《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 第1章 主世界1 沪海郊区,梅雨裹着泥腥味打在派出所的屋顶上。陈阳跟着民警老李钻进警车时,协警服下摆还滴着水。对讲机里传来线报:长庚路五金店有动静,注意伪装成收废品的。 卷帘门半掩着,锈迹斑斑的永盛建材招牌在风中摇晃。陈阳拿着警棍猫腰进店,货架上堆着高温的膨胀螺栓,后墙却传来木箱挪动的闷响。他刚要示意队友,后腰突然被硬物抵住。 别动。刀疤男的匕首贴着他喉结划过,警察还收废品?陈阳猛地后仰撞碎玻璃柜,飞溅的碎渣割破手掌。鲜血滴在地上的青铜小鼎上,鼎身缠着的灰玉佩突然泛起幽光。 抓住他!老李的喊声炸响。陈阳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铁皮货架,玉佩顺着血迹滑入手心。温热的刺痛从掌心炸开,玉佩化作流光没入皮肤,手腕浮现出细密的纹路。等他再抬头,文物贩子已破窗而逃,队友们正围堵巷口。 小陈!伤着没有?老李举着手电照过来。陈阳藏起流血的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擦破点皮。他盯着空荡荡的玉佩位置,意识深处却多出一片雾蒙蒙的空间,墙角的青铜鼎正安然的躺在角落。 雨越下越大,警笛声由远及近。没人注意到,陈阳身上出现一闪而逝的光晕。 成功抓捕后,陈阳跟队回到派出所,下面的审问就不需要他了。 “小陈今天表现不错,不过还是多注意安全,去医务室包扎吧。”老李拍着陈阳的肩膀说道, “好的,那我去了,” “去吧,” 老李本名李胜,43岁,军人出身,二十多年的警察工作经历了。经验丰富,人也很好,对陈阳挺照顾的。至于任务中为什么民警不亲自伪装呢?那时因为他们的面孔在辖区里曝光太多,但只要出任务都会对协警有很多保护的安排。 陈阳在医护室简单包扎下,也就是一个小伤口,然后回到了值班室。 直到下班也没有接到出任务的通知,交接班后骑着电动车返回家中。到家后简单给自己煮了面条吃了起来,收拾后躺在床上休息。 这个“家”可不是他在沪海拥有的房子,而是他租赁的一间套房,因为是李警官帮他找的房子,所以比较旁人便宜了些。不过就这一个月租赁也要1100元,加水电等每月花费也要1350元。和房东几年的相处,关系还不错,房东夫妇对他还是挺照顾的。 陈阳老家是豫东的,在外参加工作已有15个年头了,经历还是挺丰富的。几年前离了婚后,女儿跟着他生活,由于在老家上学所以大多时间女儿跟着他父母生活。 陈阳时常也感叹自己36岁的人生还是挺失败的,闯荡了这么久还是一事无成。十五载跌跌撞撞,从流水线到写字楼,换过七八个岗位,存过钱也负过债。原以为努力能换个前程,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万千普通人里的一个。没赶上风口,也没押对机遇,如今站在中年门槛回望,只剩唏嘘——人生无常如潮水,奋力扑腾半生,终究不过求个温饱,在烟火里守着平凡。 这时,陈阳突然想到了那个雾蒙蒙的空间。意识在此进入查看起来,预估面积有五百平方米,四周被白雾包裹着。他大着胆子伸出手指伸进白雾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着他的前进。在空间外的另一处竟然有五亩黑土地,这真是意外之喜,国人天然有种田基因,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还是很惊喜的。另外还有一片养殖区,但目前被封住了,意识无法进入。 陈阳倒了一碗热水和一瓶冰水放入空间里面,对照着时间好对空间试验一番。然后他也没闲着继续研究,同时也感受身体有没有变化,一通研究之后,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增加了很多。人到三十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这几年他也能感觉到自己不再能熬夜了,可现在精神奕奕的。再次实验起空间,看看收取物品有没有距离限制,打开窗户对着外面5米的位置物品进行收取,发现可以的,顿时欣喜若狂起来。稳定心神后,他再次实验起来,先是6米-7米-9米,直到10米后再也无法收取控制,精神力只能对10米内或是地下10米的物品进行收取。 然后他对着活物实验起来,发现不行,有限制,活物进入空间即停止呼吸。一个小时后后从空间取出那碗热水和冰水,发现温度竟然没有丝毫变化,看来这空间有保鲜的功能了,用来储物是非常好的。 陈阳现在处于巨大的喜悦之中,他无论怎么样也无法使自己冷静下来。半个小时后,陈阳冷静下来的同时也在考虑以后,怎么才能在不违法的情况下挣到第一桶金。还有不足一月女儿就要放假来他这里,生活条件必须要提升了,毕竟女儿12岁了,这里的环境还是有所不便。 他这份协警工作挺好的,但收入不高,每月除去五险一金后的扣费,到手工资不足4000元。不过有任务奖金或其它一些福利,但这些是不固定的,想到女儿马上就要初中了,以后还要高中和大学等,那么花费更大了。以前没能力摆了,现在有了空间,陈阳觉得还是能在拼搏一下的。那么这份工作时间就不方便了,还是得离职,至于做什么?算了明天再想吧! 第二天上班,陈阳把李胜拉到一边,说起了要离职的事情。 “你咋想的?现在外面工作不好找,你走了这份工作很快就有人顶上,再回来工作可不好安排啦。”李胜关心的说道, “李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如果不是做好了打算不会轻易做出离职的选择的。” “怎么?这是找到好去处了吗?” “是的,我以前的一个老总联系我了,让我给他开车兼安保,工资一万五。” “安稳吗?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有危险我也不干呀,毕竟我还有家人和女儿呢。” “行吧,你既然决定好了,我也不劝你了,不过以后有需要记得找我。” “好的,胜哥” “行吧,你去找林所办理吧,他在办公室。” 陈阳到来到了二楼西侧的林副所长的办公室,敲门,听到‘进来’时进入。 “林所,不忙吧,打扰你了,” “怎么了小陈?” “林所,我想离职了,请你同意,” “怎么突然想起离职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陈阳把说词和林所说了一遍,林所倒是很想挽留,觉得陈阳挺不错的。来所里工作6年了,平时各方面表现不错,和大家相处也不错,无奈陈阳坚持。 “看来你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决定,行吧,我批准了,祝你以后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亮。有时间也回来看看,有事解决不了的,记得找我。” “谢谢林所,我……,”陈阳感动的说道, “不要叫林所了,以后私下里叫我林哥,我是真的拿你当弟弟的。” “谢谢林哥,我会您对我的帮助和教导的,” “行啦,去后勤办理吧,我会给他们家的,” “林哥,再见!” 顺利的办好离职手续,由于林所的关照,社保这个月也会正常缴纳。再回到值班室,大家已经知道了他要走了,都提议大家一起聚下。陈阳拒绝了,约定下个月一起再聚,主要不想大家破费,毕竟大家平时对他都挺照顾的,他想请,可惜经济不允许呀。 第2章 主世界2 傍晚时分,陈阳正在家里查资料呢,接到了李胜的电话,叫陈阳去家里吃晚饭。 陈阳收拾下出发去往李胜的家里,到达小区附近后,先去了水果店购买了一些水果。 “阿阳来啦,来就来吧,你带什么东西呀。”嫂子美兰说道, 沈美兰,李胜的妻子,比他小三岁。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类型,但也属于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她眼角藏着几缕岁月的细纹,却被保养得当的肌肤衬得温柔,像是工笔细描时不经意洇开的墨痕。栗色卷发松松挽起,露出天鹅颈般的肩线,米白色真丝衬衫裹着丰腴而不失挺拔的身形,走动时裙摆轻摇,倒比年轻时更多了几分从容的韵致。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角总带着笑意,那双杏眼在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倒像是把二十年的光阴都酿成了酒。 “嫂子,我哥还没有下班吗?不是到下班时间了?”陈阳转移话题说道。 “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不过他说一会回来,你先坐吧,我去做饭。” “还是我来吧,正好你们也有段时间没有尝尝我的手艺了,也可以看看我厨艺有没有进步。” “哪能每次都让你下厨呀,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啦。” “嫂子,主要我也是不想让你这白皙的手指染太多油烟,还是我来吧。” “臭小子,乱说,那就交给你了呀,”然后风情的白了陈阳一眼。 别误会,陈阳和李哥他们一家相处的蛮好的,沈美兰年轻时也是大美人。家庭条件很好,但不知怎么了就看上了当时刚转业的小民警李胜,不顾家里的反对也要嫁给他,现在两口子很是恩爱。育有一女,名叫李欣悦,刚参加完高考,遗传了沈美兰的美丽基因,长的很是漂亮,青春无敌美少女一枚。 “嫂子,欣悦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呀?不会睡懒觉的吧?” “别提那臭丫头了,大了也野了,这不说是她们班级同学搞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那丫头今天一早就走了。” “去玩玩也好,多去些地方也能多增长些见识,” “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了,童童也快来上海了吧。” “快了,7月1号左右放假,到时过来,” “等她来了,让她住我这,我带她去玩。你是不知道呀,我本以为等欣悦上大学了,我也有闲暇时间了,这样我可以好好休息放松了。可谁能想到,这天真的来了,我反而是心里空落落的。” “你这就是习惯了,劳碌命,行,到时候童童就麻烦嫂子了。” “你呢?有找的想法没。需要嫂子介绍吗?” “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经济不稳定也没有这想法,” “行吧,我也给你留意着,不过说真的,你这手艺真好,以后也不知道便宜那个妖精。” 两个就这聊着,陈阳颠锅炒菜,一个小时后,做出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香,肯定是阿阳下厨了,”李胜刚进门就闻到了香味,开口说道。 “德行,那时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啦,”沈美兰装作生气的问道, “冤枉呀,老婆,我最爱吃你做的饭菜了,” “算你过关了,” 然后就见李胜装作用纸巾擦拭他那不存在的汗水,惹得沈美兰上去拍了他两下。 “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李胜拿出一瓶酒要和陈阳喝点,他明天休息,陈阳酒量不好,每次3两就醉了。所以李胜也没劝酒,沈美兰也能喝点,所以三个人慢慢的喝了起来。 直到晚上十点过后,陈阳告辞离开,没有让李哥送,骑着电动车十分钟左右到了家里。 第二天陈阳先去了出入境管理局办理签证事宜,然后按照昨天联系好的约定地点赶了过去。 “是胡经理吧,我是陈阳,你好!” “你好,走吧,先去仓库看货物,” 陈阳跟着胡经理来到了仓库看了货物,然后两人一番拉扯,决定了价格。陈阳负责把这20个钢卷送到新疆的目的地,每个钢卷重15吨,要求7天之内送达。最终的货运费是30万加1.5万的装卸费,今天晚上开始装货运输。 陈阳看了下,仓库是没有监控的,但外面有,大门口还有一个保安亭。看来需要找车了,不然监控和保安这关不好过呀。 来到了运输市场,找到一个车队的负责人,要求十辆运输半挂车用一个小时后。和车队的负责人沟通一番后,由于不用装货,只是走个过场,所以费用给了5000元。 晚上一番表演后,让车队返回,给他们结清款项。陈阳大手一挥,20捆钢卷被收入空间里,陈阳和保安人员一番交接后离开。 第二天来到了另外一家,同样的操作再次表演一遍,30捆钢卷收入空间,目的地是西藏拉萨。 次日在火车站坐火车前往拉萨,一路就是好好休息,两天两夜后到达拉萨。白天休息了一天,晚上去拿了仓库钥匙,通知收货人员说明天早上可以验收,货物要凌晨之后到达。 清晨验收人员验收货物之后,陈阳顺利收到36万运费加1.5万的装卸费,共计37.5万。下午5点多到达乌鲁木齐收货地,同样的操作再次,凌晨到货于仓库,天亮后顺利收到货款共计31.5万。除去三地四次的火车表演的费用2万元,那么本次总计收入67万元,陈阳此时恨不得给空间磕几个。 和田地区的玉龙喀什河和喀拉喀什河产出的籽料品质上乘,陈阳在此停留了三天两夜。收获有:白、青、黄、碧、墨、青白、碧绿、黄褐等,大大小小53块之多。 接下来花了一天时间采购了:新疆阿勒泰羊、吐鲁番葡萄、哈密瓜、库尔勒香梨、阿克苏苹果、小白杏、米泉大米、察布查尔长粒香米、西域疆军长粒鲜米、阿克苏温宿长粒香米、和田大枣、吐鲁番葡萄干、喀什手工地毯、巴口香牛肉干、新疆干果大礼包、丝绸制品、燕麦片、西瓜、还有各种新疆乳制品等。 羊肉:滩羊、苏尼特羊, 牛肉:牦牛、临夏黄牛、科尔沁牛肉、蜀宣花牛。 第十天清晨到达机场,在出发层三楼的进站口下车。刚打算进去就看到旁边发生了争吵,陈阳扭头看去,低语:“咦,她怎么在这?”然后走了过去。 看到有个中年男人在拉扯她,陈阳上前一把推开男人,同时扶住了她。 “啊!阿阳哥,你怎么在这呀?” “欣悦,他有没有欺负你?”陈阳指向中年男人问道。 “我没有欺负她,她坐车不给钱,我在要钱。”中年男人赶忙解释起来, “阿阳哥,我手机丢了,钱包又没有现金,所以没钱付账。” “这位师傅,她毕竟是女孩子,你拉拉扯扯很好吗?我要不要告你骚扰。” “这位兄弟,别,别,这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嘛?”中年男人委屈的说道。 “阿阳哥,没关系,你帮我给她吧。”欣悦拉着陈阳的胳膊说道, “好吧,听你的,”陈阳拿出钱包拿出100元递给中年男人,“够不?以后不要再拉扯女孩子了。” “谢谢,够了够了,再见!”说完中年男人开车立即闪人。 “走出去我们先进去,你买票了没有?” “没有,嘻嘻,” “你除了手机还有没有丢其它东西?” “没有了,就只有手机丢了,” 陈阳和欣悦两人进入机场后,在服务台给欣悦订票,然后两人去往贵宾等候区。 “我这有部新的,送给你了,”陈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部手机拿给她。 “哇,阿阳哥你发了呀,iphone 16 Ultra,这要一万三吧?”欣悦惊喜的说道。 “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对手机不怎么关注,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谢谢阿阳哥。” 第3章 主世界3 下午1点到达沪海,陈阳和欣悦打车回去,让师傅先去出入境管理局一趟。 “阿阳哥,你要办理签证出国?” “嗯,顺便给彤彤也办理护照,过些天,她放暑假我打算带她去泰国玩几天” “阿阳哥,我发现你变了,”欣悦撅着嘴有点委屈似的说道。 “咋了,我还和以前一样呀,” “那为什么不带上我?哼,” “行,到时我给你也订机票,你回头问你妈去不去。” “好吧,原谅你一次,” 到了出入境管理局后,陈阳取到签证后,又把女儿彤彤的户口本等资料给工作人员办理护照。 然后打车送欣悦回家,“欣悦,你先回去,我回去拿点东西在过来。” “好吧,我在家等你,” 陈阳回到自己家里后,然后取出十斤阿勒泰羊肉和十斤排骨、十斤牦牛肉、25公斤温宿长粒香米、干果大礼包、十个哈密瓜和两个西瓜,然后在有两个小盒子装了两小块和田玉。 电动车都压扁了,还好距离较近,到了楼下,打电话让欣悦下来。 “阿阳哥,这么多呀!” “你看着,我自己搬就行,” “嘻嘻,我倒是想帮忙,可惜我拿不动。” 陈阳搬了两趟才完事,“你妈呢?” “买东西了,一会就回来,我给她打电话,” “对了,这两个盒子是送给你妈和你的,你自己选吧。” “我看看你送的什么礼物?” “哇,和田玉,还是青玉和黄玉,这两块都有100多克了吧?太贵重了吧!” “还好吧,我运气好,自己挖的,没花钱。” “阿阳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呀?要不然以身相许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让你爸知道了,不得拿刀追我三条街呀。” “没胆量,” 陈阳不去看她,而是去厨房忙碌了,准备做:清炖阿勒泰羊肉、烤阿勒泰羊肉串、香煎羊排、红焖牦牛肉。正在忙碌时沈美兰回来了,看到陈阳已经在忙碌,开口说道:“阿阳,你怎么带过来这么多呀,我刚听欣悦说完我就吓了一跳。” “也没啥,没怎么花钱,你们喜欢就好。” “我给老李打电话,让他下班赶快回来,我都闻道香味了。”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顿美味可口的饭菜,欣悦这馋丫头吃的不想站起来。陈阳和他们一家人告辞后没有回家,直接打车去往机场。 次日上午10到达密支那,然后坐客车前往帕敢。帕敢基、木那、莫湾基、麻蒙、枪飘、莫莫亮、东葛、卖姐、格应角,用时一个个礼拜的时间离开。陈阳收获巨大,精神力涨幅到了50米的控制范围,空间里也存入了3块帝王绿翡翠玉石,19块中等品质的翡翠玉石。 同时采购了果树:芒果树、榴莲树、山竹树、菠萝蜜树、龙眼树、荔枝树、红毛丹树、木瓜树、香蕉种子、椰子树、杨桃树、柚子树、柠檬树、火龙果树、番石榴树等种在空间里,菠萝、西瓜、百香果等种子也种植在空间里。 转道去往港岛,先去了荷兰合作银行港岛分行办理了开户事宜。然后找到某富豪出售一块重达5公斤的帝王绿玻璃种翡翠玉石,顺利交易达成,并签订了保密协议。 看着银行账户顺利到账3950万美元,安心了,此次目的达成。然后又去了某珠宝行,出售了5-10公斤的9块中等品质翡翠玉石获得675万,转入国内招商银行账户。 采购一些药品后,没有停留到达了广州,租赁一辆轻型货车开始了采购。衣服、鞋子、水果、粮食、药品、油盐酱醋茶等。 回到沪海已是月底了,联系中介买房,最终选定了尚城国际小区的一套146平的三房两厅两卫。这套房子原房东装修没有住过,家人移居海外,真是运气好,加车位总价440万,中介费用3.3万,当天办理好了房产证。 在宝马4S店定了一款宝马x7,花了高价上牌,办理保险等一切手续后,付款212万。让他们两天之内安排好,送到尚城国际小区,安排好后回去搬家。 月底最后一天了,陈阳先去办理落户事宜,他条件是符合的,关系也有,一天时间办理完毕。拿起手机开始联系所里的领导和同事们,约定了晚上聚会事宜,又联系了锦食记的老板老刘,定了一大一小两个包厢。 陈阳先去点菜,小桌菜少要精致,大桌菜多量大。陈阳把提前包装好的罗曼尼康帝两瓶和青花郎限量收藏版2瓶酒水放在包厢里,大包厢里放了两瓶经典53度500ml青花郎。 晚上7点大家陆陆续续的都到了,领导还要等会才能到,陈阳让老板老刘安排大包厢上菜,拿果汁饮料和搬几箱冰百威过来。 “来,我们一起祝陈阳前程似锦,万事如意。”王哥一起带头说道,他平时对大家不错,威望也高。 “谢谢大家了,干杯,” “今天一是我们大家好好聚聚,第二也算是我的乔迁宴。” “阿阳呀,怎么乔迁宴,几个意思,”王哥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我房子买在尚城国际小区了,本来是想请大家暖锅呢。因房子还没有收拾好,明天我又要回家接彤彤了,所以今天干脆凑一起。” “你小子够快的,恭喜恭喜,”老严开口说道,他是老资历了,但平时挺严肃的。不过为人不错,就是挺较真的,大家对他很尊重。 “陈阳,彤彤放暑假了吗?等我休息了我带她出去玩呀。”警花林静说道,别看她名字带静字,可一点不安静,是个开心果,唯一不好的就是嫁人了。 “是呀,我家丫头也放假了,到时候也可以带着彤彤去玩。”赵林说道,这位敢冲敢拼,总是喜欢冲在第一线,但为人冲动易犯错,大家提起他就是佩服,领导提起他就是头痛。不过现在慢慢好了,毕竟儿女大了,他年龄也上来了。 “陈阳,你嫂子在家太闲,她又喜欢闺女,别忘了带家去呀。”老余这个人比较风趣,就是胆子小了些,是个“妻管严”,天天美名其曰这是爱,陈阳是挺羡慕他的。 “还有我们,不带彤彤去,小心我们不放过你,”这是老洪、老周,都是协警,经验十足。 “陈阳哥,我和姜峰也可以呀,”梁晨雨和姜峰是年轻民警。刚参加工作两年,两人平常没少请陈阳吃饭,被陈阳忽悠了,他们还心甘情愿的。 “行,到时候就麻烦你们了,你们先吃,我一会过来。”因为陈阳信息来了,李哥说几分钟后他和领导就到。 陈阳来到餐厅外迎接,所长胡毅、副所林深和陈维钧、指导员周砚舟。大家一起进入小包厢,胡所和周指导员一进门就看向了酒水,两人小声嘀咕起来,明显是认出了价格。 陈阳在外面安排老刘上菜,都做精致些,他也明白,毕竟邀请领导嘛,痛快的答应。 “小陈呀,你这玩的有点大呀,先说说,不然今天这顿饭我们吃的也是不安心呀。”胡所开玩笑的说道,但陈阳不会真当他是开玩笑。 “是呀,陈阳,是不是遇到难事啦?”周指导也是问了起来。 “没有,真没有,就是今天一是我这几年的工作没少给领导们添麻烦。二是我今天乔迁宴请,另外还有就是户籍办好了,孩子上学的事情让我也安心了。” “户口的事情林所和我说了,我们几个都知道,不然你以为那么顺利呀,这还是看你平时表现不错和各项资料也符合。但你这乔迁宴不提前说,那就是你不对了啦,恭喜你呀,以后有更好的发展。”胡所说道, “胡所说的不错,要不是你小子酒量不行,高低得罚你喝几个。”林所附和的说道, “我的错,各位领导原谅则个,毕竟我还小,以后还有改进的空间。”陈阳看气氛不错,也和领导说笑起来。 “你小子呀,”陈所点了点陈阳,也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这时老板老刘上菜,几样精致菜品上来,那是一个色香味俱全呀。 “各位领导慢用,有事请吩咐,也欢迎领导给我们提出意见。”然后很有颜色的离去了, 陈阳把酒水打开,胡所和周指导员喜欢红酒,陈阳拿着罗曼尼康帝给两人倒酒。陈所和林所喜欢白酒,陈阳拿着青花郎给两位领导倒入白酒。 直到最后结束,气氛还是比较热烈的,大家因为工作都没有喝醉,但都很高兴。 第4章 主世界4 清晨,阳光洒在高铁站,陈阳早已抵达,坐上了开往豫东老家的高铁。四个小时后,他便到达了,打辆出租车,下午 1 点多就进了家门。 “爸,妈,我回来啦,彤彤,蛋蛋!” “吃饭没呀?要不要给你煮碗面?”老妈关心地问。 “乐乐上午刚走。”老爸说的乐乐,是他弟弟家的女儿。 “爸妈,你们先别忙,我有事儿跟你们说。我转了一百二十万到你们银行卡上,你们看着花哈。” “这么多钱!你干啥啦?”老妈急切地问,老爸也等着陈阳的下文呢。 “别担心,我前几天跟一老板去新疆,运气好,淘了几块和田玉,卖了些钱。我在上海买房啦,本来还想让你们去看看呢,不过我和彤彤要去普吉岛玩,就下次吧。” “只要你没干坏事就行,要不要给你弟弟们分点?” “他们等我下个月给他们转,这是给你们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爸,你买房啦?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沪海上学生啦?” “嗯,学校都联系好啦,下学期开学直接去就行。” “哇,太好了!” “大白,窝呢?”蛋蛋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平常这个时候就是要好吃的啦。由于才3岁多点,说话还不是很清晰。 “等我跟你爸商量商量,看你爸怎么说。等我回来接你们去沪海玩。” “哦……”蛋蛋的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掉,陈阳赶紧把买的零食给他,可还是止不住啊。 “爸妈,要不一起去吧,我订票。” “好嘞,我去收拾收拾。”老妈开心地说。 “别收拾啦,到那边再买,新房子好多东西都还没买呢!”说着陈阳打开手机订票,然后联系出租车。 一众人前往高铁站,由于没有行李所以比较轻松。到达沪海高铁站已是晚上7点多了,打辆出租车回往尚城国际小区,到家已是8点。 “这房子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小了,房间不大。”老妈显然是不满意,但陈阳也没说什么,毕竟总不能和老妈讨论房价吧。 陈阳订了一些外卖后,给老爸老妈说了一声后,带着彤彤去往附近的商场。订了生活用品和生活物资,都让店家尽快送货上门,然后带着彤彤逛超市,让她单独推一辆购物车去选她喜欢的。然后陈阳去买些日用品和吃的,其它空间里有的就不买了。 次日,老三携其媳妇登门,晌午时分,陈阳亲自下厨,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饭罢未久,陈阳的新车便送达,他前去签收,还热情地邀请老三上车试试,老三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敢。陈阳二话不说,给老三转了 50 万,让他自由支配,随后他们一家三口兴高采烈地去买车了。 下午,陈阳开着新车,带着彤彤前往市区的一家珠宝公司,出售了一块重达十公斤的阳绿冰种翡翠玉石。一番鉴定之后,对方给出了 5100 万的价格,陈阳毫不犹豫,欣然同意出售,双方顺利签好合同,对方也缴纳了税费。 紧接着,他们去地铁站附近接上了欣悦,然后一同前往商场选购游玩的装备。整个下午,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由于彤彤告诉欣悦陈阳很有钱,于是两人便开启了疯狂的报复性消费模式。 回到家中,欣悦初次见到陈阳的父母,显得有些拘谨。陈阳见老妈把他放在冰箱里的牛肉和羊肉全都卤煮了,惊得差点昏过去,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决定以后再也不在家里放这么多食材了。 原本陈阳还打算露一手厨艺呢,这下可好,晚餐直接变成了卤肉盛宴。送欣悦回家后,陈阳分别给老二和老四打了电话,聊了一会儿,每人转了 50 万,嘱咐他们有需要就尽管用,用不好也没关系,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最小的老四都 29 岁了,孩子都有两个了,陈阳还是希望他们能谨慎使用这笔钱。 三号这天,陈阳让老三夫妻这些日子陪着爸妈逛逛,还把自己的车钥匙也给了他。老三虽然自己也有车,但陈阳看着他那渴望开自己车的眼神,还是决定让他开一段时间吧。 然后老三驾驶汽车送陈阳和彤彤出发了,去欣悦家接她,见到嫂子沈美兰后陈阳眼光一亮。这母女花真是:大的身着藕荷色雪纺连衣裙,裙摆轻盈地垂到脚踝,珍珠项链在锁骨间泛着温润的光,眉眼间的浅笑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小的一袭薄荷绿吊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腰线,发间别着同色系蝴蝶结,马尾辫扫过泛红的脸颊,眼睛里盛着比阳光更明亮的笑意。大的挽着小的手臂,指尖的淡粉甲油与小的手腕上的雏菊手链相呼应,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如月光般沉静,一个似夏阳般灿烂。母女花站在一起,像是同枝绽放的两朵花,一个将优雅酿成陈酒,一个把青春写成诗行,引得路过的风都忍不住多绕了两圈。 “阿阳哥,怎么样?能不能分辨出我们谁是女儿谁是母亲呀?” “真是亮瞎我这双招子了,什么母女,明明是一对姐妹呀!” “阿阳的嘴是吃了蜜啦,不过这话我听着舒服,” “妈,快走吧,我们得赶飞机呢?” “嗯,走吧,嫂子,你这一走,我李哥背后肯定得多骂我几句。” “谁让他没时间呢,” 在机场和老三道别后,他们几人进入机场,取票去贵宾室等候。欣悦带着彤彤又开始了她们的吃货行动,陈阳看饿也吃了点零食,沈美兰优雅的喝了点饮料。 四个多小时后到达普吉岛机场,酒店安排的迎接车辆已经在等候中了。到达芭东美爵酒店后,一行人来到餐厅用餐,欣悦拿着菜单和她们两人在商量点什么,陈阳给自己点了份冬阴功海鲜意面。 她们商量一番之后,点了:泰式椰奶芒果糯米饭、草莓奶油松饼、香煎龙利鱼配柠檬黄油酱、牛油果鲜虾沙拉、芝士焗榴莲、青木瓜沙拉(酸甜口)、法式焦糖布丁、草莓舒芙蕾、奶油蘑菇汤、芒果椰奶西米露、香芒糯米饭卷。 用餐过后,几人前往沙滩游玩,天黑后去了美食街,彤彤和欣悦两人直到吃不下了才回酒店休息。 第2天全天:乘坐快艇前往皮皮岛,参观玛雅湾,前往猴子海滩,下午在罗达拉木湾浮潜,品尝烤龙虾等海鲜美食。 第三天上午:在卡塔海滩游泳、晒太阳或参加冲浪课程。下午:前往卡塔观景台,俯瞰卡塔海滩和卡伦海滩景色。晚上:在卡塔海滩附近餐厅品尝冬阴功汤和芒果糯米饭等各色美食。 第四天全天:前往皇帝岛,在珊瑚岛附近浮潜观赏海洋生物,享受沙滩的清幽。 第五天上午抵达查龙码头办理登艇手续,悉游艇设施(卧室、甲板、厨房等)陈阳本身会驾驶游艇。 途中体验海钓,尝泰式餐食。夜宿艇上枕浪而眠,次日继续向深蓝进发。(一路陈阳也没少收取大量海鲜等)游玩了三天两夜,返程时慢赏海岛风光。 陈阳一行四人在南海华华美达酒店办妥入住,酒店距卡伦海滩仅460米步行路程,推门便是椰影摇曳的海岸线,海风裹着咸湿气息漫进大堂,为这场海岛之行添了几分惬意。 陈阳借口有事需要外出几天,让她们在这边玩,并把银行卡和现金给了欣悦。他先是去了白山区域,收获了一些铜矿,利用空间提纯压缩成铜块放入空间里。然后去了尖竹汶 - 达叻地区收获了红蓝宝石,最后去了清莱,收取了黄金和白银。 回到普吉岛后找了一家珠宝首饰制作了6条铂金项链(撘配红蓝宝石,1克拉各三条,2克拉各三条),然后他提供黄金制作了五款首饰,分别是萌系、青春百搭、优雅气质和低调成熟型。 第5章 主世界5 陈阳刚走出珠宝店,太阳穴突然像被细小的电流刺了一下。紧接着,一声清越的“叮”在颅骨深处炸开,像有人拿银勺轻敲水晶杯——那声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意识深处凭空泛起,震得他眼前发黑。 “宿主,我已成功苏醒”, “什么鬼?你是什么东西?”还好他有大量的阅读小说的经验,知道了这是碰到他以前最想的事情。他稳定紧张的心神,然后镇定下来才开口问道。 “我是幻灵,宿主可以用意念和我沟通,本身寄生在玉佩之中,是宿主唤醒了我。接下来需要带你去三千小世界,完成拯救炮灰的任务。每拯救一个炮灰,就能获得奖励!” “炮灰?什么炮灰?”陈阳紧张了,他可不想穿越,完成那捞什子鬼任务。他现在生活美好刚开始,怎么才能灭掉这个奇葩呢? “宿主请停止这危险的想法,没有我空间也就没有了,而且对你好处居多。” “时间呢?别整的我在其它世界待的时间久,我再回来已是沧海桑田啦?” “宿主不用担心,我可以调整时间比例的,不会让宿主在主世界突然变老的。”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那就没有什么新手大礼包啥的?我怕遇到危险呀,毕竟我很弱的。” “没有新手大礼包,我也不会让宿主处于险境的。” 陈阳看到幻灵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就就不再多问了,只能说出最后一个问题。 “行吧,什么时间开始?” “第一个世界倒计时——24:00……!” “唉!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可换来的是幻灵的沉默应对,陈阳感觉感觉他没有准备好。但看着时间的流逝,他觉得尽快把沈美兰她们送回去,拿起手机订票。 陈阳回到酒店后,和她们说机票订好了,先回去。他回房间里把她们的所有物品带到自己房间里收入空间,拿着一个背包去办理退房,并让酒店安排车辆送他们去机场。 “阿阳,我们的东西呢?” “嫂子,所有东西我朋友会处理的,送到国内,咱们走吧。” 5个多小时后到达沪海机场,老三发来信息已经到了,先送沈美兰和欣悦回家。 “彤彤,去姐姐家住几天吧,我带你去玩。” “好呀,” “别光顾着玩,欣悦有时间帮彤彤补习下功课,我怕她入学后跟不上进度。” “行的,那我的补课费麻烦转账,” “只有彤彤成绩提升了,我送一辆欧拉品牌车,车型你自己挑选。” “好啊,说定了呀,我明天就报名学驾照。” “行,没问题,” “阿阳,不要给她买车,你也太惯着她了,”沈美兰开口说道, “没事嫂子,她有车了去上学也方便,” “就是,这样我也可以经常回来陪陪你呀,” “哼,你不气我就不错了,我可不敢指望你,” “我最亲爱的老妈,”说着欣悦抱着沈美兰的胳膊撒起娇来。 “彤彤,以后阿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谢谢阿姨,” “妈,你这是偏心,唉!没爱了。”说着,欣悦假装受到了暴击伤害的表情。 “臭丫头,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呀,”沈美兰白了她一眼。 这时她们也到家了,汽车停在她们家楼下,彤彤也跟着去了她们家。陈阳和老三一起回家,到家后他让弟弟先回家,他去拿东西。 出去赶紧采购了一些药品、烟酒、食物、零食等等。也不知会去什么样的世界,只能随便买些了,毕竟空间面积太小,也囤货不多。 开车来到李胜家楼下,陈阳从空间取出她们购买的东西,包括彤彤的。车子后备箱和后座位置堆放的满满的,陈阳只好先拿一部分去楼上她们家。 “阿阳,这么快就送回来了呀,” “嫂子,都在楼下车子里呢,欣悦,一起拿东西呀。”陈阳来到欣悦的房门口喊道, “阿阳哥,什么东西呀?”欣悦打开门问道,彤彤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就是我们的行李呀,走吧,一起去拿吧,彤彤在家里就行。” 三个人拿了两趟才拿完,没办法,很多都是购物袋。 “当时买东西时也没有感觉这么多呀,”欣悦感叹道。 “臭丫头,说了不让你买,看看吧,这也太多了。” “哼,你买的也不比我少,” “翻了天了呀,拆我的台,”沈美兰走上前去装作要打。 “打不到,你打不到,” 两个围着客厅的沙发转了起来,彤彤要不是这几天见多了这样的场景,说不定就要上去劝说了。 “嫂子、欣悦,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整理吧。彤彤你的你也自己整理吧,在这里跟着你欣悦姐姐好好学习。” “好的,我知道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呀,吃了饭再走,”嫂子沈美兰赶忙说道。 “是啊,阿阳哥,留下来吃晚饭呗。” “不了,我回来还没进家呢,回去看看。嫂子,我明天要出差几天,彤彤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 “阿阳哥,我送你,” “不用了,你们收拾东西吧,” “哎呀,走嘛,” 来到楼下后,“说吧,咋了?”陈阳问道。 “阿阳哥,你去干嘛呀?几天回来?” “不知道,我会尽快回来的,有什么事?” “没有,你尽快回来吧,” 陈阳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虽然好奇也没问,还是等回来再说吧。 “拜拜” “阿阳哥,拜拜,” 陈阳回到家中,把给父母准备的金首饰拿了出来送给他们。 “乱花钱,买这些玩意干嘛?”老爸虽然嘴上说着介意的话语,但嘴角上扬出卖他的心情。 “你们看看喜不喜欢,还有我明天出差几天,彤彤在欣悦家呢,欣悦要给她辅导功课。” “你要去哪呀?”老妈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跟朋友去忙些生意,过段时间回来。你们这几天去哪玩了?” ……。 晚上陈阳下厨,陪爸妈吃了顿丰富的晚餐。休息前打电话给弟弟,让他先不要忙其它的事情,接着陪爸妈熟悉环境和游玩。 接着陈阳去往小吃街打包一些他喜欢吃的美食,然后到处逛逛看看还有没有哪些是需要买的,而且还不能占用太多空间。 第二天一早,陈阳吃过早饭后和爸妈道别,然后出门去往新华书店。 陈阳推开新华书店玻璃门时,空调冷气裹着油墨香扑面而来。他熟门熟路绕过畅销书展台,直奔社科文献区。指尖划过排列整齐的书脊,《野外生存指南》的军绿色封面突然撞入眼帘——封面上登山者正攀爬冰壁,书脊烫金的全彩图解四个字让他眼前一亮。 这本得收。他抽出书翻开,防潮火绒的制作方法、绳结教学插图清晰明了,当即塞进购物篮。转身时被隔壁展架的《药用植物图鉴》勾住目光,200多幅微距摄影图连叶片脉络都纤毫毕现,书里连云南白药的原料三七都标注了生长海拔,野外找药就靠它了,书页哗啦翻动声里,第二本书也落进篮中。 民俗文化区的木质书架上,《华夏岁时记》的布面装帧泛着古朴光泽。翻开扉页,宋代元宵放灯的线描图旁缀着《东京梦华录》的原文,陈阳眼睛发亮:原来古人重阳要饮菊花酒,这书带穿越小说里肯定用得上。 抱满三本书的手臂有些发酸,他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服务台:您好,请问店里有《赤脚医生手册》《民兵训练手册》,还有《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吗?就那种老版实用工具书。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您运气好,工具书区刚补了再版合订本。说着指向三楼角落的怀旧书架。等陈阳抱回三本泛着年代感的册子时,购物篮已经堆成小山——《赤脚医生手册》里用彩图标注着针灸穴位,《民兵训练手册》的扉页印着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则密密麻麻罗列着从农机维修到裁缝技巧的实用知识。 收银台前扫码声此起彼伏,陈阳看着屏幕上的书单:从现代野外生存到古代民俗,再到穿越者必备的三大神书,沉甸甸的袋子压得手腕发疼,他却忍不住轻笑——这下要是真穿越,至少能有备无患了。 第6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 陈阳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醒来时,额头正抵着斑驳的土墙。窗棂漏进几缕晨光,在梁上结的蛛网里晃出细碎光斑。他下意识摸向枕头边的手机,指尖却触到粗麻布枕套,这才猛地睁眼——土坯砌的墙、糊着窗纸的木格窗,分明是古籍里才有的农家布置。 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是宿醉后的钝痛。幻灵?他在意识里轻唤,空气里泛起微光,半透明的界面在眼前展开。信息流裹挟着记忆涌来的瞬间,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草席。 四十三岁的陈阳,青阳县陈家村的农户。镜中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让他呼吸一滞——眼角的鱼尾纹深如刀刻,鬓角霜白,唯有那双眼睛还带着熟悉的锐利。他从随身空间取出折叠镜,反复确认五官轮廓,直到镜中人抬手的动作与记忆里中完全重合,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 记忆里的画面渐渐清晰:大儿子陈大柱二十四岁,娶了吴家庄的吴秀英,膝下一子一女;陈阳摩挲着粗布被角,涌入的记忆里浮现出两个稚嫩身影:四岁的铁蛋总爱把晒干的玉米粒装在裤兜里,跑起来哗啦作响;两岁的穗穗还在蹒跚学步,常踮着脚够灶台上的窝头,被大儿媳吴秀英抱起来时,总咯咯笑着往人怀里钻。这两个孩子,是原主孙辈里唯二的血脉,此刻正睡在东厢房的土炕上,呼吸声混着窗外蛐蛐叫,在晨光里轻轻摇晃 二儿子陈二柱十九岁,昨日刚娶了郑家村的郑彩姑——原主正是在喜宴上多喝了两杯,才让他得了穿越的契机。大女儿唤作荷花,十五岁的年纪已早早帮着操持家务;小女儿叫菱角,十三岁,生得眉眼清秀,可惜陈阳老伴梁慧生下她三年就因一场风寒去了世,如今跟着嫂子在灶房烧火。 陈阳倚着窗户往院子里看,十五岁的荷花正蹲在井边搓洗粗布衣裳,麻花辫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记忆里媒婆上门的场景突然清晰起来——那些抹着厚粉的妇人总把女大当嫁挂在嘴边,递来的庚帖上写着邻村瘸腿木匠、丧妻的老鳏夫。每次他抄起门后的扫帚往外赶人时,荷花都躲在灶台后头,眼里闪着感激的光。 大儿子大柱生性老实木讷,整日只知闷头干活,话少得可怜,连与人照面时都只是憨憨一笑。而小儿子二柱虽有些小聪明,平日里爱耍些机灵,可在陈阳面前却乖顺得很。陈阳自小对他宠爱有加,二柱也记着这份好,但凡陈阳吩咐什么,他必是言听计从,半点不打折扣 院里传来大儿媳吴秀英清扫的沙沙声。她是吴家庄嫁过来的,和大柱一样,话少得像块石头。每日天不亮就起身烧水、喂鸡,灶台擦得锃亮,连柴火都码得整整齐齐。虽说如今大儿子一家住东院,二柱小两口在西院,可一日三餐仍在中院大灶上吃——吴秀英总把热乎的饼子先给公公端去,再给铁蛋和穗穗喂饭,自己最后才扒拉两口剩菜。 陈阳望着她弯腰拾柴火的背影,记忆里她嫁过来六年,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去年闹饥荒,她偷偷把陪嫁的银镯子熔了换粮,却只字不提,只说该着咱家过这坎。如今两家虽分了院子,灶台的烟火气倒比从前更旺了 他们陈家村,村中以陈、沈两姓为主。陈姓一脉向来团结,族里大小事务皆由族长陈德厚说了算,那老人往祠堂门槛上一坐,连村里最横的后生都得敛着性子听训。 沈姓人家多是早年逃荒落户的外姓,平日里与陈姓偶有地界、水源的小摩擦,比如去年沈家一个小子偷割了陈壮家半垄麦子,便被族里叔伯堵了门。但两姓倒也不是水火不容,农忙时仍会互相帮衬,逢年过节还会互送腌菜、年糕,遇上红白喜事,份子钱和帮手一样不少。 根据记忆里的零星片段,陈阳拼凑出眼下的世道:这里是大乾国治下,当今正德帝在位第二十个年头,虽没见过龙颜,但听镇上的说书人讲,陛下轻徭薄赋,连灾年都开了粥厂,外头都说赶上了盛世光景。 至于脚下这片地,属青阳县管辖。村子坐落在鲁西南的丘陵间,往东走半里便是陈家坳的后山,漫山遍野的栗子树,到了秋末能捡半筐毛栗子。只是具体归哪个府管,原主这辈子没出过县城,连县太爷长啥样都记不清,更别提府城的名号了。 陈阳刚把记忆理出个头绪,就听见木格门被轻轻叩响。大柱佝偻着背站在门外,粗布短打还沾着昨夜婚宴的油渍:爹,饭好了,菱角去喊二柱两口子了。 堂屋里,吴秀英已经把粗陶碗摆上矮桌。昨日婚宴剩的“合菜”还冒着热气,配着几个硬邦邦的菜团子,中间大瓦盆里是稠稠的粟米粥。铁蛋踮着脚够菜碗,穗穗坐在嫂子腿上,拿筷子头戳着碗里的碎菜叶。 陈阳端起粥碗,粟米粗糙的颗粒硌得嗓子眼发疼。他望着大柱碗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又看了眼铁蛋啃得坑坑洼洼的菜团子,悄悄把自己碗里的粥分倒进他们碗里。 爹,你这是...吴秀英捏着衣角,声音像蚊子哼。 大柱也停下筷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爹咋了? 陈阳用筷子扒拉着碗底的菜叶,喉头有些发紧:昨儿酒喝猛了,没啥胃口。他瞥见菱角正把自己碗里的剩菜往荷花碗里拨,两个丫头共用一双筷子,就着咸菜吃得认真。 饭桌上安静得能听见铁蛋吸溜粥的声响。二柱夫妻匆匆赶来时,陈阳已经放下碗筷。郑彩姑捧着个粗瓷罐子,里头是新腌的酸萝卜:爹,尝尝俺腌的...话没说完,就被二柱扯了扯衣角。 陈阳望着满桌人,喉结动了动。土灶的烟火气里,这一大家子的日子,不能这样熬下去了。 陈阳望着围坐在矮桌旁的家人,铁蛋的单褂肩头磨得透亮,穗穗缩在母亲怀里,袖口露出半截冻得通红的手指。十月的北风从窗棂缝隙钻进来,卷着枯叶打在糊窗纸上沙沙作响,屋里比屋外只多了层四面漏风的土墙。他数了数——大柱夫妻穿的夹袄早没了棉絮,菱角的单衣是荷花去年改的,连二柱新媳妇的红棉袄,也是里子塞着麦糠充数。 爹,喝口热粥暖暖?吴秀英垂着眼递过碗,指节被冻得有些发紫。陈阳瞥见她袖管下露出的手腕,青紫里透着皴裂——那是昨日在井台洗衣时被冷水激的。 陈阳望着儿媳围裙上沾着的榆树皮面疙瘩碎屑,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先吃。吃完饭大柱和秀英来我屋里一趟。 陈阳回到屋中,看着床上的破物件,恨不得都给扔了。想着家中的情况,觉得还是动用空间的物资吧,本不想用就是怕惹麻烦。但此时家中的情况不能等呀,根据记忆找出藏在床底下的埋藏木盒,看到就二钱碎银和五十个铜板。不由得一阵嘴角抽抽,想起了为二柱办婚事花费了大部分的存款,除此之外里面也只剩下老伴留下一根银簪子。 陈阳先是从空间里取出十斤棉花,又找出了素色坯布100尺,这破布还是采购棉布商家赠送,还好没有被他扔掉。 “爹,俺们进来了,”大柱两口子在门外说道, “进来吧,” “爹,找俺们啥事?”大儿媳见自己男人不开口,只有主动询问。 “秀英,这些年苦了你了,是陈家对不住你。” “爹,”吴秀英赶紧跪了下来,嘴角微动,明显是被陈阳这出吓到了。 陈阳看到吴秀英跪了下来,整的也很懵,直到看见儿子也跟着跪了下来。他突然想起古代的孝道,顿时明白了,他直白的话语吓到二人了,赶忙让他们起来。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就是想起你们娘了,她也是像秀英这样辛苦操劳,最后才……。” “爹,娘在地下会保佑我们的,”大柱夫妻两人明白过来后,顿时放下心来。吴秀英还是被陈阳的话语暖到了,两人劝起陈阳别伤心难过。 “你们坐吧,”陈阳打开柜子取出准备好的布料和棉花,又把老伴留下的银簪子拿给吴秀英。 “这是大柱他娘的遗物,本来就是传给你的,现在拿给你也是完成了她的心愿。这些布料和棉花你拿回去,让荷花和菱角帮你做些棉衣,唉!是爹没本事,让你们受苦了。” “爹,你这是,”大柱也不知道说点啥了, “爹,咱们一家人,俺不觉苦。不过这银簪子太贵重了,俺不能要,还是留着给荷花吧。” “拿着吧,你婆婆留给你的你就收下。大柱这是3两银子,你拿着和二柱一起去镇上买棉被回来,在买些粮食。”陈阳取出银子交给大柱, “好的,爹,我这就去找二柱,”说着就要离开。 “你就不能帮秀英把东西拿回去再去?”陈阳真为他的情商着急。 “呃,俺知道了,”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抱起东西和秀英回去了。 第7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2 陈阳把两个女儿喊进房,反手闩上木门。老旧的柜子发出吱呀声响,他佯装翻找旧布,指尖在空间里一勾,两套磨毛保暖内衣便落入手心。浅灰色的面料带着静电,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微的绒毛。 荷花、菱角,他把内衣塞进女儿怀里,布料的柔软触感惊得两人同时后退半步,这是贴身穿的内衣,比棉絮、麦草做的袄暖和百倍。 菱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衣领,眼睛亮得惊人:爹,这布咋跟云朵似的? 荷花却警惕地往身后看了看,压低声音:这么好的料子,哪来的?要是被人瞧见... 别问。陈阳打断她,粗糙的手掌按在女儿肩头,你们姐妹俩偷偷换上,夜里睡觉也穿着,谁也不能让旁人知道了。 菱角已经把脸埋进内衣里,闷声说:比棉花还软乎...话没说完,被姐姐狠狠掐了把胳膊。 陈阳望着两个女儿把内衣往衣襟里塞,菱角的藏不住雀跃,荷花的眉头却还拧着。他从柜子底层摸出半块防冻膏:再把这个抹手上,别冻裂了。 等脚步声走远,菱角的眼睛还盯着怀里的衣物,陈阳叹了口气:快回屋换了,记住——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陈阳正在屋里收拾打扫,听见铁蛋的声音从院子里飘进来:“爷爷!爷爷!”木格门被撞得哐当响,小家伙顶着一头乱发冲进来,棉鞋上沾着半截枯草。 “慢些跑,仔细摔着!”陈阳赶忙起身,膝盖还没伸直就被铁蛋扑了个满怀。孩子身上裹着补丁摞补丁的夹袄,却挡不住怀里蹭来的热气,“哎哟,我的大乖孙子。” 陈阳再次从柜子里取出三份包有桂花糕、红豆沙饼、绿豆糕的糕点,“铁蛋这一份去给你小婶送去”。 “好的,”说着双手拿着用油纸包裹的糕点跑走了,因为他的小鼻子闻道了香味。 “这份去送到你姑姑屋里,”看到铁蛋回来,陈阳再次说道。 “这份你拿回家吧,天冷就待在屋里,等穿上新衣服再出去玩。” “好的爷爷,” 看着铁蛋着急忙慌的跑回去了,陈阳脸上也露出了笑意。陈阳把屋里收拾干净后,总算是心里舒服了,虽然不满意,但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和两个女儿说了一声就拿起背篓子出门了,家里的伙食无法下咽,总待想想办法。家里想不出,只能出去溜达下,看到远处的大山,陈阳觉得办法这不是有了嘛。他们家住在村子东侧外围,加上现在天气逐渐变冷,所以外面没什么人外出溜达。 进入大山,往深处走去,同时精神力覆盖周围。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呀,还是要小心些好,一切保命最重要。 一路走过发现很多草药,抱着走过不放过的目的,收获了一些:人参、灵芝、何首乌、黄芪、党参、丹参、五味子。整个背篓都装满了。陈阳想着为什么能收获这么多草药呢?自顾自的给出答案,应该是古人对草药不够了解的原因吧,总之便宜他了。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动物呢?难道都冬眠了,还是在最深处呢。 刚觉失望打算回家,精神力中就发现了几只野鸡和野鸡蛋,直接锁定利用精神力击中几只野鸡的头颅内。走上前去,把几只野鸡拿到手,把野鸡蛋捡一起,数了下竟然有24个,这几窝是真肥呀。把野鸡和野鸡蛋放入背篓里面,外面用草药盖住,然后返程。 走了一会又有发现,两只肥硕的野兔蹦蹦跳跳的跑来,陈阳没有犹豫直接利用精神力控制野兔往旁边的树上撞去。拿着两只肥硕的兔子高兴的下山,脚步也感觉轻快了几分。 刚到山脚下就看到了一妇女在挖野菜,陈阳没有打扰,立即绕道而走。刚走没几部就被这女人发现了,她高声喊陈阳,没办法只能往她那边走过去。 “陈阳哥,你怎么见到俺就有也不理人家呀?”女人带着媚眼的说道。 陈阳听她这么一说,还有点奇怪,很快便结合记忆认出此女。她名叫沈林氏,具体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称呼她为林寡妇。几年前嫁过来的,不足一月她男人便死了,克夫的传言也被传播开了,婆家经常难为她,娘家又不接收她。然后被婆家赶出了家门,族长碍于陈家村的名声在村南侧外围安排她住进了死去老猎人的草房,因为老猎人是个寡汉没有后人,所以也没有人反对。至于她怎么生活的,也听人说起过,好像是给人绣一些衣物才得以生存,由于她绣功也不是很好,所以收入微薄。最近更是少有人找她刺绣,所以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有次陈阳看着被风都能吹倒的她,心有不忍就给了两个菜团子,才走了她能主动搭腔。 “是你呀,我没看清,你这是家里断粮了吗?” “陈阳哥,你能收下俺不?俺是干净的。”她声音很微弱,带有颤抖之色。虽是身体站不稳了,但依旧要强的直立着。 她说这话陈阳相信,因为发生过一件不愿被人提起的事情。她刚住进草房不久,村里面沈姓的二赖子就惦记上了,在一深夜破门而入强要她,激烈反抗中,她用菜刀把人砍伤。还好族长深明大义,又不想此事传出村子风评不好,处置了二赖子,不用她赔偿医药费,还强制村里人不能找她麻烦,不然族规处置。 “你还年轻,我是个糟老头子,不给照顾好你,此事我就当你没说过。” “陈阳哥,俺愿意,俺心甘情愿的,”说着就要证明给陈阳看。就在她即将解衣时,人也往地上倒去。 陈阳连忙扶住她,只是没想到人也倒入他怀中,他见她这样也没有推开。实在是她太轻了,身上像是无肉都是骨似的,看来她真是活不下去了。陈阳连忙从空间取出一碗热燕麦粥喂给她吃,好在对吃食物的渴望致使她张嘴吃了起来,待一碗喂她吃完,人也睡了去。 陈阳这可犯了难了,这咋办呀,留在此地吧怕被人发现。送她回去就要抱她又怕路上被人瞧见,唉,这叫什么事嘛,他没过在此世界成家呀,他也只是把这个世界的当做Npc而已。对自己家人好,那时觉得太可怜了,可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抱在怀里,这是有温度的人,不是游戏的设定。 思虑一番还是决定送她回家,抱起她就往她家走去,还好重量他能承受,加背篓也没有150斤。此时正值午时,路上没有行人,一路很顺利的到达她家中,轻轻的把人放在床上,转身离开时,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她紧紧的抓在手中。 陈阳静静看着她,估摸着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的年龄,虽面容憔悴也难以掩饰她的靓丽。突然陈阳想到,她如果在剧情里活到了明年春季,那么男主角三皇子派手下屠村时,她面临的是什么境遇。 陈阳心疼地抚摸在她的脸上,感受着温热的气氛,突然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他觉得自己有点麻瓜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这么“马奶”磨叽,就应该痛快一点。他不再犹豫,把她紧紧抱住,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让你再受到伤害的,会让你幸福的。” “真的吗?”她突然睁眼看向陈阳,像是不自信,怀疑耳朵听到的声音,紧张兮兮的问向陈阳。 “真的,我保证对你好,” “那你要了俺,俺真是干净的,”她急切的想证明自己。 “我知道,但你现在身子不好,等你养好了好不好。” “嗯,俺听你的,” “我要回去了,已经午时了,再不回去,全家人该着急了。”陈阳说着把一只兔子留下,打开背篓取出两只野鸡和12和野鸡蛋放下,然后背着她取出5公斤袋装大米和一份糕点。 “啊!陈阳哥,这,这,” “都是给你,这是大米,这包是糕点,地上的是野兔、野鸡和鸡蛋。你把身体养好,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我不喜欢瘦弱的,所以你要胖起来。” “嗯,俺都听你的,” 陈阳拥抱她一下,就要离开。 “陈阳哥,俺叫林薇,记住俺。” “嗯,我的薇儿,我走啦,你照顾好自己,等我。” “俺会的”。 第8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3 陈阳回到家时,就看到大柱都在门外焦急来回打转。 “爹,你可回来了,俺都要去找你了,” “别担心,你爹我还能有啥子危险,走吧回家吃饭。”陈阳感觉到儿子的关心,心里很是舒爽,被人惦记的感觉还不错。 “爹,你手上怎么拿着兔子?” “撞树死的,我运气好,你拿去杀了给家里人好好补补。” “是,俺这就去,” 陈阳刚走进院子里,看到一家已是到齐了。 “爹,你回来了,”几人连忙问好,二柱赶忙把陈阳的背篓拿下来。 “嗯,去山上采了些草药,都别动,这些草药可贵了。”陈阳制止二柱的要拿出草药的动作,他翻开草药把剩下的三只野鸡和12个野鸡蛋拿了出来。 “啊,爹,你是怎么办到的,教教俺。” “好啦,你帮我把这背篓拿进我屋里,小心些,这可是能卖很多钱的。” 二柱小心翼翼的把背篓抱去陈阳的房间,至于其他人都在看大柱杀兔子呢。陈阳也能想象出在这个家只有过年才能吃到肉,平时吃点猪油渣都是奢侈的事情,也就理解他们了。 “荷花,过来,把这三只野鸡拿给你哥,鸡蛋让你嫂子煮了。”陈阳把女儿叫来安排的说道, “呀,爹,你,你,” “别你了,去吧,吃饭时再说。” “嗯,” 陈阳回到房间里开始整理药材,先把灵芝、何首乌、黄芪、党参、丹参、五味子整理好。看见二柱眼巴巴的看着,就教他怎么辨认这些药材,同时告诉他这个药材的价值,没顾得二柱的惊奇和感叹。 陈阳掀开背篓上的麻布,掌心贴着篓壁探进去,指尖先触到湿润的桦树皮。他屏住呼吸,将裹着青苔的参筒一一取出,在堂屋泥地上铺好粗麻布,才把六支人参轻轻码放上去。最大那支参的芦头鼓着疙瘩,横生的艼须在苔藓间蜷曲如蛇,他用拇指摩挲着参体的褶皱,估摸着这株该有五十个春秋。其余三支参皮色泛红,环纹清晰,应是二十年的料子;剩下两株个头最矮,参须细弱,年轮不过十圈光景。陈阳望着地上这把带着山野气息的宝贝,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下一句未说出口的惊叹。 二柱的叫声让他回神了,然后给二柱讲解人参的知识和价值。 “爹,你说最少68两?就这些就能卖68两?那咱们的好日子不来啦。”二柱陷入了深深地意淫中,可能是幻想有钱后的生活,陈阳也没打扰他,而是把这些人参放入柜子里,其实是被他收入空间里。他拿出来只是给他有钱整出和借口,这样才能心安理得让家里人改善生活,而不是担惊受怕。 “行啦,别在那瞎想了,我下午就去卖掉换钱。去看看饭菜好了没有,也不知道给你哥帮忙。” “是,俺这就去,”说着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差点没让陈阳跳起揍他。 “爹,好了,可以开饭了。” 陈阳刚在木桌前坐下,荷花就端上冒着热气的野鸡汤,油花在汤面上凝成金圈。大柱往爹碗里夹了块带腿骨的肉,陈阳推回去:“你和娃多吃,耗力气活就属你干的多。”二柱扒拉着碗里的野鸡蛋,蛋黄被煮得橙红,咬一口直冒油。 “爹,你今儿在山上撞见啥稀罕了?”荷花往灶膛添了把柴,火光映着她笑眯的眼。陈阳嚼着喷香的兔肉,说起撞见野兔撞树、捡着一窝野鸡蛋的事儿,惹得小孙子扒着桌沿直乐。陈阳给大家简单的说了一下采药的过程,全程都用运气好解释,同时也叮嘱大家不要进深山,毕竟太危险了。 “等吃过饭,我去镇上把药材卖了。”陈阳用粗布擦了擦嘴,“换了钱先把东屋漏雨的房梁修了,再给二柱扯身新衣服。”二柱差点呛着,手里的筷子“当啷”掉在碗里,满屋子都是笑声。 饭桌上的热气渐渐散了,陈阳看着儿女们满足的模样,盘算着明日镇上药铺的行情。山风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带着青苔和野花香,混着饭香在堂屋里打转。 饭后,陈阳拒绝了两个儿子子的陪同请求,让他们安心在家,等他回来。并让大家把新买的被子都分了,每人一床,粮食让大柱和二柱储存好,别让老鼠霍霍了,也得做好防潮。 出了村子后,就绕了一圈来到林薇家,查看四周无人后才叫林薇开门。 “陈阳哥,你来啦,” “嗯,就这一会功夫就想我了,乐的像个少女似的。” “想你了,”然后抱着陈阳不撒手, “我给你带了东西,都在背篓里,你拿出来看看。” “呀,这是细盐,这是油,然后就是酱、醋、香料、蔬菜、猪肉、水果等。还有手绢,俺喜欢这个花色,”林薇爱不择手的拿着不放下。 “还有呢,”说着陈阳从口袋里取出一瓶百雀羚雪花膏和一块巴掌大的圆镜子。陈阳给她解释怎么使用,然后让她先去洗脸,然后拿出毛巾给她擦拭,他直接给她涂抹起来。拿着镜子让她看看效果,嘴上一直夸赞声不断。 “薇儿,我带来的这些东西不能让外人见到了,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引起杀身之祸。毕竟是人就有贪欲,为了钱有些人是没有人性的。” “阿阳哥,俺记住了,” “嗯,家里以后缺什么告诉我,晚上我会把柴火送来的。” “阿阳哥,谢谢你,不是你,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别说傻话了,以后我们好好的,” “嗯,”林薇再次抱住了陈阳。 陈阳把林薇放在腿上,看着如此白皙的皮肤和小脸,突然有点异动了。对着林薇的小嘴吻了下来,林薇主动配合,但很生涩,直到看她呼吸不畅了,陈阳放开她。然后指导她怎么在亲吻中换气,林薇也感受到了他的异动了,很火热、很顶。 “阿阳哥,要了俺,” “薇儿,等你身体好了,不然会伤害身体的。等你身体恢复了,我要你做我的新娘子,我的妻子。” “嗯,阿阳哥,谢谢你!” 陈阳拿出两瓶辣椒水喷雾,教她怎么使用,告诉她这是防身利器。两个人就这样腻歪在一起,一直到旁晚,陈阳才和林薇说要走了,晚点再过来。 回到家中,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都担心他会遇到不好的事情,看到他回来也都松了一口气。陈阳拿出一包银子出来,都是五两的,二柱数了好几遍才确认。 “爹,95两,这么多呀,” 看着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嗯,碰到一个富商老爷,卖了高价。” “爷爷,好厉害呀,” “梨,海,”小丫头穗穗拍起了小手。 陈阳把背篓拿过来,开始套东西,拿出一包燕麦粥给吴秀英,让她给穗穗用热水冲着喝。这是他提前用油纸包好的,罐子不好拿出来。给铁蛋一包糕点和一包花生,给荷花和菱角的是:银钗、银簪子、银质小饰件还有桃木梳子,同时给了蜜饯\/果脯两包。 给两个儿媳妇吴秀英和郑彩姑也是银钗、银簪子、银质小饰件,同时也给了花布。 两个儿子的是卤猪头肉,然后就是两把砍柴刀。这还是陈阳特意准备铁刀,钢刀是不敢拿出来的。 最后就是背篓里的还有苹果、梨、板栗、石榴和几包果干,这些让大家自己分了。同时叮嘱大家不要出去显摆,不然不要怪他动用家法。 “大柱和二柱,你们明天和我一起收拾房屋,不然我担心今年下雪屋顶承受不住。”陈阳想起了剧情里好像是有大雪的,这个得提前准备了。 “好的,爹,交给俺和大哥就行。” “是啊,爹,” 看着二柱的眼睛一直盯着肉食,陈阳也不想耽误了,就准备让他们都离开。 “行,只要你两个能把屋顶都加固牢靠,明天我还给您整肉食。我满意了说不定还能让你们喝点,行啦,都回去吧。晚饭我做,等我喊你们吃饭,不用你们帮忙,今天我高兴。” 看着欢天喜地的众人,陈阳也乐在其中,等众人都走后。陈阳来到厨房,取出油盐酱醋一一放好,蒸了一锅米饭,然后就是木耳炒腊肉、韭菜炒鸡蛋、红烧大鲤鱼、白菜蘑菇粉丝汤和萝卜烧猪肉。当然份量都是十足的大份,然后给穗穗蒸了一碗肉沫鸡蛋羹,滴上香油。 第9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4 陈阳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要不是现实不允许,他空间里有太多好东西可以拿出尽情的任他发挥。 “菱角,去喊你哥他们吃饭,荷花过来帮我端菜。” “好的,爹” “爹,好丰盛呀,我能吃三大碗,”二儿子已经是恨不得立即大吃起来。 “都坐吧,秀英把穗穗给我,你们吃吧,我喂穗穗吃。” 陈阳抱起穗穗,用汤勺挖了一勺鸡蛋羹吹凉些喂给她吃。小丫头刚长出几颗牙齿,小嘴巴一吸,鸡蛋羹就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就吃下一口。 “哎呀,我的宝贝乖孙女呀,你好得多嚼几下呀。” “爷爷,窝还七,好七。” “好吃你就多吃点,明天爷爷还给你做,” “嗯,爷爷好,” “穗穗最好了,爷爷最喜欢穗穗啦!” 铁蛋顾不得和妹妹争宠,他的嘴巴就没停过。 大柱看着自己老爹喂穗穗吃饭,他也感觉很高兴。同时心里也充满了疑问,他爹最近变化很大,如果不是爹的容貌没有变化,他都以为是鬼上身了。他虽然木讷但不傻,自己的亲爹变化很大,他还能感觉出来的,但他还是觉着现在挺好的。 儿媳妇吴秀英此时也是充满了疑惑,她爹以前可从来没有抱过穗穗,更别说喂饭了。爹虽然不像别人那样重男轻女,但对女孩也不见得很关心,可现在对她很好,对穗穗很好。她觉得爹一定是因为娘走的早,最近因为想娘了才有所变化,不过她觉得现在很好,日子有盼头,自己也有了旁人比不了的关心。 二柱呢,他只顾吃喝呢,同时心里还惦记明天有肉吃呢。至于他爹的变化,他倒是没想过,因为他爹对他一直比大哥好,就是这次和大哥分一样的东西感觉奇怪。但也没多想,反正这个家都是大哥大嫂在付出,有时他都觉得嫂子像母亲,他决定让媳妇多学学大嫂,也帮她分担点活计。 郑彩姑此时只感觉嫁对人了,前段时间提亲的很多,为什么她会选择二柱,还不是觉着他好。当然也因为嫁过去不会受婆婆的刁难,但是没想到过来还有意外之喜,她觉着这个公爹也太好了吧。她都没有为家里付出,衣服、首饰等都有了,关键爹有本事能挣钱呀,而且比亲爹娘还好。看着爹在喂穗穗吃他亲自做的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哪个女儿不怕生女儿呀,她决定就在此扎根不走了了,就是二柱打她,她也不会离开的。 吃过饭后,郑彩姑主动去收拾碗筷,拒绝大嫂要收拾的动作。同时也不让荷花和菱角帮忙,她动作很快的收拾起来。 吴秀英接过穗穗,小丫头还不舍得和爷爷分开,直到娘说爷爷累了她才松手。 都离开后,陈阳刚在屋里打算泡茶喝,就见屋门开了。 “爹,干啥呢。” “泡茶喝,你也来一碗吧,消消食。” “好的,爹,俺来吧,” “不用,你别浪费我的好茶叶,” “爹,这茶真香,” “喜欢你拿点回去喝,对了,柜子里有蜜饯、果脯还有点心。你想吃就带走,还有别忘记明天屋顶的事,我明天一早上山,所有不用喊我吃早饭。” “爹,能不能带着俺一起去,” “下次吧,明天你的得一起干,不然你想把你哥累倒了呀。” “行,那就下次,爹,那俺回去睡了。” 陈阳看着这家伙把茶叶和吃的都用衣服一包,全带走了,看的是嘴角直抽抽。 “姐,你说咱爹是咋的了,为啥突然对咱这么好?” “对你好,你还不乐意啦?” “姐,俺就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爹有些奇怪。” “别瞎想了,睡吧,明天还要给嫂子帮忙做衣服呢。” “嗯,” 荷花心里在想着妹妹的话,自从爹赶走媒婆她就觉着爹好。虽然爹对她也没有什么关心的话语,但也没有打骂过她,村里的女孩都是啥样她见识过也听说过。妹妹比她小两岁都开始幻想她以后嫁人的事情,她觉着自己可以一辈子不嫁人,她可不想去婆家受气受累,也不想生孩子死掉。 夜里等家人都睡去,陈阳打开门走了出来。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翻墙而出,先去大山深处,用弩弓快速射杀两头麂子和三头野猪。收入空间后寻找枯树,找到后用电锯切割分段制成木柴,解决完后离开回程,顺路也收到了些人参。 到了林薇家后,在柴房把木柴堆放好,直到把柴房填满。林薇睡觉很轻,听到动静拿着辣椒水就问谁?陈阳开口是他在放柴火,她这才放下心来。打开门让陈阳进入,带着一头麂子进入,两人忙活了一会才收拾后,然后简单洗漱下,两人抱着一夜安睡。 次日两人很晚才起来,不是看快午时了,陈阳还要慢慢研究林薇的皮肤的柔软度呢。 告别林薇回到家中,在进门时意念一动,一头野猪出现在他的大背篓里,就这样还有一大半趴在背篓外围。 “爹,你可真厉害,这是野猪呀。” “好了,都别问了,赶紧放血吧,不然该凝固了。” 然后她们女的去烧水,大柱杀猪放血,二柱给猪刮毛。众人合力把这头野猪收拾完毕,接下来陈阳没有让吴秀英做饭,他自己动手,猪头和猪脚先卤起来。然后做个地锅骨头炖,锅周边贴饼子,看大锅里卤煮猪头时间差不多了,把猪下水放了进去。 饭桌上,看着众人急切的眼神,陈阳也没说什么话语,让大家吃饭。同时也没有忘记穗穗,陈阳给她准备的是鱼肉粥和羊肉蔬菜丸子,再次抱着穗穗喂她吃饭。看着铁蛋吃着锅里的还惦记着妹妹碗里的,陈阳理都不理他,直到穗穗吃不下了,才把饭菜推给他。同时给穗穗喝益生菌,并给她的小肚肚按摩,缓解她的肚子胀胀的。 “哇,妹妹的饭菜好好吃,” 陈阳都不带回他的,男孩子不能惯着,穷养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小儿子都没有待遇,铁蛋更不用想了,用了两块麦芽糖打发他。 还好他们家在村子外围,不然这天天的做肉食,麻烦也会带回来的。大柱和二柱忙活了三天把所有屋顶加厚加固,陈阳也连续做了这三天的饭菜,三头猪和一头麂子也被搞定。 大部分肉都被陈阳腌制好后挂在房梁上,卤肉随便他们吃喝。 “大柱,现在也闲来无事,给你十六两银子和500铜钱。你和二柱去买驴和驴车回来,这事多听二柱的。然后你买点礼物,再带点肉食,去陪秀英回去一趟,也时候让她回去看看啦。” “爹,俺知道了,” “嗯,去吧,” 陈阳想起两个女儿还没有手绢呢,取出几条手绢和几瓶百雀羚雪花膏。 “荷花,菱角,你们过来,这些你们自己分。这个是擦脸的,给你们大嫂、二嫂每人一瓶,剩下的都是你们得。” “谢谢爹!” “铁蛋,我没啥可送你的,但我教一样可以让你以后天天吃肉的手艺。” “啥手艺呀?” 陈阳拿出几样雕刻工具,取出几块木头,开始教导铁蛋怎么样辨认纹路、怎样选材、雕刻等。示范后就是指导,然后叮嘱他小心使用工具,不能让旁人见到这工具,并说这是不传之密,连他爹和二叔都没教过。 铁蛋兴奋的开始认真起来,有板有眼的练习着。看到秀英抱着穗穗过来时,陈阳想起他空间里好像有拨浪鼓,取出来送给穗穗。 “喜欢,” “喜欢就好,那穗穗你拿着玩吧,这就是你的啦。” “蟹蟹爷爷,” “张嘴,”陈阳往穗穗口中放了一块奶糖,“穗穗不要咽下去,只能在嘴里让它慢慢变小,直到没有为止。” “窝知道啦,好七,甜甜,” “爷爷,什么东西呀?” “男孩子不能吃,这是女孩子吃的,”说着给了吴秀英、郑彩姑、荷花、菱角各一块。 “你吃苹果吧,”陈阳拿出一个苹果给他, “谢谢爷爷!” 第10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5 下午,天空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明亮,变得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轻纱笼罩。阳光变得微弱,无法穿透这层灰暗,城市的轮廓也在这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 没过多久,细密的雨丝从天空飘落,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轻触着地面,几乎难以察觉。渐渐地,雨丝越来越密,编织成了一片雨幕 ,院子都被这雨幕笼罩,变得湿漉漉的。 陈阳铺开绣布,把银针递给荷花和菱角:“先学平针,针脚要齐。”他指尖翻飞,在布上绣出直线,“绣花瓣用套针,颜色得一层一层叠。” 菱角皱眉:“爹,我总绣不直。”陈阳握住她的手调整角度:“手腕稳着点,就像划船握桨。”又转向荷花,“绣叶子用滚针,线要缠紧。” 荷花举着绣样问:“鸳鸯眼睛怎么绣?”陈阳夹起黑丝线:“打籽针,绕线两圈再下针。”两个女儿低头练习,针脚虽生涩,倒也慢慢有了模样。 一会后,他再次指点铁蛋的雕刻技艺,看着在旁边两个眼中充满火热的儿子。“我可以教给你们,但能学多少就要靠你们自己了,”陈阳拿着工具在一段原木操作起来,尽量使自己的速度慢下来。先是握着炭笔,在枣木板上稳稳勾出图案,边画边念叨画线要像犁地般顺直。下刀时,他扣着儿子的手腕,反复强调斜切进木、力道均匀,别学砍柴似的莽撞。修边时,他用刀尖点着木料,叮嘱必须顺着木纹走,不然刀就打滑。教到凹陷处处理,又换了圆刀,特意提醒收腕防伤手。随着木屑纷飞,原本平整的木板,竟慢慢有了竹影的模样。 晚上吃过饭后,陈阳把荷花单独叫进房间。“一会跟我出去一趟,”说完挥手让给她出去了,他本意是想给女儿讲述些卫生知识,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个时代不能有太多跳跃。一会后,他带着荷花往外走,这时大儿子大柱听到响声出门查看,“我带花儿有事出去一趟,一个时辰后返回。回去休息吧,也不用你陪同,”借着月光继续往外走去,荷花赶紧跟上阿爹的脚步。 不一会后,陈阳打起木伞带着荷花来到林薇家门前。停在门外敲门说:“阿薇,我带荷花来了,”林薇从屋里走出来开门,狐疑的看向陈阳,不过面上的笑意是怎么也忍不住。“都进屋,有事一会再说,”然后率先走进屋里,到房屋后后,他让荷花先坐,他拉着林薇往里屋走去。“花儿,月事来了,我这不方便开口,我交给一些方法,”他取出女式内裤和卫生巾交向林薇传授使用的方法。接着说了些注意事项,卫生清洗等,看着林薇也是羞得脸色通红,忍住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从里屋走出,陈阳向荷花介绍说:“花儿,也不瞒你,我过段时间觉得娶林薇。这个事情只有你知道,不过你可以帮阿爹探探他们的口风,这个事情不急,你们两个先说说话。”说完他离开房间来到外面,留给她们独处的空间。 突然,陈阳听到踩到东西传来的响声,他精神力覆盖扫描。发现房屋不远处有一人在跌跌撞撞的跑路,他就明白刚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被人发现了,至于这人肯定是为了林薇而来。他连忙追去,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摔了出去,“啊”的一声出来,那人抱头蹲下,陈阳踩着湿漉漉的泥巴路朝着那人抬脚就踹。那人被陈阳一脚踹在地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陈阳继续用脚踹个不停,直到那人被打昏过去。他来到近前看去,“咦,这不是二赖子吗?”看到这货,陈阳就知道准是这货又来打算骚扰林薇了,暗自想到这人不能留了,得想个法子。 陈阳回到林薇家,“你们在家等我一会,我去去就会。”两人也连忙说着让陈阳注意安全的话语,陈阳走到二赖子昏倒的地方,提起二赖子往村西的小河走去,一路绕着村子外围走。到了河边后,他提着二赖子放入河水里,见到他醒来,就再次打昏他,把他衣服上脚印泥巴冲洗干净后,就放手丢他入河。陈阳在河边伪造脚滑的痕迹,清楚自己的留下的证据,看着二赖子在水里“扑腾、扑腾”一会后没了动静,他精神力覆盖直接切断二赖子的神经线。再次查看一会后离开,回去的途中,他想着看来的尽快把林薇接回家给她名分,这事还得经过老族长的同意。 陈阳回到林薇家中,便看到她们两人聊的火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好姐妹呢。他笑着对两人说道:“过段时间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过几天我就找老族长去。”林薇欣喜看着陈阳,她没想到这么快,她还以为自己还要等待好久呢,看来自己选对人了。 清晨推开木窗,一股砭骨寒意扑面而来。下了整夜的雨终于停了,铅灰色的云层却依旧低垂,仿佛把寒气都凝在了半空。西北风呼啸着掠过村落,发出尖锐的呜咽,卷着潮湿的落叶打旋儿。空气里满是泥土腥冷的气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吞下了碎冰,连带着呼出的气都蒙上了一层白霜 ,彻骨的冷意渗进骨子里。 陈阳来到厨房打算亲自下厨,这时听到响声,原来是荷花走了过来。“花儿,今早还是我来做早饭吧,不用你们忙活了,你进屋吧,别着凉了,”“是,阿爹,那我回房了。”等荷花走后,陈阳开始了早饭的忙碌,他往灶膛添柴,火苗蹿起。陶锅里南瓜粥咕嘟冒泡,案板上揉好面团撒葱花擀成饼。铁锅倒油,面饼下锅滋滋响。另一边胡辣汤翻滚,八角桂皮在汤里沉浮。他又把面胚拉成条下油锅,炸出金黄油条,旁边摆着裹满芝麻的糖糕。晨光透进木窗,灶台摆满南瓜粥、葱油饼、胡辣汤,陈阳看着这些,脸上露出笑。吴秀英和郑彩姑来到后帮忙打下手,陈阳拌了一盆萝卜丝,郑彩姑烧火,吴秀英炒了份鸡蛋。 “秀英,彩姑,你们也别忙活了,把人都叫起来吃饭吧。” “是,爹,”随后两人一个去了东院,一个回了西院。 “爹,我来端吧,”荷花要过来帮忙。 “不用了,你把热水给倒盆里就行,”陈阳盛饭端菜到房间餐桌上。 “爹,”陈大柱和陈二柱走到陈阳面前问好。 “下次,你俩只要不是因为忙碌而睡懒觉,别怪我锤你们。” “爹,俺们知道错了,”两人连忙保证下次早起。 “都坐下吃饭吧,”陈阳说完就抱着穗穗喂饭。 一家人正吃得热闹,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阳皱了皱眉,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竟是村里的陈大民,他喘着粗气说道:“阿阳,西边河里发现尸体,老族长让人去打捞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大民哥,你等会呀,我和家人说下,”陈阳回到房间里,对着大家说“村里西边的河里发现尸体了,你们妇人不要出门了。老大在家,二柱走,咱爷俩去看看,”陈二柱赶忙把碗里的粥喝下,起身用袖子擦嘴跟着陈阳出门。陈阳看不下去了踢了他一脚,“你就不能干净些,这条蓝手绢给你,”他从口袋取出一条蓝色手绢递给二柱,“谢谢爹,”陈二柱爱不择手的把手绢折叠好放入怀里。 “大民叔好,”陈二柱向陈大民问好。 “二柱,很精神呀,” 三个人说着话往村西走,路上碰到几位也是去那里的,都聚到一起讨论起来。 第11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6 他们一行人来到西河边时,这里已经聚起一大片人了。陈阳看去,大多都是男人,妇人不多,老族长和几个族老在前面指挥着让人打捞,两个壮年后生拿着带有钩子的长棍在捞尸。 尸体刚被捞上岸,已经有人认出来了,“这是二赖子,”有人喊了出来。看着很多上前围了一圈观看,老族长沉声说道:“不要围观了,”老族长和族老们上前查看,确定这就是二赖子。这时几个族老也是议论纷纷,最终的结果是,这是一起意外事件,二赖子应该是不小心滑到河里的。 这时二赖子的家人哭喊着过来了,只见众人纷纷退让。大家这是都知道二赖子的老娘是什么德行,不信,就看她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的打量着身边出现的人。 “啊,俺可怜的儿呀,”沈胡氏捶胸顿足的哭喊起来,还故意往两个孙子孙女身上掐,二赖子的一儿一女也哭了起来。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母子情深呢,父慈子孝,但了解的都知道她们一家人是啥德行,她那干嚎不掉泪的真相已被几个族老看在眼里。沈姓族老沈知衍开口说道:“沈胡氏,二赖子是不小心滑倒栽进河里的,你还是把他抬回去埋了吧。”沈胡氏眼咕噜一转,干嚎的说:“可怜俺们这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呀,俺也不活了,”说着慢吞吞的就要往河边走。众人看着她这无赖模样,有的往后躲,有的再偷笑,有的不发一言静静的看着,几位族老连声呵斥,“沈胡氏,你在胡闹,族规处置。”沈胡氏停下脚步,然后再次干嚎起来,老族长发话了,让几位后生把二赖子的尸体抬回去,送到他家中。 陈阳看着二赖子的女儿,不由的发出一声感叹,沈招娣,和自己的女儿菱角一样大,两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沈招弟,一个能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她的命运,她自小命途多舛,甫一坠地,便因是女儿身遭父亲厌弃。母亲难产而亡后,父亲愈发堕落成赌坊常客,整日游手好闲,家中生计全然不顾。年幼的她,尚不及笄便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天不亮就要下田耕作,任凭寒风割面、烈日灼肤;归家后又要生火做饭、浆洗衣物,粗粝的皂角水将双手泡得红肿皲裂。更难的是照看年幼的弟弟,稍有不慎,弟弟哭闹或磕碰,便会招致父亲的打骂,污言秽语如利刃般扎进她的心。她如同风雨中飘摇的浮萍,在这困苦的深渊里,看不到半点摆脱悲惨命运的希望,只能在日复一日的辛劳与委屈中,默默咽下生活的苦涩。 这位也就是本世界的女主角,准确的说是后来的穿越女霸占了她身体之后。穿越女沈初夏,现代2020年的大学生,平时对言情小说很是喜爱,幻想着自己也像小说里的剧情一样成为天命女主角。一次车祸,因拯救一只猫而不幸被车撞死,意外穿越到因发烧神志不清的沈招娣身上,这才有了之后的剧情。 看热闹的人群见此事平息了,几位族老都离开,大家也都散了往家走。陈阳和陈大民还有几位同辈的人也往村里走去,同时大家不免对此事议论一番,虽然几位同辈的到了家。陈大民邀请陈阳晚上喝几杯,陈阳欣然答应,因为陈大民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陈大民比陈阳大5岁,两人也算是幼时玩伴。他上有二老,下有三个儿子,7个孙子孙女,人口众多,没有好的出路,也算是挣扎在这世道苟活而已。 暮色四合时,陈阳挎着竹篮叩响陈大民家的木门。篮里两包油纸包着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引得院内传来孩童叽叽喳喳的欢闹声。“大民哥,快开门!” 陈大民搓着手迎出来,瞥见竹篮时眼眶一热:“你这是...”“给孩子们带的零嘴。”陈阳笑着将点心塞给围过来的几个娃娃,转头瞥见堂屋漏风的窗纸,眉头微皱,“嫂子还没糊窗?这天怕是熬不住。” 八仙桌上很快摆起几碟腌菜,两壶米酒咕嘟冒着热气。陈大民斟酒时,陈阳望着灶膛里跃动的火苗,突然开口:“大民哥,你觉不觉得今年天有异?”他舀起一勺酒,看着酒液在碗中摇晃,“前日我去镇上,见老药铺的王掌柜在囤木炭,说云压得低,怕是有场几十年不遇的大雪。” 陈大民手一抖,酒溅在粗陶碗沿:“真有这么凶?”“宁可信其有。”陈阳用筷子敲了敲碗,“你家人口多,房梁怕是撑不住厚雪,得赶紧找些木料加固。我记得东山进深山交界处着些断木,明日让三个儿子去扛。” 火苗突然“噼啪”爆开,陈大民望着老友认真的神色,喉头发紧。这些年日子艰难,陈阳没少帮衬他家。他重重拍了下陈阳肩膀:“好!明早鸡叫三遍,我们就去!” 夜色渐深,陈阳踩着满地月光往家走。寒风卷起几片枯叶,他裹紧棉袄往外围走去。忽然听见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精神力一扫,发现远处的哭声是沈招娣,陈阳想着要不要试验下看能不能改变她的命运。 走到沈家附近,确定了此时的她在给二赖子守灵,不过沈胡氏确实够狠,如此天气居然让沈招娣穿着件补丁叠补丁的单衣。陈阳利用空间撒出迷药粉到沈胡氏的鼻吸处,收走她藏起的碎银,置于银簪就算了,给她一个教训而已。其它财物也算了,没必要做绝,碎银居然有十一两,这老妖婆存款居然有这么多,陈阳敲门。 沈招娣打开大门看到陈阳很是惊讶,“陈大叔,您这是?”陈阳看着她那憔悴带有苍白的面容,心中很是不忍。同时也下定了心思,“招娣,跟叔走吧,离开这里,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明白。但叔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给你一个选择,离开这里,我帮你在以后的日子里站住脚。至于户籍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这个叔以后也会给你解决,你是叔看着长大的,叔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卖掉抵债。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二赖子父亲在县里的赌坊欠了赌债,赌坊马上就会上门收债了,那么等待你的下场可想而知。”陈阳说这些还真不是吓唬她,因为马上就要发生了,剧情里她最后逃脱以后躲进深山,这才有了她发烧神志不清时被穿越女林初夏占用了身体。 沈招娣被吓到了,两腿发软无法站立,只能依靠在在门框上。她能想到被卖掉后的结局,“叔,俺跟你走,”陈阳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走吧,从这里离开后你就解脱了,也和沈家再无瓜葛。” 陈阳带着沈招娣一路小心的往村北走,因为这是去县城的路。走出村外,突然听到了沈招娣肚子发出的“咕咕”声,陈阳取出两个包子给她,“吃吧,”“谢谢叔,”沈招娣接过陈阳递来的包子,闻着包子的麦香气,好受包子的温热,眼泪止不住的流下。陈阳看着她脚步虚浮,就知她已无力前行,只是要强的咬牙坚持。陈阳蹲下身体,“丫头,上来吧,这个时候也别介意男女大防了,叔会注意不放人看到的,叔会拿你和菱角一样看待。”沈招娣犹豫不决,不过最终还是趴在了陈阳背上,在陈阳背起她走路时,她突然觉得这后背很让她安逸,难道这就是有依靠的感觉。 陈阳背着她一路绕着村子外围转了半圈,直到走到家门口。他没有惊动家人,用匕首挑开里面的门栓,示意沈招娣进入,他把大门重新关好,带着沈招娣往自己屋里走去。点燃一根蜡烛,沈招娣被惊到了,陈大叔家怎么能用蜡烛呢,这可是很贵的,她也只是在镇上见到过一次。 “招娣,你先坐,”陈阳转身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避开沈招娣的视线,从空间里取出一件粗棉制成的冬衣和柔软棉内衣。虽然大了一些,不过应该不是问题,“招娣,这衣服你换了,尤其是这内衣以后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容易惹上麻烦。”“叔,这太贵重了,”沈招娣连忙推辞,“听话,拿着,”陈阳把衣服递给她,然后走出门外把门关好。 第12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7 一盏茶的功夫,房门打开,沈招娣脸色通红的低着头。轻声细语说:“叔,可以进来了,”陈阳如果不是耳力经过呢强化,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不看看着她那破旧的单鞋,再次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棉鞋和棉袜递给她。他拿出一包点心打开给沈招娣吃,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吃吧,先垫垫肚子,不过今晚先委屈你在我房间里住下。你睡里面的床上,我一会出去一趟,今夜不回来,天亮我回来,至于为什么不让你去菱角房间,估计明天沈胡氏发现你跑了,就该找你了。你和菱角的关系那老贼婆子也知道,我是怕菱角会暴露你,过了明天就好了。”陈阳收拾一下,把大儿媳吴秀英刚制作的被子拿出来,又拿出新床单铺了起来,把旧被褥拿了出来。她取出一个木盆加入热水,感觉有点热了就加入了点凉水,取出两条新毛巾。 “丫头,这都是新的,这是毛巾,一条擦脸,一条擦脚。”你洗洗睡吧,“沈招娣这个名字不好,以后你跟我姓。叔在给你起个名字,就陈苒,苒字:“苒苒物华休”,寓意如草木般生机勃勃,充满希望与活力。你从此就和过去告别,以后新名字新开始,”陈阳高兴的说道。 沈招娣在心里默默的念着陈苒这个名字,她能感觉到这个名字的美好寓意。她很喜欢这个名字,“谢谢叔,俺以后就叫陈苒了。” “苒儿,水快凉了,赶紧洗漱吧。壶里有热水,你可以再加,以后在叔这不用亏待自个。” “嗯,叔,俺知道了。” “我把门从外面锁上了,你起夜床下有盆,尽量不要有太大声响。” “叔,俺记住了,” 陈阳把房门锁上,然后悄悄的翻墙溜出去。到了林薇家发现屋里灯灭了,应该是休息了,“阿薇,我来了,”林薇迷迷糊糊的听到陈阳喊她。顿时睡意全无,高兴的起床去开门,打开门后,陈阳就看到了连件外衣都没有披在身上的林薇。不由心疼起来,关好门,转身一把抱起林薇往屋里走去,林薇也配合的双手搂住他,走进屋里,陈阳关好门。抱着林薇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对着她的小嘴嘬了一口,然后迫不及待的把衣服脱去,上床抱着林薇……。 次日清晨,陈阳回到家中,两个儿媳妇已经在做早饭了。他看到两个儿子大柱和二柱,“吃过饭后,有事需要你俩办,”“是,爹,”两人答应。吃过早饭后,陈阳让大柱和二柱去挖些土和整些石块回来回来,他打算建造火炕,这个冬天太冷,没有火炕家里的几个女人就难熬了。 陈阳拿了些肉包子和米粥给陈苒吃,来到女儿房中,让她们收拾东西,都放柜子里。“你们去你大嫂和二嫂那里,我和你们两个哥哥要盘火炕,”“爹,什么是火炕呀?”菱角好奇的问道。“就是可以烧火的床,有了它,冬天就不怕冷了,等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陈阳让两个女儿先过去。 他从空间里放出沙石和平滑的石板,然后就是所需的陶土管道。陶瓷管道他也有,只是没必要拿出来,明年就要离开这里了,陈阳刚在堂屋坐定,大柱和二柱就一前一后拖着装满黄泥土的板车进了院子,车上石块相互磕碰,发出清脆声响。大柱抹了把额头的汗,憨厚笑道:“爹,咱这土挖得可瓷实,石块也挑的方正的。”二柱喘着粗气,伸手把歪斜的草帽扶正:“路上遇到张猎户,他说这石头发黑的更耐火。” 陈阳蹲下身,从陶土管道堆里抽出一截,在地上画出蜿蜒的烟道图:“盘炕讲究‘九曲十八弯’,烟道走得好,柴火省、热度匀。”他抓起一把湿润的黄泥土,掺进剁碎的麦秸,“先砌烟道墙,砖块间的缝隙要用泥浆封死,不然漏烟呛人。”说着,他将红砖稳稳垒起,泥浆在砖缝间挤出细密的纹路。 大柱学着父亲的样子,却总把砖块摆得歪歪扭扭。陈阳手把手调整他的手势:“掌心用力,砖要像咬在一起。”二柱负责递送材料,见父亲用陶土管道巧妙连接烟道转折处,忍不住问:“爹,这管子为啥要弯着接?”“烟道拐个弯,热气就能多留一会儿。”陈阳敲了敲管道,“就像河水绕着石头流,温度才散得慢。” 当烟道砌到半人高时,陈阳往炕洞里塞进一把干松枝,火苗“轰”地窜起。他眯着眼观察烟道出口的烟势,“烟太急说明漏风,太缓就是堵了。”大柱和二柱凑上前,被父亲用沾满泥浆的手拦住:“烫!等糊上三层隔热泥,再摸也不迟。” 这时,菱角和陈苒抱着棉絮从屋里探出头,菱角踮脚张望:“爹,火炕什么时候能睡呀?”陈阳望着渐渐成型的土炕,在暮色中露出笑容:“等明早糊完最后一层泥,后半夜就能烧火烘炕,保准你们睡着比盖三床棉被还暖和。” 这是听到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放她走进院子里才知道是沈胡氏。“沈招娣,出来,知道你在这里,”沈胡氏咋呼的喊道,陈阳走了出来,“沈胡氏,在胡咧咧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什么沈招娣,你过来干什么呢?今天不说个所以然来,没你好果子吃。”沈胡氏被吓到了,不过一想,陈阳平时老实头一个,自己可不能被他三言两语给吓到,“沈招娣呢?叫她出来。”菱角这时开口说:“招娣没来找我呀,”“是呀,招娣今天就没有来我家找妹妹,”荷花这是附和的说道。 此时陈苒在屋里听到动静,吓的赶紧钻进被子里。陈阳对着沈胡氏说:“沈胡氏,我们一家人都在我女儿房中修整房子呢,没有你要找的什么招娣,你走吧。”沈胡氏想着应该是被陈家人藏起来了,她往地上一坐,发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压箱本领。陈阳被她此举恶心到了,“荷花,菱角,拿棍子给我狠狠的打,二柱,叫你媳妇过来,拿棍子招呼她。”二柱听他爹这样,立马跑了出去,陈阳看着两个女儿撕撕捏捏没有动静,他看着她们两个眼神充满了不耐烦,像是在说他没有这样两个不听话的女儿。 郑彩姑抄起棍子就来了,对着沈胡氏身上招呼起来。菱角也抓起棍子上前动手,陈阳看着没动的荷花,心里充满不满意,感觉这个女儿废了,一点用处没有。沈胡氏被打到处乱窜,发挥她十成的逃命本领往院外跑去,嘴里感谢打死人了,陈家杀人了。陈阳一听更是恼火,从大女儿荷花手中夺走棍子,“没用的东西,”骂了一句,就快速的追起沈胡氏。追上去就就打,这时听到动静的村民过来了,看到陈阳动手的架势,赶紧都上前拦着,不拦着怕出人命呀。 陈阳被几个拦着还不要把棍子抽在沈胡氏身上,用力过大致使棍子断成两截。菱角和郑彩姑看到村民来了很多,也就停止了殴打,沈胡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几个村民问起原因。陈阳叙述一遍,气愤的说:“这看东西就像只苍蝇似的,忒恶心人了,”几个有同感的村民附和起来。这时几个族老和老族长也走了过来,问题原因,陈阳再次叙述一遍,愤愤不平的多说了句“丑人多作怪。”几个族老瞪了陈阳一眼,老族长一言定下基调:“沈胡氏无理取闹,陈阳动手是为不对,需赔给沈胡氏医药费,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陈阳拿了一百来个铜钱扔给沈胡氏,沈胡氏捡起铜钱恨意满满的抛了陈阳一眼,被两个村里的妇人搀扶回去了。至于这沈姓家的两个妇人也不想呀,可是族老发话,她们也只能听着,陈阳和村民抱了抱拳,带领着家人回去了。 回到家中,看着手足无措的荷花很是无语,如果这不是他那便宜的女儿,真想把她赶出去。没理她,带着两个儿子把材料搬运到陈大柱家,“秀英,把屋里收拾收拾,下午改造你家的。” “爹,俺马上收拾,” 第13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8 下午,又把两个儿子房间的火炕盘好。陈阳感觉两个儿子的盘火炕的技艺也学的差不多了,“明日你俩跟我去族长一趟,”这时大儿媳吴秀英过来说晚饭做好了。 直到吃饭,陈阳也没理会大女儿荷花,本来还想着在留她几年呢,可如此没用的东西。他现在只想她赶紧嫁出去。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自己也不可能帮她一辈子,往后的路需要她自己走。荷花坐在饭桌旁,头低得都快埋进碗里了,大气都不敢出。饭桌上气氛有些压抑,陈阳闷头吃着饭,两个儿子偶尔小声交流几句砌火炕的事。大儿媳吴秀英不时给大家夹菜,试图缓和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晚饭后,陈阳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再次叮嘱明天见族长的注意事项。“到了族长那,机灵点,别丢了咱的脸面。”两个儿子连忙点头称是。 荷花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父亲和哥哥们,心里满是懊悔。她知道自己让父亲失望了,暗暗发誓改变自己这柔弱的性子。 等家人离开后,陈阳回到房间,把给陈苒准备的晚饭拿给她。陈苒抬头看向陈阳想说些什么,可不知该说着什么,陈阳看着纠结的陈苒说:“别想那么多,事情都过去了,好好吃饭。”陈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轻声道:“叔,我知道了。”陈阳摸了摸她的头,“知道就好,以后别再犯傻。”陈苒用力点头,眼眶泛红。 第二天一早,陈阳带着两个儿子出发去族长家。陈阳向老族长说起今年的天气异常的事情,老族长也担心今冬真的会下大雪,这样全村过冬都是个问题。陈阳见老族长信了几分,就邀请老族长去家里看火炕,老族长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去看看。一行人来到陈阳家,两个儿子熟练地将火炕点燃。不一会儿,屋子里便暖和起来。老族长伸手摸了摸火炕,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火炕确实不错,暖和又均匀。”陈阳笑着说:“老族长,要是今冬真下大雪,这火炕能让大家安稳过冬。”老族长点头,“若真是如此,倒是解决了大问题。”陈阳又和老族长说起了两个儿子已经学会了盘火炕的技艺,可以传授给村里人,这样大家以后也能多一项营生。 下午的寒风如刀割过山林,陈阳带着大柱、二柱和菱角拨开覆着薄霜的灌木。枯叶在脚下发出脆响,他突然抬手示意停下,目光落在斜坡处一簇灰绿色植物上:这是防风,茎秆有明显的节,折断后会渗出淡黄色汁液。指尖轻触叶片锯齿边缘,煮水喝能驱寒,雪天迷路时嚼两片叶子,还能压住胃里的饥饿感。 菱角踮脚凑近观察,鼻尖几乎要碰到植物,陈阳顺势指着不远处岩石凹陷处:再看那株顶着紫花的,是紫花地丁。别看花朵蔫了,根须挖出来晒干,专治冬日烂嘴角。他掏出随身小刀剜开冻土,深褐色的根茎立刻带出潮湿泥土气息,记住,入药要选三年以上的老根,药效才够烈。 突然,陈阳蹲下身子,枯枝在掌心碾成碎末:闻到松脂混着腐叶的味道了吗?这附近有榛子树。顺着他手指方向,孩子们发现枯枝堆里散落着裂开的果壳。他捡起一枚完整的榛子,用石头敲开露出饱满果仁:榛子壳能当引火物,果仁既能饱腹,榨出的油还能抹冻疮。 该教真本事了!陈阳拍掉手上泥土,从背包掏出麻绳和削尖的硬木。他指着树干上新鲜的爪痕,声音陡然变得严厉:野兔喜欢贴着岩壁走,我们在它必经之路设套。麻绳在他手中翻飞,眨眼间便将柔韧的树枝弯成弓形,二柱,你来放诱饵!少年将掺着盐粒的碎馒头仔细摆在陷阱边缘,每一个动作都在父亲审视的目光下完成。 当第一个陷阱搭建完毕,陈阳猛地拉动机关,沉重的木梁轰然落下。惊飞的寒鸦掠过灰蒙蒙的天空,他转身看向两个儿子:记住,猎物不会等雪封山才出现。现在,你们各搭一个陷阱,天黑前要看到成果!大柱和二柱对视一眼,立刻抄起工具钻进灌木丛,而菱角抱着采集的药草跟在后面,冻红的脸颊上写满兴奋与专注。 暮色将山林浸染成暗金色,陈阳摩挲着二柱重新布置的陷阱边缘,枯叶在他指间发出细碎的脆响:记住,诱饵要像撒粟米般,由远及近,让野物不知不觉走进圈套。话音未落,远处灌木丛突然传来枝叶晃动声,三只灰兔竖着耳朵,正谨慎地朝着陷阱方向嗅探。 陈阳猛地按住准备起身的大柱,冰凉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屏住呼吸!兄弟俩几乎将下巴贴在结霜的枯草上,看着最前面的灰兔用前爪轻点地面,一步步挪向诱饵。当它终于咬住最后一粒粟米的瞬间,麻绳地绷直,石板轰然砸下。 漂亮!陈阳放声大笑,惊飞了树梢几只归巢的寒鸦。二柱兴奋得原地蹦跳,却在触到父亲眼神时瞬间收住动作——陈阳正蹲在陷阱旁,仔细检查着灰兔的皮毛,你们看,这兔子后腿有处结痂,说明它曾被夹子伤过。带伤的猎物更谨慎,布置陷阱时要比平时多绕三圈路。 菱角踮着脚凑过来,发梢沾着几片金黄的落叶:爹,我们明天还来吗?陈阳将女儿冻红的小手套上手套,望向天边翻涌的铅云:明天起风,得在家备足柴火。但记住——他突然指向山脚下蜿蜒的溪流,等水面结出能站人的薄冰,那些冰窟窿附近,才是抓野物的好地方。 返程路上,大柱和二柱争着扛猎物,争论声惊起几只觅食的麻雀。陈阳背着装满药草的竹篓走在最后,看着孩子们被夕阳拉长的身影,从怀里掏出一包糖果分成四份:这是奖励 。 “爹,不要再生姐姐的气了好不好?” “菱角,你要记住,以后不要软弱,不然活该受欺负。至于你姐姐,等明年就为她寻个人家嫁出去,我对她很失望,她以后的日子就让她自己过吧。” 菱角被吓到了,她可是知道姐姐不想嫁人的,现在爹要把姐姐嫁出去,这该怎么办呀。她还想着说话劝劝爹呢,可陈阳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这样几人在天黑前回到家中。 晚饭过后,菱角和荷花两人回到房中,菱角和姐姐叙述爹说明年打算让她嫁出去的事情。“阿姐,你还是去求求爹吧,不然明年你真的要嫁出去了,”荷花此时已是掩面哭泣,她没有想到此事会成这样。爹已经不喜欢自己了,有了让她嫁出去的打算了,她该怎么办呀?菱角看着哭泣的姐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不同于两姐妹的心思,此时的老大陈大柱正在和妻子吴秀英叙说自己今天在山里打猎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学会了木雕、盘火炕、打猎制作陷阱,以后日子也越过越好,两人盘算是不是在要个孩子。 陈二柱向郑彩姑诉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也炫耀似的表达自己的本领。郑彩姑和丈夫说起今天村里发生的事情,最热闹的要说沈胡氏家,县里赌坊的管事带着几个大汉来要债。沈胡氏还想撒泼打滚,但被大汉用柴刀架在脖子上,就再也不敢了,只能老老实实的不敢阻拦那些人搜寻财物。最后如果不是族老带着村里的后生出面阻挡,说不定沈胡氏家里都要被搜刮干净了,郑彩姑诉说着此事。陈二柱倒是没啥可说的,他向来不关心此事,不过看着自己妻子的美丽面容,心里火热起来,然后压了上去……。 第14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9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出发去往山上,陈大柱和陈二柱也要上山去砍柴。陈阳在半山处和两个儿子分别,自己一个人往深处走去,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东西。 拐了几处石壁,最终来到剧情里菱角捡到此物的地方。一番寻找后,得到一个奇怪的石头,此物也就是剧情里女主角沈初夏的金手指了。女主沈初夏从菱角那里得到此物后,经常拿着把玩,一次不小心受伤把血液滴在这块石头上。最终获得了一个奇异的金手指空间,也靠着此物在这个世界活的很是滋润。 陈阳观察了一会,发现此物有能量波动,这还是多亏了自己精神力异常强大的结果。“幻灵,确认此物是否安全?”陈阳意识沟通幻灵,“宿主,此物安全,需要用必须换积分?”幻灵笑的很是奸诈。“不用了,你可以继续休眠了,”陈阳才不给它机会呢,用匕首的刀尖划破手心,把自己的鲜血滴在石头上。 奇特石头忽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最后化作一缕流光融入到陈阳的身体里。陈阳好受下身体,没有任何异常,感受到空间的强烈变化,意识进入空间查看。空间面积扩展到了平方米,黑土地增加到了10亩,养殖区也开放了,不过物种最多不能超过5种,数量也有限制,总数不能超过50只。黑土地遗憾的是没有增加时间流速,不过就这陈阳也已经很满意了,意识一动,把水果和大米的种子在肥沃的黑土地里种上。 陈阳往深处外走去,想到此物被他夺了,那么女主角会不会还有其它机遇。算了,不想了,还是等男主角过来吧,反正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呢。路上抓了几只野鸡放入养殖区,搜寻到的野鸡蛋放在空间里,运气不错被他碰到了几只梅花鹿,陈阳乐的直笑,几只梅花鹿被他收入到养殖区,又收了些嫩草和草叶放入养殖区。当然一路上也碰到了很多榛子和毛栗,在几棵树上收取了大量的坚果。野果也有一些,有山楂、软枣、猕猴桃、柿子,陈阳把果树上的都收取到空间里。一路走,快要走出大山深处时,看见了远处几只猪獾,这可是好东西呀,肉质不错。猪獾体长:一般为50-70厘米,尾长10-14厘米。体重:成年猪獾体重通常在10-15千克,最大可达20千克左右。意念控制精神力微动,几只猪獾被收进空间养殖区中。 回家时手中多了一个篮子,山楂、软枣、猕猴桃、柿子装在里面,满满一篮子。快到家门口时就看到铁蛋在门口玩耍,老远看见他就跑了过来,“爷爷,是不是好吃的。”陈阳被他这一手打的措手不及,白高兴了,不过还是说道:“嗯,都是野果子,回家再吃。”铁蛋高兴的点头,跟在陈阳后面,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篮子,鼻子还要深深地吸上两口,像是要把果香都吸进鼻腔里。 “爹,你回来了,晌午时老族长派他家小孙子过来。说是下午让大柱和二柱去他那,家里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吴秀英叙说着。 “嗯,是盘火炕的事,大柱二柱你们吃过饭去老族长家就行。” “是,爹,”陈大柱和陈二柱回道。 “爷爷,野果可以吃了吗?”铁蛋忍不住的问起来。 “嗯,去洗洗再吃,”陈阳把篮子放在地上让他拿。 吃过午饭后,陈阳再次上山,这次他目标煤炭。一直往深山里走去,碎石与枯枝在脚下发出咯吱声响,他走走停停,时不时蹲下查看岩层断面。突然驻足,凝神闭眼,精神力如无形触角般穿透土层,地下深处的煤脉在意识中清晰浮现。 他的精神力同步探入煤层,将松动的煤块精准收入空间之中。碎煤簌簌消失的瞬间,空间深处传来重物堆叠的闷响,惊起几只栖息在枯树上的寒鸦。一个小时过后,原本平整的岩壁已凹陷出两米深的矿洞,而他的空间里,黑色煤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连续换了几个不同的地方收取,直到空间储存了大量的煤块才罢手。看着空间里近2万吨的黑金他很满意了,然后找了一处地方收取了大量的黄土,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准备回去了。同样的,野果、野鸡、野鸡蛋等都被放过,不过野兔抓了七只用枝条捆了起来。这些可以带回去,主要是皮毛,冬日做手套等也是很不错的,不过奇怪的是野猪很少呀,最近都没有遇到过。 回到家中后,开始处理兔子,先把完整的皮毛剥下来。用草木灰处理兔子皮上的油啧,最后清洗兔子皮毛,然后平铺在通风处阴干,避免阳光直射(防止褪色、变硬)。 陈阳撸起袖子,案板上七只肥硕的兔子早已处理干净。他抄起菜刀剁成均匀小块,清水冲洗两遍后冷水下锅,姜片与料酒随着沸腾的水汽翻滚,浮沫撇净时,兔肉已褪去血色。 铁锅倒油烧至七成热,冰糖在热油里慢慢化开,泛起诱人的焦糖色。肉块入锅翻炒,裹满红亮糖色的瞬间,八角、桂皮、干辣椒噼里啪啦爆出香气。老抽上色,生抽提鲜,陈阳往锅里灌了半瓶啤酒,锅盖一盖,浓郁的酱香立刻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收汁时撒上大把葱花,砂锅里的红烧兔肉咕嘟冒泡,油亮的汤汁裹着紧实的肉块,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醇厚滋味。 “爹,做的啥?这么香,”吴秀英本来是过来做饭的。 “是兔子肉,运气不错,打到了七只。你和面吧,等肉熟了后贴上饼子,这样做出的饼子很香。” 吴秀英闻言,麻利地开始和面。不一会儿,面和好饧上了。铁锅里的兔肉也差不多熟了,陈阳揭开锅盖,热气裹挟着肉香扑面而来。他将和好的面揪成小块,擀成薄饼,贴在铁锅内壁。盖上锅盖,小火慢炖,让饼子充分吸收兔肉的汤汁。 陈大柱和陈二柱从老族长家回来,一进家门就闻到了这股诱人的香味。“爹,这香味勾得我肚子都咕咕叫了。”陈二柱笑着说道。 过了一会儿,饼子也熟了,陈阳将饭菜盛到盆中端到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着砂锅里色泽红亮的兔肉和吸满汤汁的饼子,都迫不及待地动起了筷子。咬上一口兔肉,肉质鲜嫩,酱香浓郁;再吃上一口饼子,软嫩香甜,满是肉香。一家人吃得满脸满足,欢声笑语回荡在温馨的屋子里。 陈大柱和陈二柱也向陈阳说起他们在老族长家盘火炕的经过,他们也带了几个老族长安排的人。等他们教会几个人后,就可以空闲出来了,不过这几天工钱族长说等结束后给。陈阳点头,不管饭给工钱很正常,等下下雪时,他们就会知道有火炕的好处了。 晚上家人离开后,陈阳把准备好的兔肉和饼子端给陈苒吃。陈阳看了陈苒做的衣物,觉得这丫头的手很巧,就是手常年做活有些粗糙,他拿出一支护手霜出来。等陈苒吃过饭后,让她洗手擦手,然后把护手霜给她,教她怎么用。 夜深人静时,陈阳来到林薇家,等林薇开门,两人进入到房中。林薇和他说起今日荷花来了,哭着让她帮她,她不想嫁人。陈阳很无语,“我对她越来越无喜了,这样有胁迫的含义。不但懦弱还没有脑子,一个不听话的女儿我要来何用,养成废物了,算了,不提她。如果不争气就算了,明年让她跟着大柱生活去,眼不见心不烦。” “她在怎么说也是你女儿,你就这样狠心不心疼吗?” “不然怎么办?一个不听当爹的话语之人要来何用。她就是因为是我女儿我才没有怎么着她,要是儿媳妇早就休了她,懦弱之人不值得别人的同情。行啦,不要说她了,我提起这个就来气。” 第15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0 两天后的清晨吃过早饭后,陈阳把菱角叫进房间里。把陈苒的事情和她讲述经过,让她最紧照顾好陈苒,只要陈苒不出门就行。 陈阳找来大柱和二柱,和他们说起自己需要出门一些日子,长则半月短则七八日。不让他们询问太多,拒绝了他们要跟随的话语,然后出门。 他走出村子附近的区域,从空间里取出一辆摩托车。给自己穿上全套防寒装备,骑上摩托车朝着渤海前行,陈阳骑着摩托车在冰天寒风中飞驰,寒风如刀割般划过他的脸庞,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两天后,当他接近渤海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震惊。这大海太美了,没有被现代污染的水质很好,站在渤海之畔,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阳光倾洒,粼粼波光如碎银闪烁,与远处水天相接处的云霭融为一体。海风轻拂,带着咸涩的气息,浪花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一刻,时间仿佛也随着海浪的节奏慢了下来。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折叠的充气艇,顺手摸出个铁盒大小的黄铜气泵。按下侧面按钮,气泵嗡鸣着吐出银白气流,铜质接口自动吸附在艇身阀门上。不过盏茶功夫,原本扁塌的艇身就鼓胀成流线型,牛皮般的艇面泛着油光。 他踏脚登艇,双掌按在艇舷两侧。往深处驶去,精神力如墨入清水般荡开,六十米周围的海域在意识里透亮起来:海底礁石间梭子蟹正挥舞蟹钳,中层水域鲅鱼群列成银链,连海沙里埋着的花蛤都在吐泡泡。心念微动,海水突然凝成柱状,成串的海货逆着水流升空,噼里啪啦砸在沙滩上——鲅鱼甩着尾巴,龙虾红须乱颤,海螺还在螺壳里缩着触角,转眼就在空间里堆成小山。 在另一处海面停下,精神力覆盖海面以下,原本静谧的深海突然炸开漩涡,海参、鲍鱼从礁石缝隙里被扯出,扇贝张合着贝壳逆流而上,银色的刀鱼群在半空划出破碎的光带。 暗流深处,一群金枪鱼正摆动新月形尾鳍穿梭游动。陈阳心念急转,海水凝成透明巨网,将鱼群整个兜起。数十条壮硕的鱼撞碎浪面,鳞片迸溅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更远处,蛰伏在珊瑚丛中的石斑鱼刚要逃窜,就被无形之力钉在原地,连同附着的珊瑚枝桠一同收进空间里。 陈阳三昼夜未曾停歇。气泵每早准时轰鸣,将折叠的充气艇鼓胀成坚实的据点。精神力如无形巨网,贴着海底礁石掠过,藏匿的海参、蜷缩的龙虾瞬间消失;中层水域的鲅鱼群、鳕鱼阵刚感知危险,便被整队抽离海水;深海处发光的灯笼鱼、挥舞腕足的章鱼,连同附着的珊瑚枝桠,都在泛起涟漪的刹那遁入虚空。 夜幕降临时,他反而更加专注。精神力穿透黑暗,精准捕捉每一丝动静。当巨型石斑鱼摆尾逃窜,当帝王蟹挥舞巨钳防御,当灰鲸试图用庞大身躯冲破感知网,最终都化作空间内不断堆叠的鲜活收获。波纹未散,猎物已无踪影,海面始终平静如初,唯有陈阳额角的汗珠证明着这场持续三天的无声掠夺。 三日结束,渤海被他如篦子般反复梳理。肉眼可见的范围内,曾经游弋的鱼群不见踪迹,只剩空荡荡的海水随波晃动。而他的空间内,鱼虾蟹贝分门别类堆满角落,陈阳对此次收获非常满意,打算在收取些海藻类就可以回去了。 陈阳盘坐在充气艇上,精神力如蛛丝般渗入海水深处。指尖微动,海底成片的海带率先有了动静,宽大的叶片不再随波摇曳,而是齐刷刷绷直,根茎处裹挟着泥沙脱离礁石,如同绿色绸带般破水而出,转瞬消失在虚空中。裙带菜褶皱分明的叶边划过水面,带着晶莹水珠被吸入空间,与海带并排堆叠。 他微微眯眼,将感知探向岩礁缝隙。紫菜如绛紫色的薄纱,从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剥离;石花菜珊瑚状的枝杈挣脱海藻纠缠,连附着的贝类都被一同卷起。龙须菜细长的丝缕在上升过程中相互缠绕,海白菜柔软的叶片翻卷着掠过浪尖,转眼间,方才生机勃勃的海底岩礁区,已露出大片光秃的褐色礁石。 最后目光扫过浅滩,鹿角菜蜷缩的枝桠突然舒展,羊栖菜肉质的茎干裹着气泡浮起,麒麟菜如火焰般的红色枝杈划破水面,海菠菜墨绿的叶片在半空舒展又收拢。短短片刻,整片海域的可食海藻被一扫而空,只留下空荡荡的海底和泛着涟漪的海面。 回程时绕路去了泰山附近,收取了些马鹿、狍子、飞龙、雉鸡放入养殖区。然后野猪、獾、野兔等大量的存储进空间里,在附近的河里收取一些赤鳞鱼、刀鲚、沙逛鱼、草鱼等鱼类。 两天后返回陈家村附近,挑了两个柳筐的鱼回到家中。“爹,回来了,”陈大柱赶忙帮陈阳卸下两个柳筐,看到这么多都震惊了。“大柱,你收拾下,然后让秀英和彩姑她们腌制起来。”陈阳说完往屋里走去,这时陈二柱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看着这么多鱼,什么也没问,帮着大哥收拾起这些鱼。 陈阳在房间里取出一个罐子,把自己空间里的食用盐取出来。这些都是粗盐,倒入罐子里,陶罐装满了,估计也就5斤。再次拿出两个陶罐装满粗盐,他把三个陶罐拿到厨房,看到油罐的量不多了,他又给装满。 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就睡了起来。等陈大柱喊他吃饭,他在起来,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呀,连日的劳累也舒缓了。洗漱过后来到餐桌旁,听到他说吃饭,一家人这才动筷子吃了起来,陈阳把挑出鱼刺的鱼肉放喂给穗穗吃。 次日陈阳来到老族长家,提着两条大草鱼。一番客套后,他表明来意,老族长喝茶不语,他觉得还是得下狠招呀。于是向老族长保证年底的祠堂供奉,他捐献两个猪头加两斤香油,老族长大喜,保证会亲自出面促成此事。陈阳走出老族长家后,不由得感叹,还是香油值钱呀,如果不是自己有存货,这婚事都困难重重。 回到家中后,陈阳把全家人聚集到一起。等所有人坐定后,他讲起了自己和林薇的事情,同时也说明了请老族长代为操办的原由。 “爹,有点突然了,不过儿子还是听你的,”陈二柱率先说道。 陈大柱两口子表示同意,荷花和菱角也没意见。郑彩姑被震惊了,不过没说啥,铁蛋高兴说是不是有肉吃,总之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三日后,成亲当日,陈阳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花轿抬进村子,唢呐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陈阳身着喜庆的红袍,脸上洋溢着笑容,将林薇从花轿中迎出,二人拜了天地,送入洞房。由于老族长高坐中堂,没有什么幺蛾子事情发生,林薇的前婆家也没敢反对,婚事顺利的进行。婚宴很丰富,陈阳用了一头野猪,混合白菜、萝卜、冬瓜做出的大锅菜,招待亲友邻居等。吴秀英的娘家只有她兄弟过来参加,郑彩姑这边到时都来了,连吃带拿的,不过由于是喜事,陈阳让二柱暂停怒意。私下里交待大柱,送秀英兄弟时,给他们带上几条鱼和两只野兔,不要让秀英有遗憾。 夜里,宾客散去,陈阳走进洞房。烛光摇曳,林薇羞涩地坐在床边。陈阳转身看向林薇,二人相视一笑,他们的感情在这段日子的相处中更加深厚,而陈阳也明白,未来的日子或许不会平静,但他有能力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和爱人。 第16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1 次日清晨推开门,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天空中不断的飘着雪花。林薇和吴秀英、郑彩姑在厨房忙碌,荷花和菱角也在厨房烧火打下手。 陈阳带领着大柱和二柱打扫屋顶积雪,等清理完三个房顶积雪,早饭也已经做好。一家人吃过早饭,女人们回屋,男人们则是继续清扫院中积雪,陈阳清扫,大柱和二柱则是把积雪装车往外面拉。忙碌了两个多小时,三个院子里的积雪被清扫而空,不过地上此时又是一层的积雪覆盖。 中午厨房,陈阳教林薇做地锅鱼。荷花在和面,这是等会要用来贴饼子的,铁蛋不怕冷的溜达。一家人吃饭时,吴秀英连连作呕的样子,“秀英,这是有了吧”林薇充满笑意的说。大柱连忙拉着秀英关心,铁蛋则是感谢他有弟弟了,以后他有弟弟陪他玩了,他要保护弟弟。一家人都是很高兴,唯一郑彩姑脸色不对,她此时也为大嫂有孕而高兴,但同时也暗骂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陈阳看着郑彩姑的脸色不对,就给林薇使了个眼色,林薇朝着郑彩姑看去。然后拉着她进了里屋说话,陈阳对着二柱说:“你们不用着急,新婚有孕时间不定,女人的体质不同。你也多劝慰彩姑,咱们村有很多婚后半年才有孕的,你们这才多久,把心放肚子里。”陈二柱倒是没有多想,不过他还是决定听爹的,“是,爹,儿子知道了。” 饭后,陈阳从柜子里拿出用小陶罐装的奶粉和几包点心。“大柱,拿回去给秀英补身子,”然后详细的告诉他燕麦片吃法,下午,陈阳继续带着大柱和二柱清扫积雪。 由于家里烧的都是煤,所以是不担心柴薪的。不用陈阳有点担心村里人,主要是关系好的几人家里情况,尤其是陈大民家,他家虽是人口众多,但消耗较大。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古代,就怕第二天醒来见不到几位老伙计了。陈阳和林薇招呼一声,就往外面走去,先去的就是陈大民家,“大民哥,家中咋样?能坚持吗?”陈大民一脸的苦涩摇头。由于他不知道陈阳家已是今非昔比,还以为他家就比自己强上一点,他也不敢来这口诉说自己家的艰辛。不过陈阳随手往他身上的衣服一摸,就知道陈大民家窘迫,“天黑时,大民哥你带着你那几个小子来我家一趟。”说完没给陈大民拒绝的话语,离开他家,然后来到陈满仓家,情况也是一样,唯一好点的就是因他孙子孙女只有三个,所以日子相对还凑合。陈阳把带来的粗布和棉花两个大包袱给他,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就离开他家,只让满仓有困难一定要找他。 最后来到陈阿桂家,由于阿桂也是和他一样没有老人需要赡养,所以情况相对大民和满仓情况要好些。不过家中儿女众多,还没有分家,日子过的也是紧巴巴的,陈阳扛着一袋面粉和半袋荞麦进门。 “阿阳叔,你这是?”阿桂的大儿子陈大锤开门后说。 “别问了,还不帮叔接着,” 陈大锤赶忙从陈阳肩上接过面袋,刚入手就感觉到了。“爹,阿阳叔来了,快出来,”陈大锤激动的喊了起来。 陈阳对着喊叫的陈大锤没有理会,提着半袋荞麦往屋里走去。 “阳弟,你说来就来吧,你带什么东西呀,你也不富裕。”陈阿桂看到陈阳热情的招呼着,不过一眼见到袋子,就明白肯定是粮食。 “咱们老哥俩就不要说些见外的话了,你就告诉我还能坚持多久?” 陈阿桂扭捏的的说了一声“一个月吧”,声音像蚊虫,不注意根本听不清。陈阳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就不坐了,夜深时来我家一趟,就你和大锤就行。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尤其是你小儿子,我走了,你不用送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他这个小儿子虽然不是个烂赌之人,但也是地痞子,经常在镇上和县里游荡,唯一好点的就是不给家里招灾。 回到家中,两个儿子还在清理积雪,地面上又是薄薄的一层了。此时林薇也喊吃饭了,“林姨,俺们这就来,”家人都是称呼林薇为林姨,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后的结果了。毕竟林薇实在太年轻了,陈阳招呼一家人都坐下吃饭,陈苒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只要她不出门,只在家中走动还是没问题的,毕竟他们家外人来的不多。 吃过饭后,陈阳来到杂物房整理。首先把要给陈大民的粗布、棉花、海鱼、面粉拿出来,这个面粉不是现代的白面粉,而是这个世界的,磨制粗糙不精细,有颗粒感。 听到了门外的陈大民的声音,他连忙把人请了进来。带着陈大民还有他两个儿子来到杂物房,“大民哥,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不过不要让人看到了。”陈大民和他两个儿子被这些东西给震惊到了,直到陈阳的声音出来,陈大民才惊醒。“阿阳,这是不是太多了,俺们拿走了,你俩还过不过了,”陈大民激动的说道。“我这还有,等会满仓和阿桂还要来,别见了都尴尬,快搬走吧。”陈大民激动的拉着陈阳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觉得陈阳说的对,不能和满仓、阿桂他们见面,不然大家都尴尬。陈大民扛起粗布,提着棉花,他两个儿子大栓和二栓分别扛起两袋海鱼和两袋面粉,陈阳开门送他们离开。 依次是满仓带着一个儿子过来,然后是阿桂带着大锤过来。分别送走他们后,已是深夜了,大雪还没有停止,陈阳连忙把大柱和二柱喊起来,先是清理屋顶的积雪。不清理不行呀,古代的这屋顶质量堪忧呀,真怕一夜过后就是房倒屋塌,相信村里的其他人夜里也都是在清理积雪呢。林薇也起来为他们煮姜汤,陈阳见荷花她们也起来了,就让她们回屋里,这么冷的天,女人不能出来,本来身子骨就弱,在感冒了更麻烦。 三个人清理完积雪,身上都是大汗淋漓,陈阳在姜汤里放入红糖。然后三人和了起来,他和两个儿子说回去后一定用热水擦拭身子,这个不能省,不然感冒发热就麻烦了。 回到屋里,林薇已经为他准备好热水了,陈阳用毛巾打湿擦拭身体。上炕钻进被子里抱着林薇,看着这小媳妇的美丽面容,心里充满了火热,然后压了上去……。 天色大亮,陈阳起床后继续清扫积雪,大柱和二柱同样也继续把院中积雪装车拉出去。上午同样又是忙碌中度过,下午雪势渐弱,陈阳父子三人才得以清闲下来,陈阳煮了一大锅海鲜出来。陈阳把一家人聚了起来教他们吃海鲜的方式方法,比如螃蟹怎么剥壳,该吃哪些等,然后取出一瓶水井坊。打开用玻璃酒杯倒了三杯,给大柱和二柱每人一杯,父子三人碰杯喝了一个。陈大柱和陈二柱被辣的连声咳嗽,陈阳让他们慢点喝,小口喝,这酒很烈,其实这才42度,但在这里已经是最烈的酒了。 陈二柱打量酒瓶和玻璃酒杯,感觉应该是好东西,“爹,这东西是?”陈阳说:“这是玻璃,是宝贝,拿到京城一个酒杯就能卖和百两银子。”同时也为两个儿子介绍什么是玻璃,什么是琉璃,此时的工艺技术落后,制作出的玻璃会有大量的气泡,颜色单一。像这样透明的酒杯、酒瓶,此时的工艺技术达不到,同时告诉两个儿子,这项技能他会,之所以不拿出来,是怕招灾。没有势力根本守不住,还会死于非命,不过这酒杯和酒瓶可以给他们两个,陈大柱和陈二柱知道了这是宝贝,但同时也是祸害。两人表示一定不拿出去,陈二柱比陈大柱想的多,没想到他爹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他觉得县太爷都不一定能喝到如此好的美酒。 第17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2 至于海鲜的来历,大家有问,但陈阳没说来历,只说有的吃就行,让大家别问那么多。 他把加热的姜丝可乐,给女人们每人倒上一碗。铁蛋也有,他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嘴里喊着“甜,还辣,”就这也不愿意放下。陈阳说:“这吃海鲜吃多了,容易胃寒,所以大家多喝些姜丝可乐,”本来是得喝黄酒才行,但担心女人们喝不了酒,这才准备的姜丝可乐。同时告诉吴秀英尝尝味道就行,怀着孕呢不能吃太多海鲜,对身体和孩子都不好,不过吃一点没事。 吴秀英笑着点头,“知道啦,俺听爹的。”大家热热闹闹地吃着海鲜,喝着姜丝可乐,气氛十分融洽。陈阳把鲍鱼用刀切成丝条,还有龙虾肉剁碎,加上一点料汁和滴上香油,拿着给林薇,让她喂给穗穗吃。穗穗已经长出几颗牙齿了,可以吃一些辅食了,小丫头吃的也很欢快。就是嘴里说的婴语大家还听不懂,陈阳用小碗给她冲泡奶粉,加入蜂蜜,放了一根吸管,他端着让穗穗吸着喝。穗穗很快就学会了吸着喝,小丫头喝了几口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嘴里喊着爷爷,她还要喝,吴秀英接过碗照顾穗穗,陈阳给两个儿子介绍海蛎子,又名生蚝,大补之物。陈二柱对着陈大柱说:“大哥,这些还是都留给俺吃吧,反正你暂时不需要。” 陈阳没理会干涉他们二人的私语,他拿起一只梭子蟹剥壳美美地吃了起来。两个儿子喝完杯中酒已是晕乎乎的了,陈阳也没有再给他们倒酒,他自己也不喝了,就把酒瓶盖了起来。看着陈二柱眼巴巴的看着呢,就给了他,陈二柱接过后,小心翼翼地把酒瓶抱在怀里,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大家都吃的很满足,一大锅海鲜也被他们一家人给一扫而空。 晚上天黑后,陈阳刚躺床上入睡,就听到了门外的呼喊声。陈阳穿上衣服出来开门,看到是陈大民,还没等他开口,“阿阳,家里人病了,发烧的厉害,过来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陈阳明白了,这是路上积雪很深的原因,无法前去镇上请大夫,“大民哥,你等我下,”陈阳回到屋里和林薇讲了经过。 跟着陈大民去往他家中,他家里发烧的有两个,一个老人和一个孩童。“大民哥,打一点温水过来,”陈阳给老人喂药吃,然后再次取出儿童专用药,混在温水中喂给孩子喝下。摸着孩子滚烫的身体,“大民哥,准备一盆温水,”陈阳用温水擦拭孩童的颈部、腋下、肘窝、腹股沟等血管丰富处。取出贴退热贴,贴于额头帮助局部降温,水温略低于体温,泡澡5-10分钟。最后就是不断的给孩童喂食温水,促进代谢散热,陈阳调制出小碗的维生素制剂,喂给孩童喝下。 一个多小时后,孩子的发烧温度总算是降下来了。“大民哥,熬点米粥喂给孩子吧,其它食物要等明天,”陈大民连忙让家人去准备,陈阳也和陈大民打招呼就离开了。 转眼一个月之后,大雪终于是停了,陆陆续续的几场大雪成了雪灾。雪停之后,村里的情况却愈发糟糕。道路被厚厚的积雪掩埋,与外界的联系几乎中断,粮食和生活用品也开始短缺。因为雪灾村里已经有十几户人家传来哭声,还好很多村民置办了火炕,不然死的人就更多了。 陈阳空间里到时有精米,但不敢拿出来,碎米也就十几袋而已。他把十几袋碎米换成布袋,然后放置在杂物间,也就700多斤,他一路趟着厚厚的积雪来到老族长家。和老族长说了捐给族人,让老族长安排人去他家里搬,老族长夸奖陈阳功德无量,都可以为他单开族谱了。老族长安排了十几个青年跟着陈阳,陈阳打开门让大家搬米,一袋也就50斤,对这些人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一家人对于陈阳粮食的来历都没问,因为问了也白问,陈阳不说。闲来无事,他打算卤猪下水,把猪头、猪脚、内脏等焯水,然后煮卤汤。先放难熟的食材:猪头、猪脚、大肠等,大火煮开后转小火卤40-60分钟(根据大小调整时间),用筷子能轻松戳穿即可。后放易熟的食材:猪肝、猪心、猪肺等,卤20-30分钟,避免煮老。关火后食材留在卤汤中浸泡1-2小时,味道更浓郁,一家人都忍不住的来厨房转悠。至于主食陈阳没做,这个交给她们女人来做,他最后做了一道汤:紫菜虾皮蛋花汤。 饭菜摆上桌时,铁蛋的口水已经流了出来。陈阳开口:“都吃吧,”大家听到陈阳发话了,都开始动筷子吃了起来,单独给穗穗也做了一碗,就是把肉切碎撒上料汁和香油。吴秀英照顾她,喂给她吃,小丫头直呼“香香”,这次吐字很清晰,众人都都笑了起来。小丫头不知道大家都乐什么,她也配合的在笑,中途,陈阳见林薇和郑彩姑两人没吃多少就眉头微皱,最后两人只是吃饼子和汤。 饭后,陈阳把林薇叫到屋里,取出一个验孕棒给她。告诉她使用方法,让她测试看看结果,当他看到验孕棒上面清晰的两条杠,就知道林薇有孕了,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林薇抱着陈阳哭了起来,她是有孩子高兴的,一会后,陈阳再次给她一个验孕棒,让她去给郑彩姑测试下看看。结果不出所料,大喜,她也是怀孕了,消息传出,陈二柱高兴的像个二傻子似的。如果不是陈阳拦着,他能抱起媳妇转圈圈了,陈阳只能叮嘱她们注意事项,前三个月是危险期等等。 时间进入腊月二十之后,新年的气氛冲淡了因雪灾带来的忧愁灾难。活着的人没时间悲伤了,也要为以后做打算,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其它地方受灾情况更为严重。雪灾后的村落满目疮痍,冻僵的尸体与坍塌的房屋随处可见。幸存者无暇悲恸,只能挣扎求生:有人变卖仅存的家当换糠饼,有人为抢官差撒落的糙米厮打,官府征集民夫修粮仓时,流民们又拖家带口挤进队伍,在冰雪里踩出深浅不一的求生路,而买卖孩童、啃食树皮的惨象,正悄悄在废墟中蔓延……。 陈阳很想去破局,但想想不现实,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这个世道就这样,不是解决了这一批人,下一批就会好起来,那是理想。上下五千年,历朝历代从来没有变过,400多位皇帝执政时期,总共的盛世加在一起不足350年。这还只是没有战乱服兵役,但饿肚子和穿不暖还是一直存在,服徭役、交税赋或者被地主、宗族剥削也是事实。总之不是个人之力能改变的,毕竟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也就出现了一位伟人,他告诉人民‘站起来了’。 因腊月二十 - 二十四:扫尘、祭灶, 扫尘:民谚有“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全家清扫房屋、庭院,寓意“除旧迎新”,驱走晦气。陈阳带着一家人整理收拾房屋,打扫灰尘,连铁蛋也参与其中,一家人对此事都是乐在参与其中。 祭灶神(腊月二十三或二十四):这个时期多在二十三“送灶”,用糖瓜、麦芽糖祭灶王爷,祈愿其“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祭毕将旧灶神像焚烧,除夕再贴新像。陈阳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还有的风俗还是要遵守的,带着家人把这个习俗给完成。 腊月二十五 - 二十八:备年货、做年食,家里的男人和女人都要忙碌起来。陈阳杀了两头野猪和两只猪獾,安排大柱给秀英的兄弟家送去几斤猪肉,至于郑彩姑娘家,让二柱他们两人自己商议。荷花、菱角、陈苒蒸馒头,陈阳也趁机传授她们各种花卷的做法,给了二柱几斤黄豆让他去磨豆腐。陈家村只有一个石磨,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排队很久,陈阳在天黑时分别去了陈大民、满仓、阿桂家,每家送了几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他也希望这些好友们过年也能吃上一顿饺子,然后就是写春联和剪窗花,剪窗花这个需要的红纸和剪刀,陈阳都有,他也会剪几种花式。 第18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3 荷花她们倒是会剪两种窗花,他只能在教她们几种(如生肖、花鸟等)。至于他会剪窗花,还要感谢主世界的前妻,那是个心灵手巧之人。 春联他倒是可以写,虽然字写的不是很好,但在这个村里还是非常不错的了。但不能写,因为写春联是老族长和族老们的专利,陈阳拿出一块腊肉用油纸包裹着,来到老族长家。此时老族长家里人还挺多,目滴都一样,他把东西交给老族长的小儿子陈宏观,没一会,陈宏观拿着几副春联给陈阳,两人相视一笑。 腊月二十九是:上坟祭祖、贴年红,上坟请祖:携带酒菜到祖坟祭拜,迎接祖先“回家过年”,部分地区称“烧年纸”。陈阳也不能免俗,这毕竟对于古代是头等大事,他带着两个儿子去上坟请祖。一套流程走完,他蹲在陈梁氏的坟前,想着这个苦命的女人虽然解脱了,但留下了太多遗憾。大柱和二柱以为阿爹是想他们阿娘了,不知道的是陈阳只是为这个古代的苦命人感慨而已,逗留一会后,爷仨返程。 下午时,三人贴春联,窗花也是她们女人来贴。陈阳把一个红灯笼给陈二柱,自己和大柱就算了,多了就是高调了,不过想着多了陈苒这个女儿,还是取出一个小点的灯笼挂在她们房门前。 腊月三十(除夕)是:守岁、祭祖、年夜饭,先是祭祖仪式:摆上丰盛酒菜,燃香烧纸,全家叩拜祖先,祈求庇佑。然后是家里的男人要带着供品去祠堂,陈阳把准备的两个猪头,还有2斤香油,放在盒子里(木制园箱子)。大柱和二柱抬着,他走在前面去往宗族祠堂,来到祠堂把供品交给老族长,老族长欣慰对陈阳父子三人表扬了几句。 中午,一家人简单的吃了一顿热腾腾的饺子。下午女人们包饺子,陈阳也没有闲着,让两个儿子打下手,他准备着晚上要吃的菜品。也油炸了些甜品(糖糕,猫耳朵,麻叶),让两个儿子给陈大民、满仓、阿桂家分别也送了一些,毕竟小孩子都喜欢吃。 年夜饭:又称“团圆饭”,必吃饺子(子时食用,取“更岁交子”之意)、鱼(寓意“年年有余”),菜肴数量多为偶数,象征吉祥。 柴火噼啪作响,蒸腾的热气裹着年夜饭的香气漫过雕花窗棂。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陈阳将卤好的牛肚、猪耳细细切片,码成宝塔状;陈苒把最后一道清炒时蔬装盘,翠绿的菜叶还带着镬气;荷花掀开锅盖,白雾瞬间漫过灶台,百十个元宝似的饺子在沸水中翻滚。 “开饭喽——”随着陈阳一声吆喝,八道热菜次第摆上檀木圆桌。清蒸鲈鱼卧在葱丝姜丝间,鱼身淋着滚烫的热油,刺啦声响中香气四溢;红烧鹿肉裹着浓稠酱汁,琥珀色的肉块颤巍巍泛着油光;玉米炖排骨咕嘟冒泡,甜香混着肉香钻进鼻腔。海鲜拼盘里的螃蟹张牙舞爪,鲍鱼吸饱了鲍汁,在白瓷盘里闪着温润的光泽。 十几口人分坐两桌,杯盏交错间满是欢声笑语。穗穗举着筷子直戳香喷喷的饺子:“要吃!”陈阳拿了一瓶水井坊白酒出来,至于她们女人也有准备,都是热牛奶和姜丝可乐,每个人都洋溢着新年新气象的欢快笑意。 林薇悄悄往铁蛋碗里添饺子,窗外突然传来噼啦啪啦的鞭炮声,响声也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零星的红光透过糊着桑皮纸的窗棂,将团圆饭的热气都染成了喜庆的绯色。陈阳看着铁蛋眼热的神情,拿出小挂的鞭炮给他,教他怎么拆解,给他点燃一根香,让他出去小心的玩。 守岁:全家围坐熬夜,小孩压岁钱用红绳串起,称“压祟钱”,长辈给晚辈讲吉利话,通宵燃灯“照虚耗”,驱邪避灾。 陈阳和林薇高坐中堂,儿女们一起拜年磕头。陈阳和林薇送给大家的是:大柱和二柱是玉佩,荷花她们是金手镯,铁蛋和穗穗是铜钱。两个儿媳妇是金手镯,但和女儿们的款式不同。陈阳叮嘱大家不要佩戴出去,大家一起守夜,他让怀有身孕的林薇和两个儿媳妇先休息,穗穗眼皮直打架也去休息了。 初一:拜神祭祖与拜年,天未亮时,全家穿戴整齐,在正堂摆上祭品(面食、水果),焚香祭拜天地、祖先牌位,祈求新年五谷丰登。 早饭过后,邻里拜年:男性长辈带领家人到同村亲友家拜年,行拱手礼或跪拜礼(对长辈),互道“新年大吉”“五谷丰登”。妇女则留在家中招待访客,端上炒瓜子、糖块(条件好的家庭才有)。 陈阳也带着两个儿子,还有铁蛋出去拜年。他则是提前准备了铜钱,遇到晚辈的拜年要给压岁钱,先去了老族长家,然后就是各位族老家拜年。 初二至初十:走亲访友,陈大柱和陈二柱都要和媳妇走亲。至于陈阳和林薇则是没有什么亲戚,陈阳这边已经没有走动的了,林薇那边也已经断亲了,所以两人在家。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陈阳和林薇说了他要出去一段时间,会尽快返回。悄悄的摸黑上山,今天就是男主三皇子逃命至此,以至于接下来所有的悲剧的开端,今天就不能放过他。最近两月由于陈苒被他照顾的很好,所以也没有被穿越女夺舍的事情发生,就是不知这穿越女夺舍那个人,不过也没事,今晚就会知道了。 他来到了大山深处,寻找到剧情里三皇子晕倒的沟壑位置。他在这里静静的等待起来,亥时,也就是晚上10点时分,他看到一男子跌跌撞撞的走来,陈阳精神力覆盖扫描附近的情况。觉察到三百米在有两拨人在追踪,直到这男子跌倒在沟壑中,再也没有了动静,而追踪的人路过附近竟然没有察觉。陈阳对主角的好运不由得感叹起来,距离这么近都没有被发现,这难道就是主角光环的干预吗?他也没有想着提醒,因为担心反派死于话多磨叽,不能小看主角光环的威力。 等了半个多小时后,两波追踪人员都已经离去。陈阳纳闷的是女主怎么还不来,总不能是穿越女附身之人距离此处甚远吧,算了,不能再等了。他来到主角三皇子身边,取出麻醉剂给他放在脊椎上,然后就是下体处,最后是取出手术刀开始手术。不知道未来的储位人选是个太监,皇帝和众位皇子、大臣会有何反应,想必表情一定很精彩。 手术过后,上药、包扎一系列程序过程走完。想起现在需要的是怎么转移此人,还有就是转移到哪里的问题,突然一个人影在脑海闪现,没错,就是此地的县令。这是太子的人,太子对他有知遇之恩,想必他会做出选择的,陈阳背起昏迷的三皇子下山去往县城。 一路来到了县城,陈阳利用虎爪爬上城墙。用绳索把男主三皇子拉到城墙上,还好此处城墙不高,守卫力量薄弱,他继续背着三皇子朝着府衙而去。找到府衙后宅的位置,把男主三皇子从墙外面投了进去,故意发出很大的动静,看到灯依次亮起,陈阳快速离开此地。 此时的县衙里,县令陆济川听到动静醒来。“来人呐,外面发生何事?”下人回禀:“回老爷,在后院院墙内发现一男子,此人处于昏迷之中。”陆济川听到后眉头微皱,“去看看,”说完率先走出房间,下人连忙举灯跟上,看来后院院墙处,几个下人连忙行礼。 陆济川随意看了一眼,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嘀咕着“这不是三皇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是有心之人的布下陷阱吗?”下人们见老爷没有说话,一位管事大着胆子问道:“老爷,此人如何处置?”陆济川沉吟一番,说道:“把此人秘密看管起来,一定要看好了,不然小心你们得脑袋。”下人们立刻称是,两个架起男主三皇子离开,陆县令回到书房立即书写一封信件。“马强,”马强立声回答:“在,大人,”“你快马加鞭把这封信件亲手交给太子殿下手中,这是信物。此信关系重大,一定不要出岔子,不然老爷我全家不保呀。”“大人请放心,马强誓死完成任务,一定把此信交给太子殿下手中。” 第19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4 夜幕低垂,浓稠的墨色在天际晕染开来,却未将世界完全吞噬。银盘似的月亮悄然爬上树梢,洒下清冷的光辉,宛如给大地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月光温柔地流淌,照亮了蜿蜒的小路,树影在微光中婆娑摇曳,远处的村落也在月色里若隐若现,静谧中透着几分诗意,白日里喧嚣的一切,都在这如水的月光下,渐渐归于安宁。 陈阳握紧摩托车把手,引擎的轰鸣声打破夜的寂静。月光和灯光在路面流淌,泛着细碎的光线,他头盔上的护目镜将月色割裂成流动的光斑。官道笔直地扎进西方的夜幕,两侧白杨如列队的卫士,树影在车灯扫过时疯长,又在身后轰然坍塌。 一路经过官道和驿站辨别方向,两天后的凌晨三点时分到达皇城附近。收起摩托车,这里的城墙高而厚实,守卫森严,看来只能等天亮后找机会进城了。 休息几个小时后,到了城门打开的时辰后。陈阳往东城门附近走去,一路扫描附近路人的户籍文书,他查了几人后知道了样式和字体等,意识就在空间里开始造假。不一会的时间,一份新的皇城附近村落的户籍资料新鲜出炉,顺利的通过检查,他大步的向城内走去。 行走了一天的时间,知道了相府、国库、皇城、各大仓库、皇子的府邸等等。最重要的是三皇子的支持者们的府邸,陈阳也查探清楚了位置,不过在决定动手前还是要探探五皇子的底再说。 天黑后,陈阳潜入五皇子的府邸,没有想到的是守卫居然如此稀松。他来到五皇子书房,就看到了五皇子本人此时正坐在那里看书,他直接现身在五皇子面前。看着五皇子说:“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所以你不必喊死士出现,我们谈谈吧。”五皇子看着眼前来人,不确定是哪方势力派过来的,有什么目的?说道:“请说?”陈阳打量着他,看着他一副镇定的模样,很佩服他的气度,不愧是全剧最大的反派,他不由得感叹五皇子只是缺少了运道呀。 “你们兄弟之间为了争皇位头破血流,可你们不知道的是,三皇子为什么会受宠。你们以为太子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大错特错,太子就是明面上的靶子而已。” 五皇子被震惊到了,“为何?” “因为你们是皇后和其他嫔妃所生,就注定了没有机会。因为你们的父皇最爱的是死去的香妃,那时他一生的挚爱,所以你父皇一直最想皇位继承人是三皇子。别看三皇子一副没什么大志的样子,那时表面现象,你们最尊敬的父皇已经都为他准备好了。” 五皇子盯着陈阳,一副我要把你看透的模样。嘴里紧绷出几个字,“我不信。” “你可以好好回忆下,皇后的家族将领是不是都被贬了。二皇子的岳父丞相大人的位置是不是岌岌可危,四皇子的岳家已经被处于监视之中。至于你,还用我说嘛?好好想想香妃的下葬之地是哪里?” 五皇子脑海之中突然炸响,他痛苦的抱着头。是的,一切他都想明白了,父皇算计如此之深,竟然瞒过了所有人。他缓了一会镇定下来,开口说:“先生此来不光是和我说这些的吧,你有何目的?” “我想要从龙之功,我助你登上皇位。当然我也有私心,我要为两个儿子搏一份前程,另外再送你一个消息。太子和二皇子的人马已经追杀三皇子至青州府的青阳县,但他们失败了。” 三皇子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太子和二哥这么快都明白了吗。为什么自己明白是最晚的,难道就是自己缺少谋士的原因吗?他再次看向陈阳的眼神充满了火热。“先生,我可以许诺一定给你两个儿子一个前程,请先生尽力辅佐我。” “还有一个消息,你坐稳了。三皇子已经被废了,就是太监的意思,他现在被青阳县县令陆济川看管起来了。另外他已经派人前来太子府报信,今日已到,目前殿下需要做的是,等待和拉拢。” “先生,何解?”五皇子疑惑的问道。 “等待就是:皇帝如果得知三皇子被废,那么太子和二皇子就算是走到尽头了。他们虽然不会死,但一定会被囚禁,那么新的储位人选,也是你父皇首先要考虑之事。拉拢就是:皇后家族一系的将领,这个很重要,另外就是,户部侍郎吴鹏这个人要拉拢。国子监有两位学子,分别是聂磊和胡正荣二人,有大才,最后一位是已致仕在家的前任副相朱申。” 五皇子频频点头,虽然不确定国子监的聂磊和胡正荣是否有大才,但其他几人他还是知道的。“先生所说,我都记下了,先生还有吗?人才是多多益善。” 陈阳回忆剧情想起一人,“禁军副统领忽而善这个可以拉拢。这个的弱点就是重孝道,但也是他的人品值得肯定的地方,同时他本人很忠义,他老上司对他有知遇之恩,希望对殿下有所帮助。” “先生,得先生一人,胜过千军万马。” “殿下,开封府有一位奇异之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对易经很有研究,善辅佐之道。同时因为人比较耿直,淡泊名利,所以不好控制,前几任东家都对他颇有微词。此人应该是姓梁,现虽然贫困潦倒,但很重视穿着,希望对殿下有所帮助。” 五皇子大喜,同时记录下陈阳所述,拍手进来一人,五皇子交代下去。 “殿下,还有一女人应当注意下,碰到立即关押或处死。此女最近一个月表现很是异常,和往常大为不同,不通本朝风俗文化、礼仪等。还有就是举止更为怪异,会常常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做出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还有就是此女应该是有些姿色的,总之此女,应该是此女的灵魂占用了此女的身体,这是一具恶灵,她来此会给本朝带来厄运。” 五皇子被震撼到了,他平时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先生说的如此之详细,不由得他不信。“先生放心,我会安排寻找此人的,一定会处理好此女的。” “殿下,我是青阳县陈家村人,名叫陈阳。由于内人有孕在身,我需要回去照顾她,殿下有需要可以派人通知在下,我一定尽快赶来。” 五皇子还真舍不得陈阳离开,于是开口挽留。可陈阳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是利用剧情优势呀,他不善计谋呀,这可不能留下,不然时间久了,五皇子就会了解他有几斤几两。于是再三确认要回去,不过临走时说:“殿下,如果需要粮食,暹罗、安南、真腊、满剌加、爪哇这几个地方是首选。那里水稻一年两熟和三熟,粮食最不值钱,至于最大的运输问题吗?”陈阳拿出一份航线图志,为五皇子讲解起来,需要注意的是航线的方向、水志、台风、暗礁等。 陈阳离开五皇子府邸后,本来的计划看来现在需要修改了。不能被五皇子怀疑到是他所为,不然以后除非跑路,他来到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办理入住。凌晨时分,陈阳醒来,从二楼房间窗户一跃而下,快速朝着目标前进。既然不能动国库和皇宫,那么三皇子的府邸和他的支持者就不能放过了,还有丞相私藏秘密之地的财物、还有一些地下势力的藏宝之地。这些都是文中女主的收宝的地方,不能便宜了女主,毕竟,谁也不知女主会不会的到其它异宝。 经过几个小时的收取,在天亮前陈阳回到客栈。意识查看收获,突然,他手指节发白,瞳孔剧烈颤动,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虽然见过大风大浪了,但现在这是古代呀,过了一会后,他稳定住心神,告诫没出息的自己,要镇定。 第20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5 吃过早饭后,他直接收拾物品离开,没想到刚出客栈,就被拦住了。一番客套之后,这才知道原来是五皇子派人送过来一匹好马,陈阳向来人道谢,并让他代自己向殿下表示自己的感谢。 一路快速向太行山赶去,进入深山后。收取山羊放入养殖区里,同时整理养殖区,留出马匹的位置。整了一头老虎,大量的野猪和狍子、野鸡、野兔等,离开此地后向东行驶。 第三天来到了微山湖附近,陈阳决定在此湖收取一些鱼类。他沿着附近的湖边转悠几个小时,收取到了:鲫鱼、鲤鱼、草鱼、鲢鱼、鳙鱼、黑鱼、鳊鱼、鲂鱼、黄颡鱼、鲶鱼、鳜鱼、乌鳢、翘嘴鲌、餐条鱼、麦穗鱼、棒花鱼、鳑鲏鱼。选的都是大鱼,至于湖虾和螃蟹就算了,现在不是肥美的季节,离开后继续前行回家。 第五天的凌晨即将天亮时,他总算是回到了家中。没有惊动家人,洗漱后来到厨房,窗外天色还蒙着层灰蓝,案板上切好的老南瓜,表皮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把柴烧起来,铁锅里的水咕嘟冒泡时,便将南瓜块丢进去,木勺搅出细密的漩涡。 葱油饼是提前揉好的面团,此刻在案板上撒了薄粉,被擀面杖推成月亮形状。陈阳往铁锅刷了层清亮的菜籽油,面饼落进去的瞬间腾起刺啦声响,他握着锅柄轻轻晃动,金黄的酥皮渐渐鼓起。 隔壁砂锅里的大盘鸡早已咕嘟作响。鸡肉裹着红亮的酱汁,土豆块吸饱了汤汁,青椒和红椒在表面点缀出星星点点的颜色。陈阳揭开锅盖,热气裹着花椒与八角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撒了把翠绿的香菜,香味瞬间在厨房里炸开。 凉菜盘里,雪白的白菜丝和橘红的胡萝卜丝错落堆叠,蒜末、香醋与香油淋上去,筷子轻轻一拌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蒸屉里的玉米饼子也在这时熟透,金黄的表皮泛着微微的焦脆,掰开还能看见细密的蜂窝状气孔。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纱窗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南瓜粥绵密香甜,葱油饼层层酥脆,大盘鸡红亮诱人,凉菜清爽解腻,玉米饼子带着柴火的香气。陈阳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望着一桌早餐,嘴角不自觉扬起了笑意。 “爹,你回来啦,”荷花、陈苒和菱角看到陈阳问好。 “嗯,去喊你们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吃饭。” “好的,爹。” 陈阳来到自己房间叫醒林薇起来吃饭,林薇看到他很高兴。他连忙上前轻轻的拥抱亲吻她一下,林薇羞涩的拍打他的肩膀一下,害羞的往门外看去,就怕儿女们看到。陈阳给林薇打好热水让她洗漱,虽是三个多月的身孕,但肚子只是微显,但也让她体会到自己的爱意,毕竟这是她头次怀孕。 一家人都过来后,向陈阳问好,他发话开饭。大家高高兴兴的吃了起来,穗穗单独吃着胡萝卜炒肉末和西红柿炒鸡蛋,这是陈阳特意为她做的。“爷爷,好吃,”穗穗含糊不清的说,陈阳笑着说:“穗穗喜欢就好,中午还给你做好吃哒。”穗穗高兴的点头,铁蛋对此从来不眼热,他只要有肉吃就行,三只鸡的六个鸡腿,其中就有一个入了他的肚子里。 吃过饭后,陈阳取出一筐鱼,让大柱和二柱两人分别去送鱼。老族长和族老他们,陈大民、满仓、阿桂三家,再有就是他们两人的朋友玩伴了。 收拾出几条鱼出来,杀洗切片,然后腌制等。中午他打算做水煮鱼和酸菜鱼给家人尝尝鲜,在整理两只肥硕的兔子,腌制下,这个用来红烧最好。为穗穗准备的是鳕鱼、虾仁和西兰花,在厨房准备几份水果沙拉,穗穗的那份,水果都切成碎丁,避免呛咳。 “爹,做什么好吃的呀?”菱角过来看见他在忙碌,好奇的问道。 “这是水果沙拉,我教你怎么做,”陈阳教授菱角水果沙拉的做法和注意事项。 “菱角,你去把这些水果沙拉给你两个嫂子送去,叮嘱她们不要吃太多,毕竟还是很凉的。” “好的,爹,”菱角端了两份就出去了。 陈阳喊荷花和陈苒过来端有她们那份,他则是端了一份给林薇送去。林薇捧着瓷碗,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酸奶裹着切得细碎的果粒,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陈阳蹲下身,用银勺舀起一小口递到她唇边,“张嘴,小心凉。”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陈阳往铁锅里倒了半瓢菜籽油。油温刚冒青烟,他便将腌制好的鱼片逐片滑入,刹那间油花滋滋作响,雪白的鱼肉裹着红亮的料汁在锅中翻涌。另起一锅,酸菜与鱼骨熬出的奶白汤底咕嘟冒泡,他撒入切得薄如蝉翼的豆腐,青花椒与干辣椒在沸汤里上下沉浮。 “爹,兔子肉腌好了!”菱角举着陶盆凑过来,肉块上裹着姜末与黄酒的香气。陈阳接过盆,将兔肉整齐码进砂煲,又往灶膛添了块硬柴:“去把西蓝花焯水,给穗穗的虾仁记得去虾线。”话音未落,后院传来铁蛋的惊呼:“爷爷!米缸被老鼠啃了个洞!” “拿竹扫帚!”陈阳头也不回地往鱼汤里撒了把蒜末,浓郁的鲜香瞬间漫开。林薇扶着门框站在廊下,手中竹筛筛着糯米粉,准备做饭后的甜羹。见她鬓角沁出汗珠,陈阳抽空递过帕子:“去歇着,等下尝我新创的‘麻辣鱼’。” 案板上,鳕鱼被切成整齐的小块,裹着蛋液在油锅里煎至金黄。陈阳特意留了些鱼汤,兑入温水给穗穗煮面,翠绿的西蓝花点缀其中,虾仁蜷成粉红的月牙。正忙得不可开交时,荷花端着刚蒸好的馒头进来:“爹,老族长送了坛自酿的米酒!” 铁锅突然腾起冲天的红油香气,陈阳淋上最后一勺热油,水煮鱼表面的干辣椒与白芝麻瞬间爆开香味。他望着灶台上摆满的菜肴——红的鱼、白的豆腐、粉的虾仁,转头看见林薇抚摸着孕肚浅笑,晨光穿过蒸腾的热气,将满室烟火都染成了暖融融的琥珀色。 吃过午饭后,山里的风还带着寒意,陈阳带着儿女往山里走。地上的枯叶混着刚冒头的嫩草,踩上去绵软又带着韧劲。陈大柱背着用藤条编好的套子,陈二柱揣着自制的简易竹夹,菱角的竹筐里除了采药锄,还放着捆柴火的麻绳。 “菱角,柴胡才刚冒芽,找带紫斑的嫩茎。”陈阳拨开一丛荆棘,露出几株贴着地面生长的柴胡苗。菱角蹲下身,用锄尖小心地松土,连根带叶挖进筐里。突然她眼睛一亮:“爹!石缝里有野当归!” 兄弟俩轻手轻脚地分开。陈大柱把套子布置在野兔常走的兽径上,用浮土仔细盖住机关;陈二柱在背风的灌木丛下支起竹夹,撒了些去年剩下的碎玉米粒。刚藏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簌簌”响动——两只山鸡扑棱着翅膀,低头啄食玉米粒。 “稳住。”陈阳按住想探头的菱角。山鸡的爪子刚碰到竹夹,机关瞬间触发,翅膀扑腾声惊得林子里的鸟雀乱飞。陈二柱冲过去按住挣扎的山鸡,陈大柱已经把另一只套进麻袋:“爹,今晚能炖山鸡汤了!” 暮色漫过山脊时,陈阳的竹篓装满了柴胡、当归,还捆着几枝带嫩芽的野香椿。陈大柱的麻袋里,山鸡时不时扑腾两下;陈二柱的绳套上挂着两只野兔,后爪还在轻轻蹬动。菱角一路哼着小调,发辫上沾的草屑随着步伐晃悠。 刚转过山道,远远望见自家烟囱飘起炊烟。林薇扶着门框张望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穗穗挥舞着小手的声音穿透暮色:“爷爷!鸡腿!”陈阳加快脚步,踩着碎石路的声响惊起几只归巢的麻雀。 “把山鸡养起来,兔子收拾两只。”陈阳吩咐儿子,顺手将野香椿递给菱角,“去告诉你姐,用这个摊鸡蛋。”灶膛很快燃起新劈的柴火,铁锅里的水咕嘟作响,兔肉在酱油里翻滚,野山菌和山鸡炖出的奶白浓汤雾气氤氲。 林薇捧着一碗热水坐在灶边,看陈阳往鱼汤里撒最后一把葱花。穗穗踮着脚要摸野兔的长耳朵,铁蛋已经扒在灶台边偷吃炸好的山鸡块,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松口。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染红了窗棂,满院都是饭菜的香气。 第21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6 两个月之后,天气变暖,田地里到处都是忙碌收获的喜悦。 同时,京城五皇子派人来请陈阳,他只能和家人告别。带着陈二柱去往京城,由于陈二柱不会骑马,他只能边赶路边教儿子骑马的技巧。一人行经过三天的赶路,终是到了京城,陈二柱看着热闹又繁华的景象,在看着自己爹的镇定,不由得暗自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学着自己爹一样。 来到五皇子府上,见到了五皇子,陈阳带着陈二柱行礼。五皇子知道这次陈阳带自己的儿子过来的原因,一为人质,二为谋个前程,他对陈阳放心起来,这人识趣。 五皇子安排下人带陈二柱去换洗,陈二柱则是看向陈阳,陈阳对儿子点头。等陈二柱离开后,五皇子为陈阳介绍目前的局势,皇帝已经知道了三皇子被废的事情,大为恼怒。还没有等太子和二皇子有任何布局,他已经把二人贬为废人并圈禁起来,朝堂上一系列的官员都收到了波及。太子和二皇子的派系的人被打压的和被贬的不计其数,另外就是陈阳提起的异常之女被找到了,是礼部一位官员的三女,目前已被关押起来。还有就是陈阳推荐的几位大才已被五皇子示好好招募起来,开封府的那位奇人也已经找到,名为梁显。 “殿下,皇后的家族将领呢?” 五皇子说:“已经联络好了,他们经历太子和二皇子的事件后,已经投向自己这边。” “不知殿下有何想法或计划,或者想长期布局还是短期布局?” 五皇子沉吟一番,做大事者最忌讳的是拖拖拉拉的等待。抬头看向陈阳,“不知先生有何教我?” “殿下,此事宜早不宜迟,按照现在的情况。官员们人人自危,皇帝已是心智大乱,我们应该加快步伐,就是不知殿下能不能为了江山社稷而痛下狠心了。” 五皇子听到陈阳如此说,竟然和梁显的想法出奇的一致。他也不是那种道德真君之人,“先生所想和梁先生一致,还是要按照你们所谋执行吧。就是这人选问题吗?宫里能接进父皇之人没有一个是我们的人,我也在为这个人选发愁。” 陈阳想着不能说自己动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后五皇子成为皇帝需要灭口怎么办?他不能拿家人的命做赌注。“殿下,可否让我见一见那异魂之人,我觉得她或许是那破题之关键。” 五皇子安排心腹带领陈阳去往关押之处,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地下室内。那人离开后,陈阳扫描附近,看到没有监视之人就放下心来。 他打量着此女,确实颇有姿色,但此时稍显狼狈。同样女人也在打量陈阳,陈阳对女人扫描一番,竟然有微弱的能量波动,意识沟通幻灵。幻灵对女人检查一遍后,“此女竟然有灵魂空间!”幻灵惊讶的对陈阳说道,“幻灵,你能不能收取,”陈阳疑惑的问。幻灵摇了摇头,“目前不行,此女气运太强,必须等她气运下降到底点才可。或者她自己主动交出来,只要她不抵触,我就有办法取走。” 陈阳再次打量此女,主动开口说道:“你身上很不对劲。”女人大惊失色,“你是谁?能不能放出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陈阳才不信的她这些鬼话,报答?那前世被三皇子屠杀的陈家村人呢?没有她的鼓动,几百口人会惨死吗?“想不想出去,继续做你的官家小姐?只要你把宝物交出来,我保你在本朝过的很快活,荣华富贵都许你。”女人撇了撇嘴,想着古代怎么都是这一套说词,就不能有点新鲜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宝物呀,不信呀。”陈阳耐心有限,“想不想体验下罗妓的快活?或者我把制作成人“彘”(zhi)。活着挺好的,为什么要找死呢?我实在没耐心陪你耗下去了,最后一次机会。”女人被陈阳的话语吓得瑟瑟发抖,抱着身子缩成一团,“我答应你,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拿出来呀?”陈阳沟通幻灵,幻灵说:“她只需说我同意你取出灵魂空间。”陈阳明白,对着女人说:“你只要说,我同意你取走灵魂空间这句话就行,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女人点头同意,“我同意你取走灵魂空间。”然后一束发光球体似的物品从她身上而出,幻灵一口吞下,一会消化后,打了一个饱嗝。陈阳也有收获,虽然大部分被幻灵吞了,但看着自己得到的好处,也很满意了。 陈阳取出一杯牛奶喂给女人,女人强撑着身子喝下。一会后才恢复过来,大声的哭了起来,他此时也感觉自己成了反派了,确实很过分,毕竟她没有了异能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人。“你的名字是叫沈初夏?”女主抬头看向陈阳,“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因为她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的名字是沈羽惜,她自己的本名从来没有向外人吐露过。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可以送你回家,你继续做你的官家小姐。第二,五皇子会成为未来的皇帝,这个就需要你自己把握命运了。还有这具身体毕竟不是你的,我也不知真正的沈羽惜能不回来,但你既然占用了人家的身体,那就好好的爱护吧。” 女主沈初夏怀疑起面前之人,他是不是高人,那种能掐会算的。还是他也是穿越过来的,突然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否决自己的这种想法,不会的,真当穿越是大白菜呀。不过想着他给自己的选择,她不知该如何选择,她只想寻找一份真爱呀,可不想当什么皇帝后宫的女人。但又想到回去也不行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下,她也没有选择呀,毕竟在这个重视孝道和规矩的时代。 陈阳看着纠结的女人,既然拿了人家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要对她的未来好好谋划一番的。毕竟怎么说也是老乡,“沈初夏,这样吧,不急,你就慢慢想。实在不行,我去求五皇子,给你封个县主,或者赐你一个岛屿,让你放岛主的了。” 女主感激的看着陈阳,觉得他如果不是年龄太大,跟着他也好像不错。突然又暗自呸呸,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自己也不是缺父爱的呀。 陈阳看着她又陷入了胡思乱想之中,打断的说:“等我走了再想好不好?也不看看你所处的环境。不过你现在还不能离开这个府邸,因为你身上的气运太浓,万一你出去之后可能会改变现有的格局。也只能委屈你几天了,不过不是在这里,去上面的房间,这样你只要不乱跑,没人会限制你的自由的。” 女主感激看着陈阳,突然觉得这人如果不威胁她,那还是挺不错的。于是就点头答应下来,“我要洗澡,我要新衣服,还要吃好吃的。”陈阳觉得此时的女主才算可爱一些,“行,都依你,想吃什么?只要你开口,我亲自服务你。”女主高兴的说:“好,就这样说定了,我一会好好想想要吃什么?看你这就知道吹牛皮的人到底能不能做出来。”陈阳笑着点头,往在走出去喊人,和五皇子的人说,让他去汇报,这女人可以适当给些自由了。 陈阳陪着女主等待起来,不一会的时间,那人过来通报说五皇子答应了。在那人的指引下来到一处小院,两个丫鬟过来服侍女主去洗漱,陈阳则是去见五皇子。 陈阳把带有甲基苯丙胺的香烟取出两条,这东西很厉害,吸食几根后就会成瘾。见到五皇子,陈阳把此物交给他,并详细说明情况,此物比五石散更毒。又单独取出一套条香烟拆开包装,取出一盒打开抽出一支点燃,为五皇子演示。 第22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7 五皇子连连称奇,问此物有何用处?城阳解释说释放压力,缓解心理紧张疲劳而。少量没事,多了也有害身体,五皇子看着陈瑶抽的逍遥自在,他也拿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 不过,五皇子被呛得连声咳嗽,不过再抽了几口后慢慢适应了。陈阳只能劝说:“殿下,此物我朝没有,远在两万里之外才有。”五皇子也非常听劝,把香烟丢掉,陈阳见此,也熄灭掉手中香烟。把见沈羽惜的过程简单的讲述起来,不过掺加了些私货而已,五皇子对他的话也没有多疑,毕竟他们现在属于蜜月期。下面的计划就不是他能参与的了,于是提出告辞,见过那沈羽惜和自己的儿子就会离开,五皇子请陈阳住在府中。陈阳再三拒绝挽留,只言家中妻子距离生产很近,他要回家陪同,五皇子想着他老来得子也能理解,就同意了。 陈阳再次来到女主现在所居的小院,见到了女主。此时的她纤腰束素弱柳扶风,皓腕凝霜清辉暗生,笑靥绽时如三月桃花初绽。女主瞧着陈阳见她入了迷,不由得失笑。“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陈阳醒悟过来,不由得暗骂自己没出息,“我名叫陈阳,你想好要吃什么了吗?”“想好了,麻辣香锅,怎么样?是不是不会啦?”陈阳确实会,但这要是做出来,也就暴露了自己。不过想了想,自己都拿了人家的重宝了,暴露就暴露吧,就当补偿她吧。 和丫鬟说借用一下厨房,被丫鬟指引到厨房。打发丫鬟离开后,陈阳把所有配料从空间取出,将干透的枣木柴塞进灶膛,火柴擦燃的瞬间,橙红火苗“轰”地窜起,噼里啪啦舔舐着锅底。铁锅烧得发白时,舀一勺猪油化开,待油面泛起细密油纹,抓一把干辣椒、花椒投进去,呛人的辛香裹着爆响直扑鼻腔。 他手腕翻转,腌好的五花肉片滑入锅中,肥肉部分很快渗出金黄油花。焯水的莲藕、豆皮、鲜虾紧接着下锅,铁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声响。豆瓣酱入锅炒出红油后,各色食材在柴火的猛攻下快速翻炒,浓稠酱汁咕嘟冒泡,裹着白芝麻与香菜碎,在跳跃的火光里泛着诱人油亮。 “啊!你,你,”女主瞧着陈阳激动的语无伦次。 “就是你想的那样,别说出来,我现在的小命可在你手中掌握着呢。所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好不好?” “哼!”然后哭了起来,哭的很是伤心。不过也不忘记吃她的美食,一边吃一边哭,很有喜感,然后被辣的直哈气。 陈阳赶忙取出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她。女主拿起来就喝,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不对,拿着奶茶杯看了起来,“啊!陈阳,你是不是也有空间?是不是有很多存货?”陈阳被她神奇的脑容量给整的相当无语。都这样了竟然惦记吃喝,不应该威胁他要怎么怎么着吗,“有,存货不多,因为我没来之前就只有500平方的空间。”“那你带我走好不好?”女主拉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我家里有妻子,刚结婚才几个月。”女主娇嗔的说道:“人家也没有说要嫁给你,更何况你现在还行吗?”陈阳被她突然这么一整,有心想要反对,但想想还是算了,讨论这算是什么事嘛。 “我还怎么称呼你?是叫你沈羽惜还是沈初夏?” “当然是沈初夏了,叫我沈羽惜感觉怪怪的,像是时刻提醒我不是她。” “行,那你先吃吧,我先去和我二儿子道别。然后我去求五皇子,那你等会吧,我们今天就出发去我那里,400多公里呢。” “行啦,你快去吧,”沈初夏都迫不及待想要体验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陈阳见到陈二柱,交代这里不比家中,出门在外与人为善。当然有仇也要报,但要讲方式方法,好好听殿下的话,为将来博个好前程。家里不需要他担心,一家人都会照顾好郑彩姑的,等孩子生下来后稳定了,到时送她们来皇城。给了他一个木盒,里面装有10锭银子和两锭金子,和同僚们打好关系之类的话语交代一番。 再次面见五皇子,说了沈羽惜的事情。五皇子思索一下,觉得这都是无伤大雅之事,也就同意陈阳带走,并还调笑陈阳老树开花。 官道上黄土扬起细尘,陈阳轻夹马腹,枣红马驮着两人缓行。沈初夏僵着身子贴在他后背,双手无意识攥紧他的外袍。“放松些。”陈阳将缰绳又往回收了半寸,“过了虎牢关再走两日,便到曹州地界。” 沈初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远处青瓦白墙的村落隐约可见,官道两侧的麦田翻起金浪。马蹄踏过石桥,惊起芦苇丛中几只白鹭,她忽然觉得,紧贴着他温热后背的此刻,连颠簸的马背都成了安稳的归处。 忽听得身后传来哒哒马蹄声,陈阳侧头回望,随行的那匹骝马正扬蹄追来,颈间铜铃晃出清脆声响。原来缰绳不知何时松脱,那马竟循着气味追了上来。“看来它也舍不得落下。”陈阳低笑着勒住枣红马,伸手接住骝马甩来的缰绳,双马并行扬起一路碎金,沈初夏被他圈在臂弯间,望着两匹马交错的影子在黄土路上蜿蜒,心跳声渐渐混进了四串整齐的蹄声里。 夕阳染红天空,陈阳在溪边处理食材。他剖开鱼腹,塞满野葱、姜片和迷迭香,用盐和孜然腌制,再用木棍将鱼串起,架在篝火上。火苗窜起,鱼皮渐渐金黄,油脂滴进炭火,发出滋滋声响。 沈初夏铺开荷叶,铺上大米,放上竹笋丁、蘑菇和腊肉,淋上酱汁,包成严实的荷叶包。陈阳把荷叶包埋进滚烫的草木灰里。两人守着篝火,不时翻动烤鱼。晚风掠过,烤鱼的焦香、米饭的米香和腊肉的咸香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里。 待鱼皮烤得金黄酥脆,陈阳用匕首挑开鱼腹,热气裹着香气猛地窜出。他撕下最嫩的鱼肉递给沈初夏,自己则扒开煨得焦硬的荷叶包外皮。蒸汽升腾间,野米晶莹油亮,腊肉与野菌的滋味渗进每一粒米里。两人就着溪水席地而坐,篝火映得人影摇晃,忽明忽暗的火光里,只有咀嚼声与偶尔响起的笑声,混着晚风飘向渐深的夜色。 炭火渐弱时,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军用帐篷。熟练撑开支架,将帐篷稳稳立在离篝火不远的空地上。沈初夏帮忙抖开羊毛毡铺在帐篷内,又把干粮袋和水囊规整到角落。夜风卷着烤物的余香钻进帐篷,陈阳放下帆布帘子时,沈初夏已窝在厚毯里,困意伴着帐外蟋蟀的低鸣涌上来。 两人隔着半臂距离躺下,陈阳将匕首放在伸手可及处,余光瞥见沈初夏蜷缩的身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月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在兽皮地面拖出银白的细线,远处传来马匹偶尔的响鼻声,混着远处溪水潺潺,渐渐织成夜色里的安眠曲。 晨光刺破薄雾时,陈阳已重新燃起篝火,煮了锅混着肉丁的热粥。米粒在沸水中翻滚,吸饱了肉香,咕嘟咕嘟地冒着诱人的热气。沈初夏揉着惺忪睡眼钻出帐篷,鼻尖立刻被醇厚的香气勾住。两人就着加热的荷叶饭匆匆填了肚子,默契地开始收拾行囊——沈初夏将剩余的干粮重新捆扎,陈阳则给马匹备好鞍具,又仔细检查了缰绳和马蹄。 朝阳攀上树梢时,两匹马已踏着晨露重新踏上官道。沈初夏照旧与陈阳共乘一骑,身后的骝马驮着行囊紧随其后。昨夜的疲惫在晨光中消散,远处山峦渐次染金,官道两侧的麦田随风翻涌,马蹄声与鸟鸣声交织,载着两人继续向曹州方向疾驰而去。 第23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8 黎明破晓,天边泛起鱼肚白,熹微晨光穿过层层枝叶,在田野间洒下细碎光影。微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沉睡一夜的庄稼地渐渐苏醒,嫩绿的禾苗轻轻摇曳,似在与微风低语。田间小径上,早起的农夫扛着锄头,脚步轻快,准备开启一天的劳作。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缓缓攀升,光线逐渐变得明亮而温暖。约莫巳时,日光愈发耀眼,给世间万物都镀上一层金黄。此时,田间的温度明显升高,农夫们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却依旧专注地侍弄着庄稼。偶尔有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丝短暂的凉爽,让劳作的人们稍感惬意。 临近晌午,天空湛蓝如宝石,不见一丝云彩,太阳高悬头顶,肆意释放着炽热。田野里,禾苗在烈日下微微蜷缩,土地被晒得有些发烫。农夫们停下手中农活,纷纷躲到田边的大树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简单地吃着午餐。远处的溪流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水面升腾起淡淡水汽,仿佛一层轻薄的纱帐。溪边的垂柳低垂着枝条,偶尔有几只小鸟停歇其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也在抱怨这炎热的天气 。 下午3点时分,陈阳带着沈初夏返回到陈家村。此时正是农忙季,田地里都在收获庄稼、耕地等等,他们绕路走村子外围去往东边自己家。主要是带回沈初夏,不想村里人看到,会说闲话的,回到家中后,家里只有三个孕妇、陈苒和穗穗在家。陈大柱、荷花、菱角应该去地里了,家里二十亩地呢,陈阳和大家介绍沈初夏,借口是五皇子赏赐,这是他和沈初夏商量好的。陈阳让大家都在一个屋里,他取出一大盆冰块,和两个西瓜,拿回屋中,他和林薇说了一下,就往自己的田地走去。 陈阳提着这个竹篮子,快到地头了才在里面放了几瓶冰镇啤酒、冰果汁和烤串。“大柱、荷花、菱角,都过来,歇会,”儿女听到喊声,看到是爹回来了,就停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爹,你回来啦,”三人说,“嗯,来喝点东西,这天太热了,”说着,从篮子里拿出果汁给荷花和菱角。他打开一瓶啤酒给大柱,自己也打开一瓶啤酒喝了起来,同时让他们吃烤串,大柱喝了一口,感觉怪怪的,但很爽。“爹,好吃,这是什么东西呀?”菱角问,“烤串,就是把肉串在一起,放在炭火上烤制,上面撒的都是香料。” 几个吃吃喝喝,一会后,“我们回去吧,晚上我请人帮我们干活。不然就我们几个还是太慢了,我看别人家都快收获完了,下面还要耕地呢。”三个人还要说什么,但被陈阳打断,领着他们三个回家,回到家中后,陈阳切开一个西瓜,让他们吃。 “爷爷,你啥时候回来的,”铁蛋这时跑了回来。 “你干嘛去了?不给你爹去地里,又去野。” “嘿嘿,啊!西瓜,”然后拿起一块西瓜就吃。 大家吃完西瓜,又歇息了一会。陈阳把荷花她们三个叫到厨房里,陈阳在灶台前支起大锅,三个女儿围在木桌旁。“看好了!”他将面团浸入木盆,反复揉捏搓洗,乳白的面浆顺着指缝流入盆中,“这头遍洗面水得留着,等会儿做凉皮就靠它。”待面浆沉淀分层,他小心撇去上层清水,用木勺舀起浓稠的面糊,“第二步,舀一勺面糊倒锣锣里,转匀咯。”说着把锣锣滑入沸水,蒸汽腾起时,面糊在锣锣里逐渐凝成半透明的薄片。 “起锅!”陈阳将锣锣浸入凉水,竹签轻挑,凉皮便完整地滑入竹筛,“最后调浆,蒜泥、香醋、辣子按比例配。”他边说边示范切条,刀起刀落间,晶莹的凉皮整齐码在碗中。余光瞥见女儿们专注的眼神,陈阳嘴角微扬,“去拿碗,爹教你们拌出筋道的味儿。” 木桌上很快摆满瓷碗,陈阳往每碗凉皮上浇了两勺红亮的辣椒油,撒上翠绿的黄瓜丝,雪白的凉粉颤巍巍卧在一旁。三个孕妇和穗穗则是没有放辣子,让陈苒给送过去,菱角端了两碗有辣子的去给大哥和侄子送去。陈阳咬下一大口筋道的凉皮,就着凉爽的凉粉下肚,暑气仿佛被驱散了大半。院角老槐树上蝉鸣正酣,混着碗筷碰撞声,竟比麦田里风吹麦浪的簌簌声更鲜活生动。 “彩姑呀,二柱在五皇子府里做事,以后会有一个好前程。你也不用担心,等你生下孩子之后,孩子稳定了,到时我会送你们去京城。至于老大你,以后爹也会给你谋个前程,但你的性子不适合在京城,那里充满了尔虞我诈,爹怕你被他们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你还是跟着爹就在这青阳县生活,不过爹怎么也要给你求的一个爵位的,以后要好好培养铁蛋。”“是,爹,”郑彩姑回答,“爹,俺听你的,”陈大柱倒是没有多想,他只要听爹的就行。 “苒儿,你想不想去京城?如果想就要多识字了。现在不急,有的是时间给你考虑,如果去,到时跟着你二嫂她们一起去,不去就在家里陪着我这个老头子。” “嗯,俺知道了,爹。” “初夏,你古文怎么样?要不然你每天教教她们。” 沈初夏白了陈阳一眼,“行,没问题,我教她们。” 陈阳把杂物房收拾出来,都让大柱搬到二柱家里去,那边也有半间杂物房。收拾好了之后,在里面放上一张床、凉席、蚊帐、柜子、洗漱用品等,柜子里放了些零食和坚果、果干、辣条等。水杯、果汁、矿泉水等也都放置好,最重要的就是内衣和卫生纸、卫生巾等。 “陈阳,谢啦,我很满意。对啦,你那里有没手机呀,给我一台。”沈初夏在房间观看后很是满意,拿着一瓶果汁喝了起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就开口向陈阳讨要手机。 陈阳拿出一部手机给她,“千万不要外露,你也不想我们被那些当权者追杀吧?” “安啦,安啦,我会小心的。怎么充电呢?不过你真棒,下载了好多电影呀,啊!还有很多小说。”沈初夏激动的抱着陈阳要给他奖励,对着他的老脸亲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陈阳取出几块太阳能板在房顶上安装,太阳能板发电 → 控制器调节 → 电能储存至电池 → 逆变器(若需)转换电流 → 插电板。最后想了想又取出一台小型的风扇,“你屋里天天关门,不要让家里人知道,你自己小心点,不要招摇,不然小心我打你pp。” “好啊!你又欺负我,我跟你拼了,”沈初夏对着陈阳拳打脚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撒娇呢。 陈阳对着她的小嘴嘬了一口,然后看着她。沈初夏被他盯有些羞涩,最后点头答应他,自己会小心的,陈阳正打算离开,胳膊被他拉住。“雪糕,冰淇淋,”沈初夏小吃货的表情,就差流几滴口水了,陈阳取出‘和路雪千层雪’给她,沈初夏高兴像个孩子似的吃了起来。 晚上天黑后,陈阳去往田地里。他控制着麦田,麦田在精神力覆盖下,他意识微动,金黄的粮食被收入空间之中。三次后把所有的粮食收取完毕,然后整理麦秸秆,也都收取进空间里,忙活完毕已是汗流浃背了,晚上虽然凉快了些,但热浪还是让他难以承受。 然后就是开始翻地,这个有点麻烦,他必须一块地一块地的翻开。因为精神力无法大面积的控制这些土壤,忙活了几亩地后,精神力消耗太大,只能暂停,还是明天再整吧。 陈阳翻的土地都达到了30多厘米,这个比起现在的人工或木犁挖出的深度多了一倍还多。回到家,在门口的一处空地上,把麦秸秆堆放起来,这都是烧火的材料。 回到房间里,林薇还没睡,陈阳安慰起来,最怕孕期她会胡思乱想。保证妻子一定是她,这样林薇才安心,躺下慢慢的睡着了,他给林薇按摩一番,缓解因怀孕带来的腿脚肿胀。 第24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9 连续忙碌了两个晚上才把二十亩土地翻耕完毕,接下来的日子里忙着播种、施肥、浇水、防治病虫害等,确保作物茁壮成长。 时间进入六月后,农忙季总算是过去了。大柱、荷花、菱角也把门口附近的几分地的菜田种上了几种蔬菜,沈初夏的课堂也开课了。 今天一大早,大儿媳吴秀英要生了。陈阳让大柱去请接生婆,荷花去烧水,他取出一个盆冰块让陈苒端进去。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一声清亮的啼哭,孩子顺利落地。接生婆孙大娘笑着将裹在软布里的小身子抱到陈阳和大柱眼前:“瞧瞧这俊娃娃!是个带把儿的!母子平安,真是天大的喜事!” 陈阳拿出喜钱给孙大娘,嘴上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语。荷花把提前煮好的人参小米粥喂给嫂子吴秀英吃,陈苒和菱角帮忙照顾孩子,陈大柱去送接生婆。陈阳则是在厨房做饭,沈初夏走了过来,“这生孩子蛮快的吗?我还以为要疼很久的呢。”“那时因为秀英前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所以这次才这么顺利,再说了身体不同,情况也不一样。”陈阳解释起来,同时盯着这丫头,啥意思,担心这些干嘛?沈初夏见陈阳眼神怪怪的看着她,瞪了他一眼,然后去看望吴秀英去了。 陈阳取出老母鸡切块,将当归、黄芪备好。铁锅倒油烧热,放入鸡块翻炒,加清水煮沸后,倒入药材炖煮。另一口锅里,泡发的干黄花菜和海带已煮出鲜味,他加入青菜,撒盐调味,又抓了把炒米进去。守着灶台撇去浮沫,等鸡汤熬好,便盛进碗中。 灶台另一角的铁锅里,陈阳磕入几个土鸡蛋,竹筷搅散时金黄的蛋液泛起细密泡沫。他舀来温水细细兑入,撒上一小点盐,再用粗陶碗扣住碗口,防止蒸制时水汽滴落。 趁着蒸蛋的间隙,他抓了把剁碎的猪肉末扔进铁锅。猪油化开的香气里,肉末迅速变成浅褐色,加半勺生抽提鲜后,陈阳掀开蒸蛋的盖子——表面平整如镜,轻轻铺上肉末,又撒了把切碎的青菜叶点缀。最后淋上几滴香油,热气裹着蛋香、肉香,很快漫过了整间厨房。 陈阳喊陈大柱把饭菜端进去,他自己则是继续做饭,这次是要为一家人准备午饭。 陈阳撸起袖子,先将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拍碎切段,清脆的声响在案板上散开。番茄对半剖开,糖霜均匀撒在沙瓤上,艳红与乳白交织出酸甜的诱惑。又取了泡发好的海带丝、裙带菜,焯水沥干后拌入蒜末、香醋和几滴花椒油,海风般的清爽气息瞬间弥漫厨房。三盘凉菜错落摆上木桌,水珠顺着黄瓜的沟壑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灶台的铁锅烧得滚烫,陈阳往锅里倒入少许菜籽油,先将腌制好的鸡胸肉滑炒至变色,加入切滚刀块的南瓜和翠绿的荷兰豆,撒盐调味后迅速翻炒出锅。另一口砂锅里,鲫鱼煎至两面金黄,倒入足量开水,大火熬出奶白鱼汤,撒上嫩豆腐和枸杞,小火慢煨。最后一道是当归黄芪炖母鸡,揭开锅盖的刹那,浓郁的药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陈阳特意撇去表面的油花,确保汤汁醇厚不腻。三菜一汤,再配上刚出锅的白米饭,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棂,满室都是家的温度。 转眼一个月后,媳妇林薇和二儿媳妇郑彩姑相继生产。她们生下两个带把的,陈阳也多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天天忙着给三个产妇补充营养,做好吃的美食调节她们的口味。 时间来到七月中下旬时,各种瓜果也成熟上市了。陈阳在玉米地里种的甜瓜(羊角蜜,香瓜,小白瓜等)也成熟了,这是他经历了种植、浇水、除虫、施肥等,努力的成果。虽然空间里各种水果和瓜果,但他觉得越多越好,就喜欢囤货的满足感,他把成熟的瓜果收入空间里储存。 他又来到棉花地里,这里有他种植美都西瓜和甘美西瓜品种。种子他不缺,就种植了一些,同样也把成熟的收入空间里。就这样每天都要过来收取,家里也有吃不完瓜果,他每天都是家里和地里两头跑,他也乐此不疲。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已是忙完了冬小麦的种植,现在也闲了下来。这天京城来人,五皇子,不对,现在应该是即将登基为帝的储君,请陈阳入京。 陈阳告别家人,让陈苒、菱角、郑彩姑娘俩坐进马车,他赶着马车去京城。 晨雾还未散尽,陈阳握紧枣木车辕,粗粝的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官道两旁的冬小麦刚冒出嫩芽,霜打过的茅草在风中沙沙作响。陈阳挥动皮鞭,车轮碾过新填的碎石路,发出沉闷的轱辘声。晌午时分,日头斜斜照在车篷上,他扯下腰间葫芦猛灌一口凉水,听见车厢里传来菱角困倦的哈欠。远处层林尽染,赤色与金黄的树叶簌簌落在车辕上,车轮碾过官道上细碎的石子,扬起的尘土裹着霜气扑面而来。陈阳眯起眼睛望着前路,只觉这漫漫长途像是被揉碎的晨昏,辨不清此刻颠簸,是在远离熟悉的麦香,还是正在靠近陌生的城池。 半个月后,一行人到达京城。陈二柱已经在东城们等待他们的到来,先去客栈办理入住,陈阳拿银子给陈二柱。在京城购买一处院落,他则是要去拜见储君,来到五皇子府邸,陈阳也奇怪,都已经是储君了,怎么还住这里呢。不过一会后,他想着应该是名声吧,见到储君明(明景玙),一阵寒暄。总结起来就是三个事情,第一是他即将登基称帝了,功臣还是要分蛋糕的,也能显示他不是卸磨杀驴之人。第二就是他想在了解南亚诸国都是什么情况,他决定要建造舰队了,问他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第三就是朝廷目前缺钱,别人的办法他都不满意,说来说去无非还是开源和节流,一点没有新意。 陈阳回复储君明景玙,他的封赏可以给他大儿子。他还是喜欢田园生活,不想出仕为官,也把南亚诸国的情况说了一下,简单概括就是有粮食、有宝石、象牙、翡翠、金银铜等矿产。一万人的精锐就可以横扫几个国家了,最后的问题缺钱,他建议通过战争掠夺,拿出自制的倭国地图,把石见银矿、佐渡金山、生野银山、久喜银山等银矿。详细介绍一遍,在地图指出详细的位置,储君明景玙大喜,他就喜欢陈阳这点,办法都很实用。 最后陈阳和储君明景玙说了一个通用的办法,就是转移矛盾(问题)。“转移矛盾”指的是将原本存在于某一主体或领域的矛盾、冲突,通过某种方式引导或转嫁到其他主体或领域,以缓解当前矛盾焦点的行为。内部矛盾转移成外部矛盾,战争掠夺也可以缓解国内的压力或紧张气氛,最主要的是有一个好的借口,不是什么大义,因为百姓们不明白呀。 储君明景玙对陈阳说的很感兴趣,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副景象,一个愿意学,一个愿意讲。储君明景玙更是大呼学到了,他没有想到还能这么操作,更是颠覆他的三观,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好,可以做。他现在对儒家学说越来越不待见了,培养的人精只会内斗,现在他觉得陈阳说的甚各他心意,他现在雄心壮志。 陈阳离开储君府邸已是傍晚,他觉得爵位的问题彻底稳了。回到客栈里,得知陈二柱已经买好两进的房子,他也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自己跟着储君明景玙安排的亲卫学习武艺本领。陈阳教导他一些为人处事之道,还有就是怎么做官,虽然他知道的不多,但也比陈二柱见识多点,两人谈论了很久。 第25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20 清晨吃过早饭后,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新宅院。陈二柱由于要上值就先行离开,陈阳也是带着陈苒和菱角上街,打算去人市买些仆人回来。 霜风卷着枯叶掠过青石板,陈阳握紧马车的缆绳,听车轮碾过砖石缝隙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厢里传来菱角压抑的抽气声——街角茶棚前,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围着个卖儿卖女的妇人推搡,孩子冻得发紫的小手死死揪住母亲补丁摞补丁的衣襟。 陈苒突然掀开布帘,目光死死盯住人市方向。那里竹笼挨着竹笼,缩在笼中的孩童脖颈套着草标,像待价而沽的牲口。有个少年将年幼的妹妹护在身后,枯瘦的脊背在寒风中微微发颤,与记忆里某个倔强的身影重叠。陈阳扯了扯缰绳,枣红马喷着白气缓步前行,车轮碾碎落叶的脆响,混着远处传来的铜锣声,惊起满树寒鸦。 陈阳勒住缰绳,车辕在雪地上划出细响。他没看陈苒递过来的眼神,径直翻身下车,布鞋碾碎冻硬的银杏叶。牙人搓着手凑上来时,他的目光正落在竹笼里——少年把妹妹护在身后,指节攥得笼条发白。 这俩。他屈指叩了叩竹栏,声音混着呵出的白气。牙人堆起笑正要开口,陈阳已摸出钱袋往石墩上一放,铜钱撞击声惊飞了檐角麻雀。少年被解下草标的时候,妹妹还在盯着陈苒手里的油纸包——那是今早没吃完的糖糕。 菱角掀开布帘时,正看见陈阳把缰绳绕在腕上。他没回头,只扬了扬下巴让牙人领路,袖口却被轻轻拽了一下。低头才发现,那个小女孩攥着半块糖糕,正往他手心塞。 陈阳将缰绳甩给陈苒,又往人市深处走了几步。角落里,三个蜷缩在一起的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大些的不过十三四岁,怀中搂着两个更小的,身上的粗布衣裳打着层层补丁,冻得通红的脚踝在寒风中瑟缩。 “这三个也一并算上。”他朝牙人扬了扬下巴。牙人搓着手连连点头,从怀中掏出文书摊在石桌上。陈阳扫过密密麻麻的契书条款,指尖重重按在空白处,蘸了墨泥用力一印,红痕在纸上晕开。 菱角从车上跳下来,把随身带着的几块碎银塞进年纪最小的女孩手中。“拿着买糖吃。”她轻声说。女孩睁着大眼睛,嘴唇动了动,却没敢接。 手续办妥时,日头已是高高挂起。陈阳将新买的五个孩子安顿上车,自己重新握住车辕。枣红马嘶鸣一声,车轮碾过满地灰尘,返回新家宅院,陈阳单独再次外出采买,被褥、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衣物、粮食、蔬菜等等。 马车装的满满的,路过一家酒楼,预订了一桌饭菜,让店家送到府里。他赶着马车回到家中,就见到五个人洗漱后,模样还都挺不错,搬完物品,他拿出五套新衣物让五人去换上。 等酒楼送过来饭菜,陈阳看着五人说道:“你们也都过来坐下吃饭吧。虽然你们都是我买回来做仆人的,但在我们家也不需要你们当牛做马,但你们要好好做事。”用过午饭之后,陈阳带众人把房间都打扫收拾,然后把物品一一归置好。 事后,陈阳把五人聚到一起,“都有没有姓名?”回老爷:“我们三个没有。”少年也回答:“我叫阿禀,我妹妹阿棠,”陈阳看着五人说道:“嗯,你们兄妹的名字不变。至于你们三个嘛,我给你们取个名字吧,陈昭颜,陈锦秋,陈星瑶。昭颜以后服侍少夫人,锦秋、阿棠、星瑶你们三个跟着两位小姐,阿禀暂时充当门房和管家。”五人回答:“是,老爷,”陈阳挥手让他们出去,还有两天就是登基大典啦,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两天后,封赏很快下来了。陈大柱被封为青阳侯,陈二柱被封为泰宁伯,接了圣旨,陈阳把两锭银子塞给内侍。郑彩姑此时人都傻了,惊喜来的太突然了,她一个普通的农妇,一跃成为伯爵夫人。由于陈阳现在没有官职,所以没有收到皇帝的传召,他是不能进宫谢恩的,只能在家里接受几人的恭贺。 晚上陈二柱下值回来,找到陈阳说起此事。陈阳告诉他放宽心,以后留在京城安心当他的伯爷,让他有事当三思后行……等,毕竟一家人的命运都在他的一言一行中。 次日上午,皇帝明景玙派内侍传召他进宫。陈阳在御书房见到皇帝,先拜礼谢恩,皇帝明景玙开口说道:“先生就不能留下吗?朕需要先生。”陈阳还是坚持返回田园,皇帝无奈只能允准,不过皇帝还是针对民生最大柴薪问题询问陈阳。 “启奏陛下:漠北之地,虽为朔风苦寒之域,然其地蕴藏‘石炭’之利。吾闻自斡难河以西,至阿尔泰山南麓,群山之中多有‘黑土’外露,质如墨、坚如石,叩之有声。土人掘而焚之,火焰炽烈,逾于薪柴,且耐燃持久,可暖穹庐、熟酒食,其力倍于常薪。今漠北诸部游牧其间,或有采挖者,以之御寒炊爨。此地‘石炭’若能设法开采,运至塞内,既可济边军薪火之需,亦或充京畿燃料之用,于国计民生或有裨益。伏惟陛下圣裁。” 陈阳在皇帝欣喜的同时,取出一张写有“铁皮炉子的制作方法”和“蜂窝煤的制作方法”交给皇帝。至于样品明日让陈二柱呈上,向皇帝解释了一些超出他认知的,让他对铁皮炉子和蜂窝煤有个清楚的认知,同时也说了些使用安全注意事项。 离开皇宫后,陈阳返回家中。把两个女儿陈苒和菱角叫了过来,和她们说自己要回去了,“苒儿,你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但爹还是希望你过几年在嫁人。菱角,你呢?跟我回去,还是就在这里?”“爹,俺,我都听你的。”陈苒知道爹为她好,菱角说:“爹,我想留在这,”陈阳点头答应,既然她喜欢,自己也不想劝。 晚上陈阳把二柱叫到房间里,把铁皮炉子和蜂窝煤的样品给他。又拿出他给二柱家里留的进行操作演示,详细告诉他使用安全注意事项,如果煤气中毒了该怎么救治等等。 “二柱,我给你留了2万两银子,都在这旁边的箱子里。你要慎用,爹给你银子就是想让你明白,咱家不缺钱,虽然做官就免不了要同流合污。但你要做出能避免的就躲着,不要和太多勋贵有往来,不然很容易受连累……,好了,就这样吧,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爹,孩儿都记下了,”陈二柱恭敬的说道。 清晨吃过早饭,出了东城门,陈阳快马加鞭赶路。一匹马一个小时,到时间了就重新换一匹马,反正空间养殖区他存了5匹好马。经过十天的奔波,到达蓬莱府,他来到港口买了一艘快船,他经过改装成柴油发动机。然后驾驶快船前往长白山,两天的不停行驶终是到达目的地,他把快船收入空间里,然后赶往长白山天池东南侧。 这座山峰后世被称为普天峰,陈阳向普天峰深处走去。松针铺就的山道上,松果裹着油亮的鳞片坠落在地,他俯身将饱满的松果拾起揣入怀中,指腹蹭上一层细密的松脂。榛树丛里,刺刺的榛果苞已裂开缝隙,露出棕褐色的坚果,他用枯枝小心撬开,听着榛果簌簌滚落。 山葡萄藤缠绕在古木之间,紫黑的果实上凝着晨露,轻轻一碰便成串坠落;山楂树虬曲的枝桠间,红果缀满枝头,在秋风里摇晃。山丁子树斜倚着崖壁,椭圆的果实泛着粉白,入口酸涩。樾橘藏在低矮的灌木丛中,深紫的浆果如宝石般圆润,摘满一捧时,指缝都被汁水染成绛色。大量的坚果和野果都被他收入空间之中。 第26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21 初冬的普天峰浸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凛冽的北风如同无形刀刃,将枯叶卷成旋涡。陈阳裹紧衣领立于山脊,呼出的白雾尚未落地便被吹散。他阖目凝神,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展,六十米范围内的寒枝在无形波动中簌簌发抖。腐殖层下,两株暗红参须正蜷缩在冻土边缘,意念轻勾,百年野山参便裹挟着冰碴没入虚空;枯柏褶皱里,两朵紫芝泛着冷冽光泽,在寒风中化作流光消失。 冻土深处,陈阳的感知穿透坚硬土层,精准锁定天麻蜷缩的块茎。岩壁缝隙间,辽细辛残存的枯叶在风中挣扎,却连同根茎一同被抽离。当精神力探入灌木丛,蛰伏的野鹿突然惊起,而它腹间香囊里的麝香,早已凝成一缕金雾融入空间。他指尖微颤,感知到四十米深处,冬虫夏草顶着褐色菌柄在冻土中生长,刹那间便落入无形的“口袋”。 暮色压得更低,呼啸的北风卷着细沙般的冰粒。陈阳额头凝着薄霜,却仍在不断拓展感知。川贝母被冻得发紫的鳞茎、五味子干瘪却依旧红艳的果实、深藏在病牛胆囊中的牛黄……所有珍贵药材都在精神力的笼罩下无所遁形。当最后一片风干的鹿茸从鹿头顶消失,他踉跄着扶住岩壁,身后萧瑟的山野,早已将最凛冽季节里的珍稀馈赠,尽数纳入空间之中。 风势愈发张狂,陈阳正要转身,精神力突然在岩层深处触到一丝冷冽的金属波动。他眯起眼,将感知如探针般扎入地下五十米,暗青色的精铁矿脉在岩层间蜿蜒如蛇,表面还凝结着未化的冰晶。随着意念翻涌,数块带着锋利棱角的精铁破土而出,在空中划出冷芒,转瞬没入空间。附近岩壁上,云母片在风中折射出细碎流光,层层叠叠的半透明晶体,如同被无形之手揭下的书页,接连消失在虚空中。 当精神力掠过山涧时,陈阳捕捉到清冽的灵气波动——山岩裂隙间,一泓晶莹的矿泉正在石缝中涌动。他心念一动,整道泉流竟逆流而上,在空中凝成水珠悬浮,随后化作银线钻入空间。忽然,感知边缘传来细碎的闪光,循着气息拨开荆棘,几块嵌在石英中的蓝宝石在阴影里熠熠生辉,未经打磨的原石裹着粗粝石壳,却藏不住内里深邃的幽蓝。随着他抬手虚握,蓝宝石带着碎石轰然离体,连带着周围的岩层都崩落一片,最终归于寂静的山野只余狂风呼啸,再不见方才那些珍宝的踪迹。 陈阳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漫过林间,梅花鹿惊觉异动,尚未撒开蹄子,便消失在原地。马鹿沉重的身躯在精神力的裹挟下,无声无息地没入虚空。林麝嗅到危险气息,却避无可避,瞬间被收入空间。 野猪在泥沼中翻滚时被一道无形力量托起,连同泥浆一同消失;狍子好奇回望的刹那,身影也从原地消失。陈阳目光一扫,普天峰林间的梅花鹿、马鹿、林麝、野猪、狍子等,纷纷被他纳入空间里。 陈阳将精神力如钢索般探入检德铅锌银矿深处,矿脉中闪烁的银矿石在无形牵引下剥离岩壁,碎成流银般的光粒涌入空间。矿层深处,夹杂着铜元素的矿脉被强行抽离,暗紫色的铜矿石堆叠如山,在空间中瞬间被提纯成泛着金属冷光的铜块。 他意念一转,直奔惠山铜矿与平安北道的金矿区。整座铜矿的岩层在精神力下崩解,成吨的铜矿石化作流光没入虚空,眨眼间被压缩成规整的铜锭。金矿脉中的金砂与矿石如被飓风席卷,在空中凝成赤金色的洪流,最终聚合成沉甸甸的金块,静静躺在空间的一角。随着最后一丝矿脉被抽离,原本矿洞的岩壁轰然塌陷,而陈阳空间内,金银铜三堆金属块正泛着冷冽而夺目的光芒。 半月的时间,陈阳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将检德铅锌银矿、惠山铜矿、平安北道金矿的矿石尽数纳入空间,提纯后的金银铜块堆积如山。当最后一块矿石消失,陈阳抹去额间细汗,感知到空间满载的重量,转身踏着暮色离开了这片蕴藏无尽宝藏的群山。 陈阳意识查看空间,药材的一部分已经种植在他开辟的药田。一些动物(鹿类等)也被他安置在养殖区,养殖区因沈初夏的空间被幻灵吞了,他得到的好处就是养殖区扩大。 陈阳决定返回,驾驶快船由鲸海(今日本海)––到达黄海海域。一路收取了大量的海产类,如:蓝鳍金枪鱼、帝王蟹、对虾大连海参、野生大黄鱼、海胆等等。直至陈阳在青州府(今日照)附近登陆上岸,他的空间里海产就有4万多平方的数量,此时天上已是飘起了雪花。陈阳骑马快速朝着青阳县跑去,三天后回到青阳县地界,他没有停留继续骑马前往陈家村,在天擦黑时回到家中。 陈阳和家人一一问好,每个人都送了一个金镯子。沈初夏送的是蓝宝石,谁让她不喜欢黄金呢,陈阳也见到四个多月的儿子陈怀瑾,还有比陈怀瑾大一个月的孙子陈予安。两个小家伙都胖乎乎的,肥嘟嘟的很是可爱,眼睛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清澈明亮的光,自带天真灵气。 陈阳和家人讲述京城的情况,二柱一家的状况。最后把陈大柱封为青阳侯的圣旨和朝服拿了出来,有俸禄没食邑,“爹,县老爷过来向俺道喜了,”陈大柱说。“你现在已经是侯爷了,铁蛋和予安都是世子了,铁蛋的大名叫陈玄安,”陈阳说道。“谢谢爷爷,那以后俺是不是就叫陈玄安了?”铁蛋凑了过来,对于自己的名字还是比较关心的,陈阳点头。 陈大柱在陈阳的帮助下把朝服换好,玄色云锦朝服绣着四爪蟒纹,蟒身盘踞在衣襟与袖口,金线勾勒的鳞片在晨光下泛着冷芒。玉带扣上螭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十二枚蹀躞带銙沉甸甸压在腰间,走起路来玉佩相击叮咚作响。乌纱幞头端正地笼在发髻上,两翅平直如剑,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峻。当他抬手整理胸前补子时,袖口处暗绣的海水江崖纹若隐若现,彰显着勋贵的威仪。 吴秀英正由荷花扶着穿戴朝服,换好衣后走了出来。茜色翟衣层层叠叠,大红底色上织就九只金翟鸟,每只都衔着珠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霞帔如流霞绕肩,蹙金绣的牡丹绽放在绯色锦缎上,末端缀着一对羊脂玉坠子。凤冠更是华贵非常,三龙两凤衔着东珠与红宝石,十二道博鬓垂下时,几乎将她的面容都掩映在珠光宝气之中。她对着铜镜戴上点翠耳坠,忽然抬手按住丫鬟继续梳妆的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翟衣上的盘金绣纹,铜镜里的凤冠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哇,爹和娘像是新郎官和新娘子,好漂亮。”陈玄安围绕着他爹、他娘打转,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衣服,陈阳拦着他,让他洗手去。 “很不错,我儿甚是威严,秀英很漂亮。”陈阳也夸奖几句,林薇和荷花更是连连赞美,只有沈初夏偷偷的拿着手机拍照,暗自嘀咕说光线太暗了,拍的有点模糊。 “好了,大柱、秀英,你们去换下吧。暂时只有这么一件,不能搞脏了,不过等二柱在京城订做几件做好了。” “是,爹,”两人回应道。 等大家都去休息时,陈阳先去沈初夏房间把她的零食补充一下。然后回到林薇的房中,看着已经睡熟的陈怀瑾,他抱住妻子林薇,问她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就怕吵醒了儿子陈怀瑾。陈阳先去把煤往炉子里添加好,然后洗漱换洗,躺在床上钻进被窝里,搂着林薇。看着她丰盈身体,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奶香味,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 第27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22 清晨,吱呀一声推开雕花木门,寒意裹着雪沫扑面而来。屋檐垂落的冰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银光,门前青石阶已被积雪覆盖,厚得能没到靴筒。远处的竹枝压弯成月牙,簌簌抖落晶莹雪粉,连廊下悬挂的红灯笼都裹着层毛茸茸的白边。风掠过结冰的湖面,卷起碎雪打着旋儿,恍惚间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唯有廊下铜盆里未及清扫的残雪,沾着昨夜踏过的半枚靴印,在纯白中洇出一点悄悄的印记。 陈阳抄起竹扫帚,仰头望向房子屋顶。积雪足有半尺厚,将歪斜的屋檐压得愈发低垂。他踩着木梯刚爬两步,陈大柱已扛着长杆跟上来,父子俩一左一右,竹帚扫、木杆捅,积雪裹着碎草扑簌簌坠落,在院角堆成蓬松的雪丘。 院里的积雪更难对付,陈阳挥起铁锹,冰碴混着雪块迸溅在裤脚。陈大柱攥着木铲紧跟其后,呼出的白气在眉梢凝成霜花。待院中央铲出条窄道,父子俩又合力将驴车推出棚子。灰驴打着响鼻刨蹄子,车斗里很快堆满雪块,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吱呀声惊飞了竹枝上的麻雀。 陈阳掀开冒着热气的锅盖,金黄的南瓜粥咕嘟咕嘟翻滚着,甜香混着柴火气息弥漫开来。陈大柱蹲在灶台前添柴,火星子顺着烟道窜出去,映得他通红的脸上浮着层薄汗。“爹,胡辣汤的香料够了不?”他举着粗陶碗,里头盛着磨碎的花椒、八角,陈阳探手抓了把干姜粉撒进去,“再兑半勺米醋,酸辣劲儿就到位了。” 案板上,面团被擀得薄如蝉翼,陈阳淋上滚烫的葱油,撒把葱花迅速卷起,刀光起落间,油饼剂子整整齐齐码成一排。蒸笼里的包子褶子雪白,他特意在肉馅里拌了剁碎的野山菇,咬开时汤汁能烫着舌尖。三只野鸡剁成大块,在铁锅里煸出金黄油花,干辣椒与花椒炸出香气,陈大柱赶紧递上砂罐,里头是提前熬好的骨汤。 “去把鸡蛋羹端出来。”陈阳掀开锅盖,蒸汽瞬间模糊了视线。陈大柱踮脚取下木架上的瓷碗,颤巍巍的鸡蛋羹淋着香油,撒了层细细的虾皮。院角石磨旁,豆浆正汩汩流入木桶,雪白的泡沫溢出来,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当第一缕炊烟升起时,八仙桌上已摆满冒着热气的饭菜,大盘鸡的香气裹着胡辣汤的辛辣,勾得人胃袋直泛酸水。 雪粒子扑簌簌砸在窗棂上,屋内却蒸腾着腾腾暖意。满桌饭菜雾气缭绕,南瓜粥的甜香、胡辣汤的辛香与葱油饼的焦香在屋内盘旋。大盘鸡的红亮汤汁咕嘟冒泡,野鸡肉块浸在浓稠酱汁里,筷子落下时激起细碎油花。陈玄安捧着颤巍巍的鸡蛋羹,沈初夏端起冒着热气的豆浆,屋外风雪呼啸,灶膛柴火噼啪,碗筷碰撞声与偶尔的笑闹声混在一起,将寒意牢牢挡在雕花木门之外。 晚上,老族长派人请陈阳过去。陈阳明白,这是老族长知道了情况,这么大的事情肯定需要祭祖的。陈阳和家人说了下,跟着老人去往老族长家,一路上遇到的村里人都客气的和他打招呼。 “陈阳啊,这么大的事情你也说,满门俺们好苦呀。”老族长一见到陈阳,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族长,都是我的错,应该第一时间向您老禀明情况的。大柱已被陛下封为青阳侯,圣旨和朝服已经带回来,二柱被封为泰宁伯,以后再京城居住。” “陈阳呀,明日要祭祖,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告慰祖宗的在天之灵。还要修族谱,另外咱们自己同族之人也需要他们关照关照,毕竟自己人总比外人用起来放心吧。” “都听族长安排,我代大柱给族中捐学堂,还有修建祠堂的一应所需我也会拿出。明日祭祖的供品,还请族长派人去我家取回,” 连续几天的忙碌下,终于是解决了这些问题。在家闲赋一段时间后,新年即将到来,沈初夏也决定了要和陈阳在一起,毕竟异世的两人更亲切,她在这段时间也依赖上陈阳。 时间匆匆几十年过去,陈阳已是暮年垂垂老矣。此时也是新老皇帝交接的重要时刻,为了让家人避免陷入这皇权之争的旋涡中,他决定离开此世界。 陈阳先把林薇叫进房间之中,“我的薇儿,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我们相处这么多年,我想你也感觉到了,我不是此方界之人,但我对你的爱意是真的。在我走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悲伤,我也不是真的就死了,我会在天上祝福你的。” “阳哥,就不能等等吗?我不想失去你。” 两人诉说衷肠,依依不舍……。 然后就是把两个儿子喊到房间中,详细的交代两人,千万不要牵扯皇权之争中。要多为家族利益着想,教育好后代子孙,分家的规定一定坚持。分支要多地开花,然后交给他们一份地图,关键时刻能保命。 他最心疼的还是荷花,这位始终如一陪伴自己的女儿。“花儿,我最心疼的就是你,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你如果生活在我那个世界就好了。我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要开心。” “爹,我不要你走……。” 家人里都交代一番后,沈初夏走了进来。“陈阳,你是不是要回去了?”沈初夏问道。“初夏,是的,回到2025年的沪市。我家人都在那边,你如果也能返回就来找我,这么多年下来,我舍不得你了。” “死样,姑奶奶赖定你了。你一辈子都欠我的,永远都还不完,我一定去找你的。” 两人诉说着分别之语……。 “幻灵,返回主世界。” 【离开此世界!返回主世界启动中……。】 回到主世界后,陈阳看了下时间,只用了一天。开车来到机场,马不停蹄的开始了采购囤货之旅。 陈阳的全球囤货之旅从东南亚开启。在泰国,他直奔清迈的稻米产区,看着金灿灿的稻田被收割打包,当即定下十吨香米和五吨茉莉香米,又联系曼谷的植物油厂,把棕榈油、椰子油各订了三吨;水果市场里,山竹、榴莲、芒果被成箱装船,冷链车直接运往港口的临时仓库。 离开泰国,他转机到马来西亚。槟城的海鲜市场成了主战场,活蹦乱跳的老虎虾、青蟹被装进特制的海水暂养箱,冷冻区的金枪鱼、马鲛鱼按吨下单;吉隆坡的棕榈油加工厂则追加了一批精炼油,连带着当地特产的肉豆蔻干、胡椒粒也包圆了几大仓库。 下一站是澳大利亚。悉尼的牛羊肉加工厂里,他盯着流水线订下整柜的冷冻牛排和羊腿;墨尔本的乳制品厂更热闹,奶粉、黄油、奶酪被叉车源源不断地运上集装箱,连带着周边农场的蜂蜜和燕麦也被纳入清单。 最后一站落在智利。瓦尔帕莱索的港口堆满了刚打捞的三文鱼和鳕鱼,陈阳直接包下两艘冷藏船;圣地亚哥的水果出口区里,车厘子、蓝莓被分装成小盒,旁边的葡萄酒庄园也送来几十箱红酒——用他的话说,“囤货也得有生活情调”。 每到一个国家,他都提前联系好仓储和物流,确保这些物资能通过不同航线分批运向预设的仓库,箱子上印着的“应急储备”字样,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 陈阳的囤货清单转向了硬核装备,第一站直奔德国。慕尼黑的户外用品仓库里,他指着货架上的冲锋衣、防水帐篷和睡袋说“按型号各来一百套”,旁边的登山靴、冰镐和多功能工兵铲被整箱打包,连专业级的滤水器和野外炉具都订了五十套备用。更夸张的是宝马摩托车厂,他看中了两款适合长途越野的车型,直接下单二十辆,还特意加购了成箱的备用零件和机油。 紧接着飞往樱花,东京的自行车工厂成了目标。他盯着那些带避震系统的山地车和可折叠的便携款,一口气订了五十辆,连带着头盔、骑行服和补胎工具也没放过。大阪的户外刀具店更是被他包圆,从求生刀到多功能瑞士军刀,每种型号都备了上百把,店员打包时忍不住问:“您这是要组织探险队吗?” 最后一站是美丽国。底特律的越野车经销商看着陈阳的订单直咂舌——五辆改装过的福特猛禽、三辆吉普牧马人,每辆都加装了绞盘、防爆胎和车顶行李架,连备用油箱都额外订了二十个。旁边的户外电源品牌店也没幸免,大功率太阳能充电宝和便携式发电机被叉车运上集装箱,陈阳拍着箱子笑:“有车有油有电力,去哪都不怕断供。” 这些装备被单独安排了货运航线,和之前的食品物资分开存放,他特意叮嘱物流:“这些可是‘移动堡垒’的核心,半点不能马虎。” 第28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 1988年的安市,此时正站在改革开放的关键节点上。南方的经济特区早已是机器轰鸣、人声鼎沸,个体户攥着营业执照在街上叫卖的吆喝声,混着“下海”“万元户”这些新鲜词儿,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闹的背景音。政策的闸门越开越大,价格双轨制下的市场既涌动着机遇,也藏着说不清的变数——有人靠着倒腾电子表、蛤蟆镜赚得盆满钵满,也有人攥着铁饭碗,在“要不要打破铁律”的犹豫里彻夜难眠。 火车轰隆隆地穿梭在南北之间,车厢里挤满了背着蛇皮袋南下寻出路的农民,报纸上“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标语红得刺眼。空气里都是一股子往前冲的劲儿,旧的规矩在松动,新的秩序在生长,连风里都飘着让人坐不住的躁动——仿佛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信号,然后卯足了劲,往那个叫做“未来”的地方扑过去。 在安市林县胡集乡陈家湾一户人家,陈阳醒来。他第一时间醒来,“幻灵,传输剧情!” 【剧情传输中,剧情传输完成。】 这个世界是重生悔过文,讲的是一个叫林凡的男人,用前半生演了场彻头彻尾的混账戏码。作为村里有名的懒汉混混,他把日子过成了烂泥——地里的活计全扔给媳妇苏梅,兜里的钱全填了赌场的窟窿,连女儿丫丫哭着要学费,他都能反手把家里最后一袋粮食换了赌本。最混账的是那个雪夜,他红着眼签了张赌债协议,把哭到脱力的苏梅和吓得发抖的丫丫,像抵账物件一样推给了邻村债主。 直到他冻死在桥洞的那一刻,眼前晃的全是妻女绝望的脸。 可镜头一转,他猛地从1988年的破床板上坐起来,窗外是熟悉的槐树叶,灶房飘来苏梅熬玉米稀粥的香。这一次,他攥着还没被赌瘾掏空的拳头,盯着墙上“家和万事兴”的旧贴画,眼里的浑浑噩噩被狠厉的悔意冲散。 重生悔过文后半段,全是他笨拙又执拗的赎罪:把赌具劈成柴火,跟着苏梅下地学农活,夜里抱着发烧的丫丫跑十里山路找大夫,攥着第一笔挣来的血汗钱时,手都在抖。那些曾经被他伤透的眼神,从怯意、麻木,慢慢透出点微光——就像一场迟来的雨,终于要把他种下的烂根,一点点浇出新生的绿芽。 如果单看这里那是不是很圆满?很励志?真有那么见到也就不会有自己的到来了,文中有两个最大的炮灰,都成为了主角踩在脚下的炮灰。 第一个,也就是他代替的男人,这个也就是林凡的债主。苏梅的第二任丈夫,丫丫的继父,被重生回来的林凡设计害死。 第二个,这个男人就更惨了,他的名字叫张志超。他的成功之路被主角提前截胡模仿,成为炮灰中的炮灰。 陈阳代替也就是苏梅的第二任丈夫,丫丫的继父。被主角冠以针对迫害他的最大反派,主角眼中他是罪大恶极的,没有他的出现,主角就不会活的很惨。那么站在对方的视角真的这么吗?很显然不是,他虽然也是混子,但从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至于为什么会赢钱,成为主角眼中的反派,这事还要说回赌局。 他本来也是喜欢苏梅之人,但因为拿不出彩礼,致使苏梅和他无缘。苏梅被他爹许给能出高价的林凡,但他没想到的是,林凡如此虐待苏梅,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偏偏林凡爱赌,于是和朋友们找机会设计一番,这才有了苏梅未来的幸福生活。他也改邪归正,带着苏梅和丫丫去往外地定居,把丫丫视为己出,对她们母女疼到骨子里。 现在是1988年夏,距离林凡重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陈阳检查完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放下心来。同时想着要不要提前解救苏梅母女,毕竟她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呀,还有就是苏梅愿不愿意脱离那个水深火热的地方。 现在已是深夜,他决定去见苏梅一面,问问她的意愿再决定。十几分钟后,他走到了林家村,偶尔也能听到村子里传来狗吠声。他来到林凡家附近,精神力覆盖周围,看到苏梅紧紧抱着丫丫入睡,出了很多汗也不舍得松手。林凡那个家伙居然不在,应该是又去哪里胡混了,这个家伙真该死,因他看到了苏梅身上的伤痕。 陈阳看到一人高点的土墙,快速翻墙而入。走到房门前拍门,“苏梅,醒醒,有事问你。”苏梅醒来,差点被吓到,还好她听出声音是陈阳的,毕竟是隔壁村,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彼此也熟悉。“等下啊,”她穿上衣服去开门,打开门后,说:“你怎么来了?”陈阳打量她,不愧是女主,脸上虽然红肿,但也不掩她的秀丽之色,一米六七的身高还是很不错的,一双大长腿也是被一件破裤子而遮挡。 苏梅看着无礼的陈阳很是疑惑,他今日怎么怪怪的,平时也不这样啊。主动开口问:“陈阳哥,你这是咋了?为什么深夜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梅,我过来找你,就是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离开林凡?”陈阳选择单刀直入,不想磨磨唧唧拖拖拉拉的纠缠。 “陈阳哥,为什么这样问?”苏梅不敢肯定自己所想。 “你如果想脱离苦海,我会想办法带你走。如果你不想,我就不管了,因为这是你的选择。” 苏梅眼睛盯着陈阳,她确定了心中所想。这个一直喜欢他的男人,这次终于鼓起了勇气,如果当年他开口带走她,她一定不会犹豫的。但此时她犹豫了,因为她还有丫丫,她走了丫丫怎么办?“我走了丫丫就活不了,我还要保护她。” “傻女人,我有说不带丫丫吗?你等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让林凡和兔崽子同意办离婚的。” “陈阳哥,我相信你,我等你。” 陈阳看着这个眼神充满火热的女人,人有了希望就是不一样。他从背包里拿出几个肉包子和两袋豆浆,递给苏梅,“你和孩子先吃点东西垫点肚子。”苏梅欣喜的接过,“谢谢陈阳哥,”她转身进入房间,陈阳也把手电打开照明。 “丫丫,醒醒,有东西吃了。”苏梅叫醒丫丫,拿出一个肉包子放在她的小鼻子下面,丫丫迷迷糊糊的闻到了香味,她一下子都清醒了。接过包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还不忘喂给苏梅吃,“娘吃,”三岁的丫丫口齿不清的说。 “丫丫吃,娘这里还有。” 陈阳看着狼吞虎咽的娘俩,不由得暗骂“林凡就是个畜牲”。丫丫也看到陈阳,疑惑的看向娘亲,苏梅说以后告诉你,丫丫也没有再问,继续吃了起来。 陈阳看着俩人的伤势,本想为她们医治。但又想到自己的计划,也只能先委屈她们几天,等处理好了这件事情,才能更好的给她们治伤。毕竟这些伤痕在外人眼中,都是骂林凡的铁证,有了大家的指证,才能更好的解决这件事情。 等两人吃饱喝足后,陈阳和苏梅商议计划怎么操作。先让她们娘俩明日多在村里走动,寻找林凡,借此让村民知道林凡的恶劣行径。到时候众烁之口下,林凡就会陷入孤立无援之中,她们娘俩会因为大家的同情,才能脱离这个畜牲。 一番商议后,他给苏梅几个烧饼,让她放好。离开苏梅这里后,他返回家中,直到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计划。 第29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 清晨,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仿佛连风都是滚烫的,每一丝风的拂过,都带着夏日独有的炽热与焦灼。在这样的天气里,连蝉鸣都显得格外聒噪,此起彼伏,似乎在抱怨着这难耐的暑气。 村子里,泥土小路被晒得有些干裂,一道道细小的缝隙,像大地干涸的嘴唇。路旁的大树枝叶低垂,在热浪中显得无精打采。偶尔有几只鸡在树荫下踱步,也是懒洋洋的,不时伸着脖子喘着粗气。村里的大人们,有的在田间劳作,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紧紧贴在背上;有的则趁着午后的闲暇,在自家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乘凉,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驱赶着嗡嗡乱飞的蚊虫。孩子们则在村子里奔跑嬉戏,即使炎热也无法阻挡他们的活力,他们的笑声在村子里回荡,为这个略显沉闷的夏日增添了几分生气 。远处的田野里,绿油油的庄稼在烈日下努力生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期待。 陈阳出门寻找村里的几个伙伴,找到了陈栓住、陈铁民、陈旺三人。这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关系很铁,他让三人去寻找林凡,把林凡约到家里打牌。三人痛快的答应,毕竟他们的团队里隐隐以陈阳为首,他们也很听陈阳的话,于是三人分开去找人。 陈阳单独去往他们附近的仰山,来到仰山后。他精神力覆盖周围扫描,一路往深处走去,陈阳立于山坳间,精神力如水流般漫开,一百二十米内的山林尽在感知中。崖壁缝隙里嵌着的独山玉泛着暗绿,腐叶下的紫绿玛瑙藏着斑驳色块,石缝中半露的芙蓉石带着温润的粉,就连树根缠绕的地下深处,几簇水晶石的棱面也透着微光。 他默动念头,那些玉石便从山石草木间剥离,带着泥土与湿气的原石腾空而起,掠过摇曳的枝叶,一道轻响后尽数没入空间。山风穿过林梢,只余下松动的碎石滚落谷底的轻响,山林依旧静谧,仿佛什么都没被带走。 陈阳的精神力在山腹间铺展,百米之内的每一寸角落都清晰可辨。崖壁上,成片的独山玉如镶嵌的翡翠,从表层一直延伸到数米深的岩缝里;腐殖土下,紫绿玛瑙攒成一簇簇,色块交错得像打翻的颜料盘;坡地上,半埋的芙蓉石露出温润的粉色,密密麻麻铺了半片山岗;就连溪谷底部的沙砾层里,水晶石的碎块也多得能铺满整个掌心。 他心神一凝,那些玉石便如被无形的网兜起,从岩壁上剥落,从泥土中翻涌,从沙砾里跃出,密密麻麻的原石在空中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不过片刻,百米内所有能探到的玉石便被收尽,山风掠过空荡的石缝,卷起几片枯叶,方才还藏满宝贝的山林,转眼就只剩寻常山石草木,仿佛那数不清的玉石从未存在过。 看时间已经下午了,就往山下走去。回到家里炖了两只野鸡,给自己简单的煮了面条吃了起来,他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就只有一个妹妹在镇上学校读高中。父母因疾病去世,花光了家里的存款,还欠下一笔外账,最后没办法只能把地抵给债主。他也因为没有收入,没地种和没工作,就只能胡混,偶尔搞了点钱也拿给妹妹上学用。 刚吃完饭,陈栓柱、陈铁民、陈旺三人回来了。“陈阳哥,搞定了,林凡晚上过来,”三个人满头大汗的说。陈阳点头,“我锅里炖了两只野鸡,其中一只留给我妹妹的。剩下的你们分了,不够吃就去下面条,案板上有面条和青菜。”三人兴奋连忙跑进厨房里,叽叽喳喳商量怎么做到,最后石头剪刀布,输了的陈旺烧火,陈栓柱用一半的鸡汤下面条,赢家陈铁民则是坐等吃饭。 “陈阳哥,你去抓野鸡怎么也不喊我们一起去呀。”陈铁民走过来说,他其实是也想给他妹妹吃,他妹妹和陈阳的妹妹一个学校上学。 “运气好,你们走后,我在山上搞到的。吃过饭后,你去给秀英送去,反正你妹妹玲玲也和她一个学校,两人可以一起吃。” “我不是担心一只鸡不够她们两个吃吗?要不然我们不吃了,都给她们带过去吧,这样她们也能多吃点。” “你没有看锅里的鸡吗?两只都是三四斤的大肥鸡。够她们吃了,再说了,我在山上挖的有陷阱,如果整头野猪,那我们就不缺肉吃了。” 陈铁民陷入了想象中,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不过突然一激灵,“陈阳哥,万一没有呢?” “没有就把你煮了吃,净说丧气话。” “嘿嘿。” 这时,厨房的陈拴住喊陈铁民吃饭。他立即跑了过去,三个人每人端着一碗面条出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边吃边说真香。 吃过饭后,陈铁民要去学校送打包好野鸡。陈旺和陈栓柱两人围着陈阳聊天,“你俩就不能把锅刷了?小心我踹你们。”两人笑嘻嘻的跑进厨房收拾,陈阳拿出几个苹果放在桌子上,自己吃了一个。 “陈阳哥,咋有这好东西?那刚才怎么不让铁民给秀英她们带去?”陈栓柱刚走近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苹果,不解的问陈阳。 “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会惹麻烦不?别人都没有,就你有?这东西这么金贵。” “那你这是哪搞到的?” “问那么多干嘛?不吃留着下崽。” “不说就不说吗,我吃。” 陈旺也走了进来,拿起一个不客气的吃了起来。“真好吃,”说着,还不忘偷偷拿起一个,往口袋里塞。陈阳看到也没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是有家人的,有好东西都是想着给家人带回去,他还有一个几岁的弟弟。 “好啦这几个你们带回去给家人吧,别让人看到了。” 两人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但手中动作可没有不好意思,快速抢着分苹果。 “陈阳哥,那我们天黑了再过来。” “嗯,去吧。” 陈阳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山里搞些猎物。等年底保护法出台,就得必须遵守了,毕竟他自认为自己也是五好公民。来到仰山后,就往深处走去,一路收取了麝、中华秋沙鸭、斑头秋沙鸭、赤嘴潜鸭、罗纹鸭、凤头潜鸭、鹿、樟、羚羊、江腹金鸡、青头潜鸭、普通鸬鹚、短尾蝮、林麝、红腹锦鸡、勺鸡、狍、豪猪、斑嘴鸭、秦岭羚牛 。都被安置在养殖区里,然后就是收了些野猪,这些都是进入空间的野猪瞬间没有了气息。 陈阳站在山腰间,精神力如细密的网,瞬间罩住百米内的坡地与林丛。腐叶下,丹参的紫茎正悄悄往外钻;岩石缝里,黄芩的绿叶沾着晨露;就连老树根盘结处,几簇远志也藏不住那细瘦的茎秆——所有药材的位置、长势,都在他脑海里清晰浮现。 他心念一动,精神力便顺着感知探入土层,将那些带着泥土湿气的药材连根托起。丹参带着紫红的根须,连翘缀着未开的花苞,葛根缠着细碎的沙土,一簇簇、一丛丛在空中轻轻晃悠,随即化作流光没入空间。不过片刻,百米内可入药的植株已被收得干干净净,只余下被扰动的腐叶缓缓飘落。 山风穿过林隙时,陈阳已转向另一处坡地。精神力再次铺开,这次捕捉到的是崖壁上垂挂的金银花藤,还有灌木丛中藏着的苍术。他隔空引动,那些藤蔓带着饱满的花苞脱离岩壁,苍术的块根裹着褐土从土里翻出,又一次被空间收纳。周围的山林依旧静谧,只有他脚边的碎石被风滚得轻轻作响,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采收从未发生。 第30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 傍晚时分,陈阳下山回到家里,简单煮了份饺子吃了起来。 天刚擦黑,陈铁民他们三人和林凡一起来到了陈阳家。陈阳早已准备好了两副牌和一副麻将,还有蜡烛、茶水等,就等着林凡往网里钻了。 “你们来的后及时的呀,我刚刚摆放好。” “陈阳,准备好钱吗?是不是急着输。我可告诉你,我今天运气非常好,在镇上是大杀特杀,几个人输的是哭爹喊娘。”林凡大大咧咧的往凳子上坐好,牛气哄哄的说着,活脱脱一歪嘴龙王的样子。 “放心吧,爷们准备好了,你只管赢就行啦。” “嚯,林凡,几天不见。你直溜了起来了,我说你小子发财也不带哥几个,还想着跟着你去镇上,欣赏你的威风呢。” “放心,等下次一定带你们长长见识。”其实他此时心里也虚着呢,镇上那帮人一定会堵他,他可不敢去。同时这里也在骂,输不起呀,不就是赢了他们七百多钱吗?至于吗?不过想着下次是不是去县里转上一转。 “开始吧,怎么玩?” “斗地主,这个我熟呀,”林凡拿起一副牌看了起来。 “那赌注呢?还有有没有上限?”陈铁民问。 “5块的底,上不封顶,咋样?”林凡望向几人。 “没问题,铁民,我、林凡三个斗地主。栓柱和阿旺你们两个歇着,等麻将时你们上,我对那玩意不太会呀。” 三个人玩了起来,第一局,林凡发牌。陈阳也是精神力覆盖,利用空间把自己的牌全部换上炸弹牌,没想到第一局就是陈阳的庄。林凡失望的问,“要不要,”“要,”陈阳打开底牌3.7.9给他们看,林凡一看这么小的牌都笑出了声。三个拿牌看牌,陈阳率先出牌,对2一出,“不要,”两人都说不要,林凡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着陈阳,就等着他出丑。可没等他接下来的动作,陈阳把牌全部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算了起来,“5个炸弹加春天,每个人320块。”“怎么可能?”林凡不可置信的看着牌桌,陈阳说:“你发的牌,我都没有碰。” 林凡无奈的付钱,陈铁民装模作样的付钱。可惜林凡注意力不在陈铁民身上,他全程则是洗牌呢,不然就能注意到,其实就给几张零钱做掩护。 几个小时过后,林凡已是后背都湿透了。今晚太诡异了,自己发的牌呀,之前不信邪似的拿出自己带的牌,怎么都是输呀。他此时已经欠了陈阳300多块了,只能高喊着:“今晚不适合打牌,我们打麻将吧?”陈阳说:“那你们玩吧,我麻将不太会呀。”林凡听到他这样讲,心中暗喜,不会更好呀,赶忙说:“你赢钱了,必须参与。” 陈阳装作无奈的点头同意,看到陈阳这副模样,林凡大喜。陈旺上桌,至于陈栓柱那是人如其名,牌技烂的很,他则是躺在陈阳床上睡着了。 刚开始林凡好似手气回来了,把欠陈阳的钱都还清了。可几个小时过后,又不对了,这手气怎么又烂了,输的是一塌糊涂的。他现在欠了陈阳高达3700多块了,眼睛酸涩的他紧紧盯着手中的牌,这会就是赶他走,他也不会走的。直到天亮时,几人停下牌局,林凡已经是躺在了地上,拳头在地上锤了起来。 陈阳看着手中的欠条和抵押书,满意的点头。林凡已是把房子、粮食还有苏梅母女都抵押了,就这还欠着陈阳1600块。陈阳很鸡贼的没有写赌债,而是写的林凡打碎他的乾隆款官窑瓷器:青花缠枝莲纹瓶,特此写的欠条。 “陈阳哥,陈阳祖宗,能不能缓我些时日。你放心,我一定还,求你宽限些时日。” “林凡,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我今天就要带走苏梅母女,你去和她办理离婚手续,不然那1600块赶紧找抵押物。还有不要耍花样,不然小心我把你废了,让你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儿子了,记住了没。” “记住了,我这就去。” 陈阳让陈铁民他们去搬粮食,还有收房子。他则是监督着林凡,离婚还得去镇上呢,他一路跟着林凡走到他家,看她他进去。林凡走进屋里看着苏梅,扑通一下跪下,“苏梅,我该死,我不是人。求你救我呀,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不然我就废了呀。” 苏梅看着跪在脚下的林凡,哭的是鼻涕横流。她嫌弃的说:“你先说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了。” 林凡开始诉说经过,跪在苏梅脚边,抱着她的腿恳求起来。苏梅装作失望、悔恨等复杂的表情,然后跑出门去,在外面坐在地上大哭。喊着“这日子没法过了……”等等的话语,很快村民都围了上来,纷纷询问是怎么回事,得知事情经过后。纷纷大骂起来,什么样难听的话都有,陈阳见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就走到林凡的面前亮出小刀,朝着下身比划。 林凡赶忙拿着户口本和结婚证,走到苏梅身边拽着她就走。苏梅也没磨磨蹭蹭的起身跟着,还装作捂着脸痛哭,村民指指点点的,竟然无一人阻拦。 来到镇上很快办理离婚证,然后就是去派出所修改户口。苏梅给丫丫改姓为苏,户口迁移到陈阳的户口本上,标记的是夫妻关系,她拿着新户口本看了又看,差点就要笑出声了。 苏梅跟着陈阳走,陈阳告诉她已经让陈铁民把丫丫接回他家了。没有机会后边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林凡,两人很快走出了镇上。 回到家里中,就看到见了在屋里的丫丫,几个陪着她玩耍呢。“丫丫,”苏梅上前把丫丫抱在怀里,脸上在笑着,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流。 “阿娘不哭,丫丫听话。”丫丫努力的说,用自己的小手为她娘亲擦拭眼泪。 “阿娘不哭,是高兴的眼泪,”她赶紧把眼泪擦拭干净。 “好啦,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我们准备吃饺子。” “陈阳哥,哪来的饺子呀?”陈旺问。 “是呀,是呀,”几人也附和着说。 “你们别管了,赶紧和面吧,”他说完去了地窖。借着掩护,取出10斤肥瘦相间猪肉,两颗大白菜,10斤白面,还有几十个鸡蛋。 “陈阳哥,你咋有这么多好东西?”陈栓住问。 “对呀,对呀,”几个人附和着。 “你们哪来的这么问题呀?还吃不吃了?赶紧剁馅,苏梅你去和面。你们几个快点,输了的烧水,肉全部剁了,包多些,到时你们拿回家。” “好咧,”几个人快速的分出输赢。陈栓住和陈旺剁饺子馅,陈铁民则是主动的去烧火,苏梅也去和面去了。 陈阳来到丫丫面前,看着这个坐在凳子乖乖的模样。“叔,什么是饺子?”丫丫好奇的问。“一会你就知道,反正很好吃,你肯定会喜欢的。我给你变个戏法,你看好啦,”陈阳把双手放在她眼前,嘴里说着“变”,瞬间手中出现了一捧草莓。“哇,好厉害呀,这是是啥呀?”丫丫瞪大双眼的问。“好吃的,它的名字叫草莓,你尝尝。”他拿起一个红得发亮的草莓,放在丫丫的嘴边,丫丫张开嘴咬了一口。“哇哈,好吃,”说着又咬了一口草莓,然后从陈阳手中拿起一颗草莓,小跑着去了厨房。 “阿娘,你吃,”丫丫踮着脚,把草莓喂给苏梅吃。 苏梅抬头看了陈阳一眼,见他笑着点头,她对着草莓咬了一口。“好甜啊,丫丫吃。”她不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儿,而是她也没见过草莓,知道是陈阳给的才放心。 “嘻嘻,”小丫头开心的笑了起来。 陈阳把丫丫抱起,“我们不要打扰你娘亲了,不然都吃不到饭啦。” 见小丫头乖巧的点头答应,他抱着她来到房间里,把她放在凳子上。把剩余的几个草莓,都放在丫丫的身旁,小丫头的眼中也是亮晶晶的。 第31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4 此时天气还是比较热的,正值大中午。日头悬在头顶,像个烧红的火球,把光和热一股脑泼下来,晒得土路泛出白花花的光,脚踩上去都烫得人缩脚。树叶被晒得打了卷,蔫蔫地垂着,连蝉鸣都透着股有气无力的烦躁,一声叠着一声,却搅不散这满世界的燥热。空气里没什么风,只有地面蒸腾起来的热气,裹得人浑身发黏,走几步路就汗流浃背,衣裳紧紧贴在背上。 但此时的众人反倒是不觉得,大家都在房间里的桌子上围坐成一圈。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包饺子,不一会儿,一锅排上面满满的小元宝,煞是好看。陈阳去下饺子,随着一个个的小元宝在水里翻滚,连续浇了三次凉水,才开始盛饺子,第一锅成了五碗饺子。他分别端到房里,先放在桌子上让它放凉,等了一会,拿着第二锅排去了厨房,再次端回5碗饺子。 陈阳端着一个空碗,从另一个碗里扒拉出几个饺子。“丫丫等不及呀,口水都流出来啦,那你先替大家尝尝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丫丫张嘴吃陈阳喂给她的饺子,一口下去,眼神也亮了起来,“好吃,好香呀。”众人看着可爱的丫丫,都笑了起来,陈阳把碗放在凳子上,让丫丫趴在旁边慢慢吃。他拿了一锅排饺子再次去了厨房,陈旺端着另一锅排的饺子送过去,等饺子煮好,“铁民停火。” 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忙碌,开始吃饺子。随着一个个香喷的饺子下了肚,众人的脸上笑容更盛,“好香”,“好吃”,的话语不断。吃完一碗赶紧又去盛,直到吃饱后,才算觉得这才是好生活呀。 大家继续包饺子,又忙碌不到一小时,才总算是包饺子完成。陈阳看着差不多有650个饺子,说:“铁民,阿旺,栓柱,你们三个各自拿回家200个。剩留给秀英和玲玲,她们今天放假了,铁民别忘了去接她们俩个,晚上都过来,我们吃大餐。” “大餐?是什么呀?”陈旺忍不住的问。 “到时候来了就知道了,好了,都回吧。” 等几人走后,陈阳收拾餐具去厨房洗刷。苏梅过来帮忙,两人配合着,一会把厨房收拾整理干净。“阿梅,你和丫丫去洗漱下,一会我给你们擦药。”苏梅想起自己身上隐私处的伤痕,不由的脸色发烫,点了点头,跑开了。 陈阳拿着药走进房间,小丫头已被苏梅给扒光了衣服。陈阳小心翼翼的给丫丫擦药膏,担心她怕疼,还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奶糖,小丫头在糖果的甜蜜下,忍着疼没有吭声。最后轮到苏梅了,苏梅捂着脸,欲盖弥彰的样子让陈阳差点没有笑出来,少女感有了。不过还是把一颗奶糖喂给苏梅吃,手指划过苏梅的嘴唇,苏梅瞬间身体蹦的紧直,像是被电流穿过,浑身变得火热。陈阳轻轻的擦拭起来,新疤旧痕遍布全身,看的陈阳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搞死那个混蛋。抹药过后,陈阳一只手抚摸着苏梅的脸蛋,“受苦了,不过你放心,我保证让你们娘俩过的很好。”苏梅没有遮挡身体,任由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她把手放在陈阳的手上,脸贴在她的手上,感受的他手心的温热。“阿阳哥,我相信你,”笑着看向陈阳。“阿娘,你疼不疼呀?”丫丫摸着苏梅腰上的伤痕,心疼的对着伤痕吹气。 陈阳让她们注意一会,他则是来到厨房里。把两头野猪在空间的切割放血,猪血被他用两个盆盛了起来,这年头是不能浪费的,在里面撒上细盐。把猪头、猪蹄、猪蹄髈等猪下水放入大盆里,用水清洗干净,然后大锅里加水,大火烧了起来。把所有的东西放入锅里,加入葱姜蒜和料酒,开始焯水, 水开后捞去浮沫。等焯水好了之后捞出。然后把大锅里的废水舀出,最后加入清水,继续加入猪头和猪蹄,还有猪蹄膀。先放葱姜蒜和大料包,加入食盐,继续烧火,炖煮卤肉。一个多小时后放入其它猪下水、调味料等,继续卤制,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关火焖一会。由于他控制香气四溢流出,所以才不用担心外面,他端着一盘草莓来到房间里,“阿梅,丫丫,吃草莓。” “谢谢叔,”丫丫高兴的说。 苏梅充满爱意的看着丫丫,抬头对着晨阳一笑。陈阳回到另一间房屋里,从空间里取出两身衣物,返回来,把衣物分别拿给苏梅和丫丫。陈阳拿出内衣教苏梅怎么穿戴,苏梅忍着羞涩点头,陈阳出去后,她们两人换起了衣服。等陈阳在进来时,不由得眼前一亮,丫丫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透明的小凉鞋。苏梅上身是白色衬衫,下身红色格子的裙子,脚上也是白色透明的塑胶凉鞋,一大一小的两人都在臭美着,互相夸奖对方好看。 苏梅在陈阳身旁转了一圈,盯着陈阳看了起来。陈阳立即明白,说:“真漂亮,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对了,还缺少几样饰品。”陈阳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皮筋、一把头绳和一包发卡,递给苏梅。苏梅欢喜的接过看了起来,陈阳把两个蝴蝶发卡拿给丫丫,因为她也盯着陈阳看,陈阳不由得感叹女人爱美是天性,不分大小。 等两人穿戴整齐,陈阳从背后拿起一面大圆镜,外面是红色塑胶壳包裹着的。拿给苏梅,苏梅嗔怪的看着他,好像在说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呀,她拿着镜子给丫丫看她的头饰。丫丫忍不住的说:“她好漂亮,”她要是手不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陈阳都信了她的童真。“丫丫好臭美呀,”苏梅用挠丫丫的腋窝,丫丫笑的直不起身子,看着俩人笑着打闹,陈阳也也乐了。 “苏梅,真漂亮,以后就这样打扮了。丫丫也漂亮,像个小公主似的,就是太瘦了,丫丫以后多多吃饭,这样丫丫才更漂亮。” 苏梅娇羞的说:“你喜欢就好。” “真的吗?那我好好吃饭。”丫丫在陈阳面前转了一圈,学着她阿娘的样子,很是臭美。 “你们先玩会,我去厨房拌几个凉菜,等他们都来了就可以开饭了。丫丫饿不饿呀,有肉肉可以吃呀,要不要先吃点呢?” “好呀,好呀,”丫丫兴奋的拍着手。 “你这丫头,听到有肉吃就馋了,”苏梅用手点了点丫丫的额头。 “嘻嘻。” 陈阳在厨房里,打开锅盖,用刀在蹄膀上切了一大块肉下来。转入碗中,盖好锅盖,端着碗筷来到房间里,“丫丫,闻闻香不香?”丫丫用力的闻闻,“好香呀。” “阿梅,你喂给丫丫吃吧,我得赶紧去拌凉菜了。” “嗯,交给我,你去吧。” 陈阳走进厨房时,窗外的日头已经西斜,金红的光透过窗户上,在灶台边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抬手在半空虚虚一抓,空间里的食材便顺着意念落在桌上:半根带着泥土湿气的白萝卜,一捆翠绿的海带丝泡在清水盆里,裹着薄霜的白菜帮、码得整整齐齐的豆腐丝,还有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几个红透了的西红柿,沾着点水汽,看着格外清爽。 他先把黄瓜洗净,用刀背“啪啪”拍裂,切成寸段扔到大瓷盆里;西红柿去蒂,顺着纹路掰成小块,跟黄瓜堆在一起。白萝卜嚓嚓切成细匀的丝,撒盐抓匀腌着去水;海带丝捞出来挤干,和撕成条的白菜帮、豆腐丝一起扔进盆里。等萝卜丝攥掉水分倒进来,便淋上生抽、香醋,撒一小把红辣椒面,最后从灶上拎起刚烧滚的油壶,“滋啦”一勺浇下去,香气混着热气腾起来,把傍晚的倦意都驱散了些。 陈阳拿起筷子拌匀,红的番茄、绿的黄瓜、白的萝卜和豆腐丝缠在一处,油星子在暮色里闪着亮。他直起身,看了眼盆里红绿相间的凉菜,指尖蹭了蹭沾着的醋香——这口酸辣清爽的,刚好配着傍晚的凉风下饭。 第32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5 陈阳端着满满一大盆凉菜走出厨房,木托盘上只放着这盆五颜六色的拌菜,油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亮。他刚把菜稳稳搁在饭桌中央,还没来得及擦把手上的潮气,院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轻快,带着股熟稔的劲儿。他直起身,围裙往腰间一系,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陈阳哥,开门,秀英和玲玲回来了。” “来啦,等会。” 陈阳把门闩去掉,打开大门。“哥,做啥好吃的了?”秀英迫不及待的问,玲玲也开口说:“是啊,陈阳哥,什么好吃的?” “都先进来,铁民你关好门。” “哦,好的,” 陈阳领着她们两个进入厨房,打开锅盖给她们看。 “哇,” “哇,” 两个人只能憾哇了,眼睛都直了。陈阳捞出那个被他切了一块肉的蹄髈,放入案板上,切好放入碗中,拿给她们。“吃吧,看看锅里的,你们选一下,还要吃什么?”两个人贪婪的说:“都要。”陈阳只好每样都捞出一点,切好放入碗中给她们,“你们去房间吃吧,我拌的凉菜在桌子上呢。” 来到房间里,陈阳指着苏梅说:“都认识,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以后都是一家人,她们不走了,就在咱家。”“苏梅姐,”两个人问好,都是认识的,“你们放学回来了,你们先吃点垫垫肚子。” “嗯,嗯。” “铁民,跟我来厨房,”陈阳对着陈铁民说道。 两人来到厨房后,陈阳拿出一个大盆。打开锅盖,“陈阳哥,这么多肉,你咋整的?”陈铁民看到一大锅的卤肉,惊讶的问。“不记得我说的陷阱了吗?好啦别问那么多了,去和面去,玉米面,以后做贴饼子吃。”陈阳头也不抬的说,陈铁民乖乖的去和面,但眼睛时不时的还盯着锅里,陈阳被他盯的发毛。只能捞出一块肉,塞进他嘴里,他这才老老实实的和面,陈阳把肉捞出盛在盆里,足足两大盆装满。 重新在灶台里点燃柴火,然后烧了起来。陈铁民和的面醒发好了,然后就在大锅的内侧周围贴上,一个个的贴在锅边,一圈下来足足有十几个。焖个几分钟,就可以出锅了,用锅铲铲下来后,再贴第二锅,就这样连续两锅贴饼子做好了。 陈阳听到敲门声,陈旺和陈栓柱在喊他。他过去把门打开,让两人进来,然后他又把大门关好。他回到厨房开始切卤肉,做成卤肉拼盘,让陈铁民端过去,让大家先吃,不一会,一大盆切了完了。 来到房间里,看着大家吃的香甜,他也很高兴。“真好吃”“香”等等的话语不断冒出,陈阳也拿着一块饼子吃了起来,还别说,用肉汤贴出来的饼子就是香。就连小丫头吃的也是满嘴流油,小肚子圆滚滚的,陈阳怕她撑到了,赶忙准备儿童健胃消食片,喂给丫丫吃下。 大家都吃饱喝足后,陈阳让几人明天上午上午早点过来。临走每人给了5斤野猪肉,还有几块大骨头,让他们带回家,送他们出门后,把大门重新关好。 回到房间里,就看到妹妹秀英和苏梅在收拾。他连忙拦住,说自己去收拾,这两人也没少吃,还是让她们继续休息吧,他收拾整理厨房。把没有吃完的卤肉,还有大盆里的都收入空间里,给秀英和玲玲留的50个饺子,也被他收入空间里,实在是这天放不住,又没有冰箱之类的家用电器。 “秀英,下个月就要高考了,哥想你考沪市的大学。到时我们一起搬去沪市居住,这里就算了,在待着也是一眼无尽头的,被注定的命运。” “哥,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陈阳把复旦大学、沪市交通大学、同济大学、沪市财经大学、华东师范大学、沪市第二医科大学等。给妹妹介绍一遍,又讲了些专业,建议她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对应信息技术、互联网、人工智能)。金融学(对应金融行业与资本市场),生物技术\/生物工程(对应生物医药与健康产业),法律(对应法治建设与市场经济)。给妹妹分析这些都是未来最好的选择,让她好好考虑下,毕竟这是她自己要走的路。 “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秀英好奇的问。 “别看你哥我平时就会瞎溜达,但我也在了解时事新闻好哇。”他一副你不要小看我的样子,显摆自己很努力的模样,成功的逗笑了几人,丫丫不明所以也跟着乐。 “还有英语你得加强,毕竟我还想送你出国留学呢。”陈阳不忘叮嘱的说,毕竟这个时期能在国外学到真东西,改革开放的几十年下,一步慢就会步步慢,会很不是时代的脚步。 “哥,真的送我留学吗?可是哪有钱呀?”妹妹秀英担心的问。 陈阳从床底下的,移开几块砖头,取出一个木盒给她们看。妹妹秀英和苏梅忍不住的发出惊叹,这也太好看了吧,而且有好几大块,不明白怎么这么多。 “哥,哪来的?”妹妹疑惑的问。 陈阳看着苏梅也投来好奇的眼神,说:“这都是我在山里挖的,千万不要说出去。会招灾的,有了这些玉石,你上学的事情还需要担心吗?所以钱上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安心的上学就行。” “哥,我知道了,”妹妹秀英露出感动的神情。 “好啦,别煽情了,送你们每人一个吊坠先带着。等我们以后在沪市安家了,我每人送你们一套,让你们可以天天带,保证漂漂亮亮的。”陈阳取出三个用铂金项链带有吊坠的玉石挂件,分别给她们带了起来,完事后,三人都在大量抚摸项链,丫丫更是高兴,对着陈阳亲了一口表示感谢。 苏梅娇羞的低着头,脸色发烫。妹妹秀英的注意力全在项链上,所以没有注意到,即使她看到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她知道他很喜欢苏梅的事情。丫丫第一次收到这么好看且漂亮的礼物,一直都是用手抚摸着,还不时拿着和阿娘、秀英姑的做对比,因为她们三个的都不一样。陈阳给她的是红色独山玉,苏梅的是青色独山玉,秀英的是绿色独山玉,小丫头觉得自己的最好看,最漂亮,所以一直在乐呵呵的。 “叔,是不是我的,最漂亮,最好看。”丫丫问向陈阳,像是急于求证似的,脸上期待之色,直接拉满。 “对呀,丫丫的是最漂亮的。因为你这是最贵重的,就像丫丫在我心里也是最重要,漂亮人就要带最漂亮的首饰,所以你比她们两个漂亮。”陈阳说着最暖丫丫心的话语,指着苏梅和秀英,夸奖着丫丫,惹的苏梅和秀英都瞪了一眼。 “哇,我的最漂亮,我好喜欢呀。”丫丫高兴的蹦了一下,然后看着大家看向的眼神,立即躲在苏梅的怀里,小丫头害羞了。 苏梅忍不住笑着抚摸丫丫的头,她心里很高兴,觉得自己的没有选错人。这一次才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在逆来顺受的,也没有在选择忍受,同时眼中对陈阳的爱意蜂蛹。 陈阳拿出2瓶洗发水给她们,然后又拿着一小瓶儿童专用的洗发水。打开盖子,让丫丫闻,“好香呀!”丫丫吸了一大口,顿时可乐了,她很喜欢。 “都去洗头吧,两个茶瓶有热水。” “嗯,” “嗯,” “我要,洗香香,”丫丫很高兴。她小跑着出门,陈阳赶紧打开手电照明,把手电在水池旁固定好位置。 苏梅打水加入热水中合,觉得水温合宜后,才给小丫头清洗头发。陈阳取出一条小毛巾给丫丫,让她捂住脸和眼睛,怕泡沫进到她眼睛里。同时也给苏梅和秀英每人一条毛巾,她们两个看到柔软的毛巾,很是喜欢,苏梅给丫丫洗好后就交给陈阳。陈阳拿着毛巾给她擦拭水珠,丫丫还在说着“香香”,她喜欢这香香的气味,陈阳给她擦拭好了之后,把一颗奶糖放在她口中。 第33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6 苏梅和秀英洗好之后,两人在水池旁擦拭头发上的水珠。不一会,新鲜出炉的两个大美女亮相了,香气扑鼻,陈阳也不吝赞美的夸奖起来。 陈阳把一个大盆放在妹妹的房间里,打水加入进去。同时从空间里取出热水加入综合温度,拿出一块香皂,“秀英你先去洗澡吧,一会苏梅和丫丫在洗。”“好的,哥,”秀英回到房间,把门关好,洗漱起来。 苏梅和丫丫想着能洗澡,也很高兴,平时她们都是擦洗的。就丫丫还感谢,平时用盆也能给她清洗,接过陈阳递过来的一大一小两块香皂看了起来。 “大的是给你用的,小的是给丫丫用的,丫丫的皮肤比较嫩,一定得用儿童专用的。” “嗯,我知道了,”苏梅充满浓浓爱意的眼睛看着陈阳回复。 等妹妹洗漱好了出来后,他把大盆的水搞到外面倒掉。重新换上清水,加入热水中和,另外再放一个中型的洗澡盆,这个是给丫丫准备的,搞好之后,让她们进去洗澡。妹妹秀英进去帮忙,他则是来到自己的房间里,把床上的东西都收拾好,放起来。他取出一张新凉席铺好,放了两个枕头,床单和薄毯,还有给丫丫盖在身上专用小型薄毯。在屋里点上蚊香,把蚊帐放好,就等着她们好好休息了,他准备就在在堂屋里打地铺。 听着丫丫不断传出的笑声,小丫头“咯咯”的笑声不断。应该是在开心的玩水,不过秀英抚摸着丫丫身上的疤痕,还是忍不住的流泪,暗骂那个畜牲。但转身在看到苏梅身上的伤疤后,彻底忍不住了,直接骂了出来,她不想感受到痛楚,但也能想象的到。她觉得很庆幸自己的哥哥送自己上学,没有让她嫁人,嫁人太可怕了,她无法想象怎么会有这样的畜牲存在。也见过很多打老婆的,可像这样下死手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心心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轻言相信男人,不能随意嫁人。 “都过去,”苏梅倒是安慰起秀英来。 “苏梅姐,真不知道你太苦了,我哥当时就应该把你抢走。都怪我哥,他要是勇敢些就好了,不过那个畜牲真该死,哪有这样人吗?简直是猪狗不如。” 苏梅有些伤感,她也后悔自己的懦弱,当年如果自己反抗激烈些,说不定她和陈阳也能有结果。可造化弄人,命运就是这样,“都过去了,你哥这次不是勇敢起来嘛,我们娘俩以后也会好起来的。” “阿娘,疼不疼?”小丫头也过来安慰起苏梅。 “不疼了,以后就不会有了。丫丫,以后叫陈阳叔爹爹好不好?他以后会保护你,疼爱你的。” 小丫头被苏梅抚摸着,高兴的点头同意。“好呀,不过我要吃肉肉,果果,糖糖,还有这个。”她指着脖子上的项链说,小丫头吃过好吃的,就再也不想饿肚子了,只想不停的吃好吃的,穿戴好看的。 “你个小鬼头,好聪明呀,”秀英忍不住挠她胳肢窝。 看着两人乱作一团,苏梅觉得心里的伤痛也化了些。“好啦,别玩了,地上都湿透了,”她只能阻止她们继续玩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林凡这个始作俑者,此时躺在镇上外围的一座废弃的房屋边哀嚎呢。镇上拿着被他赢钱的混混们,听说他把输的把老婆孩子都抵押了,房子、粮食也没啦,几人本来就想讨要回他们的赌资呢。现在可好,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不不行,正好今日镇上碰见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林凡,好机会,几人架起林凡就走。林凡挣扎也没用,一番逼问后,这家伙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外面还欠着将近两千块呢,顿时都幸灾乐祸起来。不过也不能便宜林凡,几人对着他拳打脚踢,造成了林凡一条腿和一个胳膊骨折,全身伤痕累累,躺在废弃的房屋边上直到现在也没有被人发现。 一会后,三人走出房门,好一幅出浴美人图。三人都穿着陈阳给的真丝睡裙,秀英是浅黄色的,苏梅是浅蓝色,小丫头的不同,那是漂亮的粉色系。陈阳那是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似的脱口而出,赞美着三人的美丽,三人也不由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陈阳把妹妹房间大盆的水倒掉,把大盆拿走。把蚊帐安装好,凉席、床单、薄毯都准备好,蚊香液给点着,放了两根蜡烛,一盒火柴。 玩闹一会,大家都要休息了,妹妹先闪了,走回自己的房间。陈阳让苏梅和丫丫在房间睡,他在堂屋里打地铺,苏梅羞涩的点头答应,晚上有些凉爽,众人借着凉意睡了下来。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窗帘缝隙,晨阳便揉着眼睛坐起身,窗外的鸟鸣脆生生地钻进来,像是在催着人动起来。他趿着拖鞋走进厨房,先往砂锅里舀了半锅清水,抓一把大米淘洗干净丢进去,又把提前切好的南瓜块也倒进去,小火慢慢熬着,咕嘟咕嘟的声响很快成了厨房的背景音。 转身架起平底锅,他往锅里刷了层薄油,从面盆里取出醒好的面团,擀成薄薄一张,刷上葱油,撒把盐和白胡椒粉,卷起来切成小段,摁扁了放进锅里。滋滋的油响里,葱油香先漫了出来,他时不时翻个面,看着饼子慢慢鼓起来,边缘变得金黄焦脆。 另一边的小铁锅里,胡辣汤的料包已经煮得冒了热气,他又切了点豆腐丝、海带丝丢进去,搅了搅,浓郁的香辣味混着南瓜粥的甜香,在晨光里缠成一团。最后炸焦圈时,油花溅得热闹,他站得稍远些,看着面团在油里膨胀成金黄的圈,捞出来控油时,还带着烫手的温度。 等把南瓜粥盛进白瓷碗,胡辣汤装进粗陶碗,葱油饼和焦圈码在盘子里,晨光已经透过窗户,在餐桌上铺了层暖融融的亮。晨阳搓了搓手,鼻尖还沾着点面粉,看着这一桌热乎的早饭,忍不住先拿起一个焦圈,咔嚓咬了一口。 晨阳把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黄瓜、番茄摆到案板上,带着水珠的表皮在晨光里泛着亮。先处理萝卜,擦成细细的丝,撒上点盐抓匀了腌着,等会儿挤掉水分就会更脆。黄瓜一半切条,一半擦成丝,番茄则切成滚刀块,红扑扑的果肉里还嵌着亮晶晶的籽。 泡好的海带丝在凉水里过了两遍,攥干水分后和萝卜丝、黄瓜丝一起放进大盆里。他往碗里舀了勺生抽,滴几滴香醋,搁点糖和少许盐,搅化了再泼上一勺热油,滋啦一声,花椒和蒜末的香味立刻窜了出来。把这碗料汁倒进菜盆,再撒把香菜段,拌匀了颠几下,让每根菜丝都裹上酱汁。 最后把番茄块和黄瓜条单独装在小盘里,淋上点蜂蜜,简单拌了拌。红白绿的菜色在瓷盘里铺开来,萝卜丝脆生生,海带丝带着韧劲,番茄咬开时酸甜的汁水能溅到舌尖,混着料汁里的蒜香和花椒香,清爽得让人忍不住多夹几筷子。晨阳夹了一筷子混着海带和黄瓜丝的,嚼起来咯吱响,鼻尖上的汗意似乎都消了些。 “好香呀!”妹妹秀英人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秀英,去喊醒她们,洗漱下,准备吃饭了。” “好的,哥。” 陈阳把早饭端到堂屋的桌子上,几人洗漱后走了进来。 “好香呀,”苏梅就着香味说。 “我要吃多多的,”丫丫忍不住的跑了过来。 “好,让丫丫的小肚子填满。”陈阳把丫丫抱起放在凳子上,把一碗南瓜粥放在她面前,加入白糖搅拌,把勺子给她。 小丫头用勺子挖了一勺,小心翼翼的吹气。凉了一些后,就赶紧吃到嘴里,面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惹的几人笑了起来。 苏梅和秀英也吃的满足,苏梅喝的是胡辣汤,她用勺子挖着胡辣汤喝。秀英则是喜欢甜食,对着南瓜粥加入白糖搅拌,用勺子喝了起来,葱油饼就着凉菜吃。苏梅也是一口焦圈,一口凉菜的吃了起来,还不要喂丫丫吃,丫丫配合张大口咬住,香香的吃着。 第34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7 几人正吃的香甜,门外传来了叫喊声。秀英说:“是玲玲和铁民哥,他们应该都来了,我去开门。”她风风火火的跑到大门口开门,打开门还真是几人,等几人进来后,看到满桌子上都是好吃的。 “厨房有,自己去盛,”陈阳看得起人的哈喇子,赶紧说。 “好的,陈阳哥,”几人急忙跑去厨房盛饭。 还好陈阳早就有准备,早餐饭菜多做了一些。本来想着他们还要一会才来呢,没想到提前了,看来是家里没吃饱呀,这年头虽然日子不像以前吃不饱,但现在很多人也吃不饱。很多人家确实太穷,太寒酸。种地那是老天爷赏饭吃,还要交各种的公粮、提留款等等,家里孩子和老人多的,基本吃不饱。 众人围坐一圈,一个个的大口吃了起来。陈双柱更是吃的狼吞虎咽的,他是家里的老三,两个哥哥刚成家,下面的两个弟弟还在上学,开销很大。 “吃完饭,你们把从苏梅那里拉回来的粮食分了吧。不用给我留,你们家里缺吃的就多拿些,不需要的就卖了换钱,留着给弟弟妹妹上学。” “陈阳哥,你咋一点不留,那你吃啥?”众人好奇的问。 “你们别管啦,对了还有一件事提前和你们说,不过不要传出去。等秀英高考后,考上沪市的大学,我们就要去沪市了,你们谁愿意的,也可以跟着我去,我要在那边闯荡安家落户,这边不常回来了。” “陈阳哥,我跟你去,”陈栓柱第一响应。 “还有我,我也去,”陈铁民附和这说。 “我也去,”陈旺也决定了。 “陈阳哥,那我呢?”玲玲急忙说。 “你高考努力吧,反正还有一个月,如果你能考上。我们就带你走,不然你家里肯定让你嫁人,你哥又做不了主,你加油吧。” “啊,”玲玲吓到了,差点没有哭出声。 “吃完饭,就赶紧学习吧,傻样。你争取吧,尽量跟着我们,不然嫁给村里人,你这一生都毁了,你如果能考上沪市大学,以后我答应出钱送你出国留学。” “真的嘛?谢谢陈阳哥。陈阳哥你感动到我了,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要不然我给你洗衣做饭,端茶叠被,做你的小老婆,嘻嘻。” “好啊,你个鬼丫头,竟然敢打我哥的注意,还想做我嫂子,那你岂不是骑在我头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秀英和玲玲闹成一团,在玲玲的我知道错的话语中结束。 “还有一段时间呢,最近你们都安生点,不要出去闲逛了。我们要确保秀英和玲玲参加高考,你们也知道,每年一到这个时候,总有些无赖或流氓打学生的注意,所以你们三个都要在学校附近守护好她们。我也得趁着这段时间挣点路费和生活费,毕竟城里花销很大,不用你们帮忙,你们三个确保秀英和玲玲的安全就行。” “陈阳哥,我们仨保证保护好秀英和玲玲。” “哥,我和玲玲也会小心的。” “陈阳哥,我也是。” 吃过饭后,几人把粮食分了,一个个找驾车子拉走。 陈阳想到两种好东西,虽然他也有,但不多,这么好的东西多多益善。 天麻:鲜天麻此时价格较低,每公斤大概10-20元,但干货经过加工后,因去除水分、便于储存,价格能翻10倍左右(120-180元\/公斤),野生干货更是抢手。 山茱萸:鲜果(带核)每公斤仅3-5元,晒干去核后,干货每公斤能达到40-60元,核还能单独卖少量钱,干货溢价主要来自加工和储存价值。 陈阳让秀英和玲玲安心功课,让苏梅在家包饺子。他则是用背篓背着丫丫去山里,一路看到的村民,他很少打招呼,因为这些人以前没有帮助过他家,他以前没有交好他们的想法,此时更不会有。但他不知道的是,等他走后,众人都是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总之就是把女人和孩子领回家的事情。 一路进入深山后,碰到很多野果,有:山莓(树莓)、羊奶子(胡颓子)、野樱桃、茅莓、酸浆(红姑娘)。陈阳采摘了一些,放入自制的水桶里清洗,然后给丫丫吃,丫丫高兴脱口而出:“谢谢爹,”说完不好意思扭过头。陈阳笑着对小丫头的脸蛋亲了一口,惹得小丫头继续喊“爹爹”,陈阳也没拒绝,算是完成前身的愿望吧,毕竟代替人家了,也要照顾好她们。至于苏梅,他还真没有想好,虽然苏梅很漂亮,但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还是喜欢玲玲那种小清新女孩。 陈阳一路也收取了很多野果放在空间里,不过他只挑选成熟的。天麻和山茱萸也在大量的收取,只要有就没有放过的道理,不过幼苗是绝对不能收的,倒在药田一些还是可以的。丹参、黄芩、连翘、柴胡、桔梗、苍术、葛根、金银花、天麻、茯苓、杜仲、山茱萸、五味子、远志、防风、知母、何首乌、苦参、半夏、天南星,这些也很多呀,收了收了。 红腹锦鸡——羽毛慢慢长出来后,色彩特别鲜亮,红的、黄的、绿的,像小凤凰似的,孩子看着就喜欢。陈阳抓住两大三小,给丫丫看,并教她这是红腹锦鸡,以后交给她养,小丫头高兴的不得了,看着5只鸡,好像是是她的小玩伴似的。又告诉小丫头,它会吃:玉米、高粱、麦粒、蔬菜叶、浆果、嫩草、谷物等,每天都要按时喂它们,小丫头高兴的答应,保证会做到。 陈阳把红腹锦鸡放在背篓里,当然脚都绑住了地。抱着小丫头继续在深山里转悠,一路碰到的好东西都没有放过,最后看时间已经午时,就决定下山了。不过在快要出深山时,碰到了几窝也兔子,这个不能放过,全部抓了,都放在背篓里,不过是在下面。背篓里装的满满的,最上面的野鸡都只能趴在边上,抱着小丫头一路惹来了很多羡慕声,不过他没有停留,也不搭话。 回到家里后,小丫头小跑着喊阿娘去看她的小伙伴。陈阳则是把红腹锦鸡放在之前的鸡笼子里,至于以前的鸡呢?都进了秀英肚子里啦。然后忙活着做出几个兔笼子,分别把野兔放进去,里面放入青草和饲料,这东西他的空间里也预备了。 “哥,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对呀,陈阳哥,你好厉害呀,”玲玲崇拜的看着陈阳。 “瞎说,你哥我啥时候都厉害,只是以前运气不好没碰到。今天丫丫跟着我呢,运气太好了,对了,我带回来一小桶的野果,再聊会就没啦。” “呀!”秀英和玲玲赶紧跑到堂屋里。 陈阳刚忙活好兔笼子的事情,苏梅就走了过来。说:“去洗手,饭好了,”陈阳说:“辛苦你了,我这就洗手。” 陈阳把几碗饺子端到堂屋里的桌子上,他返回厨房拌凉菜。等他端着凉菜返回,她们几人都在等他了,小丫头更是喊着“吃番茄”,秀英赶紧夹了一块番茄放在她碗里。小丫头碗里没汤,只有饺子,汤在另一个碗里放凉呢,小丫头说“姑姑最好啦”,就大口吃了起来。 “陈阳哥,我都不想上学,我想跟你,这样天天都有好吃的了。”玲玲忍不住畅想起来,虽然有开玩笑的成分,但也是真的,她喜欢陈阳很久了,久到小时候就喜欢。 “好啦,为口吃点就把自己给卖了,你真有出息。”秀英用手点她,同时白了她一眼。 “学还是得上,我还指望以后吃你的软饭呢?你不上学,以后没出息,我怎么办?等你成为女强人,我就天天伺候你我也乐意。” “真的嘛?好吧,那我争取让你变成小男人。” 丫丫虽然听不懂,但也很认真的说:“软饭好吃吗?” 顿时大家都笑了起来! 第35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8 六月的安市,中午的日头正毒,悬在头顶像个火球,把光和热一股脑泼下来。田埂上的土晒得发白,脚踩上去能感觉到烫,路边的树叶被烤得打卷,连风都带着热气,吹过脸颊像扑了层暖烘烘的布。空气里没一点潮气,干热得让人嗓子眼发紧,蝉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声嘶力竭的,倒像是在给这正午的热天帮腔。 吃过午饭后,陈阳抱出一个冰镇西瓜放在桌子上。拿着刀切了起来,大家看他的眼神不对了,因为这个时期西瓜太贵了,很少很少的,而且这还是冰镇的。 “快吃,别问,不然就别吃。”他拿着一块给小丫头,同时也给小丫头穿上防水的围裙,丫丫看着上面有猫咪和花草图案的围裙。她很喜欢,西瓜都忘了吃,盯着看个不停,不时的用手摸来摸去的。 “我好喜欢,好漂亮呀,”丫丫忍不住的说。 “快吃西瓜,再不吃,都被你姑姑们吃完了。” “啊,姑姑坏,不等我。”说着抱着一块西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好呀,丫丫你想造反吗?竟然这样说我们。” “嘻嘻,” 这时大门开了,陈铁民三人走了进来。顿时就看到大家都吃西瓜,三人迫不及待走上前,把另一半的西瓜切好,一个个的拿着吃了起来。 “爽,好甜呀。” “对呀,” “赞同,” 陈阳没搭理这三个活宝,继续吃着西瓜。 “陈阳哥,我们一起洗澡去吧?”陈铁民问。 “行啊,别吃了,留给她们,咱们走吧。” 丫丫一下站了起来,“我也去。” “丫丫,太阳晒晒,身上会被晒黑的你怕不怕?” “不怕,我要去,”丫丫肯定的说。 “那走吧,苏梅把大门绊好,我们走了。”他抱起丫丫,放在背篓里,背起背篓,拿着一个黑色的雨伞打着。陈阳取出野果给她吃,让陈铁民提着小桶,路途中喂给丫丫吃。 几个人来到了村子西面的沙河,这是一条贯穿南北的人工河。建城时间不足20年,中间挺深的,两边较浅,几个人来到河边后,陈旺把竹筏放在河水上面。栓柱在上面铺上凉席,陈阳抱着小丫头坐在上面。把伞放在上面为她遮阳,铁民把装有野果的水果放在她面前。 几个人脱衣服下河,冰凉的河水接触身体的那刻,瞬间解除了暑汽。几个商量每个人看一会丫丫,石头剪刀布定顺序,陈旺输家第一个照看,陈阳一个猛子扎下去,往深处游去。在深处居然发现了有黑鱼、黄颡鱼、鲮鱼、翘嘴的踪迹,不过都不大,他先浮出水面换气,然后再潜入水里,同时精神力覆盖周围,锁定大鱼后直接收取空间里。一条翘嘴游到他脚下时,他快速锁定这条2斤多翘嘴,震晕它,快速抓住它的鱼鳃,然后游着上岸。 “看看我抓到了什么?” “翘嘴,陈阳哥厉害了。” 几个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喊着去抓鱼,陈阳因为是第二个看护丫丫的,所以留在浅水区。他先把鱼放进竹篓里,丫丫看到后,“啊爹真厉害,有鱼吃喽。” 陈阳拿出一串葡萄给她吃,丫丫从一串葡萄里面揪出一个又大又红的。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她吐出葡萄籽和葡萄皮,很是熟练,让陈阳纳闷的是,三岁的丫丫怎么这么熟练。还好知道她没吃过,不然都以为这是吃过多次了,“丫丫好棒呀,我小时候都不会吐葡萄籽和葡萄皮,你比我聪明呀。”小丫头听到自己比阿爹聪明,顿时嘴角翘了起来,露出骄傲的表情,那模样可爱极了。 陈阳精神力覆盖周围的水草区域,瞬间锁定里面的大鱼。鲫鱼、鲤鱼、草鱼、鲢鳙鱼、黑鱼、黄颡鱼、鲮鱼、翘嘴,还真不少大点的鱼,瞬间被他收入空间里。 轮到栓柱看护丫丫了,陈阳看到对岸有桃树。他往对岸游了过去,河面宽180米左右,三分钟左右就能游过去,走到对岸后。他往上走,看到了十几棵桃树,品种应该是5月鲜和6月桃这两个品种,有一个人在看顾着。 “叔,桃子卖我几个,我用鲤鱼换。”说着他拿着一条7斤左右鲤鱼,拿给人家。 “行,一斤换两斤,你这鲤鱼估计7斤多点。我也不会让你吃亏,我给你15斤桃子,你等我一会,保证给你挑又大又红的桃子。” 不一会那人提着2个网兜过来,“不让你吃亏,差不多15斤,只会多不会少。” “谢谢叔,那我回去了。” 陈阳提两网兜桃子刚要下去,就看到了陈旺过来了。“走吧,回去吃桃,”陈阳没做给他,因他的水性还不足以可以带东西游几分钟。两人快速的返回,4分钟后到达对岸,陈阳把一网兜桃子给陈旺,让他清洗,两人快速清洗起来。洗过后,放在他们带来的水桶里再次刷洗一遍,陈阳看着丫丫那急迫的眼神,赶紧拿了几个软一点放在她的水桶里,剥了一个桃子的皮后,拿给丫丫。 “好吃,”丫丫吃了起来。 “抓了几条了?”陈阳看见栓柱和铁民问。 “别提了,就抓住一条半斤的鲤鱼,”铁民失望的说。 “照你们这样,晚上是吃不到的,还是我来吧。” 栓柱吃着桃子看着丫丫,陈阳走远一些。潜入水中抓鱼,其实不作弊还真不好抓,能被脚踩到的都是狗屎运。陈锁定两天大点的草鱼,震晕后抓住鱼鳃,提着游到浅水区,浮出水面后。他举着两条鱼说:“这下晚上可以吃鱼了,你们想想晚上怎么吃?”陈阳继续抓鱼,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抓到黑鱼、黄颡鱼、鲮鱼,想着这下差不多了,就停止了抓鱼。 “你们抓吧,我要教丫丫游泳。” 下午的河水被晒得温温的,像块巨大的绿绸缎。陈阳站在浅水区,双手稳稳托着丫丫的咯吱窝,把她放进水里。小家伙穿着粉色的小内裤,两条胖腿在水里扑腾得欢,溅起一串银亮的水花,嘴里还咿咿呀呀喊着:“阿爹,像小鸭子!” “对,丫丫就是小鸭子,先把腿伸直啦。”陈阳耐着性子,一点点引导她蹬水。丫丫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节都发白了,可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水面上自己晃动的影子。偶尔脚没站稳往下沉了点,她就咯咯笑着往陈阳怀里钻,水波顺着她软乎乎的脸颊滑下来,混着阳光,暖融融的。 太阳慢慢往西斜了些,水面上的金光淡了点。丫丫的小胳膊小腿扑腾得慢了,脑袋也有点耷拉,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陈阳看她没了刚才的劲头,笑着把她从水里抱起来,裹上大毛巾。小家伙软软地靠在他的肩头,嘴里嘟囔着“水……暖暖的”,眼睛已经开始打架。刚才还欢腾的水花歇了,河风带着点潮气吹过来,倒也凉快,父女俩踩着水往岸边走,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陈阳取出水壶喂她喝水,小丫头用小手托举水壶喝了起来。“铁民,陈旺,栓柱,回去啦,还要送秀英和玲玲去学校呢。” “来啦,” “来了,” “我也好了,” 几个人整理一番,最后东西都交给他们拿着,陈阳也是双手托着丫丫。几个人一起往回走,丫丫都已经睡着了,陈旺在旁边打着伞为丫丫遮阳。 回到家里后,丫丫也醒了,没有了睡意。陈阳抱出一个冰镇西瓜,铁民拿着刀对着西瓜的中间,一刀下去,西瓜分成两半,把一半在切一刀,拿着半边切了起来。半边切成了5块,另外半边也切成五块,就这样一个西瓜被他切成了20块,刀法挺不错的。 “好甜,好凉呀,”丫丫咬了一口吃了起来。 “赶紧吃,一会我们就走,阿梅,你和丫丫在家里吧。我今天晚上有事,可能回来的很晚,就不要等我了。” “陈阳哥,我们呢?” “你们回来呀,不回来还能去哪?我是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了解下,主要是白天找不到那几个人,你们回来做鱼吃。” ……。 第36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9 六月中旬的傍晚,夕阳把西天染成一片橘红,余温还没散尽,风里带着点热烘烘的潮气。土路被晒得有些发白,偶尔有自行车碾过,带起一阵细土。道旁的玉米棵子蹿得齐腰高,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夹杂着远处几声蝉鸣。几个扛着农具的人往家赶,影子被拉得老长,裤脚沾着干了的泥点。空气里飘着点麦秸和晚饭的烟火气,慢悠悠地混在渐暗的光里。 几个人来到了镇上,铁民他们三人去护送秀英和玲玲去学校。陈阳和他们分开后,往另一条路上走,先逛一会,等天黑后,他要去找那几个输钱给林凡的,因为这几个货是镇上最坏的混混。其实也没啥可逛的,没有大集市,镇上做生意的不多,以生活用品为主,饭店馆子就那么两家。 天黑后,他来到混混们聚会的场所。这是一家类似棋牌室的小场所,不过这个只是明白上的,附近还有一个暗处的,没有熟人带进不去。刚到附近,就听到里面的讨论声,原来是查到了陈阳的住处,他们觉得林凡把钱都输给陈阳了,找他借点钱花花。“麦芒掉进针眼里——太巧了”,自己也是要找他们借点钱花花,双方想到一块去了,不过陈阳运气好,提前一步。 陈阳记住了几个人后,他往这处巷子里的深处走去。来到暗处窝点的旁边,精神力发动,直接把柜子里、抽屉里、所有人的口袋里的钱、暗处藏匿的,统统收走。这时里面已经有人发现身上的钱不见了,喊了起来,其他人赶忙也查看自己的,都没有了,众人乱作一团。陈阳趁机把桌子上的财物也收走,这下所有人都疯狂的找了起来,几个看场子的直接封门,陈阳也是直接离开,返回小场所。 这时小场所的人走了出来,陈阳立即蒙上面容。抄起一根棍子迎了上去,对着几人上去就打,狠狠地打,最后比胳膊还粗的棍子打断了。陈阳这才把手,把几个人身上的财物翻走,这才离开这里。 他没有回去,直接走出镇子外面。放出一辆摩托车往县城行驶而去,半个小时到达县城,把摩托车收入空间里,步行往前走。这次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县城里的几个混混头目家中,一个开理发店,一个是按摩店,一个是开小超市的。 先来到理发店,其实背后还是鸡窝。不过大多都是自愿的,开钱快呗,有几个被骗的,但后来也成了自愿的。他买到附近后,直接锁定所有的放钱的地方,瞬间收走,客人的也没放过,转身去往头目牛三的家里。来到后发现牛三已经得到小弟的通知了,跟着小弟往外走,好机会呀,还是扫描出藏钱的位置,全部收入空间里,然后离开。 第二个叫胡大海,外号胡大坎,能说会道。先去他家里收取,完事后去往附近的小超市,一家名为大海自选店,种类还挺齐全,收了收了,不能放过,便宜这个祸害。 第三个叫张建军,名字挺好的,就是人特坏。还是先去他家里,把所有东西收走,没有到的是,竟然有一把大黑星,赶紧收了,真是个祸害。来到一家名为“好客来按摩店”,陈阳暗骂,简直侮辱这个名字,为什么最后来这里呢,因为救人人呀。根据剧情,今天也就是一个苦命的女孩被她的叔叔婶婶给卖到这里的,那么这个女孩肯定也被关押在这里的。这个女孩后期被另一个炮灰张志超所救,成为张志超的得力助手,主角林凡重生回来后也打过这个女孩的主意,可惜主角没实力抗衡张建军,所以他个蠢货居然给放弃了。张志超因为被主角截胡第一桶金,没钱而导致也没有来此,后来女孩被折磨的不想苟且偷生了,就自杀了,从此世界上少了一名叫慧慧的女孩。 来到这边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这个时候接近凌晨时分。陈阳来到按摩店,潜入进去,快速打晕两个打手,把他们捆绑起来,上面的女孩没有拯救的必要,都是自愿的,一群疾病者。他要就是地下室内的,陈阳打开暗门进入地下室,用手电照明,竟然有两个女孩,他也不知道谁是慧慧呀。“你们谁是慧慧?”右边的那个女孩说:“我是,”陈阳打量她一番,也不漂亮呀,不过属于耐看型,他只要有能力也行。“你呢?啥情况?”陈阳问另一名女孩,“我叫林翠,你们不都是知道的嘛?”女孩瑟瑟发抖的说。 “我是来救慧慧的,现在安全了,你可以走了。小心点,不要惊动那些人,我给你们解开绳子。”说完,拿出匕首把捆绑她们两个的绳子给割断,让林翠走。 他则是带着慧慧走,女孩也连忙跟上。走到上面门口时,陈阳想着这两个打手助纣为虐不能放过,割断他们的脚筋,这样也能少些受害者。 他带着慧慧往城外走,就看到女孩还在跟着。他也没说什么,就这样来到城外的郊区的一片树林旁,“你啥个情况,跟着我干嘛?回家呀?”陈阳纳闷的说。女孩弱弱的说:“我没家了,就是我爹我娘卖的我,卖我的钱给我哥娶媳妇了。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而是捡的,他们说这样两清了。”陈阳看着哭哭啼啼的女孩,这怎么又搭上一个,太多了呀,算了,反正他也有这个能力。 “慧慧,你呢?咋说?” “我也没家了,你只要帮我,我就跟着你。” 陈阳打量这个坚决的女孩,没想到挺镇定。“先说好啊,你们两个以后有大用,我会培养你们,让你们上学,还会出国留学。但是,等你们学有所成后,必须为我工作。当然我不会压榨虐待你们,工资和股份都会给你们,听不懂没关系,你们上学后就懂了,我只要求你们不能背叛我。至于你们以后的生活,我不会干涉,包括找男人,我只要你们帮我管理公司,我会保证你们一生的衣食无忧。” “行,我答应,”慧慧很痛快的答应。 “你能不能娶了我,给我一个家,”林翠涨红着脸问。 “这个恐怕不行,我还不想结婚呢?而且我有喜欢的人。她和你们一样大,或者比你们大个一两岁,我还想等她长大呢。林翠,女人最好选择不是嫁人,当然有喜欢的人除外,你还小,等你见识了外面的世界就不会这样想了。” “那我以后要是还想让你娶我呢?”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呀?这样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离开这里,你们跟我走,不然我担心被人看到了。” 陈阳带着两人继续走,在一处拐弯的地方,提前放出一辆电动车。他快速走过去,插上钥匙打开,“你们两个坐上来,路上有点颠簸,你们抓紧。”陈阳让她们把脚放在脚架上,然后骑着电动车回陈家湾,必须在天亮前赶回去。 在凌晨4点时,天色灰亮的,不过也到了。陈阳让她们先等他一下,他骑着电动车淮到两个女孩看不见的地方,把车子收入空间里。返回,带着两个女孩回家,走到门口拍门,喊:“阿梅,开门。”一会后苏梅打开门,陈阳带两个女孩进入,把大门关好。 “两个妹妹,你再去睡会,我安置下她们。”陈阳带着两个女孩来到了妹妹的房间,在里面放上两个大盆,加入热水和清水,试了水温。然后取出两身衣物,包括内衣,凉鞋,还放了几个包子和豆浆。 “慧慧,林翠,进来。这两套衣物是给你们准备的,如果不合身就给我说,还有洗漱后,吃点东西再休息。” “我知道了,” “好的,” 陈阳退出门外,来到堂屋里,拿出凉席直接睡了起来。 第37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0 清晨,苏梅做好了早饭。她来到堂屋里叫醒陈阳起来吃饭,然后她照顾丫丫起床穿衣,丫丫醒来的第一时间就问阿爹有没有回来,得知回来,高兴的跑过来找陈阳。 “阿爹,你回来啦。” “嗯,丫丫今天好漂亮呀!” “嘻嘻,” 陈阳蹲在小板凳前,手里举着一支印着小熊图案的粉色牙刷,柄身短短的刚好适合丫丫的小手。“你看哦,”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牙刷做示范,“先蘸一点点水,像这样把牙膏挤在刷毛上,只要小拇指甲盖那么大就够啦。”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攥着牙刷柄来回晃,陈阳便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引导:“然后张开嘴巴,牙刷要轻轻放在牙齿上,小火车开始开啦——上刷刷,下刷刷,左边刷完刷右边,最后别忘了刷一刷小舌头哦。”他边说边让牙刷在自己嘴里做着圆弧运动,泡沫沾在嘴角也没察觉,逗得丫丫咯咯直笑,跟着歪歪扭扭地模仿起来,牙膏沫子沾了一鼻尖。 “对啦对啦,”陈阳掏出小杯子递过去,“刷完要像小鱼吐泡泡一样漱口,把泡沫都吐掉,丫丫就会有亮晶晶的小牙齿啦。”阳光透过纱窗落在两人身上,牙刷柄上的小熊仿佛也在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水果牙膏香。 陈阳把温水倒进小瓷盆,指尖试了试水温才招手:“丫丫过来,我们洗香香啦。”他拿起那块印着小兔子的洗脸巾,浸了水轻轻拧到半干,蹲下来时膝盖抵着地砖发出轻微的声响。 “先闭眼睛哦。”他用指腹捏着巾角,从丫丫的额头往下擦,柔软的布料扫过眉心时,小姑娘忍不住缩了缩鼻子。“鼻子两边要多擦两下,这里藏着小灰尘呢。”陈阳的动作又轻又慢,像在给小猫顺毛,擦到脸颊时故意用巾角蹭了蹭她的下巴,逗得丫丫张着嘴笑,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门牙。 洗到脖子时,丫丫突然咯咯笑起来,原来陈阳趁机用湿乎乎的指尖戳了戳她的颈窝。“好啦好啦,最后擦小手手。”他把她的两只小爪子放进水盆里,让温水没过手腕,自己的大手裹着她的小手轻轻揉搓,指缝里都揉得干干净净。 擦干脸时,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儿童面霜,挖了一点点在掌心搓开,像打预防针似的念叨:“香香来啦,一、二、三——”冰凉的面霜刚碰到脸颊,丫丫就“呀”了一声,却乖乖地仰着脸任他把面霜拍匀,直到小脸蛋变得粉扑扑的,像颗刚洗净的水蜜桃。 慧慧和林翠走了过来,陈阳拿出两套牙刷牙膏和水杯、毛巾、香皂、洗脸盆给她们。他带着丫丫往堂屋里走去,把丫丫放在椅子上,“丫丫不要动呀,我去拌个凉菜吃。”“好呀,”丫丫听话的答应,陈阳来到厨房里,苏梅已经往堂屋里端饭了。 陈阳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完,先端起给丫丫拌的鸡肉沙拉——鸡胸肉撕得细细的,混着嫩黄的玉米粒和黄瓜丁,裹着一层原味酸奶,盛在白瓷盘里。他擦了擦手,把盘子稳稳放在堂屋的方桌上,又转身回厨房,端出那盆都可以吃的凉菜:黄瓜条、西红柿块、西兰花、腐竹和豆腐丝混在一起,淋了生抽、香油和醋,油亮的酱汁裹着食材,看着就清爽。 刚把凉菜摆上桌,丫丫已经颠颠跑过来,小手扒着桌边够小勺子。陈阳笑着按住她的胳膊:“慢点,等会儿再吃。”他顺手理了理桌角的餐布,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窗格的影子。凉菜的咸香和沙拉的淡淡奶味飘在空气里,隐约能听见外面水池里压水井滴水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鸟叫声,像是在催着开饭了。 几人吃起了早饭,苏梅做的红薯粥和煎饼挺不错的。大家也都吃的香甜,林翠和慧慧也不再怯生,大方的吃了起来,丫丫对着陈阳说:“阿爹,这个真好吃,比鱼好吃。”苏梅接话说:“昨晚做的红烧鱼吃的,不过有鱼刺,丫丫不喜欢吃。”陈阳笑着说:“中午咱们吃没有鱼刺的,我做给你吃,保证你爱吃。”丫丫高兴的答应,“好呀,”陈阳看丫丫喜欢吃玉米粒,打算下次多放些。 吃过早饭后,慧慧和林翠去收拾。陈阳打算在睡会,不然中午天热就睡不着的了,他和林翠、慧慧说:“你们回屋在睡会吧。”找到丫丫,“丫丫,送你一个好看的礼物,等下我得睡会,不能陪你玩了。”陈阳拿出一个芭比娃娃给丫丫,丫丫惊喜的说:“哇,好漂亮哟,我喜欢。” 陈阳伸开凉席继续睡了起来,两个小时后醒来,热醒的。起来后,收拾凉席,“阿爹,你醒啦,”丫丫跑过来找他玩。“是呀,你等我会,我给你切西瓜吃,一定是冰冰凉凉的。”丫丫高兴的拍手,“好呀,我喜欢吃西瓜。” 陈阳转身来到厨房,返回时抱着一个大西瓜。在柜子里拿出西瓜刀。把西瓜刀擦拭干净,切了起来,先给丫丫穿上她的专属小围裙,拿一块切好了的西瓜给丫丫,丫丫拿着西瓜一口咬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陈阳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慧慧,林翠,你们俩起来吃西瓜了。” “这就来,”俩人回应。 几人在堂屋里吃西瓜,丫丫露出满足的表情。苏梅拿着毛巾给她擦拭嘴角,林翠吃了一块又一块,高兴的说:“陈阳哥,这西瓜太甜了,好吃。”“别吃太多,小心拉肚子,以后天天都可以吃。还有你俩,最近不要出门,就在家里待着,我们在等待我妹妹秀英高考,等她高考后收到通知书就走。打算去沪市,在那里安家,到时我会给你们办户籍,送你们去学校读书。我妹妹房间里的书籍资料,你们也要多学多看,你们最大的任务就学习。”“好的,陈阳哥,”俩人答应的说。 陈阳系着围裙在灶台前转,锅里的水正咕嘟冒泡,馄饨皮在竹篾笸箩里码得整整齐齐。他先捏起一张皮,舀半勺调好的荠菜肉馅,指尖一拢,一个元宝似的馄饨就落进旁边的盘子里,不一会儿就堆起了小半盘。 另一边的炒锅里,番茄碎正熬着红亮亮的汤汁,酸甜弥漫开来。陈阳把切好的龙利鱼块倒进去,鱼块雪白,在番茄汁里轻轻翻搅几下,盖上锅盖小火焖着。他时不时掀开锅盖看一眼,用铲子碰了碰鱼块,确认炖得软嫩了才关火——这是给丫丫准备的,没放太多调料,只靠番茄的酸甜提味。 最后是那盆凉菜,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猪头肉、猪耳朵、猪舌切得薄薄的,码在白瓷盆里,撒了把葱花,淋了香油和少许生抽,用筷子拌匀时,肉片上的油花亮晶晶的,混着卤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陈阳把馄饨下进沸水,看着它们一个个浮起来,捞进碗里浇上点清汤。又把番茄炖鱼盛进小盘子,连汤汁都舀了两勺,最后端出那盆凉菜,一起往堂屋的桌子上摆。 丫丫已经踮着脚在桌边等,眼睛盯着那盘番茄鱼,小鼻子吸了吸:“阿爹,鱼好香。”陈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刚要说话,碗里的馄饨汤又“咕嘟”响了一声,混着番茄的酸甜、卤味的醇厚,还有馄饨的清香,把午饭的热闹劲儿都熬出来了。 陈阳把最后一碗馄饨端上桌时,苏梅正帮丫丫把小椅子挪到桌边,林翠已经拿起筷子夹了片猪耳朵,嚼得脆生生的:“这卤味够味儿,太香了。” 慧慧挨着丫丫坐下,指着番茄炖鱼笑:“丫丫今天有口福啦,看这鱼炖得多软和。”她用小勺舀了块龙利鱼,吹凉了递过去,丫丫张开小嘴接住,边嚼边点头,番茄汁沾在嘴角像颗小红痣。 苏梅给每个人碗里分了馄饨,自己夹了几筷子凉拌猪头肉:“阿阳哥这馄饨馅儿调得刚好,荠菜鲜得很。”陈阳刚坐下,就被林翠推过来半碗鱼:“你也尝尝,给丫丫做的这个,酸甜口儿挺开胃。” 桌上的白瓷盆里,卤味堆得冒了尖,猪耳朵的脆、猪头肉的绵、猪舌的嫩混在一起,裹着香油的香气;旁边小碟里的番茄炖鱼红亮诱人,鱼肉在汤里轻轻晃;馄饨在碗里浮着,汤面上飘着葱花。几人边吃边闲聊,丫丫时不时举着小勺舀桌上的馄饨,苏梅便帮她舀一个吹凉了放进嘴里,满屋都是食物的热乎气儿。 第38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1 吃过饭,林翠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脆响在屋里荡开。陈阳端着那盆没吃完的卤味往厨房走,路过桌边时,瞥见丫丫正攥着半块奶糖,坐在小凳子上跟慧慧玩拍手游戏,嘴里还咿咿呀呀数着数。 陈阳取出三辆自行车放在院子里,这都是昨晚的战利品。他此时在给自行车重新喷漆,把三辆自行车做新,改变原有漆面,这样也方便栓柱他们三个。意识进入空间整理昨天的收获,东西不少,现金总共2万多块,金条19条,大洋也有56个。金首饰加起来17件,手表5块,黄花梨的桌椅一套,最让他惊喜的是各种酒水,茅台酒6箱,西风8箱,其它酒水几十箱。其它东西太多就不一一表述了,陈阳拿着一台放电池的收音机进入堂屋里,刚打开收音机,就听到收音机里传来声音。“郑州火车站工作人员敬礼目送列车出站。当时郑州火车站日均客流量达1.5万人次,在全国铁路系统中名列前茅,展现了其作为交通枢纽的繁华……。” “哇,它会说话,”丫丫好奇的打量。 陈阳耐心的为她解释这是收音机,声音都是里面传来的……。苏梅、慧慧和林翠好奇的围了过来,大家一起听广播,陈阳从柜子里拿出花生瓜子放在桌子上。 下午2点,铁民三人回来了,来到陈阳家里。他们汇报说:“陈阳哥,你还真给说对了,确实有青皮无赖出现在学校附近,中午我们三个就遇到了好几个,这些人太可恨了。不过今天有件大事,昨夜不知道哪个大侠把镇上那帮混混给打了,现在这帮人还在卫生院呢。”“这件事我们不用关心,你们关注一下那些青皮无赖,看看他们晚上都走那条路回去。找机会趁夜色,咱们修理他们一顿,不然总有其他人会遇害,一次打老实他们。”陈阳对这些好感全无,想着修理下他们,三人立即同意,陈旺说:“陈阳哥,院里怎么有三辆自行车呀?”其他两人也附和的说“是呀”的问号。“那是给你们三个的,不然天天去镇上没有交通工具太麻烦,有了这个你们也轻松点。等我们走了,车子就留给你们家里人骑,”陈阳说着。 陈栓住三人大喜,立即跑到院子里挑选车子。三个人就在这小院子里试车,还好自行车的车漆都已经干了,三人看着自己的自行车直乐。 苏梅从厨房里走出来,“铁民,栓柱,阿旺,混沌好了。”三个高兴跑到厨房端饺子,就着凉菜吃了起来,吃的满头大汗也不在意,陈阳抱出一个冰镇西瓜,切开给大家吃。同时把林翠和慧慧喊出来,介绍给他们认识,“她们的情况以后再说,她们暂时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出去。这是我救出来的,所以你们别说出去,反正我们多出两个妹妹。”三个人立即保证,都听陈阳的,还互相抢着向两人介绍自己。“翠翠,慧慧,他们都是我好兄弟,从小光屁股长大的,你们都叫哥就行。以后他们会保护你们得,可别小看他们,力气大着呢,没个人都能在街上打两个混混赖子。” “铁民哥、阿旺哥、栓柱哥好!”两人喊了起来。 “两位妹子好!”三人扭捏的回应,毕竟不好意思接触女孩。 陈阳拿出几件衬衫和裤子给他们三个,“你们试下合身不,”总感觉哪里不对?想了想是缺少了腰带,这三人用的还是布绳腰带呢。他从柜子里拿出三条皮带和三块手表,这都是空间里的存货,“试试,”三人接过立即跑到杂物房去换衣服去了。 “阿爹,我的呢?”丫丫也想要新衣服了。 陈阳只好借着柜子的掩护,拿出一身粉色公主裙和粉色凉鞋,还有头花。“小公主,这是你的,”陈阳交给丫丫,“谢谢阿爹,”高兴抱着衣服和鞋子,“阿娘,快,我穿新衣服。”苏梅只能陪着她回房间去换了。 陈阳看着林翠和慧慧那眼巴巴的看着,赶紧也借着柜子的掩护取出几件衣服和凉鞋。“给,这是你们得,回房间试试吧,”另外给了她们每人一块手表,还有镜子、梳子、头绳、头花、发卡等。 林翠和慧慧刚回房间里,铁民三人回来了。三人在陈阳面前打转,“陈阳哥,咋样?”“好,有老板样了,等下,还缺一样东西。”说着,陈阳再次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三个手拿包,“给,这三个可贵了,别搞丢了。” 三个人试了试,都非常的喜欢。陈阳打量着他们,还别说,真有一种成功人士的感觉。三个人在镜子面前互相看了起来,这时丫丫一身粉色公主裙跑了出来,开口问道:“我是小公主,好看吗?”嘴上问这好不好看,可脸上一副快夸夸我的表情,根本不是在问,这是在炫耀呀。几人顿时夸奖起来,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冒出,“嘻嘻,”丫丫被几人夸的不好意思了。 这时,林翠和慧慧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林翠一身橘黄色的连衣裙,撘配的是蓝色的凉鞋,带着头花,活脱脱一副青春美少女的形象。慧慧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搭配的是青色凉鞋,头上戴着发卡,一副邻家姐姐的形象。大家再次好听话的冒出,陈阳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很高兴,感叹着还好是现在,换成十几年前,各个都是土包子样。 大家正沉浸在欢乐氛围中,陈阳看时间差不多。拿出10块钱和几包牡丹烟给他们三个,“出发吧,马上又到放学的时间了,都小心些。”“放心吧,陈阳哥,我们会注意的,”三人回应道。陈阳拿出三把车锁给他们,送他们出门,看着他们远去后,把大门关上。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斜斜照进屋里,在地上投出窗棂的影子。陈阳坐在靠墙的长凳上,把识字图铺在腿上,旁边放着那个边角磨得有些毛糙的小本本。图上的字个个鲜红,配着简单的画:“田”字旁边是方方正正的田地,“禾”字底下画着几株弯着腰的稻穗。 丫丫搬了个小板凳挨着他坐下,小手先摸到“鸟”字旁边的麻雀图,仰着脸问:“阿爹,这个会飞的是什么?” “这是‘鸟’,小鸟的鸟。”陈阳拿起她的手指,沿着“鸟”字的笔画慢慢划,“你听,院墙上经常有小鸟‘叽叽喳喳’叫呢。”丫丫侧耳听了听,好像真听见了什么,重重点头:“嗯!鸟!” 他又翻到“树”字那页,旁边画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这个念‘树’,大树的树。就像门口那棵老槐树,长得高高的。”丫丫顺着他的话看向门口,转回来时小手指在“树”字上敲了敲,跟着小声念:“树……” 陈阳翻开小本本,第一页写着“人”“口”“手”几个字。他指着“手”字问:“丫丫看,这个还记得吗?”丫丫盯着看了会儿,突然举起自己的小手:“手!丫丫有手!”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丫丫的小手会拿勺子,会拍手。那这个呢?”他指向“口”字,丫丫想了想,张开嘴“啊”了一声:“口!丫丫的口会吃饭!” 太阳慢慢往西斜,屋里的光线渐渐柔和下来,染上些傍晚的暖黄。丫丫的小奶音和陈阳的声音混在一起,识字图上的色彩在渐暗的光里依然鲜亮。直到窗外的槐树影子拉得老长,陈阳合上本子:“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再教丫丫认新的。”丫丫把小脸贴在识字图上,还在小声念叨着刚才学会的字。 晚饭,苏梅做的面条,搭配的是西红柿炒鸡蛋。众人围绕着八仙桌边,吃了起来,丫丫也自己用筷子在嘴里扒拉面条,“好吃,”说完继续吃。 第39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2 天刚擦黑,村口的杨树影影绰绰地立着。陈阳捏亮手里的手电,光柱在地上扫出片白亮,他回头看了眼身后:苏梅牵着丫丫的小手,丫丫攥着个空玻璃罐,罐口的铁环叮当作响;林翠和慧慧共握一把手电,光柱时不时晃向路边的草丛,十六七岁的姑娘家,脚步轻快得像蹦跳的蚂蚱。 “跟紧点,别出声。”陈阳压低声音,手电光往林子深处探。1988年的六月傍晚,空气里还飘着麦秸的热气,林子里的槐树、榆树长得密,叶片在光柱里簌簌动。爬蚱(金蝉若虫)快出土的时候,村里不少人都扛着工具往林子里钻,陈阳专挑岔路走,遇到远处有手电光晃过来,就赶紧避开,等那片光亮远了,才带着众人继续往前。 “阿阳哥,这儿好像有个洞!”慧慧的声音压得低,手电光定在一棵老槐树根上。陈阳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扒开浮土,果然露出个圆圆的小洞,他往洞里吹了口气,没一会儿,一只嫩白的爬蚱就慢吞吞地往外拱。“抓到啦!”丫丫踮着脚要看,苏梅把她抱起来,让她亲眼看着陈阳把爬蚱捏进玻璃罐,罐底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翠和慧慧也学着样,在树根周围仔细找。手电光在树干上上下扫,照见几只正往上爬的爬蚱,她们屏住呼吸伸手去捉,偶尔碰到树皮上的糙疙瘩,吓得轻轻“呀”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笑。丫丫在苏梅怀里,小手也学着比划,嘴里念叨着“爬爬”,手电光被她晃得东一下西一下,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小飞虫。 夜色浓得化不开,林子里的树成了墨色的剪影,两束手电光在黑暗里晃悠着,像两只不安分的萤火虫。 林翠的手电照见棵老榆树,树干上趴着三只爬蚱,她和慧慧凑过去,一人捏一只,罐子里顿时又添了几声“窸窣”。丫丫在苏梅怀里伸着小手,想去够罐子里的爬蚱,苏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动呀,惊着它们了。” 陈阳的手电光扫过一片树根,忽然停住——泥土里露出好几个小圆洞,他蹲下身,手指刚碰到洞口,就有只爬蚱试探着拱出来。他捏起来往罐子里放时,丫丫的小巴掌拍得响:“阿爹好厉害!” 风穿过树叶,带着股湿乎乎的土腥味。手电光里飞着密密麻麻的小虫,偶尔撞在灯头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林翠和慧慧的笑声压得低低的,混着丫丫时不时的咿呀声,在黑沉沉的林子里飘着。罐子里的爬蚱越来越多,互相挤着动,发出沙沙的响,像是在应和这夜里的热闹。 陈阳走在最前,手电光稳稳照着脚下的路,偶尔抬起来扫过树干,总能精准地找出几只正往上爬的爬蚱。苏梅抱着丫丫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两束光在黑暗里交织、移动,照亮了树缝里的爬蚱,也照亮了孩子眼里的好奇,罐子里渐渐攒起的“收获”,成了这深夜里最实在的欢喜。 同时一路走过时,陈阳精神力也在覆盖周围,收取附近的爬蚱(知了猴)存入空间里。 罐子里的爬蚱快满了,互相挤着发出沙沙的响。陈阳看了眼天上的星星,抬手按灭手电:“不早了,该回了。” 林翠和慧慧也关掉手电,黑暗里只剩虫鸣更清晰了些。丫丫在苏梅怀里打了个小哈欠,小手还攥着罐口的铁环,玻璃罐随着脚步轻轻晃,里面的爬蚱撞得罐壁咚咚响。 陈阳走在最前,凭着记忆辨着路,脚底下踢到枯枝也不在意。林翠和慧慧跟在后面,偶尔小声说两句,话题离不开今晚的收获。苏梅抱着丫丫,能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渐渐沉了,呼吸也匀了,想来是困了。 出了林子,村口的光线远远亮着,像块暖融融的糖。风里带着晚饭的烟火气,混着田埂上的青草味。陈阳接过苏梅手里的玻璃罐,掂量了掂量,笑着说:“够明天炸一大盘了。”林翠在后面接话:“给丫丫留几个大的,炸得酥酥的。” 说话间就到了院门口,陈阳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把爬蚱罐放在窗台上。丫丫已经在苏梅怀里睡熟了,小脸蛋蹭着苏梅的肩膀,嘴角还带着点笑,像是梦到了罐子里那些爬来爬去的小东西。 让大家先睡,他去附近抓些青蛙回来。他从外面群上大门,就往附近的大坑走去,随即转身往村西头的大坑走去。 此时的夏夜,坑边的芦苇长得比人高,风一吹就沙沙响。手电光劈开黑暗,照见坑沿湿漉漉的泥地,几只青蛙正蹲在那里,脊背绿得发亮,见了光亮也不怎么怕,只是鼓着腮帮子“呱呱”叫。陈阳猫着腰走过去,网兜猛地一扣,就罩住了一只,捏着后腿提起来时,青蛙的肚皮一鼓一鼓的,蹬着后腿挣扎。 他专挑大些的青蛙下手,网兜在手里轻挥,时不时有“噗通”声溅起水花——那是没罩住的青蛙蹦回了水里。坑中央的荷叶上还停着萤火虫,绿光一闪一闪的,和他手里的手电光交相辉映。没多会儿,网兜里就沉甸甸的,青蛙们挤在一起,发出闷闷的叫声。 然后他走到河边,收取青蛙,同时心里想着要是有水产区就好了。一会又暗骂自己贪心,目前这样都不错了,走了几里路,然后返回,主要是收获他非常满意。 回到大坑这边,继续收取,同时也不忘抓几个放在网兜里。陈阳掂量着差不多了,收起网兜往回走。坑边的草叶上凝着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凉丝丝的。远处村里的狗偶尔叫两声,很快又安静下来,只有他的脚步声和网兜里青蛙的动静,在这深夜里慢慢往家的方向挪动。 回到家里后,把青蛙都放在水池里,用木板盖住,防止跑了。趁着夜色凉爽,在堂屋里点燃蚊香,躺在凉席上,不一会睡熟了。 次日清晨醒来,拦住要去厨房的苏梅,让她再睡会。他洗漱过后,来到水池旁,先清洗爬蚱,然后是杀洗青蛙,洗好的都用瓷盆装起来。 厨房的烟囱就冒出了淡白的烟。陈阳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在灶台前忙开了。 铁锅烧得冒了点热气,他倒了勺清油,油温起来后,把刚刚炸好的爬蚱倒进去复炸。金黄的爬蚱在油里“滋滋”响,表皮渐渐变得酥硬,捞出来控了油,撒上一把椒盐和少许胡椒粉,拌匀时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他顺手捏了一个尝,脆得掉渣。 旁边的小锅里炖着鸭血粉丝汤,鸭汤是提前熬好的,奶白的汤面上飘着油花。陈阳抓了把粉丝丢进去,又放了焯好的鸭血片、鸭杂,撒上葱花和香菜,盖上锅盖焖着,咕嘟咕嘟的声响里,鲜香味漫了满厨房。 给丫丫做的鸡肉蔬菜沙拉放在白瓷盘里,鸡胸肉撕成细丝,拌着焯水的西兰花、胡萝卜丁,最上面堆了满满一勺金灿灿的玉米粒——丫丫爱吃这个,他特意多放了些,淋了点香油,用小勺轻轻拌匀。 杀洗干净的青蛙剁成了块,陈阳往锅里放了姜蒜爆香,把蛙块倒进去翻炒,待表皮微黄,加了点生抽和辣椒段,再添半碗水焖着。锅盖缝隙里冒出的热气带着鲜辣,闻着就开胃。 最后是那盆凉拌菜,黄瓜拍得裂开,西红柿切成瓣,还有泡好的木耳、焯水的萝卜丝,连同炸得香脆的花生米一起放进盆里,淋上醋和生抽,撒了把蒜末,拌匀后清爽的酸香味中和了油腻。 太阳刚爬上窗棂时,陈阳把菜一一端上桌:椒盐爬蚱装在粗瓷碟里,凉拌菜堆得冒了尖,鸭血粉丝汤盛了满满五大碗,丫丫的鸡肉沙拉单独放在小碟里,玉米粒在晨光下亮晶晶的。厨房的石板地上滴着水,灶台上还留着刚擦过的湿痕,混着食物的香气,把清晨的暖乎气儿都炖得浓浓的。 第40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3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梅抱着刚睡醒的丫丫进来,林翠和慧慧跟在后面,鼻尖先被满桌的香气勾得动了动。丫丫揉着眼睛,一看见桌上的玉米粒,小身子立刻从苏梅怀里挣下来,蹬着小短腿跑到桌边:“玉米!要玉米!” 陈阳笑着把装沙拉的小碟推到她面前,又给她盛了小半碗鸭血粉丝汤,撇去浮油:“慢点吃,烫。”丫丫拿起小勺,先舀了一大勺玉米粒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甜!” 苏梅坐下,夹了一筷子凉拌菜,黄瓜的清爽混着花生米的脆香在嘴里散开:“这凉拌菜调得正好,酸溜溜的解腻。”林翠已经捏起一只炸爬蚱,咬下去“咔嚓”一声,眼睛亮起来:“阿阳哥,这爬蚱比我以前炸的还酥!胡椒味也刚好,不冲。”慧慧也跟着尝了一个,连连点头:“嗯,带点咸香,越嚼越有味。” 陈阳给她们每人碗里添了些蛙肉,蛙块炖得软烂,裹着鲜辣的汤汁:“尝尝这个,昨晚现抓的,嫩着呢。”慧慧夹起一块,抿了抿骨头缝里的肉,咂咂嘴:“鲜!比鸡肉还嫩。” 鸭血粉丝汤在桌上冒着热气,粉丝滑溜溜地钻进嘴里,鸭血嫩得抿一下就化,鸭汤喝下去,浑身都暖了。丫丫用小勺舀着汤里的碎粉丝,偶尔停下来,指着沙拉里的玉米粒让苏梅再喂一勺,小脸上沾了点汤汁,像只花脸猫。 陈阳看着她们吃得热闹,自己也端起碗,就着一口爬蚱喝一口汤。窗外的阳光越发明亮,照在桌上的瓷盘瓷碗上,映出细碎的光。碗筷碰撞的脆响、丫丫的咿呀声、姑娘们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和食物的香气缠成一团,把这清晨填得满满当当的。 早饭吃完,桌上还留着食物的余温。林翠先站起来,把空碗一个个摞起来:“我和慧慧收拾,你们歇着。”慧慧也跟着起身,拿起抹布擦桌子,桌上的油渍被擦得干干净净,露出木头原本的纹路。 两人端着碗碟进了水池旁,压水井出水口“哗哗”流着水,林翠负责洗碗,慧慧就把洗好的碗放进厨房的碗柜里。瓷碗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混着水流声,在清晨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亮。 “阳哥炸的爬蚱是真好吃,”慧慧一边擦着盘子,一边笑着说,“回头得问问他放了多少胡椒粉,我炸的总没这个味。”林翠在出水口下冲着手,接话道:“还有那凉拌菜,醋放得刚刚好,酸得爽口,回头也学着调调。” 陈阳在屋里听见,笑着喊了句:“想学啊?等有空教你们。”厨房里立刻传来慧慧的笑声:“好啊,那可得好好学!” 没一会儿,两人就把厨房收拾利落了。碗柜里的碗碟摆得整整齐齐,灶台擦得锃亮,连地上的水迹都拖干净了。林翠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来,对陈阳说:“收拾好啦,下次要是还去摸爬蚱,喊上我们啊。” 陈阳正逗着丫丫玩,闻言点头:“行,看下天儿,不热就去。”丫丫听见“爬蚱”两个字,又想起昨晚罐子里的小东西,咯咯笑起来,小手拍着桌子,像是在附和。 陈阳在苏梅房间里放了一台缝纫机,和一些布料针线和粉笔,打算让她学学。毕竟闲的久了,人就容易多想,不是变懒,就是容易走入思想的死胡同。 林翠和慧慧收拾完,拿着书本回了西屋。窗户打开着,风把书页吹得轻轻响,偶尔能听见两人小声讨论题目的声音,像两颗凑在一起的露珠,安静又清亮。 苏梅回了东屋,把缝纫机搬到窗边。机器“咔嗒咔嗒”启动起来,她脚踩着踏板,手里的布料随着针头上下翻飞。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布面上,映出细碎的绒毛,她时不时停下来,用画粉在布上画个记号,再低头继续缝,专注的样子像在雕琢一件宝贝。 堂屋里,陈阳又把识字图摊在桌上,丫丫趴在桌边,小手指着昨天认过的“花”字。“再念念这个?”陈阳的声音放得柔。丫丫歪着头想了想,脆生生地喊:“花!院里的花!”他笑着点头,又翻到“虫”字那页,旁边画着只爬蚱。“这个呢?昨晚我们抓的是什么?” 丫丫眼睛一亮,拍着小手:“爬爬!虫!”陈阳握着她的手指描笔画:“对,这是‘虫’,虫子的虫。”她跟着念“虫”,念得奶声奶气,尾音拖得长长的。 窗外的蝉开始叫了,缝纫机的“咔嗒”声、西屋的低语声、丫丫的念书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慢悠悠的曲子。阳光在识字图上慢慢移动,把那些彩色的字和画,都晒得暖融融的。 日头慢慢爬到头顶,蝉鸣声也变得稠密起来。西屋里,林翠和慧慧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大概是学累了,正小声说着话,偶尔传来两句轻笑。 东屋的缝纫机声停了,苏梅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块裁好的蓝布,上面已经缝好了半个袖子。她看了看日头,对堂屋里的陈阳说:“快晌午了,我去擀点面条吧,天热吃着爽口。” 陈阳正教丫丫认“面”字,闻言抬头笑了笑:“行,我等会儿烧火。”丫丫跟着指着图上的面条图案,大声说:“面!吃面!” 苏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进了厨房。她先把面盆端出来,舀了几瓢面粉,慢慢往里面加水,手腕转着圈和面,白花花的面粉渐渐聚成一团,沾了点在她手背上,像落了层细雪。 堂屋里,陈阳继续握着丫丫的小手描笔画,窗外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日头轻轻晃。厨房那边传来“咚咚”的揉面声,和着蝉鸣,把这半天的时光磨得软软的,正慢慢往晌午里走。 苏梅正揉着面团,陈阳端着菜篮子进了厨房:“整了点豆角和猪肉,还有把新下来的葱,配面条正好。”他把菜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先切豆角,翠绿的豆角被切成均匀的小段,堆在白瓷盘里像小山;猪肉切成薄片,用酱油腌着;葱则切成葱花,一半撒在肉里,一半留着备用。 切完菜,陈阳蹲下身去烧火。灶膛里的柴禾“噼啪”响着,火苗舔着锅底,把铁锅烧得发烫。苏梅已经把面团擀成了大薄片,用刀切成细细的面条,抖散了铺在篦子上。“水开了,先蒸面条。”陈阳往锅里添了水,放上篦子,苏梅端着面条放上去,盖上锅盖,蒸汽很快从缝隙里冒出来,带着面香。 蒸面条的工夫,苏梅开始炒卤。锅里倒上油,油热后下肉片翻炒,肉香混着葱香飘出来,再倒进豆角段,加些盐和生抽,炒得豆角变软,盛出来放在碗里。等面条蒸得半熟,她掀开锅盖,把炒好的豆角肉片铺在上面,再淋点肉汤,盖上锅盖继续蒸,让卤汁慢慢渗进面条里。 陈阳在一旁架起小锅,烧水煮西红柿鸡蛋汤。他把西红柿切成块,在热油里炒出汁,添上清水烧开,打散的鸡蛋液淋进去,立刻凝成黄澄澄的蛋花,撒把葱花,滴几滴香油,汤的香味就漫了出来。 灶膛里的火渐渐小了,面条也蒸透了。苏梅把蒸好的面条倒进炒锅里,和卤汁拌匀,翻搅间每根面条都裹上了油亮的色泽,豆角的绿、肉片的红混在其中,看着就馋人。 “好了,端出去吧。”苏梅擦了擦手,陈阳已经把西红柿鸡蛋汤盛进汤盆里,热气腾腾的,和炒好的蒸面条一起端上桌。窗外的日头正烈,厨房里还留着烟火气,一碗喷香的蒸面条,配着清爽的蛋汤,刚好能消去这晌午的热。 林翠和慧慧闻着香味从西屋出来,丫丫早被苏梅抱到桌边,小脑袋凑在碗沿,盯着里面油亮亮的面条直咽口水。陈阳把西红柿鸡蛋汤端上桌,汤里的蛋花黄得晃眼,葱花浮在上面,看着就清爽。 “快吃吧,面要趁热才香。”苏梅给每人盛了一碗,又往丫丫碗里挑了几根面条,拌了点汤汁。丫丫用小勺舀着吃,面条滑进嘴里,她眯着眼睛笑:“好吃!”林翠和慧慧也拿起筷子,面条裹着豆角和肉香,嚼起来筋道,配一口酸溜溜的蛋汤,浑身的热意都消了大半。 陈阳看着她们吃得香甜,自己也扒了一大口面。窗外蝉鸣正盛,屋里碗筷碰撞的轻响混着汤的热气,把这顿简单的午饭衬得格外暖。 第41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4 吃过午饭,日头正毒,蝉在院里的树上扯着嗓子叫。几人都挪到堂屋歇着,穿堂风从敞开的门里溜进来,带着点凉快气。林翠和慧慧靠在长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上午看书时遇到的难题,苏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没缝完的蓝布,指尖偶尔顺着针脚比划两下。 丫丫趴在陈阳腿上,小手揪着他的衣角打哈欠。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去了外面,没多久端着个白瓷盘出来,盘子里堆着紫莹莹的葡萄,水珠在果皮上滚来滚去,看着就清爽。“刚从院里摘的,尝尝。”他把盘子往中间推了推。 慧慧先捏了一颗,剥了皮塞进嘴里,酸溜溜的甜立刻漫开:“真甜!比集上买的还鲜。”林翠也拿起一串,分给苏梅几颗,又挑了颗最大的递给丫丫。丫丫攥在手里,小口小口啃着,紫色的汁水沾在嘴角,像画了道小胡子。 陈阳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笑。葡萄的酸甜味混着风里的槐花香,还有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把这午后的热燥气都泡得软软的,慢悠悠地淌着。 一个小时后,铁民三人回来了,苏梅去厨房给他们盛面条和汤。 “你们三个先去厨房端饭,一会再说。” “好咧,” 三个人从厨房端面条和西红柿鸡蛋汤,在堂屋里的桌子旁坐好吃了起来。丫丫在旁边摸着她的小肚子,她是嘴里想吃,可小肚肚不给力呀。陈阳看着她那嘴馋的样子,给她一把葡萄干吃,小丫头捏起一颗葡萄干放入嘴中,“哇,酸酸甜甜的。”陈阳看着众人都看着呢,只好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两盘葡萄干,放在桌子上。 “阿阳哥,这是什么呀?”林翠问出了大家也好奇的问题。 “这是葡萄干,新疆那边的用的是小葡萄晒成的干。” “哇,不过很好吃,酸酸甜甜很可口。”林翠非常喜欢,吃个不停的,一脸的满足。 “我还有话梅干呢,要不要尝尝?” “要,” “要,” 陈阳见几人都要尝尝话梅干,就再次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几袋一斤包装的,封面无任何文字图片,给每人一袋分好。 林翠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袋子,拿出一颗话梅干就吃了起来。小丫头也急了,赶忙拿给苏梅,“阿娘,打开,”苏梅打开给她,小丫头也美美的吃了一颗。丫丫说:“好吃,”苏梅用手点了点丫丫的额头,说:“你个馋丫头,就没有你不喜欢吃的?。”“嘻嘻,”丫丫笑得像一只小松鼠,慧慧也打开吃了起来,陈阳打开吃了两个就不吃了。陈铁民三个立马把他的抢走。他们三个的没有打开,毕竟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呢,三个人分食一袋吃了起来。 “陈阳哥,我们已经确认了那几个青皮无赖的必经之路。要不要今天就出手,不能放过他们,今天就有一个学生出校园被堵住了,还好我们也附近。” “行,栓柱,你们一会回家忙完过来。咱们一起去,都换衣服,别整的那么干净,咱们是去揍人的。” “知道了,陈阳哥。” 几女都知道是打无赖的,都没有说什么。但丫丫手舞足蹈的,说:“是不是像这样,嘿,打,”丫丫攥紧拳头,对着空气打了一拳,踢了一脚。 “丫丫好厉害,” “对呀,丫丫很厉害,” 众人配合的夸奖她,丫丫得意极了,她觉得自己以后也要变得很厉害。 “好,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们打一套军体拳。” 陈阳走到院子中间,站定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先是一个漂亮的弓步冲拳,动作刚劲有力,拳风虎虎生威,仿佛要将空气都击穿。紧接着,他来了个穿喉弹踢,右脚高高踢起,速度快如闪电,看得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他一个马步横打,手臂如铁鞭般横扫而出,带着千钧之力。 军体拳的招式在他身上行云流水般展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刚猛中又透着灵活。他时而转身侧踹,时而抱腿顶摔,身姿矫健得如同猎豹。汗水从他额头滑落,但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丫丫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不停地喊着“爹爹好棒”。林翠、慧慧她们也看得入了迷,眼中满是惊叹。铁民三人更是暗暗握紧了拳头,想着等会儿跟陈阳去收拾无赖时,也要打出这样的气势。一套军体拳打完,陈阳微微喘气,众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有时间教你们,我还会一点女子防狼术。你们女生要学我也可以教,丫丫以后一定得学,这样就没有人欺负你了。” “好呀,我要学。” 众人也都喊着要学,陈阳让他们看好,他慢动作打了一遍。“好啦,每天学一点,你们回去吧,忙完赶紧过来。”“好的,陈阳哥,”三个人离开,陈阳教丫丫打拳的姿势,怎么样出拳发力。 下午4点多,陈阳他们一行人去往镇上。距离也就十几里地,陈铁民骑自行车带着陈阳,陈旺和栓柱各自骑一辆自行车,20分钟的时间就到达镇上胡集中学附近。此时距离放学也就只有十几分钟了,四人就在这边等待,陈阳在陈铁民的手势方向,看到了那几个青皮赖子。有两个长相还挺不错的,这样的不缺媳妇,为什么还来找学生呢?好忽悠呗,再加上这个年代遇事不敢声张,名声比人格更加重要,那个女孩报警。然后在另外一个方向,还有几个零零散散的混混,既然确定了,那就要等待了,最重要的是下了晚自习,有些学生要回家的,那才是他们的目标。 “陈阳哥,有县城来人在我们镇上打听两个女孩。我觉得是在找翠翠和慧慧,要不要找到那两个县城来的人。” “不用了,应该就是了,半夜我去县城一趟。” 时间来到五点钟,学校放学了,学生陆续有出来的。不一会玲玲和秀英也出来了,玲玲也看到了陈旺,她小跑着来到陈阳挽着他的手,“阿阳哥,你来看的我的吗?”陈阳微笑着说:“对,想你了。”“哥,你咋来了?”秀英问,陈阳说:“走,先吃饭去。” 几个人一起去了一家面馆,陈阳点了一份鸡蛋番茄捞面和几个三盘凉菜。其他几人有吃蒜汁捞面的,也有吃烩面的,还有吃窝子面的。这个年代调料种类还不是很齐全,所以味道谈不上好吃,只能说还凑合,好在年代没有吃饭挑食的,所以没有剩菜。 吃过饭后,送秀英和玲玲去学校。陈阳看时间还早就让他们三个先在这里看着,他出去转转,镇上也就两条主干道,还有几条小街道。属于那种十分钟就能逛完的,只有大集市人多才热闹,陈阳来到卫生院,打算看看那几个混混怎么样了。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林凡,这货生命力很坚强呀,从他包裹成木乃伊的模样就能知道这人还活着呢。陈阳纳闷的是怎么造成的?难道这小子得罪人了,这才几天没见而已,陈阳直接来到病房和林凡打招呼。 “林凡,我说你小子这是咋了?谁干的?下手太狠了。” 林凡睁开眼看到是陈阳,虽然是仇人,但至少没打他。“你来看我?我这都是那帮地痞混混干的,这些狗日的太缺德了,看看这给我打的。”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对着林凡说:“七号床。你的医药费不能在拖欠了,不然你不能在这医治了,你家人呢?你通知了没有?” 林凡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陈阳,陈阳很无语。这自己是来看笑话的呀,怎么成了还成了冤大头了,算了,毕竟是主角,算是赞助他吧,就是不知道他重生了有何感想。陈阳随护士一起交了拖欠费用,想着这货肯定没吃饭,又在附近的饭店买了浆饭,供销社里买了两斤鸡蛋糕。来到病房里,“能自己吃不?”林凡感动的哭了起来,“能吃。” 第42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5 六月的胡集镇上,天擦黑时正赶上暑气往砖缝里钻。日头落得比乡下慢些,西头供销社的红砖楼顶还沾着点橘红,把临街的老门板照得半明半暗,门板上“烟酒糖茶”的漆字褪了色,倒被这光描出层暖边。 十字街口的老杨头收起修鞋摊,铁砧子上的钉子还闪着亮,他用帆布擦着手,鞋线轴在竹筐里滚了两圈,带起些细沙——白日里赶脚的马车碾过的土,此刻正随着渐沉的暮色慢慢落定。路边的剃头棚还支着蓝布幌子,被晚风掀得晃悠悠,棚下的铁椅子烫得能烙饼,师傅正用铜盆往地上泼水,“哗”一声,腾起的热气混着肥皂水的凉味,缠上刚路过的卖冰棍的自行车铃。 供销社的玻璃窗里,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把货架上的搪瓷缸子照得发白,几个妇人拎着网兜往外走,塑料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响,兜里的酱油瓶偶尔碰撞,溅出点深色的渍。街东头的食堂飘出蒸面的香,混着煤炉呛人的烟,有穿跨栏背心的汉子蹲在门槛上,端着粗瓷大碗呼噜噜吃,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在锁骨窝里积成小水洼。 天慢慢成了浸过墨的宣纸,远处不知谁家的院子的墙头上,爬满的牵牛花藤成了黑影子,只有几朵晚开的紫花还泛着点幽光。卖西瓜的老汉推着板车往巷里走,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咯噔”响,他时不时拍两下瓜,闷厚的回声在渐静的街上荡开。忽然有谁家的收音机从窗缝里钻出来,豫剧团的梆子敲得脆,混着巷口孩童追逐的笑闹,惊飞了电线桩上的麻雀,黑影掠过亮着灯的窗,把玻璃上的“囍”字晃得颤了颤。 路灯“啪”地亮了,昏黄的光刚够照见半条街,飞虫在光晕里打旋,卖凉粉的木案上,粗瓷碗里的醋香被风卷着,缠上刚下班的工人自行车后座的铝饭盒。渐渐的,门板“吱呀”关上的声响多起来,只有路口的修鞋摊还留着个马扎,旁边的墙根下,几只蟋蟀不知从哪钻出来,开始在暮色里哼起绵长的调子。 没有月光的黑夜里,正是方便了陈阳几人的行动。先解决零零散散的,从背后上去就是一棍子敲晕,然后拖到无人处,把头发和眉毛给他们剃光,然后绑到树上。在给几人的脖子上挂一个牌子,上写着“我有小吉吉呀”,顺便把衣服给扒光。 至于三三两两的团伙的,被陈阳逮住就是打断他们的狗腿。年纪轻轻的就知道聚众了,以后还得了,反正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打断手脚扔沟里。晚上9点前,彻底解决了这些烂人,相信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陈阳和铁民三人说,自己要去县城一趟,让他们先回村里。 骑着电动车半个多小时到达了城里,他直接来到了张建军家附近。扫描过后得知他在,陈阳真佩服他,居然没有搬走,艺高人胆大呀,对自己有迷之自信。他直接敲门进入,听到里面问出“你谁呀?”的声音,陈阳回了了句“大哥,按摩店出事啦,快,”,房门打开的一瞬间。陈阳大脚已经踹了过去,手上瞬间多出一根电棍,对着张建军的身体就是一戳,“滋啦”一声,张建军瞬间被放倒。陈阳拿出绳子把他捆了起来,然后对着张建军的脸就打,连续打了十几巴掌,人醒了。 “你谁呀?我们有仇吗?”张建军疑惑的问。 “没有,我们也不认识,第一次过来只是找你借点钱花花。至于救人那是顺带的,你说你干嘛要找我呢?既然过不去了,我人也来了,不能白来一趟,再给你借点钱。” “兄弟,我错了,能不能放我一马?钱的事情好说。” “你打算钱买你命?” “我在别的地方还有一笔钱,都给你,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行,地址说出来,我拿到钱就离开。” 等张建军说出地址后,陈阳发动精神力直接侵入他的脑海切断他的神经线。打扫痕迹后离开,来到张建军所说的地址,此处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精神力覆盖周围,找到看一个箱子。查看过后,挺可以的,竟然有几块金条和2万块钱,还有一些首饰等,收取箱子后离开。 再次来到按摩,撬开门锁闯了进去。陈阳蒙着脸找到值守小弟的地方,用棍子打晕两个小弟,给他们来个全身麻醉,用刀割断脚筋。既然上次警告不管用,那就再来一次,查看地下室没有关押的女孩后,直接离开这里,临走收取了财物。 骑着电动车返回陈家湾,路过主干路南边的杨庙楼时。一丝细微呼救声传来,陈阳如果不是耳力好,还不可能听见,既然遇到了,不能不救。寻着声音找了过去,最后在最西边的一处矮旧泥坯房停下,他一脚踹开门进入,用手电照明,就看到了让人气愤怒火中烧的一幕。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撕扯,上身的衣服已是扯成了布条,女人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此时男人正在撕扯女人的裤腰,女人一直在奋力的反抗着,陈阳快速上前,用石块对着男人的头拍下。在男人倒地的瞬间,陈阳丢掉石块,取出电棍对着男人身上按动开关,高压电流瞬间遍布男人全身,发生“呲啦”的声音,男人也被电晕昏迷。 陈阳看着女人一直注视着他们这边,连自己暴露的身体也似忘记了。提醒的说:“还不找衣服穿上,”他提着这个祸害出了屋里,把这个祸害扔到院子里,还不忘再补上一电棍,反正死不了。 女人穿上衣服走出,开口说:“谢谢你救我。” “怎么就你一个在家,没有其他人吗?” “我是个寡妇,男人死了好多年了,婆家人没有住一起。他们在南边住,我就一个人住这边,没想到今晚出了这样的事,要不是你,我就要……。”女人流着泪的讲述着经过,也很坚强了。 “看看这个祸害,你认不认识?”陈阳拿着手电照射在祸害的面上。 “认识,隔壁村的二赖子,之前没少占我便宜。不过都被我骂走了,这次没想到他居然……。” “那你看怎么办吧?要不要报警?” 女人一听到要报警,瞬间就摇头“不要,不能报警。”陈阳也明白此事关乎她的名节,可越是这样就越助长了这些坏人的嚣张气焰,说来说去也只能怪“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伤害太大了。无奈的说:“既然这样,那这个人我带走,你自己看着办吧。”陈阳提着男人就走,没有理会身后的女人,毕竟救了她都是自己的良善发善心,至于后边的只能她自己面对。 提着人走出村子来到道路上,把男人放在电动车上,带着他往县城方向走一段。到了另一个村子后,陈阳停下,扒光男人的衣物,然后再把光着身子的男人捆在树上。制作一个牌子挂在他脖子上,白纸黑字写上“我是强奸犯”几个字,利用精神力控制切断的小吉吉的神经线。这样一个废人,看他还怎么犯罪使坏,如果不是怕麻烦,他都想一次性解决后患。 继续返程回家,再次路过杨庙楼时。这个女人居然也在,陈阳很无语,刚经历那一幕,胆子怎么还变大了呢。 “你出来做什么?不怕遇到坏人吗?” 女人扭捏的说:“你成家了没?能不能带我走?” 陈阳在想这女人疯了吧,这算闹哪样,不过还是听听她怎么说吧。 女人看他没有说话,就继续说:“我是我男人家用几十块钱买的。他是个病秧子,我是被他们家买来冲喜的,后来他死了,我家又不要我回去,我只能守在这里。但最近我婆婆要收走我住的房子,因为我不同意给小叔子睡觉生孩子,他成家三年都没有孩子。婆婆急了,各种偏方也试了,现在把注意打到我身上了。你心肠好,救了我,另外就是我也看上你了,你如果没成家,带我走吧,我给你生孩子,伺候你。” 第43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6 凌晨的微光还没爬上地平线,土路两旁的白杨树影影绰绰地立着,像默不作声的哨兵。风裹着麦秸秆的气息溜过路面,卷起几缕黄尘,又轻飘飘落在辙痕里——那是白天牛车、拖拉机碾出的深沟,此刻盛着半汪夜露,映着几颗疏星,倒像打翻了的碎镜子。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懒洋洋的,没一会儿就歇了。土路中间,不知谁家遗落的草鞋半陷在泥土里,鞋帮上还沾着晒干的草籽。偶尔有夜行的虫爬过路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这寂静里被放大,混着远处田埂边青蛙的鼓噪,倒让这土路上的夜,更显空旷了。 陈阳见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也觉得为难。怎么还越来越多了,关键这女人也不是他喜欢的,长的一般,就是身材挺好,皮肤白皙光滑。但家里太多了呀,之前的还没有解决呢,自己过来后能看上,符合自己审美的玲玲了,也决定这个世界里没有意外的话,就和玲玲相守。现在这算个啥子事嘛?上个世界不敢经常外出就是怕这,毕竟这世上的苦命之人太多,他管不过来呀。 女人看出陈阳的犹豫,直接走上前抱住他。陈阳看着她说:“虽然我没有成家,但我有喜欢的人了,只不过她还在上学,最重要的是她也喜欢我。而且我家里还有几个女人都没处理呢?哦,不是我女人,我没动她们,所以你这方面就不用想了。”女人急了,抱着陈阳不撒手,“我给你做小,我看上你了,我愿意。”陈阳觉得这是个看脸的,恋爱脑一个,“这样吧,你去收拾东西吧,不重要的都不要了。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大城市,让你开阔眼界,等你涨了见识,你应该能有更好的选择。赶紧撒手吧,不怕我把你吃了呀,还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女人依偎在他怀里,“不怕,我信你,我愿意,你不能走,我马上就回来。” 陈阳把手电筒给她,看着女人离开。陈阳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一股奶香味,哦不,应该叫体香味。身体挺丰腴婀娜的,声音很清脆,身高就比自己矮了半头,估计1.68左右,她如果穿高跟鞋,那大长腿就很吸引眼球了。 十分钟不到,她走了回来。陈阳让她坐在自己身后,他启动车子行驶,女人直接抱住他说:“我叫何雨淋,你呢?”“陈阳,你别搂这么紧。我怕我忍不住,你身材挺不错的,没想到我们这小地方,竟能养出你这样的尤物。”何雨淋说:“你喜欢就好,那你要不然就直接要了我,我做你女人。”陈阳无奈的说:“可惜只能娶一个媳妇,不然我还真收了你,你这样的身子放在大城市里,没有不喜欢的。”何雨淋听到陈阳夸她,她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同时搂着他更紧了,两人都出汗了,她也不愿意放开,她觉得自己有了依靠了。女人就应该找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喜欢的,现在她都遇到了,以前抱怨命运不公,现在她要感谢老天。 “我不要别人喜欢,我只要你喜欢。反正我就认准你了,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一直跟着你。” “傻女人,你还不了解我呢,你就不怕我会打你。以后虐待你,一天打三顿的那种,哈哈。” “你打我也认了,那是我命不好。不过我觉得你不会,你长的好看,就是有些黑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 就这样,在两人聊天中,很快到了陈家湾。陈阳在自家不远处停下,让她等自己一会,他骑着车子往前拐去,看四下无人,把电动车收入空间里。 陈阳领着何雨淋走到家门口,他一个助跑一跃翻过墙头。打开门请她进来,然后把大门用门闩关好,“阿雨,一会动静小点,她们都在睡呢。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何雨淋揉了肚子说:“算了吧,一会都天亮了。”“那你吃个面包吧,甜的,你等我会,我去收拾下杂物间,只能委屈你了。”何雨淋说:“不委屈,我乐意,只要有你在,睡哪里都都行。” 陈阳在水池边用大盆装好水,拿出一条毛巾给她,让她擦洗下。他走进杂物间收拾,把东西先移出去,然后利用空间把房间打扫干净,放入一张床。最后是装上蚊帐,放入凉席、床单、薄毯等,点上蚊香,走出来,让她先进去,他在水池旁冲洗下身体。 走到房间看到何雨淋穿着薄衣和短裤,完美的身材在烛光下吸引他的眼球。让他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冲动,他走到床前,看着娇羞的何雨淋,忍不住的用手抚摸她的脸蛋。何雨淋害羞的闭上双眼,脸色发烫,红润又有光泽,他躺在她身边,搂住她。“阿雨,叫声老公,我想听你翠丽的声音,”何雨淋忍着羞涩,“老公。” 陈阳也有点心跳加速,浑身火热,但不想不尊重她。手放在她的背后,说:“你以后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娶你的,放心吧。你这优美的身躯让我有股吃了你的冲动,但我不想我们的开始不美好,等过段时间你准备好了,我就吃了你。”何雨淋也动情搂着他,“阿阳哥,我愿意,我的身子是干净的,你随时可以吃了我。”陈阳忍住冲动,“嗯,我相信你,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睡吧,别让你男人冒火。”“嗯,”何雨淋把头枕在陈阳的手臂上,她觉得自己决定没错,庆幸自己的勇敢,安心的闭上眼睛入睡。 清晨六点多,陈阳醒来。小心翼翼的把何雨淋放好,没有吵醒她,起床穿衣,亲了她一口走出房间,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淋醒了,只是羞涩的装睡。等陈阳离开房间,她摸着被陈阳亲的脸颊,满脸通红的笑了,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想着昨晚的那些话语,更是臊的不敢睁眼。 陈阳刚洗漱好,就听见“你回来咋没有喊我们”的话。看到苏梅走了过来,“没打扰你们休息,你回去再睡会吧,我来做饭就行。”苏梅也走到水池边,手上拿着洗脸盆,里面装的是洗漱用品,“算了,我也不困了。” 陈阳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铝锅里的大米和红薯块咕嘟咕嘟冒着泡,甜丝丝的热气顺着锅盖缝往外钻,混着柴火的烟火气,在厨房里漫开。 “添把柴。”他头也不回地对灶门前的苏梅说。苏梅应了声,往灶膛里塞了把干玉米芯,火苗“噼啪”一声窜起来,映得她脸颊暖暖的。 蒸笼里放入的馒头,此刻渐渐鼓胀起来,透出淡淡的麦香。陈阳把西红柿切成块,油在铁锅烧热时泛起细密的泡,磕进去两个鸡蛋,筷子搅得“哗哗”响,金黄的蛋液很快凝成块,混着西红柿的酸甜味飘出来,勾得人胃里发空。 最后是两盆凉菜:拍黄瓜、海带丝、腐竹等撒了盐和醋,?猪头肉拌着蒜末,清爽得很。苏梅把碗筷摆上饭桌时,陈阳正把盛好的粥端下来,白瓷碗沿凝着细密的水珠,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暖融融的。 苏梅去照顾丫丫起床了,陈阳也把林翠和慧慧喊起来。他走进房间亲了何雨淋一下,“起来了,一会我给大家介绍你,”他在回来是已经和何雨淋说过家里的情况了。何雨淋不好意思的说:“别看了,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陈阳看着娇羞的何雨淋,“亲我一下,”何雨淋不好意思的亲了他一下,陈阳这才走出去。在门口取出一个洗脸盆,放入牙膏牙刷、杯子、香皂、洗发水、梳子、毛巾等,等何雨淋出门拿给她。 他走进厨房,简单收拾下,端着两碗粥走进堂屋。把红薯粥放在桌子上,再次去端,等大家围着饭桌坐了起来,都好奇的看着何雨淋。陈阳介绍的说:“她叫何雨淋,以后在家住,其它的以后再说,反正她这段时间也是不能出门的。这是苏梅,这是丫丫,她是林翠,我小媳妇,这是慧慧,”陈阳为她们互相介绍,不过看着林翠期盼的眼神,还是调笑她一句。 “阿阳哥,你又欺负我,”林翠配合着说。 “吃饭吧,都饿了。” 第44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7 粥碗里的热气渐渐散了,陈阳刚放下筷子,林翠就手快地端起空碗往厨房走:“我来洗!”话音还没落,慧慧已经攥住了另一个盘子,踮着脚往灶台挪:“昨天就是你洗的,今天该我了。” 两人在灶台边挤来挤去,林翠胳膊长,一把捞过桌上的汤勺,慧慧不甘示弱,伸手去抢最后一个空碟,指尖碰到一起,都“咯咯”笑起来。苏梅在一旁擦着桌子,看她们一个往盆里倒水,一个踮脚去够墙上挂着的抹布,故意板起脸:“当心把碗摔了。”林翠吐了吐舌头,往慧慧手里塞了块洗碗布:“那分工!你洗筷子,我洗碗。”慧慧立刻点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混着两人小声的拌嘴,在晨光里脆生生的。 陈阳和苏梅说他要忙一会,又让林翠教何雨淋小学的知识。何雨淋只是认识一些字,算是文盲,所以只能从小学学起,林翠和慧慧还好,至少上了初中。 他走到院子里,把昨天从杂物间收拾出来的东西整理下。其实都是些农具和父母遗留的物品,很多都可以丢掉了,之前留着是想着有个念想。陈阳来了后没有动,不过现在可以收拾下了,把农具放在大门过道里摆放好,旧物等妹妹回来处理。他在西边搭建一个棚子,四周搞定四个木桩,两个竹竿交叉固定在木桩上方。在竹竿交叉处安装一个三角固定架,防水雨布用绳子捆绑四个角,绑在木桩上。这样一个类似亭子的棚子做好了,下雨也会顺着周围流下,暴雨除外,毕竟这只是临时的。 在水池里放上几串葡萄、几个黄桃、几个苹果,在水里面清洗干净。把水果捞出放在瓷盆里,端到堂屋里放在桌子上,“阿爹,是不是好吃的,”丫丫眼尖的看到问。“是呀,你吃吧,”陈阳拿出一个小刀,把黄桃和苹果切成四瓣,方便丫丫吃。 “好吃,阿娘,吃果果,”她呼喊苏梅。 “你们吃吧,我去给她们也送点。” 陈阳再次在水池洗水果,端着一盆水果送到她们所在的西屋。 “阿阳哥,你忙完了吗?”林翠说。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旁晚两块在整理。你们吃吧,慧慧和翠翠你俩初中的复习咋样了?不会的等我妹妹秀英回来问她吧,我会的也不多。”还真是,他下学很久了,学的都还给老实了,上一世在古代倒是没少看书,不过学的都是古文,四书五经之类的。都这也只是懂也不精通,考个童生应该没问题,秀才那是一定不行的,毕竟让他这文章还是有点困难。 “好吧,我们把不会的都有标记,回头请教秀英姐吧。” “阿雨,慢慢学就行,不着急。” “好的,”何雨淋说。 陈阳就不打扰她们学习了,来到堂屋里。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看到苏梅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咋了?有问题就说呗。”苏梅想了下还是说:“你以后怎么对待我,户口本上我可是你妻子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还是嫌弃我有过男人?”陈阳看着她盯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答。就说:“不是嫌弃你,以前是喜欢你没错,可这不是以前的事了嘛。再说我不会改户口本的,当然你以后遇到喜欢的男人可以改嫁的嘛,没有遇到,就跟着我过一辈子。不过我现在确实喜欢玲玲,只是她年龄还小,还在上学,我一直等他毕业。不过你放心,这个我以后会解决的,咋了?你真想跟我过?”丫丫还是自顾自的吃水果,因为大人们说什么她也不懂呀。 苏梅走到陈阳面前,“我就跟着你,除非你不要我。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这一辈就陪着你,赖着你,心里都是你?我还给你生个儿子。”说完大胆的看着陈阳,即使羞涩的要命,但她还是坚定的鼓起勇气说。 “行,等到沪市安了家,咱们就同房。你想领证也可以,办婚礼也行,都依你,说声我是你男人。” “陈阳就是我男人,我男人是陈阳。” 陈阳双手捧着她的脸,对着她那红嫩嫩的嘴吻了下去。亲了一下放开,因为丫丫看着呢,然后对着丫丫的小脸蛋亲了一口。“丫丫,以后改叫爸爸,你娘改叫妈妈,好不好?”丫丫露出疑惑的小眼神,“好呀,爸爸,妈妈。”“丫丫真乖,为了庆祝我们成为一家人,等我一下,我给你们拿个好吃的。” 陈阳来到厨房,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巧克力蛋糕。拿着返回堂屋里,打开蛋糕,“这是巧克力蛋糕,庆祝生日时吃的,今天先为我们一家庆祝,吃了它。”“好吃的,”丫丫瞬间眼睛亮了,陈阳餐刀从包装袋里取出,拿给丫丫。抓住丫丫的小手,抱着她,教她怎么切蛋糕,最后切成八块,陈阳用餐盘装入一块,放上小叉子拿给丫丫。丫丫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小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糕,放在嘴里吃,“好好吃,我好喜欢。” 陈阳把一大块蛋糕放入餐盘里,他拿着餐盘叉起一小块蛋糕喂给苏梅吃。苏梅娇羞的张开嘴吃他递过来的蛋糕,“好吃,我也喜欢,”“喜欢就行,以后我教你怎么做蛋糕。” “阿雨,翠翠,慧慧,过来下。” 陈阳把三块蛋糕装入餐盘里,给过来的三人每人一份。女人对这种甜食,天然的没有抵抗力,这种入口即化口感,加上甜蜜的奶油和巧克力,瞬间俘获每一位女孩。 陈阳自己也取了一块蛋糕,刚咬下一口,就见丫丫举着快吃完的小叉子凑过来:“爸爸,还要!”他笑着刮了下丫头的小鼻子,把自己盘里的蛋糕分了一半给她。 日头爬到头顶时,厨房里已经飘起了烟火气。苏梅系着蓝布围裙站在案板前,面前的陶盆里盛着雪白的面粉,她舀了瓢温水慢慢往里倒,手腕轻转着把面粉搅成絮状,随后双手按上去揉面。面团在她掌心渐渐变得光滑筋道,她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将面团盖上湿布醒着,又取过擀面杖,准备等会儿擀面条。 另一边的灶台前,陈阳正忙得热火朝天。铁锅里烧着菜籽油,油花滋滋冒起来时,他抓了把花椒、干辣椒丢进去,呛人的香气瞬间窜满厨房。剁好的鸡块倒进锅里,他握着锅铲快速翻炒,直到鸡块表面煎得金黄,边缘微微发焦,才加了葱段、姜片和几瓣拍碎的蒜,混着豆瓣酱炒出红油。 “要加点酱油不?”苏梅擀着面团的手没停,眼角余光瞥见他往锅里添清水,随口问道。 “够了,豆瓣酱的咸鲜刚好。”陈阳说着掀开旁边的竹篮,里面是早上刚摘的青椒和土豆,他麻利地切块丢进锅,又撒了把从镇上换来的香料,“盖上锅盖焖一刻钟,让味道都渗进肉里。” 苏梅这时已把醒好的面团擀成薄薄一张,擀面杖在她手下转得飞快,面皮越擀越大,像张铺展开的白绸。她用刀把面皮切成宽窄均匀的面条,抖落些干粉防粘,码在竹篾簸箕里,抬头时正好看见陈阳掀开锅盖——锅里的汤汁咕嘟冒泡,鸡肉的浓香混着土豆的绵甜涌出来,引得灶边玩耍的丫丫直咂嘴。 “面条擀好了?”陈阳舀了勺汤汁尝了尝,眉头舒展,“刚好,等会儿汤汁收浓点,下了面条拌着吃才够味。”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开了碗筷,大盘鸡刚端上来就占去了半张桌,油亮的汤汁裹着块块紧实的鸡肉,青椒和土豆吸足了滋味,在蒸腾的热气里泛着诱人的光。苏梅把簸箕里的面条下到沸水锅里,捞出来时还带着面香,直接倒进大盘鸡的汤汁里拌匀,每根面条都裹上了红亮的酱汁。 丫丫早就搬了小板凳坐好,手里攥着小筷子跃跃欲试。陈阳先夹了块去了骨的鸡肉放到她碗里,又给苏梅和翠翠、慧慧每人挑了些带汤汁的面条。面条筋道滑溜,鸡肉炖得酥烂,咬一口连骨头缝里都是香的,几人埋头吃得热乎,额角渐渐渗出汗珠,却谁也舍不得停筷。苏梅吃着吃着,见陈阳光顾着给大家添菜,自己碗里没动多少,悄悄往他碗里拨了两大块土豆,软糯的土豆吸饱了汤汁,是他爱吃的。 第45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8 窗外的日头正烈,蝉鸣声声里,八仙桌上的大盘鸡渐渐见了底。陈阳端起粗瓷大碗,把碗底剩下的汤汁拌着最后几口面条扒进嘴里,满足地舒了口气。丫丫靠在苏梅怀里,小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带着面香的饱嗝。“阳哥做的鸡就是好吃。”慧慧擦着嘴角笑说,翠翠也点头附和,眼睛里闪着真切的欢喜。苏梅看着桌上空了大半的盘子,又看了眼陈阳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暖融融的。 陈阳刚放下碗筷,就见丫丫从苏梅怀里挣出来,小跑到他跟前仰着脸:“爸爸,土豆面面的,明天还能吃吗?”他捏了捏丫头软乎乎的脸蛋,刚要说话,苏梅已经笑着接话:“让你爸歇着吧,晚上给你做土豆泥。” 翠翠收拾着碗筷,忽然瞥见灶台上还剩小半碗鸡肉,便用荷叶包了递过来:“阳哥,这个留着下午当零嘴?”陈阳刚要摆手,慧慧已经接口:“是啊,刚才看你没吃多少,留着饿了垫垫。” 他心里一暖,接过来塞进灶边的竹篮里,转头看见苏梅正往锅里添水,准备洗碗。“我来洗吧,你上午擀面条累着了。”陈阳走过去想接过抹布,却被苏梅轻轻避开。“你做鸡才费力气呢。”她低着头笑,鬓角的碎发垂下来,沾了点水汽,“快去歇着,下午不是还要整理棚子吗?” 丫丫在院里追着蝴蝶跑,银铃似的笑声混着水声,像串珠子落进心里,叮当作响。 日头往西斜了斜,陈阳睡醒午觉,摸了摸后腰的汗,抓起墙角的柴刀就往村东的山坳走。那片坡上长着片不算密的竹林,前两年他就瞅准了两棵手腕粗的青竹,直溜得没半点弯节。 柴刀劈进竹身时发出脆响,汁液顺着切口渗出来,带着股清冽的草木气。他没费多少劲就放倒两棵,削去枝丫,留着丈来长的竹身,用藤条捆了往肩上一扛。山路不算陡,可青竹沉得很,到家时他后背的褂子已经湿透,把竹子往院角一靠,先灌了半瓢凉水。 “砍竹子做啥?”苏梅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鞋底。 “天太热,睡炕闷得慌,做张竹床。”陈阳抹了把脸,指着院角堆着的几块松木,“去年伐的那棵松木晾干了,正好当床架。” 他说着就动起手来,先用刨子把松木削得光溜,量着尺寸凿出榫眼。丫丫蹲在旁边看新鲜,小手总想摸锃亮的刨刃,被陈阳笑着按住:“这玩意儿利得很,划破手要流血的。”苏梅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不远处,一边看他干活,一边留意着丫头别捣乱。 青竹被劈成宽窄均匀的竹片,陈阳用砂纸细细打磨掉毛刺,又烧了壶热水,把竹片泡在里面——这样处理过不容易生虫。等松木床架拼得差不多,他取过泡软的竹片,一根挨一根钉在床架上,阳光透过竹片的缝隙落在地上,晃出细碎的光斑。 “这竹片间距得再密点,不然翻身时怕夹着头发。”苏梅忽然开口,指着竹片间的空隙。陈阳低头一看,还真是,笑着往她那边挪了挪竹片:“还是你心细。” 院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陈阳钉竹片的锤子声笃笃响着,和着苏梅偶尔的提醒,倒比树荫下的风还让人觉得清爽。 陈阳调整好竹片间距,拿起锤子继续钉。每根竹片都钉得扎实,敲到最后几下时,特意控制着力道,怕把竹片震裂。 松木床架的四个角,他各加了根短竹条固定,这样床沿更结实。钉完最后一根,他直起身,洗了手,搓了搓,双手抓住床沿晃了晃,床身稳稳当当,没一点松动。 他把泡竹片的水倒掉,又取来几块碎布,把床架和竹片上的木屑擦干净。苏梅走过来,伸手在竹片上摸了摸,光滑得很,没有毛刺。 “成了。”陈阳拍了拍竹床,发出清脆的响声。丫丫跑过去,张开胳膊扑到床上,竹片微微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她咯咯地笑起来。 然后他再次整理加固,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搬入棚子里。在上面铺上凉席,放上枕头,带着丫丫回堂屋里,让她坐好,说去拿西瓜吃。 陈阳从井里捞出个西瓜,外皮带着水珠,沉甸甸的。他把西瓜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拿起西瓜刀,咔嚓一声劈成两半。红瓤黑籽,汁水顺着桌沿往下滴。 “都来吃西瓜了。”陈阳扬声喊了句。 丫丫最先跑进来,踮着脚看桌上的西瓜。苏梅、翠翠和慧慧也跟着进来,各自找了板凳坐下。陈阳把西瓜切成一颗牙的,递过去。 丫丫抓过一块,张嘴就咬,汁水沾了满脸。苏梅拿过帕子,帮她擦了擦。陈阳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下去,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滑。 “这瓜真甜。”慧慧说。翠翠点点头,又咬了一大口。院子里的太阳还热着,屋里的西瓜却凉得正好,几人吃得没了声响,只剩啃瓜的动静。 日头擦着山头往下沉时,陈阳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淘好的大米倒进陶罐,添足清水坐在灶上蒸,米汤的香气慢慢漫出来。 他从竹篮里拎出条鲜活的鱼,刮鳞去肠,在鱼肉上划了几刀,裹上淀粉下了油锅。滋啦声响里,鱼身渐渐炸得金黄,捞出来控油,另起锅炒了番茄酱,兑了点水烧开,勾上芡汁浇在鱼身上,撒把松仁——这是特意给丫丫做的松鼠鱼。 旁边的锅里,西红柿鸡蛋已经炒好,红黄相间盛在粗瓷盘里。牛肉切了块,和土豆、豆角一起炖着,咕嘟冒泡的汤汁里飘着肉香。青椒切丝和肉丝快炒,锅气混着辣香窜出来。 凉菜也简单,青豆芽焯水后拌了醋和香油,拍黄瓜撒了盐和蒜泥,还有空间拿出的猪耳朵、猪大肠、猪头肉,切了满满一盘,浇上卤汁拌匀。最后烧了锅酸辣汤,牛肉丁、豆腐丁、木耳碎在汤里翻滚,淋上醋和胡椒粉,撒把香菜出锅。 米饭蒸得颗粒分明,陈阳盛了满满一碗,又给丫丫单独拨了小半碗。菜全摆上桌时,暮色刚好漫进院子,灶里的火还没熄透,映得满桌饭菜热热闹闹的。 堂屋里点着根蜡烛,光淡淡的。饭菜摆了满桌,丫丫盯着松鼠鱼,筷子在盘边敲。陈阳夹了块鱼,挑去刺给她:“慢点。” 苏梅给陈阳舀了酸辣汤,又给翠翠、慧慧添了牛肉炖豆角。几人拿起筷子吃饭,猪耳朵脆,拍黄瓜爽口,屋里只有碗筷响。 吃到一半,丫丫抬头:“爸爸,明天还吃鱼吗?”苏梅说:“明天做鸡蛋羹。”丫丫点头,继续扒饭。陈阳喝着汤,听着窗外虫鸣,觉得心里踏实。 吃过饭,碗筷收拾清洗过后,堂屋里还留着饭菜的余味。苏梅端来一盘瓜子花生,丫丫剥着花生往嘴里塞,林翠和慧慧凑在收音机旁,调着频道。何雨淋找了个小马扎坐下,手里捏着颗瓜子,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烛光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几人的说话声混着广播声,轻轻巧巧的。陈阳擦了擦手,看了眼堂屋里的热闹,转身往厨房走去,灶台边的水缸里,水面映着一点烛光,晃晃悠悠的。 陈阳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舔着锅底,铁锅渐渐热起来。他从水桶里拎出四条刚处理好的鱼,剁成大块,用盐和姜片腌着。旁边的陶盆里,玉米面掺了点白面,加温水揉成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醒着。 铁锅里倒油烧至冒烟,他把鱼块倒进去,煎得两面金黄,加了葱段、蒜瓣和干辣椒,又舀了两大勺豆瓣酱炒出红油,添足清水没过鱼块,撒上花椒和香叶,盖上锅盖焖着。 等锅里的汤汁咕嘟冒泡,散出浓香味,陈阳掀开锅盖,抓过醒好的玉米面,在手里团成小饼,沿着锅沿一圈圈贴上去,饼子下半截浸在汤汁里,上半截露在外面。他又添了把柴,让火力再猛些,好让饼子吸足鱼的鲜,也让鱼肉炖得更透。 厨房的热气里混着鱼香和玉米面的味道,陈阳靠在门框上,听着院里的动静,估摸着铁民他们也该到了。 第46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9 此时天已经全黑透了,星星稀稀拉拉挂在天上,没什么光亮。院墙外的杨树叶被晚风拂着,沙沙响成一片,倒比虫鸣更清楚些。 厨房的灯光从门缝里挤出来,在地上拖出条长带子。空气里还飘着白天太阳晒过的热乎气,混着灶间飘来的鱼香,暖融融的。远处传来几声赶牛回家的吆喝,顺着风溜过来,又很快被夜色吞了进去。 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的拍门声,混着陈铁民的大嗓门:“陈阳哥,开门!我们回来了!” 陈阳擦了擦手快步走出去,拉开门闩。月光下,陈铁民、陈旺、陈拴柱三个身影立在门口,裤脚沾着土,脸上带着汗。“饭做好了,在厨房呢,自己盛自己端。”陈阳侧身让他们进来。 他转身回堂屋,拿起抹布把八仙桌擦了两遍。那边三人已经钻进厨房,很快端着两大盆地锅鱼出来,还有一摞粗瓷碗和贴饼子。鱼块裹着红亮的汤汁,贴饼子边缘浸得油润,热气腾腾地摆了满桌。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陈阳往灶房喊了声,“我去给你们烧壶水。” 陈铁民已经抓起块饼子塞进嘴里,含混着说:“谢谢陈阳哥!”陈旺和陈拴柱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鱼,屋里顿时响起吸溜喝汤和咀嚼的声响。 三人狼吞虎咽吃完,陈旺和陈拴柱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哗哗的洗碗声混着水响传出来。陈铁民抹了把嘴,把空盆摞到一边。等碗碟都归置利落,三人擦着手回到堂屋。 陈阳刚添了蜡烛,光亮足了些。陈铁民往板凳上一坐,扯开嗓子就说:“陈阳哥,镇上今天热闹得很,拿着混子们……”陈旺和陈拴柱也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接话,把镇上的新鲜事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总结起来就是,那些被绑没人救,但报了警。大晚上围观的人很多,几个手电在他们身上不停的照射着,总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那些被打到手脚的,第二天才被发现,被人通知了同村里人,那些人的家属来到后,才把他们送到卫生院,整整一天,那些家属们都在镇上找人,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悠。公安也在查找,不过学校的女学生都在高兴的庆祝,镇上的居民也在拍手叫好,有了这场热闹,这几天的话题有的讲了。三人倒是没事,借口是回家的早,大家也都知道三人经常来,是保护两个妹妹的,说好还来不及呢,所以三人无事。 陈阳拿出几把把雨伞、雨衣、胶鞋,都是他为了有备无患,而囤的老旧款。“明天估计有雨,应该还不小,想来不会有人再去学校了吧。不过以防万一,你们三个只要去两个就行,至于谁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走之前来一趟,还要给她们两个送伞呢。”三个人老规矩,继续石头剪刀布,结果就是陈旺留家,陈铁民和陈栓柱两人去镇上。陈阳给他们20块钱和两包烟,送他们三个离开,告诉陈旺明天过来吃午饭,关好大门。来到棚子里点燃几根蜡烛,继续加固,至于为什么会觉得明天下雨?那是因为天上的乌云密布,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空气中充满了燥热。这都是生活经验呀,忙碌了一个小时才搞定,走到水池旁,脱衣服洗澡,她们都睡了,也不用担心。 他冲洗过后,在棚子里点上蚊香,躺在床上。何雨淋就过来了,陈阳见她过来也没觉意外,伸手搂过她,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两人就这样混着蝉鸣声直到睡着。 天边先是透出一抹极淡的灰,像蒙着层薄纱,把远处的树影衬得影影绰绰。院里的竹床还浸在晨雾里,竹片上凝着层细白的露。 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打在瓦上,“嗒”一声,接着又是几下,越来越密。抬头时,雨丝已经织成了网,斜斜地落下来,沾在脸上凉丝丝的。远处的田埂渐渐被打湿,泛起深一块浅一块的潮色,空气里浮着泥土和青草被润透的气息。 雨水落在篷布上时,陈阳睁开双眼。他亲了一下何雨淋,见她还没有醒,只能抱起她往她的房间里去,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雨丝渐渐变粗,起初是稀疏的点子,砸在院角的铁皮桶上,发出“咚咚”的响。没多大功夫,就连成了线,顺着屋檐往下淌,织成一道水帘子。 院里的泥地很快洇出深色,积水汇成细流往低处淌。风裹着雨斜扫进来,打湿了堂屋门口的台阶。远处的树影在雨雾里越发模糊,只剩下哗哗的雨声,把周遭的动静都盖了过去。天边的灰亮一点点透出来,和雨幕融在一起,倒比刚才更显清亮了些。 陈阳看着院子里有积水的地方,还是要疏通下,不然雨势渐大就不好了。他穿上雨衣拿着铁镐去疏通,顺便把院墙角落的下水道也给整理下,还好房子是没事,不然就麻烦了。这房子四月时,几个人整理加固了,陈阳感叹幻灵还挺人性化设定,默默的给他(她)一个赞。 “阿阳哥,需要帮忙吗?”林翠打开门看见陈阳问。 “不用了,马上就好了。” 随着陈阳最后几铲子搞定,他走到林翠房间门口。看着这个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傻丫头,“再睡会去吧,还早呢,”林翠揉了揉眼睛,“不困了。”陈阳拿出一把雨伞给她,想起厕所的棚顶应该漏雨,赶紧去整理,取出架子,踩着架子拿出雨布在上面铺设好,用砖头压好。 觉得陈铁民和陈栓柱该来了,就在大门过道里放上两套雨衣、胶鞋还有雨伞。这时听到脚步声,他打开门就看见铁民他们两个都是一身雨衣走了过来,他取出几个包子和一壶热水(军用绿色水壶)。“铁民,栓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壶里是热水。”陈阳拿出十包感冒清热冲剂给陈铁民,这是他自己重新包装的,“这是感冒药,用开水冲着喝,交给她们两个。”“知道了,陈阳哥,”两人吃过包子,拿上袋子把雨衣、胶鞋和雨伞装好,和陈阳招呼一声就出发了。 转身就看到东屋的门打开了,苏梅应该是起来做早饭的。陈阳和她说:“别出来,早饭我来做就好,这雨下得紧,你身子骨弱。” 厨房的窗玻璃上蒙着层水汽,雨还淅淅沥沥下着,敲得瓦片沙沙响。陈阳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砂锅里的皮蛋瘦肉粥咕嘟冒泡,米香混着肉香漫出来,他时不时搅两下勺子,免得锅底糊了。旁边的小锅里,胡辣汤正翻滚着,胡椒和辣椒的辛香钻得满厨房都是。 蒸笼里,给丫丫做的肉末蒸蛋颤巍巍的,表面滑嫩得像块玉。小铁锅在灶上烧得冒了烟,陈阳往锅底淋了勺油,油一热就舀进大半勺面糊,握着锅柄轻轻一转,面糊便在锅底铺成张圆饼,比寻常煎饼厚实些,边缘渐渐翘起来。 等底面煎得带了焦黄,他磕个鸡蛋在饼上,用铲子把蛋液抹匀,顺着锅边再淋点油,翻个面继续煎。鸡蛋的香混着面香飘出来,饼身软乎乎的,煎得两面都油光发亮。这样摊出来的煎饼,热乎着卷上菜,咬一口软中带点韧劲,油香直往嗓子眼里钻。 另一边的炒锅里,西芹炒虾仁刚出锅,翠绿水灵;青椒回锅肉滋滋响着,肉片泛着油光,酱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最后拌好的白萝卜丝,撒了盐和香油,清爽解腻,码在盘子里透着脆生生的白。 雨声混着厨房里的烟火气,倒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暖融融的劲儿。 雨还在下,细密的雨滴被风卷着斜斜打下来。陈阳抓过门边的黑布伞,撑开时“嘭”地一声,伞骨绷得笔直。他先端起那盆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手护着盆沿,一手稳稳攥着伞柄,踩着院里的积水往堂屋走,裤脚还是免不了溅上些泥点。 来回跑了三四趟,砂锅里的胡辣汤、给丫丫的肉末蒸蛋、摊好的油煎饼,还有炒得喷香的西芹虾仁、青椒回锅肉,连同那盘清爽的凉拌萝卜丝,都一一摆上了八仙桌。最后一趟回来时,他收了伞往墙角一靠,抹了把额角的汗,看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水汽混着饭菜香在屋里漫开,倒把雨声都衬得远了些。 第47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0 几个人陆续洗漱停当,手里还捏着擦脸的毛巾,脚步轻快地往堂屋走。八仙桌旁的板凳早就摆好了,陈阳刚擦完手坐下,苏梅就牵着丫丫过来,把小家伙抱到靠里的板凳上。何雨淋和林翠挨着坐下,慧慧挨着林翠,手已经悄悄搭上了桌沿。 “快趁热吃,煎饼凉了就不软和了。”陈阳拿起筷子,先给丫丫夹了块蒸蛋,又往慧慧碗里放了块煎饼。苏梅盛了碗胡辣汤递给何雨淋,林翠则张罗着分粥,屋里顿时响起碗筷碰撞的轻响。 丫丫小口抿着蒸蛋,眼睛却盯着煎饼上的鸡蛋;慧慧咬着煎饼,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好吃”;何雨淋喝了口胡辣汤,辣得轻轻吸了口气,眼里却亮堂起来。雨声还在窗户外头响,屋里的饭菜香混着说笑,暖融融的,把雨天的凉意都挡在了门外。 这时,陈旺敲门叫喊声传来,陈阳赶紧去开门。陈旺进门就问:“陈阳哥,饭做好没?”“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正好,刚开吃,”陈阳关好门,两人往堂屋里走。 众人吃过早饭后,陈阳和陈旺两人收拾餐具,端到厨房洗刷。 “阿旺,那个喜欢你的女孩咋样了?” 陈旺有个娃娃亲对象,俩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女孩家里对陈旺各方面都挺满意,觉得人老实靠得住,但女孩不喜欢包办婚姻而反对,加上陈旺知道对象嫌弃他,就主动远离。但架不住两方父母愿意呀,他对象家里的父母一直在撮合他们两个,结果就是收效甚微。缘分总是这么奇妙,他对象的同村的姑娘看上陈旺了,也大胆的表白了,陈旺对她也挺喜欢的。两个人现在还在偷偷交往,估计也快瞒不住了,因为他们几个之中最小的陈旺也满18岁,家里都着急了。 “我和家里说了,所以今早才被打出来的。还好我跑的快,我是一定要娶小莲的,至于那个娃娃亲肯定得退,不是她爹娘人挺好,我早就不忍了。” “这事你自己看着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倒是对小莲观感不错,要不要我给你准备点肉和点心、糖果、酒水、香烟,你去人家家里一趟。正好今天下雨,村里人外出的少,小莲估计该被家里催婚了,介绍对象啥的,你也得去表态和分担小莲的压力。” “合适吗?毕竟我那边没有退婚呢,让他们村里人看到不好吧?” “所以才趁现在下雨吗?你不会把雨衣上的帽子带好。” “行,陈阳哥,为了小莲,我去。” “那你等我下。” 陈阳借着何雨淋这个房间掩护,用雨布包裹着10斤野猪肉、2包点心、2瓶赊店老酒、一斤水果硬糖、一条群英会香烟。装入编织袋子里,这样有里面的雨布包裹着,不会被淋湿,又取出两条手绢,几个发卡、头花、皮筋,盒装的永芳美容霜和珍珠霜,还有玻璃瓶包装的迷奇高级神奇美容蜜。 “阿旺,过来。” 陈阳把东西都给他讲述一遍,把准备给小莲的拿给他。“阿旺,记住这些都是你买的,不要说我给你准备的。女孩子要的是你的心意,只要是你选的,你亲自送的,小莲才会高兴,明白吗?”阿旺高兴的说:“放心吧,陈阳哥,我记住了。” 陈阳送陈旺出大门,把袋子拿给他,叮嘱他注意路滑。看着他远去不见身影了,陈阳才返回,关好大门,感叹陈旺命真好,遇到小莲这样勇敢的女孩。 他回到堂屋里,看见丫丫无聊发呆看雨滴落在地上。他走去把丫丫抱坐在腿上,指着窗外的雨,慢悠悠起了调:“池塘的水满了——” 丫丫眨着眼睛,跟着小声学:“池塘的水满了——” “雨也停了——”陈阳拖长了尾音,故意逗她。 “雨也停了——”丫丫学得认真,奶声奶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眼睛瞟向窗外还在下的雨。 陈阳憋着笑,继续教:“田边的稀泥里——” “田边的稀泥里——” “到处是泥鳅——” “到处是泥鳅——”小家伙把“鳅”字咬得重重的,小手还在陈阳胳膊上抓了抓,像是真摸到了滑溜溜的泥鳅。 一句一句教完《捉泥鳅》,丫丫已经能跟着哼完整首。这首歌是简单上口的调子,丫丫学得快,没多久就叽叽喳喳唱个不停,堂屋里的歌声混着窗外的雨声,热闹又暖融融的。 陈阳借着柜子的掩护取出一套黄色的雨衣套装,拿给丫丫关上。苏梅给她换的,等丫丫穿着雨衣和胶鞋,手上还拿着小雨伞,陈阳领着她走出大门外。主要是让她感受下大自然,陈阳教她踩水玩,这也是陈阳小时候没少干的事情,同时也没少挨打。 这会儿上午过半,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铅灰色的云低低压着,把太阳遮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远处的大山只露着个模糊的轮廓,像被浸在水里的墨画,青黛色的山脊晕开一层白蒙蒙的水汽,分不清是雨雾还是山岚。山脚下的树被雨洗得发亮,近处的杨树、槐树能看出油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远些的就成了一团团深绿的影子,挤挤挨挨地伏在坡上。 此时的田野里,庄稼正透着股疯长的劲儿。玉米秆子蹿得半人高,宽宽的叶片舒展着,被雨打得微微耷拉着,叶面上滚着透亮的水珠,一行行绿得发黑,在雨里透着沉甸甸的生机;田埂边的黄豆刚冒头没多久,嫩黄的芽瓣顶着两瓣圆叶,沾着雨珠更显水灵;花生蔓贴着潮润的泥土铺开,浓绿的小叶子攒成一团,被雨水洗得油亮发光。 雨是不大不小的中雨,细密的雨丝斜斜织着,落在玉米叶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叶片被砸得往下坠,水珠顺着叶尖连成线,“滴答滴答”掉进泥土里。田边的水渠涨了水,“哗哗”地漫过渠沿,把田埂浸得软乎乎的,偶尔有几只青蛙从水里蹦到泥里,溅起小小的水花,又很快钻进青纱帐里没了影。水渠旁的菜地里,茄子秧、辣椒棵子都挺直了腰,紫莹莹的茄子、青生生的辣椒挂在枝上,裹着水珠闪着光。 雨幕把天地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远处的大山只露着朦胧的轮廓,和近处的庄稼、菜地一起,都蒙着层湿漉漉的水汽。空气里满是泥土翻涌的腥气和植物的清鲜,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子旺盛的生机。 丫丫被路边草叶上的水珠吸引了,蹲下去伸手去接,指尖一碰,水珠“啪嗒”掉在泥地上,她咯咯地笑。陈阳指着田埂边的蒲公英,伞盖被雨打湿了,贴在茎上,他摘了一朵递给丫丫:“等雨停了,这小伞就能飞了。”丫丫捏着毛茸茸的花托,举着看了半天。 水渠边的水漫到了脚边,陈阳把丫丫抱起来,让她光着脚丫沾了沾水面,小家伙踢腾着腿,溅起的水花打在裤腿上。他又指着水里游过的小鱼苗,丫丫立刻睁大眼睛,小声喊:“鱼!小鱼!” 玩了没多久,丫丫的刘海被雨打湿,贴在额头上。陈阳摸了摸她的后背,怕她着凉,就牵着她往回走:“咱们回家喝热水,等明天天好了,再来看蒲公英飞。”丫丫攥着那朵湿哒哒的蒲公英,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他进了堂屋,鞋上沾的泥点子在门槛上印了个小小的脚印。 回到堂屋,陈阳摸了摸丫丫的小手,凉丝丝的,转身进了厨房。装了一碗热牛奶,又从蜂蜜罐里挖了一勺蜂蜜放进去,用筷子搅了搅,白花花的牛奶染上点淡淡的黄,甜香慢悠悠地飘出来。 端着碗回堂屋,他把碗放在靠墙的长凳上,拿出一个漂亮的汤勺,搁在碗边。丫丫刚把蒲公英插在窗台上的空瓶里,听见动静跑过来,陈阳扶着她趴在凳边:“慢点喝,刚温好的。” 丫丫攥着汤勺,小心翼翼地往嘴里舀,奶汁顺着勺边沾了点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睛弯成了月牙。陈阳坐在对面看着,看她一勺一勺舀着喝,碗里的奶渐渐浅下去,最后剩个底儿,丫丫还举着勺刮了刮碗边,才满足地舒了口气。 第48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1 傍晚时分,雨还没有歇脚的意思,从天亮下到这会儿,像是把整个天空的水都往下倒。天色暗得早,铅灰色的云团沉沉地压在头顶,远处的山影早就融进了暮色里,只剩一片模糊的黑。近处的树被雨浇了一整天,叶子沉甸甸地耷拉着,偶尔被风掀动一下,抖落满地的水珠,“啪嗒啪嗒”砸在泥地上。 田里的积水漫过了田埂,玉米叶浸在水里的部分泛着深绿,露在外面的叶片被雨打得噼啪响。空气里满是湿冷的潮气,混着泥土和腐烂草叶的味道,吸进肺里凉丝丝的。远处村庄的灯稀稀拉拉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雨幕,散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连狗叫声都被雨泡得闷闷的,传不了多远。 雨丝比白天密了些,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把天地间的一切都裹在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雨声在暮色里没完没了地响着,像是要把这一天的潮湿都揉进黑夜里去。 “阿阳哥,我回来了,”陈旺敲门声传来。 “来啦,”陈阳打着伞走过去开门。 在堂屋里坐好,苏梅给陈旺倒了一杯姜汤。 “谢谢嫂子,” “你们哥俩聊吧,我去做饭。” “嗯,喊她们给你帮忙,厨房我放了鱼和猪肉。估计再过一会,铁民和栓柱快回来了,多做些。” “好的,” 陈阳看着丫丫在玩他给的玩具小汽车,听着陈旺的讲述。总结起来就是,今天虽稍有波折,但总体上很顺利,结果是好的,小莲的家人虽然同意了他们两个的事。但还是提出了要等陈旺处理他的麻烦事,不过小莲告诉陈旺,他那个娃娃亲对象小丽有喜欢的人了。村里的小姐妹有看到小丽和那个男生去县城,那男的还送了鞋子给小丽,陈旺打算回家就和父母说清楚。 “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得尽快了。得为你临走前和小莲订婚留出时间呀,毕竟人言可畏,你得为小莲着想下。” “我知道了,” “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哥一定给你搞来。” “谢谢陈阳哥!” 俩人聊着聊着就聊到陈铁民和陈栓住头上,陈阳担心两人的个人问题。按照他的想法还是尽量在村里先,以后城市的就算了,不是不好,门当户对和出身学识等,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普通一点的至少不会担心前期使绊子,毕竟能一起同甘共苦很重要,不过这种事也随其自然,缘份这种东西,它会说来就来。对陈铁民他倒是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栓柱了,见了女孩那嘴就像是被针线缝住似的,半天打不出一个屁。 吃过晚饭后,陈阳和陈旺要出去抓青蛙。丫丫喊着也要去,可这天黑路滑的,太危险了,关键是丫丫一副缠着陈阳的样子,就差抱大腿了,为了打消她的念头,陈阳决定使出大招。 旋转木马音乐盒:通常带有精致的木质或塑料外壳,内部有一个旋转的平台,上面放置着各种造型的木马或其他小摆件,如迪士尼人物、小动物等。装上电池后,打开开关,平台会带动木马缓缓旋转,同时播放出悦耳的音乐,还伴有柔和的灯光,常见的有欧式仿古风格、卡通风格等。 陈阳拿出来的是木质底座,带着自然的木纹和温润的手感,边角磨得圆圆的,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扎实做工。顶棚是小小的尖顶造型,雕着简单的花纹,不像现在的那么花哨,却透着股实在的精致。木马是经典的白底色,马鬃和马鞍用了淡淡的粉和蓝,搭配着一点金色描边,不刺眼,反而像老照片里的色彩,温温柔柔的。 上紧发条的时候会有“咔哒”声,转起来慢慢悠悠的,音乐是最经典的《致爱丽丝》,音质有点像老座钟的调子,带着点复古的颤音。灯光也不是五颜六色的,就是暖黄的一盏小灯,从顶棚透下来,照在木马上,像小时候傍晚家里开的那盏台灯。放在桌上不抢眼,但每次看到它转起来,总觉得能想起些慢悠悠的旧时光。 “哇,哇,好漂亮呀!”丫丫惊呼。 “是啊,太漂亮了,”几个女孩也很喜欢。 旋转木马水晶球:透明的水晶球内放置着旋转木马场景,按下开关,旋转木马在球内旋转,同时雪花或亮片随之飘动,营造出梦幻的氛围,一般也带有音乐和灯光效果,适合作为礼物或装饰品。 陈阳给每人一件,包括丫丫也有。几个女孩子围过来,看清陈阳手里的东西时,眼睛一下子亮了。拆开包装,水晶球里的旋转木马露出来,按下开关,暖黄的灯光亮起,木马随着轻柔的音乐慢慢转起来,细碎的亮片像星星似的在球里飘。她们你挨着我、我凑着你,指尖轻轻点着水晶球的玻璃面,叽叽喳喳地说着“真好看”“会转呢”,谁都舍不得先松手,脸上的笑比灯光还要亮,连鬓角的碎发都跟着欢喜得颤。 夜雨淅淅沥沥,把村西头那片洼地浇得泥泞不堪。陈阳和陈旺裹着雨衣,胶鞋陷在软泥里,每走一步都带着“噗嗤”的声响,手里的竹筐晃悠悠撞着腿,筐底的手电筒偶尔晃过路边的野草,亮一下又暗下去。 刚到大坑边,陈旺就停住脚,拿手拨开雨衣帽子,往坑底瞅——这坑比旁边的地陷下去老大一块,积了半坑雨水,边缘长着密匝匝的芦苇,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先在这儿蹲会儿。”他压低声音,往坑沿的土坡上蹭了蹭,示意陈阳也蹲下。 雨丝斜斜打在脸上,有点凉。俩人屏住气听,坑底的水里时不时“扑通”一声,是青蛙跳水的动静。陈阳摸出兜里的手电筒,悄悄拧亮,光柱顺着坑壁溜下去,照见几片浮在水面的烂荷叶,叶边上蹲着个灰绿色的影子,鼓着腮帮子一动不动。“这儿有只!”他刚要起身,陈旺赶紧拽了他一把,“慢点儿,别惊着。” 俩人猫着腰往下挪了两步,泥地里滑,陈旺的胶鞋差点打滑,陈阳伸手拽住他胳膊,俩人对视一眼,都憋着笑没出声。等稳住了,陈阳瞅准时机,猛地把手伸进水里,指尖刚触到冰凉滑腻的皮肤,那青蛙“呱”地叫了一声,猛地蹦起来,溅了他一手泥,跳进芦苇丛里没影了。 “嘿,跑了!”陈阳抹了把手上的泥,有点懊恼。陈旺凑过来看,手电筒光扫过刚才青蛙待的地方:“急啥,这坑大着呢。你听,那边芦苇里还有动静。”他指了指坑底另一头,雨声里果然混着断断续续的“呱呱”声,像在跟他俩打招呼似的。 俩人就着雨幕,在坑边蹲了没几分钟,裤脚已经溅满了泥点子,筐里还空落落的。陈旺跺了跺胶鞋上的泥,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坑今晚邪门,青蛙倒挺精。”陈阳也直起腰,雨衣帽子滑下来,露出额前湿哒哒的头发:“再等两分钟,抓不着咱就换地方。”说着又把手电筒往坑底照,光柱在水面上晃来晃去,跟那躲在芦苇里的青蛙较上了劲。 雨陈阳举着手电筒,光柱死死盯住一簇摇晃的芦苇——刚才明明听见那儿有“呱”的一声,他屏住气,慢慢往前挪脚,胶鞋陷进泥里,发出轻微的“咕叽”声,生怕惊动了目标。 陈旺在他身后,也猫着腰,手里攥着个铁丝弯的小钩子,那是他俩白天特意砸弯的,就为了勾青蛙腿。“左边点,”他压低声音,下巴往斜前方努了努,“叶子底下,看见没?” 光柱挪过去,果然!一片宽大的荷叶底下,蹲着只绿皮青蛙,圆鼓鼓的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陈阳心怦怦跳,猛地往前一扑,手刚要按下去,脚下不知踩着块啥,“哎哟”一声滑了个趔趄,手电筒“哐当”掉在泥里,光柱瞬间歪向天空,照着斜斜的雨丝。 那青蛙“呱”地蹦得老高,“扑通”扎进水里没了影。陈旺赶紧伸手扶住他,俩人笑得直哆嗦,雨衣上的水珠都抖掉了不少。“你这扑得比青蛙还急!”陈旺捡起手电筒,擦了擦泥,还好没坏,光柱重新落回水面。 陈阳揉着膝盖站起来,裤腿上沾了厚厚一层泥:“这坑是跟咱较劲呢。”他往筐里瞅了瞅,还是空的,“要不……去瑞河?河沿石头缝里的青蛙傻,好抓得很。” 两人临走时,陈阳精神力直接覆盖大坑的范围,挑挑拣拣的收取大些的青蛙。 第49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2 往瑞河去的路熟得闭着眼都能走,雨丝打在雨衣上沙沙响,俩人深一脚浅一脚,胶鞋踩过水洼时溅起细碎的泥点。刚到河沿,就听见水里“扑通”声不断,陈旺把手电筒往石头缝里一照,果然,好几只青蛙正蹲在湿漉漉的石面上,被光一照就僵住了,傻乎乎的不怎么动。 陈阳瞅准一只肥的,伸手过去一把按住,那青蛙在掌心里蹬了两下腿,就被他笑着丢进筐里。陈旺也没闲着,手指在石头缝里掏了掏,又拽出一只,俩人配合着,没多大一会儿,竹筐底就铺了层青绿色的青蛙,偶尔有一两只蹦跶着撞得筐壁咚咚响。 陈阳直接远处又大又肥的青蛙收入空间里,尤其是在岸边和水草的区域,很多都是一大片的。 雨慢慢小了,河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凉丝丝的。陈旺数了数筐里的青蛙,咧嘴笑:“够了够了,回去能炖一大锅。”陈阳把筐口收紧些,俩人拎着沉甸甸的筐往回走,胶鞋踩在泥路上的声音,混着筐里青蛙偶尔的“呱呱”声,在夜里听着格外热闹。 两人回到家中后,陈阳把水池收拾整理好。他们把青蛙倒入水池中,水池口用木板盖上,在木板上压上石头,陈阳送陈旺出门,让他明早过来吃饭。 关上门后,陈阳看到她们房间烛光都还亮着。他也没有去打扰,回到自己的棚子里,点上蚊香,躺在凉席,正在迷糊中,林翠走了过来。对着陈阳亲了一口,就跑开了,他笑了下,这丫头还真是可爱的紧呀,然后继续迷糊的入睡。 正是睡的舒服时,感觉被抱住了。睁开眼看到是何雨淋,就抱着她亲了下,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然后继续入睡了。 清晨醒来,先把何雨淋喊醒,两人起来穿衣洗漱。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像蒙着层湿布。昨夜的雨收了势,变成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织在空中,落在脸上几乎没什么感觉,只觉出一层潮润的凉。 村道上的泥被泡得软乎乎的,踩上去能陷下半只胶鞋,路边的野草挂着水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把地皮洇得更湿。池塘和瑞河的水涨了些,水面上飘着败叶,远远望去雾蒙蒙的,连对岸的树影都显得虚虚浮浮。 烟囱里冒出的烟也散不开,在屋顶上绕着圈,混着雨丝慢慢往下沉。偶尔有几声鸡叫从哪家院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像被这潮气浸得没了力气。 厨房的烟囱就先冒出了淡白的烟,混着细雨的潮气在屋顶散开。何雨淋系着蓝布围裙,往灶台里添了把干柴,火苗“噼啪”舔着锅底,她舀了两小碗大米和一把绿豆,在陶盆里淘洗干净,倒进烧得半开的水里,盖上木盖,让粥在锅里慢慢咕嘟着。 转身在面盆里舀了玉米面,掺了点温水,下手揉成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放在灶边醒着——那儿暖和,面发得快。她时不时掀开粥盖搅两下,白雾带着米香涌出来,混着柴火的味道,在厨房里漫开。 院角的水池边,陈阳正蹲在石板上收拾青蛙。细雨落在他胳膊上,洇湿了袖口,他却顾不上擦,麻利地褪皮、去内脏,用清水反复冲洗,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清亮。收拾好的青蛙剁成块,撒了把盐腌着,等着下锅。 等粥熬得黏乎乎、玉米面也发得鼓鼓时,陈阳进了厨房。他把腌好的青蛙倒进热油锅里,“滋啦”一声响,快速翻炒到变色,加了葱姜和豆瓣酱炒出香味,添水焖着。何雨林这时把醒好的面团揪成小剂子,在手里揉圆压扁,沿着热锅边贴了一圈,盖上锅盖,让饼子借着锅里的热气和汤汁慢慢熟透。 陈阳让何雨淋喊醒众人起床洗漱,这时,听到了大门传来了喊声。陈阳去开门,让陈旺进来,让他去洗手,然后到厨房端饭菜。 最后端上桌时,一大盆酱焖青蛙冒着热气,锅边的贴饼子一面金黄焦脆,一面吸足了汤汁;绿豆大米粥盛在粗瓷碗里,稠得能挂住勺;旁边摆着两个盘子,是简单拌好的凉菜,清爽解腻。细雨还在窗外飘着,屋里却被饭菜香和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等大家洗漱回来,都围绕饭桌旁坐好。碗筷碰撞的脆响、说笑的声音,混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把这顿早饭衬得热热闹闹,满是烟火气。 吃过饭后,陈阳让陈旺把厨房的炒锅留的菜拿回家给弟弟妹妹吃。等他回来一起进山去采蘑菇、木耳等,林翠和慧慧收拾餐具去厨房洗刷,丫丫跑到他身边,“爸爸,我也要去,采蘑菇。”陈阳把她抱着放在腿上,说:“好的,不过你不要乱跑呀,有蛇出没呀,会咬你的小脚的,可痛了。”丫丫赶紧看向自己的小脚,“爸爸,要保护我,我不跑呀。” 雨还没完全停,细密的雨丝打在伞面上沙沙响。陈阳背着竹篓,丫丫稳稳地坐在里头,小手抓着篓沿,好奇地东张西望,偶尔伸手去接伞沿滴下的水珠。陈旺跟在旁边,背着空竹篓,手里攥着把镰刀,时不时拨开路边带刺的灌木丛。 到了山脚下,果然见着不少村民,三三两两挎着篮子、背着背篓,在近处的坡上转悠,有人正踮脚够着老槐树上的黑木耳,手一碰,肥嘟嘟的黑褐色耳片就簌簌往下掉,装进篮子里沉甸甸的;还有人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地把灰扑扑的平菇连根拔起,嘴里念叨着“这雨下得好,菌子出得旺”。 陈阳和陈旺没凑这个热闹,顺着一条被踩得发亮的小径往山深处走。越往里走,树林越密,腐叶在脚下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乎乎的,带着潮气。陈旺眼尖,指着一棵朽掉的栎树干:“看那儿!”只见树干上爬满了黑木耳,比山脚的更厚实,黑得发亮,吸足了雨水后胀得鼓鼓的,陈阳放下背篓,让丫丫坐稳些,伸手一捋就是一把,扔进篓里的角落。 再往深处,腐叶堆里冒出不少惊喜:黄色的鸡油菌像小喇叭似的撑开,藏在蕨类植物底下;还有些当地人叫“毛头菇”的,菌盖带着层细绒毛,扎堆儿长在树根旁。陈旺用镰刀小心地把周围的杂草拨开,一手按住根部,轻轻一旋就摘了下来,嘴里叮嘱陈阳:“丫丫底下那层垫点树叶,别让菌子被压坏了。” 丫丫在背篓里咿咿呀呀地指,陈阳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一棵倒下的枯树干上,竟长着半圈白胖的杏鲍菇,肉乎乎的像小手指头。他笑着摘下来,递到丫丫眼前晃了晃,逗得小家伙咯咯笑。雨丝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林子里满是泥土和菌子的腥甜气,竹篓渐渐沉了起来,里头除了菌子,还混着丫丫偶尔揪下来的几片绿叶。 陈阳背着背篓往林子更深处走了段路,丫丫在篓里玩着片刚摘的枫叶,小手时不时拍两下他的后背。他停下脚步,悄悄放出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铺开覆盖了周围丈许地。朽木上簇生的黑木耳、腐叶间藏着的鸡油菌、树根旁扎堆的毛头菇……但凡被这股力扫过,便像被无形的手捏住,轻轻一拔就脱离了泥土或树干,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意念中的空间里。 他脚步没停,背着丫丫慢慢挪动,精神力跟着游走。遇到长在高处枝桠上的木耳,也不用抬手,那黑亮的耳片便自动飘落,稳稳收进空间;藏在石缝里的小蘑菇,哪怕只露出个菌顶,也逃不过这股力的牵引。丫丫只顾着揪篓边的草叶,浑然不知身边那些刚冒头的菌子,正接二连三地“消失”在空气里,只偶尔抬头看一眼陈阳的后脑勺,咿咿呀呀地哼两声,又低头玩自己的去了。 陈阳的精神力扫过一片灌木丛时,瞥见几颗红透的野草莓,像撒在绿叶间的小玛瑙。他停下脚步,意念一动,那几颗熟得正好的草莓便轻轻落在掌心,他转手放进丫丫身前的小竹篮里。“丫丫,尝尝这个。” 丫丫听见声音,小手在篮子里摸索着,捏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她含混地“呀”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陈阳笑着继续往前走,精神力又寻到几串紫莹莹的野葡萄,颗粒不大却饱满,也一并收进小篮子里。丫丫坐在背篓里,小手够着篮子边,时不时掏出一颗野果塞进嘴里,吧唧着小嘴,吃得满脸香甜。 第50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3 往前又走了一段,林子边缘靠溪涧的地方,传来“嘎嘎”的细弱叫声。陈阳拨开湿漉漉的灌木丛,就见两只羽毛灰扑扑的小野鸭,正被溪边的葛藤缠住了脚蹼,细瘦的腿在泥水里蹬来蹬去,越挣扎缠得越紧,小脑袋急得直往翅膀里钻。这是南阳山里常见的绿头鸭雏鸟,绒毛还没褪尽,看着才出壳没多久。 背篓里的丫丫看见了,小手使劲拍着篓沿,“鸭鸭……抱……” 声音又急又软。陈阳蹲下身,小心地解开葛藤,被松开的小野鸭抖了抖湿毛,却没立刻跑,反而歪头看着丫丫,发出怯怯的叫声。丫丫伸手想去摸,陈阳便把两只雏鸭轻轻放进她身前的小竹篮里,垫上几片干树叶。小家伙立刻用小手护着篮子,嘴里喃喃着“家……养……”,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连手里的野果都忘了吃。陈阳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着拢了拢背篓带子,往回走时,竹篮里时不时传出几声细软的鸭叫,混着丫丫的咿呀声,在雨雾里轻轻飘着。 陈阳瞥见溪边草丛里有不少蹦跳的小青虫,精神力一动,几只肥嫩的虫子就落在了掌心。他把虫子递到丫丫面前,轻声说:“给鸭鸭吃这个。” 丫丫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只虫子,小手悬在竹篮上方,看了看篮子里的小野鸭。两只雏鸭闻到气味,立刻凑过来,小脑袋一伸一啄,飞快地把虫子吞进了肚里,吃完还仰着头,对着丫丫“嘎嘎”叫,像是在讨食。 丫丫顿时笑出了声,又捏起一只虫子,慢慢放进篮子里。小野鸭们争抢着啄食,溅得她手背上沾了点泥水,她也不在意,只顾着咯咯地笑,一边喂一边咿咿呀呀地跟小鸭子说话,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照顾两个小宝贝。陈阳看着这光景,把剩下的虫子都收进一片干净的叶子里,放进篮子角落,心想带回去正好让丫丫学着喂食,倒也添个乐子。 往回走没多远,就见陈旺背着鼓鼓的竹篓站在岔路口等,裤脚沾了不少泥。“你这儿咋耽搁这老久?”他笑着扬了扬下巴,把自己的竹篓往陈阳面前凑了凑,“瞅瞅我这收获。” 陈阳探头一看,篓底铺着层干草,里头盘着三条半大的蛇,鳞片是黄黑相间的花纹,正慢悠悠地吐着信子。“菜花蛇,没毒的,山里多着呢,抓回去剥皮炖汤,补得很。”陈旺拍了拍篓子,“刚才在石缝里掏的,费了不少劲,你那儿咋样?” 陈阳刚要说话,背篓里的丫丫突然举起小竹篮,露出里面的小野鸭,“鸭鸭!”陈旺瞅见了,乐了:“这小丫头还捡着宝贝了?行,回去找个纸箱养着,长大了说不定能跟着下河游水。”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竹篓,“蛇我先拎回家处理,等会儿送半条过去,给丫丫补补。” 陈阳看了看竹篓里的收获,黑木耳攒了小半篓,各色蘑菇也铺了底层,够家里吃几顿了,便朝着陈旺摆了摆手:“我这儿差不多了,先带丫丫回去,她怀里还揣着俩小的呢。” 陈旺应了声,看着陈阳背上的丫丫正低头对着竹篮里的小野鸭笑,便挥挥手:“路上慢着点,蛇我处理好送过去!” 往回走的路熟得很,细雨不知何时停了,林间透出些微亮的光。丫丫在背篓里没了来时的新奇,抱着小竹篮打盹,嘴里还含混地哼着“鸭鸭”。陈阳走得稳当,生怕颠醒了她,竹篓里的木耳蘑菇随着脚步轻轻晃,偶尔蹭到丫丫的小腿,她也只是咂咂嘴,翻个身继续睡。 快到村口时,丫丫醒了,小手扒着篓沿往外看,见着熟悉的老槐树,立刻兴奋地拍起来:“家!家!”陈阳加快了脚步,炊烟在村里的屋顶上袅袅升起,混着蘑菇的香气飘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背篓里的小人儿和竹篮里的雏鸭,脚步轻快地往家的方向去了。 刚进院门,苏梅正坐在屋檐下择着豆角,见他们回来,刚要起身,就被背篓里丫丫的叫声拽住了目光:“妈妈!鸭鸭!” 陈阳把丫丫从背篓里抱下来,小家伙立刻献宝似的举着小竹篮。他转身找了个旧木箱,垫上几层干稻草,小心翼翼地把两只小野鸭放进去。丫丫蹲在箱子边,小手轻轻摸着雏鸭的绒毛,眼睛一眨不眨。陈阳去灶房抓了把小米撒在碗里,又找了个豁口的小瓷盆,舀了半盆清水放在箱子角落:“这样它们就饿不着啦。” 丫丫学着他的样子,捏起一粒小米往雏鸭嘴边送,见小鸭子歪头啄了去,立刻拍着小手笑起来。陈阳看着她蹲在木箱旁,嘴里念念有词地跟小鸭子说话,便放心地转身去收拾背篓里的木耳和蘑菇,只听见身后时不时传来“嘎嘎”的细弱叫声,混着丫丫软软的回音,在雨后的院子里轻轻荡着。 灶房里很快腾起热气。陈阳把采回来的新鲜蘑菇撕成条,又从缸里捞出发好的木耳,用清水淘洗干净。何雨淋在一旁揉着面团,案板上“砰砰”的擀面条声,混着柴火的噼啪声,格外热闹。 “羊肉我提前切好了,在碗里腌着呢。”何雨淋擀着面,头也不抬地说。陈阳应了声,热油下锅,先把羊肉片倒进去翻炒,油花溅起时带着肉香,炒到变色就盛出来。再倒点油,把蘑菇条倒进去,大火快炒,直到蘑菇软塌出汁,又把羊肉倒回锅里,加了点生抽和盐,翻炒两下就起锅——这浇头得鲜灵,不能炒老了。 何雨淋这时已经把面条擀得又薄又宽,水一开,“哗”地抖进锅里。面条浮起来时捞进碗里,浇上刚炒好的蘑菇羊肉,再舀两勺面汤,撒把葱花,热气裹着肉香蘑菇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陈阳另一边也没闲着,把木耳焯水过凉,拌上蒜泥、香醋和少许香油,装在小碟里。端上桌时,几大碗宽面条冒着热气,旁边摆着清爽的凉拌木耳黄瓜丝,丫丫蹲在木箱边喂鸭子,闻到香味就直往灶房瞅,嘴里“饭饭”地叫着,逗得陈阳和几女都笑了。 众人端着碗吃着香喷喷的面条,蘑菇的香气很是浓郁。苏梅拿着小碗喂丫丫吃面条,慧慧不时的夹着木耳或黄瓜丝喂到丫丫嘴中,小丫头边吃边看鸭鸭。 吃过饭,丫丫忙着给红腹锦鸡和野兔子们喂食。青草、野菜、虫子和玉米等食物,丫丫拿着小杯子给笼子里的水槽加水,陈阳看着她,地上都泥,怕她摔倒。 不一会丫丫的兴奋头过去,人也困了,陈阳喊苏梅带她午休。陈阳见她们几人也都各忙各的了,他也回到棚子里午睡,这个天气正合宜,陈阳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他起身走出棚子,就见陈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砂锅炖煮蛇肉。“陈阳哥,蛇肉炖好给丫丫送来了!”陈旺大声说道。陈阳说:“丫丫刚刚午睡,你放屋里吧,等她醒了吃。”陈旺把砂锅放在堂屋里后,“陈阳哥,我回去了,”“行,你忙吧!”陈阳把他送出门直至他走远,转身进门把大门关好。 睡了一个小时后起来,陈阳来到何雨淋房间。对着她亲了下,“阿雨,收拾下,把你的东西放到我那里,我妹妹秀英也就是你小姑子下午要回来。房间给她腾出来,住一晚,明天她又回学校了,她的房间被林翠和慧慧占用了,而且玲玲也是和她一起住的。”何雨淋听到是小姑子要住,也没说什么,把她自己的东西拿到棚子里,她巴不得和陈阳住一起呢。 他们两个来到林翠、慧慧她们房间里,陈阳和她们说了妹妹回来后的安排。让她们把不会的学习问题准备下,好请教他们两个,看时间还早,他打算去抓点黄鳝和甲鱼去,正好晚上给她们吃。 第51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4 午后三点多,上空的细雨刚歇了脚。云层还沉甸甸地压在河面上,把天光滤得柔柔和和的,倒比大太阳时更让人舒坦。 河岸的泥地被雨润得正透,踩上去软乎乎的不粘脚,混着水草和湿土的腥气,往鼻子里钻。老柳树的叶子挂着水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砸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河水比往常涨了些,浑黄的水面上漂着几缕断草,偶尔有泥鳅猛地窜出水面,又“扑通”一声扎回去,只留下个转瞬即逝的水涡。 陈阳卷着裤腿走到水边,脚下的鹅卵石沾着湿泥,滑溜溜的。他眼尖,瞅见水边的石缝里嵌着几个青黑色的螺丝,壳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河湾处的水草长得密,根须在水里晃悠,那底下最容易藏着甲鱼——说不定正趁着这刚停雨的凉快劲儿,趴在草窠里歇着呢。 陈阳眼瞧着水边的螺丝捡得差不多了,直起身揉了揉腰。刚停的雨把空气洗得清清爽爽,河风带着潮气扑在脸上,倒比待在屋里舒坦多了。他目光扫过岸边的泥洞,那些手指粗的洞口还留着新翻的湿泥,心里一动——这准是黄鳝的窝。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探进最近的一个洞,刚摸到滑溜溜的体表,洞里的东西就猛地一挣。“嘿,还挺有劲!”陈阳手腕一翻,顺着劲儿往外一带,一条半尺长的黄鳝就被拽了出来,在他手心里扭来扭去,滑得像块抹了油的绸子。他赶紧塞进随身带的竹篓里,竹篾碰撞着发出轻响。 往河中间走了几步,水刚没过脚踝,脚底下踩着的软泥里传来“硌”的一下。陈阳弯腰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光滑坚硬的壳,一使劲捞上来,是只巴掌大的河蚌,壳上沾着黑泥,用水一冲,青灰色的纹路就显了出来。他索性在浅水区慢慢蹚着,脚底下时不时能碰到这种硬壳,不一会儿就捡了五六个,都扔进竹篓的另一头。 水草茂密的河湾处,水面上时不时冒起小气泡。陈阳拨开半人高的水草,就见几只小龙虾正举着螯钳,在草根间爬来爬去。它们青红色的外壳被水浸得发亮,察觉到动静,“噌”地就往草缝里钻。他早有准备,伸手捏住虾背中间那点硬壳,任凭小龙虾怎么挥舞螯钳也夹不着他,三两下就抓了七八只,个个都有手指头粗。 竹篓渐渐沉了,底上堆着螺丝和河蚌,黄鳝在篓里扭来扭去,小龙虾偶尔用螯钳敲得竹篾“哒哒”响。陈阳看着这收获,嘴角带笑——回家不管是爆炒黄鳝、辣炒小龙虾,还是用河蚌炖个豆腐,都够一家人解解馋了。 同时陈阳精神力覆盖周围水域,遇到的甲鱼、小龙虾、黄鳝、泥鳅等收入空间里。鱼就算了,不能太贪心,等竹篓里装的满满当当时,陈阳转身返回,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和几女分别打过招呼,就来到水池边。把竹篓里的收获倒入水池里,开始清理杀洗,甲鱼估计2.5斤还要不止,小龙虾有个十二三斤,黄鳝、泥鳅各三斤左右。他拿出一个瓷盆,把河蚌开壳,用小刀把肉刮下来,最后估计不足一斤,今晚上十几个人够吃了。 厨房的土灶已经被何雨淋收拾干净,她正蹲在灶门前添柴,火光映得脸颊红扑扑的。见陈阳端着处理好的食材进来,她直起身擦了擦手:“我把米淘好了,这就上锅蒸。” 陈阳应着,先把甲鱼拎到案板上。这东西个头着实不小,他拿剪刀沿着裙边剪开,去掉内脏和黄油,剁成块用清水泡着去血沫。旁边盆里的小龙虾已经剪去虾头、抽了虾线,红亮亮堆了大半盆,黄鳝和泥鳅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切成段的黄鳝带着黏液,看着就鲜嫩。 “雨淋,帮我把姜蒜切了,再摘点辣椒和紫苏叶。”陈阳一边往锅里倒菜籽油,一边吩咐。油烧得冒烟时,他先把甲鱼块倒进去翻炒,滋啦的声响里,肉香混着料酒的气儿漫出来,炒到两面微黄,添上热水没过肉块,扔了几块拍碎的姜,盖上锅盖转小火焖着。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何雨淋添了把干柴,又蹲下来看着火苗:“这甲鱼得炖烂乎点才好吃,上次你做的,汤浓得能挂勺。” “嗯,得炖够时辰。”陈阳应着,另起一口锅,热油后下葱姜爆香,倒进小龙虾大火快炒。红亮的虾身裹上油汁,撒把干辣椒和花椒,再扔进去一把紫苏叶,香味顿时变得泼辣又清爽。他颠了颠锅,加少许水焖了两分钟,出锅前撒把蒜末,盛进粗瓷大碗里,红的虾、绿的叶,看着就馋人。 黄鳝和泥鳅是混在一起炒的。油热后先炸香姜片,倒进鳝段和泥鳅翻炒,加豆瓣酱炒出红油,掺点生抽和香醋,最后撒把青蒜苗,炒得断生就起锅,吃的就是这股子鲜嫩劲儿。河蚌肉不多,他特意没切,和辣椒、豆豉一起快炒,脆生生的带着点土腥味,配饭正合适。 最后是那盆螺丝,用开水焯过之后,剪去尾部,和葱姜、八角、桂皮一起焖煮,汤里多放了些辣椒和料酒,咕嘟咕嘟煮得入味,盛在搪瓷盆里,连汤带水端上桌,正好当零嘴。 米饭在笼屉里蒸得差不多了,揭开锅盖,白花花的米粒胀得饱满,热气裹着米香扑出来。何雨霖把碗筷摆好,看陈阳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笑着说:“这一桌子,十个人肯定够吃,保准都夸你手艺好。” 陈阳擦了擦手,看着满桌的菜——红亮的小龙虾、浓白的甲鱼汤、油光的黄鳝段,还有冒着热气的螺丝和河蚌。这时大门那边传来了喊声,陈阳刚走出厨房,就看见苏梅已经去开门了,陈铁民他们一行四人走了进来。 “哥,饭做好没?饿了,”秀英对着陈阳说。 “好了,你们洗洗手,铁民,栓柱你们两个过来帮我端饭菜。” “好咧,陈阳哥。” 堂屋的八仙桌被饭菜摆得满满当当,刚出锅的热乎气混着鲜辣香,在屋里绕了个圈。陈阳刚坐下,秀英就瞅准了黄鳝段,筷子刚伸过去又缩回来,转头给丫丫夹了一块:“慢点吃,别烫着。” 玲玲和慧慧凑在一块儿剥小龙虾,红亮的虾壳堆在桌角,玲玲被辣得吸溜着嘴,还不忘把剥好的虾肉塞进慧慧碗里:“尝尝,这虾黄最香。”何雨淋正给陈铁民舀甲鱼汤,汤勺刚碰到碗沿,就被陈栓住伸手拦住:“先给陈阳哥盛,他忙活一下午了。” 陈阳笑着摆手,自己夹了个螺丝,对着光一吸,鲜辣的汤汁溅在嘴角。林翠拿起馒头掰开,夹了块河蚌炒辣椒塞进去,大口嚼着说:“这河蚌真脆,太好吃了。” 桌底下,丫丫的小脚丫踢到了秀英的腿,惹得秀英捏了捏她的脸蛋;陈铁民和陈栓住抢最后一块甲鱼裙边,筷子撞得叮当响,最后笑着让给了慧慧。灶膛里的余火偶尔噼啪响,屋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吹,屋里满是说笑、碗筷碰撞的脆响,一桌子人吃得热热闹闹,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子欢喜的烟火气。 吃过饭后,何雨淋、苏梅两人收拾餐具。陈阳让秀英和玲玲去给林翠、慧慧两人补习,又和她们讲了杂物房的事情,说他收拾好了,她们今晚暂住那里。 “铁民,栓柱,这两天没啥事吧?” “陈阳哥,没啥事,拿着青皮赖子也没有了。估计能消停一段时间,就是今天感冒的有点多,给秀英和玲玲她们的感冒药,她们给同学用了。” “那没事,感冒药我还有呢,你们需要就找我拿。” “陈阳哥,给我一些吧,”陈栓柱说。 陈阳也没问,随后给了他十包。和两人介绍了下何雨淋的详细情况,两人虽然感觉这样不好,但那种敬佩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聊了一会儿,两人回家了。 第52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5 晚上八点,天边还挂着层薄云,月亮躲在云后,漏下几缕清辉,把院门口的老槐树照得影影绰绰。空气里满是湿土和青草的凉润气,比白天更清爽,吸进肺里都觉得舒坦。 院里的石板路还潮乎乎的,踩上去有点滑,墙角的水缸里积了半缸雨水,水面漂着片槐树叶,偶尔被风推得轻轻晃。 大坑那边隐隐传来几声蛙鸣,断断续续的,混着近处草丛里的虫叫,倒比白天的蝉鸣更让人安心。 远处的蛙鸣虫叫,把这雨后的夜晚衬得又静又暖。一眼瞧见丫丫独自坐在门槛上,小身子歪歪扭扭靠着门框,眼神直勾勾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嘴里无意识地咬着手指头,口水顺着指缝沾了点在衣襟上,那模样透着股子没精打采的无聊。 “丫丫,坐这儿发啥呆呢?”陈阳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丫丫被吓了一跳,含着手指头抬起头,眼神还有点发懵,过了会儿才瘪瘪嘴,没说话。 陈阳瞅着她这蔫蔫的样子,忽然想起空间的彩色积木,这小丫头说不定会喜欢。他拍了拍丫丫的头顶:“等着,我给你拿个好玩意儿。” 说着转身进了里屋,翻出一个塑料小箱子。出来时举在手里晃了晃,听见箱子里里木块碰撞的轻响,丫丫的眼睛果然亮了亮,咬着的手指头也慢慢拿了出来,小身子往前倾了倾,明显来了精神。 “打开看看?”陈阳打开箱子两边的合扣,露出里面各种形状、颜色的木块。丫丫的小手立马伸了过来,小心翼翼捏起一块,刚才那股子无聊劲儿,早被这新奇玩意儿冲得没影了。 堂屋里点着支粗蜡烛,火苗在瓷碗里稳稳地跳,把八仙桌照得一片昏黄。陈阳把积木倒在桌面上,挑出几块长方形的:“搭房子得先有墙,你看这样立着。”丫丫趴在桌边,小手够着块三角形木块,往“墙”顶上放,没放好滑下来,在桌上磕出轻响,她吐了吐舌头,又伸手去捡。 陈阳帮她扶稳“墙”,再把三角形架上去:“这就是房顶了。”丫丫眼睛盯着看,忽然抓起块圆木块往旁边一摆,又指了指窗外,像是在说这是河边的石头。两人慢慢搭着,桌上渐渐有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旁边还堆着几根长木块,算是小路。 烛火晃了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跟着积木的形状变来变去。丫丫举着刚搭好的“房子”,凑到陈阳眼前,小脸上沾了点灰,笑得露出豁牙。陈阳接过来看了看,帮她把松动的“房顶”按牢,蜡烛芯爆出个小火星,噼啪一声,苏梅就在旁边看着。 玩了一会后,苏梅丫丫洗漱睡觉。陈阳回到棚子里,何雨淋拿了本语文书在看,看见陈阳进来了,说“晚上咱俩这样没关系吧?”“没事,”主要没地方呀。 陈阳来到今晚秀英和玲玲住的房间,看见玲玲在整理收拾床铺。看见陈阳进来,她上前抱住陈阳,娇嗔似的说:“你怎么又收留一个女的,我怎么办呀?你会不会娶我?”陈阳对着她的小嘴亲了一口,说:“放心吧,一定娶你,我们以后在港岛领证。”玲玲这才满意的把头靠在陈阳怀里,突然“咳”的一声打断他们,玲玲赶紧离开陈阳的怀抱。看见是秀英,她气鼓鼓的惩罚这个闯入者,陈阳看着乱作一团的两人,离开房间。 天刚蒙蒙亮时,东边天际线就被一团红云烧得透亮。太阳还没完全探出头,那团云却像浸了熔金,边缘泛着毛茸茸的暖光,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空气里带着些微潮意,混杂着路边玉米叶和泥土的腥气,蝉鸣还没扯开嗓子,只有早起的麻雀在槐树上扑棱翅膀,风一吹,带着点热烘烘的苗头,却还没到晌午那种黏人的闷。 厨房飘着暖乎乎的香气。陈阳在案板前揉面,面团被他按得软乎乎的,手里的擀面杖转着圈,面皮就匀匀实实地铺开。何雨淋正往面皮里填大葱肉馅,筷子搅得馅儿滋滋冒油,捏褶子时指尖翻飞,一个个圆鼓鼓的包子很快排满了篦子,等着上锅蒸腾。 灶上的火不紧不慢地烧着。砂锅咕嘟着红薯粥,甜香混着米香漫出来。旁边的炒锅里,蘑菇炒肉片正泛着油光,西红柿炒鸡蛋溅起橘红色的汁儿。何雨淋顺手调了凉拌菜,萝卜丝撒上芝麻,黄瓜木耳淋了香醋,清爽的味儿中和了肉香,刚摆上桌,就引得人想赶紧坐下开吃。 大家闻着香味都起床洗漱,围绕饭桌旁坐好。在陈阳一句“吃饭”下,众人都食欲大开,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丫丫被苏梅喂了一口鸡蛋,香喷喷的吧唧嘴。 吃过早饭后,陈阳用背篓背着丫丫上山。雨后的山风带着湿凉的草木气,陈阳背着丫丫往坡上走,背篓的竹篾蹭着衣角,发出细碎的声响。丫丫的小手攥着他肩头的粗布带子,时不时伸手指向前方:“爸爸,那片树底下有白的!” 果然,松针铺就的地面上,刚冒头的平菇顶着半湿的菌盖,像撒了一地的小伞。腐木缝里嵌着黑木耳,吸饱了雨水后胖乎乎的,轻轻一碰就颤巍巍晃。此时草木疯长,蕨类植物的新叶卷成小拳头,石缝里还钻出几丛鲜红的野草莓,颗颗圆鼓鼓的,沾着晨露发亮。太阳越升越高,把枝叶上的水珠晒得发亮,陈阳采下一朵肥嫩的鸡油菌,递到背后,丫丫的小手接过去,立刻传来满足的咂嘴声。 正往前走,丫丫突然在背上咯咯笑起来,手指着灌木丛:“爸爸,肥兔兔!”陈阳拨开带露的枝条,果然见三只肥硕的野兔正蹲在草窝里啃嫩茎,圆滚滚的身子像揣了团棉絮,皮毛被雨水洗得发亮。他轻手轻脚绕过去,猛地往前一扑,惊得兔子慌不择路,却被他反手扣住两只,剩下一只窜进林子时,尾巴上还沾着片湿草叶。丫丫在背篓里拍着手,连喊“爸爸厉害”,陈阳把兔子用草绳捆了后腿,挂在背篓侧边,沉甸甸的坠得竹篓晃了晃。 日头爬到头顶时,背篓已经装得冒了尖。底下铺着厚实的平菇和香菇,中间塞着黑亮亮的木耳,缝隙里还塞了把刚摘的野苋菜,侧边的兔子时不时蹬蹬腿,带起一阵草木腥气。陈阳摸了摸丫丫的小脚丫,见她在背篓里打了个小哈欠,便往山下走。山路被太阳晒得半干,踩上去软乎乎的,草叶上的水珠落下来,打湿了裤脚,混着菌子的清香和兔子的臊气,倒成了股踏实的野趣。 回到家中时,何雨淋与苏梅两个已经在厨房做饭了。陈阳让林翠她们一起收拾菌子等,他在水池边把两只兔子剥皮清洗,剁成块,厨房的土灶上,铁锅烧得滋滋响。苏梅和何雨霖围着案板忙活,面团在她们手里抻得又薄又匀,抖落进滚水里,很快浮起一层白花花的影子。何雨霖往锅里撒了把青菜,汤水立刻染上清绿,捞面时筷子一挑,面条滑溜溜地缠在碗里,泛着麦香。 另一边,陈阳正炒着浇头。野兔切丁煸出油花,肥嫩的菌子倒进去翻炒,顿时爆出混着肉香的鲜气。他往锅里淋了勺山泉水,咕嘟咕嘟煮得汤汁浓稠,起锅前撒把蒜末,香气顺着锅盖缝往外钻。盛一勺浇在面上,兔肉紧实不柴,菌子吸足了肉汁,苏梅夹起一筷子,面条裹着滚烫的浇头滑进嘴里,烫得直呼气,却忍不住连说“鲜透了”。 一家人围着饭桌上吃起了香味浓郁的面条,陈阳端着碗一口面条一口黄瓜,有滋有味的吃着。雨天过后又是烈日炎炎,所以他是满头大汗,两碗面条下肚,来到水池旁擦洗身体,浑身透着通透舒爽。 “哥,你带着我和玲玲去河边吧,我们捞小龙虾去。” “你5点多就要去学校了,小龙虾你不一样吃的到呀。” “那我们赶紧出发呀。” “行,收拾下吧,这就走。” 秀英和玲玲赶紧换成旧衣服,拿着工具三人一起出发。没敢带丫丫,主要小龙虾它夹手呀,河边太滑了,此时正值午时,天气是最热的时候。 第53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6 午后一点多的日头正烈,瑞河的水面泛着晃眼的光。陈阳提着抄网往河湾走,秀英和琳琳已经脱了鞋,裤脚卷到膝盖,踩着浅滩的软泥往前挪。河水刚没过脚踝,底下的鹅卵石硌得脚底板发痒,琳琳瞅见水草里窜过一道暗红影子,喊着“这儿有”就把抄网扎进水里,提起来时网底空空,倒溅了满脸水珠。 陈阳和她们往芦苇丛边凑,因小龙虾爱躲在根须底下。他把抄网贴着泥面慢慢推,猛地往上一兜,网里顿时乱了套——三四只红壳小龙虾举着大钳乱舞,其中一只特别肥,虾钳比琳琳的小手指头还粗。秀英赶紧递过竹篓,陈阳把虾抖进去,竹篾碰撞着发出脆响。琳琳学样兜了几下,总算捞着只小的,举着网跑过来时,辫梢上还挂着片绿莹莹的水藻。 陈阳捞着小龙虾,眼尖瞥见岸边淤泥里鼓出个小气泡,便把抄网递给琳琳,蹲下身伸手往泥里探。指尖触到滑溜溜的硬物,猛地一攥,一条黄鳝“噌”地弹起来,被他死死掐住七寸——足有小臂粗,掂量着得有半斤多。他接连在水草根下摸了几把,又捉上来三条,条条肥得溜圆,用草绳穿了鳃,挂在竹篓边晃荡。 河水被日头晒得暖乎乎的,陈阳刚把第六条黄鳝塞进草绳,就见琳琳举着抄网跑过来:“阿阳哥,你看这篓子都满啦!”两个竹篓确实装得扎扎实实,小龙虾的螯钳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咔声,红亮的外壳在阳光下闪着光,掂一掂分量,足有二十多斤。 陈阳把最后一条黄鳝挂好,拍了拍手上的泥:“够了,咱回。”秀英拎起一只竹篓,绳柄勒得手心发红也不松手,琳琳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拨弄一下竹篓里的小龙虾,脚下的湿泥踩出一串吧嗒吧嗒的响,三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影子被太阳拉长。 院角的水池边,自来水哗哗流着。陈阳蹲在石阶上,手里攥着硬毛刷,把小龙虾按在水盆里来回搓洗,红亮的外壳被刷得泛光。秀英和琳琳坐在小马扎上,指尖捏着虾尾中间的壳,轻轻一揪,虾线就完整地抽了出来,扔在旁边的废料盆里。 “我来我来!”林翠和慧慧端着小板凳凑过来,挽起袖子就加入了战局。林翠专管剪虾钳尖,防止洗的时候被夹到;慧慧则把处理好的小龙虾扔进清水盆,水面上立刻浮起层细沫。 苏梅抱着丫丫站在旁边,丫丫的小胳膊在怀里扑腾,伸着小手想去够水盆里张牙舞爪的小龙虾。“可不能碰哦,会夹手的。”苏梅赶紧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丫丫却不依,嘴里“我要,我要”地叫着,小手指着盆里最肥的那只,眼睛亮得像沾了水的黑葡萄。陈阳抬头笑了笑,从盆里捞出只小龙虾,捏着它的大钳举到丫丫面前:“你看这钳子,厉害着呢,等煮好了再给你看呀。” 厨房的灶台上火光跳动,陈阳把清理好的小龙虾分进两个大铁锅。 做蒜香的那锅先下宽油,炸得金黄的蒜末煸出甜香,倒小龙虾翻炒至壳红,加生抽、蚝油和少许糖,添半锅热水焖煮,最后撒把葱花,连汤带虾盛进大盆,蒜香混着鲜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另一锅麻辣的则猛火爆香干辣椒和花椒,豆瓣酱炒出红油,小龙虾裹满酱汁后加啤酒咕嘟,起锅时撒把白芝麻,红亮油润,辣气呛得人直缩鼻子却忍不住想尝。 黄鳝处理得更利落——切成段,用料酒腌去腥味。热油里爆香姜蒜和紫苏叶,黄鳝段倒进去快速翻炒至变色,加老抽上色,再添点开水没过食材,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炖到汤汁浓稠,最后撒把胡椒粉。炖好的黄鳝段肉质紧实,裹着酱香的汤汁,咬开时鲜得直咂嘴,配米饭最是下饭。 两锅小龙虾和一锅黄鳝刚摆上桌,院子里就飘满了混杂着蒜香、麻辣和酱香的热气,引得人围着桌子直搓手。 何雨淋用小铁锅,火炭烧得锅底发烫。舀一勺面糊倒进去,手腕一转,面糊就贴着锅壁摊成薄薄的圆片,韭菜碎在饼上隐隐透出绿。 等底面烙出金黄的焦纹,她用铲子轻轻一挑,煎饼就翻了面,另一头已经微微鼓起小泡。不过片刻,一张带着锅气的煎饼就好了,叠起来放进竹篮,香气混着热气往上冒。 “这小铁锅烙出来的就是香,”她边烙边说,手里的动作没停,竹篮里的煎饼很快积成了小山。 堂屋里比外头阴凉些,饭菜的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方桌摆在正中,蒜香小龙虾的盆沿还凝着水珠,麻辣那锅红亮诱人,黄鳝段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旁边的煎饼摞得整整齐齐。 “外头日头毒,屋里吃舒坦。”陈阳说着,给秀英和玲玲各夹了只小龙虾,“赶紧吃,别耽误了时辰。”丫丫坐在苏梅腿上,小手抓着半张煎饼,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盆里的虾,苏梅笑着替她挡开:“先吃饼,不然一会儿辣着。” 微风风扫过,带着煎饼的麦香和小龙虾的鲜气,玲玲嚼着饼含糊道:“这煎饼配黄鳝,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十倍!”惹得一屋子人都笑起来,筷子碰撞的脆响里,藏着几分赶时间的匆忙,却更多是热热闹闹的踏实。 陈阳坐在桌边,手没闲着,抓过小龙虾三两下剥出肉,往秀英和玲玲跟前的小碟里放。“快卷煎饼吃,”他声音透着急,指尖沾着的红油滴在裤腿上也不在意,“多吃点,到学校就没这口鲜物了。” 秀英拿起煎饼,把虾肉和黄鳝段裹进去,大口嚼着,玲玲也跟着往嘴里塞,俩人腮帮子鼓鼓的,连说“好吃”。陈阳见她们吃得香,又剥了几只递过去,“好吃就多吃点,不急,铁民他们还没来。”穿堂风掠过去,吹得桌上的煎饼颤了颤,也吹得俩姑娘额角的汗珠滑下来,滴在衣襟上,混着饭菜香,是实打实的热乎劲儿。 日头刚偏过头顶没多久,院门口的篱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铁民、陈旺和陈拴柱并肩走进来,手里都空着篮子。“陈阳哥,都妥当了?”陈铁民嗓门敞亮,目光扫过桌边的秀英和玲玲,“俩妹子,书包啥的都拾掇好没?” “陈阳哥,路不好走,全是烂泥坑。”陈铁民往地上蹭了蹭鞋,声音里带着点喘,“咱步行去,走慢些,误不了时辰。” 陈阳把秀英的布包往上提了提,又把玲玲手里的油纸包塞进她兜里:“揣好,别蹭上泥。”陈旺已经接过玲玲的书包甩到肩上,弯腰看了看路边的草:“顺着草棵子走,能少沾点泥。” 陈拴柱在前面开路,用脚把挡路的石块踢到一边:“这边平坦些。”秀英和玲玲跟着往前挪,偶尔脚陷进泥里拔不出来,陈铁民伸手拉一把,笑着打趣:“再陷深点,鞋就成泥做的了。” 陈阳站在门口望着,听着陈旺喊“玲玲跟上我”,陈铁民回头喊“秀英踩我踩过的印儿”,还有仨人走远了仍在喊的“陈阳哥回吧”,直到他们的身影被路边的树影遮了大半,泥地里的脚步声还隐约能听见。 陈阳刚进院子,就见丫丫蹲在竹笼旁,小手捏着几片嫩菜叶,正往兔笼里塞。兔子竖着耳朵凑过来,三瓣嘴“咔嚓咔嚓”嚼得欢,菜叶上还沾着她刚从地里掐的露水。 “慢点倒,别撒出来。”陈阳瞥见她正往鸭盆里抖小米,嫩黄的小鸭子立刻围上来,扁嘴在盆底划拉,溅得小米粒四处跳。他转身去水缸舀了瓢水,往水槽里添,红腹锦鸡扑棱着翅膀凑过来,低头啄水时,颈上的羽毛在光下泛着亮闪闪的绿。 丫丫学着他的样子,端起小瓦罐往鸡笼边的碗里倒水,手一抖洒了半罐,顺着石缝渗进泥里。她却拍着小手笑,指着锦鸡翅膀上的红毛喊“花花”,苏梅站在廊下看见,扬声说:“小心别让鸡啄着手!”陈阳替她把瓦罐扶稳,看着小鸭子埋头喝水的憨样,嘴角也跟着松快起来。 第54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7 清晨是一天中最宜人的时刻,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微风便轻轻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驱散了夜里残留的闷热。 路边的树木在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还挂着昨夜凝结的露珠,晶莹剔透,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鸟儿早早地站在枝头,欢快地鸣叫着,似乎在为这崭新的一天欢呼。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偶尔还能闻到远处传来的阵阵花香,深吸一口,满是夏日独有的蓬勃生机。 吃过早饭后,陈阳背着背篓,丫丫坐在里面。陈阳拿着鱼竿、水桶、伞,慢悠悠的往瑞河而去,他打算带丫丫钓鱼,不能总是闷在家里,她又没有小伙伴陪她玩。 上午的日头刚爬过河岸的老槐树,把光斑晒在瑞河的水面上,晃得人眼晕。陈阳坐在马扎上,手里的鱼竿顺着水流微微晃,鱼线在水里牵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 “爸爸,鱼睡懒觉了吗?”丫丫蹲在他旁边,小手揪着岸边的狗尾巴草,辫梢的红绳随着动作一颠一颠。陈阳腾出一只手,取出一个苹果,他切成小块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鱼在底下瞅着呢,等咱们丫丫吃完,就该上钩了。”丫丫举着小块苹果,眼睛却盯着水面上的浮漂,嘴里含混地应着,苹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裙子上。 浮漂突然往下一沉,跟着又往上顶了顶。陈阳手腕一扬,鱼竿弯出个轻快的弧度,水面“哗啦”一声,一条银白的鲫鱼被拎了上来,尾巴还在半空甩着水珠。 “钓着啦!”陈阳把鱼往竹编鱼篓里一放,那鱼在浅浅的水里扑腾,鳞片闪着光。丫丫先是瞪圆了眼睛,小嘴张成个“o”形,反应过来后突然拍起手,小短胳膊使劲往起抬,辫梢的红绳都飞了起来。“鱼!爸爸钓大鱼啦!”她踮着脚往鱼篓里瞅,鼻尖几乎要碰到竹篾,笑声脆生生的,惊得水面上几只蜻蜓呼啦一下飞远了。陈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这鱼还没丫丫重呢,算不得大鱼——不过,够给丫丫熬碗鲜鱼汤了。”丫丫不管这些,还是拍着手绕着鱼篓转,小裙子的衣角扫过草叶,沾了几片碎绿。 快晌十点时,陈阳抬头看向远处的一个人影,怎么是林凡呀。他应该是往自己这边走,不会是找自己的吧,他一瘸一拐的应该是还没有痊愈,不会是房子的事情吧。 “陈阳,钓鱼呢?” 丫丫听到熟悉的声音,吓的赶紧钻进陈阳怀里。小小的身躯都在发抖,陈阳只好安慰她没事的,会保护好她的。 “林凡,出院了,你这是找我啥事?” “陈阳,找你商量点事,你看那房子能不能暂时接着让我住。我也实在没法了,家里都不管我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了。” 陈阳也不是非要把他置于死地,毕竟自己和他又没有仇。至于剧情里的陈阳,虽然被针对,不过最后也没出人命不是,算了,毕竟带走了苏梅和丫丫了,还是给他一条活路。如果以后他重生了,到时候再说,大不了就当是给自己培养一个仇人玩玩,日子太平淡,偶尔可以整些乐趣。 “钥匙给你,你吃饭的问题能解决吗?”陈阳取出钥匙给他。 “我现在这样还不行,不过,等我腿好了就没问题了。”林凡摸着腿扭捏的说,毕竟再借钱他就真不好意思了,但真没有想到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陈阳居然愿意帮他。 “这是20块,你看看够不够?我实在也不多了。你也知道我家里没地,我妹妹马上高考了,你看我现在都不敢去吓混了,这不来钓鱼改善生活嘛。” “陈阳,谢谢!”林凡哽咽的说。 “行啦,咱哥俩也算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我也不能看着你落难不是,你把水桶里的鱼,给我留两条鲫鱼就行,其它你带回去补补身体。” “好,陈阳,还是你好啊!”林凡差点没被感动的哭了起来,他把几条鲤鱼和草鱼用草梗串联一起带走了,临走还不忘看了看丫丫。 陈阳无暇顾及他怎么想,忙着安慰丫丫呢。丫丫看着水桶说:“爸爸,鱼被他拿走啦,”陈阳只好安慰她,咱们再钓几条大鱼。他坐在马扎上,鱼竿往膝盖上一搁,看了眼旁边的丫丫:“再钓几条就回,钓那种刺少的,给你做水煮鱼。 丫丫蹲在水边,小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不敢碰那凉凉的河水,只盯着水面上的浮漂看。忽然,浮漂猛地往下一扎,陈阳手一抬,一条大黑鱼被拽了上来,在半空扭着身子,青黑色的鳞片闪着光。“这个好,”他把鱼放进篓里,“刺少,适合你吃。” 丫丫拍着小手笑,刚要说话,鱼竿又动了,这次弯得更厉害些。陈阳慢悠悠收线,一条几斤重的花鲢露出水面,尾巴在水里扫出小水花。“这条也中,够了。”他把鱼放进去,篓子沉了沉,水顺着缝往下滴。 他收起鱼竿,拎起鱼篓,伸手牵住丫丫的小手。丫丫的小脚丫踩在发烫的地上,一步一晃地跟着,眼睛还直往鱼篓里瞟。“回家给鱼片了做水煮鱼,”陈阳拉着她往堤上走,“保证没小刺,让你吃个够。”丫丫嗯嗯应着,另一只手攥成小拳头,像是已经在等着吃鱼了。 进了院门,陈阳扬声喊:“苏梅,我们回来了。”苏梅从堂屋迎出来,看见他手里拎着的鱼篓,笑着接话:“钓着好东西了?”“嗯,两条刺少的,给丫丫做鱼吃。”陈阳把鱼篓往墙角一放,摸了摸丫丫的头,“带她去洗洗手脸,一身汗。” 苏梅牵过丫丫往里屋走,丫丫还扭头瞅着鱼篓,小嘴里念叨着“鱼鱼”。陈阳转身拎起鱼篓到院角的水池边,先用清水把两条鱼冲了冲,拿起剪刀开始收拾。刮鳞、开膛、去鳃,动作麻利,黑膜也仔细刮得干干净净,两条鱼收拾出来,在盆里白花花的。 他端着鱼进了厨房,何雨淋正系着围裙择菜,抬头问:“这就动手了?”“嗯,你给我打下手。”陈阳把盆往案板上一放,“先蒸米饭,得多蒸点。”何雨淋应着,转身去淘了满满一盆米,倒进蒸锅里添水上灶。 这边陈阳已经拿起刀,把黑鱼和花鲢分别片开,刀工利落,鱼片薄厚均匀,鱼骨剁成块。他把鱼片分两份,一份放进碗里,加了盐、料酒和淀粉,抓匀了静置上浆;另一份也用同样的法子腌制,只是淀粉里多打了个蛋清。 “番茄够不够?”何雨淋问。“够,泡了四个大的。”陈阳指着窗台,“你把番茄划十字烫去皮,切丁。再切点葱姜,香菇也泡发了切片。”何雨淋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厨房里很快飘起番茄的酸甜气。 陈阳先处理番茄鱼片的料:热锅倒油,下葱姜爆香,倒进番茄丁翻炒出汁,加了点开水,放香菇片和少许盐、糖调味,汤滚了,把浆好的花鲢鱼片轻轻滑进去,用勺子推散,煮到鱼片发白卷边,盛进大汤盆里,撒上葱花,这道酸香开胃的番茄鱼片就成了。 接着做水煮鱼片。另起一口锅,油烧热,下葱姜蒜和干辣椒、花椒炒出香味,加半锅开水,放少许豆瓣酱搅匀,先把黑鱼的鱼骨倒进去煮,再下豆芽、青菜烫熟,捞出来铺在盆底。最后把黑鱼片下进去,大火煮两分钟,连汤带肉倒进盆里,再泼上一勺滚烫的热油,“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炸开。 这时蒸锅里的米饭也透着熟香,何雨霖掀开锅盖,白花花的米粒胀得饱满。苏梅正好带着洗得干干净净的丫丫进来,丫丫抽着鼻子往桌边凑,陈阳笑着捏了块没刺的鱼肚皮给她:“尝尝,鲜不鲜?”丫丫含在嘴里,眯着眼睛点头,小模样逗得几人都笑了。 第55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8 堂屋的八仙桌摆开,两大盆鱼冒着热气,酸香混着麻辣气在屋里飘。陈阳刚坐下,林翠和慧慧从里屋出来,见了他齐声喊:“阿阳哥。” “快坐,鱼刚做好。”陈阳往她俩碗里各夹了一筷子水煮鱼片。苏梅抱着丫丫坐在对面,正用小勺给丫丫喂番茄鱼,丫丫吃得小嘴油亮,含糊地“嗯”着。 慧慧咬了口鱼片,抬眼说:“阿阳哥这鱼片煮得刚好,嫩得很,一点不柴。”林翠没多话,夹了块番茄鱼里的豆腐泡,泡在米饭里:“汤味儿浓,泡饭香。”说着给丫丫碗里添了点碎鱼肉。 陈阳笑:“你们爱吃,下次多钓两条。”丫丫听见“钓”字,突然拍着桌子“鱼、鱼”叫,苏梅赶紧按住她:“小声点,别吵着姐姐们吃饭。” 慧慧挑了块没刺的鱼腹肉递给丫丫:“给你,吃完乖乖的。”林翠看着丫丫的馋样,嘴角弯了弯:“丫丫是真爱吃鱼,跟我小时候一个样。” 丫丫吃高兴了,小脚丫在板凳下晃悠,突然指着水煮鱼盆里的辣椒喊:“红的!辣!”苏梅笑着拍了拍她的腿:“那是辣椒,丫丫不能碰。”何雨霖捣好蒜泥,往碗里倒了点醋,推到桌子中间:“谁要就自己蘸,番茄鱼配蒜泥也好吃。” 满桌人边吃边聊,两大盆鱼很快见了底,米饭也添了两回。最后陈阳擦着嘴说:“吃饱了有力气,下午该干啥干啥去。”慧慧收拾碗筷,林翠帮忙擦桌子,丫丫靠在苏梅怀里打饱嗝,小手还攥着苏梅的衣角晃。 转眼到了7月7号,高考的日子,高三的学生们鲤鱼跳龙门的决顶时刻。陈阳四人考场外面和众多的家长一样等待着,他打量着焦急的众多家长们,觉得好像少了后世的旗袍风景线。他倒是不着急,对妹妹很有信心,就是稍微担心玲玲,不过也没觉得是个问题,不行就留学呗,没条件就只能创造。 就这连续三天的考场外守着,在9号的下午最后一场考完。看着妹妹秀英和玲玲都走出考场,四人像是迎接功臣似的护送她们两人回家,玲玲叽叽喳喳的讲述这考试的经过,她感觉自己没啥问题,应该最后的分数是理想的。 晚上陈阳做出丰盛的大餐,为她们两个犒劳一下。 次日陈阳告别家人,先行一步到沪市安排住所问题。嘱咐铁民三人照顾好她们,尽量不要外出,几女有需要就让铁民他们去办,等他回来。 陈阳在安市坐火车前往沪市,18个小时才到达沪市。沪市火车站,正浸在初秋微凉的晨光里。出站口的铁门刚拉开不久,铁锈在阳光下泛着哑光,陈阳随着人流挤出来时,脚下的水泥地还带着夜露的潮气。 站前广场上已经热闹起来,穿的确良衬衫和蓝布工装的人们行色匆匆,偶尔有戴蛤蟆镜的年轻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从旁边掠过,车铃“叮铃铃”响得清脆。广场中央的旗杆上,五星红旗在微风里舒展,旗杆下围着几个卖早点的小摊,煤炉上的铝锅冒着白汽,混着油条和粢饭团的香气飘过来。 不远处的候车厅墙面是斑驳的米黄色,窗户上的玻璃贴着“沪市站”三个红色美术字,字体带着点八十年代特有的硬朗。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拿着扩音喇叭喊着什么,声音被嘈杂的人声盖得有些模糊,间或能听见“检票”“站台”之类的词。 路边停着几辆墨绿色的公交车,车身上印着“64路”“113路”的白色数字,车门处挤满了往上涌的乘客,售票员探出头大声吆喝着“往里走嘞”。偶尔有黑色的小轿车驶过,车身上落着层薄灰,引得几个孩子追着看了几步。 空气里除了食物的香气,还飘着淡淡的煤烟味和火车头留下的柴油味。陈阳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抬头望见广场尽头的邮电大楼,红砖外墙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楼顶的时钟正指向九点,“当”的一声钟响,混着周围的喧嚣,撞开了他眼前这座正蓄势待发的城市。 几个小时后来到了江浦路鱼市场,经过一番寻找。他找到一位蛇头,花了一笔不菲的资金,上船,晚上鱼船开始出发了,此时的船舱里和他目的一样的人还有十几个,都拥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过引起他注意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因为她长的很像某位女星,一个人抱着包裹,缩卷在角落里。 随着渔船的摇晃,女人也出现了晕船的现象。陈阳见她是一个人,就靠近她,拿出两片晕车药给她,示意她吃下,拿出晕车贴,贴在她耳后。一会后,女人好些了,向陈阳道谢,陈阳好奇的问:“你胆子真大,一个女人也还瞎跑,为啥?”女人打量看向陈阳,犹豫下还是说:“我想换个活法。” 一阵船体晃动,陈阳把女人拉在他怀里。握住女人的手按了按,说:“别动,至于路上我还可以保护你。”女人听他这样讲就放弃了挣扎,不过浑身颤抖,“你要保护把我送到目的地。”陈阳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你如果没有被男人碰过身子,我给你办好户籍。如果有过,我只能保护你到岸,我们也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女人惊喜的说:“我身子是干净的,我如果跟着你,你会不会娶我?”“别傻了,这个时候不管男人说什么都不要信。你这么傻,怎么还想着出去,你知道像你这样的在异地的结局吗?如果没有亲人朋友,结局一般都是接客。”女人被吓到了,她赶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陈阳,“帮我,我信你。” 陈阳就纳闷了,是他表达的不够清楚吗,怎么还是这么天真。摸着她的手,很细嫩,说:“天真,你知道我刚刚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吗?你会不会日语?”女人摇了摇头,知道陈阳不能帮她,她就想离开陈阳的怀抱。但陈阳还是紧紧的抱住她,说:“我虽然坏,但不会暗地里坏,你的身子我要了。放心,你这一次我保了,你一个不会日语的人为什么要过去,闲着也是闲着,讲给我听听。” 随着女人的讲述,陈阳也明白了她的身世。她叫陈雪,生于富裕家庭,后来家人出了问题,她被姑姑家收养,现在被姑姑家许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她决定逃婚。听别人说那里是最好的选择,能挣大钱,她懵懵懂懂就下了决定,但她不后悔。 “你真勇呀,你是我见过最狗血还是真实发生身边的。” “我被你抱着心跳加速,你说这是不是喜欢呀?”陈雪娇羞的说。 “不是,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不过你这应该是被我异性接触的原因?下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赶紧我,因为我们只要走散了,我不会回头找你。” “嗯,我记住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嘛?不要凶我。” “好,身上还挺香,是体香嘛?”陈阳对着她的脖子嗅了几下。 陈雪身子发烫,红的像是煮过的小龙虾。浑身软绵绵的依靠在陈阳怀里,“嗯,我从小就这样,你喜欢嘛?” 突然船体晃动下,陈阳说:“船停了,该换成倭国船了。一会不要说话,很紧我,因为那帮人是畜牲。” “嗯,我一定很紧你。” 随着渔船停了下来,两只船在公海上开始交接。当鱼仓上方的挡板被打开,他们这十几人被转移到另外的船上鱼仓里,陈阳没做反抗,全程都是在观察。这条船上除了没有出现的人外,看到5人,手中都是拿着家伙,有鱼叉、刀、棍这些武器,但不确定其他人有没有真理。 随着鱼仓上方的挡板被关上,渔船也开是行驶起来。陈阳知道危险马上就会来了,尤其是陈雪这个尤物的存在,把陈雪抱在怀里,“一会估计麻烦就要来了,这把匕首拿着防身。尤其也要防着我们身边这群人,这是公海,所以没有法律,也不要想着别人有人性,尤其你要想到男人对你的姿色可是垂涎欲滴。”陈雪被吓的浑身颤抖,紧紧握着匕首,眼中也是看向陈阳。 第56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9 鱼舱里弥漫着咸腥的湿冷气息,脚下的木板黏糊糊的,踩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滑腻。 最清晰的是外面的浪声,像无数只手掌在拍打着船身,时而低沉地轰鸣,时而又猛地掀起一阵哗啦啦的巨响,连带着整个鱼舱都在微微晃动。就在这涛声的间隙里,甲板上的敲击声格外分明——“笃、笃笃”,像是有人在用铁钩翻动渔获,又或是用木槌钉着什么,每一下都带着钝重的质感,穿过舱顶的木板传下来,和海浪的节奏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偶尔有海风从舱门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更浓的咸味,把那些声音吹得忽远忽近。在这片被包裹的空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两种声音,一下下敲打着耳膜,也敲打着船和人的心跳。 陈阳暗自把两把m9手枪上膛,收入空间里随时取用。没一会,鱼仓上方的挡板被打开了,一个强壮有纹身的男人用日语骂骂咧咧的,旁边还有一个瘦子,长的一副尖嘴猴腮,拿着手电对着鱼仓里的十几人在扫视。最后灯光定在陈雪和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身上,来回的用灯光转换,鱼仓里的人即使听不懂,也能想象的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陈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是这两个女人姿色不错,正好可以发泄一番,其实也没得选,就只有这两个女人,还有一个几岁的女童。女童约莫3-4岁,缩卷在那个女人的怀里,小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害怕,女人这回也慌了神。 陈阳抬头对着上边的两人说道:“友达、俺\/私が手伝ってあげるよ。”两人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会说日语的,纹身男和瘦猴两人对着陈阳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无非是他们要这两个女人。其他人都远离这两个女人的身边,隔出来一些距离,陈阳对着女人伸手示意她过来,女人充满担忧的挪了过来,同时孩子还是被她紧紧的抱住。 陈阳把两个女人围在身边,大声的说着要听从的话语。小声的说着配合我,我要上去解决掉这些人,两人也很快明白他的意图,点头答应配合他。 陈阳则是和纹身男和瘦猴两人说女人都答应了,不过能不能先饱餐一顿。纹身男和瘦猴两人高兴之下就同意了,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对陈阳很满意,于是放下梯子让他们上来。陈阳第一个上去,拿出烟给两人散了一支,当他拿出火柴时,两人的眼神中的鄙视再也藏不住了,纹身男掏出一个打火机把烟点燃。然后把打火机丢给陈阳,嘴里说着这是赏赐给你的,陈阳装作很高兴的模样,弯腰躬身道谢。 当两人看着那女人怀里抱着的孩子时,气愤的说把孩子丢回鱼仓里。陈阳赶忙拦住,借口说是自己的孩子,雇佣女人照顾的,同时拿出两个戒指面给两人,纹身男和瘦猴这才满意的不再说什么,但还是骂骂咧咧的。他们两人把鱼仓的挡板继续关好,上面还当着一大堆的缆绳盖住,最后领着陈阳他们几个去往船舱里。 陈阳不时的打量着出现在视线的人,最后确定一共只有7人。他们被带到一个船舱里,里面就只有一张矮桌子,不过地板上的污渍使人恶心,纹身男拿出一盆水煮的海鱼重重的放在矮桌上。陈阳对着她们说:“你们等下捂住嘴,不要发出声音,还有不要让孩子看到。好啦,就是现在。” 陈阳快速取出一把匕首,朝着纹身男的脖子捅了上去。抽出匕首后,无暇顾及纹身男的情况,再次快速的把匕首捅进门口瘦猴的脖子上,两人很快没了动静,不过脖子伤口处喷涌出来的鲜血没有停下来。陈阳没有停顿,出了舱门,来到走廊外面,对着走廊上把守的一人脖子处捅上去。看到对面房间有两人,他轻轻的推开舱门,抢先一步对着其中一人就捅,另一人反应过来就要拿身旁的家伙什,可陈阳能给他机会吗。看着这个和自己有几分相同之人,没有犹豫,抬起m9手枪对他的额头,“嘣”的一声,这人额头出现一个血洞,人也倒了下去。 还有两人在驾驶室,陈阳没做停顿。快速跑进驾驶室门口。抬脚喘门,舱门在他的大力踹下,顿时四分五裂,陈阳对着驾驶室的两人抬抢,“うごかないで,あたまをだいじにしろ。” 两人把双手高高举起,陈阳对着没有开船的另一人开了一枪。对着剩下的这人说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打死你,不然只能送你喂鱼,现在停船,把这些人的尸体扔进海里。不过再扔之前先把他们的证件集中一起,陈阳拿起那个和自己长的有几分相似之处那人的证件住名票看了起来,涩谷健太(しぶや けんた)1970年1月生人,今年18岁,家住神奈川的镰仓。陈阳觉得这个身份不错,适合自己使用,不过还是要询问下这人的家庭状况,有的了解下。 等那个名字叫小冢拓矢(おづか たくや)解决完尸体,陈阳叫他过来询问涩谷健太的家庭信息。经过一番询问得知,涩谷健太家中只有一个9岁的妹妹,家中其他人都已经离世,他本人也是个坏种,经常虐待自己的亲妹妹涩谷汐音。他经常出海,不常在陆地生活,出门也只是去酒屋潇洒,出海手上也有几条人命。 陈阳问完自己所要的信息,直接干掉小冢拓矢,尸体丢进大海。反正公海也不需要担心,来到两个女人的面前,陈雪见他安全回来了,忍不住的抱住他。陈阳对她们说:“现在安全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了,你们看看有什么食物,去做点吃的。”“嗯,我们这就去,”她们两个女人离开,陈阳抱起小女孩,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呀?”“月月,”小女孩眼睛一眨一眨的说,完全没有一丝害怕之色。陈阳取出一个盆,倒入清水,拿毛巾为她擦拭身上的污渍,看着漂漂亮亮的小丫头,“你胆子很大嘛。”“嘻嘻,因为我知道哥哥你会保护我的呀,”月月崇拜的说。陈阳给她擦拭干净,换水后才自己洗漱,“月月,你爸爸呢?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呢?”月月高兴的说:“哥哥,我和妈妈就是要找爸爸的,他会做菜,很厉害的。” 陈阳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孩,不由得很是喜欢。取出一个苹果给她吃,“月月真棒,和我干女儿丫丫一样漂亮可爱,她三岁了,天天追着我要吃肉肉,还有好吃的。”月月欣喜的说:“妹妹是个贪吃鬼,那妹妹怎么没有来呀,这样我就可以陪她一起玩了。”陈阳取出一个马扎让她坐下,“她下月底会去沪市生活,明年就该上幼稚园了,她离不开她妈妈,现在还在安市老家呢,等着我回去接他们呢。”月月好奇的问:“哥哥,那你为什么也要出海呀?”“我是出去办事,还要回去的,”陈阳确实打着转道的目的。 这时,两女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陈阳看了一下,就是米饭和烧鱼,“你们吃吧,我不饿。”然后看着女人问:“你要去哪里?”女人回答说:“横滨,我丈夫在那里,我们去投奔他。”陈阳想着这不是巧了嘛,相距不远,“我知道了,你们吃完就把外面的血渍收拾下,不然进了内海,会有警察来查的。”“好的,”两女同意的点头,陈阳说:“我去开船了,你们累了就休息吧,月月跟我走,我带你去开船。” 月月高兴跟着陈阳有,高声喊着“我要开船啦”的话语。陈阳开着船往日高町方向行驶,这是约定好的地点,到时这帮人自己想办法去大阪,或者找接应的蛇头送他们。 两天一夜后,顺利的到达日高町,船停在岸边的礁石处。陈阳打开鱼仓挡板,放下梯子,让这些人尽快的上岸,没有机会这些人的话语,毕竟能把他们送过来都已经是看在同胞的份上。等人群上岸后,陈阳给他们一份路线图,就开船离开,毕竟这里距离神奈川还需要一天的路程呢,还是抓紧时间吧。 这一路的收获也是非常之大的,大量的海产被他收取到空间里。此时的海水还没有被污染辐射,所以必须大量的储存,沿着内海一路向北,也碰到过几次检查,不过证件齐全,涩谷健太的住民票还是很好用的。再加上他日语也没有什么问题,顺利通过几处检查,陈阳也不忘收取海产,总之是不留余地的那种收取。 第57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0 九月的海风卷着咸腥味撞在码头的木桩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晚上八点一刻,最后一缕天光正从镰仓的海面沉下去,把那片小小的渔港浸在灰蓝色的暮色里。靠岸的木船歪歪扭扭地挤着,船帮上的油漆被海水泡得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头,像饱经风霜的皮肤。 夜色像浸了水的棉絮,沉沉压在海面上。海岸线从港口往两侧舒展开,灰黑色的礁石滩在微光里显出嶙峋的轮廓,退潮后裸露出的礁石缝隙里,偶尔有小海螺被浪头推得翻个身,又很快被下一波海水裹住。 更远处的沙丘上,丛丛野草在风里低伏,影子被岸上零星的灯火拉得老长。几间木屋的轮廓嵌在夜色里,屋顶的茅草被吹得簌簌响,有的窗棂透出昏黄的光,像落进暗夜里的星子;有的门口挂着晾晒的渔网,网绳在风中轻轻晃,网眼漏过细碎的灯光,在沙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浪头一次次撞上来,白花花的水花碎在礁石上,又顺着石缝淌下去,把岸边的沙砾浸得发亮。 陈阳停好渔船后,带领着她们三人上岸,在她们背后收走渔船。镰仓在后世是神奈川的一个临海滨城市,但此时还只是一个渔村,陈阳按照地址找到一处传统日式风格的房子。这房子像是被海风吹得歪了脖子,木质的墙皮裂着深浅不一的缝,露出里面发灰的木头芯,几处朽坏的地方用粗铁丝勉强捆着。屋顶的茅草塌了一角,露出底下黢黑的椽子,像老人豁开的牙床。窗棂是歪的,糊着的纸早就破了洞,风从洞里钻进去,卷起屋里昏黄的灯光,在墙面上投下摇摇晃晃的影子,倒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晃悠。 他往后退了两步,才看清屋檐下挂着的东西——一张褪色的渔网,网绳朽得快成粉末,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渣。陈阳推开门喊“涩谷汐音,你哥我回来了,”在房间里的涩谷汐音听到呼喊声,下意识的站起身,慌慌忙忙的去迎接,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声音和以往的不同。 当她来到门口便看到了陈阳,一个面容白净的年轻人。虽容貌有几分相似之处,但她确定这不是她哥哥,但她没有跑,只是好奇又胆怯的打量着陈阳。陈阳也在打量她,身高不足1.1米,穿着一身带有补丁的衣服,一副营养不良似是时刻要摔倒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又带有几分坚韧。 都在房间里的榻榻米上坐定,“汐音,你吃饭了没有?”之所以这样问,是因陈阳查看下居然没有发现食物,就只有一点野菜和一小块发臭的咸鱼。涩谷汐音摇了摇头,又说自己不饿,最后低下了头,她还是不习惯看向哥哥的眼睛,虽然这位她确定不是自己的哥哥。 陈阳让几人等他一会,他转身来到厨房里。总之还算是是干净,不过,好像除了干净之外,其它也没什么了,太晚了他也不想做其它太复杂的。取出两个大锅,一个蒸米饭,一个做海鲜烩菜,至于她们吃不吃的习惯,则是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不习惯就代表不饿。 取出一些竹子做的餐具,碗筷盘子等。半个多小时后,厨房充满了饭菜的香味,陈阳开始盛饭、盛菜,陈雪和月月妈妈过来帮忙端饭菜。在房间坐定后,大家开始用饭,涩谷汐音也拿着筷子和勺子,小时看向陈阳,觉察到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饭,看样子是饿极了。吃过饭后,陈雪和月月妈妈两人收拾餐具去厨房,陈阳给月月几个草莓,让她坐在旁边吃。看着涩谷汐音那渴望又害怕的眼神,还是取出几个草莓给她。陈阳开口说:“涩谷汐音,我不是你哥哥涩谷健太,但我要用这个身份。你以后跟着我吧,我会送你上学,照顾你直到长大,你同意吗?”涩谷汐音抬头看他,一会后才开口说:“那你会不会打我?不过,你只要给我饭吃,就是打我也没关系。” 陈阳看着她,破烂衣服下有很多新旧伤痕。肯定的说:“我保证不会打你,而且天天让你吃饱,还要送你去上学。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我妹妹比你大9岁,自从我父母去世后,都是我在照顾她。她马上要上大学了,你以后也要上大学,你要学习很多本领,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嗯嗯,谢谢!我会为你保密的。” “好吧,那合作愉快!” 陈阳把原涩谷健太的房间收拾整理,破烂的东西统统丢掉。重新放入薄被和生活用品,“陈雪,月月妈妈,你们过来下。这个房间你们暂住下,月月妈妈,明天再去联系你丈夫,让他来接你们走。好啦,就这样吧,你们和月月洗漱休息吧,有事喊我。” 陈阳来到涩谷汐音的房间时,手上多一份新衣服和洗漱用品。看着涩谷汐音说:“妹妹,去洗漱换衣服,这个房间我要收拾下,你有要保留的东西吗?”涩谷汐音赶紧把她认为很重要的东西收起来。然后接过陈阳给的东西走了,陈阳开始收拾房间,把无用的东西通通丢掉,然后取出新的被子和毯子,还有生活用品。最重要的是给涩谷汐音准备几套衣服,包括内衣,还有一些零食和水果。 等陈阳洗漱好了也走了进来,涩谷汐音顿时紧张起来。陈阳看着她说:“别害怕,你还小,我也只是拿你当做妹妹。外面的陈雪是我女人,我在其它地方还有几个呢,我也没有特殊的癖好。不过一会后我要出去一趟,你安心的睡吧,我会再天亮之前回来的。” 镰仓距离神奈川40公里左右的路程,陈阳一路选择避免被人看到。骑着电动车在夜里11点多时到达了县城,选择性对黑帮开设娱乐场所动手,不过也只是收取一点点钱财而已,毕竟还要选择过来居住,不能整出太大的动静。不过仓库这些也要拿,通通收走一部分,一些商场的库房的物品也收了一部分,最后就是超市的库房,顺带走一批。 临走时对电器、摩托、汽车等工业产品收取,还是老规矩只要一部分。感觉差不多了就离开,这里要热闹几天了,不过他不担心这些,这样的事情只会查运输和港口。至于普通人查是会查,但不会大面积的查,不然会引起恐慌的。 决定返回时,没想到运气好竟然遇到一个地下赌场。陈阳查看一番,知道了这是纮城一家所控制的,他决定不客气了,先对地下的库房财物收取,然后就是兑换台的现金。最后在赌场的混乱中,他已离开这片是非之地,骑着电动车返回镰仓。 回到家中,已是天色逐渐亮起。陈阳在厨房里忙碌着做饭,煮了米粥,蒸了包子,烧了两个鱼菜,最后给自己煮了馄饨吃。月月妈妈和涩谷汐音已经醒了,看到厨房里忙碌的陈阳,她们赶紧去洗漱。涩谷汐音帮忙端饭菜,月月妈妈去喊醒陈雪和月月两人,陈阳不吃其它的饭菜,他就吃馄饨,不过看着眼馋的月月,还是分给她一小碗。 陈阳拿给涩谷汐音一些钱,让她拿着月月妈妈准备的电话号码去联系月月爸爸。还有就是叮嘱她,别忘记为她自己买两双鞋子,等涩谷汐音离开后,陈阳让月月妈妈和月月在房间里等待。他拉着陈雪进了涩谷汐音的房间,“陈雪,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等过几年就去东京或者港岛生活。下午我要给你办理户籍,在这里好好照顾涩谷汐音上学,我过些天需要离开去港岛,等我回来。”“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呀,”陈雪担忧的说,陈阳抱着她亲了起来,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一定吃了她这个尤物, 第58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1 中午的厨房里,陈阳正往骨汤里撒盐,手腕被汐音轻轻拽了拽。“不是这样的,”她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海边的碎贝壳,“我上次看佐藤奶奶做,汤里要先煮干海带的。” 他愣了下,低头看锅里翻滚的乳白色骨汤——这是他做惯了的法子,总觉得要够浓够咸才压得住腥味。汐音已经搬来小板凳,从碗柜最下层翻出块干硬的昆布,踮着脚往锅里递:“泡过的昆布水最甜了,佐藤奶奶每次都要泡一晚上呢。” 面团在掌心抻开时,汐音又凑过来,小手指戳了戳面条:“要拉得像细面条鱼那样,滑溜溜的。”她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小手在空中比了个细长的弧度,“西村阿姨拉的面,煮出来会卷卷的,不像你这个这么粗。” 陈阳看着她踮脚去够架子上的味噌罐,罐口太高,她干脆抱住罐子往下拖,粉末簌簌落在灶台上。“要放两勺哦,”她拍掉手上的粉,认真得像在复述什么重要的秘诀,“加了味噌才会有一点点苦,就像海浪退潮后的礁石那样。” 锅里的汤渐渐透出昆布的清鲜,混着汐音碎碎的念叨——“还要放葱花,要切得像海草那么细”“叉烧要斜着切,不然咬不动”——倒比他往常做的拉面多了层说不清的烟火气,像是把海边人家的日子,悄悄揉进了这碗汤里。 午饭过后,陈阳和涩谷汐音、陈雪三人前往住民课。月月和月月妈妈两人也是在家等待,月月爸爸下午会过来接走两人,陈阳他们三人来到住民课后,陈阳让她们两个等他一会。他经过询问找到住民副课长小林健司的办公室,一番寒暄加威逼利诱,威胁他和黑帮大野一家的违法证据,这样的威胁一说一个准,因为此地势力强横霸道就是大野一家。 最后成功为陈雪办理户籍,不过名字是涩谷陈雪。陈阳继续办理了三人护照、留卡、住民票等,还有他和陈雪两人的驾照,最后给了小林健司一个厚厚的信封。 他们三人来到了学校,这是给涩谷汐音办理入学手续的。陈阳因此还被学校的几个负责人给责骂了,因为9岁的涩谷汐音居然没有上过学,陈阳一直是虚心的认错,保证以后一定照顾好涩谷汐音。涩谷汐音看着陈阳,觉得他就是自己需要的哥哥,一个爱护她,疼爱她,保护她的哥哥。 三人出了学校后,就是去购物。把涩谷汐音所需要的书包、文具盒、笔、衣服、鞋子等等购买齐全,然后订购一些粮食蔬菜,让店家送过去。还去找了建设会社,订好了房屋修缮的事情,付了定金后离开。 回到家中,月月和她妈妈两人不在,应该是被月月爸爸接走了。随着粮食蔬菜被店家送了过来,涩谷汐音说晚饭她来做,她要露一手,陈雪去厨房给她打下手,主要是学习。陈雪买了几本做菜的书籍,虽然她看不懂,但陈阳还是决定留几天,教会她日常用语后再离开,不然她们两人交流都很困难。 吃过饭后,涩谷汐音要预习她新发的课本知识。当然陈阳也会为她指导的,陈雪则是跟着陈阳学习口语,直到几个小时后,涩谷汐音回房间休息,她明天需要去学校。陈阳和陈雪两人来到属于他们的房间里,陈雪明白接下来等待她是什么,一直羞涩不敢看陈阳。 两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的两人彼此对视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陈阳把陈雪揽在怀里,对着她的红艳艳的小嘴亲了下去,由于此房间不能隔音,所以两人一直是压抑着彼此的声音。 次日清晨,陈阳在厨房里忙碌做早饭。并且还要给涩谷汐音准备便当,主食(米饭)、主菜(肉类、鱼类、蛋等)、副菜(蔬菜、菌菇、豆制品等),搭配力求多样,确保孩子摄入碳水、蛋白质、维生素等营养。陈阳准备了烤鱼、煎蛋、炸鸡块、炸肉饼、煎三文鱼、玉子烧、肉丸、香肠,陈雪一直在旁边学习,因为这些以后都是她要做的。 吃过早饭后,陈阳把两盒便当放入涩谷汐音书包里。两人在门口送她,直到她走远不见,两人这才返回家中,陈阳继续教陈雪练习口语。同时房屋修缮的人员也来了,开始量房,然后规划怎么样才能更好的修缮房屋,最后把设计给陈阳,陈阳签字确认。 十天过后,房屋修缮完毕,陈阳决定离开了。早上送涩谷汐音上学时,答应她会尽快回来看她,她才高兴的去上学。陈阳和陈雪返回家中,他一把抱起陈雪往房间走,这次不需要压抑声音,陈雪可以尽情的释放。事后,陈阳抚摸着陈雪,拿出一个包给她,里面的钱让她和涩谷汐音分开藏,也够他们半年的生活所需了。 陈阳来到神奈川,坐火车离开,前往东京。买了第二天清晨飞往港岛的机票,他决定整些现金出来,白天游走一些银行,查看位置路线。 晚上他先在一家酒店办理入住,回到房间里开始休息。凌晨时分,他给自己装扮一番后,从酒店后门离开,往下午他查探的银行那块区域赶。凌晨1时,他对第一家住友银行下手,只要不连号得美钞、英镑等,日元当然也要一部分。然后东京银行、东海银行、三和银行、三菱银行等,完成目标后,立即返回,顺路收取一些药品。尤其是去了一家私人大型医院,把冷藏室和库房的药品全部收走,还有一些医疗器械等。 清晨,陈阳已经坐上了前往港岛的飞机。到达港岛已经是中午即将过去了,打的士来到九龙深水埗长沙湾道303号长沙湾政府合署。陈阳利用空间直接给自己办理户籍信息,同时把档案放入3楼的档案室,离开后他来到深水埗警暑。拿着自己的档案资料为自己办理身份证,当然红包不能少,只要就今天就要拿到,有了金钱的加持下,两个小时后,陈阳已经拿到了新鲜出炉的身份证。名叫李杰,年龄20岁,然后去办理了护照,最后打车来到利嘉阁公司,说出自己的要求,让他们尽快寻找合适的房源。 在银行下班前,他提着两大袋现金进入了荷兰商业银行。用李杰的身份证办理开户、存款等业务,最后看着存折上的900万美金数字,嘴角都压不住的离开银行。 晚上在半岛酒店办理入住,第二天上午打电话询问利嘉阁房源的事情。上午10点利嘉阁的经理林深开车到了半岛酒店,陈阳坐上车子,开始出发前往太平山顶白加道的私人别墅区。 然后又是前往浅水湾和深水湾两个地方,陈阳也看中了这些地方。 太平山顶:种植道英式庄园别墅,面积4000千平方尺,总价4000万港元。 浅水湾:海滨别墅,面积2526平方尺,总价2600万港元。 深水湾:香岛道的大型庄园,5000平方尺,总价7000万港元。 最后陈阳支付了近1700万的美钞,成功完成了交易。其它都交给林经理办理,陈阳只需要等明天收到土地证、房产证等等资料,然后分别在:阳明山庄、薄扶林域多利道301号(现VIctoRIA coASt)、峰景花园、沙田第一城、黄埔花园、康怡花园买房,两房、三房、四房,三种户型每个小区两套。 直到钱用光了,陈阳也停下了脚步。利用两天的时间把深水湾香岛道的庄园的生活用品全换了,购买了两辆车,他决定就住这里了。 找了一家家政服务公司聘请了一个自梳女,徐“妈姐”。陈阳把家里交给她家里后,就决定要返回内地了,已经8月13号了,估计录取通知书也快下来了。陈阳开车来到上环皇后大道中181号新纪元广场14楼,拿到自己的港澳同胞回乡证,这样就可以直接返回了。 第59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2 8月14日的港岛国际机场,暑气裹着咸湿的海风漫过停机坪,停机坪上的飞机尾翼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陈阳拎着棕色的皮质行李箱,站在值机柜台前,手里捏着那张浅褐色的《港澳同胞回乡证》,证件边角被手心的汗濡得有些软。柜台后的地勤小姐穿着挺括的制服,声音带着粤语特有的温软,核对信息时指尖在纸质登记表上划过,留下轻微的沙沙声。 安检口的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吹不散空气中混杂的香水味和引擎的轰鸣声。陈阳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过安检时,金属打火机在托盘里叮当地响了一声,被工作人员笑着提醒“上机前要收好”。 机舱里的冷气很足,他靠窗坐下,看着舷窗外的跑道一点点后退,港岛的海岸线像被墨笔勾勒过,渐渐缩成一条细线。起飞时的推背感让他微眯起眼,手里的报纸被气流掀得边角翻飞——头版印着地产市场的最新数据,他指尖在“沪市浦东开发”的小字报道上顿了顿。 三个多小时的飞行里,空乘推着餐车走过,瓷杯碰撞的声音伴着隐约的粤语闲聊。陈阳喝了半杯红茶,看了会儿云层,后来靠着椅背睡着了,醒来时舷窗外已是灰蒙蒙的天际线,下面是连绵的厂房和河道,像铺开的老地图。 飞机降落在沪市虹桥机场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穿过舷梯。陈阳走下飞机,一股干燥的热气扑面而来,和港岛的湿润截然不同。他随着人流往出口走,沿途的指示牌是熟悉的简体字,广播里的普通话带着清晰的语调。 取行李的转盘缓缓转动,他认出自己的棕色行李箱,拎起来时,金属拉杆在水泥地上拖出“咔啦”的声响。出口处站着几个举着牌子接人的,目光扫过他时带着几分好奇。陈阳理了理衬衫领口,走出航站楼,门口的柏油路被晒得发烫,远处传来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混着汽车喇叭,织成一片陌生又鲜活的喧闹。 在徐汇的一家酒店里办理的入住手续,他经过打听询问来到了郑爷叔的小院。陈阳提着继续拜见,最终一番沟通后后,得到永嘉路682号197.83㎡房子可以办妥。陈阳痛快的交了定金,晚上他约见一位能量很大的倒爷,给对方看了样品后,约定了第二天晚上交易的事情。 第二天,陈阳接过郑爷叔递来的文件看了起来,《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产权资料。确定产权明确后,痛快的付了尾款,至此陈阳名下有了房子了,他去看了下房子,房子保存挺好的,只要稍微修缮一下,就可以直接入住了。他简单收拾整理下房子所有地方,每个房间都给配备上生活用品,这样等大家来了就可以直接入住。 下午,陈阳来到郊区租了一个库房。把电视机、风扇、冰箱、洗衣机、收录机、录像机等电器放入仓库里,第一次合作,这一部分只是当做敲门石而已。晚上约定的地点,陈阳等来了倒爷胡勇,见他听劝没有带人才放心,直接带他去看货,胡勇检查一番很是满意,两人开始交割。胡勇对陈阳说,还是兄弟你小心呀,佩服,不过我们下次的交易是,陈阳告诉他十天左右,等他通知,下次的货多。 第三天清晨,陈阳坐火车出发前往安市。一路除了遇到小偷小摸的,其它倒是没什么,在凌晨时分到达了安市火车站,陈阳空手离开,往郊区走去。骑着摩托车三个小时就到了,胡集镇上,换成电动车直接往家走,天亮前到了家门口附近。 陈阳直接上山,进入深山采摘:八月瓜、猕猴桃、野葡萄、野板栗、山茱萸等野果。最重要的兰花植物和鸭跖草等这些的药用价值很高,见时间差不多了,就下山回家。 陈阳来到家门附近时,看到了厨房烟囱的袅袅炊烟。他拍门喊何雨淋开门,等开门后,何雨淋激动的抱着他诉说思念,然后就是大家都醒了,众人都关心的问陈阳怎么样,丫丫更是抱着他不撒手,说好久不见他了。得知妹妹秀英和玲玲分别收到了复旦和华师大的录取通知书,他很高兴,告诉大家他火车票买好了,明天就就出发,大家都很高兴的讨论着。 中午包饺子,陈铁民三个也过来了。陈阳告诉他们明天就出发,等他们三个在沪市站住脚了,就可以接家人过去发展,三人兴奋劲怎么也掩饰不住。刚吃过饭,陈旺都已经跑了,他要去去找小莲,告诉她出发的时间。 下午陈阳去林家村,他要去看看林凡最近咋样。毕竟距离他重生的时间很近了,也不确定他重生后有各种变化,来到林凡家,林凡还以为他过来要债的,扭捏的说自己没钱,请给他些时间。陈阳告诉他不急,啥时候有钱了再还,见他过的好好的,于是告辞离开,整的林凡一头雾水。 次日清晨,大家吃过早饭后,开始出发。不过大部分的东西在夜里都被陈阳收入空间里,借口是找了朋友帮忙送去沪市,所以众人都是提着一个编织袋,轻松上阵。到达镇上会合了小莲,众人一起出发去往县城,铁民他们找了辆拖拉机,到了县城之后,坐客车前往安市。终于在中午坐上了前往沪市的火车,由于陈阳花高价买的都是卧铺,所以众人也不用遭将近20个小时的罪受。 火车上睡了一觉,清晨6点多已经到达了沪市的火车站。陈阳领着众人坐公交车前往,转了两次公交车也就到达了永嘉路附近,带着大家走到682号的老洋房。打开门,领着大家进入,院子不大,也就60多m2左右,一楼是厨房、客厅、餐厅和公用卫生间,还有一间卧室。二楼是两个房间加一个书房,还有一个卫生间、一个朝南的阳台。三楼是两个房间和一个卫生间,还有一大一小两个阳台。地下室是储藏室和佣人房,空间很大,还设置的有天井。 陈阳安置陈旺和小莲暂时住在一楼,他住二楼的主卧,何雨淋、苏梅、丫丫、住二楼。三楼的两个房间秀英和玲玲还是一个房间,林翠和慧慧一个房间,和铁民、栓柱讲,先委屈他们住地下室的房间一段时间。中午了,何雨淋做面条,陈阳做菜,老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所以他们也选择吃面条。 下午3点后,大家也都午休睡醒了。陈阳带着众人在附近转悠,好让他们熟悉下附近的街道,菜场、商店、公交等等。然后带着众人去菜场买菜,让他们更好的了解这边的物价,最后看的众人头皮发麻,他们没想到大城市的物价这么高。吃过晚饭后,陈阳需要去单独出去一趟,他要去找郑叔爷帮忙,这次是买商铺和为几女办理户籍。提着几瓶洋酒和两条万宝路,再次来到郑叔爷家,把自己的要求说了,淮海中路、打浦桥、花亭路等地的附近需要购买商铺,还有就是林翠、慧慧、何雨淋、苏梅、丫丫她们几个要落户的问题。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陈阳带领他们继续熟悉沪市。同时几女的户籍也都办好了,不过商铺暂时只有打浦桥一处有两间商铺,他也要了,最后又提出新的地点,提篮桥和东长治路一带,五角场区域,曹家渡地区,黄河路。长远来看具有较大发展潜力,提前作为投资目标,然后就是南京东路和华山路附近有就更好,没有也不强求,这里没有点权势还真买不到,大部分都是公家的。几女都拿着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反复观看,一个个的欣喜若狂,溢于言表,大家决定庆祝下。于是晚上炖煮卤肉,清蒸海鲜,红烧羊肉等等,酒水饮料也放开了喝,同时也告诉陈铁民他们多观察市场动态,过些天要带她们去羊城和鹏城两个地方去看货。采购衣服或者电子产品、纺织产品等,让他们做些买卖生意,或者开餐饮店等,让他们好好规划一下,未来该做什么。 第60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3 接下来一个礼拜的时间,他成功拿下五角场区域、曹家渡地区、黄河路、淮海中路这些地方的商铺。也和胡勇成功的再次完成交易,收入现金30多万元,也把打浦桥和华亭路的五间商铺交给陈铁民他们,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好的在沪市站住脚。 在郑叔爷的推荐下,林翠和慧慧两人在沪市第二中学办理了入学。陈阳也送秀英去复旦大学报到,玲玲去华师大报到入学,直到月底最后一天,总算为几女安排好了上学的事情。陈阳也把自己的十家商铺交给何雨淋与苏梅两人打理,收租都交给她们,作为她们的体己钱。 九月一号,陈阳带领陈铁民三个和小莲,一行五人去往羊城。分别去了服装批发市场:沙河批发服装城、十三行服装批发市场、高第街服装工业品市场,电子批发市场有:陶街、南方大厦。纺织市场是中大布匹市场 ,带他们熟悉市场,教他们怎么拿货、讨价还价、怎么运输等。然后来到鹏城,服装批发市场:南油服装批发市场(现荔秀服饰文化街区),电子批发市场:赛格电子配套市场。 然后就是让他们体会下社会的乱象,避免他们以后吃亏。同时给他们一个任务,让他们去寻找一些小厂,打听下各类商品的出厂价都是多少。最后带领他们前往中英街,这里销售的商品种类丰富,包括黄金饰品、服装、电子表、进口录音机、数码照相机等,还有布匹、方便面、雨伞等生活日用品 。让他们几人开阔眼界,同时陈阳也大量的买入了很多产品存入空间,中间也去了一趟港岛,他有《港澳同胞回乡证》,所以来回很方便。一次大量的交易让他收入将近千万港币,差点碰上了黑吃黑,不过被他用喷子给吓唬住了,钱被他在渣打银行开户存入。当然回程也不能空着手,黄金饰品、电子表、录音机、磁带、彩电、冰箱、洗衣机、化妆品、成衣、手表、相机、港台歌星磁带、进口零食、布料、皮鞋等被他大量的采购,收入空间返回内地,和陈铁民汇合。 他们拿着陈阳借给他们的几万块资金,成功的采购了一批货物。通过火车运输,也是花了高价的,陈阳还告诉他们以后有时间了,可以去各地的海关去看看,那里有查获的大量物品出售。还有就是第三代义乌小商品市场建成开业,内设4096个固定摊位和1000余个临时摊位,商品种类也扩大到服装、围巾、鞋类等,让他们有机会也可以去考察。 回到沪市后,陈铁民几人忙着在打浦路和华亭路的5间商铺开店的事情。陈阳则是继续和倒爷胡勇交易,还是老规矩,只有他们两人,每次都换仓库,这样才能避免内贼。倒爷胡勇对陈阳越来越敬佩了,学起了陈阳的模式,他发展多条线,每条线的人都互不认识,每次交易都在隐秘下进行。陈阳两次交易成功收入130万元,接下来他告诉胡勇,他要暂停一段时间,他要出国考察市场,等年底再联系交易的事情。陈阳抽时间为何雨淋她们几个办理银行存折,每人账户上存入10万,他除了留一部分现金之外,其它的100多万存入南洋商业银行。 10月中旬,陈阳出发前往港岛。出机场去往花旗银行,办理开户存款业务,存入2千万日元,拿着两张存折离开。然后转机前往东京,然后就是晚上赶路去往横须贺,这次的目标是美利坚的基地,凌晨1时分成功的到达附近。陈阳潜入后,先是收走仓库的航空用油和武器弹药,然后目标:c-2A“灰狗”运输机和c-130“大力神”运输机,有F-14“雄猫”战斗机、F\/A-18“大黄蜂”,Sh-60F“大洋鹰”直升机和hh-60h反潜直升机等,每种选两架收入空间里。此时基地的军人已经觉察出了问题,警报开始响起,陈阳没做逗留,快速朝着加里号(FFG-51)前进。收走FFG-51号时,里面的留值军人在进入空间的那刻起就停止了呼吸,被陈阳扔进海里,他则是快速的逃跑。为了怕美军的追捕,他把身上除衣服外的所有东西收入空间,交通工具都不敢用,只能快速的奔跑,跑出几里外,放出摩托车继续逃命。 发现了天空的飞机,他立即收起摩托车,开始隐藏起来。然后继续步行奔跑,进入大楠山后,开始在山里奔跑逃命,一路避开追捕的军人,到了南边的山脚下后,放出电动车继续跑路。天亮时,他已逃到了逗子区域,白天了就不能使用交通工具了,他给自己换了一身装扮,继续跑路,距离镰仓也没有多远了。不过很多路口设置了检查人员,看来此次引起的动静不小呀,搞得有点大了,一路绕行避过检查巡逻人员,在上午10多成功返回家中。 涩谷汐音上学去了,家里只有陈雪在。她看到陈阳回来很是惊喜,紧紧抱住他的不撒手,陈阳高度紧张的情绪需要发泄,抱起她来到了卧室里,两人……。 下午,有一名警官和市町村役所的职员上门询问。陈阳拿出自己的机票等票据,还有出租车的票据,证明他今日才返回家中,一切都有据可查,同时拿出他在港岛的一家外贸公司的职员证件,证明自己是有工作需要两处奔走的需要。这些都是在港岛办理的假证件,当时他想着预防收入的问题,没想到现在用上了,最后警官和市町村役所的职员礼貌的告辞,陈阳强烈送给他们一份,自己从港岛带回来的小饰品。其实就是一个挂件,很漂亮迪士尼卡通形象,两人推辞一番,还是收下了,然后告辞离开。 陈阳把准备的礼物拿给陈雪,有衣服、包包、护肤品、首饰等。旁晚涩谷汐音回来,抱着陈阳就哭了,陈阳把礼物拿给她,她才恢复过来,SEGA mEGA-dRIVE(世嘉五代电视游戏机)、创力佳(tRoNIcA)mini Arcade系列掌机(如837系列)、任天堂“大金刚”掌机 、bit79(游戏机与键盘一体机)、索尼walkman随身听、爱华收录放袖珍一体机、儿童对讲机、儿童卡拉oK收录机、儿童中控收音机、衣服、鞋子。陈阳把两张花旗银行的存折拿给涩谷汐音和陈雪,“汐音,陈雪,这是特意给你们两人准备的,有了它,你们才有安全感。”陈雪和涩谷汐音两人高兴拿着存折翻看起来,然后对着陈阳拥抱,陈雪是觉得自己体会到了陈阳对他的在乎和爱意,涩谷汐音则是强烈的安全感,自己以后肯定不会再饿肚子了。 涩谷汐音告诉陈阳,她学习成绩很好,她决定下学期就跳级。陈阳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冒出,一直夸奖妹妹汐音好厉害,比他强很多,答应她年底带她去东京或者港岛去游玩,涩谷汐音高兴说这是两人的第一约定,让他说话算数。 紧张的气氛持续了半个多月,陈阳也一直在家里陪伴她们两个。每天变着花样的做出一些美食让她们品尝,最后两人以胖了为由才让陈阳停止了美食计划,陈雪和他商量想要一个孩子,陈阳立即和她登记领证。然后就在妹妹汐音上学后,两人疯狂的为要宝宝做准备,每天都要征伐陈雪多次,陈雪也温柔的主动配合着。 12月初,陈阳再次返回港岛,再由港岛转机回到沪市。苏梅与何雨淋两人这段时间的成果是,她们对沪市很熟悉了,陈铁民他们的几家店铺经营的有声有色,都已经开始赚钱了。妹妹秀英和玲玲的大学生活也不错,也融入了校园生活,林翠和慧慧两人成绩也稳定下来,她们也喜欢上了这个城市。 第61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4 1988年的最后一天,沪市的空气里裹着湿冷的潮气,却掩不住街头巷尾悄然漫开的热闹。南京路的橱窗擦得锃亮,新换上的红色装饰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格外扎眼,百货公司门口的广播一遍遍播着迎新歌曲,混着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和小贩的吆喝,成了岁末最鲜活的注脚。黄浦江面上,渡轮载着裹紧棉袄的乘客往来穿梭,船尾划出的水纹里,倒映着外滩万国建筑的轮廓,也倒映着岸边陆续亮起的灯火——那是人们在为旧年的首、尾添上最后一抹暖。 跨年夜的钟声敲过,1989年的第一缕晨光怯生生地爬上苏州河的码头。雾气还没散尽,早起的环卫工已经挥动着扫帚,在结冰的路面上扫出簌簌声响。巷口的生煎摊支起了油锅,白汽氤氲中,穿棉鞋的老沪市人捧着搪瓷碗,呵着白气等待第一锅热乎的早点。外滩的栏杆上还留着昨夜人群的温度,江风掠过,带着点新岁的清冽,吹向那些刚苏醒的街道、刚拉开的店门,以及无数双望向未来的眼睛。 陈阳和众女的跨年夜结束后,秀英、玲玲、林翠、慧慧她们返回校园。陈阳也停止了陪同苏梅、丫丫、何雨淋游玩沪市的脚步,他有开始了和倒爷胡勇的交易。 然后就是马不停蹄的去往镰仓,接涩谷汐音、陈雪到港岛游玩。先带她们来到自己深水湾香岛道别墅豪宅,介绍妈姐给她们认识,带她们参观整座房子。 午后,一行人从深水湾出发,沿着维多利亚港的海岸线漫行。先到中环天星码头搭乘渡轮,海风裹着咸湿气息掠过,陈雪扒着船舷看对岸尖沙咀的霓虹初亮,涩谷汐音则对着波光里的钟楼按下相机快门。 上岸后穿过弥敦道的人流,在裕华国货给妈姐捎了两匹杭绸,又转进街边的茶餐厅,点了西多士和热柠乐。暮色渐浓时,车开上太平山顶,凌冽的风里,整座港岛的灯火像撒落海面的星子,涩谷汐音指着湾仔的会展中心雏形兴奋地说像纸折的船,陈雪则数着远处货轮的灯光,忽然笑说“比上海的外滩热闹多了”。 深夜返回别墅前,特意绕到油麻地的夜市。糖葱薄饼的甜香混着鱼蛋的咖喱味飘过来,妈姐给两个姑娘各买了一串鱼蛋,看着她们哈着白气小口咬着,眼角的纹路里盛着暖意。车驶过跨海大桥时,陈雪望着窗玻璃上自己和汐音的倒影,忽然轻声说“像做梦一样”,驾驶座上的他回头笑了笑——这港岛的夜,本就该装下些年轻的惊奇。 接下来的一周,港岛的光影在三人足迹里流转得轻快又饱满。 第二日去了浅水湾,细沙漫过脚背时,陈雪捡了半袋贝壳,涩谷汐音举着相机追拍掠过浪尖的海鸥,午后在附近的露台餐厅吃龙虾意面,阳光透过遮阳伞晒下斑驳的光点。 第三日专攻九龙:上午在尖沙咀的星光行挑唱片,陈雪抱回一摞谭咏麟的磁带,汐音则对着张国荣的海报红了脸;下午钻进油麻地的古书铺,旧书页里掉出半张泛黄的电车票,被她小心夹进笔记本;傍晚挤上叮叮车,摇摇晃晃穿过弥敦道,看街灯一盏盏在车窗上晕成光斑。 第四日安排了离岛行。坐船去长洲,踩着石板路找老字号鱼蛋档,妈姐提前备了油纸袋,装回来的芒果糯米糍还带着余温。在天后庙前的老榕树下歇脚时,恰逢有人舞狮采青,锣鼓声里,陈雪学着当地人拍手叫好,汐音则悄悄录下了这段喧闹。 第五日专攻文化场:先去香港艺术中心看画展,抽象派的色块让陈雪皱着眉研究半天,汐音却在一幅港岛夜景水彩前站了许久;午后逛到中环的三联书店,两人各挑了几本亦舒的小说,结账时发现彼此手里都拿着《喜宝》。 第六日是市井体验。清晨跟着妈姐去西环的街市,活蹦乱跳的海鱼、堆成小山的杨桃、挂着水珠的芥兰,陈雪学着用粤语和摊主讨价还价,换来一串免费的草莓;午后在中环的陆羽茶室喝下午茶,红木桌椅衬着旗袍服务生,普洱的醇厚里混着虾饺的鲜香。 最后一日恰逢周日,去黄大仙祠时人潮正盛。陈雪学着当地人摇签,得了支上上签笑得合不拢嘴;汐音对着神像深深鞠躬,许的愿藏在合十的掌心。黄昏返程前,在祠外的摊子买了两只风车,红的黄的叶片转着,像把这一周的晴好都卷进了风里。 七天光景,从豪宅到街市,从山海到烟火,港岛的模样顺着晨光暮色,慢慢浸进了两个姑娘的记忆里。然后陈阳送她们两人回到镰仓,因为汐音要开学了,即使两人很不舍,但也要回归生活了,陈阳答应她们以后每年都会带她们到处游玩。陈雪给了他一个惊喜,她怀孕了,陈阳只能请保姆了,于是麻烦市町村役所的职员推荐介绍合适的保姆人员。 返回沪市后,陈阳和胡勇再次交易两次后,时间也来到了农历新年。众人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过了新年,彼此祝福以后会更好,何雨淋也给了陈阳一个惊喜,她也怀孕了,陈阳只好带她去办理前往港澳通行证。然后两人在港岛教堂举行婚礼,回到沪市后,苏梅眼巴巴的看着他,没办法只能告诉她等丫丫上学了再要孩子吧,不然太辛苦了。 陈阳去往美利坚,春寒还未完全褪去,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洒进来,给铺着印花地毯的地面镀上一层暖金。陈阳推开阳台门,干燥的风带着沙漠边缘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红岩山峦在淡蓝色天幕下轮廓清晰,与市中心拔地而起的酒店群形成奇妙的对照——那些复刻着埃及金字塔、巴黎铁塔的建筑,在晨光里少了几分夜晚的浮夸,多了些笨拙的认真。 早餐选在酒店楼下的自助餐厅,刚出炉的华夫饼带着黄油香气,邻桌的老夫妇用带着德州口音的英语讨论着下午的脱口秀演出。陈阳端着咖啡走到窗边,看着街上渐渐热闹起来,穿着花衬衫的游客举着地图四处张望,穿着制服的泊车小弟麻利地开关车门,空气中隐约飘来赌场里老虎机的叮咚声。 上午的计划是去-strip-南端的胡佛水坝。租车沿着93号公路行驶,车窗外的荒漠渐渐铺展开来,低矮的灌木丛点缀在赭红色的土地上,偶尔有蜥蜴飞快地窜过路面。一个小时后,巨大的混凝土坝体突然出现在峡谷之间,灰黑色的坝身横跨科罗拉多河,上游的密德湖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幽光。陈阳跟着导游走进坝顶的观景台,听着讲解器里关于工程奇迹的介绍,看着下游河谷里蜿蜒的河流,忽然觉得人类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与伟大,都浓缩在了这道横亘的坝体里。 下午回到市区,时间刚好赶上贝拉吉奥酒店的喷泉表演。随着弗兰克·辛纳屈的歌声响起,数百道水柱从湖面跃出,在空中划出高低错落的弧线,阳光穿过水雾,折射出短暂的彩虹。周围的人群发出阵阵欢呼,陈阳站在人群后排,看着水柱随着音乐节奏变幻舞姿,忽然觉得这座以浮华着称的城市,也藏着这样柔软而精准的浪漫。 傍晚时分,他钻进了一家藏在小巷里的牛排馆。木质的桌椅带着岁月的包浆,侍应生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推荐了当地的肋眼牛排。五分熟的牛排切开时带着粉红的肉汁,配上烤得焦香的土豆皮,再抿一口冰镇的内华达啤酒,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赌场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夜空染成一片迷离的橘色。陈阳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1989年的这个3月午后,像这杯啤酒的泡沫一样,轻盈又真实。 第62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5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拉斯维加斯的屋顶上。陈阳化妆成一个中东人,把外套拉链拉高些,走进弗里蒙特街的霓虹里。空气里混着爆米花甜腻的香和赌场冷气的凉,头顶的电子天幕正闪过巨幅的牛仔海报,马蹄声从扬声器里漫出来,和老虎机的叮咚声缠成一团。 他先站在黄金 Nugget 赌场门口看了五分钟。穿亮片裙的女郎在门口派发筹码券,穿红色马甲的保安靠在旋转门旁,眼神扫过每个进出的人,像在清点货架上的罐头。陈阳跟着一队吵吵嚷嚷的德国游客走进去,赌场里的空气比外面浓稠,烟雾缭绕中,数百台老虎机亮着花花绿绿的灯,像一片永不休眠的萤火虫田。他没碰任何机器,只是沿着过道慢慢走,眼角的余光记下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吊在天花板的球形探头、立柱侧面的隐蔽镜头,还有吧台上方那个假装成吊灯的。 转场去凯撒宫时,路过一家卖热狗的推车。陈阳买了根夹酸黄瓜的,站在罗马柱廊下啃着。赌场大厅仿造的穹顶画着天神壁画,暖黄的灯光从雕花吊灯里漏下来,照在铺着红绒布的赌桌上。二十一点的牌桌前围得最满,发牌员的手像装了弹簧,牌在指间翻飞成扇面。陈阳靠在远处的柱子上,数着每桌的荷官数量,看他们如何用手势和桌下的按钮沟通,留意到换筹码的窗口前总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耳麦线藏在衣领里。 最后进的是米高梅。这里的老虎机区更吵,新换的机型带着电子合成的爆炸声效,震得人耳膜发颤。陈阳假装找洗手间,拐进员工通道旁的侧门,里面是条窄窄的走廊,墙上贴着“员工专用”的标识。他快速扫了眼尽头的监控死角,转身退出来时,差点撞上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抱歉。”他用英语说,对方笑着摆摆手,托盘里的酒杯晃出细碎的光,像把刚才看到的监控镜头都揉碎在了里面。 走出米高梅时,天边已经泛出点鱼肚白。陈阳站在天桥上,看下面的车流汇成金色的河。口袋里的小本子记满了符号:△代表探头,○是紧急出口,还有几行潦草的数字,是不同区域保安换岗的间隔时间。风掀起他的衣角,远处胡佛水坝的方向,星星还没完全落下去,像几粒被遗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他摸出根烟点上,烟火在指间明灭,像在回应那些赌场里永不停歇的光亮。 一夜之间,游走众多赌场之间。所有赌场的地下金库,全部的现金和其它财物被他收取走,直到天亮后离开这座城市。 陈阳想起了圆明园十二兽首,于是立即启程前往台湾。从企业家蔡先生那里取得牛首、虎首、猴首,在美利坚私人藏家手中取得了猪首,然后在一家博物馆中取得了马首。在美利坚东海岸(纽约、波士顿)的华裔古董商和博物馆“暗库”之中,取得了鸡首、狗首,在法国巴黎及周边私人藏家圈里,取得了鼠首、兔首,在英国伦敦古董市场及旧贵族家族之中,取得了蛇首、羊首。途中遇到了财物和古董、珠宝首饰等,通通不放过,一道取走,最后的龙首可让陈阳犯难了,最后通过种种打听和分析,应该是在台湾。 台湾因历史原因聚集了不少从大陆迁去的古董收藏家,且与海外交易圈联系密切。因此,线索可能指向台北的高端古董行会(如当年的“中华文物学会”),或一些早年从欧洲回购中国文物的台湾富商(如经营航运、纺织业的老牌家族),他们的私人库房中可能藏有未公开的“重器”。 陈阳行动了,反正最后挑选大量的珍贵的收走。同时也在某老牌家族的安库里找到了龙首,此次圆明园12兽首任务至此全部完成。 陈阳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全球囤货之旅,第一站选择了翡翠之国,收取了大量的翡翠原石毛料。然后是临近几个国家的宝石矿产,各种蓝宝石,红宝石等等,大量的收取存入空间里,采购大量的水果,粮食,坚果,鱼翅,燕窝等等。然后天竺,先是对几座矿产下手,收取了大量的钻石,最后就是众多的寺庙,这些收藏必须取走,不然他不甘心呀。 南美洲、澳洲、中东、非洲等一些国家,大量的囤货,收取矿产等等。 2009年的旧金山还浸在次贷危机的余温里,空气里飘着咖啡渣和电子元件混合的味道。陈阳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卫衣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捏着张打印好的比特币论坛截图——那串由0和1组成的代码,像藏在数字海洋里的漂流瓶,刚被少数人捞起。 他在唐人街附近租了间带阁楼的公寓,窗外是晾在铁丝上的旗袍和褪色的星条旗。白天泡在伯克利的计算机系旁听,晚上就对着老式显示器敲代码,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和楼下车库传来的嬉皮士吉他声缠在一起。第一次买入是在一个雨夜,他用三张匿名信用卡分十几次转账,在不同的交易平台上凑够了5000个比特币,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桌角的台灯突然闪了闪,像在为这场无人知晓的赌注眨眼。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像个谨慎的松鼠。每次操作都换不同的代理服务器,交易金额从不过万,买入时间总选在凌晨三点的服务器低谷期。有次在论坛上看到有人晒出10万个比特币的钱包截图,下面吵成一片,有人说这是庞氏骗局,有人猜背后是中本聪本人。陈阳关掉页面,默默在新注册的账户里又加了2000个——到这时,总数已经爬到8万7千多个,像堆藏在硬盘深处的数字沙砾,安静得连风扇转动的声音都盖得过。 冬至那天旧金山下了场冻雨,他去银行取出现金,在郊区一家二手电脑店买了十块硬盘。回到公寓后,他把比特币私钥拆成碎片,加密后存在不同硬盘里,再将硬盘塞进密封袋,分别藏进暖气片夹层、行李箱衬里,还有一本1989年版的《内华达旅行指南》挖空的书脊里。做完这一切,他泡了碗速食面,看着窗外对面楼里亮着的圣诞树灯,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拉斯维加斯赌场里见过的老虎机——那时的硬币落进槽口会叮咚作响,而现在,他手里这堆看不见的数字,连碰撞的声音都吝啬给出。 2010年,陈阳以港商身份约见观复博物馆与厦门奥林匹克博物馆两家的管理负责人见面。先委托权威机构出具《文物鉴定报告》和《来源合法性声明》,接着签订核心的《文物捐赠协议》(明确所有权转移、保管责任、使用限制及委约责任),再补充签订《知识产权与保密协议》(约定文物展示宣传权限及信息保密范围),随后签署《税务处理协议》(确认捐赠票据及免税流程),最后办理《文物移交清单》并签订《社会监督协议》(约定博物馆定期公开文物状况接受监督)。最后就是《保密追责协议》,陈阳不想公开自己的行为,一切因文物带来的麻烦等,最后成功的移交文物。 之后陈阳带着全家人生活在港岛,每天都是低调的出行。陈铁民三个生意越做越大,全国各地到处跑,听从陈阳的建议资金全部存入海外账户。 秀英每天忙着教书育人,大学考研后选择了留校。同时也和她同学组成了新的家庭,过着生儿育女的幸福生活,陈阳在沪市买了几套房子送给她。 慧慧留学归来后,选择成立投资公司。这么多事越做越大,林翠和玲玲两人在公司辅助她,她们三人选择为陈阳生儿育女,公司在医药、能源、光伏、电业、码头、安保等等进行了大量的投资。汐音留学归来后,在东京管理医药产业,他和陈阳女儿在读小学,平时居住镰仓的老宅。 陈雪和他的儿子陈杰,目前在美利坚哈弗留学。女儿陈悦刚考入港岛大学,他和何雨淋的儿子陈峰,在剑桥留学,女儿陈曦目前在中六。他和苏梅的女儿目前在美利坚的加州大学留学,丫丫大学毕业后选择躺平,每年就是全球到处旅行。 第63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 晨光漫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浅金。床上的中年男人动了动,缓缓坐起身,揉了揉眉心。他没急着下床,目光先落在四周——头顶是繁复的石膏线吊顶,垂下一盏枝形吊灯,水晶坠子在微光里泛着冷光;身侧的床头柜是深棕色实木,上面摆着一个珐琅托盘,里面放着一块百达翡丽腕表,指针正无声跳动。 视线移向对面,定制的衣帽间玻璃门映出他模糊的轮廓,旁边立着一个一人高的青瓷瓶,瓶身爬满缠枝莲纹。这些陈设显然价值不菲,却透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感。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才像是从某种混沌里挣脱出来,慢慢靠回床头,眼神沉了下去,陷入了无声的沉思。 这个世界是两个时空的融合体,这意味着将有两位主角登场——一个是重生后觉醒透视眼的林凡,另一个是从战场归来的都市兵王楚风。巧的是,这两人的命运轨迹,都与陈阳的身份死死缠绕。 陈阳如今的身份,是海市铭禾珠宝公司的董事长。对这具43岁的身体,他还算满意,唯独让他头疼的是身边的人:妻子早逝,留下21岁在读大三的儿子陈铭,和刚上大一、满脑子恋爱脑的女儿陈晚禾;还有他一手资助长大的养女李宁鱼,从初中到大学毕业,如今已是公司总经理,对他向来感激涕零。 可陈阳清楚剧情——这三个“子女”里,两个是拖后腿的配角,一个竟是最终的大反派。更糟的是,他还得同时对上两位主角。 第一个麻烦是林凡,倒还好说。真正棘手的是楚风。两人的仇怨源头荒唐又无奈:剧情里,他曾将车停在路边,被一位骑电动车的女士撞上。他下车查看后没计较,让对方走了,却不知那女人是楚风的心上人。兵王归来后调查此事,认定他是仗势欺人,竟直接下令动他的公司。 公司破产、女儿被爱情冲昏头脑、儿子沦为舔狗……一系列打击后,原主陈阳选择了跳楼。而李宁鱼,为了给“养父”报仇,一步步黑化成了大反派。 现在,距离透视眼男主林凡重生还有一个月,兵王楚风归来还有半年。时间不算紧迫,陈阳盯着窗外的阳光明媚,眼神渐冷——既然知晓了结局,那就没道理坐以待毙。先发制人,才是唯一的活路。 吃过早饭后,打电话给李宁鱼,说自己今天有事不去公司了。让管家老林通知司机阿东休息,他今天不用车,然后自己选了一辆低调的汽车奔驰驾驶着出门。 陈阳按剧情指引,驱车来到一片破败的城中村。他将车停进停车场,步行深入,穿过几条曲折巷道,在十二弄三十九号门前停住脚步。门口,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正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打量他,清脆的童声先一步响起:“你是来找人的吗?” 陈阳笑着蹲下身子,目光温柔地望着女孩:“对呀,我在找一个叫甜甜的小朋友。” “啊!是我吗?”甜甜怯生生地用小手指了指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就是你呀。”陈阳点头应道。 女孩犹豫片刻,小声问:“那你是爸爸吗?” “嗯,爸爸来接你了。” “爸爸——”甜甜再也忍不住,扑进陈阳怀里放声大哭。陈阳早已从剧情中得知,这孩子常被邻里叫“野孩子”,没爹的孩子受欺负是常事。他轻轻抱起女孩,见她衣着朴素却干净整洁,心里掠过一丝暖意。 “对不起,爸爸来晚了,甜甜能原谅爸爸吗?” “那爸爸不会再走了吧?” “不走了,爸爸这就带你回家。” “嗷!我有爸爸啦!要回家喽!”甜甜破涕为笑,在他怀里拍手欢呼。 陈阳抱着孩子走到一间低矮的平房前,推门而入。床上躺着个面色憔悴的女人,正是李幼薇——那场大火不仅毁了她的容貌,救火时遭遇的暴行更成了她一生的枷锁,如今还要独自拉扯着这“孽种”艰难度日。陈阳暗自腹诽,要不是看甜甜生得可爱,他才懒得多管这女人的闲事,竟为强奸犯生下孩子,真是没脑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李幼薇,你的腿怎么了?”他上前摇醒昏睡的女人,掀开薄被,只见她脚踝肿得像发面馒头。陈阳随手拿起她的证件,俯身将迷迷糊糊的李幼薇抱起,示意甜甜跟上,锁好门后向外走去。 甜甜乖巧地跟在一旁,三人来到停车场。陈阳打开后车门,小心将李幼薇安置在后座,又绕到副驾驶座,抱着甜甜坐好,仔细为她系上安全带。 “爸爸,这车是你的吗?”甜甜扒着车窗四处打量。 “是呀,以后也是甜甜的。等送妈妈看完病,爸爸就带你回家,给你买漂亮的红裙子,还有好多好吃的。” “谢谢爸爸!”甜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车子驶入一家私人医院,陈阳报上姓名,医护人员立刻引着他们去往VIp病房。趁医生给李幼薇治疗的间隙,他抱着甜甜拨通了管家老林的电话:“老林,备几套三岁女孩的衣服。另外,明鑫医院那边安排个人过去,对接一位女病人的后续治疗。” “好的陈先生,马上办妥。”老林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恭敬响起。 陈阳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糖纸喂给甜甜。女孩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亮:“爸爸,这是什么呀?好好吃!” “是巧克力,家里还有很多,以后甜甜想吃多少都有。”他边说边掏出手帕,细心擦去女孩嘴角的糖渍。这时,主治医生推门进来,准备向他汇报李幼薇的病情。 主治医生手里拿着刚出炉的检查报告,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陈先生,李女士的情况我们初步检查过了。” 陈阳抱着甜甜侧过身,示意医生继续说。 “她的脚踝是急性扭伤,韧带撕裂伴有皮下血肿,需要制动休养至少四周,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医生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谨慎,“不过更麻烦的是她的身体基础状况——长期营养不良,贫血很严重,还有陈旧性烧伤疤痕的慢性炎症,部分区域有溃破迹象。刚才给她做常规检查时,发现她的心理状态也不太稳定,有明显的焦虑和抑郁倾向,后续可能需要联合心理科会诊。” 陈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甜甜柔软的头发,声音听不出情绪:“该怎么治就怎么治,用最好的药,安排最专业的医生。” “明白。我们已经安排了护工24小时陪护,后续治疗方案会随时向您同步。”医生递过报告,“这是详细的检查结果,您可以过目。” 陈阳没接,只淡淡道:“放桌上吧。”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甜甜,女孩已经攥着半块巧克力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动作轻柔地将孩子抱得更稳些,对医生摆了摆手:“这里没你的事了,去吧。” 医生应声退下,病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陈阳看着床上熟睡的李幼薇——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唇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他皱了皱眉,转回头重新看向怀中的甜甜,眼神才缓和了些许。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敲响,管家老林安排的佣人张妈走了进来。她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干净的佣人制服,神情恭敬又沉稳,是在陈家做了多年的老人,对陈阳的习惯了如指掌。 “陈先生。”张妈微微欠身。 陈阳正低头用指腹轻轻抚平甜甜皱起的小眉头,闻声抬眼,语气简洁:“来了。”他朝里侧病床抬了抬下巴,“里面那个女人,你在这儿守着。” 张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床上的李幼薇,点点头:“是。” “医院这边有护工负责她的治疗和起居,你的任务很简单。”陈阳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看好她,别让不相干的人接触。等她醒了,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带孩子再过来。” 张妈应声:“知道了陈先生,您放心。”她在陈家做了这么久,自然存着陈阳的私人号码,不用特意交代也清楚该怎么做。 陈阳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甜甜,小心翼翼地起身:“这里交给你了。” 张妈连忙上前一步,想帮忙却又怕碰醒孩子,只站在原地应道:“您慢走,路上小心。” 陈阳抱着甜甜,脚步放得极轻地走出病房,关门时回头扫了眼病床上毫无动静的李幼薇,随即转身,注意力全落在了怀里温热的小身子上——甜甜在梦里咂了咂嘴,小胳膊还往他颈窝里紧了紧。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些,快步走向电梯。 第64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陈阳抱着已经醒透的甜甜走进大门。甜甜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手紧紧抓着陈阳的衣领,却不吵不闹,显得格外乖巧。 “张嫂,”陈阳扬声喊了一句,一个穿着整洁佣人服的中年女人立刻迎了上来,“带甜甜去楼上浴室洗个澡,衣帽间里有刚送来的新衣服,给她选套舒服的换上。” “好的,陈先生。”张嫂笑着看向甜甜,语气温柔,“甜甜跟阿姨来好不好?我们去洗香香,穿漂亮裙子。” 甜甜抬头看了看陈阳,见他点头,便伸出小手任由张嫂牵住,小声说了句:“谢谢爸爸。”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两人上了楼,转身对一旁候着的管家老林吩咐:“给甜甜准备点吃的,清淡些,适合小孩子的,尽快送上来。” “是,陈先生。”老林恭敬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厨房。 陈阳松了松领带,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脑海里闪过李幼薇那张布满疤痕的脸,又很快被甜甜刚才依赖的眼神覆盖。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张妈那边还没消息,想来李幼薇还没醒。 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张嫂牵着甜甜走了下来。刚洗完澡的甜甜头发湿漉漉的,用粉色发带松松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公主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花,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像个粉雕玉琢的洋娃娃。 “爸爸!”甜甜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阳,立刻挣脱张嫂的手,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小奶音里满是雀跃。 陈阳顺势把她抱到腿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捏了捏甜甜软乎乎的脸颊:“嗯,真干净。” 这时老林端着一个精致的小托盘走了过来,里面放着一小碗南瓜小米粥,一碟蒸得软嫩的鳕鱼泥,还有半块松软的牛奶馒头,都是适合幼儿的吃食。 “爸爸喂你好不好?”陈阳拿起小巧的勺子,舀了一勺温凉的小米粥递到甜甜嘴边。 甜甜张开小嘴吞下,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她乖乖地坐在陈阳腿上,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起头冲陈阳笑一笑,露出两颗刚长齐的小门牙。 陈阳喂得耐心,时不时用手帕擦去她嘴角的粥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暖意。 饭后,陈阳陪着甜甜在客厅玩了会儿积木。甜甜小手笨拙地搭着方块,时不时抬头冲他笑,清脆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没玩多久,陈阳的手机响了,是张妈打来的。 “陈先生,李小姐醒了。” “知道了。”陈阳挂了电话,看向甜甜,“甜甜,我们去医院看妈妈好不好?” 甜甜立刻拍手:“好!去找妈妈!” 陈阳抱起她起身,正好撞见迎面走来的老林。“老林,”他脚步没停,语气沉了几分,“把陈铭下所有银行卡都停了。” 老林立刻应声:“是,陈先生。” “以后每个月就给他一万块生活费,多一分没有。”陈阳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他要是磨磨蹭蹭不乐意,让他直接来找我。” “明白。”老林低着头,不多问一句。 陈阳没再废话,抱着甜甜拉开门,外面的司机已经把车停稳。他把甜甜放进副驾驶的安全座椅,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时还念叨了句:“再惯着那小子,迟早给我惹出大麻烦。” 甜甜眨着眼睛看他:“爸爸,你在说谁呀?” “没什么,”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咱们去看妈妈了。” 陈阳不再多言,给甜甜戴好小帽子,抱着她坐进车里。引擎启动的瞬间,他看了眼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别墅,心里对那个儿子的气还没顺——这舔狗的性子,再不管管,迟早要惹出更大的麻烦。 车子停在私人医院门口,陈阳解开安全带,抱起甜甜快步走进电梯。到了VIp病房楼层,他推开虚掩的门,李幼薇正靠坐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只是眼神清醒了许多,看到陈阳抱着甜甜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手不自觉地抚上脸上的疤痕。 “妈妈!”甜甜从陈阳怀里挣了挣,伸着小手要扑过去。 陈阳把她放下,甜甜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到床边,仰着小脸喊:“妈妈,你好点了吗?” 李幼薇看着女儿身上崭新的鹅黄色裙子,又看了看她干净红润的小脸,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沙哑:“甜甜……你没事吧?” “我没事呀,爸爸带我回家了,还吃了好吃的!”甜甜伸手去碰李幼薇没受伤的手,“妈妈,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李幼薇把甜甜往怀里搂了搂,指尖因用力而掐进女儿的衣角,目光终于抬起来,直直看向陈阳,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难以掩饰的困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病房里精致的陈设,又落回陈阳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还有,甜甜为什么会叫你爸爸?你还应了……” 这话问得艰难,每个字都像卡在喉咙里。她清楚记得那场噩梦的每一个细节,施暴者绝不是眼前这个气质矜贵的男人。可他不仅把她送进这样好的医院,安排了人照看,甚至还认下了甜甜这个“女儿”——甜甜长到三岁,从没人教过她喊“爸爸”,更不会对陌生人这样亲近。 陈阳走到床边,目光掠过李幼薇苍白的脸,落在甜甜兴奋的小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需要一个爸爸。” 他看着李幼薇骤然绷紧的表情,补充道:“在巷子里,她问我是不是爸爸,我说是。” 李幼薇的嘴唇动了动,没再追问。她懂了——那些“野孩子”的骂声,那些甜甜夜里哭着问“为什么我没有爸爸”的委屈,这个陌生人或许看在了眼里。可他凭什么要管这档子事?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掺和她这摊烂事? 无数疑问在心里翻涌,可看着甜甜正趴在床边,仰着小脸跟陈阳说“爸爸家里有好多巧克力”,她把话全咽了回去。至少此刻,女儿眼里的光,是她许久没见过的。 陈阳垂眸看着床上的李幼薇,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在下达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指令:“安心养病,别的不用想。” 他视线扫过她依旧紧绷的肩线,继续道:“等你好了,我和甜甜来接你,去我家。” 李幼薇刚要开口,陈阳已先一步抬手,止住了她未说出口的话:“别胡思乱想,养好身体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他侧身看向守在门边的张妈,声音没什么起伏:“她有任何需要,你直接处理,处理不了的联系我。” 张妈立刻应声:“是,陈先生。” 陈阳这才转向甜甜,语气稍缓了些:“甜甜,跟妈妈说再见,我们先回家。” 甜甜立刻扬起小脸,对李幼薇挥着小手:“妈妈再见!我明天再来看你!” 李幼薇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嗯”。 陈阳没再看她,弯腰抱起甜甜,转身就往外走。小小的身影趴在他肩头,还在兴奋地对李幼薇摆手,直到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所有复杂的目光。 阳光透过车窗,在脚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甜甜扒着车窗,看路边的树影飞快往后退,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陈阳目视前方,眼角余光瞥见街角一家糕点店,玻璃柜里的糕点色泽鲜亮,看得人心里发暖。他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在店门口。 “在这儿等着。”他对甜甜说了句,推门下车。 店里飘出黄油和糖霜的香气,陈阳挑了几样看起来松软的糕点,又选了个裱着草莓图案的小蛋糕,装在纸袋里拎出来。 “爸爸买了什么呀?”甜甜在车里仰着头问。 陈阳坐进驾驶座,把纸袋放在中间扶手箱上:“给你买的小点心,回家再吃。” 甜甜伸手想去够,又乖乖缩了回去,只盯着纸袋笑:“是不是草莓味的?” “嗯。”陈阳发动车子,“明天看妈妈时,也带些过去。” 甜甜重重“嗯”了一声,小身子在安全座椅里扭了扭,脸上满是期待。车子继续往前开,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带着点糕点的甜香。 第65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3 车子驶进别墅区,停稳在别墅门前。陈阳解开安全带,抱起甜甜推门下车。 “老林,”他对迎上来的管家吩咐道,“带甜甜去客厅玩会儿,刚买的糕点让厨房热一下,给她当点心。” 老林恭敬应道:“是,陈先生。”他笑着看向甜甜,“甜甜跟爷爷来,咱们去玩积木好不好?” 甜甜搂住陈阳的脖子蹭了蹭,小声说:“爸爸早点回来。” “嗯。”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把人递给老林,转身走向车库另一辆车,“我去趟公司。” 老林抱着甜甜,看着陈阳的车驶离,才转身往屋里走,哄着怀里的孩子:“甜甜想吃草莓蛋糕吗?爷爷给你拿去。” 陈阳坐进车里,指尖在车载屏幕上点出两个号码,先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现在到铭禾集团来一趟。”他语气简洁,“让公司法务部准备好股份变更的相关文件和方案,我半小时后到公司。” 挂了电话,他又给公司法务总监打去:“股份变更的材料,按最高优先级准备,我要在办公室看到完整方案。” 车子平稳驶向铭禾集团大厦,陈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指节在膝盖上轻轻叩着。 抵达公司后,他径直走进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私人律师张律师、法务团队代表,以及养女李宁鱼先后敲门进来。 李宁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束在脑后,干练利落:“爸,您找我?” 陈阳抬眼,示意法务团队上前:“把方案给她看看。” 法务递过文件,李宁鱼接过来,目光扫过标题时瞳孔骤缩——“关于陈阳先生向李宁鱼女士转让铭禾集团60%股份的协议”。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爸,这……这是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我名下90%的股份,转60%给你。” “不行!”李宁鱼立刻合上文件,态度坚决,“这绝对不行!公司是您一辈子的心血,理应留给陈明和婉和,我……” “我说行就行。”陈阳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上位者的不容置喙,“以后铭禾就交给你负责。我来公司的次数会越来越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给我打电话。” 他看向律师和法务:“按方案走流程,尽快办妥。” 张律师应声:“是,陈董。” 李宁鱼还想说什么,却对上陈阳笃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只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节泛白——她从未想过,养父会把几乎整个集团都交到她手上。 陈阳坐进车里,指尖在车载屏幕上点出两个号码,先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现在到铭禾集团来一趟。”他语气简洁,“让公司法务部准备好股份变更的相关文件和方案,我半小时后到公司。” 挂了电话,他又给公司法务总监打去:“股份变更的材料,按最高优先级准备,我要在办公室看到完整方案。” 车子平稳驶向铭禾集团大厦,陈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指节在膝盖上轻轻叩着。 抵达公司后,他径直走进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私人律师张律师、法务团队代表,以及养女李宁瑜先后敲门进来。 李宁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束在脑后,干练利落:“爸,您找我?” 陈阳抬眼,示意法务团队上前:“把方案给她看看。” 法务递过文件,李宁瑜接过来,目光扫过标题时瞳孔骤缩——“关于陈阳先生向李宁瑜女士转让铭禾集团60%股份的协议”。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爸,这……这是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我名下90%的股份,转60%给你。” “不行!”李宁瑜立刻合上文件,态度坚决,“这绝对不行!公司是您一辈子的心血,理应留给陈明和婉和,我……” “我说行就行。”陈阳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上位者的不容置喙,“以后铭禾就交给你负责。我来公司的次数会越来越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给我打电话。” 他看向律师和法务:“按方案走流程,尽快办妥。” 张律师应声:“是,陈董。” 李宁鱼还想说什么,却对上陈阳笃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只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节泛白——她从未想过,养父会把几乎整个集团都交到她手上。 陈阳看向法务团队:“通知公司所有管理层,各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后到顶楼会议室开会。” 法务总监立刻应声:“是,陈董。” 他转而看向仍有些怔忡的李宁鱼,语气缓和了几分:“你的能力,我从来都信。公司交到你手上,我放心。”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比谁都清楚公司的分量。” 李宁鱼抿着唇,指尖依旧紧紧捏着那份股份协议。 “知道为什么非要交给你吗?”陈阳看着她,声音沉了沉,“因为陈铭和婉禾,他们靠不住。”他没细说两个孩子的性子,却字字笃定,“只有在你手里,铭禾才能走得更远,发展得更好。” 李宁鱼喉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反对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半小时后,顶楼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管理层。陈阳坐在主位,李宁瑜站在他身侧。 等所有人到齐,陈阳抬眼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有力:“今天召集大家,只有一件事——从现在起,李宁鱼接任铭禾集团董事长,全面负责公司所有事务。” 底下瞬间起了些细碎的议论声,陈阳抬手,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有不服从她安排的,”他语气陡然转冷,“现在就可以把离职书交上来,我亲自批。” 这话掷地有声,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再没人敢有半点异议。 “散会。”陈阳起身,看向李宁鱼,拍了拍她的肩,“公司,就交给你了。” 李宁鱼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爸,您放心。”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会议室,步履沉稳。身后,李宁鱼已经开始和管理层交代工作,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那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样子。 车子驶离集团大厦,陈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于松了些。手机里没有医院的消息,想来李幼薇那边还算安稳。他揉了揉眉心,吩咐司机:“回家。” 车子刚停稳在别墅门口,陈阳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甜甜的笑声。他推开车门,果然看见老林正陪着甜甜在草坪上追一个彩色皮球,小家伙跑得小脸红扑扑的,辫子都散了几缕。 “爸爸!”甜甜眼尖,先瞅见了他,立刻丢下皮球,迈着小短腿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起脸,“你回来啦!” 陈阳弯腰把她抱起来,掂量了一下:“今天玩得开心?” “开心!老林爷爷给我买了新皮球!”甜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小嘴里还带着下午吃的草莓蛋糕味。 陈阳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转身往屋里走:“刚才在玩什么?” “搭城堡!”甜甜指着客厅地毯上散落的积木,“爸爸陪我搭最大最大的城堡好不好?” “好。”陈阳应着,把她放在地毯上,自己也席地而坐。甜甜立刻献宝似的递过来一块粉色积木,“这个是公主的房间!” 陈阳接过积木,耐心地跟着她的思路搭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甜甜时不时叽叽喳喳说几句幼儿园的趣事,陈阳偶尔应一声,客厅里满是细碎的暖意。搭到一半,甜甜突然趴在他背上,小胳膊圈住他的脖子:“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呀?” 陈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反手拍了拍她的背:“等妈妈病好了就回来,到时候让她也来看我们的城堡。” 甜甜立刻欢呼起来,从他背上滑下来,继续兴致勃勃地往“城堡”上添积木。陈阳看着她忙碌的小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很久没有这样纯粹陪着一个人消磨时光了,倒也不觉得烦闷。 第66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4 搭完积木,甜甜靠在陈阳怀里打了个小哈欠,眼睛困得眯成一条缝。陈阳抱着她起身,正好撞见走进来的老林。 “老林,”他停下脚步,语气平稳地吩咐,“在二楼我卧室旁边收拾出一间房,按公主房的样子布置。” 老林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应道:“是,陈先生。需要添置些什么?” “床要柔软的公主床,带帷幔的那种,”陈阳低头看了眼怀里快要睡着的甜甜,补充道,“墙面刷成淡粉色,再买些绘本、毛绒玩具,还有衣柜也要重新做,多留些空间放她的衣服。”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找个靠谱的软装团队,三天内弄好,用料都选环保的,别伤着孩子。”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老林点头应下,心里暗自记下——先生这是打算把这孩子彻底当成家里人了。 陈阳没再多说,抱着甜甜往楼梯走。怀里的小家伙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小脸蛋蹭着他的衬衫,软得像团棉花。他轻轻推开主卧旁边那间空置的客房门,里面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简洁却空旷。 他站了片刻,想象着这里被粉色填满,摆满玩具和绘本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等甜甜醒了,看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应该会很开心吧。 陈阳把熟睡的甜甜放进客房临时铺好的小床上,掖了掖被角,对守在门口的张嫂低声吩咐:“看着点她,醒了就叫我。” 张嫂应声:“是,陈先生。” 他转身离开,径直走向位于一楼角落的书房。推开门,浓郁的墨香混着木质书架的味道扑面而来。陈阳走到宽大的书桌后坐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声音低沉,“去查个人,陈婉禾的同班同学,叫林凡。” 电话那头的保镖立刻应道:“明白,陈董。需要什么程度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陈阳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语气不容置疑,“家庭背景、人际关系、在校表现,包括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三天内给我。” “收到。” 挂了电话,陈阳靠在椅背里,指节轻轻叩着桌面。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 他清楚记得这个世界的走向——一个月后,林凡会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到时候便会刻意接近陈婉禾,用那些未卜先知的“优势”步步为营。 现在的林凡,还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学生,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最该警惕。陈阳拿起桌上的钢笔转了两圈,眸色冷定。 有些麻烦,得在它冒头之前就按住。林凡的底细,他必须在一个月内摸得一清二楚,解决他。 陈阳放下钢笔,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越过草坪望向远处的围墙。他拿起另一个加密电话,拨通了私人医院院长的号码。 “李幼薇的治疗周期长,从现在起,所有相关流程必须严格保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包括她的就诊记录、检查报告、用药明细,所有纸质和电子档案都单独封存,除了主治医生和你,不准第三个人接触。” 电话那头的院长连忙应声:“明白,陈先生。我会亲自督办,确保所有资料绝对保密。” “还有监控。”陈阳补充道,“她住院期间所有涉及她的监控录像,包括走廊、电梯、病房门口的,每天清理一次,绝不留存超过24小时,更不能有任何备份流出。” “您放心,这就去办。技术部那边有办法做到无痕处理。” 陈阳“嗯”了一声,又道:“整个治疗期间,对外就说是普通VIp病患,拒绝任何形式的探访和信息查询。出院时的手续也要做得隐蔽,别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 挂了电话,他指尖在窗沿上轻轻划过。楚风那边眼线不少,李幼薇的治疗周期长,变数太多,必须从一开始就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缝隙。既然决定把人护在自己羽翼下,就得耐着性子,把这摊子事做稳妥了。 陈阳换了身灰扑扑的夹克,开着辆半旧的国产车拐进城中村。巷子窄得只能容一辆车勉强通过,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矮房,墙皮斑驳,晾衣绳在头顶纵横交错。 他在十二弄口停下,步行往里走。三十九号里间靠着墙根的小平房,木门上贴着褪色的福字。他掏出钥匙拧开门锁,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点光,靠墙摆着一张木板床,旁边挤着个掉漆的衣柜,桌角堆着甜甜玩旧的塑料积木。 陈阳打开带来的大帆布包,先将床上母女俩的被褥卷起来塞进去,又把衣柜里的衣服、桌抽屉里的证件、甚至窗台上那盆快枯了的仙人掌都收了进去。他动作很轻,没碰旁边邻居堆在门口的杂物,也没惊动左右的住户。 锁门时,隔壁门口一个择菜的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只低了低头,拎着包快步穿过弄堂。帆布包沉甸甸的,装着李幼薇母女在这儿生活的全部痕迹。直到车子开出城中村,汇入主路,陈阳才松了松握着方向盘的手——这地方,以后不必再来了。 车子驶进别墅区,停稳在自家别墅门前时,天色已经暗透。陈阳拿着公文包走进客厅,就听见甜甜喊“爸爸”的声音,小家伙正被老林牵着,揉着刚睡醒的眼睛往门口跑。 “醒了?”陈阳放下包,弯腰把她抱起来,“饿不饿?” “饿!”甜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黏糊糊的,“张奶奶做了糖醋排骨!” 晚餐摆在长餐桌上,四菜一汤冒着热气。陈阳让甜甜坐在儿童椅里,自己坐在旁边,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甜甜小手抓着勺子,费力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脸上沾了点酱汁,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陈阳抽出纸巾,慢悠悠帮她擦干净,她就咯咯笑着往他怀里躲。 饭后,甜甜拉着陈阳往客厅的沙发跑,举着遥控器选动画片。陈阳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蹦蹦跳跳的卡通人物,又看了看身边看得入迷的小家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甜甜时不时转头跟他说两句剧情,他都应着,客厅里只有动画片的声音和她软糯的童音。 等动画片播完,甜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陈阳把她抱起来,她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脑袋耷拉在他肩上,小声嘟囔:“爸爸……城堡还没搭完……” “明天再搭。”陈阳轻声说,抱着她往二楼走。公主房的布置已经有了雏形,粉色的墙壁映着暖黄的灯光,临时放着的小床上铺着新床单。他把甜甜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她很快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 关门前,他又看了一眼,月光透过窗帘缝落在她脸上,安静得像幅画。陈阳轻轻带上门,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廊里只剩下他的脚步声,轻得怕惊扰了什么。 陈阳下楼时,老林刚把客厅的灯调暗些,见他过来,熟稔地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加了块冰:“还是喝上次那瓶?” “嗯。”陈阳在沙发坐下,看着老林倒酒,琥珀色的酒液坠在冰上,泛起细密的气泡。 两人碰了下杯,陈阳抿了口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医院里那位李幼薇,还有甜甜,等她病好了搬过来住,你就当家里多了两口人。” 老林握着杯子的手没动,只是抬眼看他。三十年的相处,他太清楚陈阳的性子,不是随性添人进家的人。 “但你记着,”陈阳指尖在杯沿划了圈,语气平铺直叙,“她住进来是一回事,这个家的女主人不会是她,这点不用我多说。” 老林点点头,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明白。先生是想让她们母女有个安稳地方。” “算是吧。”陈阳仰头喝了半杯,喉结动了动,“甜甜那孩子,跟婉和小时候有点像,黏人。李幼薇……也不是麻烦人。” 他没多说李幼薇的过往,老林也没多问。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 “往后日常用度、起居照料,都按家里人的份例来,不用特殊对待,也别慢待了。”陈阳放下杯子,“她们母女俩遭了些罪,来了就图个清静。” 老林应道:“我晓得了。回头让张嫂多学几道她爱吃的菜,等搬过来也好有个照应。” 陈阳“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生活的琐事,酒液慢慢见了底,客厅里只有冰块融化的轻响,像把没说透的话都浸在了夜色里。 第67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5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餐桌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陈阳刚走进餐厅,就听见甜甜清脆的声音:“爸爸!你看我会用小叉子啦!” 小家伙坐在儿童椅里,正费劲地叉起一块蒸南瓜,小脸上沾了点蛋黄碎。张嫂在旁边笑着递过湿巾,陈阳走过去接过,俯身帮她擦了擦脸:“真棒。” 早餐很简单,小米粥、水煮蛋、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甜甜爱吃的草莓酱吐司。陈阳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时不时看一眼甜甜——她正专注地跟吐司上的草莓酱较劲,小眉头皱着,像在完成什么大事。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吃早饭呀?”甜甜突然抬头问,小叉子还举在半空。 陈阳舀粥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妈妈在医院乖乖治病,等她好起来,就能天天陪甜甜吃早饭了。” 甜甜似懂非懂地点头,把叉起的吐司递到他嘴边:“爸爸吃。” 陈阳张口咬住,看着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心里那点因林凡和楚风而起的紧绷,不知不觉松了些。窗外的鸟鸣混着餐具碰撞的轻响,成了这个清晨最安稳的背景音。 上午,陈阳牵着甜甜走进医院电梯。小家伙攥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紧紧抱着个纸折的小船,那是早上刚跟老林学的。 推开病房门时,李幼薇正靠在床头看窗外,脸上还覆着层薄薄的纱布。听见动静回头,看到甜甜立刻笑了,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沙哑:“甜甜来了。” “妈妈!”甜甜挣脱陈阳的手跑过去,把纸船递到她面前,“我折的船,给你玩。” 李幼薇接过小船,指尖轻轻摩挲着褶皱的纸边,眼眶有点发红。陈阳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她道:“医生跟我说,说你恢复得不错,几天可以安排植皮手术了。” 李幼薇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些不安:“会不会……很麻烦?” “放心,”陈阳语气平静,“找的都是最好的医生,技术没问题。”他顿了顿,看着她被纱布遮住的半张脸,补充道,“等拆了线,好好养一阵,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到时候还是青春靓丽的,不用瞎想。” 李幼薇抿着唇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纸船。甜甜趴在床边,小手轻轻碰了碰她没受伤的脸颊:“妈妈以后会变好看吗?” “会的。”陈阳替她答了,伸手揉了揉甜甜的头发,“妈妈本来就好看,好了之后会更漂亮。” 李幼薇终于抬起头,眼里闪过点微光,轻声说了句:“谢谢。” 陈阳没接话,只是起身看了眼墙上的钟:“我们待一会儿就走,你不用担心甜甜。”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李幼薇握着纸船的手上,也落在甜甜趴在床边的小身影上。病房里很安静,却没了之前的压抑,像有什么东西正随着晨光慢慢舒展开来。 病房里的安静没持续多久,陈阳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李幼薇说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便转身走出病房,顺手带上门。 走廊里消毒水味更浓,他按下接听键,那边立刻炸响陈铭的吼声:“爸!你凭什么停我卡?!我跟朋友在外面办事呢,付账的时候刷不了卡,你知道多丢人吗?!” 陈阳靠在墙上,指尖捏了捏眉心,语气听不出情绪:“知道丢人就好。” “你什么意思?!”陈铭的声音更冲了,“赶紧把卡给我解开!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陈阳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陈铭,你自己数数这月第几次惹事?前天砸了人家酒吧,昨天跟人飙车撞了护栏,今天又拿着我的钱出去充大头?” “那都是小事!” “小事?”陈阳的语气陡然沉下去,“再这么混账下去,就别认我这个爹。我陈阳没你这种只会惹是生非的儿子。”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陈铭不服气的嚷嚷:“你就是不想给我钱!我妈要是在……” “别跟我提你妈。”陈阳闭了闭眼,“从今天起,每月生活费就一万,不够自己挣去。要是还学不乖,连这一万都没有。想清楚,你是要继续当你的混世魔王,还是好好做人。” 说完,不等陈铭再吵,他直接挂了电话,捏着手机站了会儿,才转身往病房走。走廊的窗户映出他的身影,眉头紧锁着——养女省心,便宜儿子不值得,这当爹的滋味,真是五味杂陈。 从医院出来,陈阳看了眼身边蹦蹦跳跳的甜甜,临时改了主意:“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甜甜眼睛一亮:“是游乐园吗?老林爷爷说过有旋转木马!” 陈阳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对,去坐旋转木马。” “有。”陈阳捏了捏她的脸蛋,把她放进车里的安全座椅。 游乐园刚开园没多久,阳光正好,空气里飘着爆米花的甜香。甜甜攥着他的手冲进人群,先被门口的卡通人偶吸引,站在原地看了半天,直到陈阳买了个草莓味的递过来,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走。 旋转木马上,她选了匹缀着蝴蝶结的粉色木马,陈阳就坐在旁边的白色骏马上。音乐响起时,小家伙兴奋地朝他挥手,裙摆随着木马的转动轻轻扬起。下来后又拉着他去玩小火车,坐在第一节车厢里,小手紧紧抓着栏杆,嘴里“呜——”地模仿着汽笛声。 临近中午,陈阳带她去游乐园的餐厅吃汉堡。甜甜把番茄酱挤在纸上,小心翼翼地用薯条蘸着吃,小嘴上沾得红红的。陈阳看着她,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只时不时帮她擦去嘴角的酱汁。 “爸爸,那边有气球!”甜甜突然指着窗外,几个彩色气球正飘过,“我想要那个小兔子的!” 陈阳刚要起身,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甜甜说:“你在这等着,我去接个电话就来。” 他走到餐厅外的回廊,按下接听键,陈铭的吼声立刻传了过来…… 陈阳走到餐厅外的回廊,按下接听键,陈铭的吼声立刻炸了过来:“爸!你到底什么意思?一万块够干什么的?我朋友生日派对都要去五星级酒店,你让我拿什么撑场面?!” 陈阳靠在廊柱上,阳光穿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语气却冷得像冰:“陈铭,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电话那头的嚷嚷声顿了顿,隐约传来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每月一万,够你吃饭穿衣。想过以前那种挥金如土的日子,自己挣去。”陈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拎不清,非要接着混账,那咱俩就断绝父子关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立刻让律师准备文件,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怒吼:“陈阳!你他妈……” 陈阳直接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揣回口袋。回廊外,甜甜正扒着餐厅的玻璃窗朝他挥手,手里举着半块没吃完的汉堡,小脸上满是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意,转身走向餐厅。走到门口时,却停住脚步,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准备一下和陈铭断绝父子关系的法律文件,所有流程你全权处理,尽快办妥。”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愣了愣,随即沉声应道:“明白,陈董。我这就着手准备。” 陈阳推门走进餐厅时,甜甜正把最后一根薯条塞进嘴里,小腮帮子鼓鼓的。他在对面坐下,看她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两口,才开口:“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回去了。” 甜甜用力点头,小手抹了把嘴,递过来半块没吃完的草莓蛋糕:“爸爸吃。” 陈阳接过来,咬了一小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落在桌面上,映得甜甜亮晶晶的眼睛像盛了星光。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下午带你去海底世界。” 甜甜欢呼一声,立刻跳下椅子,伸手拉住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出餐厅,游乐园里的音乐和笑声远远传来,正午的阳光暖融融地裹在身上,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冷硬,仿佛也被这暖意融化了些。 第68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6 从游乐园出来刚过中午,陈阳看甜甜趴在车窗上数路过的公交车,忽然问:“下午去看海底世界?里面有会发光的鱼,还有像扇子一样的鱼。” 甜甜眼睛倏地睁大,小手立刻拍着车门:“要去要去!我想看大鱼!” 海底世界的入口处摆着巨大的蓝鲸模型,甜甜刚跑过去就被模型嘴里的“牙齿”吓了一跳,赶紧躲回陈阳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偷偷看。陈阳笑着把她抱起来:“假的,不咬人。” 走进馆内,幽暗的光线下,巨大的水族箱像面墙立在眼前。成千上万条银色的小鱼突然聚在一起,又猛地散开,像团流动的云。甜甜趴在玻璃上,小手指着里面:“爸爸你看!它们在跳舞!” 顺着通道往前走,触摸池边围了不少孩子。陈阳扶着甜甜蹲下来,教她轻轻碰了碰池里的小鲨鱼——那鲨鱼只有巴掌大,滑溜溜的皮肤蹭过指尖时,甜甜“呀”地叫了一声,却笑得更欢了,非要再摸一次。 到了海底隧道,头顶和两侧都是透明的玻璃,成群的热带鱼从身边游过,偶尔有慢吞吞的海龟晃着四肢飘过,像在跟人打招呼。甜甜被陈阳架在肩上,小胳膊举得高高的,嘴里不停喊着:“海龟爷爷!这边!” 中途遇到潜水员在水里喂食,巨大的魔鬼鱼凑过去,扁平的身体几乎盖住了半个玻璃墙。甜甜吓得往陈阳怀里缩,却又忍不住扒着他的肩膀偷看,直到潜水员朝她挥挥手,才敢小声回了句“叔叔好”。 快到下午三点时,两人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下。陈阳买了杯热可可递给甜甜,看着她捧着杯子小口喝着,鼻尖沾了点褐色的奶沫。旁边有个小朋友在玩会发光的水母玩具,甜甜盯着看了半天,陈阳刚要起身去买,她却摇摇头:“不要,妈妈说不能乱要东西。” 陈阳心里微动,伸手擦掉她鼻尖的奶沫:“喜欢就买,不算乱要。” 等他拿着水母玩具回来时,甜甜正趴在长椅边,跟一只从旁边跑过的小猫咪说话。阳光透过馆顶的玻璃照下来,在她身上铺了层淡淡的金光,连带着周围游来游去的鱼群,都显得格外温柔。 玩到下午四点多,甜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靠在陈阳怀里揉眼睛。陈阳看她眼皮打架,知道小家伙累了,便抱着她往出口走。路过礼品店时,甜甜指着橱窗里的海豚玩偶,小声说:“这个和海底的海豚一样。” 陈阳推门进去,把那个半人高的玩偶抱在怀里。甜甜立刻精神了些,小手紧紧抓着玩偶的鳍,趴在陈阳肩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走出海底世界,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陈阳把外套披在甜甜身上,让她裹着玩偶坐在安全座椅里。车子驶离市区时,小家伙已经抱着海豚玩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陈阳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车速放得很慢。路过一家花店时,他停下车,进去买了一小束向日葵——李幼薇病房的窗台太空了,添点亮色或许能让她心情好些。 回到别墅区时,夕阳正染红半边天。陈阳抱着熟睡的甜甜,手里拎着海豚玩偶和向日葵,刚走到门口,老林就迎了上来:“先生回来了?晚饭已经备好了。” “嗯,”陈阳点点头,“把玩偶放甜甜房间,花送去插瓶,明天带去医院。” 老林应着接过东西,看着他怀里的小家伙,笑着说:“玩累了吧,小脸红扑扑的。” 陈阳低头看了眼甜甜,她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梦里又见到了那些游来游去的鱼。他没说话,抱着她径直上了二楼,轻轻放进公主房的小床。 盖被子时,甜甜嘟囔了句“鱼……”,小手还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角。陈阳蹲在床边看了会儿,直到她呼吸彻底平稳,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门。 楼下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陈阳揉了揉眉心,下楼时,老林已经把向日葵插进了青瓷瓶里,摆在客厅的茶几上,金灿灿的花盘朝着光,看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三天后的上午,陈阳牵着甜甜走进病房时,护士刚给李幼薇换完药。她脸上的纱布换了层薄些的,眼神里带着点明天就要手术的紧张,看见甜甜,才勉强挤出点笑:“甜甜今天穿了新裙子呀。” “是爸爸买的!”甜甜举着海豚玩偶跑到床边,献宝似的把玩偶塞进她没输液的手里,“妈妈明天要加油!” 李幼薇捏着玩偶的耳朵,指尖微微用力,点了点头。陈阳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她道:“医生说术前要休息好,别想太多,我都安排好了。” “嗯。”李幼薇应着,目光落在甜甜身上,声音放轻了些,“甜甜今天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我会讲故事给妈妈听!”甜甜立刻爬上旁边的小凳子,拍着胸脯保证。 陈阳看了眼时间,起身道:“我出去处理点事,中午让张嫂送午饭过来。”他又揉了揉甜甜的头发,“乖乖陪妈妈,别捣乱。” 甜甜用力点头,已经翻开了床头柜上的童话书。陈阳最后看了眼李幼薇,她正低头听甜甜念着什么,眉宇间的紧绷松了些。他没再说话,转身带上门,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的阳光,落在他快步离去的背影上。 陈阳让司机把车停在街角,自己步行走到那家临街的咖啡店。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海报,里面光线偏暗,几台旧咖啡机运作时发出嗡嗡声,混着客人的低语。 他目光扫过店内,很快落在吧台后那个穿蓝色围裙的女孩身上。她看着不到18岁,头发用一根黑皮筋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正低头专注地往杯子里倒牛奶,手腕纤细,动作却很稳。 “一杯美式。”陈阳走到吧台前,视线落在她胸前的工牌上——林溪。 “马上好。”林溪抬头应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刚开口的微哑,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亮得很,却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拘谨。 陈阳选了个靠里的座位坐下,手里转着咖啡杯,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她给邻桌送甜点时,脚步放得很轻,路过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顺手扶了一把;有小孩伸手去够糖罐,她笑着递过去一颗,指尖在围裙上蹭了蹭,像是怕沾到孩子。 脑海里慢慢浮出保镖查到的资料:林溪,十七岁,原本是市重点高中的尖子生,高二时期家里为了供哥哥林凡读大学,逼着她退了学。现在每月工资除了留几百块生活费,剩下的全寄回家里,住在咖啡店后巷的阁楼里,每天要走二十分钟夜路上下班。 吧台后的林溪正低头擦着咖啡机,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她手背上投下几道细痕。她擦得格外认真,连按钮缝隙里的咖啡渍都要用棉签抠掉,仿佛那是件多重要的事。 陈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漫开。一个本该握着笔的姑娘,却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磨着咖啡,而她那个在大学里意气风发的哥哥,大概从未想过妹妹的日子是这样过的。 陈阳指尖在杯沿摩挲,目光落在林溪正仔细擦拭的咖啡杯上。 资料里关于林凡的部分写得清楚——这个即将在二十多天后迎来人生转折的年轻人,此刻还只是个成绩垫底、满脑子不切实际幻想的大学生。而据剧情的未来轨迹,他重生后意外获得透视异能,靠着这异能在短时间内赚得巨额财富,成了旁人眼中的“人生赢家” 可那份财富里,从未有过林溪的份。他用赚来的钱买豪车、换名表,流连于声色场所,和一群酒肉朋友吹嘘炫耀,却从未想过回头看看这个在咖啡店里为他学费拼命的妹妹。没人听说他给林溪寄过一分钱,更别提让她辞掉工作、重返校园。 吧台后的林溪正踮脚够着高处的糖罐,围裙带子勒得她后背的骨头微微凸起。陈阳看着她将糖罐摆好,又转身去洗刚才用过的杯子,水流哗哗响着,衬得她的身影格外单薄。 一个靠着异能平步青云,把妹妹的牺牲视作理所当然;一个在尘埃里苦苦支撑,还以为自己托举的是全家人的希望。 陈阳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舌尖尝到的苦涩,比咖啡本身更甚。 第69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7 林溪端着两杯拿铁转身时,身后突然冲过来一个穿夹克的男人,胳膊肘狠狠撞在她手腕上。杯子脱手落地,滚烫的咖啡大半泼在了邻桌一位女士的白色连衣裙上,留下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 “你瞎了眼啊!”女人尖叫起来,猛地站起来,指着林溪的鼻子骂道,“知道我这裙子多少钱吗?意大利空运来的高定,你赔得起吗?” 林溪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蹲下去捡杯子碎片,手指被烫得通红也没察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我帮您拿去干洗行不行?我、我赔干洗费……” “干洗?”女人冷笑一声,拍着裙子上的污渍,“这料子碰了水就毁了!干洗能恢复原样?告诉你,要么赔我一件新的,要么拿现金来!” 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林溪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请、请问……要多少钱?” “十七万八!”女人报出数字时,下巴抬得老高,“识相点就赶紧赔钱,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这小店都开不下去!” 林溪腿一软,差点蹲坐在地上。十七万……她不吃不喝干几年也攒不够。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这件‘Valentino’的裙装,去年秋冬款的经典款,正品确实要这个价。” 众人循声看去,陈阳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目光落在女人的裙子上,语气淡淡的,“但你这件领口的走线歪了三毫米,水洗标是后缝上去的,典型的高仿A货,成本撑死三千。” 女人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我这是专柜买的!” “哦?”陈阳挑眉,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钞放在桌上,“高仿的干洗费,五百块足够了。多的,就当给你买个教训——别拿着假货讹人,心太黑,容易栽跟头。” 他又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林溪,声音放缓了些:“收拾一下吧。” 女人看着那五百块,又看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抓起钱狠狠瞪了陈阳一眼,踩着高跟鞋狼狈地走了。 林溪这才回过神,连忙对陈阳鞠躬:“谢、谢谢您……” 女人刚走,咖啡店店长就匆匆从后厨跑出来,脸色难看地瞪着林溪:“你这才来几天就惹这么大麻烦!我们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折腾,你收拾东西走吧,这是你这几天的工资。” 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被塞进林溪手里,她捏着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先是小声抽噎,最后蹲在地上“哇”地哭出了声。十七岁的年纪,背着全家的指望在城里讨生活,刚丢了工作,委屈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陈阳本已走到门口,听见哭声又停住脚步。他回头看了眼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林溪,沉默几秒,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开口:“跟我走吧,我那里正好缺个帮工,管吃管住,月薪五千。” 林溪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店长在旁边愣了愣,想说什么,却被陈阳冷冷扫过来的眼神堵了回去,讪讪地闭了嘴。 陈阳没再等她回应,转身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想清楚就跟上,过时不候。” 阳光穿过玻璃门,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溪攥着那几张钞票,看着那个背影,哭声渐渐停了,眼里慢慢浮起一点犹豫和微弱的光。 林溪愣了几秒,猛地抹掉眼泪,抓起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几乎是跑着追了出去。陈阳正靠在车边抽烟,见她出来,掐灭烟头拉开了车门:“地方不远,先去拿行李。” 城中村的巷子又窄又暗,空气中飘着潮湿的霉味。林溪的住处是顶楼加盖的阁楼,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墙角堆着几个装满课本的纸箱——那是她没带走的高中教材,边角都磨卷了。 她没什么可收拾的,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帆布包,又抱出那箱课本,咬着唇看了看,最终还是放回了角落。陈阳在门口等着,没催,只是看着她蹲下身,用抹布把积灰的桌面擦干净,像是在跟这个住了半年的小阁楼告别。 上车时,林溪怀里紧紧抱着帆布包,指尖捏得发白。车子驶离巷子,汇入车流,她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小声问:“您……您那里是做什么的?” “家里缺个帮忙照看孩子的,”陈阳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平时跟着张嫂学学打理家务,不难。” 车子最终停在别墅区门口,林溪看着那扇雕花铁门缓缓打开,里面的草坪和喷泉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包带。陈阳领着她走进客厅时,老林正指挥佣人擦花瓶,见了他们微微一愣,随即躬身行礼。 “老林,带她去二楼客房安顿,”陈阳脱下外套递给佣人,“让张嫂找身合适的衣服给她。” 林溪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客厅,又看了看自己沾着咖啡渍的围裙,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陈阳注意到她的局促,淡淡道:“安心住着,不该问的别问,做好分内事就行。” 老林笑着走过来:“姑娘跟我来吧。” 林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老林的脚步,上楼梯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阳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仿佛刚才在咖啡店里帮她解围的人,只是她的错觉。 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客厅,李宁鱼推门进来时,陈阳正在看一份文件。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爸,铭禾珠宝的存货快见底了,下个月西南那边有个翡翠原石大会,得去挑批料子回来。” 陈阳抬眸:“地点定了?” “在云州的玉城,”李宁鱼翻开文件夹,“那边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大会,只是最近听说不太安稳,几个矿主在抢地盘,前阵子还起过冲突。” 她顿了顿,看向陈阳:“我想调你的保镖团队跟着,这批原石的金额太大,路上怕出意外。” 陈阳合上文件,靠在沙发背上:“你不用去。” 李宁鱼愣了愣:“可是……” “这件事你别操心了。”陈阳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存货的事我来处理,到时候我让人把料子运回来。玉城那边局势复杂,你去不安全。” 李宁鱼看着他,知道父亲决定的事不会改,只好点头:“那您多带些人,万事小心。” “嗯。”陈阳应了声,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公司的事你盯紧点,这边不用你挂心。” 李宁鱼没再多说,起身拿起文件夹:“那我先回公司了,晚上回来陪您吃饭。” “去吧。” 门合上的声音传来,陈阳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着。他拿起手机,翻到保镖队长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查一下云州玉城最近的局势,准备一下,下个月去一趟。” 下午四点,陈阳驱车去医院。病房里,甜甜正趴在李幼薇床边,拿着彩笔在纸上画小鱼,画得歪歪扭扭,却看得李幼薇眼里泛着笑。 “妈妈你看,这是海底世界的大鱼!”甜甜举着画纸献宝。 李幼薇刚想伸手摸摸她的头,瞥见自己手背上的针管,又缩了回去,轻声道:“甜甜画得真好。” 陈阳走进来,正好听见这话,道:“该回家了,让妈妈休息。” 甜甜立刻放下彩笔,爬到床边给李幼薇盖了盖被子:“妈妈明天要勇敢,甜甜会给你加油的!” 李幼薇笑着点头,目光在陈阳脸上停了停:“路上慢点。” “嗯。”陈阳应着,牵起甜甜的手,“跟妈妈说再见。” “妈妈再见!”甜甜挥着小手,被陈阳牵着走出病房。走廊里,她仰着头问:“爸爸,妈妈明天会不会疼呀?” 陈阳弯腰抱起她:“医生会让妈妈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甜甜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搂住他的脖子:“那我明天早点来给妈妈送画。” 车子驶出医院,夕阳的金辉洒在车窗上。甜甜靠在陈阳怀里,很快就打起了小哈欠,嘴里还嘟囔着要给妈妈画美人鱼。陈阳看着她困倦的小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头发,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手术的事,又想起下午在咖啡店遇到的林溪,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第70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8 距离那天在咖啡店遇到林溪,已经过去二十五天。 这天下午,陈阳让司机把车停在大学城附近的街角,这里正对着林凡就读的大学南门。 他摇下车窗,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身上。阳光穿过梧桐树叶,在车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空气里飘着青春校园特有的喧嚣。 保镖的消息说,今天就是林凡人生的转折点。 陈阳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被命运偏爱的年轻人,重生那一刻会是怎样一副模样。他靠着椅背,闭上眼,耐心地等着那个时间点到来。 放学铃声响起许久后,校门处的人流渐渐稀疏,陈阳才看到林凡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他穿着件印着骷髅头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把玩着手机,一路跟几个同学勾肩搭背地说笑,走到街角便分了手。 林凡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刚掏出烟盒,身后突然冲上来两个黑衣男人。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厚实的头套就罩住了他的脑袋,胳膊被反剪着按在墙上,嘴里塞了团布。他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响,双脚乱蹬,却被人架着胳膊拖进了停在巷口的面包车。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林凡只觉得天旋地转,直到被人推搡着下车,脚下踩上冰凉的水泥地,头套才被扯掉。 这里是间地下室,灯光惨白,四周摆着几个空木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味道。陈阳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指尖夹着烟,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谁啊?放开我!”林凡惊魂未定,手腕被麻绳捆着,挣扎时绳子勒得更紧。 陈阳没说话,只是朝门口摆了摆手。守在那里的保镖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地下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陈阳起身走到林凡身后,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林凡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陈阳弯腰摘下他头上的头套,蹲下身打量着他。昏黄的灯光下,林凡的眉眼还算周正,带着点未经世事的青涩俊朗,确实有几分吸引小姑娘的资本。 他盯着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低声感叹:“怪不得能追到他女儿婉禾,让她成了一副恋爱脑的样子。” 陈阳站起身,指尖在虚空轻点,低声唤道:“幻灵。” 一道微不可查的微光在他掌心闪过,一个清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在。” “检查他体内的异能,能否剥离。”陈阳的目光落在林凡昏迷的脸上。 片刻后,幻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透视’异能,可剥离,无反噬风险。” “动手。”陈阳语气果决。 微光从他掌心溢出,像条游丝般缠上林凡的眉心。林凡的眉头猛地蹙起,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体轻微抽搐了几下,随即又归于平静。 “已剥离透视异能。”幻灵道。 陈阳看着林凡毫无变化的脸,又补充道:“再把他关于‘重生’的所有记忆,一并清除。” “确认清除重生相关记忆?此操作不可逆。” “确认。” 微光再次亮起,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林凡的眼皮急促地颤动着,仿佛在做一场混乱的梦,最终也沉寂下来。 陈阳收回手,掌心的微光散去。他看了眼地上仍在昏迷的林凡,转身走到椅子旁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陈阳起身拍了拍衣摆,拿出手机给保镖发了条信息:“把人弄醒,丢到就近的路口。” 地下室的铁门被拉开,保镖进来拖走林凡时,他还在昏沉地哼唧。陈阳没再看一眼,径直走上楼梯。 坐在车里,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刚才幻灵已经确认,林凡的透视眼和重生记忆都已彻底清除,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第一个主角,解决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随即,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名字——兵王楚风。 资料里说,那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身手狠辣,心思缜密,更带着一身常人难及的本事。 “楚风……”陈阳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倒是要看看,你这第二个主角,有多少能耐。” 司机发动车子,汇入车流。陈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依旧有节奏地敲着,显然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应对这个最危险、也最让他期待的对手。 回到家时,客厅里传来甜甜的笑声。陈阳换了鞋走进来,看见林溪正陪着甜甜在地毯上搭积木,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一片。 “爸爸!”甜甜抬头看见他,立刻丢下积木扑过来。 陈阳弯腰抱起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看向林溪:“宝贝,先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爸爸找林溪姐姐谈点事。” 甜甜乖巧地点点头,跑回地毯旁继续搭积木。林溪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看着陈阳:“陈先生,您找我?” “跟我来书房。”陈阳放下甜甜,转身朝二楼走去。 书房里安静得很,红木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陈阳示意林溪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开门见山:“我想资助你重新上学。” 林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你的课程落下多久了?”陈阳问,“如果没差太多,就尽快复习,我安排你下学期直接上高三。” “为、为什么……”林溪的声音带着颤抖,“您为什么要帮我?我……我什么都做不好……” 陈阳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淡淡道:“资助你,不是白花钱白费精力。你毕业之后,要来帮我做事。”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应该听说过李宁鱼,她也是我从小资助的,现在打理着我的公司。” 林溪的眼睛越睁越大,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陈阳的语气沉了沉,“彻底摆脱你的原生家庭,别再被他们拖累。做得到吗?” 林溪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抬头时眼里闪着泪光,却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缓和了些:“还有件事,我会让老林重新给你办理户籍信息。”他顿了顿,看着林溪的眼睛,“你的姓,要不要改?” 林溪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不改的话,你还是叫林溪。”陈阳继续道,“如果改,可以跟着我的姓,叫陈溪。入了陈家的户籍,以后,你也是我的女儿。” “女儿”两个字像颗石子,在林溪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从记事起,在家里就像个多余的影子,哥哥是太阳,她只能躲在角落里捡拾微光。此刻听到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掉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我……我想叫陈溪。” 陈阳微微颔首:“好,以后你就是陈溪。” 他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内线电话拨通:“老林,你来书房一趟。” 片刻后,老林推门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你带陈溪去准备相关材料,”陈阳吩咐道,“尽快帮她办好户籍变更,学校那边也一并安排妥当,下学期直接入读市一中高三。” 老林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溪,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是,先生。陈溪小姐,这边请。” 陈溪看着老林眼中真切的善意,又回头看了眼陈阳,见他正朝自己点头,便攥紧衣角,跟着老林走出了书房。 门轻轻合上,陈阳望着窗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身上,将那抹不易察觉的柔和,藏进了眼底。 第71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9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帘,甜甜就抱着海豚玩偶冲进陈阳的房间:“爸爸爸爸,今天去接妈妈回家对不对?” 陈阳刚洗漱完,揉了揉她的头发:“对,先去吃早饭,吃完就出发。” 餐桌上,陈溪已经跟着张嫂学会了摆餐具,见他们过来,有些腼腆地说了句“先生早,甜甜早”。甜甜脆生生地应着,扒拉两口粥就催着出发,小脸上满是期待。 早餐快结束时,陈阳看向正低头喝粥的陈溪,开口道:“以后不用再叫我‘先生’了。” 陈溪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是觉得直接叫‘爸爸’不适应,”陈阳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可以先叫‘陈爸’。总之,别再用‘先生’这个称呼了。” 陈溪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眼眶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颤抖:“陈……陈爸。” “嗯。”陈阳应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暖意,“快吃饭吧,吃完我们去医院。” 陈溪用力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喝粥,只是肩膀微微耸动着,碗沿遮住了她眼里滚落的泪珠。 车子驶进医院停车场时,李幼薇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放在床边,她正对着镜子轻轻抚摸脸颊——之前的疤痕经过精心治疗,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在特定角度下能看到一点浅痕。 “妈妈!”甜甜一进门就扑过去,抱着李幼薇的腰蹭了蹭,“我们回家啦!” 李幼薇笑着弯腰抱起她,目光落在走进来的陈阳身上,轻声道:“麻烦你了。” “收拾好了就走吧。”陈阳提起行李箱,语气平淡,“医生说后续还要擦药膏,老林已经备好了。” 李幼薇点点头,牵着甜甜的手跟在他身后。走出病房时,护士笑着跟她们道别,李幼薇也回以微笑,脚步轻快了许多。 车上,甜甜坐在安全座椅里,叽叽喳喳地跟李幼薇讲着这几天家里的事:“妈妈,家里来了个陈溪姐姐,她会给我折小船呢!” 李幼薇侧头听着,偶尔应一声,视线掠过窗外,又轻轻落在陈阳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随即很快移开,望着甜甜稚嫩的侧脸,眼神柔和下来。 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老林已经在门口等着,接过陈阳手里的行李箱:“李小姐回来了,房间已经打扫干净,还是您之前住的那间。” “谢谢林伯。”李幼薇道了声谢。 甜甜拉着她往屋里跑:“妈妈我带你看我的新画!” 陈阳看着两人的背影,站在原地没动。老林在他身边低声道:“午饭按李小姐的口味备的。” “嗯。”陈阳应了声,转身朝书房走去。阳光落在他身后,将那道不算亲密的距离,拉得恰到好处。 午饭时,餐厅里摆着七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陈阳坐在主位,甜甜挨着李幼薇,小嘴里塞满了排骨,含糊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陈溪坐在对面,起初还有些拘谨,被甜甜拉着分享糖果后,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李幼薇偶尔给甜甜夹菜,目光落在陈阳身上时,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感激。陈阳话不多,只是偶尔叮嘱甜甜慢点吃,或是给陈溪夹一筷子她没动过的青菜,气氛平静得像一汪浅湖。 饭后,佣人收拾餐桌时,陈阳对李幼薇道:“你来书房一趟。” 书房里,李幼薇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陈阳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你大概一直好奇,我为什么要对你们母女这么好。” 李幼薇抬眸,眼里确实藏着疑惑。 “甜甜这孩子,我很喜欢。”陈阳看着她,语气认真,“我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以后,她不能再姓李了,得跟着我姓陈,我会把她当成陈家的孩子来养,来培养。” 李幼薇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只要对甜甜好,我……我没意见。” “至于你,”陈阳继续道,“一个月前找到你时,你脸上带着伤,我从没见过你原本的样子。现在你恢复了,确实很漂亮。”他顿了顿,语气平淡下来,“但你不用担心,我这把年纪,早没了那些心思,不会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李幼薇的脸颊微微发烫,低下头小声道:“我没有怀疑您……” “安心在这儿住下吧。”陈阳打断她,“成为这个家的一员——我指的不是女主人,只是作为甜甜妈妈,作为这个家里的一份子,踏踏实实地生活。”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幼薇握着温热的水杯,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轻轻落了地。 陈阳在书房处理完文件,让佣人去叫陈溪过来。 陈溪走进来时,手里还捧着一本高三数学题集,看到陈阳便站定:“陈爸,您找我?” “坐吧。”陈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最近复习得怎么样?感觉吃力吗?” “还好,”陈溪坐下,把题集放在腿上,语气很笃定,“之前的课本我一直没丢,这阵子捡起来重新看,大部分内容都还有印象,不算吃力。” “要是哪里跟不上,别硬撑着。”陈阳道,“真觉得难,我给你请个私教,一对一辅导,效率能高些。” 陈溪连忙摇头:“不用的陈爸,我自己能行。每天按计划复习,还能空余出不少时间呢。” 陈阳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微微颔首:“既然有空余时间,不如去公司待一阵子?” 陈溪愣了愣:“去公司?” “嗯,”陈阳点头,“跟着你李宁鱼姐姐,在她身边学学东西。以后寒暑假,也都去公司实习,帮着她做点事,提前熟悉熟悉公司的业务。”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对你以后接手事情有好处,早点接触,总比临阵磨枪强。” 陈溪攥紧了腿上的题集,想了想,用力点头:“好,我听陈爸的。” “明天让老林送你过去,”陈阳道,“到了那边,多看多学少说话,不懂的就问你李姐。” “嗯!”陈溪应得干脆,眼里闪着点期待的光,仿佛已经开始想象在公司学习的样子。 陈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推到陈溪面前:“这是我的一张附属卡,你拿着。” 陈溪看着那张卡,没敢伸手去接,眼里带着些犹豫:“陈爸,这……” “拿着吧。”陈阳的语气很自然,“等会儿让保镖陪你出去一趟,买些你自己喜欢的衣服,再挑几套合身的职业装——去公司总不能一直穿校服。”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张卡以后就归你了,日常开销、买东西都可以用,不用省着。” 陈溪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动了动,抬头时眼里亮晶晶的:“可是……会不会太贵重了?” “钱就是为人服务的。”陈阳淡淡一笑,“你现在是陈家的人,穿得得体些是应该的。别想太多,让保镖陪你去,挑好了直接刷这张卡就行。” 他见陈溪还是有些拘谨,便把卡往她面前又推了推:“听话,快去准备准备,早点去早点回,下午正好让老林带你熟悉下公司的路线。” 陈溪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卡,指尖触到冰凉的卡面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她攥紧卡片,用力点了点头:“谢谢陈爸。” “去吧。”陈阳挥了挥手,看着她转身走出书房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晚饭时,李宁鱼也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比往常更热闹些。甜甜缠着李宁鱼讲公司里的趣事,陈溪安静地给李幼薇夹了一筷子菜,动作已经自然了许多。 吃到一半,陈阳放下筷子,开口道:“我明天出发去云州玉城,参加那边的玉石大会。” 李宁鱼抬眸:“需要我安排些人手跟着吗?” “不用,之前都安排好了。”陈阳摇摇头,又看向李幼薇,“你最近这段时间别出门,安心待在家里,有什么事直接跟老林说就行。” 李幼薇点点头:“好,您路上注意安全。” 陈阳“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餐桌上的话题很快转到了甜甜新学的儿歌上,刚才那几句安排,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漾开一圈涟漪便很快平复了。 第72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0 清晨的餐厅还残留着牛奶的香气,陈阳刚放下餐巾,保镖队长便进来禀报:“先生,车队已经在门口待命。” “知道了。”陈阳起身整理了下袖口,刚走到玄关换鞋,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夹杂着男人愤怒的喊叫。 “陈阳!你给我出来!”是陈铭的声音,带着酒后未散的沙哑,“你对得起我妈吗?就因为这点破事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你心怎么这么狠!” 拍门声越来越响,几乎要震碎门板。保镖们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陈阳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大门。陈阳皱了皱眉,原本平静的脸色沉了下来,指尖在门把手上顿住,没立刻开门。 门外的陈铭还在嘶吼,字句间满是怨怼,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气,专门选在这个时候来闹事。 “报警。”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波澜,“此人与我早已无任何关系。”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老林,语气加重了几分:“记住,以后再让他闯到门口闹事,直接报警交给警方处理。他敢硬闯,就让护卫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担着。” 老林点头应下,立刻拿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没过几分钟,警车呼啸而至。两名警察刚走到门口,就认出了站在台阶上的陈阳,脸色顿时恭敬起来。其中一人快步上前:“陈先生,实在抱歉,惊扰您了。这人我们认识,之前就来过一次,我们这就把他带走严肃处理。” 陈铭还在挣扎着叫骂,被警察反手扣上手铐,拖拽着塞进了警车。警笛声渐渐远去,门口终于恢复了清净。 陈阳理了理衣襟,对保镖队长道:“走吧。” 车队缓缓驶出别墅区,直奔机场。VIp通道里,陈阳步履沉稳,身后跟着一行训练有素的保镖。登机时,他回头看了眼这座城市的天际线,随即转身踏入机舱,飞机很快冲上云霄,朝着云州玉城的方向飞去。 私人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窗外是无垠的蔚蓝。 经过五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最终降落在云州玉城的机场。 陈阳带着保镖团队走出VIp出口,早已等候在外的当地接待人员立刻迎了上来。一行人没多耽搁,直接乘车前往预定好的酒店,顺利办理完入住手续。 陈阳刚到玉城酒店,就靠在沙发上闭目“复盘”——他清楚记得原剧情里,林凡正是在这次大会上被本地赵家看中,靠着透视眼帮赵家赌涨了三块天价原石,让赵家一跃压过另外两大家族。而那批原石,恰恰来自翡翠之国军阀“巴颂”的私矿,赵家为此给了巴颂一大笔好处,还结了合作。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敲:赵家的老爷子赵山,表面是儒雅的玉石商,实则最擅长捧杀和算计,当年就是他设计绑了林凡,逼对方为赵家所用;另外两大家族,王家盯着运输线,刘家盯着加工链,早就对赵家虎视眈眈,只等赵家出错就想分一杯羹。 “看来赵家这次要空欢喜了。”陈阳睁开眼,眼底带笑。他根本不用跟任何人周旋——巴颂的私矿位置、赵家预定的原石仓库,甚至三大家族暗中勾结的账本,原剧情里都有隐约提及,以他的精神力,潜入巴颂的矿场把优质原石收进空间,再抄了赵家的仓库,不过是举手之劳。 至于那三大家族的内斗?他乐得看戏。反正他此行的目标很简单:截胡原该属于赵家的机缘,顺便让这几个想算计“透视眼拥有者”的家族,尝尝竹篮打水的滋味。 夜色彻底笼罩玉城时,陈阳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推开酒店套房的侧门。侧门连通着消防通道,他沿着楼梯悄无声息地往下走,脚步轻得像猫。 到了一楼,他避开监控死角,贴着墙根溜出酒店后门,融入巷口的阴影里。保镖们只以为他在房内休息,没人察觉他已独自外出。 城西废弃工厂离酒店有七公里,陈阳没开车,借着夜色和建筑的遮挡,不快不慢地穿行在街道上。他的精神力始终保持着警戒,120米范围内的动静尽收眼底——巡逻的警察、晚归的路人、甚至墙角酣睡的流浪猫,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让他总能提前避开视线。 半小时后,他抵达废弃工厂外围。精神力穿透锈迹斑斑的铁门,“看”清了里面的布局:三个武装人员在巡逻,仓库在最深处,地下三层的入口藏在一堆废弃钢材后面。 他绕到工厂后方,那里有段围墙年久失修,墙体斑驳。陈阳助跑几步,轻巧地翻了过去,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借着堆放的废料掩护,他避开巡逻人员,径直走向仓库方向。 地下三层的门锁是老式机械锁,陈阳的精神力像细针般探入锁芯,精准地拨动着内部的弹子。“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他推开门,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的原石堆得像小山,陈阳的精神力瞬间锁定那三块藏在角落的冰种阳绿原石。他走上前,假装弯腰系鞋带,指尖在原石上轻轻一碰,精神力与空间产生连接,三块原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麻袋里,原地只留下凹陷的痕迹。 离开工厂时,陈阳没直接回酒店,而是借着夜色,像一道影子般潜入了玉城深处。 他的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先罩住了赵家老宅。从地下金库到密室,甚至老爷子床底的暗格都无所遁形——里面藏着与翡翠之国军阀交易的账本、数箱金条、三箱未经切割的高货翡翠,还有一挺老式机枪和半箱子弹。陈阳绕到老宅后墙的阴影里,指尖虚点,精神力牵引着这些东西穿过墙壁,悄无声息地涌入他的空间。连保险柜里的房产证、股权书,也被他一并收走,只留下空荡的柜体。 接着是王家。这个靠运输和安保起家的家族,仓库里藏着更硬核的东西:三间密室里堆着成箱的AK47、手雷,还有两袋用牛皮纸包着的白色粉末,以及一间堆满现金的储藏室,角落里还塞着几箱待售的走私珠宝。陈阳在仓库外的巷子里站定,精神力扫过之处,所有违禁品和财物瞬间消失,连墙角的监控探头都被他用精神力干扰,屏幕上只剩下雪花。 最后是刘家。作为做精加工的家族,他们的仓库更像个宝库:成品翡翠手镯、项链堆成山,保险柜里锁着历代传下来的古董玉石,甚至还有一间房专门存放从各地搜罗来的名人字画。陈阳在刘家门口的槐树下站了片刻,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就全进了他的空间,连会计室电脑里的硬盘,都被他用精神力隔空取了出来。 处理完三大家族,陈阳转向玉石大会的主会场。此时会场早已闭馆,只有几名保安在巡逻。他翻墙而入,精神力如细密的网,瞬间覆盖了整个展区。数万个原石毛料在他感知里呈现出不同的“温度”——有的冰凉如石,有的带着微弱的暖意,少数几块则像揣在怀里的炭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只要有温度的,全收。”陈阳在心里默念。精神力化作无数无形的手,精准地掠过那些毫无反应的废石,只将那些藏着翡翠的毛料一一揽入空间。从展台到仓库,从明标区到暗标区,但凡能散发出一丝暖意的原石,无论大小,都被他搜刮得干干净净。最后一块带着高热的帝王绿毛料消失在展架上时,整个会场的原石区已空了大半,只剩下一堆堆冰冷的废石,像被秋风扫过的荒原。 等他回到酒店时,天边已泛起灰蓝。陈阳脱下沾了点露水的外套,走到窗边看着逐渐苏醒的玉城。空间里,从军阀私矿截胡的原石、三大家族的军火毒品、现金珠宝堆得满满当当,像座移动的宝库。 第二天清晨,保镖敲门时,陈阳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用早餐,报纸摊在桌上,头版正是关于玉石大会的报道。他抬眼看向门口:“准备好了?去会场。” 没人知道,一夜之间,玉城的地下秩序已被人连根拔起,只待大会开场,便会露出那片被掏空的废墟。 第73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1 陈阳抵达玉石大会会场时,门口早已乱成一团。 几个穿着西装的主办方人员正对着电话嘶吼,脸色惨白如纸;来自各地的珠宝商们围在入口处,手里捏着入场券骂骂咧咧——有人说展台上的原石一夜之间少了大半,有人说暗标仓库被翻得乱七八糟,连军阀巴颂那边送来的一批压轴毛料都没了踪影。 “什么狗屁大会!耍我们玩呢?”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板把入场券摔在地上,“老子从东北飞过来,就看这个?主办方必须给说法!” 旁边有人接话:“听说赵家、王家、刘家的人一早就在发疯,好像家里也出了事,怕是这玉城要变天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人群渐渐散去,大家骂骂咧咧地往停车地方向走,都想着早点离开这晦气的地方。陈阳混在人群里,面无表情地听着,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 刚走出会场没多远,就见街面上突然多了许多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手里拿着棍棒,正拦着路人盘问,神色慌张又凶狠——看穿着,正是三大家族的护卫和小弟。路口还多了不少警车,警灯闪得人眼晕,警察们荷枪实弹地站着,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查什么呢这是?”有珠宝商探头探脑。 “谁知道,怕是出大事了……” 陈阳没在意这些盘查。他空着手,身上除了手机和钱包别无他物,精神力覆盖范围内,那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控中,总能提前绕开盘问最严的路段。 一路顺畅地回到酒店,刚进大堂就见保镖队长迎上来,低声道:“先生,外面乱起来了,三大家族的人在全城搜东西,警察也介入了,要不要加强戒备?” 陈阳摇摇头,径直走向电梯:“不用,让他们搜。”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他平静的侧脸。玉城的这场乱局,才刚刚开始呢。 陈阳回到酒店套房,立刻让保镖联系私人飞机:“准备飞往翡翠之国,就说我们要亲自跟巴颂谈谈原石补给的事。” 保镖虽有些诧异——毕竟大会已经黄了,何必再跑一趟,但还是应声去安排。 陈阳站在窗边,看着下方依旧混乱的街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表面上,他是“不甘心空手而归”的珠宝商,要去跟军阀讨个说法,顺便争取点补偿;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此行是要彻底端掉巴颂这个毒瘤。 原剧情里,巴颂不仅靠翡翠走私牟取暴利,还涉足军火交易和毒品运输,手上沾满了鲜血。他的老巢藏在翡翠之国北部的深山里,那里有重兵把守的仓库,囤积着数不清的原石、现金,还有足以武装一个团的军火。 “既然来了,就顺便清个场。”陈阳自语着,指尖在窗沿轻敲。 两小时后,私人飞机从玉城机场起飞。陈阳坐在机舱里,闭目养神,精神力却早已开始模拟巴颂老巢的布局——那些明哨暗岗、仓库位置、甚至巴颂本人的作息,原剧情里都有零星提及,足够他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翡翠之国的方向飞去。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像极了他此刻明面上的行程,与暗地里的打算。 飞机降落在翡翠之国北部的简易机场,巴颂派来的武装人员早已等候在旁。陈阳跟着接送队伍穿过尘土飞扬的山道,最终抵达那座藏在深山里的营地——高筑的围墙外架着机枪,巡逻的士兵荷枪实弹,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玉石混合的古怪气味。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果然已经聚集了十几家珠宝商,都是从玉城追过来的。巴颂坐在临时搭起的凉棚下,叼着雪茄,看着眼前这群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原石嘛,我这里有的是。但玉城的货没了,现在剩下的都是尖货——谁出的价高,谁就能拿走。”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急着报出高价,有人在低声盘算,还有人不死心地质问玉城的货到底去了哪里。巴颂只挥挥手,让手下抬出几块表皮粗糙的原石:“别管那些没用的,现在,开始竞价。” 陈阳站在人群边缘,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那些珠宝商红着眼加价,看着巴颂得意洋洋的样子,指尖在袖口里轻轻摩挲。 没人注意到,他的精神力早已悄然蔓延开,将整个营地笼罩——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原石、藏在地下的军火库、巴颂帐篷里的现金和账本,甚至远处岗哨的分布,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 “有意思。”陈阳低声自语。这些人还在为几块原石争得面红耳赤,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眼里的“戏”。 他没参与竞价,只是安静地站着,偶尔抬眼看看天色。夕阳正慢慢沉入山坳,夜幕的影子开始从林间蔓延开来。 “不急,”陈阳在心里默念,“等天黑了,再好好‘取’货。” 巴颂似乎注意到这个一直没出声的男人,朝他瞥了一眼,见他一脸平静,便没再多想,转头继续盯着竞价的人群,笑声在空地上回荡。 陈阳让巴颂的手下传话,说愿意出远超市价的价格单独拿一批货,想跟巴颂面谈。 传话的人很快回来,摊摊手:“我们首领说了,现在统一竞价,谁也没特殊待遇。陈先生要是诚心想要,就跟着大家一起出价吧。” 陈阳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笑。他早料到会是这样——巴颂就是故意吊着这群珠宝商,拖上两天,等众人熬不住了,自然会把价格抬到天上去。 “行,我知道了。”他挥挥手让那人离开,转身找了个阴凉的角落坐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他看着远处还在争执竞价的人群,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见不到正好,省了些没必要的周旋。他抬眼望了望天色,云层正慢慢变厚,夜幕降临的脚步,似乎越来越近了。 傍晚时分,几家珠宝商借着去营地角落解手的由头,凑到了一起。为首的是全国排名第三的“金玉轩”董事长周明远,他往四周扫了眼,压低声音道:“巴颂这招也太明显了,拖着不松口,就是想熬到咱们自乱阵脚。” “可不是嘛。”旁边排名第五的“翠华堂”老板接话,语气带着火气,“他手里那点货,哪值现在喊的价?就是瞅着咱们急着补库存,想坐地起价。” 周明远皱眉:“咱们十几家占了全国珠宝市场的半壁江山,真要被他这么拿捏了,传出去都让人笑话。依我看,大家得拧成一股绳——统一出价,谁也别擅自抬价,他巴颂再横,总不能跟钱过不去。” 有人迟疑:“万一有哪家忍不住……” “那就让他在这行彻底混不下去。”周明远眼神一厉,“今天这话放这儿,谁要是敢私下加价抢货,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为敌。往后他的货想进任何城市的商场,想找任何渠道加工,都得掂量掂量。” 周围几人纷纷点头,都是老江湖,自然懂“行业怒火”意味着什么——断渠道、封市场,足以让任何一家公司元气大伤。 “就这么定了。”有人拍板,“明天他再催竞价,咱们就按商量好的底价报,看他耗不耗得起。” 几人迅速散开,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人群。角落里,陈阳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些人倒是不笨,可惜啊,他们不知道自己惦记的“货”,很快就要彻底消失了。 他抬眼看向天色,夕阳最后一缕光隐进山坳,夜色正像墨汁般晕染开来。 晚饭是巴颂的人送来的,几大盆咖喱饭配着烤得焦黑的烤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料味。珠宝商们大多没什么胃口,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心思显然不在饭菜上。 陈阳倒是没客气,端了满满一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咖喱的辛辣混着米饭的温热滑进胃里,驱散了山里的凉意。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用余光瞥着那些还在低声商议的老板们——有人紧锁眉头,有人频频看表,显然还在为竞价的事犯愁。 “不吃白不吃。”陈阳嚼着烤肉,心里暗道。今晚的行动耗体力,总得先把肚子垫饱。他几口吃完盘子里的饭,又去添了半碗,看得旁边几个珠宝商直皱眉,大概是觉得这人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暴饮暴食。 陈阳却不管这些,吃完最后一口饭,用纸巾擦了擦嘴,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夜色渐浓,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正好掩护着他蓄势待发的气息。 第74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2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满山林时,陈阳已经换了副模样。他用特制颜料在脸上画了几道深色纹路,穿上一套沾满泥污的迷彩服,领口故意扯开两颗扣子,露出古铜色的“皮肤”——那是用染料精心调配出的质感,活脱脱一个东南亚土着士兵的模样。 他混在巡逻队的间隙溜出临时营地,精神力如探照灯般铺开,120米内的动静尽收眼底。巴颂的军火库藏在山腰的洞穴里,门口有两名端着AK47的守卫,正靠着石壁打盹。陈阳猫着腰绕到侧面,精神力轻轻一推,守卫手里的枪便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人还保持着打盹的姿势。他闪身进洞,仓库里堆着的迫击炮、弹药箱、成捆的炸药,瞬间被他收进空间,连墙角的几箱手雷都没放过。 接着是毒品仓库。那些用塑料袋封装的白色粉末堆了半间屋,散发着刺鼻的化学气味。陈阳皱眉,精神力一扫,整间仓库便空了下来。 处理完毒品仓库,陈阳的精神力沿着山脉延伸,很快锁定了另外三处矿场。巴颂果然不止控制一个矿区——东边山坳里的中型矿场正有工人连夜开采,堆在矿口的原石里藏着不少带暖意的料子;西边的小型矿洞虽已停工,地下却埋着数条未被完全发掘的矿脉;就连营地后方那片看似废弃的乱石堆下,都藏着一条浅表矿层。 他如法炮制,借着夜色在矿场间穿梭。工人休息室里的炸药、矿道旁的备用枪支、刚运出矿洞的原石堆,甚至深达百米的矿脉核心,只要精神力能触及的范围,所有带温度的翡翠、军火、还有工人工资款,都被他席卷一空。三个矿场像被无形的大手掏空,只留下满地冰冷的废石和茫然的工人。 最深处的翡翠原石仓库才是重头戏。月光透过气窗照进来,映得满地原石泛着冷光。陈阳的精神力沉入地下,120米内的矿脉清晰可见——那些深埋在土里的原石,只要散发着一丝暖意,便被他精准地锁定、收走。从地表仓库到地下矿洞,从拳头大的碎料到半人高的毛料,但凡藏着翡翠的,无一幸免。当他的精神力扫过矿洞最深处时,一块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帝王绿原石正静静躺在岩缝里,瞬间被纳入空间。 整个过程像一场无声的扫荡。巴颂藏在帐篷里的金条、现金,甚至账房里的交易记录,都被他一并收走。等陈阳重新混回营地时,身上的迷彩服沾了些泥土,脸上的纹路被汗水晕开一点,看起来更像个刚换岗的士兵。 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看着远处篝火旁还在争执的珠宝商,又瞥了眼巴颂那座亮着灯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临时营地的角落,陈阳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从空间里取出一台特制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微光映在他脸上,他指尖翻飞,代码如流水般在屏幕上滚动——没人知道,这个看似专注于“抢货”的珠宝商,还是个顶尖黑客。 他先将巴颂的犯罪证据分类:军火交易记录、毒品运输路线图、与三大家族的勾结账本、矿场劳工的血泪控诉视频……接着是玉城三大家族的黑料:赵家的走私清单、王家的地下钱庄流水、刘家与黑帮的合作协议,甚至包括他们私藏军火、非法拘禁的照片。 每一份文件都经过几十层加密,隐藏了原始Ip地址,通过十几个国家的服务器跳转。陈阳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嘴角噙着一丝冷意。当最后一个压缩包上传完成,他按下发送键——这些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证据,瞬间涌入全球各大社交平台、新闻网站的后台,像一颗颗投入深海的炸弹。 做完这一切,他合上电脑收进空间,抬头看向天边。启明星已经隐隐发亮,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网络世界里,一场关于翡翠之国军阀与玉城家族的风暴,正悄然酝酿。阳光刺破云层时,或许整个世界都会看到这些隐藏在玉石光芒下的肮脏与罪恶。 天亮时,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营地,早已被掏空了内里。 天刚蒙蒙亮,营地突然响起刺耳的哨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巴颂的手下像疯了一样在营地里狂奔,机枪被架到围墙制高点,整个基地瞬间进入戒严状态——显然,他已经发现仓库和矿场被掏空的事了。 这动静让十几家珠宝商彻底慌了。周明远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找到巴颂的副手:“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戒严?我们要离开!” 副手握着枪,眼神凶狠:“首领有令,没查清事情前,谁也不准走!” “你敢!”周明远猛地提高声音,身后的老板们也围了上来,“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坐牢的!巴颂想扣人?问问我们背后的公司答应不答应!” “就是!”另一个老板上前一步,“金玉轩在全国三十个城市有产业链,翠华堂跟东南亚多个商会有合作,你敢拦我们,明天就让你们的原石一块也卖不出去!”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人掏出手机晃了晃,“我们的人早就知道我们来了这里,超过一小时联系不上,后果不是你们能担的!” 十几家珠宝商的势力加起来,足以搅动整个珠宝行业的风云,甚至能牵动部分地区的经济链条。巴颂的副手被怼得脸色发白,握枪的手紧了紧,却不敢真的动手。 周明远看他犹豫,语气更硬:“让开!要么放我们走,要么等着承受整个行业的怒火——巴颂想清楚了吗?” 营地中央的对峙越来越僵,晨光里,枪口对着人群,而人群的怒火,正像岩浆一样在表面下翻涌。 混乱中,陈阳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锁定了不远处帐篷里的巴颂。此刻巴颂正对着电话怒吼,额头青筋暴起——他的精神力覆盖范围早已将对方纳入其中。 陈阳指尖微动,精神力如一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刺入巴颂的大脑。没有任何声响,巴颂的怒吼戛然而止,握着电话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痴傻状态。 这一幕恰好被冲进来的副官看到,他脸色骤变,刚想呼喊,就被周明远拦了下来。 “慌什么?”周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首领变成这样,营地乱成一锅粥,你觉得还能撑多久?” 副官眼神闪烁,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现在是你的机会。”周明远凑近一步,语气带着蛊惑,“巴颂倒了,这山头总得有人做主。你跟着他出生入死,难道不想自己当老大?杀了他,控制住局面,放我们走,往后我们还能跟你做生意——总比跟着一个痴傻的废物强,不是吗?” 副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目光在痴傻的巴颂和周明远之间来回扫视。营地外的枪声隐约传来,显然局势已失控。他猛地咬了咬牙,举起枪对准巴颂的后脑,扣下了扳机。 “所有人听着!”副官扔掉枪,对着对讲机嘶吼,“首领遇袭身亡,从现在起由我接管!放这些客人离开,谁敢阻拦,以叛乱论处!” 混乱的营地出现片刻的死寂,随即有人开始响应。周明远松了口气,朝陈阳的方向瞥了一眼,见对方正低头整理袖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便转身挥手:“走!” 十几家珠宝商簇拥着往外走,没人再回头看那顶帐篷里的血腥。陈阳混在人群中,脚步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权力更迭,从一开始就藏着一只无形的手。 巴颂的副官果然没食言,派人一路“护送”众人到了停机坪。十几架私人直升机早已在空地上待命,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周明远率先登上自己的直升机,回头看了眼这座弥漫着血腥味的营地,眉头紧锁着挥手示意起飞。其他珠宝商也纷纷登机,没人愿意再多待一秒。 陈阳登上自己的私人飞机,舱门关闭的瞬间,他最后瞥了眼地面——副官正站在原地,望着升空的直升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野心与焦虑。 引擎发出轰鸣,直升机缓缓升空,将那片混乱的营地远远抛在下方。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机身上,陈阳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翡翠之国的这场闹剧,总算落幕了。 第75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3 各家的私人飞机在中途便各自转向,机舱里的气氛却惊人地相似——老板们都对着电话那头反复叮嘱,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周明远的飞机正朝着东南方向飞,他对着话筒沉声道:“让东南亚区的负责人立刻去见隆安将军,就说我们愿意预付五成定金,只要他能从矿场匀出一批货。”放下电话,他揉了揉眉心,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另一架向北飞行的飞机里,翠华堂的老板正联系相熟的翡翠商:“老林,你上次说北边矿主有批新料?不管什么价,先帮我把货扣下来,我这就派人过去。” 陈阳的飞机则朝着西南方向平稳飞行。他看着窗外流动的云层,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接通瓦伦先生,就说我需要一批高品质原石,数量按上次的双倍准备,货款随时可以到账。” 这些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心里都清楚此时的处境——原石供应链不能断,哪怕多花点代价,也得尽快找到新的货源。各自的飞机在不同的航线穿梭,目标却出奇一致,都在为填补空缺而奔波。 陈阳的私人飞机在西南方向的小型机场降落时,瓦伦的副手已等候在停机坪。“陈先生,老板说您要的货都准备好了,品质保证和上次一样。”副手说着,引他上了一辆越野车。 车子穿过连绵的橡胶林,最终停在一座不起眼的仓库前。瓦伦是克伦族的老矿主,做事向来低调,仓库外围看着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一排排货架上码着刚从矿场运出的原石,表皮还带着湿润的泥土。 “这批是帕敢场区的新料,您自己看。”瓦伦迎上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他知道陈阳眼光毒,从不多话,直接让人打开仓库灯光。 陈阳没急着上手,只是缓步走过货架,精神力悄然铺开。那些原石在他感知里呈现出不同的“温度”,多数带着温润的暖意,少数几块甚至透着灼热感。他随手点了十几块:“这些,还有仓库角落那三箱,我全要了。” 瓦伦愣了一下——那三箱原石看着不起眼,没想到被一眼看中。他很快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没问题!陈先生爽快,我再送您两箱边角料,做些小挂件正好。” 陈阳的精神力扫过仓库的每一个角落,最终选定的原石堆满了整整三个货柜——从拳头大的精品料到半人高的毛料,但凡带着暖意的,几乎被他包圆了。瓦伦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嘴角的笑意里带着几分肉痛,却还是麻利地安排起运输:“陈先生放心,两小时内就能送到港口,我熟的那艘货轮正好今晚启航,直行你们所在城市的港口。” 陈阳点头,让随行的公司高管对接后续手续,自己则带着两名保镖返回停机坪。私人飞机的机舱里只放了几块便于携带的高货原石,其余的全由货轮运输——这么大的采购量,本就不是私人飞机能装下的。 登机前,他回头望了眼远处的港口方向,货柜正被吊车装上卡车,扬起一阵尘土。高管在电话里汇报:“陈总,货轮手续已办妥,预计三天后到港,国内仓库那边已经做好接货准备。” “嗯。”陈阳应了一声,戴上耳机。私人飞机缓缓升空时,他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海岸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批原石足够公司消化大半年,而那些藏在暗处的布局,也该开始落地了。 私人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里,陈阳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打开了那台特制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他指尖轻点,进入了几个全球知名的新闻网站和社交平台。 首页推送的几乎全是与巴颂、玉城三大家族相关的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翡翠之国军阀黑料曝光:军火毒品交易链条触目惊心》《玉城三大家族覆灭真相:光鲜珠宝背后的血腥发家史》《全球网友炸锅!这些价值连城的翡翠竟沾满血泪》。 点开评论区,各国网友的留言刷得飞快:“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黑暗的角落,矿场劳工的照片看得人窒息”“三大家族在我们城市还有专柜,必须抵制!”“希望国际组织介入,把这些罪犯绳之以法”……愤怒、震惊、呼吁严惩的声音铺天盖地,相关话题的热搜词条早已突破百亿阅读量。 陈阳滑动鼠标,又点开几个政府官网。联合国安理会已发布声明,要求翡翠之国政府彻查巴颂势力;国内警方也发布了通报,称已对玉城三大家族展开调查,涉案人员正在抓捕中;甚至有几个与巴颂有过交易的国家,也紧急宣布冻结相关人员资产,启动司法程序。 “倒是比预想中快些。”陈阳低声自语,合上电脑。窗外是无垠的蓝天,阳光刺眼。那些曾经隐藏在阴影里的罪恶,如今被彻底暴露在阳光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万米高空的机舱里,平静地看着这场由他掀起的风暴,慢慢席卷开来。 陈阳合上电脑没多久,突然对机长吩咐:“改变航线,去萨朗国。” 机长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收到,正在规划航线。” 萨朗国与翡翠之国相邻,以盛产鸽血红宝石和皇家蓝宝石闻名,虽不如翡翠市场火热,却藏着不少高品质的彩宝原石。陈阳靠在窗边,看着云层下方逐渐变化的地貌,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击,给国内公司发了条消息:“准备萨朗国采购资质,目标红宝石、蓝宝石原石。” 他这次并非临时起意。翡翠市场因巴颂和三大家族的事掀起波澜,短期内价格必然动荡,而彩宝市场相对稳定,正好可以补充公司的原料储备。更重要的是,萨朗国的几个老矿主信誉不错,明面上的采购流程规范,足够掩人耳目。 “预计三小时后抵达萨朗国首都机场。”机长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陈阳点点头,重新打开电脑,开始浏览萨朗国的彩宝矿场资料。屏幕上,那些色泽浓郁的红宝石原石图片一闪而过,他的精神力仿佛已经穿透屏幕,感知到了原石内部蕴藏的温热光泽。 私人飞机在云层中缓缓转向,朝着新的目的地飞去。对陈阳而言,这不过是又一次寻常的采购,没人知道,这趟旅程背后,藏着他对全球宝石市场更深的布局。 飞机降落在萨朗国首都机场时,三家老矿主的代表已等候在VIp出口。为首的是卡伦家族的长子,他上前一步,用带着口音的中文笑道:“陈先生,您要的红宝石原石我们备了最好的一批,就在城郊仓库。” 陈阳点头致意,没多寒暄,直接跟着他们上了车。萨朗国的彩宝交易市场规范得多,沿途能看到不少挂着“政府认证矿场”牌子的展厅。车子驶入城郊工业区,三座相连的仓库前,工人正忙着给原石打包贴标。 第一家的仓库里,货架上码着成箱的红宝石原石,鸽血红的色泽在灯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陈阳随手拿起一块,精神力扫过,确认内部纯净度后,对随行的采购经理说:“这批按市价全要了。” 接着是第二家的蓝宝石仓库,皇家蓝的原石堆得像小山,其中几块甚至带着罕见的星光效应。陈阳挑了大半,又让他们加送了一批浅色蓝宝石毛料。 最后一家专攻帕帕拉恰蓝宝石,粉橙相间的原石透着独特的温柔。陈阳没细看,直接让按清单装车——这些是给国内高端定制线准备的,品质早已通过老客户的信誉担保。 三家矿主乐得合不拢嘴,亲自盯着工人装箱、封柜。陈阳让采购经理留下对接报关和海运事宜,自己则带着几名保镖返回机场。 “陈总,第一批货预计五天后到港,国内展厅已经腾出位置了。”采购经理在电话里汇报。 “嗯,按流程走。”陈阳挂了电话,登上返程的私人飞机。舷窗外,萨朗国的海岸线逐渐缩小,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明面上的采购只是第一步,这些彩宝很快会变成国内展厅里的热销品,而他真正的目标,才刚刚开始浮现。 第76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4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将萨朗国的矿区笼罩得严严实实。陈阳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工装,借着矿场巡逻队换岗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片被外资把持的矿山。 这里的矿脉藏得比翡翠之国的更深,空气中弥漫着机械运转的柴油味和矿石的腥气。他站在半山腰,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巨网铺开,覆盖了整座矿山——从地表正在开采的矿坑,到深埋地下的矿道,但凡藏着红宝石、蓝宝石的原石,哪怕只是裹在岩层里的细小晶体,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随着他心念一动,矿坑里堆积的毛料、矿道壁上嵌着的矿石、甚至工人刚爆破出来的碎石堆,都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那些外资老板用来炫耀的“特供矿段”也没能幸免,藏在最深处的几颗鸽血红原石,刚被勘探队标记出来,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处理完矿山,陈阳又转向山脚下的仓库。这座戒备森严的建筑里,存放着外资公司囤积的精品原石,据说其中一块星光蓝宝石曾拍出过千万高价。他避开红外线感应和监控探头,精神力穿透厚重的铁门,仓库里的货架瞬间变得空空荡荡,连墙角用来压箱底的几箱毛料也没留下。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梦。巡逻的保安打着哈欠走过,丝毫没察觉身后的矿山与仓库早已被掏空。陈阳站在仓库屋顶,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些沾满资本博弈痕迹的原石,总算换了个去处。 他转身融入夜色,朝着预定的撤离点走去。明天一早,当外资老板发现矿区和仓库空空如也时,这场发生在黑夜里的“大搬运”,大概会成为萨朗国珠宝圈最大的谜团。 陈阳在萨朗国的事宜处理完毕后,私人飞机便按提前申请好的航线,朝着非洲南部的“金兰国”飞去。这个以钻石闻名的国度,境内最富饶的几处钻石矿脉,长期被境外资本扶持的罪恶集团掌控,他们不仅采用非法手段开采,还涉及走私、洗钱等一系列勾当,早已是业内公开的秘密。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金兰国北部的一座私人机场。陈阳没有急着联系任何矿主,而是先让随行人员对接了当地一家不起眼的物流公司——这是他提前安排好的联络点,专门负责收集金兰国钻石矿的分布及控制势力信息。 “城西的黑岩矿区由‘铁手帮’把持,他们的仓库藏着近半年囤积的优质钻石原石;东部的红土矿则被欧洲资本背景的‘黑石集团’控制,据说刚发现一条富含粉钻的矿脉。”联络人递上一份加密文件,声音压得极低,“这些势力根基很深,表面上都有合法公司做掩护。” 陈阳翻看着文件,指尖在黑岩矿区和红土矿的位置上轻点。他这次来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些被非法势力掌控的矿产。夜幕降临时,他换上一身矿工装束,借着矿区周边复杂的地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黑岩矿区。 矿区内灯火通明,重型机械还在轰鸣,武装守卫荷枪实弹地巡逻。陈阳的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覆盖了整个矿区及后方的仓库。那些藏在矿坑深处的钻石原石,哪怕包裹在厚厚的岩石中,也能被他精准感知到——无论是无色的优质白钻,还是带着淡淡色调的彩钻,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随着心念流转,矿坑里的矿石堆、传送带上的毛料、仓库里码放整齐的钻石原石箱,开始悄无声息地消失。铁手帮藏在地下保险库的那批顶级白钻,甚至还没来得及登记入库,就已被纳入陈阳的空间。 处理完黑岩矿区,他又连夜赶往东部的红土矿。黑石集团的守卫更为严密,甚至架设了热成像监控,但这对陈阳来说形同虚设。他避开所有监控死角,将新发现的粉钻矿脉核心区域彻底“清空”,连仓库里那些准备走私出境的成品钻石也没留下一颗。 当第一缕晨光洒向红土矿时,陈阳已换回西装,坐在了黑石集团旗下的“合法”矿业公司会客室里。负责人是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递过咖啡时满脸堆笑:“陈先生,您要的高品质白钻我们确实缺货,粉钻矿脉刚勘探出来,还没开始批量开采……” 陈阳放下咖啡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看来这次是没缘分了。我公司急着补钻石原料,只能再去其他国家看看。”他起身与对方握手,语气诚恳,“麻烦您了,后续有货可以随时联系我。” 离开矿业公司,陈阳直接前往机场。私人飞机按提前报备的航线升空时,他让采购经理给国内发了条消息:“金兰国采购未果,已联系卡佩国矿主,转道前往采购。” 机舱里,晨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没人知道,那些被非法集团把持的钻石早已被他收走,而这场“空手而归”的戏码,不过是为了撇清所有嫌疑。毕竟,谁会怀疑一个没能买到原料、转而前往其他国家的普通采购商呢? 私人飞机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云层在下方翻涌。陈阳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表面上的采购流程要走全,暗地里的清理也不能停,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卡佩国的钻石交易市场比金兰国更规范,陈阳一落地就直奔当地最大的合法矿企。负责人带着他参观仓库,货架上的钻石原石按色泽、净度分类码放,从常见的白钻到罕见的蓝钻,琳琅满目。 “这些是刚从北部矿场运过来的,品质符合国际认证标准。”负责人指着一批鸽卵大的白钻,“陈先生要的量,我们能满足八成。” 陈阳让采购经理仔细核对,自己则随意拿起一块原石翻看,精神力悄然扫过——这些明面上的货确实没什么问题。他点头道:“就按你说的,这批全要了,另外再添两箱彩钻毛料。” 交易很快敲定,采购经理留下办理报关和运输手续,陈阳则回到酒店休息。白天的采购做得滴水不漏,连矿企的工作人员都夸他“爽快”。 夜幕降临时,陈阳换上夜行衣,潜入了卡佩国东部那片被外资势力控制的矿脉区。这里的矿场早已停工,只有几盏探照灯在黑暗中晃动,外围拉着高高的铁丝网。他避开巡逻的守卫,选了处隐蔽的山脊站定,精神力如探照灯般沉入地下。 矿脉在他感知中像一条发光的银带,蕴藏的钻石原石散发着细碎的光点。他只锁定那些还深埋在岩层里的矿脉核心,心念一动,地下数十米处的钻石矿脉便被悄无声息地剥离、收走——没有惊动地面的任何设施,甚至连土层都保持着原样。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他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撤离了矿区。回到酒店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一早,陈阳接到采购经理的电话:“陈总,第一批货已送码头,下午就能装船。” “很好。”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卡佩国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明面上的采购足够掩人耳目,而那些藏在地下、本不属于合法矿企的钻石矿脉,早已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种只取矿脉不碰地面设施的方式,谁又能察觉到异常呢? 陈阳在卡佩国的采购收尾后,私人飞机按提前报备的航线起飞,朝着预定的“明珠国”飞去。明珠国以盛产多种宝石闻名,与卡佩国相隔数千公里,航程预计6个半小时。 飞行途中,陈阳靠在座椅上处理国内传来的文件——各地加工厂的原石消耗清单、新季度珠宝设计稿的初审意见,还有关于明珠国宝石市场的详细调研报告。助理在一旁汇报:“陈总,明珠国那边已联系好三家有政府背景的矿企,对方说可以优先带我们看货。” 陈阳点头,合上文件望向窗外。云层在下方舒展成绵密的白色海洋,阳光透过舷窗,在桌面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6个多小时的航程不算漫长,足够让他从卡佩国的事务中抽离,为接下来的采购做准备。 当机舱广播提示即将降落时,陈阳整理了一下衣襟。透过舷窗,已能看到明珠国绵长的海岸线,成片的椰林在阳光下泛着绿意,首都机场的轮廓逐渐清晰。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明珠国的国际机场跑道上。舷窗外,地勤人员正准备引导飞机滑向停机位,一场新的采购之行,就此拉开序幕。 第77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5 抵达明珠国的第一天,陈阳先是在酒店休整了半日,下午才带着采购团队前往当地最大的国有矿企。接待他们的是矿企负责人森纳,对方热情地领着众人参观展厅,玻璃柜台里的宝石原石琳琅满目——鸽血红的尖晶石泛着莹润光泽,海蓝宝石像装着一汪清水,还有些包裹着围岩的碧玺毛料,透着隐约的彩色。 “这些都是刚从拉特纳矿区运过来的,每一批都有政府检测证书。”森纳指着一批祖母绿原石,“陈先生要的量不小,我们可以分批次供货。” 陈阳让采购经理按清单筛选,自己则重点查看了欧泊和金绿猫眼的原石,确认品质后点头:“这批先订三分之一,剩下的两天内配齐。运输直接走海运,目的地是国内海城的港口。” 手续办得很顺利,傍晚时分,第一批选定的原石已被送往码头装船。 当天夜里,陈阳避开城区的监控,驱车来到郊外的卡鲁河谷。这里曾是着名的宝石矿脉带,因过度开采被政府关停多年,早已荒无人烟,只有废弃的矿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选了处平坦的河床站定,精神力悄然沉入地下,如一张无形的网,精准捕捉着矿脉深处未被开采的宝石——那些藏在岩层缝隙里的蓝宝石、嵌在黏土中的石榴石,甚至是细小的星光红宝石晶体,都被他一一收走。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地面上连一丝土痕都没留下。 第二天,陈阳转道中部的宝石市场,与两家私营矿主达成合作,收购了一批高品质的坦桑石和磷灰石。谈判、验货、签合同,流程走得一丝不苟,傍晚时,第二批货物也顺利启运,发往海城。 深夜,他去了东部的一座废弃山矿。这里的矿脉曾被认为已枯竭,却在他的感知中藏着一条未被发现的碧玺矿带。他站在山坳里,精神力沿着矿脉延伸的方向游走,只取那些深埋在地下、从未被人类触碰过的原石,直到感知中那片区域的“光点”彻底消失,才悄然撤离。 第三天上午,陈阳完成了最后一批采购——主要是琥珀和少量有机宝石,交由当地合作的物流公司负责运输。下午,他坐在酒店的露台上,看着采购经理发来的消息:三批货物均已办妥海运手续,预计一周内陆续抵达海城港口。 夜幕降临,陈阳的身影出现在南部的雨林边缘。这里的地下藏着一条罕见的变石矿脉,因地处自然保护区,从未被开采。他站在雨林深处,借着树影的掩护,将矿脉核心区域的变石原石尽数收走。当他离开时,林间的虫鸣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天的时间,明面上的采购有条不紊,海运的货轮载着合法收购的宝石驶向国内;而夜色掩护下的“收取”,则让那些沉睡在地下的矿脉精华,以另一种方式踏上了前往海城的路。 明珠国的最后一批货物启运当天,陈阳的私人飞机按预定航线起飞,朝着国内海城的方向返航。 舷窗外,云层如翻滚的浪涛,下方的海岸线逐渐缩成一条细线。陈阳靠在座椅上,翻看着手边的采购清单——三天内收购的宝石种类齐全,从祖母绿到欧泊,从尖晶石到琥珀,数量足够支撑公司未来一年的高端产品线。采购经理发来的实时物流信息显示,前三批货轮已分别驶入印度洋和南海,正按既定航线向海城港口靠拢。 飞行途中,他接到了海城总部的电话:“陈总,仓库已腾出足够空间,质检团队和安保人员都已到位,就等货物到港了。” “嗯,按流程接收就行,重点盯好原石的入库登记。”陈阳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设计部准备一下,下周开新季度珠宝设计会,用这批新到的宝石做主打系列。” 挂了电话,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从翡翠之国到萨朗国,从金兰国到卡佩国,再到最后的明珠国,这一路的采购与“收取”环环相扣,既填补了公司的原料空缺,又没留下任何可疑痕迹。那些曾被非法势力把持的矿产,或是沉睡在地下未被发现的宝藏,终将以合法的姿态,在海城的加工厂里焕发新生。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私人飞机进入中国领空。当舷窗外出现熟悉的海岸线和城市轮廓时,陈阳微微挺直了身体。下方,海城的港口正静静等待着远方来的货轮,而一场关于珠宝市场的新布局,即将在这座海滨城市拉开序幕。 飞机最终平稳降落在海城的机场私人机坪位置,舷梯放下时,午后的阳光正暖。陈阳走下飞机,深吸了一口带着海风气息的空气,眼神沉静而笃定——这趟跨国之行画上了句点,但属于他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新的章节。 陈阳的车驶进滨海别墅区时,正是下午三点。推开家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张嫂在擦拭落地窗,见他回来忙迎上来:“先生回来了?刚炖了汤,我去给您盛一碗。” “不用忙,她们都不在?”陈阳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大小姐和三小姐在公司没回来呢,四小姐在幼儿园,要五点才放学。”张嫂接过外套,又道,“老林刚去车库帮您把行李取上来了,放您卧室门口了。李小姐说她下午去医院换药,晚点回来。” 陈阳点点头,目光扫过客厅角落——老林正拿着尘掸轻扫博古架,见他望过来,微微颔首:“先生一路辛苦,船运的单据我已经让助理对接好了,等第一批货到港就让人送去公司。” “麻烦你了。”陈阳应了句,转身走向院子里的玻璃暖房。拉开门,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一排排原石上,他这次带回来的宝石被单独放在最里面的架子上,各色晶体在光线下泛着原生的光泽。他伸手碰了碰一块鸽血红宝石原石,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随即转身回了客厅。 刚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手机响了,是李宁鱼打来的:“爸,听说您落地了?我和小溪这边还有个会,估计得晚点回去,晚上一起吃饭?” “不用等我,你们忙完早点下班。”陈阳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海景,“公司那边没什么事吧?” “一切正常,海城港口的货轮已经联系好了,第一批原石明早到港。”李宁鱼的声音很沉稳,“小溪今天跟着审了份合同,做得还不错。” 挂了电话,陈阳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调低了窗帘的透光率。客厅里顿时暗了几分,他闭上眼靠在沙发上,这十五天的奔波像潮水般漫过脑海,最终在熟悉的家的气息里慢慢沉淀下来。老林端来一杯茶放在他手边,脚步很轻,没多说什么便退到了一旁。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再过两个小时,就能去幼儿园接甜甜了。他想着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笑意。至于在读大学的二女儿陈婉禾,等放暑假回来,刚好能看到新一季的珠宝设计稿——她去年还念叨着想在毕业设计里加一块星光蓝宝石呢。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时,屏幕上跳动着“婉禾”的名字。陈阳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二女儿带着犹豫的声音:“爸,我听同学说……你和大哥彻底断绝关系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再不对,也是我哥啊……” 陈阳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捏出淡淡的白痕:“这事轮不到你管。从他做出那些事开始,就不是我陈阳的儿子了。” “可是……” “没有可是。”陈阳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记住,从今往后,陈家没有陈铭这个人。你要是还认他这个哥,那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他顿了顿,胸口起伏着,缓了缓语气却依旧坚定,“我陈阳这辈子没服过谁,临老更不能让一个狗熊坏了名声。你安心读你的书,其他的事不用多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陈婉和带着委屈的应声:“知道了……” 陈阳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他靠回沙发里,望着窗外翻涌的海浪,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陈铭那副贪生怕死、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嘴脸在眼前晃过,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泛白——这样的便宜儿子,不认也罢。 第78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6 傍晚六点半,餐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暖融融的光,长条形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张嫂和另一位帮厨阿姨刚把最后一道松鼠鳜鱼端上桌,蒸腾的热气里混着糖醋的香气,把桌面衬得格外丰盛——红烧海参、蒜蓉粉丝蒸龙虾、松茸炖鸡汤是硬菜,清炒时蔬、凉拌海蜇、蜜饯山药凑着清爽口,角落里还摆着甜甜爱吃的南瓜小米粥和一碟刚出炉的奶黄包。 “人齐了就开饭吧。”陈阳坐在主位上,看了眼陆续落座的几人。李宁鱼刚脱下西装外套,挽着袖子露出手腕上简单的银镯;陈溪把书包放在椅边,手里还捏着半块在路上没吃完的橘子;甜甜被陈阳抱到儿童椅上,小短腿晃悠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碟奶黄包。 李幼薇挨着甜甜坐下,刚动筷子想夹块鱼肉,就被小丫头伸手拦住:“妈妈,石头!”她献宝似的把下午陈阳给的粉欧泊原石推到李幼薇面前,“爸爸给的,像草莓糖!” 李幼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甜甜收好,别掉地上了。”转头看向陈阳时,目光里带着点温和的谢意,“您刚回来就陪她疯。” “回来不就是陪孩子的?”陈阳给甜甜夹了个剥好的虾仁,又看向李宁鱼,“公司新系列的宣传方案定了?” “定了,下周开始投广告。”李宁鱼喝了口汤,“小溪今天帮着核对了代言人的合同细节,没出纰漏。” 陈溪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扒了口饭小声说:“还是宁鱼姐教得好。” 饭桌上没人提陈铭的事,连最敏感的陈溪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甜甜时不时举着勺子要喂陈阳喝粥,被烫得龇牙咧嘴也乐呵;李宁鱼说着公司里的趣事,陈溪偶尔插两句嘴,李幼薇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甜甜擦去嘴角的汤汁。 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把饭菜的香气揉进琐碎的话语里。陈阳看着眼前的场景,下午接电话时的郁气渐渐散了,他拿起公筷给每个人都添了些菜,声音平和:“多吃点,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海浪声隐约传来,餐桌上的笑声混着碗筷轻碰的声响,成了这栋房子里最安稳的调子。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绸,将海城的霓虹晕染得模糊。陈阳在卧室换了身不起眼的深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他站在穿衣镜前,指尖微动,精神力如细密的网悄然铺开,掠过客厅时,老林正在检查门窗,张嫂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家里一切如常。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借着二楼露台的阴影翻身跃下,落地时像片羽毛般无声。按照脑中记好的位置,他先是穿过两条僻静的小巷,来到城西一处废弃的罐头厂——这是“虎帮”的老巢,明面上是仓储仓库,暗地里藏着不少勾当。 精神力在厂区内铺开,120米内的动静尽收耳底:值班室里两个守卫正打盹,仓库深处传来麻将牌碰撞的脆响。陈阳绕到仓库后墙,借着排水管翻进院内,避开巡逻的守卫,轻车熟路地摸到办公楼二楼的财务室。 门锁在精神力的干扰下悄无声息地弹开。他走进屋,目光扫过保险柜和靠墙的文件柜,指尖一扬,几本记着暗账的牛皮本凭空消失,电脑主机里的硬盘也被他用精神力抽出收好。做完这些,他从空间里取出几个密封的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从境外“收”来的高纯度毒品,足有三百公斤,被他分别藏在文件柜后和保险柜底层,位置隐蔽却又能保证搜查时一定会被发现。 离开罐头厂时,巡逻的守卫打了个哈欠,丝毫没察觉有人来过。 半小时后,陈阳出现在城东的一栋旧楼前——这里是“蛇堂”的据点,楼下挂着“废品回收”的幌子。他故技重施,精神力探知楼内结构后,从通风管道潜入核心区域。会计室的抽屉里锁着几本手写账本,记录着高利贷和地下赌场的流水,他一并收进空间;服务器机房里,他拷贝了所有电子证据,随后同样放下三百公斤毒品,藏在服务器机柜的夹层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一个小时。 回到家时,客厅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陈阳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复杂的代码像瀑布般滚动,层层加密的邮件被发送到几个匿名的官方举报邮箱,附件里是经过处理的部分证据截图,精准指向两个帮派的老巢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删除了所有操作痕迹,将存有完整证据的硬盘锁进书桌抽屉。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陈阳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两颗埋在海城地下的炸弹,该被引爆了。 天刚蒙蒙亮,海面上还浮着层薄雾,陈阳已经换好一身宽松的太极服,在院子里舒展筋骨。老林端着两杯热茶放在石桌上,也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练功衫:“先生这趟回来,气息稳了不少。” “出去走了走,倒比在办公室待着舒坦。”陈阳抬手起势,动作慢悠悠的,掌心似有若无地跟着气流转动。老林紧随其后,招式与他如出一辙,两人一进一退,晨光透过椰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带着种岁月沉淀的默契。 “昨晚看您书房灯亮到后半夜,是有什么事?”老林压着嗓子问,招式没停。 陈阳手腕轻翻,带起一阵微风:“小事,处理完了。”没再多说,老林也知趣地闭了嘴,只专注于脚下的步子。 练到日头渐高,张嫂在厨房门口喊了声“开早饭了”,两人才收了势。 餐厅里很快热闹起来。李宁鱼穿着运动装,头发随意束在脑后,显然是刚晨跑回来;陈溪背着书包,嘴里叼着片吐司,正翻看着手机上的早间新闻;甜甜被李幼薇抱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还没彻底醒透。 “爸,老林叔,早。”李宁鱼坐下时,顺手给陈溪递了杯牛奶,“今天上午有个原料供应商的视频会,我吃完就得去公司。” “嗯,盯紧点质量。”陈阳给甜甜剥了个白煮蛋,碾成碎末拌进粥里。 陈溪咽下嘴里的吐司,忽然指着手机屏幕说:“宁鱼姐,你看!昨晚城西和城东警方突击检查,端了两个团伙,还搜出好几百公斤毒品呢!” 李宁鱼凑过去看了眼,挑眉道:“动作够快的。”她抬眼看向陈阳,见他正平静地喝着粥,便没再多问。 早饭在琐碎的交谈中结束。李宁鱼拿起公文包,陈溪背上书包,两人一同出门。“爸,我们走了!”陈溪挥挥手,被李宁鱼拉着快步上了车。 陈阳站在门口,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尽头,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甜甜。小丫头正揪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爸爸,甜甜也要上学!” “好,爸爸送你去幼儿园。”他笑着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转身对李幼薇道,“你上午不是要去医院复查?我让司机送你。” 李幼薇点点头,眼底带着暖意:“路上小心。” 晨光洒满庭院,老林在收拾餐桌,张嫂哼着小调择菜,新的一天,在这栋房子里缓缓铺开。 陈阳抱着甜甜走出家门时,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院门口。小丫头今天特意穿了条粉色的背带裤,怀里还揣着那块粉欧泊原石,攥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走。 “爸爸抱。”甜甜搂着陈阳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肩上,软乎乎的声音蹭得人心里发痒。 “坐稳了。”陈阳将她放进后座的安全座椅,替她扣好卡扣,又从包里拿出个小恐龙玩偶塞给她,“路上乖乖的,别乱动乱叫。” “甜甜听话!”小丫头举着恐龙,对着它“嗷呜”叫了一声,逗得前排的司机忍不住笑了。 车缓缓驶出别墅区,沿着滨海公路往幼儿园开。窗外的海景渐渐被街景取代,甜甜扒着车窗,小手指点着路过的小花坛:“爸爸,红红的花!” “那是月季。”陈阳耐心应着,目光扫过路边的报刊亭,头条新闻正是昨晚警方查处两个帮派的报道,配图里能看到查封的仓库和一排排密封袋,标题用了加粗的“雷霆出击”。他收回视线,看向后座已经和恐龙玩起过家家的女儿,眼底漾起一层柔和的光。 到了幼儿园门口,老师早已在门口等着。甜甜看到熟悉的老师,立刻从安全座椅里挣出来,伸手要抱:“王老师!” 陈阳把她抱下车,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在幼儿园要听老师的话,不许欺负小朋友,知道吗?” “知道!”甜甜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粉欧泊,踮起脚尖往陈阳手里塞,“爸爸,石头给你,甜甜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陈阳愣了下。 “老师说,幼儿园不能带玩具。”小丫头抿着嘴,一脸认真,“爸爸帮甜甜收着,晚上接甜甜再给我。” 陈阳心里一软,把石头重新放回她口袋里,轻轻按了按:“藏好,别让老师发现。晚上爸爸第一个来接你。” 甜甜这才笑了,挥着小手跟他拜拜,被老师牵着手跑进了幼儿园。陈阳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直到那抹粉色的小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才转身上车。 第79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7 “回家。”陈阳靠在后座,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刚驶出幼儿园没多远,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呼啸着从旁边车道驶过,车身上的警灯在晨光里闪得刺眼。 紧接着,又有几辆警车从不同方向汇入主干道,显然是往昨晚查处的那两个帮派老巢方向去的。陈阳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警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看来,那些证据起作用了。 车拐进滨海别墅区,警笛声被远远抛在身后,只剩下海风拂过椰林的沙沙声。刚到家门口,就见老林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看到车来忙放下剪刀迎上来:“先生回来了?” “嗯。”陈阳推开车门,目光扫过安静的庭院,“上午没什么事吧?” “张嫂在打扫书房,刚说您书桌上的原石标本该擦擦灰了。”老林接过他随手脱下的外套,“对了,刚才听门口保安说,城里抓了两个大团伙,动静闹得不小。” 陈阳没接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迈步走进客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张嫂正拿着软布擦拭书桌,见他进来笑着说:“先生回来啦?刚泡了新茶,在茶几上呢。”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窗外的海景依旧平静,远处港口的起重机正缓缓移动,而城里的风波,似乎还没传到这片宁静的角落。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向玻璃暖房——那里的原石还等着他清点分类,至于外面的喧嚣,自有该管的人去处理。 推开暖房的门,各色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沉静的光。陈阳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指尖拂过从明珠国带回的原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家里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陈阳在暖房里刚把原石分类放好,老林就拿着手机走进来,神色有些复杂:“先生,刚才警局的老周打来电话,是关于……陈铭的事。” 陈阳整理原石的手顿了顿,没回头:“他又怎么了?” “说起来也是昨天的事。”老林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陈铭跟几个以前的朋友去会所,大概是手头紧,想跟那几个富二代借钱。人家知道您跟他断了关系,没肯借,两边就吵起来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陈铭喝了点酒,情绪一上来就动手打了人,还把会所里的包厢砸了,把人家一套古董茶具给摔了。对方报了警,他现在还扣在看守所里,那边说要么私下和解赔偿,要么就按寻衅滋事走程序,可能要判刑。老周问您……要不要出面处理一下赔偿的事。” 陈阳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的原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赔偿?” “对方说医药费加财物损失,总共要八十万。”老林低声道,“老周也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才特意打来问一句。” 陈阳把原石放回架子上,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告诉老周,不用费心。他陈铭既然敢动手,就得自己担着。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别说八十万,一分钱我都不会出。” “先生,这……”老林还想劝。 “没什么好犹豫的。”陈阳打断他,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当初他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我陈阳的脸,早就被他丢尽了,犯不着再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破费。” 他走到暖房门口,望着院外的海景,语气里添了几分决绝:“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责任。至于赔偿,他有手有脚,自己想办法去。” 老林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拿出手机,给警局回了电话。暖房里只剩下原石反射的冷光,和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一静一动间,都透着陈阳断得干干净净的决心。 李幼薇从医院回来时,陈阳正在书房整理那些从国外带回的原石标本。听到敲门声,他抬头道:“进来吧。” 她推门进来,额角的纱布已经拆掉,露出淡粉色的新皮肤,在灯光下不太明显。“先生找我?” “坐。”陈阳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也放下手里的放大镜,“今天复查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李幼薇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声音轻缓:“挺好的,医生说今天是最后一次复查了。伤口已经稳定,以后不会留后遗症,也不用再换药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阳,眼底带着真切的感激,“谢谢您,先生。” “不用谢,甜甜不能没有妈妈。”陈阳避开她的目光,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还有件事,想跟你聊聊。你别多想,就当随便说说话。” 李幼薇接过水杯的手顿了顿,隐约觉得他要说的不是小事,点了点头:“您说。” “四年前……对你施暴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陈阳的话音刚落,李幼薇的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温水溅在虎口上,她却像没感觉到烫似的,呼吸骤然变粗,瞳孔微微收缩,握着杯子的指节用力到泛白。那段被刻意掩埋的记忆像突然被撕开的伤口,带着血腥味涌上来,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嘴唇抿得紧紧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数,语气依旧平静:“他还活着。现在在国外,混得更好,是个大型佣兵组织的头目,手里有不少人。” 李幼薇的呼吸更乱了,胸口起伏着,眼神里闪过恐惧、憎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我是说假如,”陈阳加重了“假如”两个字,“万一他哪天回来了,找你,你……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李幼薇的心湖,瞬间掀起巨浪。她猛地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肩膀微微发抖。恨吗?当然恨。那是毁了她半张脸、让她在黑暗里熬了四年的人。可心底深处,又绕不开一个事实——他是甜甜的亲生父亲。 这种感情太复杂了,像一团缠死的线,有恨,有怕,有厌恶,唯独没有半分温情,却又因为孩子的存在,没法彻底切割得干干净净。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阳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到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我不知道……” 三个字里,藏着太多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情绪。她不想见他,甚至怕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可真要问她具体该怎么办,她却像被抽走了力气,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完整。 陈阳看着她苍白的侧脸,沉默片刻,声音沉了几分:“他最近会派人回国内,调查你的消息。” 李幼薇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慌。 “你不用太怕,”陈阳放缓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现在还不知道甜甜,更不知道你生了孩子。”他顿了顿,将两种选择摊开在她面前,“如果你心里还有哪怕一丝想见他的念头,每天正常出门就行,他派来的人迟早会查到你。” “但如果你不想见他,”陈阳的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拳头上,“最近这段时间就别出门了。家里有张嫂和老林照应,缺什么让他们去买。只要你待在家里,以我的安排,他们查不到这里来。” 话说完,他没再看李幼薇骤变的脸色,只是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选择权给了她,剩下的,就看她自己怎么选了。 李幼薇坐在书桌对面,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半晌才抬起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我……我不想见他,也不想让他找到。甜甜还小,我不能让她卷进这些事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先生说的对,我最近不会出门,家里需要什么,就让张嫂或者老林去买吧。”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和对孩子的护犊之情,点了点头,没立刻提协议的事,只道:“你放心,家里的安保我会再加一层,不会让任何人随便闯进来。” 第80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8 等李幼薇稍微平复了些,他才换了个语气,像是随口提起:“不过有件事,我倒觉得可以提前安排一下。你带着甜甜住在这里也有些日子了,外头难免有人说闲话——毕竟你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总有人想钻空子。” 李幼薇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陈阳往后靠了靠,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想着,不如对外认下你这个‘陈家太太’的名分。不用办什么复杂的仪式,就是让老林在圈子里透个话,说你是我早年在外认识的人,现在带着孩子回来团聚了。” 他抬眼看向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样一来,不管是那个佣兵派来的人,还是外头那些想嚼舌根的,都会掂量掂量。陈家的女主人,不是谁都能动的。对甜甜来说,也算是有个名正言顺的家,以后在学校里,没人敢随便欺负她。” 这番话句句落在李幼薇最在意的地方——她的安全,甜甜的未来。她张了张嘴,想说“这样会不会太委屈先生”,却被陈阳打断:“你不用觉得有负担,就是个名义上的事。等以后风头过了,你要是想走,我绝不拦着。现在这样,不过是为了让你们母女过得安稳些。” 李幼薇看着陈阳平静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知道这背后肯定不止“挡闲话”这么简单,可他没说破,只给了她一个最体面的理由,一份最实在的保护。 沉默了很久,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异常清晰:“……好,我听先生的。” 陈阳点点头,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协议,放在她面前:“这是份简单的约定,你看看,没意见就签个字。主要是写明……咱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李幼薇拿起协议,指尖划过“陈阳”和“李幼薇”的名字,忽然觉得这纸薄薄的约定,竟比她过去四年攥紧的任何东西都要实在。她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微微发颤,却一笔一划,再没犹豫。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协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给这场心照不宣的交易,笼上了一层温和的伪装。 这几日的陈家别墅,像被一层温水泡着,静悄悄的,却有什么在慢慢变味。 张嫂端早餐时,会把李幼薇的那碗粥放在陈阳旁边,轻声道:“先生,太太的粥温着呢。”李幼薇听到“太太”两个字,握着勺子的手会顿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喝,耳尖悄悄泛红。老林汇报家事时,也会下意识地说“太太今天问起花园的月季该剪枝了”,陈阳听着,只“嗯”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波澜。 李幼薇确实没再出门。每天除了陪甜甜搭积木、给她讲睡前故事,多数时候会待在自己房间里。有时陈阳在暖房里待久了,她会端一杯温水过去,放在工作台旁,不说多余的话,转身就走。只有一次,她看到陈阳对着一块裂纹密布的原石皱眉,忍不住多嘴:“这种料子,或许磨成随形吊坠会好看些。” 陈阳抬眼看她,她立刻低下头:“我随便说的。” “有点道理。”陈阳却拿起那块原石,“你对珠宝也懂?” “以前……在首饰店打过工。”她声音很轻,像怕触碰到什么。 陈阳没再追问,她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老林刚把一份文件放下:“先生,港口的原石都入库了,清单核对过,没问题。另外,城西慈善晚宴的请柬送来了,您看……” “放着吧。”陈阳翻着文件,“过两天再说。” 他心里清楚,楚风派来的人迟早会到,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需要时间让“陈太太”这个身份在海城扎根,让那些暗处的眼睛先适应这个设定——就像温水煮青蛙,等对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楼下,李幼薇正给甜甜梳辫子,小丫头指着窗外:“妈妈,你看鸽子!”她顺着看过去,阳光落在草坪上,几只白鸽悠闲地啄着食,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她轻轻摸了摸甜甜柔软的头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这场“戏”要演多久,只要能护着孩子,就值得。 此刻的海城,风平浪静。远在国外的楚风,还在为佣兵组织的扩张焦头烂额,关于国内的记忆,暂时只是他偶尔午夜梦回时,一张模糊不清的脸,连名字都想不起。他还不知道,那片他逃离的土地上,有一场关于他命运的改写,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加勒比海的佣兵基地深处,楚风独自坐在密闭的休息室里。墙上的电子屏还在循环播放着与“黑蝎子”组织对战的监控录像,炮火的光影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钥匙转了三圈才打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张用透明袋封存的素描——画中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裙子,站在老槐树下,眉眼间带着怯生生的笑意。这是他四年前养伤时,凭着记忆偷偷画的。 手指在画中人的下颌线上摩挲了很久,楚风拿起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号码。 “影子。”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到休息室来。” 五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形娇小的男人走了进来,宽松的作战服套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他身高不足一米七,肩窄腰细,站在肌肉虬结的卫兵旁,像株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芦苇——正是十大头目里排行第四的影子。 “头儿。”影子的声音也透着股纤细感,却异常清晰。 楚风把素描推到他面前:“看清楚。” 影子低头,目光在画上停留了三秒,便将女人的眉眼、鼻唇甚至发丝的弧度都记在了心里。他天生对人脸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也是楚风让他负责寻人的原因。 “去海城。”楚风收回目光,盯着墙角的阴影,“找到画里的女人。四年前她在那出现过,后来没了踪迹。你的身份是干净的,用游客的名义进去,别沾任何麻烦。” 影子把素描折成指甲盖大小,塞进衣领内侧:“需要活的?” “找到就行。”楚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每周三晚八点,用加密频道报一次信。除了我,别让任何人知道你的任务。” “明白。”影子没多问,转身时脚步轻得像猫,关门的瞬间,整个人已经融入了走廊的阴影里。 休息室重新恢复寂静。楚风拿起木盒,指尖在锁孔上顿了顿,忽然用力合上——这个女人,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却也不能任由它烂在肉里。 与“黑蝎子”的战事暂歇,各头目都在忙着清点军备,影子却背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宿舍楼。 他刚拐过武器库的拐角,了望塔的阴影里,一道黑色身影微微侧身。曼陀罗握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神冷了几分——影子这几日行踪诡秘,刚才去了楚风的专属休息室,出来时就直奔停机坪,绝不是寻常差事。 “战事刚停,基地封锁还没解除,他单独外出做什么?”曼陀罗指尖捻着枚银戒,戒面的曼陀罗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太了解楚风了,这个男人从不会在平稳期派核心成员单独行动,除非是……私事。 她转身下楼,径直走向指挥室。推开门时,楚风正对着沙盘出神,桌角的木盒关得严严实实。 “头儿,”曼陀罗语气如常,递上一份弹药清单,“东边的军火库需要补充一批麻醉弹,我去趟邻近的补给点吧,顺便核查下新到的致幻剂纯度。” 楚风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多想:“去吧,一个礼拜内回来。” “是。”曼陀罗接过批条,转身时眼角的余光扫到停机坪——影子的直升机已经升空,航向直指东方,那是通往内陆的方向。 半小时后,另一架小型直升机也冲上云霄。曼陀罗坐在驾驶座上,嘴角勾起抹冷笑。她没直接追影子的航线,而是绕了个弯,通过基地的卫星追踪系统锁定了影子的信号。 屏幕上,那个代表影子的红点正朝着亚洲大陆移动,终点隐约指向华国海域。 “想瞒着我做事?”曼陀罗轻敲着屏幕,“楚风,你心里那点事,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她调转机头,将速度提到最大。海风拍打着舱门,像在催促一场即将到来的追逐。而此时的影子,正坐在直升机后座,指尖摩挲着衣领里的素描,对身后悄然跟上的“尾巴”,一无所知。 第81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9 影子踏上海城地面时,正是午后。阳光透过机场大厅的玻璃幕墙,在他浅蓝色衬衫上投下斑驳的光。他背着帆布包,混在熙攘的人群里,步伐看似随意,眼睛却像精准的雷达,扫过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没有素描上的轮廓,没有那个让楚风惦记了四年的影子。 他没打车,而是选了辆共享单车,沿着滨海大道慢慢骑行。咸湿的海风卷着城市的喧嚣,吹得帆布包带轻轻晃动。路过老城区入口时,他停了下来。这里青瓦白墙挤成一片,巷弄像迷宫似的交错,正是藏人的好地方。 影子推着车走进巷子,鼻尖萦绕着饭菜香和老房子特有的潮湿味。他拐进一家开了十几年的杂货铺,买了瓶矿泉水,结账时状似无意地问老板:“大爷,这附近有没有住着四五年的住户?想找个朋友,记不清具体地址了。” 老板叼着烟袋杆,眯眼打量他:“外来的?这巷子深着呢,住的多是老街坊,你朋友叫啥?” “记不太清了……”影子挠挠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就记得是个女的,大概这么高,眼睛挺亮的。” 老板咂咂嘴:“女的多了去了,你这说的跟没说一样。” 影子没再追问,笑着谢过老板,转身拐进另一条巷子。他知道寻人不能急,得像水渗进沙子,慢慢浸透每个角落。 与此同时,陈家别墅的书房里,老林正低声汇报:“先生,刚接到门口保安的消息,今天上午机场那边传来消息,有个可疑人员入境——男性,二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不到,背着帆布包,登记信息是自由职业者,但行动轨迹很奇怪,没去酒店,直接骑车往老城区去了。”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精神力覆盖的范围内,隐约能捕捉到一个异常轻盈的气息,正穿梭在老城区的巷弄里。那气息不属于常住居民,带着股生人特有的警惕,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周围的环境。 “身形娇小,动作敏捷,直奔老城区……”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看来,楚风派来的人,比预想中到得早。” “需要让人‘关照’一下吗?”老林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 “不用。”陈阳摇头,“让他找。找到又怎么样?现在的李幼薇,早就不是他画里的样子了。”他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落在草坪上,李幼薇正带着甜甜放风筝,风筝线在她手里轻轻颤动,像根绷紧的弦。 “吩咐下去,盯紧他就行,别打草惊蛇。”陈阳拿起桌上的原石,对着光看了看,“我倒要看看,楚风这步棋,打算怎么走。” 老林应声退下。书房里只剩下原石折射的冷光,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孩童笑声,一静一动间,藏着一场尚未开始的较量。而老城区的巷弄里,影子还在耐心地穿梭,他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别人的视线,更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过着与画中截然不同的生活。 海城老城区的雨刚停,青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曼陀罗戴着兜帽,刚跟踪影子到巷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苏清颜。” 三个字像惊雷炸响,曼陀罗浑身一僵,猛地转身,软剑已抵在对方咽喉——陈阳正站在巷尾,手里把玩着那枚从影子行李中截获的曼陀罗银戒,眼神平静得像在看老朋友。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她声音发紧,指尖的软剑微微颤抖。“苏清颜”是她加入佣兵组织前的本名,除了早已去世的亲人,连楚风都不知道。 陈阳拨开剑刃,语气淡然:“四年前,你在东南亚救下那批孤儿时,用的就是这个名字。楚风不知道,我知道。” 他走近一步,雨水顺着檐角滴落,砸在两人之间的水洼里:“影子在杂货铺打听一个女人的消息,你跟着他来,是想抢在他前面找到人,对吗?” 曼陀罗瞳孔骤缩——这个男人不仅知道她的过去,连她的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笔交易。”陈阳抛出一个黑色U盘,“这里是楚风藏在基地后山的军火库坐标,他一直瞒着你,怕你知道了威胁到他的控制权。作为交换,告诉我影子下一步的行踪。” 曼陀罗盯着U盘,又看向陈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陈先生倒是比楚风,更懂怎么戳我的软肋。” 曼陀罗最终还是接了U盘。当晚,她将影子次日清晨要去一所旧居(城南拆迁区的一栋老楼)调查的消息,匿名发给了陈阳。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却在第二天清晨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一小瓶药膏,附了张纸条,字迹利落:“左肋旧伤阴雨天易复发,这药膏比基地的麻醉剂管用,苏清颜。” 落款没有名字,但那声“苏清颜”,像温水漫过冰封的河床。她摸了摸左肋,那里的疤痕在阴雨天正隐隐作痛,而楚风从未问过这伤是怎么来的。 同一时间,陈阳已在拆迁区布好了局。 清晨六点,影子果然出现在老楼门口。他身形轻盈地翻墙而入,刚踏上二楼楼梯,陈阳的精神力突然爆发——无形的能量瞬间切断了他大脑皮层与运动神经的连接。影子的动作猛地僵住,眼神从警惕变为空洞,像个断电的木偶,直挺挺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陈阳从阴影中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影子。对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彻底成了痴傻之人。 “楚风的心腹?不过如此。”陈阳冷哼一声,意念一动,将影子收入空间储物格(他早就在空间里划好了隔离区域)。随后指尖微动,精神力扫过整栋楼,抹去所有打斗痕迹,连影子翻墙时蹭掉的墙皮都恢复如初。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眼巷口的监控死角——那里,曼陀罗的身影一闪而过,显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陈阳没追。他知道曼陀罗会来。 果然,半小时后,曼陀罗出现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那瓶药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你……” “他还活着,只是成了废人。”陈阳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楚风再也别想从他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他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紧握药膏的手上:“你恨他的忽视,恨他把你当工具,更恨他心里装着一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女人。而我,能帮你拿回‘苏清颜’这个名字,帮你护住后山的孤儿,甚至……让楚风为他的轻视付出代价。” 他递过一份文件,是基地后山孤儿的最新照片:“我已经让人把他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用的是你的名字设立的基金。” 曼陀罗翻开文件,照片上的孩子们在阳光下笑,胸前别着小小的曼陀罗徽章——那是她偷偷给他们做的。她猛地抬头,眼里第一次有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陈阳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做我的人。” 没有暧昧的试探,只有赤裸裸的交易和精准的攻心。苏清颜握着药膏的手紧了紧,雨水落在她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她知道,从陈阳叫出“苏清颜”、干脆利落地废掉影子的那一刻起,她就没了回头路。 巷口的风卷着湿气掠过,吹起她兜帽的边缘,露出一张冷艳却带着松动的脸。 “好。”她听到自己说。 苏清颜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融入拆迁区的晨雾里。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软剑在袖中微微颤动,像在呼应主人紊乱的心绪。当天下午,一架不起眼的私人飞机从海城隐秘机场起飞,朝着加勒比海的方向驶去——她必须尽快回基地,在楚风察觉影子失联前,做好万全的掩饰。飞机穿过云层时,她摸了摸口袋里那瓶药膏,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陈阳处理完拆迁区的痕迹,驱车来到城郊一家不起眼的宠物店。店主是老林的亲戚,看到陈阳进来,默契地拉开了后门。后院的杂物间里,藏着一台小型火化炉,是陈阳早就备好的。他从空间里取出影子的身体,动作利落地摊平在传送带上。按下启动键的瞬间,火光舔舐着冰冷的金属,将所有关于“影子”的痕迹吞噬殆尽。半小时后,陈阳捏着一小捧灰白色的骨灰走出宠物店,随手将其撒进了路边的花坛。风一吹,骨灰与泥土混在一起,再无踪迹。就像这个人,从未在海城出现过。 第82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0 苏清颜的加密信息穿透基地的信号屏蔽,像一道暗箭射向海城。信息里只有两组数据:一组是阿尔卑斯山脉某片无人区的经纬度,另一组是一串由鹰徽图案拆解出的密码——对应着夜枭古堡的门禁权限。 陈阳看到信息时,正坐在暖房里给李幼薇新栽的月季剪枝。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回复得干脆利落:“权限留三天,我带‘礼物’过去。” “礼物”是他提前备好的两支纳米级注射器,里面装着用精神力提炼的神经抑制剂——对普通人是短暂麻痹,对夜枭这种常年锻炼神经反应的顶尖杀手,却能让他的动作延迟0.3秒。别小看这0.3秒,足够陈阳用空间异能完成三次攻击。 次日凌晨,私人飞机降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隐蔽停机坪。陈阳换了身深灰色冲锋衣,将注射器藏在靴筒里,按苏清颜给的路线钻进密林。雪山的风像刀子,刮得脸生疼,但他的脚步没丝毫停顿——精神力早已像雷达般铺开,捕捉着古堡周围的能量波动。 苏清颜的情报精准得可怕:古堡外围的红外感应在每棵松树后有0.5秒的扫描盲区,巡逻的守卫换岗间隙有7秒的空当,甚至连夜枭养的那只通人性的猎鹰,每天清晨都会在塔顶的第三个巢穴停留10分钟。 陈阳借着风雪掩护,像壁虎般贴着岩壁移动。当猎鹰落在巢穴的瞬间,他纵身跃起,抓住古堡外墙上的排水管,借着风雪的轰鸣掩盖声响,三两下就翻进了西侧的通风管道。 管道里漆黑狭窄,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陈阳缩起身子,像蛇一样往前滑行,精神力牢牢锁定着前方30米处的热源——那是守在管道出口的两名守卫,心跳频率平稳,显然没察觉到异常。 距离出口还有5米时,他突然停下,指尖微动。两道无形的精神力射线破空而出,精准击中守卫的太阳穴。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陈阳推开通风口的格栅,落在古堡底层的走廊里。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清颜说过,这些探头每20秒会有一次0.1秒的信号延迟。 就是现在。 陈阳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走廊尽头。他避开所有监控,凭着精神力的指引,朝着那间散发着微弱灯光的主厅走去。 主厅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陈阳贴在门外,听到一个苍老却锐利的声音:“楚风这小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他动这么大肝火?” 是夜枭。 陈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靴筒里的注射器。门内,那个叱咤风云十年的杀手之王,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陈阳推开门时,夜枭正背对着他站在壁炉前,手里把玩着那枚鹰徽戒指。火光在他佝偻的背影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倒不像传说中杀人如麻的杀手之王,更像个普通的垂暮老人。 “楚风派你来的?”夜枭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看透世事的淡漠,“告诉他,我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别再来烦我。” 陈阳没说话,脚步轻得像雪落。直到离夜枭三步远时,对方才猛地转身,枯瘦的手瞬间抓向他的咽喉——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这才是杀手之王真正的实力。 但陈阳的动作更快。在夜枭动身的刹那,他的精神力已如潮水般涌去,精准撞向对方的运动神经中枢。夜枭的动作猛地一顿,就像齿轮卡进了沙粒,那0.3秒的延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你不是楚风的人。”夜枭眼中闪过惊色,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短刀,却在中途僵住——陈阳的指尖已抵在他胸口,两支纳米注射器同时刺入皮肤。 药剂瞬间生效。夜枭感觉四肢像灌了铅,视线开始模糊,他死死盯着陈阳,嘴唇哆嗦着:“你是谁?为……为什么?” “为了一个他不该碰的人。”陈阳收回手,语气平淡,“也为了让你明白,隐退了就该好好藏着,别总惦记着给徒弟收拾烂摊子。” 夜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他的身体缓缓滑倒,撞在壁炉的护栏上,那双曾看透无数生死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 陈阳看着倒在地上的夜枭,没再多看一眼。他走到墙边,按动苏清颜标记的暗格,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里面是夜枭积累了一辈子的人脉名单和秘密账户,这才是真正的“礼物”。 将铁盒收入空间后,他在壁炉里添了把火,火焰舔舐着木柴,很快蔓延到地毯。 陈阳蹲下身,指尖在夜枭胸口探了探——没有心跳,但他没停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柄特制的军用匕首,刀刃泛着幽蓝的寒光(淬过腐蚀性药剂)。他面无表情地划开夜枭的胸腔,动作精准得像解剖课上的教授,将那颗可能“长歪”的心脏完整取出,扔进壁炉的明火里。火焰“腾”地窜高,伴随着焦糊的气味,心脏在火中迅速蜷缩、碳化。 做完这一切,他又用匕首刺穿夜枭的颈动脉、割断手腕肌腱,确保所有可能藏有“生机”的要害都被彻底破坏。随后将匕首也扔进火里,看着金属刃身在高温中逐渐融化变形。 最后,他扯下夜枭手上的鹰徽戒指,用精神力碾碎成粉末,混进壁炉的灰烬里。 浓烟越来越浓,夜枭的尸体在火焰中渐渐蜷曲,很快就会和燃烧的木柴、地毯融为一体,变成无法辨认的焦炭。就算有人事后找到这里,也只会以为是一场意外火灾,连骨头渣都捡不出一块完整的。 陈阳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斩草,就得除根。 浓烟开始在主厅里弥漫,陈阳转身走进通风管道,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当他翻出古堡外墙时,身后已燃起熊熊大火。雪山的风卷着烟灰,将杀手之王存在过的最后痕迹,彻底吹散在风雪里。 陈阳抬头看了眼天色,拿出卫星电话给苏清颜发了条信息:“货已清,收网。” 电话那头,苏清颜正站在基地的了望塔上,看着加勒比海的日出。收到信息的瞬间,她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远处的指挥室里,楚风还在为黑狼的动向发脾气,丝毫不知自己最后的靠山,已在雪山的烈火中化为灰烬。 这场无声的猎杀,落下了帷幕。而属于陈阳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楚风站在指挥室的沙盘前,指尖划过标注着“海城”的位置,眉头紧锁。影子失联已半月,情报部那边只查到他最后出现在老城区的杂货铺,之后便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看向身后的头目们。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排行第五的“鹰眼”身上——这人身材瘦高,眼神锐利如鹰,最擅长追踪和小队作战。 “鹰眼。”楚风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你的‘猎隼小队’去趟海城。” 鹰眼往前一步,立正应道:“是!” “不用搞大动静,”楚风补充道,“就带七个人,伪装成考察团,先找到影子的下落。如果……他真出了意外,就查清楚是谁干的,不用急着动手,先把消息传回来。”他虽暴躁,但还没失去理智,影子的事透着蹊跷,他不想再折损人手。 鹰眼点头:“明白,头儿。” 站在人群中的苏清颜垂着眼,指甲悄悄掐了下掌心。她看到鹰眼转身时,朝手下递了个眼色——那是“猎隼小队”准备行动的暗号。 当晚,基地的通讯塔发出一串加密信号,目标直指海城。陈阳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鹰眼带7人,伪装考察团,明晚九点,从东海岸偷渡入境,携带微型追踪器。】 陈阳看着信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鹰眼的资料他看过,这人最擅长在暗处蛰伏,跟影子的风格完全不同。 “老林,”他扬声喊道,“东海岸那边,安排几个‘渔民’‘偶遇’一下考察团。” 老林走进来,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明白,保证让他们‘顺顺利利’上岸,每一步都在咱们眼皮底下。” 陈阳嗯了一声,目光看向窗外。楚风还在试探,还没意识到自己派出去的人,不过是送上门的猎物。也好,慢慢来,一个一个清,总能轮到他。 而此时的加勒比海基地,鹰眼正带着小队检查装备。苏清颜从旁边走过,看似无意地说了句:“海城最近查得严,偷渡时多留意礁石区的巡逻艇。” 鹰眼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谢了,曼陀罗。” 他没注意到,苏清颜走过转角后,嘴角勾起的那抹冷峭弧度。这一句“提醒”,其实是在告诉陈阳:猎隼小队会避开主航道,从礁石区入境。 一场无声的围猎,又将开始。 第83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1 东海岸的夜是墨色的,只有礁石被海浪拍打的地方泛着白花花的泡沫。鹰眼带着七个队员趴在岩壁后,借着月光清点装备——微型追踪器、消音手枪、军用匕首,每人背上还藏着折叠弩,堪称武装到了牙齿。 “按原计划,从三号礁石缺口上岸,那边是监控死角。”鹰眼压低声音,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他没注意到,百米外的海平面上,一艘不起眼的渔船正随着浪涛起伏,船舱里,老林的手下正举着夜视望远镜,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半小时后,小队依次滑下岩壁,像壁虎般贴着湿滑的礁石移动。鹰眼走在最前面,靴底踩碎贝壳的轻响,在海浪声中几乎听不见。就在他们即将踏上沙滩的瞬间,鹰眼突然抬手示意停下——沙滩上的沙粒似乎有些不对劲,太规整了,不像自然形成的。 “有问题。”他刚吐出三个字,脚下突然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是绊线! 鹰眼瞳孔骤缩,下意识想后退,却已经晚了。沙滩两侧的灌木丛里突然亮起数道强光,瞬间刺破黑暗,将整支小队照得无所遁形。与此同时,陈阳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猎隼小队?楚风派来的?” 鹰眼猛地抬头,看到沙丘顶端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挺拔,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是陈阳!他怎么会在这里?! “动手!”鹰眼嘶吼着拔枪,却发现手指根本扣不动扳机——不知何时,他们的手腕上竟多了一圈细如发丝的合金链,链端连着埋在沙下的电磁铁,此刻正牢牢吸住所有金属武器。 这是陈阳特意让人布置的“礼物”——针对佣兵常用的金属装备,提前在沙滩下埋设了电磁网,只要触发绊线,立刻启动。 队员们慌乱地想挣脱,灌木丛里却冲出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动作利落得像猎豹,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麻醉针就已扎进脖颈。七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鹰眼是最后一个被制住的。他看着陈阳一步步走近,眼里满是惊怒:“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陈阳蹲下身,捡起他掉在地上的微型追踪器,指尖轻轻一捏,塑料外壳瞬间碎裂。“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他笑了笑,“比如,你们的队长叫鹰眼,擅长追踪,还有……楚风很想知道影子在哪儿。” 提到影子,鹰眼的眼神变了变。 “想知道他的下落?”陈阳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去问阎王爷吧。” 话音刚落,他抬手劈在鹰眼的后颈。对方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阳站起身,对老林的手下挥了挥手:“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先生。”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将昏迷的八个人抬上渔船,又用特制药剂清洗了沙滩上的脚印和电磁网痕迹。不到半小时,沙滩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围猎从未发生过,只有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 陈阳站在沙丘上,望着渔船消失在夜色里。他拿出手机,给苏清颜发了条信息:“货已收到,下一个。” 海风卷着咸腥味吹来,带着几分寒意。楚风的棋局上,又一颗棋子被吃掉了。而这盘棋,才刚刚进入中局。 楚风收到瑞士银行的函件时,正对着鹰眼失联的报告发火。他捏着那张印着烫金徽标的信纸,指节捏得发白——那笔钱是他瞒着所有头目私藏的“后路”,一旦被冻结,别说制衡手下,连他自己都可能被反噬。 “一群废物!”他将报告摔在桌上,对着通讯器吼道,“谁去趟瑞士?” 没人应声。头目的眼神都有些闪烁——谁都知道那账户是楚风的禁区,没人敢碰。 楚风咬了咬牙,心里清楚这事儿只能自己去。他看向排行第四的“铁手”,这人是出了名的愣头青,执行力强,脑子却不太灵光,最适合干“听话办事”的活。 “铁手。”楚风沉声道,“我去瑞士处理点事,基地暂时交给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国内的事别停,影子、鹰眼都没了,你再挑一队人过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是再搞砸了……” 铁手猛地站直,拍着胸脯保证:“头儿放心!我带‘獠牙小队’去,保证把那片地皮掀过来,揪出搞鬼的人!” 楚风没再多说,转身去收拾行李。他没注意到,铁手领命离开时,苏清颜站在走廊拐角,对着微型通讯器低语了一句:“铁手,獠牙小队,五人,明早六点,从内河偷渡。” 陈阳收到信息时,正在看老林送来的资料——铁手的小队以蛮力见长,惯用重型砍刀和改装弩,最擅长近距离搏杀,却对电子监控和隐蔽追踪一窍不通。 “内河偷渡?”陈阳笑了笑,“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他对老林吩咐:“通知内河沿岸的‘水上人家’,就说有‘客人’要借道,让他们‘好好招待’。记住,别用枪,用他们最擅长的法子。” 老林心领神会。那些常年在河上讨生活的渔民,有的是办法对付偷渡者——迷药掺在水里,渔网藏在暗礁后,甚至不用流血,就能让一队壮汉悄无声息地消失。 而此时的基地,铁手正唾沫横飞地给队员们训话:“到了海城,见人就查!不管是谁,只要敢挡路,直接砍了!” 没人注意到,苏清颜放在角落的水杯里,倒映着他们收拾装备的身影。她轻轻搅动着杯子,眼底一片平静。楚风走了,铁手来了,这场循环往复的猎杀,还在继续。 楚风乘坐的私人飞机起飞时,铁手的小队已悄悄登上了内河的货船。一个往瑞士为钱奔忙,一个往海城送死,而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陈阳和苏清颜早已画好的棋盘上。 内河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货船破开水面,悄无声息地往海城方向驶。铁手带着五个队员缩在货舱角落,手里的砍刀在昏暗里泛着冷光。他时不时扒着舱门往外看,嘴里骂骂咧咧:“这破雾,什么时候散?” 队员们没接话,只觉得眼皮发沉——刚才喝的水似乎有点怪,甜丝丝的,现在浑身提不起劲。 “不对劲……”一个队员刚想说什么,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铁手猛地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挨了一记闷棍。他踉跄着转身,看到几个穿着蓑衣的渔民站在舱门口,手里拿着带水的渔网,眼神平静得像看几尾待捞的鱼。 “你们……”铁手想挥刀,却发现手臂重得像灌了铅,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下一秒,渔网铺天盖地罩下来,带着河泥的腥气,将他死死裹住。 渔民们动作麻利,像拖牲口一样把六个昏迷的人拖进货船底部的暗舱。那里铺着厚厚的水草,刚好能藏下这几个人。一个老渔民蹲下来,摸了摸铁手的脉搏,对旁边的人说:“陈先生要活的,别弄死了。” 陈阳收到消息时,正在院子里打太极。老林的电话打过来,语气带着点轻松:“先生,‘獠牙’全兜住了,铁手那小子还挺能扛,迷药剂量加了一倍才放倒。” “内河的痕迹处理干净了?”陈阳收势,接过李幼薇递来的毛巾。 “放心,货船已经掉头往公海走了,暗舱做了防水,就算有人查,也只会以为是走私的货物。”老林顿了顿,“铁手怎么办?审吗?” 陈阳擦了擦手,看着远处晨雾渐散的河面:“不用。给楚风寄个‘礼物’。” 三天后,加勒比海基地收到一个包裹,收件人是暂代指挥的铁手。苏清颜当着其他头目的面拆开,里面滚出一枚染血的金属牌——是铁手的身份铭牌,背面刻着獠牙小队的队徽。 没有信,没有留言,只有这枚沾着河泥和暗红色污渍的牌子。 指挥室里瞬间死寂。 有人忍不住开口:“影子、鹰眼、铁手……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海城到底有什么?” 苏清颜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铭牌,声音平静无波:“看来,那边藏着能吃掉我们的猛兽。”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激起头目的恐慌。没人注意到,她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楚风还在瑞士为钱焦头烂额,而他留在国内的棋子,正一颗接一颗地被吃掉。这场围猎,才刚刚显露出獠牙。 第84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2 楚风在瑞士银行的VIp室里签字时,指尖突然顿住——手腕上那只特制的通讯表,屏幕上代表“夜枭”的绿点已经闪烁了整整两天的“信号异常”。 他猛地站起身,文件散落一地也顾不上捡。那不是普通的信号中断,是夜枭隐退前定下的规矩:“绿点常亮则安,闪烁超过48小时,便是出事了。” “该死!”楚风踹开椅子,抓起手机拨通基地的加密线路,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促,“让‘秃鹫’带一队人,立刻去阿尔卑斯山的古堡!查清楚夜枭那边到底怎么了,有任何情况马上汇报!” 排行第七的秃鹫是夜枭早年带过的学徒,对古堡地形熟得很。他接到命令时,正和队员擦拭武器,闻言立刻应道:“是!保证找到人!” 苏清颜在隔壁房间整理文件,听到“阿尔卑斯山”几个字,指尖在键盘上一顿。她知道,陈阳早已清理过古堡,秃鹫这一去,不过是自投罗网。 当晚,秃鹫带着五人小队登上私人直升机,直飞欧洲。机舱里,他摩挲着夜枭当年送的匕首,心里还在嘀咕:师傅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 陈阳收到苏清颜的消息时,正在看阿尔卑斯山的卫星云图。上面标记着秃鹫小队的航线,像一条明晃晃的直线,直指那片早已化为焦土的古堡。 “老林,”他指着屏幕上的峡谷,“让欧洲那边的人‘接’一下,就说‘雪崩封路,不便通行’。” 老林心领神会。陈阳在欧洲有支隐秘的山地向导队,最擅长利用地形制造“意外”。 三天后,阿尔卑斯山的救援队在一处雪崩后的峡谷里,发现了一架坠毁的直升机残骸,机身已被冰雪覆盖,只隐约能看到烧焦的编号。官方通报称:“小型直升机遭遇特大雪崩,机上六人无一生还。” 消息传到瑞士,楚风正在银行的地下金库核对账户。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雪崩”新闻,手里的钢笔“啪”地断成两截。 夜枭失联,秃鹫全队覆灭。 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正从四面八方收紧,而他却看不清网的另一端是谁。 VIp室的门被推开,银行经理恭敬地递上解封的文件。楚风却没接,只是盯着窗外的雪山,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他派出去的人,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失,从海城到阿尔卑斯山,像被什么东西一个个点名收割。 而远在加勒比海的基地,苏清颜将“秃鹫小队确认遇难”的报告归档时,在备注栏里轻轻写下一行字:“第四队,终结。” 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极淡的痕迹,像这场无声猎杀里,一个无人察觉的注脚。 楚风在瑞士银行办完手续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弹出的新闻推送像密集的子弹,瞬间击穿他的镇定—— 《国际刑警发布红色通缉令:悬赏捉拿前特种部队教官楚风,涉嫌跨国佣兵交易》 《独家揭秘:加勒比海某佣兵基地头目实为“失踪兵王”楚风,名下账户牵连多起武装冲突》 《楚风黑料曝光:十年间操控27起暗杀事件,受害者含多国政要》 每一条新闻都配着他的清晰照片,从早年的军装照到近年的基地留影,甚至连他在瑞士银行开户时的侧脸抓拍都赫然在列。更致命的是,报道里附了部分基地的军火交易记录和资金流水,虽打了码,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安全部门警惕。 “怎么可能……”楚风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屏幕被捏得咯吱作响。他的身份、他的交易、他藏在暗处的一切,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掀在了阳光下。 银行经理匆匆进来,脸色凝重:“楚先生,刚刚收到国际刑警通知,您的护照已被冻结,现在不能离开瑞士境内。” 楚风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谁干的?!” 经理摇头:“不清楚,爆料来源是匿名的,但证据链太完整了……现在各国海关都收到了协查通报,您一旦出境,就会被立刻扣留。” 楚风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金库的铁门上。他瞬间明白——这是有人故意针对他。影子、鹰眼、铁手、秃鹫的消失,夜枭的失联,再到此刻的身份曝光……这不是巧合,是一场精准的围猎,而他就是那个被一步步逼入绝境的猎物。 他想联系基地,却发现加密通讯频道已被干扰,只能收到断断续续的杂音。苏清颜的声音偶尔窜出来几句:“头儿,各国都在查我们的据点……黑蝎子组织趁机偷袭了三号补给站……” 内忧外患,腹背受敌。 楚风瘫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意。他被困在了瑞士,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笼里的困兽,看得见外面的危险,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而海城的陈阳,正看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新闻,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彻底销毁了所有操作痕迹。老林走进来,递上一杯茶:“先生,国际刑警那边已经确认,楚风在瑞士被限制出境了。” 陈阳接过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想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现在,该让他尝尝什么叫‘寸步难行’了。” 窗外阳光正好,李幼薇带着甜甜在院子里放风筝,笑声清亮。陈阳望着那抹亮色,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拖住楚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该轮到清理那些还藏在暗处的爪牙了。 苏清颜收到陈阳“可以收网”的信息时,正在基地的弹药库做最后的清点。她身后跟着二十个心腹,都是这些年被她悄悄安插、早已厌弃佣兵生涯的人。 “最后检查一次装备。”苏清颜压低声音,指尖划过墙上的应急地图,“十五分钟后,从三号密道撤离,直升机在岛东侧的峡谷等我们。” 心腹们动作利落,将提前打包好的医疗包、压缩食品搬上推车,没人说话,只有脚步踩在金属地板上的轻响。他们都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苏清颜最后看了眼指挥室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剩下的五个头目正为“楚风被困瑞士”“黑蝎子偷袭”的消息争吵不休,没人注意到弹药库的异常。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微型发射器,按下了红色按钮。 基地的加密频道里,突然涌入一串乱码,几秒钟后自动解析成坐标和一句话:“加勒比海x岛,楚风老巢,物资丰厚,速来。”接收端,是黑蝎子、红骷髅等几个与楚风势同水火的佣兵组织。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进密道,厚重的钢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身后的喧嚣。 十五分钟后,苏清颜的直升机刚升空,就看到基地的方向亮起第一道火光——是黑蝎子的先头部队到了,他们用RpG炸开了基地的围墙。紧接着,更多的光点从海平面涌来,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加速。”苏清颜看着舷窗外越来越浓的烟火,声音平静无波。 基地里彻底乱了。剩下的头目们还没搞清楚是谁打来的,就被导弹炸穿了指挥室的屋顶。弹药库被流弹击中,引发连环爆炸,火光冲天,将半个夜空染成了红色。那些没来得及反应的佣兵,要么在火海里丧生,要么被竞争对手的子弹击穿身体。 没有求饶,没有投降,只有金属撕裂的巨响和临死前的嘶吼。楚风经营了十年的基地,在他被困瑞士的这天夜里,像个被推倒的积木城堡,轰然坍塌。 直升机飞远时,苏清颜回头望了一眼。曾经的囚笼,如今的炼狱,都与她无关了。她拿出卫星电话,给陈阳发了条信息:“巢已毁,人已撤,安全。” 海城的陈阳收到信息时,正陪着李幼薇看星星。他回了个“好”,然后关掉手机。 “在忙吗?”李幼薇靠在他肩上,轻声问。 “没什么。”陈阳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一个老朋友,报了平安。” 远处的海风吹来,带着夏夜的温柔。加勒比海的火光烧不到这里,楚风的困局也与这里无关。苏清颜带着人安全撤离,楚风的势力彻底覆灭,剩下的,不过是清理残局。 陈阳抬头看向星空,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这场跨越国境的猎杀,终于画上了句号。 第85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3 楚风的拳头在电视屏幕的碎片上攥得死紧,指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 新闻画面还在滚动播放,主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描述着岛屿的残骸,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建筑轮廓,此刻只剩扭曲的焦黑骨架。 “信号断了……基地没了……”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四十分钟前,他还在疯狂嘶吼着要基地回话;此刻,他连吼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和恐慌。 是谁干的? 第一个念头是黑蝎子。那些宿敌早就觊觎他的地盘,趁他被困瑞士动手,合情合理。可转念又觉得不对——黑蝎子有野心,却没这么精准的时机,更不可能让基地的信号在火拼前就彻底中断。 那是红骷髅?还是欧洲的军火商报复? 他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在缠,越缠越乱。突然,影子、鹰眼、铁手接连失联的画面闪过脑海——三队人,全折在海城。那片看似平静的沿海城市,像个无底洞,吞掉了他最得力的几支队伍。 “海城……”楚风低声念着这两个字,眼神猛地一厉。 一定和海城有关。那个地方藏着什么?是某个他不知道的本土势力?还是…… 他猛地想起影子出发前递的报告,里面提过一个名字——陈先生。说是当地一个颇有能力的商人,和目标人物走得很近。当时他只当是无关紧要的角色,现在想来,那三队人折在海城,会不会就是这个“陈先生”做的? 可一个商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能悄无声息解决掉他的精锐,还能精准掐断基地的信号,甚至引来其他势力火拼? 楚风摇着头,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一个商人而已。 那是内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浑身就是一哆嗦。基地里谁有这个本事?能接触核心情报,能在他眼皮底下传递消息,还能在最后关头切断所有通讯…… 他的目光扫过记忆里的一张张脸,最终定格在那个总是安静站在角落的身影上——曼陀罗。 那个话不多,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合理”建议的女人。影子出发前,是她提议“低调潜入”;鹰眼带队时,是她“提醒”避开主航道;甚至连秃鹫去阿尔卑斯山,也是她主动整理了古堡的旧地图…… 每一次,都看似无懈可击,可现在回头看,那些“建议”像一把把精准的刀,把他的人一步步推向深渊。 “是她……”楚风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暴怒到极致的颤抖,“一定是她!这个叛徒!” 他猛地站起身,想冲出去,想下令搜捕,想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可刚走两步,就被门外的脚步声拽回现实——他被软禁着,连酒店房门都出不去。 “啊——!” 他发出困兽般的咆哮,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杯、文件、烟灰缸散落一地,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到底是谁? 是海城的那个“陈先生”?还是身边藏着的“曼陀罗”?或者,是他们联手了? 楚风瘫坐在碎片里,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暴戾渐渐被绝望取代。他不知道对手是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报复。 他只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没了。 窗外的阳光刺眼,楚风却觉得浑身冰冷。他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狼,被困在牢笼里,只能对着空气嘶吼,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抓不住。 楚风瘫坐在满地碎片里,胸口的起伏渐渐平息,可眼底的混乱却愈发浓重。他突然想起夜枭——那个如丰碑般矗立在他记忆里的男人,那个教会他如何用刀、如何在黑暗里活下去的师傅。 秃鹫带着小队去阿尔卑斯山后,就再也没了消息。新闻里说雪崩,可他比谁都清楚,师傅的古堡建在背风坡,雪崩根本不可能波及。更何况,以夜枭的身手,就算真遇雪崩,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死在峡谷里。 “师傅……”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世界杀手之王,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是黑蝎子动的手?他们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实力。是红骷髅?他们连靠近古堡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谁? 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他脑海里拼凑——能解决掉影子、鹰眼、铁手,能精准掐断基地信号,能引来各方势力毁掉他的老巢,甚至能悄无声息地干掉夜枭……这背后一定站着一个人,或者一股势力,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像牵线木偶一样,把他的人一个个拖进死亡陷阱。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师傅的死,基地的覆灭,手下的接连消失……这一切绝不是孤立的,它们像一张网,从海城到阿尔卑斯山,再到加勒比海,将他牢牢罩在中央。 “到底是谁……”楚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偏执的疯狂,“连我师傅都敢动……你到底是谁?!” 他想不通,自己在黑暗里爬滚了这么多年,树敌无数,可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对方像藏在镜子里的影子,看得见他的一举一动,他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门外的监视人员又在踱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催命符。楚风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绝望。 不管是谁,对方显然不想让他活了。 他被困在瑞士,成了国际刑警的猎物;他的基地成了焦土,手下死的死、散的散;连他最敬畏的师傅,也可能早已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 楚风缓缓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莫名其妙,输得一败涂地。 只是到死,他都不知道,那个让他一步步走向毁灭的人,此刻正坐在千里之外的城市里,看着窗外的落日,平静地收起了最后一份关于他的资料。 陈阳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指令。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滚动,最终汇聚成一个加密数据包,精准发送至全球数十家主流媒体和国际组织的匿名邮箱。 数据包里,是楚风最完整的身份链——从他早年在特种部队的档案编号,到叛逃后化名“夜影”参与的每一场武装冲突;从他建立佣兵基地的资金来源,到与某几个国家情报部门的秘密交易记录。甚至包括他当年从部队带走的那批新型武器参数,以及用无辜平民做“实战测试”的录像片段。 “该让他尝尝,什么叫举世皆敌。”陈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两小时后,全球舆论炸开了锅。 《纽约时报》头版用整版篇幅刊登楚风的双面人生,标题刺眼:“从兵王到屠夫:楚风的血腥发家史”;大熊《消息报》直接放出武器交易证据,暗示本国某军区高层与楚风存在勾结;联合国安理会紧急召开闭门会议,议题直指“楚风及其组织对全球安全的威胁”。 最致命的是,几家有军方背景的媒体曝光了楚风与某大国暗中合作、却反手出卖其情报的记录。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大国博弈的引线——曾经可能与楚风有过联系的国家,为了撇清关系,纷纷表态要“严厉打击”;而被他出卖过的国家,则直接将他列为“最高级别的猎杀目标”。 瑞士酒店里,楚风看着电视上滚动播放的新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看到自己的老底被掀得一干二净,看到各国政要在镜头前义愤填膺地谴责他,看到曾经的“合作者”公开悬赏他的人头。国际刑警的通缉令升级为“无差别抓捕”,甚至有消息称,某国特种部队已抵达瑞士边境,随时准备“越境执法”。 “好手段……好手段啊……”楚风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彻底的颓败。 对方不仅要毁了他的势力,还要让他成为全世界的靶子。现在的他,就像一块掉在狼群里的肥肉,每个国家都想扑上来咬一口——有的是为了复仇,有的是为了抢夺他脑子里的秘密,有的只是为了向国际社会表个态。 他终于明白,这场博弈里,自己从来都不是棋手,甚至算不上重要的棋子,只是一枚被用完就扔、还要被踩碎的弃子。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楚风缓缓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 他知道,最后一步来了。 而海城的陈阳,已经关掉了电脑。老林走进来,递上一份文件:“先生,各国的行动路线都整理好了。楚风……插翅难飞。” 陈阳接过文件,却没有看,只是望向窗外万家灯火:“结束了。” 这场始于暗处的较量,终于在阳光下落下帷幕。楚风的名字,将成为国际安全史上的一个注脚,而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终于可以迎来真正的平静。 第86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4 苏清颜带着二十多个人抵达海城时,正是七月流火的盛夏,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热气,街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发亮。陈阳派来的车队直接开进铭禾珠宝集团总部后的生活区——这片刚翻新的公寓楼外,几个孩子正举着冰棍追逐打闹,蝉鸣声此起彼伏。 “先落脚,缺啥跟楼管说,别客气。”苏清颜推开一间公寓的门,空调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阳台上晾着新换的床单,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身后的“石头”搓了搓手,看着茶几上摆着的玻璃花瓶,讷讷地说:“这地方……比基地的指挥室还干净。” 安顿好众人的当天下午,苏清颜就驱车去了城郊的白色小楼。铁门刚推开一条缝,十几个孩子就像脱缰的小兽冲了出来,最大的男孩举着个没吹起来的气球,最小的丫头直接扑进她怀里,t恤上还沾着冰淇淋渍。 “苏姐姐!这里有游泳池!”“老师说暑假可以教我们游泳!”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喊着,眼睛亮得像夏夜的星星。 这些是她早年在基地附近救下的孤儿,一直寄养在东南亚的华裔福利院。这次撤离时,她特意绕路把孩子们接来——恰逢暑假,正好让他们在新环境里先适应适应。 “看你们晒黑了不少。”苏清颜捏了捏最小丫头的脸蛋,指腹擦过她鼻尖的汗珠,“屋里有冰镇绿豆汤,去喝两碗,别中暑了。”她身后跟着陈阳安排的营养师和幼教老师,“这两个月先玩,开学就去旁边的小学报到,好不好?” “好!”孩子们齐声应着,像一群小麻雀拥着老师往屋里跑,跑在最后的男孩还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 一周后,铭禾珠宝的安保部多了支“特殊队伍”。 石头和阿木被分到总部仓库,穿着藏青色的安保制服,每天背着检测仪巡逻。仓库里恒温恒湿,远离了基地的火药味,只有珠宝盒打开时的细碎声响。午休时,两人总坐在仓库门口的树荫下,看着街上穿校服的学生啃冰棍,石头会念叨:“咱小时候要是有暑假,该多好。” 曾经负责基地通讯的“眼镜”成了技术骨干,调试监控系统时手指翻飞,只是屏幕上不再是战场地图,而是各门店的实时画面。有次看到镜头里有小孩扒着珠宝柜台看,他忽然笑了:“跟咱楼里那几个小的一样,眼神直勾勾的。” 苏清颜的办公室在安保部最里间,墙上挂着安防分布图,桌角却放着个玻璃罐,里面插满了孩子们送的折纸星星。她每天巡查门店,路过冷饮摊时,总会买几支绿豆冰棒带回去,分给值班的保安。 这天下午,陈阳来视察,正撞见苏清颜在停车场教几个保安用新配的对讲机。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卡其裤,头发束成马尾,额角沁着薄汗,说话时带着笑意,完全没了在基地时的疏离感。 “看来都适应了。”陈阳递过去一瓶冰镇矿泉水。 苏清颜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指着不远处:“你看,石头正教孩子们踢足球呢。” 停车场的空地上,几个放暑假的员工子女围着石头,抢着踢一个褪色的足球,石头笨拙地张开双臂当守门员,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学校那边都安排好了?”苏清颜问。 “嗯,”陈阳点头,“下学期开学直接入学,学籍都办齐了。对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城郊那栋楼的产权登记好了,写的是孩子们的集体名义。” 苏清颜翻开文件夹,看到房产证上“海城育才儿童福利中心”的字样,指尖微微发颤。 “暑假过了就让他们搬过去,”陈阳说,“楼后有块空地,石头说想种点蔬菜,正好让孩子们学着打理。” 苏清颜抬头看向他,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眼里有光闪动。她没说谢谢,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有些情谊,在并肩走过刀光剑影后,早已藏在这些烟火气的细节里。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原来是石头不小心被足球砸中了肚子,正捂着肚子做鬼脸。蝉鸣依旧聒噪,阳光依旧炙热,可这些曾被黑暗笼罩的人,终于在这个漫长的暑假里,摸到了真实的、带着温度的生活。 晚餐过后,李幼薇缓步走进书房。陈阳抬眸看向她,带着几分疑惑开口:“微微,有事吗?” 李幼薇脸颊微红,走到他面前轻声道:“虽说我们相处时日尚短,但你待甜甜那般疼爱,对我也始终尊重有礼。我本是个软弱的女子,真的很感谢你给了我们母女依靠和安全感。这段日子下来,我们早已对这个家生出依赖……陈阳,我们能在一起吗?” 陈阳心中暗忖,眼前的女人诚然貌美,若应下,系统给出的女主积分奖励定然丰厚。可他此行的目标分明是苏清颜,更何况自己本就不打算在这个世界久留。他望着李幼薇的眼睛,认真说道:“微微,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二十岁的年龄差距?你该有自己的人生,去活出真正的自我。” “自我?”李幼薇苦笑一声,声音里染上几分苦涩,“独自拉扯甜甜长大的这些年,我早就尝够了生活的艰辛。当年知道自己怀孕时,打掉孩子的念头就没断过,可家人的反对、亲友的冷嘲热讽,硬生生把我逼到了死胡同里。不过是赌一口气,才咬着牙生下了甜甜,也算为年轻时的叛逆付出了代价。”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憧憬,又迅速被现实磨灭:“我曾无数次幻想过爱情的模样,盼着自己也能成为被爱包裹的幸福女人。可自从毁容后,生活的苦就像没尽头似的压过来,直到遇见你——你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们灰暗的日子。” “我知道你接近我们或许另有目的,甚至你要对付的人,说不定也是我最恨的那个。”李幼薇深吸一口气,眼中忽然燃起执拗的光,“但我不管了,这辈子我想任性一次,做回那个能为爱疯一次的女人。” 话音未落,她已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陈阳。 往后几十年,陈阳终究没舍得推开那个在他怀里颤抖的女人。清晨醒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定制的丝绒地毯上,佣人早已备好中西合璧的早餐,陈阳会亲自替李幼薇拉开餐椅,看着她把温热的牛奶推到甜甜面前;午后的庄园里,李幼薇坐在花架下临摹画作,陈阳处理完其他事情,便会搬张躺椅守在一旁,偶尔替她拂去落在画纸上的花瓣;傍晚的私人餐厅里,烛光映着李幼薇渐渐舒展的眉眼,曾经因毁容而紧锁的眉头,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安稳里变得柔和。 他带着母女俩走遍世界,在冰岛看极光时裹紧她的披肩,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教甜甜堆沙堡,在巴黎的老店里耐心等她试完一件又一件长裙。 岁月在奢华却温暖的日常里悄然溜走,当年追着蝴蝶跑的甜甜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陈阳和李幼薇依旧会在每个黄昏牵着手散步,看夕阳染红庄园的天际线。他掌心的温度,她发间的香气,成了彼此漫长岁月里最安稳的注脚,那些曾经的算计、伤痛与挣扎,早已在年复一年的相守中,酿成了名为“家”的醇厚滋味。 集团公司在李宁鱼手中一度辉煌,陈溪也逐渐成长,成为自己的大姐的左膀右臂。女儿陈晚禾在陈阳的教导下走向成熟,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儿子陈铭经历种种磨难后,最终还是被陈阳接纳,在陈阳的帮助下开办了实业公司。 苏清颜和陈阳的爱情虽然没有刻骨铭心的绚丽,但俩人也也没有彼此放弃。选择在国外成婚,次年,两人有了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 陈阳周转于两个家庭之间,忙碌且幸福的度过此世界。 第87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 陈阳在主世界陪家人盘桓数日,再度启了穿越任务。 意识落定的刹那,他正坐在晚香院的石凳上,看苏静姝蹲在菊丛里浇水。新涌入的剧情让他眉峰紧蹙——原主赵承煜,竟是个为实封爵位不择手段的“反派”,而眼前这位“人淡如菊”的宠妾,连同马厩里闷头干活的沈砚,反倒成了剧情里的“正派主角”? 他暗唤幻灵:“传剧情。” 【滴——检测到宿主意识稳定,开始传输世界剧情数据】 【剧情传输进度:30%…58%…89%…】 【滴——世界剧情数据传输完毕。】 试封永宁侯的赵承煜,为博“仁德”名声助自己实封,构陷了不愿依附的江南苏家“通敌”,后又以“苏女入府为妾代家族赎罪”为由保下苏静姝,将其纳为己有。 苏静姝入府后居晚香院,始终端着人淡如菊的模样。面对正妻柳氏的刁难、侧室周氏的陷害,她不争不辩,或借种菊换钱自足,或巧妙引动姬妾内斗脱身。沦为赵承煜“贤德人设”道具的同时,她暗守本心。原苏家马奴沈砚随她入府,两人以沉默的默契相互守护——他偷偷送物相助,她则赠书助其识字。 沈砚为寻机会护她周全,自请赴边疆参战,凭战功从士兵逆袭为忠武校尉,调回京城。此时赵承煜为实封爵位勾结敌国倒卖军粮,沈砚查得证据,暗中告知苏静姝。苏静姝以“菊花根烂终会谢”暗讽其恶行,配合沈砚带来的禁军,终结了赵承煜的阴谋。 最终赵承煜因通敌罪伏诛,苏家冤屈得雪。苏静姝拒了封赏,回江南种菊;沈砚辞了将军之职,追随而至。两人在江南菊园相守,于平淡中迎来新生。 陈阳望着苏静姝纤瘦的背影,原主的记忆与剧情交织,让他扯了扯嘴角,只觉这剧本荒唐得可笑。 就说苏静姝。剧情里说她“不争不抢”,可陈阳接管的记忆里,每次姬妾争斗,最后占尽便宜的都是她。柳氏克扣她份例?转头就有人见柳氏房里的银钗出现在当铺,据说是“丫鬟偷去换钱,被柳氏打死了”——谁不知那丫鬟是柳氏的心腹?周氏想让她在宴上出丑?她弹错的那支曲子,偏巧是皇帝近来厌弃的调子,周氏反倒因“挑唆献艺”被赵承煜冷待。她总说“只爱种菊”,可后院那片菊园,早成了她的眼线——哪个姬妾的丫鬟买了什么药,哪个管事偷偷往外面递消息,都瞒不过给菊园送肥的老仆。 还有沈砚。剧情里写他“淳朴忠诚”,可在赵承煜的记忆里,这小子从入府起就没安好心。马厩里的马,但凡赵承煜要骑的,总有那么几次“意外受惊”;派去跟着沈砚的小厮,不是“失足落水”,就是“被毒蛇咬伤”。他请命去边疆,说是“想立功护主”,赵承煜当时就觉不对劲——哪有马奴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去刀光剑影里搏命?如今想来,怕是早憋着反骨,想借着打仗攀高枝。 陈阳呷了口茶,目光扫过墙角那丛开得格外盛的凌霄花——那是沈砚上次来修马厩时,“无意”落在院角的花籽长出来的。剧情里说这是“两人默契的象征”,在陈阳看来,分明是沈砚故意留下的记号,好让苏静姝知道他来过。 晚些时候,李德全——原赵承煜的心腹管家,凑过来低声道:“侯爷,沈砚那小子在边疆升了校尉,还托人给苏姑娘带了包‘西域花种’。” 陈阳冷笑。西域花种?怕是什么加密的消息吧。他想起剧情里沈砚最后扳倒赵承煜的“证据”——那封所谓的通敌信件,原主记忆里根本没写过,十有八九是沈砚伪造的。苏静姝那句“根烂了终究要谢”,听着像感慨,实则是在递话:时机到了,该收网了。 他忽然明白,所谓的“正派主角”,不过是站在他们自己的立场上罢了。从赵承煜的视角看,苏静姝的“淡泊”是绵里藏针,沈砚的“忠诚”是养虎为患。这对男女,一个在府里不动声色地搅弄风云,一个在外面步步为营地织网,最后联手把原主逼上绝路,倒成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谈。 陈阳敲了敲石桌,菊香飘过来,带着点冷意。行啊,既然他成了赵承煜,这出戏,就得换个唱法了。他倒要看看,这对“正派主角”,面对一个知道他们底牌的“反派”,还能不能笑得那么从容。 陈阳对着那份功名录看了半盏茶,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桩事——西北主帅秦苍,是赵家的旧部,当年曾受老侯爷(赵承煜父亲)提拔,至今逢年过节还会给侯府送书信问安。 这层关系,正好用。 他叫人取来信纸,提笔时心想:没必要写得太直白,秦苍是老江湖,点到为止就懂。 信里先寒暄几句,说“家父常念秦将军当年沙场情谊”,又夸了句“沈砚一马奴出身,竟能立军功,也算奇事”,末了笔锋一转,加了句:“只是此类寒门子弟,骤得高位易生骄气,秦将军若肯多磨磨他的性子,将来或能成器——家父常说,玉不琢不成器,将军以为呢?” 这话软中带硬:既抬了老侯爷的面子,又暗示沈砚“出身低、需敲打”,秦苍但凡念旧情,就知道该怎么做。 写完让管家快马送去西北,陈阳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这才是侯爷该有的做法——不必亲自动手,借势施压就够了。一个校尉,在边疆主帅面前,根本掀不起浪。 傍晚时分,苏静姝按例来书房请安,手里捧着一盏新沏的菊花茶,茶盏旁摆着两碟点心——一碟是陈阳(赵承煜)素来不爱吃的杏仁酥,另一碟是沈砚小时候常偷偷给她带的芝麻糕。 陈阳扫了眼点心盘,没动筷子,只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是好茶,清冽回甘,可配上那碟不合时宜的芝麻糕,就显得格外刺眼。 “这芝麻糕,是你自己想吃?”他放下茶盏,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静姝手放在膝上,指尖微蜷:“听闻侯爷近日处理公务辛苦,想着换些花样……” “本侯不爱吃这个。”陈阳打断她,抬眼看向她,“你在侯府住了三年,连主子的口味都记不住?还是说,这糕是做给别人看的?” 苏静姝脸色一白,连忙起身行礼:“妾身知错,是妾身考虑不周。” “知错就好办。”陈阳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晚香院的人,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着也碍眼。” 他对门外的护卫扬了扬下巴:“把晚香院的丫鬟婆子全带下去,关到柴房旁边的空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护卫应声上前,苏静姝猛地抬头,眼里终于没了平日的淡然:“侯爷!她们是无辜的……” “无辜?”陈阳冷笑,“主子犯错,下人难辞其咎。你既管不好自己,也管不好身边的人,那就好好学学规矩。” 他顿了顿,看着苏静姝发白的脸,补了句:“从今日起,你在晚香院禁足一个月,不得踏出院门半步。每日的饭食会有人送去,除此之外,不许与任何人接触。” 苏静姝浑身一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死死攥着袖口,屈膝叩首:“……妾身领罚。” 看着她低头退出去的背影,陈阳没再看一眼。他不是故意刁难,只是清楚——苏静姝的“人淡如菊”,全靠身边的人帮衬着维持;断了她的眼线,禁了她的脚步,才能让她真正安分。 至于那碟芝麻糕,至于沈砚的消息,他甚至懒得再提。一个妾,连主子的心意都揣度不清,还敢藏着别的心思,这点处罚,已经算轻了。 晚香院的菊香,今晚怕是要掺着些哭腔了。但陈阳不在乎,他翻开桌上的账册,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清晰刺耳——对侯爷而言,处置一个犯错的妾,就像掐断一根乱长的菊枝,再寻常不过。 第88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2 陈阳处置完苏静姝,对候在廊下的管家李德全道:“晚香院那几个下人,你亲自去审。” 李德全是赵家三代的老仆,脊背有些佝偻,手里常年攥着串核桃,闻言躬身应道:“是,侯爷。”他声音沙哑,带着常年在侯府管事练出的沉稳,绝无半分阴柔气。 当晚,李德全带着两个精壮的家丁,直接闯进关押下人的空屋。几个丫鬟婆子正缩在墙角发抖,见他进来,慌忙跪地:“李管家饶命!” 李德全往条凳上一坐,慢悠悠转着核桃:“我在侯府当差三十年,什么猫腻没见过?谁跟沈砚有牵扯,谁替静嫔往外递过话,现在说,还能留条活路去庄子上种地;要是等咱家查出来——”他顿了顿,核桃转得“咔啦”响,“矿上的苦役,可比这侯府难熬多了。” 最胆小的张妈先撑不住了,磕头道:“管家饶命!前年春天,我替主子给沈砚送过一次药,是治他腿伤的,没别的……” “药里裹东西了吗?”李德全抬眼。 张妈脸一白:“……有张纸条,就写着‘少惹事’三个字。” 李德全没说话,又看向另一个丫鬟。那丫鬟是苏静姝从苏家带来的旧人,咬着牙不肯开口。李德全对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上前架起她:“去账房查查,去年她往江南寄过几回信,收信人是谁。” 丫鬟瞬间瘫软——她每次寄信,都是托沈砚的同乡转交给苏家的远亲,这要是被查出来,就是“私通外男、暗传消息”的罪名。 “我说!我都说!”她哭着交代,自己不仅替苏静姝给沈砚送过诗集(里面夹着侯府采买的清单),还帮着瞒过苏静姝偷偷攒下的私房钱,全是准备将来给沈砚打点门路的。 一夜审下来,李德全列了张单子:四个确与沈砚有私相授受的,两个平日里爱跟其他院子嚼舌根、传苏静姝“贤德”名声的。 “侯爷,”天快亮时,李德全去书房回话,将单子递上,“这六个都不是安分的,尤其那两个传闲话的,明着夸静嫔,实则是在给侯爷您招骂名,说您‘宠妾灭妻’。” 陈阳扫了眼单子,笔尖在上面一划:“六个全发去南边的庄子,这辈子不许回京。剩下的两个老实人,调去后厨劈柴,晚香院以后不用伺候的人了。” 李德全应下,转身要走,又被陈阳叫住:“往后晚香院的门,除了送饭的老妈子,谁也不许靠近。” “是。”李德全躬身退下,脚步沉稳,核桃在他手里转得更响了——他知道,侯爷这是要彻底断了静嫔跟外面的联系,也断了那些想借她兴风作浪的念想。 而空荡的晚香院里,苏静姝听着外面家丁押人离开的动静,指尖抠着窗棂,指节泛白。她想不通。不过是一碟点心不合心意,何至于罚得这样重?禁足一月,清空下人,分明是要把她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摘出去,像处理一件碍眼的旧物。 侯府的天,好像在她没察觉的时候,悄悄变了。她望着院角那丛刚抽芽的菊苗,忽然觉得,这一个月的清静,或许并不全是坏事——至少能让她好好想想,往后该怎么在这位心思难测的侯爷眼皮底下,守住自己的立足之地。 早朝,户部尚书正奏报西北战事吃紧,粮草转运屡屡受阻,已有两支运粮队在半路被劫,前线快断粮了。皇帝眉头紧锁,问谁愿领命押粮,满朝文武要么低头看靴底,要么借口“不懂军务”,竟无一人应声。 陈阳心里一动——机会来了。 他出列躬身:“陛下,臣愿往。” 满朝哗然。谁都知道永宁侯赵承煜是文官出身,这辈子没踏出过京城半步,怎么敢去盗匪横行的西北?连皇帝都愣了愣:“侯府事务繁杂,押粮凶险,你……” “陛下,”陈阳抬眼,语气沉稳,“臣虽不才,却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西北将士在前线流血,臣岂能安坐侯府?再者,臣府中旧部多是当年老侯爷带过的兵,熟悉西北地形,臣愿亲率护卫,定将粮草安全送抵大营。” 这话既表了忠心,又抬出了老侯爷的旧部(暗示有能力护粮),皇帝听着舒坦,当即准了:“好!若你能成此功,朕亲自为你实封!” 退朝后,管家李德全急得直转:“侯爷,您疯了?西北那地界,盗匪比沙子还多,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怕什么?”陈阳翻着西北舆图,指尖点在一处峡谷,“原剧情里,沈砚就是在这峡谷击退过盗匪,可见此处虽险,却有章法可寻。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算计:“再者,沈砚现在不是在守粮草吗?我把粮送到他眼皮子底下,正好看看这位‘逆袭男主’,见了我这个侯爷,到底是何态度。” 三日后,城门外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四百辆粮车排成绵长的队伍,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辆车前都站着个皮肤黝黑的民夫,手里攥着鞭子,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这些都是官府征派的劳役,负责驾车拉粮,足足有五百人。 队伍两侧,三百名身披铠甲的亲兵挎刀而行,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老侯爷留下的旧部。陈阳(赵承煜)一身骑装,腰悬佩剑,勒马站在队伍最前方,身后跟着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头领。 “都记好了,”陈阳扬声,声音透过风传到每个角落,“过了雁门关,昼行夜宿,民夫轮流歇脚,护卫分三班警戒。遇着可疑人影,先鸣箭示警,再敢靠近的,格杀勿论!” 老兵们齐声应“是”,民夫们虽不敢作声,却也挺直了腰杆——有这般精锐护卫跟着,心里踏实了不少。 管家李德全追到城门口,塞给陈阳一个锦盒:“里面是伤药和老侯爷当年用的舆图,标了几处隐蔽水源,侯爷千万小心……” “知道了。”陈阳拍了拍他的肩,翻身上马,“府里看好了,尤其盯着晚香院,别让她趁我不在搞小动作。” “奴才省得!” 队伍缓缓启程,四百辆粮车连绵近一里地,远远望去像条土黄色的长龙。陈阳勒马走在队伍侧前方,目光扫过民夫们紧绷的脸——这些人多是农户,被征来时哭天抢地,此刻却只能埋头赶路。他忽然明白,为何原剧情里沈砚能靠“护粮”立功了——这队伍看着庞大,实则脆弱,民夫无战力,全靠护卫撑着,真遇着大规模劫案,确实凶险。 队伍启程一个月,沿途经过三个州府,陈阳从不让人动用军粮,每次都亲自带着护卫去市集采买——成袋的糙米、腌肉、面饼,甚至还有给民夫解暑的绿豆和草药,账单全记在“永宁侯府”名下,分文没从军粮的经费里挪。 有民夫私下嘀咕:“都说侯爷金贵,没想到对咱们这些泥腿子这么实在。” “可不是嘛,”旁边人接话,“前儿老李的娃子在驿站生了急病,侯爷当场掏了五两银子请大夫,那可是咱半年的嚼用!” 陈阳听见了,只当没听见,继续帮着把新采买的草席搬到民夫的宿营地。王忠跟在后面叹气:“侯爷,您这一路花的钱,够寻常人家过十年了。”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陈阳拍掉手上的草屑,“这些民夫多是拖家带口来的,你对他们好一分,他们赶车就尽心一分。真把人逼急了,夜里偷偷跑两个,咱们找谁补车?” 王忠想想也是,便不再劝,只招呼护卫们把新买的灯笼挂起来——陈阳特意嘱咐,夜里宿营要多挂灯,既照亮路,也能壮胆。 这日傍晚,队伍行至黑风林外。林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半截断裂的车轴,树皮被刀砍得乱七八糟,看着就透着凶气。 “侯爷,”王忠指着林子,声音发紧,“这黑风林有七十多里地,据说里面不光有盗匪,还有当年打仗剩下的残兵,专靠劫粮过活。前两年有支运布的商队进去,最后只出来三个疯子,说见着‘鬼打墙’了。” 陈阳勒住马,看了眼天色——太阳快落山了,林中已经暗得像泼了墨。他翻身下马,对民夫们扬声道:“今晚就在林外扎营,谁也不许进林!护卫分三班守夜,弓箭上弦,刀不离手!” 民夫们早被黑风林的名头吓住了,忙不迭地卸车、搭帐篷。陈阳让人把新买的铜锣挂在营地中央:“夜里不管听见什么动静,不许乱闯,敲锣为号!” 第89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3 安排妥当后,他提着灯笼绕着营地转了一圈,见有个年轻民夫缩在角落发抖,怀里还抱着个布包——里面是个绣着野花的小肚兜,想来是给家里娃带的。 “别怕,”陈阳把灯笼递给他,“咱们三百护卫不是吃素的,真有不长眼的敢来,正好让他们尝尝侯爷府的厉害。” 年轻民夫攥紧灯笼,脸涨得通红:“谢、谢侯爷!”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护卫的帐篷。王忠正对着舆图发愁:“这林子太密,要是盗匪从侧面绕过来……” “绕不过来。”陈阳指着舆图上的一条溪流,“林子里有条暗河,水流急,他们带不走粮车。要动手,只能从正面闯。”他顿了顿,指尖敲在图上,“咱们今晚就亮着灯等,他不来便罢,来了,正好让他们知道,永宁侯府的粮,不是谁都能碰的。” 夜风穿过林梢,“呜呜”地像哭。陈阳望着黑沉沉的林子,忽然觉得这趟押粮比想象中更有意思——不仅能立功,还能顺带清剿匪患,这“实封”的爵位,怕是要来得更稳了。 夜半三更,黑风林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像有无数只脚踩过落叶。 陈阳猛地睁开眼——他睡前习惯性铺开精神力,此刻六十米外的林子里,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摸过来,粗粗一数,竟有近千人。 “王忠,吹号!”他翻身跃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冷意。 牛角号“呜——”地划破夜空,营地里的护卫瞬间惊醒,拔刀的脆响连成一片。民夫们虽慌,却记着陈阳的嘱咐,没人乱闯,只死死抱着孩子缩在帐篷里。 陈阳站在粮车堆成的高台上,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最先冲过来的几十名匪盗。他指尖微动,那几十人突然像被抽走了骨头,举着刀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发直——脑神经被精准切断,四肢瞬间失了力气。 “动手!”陈阳低喝一声,率先跃下高台,佩剑出鞘带起一道寒光。 护卫们本还心惊对方人多,见匪盗像傻了似的站着不动,顿时士气大振。王忠带头砍倒最前面的两个,回头见陈阳身法快得像风,剑剑精准劈向匪盗脖颈,竟没一个能在他手下走过半招,惊得张大了嘴。 陈阳没工夫理会——精神力切断脑神经的效果只能维持片刻,他必须速战速决。他如一道黑影穿梭在匪群中,每到一处,就有一片匪盗僵住,护卫们跟在后面收割,竟真如“砍瓜切菜”般顺畅。 两个时辰后,最后一个匪盗被按在地上捆住,营地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没死的都瘫在地上哼哼,四肢软得像面条。 王忠提着滴血的刀跑过来,声音发颤:“侯爷……您这是……” 陈阳收剑回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精神力透支让他有些头晕,却强撑着笑道:“他们是被吓破胆了。” 他没解释,只让人清点伤亡:护卫轻伤三人,民夫无一损伤,匪盗被斩杀近三百,俘虏六百多。 天快亮时,陈阳让人把俘虏里看着像头目的拖过来审。那头目被打得鼻青脸肿,见了陈阳却眼神怨毒:“你到底是人是鬼?兄弟们怎么突然就动不了了?” 陈阳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我是送你们去见阎王的人。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头目梗着脖子不吭声,陈阳也不逼,只对王忠道:“把俘虏分两拨,愿意说的给口吃的,不说的……”他瞥了眼旁边的枯井,“扔进去。” 这话刚落,就有俘虏哭喊着招了——竟是西北一个不服朝廷的小藩王,买通他们来劫粮,想断了前线的补给。 陈阳听完,冷笑一声。他站起身,看了眼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精神力虽耗损大半,心里却亮堂得很——这趟不仅护了粮,还揪出了藏在暗处的老鼠,这功,立得够稳了。 民夫们从帐篷里探出头,见满地匪盗尸体,再看陈阳身上虽沾了血,眼神却平静得像没事人,忽然觉得这位一路给他们分粮、请大夫的侯爷,藏着一身他们看不懂的本事。 王忠凑过来,声音还在发颤:“侯爷,您……您以前练过?” 陈阳望着黑风林的方向,淡淡道:“保命的本事,总得多学几样。” 他没说,刚才那一下精神力透支,此刻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但他知道,这一千人,不过是他实封路上的垫脚石——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还当什么永宁侯? 朝阳刺破云层时,陈阳让人把俘虏捆结实了,连着那三百护卫,押着四百车粮草,继续往西北大营走。官道上的血迹被晨光晒得发黑,却挡不住队伍前行的脚步。 清晨,陈阳正踩着满地狼藉清点战场,血腥味混着晨露的湿气扑面而来。 “侯爷,俘虏都捆结实了,死的也码成了垛,就等您示下。”王忠满身是血地跑过来,手里攥着块从匪首身上搜出的腰牌,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吴”字——正是西北那个不服管的吴藩王的私印。 陈阳接过腰牌看了眼,随手扔进怀里,对身后的文书官道:“拿纸笔来,就地写折。” 文书官愣了愣——这荒郊野岭的,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怎么写? 陈阳指了指粮车的木板:“就这儿写。” 木板上还沾着昨夜的血渍,陈阳扯过块干净的麻布擦了擦,文书官连忙铺好宣纸、研好墨。 “念。”陈阳站在木板前,声音因彻夜未眠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 “臣赵承煜启奏陛下:”文书官提笔速记,“今晨丑时,臣押粮至黑风林,突遭匪盗近千劫粮,其悍勇异常,所持兵器多为军中制式,且搜出吴藩王私印,显是勾结作乱……” “战况如何?”陈阳问。 “斩杀四百余,俘虏六百,已看押。”王忠在旁答。 “我军伤亡?” 王忠一愣,刚想说“只伤三人”,却见陈阳扫过来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立刻改口:“激战逾两时,我军伤亡二百余,重伤十数人,正在救治。” 陈阳点头:“就这么写。再加一句:匪患如此猖獗,显是西北防务有失,臣恳请陛下彻查。粮草无损,臣定即日押送大营,另将俘虏交秦苍将军严审,务必揪出幕后主使。” 文书官笔走龙蛇,写完捧给陈阳看。陈阳扫了遍,在“伤亡二百余”旁添了个“余”字,让数字更模糊些,才道:“用火漆封好。” 火漆刚干,他就点了两个最精锐的护卫:“你们俩,弃马换快骆驼,走戈壁近路,务必三日内把奏折送到京城,亲手交给兵部尚书,告诉他‘永宁侯有急报呈陛下’。” 护卫接过奏折,塞进贴肉的皮囊里,对着陈阳单膝跪地:“侯爷放心!” 看着两人翻身上骆驼,扬尘冲向戈壁,王忠才敢小声问:“侯爷,这刚打完仗就递折,会不会太急了?” “急?”陈阳冷笑一声,踢开脚边的匪盗尸体,“吴藩王的人敢动朝廷的粮车,就是打陛下的脸。这奏折早一刻到,陛下就早一刻知道谁在替他卖命——你以为那些京城里的文官,会替咱们这些跑外勤的说话?” 他转身登上粮车,望着西北大营的方向。朝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昨夜动用精神力的眩晕还没退,却抵不过心头的清明—— 在这世道,功劳要抢,苦劳要喊,不然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你的名字。 “出发!”陈阳扬声道,“先去三十里外的云州府,让他们派人来接收俘虏。” 王忠一愣:“直接押去大营不好吗?” “四百具尸体,六百个活口,咱们带着是累赘。”陈阳指着粮车,“云州府是离黑风林最近的官府,让他们清点造册、签字画押,再派衙役押去大营——有官府的文书作证,这功劳才算钉死了。” 王忠恍然大悟,连忙招呼护卫整队。 第90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4 队伍行至云州府城外,陈阳让人去敲门通报。知府听闻是永宁侯押粮过境,还带着近千匪盗俘虏,吓得披衣迎出来,见着路边码得整整齐齐的尸体和被捆成串的俘虏,腿肚子都在转。 “侯、侯爷,这……” “知府大人不必惊慌。”陈阳递过文书,“这些是黑风林劫粮的匪盗,搜出吴藩王私印,显是勾结作乱。烦请大人派人清点人数,造册画押,再派队衙役随我押往大营,交秦将军再审。” 知府哪敢怠慢,连忙叫上主簿、典史,带着衙役现场点数。四百具尸体用草席裹着,每具都挂了木牌;六百个俘虏挨个验明正身,按手印画押。忙到日头偏西,才总算把文书办妥。 陈阳接过盖着云州府大印的回执,看了眼上面“匪盗一千名,斩杀四百,俘虏六百,属实”的字样,才算松了口气。 “有劳大人。”他翻身上马,“粮车还得赶路,就此别过。” 知府一路送到城外,看着粮车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擦了擦冷汗——这位永宁侯看着年轻,做事却滴水不漏,连人证物证都要官府盖章作保,难怪敢亲自押粮走黑风林。 队伍继续西行时,王忠摸着怀里的回执,总算明白过来:“侯爷,有了这文书,谁也没法抢咱们的功了。” 陈阳望着西北的方向,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功劳是抢不走,但得让人看见。云州府的印,就是给这功劳盖的章。” 风卷着尘土掠过粮车,车轮声碾过官道的碎石,带着那份盖了红印的回执,朝着西北大营的方向,稳稳前行。 十五日后,队伍终于抵达西北大营。 营门处的哨兵见着“永宁侯府”的旗帜,忙不迭地通报。不多时,一个身着铠甲、须发半白的老将带着亲兵迎出来,正是西北主帅秦苍。 “承煜贤侄,一路辛苦了!”秦苍嗓门洪亮,握着陈阳的手用力晃了晃——他是老侯爷的旧部,对着陈阳倒有几分真心实意的热络。 陈阳回礼:“秦将军客气了,粮草送到便好。” 秦苍笑着打量他,见他虽风尘仆仆,眼神却亮得很,再看身后的粮车齐整,护卫精神抖擞,不由点头:“老侯爷要是看见你如今的模样,定要开怀。” 入营后,秦苍没急着寒暄,先让人领着陈阳去点验物资。军粮、伤药、御寒棉衣……四百车物资一样样过秤、登记,粮仓管事拿着账本核对,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后在回执上盖了大营的红印,双手递给陈阳:“侯爷押送的物资,数量足、质量好,小人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陈阳接过回执,与云州府的文书放在一起,才算彻底松了口气——从京城到西北,这趟押粮总算落了实。 清点完物资,秦苍才拉着陈阳去中军大帐,屏退左右后,指着桌上的供词:“那六百俘虏审出不少东西,果然是吴藩王暗中指使,想断我军粮道。贤侄这次立了大功啊!” “都是托将军的福。”陈阳没居功,“黑风林一战,若非护卫们用命,我也护不住粮草。” 正说着,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将军,沈砚校尉求见。” 秦苍抬眼看向陈阳,见他没反对,便扬声道:“让他进来。” 沈砚穿着校尉的甲胄,走进帐时目光先扫过陈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随即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将军,参见侯爷。” 陈阳打量着他——比记忆里马厩的模样挺拔了不少,只是眉宇间那股隐忍的锐气,倒和苏静姝有几分像。 秦苍指着沈砚对陈阳道:“这小子倒是个可塑之才,守粮草营时盯得紧,没出过差错。” 陈阳淡淡“嗯”了一声,没接话。沈砚垂着头,指甲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当晚,秦苍为陈阳设了接风宴。席间,他拿出盖好印的军功文书:“贤侄,押粮有功,剿匪有功,这文书我已写好,明日就快马送回京,保准让陛下给你实封。” 陈阳接过文书,借着烛火看了遍——上面写清了物资数量、剿匪战果,还有秦苍的亲笔保举,字字扎实。 他举杯敬秦苍:“多谢将军周全。” 秦苍大笑:“自家孩子,客气什么!” 宴后回帐,陈阳看着桌上的几份回执、文书,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风尘、黑风林的凶险,都值了。从试封到实封,隔着的不仅是一道圣旨,更是实打实的功绩。 帐外传来巡营的甲叶碰撞声,陈阳走到窗边,望着大营里连绵的帐篷和巡逻的士兵,忽然想起苏静姝——那个还在晚香院禁足的妾。 他扯了扯嘴角,转身吹灭烛火。 西北的事了了,接下来该等京城的消息了。至于沈砚……一个校尉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这夜,西北大营的风格外清冽,吹动着营旗上的“秦”字,也吹动着陈阳实封路上的最后一步。 凌晨的西北大营,除了巡营的脚步声,只剩下风卷旌旗的呜咽。 陈阳悄无声息地走出帐篷,玄色披风扫过结着薄霜的地面,没带起半点声响。他记得沈砚的住处——秦苍提过,粮草营旁的小帐是沈砚值夜时的歇脚处。 离小帐还有十步远,他便铺开精神力,像一张细密的网,精准罩住帐内的身影。沈砚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陈阳站在帐外,指尖微动。精神力如同一把无形的刀,避开要害,只精准切断了沈砚脑中负责记忆与逻辑的那部分神经。 帐内的沈砚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随即又归于平静,呼吸变得粗重而混沌。 陈阳收回精神力,站在原地听了片刻——帐内只有均匀却呆滞的呼吸声,再无半分往日的警觉。 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雾,巡逻的士兵擦肩而过,竟没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回到自己的帐篷时,帐外的烛火刚燃过三分之一,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躺回榻上,陈阳闭上眼。切断脑神经比昨夜黑风林一战更耗精神,太阳穴隐隐作痛,但他知道这步棋必须走——沈砚是原剧情的“男主”,留着始终是隐患。让他变成痴傻,既没沾血,又永绝后患,最干净利落。 至于会不会有人怀疑?一个在边疆摸爬滚打的校尉,积劳成疾或是梦魇惊悸,突然变傻,实在不算稀奇事。 天快亮时,帐外传来骚动。有亲兵慌张地禀报:“侯爷,沈砚校尉……好像出事了,傻愣愣地坐在帐里,问什么都只会傻笑。” 陈阳“惊”得坐起身,披衣出去时,正见秦苍皱着眉站在沈砚帐外,军医正摇头叹气:“脉象紊乱,神智不清,怕是……怕是烧坏了脑子。” 陈阳走进帐,看沈砚坐在榻上,手里攥着根草绳,见人进来就咧开嘴傻笑,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哪里还有半分校尉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陈阳“沉下脸”,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昨日见他还好好的……” 秦苍叹气:“许是前些日子守粮草太熬心了。罢了,让人送他回后方休养吧,也算仁至义尽。” 没人怀疑,更没人想到这位刚立了功的永宁侯身上。 陈阳站在帐外,望着晨光里沈砚被亲兵半拖半扶地带走,脸上没什么表情。 清除了隐患,押粮的任务也圆满完成,接下来,只等京城的实封圣旨了。 西北的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陈阳心头的笃定——这个世界的剧情,从今夜起,该由他说了算。 帐内烛火摇曳,张猛与李锐垂首立在案前。陈阳指尖叩着桌面,声音压得极低:“沈砚既已痴傻,留着终是祸患。” 他抬眼扫过二人:“换上寻常兵服,缀上送他去后营的队伍。找处荒僻地动手,完事架火焚烧,务必亲眼见他化为灰烬,半点痕迹不留。” 张猛、李锐对视一眼,沉声应“是”,转身时甲叶轻响,很快隐入帐外的夜色里。 陈阳望着帐帘晃动的影子,指尖停在案上——这世间,本就容不得威胁自己的人活太久。 第91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5 休息两日,陈阳见粮草入库事宜已妥,便决定启程回京。 他去中军大帐向秦苍辞行时,老将军正对着舆图琢磨防务,见他进来,忙放下笔:“这就要走了?不再多歇几日?” “不了,”陈阳拱手,“京城还有家事等着处置,早回去早安心。”他没提实封的事,却也清楚,秦苍的保举文书早已快马送京,剩下的只需等消息。 秦苍也不强留,让人取来两坛西北特产的烈酒:“路上带着解乏。回去替我给老夫人带声好,就说边关安稳,让她放心。” 陈阳接过酒坛,又叮嘱了句:“吴藩王那边还需多留意,免得再生事端。” “放心,”秦苍拍着胸脯,“老夫心里有数。” 出了大营,三百老兵已整队等候,民夫们也收拾好了行囊。陈阳翻身上马,回望了一眼绵延的营寨,扬声道:“启程,回京城!” 马蹄声与车轮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队伍里少了押送粮草的沉重,多了几分归乡的轻快。陈阳知道,等回到京城,那个“实封永宁侯”的圣旨,想必已在侯府等着他了。 队伍刚抵京城城门,就有家丁快马赶来:“侯爷,宫里传旨了,让您一回府就即刻进宫面圣!” 陈阳心头一凛,料想是实封的事有了着落。他没回侯府,直接让护卫将行李送回,自己换上朝服,带着云州府与西北大营的回执文书,径直入宫。 乾清宫内,皇帝正翻看着秦苍的奏报,见陈阳进来,放下奏折笑道:“承煜,你可算回来了!西北大营的文书刚到,说你不仅护粮有功,还揪出了吴藩王的勾当,立了大功啊!” 陈阳跪地行礼:“臣不敢居功,皆赖陛下天威与将士用命。” “起来吧。”皇帝指着身旁的锦盒,“你世袭的‘试封’,原是因你年轻,需历练方能实封。如今你押粮护境,斩匪平乱,功绩昭然,朕今日便依承诺,晋你为实封永宁侯,食邑三千户!” 内侍捧着锦盒上前,里面是崭新的侯印与诰命文书,印泥鲜红,烫金的“永宁侯府”四字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陈阳接过锦盒,再次叩首:“臣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所能,报效朝廷!” 皇帝又勉励了几句,问及西北防务,陈阳一一答来,顺带提了句“沈砚校尉积劳成疾,已送回后方休养”,皇帝只叹惋了句“可惜了人才”,并未多问。 出了宫门,已是暮色四合。陈阳握着那方沉甸甸的侯印,指尖触到冰凉的印面,终于松了口气——从试封到实封,这趟西北之行,他赌赢了。 侯府门前,李德全带着下人跪了一地,见他回来,哽咽道:“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陈阳翻身下马,将侯印递给李德全:“挂在正厅,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永宁侯府的天,彻底由他赵承煜说了算了。 回府的第一件事,陈阳先去了老夫人的“静尘院”。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药香混着百合的甜香飘出来。丫鬟见他进来,忙屈膝行礼:“侯爷回来了,老夫人刚喝了药歇下呢。” 陈阳摆摆手,放轻脚步走进内室。老夫人斜靠在软榻上,鬓边的白发又添了些,脸色带着久病的蜡黄,呼吸浅缓。听见动静,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是陈阳,浑浊的眼里泛起点光:“煜儿……回来了?” “母亲,儿子回来了。”陈阳在榻边坐下,声音放得柔了些,“西北一路安稳,您别惦记。” 老夫人枯瘦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微凉的指尖有些发颤:“瘦了……黑了……听说你在黑风林遇着匪盗了?伤着没有?” “没伤着,母亲放心。”陈阳回握住她的手,“儿子运气好,带着人把匪盗打跑了,还立了功。”他没说具体的凶险,只拣些安稳的话说。 老夫人浑浊的眼里滚下泪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父亲走得早,我就怕你再有个三长两短……”她咳嗽了两声,丫鬟连忙递上温水。 陈阳等她顺了气,才轻声说:“陛下已下旨,晋我为实封永宁侯了。” 老夫人愣了愣,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好……好……你父亲要是知道,该多高兴……”她拍着陈阳的手,絮絮叨叨地念起老侯爷当年的事,说他总盼着儿子能撑起侯府。 陈阳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他知道这具身体的母亲早已不管府中事,心思全在“儿子平安”上。对他这个“外来者”,老夫人或许察觉过些许不同,却从未深究,只当是儿子经历了事,性子沉稳了。 坐了半个时辰,见老夫人倦了,陈阳才起身:“母亲歇着吧,儿子明日再来看您。” 走到院门口,他吩咐管事:“给静尘院加派两个懂医的丫鬟,每日的汤药亲自盯着煎,账目单独记,从我私库里支。” 老夫人虽不管事,却是这侯府的根。护住她,才算护住了原身最后的念想,也护住了他如今安稳立足的方寸。 风穿过院角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陈阳抬头望了眼正厅的方向——那里挂着崭新的侯印,而这静尘院的安宁,便是他要守住的底线之一。 从静尘院出来,陈阳回了正厅。刚坐下喝了口茶,就见管家李德全进来回话:“侯爷,大夫人和二夫人带着小少爷、小小姐在偏厅候着了。” 陈阳“嗯”了一声,放下茶盏。 柳氏率先带着三岁的儿子赵瑾进来,一身石青色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见了他屈膝行礼,声音温婉:“侯爷一路辛苦,妾身已让人备了热水和点心。”她身后的赵瑾穿着虎头鞋,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睁着圆眼睛看他。 “起来吧。”陈阳看向孩子,“瑾儿,过来。” 赵瑾犹豫了一下,被柳氏推了推,才小步挪到他面前,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父亲”。陈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孩子头发软软的,倒不怯生了,还伸手扯了扯他的袖角。 正说着,周氏抱着襁褓里的女儿进来。她身段更显纤弱,抱着孩子的手臂微微发颤,行礼时动作轻缓:“侯爷,小小姐刚醒,没闹人。”襁褓里的女娃闭着眼,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陈阳看了眼孩子,对周氏道:“一路颠簸,你们带着孩子也累,先回院歇着吧。” 柳氏见状,忙道:“侯爷刚回,定是乏了,妾身让厨房炖了汤,晚点让人送到书房去?” “不必了。”陈阳起身,“府里事让李德全看着办,你们照看好孩子就行。” 柳氏和周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些惊讶——这位侯爷从前虽不算冷淡,却也极少这般温和地问起孩子。但她们不敢多言,只应声带着孩子退下。 赵瑾走时还回头望了他一眼,小手挥了挥。陈阳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忽然想起原主的记忆里,对这对儿女并不算亲近。 他走到窗边,望着柳氏牵着儿子、周氏抱着女儿回了各自的院子,背影在回廊里渐渐远去。 正室柳氏出身书香门第,性子沉静,持家稳妥;侧室周氏是商户之女,性子活络些,却也安分。两个女人在府里相安无事,从未给原主添过麻烦。 陈阳摸了摸下巴。如今他已是实封侯爷,侯府的根基要稳,后院不能乱。这两个女人和孩子,既是原主的牵挂,自然也是他要护着的人。 “李德全,”他扬声,“给两位夫人院里各送两匹云锦,再挑些新奇玩意儿给小少爷和小小姐。” “是。”李德全应声退下。 陈阳望着庭院里的石榴树,枝头挂着几个红透的果子。这侯府的日子,总算要真正安稳下来了。 第92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6 刚回书房坐下,李德全就捧着账本进来了,汇报完府中用度,搓着手道:“侯爷,晚香院的苏氏……您离京前罚她禁足一个月,这都两个多月了,早过了期限。” 陈阳翻着文书的手顿了顿:“这两个月,她没闹什么事吧?” “没没没,”李德全忙摆手,“苏氏安生得很,每日就在院里摆弄那几盆菊花,要么就坐在窗边看书。下人们送东西过去,也只听她说句‘多谢’,多余的话语没有半句。前阵子二夫人让人送了些新茶过去,她还让人回了谢礼,是亲手绣的帕子,针脚细得很。” 他又补充道:“就是……院里的老嬷嬷说,她常对着西北的方向发呆,尤其是您送粮队伍该到大营那几日,夜里总亮着灯到三更。” 陈阳指尖在纸页上敲了敲。对着西北发呆?是在想沈砚吧。可惜她不知道,她等的人,早已成了戈壁滩上的一把灰。 “知道了。”他淡淡道,“禁足解了,让她照常出院子吧。往后府里的例份,按妾室的规制给,不用克扣。” 他不敢多问,忙应声:“是,奴才这就去吩咐。” 待李德全退下,陈阳望着窗外。苏静姝是妾,是原身强纳进府的,心里装着别人,这在侯府本是忌讳。但如今沈砚已除,她没了念想,只要安分守己,留着也无妨。 何况……他想起离京前门缝里那抹白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一个心里藏着事、却又能隐忍两个月的女人,或许比表面看着更有意思。 晚香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苏静姝正在修剪菊枝。听见动静,她握着剪刀的手顿了顿,转身就见管家娘子笑着进来:“苏氏,侯爷吩咐了,您的禁足解了,往后可以自由出入院子了。” 她指尖微微一颤,剪刀“当啷”掉在地上。禁足解了?是他回来了。 抬眼望向正厅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人声,她知道,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终究是回来了。 晚饭时分,各房依旧是自己开火。陈阳在书房用了膳,四菜一汤,简单却精致,是厨房按他的口味备的。没有妻妾陪侍,倒也清静,他边吃边翻看着秦苍派人送来的西北布防图,偶尔停下来在纸上画两笔。 饭后,他在书房坐了片刻,随手拿起一本《孙子兵法》翻着。烛火跳动,映得书页上的字迹明明灭灭,他却没怎么看进去,脑子里过的是这趟西北之行的种种——黑风林的厮杀,云州府的文书,秦苍的热络,还有沈砚化为灰烬的结局。 约莫亥时,他合上书,揉了揉眉心。连日赶路加上精神力耗损,身子确实乏了。李德全早已让人备好了热水,伺候他洗漱完毕,便躬身退了出去。 陈阳躺在榻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更声,很快便沉入了梦乡。这一夜,没有噩梦,没有厮杀,只有侯府沉沉的夜色,和即将到来的、真正属于他的安稳日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紫檀木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阳正翻看着侯府产业的账册,指尖划过“城南绸缎铺”“西山铁矿”的字样,旁边堆着的几本账册,记着各处田庄的租子和商铺的月利。 “这处铁矿上个月的出铁量怎么少了三成?”他皱起眉,用笔在账页旁画了个圈,正要叫李德全来问,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德全掀帘进来,脸色带着急色:“侯爷,不好了!小小姐……小小姐从凌晨起就上吐下泻,方才已经拉得脱了力,奶嬷嬷抱着她直哭,奴婢已经让人去请王医师了,特来请示您该怎么办?” 陈阳心头一沉,放下账册站起身:“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 “听奶嬷嬷说,昨晚二夫人给小小姐喂了些新做的杏仁糊,许是……许是那杏仁没处理干净?”李德全声音发颤,“二夫人现在抱着小小姐,在院里急得团团转呢。” 陈阳没再多问,大步往外走:“去周氏院里。” 他脚步匆匆,脑子里闪过方才看到的账册——侯府的产业再丰厚,也抵不过后院这两个孩子的安稳。尤其是这刚一岁半的女儿,出生时便比寻常孩子瘦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周氏压抑的哭声。陈阳推门进去,只见周氏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眼圈通红,孩子小脸皱着,闭着眼哼哼,小脸苍白得吓人。奶嬷嬷在一旁手足无措,不停地用帕子擦着孩子额头的冷汗。 “怎么样了?”陈阳沉声问。 周氏见他进来,像是抓住了主心骨,哽咽道:“侯爷,您看珠儿……她从后半夜就没停过,药也喂不进去……”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王医师到了!” 陈阳侧身让开,看着须发花白的王医师背着药箱进来,连忙道:“医师,快看看我女儿。” 王医师也不敢怠慢,放下药箱就接过孩子,指尖搭在她细弱的手腕上,又翻看了眼睑,眉头越皱越紧:“是误食了生杏仁里的苦仁,引发了肠胃痉挛,再拖下去怕是要脱水。快,取我的银针来!”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医师忙碌,目光扫过周氏通红的眼睛,没说责备的话,只对李德全道:“让厨房立刻熬些米汤,要熬得极烂,等医师说能喂了就端来。再去库房取两匹最好的人参,让医师看着用。” 李德全应声而去,院外的阳光渐渐升高,却驱不散这屋里的焦灼。陈阳望着襁褓中女儿微弱的呼吸,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这侯府的安稳,从来都系在这些看似柔弱的人身上。 王医师诊脉后,枯瘦的手指在小小姐腕上停了许久,最终松开手,对着陈阳摇了摇头,声音艰涩:“侯爷,恕老夫无能……小小姐脾胃本就弱,这腹泻来得又急又猛,已是油尽灯枯之象,用药怕是回天乏术了,您……您早做打算吧。” 陈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转向李德全:“送王医师回府,赏他二十两银子。”顿了顿,又添了句,“告诉王医师,今日之事,出了这侯府门就当没发生过,若外面有半句风声,休怪侯府无情。” 李德全打了个寒噤,连忙应“是”,引着面如土灰的王医师退了出去。 陈阳走到周氏身边,她早已哭得瘫软在地,怀里的小小姐气息微弱,小脸白得像纸。他伸手将孩子抱过来,动作竟异常轻柔——那小小的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呼吸细若游丝。 “侯爷……”周氏抓住他的衣袖,泪如雨下,“珠儿她……” “你先歇着。”陈阳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此事与你无关,好好在院里待着,别乱走,别乱说话。” 说完,他抱着孩子转身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见几个丫鬟聚在廊下窃窃私语,见他出来,慌忙低下头。 陈阳眼神一沉,对跟上来的李德全道:“传我令,全府上下,谁若敢议论小小姐的事,无论是谁,立刻杖责二十,发卖到庄子上。紧闭府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是!”李德全不敢耽搁,立刻让人去各院传话,府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方才还隐约可闻的私语声,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阳抱着女儿一步步回了自己的卧房,脚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声音。他将孩子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转身反手扣上房门,又仔细插好门闩,确保不会有人贸然闯入。 卧房里瞬间静得只剩下孩子微弱的呼吸声。陈阳走到榻边,看着女儿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小脸,眉头紧锁。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掌心凭空出现一个巴掌大的银色药箱——这是他穿越平行世界的空间里最常用的急救箱。 “珠儿别怕,爹爹救你。”他低声说着,小心翼翼地解开女儿的襁褓。孩子身上的小衣已经被腹泻弄脏,他又从空间取出干净的温水和柔软的棉布,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干净,换上一件透气的小棉衫。 第93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7 药箱里的药品分门别类放得整齐,他很快找到儿童专用的抗生素粉剂和口服补液盐。先冲了一小杯补液盐,用干净的小勺一点点喂到女儿嘴边。孩子迷迷糊糊地张了张嘴,艰难地咽下几口,干裂的嘴唇似乎润了些。 紧接着,他按剂量将抗生素粉剂混入温水中,同样耐心地喂服。做完这些,他又从空间取出一小瓶营养液,这是专门给虚弱病人补充能量的,也一点点喂了进去。 忙完这些,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沁出冷汗。看着女儿依旧没什么起色的小脸,他犹豫了一下,再次动用空间——这次取出的是一个小小的玉碗,碗里盛着半盏冒着热气的温泉水。这温泉水是空间里的宝贝,有滋养身体的奇效,他一直舍不得用,此刻却顾不上许多。 他用棉签蘸了温泉水,轻轻涂抹在女儿的嘴唇和脸颊上,又小心地喂了两滴到她嘴里。做完这一切,才将女儿重新裹好,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窗外的日头渐渐爬到正中,卧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低低的心跳声和怀里孩子若有若无的呼吸声。陈阳靠在床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儿的小脸,指尖偶尔探探她的额头,感受着那不算滚烫却也绝不正常的温度。 空间里的药品和温泉水是他最后的底气。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这些来自后世的东西,或许就是珠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他不敢想失败的后果,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小身子,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一定要撑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孩子忽然动了动,小嘴咂了两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陈阳心头一紧,连忙低头去看,只见女儿的眼皮轻轻颤了颤,似乎有要醒的迹象。 他屏住呼吸,连动作都放轻了,只静静抱着她,等待着那道或许能劈开绝望的微光。 陈阳抱着女儿,指尖能感觉到她呼吸渐渐平稳了些。他心里清楚,这时代的人从未接触过抗生素,体内没有抗药性,药物起效只会更快。 果然,不过一个多时辰,怀里的小身子轻轻动了动。陈阳连忙低头,就见珠儿缓缓睁开眼,那双乌溜溜的眸子没了先前的呆滞,虽还有些迷茫,却分明有了神采。 “珠儿?”他放柔声音,试探着轻唤。 小家伙小嘴瘪了瘪,发出细弱的“咿呀”声,像是在撒娇。陈阳心头一松,忙从空间取出一小罐婴幼儿专用的营养米糊,用温水冲开,又滴了两滴空间里的蜂蜜调甜。 他舀起一勺,凑到女儿嘴边。珠儿闻到香味,小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竟主动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咽了起来。一碗米糊没吃完,她就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眼皮又开始打架,却不像先前那般脱力,反而带着点满足的慵懒。 陈阳失笑,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将她放回榻上盖好薄被。见她呼吸匀净,小脸也渐渐有了血色,他才起身,从空间里搬来一个小矮桌,上面摆满了给女儿准备的东西:小包装的果泥、温好的羊奶、柔软的纱布尿布,甚至还有个会摇铃的小木马玩具。 他守在榻边,隔半个时辰就按剂量喂一次药,中间穿插着喂些温水和果泥。珠儿醒了就睁着眼睛看他,小手偶尔抓住他的手指晃一晃,那点微弱的力道,却让陈阳觉得比账册上的数字更实在。 到了傍晚,珠儿不仅没再腹泻,还主动伸手去够桌上的摇铃。陈阳拿起玩具递给她,看着她用小手笨拙地摇出“叮铃”声,脸上露出点懵懂的笑,悬了一天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 他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心里安定下来。空间里的东西足够多,从奶粉到辅食,从衣物到药品,应有尽有,照顾一个孩子绰绰有余。 窗外传来李德全轻叩房门的声音:“侯爷,该用晚膳了,二夫人那边……” “告诉她,珠儿好多了,让她安心歇着。”陈阳扬声应道,目光始终没离开榻上的女儿,“我今晚就在卧房用膳,让厨房送些清淡的粥来即可。” 李德全应声退下。陈阳重新扣好房门,回头看向榻上抓着摇铃傻笑的女儿,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厨房送来的晚膳是一碗清粥,配着两碟爽口的酱菜。陈阳在桌边快速吃了,目光时不时瞟向榻上的珠儿——她玩了会儿摇铃,又喝了点温羊奶,此刻正靠在软枕上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累坏了的小猫。 他走过去,轻轻将她抱起来,换了块干净的尿布,又给她盖好薄被。珠儿似是被惊动了,睫毛颤了颤,小手却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嘴里发出细碎的呓语,像是在确认他没离开。 陈阳在榻边坐下,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角,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帐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李德全让人送来一盏罩灯,昏黄的光透过纱罩,在帐内投下朦胧的光晕。 珠儿的呼吸越来越匀,抓着衣襟的小手也松了些,彻底沉入了梦乡。陈阳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小脸上的红晕未褪,嘴唇微微嘟着,比白日里看着鲜活了许多。 他没起身,就这么守在榻边,听着女儿平稳的呼吸声,指尖偶尔拂过她额前的碎发。空间里的药还在发挥作用,她今晚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 夜深时,帐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咚——咚——”,是亥时了。陈阳小心翼翼地抽出被珠儿攥着的衣襟,替她掖好被角,自己则在旁边的软榻上躺下。 月光从窗缝溜进来,照亮了榻上小小的身影。陈阳望着那团小小的被褥,心里一片宁和。这一日,从账册上的数字到女儿病危的急讯,从动用空间的药品到此刻的安稳,像一场跌宕的梦。 他闭上眼,耳边是珠儿浅浅的呼吸声。 这一天,总算过去了。 次日天刚亮,陈阳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见珠儿睡得正香,小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脸色已恢复了正常的粉嫩,伸手探了探额头,温度也彻底降了下来。 等珠儿醒时,精神头好了许多,看见陈阳,竟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小手还往他怀里扑。陈阳心头一暖,从空间取出温热的羊奶,又冲了小半碗营养米粉,一点点喂给她。这次珠儿胃口极好,吃了小半碗才作罢,吃完还打了个奶嗝,伸手去够床头的摇铃。 “看来是真好了。”陈阳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又按剂量喂了一次药,才抱着她起身。 走到门口,他对守在外间的丫鬟道:“去告诉二夫人,说小小姐好了,让她在院里等着。” 丫鬟应声而去。陈阳抱着珠儿,慢慢往周氏的院子走。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孩子柔软的发顶上,暖融融的。珠儿大概是觉得新鲜,小脑袋转来转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 到了周氏院门口,就见周氏早已等在廊下,眼圈还有些红,看见陈阳怀里的女儿,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又怯生生地停下。 “过来吧。”陈阳道,将珠儿递过去,“药按时吃,这几日别喂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喝羊奶和稀粥,我让人从库房取些细米过来。” 周氏慌忙接过女儿,触手感觉到孩子温热的小身子和有力的挣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谢……谢谢侯爷……珠儿她……” “好了就好。”陈阳打断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剩下的药,每日两次,每次半小勺,用温水化开了喂。用完了再说。” 这药是他从空间里取的,特意换了个普通的瓷瓶,免得引人怀疑。 周氏连忙接过瓷瓶揣好,抱着珠儿深深屈膝:“妾身记下了,定当细心照料。” 珠儿在母亲怀里扭了扭,伸出小手似乎想抓陈阳的衣袖。陈阳看着那只胖乎乎的小手,终究没再停留,只道:“好好看着她。” 说完,转身离开了院子。阳光正好,照在青砖地上,映出他的影子。他摸了摸袖袋里的空间玉佩,心里清楚,这次是侥幸,但往后,他得更小心些——空间里的东西能救命,却也可能引来祸端。 不过眼下,女儿平安无事,便是最好的结果。 第94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8 从周氏院里出来,陈阳径直回了书房。昨夜因珠儿的事耽搁了查账,此刻重新翻开铁矿的账册,那“减产三成”的记录格外刺眼。他指尖在账页上重重一戳,抬声道:“李德全。” 李德全应声进来:“侯爷有何吩咐?” “备马,”陈阳合上账册,“去西山铁矿。” 李德全愣了下,随即点头:“是,老奴这就去安排。只是……矿上山路颠簸,您要不要多带些护卫?” “不用,带十个亲兵就行。”陈阳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另外,府里的事你盯紧了。”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尤其是小小姐前些日子生病的事,我不管是谁,哪怕是掉句闲话,都给我堵回去。若有半分风声传到外面,不用请示,直接按家法处置,明白了?” 李德全心里一凛,忙躬身应道:“老奴省得!定当严令各院紧闭口舌,但凡有敢乱嚼舌根的,不管是哪个院子的人,老奴立刻发卖到最偏远的庄子上,绝不让半点风声漏出去!” 陈阳满意地点点头。这侯府看着平静,实则藏着不少眼线,珠儿那场病牵扯到他动用空间,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去备马吧,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李德全不敢怠慢,转身快步出去安排。 陈阳走到窗边,望着院外忙碌的下人,又想起铁矿的事。那处铁矿是侯府重要的进项,上个月突然减产三成,账目上只写着“矿脉暂歇”,未免太过含糊。是矿脉真的出了问题,还是管事从中捣鬼?他必须亲自去看看。 半个时辰后,府门外已备好十一匹骏马。十名亲兵一身劲装,腰佩长刀,见陈阳出来,齐齐躬身:“侯爷!” 陈阳翻身上马,目光扫过众人:“山路难行,都打起精神来。” “是!” 一声令下,马蹄踏破晨露,朝着西山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侯府渐渐缩成一个黑点,陈阳勒了勒缰绳,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眼神锐利如鹰——这铁矿的猫腻,今日必须揪出来。 快马行了两个时辰,西山的轮廓在烟尘中越来越清晰。进了矿场,就见入口处竖着“永宁侯府铁矿”的木牌,却没多少往来的运铁车,只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矿工蹲在墙根下晒太阳,见了陈阳一行人,慌忙起身行礼,眼神里带着几分躲闪。 “李管事呢?”陈阳勒住马,问守在矿口的护卫。 护卫支支吾吾:“回侯爷,李管事……今早说去镇上买些伤药,还没回来。” 陈阳冷笑一声——矿上每日出铁量少了三成,管事倒有闲心去镇上买伤药?他翻身下马,径直往矿里走:“带我去看矿洞。” 矿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铁锈和汗水的味道。走了约莫半里地,才见几个矿工在凿石,动作却慢悠悠的,不像往日那般卖力。陈阳随手拿起旁边的铁镐,掂了掂:“这镐头怎么锈成这样?” 一个老矿工嗫嚅道:“回侯爷,前些日子下雨,库房漏了水,新打的工具都泡了汤,旧的又不顶用……” “库房在哪?”陈阳追问。 跟着老矿工到了库房,推开门就见角落里堆着十几把生锈的铁镐,墙角果然有大片水渍,而本该堆满矿石的空地上,只稀稀拉拉放着几堆碎石。 “上个月的矿石都运去哪了?”陈阳转身问跟来的记账先生。 记账先生脸色发白,掏出账簿递上来:“回侯爷,都……都按规矩运去了府里的铁铺。” 陈阳翻到上个月的记录,上面的出铁量确实比以往少了三成,签字处是李管事的私印。他手指在账页上敲了敲:“李管事在矿上待了几年?” “回侯爷,五年了。” “他最近常跟谁来往?” 记账先生犹豫了一下:“前阵子……好像有个姓王的商人常来,说是李管事的远房亲戚,每次来都跟李管事在账房里关起门说话。” 陈阳心里已有了数。他让亲兵把那几个晒太阳的矿工叫来,厉声问道:“说实话,上个月是不是少记了出铁量?那些多出来的铁,运去了哪里?” 矿工们起初还想隐瞒,见陈阳眼神冷厉,又瞥见亲兵腰间的长刀,终于有人扛不住了:“侯爷饶命!是李管事……是李管事让我们把多出的铁偷偷运给了那个姓王的商人,还说只要我们闭嘴,每月多给半石米……” 果然是监守自盗。陈阳将账簿摔在地上:“把矿上的护卫都叫来,封了矿洞,任何人不准进出!”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一个亲兵进来禀报:“侯爷,李管事回来了,见了我们的人,掉转马头想跑,被弟兄们拦下了!” 陈阳转身往外走:“带进来。” 李管事被押进来时,脸上还带着惊慌,见了陈阳,“噗通”跪倒在地:“侯爷饶命!是小的一时糊涂……” “糊涂?”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偷运侯府的铁,勾结外人牟利,当我不知道?那姓王的商人,是不是吴藩王的人?” 李管事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原以为只是偷卖些铁矿换钱,没想到竟牵扯到吴藩王,这可是掉脑袋的罪。 “说!”陈阳一脚踹在他胸口,“上个月少了三成铁,是不是运去了吴藩王的私兵营?” 李管事咳着血,再也撑不住,哭喊着招了:“是……是!那姓王的是吴藩王麾下的粮官,说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每月偷偷运铁给他……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侯爷饶命啊!” 陈阳眼神一沉。西北的事刚了,没想到吴藩王的手竟伸到了洛阳的铁矿里。他对亲兵道:“把李管事和那个姓王的商人的来往账册、信件都搜出来,连同人一起押回府里,交由刑部审问。” 处理完这些,他又对留下的护卫道:“即日起,矿上换张管事接管,所有矿工重新登记造册,每日出铁量必须由两人以上签字核对,少一斤铁,拿你们是问!” 安排妥当已是黄昏。陈阳翻身上马,望着夕阳下的矿场,眉头仍未舒展。这铁矿的事,看似是管事贪赃,背后却牵扯着吴藩王——看来这京城的风浪,比他想的还要大。 安排妥当已是黄昏。陈阳叫来临时接管的张管事,沉声道:“矿工们是矿上的根本,从今日起,每日的口粮加三成,务必让他们吃饱。每隔三五日,给大伙添一顿肉,不管是猪肉还是牛羊肉,不能少。” 张管事愣了愣,随即躬身应道:“是,属下记下了!定让弟兄们吃足力气干活。”他知道,侯爷这是要稳住人心——矿工们吃饱了,才有力气出活,也才能守住矿上的规矩。 陈阳翻身上马,望着夕阳下的矿场,眉头仍未舒展。 “回府。”他扬声道,马蹄再次扬起烟尘,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碎暮色,直到城门即将关闭前,陈阳一行人才赶回洛阳城。此时天已全黑,街面上灯笼次第亮起,映着一行人急促的身影。 “把李管事和搜出的账册、信件,连夜送刑部,亲手交给周侍郎,就说本侯有要事相告,让他今夜务必审出那姓王的底细。”陈阳勒住马,对亲兵吩咐道。 “是!”亲兵们押着瑟瑟发抖的李管事等人,朝着刑部方向而去。 陈阳调转马头回府,刚进大门,李德全就迎了上来:“侯爷,您可回来了!厨房温着汤……” “汤先搁着。”他打断道,大步往书房走,“笔墨伺候,立刻!” 李德全见他神色凝重,不敢多问,忙不迭地跟着进了书房,点上最亮的烛火,铺开上好的宣纸,研好墨。 陈阳脱下沾着尘土的外袍,直接在案前坐下,提起笔就写。他写的不是别的,正是请罪折——铁矿被蛀空、私通藩王党羽,虽已查实处理,但终究是他监管不力,按律当自请处分。 笔尖在纸上划过,字迹力透纸背,将铁矿之事的来龙去脉、查获经过一一写明,末了直陈“臣失察之过,恳请陛下降罪”。 写罢,他仔细核对一遍,折好装进封套,用火漆印封了口。 “李德全,”他将封套递过去,“明日一早,你亲自去宫里,把这折子交给通政司,务必当天送到御前。” “是,老奴记下了。”李德全接过封套,见上面的火漆印是侯府私印,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多问。 陈阳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铁矿的事虽是小患,却牵扯出吴藩王的势力,这背后怕是藏着更大的图谋。他递上请罪折,既是守规矩,也是向朝廷递个信号——京城这地界,并不太平。 第95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9 次日天刚亮,陈阳用过早膳,便召来李德全,将一叠写好的纸条推过去:“这上面是侯府所有产业的管事姓名,从城南绸缎铺到东庄佃户头,一个都别漏了。” 李德全拿起纸条一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二十多个名字,不解道:“侯爷是想……” “你挑几个信得过的老人,”陈阳指尖敲着桌面,“分两路走:一路明着去查各处在册账目,就说年中核账,让管事们把账本都备好;另一路暗处盯着这些管事,看看他们私下跟谁往来,有没有偷偷转移财物、勾结外人的勾当,尤其是跟藩王、朝臣有牵扯的,一点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明面上的人要和气,别吓着底下人;暗处的人要隐蔽,查清楚了再报,不许打草惊蛇。” 李德全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老奴明白了!明着核账是幌子,实则是要清一清这些管事里的蛀虫,还不伤体面,让他们不至于寒心。” “嗯,”陈阳认可,“尽快动手,给你半个月时间,务必查得清清楚楚。”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李德全揣好纸条,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阳翻开另一本账册,指尖划过“漕运码头”的字样。铁矿的事只是个开端,他得趁这个机会,把侯府的产业彻底梳理一遍,免得再出纰漏。 一晃到了下午,宫里传来消息——请罪折已送到御前。 未过多久,内侍省的小太监就骑马到了侯府,传陛下口谕:“永宁侯既已查实铁矿一案,惩治了奸佞,便知罪改过。此事暂且记下,责令侯府严加管束产业,往后不得再犯。着永宁侯戴罪立功,继续留意京城周边动向,有任何异动,即刻奏报。” 陈阳接了口谕,对着皇宫方向叩首谢恩。起身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陛下这是既敲打了他,又给了他权宜之权,显然也察觉到了京城潜藏的危机。 送走太监内侍,李德全凑过来道:“侯爷,陛下这是信得过您啊。” 陈阳淡淡道:“信得过,才更要把事情办妥当。”他转身往书房走,“让暗处查账的人再加把劲,尤其是跟吴藩王沾边的,一丝都不能漏。” 他心里清楚,藩王之事水深,牵一发而动全身,绝非他一个侯爵能轻易触碰的。李管事这桩案子,能查到私通藩王属下便已是极限,再往上捅,便是越界了。 陈阳坐下喝了口凉茶,压下心头的波澜。侯府的根基在洛阳,保住产业安稳、府中太平才是首要。藩王之事自有朝廷考量,他只需守好本分,把自家这摊子理顺,便是对陛下“戴罪立功”的最好回应。 陈阳揉了揉眉心,将那张“便民递信局”的草稿推到一边。亲兵的事远比他想的更复杂——除了现有的一百二十名在编亲兵,府中还照养着一百八十名老兵,其中半数是瘸腿断臂的伤残之士,另一半是年近半百的退伍兵。这些人都是当年跟着老侯爷出生入死的,按老侯爷的遗命,由侯府终身供养,可三百人的规模,终究太扎眼了。 皇家哪会真放心一个侯爵府里养着这么多带过兵、见过血的汉子?哪怕他们如今残的残、老的老,那股子杀伐气也藏不住。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大周军制考》,指尖划过“军户优抚”的条目。朝廷对伤残老兵虽有优抚令,却多是象征性的粮米,远不够安身。老侯爷念旧情,把人都接回府里养着,这份恩义是真,可也给后世埋下了隐患。 “既不能散,又不能留太多……”陈阳喃喃自语,目光落在方才写的“递信局”三个字上,忽然有了头绪。 他重新铺开纸,这次不再只写递信局的规制,而是添了几行字: 从伤残老兵中选二十名手脚灵便、识字者,入递信局做管事,负责登记信函、管理据点; 退伍老兵中身体尚可的,分派到各产业(如铁矿、粮行)做护卫,顶替原有的闲杂人等,既合规制,又能看顾自家产业; 余下实在行动不便的,在侯府附近辟一处院子,按月发足粮米、药材,由府中供养,不再参与任何差事。 如此一来,明面上分散了人手,去掉了“亲兵”的名头,既全了老侯爷的恩义,又让皇家挑不出错处。而这些人散在各处,反而能成为侯府的眼线——递信局的管事能知市井动向,产业护卫能防内外勾结,彼此间仍有旧情牵连,遇事时一声招呼,未必不能再聚成一股力。 写完,他将纸折好塞进袖中。亲兵超编的事,得借着这次整顿产业一并解决,既合规,又妥帖。 “李德全,”他扬声道,“去把府中供养的老兵名册取来,我要仔细看看。” 陈阳在书房里伏案疾书,烛火映着他专注的侧脸。案上摊开的宣纸,已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正是关于“便民递信局”的奏折。 他提笔在末尾补了几句:“……大周幅员辽阔,民间信函往来全凭托带,辗转迁延,常误事机。臣愿以侯府余资,在洛阳设‘便民递信局’试点,选忠谨老兵主持,专司民间信件、轻物传递,资费取之于民、用之于局,不耗国库。待试运营三年,若成效显着,再交由朝廷统筹推广,或可补官驿之缺,便民利事。” 放下笔,他仔细审阅一遍。这奏折的巧妙之处在于:既避开了“私养人手”的忌讳——将超编的老兵转为递信局差役,名正言顺;又打着“便民”的旗号,且声明“不耗国库”,甚至承诺日后交归朝廷,绝不会让皇帝觉得他有揽权之心。 更重要的是,递信局的差事看似琐碎,却能让这些老兵有事可做、有饭可吃,既全了老侯爷的恩义,又消解了皇家对“三百老兵聚于侯府”的疑虑。 “李德全,”陈阳将奏折折好,“这折子与昨日的产业核查清单一并收好,明日同请罪折的回禀折子一起,交通政司递进宫。” 李德全接过奏折,见上面字字恳切,既说了难处,又给了办法,不由得佩服:“侯爷这法子想得周全,既安置了老兵,又做了利民事,陛下看了定然满意。” 陈阳淡淡一笑,没再多言。他走到窗边,望着院外巡逻的亲兵——这些跟着侯府出生入死的人,总该有个安稳归宿。而这递信局,便是他能想到的、最妥帖的路了。 夜色渐深,书房的烛火却亮了许久,映着那页写满规划的宣纸,仿佛照见了三百老兵日后的生计,也照见了侯府在规制与情义间,寻得的那条平衡之路。 陈阳让李德全取来老兵名册,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老侯爷亲笔写的序:“凡随我征战者,生则有养,老则有依,此侯府之诺。”字迹苍劲,透着一股沉甸甸的情义。陈阳指尖抚过那行字,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往下翻。 名册上的记录详细得很:谁是哪年从军,在哪场战役负的伤,如今身子骨如何,家住何方,有无家眷……每一笔都像是在诉说一段过往。看到“周猛”的名字时,他停住了——这人当年是老侯爷的亲卫,右臂被箭矢射穿,落下残疾,如今在府里看马厩,性子却依旧刚直。 “周猛识字,又熟悉洛阳周边的路,递信局的点设在渡口,让他去管正合适。”陈阳在纸上记下名字,又翻到下一页。 “王二柱,左腿不便,却认得草药,在府里管药箱……”他想了想,这类人行动慢,不适合跑外勤,“让他留在总局,负责照看局里的杂事,顺带管管众人的汤药。” 一页页看,一笔笔记,遇到拿不准的,就叫李德全进来问问详情。比如那个瞎了一只眼的张老栓,看着沉默寡言,李德全却说他记性极好,洛阳城里的胡同巷陌闭着眼都能数清,陈阳当即决定让他管北市的递信点。 名册翻到了最后一页,陈阳面前的纸上,也列满了分配方案:二十名识字的老兵管账、登记,四十名腿脚利落的跑差,三十名有手艺的(会种菜、修东西、管药箱的)负责局里杂务,剩下的行动不便者,仍留在府中供养,只是名头换成“递信局预备杂役”,月钱从局里支,不算亲兵编制。 他将纸与名册并在一起,心里渐渐踏实。这样一来,三百老兵各有安置,既全了老侯爷的承诺,又合规合矩,再写进奏折里,想必陛下也能理解这份苦心。 陈阳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将名册合上,对守在门外的李德全道:“把这册子收好吧,明日递奏折时,顺带将老兵的安置明细抄一份附上。” “是,老奴记下了。” 第96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0 半个月后,京城的三个“便民递信局”点终于挂牌营业。 城南驿站旁的递信点里,周猛正指挥着几个老兵挂起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城内送信一文,城外十里两文”的字样。他虽右臂不便,却把账目记得清清楚楚,接过百姓递来的信函时,腰板挺得笔直——这“递信局管事”的名头,比“马夫”听着体面多了。北市街口和渡口的点也一样,老兵们穿着统一的青布短褂,或登记信函,或策马送信,忙得有条不紊,再不见往日聚在府中无所事事的沉闷。 府里的老兵安置也尘埃落定:行动不便的三十余人,在侯府西侧辟了个小院子,每日有专人送粮送药,安度晚年;余下的或入递信局,或分派到各产业做护卫,名册上的“亲兵”二字全换成了新差事,明面上的编制彻底控制在五十人内,再无人提及“违制”二字。 这日午后,李德全拿着账册来报:“侯爷,各产业的清查都结了。铁矿换了张管事,这半月产量已回升;北市粮行的刘掌柜私吞了三石米,老奴按规矩罚了他半年月钱,换了个老实本分的来管;剩下的绸缎铺、当铺都瞧着安稳,账目也对得上。” 陈阳翻看着账册,见每处都标注得明明白白,点头道:“处置得妥当。换上来的人多盯着些,别再出岔子。” “老奴省得,”李德全笑着补充,“递信局那边也报了账,这半月竟收了三百多封信,挣了五百多文,够局里的日常开销了。老兵们都说,这活儿干得踏实。” 陈阳放下账册,望向窗外。递信局走上正轨,老兵们各得其所,产业也清了蛀虫,悬在心头的几件大事总算落了地。他想起奏折里“三年后交归朝廷”的承诺,心里已有了数——等这递信局的规矩再磨得细些,让朝廷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便是交出去的时候了。 眼下,侯府总算能喘口气,安稳度日了。 这入夏后,日头一天比一天毒,午后的阳光晒得青石地发烫,连廊下的狗都耷拉着舌头喘气。 这日陈阳在书房看账,额角沁出细汗,刚想让丫鬟换盆凉水来,就见李德全捧着冰鉴进来——里面盛着半块晶莹的冰块,是按例送来的。 “侯爷,天热,这冰您先用着。”李德全说着,就要把冰鉴往案边放。 陈阳却抬手拦住了:“不必。”他望向窗外,想起方才路过花园时,见赵锦追着蝴蝶跑,小脸热得通红,珠儿被奶娘抱着,也一个劲地抓领口,“去告诉管冰窖的,往后我那份用冰例额,全拨给小少爷和珠儿院里。” 李德全愣了下:“侯爷,您书房和卧房不用冰?这日头毒着呢……” “我糙惯了,耐得住热。”陈阳淡淡道,“孩子们年纪小,经不起暑气。他们院里的冰不够了,就从我的份例里添,千万别让孩子热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还有多余的,就分些给厨房和门房——下人们干活辛苦,天热时用些冰镇镇暑气,也能尽心些。我这书房和卧房,往后就不用送冰了。” 李德全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安排!小少爷和小小姐听了,定然高兴。” 待李德全退下,陈阳拿起帕子擦了擦汗,继续看账。窗外蝉鸣聒噪,阳光刺眼,他却没再想冰的事——比起自己屋里的清凉,他更在意那两个小家伙会不会热得哭闹。 毕竟,侯府的安稳,终究要落在这些鲜活的孩子身上。 陈阳将写好的奏折递出去的次日,刚用过早膳,宫里的传旨太监就到了侯府。 “永宁侯陈阳接旨——”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正厅响起,陈阳连忙跪下听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宁侯所奏‘硝石制冰法’一事,朕心甚悦,着尔于今日巳时入宫觐见,当面演示。钦此。” “臣陈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陈阳叩首谢恩,接过明黄的圣旨,心里稍稍安定——看来皇帝对这制冰法确实感兴趣。 他不敢耽搁,立刻让人备马,又取来早已备好的木箱:里面装着硝石、三只陶盆、一把铜勺,还有一张绘着制冰步骤的图纸。这些东西都是他昨夜反复核对过的,确保演示时万无一失。 巳时前一刻,陈阳抵达皇宫,在太监的引导下走进御书房。皇帝正坐在案后看奏折,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无波:“来了?” “臣陈阳,参见陛下。”他躬身行礼,动作熟稔,比初见时少了几分生涩。 皇帝放下朱笔,指尖在奏折上轻轻点了点:“前几日你递的折子,说能在暑天制冰?”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却无初见时的试探,“别站着了,把你说的法子演示来看看。” 陈阳应声上前,将木箱里的物件一一取出。他先取陶盆盛满清水,又在稍大的盆里铺好碎硝石,将小盆嵌进去,缝隙间再填满硝石。 “陛下请看,”他拿起铜勺搅动盆中水,“片刻便能凝结成冰。” 御书房里静得很,只有铜勺碰击陶盆的轻响。总管太监李德全凑过来,见盆边已泛出冰碴,低呼道:“真结冻了?” 一炷香功夫,清水冻成半盆冰,寒气丝丝冒出,让闷热的书房添了凉意。 陈阳取一块冰呈到皇帝面前:“陛下,此法用硝石制冰,原料易得,只是硝石需官府统管,免得流入不法之徒手中。” 皇帝捻起冰块,感受着掌心凉意,眼中闪过讶异,随即笑道:“好个硝石制冰法!既解酷暑,又便民实用,你这心思用得巧。” 陈阳躬身道:“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利,是臣的本分。” 陈阳见皇帝捻着冰块端详,忙又躬身补充,语气比先前更郑重几分:“陛下,此法制成的冰,尚有两处关键需禀明。” 皇帝抬眼示意他细说,他便指着案上的盆具解释:“方才演示用的是单盆,实则需备两只陶盆,外层铺硝石、嵌内层小盆,小盆中盛要冻的清水——唯有内层小盆里的冰,才是洁净可饮的。外层硝石与水相融后,会渗入缝隙,那水混了硝石杂质,切不可入口,需另行处理。” 他顿了顿,又指向一旁装硝石的布袋:“再者,硝石并非用一次便废了。外层盆中用过的硝石水,可收集起来置于日光下暴晒,水分蒸发后,硝石便能析出,反复使用,如此既省物料,又能避免浪费。” “哦?还能反复用?”皇帝挑眉,指尖敲了敲案面,“那你方才怎不早说?” “臣方才是先演其法,再禀其要,”陈阳低头道,“此法看似简单,却怕旁人学去后不知分寸,若误饮了混硝石的冰水,轻则腹痛,重则中毒。故需请陛下下旨,令地方官明晓此中关节,再传于民间时,务必将‘内外盆分用’‘硝石复用’这两条说透,才保无虞。” 皇帝看着他,眼中笑意深了些:“你倒是想得周全。既知其中隐患,又能想出对策,看来这法子交给你督办,朕也放心。”说着将手中冰块丢回盆中,“刘忠,记下了——硝石制冰之法,需附‘双盆分用、硝石复用’两条规矩,传旨各地,按陈阳说的办。” 刘忠忙躬身应下,低眉顺眼道:“奴才这就记下,这就去拟旨。”陈阳也松了口气,知道自己不仅献上了法子,更堵上了可能出错的漏洞,这趟差事才算真正稳妥了。 皇帝将冰块放回盆中,指尖的凉意尚未散尽,目光落在陈阳身上时,已添了几分缓和:“你这趟差事办得利落,既解了酷暑难题,又虑及民生隐患,倒是比从前沉稳了。” 陈阳心头一震,忙叩首道:“臣不敢居功,皆赖陛下指引。”他知道,这话里藏着的,是对过往的翻篇。前几日管家李德全与藩王私通书信被查,他因治下不严获罪,虽未褫夺官职,却也形同戴罪,连日来如履薄冰。 皇帝淡淡“嗯”了一声,刘忠已机灵地捧来明黄卷宗。“铁矿一案,你虽有失察之过,但念在平日忠谨,且今日献法制冰有功,”皇帝拿起朱笔,在卷宗上一笔勾销,“即日起,原案撤销,你照旧理事吧。” “臣……谢陛下隆恩!”陈阳叩首在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轰然落地,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却只觉通体轻快。 退出御书房时,日头已过正午,宫道旁的槐树叶被晒得发亮。陈阳回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转身快步走向宫门——他该回府了,不仅是卸下罪身的轻松,更要好好打理府邸,再不能出半分差池。 第97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1 马车驶进熟悉的胡同,府门前的石狮子依旧肃穆。管家已换成了新的,见他回来,忙躬身迎上前:“老爷回来了。” 陈阳点头进门,穿过天井时,瞥见廊下晒着的硝石,想起皇帝的话,脚步愈发坚定。这道坎跨过去了,往后的路,得走得更稳才行。 回到府邸,陈阳径直往小厨房去。管事的正要吩咐下人备膳,被他抬手拦住:“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众人虽有些诧异,却也不敢多问,纷纷退了出去。 小厨房顿时安静下来,只剩窗棂外蝉鸣阵阵。陈阳挽起袖子,先将白日里特意让人采买的鲜桃、甜瓜、葡萄洗净,桃去皮切丁,甜瓜去瓤切块,葡萄剥了皮,颗颗饱满透亮。先前制冰时留了大半盆冰,此刻敲碎了铺在大铜盆底,再将各色果肉铺上去,淋上些蜂蜜水拌匀,一大锅清清爽爽的水果捞便成了。 他又取了些软嫩的蜜桃,捣成细腻的果泥,拌入少许碎冰,盛在白瓷小碗里,透着丝丝凉意。 “来人。”陈阳扬声唤道。 门外的仆妇应声进来,他指着案上的食盒:“这三份水果捞,一份送去老夫人院里,告诉老夫人解解暑气;一份给柳夫人;还有这份,给周姨娘。”说着将那碗水果泥单独递过去,“这个送到珠儿小姐房里,说让她慢点吃,别贪凉。” 仆妇一一应下,捧着食盒去了。陈阳又看向随后进来的管家:“剩下这些,你安排着分给府里上下,厨房的、门房的,都尝尝鲜。” 管家笑道:“老爷体恤下人,大伙定要感念老爷的好。” 陈阳摆摆手,看着空荡荡的厨房,自己也盛了一小碗水果捞,坐在书房边慢慢吃着。冰碴子混着甜丝丝的果肉滑入喉咙,驱散了连日来的焦灼。窗外日影西斜,他想起方才柳氏院里回话的仆妇说“夫人正带着小少爷在廊下看书识字”,嘴角不自觉漾起笑意——这太平日子,才是最该珍惜的。 陈阳刚放下碗,便对进来收拾的管家道:“去把府里几个厨娘都叫到小厨房来,我有东西教她们做。” 不多时,四个厨娘敛着手进来,见陈阳亲自站在灶台边,都有些拘谨。陈阳笑了笑,指着案上备好的面粉、绿豆粉和黄瓜萝卜:“天儿热,大伙怕是也没胃口,今日教你们做几样解暑的吃食,往后府里上下都能换着花样歇凉。” 他先取面粉加温水揉成面团,醒发片刻后放进清水里反复揉搓,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浑浊,只剩一团筋道的面絮:“这是洗面筋,洗出的面水沉淀半日,撇去清水,蒸熟了就是凉皮。”说着将面水倒入浅盘,“火候别太急,上汽后蒸片刻,揭下来就是透亮的皮子,切条拌上醋蒜辣子,清爽得很。” 接着又教做凉面:“面条煮八分熟过凉水,淋上花椒油锁住筋道,配着焯水的豆芽、黄瓜丝,再浇一勺提前熬好的麻酱,耐放又开胃。” 轮到凉粉时,他取绿豆粉加冷水调开,倒进沸水里不停搅动,直到熬成透亮的糊状:“这玩意儿最简单,倒在盆里晾凉,切成块儿用盐醋蒜泥拌,比吃冰还解腻。” 厨娘们边看边记,有胆大的问:“老爷,这凉皮的面筋蒸好后,是不是能像肉一样炒着吃?”陈阳点头:“没错,加些青菜炒,又是另一番滋味。” 教完已是未时,厨娘们捧着记下的方子道谢,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陈阳看着她们的背影,想起方才水果捞送去时,老夫人笑着说“这冰甜果子比燕窝还爽口”,柳氏院里传来赵瑾咯咯的笑声,心里头熨帖得很——这炎炎夏日,有这些清爽吃食陪着家人,比什么都安心。 未时刚过,陈阳叫来四个亲卫,指着库房里的十几坛新酿米酒:“装上车,跟我去趟郊区庄子。” 马车碾过城郊的土路,半个时辰后便到了老兵们聚居的庄子。马场边的老槐树下,十几个须发斑白的老兵正纳凉,见陈阳来,都拄着拐杖迎上来,为首的老卒赵伯笑道:“侯爷可是稀客!” 陈阳扶着他往院子里走,眼瞧着众人晒得黝黑的脸,道:“天热,给大伙送些酒解解暑,再教几样爽口吃食。” 进了院子,他先让亲卫把酒搬进屋,又唤来庄子上负责炊饮的两个老兵,简略说了凉皮、凉面、凉粉的做法:“照着这法子做,面粉、绿豆粉管够,往后天热了就换着吃。” 待日头偏西,暑气稍退,陈阳让后厨杀了两头羊,取了肥瘦相间的肉切成块,用盐、少许酱油和姜片腌上。他支起铁架,架上松木签串好的肉串,亲自动手烤起来。 “这烤串的关键,是火候要匀,”他边翻动签子边说,“肉快熟时撒把盐,再捏点碾碎的花椒粒,香得很。”火苗舔着肉串,油脂滋滋滴落,肉香混着松木的烟火气弥漫开来,老兵们都凑过来看,有性子急的已咽起了口水。 第一把烤串烤好,陈阳递给赵伯:“您尝尝。”赵伯咬了一口,肉嫩汁香,只觉满口生津,连道:“比炖肉还解馋!” 众人围坐成圈,亲卫们搬来米酒,烤串一串接一串递上来。老兵们说起当年跟着老侯爷行军的旧事,陈阳静静听着,不时添酒,夜色渐浓时,院子里满是笑声和碰碗声。 他看着这些为陈家流过血的老人吃得开怀,心里踏实——老侯爷不在了,这份关照,他得替原身接过来。 酒过三巡,月已上梢,赵伯颤巍巍举杯:“少爷有心了,老弟兄们都记着这份情。”陈阳回敬一杯,见夜色渐深,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城门该关了,我得回城了。” 老兵们依依不舍送到庄子口,赵伯攥着他的手再三叮嘱:“路上慢些,改日得空再来。”陈阳应着,登上马车时,见亲卫已将余下的烤串用荷叶包好,笑道:“倒会过日子。” 马车驶在城郊的土路上,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沙沙声。天边的月牙儿跟着马车走,将树影拉得老长。陈阳掀开车帘一角,估算着时辰——按规矩,戌时末关城门,此刻赶回去正好。 快到城门口时,果然见守城的兵卒正准备上闩。亲卫扬声报了身份,城门校尉认得陈阳的马车,忙挥手放行:“陈侯爷回府?小的这就开门。” 陈阳在车里听得清楚,今日在庄子上与老兵们聚得畅快,又蒙守城兵卒周到,心里正暖着,便对身旁亲卫道:“取十两银子来。” 亲卫应声从行囊里取出一锭足色纹银,陈阳接过,待马车行至城门校尉跟前时,伸手递了出去:“弟兄们守城辛苦,这点银子拿去,买些酒茶解乏。” 校尉愣了一下,连忙双手接过,喜不自胜地叩首道:“谢侯爷赏赐!侯爷体恤下属,小的们感激不尽!”周围的兵卒也纷纷道谢,脸上满是欣喜。 陈阳笑着摆了摆手,马车缓缓驶入城内。身后城门再次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掩不住城门口兵卒们低低的欢笑声。 进城后,街道上的夜市正热闹,灯笼的暖光映着来往行人。陈阳靠在车壁上,指尖还残留着银子的凉意,鼻尖萦绕着烤串的余香,心里头又松快又熨帖。 到了侯府门前,管家早已带着仆役候在灯下,见马车停下,忙上前躬身:“侯爷回来了。”陈阳点点头,踩着脚凳下车,夫人特意让人备的醒酒汤香气从府内飘来,他抬步进门,夜色里的侯府,透着一股子安稳的暖意。 对于原身的两位夫人他实在无感,他也担心私下相处,会让她们察觉有疑。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避免过多的见面,就这样拖着吧,以后再说。 第98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2 这日上午,陈阳坐在书房翻检公文,窗棂外的日头刚过辰时,忽然想起皇帝的五十大寿万寿节,算来不过十日便要启幕。他指尖在砚台上顿了顿,暗自思忖:陛下寿辰,寻常奇珍异宝怕是入不了眼,总得寻份既合时宜又显心意的礼物才好。 思来想去,满架典籍、库房珍玩都觉不妥,直到瞥见案头那本新修的《农桑辑要》,才心头一亮——双穗稻谷。此物既应了“岁稔年丰”的吉兆,透着对农事民生的关切,断不会落个刻意献媚的嫌疑,反倒合了陛下近来重视农桑的心思。只是这双穗稻珍稀,何处可得?陈阳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目光落在了南边——暹罗、交趾一带湿热多雨,或许能寻到这般异稻。 陈阳主意一定,当即唤来管家李德全:“我要离府几日,去寻一件为陛下寿辰准备的宝物。” 李德全躬身应道:“老爷放心,府里的事老奴会仔细打点。” “嗯,”陈阳点头,“这几日我不在,府中若有拿不定的事,你多问夫人的意思。内外上下你也多照看着,莫出纰漏。” 李德全忙道:“奴才省得,定不叫老爷操心。” 吩咐妥当,陈阳取了件轻便的行囊,没带亲卫,未等日头过午便出了府门。马蹄碾过青石板路,不多时便出了城门,一路向南而去。 马蹄一路向南,行至百里外时,暮色已染透天际。陈阳示意亲卫在一处僻静山脚下停驻,周遭林木茂密,不见人烟。 他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背,心念一动,那匹骏马便缓缓隐没,被收入了随身空间的养殖区。紧接着,一道金属光泽从空间中显现,竟是一架样式奇特的直升机。陈阳熟练地扳动操控杆,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旋翼卷起林间落叶。他纵身跃入驾驶舱,直升机缓缓升空,冲破暮色,朝着南方交趾的方向疾速飞去——有这铁鸟代步,几个时辰之内便能抵达,比车马快了何止十倍。 后半夜两三点,直升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交趾地界一片稻田旁的密林里。陈阳收了机身,借着朦胧月色打量四周,田埂上的稻禾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正是六月稻穗初成的时节。 他凝神催动精神力,无形的感知如涟漪般扩散开来,覆盖住周围六十米内的稻田,连地下六十米的土壤纹理都清晰可辨。不多时,感知触到一处异常——一丛稻禾中,竟有几株是一茎双穗,饱满的谷粒在月下泛着浅黄光泽。 陈阳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连带着根部土壤挖出那几株双穗稻,转身将其移入空间种植区。那里早已备下几口大缸,缸中铺着肥沃黑土,他将整株稻禾连土放入缸内,轻轻压实,又引了些空间里的活水浸润,确保稻株鲜活。 将这几株双穗稻安置妥当,陈阳从空间取出马匹,翻身上鞍,借着月色一路向南。每路过一片稻田,他便勒住马缰,凝神催动精神力,六十米内的稻禾根系、土壤脉络尽在感知中。若遇双穗稻,便如法炮制,连土带株挖起,收入空间种植区的大缸里。 马蹄踏过田埂,露水打湿了裤脚,精神力一遍遍扫过稻田,他却毫无倦意。这般走走停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天边透出微光,他仍在继续——多寻几株,凑成一捧,献给皇帝时才更显诚意。 天色渐亮,晨露沾湿了街角的青石板。陈阳换了身体面的绸缎长衫,走进镇上的“恒昌商行”。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拨算盘,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客官可是来采买?咱这仓库里的货,保准齐全。” 陈阳径直走到后堂,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货物,开门见山:“你们仓库里的稻米,有多少我要多少。” 掌柜眼睛瞪得溜圆:“客官没说笑?光是新收的稻米就有五百多石,还有往年的陈米两百石,加起来近八百石呢!” “一并包了。”陈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寻常小事,“另外,鲜果里的番荔枝、山竹、红毛丹,有多少装多少;香料里的肉桂、荜茇、豆蔻、血竭,也按仓库存量全要了。” 掌柜这下是真惊了,搓着手道:“客官……这可是笔大数目,现银……” “放心。”陈阳从袖中摸出一锭百两纹银拍在桌上,“这是定金,余下的今晚交货时一次付清。” 掌柜盯着银子咽了口唾沫,忙不迭应道:“有!都有!小的这就叫人清仓库,今晚三更,您尽管派人来!” 待到三更,月色沉沉。陈阳潜至商行仓库外,精神力扫过,确认无人。他推开仓库门,看着满仓的稻米、堆成小山的鲜果和捆扎好的香料,心念一动——整座仓库的货物便如被无形的手牵引,源源不断涌入空间。八百石稻米、几十筐鲜果、上百斤香料,转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转身离去时,身后空仓库的木门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仿佛从未有过这般丰盛的存货。 夜色如墨,陈阳借着云层遮蔽月色的间隙,潜进第一座小城。精神力如探灯般扫过街巷,六十米内的粮行、果铺、药铺尽收眼底。 他先摸到粮行后院,仓库的木门上了锁,却拦不住精神力的探查——里面码着近千石稻米,麻袋堆叠得比人还高。确认四周无人,他指尖微动,整仓粮食便无声无息涌入空间,连地上散落的谷粒都没落下。 接着是街角的果铺,后院竹筐里堆满了番荔枝、山竹,果皮上还沾着晨露。他身影一晃,竹筐连带鲜果便消失在原地,货架上残留的果香成了唯一痕迹。 药铺的库房更简单,几排货架摆着肉桂、荜茇、血竭,角落里还有个木箱,装着些鸽卵大的红宝石。陈阳甚至没碰门锁,心念一动,药材与宝石便尽数归入空间,货架瞬间清空。 如此连闯三座城池,从粮行到杂货铺,但凡见着粮食、鲜果、香料、宝石,全凭精神力悄无声息收纳。夜色是最好的掩护,直到东方泛起微光,他已远离城池,空间里早已堆得满满当当,却没惊动半个人影。 离开城池地界,陈阳一路向南,沿途尽是连绵的稻田。此时天光已亮,六月的骄阳晒得稻叶泛出金芒,他取出马匹代步,每过一片田垄便勒住缰绳,凝神催动精神力。 六十米内的稻禾在感知中清晰无比,根系在土壤里的脉络、稻穗的饱满程度都历历可数。行至一片开阔稻田时,精神力忽然触到几株异常——一茎上竟坠着三穗稻谷,谷粒比寻常的更显饱满。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进田埂,小心翼翼地拨开稻叶。那几株三穗稻藏在田中央,穗粒沉甸甸压弯了茎秆。陈阳取出小铲,连带着周围的泥土轻轻挖起,确保根系完整。 回到马边,他心念一动,连株带土的稻禾便被送入空间养殖区,稳稳落在早已备好的大缸里。缸中黑土湿润,正好护住这罕见的稻株。 如此一路行去,遇着双穗、三穗的稻禾便停下收纳,从清晨到日暮,空间里的大缸渐渐摆满,每一株都带着鲜活的泥土气息。他望着空间里日渐丰富的收获,勒马望向更南的天际——或许还能寻到更稀有的品类。 陈阳一路向南,马蹄踏过无数田埂。六月的稻田如金色海洋,他的精神力如细密的网,一遍遍扫过稻浪。有时是在溪边的低洼田,发现几株双穗稻依偎在寻常稻禾间;有时是在山脚下的坡地,撞见茎秆粗壮的三穗稻,穗粒饱满得几乎要胀破谷壳。每寻到一株,便连土带根收入空间养殖区的大缸,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稻禾的生长。 这般走走停停,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待他在一处河畔稻田寻到最后几株双穗稻时,忽然想清点一番。凝神探入空间,只见养殖区的大缸里、空地上,密密麻麻立着百余株异稻,双穗的占了大半,三穗的也有二十余株,每一株都鲜活挺拔。陈阳望着这些凝聚了一路辛劳的稻禾,勒住马缰——百株异稻已是难得的吉兆,足以彰显心意,便就此停手,调转马头准备返程。 第99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3 陈阳策马行至海边,咸腥的海风卷着浪声扑面而来。他收了马匹,望着暮色中粼粼的海面,心念一动,一艘快艇便从空间里滑入水中,激起一圈细浪。 跳上快艇发动引擎,轰鸣声被海浪吞没。他操控着快艇沿着交趾海岸线疾驰,目光扫过海面,同时催动精神力向下探去——六十米深的水下世界清晰铺展,成群的海鱼在珊瑚间穿梭,贝类攀附在礁石上,还有潜伏在沙底的海参、鲍鱼。 精神力如无形的网,掠过之处,无论是银光闪闪的鱼群、巴掌大的扇贝,还是肥硕的龙虾,都被一股无形之力卷起,顺着海水的波动悄无声息地涌入空间。从浅滩到深海边缘,但凡六十米范围内的海产,尽数被收纳,空间的储物区很快堆起一座座海鲜小山。 快艇在海面上划出白色航迹,直到月上中天,陈阳才调转方向靠岸。望着空间里品类繁多的海产,他熄了引擎,将快艇收入空间,转身往内陆走去——这一趟沿海之行,又添了不少稀罕物。 陈阳操控着快艇在海面缓行,忽然想起家中女儿珠儿,那丫头最爱些亮晶晶的物件,若是见了红珊瑚,定然欢喜。他心念一动,调转艇头往水深稍深些的海域驶去。 虽精神力只能探及水下六十米,不及红珊瑚常见的生长深度,但或许能碰着些随洋流漂至浅海的幼株。果然,在一片暗礁区,精神力扫到几簇指头粗细的红珊瑚,色泽如丹砂,在海水中泛着温润光泽。 他放慢艇速,凝神将精神力聚在那片区域,小心翼翼地用无形之力裹住珊瑚,连带着周围附着的小礁石一同托起,缓缓收入空间的空木箱里。这般寻了半个时辰,又在几处礁盘找到些脸盆大的红珊瑚,虽不算粗壮,却枝桠玲珑,红得格外鲜亮。 “够珠儿玩些时日了。”陈阳看着空间里那箱珊瑚,嘴角漾起笑意,随即加快快艇速度,继续沿着海岸前行——既为陛下寻了寿礼,也没忘了家里的小丫头,这趟南下算是两全。 离开交趾地界,陈阳驾着快艇一路向南,不多时便驶入真腊海域。传闻此地多宝石矿,尤其红宝珠、红宝石、蓝宝石久负盛名,他索性将快艇收进空间,换作步行潜入内陆。 夜色里,他凭着精神力探寻,在一处山坳里寻到矿洞的痕迹。洞口简陋,显然是当地矿工开采过的地方。精神力探入洞内六十米,果然触到岩壁间嵌着的点点光泽——红宝珠如鸽血般浓艳,散落在碎石堆里;红宝石藏在石英矿脉中,晶体虽不大却剔透;更有几簇蓝宝石,像落进石缝的星空,泛着深邃的蓝。 他无需费力挖掘,只需心念微动,那些嵌在岩石中的宝石便自行剥离,连带着周围的碎石一同被收入空间。这般在矿洞与废弃矿坑间穿梭,不多时便收了小半箱,红的似火,蓝的如渊,颗颗都带着未经打磨的天然灵气。 行至一处溪流旁,精神力扫过水底,竟发现溪床卵石间藏着几颗圆润的红宝珠,想来是被雨水从山上冲下来的。他俯身掬起溪水,宝珠便随着水流一道涌入空间,在箱底滚出细碎的声响。 待到天快亮时,陈阳已在真腊境内转了大半圈,空间里的宝石箱渐渐装满。他望着那些未经雕琢却光华自溢的珍宝,想着珠儿见了定会欢呼雀跃,便收了探寻的念头,放出直升机——该启程回京了。 第六日傍晚,残阳染红河洛,永定侯府的朱漆大门外,已有仆役远远望见陈阳的身影,忙不迭躬身迎上前:“侯爷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脚,顷刻间传遍内院。管家提着袍角快步赶来,身后跟着几个捧巾帕、端茶水的仆从,齐齐在垂花门处躬身行礼:“恭迎侯爷回府!” 陈阳颔首应着,一身风尘未洗,却难掩眉宇间的沉稳气度。他摆摆手免了众人礼数,径直穿过抄手游廊,仆从们便默契地跟在身后数步远的地方,既不敢近前打扰,又随时听候吩咐。 踏入书房时,早有侍女提前燃好了安神香,窗台上新换了今日的晚菊。他反手合上房门,将一身疲惫与外界纷扰隔绝在外,意识沉入空间——百株异稻鲜活如初,满仓物产与宝石在储物区静静陈列,这五日奔波的硕果,终于安稳落进了自家府邸。 陈阳在空间里拣出三盆品相最佳的红珊瑚,皆是盆口大小,枝桠舒展如红梅绽放,色泽艳若丹霞。他唤来管家李德全,指着案上的珊瑚道:“这三件你分送去——给老夫人一盆,说我南下带回来的稀罕物;再给夫人柳氏送一盆;剩下这盆,送到周氏院里。” 李德全眼尖,见珊瑚红得透亮,忙躬身应道:“老奴这就去办。”他小心捧起珊瑚,又叮嘱下人取了木箱盛放,才快步往后院去。 次日上午,陈阳留在书房,从空间里取出各色宝石与铂金项链。他拣出一块鸽血红的红宝石,凝神用精神力细细雕琢,不多时便成了枚水滴形吊坠,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又取一块蓝宝石,雕成小巧的方形,棱角处透着利落。 这般连做了五件:给老夫人的是枚硕大的红宝珠吊坠,配着宽些的铂金链,衬得沉稳大气;给柳氏的是朵珊瑚花造型,红宝石缀在花瓣尖,灵动雅致;给周氏的是颗椭圆形蓝宝石,色泽温润,与她平日素净的打扮相衬;给珠儿的是枚小巧的红珊瑚枝吊坠,链身也短些,正适合孩童佩戴;最后给儿子的是块方形蓝宝石,棱角分明,透着少年气。 将吊坠一一扣在铂金链上,五串项链在晨光里闪着柔光。陈阳把它们装进锦盒,唤来李德全:“送去各院,珠儿的那份,让周氏亲自交给他。”李德全应着接过锦盒,他望着窗外,心想这趟南下的收获,也得让家人高兴。 陈阳在书房里翻检空间,不多时便取出几大筐水果:黄澄澄的木瓜堆得冒尖,椰子滚得满地都是,香蕉成串垂着,甘蔗则捆得整整齐齐,足有数十斤。这些果子带着南国的湿润气息,在案几旁堆成了小山。 不多时,李德全送完项链回来,刚进门就被这满室果香惊了一下,忙躬身问:“侯爷,这些是?” “南边带来的鲜果,分下去给下人们尝尝。”陈阳指着筐里的果子,细细嘱咐,“这木瓜,削皮切块就能吃,也能炖在汤里;香蕉和甘蔗直接剥了皮啃便是。” 他拿起一个椰子,用指节敲了敲:“这个最要讲究,找把利刀在顶端钻个孔,插根细管进去吸汁,清甜得很;喝完椰汁,再把壳劈开,里面的椰肉刮下来,或生吃或煮糖水,都好。” 李德全听得仔细,连连点头:“奴才记下了。”说着便指挥几个仆役进来,小心翼翼地抬走水果。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暖阁里洒下一片金斑。陈阳刚踏进侧室周氏的院子,就听见一阵咿咿呀呀的笑声,一岁半的珠儿正趴在地毯上,抓着个布偶晃来晃去。 “珠儿。”他轻声唤道。 小丫头猛地抬头,看见是他,立刻支着胖乎乎的胳膊想爬过来,嘴里含糊地喊着“爹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阳笑着弯腰抱起她,鼻尖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脸蛋,怀里顿时传来一阵咯咯的笑。 “饿不饿?爹爹给你做了好东西。”他抱着珠儿进了里屋,从空间里取出早就备好的奶油和面粉。借着精神力揉面、打发奶油,不过片刻,一只小巧的草莓蛋糕就成了形,上面还缀着颗鲜红的草莓。 他用小勺挖了一小块,递到珠儿嘴边。小丫头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先伸出舌头舔了舔,奶油的甜香在舌尖散开,立刻张着嘴“啊”地要更多。陈阳耐心地一勺勺喂着,看她吃得满脸都是奶油,像只偷嘴的小花猫,忍不住笑出声。 周氏端着茶水进来时,正见这一幕,忙取了帕子想上前,却被陈阳拦住:“让她吃个痛快。”他看着女儿满足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午后的时光在奶香与笑声里,慢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第100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4 这天清晨,永宁侯府的庭院里,十口大缸凭空显现。缸中黑土湿润,百株双穗、三穗稻禾亭亭玉立,穗粒饱满得压弯了茎秆,带着晨露在晨光里闪着莹润光泽,活脱脱一片浓缩的良田景致。 陈阳站在缸前,语气沉稳地对李德全吩咐:“速调妥当人手,用棉絮裹紧缸身,轻抬轻放装上马车,务必保证稻禾无损。即刻备车,随我入宫贺寿。” 李德全不敢耽搁,忙指挥仆役们动作麻利地忙活。棉絮层层垫在缸壁与车厢之间,粗绳稳妥固定,确保哪怕路途稍有颠簸,也伤不到缸中鲜活的稻禾。不多时,载着十口大缸的马车便已备好,车辕系着象征吉庆的红绸,再无旁物。 陈阳换上朝服,玉带束腰,步履从容地登上马车。车队行至宫门,内侍验过身份,引着马车往偏殿而去。刚将大缸抬下安置,那百株异稻便引得周遭官员纷纷侧目——一茎双穗已是罕见,三穗更是闻所未闻,且株株鲜活,分明是天降祥瑞的吉兆。 陈阳亲手将写着“臣永宁侯陈阳恭献双穗稻百株,恭祝陛下圣寿无疆,愿我朝岁岁丰登,仓廪充盈”的礼单递与尚宝监内侍,礼数周全无缺。他心中清楚,这百株活稻承载的是“五谷丰登”的祈愿,于帝王而言,便是最合时宜的贺礼,无需旁物赘述。 偏殿内,十口大缸刚安置妥当,尚宝监的内侍便捧着礼单高声唱喏:“永宁侯赵承煜恭献双穗稻百株——” 话音未落,周遭已响起低低的惊叹。百官围拢过来,看着缸中鲜活的稻禾,一茎双穗者饱满沉坠,三穗者更是罕见,晨露顺着稻叶滚落,带着泥土的湿润气息,分明是刚从田里移栽的模样。 “赵侯爷竟寻得这般祥瑞之物?”有老臣抚着胡须赞叹,“自古双穗稻便是丰年之兆,百株齐聚,真是吉庆!” 陈阳——此刻的赵承煜——微微颔首,不多言语,只按礼制垂手立在一旁。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嗓音:“陛下驾临——” 百官连忙躬身行礼,只见皇帝身着明黄常服,在众人簇拥下走入偏殿,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那十口大缸上。“这便是爱卿寻来的异稻?”皇帝语气带着笑意,径直走到缸前,俯身细看。 陈阳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回陛下,此乃臣偶然得见的双穗、三穗稻禾,皆是鲜活之株,特献于陛下,愿我朝岁岁丰登,不负天恩。” 皇帝指尖轻轻拂过一株三穗稻,稻穗沉甸甸的,谷粒饱满得几乎要胀开。“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转头看向陈阳,“爱卿有心了。这等祥瑞,比任何奇珍都合朕意。” 周围百官纷纷附和称颂,山呼“陛下圣德感天,方降此祥瑞”。陈阳再次躬身:“此乃陛下仁德所至,臣不过是恰逢其会。” 皇帝笑着摆摆手,对身旁的内侍道:“将这些稻禾好生护着,移到御花园暖房里,朕要亲眼看着它们灌浆成熟。”又对陈阳道,“赵卿家随朕入殿,今日寿宴,当多饮几杯。” 陈阳应了声“遵旨”,随着皇帝往太和殿走去。晨光透过殿门洒进来,照在他的朝服上,他知道,这百株活稻,终究没辜负“赵承煜”这个身份该有的心意。 寿宴直至午后才散。陈阳随着百官出了宫门,马车上早已放好了皇帝的赏赐:除了那套定窑白瓷农具摆件,还有两匹御赐的云锦、一箱新贡的龙井,另有一纸圣旨,赏了京郊良田五百亩。 马车驶回永定侯府,李德全早已带着下人候在门口,见他回来,忙上前接过赏赐,脸上满是喜气:“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陈阳点点头,迈步进门。穿过庭院时,他瞥见墙角的石榴树又开了几朵新花,阳光落在上面,红得鲜亮。这一趟入宫贺寿,总算圆满落了幕。 晚上,陈阳想起剧情中原身的妹妹: 赵承煜的妹妹名唤赵承玥,小字明漪,是永宁侯府嫡出的二小姐。她出嫁时,永宁侯府为她择的人家,是文官集团里的清流重臣——时任礼部侍郎的苏明远。 苏明远出身江南书香世家,祖上三代皆为翰林,他自己是前科探花郎,性情温雅,学识深厚,在文官堆里素有“玉面翰林”的清誉。彼时他刚升任礼部侍郎,虽无勋贵爵位,却在士林中声望极高,且深得内阁老臣赏识,是朝堂上冉冉升起的文官新星。 永宁侯府选他,一来是门当户对——苏家家世清贵,虽非勋贵,却以文名立身,与侯府的军功勋贵身份形成“文武相济”的平衡,在朝堂上不易树敌;二来是苏明远本人品行端正,无党争戾气,侯府看中他“稳”字,不愿妹妹卷入过于复杂的派系纷争;三来是苏明远的母亲是已故太傅的嫡女,与永宁侯老夫人曾是闺中手帕交,两家本就有旧情,这门亲事也算亲上加亲。 赵承玥嫁入苏家后,因着侯府的体面与苏家的清誉,在京中贵女圈里颇受敬重。苏明远待她温和有礼,夫妻二人虽无轰轰烈烈的情谊,却也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安稳妥帖。这门婚事,既给了赵承玥安稳归宿,也让永宁侯府在文官集团里多了一层隐秘的助力,算得上是桩两全其美的姻缘。 赵承玥嫁入苏家后,本与苏明远相敬如宾,日子安稳。可近来苏明远却纳了一房妾室柳氏,自此性情大变——日日宿在柳氏院里,对正妻赵承玥日渐冷淡。 更让侯府难堪的是,苏明远竟为柳氏斥资扩建院落,还将赵承玥陪嫁的紫檀木屏风搬到了柳氏房中。下人们见风使舵,对主母的差事也渐渐怠慢,赵承玥在苏家的处境愈发艰难,连回侯府哭诉时,眼眶都是红的。 原身赵承煜或许碍于“文人颜面”和“夫妻私事”的顾虑,对妹妹在苏家的困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不能。 赵承玥是永宁侯府的嫡女,是他如今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苏明远宠妾灭妻,折辱的不仅是赵承玥,更是整个侯府的脸面。那柳氏敢如此嚣张,背后何尝不是仗着苏明远的纵容? 陈阳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原身总想着维系与苏家的关系,可如今看来,苏明远早已不值得拉拢。 他想起原身记忆里,妹妹赵承玥有个两岁的儿子,是苏家嫡长孙。既然苏明远宠妾灭妻,罔顾侯府颜面,那便不必再留情面——只需让苏明远“意外”失了理事能力,届时由嫡子继承苏府,名正言顺。 至于苏明远那个尚未出仕的弟弟?陈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只要妹妹能牢牢攥住嫡子和中馈,再借侯府之势压下去,一个无权无势的旁支,翻不出什么浪来。 陈阳在书房静坐片刻,唤来李德全。 “去趟苏府,”他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就说老夫人这几日总念叨二小姐,身子也不大爽利,想让她回府住几日,陪老夫人说说话。” 李德全一愣,随即躬身应下:“是,老奴这就去办。”他知道老夫人近来身子康健,哪有什么不爽利?但侯爷既这么吩咐,必是有深意,忙转身去安排车马,亲自点了两个稳妥的仆妇,备上些老夫人常吃的糕点,匆匆往苏府去了。 陈阳望着窗外,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点。有些话,总得在侯府里,当着自家人的面说才稳妥。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眼底划过一丝冷冽。 精神力可如无形利刃,精准切断一个人的脑神经,不留任何痕迹,只像是突发恶疾。 他真正考量的,是妹妹得知真相后的反应。毕竟,那是她孩子的父亲。可转念一想,若苏明远继续作妖,妹妹和嫡子的处境只会更糟。 与其犹豫,不如快刀斩乱麻。他只需确保事后无人能查到任何痕迹,再让妹妹顺理成章执掌苏府——这便是对她最好的护持。 第101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5 赵承玥的马车刚停在侯府门口,李德全便上前躬身:“二小姐,侯爷在书房候着您呢,让奴才直接引您过去。” 她心里微怔,原以为是先去见母亲,却也没多问,只拢了拢衣袖,跟着往书房走。穿过回廊时,廊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她指尖发颤。 进了书房,陈阳正站在窗前,闻声转过身,见她进来,便挥退了左右。 “明漪,”他开口,用的是她的小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叫你过来,是有件要紧事,得跟你商量。” 赵承玥福了福身,低声道:“大哥有话请讲。” “你在苏家的处境,”陈阳直视着她,不绕弯子,“大哥都知道了。苏明远宠妾灭妻,连你带过去的陪嫁、身边的人都敢轻慢,再这么下去,不仅你难立足,连你儿子将来的前程都要受影响。” 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继续道:“现在,该你做个选择了。我有法子让苏明远变成痴傻之人,往后再不能管苏家任何事,你的儿子自然能稳稳当当做苏家的继承人,府里的中馈也能彻底回到你手里。” 赵承玥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痴傻……那是比死更难堪的境地,她从未想过,大哥会提出这样的法子。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惊惶,又道:“这事不用你沾手,我来安排,做得干净利落,绝不会有人查到你头上。但最终要不要这么做,得你点头。你想清楚——是继续忍气吞声,看别人踩在你和孩子头上,还是彻底断了这祸根,为自己和儿子争一个安稳将来?” 书房里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赵承玥的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腹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赵承玥的指尖在瞬间冰凉之后,反而缓缓收紧,指节绷得发白。她抬起头,眼里的惊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迫到绝境的清明——她毕竟是永宁侯府养出来的嫡女,骨子里藏着将门儿女的韧劲,只是往日被“相夫教子”的规矩缚住了手脚。 “……柳氏前日还在我面前说,‘姐姐身子弱,怕是再难有身孕,不如让我替苏郎开枝散叶’,”她声音发颤,却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连儿子的周岁长命锁,都被她借去给她那刚养的猫当了玩物……” 话没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陈阳重重磕了个头:“大哥,我选。” 只两个字,却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陈阳看着她,眸色柔和了些许,伸手扶起她:“明漪,起来吧。” 他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沉声道:“这两日,你就留在府里陪着娘,什么都别想,也别露面。等我把事情解决了,苏家的中馈、嫡子的教养,还有那个柳氏……剩下的,就全看你的手段了。” 赵承玥抬起头,眼眶虽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她重重点了点头:“嗯,我听大哥的。” 次日天刚蒙蒙亮,永宁侯府的后厨和库房就忙活起来。李德全按着陈阳的吩咐,让人备足了能供一百三十多人吃用的肉食——半扇猪肉、两筐冻鱼,还有十坛寻常的米酒,分装在三辆板车上,由府里的仆役赶着往铁矿场去。 陈阳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藏青常服,腰间系着玉佩,身后跟着五名精悍的侍卫。这五人是侯府亲卫里挑出的好手,虽不如禁军仪仗规整,却个个眼神锐利,步履沉稳。 “侯爷,都备妥了。”李德全躬身回话,“张管事那边昨儿个就传了信,说矿上都安排好了。” 陈阳点头,翻身上马:“走吧。” 铁矿场离京城不算近,快马加鞭走了两个时辰才到。远远就见矿场入口的木栅栏外,新换的张管事正领着两名护卫候着,见陈阳到了,忙快步迎上来:“侯爷!” 陈阳勒住马,目光扫过矿场外围,淡淡道:“人都到齐了?” “都在空场等着呢。”张管事躬身应道。 进了矿场,果然见一百三十多号人聚在熔炼坊旁的空地上,大多是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汉子,见了陈阳,都有些拘谨地低下头。板车上的肉食和米酒被卸下来,浓郁的肉香混着酒香飘开,不少人悄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陈阳走到众人面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上次来,发现有人苛扣你们的口粮,那是前管事的错,已经处置了。”他顿了顿,看向张管事,“我上次就说过,矿工是矿场的根本,必须让他们吃饱。张管事,记着——往后每日的饭食,管够,不管粗细,得让每个人肚子里有底。另外,每三五日,加一顿肉食,酒水也按人头分下去。” 张管事忙躬身应道:“是,奴才谨记侯爷吩咐,绝不敢怠慢!”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几个年长的矿工忍不住抬头,眼里多了几分真切的热意。 陈阳没再多说,只让张管事当场吩咐人分发肉食酒水,自己则带着侍卫在矿场里转了转——看了看新砌的伙房,查了查库房的粮米,又随意拉了两个矿工问了问近来的饭食分量,见确实比先前足了不少,才微微颔首。 这趟来,本就是为了查探换了管事之后,矿工的温饱是否落到了实处。如今亲眼见了,心里有了数,便不再多留。 临走时,他又对张管事道:“规矩定下了,就得守住。若再出苛扣的事,你这个位置,也坐不稳。” 张管事额头冒汗,连声应是。 陈阳翻身上马,带着侍卫往回走。身后的矿场里,已经传来了汉子们的说笑声,混着酒香,倒是比上次来时多了几分生气。 亥时过半,京城早已沉寂,只有巡夜的打更人敲着梆子,梆子声在巷陌间悠悠荡开,又被更深的夜色吞没。 陈阳换了身玄色夜行衣,只露一双眼睛在外,悄无声息地出了侯府侧门。他没带任何侍卫,身影掠过街角的槐树时,像一片融入暗影的叶子。 苏府在城东的文德里,离侯府不算近,却也远不到哪里去。陈阳脚步极轻,借着月光避开巡逻的兵丁,不过两刻钟,就到了苏府后墙。 墙不算高,他指尖在砖缝上稍一借力,便翻了进去。府里的下人早已睡熟,只有几处院落还亮着零星灯火——其中一处,窗纸上映着两道依偎的人影,隐约能听见女子的娇笑,正是柳氏的院子。 陈阳伏在院外的老槐树上,借着枝叶掩护,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琉璃瓶。瓶里是他让人按方子配的药粉,遇空气即化,无色无味,却能催发情欲,且后劲极猛。他屈指一弹,瓶塞落地无声,药粉随着晚风飘进窗内。 片刻后,屋里的动静陡然变得急促,女子的喘息带着惊惶,男子的低吼里透着失控的燥热。 陈阳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精神力悄然探出,如一把无形的刀,精准落在苏明远的后脑——那处神经主管呼吸与心跳,一旦切断,便会瞬间骤停。 几乎是同时,屋里的声响戛然而止。 他静静待了片刻,确认再无活气,才转身掠出院墙。夜风吹过,卷走最后一丝药粉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日苏府传出的,只会是探花郎苏明远纵欲过度,死于柳氏房中。 这结局,倒是合了他宠妾灭妻的行径。 他绕着僻静的巷陌疾行,玄色衣袍与夜色相融,偶尔有更夫提着灯笼走过,也只觉一阵风掠过时,并未留意到阴影里的身影。 半个时辰后,永宁侯府的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陈阳闪身而入,门随即合上,仿佛从未有人出入。 回到自己的院落,他屏退了守夜的仆役,径直走到净房。热水早已备好,他褪去夜行衣,将其投入铜盆的炭火中,看着布料蜷曲成灰烬,又用冷水反复冲洗双手,连指尖的缝隙都没放过。 待收拾停当,换上常服回到书房,窗外已隐隐透出些微亮。他坐在椅上,端起桌上温着的茶,呷了一口。 茶味清苦,却让他混沌的神思愈发清明。 苏府那边,该乱起来了。 第102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6 天刚蒙蒙亮,侯府的门房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快!快去通报侯爷,苏府……苏府出事了!”苏府的下人面色惨白,语无伦次,手里还攥着块被冷汗浸透的帕子。 消息很快传到陈阳耳中时,他刚换好朝服。李德全在一旁急道:“侯爷,苏府那边只说苏大人没了,让二小姐赶紧回去,具体情形还不清楚……” 陈阳眼底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他拿起腰间的玉佩系好,沉声道:“备车,再点五个亲卫。” “是!” 不多时,侯府门前停了辆低调的乌木马车,五个身着劲装的亲卫分立两侧,腰间佩刀闪着冷光。陈阳走到赵承玥的院落外,见她正由丫鬟扶着出来,眼眶通红,脸上却不见慌乱——想来是昨夜已有了准备。 “明漪,别怕,大哥陪你回去。”陈阳声音温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赵承玥点了点头,攥着帕子的手稳了稳,跟着他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往苏府而去。车内,赵承玥低声道:“大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嗯,”陈阳目视前方,“苏明远纵欲过度,没的。” 赵承玥沉默片刻,指尖在膝上轻轻划过,终是没再问。 到了苏府门前,果然一片忙乱,下人见了侯府的马车,忙不迭地往里通报。陈阳扶着赵承玥下车,五个亲卫紧随其后,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无形中便压下了府里的几分混乱。 刚进正厅,就见柳氏被两个仆妇按在地上,头发散乱,哭得撕心裂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大人他自己……” 陈阳扶着赵承玥刚进正厅,就见苏老夫人由丫鬟搀着,脸色灰败地坐在上首,见他们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陈阳率先上前行礼,动作标准却不谄媚:“晚辈陈阳,见过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颤巍巍抬手:“永宁侯不必多礼,快请坐。”她知道这位侯爷今日来绝非只为吊唁,心里早已七上八下。 陈阳谢过,却没坐,只立在当地,目光平静地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按理说,苏大人是晚辈的妹夫,他骤然离世,晚辈该只论亲情,不多置喙。可今日这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沉:“苏大人死在柳氏房中,传出去是‘马上风’,不仅丢尽苏家的脸面,连带着我永宁侯府的女儿,都要被人背后戳脊梁骨——老夫人,这就是苏家教出来的子孙?这就是您平日里纵着的好儿子?” 这话如重锤砸在苏老夫人心上,她身子一晃,险些坐不稳:“侯、侯爷息怒,是老身管教不严,是明远他……” “管教不严?”陈阳冷笑一声,“老夫人怕是忘了,明漪嫁过来三年,苏大人宠妾灭妻,柳氏骑到主母头上作威作福,这些事您真的一无所知?还是知道了,却觉得‘男人嘛,难免荒唐’,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步步紧逼,语气里的寒意让厅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如今苏大人死得这般不体面,柳氏难辞其咎!苏家若还想保全名声,就得给明漪一个交代,给侯府一个交代!否则,这事传扬出去,外人只会说,苏家连自己的儿媳都护不住,连家里的规矩都立不住——这样的人家,往后谁还敢打交道?” 苏老夫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灰转白,终于撑不住,对着赵承玥道:“明漪,是娘对不住你……你说,该怎么处置柳氏,怎么料理府里的事,娘都听你的。” 陈阳这才放缓了语气,对着老夫人微微颔首:“老夫人是明事理的。苏家的规矩,该由主母来立。明漪,你说呢?” 赵承玥抬起头,迎着众人的目光,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柳氏德行有亏,惑乱主君,即日起,杖二十,发往家庙,终身不得出。府里的中馈,暂由我执掌。” 苏老夫人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终是闭了闭眼:“就按你说的办。”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妹妹挺直的脊背,知道这一步,她算是站稳了。 陈阳在苏府待了整整一日。 从清晨处理柳氏的事,到午后与苏老夫人敲定苏明远后事的章程,再到看着赵承玥坐在正厅里,一一传召府里的管事、仆妇问话,他始终坐在一旁的客座上,不插话,却无形中为她压着场面。 赵承玥起初还有些生涩,问起库房账目时,声音微微发紧。但当一个管田庄的老管事支支吾吾,试图隐瞒去年的收成亏空时,她抬眼看向对方,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王管事,去年秋收我亲自去看过庄子,亩产比你报的多两成。账本若是对不上,我只好请侯府的账房来核了。” 那老管事脸色一白,再不敢含糊,忙跪地请罪。 陈阳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下午整顿内宅时,赵承玥做得更利落:留用了两个一直忠心于她的旧管事,将苏明远生前重用的两个刁钻仆妇贬去了柴房,又从自己陪嫁的丫鬟里挑出两个机灵的,补了管事的缺。“用旧人安人心,用新人掌实权”,这话是陈阳昨夜跟她提过的,她显然听进去了。 至于苏明远的后事,她也按规矩定了下来:停灵七日,讣告已让人送去亲友处,棺椁寿衣等物,都交由苏老夫人跟前的老人去备,既显尊重,也免了旁人说她苛待亡夫。 忙到傍晚,夕阳透过窗棂斜斜照进厅里,将满地的忙碌影子拉得很长。陈阳见府里的秩序渐渐稳住,便起身告辞。 “大哥要走了?”赵承玥送他到门口,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府里还有事,我先回了。”陈阳看着她,指了指身后的五个亲卫,“这五人,我留下给你。府里任何事,你差遣便是,他们只听你的令。” 五个亲卫齐齐躬身:“属下参见二小姐,任凭差遣!” 赵承玥心头一暖,点了点头:“多谢大哥。” 陈阳没再多言,转身带着侯府的随从离去。 回到永宁侯府时,天已擦黑。他立刻召来李德全:“去把跟了明漪十几年的张妈妈、李婶子,还有她们带出来的两个小丫鬟叫来,再从亲卫里挑五个手脚麻利、嘴严的,让她们连夜收拾东西,明一早去苏府。” 李德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奴才这就去办。” “告诉张妈妈她们,”陈阳补充道,“到了苏府,凡事多帮衬着明漪,内宅的事她们熟,该提醒的提醒,该动手的动手,不必忌讳。” 李德全应下退了出去。陈阳走到窗边,望着苏府的方向。亲卫护她周全,旧人帮她掌家,剩下的,便看她如何在这苏家大宅里,真正立起来了。 陈阳回到侯府,先去净房换了身素净些的衣裳,才往老夫人的院落去。 院里的灯已经亮了,老夫人正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串佛珠,见他进来,忙招手:“阳儿回来了?明漪那边怎么样了?我这一天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总怕她受委屈。” 陈阳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温声道:“娘放心,明漪今日做得很好。” 他捡着要紧的说了:柳氏已按规矩发去家庙,府里的管事换了几个,账目也理清了大半,苏明远的后事也安排妥当了。“下午她坐堂理事,有个老管事想蒙混过关,被她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当场就跪了。” 老夫人听得眼睛一亮,手里的佛珠停了停:“真的?我们明漪……敢说硬话了?” “可不是,”陈阳笑了笑,“眉眼间带着股子劲儿,再不是从前那个只会闷头受气的样子。府里的下人见她立了威,都不敢怠慢了。” 他握住老夫人的手,又道:“我把带去的五个亲卫留下了,全听她调遣。方才又让人挑了张妈妈她们几个过去,都是看着明漪长大的,知根知底,能帮她掌掌内宅的事。往后我也会常去看看,绝不能让她在苏家再受半分委屈。” 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眼眶微红:“好,好……有你这个大哥护着,我就放心了。”她拍了拍陈阳的手,“你也别太累,家里有我呢。” “嗯,娘也早些歇息。”陈阳起身替她掖了掖披在肩上的薄毯,看着老夫人眉宇间的愁绪散了不少,才转身离开。 夜色渐深,侯府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下几处必要的值守灯笼,在风里静静摇曳。 第103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7 半个月倏忽而过。 这日午后,陈阳正在书房看铁矿送来的账目,李德全轻步进来:“侯爷,苏府派人来了,说是二小姐让送些东西过来。” 陈阳抬眸:“什么东西?” “是些新晒的干货,还有二小姐亲手做的几样点心。”李德全递上帖子,“来人说,苏大人的后事已料理妥当,昨日刚下葬,府里里外外都顺了,让侯爷放心。” 陈阳展开帖子,上面是赵承玥清秀的字迹,寥寥数语,说的是苏明远已入土,府中管事各司其职,账目核查完毕,连去年亏空的田庄也补了回来,末了写着“一切安好,勿念”。 他指尖划过“安好”二字,嘴角噙了点笑意。 这半月,虽没去几次苏府,却日日有消息传来:出殡那日,苏家有个远房叔公想趁机插手府中事,被赵承玥一句“先办丧事,家事等过了头七再议”顶了回去,张妈妈在旁帮腔说了句“侯府的账房随时能来核田产”,对方再没敢多言;下葬前,她亲去库房点验陪葬品,发现柳氏偷偷藏了件苏明远的玉佩,当场让人搜出,直接充了公,府里下人见了,再没人敢存私念。 如今看来,她是真的立住了。 “知道了。”陈阳把帖子折好,“赏送信的人,让他带回话,说我知道了,让二小姐好生保重身子,不必挂心这边。” 李德全应着退下。 陈阳重新看向账目,心思却轻快了几分。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砚台上,泛着温润的光。苏府的事了了,妹妹能安稳度日,他这做大哥的,也总算能松口气了。 陈阳放下账目,忽然对正要出门的李德全道:“等等。” 李德全停步回身:“侯爷还有吩咐?” “你去查一下,”陈阳语气淡了些,“这半月苏府那几个跳得欢的族人,是哪几位。尤其是出殡时想找事的那个远房叔公,底细摸清楚些。” 李德全心里一凛,躬身道:“奴才明白。” “明白就好。”陈阳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了叩,“你找个由头,去他们府上走一趟。不用多说什么,就传句话——苏府如今是明漪当家,她是永宁侯府的女儿,她的话,便是苏家的规矩。” 他抬眼看向李德全,眼神沉了沉:“告诉他们,安分守己,过好自己的日子,谁要是再敢在苏府跟前晃悠,想拿捏、想掣肘,或是打府里田产商铺的主意……” 顿了顿,他声音里带了点冷意:“那就别怪我赵承煜不顾及苏家和侯府这点旧情分。到时候动了手,可没人替他们说话。” 李德全忙应道:“老奴记下了,这就去办,定让他们掂量清楚。” 等李德全退出去,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陈阳望着窗外,阳光穿过叶隙落在地上,明明灭灭。他不是好杀之人,但护短是真的——赵承玥既然已经站稳了脚,他这做大哥的,便得为她扫净最后一点障碍,让她在苏家的日子,能真正安稳顺遂。 往后几十年,陈阳担起教导培养儿女的职责。让两人度过美好的童年,青春叛逆的少年时期,直到赵瑾成婚后,陈阳把家业传到他的手中,然后带着柳氏和周氏去往农庄生活。女儿赵惠珠也到了嫁人的年龄,求娶的人是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她最终选择府中亲卫出身的明程启,这是陈阳在一批亲卫中培养的十几人中的一员。他们先是被陈阳安排到军中历练,有了大大小小的功劳之后,被他暗中调派到沿海之地,明程启回京述职和赵惠珠不知怎么走到了一起。也可能是青梅竹马的原因,毕竟都是一块从小长大的,陈阳也没有反对,得到明程启的保证后就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周氏倒是反对了一阵子,不过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最终也同意了。柳氏和周氏在前些年还是和陈阳公开的交谈一番,两人知道了陈阳不是原身,但长期生活在一起,日久生情,三人还是决定一起过日子。 柳氏闺名陈怡雪,周氏闺名周静音。两人长期依赖孩子和陈阳,女人的命运注定没有选择,但陈阳的敬重使她们动了情。 老夫人在过完70大寿后去世,临去时,拉着陈阳的手不放。眼神之中的满意和询问之色很强烈,陈阳轻轻的在她耳边喊了声“娘亲”,老夫人没有遗憾的走了。 苏静姝直到中年后,彻底的想开了,觉得在这个世上自己没有什么遗憾了。就想着出家为尼,陈阳没做同意,只是让她在府中小院里过上吃斋念佛的生活。一日,赵瑾的四岁的儿子赵禹闯入她的小院,唤醒了她的母爱泛滥,从此各种借口寻找陈阳。一年后,以高龄产妇怀孕生子,还好在陈阳医术和药品等挽留了她难产的性命。有了儿子后,她走出小院,以陪着儿子过好往后余生。 李德全在退休后,由他的小儿子接任管家一职。他的大儿子被陈阳安排去了蜀地做县令,女儿成了赵瑾的侧夫人,他退休后的生活就是陪着陈阳钓鱼、种地、带孩子等等。两人不再以主仆相处,反而成了老友,经常带着府中老兵一起打猎、下棋等等。 妹妹赵承玥成了老夫人后,把家业交给儿子后。经常像个未出阁似的陪着陈阳,因为只有在陈阳身边,她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妹妹角色,陈阳真正的把她当女儿宠。 柳氏和周氏经常被陈阳的各种花样,各种姿势的要求等。两人忍着羞意配合,幸福而充实的生活很满意,无非有一点,她们要求晚上必须熄灭灯火。 ……世界线…… 回到主世界后,陈阳则是经常陪陪父母逛街等。当然和欣悦的约会必不可少,彤彤也充当大大的电灯泡角色,陈阳又带着父母、欣悦和彤彤去游乐园游玩。在过山车上,彤彤吓得哇哇大叫,紧紧抱住陈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玩累了,他们找了家餐厅吃饭。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氛围格外温馨。 7月24日清晨,陈阳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上正显示着国际期货经纪商的交易软件界面。他账户里的3000万美元本金已确认到账——由于要交易wtI原油期货(属于美国纽约商业交易所品种),他选择的是一家受美国NFA监管的国际经纪商,开户时通过荷兰银行香港分行的外币账户完成了资金划转(该账户支持美元结算,且符合境外经纪商的入金要求)。此前他已提交杠杆申请,因信用记录良好且资金规模达标,经纪商为其开通了50倍杠杆权限(对应2%保证金比例,符合cFtc对原油期货的杠杆上限规定)。 上午9点,纽约商业交易所的原油期货电子盘处于连续交易时段。陈阳盯着wtI原油主力合约的实时行情,此时价格稳定在68.03美元\/桶,与前一日收盘价持平。他在交易软件上点击“卖出”按钮,选择“保证金交易”模式,计算可交易手数:3000万美元本金按50倍杠杆可撬动15亿美元市值合约,每手对应1000桶原油,因此下单手(15亿÷68.03÷1000≈),并将止损位设在69美元\/桶(50倍杠杆下波动风险更高,需更严格控制止损幅度)。确认订单后,系统显示成交,账户持仓栏显示“空单手,开仓价68.03美元\/桶”。 接下来的三天,陈阳几乎实时盯盘。7月25日价格跌至66.15美元,账户浮盈已超千万美元,他将止损位调整至67.5美元,进一步锁定收益;7月26日价格小幅震荡至66.16美元,持仓状态稳定。 7月27日傍晚,纽约时段开盘后,原油价格持续下行,临近收盘时触及65.16美元\/桶。陈阳果断点击“平仓”按钮,将手空单全部了结。系统结算显示,每手盈利为(68.03-65.16)x1000=2870美元,总盈利约6328万美元。扣除交易手续费(按0.01美元\/桶计算,合计x1000x0.01=22.05万美元)后,净盈利6305.95万美元。 平仓后,他在软件“出金”页面填写了荷兰银行香港分行的外币账户信息,选择美元结算,系统提示资金将在1-2个工作日到账。50倍杠杆虽大幅放大了盈利空间,但也意味着价格若反向波动1.9%(从68.03涨至69.37美元)就可能触发强平,因此全程严格的止损设置和实时风控尤为关键,而合规经纪商的实时保证金监控也为交易提供了基础保障。 第104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 “叛军入城了!西城门破了——!” 巷口传来一个嘶哑的嘶吼,紧接着是马蹄踏碎石板的巨响,一群披头散发的百姓撞开巷口的柴门,疯了似的往里挤,身后跟着几个手持弯刀、衣甲混乱的士兵,挥刀砍向跑最慢的老者。 陈阳睁眼,刺鼻的血腥味混着尘土味直冲鼻腔。他趴在一条狭窄的后巷里,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哭喊声,还有铁器碰撞的刺耳声响。 “操……” 陈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身边同伴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正顺着指尖滴在青砖上。 陈阳稳住身形,意识在脑海里喊道:“幻灵,传输剧情!” 【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响起:“幻灵收到。剧情传输中……20%…60%…100%…剧情传输完成。”】 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现在身处南楚都城“建康”,身份是大皇子赵珩暗中培养的死士之一,原身在今早的叛军突袭中被流矢所伤,刚断气就被他穿越过来代替。而此刻围城的“叛军”,实则是二皇子赵瑜联合部分禁军发动的兵变——老皇帝重病卧床,三皇子年幼,二皇子趁机夺权,偏偏赶上玄昭国在边境施压,南楚主力又在南边打越棠,京城成了一座空壳。 “搜!别让赵珩的人跑了!” 巷口传来叛军的怒喝,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阳猛地看向自己身上的黑色劲装——这是死士的标志性服饰,此刻无异于活靶子。他咬着牙,拖着受伤的同伴钻进巷尾的柴房,躲在一堆发霉的稻草后,听着叛军的刀鞘撞在木门上的声音,心脏狂跳不止。 外面,二皇子的军队正在屠城,大皇子的残余势力在拼死抵抗,而远在南边的南楚主力还在为了灭越棠沾沾自喜,北边的玄昭国已经磨好了刀。陈阳攥紧拳头,看着稻草缝里透进来的血色天光——他这个刚穿越的死士,怕是要先在这场内乱里活下来,才能见到南北统一的大场面。 “陈阳……咳咳……” 受伤的同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血沫从嘴角溢出,声音气若游丝,“主上……主上还在府中,叛军……叛军肯定要对他下手……你得去……去救主上……” 他死死盯着陈阳,眼神里满是恳求:“主上的安危……全靠你了……我们这些人……就剩你能冲出去了……” 陈阳心头一沉,刚接收的剧情里,大皇子赵珩此刻确实困在府邸,身边护卫已所剩无几。他用力点头:“放心,我这就去。” 同伴像是松了最后一口气,手一软,彻底陷入昏迷。 陈阳迅速环顾四周,瞥见柴房角落堆着几件百姓的粗布短打,想来是之前逃难者落下的。他先从意识空间里摸出几片疗伤的药——这是他穿越前囤的应急药品,此刻正好用上,借着给同伴喂药的动作,飞快将药塞进对方嘴里,又用随身携带的水囊灌了两口。 接着他利落地给同伴换下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劲装,套上粗布衣服,再撕下布条草草包扎好伤口,尽量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受伤百姓。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眼昏迷的同伴,将其往稻草堆深处推了推,又用柴草掩住,才悄悄拉开柴房后门,闪身融入外面的混乱之中。 街巷里火光四起,喊杀声此起彼伏。陈阳压低身形,借着倒塌的货摊和断墙掩护,朝着记忆中大皇子赵珩的府邸方向疾奔。 府内的厮杀声已近在咫尺,梁柱崩塌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颤。陈阳冲入院中时,正见大皇子赵珩挥舞长剑砍倒两名叛军,铠甲上溅满鲜血,身后的大皇子妃李氏手持短刃,护着两个缩在廊下的孩子,发髻散乱却眼神坚毅。 “陈阳!你来了!” 赵珩瞥见他,眼中闪过一丝亮色,随即又被狠厉取代,“府门已破,我们冲不出去了。” 他一剑挑飞迎面而来的叛军,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这是犬子赵承煜,小女赵灵玥,今日便托付给你!” 五岁的赵承煜攥着拳头,小脸煞白却没哭出声;三岁的赵灵玥吓得往母亲怀里缩,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李氏快步上前,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塞进陈阳怀里,又按住他的手用力一握:“这里面的东西,比孩子们的性命还重要,务必保全。” 她转身将赵灵玥抱起,往陈阳身前一送,“带着他们走,走得越远越好!” “主上!主母!” 陈阳喉咙发紧。 赵珩已挥剑冲向另一侧的叛军,嘶吼着为他开路:“别废话!走!” 李氏紧随其后,短刃划破叛军的咽喉,鲜血溅在她的裙裾上。周围的死士、丫鬟、内侍也疯了般扑上去,用身体挡住刀枪,喊杀声中混着惨烈的哀嚎。 陈阳不再犹豫,迅速解下腰带,将赵灵玥稳稳捆在自己胸前,又一把抱起赵承煜。那孩子突然抓住他的衣襟,小声却坚定地说:“我不怕,你要像保护父王一样保护妹妹。” “好。” 陈阳咬牙应着,转身冲向赵珩夫妇拼死撕开的缺口。 混乱中,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侍女紧随其后,正是大皇子妃最贴心的侍女青禾。她手中握着一根木棍,见有叛军靠近,竟也闭着眼狠狠砸去:“公子快走!我护着你!” 血光在身后炸开,陈阳不敢回头,只听着身后的厮杀声渐渐微弱。直到冲出街巷,远离了府邸,他才猛地回头——火光染红了夜空,那座曾经威严的府邸已沦为炼狱,隐约能看到赵珩夫妇并肩倒下的身影,最终被涌来的叛军淹没。 青禾捂着嘴泣不成声,赵承煜死死咬着嘴唇,赵灵玥在他胸前吓得抽泣起来。陈阳抱紧怀里的孩子,那个包袱被他趁乱收入空间,朝着城外的黑暗狂奔而去。身后是覆灭的府邸,身前是未知的前路,而他肩上,扛着两条人命,和一个沉重的秘密。 一路奔逃至城东山区,密林深处藏着一处不起眼的山洞——这是死士们的秘密基地,入口被藤蔓遮掩,只有主上赵珩和核心死士知晓。陈阳拨开藤蔓,带着青禾和两个孩子钻了进去。 山洞不深,却干燥隐蔽,角落里还堆着些备用的干粮和水囊,显然是之前预备下的。陈阳先将赵灵玥从身上解下来,又安顿好赵承煜,让青禾照看两个孩子,自己则靠在石壁上喘息。 “公子,这里……真的安全吗?”青禾抱着瑟瑟发抖的赵灵玥,声音还有些发颤。 “嗯,”陈阳点头,目光扫过幽深的洞口,“除了我们,没人知道这儿。” 眼下最重要的是等。他需要等其他可能幸存的死士——或许有人能从那场屠杀中逃出来,循着约定的暗号找到这里。只有汇合了同伴,才有足够的力量去做接下来的事。 而那件事,是他此刻心头最沉的石头。 “青禾,你先带着孩子在这儿守着,别乱走动。”陈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得回去一趟。” “回去?”青禾猛地抬头,“外面全是叛军,太危险了!” “主上和主母的尸身……不能留在那儿。”陈阳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算抢不回来,至少要确认他们的下落。” 这不仅是为了给主上主母一个交代,更是为了让这两个孩子日后能有祭拜之处。 他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短刀,又将山洞入口的藤蔓重新掩好,最后看了眼缩在青禾怀里的赵承煜——那孩子正睁着一双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眼睛望着他,没有哭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深吸一口气,转身消失在山林的暮色里。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在叛军盘踞的都城边缘潜行,一边躲避搜捕,一边寻找同伴的踪迹,更要伺机完成那个沉重的任务。山洞里的等待与山洞外的搜寻,将是这场逃亡中最磨人的煎熬。 第105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 夜色如墨,陈阳借着城墙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城中。街道上仍有叛军巡逻的脚步声,火把的光晕在断壁残垣间晃动,血腥味比白日里更显浓重。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避开搜查的士兵,一路摸到了那处柴房。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昏暗中隐约能看到稻草堆里的人影。陈阳轻步上前,借着从破窗透进的月光,见同伴仍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但胸口还有微弱起伏。他松了口气,从怀里摸出水壶,小心翼翼地将水递到对方唇边,又取出两片药,碾成粉末混在水里喂了下去。 刚做完这一切,同伴的睫毛忽然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他看清是陈阳,先是一愣,随即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伤口的疼痛拽得闷哼一声。 “别动。”陈阳按住他,声音压得极低,“主上和主母……没能突围,已经殉难了。” 同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小主子们……” “我把承煜和灵玥救出来了,现在安置在城东的山洞基地。”陈阳简明扼要地说着,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这里有几把短刃,还有些迷药和毒药,你收好。等伤势稍缓,想办法出城,到基地汇合,那里需要人手照看孩子。” 同伴紧紧攥住布包,指节泛白,重重点头:“好……你多加小心。” 陈阳不再多言,最后看了眼他的伤口,确认包扎还算牢固,便转身隐入夜色之中。柴房外,巡逻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贴着墙根疾行,下一个目标,是已成一片焦土的大皇子府——他必须去那里看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夜色沉沉,陈阳借着断墙的阴影,绕至大皇子府后墙。府外围着一圈手持长矛的士兵,火把的光在墙头上摇曳,不时传来呵斥声,却不见太多走动,显然叛军已将此处视为“肃清之地”。 他屏住呼吸,瞅准巡逻间隙,翻身跃过矮墙,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响。府内静得可怕,只有风卷着焦糊的纸片掠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月光下,庭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死士,有内侍,也有叛军士兵,血腥味与烟火味交织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 陈阳快步穿过庭院,直奔主院。他仔细翻查了每一处可能的角落,甚至掀开了覆在尸体上的破布,却始终没找到赵珩和李氏的尸身。“难道被叛军运走了?”他心头一沉,又转向内室。 屋内早已被翻得一片狼藉,箱柜的木板散落在地,抽屉被扯得粉碎,显然是被洗劫过——那些曾经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陈阳的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房间,落在墙角一张小小的木马身上,那是赵承煜常骑的玩具,此刻一条木腿已断裂。 他沉默片刻,抬手抚上胸口的空间印记。刹那间,散落的木马、墙上挂过的残破画框、桌案上缺了角的青瓷碗、甚至是角落里半张绣了一半的虎头鞋……所有能唤起记忆的物件,无论大小,都被一一收入空间。这些东西不值钱,却或许是日后承煜和灵玥能触摸到的、关于父母最后的痕迹。 直到将屋内屋外能收的物件都收尽,陈阳才最后看了眼这座曾经威严的府邸,转身从原路退出。墙外的士兵仍在昏昏欲睡地守着,没人察觉有人曾潜入又离开。 他隐入夜色,朝着二皇子赵瑜的府邸方向走去。主上主母的尸身下落不明,叛军的核心就在那里,或许能找到一丝线索。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二皇子赵瑜的府邸之上。陈阳如一道鬼魅的影子,避开巡逻的守卫,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他运转起精神力异能,无形的感知瞬间扩散开来,覆盖了周围60米的范围——府内的亭台楼阁、巡逻士兵的位置、甚至屋中陈设的细微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如同展开一幅实时流动的画卷。 他循着感知中的线索,避开往来的侍从,朝着府邸深处的偏僻院落潜行。那里守卫相对稀疏,精神力扫过之处,两具被白布覆盖的尸身静静躺在一间空置的柴房里,身形轮廓与赵珩夫妇极为相似。陈阳心中一紧,推门闪入,掀开白布确认——正是主上与主母。 他没有多言,眼中闪过一丝沉痛,抬手将两具尸身收入空间。 随后,他的精神力如同精密的探照灯,在府内缓缓游走。书房里堆满的金银器皿、库房中封存的绫罗绸缎、密室里藏着的玉器古玩……凡属贵重之物,无论大小,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收入空间。整个过程如同一场静默的搬运,没有惊动任何人,仿佛那些珍宝本就该从这座府邸里消失。 做完这一切,陈阳最后用精神力扫过整座王府,确认再无遗漏,也未留下任何痕迹。他如同来时一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翻出王府高墙,融入外面深沉的黑暗之中。 离开二皇子府后,陈阳的身影在夜色中不断穿梭。他先是潜入皇宫,精神力如网般铺开,精准锁定国库与皇帝私库的位置。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封存的珍奇古玩、成箱的绸缎布匹,乃至兵器库中寒光闪闪的刀枪剑戟、粮仓里码放整齐的谷物,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收入空间。紧接着,他又转向那些依附二皇子的重要大臣府邸,以及他们名下的店铺——库房里的货物、账房中的银钱、甚至店铺柜台里的细软,但凡有价值的物件,尽数被收纳一空。整个过程如同一场无声的席卷,只留下一座座空荡的建筑,在夜色中沉默矗立。 最后,陈阳的目标落在了天牢。这里守卫森严,他借着阴影避开巡逻的狱卒,精神力探入幽深的牢房,逐一排查。大多数牢房空着,少数几个关着的,也多是面生的囚徒。直到走到最深处一间破败的牢房,他才在角落里发现一个蜷缩的身影——那是个穿着破旧内侍服的青年男人,正是大皇子府里的内侍小禄子。 “小禄子?”陈阳压低声音唤道。 那内侍猛地抬头,看清是陈阳,眼中先是惊恐,随即涌上狂喜,却又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哽咽着点头:“陈……陈阳公子……” “怎么会被关在这?” “叛军冲进府时,我被当成杂役抓了……他们大概觉得我没什么用,就扔到天牢里了……”小禄子声音发颤,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阳不再多问,抬手从包袱里取出一套普通百姓的粗布衣服递给他:“换上,跟我走。” 小禄子慌忙接过衣服,背过身飞快换上。陈阳带着他避开守卫,顺利逃出天牢,将城东山洞的位置仔细告知:“那里有青禾和小主人,你尽快过去汇合,路上小心。” 小禄子重重磕头:“谢公子救命之恩!奴才这就去!” 看着小禄子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陈阳才转身,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行囊(空间)已被填得满满当当,既有沉重的责任,也有未来的依仗。 天边已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微光穿透山林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阳的身影出现在山洞外,一夜未眠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底却透着一丝沉稳。他拨开遮掩洞口的藤蔓,闪身走了进去。 山洞里,青禾正靠着石壁打盹,怀里搂着熟睡的赵灵玥,赵承煜则坐在一旁,小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发怔,听到动静立刻抬头,看到是陈阳,紧绷的小脸瞬间松弛下来,轻声喊了句:“陈阳哥哥。” 青禾也被惊醒,连忙站起身:“公子,你回来了!” 陈阳点头,目光扫过两个孩子,见他们安好,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走到洞角坐下,靠着冰冷的石壁,长长舒了口气——天边的光亮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但对他们而言,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106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3 休息了两个时辰,陈阳起身时,眼底的疲惫已淡去不少。他望着洞外渐盛的天光,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南楚那支正在南边攻打“越棠”小国的主力部队里,藏着几个大皇子安插的中层军官,这是只有核心死士才知晓的秘密。 他走到赵承煜身边,见孩子正拿着根小石子在地上画着什么,便蹲下身,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承煜,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父王以前在南边的军队里,留了几个信得过的人,现在需要让他们知道这里的事。” 赵承煜停下动作,抬起头,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认真:“是要像父王以前那样,写纸条给他们吗?” “对,”陈阳点头,从包袱里取出纸笔——这是他从二皇子府搜来的,“我会告诉他们,要好好保住部队,等你长大了,再做打算。” 他伏案疾书,将京城兵变、主上主母殉难、小主子们幸存的消息一一写明,又分析了眼下的局势:南楚内乱已起,北边的玄昭国必然趁机南下,南北一统恐难避免。他让那几位军官不必回京,只需蛰伏待机,若玄昭国真的攻入南楚,可假意投靠,保存实力,待赵承煜长成,再图后计。 写完信,他仔细封好,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只信鸽——这是他之前在死士基地的储备里找到的,一直养在山洞中。他将信绑在鸽腿上,走到洞口,望着远处的天际线,轻轻一扬手。 信鸽振翅飞起,冲破晨雾,朝着南方的方向飞去。 陈阳站在洞口,目送鸽子消失在云层里,心里清楚:这封信,是给孩子们埋下的一颗种子。至于未来能否生根发芽,还要看天意与人事。他转身回洞,看向青禾和两个孩子,沉声道:“我们在这儿还得待些日子,等外面的风声再紧些,就转移去更隐蔽的地方。” 陈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从堆在角落的几个包袱里翻找起来——这些包袱是他昨夜从外面带回来的,特意选了最普通的粗布包裹,看着就像寻常人家逃难时的行囊。 他先打开一个稍大的包袱,里面露出用油纸包好的大饼、成串的肉干,还有几包用布裹着的点心,都是耐放的干粮。接着又解开另一个包袱,一股热气混着肉香顿时弥漫开来,里面竟是一屉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显然是从哪家铺子刚收来不久。 “青禾,带着孩子们先吃点东西吧。”陈阳把包子递过去,“这包子还热乎,让他们垫垫肚子。” 青禾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来,先拿起一个吹了吹,递到赵承煜手里,又取了个小的,小心翼翼地剥开塞给赵灵玥。赵承煜咬了一大口,温热的肉馅在嘴里散开,他看了眼妹妹,见她小口小口地啃着,紧绷的嘴角悄悄松了些。 陈阳走过去,轻轻抱起还在啃包子的赵灵玥,用袖子擦了擦她嘴角沾的油星,柔声道:“灵玥乖,多吃点才有力气,等吃饱了,哥哥带你去洞外看小鸟好不好?”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地“嗯”了一声,小手却下意识抓住了陈阳的衣襟,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之前的惊吓似乎还没完全散去,但此刻抱着温热的包子,靠在温暖的怀抱里,她的眼神渐渐安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瑟缩。 陈阳抱着她轻轻晃了晃,目光掠过正在安静吃饭的赵承煜和青禾,心里稍稍松快了些。眼下局势再难,至少能让他们吃上一口热乎的,能让孩子们暂时放下恐惧——这便是眼下最实在的事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林隙洒进山洞,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洞口的藤蔓忽然动了动,一个瘦小的身影钻了进来,正是那名青年内侍小禄子。他身上沾着不少泥土,额角还有块擦伤,显然一路奔来得极为仓促。 “公子!”小禄子看到陈阳,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陈阳迎上去,沉声问:“路上可有异常?有没有人跟踪?” 小禄子连忙摇头,喘着气回话:“回公子,没有!奴才一路专挑僻静的巷子和山林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兵丁,确认没人跟着才敢过来。” 陈阳点点头,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两个还温热的肉包子,又递过一个水囊:“先吃点东西,喝点水。” 小禄子接过包子,刚要往嘴里送,目光忽然扫到青禾身边的两个孩子,手里的包子“啪嗒”掉在地上。他先是愣住,随即猛地跪了下去,膝行几步到赵承煜和赵灵玥面前,眼眶瞬间红了:“小主子……奴才总算找到你们了!” 赵承煜看着他,小声喊了句:“小禄子哥哥。” 这一声喊让小路子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他用力磕了个响头,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奴才小禄子发誓,从今往后,粉身碎骨也要护着两位小主子,绝不让任何人伤了你们分毫!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陈阳在一旁静静看着,等他情绪稍定,才开口道:“起来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能平安汇合就好,接下来的日子,还要靠我们一起撑着。” 小禄子抹了把脸,捡起地上的包子,胡乱拍了拍就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点头:“是!公子说什么,奴才都听!” 他吃着包子,眼睛却始终望着两个孩子,像是怕一眨眼睛他们就会消失似的,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山洞本是死士训练基地,里面备着不少东西——铺在地上的干草足够厚实,角落里堆着干净的麻布可作被褥,甚至还有几个装水的大瓦缸,只是碍于不能生火,吃食只能是现成的干粮。 陈阳看了眼天色,对众人道:“这里暂时安全,但还是得仔细查查周边。你们先歇着,我出去巡查一圈。” 青禾连忙应声:“公子小心。” 陈阳点点头,转身出了山洞。他在附近的林子里转了半圈,确认没有异常动静后,才借着一棵大树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三个陶罐——一个装着温热的肉粥,一个盛着白米饭,还有一个是炖得软烂的肉菜,都是他准备的熟食。 回到山洞时,赵承煜正由小禄子陪着说话,赵灵玥则靠在青禾怀里打盹。陈阳将陶罐放在地上,揭开盖子:“都醒醒,先吃点热的。” 香气瞬间散开,几个陶罐里的饭菜冒着热气,看得人食欲大开。青禾连忙抱起赵灵玥,小禄子也扶着赵承煜走过来,一行人围坐在一起,就着陶罐用木勺分食,虽简单却暖了胃,也驱散了几分连日来的惶恐。 吃过饭,陈阳将干草铺得更厚实些:“今晚都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他看向青禾,“灵玥还小,你多照看些。”又转向小禄子,“承煜就交给你了,夜里警醒些。” “是,公子放心。”两人齐声应道。 小路子细心地帮赵承煜理了理衣襟,哄着他躺下;青禾则抱着赵灵玥,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了小调。山洞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陈阳靠在洞口的石壁上,望着黑暗中几个模糊的身影,握紧了腰间的短刀——这一夜,总算能稍微安稳些了。 后半夜的山林浸在墨色里,只有星子漏下几缕微光。陈阳守在洞口,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细碎却执着。他握紧短刀隐入树影,只见一道身影歪歪倒倒地从林间晃出,左腿不自然地蜷着,每走一步都踉跄一下,粗布衣衫被血浸透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那人扶着树干喘息,抬手抹了把脸,露出一张沾着泥污的脸——竟是之前留在柴房的同伴。他显然是强撑着一路寻来,此刻见到洞口的藤蔓,眼睛猛地亮了,却腿一软栽倒在地,挣扎着想爬起,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主……主子……” 第107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4 陈阳快步上前将人拖进山洞深处,借着从空间摸出的微光手电(用布罩着避免强光),看清了同伴胳膊上的伤口——那道刀伤约莫三寸长,边缘已经发黑流脓,周围皮肤红肿发烫,显然是感染得厉害。 “烧得厉害。”陈阳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心紧锁。他迅速从空间取出碘伏和无菌纱布,先小心翼翼清理伤口周围的污物,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接着拿出一支抗生素针剂,找准静脉扎了进去,透明的药液缓缓推入。 处理完伤口,他又拆了包退烧药,混着温水喂对方喝下。最后用无菌纱布仔细包扎好伤口,缠得松紧适中,再盖上一层保暖的麻布。 此时青禾和小路子早已带着两个孩子靠在角落睡熟,鼻息均匀,并未被这边的动静吵醒。陈阳守在石磊身旁,借着熹微的晨光,每隔半个时辰便轻手轻脚地为他检查伤口、更换药物,所有药品都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山洞里的寂静。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藤蔓缝隙渗进洞来,陈阳刚为石磊换完第二遍药,他的眼皮忽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过了片刻才聚焦,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音:“水……” 陈阳连忙扶他坐起身,从水囊里倒了些温水喂他喝下,低声道:“别急,已经安全了。” 石磊喝了水,精神稍缓,急切地抓住陈阳的胳膊:“主子……主子他们呢?” 陈阳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放轻:“孩子们还没醒,你刚醒,身子虚,先躺好歇着。” 青禾和小禄子醒来时,见石磊醒了,都松了口气。陈阳交代道:“小禄子,你先照看石磊,我出去看看情况,顺便带些吃的回来。” 他出了山洞,在附近仔细巡查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从空间里取出几个陶罐——一坛肉粥,一篮包子馒头,还有一小罐腌好的咸菜,都是温热的。 回到山洞,陈阳将吃食分好,青禾已经把两个孩子叫醒。石磊靠在石壁上,看到赵承煜和赵灵玥,挣扎着想坐直,眼圈瞬间红了。 “小主子……”他声音哽咽,“是属下没用,没能护住主上和主母……” 赵承煜走到他面前,小手轻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胳膊:“石叔叔,你受伤了,要好好养着。” 石磊看着孩子沉静的眼神,心里又酸又涩,用力点头:“是,属下一定好好养伤,以后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好小主子们!” 赵灵玥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往青禾怀里缩了缩,青禾轻声安抚着她。 众人围坐在一起用餐,肉粥的香气混着咸菜的清爽,驱散了山洞里的沉闷。陈阳看着孩子们小口喝粥,听着石磊和小禄子低声说着话,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至少此刻,他们都在,都安好。 用过早饭,山洞里一时安静下来,赵承煜望着洞外发呆,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赵灵玥则抱着青禾的胳膊,小声问:“娘亲什么时候来接玥儿呀?” 陈阳看在眼里,心里微沉。他从包袱里翻出笔墨纸砚——这些是之前从府里收来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青禾,”他把东西递过去,“灵玥聪慧,你教她认些字,画几笔玩玩吧。” 青禾立刻会意,笑着抱起赵灵玥:“来,灵玥,姐姐教你画小花好不好?你看这纸上的空白,我们可以画好多好多东西呢。”她铺开宣纸,握着灵玥的小手蘸了点墨,在纸上轻轻勾勒出一朵简单的花瓣。灵玥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小手指着纸上的墨痕,眼睛亮了起来。 这边安顿好,陈阳转向赵承煜,蹲下身与他平视:“承煜,想不想学些本事?以后能自己保护自己,也能护着妹妹。” 赵承煜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像父王那样的本事吗?” “嗯,先从简单的开始。”陈阳带着他走到山洞开阔些的地方,教他扎马步的基础姿势,“站稳了,像棵小树苗一样,根要扎在土里。”他握着孩子的胳膊调整姿势,动作放得极慢,“不用急,每天练一会儿,慢慢就有力气了。” 赵承煜咬着牙坚持,小脸憋得通红也不肯吭声。陈阳看他站稳了,便在一旁守着,偶尔出声指点。 山洞里渐渐有了生气,青禾教灵玥写字的轻声细语,赵承煜努力站稳的呼吸声,还有石磊和小禄子低声交谈的动静,交织在一起,冲淡了之前的沉郁。孩子们的注意力被新的事情填满,暂时忘了思念,陈阳望着这一幕,心里稍稍安定——日子总要往前过,他们能做的,就是一点点为孩子们撑起未来的底气。 赵承煜扎马步的身影刚站稳,一旁的小禄子也悄悄挪了过来,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公子,奴才……奴才也想学点皮毛。万一以后遇到危险,好歹能护着小主子们跑快些。” 陈阳看他一眼,点头道:“也好,一起练吧。” 小禄子顿时来了劲,学着赵承煜的样子扎下马步,只是身子晃得像棵被风吹的芦苇,没片刻就腿软了,引得赵承煜忍不住抿嘴笑。“别急,”陈阳走过去帮他调整重心,“脚跟站稳,膝盖别超过脚尖,想着自己脚下有千斤重。” 小禄子咬着牙重新站好,额头上很快渗出汗珠。他偷眼瞧着身边的赵承煜,见那孩子虽小脸紧绷,却硬是没挪动半分,不由暗暗佩服,也咬牙坚持下来。 另一边,青禾正教赵灵玥在纸上画小鸡,灵玥的小手握不稳笔,墨点洒得纸上到处都是,却乐得咯咯笑。石磊靠在石壁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轻声对陈阳道:“这样……真好。” 陈阳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山洞里的人——不管是孩子还是仆从,都在为了活下去、为了守护彼此而努力着。 练了一阵,陈阳让赵承煜和小禄子歇着,自己则走到洞中央,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人,沉声开口:“有件事,我得跟大家说清楚。” 石磊、小禄子和青禾都望过来,连赵承煜也支起了耳朵。 “从现在起,咱们得改改称呼。”陈阳目光扫过众人,“以后不准再叫‘奴才’‘主子’,也别喊我‘公子’。咱们对外就是寻常人家,彼此以兄弟姐妹相称,这样才不容易露馅。” 小禄子愣了愣,下意识想辩解:“可……可规矩……” “现在保命最要紧,哪来那么多规矩?”陈阳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真遇到盘查,你一声‘奴才’喊出来,咱们的身份就全暴露了,到时候谁也活不了。” 这话让小禄子瞬间噤声,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 陈阳放缓了语气,指着石磊道:“石大哥年纪最大,咱们都喊他大哥。” 石磊一怔,随即重重点头:“听二弟的。” “我排第二,你们叫我二哥就行。”陈阳又看向小禄子,“你比我小些,就做三哥。” 小禄子连忙应道:“哎!二哥!”喊完又觉得新鲜,悄悄咧了咧嘴。 最后他看向青禾:“青禾是妹妹,以后就是咱们的四妹。” 青禾红了红脸,轻声应道:“嗯,二哥,大哥,三哥。” 陈阳又蹲下身,摸了摸赵承煜和赵灵玥的头:“承煜和灵玥是最小的弟弟妹妹,以后大家多照看些。” 赵承煜似懂非懂,但还是跟着喊了声:“大哥,二哥,三哥,四姐。” 赵灵玥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学:“大哥……三哥……” 石磊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拍了拍陈阳的肩膀:“二弟考虑得周到,这样确实稳妥。” 小禄子也点头:“对,以后我就叫三哥,再也不犯糊涂了!” 陈阳看着众人脸上的郑重,心里踏实了些。这些细微的改变,看似不起眼,却是他们在逃亡路上保全自己的重要一步。只有先藏好过去的身份,才能在未知的危险里,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第107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5 三日后清晨,一只信鸽扑棱棱落在洞口的树枝上,陈阳眼疾手快地抓住它,解下了腿上的小竹筒。 展开信纸,上面是那几位军官的联名回信,字迹仓促却透着坚定——他们已探明京城局势,完全同意陈阳的计划,会即刻带着部队蛰伏,假意依附玄昭国,静待后续号令。 陈阳看完,将信纸凑到火折子上烧尽,转身对正在收拾东西的石磊和小禄子道:“南边回信了,都应了。” 石磊刚包扎好的胳膊还不能用力,闻言点了点头:“他们信得过。” 陈阳重新取了纸笔,在信上写道:“我将带小主子北上避祸,此后行踪不定。我与石磊尚在,定会以性命护小主子周全,待其长成、局势稳妥之日,自会设法联络诸位。望诸位保全实力,静待时机。” 写完封好,他再次放飞信鸽。鸽子振翅向南飞去,消失在云层里。 “接下来,咱们就准备往北走。”陈阳看向众人,“玄昭国虽说是敌国,但眼下反倒是最安全的去处。” 小禄子正帮赵承煜整理衣角,闻言应声:“二哥去哪,我们就跟着去哪。” 青禾抱着赵灵玥,轻声道:“路上我会看好两位小主子。” 陈阳点头,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石磊活动了一下胳膊,伤口已消肿不少,他对陈阳道:“二弟,我这伤不碍事了,走路发力都没问题。” 陈阳检查了下他的包扎,见伤口愈合得不错,点头道:“行,你们先收拾东西,把必要的干粮和水都备好,我去山下看看情况。” 他独自下山,循着小道往都城城郊的方向走。越靠近外围,路上的流民越多,神色慌张地往城外逃。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远望见都城方向烟尘滚滚,隐约能听到金戈交击之声。他攀上一处高坡,借着密林遮掩望去——只见都城四周已被黑压压的军队围住,玄昭国的玄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城墙上的南楚守军虽在抵抗,却已是强弩之末。 陈阳心里一沉,南楚果然到了灭国的关头。他不再停留,转身疾步返回山中。 回到山洞,他对众人道:“都城被玄昭大军围了,南楚保不住了,我们得立刻走。” 石磊和小禄子闻言,加快了收拾的动作。青禾抱起赵灵玥,赵承煜则懂事地背起一个小包袱,紧紧跟在后面。 陈阳带着众人往山的东侧走,那里山势稍缓,且少有人迹。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穿行,拨开茂密的枝叶,踩过湿滑的苔藓,终于在日头偏西时走到了东麓山脚。脚下的路渐渐平坦,远处隐约可见一条官道,陈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山林,沉声道:“下山了,从这里往东北走,先找到我藏的马车。” 一行人沿着山脚的小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密林掩映的拐角。陈阳示意众人停下,自己上前拨开丛生的灌木,一辆半旧的马车赫然藏在里面——车厢用粗布蒙着,车轮上沾着些泥土,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二哥早有准备?”小禄子眼睛一亮。 陈阳点头:“之前巡查时藏在这儿的,先上车。” 石磊扶着青禾和两个孩子钻进车厢,陈阳则与小禄子走到车头,一人执鞭,一人整理缰绳。随着一声轻喝,马车缓缓驶上土路,朝着东方行进。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单调却安稳,车厢里,青禾哄着打盹的赵灵玥,赵承煜则靠在石磊身边,小声问着路上的光景。 一路晓行夜宿,避开大道走小路,陈阳和小禄子轮流赶车,不敢有丝毫懈怠。车轮不知碾过多少尘土,终于在两天一夜后,远远望见了一片辽阔的蔚蓝——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马车停在沙丘旁,前方便是翻涌的海浪。 陈阳将马车停在沙丘后,对众人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渔船,咱们得从海上走。” 他沿着海岸线往东走,脚下的沙滩被潮水浸得发潮,腥咸的风卷着浪声扑面而来。走了约莫两刻钟,直到沙丘挡住了身后一行人的身影,他才停下脚步,趁着海浪拍岸的掩护,从空间里放出一艘中型渔船——船身是寻常的木质结构,两侧各有两支木桨,船尾还有个小小的舵,看着与近海渔民常用的船只并无二致。 陈阳解开系在礁石上的虚拟缆绳(实则是空间取出时自带的固定状态),跳上船摇起桨,渔船破开浪花,朝着众人等候的方向划去。 “二哥回来了!”小禄子先看到船影,兴奋地挥手。 石磊扶着青禾,护着两个孩子蹚过浅滩上了船。赵灵玥趴在船舷边,伸手想去够海水,被青禾轻轻按住:“小心些,别掉下去。” 等众人都坐稳,陈阳让小禄子和石磊帮忙划桨,自己则走到船尾掌舵。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前方的海浪上,他眼疾手快地转身,对着岸边的马车和马匹虚虚一拢——那两样东西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收入了空间。 “好了,往北划。”陈阳调整好船舵,声音沉稳,“顺着洋流走,能省些力气。” 木桨搅动海水,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渔船载着一行人,渐渐驶离岸边,朝着茫茫大海深处而去。身后的陆地越来越远,最终缩成一道模糊的线,被翻涌的蓝彻底吞没。 渔船在海上不紧不慢地向北行驶,陈阳从空间里取出的物资足够支撑一行人生活——干粮、淡水、甚至还有些腌制的肉干和蔬菜,装在陶罐里密封得极好。 白天,小禄子和石磊轮流帮着划桨,陈阳则掌舵看方向。青禾在船舱里教赵承煜认字,赵灵玥就趴在一旁涂鸦,偶尔被甲板上的动静吸引,凑到船边看浪花。遇到风平浪静的日子,陈阳会拿出渔竿,往海里抛线,总能钓上些海鱼,青禾便在船头支起小炉,用海水简单煮了,鲜美的滋味能驱散大半旅途的枯燥。 途经沿海村庄时,他们会悄悄靠岸,由陈阳和小禄子上岸补充些淡水和时令蔬菜,换些粗粮,尽量不与村民多言,只说是远游的渔民,补给完便匆匆离岸。 这样走走停停,转眼三个月过去。船渐渐驶入一片宽阔的水域,海水的咸腥味淡了许多,岸边的景象也从沙滩变成了茂密的芦苇荡。陈阳望着远处交错的水道和隐约的村落,对众人道:“快到地方了,前面就是扬州地界,这水连着长江,再往前划,就能进内河了。” 石磊放下木桨,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终于到了?” “嗯,先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靠岸,别急着进城。”陈阳调整船舵,将渔船往一片芦苇丛生的河汊里拐去,“咱们先在扬州地界落脚,看看情况再说。” 船身划过平静的水面,惊起几只水鸟,扑棱棱掠过头顶。赵承煜趴在船边,看着水里游过的小鱼,轻声道:“二哥,这里的水没有大海里的蓝。” 陈阳笑了笑:“这里的水更温柔,也更安稳。” 三个月的航程里,陈阳没少利用空间和精神力为众人储备物资。他的精神力能探入海面下六十米深的地方,但凡发现鱼群、贝类或是大片海藻类,便趁着夜色或众人歇息时,悄无声息地将这些鲜活的海产品收入空间。一路行来,空间里已堆满了大量海货,从银光闪闪的鱼群到带着硬壳的贝类,再到滑嫩的海菜,种类繁多,足够他们支撑许久。 船身划过平静的水面,惊起几只水鸟,扑棱棱掠过头顶。赵承煜趴在船边,看着水里游过的小鱼,轻声道:“二哥,这里的水没有大海里的蓝。” 陈阳笑了笑:“这里的水更温柔,也更安稳。” 三个月的航程结束,他们终于踏入了这片新的土地,前路虽依旧未知,但至少,脚下的水域已带着安稳的气息。 一行人在扬州城郊的一处废弃茅屋暂歇,夕阳将芦苇荡染成金红色。陈阳看了眼天色,对石磊三人道:“夜里你们守着承煜和灵玥,务必警醒,我去城里办点事,天亮前回来。” 石磊点头:“二哥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出岔子。”青禾也抱着赵灵玥轻声应道:“等你平安回来。” 第108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6 夜幕低垂,陈阳借着夜色掩护靠近扬州城。城墙高耸,玄昭国的兵丁提着灯笼巡逻,甲胄碰撞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他运转精神力,避开城墙上的了望哨,寻了处防守薄弱的城角翻了进去。 城内虽已入夜,街道上仍有巡夜的兵卒。陈阳专挑背巷穿行,很快摸到府衙附近。玄昭国对户籍管理极严,府衙内的“户曹”掌管着所有编户资料,守卫比别处更密。他屏息凝神,用精神力穿透墙院,摸清了守卫换岗的间隙。 三更时分,陈阳趁值守兵卒换岗的空当,悄无声息地潜入府衙。户曹的库房就在后院,门上挂着铜锁,他用精神力探知锁芯结构,轻轻一拧便开了。 库房里整齐码着玄昭国的户籍档案,册页上的格式严谨,除了姓名、年龄,还详细登记了祖籍、职业、家产等信息。陈阳翻了几本本地农户的户籍作参照,记下玄昭国官吏的书写风格和签章样式——他的精神力能精准捕捉笔锋的走向,仿造起来得心应手。 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他提笔在空白册页上填写信息:户主石磊,祖籍玄昭国北边的“清河乡”(虚构地名),因家乡遭灾迁来扬州,职业为“佃农”;成员依次为弟陈阳、小禄子,妹青禾,幼弟赵承煜、幼妹赵灵玥,住址落在城郊的柳溪村(玄昭国治下的一个偏远村落)。 字迹、印章都仿得与存档文书分毫不差,连纸张的磨损痕迹都用特殊手法处理过。填完后,他将伪造的户籍册按区域插进档案架,又仔细抹去所有痕迹,确认无误后悄然退出府衙。 天微亮时,陈阳回到茅屋。石磊见他回来,忙迎上前:“二弟,成了?” 陈阳掏出户籍副本:“妥了。按玄昭国的规矩造的,祖籍、迁来缘由都编得合情合理,户曹那边已存档,咱们现在是柳溪村的‘正经农户’了。” 青禾看着副本上的信息,轻声道:“在玄昭国的地界上,有了这个,总算能踏实落脚了。” 歇口气,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陈阳将户籍副本仔细收好,对众人道:“走,进城。” 一行人赶到扬州城门口时,晨光刚漫过城楼。守城的兵卒拦住马车,例行盘问。陈阳掀开车帘,递上户籍文书,又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两钱碎银。兵卒掂了掂银子,扫了眼文书上的信息,挥挥手便放行了。 马车驶进城区,青石板路两旁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车马声交织成一片烟火气。陈阳让小禄子赶着车,往市井稍偏些的地方去,没多久便寻到了一家挂着“牙行”木牌的铺子。 牙行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他们一行人气度不像普通农户,却也不多问,只拿出几本房屋账册:“客官要多大的院子?城东有处三进院,带跨院,正房五间,厢房四间,不算厨厕杂屋,住人是足够的。” 陈阳跟着掌柜去看了院子,青砖灰瓦,院中有棵老槐树,收拾得干净利落,离主街不远却又闹中取静。他没多犹豫,按市价付了银子,牙行很快办妥了地契文书。 站在院中,赵承煜好奇地摸着槐树粗糙的树干,赵灵玥则被墙角的牵牛花吸引,蹲在那儿不肯走。石磊环顾四周,沉声道:“这地方稳妥。” 陈阳点点头,看着阳光下的院落,心里总算落定——在玄昭国的腹地,他们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落脚点。 安顿好院子的头天下午,陈阳召集众人在堂屋坐下,沉声说道:“往后出门得有个章程。大哥和三弟留在家里照看承煜、灵玥,尤其是三哥,以前的说话习惯得格外留意,少跟外人接触最稳妥。” 小禄子连忙点头:“二哥放心,我就在家劈柴挑水,保证不出门惹麻烦。”石磊也应道:“家里有我,你们尽管去。” 陈阳看向青禾:“四妹跟我一起去采买,多记记城里的路数,往后或许能轮换着出门。” 青禾应声点头,跟着陈阳往门外走。陈阳肩上搭着个粗布包袱,里面装着些碎银和铜钱,两人沿着街道往市集去。 市集里人声鼎沸,粮铺、布庄、肉摊挨得满满当当。陈阳先领着青禾进了布庄,挑了几床厚实的棉布和棉絮,让掌柜的按尺寸裁好,又买了些针线布料,嘱咐伙计稍后送到柳溪村的宅院(对外只说暂借的落脚处)。 转去粮铺时,陈阳称了两石糙米、一担白面,又买了些绿豆、红豆之类的杂粮。青禾在一旁细心地问清价格,默默记在心里。到了肉摊,割了些五花肉和排骨,还特意要了两斤肉馅;蔬菜摊上则买了萝卜、白菜、韭菜,满满当当装了半车。 最后去杂货铺,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一样样挑齐,连扫帚、水桶这类零碎物件也没落下。陈阳每次付钱都从包袱里取,银钱数目不多不少,看着就像寻常人家过日子的模样。 等两人领着送货的伙计回到宅院时,日头已偏西。石磊正带着赵承煜在院里劈柴,小禄子蹲在灶台边生火,赵灵玥则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见他们回来,众人都迎了上来。 “买了这么多东西?”小禄子看着院里堆着的物件,眼睛一亮。 “先备齐些,省得总出门。”陈阳擦了擦汗,指挥着伙计把东西归置到厨房和库房,“往后青禾跟着我多跑几趟,熟悉了就好办了。” 青禾点头,已开始着手收拾刚买回来的蔬菜。夕阳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进院,炊烟缓缓升起,这处刚落脚的宅院,终于有了几分家的模样。 傍晚的厨房飘起油烟,陈阳挽着袖子站在灶台前,小禄子蹲在灶膛边添柴,火光映得两人脸上暖融融的。 青禾端着刚摘好的菜进来,见陈阳拿起锅铲,不由得愣了愣。她没说话,只是倚在门框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一个从前的死士,竟要亲自下厨?那目光里的不信明明白白,像在看一场稀奇事。 陈阳假装没瞧见,自顾自地忙活。倒油、下肉,滋啦一声响,香气先漫了出来。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往锅里撒了点粉末,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那是空间里的五香粉,他早用纸包好藏着,只说是从前攒下的“秘制香料”。 炒完五花肉烧萝卜,又炖了锅排骨汤,接着是韭菜炒鸡蛋、清炒白菜,最后煎了条从空间取出来的海鱼。每做一道菜,他都要“演示”似的撒点不同的纸包调料,引得小禄子在一旁直咂嘴。 等摆上桌时,满满当当六菜一汤,热气腾腾地冒着香。石磊带着两个孩子先坐下,赵灵玥盯着红烧鱼咽口水,赵承煜则好奇地看着陈阳。 “二哥还会做饭?”小禄子搓着手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块排骨。 第一口下去,他眼睛猛地瞪圆:“嘿!这味儿绝了!比府里的大厨做得还香!” 石磊也夹了口鱼,鱼肉鲜嫩,带着种说不出的鲜味儿,他看向陈阳,难得带了点笑意:“相处这么久,竟不知你还有这手艺,藏得够深啊。” 青禾小口吃着韭菜鸡蛋,那股鲜爽劲儿让她微微睁大了眼。她抬眼看向陈阳,轻声道:“总说‘君子远庖厨’,二哥倒不怕人笑话。” “填饱肚子最要紧,哪管那些虚礼。”陈阳笑了笑,见赵灵玥举着小勺够不着鸡蛋羹,便盛了一勺,吹得温凉了才喂到她嘴边,“慢点吃。” “唔!好吃!”赵灵玥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喊,“还要!” 赵承煜也点点头,小声道:“二哥真厉害,什么都会。” 陈阳揉了揉他的头,又给石磊和青禾添了些菜。油灯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饭菜的香气混着暖意,驱散了一路的风霜。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连最沉默的石磊都多喝了两碗汤,小禄子更是把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饭后青禾收拾碗筷,看着灶台上那些空了的油纸包,眼神里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或许这位二哥,藏着的本事还不止这些。而陈阳望着院里嬉闹的孩子们,心里清楚,这小小的厨房烟火,正是他们在这乱世里,最踏实的慰藉。 第109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7 日子在平静中缓缓淌过,扬州城的晨光与暮色交替,将宅院的青砖染上深浅不一的痕迹。 安定下来后,教导赵承煜的担子渐渐清晰。每日清晨,石磊便会带着五岁的孩子在院中站桩,手里拿着削尖的木片演示基本的刺杀招式,动作利落如出鞘的刀。“记住,出手要快,要准,要么不动,动则必中。”他一边说,一边教赵承煜辨认几种常见的毒草,“这是‘断肠草’,沾一点就够要人命,但若配着‘醒神花’,能制成让敌人暂时麻痹的药粉。”偶尔,他还会搬来些木零件,教孩子摆弄简单的机关锁,指尖翻飞间,锁芯便“咔哒”弹开。 陈阳则在午后教赵承煜看地图。他用炭笔在纸上画出简易的山川河流,摆上石子当作军队:“你看,这里是山谷,若把敌军引到此处,两侧埋伏弓箭手,正面再派一队骑兵冲击,便是‘瓮中捉鳖’。”赵承煜听得入神,小眉头跟着战局变化皱起又舒展,偶尔提出的问题竟有几分门道,陈阳便趁机多讲些排兵布阵的要诀。 青禾的日子围着赵灵玥转。三岁的小姑娘正是爱闹的年纪,青禾便教她认丝线、辨颜色,用碎布缝成小沙包陪她在院里追着玩。天气好时,她会铺开宣纸,握着赵灵玥的小手学写最简单的字,或是弹起带来的七弦琴,琴声悠悠,让整个院子都软了下来。 小禄子成了家里的“后勤总管”,每日里劈柴挑水、打扫庭院,把厨房收拾得井井有条。见石磊教赵承煜认草药,他也凑过去记;听陈阳讲兵法,他便在一旁磨墨,偶尔插句嘴问些憨话,惹得众人发笑。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一个月。院中的老槐树新叶渐密,赵承煜的木剑挥舞得有了些力道,赵灵玥已经能认出“日月山水”几个字,连小禄子都学会了辨认几种常见的草药。傍晚时分,常能看到石磊在教招,陈阳在讲图,青禾带着灵玥画画,小禄子在灶房忙碌,炊烟升起时,五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叠在青砖地上,很有生活气息。 这日清晨,陈阳换了身寻常百姓的短打,对院里正在教赵承煜扎马步的石磊道:“我出去转一圈,看看城里的动静。” 石磊头也没抬,只道:“早去早回,当心些。”青禾抱着赵灵玥在廊下择菜,闻言叮嘱:“街上若不太平,就别多逗留。” 陈阳应了声,推门而出。 他没往热闹的市集去,专挑茶馆酒肆扎堆的地方走。这类场所最易传出消息,果然在一家临窗的茶座旁,几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南北战事。 “……听说了吗?南楚那小朝廷算是彻底完了!玄昭国大军攻破都城那日,宫里火都烧了三天三夜!” “何止啊,南楚那个二皇子,带着残部想投咱们玄昭国,结果呢?咱们二皇子直接把他斩了,说什么‘亡国余孽,留着晦气’!” “这就叫识时务!如今玄昭国一统南北,除了南边几个蛮荒小国,北边那些鞑靼、匈奴跳腾几下,天下大势已定喽!” “可不是嘛,城里都贴告示了,要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往后啊,该过几天安稳日子了……” 陈阳默默听着,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南楚灭国的消息虽早有预料,亲耳听到时仍难免心头一沉。二皇子的结局更是意料之外,却也印证了剧情中玄昭国二皇子的狠厉。 他又转了几条街,见布告栏前围满了人,挤进去一看,果然是玄昭国颁布的新政,字里行间都是安定民生、恢复生产的意思。街上行人的神色也比刚来时松弛了些,隐约有了和平年代的生气。 傍晚时分,陈阳回到宅院。石磊见他回来,放下手里的木剑:“有消息?” “嗯。”陈阳点头,往石桌上倒了杯凉茶,“南楚彻底没了,二皇子投诚被玄昭国二皇子杀了。现在玄昭国算是统一南北,开始着手安稳局面了。” 青禾端着刚蒸好的馒头出来,闻言脚步一顿:“那……宫里的人,是真的……” “多半是了。”陈阳声音低沉,“不过眼下看来,玄昭国想的是长治久安,暂时不会大肆清算,对咱们来说,算是好事。” 赵承煜不知何时站到了旁边,小手攥着木剑,小声问:“二哥,我们还能回去吗?” 陈阳摸了摸他的头,没直接回答,只道:“先学好本事,总有能回去的那天。” 夜色渐浓,院中的灯火亮了起来。南北一统的消息像块石头投入静水,虽泛起涟漪,却没打破这方小院的安宁。 月色如水,静静地洒落在庭院之中。陈阳坐在石凳上,神色凝重,目光依次扫过石磊、青禾和小禄子。 “我打算去一趟京城。”陈阳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石磊皱了皱眉头,他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一口后问道:“现在去京城?虽说玄昭国刚完成统一,局势看似稳定,可京城毕竟是玄昭国的核心,龙潭虎穴,你去干什么?” 陈阳微微向前倾身,沉声道:“南楚已灭,但大皇子的那些旧将,是咱们的重要人脉,也是小主子日后起家的班底。他们如今已投降玄昭国,被安置在京城。我想去和他们取得联系,让他们彻底归心,这对我们往后的谋划至关重要。” 青禾在一旁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担忧:“你这一去,路途遥远不说,京城中局势复杂,万一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小禄子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二哥,太危险了,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陈阳摆了摆手,安抚道:“你们放心,我自有分寸。如今时机紧迫,我们蛰伏许久,该为小主子的未来布局了。而且我一个人行动,目标小,更方便行事。你们留在家里,照顾好小主子和灵玥,把该学的本事都教给他们,这才是重中之重。” 石磊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劝了。但你一定要万事小心,有什么情况,及时传信回来。” 陈阳望向石磊,郑重地点头:“大哥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还未亮,陈阳便已收拾妥当。他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干粮。在门口,他与众人一一告别。 “二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小禄子眼中含泪,声音微微颤抖。 青禾递上一个包裹,里面是她连夜准备的一些疗伤草药和亲手做的干粮:“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陈阳接过包裹,拍了拍青禾的肩膀:“四妹,家里就靠你了。” 最后,他走到赵承煜和赵灵玥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煜儿,玥儿,要听哥哥姐姐们的话,好好学本事。” 赵承煜用力地点点头:“二哥,我会乖乖的,你早点回来。”赵灵玥则紧紧拉着陈阳的手,眼中满是不舍:“陈阳哥哥,你一定要回来,玥儿等你。” 陈阳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晨光微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知道,这一趟京城之行,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为了赵承煜,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必须前行 。 十天后的黄昏,陈阳牵着坐骑站在一道土坡上,远处的城郭已在暮色中显露出巍峨轮廓。灰黑色的城墙连绵起伏,玄昭国的玄鸟旗在角楼顶端猎猎作响——那便是京都了。 一路晓行夜宿,避开了官道上的盘查,专挑偏僻路径走。马鞍上的包袱磨得边角发白,靴子也沾了层厚土,唯有眼底的清明未改。他勒住缰绳,望着城门口渐密的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到了~。 第110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8 陈阳走到城外僻静处,左右看了看,抬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拍,那匹瘦马便化作一道微光,被收入空间的养殖区。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着官道往东门走去。 城门口的守卫检查了他的户籍文书,见是扬州来的农户,又收了几枚铜钱,便挥挥手放他进城。 城内比扬州更显繁华,沿街商铺灯火通明。陈阳拐进一条巷弄,选了家挂着“顺安客栈”木牌的店,对掌柜说:“开一间上房。” 掌柜登记好信息,喊来小二领他上楼。进了房,陈阳嘱咐小二:“打桶热水来。” 热水送来后,他仔细洗去一路风尘,换上干净衣物,往床上一躺,紧绷了十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窗外传来街市的喧嚣,他却眼皮渐沉,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陈阳在客栈的硬板床上睁开眼,窗外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他望着帐顶,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番纠葛——那是关于京都刑部尚书苏家的秘辛。 苏尚书有两女,长女苏清婉,生得明眸皓齿,气质娴雅,被皇后看中,有意许给尚未册立的大皇子,只待时机成熟便定太子妃之位。次女苏玉薇,容貌稍逊,却心思活络,也觊觎着太子妃的位置。 几日后,苏玉薇竟设计陷害亲姐,趁苏清婉赴宴归途中下药,意图让她失身坏了名节。幸得侍女及时发现,苏清婉虽未被污辱,却也受了惊吓,回府后便寻了短见,被救下时已气若游丝。 苏尚书夫妇只当长女不愿联姻才出此下策,又气又急,将她锁在院里禁足。谁知禁足期间,苏清婉一场高烧不退,再醒来时,眼神里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利——那身体里,早已换了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陈阳指尖在被面上轻轻敲击。他清楚,这个“苏清婉”不仅知晓苏玉薇的伎俩,更清楚玄昭国未来的走向——二皇子才是最终坐稳龙椅的人。如今她正蛰伏着,一边与苏玉薇明争暗斗,一边伺机接近那位尚在积蓄力量的二皇子。 那个占据了苏清婉身体的灵魂,本是二十一世纪的文科大学生,也叫苏清婉——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她的意识撞进了这具古代闺秀的躯壳里。 她带着后世的记忆与视角,很快便厘清了处境:苏玉薇的敌意、父母的误解、以及那个看似风光的“太子妃”虚名。更重要的是,她记得历史的走向——大皇子注定失势,真正能登顶的是那位性情暴戾、野心勃勃的二皇子,如同史书里记载的杨广。 于是,这个来自未来的苏清婉变了。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闺秀,眼底藏着现代人的算计与孤勇。她不动声色地化解苏玉薇的刁难,甚至反将一军,让对方名声受损最终殒命;而后又借着几次“偶遇”,用独特的见识与狠辣的共情,一点点勾住了二皇子的心。 陈阳轻轻吁了口气。他知道后续的走向:这个穿越而来的苏清婉,会成为二皇子身边最受宠的女人,以“宠妃”之名伴他左右。他们会一起铲除异己,会在奢靡与猜忌中相互纠缠,上演着一场场恋爱与权谋交织的虐戏。而那位逐渐显露暴君本性的二皇子,终将在她的影响与自身的疯狂里,一步步将这刚统一的王朝推向覆灭的边缘。 而这,恰恰是他要等的时机。 等这王朝被折腾得根基动摇,民怨四起,便是赵承煜挥师而起、收拾残局的时候。到那时,那些散落在各处的旧部自会闻风而动,天下人心思变,新朝的旗帜,才能真正插遍这万里河山。 陈阳缓缓闭上眼,将纷乱的思绪压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在这京都探查,找到那些蛰伏的旧部——好戏,才刚刚开始。 陈阳在榻上辗转片刻,脑海中苏玉薇的身影愈发清晰。 在他看来,这女子绝非旁人嘴里那等单纯的“恶毒庶女”。她的野心背后,是嫡庶尊卑压出的血痕——同是尚书之女,只因生母身份,便要眼睁睁看着嫡姐被捧上云端,自己却注定成为家族联姻的添头。那点不甘,那股子非要从泥沼里挣出条路来的狠劲,倒比许多安于天命的闺秀更显鲜活。 她的手段是急了些,却带着底层挣扎的孤勇。就像崖边的野草,明知风烈石硬,偏要拼命扎根,只为争一口向上的气。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样的女子,若能引上正途,未必不是一把利刃。与其让她在深宅大院里耗尽心思,最终落个身死名裂的下场,不如……给她一个真正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 他起身推开窗,望着京都深邃的夜色,心中已有了计较。 夜色如墨,陈阳借着树影掩护,悄无声息潜入苏府后院。西跨院的廊下,苏玉薇正低声对一个婆子吩咐着什么,指尖捏着个油纸包,里面隐约是些碎银和一小瓶药膏。 “……按我说的做,只消撕破她外衫,在胳膊上留个印子就行,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务必让旁人瞧见。”苏玉薇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婆子点头哈腰地应了,接过东西便往东侧苏清婉的院落摸去。 陈阳在暗处冷笑一声,待那婆子走出数步,远离了苏玉薇的视线,他猛地从假山后闪出,屈指在婆子颈后一敲。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他拖着婆子的身子,绕到苏清婉的房门外。窗纸上映着女子静坐的身影,他推门而入时,苏清婉正临窗看书,闻声抬头,一双杏眼在烛火下亮得惊人。 陈阳目光扫过她清丽的眉眼,心底暗叹: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他没多作停留,转身拽起地上的婆子,像拎着个破麻袋般,悄无声息地将人拖出东院,扔在了墙外的僻静巷弄里,随即隐入夜色深处。 陈阳翻窗而入时,苏玉薇刚解了外衫,正欲熄灯躺卧。骤见黑影落地,她惊得喉间一声短促的惊呼,刚要冲破唇齿,却猛地抬手捂住嘴——这深宅大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声张出去,纵是她占理,也落不得好名声。 烛火摇曳中,她缩在床角,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颤声问:“你是谁?” 陈阳抬手扯掉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清俊却带着冷意的脸。他走到桌边拖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襟,淡淡开口:“你这脑子,也敢玩阴私手段?” 苏玉薇一愣。 “想争位份,却只敢做些撕衣服、留印子的把戏,”他嗤笑一声,“人不够狠,手不够稳,偏学人家弄权术,跟过家家似的,幼稚得很。” 起初的恐惧渐渐退去,苏玉薇听出他话里的嘲弄,却也品出几分别样的意味——这人深夜闯进来,不是为了揭发,反倒像是在……教训?她定了定神,迅速拢好衣襟,赤着脚走到桌边,在对面的绣凳上坐下,抬眼迎上他的目光:“阁下深夜闯入我的房间,到底有何目的?”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着,直视着她:“我的目的,是你。” 苏玉薇心头一跳,脸色微白:“我不明白。” “简单说,”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我都是不甘被命运摆布的人,我瞧着你顺眼。更直白点——我看上你了,想让你做我的妻子。” 苏玉薇先是一怔,随即冷笑出声,眼底却藏着戒备:“阁下生得一副好皮囊,行事却如此下流。深夜闯女子闺房,说这些不知廉耻的话,也配谈‘看上’二字?”她攥紧了袖中的银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陈阳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语气依旧平淡:“你该清楚自己的处境。若不是不甘心,也不会铤而走险做这些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在这苏府,你是庶女,生母早逝,父亲虽不苛待,却也从未真正将你放在心上。等再过一年,无非是找个勋贵之家,给人做正妻填房,或是做个高门侧室,用你的婚事换苏家官场的几分安稳。” “这就是你要的命运?”他抬眼看向苏玉薇,“你费尽心机想争太子妃之位,不就是怕落得这般下场?可你那点手段,连自个儿都护不住,真以为能斗得过深宫里的人?” 第111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9 烛火在他眼中明明灭灭,苏玉薇的指尖猛地一颤,银簪几乎要从掌心滑落。他说的,正是她午夜梦回时最恐惧的事——那些藏在“尚书庶女”身份下的,无处可逃的宿命。 苏玉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强撑着挺直脊背:“那我能怎么办?”她抬眼看向陈阳,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茫然,“我是个女子,生在这宅院里,脚都迈不出这方天地,纵有不甘,又能如何反抗?难不成跟了你,就能逃得过这些?你又能给我什么?” 她的话像带着刺,却更像是困在绝境里的质问。指尖的银簪仍紧紧攥着,可那点防备之下,分明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若真有一条路能让她挣脱这宿命,哪怕听起来荒唐,她也想抓住试试。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挣扎,忽然放缓了语气,声音里竟带了几分难得的温和:“我不敢说能给你泼天富贵,却能许你一世安稳自在。” 他身子微微前倾,烛火映着他清俊的眉眼,语气郑重:“跟我走,你不必再做谁的棋子,不必为了生存算计钻营。往后日子,你想读书便读书,想理事便理事,高兴了便笑,不痛快了便骂,不必看任何人脸色。” “我会护着你,”他一字一顿道,“护你不受人轻贱,护你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活成你自己想活的模样。这一世,我许你平安喜乐,再无颠沛。”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烛影轻轻摇晃,他的话像一粒石子,在苏玉薇心湖里荡开圈圈涟漪。 苏玉薇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花,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一世安稳……” 这四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听起来倒像话本里的句子。” 她抬眼看向陈阳,目光里一半是怀疑,一半却又忍不住浮出点微光:“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深夜闯入我的房间,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凭什么信你?” 话虽如此,攥着银簪的手却悄悄松了些。方才被恐惧攥紧的心跳,不知何时已乱了节拍,竟有一丝微弱的期盼,顺着那看似荒唐的承诺,悄悄钻进了心里。 陈阳从怀中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放在桌上推到苏玉薇面前。烛火下,纸上的字迹清隽有力,竟是几条简单的约定。 “你自个儿看。”他语气平静,“我陈阳从不信什么三从四德,更不觉得女子就该困在后院。” 苏玉薇狐疑地展开纸,只见上面写着:“凡陈阳与苏玉薇结为连理,当互敬互爱,遇事共商;家中事务,不分男女,量力而行;苏玉薇可自主择事,陈阳不得强逼;若有违背,任凭苏玉薇离去,永不纠缠。” 她指尖抚过“互敬互爱”“自主择事”几个字,眼睛微微睁大。这哪里是什么婚书,倒像是……两个平等之人的约定? “这是什么?”她抬头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你可以当它是个凭证。”陈阳靠回椅背,“我许你的平等,不是空话。往后日子,你我各有自在,却也相互扶持。你不必为我洗衣做饭,我也不会对你指手画脚。” 苏玉薇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颤。纸上的墨迹还带着点新痕,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惊——这世上,竟真有这样的道理? 苏玉薇捏着那张纸的指尖泛白,目光紧紧盯着陈阳:“空口白话谁不会说?这纸上的字,你凭什么保证能做到?” 陈阳瞧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动摇,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保证?甜言蜜语也好,立誓发咒也罢,说到底都是虚的。”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沉了几分,“但我陈阳向来说一不二,吐口唾沫是个钉。今日说的话,写的字,往后若有半分违背,任凭你处置。” 他看着她,目光锐利又带着几分笃定:“现在,就看你敢不敢赌了。赌赢了,往后日子由你自己做主;赌输了……大不了仍是回到如今的境地。” 苏玉薇的心跳骤然加快,捏着纸的手微微发颤。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纸上那“互敬互爱”四个字上,竟像是镀了层微光。 苏玉薇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陈阳耳中:“我……我同意了。”她抬眼飞快看了他一下,又慌忙低下头,“但你得答应我,往后一定要对我好,不许欺负我,不许打骂我,更不能……不能违背今日说的话。” 陈阳眼底笑意渐深:“没问题,都听你的。” 他说着,抬手似是从怀中摸索,实则借着衣襟遮掩,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去。 苏玉薇好奇地接过,指尖触到盒面的温润纹理,轻声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依言掀开盒盖,只见里面铺着柔软的绒布,躺着一条通体泛着银白色光泽的链子,链坠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色晶石,在烛火下折射出璀璨又柔和的光,美得让她呼吸一滞。 “这是……”她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饰品,只觉得触手微凉,光泽莹润,定是极贵重的物件。 “这是我的传家宝。”陈阳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温柔,“我母亲去世前嘱咐我,日后遇到一生挚爱,一定要亲自为她戴上。” 苏玉薇的脸瞬间红透,捏着盒子的手指蜷缩起来,嗔道:“你……你不能对我无礼,我们还没成婚呢。” “放心。”陈阳眼底坦坦荡荡,“我虽不算正人君子,却也绝非龌龊之辈。成婚之前,绝不会逾矩。只是这项链,我想现在为你戴上。” 苏玉薇咬着唇,犹豫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背过身去,将纤细的脖颈微微扬起。 陈阳拿起项链,指尖不经意触到她颈间的肌肤,惹得她轻颤了一下。他动作轻柔地将链扣系好,那枚粉钻吊坠贴着她的锁骨,在烛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陈阳看着颈间戴着项链的苏玉薇,眼底笑意温醇,忽然开口道:“去备些笔墨纸砚来。” 苏玉薇一愣,他又补了句,语气带了几分戏谑:“让你未来的相公,为你写首诗当信物。” “未来的……”苏玉薇脸颊腾地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起身,从柜中取出上好的宣纸、狼毫笔,又端来砚台,亲自研起墨来。她研墨的动作轻柔,腕间银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烛火映着她低垂的眼睫,连带着耳尖都泛着粉。 陈阳接过笔,蘸了浓墨,略一沉吟便在纸上挥毫。笔走龙蛇间,一首《初见情牵》跃然纸上: “今夕相逢此境中,玉容堪比月华浓。 情丝自此心中绕,愿伴佳人岁月同。” 苏玉薇凑过来看,目光触及诗句,又飞快地移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玉容堪比月华浓”——他竟这样夸她?还有那句“情丝自此心中绕”,让她心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望了望陈阳专注的侧脸,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陈阳将笔搁在笔山上,看着她那副既羞怯又欢喜的模样,心中了然。他抬手将诗笺吹干,折好递给她:“收好了。” 苏玉薇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锦囊里,像是藏了个天大的秘密。 陈阳看了看窗外天色,道:“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苏玉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只低低“嗯”了一声。 “你且安心等着,”陈阳走到窗边,回头看她,语气郑重,“过些时日,我必亲自上门求娶。” 苏玉薇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紧紧攥着那个锦囊,颈间的粉钻吊坠随着心跳轻轻起伏,烛火下,她的眉眼间,全是少女初坠情网的柔软与期盼。 第112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0 次日早朝刚散,苏尚书正坐回府中书房,翻看方才带回的卷宗,门房忽然来报:“大人,门外有位自称‘故人’的男子求见,还带了个大礼盒,说是有要事相商。” 苏尚书皱眉——他素来不喜私下来往,正要回绝,门房又补了句:“那人说,礼盒里的东西,大人一定愿意见。方才小的瞥了一眼,像是些……账簿之类的物件。” “账簿?”苏尚书心头一动,挥挥手:“让他进来。” 片刻后,陈阳被引至书房。他一身青布长衫,瞧着平平无奇,唯有眼神沉静,不见半分局促。苏尚书刚要开口,陈阳已先一步拱手:“苏大人,此处说话不便,可否屏退左右?” 苏尚书眼中精光一闪,对侍立的仆役道:“你们都下去,没有传唤不许进来。” 待书房只剩两人,陈阳反手关上房门,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哗啦”一声倒在桌上——不是金银,而是几封泛黄的信函、一本薄账册,还有两张纸页泛黄的证词。 “苏大人,”陈阳指着那些东西,语气平淡,“这些若是送到御书房的案桌上,您觉得,陛下会如何处置?” 信函是他与大皇子亲信的密谈记录,账册记着挪用库银的明细,证词则是当年被构陷御史的下人所留。苏尚书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手指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他为官二十余年,风浪见得不少,虽惊怒交加,却迅速压下失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抬眼:“这位小友,你费尽心机弄来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陈阳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实不相瞒,我并非来寻大人麻烦。”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恳切,“上月在相国寺,恰逢贵府庶女玉薇小姐上香,我对她一见倾心,日夜难忘。只是我身份低微,寻常途径断无可能求娶,才出此下策。” “娶玉薇?”苏尚书一愣,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他打量着陈阳,见对方神色坦荡,不似作伪,心头的惊疑消了几分。 “正是。”陈阳点头,“只要大人肯将玉薇小姐许配给我,这些东西我当场销毁,绝无半分留存。”他加重语气,“而且,我会即刻带她返回祖籍扬州,此生再不会踏足京城半步,更不会以今日之事要挟大人分毫。” 书房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的蝉鸣断断续续。苏尚书盯着桌上的证据,又看了看陈阳,指尖在茶盏沿上轻轻摩挲——一个庶女换家族平安,换自己仕途无虞,这笔账,太划算。 苏尚书沉默了许久,指尖在那些证据上悬停片刻,终是重重一叩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决断:“好,我答应你。” 他抬眼看向陈阳,语气冷硬如铁:“但有一条——玉薇不能以苏府小姐的身份嫁你。三日后,我会对外宣告,小女玉薇染急病暴毙,棺木出府,实则是给她换一具平民户籍,姓名、出身全是新的。” “到那时,你带她走,走得越远越好。”苏尚书的声音里带着警告,“扬州也好,天涯海角也罢,这辈子都不许再让她出现在京城,更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她曾是苏家女。” 陈阳拱手:“大人放心,我既应下,便绝不会食言。拿到户籍后,我即刻带她离京,此生再不复返。” “最好如此。”苏尚书盯着他,眼中的寒意未减,“你若敢耍半分花样,或是将来借着玉薇的事攀扯苏府,哪怕你逃到天边,我苏某人拼着这身官职,也定要让你和她……死无葬身之地。” 陈阳神色坦然,再次躬身:“小人明白。三日后,静候大人消息。”说罢,他将桌上的证据一一收起,转身离开了书房,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苏尚书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端茶的手却仍在微微发颤——用一个庶女换家族平安,这本是最划算的买卖,可不知为何,他看着窗外那片被风吹动的竹林,心头竟掠过一丝莫名的烦躁。 两日后,陈阳避开苏府的眼线,在京城的户籍司与兵部档房外转了两日,终于借着给档房杂役塞了些碎银的机会,查到了他要的东西——那些曾属南楚、后降玄昭的将领名录,以及他们如今的任职之地。 查到自己需要名单共有四人,皆是当年南楚军中的中坚力量,降玄昭后被二皇子(未来皇帝)收至麾下,如今已封了郎将、校尉之类的中层军职,却都被远远调离了京城: 原南楚骑将卫凛,现调任河北道麾下,驻守幽州,掌三千边军,防备北方部族; 前南楚步军统领周砚,被派往河南道,在汴州任兵马都监,负责漕运沿线防务; 曾领南楚水师的林沧,如今在淮南道的扬州府(恰是陈阳要去的方向)任别将,辖管运河水师营; 还有一名擅长斥候探查的吴烈,则远在剑南道,驻守蜀地边境,与吐蕃对峙。 这四人看似分散各地,却都扼守着玄昭的交通要道或边防重镇。陈阳将名单上的地名一一记在心里,指尖在“扬州府”三个字上顿了顿——林沧在扬州,倒是与他要带苏玉薇去的地方重合了。 他折好纸条揣进怀里,眸色渐深。这些人是南楚旧部,心中未必真对玄赵臣服,不过是暂避锋芒。将来若要起事,这些散布在各道的兵力,或许会是撬动局势的关键棋子。 眼下虽不急着联络,但摸清他们的踪迹,总归是为将来铺了一步暗棋。 陈阳确定好各自情况,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四人之中,周砚是重中之重。已故的大皇子曾对他有知遇之恩,是大皇子一步步将周砚从底层提拔起来,在南楚时,还暗中照顾他的一家老小。大皇子刚去世的时候,陈阳就曾通过飞鸽传书联系过周砚,虽说后来断了联络,但陈阳笃定,周砚对大皇子的忠心不会变。 如今,想要日后成事,周砚是不可或缺的助力。陈阳决定,在带苏玉薇前往扬州之前,先绕道汴州,与周砚见上一面。 一来,得亲眼看看他这些年在玄赵军中的处境,是不是真如名册上写的那般“安稳”;二来,得把大皇子遗孤的近况透个口风,让他安心,也为日后起事埋下头筹;最重要的是,当年大皇子藏在密地的一批军械,只有周砚知道具体位置,这是他们将来复国的根基,必须当面确认是否完好。 第三日清晨,陈阳换了身灰布短打,扮作寻常脚夫模样,在京城里穿街走巷。离苏府约定的时辰还早,他正好借着这点时间,把京城几个关键去处的位置记牢。 他先往城南走,那里是户部掌管的官仓所在。隔着一条巷子,便能看到高耸的青砖院墙,墙头上插着带尖的铁棘,门口有卫兵执戟守着,墙内隐约能听见粮袋搬运的窸窣声——这是京城的“粮仓命脉”,囤着供禁军和百官的粮草,位置必须记准。 绕到城西,是兵部的匠坊。远远就闻见铁器敲打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匠坊周围设了三道岗,门口挂着“军器重地,闲人免进”的木牌,里头黑烟滚滚,该是正在熔铁锻造。陈阳装作路过的货郎,在斜对面的茶摊歇脚,借着喝茶的功夫,把匠坊的大门朝向、侧门位置都看在眼里——这里造的刀枪甲胄,将来或许会派上用场。 午后,他又转去城北的“杂市”。这里鱼龙混杂,藏着不少官府默许的“灰色地带”。他凭着早年在京城混过的记忆,找到几家挂着“绸缎铺”“药材行”幌子的店铺,实则是城中最大的帮派“黑风堂”的据点。库房就藏在店铺后院,墙缝里隐约漏出些私盐的白粒,或是走私来的劣质兵器——这些不法势力,乱世时既可利用,也需提防,位置也得心里有数。 最后,他特意绕到皇城根下,看了眼户部银库的方向。那地方戒备最严,隔着两条街就能看到禁军巡逻的身影,只能远远记下大致方位。 夕阳西斜时,陈阳才回到客栈。他在桌上铺开一张粗纸,凭着记忆画出几个关键地点的方位,用炭笔在旁边标注:“南仓(粮)、西坊(器)、北铺(私)、银库(禁)”。这些地方眼下用不上,但将来若要在京城起事,便是必须掌握的节点。 “刚画完,楼下传来茶客闲聊:‘听说了吗?刑部苏大人府上,三日前还去相国寺上香的那位庶小姐,昨儿夜里染了急病,没了……’ 陈阳心头一动,知道这是苏尚书按约定放出的消息了。苏府那边静悄悄的,连半盏白灯笼都没挂,显然是不想把事闹大,正合了‘低调处理’的心思。 第113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1 第四日上午,陈阳到了苏府侧门,管家早已候在那里,引着他往内走时,脚步匆匆,显然不愿多生事端。 书房里,苏尚书面色冷峻,见了陈阳,开门见山:“东西都备妥了?” “是,大人。”陈阳应道。 “记住你的承诺。”苏尚书的声音压得很低,“出了京城,就带着她安分过日子,这辈子别再回来,也别让任何人知道她的来历。” “大人放心,我说到做到。”陈阳点头,“今日采买些干粮和马车,明日一早就启程。” 苏尚书“嗯”了一声,抬手示意管家。不多时,一个穿着粗布侍女衣裳的少女被领了进来,正是苏玉薇。她头发简单挽着,脸上未施脂粉,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包袱,见了陈阳,眼帘轻轻颤了颤,却没说话。 陈阳朝她递了个安稳的眼神,苏玉薇这才放松了些,攥着包袱带的手指慢慢松开。 “走吧。”陈阳轻声道。 两人往外走时,苏尚书始终没再看他们一眼,只背对着门,望着墙上的字画出神。管家一路将他们送到侧门,关门前还低声叮嘱:“路上小心,别回头。” 出了巷口,陈阳接过苏玉薇手里的包袱,掂量着不轻,想来是苏尚书给的盘缠和衣物。 “累吗?”他问。 苏玉薇摇摇头,抬头看了看京城的街景,又飞快低下头:“往哪儿去?” “先回客栈,明日一早出发去扬州。”陈阳道,“苏大人给你备的户籍我看过了,是扬州附近的民户,名字还是苏玉薇,往后你就顶着这个身份过日子,没人会怀疑。” 苏玉薇听着“苏玉薇”三个字,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轻声“嗯”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客栈走去。阳光落在她身上,青布衣裳洗得发白,却掩不住眉眼间那点悄然舒展的气息——从今日起,她仍是苏玉薇,却已是不一样的苏玉薇了。 中午时分,陈阳叫店小二送了三菜一汤到房里,两荤一素,还有一小壶温热的米酒。苏玉薇坐在桌旁,看着桌上的菜,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倒像是在陌生地方做客的模样。 “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陈阳给她盛了碗汤,推到她面前。 苏玉薇小声道谢,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扒着饭。沉默了片刻,她像是鼓足勇气,抬头问:“陈大哥,你家里……是什么样子的?” 陈阳夹菜的手顿了顿,笑了笑:“我家啊,人不少。我上头有个大哥,下头还有三弟、四妹,哦对了,还有五弟和六妹。” “人这么多?”苏玉薇眼里闪过点惊讶,在苏府里,除了嫡出的姐姐,庶出的兄弟姐妹虽有几个,却极少凑在一处,更别说这般热热闹闹的排行。 “嗯,”陈阳点头,语气温和,“虽不是一母同胞,论起情分,却和亲的没两样。小时候挤在一个院里长大,吵吵闹闹的,倒也热闹。”他没细说那些“弟弟妹妹”其实是南楚遗孤,只拣着寻常话说,“他们性子都直爽,你见了,保管能处得来。” 苏玉薇低下头,小声道:“那……家里日子过得还好吗?”她在苏府虽不受重视,却也衣食不愁,此刻难免担心将来的生计。 陈阳看出她的顾虑,放下筷子,认真道:“实话说,比起苏府这样的门第,自然是比不得的,算不上什么豪门富户。但你放心,”他语气笃定,“吃穿用度绝不用你操心,保准能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将来在扬州落脚,寻个安静的院子,种种花,读读书,再不用像从前那样拘谨。” 苏玉薇听着,手里的筷子轻轻动了动,嘴角悄悄向上弯了弯。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碗里的汤冒着热气,竟让这临时落脚的客栈房间,有了几分像“家”的暖意。她抬起眼,望了陈阳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却把那句“好”轻轻含在了心里。 苏玉薇低下头,小声道:“那……家里日子过得还好吗?”她在苏府虽不受重视,却也衣食不愁,此刻难免担心将来的生计。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起身走到墙角,将那两个素布包袱拎了过来,放在桌上。包袱沉甸甸的,放在桌面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解开其中一个的绳结,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绸缎衣裳,衣裳底下,是用油纸包着的几锭银子,还有一个小巧的木匣。 苏玉薇打开木匣,里面是些样式素雅的金簪银钗,虽不算格外华贵,却也看得出是精心收存的物件。她把木匣往陈阳面前推了推,又将那包银子挪过去,小声道:“陈大哥,这些是我攒下的私房,有银子,还有些首饰,若是家里用得上,你便拿去。” 她抬头看了陈阳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在苏府这些年,也没什么用得上的地方,攒着也是闲放着。往后……往后咱们一起过日子,这些便当是我的心意。” 说完,她脸颊微微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浅粉。那两个包袱里的私产,是她在苏府十几年攒下的全部底气,此刻毫无保留地推到陈阳面前,倒像是把自己往后的日子,也一并交托了出去。 陈阳看着桌上的银子和首饰,又看了看苏玉薇那副既认真又带着点羞怯的模样,心里一暖,却把木匣和银子推了回去。 “这些你自己收着。”他放下筷子,语气认真,“我陈阳虽算不上大富大贵,比不得苏府的门第,但还不至于要靠你的私房钱过日子。你放心,”他目光笃定,“往后吃穿用度绝不用你操心,保准能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将来在家中的院子里,你想种种花、读读书,或是做点别的什么,都随你心意,再不用像从前在苏府那样拘谨。” 苏玉薇见他不肯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阳温和的眼神止住了。她捏着衣角,听着他描绘的将来,心里那点因未知而生的忐忑渐渐散去。手里的筷子轻轻动了动,嘴角抑制不住地悄悄向上弯了弯。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碗里的汤还冒着热气,混着饭菜的香气,竟让这临时落脚的客栈房间,有了几分像“家”的暖意。她抬起眼,望了陈阳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信赖,又赶紧低下头,把那句“都听你的”轻轻含在了心里。 下午,陈阳揣着银子出了客栈,先去车马行挑了辆半旧的青布马车,配了匹温顺的枣红马,又转去市集买了些路上吃的——油纸包的烧饼、几样精致点心,还有一小筐脆甜的冬枣,最后不忘拎了只卤鸡,用荷叶包着,香气一路飘。 回到客栈时,天已擦黑。他嘱咐店小二好生照看马匹和马车,便提着东西往客房走。推开门的瞬间,却愣了愣——屋里除了苏玉薇,还多了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姑娘,瞧着与苏玉薇年岁相仿,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警惕。 陈阳的目光带着疑惑看向苏玉薇。 苏玉薇连忙站起身,轻声解释:“陈大哥,这是我的贴身丫鬟,名叫春桃。从小就跟在我身边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先前没跟我们一起走,是因为她去给我过世的养父母烧了点纸,告个别,这才赶过来。” 春桃低着头,朝陈阳福了福身,小声道:“见过陈公子。” 陈阳了然,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看向两人:“你们饿了吧?我让小二再上一桌饭菜来?” 苏玉薇看了眼春桃,见她确实面露倦色,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陈大哥了。” 陈阳应了声,转身下楼吩咐店小二。春桃这才悄悄抬眼打量陈阳,又飞快看向苏玉薇,见自家小姐神色安稳,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走到苏玉薇身边,小声问:“小姐,出府都还顺吗?” 苏玉薇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眼里带着安抚:“都好,别担心。”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着三菜一汤上来,热气腾腾地摆了满桌。陈阳示意两人坐下:“快吃吧,春桃一路赶过来,定是累坏了。” 春桃看了苏玉薇一眼,见她点头,这才拘谨地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昏黄的油灯下,三人围坐一桌,倒像是寻常人家的晚饭,安静中透着几分难得的平和。 第114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2 晚饭过后,陈阳叫来店小二,在自己客房隔壁又开了一间房,特意嘱咐要热水。 “你们俩今晚就住这间,好好歇着。”他指了指隔壁房门,对苏玉薇和春桃道,“跑了一天,早些洗漱休息,明日天不亮就得动身。” 苏玉薇点点头,带着春桃谢过陈阳,推门进了隔壁房间。不多时,店小二便提着铜壶送来热水,水汽氤氲着,驱散了些许秋夜的凉意。 两人简单洗漱过,褪去一身风尘,换上干净的里衣。春桃帮苏玉薇铺好床,小声道:“小姐,这陈公子瞧着倒是个稳妥人。” 苏玉薇坐在床沿,望着窗外的月色,轻轻“嗯”了一声。白日里的紧张和不安,此刻在温暖的被褥和熟悉的陪伴下,渐渐沉淀下来。 另一边,陈阳也洗漱完毕,坐在桌前,借着油灯翻看地图,指尖在汴州的位置圈了圈。明日出发后,得先往东南走,看似朝着扬州方向,实则悄悄绕个弯,往汴州靠拢——见周砚这一步,必须稳妥。 他吹熄油灯,躺到床上,客栈外的车马声渐渐稀疏,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三更天,月色隐入云层。陈阳换上夜行衣,推开二楼窗,翻身落地时,精神力已悄然铺开,控制范围的动静尽收眼底。他不必亲自动手翻找,只需念头一动,眼底物资便会悄无声息收入空间。 先到城南官仓。他隐在暗处,精神力穿透粮囤,选定其中三个,各“抽”出近百石精米——不算多,仅占总储量的一成,账面上报个“受潮损耗”便能遮掩。紧接着转向户部银库,隔着高墙锁定库房,取了三箱官银和两箱黄金,约莫是库内月余的周转量,不多不少,刚好够让账目出现“合理亏空”,引人猜忌是官吏中饱私囊。 城西匠坊更简单。他在墙外站定,精神力扫过兵器架,取了五十柄长刀、三十副甲胄,又从材料库“拎”出几捆精铁——这些数量足够装备一小队人,却远不足撼动军械库存,只会被记为“锻造失误报废”。路过布匹库时,顺手收了百匹棉布和二十匹绸缎,数量不多,不易引人注意。 随后是官员私宅。李御史的密室里,他收了半箱珠宝和两箱现银;王侍郎的库房中,取了几箱贵重物品——都只拿了三成,留下的痕迹像是惯偷所为,绝不会暴露是“有选择的取走”。 最后是城北帮派据点。黑风堂的私盐库被搬空大半,赌坊的铜钱和银锭收了近半数,连他们藏在绸缎铺后院的劣质兵器也被清走大半——对这些见不得光的势力,陈阳下手极狠,却做得干净利落,连半点翻动痕迹都没留。 扫过官员私宅后,陈阳转向城东的勋贵商业区。这里多是王侯将相的私产店铺,绸缎庄、古玩行、当铺鳞次栉比,背后都连着盘根错节的势力。 他先盯上镇国公家的“锦绣阁”,精神力穿透后堂库房,收了近半匹的上等云锦和二十箱成衣——这些是镇国公用来打点关系的“体面货”,少了一半,足够让账房焦头烂额,却又不至于惊动国公本人,只会疑心是管事监守自盗。 隔壁的“聚宝当铺”属安远侯府,陈阳瞄准了库房里的抵押品:取了十箱封存的金银器、五箱珠宝首饰,只留下些寻常字画和旧物。当铺本就鱼龙混杂,丢了东西只会私下追查,绝不敢声张。 最后是黑风堂控制的“醉仙楼”和“地下赌场”。他直接清空了酒楼后厨的粮仓(足够供百人吃月余),又收走了赌场密室里的所有现银和筹码——对这些黑恶势力,他没留半分情面,连藏在房梁上的私酒都扫空了几坛。 从王侯勋贵的绸缎庄、古玩行,到各部官员的粮铺、当铺、药局,凡属京中有权有势者的私产商铺,他都按“取三成留七成”的分寸,收走了其中最值钱的存货——或是成箱的金银,或是囤积的粮食,或是珍稀的药材、绸缎。这些店铺遍布京城四坊,数量足有数十家,背后牵扯着从一品大员到七品小官的错综复杂关系,却被他做得不着痕迹,只在各家账面上留下一笔模糊的“损耗”。 回到客栈,翻窗进屋。空间里的一角已堆起小山似的物资:粮食占了大半,金银、兵器、布匹分门别类码放整齐。他脱下夜行衣,躺回床上,精神力收起的瞬间,窗外已透出微光。 天刚蒙蒙亮,陈阳已将马车赶到客栈门口。苏玉薇和春桃拎着包袱上了车,车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路过街角的早餐摊时,陈阳勒住马缰,喊了声:“店家,来两笼肉包、十根油条,再装三碗热粥。” 热气腾腾的吃食递上车,苏玉薇掀开车帘一角,接过油纸包,轻声道:“多谢陈大哥。” “趁热吃,路上怕是没这么方便的热食了。”陈阳笑了笑,甩动缰绳,马车缓缓驶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穿过几条早市初醒的街巷,最终朝着东门而去。城门口的卫兵正打着哈欠验看路引,见是寻常百姓打扮,又有官府签发的离京文书,没多盘问便放行了。 出了东门,视野豁然开朗。官道两旁是成片的农田,晨露在草叶上闪着光。陈阳扬鞭催马,马车朝着东方疾驰,身后的京城轮廓渐渐缩小,最终隐在远处的薄雾里。 车厢内,苏玉薇和春桃就着晨光吃着包子,粥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清晨的微凉。春桃掀开一点车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小声道:“小姐,我们真的离开京城了。” 苏玉薇嗯了一声,指尖轻轻碰了碰车壁,心里说不清是松快还是茫然。只有车轮滚动的“轱辘”声,伴着前路的朝阳,一路向东,朝着未知的远方而去。 五日后,风尘仆仆的马车终于驶入了汴州地界。这一路风餐露宿,白日里顶着烈日赶路,夜晚便在官道旁的驿站或村落歇脚,苏玉薇和春桃虽添了几分倦色,眼底却多了些对前路的期待。 陈阳驭马的技术愈发熟练,沿途经过崤山、嵩山附近的山地时,他借着停车歇息的空档,悄悄动用精神力,将山涧里裸露的铁矿原石、煤层露头处的优质煤炭收进空间。这些矿石不算多,却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将来无论是冶铁造器还是取暖,都用得上。 “陈大哥,前面就是汴州城了?”苏玉薇掀开车帘,望着远处城墙的轮廓,轻声问道。 陈阳勒住马缰,眯眼看向那片灰黑色的城郭,点了点头:“嗯,到了。” 马车缓缓靠近城门,城门口的卫兵例行检查了路引,见他们是寻常商旅打扮,便放了行。驶入城中,街道上的喧嚣扑面而来,比京城多了几分漕运码头特有的热闹气息。陈阳找了家僻静的客栈安顿下来,心里清楚——接下来要做的事,才是这趟绕道之行的关键。 安顿好住处后,陈阳见苏玉薇和春桃对汴州城满是好奇,便提议带她们上街走走。 两人换了身利落的衣裳,跟着陈阳走在汴州的街巷上。这里比京城多了几分生活气,漕运码头带来的热闹从早到晚不散,货郎的吆喝、船工的号子混在一处,让久居深宅的苏玉薇和春桃看得目不暇接。 路过一家绣品铺,苏玉薇盯着橱窗里绣着水波纹的帕子挪不开眼,春桃则对街边捏面人的手艺啧啧称奇。陈阳索性让她们挑些喜欢的物件,苏玉薇选了两匹素雅的湖蓝色布料,春桃抱了个面人小兔子,两人脸上都带着难得的雀跃。 沿街逛到日头偏西,陈阳又带她们去了家老字号的酒楼,点了汴州特色的黄河鲤鱼、糟鱼和几样时鲜小菜。苏玉薇和春桃吃得不多,却总忍不住打量周围的食客,眼里的新鲜劲儿藏不住。 回到客栈时,天已擦黑。陈阳让店小二打了两桶热水,笑道:“今日累着了,你们先洗漱休息。” 苏玉薇点头应着,见陈阳站在门口没动,便问:“陈大哥不歇息吗?” “我出去见个人,”陈阳道,“约莫两个时辰就回来,你们锁好房门,别乱走动。” 春桃连忙道:“需不需要我跟着?” “不用,我去去就回。”陈阳摆了摆手,转身带上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客栈的回廊尽头。 第115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3 夜色愈发深沉,陈阳离开客栈,在幽深的巷子里疾行。他身形隐于黑暗,脚步轻得近乎无声,只有鞋底偶尔擦过石板的细微响动。很快,他来到一处略显陈旧却不失气派的宅院前,大门紧闭,门楣上悬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周府”二字。 陈阳在院墙外稍作停顿,确认四下无人后,纵身一跃,轻松翻入院内。落地时,他微微屈膝,卸去冲力,随即悄然朝正房靠近。透过窗棂,他看到屋内烛火摇曳,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窗户踱步,正是周砚。 听见动静,他霍然转身,手按在剑柄上,直到看清陈阳手里那枚刻着“楚”字的令牌,才缓缓松开。 “你来了。”周砚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目光落在令牌上,那是大皇子亲授的信物,是他们这些在外征战的将士与楚都唯一的牵连。 陈阳并未急着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周砚一番,沉声道:“周砚,南楚已灭,如今你在玄昭国麾下,日子过得如何?” 周砚神色一凛,拱手道:“陈某虽身在玄昭,但心从未忘南楚,更未忘大皇子的知遇之恩。这两个月来,虽备受猜忌,但我始终按计划行事,保存着自己的力量,只等时机到来。” 陈阳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继续问道:“如今大皇子已逝,南楚已亡,你今后有何打算?是就此在玄昭国安身,还是另有想法?” 周砚闻言,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陈某此生,只为大皇子效力。大皇子虽逝,但他尚有血脉留存,只要小主子们还在,陈某就有使命在身,定要辅佐小主子,复兴南楚,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听到这话,陈阳的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他上前一步,轻声道:“好,既然你初心未改,那我便告诉你,大皇子的儿子赵承煜和公主赵灵月已被我和清河救出,如今他们在扬州定居,有死士石磊照顾。承煜每日由先生教导读书识字,灵月则跟着清河学些女红与礼仪,两人都安好。” 周砚眼眶瞬间泛红,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小主子们安好就好。我就知道,你定不会让大皇子的血脉断绝。扬州乃富庶之地,且地处交通要道,便于将来谋划。有石磊照顾,我也能放心一些。”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今局势复杂,玄昭国看似强大,但内部也有诸多问题。你且在汴州继续隐忍,暗中联络旧部,积攒力量。我会在扬州那边为小主子们做好筹备,待时机成熟,我们里应外合,定能让南楚重现于世。” 周砚重重地点头,握紧拳头道:“请你转告小主子,周砚定会坚守初心,等他长大,助他夺回属于南楚的天下。” 随后,陈阳又与周砚详细商讨了一些细节,才在夜色中悄然离去。而周砚则站在营帐门口,望着陈阳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期待。 次日天刚亮,陈阳便已套好马车。苏玉薇和春桃拎着简单的行囊上车时,眼底还带着些许倦意,却难掩对前路的期待。 “这就出发去扬州了?”春桃掀开车帘一角,望着汴州城渐渐远去的轮廓,小声问道。 “嗯,早走早到。”陈阳甩了甩缰绳,马车轱辘轱辘碾过官道,朝着东方驶去。 一路晓行夜宿,官道两旁的景致渐渐从平原过渡到水网密布的圩田。越往东走,河道越发密集,往来的商船、漕船多了起来,空气中也弥漫着湿润的水汽。苏玉薇偶尔会掀开窗帘,看着岸边浣纱的妇人、摇橹的船工,或是田埂上追逐嬉闹的孩童,脸上的神情渐渐舒展。 春桃则对沿途的水乡小吃好奇,路过集镇时,总会拉着苏玉薇下车买些桂花糕、糖藕,陈阳便在一旁等着,偶尔会多买些干粮备着。 这般走了七八日,这天午后,远远望见前方水雾氤氲中,隐约现出一道高大的城墙轮廓,城头上“扬州”二字在阳光下依稀可见。 “小姐,你看!是扬州城!”春桃指着前方,声音里满是雀跃。 苏玉薇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城墙依水而建,护城河上的画舫穿梭往来,码头边桅杆林立,一派繁华景象。她轻轻吁了口气,转头看向车外的陈阳,眼里带着几分安定——他们终于到了。 陈阳带着苏玉薇和春桃进了扬州城,直奔城东的牙行。掌柜见是熟客,连忙引着去看早已备好的宅子——就在先前那处宅院隔半条街的地方,也是个三进小院,带个栽着石榴树的天井,后院还有口井,倒是方便。 “这处原是个退隐老秀才的宅子,收拾得干净,家具都还齐整。”牙行掌柜笑着递过地契,“手续都办利索了,您过了目,咱们就能签字画押。” 陈阳大致看了看,又带着苏玉薇二人转了转,见正房宽敞,厢房向阳,便点了头:“就这处吧。” 利落办完过户,已是午后。陈阳让春桃陪着苏玉薇在院里歇脚,接下来采买生活用品,陈阳没叫任何人陪同,只自己推着板车去市集。锅碗瓢盆、被褥床品、柴米油盐……装了满满一车,来回跑了三趟才搬完。苏玉薇想搭把手,被他拦住:“你们歇着就好,这些粗活我来就行。” 春桃便拉着苏玉薇在院里打量,指着墙角的月季说:“小姐,这花明年肯定开得旺。”苏玉薇点点头,看着陈阳满头大汗地归置家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直到日头西斜,屋里才算像样——正房摆好了床榻和梳妆台,厢房铺好了新被褥,厨房的水缸挑满了水,灶台上放着新买的铁锅。陈阳擦了把汗,笑道:“先这样住着,缺什么明天再添。” 苏玉薇看着收拾妥当的院子,轻声道:“多谢陈大哥费心了。” “安心住下吧。”陈阳说着,转身往院外走,“我去附近看看,晚些回来。”他得去老宅那边知会一声,顺便让石磊多留意这边的动静——两处宅院虽近,眼下却需保持距离,这是早就定下的规矩。 陈阳出了新宅,拐过两个巷口,不过几分钟就到了老宅门口。门虚掩着,他刚推开条缝,就听见院里传来赵承煜的喊声:“陈阳哥哥回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已扑过来,陈阳顺势接住,正是五岁的赵承煜。“今日马步扎够时辰了?”他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顶,身后的赵灵玥也颠颠跑过来,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阳哥哥。” “二哥!”小禄子从廊下迎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眼里满是热络,“可算回来了,这几日没你的信,青禾姑娘总念叨呢。” 陈阳拍了拍他的背,目光转向站在屋檐下的青禾。她穿着素色布裙,手里还攥着没绣完的帕子,见他看来,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回来就好,灶上温着汤呢。”声音里带着难掩的亲近。 石磊从正房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阳把赵承煜放下,牵着赵灵玥往屋里走,边走边说:“新宅安顿好了,离这儿近,往后有事也好照应。之前联络的几个旧部,周砚在汴州……等,都是眼线。” 小禄子跟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还是二哥想得周全。” 进了屋,陈阳接过青禾递来的温水喝了口,忽然笑道:“还有件事,过些日子,我打算和苏姑娘成亲。” “二哥要成亲了?”小禄子眼睛瞪得溜圆,“那得备些红绸子才是!” 赵承煜似懂非懂:“是要娶新嫂嫂吗?” 陈阳笑着点头,没留意到青禾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茶水晃出些微,落在她素色的袖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很快垂下眼帘,轻声道:“那可要恭喜二哥了。”声音软软的,像被风吹得有些发飘。 灵玥在炕上抓着陈阳的衣角,咯咯笑:“成亲要吃糖!” “嗯,给灵玥买最大的糖人。”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转头和石磊说起安置苏玉薇的细节,屋里的笑语声慢慢漫开,混着灶间的烟火气,在这乱世里,透出几分难得的安稳。 第116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4 陈阳对石磊和阿禄道:“苏玉薇是玄昭刑部苏尚书的庶女。我和她情投意合,商量着要成亲了。她性子温和,往后就在今日刚买的新宅住下,咱们寻常相处便是。” 石磊听了,脸上难得露出点浅淡笑意,点了点头:“好。” 阿禄眼睛一亮,拍着手道:“二哥和苏姑娘是两情相悦啊?那可得好好办办,咱们家添喜事了!” 陈阳看了眼天色,对石磊和阿禄道:“苏姑娘和春桃刚到扬州,新宅也是才安顿好,她们对这边还不熟,今晚我先回那边住着照应。” 他顿了顿,又道:“等过几日她们熟了些,我再带她们过来,大家慢慢照面相处便是。” 说罢便要起身,阿禄却突然上前一步,拦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点犹豫,又透着几分急切:“二哥,我……” “怎么了?三弟有话要说?”陈阳停下脚步,看着拦在身前的阿禄,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阿禄搓了搓手,脸上有些为难,却还是咬了咬牙道:“二哥,方才你说要成婚的事……你可能没留意,四妹她当时脸色不太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我跟在大家身边这些天,看得明白——四妹她……怕是对二哥你有情意。这事捂在心里总不是办法,要不你找个机会跟四妹说开了?把话说透了,往后大家也好相处,省得心里膈应。” 说完,阿禄偷偷瞥了眼里屋的方向,生怕青禾听见,又补充道:“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一家子能安稳,没别的意思。” 陈阳拍了拍阿禄的肩膀,没应声,转身进了屋。他从行囊里摸出两包蜜饯糖果,递给凑过来的赵承煜和赵灵玥,看着两个孩子捧着糖欢天喜地跑开,才转身往青禾的房间走去。 轻轻叩了叩门,里头传来青禾温软的应声:“谁呀?” “是我。”陈阳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青禾立在门内,素色布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鬓边几缕碎发垂着,更添了几分清丽温婉。南楚时她常伴大皇子妃左右,眉宇间自带着一股沉静端庄的气度,此刻却因他的到来,眼底泛起几分不易察觉的涟漪。 陈阳走进屋,目光在她脸上落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四妹,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了别的心思?” 青禾猛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耳尖红透,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陈阳看着她局促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在这世道里,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寻常,他先前只当她是妹妹,可如今既然挑明了,总该给个交代。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缓却清晰:“青禾,你若真想留在我身边,往后我便娶你。咱们这一家子,往后仍像从前一样过活。” 青禾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随即是难以置信的光亮,怔怔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陈阳看着青禾怔忡的模样,忽然抬手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木盒,递了过去。那木盒雕着简单的云纹,看着倒像个寻常物件。 青禾眼里浮起疑惑,抬头望他,手指轻轻搭上盒盖。 “打开看看。”陈阳声音温和。 她依言掀开盒盖,霎时愣住——里头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条通体银白的链子,链尾坠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钻,在窗边漏进的光线下,红得像团跳动的火焰,流转着从未见过的璀璨光泽。虽认不出这“银白链子”和“红石头”究竟是什么材质,可那股子精贵华美,却让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是……”青禾指尖微颤,不敢碰。 陈阳拿起项链,柔声道:“这是我陈家祖传的宝物。我母亲临终前说,要交给我此生认定的妻子。”他说着,绕到青禾身后,“别动,我帮你戴上。” 青禾僵着脊背,耳后红得快要滴血,却乖乖没动。冰凉的链子贴上颈间,那枚红钻坠在锁骨处,沉甸甸的,带着奇异的温润感。 陈阳帮她扣好搭扣,退开半步看着:“很配你。” 青禾抬手轻轻摸着项链,指尖触到那光滑的红钻,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二哥……” “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郑重,心里却暗叹——这从空间里翻出的现代首饰,哄古人果然百试百灵。 和青禾又说了几句家常,陈阳便告辞离开。出了老宅,顺着石板路走了没几分钟,就到了新宅门口。 推开院门,正闻见厨房里飘出饭菜香。春桃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苏玉薇站在一旁想搭把手,却被溅起的火星燎了下袖口,正对着灶台叹气,鼻尖沾了点灰,看着有些狼狈。 “回来了?”苏玉薇抬头看见他,眼里亮了亮,下意识想拢拢头发,才发觉手上也沾了面粉。 陈阳走过去,从怀里摸出干净的手帕,轻轻替她擦去鼻尖的灰。“厨房油烟大,不用在这儿守着。” 苏玉薇脸颊微红,往后退了半步:“看春桃一个人忙,想帮帮忙……” “小姐哪做过这些。”春桃端着一盘炒青菜出来,笑道,“陈公子快坐,就差最后一个汤了。” 晚饭简单却热乎,三个人围坐在小桌旁,春桃说着方才买菜时听来的街坊趣事,苏玉薇偶尔插两句,陈阳安静听着,倒也温馨。 饭后春桃收拾碗筷,陈阳对苏玉薇道:“玉薇,来我房里一下,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苏玉薇跟着陈阳进了房,见他神色郑重,轻声问:“郎君,怎么了?” 陈阳在她身边坐下,沉默片刻才开口:“玉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我有个义妹,叫青禾,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先前我只当她是妹妹,今日跟她说起咱们要成婚的事,才知道……她心里也是有我的。” 苏玉薇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几分,眼睛微微睁大,满是不可置信,像是没听清似的:“你说……青禾妹妹她……”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颤,“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瞒着我……”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陈阳赶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却猛地挣扎起来,推拒着他的胸膛,带着哭腔道:“你骗我……你说过只喜欢我的……” “我没有骗你。”陈阳紧紧抱着她,声音放得极柔,“我对青禾,先前真的只有兄妹情分,是今日才说开的。我心里最在意的人始终是你,这点从未变过。”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着连日来的惦念,说着初见时的心动,絮絮叨叨的甜言蜜语混着真诚的安抚,渐渐让她的挣扎缓了下来。 “我知道这让你受委屈了。”陈阳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擦去她的泪痕,“但我向你保证,往后我绝不会偏待你半分,答应你的事,件件都会做到。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苏玉薇望着他眼底的恳切,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陈阳轻轻抚着苏玉薇的背,见她情绪渐稳,温声道:“玉薇,你放心,虽说是咱们情投意合,但该有的规矩一样不能少。明日我就去寻个靠谱的媒婆,让她按章程走一遍。”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三书六礼,一样都不会缺。我陈阳娶你,必定是明媒正娶,风风光光把你迎进门,绝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更不能让人说你半句闲话。” 苏玉薇埋在他怀里,听见这话,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些,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却轻了许多:“真的……都要按规矩来?” “自然是真的。”陈阳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了点笑意,“我可舍不得让我的玉薇受委屈。等过了这几日,就让媒婆把纳采的礼备上,一步步来,好不好?” 苏玉薇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算是默认了。 第117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5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阳便起身去了东街。街口的王媒婆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稳妥,做媒多年,熟稔各种礼节,陈阳说明来意,又许了丰厚的酬劳,王媒婆当即应下,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办得周全。 因苏玉薇父母早逝,陈阳头天夜里已跟石磊商量妥当——由石磊暂代苏玉薇的兄长之职,出面应下这门亲事。石磊虽话少,却极是可靠,只沉声说了句“该当如此”,便应了下来。 三书六礼的流程因少了女方父母这一环,省去了不少繁琐。王媒婆先持“纳采”之帖,带着陈阳备好的大雁、绸缎等礼去“苏府”(实则由石磊临时出面的宅院),行过礼,递上庚帖,算是定下了这门亲。后续的问名、纳吉、纳征等环节,也都由王媒婆从中周旋,石磊一一应承,流程走得顺顺当当。 陈阳为苏玉薇准备的聘礼堪称丰厚:十匹上等云锦裁成的衣料,光艳照人;一箱珍珠玛瑙翡翠首饰,雕工精巧;还有四季成衣三十套,从里到外皆是细棉软缎;外加两坛陈年佳酿、一担上等茶叶,连胭脂水粉都备了最好的牌子。满满当当装了三马车,由阿禄带着人押着,浩浩荡荡往新宅库房搬,街坊见了,都啧啧称奇,说陈家公子对未来娘子真是上心。 而青禾那边,陈阳另请了西街的李媒婆,流程与苏玉薇这边一般无二。他特意交代,两处聘礼规格分毫不差——同样的云锦绸缎,同样的珠宝首饰,连成衣的套数、料子都一一对应。李媒婆往石磊那里跑了几趟,石磊也照原样应承,只对外说是“远房表妹的亲事”,两处流程并行不悖,倒也稳妥。 待两处的聘礼都入了库房,陈阳站在新宅院中,看着库房的方向,轻轻舒了口气。虽忙了几日,却总算把该走的规矩都走到了,往后无论是对苏玉薇,还是对青禾,也都算有了交代。 婚期定在半月后,陈阳特意做了安排:与苏玉薇的婚事,用他原本的身份“陈阳”来办,一切按明媒正娶的规矩,由王媒婆主持,街坊邻里都知晓陈家公子要娶刑部苏尚书的庶女;而与青禾的婚事,则另做了打算。 成婚前三日,陈阳趁着夜色潜入府衙的户曹。他精神力运转,悄无声息避开值守的衙役,找到户籍册存放处。借着空间里的微光,他模仿着官文的笔迹,为自己添了一份新户籍,姓名改为“王涛”,籍贯填为邻县迁来的商人,手续做得天衣无缝,随后又将这份新户籍妥善收好。 到了成婚那日,两处婚事同时操办。 苏玉薇这边,锣鼓喧天,陈阳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去接亲(由石磊暂代的“苏府”),按足了扬州城里的嫁娶排场,拜堂、宴客,热闹非凡,街坊都道这桩婚事风光体面。 而青禾那边,则由李媒婆主持,用的是“王涛”的身份。婚礼从简,只请了几个由石磊安排的“远房亲戚”作见证,在老宅旁另一处僻静的宅院拜了堂。陈阳换了身喜服,以“王涛”之名与青禾行礼,流程虽简,却也样样合规。 两处婚礼都顺顺当当成了礼。待宾客散尽,陈阳先回新宅陪苏玉薇,夜深后又借着空间的便利,悄然去到青禾那边。虽身份有别,却都是他许下的承诺,往后便以两重身份,护着这两个女子,在这世里安稳度日。 半月时光倏忽而过,秋风渐起,吹得院角的梧桐叶簌簌往下落,早晚已添了几分凉意。 宅院里的日子渐渐安稳下来。每日清晨,石磊总会领着五岁的赵承煜在后院站桩、扎马步,偶尔教几式简洁的拳脚——说是暗杀之术,眼下不过是借着招式练筋骨,小家伙学得认真,额角常沁着薄汗,却从不喊累。 陈阳则在午后教赵承煜看简单的舆图,用石子在地上摆成队列,慢悠悠讲些排兵布阵的粗浅道理。赵承煜似懂非懂,却会睁着乌亮的眼睛追问“为什么这边要多摆三颗石子”,陈阳便笑着耐心解释,不急不躁,只当是在给一颗种子慢慢浇水。 青禾每日陪着三岁的赵灵月,教她认方块字,用彩线串珠子,天气好时便带她去院外的小路上散步,摘几朵野菊编成小环。赵灵月渐渐不怕生,见了苏玉薇也会甜甜喊“苏姐姐”,苏玉薇总爱逗她,有时还会把陈阳做的秋千推得高高的,引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陈阳确实费了些心思,在新宅院里装了秋千,用木头搭了矮矮的滑滑梯,还削了匹带轮子的木马。赵灵月每日都要在这些物件上玩上许久,笑声清脆得像银铃,那些因丧母而起的怯生生的模样,渐渐被孩子气的欢闹取代。 秋风穿过回廊时,常能听见后院的呼喝、书房的低语,或是前院传来的嬉笑。这乱世里的一隅,因这些寻常声响,透出几分踏实的暖意。 近日,石磊暗中辗转联系上了驻守扬州府、担任运河水师营别将的林沧。二人秘密会面,谈及往昔大皇子的抱负与恩德,林沧眼眶泛红,当即表明对旧主的忠心不渝。他深知如今局势微妙,虽身处淮南道任职,仍时刻不忘大皇子的遗志,愿听从石磊调遣,在扬州为他们积攒力量、留意动向。 与此同时,周砚也没闲着。凭借着在军中积攒的人脉与智谋,成功联络上远在北方幽州、掌三千边军的卫凛,以及身处剑南道、与吐蕃对峙的吴烈。三人同为前南楚旧将,对大皇子心怀赤诚,在周砚的牵头下,约定保持互通消息,蛰伏待机,一旦时机成熟,便要为大皇子讨回公道,恢复南楚往昔荣光。 这天午后,赵灵月攥着陈阳的衣角晃了晃,小奶音糯叽叽的:“二哥,二哥,秋千荡够啦,木马也骑腻啦……你做的积木搭完了小房子,沙包也扔过了院墙,还有没别的好玩的呀?就一点点,好不好嘛?” 陈阳正削着木片,闻言抬头笑了,往桌边挪了挪身子:“你看这是什么?” 桌上已摆了好几样新鲜物:圆滚滚的木陀螺躺在那儿,底部嵌着颗小铁钉;竹条弯成的套圈叠了一摞,大小错落;还有个拨浪鼓,木杆一转,两边的小石子就“咚咚”敲在铁片上,脆生生的响。 赵灵月眼睛瞬间亮了,先抓起拨浪鼓摇得欢,听着那“咚咚”声咯咯直笑:“这个响!好听!”又捏起陀螺转了转,见它歪歪倒下去,急得仰脸看陈阳:“二哥,它站不稳!” 陈阳取过鞭子抽了一下,陀螺“嗡嗡”转起来,在地上转得飞快。她蹲在旁边,小手捂着嘴,看得眼睛都不眨。 玩了会儿,她又瞥见墙角靠着的蝴蝶风筝,彩纸翅膀上用朱砂点了花纹,顿时丢下套圈扑过去:“这个!这个是蝴蝶!它能飞吗?” “能啊。”陈阳走过去拎起风筝线,“看这天色,明日该是晴天,风也正好。明儿二哥带你去郊外,咱们把这蝴蝶放上天,让它飞得比屋顶还高,好不好?” “好!好!”赵灵月抱着风筝跳起来,小辫子晃悠着,跑去找青禾炫耀:“青禾姐姐你看!二哥做的蝴蝶会飞!明天要飞到云彩上呢!” 玩了好一阵子,赵灵月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小脸蛋红扑扑的,显然是累了。陈阳把她抱到竹椅上,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灵月乖,闭上眼睛,二哥给你个大惊喜。” 赵灵月眼睛亮晶晶的,听话地抬起小手捂住眼睛,可胖乎乎的手指缝里却漏出两条缝,黑葡萄似的眼珠在缝里骨碌碌转,显然是在偷偷瞄着。 陈阳忍着笑,转身从屋里端出个巴掌大的小蛋糕——这是他用空间的存货。他走到赵灵月面前,用指尖沾了点奶油,轻轻点在她的嘴角。 “唔?”赵灵月吸了吸鼻子,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股子甜丝丝的奶香在舌尖化开,她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小手也不捂眼了,拍着巴掌喊:“甜!好吃!二哥,是什么呀?” 陈阳把蛋糕递到她面前,看着她迫不及待伸手去抓的样子,笑道:“这叫蛋糕,青禾姐姐和苏姐姐都没吃过呢。是最好吃的东西,二哥特意留给你一个人的。” 赵灵月捧着小蛋糕,小口小口地啃着,奶油沾了满脸,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二哥……真好吃……” 第118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6 清晨吃过早饭,两辆马车便在院外候着了。青禾抱着赵灵月,与苏玉薇、春桃同乘一辆,由王杰赶着车;另一辆则由石磊执鞭,车里坐着阿禄和赵承煜,陈阳骑马跟在车旁,一行人慢悠悠往樊良湖去。 车轮碾过乡间土路,伴着清脆的车铃声晃了一个半时辰,终于到了湖边。掀开车帘,只见樊良湖烟波浩渺,秋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岸边芦苇丛随风摇曳,偶有水鸟掠过,倒是一派开阔景致。 陈阳先跳下马,扶着车里的人一一下来。春桃和青禾忙着从车上搬下毡毯,在湖边草地上铺展开,又摆上果碟、点心和水囊,苏玉薇则牵着赵灵月的手,教她认湖边的野花。 “灵钥,来,二哥教你放风筝。”陈阳从另一辆车上取下蝴蝶风筝,展开彩纸翅膀。赵灵月立刻挣脱苏玉薇的手跑过来,小跑到风里,举着风筝线轴咯咯笑。陈阳托着风筝在她身后跟着跑,待风势正好,猛地一松手:“放线!” 风筝晃晃悠悠往上飞,赵灵钥手忙脚乱地扯着线,苏玉薇和青禾也凑过来帮忙,三个女子围着线轴笑闹,春桃在一旁拍着手喊“再高些”,倒比孩子玩得还起兴。 另一边,石磊和阿禄已在湖边支起了鱼竿。赵承煜蹲在石磊身边,目不转睛盯着水面的浮漂,时不时问一句“石大哥,鱼什么时候来呀”。石磊耐心地教他握竿的姿势,阿禄则在一旁捡了些小石子,打水漂逗他玩。 日头渐渐升高,湖风带着水汽,吹得人浑身舒泰。赵灵月的风筝终于稳稳地飞在半空,像只真蝴蝶在云下蹁跹;湖边传来赵承煜的欢呼——他跟着石磊钓上了一条巴掌大的小鱼;毡毯上,苏玉薇正和青禾分食一块桂花糕,春桃则给大家倒着水,说说笑笑的声音顺着风飘出老远。 日头爬到头顶时,陈阳在湖边找了处背风的地方,支起简易的灶台。他从马车上搬来清水,又让阿禄去捡些枯枝败叶,自己则从行囊里取出处理好的鸡,裹上荷叶和黄泥,埋进挖好的土坑,再在上面燃起柴火——这是他琢磨的叫花鸡,阿禄蹲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大气不敢出地盯着每一个步骤,手指还在偷偷比划。 另一边,石磊和阿禄钓上来的几条鱼已经收拾干净。陈阳取了口厚实的石锅,架在火上,先煸香带来的姜片,再把鱼块下锅煎至金黄,添上清水和带来的酱料,盖上盖子焖煮。趁着煮鱼的功夫,他又和了块面,揪成小团擀成饼,贴在石锅边缘,让饼子一半浸在鱼汤里,一半靠着锅壁。 火塘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叫花鸡的香气先顺着泥土缝隙钻出来,混着石锅鱼的鲜味儿,勾得人直咽口水。陈阳又烧了锅热水,撕了把从空间里取出的紫菜,敲进两个鸡蛋搅成蛋花,撒上盐和葱花,一锅滚烫的紫菜蛋花汤便成了。 春桃在附近挖了些嫩绿的野菜,洗净后铺在石锅鱼上,借着鱼汤的热气焖得软熟。此时叫花鸡也烤好了,陈阳敲开几个泥壳,荷叶一掀,油香混着荷叶的清香瞬间散开——这做法在当下从未有过,引得众人都围了过来。 石锅鱼炖得酥烂,贴在锅边的饼子吸足了汤汁,咬一口满是鲜香;叫花鸡的肉嫩得脱骨,带着独特的焦香;紫菜蛋花汤清爽解腻,再配上春桃挖的野菜,荤素汤菜样样齐全。 大家围坐在毡毯上,人手一块鸡肉,就着鱼汤泡饼,吃得热热闹闹。赵灵月捧着个鸡腿,油乎乎的小手还不忘指着天上的风筝;赵承煜则捧着碗鱼汤,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却盯着锅里的鱼块直瞧。湖风拂过,带着饭菜的香气和众人的笑语,在樊良湖畔漾开一片融融暖意。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湖面上,泛着细碎的金芒。石磊带着阿禄和赵承煜往湖岸稍远些的浅滩去,那里水浅沙平,正适合教孩子玩水。赵承煜脱了外衫,被石磊托着腋下放进水里,起初还有些怯,扑腾了几下便渐渐放开,跟着学憋气、划水,偶尔摸到条小鳑鲏,能举着欢呼老半天。 这边,陈阳取了编好的网笼和抄网,笑着对青禾、苏玉薇道:“初秋的河虾最肥,闸蟹也正当时,咱们去捞些回来,晚上加餐。”春桃抱着赵灵月跟在后头,小姑娘手里攥着个小竹篮,脆生生喊着“要抓大螃蟹”。 一行人沿着湖边慢慢走,陈阳时不时挥下抄网,总能捞起半网蹦跳的青河虾,引得苏玉薇和青禾也忍不住上手试。赵灵月被春桃牵着,蹲在岸边看虾子在网里蹦,小手想去碰又缩回,看得格外认真。 陈阳看似随意地跟着说笑,目光扫过湖面时,控制范围早已悄然铺开。水中游过的青鱼、草鱼,石缝里藏着的黄鳝、鳗鱼,甚至远处芦苇丛旁游弋的银鱼、刀鱼,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收进空间;岸边泥洞里的大闸蟹、水草间的龙虾,还有低空掠过的几只野鸭,也一一被纳入其中。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网笼里的收获越来越多,却像是全凭运气,没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这边水深些,该有大家伙。”陈阳指着一处芦苇荡,故意提高了声音,抄网往水里一探,果然捞起几只青灰色的大闸蟹,张着螯钳显得威风凛凛。 “呀,好大的钳子!”苏玉薇往后退了半步,眼里却满是新奇。青禾笑着捡了根草茎逗弄,春桃赶紧把赵灵月抱远些,生怕被夹到。 一行人说说笑笑,沿着湖岸走了大半里,网笼里的河虾、螃蟹堆得冒了尖,赵灵月的小篮子里也被陈阳悄悄放了几只色彩鲜亮的鳑鲏,小姑娘宝贝得紧。远处传来赵承煜的笑声,与这边的嬉闹声混在一起,伴着湖风,在午后的樊良湖畔轻轻荡漾。 青禾瞧着网笼里蹦跳的虾蟹,对陈阳道:“我们先回毯子那边去,把这些收拾出来煮了,正好当歇脚的零嘴。”苏玉薇接过春桃手里的篮子,笑着补充:“你慢慢逛,别耽搁太久,灵月还盼着回来跟你分螃蟹呢。” 赵灵月被春桃牵着,回头冲陈阳挥挥手:“二哥早点回来呀!” 陈阳笑着点头,看她们一行人踩着草地往营地走,身影渐渐落在铺着毡毯的那片开阔处。他转过身,沿着湖岸继续往更远处去,脚下的泥土带着湿润的潮气,芦苇在身侧沙沙作响。 他的目光随意扫过水面,控制范围无声铺开。游过水面的白鱼、藏在水草里的鲤鱼,都被悄然收进空间;石缝里钻着的黄鳝、贴着湖底的黑鱼,稍一感应便被纳入其中;连远处浅滩上几只探头的大闸蟹,也在他视线掠过的瞬间消失无踪。 走得远了些,湖岸渐渐僻静,只有水鸟偶尔掠过水面的声响。陈阳顺手用抄网在水边捞了两把,看似无意,实则将附近水域的青河虾、龙虾都收了个干净。空间里的水产越来越丰实,从银鱼、刀鱼这类细巧的,到青鱼、鳙鱼这类肥硕的,样样都齐整。 他不急不忙地走着,听着湖水拍岸的声音,偶尔停下看一眼远处营地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见毡毯上的人影,想来她们已经开始拾掇虾蟹了。待走到一处水湾,陈阳才转身往回走,手里的抄网空荡荡的,仿佛只是随意逛了一圈,可空间里堆积的收获,早已足够让这趟郊游的“补给”变得格外丰厚。 陈阳往回走时,顺手在岸边找了两个结实的竹编背篓,将空间里的收获匀了些出来——一篓装满了青灰色的大闸蟹,螯钳上还缠着水草;另一篓则码着肥硕的青河虾,间或混着几条银光闪闪的白鱼,最上头还放着两只收拾干净的野鸭,看着沉甸甸的。 第119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7 他背着两个鼓囊囊的背篓回到营地时,青禾正和苏玉薇坐在毡毯上择野菜,春桃在一旁逗着赵灵月玩,石磊他们也早已收了鱼竿,正帮着赵承煜擦手上的泥。 “回来啦?”青禾抬头见他,笑着站起身,“快歇歇,螃蟹刚煮好,正热乎呢。” 陈阳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日头还早,但往回赶得走一个半时辰,咱们收拾收拾,该回城了。” “正好,灵月也玩累了。”苏玉薇摸了摸赵灵月的头,小姑娘正抱着个煮好的螃蟹啃得香,闻言含混地点点头。 众人七手八脚地收拾起来:毡毯卷成捆,剩余的点心水果装回食盒,陈阳背上的两篓收获也小心地搬上马车。石磊先检查了马车,确认稳妥后,招呼大家上车。 依旧是来时的阵仗,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樊良湖,车轮碾过草地,渐渐踏上归途。赵灵月靠在青禾怀里,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蟹钳,很快就打起了小盹;赵承煜则在另一辆车里,兴奋地跟阿禄讲着今天钓鱼的趣事。 陈阳骑马跟在车旁,回头望了眼渐渐远去的樊良湖,岸边的芦苇在风中摇曳,像在挥手道别。这趟郊游收获满满,车厢里时不时传来的笑语声,混着车轮声,一路往扬州城的方向去了。 回到老宅时,天刚擦黑。陈阳提着下午带回的新鲜水产进了厨房,青禾和春桃也跟着打下手,苏玉薇则陪着两个孩子在院里玩。 灶上很快热闹起来。最肥的大闸蟹被刷洗干净,整只上锅清蒸,只撒了把紫苏叶去腥味;两条白鱼改刀成块,用姜片腌过,下热油煎得两面金黄,淋上酱油和少许香醋,香得人直咽口水。 肉菜备了两道:青蒜炒腊肉,肥瘦相间的腊肉煸出油香,混着青蒜的辛辣格外下饭;红烧排骨用冰糖炒出糖色,炖得酥烂脱骨,汤汁浓稠。青菜选了初秋当季的:清炒水芹脆嫩爽口,蒜蓉瓢儿菜翠绿油亮。 重头戏是那两只野鸭子,陈阳剁成块后焯水去血沫,加了生姜、枸杞和几片当归,在砂锅里慢慢炖着,汤香渐渐漫了满院;青河虾则用沸水焯过,撒上盐和白胡椒粉拌匀,装在白瓷盘里,红亮诱人,正是下酒的好菜。最后烧了锅冬瓜丸子汤,丸子是新鲜肉馅捏的,配着冬瓜清爽解腻。 米饭蒸得颗粒分明,盛在粗瓷碗里冒着热气。众人围坐桌旁,清蒸大闸蟹红亮诱人,掰开满是膏黄;油煎白鱼外酥里嫩,汤汁浇饭能多吃半碗;清炒河虾鲜甜弹牙,连赵灵月都捏着小虾仁往嘴里送;老鸭汤炖得乳白,喝一口暖意从胃里散开。 赵承煜被排骨吸引,小口啃得认真;石磊话不多,却连着剥了三只河虾,又喝了半碗鸭汤;苏玉薇夹着水芹,赞这季节的菜最是鲜嫩;青禾给孩子们分着蟹肉,自己也舀了勺鸭汤,脸上满是满足。满桌热菜配着说笑,初秋的夜里,这烟火气把白日的疲惫都熏得散了。 次日天刚亮,一行人便备了车马,往西北方向的蜀冈去。马车在平坦的官道上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远远便见一脉平缓的丘陵蜿蜒铺开,草木葱茏间隐约露出山石轮廓——这便是蜀冈了。 下了马车,秋风吹过林梢,带着草木的清气。石磊从车上取下两把弓箭,都是用硬木削成的,弓弦是结实的麻绳,箭头则打磨得尖利的石簇,看着虽简朴,却透着股利落劲儿。他把其中一把小些的递给赵承煜:“这弓力道轻,你先学着拉弦瞄准,今日教你辨踪迹、识风向。” 阿禄扛着个空竹篓跟在一旁,赵承煜握着木弓,小脸绷得严肃,跟着石磊往林子深处去。三人脚步放轻,石磊时不时指着地上的蹄印、断折的枝丫讲解:“看这爪印,是野兔刚过;那丛草倒了片,许是有獐子在附近。” 这边,陈阳带着青禾、苏玉薇、春桃和赵灵月往山坳处走。刚入秋的蜀冈正是物产丰饶时,路边的灌木丛里挂着一串串红玛瑙似的野山楂,青禾伸手摘了颗,擦了擦递到赵灵月嘴边:“尝尝,酸中带甜。” 苏玉薇眼尖,瞥见老树根上长着些褐红色的木耳,连忙招呼陈阳:“这里有木耳,看着还新鲜。”陈阳取了小篮子,小心地把木耳摘下来,春桃则蹲在草丛里,拨开叶片找野生的香菇,时不时抬头喊:“陈大哥,这朵能要不?” 赵灵月被春桃牵着,小手里攥着颗野山楂,看见前面的酸枣树,挣着要去摘:“二哥,那个红的!”陈阳笑着把她举起来,让她够到最低的枝丫,小姑娘摘下一颗就往嘴里塞,酸得眯起眼睛,逗得众人都笑。 林子里不时传来石磊的喊声:“承煜,拉弓时胳膊再挺直些!”接着是赵承煜的回应,混着阿禄的笑声。陈阳他们这边则静些,只有采摘的窸窣声和偶尔的笑语,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光影,倒比昨日在湖边多了几分野趣。 往山脚下走时,收获已沉甸甸装了满篮:青禾摘的野山楂红得透亮,苏玉薇采的木耳攒了小半筐,春桃找的香菇肥嫩饱满,还有丛里掐的野苋菜、马齿苋,水灵得很。 陈阳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停住脚,示意几人稍等。他拨开枝叶,里头竟藏着个野鸡窝,铺着软草的窝里卧着十来个带着淡褐斑点的野鸡蛋。正待招呼众人,两只羽毛斑斓的野鸡扑棱棱从旁边飞起,陈阳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石块掷过去,精准打中其中两只,扑腾了几下便不动了。 “呀,好俊的野鸡!”春桃低呼一声,赵灵月则踮着脚看那窝野鸡蛋,眼睛亮晶晶的。 往山脚下走的路上,陈阳又在一片矮树丛里发现了动静,他打了个手势让几人噤声,自己猫着腰绕到后头,没费多少力气就拎回一只肥硕的野兔,皮毛油光水滑的。苏玉薇看着他手上的猎物,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却没多问,只帮着青禾整理篮子里的野菜。 到了山脚下的空地,石磊他们已经候在那里了。竹篓里躺着两只野鸡、一只野獾,赵承煜正兴奋地跟阿禄说自己刚才射中了只小鹌鹑,虽然没抓住,却也够他得意半天。 “回来得正好,该做午饭了。”陈阳笑着把猎物放下,捡了些枯枝垒起简易灶台。他先处理了一只野鸡,剁成块扔进陶瓷罐里,添上清水和带来的姜片、野山椒,架在火上慢慢炖着,肉汤的香气很快就飘了出来。 另一边,他把野兔剥皮切块,用盐和酱料腌了会儿,倒进铁锅里大火快炒,葱姜爆香后混着兔肉翻炒,很快炒出满满一大锅,油光锃亮的。 “阿禄,试试你学的叫花鸡?”陈阳把另一只野鸡处理干净,递给他荷叶和调好的酱料。阿禄眼睛一亮,依着昨日看的法子,用酱料抹匀鸡身,裹紧荷叶再糊上黄泥,埋进火塘里,学得有模有样。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干粮袋子里的饼子被火烤得温热,咬一口带着麦香。陶罐里的野鸡汤炖得乳白,舀一勺喝下去,鲜得眉毛都要掉了;兔肉炒得紧实入味,配着饼子吃格外香;阿禄做的叫花鸡敲开泥壳时,荷叶香混着肉香扑鼻而来,引得赵灵月直拍小手。 大家就着热菜、啃着饼子,时不时喝口热汤,笑声在山脚下的空地里荡开。赵承煜捧着半只鸡腿,吃得满手是油;石磊和陈阳碰了碰水囊,说着刚才打猎的趣事;苏玉薇和青禾分食着炒兔肉,偶尔给孩子们夹一筷子菜。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待收拾好碗筷,日头刚过正午。陈阳往火堆上添了些柴,让余烬慢慢燃着,笑道:“歇会儿,下午再往深处走走,说不定还有别的收获。” 第120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8 歇过午觉,日头斜斜往西挪了些。石磊把木弓递给赵承煜,拍了拍他的肩:“下午再练练追踪,看准了再放箭。”阿禄拎着空篓子跟上,三人踏着落叶往林子深处去,脚步声很快被树影吞没。 苏玉薇揉了揉太阳穴,对春桃道:“我在马车旁歇会儿,你要是不累,就在附近走走,看看有没有能拾的野菜野果。”春桃应着,取了小篮子在马车周围转悠,时不时弯腰掐几棵嫩苗,或摘几颗红透的酸枣。 赵灵钥却精神头十足,晃着小篮子拉青禾的手:“青禾姐姐,再去找红果果好不好?”青禾笑着点头,牵着她往山坳处走,那里方才瞥见几株挂满野山楂的灌木丛。 陈阳望了眼众人方向,转身往更深的山林去。他脚步轻快,精神力无声铺开,覆盖范围内的动静皆清晰可辨。很快,一片林间空地上,两头麋鹿正低头啃草,他念头一动,将其中一头收入养殖区,另一头则收进空间;不远处岩壁下,几只山羊在蹭痒,他依样留下两只活的,其余尽数收走。 往高处走时,他又在石缝里发现了穿山甲,动作迟缓地扒着泥土,便也留了两只进养殖区;溪边灌木丛里窜过的牛尾狸,也被他分作活体与储备收进空间。野猪、野獾、麂子……但凡遇上,都按养殖与储备的比例收好,直到感知范围内的活物收得差不多,才停下脚步。 最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头肥硕的野山羊和一头野獾,扛在肩上往山下走。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气息,远远便见青禾正牵着赵灵月往回走,小姑娘篮子里的野果堆得冒了尖。 “郎君(二哥)!”两女见他扛着猎物回来,都吃了一惊。赵灵钥丢下篮子跑过来,仰着脖子看那野山羊,小嘴里“哇”个不停;青禾上前想搭把手,却被陈阳笑着拦住:“不沉,歇着吧。” 苏玉薇和春桃也闻声从马车旁过来,见那野山羊和野獾足有几十斤重,都忍不住咋舌:“这可够吃些日子了!” 没等她们说上几句话,林子那头传来脚步声,石磊带着阿禄和赵承煜回来了。赵承煜手里攥着两只野鸡,脸上沾着泥,却难掩兴奋:“我射中了!虽然偏了些,阿禄哥帮我捡着了!”石磊篓子里还有三只野兔,都是些小巧的,显然是特意让赵承煜练手用的。 “收获不小啊。”石磊见了陈阳肩上的猎物,笑着打趣。陈阳把猎物往马车上捆,道:“运气好罢了。” 众人七手八脚收拾妥当,夕阳正染红半边天,余晖洒在蜀冈的草木上,镀上层暖金色。两辆车往扬州城方向驶去,车厢里堆满了野果、野菜和猎物,赵承煜还在兴奋地讲着射箭的事,赵灵月则捧着颗野山楂,时不时递给青禾一颗,一路笑语不断,伴着车轮声往城郭去了。 回到老宅时,天边还挂着淡淡的霞光,暮色正一点点漫上来。青禾和春桃刚要往厨房去,陈阳忽然喊住她们:“今日晚膳换个新鲜吃法,我给你们露一手。” 说着,他转身去了杂物房,没多久搬来个小巧的铁炉子,又拎出一捆木炭。石磊见了,主动接过他肩上的野山羊,找了把锋利的刀在院里处理起来,很快将羊肉剔成匀称的块,用清水洗干净。 陈阳引燃木炭,待炉子烧得红火,取来些细竹签,把羊肉块一串串穿好,撒上盐、研磨的花椒粉,还有些自己配的香料。他拿着肉串在火上慢慢烤着,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冒起小烟,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焦香和料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赵灵钥第一个凑过来,仰着小脸盯着肉串:“二哥,好香呀,能吃了吗?”苏玉薇和青禾也站在一旁,看着肉串渐渐烤得焦黄,眼里满是新奇。 “差不多了。”陈阳拿起一串递到赵灵钥手里,又分给众人。赵灵钥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咬了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鲜嫩中带着点烟火气,顿时眯起眼睛直点头:“好吃!比炖的还香!” 石磊刚处理完剩下的羊肉,接过一串咬了一大口,含糊道:“这吃法新鲜,够味儿!”阿禄也吃得飞快,手里的串没几口就见了底,又眼巴巴看着炉子上的。 陈阳笑着继续烤,肉串一串接一串递到众人手里,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和烤肉的香气。待吃得差不多了,青禾端来熬好的小米粥,春桃摆上下午采的野菜,就着烤肉吃,倒也不觉得腻。 暮色渐浓,屋里点起了油灯,光影在窗纸上晃动。众人围坐在桌旁,嘴里还留着烤肉的余香,说说笑笑间,连傍晚的微凉都驱散了。这顿简单的晚膳,因着这新奇的烤串,竟比往日多了几分热闹滋味。 日子就在这般热热闹闹的游玩中悄悄滑过,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多月。 这些天,他们或去樊良湖畔捞虾捕鱼,或往蜀冈山里采摘猎猎,偶尔也在城郊的田埂上散步,看秋风吹黄稻浪,听农舍飘出的鸡鸣犬吠。赵灵月的小篮子换了又换,从装野果到盛鱼虾,永远塞得满满当当;赵承煜的箭术也日渐长进,从最初连弓都拉不稳,到如今能射中低空掠过的麻雀,时常举着猎物跑来炫耀。 直到一场秋风过后,天气忽然冷了下来。清晨推开窗,院角的草叶上凝着层白霜,阳光照在身上也少了暖意。众人都默默换上了厚实的夹袄,青禾甚至翻出了薄棉絮填的小袄给赵灵月穿上,小姑娘裹得像只圆滚滚的小团子,跑起来都摇摇晃晃。 “这天是真凉了。”苏玉薇拢了拢衣襟,看着院外飘落的枯叶,“再往郊外去,怕是要冻着。” 陈阳望着天边的淡云,风里带着清冽的寒意,确实不适合再出门野游了。石磊也收起了弓箭,笑着道:“等开春暖和了,再带承煜去山里练箭。” 于是,郊游的日子暂告一段落,老宅的院子里却依旧热闹。赵灵月在廊下踢着陈阳做的布毽子,赵承煜则缠着石磊讲打猎的趣事,厨房里飘出炖肉的香气,混着窗外的风声,成了深秋里最安稳的景致。 连着下了两天小雨,淅淅沥沥的,把老宅的屋檐和院角的青苔都打湿了。雨不大,却缠缠绵绵没个停,出门几步就能沾湿衣襟,众人便索性窝在家里不出门。 青禾和春桃在屋里纳鞋底,苏玉薇捧着本书坐在窗边,听着雨声打发时间。石磊和赵承煜在廊下摆弄弓箭,时不时讨论几句技法。 赵灵钥起初还饶有兴致地趴在窗台上看雨,看了大半天,终于按捺不住,小跑到陈阳身边,拽着他的衣襟轻轻晃:“二哥,好无聊呀……有没有新的玩具?或者好玩的东西?” 陈阳正削着根木头,闻言停下手里的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有啊,等着,二哥给你做个新鲜玩意儿。” 陈阳放下手里的木削,翻出块巴掌大的椭圆木块,又找了两根细木轴和四个小得像铜钱的木轮。他先用砂纸把木块磨得溜光,连边角都蹭得圆滚滚的,再把木轴稳稳钉在底下,套上木轮试了试,推起来“咕噜”转,顺滑得很。 接着,他取了两撮黑绒线,在木块前端缝成圆乎乎的小耳朵,又用朱砂笔点了个小红鼻子,最后在木轴侧边钻了个极小的孔,穿进一根细如发丝的棉线,线尾悄悄绕在自己手指上。 “好啦,看看这个。”陈阳把“小老鼠”放在桌上,冲赵灵钥招手。 小姑娘凑过来,眼睛立刻被那圆耳朵、红鼻子的小东西吸住了:“是小老鼠!”她刚伸出手要碰,陈阳在桌下轻轻一拽线,小老鼠突然“哒哒哒”往前跑了两步。 “呀!它动了!”赵灵钥吓得缩回手,随即拍手笑起来,“二哥,它自己会跑!”她追着小老鼠在桌边跑,小手一次次想去抓,陈阳就牵着线让“老鼠”左躲右闪,偶尔故意慢下来让她碰到一下,引得她咯咯直笑。 苏玉薇和青禾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凑过来看热闹。“这法子真巧。”苏玉薇看着那“自动”跑的小老鼠,眼里满是新奇。春桃更是直乐:“灵钥追得跟小老虎似的。” 玩了好一会儿,陈阳才把线的另一头塞到赵灵钥手里:“你来试试,轻轻拽。”小姑娘捏着棉线,小心翼翼一拉,小老鼠果然动了,她顿时笑得更欢,自己牵着线在屋里跑来跑去,嘴里还喊着“抓老鼠咯”,雨声淅沥的屋里,满是她清脆的笑声。 第121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9 窗棂上的霜花结得又厚了些,陈阳推窗时,指尖撞上木框的凉意直刺骨髓。入冬已有段时日,风里裹着的寒气一日重过一日,像是要把这老宅的三进院子彻底冻透。 前几日那场小雪还历历在目,细雪如筛糠般落了半日,院角的梅枝上只薄薄覆了层白,隔日便化得只剩些湿润的痕迹。那时青禾还笑着说,这雪下得斯文,倒像南楚宫里姑娘们绣的银线,赵灵玥追着飘落的雪片跑,被石磊一把捞进怀里裹紧了斗篷,赵承煜则站在廊下,仰着头数梅枝上的残雪,小大人似的模样惹得阿禄直笑。 可自昨日起,天就变了脸。 起初是风先躁起来的,呜呜地绕着院墙打旋,卷得地上的枯叶直往廊下钻。而后雪就来了,不再是先前的细碎模样,成团成团地砸下来,不过一个时辰,檐角就积起了半尺厚的雪堆,连院门外的石板路都被埋得没了踪影。阿禄半夜起来添炭,回来时呵着白气道:“二哥,这雪怕是停不了,院门口的雪都快漫过脚踝了。” 此刻天刚蒙蒙亮,陈阳望着院中那片刺眼的白,眉头微蹙。他是一早从新宅过来的,穿过半条街时,积雪没到了小腿肚,踩下去咯吱作响。雪还在下,只是势头比昨夜缓了些,落在梅枝上簌簌作响,枝头早已被压得弯了腰,偶尔有不堪重负的枝桠断裂,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廊下的炭盆烧得正旺,隐约能听见东厢房传来赵灵玥的呓语,许是被冻着了,声音里带着点委屈。青禾应该醒了,方才他穿过中院时,似乎听见她起身给孩子们掖被角的动静。石磊守在院门内侧,高大的身影在雪光里只显出个模糊的轮廓,手里握着那柄磨得发亮的朴刀——自入冬后,这位大哥便总守在最外处,说自己皮糙肉厚,抗冻,夜里就裹着棉袄在门房凑合一宿。 “大哥。”陈阳扬声唤道,踩着积雪往院门走,木底鞋陷进雪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石磊回过头,脸上沾着些雪沫,见是他,便放下刀迎上来:“老二来了。”他嗓门洪亮,话音落时,西厢房的门“吱呀”开了,阿禄裹着件厚棉袄跑出来,鼻尖冻得通红:“二哥早!这雪下得也太狠了,我刚瞅了眼,廊下的雪都快没过门槛了。” “先清雪吧。”陈阳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房顶积得厚,先扫下来免得压坏了瓦片,再清出条路来。” 石磊应了声,转身去柴房取长柄扫帚和木锨。阿禄也跟着忙活,踮脚够着墙根的短扫帚,嘴里念叨着:“等灵玥和老五醒了,瞧见这雪定要欢喜,就是路滑,得看紧了别让他们乱跑。” 不多时,三人便分了工。石磊身形高大,踩着梯子爬上正房房顶,长柄扫帚一挥,雪团便簌簌滚落,在院角堆起小小的山包,他左臂旧伤在寒风里隐隐作痛,动作却依旧稳当。陈阳拿着木锨清理中院的积雪,从廊下往院门铲出条窄路,雪粒溅在袖口,很快凝成了冰。阿禄力气小,便跟在后面扫净残雪,偶尔抬头提醒石磊:“大哥,东边那片瓦松脆,踩的时候当心些。” 雪还在零零星星地飘着,落在三人肩头,转眼便积了薄薄一层。扫帚划过瓦片的“沙沙”声、木锨铲雪的“哐当”声,混着阿禄的絮叨,在这清晨里倒显出几分暖意。 正忙着,东厢房的门开了,青禾披着件厚披风走出来,发髻梳得整齐,手里还攥着块棉布,见他们满身是雪,便快步上前:“我当是谁在院里动静这么大,原来是你们。早饭我去弄,你们扫完这一片就歇会儿,灶上我提前温了热水。” 陈阳直起身,见她鬓角沾了点白霜,便笑道:“辛苦咱妹子了。” 青禾嗔了他一眼,转身往灶房去,披风下摆扫过雪堆,留下浅浅一道痕。院角的梅枝抖落几片雪,落在刚扫出的空地上,转瞬便融成了水。 院中的积雪很快清到了大门外,堆成个半人高的大片雪堆。石磊拍了拍手上的雪,正想歇口气,就听青禾在廊下喊:“早饭好了,先过来洗漱吃饭吧。” 三人循声往院里走,见青禾早把三只木盆摆在了廊下,里面兑好了温热的水,旁边还搭着干净的布巾。“快洗吧,水刚烧好的,别冻着。”青禾说着,转身往东厢房去。 陈阳先撩起袖子洗手,热水漫过冻得发红的指尖,暖意顺着血管往四肢漫。阿禄凑过来,双手往水里一泡,舒服得直叹气:“还是四姐细心,这水温度刚好。”石磊洗得最快,粗粝的手掌在水里搓了两把,拿布巾擦干就往灶房去,想先看看早饭有啥。 青禾这时已走进东厢房。赵灵玥还赖在被窝里,小脸红扑扑的,见她进来就糯糯地喊:“四姐。”里侧的赵承煜已经坐起身,正自己往身上套棉袄,动作还有些笨拙。“成玉醒了?”青禾走过去,帮他把衣襟理好,“快穿暖和些,外面雪大,别着凉。”又俯身拍了拍赵灵玥的被子,“六妹也起来,早饭有你爱吃的糖包。” 赵灵玥一听,立刻掀被爬起来,伸手要青禾帮她穿衣服。赵承煜穿好鞋,走到窗边往外看,见院里的雪清得差不多了,便说:“四姐,我等会儿帮着扫雪吧。”“你还小,别冻着。”青禾笑着帮他拢了拢衣领,“先吃饭,等会儿让你二哥带你在院里晒晒太阳。” 这时陈阳三人已洗漱完,进了灶房。青禾蒸的白面馒头冒着热气,锅里还炖着杂粮粥,旁边小碟子里摆着腌菜和酱肉。“我盛粥,你们拿馒头。”陈阳说着拿起粗瓷碗,阿禄早已伸手去够糖包,给赵灵玥留了两个。 几人把饭菜端到客厅的方桌上,刚摆好,青禾就牵着两个孩子过来了。赵灵玥扑到桌边,一眼看见糖包就笑开了,赵承煜则规规矩矩地坐下,先给青禾和陈阳各递了双筷子。 早饭吃得热闹,阿禄讲着昨夜听来的街坊趣闻,石磊闷头喝粥,偶尔应两声,陈阳则问起青禾家里的炭火够不够。赵灵玥嘴里塞着糖包,含糊地说:“四姐,等会儿我要堆雪人。”青禾点头应着:“吃完了让你五哥陪你玩,别跑远了。” 饭后陈阳起身:“大哥,阿禄,咱们把门外的雪运出去。”石磊应声起身,阿禄擦了擦嘴:“我去套车。”院里的马车是他们来时带的,平时就停在柴房边,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三人到了门外,石磊和陈阳拿铁锨往车上装雪,阿禄则在旁扶着车辕,免得车被压得晃动。雪堆看着不大,装起来却占了满满一车厢。“够了,先运这一趟,回来再清剩下的。”陈阳拍了拍车板,石磊拉起缰绳,阿禄跳上车沿坐好。 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陈阳望着车后扬起的雪尘,想着城外的雪定也积得厚,回头得让阿禄多备些草料,别冻着牲口。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倒让这寒冬里添了几分暖意。 三人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才把门外那堆半人高的积雪运到城外的空地上。最后一趟回来时,雪又密了些,落在肩头很快化成水,黏在棉袄上冰凉一片。石磊把马车停回柴房边,拍了拍手上的雪,望着天边飘落的雪絮道:“走吧,老二,去你新宅那边瞅瞅,这么大的雪,指不定积了多少。” 陈阳正低头掸着袖口的雪,闻言抬头笑了笑:“不用了大哥,新宅那边我已经清过了。” 石磊眉头一挑,显然不信:“你啥时候弄的?从新宅到这儿得穿过半条街,你刚到老宅时天刚亮,难不成插了翅膀飞回去清雪?” 阿禄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二哥,这雪下了一夜,新宅院子不比老宅小,哪那么快清完?” 陈阳往廊下避了避雪,声音放轻了些:“凌晨天还没亮时弄的。想着今日要过来帮你们,怕新宅积雪挡路,就起早清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心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其实凌晨时分,他根本没动扫帚——天还黑着,街上没人,他站在新宅院里,凝神催动那处旁人不知的空间,精神力悄然铺开,将院内、门前的积雪尽数笼罩。不过片刻功夫,半尺厚的积雪就凭空消失,全被收入了空间里。 第122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0 三人回到屋里,各自寻了椅子坐下。歇得片刻,额角便沁出层薄汗,被炭盆的热气一烘,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石磊端起桌上的粗瓷碗,仰头灌了大半碗热水,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阿禄则蜷在椅上,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时不时往炭盆边凑一凑,指尖烤得发暖,才又缩回去笼在袖中。 这时院门外传来木栓响动,陈阳抬头望去,见是苏玉薇带着春桃来了。他起身迎出去,伸手撩开厚重的棉帘:“这么大雪,怎么过来了?” 苏玉薇拍了拍肩头的雪,春桃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小包袱。“在家也是闲着,过来看看。”她说着抬脚进屋,目光扫过厅里,笑着颔首打招呼:“大哥,阿禄。” 石磊和阿禄都应了声,屋里的气氛倒比往日热络几分。青禾从里屋出来,见她们来了,便对苏玉薇道:“孩子们刚醒没多久,正闷得慌呢。” 苏玉薇点点头,对春桃使了个眼色,两人跟着青禾往里屋去了。很快,里屋便传来赵灵玥咯咯的笑声,夹杂着青禾教赵承煜认字的声音,还有苏玉薇轻声指点春桃铺纸研墨的动静,细碎又温软。 陈阳回到客厅坐下,端起刚续满的热水抿了一口。石磊往炭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子噼啪跳起来,他看向陈阳道:“这雪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城外的路不知会不会封。” 陈阳眉头微蹙:“大哥,阿禄,这雪看势头,怕是一两天停不了,弄不好要成雪灾。” 石磊沉声道:“是啊,这雪下得太猛,城里还好,周边村子里那些茅草屋,怕是顶不住。” 阿禄也叹了口气:“可不是么,去年冬天就有户人家的草顶被雪压塌了。真要是雪灾来了,底层百姓日子更难,冻死饿死的怕是少不了。” 陈阳指尖在碗沿摩挲着,话锋一转:“承煜和灵玥年纪还小,身边总缺些玩伴。这次若真有雪灾,难免会有活不下去的孩子……咱们趁机收养几个,也好陪着他们长大。” 他顿了顿,继续道:“男孩就跟着承煜,一起练身子、学本事,将来能成他的帮手;女孩便陪灵玥,做她的伴儿,将来也能贴身照看。从小一起长大,情分总不一样。” 石磊闻言点头:“这主意好,孩子们有伴儿是正经事,那些苦命孩子能有个去处,也是积德。” 阿禄也附和:“二哥想得周全,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比将来再找旁人可靠。” 陈阳颔首:“那就这么定了。明日起,我先下乡去看看。大哥你留在家守着,家里不能离了高手。”他看向阿禄,“你身子弱,这天寒地冻的,就别跟着折腾了,在家帮着照应屋里。” 石磊应道:“成,你放心出去,家里有我在,出不了岔子。” 阿禄也道:“二哥放心,我会看好家,等你们消息。” 炭盆里的火星噼啪作响,映得三人脸上都带了点暖意。窗外的雪还在下,只是此刻再听那落雪声,似乎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三人又聊了几句雪天的生计,陈阳便起身往灶房去。石磊和阿禄想跟着搭手,被他按住:“你们歇着吧,今日我弄个新鲜吃食,保准你们没尝过。” 灶房里暖意融融,青禾刚收拾完碗筷,见他进来便问:“要做什么?我帮你烧火。” “不用,你去陪着孩子们吧。”陈阳笑着摆手,转身掩上了灶房门。他凝神片刻,精神力悄然铺开,从空间里取出两只黄铜锅——锅底带着小小的炭槽,锅身阔口深腹,正是他早前特意备下的物件。 先往灶上支起铁锅,添水烧开,将剁好的猪筒骨丢进去,大火滚着撇去浮沫,再转小火慢炖。趁着炖汤的功夫,他又从空间里拿出另一堆东西:半只处理好的鸭子剁成块,几扇排骨剁成小段,还有一包磨好的辣椒面、花椒和香料——这是他用南楚旧法炒制的底料,只取了微辣的方子。 骨汤炖得发白时,他先盛出大半锅浓白的汤,倒进一只铜锅里,加了姜片和葱段,放进排骨,这便是不辣的那锅。另一只铜锅则先炒香底料,加骨汤煮开,放进鸭块和排骨,咕嘟着冒出细碎的红油泡。 汤煨着的时候,他又取出两盆切得极薄的羊肉片,红白相间的肌理在灯下泛着光;旁边摆着几盘丸子,有猪肉的,有素馅的;还有洗干净的牛百叶、牛肚切得丝丝缕缕;一大捆白生生的菘菜,择洗得干净,叶子水灵灵的;最后是一把干粉条,泡在温水里慢慢发胀。 两只铜锅端上桌时,青禾正好带着孩子们过来。赵灵玥盯着冒热气的铜锅直咂嘴,赵承煜也好奇地探头看。陈阳笑着往炭槽里添了小块炭火,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翻着花,骨香混着淡淡的辣味漫开来。 “这叫什么?”阿禄凑过来,指着铜锅里翻滚的食材,眼睛亮晶晶的。 “等会儿就知道了。”陈阳拿起筷子,“人齐了就开吃。” 铜锅里的汤越煮越沸,陈阳先夹了片羊肉放进不辣的锅里,稍涮片刻便捞起,蘸了点调好的酱料递给赵承煜:“尝尝,烫熟就能吃。” 赵承煜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咬下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嫩!” 这话刚落,阿禄已经迫不及待夹了片羊肉往辣锅里涮,捞起来时还挂着点点红油。他吸溜着塞进嘴里,刚嚼两下,脸“腾”地红了,舌头伸出来直呼气,却又舍不得吐,含混道:“嘶……这味儿!够劲!”说着又夹了一筷子,显然被这又辣又鲜的滋味勾住了。 石磊也学着涮了块排骨,辣汤煮过的排骨带着股烈劲,他嚼得满嘴流油,喉结滚动着:“这比炖菜痛快!热乎,还能自己涮着吃。” 苏玉薇和青禾都先尝了不辣的那锅,骨汤炖的排骨酥烂,菘菜吸足了汤汁,清甜中带着醇厚。赵灵玥被辣锅飘来的香味勾得直瞅,青禾给她涮了片没沾辣的羊肉,她小嘴抿着,眼睛却盯着阿禄碗里的红油,忍不住伸出小手:“要那个红的……” 春桃在一旁伺候,见众人吃得热闹,也被陈阳拉着坐下尝了尝,辣得直用帕子擦嘴角,却笑盈盈道:“二公子这法子真妙,菜烫一烫就熟,又鲜又暖。” “这叫什么呀?”阿禄吸着气,又夹了一筷子牛百叶,在辣汤里涮得卷了边,“以前的暖锅都是一锅炖到底,哪有这么多花样。” 陈阳正给苏玉薇递过去一筷子煮软的粉条,闻言笑道:“这叫火锅。”他指了指辣锅,“这里面这辣味,是用一种叫‘辣椒’的东西做的,咱们这儿没有,是我托胡商高价买来的种子种的,今儿第一次试做。” 众人这才恍然,难怪这辣味从未尝过,原来是稀罕物。赵承煜忍不住也往辣锅里涮了片羊肉,辣得小脸通红,却梗着脖子咽下去,道:“辣是辣,却香。” 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地落着,把院子铺得愈发厚实。屋里炭火烧得旺,两只铜锅咕嘟作响,热气腾腾地模糊了窗棂。羊肉的鲜、骨汤的醇、辣椒的烈混在一起,裹着众人的笑语声漫开来。 赵灵玥吃了半块素丸子,又伸手去够菘菜叶,油星溅在鼻尖上也不顾;石磊和阿禄抢着涮牛肚,时不时被辣得倒吸气,却笑得开怀;苏玉薇和青禾一边照看孩子,一边慢慢品尝,偶尔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暖意。 陈阳看着这满桌的热气腾腾,心里也暖烘烘的。风雪再大,只要这屋里的人都在,这点暖意便能抵得过漫天严寒。 第123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1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雪还在飘,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陈阳已经起了身,站在新宅院里,凝神催动空间,将房顶上、院角的积雪悄无声息地收了去——昨夜的雪又积了些,不清理干净,怕是要引人注意。 苏玉薇和春桃还在里屋睡着,他前一晚已说过要早出,此刻便没惊动她们,只轻轻带上门,踩着街上的积雪往老宅去。 到了老宅,天刚放亮。陈阳没进门,先绕到房后,借着墙角的阴影,运力将屋顶的积雪往院里抖——大片的雪“哗啦”落下,在院中堆起厚厚的一层,却没动用空间,只装作是人力清扫的模样。 刚弄完,屋里就传来动静。石磊披着棉袄推门出来,见陈阳正弯腰拍着身上的雪,愣了愣:“老二?这么早?” 阿禄也揉着眼睛跟出来,看到院里的积雪,忙道:“二哥这就开始清了?我这就拿工具。” “不用了。”陈阳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我这就要下乡,你们慢慢清便是。” 石磊点头:“路上当心,雪厚路滑。” “家里有我,二哥放心去。”阿禄也道。 陈阳应了声,没再多说,转身推开院门。门外的雪没到脚踝,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外走,身后老宅的门“吱呀”关上,将屋里的暖意和动静都隔在了身后。雪片落在他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前路茫茫,却透着股踏实的劲。 陈阳一路往北,刻意绕开近郊村落。那些地方离城近,日子稍宽裕些,雪灾影响怕是有限。他要去的是更远的村子,那里多是靠薄田过活的人家,这场连下三天的大雪,对他们才是真正的难关。 积雪没到膝盖,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棉裤很快被雪水浸透,寒意直往骨头里钻。陈阳看了看四周白茫茫一片,不见半个人影,便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架雪橇。 踩上雪橇,借着风势滑行,速度顿时快了不少。雪沫被划开,两侧树木飞速后退,寒风刮脸也顾不上。这样滑了四个多时辰,远处终于出现几缕炊烟,从雪地里的矮屋升起。陈阳停下雪橇,心里估算着,这里该是离扬州城一百里外的村落了。 陈阳踩着积雪进村,目光扫过两侧的房屋。高些的瓦房还能看出轮廓,矮矮的茅草房却几乎被雪埋了半截,不细看只当是个雪堆。更有些屋子塌了半边,断木残草混着积雪堆在路边,透着触目的破败。 走没多远,就见几个衣衫褴褛的村民缩在墙根下,身上的棉袄又薄又硬,领口袖口磨得发亮,里面塞的怕不是棉花,而是些枯草碎絮,风一吹就簌簌地掉。见陈阳过来,他们怯生生地抬头,眼里满是饥寒交迫的麻木。 陈阳解开背上的包袱,从里面取出几张大饼递过去,又摸出几两碎银分给他们:“拿着买点吃的,找亲戚街坊搭个伙,熬过这阵雪。” 村民们愣了愣,接过东西时手都在抖,连声道谢。陈阳没多留,继续往村里走。沿途又遇着几户遭难的人家,有的屋塌了一半,正蹲在雪地里哭;有的全家缩在没塌的角落里,孩子冻得直哭。他都一一分了饼和银子,让他们先找地方落脚。 走到村尾时,一阵微弱的哭声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似的。陈阳循声找去,见一间茅草房塌了大半,积雪压着断梁,哭声正是从废墟下传来的。 他心头一紧,赶紧上前扒开碎木和积雪。冻土冻得结实,他费了些力气才清出个缺口,借着光往里看,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孩蜷缩在墙角,身上盖着块破布,脸冻得发紫,正抽抽噎噎地哭。 “别怕,我救你出来。”陈阳柔声说着,小心地把他抱出来。男孩约莫六岁,身上的单衣根本挡不住寒气,身子冰得像块铁。陈阳立刻从包袱里取出件厚实的棉服给他穿上,又拿出一碗温热的粥,用小勺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粥是温的,带着米香,男孩起初没力气,吃了几口后,眼神渐渐有了神采,也不哭了,乖乖地张嘴接着。一碗粥下肚,他才缓过些劲,看着陈阳,小声说:“房子……塌了……爹娘……不动了……” 陈阳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放轻:“以后跟我走吧,有我在,饿不着你,也冻不着你。” 男孩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却紧紧抓住了陈阳的衣角,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牵着那男孩往西边村子走,不过几里地的路,却在积雪里蹚了近一个时辰。到了村口一看,这里的光景和先前那村差不离——不少房屋塌了顶,断墙残垣裹在雪里,风卷着碎草往空处钻。 他挨家挨户地走,见着缩在破屋角落的老人,便递上大饼和碎银;遇着抱着冻得哭不出声的孩子的妇人,也分些吃食让她们先填肚子。每到一户,他都解开包袱,装作从里面取物,把银钱和干粮塞过去,嘱咐他们找亲戚街坊搭个伙,先把这雪天熬过去。有户人家的屋顶塌了小半,男主人正红着眼拆断木,陈阳给了银子,让他先去邻村借住,等雪化了再修屋;还有户只剩两个半大的孩子守着病榻,他留下药和粮,让他们赶紧去找远房的叔伯。 走到村子中段,一阵微弱的哼唧声从一堆积雪覆盖的破木后传来。陈阳心头一动,扒开雪堆,见里面埋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小脸冻得发青,嘴唇干裂,只剩一口气吊着。他赶紧把孩子抱出来,用怀里的暖水袋焐着她的小手,又从包袱里取出温热的米糕,一点点掰碎了喂进她嘴里。 小女孩嚼了几口,眼睛慢慢睁开,看着陈阳,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哑着嗓子喊了声“娘”,随即又哭着摇头,“娘……不动了……”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以后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吃的,穿暖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却在陈阳把一件小棉袄裹在她身上时,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陈阳看了看身边两个孩子,男孩攥着他的衣角,女孩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小脸还泛着冻后的青白。这光景,再去别的村子怕是顾不过来,便打定主意先带他们回城。 他把两个孩子抱上雪橇,自己在前面拉着绳。男孩懂事,坐稳后还伸手扶了扶身边的女孩,女孩则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陈阳回头笑了笑,深吸一口气,踩着厚厚的积雪往扬州城的方向走。 雪橇在雪地上滑行,带着两个孩子的重量,比来时沉了不少。陈阳运起精神力,脚步虽沉却稳,一步一步往前挪。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他浑不在意,只偶尔回头看看雪橇上的孩子,见他们裹着棉服缩在一处,便又加紧了脚步。 一百多里的路,在寻常日子里骑马也要大半天,此刻踩着没膝的积雪,更是难行。陈阳凭着过人的体力和精神力支撑着,渴了就从空间摸出块糖含着,累了就停下喘口气,始终没让雪橇慢下来。 直到天边染了暮色,扬州城的轮廓才终于在风雪中显现。陈阳望着那熟悉的城墙,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些,拉着雪橇穿过城门时,守城的兵卒看他满身是雪,还带着两个孩子,虽有些好奇,却也没多问。 进了城,雪势渐小,陈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老宅赶,雪橇在石板路上发出咯吱声。身后的男孩已经靠着女孩睡着了,女孩却睁着眼睛,看着两旁亮起的灯笼,小手紧紧抓着雪橇的木板。 到了老宅门口,陈阳推开院门时,胳膊都在发颤。石磊和阿禄正在院里扫雪,见他拉着雪橇回来,上面还坐着两个孩子,忙迎上来。 “这是……”石磊刚要问,就见陈阳脸色发白,嘴唇干裂,身子晃了晃。 “先把孩子带进去。”陈阳声音沙哑,指了指雪橇上的两个孩子,“男孩六岁,女孩约莫四岁,都没了家人。” 石磊和阿禄赶紧把孩子抱下来,往屋里带。陈阳松开雪橇绳,踉跄着走进客厅,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青禾正好从里屋出来,见他这模样,吓了一跳,忙转身往灶房跑:“我去倒热水!” 苏玉薇也闻声过来,手里还拿着块布巾,见他棉裤上全是雪水,鞋里也浸了湿,便蹲下身,轻声道:“我帮你换鞋吧。” 陈阳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劲都省了。苏玉薇小心地帮他解开鞋带,脱下湿透的棉鞋,又找来干净的布袜和棉鞋换上。青禾端着热水进来,递到他手里,又拿了床薄毯盖在他腿上。 第124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2 陈阳捧着热水碗,指尖的暖意慢慢渗进四肢,脸色缓和了些。他喝了大半碗水,才哑着嗓子开口:“外面的雪太深了,远些的村子遭了大罪。” 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雪,声音沉了沉:“不少茅草房都塌了,有的是被积雪压垮的,有的是冻裂了梁木。我去的那两个村子,路上见着不少人家缩在断墙根下,穿的衣服薄得像纸,里面塞的都是枯草,孩子冻得直哭,大人也只能抱着叹气。” 石磊听得眉头紧锁,重重拍了下桌子:“这天杀的雪!” 阿禄也红了眼圈:“那些人家……怕是熬不过去。” 陈阳点点头,又道:“近处的村子还好,离城近,多少能互相帮衬着。就是远的,路被雪堵死了,想求援都难。”他顿了顿,看向石磊,“这雪太深,寻常走路根本迈不开腿,我能跑那么远,全靠这个。” 说着,他起身往院外走,片刻后扛着那副木质雪橇进来。雪橇做得不算花哨,木板打磨得光滑,底下嵌着细铁条,看着倒像寻常农家的物件。 “你们看。”陈阳把雪橇放在地上,指着铁条解释,“这底下的铁条能划开积雪,人站在上面,借着劲往前滑,比走路快得多,也省力气。”他边说边比划,“雪越深,这东西越管用,我就是靠它,才在半天里跑了一百多里地。” 苏玉薇和青禾也围过来看,两个孩子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木板。 “这法子倒是巧。”石磊蹲下身打量着雪橇,“有了这东西,往后再去乡下,就能快些了。” “嗯。”陈阳点头,“我想着再多做几副,往后若还有雪,或是要去远路,都能用得上。远村的情况糟糕,光靠我一趟跑不过来,等歇透了,还得再去几趟。” 屋里一时没了声,只有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着。那副雪橇静静躺在地上,却像是给这漫天风雪里,添了点能往前挪步的底气。 晚饭过后,陈阳把两个孩子托付给石磊安置,便带着苏玉薇和春桃回了新宅。一路踩着残雪,靴底咯吱作响,苏玉薇默默跟在他身侧,见他眉宇间仍带着疲惫,便轻声道:“明日若还去乡下,多带些暖身的东西。”陈阳嗯了一声,握紧了她的手。 次日天未亮,雪还在下,只是变成了细碎的雪沫,飘在风里像撒盐。陈阳起身,照例催动精神力,将新宅屋顶和院里的积雪悄无声息收入空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看不出痕迹,才披上棉袄,轻轻带上门。 到老宅时,天刚蒙蒙亮。他走到屋檐下,凝神控制着屋顶的积雪,让它们顺着斜坡滑落到院里,堆成厚厚的一片,看着与人力清扫无异。刚收拾完,就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石磊和阿禄披着棉袄走了出来。 “二哥早。”阿禄揉着眼睛,见院里的积雪,笑道,“二哥又先动手了。” 陈阳拍了拍手上的雪,对石磊道:“大哥,今日还是我去乡下。那雪橇你们还没练熟,这雪天没它,一天走不了几里地。” 石磊点头应道:“成,你熟门熟路,自己当心些。”他顿了顿,又道,“我跟阿禄在家把院子清干净,再备些干粮,等你回来。” 陈阳应了声,转身取了雪橇,推门而出。门外的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他踩着雪橇,借着风势往城外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雪色里。 陈阳踩着雪橇往更远些的村子去,这一日又跑了三个村落。各村的情形大同小异,积雪压塌了不少草屋,寒风里总能听见零星的哭嚎。他依旧挨户分了干粮和银钱,嘱咐他们相互扶持,目光却格外留意那些没了爹娘的孩子。 这一路,他从塌了一半的土坯房里抱出个缩在灶台后的六岁男孩,从雪堆下挖出个抱着布娃娃发抖的五岁女孩,又在村口的破庙里寻着个守着爹娘尸体不肯走的六岁男童。都是没了依靠的孤儿,小脸冻得青紫,眼神里满是惊惶。 陈阳给他们换上暖和的棉服,喂了热粥,牵着他们往雪橇边走。三个孩子怯生生地跟着,偶尔抬头看他,眼里渐渐少了些恐惧。 回程的路格外沉,雪橇上多了三个孩子,陈阳拉着绳,脚步却稳。等进了扬州城,天边已染了暮色,沿街的灯笼次第亮起,映着地上的积雪泛着暖光。他拉着雪橇往老宅赶,远远就看见院门处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张望——是石磊在等他。 第三日雪停了,天边透出点淡淡的光。陈阳没再往乡下跑,拿出两副雪橇,对石磊和阿禄道:“今日不出去了,教你们用这个。” 两人都有些新奇,围着雪橇转了两圈。陈阳先在院里示范,踩着雪橇滑行、转弯、停下,动作利落。“关键是稳住重心,脚别乱晃,借着雪的劲往前带。”他边说边让石磊试试。 石磊高大,踩上雪橇总怕摔,刚动两步就踉跄着差点歪倒,惹得阿禄直笑。陈阳在旁扶着他胳膊:“别怕,身子稍前倾,像走路似的迈步,就是慢点。” 阿禄学得更小心,扶着墙根挪了几步,雪橇没动,人先往后仰,陈阳眼疾手快拉住他:“不用这么紧张,放松些。” 教了半个时辰,两人总算能在院里慢慢滑了。陈阳便带着他们往城外去,郊外雪厚,正好练习。石磊渐渐找到感觉,滑得越来越稳,偶尔还能加速冲一段;阿禄虽慢,却也能自己控制方向了。 “这东西真是省力!”石磊停下喘口气,看着远处的雪坡,“学会了这个,往后去乡下就方便多了。” 阿禄也笑着点头,又试着滑出几米,回头对陈阳道:“二哥,等练熟了,咱们就能一起去乡下了。” 陈阳看着他们在雪地里来回滑行的身影,心里踏实了些。雪虽大,路虽难,但多个人手,总能多救些人。 第四日天放晴了,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陈阳换了方向,带着雪橇出了西城门,往城西乡下村子去。 雪停了,各村已见着自救的动静——有人在清理塌屋的木料,有人互相帮着修补屋顶,路上偶尔能撞见背着行囊投奔亲戚的人。陈阳依旧挨村走,见着蜷缩在墙角的老人、抱着孩子发愁的妇人,便解开包袱,取出饼子和碎银递过去,嘱咐他们先顾着温饱,慢慢修补日子。 遇到没了爹娘的孤儿,他便小心地带在身边。这一日走了三四个村子,最后拢共带回四个孩子:两个男孩约莫六岁,一个女孩攥着半块冻硬的窝头,另一个小姑娘怀里紧紧抱着只破布老虎,都是五六岁的年纪,眼里蒙着层怯生生的雾。 傍晚时分,陈阳拉着载着孩子的雪橇回到扬州城。回到老宅时,石磊和阿禄正候在院里。见陈阳拉着雪橇回来,上面挤着四个怯生生的孩子,两人忙迎上去帮忙。 “今日又带回四个。”石磊说着,小心翼翼地把最小的女孩抱下来,“我先去收拾两间空屋,让孩子们歇脚。”阿禄则转身往灶房跑:“我去热些粥,孩子们定是饿坏了。” 陈阳解开雪橇绳,看着孩子们缩在一处,眼神里带着初来乍到的不安,便柔声道:“别怕,这里有吃的,也暖和,先跟两位叔叔进去歇歇。” 青禾和苏玉薇也闻声出来,见了孩子,一个去拿干净的布巾,一个往炭盆里添了炭。屋里很快暖烘烘的,粥香漫开来,孩子们紧绷的小脸,总算慢慢松快了些。 孩子们被安顿妥当,屋里渐渐安静下来。石磊擦了擦手,对陈阳道:“我和阿禄今日又练了一天雪橇,算是熟了,转弯停步都稳当得很。” 阿禄也跟着点头:“二哥放心,明日我俩去城西那边看看,你在家歇着,守着孩子们。” 陈阳看着两人眼里的笃定,笑了笑:“成,你们熟了就好。路上当心些,雪化了路滑,别贪多,早些回来。” 石磊应了声“晓得了”,阿禄已去墙角翻找明日要带的包袱,往里面塞着刚烙好的饼。炭盆里的火噼啪响着,映得三人脸上都带了点暖意。 第125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3 第五日清晨,石磊和阿禄踩着雪橇出了门,陈阳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远去,才转身回了屋。 此时老宅的偏房里,孩子们已陆续醒了。陈阳寻了个宽敞的屋子,让青禾和春桃把孩子们都带过来。不大的屋子里顿时挤满了小小的身影——前日救回的两个,昨日带回的四个,加上之前的两个,一共八个孩子,最大的六岁,最小的才四岁,怯生生地挤在一处,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陈阳搬了张椅子坐在中间,看着这些或睁着圆眼、或抿着小嘴的孩子,声音放得格外柔和:“都过来些,别怕。” 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慢慢往前挪了挪。赵承煜和赵灵玥也被青禾牵过来,站在陈阳身边,看着这些新来的小伙伴,眼里满是新奇。 孩子们聚在屋里,陈阳清了清嗓子,先看向青禾、苏玉薇和赵承煜:“你们起的名字,都跟孩子们说过了吧?” 三人点头,青禾笑着指了指孩子们:“都记牢了,这是李砚、张策、王衡、陈武、赵翊,还有林溪、苏棠、小禾。” 陈阳挨个叫了遍名字:“李砚?”“张策?”“王衡?”“陈武?”“赵翊?”“林溪?”“苏棠?”“小禾?” 孩子们虽还有些羞涩,却都怯生生地应了,小脸上渐渐有了活气。陈阳才放缓语气:“从今日起,你们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往后啊,李砚、张策、王衡、陈武、赵翊这几个男孩,跟着五弟承煜一起学本事、练筋骨;林溪、苏棠、小禾这几个女孩,就跟着灵玥学些读写算,也练练强身保命的法子,好不好?” 八个孩子眼睛亮了亮,忙不迭点头,小声音凑在一起:“好!” 陈阳转向赵承煜,眼里带了笑意:“承煜,今日就由你当这个‘先生’,教李砚他们认些字、读几页书,如何?” “先生?”赵承煜眼睛猛地睁大,脸上腾起兴奋的红,小手攥紧了书卷,用力点头,“我能行!二哥放心!”他转身看向孩子们,努力板起小脸,倒真有了几分小先生的模样。 灵玥在一旁笑着拍手,孩子们也跟着笑起来,屋里的拘谨渐渐散了,满是融融暖意。 赵承煜捧着书卷站在屋中,小大人似的清了清嗓子:“今日我们先认‘人’‘口’‘手’三个字。”他拿起石笔在沙盘上写下,“大家看好,这是‘人’,我们都是人……” 五个男孩凑在沙盘前,睁大眼睛看着,李砚性子最活络,伸手想摸摸,被赵承煜轻轻拍了下手背:“先看我写。”林溪、苏棠和小禾三个女孩坐在一旁,由灵玥陪着,也跟着小声念,屋里时不时响起稚嫩的跟读声,倒有了几分学堂的模样。 陈阳在门口看了片刻,转身往内屋走,见青禾和苏玉薇正在收拾孩子们的衣物,便招手让她们过来。 “这几个孩子遭了难,心里怕是都揣着怕。”陈阳低声道,“往后你们多费点心,既要像长姐似的陪她们说话解闷,也得当个贴心的长辈,多看看她们的神色。谁夜里哭了,谁不爱吃饭,都得留意着。” 苏玉薇点头:“我晓得,孩子们刚到新地方,得慢慢哄着。” 青禾也道:“我会常去看看,陪她们说说话,教她们做些针线活,日子久了就熟了。” 陈阳嗯了一声:“不光是吃饱穿暖,心里的结得慢慢解开。你们多上心,让她们觉得这里是能安心待着的家。” 两人应下,转身又去忙碌。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映着屋里的人影,暖融融的,倒真有了几分家的模样。 傍晚时分,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气。陈阳围着围裙,正利落地盛出一大锅白米饭,旁边的大盆里是烩菜,白菜、粉条混着大块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灶上还温着一锅紫菜蛋花汤,撒了把葱花,浇上香油,鲜得人直咽口水。 刚把饭菜摆上桌,院门外就传来雪橇滑动的声音。陈阳迎出去,见石磊和阿禄正牵着四个孩子往里走——三个扎着小辫的女孩,一个缩着肩膀的男孩,都怯生生地打量着院子。 “二哥,我们回来了。”阿禄擦了把汗,“这几个孩子都是村里没了依靠的,我们瞧着可怜,就都带回来了。” 陈阳点头,冲屋里喊:“青禾,春桃,带三个姑娘去洗漱换衣服。”又对赵承煜道,“你带这个小兄弟去收拾收拾。” 青禾和春桃应声出来,柔声牵过女孩们;赵承煜也懂事地拉着男孩的手往里走,李砚几个大点的孩子还凑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我帮你拿鞋”“屋里暖和”。 “剩下的孩子们,来搭把手。”陈阳招呼道。李砚、张策几个立刻跑过来,有的端碗,有的拿筷子,小禾还踮着脚想帮忙端汤,被陈阳笑着按住:“这个太重,你拿勺子就行。” 一家人围着大桌坐定,孩子们捧着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烩菜里的肉。石磊扒了口饭,开口道:“今日去的村子,雪化了些,不少人家在修房子。我们见着这几个孩子时,正蹲在村口哭,问了才知爹娘都没了……” 阿禄也接话:“还好带了雪橇,不然这几个孩子怕是冻得走不动路。路上还给了些干粮和银子,让村民们多照看些没走的老人。” 陈阳给孩子们碗里添着菜,听着他们说,时不时点头。汤碗里的热气往上冒,模糊了每个人的脸,却暖得人心头发烫。 次日一早,石磊和阿禄又踩着雪橇出了门。陈阳把新来的四个孩子带到堂屋,对赵承煜道:“这男孩的名字,你来起一个吧。”又对青禾和苏玉薇说,“那三个姑娘,你们俩给她们取个名。” 赵承煜盯着那怯生生的男孩看了半晌,认真道:“就叫周瑾吧,‘瑾’是美玉,盼他往后像玉一样端正。” 青禾和苏玉薇凑在一起商量片刻,指着三个女孩依次道:“这丫头爱笑,叫吴悦吧;这个眼神亮,像带露的花,叫郑露;还有这个,瞧着文静,就叫徐宁。” 四个孩子有了新名字,虽还羞涩,却也跟着念了一遍。陈阳便把他们带到赵承煜的“学堂”里,加上先前的八个,一共十二个孩子挤在屋里。 赵承煜拿起石笔,在沙盘上写下“天”“地”二字,朗声道:“今日我们学这两个字,大家跟着我念——” 李砚、周瑾几个男孩扯着嗓子跟读,林溪、吴悦等女孩也小声跟着念,屋里的读书声此起彼伏。赵承煜站在中间,小脸上满是认真,倒真有了几分先生的模样。陈阳在门口看了会儿,见孩子们渐渐熟络起来,便转身去忙别的事,心里却踏实得很。 傍晚的厨房热气腾腾,陈阳正把最后一锅饼子从地锅边揭下来。锅里炖着鸡肉和排骨,汤汁浓稠,混着贴饼子的焦香;蒸笼里的鱼刚端出来,刺少肉嫩,撒上葱花看着就鲜;灶上还温着一大锅杂粮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刚摆好碗筷,院外就传来动静。陈阳迎出去,见石磊和阿禄牵着四个女孩站在雪地里,最大的看着九岁光景,最小的才到大人腰际,怯生生地攥着衣角。 “今日就带回来这四个丫头。”石磊搓了搓冻红的手,“村里的男孩基本都被本家亲戚接走了,只剩这些女娃没人要。” 阿禄也叹了口气:“毕竟是老理儿,觉得男孩能传宗接代,丫头片子是累赘。好在雪停了,各村都搭了棚子放粮,村民们自己能顾着自己,往后不用再跑了。” 陈阳点点头,招呼着把孩子们领进屋。青禾和苏玉薇熟门熟路地带着女孩们去洗漱,赵承煜也凑过来,给新来的姐姐妹妹们分刚蒸好的鱼块。 吃饭时,大桌旁挤得满满当当。石磊喝了口粥,道:“这几日跑下来,远村的孤儿差不多都接回来了,剩下的村里也能照看。往后咱们就守着家里这些孩子,好好教他们过日子。” 阿禄往嘴里塞了块饼子:“是啊,再跑也没用,村里都开始自救了,咱们把自家这些娃带好就行。 陈阳给孩子们夹着肉,听着这话,心里松了口气。窗外的月光洒在雪地上,屋里的笑闹声混着碗筷响,倒真像个热热闹闹的家了。 第126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4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雪消冰融,檐角的灯笼换了新红,竟是到了新年。 这一个多月里,老宅日日热闹。陈阳和石磊、阿禄轮流教男孩们扎马步、辨方向,赵承煜的“学堂”也像模像样,李砚、张策几个已能认全百十来个字;青禾和苏玉薇带着女孩们做针线、学算学,秦晓懂事,常帮着照看顾暖这些小的,林溪、苏棠也渐渐褪去了怯意,敢追着灵玥问东问西。16个孩子像雨后的嫩芽,在日复一日的照料里慢慢舒展,眼里的惊惧被笑意取代。 陈阳这些日子没少为孩子们的户籍奔走。他备了厚礼,托相熟的官吏打点,又细细核对了每个孩子的姓名、年岁,反复跑了几趟官府,总算在年关前把所有手续办妥。十六张户籍文书整整齐齐叠在匣子里,上面清晰地写着孩子们的名字、籍贯——扬州城,陈宅。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心里落了块大石:从今往后,这些孩子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孤儿,他们在这城里,有名有分,有了真正的家。 年三十这天,陈阳一早便领着人忙活。院子里杀了两头猪、三只羊,厨房里炖着肉、卤着肠,油锅里炸着糖糕、蜜饯,甜香混着肉香飘出半条街。青禾和苏玉薇带着秦晓、方知剪窗花,红纸上的福字、喜鹊被孩子们抢着往窗上贴;石磊和阿禄在院里搭了长桌,赵承煜指挥着小些的孩子摆碗筷,李砚、王衡几个还学着大人的样子贴春联,浆糊抹得满脸都是。 傍晚时分,长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肘子、卤味拼盘、清蒸鱼,还有一大盆冒着热气的饺子,旁边堆着小山似的糖糕、酥饼。20多口人围着桌子坐定,孩子们看着满桌吃食,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阳端起酒杯:“今年是咱们凑在一起的第一个年,往后年年都这么过。” 石磊跟着举杯:“干了这杯,往后日子越来越旺!” 孩子们跟着嚷嚷,有的举着果汁,有的捧着甜汤,笑声闹声撞在一块儿,把屋外的寒气都驱散了。赵承煜给弟弟妹妹们分糖糕,秦晓帮顾暖剥虾,灵玥笑着给林溪夹饺子……烛火摇曳,映着满桌笑脸,倒真像个热热闹闹、团团圆圆的家了。 过完年,日子像檐下的春水般缓缓淌过,转眼便到了四月。冰雪早已消融,院墙外的柳树抽出新绿,风里带着暖意,春天是实打实的来了。 这几个月里,16个孩子彻底融进了陈家的日子。李砚、张策他们不再怯生生躲在角落,会追着石磊问东问西,也敢跟陈阳讨糖吃;秦晓领着林溪、孙星她们做针线,顾暖总黏在青禾身边,小嘴里“姐姐”叫个不停。孩子们眼里的拘谨渐渐淡了,脸上多了活泛的笑意,说起“家里”二字时,也多了几分自然的亲昵。 陈阳和石磊看在眼里,便合计着给孩子们分了更细的课业。 男孩们被交到石磊手上。每日天不亮,院里就响起扎马步的呼喝声,石磊教他们拳脚功夫、腾挪闪避,偶尔还会带他们去郊外,教辨认毒物、设置陷阱,甚至是近身搏杀的狠劲——这些曾是死士的保命本事,如今成了孩子们的课目。李砚学得最猛,出拳带风;王衡心思细,对陷阱布设格外上心;周瑾年纪小,却咬着牙不肯落于人后。 女孩们则常被青禾和苏玉薇带到陈阳的新宅。青禾一身武艺不藏私,教她们踢腿、出拳,练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也教如何在危急时自保脱身,林溪看似柔弱,出拳却稳;苏玉薇则在花厅里摆开笔墨纸砚、琴弦棋盘,教她们认字读书、抚琴弈棋,孙星手指灵活,弹琴很有天赋,方知则偏爱看书,常常捧着书卷忘了时间。 日子就在这般动静交替里过着,孩子们像院角的草木,在春风里悄悄拔节,一身本领见长,眉眼间也多了几分陈家的筋骨气。 转眼两年过去,玄昭国的朝堂风云终于尘埃落定。 这两年里,太子与二皇子的储位之争愈演愈烈,从朝堂辩论到暗中角力,牵连甚广。最终,二皇子凭借着更缜密的布局和朝臣的支持,扳倒了太子一党。诏书下达那日,原太子被废,圈禁于宗人府,终身不得出;二皇子则被册立为新太子,入主东宫,朝野格局为之一变。 消息传到扬州时,陈阳正在院里看石磊教孩子们练剑。听了信使带来的消息,他只是微微颔首,随即继续看着场中——李砚的剑法已初显凌厉,王衡的暗器手法愈发精准,秦晓带着女孩们练的拳脚也有了章法。两年时光,孩子们都长开了些,眉宇间褪去稚气,多了几分沉稳,早已是陈家真正的骨血。 第三年深秋,玄昭国传来讣告——老皇帝驾崩了。 消息传至扬州,陈家老宅里静了片刻。陈阳捏着那封加急送来的信,指尖泛白,眼底却没什么意外。他早便察觉,新太子登基之心急切,老皇帝的身体虽衰,却也不至于突然崩逝,这里头的猫腻,明眼人稍一琢磨便能看透。 “老皇帝……终究是没熬过去。”石磊站在一旁,声音沉了沉。 陈阳放下信,望向窗外。这三年里,孩子们早已长成半大的少年少女,李砚、张策已成能独当一面的好手,秦晓也能带姐妹们打理家事,连最小的顾暖,都敢握着短剑比划几招了。 “新帝登基,这玄昭的江山,怕是要变天了。”陈阳缓缓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咱们等的机会,越来越近了。” 石磊眼中闪过精光:“二哥是说……” “再等等。”陈阳打断他,目光落在院中练武的孩子们身上,“等他们再稳些,等这朝堂的乱子再透些——咱们的时辰,快到了。” 风卷着落叶扫过石阶,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悄悄敲响了前奏。 伟业十年初春,寒风依旧卷着残雪,掠过玄昭国的土地,却吹不散笼罩在江山之上的阴霾。 十年间,新皇以“伟业”为号,初登基时尚有几分励精图治的模样,可没过几年便显露暴戾本性——大兴土木建离宫,强征徭役凿运河,稍有不从便动辄株连;朝堂上更是猜忌成性,当年助他登基的老臣被削权的削权、赐死的赐死,如今满朝皆是阿谀奉承之辈。 民间早已怨声载道。北地大旱颗粒无收,灾民流离失所,朝廷却依旧催缴赋税;南疆水患冲毁良田,赈灾粮款被层层克扣,饿殍遍野的消息瞒了又瞒。地方藩王见中枢昏聩,也渐渐生了异心,暗地招兵买马,边境摩擦不断。 这玄昭的江山,早已如同一座被蛀空的大厦,看似仍立着,实则梁柱皆朽,只消一阵狂风,便可能轰然倾塌。街头巷尾,百姓不敢明言,却都在暗处低语,盼着天能亮,盼着这乱世能有个头。 消息传到扬州陈家时,陈阳正坐在花厅里,听李砚汇报江南一带的民生。当年的孩童已长成挺拔青年,眉宇间是掩不住的锐气。陈阳听完,指尖在茶盏沿轻轻摩挲着,目光望向窗外抽芽的柳枝,轻声道:“时候,差不多了。” 夜,陈家老宅的书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围坐的几人。陈阳、石磊、阿禄分坐两侧,主位上的赵承煜已长成挺拔青年,眉眼间褪去稚气,多了几分沉稳锐利——当年他刚满5岁,如今正是18岁的年纪,一身素色锦袍衬得身姿愈发端正。 “二哥,大哥,”赵承煜先看向陈阳和石磊,声音清朗,“如今玄昭国乱象已显,是时候动起来了。你们觉得,下一步该如何走?” 陈阳和石磊对视一眼,齐齐起身拱手:“我等皆听主公号令。” 赵承煜微微颔首,指尖在案上的地图轻叩:“这十三年,辛苦你们了。”他目光扫过地图上圈出的六个区域,“李砚他们六个,经大哥的严苛训练,暗杀、下毒、暗器样样精通;又得二哥传授排兵布阵之法,加上这些年跟着我读书明理,早已不是当年的孩童。” 油灯的光在他眼中跳动:“我意派他们六人,分别前往淮南、江南、河东、河北、关中、岭南六道——”他特意加重了“道”字,这是玄昭国沿用的行政区划,“每道一人,以商号、田庄为掩护,悄悄招兵买马,联络当地流民与不满朝廷的义士。” 石磊粗声应道:“李砚那小子性子烈,适合去关中;王衡心细,岭南多瘴气,他去正好能用上辨识毒物的本事。” 陈阳补充道:“我已备下通关文牒和启动的银钱,他们只需按先前演练的章程行事,每三月传一次密信回来即可。” 赵承煜看向阿禄:“三哥,你熟悉各地商路,便负责居中传递消息,确保他们六处互不干扰,也能及时互通声气。” 阿禄咧嘴一笑:“放心吧主公,保管错不了。”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书房里的低语声压得很低,却字字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当年救下的孩童,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利刃;蛰伏十三年的谋划,终于要在这乱世里,落下第一颗棋子。 第127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5 书房里烛火摇曳,赵承煜目光灼灼,看向阿禄,神色郑重,一字一句地吩咐道:“三哥,如今局势波谲云诡,是时候联络吴烈、卫凛、周砚和林沧他们了。这十三年,他们在玄昭国的官场沉浮,各自积攒了人脉与力量,如今正是我们能用得上的时候。” 阿禄坐直身子,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全神贯注地聆听赵承煜的安排。 “你设法与他们取得密信联络,告知他们,我们的大计即将开启,让他们一切做好准备。”赵承煜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告诉他们,务必低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静待时机,随时听令脱离玄昭国朝廷。” 阿禄紧握着拳头,语气沉稳有力:“主公放心,我定会办妥此事。我会安排最可靠的心腹,带着密信秘密前往他们的驻地,确保消息准确无误地传达。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暗中留意他们那边的动向,与他们身边的心腹也有过些许联络,这次联络应该不会太难。” “此事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陈阳眉头微皱,神情严肃地补充道,“一旦与他们接上联络,后续的沟通务必谨慎,约定好专门的联络暗号与时间,防止被玄昭国朝廷察觉。” 石磊也开口说道:“三弟,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必要时,我可以安排几个擅长隐匿行踪的好手,协助你传递消息。” 赵承煜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有劳三哥,也辛苦二哥和大哥了。我们谋划多年,如今终于到了关键时刻,吴烈他们四人是我们重要的助力,只要他们能顺利响应,我们的复楚大业便多了几分胜算 。” 阿禄站起身来,挺直腰杆,拱手行礼:“主公放心,我定不辱使命。”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书房,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去执行这关乎复国大计的重要任务。 赵承煜转头看向陈阳,语气凝重:“二哥,起事所需的金银钱财,是眼下最紧要的根基。招兵买甲、打点关节、接济流民,处处都离不得银钱,这事……还得托付给你。” 陈阳颔首应道:“主公放心,交给我便是。”他略一沉吟,眼底闪过几分成算,“这些年我在各地也结识了些殷商富户,或是有旧恩,或是有生意往来,总能想出法子筹措。再者,先前暗中购置的几处矿场、盐井,也到了可变现的时候。我明日一早就动身,最多一月,定能将首批用度备齐送回。” “有劳二哥。”赵承煜点头,又转向石磊,“大哥,战马是骑兵命脉,玄昭国管控极严,想弄到良驹不易,这事得你多费心。” 石磊瓮声应道:“主公宽心!我早让底下人在北地牧场搭了线,也私下藏了些好马在隐蔽处。我这就去清点数目,再想法子从卫凛那边换一批边地战马,保准够用。” 安排妥当,赵承煜起身道:“我去巡查各处粮仓。这十三年囤积的粮食,关系到数万人生计,是咱们立足的根本,必须亲自核验清楚,确保无虞。” 三人齐声领命,各自散去准备。陈阳连夜写了几封密信,封入蜡丸;石磊唤来心腹,低声吩咐去北地联络;赵承煜则取来粮仓名册,借着灯光细细核对地址与储量。 夜色深沉,老宅里人影匆匆,一场关乎兴亡的大计,正随着几人的分头行动,在无声中加速推进。 陈阳回到自己的府邸时,院中的灯笼已次第亮起。清禾正带着孩子们在花厅里等着,见他进来,忙起身迎上:“回来了?刚让厨房热了汤。” 花厅里,苏玉薇正教两个女儿认字,春桃则在一旁给最小的男孩整理衣襟。三个孩子见了陈阳,都脆生生地喊“爹爹”——清禾所生的儿子站在最前,眉眼像极了陈阳,已是九岁的半大孩子;苏玉薇的两个女儿梳着双丫髻,一个怯生生躲在母亲身后,一个却好奇地盯着陈阳腰间的玉佩;春桃的儿子年纪最小,攥着个木剑玩具,摇摇晃晃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陈阳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对清河道:“让他们先去歇息吧,我有话跟你们说。” 孩子们被乳母领走后,花厅里只剩他们四人。陈阳坐下喝了口汤,缓缓开口:“我明日要出门一趟,大约得两个月才能回来。” 清禾眉心微蹙:“是为……那边的事?”她虽不问朝堂纷争,却也知道陈阳这些年的筹谋。 陈阳点头:“嗯,是要紧事。家里就劳烦你们照看了,尤其是孩子们——景琰性子躁,得多盯着他练功;清沅、清玥年纪小,读书写字别松懈;明安还小,让他多跟着乳母学规矩。” 他口中的名字,是这几年给孩子们起的: 儿子(清禾所生):陈景琰,九岁,取“景仰先贤,琰玉之质”之意; 长女(苏玉薇所生):陈清沅,八岁,名中带“水”,盼其温润聪慧; 次女(苏玉薇所生):陈清玥,五岁,“玥”为神珠,寄寓珍贵之意; 幼子(春桃所生):陈明安,六岁,愿其一生明达平安。 苏玉薇柔声应道:“放心吧,家里有我和姐姐、春桃在,定不会出岔子。你在外头万事小心,不必挂心家里。” 春桃也跟着点头:“是啊老爷,孩子们都乖,我会帮着姐姐们照看好的。” 清禾握住陈阳的手,指尖微凉:“此去路途远,凡事多留个心眼。家里……等你回来。” 陈阳看着眼前三位女子,心中一暖,又叮嘱了几句家事,便起身去书房收拾行装。窗外月光正好,映着廊下的花木,他知道,此去不仅是为了银钱,更是为了肩上的重任——待他归来时,便是风雨欲来之日。 陈阳离开府邸时,天刚擦黑,他只带了个简单的行囊,骑马出了扬州城东门。一路往东,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行至半夜,已离扬州城几十里地,周遭渐渐荒僻,不见村落灯火,只有月光洒在旷野上,勾勒出模糊的树影。 他勒住马,环顾四周——夜色浓稠,风过草动都清晰可闻,确是无人之地。陈阳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路旁的老槐树上,随后闭上眼,凝神片刻。再睁眼时,他身前空地上已凭空多出一架模样古怪的铁家伙,机身黝黑,带着螺旋桨,正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直升机。 检查过机件,陈阳利落地上了驾驶座,启动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却因地处偏僻,倒也不怕惊动旁人。螺旋桨飞速转动,卷起地上的尘土,直升机缓缓升空,冲破夜雾,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下方的田野、河流渐渐缩小,最终化作模糊的色块。陈阳望着仪表盘,目光坚定——这一路,他要去的地方远在千里之外,而这架铁鸟,将是他最快抵达的依仗。 直升机在夜空中疾驰,引擎的嗡鸣划破寂静。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淡青色的天光漫过云层,将下方的山川河流染上一层朦胧的亮色。 最终,陈阳操控着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一片开阔的田野上。这里地处林邑国城池的郊外,远处能望见城郭的轮廓,夯土的城墙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城外的田埂上已有早起的农人开始劳作,只是隔着距离,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他熄了引擎,将直升机收入空间,随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着不远处的城池,眼神沉静——目的地到了。 城门吱呀作响地被推开时,陈阳已混在几个挑着担子的当地人后面。眼前的城池实在算不得气派——城墙是用夯土垒起来的,最高处怕也超不过两丈,墙面上坑坑洼洼,不少地方还爬着青苔,看着比扬州城外的镇子城墙还要矮几分、薄几分。 城门也简陋,就是两扇粗木拼起来的门板,上面钉着些锈迹斑斑的铁条,守城的兵士穿着不太合身的皮甲,手里的长矛看着也有些陈旧,只是懒洋洋地扫了众人一眼,便挥手放行,连盘查都显得敷衍。 第128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6 往里望去,城里的街道窄窄的,铺着不太平整的石板,两旁多是些低矮的竹楼或土坯房,远没有中原城池的规整。风里飘着些潮湿的草木气息,混着隐约的叫卖声,倒有几分异域的热闹,只是那份“城”的威严,实在比不过玄昭国下辖的一个普通县城。 白天的林邑国都城,在陈阳眼中渐渐清晰起来。他换上一身当地寻常商人的服饰,随着人流在街巷里穿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所见一一记在心里。 城主的府邸很好找——城中最高的那座砖木小楼便是,虽比不得中原官员的府邸气派,却也围着一圈半人高的木栅栏,门口守着两个佩刀护卫,墙头上还插着几面褪色的旗帜。他绕着府邸转了半圈,摸清了后门的位置和护卫换岗的间隙。 城内的商行多集中在南街,不过是些临街的铺面,最大的一家挂着“宝昌行”的木牌,门口堆着些香料和绸缎,伙计正忙着卸货,看规模倒像是做些中转贸易的。仓库则在城西北角,几排简陋的土坯房围着个大院,门口有兵士看守,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着的粮袋和木桶,应是囤积物资的地方。 一整日,陈阳将这些关键处的位置、守卫、往来路径都探查得明明白白,连哪家铺子的后门通向窄巷、哪段城墙的青苔下有松动的夯土,都记在了心里。 夜色最浓时,陈阳如一道黑影潜出客栈。他脚步极轻,借着屋檐的阴影穿行,精神力如无形的网铺开,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巡夜兵士的脚步声、守夜人的打更声、甚至远处狗吠的方位,都清晰可辨。 他先绕到城西北角的仓库,守卫正靠在门柱上打盹。陈阳屏住呼吸,悄然摸至院墙边,精神力探知院内无人走动,便翻身跃入。仓库里堆着的粮食、布匹、木桶装的香料,他只伸手虚虚一拂,这些物资便凭空消失,尽数纳入空间。不过片刻,几间仓库已空得只剩尘土。 接着是南街的商行。“宝昌行”的后院堆着不少绸缎和珠宝箱,他如法炮制,指尖过处,货架上的财物、柜台里的银锭,连同库房深处的一箱箱铜钱,都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其他几家商行也未能例外,但凡值钱的货物、银钱,都被他一一收走。 最后是城主府邸。他避开换岗的护卫,从后门潜入,精神力扫过,便锁定了书房和内室的藏宝处。那些堆在角落的金银器皿、墙上挂着的玉佩字画、甚至妆奁里的珠钗首饰,都在他的意念下归入空间。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烛火都未曾晃动半分。 不过一个时辰,这座城池里的金银珠宝、粮食、布匹、香料、水果等等,已被收得干干净净。陈阳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城池,转身掠出城墙,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他没有停留,辨明方向,朝着下一座城池的方位疾驰而去——此行的目的,才刚刚开始。 离开那座城池后,陈阳从空间取出快马,翻身上鞍,朝着下一处城郭疾驰。夜色为他掩护,马蹄声在旷野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不过几个时辰,便抵达了下一座城池的外围。 天刚亮时,他寻了处隐蔽的林子歇脚,养精蓄锐。白日里依旧换上当地服饰,混入城中探查——城主府的位置、商行的分布、仓库的格局,一一记在心里,只等暮色四合。 夜幕再次降下,陈阳故技重施。精神力铺开,避开巡守的兵士,潜入仓库、商行与府邸,指尖拂过之处,金银、粮食、布匹、货物等等,尽数归入空间。待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座城池也已被收得空空荡荡,他则再次跨上快马,赶往下一个目标。 如此往复,整整五日。白日里探查路线,夜色中动手收取,他像一道不知疲倦的影子,掠过这个小国的一座又一座城池。从都城到边陲小镇,但凡有囤积财物之处,都被他搜刮一空。 第五日深夜,当最后一座城镇的仓库被收尽时,陈阳站在城头,望着下方寂静的街巷,知道这个国家的积蓄已所剩无几。他不再停留,转身跃下城墙,翻身上马,朝着更南方的另一国疆域奔去——前路还长,他的筹谋,仍需更多的储备。 离开林邑国后,陈阳马不停蹄,朝着更南的疆域进发。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循着预先打探的路线,依次踏入了南掌、暹罗、蒲甘、吕宋四国境内,每到一处,都循着昼夜交替的规律,将那些大城池里的积蓄尽数收归囊中。 在南掌国,他先是潜入都城,那里的王都虽比林邑繁华些,却也透着湿热气候下的慵懒。城主府的象牙器皿、仓库里堆积的稻米与漆器,商行中流转的宝石,都在夜色里悄无声息地归入他的空间。随后又连扫了几座沿湄公河的大城,连渡口处囤积的胡椒、木材也没放过。 转道暹罗国时,正值雨季初临。他冒着淅淅沥沥的雨,摸进阿瑜陀耶城——这里的佛寺众多,不少寺庙藏有信徒供奉的金器与绸缎,商行里则堆满了从海上运来的香料、象牙。陈阳避开巡夜的僧侣与兵士,将这些财物一一收走,连港口仓库里待运的苏木、锡块也未曾遗漏。 进入蒲甘国地界,沿途多是佛塔。他选中几座商旅往来的大城,那里的国王宫殿虽用砖石砌成,却远不及中原宫殿的恢宏。府库中的银锭、粮仓里的小米、集市上的棉布与玉器,都成了他的目标,甚至连一些大户人家窖藏的琥珀,也被他探知踪迹,尽数取走。 最后抵达吕宋时,已是月余将尽。这里的城池带着海岛特有的气息,港口停着不少商船。陈阳趁夜潜入最大的贸易城,将商行里的苏木、黄金,仓库中的稻米、麻布,甚至船上装载的珍珠、玳瑁,都收进了空间。连当地部落首领收藏的玉石与铜器,也未逃过他的探查。 一个月后,当陈阳站在吕宋最南端的海岸边时,南掌、暹罗、蒲甘、吕宋四国的主要城池,但凡有价值的财物——金银、粮食、布匹、香料、珍宝等等,已被他搜刮得七七八八。 离开吕宋的海岸时,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艘快艇,解开缆绳,引擎发动,白色的浪花在船尾翻涌。他调转方向,一路朝着东北方的倭国驶去。 蔚蓝的海面辽阔无边,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上,晃得人睁不开眼。陈阳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海面,精神力铺开,探知着水下的动静。但凡发现鱼群聚集的地方,他便放慢速度,意念一动,那些游弋的海鱼、贝类、虾蟹便纷纷脱离海水,凭空落入空间——既有尺许长的海鱼,也有肥美的龙虾,还有藏在礁石下的鲍鱼、扇贝等等,不多时便收了满满一舱的量。 偶尔遇到漂浮的海带、紫菜,他也顺手收进空间,这些海产晒干后皆是难得的干货。快艇在海面上疾驰,一边朝着倭国的方向靠近,一边将沿途的海中物产搜罗起来,既不耽误行程,又添了不少储备。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陈阳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海岸线,知道离下一个目的地已不远。 快艇在茫茫大海上疾驰了十二日。这十二天里,陈阳白日里借着阳光辨别方向,夜晚便靠星辰与罗盘定位,除了偶尔停下补充些海产,几乎未曾停歇。第十二日傍晚,远处终于出现了陆地的轮廓,岸边的礁石与低矮的房屋渐渐清晰——倭国到了。 他将快艇收入空间,趁着暮色从一处僻静的滩涂登陆。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短打,取出快马,翻身上鞍,朝着内陆疾驰。按先前打探的消息,石见银山就在不远处的山区,那里是倭国重要的银矿产地,也是他此行的目标。 夜色渐深,马蹄踏过崎岖的山路,两旁的林木愈发茂密。陈阳精神力铺开,警惕地留意着周遭动静,避开零星的村落与巡逻的武士。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隐约出现了灯火,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矿石的气息——石见银山的矿场到了。 第129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7 抵达石见银山矿场外围时,夜色正浓。矿场四周竖着简陋的木栅栏,几处岗哨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守矿的武士抱着长刀打盹,空气中满是矿石与汗水的味道。 陈阳勒住马,藏身于暗处,精神力悄然铺开,将矿场的布局尽收眼底——露天矿坑旁堆着小山似的银矿石,几间棚屋里囤着初炼的粗银,深处的洞窟里还有未运出的矿砂。 他翻身下马,如狸猫般潜过栅栏,避开巡逻的武士,直抵矿坑边缘。望着那些泛着金属光泽的矿石,陈阳凝神聚力,意念一动,只见堆积的矿石如被无形的手牵引,纷纷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道流光没入空间。 更神奇的是,空间内的提纯之力随即运转——混杂着泥土与杂质的矿石在无形之力作用下剥离、熔炼,最后凝结成一块块规整的银砖,棱角分明,泛着纯粹的冷光。 空间内的提纯之力随即运转——混杂着泥土与杂质的矿石在无形之力作用下剥离、熔炼,最后凝结成一块块规整的银砖,棱角分明,泛着纯粹的冷光。 他依循此法,在矿场内缓缓移动,每处只收取自身可控范围内的银矿、粗银与矿砂。待将这片区域的储备收尽,他又悄悄转移至下一处矿点,避开巡逻的武士,继续收取。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直到可控范围内再无遗漏,才停下手来。 陈阳看了眼矿场中仍有剩余的矿石,并未恋战,转身掠出栅栏,翻身上马,朝着倭国另一处矿脉疾驰而去。空间里新增的银砖已颇为可观,而他深知,稳妥行事方能不露痕迹。 离开石见银山后,陈阳循着记忆中的矿脉分布,策马赶往倭国各地的矿山。 第一站是但马国的生野银山。这里的矿洞沿山而凿,洞口堆着新出的矿石。他趁着夜色潜入,在可控范围内收取了堆放在此的银矿,空间内的提纯之力将其化为银砖,与石见银山的收获归在一处。 接着转向陆奥国的足尾铜矿。矿场里的铜矿石泛着青绿色光泽,有的已被砸碎成矿砂。陈阳避开守矿的役夫,在可控范围内将这些铜矿尽数收走,空间内随即运转,将矿石提纯压缩成一块块沉甸甸的铜锭。 随后赶往佐渡岛的鹤子银山与金矿。岛上矿脉交错,既有银矿也有金矿。他先在银矿区收取可控范围内的矿石,化作银砖;又转至金矿区,将堆放在那里的金矿石收入空间,提纯后凝结成规整的金块,与银砖分区域码放。 最后抵达伊豆国的天城银山。此处矿场规模较小,却也囤积了不少粗炼的银料。陈阳如法炮制,收取可控范围内的银矿与粗银,提纯压缩后,空间内的贵金属储备又添了不少。 几处矿山走下来,陈阳始终恪守着在可控范围内收取的原则,既未贪多,也未留下明显痕迹。待将最后一处矿点的收获收入空间,他翻身上马,朝着海岸方向疾驰——倭国的矿产已收得足够,是时候去下一个地方了。 离开倭国海岸,陈阳驾驶快艇一路北上,穿过海峡,最终在罗荒野(西伯利亚)南部的一处密林边缘登陆。这里天寒地冻,林木茂密,正是野生动物聚集之地。 他取出快马,在雪地里穿行,精神力铺开,捕捉着周遭的动静。不多时,便发现了一群在林间觅食的野羊,他催动意念,将可控范围内的几只野羊收入空间;前行不远,又撞见一头壮硕的野猪,正拱着雪地寻找根茎,也被他顺势收走。 深入密林后,猎物愈发多见——雪地里留下的脚印引着他找到了一窝野鸡,枝桠间的动静暴露了狍子的踪迹,连躲在岩石后的野兔也没能逃过他的感知。他有条不紊地收取着这些野物,无论是奔跑的鹿群、栖息的鸟类,还是藏于洞穴的走兽,但凡可控范围内的,都一一收入空间。 这些鲜活的野物进入空间后便被妥善保存,待日后取出,便是极好的肉食储备。陈阳在林中转了大半日,直到空间里的野味足够支撑起一支军队的短期肉食供应,才停下脚步。 陈阳在罗荒野(西伯利亚)一待便是五日。 这五日里,他每日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深入密林,精神力如细密的网,捕捉着林间每一处活物的踪迹。清晨追着鹿群的蹄印,将可控范围内的马鹿、狍子收入空间;午后循着雪地上的爪痕,找到野猪窝或是野兔群,又收走一批;连傍晚归巢的野鸡、松鸡,也被他趁着暮色一一收纳。 空间里的肉食储备日渐丰厚,野羊、野猪、鹿、狍子、野鸡、野兔……密密麻麻堆了半片区域,足够支撑数万兵马数月的消耗。待到第五日黄昏,看着空间里再无空隙,陈阳才停下脚步。 他寻了处背风的山坳,放出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螺旋桨卷起地上的碎雪,机身缓缓升空,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一路跨越山川江河,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当扬州城的轮廓出现在夜色中时,已是深夜。陈阳操控着直升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城郊那片曾出发的旷野,将其收入空间后,翻身上了早已备好的快马。 马蹄轻叩着青石板路,他从东门入城,穿过寂静的街巷,最终停在自家府邸门前。夜色深沉,府内一片静谧,想来妻儿早已安睡。陈阳推开侧门,脚步轻缓地踏入,带着一身风雪与满空间的收获,终于归家。 陈阳踏入内院时,廊下的灯笼还亮着。清禾披着外衣迎出来,见他身影,眼眶先红了:“可算回来了。”苏玉薇和春桃也带着孩子们围上来,几个孩子怯生生地看了他片刻,才扑上来喊“爹爹”。 “让你们担心了。”陈阳笑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转身从空间里取出几个竹篮,掀开布罩——里面是些南国的水果,紫莹莹的葡萄、黄澄澄的芒果,还有饱满的荔枝,都是他沿途收来的新鲜物事。 “这是给你们带的,尝尝鲜。”他把水果分给孩子们,九岁的景琰捧着葡萄吃得欢,清沅和清玥小心翼翼地剥着荔枝,六岁的明安则举着半块芒果,沾得嘴角黄黄的。 孩子们闹了一阵,清禾便催着乳母带他们去睡了。陈阳看着孩子们的背影,转头对三位妻子道:“我在外一切安好,你们在家受累了。” 苏玉薇接过他脱下的外袍,轻声道:“回来就好,快歇歇吧。”春桃已去厨房端了热水,让他擦脸洗手。 夜色渐深,陈阳洗漱完毕,跟着清禾回了内房。窗外蝉鸣声声,透着夏夜的湿热,他靠在床沿,听着妻子絮叨这两个月家里的琐事,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都过去了,睡吧。”清禾替他掖了掖被角,轻声道。 陈阳嗯了一声,闭上眼。奔波两月,从东南亚到罗荒野,再到倭国,如今终于卸下风尘,守着妻儿,闻着熟悉的气息,一夜无梦。 天刚蒙蒙亮,陈阳便醒了。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只余几声清脆的鸟鸣。身侧的清禾还在安睡,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借着晨光换上一身素色长衫。 到了外院,苏玉薇已在厨房忙碌,蒸腾的热气裹着米粥的香气飘出来。春桃正陪着几个孩子在廊下背诗,见他出来,景琰第一个扑过来:“爹爹,今日还能吃芒果吗?” “贪吃鬼。”陈阳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饭后再吃。”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早餐便摆上了桌:白粥熬得软糯,配着几碟爽口的酱菜,还有煎得金黄的蛋饼、蒸得恰到好处的肉包,甚至有春桃特意用昨天的荔枝做的甜汤。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话,陈阳偶尔应和几句,看着妻子们温柔的笑脸,心里一片熨帖。 吃过早饭,他回房仔细收拾了一番,换上一身更显稳重的衣服,又将此次行程的大致清单在脑中过了一遍。交代清禾照看好家里,便朝着半条街距离的老宅而去。 第130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8 五年后,天下格局已然重塑。 在陈阳、石磊、阿禄等人的辅佐下,赵承煜携当年那群孩子长大成人的骨干力量,于乱世中异军突起。李砚、王衡等六道主事者,以商号田庄为基,聚流民、联义士,暗蓄的力量如星火燎原;赵灵钥、青禾、苏玉薇坐镇后方,稳定人心、调度物资,让前线无后顾之忧。 他们先是击溃了割据关中的藩王,继而挥师东进,连败江南、淮南数路反王,又北上平定河北、河东之乱,南收岭南之地。历经大小数十战,昔日的孤儿们早已成了能征善战的将才,赵承煜则以其沉稳果决的智谋与仁德之名,渐渐聚拢了天下民心。 各路反 王或灭或降,动荡的江山终于迎来定局。赵承煜于洛阳登基,定国号为“大楚”,开启了新的纪元。登基大典那日,陈阳、石磊、阿禄立于阶下,看着龙椅上那个目光坚定的青年,再想起十三年前扬州老宅里的初见,恍如隔世。那些曾无依无靠的孩子,终究与他一同,撑起了这片崭新的天地。 大楚立国后,后宫与亲眷格局亦随之定。 孙星被册封为皇后,母仪天下,执掌后宫事宜,端庄贤淑,深得赵承煜敬重与朝臣认可。 林溪、方知二人被封为妃子,入居后宫,各有封号,伴于帝侧。 秦晓嫁与开国公石磊,成为石府主母,凭借聪慧干练,将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与石磊相得甚欢,石府上下和睦。 赵灵钥被册封为大楚长公主,身份尊贵,备受帝后疼惜。苏棠、小禾、吴悦、郑露、徐宁、顾暖等人则随侍长公主左右,或为侍女,或为属官,辅佐长公主处理府中事务,随其居于长公主府,依附着皇室亲眷的身份,在京城有着相应的体面与位置。 大楚立国半年后,朝局渐稳,陈阳却于早朝后独留御前,向赵承煜请辞。 他言辞恳切,言及多年征战劳顿,如今天下已定,愿卸去开国公之职,归乡隐居,不问世事。赵承煜闻言愕然,再三挽留,言及君臣相得不易,江山初定正需肱骨之力,甚至许以更优渥的礼遇与自在权柄。 然陈阳去意已决,只道心向田园,非为外物所动。几番劝留无果,赵承煜终是叹了口气,知其性情坚定,强留无益。遂允其辞去朝中职务,仍保留开国公爵位与食邑,赐金千两、良田百亩,遣人护送其返回扬州老宅。 临行那日,赵承煜亲至城门外相送,君臣执手无言,最终陈阳翻身上马,扬尘而去,归往扬州,自此隐于市井,再未涉足朝堂。 陈阳归返扬州老宅后,彻底抛却了朝堂纷扰,终日与清河、苏玉薇、春桃三位妻子相伴,膝下儿女绕膝。如今孩子们都长了五岁,长子陈景琰已十四岁,性子沉稳如父,常跟着他在院里练拳脚,偶尔讨教些古籍中的道理;长女陈清沅十三岁,聪慧娴静,跟着母亲学女红时手法精巧,读诗作文已能略通其意;次女陈清玥十岁,活泼烂漫,总爱追着哥哥姐姐跑,清脆的笑声常洒满庭院;幼子陈明安十一岁,机灵好动,跟着父亲认字时总爱问东问西,眼神里满是好奇。 他不再问军政要务,每日晨起陪着清河侍弄菜畦时,陈景琰会主动搭手除草,陈明安在一旁追蝴蝶,不时回头喊“爹,你看我抓到了!”;午后听苏玉薇讲坊间趣闻,陈清沅端来刚沏的茶,陈清玥凑到他膝头,缠着要讲趣事,他只笑着捏捏她的脸,说些田间地头的新鲜事;傍晚春桃在灶间忙碌,孩子们围着桌前温习功课,读书声混着饭菜香,成了最安稳的背景音。闲暇时,他带着妻儿去瘦西湖边散步,看陈景琰护着妹妹们喂鱼,或是在老宅书房里,教孩子们临摹字画。 昔日运筹帷幄的开国公,褪去华服后,不过是寻常人家的丈夫与父亲,眉眼间尽是烟火气。这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隐居生活,平静无波地过了一年。扬州城的四季在柴米油盐中流转,陈阳早已习惯了听巷陌里的叫卖声醒来,枕着妻儿的呼吸入眠,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仿佛真的成了泛黄的旧书,被妥帖收进了记忆深处。 长公主赵灵钥府中六位随侍多年的女眷婚事定夺,皆由帝后做主,许配给当年分派各地、后封侯爵的六位功臣。 苏棠嫁与平昌侯李砚,她性情温婉却有主见,与李砚沉稳务实的性子相契,婚后在封地协助打理田庄事务,将内宅与属地民生琐事料理得井井有条; 小禾嫁与定川侯张策,她自年少时便习得几分农桑技艺,嫁入侯府后,常随张策巡查属地农田,提出的桑麻改良之法颇受百姓称道; 吴悦嫁与安远侯王衡,她性子爽朗,善骑射,与常年驻守边境、性格刚毅的王衡一见如故,夫妻二人常一同巡营,军中上下皆赞侯夫人飒爽; 郑露嫁与宁武侯陈武,她心思细腻,精于账目,恰好辅佐陈武处理封地赋税与军需调度,两人各司其职,将封地治理得井然有序; 徐宁嫁与宣德侯赵翊,她通医术,嫁入后在侯府设了药庐,不仅为家眷诊病,还时常救济属地百姓,与赵翊仁厚爱民的作风相得益彰; 顾暖嫁与通济侯周瑾,她熟悉水路漕运,而周瑾正掌运河事务,夫妻二人合力疏通河道、规范漕运流程,让南北物资转运效率大增。 六位女眷嫁入侯府后,各凭所长辅佐夫君。他们本是自幼一同被收养、在一处长大的伙伴,彼此知根知底,情谊早已深厚。苏棠与李砚共事时无需多言便能领会对方心意,田庄事务上总能默契配合;小禾陪张策巡查农田,随口说的儿时趣事便能让他卸下防备,商议农桑改良时更如老友般畅快;吴悦与王衡在营中策马,聊起年少时爬树掏鸟窝的糗事,爽朗笑声能传遍校场;郑露帮陈武核对账目,偶尔嗔怪他幼时总抢自己的点心,账册上的数字都添了几分暖意;徐宁在药庐给赵翊处理旧伤,絮叨着当年他替自己挨打的往事,药膏都抹得格外仔细;顾暖同周瑾勘察漕运,说起小时候偷偷在河边摸鱼被训斥的经历,连水流声都似带着旧日的热闹。 昔日一同长大的伙伴,如今成了相扶相持的夫妻,无需刻意磨合便已心意相通。他们在各自的封地携手打理事务,将年少时的情谊化作并肩前行的底气,日子过得既有默契又有暖意,成了大楚朝野间人人羡慕的佳话。 大楚开国三年,长公主赵灵钥悄然离京,带着一个两岁的男孩来到扬州,在陈阳隐居的老宅附近安了家。那男孩眉眼间依稀有陈阳的影子,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牵挂——碍于她的身份,这份情意只能藏于暗处,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隐婚”。 陈阳的三位妻子早已知晓内情,多年的情分让她们接纳了这份特殊的存在。此后,陈阳时常借着散步的由头过去探望,一家人间的相处平淡却安稳。 又过一年,赵灵钥在扬州生下一个女儿,眉眼像极了她。 日子就这般缓缓流淌,陈阳与四位妻子相守于扬州,儿女绕膝,从青丝到白发,在市井烟火里过完了安稳一生。他的孩子们或继承家业,或游历四方,皆各得其所,延续着这份平淡的幸福。 陈阳回主世界待了五天。 这几日里,他就守着家里,陪家人一起吃饭、说话,午后搬张椅子在阳台晒晒太阳,傍晚跟着一起收拾厨房。日子过得不紧不慢,满是安稳的气息。 第六天一早,他看了眼还在安睡的家方向,启动了穿越装置。没有多余的声响,身影悄然消失,新的任务已在前方等着他。 第131章 影视融合世界1 陈阳的意识在柔软的地毯上落定,眼前立刻浮起淡蓝色的幻灵光影。 “当前时间:1996年7月。”电子音平直无波,“所处世界为多影视融合位面,前期核心任务关联两部作品:《马大帅》《凶手你的样子》。” 光影里闪过东北小城的巷弄积雪、乡村土路的扬尘,画面快得像没看清的错觉。 “身份信息植入完毕。”幻灵继续传输,“陈阳,23岁,港岛籍,哈佛大学应届毕业生,今日刚从美国返回,现于港岛中环某酒店办理入住,持有完整入境文件。身份逻辑无漏洞,可正常应对问询。” 窗外是港岛的清晨,维多利亚港的晨雾还未散尽,几艘早班渡轮正缓缓驶过,引擎声混着远处码头的搬运声飘来。海风带着清爽的凉意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拂过窗帘边角,留下淡淡的咸湿气息。电子钟的数字跳了跳,指向早上7点20分。 此刻站在中环这家酒店的房间里,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新鲜面包的香气——大概是楼下餐厅刚开门的缘故。晨光透过薄雾漫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一切都带着清晨特有的、尚未完全苏醒的慵懒,仿佛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本就该是这样。 陈阳在酒店用过早餐,走出旋转门时,港岛的清晨已褪去凉意。阳光透过高楼间隙洒在柏油路上,带着夏末特有的热烈。路边的报刊亭支着遮阳棚,《东方日报》《明报》的头版标题醒目,卖烟的阿伯用带着本地腔调的粤语招呼着路人,街角的冰室飘出奶茶和西多士的香气,穿短衫长裤的上班族步履匆匆,偶尔有穿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跑过,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作响。 他沿着皇后大道中慢慢走,两侧的骑楼还保留着旧时模样,招牌林立却不杂乱——金铺的“足金”字样闪着光,中药铺的木柜透着沉香,成衣店的玻璃橱窗里挂着港式碎花裙和宽肩西装,正是当下流行的款式。路口的红绿灯交替闪烁,红色小巴呼啸而过,车身上刷着夸张的路线广告,司机隔着车窗用粤语喊着下一站的名字,混着街边小贩的叫卖声,织成一团鲜活的市井气。 午后转到铜锣湾,时代广场的雏形已现,周边的商场刚开门不久,门口的海报贴着最新上映的港片,张国荣、王菲的唱片海报在音像店墙上并排贴着。露天市集里,摊主用竹竿支起挂满t恤的摊位,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穿人字拖的阿婆挑着新鲜的杨桃、荔枝,竹篮一晃一晃地从人群里穿过。海风从维港方向吹过来,带着咸湿气,吹得街边的棕榈叶沙沙响,远处的天星小轮正缓缓靠岸,甲板上的游客举着相机,拍下这方即将迎来变化的天地。 傍晚时分,他走到尖沙咀的码头边。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色,对岸的中环建筑群在暮色里渐次亮起灯火,霓虹初上的招牌开始闪烁——“永安百货”“先施公司”的字样带着年代感,与刚立起的新式广告牌交相辉映。街边的茶餐厅坐满了人,炒河粉的镬气混着冰啤酒的泡沫味飘出来,几个穿背心的老伯坐在露天座位上,用粤语聊着赛马和股市,间或夹杂几句对未来的议论,声音被晚风吹得忽远忽近。陈阳靠在栏杆上,看着渡轮载着乘客来来往往,忽然觉得此时的港岛,像一杯加了冰的港式奶茶,既有旧日的醇厚,又透着即将翻篇的清爽。 夜色渐深,陈阳的身影在港岛的街巷间游移,精神力如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周遭。 先在油麻地的旧楼区停驻,精神力探入一栋挂着“茶餐厅”幌子的建筑,里间的保险柜里藏着现金和金银,墙角堆着些长短家伙,金属的冷硬触感透过感知传来。没惊动屋里划拳的人,这些东西已悄然入了空间。 接着转向旺角的街市深处,几处挂着“五金店”“杂货店”招牌的铺面后,藏着帮派的临时据点。精神力扫过,现金、珠宝饰物,还有角落里码着的武器,都被一一收走,铺面里的人依旧忙着“生意”,浑然不觉。 尖沙咀的隐蔽赌档、深水埗的仓库、铜锣湾的地下拳场……一路走下来,但凡被精神力锁定的帮派据点,藏着的财物和武器都没了踪迹。有时是柜台后的暗格,有时是地板下的夹层,甚至墙洞里塞着的东西,都逃不过感知。 直到后半夜,陈阳才停在一处天桥下。空间里早已堆满了现金、金银、各式饰物,还有不少长短武器,沉甸甸的分量压得空间都似有了质感。他望着远处渐稀的灯火,转身融入更深的夜色里。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陈阳已坐在驶往豪镜的客轮上。甲板上零星站着几个乘客,海风带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海岸线在雾中若隐若现。客轮破开浪花,引擎声平稳地敲打着晨光,他靠在栏杆旁,看着港岛的轮廓渐渐缩成一点,最终没入雾色里。 抵达豪镜时,日头已升高了些。陈阳提着两个鼓囊囊的现金袋,先走进了花旗银行。柜台后的职员看到袋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还是按流程为他办理了开户,将两袋现金悉数存入。走出银行时,手里多了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接着是荷兰银行。同样的流程,同样的两个现金袋,在柜台前过数、入账。职员核对信息时,他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窗外豪镜街头的骑楼和招牌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手续办妥,第二张银行卡被递到手中。 最后一站是东亚银行。现金袋放在柜台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办理过程顺利,两袋港币存入新开户头,他接过第三张卡,指尖在卡面轻轻敲了敲。 走出银行时,阳光已有些烈。陈阳把三张卡收好,抬头看了看豪镜的街景——赌场的霓虹招牌在白日里依旧醒目,穿短袖衬衫的行人步履匆匆,空气中飘着与港岛相似却又不同的气息。他转身汇入人流,下一步该去何处,已在心里有了打算。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赌场,鎏金装饰在光线下泛着沉厚的光泽。陈阳走到服务台前时,手里捏着一叠刚从银行取来的本票,票面金额足以让侍者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开VIp权限,要大户室。”他语气平淡,将本票推了过去。 核实无误后,穿燕尾服的侍者引着他穿过安静的回廊,推开VIp室的门。里面烟气氤氲,几张红木赌桌旁围坐着富商模样的人,手边的筹码堆成小丘,说话时带着各自的乡音,却都压着嗓门。陈阳在百家乐桌前落座,用本票换了百万筹码,慢悠悠地扔进下注区。 精神力如细网铺开,荷官洗牌的角度、牌靴里每张牌的点数,甚至对面胖子捏牌时指节的发力,都清晰可辨。他不贪多,有时故意弃牌让对手赢几把,看着对方捻着雪茄笑;有时在关键局里,精神力绕过监控的死角,指尖未动,牌面已在无形中换过,筹码便悄无声息地向自己这边挪。几小时下来,桌上的筹码起起落落,输输赢赢间,没人觉得他运气格外离谱,只当是寻常博弈。 待到暮色漫进窗户,陈阳面前的筹码已堆得老高。兑换成现金时,总额算下来是七千二百万港币,全换成了不记名本票。他起身时,同桌的几个富豪还在争论刚才那把牌的运气,有人拍他肩膀:“后生仔手气不错,下次再来玩。”陈阳笑着点头,将本票塞进皮夹,转身走出VIp室——外面的赌场依旧喧嚣,没人知道这间屋子里,一场被无形之手操控的赌局,已悄然落幕。 第132章 影视融合世界2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在地毯上织出几道明亮的光带。陈阳用过早餐,带着那叠刚从赌场换来的本票,先去了花旗银行。柜台前,职员仔细核对过每张本票的真伪,将七千二百万港币悉数存入他名下的账户,递回的存单上,数字清晰得有些晃眼。 离开银行,他转道去了中环一间老牌律师行。红木百叶窗透着沉稳的光,穿西装的律师早已等候在会客室。“想注册一家娱乐公司。”陈阳开门见山,“主营业务包括音乐发行,比如制作、推广歌曲,另外也涉及一些演艺经纪的范畴。” 律师推了推眼镜,在文件上快速记录:“公司名称有想法吗?注册资本按常规来?”“名字就叫‘星瀚’吧。”陈阳指尖敲了敲桌面,“注册资本按最高限额来,尽快办妥。” 接下来的手续比想象中顺利,律师行熟稔地处理着注册流程,从公司章程到董事信息,一一核对确认。陈阳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中环的街景,精神力无意识地铺开,捕捉着街上的车流与人声——这个时代的港岛,娱乐产业正热,唱片店的海报、电台里的新歌,都藏着无数可能性。 傍晚时分,律师将封装好的公司注册文件递过来:“星瀚娱乐,明天就能拿到执照。”陈阳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张的质感,心里已有了模糊的规划。走出律师行时,暮色正浓,霓虹初上的招牌映着他的身影,仿佛已能听见未来唱片转动的声音。 次日清晨,陈阳先去了中环一栋写字楼。大理石大堂光洁如镜,他仰头看了看楼层指示,直接找了物业经理:“租两层,要视野好的,今天签合同。”手续办得利落,他选了二十层和二十一层,落地窗外能望见维港的一角,海风穿楼而过时,带着几分清爽。 合同刚签完,他便联系了相熟的装修公司——昨夜用精神力筛选过几家口碑不错的,此刻负责人带着设计图赶来,在空旷的楼层里比划:“按您说的,一层做录音室和制作间,隔音要顶级;另一层隔出办公区、会议室,风格简约现代?”陈阳点头:“越快越好,材料用最好的。”当天下午,装修队便带着工具进场,电钻声与敲打声混在一起,成了新公司的第一声动静。 与此同时,他通过律师行联系了几家猎头公司,把要求列得清楚:“音乐制作人要资深的,最好带过当红歌手;经纪团队要懂市场,有资源;还有宣传、策划,都要行业里的老人。”猎头们拿着名单奔走,电话不断打进来,推荐的人选资料很快堆了厚厚一叠。陈阳坐在临时租来的会客室里,靠着精神力感知对方的状态与诚意,筛掉几个心术不正的,剩下的约了面谈。 傍晚时,写字楼的灯光一层层亮起,二十层传来装修的尾声动静,二十一层已搭起临时隔间。陈阳站在窗边,看着维港的夜景,手里捏着刚打印好的员工名单——星瀚娱乐的骨架,正一点点撑起来。 一个月后,星瀚娱乐的两层写字楼已焕然一新。二十一层的办公区里,各部门牌子整齐挂在门上,人员各司其职: 总经理林志成是猎头从老牌唱片公司挖来的,四十多岁,西装笔挺,正拿着报表在会议室与人讨论; 财务总监张敏是资深会计师,戴着细框眼镜,在办公室核对账目,计算器按键声清脆; 人事主管周姐在工位上筛选简历,手边贴着新员工的入职时间表; 经纪部、制作部、宣传部的员工往来穿梭,打印机嗡鸣不绝,整个楼层透着忙碌又有序的气息。 二十层的录音室更是按顶级标准打造,隔音门厚重,设备闪着金属光泽。陈阳推开录音室的门时,音乐总监老郑正调试麦克风:“陈生,设备都试过了,音质没问题。” 他点点头,走到录音台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歌词稿。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除了设备的微凉,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陈阳清了清嗓子,示意老郑可以开始了——属于星瀚娱乐的第一版专辑,即将在这里诞生。 录音棚的隔音门关上时,隔绝了外面办公区的动静,只剩下设备运行的低鸣。陈阳拿着歌词稿坐在录音台前,老郑已经调试好麦克风,旁边的显示屏上跳动着音轨波形。“先从《伤心太平洋》开始?”老郑抬头问。他点头,戴上监听耳机,清了清嗓子。 伴奏响起的瞬间,陈阳的声音顺着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种与原曲不同却同样抓人的质感。精神力让他对气息的把控精准到毫厘,每个转音都恰到好处,连老郑都忍不住在调音台后挑了挑眉。从《单身情歌》的高亢到《天涯》的洒脱,他一首接一首地录,偶尔停下来和老郑讨论几句细节,录音室里的光线从清晨转到午后,当《动起来》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桌上的盒饭已经凉了。 轮到那首需要合唱的《你最珍贵》时,经纪部刚签下的新人苏晴怯生生地站在录音棚门口。她刚从音乐学院毕业,脸上还带着青涩,攥着歌词的手指微微发白。“别紧张,跟着节奏来就行。”陈阳冲她笑了笑,精神力轻轻扫过,感知到她紧绷的情绪,刻意放缓了语速。 前奏响起,苏晴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开了口,陈阳的声音紧随其后,温和地托着她的调子。到副歌部分,他用精神力捕捉到她气息不稳的瞬间,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的音高,恰好帮她掩饰了过去。几遍下来,苏晴渐渐放松,声音里的灵气透了出来,两种声线交织在一起,竟有种意外的默契。 最后一遍录完,老郑按下保存键,笑着拍手:“成了!这合唱的感觉,绝了。”苏晴红着脸道谢,攥着歌词的手终于松开,指尖沁出了细汗。陈阳摘下耳机,看着显示屏上完整的音轨,从《雨一直下》的沉郁到《比我幸福》的温柔,12首歌的波形在屏幕上蜿蜒成一条完整的线。 “混音抓紧,争取下周出样带。”他对老郑说,起身推开录音棚的门。外面天色已暗,办公区的灯还亮着,林志成正拿着宣传方案和团队讨论。陈阳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里面存着刚录好的专辑母带——这张注定要搅动乐坛的专辑,终于有了雏形。 接下来的半个月,星瀚娱乐的团队像上了发条。专辑的mV拍摄紧锣密鼓地展开,从港岛到鹏城,再到东南亚的几个城市,镜头追着陈阳的身影,把不同地域的风光揉进了旋律里。 在港岛拍《天涯》时,他们选了维多利亚港的码头做背景。傍晚的海风卷着浪声,陈阳站在渡轮甲板上,身后是渐次亮起的霓虹,镜头捕捉着他望向远方的侧影,与歌词里的江湖气恰好呼应。拍《动起来》则选了中环的天台,街舞团队跟着节奏跳跃,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动作利落,精神力让每个镜头的走位都精准得像提前编排好的剧本。 转场到鹏城时,《雨一直下》的拍摄定在了城中村的老巷。青石板路湿漉漉的,镜头跟着他穿过斑驳的骑楼,雨丝被灯光染成金色,歌声里的沉郁混着南方梅雨季的潮气,格外有张力。苏晴也跟着来了鹏城,补拍《你最珍贵》的合唱画面,在华侨城的花海前,她的裙摆被风吹起,与陈阳并肩而立时,青涩里多了几分自然。 最后一站是东南亚的海岛。《比我幸福》的mV选了沙滩做场景,落日把海面铺成橘红色,陈阳坐在礁石上弹吉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海浪。而《蒙娜丽莎的眼泪》则借用了当地一座复古剧院,雕花的包厢和暗红的丝绒幕布,让旋律里的哀伤多了层古典的质感。 半个月后,所有mV素材在剪辑室里汇总。林志成翻看着初剪的样片,从港岛的繁华到鹏城的烟火,再到海岛的辽阔,12支mV风格各异,却都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下周就能出成片了。”剪辑师擦了擦汗,屏幕上正播放着《单身情歌》的最后一个镜头——陈阳站在人群里,转身时,背景是万家灯火。陈阳看着画面,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知道这张专辑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拼上了。 第133章 影视融合世界3 专辑录制完成后,公司发行团队迅速行动起来。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们马不停蹄地联系东南亚各地的代工厂,为专辑实体的生产做准备。负责人林晓带着团队日夜赶工,与代工厂反复沟通细节,从cd的盘面设计,到专辑封面的纸张质感,每一处都精雕细琢。 “这批专辑的质量一定要过硬,这是星瀚娱乐的首张专辑,也是陈阳在乐坛的亮相之作。”林晓在会议上强调,团队成员纷纷点头,手中的笔在文件上快速记录着各项要点。 在确定了代工厂后,生产迅速启动。cd生产线日夜运转,一张张刻有《陈阳的时光》字样的光盘从机器中产出,随后被整齐地装入印有精美封面的包装盒内。与此同时,发行团队开始联系东南亚各个国家的唱片经销商、音像店以及线上音乐平台,为专辑的发行铺路。 他们向新加坡的经销商详细介绍专辑的特色,讲述每首歌背后的故事;与马来西亚的音像店商讨专辑的陈列位置,争取最显眼的展示区域;和泰国的线上音乐平台对接,确保专辑上线时能获得首页推荐。在印尼,发行团队更是亲自拜访当地的知名电台,送上专辑样片,希望能得到播放推荐。 林晓还安排了专人负责宣传物料的制作与投放,海报、宣传单页等物料如同雪花般飘向东南亚各地。海报上,陈阳站在标志性的港岛街头,身后是绚丽的霓虹灯光,“陈阳的时光”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半个月后,第一批专辑成品顺利下线,一箱箱被运往港口,装上货轮,向着东南亚各国进发。而此时,在星瀚娱乐的办公室里,发行团队已经开始筹备专辑发布后的宣传活动,大家都知道,这张承载着无数心血的专辑,即将在东南亚掀起一阵音乐风暴 。 陈阳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敲着桌面,对林志成道:“我打算带助理去趟内地,铁岭开原市,处理点事,大概十天半月。” 林志成点头:“公司这边你放心,发行和宣传我盯着,专辑要是爆了,正好等你回来接活动。”两人又核对了几项待办,敲定了交接细节。 次日一早,陈阳和助理拎着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前往内地的航班。飞机起飞时,他望着窗外渐远的云层,想着等回来时,《陈阳的时光》该已在街头巷尾传开了。 飞机穿越云层时,机身微微颠簸。陈阳侧头看了眼身旁的赵峰,他正挺直脊背坐着,眼神平视前方,手不自觉地搭在腰间——那是在部队养成的警觉习惯。 思绪忽然飘回一个月前的港岛旧巷。那时赵峰被几个混混堵着,拳头攥得发白,明明处于下风,眼神却像淬了火。陈阳多看了两眼,上前解了围。后来在茶餐厅聊起,才知他偷渡来港的缘由,也听他说起部队里的经历,话虽简,却透着股耿直硬气。 “我这人不爱绕弯子,跟着你,命都能交。”赵峰当时说这话时,杯子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陈阳欣赏这份实在,没几天便帮他办妥了港岛身份。 从此,赵峰便跟在他身边,拎包、安排行程,遇到麻烦时总能第一个挡在前面。此刻飞机平稳下来,赵峰转头问:“陈生,要喝点什么?”陈阳摇摇头,心里却清楚,这次开原之行,有他在,踏实。 飞机落地后,陈阳和赵峰转乘汽车赶往开原,抵达时已近黄昏。赵峰找当地人打听了马家堡的路,两人趁着天色刚暗,沿着田埂摸到村里。 王玉芬家的土坯房在村尾,烟囱里还飘着晚饭的烟。赵峰远远指了指那扇木门:“就是这儿。”陈阳点点头,看着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想起剧情里的信息——她嫁牛二刚一年多不足两年,日子过得并不顺意,正是他此行要带走的人。 两人没急着上前,在暗处站了片刻,听着院里传来牛二含糊的骂声,陈阳对赵峰递了个眼色,示意再等等。夜色渐浓,田埂上的虫鸣愈发清晰,他们耐心候着动手的时机。 院里的骂声刚落,赵峰像狸猫似的窜了过去,没等牛二反应过来,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屋里的王玉芬吓得尖叫,陈阳推门进去,灯光下她脸上还带着泪痕。“别怕。”他声音平稳,“没遇到我之前,那些不公和虐待,都过去了。” 他掏出自己的香港身份递过去,王玉芬抖着手接过,眼神里满是茫然。“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陈阳收回证件,“跟我走,从现在起,你不用再怕被欺负,人生会是新的。” 王玉芬愣了愣,看了眼倒在院里的牛二,又看了眼陈阳身后站得笔直的赵峰,最终咬着唇点了头。赵峰扛起牛二藏进柴房,陈阳领着王玉芬快步出了村,夜色里,三人朝着开原市区的方向走去。 次日,陈阳、赵峰带着王玉芬离开铁岭开原市,一路辗转前往边南县。抵达时夜色已深,三人径直走进城区一家看起来还算规整的宾馆。 赵峰先进去登记,陈阳则带着王玉芬在门口稍等。王玉芬裹着赵峰临时给她买的外套,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怯生,一路没怎么说话,只默默跟着他们的脚步。 很快,赵峰拿着房卡出来,低声道:“开了两间相邻的房。”陈阳点头,示意王玉芬跟上。电梯里灯光惨白,映得人影子有些晃,王玉芬下意识往陈阳身边靠了靠。 到了楼层,赵峰先检查了两间房的门窗,确认没问题才让他们进去。“今晚先歇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赵峰站在走廊里说。陈阳应了声,推门让王玉芬先进屋,自己则靠在门框上,望着窗外边南县的夜景——零星的灯火在黑暗里闪烁,像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故事。 陈阳把王玉芬送进房间,关上门时,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王玉芬局促地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 “安心住下,”陈阳开口,声音放得平和,“等我在这边办完一件私事,就带你去港岛。那边有新的房子,新的生活,不用再惦记这儿的事。” 王玉芬抬起头,眼里有迷茫,也有一丝不敢信的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先洗漱休息吧,一路累了。”陈阳没多解释,转身往门口走,手搭在门把上时又回头,“有事敲隔壁的门,赵峰会在。” 说完带上门,走廊里撞见正等着的赵峰。两人没多话,走进相邻的房间。赵峰往床上一坐,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指间转了转:“这边情况摸不清,我值前半夜,你后半夜歇着。”陈阳点头,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办的事。 第三日,陈阳独自一人来到边南县艺术学院。打听着找到舞蹈排练厅时,沈夏正在压腿,额角沁着薄汗。 陈阳等她停下来,递过一张印着星瀚娱乐字样的名片:“我是陈阳,从港岛来。”他简单介绍了自己,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是个好苗子,不该困在这儿。” 沈夏捏着名片,指尖微微发烫,抬头看他时,脸颊泛起红晕。“如果想换个地方发展,去港岛找我,那边有更大的舞台。”陈阳语气诚恳。 她咬着唇,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笑了笑,没多留:“想清楚了随时联系。”说完便转身离开。 回到宾馆,他叫上赵峰和王玉芬,三人收拾好东西,径直前往车站,踏上了去往鹏城的路。车窗外,边南县的街景渐渐后退,陈阳望着窗外,想着沈夏那张带着羞涩却藏着柔弱的脸,觉得这趟内地之行,收获比预想的更多。 第134章 影视融合世界4 回到港岛的第二天,陈阳便让法务部着手为王玉芬办理新身份。斟酌再三,他选了“王玉静”这个名字——玉字温和,静字藏着安稳,像是要把过去的颠簸都熨帖平整。 王玉静刚拿到新身份证时,指尖反复摩挲着照片上陌生的名字,眼眶忽然红了。陈阳递过一杯温水:“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过去的事,不用再想了。”她点点头,把身份证小心揣进兜里,像是握住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同一时间,《陈阳的时光》在市场上彻底炸开了。东南亚的唱片行里,专辑货架前总排着长队;电台点播率居高不下,《伤心太平洋》《单身情歌》的旋律在街头巷尾循环;线上平台的下载量破了纪录,连带着mV里港岛的码头、鹏城的老巷都成了歌迷打卡地。 林志成拿着一沓活动邀约闯进陈阳办公室,脸上堆着笑:“火了!真的火了!”他把文件拍在桌上,“东南亚巡回签售、电台专访、综艺录制……还有三个品牌想谈代言,你看看先接哪个?” 陈阳翻着文件,指尖划过“粉丝见面会”几个字。首场定在港岛红磡,开票半小时就售罄。见面会当天,场馆里挤满了举着灯牌的歌迷,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陈阳刚走上台,台下便响起整齐的“陈阳”声浪,他笑着挥手,唱起《初声》里的片段时,全场跟着合唱,声浪里混着哭腔和欢呼。 后台,王玉静隔着帘子偷看,被那片亮闪闪的灯海惊得睁圆了眼。赵峰站在她身边,低声道:“这就是他的世界。”她点点头,忽然想起在马家堡的夜晚,那时的她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站在这样的光亮里。 见面会结束后,陈阳被歌迷围到深夜才脱身。车上,林志成还在念叨着下一场活动的细节,陈阳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想起边南县的沈夏——不知她看到专辑的消息,会不会拨通那张名片上的电话。 随后一个月,《陈阳的时光》在东南亚彻底引爆市场,新加坡的唱片行连续加订,马来西亚的电台将专辑里的歌列为点播冠军,泰国街头的音像店循环播放着mV,热度席卷了整个区域。 而在港岛,这张专辑的销量更是创下了惊人纪录——短短一个月,实体唱片卖出320万张。要知道,1996年香港最红的歌手巅峰时期,单月销量也不过250万张,陈阳这张出道专辑直接以70万张的差距断层领跑,各大唱片行的货架前,“售罄”的牌子换了一轮又一轮,连二手市场都炒到了高价。 陈阳的行程被排得密不透风。从香港红磡的首场签售会开始,他带着赵峰辗转东南亚各国,吉隆坡的商场里,歌迷从凌晨就开始排队,队伍绕了大楼三圈;新加坡的电台直播间,打进来的热线电话接不完,主持人笑称“全岛都在等陈阳开口”;曼谷的露天演唱会上,上万观众跟着《天涯》的旋律挥舞荧光棒,连当地的歌手都来后台求合影。 每到一处,赵峰都寸步不离地护在他身边,挡开拥挤的人潮,接过递来的专辑和笔。陈阳则始终保持着耐心,签名时会抬头对歌迷笑一笑,偶尔停下来听他们讲几句喜欢的歌词,嗓子哑了就含着润喉糖,休息时靠在保姆车后座闭目养神,一到现场又立刻精神起来。 一个月跑下来,他瘦了些,但眼神里的光更亮了。回到港岛那天,林志成拿着最新的港岛销量报表在机场等他,老远就挥着纸:“360万!金唱片协会直接发了钻石认证!”陈阳接过报表,指尖划过那个数字,忽然想起录专辑时,老郑说的那句“这张能火”——原来有些预感,真的会变成海啸般的现实。 确定新专辑名《逐光万里》后,陈阳一头扎进了录音棚。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几乎是以棚为家——每天清晨带着早餐进去,凌晨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出来。赵峰总守在棚外的沙发上,泡好的热茶换了一轮又一轮,见他出来就递上润喉糖,偶尔提醒一句“该歇了”。 录《至少还有你》时,陈阳反复磨了七遍。制作人老郑在控制台前敲着桌子:“再松点,像对着人说话那样。”他闭眼缓了缓,想起王语静刚到港岛时攥着新身份证的样子,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层柔和的温度,一遍过。录《情非得已》时又换了调子,故意带了点轻快的痞气,逗得录音棚里的工作人员直笑。等最后一首《唯一》的尾音落下,老郑按下停止键,长舒一口气:“成了,这张比上一张有嚼头。” 紧接着便是拍mV。团队跑了四个亚洲城市:在东京的樱花树下拍《星语心愿》,花瓣飘落在陈阳肩头时,镜头里的他眼神清亮;去首尔的汉江大桥取景《盛夏的果实》,夜晚的风卷着水汽,他靠在栏杆上哼着旋律,身后是成片的霓虹;到台北的老巷拍《勇气》,穿件白衬衫走在青石板路上,和街边的阿婆笑着打招呼;最后回香港,在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里拍完《纵横声色》同名主打,镜头拉远时,他站在船舷边,身后是整片璀璨的港湾。 每到一处,赵峰都提前踩好点,把行程和安全事宜捋得清清楚楚。拍外景时遇过粉丝围堵,他不动声色地挡在陈阳身前,低声说“这边走”,总能带着人从侧门顺利脱身。 mV刚剪完,林志成已经拿着合同找到了代工厂。他选了三家港岛本地的大厂,又联系了台湾和新加坡的合作方,对着样品反复核对:“封面用哑光纸,内页彩印要够清晰,歌词本加页,放mV拍摄花絮。”他拍着陈阳的肩膀笑,“《纵横声色》要比《陈阳的时光》更像样,从包装到音质,都得是亚洲顶流的样子。” 代工厂的机器昼夜不停地转起来,第一批试产的样品送到公司时,陈阳正对着mV的最终版做微调。他拿起一张cd,封面是他在汉江大桥的侧影,“纵横声色”四个字烫着银边,在灯光下闪着光。林志成在一旁盘算着:“下个月发预售,先铺到日韩、东南亚,再往内地推,保准比上一张还炸。” 确定专辑名为《风涌亚洲》后,陈阳一头扎进了为期20天的筹备中。 前10天全耗在录音棚里。他每天带着不同的状态进棚,时而沉缓演绎思乡题材的曲目,时而用劲挺的声线驾驭大气作品,偶尔也切换到轻松节奏里,将13首歌的情绪层次打磨得恰到好处。老郑盯着音轨频频点头,说这张比前两张多了份“落地的扎实感”。 后10天转场拍mV。团队跑了四个亚洲城市:在首尔汉江畔拍抒情曲,镜头跟着他的身影融进暮色;去台北老街取景时,他穿件夹克走在巷弄,烟火气裹着旋律漫出来;到新加坡滨海湾录快节奏曲目,霓虹灯光打在他身上,动感十足;最后回港岛,在维多利亚港的夜色里拍完主打歌,镜头拉远时,他站在船舷边,身后是渐次亮起的城市轮廓。 20天收尾那天,母带和mV成片同时送到公司。林志成翻看着样片,又听了几段录音,拍着陈阳的肩膀笑:“《风涌亚洲》这名字没白起,这股劲儿,够吹遍整个亚洲了。”陈阳捏着那张刻好的母 盘,指尖微微发烫——第三张专辑,终于成了。 《逐光万里》的铺货像一张细密的网,20天里从港岛的唱片行漫到东京的tower Records,再顺着首尔明洞的音像店一路铺进新加坡的购物中心。林志成拿着各地反馈表笑得合不拢嘴:“东京预售破了万,首尔那边说货架刚摆上就被粉丝拍空了,连曼谷的小贩都在问能不能多订点货。” 预热的火苗也跟着窜了起来。亚洲电视台的音乐榜单开始循环播放《纵横声色》的mV片段,陈阳站在汉江大桥的侧影配上那句“逐光的人,终会与光同行”的文案,在街头大屏上反复滚动。电台里,dJ们捧着专辑介绍:“从港岛到亚洲,这张《逐光万里》藏着12种打动人心的方式,下周一正式发售,准备好为你的歌单添新了吗?”唱片行的海报刚贴好,就有歌迷蹲在门口拍照,连边南县的小音像店老板都托人从港岛捎了几张样碟,说“陈阳这小伙子,歌声里有股子往前冲的劲儿”。 第135章 影视融合世界5 《逐光万里》正式发行那天,港岛的雨下得绵密。陈阳凌晨就被赵峰从被窝里拽起来,第一站是铜锣湾的唱片行——玻璃门刚拉开,穿校服的女生就举着海报涌上来,他握着马克笔的手被暖宝宝焐得发烫,签完最后一张时,指腹已经印上了淡淡的墨痕。 转场去东京时,成田机场的风卷着寒意。粉丝举着“逐光”的灯牌在出口排成长队,他裹紧大衣笑着挥手,签名会从下午开到深夜,便利店买的饭团咬了两口就凉透,却在听到有人用蹩脚的粤语唱《情非得已》时,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首尔的粉丝见面会设在大学路的剧场,台下举着韩文应援牌的姑娘们齐声喊他的名字。他唱到《盛夏的果实》副歌时,有女生哭着递上信,信里夹着片干枯的樱花——是春天拍mV时落在他肩头的那朵。 新加坡的签售会赶上了难得的晴天,滨海湾的阳光晒得人发暖。他坐在露天舞台前,看着不同肤色的人捧着专辑排到街角,有华人阿姨用闽南语说“后生仔唱得真好听”,也有马来小伙举着cd问能不能教他唱《勇气》。 最后一站回台北时,老巷的阿婆提着刚煮的姜母鸭来探班。录音棚里的暖光映着她的白发,陈阳忽然想起拍《勇气》时,她塞给自己的那块桂花糕,甜得能漫到心里。 一个月转下来,行李箱的轮子磨得发亮,护照上盖满了印章。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那晚,林志成发来消息:亚洲区销量破了两千九百万。陈阳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忽然想起出发前赵峰说的话:“光在哪,人就往哪走。”此刻才懂,这一路的人声鼎沸,早就把光,照进了他走过的每一步里。 陈阳被林志成拽进了公司会议室。桌上摊着《风涌亚洲》的预售方案,林志成用红笔圈住“元旦发售”四个字:“就剩半个月,要让全亚洲的唱片行都飘着这张专辑的海报。” 陈阳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指尖敲了敲预售量那栏:“东京、首尔各加五十万,新加坡的华人区多铺三成,内地先从北上广深的音像店试售。”他想起签售时粉丝攥着专辑的模样,补充道,“随预售送签名海报,印成折叠式的,方便带。” 林志成立刻拨了通电话,对着那头喊:“让印刷厂连夜加印海报,明天一早送码头,跟着首批货发往亚洲各地!”挂了电话又翻出电台排期表,“我跟亚洲音乐台打好招呼了,从明天起,每天早晚高峰播《恋曲2000》的片段,配句‘跨年听陈阳,风涌亚洲榜’。” 陈阳看着窗外的霓虹,忽然想起在首尔听到的那版韩语翻唱的《情非得已》。“粉丝见面会也安排上,”他说,“元旦前三天,香港、东京、首尔各一场小型预售会,现场抽一百个名额,能提前拿到专辑。” 林志成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起身:“我这就联系场地,香港就定在红磡的唱片行,东京选涩谷的livehouse,首尔放明洞的商场中庭——保证半个月后,全亚洲都在等这张《风涌亚洲》。” 会议室的灯亮到后半夜,预售的细则一条条敲定。陈阳走出公司时,天快亮了,街对面的报刊亭已经挂出他的新海报,风一吹,“风涌亚洲”四个字在晨雾里轻轻晃动,像在预告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热潮。 1月10号,首尔预售答谢会的后台比台前更热闹。陈阳刚结束一轮合影,赵峰就攥着张纸挤过来,声音压得像藏着团火:“陈董,内地央视春晚的邀请函,公司刚收到的,明儿就给您寄到首尔来。” 陈阳正扯松领带透气,闻言抬了抬眉。墙上的电子屏循环播着《风涌亚洲》的mV,镜头里他站在新加坡滨海湾的夜色里,歌声混着台下粉丝的韩语应援声飘进来。“春晚?”他接过赵峰手里的传真件,指尖扫过“1997年春节联欢晚会”那行字,忽然想起铺货时北京经销商说的——“这时候能上春晚,等于全中国的年夜饭桌上都能听见你的歌”。 “林总在电话里说,对方特别提了《风涌亚洲》里几首歌的意境,”赵峰往他手里塞了瓶温水,“说希望您选首能让两岸听众都能听进心里的,具体唱什么,让您定。” 陈阳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窗外的首尔街头还飘着新年装饰的彩灯,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忽然笑了:“告诉林总,邀请函先收好。歌的事,我再想想——总得挑首最合适的。” 陈阳挂了林志成的电话,转身就往首尔酒店的商务中心走。赵峰跟在后面递上纸笔:“陈董,这就写?”他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划过:“春晚那边等不了,《国家》这歌得先有个模样。” 几个小时后,他捏着写满字的纸回到房间。“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这行字被圈了又圈,旋律在脑子里盘桓成调。他立刻拨通香港的越洋电话:“让苏晴马上到公司录音棚等我,我今晚飞回去。” 凌晨三点的录音棚还亮着灯,苏晴裹着毛毯打盹,听见推门声猛地站起来:“陈董?”陈阳把谱子拍在调音台上,嗓子带着旅途的沙哑:“试试这歌,男女对唱,你唱副歌的柔线,我接主歌的重拍。” 钢琴声起时,苏晴先唱了句“一玉口中国”,尾音刚落,陈阳的声音就接上来:“一瓦顶成家”。初录时总差着点默契,他索性拉着苏晴坐在沙发上逐字磨:“‘家’字要暖,像摸着春联的边角;‘国’字得沉,像踩在故土上。”直到天快亮,小样里的和声终于有了韧劲——既有并肩看万家灯火的温情,又藏着共踏山河的底气。 林志成拿着小样和选曲单冲进央视驻港联络处时,手里还攥着《精忠报国》的母带。“陈董特意选了这两首,”他把文件推过去,“《国家》讲团圆,《精忠报国》显筋骨,一个柔一个刚,都是给97年准备的心里话。”对方听完小样,指尖在桌沿敲了敲:“歌没问题,让陈阳放心忙专辑。春晚前三天进组彩排就行,我们先按小样排舞美。” 消息传回录音棚时,陈阳正盯着《精忠报国》的编曲。赵峰刚把更新的行程表拍在桌上——1月底前要跑完吉隆坡、马尼拉的签售,2月1号才能从新加坡飞北京。苏晴捧着刚印好的歌词笑:“赶在年根儿底下彩排,倒真应了‘团圆’的景。”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晨光,忽然觉得这两首歌像一双翅膀,能载着所有盼团圆的心情,飞过海峡,落到除夕的春晚上。 1月12日至1月底,陈阳的行程被密密麻麻的工作填满。从首尔的预售答谢会起步,他马不停蹄地辗转于亚洲各城市:东京的唱片行签售会,数千粉丝排成长龙,他握着签名笔从午后写到深夜,指尖磨出薄茧;新加坡的粉丝见面会设在滨海湾广场,露天舞台下举着《风涌亚洲》专辑的人群此起彼伏,他连唱三首专辑曲目,汗水浸透衬衫仍笑着挥手;曼谷的品牌代言活动上,他刚结束商业拍摄,就被当地媒体围住追问专辑销量,随口报出的“首月亚洲破百万”数字,第二天就登上了东南亚娱乐头条。 期间穿插着无数细碎工作:飞台北接受电台专访,聊《精忠报国》的创作灵感;在香港出席专辑庆功宴,和合作方敲定后续巡演细节;深夜在酒店房间接苏晴的越洋电话,隔着时差磨合《国家》的和声细节,耳机里循环播放着两人初录的小样。 直到1月最后一天,马尼拉的压轴签售会落幕,陈阳望着后台堆积如山的签名专辑,才终于松了口气。赵峰递过来的行程表上,1月底的所有标注都被红笔打了勾——从预售宣传到各地活动,《风涌亚洲》的前期推广工作画上句点,而他的下一站,已被圈定为首都。 第136章 影视融合世界6 公司茶水间的咖啡机还在嗡鸣,陈阳捏着刚打印好的奖金清单,指尖在“全勤奖上浮30%”那行停了停。林志成推门进来时,他正往表格上添“年终特别奖”的数额:“专辑首月破三千万,该给大家发点实在的。” “销售部和宣传部的名单我核过了,”林志成把一份加班排班表放在旁边,“年后要启动亚洲巡演,设计部得赶制新周边,企划组要跟进春晚后的宣传,这阵子怕是都得连轴转。” 陈阳拿起排班表翻了翻,在“除夕轮值”那栏添了自己的名字。“让加班的员工拿三倍薪资,年夜饭我让食堂加硬菜,”他把两份文件推过去,“奖金今天务必发到位,加班的事你盯着,别让大家觉得亏了辛苦。” 林志成刚点头应下,赵峰就拎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陈董,车备好了,去机场刚好赶上早班机。” 陈阳最后看了眼办公室的方向,灯还亮着——不少人已经在工位上忙碌。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这边交给你了,我到首都给你电话。”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车驶出公司园区时,陈阳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昨夜庆功宴上,员工举着酒杯喊“跟着陈董冲亚洲”的样子。他掏出手机给周明远(首都分公司的负责人)发了条信息:“到首都机场接我,下午先去央视棚里对一遍和声。”发送键按下时,飞机的轰鸣声已隐约从远处传来。 飞机降落在北京机场时,周明远已举着牌子等在出口。陈阳带着苏晴、赵峰和保镖刚走出闸口,就被他迎了上去。“陈董,车在外面等着,先去分公司歇脚?”周明远接过赵峰手里的行李,引着一行人往外走。 到分公司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中午就在附近的菜馆吃了顿便饭。席间周明远把央视的彩排流程表递过来,陈阳和苏晴边吃边看,偶尔低声讨论几句和声细节。 下午一到点,一行人便赶往央视大楼。进了演播厅,和乐队简单合了遍《国家》与《精忠报国》的旋律,调整了站位和动线,转眼就到了傍晚。 结束彩排后,周明远把他们送到预订的酒店。办理好入住,陈阳站在窗边看了眼北京的夜景,转身对赵峰说:“安排好明天的行程。” 2月2日至3日,陈阳在周明远的协调下,在首都马不停蹄地推进《风涌亚洲》的宣传:上午出席电台直播专访,聊专辑制作幕后;下午参加唱片行签售,面对排成长队的内地粉丝,签名、合影连轴转;间隙还穿插着媒体群访,回应专辑销量与春晚演出的关联。苏晴则配合参与部分宣传活动,两人偶尔在休息时抓紧时间顺一遍《国家》的合唱细节,确保演出状态。 2月4号上午,陈阳与苏晴再次前往央视进行彩排,重点打磨《国家》《精忠报国》的舞台呈现,与乐队、伴舞确认最终配合细节;下午则赶赴一场《风涌亚洲》专辑的线下分享会,与北京歌迷互动交流,现场演唱了专辑中的经典曲目,活动结束后便匆匆返回酒店休整,为春晚做最后准备。 2月5日,陈阳的行程依旧紧凑。上午,他出席了《风涌亚洲》专辑在北京的媒体发布会,围绕专辑创作理念、亚洲巡演计划等话题与记者互动,现场还播放了《精忠报国》的mV片段;下午,他与苏晴再次前往央视,进行春晚前的最后一次带妆彩排,着重磨合舞台灯光、音效与演唱的配合,确保两首歌的演出流程万无一失。 1997年2月6日晚8点,央视春晚准时拉开帷幕。开场仍是熟悉的歌舞集锦,锣鼓声中,一众演员身着红衣唱响贺岁金曲,紧接着是冯巩、牛群的相声《两个人的世界》逗得全场捧腹,赵丽蓉、巩汉林的小品《如此包装》用诙谐台词引爆笑声,彭羚等香港歌手也陆续登台,带来经典曲目,整台晚会在热闹喜庆的氛围中层层推进。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当舞台大屏显示22点10分时,主持人走上台:“接下来这首歌曲,唱出了亿万中华儿女对家国的眷恋,有请陈阳、苏晴带来《国家》!” 聚光灯骤然亮起,陈阳牵着苏晴的手走上舞台。苏晴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陈阳侧头对她笑了笑,低声说:“跟着我来,别想太多,就当在录音棚里唱。”音乐响起时,他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苏晴听着身旁的节奏,紧张感渐渐消散,两人的和声在舞台上交织,温柔中透着坚定。 此刻,电视机前的亿万观众正凝神倾听。客厅里的老人跟着旋律轻晃着头,眼角泛起泪光;围坐的一家人停下筷子,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街头的商铺里,路人驻足仰头,被“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的歌词戳中心底——这首歌唱出了香港即将回归的团圆期盼,也唱出了普通人对家国的朴素情感,掌声与赞叹声在无数个家庭里响起。 《国家》落幕,掌声未歇,陈阳转身换上一身劲装,《精忠报国》的前奏骤然响起。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舞台中央,歌声刚劲豪迈,间或配上利落的武术动作:挥拳、踢腿、转身,与身后的舞者们配合默契,一招一式都透着热血与赤诚。电视机前的年轻人看得热血沸腾,不少人跟着节奏拍手,连孩子都学着屏幕里的动作比划起来。 两首歌结束,后台顿时热闹起来。陈阳刚走下台,就撞见赵本山迎面走来,对方笑着抱拳:“小陈,唱得真提气!这两首歌,有劲儿!”他连忙回礼:“赵老师新年好,您的小品才是真经典。”接着又和郭达、蔡明等老演员一一问好拜年,互相道着“新年吉祥”。 寒暄不过几分钟,赵峰已拎着行李等在门口:“陈董,车备好了,赶得上回港岛的夜航。”陈阳和苏晴与周明远匆匆道别,“这边辛苦你了,年后见”,便快步走向停车场。 车子驶离央视大楼时,夜空里已隐约有鞭炮声传来。陈阳望着窗外掠过的万家灯火,想起刚才舞台上的歌声,又想起电视机前无数双期待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趟北京之行,值了。飞机起飞时,他拿出手机给林志成发了条信息:“已登机,回港岛过年。” 飞机降落在香港时,天刚蒙蒙亮。陈阳一行人车过维多利亚港,中环的写字楼已透出零星灯光。电梯直达20层,公司里留守的员工正对着电脑核对数据,见他进来,都愣了愣。 “新年好啊,各位辛苦。”陈阳笑着从赵峰手里接过红包袋,挨个儿往大家手里塞,“都别忙了,领了红包赶紧回家,年后再接着干。”值守的小姑娘红着脸说“谢谢陈董”,几个加班到凌晨的男生挠着头笑,办公室里瞬间暖融融的。 打发走员工,陈阳对赵峰说:“你送苏晴回公寓,路上注意安全。”苏晴接过他递来的另一封红包,轻声道了谢,跟着赵峰出了门。 走廊里只剩他和林志成,两人靠在栏杆上望着窗外的街景。“首都这趟漂亮,”林志成掏出烟盒又放下,“春晚的反馈已经传过来了,内地订单涨了三成。” 陈阳点头:“年后亚洲巡演得抓紧,你也早点回去陪家人。” “你也是,”林志成拍了拍他的肩,“红包发完了,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笑着道别,一个往21层的办公室走,一个转身进了楼道。晨光漫进中环的楼宇间,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第137章 影视融合世界7 中环还沉浸在夜色中,街边的霓虹灯牌散发着柔和光晕,为这沉默的夜添了几分烟火气息。一辆双层巴士缓缓驶过,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声响,惊醒了在角落打盹的流浪猫。不远处,叮叮车轨道在微光下泛着冷光,等待着清晨的第一趟旅程 ,为这即将到来的大除夕唤醒更多活力。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咔嗒”一声轻响。陈阳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光线里,餐桌罩着的防尘布下隐约凸着饭菜的轮廓。 沙发上,王玉静蜷着身子侧躺,盖着他那件灰色羊毛毯,呼吸轻得像羽毛。陈阳换鞋时放轻了动作,皮鞋跟磕在地板上的闷响,没惊动她。他转身进了卫生间,水声压得很低。 出来时,晨光正从客厅的百叶窗缝里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几道细长的亮纹。他走到沙发边站定,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陈阳的指尖刚触到王玉静的脸颊,她睫毛便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清是他,眼底瞬间漫上水汽,带着刚醒的迷蒙往他怀里钻,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陈阳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顺势勾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口。穿过客厅时,晨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卧室门轻轻合上,将外面的动静都隔在了门外。 一个小时后,陈阳和王玉静穿戴整齐走出卧室时,门外正好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陈阳拉开门,赵峰站在门外,身形笔挺,见了他先颔首:“陈董,王小姐。”随即补充道,“苏小姐已经安全送到家了,她让我给您带句话,说谢谢陈董的安排。” 陈阳“嗯”了一声,侧身让他进:“路上顺利吗?” “顺利,这个点路上车少。”赵峰应着,脱了外套挂在玄关挂钩上。 王玉静这时已经笑着起身:“我去把菜热一热,刚好是现成的年夜饭。”说着便端起餐桌上的盘子往厨房走。 赵峰道了声“麻烦王小姐”,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等他出来时,饭菜已经冒着热气重新摆上桌,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灯光下,这简单的几道菜,倒也透着几分年节的暖意。 饭后,陈阳看赵峰眼底带着倦意,便道:“你先回房歇着吧,下午没什么事不用盯着。”赵峰应了声“好”,收拾好自己的碗筷便轻手轻脚回了房间。 陈阳牵起王玉静的手,没说话,径直往卧室走。关上门的瞬间,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身靠近——王玉静睫毛轻颤,抬手圈住了他的脖颈。窗外的日光悄悄爬上窗沿,将卧室里的动静藏进了暖融融的光影里。 从2月7日到大年初一的忙碌,再到之后连轴转的数月,时间转眼滑到4月5日。陈阳的第三张专辑《风涌亚洲》宣传期彻底收官,从港岛、台北,到汉城、东京,再到新加坡、吉隆坡……亚洲各主要发达城市的签售会、歌友会、媒体专访等一系列活动均已圆满完成,专辑在各地的销量持续领跑,势头强劲。 午后,陈阳回到星瀚娱乐,一进办公室便对助理交代:“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后到会议室开会。” 等众人到齐,他坐在主位上开门见山:“年前年后大家都连轴转,没正经歇过。现在宣传告一段落,今天重点安排员工轮休的事——各部门统计下手下人的排班需求,一周内把方案报上来,务必让每个人都能补休到位。” 陈阳话音刚落,林志成便接过话头:“员工轮休的事我这就牵头落实,保证一周内把具体方案定下来。”顿了顿,他翻出日程表,“对了陈董,月底启动的亚洲巡回演唱会,原计划5月、6月连轴转,覆盖十五个城市,场地和团队都初步接洽好了……”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打断道:“6月的场次撤了,只保留5月的安排。” 林志成愣了愣,随即点头:“明白,我这就去调整。” “另外,”陈阳抬眼,语气沉了几分,“6月我要进棚录新专辑,这次的目标是欧美市场。前三张专辑在亚洲的基础够了,接下来,得让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 会议室里静了瞬,林志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涌上劲来:“好!我这就开始对接欧美那边的制作人和发行渠道,您放心。” 会议结束没多久,陈阳的私人电话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串内地的区号,归属地显示是边南县。他挑了挑眉,拿起听筒时嘴角带了点笑意——这沈夏,隔了这么久才联系,倒真是沉得住气。 “喂,沈夏?” 电话那头传来姑娘略带拘谨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蝉鸣:“陈……陈阳哥,是我。”顿了顿,她像是鼓足了勇气,“春节的春晚我看了,你唱的《国家》和《精忠报国》,我们县里好多人都在说,内地到处都能听到你的歌,你现在好红啊。” 陈阳笑了笑:“还行。怎么现在才联系?” “我……我怕打扰你忙。”沈夏的声音低了些,“我还在上学呢,功课没结束。不过陈阳哥,等我完成学业,我一定会去港岛找你的。” “好啊,”陈阳应得干脆,“我在港岛等着,到时候给你接风。” 挂了电话,窗外的阳光正好,陈阳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4月7日起,陈阳暂时卸下工作,带着赵峰与王玉静开启了横跨欧美多国的行程。 首站抵达美国,纽约、拉斯维加斯等地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在拉斯维加斯的顶级赌场,陈阳凭借精神力异能避开所有监控与肉眼观测,进入VIp大户室参与博弈,几番下来,账面便多了近亿美元。随后转至欧洲,伦敦、巴黎等城市的高端赌场同样成了他的目的地,彼时欧元尚未流通,他以英镑入局,最终兑换成美元后,连同美国所得,共计赢取约2.3亿美元,悉数存入花旗银行账户。 离开赌场后,三人的行程转向休闲——在瑞士阿尔卑斯山的余雪间体验徒步,在巴黎铁塔下驻足观景,在伦敦街头感受复古气息。4月的欧美,气候渐暖,正适合漫游,赵峰始终保持着警惕,默默护在侧旁,王玉静则与陈阳并肩,不时笑着指点沿途风光,一路惬意自在。 5月1日的港岛,红磡体育馆外早早就排起了长队,粉丝手里的荧光棒在暮色里连成一片星海。陈阳站在后台,听着场馆内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指尖轻轻敲了敲麦克风。这是《风涌亚洲》巡回演唱会的首站,也是他时隔数月再次以这样密集的方式与粉丝见面。 “准备好了?”林志成递过一瓶温水,语气里带着笃定。陈阳点头,扯开衬衫领口走出去时,全场的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从《风涌亚洲》的主打曲到前两张专辑里的《恋曲2000》等经典曲目,三个小时里,他在舞台上跑跳、嘶吼,汗水浸透了演出服,台下的合唱声却始终比音乐更响亮。直到最后一首安可曲结束,他弯腰鞠躬,身后的大屏幕亮起“香港站圆满”的字样,才在漫天彩带里退场。 接下来的行程像上了发条。5月6日飞抵台北,小巨蛋的两场演出里,他特意加了几首闽南语翻唱,台下瞬间沸腾;10日到新加坡,滨海湾的晚风里,他用英语和华语交替问候,华侨粉丝举着“欢迎回家”的灯牌泣不成声;13日的吉隆坡,双子塔的灯光映在舞台背景上,他唱到轻快的流行曲目时,全场跟着节奏拍手,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汉城的蚕室竞技场里,翻译把粉丝的应援词一句句传给他,他笑着用刚学的韩语回应“谢谢”,引发又一轮尖叫;东京武道馆的演出前,日本媒体挤在后台,镜头追着他从化妆间到升降台,当动感的舞曲前奏响起,台下的和服与西装交织在一起,跟着节奏轻晃;曼谷的ImpAct Arena里,热带的潮湿空气挡不住热情,粉丝举着泰文版歌词,连唱带跳地跟完了整场。 6月1日,内地首都的国家体育场迎来了最盛大的一场。数万人的场馆座无虚席,当陈阳穿着印着长城图案的演出服站上舞台,第一句“狼烟起,江山北望”(《精忠报国》)刚出口,全场的荧光棒便齐齐指向天空,像无数颗星星落在人间。随后他又演唱了《国家》,熟悉的旋律响起时,全场自发起立合唱,气氛推向高潮。三天演出,场场爆满,连加的安可曲从一首加到三首,直到工作人员提醒超时,他才在“再见”声里挥手离场,身后的夜空中炸开了庆祝的烟花。 第138章 影视融合世界8 6月6日的上海,八万人体育场被雨雾笼罩,却丝毫不影响气氛。陈阳披着雨衣站在舞台上,雨水混着汗水往下淌,他却笑说“这样才够劲”,跟着鼓点把《纵横声色》唱得更酣畅;10日的广州,天河体育场的夕阳刚好落在舞台中央,他坐在延伸台的边缘,抱着吉他弹唱了一首未发布的demo,台下的欢呼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广州的暮色里,陈阳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逐渐亮起的手机灯光。他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从港岛到这里,谢谢每一座城市的你们。这场巡演结束了,但我们很快会再见。” 后台里,林志成拿着统计单走过来,语气里难掩兴奋:“14场,场场满座,周边销量破了纪录。”陈阳接过单子,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城市名,忽然笑了——从5月1日到6月10日,39天,10座城市,他把歌声撒在了亚洲的每一片热情里,而接下来,该让更远的地方听到了。 6月12日,港岛中环写字楼的21层,陈阳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桌上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桌上堆满了东南亚各国的经济报告,他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间游走,手中的钢笔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是陈先生吗?我是猎头公司的,您要的欧洲操盘手资料已经整理好了,现在发给您。”电话那头传来猎头急切的声音。 “发过来吧,越快越好。”陈阳挂了电话,打开电脑邮箱,几份加密文件映入眼帘。他快速浏览着,重点关注着每个人在外汇市场的战绩和擅长手法。 陈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叠文件,上面是猎头公司筛选出的操盘手资料——有三个来自伦敦金融城,专攻外汇期货,履历里带着92年英镑危机的实战痕迹;还有两个是从港岛本地投行挖来的,熟悉东南亚离岸市场的规则,尤其擅长拆解监管漏洞。 “通知他们,三天内到岗。”陈阳拿起内线电话,对另一端的机要秘书吩咐,“用私人包机接,落地后直接送过来,别走公开渠道。” 接下来的几天,办公室里悄然起了变化。原本靠墙的休息区被打通,隔出两间带独立卫浴的小房间;隔壁闲置的茶水间被改造成简易厨房,冰箱、微波炉、咖啡机一应俱全;长桌被搬到办公室中央,十台高性能电脑陆续到位,屏幕上预装了全球各大外汇市场的实时交易软件,网线直接接入加密专线。 6月15日清晨,第一个操盘手到了。艾伦·怀特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在保镖的引导下走进办公室,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布局,最后落在陈阳身上:“陈先生,比我想象的更隐蔽。” “隐蔽是第一准则。”陈阳指了指休息区,“房间收拾好了,生活用品会有人送来。” 到6月20日,五个操盘手全部到齐。伦敦来的三人组擅长宏观分析和杠杆操作,港岛的两人则精通东南亚各国央行的干预习惯,几人一碰头,很快就搭起了交易框架。 6月30日傍晚,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只亮着几盏工作灯。五个操盘手围坐在长桌旁,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泰铢、比索的实时汇率,数据密密麻麻滚得飞快。 陈阳走过去,将一叠签好的协议放在桌上:“从今晚开始,直到事情结束,所有人吃住都在这两间休息室里。”他指了指墙角的座机,“这部电话只能打给我和赵峰,外界的通讯设备——电话、电脑等,现在全部交上来,统一保管。” 操盘手们没有犹豫,纷纷掏出电话放在桌上,艾伦甚至主动解下了手表——那表自带卫星通讯功能。 “规矩很简单。”陈阳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在这里,除了交易数据和策略讨论,不准聊任何无关的事。每天的饭菜会由专人送来,垃圾会定时清理,有任何需求直接跟保镖说,他们会转达。”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协议:“这是佣金协议,事成之后,基础报酬之外,额外分你们总收益的10%。”这话一出,几个操盘手的眼睛明显亮了——按陈阳透露的资金规模,这已经是他们在投行干三年都未必能拿到的数字。 “吃喝用度不用操心,缺什么尽管提。”陈阳补充道,“但有一条,谁要是敢对外走漏半个字,或者私下接触外界……”他没说下去,只是拍了拍赵峰的肩膀,后者面无表情地亮出了腰间的枪套轮廓。 艾伦率先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陈先生放心,我们靠手艺吃饭,更懂规矩。” 其他人陆续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陈阳收起协议,指了指屏幕上的泰铢汇率:“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开始干活。 7月1日凌晨三点,陈阳办公室的灯亮了整宿。长桌上的五台电脑屏幕泛着冷光,泰铢对美元的汇率曲线像一条僵直的线,死死钉在25:1的位置——这是泰国央行死守了十四年的固定汇率,此刻却在屏幕右下角的“外汇储备剩余”数字旁,透出摇摇欲坠的灰败。 “15倍杠杆,5000万本金全部挂上。”陈阳站在艾伦身后,指尖点向交易软件的“做空”按钮,“离岸账户分二十个端口拆单,每笔不超过3000万规模,给泰国央行的预警系统留点反应时间。” 艾伦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订单像雨点般跳出:“借入187.5亿泰铢,对应美元7.5亿,看跌期权成本300万,全部成交。” 陈阳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距离曼谷外汇市场开盘还有四小时,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尼古丁的味道,卡尔正用计算器反复核验保证金比例,笔尖在纸上划出道道残影:“按当前波动,15倍杠杆的安全垫足够扛住单日8%的跌幅,只要泰国央行撑不住……” 话音未落,7月2日上午九点,曼谷市场开盘的瞬间,屏幕上的泰铢汇率突然断崖式下坠。从25:1到26:1,再到28:1,数字跳得像失控的秒表,泰国央行的干预指令在交易系统里闪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他们放弃了!”皮特猛地拍了下桌子,屏幕上的实时新闻弹出标题:泰国央行宣布终止固定汇率制。 陈阳抬手:“平仓。” 艾伦手指一顿,迅速敲下指令。两小时后,结算单弹了出来:偿还187.5亿泰铢仅需6.25亿美元,扣除本金和期权成本,净收益1.22亿美元。办公室里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压抑的低呼——15倍杠杆的威力,让5000万本金在一天内滚出了翻倍的收益。 “下一个,菲律宾比索。”陈阳将结算单推到一边,调出比索的走势图,“6000万本金,15倍杠杆,撬动9亿规模。” 7月11日,马尼拉的外汇市场成了下一个战场。比索从26:1的锚点一路溃退,陈阳的空单在15倍杠杆的放大下,像一张密网罩向不断贬值的货币。当菲律宾央行宣布放弃干预时,比索已跌至30:1,屏幕上的收益数字最终定格在8800万美元——比原计划的10倍杠杆多赚了近千万。 8月的港岛被台风裹挟着,办公室的百叶窗被吹得哗哗作响。陈阳将8000万本金分作两半,全部挂上15倍杠杆:“林吉特和印尼盾,同步建仓。” 4000万本金撬动6亿美元规模,一半砸向马来西亚林吉特,一半瞄准印尼盾。8月5日,林吉特率先崩盘,从2.5:1跌至3.0:1,6亿美元规模带来的20%跌幅收益,扣除手续费后净赚9400万美元;8月中旬,印尼盾的跌幅更狠,从2400:1滑向3000:1,25%的波动让另一半资金净赚1.18亿美元。 第139章 影视融合世界9 8月28日,最后一笔空单平仓时,办公室里的操盘手们几乎瘫在椅子上。桌上的披萨盒堆了半人高,咖啡杯里的残渣结了层壳,每个人的眼底都挂着浓重的青黑,但看着屏幕上的总收益数字,没人舍得合眼。 “1.22亿+8800万+9400万+1.18亿……”卡尔掰着手指算完,声音发飘,“总共4.22亿美元。” 陈阳拿起电话,给赵峰拨了过去:“通知财务,按协议把10%的佣金划到他们的瑞士账户。另外,准备点新鲜的饭菜,让他们好好吃顿热的。”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台风刚过的港岛露出湛蓝的天,维多利亚港的水面闪着碎金般的光。桌上的结算单显示,他的个人账户从2.3亿美元变成了6.52亿美元,数字后面的小数点像一颗沉甸甸的砝码,压在这两个月的惊心动魄上。 “收拾东西吧。”陈阳对操盘手们说,“明天会有人送你们去机场,这段时间的事,烂在肚子里。” 艾伦站起身,伸手和陈阳握了握,掌心全是汗:“陈先生,下次有这种‘机会’,记得找我们。” 陈阳笑了笑,没说话。办公室里的电脑正在被格式化,那些跳动的汇率曲线、闪烁的订单数字,终将像这场金融风暴的余波一样,消散在港岛的夜色里。 9月1日清晨,港岛的阳光刚漫过录音棚的玻璃窗,陈阳已经站在麦克风前试音。调音台后的制作人举着耳机示意:“声线状态不错,比巡演时稳多了。” 他点点头,指尖划过面前的歌词本——第一首录的是《I want It that way》。伴奏响起时,他刻意压低声线,避开原曲的少年感,用更沉的音色包裹旋律,尾音处带了点港岛粤语歌的转音技巧。录音室的时钟从八点走到十二点,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制作人推开门笑:“这版比原版多了点‘故事感’,能让欧美听众记住。” 接下来的二十天,录音棚成了他的专属空间。每天早上七点进棚,凌晨两点才出来,林志成派来的助理每隔四小时送一次餐,保温桶里的燕窝粥总冒着热气。录《You Raise me Up》时,他特意让弦乐组加了二胡的音色,中西乐器的碰撞在混音里开出奇花;录《bye bye bye》那天正赶上台风天,窗外的风雨声混进录音,反倒让他唱得更有张力,副歌部分的爆发力震得麦克风都在颤。 9月20日,最后一首《Uptown Girl》录完,陈阳靠在墙角喝冰水,看着制作人把24首歌按专辑分类存档。《horizon of Echoes》的母带标签上,每首歌后面都标着“改”字——《Seasons in the Sun》加了钢琴间奏,《thats why》的高潮部分升了半个key,全是他熬了十几个通宵磨出来的细节。 “下一步,mV。”林志成拿着行程表进来,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六个城市,“纽约的摩天楼拍《bye bye bye》的舞蹈场面,伦敦的复古街道搭《Uptown Girl》的场景,冰岛的极光配《You Raise me Up》,剩下的在港岛和台北棚拍。” 9月22日,陈阳的私人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时代广场的大屏正在播放他之前的巡演片段,街头的路人举着手机跟拍,他却一头扎进布鲁克林的仓库片场——那里搭了面由500块镜子组成的墙,是《All Rise》的拍摄地。舞蹈老师喊着节拍时,他额角的汗滴在镜面反射出细碎的光,三个小时跳下来,衬衫能拧出半盆水。 转场伦敦那天,他凌晨四点就爬起来赶工。在泰晤士河边的红色电话亭旁,穿着复古西装拍《Uptown Girl》的镜头,路过的老太太举着伞看了半天,笑着用伦敦腔说:“小伙子比唱片里唱得还精神。” 最折腾的是冰岛的外景。10月5日的极光下,他穿着单薄的黑衬衫站在冰原上,对着镜头唱《You Raise me Up》。寒风灌进喉咙,每唱一句都像吞了冰碴,导演喊“卡”的时候,他的睫毛上已经结了霜。助理裹着毛毯跑过来,手里的热可可烫得能焐红指尖:“还有最后三个镜头,拍完就能回酒店。” 10月10日,所有外景收工,陈阳回到港岛补拍棚内镜头。绿幕前,他对着空气演绎《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的孤独感,身后的大屏幕实时合成出雨夜街头的背景,灯光师把光影打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间,连路过的录音师都停下脚步看呆了。 10月15日深夜,最后一支mV《Stuck In my heart》的后期特效做完。陈阳坐在剪辑室里,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制作名单,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金融办公室里盯着汇率的日子。那时的数字跳动是冰冷的,此刻画面里的旋律和光影却带着温度——24首歌,6座城市,45天,从录音棚的混响到冰岛的寒风,终于都封存在了两张专辑里。 陈阳坐在剪辑室里,指尖划过屏幕上《horizon of Echoes》的专辑封面——深蓝底色上印着一道横跨大陆的声波曲线,像他这些天走过的轨迹。林志成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两份合约:“华纳和环球都递了橄榄枝,华纳承诺给全球电台联播资源,环球能包下圣诞季的线下商超陈列。” 陈阳翻到合约末尾的合作条款,指尖在“华纳”二字上顿了顿:“就华纳。他们的制作人团队看过小样,说《You Raise me Up》的二胡版能冲公告牌成人抒情榜。”他签完字递回去,“跟他们敲定,11月1日开启预售,先放《I want It that way》和《Seasons in the Sun》两首打榜,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全专正式发售。” 林志成点头记下,又补充道:“第二张《pulse of the crowd》的母带已经锁进保险柜了,发行部建议等明年三月春假档再推,避开圣诞季的竞争高峰。” 陈阳起身走到窗边,港岛的夜景在雨雾里泛着暖光。远处录音棚的灯还亮着,混音师正在给《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做最后的修音。他想起录这首歌时,耳机里突然窜进隔壁棚的钢琴声,反倒让那句“what does it mean”多了层意外的空灵感。 “让制作部先歇着吧。”他扯了扯衬衫领口,语气里带着松快,“等圣诞档的成绩出来,再给《pulse of the crowd》定日子。”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透过云层落在专辑封面上,那道声波曲线像在呼吸,正等着在圣诞季的雪夜里,传到更远的地方去。 10月20日清晨,陈阳办公室的加密专线突然响起,是伦敦操盘手艾伦的声音:“索罗斯的资金开始动了,港元离岸拆借利率突破100%。” 陈阳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恒生指数,指尖在“恒指期货空单”按钮上悬了三秒:“用1亿本金,15倍杠杆,先挂5000张11月到期的空单。”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拆15亿美元出来,买港元对美元的看跌期货,周期一个月。” 接下来的一周,港岛的空气比台风天还压抑。10月23日,恒生指数单日暴跌1211点,办公室里的电子屏红得刺眼。艾伦攥着平仓单冲进来说:“恒指空单赚了15%,港元期货浮盈8%,要不要止盈?” “再等等。”陈阳指着新闻里中国央行表态“支持香港维护联系汇率”的通稿,“港府不会让汇率破7.75,但恐慌还没到顶。”直到10月28日,恒生指数触底反弹718点,他才敲下平仓键——两笔操作净赚2.325亿美元,账户余额跳到8.325亿。 11月的冷风刚吹进办公室,韩国的外汇储备数据就炸了锅。“韩元快撑不住了,外汇储备只剩39亿,外债却有1500亿。”港岛分析师把韩元汇率图拍在桌上,红线从1000:1直插向1200:1。 陈阳调出新加坡离岸市场的韩元期货界面:“2亿本金,15倍杠杆,全砸进去做空。”艾伦犹豫了一下:“15倍杠杆押一国货币,万一ImF出手……” “ImF的援助要带枷锁,韩国人不会轻易接。”陈阳点开韩国大企业的外债清单,“起亚、大宇的美元债下个月到期,到时候韩元只会跌得更狠。” 12月23日,韩元跌至1737:1的那天,陈阳让艾伦在1500:1的位置平仓。结算单弹出时,连见惯风浪的操盘手都倒吸一口冷气——30亿美元规模的空单,净赚13亿。办公室窗外,港岛的圣诞灯饰已经亮起,陈阳看着账户里21.325亿美元的数字,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盯着泰铢汇率的深夜,那时的6亿,如今已像滚雪球般涨了近3倍。 第140章 影视融合世界10 1997年12月25日,圣诞节的雪落在纽约第五大道的橱窗上,《horizon of Echoes》的首张实体专辑正随着 FedEx 的货车驶向全球。华纳唱片的总部大屏上,预售数据还在滚动——上线仅45天,全球预售量已破300万张,其中《I want It that way》在公告牌“热门单曲榜”的试打榜成绩,从第76位一路窜到第12位。 “圣诞档期的电台播放量,陈阳的歌占了成人抒情台的23%。”华纳的公关总监冲进会议室时,手里的报表还带着油墨香,“《Seasons in the Sun》在英国bbc电台连播了七天,听众点歌率比西城男孩原版还高。” 1月的第一个周五,公告牌正式榜单更新的清晨,陈阳正在伦敦的录音棚补录访谈。经纪人突然举着手机冲进来,屏幕上是“热门100单曲榜”的截图:《I want It that way》跃至第3位,《You Raise me Up》空降第17位,两首歌的封面在榜单上挨在一起,像两颗突然亮起的星。 更疯的是欧洲市场。1月中旬,德国“media control音乐榜”上,《thats why (You Go Away)》以钢琴前奏里混入的二胡音色破圈,连续三周霸占冠军位;法国NRJ电台把《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列为“年度催泪金曲”,街头的音像店门口,印着陈阳侧脸的海报被歌迷贴满了整面墙。 2月14日情人节,公告牌的“成人当代榜”迎来大换血。《You Raise me Up》凭借教堂般的和声质感登顶,成为该榜单史上首支夺冠的亚洲歌手作品;《Seasons in the Sun》则在“流媒体播放榜”上稳坐第2位,mV里冰岛极光下的剪影,成了年轻人社交平台的背景模板。 “格莱美组委会刚发来了邀请函。”华纳总裁在越洋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们想让陈阳在颁奖礼上唱《I want It that way》,说这歌的转音处理重新定义了流行唱法。” 2月底的洛杉矶,陈阳站在录音棚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好莱坞山上的标志。华纳刚送来的全球市场报告里,12首歌有7首进入过各国榜单前十:《No matter what》在澳大利亚ARIA榜登顶两周,《this I promise You》在日本公信榜外语单曲榜霸榜一个月,连最内敛的《words》,都在加拿大hot 100榜上摸到了第8位。 “第二张专辑的歌,要不要提前录两首试打?”制作人递过来一杯咖啡,窗外的阳光正落在《horizon of Echoes》的白金唱片认证 plaque 上,那上面的数字还在随销量上涨。 陈阳摇头笑了笑,指尖划过手机里歌迷的留言——有纽约的高中生说《I want It that way》是他们的毕业歌,有伦敦的老太太说《Seasons in the Sun》让她想起了丈夫。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港岛金融办公室里的深夜,那时盯着汇率曲线的眼睛,此刻正映着另一种更滚烫的光。 “等3月春假档再动。”他合上报告,“先让这张专辑,在榜单上多待一会儿。” 3月底,洛杉矶的阳光把唱片店的玻璃照得发烫。《horizon of Echoes》的海报在橱窗里挂了三个月,边角被海风卷得微卷,却仍挡不住歌迷隔着玻璃拍照——专辑里的《I want It that way》在公告牌热门100榜第8周蝉联冠军,电台播放量破了该榜单十年纪录,连好莱坞的编剧都在剧本里写“男女主角在这首歌里初吻”。 陈阳在迈阿密的巡演后台,正对着屏幕看格莱美提名名单。《You Raise me Up》入围“年度制作”,是该奖项史上第一个亚洲歌手提名。制作人举着香槟进来:“华纳说要加印500万张实体碟,全球的货架都空了,亚马逊的预售排到了下个月。”他指了指屏幕上滚动的粉丝留言,“巴西的歌迷把《Seasons in the Sun》翻译成葡萄牙语,在里约的海滩上大合唱,视频点击量破了千万。” 4月的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音像店里,《thats why (You Go Away)》的mV在大屏上循环播放。陈阳站在街角看了半小时,穿校服的女孩们跟着副歌比划手势,卖花的老太太哼着二胡版的间奏,忽然有人认出他,尖叫着扑过来,手里的玫瑰撒了一地。那天晚上,法国NRJ音乐奖把“最佳国际单曲”颁给了《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颁奖礼现场的大合唱震得吊灯都在颤。 5月的东京,《You Are the one》霸占公信榜外语榜第12周冠军,便利店的货架上摆着印着歌词的饭团,地铁里的上班族戴着耳机,脚跟着旋律打拍子。陈阳在武道馆开唱时,全场五万人用中文跟着唱《words》,荧光棒的海洋里,有人举着“谢谢你让世界听见我们”的灯牌,晃得他眼眶发烫。 6月,世界杯在法国开赛,《No matter what》被选为英格兰队的应援曲。当贝克汉姆进球时,球场里响起万人合唱,镜头扫过看台上举着专辑封面的球迷,陈阳的脸跟着球员一起出现在全球直播画面里。华纳趁机推出“世界杯特别版”,加了一首现场录制的合唱版,预售当天就卖断了货。 6月30日晚,港岛会展中心的夜空被礼花染得透亮。陈阳站在后台,指尖捏着《国家》的歌词,中山装的领口别着枚小小的紫荆花徽章——半小时前,他刚接到通知,作为新生代歌手代表,在交接仪式后的庆典上独唱。 舞台灯光亮起时,他看见台下攒动的人头里,有白发老者握着国旗,有年轻人举着“欢迎回家”的灯牌。钢琴前奏响起,他开口唱“一玉口中国,一瓦顶成家”,声音比练歌时稳得多,尾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粤语的软糯。 唱到“国的家住在心里,家的国以和矗立”,大屏幕突然切出香港街景:穿校服的孩子举着小旗奔跑,茶楼里的阿婆对着镜头笑。陈阳望着那些鲜活的脸,忽然加重了语气,副歌部分的高音穿透全场,惊得远处的海鸟扑棱棱飞起。 收尾时,他抬手朝台下鞠躬,身后的大屏幕正闪过“00:00”的字样——1997年7月1日到了。退场时,张学友拍着他的背笑:“后生仔,这嗓子里有股劲儿。”陈阳摸了摸发烫的麦克风,远处的五星红旗在晨风中舒展,像极了歌词里那句“国是荣誉的毅力,家是幸福的洋溢”。 7月的纽约,公告牌更新半年度榜单,《horizon of Echoes》以1800万张销量登顶“年度专辑”,成为唯一一张在欧美、亚洲、拉美同时破百万的唱片。《I want It that way》的彩铃下载量破了吉尼斯纪录,连华尔街的交易员都在晨会前哼两句——有财经记者写专栏,说这首歌的旋律比K线图还让人上头。 8月底,香港金融保卫战落幕那天,陈阳正在伦敦温布利球场收尾巡演。当《You Raise me Up》的前奏响起,大屏幕突然切进香港街头的画面:市民举着国旗欢呼,交易所的电子屏亮着红色的上涨曲线。全场八万人自发站起来合唱,副歌部分的和声里,混进了粤语、英语、法语的腔调,像一场跨越山海的拥抱。 后台的电视里,财经新闻正在报“恒生指数站稳7829点”,手机上弹出华纳的消息:《horizon of Echoes》全球销量突破2300万张,7首歌全部进入过各国榜单前十。陈阳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字,忽然想起去年10月在港岛办公室里,那些冰冷的汇率曲线和此刻温热的旋律,原来都在诉说同一件事——有些东西,永远值得被坚守。 “接下来歇一阵?”林志成递过来一杯水,远处的舞台还在响着安可的欢呼。 陈阳摇头,望着窗外伦敦的夜空:“再等等,让这张专辑,陪更多人走一段路。” 第141章 影视融合世界11 【98年1月的港岛还没回暖,陈阳的私人飞机已降落在东京。日经225指数刚跌破点,街头的投行职员捧着纸箱从写字楼里出来——北海道拓殖银行破产的消息,让整个日本金融圈抖了三抖。 “5亿本金,15倍杠杆,买日经EtF和丰田、索尼的期货。”陈阳站在东京塔下,对着电话那头的操盘手说,“日本央行刚降息到0.5%,政府的刺激计划在路上了,现在是地板价。” 接下来的三个月,东京的樱花从含苞到绽放,日经指数也跟着悄悄抬头。4月中旬,当日本政府宣布10万亿日元经济刺激计划时,陈阳的多单已经浮盈20%。“平仓。”他看着屏幕上75亿美元规模带来的15亿收益,指尖在“确认”键上停了停,“把一半资金转回香港,剩下的留着看戏。”此时账户余额已增至36.325亿。8月的香港像个巨大的蒸笼,办公室的空调日夜不停,电子屏上恒指的曲线却比冰还冷——国际对冲基金的连环拳打得凶狠,恒指从7000点一路跌到6660点。 “港府要动手了。”8月11日深夜,陈阳盯着新闻里“外汇储备960亿美元”的报道,突然起身,“10亿本金,15倍杠杆,全买恒指期货多单,再扫货汇丰、长实的股票。” 艾伦吓了一跳:“现在做多?索罗斯的抛盘还没停……” “华夏央行的外汇储备是1400亿,够托住整个香港。”陈阳指着屏幕上的恒指期货到期日,“8月28日结算前,港府一定会让指数站稳。” 8月28日那天,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恒指开盘就被抛盘砸得摇摇欲坠,港府的资金却像填不完的海绵,接住了一波又一波卖单。中午时分,恒生指数突然转头向上,7800点、7820点……当收盘钟声敲响在7829点时,艾伦的声音都在抖:“多单赚了17.5%,股票也涨了15%,总共37.5亿。” 陈阳推开百叶窗,台风后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维多利亚港的货轮又开始繁忙起来,账户里73.825亿美元的数字,像这场金融风暴里的一道光,映着港岛上空渐渐散去的乌云。】 9月1日,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突然亮起——《pulse of the crowd》的专辑封面占满整面墙,陈阳穿着黑色皮夹克站在摩天楼群里,身后是流动的霓虹光轨。华纳唱片的全球预售同步启动,官网服务器在半小时内被挤崩三次,亚马逊的预售按钮刚恢复,订单量就冲破了200万张。 伦敦的电台开始轮播主打歌《bye bye bye》,早餐时段的街头,出租车司机跟着节奏拍方向盘,中学生把歌词抄在笔记本封面。东京的音像店门口,粉丝搭起帐篷排队,手里举着“等了九个月”的灯牌,便利店趁机推出专辑主题的饭团,海苔上印着《All Rise》的简谱。 9月中旬,《my Love》的mV在全球同步上线。陈阳在巴黎铁塔下跳着利落的舞步,镜头扫过街头万人合唱的画面,油管播放量48小时破亿,创下纪录。各地的预售数据还在疯涨:巴西的唱片店贴出“限购3张”的告示,南非的超市把专辑摆在奶粉货架旁,连冰岛的极光观测站都播放着《Uptown Girl》当背景音乐。 10月1日清晨,全球的唱片店刚开门,就被涌来的人群淹没。纽约的店员撕开最后一箱货时,发现连海报都被抢空;香港的商场里,《Swear It Again》的旋律从每个角落飘出来,排队的歌迷举着两张专辑的封面合影,有人喊:“一张放车里,一张镶起来!” 华纳总裁在庆功宴上举着香槟笑:“预售破了800万,这势头,年底能追上第一张。”陈阳望着窗外的满月,想起九个月前说“让第一张再飞一会儿”时的笃定——此刻,第二张专辑的热浪正席卷而来,像一场早已注定的狂欢。 10月20日上午,香港中环的办公室里,陈阳刚听完华纳关于新专辑首销的数据汇报,赵峰就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刚挂断的电话,语气急促:“陈先生,内地边南县那边传消息,沈夏遇到麻烦了。” 陈阳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杯沿的热气模糊了他瞬间沉下来的眼神。“嗯。”他应了一声,把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立即安排机票,直飞东北省城。我们现在就出发。” 赵峰没多问,转身就去联系航空公司,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格外清晰。陈阳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窗外是刚因新专辑发售而沸腾的城市,而他心里,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的边南县。 边南县的天色渐暗。化妆后的陈阳和赵峰刚到镇上,就见陈阳派来的安保人员快步迎上来。 安保人员走到近前,急声汇报:“陈先生,沈小姐被收高利贷的乔大勇带走了。” 陈阳脸色一沉,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大概十分钟前,在她家附近被强行弄上车的,带走了。”林卫东急忙说道,话音里满是焦灼。 赵峰当即沉声道:“卫东,马上带我们过去。” 陈阳和赵峰立刻跟上,三人的身影很快隐入渐浓的暮色里,脚下的土路被踩得发出细碎的声响。 三人赶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陈阳眼神一厉,抬脚猛地踹在门锁处,“哐当”一声,房门应声踹开。 赵峰和林卫东立刻闪身冲进去,屋里的乔大勇和毛小明刚回头,就被两人利落的手刀劈在颈后,闷哼着倒在地上。赵峰俯身从毛小明抽搐的手里夺过相机,往怀里一揣。 陈阳快步走进里屋,昏黄的灯光下,沈夏蜷缩在墙角,衣衫凌乱。他立刻脱下身上的大衣,上前轻轻披在她身上,用力裹紧。 沈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进陈阳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嵌进他的骨血里。这一刻,他就像从云端降临的骑士,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与恐惧,让她慌乱的心终于有了停靠的地方。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陈阳胸前的衣襟,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着,仿佛一松手,这片刻的安稳就会消失。 陈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不用再担心,有我在。” 等她哭声渐歇,陈阳才扶着她的肩,柔声说:“去里屋换件衣服吧,换好了我们就走。” 沈夏点点头,红着眼眶转身进了里屋。 陈阳转过身,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乔大勇和毛小明身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赵峰和林卫东走上前,低声问:“陈董,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陈阳收回落在地上两人身上的目光,转向林卫东,沉声问:“何晓云怎么样了?” 林卫东立刻回话:“陈董,之前乔大勇要对何晓云动手时,我刚好赶到,把人救下了,现在她是安全的。” 陈阳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放松,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转头对赵峰说:“等会儿你先护送沈夏去酒店休息,我和卫东处理这两个畜生。” 赵峰应道:“好。” 话音刚落,里屋的门开了,沈夏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走出来,眼眶依旧泛红。她快步上前,再次紧紧抱住陈阳,像是怕一分开就会出事。 陈阳抬手轻轻摸着她的头,柔声道:“乖,你跟着峰哥先去酒店休息,我处理好事情就过去找你。” 沈夏吸了吸鼻子,尽管满心不舍,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松开了手。 “走吧。”赵峰在一旁轻声说。 沈夏看了陈阳一眼,跟着赵峰往外走,脚步有些迟疑,却终究没有回头。 屋里只剩下陈阳、林卫东和地上昏迷的两人。陈阳眼神一凛,对林卫东说:“找两个麻袋来。” 林卫东很快找来两个麻袋,两人合力将昏迷的乔大勇和毛小明分别装进麻袋,捆紧袋口。 陈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随即关上房门,和林卫东一前一后拖着麻袋,消失在夜色里。 第142章 影视融合世界12 陈阳和林卫东拖着两个麻袋,来到乔大勇那间挂着“借贷公司”牌子的老巢。撬开锁,推开门,一股烟味和霉味混杂着扑面而来。 “把这里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打包,账本、现金、值钱的物件,一点别落下。”陈阳对林卫东吩咐道,眼神扫过屋里散落的文件和角落的铁柜。 林卫东应了声,立刻动手翻找,打开铁柜时,里面果然堆着一沓沓现金和几本厚厚的账本,他拿出带来的大布袋,手脚麻利地将这些东西一一装进去。 陈阳则走到麻袋旁,蹲下身,双目微闭,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悄然铺开,精准地覆盖在麻袋里的乔大勇和毛小明身上。他凝神催动精神力,如同两把无形的利刃,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两人大脑中掌管意识与记忆的神经。 麻袋里传来两声模糊的闷哼,随即彻底没了动静。 陈阳站起身,解开麻袋口,将两人拖拽出来。乔大勇和毛小明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已然成了痴傻模样,对外界毫无反应。 此时林卫东也已收拾妥当,两个大布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现金、账本和各类贵重物品。 “走。”陈阳拿起空麻袋,和林卫东一起拎着布袋,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身后只留下两个失去神智的人,在空荡的房间里无知无觉地躺着。 陈阳和林卫东回到酒店,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身影。进了陈阳的房间门口,陈阳停下脚步,对林卫东说:“所有的账本、借条、借据,你全部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别留。现金就留着,你和赵峰分了吧。” 林卫东点头应道:“好的陈董。”随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阳推开房门,屋里的赵峰见他回来,立刻起身:“陈董。”说完便转身出了门,轻轻带上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刚关好,沈夏就像蓄了许久的力气,猛地扑进陈阳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窝,身体还微微发着颤,怎么也不肯撒手。仿佛只有这样紧紧抱着,才能确认眼前的安稳不是幻觉。 陈阳坐在床边,轻轻将沈夏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一只手稳稳地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却透着安抚:“那两个畜生已经解决了,相机里的照片,赵峰也已经清理干净,你放心,以后再也不用为这事担惊受怕。” 沈夏眼眶一红,鼻尖泛酸,喃喃道:“嗯……谢谢你,要不是你……”话还没说完,陈阳便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唇,轻声嗔怪:“傻丫头。明天我让林卫东给你办理去港岛的证件,别留在这里了。至于学业,之后我安排你去国外留学,要是不想出国,在港岛上学也没问题。你再想想,这边还有什么事要处理,或是牵挂的人。你哥那边,你联系他,让他办证件来港岛找我,工作我帮他安排。还有你哥的未婚妻何晓云,我也会让林卫东帮她办好证件,到时候你们一起去港岛。” 沈夏听着这些安排,满心都是依赖与甜蜜,乖巧地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软糯:“好,我都听你的。”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留了盏床头小灯,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沈夏洗完澡,穿着陈阳宽大的衬衫,怯生生地站在床边。经历了白天的惊吓,她此刻格外怕黑,更怕独处,眼神里藏着显而易见的依赖,紧紧望着陈阳,一步也不肯挪开。 陈阳走过去,轻轻牵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 帖着她微凉的指尖:“别怕,我在。” 他掀开被子,先躺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沈夏这才挨着他躺下,刚沾到床单,就立刻转过身,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蜷缩着靠向他,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陈阳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哄着受惊的孩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也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逐渐平稳。 “睡吧,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安抚的力量。 沈夏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安心的姿势,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残留着惊惧。 陈阳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眼神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静谧而安稳。 次日清晨,酒店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陈阳和沈夏相对而坐,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起身时,陈阳看着沈夏,温声道:“我得先走了,你这边一切都听林卫东的安排。我那边还忙着国外的事,等你办好证件,尽快来港岛。” 沈夏抬头望着他,眼里满是不舍,却还是用力点头:“好,等我。” 陈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与一旁的赵峰对视一眼,两人并肩往外走去。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沈夏站在原地,指尖轻轻触了触额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这时林卫东走上前来,恭敬地说:“沈小姐,我现在送你回家。” 沈夏回过神,点点头:“好。” 傍晚的霞光给港岛的天空镀上一层暖金,启德机场外车水马龙。陈阳和赵峰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抵达口,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王玉静从驾驶座下来,快步迎上前,眉眼间带着自然的亲昵,声音轻快:“陈阳哥,峰哥,一路累坏了吧?” “还好,不算折腾。”陈阳笑着应了句,和赵峰先后上了车。 王玉静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时侧头看了陈阳一眼,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等你好一段时间了,还以为要耽误到后天才回呢。” “事情办得顺利,就提前了。”陈阳说着,靠向椅背松 了松 肩。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往公司方向驶去,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港岛的繁华夜色正缓缓拉开序幕。 车子驶入中环,停在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楼下。陈阳和赵峰、王玉静一同走进电梯,按下23层——管理层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安静有序,员工们见到陈阳,都恭敬地颔首打招呼:“陈董。” 陈阳点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刚推开门,总经理林志成已经拿着几份文件等在里面,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陈董,您可回来了。” “坐。”陈阳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志成坐下,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您临走前交代注册的投资公司,已经让律师办好了,这是执照和相关文件。” 陈阳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放在桌上。 林志成又说:“还有,咱们现在这栋办公大楼,已经全款买下了。另外,按您的意思,在附近又收购了两座写字楼,手续都办齐了,都在中环核心地段。” “嗯。”陈阳应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满意。 林志成紧接着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资料:“还有您让猎头挖的那位投资管理公司的人才,也已经到位了。这是他的履历和相关资料,您过目。” 他将资料放在陈阳面前,等着他查看。 陈阳拿起陆景澄的资料,指尖划过履历上的关键信息,目光在伦敦政经博士学历、摩根士丹利任职经历以及1997年抄底案例上稍作停留,看完后将资料放在桌上,颔首道:“没问题,通知他明天过来面试。” “好的,我这就安排。”林志成应声。 陈阳往后靠向椅背,看向林志成:“对了,在楼上再安排两层作为投资公司的办公场地,尽快收拾出来。” 林志成立刻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协调物业和行政部,争取两天内弄好。” 第143章 影视融合世界13 处理完投资公司的事宜,陈阳又翻看了华纳音乐传来的《pulse of the crowd》最新销售报告。报告里汇总了全球各区域的销量走势、电台点播率和巡演筹备进度,整体数据远超预期,尤其欧美市场的反响比第一张专辑更热烈,各地的合作邀约还在持续增加。他让林志成将这些文件归档,又嘱咐了几句关于娱乐公司年底企划的事,便起身准备离开。 “走吧。”陈阳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等候在办公室外的赵峰和王玉静道。 三人一同下楼,坐进车里。车子驶离中环的写字楼群,朝着太平山顶的方向开去。 车子驶离中环的喧嚣,沿着蜿蜒的山道向太平山顶行进。夜色渐浓,路灯在茂密的树冠间投下斑驳的光影,隔绝了山下的车水马龙。 前方不远处,便是陈阳眼下的居所——施勋道11号的英式庄园。这处宅邸占地约平方英尺,主楼面积达平方英尺,是1920年代留存的古典建筑。灰石砌成的外墙爬满常春藤,推开厚重的铁艺大门,一条蜿蜒的车道穿过近7000平方英尺的私家花园,园内有锦鲤池、网球场,还有一座带着复古雕花的凉亭。主楼内保留着英式建筑的精髓:实木雕花楼梯、壁炉、挑高客厅,六间卧室均带独立卫浴,酒窖与室内泳池的配置更是彰显着老派奢华,原业主为怡和洋行前大班,1997年回归后急售,陈阳趁此机会以低谷价购入。 另一处房产在宝云道8号,与施勋道的古朴不同,这套现代风格的庄园更显利落。占地平方英尺,主楼平方英尺,1990年代末新建的建筑融合了玻璃与钢结构,采光极佳。空中露台直面维多利亚港,夜晚能将整片港湾的灯火尽收眼底;花园内的户外泳池旁设有休闲吧台,搭配直升机停机坪(需报备使用),更贴合现代生活的便捷需求。原业主因资金链问题折价出售,陈阳买下后暂作备用,未作过多改动。 车子缓缓拐进施勋道11号的私人车道,围墙内的灯火在树影中明明灭灭,预示着目的地已近。车子驶过施勋道11号的铁艺大门,缓缓停在主楼前的圆形门廊下。菲利普已候在台阶旁,见陈阳下车,微微躬身:“先生,您回来了。” “嗯。”陈阳颔首,脱下外套递给上前的周姐。周姐(自梳女)接过外套叠好,轻声道:“书房的茶温着,是您常喝的普洱。” 刘姐(自梳女)从玄关内侧走出,手里捧着干净的拖鞋,放在陈阳脚边:“卧室的空调调至24度,床品换了新洗的真丝款。” 王玉静跟着走进来,笑着对菲利普说:“今晚人少,让厨房简单准备几个菜就行。” “已经按王小姐的意思备着了,”菲利普欠身应道,转身对玛丽和莉莎示意,“去看看厨房那边,让陈师傅把最后一道汤端出来。” 客厅里,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玻璃洒在实木地板上,映得壁炉旁的古董钟摆格外清晰。赵峰站在落地窗前扫了眼庭院,对孙磊的对讲机道:“外围正常吗?” “一切正常,赵队。”孙磊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刚巡逻完西侧围墙,没异常。” 晚餐设在餐厅的长桌旁,老陈做了四菜一汤:清蒸石斑、白切鸡、芦笋炒虾仁,还有一盅花旗参炖瘦肉。莉莎和安娜轮流上菜,动作轻得几乎没声 音,上完最后一道汤便退到厨房门口候着。 “宝云道那边的安保,让马涛多盯紧点。”陈阳夹了块鱼肉,对赵峰道。 “放心,马涛刚发了消息,那边监控一切正常。”赵峰放下筷子,“菲佣索菲亚傍晚按规矩做了全屋检查,水电都关着,就留了必要的照明。” 王玉静舀了勺汤:“下次搬过去后,是不是让刘姐把宝云道的卧室也按你的习惯拾掇一下?万一临时住那边呢。” “不用,”陈阳摇头,“那边保持原样就行。” 晚餐结束后,菲利普进来请示:“先生,厨房已经收拾好了,佣人团队是不是按规矩去宝云道那边休息?” “嗯。”陈阳点头。 很快,玛丽、莉莎和厨师老陈带着帮厨,跟着菲利普出了主楼——他们每晚都会去宝云道8号的佣人宿舍休息,只留周姐和刘姐守在施勋道11号。菲佣们拎着简单的随身包,由孙磊安排的车送去山下,宝云道的安保会在门口接应。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周姐正用软布擦拭餐桌,刘姐在收拾卧室换下的床品。赵峰走到门口,对巡逻回来的孙磊低声交代了几句,孙磊点头后转身走向监控室。 陈阳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庭院里的夜灯,王玉静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他:“累了吧?今天跑了一天。” “还好。”他接过水杯,目光落在壁炉上方的油画上,“明天陆景澄的面试,让林志成陪着,你不用去公司了。” “行,”王玉静挨着他坐下,“那我明天在这儿盯着,让周姐炖点燕窝。” 夜色渐深,宅邸里只剩下几盏必要的灯亮着。周姐和刘姐收拾完最后一处,轻手轻脚地退回她们在主楼侧翼的房间——那是专门为她们留的休息室,与主人区域隔着一条走廊。屋外,孙磊带着两名安保队员开始夜间第一轮巡逻,手电筒的光束在围墙与树影间缓缓移动,与远处宝云道8号的零星灯火遥相呼应。 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落在真丝被单上。陈阳靠在床头翻着一份文件,王玉静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沿。 “在公司还好?”陈阳放下文件,目光落在她身上。 王玉静拢了拢浴袍,笑着点头:“挺好的,林总他们都挺照顾我。你忙的时候,我跟着菲利普学了几句粤语日常对话,还看了会儿华纳那边发来的英文专辑介绍,感觉进步挺快的。” “哦?这么厉害?”陈阳挑眉,忽然用英语道,“then say I love you, and I will take care of you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王玉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红,却也用英语清晰地回了句:“I love you too.”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扑进陈阳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陈阳笑着搂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发顶。 ……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宅邸里静极了,只有庭院深处的虫鸣偶尔传来,与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为这一夜画上句点。 上午十点,中环写字楼23层的会议室里,百叶窗调整到恰好的角度,既让光线柔和地漫进来,又不会直射到人的脸上。陈阳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放着陆景澄的资料复印件,林志成坐在他左手边,面前摊着笔记本和几份待讨论的投资案概要。 会议室门被敲响,行政助理推门进来:“陈董,林总,陆先生到了。” 陆景澄随即走进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低调却质感十足。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进门后微微欠身,目光在陈阳和林志成脸上短暂停留,声音沉稳:“陈董,林总,上午好。” “坐。”陈阳抬手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陆景澄放下公文包,动作利落地理了理西装下摆,坐下时后背挺直,没有丝毫松懈。 “看过我们投资公司的筹备规划了?”陈阳率先开口,指尖在资料上轻轻点了点。 “是的,林总上周发过一份概要给我。”陆景澄点头,“主攻亚太市场的跨境股权投资,兼顾二级市场的对冲策略,方向很清晰,也符合当前市场的窗口期。” 林志成在旁补充:“陆先生之前在摩根士丹利主导过东南亚新能源项目,正好我们接下来想重点布局这个领域,想听听你的具体看法。” 第144章 影视融合世界14 陆景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打印整齐的文件,推到两人面前:“这是我针对东南亚光伏产业做的一份短评,1997年危机后,印尼、泰国的资产价格处于低位,但能源缺口在扩大,政府近期刚出台的补贴政策是个信号。如果切入,我建议优先考虑技术转让类项目,轻资产控股,避开当地复杂的土地纠纷。” 陈阳拿起文件翻看,里面不仅有数据图表,还有几个标的公司的初步尽调要点,字迹工整,逻辑缜密。他抬眼时,陆景澄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专业领域的自信:“做投资,时机比规模更重要。现在抄底优质资产,三年后回报率保守估计能到300%,但前提是团队能啃下本地化的硬骨头——这也是我离开投行的原因,更看好民营资本的决策效率。” “如果你来操盘,团队怎么搭?”陈阳追问,“我们给你的权限是全权负责,包括核心岗位的人事任免。” “需要三个核心岗:一个懂法务的风控总监,最好有跨境并购经验;一个侧重数据建模的策略分析师,能跟上高频交易的节奏;再加一个熟悉本地市场的投后管理负责人,东南亚优先。”陆景澄语速均匀,“这三个人选我有几个备选,都是之前合作过的老同事,能力没问题,只要薪资到位,一周内就能到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看规划里提到办公场地在楼上两层,建议预留出独立的交易室和数据中心,服务器配置得按投行标准来,延迟率不能超过0.5秒——这是做对冲的基础。” 陈阳和林志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可。林志成又问了几个关于团队成本控制、与母公司资源协同的问题,陆景澄都答得条理清晰,既没回避潜在的风险,也给出了具体的应对方案,甚至连香港证监会的牌照申请流程都比他们的法务团队更熟悉细节。 “最后一个问题。”陈阳合上资料,身体微微前倾,“放弃外资投行的高职来我们这边,图什么?” 陆景澄笑了笑,镜片后的目光更亮了些:“图两个字——‘灵活’。陈董能在三个月内敲定三家写字楼的收购,这种决策速度,投行的委员会永远比不了。对我来说,能亲手把策略落地,比坐办公室看报表有意思得多。” 陈阳靠回椅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道:“明天能入职吗?” 陆景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起身伸出手:“随时可以。” 两只手在长桌中间相握,力度沉稳。窗外的阳光恰好移到陆景澄的公文包上,折射出一点微光,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启动的投资布局,投下一枚清晰的注脚。 陈阳刚和林志成送走陆景澄,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行政主管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陈董,楼下前台说,中央政府驻香港联络办公室的同志到了,说是提前没发函,临时过来的,还带着几位随行人员。” 陈阳与林志成对视一眼,林志成起身道:“我去迎一下。” “一起去。”陈阳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两人快步走出会议室。 电梯刚到一楼,就见大厅里站着几位身着正装的人,为首的是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形微胖,眼神温和却透着沉稳,正是驻港联络办副主任张明远。他身后的工作人员手里捧着一个红色锦盒,盒面烫着金色国徽,在大厅灯光下格外显眼。 “陈董,冒昧打扰了。”张明远主动伸出手,笑容诚恳,“知道您今天可能忙,本想提前发函,但想着洪水刚过,这份感谢宜早不宜迟,就直接过来了。” 陈阳握住他的手:“张主任客气了,快请上楼。” 一行人走进电梯,张明远笑着说:“今年夏天长江流域的洪水,牵动了全国上下的心,港岛各界也纷纷伸出援手。陈董旗下公司和您个人合计捐了2亿港币,这笔款子在灾后重建里派上了大用场,湖北、江西几个重灾区的学校和堤坝修缮,都用了这笔善款。” 陈阳点头:“都是应该做的,内地有难,香港同胞责无旁贷。” 到了23层,众人走进刚收拾好的大会议室。张明远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直径约5厘米的铜质奖章,正面刻着“抗洪救灾 无私奉献”八个字,背景是长江堤坝与紧握的双手图案,边缘镶着一圈镀金花纹。 “这枚奖章是国务院办公厅专门批准制作的,”张明远拿起奖章,郑重地递到陈阳面前,“代表内地政府和受灾群众,感谢陈董的慷慨解囊。您的善举不仅解决了实际困难,更让灾区人民感受到了香港同胞的深情厚谊。” 陈阳接过奖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分量沉甸甸的。 林志成在旁补充道:“张主任,捐款到账后,我们一直和内地民政部门保持联系,上个月还收到了他们发来的重建进展照片,孩子们已经搬进新教室了。” “好,好啊。”张明远欣慰地拍手,“陈董年轻有为,不仅事业做得大,更有这份家国情怀,值得我们敬佩。联络办以后就是你们的后盾,有任何需要协调的事,尽管开口。” 陈阳将奖章交给身旁的行政助理收好,笑道:“谢谢张主任。其实做这些,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只希望灾区能早日恢复元气。” 两人又聊了些港岛与内地的经济合作话题,张明远看了看表,起身道:“不耽误您工作了,我们这就告辞。后续我们会把这次捐赠的事迹整理一下,在港岛的几家主流媒体上报道,也让更多人看到这份正能量。” 陈阳亲自将他们送到电梯口,张明远临进电梯前,又回头道:“陈董,有空多回内地看看,尤其是去那些重建后的地方走走,感受一下那里的新变化。” “一定。”陈阳点头。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林志成看向陈阳手里的奖章盒子:“这枚奖章得好好收着,是份沉甸甸的认可。” 陈阳嗯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中环的高楼间,阳光正穿透云层洒下来,亮得有些晃眼。 下午三点,中环写字楼23层的办公室里,陈阳刚处理完公司本月的财务报表,内线电话响起,前台语气恭敬:“陈董,苏晴小姐到了,刚从机场过来。” “让她直接过来。”陈阳放下钢笔,目光落在桌角那枚“抗洪救灾 无私奉献”奖章上——上午驻港联络办送来的,金属凉意还残留在指尖。 办公室门被推开,苏晴背着磨白的帆布包走进来,晒黑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却笑得格外明朗:“陈董。” “坐。”陈阳指了指沙发,对进来的行政助理道,“给苏小姐倒杯温水。” 苏晴刚坐下,就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语气带着感慨:“这是在湖北堤坝上拍的,战士们刚抢险完,满身泥污就坐在地上听我唱歌;这张是安徽的临时教室,孩子们跟着唱《国家》,跑调跑得厉害,却特别认真……” 陈阳一张张看着,照片里的舞台简陋,背景是救灾帐篷或斑驳的墙壁,但每张脸上的神情都滚烫。他合上相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苏晴面前:“这是公司给你的特别奖励,100万港币,单独针对你这次内地救灾慰问的。” 苏晴愣住,连忙摆手:“陈董,不用的,我去演出是应该的,公司能支持我去就……” “拿着。”陈阳打断她,语气沉稳,“这是公司的决定。你这三个月跑了十几个灾区,嗓子唱哑了好几次,这份辛苦值得。” 他顿了顿,指了指桌角的奖章:“公司已经以名义捐了1亿,我个人也捐了1亿,该做的我们都做了。这100万是给你的,改善下生活,买些东西,不用想着再捐出去。” 苏晴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又看了看陈阳认真的眼神,捏着支票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眶有些发热:“那……谢谢陈董,也谢谢公司。” “回来就好,先休息一周,下周再跟林总对接后续工作。”陈阳笑了笑,“林总那边估计早等着给你排新专辑的计划了。” 苏晴用力点头,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像是揣着一份沉甸甸的暖意。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她身上,给那身风尘仆仆的行装镀上了层柔和的光。 第145章 影视融合世界16 25日晚,中环写字楼23层的隐蔽办公室里,百叶窗早已拉死,只有五块电子屏的蓝光映在操盘手们脸上。艾伦·怀特把黑色保温杯往桌上一放,指关节叩了叩屏幕上跳动的卢布汇率曲线:“1美元兑11.8卢布,俄央行今天又抛了2亿美元外汇储备,撑不住多久了。” 陈阳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指尖转着钢笔,目光扫过重新聚齐的团队——伦敦三人组里,艾伦依旧是核心,旁边的西蒙正调试着杠杆交易系统,露西则在整理俄罗斯国债的违约概率模型;港岛来的阿杰和阿ken凑在一起,屏幕上是俄罗斯央行近一个月的干预记录,红笔圈出的“外汇储备仅剩170亿美元”格外刺眼。 “15倍杠杆,准备好了吗?”陈阳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艾伦点头,调出花旗银行的资金接口:“72亿本金已到账,按计划拆成两部分——40亿做空卢布外汇期货,32亿做空俄罗斯短期国债(GKo)。”他顿了顿,敲了敲键盘,屏幕上弹出一组数据,“刚才收到消息,俄罗斯财政部明天要发新债偿还旧债,这是典型的庞氏游戏,正好给我们送机会。” 西蒙推了推眼镜,补充道:“系统已对接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和莫斯科银行间外汇市场,下单延迟控制在0.3秒内,一旦卢布跌破1:12,自动触发加仓指令。” 露西把打印好的模型报告递给陈阳:“按当前趋势,11月中旬卢布至少贬到1:20,国债价格会跌穿面值的30%,15倍杠杆下,这两笔单子的预期收益……”她顿了顿,报出数字,“保守算,600亿美金。” 阿杰忽然指着屏幕:“看,俄央行的干预力度在减弱,刚才那波抛售只让汇率回调了0.2个点,跟上周比差远了。” 陈阳站起身,走到屏幕前。蓝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开始吧。” 艾伦没多言,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指令。屏幕上的数字开始飞速变动——做空卢布的订单以每秒数十笔的速度成交,短期国债的空单也在莫斯科时间凌晨前完成建仓。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电子提示音,偶尔有人报出实时数据: “卢布破1:12了!” “GKo价格跌了5个点!” “花旗那边发来确认,杠杆全部生效。” 陈阳看了眼腕表,伦敦时间早上8点,纽约市场即将开盘。他拿起手机给赵峰发了条消息:“盯紧驻港联络办那边,别让无关人等靠近这层楼。” 艾伦端起保温杯喝了口咖啡,看向陈阳:“按规矩,这波操作至少要锁仓到12月,期间可能会有波动——比如俄央行突然加息,或者找ImF求援。” “不用管。”陈阳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一条缝,外面是中环的万家灯火,“他们的外汇储备撑不到ImF拨款,加息只会让经济死得更快。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着看多米诺骨牌倒下。” 露西忽然笑了,指着屏幕上新弹出的新闻:“刚出来的,俄罗斯总理说‘卢布汇率完全可控’。” “这是最好的反向指标。”艾伦耸耸肩,手指在平仓按钮上方悬停了半秒,又收了回来,“放心,猎物已经进网了。” 陈阳重新坐回沙发,闭上眼。办公室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屏幕的蓝光在无声地跳动,像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暴,提前敲响倒计时的钟。 26日,星汉投资的24、25层办公区已收拾妥当。24层的交易大厅里,数十块电子屏正实时跳动着全球市场数据,分析师们对着屏幕调试模型;25层的玻璃会议室擦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空白的战略规划板。陆景澄一身深灰西装,手里捏着刚领到的门禁卡,站在电梯口时,恰好遇见下楼巡查的陈阳。 “陈董。”陆景澄点头致意,目光扫过两层楼忙碌的身影——这是他敲定的核心团队,半数是从外资投行挖来的新人。 陈阳领着他走进25层的会议室,指尖敲了敲桌上的港岛地图:“星汉投资的首要任务,是盯着这两年的房市。”他在中环、尖沙咀等核心区域画了圈,“金融动荡让房价跌了近三成,泡沫挤得差不多了,从现在到2000年,不管写字楼、住宅还是商铺,只要位置优质,有多少收多少,资金你不用担心。” 陆景澄翻开笔记本,迅速记下要点:“我已让团队在做房龄、租金回报率的数据库,下周能出第一批标的清单。” “第二个任务。”陈阳话锋一转,递过一份产业报告,“新能源、芯片、生物医药等等,这些领域,未来两年要做出布局。不用求多,但要准——要么投技术壁垒高的初创公司,要么拿成熟企业的核心股权。”他抬眼看向陆景澄,“星汉投资要做的不只是赚快钱,得在这些赛道里扎下根。” 陆景澄合上笔记本,起身时腰杆挺得笔直:“我今天就启动这两项工作,房市团队主攻数据建模,产业组先去跑新能源和生物医药的头部企业……。” 陈阳点头,走到落地窗前。24层的交易大厅里,键盘声隐约传来,像在为这场新的布局敲下最初的节拍。 整个11月,市场在恐慌与挣扎中震荡。上旬,俄罗斯央行孤注一掷加息至50%,卢布短暂反弹至1:15,办公室里的电子屏连续三天跳出红色预警,西蒙的手指始终悬在平仓键上方,却被陈阳一句“按系统指令走”按住。中旬,俄外汇储备跌破50亿美元,干预彻底失效,卢布掉头暴跌,月底已跌至1:21,GKo价格则跌破面值30%,屏幕上的浮盈数字开始以亿为单位疯涨,露西的模型报告改了五版,每次都比前一次调高预期收益。 12月的寒风卷着雨丝拍打写字楼玻璃时,市场早已溃不成军。12月10日,卢布跌破1:25,GKo价格仅剩面值15%;12月15日,俄罗斯财政部宣布暂停所有外债偿付,最后一丝支撑崩塌。12月18日清晨,艾伦看着屏幕上跳动的1:26.3汇率,对陈阳点头:“可以收网了。” 三小时后,最后一笔平仓订单确认。结算单上的数字冰冷而刺眼:做空卢布净赚45.2亿,做空国债净赚42.5亿,合计87.7亿美元。72亿本金分文未损,花旗银行账户余额定格在159.7亿美元。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阿杰忽然吹了声口哨。陈阳将结算单折好塞进西装内袋,看向窗外——晨雾正散,中环的楼宇在阳光下露出棱角,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泛着粼粼波光。他对艾伦说:“奖金按老规矩提,剩下的资金,盯着巴西雷亚尔。” 12月20日傍晚,陈阳办公室的百叶窗只拉了一半,夕照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窗外的云影慢慢晃。艾伦推门进来时,手里的平板电脑还在发烫,屏幕上是巴西雷亚尔的分时图,1:1.2的红线像根绷紧的弦。 “60亿本金,15倍杠杆的通道已经打通。”艾伦把平板放在茶几上,指腹点了点屏幕角落的数字,“巴西央行今天又抛了5亿外汇储备,现在只剩80亿了,跟俄罗斯10月那时候的架势一模一样。” 陈阳端着茶杯没动,目光落在窗外中环的楼群上。12月的风卷着雨星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让西蒙他们在办公室待命,凌晨三点准时进场。”他呷了口茶,杯底的茶叶沉得很稳,“做空雷亚尔期货,同步做空短期国债,指令设死——汇率跌破1:2就自动平仓。” 艾伦应了声,转身要走,又被陈阳叫住。“告诉团队,别盯着屏幕看波动。”他指尖敲了敲茶几边缘,“巴西比俄罗斯撑得久,但本质没区别,外汇储备见了底,什么汇率都守不住。” 第146章 影视融合世界17 1999年1月13日清晨,陈阳刚迈进办公室,西蒙便拿着打印好的结算单匆匆跟了进来,纸页边缘被他攥得有些发皱。“雷亚尔已经跌破1:2.1了,系统自动平仓。”他气息微喘,难掩兴奋,“做空汇率斩获75亿,国债那边收益更惊人,达到63亿,扣除手续费后,净赚135亿。” 陈阳接过单子,目光扫过末尾的总金额,随手将其放置在桌上。窗外,雨刚停歇,阳光穿透云层,在维多利亚港的水面上洒下一层金箔。“通知财务,按以往惯例发放奖金。”他稍作停顿,看向艾伦,“欧元启动那笔投资,筹备得如何了?” 艾伦推了推眼镜,迅速调出手机里的汇率记录:“1月4日正式交易开盘价为1:1.183 ,当前市场还在热炒乐观预期,不过欧元区的pmI数据呈下降态势,这种涨势恐怕难以持久。” “投入30亿本金,加15倍杠杆。”陈阳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逐渐拥堵的车流,有条不紊地说道,“先做多一周,务必在1月10日之前平仓。待市场风向转变,再反手做空,1月20日收网。” 1月20日下午,露西将欧元交易的结算单送进办公室时,陈阳正在查看星汉娱乐的演出排期。“做多那一波盈利2.67亿,做空在汇率达到1:1.12时平仓,扣除手续费后,净赚70亿。”她将单子轻轻放在排期表上,两张纸的边缘恰好对齐。 陈阳将单子叠好,顺手塞进西装内袋。办公室里格外安静,唯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声响。他望向窗外,1月的阳光比12月多了几分暖意,照在楼群的玻璃幕墙上,亮得有些晃眼。“剩余资金,让陆景澄密切关注港岛房市。”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让他来办公室一趟。” 1月21日上午,陈阳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捏着花旗银行的私人账户结算单。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单子上“364.7亿”的数字上投下斑驳光影。他拿起专线电话,拨通花旗银行客户经理的号码。 “帮我转20亿美金到星汉投资的对公账户,账户信息之前发给过你。”他语气沉稳,指尖轻轻划过结算单边缘,“对,要求即时到账。” 挂断电话后,他将结算单放置在桌上。没过多久,桌上的加密传真机发出轻微嗡鸣,吐出一张新的回执——转账确认单,余额一栏清晰印着“344.7亿”。陈阳随手将回执塞进文件夹,抬眼望向窗外,楼上24层星汉投资办公室里,人影隐约晃动,想必陆景澄的团队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傍晚时分,陈阳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暮色渐渐笼罩中环的楼宇。他指尖轻敲着花旗银行的私人账户回执,“344.7亿”的数字被夕阳照得发亮。艾伦推门而入,手中文件袋上印着东京和首尔交易所的徽标。 “日本央行上周刚宣布零利率政策,日经电子板块随即开始上涨。”艾伦将两份报告摊放在桌上,详细说道,“信越化学的半导体材料订单量,1月环比增长了40%;Ntt doo正在测试3G信号,市场盛传他们即将开展手机上网业务。” 陈阳抬眼询问:“韩国那边情况如何?” “2月10日将公布四季度Gdp,路透社预测环比增长1.2%,这几日外资在悄悄吸纳三星电子的流通股。”艾伦指着另一份报告,补充道,“存储芯片价格已触底,三星的工厂现已满负荷生产。” 陈阳拿起笔,在信越化学和三星电子的名字旁画了圈:“2月1日动用25亿本金进军日本市场,加20倍杠杆。”他笔尖稍作停顿,继续安排,“信越和doo按8:2的比例配置,紧盯3月1日平仓——零利率带来的热度,持续不了一个月。” “韩国那边同步操作吗?” “2月15日再入场,投入15亿本金,加15倍杠杆。”陈阳在三星电子和现代汽车的名字上轻点几下,“等Gdp数据公布后,借势拉升一波,3月15日务必清仓。” 艾伦刚要回应,陈阳又补充道:“告知交易团队,务必严格设定止损线,日经指数跌幅超过5%、KoSpI指数跌幅超过4%,立即砍仓。” 2月1日凌晨,东京交易所的电子屏上,信越化学的股价如同上了发条,开盘便跳涨3%。陈阳账户里,25亿本金撬动的500亿名义资金,随着买盘如潮水般涌入。到2月20日,doo的股价已飙升38%,信越化学也上涨了29%,浮盈数字在屏幕上不断滚动,格外醒目。 3月1日上午9点,东京时间一到,系统自动触发平仓指令。结算单传回时,艾伦不禁吹了声口哨:“扣除手续费后,净赚142亿——20倍杠杆,这波收益比巴西那笔还要丰厚。” 几乎与此同时,首尔交易所的三星电子股价正沿着5日均线稳步攀升。2月15日进场的15亿本金,15倍杠杆撬动的225亿资金,恰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3月10日,韩国Gdp数据公布,实际增长1.3%,超出预期的数字一经发布,三星电子的股价瞬间冲破平台,单日涨幅达到7%。 3月15日收市前,最后一笔三星电子的卖单成交。露西拿着结算单冲进办公室时,陈阳正在查看港岛的房产清单。“韩国这边净赚62.25亿!”她将单子用力拍在桌上,激动地说道,“加上日本的142亿,这两个月共入账204.25亿!” 陈阳拿起两份单子叠放在一起,账户余额数字变为344.7+204.25=548.95亿。 1999年3月5日清晨,陈阳紧盯着屏幕上伦铜1720美元\/吨的价格,指尖在548.95亿美元的账户余额上轻轻敲击。交易室的专线电话刚一接通,他便直截了当地说:“调出100亿本金,加20倍杠杆,全部投入伦铜多单。”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半晌才传来略带惊讶的声音:“100亿?20倍杠杆意味着2000亿名义盘口,如此巨大的体量,势必会引起做市商的注意。”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陈阳看着智利铜矿塌方的新闻弹窗,语气笃定,“停产10天,35万吨库存根本无法满足需求,价格至少会涨到1880。” 3月5日伦敦开盘,2000亿资金如汹涌海啸般扑向伦铜多单,价格直接跳空高开,每小时以20美元的幅度持续攀升。到3月12日收市,伦铜价格飙升至1890美元\/吨,平仓指令触发时,结算单上的净收益令人震惊:(1890 - 1720)\/1720x100亿x20≈197.67亿,扣除手续费后净赚195亿——短短7天,100亿本金近乎翻了两倍。 3月15日,微软与美国在线的合作消息瞬间引爆市场,纳指100期货开盘涨幅便达到3%。陈阳看着2410点的指数,再次拨通交易室电话:“投入150亿本金,加20倍杠杆,做多纳指期货。” 150亿本金瞬间撬动3000亿资金,直接将纳指期货的曲线推至陡峭。微软、英特尔股价单日涨幅超过8%,纳指100指数在7天内强势冲破2600点。3月22日平仓时,收益计算单上的数字让传真机都短暂卡顿:(2600 - 2410)\/2410x150亿x20≈236.5亿,扣除手续费后净赚235亿。 两张结算单整齐摆放在桌上,195亿加235亿,合计430亿。陈阳将新余额548.95+430=978.95亿的单子推到一旁,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拿起电话,果断说道:“下一波关注原油市场,伊拉克核查的僵局,足以让20倍杠杆再次创造暴利。” 单整齐摆放在桌上,195亿加235亿,合计430亿。陈阳将新余额548.95+430=978.95亿的单子推到一旁,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第147章 影视融合世界18 4月1日清晨,交易室的荧光屏映着陈阳眼底的冷光,左上角978.95亿的数字还带着隔夜结算的余温。原油K线图上,13.2美元的价位被南联盟空袭的快讯砸出震颤,他突然按住麦克风:“500亿本金,50倍杠杆,原油多单,现价全进。” 交易员的手指顿了半秒——500亿撬动2.5万亿资金,这体量足以让纽约商品交易所的电子盘卡壳。但指令已下,屏幕上的原油曲线瞬间被拉直,从13.2美元像火箭般窜升,4月8日收市时狠狠砸在16.3美元的点位上。结算单弹出的瞬间,连加密系统都迟滞了两秒:净收益560亿。 陈阳没看那串数字,转而盯住伦敦金的288美元线。4月9日cpI数据公布的刹那,他敲向键盘:“200亿本金,50倍杠杆,黄金多单。”200亿化作1万亿买盘,金价7天内冲破303美元,4月16日平仓时,255亿收益滚进账户。 此时账户余额已飙至978.95+560+255=1793.95亿。他指尖划过日元交叉盘的图表,零利率政策下的日元汇率正像将断的弦,“150亿本金,50倍杠杆,做空。”4月23日平仓时,350亿收益落袋,总额定格在2143.95亿。 窗外的阳光刺破云层,陈阳将三张结算单推到一边,金属质感的指令声再次响起:“5月的科技股期货,准备好50倍杠杆的子弹。” 5月10日,陈阳盯着英镑兑马克2.85的汇率,挥指而下:“200亿本金,50倍杠杆,做空。” 一周后,汇率坠 至2.72。平仓时,442亿进账,账户滚到2585.95亿。 6月15日,纳指100在2750点震颤。他敲下指令:“300亿本金,50倍杠杆,做多。” 7天后,指数冲破2980点。1255亿落袋,账户定格在3840.95亿。 陈阳从主位起身,目光扫过面前不到十人的操盘团队。“都停手吧。”他声音不高,让一室的安静更沉了几分,“放两个月长假,全球随便去玩。”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人指尖还悬在键盘上。陈阳指了指墙角的内线电话:“刚让财务把奖金、佣金划到你们个人账户了,现在打去银行查也来得及。” 几人相视而笑,眼里的疲惫被雀跃冲散。“不用惦记工作,”陈阳抬手看了眼腕表,“下次开工等我通知,这段时间——玩尽兴。” 交易室的灯光最后熄灭时,赵峰已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星瀚大厦正门廊下。陈阳走出旋转门,晚风掀起他衬衫一角,赵峰快步上前为他拉开车门,自己则坐进驾驶座。 宾利缓缓驶离大厦,沿山道向上。半小时后,车头灯光刺破施勋道11号的暮色,铁艺大门无声滑开。周姐候在门廊,接过陈阳的公文包时,指尖触到他袖口沾的些许凉意:“先生路上辛苦了,老陈炖了花旗参乌鸡汤,刚温在砂锅里。” 赵峰停好车,绕到后座旁,低声汇报道:“星瀚大厦今晚加派了三层岗,施勋道外围刚巡过,一切正常。” 陈阳“嗯”了一声,迈进客厅。水晶灯的暖光漫过实木地板,刘姐正用细绒布擦拭楼梯扶手上的雕花,见他进来便停下动作,垂手站定:“主卧的床铺好了,换洗衣物挂在衣帽间第三格。” 陈阳刚踏上客厅地毯,沈夏就从沙发上弹起来,轻快地扑进他怀里,发梢蹭过他的下巴。“你回来啦。”她声音带着点雀跃,双臂圈得很紧。 陈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发间的碎金:“最近粤语和英语学得怎么样?” “早就没问题啦。”沈夏仰头看他,眼里亮闪闪的,“上周跟周姐去市场,用粤语砍价都没输;前天菲利普带的英国客人来,我也能跟他们聊几句天气和画展了。” 旁边的王玉静站起身,手里还捏着本翻开的书,只是对着陈阳温和地笑了笑,没说话。 陈阳目光扫过她,点了点头,才转向刘姐:“安排晚饭吧,简单点就行。” “好的先生。”刘姐应声退下,转身往厨房走去。沈夏还赖在陈阳怀里,王玉静则重新坐回沙发,将书页轻轻合上,客厅里的暖光漫过三人,一时只有窗外虫鸣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晚饭时,水晶灯下的长桌摆着四菜一汤,老陈的手艺总带着恰到好处的家常味。陈阳给沈夏夹了块鱼腹,忽然开口:“你哥沈东最近怎么样?” 沈夏扒着米饭抬头:“他呀,上周刚去公司行政部实习,说是好多文件要看,术语又多,有点吃力。不过赵峰哥说他练格斗倒是挺拼的,上周还跟孙磊比划赢了半招呢。” “没事,”陈阳放下筷子,“行政的事急不来,让他先跟着学流程,语言关过了就顺了。” 沈夏点点头,又给王玉静夹了一筷子青菜,王玉静笑了笑,轻声道:“沈东很认真,每天早上去得比安保队的人还早。” 饭后,刘姐带着菲佣收拾餐桌。陈阳看了王玉静一眼,她会意,拿起沙发上的披肩:“我回房看会儿资料。”说罢便转身上了二楼东侧的楼梯。 陈阳伸手揽过沈夏的腰,她顺势靠在他怀里。“累不累?”他低头问,指尖划过她的侧脸。 “还好呀。”沈夏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就是等你回来有点久。” 陈阳笑了笑,打横将她抱起。沈夏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颈间。他一步步踏上楼梯,暖光顺着阶梯往上爬,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消失在主卧厚重的门后。 月光透过纱帘漫进主卧,陈阳揽着沈夏,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发梢。“在家要是觉得闷,”他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明天起去公司转转,看哪个岗位顺眼,就去实习几天。娱乐公司要是不喜欢,陆总的投资公司也行,岗位随便你挑。” 沈夏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真的?” “当然。”陈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接下来我空得很,也能在家多陪陪你。” 沈夏眼睛一亮,猛地抬头吻住他的唇,带着点雀跃的急切。陈阳喉间溢出低笑,食指轻轻刮过她的脸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 次日清晨用过早餐后,赵峰已将黑色宾利平稳停在石勋道十一号的庭院外。陈阳带着沈夏、王玉静走出,沿着石阶而下,三人依次坐进车里。 宾利缓缓驶离太平山,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下穿行。六月的港岛晨雾未散,车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植被与零星可见的半山豪宅,不过十几分钟车程,便已驶入中环的繁华街区。车子拐过皇后大道中,稳稳停在了星瀚大厦门前。 陈阳先下车,沈夏和王玉静紧随其后。三人走进大厦 lobby,搭乘直达电梯前往23层。 电梯门打开,便是董事长办公室区域。陈阳推门而入,回身对两人道:“你们今天去楼下行政部报到,以生活助理的身份实习。我的日程安排、日常起居这些,跟着学熟流程。玉静,你带下沈夏熟悉下。” 沈夏和王玉静点头应好,拿起手袋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陈阳走到窗边,望着中环街头初醒的景象,指尖在窗沿轻叩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林卫东推门而入。他身姿挺拔,步履沉稳,一身深色西装衬得身形利落,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干练,却难掩对陈阳的熟稔与敬重。 “陈先生,”林卫东站在办公桌前,声音不高不低,“高家姐妹那边快放暑假了,学校那边的消息是下月初就离校,您看这暑假怎么安排?” 陈阳正翻看着文件的手一顿,抬眼时眉宇间掠过一丝恍然,像是才从繁杂事务中抽离出这段记忆。他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沉吟道:“倒是把这茬忘了。” 第148章 影视融合世界19 思绪稍纵,便落回1997年那个初夏。彼时他让林卫东带人去江心岛,从杜伯仲那帮人手里将高家姐妹接出来——说是接,实则是虎口夺食。姐妹俩还是满脸怯意的15岁姑娘,如今在鹏城读高二,转眼就17了。两年时间,褪去了不少渔村的生涩,眉眼间已见出些清俊模样。 “让她们暑假过来。”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两下,吩咐道,“你安排人去鹏城接,住处就定在附近公寓,清静些的。” 林卫东点头:“好,我这就去办,下周准时接过来。” “嗯,”陈阳补充道,“跟学校说一声,确保她们顺利离校。” 林卫东应声退下。办公室里静下来,陈阳望着窗外中环的晨光,目光落在远处的维多利亚港上。这对姐妹在鹏城读了两年书,基础打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让她们来港岛见见世面——至于以后,总要慢慢看。 陈阳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桌面上,两叠A4纸码得整整齐齐,纸张边缘光滑,上面是他一笔一划写好的词曲,墨迹还带着点未干的温润感。 第一叠的封面上,用钢笔写着专辑名——《我的时代》,下面列着十二首歌的歌名: 1. 《倔强》 2. 《小薇》 3. 《黄昏》 4. 《信仰》 5. 《练习》 6. 《我真的受伤了》 7. 《天黑》 8. 《寂寞沙洲冷》 9. 《男人海洋》 10. 《因为爱所以爱》 11. 《回到过去》 12. 《暗香》 另一叠的封面则写着《星途所向》,曲目同样是十二首: 1. 《十年》(附粤语版《明年今日》) 2. 《痴心绝对》 3. 《江南》 4. 《他一定很爱你》 5. 《断点》 6. 《无所谓》 7. 《坚持到底》 8. 《黑色柳丁》 9. 《安静》 10. 《下沙》 11. 《如果这都不算爱》 12. 《我的心太乱》 他拿起内线电话,按下了林志成办公室的分机号,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林总,上来一趟吧,两张专辑的歌我都写好了,你过来看看。” 挂了电话,陈阳随手拿起最上面一页《我的时代》的歌单,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歌名——这些旋律和词句在他脑海里盘桓了太久,如今终于落在纸上,即将成为属于他的时代印记。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未来即将铺开的璀璨星途。 林志成走进办公室,陈阳把两叠词曲稿推到他面前。他拿起稿纸一首首看,越看眉头越舒展,到最后脸上已经是掩不住的喜色,看完最后一页才抬头看向陈阳,语气里满是赞叹:“陈董,这二十四首歌……真是绝了!不管是歌词的意境还是旋律的抓耳度,都比之前的作品更上一层楼,您这才情真是越来越惊人了……” “行了。”陈阳笑着摆摆手打断他,“不用再夸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觉得这些歌能行?” 林志成用力点头:“何止是能行!这简直是要横扫榜单的架势!” “那就好。”陈阳站起身,“既然你也满意,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就去录音棚,先开录吧。” 林志成连忙应好,跟着陈阳走出办公室。两人穿过走廊,很快来到公司的录音棚。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的录音设备已经调试妥当,录音师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打招呼。陈阳拿起一叠词曲稿,对录音师道:“先从《我的时代》这张专辑开始,就这首《倔强》吧。” 说着,他走到麦克风前,戴上监听耳机,示意可以开始了。录音师按下录制键,录音棚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即将响起的旋律在空气中酝酿。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陈阳一头扎进了录音棚与mV拍摄现场。24首歌的录制一气呵成,从《我的时代》里的激昂到《星途所向》中的细腻,他精准拿捏着每首歌的情绪。 mV拍摄则横跨了亚洲多地:在泰国曼谷的夜市捕捉《小薇》的市井暖意,去新加坡滨海湾为《江南》勾勒都市诗意,又转至内地敦煌戈壁,让《黄昏》的苍凉与《寂寞沙洲冷》的孤寂融入大漠落日;港岛的霓虹成了《黑色柳丁》的底色,台北的雨天则恰好衬出《安静》的氛围。东南亚与内地的标志性场景交织,为每首歌镀上了独特的地域质感。 一个半月后,两张专辑的音频与mV全部收官,只待时机推向市场。 陈阳将两张专辑的成品整理好,找到林志成:“第一张《我的时代》先推,现在八月,先做市场预热,九月一号正式发售。第二张《星途所向》暂定元旦后预热,二月发售,你先按这个节奏规划。” 林志成立刻应下,转身便开始部署:联系工厂赶制实体专辑,协调各地经销商铺位,同步启动预热宣传的物料筹备,确保九月初的发售节点万无一失。整个星汉娱乐的市场端迅速动了起来,围绕着两张专辑的发行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各项工作。 忙完专辑收尾和发行计划的事,陈阳靠在办公椅上松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忽然想起什么,他抬腕看了眼表——高家姐妹到港岛,已经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被录音、拍mV、敲定发行细节填满,竟没抽出空去见她们。如今总算能喘口气,是该去看看了。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赵峰的分机:“赵峰,备车,去高家姐妹那里。” “好的陈董。”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利落。 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已候在公司楼下。陈阳坐进后座,赵峰发动车子,熟门熟路地拐进附近一条街道,朝着那所公寓的方向驶去。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陈阳推门下车,赵峰紧随其后守在门边。按响门铃的瞬间,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很快,门被拉开一条缝,两张年轻的面孔探了出来。 陈阳目光落在她们脸上,下意识地打量了两眼——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含苞待放的模样,眉眼间带着未经世事的青涩,却比记忆里更添了几分灵秀,像两朵刚沾了晨露的花。 他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和:“认识一下,我叫陈阳。你们俩谁是高小凤,谁是高小琴?” 话音刚落,姐妹俩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眼睛倏地瞪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高小琴手里还攥着块擦桌子的抹布,此刻僵在半空;高小凤则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指缝里漏出点细碎的抽气声,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当然认得眼前的人。那张脸频繁出现在专辑封面、电视屏幕和演唱会海报上,全球三十三张华语专辑和两张英文专辑的热度,早已让“陈阳”这个名字成了乐坛的符号。哪怕是刚到港岛不久的她们,也在街头巷尾的音像店见过无数次。 愣了足足有十几秒,高小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颊微微发烫:“我是高小琴。” 旁边的高小凤也连忙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是高小凤。” 高小琴率先回过神来,眼中带着感激与敬重,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轻柔却清晰:“陈先生,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们姐妹俩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挣扎,如今不仅有了安稳日子,还能继续上学,这份恩情,我们记着呢。” 陈阳微微颔首,神色温和又透着几分笃定:“我帮你们,自然不是心血来潮。你们俩有灵气,值得我花心思培养。”说着,他目光在姐妹俩脸上一一扫过,“接下来,你们就安心上学。这边开学,我会安排你们进中六,相当于内地的高三,课程进度和教学资源都不用担心。” 高小凤微微攥紧衣角,怯生生地抬眼,小声问道:“那……以后呢?大学也能帮我们安排吗?” 陈阳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鼓励:“大学你们有选择权,可以留在港岛,也能去美国、欧洲留学,拓宽眼界。等你们学有所成,欢迎来我的公司帮忙,管理运营、商务对接,都有你们施展的空间。” 顿了顿,他又补充:“生活上要是碰上难处,别自己扛着,直接给我打电话,也能找林卫东,就是你们林哥,他会照应你们。” 第149章 影视融合世界20 陈阳看着高小琴和高小凤,语气随意地提议:“时候不早了,走吧,中午去我家吃饭。也让你们熟悉下地方,以后住这边方便,或者想过来玩,随时都能来。” 姐妹俩对视一眼,高小琴立刻笑着应道:“那太打扰您了。” “无妨。”陈阳摆了摆手,率先朝楼下的车走去。 赵峰早已将车开到公寓门口等候,见几人出来,连忙下车打开后座车门。陈阳先让高小琴和高小凤上车,自己随后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街道,朝着太平山顶的方向开去。沿途风景渐次开阔,等拐进施勋道,一栋气派的大宅便出现在眼前。 车子驶入施勋道11号的庭院,停在主楼门前。陈阳推门下车,管家菲利普已候在门廊下,见他走来,微微躬身:“陈生,您回来了。” “嗯。”陈阳点头应着,侧身让过高小琴和高小凤,“带两位客人进来。” 穿过玄关时,几个正在擦拭摆件的佣人纷纷停下动作,垂手站好,齐声问好:“陈生。” 陈阳颔首示意,径直往里走。刚到客厅,周姐和刘姐便迎了上来,两人穿着素净的旗袍,举止端庄。周姐先朝陈阳福了福身,目光温和地扫过高家姐妹,才轻声问:“陈生,现在开饭吗?” 陈阳看了眼腕表,应道:“嗯。” 几人刚走到客厅中央,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沈夏和王玉静并肩走了下来。沈夏穿着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起,看见陈阳时,眼里漾起温柔笑意:“亲爱的,回来啦。” 王玉静跟着笑了笑,身上的碎花连衣裙衬得她气色极好,也轻声打招呼:“回来啦。” 陈阳抬手招了招,语气轻快:“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下。”他先指向高家姐妹,“这位是高小琴,这位是高小凤。” 接着又转向高小琴和高小凤,指了指沈夏:“这是我女朋友沈夏,也是我的未婚妻。”再指向王玉静,“这位也是我女朋友王玉静,你们叫姐姐就好。” 高小琴反应快,立刻带着高小凤微微颔首,齐声叫道:“沈姐姐好,王姐姐好。” 沈夏走上前,温和地拍了拍高小琴的胳膊:“不用拘谨,以后常来玩。”王玉静也笑着点头:“是啊,就当自己家一样。” 几句寒暄后,周姐过来轻声提醒:“陈生,菜都备好了。” 陈阳招呼着众人:“走,吃饭去。” 一行人移步餐厅,长长的餐桌已经摆好碗筷,佣人正陆续端上热菜。陈阳坐在主位,沈夏和王玉静坐他两侧,高小琴和高小凤挨着王玉静坐下,刚坐下的两人还有些局促,沈夏主动给她们夹了块排骨,笑着说:“尝尝周姐的手艺,她做的红烧排骨最好吃。” 高小凤小声道了谢,低头慢慢吃了起来。餐厅里渐渐响起碗筷轻碰的声音,气氛也跟着暖了起来。 饭后,陈阳叫住正要收拾碗筷的周姐和刘姐:“周姐,你带小琴和小凤熟悉下家里,花园、各层房间都看看。”又转向刘姐,“刘姐,麻烦给她们收拾两间朝南的房间,以后常来住也方便。” “哎,好嘞。”两人应下。周姐笑着对高家姐妹说:“走吧,我带你们转转。”便引着她们先去了庭院,看了锦鲤池和修剪整齐的花园,又顺次参观了地下室的影音室、酒窖,再一层层往上看——一楼的会客厅、书房,二楼的卧室区,三楼的露台,边走边细细介绍。 这边,陈阳在客厅沙发坐下,沈夏和王玉静挨着他坐下。他缓缓开口,将高家姐妹的过往简略说了说,从她们早年的困境到如今的安顿,语气平静却透着唏嘘。 沈夏听完,轻轻叹了口气:“真是不容易,这么小的年纪……” 王玉静眼圈微红,攥着沈夏的手:“太让人心疼了,以后可得好好照看着。” “我们以后就当亲妹妹待吧,多照拂着点。”沈夏看向陈阳,语气笃定。 陈阳点头,应了声:“嗯。” 周姐带高小琴、高小凤转完庭院和各层公共区域,便交由刘姐接手。刘姐笑着引她们往三楼走:“我带你们去看看给你们收拾的房间。” 三楼格局雅致,刘姐推开两间相邻的房门,里面是精心布置的少女风房间——墙面刷着柔和的粉色,搭配白色蕾丝窗帘,家具线条圆润,透着温馨明快的气息,正合她们这个年纪的喜好。 “以后你们来住,就住这儿。”刘姐指了指房间里的衣柜和书桌,“东西都备齐了,缺什么再跟我说。” 高小琴看着眼前的房间,眼里泛起暖意,轻声道谢;高小凤则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景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高家姐妹下楼回到客厅,陈阳指了指沙发:“先坐会儿,等下你们林大哥也过来。”他顿了顿,看向沈夏和王玉静,“下午就让沈姐和玉姐带你们在港岛好好逛逛,想买什么尽管买,不用客气。”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林卫东推门进来,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口:“陈生好。” “卫东来了,坐。”陈阳示意他坐下喝茶,“下午你跟着她们几位出去,沈夏、玉静带着小琴和小凤去逛街,你带队保护好她们。” “好的陈生,您放心。”林卫东应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几人随意聊了几句,沈夏起身道:“那我们准备出发吧?” 王玉静点点头,拉着高小琴和高小凤站起来:“走,带你们去见识见识港岛的热闹。” 林卫东随即起身,朝外打了个手势,两辆黑色轿车已在门外等候。沈夏四人上了头一辆车,林卫东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坐进后车,车队缓缓驶离施勋道11号,朝着港岛的繁华街区开去。 客厅里只剩下陈阳和赵峰,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陈阳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忽然开口道:“赵峰,你挑两个稳妥的人,去一趟京海。” 赵峰立刻坐直了身子,神色凝重起来:“陈董,是要查什么?” “不用惊动任何人,”陈阳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主要是摸摸底,看看那边现在的各方势力是什么情况,有哪些新动向。不用急,把情况摸清楚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年底,我跟你两个人,单独过去一趟。有些事,得亲自去处理才放心。” 赵峰没有多问,只是沉声应道:“好,我这就去安排,让老郑他们俩去,他俩在那边待过,熟门熟路。” 陈阳点头:“嗯,让他们低调点,别露了痕迹。” 赵峰应了声“明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起身便去安排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陈阳望着窗外的庭院,眼神深邃,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陈阳回房小憩,一睁眼时窗外已蒙了层暮色,天色渐渐擦黑。沈夏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柔声唤他:“亲爱的,醒醒,该下楼吃晚饭了。”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简单洗漱后下楼,客厅里正传来细碎的笑语声。王玉静和高家姐妹围坐在沙发上,不知聊到什么有趣的事,高小凤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高小琴也眉眼舒展,气氛热络得很。 周姐和刘姐见陈阳下来,连忙上前:“陈生,这就上菜。” 餐桌很快摆满了热菜,几人落座用餐,席间偶尔聊几句下午逛街的趣事,高小琴说起买到的新裙子,语气里还带着雀跃。 晚餐过后,高家姐妹道了谢,由刘姐引着上三楼休息。陈阳和沈夏、王玉静一起回了二楼卧室,一天的喧嚣渐渐沉淀在夜色里。 第150章 影视融合世界21 8月初起,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陈阳的行程被第四张专辑《我的时代》的亚洲宣传填满——从港岛到台北,从新加坡到汉城,签售会、粉丝见面会一场接一场,他穿梭于不同城市的舞台与人群中,为新专辑造势。 九月底,到了高家姐妹开学的日子,陈阳让赵峰开车送她们去学校。车子停在校门口,他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看着两人背着书包走进校园,直到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才示意开车离开。 进入十月,《我的时代》专辑销量数据出炉:全亚洲累计销量达3080万张。星翰娱乐为此开了场热闹的庆功会,陈阳在会上和林志成商量后,决定给全体员工发放奖金,从各部门负责人到基层员工人人有份,算是对大家这段时间辛劳的犒赏。 十月2号,陈阳的亚洲巡回演唱会正式启幕。行程从新加坡起步,紧接着是马来西亚吉隆坡,而后沿着东南亚版图一路推进,曼谷、马尼拉、雅加达等城市接连留下他的足迹。 稍作休整后,队伍转战东亚——东京巨蛋的欢呼声尚未平息,汉城奥林匹克公园的舞台已亮起灯光。最后一站落回国内,从首都的工人体育场,到上海八万人体育场,再到广州天河体育场,每座城市的场馆里都座无虚席。 这场巡演横跨两个月,足迹遍布近二十座城市,平均三天一座城的节奏,让整个亚洲都沉浸在他的音乐热潮中。直到十一月末,随着广州站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这场密集而盛大的巡回演唱会才画上句点。 12月1日,陈阳的第五张专辑《星途所向》正式开启预售。 为给新专辑造势,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陈阳马不停蹄地投入宣传——跑遍港岛、台北、新加坡等地的电台节目,参与电视直播访谈,出席几场预售签售会,密集的行程让他几乎每天都在不同城市间辗转。 转眼到了元旦,《星途所向》如期正式发售。看着后台不断刷新的销量数据,陈阳松了口气,总算停下了连轴转的节奏。他让林志成跟进后续的市场反馈,自己则打算彻底闲下来,好好休整一段时日。 元旦过后,直到一月十五号,陈阳彻底把自己“藏”进了施勋道11号的大宅里。作为横扫亚洲、享誉全球的乐坛巨星,他太清楚自己一出门会掀起怎样的波澜——街头的围堵、镜头的追踪、粉丝的簇拥,这些在舞台上习以为常的喧嚣,此刻都成了他想暂时隔绝的东西。于是,他选择了一种近乎“宅男”的生活:白天绝不出门,所有时光都用来陪伴沈夏和王玉静。 这段日子里,没有行程表,没有麦克风,只有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客厅里的笑语声,和露台上晒太阳时的安静。他会和沈夏一起研究新菜式,听王玉静讲她最近画的画,偶尔陪她们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连窗外太平山顶的风,都带着难得的松弛。对习惯了被聚光灯追逐的陈阳来说,这样的日子简单又珍贵,像一汪平静的湖,把前半年的奔波与忙碌,都轻轻漾开了。 1月16号一早,陈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仔细打理——换上一身最普通的深色夹克,头发剪短了些,脸上稍作修饰,掩去了平日里舞台上的锋芒,看起来像个再寻常不过的年轻男人。收拾妥当后,他和赵峰一前一后出了门,两人低调地登上前往内地的航班。 抵达京海时,天色已近黄昏。前来接机的是老郑,他穿着朴素的夹克,见了陈阳便低声道:“陈生,都安排好了。”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城郊一处僻静的别墅区。老郑打开一扇院门,引着两人进了别墅:“这是提前备好的住处,安保都检查过了。” 到了客厅坐下,老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递到陈阳面前:“这是这阵子摸查的情况,都整理在这里了。” 陈阳接过资料,指尖在封面上顿了顿,随即翻开,低头看了起来。客厅里一时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伴着窗外渐浓的夜色。 他翻开资料,首行便是京海市几股主要势力的脉络。最显眼的是白江波,资料里写着他以砂石生意起家,在京海的建材圈根基不浅,手下养着不少能打的兄弟,跟当地一些基层关系盘根错节,算是老派势力里比较稳的一支。 接着是白金瀚的老板徐江,这名字旁画着个醒目的红圈——此人靠着早年倒腾电子产品发家,后来盘下白金瀚夜总会,场子成了京海权贵富商的聚集地,他本人行事张扬,脾气火爆,手下人也多是些混不吝的角色,这两年风头正劲,隐隐有压过白江波的势头。 再往后翻,提到了陈泰的建工集团。陈泰人称“陈叔”,在京海算是元老级人物,建工集团涉足房地产、市政工程,跟官方往来密切,表面上最是光鲜体面,资料里特意标注了一句:“根基深厚,行事低调,旗下养着不少‘能人’。” 除此之外,还有些零散的小势力,要么依附于这三家,要么在边缘地带讨生活,不成气候。陈阳一页页翻着,指尖划过那些带着油墨味的名字和事迹,眉头渐渐蹙起——京海的水,比剧情中的还要浑。 陈阳合上最后一页资料,抬眼看向面前的两人。除了老郑,另一位身形稍矮的中年男人是他的搭档,名叫孙强,两人都是赵峰精挑细选的老手。 “黄瑶呢?”陈阳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安静。 老郑连忙回道:“陈生,孩子在楼上客房,折腾了一天,刚睡着。” 陈阳点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又问:“那黄翠翠呢?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孙强往前凑了半步,接过话头:“陈生,黄翠翠我们已经接过来了。她之前受了点惊吓,好在没大碍。那支录音笔我们也拿到了,收在稳妥的地方。” 老郑补充道:“她刚才在楼上陪着黄瑶,这会儿孩子睡熟了,她也回隔壁房间歇着了,估计也累坏了。” 陈阳“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目光沉了沉,落在桌角那沓资料上——看来,他们赶到的时机,还算及时。 陈阳挥了挥手,对老郑和孙强道:“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两人应了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随后,陈阳和赵峰走到黄翠翠的房门前,陈阳抬手敲了敲。里面传来一阵轻响,门很快开了,黄翠翠探身出来,眼里还带着几分警惕。 “我能进去说几句吗?”陈阳低声道。 黄翠翠迟疑了一下,侧身让开了路。陈阳走进去,对赵峰递了个眼色,赵峰便在门外站定,守在了走廊里。 房间里光线昏黄,黄翠翠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随意挽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侧脸。她生得确实惹眼,眉梢眼角带着股未经雕琢的艳气,即便此刻面带倦容,那双眼睛也亮得像含着水光,难怪能接触到那些台面下的人物。 陈阳反手带上门,抬手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又扯掉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黄翠翠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在风月场里见多了各色人等,娱乐新闻更是常看,眼前这张脸,分明是常年霸占亚洲音乐榜单的顶流巨星。 “你……你是陈阳?”她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问,尾音都在发抖。 陈阳颔首,指了指床边的凳子:“认得我就好,坐吧,我们谈谈。” 陈阳看着黄翠翠,语气里带着几分沉意:“你胆子不小,不是一般的大。那支录音笔里的东西,一旦暴露,后果根本不是你这样的小人物能扛住的。” 黄翠翠攥紧了衣角,方才见到巨星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后怕与不甘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却带着倔强:“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把我们当蝼蚁一样欺辱,难道就该忍着吗?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录下来,找地方举报他们。” “这个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陈阳眉峰微蹙,“你难道没听过‘官官相护’?你以为凭一支录音笔,就能扳倒那些盘根错节的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黄翠翠头上,她脸色瞬间发白,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愣了几秒,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阳,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乞求:“那我该怎么办?我还有瑶瑶……你是大明星,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对不对?求你了……” 第151章 影视融合世界22 “我会救你,不用怀疑我的目的。”陈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我挺喜欢瑶瑶这孩子,以后打算认她做契女——就是你们说的干女儿。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港岛生活,那边没人能找到你们。” 黄翠翠浑身一震,眼里瞬间涌满泪水,那是绝境中乍逢生机的狂喜。她猛地就要往地上跪,想给陈阳磕头道谢,却被陈阳伸手拦住。 “不必这样。”陈阳扶着她的胳膊,话锋一转,“老默呢?你对他还有感情吗?” 提到老默,黄翠翠脸上的欣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怨怼。她沉默片刻,咬了咬下唇,语气冷硬:“我就当他死了。没什么感情可言,我以后就只想好好带着瑶瑶活下去。”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缓缓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记住你说的话。好好照顾瑶瑶,也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让人送你们出发。” 说完,他转身拉开房门,对门外的赵峰递了个眼神,径直走了出去。房间里,黄翠翠望着他的背影,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懈下来,捂着嘴无声地哭了,泪水里一半是后怕,一半是对未来的茫然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次日清早,别墅里弥漫着淡淡的粥香。陈阳、赵峰和孙强陪着黄翠翠母女简单吃了顿早饭,席间黄翠翠几次想开口道谢,都被陈阳用眼神示意止住了。 饭后,孙强拎起早已收拾好的两个小包袱,对黄翠翠道:“黄小姐,走吧,车在外面等着了,路上得赶时间。” 黄翠翠牵着还没完全睡醒的黄瑶,走到陈阳面前,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深深一鞠躬:“陈先生,大恩不言谢,我这辈子……” “照顾好瑶瑶就行。”陈阳打断她,蹲下身摸了摸黄瑶的头,小姑娘揉着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依赖。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包装简单的糖果递过去,“到了那边听话,会有人照顾你们。” 黄瑶接过糖果,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孙强带着母女俩出门,车子很快驶离了别墅区。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阳走到沙发旁,将那沓关于京海势力的资料重新铺开。赵峰给他泡了杯热茶,他指尖划过“徐江”“白金瀚”“疯驴子”这些名字,眉头微蹙——黄翠翠母女安全了,但京海这潭水,得让它动起来。 陈阳翻到资料里关于建工集团和白江波的部分,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抬眼对刚收拾完餐桌进来的老郑道:“有两个人,你接下来重点盯着。” 老郑立刻敛神听着:“陈生请吩咐。” “一个是建工集团的程程,”陈阳语气平静,“她是陈泰手底下的人,资料里写她懂管理、有手段,得弄清楚她在集团里具体管什么,跟哪些人走得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一个是白江波的妻子,陈书婷。别看她是女流之辈,白江波能在京海站稳脚跟,她背后没少打点周旋,这人不简单。” “记住,调查时动静越小越好,千万别被人察觉。”陈阳特意叮嘱了一句。 老郑沉声应道:“陈生放心,我明白分寸。这就去安排。”说罢,他快步转身,抓起搭在玄关的外套便出了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客厅里,陈阳重新将目光落回资料上,指尖在“陈书婷”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这个女人,是个了不得的。 陈阳将资料收拢到一旁,对站在客厅角落的赵峰道:“你去趟白金瀚,还有白江波名下那几家赌场,不用进去,就在外围看看,记准地址和周边环境就行。” 赵峰点头应道:“好的,我马上去办。”他利落地取了车钥匙,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 客厅里彻底空了下来,陈阳揉了揉眉心,转身回了卧室。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他往床上一靠,长长舒了口气。 身为亚洲巨星,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可这份光环在此刻却成了最大的束缚。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进客厅,赵峰和老郑一前一后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赵峰径直走到陈阳面前,递过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陈生,这是白金瀚的具体地址,还有白江波名下那几家赌场的位置,都标在上面了。”纸上用圆珠笔清晰地画着简易地图,旁边标注着街道名称和周边标志性建筑。 陈阳接过纸看了两眼,放在桌上,转向老郑:“程程和陈书婷那边,有什么消息?” 老郑站得笔直,沉声汇报:“程程目前在建工集团任财务主管,手底下管着三个人,主要负责项目的账目核对,跟集团几个老董事走得比较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陈书婷那边,现在带着儿子白晓晨住在我们旁边的别墅里,孩子不足三岁,平时多是她自己在照顾,白江波最近似乎不常回家。” 陈阳点点头,没再多问。 三人简单吃了顿晚饭,席间没怎么说话。饭后,陈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今天辛苦你们了,先去休息吧。” 赵峰和老郑应了声,各自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陈阳一人,他将那张标着地址的纸重新拿起,指尖在“白金瀚”三个字上停了停,随后起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万籁俱寂。陈阳悄然离开住处,身影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他凭着赵峰标注的地址,先后潜至白江波名下的几家赌场外围。精神力无声铺开,笼罩住控制范围内的区域,那些散落的筹码、抽屉里的现金、保险柜中的贵重物品,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随后悄无声息地被收入空间。 最后一站是白金瀚。他避开巡逻的安保,将精神力探向那间地下银库,厚重的铁门并未构成阻碍,库内堆积的现金、成箱的酒水、藏匿的金银首饰、账本等,尽数被他收走。 整个过程利落无声,未惊动任何人。做完这一切,陈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阳返回时,精神力下意识地向外延展,恰好覆盖到隔壁那栋别墅——那是陈书婷和白江波的住处。 意识中,别墅内的景象清晰浮现:客厅的灯暗着,二楼卧室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白江波并不在,只有陈书婷斜靠在床头,怀里搂着个不足三岁的孩子,正是白晓晨。小家伙睡得很沉,小脑袋埋在母亲颈窝,陈书婷一手虚虚护着他的后背,眼帘轻阖,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精致的轮廓。 陈阳的意识在她脸上短暂停留——确实比剧情中更显明艳,即便是素面朝天、带着倦意,那份从容又带着锐气的美,也足够让人印象深刻。他没再多做探查,收回精神力,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别墅。 第三日清早,早餐的热气在餐桌上升腾。陈阳放下筷子,看向坐在对面的老郑,开口道:“你找个合适的机会,把程程约出来,我要见她一面。” 老郑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碗,正色应道:“好的陈生,我这就去安排。” 他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向玄关,推门而出。晨雾尚未散尽,他的身影很快汇入迷蒙的天色里。 陈阳转向赵峰,吩咐道:“你跟律师跑一趟监狱,见见陈金默。把黄瑶的照片给他看,让他踏实改造,等出来了,我安排他去港岛跟女儿相认。” “好的,我这就去办。”赵峰立刻应道,起身就要动身。 监狱会见室里,赵峰和律师见到了穿着囚服的陈金默。赵峰从随身的文件袋里取出照片,隔着玻璃递了过去:“这是黄翠翠的女儿黄瑶,我老板认了她做干女儿,现在带到港岛照看着,一切都好。” 陈金默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手指下意识地按在玻璃上,紧紧盯着那个扎着小辫的身影。 “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别多想。”赵峰继续说道,“等你刑满出来,我就安排你去港岛,跟孩子相认。” 陈金默喉结滚动了几下,眼里泛起红丝,连连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谢谢……谢谢你们……我一定好好改造,一定……” 第152章 影视融合世界23 晚上七点,天已经黑透了。老郑推开别墅的门,带着程程走了进来。 程程抬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陈阳,他裹得很严实,连帽衫的帽子压得低低的,脸上还戴着墨镜,几乎看不清模样。 老郑引着程程走到旁边,随即转身离开了,玄关处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请坐。”陈阳开口说道,声音隔着衣物,显得有些闷。 程程依言坐下,目光忍不住一次次落在陈阳身上。他这副打扮实在扎眼,尤其是那副墨镜,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可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墨镜底下的那张脸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她抿了抿唇,心里那点好奇越来越重,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陈阳抬手,先摘下头上的连帽,露出利落的短发,接着摘去脸上的墨镜,随手放在身侧的茶几上。他又伸手将立起的衣领折下,露出原本的脖颈线条。 灯光落在他脸上,轮廓清晰——正是那张频繁出现在荧幕和广告牌上的脸。 程程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随即失声惊叫:“你是大明星陈阳?!” 陈阳看着她,神色平静,点了点头:“是的。你先平复一下心情,我找你过来,有事情要跟你说。” 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说话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几乎要飘起来:“您……您请说!不管是什么事,我……我都答应!能为您做事,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死死盯着陈阳,呼吸都比平时快了半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整个人都透着股抑制不住的雀跃,活脱脱是见到偶像的追星族模样。 陈阳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语气沉稳下来:“我关注你很久了,程程。看了你在建工集团做的几个项目,思路清晰,执行力也强,是个非常难得的人才。” 程程听到这话,脸颊更烫了,下意识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陈阳顿了顿,说出正题:“我希望你能去港岛,到我公司帮忙。那边正好缺一个像你这样能独当一面的人。” “去港岛……”程程猛地抬头,眼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瞳孔都亮了几分——能跟着大明星做事,还能去港岛,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些,眉头轻轻蹙起。 建工集团这边,她熬了几年才坐到财务主管的位置,人脉和根基都在这里。去港岛固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这边的一切,又怎么甘心说放就放? 程程捏着手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只剩下左右为难的犹豫。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慢了半拍,只有她心里的两个念头在来回拉扯。 陈阳的声音沉了沉,目光落在程程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程程,你在建工集团待了这些年,应该多少知道泰叔是做什么起家的。” 程程的眼皮跳了一下,捏着衣角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建工集团背后那些弯弯绕绕,”陈阳顿了顿,语气里添了点不易察觉的严肃,“不是你一个年轻女孩能想象的,水太深。”他抬眼看向她,“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真等陷进去了,想抽身都难,那时候你的人生就全毁了。” 程程的呼吸慢了半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泰叔的手段她不是没听说过,集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也隐约察觉过,只是一直刻意回避,想着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你看看你,”陈阳的声音缓了些,带着点劝诫的意味,“如花似玉的年纪,大好的青春,又有这么好的能力,前程本该一片亮堂。何必在这种地方耗着,把自己拖进泥潭里?” 他往沙发后背靠了靠,看着程程低头沉思的样子:“好好想想,是继续留在这儿,跟着他们蹚浑水,还是跟我去港岛,换个干净的环境,凭本事走得更远。” 程程的指尖冰凉,心里那杆秤彻底晃了起来。陈阳的话像块石头,砸得她之前的犹豫七零八落——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不安,此刻全冒了出来,和去港岛的诱惑搅在一起,让她脑子嗡嗡作响。 陈阳见程程的眼神里松动渐显,知道时机差不多了,索性再添一把火,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程程,你现在走还真不晚——再过些日子,泰叔那边怕是要让你顶罪了。” 程程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顶罪?” “嗯,”陈阳点头,说得笃定,“财务造假、偷税漏税,这些罪名早就替你准备好了。你在建工集团管着项目账目,又是泰叔一手提拔的‘自己人’,出事了,不用你顶用谁?”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程程头顶,她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不……不会吧?泰叔他……” “信不信由你,”陈阳打断她,“你回去后可以留心观察,看看最近是不是有人在悄悄整理你经手的账目,是不是总有人旁敲侧击问你项目资金的事。”他顿了顿,抬腕看了眼表,“我在这里待不了太久,最多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你的答复。” 程程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心里又惊又怕,更多的是对陈阳的感激——若不是他点破,自己怕是稀里糊涂就成了替罪羊。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陈阳微微鞠躬,声音带着颤意却很诚恳:“陈先生,谢谢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一定会……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陈阳点点头,抬手按了下沙发旁的呼叫铃。很快,老郑从外面走进来。 “送程小姐出去。”陈阳吩咐道。 “是。”老郑应下,侧身对程程做了个“请”的手势。 程程又看了陈阳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告辞”,便跟着老郑快步走出客厅,脚步还有些发飘。 老郑送完程程回来,轻步走进客厅,见陈阳正望着窗外夜色,便站定了低声回话:“陈生,程程小姐已经送走了,车刚出大门。” 陈阳转过身,指尖在茶几边缘轻轻点了点,淡淡道:“知道了。”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老郑,“你明天去趟旧厂街,找那个在菜市场卖鱼的高启强,把他带过来见我。” 老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好的先生,好的陈生,我记下了。”他跟着陈阳多年,从不多问缘由,只照吩咐行事。 陈阳“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老郑见状,又上前一步,低声汇报道:“陈生,今日街面上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徐江和白江波的手下,到处在疯狂盘问、盘查什么。” 陈阳抬了抬眼,语气平淡:“此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上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休息吧。” 老郑应声“是”,没再多言,待陈阳转身上楼后,便也熄灭了客厅的灯,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老郑一大早就去了旧厂街。在菜市场里找到了卖鱼的高启强。高启强见老郑穿着得体,气质不凡,心里有些忐忑。老郑表明来意,高启强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老郑来到了别墅。 老郑带着高启强走进别墅客厅时,沙发上的陈阳正微微侧着头,宽檐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反射着窗外的光,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那是明星出门时标配的伪装,哪怕身处私人空间,也早已成了习惯。 高启强搓着手刚在对面沙发坐下,就听见陈阳开口,声音隔着一层似的,带着点经过麦克风打磨过的质感:“我知道你在旧厂街的情况,也知道你一直想摆脱现在的困境。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高启强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先生,什么机会?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阳没立刻回答,只是抬手,先摘了墨镜。那双手骨节分明,是常年握着麦克风练出来的稳,可摘墨镜的动作却带着种卸下防备的轻缓。紧接着,他抬手将宽檐帽向后推了推,露出了完整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正是那张常年出现在广告牌、电视屏幕、手机弹窗里的脸。 第153章 影视融合世界24 高启强的嘴猛地张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半晌没发出声音。他哪怕再不懂娱乐圈,也不可能不认识这张脸。巷口杂货铺的喇叭里天天放他的歌,学生书包上挂着他的卡通挂件,就连菜市场大屏上,都常播他代言的饮料广告。是陈阳!那个红到发紫,走到哪儿都能引发尖叫的陈阳! “你、你是……”高启强的声音都在发颤,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下意识地想摸裤子,又觉得不妥,僵在半空,“陈、陈阳老师?”他甚至忘了该叫“先生”,脱口而出的是电视里常听到的尊称,尾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惶恐,“我、我怎么会……您怎么会……” 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可是大明星啊!是那种需要隔着屏幕、隔着人海仰望的人物,怎么会找自己这个卖鱼的?他甚至忍不住偷偷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不是梦。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明星特有的从容:“先坐下吧。我说的机会,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高启强愣在那儿,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手心直冒冷汗。 陈阳看着他,缓缓开口:“我给你两个选择。” 高启强猛地回神,屏住呼吸听着。 “第一,跟我去港岛,到了那边,你用眼睛看,就知道该做什么。”陈阳顿了顿,接着说,“第二,我投资你,至于能不能在京海闯出天地,看你自己。” 高启强懵了。他这辈子没想过会有这样的选择,心里像揣了团乱麻。去港岛?他连京海都没走出过。留在京海?被人欺负惯了,真能闯出天地?他看着陈阳,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还有藏不住的犹豫。这可是能改变人生的选择,可他怎么选? 半天,他才鼓足勇气,声音发紧:“陈、陈阳老师……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考虑两天?” 陈阳点头:“可以,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给我答复,我两天后就要离开。”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老郑:“老郑,送他出去吧。” 老郑应了声,示意高启强跟上。高启强脚步有些发飘,走出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里的陈阳。 老郑开着车,一路没怎么说话。高启强坐在副驾,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两个选择,手心的汗干了又湿,直到车拐进旧厂街的巷口,停在熟悉的菜市场后门,他才像是猛地回了神。 “到了。”老郑开口,从后座拿过一本封面有些磨损的书,递给高启强。 高启强接过来,见是本《孙子兵法》,愣了愣,抬头看向老郑,眼里满是疑惑——他一个卖鱼的,拿这书做什么? 老郑却没解释,只是淡淡道:“拿着吧,或许有用。”说完便重新发动了车子。 高启强攥着那本书,站在原地看着车屁股消失在巷口,风里飘来远处摊贩的叫卖声,可他心里却静得发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又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脚步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 赵峰走进别墅客厅时,陈阳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份文件。他脚步轻缓地走到茶几旁,微微躬身:“陈生,您之前交给我的那些资料,我已经安排人连夜送往京城了。” 陈阳抬眸看他,指尖在文件边缘顿了顿:“送对地方了?” “您放心,”赵峰点头,语气肯定,“直接送到了中纪委信访室。” 陈阳“嗯”了一声,将文件合上:“盯着点那边的动静,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赵峰应下,见陈阳没再吩咐其他事,便悄然退了出去,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两天后,程程走进别墅客厅,神色比来时多了几分笃定。她站在陈阳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释然:“陈生,这三天我查了不少事,问题确实藏不住。泰叔那边,多半是要让我去顶罪的。” 陈阳抬眸看她,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那你的选择是?” 程程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我想跟着您做事,哪怕从最基础的开始。” 陈阳嘴角微扬:“明智的选择。”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从现在起,你去拉拢公司的股东和各部门管理层,时间只有几天。做好接管建工集团的准备。” 程程猛地一愣,眼里闪过惊讶,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明白。”她转身离开时,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 程程走后没多久,老郑就带着高启强来了。高启强站在客厅中央,搓着手,眼神里还带着犹豫后的紧张,见了陈阳,声音发紧:“陈、陈先生,您……您真的会投资我吗?” 陈阳点头:“自然。” 高启强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抬头道:“我决定留在京海。如果您肯投资,我想在这儿做出一番事业。” 陈阳没多言,只是朝站在一旁的赵峰递了个眼色。赵峰会意,转身从里间拎出两个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咔哒”两声打开。 箱子里码着满满当当的现金,一沓沓红色钞票整齐地叠着,泛着扎眼的光。两个箱子,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万。 高启强的眼睛瞬间直了,嘴巴半张着,像是被钉在原地。他卖了大半辈子鱼,见过最多的钱也不过是收摊时手里那点零碎,哪里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眼前?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节奏,只觉得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陈阳朝旁边示意了一下,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立刻上前,将几份文件摊在茶几上。 “高先生,您好。”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清晰沉稳,“这是为您准备的公司注册文件,公司名称拟定为‘强盛集团’。”他指着文件逐条介绍,“按照规划,集团未来将涉足多个行业领域。您作为公司法人,持有30%的股份,公司的日常运营由您全权负责。” 高启强还没从那一百万现金的冲击中缓过神,闻言又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蹭着,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律师继续说道:“这100万现金,是陈先生为您准备的个人资金,用于改善生活——比如购置房产、更换车辆、添置衣物等,让您能以更体面的身份开展工作。”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文件:“至于公司的办公场地,陈先生已经安排妥当,地址和相关手续都在这里。只要您这边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动开业流程。” 高启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只能看着那些印着“强盛集团”字样的文件,还有那堆足以颠覆他人生的现金,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阳看向高启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回去好好准备。该买房子买房子,该买车买车,把行头换一换。以后得有个老板的样子,商人的派头。” 高启强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应着“哎,好,好”。 陈阳又转向老郑:“这段时间,你先跟着高启强,负责他的安全。等他自己招好人手,稳住了阵脚,你再回公司。” “是,陈生。”老郑沉声应道。 高启强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前凑了半步,双手在身前使劲搓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感激,声音都带着哭腔:“谢谢老板!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高启强这辈子……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他恨不得当场鞠躬作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陈阳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身上:“以后好好干,我等着看你把强盛集团做大做强。”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真能做起来,公司股份可以让你回购一部分。我只是个投资人,你能给我带来回报,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股份上一定让你满意。” 高启强眼睛一热,用力点头:“哎!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去吧。”陈阳示意了一下。 老郑朝高启强抬了抬下巴,两人一起往外走。高启强走到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陈阳,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里,心里却揣着一团滚烫的火——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也是被命运托举起来的沉甸甸的希望。 第154章 影视融合世界25 陈阳转头看向律师,问道:“我让你准备的文件,都弄好了?” 律师立刻点头,语气恭敬:“陈先生,全部准备好了。”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两个厚实的档案袋,递了过去。 陈阳接过档案袋,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几份打印整齐的股份转让协议,还有相关的股权证明文件,条款清晰,手续完备。他快速翻了翻,又打开另一个档案袋看了看,随即满意地合上,点了点头:“办得不错,你的奖金回头让财务打到你账户上。” “多谢陈先生。”律师欠了欠身,见陈阳没有其他吩咐,便拿着公文包悄然退了出去。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陈阳拎着两个档案袋,转身走向二楼的房间。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逐次熄灭,只剩下走廊尽头的一盏壁灯,映着他沉稳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深夜的风卷着落叶掠过泰叔庄园的围墙,陈阳一身深色劲装,脸上简单易容,遮去了大半辨识度。他避开监控死角,像一道影子翻进院墙,脚下踩着松软的草坪,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栋中式别墅。 客厅里的古董摆钟滴答作响,陈阳摸进二楼泰叔的卧室时,泰叔正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他猛地窜上前,捂住泰叔的嘴,冰凉的枪口抵住对方太阳穴:“别出声,动一下就没命。” 泰叔吓得浑身一僵,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惊恐。陈阳松开手,将两个档案袋扔到床头:“里面的文件,签字。” 档案袋里是股权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每一份都需要泰叔的亲笔签名。泰叔抖着手指翻了翻,看清内容后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抗拒声。 “不签?”陈阳眼神一沉,无形的精神力骤然铺开,像一张密网罩住泰叔。老人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变得空洞,仿佛被抽走了自主意识。陈阳拿起笔塞进他手里,引导着他的手腕在每份文件的落款处落下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签完最后一份,陈阳收回精神力,泰叔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却依旧涣散。“所有银行账户,私人的、公司关联的,密码写下来。”陈阳将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在精神力残留的影响下,泰叔像提线木偶般拿起笔,歪歪扭扭写下一串账号和对应的密码,连藏在古董柜暗格里的私密账户都没落下。 陈阳拿起纸张核对一遍,确认无误后,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再次释放精神力,精准地冲击泰叔脑部的神经节点——这不是致命的攻击,却足以摧毁他的认知与记忆。几秒后,泰叔眼神彻底变得呆滞,嘴角流下涎水,已经成了痴傻之人。 陈阳站起身,开始清理现场。他打开墙角的保险柜,将里面的房产证、存折、古董字画的鉴定证书,甚至几枚价值不菲的玉佩都收进随身的空间装置里。卧室里的文件、泰叔签字的纸张也被他仔细收好,没有留下一丝多余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眼床上痴傻的老人,转身从原路退出别墅,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陈阳卸下伪装,将档案袋和空间里的物品分类放好,然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窗外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平静的脸上,仿佛深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潜入从未发生过。 次日清晨,晨光刚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陈阳就已经起身,他简单洗漱后,见到赵峰,吩咐道:“去把程程和律师接过来,动作快点。” 一个半小时后,程程和律师被赵峰领进了别墅客厅。陈阳坐在沙发上,见两人进来,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坐下。随后,他弯腰打开身旁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两个文件档案袋,递给程程:“你看看。” 程程接过,疑惑地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系列资产转让和股权变更的文件。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陈阳又指了指箱子,里面露出房产证、存折以及密密麻麻写着各个账户信息的资料,还有一枚精致的私人印章,那正是泰叔的。 “你们两人合作,尽快把建工集团给接手了。”陈阳看向程程,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你要做的就是全面接手建工集团,掌控集团,让它正常运营起来。” 程程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陈阳又转向律师:“你处理好所有法律文件和法律问题,务必保证每一步都合法合规。” “是,陈先生。”律师推了推眼镜,认真点头。 “赵峰,”陈阳接着说道,“最近你就待在程程身边保护她。联系公司那边,派些可靠的人员过来帮她。” “收到!”赵峰挺直脊背,干脆利落地回应。 程程看着面前的文件和物品,还是忍不住问道:“陈先生,泰叔怎么会同意把股份转让给我了?” 陈阳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说:“你回去后就会明白,见到泰叔就知道了。” 程程虽满心疑惑,但也没再多问。三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后,便起身告辞。陈阳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目光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下一步的棋局 。 接下来的十天,陈阳像是掐准了时间。每天清晨或傍晚,他总会对着镜子稍作装扮——换一身利落的休闲装,用发胶抓出随性的发型,脸上的易容让原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出头、眼神清亮的年轻小伙,完全掩去了平日作为投资人的沉稳气场。 他知道陈书婷的别墅就在隔壁,院墙相隔不过数米。于是每天这个点,他总会“恰好”出现在两院之间的那条小路上。有时是拎着刚买的咖啡,装作散步路过;有时是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下,低头看着电话,等着她出门办事或是开车回家。 第一天,陈书婷开车回来时,隔着车窗瞥见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径直进门。 第二天清晨,她晨跑路过,陈阳“刚好”系着鞋带站起身,抬头时撞上她的目光,随口笑了笑:“早啊,邻居。”陈书婷脚步顿了顿,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多言语。 往后几天,这样的“偶遇”成了常态。他会主动打招呼,说些“今天天气不错”“这附近的早餐摊味道挺好”之类的闲话,语气轻松,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爽朗。陈书婷起初只是敷衍回应,后来偶尔也会接一两句,眼神里的警惕渐渐淡了些,大概是觉得这个总在附近晃悠的年轻人,似乎并无恶意。 第十天傍晚,陈阳靠在墙边看夕阳,陈书婷开车回来,摇下车窗,难得主动开口:“你住这附近?” 他转过头,笑容干净:“嗯,就在隔壁。刚搬来没多久。” 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发动车子时,又看了他一眼——这个每天准时出现的年轻邻居,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觉得突兀了。 陈阳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别墅车库入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墨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十天的铺垫,才刚刚开始。 1月31日下午,阳光斜斜地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一份资料,电话声忽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程程”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程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干练:“陈生,建工集团的主要交接工作已经完成了,比原计划提前了几天。工商变更、股权登记这些核心手续都已办妥,公章、财务资料也都交接完毕。” 陈阳“嗯”了一声,指尖在报表边缘轻轻敲了敲:“办得不错。”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半点不能掉以轻心。稳住内部人心,理清项目脉络,直到对集团形成绝对掌控,才算真正结束。” “明白。”程程的回应干脆利落,“我会盯紧每一个环节,绝不松懈。” 陈阳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抬眼望向窗外。冬日的阳光不算炽烈,却恰好照亮了远处的建筑群,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铺开的新格局。 第155章 影视融合世界26 傍晚的风带着冬日的凉意,刮过脸颊时有些刺人。天边的霞光被寒气滤得淡了,只在云层边缘留了点模糊的橘色,懒洋洋地洒在两栋别墅的院墙上,没什么温度。 陈阳刚走到自家门口,就见陈书婷从隔壁出来,裹着件厚大衣,领口严实得遮住了半张脸,可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倦意像化不开的雾。她走得很慢,步子沉得像是踩着冰,整个人都透着股被什么事磨透了的疲惫。 陈阳看着她,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散了:“遇到什么事了吗?这几天看你,状态好像一直不太好。” 陈书婷脚步顿住,转头看他。这个总在附近碰到的年轻邻居,穿得厚实却不显臃肿,脸上带着点干净的朝气,眼神里的关切很淡,倒不招人烦。她拉了拉大衣拉链,声音有点闷:“没什么。” 说着就要往自家门口挪,手还没碰到冰凉的门把,身后传来陈阳的声音:“要不去我家喝杯热的?”他语气挺随意,像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屋里有暖气,比在外头站着强。有时候啊,对着不熟的人,反倒容易说点心里话。” 陈书婷愣了愣。理智上觉得该拒绝,大冷天跟个不熟的邻居进屋太不妥当,可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混着这寒意一起翻上来,竟让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像被什么牵着似的,身不由己。 陈阳眼里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侧身让开:“进来吧,屋里暖和。” 陈书婷跟着他往里走,刚迈过玄关,就感觉到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和外面的寒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客厅里光线不算亮,家具摆放得简洁利落,空气里隐约飘着点淡淡的茶香,竟奇异地让人松了些紧绷的神经。她站在门口,一时有些怔忡。 陈阳招呼陈书婷:“坐吧,不用客气。” 陈书婷犹豫了一下,在沙发边缘坐下,背脊挺得笔直,显然还带着几分拘谨。 陈阳转身去了吧台,很快端来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他自己拿着另一杯,在对面沙发坐下,抿了一口才开口,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松:“女人啊,还是得多笑笑,心情好了,整个人都亮堂。” 他看着陈书婷,故意挤了挤眼睛,语气夸张了些:“尤其像你这样好看的,总挂着愁绪可不行——你想啊,愁多了容易老,到时候把这张漂亮脸蛋耽误了,多可惜?” 这话带着点半开玩笑的调侃,配上他那略显搞怪的表情,倒不显得轻浮。陈书婷本来紧绷着的嘴角,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逗得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眼里的倦意似乎也淡了些。她抬眼看向陈阳,眼神里少了几分警惕,多了点被逗笑后的无奈:“你这人……” 话没说完,却轻轻舒了口气,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沉闷,随着这声轻笑散了些。 陈书婷端起咖啡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目光却落在陈阳脸上,细细打量了片刻,忽然开口:“我总觉得你特别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你现在这模样,怕是化过妆的吧?不是本来面目?” 陈阳挑了挑眉,放下咖啡杯,嘴角噙着笑意:“果然是聪明的女人。”他站起身,“稍等我一下。” 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没过多久,他重新走出来,脸上的易容已卸去,露出了原本的面容——轮廓分明,眉眼深邃,正是那张频繁出现在影视海报和新闻头条上的脸。 陈书婷手里的咖啡杯猛地一晃,滚烫的液体溅在指尖都没察觉。她惊得嘴巴微张,差点叫出声来,连忙伸手捂住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音:“你是……大明星陈阳?” 陈阳在她对面坐下,坦然点头:“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陈阳。”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陈书婷追问,语气里满是困惑,“我记得你一直在港岛发展,从没听说你来过京海。” 陈阳看着她,眼神认真,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我为了你而来。” “为了我?”陈书婷愣住了,下意识反问,眼里写满不解。可话刚出口,心里却莫名窜起一丝隐秘的窃喜——连这样的大明星都为自己而来,她悄悄抬了抬下巴,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像是在无声地确认着自己的魅力。 陈阳从对面沙发起身,缓步走到陈书婷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空气中仿佛都多了几分微妙的张力。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不得不对上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喟叹:“就是为了你。” 他凝视着她的眼,语气里裹着点说不清的遗憾:“可惜啊,你结婚太早了……当初怎么就不等我几年呢,女人!” 陈书婷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像是被这句话撞得失去了节奏。脸颊瞬间泛起热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乱。她长这么大,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却从未有人用这样直白又灼热的眼神看着她,说过这样让人心尖发颤的话。 下巴被他轻轻托着,那点触感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明明该推开他,该保持距离,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似的,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眼里的惊讶渐渐褪去,只剩下少女怀春般的慌乱,连指尖都微微蜷了起来,藏在大衣口袋里,悄悄攥紧了布料。 陈阳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捧住陈书婷的脸庞。她的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就落了下来。柔软的触感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陈书婷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回应——她微微仰起头,睫毛垂落,竟有片刻的顺从。 可这顺从只持续了几秒,“结过婚”三个字猛地撞进脑海。她猛地惊醒,就算心里对丈夫早已没有半分情意,也不该这样荒唐。一股力气突然从心底涌上来,她用力偏过头,避开了那个吻,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 陈阳察觉到她的抗拒,没有再勉强,缓缓松开了捧着她脸颊的手。但他并未退开,反而手臂一伸,一只手稳稳抄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陈书婷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下一秒,身体一轻,再落下时,已经稳稳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怀抱很稳,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和外面的寒气截然不同。她僵在他怀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腔。 陈阳低头看着怀里的陈书婷,声音沉得像浸在温水里:“书婷,你的过去我都知道,包括你和白江波现在的日子。”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侧脸,“女人年轻的时候,该跟着自己的心走。不然等老了,连段像样的回忆都没有,这辈子多可惜?” 陈书婷痴痴地望着他,眼里的慌乱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哑着嗓子问:“你……你是真的喜欢我?不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陈阳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不会。”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只要你愿意,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陈书婷的心湖,瞬间漾开圈圈涟漪。积压多年的委屈、对现状的不满、以及此刻心头翻涌的悸动,让她彻底卸下了防备。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陈阳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 陈阳眸色一深,没再客气,拦腰抱起她,转身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他将陈书婷轻轻放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随着一件又一件衣物悄然滑落…… …… 第156章 影视融合世界27 深夜的卧室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亮着。陈书婷趴在陈阳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只小手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指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抬起头,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羞怯和不确定:“你……你会带我走的,对吗?” 陈阳低头看着她,伸手捧起她泛着红晕的俏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会的,我一定会带你走。” 陈书婷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星火。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动情,脸颊因羞涩和悸动而愈发滚烫:“爱我……” 这两个字像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陈阳眼底的火焰。他不再克制,翻身将陈书婷压在身下,吻如雨点般落下…… ……。 事后的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慵懒气息,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陈书婷侧身趴在陈阳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微哑:“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陈阳低头看了看她,伸手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等解决完白江波的事,就带你走。快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陈书婷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担忧:“解决白江波……你要怎么解决他?” “这个你不用管。”陈阳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需要知道这些。明天开始,我会安排人跟你对接,你只需要配合他们,把白江波的产业接管过来就行。等这边的事了了,我们就一起回港岛。” 陈书婷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只温顺的小猫,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陈阳拍着她的背,低声说了几句安抚的话,直到怀里的呼吸渐渐均匀,她沉沉睡去。 确认陈书婷睡熟后,陈阳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手臂,悄悄起身。他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穿上衣服,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仔细装扮——换上面容,隐去痕迹,变成四十出头的“疤脸大汉”模样。动作轻缓,没发出一点惊扰睡意的声响。 陈阳换好装束,直奔白江波那家规模最大的赌场。后台休息室里,他找到了正在小憩的白江波,趁其不备,一针高浓度氰化钾注入——几秒间,白江波便没了气息,状似心脏病突发猝死。 陈阳将尸体装入麻袋,扛至白金汉宫,扔进一间包房后悄然撤离。 陈阳走进街边电话亭,拨通报警电话,压着嗓子急道:“白江波被徐江的人抓进白金瀚宫了,你们快来!”说完挂断,转身融入夜色。 返回别墅,他卸去装扮,脱衣上床,轻轻抱起熟睡的陈书婷,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陈书婷醒来时,对上陈阳带着笑意的目光,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陈阳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头一动,正要俯身靠近,却被她伸手按住胸膛。“别闹,”陈书婷声音还有点哑,带着点慌乱,“我一夜没回去,孩子该想我了,得回去看看。” 陈阳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行,你先回去。一个半小时后再过来。” “嗯。”陈书婷点点头,匆匆起身穿衣。陈阳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走进隔壁别墅才转身回屋。 回到客厅,他拿起电话拨通老郑的号码,语气恢复了沉稳:“你和高启强,现在来我别墅一趟。” 一个小时后,老郑和高启强走进陈阳的别墅客厅,两人脸上带着几分拘谨。陈阳坐在沙发上,抬手示意:“坐。” 等两人坐下,他开门见山:“白江波死在了徐江的地盘上。你们俩接下来的任务,是接手他的产业。” 高启强猛地抬头,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难以掩饰的惊喜取代,但很快又皱起眉,带着犹豫开口:“陈先生,这……白江波的产业盘根错节,我们没什么势力,怕是不好接手啊?” 陈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你们先坐着等会儿,我会安排人配合你们。”他顿了顿,看向高启强,“对了,你最近招募的人手怎么样了?” 高启强连忙回道:“已经招了几个,都是还算可靠的。” 陈阳抬眼,语气带着点探究:“你招的人里,不会有唐小龙、唐小虎兄弟吧?” 高启强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以为那兄弟俩得罪了陈阳,慌忙起身:“陈先生,是不是他俩哪里做得不对?要是得罪了您,我这就……” “坐下。”陈阳打断他,语气平静,“没有,我只是知道这两个人。既然已经跟着你了,也没什么。”他看着高启强,“以后让他俩做你的助力吧,用得顺手就行。” 三人正聊着,门铃响了,陈书婷走进客厅。陈阳起身迎上去,拉过她的手,走到老郑和高启强面前介绍:“这是陈书婷,目前还是白江波的妻子。接下来她会协助你们接管白江波的产业,你们只有两天时间——两天后,她要跟我去港岛过年。” 高启强和老郑连忙起身,齐声应道:“请陈先生放心,两天内一定办妥!” 陈阳看向高启强,语气郑重:“启强,以后不管做什么生意,务必保持干净的身份,绝不能沾半点违法犯罪的污点。” 高启强连忙保证:“陈先生放心,我绝不会碰那些!” “记住你说的话。”陈阳点头,随即拉着陈书婷进了房间,低声道,“白江波死在了徐江的地盘上。你这两天配合他们稳住产业,忙完我们就走。” 陈书婷先是一惊,随即定了定神,像只小鸟般靠在他怀里,柔声说:“好,我都听你的。” 片刻后,陈书婷便带着老郑、高启强离开了别墅,转身投入到接管产业的事务中。 两天转瞬即逝,高启强不负所望,顺利接管了白江波的产业。老郑按照陈阳的安排,留了下来,协助高启强稳固局面。 陈阳分别拨通赵峰和程程的电话:“我要回港岛过年了,这边建工集团的事儿,你们多上点心,安心推进工作,有问题随时联系。”一番叮嘱后,他挂断电话。 出发这天,陈阳精心装扮,不会让人认出他是大明星。他和陈书婷一起,牵着她两岁多的儿子,往机场走去。小家伙还不太明白这趟远行的意义,一路上好奇地东张西望。陈书婷则紧紧握着孩子的手,时不时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安心与期待。三人的身影,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下午两点,机场外的车流缓缓挪动。陈阳带着陈书婷和孩子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王玉静正倚着车门朝他们挥手。 上了车,陈阳先与王玉静低声说了几句,两人交换了一个亲昵的眼神。王玉静笑着看向后座的陈书婷和孩子,打了声招呼,随即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子一路驶向太平山顶,最终停在施勋道十一号的大宅前。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气派的庭院和主楼,这便是陈阳在港岛的家。 车子缓缓驶入庭院,穿过修剪齐整的花园,最终停在主楼前。 车门打开,管家菲利普早已候在阶前,见陈阳下车,微微躬身:“陈生,欢迎回家。” 周围的佣人、安保人员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齐声问好:“陈生好。” 陈阳微微颔首,没多言语,只侧身朝车里的陈书婷和孩子示意:“来,进去吧。” 一行人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水晶吊灯折射出暖融融的光。地毯厚得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是熟悉的家的味道。 第157章 影视融合世界28 沈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文件,听见动静抬头,见陈阳走进来,瞬间眼睛一亮,惊喜地起身跑上前,一把抱住他:“你可回来了!” 陈阳抬手回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松开她,侧身介绍:“这位是陈书婷,这是她的孩子。”又转向陈书婷,“书婷,这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未婚妻沈夏。” 他指了指一旁的王玉静:“这位你已经认识了,王玉静。”随即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个少女,“旁边这两位是高小琴、高小凤,就像我的妹妹一样。” 陈书婷抱着孩子,礼貌地朝众人点头微笑。沈夏和王玉静也笑着跟她打招呼,高小琴、高小凤则怯生生地喊了声“陈书婷姐”。 几人在客厅落座,随意聊着天。沈夏问起陈阳在外面的近况,王玉静则接过陈书婷怀里的孩子,逗着小家伙玩,高小琴姐妹俩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不多时,周姐和刘姐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把鲜榨果汁、热咖啡、温牛奶一一摆在茶几上,又端来几碟精致的点心和切好的水果,轻声道:“各位慢用。”说完便退到一旁候着。 陈阳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周姐和刘姐,吩咐道:“周姐,刘姐,晚上是除夕,你们去准备年夜饭吧。” 周佩雯和刘思敏齐声应道:“是,陈生。”说完,两人微微躬身,转身往厨房走去。 客厅里的闲聊伴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持续着,直到菲利普轻声进来禀报晚餐备好,众人这才起身往餐厅走去。长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油光锃亮的烤乳猪、寓意年年有余的清蒸鱼、饱满圆润的虾饺,还有各色寓意吉祥的菜肴,热气腾腾地氤氲着暖意。 陈阳看向一旁侍立的菲利普,开口道:“菲利普,你带其他人回宝云道那边吧,今晚这里不用忙了,也回去过节。” 菲利普微微躬身应道:“是,陈生。祝您们新春愉快。”说罢便转身安排其他佣人离开了。 陈阳又转向刚从厨房出来的周姐和刘姐:“周姐,刘姐,麻烦在三楼收拾一间房出来,给陈小姐住。” “好的,陈生。”两人应声后便轻步上了楼。 餐厅里,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脸上。陈阳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沈夏,右手边挨着陈书婷,王玉静抱着孩子坐在陈书婷身旁,高小琴和高小凤则挨着沈夏坐下。 “来,都别客气,”陈阳举起酒杯,里面盛着果汁,“今天除夕,咱们也是一家人,好好吃顿年夜饭。” 沈夏笑着给陈阳夹了块鱼腹:“尝尝这个,周姐特意给你留的,刺少。”王玉静则喂了孩子一口蒸蛋,小家伙吃得咿咿呀呀,惹得众人发笑。陈书婷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渐渐松弛,端起杯子轻轻碰了碰陈阳的杯沿,眼底带着暖意。高小琴和高小凤也放松下来,小声说着话,时不时给桌上的孩子夹些软和的点心。 窗外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餐厅里满是饭菜的香气和笑语,除夕的暖意像桌上的热汤一样,慢慢漫进每个人心里。 年夜饭结束后,陈阳让沈夏、陈书婷她们在客厅聊天,自己独自走进书房。刚坐下,电话铃声便急促响起,他赶忙接起,原来是公司的管理层打来拜年,对方热情洋溢地说着“陈总,新年好,祝您新的一年万事顺遂,事业更上一层楼!”陈阳微笑回应,简单寒暄几句后,互道新春快乐便挂断电话。 还没等他缓过神,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演艺圈的明星好友,“阳哥,过年好啊!”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陈阳笑着回了祝福。 一个多小时里,陈阳的电话几乎没有停过,他不停地接听、拨打,说着“新年快乐”“新春大吉”这样的拜年话语。终于,将所有该问候的人都联系了一遍,他长舒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耳朵,起身走出书房,重新回到客厅。 陈书婷的儿子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明显是困了。周姐和刘姐见状,便想引着陈书婷上楼休息,陈阳却开口道:“你们也去歇着吧,我送陈小姐上去就行。” 他陪着陈书婷上了三楼,来到为她准备的房间。陈书婷小心地把孩子放在床上,掖好被角,转身便轻轻抱住了陈阳。 “今晚怕是陪不了你了,”陈阳的语气带着歉意,“明天一定好好陪你。” 陈书婷温顺地点点头,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两人亲昵片刻,陈阳替她理了理额前碎发,轻声道:“早点休息。”随后转身下楼。 陈阳下楼回到客厅,高家姐妹正并肩坐在沙发上,见他过来,连忙站起身。陈阳笑着摆摆手,问起她们近来的学习和生活,姐妹俩一一答了,语气里满是亲近。 “新年礼物,”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丝绒盒子,递过去,“打开看看。” 高小琴和高小凤对视一眼,惊喜地接过来。打开盒子的瞬间,两道细碎的红光闪过——里面是两条铂金项链,吊坠都是一克拉的红钻,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哇,好漂亮!”姐妹俩异口同声地惊叹,抬头看向陈阳的眼神亮晶晶的。 “阳哥帮我们戴上吧?”高小琴小声请求。 陈阳笑着应好,接过项链,分别为两人戴上。冰凉的金属贴着脖颈,红钻吊坠垂在胸前,衬得两个少女的脸庞愈发清秀。 “时间不早了,回房休息吧。”陈阳揉了揉她们的头发。 姐妹俩摸了摸胸前的项链,笑着点头,转身轻快地跑上三楼。 客厅里只剩沈夏和王玉静,陈阳走过去,揽住两人的肩:“回房了。” 进了主卧,陈阳又取出两个盒子,递给她们:“送你们的。” 沈夏和王玉静打开,里面同样是铂金项链——一条坠着一克拉的粉钻,粉得娇嫩;另一条坠着一克拉的红钻,红得明艳,款式与高家姐妹的略有不同,更显精致。 “喜欢吗?”陈阳问。 两女眼中笑意满溢,齐齐扑进他怀里:“喜欢!” 陈阳笑着回抱住她们,客厅的灯光被轻轻带灭,主卧里只剩下渐深的夜色和安稳的呼吸声。 高家姐妹躺在三楼房间的同一张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映着两人胸前红钻吊坠的微光。 高小琴侧过身,看着妹妹高小凤捧着项链傻笑,眼神里藏不住的雀跃,忽然轻轻推了她一下:“小凤,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陈阳哥哥了?” 高小凤脸唰地红了,攥着被子角,半晌才蚊蚋似的“嗯”了一声,羞涩地低下头。过了会儿,她反而抬头看向姐姐,小声反问:“我喜欢阳哥……难道姐姐不喜欢吗?” 高小琴怔了怔,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胸前的红钻,思绪飘远。从被陈阳救下那天起,这个男人就像一道光,护着她们远离了过去的阴影,给了她们安稳的生活。她沉默片刻,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也喜欢……可你看,阳哥一直把我们当妹妹疼。” “是啊,”高小凤的声音蔫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真希望阳哥也能像对玉静姐姐、沈夏姐姐那样……多看看我。” 姐妹俩不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轻轻的呼吸声,月光下,两颗少女心在悄悄烦恼着,既甜蜜又酸涩。 京海的除夕夜,窗外偶有烟花炸开,映亮程程房间的窗帘。她躺在床上,辗转了片刻,还是披衣坐起身,望着窗外那片朦胧的光。 她指尖摩挲着被角,心里反复想着陈阳的背影。“得抓紧把建工的事理顺了。”她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等处理好这边的一切,就能去港岛找他了。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暖意,驱散了深夜的微凉,她重新躺下,眼睛望着天花板,直到天边泛起微光才浅浅睡去。 第158章 影视融合世界29 2月6日,宝云道8号的地下室里,三十多台显示屏的蓝光映着操盘手们紧绷的脸。这里是陈阳的“作战室”,与楼上的静谧不同,空气中浮动着高频交易特有的电子噪音。 陈阳推开厚重的防火门,黑色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操盘主管西蒙立刻起身,手里攥着打印好的市场简报:“陈生,纳斯达克盘前涨0.3%,欧元兑美元现报1.089。” 陈阳点点头,走到主控台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指令,屏幕上瞬间弹出五家银行的账户信息。“启动‘春分’计划,”他声音平稳,“杠杆10倍,分四批建仓,每批间隔72小时。第一批,主攻纳斯达克100期货空单。” 艾伦在旁迅速调出交易界面,接口道:“明白,10倍杠杆,第一批资金即刻从储备账户划拨。” 地下室的键盘声骤然密集起来。2月6日亚洲盘尾,露西盯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第一批资金从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流出,像被激活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注入纳斯达克期货市场;2月9日,第二批资金进场时,指数已摸到4950点,操盘手们按照指令,将空单仓位提至四成,10倍杠杆撬动的资金在屏幕上化作一条渐粗的绿色曲线。 3月10日,纳斯达克冲至5132点的峰值,陈阳正在楼上陪陈书婷的孩子玩积木,西蒙的加密电话打过来时,他只是淡淡说:“第三批,加满。”当天下午,艾伦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仓位数字,看着它跳至100%,整个团队都屏住了呼吸——这是他们跟着陈阳以来,撬动规模最大的一次单方向操作。 3月下旬,指数断崖式下跌的警报声在地下室此起彼伏。4月15日,当露西报出屏幕上跌至3800点区间的数字时,陈阳走进来,看着滚动的收益数据说:“开始平仓,分三批出。” 至4月28日,所有空单清仓。西蒙将最终报表递过来,纸上的数字红得刺眼:净赚1.6万亿美元。陈阳拿起笔,在分配栏写下: “瑞士银行:8000亿(主账户)” “荷兰银行:5000亿(主账户)” “渣打银行:1500亿” “汇丰银行:1000亿” “东亚银行:500亿” 艾伦在旁记录完毕,抬头时见陈阳正望着墙上的电子钟——5月1日0点03分。“把后台数据清掉,”陈阳转身走向门口,“给团队放一周假,费用记我账上。” 地下室的灯光逐排熄灭时,楼上的客厅还亮着暖黄的光。陈阳走上楼梯,将金融市场的硝烟关在身后,只剩下账户里那些沉默的数字,在全球不同的银行体系里,静静沉底。 陈阳叫来公司律师团队,吩咐他们着手两件事:一是设立家族信托,先从瑞士银行账户划拨5000亿注入家族信托账户,用于资产传承与风险隔离;二是成立慈善基金会,从东亚银行转10亿美元作为启动资金。 律师团队高效推进,不出几日便完成注册。陈阳将陈书婷叫到书房,把慈善基金会的文件递给她:“这个交给你打理,钱不多,先从内地做起。”他顿了顿,说起方向,“重点帮两类人:一是家里有大病、特殊病症却没钱治的;二是贫困家庭的孩子,别让他们因为穷失学。” 陈书婷接过文件,指尖划过“星瀚慈善基金会”的名字,抬头望他时眼里带着暖意:“我明白,一定办好。” 随后,律师团队协助基金会完成实体公司注册,租下办公场地、招聘专业人员,一套流程快速落地。陈书婷开始着手调研内地相关需求,基金会的第一批援助计划,很快在她的安排下逐步推进。 6月,长江流域的暴雨连下了半月,湖南、湖北等地的汛情通报接连送到星瀚慈善基金会的办公室。陈书婷看着报表上被淹的农田和转移群众的照片,拨通了陈阳的电话。 “长江沿线几个省灾情不轻,”她声音里带着急意,“我看了下,湖南、湖北、江西、安徽都得重点帮。” 陈阳正在书房看盘,闻言抬头望向窗外:“按你的判断来,每个受灾省份先拨1亿人民币,从慈善基金里走,用美元外汇结算。”他顿了顿,补充道,“直接对接当地民政,重点补救灾民安置和校舍修缮。” 挂了电话,陈书婷立刻召集基金会团队。“星瀚的第一笔大额捐助,就从这里开始。”她将省份名单拍在桌上,“联系外汇管理局,把美元换成人民币,每个省1亿,直接打到当地救灾账户。” 消息一出,外界立刻掀起波澜。“星瀚慈善基金”的名字随着捐款公示传遍各地——这两个字像无形的招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背后是陈阳。这位享誉全球的巨星向来低调,却在灾情面前毫不迟疑,1亿\/省的捐助规模在当时堪称惊人。 7月,北方干旱的消息接踵而至。山东、河北、山西的田地龟裂,玉米和谷子蔫在地里。陈书婷没等汇报,直接带着团队飞赴华北。在山东德州的旱田边,她蹲下身摸了摸干裂的土,当天就定下方案:“这三个省,同样每个1亿,优先投往灌溉工程和人畜饮水项目。” 捐款到账的速度快得惊人。湖南的救灾帐篷连夜搭建起来,湖北的校舍在汛期结束前修好了屋顶;山东的机井队拿着星瀚的资金钻进田间,河北的引水渠三天就通了水。各地的感谢函纷至沓来,信封上都写着“致星瀚慈善基金”,接收人员提起这两个字,总会默契地笑笑:“是陈阳先生那边来的。” 陈书婷在各地奔波了近两个月,晒黑了不少,回来时给陈阳带了一沓照片:有孩子们在修缮一新的教室里上课的,有老乡对着新打的井笑的。“他们总问我,什么时候能请你去看看。”她把照片摊在桌上,眼里闪着光。 陈阳拿起一张湖北灾民捧着星瀚捐赠证书的照片,证书上“星瀚”两个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你做得比我出面更好。”他轻声说,指尖划过照片里那片刚退水的稻田,“等忙完这阵,我们一起去。” 窗外的阳光落在“星瀚慈善基金”的铜牌上,星星的“星”与浩瀚的“瀚”,在那年的灾荒里,成了无数人记忆里最温暖的光。 傍晚的书房里,夕阳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阳合上手中的慈善基金季度报告,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陈书婷:“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陈书婷放下茶杯,示意他继续。 “星瀚基金接下来加个长期计划,”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未来五年,我们在内地的贫困地区建希望小学,目标1000所。”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但有个硬性要求——所有校舍必须按抗八级地震的标准来建,材料、施工都要盯紧,不能有半点含糊。” 陈书婷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泛起亮色:“1000所?抗八级地震?”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下,“这可不是小数目,选址、审批、监理……得专门组个团队。” “钱不是问题,”陈阳说,“从家族信托里划专项资金,每年按进度拨付。你牵头,团队你挑,标准卡死,我只要结果。” 陈书婷笔尖停在“1000所”三个字上,抬头看他时,目光里带着笃定:“行,这事我接了。选址优先偏远山区和地震高发带,既解决上学难,也能防患于未然。” “就按你说的办。”陈阳笑了笑,“五年后,咱们去看看这些学校里的孩子。” 陈书婷正规划着希望小学的五年计划,陈阳说起程程:“她刚处理完京海的事,这两天就到港岛。程程学的财务管理,基金会的资金统筹、项目预算这些正好是她专长,让她来协助你,能把每一笔钱都盯得更细。” 陈书婷觉得这安排再合适不过:“有她管着财务,工程拨款、成本控制就更稳妥了,抗八级地震的建设标准也能在预算框架里落得更扎实。”两人都觉得,程程的加入能让基金会的运转更高效,只等她到港后敲定分工,便全力推进那1000所希望小学的计划。 第159章 影视融合世界30 上午,陈阳带着24首歌曲的词曲手稿走进星瀚大厦23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随即让助理叫来总经理林志成。他将手稿推到林志成面前:“这是两张新专辑的歌,你先看看。” 林志成逐页翻看,指尖划过密集的音符与歌词,越看眉头越舒展,抬头时难掩兴奋:“董事长,这曲风跨度够大,既有硬核说唱也有抒情摇滚,市场接受度肯定高。” “抓紧安排录制,”陈阳起身,“楼下录音棚随时能用,现在就去。” 两人下楼直奔录音棚。陈阳进棚试音时,林志成在外协调团队——编曲师调整旋律、录音师调试设备,企划部同步启动mV拍摄方案。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星瀚娱乐21层的录音棚几乎连轴转。陈阳每天泡在棚里,从《Lose Yourself》的嘶吼到《take me to Your heart》的温柔,逐首打磨唱腔;林志成则统筹mV拍摄,从街头场景到室内布景,24支mV的镜头跟着录音进度同步推进,有时录音到深夜,外景团队就在凌晨补拍夜景。 一个半月后,最后一支mV的杀青镜头落下,两张专辑的录音与影像工作全部收尾。林志成拿着成品母带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星轨漫行》和《寰宇回响》全弄完了,接下来就是定发行日期。” 陈阳接过母带,指尖在外壳上敲了敲:“按最快的流程走。” 10月15日清晨,星瀚娱乐21层的会议室里,林志成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预售启动的最后细节。陈阳坐在沙发上,指尖轻点着桌面——《星轨漫行》的预售页面已在华纳音乐的全球平台上线,封面是他站在星空下的剪影,“星轨漫行”四个烫金大字在晨光里泛着光泽。 “华纳那边刚发来消息,欧美区预售通道开启半小时,预订量已经破了十万。”林志成转头看向陈阳,语气里带着雀跃,“亚洲这边更猛,港岛本地的唱片行已经排起队了。” 陈阳嗯了一声,视线落在窗外:“让他们盯紧物流,别出岔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预售数据每天都在刷新。星瀚大厦的公告栏上,林志成让人贴了张实时更新的销量表,从百万到千万,红色数字一路攀升。到11月15日正式发售那天,全球线下门店的海报几乎铺满了街头,华纳的宣传车在各大城市循环播放专辑里的热单,《Lose Yourself》的前奏成了彼时最耳熟的旋律。 12月15日,距离正式发售刚好一个月。林志成拿着华纳发来的最终统计报表冲进23层办公室,报表上的数字触目惊心:“陈董,全球销量出来了——两千三百万张!” 他把报表摊在陈阳面前,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区域数据:“北美占了一半,欧洲其次,连东南亚的小语种市场都卖爆了。华纳的老总刚才打电话,说这是他们近三年来最猛的成绩。” 陈阳拿起报表,目光在“2300万”上停了停,随手递给林志成:“通知下去,今晚全公司发奖金。另外,让华纳准备《寰宇回响》的发行方案,年后启动。” 窗外的中环华灯初上,星瀚大厦的灯光在楼宇间格外显眼。林志成退出去时,见赵峰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陈阳抬眼吩咐:“让沈夏和王玉静把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再核对一遍,别和专辑后续宣传撞了档。” 12月下旬起,陈阳的行程被新专辑宣传排得满满当当。从纽约的唱片店签售会到伦敦的电台直播,从东京的粉丝见面会到悉尼的户外演出,他跟着林志成和团队在全球飞了二十多个城市。赵峰始终跟在身侧协调安保,沈夏和王玉静则把行程表细化到分钟,连候机时的采访间隙都掐算得精准。 转过年到1月,宣传热度未减,陈阳刚结束洛杉矶的一场露天演出,赵峰就递来一封烫金邀请函——格莱美奖组委会发来的,邀请他作为提名者出席。林志成在一旁笑:“前两次都是华纳的人代领,这次你亲自去,正好让他们见见‘星瀚’的老板。” 1月底的颁奖礼当晚,陈阳穿着定制西装走进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当颁奖嘉宾念出他的名字,《星轨漫行》接连斩获最佳流行专辑、最佳男歌手、年度制作等五项大奖时,台下掌声雷动。 第三次走上领奖台时,他握着奖杯站在麦克风前,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感谢评委,感谢所有支持这张专辑的人。”顿了顿,他抬眼看向镜头方向,“特别感谢我的祖国。”寥寥几句,却让台下不少华人面孔红了眼眶。 颁奖礼结束后,陈阳没多留,带着奖杯登上了回港岛的航班。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时,晨光正漫过维多利亚港,赵峰提着装奖杯的箱子跟在他身后,沈夏递过手机:“林总说星瀚大厦楼下已经摆好了欢迎牌。”陈阳望着车窗外熟悉的街景,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奖杯底座,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车驶入星瀚大厦地下停车场,陈阳径直乘电梯上了23层。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影,墙角那排胡桃木书架格外显眼——几层格子里早已摆满各式奖杯,金属光泽在光影里流转。 他走到书架前,小心地将刚带回的五座格莱美奖杯依次摆上最上层的空位。指尖拂过冰凉的底座,与旁边早已陈列的公告牌音乐奖、全美音乐奖奖杯轻轻相触。 林志成恰好推门进来,见状笑道:“这层架子算是彻底满了,回头让人再添一组吧。” 陈阳没回头,目光扫过满满当当的格子,从出道时的新人奖到如今的国际大奖,一路排开像串无声的轨迹。他抬手按了按其中一座奖杯的边缘,轻声道:“先这样吧。” 2001年2月10日至5月31日,陈阳启动全球巡回演唱会,以“三天一城”的节奏覆盖多座核心城市: 2月中旬至3月上旬,首站锁定欧美——2月10日从美国洛杉矶启程,随后依次登陆纽约、加拿大多伦多、英国伦敦、法国巴黎、德国柏林、意大利米兰、西班牙马德里、荷兰阿姆斯特丹,全程以英文歌为主,仅在伦敦场加入1首粤语老歌,米兰场结尾加唱1首汉语歌。 3月中旬转入亚洲,先后抵达日本东京、韩国首尔、新加坡、马来西亚吉隆坡、泰国曼谷、澳大利亚悉尼、中国台北、上海、首都,亚洲场次根据当地受众调整曲目比例,东京场中英文歌各半,吉隆坡场汉语歌占六成,上海及首都场汉语歌占比超七成,首都场更含献礼性质的主旋律汉语曲目。 4月中旬起返场欧美并拓展其他地区,陆续走过美国芝加哥、迈阿密,巴西里约热内卢、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南非约翰内斯堡,土耳其伊斯坦布尔,俄罗斯莫斯科,阿联酋迪拜,印度孟买,最终于5月4日在港岛红磡体育馆收官,主场演出汉语歌占九成,英文歌作为彩蛋呈现。 全程巡演中,赵峰统筹安保,沈夏、王玉静跟进行程,华纳协调各地舞台搭建,每站时长约3小时,依地域灵活调配中英文曲目占比,既贴合欧美观众对英文歌的偏好,也满足亚洲市场对汉语作品的期待。 回到星瀚大厦23层,陈阳刚把格莱美奖杯在书架上摆稳,就叫来了林志成。办公室里还飘着旅途带回的淡淡风尘气,他往沙发上一靠,开门见山:“巡演结束了,全公司上下忙了大半年,该松口气了。” 林志成在对面坐下,手里还捏着巡演最终的结算报表:“你是说……发奖金?” “不止,”陈阳点头,“奖金按绩效翻倍发,各个部门负责人再加一份特别奖。另外,给所有员工放半个月长假,从下周一开始算,期间工资照发。” 林志成眼睛一亮,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又追问:“还有其他安排吗?” “第二张英文专辑《寰宇回响》的发行计划得盯紧,”陈阳补充道,“预售定在7月1号启动,8月1号正式发行,时间线你让团队细化好,放假前把前期筹备理顺。” “明白,这就去落实。”林志成应下,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圈出“7.1预售”“8.1发行”两个时间点。 “这阵子辛苦你收尾,假期里有急事再联系。”陈阳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我也休半个月,正好调整一下。” 林志成拿着笔记本转身出去安排。办公室里很快恢复安静,陈阳最后看了眼书架上满满当当的奖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对门口的赵峰说:“走吧。” 电梯缓缓下降,他靠在轿厢壁上闭着眼,连日来的奔波仿佛在此刻才慢慢沉淀。走出星瀚大厦时,阳光正好,沈夏和王玉静已把车停在门口,陈阳拉开车门坐进去,说了句“回家”,便没再说话——属于他的假期,终于要开始了。 第160章 影视融合世界31 一年多前,高启强接手建工集团时,程程的辅佐与陈阳从港岛派来的人手,是他最初的依仗。四百多个日夜的运作里,他借着这两股力量站稳脚跟,又用自己的方式层层渗透,将集团的权柄一点点攥在手中。 直到建工集团的名字彻底被纳入强盛集团的版图,高启强的掌控再无悬念。 事了之后,程程没再多留。她订了最早一班去港岛的机票,离开京海时天刚蒙蒙亮。飞机落地,熟悉的粤语声在耳边响起,她提着行李箱,被陈阳接回家。 7月,港岛的暑气正盛。陈阳对着镜子仔细调整着宽檐帽的角度,又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遮住大半张脸——作为常年出现在银幕上的大明星,这样的伪装是出行标配。 他身旁站着沈夏、王玉静、陈淑婷、高小琴、高小凤和程程,几人都换了轻便的度假装束,脸上带着对旅程的期待。一行人避开媒体视线,低调赶往机场,登上了前往太平洋斐济岛的航班。接下来的一个月,这片远离尘嚣的海岛,将是他们暂时卸下所有牵绊、专心享受阳光与海风的地方。 2001年12月,陈阳推出第六张中文专辑,开启全亚洲发售。2002年1月,他的亚洲巡回演唱会启程。 2002年4月,第七张专辑发售。 2002年9月,亚洲演唱会落下帷幕,陈阳宣布退出歌坛。 陈阳的公司将目标锁定为收购所有歌曲版权,开始大规模囤积版权,并顺势推出旗下首款音乐软件,取名“橙子音乐”。 2002年12月31日,新年元旦的前一天,陈阳与沈夏在港岛秘密办理了结婚手续,低调完婚。 随后,程程正式入职陈阳名下的星瀚投资公司。 一年多后,陈阳与沈夏的第一个孩子降生,是个女孩。次月,陈阳与王玉静的第一个孩子也出生了,是个男孩。 有了孩子后,陈阳将心思与精力都放在陪伴妻子和孩子上,渐渐过上了隐居般的生活。 2004年5月,程程为陈阳生下一个儿子。 之后,陈阳着手改组名下产业,将星瀚投资等资产整合,成立星瀚集团。程程被任命为集团cEo,而此前各企业的负责人,则逐步成为集团的董事。 高小琴与高小凤从美国留学归来后,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高小琴进入星瀚集团,先从程程的秘书做起;高小凤则选择留在陈阳身边,过起居家生活。 一年后,高小凤为陈阳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次月,沈夏再次诞下孩子,是个男孩,这是她与陈阳的第二个孩子。 2006年,陈阳在隐居生活之余,敏锐察觉到网络传媒的潜力,着手推动星瀚集团旗下星瀚网络传媒的发展。 这一年,星瀚网络传媒率先推出资讯聚合平台“今日头条”,凭借个性化推荐机制迅速吸引了首批用户。 2007年,社交属性的“微博”上线,以短平快的信息传播方式切入市场,很快成为网民互动交流的新阵地。 2008年,即时通讯工具“微信”正式推出,凭借简洁的界面和便捷的社交功能,快速渗透到用户的日常沟通中,星瀚网络传媒的版图进一步扩大。 网络传媒业务交由高小琴负责后,她很快展现出过人的商业嗅觉与管理才能。 面对“今日头条”“微博”“微信”的协同发展,她精准抓住不同平台的特性:在今日头条深耕算法优化,让内容推荐更贴合用户偏好,用户日活持续攀升;在微博推动明星与素人互动,打造热门话题生态,强化社交属性;在微信则重点拓展公众号与小程序功能,打通社交与服务场景,让产品深度融入用户生活。 同时,她敏锐捕捉到移动支付的潜力,推动微信接入支付功能,形成“社交+内容+服务+支付”的闭环生态。短短几年,星瀚网络传媒的用户规模呈几何级增长,成为行业内不可小觑的巨头,高小琴也凭借这份成绩单,成为星瀚集团内举足轻重的核心管理者。 2009年,高小琴主导推出微信支付功能,同步上线微信红包,以社交场景为切入点,迅速打通网络支付的应用壁垒,正式拉开了网络支付时代的序幕。 同年下半年,比特币刚崭露头角时,陈阳便敏锐察觉到其潜在价值,不动声色地通过隐秘渠道,秘密囤积了10万枚比特币。 十余年间,陈淑婷始终秉持着纯粹的公益初心,悉心打理基金的每一笔善款与项目。她带领团队深耕慈善领域,从资助贫困地区教育、扶持医疗事业,到参与灾害救援、推动环境保护,星瀚慈善基金的身影遍布亚洲各地。 每当有灾情发生,无论是地震、洪水还是其他突发危机,星瀚慈善基金总能第一时间响应,迅速调配物资与资金驰援一线,高效的行动与透明的运作赢得了广泛赞誉。经过多年发展,基金规模不断扩大,公益项目覆盖范围持续延伸,最终成为亚洲首屈一指的慈善机构,陈淑婷也因这份坚守与成就,收获了各界的尊重与认可。 时间进入2012年后,程程管理的星瀚集团旗下投资公司,在芯片、新能源、医药等前沿领域的布局已历经数年深耕。 这期间,集团持续加大投资力度,从早期的种子轮、天使轮切入,到后续的成长期跟进,形成了全周期的投资扶持体系。他们不仅为这些领域的企业注入资金,更整合集团资源,在技术研发、市场拓展、产业链对接等方面提供支持,先后扶持了上百家具有核心技术和市场潜力的企业。 随着这些产业的快速崛起,星瀚投资也获益颇丰——所投企业中,数十家成长为行业领军者,部分成功上市,为集团带来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投资回报,既夯实了星瀚集团的产业根基,也让其在前沿领域的影响力持续扩大。 程程在2008年金融风暴之际,抓住时机收购了两家老牌银行,借此正式进军银行业与金融业。 此后数年,程程凭借精准的战略布局与高效的管理能力,对这两家银行进行整合与革新:优化业务流程、拓展线上金融服务、深耕普惠金融领域。到2012年之后,这两家银行已在她的带领下实现了跨越式发展,规模不断扩大,业务覆盖范围持续延伸,在行业内站稳脚跟,真正做到了做大做强,成为星瀚集团旗下极具竞争力的金融板块。 陈阳与沈夏、王玉静、陈淑婷、高小琴、高小凤、程程几人的感情始终如一,多年来相互扶持,温情不减。 他们的儿女在悉心培养下逐渐成才,长大后陆续接手星瀚集团的各项业务,将家族事业继续发扬光大。 卸下重担的陈阳与几位伴侣,从此彻底放下忙碌,一同过起了悠闲的退休养老生活。平日里或结伴游历山水,或在庭院中闲话家常,在岁月的沉淀中,安稳幸福地度过了一生。 第161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1 大靖王朝开国近二百年,如今在位的是景明帝,还算是中兴之主。京城侯爵陈家的次子陈阳,因自幼备受家族宠爱,性子难免跳脱,虽不至于无法无天,却也小错不断,是京城里小有名气的“混不吝”。 这一年,陈阳在寺庙烧香时,偶遇了吏部尚书家的小嫡女。少女的温婉聪慧瞬间俘获了他的心,陈阳就此展开热烈追求。然而,这位小嫡女心中早已有所属,那人是另一位侯爵蒋家的公子蒋云。 一个是情根深种的陈家次子,一个是两情相悦的蒋家公子,为了赢得小嫡女的青睐,陈阳与蒋云在京城上演了一出出争风吃醋的戏码。从诗会斗才到马球赛技,两人你来我往,闹得京城鸡飞狗跳,满城皆知。 可谁也没料到,这场风波最终竟让三皇子渔翁得利。三皇子凭借沉稳的气度与周全的谋划,逐渐赢得了小嫡女及其家族的认可,最终抱得美人归。 爱情落空的陈阳与蒋云,并未因这场闹剧结束而释怀,反而在争斗中结下了深仇。这份个人恩怨很快蔓延至家族层面,陈家与蒋家的关系彻底破裂,明争暗斗不断。 最终,在一次精心策划的阴谋中,蒋家派出的影卫找上了陈阳。这位曾在京城掀起无数波澜的侯爵次子,没能躲过这场因仇恨而起的杀局,最终殒命于影卫刀下,为这段荒唐又纠缠的过往画上了血色句点。 陈阳睁开眼,先打量起房间。 身下是张雕花木床,铺着绣纹锦褥。床边立着紫檀衣架,搭着几件镶边的锦袍。靠墙摆着带抽屉的梳妆台,上面放着菱花铜镜和玉制小盒。远处的博古架上,摆着青瓷瓶和几件看着有些年头的摆件,瓶里插着新鲜花枝。墙角放着个描金小几,上面摞着几本线装书。 陈阳是身穿而来,意识进驻这具身体时,原身已彻底消散。系统同步启动,将这个世界里所有见过原身的人的记忆悉数修改——在他们的记忆里,眼前这个与原身长相、气质皆有不同的人,自始至终就是陈家二公子。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明确了此次任务核心:护住那些在原剧情里为原身牺牲的影卫。这些隐匿于暗处、为原身出生入死的人,最终却因原身的冲动与家族恩怨,一个个殒命,成了原身荒唐人生的陪葬品。而这一次,他要扭转他们的命运。 门外传来轻细的脚步声,随即几个丫鬟端着铜盆、捧着衣物鱼贯而入,动作轻柔地伺候他起身洗漱。 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时,陈阳的思绪已沉入脑海中系统赋予的剧情里。 他快速浏览着关键节点,很快捕捉到今日的安排——按原剧情,今天他会去城郊打猎,而在返程途中,会经过那座寺庙。彼时吏部尚书家的小嫡女正好在寺中上香拜佛,原身就是在那时瞥见了她,从此便起了执念,才有了后来一连串的风波。 铜盆里的水泛起细碎的涟漪,陈阳抬手接过丫鬟递来的梳子,目光平静无波。 洗漱到一半,陈阳抬手挥了挥:“你们都先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丫鬟们虽有些诧异,却也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他自己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迈步往客厅走去。 厅里早已坐了人。主位上是他的父亲——陈侯爷,旁边坐着老夫人,下首一侧是他的母亲大夫人,另一侧坐着的是父亲的妾室柳姨娘,她身量纤细,正轻声给身旁的小姑娘布菜。那小姑娘梳着双丫髻,正是柳姨娘所生的妹妹陈灵薇,今年刚满十一岁,见他进来,眼睛亮了亮,又怯怯地低下头。 “父亲,母亲,祖母,柳姨娘。”陈阳依次行礼,声音沉稳,姿态端正。 侯爷和大夫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往日里这二儿子见了长辈,要么懒洋洋应付,要么插科打诨,何曾这般规矩过?柳姨娘也微微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给灵薇整理衣襟。老夫人倒是没多想,只笑着招手:“阳儿来了,快坐下吃饭。” 陈阳依言落座,陈灵薇偷偷抬眼看他,小手攥着衣角,显得有些拘谨。原身向来不搭理这个妹妹和柳姨娘,她早已习惯了二哥的冷淡。 一顿饭吃得安静,陈阳举止有度,连夹菜都透着章法,看得侯爷夫妇愈发疑惑,柳姨娘也偶尔抬眼打量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却终究没人说什么。 饭后,陈阳擦了擦手,看向一旁正准备跟着柳姨娘回院子的陈灵薇,开口道:“灵薇,过来。” 陈灵薇吓了一跳,磨磨蹭蹭地挪过来:“二、二哥?” “我带你出去玩。” “啊?”陈灵薇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错了一般,小脸上满是惊讶,“二哥……带、带我玩?”她以前软磨硬泡求了多少次,二哥不是翻白眼就是直接走掉,今天怎么…… 见她傻愣愣的样子,陈阳难得勾了勾唇角:“嗯,去不去?” “去!去!”陈灵薇反应过来,用力点头,小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像朵骤然盛放的小太阳,还不忘回头看了眼柳姨娘,柳姨娘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跟着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大夫人追了出来,拉着陈灵薇的手叮嘱:“灵薇乖,跟紧你二哥,别乱跑。”又看向陈阳,“阳儿,务必照看好你妹妹。” “娘亲放心,我会的。”陈阳应道,语气认真。 陈灵薇拉着他的袖子,小步子迈得飞快,眼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带着陈灵薇走出侯府大门,两个穿劲装、佩刀的护卫跟上,还有个拎包袱的丫鬟,一行五人刚站定,管家迎上来。 “二少爷,备马车还是马匹?” 陈阳看眼身边的陈灵薇,摇头:“不用,走着去。” 原剧情里今日去城郊打猎,返程才会撞见苏小姐,他改了主意,不去城外,只在城里逛。他记得苏家小姐上香走南城门,对护卫道:“往东城去。” 东城是京城繁华处,铺子多,人也多,适合带孩子转。陈灵薇听去东城,眼睛亮了,跑到他身边:“二哥,去看糖画吗?上次姨娘带我路过,没买成。” “嗯,都依你。”陈阳说着,先往东城门方向走。两个护卫在两侧跟着,丫鬟紧随陈灵薇身后,一行人很快混进街上的人流里。 一行人走着,很快到了东城附近。这里确实繁华,路边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叫卖声不断。陈阳牵着陈灵薇的小手,慢慢往前逛。 小丫头见了喜欢的吃食,大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时不时抬眼看他。陈阳见状,大手一挥:“喜欢就买。” 逛了没多大一会儿,迎面撞上了蒋云。陈阳眼神沉了沉,逛街的心思顿时没了。他低头对陈灵薇说:“我们回去吧。” 陈灵薇小嘴一撅,眼圈立刻红了,眼看就要哭出来。 陈阳赶紧道:“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一道你从没吃过的美食,刚想起来的。” “真的吗?”陈灵薇抽了抽鼻子,带着怀疑问。 “真的,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陈阳肯定地说。 小丫头这才点头,乖乖跟着他往回走。 回到家,陈阳让陈灵薇:“你先回自己房里等着,二哥去给你做吃的。” 小丫头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了。 陈阳转身往厨房去,到了门口,对里面的厨子和杂役道:“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众人虽有些不解,却还是依言退了出去。厨房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阳一人。 陈阳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需要的东西。他先拿出几个新鲜鸡蛋,又取了一小罐白糖,接着寻来上好的面粉。想起做这种松软糕点还需些油脂,便从罐子里舀了些猪油,又找了个干净的瓷盆和几根竹筷。 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在案台上,鸡蛋圆润,白糖晶莹,面粉细腻,看着倒也齐全。 第162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2 陈阳挽起袖子,先将鸡蛋磕开,小心地把蛋清蛋黄分在两个瓷盆里。他拿起竹筷,用力抽打蛋清,直到打出细密的泡沫,再一点点加入白糖,继续搅打至能立住筷子。另一边,把蛋黄、面粉、猪油和少许水拌匀,然后将打发的蛋清分两次倒入,轻轻翻搅成细腻的面糊。 他寻来几个小巧的瓷碗,刷上油,将面糊倒进去,再放到蒸笼里。等火候差不多了,揭开盖子,一股甜香扑面而来,瓷碗里的糕点蓬松柔软,瞧着就让人有食欲。 他把糕点取出来放凉,分出三份,叫来丫鬟:“给老夫人、大夫人和柳姨娘各送去一份。” 丫鬟们捧着糕点退下,陈阳端起剩下的一份,往陈灵薇的院子去。还没进门,就扬声道:“灵薇,好吃的来了。” 陈灵薇闻声跑出来,眼睛直盯着他手里的盘子。陈阳把盘子递过去,小丫头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二哥,这个好好吃!又软又甜,我喜欢!” 陈阳笑了笑:“喜欢你就多吃点。” 陈阳摸了摸陈灵薇的头:“你在房里先吃着,二哥去给你做几样好玩的。等你吃完了,就来花园找我。” 陈灵薇用力点头:“好!” 陈阳转身出了院子,先去府里的库房找了些木料、绳索、钉子,又叫来两个手脚麻利的工匠,让他们跟着去花园。花园里本就有秋千,他看了看地势,指着一处空地道:“在这里做个斜坡滑道,用木板铺平,两侧加挡板。”又吩咐,“再做个能转的木架子,上面安几个小马座位。” 他一边说,一边画了简单的图样,又想起些适合小姑娘玩的,补充道:“再做个摇摇晃晃的木桥,不用太长,还有能踩上去蹦跳的木格子。” 工匠们虽看得稀奇,却也依着他的吩咐动起手来。陈阳在一旁不时指点几句,进度倒也快。 没一会儿,陈灵薇就拍着小手跑来了,嘴里还念叨着:“二哥,我吃完啦!”她凑到近前,好奇地盯着工匠们忙活,“二哥,你们在做什么呀?” 陈阳笑着朝远处的花丛努努嘴:“那边有蝴蝶,你先去捉会儿,等做好了,保证是你从没见过的好玩意儿。” “真的?”陈灵薇眼睛一亮,又有些舍不得走,磨蹭了两下,还是被花丛里翻飞的彩蝶吸引,跑了过去。 工匠们手脚麻利,加上陈阳指导得清楚,没过多久,斜坡滑道、旋转木架、摇晃木桥和蹦跳木格就陆续做好了,一一安装妥当,在花园里占了不小一块地方,看着新鲜又有趣。 所有物件都安装好后,陈阳先上前试了试。斜坡滑道的木板打磨得光滑,手摸上去没有毛刺;旋转木架转起来平稳,不会晃动;摇晃木桥的绳索结实,踩上去力道刚好;蹦跳木格的间距也合适,踩在上面稳当。确认不会伤到人,他才放下心来。 “灵薇,过来。”陈阳朝花丛边的妹妹招手。 陈灵薇立刻跑过来,眼睛盯着那些新奇玩意儿,满是好奇。 “这个叫滑滑梯,你试试。”陈阳扶着她爬上斜坡,看着她“嗖”地滑下来,落地时笑得咯咯响。 接着是旋转木架,陈阳推着木架转起来,陈灵薇坐在小马座位上,裙摆飞扬,笑声像银铃一样。摇晃木桥和蹦跳木格也一一试过,她玩得不亦乐乎,花园里满是她清脆的笑闹声。 丫鬟来回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新奇:“老夫人,大夫人,柳姨娘,二少爷在花园里给灵薇小姐做了好些新奇玩意儿呢——有个木头架子能转,上面还安着小马;还有块斜木板,小姐坐在上面能滑下来;旁边还有晃悠悠的木桥和能踩的木格子,都是二少爷带着工匠做的,小姐玩得正欢呢。” 大夫人听了愈发惊讶:“他还会做这些木工活?往日里连针线都碰不得,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今日这变化,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老夫人却笑得更开怀了,手里的佛珠转得轻快:“管他什么时候学的,能有这份心就好。肯为妹妹动手做这些玩物,可见是真把这妹妹放在心上了。再说那点心,做得也巧,又有这份孝心,阳儿这是真的长大了。” 柳姨娘也柔声附和:“二少爷有心了,灵薇长这么大,还是头回玩得这样尽兴。看她那样子,是打心底里欢喜。” 花园里的笑声渐渐歇了,日头已到中天,到了午时。陈阳牵着玩得满头大汗的陈灵薇,先去净手,而后一同往正堂去吃午饭。 饭厅里,老夫人、大夫人和柳姨娘已等着了。侯爷有公事未归,桌上便只有他们五人。 刚坐下,老夫人就拉着陈阳夸道:“阳儿今日做得好,又有心给我们送点心,又肯陪灵薇玩,还亲手做了那些新奇玩意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大夫人看了他一眼,难得温和地说:“你今日的样子,倒比往日沉稳妥帖得多,往后也该这样,莫要再像从前那般跳脱。” 柳姨娘也端起茶杯,轻声道:“多谢二少爷今日照拂灵薇,她这半日笑得比往常一月都多。” 陈阳放下筷子,微微欠身,语气平和:“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只要灵薇能开心,就好。” 陈灵薇在一旁用力点头,嘴里还塞着饭菜,含糊道:“二哥做的糕好吃,玩的也好玩!” 老夫人被她逗笑,又给陈阳夹了一筷子菜:“快吃,多吃点才有力气。” 吃过午饭,众人各自回房午休。陈阳也回到自己房间,躺了片刻却没什么睡意,便起身从书架上抽了本《论语》,坐在窗边翻看。这些古籍于他而言略显枯燥,权当是打发时间。 没看几页,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着陈灵薇的声音:“二哥,你醒着吗?” 陈阳合上书:“进来吧。” 陈灵薇推门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块上午没吃完的糕点,见他在看书,便放轻了脚步:“二哥在看书呀?” “嗯,刚看了一会儿。”陈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外面日头大,出去跑容易出汗,不如二哥给你讲几个故事听?” “好呀好呀!”陈灵薇眼睛一亮,立刻把糕点塞进嘴里,小手在衣角上擦了擦,乖乖地坐到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像只等待喂食的小雀儿,“我坐好啦,二哥快讲!” 陈阳清了清嗓子,见陈灵薇坐得端正,便开口道:“先给你讲个《龟兔赛跑》的故事。从前有只兔子,跑得飞快,总爱炫耀;还有只乌龟,爬得慢,却很踏实。” 他慢慢讲着,说兔子嘲笑乌龟爬得慢,乌龟不服气,便约了赛跑。“兔子一开始跑得飞快,见乌龟被甩得老远,就觉得胜券在握,躺在路边睡着了。结果乌龟一步一步往前爬,等兔子醒来时,乌龟已经爬到终点了。” 陈灵薇听得入神,小眉头微微蹙着:“兔子怎么能睡觉呢?” “是呀,”陈阳笑着点头,“这故事就是说,哪怕本事再大,也不能骄傲,踏踏实实干事情才更重要。” 接着又讲《守株待兔》,说有个农夫捡到一只撞死在树桩上的兔子,就天天守着树桩等下一只,最后田里的庄稼都荒了。“所以呀,想靠运气过日子是不行的,得自己动手干活才行。” 再讲《狐狸和乌鸦》,狐狸见乌鸦嘴里叼着肉,就一个劲儿夸乌鸦唱歌好听,乌鸦一得意,张嘴唱歌,肉就掉下去被狐狸叼走了。“这就告诉我们,不能随便相信别人的奉承话,得自己多想想。” 最后讲《蚂蚁和蚱蜢》,夏天蚂蚁忙着搬粮食存起来,蚱蜢却只顾着唱歌跳舞。到了冬天,蚂蚁有粮食吃,蚱蜢却饿得不行。“可见不管做什么事,都得提前打算,不能只顾着眼前玩乐。” 一个个故事讲下来,陈灵薇听得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点头,到最后还追问:“二哥,还有吗?这些故事好好听。” 第163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3 陈阳见她听得意犹未尽,便换了个故事:“那再给你讲个哪吒的故事吧。” 他从哪吒的出生讲起,说他是灵珠子转世,娘怀了他三年零六个月才生下来,一落地就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手里还攥着混天绫、脚踩着风火轮。 陈灵薇听得眼睛都不眨,听到哪吒在海边玩,用混天绫搅动海水,惊动了龙宫,忍不住小声问:“他不怕龙王吗?” “这哪吒呀,天生胆子大。”陈阳继续讲,说龙王派夜叉和三太子来捉拿哪吒,三太子蛮横,哪吒便用混天绫缠住他,又用乾坤圈打死了他,还抽了龙筋。龙王气得要上天告状,哪吒却一点不怕,最后跟着师父太乙真人学本事,成了个厉害的小英雄。 故事正讲到热闹处,外面丫鬟来请用晚饭,说侯爷也回来了。 陈灵薇听得入迷,拉着陈阳的袖子不肯放,小声央求:“二哥,哪吒后来怎么样了?吃完饭你还讲好不好?” 陈阳笑着拍拍她的手:“好,吃完饭接着讲。先去吃饭,爹回来了。” 陈灵薇这才乖乖点头,跟着他往饭厅去,一路上还小声念叨着“混天绫”“风火轮”,满是期待。 往饭厅去的路上,陈阳低头对陈灵薇说:“方才讲的哪吒的故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千万别跟外人说,不然会惹祸的。” 陈灵薇眨着眼睛,一脸不解:“什么祸呀?哪吒那么厉害。” “你想啊,”陈阳放缓脚步,压低声音,“故事里说他抽了龙筋,这在旁人听来,可是大不敬。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说不定会觉得我们家在非议神灵、心怀不轨,搞不好还会扣上谋反的罪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灵薇这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胸脯:“二哥放心,我嘴严着呢,肯定不说出去。” 到了饭厅,陈侯爷已坐在主位上。陈阳和陈灵薇连忙上前行礼:“父亲。” 侯爷嗯了一声,看了陈阳两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却没多说什么。 这顿饭吃得比午时更热闹些,侯爷偶尔问起陈阳今日做了什么,陈阳只说陪妹妹在府里玩了玩,老夫人和大夫人在一旁帮着说他懂事了,气氛倒也融洽。 吃完饭,陈灵薇立刻拉着陈阳的袖子:“二哥,去你房里,接着讲哪吒的故事吧。” 陈阳笑着应了,带她回了自己房间。刚坐下,陈灵薇就催着:“后来龙王是不是找哪吒报仇了?” 陈阳喝了口茶,继续往下讲:“可不是嘛,东海龙王气不过,联合了南海、西海、北海三海龙王,带着虾兵蟹将就来陈塘关找李靖算账,说要水淹陈塘关……” 他讲哪吒为了不连累父母,拔剑自刎,又讲太乙真人用莲花为他重塑肉身,还给他赐了火尖枪和金砖。陈灵薇听得一会儿紧张攥拳,一会儿松口气,眼睛始终亮晶晶的,半点也不觉得累。 故事正讲到哪吒手持火尖枪大战四海龙王,陈灵薇的眼皮却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多久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 陈阳放轻了声音,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没叫丫鬟,自己小心地将她抱起来。小姑娘身子轻飘飘的,呼吸均匀,怀里还攥着半块下午剩下的糕点碎屑。 他抱着陈灵薇往她的院子走,一路脚步放得极轻。进了闺房,只见屋里陈设精致,摆着梳妆台和绣架,墙上还挂着几幅小女儿家喜欢的花鸟画。陈阳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拿过一旁的薄被,小心地盖在她身上,又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守在门外的丫鬟见了,连忙进来行礼。陈阳低声吩咐:“小姐睡着了,仔细照看些。” 丫鬟应了声“是”,陈阳又看了眼床榻上睡得安稳的陈灵薇,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阳回房后,两个丫鬟进来伺候。其中一个生得眉目清秀,名唤春香,约莫十五岁年纪。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陈阳忽然想起剧情里关于她的一段事——春香家里为供她十六岁的哥哥读书,日子过得紧巴,后来她哥考了童生却再无进益,反成了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害得家里险些要卖女儿度日。 他挥了挥手,让另一个丫鬟先退下,只留春香在房里。 “春香,”陈阳开口,“你家里近来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春香闻言一愣,猛地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劳少爷挂心了。” “有难处就直说,瞒着也不是办法。”陈阳看着她,“你回头跟管家说一声,让他派人去你家,把你妹妹接来府里,让她陪着灵薇小姐,也算是个伴,平日里做点轻巧活,月钱照发。” 春香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诧异和不敢置信:“少爷……这、这怎么好意思……” “无妨。”陈阳打断她,“你那个哥哥,未必是能靠得住的。他的事,我说了你或许不信,等你妹妹来了,你问问她便知,她比你清楚。” 春香听得半信半疑,却还是屈膝行了一礼:“谢、谢少爷。奴婢这就去跟管家说。” 待春香退出去,陈阳松了口气,躺到床上,闭目歇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映得屋里一片安静。 次日一早,陈阳先去给老夫人、父亲和母亲请了安。 “孙儿给祖母请安。”“儿子给父亲、母亲请安。” 老夫人笑着摆手:“起来吧,瞧着精神不错。”侯爷点了点头,大夫人也温声道:“快坐下,早饭这就好了。” 一家人围坐吃了早饭,陈阳才开口:“父亲,母亲,祖母,儿子想去城外的庄子住几日。” 侯爷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片刻后应道:“嗯,去吧。” 大夫人不放心,又叮嘱:“到了那边别贪玩,每日的功课、武艺都得捡着,听见没?” “儿子记下了,母亲放心。”陈阳乖乖应着。 陈灵薇一听,立刻凑过来:“二哥,我也要去庄子上!” 陈阳想了想,庄子离城不远,也没什么危险,便笑道:“行,带你一起。” 陈灵薇顿时欢呼起来。 陈阳让她先回房收拾衣物,自己则回了屋。他从床头的钱箱里取出两张银票,一张三百两,一张两百两,总共五百两,随手收进随身的空间里,又拿了几件换洗衣物,交给丫鬟夏荷。 不多时,陈灵薇带着自己的丫鬟,雀跃地跑了过来。管家早已安排好马车,还派了两个护卫随行。一行人——陈阳、陈灵薇,加上夏荷、灵薇的丫鬟,再加上两个护卫,登上马车,往城东外的庄子去了。 马车行驶平稳,出城后一路向东,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庄子上。 马车刚在庄子门口停下,负责打理庄子的管事就迎了上来,见是二少爷,忙躬身行礼:“小人见过二少爷,见过大小姐。” “起来吧。”陈阳掀帘下车,“收拾两间干净的屋子,我和妹妹要在这儿住几天。” “哎,早就备好的,就等二少爷吩咐。”管事连忙应着,引着他们往里走。 穿过院子时,陈阳随口问:“那些老兵们都还好?” 管事点头道:“都好着呢,每日里在院里晒晒太阳,聊聊天,身子骨硬朗的还会帮着做点轻活。” 到了客厅,陈阳让陈灵薇先坐着歇脚,又让丫鬟陪着,自己则跟着管事往老兵们住的院子去了。 这处院子里住的,都是陈家的老兵——有跟着老太爷南征北战的,有随侯爷出生入死的,或是受伤致残,或是年老无依,无儿无女,便由陈家接来庄子上,奉养终身。 陈阳一进院,就见几个老兵正坐在石凳上说话,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拐着腿,见他进来,都连忙起身。 “二少爷。”老兵们声音虽有些沙哑,却透着恭敬。 “叔伯们不必多礼,都坐。”陈阳快步上前,扶着年纪最大的一位老兵坐下,“近来身子都还好?” “托二少爷的福,都好,都好。”老兵们笑着回话,眼里带着暖意。 陈阳挨着问候了几句,他从中抽了张两百两的银票递给管家:“安排人去多买些肉食、精米,再备些常用的药材,给叔伯们改善改善伙食,缺什么药也赶紧补上。” 老兵们一听,都有些动容,纷纷道:“二少爷有心了,这怎么好……” “应该的。”陈阳摆了摆手,“叔伯们为陈家流过血、立过功,这点算什么。你们安心住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管事说。” 安抚好老兵,陈阳才跟着管事去了为他准备的房间。 第164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4 午饭是管家特意安排的,炖了鲜美的鸡汤,炒了几样时令菜,还有喷香的白米饭。陈阳陪着陈灵薇慢慢吃着,小丫头对庄子上的饭菜很是新奇,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饭歇了片刻,陈阳对陈灵薇说:“灵薇,带你去庄子东面的山里走走?那边风景不错。” 陈灵薇一听要去山里,眼睛立刻亮了:“好呀好呀!山里有小兔子吗?” “说不定有呢。”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吩咐两个护卫跟上,“我们步行过去,慢慢走。” 一行人出了庄子,往东面的山走去。山路不算陡峭,两旁长满了野草和不知名的野花,风一吹,带着草木的清香。陈灵薇像只快活的小鸟,一会儿追追蝴蝶,一会儿弯腰采朵花,陈阳跟在她身后,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身影。 一行人往深山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周遭的树木愈发茂密,山路也渐渐隐蔽起来。忽然,几道身影从树后闪出,动作迅捷无声,见到陈阳,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二少爷。” 这些人正是陈家影卫的岗哨,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陈阳点头:“起来吧,带我们去基地。” “是。”为首的岗哨应声起身,在前头引路。 穿过一片密林,又绕过几块巨石,眼前出现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壁,岗哨对着山壁上一块不起眼的岩石按了按,只听“轰隆”一声,山壁竟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两个连通的巨大山洞。 这里便是陈家影卫的训练基地与营地所在。 刚走进山洞,就见不少身着劲装的男女影卫正在训练,有的练拳脚,有的练暗器,动作利落,杀气暗藏。见到陈阳,众人纷纷停手行礼:“二少爷。” 陈阳颔首示意,目光扫过训练场,最后落在迎上来的几个身影上——他们是影卫的负责人,分别掌管训练、情报与行动。 “参见二少爷。”负责人齐声行礼。 “不必多礼。”陈阳语气平淡,“带我去议事处。” 负责人应了声,引着陈阳往山洞深处走去。沿途不时有影卫与他们擦肩而过,皆恭敬问好。片刻后,几人来到一处稍显宽敞的石室,这里算是影卫负责人的议事之地,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 陈阳在石桌旁坐下,负责人分立两侧,等候他的吩咐。 陈阳在石凳上坐定,目光看向几位负责人,率先开口问道:“我大哥在边疆那边,近来可有什么事?一切都还顺遂吗?” 为首的负责人立刻躬身回话:“回二少爷,大少那边一切安好。前几日刚传回过消息,边疆局势平稳,军中也无异常,只是天气转凉,大少已按嘱咐添了衣物。” 陈阳点点头,放下心来,又道:“那你们这边呢?训练、补给上有什么短缺的地方?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我会让人尽快送过来。你们整理一份清单,等我离庄时交给我就行。” 几人对视一眼,连忙拱手道:“多谢二少爷挂心。” “不必多礼。”陈阳摆了摆手,语气沉了沉,“我今日来,一来是看看你们的情况,二来还有件事要吩咐——帮我留意一下三皇子的动静。”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必盯得太紧,更不用冒险深入,一切以你们自身安全为重。只需稍微留意他的日常行踪、来往之人,有什么异常动向便记下来,无需急着回报,等有合适时机再说。” 几位负责人皆是一愣,随即沉声应道:“属下明白。” 陈阳见他们领会了意思,便没再多说,端起石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洞外训练的影卫身上,若有所思。 陈阳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十几个小巧的瓷瓶,他将布包递向几位负责人和小队长,沉声道:“这里面是剧毒之物,叫氰化钾和氰化钠。只需一点点,就能让人瞬间毙命,事后很难查出痕迹。”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此物慎用,不到万不得已保命时绝不能动用。保存时要避光防潮,瓶塞务必盖紧,切莫沾染皮肤——若是要用,或掺在饮食里,粉末顺风扬去,都要快、准、狠,用完立刻处理掉容器。” 众人接过瓷瓶,神色凝重地应下:“属下谨记二少爷吩咐。” 陈阳收回空布包揣回袖中,起身道:“我去看看你们训练。” 他带着陈灵薇走出石室,训练场里的影卫们依旧在刻苦操练,拳脚相撞声、兵器破空声不绝于耳。陈灵薇看得眼睛瞪得溜圆,小手紧紧攥着陈阳的衣角,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走到女影卫训练的区域时,那边的景象更让她好奇——女影卫们动作灵巧迅猛,或练轻功踏过木桩,或持短剑拆解招式,丝毫不输男影卫。 “二哥,她们好厉害啊……”陈灵薇小声惊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新奇与佩服。 陈阳笑了笑,轻声道:“她们都是很厉害的人。”说着,便带着她在一旁静静看着,没去打扰训练。 陈阳的目光在女影卫中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一个身影上。 那女影卫正凝神练习暗器,指尖翻飞间,数枚银针精准钉入远处靶心,动作干净利落,不见半分拖泥带水。按影卫的编排,她该是“乙”字开头的编号。 剧情里,正是这个女影卫,后来会为护原身而死。原身到最后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记得她倒下时,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情谊,像未说出口的话,随着生命一同消散。 陈阳望着她专注的神情,眸色沉了沉。这一世,他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 “二哥,你看她好准啊!”陈灵薇拍着小手,语气里满是惊叹。 陈阳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拉着妹妹的手:“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正要转身离开,忽见一名女影卫练着练着,猛地捂住肚子,眉头紧蹙,脚步也踉跄了一下,显然是忍着疼。 陈阳看在眼里,转头对女影卫的负责人道:“往后若是有姐妹月事来了,便让她们歇着,不必硬撑着训练,身子要紧。” 负责人愣了愣,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记下了。” 陈阳没再多说,牵起陈灵薇的手:“我们回去了。” 下山的路上,陈阳眼尖,瞥见草丛里窜过一只野鸡,羽毛五彩斑斓,很是好看。他脚步一顿,随手捡了块石子掷过去,精准打中野鸡翅膀。野鸡扑腾了几下,便被他拎了起来,用草绳捆住爪子,递给陈灵薇:“拿着玩。” 陈灵薇欢喜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摸着它的羽毛。 又走了没多远,陈阳听见灌木丛后有窸窣声,拨开一看,竟是一窝野兔——两只肥硕的大兔,还有三只毛茸茸的小野兔,正缩在窝里。他伸手一捞,将几只都逮了过来。 “哇,小兔子!”陈灵薇眼睛都亮了,连忙把野鸡递给护卫,双手捧着三只小野兔,轻轻抚摸着它们软乎乎的毛,笑得合不拢嘴。 陈阳将两只大野兔处理好,交给护卫提着,自己则牵着妹妹,慢悠悠往庄子走去。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回到庄子上。陈灵薇一路上都抱着小野兔,舍不得撒手,脸上满是兴奋。 回到庄子,陈阳见了管家,吩咐道:“找个笼子来,大小姐这三只小野兔要养着,再备些野草、草籽当饲料。” 管家连忙应道:“是,二少爷,奴才这就去安排。”说罢便转身吩咐下人,不多时就取来一个竹编的笼子,做工还算精巧,既透气又结实。 陈灵薇小心翼翼地将三只小野兔放进笼子里,看着它们在里面蹦跶,脸上满是欢喜。 第165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5 那只五彩野鸡和两只大野兔,管家已让人拿去后厨处理。 傍晚时分,晚饭备好,炖得酥烂的野兔肉、香煎野鸡块,还有几样时鲜蔬菜,摆在桌上香气扑鼻。陈阳陪着陈灵薇吃了晚饭,小姑娘玩了一天,眼皮早开始打架,吃完便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陈阳叫来她的丫鬟,吩咐道:“带大小姐回房休息,仔细照看。” 待妹妹睡下,陈阳回到自己房间,让人去叫管家。 管家很快赶来,躬身等候吩咐。陈阳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管家:“这里面是二百两黄金。”又拿出一张单子,“这是基地那边需要的东西,你按单子上的备齐,另外多添些肉食,再备足女儿家常用的物品,都要上等的,明日一并送去。” 管家双手接过钱袋和单子,掂量着分量,连忙应道:“是,二少爷,奴才明日一早便亲自去办,定不会误事。” “嗯。”陈阳挥了挥手,“去吧。” 管家退下后,陈阳关了房门,褪去外衫躺到床上。奔波一日,他也有些乏了,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次日天朗气清,陈阳带着陈灵薇往庄子南面的河边去。管家早已备好了小船和渔具,船身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泊在岸边轻轻晃悠。 上了船,陈阳撑起篙,将船划到河心静水处,抛了锚便坐下来钓鱼,鱼竿一甩,动作娴熟。陈灵薇起初还凑在旁边看,可等了半晌不见鱼上钩,便没了耐心,小手扒着船舷,望着水里的波纹发呆。 “二哥,鱼怎么还不来呀?”她嘟着嘴,显然觉得无趣。 陈阳笑着收起鱼竿:“钓不着鱼,二哥带你划船玩?” 他拿起船桨,慢悠悠地划着,小船在水面上荡出一圈圈涟漪。两岸的芦苇丛随风摇曳,偶尔有水鸟掠过,陈灵薇的兴致总算高了些,伸手去够垂到水面的柳叶。 可没划多久,她又觉得没意思了。陈阳看在眼里,索性将船划向岸边,笑道:“岸边浅滩里有好东西,带你去捉。” 两人下了船,踩着微凉的河水往浅滩走。初秋时节,水边的石缝里藏着不少东西——青褐色的小螃蟹举着螯钳横冲直撞,青虾在水草间蹦跶,还有圆滚滚的河蚌半埋在泥沙里。 “哇,是小螃蟹!”陈灵薇立刻被吸引,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吓得小螃蟹猛地缩成一团,逗得她咯咯直笑。 一直闹到午时,陈灵薇的小箩筐里已装满了青虾和螃蟹,护卫那边也钓上了几条半尺长的大鱼。丫鬟在河边将鱼虾蟹收拾干净,陈阳撸起袖子,拍着胸脯道:“今日让你们尝尝本少爷的手艺,一般人可没这口福!” 陈灵薇被他那副得意模样逗得捂着嘴笑:“二哥还会做饭呀?” “那是自然。”陈阳扬了扬下巴,指挥护卫从马车上取来锅具和清水,又借着打开布包的功夫,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摸出紫菜、虾皮和几样精细调料。 丫鬟们早已将食材处理妥当,陈阳便大显身手起来:大闸蟹上锅蒸熟,青虾用沸水焯过,拌上他调的酱汁做成白灼虾;用陶罐焖了米饭,另一个陶罐煮起紫菜虾皮汤,鲜香味儿早早飘了出来;最热闹的是那口铁锅,他将鱼肉煎至金黄,添了高汤焖煮,又和了杂粮面,在锅边贴了一圈饼子,借着锅底的热气炕得金黄。那些从空间取出的调料悄悄入锅,瞬间让香味变得愈发浓郁。 陈灵薇守在一旁,鼻尖不停抽动,眼睛盯着铁锅直发亮,小手攥着帕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个劲儿催:“二哥,好了没呀?好香啊……” “快了快了。”陈阳笑着掀开锅盖,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丫鬟们早已在草地上铺好了餐布,将饭菜一一摆上。陈阳招呼道:“都过来坐,没外人,一起吃!” 护卫和丫鬟起初还有些拘谨,见陈阳真心实意,便也围坐过来。陈灵薇第一时间抓起一只螃蟹,剥开壳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喊:“太好吃了!二哥,这个饼子也香!” 两个护卫尝了口地锅鱼,又咬了口贴饼子,忍不住赞道:“二少爷这手艺绝了!从没吃过这么鲜的鱼,饼子带着锅巴香,比府里大厨做的还对味!” 夏荷也小口抿着汤,点头附和:“这汤也鲜得很,虾皮和紫菜配在一起,竟有这般滋味。” 陈阳得意地挑眉:“那是,这可是我花大价钱学的独家秘方,外面想学都学不到。” 一行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着。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餐布上,伴着河水潺潺声,倒比在府里吃饭多了几分自在。陈灵薇吃了满满一碗饭,小肚子都圆了,还攥着半块饼子舍不得放;护卫和丫鬟们也吃得酣畅,连称从未有过这般痛快的野餐。 直到日头偏西,餐布上的碗碟都见了底,大家才慢悠悠收拾好东西。陈灵薇靠在陈阳身边,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小声说:“二哥,下次还能吃你做的饭吗?” 陈阳刮了刮她的鼻子:“想吃啊?那得看本少爷心情。”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下午,陈阳先教两个护卫捉黄鳝、泥鳅的法子,演示着如何顺着泥洞摸索,或是用特制的小钩引诱。护卫们学得认真,不多时便有了头绪。 陈灵薇则由两个丫鬟陪着在岸边玩,丫鬟们寸步不离地护着,生怕她失足落水。小姑娘兴致勃勃地继续捉大闸蟹、青虾,还蹲在水边捡了不少螺丝,小箩筐很快又满了。 陈阳索性脱了外衫,只穿短裤下了河。初秋的河水虽带了些凉意,他却毫不在意,眼疾手快地在水里扑腾,捉到鱼便往岸上丢。夕阳西下时,岸边已堆了几十条活蹦乱跳的鱼,他又捞起河里的几个竹篓,里面也装着几条大鱼和些小鱼。 看护卫那边,满满一竹篓的黄鳝、泥鳅;陈灵薇和丫鬟们的收获也着实不少。一行人将东西装车,往庄子赶去。 回到庄子,陈阳让管家把这些收获分给下人和老兵们。晚饭时,陈灵薇扒了两口饭,抬头道:“哥,还是你做的好吃,我想吃你做的。” 陈阳笑了笑:“好,下次再给你露一手。” 两人热热闹闹地吃完了晚饭。 随后的十天,陈阳每日陪着陈灵薇在庄子周围消磨时光。带她去河边看水鸟,教她用竹竿逗虾;领她去林间拾松果,讲些山林精怪的故事;偶尔兴起,便支起锅灶,用新鲜的鱼虾做些吃食。小丫头整日乐呵呵的,笑声像银铃似的在院子里回荡。 期间陈阳又去了趟影卫基地,恰逢乙十二在擦拭短剑。他看向负责人,淡淡问道:“乙十二的本名是什么?” 负责人拱手回道:“回二少爷,她叫春妞,家在南边的村子,入队时才十二岁。” “春妞……”陈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名字带着几分乡土气,却也透着点生机。他看向不远处正专注擦剑的身影,越看越喜欢。 十天日子过得轻快,陈灵薇脸蛋晒得红扑扑的,性子也更野了些,整日缠着他要去捉野兔,陈阳只笑着应下。 第十一天午后,府里派来的下人匆匆赶到庄子,说是老夫人和侯爷让二少爷早些回去。 陈阳听完,对那下人说:“知道了,你先歇着,我们明日动身回府。” 打发走下人,他转身往深山去,再次来到影卫基地。找到女影卫的负责人,屏退旁人后,陈阳才开口:“有件事,我单独跟你交代。” 负责人躬身听令:“二少爷请讲。” “乙十二,也就是春妞,”陈阳语气平淡,“我瞧着她性子还算稳妥。以后不必让她再练那些搏杀的硬功夫了。” 负责人愣了愣,有些不解:“二少爷的意思是……” “她将来未必一直做影卫,”陈阳没细说,只道,“你安排人教她些别的——比如学着打理内务,识几个字,懂点人情世故,说话嘴甜些,学着讨长辈欢喜,尤其是我母亲那边的脾气,让她多了解些。” 这话里的意思已足够明显,负责人心头一震,连忙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陈阳点点头,又与几位负责人随意聊了聊基地的近况,问了问补给是否充足,叮嘱他们按之前的安排留意三皇子的动静,便没再多说,转身往庄子回去了。 第166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6 当晚,陈阳让管家备了些酒菜,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陪着庄子上的老兵们热闹了一场。陈灵薇也凑在席间,虽不能喝酒,却捧着茶杯,甜甜地挨个给老兵们打招呼:“张伯伯,李伯伯,你们多吃点!”“王伯伯,这个蟹子可鲜了!” 老兵们看着粉雕玉琢的大小姐这般乖巧,心里暖烘烘的,纷纷笑着应承,席间满是欢声笑语。陈阳也陪着喝了几杯,听老兵们讲些当年从军的旧事,直到月上中天才散了席。 次日一早,一行人收拾妥当,登上马车往侯府赶去。 回到府中,刚歇下脚,陈阳就被父亲陈侯爷叫到了书房。 “这几日在庄子上,都做了些什么?”侯爷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平和地看着他。 陈阳将这十几天的日常一一说来,从陪妹妹玩耍到看望老兵,言语间透着几分自在。 侯爷听完,点了点头:“听下人说你把庄子上打理得不错。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陈阳定了定神,拱手道:“父亲,儿子想求您一件事。” “你先说。” “儿子看上了府里的一个姑娘,想娶她为妻。”陈阳语气认真,“就是影卫里的乙十二,本名春妞。” 侯爷猛地抬眼,显然有些惊讶:“你是认真的?她出身……” “儿子是认真的。”陈阳打断道,“家里有父亲和大哥撑着,无需我靠联姻巩固什么。春妞是儿子喜欢的人,儿子只想娶她回来。” 侯爷沉默片刻,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缓缓道:“这事我来安排。” 陈阳心头一松,又问:“那母亲那边……” “我会去说。”侯爷道,“先给她安排个合适的身份,你母亲那边,我来沟通。” 陈阳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父亲!” 侯爷摆了摆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小子,倒比他想象中更有主见。 随后几日,陈侯爷果然着手为春妞安排身份,将她从影卫名录中除名,改记为远房表亲,因家道中落投奔而来,暂住府中。 一切安排妥当后,侯爷让人叫来春妞。春妞听闻二少爷有意娶她,先是愣住,随即脸颊泛起红晕。她虽是影卫出身,性子沉稳,却也藏着女儿家的心思——陈阳样貌俊朗,待人温和,这几次接触下来,早已让她心生好感。更何况,她本就是陈家的人,对这门亲事自无半分拒绝的道理,只低低应了声“全凭侯爷和二少爷做主”。 身份既定,婚事便按规矩办起来。陈侯爷请了相熟的媒人,备上聘礼,三书六礼一一走足了流程。府里上下都忙着筹备,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喜庆。 一个月后,陈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陈阳穿着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将春妞从暂住的小院迎娶进门。大哥远在边疆未能赶回,却托人送来了贺礼,老夫人和侯爷看着新人,脸上满是笑意。 拜过天地,见过长辈,喧闹了一日的宾客渐渐散去。 入夜后,红烛高燃的新房里,春妞端坐在床沿,盖着红盖头,紧张得指尖微微发颤。陈阳推门进来,走到她身前,轻轻挑开了那方红绸。 烛影摇曳中,春妞抬眼望他,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也映着他含笑的脸庞。 陈阳拉过青禾(春妞)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些微凉意,轻轻颤抖着。他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温和:“第一次在基地见到你时,我便记在心上了。” 青禾(春妞)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影里轻轻晃动,半晌才小声应了句:“二少爷……” 陈阳握紧了她的手,语气郑重:“往后便是陈家妇,不用再叫我二少爷了。我会好好待你,护你一辈子。” 青禾(春妞)听着这话,脸颊更烫了,只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却悄悄回握了他一下。 陈阳笑了笑,起身吹灭了红烛。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映着满室的喜庆红,将两人的身影温柔裹住,新婚之夜的旖旎悄然漫开。 本世界里,没了陈阳的掺和,蒋云与三皇子为争苏婉晴,渐渐成了京城热议的焦点。两人的较量远比当初陈阳参与时更显阴鸷——蒋云为博苏婉晴青睐,不惜动用家族势力打压三皇子的外围势力;三皇子则借着皇子身份,一边以温情攻势软化苏婉晴,一边暗中设局,让蒋云在诗会出丑、马球失利,更屡屡制造误会,让苏婉晴误以为蒋云心胸狭隘、手段卑劣。 这场纠葛渐渐染上权谋的腥气。三皇子为扫清障碍,暗中构陷蒋家,散布蒋家与废太子有牵连的流言,害得蒋家一度被景明帝猜忌;蒋云不甘示弱,查到三皇子私藏甲胄、结交边将的蛛丝马迹,却在试图揭发时反被设计,险些身陷囹圄。苏婉晴夹在中间,时而被三皇子的“深情”打动,时而又因蒋云的“狼狈”心疼,终日愁肠百结,这段感情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虐心纠葛。 而这一切,都被陈阳麾下的影卫看在眼里。他们不仅紧盯蒋家动向,更顺藤摸瓜,摸清了三皇子的真正野心——他早已不满足于争夺美人,暗中联络朝臣、囤积粮草,竟是在为储位之争铺路。 陈阳将影卫呈上来的密报递给陈侯爷,沉声道:“三皇子的筹谋不小,怕是迟早要动真格的。” 陈侯爷翻看密报的手一顿,随即淡淡合上:“皇家之事,轮不到我们掺和。”他抬眼看向儿子,“我们陈家是保皇党,景明帝在位一日便效忠一日,将来谁继位,便认谁为君。他们斗他们的,我们守住自己的爵位和家业便好。” 陈阳点头应下,不再多言。 日子转眼过了一年。这日,陈府上下喜气洋洋——青禾(春妞)诞下一个男孩。因陈阳大哥仍在边关戍守,尚未成婚,这孩子便成了陈家下一代的长孙。老夫人抱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婴孩,笑得合不拢嘴;陈侯爷虽面上平静,眼底却满是欣慰。 陈阳自此愈发少出京城,多数时候都守在家里。晨起陪青禾照看孩子,午后带陈灵薇去府里的花园放风筝、喂锦鲤,傍晚便和妻儿围坐在一起,听青禾讲些家常琐事。偶尔得闲,便去城郊的庄子,给老兵们送去棉衣、粮食,坐在晒谷场上听他们讲当年的军旅生涯;或是去影卫基地,看看训练的影卫们伙食是否周全,甲胄是否合身,遇上新来的少年影卫,还会随口指点几句格斗的技巧。 他待影卫们温和,却也不失威严,基地里的人都感念这份体恤,训练时愈发卖力。陈阳看着他们挥汗如雨的身影,总能想起上一世那些为护他而倒下的人,目光里便多了几分旁人难懂的沉凝。 景明帝对三皇子愈发宠幸,渐渐动了废黜太子、改立三皇子的心思,此事虽未明说,却已在朝堂上传得沸沸扬扬,朝局一时间暗流涌动。 陈阳看在眼里,权衡之下,觉得太子仁厚,更值得扶持。他暗中动了些手脚,不久后,景明帝突然驾崩。 太子顺势登基,新帝继位后,对三皇子与蒋云此前为苏婉晴争斗不休的事本就不满,认为二人行径有损皇家颜面,当即下旨将三皇子分封至偏远之地,不授实权,令其即刻离京就藩。 陈阳不再参与外界争斗,日常只在家中照顾妻儿,陪伴妹妹。妹妹嫁人后,他便将全部心思放在妻子青禾和孩子身上。 青禾此前为他生有一子,后来又陆续育有一子两女,一家共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陈阳始终对青禾极好,两人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陈阳的大哥在父亲的全力扶持下,加之陈阳在暗中时常提点、铺路,为其解决了不少军中与朝堂上的难题。大哥屡立战功,功勋渐多,越发受到当朝皇帝的倚重与信任。 陈家因此愈发稳固,富贵得以长久延续。 第167章 致命网恋奔现1 陈阳睁开眼时,站在洛杉矶公寓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脑海中,“幻灵”的声音平稳响起,告知了为他安排的身份——父母早逝,留下几十万遗产,需年满18岁才能取出,因此自幼在孤儿院长大,靠着这笔遗产和自己的努力,刚从美国加州大学毕业。 书桌上放着一张明日回国的机票。陈阳转过身,拿起机票看了看,脸上没什么波澜。穿越过十几个世界,对这种由“幻灵”打点好一切的开局早已习惯。 陈阳看了眼机票,距离明天出发还有一天时间。他翻了翻身上的口袋,身无分文,便直接走向公寓楼下那辆“幻灵”为他安排的二手车,发动车子往拉斯维加斯开去。五个小时后,车窗外的景象逐渐被霓虹闪烁的赌场取代,他选了家看起来中等规模的赌场走了进去。 赌厅里人声嘈杂,各色筹码在台面上流转。陈阳目光扫过,随手用空间异能悄无声息地收取了几个散落的筹码,接着走到一张赌桌前下注。凭借精神力和空间异能的掩护,他的动作毫无破绽,监控屏幕上只显露出他“运气极好”的样子。不多时,他便赢了十几万美元,起身换下一家赌场。 这家赌场的流程如出一辙,又是十几万美元入账,他换成支票后迅速离开。接连走了四家赌场,累计赢了六十万美元,陈阳才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不远处一家金碧辉煌的豪华赌场。 走进这家赌场,他直接要求进入VIp室。侍者见他虽衣着普通,但出手阔绰,便引着他进去。VIp室里的赌注更大,陈阳依旧游刃有余,不多时就赢了五百万美元。随后,他被请进了更高档的大户室——这里坐着的都是些身家不菲的老板和富豪,一局的输赢往往就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 陈阳在大户室里不急不躁,时而输几把,时而连赢数局,让周围的富豪们只当他是运气时好时坏的新面孔。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核算下来,整整赢了一亿美元。 陈阳将筹码换成一张大额支票,起身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转身离开了赌场。 陈阳拿着支票,驱车从拉斯维加斯返回洛杉矶。一路疾驰,抵达时已是午后。他径直前往花旗银行洛杉矶分行,凭借相关证件办理了开户手续,将那一亿美元支票存入账户。 手续办妥,他看了眼时间,距离登机还有几个小时。简单整理了下行李,便赶往机场,顺利办理登机,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间,陈阳靠着椅背闭目沉思。脑海中,“幻灵”提供的信息与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逐渐重合——此刻,那个名叫赵磊的肥胖青年,应该刚收到老家父母凑来的20万。 那20万,是他父母卖光了粮仓里的存粮、栏里的生猪,挨家挨户向亲戚朋友磕头借来的,甚至包括本为妹妹赵小雅准备的学费。而赵磊,正拿着这笔浸透血汗的钱,在屏幕前游戏充值玩耍。 陈阳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心中清晰地记着:距离赵小雅出事,还有10天。 飞机降落在S市,陈阳出了机场便直奔一家律师事务所。他委托律师办理投资公司的注册手续,从营业执照到各项资质审批,一一交代清楚,效率极高。 手续办理期间,他联系了房产中介,在对方的引荐下,前往繁华的金融区。这里写字楼林立,此时房价虽有上涨但尚未到顶峰。陈阳看中了一栋高端写字楼的两层楼层,当场拍板买下;随后又在城郊选定了一套带花园的别墅,作为居所。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通过猎头公司高薪挖来几位经验丰富的行业骨干,同时开展公开招聘,筛选了一批年轻职员。他亲自参与面试,敲定核心岗位人选,很快将公司的基本框架搭建起来,各部门初步运转起来,只待后续逐步完善。 公司框架初定后,陈阳召集包括总经理在内的核心管理层开了场会。会上,他听取了总经理汇报的初步投资计划,又对几个关键方向做了补充,随后便将公司日常运营交由总经理负责,只交代有重大事项及时汇报。 “我出去出差几天,公司的事你们多费心。”陈阳简单交代一句,便离开了公司。 他订了前往林城的机票,抵达后直接去了提前预订的酒店,办理完入住手续,将行李放在房间,暂时松了口气。 陈阳换了身西装革履,走出酒店,开始在林城的街巷里寻找赵小雅打工的餐馆。一番打听后,他来到老城区——这里多是低矮破旧的房屋,聚集着不少外来务工者,路边餐馆、小铺子一家挨着一家。 在一家看起来有些简陋的餐馆前,陈阳停下脚步,往里望了望,很快锁定了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正是赵小雅。 他推门走进餐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座的食客多是附近打工的人,穿着随意,见他一身精致西装,气质沉稳,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 陈阳毫不在意这些目光,径直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 “先、先生,您要点什么?”赵小雅被同伴推了推,手里拿着菜单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因紧张微微泛红。 陈阳接过菜单,目光却落在她身上——洗得发白的工作服,略显粗糙的手指,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还算清亮。他一边慢慢点着菜,一边轻声问了几句口味偏好,目光始终温和地落在她脸上。 赵小雅被他看得愈发不自在,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吟地应着,直到点完菜,才像逃一样快步回到后厨。 陈阳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饭,结账时特意多付了些钱,没让找零,随后便起身离开,回了酒店休息。 次日中午,陈阳又到了那家餐馆。 坐下后,等赵小雅过来,他主动开口:“能知道你的芳名吗?” 赵小雅有些羞涩:“我叫赵小雅。” 陈阳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赵小雅愣了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很快收回。 陈阳点了菜,吃完便走了。 下午,他又来吃饭。这次,他问赵小雅要电话号码。 赵小雅从口袋里掏出个破旧的二手老式手机,屏幕有些划痕,按键也磨得发亮。她低着头,手指有些抖,像是怕被看不起,慢慢报出号码。 陈阳报了自己的号码,看着她存好,才继续吃饭。 吃完饭,他起身离开。 陈阳出了餐馆,在街上随意逛着。路边的路灯亮了起来,行人渐渐少了,天一点点黑透。 眼看时间快到九点,他往餐馆的方向走回去。到了附近,他没进门,就在对面的树荫下站定,等着赵小雅下班。街上偶尔有车开过,灯光晃过他的脸,他只是望着餐馆的门,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陈阳在外面等到晚上十点。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到了十点,餐馆打烊关门,赵小雅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阳站在几百米外的地方,见她动身,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开始还有路灯照着,后来路灯渐渐少了,最后走进一条没有路灯的黑暗巷子。 第168章 致命网恋奔现2 刚进巷子,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突然窜了出来。一人掏出匕首抵在赵小雅脖子上,另一人捂住她的嘴,把她往巷子深处拖。 赵小雅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可匕首的寒意贴着皮肤,嘴又被捂得死死的,连一丝呼救声都发不出来。两人快速搜遍她的口袋,只摸出几块零钱,顿时骂骂咧咧,见她长得清秀,眼神里便多了些龌龊心思,开始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赵小雅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好像喊了,喊爸爸妈妈,喊哥哥,可那些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没人听见。绝望里,一个名字突然撞进脑海——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真的喊出了声:“陈阳……”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陈阳动作快得看不清,没等两个流氓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拳一个打晕在地。 巷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陈阳脱下身上的薄外套,轻轻披在赵小雅肩上。 黑暗中,赵小雅看清了来人,是陈阳。那一瞬间,所有的恐惧、委屈都涌了上来,她再也撑不住,扑进陈阳怀里,死死抱住他,放声大哭。 她想不通,喊了无数次的亲人都没出现,偏偏是这个才认识两天的陌生人,像一道光一样,撞进了这片黑暗里。 赵小雅埋在陈阳怀里,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她不敢想,若是陈阳没出现,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不堪的命运。 “没事了,没事了。”陈阳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随即扶着她往巷口走。经过那两个昏迷的流氓时,他悄然发动精神力,瞬间切断了两人的脑神经和下体,又清理掉所有痕迹,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 出了巷子,赵小雅浑身发软,几乎走不动路。陈阳停下脚步,蹲下身子:“趴上来,我背你。” 赵小雅脸上一热,忍着羞意,轻轻趴在他背上。陈阳稳稳起身,没往酒店走,先到了一处有灯光、偶尔有车辆经过的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店地址。 到了酒店房间,陈阳让赵小雅去洗澡间洗漱。等她进去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新衣物,包括内衣、袜子和鞋子,整齐放在床上。 赵小雅洗漱完出来,陈阳指着床上的衣服:“这是给你准备的,换上吧。”说完便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赵小雅看着那套衣服,指尖触碰到布料,只觉得柔软顺滑。她从未穿过这样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换上,布料贴着皮肤,舒服得让她有些恍惚。换好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陈阳走进房间,让赵小雅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拿起床头电话打给服务台,让他们准备一份夜宵送到房间。 挂了电话,他在赵小雅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 赵小雅接过名片,指尖有些发颤。 “其实,我这次来林城,是为你而来。”陈阳看着她,“你家里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一些。这两天在餐馆,我一直在观察你,觉得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来今晚只是闲着没事出去逛逛,没想到会走到那条巷子,更没想到会救了你。或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 他正想说“以后别在那边打工了……”,门外传来敲门声。 “应该是夜宵到了。”陈阳起身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将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汤摆上桌,礼貌地说了句“请慢用”便退了出去。 陈阳关上门,转身对还愣着的赵小雅说:“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说。” 两人坐下吃饭,陈阳先开口:“我刚才说的那些,没吓到你吧?” 赵小雅头埋得更低,脸颊微红,轻轻摇了摇头:“没、没有。” “那就好。”陈阳放下筷子,“我想资助你。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就算以后不能在一起,做朋友也无妨。”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考上了c市的一所大学,叫……惠民学院,是所普通院校。其实以你的成绩,值得更好的。我帮你安排转去S市的大学,你听我的安排就行。学费、生活费我都包了,毕业后想考研、读博继续进修,或者来我公司帮忙,都随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真要过意不去,以后工作了慢慢还就好。” 赵小雅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眼眶有些发热,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暖暖的。 “那就说定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陈阳笑了笑,示意她多吃点。 吃完饭,陈阳指了指套房里间:“你今晚在里屋那张床休息,我在外间。” 赵小雅嗯了一声,听话地进了里屋。 关了灯没多久,里屋传来她怯生生的声音:“陈阳,你在吗?” “在。”陈阳应着,起身走进里屋,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睡吧,我就在外面,时刻都在。” 赵小雅“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没多久便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陈阳等她睡熟,又在床边站了会儿,才轻手轻脚地退回外间,躺到自己的床上。 次日吃过早饭,陈阳让酒店安排了车,先送赵小雅去餐馆辞工。 老板见赵小雅身边站着西装革履的陈阳,没敢多话,痛快地结清了她这十天左右的工资。 随后,两人又去了赵小雅租住的地方。她的行李不多,几件旧衣服打包进一个小箱子,很快收拾妥当。 回到酒店,陈阳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办理好退房。酒店的车送他们到机场,两人买了机票,顺利登机前往S市。 抵达S市,陈阳去停车场开了自己的车,载着赵小雅往别墅赶。 别墅是三层小楼,带两层地下室。陈阳把赵小雅领到二楼,指着自己房间隔壁的一间房:“这是给你准备的,先住着。” 推开房门,里面家具、日用品一应俱全,显然是早就布置好的。 “你先休息会儿,我下去做饭。”陈阳说。 赵小雅连忙道:“我去吧。” “不用客气。”陈阳笑了笑,“今天我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说完,转身下楼去了厨房。 赵小雅听着陈阳下楼的脚步声,心里泛起一阵甜蜜。她打量着这间房,宽敞明亮,家具崭新,处处透着精致。走到床边坐下,被褥柔软得让她微微一怔,指尖拂过被面,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陈阳的声音:“小雅,下来吃饭了。” 赵小雅应声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两素一荤配着一道清淡的蛋花汤,香气扑鼻。 吃饭时,赵小雅总忍不住偷偷看陈阳,看他低头夹菜的样子,看他偶尔抬眼时温和的目光。可每次陈阳的视线刚要与她对上,她就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烫。 陈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没有点破。他觉得这样的赵小雅,确实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可爱。 吃完饭,赵小雅主动收拾碗筷:“我来洗碗吧。” 陈阳没拒绝,点了点头:“好。” 饭后,两人来到客厅,陈阳打开电视,挑了个轻松的综艺节目。茶几上放着洗好的水果,清甜的果香弥漫在空气中。赵小雅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和陈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不时被电视里的搞笑片段逗得笑出声。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夜色愈发深沉。陈阳看了眼时间,说道:“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接着他又补充道,“你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都是新的,还备了张新电话卡,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赵小雅心中一暖,轻声应下,带着这份温暖回到房间。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等她关上房门后,也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灯,躺到床上,今天发生的种种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片刻后,他缓缓闭上眼,逐渐进入了梦乡 。 第169章 致命网恋奔现3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开车带着赵小雅去了自己的投资公司。 到了公司,陈阳先让她在自己的办公室等着,转身去开管理层会议。 会议结束后,他回到办公室问赵小雅:“要不要在公司提前实习?熟悉下各项事务。” 赵小雅点了点头。陈阳便带她去前台办理入职,安排她从助理做起,还找了位员工带她,教她助理的日常工作内容。 随后,陈阳找到总经理林怀远:“林总,帮个忙。赵小雅本来考上了惠民学院,你看看能不能安排下,转去一所好点的重点大学。要是有难度,捐点钱、找些关系都可以,务必办妥当。” 林怀远连忙应下:“陈总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随后的一个多月,公司各项事务逐渐步入正轨,业务也慢慢开展起来。 赵小雅在助理岗位上渐渐熟练,边做边学,进步很快,把经手的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 转眼到了八月底,开学的日子临近,陈阳开车送赵小雅去学校。 阳光依旧炽热,陈阳开车载着赵小雅前往S市财经大学。一路上,车内播放着轻柔的音乐,可赵小雅还是紧张得手心微微出汗。陈阳不时转头看她,轻声安慰着。 抵达学校后,陈阳陪着赵小雅穿梭在校园里,办理入学手续。从报名登记到领取教材,从缴纳费用到安排宿舍,每一个环节他都耐心细致地帮忙。在宿舍楼下,赵小雅看着周围来来往往充满朝气的同学,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赵小雅,温和地说:“这是我的附属卡,你拿着,日常开销不用担心,有需要就用。”赵小雅犹豫着接过,手指触碰到陈阳的指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一切安排妥当,陈阳准备离开了。赵小雅眼中满是不舍,不自觉地靠近他,目光中流露出的眷恋就像热恋中的情侣即将分别。陈阳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傻丫头,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周末或者放假,你都能回别墅住。要是想我了,打电话,我来接你。空闲的时候,也能来公司找我。”说着,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赵小雅的眼睛,补充道:“我也会想你的。” 听到这话,赵小雅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失落被甜蜜取代。她用力地点点头,挥动着手和陈阳告别。 陈阳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赵小雅还站在原地,便又冲她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陈阳处理完公司的一批事务后,决定出国出差,顺便去欧洲的几个知名赌城看看。他先抵达了摩纳哥的蒙特卡洛,这里的赌场以奢华闻名,门口停满了豪车,进出的多是衣着考究的宾客。 陈阳走进赌场,没急于下注,先在各个赌桌旁观察了一会儿,随后去了大户室。他“运气”颇佳,加上精准的判断,两天下来,竟赢了一亿多美元。他将这笔钱直接转入了自己的花旗银行账户,动作干脆利落。 离开蒙特卡洛,陈阳在酒店休息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某国际赌场的工作人员,语气恭敬地邀请他前往公海的赌船“幸运星号”参与一场高端赌局。陈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便应了下来。 次日,他按约定登上赌船。船上的赌局规格更高,参与者非富即贵。陈阳依旧保持着沉稳的节奏,在 roulette、扑克等赌局中接连获胜。在公海待了七天,他又赢了三亿多美元,同样存入了花旗账户。 见收获颇丰,陈阳不再恋战,乘直升机离开赌船,转机返回国内。 之后的日子,陈阳多数时间待在公司,处理投资项目的布局、跟进合作进展,偶尔和林怀远等人开会敲定细节,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 转眼到了9月25号,晚上回到别墅,陈阳洗漱完毕后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直播软件,开始看起直播来。 林薇薇刚升入大三,在室友的怂恿下,架不住情面,试着开启了人生第一次直播。她有些拘谨地坐在镜头前,对着屏幕打招呼,声音带着点青涩的紧张。 此时,屏幕另一端的赵磊正百无聊赖地刷着直播。这两个月来,他手里的二十多万早已挥霍一空,打游戏充值、给女主播刷礼物,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如今钱包见底,心里却还惦记着找些新鲜乐子。划到林薇薇的直播间时,他顿了顿——新人主播的生涩模样,反倒让他来了点兴趣,随手点了关注。 谁也没料到,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会将林薇薇拖入致命的深渊。 之后的日子里,赵磊常在林薇薇的直播间停留,偶尔刷些小额礼物,私信里也总找些话题搭话。林薇薇涉世未深,渐渐对这个“热情”的网友放下了戒心。 聊熟之后,赵磊发来一张精心pS过的照片——照片上的男生身形挺拔,眉眼俊朗,透着几分成熟稳重。他借着这张假脸,配上一箩筐的甜言蜜语,很快俘获了林薇薇的心。隔着屏幕,他步步为营,让她承认了彼此的“恋爱”关系,成了她口中的“男朋友”。 相处的几个月里,赵磊不断用情话编织着陷阱,时而说自己“手头紧”,时而说“想吃她那边的特产”,哄着林薇薇给他打钱、点外卖,甚至让她把地址发过来“想给她惊喜”。林薇薇毫无防备,一一照做,沉浸在网恋的甜蜜幻想里。 终于到了约定奔现的日子,赵磊给了她一个地址——京海市一处烂尾房。林薇薇怀着满心期待,想象着见面的场景,兴冲冲地按地址找了过去。 可等待她的不是温柔体贴的“男友”,而是面目狰狞的赵磊。当赵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烂尾房深处时,她才惊觉不对。赵磊在她身上翻了半天,只找到几百块现金,顿时面露凶光,逼问她银行卡密码。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林薇薇挣扎着哭喊。 “我是谁?”赵磊冷笑一声,“我就是你天天说着想见的男朋友啊。” 得知眼前这个猥琐的男人就是自己网恋了几个月的对象,林薇薇瞬间心死。赵磊拿到密码,转走了她卡上所有的钱,随后露出了残忍的本性,将她杀害在这片荒凉的烂尾房里。 而林薇薇,正是陈阳此次任务名单上的目标之一。 晚上9点一到,陈阳知道林薇薇该在室友的怂恿下准备开直播了。他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凭借黑客技术,很快定位到林薇薇的直播间,点了关注,又发了条私聊消息。 直播刚开没多久,陈阳刷了点小额礼物,金额不多,刚好能让林薇薇注意到这个新观众。林薇薇有些生涩地说着“谢谢”,镜头里的她带着点紧张的腼腆。 半个多小时后,林薇薇下了播。陈阳立刻在私聊窗口发去消息,还附上一张自己的休闲照——照片里的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笑容阳光,眼神干净,透着股清爽的帅气。 “刚下播?今天第一次播,挺厉害的。”他的消息先弹了过去。 没过多久,林薇薇回复了:“谢谢呀,有点紧张,播得不太好。” 一来二去,两人聊了起来。陈阳说话风趣,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她的话茬,偶尔的玩笑也带着分寸。林薇薇看着照片里的阳光大男孩,听着他轻松幽默的语气,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好感,原本的拘谨也渐渐散去。 聊天快结束时,陈阳发来自己的手机号:“加个微信?以后方便聊。” 林薇薇犹豫了几秒,还是把自己的号码发了过去。 “早点休息,明天聊。”陈阳道了晚安。 “嗯,晚安。” 结束聊天,陈阳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嘴角微扬。这次,他赶在了赵磊前面接触到林薇薇,有了这个开头,林薇薇再被赵磊缠上的几率,已经小了很多。 第170章 致命网恋奔现4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陈阳和林薇薇的交流愈发频繁。每天,陈阳都会早早给林薇薇发消息,送上一句温馨的早安,接着分享一些生活里的小趣事,比如看到的一只特别可爱的流浪猫,或是上班路上遇到的有趣路人。 林薇薇也会把学校里发生的事讲给他听,吐槽一下课程的难度,聊聊室友之间的逗趣日常。 除了微信聊天,两人还会在空闲时间煲电话粥。有时是陈阳下班回家的路上,他一边走一边和林薇薇讲今天在公司处理的事务;有时是林薇薇在图书馆自习结束后,她漫步在校园小道,和陈阳分享月色下静谧的校园。 陈阳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林薇薇的每一个话题,幽默的回应常常逗得她开怀大笑。 陈阳的甜言蜜语像涓涓细流,一点点渗透进林薇薇的生活。他会说:“你今天的分享,让我这一天都变得格外明亮。”或是“真希望时间快点过,这样就能快点和你聊天了。”这些话看似普通,却让林薇薇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终于,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陈阳在电话里认真地说:“薇薇,和你聊天的每一天,我都觉得特别开心,特别踏实。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林薇薇的心跳陡然加快,脸颊绯红,她咬了咬嘴唇,轻声应道:“我愿意。”那一刻起,两人的关系正式确定,变得更加亲密。 陈阳本就清楚林薇薇的过往——8岁时父母因车祸离世,只留下一套房子,之后被姑姑收养。他知道姑姑一家对她算不上坏,却也绝无真心疼爱,不过是给口饭吃、给件衣穿,让她在客气又疏离的环境里长大。 正因为提前知晓这些,他才明白林薇薇那看似温和的性子底下,藏着怎样的敏感与软弱,又有多渴望被人放在心上。 所以聊天时,他从不会像旁人那样只说些泛泛的关心。她随口提过喜欢吃某个牌子的饼干,下次聊天时,他会笑着说“刚路过超市,看到你说的那种饼干,突然想起你了”;她抱怨课程难,他不会只说“加油”,而是会认真听她吐槽完,再轻声说“要是实在累了,偶尔放松下也没关系,不用逼自己太紧”;她偶尔流露出孤单,他会用笃定的语气说“以后想聊天随时找我,我永远都在”。 他的每一句关心都踩在她最需要的点上,恰到好处地填补着她内心的空缺。林薇薇只觉得眼前这个男生仿佛天生就懂她,却不知道,陈阳不过是借着已知的剧情,精准地拿捏着她渴望被爱、被重视的心思,一步步走进她心里。 而赵磊,还在各个直播间游荡,浑然不知林薇薇已经被陈阳护在身后,他再也没有机会靠近,编织他那些罪恶的网 。 十月一假期到了,陈阳提前安排好工作,带着赵小雅飞往港岛。 这一个礼拜,陈阳几乎陪她走遍了港岛的角角落落。白天,他们去维多利亚港看海景,海风拂过,赵小雅笑着张开手臂,像只快活的小鸟;去迪士尼乐园,她抱着玩偶和卡通人物合影,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去太平山顶俯瞰城市全景,密密麻麻的楼宇和远处的海连成一片,她靠在陈阳身边,轻声说“真好”。 陈阳还带她去逛尖沙咀的商场,看到她盯着橱窗里的裙子多看了两眼,便直接拉着她进去试穿,结账时毫不含糊。从精致的连衣裙到舒适的休闲装,他总能挑到最适合她的款式,看着她穿上新衣服时羞涩又欢喜的模样,陈阳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吃的方面更是不重样,早上去茶餐厅点一笼虾饺、一碗云吞面,中午找家地道的烧腊店,晚上则去夜市尝遍鱼蛋、鸡蛋仔、碗仔翅……赵小雅捧着热乎乎的小吃,吃得脸颊鼓鼓的,眼里满是满足。 这七天,赵小雅几乎每天都笑得眉眼弯弯,那些曾经的拘谨和不安,在陈阳的陪伴和港岛的烟火气里,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觉得,这是自己长这么大,过得最开心、最放松的一个假期。 送赵小雅回学校安顿好,陈阳第二天一早就订了飞往京海的机票。 抵达京海后,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先找了家酒店住下,打开电脑调出赵磊的相关信息。这个肥宅手里的钱挥霍一空,按他的性子,肯定会琢磨着怎么快速搞钱,保不齐又会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 陈阳知道,必须在他再次作恶前找到人。他根据赵磊之前的消费记录和网络痕迹,一点点缩小范围——这家伙大概率还窝在出租屋里,靠着网贷或打些零散的游戏代练活计苟着,同时在网上搜寻着下一个“目标”。 陈阳眼神沉了沉,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指令,开始追踪赵磊的实时Ip地址。既然要解决隐患,就不能给他任何祸害旁人的机会。 陈阳的黑客技术极为娴熟,没费多少功夫便侵入了赵磊的电脑。他仔细筛查着里面的文件,从聊天记录到浏览痕迹,再到那些被他pS过的虚假照片、用来哄骗他人的话术模板,一一拷贝留存——这些都是赵磊行骗的铁证。 摸清赵磊的作息规律后,在一个他外出买快餐的空档,陈阳迅速潜入了他租住的那间昏暗小屋。房间里堆满了外卖盒和零食袋,散发着一股油腻的酸腐味。陈阳面不改色地拿出手机,对着这杂乱的环境、墙上贴着的低俗海报,以及桌上散落的网贷催款单一一拍照。随后,他又在门口隐蔽处装了个微型监控,确保能掌握赵磊的动向。 几天后,陈阳蹲守在街角,趁赵磊低头刷手机走路时,远远拍下了他真实的模样——身材臃肿肥胖,衣着邋遢,与他网上伪装的“帅哥”形象判若两人。 回到酒店,陈阳将搜集到的所有资料整理好,利用技术手段在各大社交平台、论坛、反诈网站发布了曝光帖。帖子里附上赵磊的真实照片、房间环境图、pS对比图,以及部分经过处理的行骗记录,清晰地揭露了他用虚假身份哄骗他人、挥霍钱财的行径,并提醒网友提高警惕,切勿被网络对面的花言巧语蒙蔽。 一夜之间,赵磊的真面目在网络上被撕开,不少曾被他骚扰过的网友纷纷留言附和,一时间,他成了众矢之的。 陈阳处理完京海的事情后,飞回了S市。刚落地,他就给赵小雅发消息,将赵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小雅,我在网上查到了你哥赵磊的情况,他现在已经是个隐患。要是他以后打电话找你借钱,或者问你在哪儿,你千万不要透露地址,也别借给他钱,更不能让他找到你,知道吗?” 赵小雅看到消息,心中五味杂陈。回想起因为赵磊借钱,自己被迫去餐馆打工,还差点被那两个流氓侵犯,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如果不是赵磊,自己也不会经历那些噩梦般的日子。 她深知陈阳是在关心自己,于是很快回复道:“我知道了,阿阳哥,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我以后不会再和他有过多联系了。” 从那之后,赵小雅听从陈阳的安排,每当赵磊的电话打来,她都选择不接,短信也只是匆匆扫一眼便删除。 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习和与陈阳的相处上,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远离赵磊可能带来的阴霾 。 入冬后,天气渐渐转冷,街边的树落了满地枯叶。陈阳看了眼日历,决定去h市找林薇薇——两人聊了这么久,是时候奔现了。 h市离S市只有一百多公里,陈阳开着车,不到两小时就到了林薇薇的学校门口。他停好车,给林薇薇发了条消息:“我到学校门口了。” 手机那头几乎是秒回,一连串的感叹号透着雀跃:“真的吗?我马上来!” 林薇薇挂了电话,兴奋地在宿舍翻找起来,最后换上了自己最满意的一套米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色大衣,对着镜子梳了好几遍头发,才快步往校门口跑。 第171章 致命网恋奔现5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站在车旁的陈阳。比照片里更清俊,穿着简单的黑色风衣,身姿挺拔,浑身上下透着沉稳又清爽的气质。林薇薇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脚步也慢了半拍。 陈阳看到她,笑着迎上去:“怎么样,女朋友,对本人还满意吗?” 林薇薇的脸瞬间红透,低着头小声说:“嗯……比照片好看。” 陈阳带她去了学校附近一家环境雅致的餐厅。吃饭时,他没提自己开公司、多有钱的事,只聊些日常——说S市的天气比h市一样,说自己平时喜欢看看书、健健身,偶尔和朋友聚聚。林薇薇也放松下来,讲起学校的课程和室友的趣事,两人聊得格外投缘。 饭后,陈阳送林薇薇回学校。到了校门口,他从后备箱拿出几个袋子递给她:“给你买了点东西。”里面是两件合身的羽绒服和一条围巾,还有一个她提过喜欢的包包。 林薇薇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男朋友给的,哪有拒绝的道理?”陈阳把袋子塞进她手里,“天凉了,注意保暖。” 林薇薇捏着袋子,脸颊发烫,小声说了句“谢谢”。 看着她走进校园,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陈阳才发动车子,掉头往S市赶。后视镜里,h市的灯火渐渐远去,他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没散。 自从在网络上被曝光后,赵磊的日子可谓是一落千丈,现实里也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他的社交账号被各种辱骂和指责的消息淹没,不堪其扰的他只能把账号注销。此后,他变得比以往更加宅,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遭到围堵和唾弃。 以往靠着坑蒙拐骗得来的钱肆意挥霍,如今他却连基本的生活开销都成了问题。直播时,观众认出他后,满屏都是骂声,吓得他再也不敢开启摄像头,甚至连在直播间发弹幕聊天都不敢,只能默默地刷着视频,看看别人的直播,可囊中羞涩的他连打赏主播的钱都拿不出来。 没钱的日子让赵磊焦头烂额,他习惯性地向家里伸手要钱,可父母借亲戚朋友的钱还欠着一大笔,根本拿不出钱来给他。无奈之下,他又想起了妹妹赵小雅,拨通她的电话,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无论他打多少次,都联系不上赵小雅。不仅如此,家里人也联系不上赵小雅,仿佛她人间蒸发了一般。 而另一边,脱离了家人连累和打扰的赵小雅,生活幸福又快乐。陈阳经常陪着她,在闲暇时光带她四处游玩,吃各种美食,送她心仪的礼物。 每当她遇到难题,陈阳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帮她解决,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陈阳对赵磊的父母没有丝毫同情。这对二老溺爱儿子,将赵磊宠成了如今这副德行,对赵小雅却毫不关心。 在原剧情里,赵小雅出事之后,他们不仅没有给予安慰和保护,反而觉得她丢了家里的脸,对她愈发冷淡。最终,赵小雅不堪重负,选择自杀,虽被同村人救了回来,却也彻底疯掉。 如今赵磊父母面临的困境,陈阳只觉得是他们自作自受,一切恶果都是他们自己种下的。 林薇薇升入大四,到了该实习的时候。陈阳笑着跟她说:“来我公司实习吧,正好缺个助理,你来了还能帮我搭把手。”林薇薇没多想,只当是普通的工作机会,爽快地答应了。 第一天到公司报到,林薇薇站在气派的写字楼前,看着“星辰投资”四个醒目的大字,心里已经有些发懵。等走进公司,看到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忙碌有序的员工,还有专门的会议室、茶水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公司。 更让她震惊的是,一路陪她办理入职的行政主管,毕恭毕敬地称呼陈阳“陈董”。直到陈阳笑着带她走进顶层那间视野开阔的总裁办公室,林薇薇才彻底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你……你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陈阳点点头,刚想解释,林薇薇的眼圈先红了。她本就缺乏安全感,想到自己聊了这么久的人,竟然瞒着这么大的事,心里顿时涌上委屈,带着点小性子别过头:“你为什么骗我?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 话没说完,就被陈阳轻轻拉住了手。他耐心地解释:“一开始没说,是怕你有压力,也想让你看到最普通的我。我喜欢你,和我有没有钱、公司大不大没关系。”他哄了好久,又是讲自己创业的不易,又是保证以后凡事都跟她坦白,看着林薇薇的脸色渐渐缓和,才趁机把她揽进怀里:“别生气了,再气就不漂亮了。以后公司也是你的,你想怎么管都行。” 林薇薇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 从那以后,林薇薇就在陈阳的公司实习。她认真学习业务,从基础的报表整理到参与项目讨论,进步飞快。毕业后,她顺理成章地正式加入公司,成了陈阳工作上的得力助手。 相处的时间越长,两人的感情也越发深厚。陈阳会在她加班时默默陪在身边,她也会在他应酬晚归时留一盏灯。没过多久,林薇薇搬进了陈阳的别墅,两人正式住到了一起,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充满了烟火气和踏实的幸福。 赵小雅和林薇薇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陈阳的别墅里。陈阳提前做了铺垫,坦诚了自己对两人的心意,气氛从最初的沉默尴尬,到后来带着试探的交流,终究还是在陈阳的耐心调和下,慢慢消解了隔阂。或许是理解彼此过往的不易,或许是都真切感受到陈阳的真心,几番拉扯后,两人竟都默认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为了给林薇薇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陈阳特意去港岛,用略作调整的容貌办理了新身份,和她在当地登记结婚。婚礼简单却温馨,林薇薇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几年后,赵小雅大学毕业。陈阳又在内地,以原本的身份和她领了证。没有盛大的仪式,却有着同样郑重的承诺。 往后的日子里,三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倒也和睦。林薇薇心思细腻,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工作上仍是陈阳的得力伙伴;赵小雅活泼开朗,总给家里带来欢声笑语,毕业后也加入公司,和他们并肩作战。 时光流转,两人先后为陈阳生下了孩子。家里时常回荡着孩子们的嬉闹声,也有着三个成年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陈阳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多数时间都用来陪伴家人,陪孩子玩耍,和妻子们聊天散步。 曾经的风雨与算计,都化作了岁月里的平淡安稳。陈阳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两人,看着绕膝的儿女,知道自己终于握住了想要的幸福——不是孤身前行的叱咤风云,而是柴米油盐里的温暖相依。 第172章 锦衣卫1 明朝中叶,江南苏州府吴县青溪镇的顾家,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大户。经三代经营,顾家坐拥千亩良田,城中数间店铺,家产丰饶,家主顾承宗为人宽厚,却也因此对旁支族人疏于防备。 变故始于独子顾明轩十二岁那年——孩子在外出时“失足”坠桥,虽保住性命却成了痴傻儿。顾承宗悲痛未平,妻子又因忧思成疾离世,只留下他与痴傻的儿子、三个年幼的女儿支撑门户。 他未曾察觉,这一切早已是旁支堂弟顾承祖、顾承业等人的阴谋。他们觊觎主脉家产多年,先设计让顾明轩致残,断了顾家传承;而后趁顾承宗心力交瘁之际,暗中转移资产,勾结外人;最终在一个雨夜,将顾承宗谋害,伪造成意外坠井的假象。 家主一死,顾承祖等人立刻联合城中势力,以“主家无合格继承人”为由,强行霸占顾家所有田产店铺,上演“吃绝户”的戏码。他们污蔑痴傻的顾明轩“不祥”,将其活活饿死;又将三个年幼的女儿视作累赘,暗中灭口。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让曾经兴旺的顾家主脉人亡财空,所有家产尽落旁支之手,只留下一段被乡邻悄然叹息的悲惨往事。多年后,当年参与阴谋的下人临终吐露真相,才揭开这场以亲情为幌子、以贪婪为底色的血腥掠夺。 陈阳踏足这个世界的瞬间,脚下已是南京城锦衣卫衙门的后院。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崭新的飞鱼服,腰间绣春刀的重量恰到好处——这是实打实的肉身穿越,与他经历过的十余个世界一样,利落干脆,毫无滞涩。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当前身份已锁定:应天府(南京)锦衣卫百户陈阳。触发关键剧情线——报恩。” 信息流紧随而至:多年前,尚未发迹的他(此界身份背景)困于窘境,是江南青溪镇的顾家主主顾承宗仗义疏财,不仅赠了他足以周转的银两,更在他求路无门时提点了门路,这才有了他今日锦衣卫百户的身份。 “当前任务:顾承宗今日已遭人谋害,顾家主脉濒临覆灭。需即刻前往青溪镇,保护其痴傻独子顾明轩及三名年幼女儿,确保四人平安,护住顾家残余血脉。” 陈阳听完,指尖在刀柄上轻轻一叩。顾承宗的恩情,无论于原身还是于他接手后的身份,都重如泰山。如今恩人遭难,留下孤弱子女面临绝境,这趟青溪镇之行,势在必行。他转身走向马厩,翻身上马的瞬间,眼神已凝起冷意——敢动他要保的人,就得承受锦衣卫的雷霆手段。 陈阳没有半分耽搁,转身便往千户衙门走去。他的直属上司,是南京锦衣卫千户周显——此人向来器重陈阳,不仅因他办事利落,更因陈阳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彼此信得过。 “大人。”陈阳进门时,周显正低头看着卷宗,他抬手行了个礼,直截了当道,“属下刚接获线索,需即刻赶往吴县查办一桩要案,特来报备。” 周显抬起头,见是陈阳,脸上露出几分随和:“哦?吴县那边有案子?”他虽有疑问,却没细问详情——心腹办事,他向来放心。 “是,线索紧急,需尽快跟进。”陈阳语气沉稳,没多透露细节。 周显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人手够不够?需不需要再调些人给你?” “不必,属下带十名力士同去即可。”陈阳应道。锦衣卫中,低于百户的基层校尉、力士皆可作为随行手下,其中力士更侧重行动力,正适合此行。 周显没再多言,提笔在文书上批了行字:“行,去吧,遇事可凭令牌调动当地卫所协助。” “谢大人。” 陈阳接过文书,转身出了衙门,立刻点了十名精干的锦衣卫力士。众人迅速备好马匹,佩上兵器,随着陈阳一声令下,十二骑人马(包括陈阳自己)翻身上马,马蹄声急促地敲打着青石板路,朝着城外疾驰而去,目标直指吴县方向。 十月的初秋,南京城的清晨已有了凉意。卯时刚过,陈阳便带着十名锦衣卫力士策马出城,朝着吴县方向疾驰。快马扬鞭,蹄声在官道上连绵不绝,三个时辰(六个小时)的疾驰后,午时刚过便踏入了吴县地界。 一行人未作停留,顺着路人指引转向青溪镇。此时秋阳西斜,已近申时(下午3点),顾家那座青砖黛瓦的宅院渐渐出现在视野里。离着还有数十步远,陈阳便见院门处人影晃动,几个穿着体面的汉子正指挥着仆役搬东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站住!”陈阳勒住马缰,飞鱼服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身后十名力士齐刷刷下马,腰间佩刀半出鞘,气势凛然。 院内的人闻声回头,看清那身锦衣卫服饰,脸色瞬间煞白。为首的正是顾承祖,他手里还攥着一本账册,此刻吓得“啪”地掉在地上,双腿忍不住打颤:“锦、锦衣卫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陈阳没理会他的哆嗦,冷声道:“拿下。” 十名力士立刻上前,如狼似虎地将顾承祖和他身边几个管事模样的人按倒在地,挣扎间的哭喊求饶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陈阳迈步走进顾家大院,院内一片狼藉,箱笼散落,桌椅翻倒,显然经过一番洗劫。他眉头紧锁,径直往里院走去,刚转过月亮门,便见正屋的地上盖着一块白布,布下隐约是个人形轮廓。 一名老仆蜷缩在角落,见陈阳进来,老泪纵横地扑跪上前:“大人!您可来了!家主他、家主他被他们害死了啊!” 陈阳俯身掀开白布,露出顾承宗那张毫无生气的脸,脖颈处隐约可见青紫痕迹,显然并非意外身亡。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彻骨的寒意——顾承宗的恩情,他要报;这血海深仇,他更要替顾家讨回来。 那老仆原是顾家的管家,姓秦,在顾家待了三十多年。前几年陈阳两次来青溪镇拜访顾承宗时,都是他引的路,故而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锦衣卫百户。 “陈大人……”秦管家哭得老泪纵横,抓住陈阳的衣袖不肯松手,“您可得为家主做主啊!” 陈阳扶起他,语气沉而有力:“秦管家放心,顾老爷待我有恩,今日这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顾家的冤屈,我替他们讨;欠的债,我让他们加倍还。” 秦管家连连点头,抹着眼泪应道:“哎!哎!多谢大人!” “你安排个人,立刻去县里通知知县,就说锦衣卫在此查案,让他即刻赶来。”陈阳吩咐道。 “哎!这就去!这就去!”秦管家忙喊来一个还算镇定的小厮,低声嘱咐几句,小厮应声跑了出去。 陈阳转身走向被捆押的顾承祖等人。此时这几人已被力士按在地上跪着,绳索勒得紧紧的,脸上满是惊恐。 “你们这些刁民,”陈阳站在他们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顾老爷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谋害主家,霸占家产?到底是如何害死他的,如实招来!否则,此刻就卸了你们的胳膊!” 顾承祖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大人……冤枉啊!家主是自己失足落井的,与我们无关啊!” “无关?”陈阳冷笑一声,扫了眼旁边几个同党,“那院里的东西,是你们自己长腿跑进你们口袋里的?” 几人顿时语塞,却仍死咬着不松口,只一味喊冤。 陈阳眼中寒光一闪,朝旁边的力士递了个眼色。 一名力士立刻会意,抽出腰间佩刀,反手握住刀背,“啪”的一声,重重抽在顾承祖脸上。这一下力道极重,顾承祖顿时被打得嘴角溢血,脑袋嗡嗡作响。 “说不说?”力士低喝一声,刀背又扬了起来。 “我说!我说!”顾承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哭喊,“是顾承业!是他出的主意!他说家主不死,咱们永远占不到家产!” 被点名的顾承业顿时急了,挣扎着喊道:“放屁!明明是你先提的!是你买通了下人推少爷坠桥,又是你说要斩草除根!” “你胡说!” “是你主谋!” 几人瞬间乱作一团,互相攀咬指责,将当初如何设计害傻顾明轩、如何趁雨夜谋害顾承宗、如何联合外人准备吞掉家产的事,零零散散地喊了出来。 第173章 锦衣卫2 正乱着,秦管家领着几人走了过来。最前面的是身形略显单薄的顾明轩,他已经十五岁,眼神却带着孩童般的茫然,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糕点。后面跟着三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正是顾家的三个女儿,最大的十岁,最小的才五岁,衣裳上还沾着泪痕。 孩子们走到陈阳面前,怯生生地停下脚步。顾明轩只是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他,三个妹妹则紧紧攥着衣角,明显是吓坏了。 “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秦管家蹲下身,轻声对三个女孩说,“这位是锦衣卫的陈大人,当年受过老爷的恩惠,他是来为咱们做主的。”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年纪最大的长女咬了咬唇,带着两个妹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细弱却清晰:“求大人为爹爹报仇……” 陈阳心头一软,连忙上前将她们扶起:“快起来,不必如此。有我在,顾家就不会倒,害你们父亲的人,我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转头对身后的力士道:“看好几位小主子,别让闲人惊扰了。” 力士们齐声应下,守在了孩子们身边。 陈阳走到顾明轩面前,见他只是呆呆地站着,便伸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眼神。片刻后,他心中有了数——这孩子不像是天生痴傻,倒像是脑中积了淤血,压迫了神智。 “秦管家,”陈阳转过身,“你家少爷这情况,我看是脑中淤血压迫所致,并非不治之症。回头我让人安排,安排名医诊治,应该能慢慢恢复。” 秦管家本已对顾明轩的状况不抱希望,闻言顿时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多谢陈大人!多谢大人给少爷一条活路!” “起来吧,这是我该做的。”陈阳扶起他,语气坚定。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吴县知县周文斌带着两名捕快匆匆赶来。周知县五十岁上下,穿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癯,看着倒像是个读书人。他见到陈阳身上的飞鱼服,连忙拱手行礼,虽有敬畏,却不失礼数:“下官周文斌,见过陈大人。不知大人唤下官前来,有何吩咐?” 陈阳简明扼要地将顾承祖等人谋害主家、侵吞家产的事说了一遍,又指了指地上的供词和顾承宗的尸体。 周文斌听完,气得脸色涨红,连拍了几下袖子:“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他转向陈阳,拱手道,“陈大人,此事发生在吴县境内,下官恳请由本县审理,定当从严处置,绝不姑息!” 陈阳看着他,淡淡道:“从重从严,若是办得不妥当,仔细你的乌纱帽。” 周文斌连忙应道:“下官明白!定不负大人所托!” 陈阳朝力士使了个眼色,力士们立刻将顾承祖等人押了过来,连同供词一起交给了随行的捕快。 陈阳转头对十名力士吩咐道:“顾承祖、顾承业等人的家产,全部封查抄没,一丝一毫都不能漏掉。你们仔细清点,派人看护好,别让任何人动里面的东西。” “是!”力士们齐声领命。 陈阳又看向秦管家:“老管家,还得麻烦你安排几个人,给弟兄们指个路,告诉他们顾承祖、顾承业等几家的住处。” 秦管家连忙应道:“应该的,应该的!”说着便喊来几个熟悉镇上情况的家丁,低声嘱咐了几句,让他们领着力士们去了。 一旁的周知县看着这阵仗,自始至终没插一句话。他知道锦衣卫行事有自己的章程,况且此事证据确凿,顾承祖等人罪有应得,抄家也是应有之义。 待力士们带着家丁离开后,他朝陈阳拱手道:“陈大人,下官先将人犯带回县衙审理,后续有进展再向大人禀报。” 陈阳微微颔首,抬手回了个礼:“去吧。” 周知县不再多言,带着捕快押着顾承祖等人,匆匆离开了顾家大院。 秦管家引着陈阳往正房客厅走,又招呼着顾明轩和三位小姐跟上。顾明轩依旧是那副懵懂模样,被家丁轻轻牵着才肯挪动脚步;三个小姑娘则紧紧跟在秦管家身后,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惧,却比刚才镇定了些。 客厅里虽经一番惊扰,倒还保持着几分整洁。秦管家请陈阳在上首坐下,又让下人搬来几张椅子,让顾明轩和三位小姐挨着坐下,自己则垂手立在一旁。 下人很快端上热茶,氤氲的热气驱散了些许秋凉。陈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几个孩子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歉疚:“是我来晚了,若能早来几日,顾老爷或许就不会遭此横祸。” 秦管家连忙道:“大人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命数,怨不得大人。您能此刻赶来为顾家做主,已是天大的恩情了。” 陈阳叹了口气,转向三个小姑娘,温声问道:“你们几个,可曾读书识字?懂些道理吗?” 年纪最大的长女顾云溪抿了抿唇,起身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虽轻却清晰:“回大人,小女与二妹云舒,跟着先生学过《女诫》《内则》,识得些字,也懂些规矩。三妹云瑶年纪尚小,才刚跟着启蒙,只认得几个简单的字。” 陈阳点点头,眼中露出几分赞许:“这样很好。顾老爷生前教你们读书明理,是盼着你们能知礼守节,他的心思没有白费。” 他说着,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顾明轩。少年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面,眼神空洞,对周遭的谈话毫无反应,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阳看向秦管家,语气沉缓地提起后事:“秦管家,顾老爷的身后事,还得劳你多费心安排。” 秦管家眼眶一红,连忙应道:“大人放心,这是老奴分内的事,定当按规矩办妥帖。” 说罢,他便转身忙碌起来。先是让人去镇上的棺材铺选了副上好的柏木棺材,将顾承宗的遗体小心入殓;又指挥着家丁在院中扯起白布,悬挂起素色幡幔,正厅里也很快设起了灵堂,供桌、香炉、烛台一一摆好,烛火在秋风中微微摇曳,添了几分肃穆。 顾家的老仆们虽仍沉浸在悲痛中,但见秦管家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也都强打起精神,各司其职地忙活起来。一时间,宅院里少了先前的混乱,只剩下办理丧事的庄重与沉寂。 灵堂布置妥当后,陈阳走到顾承宗的灵位前,整理了一下衣袍,郑重地躬身行了三拜之礼。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神情肃穆——既是感念昔日恩情,也是为顾家这场横祸唏嘘。 拜完灵,秦管家走上前:“大人,厨房备了些饭食,您和少爷、小姐们都去垫垫肚子吧。” 陈阳点头,秦管家便扶着仍有些呆滞的顾明轩,又招呼着三位小姐,一同往旁边的餐厅走去。 餐厅里,一张方桌摆了简单的几样菜。按旧时规矩,女眷通常不上桌,三个小姑娘便拘谨地站在一旁,只顾明轩被秦管家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陈阳见状,随口道:“都坐下吧,我不拘这些规矩。人多些,饭也吃得香些。”他特意避开了“热闹”二字,顾及着顾家正办丧事的光景。 秦管家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劝着三位小姐:“既然陈大人说了,你们就坐下吧。”三个小姑娘这才怯生生地挨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仍是一副放不开的模样。 席间,几人显然没什么胃口,筷子动得极少。陈阳看在眼里,放下筷子温声道:“眼下虽是难捱,但身子是根本。多少吃些,不然垮了身子,往后这家里的事,谁来撑着呢?”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最大的顾云溪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两个妹妹和痴傻的哥哥,默默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菜放进嘴里。二妹和三妹见姐姐动了筷,也跟着慢慢吃了起来。顾明轩则在秦管家的轻声哄劝下,机械地嚼着碗里的米饭。 一顿饭吃得安静,却比预想中多了几分安稳。 第174章 锦衣卫4 饭桌上的气氛虽安静,顾云溪的心思却悄悄活络起来。她偷偷抬眼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陈阳,看他穿着那身威风的飞鱼服,眉宇间带着沉稳干练的气度,说话时虽温和却自有分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崇敬。 方才在院里,他一声令下便将那些恶人拿下;面对父亲的遗体,他郑重行礼,眼中满是真诚;此刻又打破规矩,让她们姐妹几个一同上桌,还轻声细语地劝她们吃饭……这一幕幕,都让这个刚经历家变、惊魂未定的十岁女孩,觉得眼前的锦衣卫大人就像话本里说的大英雄,在最危难的时刻从天而降,护住了她们摇摇欲坠的家。 她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心里默默想着:若不是陈大人赶来,她们兄妹几个怕是早已落得凄惨下场。父亲常说,受人之恩当铭记在心,可陈大人这样的恩情,她们该如何报答? 想着想着,脸颊竟微微发烫,她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追随着陈阳的身影。这份混杂着感激、依赖与懵懂崇拜的心思,像一颗种子,悄悄在心底扎了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顾家大院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线下,灵堂的白布更显肃穆。 先前被派去县衙打探消息的下人匆匆赶回,径直找到秦管家,压低声音汇报:“管家,县里有信了!周知县回去就开了堂,顾承祖他们几个供词都对上了,人证物证也齐,当场就判了——把他们全关进死牢,还说要将他们的家产,连带着先前侵占咱们家的那些,全都查抄出来,一并还给咱们顾家!” 秦管家听了,悬着的心落了大半,连忙转身将消息告诉了陈阳。 陈阳正在客厅翻看顾家的账目,闻言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这个周知县,倒还算识趣。” 他心里清楚,知县如此雷厉风行,固然有案情清晰的缘故,更多还是顾忌着锦衣卫的身份。但不管怎样,结果是好的——顾承宗的冤屈能尽快昭雪,顾家的损失能追回,这便够了。 窗外夜色渐浓,陈阳放下账目,目光望向院中摇曳的烛火,心中暗道:第一步算是稳住了,接下来,该好好盘算顾家往后的日子了。 陈阳转头对秦管家吩咐道:“你派人去给我那些弟兄们说一声,让他们把查抄的所有财产,连同那些原本就属于顾家的东西,一并清点清楚,尽快运回府里来。” 秦管家应声:“哎,老奴这就去传话。” “还有,”陈阳补充道,“我带来的这些弟兄,今晚的住宿和饭食,也麻烦你安排一下。” “大人放心,这都是应当的!”秦管家连忙应下,转身就去忙碌了。 夜色渐深,灵堂里烛火通明。陈阳没有去歇息,而是留在了灵堂,陪着顾明轩和三位小姐一同守灵。顾明轩虽仍是懵懂,却似乎被灵堂的气氛感染,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再胡乱动弹;三个小姑娘挨着跪在蒲团上,偶尔抹一把眼泪,更多时候只是沉默地望着灵位。 陈阳就坐在灵堂一侧的椅子上,目光沉静地守着。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这无声的陪伴,却像一道稳固的屏障,让几个惶惶不安的孩子心里踏实了许多。 灵堂里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夜深了,灵堂的烛火摇曳着,映得人影忽明忽暗。 “云溪,”他压低声音,语气郑重,“接下来我要给你大哥治病,有件事需得告诉你——我懂些医术。” 顾云溪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嘴唇动了动,差点喊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眼里的泪却忍不住涌了出来,是激动的泪。 “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大哥他……他有救了?” “嗯,”陈阳点头,“但这事你知道就好,万万不可对外声张,明白吗?” 顾云溪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保证!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谢谢陈大人!”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牵起仍有些呆滞的顾明轩,往内院一间安静的房间走去,顾云溪则按捺着激动,守在门外候着。 房间里,陈阳让顾明轩坐在床上,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这是他空间里备着的,材质特殊,平日里从不外露。他凝神定气,找准几处关键穴位,快速施针,手法娴熟利落。银针入穴,顾明轩起初没什么反应,过了片刻,眉头微微动了动。 半个时辰后,陈阳起针,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特制的药丸,倒出一粒,兑着温水喂顾明轩服下。 做完这一切,他静静观察着。只见顾明轩原本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渐渐有了一丝神采,不再是全然的混沌,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看向陈阳时,带着一丝微弱的好奇。 陈阳心中了然,看来脑中的淤血确实在消散。他估摸着,再用同样的法子治疗两次,顾明轩应该就能彻底恢复神智了。 他轻轻拍了拍顾明轩的肩膀,后者虽没说话,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陈阳起身走出房间,对守在门外的顾云溪点了点头:“放心,你大哥情况在好转。” 顾云溪看着里面安静坐着的大哥,又看看陈阳,眼里的感激与信赖更深了。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车马和脚步声,是陈阳带来的那十名力士回来了。他们押着几辆马车,车上装着从顾承祖等人家里查抄的财物,箱笼堆叠,沉甸甸的,显然是清点妥当后悉数运回。 为首的力士走到陈阳面前,拱手禀报:“大人,查抄的财物已全部运回,清单在此。”说着递上一本账簿。 陈阳接过翻看了几页,点头道:“辛苦了,弟兄们。” 他转头对身旁的秦管家道:“老管家,劳烦你带弟兄们去厨房那边的耳房用些晚饭,折腾了一天,让他们歇歇脚。” “哎,这就来!”秦管家连忙应下,对着力士们客气地抬手,“各位官爷,这边请,厨房备了热饭热菜,咱们去填填肚子。” 力士们谢过陈阳,便跟着秦管家往耳房走去。一路上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和低低的交谈声,为这沉寂了一天的顾家大院,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力士们用过晚膳,秦管家已让人收拾出几间空置的厢房,引着他们去歇息。安排妥当后,他来向陈阳回话:“大人,弟兄们都安置好了,房间就在西跨院,离着近,有事喊一声就能听见。” 陈阳点点头,看他眼底带着倦意,便道:“老管家也忙了一天,明天还有诸多事宜要料理,早些回去歇着吧。今晚守夜的事交给我就行,有我在,宵小之辈不敢来捣乱。” 秦管家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应了:“那……就劳烦大人了。老奴就在隔壁房歇着,大人有事随时唤我。”说罢,他又吩咐下人们各自回房,只留了两盏最亮的灯笼挂在灵堂门口,便退了出去。 灵堂里顿时安静下来。陈阳走到顾云溪姐妹和顾明轩身边,温声道:“你们也回去休息吧。云溪,扶着你大哥回房歇着,你们几个小姑娘家,连日来担惊受怕,再不歇歇,身子该扛不住了。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忙,养足精神才好。” 顾云溪看着陈阳沉静的侧脸,咬了咬唇:“大人,我们陪着您吧……” “不用,”陈阳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回去吧,听话。” 三个小姑娘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听话地点点头。顾云溪扶着刚治疗过、精神好了些的顾明轩,二妹牵着三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灵堂。 偌大的院子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灵堂里跳动的烛火和陈阳平稳的呼吸声。他在灵位旁的椅子上坐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顾承宗的牌位,又望向院外沉沉的夜色。 这一夜,他便是顾家的守夜人,以锦衣卫百户的身份,以受恩者的名义,为这风雨飘摇的家族,撑起一片暂时安稳的夜色。 第175章 锦衣卫5 接下来的几日,顾家上下都在为顾承宗的后事忙碌。秦管家经验老道,事事安排得妥帖,陈阳则在一旁帮衬着处理些需对外交涉的事宜,灵堂的祭奠、出殡的流程,都按当地的规矩一一走完。待顾承宗的棺木入土为安,顾家笼罩多日的悲戚气氛才稍稍淡了些。 这期间,陈阳又给顾明轩做了两次治疗。少年眼中的混沌日渐散去,到第三日傍晚,眼神已全然清明,虽还有些虚弱,却能清晰地认出妹妹们和秦管家,甚至能条理清晰地说出几句感激的话。顾云溪姐妹见兄长恢复神智,喜极而泣,看向陈阳的目光里,除了感激,更添了几分全然的信赖。 顾承宗下葬后第二日,周知县亲自来了趟顾家。他先是对着顾承宗的灵位行了礼,而后找到陈阳,将案件的后续处置一一说明:顾承祖等人的罪证已整理成册,上报府衙复核,秋后问斩的文书怕是少不了;查抄的家产也已清点造册,除了返还顾家的部分,其余赃款已登记入官,账目清清楚楚。 陈阳听着他条理分明的叙述,见他虽态度恭敬,却无半分谄媚,行事也算得上公正严谨,心中对这位“书呆子”知县倒是高看了一眼。 “周大人办事,倒是利落。”陈阳淡淡道。 周知轩拱手道:“份内之事,不敢当大人夸赞。” 陈阳看着他,语气诚恳了几分:“实不相瞒,顾家对我有再造之恩。如今家主已逝,小辈们年纪尚幼,往后在吴县地界,怕是还要劳烦大人多照看一二。” 周知县闻言,立刻正色道:“陈大人放心,顾家是青溪镇的乡绅,一向行善积德,本县自当照拂。何况有大人这句话,下官更会多留几分心。” 话不必多说,彼此都已明了。陈阳微微颔首,算是领了这份承诺。周知县又客套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院子里的白幡已撤去大半,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青石板上,带着初秋的暖意。顾家的日子,总算是要重新步入正轨了。 诸事安顿妥当,陈阳便打算回南京了。离别的这日清晨,顾家上下都到了院门口送行。 陈阳先走到秦管家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老管家,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往后顾家还要靠你多费心,尤其是明轩年纪还轻,你得多帮衬着。自己身子骨也保重些,别太操劳。” 秦管家红着眼眶,连连点头:“大人放心,老奴省得。” 陈阳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参须完整、品相极佳的老山参,看那参纹,足有七十年的光景。“这个你收下,补补身子。” 秦管家连忙摆手:“大人这太贵重了,老奴不能收!” “拿着吧,”陈阳把锦盒塞进他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咱们也算老相识了,这点心意你别推托。” 秦管家看着手里的人参,又看看陈阳,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多谢大人……” 陈阳转向顾明轩,少年经过几日调养,气色已好了许多,眼神清亮,再无半分痴傻之态。“再养几日,身子就能彻底恢复。往后顾家就交给你了,遇事多跟老管家商量,撑起来。” 顾明轩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郑重:“陈大哥放心,我一定守好这个家。” “有事就去应天府找我,”陈阳笑了笑,“我也会常来看看你们。” 最后,他看向顾云溪姐妹。三个小姑娘站在一旁,眼眶都红红的。陈阳对顾云溪道:“那些《女诫》之类的书,不必看得太死,多看看些经史策论,开阔些眼界总是好的。” 顾云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用力点头:“嗯,记下了,谢谢陈大人。” 陈阳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十名力士也纷纷上马,一行人朝着院外走去。 顾明轩带着妹妹们和秦管家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秋风拂过庭院,带着几分凉意,却也吹散了连日来的沉郁。顾家的日子,终究是要在新的晨光里,重新往下走了。 回到应天府的小院时,已是傍晚。陈阳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门房,径直走进内屋。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子。走到院外,那十名力士正候着,他便招手让众人过来。 “这次辛苦弟兄们了。”陈阳拿起银子,挨个分到每人手里,“每人十两,拿着。” 力士们手上一沉,掂量出分量,纷纷抬头看他。为首的力士拱手道:“大人,属下们是分内之事,不敢受此重赏。” “拿着吧。”陈阳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随意却带着深意,“这次算是我托弟兄们办了件私事,多余的话不必说,咱们心照不宣就好。出去了,也别对外提及顾家的事。”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应道:“属下明白!” “谢大人赏!”十人道了谢,将银子小心收好。 “都回去休息吧,好好歇几日。”陈阳挥了挥手。 “是!”力士们齐声应下,转身陆续离开了小院。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陈阳望着天边的晚霞,轻轻舒了口气。顾家的事暂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回锦衣卫衙门销差了。 陈阳捎歇,便往锦衣卫衙门去销了差。事毕,他径直走向周千户的签押房——这是千户处理公务的所在,陈设简单,只一张大案几,上面堆着卷宗文书。 周显正低头看着一份文册,见陈阳进来,抬了抬眼:“回来了?事办得如何?” “回千户,都妥当了。”陈阳说着,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锦袋,顺势塞到周显手边,“这次出去,顺手得了几颗珠子,想着千户或许用得上。” 周显眼角余光扫过锦袋,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掂量出里面圆润的质感,嘴角微微扬起,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没打开看,只抬手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办事利落就好。今日也累了,回去歇着吧,明日准时来当值。” “是,谢千户。”陈阳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签押房。 出了衙门,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金红的霞光铺满长街,将飞鱼服的影子拉得很长。陈阳踏着余晖往自己的小院走去,晚风带着秋凉,吹得他松了松衣襟,心里清楚,这次的事算是彻底了结了。 陈阳回家的路上,想起院里常年只有自己一个人,连个打理杂事的人都没有,脚步便转了方向,往城里的牙行走去。 牙行的人见他一身飞鱼服,顿时吓得矮了半截,忙不迭地迎上来:“大人驾临,有何吩咐?您尽管挑,尽管选!” “把人都集合起来。”陈阳淡淡道。 牙行老板不敢怠慢,立刻吆喝着让待售的男女老少都到院子里站好。陈阳目光扫过众人,先是注意到两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眉眼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怯生生地挨在一起。 “你们是姐妹?”他问。 两个小姑娘怯怯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双生。” “嗯,你们俩跟我走。”陈阳指了指她们。 接着,他又看到一个约莫十三岁的女孩,右腿有些跛,站在人群后,却不像旁人那般瑟缩,眼神亮得很,带着股不甘示弱的伶俐劲儿,仿佛藏着星星。陈阳多看了两眼,道:“你也一起来。” 最后,他在男丁里挑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看着面相老实,手脚粗壮,像是能干活的样子:“你也跟上。” 牙行老板连忙算好价钱,不敢多要,只按平价报了数。陈阳付了银子,接过买卖文书,又带着四人去衙门办了正式的契书,这才领着他们往街上走。 此时天色已渐黑,陈阳先带他们去衣铺,挑了几身合身的衣裳让他们换上;又在路边买了包子、烧饼和些卤肉,想着家里没存粮,转头又在粮店要了一袋米、一袋面、一袋杂粮,让店家稍后送到府里;路过菜摊买了几把青菜,最后在肉摊割了十斤猪肉。 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往陈阳的小院走去。到了院门口,门房连忙迎上来帮忙搬东西,陈阳领着四个刚买下的孩子,踏入了这个即将成为他们新家的院子。 第176章 锦衣卫6 进了院子,陈阳指着厨房的方向道:“你们先去厨房烧水,各自找地方洗漱干净。” 他自己则转身去整理房间。这小院是两进的格局,前院有门房、杂物间,后院正房两侧各带几间厢房,统共十来间屋子,空着的不少。陈阳先将两个双生女娃领到东侧一间厢房:“你们俩住这儿。”又指了隔壁一间给那个十三岁的跛脚姑娘,“你住这间。”最后对那个少年道,“门房收拾出来了,你住那里,平日里也能照看院门。” 他从储物间抱来干净的被褥、脸盆、皂角之类的洗漱用品,一一给他们摆好。又从杂物房搬了几个大木桶,分别放在后院两间空置的厢房里,权当临时洗澡间,对几人说:“男的用西边那间,女的用东边这间,水烧好了就去洗漱,换身干净衣裳。” 几人怯生生应了,各自忙活去了。 陈阳则转身进了厨房。想着家里添了人口,该热闹些,便多做了些菜。他手脚麻利,不多时就弄出四菜一汤:炒青菜、红烧肉、醋溜土豆、鸡蛋羹,外加一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又蒸了一大锅白米饭。 饭菜刚端上桌,几个孩子也洗漱完毕,换了新衣裳,看着清爽了许多。见陈阳忙完,那十三岁的姑娘主动上前要帮忙摆碗筷,少年也想上前搭手,陈阳摆摆手:“坐下吧,都吃饭。” 席间,陈阳见他们拘谨,便开口问道:“你们以前都有名字吗?” 几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小声应答。双生女娃一个叫“大妞”,一个叫“二妞”;跛脚姑娘叫“丫蛋”;少年叫“狗剩”。 陈阳听了,沉吟片刻道:“这些名字太随意了,我给你们重新起个吧。往后你们就跟着我姓陈,如何?” 几人愣了愣,连忙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陈阳看向双生女娃,想了想道:“你们俩生得像,性子瞧着也文静,就叫陈静、陈宁吧,愿你们往后能安安稳稳。” 接着看向那个眼神明亮的跛脚姑娘:“你眼神里有股韧劲儿,叫陈韧如何?遇事能韧,方能行远。” 最后看向那个老实的少年:“你看着本分,就叫陈实吧,守本分,踏实做事。” 四个孩子默默念着自己的新名字,虽还不太习惯,却都用力点了点头,仿佛这简单的两个字,给了他们一个全新的开始。陈阳看着他们,端起碗道:“吃饭吧,往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 吃过饭,陈静、陈宁、陈韧和陈实主动收拾了碗筷,洗刷干净。等一切妥帖,四人又来到正房的客厅,规规矩矩地站着,等候陈阳的吩咐。 陈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都坐下吧,我跟你们说几句话。” 待四人坐下,他问道:“你们几个,有谁会读书识字吗?” 四人都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局促。 陈阳点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那我先给你们定几条规矩。第一,在这个家里要守本分,做好分内的事;第二,我在外面的言行、家里的事,一概不许往外传,烂在肚子里;第三,往后我会教你们读书识字,人不识字,眼界就窄,难有出路。” 他顿了顿,看着几个孩子懵懂的眼神,又道:“虽说你们是我买回来的,但我不会拿你们当下人苛待。你们年纪都还小,往后我会像弟弟妹妹一样待你们,可前提是你们得听话、守规矩,明白吗?” 四人连忙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明白!” “我们一定听话!” “绝不乱说话!” 陈阳见他们态度诚恳,便摆摆手:“行了,都回去休息吧。”说着让下人取来几盏油灯,“拿着灯,路上小心。” 陈静和陈宁合用一盏灯,提着昏黄的灯光往厢房走去;陈韧跛着脚,自己拎了一盏,脚步稳当;陈实则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不忘转身关好大门,插好门栓。 客厅里只剩下陈阳一人,他静坐片刻,起身吹熄了桌上的烛火,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的南京城,月色被厚重的云层掩去大半,街巷里只余巡夜兵丁的脚步声偶尔响起。陈阳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装,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屋檐,朝着城中那些灯火稀疏却规制奢华的府邸潜去。 他的目标明确:从最顶尖的勋贵府邸开始,再到那些与官场勾连的世家大宅,最后是盘踞在秦淮河畔的豪商院落。徐府、程府、李府……一扇扇紧闭的朱门在他面前如同虚设,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身手和对地形的熟稔,他悄无声息地潜入每一处宅院深处。 库房里码放整齐的金银元宝、箱笼中堆叠的珠宝玉器,被他挥手收入空间;绸缎庄般的内室里,绫罗锦缎、名贵皮毛转眼消失无踪;就连粮窖里的成囤米粮、盐仓中的雪白盐块,也被尽数收走。遇到豢养着良驹的马厩,他便将马匹移入空间的养殖区;若府中有鱼塘或水族,便顺势归入水产区。那些平日里象征着权势与财富的紫檀家具、官窑瓷器,此刻都成了他空间里的藏品。 从三更到五更,他如同一道穿梭在夜色中的风,掠过一座座豪宅大院。无论是勋贵的世袭家产,还是贪官污吏的灰色所得,亦或是豪商巧取豪夺的财富,只要入了他的眼,便没有留下的道理。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唯有天快亮时,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即将在晨光中显露出空寂库房的府邸,身影一闪,消失在归途的晨雾里。 空间内,此刻已是另一番景象:金银堆积如山,绸缎打成捆,粮盐满仓,活物在养殖区安适踱步,一夜之间,南京城半数权贵富商的家底,已尽数归了陈阳。 次日清晨,陈阳已做好早饭,陈静、陈宁、陈韧和陈实匆匆赶来,见他已把碗筷摆好,脸上都带着慌乱。 “大人,我们起晚了,该罚!”陈实挠着头告罪,几个女孩也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陈阳把粥碗推到他们面前:“多大点事,以后别动不动就告罪。你们年纪小,贪睡正常,起来早了就搭把手,晚了也不打紧。先吃饭,我吃完还得去上值。”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坐下吃饭。饭后,陈阳从钱袋里摸出十两银子递给陈实:“家里缺什么就去采买,不够的话等我回来再说。”又叮嘱道,“我走后把门关好,没事别出去,如今街面不太平。” “哎,晓得了!”陈实接过银子,用力点头。等陈阳出门,他立刻将大门闩好,寸步不离地守着。 陈阳往锦衣卫衙门走去,刚拐过街角,就觉出不对劲。街上行人神色慌张,巡逻的兵丁比往日多了数倍,四处盘问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到了衙门签完到,刚站定,周千户的随从就来传话,让他去签押房。陈阳进去时,见另一位百户也在,周千户正沉着脸踱步,见两人进来,猛地停下脚步。 “出大事了!”他声音低沉,“昨晚城里遭了贼,徐府、程府那些勋贵豪商,还有几个官员的宅子,全被翻了个底朝天,财物丢了个干净!” 周千户指着两人:“现在上头催得紧,压力全在咱们锦衣卫身上。你们俩回各自片区,立刻严查形迹可疑的人,有任何线索马上回报!” “是!”陈阳和另一位百户齐声应道。 出了签押房,那位百户冲陈阳拱了拱手:“陈百户,这次案子棘手,咱们各自多上点心。” “彼此彼此。”陈阳回礼,转身往自己负责的片区走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阳回到自己的百户所,一进门便扬声道:“传两个总旗、四个小旗,还有底下所有弟兄,到院里头集合!” 片刻后,百户所的吏士们陆续聚到院中,整整齐齐站了两排。一个百户所编制本是一百一十二人,除去轮休和公差,今日到了近百人,个个身着校尉服饰,神色肃穆。 陈阳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众人:“想必消息灵通的弟兄已经听说了——昨晚城里不太平,好些勋贵、官员和豪商的宅子遭了窃,丢了不少东西。” 第177章 锦衣卫7 他顿了顿,沉声道:“看这架势,绝非单人作案,十有八九是团伙流窜,手脚利落得很。上头让咱们严查,弟兄们上街面探查时,多留点心眼,不管是茶馆酒肆里的闲言碎语,还是形迹可疑的生面孔,都给我记着。” “但有一条,”陈阳加重了语气,“遇到可疑人物,千万别逞能单独行动!必须先回来报信,咱们人齐了再动手。你们一个个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伤了残了,妻儿老小怎么办?自身安全放头一位,再查消息,都听明白了?” “明白!”底下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被体恤的暖意。 陈阳点点头,看向一旁的两个总旗:“具体的巡查路线和分工,你们俩合计着安排,务必把弟兄们的片区划分清楚。” “是,大人!”两个总旗拱手领命。 陈阳摆摆手:“散了吧,各司其职去。” 等众人散去,他转身走进百户所后堂的休息室,关上房门,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陈阳在休息室里翻出一卷城南的简易舆图,铺开在桌上。图上用墨线勾出了城南的大致范围,以秦淮河支流为界,东侧归另一位百户管辖,西侧则是他的片区——从中华门内街一直延伸到秦淮河畔的钞库街,虽不算极广,却涵盖了民居密集的巷陌、热闹的市集和几处靠近河岸的码头。 他对着舆图看了片刻,心里有了数,便靠在椅上歇了会儿。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事,面上的巡查功夫总得做足,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片刻后,他起身走出休息室,对等候在外的几个头目道:“张总旗,你带王、李两个小旗在百户所值守,有消息随时传信。”又转向另一位总旗,“刘总旗,你跟我走,带上赵、孙两个小旗,咱们去街面上看看。” “是!”众人齐声应道。 张总旗立刻领着两个小旗进了值班室,刘总旗则点了二十来个精干的校尉,跟在陈阳身后出了百户所。 刚拐到街上,就见行人比往日少了许多,几家铺子半开着门,掌柜的都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巡逻的兵丁和其他衙役往来穿梭,个个神色紧张。陈阳带着人慢悠悠地走着,目光扫过街边的茶摊、布店,偶尔停下来问两句:“今早见没见着生面孔?”“昨晚有啥异常动静?” 刘总旗在一旁低声道:“大人,看这架势,各家丢的东西怕是不少,不然不会这么兴师动众。” 陈阳“嗯”了一声,脚步不停:“查着看吧,先把咱们片区的底摸清楚。” 一行人沿着秦淮河岸慢慢走着,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巡查途中,陈阳对刘总旗道:“跟弟兄们说一声,到了居民区都收敛着些,脚步轻点儿,问话也别咋咋呼呼的,别惊扰了百姓,搞得跟抄家似的。” 刘总旗连忙点头,转身吩咐下去。 陈阳放慢脚步,顺着街边慢慢走。此时是十月初秋,风里带着些微凉意,吹得街边老树枝叶沙沙响。中华门内街一带还算热闹,市集上摆着刚摘的青菜、捆好的萝卜,小贩吆喝着“新出的菱角”,竹筐里的菱角带着水汽,看着新鲜。几家面食铺子飘出葱花饼的香气,混着远处酒肆的酒糟味,倒有几分烟火气。 拐进巷陌,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侧是低矮的瓦房,门口晒着秋收的玉米、辣椒,几个老妇人坐在门槛上择菜,见他们过来,只是抬头看了眼,又低下头去忙活,并不像别处那般慌张。 快到秦淮河畔时,能闻到河水的腥气,岸边停着几艘货船,船夫正弯腰收拾缆绳。钞库街的商铺多是绸缎庄、杂货铺,虽开门营业,却少有人进店,掌柜们扒着门框,望着街上的动静发呆。 陈阳一路看过去,这万历十年的城南秋景,没有勋贵区的奢华,却满是寻常人家的踏实日子,倒让他紧绷的心弦松了些。 午时的日头正烈,陈阳带着刘总旗和两个小旗拐进街边一家不起眼的馆子。馆子里人不多,几张方桌擦得锃亮,伙计见他们穿着校尉服饰,连忙引着坐下。 “随便点些荤素,填肚子就行。”陈阳摆摆手,让刘总旗做主。很快,几碗糙米饭、一盘炒青菜、一碟酱肉、一盘蒸鱼和一锅豆腐汤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透着家常味。 几人埋头吃着,刘总旗放下筷子,摸出腰间的钱袋就要喊结账,陈阳按住他的手:“我来。” “大人,哪能总让您破费……”刘总旗有些过意不去。 “你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处处得花钱。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计较这些干啥。”陈阳笑着把钱递给跑堂的,“收着吧,不用找了。” 饭后稍歇,一行人继续巡查。陈阳的片区本就以平民居多,白日里虽因昨夜的事添了几分紧张,却没什么异常动静。几家铺子慢慢敞亮起来,巷子里又有了孩童嬉闹的声音,一切都透着安稳。 夕阳西下时,霞光染红了半边天。陈阳回到百户所,见张总旗带着值守的弟兄正在清点名册,便嘱咐道:“让兄弟们轮着下值吧,晚班的交接仔细些,有情况随时报。” “哎,晓得了。”张总旗应道。 安排妥当,陈阳转身往千户所去。周千户的签押房里还亮着灯,见他进来,头也没抬地问:“有眉目了?” “回大人,属下带弟兄们在片区查了一天,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陈阳垂手站着,“是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周千户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罢了,这案子本就棘手。你先回去吧,明日接着查。” “是。”陈阳应了声,转身退出千户所。暮色已悄悄漫了上来,他顺着街边往家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 陈阳走到街角的杂货铺,买了些时鲜的橘子、梨,又割了斤五花肉、几捆青菜,顺带捎了些油盐和粗布。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快到门口时,见四下无人,便从空间里摸出四包精致的点心——这是他昨夜“收取”时特意留下的,包装看着就比寻常铺子的讲究。 抬手敲门,里面立刻传来陈实的声音:“谁啊?” “是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实见是他,眼一亮,赶紧接过手里的东西:“哥,你回来啦!”转身就往院里喊,“静姐、宁妹,哥回来了!” 陈静和陈宁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沾着面粉,笑着迎上来:“哥,饭刚做好呢。”陈韧也一瘸一拐地从屋里出来,帮忙把东西往厨房搬。 饭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炒青菜、炖豆腐、还有一盘用陈实下午新买的鸡蛋炒的鸡蛋,香气扑鼻。几人围坐着吃得热热闹闹,陈阳问起白天的事,陈实说除了去采买,就在家守着,没敢出门,街上确实比往日乱些。 吃完饭,陈阳把那四包点心和买的生活用品递过去:“点心你们分着吃,布和油盐收起来慢慢用。” 陈静接过点心,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哥。” 陈实这才想起正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哥,这是今日采买的账。买了米、面、鸡蛋,还有些针线,总共花了一两三钱,还剩八两七钱。”说着把剩下的银子递过来。 “银子你先收着,家里缺啥再买。”陈阳摆摆手,“不用每次都报这么细。” 陈实还是坚持把银子塞到他手里,说收着踏实。陈阳无奈,只好收下。 夜色渐深,陈阳让几个孩子回房休息,自己也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屋。这一天又是演戏又是巡查,看似没做什么重活,心里却一刻没闲着。躺到床上,他很快就沉沉睡去,空间里堆积如山的财物,是他此刻最安稳的底气。 第178章 锦衣卫8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从里屋拿出一个木盒,递给陈实:“这里面是些碎银和铜钱,你收着。”见陈实愣着,他又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咱家的管家了,家里的采买、账目都归你管,这些钱你好生收着,有需要就自己做主添置,不用事事问我。” 陈实眼睛瞪得溜圆,手都有些抖:“哥,我……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事细心,我信得过。” 陈实重重点头,捧着木盒像是捧着千斤重的宝贝,连忙找了个稳妥的地方收起来。陈阳嘱咐他关好门,便转身往百户所去了。 到了百户所,安排好当日巡查事宜,陈阳叫住几个头目,问道:“兄弟们家里的女眷,有谁识字的?最好还会些算数。” 众人面面相觑,张总旗忽然开口:“大人,属下家里有个表妹,年方十四,读过几年书,字认得不少,算术也还算利索。” 陈阳眼睛一亮:“那正好。我认了几个义妹,年纪还小,想请人教她们读书识字,麻烦张总旗回去跟家里说一声,改日带她到我家去看看?” “哎,这是好事!”张总旗连忙应下,“属下今晚就跟家里说,明日一早就带她过去。” 一旁的刘总旗笑着打趣:“大人啥时候认了义妹?属下竟不知。” 陈阳笑道:“前阵子遇到的几个孩子,本是想买来做下人,瞧着乖巧懂事,心一软就认作妹妹了。” 刘总旗和张总旗连忙拱手:“那她们可真是遇到贵人了,能得大人照拂,是天大的福气。” 陈阳摆了摆手,没再多说,心里却想着,等陈静她们识了字、会了算术,往后也能更体面些。 次日清晨,陈阳刚吃过早饭,院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陈实跑去开门,见是张总旗带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站在门口,连忙请他们进来。 “陈大人。”张总旗拱手行礼,侧身介绍身后的少女,“这是小的表妹,名叫苏婉儿。” 苏婉儿约莫十四岁,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衣裙,眉眼清秀,见了陈阳,有些腼腆地福了福身:“见过陈大人。” “不必多礼,快请坐。”陈阳招呼着,冲一旁的陈韧道,“去倒碗热茶来。” 陈韧应声去了厨房,陈阳和张总旗在堂屋坐下。“婉儿自小跟着她爹读过几年书,字认得全,算术也熟,教孩子们应该够用。”张总旗笑着说。 陈阳看向苏婉儿,温和道:“往后就要麻烦苏姑娘了,教我这几个弟妹读书识字、学学算术。” 苏婉儿轻声应道:“能为大人分忧,是婉儿的本分。” “待遇方面你放心。”陈阳说,“每月给你五百文月钱,管一顿午饭,若是做得好,逢年过节还有添头,绝不亏待。” 这待遇比寻常人家请的帮工要优厚不少,苏婉儿眼睛亮了亮,连忙道谢。 这时,陈静、陈宁和陈实也从里屋出来,陈阳指着他们介绍:“这是大妹陈静,二妹陈宁,这是大弟陈实,都老实懂事,往后就劳你多费心了。” 三个孩子齐声喊了句“苏姐姐好”,苏婉儿笑着应了,看着倒也投缘。 “每日教完课,让陈实送你回去,或是等我下值后,让张总旗来接你,路上也安全些。”陈阳又叮嘱了几句,见时辰不早,便对张总旗道,“咱们该去上值了。” 张总旗应了声,又跟苏婉儿嘱咐了两句,便和陈阳一同出了门。院门口,陈实正帮苏婉儿把带来的书本笔墨搬到桌前,陈静和陈宁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那些崭新的书卷,眼里满是期待。 接下来的一个月,南京城的风声渐渐缓了。锦衣卫和兵马司还有铺快等上上下下查了个底朝天,把城里城外翻了几遍,那伙一夜之间席卷多家勋贵豪商的江洋大盗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连半点儿踪迹都没留下。久而久之,上头催得松了,各家受害者见没了指望,也渐渐歇了气,这场轰轰烈烈的严查便不了了之,街面上的巡逻少了,百姓们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陈阳的日子也跟着清闲下来。他的辖区里没出什么大事,偶尔抓着几个小偷小摸,弟兄们按规矩教训一顿,直接送官查办,倒省了不少麻烦。每日巡查、点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倒也安稳。 家里头却是另一番光景。苏婉儿性子温和,教起书来极有耐心,陈静、陈宁、陈实和陈韧四个孩子学得认真,不过一个月,已能认出不少常用字,简单的加减算术也能应付了。陈静性子稳,抄起字来一笔一划格外工整;陈宁机灵,算术题一点就透;陈实和陈韧虽基础差些,却肯下苦功,每日早晚都捧着苏婉儿写的字卡念叨。 这日傍晚,陈阳回来时,正见苏婉儿在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陈静握着毛笔,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写下“陈静”二字,眼里满是欢喜。 寒意渐浓时,南京城落了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打着旋儿飘下来,不多时,屋顶和墙头上便积了薄薄一层白,风里裹着冰碴子,刮在脸上生疼。 陈阳让陈实搬开库房的锁,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冬衣露了出来。四套棉袄棉裤,棉絮填得厚实,针脚走得匀实;棉鞋是前几日托相熟的鞋铺做的,鞋底纳了十几层布,鞋面缝着防滑的麻绳。 “天儿冷透了,都换上。”他把衣物分到几个孩子手里,陈静接过自己那套,指尖按在棉袄上,能摸到里面蓬松的棉絮,鼻尖微微发酸:“哥,这得花不少钱吧?” “钱就是用来花的。”陈阳笑了笑,瞅着陈实和陈韧已经笨手笨脚地套上了棉袄,两人缩着脖子互相打量,棉衣把他们衬得圆滚滚的,倒添了几分憨态。陈宁捧着棉鞋试了试,大小正合脚,暖烘烘的热气从脚底往上冒,她小声道:“谢谢哥。” 雪还在下,院角的水缸边缘结了层薄冰。陈阳看着屋里几个裹得严实的孩子,心里松快了些——这冬天,总算能让他们暖和些了。 时间匆匆,转眼已是两年。 这两年里,南京城算不上太平,却也给了陈阳不少机会。先是有股海盗流窜到长江口,冒充倭寇袭扰沿岸村镇,陈阳带着弟兄们配合水师围堵,凭着对地形的熟悉抄了对方后路,擒了为首的头目,得了朝廷的赏银;后来漕运上查出一批被侵吞的漕粮,牵连出几个管事的小吏,他顺着线索摸到背后的窝点,人赃并获时,连周千户都赞了句“有韧劲”;去年江南大水,城南有官员借着赈灾的由头克扣粮款,又是他带着人明察暗访,把证据递到了都察院,替灾民讨回了公道。 立功多了,升迁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半年前,周千户因政绩卓着升了检事,空出来的千户之位,上头点了陈阳。如今他已是锦衣卫城南千户所的千户,管辖的还是这片熟悉的地界,只是腰牌换了,手下的弟兄也多了几队,走在街上,连空气都仿佛顺畅了些。 这日傍晚,陈阳处理完手头的公文,正准备起身,窗外飘起了细雪。他望着那熟悉的雪景,想起两年前给孩子们分冬衣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这两年,不止他变了,家里那几个孩子,也早已不是当年怯生生的模样了。 这两年,苏州顾家在陈阳照拂下安稳度日。顾明轩十七岁,已将家业打理得有声有色,田产铺子不仅稳住,生意更胜从前,族里再无闲话。 顾云溪十四岁,眉眼清丽,性子沉静。与陈阳通信不断,趣事、诗句往来间,亲近愈浓。 陈阳常在信里嘱她安心,末了提:“等你及笄,必有安排。” 顾云溪读罢,总悄悄红了脸。 顾明轩感念陈阳,几次想带妹妹道谢,都被他拦下:“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第179章 锦衣卫9 万历十三年二月丁未,天刚蒙蒙亮,南京城忽然传来一阵闷响,紧接着地面剧烈摇晃起来。房梁咯吱作响,瓦片簌簌坠落,巷子里瞬间挤满了惊慌哭喊的百姓。 陈阳正在千户所值夜,猛地被晃醒,第一时间冲出房:“弟兄们,稳住!组织百姓往空地去!” 混乱中,他见不少房屋塌了半边,碎石堆里传来孩童的哭声。趁着指挥调度的间隙,他悄悄绕到几处受灾最重的街巷,在断壁残垣中抱出几个吓得发抖的孩子——有男孩拽着断裂的床板哭喊,有女童缩在墙角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忙到次日清晨,余震渐歇。陈阳快步赶回自家院子,房屋因提前加固过,完好无损。他趁乱将救下的十个孩子领回了家。 陈实等人见他带回一群怯生生的孩子,虽有些惊讶,却立刻上前帮忙。陈阳指着西侧几间空厢房:“收拾出来给孩子们住。”又吩咐陈静,“跟苏先生说一声,往后一同教他们念书。” 孩子们站在院里,看着完好的屋子和忙碌的众人,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陈阳看着他们,轻轻舒了口气——家里宽敞,正好能容下这些孩子。 五月里,陈阳收到了顾云溪的信。字迹比往日急促些,说家里近来总有人上门提亲,哥哥顾明轩说她已订婚,却挡不住旁人揣着心思来撮合,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陈阳把信纸看了两遍,嘴角慢慢扬起。第二日便托了个相熟的媒人,备上厚礼,亲自送到苏州府吴县清溪镇顾家。 提亲、纳采、问名……三书六礼办得规规矩矩,前后忙了一个月,婚期定在了六月中旬。 大婚那日,陈阳的院子里张灯结彩,却没铺张。他如今是千户,位份不低,南京城里勋贵多,太过张扬容易惹眼。即便如此,手下弟兄们还是早早赶来帮忙,贴红绸、摆桌椅,闹哄哄的满是喜气。城南几家相熟的富商也遣人送了贺礼,绸缎、茶叶、银器堆了半间屋。 拜过天地,宴席开席。手下弟兄们轮着来敬酒,一口一个“千户大人”,劝酒的话一套接一套。陈阳笑着应对,酒杯凑到唇边时,悄悄引了点空间的力,酒水入喉便顺着缝隙流进了空间里。几轮下来,他脸微红,脚步略晃,装作醉态连连摆手:“不行了……再喝就误事了……” 弟兄们见他“醉”了,这才笑着放过。陈阳被扶进新房,看着红烛下的顾云溪,方才的“醉意”散了大半,眼里只剩真切的暖意。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暖光。陈阳送走最后一波宾客,回到新房时,顾云溪正坐在床边,红盖头已被取下,鬓边的珠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颊透着羞怯的红晕。 陈阳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柔声道:“云溪,你今年才十五,年纪还小。” 顾云溪抬眸看他,眼里带着困惑:“可……周遭和我一般大的女子,早就成了家,有的都有孩子了。” “不一样。”陈阳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认真道,“我懂些医术,知道女子身子骨还没长结实,太早同房对身体不好。等两年,再等两年,好不好?” 他语气诚恳,眼神坦荡,顾云溪虽仍有些不解,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我信你。” 陈阳笑了,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虽不能行周公之礼,可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心头的欢喜与珍视满得快要溢出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夜深了,红烛燃得只剩半截。陈阳褪去外袍,和顾云溪同卧在锦被中,只是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顾云溪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在他平稳的心跳声里渐渐放松,没多久便抵不住睡意,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均匀。 陈阳低头看了看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嘴角噙着笑意,也慢慢闭上了眼。 深夜,苏婉儿躺在自家被窝里,蒙着被子,肩膀微微耸动。 三年了,她在陈家教书,看着陈阳一步步过来,心里早有了别样的念头。明知他有未婚妻,却总不甘心。家里说媒的不少,她都推了。 如今他成了亲,那点念想彻底没了。眼泪无声地淌,浸湿了枕角。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表哥张百户心里正惦记着她的事。 张百户一直有个想法,想把她撮合给上司陈阳,觉得这样亲上加亲,再好不过。 大婚次日,陈阳刚起身,身侧的顾云溪也醒了,揉着眼睛想坐起来。 “再睡会儿吧,咱家没长辈要请安,不急。”陈阳按住她。 顾云溪点点头,翻了个身又闭上眼。 陈阳穿好衣服出门,就见门口站着两个小姑娘,是顾云溪的妹妹顾云瑶和顾云薇,一个十一岁,一个八岁,正对着他嘻嘻笑。 “云瑶,云薇,”陈阳低声道,“你们姐姐还没醒,再等会儿?” 两人乖乖点头。陈阳便领着她们往餐厅去吃早饭。 用过早饭,陈阳去千户所上值。他刚走,顾云瑶就拉着顾云薇往新房跑,小声喊着:“姐姐,姐姐,醒了没?” 顾云溪被妹妹们的声音叫醒,扬声道:“进来吧,我醒了。” 顾云瑶和顾云薇立刻钻进房里,扑到床边就拽着她的衣袖问:“姐姐,你跟姐夫同房了吗?是不是快有小宝宝啦?” 顾云溪红着脸,伸手点了点两人的额头:“鬼丫头,胡说什么,哪来的小宝宝。” “怎么会没有呀?”顾云薇仰着小脸,“娘说同房了就会有小宝宝的。” 顾云溪一时语塞,含糊道:“这……说不清楚,以后你们就懂了。” “不说就是小气!”顾云瑶噘着嘴,“臭姐姐,肯定是故意瞒着我们。” 被两个妹妹缠得没法,顾云溪只好压低声音:“我们就是……就是抱在一起睡了,没做别的。你姐夫说我年纪还小,要再等两年才能要小宝宝。” “啊?还要等两年呀?”顾云薇眨巴着眼睛。 “姐夫对你真好。”顾云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三个姑娘围着这事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满室都是细碎的笑语声。 陈阳刚在千户所的公房坐下,张百户就悄摸摸地凑了过来。见屋里只有陈阳一人,他先躬身行了礼:“大人好。” 陈阳抬眼瞧他,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开口道:“有啥事就说,没外人。” 张百户深吸口气,搓了搓手:“大人,还是……还是关于我表妹苏婉儿的事。” 陈阳皱了皱眉,纳闷道:“苏婉儿?她怎么了?” “大人难道不知,我表妹对你……对你有情意?”张百户声音压低了些。 陈阳点头:“知道。但我没法给她什么许诺。你也清楚,我早有婚约在身,如今也已成婚。总不能让你表妹过来做小吧?这对她太不公平。” 张百户急道:“我表妹她……她对大人是真心的……” “这样吧,”陈阳打断他,“你回去跟她说,若她愿意做妾,我便给她一个名分;若不愿意,那我也只能作罢,另给她寻个好人家做个交代。” 张百户听了,连忙点头:“那行,属下这就回去问问表妹。” 一个月后,陈阳纳苏婉儿为妾。 流程从简,未办宴席,只备了些布匹首饰作聘礼,派车马将苏婉儿从家中接来。进门后,苏婉儿按规矩向正妻顾云溪磕了头,行了拜见礼。顾云溪依着礼数受了,嘱她往后和睦相处。 陈阳只叫了陈实等自家人简单吃了顿饭,这事便算成了。没有鼓乐,没有宾客,一切都合乎规制,低调得很。 他也是无奈,这世道封建礼教严苛,等级规矩卡得死死的,但凡在纳妾这事上稍显逾矩,动静大了些,保不齐就有人鸡蛋里挑骨头,往上面递折子参一本,届时轻则丢官,重则下狱受重罚,实在犯不上冒这个险。 第180章 锦衣卫10 一年后,顾明轩带着顾家的生意重心,开始往应天府南京城转移。 他在南京城南置下一处宅院,举家搬迁过来居住。老家那边,只留下老宅和一些收租的田地,交由老管家秦管家打理。如此一来,顾家的生意能借着南京城的便利进一步拓展,顾明轩也能更方便地与妹夫陈阳往来。 万历十五年正月,塞北与辽东仍是天寒地冻,积雪没膝。陈阳驾驶着战斗机冲破云层,机翼划破凛冽的寒风,直扑努尔哈赤势力所在的建州地区。 轰鸣声中,机载武器对准了那些分散的兵营与卫所——泥土夯实的墙垣、简陋的了望塔在炮火下应声碎裂,屯集的粮草与军械被火焰吞噬,硝烟在雪原上腾起滚滚黑雾。 片刻后,战机转向西南,掠过冰封的鸭绿江,直抵朝鲜王京。王宫的琉璃瓦顶在轰炸中崩解,禁军营地的帐篷与军械库接连炸开,往日肃静的宫城瞬间沦为火海。 刚想返航途,陈阳想起倭寇在沿海的肆虐,怒火翻涌。战机猛地调转方向,穿越大海直扑东瀛列岛。从九州到本州,但凡屯驻士兵的军营、武馆与城郭,都成了轰炸的目标,坚固的城堡在炮火中坍塌,倭寇的军备据点化作一片焦土。 直到觉得可以停手了,战机才拉升高度,朝着应天府的方向返航。机翼下,冰雪覆盖的大地与波涛汹涌的海面渐渐远去,只留下身后满目疮痍的战场。 半个月后,京城的雪刚化尽,几封来自辽东、朝鲜及沿海卫所的奏报陆续送进了紫禁城。奏报里的描述大同小异——辽东建州的营寨、朝鲜王京与兵营、东瀛倭寇的据点,都在“天降惊雷”中化为焦土,砖石崩裂如遭巨力,火光冲天数日不灭,当地军民皆以为是“天罚”,是上天对其悖逆之行的惩戒。 消息传到万历皇帝耳中时,他正坐在暖阁里批阅奏折,闻言猛地放下朱笔,脸上难掩喜色。“好!好一个天罚!”他连拍了两下案几,语气里满是畅快,“女真部屡生异动,朝鲜近年渐有疏离之意,倭寇更是扰我海疆多年,如今上天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在帮朕警示四方啊!” 当即,他传旨摆宴,痛饮数杯御酒,兴致愈高。晚间,又亲自带着文武百官前往太庙,焚香祭拜列祖列宗。“祖宗在上,”他对着牌位朗声道,“今上天示警,惩戒外夷,实乃国祚昌隆之兆。愿大明江山永固,四海臣服!” 祭礼过后,万历皇帝脸上的笑意仍未散去,只觉这“天罚”来得正是时候,既解了心头几桩烦忧,又似在昭示着大明的气运绵长。 陈阳在千户所接到京里传来的消息时,正翻看着新到的粮饷账册。听属下眉飞色舞地讲着万历皇帝因“天罚”大悦,不仅痛饮庆功,还亲往太庙祭拜,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待属下退下,他望着窗外刚抽芽的柳枝,心里忍不住暗笑:“老朱家这谢错了对象啊。要论谢,该谢的是我才对。” 半年后,陈阳升为锦衣卫指挥佥事。这半年来,他没少在人情往来上费心——遇着关键的关节,该打点的银钱从不吝啬,同僚间的应酬也从不含糊,棘手的差事主动接过来,办得干净利落,渐渐入了上头的眼。 新官阶正四品,管着南京外城的锦衣卫防务,麾下统着几个千户所,城外巡查、密探联络、盘查缉捕等事都归他统筹。换上新官服那日,他站在公房窗前,望着外城的街巷,心里清楚,这位置是一步步挣来的,往后更得稳住才行。 升为指挥佥事后,陈阳开始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他叫来心腹,让他们秘密买大船,以海运为掩护,往琉球去。 当时江南富商多私下做海运,朝廷虽有海禁,却禁不住。陈阳便仿着这般,让心腹扮成商人,运丝绸、茶叶、瓷器去琉球交易。 船上的人都是陈阳选的心腹,懂些手艺,上岸后或开店,或受雇当地商户,一边做生意,一边打探消息:王府位置、权臣亲信、兵力布防等。 消息随船带回,汇总到陈阳手中。他看着琉球地图上的标记,不语。海运生意照旧,商船往来,没人察觉这贸易背后的布局。陈阳日常处理防务,收到密信时,眼中才露些深意。 两年多过去,陈阳对琉球的渗透已有成效,派去的人手陆续打入当地,或在市井立足,或混进商户、工坊,前后加起来有数千人之多。 他将这桩事的总负责交给了大舅子顾明轩。毕竟是至亲,信得过,顾明轩打理生意本就熟稔,接过这摊子后,把海运往来与人员调度安排得妥当。 与此同时,陈阳开始悄悄转移家人。收养的孩子、几个义妹,都借着商船“探亲”“求学”的名义,分批送到了琉球,由潜伏的人手照拂。他们在那边改了身份,融入当地生活,外人瞧着,不过是些随商队迁居的寻常人家。 陈阳留在南京,依旧做他的指挥佥事,只是与琉球的联络愈发频繁。顾明轩每月会带密信回来,讲那边的情形,也听他的新吩咐。这盘棋,正一步步往深里走。 陈阳手下的人,也在悄无声息地变动。 那些在锦衣卫里待得久了的,该办退役的办了退役,该报病退的报了病退,还有几个位置,也寻了可靠的人顶上。这些离开的人,没回原籍,也没留在南京,都借着各种由头,分批去了琉球,归入顾明轩麾下,成了潜伏队伍里的新力量。 另一边,他派心腹在山里秘密招募的青壮,经过两年操练,也渐渐有了模样。队列齐整,动作娴熟,虽穿的是布衣,却透着股精悍气。他们住在山坳里,鲜少与外界接触,只等着陈阳一声令下。 陈阳每日处理着外城防务,面上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把两边的动静都捏在手里。南京的锦衣卫佥事身份是掩护,琉球的布局是根基,山里的队伍是底气,这几步棋,缺了哪一步都不成。 万历十八年四月,南京城刚过了清明,空气里还带着些湿凉。陈阳递上了辞呈,只说自己身染重病,缠绵病榻,已无力处理外城防务,恳请卸去指挥佥事一职,回乡养病。 朝廷那边早有铺垫,辞呈递上去没几日便批了下来。 随后,陈阳让人放出消息,说要变卖南京的宅院与家产,凑钱求医问药。不多时,宅子便由顾明轩安排的人“接手”,家什器物也零零散散地出了手,看起来真像是要彻底离开这繁华都城。 一切就绪后,陈阳换上一身布衣,带着几个贴身随从,装作去往乡下养病的模样,悄悄出了城,直奔江边码头。 此时,几艘大船早已在码头等候,船身吃水深稳,甲板上堆着“货物”,实则是打包好的要紧物件。之前分批离开的手下,连同山里训练成型的青壮,也已在此集结。 顾明轩从琉球赶回,亲自在船头等着。见陈阳到了,他低声道:“都安排好了。” 陈阳点点头,没多言,率先踏上跳板。手下们分批登船,动作迅速而有序。 不多时,大船解缆起航,顺着江水流向大海。南京城渐渐缩成远处的一抹影子,陈阳站在船尾,望着那片他待了数年的地方,眼神平静——这一步,他等了太久。 船抵琉球海域,陈阳率人登上隐蔽岛屿据点。此地背山面海,营寨戒备森严。 众人集齐,陈阳立于高台,望着台下——南京旧部、山中青壮及琉球潜伏人手,共四千余众,目光皆聚焦于他。 顾明轩在侧禀报:“人齐了,粮草器械备足。” 陈阳颔首,扬声道:“忍了这几年,等的就是现在。人齐了,底气有了,启动计划。先扎稳营盘,再向本岛铺展,要的是长久根基。” 四千余人齐声应和,声震海天。陈阳知,棋局至此,才算真正落子。 第181章 锦衣卫11 一个月后,行动开始。 陈阳拿出氢氰化钾,交予几名曾为锦衣卫的旧部——他们熟稔暗杀手法,悄无声息潜入琉球王都。一夜之间,王室成员、三司官及重要岗位官员,皆在睡梦中殒命。 天将亮未亮时,陈阳亲率主力发难。四千余人如潮水般涌向王宫与内城,守军猝不及防,根本抵挡不住。不过半个时辰,王宫的大门被攻破,内城各处要地尽数被占领。 硝烟未散,陈阳已踏入王宫正殿,身后是整齐列队的手下。琉球的权力核心,一夜易主。 占领琉球后的一个月,陈阳着手肃清反抗势力。 凡拒不服从新管理者,或暗中串联试图复辟者,不论身份高低,皆被迅速处置。军队沿街巡查,密探渗透各处,稍有异动便即刻镇压。 一个月后,清理完毕。琉球境内,再无公开的反对声浪,秩序得以初步稳固。 6月15日,琉球王都举行了称王仪式。陈阳身着新制王袍,于王宫正殿接受众人朝拜,正式称“海东王”。顾云溪一袭凤冠霞帔,立在身侧,被册封为王后。 顾明轩被任命为“辅政大臣”,总领内政、外交与民生诸事,上承王命,下统百官,职权类同总理,将琉球的日常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当年随陈阳从南京而来的锦衣卫旧部中,擅长谋划的张诚被封为“参军令”,主掌军机与情报;曾领青壮在山中训练的赵武,因勇武善战,被封为“镇东将军”,统管全军防务,镇守沿海要地。 其余在渗透、夺权中立下功劳的头目,或封为“都尉”分管各营兵马,或任“府尹”治理地方城镇,各司其职。 一时间,新的权力架构在王都迅速搭建起来,海东王的名号,随着各级官吏的到任,渐渐传遍琉球全境。 称王大典过后,陈阳立刻召集核心属僚议事,将接下来的重心分作两途。 其一,他点了张诚与两名都尉,令其各带一队精干人手,分批潜回大明内地。“去江南、闽浙一带,悄悄招收青壮。凡愿举家迁来琉球者,免三年赋税,分给田宅。”陈阳沉声道,“此事务必隐秘,沿途避开官府耳目,切不可惊动大明官员。” 其二,他看向赵武与麾下将领:“岛内防务不可松懈。兵丁的操练要加劲,战船修补、军械打造都得跟上,粮秣储备也得再翻一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明年的大战,关乎我们能不能往外走一步,所有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没半分含糊。” 顾明轩在旁补充:“迁来的百姓安置、粮草调度,我会让人跟上,绝不耽误军机。” 众人领命而去,殿内只剩下陈阳与顾云溪。他望着窗外海平线,指尖轻叩桌面——内要固本,外要扩源,这两步踩稳了,明年才有底气踏出那关键一步。 由陈阳提供的军械、军服、粮食、银钱、铁、煤等物资,源源不断投入琉球各处。 军队换上统一军服,手持精良军械,操练时更显肃整;工坊得了铁、煤补给,冶铁炉日夜不熄,新造的农具、兵器接连产出,造船工坊也赶制出更多坚固战船;迁来的青壮有了充足粮食,分到银钱购置耕牛、种子,成片荒地被开垦成良田;城镇里商户渐多,市集热闹起来,连港口的往来船只都比往日稠密了不少。 这些物资像一股活水,淌进琉球的每一处角落,推着整个岛屿快步向前,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快速迈入发展的新阶段。 经过一年发展,从内地迁来的人口已近十万,或举家落户,或结伴而来,渐渐在琉球各地扎下根。 充足的物资支撑下,琉球愈发兴旺:田野里庄稼连片,工坊中器物充盈,市集上货物丰足,普通百姓家中有存粮、身上有新衣,日子过得踏实安稳,昔日的荒岛气息早已被烟火气取代,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庶之地。 陈阳麾下的兵力也大为扩充,从最初的四千余人,发展到两万六千之众。这些士兵经严格操练,配上精良军械,军容整肃,气势逼人,成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坚实力量。 海东二年六月十六日,朝会之上,陈阳展开一幅巨大的地图,指着重叠的岛屿沉声开口:“诸位看,这便是倭国。” 他指尖划过地图各处:“此岛金矿密布,尤以东部为最,年产量足可充盈国库;西部银矿藏量惊人,开掘得当,银钱可源源不断;中部铁矿层深厚,足以支撑军械打造。” “这些财富,这些资源,本就该为我所用!”陈阳声调陡然提高,目光扫过阶下众将,“倭国蕞尔小邦,占此宝地却不思进取,反而常扰我沿海。今日,便是我们取其资源、扬我军威之时!” 台下将领个个热血上涌,齐声应和。 “各自回去整备!”陈阳一挥手,“明日,全军出发,征讨倭国!” 次日天未亮,琉球港口已鼓声震天。两万六千大军中,六千奉命留守,其余两万分为两批:一批乘大船直扑倭国沿海,准备登陆;另一批驾快船护航,配合陆上攻势。 陈阳独自登上那架轰鸣的“铁鸟”(轰炸机),率先升空。片刻后,无数炸弹如雨点般砸向倭国的城池、军营——凡有守卫、有兵力聚集之处,皆成火海。城墙崩塌,营寨起火,烟尘滚滚直冲云霄。 海面上,两万大军望见此景,只当是天罚相助,士气暴涨,嗷嗷叫着驾船冲锋。第一批登陆部队趁着轰炸的混乱,迅速抢滩上岸,向着内陆突进;海上船队则炮击沿岸防线,为陆军扫清障碍。 倭国的守卫在爆炸声中晕头转向,面对如狼似虎冲来的大军,根本无力抵抗。海东王的铁骑,伴着“天罚”之势,正式踏足倭国土地。 由于陈阳的轰炸已将倭国境内大部分能组织抵抗的势力——无论是城池守卫、军营兵力,还是地方武装,都炸得七零八落,残存的反抗力量早已溃散。因此,大军登陆后,攻占之势如摧枯拉朽,几乎未遇像样抵抗。 短短两个月,整个倭国便尽数被占领。 紧接着,清理行动迅速展开。陈阳下令,对所有持械反抗者、残余武士、地方豪强及其势力,一律彻底肃清。但凡有家族敢私藏兵器、暗中串联,无论声名多显赫、根基多深厚,皆以叛乱论处,连根拔起。 大军分片驻守,挨户排查,密探遍布城乡。一时间,倭国境内再无敢公开反抗之徒,任何可能滋生反抗的苗头,都被扼杀在萌芽之中。 占领倭国后,轰轰烈烈的大建设随即展开。 倭国的男丁被尽数抓捕,充作壮丁劳力——他们如同奴隶般被驱赶到工地,在监工的呵斥下昼夜不停劳作,修城池、筑道路、开矿山,全然不顾其生死,只一味往前推进工程。 女人们则被分发给士兵,每人至少可得两名,充作妻室。 待秩序稍定,陈阳正式建国,国号“海东”,仍称“海东王”,不称帝号。 随后,他派遣外交人员奔赴明朝,请求册封,言明愿以海东国为明朝藩属,尊大明为宗主国,甘为小弟,只求获朝廷正式认可。 两个月后,赴明的使臣狼狈归来,带回的消息让殿内气氛一凝——他们不仅没拿到册封,还被明朝官员呵斥赶逐,更听闻万历帝震怒,已决意发兵征讨海东国。 陈阳听完禀报,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冷笑:“万历不给面子,那便让他长长记性。” 他转头看向顾明轩:“传我命令,沿海防线即刻加固,战船全部待命。告诉赵武,让他把那批新造的火炮架到岸边,大明若真敢来,便让他们尝尝跨海征战的滋味。” 顿了顿,他指尖轻叩案几,眼中闪过厉色:“既然当小弟行不通,那就让他看看,这个‘小弟’有多大能耐。” 一个月后,探子急报:大明大军已在宁波港登船,正往海东国开来。 陈阳冷笑一声,从空间里调出自己熟悉的那架轰炸机,亲自驾驶升空。他对这片海域的航线了如指掌,很快便锁定了浩浩荡荡的大明船队。 舱门打开,炸弹接二连三投下。海面上的大明海船根本没见过这种“铁鸟”,更躲不开从天而降的攻击,一艘艘在爆炸声中碎裂、沉没。数万大军连同船只一起葬身海底,连靠近海东国的机会都没有。 消息传回京城,万历帝气得浑身发抖,摔碎了御案上的瓷器,当即就要再调兵遣将。 第182章 锦衣卫12 可大臣们纷纷劝阻,有老臣叩首道:“陛下,那海东王能驱使‘飞天铁鸟’,投下惊雷,此非人力可为,分明是天罚之兆!我军刚折损数万,若再强行征讨,恐惹天怒啊!” 也有人进言:“他本就有意归附,不如就坡下驴,赐其封号,让他岁岁朝贡,既保了颜面,又免了兵戈之祸。” 万历帝怒不可遏,却也明白国库吃紧,再经不起折腾,更怕真的触怒“上天”。僵持数日,终究无奈下旨,册封陈阳为“海东王”,赐下绸缎、玉器等物,派遣使臣前往海东国宣旨。 半个月后,大明使臣抵达海东国,陈阳在王宫正殿接待了他们。宣旨之时,面对明黄圣旨,陈阳身姿挺拔,未曾屈膝下跪,只是抬手接过,神色平淡。 接完圣旨,他却换上客气态度,设宴款待使臣,席间连声应和,称海东国愿诚心接受大明册封,永为藩属,心向大明,听从天子号令。话锋一转,他又面露难色:“只是我国初立,人口实在稀少,诸多建设难以铺开,还望大明能施以援手,支援些人口。” 宴席散后,陈阳私下叫人给使臣们塞了沉甸甸的金银珠宝。使臣们得了好处,先前见他不跪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高高兴兴领了赏赐,启程返回大明。 半个月后,使臣回到京城,向万历帝复命,添油加醋说了些陈阳如何恭敬、如何表忠心的话,只字未提接旨不跪之事,只说海东国缺人口,盼朝廷支援。 万历帝听后,眉头舒展:“这海东王倒还算识趣。不过是些人口罢了,简单。”当即下令,将各地受灾的难民、流民尽数收拢,分批送往海东国。 海东三年八月,经过一年多轰轰烈烈的建设,海东国已是另一番景象:数座规模宏大的城池在原倭国土地上拔地而起,青砖黛瓦连绵成片;各主要城镇间的道路贯通南北,车马往来不绝。 矿产开采也成效显着,铁矿、煤矿的产出支撑着工坊日夜运转,金矿、银矿、铜矿的开采量与日俱增,源源不断的金属流入国库,充实着海东国的根基。 这一切的背后,是近百万倭国男奴的死亡代价——他们在监工的皮鞭下超负荷劳作,稍有懈怠或流露不满,便会被当场斩杀,尸身随意丢弃在矿坑或工地旁,无人问津。但凡有反抗苗头,皆以最残酷的手段镇压,不留一丝隐患。 与此同时,大明的流民与难民正源源不断涌入海东国。陈阳派去的大船往来于两国海域,一年多来已接运二十万人口。这些来自内地的百姓被分到田宅、农具,在新土地上安家落户,渐渐成为海东国稳定的民力根基。 海东三年秋后,陈阳选定一批精干的外交人员,命他们出使大明,行朝拜进贡之礼。 临行前,他特意叮嘱:“此去见了大明天子,务必多言恭敬之语,将好话备足了说。要让他知晓,我海东国对宗主国向来心向往之,绝无二心。”顿了顿,又补充道,“也别忘了说说咱们的难处,新地初定,百业待兴,实在拮据得很。若能得天子垂怜,称他一声‘天可汗’,显其威德远播,或许能求些支援回来。” 外交人员领命出发,半月后抵达大明京城,被安置在鸿胪寺。三日后,万历帝于大朝会召见。 殿上,海东国的外交人员言辞恳切,开口便是对万历帝的称颂,从治世功绩到仁德威名,句句溢美,更以“天可汗”相称,将其比作战功赫赫、威加四海的英主。一番话下来,直说得万历帝龙颜大悦,眉宇间满是笑意。 见时机成熟,外交人员又垂首道:“我海东国虽蒙天子庇佑,却仍属初创,人口单薄,物资匮乏,实在艰难。恳请天可汗念及藩属之情,再赐些人口支援,助我等渡过难关。” 万历帝正心情畅快,闻言大手一挥:“区区小事,准了!”当即下令,继续收拢各地流民,送往海东国,另赐一批粮种与布匹……等等,以示体恤。 海东四年五月,朝会之上,陈阳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传我命令,南陆军即刻整备,兵发东番,务必将其拿下,纳入我国版图。” 此时的东番(台湾),大明虽有零星渔民、商人往来,也偶有官兵巡弋,但并未正式设立行政机构进行直接管辖,多为当地部族散居,属于大明势力辐射较弱的区域。 紧接着,陈阳又点向北陆军将领:“你部与舰队协同,开赴朝鲜海域,无需强攻,以威慑为主。”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给朝鲜传话,让他们献上粮食、布匹、铁器——但凡有用之物,能给的都得给。还有,让他们选些女子送来。” “若是不给呢?”有将领出声询问。 陈阳冷笑一声:“不给?那就打到他们给为止。记住,此行目的,便是要让他们乖乖交出好处,彰显我海东国的威慑力。” 众将领齐声领命,殿内杀气渐起。南陆军开始集结船只,准备跨海征讨东番;北陆军则与舰队汇合,旌旗蔽日地驶向朝鲜方向,一场以索取为目的的威慑行动即将展开。 海东四年六月,南陆军历经一月征战,成功平定东番全境,将其正式纳入东海国版图。从此,东番成为东海国疆域的一部分,开始推行与本土一致的治理政策,派驻官吏、开垦土地,纳入统治体系。 与此同时,面对北陆军及舰队的强大威慑,朝鲜李朝自知无力抗衡,只得选择妥协。从海东四年五月底开始,李朝便按照东海国的要求,源源不断输送各类物资:粮仓中的存粮整船运出,工坊里的铁器、布匹堆积成山,连兵器库中保养完好的刀枪甲胄也尽数交出。更有数千名朝鲜女子被挑选出来,在士兵的护送下送往东海国,以满足对方的要求。 李朝上下虽心怀屈辱,却迫于兵锋威压,不敢有丝毫违抗,只求通过顺从换取暂时的安宁,以免遭战火蹂躏。 随着陈阳推行开放的商业政策,海东国的商贸迅速繁荣起来。港口码头每日商船云集,往来穿梭的船只上堆满了各色货物,市集上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一派兴旺景象。 大明朝的商人嗅到了商机,纷纷组织商队,驾着满载货物的船只奔赴海东国。一时间,两国之间的海上贸易往来频繁,几乎无日间断。 海东国则以境内丰富的铜、银为主要支付手段,从大明换回了大量急需的物资:景德镇的精美瓷器、苏杭的上等丝绸、中原地区的粮食谷物,还有山西的煤、湖广的铁,以及新鲜的果蔬、药材、布匹等日常用品,甚至连精巧的农具、手工工具也源源不断流入海东国。 这些物资不仅充实了海东国的国库和百姓生活,更支撑着境内的工坊生产与基建工程,让整个国家的运转愈发顺畅。而大明商人则通过贸易赚取了丰厚的铜银,双方各取所需,使得这股商贸热潮愈演愈烈。 随着与海东国的贸易日渐深入,大明的官员、商人、地主乃至士大夫阶层,都通过各种渠道赚得盆满钵满——官员们借着监管贸易的便利中饱私囊,商人靠倒卖货物赚取差价,地主用粮食、药材换回的铜银购置田产,连士大夫也有人暗中参股商队,坐享其成。这些人手中的银子、铜料越积越多,日子过得愈发滋润,对与海东国的贸易愈发依赖。 此时即便万历帝再动征讨海东国的念头,朝堂之上也必然会响起一片反对之声。大臣们会搬出“四海安定”“百姓安宁”的说辞,实则担心战事破坏贸易;商人们会通过关系向朝中递话,诉说战火对生意的冲击;连那些靠贸易红利改善生活的士大夫,也会以“天朝上国应以怀柔待藩属”为由劝谏。 归根结底,这庞大的利益链条早已将各方绑在一起,谁也不愿因一场战事断了财源。万历帝纵有怒火,面对这盘根错节的利益牵绊,也只能按下征讨的心思——毕竟,没人愿意亲手砸了自己和身边人的饭碗。 第183章 锦衣卫13 看着大明那边因铜银涌入而愈发狂热的贸易景象,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一群鼠目寸光之辈。”他对着身边近侍冷笑,“只瞧见眼前堆成山的铜银,哪里懂什么经济之道?等大明境内银子、铜料多到泛滥,物价飞涨,钱变得不值钱时,才知今日的狂欢是多大的隐患。” 他指尖敲着案上的贸易账簿,眼中却无半分趁机入主大明的念头。 “打下来又如何?”陈阳淡淡道,“战火一开,最苦的还是那些底层百姓,尸横遍野,流离失所,有什么意思?” 对他而言,守住海东国这片基业,让治下百姓安稳度日便足够。至于大明,只要维持着这看似繁荣的贸易,让那些既得利益者替自己挡着可能的兵戈,便无需再多做什么。扩张的野心,从不在他的盘算里。 陈阳接连颁布多项惠民政策,先下旨免除农税与田赋,凡种地百姓,无需缴纳任何税费,消息传开,田间劳作的农人无不欢欣鼓舞,生产劲头愈发高涨。 商业上,他将税率定在不高不低的合理区间,既保证国库有稳定进项,又不加重商户负担,引得大小商贩纷纷投入经营,市集愈发红火。 更重要的是,他打破“士农工商”的等级桎梏,明确鼓励百业兴起——无论是医者、工匠、算师,还是农夫、商人,皆能凭技艺与劳作立足,再无高低之分。他组织人手大规模编着书籍,从基础的医学典籍、算术详解,到进阶的工匠技艺图谱、农事改良方法,各类实用书籍源源不断问世,供人研习。 教育领域更是革新巨大。陈阳废除旧时私塾、书院的称呼与模式,参照后世体系广办学校,分设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小学传授基础识字与算术,初高中增设医、工、农等实用学科,大学则专攻精深技艺与学问。所有学校一律免除学费,贫寒子弟也能入学读书,一时间,求学之风盛行,孩童们背着书包奔向学堂的身影随处可见。 这一系列举措推行开来,海东国迅速呈现百业兴旺之景:农田里亩产逐年提升,工坊中新技术不断涌现,医者遍布城乡救死扶伤,学子们在学堂汲取新知。底层百姓因免了农税,衣食日渐丰足,生活安稳踏实;从大明源源不断涌来的流民、难民,也都得到妥善安置,分田宅、给粮种,很快便能安家立业。 渐渐地,“成为海东人”成了汉人们的向往。在这里,无需担心苛捐杂税,有学可上,有业可从,日子有奔头,人人皆以身为海东国民为荣。整个海东国国力日渐强盛,一步步迈入高速发展的黄金时代。 海东五年七月,历经数年建设,海东国的版图内,一座座规模宏大的城池早已矗立稳固,砖石铺就的主干道路纵横交错,将各个城镇紧密相连,车马通行无阻。如今,矿业开采与船业制造仍在持续推进,成为支撑国家运转的重要产业。 而曾经作为主要劳力的倭国男奴,经过这些年无休止的劳役与严苛管控,已近乎死绝,工地上、矿坑里再难见到他们的身影。 那些倭国女子,早已被尽数分发——无论是跟随陈阳起家的将士,还是本土的普通百姓,亦或是后来迁入的流民、难民,都曾得到官府分配的女子作为妻室。她们被编入户籍,融入新的家庭,渐渐成为海东国人口的一部分。 至此,这片土地上再也见不到一个倭国男子,“倭国”这个词也彻底从人们的口中消失。旧的印记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海东国”的新称谓,以及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的新族群。过往的恩怨与标签,随着时间流逝,渐渐被淡忘在日常的烟火气里。 海东五年,经鱼鳞册统计,海东国总人口已达二百七十余万。为进一步充实人口、鼓励生育,朝廷颁布了一系列奖励政策:百姓家中每添一子,即刻可得一笔生育补助金;孩子出生后至十岁前,每年还能领取定额的养育钱,足以补贴家用。这一政策让民间生育意愿高涨,家家户户盼着添丁进口。 此时,大明那边输送流民、难民的力度已逐渐减小,虽仍有零星迁入,但已难满足海东国对人口的需求。陈阳见状,暗中遣人联络大明境内的大的海商,许以重金,让他们帮忙“招募”人口。 这些海商利用其遍布沿海的网络,暗中运作——优先寻访青壮男女,无论出身,只要愿意前往海东国,便给予安家费;对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儿,更是直接出资收养,分批送往海东国。交易全程隐秘,对外只说是“招募垦荒百姓”,实则形成了一条由海商牵线的人口输送渠道,为海东国持续补充着新鲜血液。 海东五年四月,陈阳下令南陆军与两支舰队协同,兵锋直指吕宋。舰队扬帆起航,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朝着这片被称为吕宋的土地进发,一场新的征战即将展开。 南陆军与两支舰队整装待发,直扑吕宋的同时,陈阳亲自驾驶轰炸机升空。 他先是锁定西班牙殖民者在吕宋的军营——那些用木石搭建的堡垒、聚集的营房,在轰炸机的轰鸣声中毫无还手之力。炸弹落下,火光冲天,殖民者的士兵在爆炸与混乱中溃散,军营顷刻间化为焦土。 轰炸完吕宋的目标,陈阳并未停歇,驾驶着轰炸机转向周边其他东南亚区域。无论是西班牙在其他岛屿的据点、葡萄牙人建立的商站堡垒,还是零星出现的英国殖民者营地,只要是外来殖民者的军事设施,都成了他的目标。 炸弹如精准的雷霆,接连砸向这些据点的军营与防御工事。殖民者们从未见过如此来自空中的打击,只能在惊恐中看着自己的营地被炸毁,武器弹药化为灰烬。一时间,整个东南亚沿海的殖民者势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轰炸搅得天翻地覆,士气大跌,再难维持往日的嚣张。 而这一切,都为南陆军及舰队的后续行动铺平了道路——殖民者的军事力量遭重创,面对海东国大军的登陆,已然无力组织有效抵抗。 陈阳返回海东国后,立刻召集众将,在朝会上下达新的指令:“中路军、东西路大军及东帆路舰队,即刻整装,兵分多路挺进东南亚诸地。”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凡被殖民者占据或分裂的区域,尽数纳入版图。从今日起,海东国的殖民时代,正式开启。” 三路大军与舰队随即行动:中路军沿着吕宋南部推进,一路拔除西班牙残余据点,将岛屿逐个收复;东西路大军则分兵向马来半岛与苏门答腊岛进发,面对当地殖民者与土着部族的抵抗,以压倒性的火力优势迅速推进,建立驻军据点;东帆路舰队则游弋于南洋海域,控制重要航道,封锁殖民者的援军路线,同时登陆婆罗洲等岛屿,展开实际管辖。 每攻占一地,海东国便即刻设立行政机构,派驻官吏,推行与本土一致的治理政策——开阡陌、修道路、办学校,将当地资源纳入统一调配。对于愿意归顺的部族,给予平等对待;对负隅顽抗者,则坚决镇压。 短短数月,东南亚沿海及诸多岛屿已插上海东国的旗帜,昔日殖民者的势力被彻底驱逐,属于海东国的殖民版图初步成型。这片海域的贸易、资源与人口,开始为海东国的高速发展注入新的动力,一个横跨东亚与南洋的新兴强国,正逐步崛起。 收到探子回报——葡萄牙、西班牙等欧洲殖民者的舰队正朝着马六甲海峡驶来,似是想重新夺回南洋据点,陈阳眼中寒光一闪,当即登上轰炸机。 引擎轰鸣着撕裂长空,很快便抵近马六甲海峡入口。海面上,殖民者的舰队正排着松散的阵列缓缓驶入,那些挂着异域旗帜的帆船在碧波上显得格外扎眼。 陈阳锁定目标,按下投弹按钮。炸弹呼啸着坠入海中,掀起滔天巨浪,或是直接命中船身,炸开漫天木屑。殖民者的舰队瞬间陷入混乱,帆船在爆炸声中倾斜、沉没,船员们惊慌失措地跳海逃生,却逃不过接踵而至的轰炸。 整个海峡入口火光四起,浓烟蔽日,殖民者的舰队被搅得七零八落,根本来不及组织反击。待确认对方已失去战斗力,陈阳驾驶着轰炸机盘旋一周,调转方向,迎着夕阳返回海东国。 海面上,只余下漂浮的残骸与挣扎的人影,宣告着殖民者试图反扑的计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化为泡影。 第184章 锦衣卫14 海东五年秋,海东国迎来了丰收季。田野里,陈阳引入的红薯、土豆、玉米等高产作物长势喜人,挖开土地,一串串饱满的红薯、一个个沉甸甸的土豆堆满田垄,玉米秸秆上挂满了饱满的果穗,产量之高远超传统作物,让农人们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这丰收景象,陈阳心中有了计较,随即召来外交人员,吩咐道:“带着这些新粮的种子去趟大明,见万历皇帝,就说用红薯、土豆、玉米的种子,换些人口过来。”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作物高产,早晚瞒不住,与其让它们悄悄流入大明,不如借此先换些实在的好处。” 外交人员领命,带着精心挑选的种子启程,半月后抵达大明京城,获准觐见万历帝。 殿上,外交人员献上红薯、土豆与玉米的样本,说明来意:“我主念及宗主国百姓或有饥馑之虞,愿将此等高产粮种献上,只求陛下允准,以粮种换些人口,充实我国垦荒之力。” 万历帝见这些作物模样新奇,半信半疑,当即传召锦衣卫,命其暗中核实海东国的粮食产量与作物特性。几日后,锦衣卫回报,确证这些作物在海东国亩产惊人,远超寻常五谷。 万历帝闻言大悦,深知此等粮种能解大明多地粮荒之困,当即拍板同意:“准了。你国以粮种相赠,朕便许你等从流民中挑选人口,按粮种数量兑换。” 一场以高产粮种换人口的交易,就此定下。海东国既能通过官方渠道获取所需人口,大明也得到了能惠及万民的粮种,看似各取所需,却不知这早已在陈阳的盘算之中。 新军即将开赴南洋换防,出发前夜,陈阳召来新军将领,面色沉凝地发布命令:“你们到了南洋,首要之事便是肃清所有反抗势力,绝不能让任何反抗力量有抬头之机。” 他语气斩钉截铁:“当地土人若安分守己,可按律管辖;但凡是有不听话、敢违抗政令者,或是暗中聚集、意图反抗的,无需多言,直接消灭。” “记住,南洋初定,容不得半分隐患。”陈阳加重了语气,“只有彻底压下所有反抗苗头,才能让那片土地真正安定下来,为我海东国所用。下手必须果断,不留后患。” 将领们齐声领命,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数日后,新军登船起航,带着陈阳的指令驶向南洋——一场以铁血手段巩固统治的行动,即将在那片湿热的土地上展开。 海东六年八月,经过一年多以粮种换人口的持续运作,一批又一批来自大明的人口被陆续运往海东国,这一年多里,人口净增四百多万。至此,海东国总人口已达九百多万。陈阳看着鱼鳞册上的数字,紧绷的眉头稍缓,心中总算有了几分满意。 随即,他召来北路军将领,下达了新的指令:“如今国中仍需充实人口,朝鲜那边,也该再出些力了。” 他目光锐利,语气不容置疑:“传我命令,向朝鲜李朝索要人口——重点是女子和孩童,数量越多越好。告诉他们,这是作为藩属应尽的本分,不得推诿。” 北路军将领领命而去,很快,带着海东国旨意的使者便奔赴朝鲜。对于这个常年处于威慑之下的邻国,陈阳很清楚,只需一道命令,对方便不敢不从——女子与孩童,将成为海东国人口增长的又一批补充。 陈阳将改良的捕鱼技法与制网工艺在国中推广开来,渔民们用上更结实的渔网,掌握了随季节追踪鱼群的技巧,海东国的渔业很快迎来爆发式发展——近海渔船往来如梭,远海船队也能满载而归,每日打捞的鱼获堆积如山,连港口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咸鲜的气息。 为解决鱼获不易保存的问题,陈阳又传授了多种加工方法:用陶瓷罐密封杀菌制成鱼罐头,肉质紧实不易腐坏;将鲜鱼去骨去皮,反复烘烤揉搓制成蓬松的鱼松;还有鱼干、鱼酱等各色制品,花样翻新,风味各异。这些加工好的鱼制品不仅便于储存,更适合长途运输。 很快,大量鱼松、鱼罐头等通过商船运往大明,因其口味独特、携带方便,在市井中颇受欢迎。海东国从不直接收取白银,只要求用粮食、布匹、铁器等物资交换。即便如此,靠着源源不断的渔产贸易,国中库房里的白银仍越积越多,一座座银山般的银锭堆得密不透风,仿佛永远也用不完。 渔业的兴旺不仅让百姓餐桌上多了吃食,更成了海东国与大明贸易的又一重要支柱,既换来了急需的物资,又不必担心白银泛滥的隐患,可谓一举多得。 经过两年多的精心布局,陈阳凭借后世经验,在海东国大力推进兵器制造业革新。国中陆续建起一座座高炉、钢炉,采用先进的冶炼技术,钢材产量与质量突飞猛进。以此为基础,新式火炮被成功研制出来——炮身采用高强度钢材铸造,射程更远、精度更高,更关键的是,利用南洋引入的橡胶制成的炮架与牵引车轮,极大提升了火炮的机动性,使其能在各种地形快速部署。这类火炮的性能,远超当时世界上任何一款同类武器,领先水平足有百年之多。 枪械方面,从后装燧发枪到更先进的连珠枪,也相继研发成功并投入大规模量产。这些枪械射速更快、可靠性更强,配合标准化生产的弹药,彻底改变了传统的作战模式。 很快,海东国的军队开始全面换装。士兵们手持新式步枪,炮兵部队推着先进火炮,整个军队的火力与机动性都实现了质的飞跃。曾经的冷兵器与旧式火器被迅速淘汰,一支装备着跨时代武器的强军,就此成型,成为海东国在东亚与南洋海域最坚实的后盾。 半年前,海东国的工匠们成功造出了第一辆自行车,经过反复打磨改进,制造技术日渐成熟。陈阳当即下令成立自行车厂,调集人手与物料,开启大规模生产。 一时间,工厂里车床转动不停,一辆辆造型简洁、结实耐用的自行车被组装出来,很快便流向市场。 奇妙的是,这小小的两轮物件迅速风靡全国。官员们骑着它去衙门办公,比马车更灵活便捷;寻常百姓蹬着它走街串巷,赶集送货省时省力;连巡逻的警察也配上了自行车,穿梭在街巷中效率大增。 无论身份高低,骑上自行车都成了一件时髦又体面的事。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骑着自行车的身影,车铃声清脆悦耳,成了海东国一道鲜活的风景。人们以拥有一辆自行车为荣,更以这份便捷与活力,感受着国家发展带来的日新月异。 大明的海商们在海东国见识到自行车后,顿时被这不用畜力便能飞驰的物件吸引——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新奇玩物,更是能献给官宦、富商的绝佳礼物,背后藏着巨大的利润空间。 于是,一众海商纷纷找到海东国的商贸官员,提出要大批采购自行车,却被告知:“海东王有令,此物暂不售卖。” 海商们不肯罢休,几番辗转后,竟联合起来上书陈阳,言辞恳切地请求准许发售自行车,甚至愿出高价。 陈阳看着联名上书,沉吟片刻后下了一道新令:“自行车可售,但不以银钱交易,只换人口。”他定下规矩,“一辆自行车,换一百名青壮男女;若换孩童,则可换一百二十名。” 消息传开,大明的海商们瞬间陷入疯狂。他们太清楚这买卖的价值了——一辆自行车在大明能卖出天价,而人口在灾荒不断的大明并不难寻。 很快,一支支商队开始在大明境内搜罗人口:从流民聚集的村镇挑选青壮,从孤儿院里收养孩童,甚至不惜花钱从贫苦人家手中“买”人。这些被选中的人口,被分批装上船,源源不断运往海东国。 每一批人口抵达,海商们便能从海东国换回相应数量的自行车。一时间,海东国的港口人头攒动,既有送来的人口,也有运走的自行车,而陈阳的账册上,人口数量正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为海东国的发展注入了源源不断的人力。 第185章 锦衣卫15 陈阳改进了制盐技术后,雪白如霜、毫无苦味的精盐迅速走进海东国的寻常百姓家。往日带着涩味的粗盐被取代,人们的口味渐渐变得挑剔起来,对饮食也有了更高的追求。 见状,陈阳取出后世的菜谱,下令成立厨子培训学校,召集民间厨艺爱好者入学。学校里,师傅们按照菜谱传授新式菜品的做法:酸甜可口的糖醋鱼、麻辣鲜香的红烧肉、清爽解腻的凉拌菜,还有各种用酱料调味的炖菜、炒菜,花样层出不穷。 学员们学成后,纷纷在街头巷尾开起饭馆、小吃摊,将这些新式菜肴推向市场。寻常百姓下馆子不再是奢望,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一碟香脆的凉拌菜,就能让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饮食的改善,让百姓的生活品质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股美食风潮也让滞留在海东国的大明海商们流连忘返。他们每日穿梭于各色饭馆,从早到晚换着花样品尝新奇口味,只觉以前吃过的宴席都索然无味。更让他们舍不得走的是,陈阳还在指定城区划定了专门的娱乐场所——有说书唱曲的茶馆、供人消遣的戏楼,还有能喝茶聊天的会馆,专门为这些海商提供服务。 有精致美食饱腹,有各式娱乐解闷,这些海商在海东国过得比在大明还要舒坦。不少人干脆在当地租了宅院,整日沉浸在吃喝享乐中,嘴上念叨着“该回大明了”,脚下却迟迟不肯挪动,心里早已盘算着要在这片乐土长住下去。 陈阳见百姓日子日渐安稳,便想着丰富大家的娱乐生活,让精神层面也跟着富足起来。他先从戏曲入手,想起后世河南豫剧中那股刚劲有力的唱腔,尤其适合演绎精忠报国、家国情怀的故事,便召集乐师与戏班,以豫剧腔调为基础,改编出一批新戏。 这些新戏里,有岳飞抗金的慷慨悲歌,有将士守土的壮烈豪情,唱词直白有力,唱腔高亢激昂,一经上演便在民间引起轰动。百姓们围在戏台前,听得热血沸腾,爱国之情悄然在心中滋长。 与此同时,他又对说书形式进行改良,引入山东大鼓、京韵大鼓等连说带唱的表演方式,让说书人配上简单的乐器,将历史故事、民间传说演绎得绘声绘色。时而抑扬顿挫的说唱,时而生动形象的模仿,比单纯的说书更添趣味,街头巷尾的茶馆里,总能聚集起听书的人群,喝彩声此起彼伏。 这些改良后的戏曲与说唱形式很快传入民间,学唱新戏、听大鼓书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乐事。戏班、书场越开越多,不仅丰富了日常娱乐,更在潜移默化中传播着忠义、报国的理念。一时间,海东国文风更盛,百姓的精神面貌愈发昂扬,整个国家既有烟火气,又不失向上的朝气。 陈阳摒弃独尊儒家的传统,转而推行“百家并举”的理念,让诸子百家的学说在海东国重新焕发生机。墨家的工匠之术、法家的治世之道、道家的自然哲理、农家的农事智慧……各类学说皆能在学堂中占据一席之地,学子们可自由研习,形成了如先秦时期般百家争鸣的局面。 教育体系上,他彻底废除了科举取士的旧制,不设进士科,也不考八股文,只以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阶梯式教育为根基。学生们在学堂中不仅学习识字算术,更要涉猎医、工、农、法等实用学科,大学则细分专业,专攻各类精深学问与技艺。 如此一来,儒家学说失去了往日的独尊地位,再难靠着“科举敲门砖”垄断教育与仕途,在海东国渐渐不吃香。而其他学说因得到平等的传播土壤,纷纷兴盛起来——墨家的机械原理被用于工坊制造,法家的刑律思想融入国家治理,农家的耕种经验助力农业发展,各类学说都找到了用武之地。 海东国的官员选拔也随之改变,几乎尽数来自大学毕业生。这些人或精通律法,或擅长工程,或熟稔农事,皆是凭借专业学识与能力入仕,而非空谈经义。整个官场风气为之一新,务实之风盛行,人人皆以解决实际问题为己任,为海东国的高速发展提供了坚实的人才支撑。 海东七年三月,初春时节,冰雪消融,暖风渐起,海东国的土地上已透出几分生机。这一月,筹备已久的海军大学与陆军大学终于建设完毕,红墙绿树环绕的校园里,崭新的校舍、器械完备的训练场与藏书丰富的阅览室一应俱全,只待学子入学。 开学典礼当日,陈阳亲自到场,身着常服,神色庄重地站在主席台上。台下,是首批考入两所大学的学员——他们中有从军队里选拔出的优秀士兵,有学堂中成绩拔尖的学子,眼神里都透着对知识与未来的渴望。 “今日,海军大学与陆军大学正式开课,”陈阳的声音清晰有力,传遍整个广场,“你们是海东国军事人才的种子,肩上扛着守护家国、开拓疆域的重任。” 他抬手指向校园深处:“这里有最精良的器械,有从实战中走来的教官,更有前人未有的军事理论——但记住,学堂里的知识,要和沙场的鲜血结合,才能长出真正的力量。” 最后,他看向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语气郑重:“我盼着,几年后从这里走出的,是能让海东国军舰驰骋万里、陆军踏平四方的将才。去吧,去学,去练,去成为海东国的利刃!”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学员们齐声应和,声震云霄。陈阳看着这一幕,微微颔首——两所军事大学的成立,正是海东国夯实军事实力、培养顶尖人才的关键一步,而他的重视,早已在这春日的晨光里,刻进了每个学员的心里。 这些年,海东国日渐兴盛,陈阳的家庭也添了不少人口。王后顾云溪为他诞下一对儿女,长子沉稳,女儿灵动,皆是眉眼酷似父母;婉妃苏婉儿也先后生下一儿一女,孩子们绕膝承欢,府邸中常有欢声笑语。 顾云溪的两个妹妹——顾云瑶与顾云薇,自小在陈阳府中长大,看着姐夫平定四方、建立海东国,心中早已情根深种,认定了非他不嫁。陈阳念及多年情分与姐妹俩的心意,最终将二人一同纳入后宫,封云瑶为“瑶妃”,云薇为“薇妃”。至此,陈阳共有四位妃子,后宫和睦,各司其职。 另一边,陈韧的婚事也成了一段佳话。她早年与顾云溪的兄长顾明轩相识,两人性情相投,一眼便看对了眼。经过半年相处,情投意合的二人正式成婚。这些年,陈韧为顾明轩生下两儿一女,将小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夫妻二人感情甚笃。 而陈阳自幼收养的陈静、陈宁姐妹,在他的悉心教养下长大成人。姐妹俩对这位亦父亦兄的海东王情意深厚,多年来一心追随,直言非他不嫁。陈阳感念二人的忠诚与心意,最终也给了她们名分,将姐妹俩纳入后宫,了却了这段缘分。 如今,陈阳的身边既有贤后辅佐,又有众妃相伴,儿女绕膝,亲眷和睦,家庭的稳固与温暖,也成了他治理海东国最坚实的后盾。 陈阳对儿女的教育向来主张顺其自然,不搞特殊化。虽如今孩子们年纪尚幼,还未到入学的年纪,但他早已打定主意,等他们到了适龄之时,便送进寻常学校,与普通家庭或官员家的孩子一同读书识字、学习道理,不设单独的课业,也不搞特殊优待,只让他们像寻常孩童一般,在集体中慢慢成长。这份放养式的教养理念,倒也贴合他向来务实不张扬的性子。 第186章 锦衣卫16 海东十年六月十五日,是海东国建国十周年的日子。这一天,海东国京城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街道两旁挂满了象征国家的旗帜,家家户户门前贴着红绸,从清晨起,百姓们便扶老携幼涌上街头,脸上满是兴奋与自豪。 正午时分,庆祝活动正式开始。京城中心的广场上,舞龙舞狮队伍翻腾跳跃,鼓乐声震彻云霄;民间艺人们献上了改良后的戏曲、大鼓等表演,引得围观者阵阵喝彩。更有各地送来的丰收展品——堆成小山的红薯、饱满的玉米、精致的纺织品,无声诉说着这十年的发展与富足。全国百姓沉浸在狂欢之中,欢呼声、笑声此起彼伏,连空气中都飘着酒香与食物的香气。 而最令人振奋的,当属午后的阅兵仪式。 陈阳身着戎装,站在观礼台上,身后是王室成员与文武百官。随着一声令下,阅兵队伍从广场尽头整齐走来:先是装备着新式步枪的步兵方阵,步伐铿锵,眼神坚毅;接着是骑兵部队,战马昂首,骑士们身姿挺拔;随后,由橡胶轮胎牵引的新式火炮缓缓驶过,炮身锃亮,透着慑人的威力;最后,海军学员方阵手持舰船模型,代表着驰骋在南洋的海东舰队。 每一支队伍经过,都伴随着百姓们雷鸣般的掌声与呐喊。这不仅是对军队的检阅,更是海东国十年国力增长的集中展示——从最初的草创,到如今拥有跨时代的武器、富足的民生与广阔的疆域,这份成就让每一个海东国人都挺直了腰杆。 海东十年六月十五日,建国十周年庆典的高潮时刻,陈阳身着十二章纹的帝王礼服,在万众瞩目下登上祭天高台,正式宣告称帝,定国号仍为“海东”。 紧接着,他面向全国颁布新宪法,确立国家实行君主立宪制:“自今日起,朕为海东国皇帝,为国家统一之象征,不直接参与行政事务。国家治理权归于国会与国务院。” 宪法中明确: 国会议员由全国各地区选民选举产生,代表民众行使立法权,负责制定法律、审议预算,监督政府施政。 行政权归属国务院,设总理一人为政府首脑,由国会多数党领袖担任,负责组建内阁、执行国会法案、管理国家日常事务。 总理任期为五年,可连任一次,不得超过两届,此条以宪法形式固定,确保权力有序更替。 在宣读完毕后,陈阳看向身旁的顾明轩,朗声道:“经国会推举,朕任命顾明轩为海东国第一届国务院总理。” 顾明轩身着深色礼服,上前一步躬身领命,声音沉稳有力:“臣定当恪尽职守,不负陛下信任,不负万民所托。”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百姓们既为新帝登基而振奋,也为国家制度的革新充满期待。陈阳站在高台上,望着这片他亲手缔造的土地,心中清楚——从国王到皇帝,身份的转变背后,是权力架构的重塑,而将治理重任交予顾明轩为首的国务院,正是海东国走向制度化、稳定化的关键一步。 海东十年六月十六日,新成立的国务院召开首次行政大会,总理顾明轩身着笔挺的政务礼服,端坐于主位,面对台下济济一堂的官员,神情肃穆地开始部署政务。 “今日,首要之事是明确疆域行政区划。”顾明轩话音刚落,身后的大幅地图被展开,他手持教鞭指向各处,原有殖民地及纳入版图的区域,按地理人文重新划分为以下行省: 东瀛三省:以倭国本土为基础,依关东、关西、九州地理分野,设东瀛北省、东瀛南省、东瀛西省,涵盖本州、四国、九州及周边岛屿; 琉球省:以琉球群岛为主体,含周边附属岛屿; 台湾省:即原东番,单独设省,辖台湾本岛及附属岛屿; 吕宋省:以菲律宾群岛为核心,含吕宋岛、棉兰老岛等主要岛屿; 暹罗省:(暹罗)疆域为主体; 安南省:涵盖原越南中北部及周边区域; 占城省:以原越南南部及柬埔寨部分区域为基础; 马来省:含马来半岛及周边岛屿; 爪哇省:以爪哇岛为核心,辖周边小巽他群岛部分区域; 苏门答腊省:以苏门答腊岛为主体; 婆罗洲省:涵盖加里曼丹岛(婆罗洲)全域; 巴布亚省:含新几内亚岛东部及周边岛屿。 共计十三省,各省主官已由国会审议通过,即刻赴任,负责推进户籍、土地、税收等基础治理工作。” 随后,顾明轩转向机构改革:“原户部、工部等旧制衙门今日起正式裁撤,按现代规制重组为财务部、工业部、农业部、外交部、国防部、教育部、司法部等十二个部门,各部门主官名单已公示,三日内需提交首任五年施政规划。” 这番调整既考虑了地域大小,也兼顾了历史人文与治理便利,避免了行省过大难以管控的问题。顾明轩目光扫过台下,语气坚定:“各省与各部门需协同联动,三个月内务必完成基层架构搭建,这是本届政府的首个硬指标。” 台下官员齐声领命,一场覆盖全国的行政革新就此铺开,海东国的现代化治理框架,在顾明轩的推动下逐步落地成形。 国会完成机构改革、各省区划尘埃落定后,陈阳即刻着手军队改制,以现代军事体系为蓝本,推动全军向标准化、专业化转型,其中军服革新与建制调整同步推进,成为改革的两大亮点。 一、军服革新:美观与实用并重 陈阳亲自敲定新军服样式,借鉴后世设计理念,尤其吸纳二战时期德军军服修身挺拔的特点,结合海东国实际需求定制: 陆军:以深绿色为主色调,立领收腰剪裁,肩章清晰标注军衔,袖口与裤线缀银色细边,士兵配皮质军靴,军官领口加缀兵种徽章,整体利落精神,尽显陆地作战的沉稳锐气。 海军:采用深海蓝面料,上衣为双排扣短款,裤型笔挺,领口绣锚形徽章,舰艇官兵另配防水披风,既适应海上环境,又透着纵横大洋的豪迈。 空军预备役:以纯白色为基调,敞领设计搭配同色长裤与绑带靴,胸前佩戴热气球样式徽章,洁净明快,贴合空中侦察的职能定位。 新军服配发后,全军风貌焕然一新,队列行进时军容严整如织,绿、蓝、白三色方阵相映成趣,不仅提升了辨识度,更让官兵士气大振。 二、建制调整:按现代军制重构 陆军:废除旧制,全面推行“军-师-旅-团-营-连-排-班”层级编制,以三三制为基础(每班10人,每排3班,依此类推),权责清晰,指挥链高效。实行“一省一军”部署,十三行省各驻1个军(兵力3-5万不等),兼顾地方防务与中枢调遣。 海军:整合力量组建八支舰队,其中1支常驻马六甲海峡,另2支分驻印度洋东北部、南海西南部,形成三角呼应扼守关键航道;其余5支分驻沿海各省,兼顾近海防御与远洋巡航,均配备新式蒸汽战舰与舰载火炮。 空军预备役:以研发成功的热气球为基础组建,选拔士兵接受空中侦察、信号传递训练,暂不列为正式军种,作为陆军辅助力量储备,待技术成熟后扩编。 此外,手榴弹等新式武器同步量产列装,与新军制、新军服形成合力,推动海东国军队完成从传统向现代的跨越。陈阳站在阅兵台上望着这支脱胎换骨的劲旅,深知这不仅是武力的升级,更是守护疆域、开拓未来的底气所在。 陈阳目光投向更远的西方,正式下令组建两支远洋商队,由两支海军舰队全程护送,开启对欧洲的首次访问。 “此行不以通好为首要,”陈阳对舰队指挥官与商队首领直言,“带着咱们的钢铁与丝绸去,先探他们的底——看他们有多少斤两,有什么值得咱们拿的东西。” 商队的货舱里,一半装着海东国的特产:雪白的精盐、精致的丝绸、新式的棉布,还有自行车等新奇物件;另一半则藏着玄机,商船甲板下暗设炮位,船员皆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士兵,随时能褪去商队外衣,变身为战力强悍的战船。 第187章 锦衣卫17 两支舰队护送着商队,一路向西穿越马六甲海峡,驶入印度洋,沿着古老的航线驶向欧洲。陈阳的指令清晰而直接:遇友好城邦便通商,展示商品换取情报;若遇敌意阻拦,或对方实力不济又藏有财富,便以大炮说话——商船即刻变战船,用武力敲开对方国门,能抢则抢,能占则占,不必手软。 这趟旅程,名为“访问”,实为带着利爪与獠牙的试探。海东国的舰炮已在东方海域证明了威力,如今,陈阳要让远在万里之外的欧洲,也尝尝这“一手商品、一手大炮”的滋味。 陈阳想到船上的一千箱鸦片,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出发前,跟商队总领和舰队指挥官说:“这东西,用法简单。让欧洲的贵族先尝,沾上了就离不开。” ,咱们的货就好卖。他们不给够价钱,就不把鸦片给他们,让他们求着来换。” 又对指挥官说:“他们要是挡路,就开炮。打下港口,把鸦片散给他们的人,士兵、百姓都给点。他们迷迷糊糊的,就没法反抗了。” 陈阳心里暗道:他们能用鸦片打开大清的大门,我凭什么不能用这些鸦片,打开欧洲的大门?这一千箱东西,比大炮好用得多。 随后几年,大量的鸦片不断运往欧洲。 欧洲的王室成员、贵族勋贵们先迷上了这东西,茶余饭后聚在一处吸食成了风尚,甚至以拥有精致烟枪、珍稀烟膏为荣。商人们见有利可图,纷纷加入买卖,自己也渐渐染上烟瘾。 这些人对鸦片的喜爱到了痴迷的地步,为了换得烟膏,不惜拿出国库的黄金、宝石,地里的铁矿、羊毛,还有工坊里的精密器械。 于是,欧洲的财富源源不断流向海东国。黄金堆满了海东国的国库,各种矿产充实了冶炼工坊,珍稀木材、名贵药材也成批运抵,海东国靠着这些流入的资源,国力日渐雄厚。 与此同时,海东国境内对鸦片的管控严到了骨子里。 陈阳早下了铁令:凡私自种植罂粟者,不论数量多少,一律按大罪论处,轻则流放极寒之地,重则当场问斩;敢私藏、贩卖烟膏烟枪的,同样从严治罪,抄家没产是常事,亲属还要连坐受罚。 官府在各地设了巡查队,田间地头、山林角落都要细细盘查,一旦发现疑似罂粟的植株,立刻连根拔除,追究周边农户的责任。久而久之,别说罂粟,就连知道这花长什么样的百姓都寥寥无几。整个海东国境内,看不见一株罂粟,更无半分烟膏流通,与欧洲那边的沉溺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阳对此毫不松懈,他要的是用鸦片榨取欧洲的血,却绝不容许这东西在自己的土地上生根——外面的毒瘤能肥己,自家的根基却必须干净坚硬。 海东二十年六月十五日,海东国都城的中央广场上彩旗如潮,人头攒动,建国二十周年庆典在此隆重举行。广场中央的高台上,,喇叭将他沉稳有力的声音传遍广场每个角落,甚至飘向远处的街巷。 “今天,我们欢聚于此,共同庆祝海东国二十岁的生日!”顾明轩的声音带着激动,“二十年来,从草创到稳固,从积弱到强盛,我们走过了一条布满荆棘却终见坦途的路。此刻,我可以骄傲地向全体国民宣告:我国人口已正式突破三千万大关!这三千万同胞,每一个都能吃饱穿暖,再也没有一人因饥饿而受困——这是我们用双手挣来的安稳,是海东国给每个子民的承诺!”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顾明轩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如今的海东国,国库充盈,粮仓丰实;工坊里机器轰鸣,铁轨连接南北;商船远达四海,带回世界各地的珍宝;军队战力日强,守护着每一寸疆土。这强盛的国力,是先辈奠基、我辈奋进的结果,更将是后辈继续前行的底气!” 话音刚落,广场一侧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海陆空三军阅兵正式开始—— 陆军:身着深绿军服的士兵组成严整方阵,迈着铿锵步伐走过广场,步枪上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军容肃整如铁壁。 海军:深蓝色队列紧随其后,官兵们身姿挺拔,胸前的锚形徽章格外醒目,仿佛刚从战舰甲板上走来,带着海洋的壮阔气息。 空军:天空中,数十只热气球缓缓飞过,雪白的气囊上印着海东国的旗帜。热气球下方悬挂着观景篮,士兵们站在篮中敬礼,虽无后世战机的轰鸣,却在这时代展现着独有的空中力量,引得广场上百姓仰头欢呼,惊叹不已。 顾明轩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欣慰。二十载风雨兼程,海东国已从蓝图变为现实,而属于它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六月十六日,建国二十周年庆典的余温尚未散去,国务院行政大会在都城议政厅内庄重举行。 我这担子,也该交给更年轻的人了。” 。 散会后,转身走向了另一处需要他的战场。 而陈阳,在卸下政事与军事的重担后,彻底成了海东国的“象征”。他不再每日批阅奏折,更多时候是在皇宫里陪着妻子赏花品茶,或是教儿女读书写字,讲讲建国初期的故事。偶尔兴起,便换上便服,带着几名侍从到各省走走——在田间看农人耕作,在工坊听工匠闲谈,在市集和小贩讨价还价,听百姓念叨着日子的变化,哪些地方还需改进。 有百姓认出他,跪地行礼时,他总会扶起对方,笑着说:“不用多礼,我就是来看看大家过得好不好。”夕阳下,他的身影与寻常人家的炊烟融在一起,昔日运筹帷幄的帝王,渐渐成了百姓口中“常来唠嗑的陛下”。 七月一日,海东国按例启动了新一轮货币更替——距上一次发行新币已过三年,市面上部分旧币因流通磨损出现残缺,且铸币技术又有新突破,替换新币的消息早由官府公告周知。 各大银行的柜台前,新币整齐码放:金币成色更足,边缘多了细密的防伪纹路;银币重量校准得更为精准,阳光下泛着均匀的光泽;铜币与钢制大洋则采用了新的合金配比,更耐磨损,币面图案也因模具工艺升级而愈发清晰。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发行的银币和钢制大洋上,首次出现了顾明轩的头像。公告中特意说明: 同日,陈阳通过广播向全国强调:“每三年更新货币,是为防伪、为便民,更是为让钱币跟上国家发展的脚步。而将有功者头像铸于币上,今后也会成惯例——无论哪行哪业,只要为国家强盛、百姓安乐立下汗马功劳,都有资格被铭记于钱币之上,让这份贡献随着每一次交易流转,融进海东国的血脉里。” 人们捏着崭新的钱币,看着上面既熟悉又庄重的头像,更真切地感受到:国家的进步,藏在每一处细节里,也记着每一个付出的人。 (没办法,删的太多了) 第188章 锦衣卫18 海东国建国三十周年, 的女性真切感受到了“平等”二字的分量,也让整个国家,向着更清明的方向迈出了坚实一步。 顾明轩向新了。”陈瑾起身接过,望着这位既是舅父又是辅政重臣的老人,郑重颔首:“舅公放心,孩儿定不负所托。” 两家人的马车队伍没带多少随从,沿着平整的官道缓缓前行。第一站到了农耕省,正是秋收后农闲时节,田埂边不见忙碌的身影,反倒有不少农人聚在村口的晒谷场——有的在新修的戏台下听评剧,有的围着棋盘对弈,孩子们则追着卖糖画的小贩跑。陈阳走过去,看一位老汉正用新出的琉璃茶具沏茶,打趣道:“老哥这日子,比城里还舒坦。”老汉抬头认出他,笑着往石桌上摆了盘新炒的花生:“堆不下,官府还帮着建了防潮的新仓。如今不纳税,粮食够吃,孩子们上学不用花钱,闲下来就该乐呵乐呵!” 到了沿海通商省,市集比当年繁华了十倍。临街的酒楼里坐满了食客,伙计穿着统一的绸缎短褂,吆喝着新推出的海鱼菜式;旁边的戏楼正演着新编的《海商记》,台下座无虚席。陈阳和顾明轩找了家茶馆坐下,看街上行人衣着光鲜,不少妇人手里提着西洋镜、珐琅首饰盒——这些从前的稀罕物,如今已是寻常百姓家的摆设。苏婉儿指着不远处的“新式成衣铺”笑:“你看那玻璃窗里的衣裳,样式比宫里的还新颖。” 往南走,工坊省的景象更令人惊叹。宽阔的街道两旁,纺织厂、机械厂的烟囱整齐排列,却不见黑烟——新式的无烟煤技术早已普及。傍晚时分,工人们下班涌出厂房,不少人直接拐进旁边的“休闲馆”,有的去看活动电影(一种改良的幻灯放映),有的在室内泳池游泳,还有的在阅览室读报。顾明轩看着这一幕,对陈阳道:“当年咱们建工坊是为了吃饱穿暖,如今倒成了滋养闲情的地方。” 他们特意去了当年的小院。如今这里已改成“民俗馆”,陈列着三十年前的农具和衣物。馆主是位年轻姑娘,见他们来,热情地介绍:“这些都是祖辈用过的物件,现在村里没人用了——您看这个陶碗,现在家家户户都用细瓷碗,有的还镶了金边呢!”顾云溪看着墙上挂着的旧织布机,想起当年的光景,转头对陈阳笑道:“那时哪想过,百姓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路过一所女子学堂时,正赶上放学,女孩子们背着绣着花纹的书包涌出来,有的讨论着算术课,有的约着去新开的“冰淇淋坊”。陈韧拉住一个小姑娘问:“读书累不累?”小姑娘脆生生答:“不累!先生教我们画画、弹琴,还带我们做化学实验呢!将来我想当女医生,官府说女先生、女工匠都能领津贴!” 夕阳下,两家人坐在山岗上,看远处村镇亮起灯火,家家户户的窗棂透出温暖的光,隐约传来留声机里的乐曲声。陈阳望着这片土地,轻声道:“当年只想着让大家吃饱穿暖,如今看来,他们要的远不止这些——是日子有奔头,心里有滋味。”顾明轩点头,看着山下孩子们放起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一片绚烂:“是啊,不缺吃穿了,就该琢磨着怎么活得更畅快。” 他们的旅途还在继续,所到之处,见的是百姓脸上从容的笑意,听的是对新戏、新物件、新学问的热议。那些曾为温饱发愁的日子早已远去,如今的海东国百姓,正把日子过成了一首富足而热闹的歌。 第189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1 秋老虎没褪尽,日头晒得地里土坷垃泛白。林玉芬弓着腰,锄头往硬地里扎,汗顺着脸颊淌,滴在田垄上,瞬间洇没了。 “娘,我渴。”六岁的妞妞攥着小布包,里面是早上剩下的半块窝头,小脸通红,声音蔫蔫的。 八岁的妮妮没作声,从水桶里舀了半碗水递给妹妹,自己扭头看向远处——爹去挖矿的方向。她对那个男人没亲近记忆,只记得他总皱眉,看她和妹妹的眼神带着冷意,仿佛她们多余。 林玉芬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村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邻居王大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远喊:“玉芬!玉芬!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玉芬心里咯噔一下,锄头当啷掉在地上。她看着王大娘跑过来,脸白,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整话。 “大娘,咋了?”林玉芬声音发紧,指尖冰凉。 “矿上出事了!”王大娘咽了口唾沫,眼圈红了,“矿上派人报信,李满被埋在井下了!矿难!没救了……” “没救了”三个字像块冰,砸进林玉芬心里。她脑子空了一瞬,眼前晃过他摔门的背影,他因没生儿子的冷言冷语,他从未抱过女儿、不愿多瞧的疏离。可那也是她们名义上的男人,是这个家仅存的、能被榨取的“劳力”。 “娘?”妮妮拉了拉她的衣角,眼神里没太多悲伤,带着怯生生的疑惑,“爹……不会回来了吗?”她对“爹”的概念模糊,只知道那是会让娘掉眼泪的人。 妞妞被这阵仗吓着,看了看哭红眼睛的王大娘,又看了看娘煞白的脸,瘪了瘪嘴,没敢哭。 林玉芬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她想起李满临走前,被后妈堵在门口骂“没出息,连儿子都生不出”,他转头瞪她,眼神淬了冰,仿佛生不出儿子全是她的错。如今这人没了,她心里说不清是松气,还是被什么沉沉压住——往后,那个家要榨取的,只剩她和两个女儿了。 “玉芬啊,你得挺住,还有俩娃呢……”王大娘抹着眼泪劝。 林玉芬没说话,蹲下身,把两个女儿往身边揽了揽。妮妮靠过来,妞妞攥住她的衣角。秋风吹过田野,玉米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催着什么。 远处,李满家的方向有了动静,她知道,那些等着吸血的人要来了。 陈阳一阵恍惚,再抬眼时,周遭的景象已全然陌生。 眼前是排列整齐的办公桌,隔间上方的荧光灯透着冷光,空气中混着咖啡和打印机油墨的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桌上放着印着“恒通科技”字样的工牌,照片上是张年轻又陌生的脸。 “陈阳?这份入职登记表你核对一下。”旁边传来同事的声音。 他应了一声,指尖触到桌面的瞬间,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宿主身份已同步,恒通科技人事部专员,大学毕业三个月。父母已故一年,遗留市区锦绣华庭小区住房一套。】 是幻灵。 陈阳定了定神,在心里默念:“传输剧情。” 【剧情传输中……10%…50%…100%。传输完成。】 机械音消失,他看着桌上的文件,眼神慢慢清明起来。 陈阳消化完脑海里的剧情记忆,眼神沉静下来。 他已经清楚,自己此次进入这个小世界,任务目标很明确——是妮妮和妞妞。 这两个在原生家庭压榨下艰难求生的孩子,成了他此行需要面对的核心。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顿了顿,忽然身子一歪,手猛地捂住肚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陈阳?你怎么了?”旁边的同事见他这副模样,赶紧探过头来问,“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陈阳皱着眉,声音带着气音:“嗯……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头也晕……”他说着,额上的汗又多了些,手紧紧按着腹部,像是疼得直不起腰。 同事见状,连忙说:“那你赶紧去跟王经理请个假,回去休息吧,这看着不像小事。” 陈阳点点头,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往人事经理办公室走。敲了门进去,他捂着肚子弯着腰,把情况跟王经理说了一遍,脸色发白,说话都透着吃力。 王经理看他确实不像装的,也没多问,很快批了假:“行,那你赶紧回去歇着,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工作的事别操心了。” “谢谢王经理。”陈阳低声道了谢,拿着自己的包,捂着肚子快步走出公司。 出了办公楼,他直起身,脸上的苍白和痛苦瞬间褪去,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恢复清明。拦了辆出租车,报上锦绣华庭的地址,车子很快汇入街道人流里。 回到家,陈阳脱了衬衫扔进篮子,冲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t恤牛仔裤,擦着头发到客厅。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上,暖暖的。他往沙发上一坐,指尖敲着膝盖,琢磨下一步。妮妮和妞妞的事不好直接插手,得找个由头。 他忽然想起——隔壁的隔壁,住的正是李满打工那矿的矿主。 陈阳坐在沙发上,精神力悄然散开,覆盖了隔壁的房子。 屋里只有矿主的媳妇,她正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又出事故,这得赔出去多少?家底都快被败光了!”语气里满是嫌恶,没半分对人命的在意。 陈阳的精神力穿透墙壁,探进书房。靠墙的保险柜半掩着,里面堆着几本厚厚的账本,旁边放着一沓沓现金,看着足有百万。除此之外,还有几根金条,一堆珠宝首饰,以及几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他眼神微冷。对付这种黑心矿主,不必手软。念头一动,保险柜里的现金、金条、首饰和手表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空间。 陈阳拿起桌上的摩托车钥匙,出了家门。 下了楼,停车的地方,一辆旧摩托车静静立着。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平时不常骑,车身上落了层薄灰。 他意念一动,灰尘瞬间消散无踪。 插上钥匙,点火。引擎“突突”响了两声,平稳启动。陈阳跨上去,拧动油门,摩托车朝着西边的乡下驶去。 陈阳骑着摩托车,朝着青川县方向驶去。出了市区,路渐渐变窄,两旁的景象从楼房变成了田埂和树林。 路过一个加油站,他停下把油箱加满。这一路不算近,离市区足有八十多公里。 等开到石洼乡,天色已经黑透了。镇上只有零星几家店还亮着灯,他找了个面馆,简单吃了碗面。 歇了会儿,他又发动摩托车,往李家坳赶。村路坑洼,摩托车颠簸着前进,周围只有虫鸣和车灯划破的黑暗。 终于到了李家坳,李满家在村东头的外围,孤零零立着几间破旧的土房,在夜色里看着格外寒酸。陈阳骑着摩托车绕到门口停下,熄了火。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村口老槐树的沙沙声。 陈阳正打算抬手拍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女人和孩子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裹着浓浓的委屈。 他抬手在木门上敲了敲,“咚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村头格外清晰。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探出头来。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虽然没打补丁,布料却磨得发亮,头发简单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明显的憔悴。借着朦胧的夜色,能看清她眼底的红血丝和未干的泪痕。 “你是谁?有事吗?”女人的声音带着警惕,还有些哭后的沙哑。 “我来找你,有点事想和你谈谈。”陈阳的声音平和,“方便的话,我们进屋说?” 林玉芬打量着他,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外套,里面是件干净的线衣,下身是条合身的深色裤子,脚上的鞋子也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城里人的打扮,身上没有乡下人的土气,眼神也坦荡,不像坏人。她犹豫了一下,心里虽还有些不安,但想着对方若是要害自己,也不必这般客气。 “那……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口,将陈阳请了进去。 第190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2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摇曳着,勉强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炕边坐着两个小丫头。大的约莫八岁,穿件不合身的旧褂子,头发梳得歪歪扭扭,见有人进来,攥着衣角往炕里缩了缩,大眼睛里满是怯意。 小的六岁光景,挨着姐姐坐着,小手紧紧抓着姐姐的袖子,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两人身上都带着股洗不掉的土味,小脸看着也有些发黄。 陈阳放下公文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袋肉包,沉甸甸的,看着足有十来个,又拿出两盒牛奶。他把东西递向炕边的两个孩子,声音放柔了些:“来,拿着吃吧。” 妮妮和妞妞对视一眼,都没敢动,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他。 “别怕,大哥哥这次来,就是找你们俩的。”陈阳笑了笑。 妮妮抿了抿唇,小声问:“找我和妹妹?可……我们不认识你呀。” 林玉芬看着这情景,眉头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防备:“我们跟你素不相识,你找俩孩子干啥?你……你不会是有啥别的心思吧?” 陈阳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具体的事,等下再说。” 他没再多解释,拿起两盒牛奶,撕开包装,将吸管一一插好,又把肉包分别放进妮妮和妞妞手里。见两个孩子还是愣愣的,他把牛奶递到她们嘴边,轻声说:“拿着吃,牛奶这样吸着喝就行。” 妮妮看了看娘,又看了看手里温热的肉包,咽了口唾沫。妞妞则盯着牛奶管,好奇又胆怯。陈阳耐心地等着,知道她们许是头回见这东西,眼神里带着引导。 看着妮妮和妞妞吃得正香,陈阳给林玉芬使了个眼色。 俩人走到院子里停下。 陈阳问:“李满的事,怎么处理的?他爹娘和哥弟姐妹,有没有来闹?有没有要那笔矿难赔偿金?” 林玉芬虽还有疑惑,却也老实回答:“他们来过了,闹着要去领赔偿金,不让我去。说我是外姓人,俩丫头也是赔钱货,没资格沾这笔钱。” 陈阳看着她:“跟你商量件事。妮妮和妞妞跟着你在农村过,往后日子能好到哪去?你要是软弱点,李家那些人,将来会不会把俩孩子当成摇钱树,一直吸血?” 林玉芬抿着唇,没说话,只是垂着头,手指攥紧了衣角。 陈阳又说:“我想带妮妮和妞妞去市里。我在市里有工作,有房子,能让她们过好日子,还能上学。” 林玉芬猛地抬头,声音发紧:“不行!我不能把女儿交给你这个陌生人!你不能带她们走,你想干啥?” “你先平复下心情,别激动。”陈阳的声音放得更缓。 等了一会儿,见林玉芬的呼吸平稳了些,他才继续说:“我叫陈阳,24岁,没结婚,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工作才几个月。目前在市区锦绣华庭小区住,有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 我确实能给妮妮和妞妞提供更好的生活,你可以好好想想。” 林玉芬把头一摇,语气很坚决:“不行,我不会让你把我女儿带走的。” 陈阳没再坚持,话锋一转:“那换个话题。李满的赔偿金,你打算怎么弄?你觉得自己能拿到吗?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 林玉芬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你……你怎么帮我?” 陈阳说:“你就对外说我是你表弟。明天我带你们去矿上一趟,帮你要赔偿金。” 林玉芬眼里泛起光亮,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像是给她绝望的生活照进了一丝希望,她忙不迭点头:“好,我听你的。” “那你们今晚好好休息。”陈阳道,“我去县里找地方住,明天一早过来接你们。” 他转身跟炕上的妮妮和妞妞挥了挥手:“妮妮,妞妞,早点睡,明天见。” 两个孩子含着嘴里的食物,懵懂地看着他。陈阳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发动摩托车,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次日九点,陈阳骑着摩托车再次来到李家坳的林玉芬家,让林玉芬带着两个孩子坐上摩托车后座。 他载着三人往煤矿赶,骑了两个小时才到地方。这煤矿的矿主叫张彪,是个出了名的蛮横角色,仗着有点势力,在当地行事嚣张。 到了矿上,陈阳停下车,拉住一个路过的工人问:“我找张彪张矿长,麻烦带我们去他办公室一趟。” 工人打量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是?” 陈阳指着林玉芬介绍:“这是李满的媳妇,过来谈赔偿金的事。” 工人没再多问,转身领着他们往张彪的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陈阳先开口:“张矿长,这是我表姐林玉芬,她男人是李满。今天过来,是想谈谈赔偿金的事。” 张彪斜靠在椅子上,扫了他们一眼,一脸不耐烦:“赔偿金就五千,这事没得谈。” 陈阳眉峰一挑:“你确定就给五千?” 张彪猛地坐直身子,拍了下桌子:“怎么?想闹事?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张彪在这方圆几十里,什么时候受过这茬?给五千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 陈阳淡淡开口:“三个月前,鸿运酒店308包间,你送出去个厚厚的皮包,还有块名表。还需要我接着说吗?” 张彪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惊惶:“你到底是谁?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陈阳语气平稳,“咱们还是先谈赔偿金。你家是不是在市区锦绣小区?三楼,302室?” 张彪仔细盯着陈阳看了几秒,忽然恍然:“你小子看着这么眼熟……难道你是301的?” “正是。”陈阳点头。 张彪松了口气,脸上堆起笑:“原来是邻居!早说啊,都是熟人,赔偿金好谈!三万块,怎么样?” 陈阳转头看向林玉芬,她眼神里满是依赖,显然是让他拿主意。 他转回头对张彪说:“看在两个孩子还小的份上,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容易,你就多给点,让她们往后能安稳些。我们也记着你的情,五万吧。” 张彪痛快点头:“行!没问题!”他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又问,“小兄弟刚才说的……酒店那事,是啥来着?” 陈阳笑了笑:“什么事?我忘了。” 两人心照不宣。张彪转身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数出五万现金递给林玉芬。 陈阳伸手和他握了握:“多谢张老板。祝你生意红红火火,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张彪被这话说得舒坦,眉开眼笑:“借你吉言!有空一起喝酒!” “好说。”陈阳道,“不打扰张老板了,我们告辞。” 说完,他带着林玉芬和两个孩子,离开了煤矿,往县城而去。 到了县城的邮政储蓄银行,陈阳陪着林玉芬办了存折,将五万块钱存了进去。林玉芬捏着崭新的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砸在存折上。 陈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都过去了。”他看了看旁边的妮妮和妞妞,“孩子们也饿了,咱们去吃饭。” 他带着三人找了家饭馆,点了几个肉菜和几碗米饭。妮妮和妞妞坐在桌边,显得有些拘谨,小手放在腿上不敢动。陈阳见状,主动给她们碗里夹了些肉,笑着说:“赶紧吃,多吃点,一定要吃饱。” 妮妮和妞妞看了看娘,见林玉芬点了头,才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陈阳见状,对林玉芬说:“表姐,你也吃。” 林玉芬“嗯”了一声,这才端起碗,夹了口菜慢慢吃。陈阳一边自己吃,一边不停给两个孩子夹肉,又打开一瓶果汁,倒在小碗里推到她们面前:“喝点这个。” 饭快吃完时,陈阳看向林玉芬:“你要是还回村,这五万块钱怕是守不住。要不,你带着孩子去我那儿住?我帮妮妮和妞妞安排上学的事。” 林玉芬愣了愣,有些慌乱:“我啥也不会,到了城里……哪能行啊?” “这有啥难的。”陈阳说,“你每天帮我收拾收拾家务,做做饭、洗洗衣服,再接送孩子上下学,我给你开工钱。” “不行不行,”林玉芬连忙摆手,“我不能要你的工钱。” “就这么定了。”陈阳没给她反驳的余地,又说,“吃完饭我带你们在县城逛逛,傍晚再回村收拾行李。这样李家的人撞见了,也少些麻烦。” 林玉芬想了想,点了点头。 妮妮和妞妞一听要去逛街,立刻兴奋起来,小手拍着桌子:“逛街咯!逛街咯!” 第191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3 陈阳带着三人先去了县城的服装店,给妮妮和妞妞各挑了两套合身的新衣裳,有棉袄、毛衣,还有厚实的裤子,又给林玉芬选了一身轻便的外套和里面的线衣。 “来,换上。”陈阳把新衣服递过去,找了试衣间让她们换上。 等三人换好出来,旧衣服被陈阳随手装进袋子,直接拎到了店外的垃圾桶旁。 “别扔啊!”林玉芬急忙上前,“补补还能穿呢。” 陈阳按住她的胳膊,语气坚定:“以后听我的,这些别留了,不允许拒绝。” 林玉芬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坚持,默默退了回来。 之后,陈阳又带着她们去了商场。看到儿童游乐区里的滑梯和摇摇车,妮妮和妞妞眼睛都亮了。陈阳买了币,陪着她们玩了好一会儿,两个孩子的笑声清脆又响亮。 玩累了,他又在小吃区买了糖葫芦、炸丸子,还有热乎乎的奶茶,让她们捧着慢慢吃。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把商场的玻璃幕墙染成了暖黄色,几人才往门口走。 几人先找了家小餐馆,陈阳让老板炒了两个肉菜,又点了四碗面。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来,妮妮和妞妞捧着碗吃得很香,林玉芬也慢慢动了筷子。 吃完饭,陈阳结了账,带着三人出了餐馆。他发动摩托车,载着她们往李家坳赶。 到了林玉芬家,陈阳停下车说:“你收拾下行李,家里那些旧衣物别带了,省得麻烦,到市区再重新买。” “可这些还能穿……”林玉芬舍不得。 陈阳脸色一正:“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别拒绝,听我安排就行。” 林玉芬抿了抿唇,终究点了头。 “你们先收拾,我出去一趟,解个手。”陈阳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陈阳在村里转了转,打听着找到了李满亲爹李老实家。李老实续弦的后老伴姓王,村里人都叫她王婆子,李满那个没出嫁的妹妹叫李娟,就跟他们住一块儿。隔壁是李满大哥李建军家,斜对门则是他弟弟李建国的住处。 陈阳站在几家院墙外,不动声色地发动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探进这几户人家。屋里柜子里藏着的零钱、压在箱底的旧首饰、缝在被褥里的私房钱……但凡能算得上财物的东西,都被他一一收进空间。其实也没多少值钱物件,零零总总加起来不过几百块钱和几件生锈的银饰,但陈阳想着,权当是替林玉芬出了口恶气。 收完东西,他没多做停留,转身往林玉芬家走去。 林玉芬没什么可收拾的,翻箱倒柜找了找,大多是妮妮和妞妞的旧衣服,她自己的更是又破又旧。想起陈阳的话,她咬咬牙,把那些旧衣物都留在了屋里。 家里实在没什么值钱东西,只有墙角那点少得可怜的粮食。往年地里的收成,大多被李满送到了他爹李老实家,能剩下这点,还是她偷偷藏起来的。 林玉芬用布把粮食包好,送到了隔壁张奶奶家。“张奶奶,”她把布包递过去,“我表弟来接我,带我们去他那儿过日子,妮妮和妞妞还能上学。这些粮食我们带不走,您留着用吧。” 张奶奶看着她,眼眶有点热:“好孩子,这可算熬出头了。” “您平时最疼我们,”林玉芬把家门钥匙放在桌上,“这房子就麻烦您帮着照看。我们走了。” “哎,放心吧。”张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有空……有空常想着奶奶。” 林玉芬点点头,眼圈红了,转身往家走。 陈阳回到林玉芬家时,她正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等在门口。陈阳接过包,利落地绑在摩托车后座下方。林玉芬锁好院门,把钥匙交给张奶奶后,便带着两个孩子坐上了摩托车。 一路颠簸,摩托车在夜色里穿行,直到凌晨时分,才终于抵达市区的锦绣小区。 陈阳停好车,领着三人上了楼,打开301室的房门:“进来吧。” 门一开,客厅里的灯光瞬间亮起,宽敞的空间、干净的地板、整齐的家具……林玉芬和妮妮、妞妞都看呆了,站在门口迟迟没敢动。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墙上的画、发亮的茶几,甚至连脚下的地毯都透着新鲜。 “别站着了,进来吧。”陈阳笑着侧身让她们进来,“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陈阳带着三人在屋里转了转:“主卧我暂时住着,剩下两个房间你们母女仨住。表姐你住这间,妮妮和妞妞住隔壁这间。里面的被褥都是新换的,干净着呢。” 林玉芬看着亮堂的房间,眼圈又热了,嘴里不住念叨:“这……这也太好了……” 妮妮和妞妞早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小手轻轻摸着床上的被子,又小心翼翼地坐在床垫上——那是她们从没见过的席梦思,软乎乎的,一坐就陷下去一小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欢喜,忍不住在上面轻轻颠了颠。 陈阳又领着林玉芬到卫生间,指着水龙头说:“这个往左拧是热水,往右是冷水,你试试,调个舒服的温度。”等林玉芬试过了,他又道,“你带孩子们洗漱一下吧,里面的毛巾都是新的,累了一天了。明天我再带你们去买新衣服。” 林玉芬点点头,转身去叫妮妮和妞妞。 陈阳则去厨房洗了些苹果、橘子,又拿了几包饼干和糖果,分别送到两个房间的桌上。 林玉芬带着妮妮和妞妞洗漱完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陈阳见了,对她们说:“都累坏了,先回房间休息吧,明天再带你们出去逛街。” “好耶!”妮妮和妞妞一听,立刻蹦蹦跳跳地往自己房间跑,小小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门后。 林玉芬也轻声说了句“晚安”,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阳看着两个房门都关上了,才松了口气,转身回了主卧。奔波了一天,他也有些乏了,躺到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陈阳就起了床,钻进厨房忙活起早餐。 没一会儿,林玉芬也走了出来,看到他在灶台前忙碌,连忙说:“早饭还是我来做吧。” “你先别急,”陈阳转过头,“这些燃气灶啥的你还不会用,等回头我教你,到时候你再做也不迟。你去把妮妮和妞妞喊醒,带她们洗漱一下,咱们很快就能开饭了。” 林玉芬应了声,转身去了孩子们的房间。 陈阳手脚麻利,很快就把早饭做好了。他把熬好的粥、热乎的包子、酥脆的油条和几样爽口小菜一一端到客厅的餐桌上。 四人围坐在一起吃完早饭,陈阳便带着她们往附近的商场去。 到了商场,他先给林玉芬和两个孩子各挑了两套合身的外衣外裤,又买了新鞋子、内衣和袜子,从头到脚换了个遍。接着,给妮妮和妞妞选了崭新的书包、各式各样的文具和作业本。之后,又去书店挑了一年级的课本和几本图画书。 从商场出来,他们又去了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蔬菜、肉和水果,这才往家返。 回到家,陈阳先把水果洗干净,装在盘子里端给妮妮和妞妞,让她们在客厅里慢慢吃。 随后他进了厨房,林玉芬也跟了进来,想帮忙打下手。 “来,我教你用这个燃气灶。”陈阳一边拧开开关演示,一边说,“你看,往左拧是点火,这个旋钮调火力大小,红圈大的火就旺,小的就小。”他又指了指旁边的抽油烟机,“炒完菜开这个,能吸油烟。” 接着,他打开橱柜一一介绍:“这个抽屉放锅铲、汤勺,下面柜子是米缸和面粉,旁边这个格子放调料,盐、酱油、醋都在这儿,你记一下位置。” 林玉芬凑近了些,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用手轻轻点一下他说的物件,像是在默默记诵。 陈阳拿起一颗青菜:“农村烧柴火,火候不好控,这燃气灶火稳,炒菜时先倒油,油热了再放菜,调料按口味加,你看着我来一遍。”他一边操作一边讲解,林玉芬站在旁边,看得格外认真。 第192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4 刚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陈阳便拿起一年级的课本,教妮妮和妞妞认拼音、学汉字。两个孩子学得认真,小手指着课本上的字,跟着陈阳一遍遍念。 没学多久,门铃突然响了。 陈阳起身去开门,拉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张彪。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个装着烟酒,另一个则是两箱牛奶。 “张哥?”陈阳愣了一下,连忙侧身,“快请进,快请进。” 张彪跟着进了客厅,眼神不自觉地扫了一眼正在看书的妮妮和妞妞。陈阳见状,对林玉芬说:“表姐,你先带孩子们回房间。” 林玉芬点点头,带着妮妮和妞妞进了里屋。 陈阳请张彪坐下,转身去泡了两杯茶端过来,笑着说:“张哥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张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目光在陈阳脸上转了转。 陈阳看出他有心事,主动开口:“张哥这是遇到什么事了?有事尽管说,只要小弟能办的,绝不含糊。” 张彪搓了搓手,往前凑了凑:“兄弟,不瞒你说,我家保险柜遭窃了。丢点钱啥的倒无所谓,关键是……丢了一样要命的东西。”说着,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阳,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陈阳一脸坦然:“张哥,到底丢了啥重要东西?你说说看。小弟在这附近还算有点门路,说不定能帮你查查。” 见陈阳神色坦荡,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张彪心里那点怀疑渐渐散了,他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是个账本。”说完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有些账,自然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 “那账本封面啥颜色?大概啥样式?”陈阳追问。 张彪想了想:“封面是深棕色的,硬壳子,比一般的笔记本大点,差不多这么厚。”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尺寸。 “行,张哥。”陈阳点头,“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给你个答复。” 张彪一听,顿时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哎呀,多谢兄弟!多谢陈阳兄弟!这事儿要是成了,大哥绝对忘不了你这份情!”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张彪心里揣着事,坐不住,没一会儿就起身告辞。陈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回了隔壁,才转身回了屋。 陈阳回屋后,看了看张彪带来的东西:两瓶白酒、两条烟,还有两箱牛奶。他把烟酒放进客厅的储物柜里,然后拎着两箱牛奶走进妮妮和妞妞的房间,拆开一箱,拿出两盒递过去:“来,这个给你们喝。” 两个孩子接过牛奶,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哥哥”。 陈阳又走到林玉芬跟前:“表姐,我出去办点事,你们在家等着,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哎,好。”林玉芬点点头,“你路上小心点。” 妮妮和妞妞也跟着喊:“哥哥再见!” 陈阳摆了摆手,转身出了门。 陈阳先去了公司,找到人事经理递交了辞职申请。 “经理,我这阵子总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他语气平静地说,“打算去大城市再好好查查,顺便治治,所以只能先辞职了。” 人事经理看着他,知道他来公司才两三个月,也没多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行,理解。手续我尽快给你办了。” 没过多久,离职手续就办好了。陈阳走出公司,直接去了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肉、蔬菜和水果,这才拎着东西往家走。 次日上午,陈阳带着林玉芬和妮妮、妞妞去了户籍办理处。 他提前找了相熟的人打了招呼,没费太多周折。工作人员核对信息时,陈阳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点了几句,事情办得很顺利。 很快,三人的户口迁移手续就办好了,妮妮和妞妞的户籍信息更新到了新地址。林玉芬的新身份证需要制作,工作人员告知三天后可以过来领取。 “好了,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陈阳拿着办好的户籍材料,对林玉芬说,“等身份证拿到,以后在这边生活就方便多了。” 林玉芬紧紧攥着手里的材料,心里踏实了不少,连连点头:“多亏了你啊。” 从户籍处出来,陈阳又带着三人去了附近的小学。他找了相熟的人打点了一番,最终副校长出面,同意接收妮妮和妞妞作为插班生。 副校长看着妞妞,有些犹豫:“这孩子才6岁,年纪有点小啊。” “让她先跟着适应适应,要是跟不上,以后留级也行。”陈阳笑着说。 副校长收了好处,也没再多说,很快办好了入学手续,告知下周一就能正式上课。 办完入学的事,已经过了饭点,陈阳没带她们回家,直接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餐馆,点了几个热菜和一个汤。 吃完饭,几人又去逛街。看到童装店,陈阳又给妮妮和妞妞各挑了一件新外套。林玉芬连忙说自己的衣服够穿,陈阳便没再勉强。 路过手机店时,陈阳停下脚步,拉着林玉芬走了进去,给她挑了一款摩托罗拉的手机,又办了张电话卡,预存了500块话费。 林玉芬捧着那部小巧的手机,手指都有些发颤。长这么大,她连想都没想过自己能有一部手机,冰凉的外壳握在手里,竟有些不真实。她低头看着屏幕上亮着的光,眼圈悄悄红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来,我教你用。”陈阳拿过手机,教她怎么开机、拨号、接电话,又把自己的号码存进去,“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方便。” 林玉芬跟着学了几遍,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进兜里,像是揣着个宝贝。 逛得差不多了,几人便往家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玉芬时不时摸一下兜里的手机,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陈阳刚打开301的房门,隔壁302的门就“咔哒”一声开了,张彪探出头来,眼里满是急切。 “兄弟,你可回来了!”他快步走过来,搓着手问,“那事……有结果了没?” 陈阳点点头:“有了。” 他转头对林玉芬说:“表姐,你先带孩子们回房。” 等林玉芬领着妮妮和妞妞进了里屋,陈阳拎起手里的公文包,对张彪说:“去你家说。” 张彪家只有他一个人,媳妇不在。刚关上门,他就忍不住追问:“找到了?” 陈阳打开公文包,从中拿出一个深棕色硬壳本子,递了过去:“张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这里面的内容我可没看。” 张彪一把抢过账本,翻开几页,脸上瞬间露出狂喜,手都抖了起来。 “是这个!就是这个!”他死死攥着账本,抬头看向陈阳,激动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缓过神,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兄弟!大恩不言谢!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陈阳拍了拍他的手,淡淡道:“放心吧,盗取账本的人,我已经让他们彻底闭嘴了,不会给你添麻烦。” “好好好!”张彪连连点头,眼里的感激快溢出来了,“兄弟,你说吧,想要啥?只要哥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陈阳连忙摆手:“张哥,你这就见外了。都是邻里,帮这点忙算啥,真不用这么客气。” 张彪却不肯依,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块锃亮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闪着细碎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兄弟,这表你一定得收下。”张彪把盒子往陈阳手里塞,“大恩不言谢,我张彪嘴笨,不会说啥漂亮话,但这份情我记一辈子。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兄弟。” 陈阳还想推辞,可架不住张彪的热情,推让了几番,终究还是接了过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无非是些家常话。陈阳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拿着手表盒子回了自己家。 第193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5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几个月过去,眼看着就到了腊月,妮妮和妞妞所在的学校在腊月二十这天放了寒假。 这几个月里,妮妮和妞妞渐渐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刚入学时,两人因为基础薄弱,确实有些跟不上课程,作业常常做得磕磕绊绊。但每天放学回家,陈阳都会抽出时间给她们辅导功课,耐心讲解难题,帮她们巩固知识点。 一来二去,两个孩子的成绩肉眼可见地提高,如今已经稳定在中上游,完全能跟上教学进度了,脸上也多了几分自信。 陈阳总记挂着两个孩子,隔三差五就给她们买新衣服、新鲜水果和各种零食。妮妮和妞妞早就爱上了这里的生活,放学回家会叽叽喳喳地跟林玉芬讲学校的趣事,看到陈阳回来,也会甜甜地喊“哥哥”,亲昵得很。 林玉芬也渐渐稳住了心神。她跟着陈阳学会了用燃气灶做饭、用洗衣机洗衣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只是偶尔,她会在陈阳低头看文件、或是抬手擦汗时,不经意瞥见他利落的侧脸和隐约的腹肌线条,脸颊会悄悄发烫,心跳也跟着乱了半拍,赶紧低下头假装忙活,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春日里悄悄探出头的嫩芽,在心底慢慢滋长。 而陈阳,这几个月在股市和期货市场上颇为顺利。他先是投入了20万本金,凭借精准的判断和果断的操作,几番周转下来,竟赚了几十万,手头渐渐宽裕起来,有了明面上使用的资金。 妮妮和妞妞放了寒假,整天在家念叨着想去海边玩。陈阳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干脆拍板:“今年咱们去普吉岛过年,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大海。” 其实他早有准备,前阵子就悄悄办好了四人的护照和签证。 出发那天,林玉芬特意给孩子们换上了新买的外套,妮妮和妞妞背着小书包,里面装着她们最爱的零食,一路叽叽喳喳兴奋得不行。到了机场,看着巨大的飞机,两个孩子眼睛都直了,拉着陈阳的衣角问个不停。 飞机起飞时,妞妞紧紧攥着林玉芬的手,等升到高空,看到窗外棉花似的云朵,又忍不住“哇”地叫出声。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普吉岛。走出机场,湿热的风带着海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路边的棕榈树迎风摇曳,和家里的冬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们在海边酒店办理了入住,推开房间阳台的门,蔚蓝的大海直接撞进眼里,沙滩上的椰子树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妮妮和妞妞扔下书包就想往楼下冲,被陈阳笑着拉住:“先换衣服,咱们去吃海鲜。”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带着她们把普吉岛逛了个遍。在芭东海滩,两个孩子第一次踩在细软的沙子上,海浪漫过脚面时,她们尖叫着跑开,又好奇地回头踩水;去珊瑚岛浮潜,妮妮紧紧抓着陈阳的手,看着水里五颜六色的鱼群,小嘴巴张成了“o”形;晚上在夜市里,林玉芬看着琳琅满目的小吃有些拘谨,陈阳便一样样买来让她们尝,烤鱿鱼、芒果糯米饭、鲜榨果汁……妞妞吃得嘴角都是黏糊糊的,林玉芬拿出纸巾给她擦嘴,眼里满是温柔。 一天傍晚,他们坐在海边看日落,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妮妮和妞妞在沙滩上堆城堡,林玉芬看着她们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身边的陈阳,他正望着大海出神,侧脸在霞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她心里忽然暖暖的,轻声说了句:“谢谢你,陈阳。” 陈阳转过头,笑了笑:“谢啥,咱们是一家人啊。”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像是在应和着这句话。 夜深了,窗外只有海浪声。 林玉芬轻轻推开陈阳的房门,借着月光走到床边。她犹豫了下,褪去衣物,钻进被窝,从身后抱住了陈阳。 陈阳醒着,感觉到动静,本想装睡,可被抱住时,只能转回身。 林玉芬的姿色很一般,不是陈阳喜欢的类型,他想拒绝。 “你是不是嫌弃我?”林玉芬轻声问。 这话一出,陈阳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好意思再推。 林玉芬见他没再抗拒,主动扑了上去。 一夜春色,只有窗外的浪声未停。 除夕夜是在酒店过的。酒店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海鲜、烤肉、甜点摆了满满一桌。妮妮和妞妞看着满桌好吃的,眼睛亮晶晶的,拿着小叉子叉起一块龙虾肉,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笑得格外开心。 林玉芬看着她们,时不时给她们夹菜,脸上带着笑意。陈阳也陪着她们,偶尔喝口酒,屋里气氛热热闹闹的。 之后几天,他们还在普吉岛接着玩,去了之前没去过的海湾,在沙滩上晒晒太阳,或是租了船出海钓鱼。妮妮和妞妞捡了不少贝壳,装在小袋子里,说要带回学校送给同学。 眼看快到开学的日子,他们才收拾好行李,办理退房,坐飞机往回赶。 妮妮和妞妞开学后,日子又回到了规律的轨道。每天早上,林玉芬送她们去学校,陈阳则在家盯着股市和期货盘面,偶尔出去办点事。下午孩子们放学回来,陈阳会辅导功课,林玉芬忙着做饭,一家人倒也安稳。 林玉芬和陈阳的关系日渐亲密,几乎形影不离。一天晚上,事后躺在被窝里,林玉芬轻声说:“我不要名分,就想这样陪着你。”陈阳没接话,既没说要娶她,也没拒绝,两人就这么维持着眼下的状态。 转眼到了暑假,陈阳决定带她们去沪市。到了沪市,他直接在市中心和陆家嘴买了三套房子,找人添置了家具、家电和生活用品,把房子收拾得妥妥帖帖。 之后的日子,他带着林玉芬和两个孩子在沪市游玩,去外滩看夜景,去商场买新衣服,尝遍了当地的特色美食。妮妮和妞妞在迪士尼乐园玩得不亦乐乎,林玉芬看着她们疯跑的样子,脸上满是笑意。 直到快开学,他们才收拾行李,返回了原来的家。 陈阳跟张彪打了招呼,让他找几个小弟“多关照”李老师一家。自那以后,李家人的日子便没了安生,不是今天家里的东西被莫名砸了,就是出门时总被人堵着找茬,没过多久就过得水深火热,再没了当初欺负林玉芬母女时的嚣张。 日子一晃到了2009年,比特币刚出现时,没多少人当回事,陈阳却敏锐地察觉到机会,大量囤积。与此同时,他在股市和期货市场依旧顺风顺水,虽没开公司,几个国外账户里的资金却像滚雪球似的越积越多。 妮妮和妞妞渐渐长大,陈阳让她们改了姓,妮妮叫林薇(妮妮),妞妞叫林玥(妞妞)。姐妹俩读书刻苦,一路读到硕士学位,之后没再深造。陈阳给了她们一笔启动资金,支持她们创业。 林薇和林玥没辜负期望,凭着一股韧劲和清晰的规划,公司渐渐步入正轨,做得有声有色。期间,她们各自遇到了合适的人——都是相恋多年的同学,知根知底,感情深厚。 后来,姐妹俩先后和爱人走入婚姻殿堂,婚后生活幸福,没多久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陈阳看着两个孩子成家立业、儿孙绕膝,心里满是欣慰。 这些年,陈阳始终没再娶,身边一直有林玉芬陪着。两人相伴着看日出日落,把平淡的日子过成了细水长流的温情。 最后,陈阳将自己那几个国外账户的信息交给了林薇和林玥,算是给她们未来的一份保障。 到这里,这个世界的故事,便画上了句点。 第194章 负心的读书人1 深秋的夜,寒意浸骨。苏婉娘租住的小院内,一盏油灯忽明忽暗,映着她煞白的脸。 产婆是她托相熟的姐妹找来的,此刻正守在床边,额上渗着汗。“使劲!再使劲!”产婆的声音带着焦急。 苏婉娘咬着牙,指节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缝间泛出青白。一阵阵剧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撕裂,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滚落,浸湿了枕巾。 “姑娘撑住!看见头了!”产婆加快了动作。 苏婉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喉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随即浑身脱力,瘫软下来。 “哇——”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婴啼划破了死寂的夜。 产婆抱着刚落地的婴孩,用布巾简单裹了裹,笑道:“是个女娃,还算周正。” 苏婉娘侧过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眼里没有半分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虚弱的喘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陈阳睁开眼,低头便看见身上穿着的古代服饰,粗布质地,样式古朴,瞬间明白自己身处古代。 他没有慌乱,意识沉入心底,与幻灵沟通:“传输当前世界剧情。” “剧情传输中……”幻灵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 片刻后,声音再次传来:“剧情传输完成。” 正德初年,苏州府烟雨朦胧,秦淮河畔的“晚香楼”里,有位小有名气的妓子,名唤苏婉娘,虽入风尘,却通诗画,性子里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柔婉,也藏着几分不甘。 府学秀才柳文轩,家境尚可,生得白面书生模样,却心思浮薄。他常来晚香楼,对苏婉娘大献殷勤,吟诗作对间许下山盟海誓,说待他功成名就便为她赎身,八抬大轿娶进门。苏婉娘涉世不深,竟信了这空头诺言,将身心都托付于他。 相处半载,柳文轩家中为他定下一门亲事,女方是本地乡绅之女,对他仕途大有裨益。他便对苏婉娘渐生厌弃,寻了个由头不再登门。偏此时,苏婉娘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急得如热锅蚂蚁,托人去寻柳文轩,他却避而不见,只让小厮传话,丢了些银两算作补偿,言语间尽是轻薄,说“风尘女子,何谈贞洁”。 苏婉娘心死如灰,又惊又怕。十月怀胎,她在屈辱与绝望中生下一个女婴。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小脸,她想起柳文轩的绝情,想起自己无望的将来,一时被恨意与疯狂裹挟,竟给女婴取了个带“弃”意的乳名“念弃”,趁着夜色,将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抱到护城河边,狠心丢进了冰冷的水里。 女婴的啼哭在夜风中戛然而止,苏婉娘瘫坐在岸边,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此后便疯疯癫癫,不久后被晚香楼赶出门,不知所踪。而柳文轩则顺利成婚,仕途看似平顺,只是每逢雨夜,总似有婴孩啼哭在耳边回响,成了他一生难消的梦魇。 陈阳接收完剧情,心里立刻清楚了此次的任务目标——救下那个刚被苏婉娘生下的女婴,让她能活下来,并且平安幸福地长大。 至于苏婉娘和柳文轩那对男女,他从心底里觉得是活该。苏婉娘固然可怜,却也愚蠢得可恨,被几句空话就哄得丢了心神,最后竟能对亲生骨肉下此毒手,实在不值得半分同情。而柳文轩那副始乱终弃的嘴脸,更是让人不齿。 这两人的纠葛,他懒得理会,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女婴,别让剧情里的悲剧真的发生。 幻灵传输的身份信息里,陈阳是苏州府城区人士,年方十八,父母亡故,在城西的平民区有一处小院。这城西多是寻常百姓居住,街巷窄些,房屋也朴素,倒也安稳。 身份信息里还附带着地契和户籍文书。陈阳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叠整齐的户籍文书,借着巷口的微光扫了一眼,确认了地址,便按图索骥往城西走去。 不多时,他便到了那处小院。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里铺着青石板,不算大,约莫几十个平方。正房一间,东西各有一间厢房,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厨房,院角种着几株不起眼的花草,看着倒也齐整。 陈阳在院里转了转,心里有了数——这地方虽简朴,却也足够落脚。 深夜,万籁俱寂,陈阳放出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苏州府的街巷水畔。他屏气凝神,细细搜寻着那个可能出现的身影,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便是两个时辰。 终于,在护城河边,他捕捉到一个鬼祟的影子。那女子裹着一身黑衣,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突兀,怀里抱着个小小的襁褓,正颤抖着往水边挪,看那架势,竟是要将襁褓丢进河里。 “不好!”陈阳心头一紧,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就在那女子即将松手的瞬间,陈阳已至她身后,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她颈后。黑衣女子闷哼一声,身子软软倒下,怀里的襁褓也随之坠落。 陈阳眼疾手快,俯身稳稳接住襁褓,入手轻飘飘的,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他小心将女婴护在怀里,低头看了眼昏迷的苏婉娘,眸色沉沉,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陈阳抱着女婴快步回到小院,反手闩好门,进屋后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婴放在桌上,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罐奶粉、一个奶瓶和一小壶温水。动作麻利地冲好奶粉,试了试温度,才抱起女婴,将奶嘴轻轻放进她嘴里。 女婴许是饿极了,小嘴立刻含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原本微弱的哭声渐渐停歇,只剩下满足的吞咽声。 等她吃饱喝足,打了个小小的奶嗝,便在陈阳怀里沉沉睡去。 陈阳低头看着怀中小家伙皱巴巴的小脸,稀疏的胎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呼吸均匀,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惜与责任感的情绪,像是父爱般悄然蔓延开来。他觉得这孩子模样虽小,却透着股惹人疼爱的劲儿,越看越喜欢。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条柔软的新毛毯和小被褥,铺在正房的床榻上,小心地用毛毯将女婴重新裹好,轻轻放在被褥中间。 做完这一切,陈阳就在床边坐下,借着油灯的光静静看着她,一夜无话。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天渐渐亮了,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女婴醒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眼睛黑亮得像浸在水里的墨石,眨了两下,定定地看着陈阳,没有哭闹,反倒透着几分懵懂的乖巧。 陈阳心都化了,只觉得这小丫头可爱得紧,赶紧手脚麻利地冲了奶粉,把奶嘴递到她嘴边。女婴熟练地含住,小口小口吸着,眼睛还时不时瞟向陈阳,模样讨喜。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陈阳笑着低声说:“这么可爱,得给你起个名字。以后就叫陈念安吧,念着平安,盼着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念安,陈念安。”他轻轻念了两遍,觉得这名字又好听又合心意,低头看时,小念安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像是听懂了似的。 小念安吃饱喝足,打了个小小的奶嗝,没一会儿就又闭上眼,沉沉睡去了。 陈阳轻手轻脚地从空间里取出一套衣物——是符合这个时代样式的贴身小袄,面料柔软细腻,摸起来格外舒服。他小心翼翼地给小念安穿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弄易碎的珍宝。穿好后,又取过一块厚实的小棉被,将她稳稳裹紧,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 安顿好小家伙,陈阳看了眼窗外,天已大亮。他锁好院门,快步往城里的牙行走去——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照顾孩子,得买个手脚麻利、本分可靠的仆人回来才行。 第195章 负心的读书人2 陈阳走进牙行,管事连忙迎上来:“客官想要什么样的人?我们这儿各色人等都有,保准合您心意。” “先看看能照顾孩子的。”陈阳开门见山。 管事很快领来几个妇人,陈阳扫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你会照顾孩子?” 那妇人连忙点头:“回客官,会的,我先前在大户人家带过娃。” “就她了。”陈阳拍板。 接着他又看向一旁的小丫鬟们,一群孩子个个面黄肌瘦,身上脏兮兮的。陈阳目光扫过,忽然停在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身上——她虽也衣衫褴褛,眼神却清澈明亮,带着一丝怯怯的恳求望着他。 “这个也留下。”陈阳指了指她。 随后他又去了男仆那边,见角落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被铁链锁着,身形挺拔,站姿与常人不同,透着股练武的底子。“他,我要了。” 与牙行管事一番讨价还价,敲定价钱后,交割了银两,拿了卖身契约。管事陪着他去衙门办了文契,将三人的户籍都落在了他名下。 手续一办完,陈阳便带着三人快步往家赶,心里一直惦记着小念安。 回到小院,推开房门,就见空间里取出来的木制婴儿床里,小念安还在安睡,粉嫩的小脸透着安稳。陈阳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陈阳带着三人到了厨房,吩咐道:“你们先烧些热水。”说完,他去杂物房取来三个木桶,又转身将门房收拾出来,摆上被褥、油灯和洗漱用品,再到西厢房整理出两间,同样添置好生活用品,另一个空房间则放上两个木桶,权当洗澡间。 等水烧开,陈阳对那妇人与小女孩说:“你们到那间房里洗漱。”又看向被铁链锁着的少年,“你就在院子里洗吧。”随后回房,从空间里取出三套合身的衣物、鞋子和内衣,按三人的身形分好。 他先将女眷的衣物递过去,那二十五六岁的妇人接过时,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接着把少年的衣物给他,让他们各自换上。 回到房间,陈阳见小念安醒了,赶紧冲好奶粉,试了温度无误后喂给她。小念安喝完奶,他正要把她放进婴儿床,却发现被褥尿湿了,便取来新的铺好,将湿的抱了出去。 刚出门,就见三人已洗漱完毕,换上新衣物,精神了不少。陈阳问:“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少年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小人叫石猛。” 妇人也轻声回道:“回老爷,民妇叫刘春兰。” 轮到那七八岁的女孩,她怯生生地说:“俺叫丫丫。” 陈阳摇摇头:“丫丫太俗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吧,以后就叫陈月,如何?” 女孩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小声应道:“谢老爷。” 陈阳看着三人,认真说道:“以后别叫我老爷。虽说你们是我买来的,但只要好好做事、对我忠心,我就把你们当一家人待。” 他看向刘春兰:“春兰姐,你以后就当我姐,直接叫我陈阳就行。” 又转向石猛:“石猛,你就当我弟弟,叫我哥。” 最后看着陈月:“月月,你就是我妹子,也叫我哥。” 三人闻言,连忙躬身:“谢陈阳\/哥!我们一定好好做事,守规矩,对您忠心不二!” 陈阳点点头,对刘春兰和石猛说:“春兰姐,石猛,你们去采买些东西。先买些米面,报咱们这的地址,让店家送过来。再买点肉、蔬菜,还有你们的生活用品、衣物,也给月月添两身衣服、鞋子和鞋袜。”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十五两银子递给刘春兰:“这些你拿着,俩人一起去。” 刘春兰和石猛接过银子,心里又热又暖——主家不仅不把他们当下人,还如此信任,竟直接给这么多银子让他们采买。两人再次保证:“陈阳\/哥放心,我们一定办妥当,绝不负您的信任!” 看着两人匆匆出门,陈阳低头对陈月说:“来,月月,跟我进屋。” 陈阳带着陈月走进屋,指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小念安,轻声说:“月月,这是小念安,以后就是咱俩的妹妹了。你平时多和春兰姐一起照看着她,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她照顾好。” 陈月凑近看了看小念安皱巴巴的小脸,用力点头:“哥,我一定看好她,照顾好她!” 陈阳笑了笑,转身打开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苹果,递到陈月手里:“给,拿着吃。” 他看着陈月有些拘谨的样子,又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这儿就是自己家,别太拘束。跟我不用讲那么多规矩,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以后还教你读书识字。” 陈月握着温热的苹果,听着这话,眼睛一下子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 长这么大,她从未被人这般疼惜过,更别说承诺教她读书。手里的苹果仿佛带着一股暖流,从指尖一直淌到心里,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亲情包裹的感觉。 她哽咽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力攥着苹果,把脸埋得低低的。 一个多时辰后,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店家派来送米面的伙计。陈阳打开门,见伙计推着车,车上面是米、面,便道:“小哥,麻烦帮我搬到厨房就行。” 伙计应了声,一个人跑了几趟,才把米和面都送进厨房。陈阳取了10个铜板递过去:“辛苦小哥了,拿着买杯茶喝。”伙计喜出望外,连忙道谢,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刘春兰和石猛也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有给陈月买的新衣服、几人的生活用品,还有新鲜的肉和蔬菜。他们把肉菜先送进厨房,刘春兰擦了擦手说:“陈阳,东西都买齐了。” 陈阳摆摆手:“你们先歇着吧。今天是咱们一家人第一顿饭,我来做。” 刘春兰连忙道:“还是我来做吧,哪能让你动手。”石猛也跟着点头。 “别客气了。”陈阳笑着推他们到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你们刚跑了一趟,先歇歇,我来就行。” 他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便忙活妥当。四菜一汤端上桌,还有白白的米饭,香气飘满了正房。陈阳招呼众人:“都坐下一起吃,咱家没那么多规矩,不分男女,都坐一块儿。” 见几人还有些拘谨,他又拿起筷子:“快夹菜啊,别等着我给你们夹,自己动手,多吃点。” 刘春兰、石猛和陈月齐声谢过,才拿起筷子,慢慢夹了菜往嘴里送。饭菜热乎可口,几人吃着吃着,脸上的拘谨渐渐褪去,屋子里添了几分烟火气的暖意。 吃过饭,刘春兰收拾碗筷去了厨房。陈阳转向石猛,开口道:“石猛,你以后就住门房那边吧,里面被褥、洗漱用品这些都备齐了。” 他顿了顿,又说:“往后家里门房这边的事就交给你,算是咱家的管家,多照看些。” 石猛闻言,连忙点头应下:“哥放心,我一定照看好。” “嗯,没什么事就先回房歇着吧。”陈阳说道。石猛应了声,转身往门房去了。 这时,刘春兰收拾完从厨房出来,陈阳刚要跟她说话,就听见婴儿床里传来小念安的动静。他转头一看,小家伙醒了,正蹬着小腿哼唧。 陈阳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小念安从婴儿床里抱起来,抱着她往茅房的方向去,准备给她把尿。 把小念安安顿好,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奶粉和奶瓶,对刘春兰和陈月招了招手:“春兰姐,月月,你们过来,我教你们怎么冲泡这个奶粉。” 两人连忙凑过来,认真看着。陈阳一边演示一边说:“先倒温水,这个刻度看到没?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大概这个温度刚好。然后加奶粉,一平勺就够,搅开了再给小念安喝。”他把冲好的奶递到刘春兰手里,“你试试温度,就是手腕内侧试一下,不烫就行。” 刘春兰小心试了试,点点头。陈阳又叮嘱:“以后小念安饿了,就按这个法子来。你们俩的主要任务就是照看她,喂她喝奶、换尿布、哄她睡觉,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陈月抱着小念安,看着奶瓶好奇又认真:“哥,我记住了。”刘春兰也应声:“放心吧陈阳,我们肯定把孩子照顾好。” 第196章 负心的读书人3 陈阳看着刘春兰和陈月,神情严肃了些:“有件事得跟你们交代清楚,咱家的这些事,比如冲泡奶粉的法子,还有家里的其他情况,都不许跟外人透露半个字,记住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点头:“记住了。” “嗯。”陈阳应了声,又道,“春兰姐,麻烦你先照看会儿小念安。月月,你也回房歇着吧,跑了半天也累了。” 他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地说:“我也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陈阳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一路奔波加上救小念安、安置下人,他确实需要好好歇口气,养足精神再盘算后续的事。 直到晚饭时分,陈阳才被石猛轻轻唤醒。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了晚饭,饭菜简单却透着暖意。 席间,小念安醒了,哼唧着要喝奶。陈阳便又取了奶粉和奶瓶,在刘春兰和陈月的注视下,一步步演示冲泡的步骤:温水的量、奶粉的勺数、搅拌的力度,都讲解得细致。两人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记在心里。 吃过饭,陈阳对众人说:“你们先回房休息吧,忙活一天了。”又转向刘春兰,“春兰姐,后半夜念安要是醒了,还得麻烦你多照看。” “放心吧陈阳,我守着就是。”刘春兰应道。 众人散去后,陈阳坐在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念安。小家伙眉头舒展,小嘴巴偶尔咂巴一下,呼吸均匀。他就这么静静守着,心里一片安宁——这小小的生命,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牵挂,也是他必须护好的责任。 后半夜,刘春兰醒了过来。陈阳将婴儿床连同里面的小念安一起抱进她的房间,轻声说:“春兰姐,我刚喂过她,这才睡下,麻烦你多照看会儿。” 刘春兰连忙起身,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我守着她。” 陈阳应了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陈阳起身换了套深色夜行衣,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出了门,直奔柳府而去。 柳文轩这等渣男,实在可恨。占了苏婉娘的身子,许下山盟海誓却转头另娶,最后竟逼得苏婉娘对亲生女儿下毒手——若不是自己恰好赶来,小念安早已成了护城河里的冤魂。这笔账,必须好好跟他算。 借着夜色和精神力探查,陈阳轻易避开柳府的护卫,悄无声息地潜入府中。他先用精神力扫过整个府邸,将几个库房里的金银珠宝、铜钱、粮食、布匹、盐巴、肉类等物什尽数收入空间,一点不留。 做完这些,他的精神力锁定了柳文轩的卧房。房内,柳文轩正和新婚妻子睡得深沉。陈阳眼中寒光一闪,运转精神力,精准地落在柳文轩下体处。 只听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柳文轩猛地从床上弹起,随即重重摔落在地,双手死死捂着下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暗色的血迹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他的新婚妻子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陈阳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半分怜悯。这是柳文轩应得的报应。 确认目的达成,他不再停留,转身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悄然返回自己的小院。 回到房间,陈阳脱下夜行衣,躺回床上,心中再无波澜。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让彻夜照看小念安的刘春兰回房休息,又吩咐陈月照看好小家伙,自己则走到院里,对石猛说:“石猛,你把会的拳术招式演示一下,我看看。” 石猛应了声,当即在院中站定,沉腰立马,一套拳术打得虎虎生风。出拳刚劲有力,踢腿迅猛凌厉,招式间透着一股实战的狠劲,显然是吃过苦下过功夫的。 陈阳看得连连点头,等石猛收势,他也上前演示了几招现代格斗擒拿术,动作简洁干脆,讲究快准狠,专攻要害。 石猛看得眼睛发亮,两人当即在院里互相交流起来,一个问拳术的发力技巧,一个讨教擒拿的关节拆解,聊得格外投缘。 歇脚时,陈阳随口问道:“你有这般身手,怎么会被卖到牙行去?” 石猛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来,低头道:“我爹原是当兵的,去了边关就没了音讯,后来传来消息说战死了。按规矩该有的抚恤金,被上面的官儿贪了,一分钱也没到我们手里。 我娘那时候染了病,家里本就穷,为了给她治病借了不少钱,最后地都卖了也没还清。债主催得紧,没办法……就把我卖了抵债。” 说这话时,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里藏着不甘和愤懑。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这世道的不公,他也见识过,如今能做的,便是护好身边这几个人。 苏婉娘被陈阳打晕后,不知过了多久才在护城河边醒来。她踉跄着回到自己那间破败的小屋,心里空落落的,却又隐隐透着股扭曲的快意——那孩子没了。 今日一早,巷子里就传起了柳府的消息,说柳文轩昨夜突发意外,成了个废人。苏婉娘听到这话时,正坐在门槛上发呆,猛地就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报应!这就是报应!”她拍着大腿,声音又尖又哑,“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柳文轩,你活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天终于开眼了!” 她早已不在乎那个被自己丢弃的女儿,满心满眼都是柳文轩的惨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抚平她心中被欺骗、被抛弃的怨恨,才能让她觉得,这世道终究还有几分公道。 苏婉娘哭了许久,直到嗓子发哑、眼泪流干,才渐渐停下。她瘫坐在地上,望着漏风的屋顶,心里一片茫然。 忽然,脑海中毫无预兆地浮现出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的模样——皱巴巴的小脸,微弱的呼吸,还有被她抱在怀里时那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重量。 她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是沉在了冰冷的河底,还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不,或许还有希望?或许那孩子被人救了? 这个想法让她死寂的心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悄然涌上来。对,要找到女儿!不管她在哪里,不管有多难,都要找到她! 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念头,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些许光亮,那是对找到女儿的渴望,是活下去的决心。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阳一家几乎不怎么出门,除了必要的采买,大多时候都守在小院里。陈阳特意买了些识字课本、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还有笔墨纸砚,闲来便教石猛、刘春兰和陈月读书写字。三人学得格外认真,尤其是陈月,小小的年纪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写得有模有样。 小念安也一天天长大,被照顾得极好,吃得多睡得香,渐渐长开了。先前皱巴巴的小脸变得圆润饱满,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可爱得紧。平日里,她要么在婴儿床里蹬腿玩闹,要么被刘春兰或陈月抱着,咿咿呀呀地哼唧,成了家里最鲜活的牵挂。 日子一天天过,天气渐渐转冷,两场小雪落下来,虽不算大,却也给院子铺上了层薄薄的白霜。 陈阳早已取出厚实的冬衣,给每个人都备齐了,刘春兰、石猛和陈月穿上后,身上暖融融的,再不怕寒风侵袭。他还在正房和几间住人的屋子里都摆上了炭盆,添上烧得旺的炭火,让屋里始终保持着暖意。 “这炭火虽暖,可不能总把窗户关得死死的。”陈阳一边往炭盆里添炭,一边叮嘱三人,“每天得记得开一小会儿窗透透气,不然屋里空气不流通,容易闷出病来。” 刘春兰笑着应道:“知道了陈阳,我记着呢,每天都会开窗通通风。”陈月和石猛也跟着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小念安被裹在柔软的小棉被里,偶尔被抱到窗边看一眼外面的雪景,小脸蛋红扑扑的,好奇地眨着眼睛,一点也不觉得冷。屋里暖意融融,伴着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响,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 第197章 负心的读书人4 腊月二十三这天,陈阳带着刘春兰、石猛和陈月上街采买年货,也顺便让大家出来透透气。小念安被裹在厚厚的小棉被里,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陈阳小心翼翼地抱着,生怕冻着她。 街上热闹非凡,到处是叫卖年货的摊贩,红春联、福字、鞭炮、糖果点心琳琅满目。几人见着合适的就买,手里的篮子很快就满了。 正逛着,陈阳眉头忽然一皱——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正疯疯癫癫地在街上乱窜,正是苏婉娘。这几个月来,她一直在街上找孩子,只要见到抱婴儿的,就会冲上去查看询问,街面上的人大多当她是疯子。 此时,苏婉娘的目光恰好落在陈阳怀里的孩子身上,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快步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掀裹着小念安的棉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这孩子!” 陈阳没有阻拦,任由她掀开了一角。 棉被下,小念安睡得正香,小脸圆润饱满,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和苏婉娘记忆中那个皱巴巴、瘦瘦小小的婴儿判若两人。苏婉娘愣了愣,既觉得不像,可心底那股莫名的牵绊又让她笃定——这就是她的孩子! 她猛地伸手就要去抢:“这是我的孩子!把她还给我!” “住手!”陈阳沉声喝道,手臂一收,稳稳护住了怀里的小念安。 石猛见状要上前,陈阳抬手拦住:“石猛,春兰姐,陈月,你们三个接着去采买年货,不用管这里。” 三人虽有些担心,但还是听了话,转身离开。 陈阳看向苏婉娘:“跟我来。” 他抱着孩子,带着苏婉娘回了家,进了屋。 “坐吧。”陈阳说。 苏婉娘却坐不住,一脸焦急。 陈阳问:“苏婉娘,你现在又想起孩子了?那天夜里,你要把她扔到水里溺死,那么狠心,那么决绝,为什么现在又来找她?” 苏婉娘听到这话,脸上的焦急瞬间被痛苦取代,那天夜里自己狠心要溺死孩子的画面涌了上来,她身子一颤,露出痛彻心扉的神情。 苏婉娘猛地抬头,盯着陈阳,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瞬间明白过来,声音发颤:“是你……是你救了我的孩子?” 陈阳点头:“是。” 苏婉娘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哽咽着说起她和柳文轩的事,那些被欺骗、被抛弃的过往,混着无尽的痛苦。 “那时我真是鬼迷心窍……”她抹了把脸,“后来听说柳文轩遭了报应,心里那股气散了,心结也好像打开了。现在……现在就只剩下这个女儿是我的念想了。” 她说着,目光紧紧黏在孩子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渴望。 这时,小念安醒了,咿咿呀呀地哼唧着。陈阳把她放到苏婉娘怀里,转身去冲了奶粉。 冲好后,他拿着奶瓶走回来,把奶嘴放到小念安嘴里。小念安立马张开嘴,含住奶嘴吃了起来。 陈阳看着苏婉娘望着孩子时流露的母爱,开口道:“我给她起名叫念安,跟着我姓陈,叫陈念安。”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当日救走她后,本没想过再让她认你。但今日会这样,是我突然想到,你毕竟是她的母亲。我不能让小念安长大了,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苏婉娘抱着怀里的小念安,猛地就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多谢你……多谢你的大恩大德,给了念安一条命,还把她养得这么好……” 陈阳连忙伸手把她扶起:“起来吧,不用这样。” 苏婉娘站起身,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轻声念叨着:“念安……陈念安……这名字真好听。” 此时小念安已经吃饱喝足,小嘴咂了咂,闭上眼接着睡了,小脸红扑扑的,格外乖巧。苏婉娘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母爱,温柔得像是要溢出来。 陈阳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点头——看来自己今天的决定,是对的。 苏婉娘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晕,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我……我能带走她吗?” 陈阳看着她,反问:“你能照顾好她吗?” 这话像一根针,刺中了苏婉娘的痛处。她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她哪有能力照顾好这个孩子?半年前她为了给自己赎身,把多年攒下的积蓄全花光了。怀孕后老鸨逼她打胎,她拼死护住孩子,赎身的钱更是一分没剩。后来买了个小院,手里就所剩无几了,如今只剩几件不值钱的首饰,连自己的生计都勉强维持,又怎么养得起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想到这些,苏婉娘心里涌上一阵茫然,痛苦也跟着袭来,刚才燃起的希望瞬间黯淡了下去。 陈阳说:“你可以每日过来看看念安。至于让她跟着你生活,还是算了。另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婉娘听到能来看孩子,先是一阵高兴,眼里亮了亮,但听到问以后的打算,想到生计问题,又发起愁来,脸上的喜悦淡了下去。 陈阳又说:“你也不想孩子长大了,知道你的那些过往吧?以后别再干以前的营生了。” 苏婉娘脸色一白,痛苦地说:“我……我除了在青楼里学的那些,陪客人、讨人家欢喜的本事,别的什么都不会,就连简单的刺绣都学不来。” 说完,她再次对着陈阳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哀求:“求你……求你帮帮我吧。” 陈阳说:“你先起来。” 苏婉娘站起身,重新坐下。 陈阳问:“你读书识字、算数这方面怎么样?” 苏婉娘回答:“读书识字都没问题,算数会一些,但不算好。” 陈阳说:“这样吧,我聘请你做我家的教书先生。以后你负责教我姐姐、妹妹、弟弟读书识字,还有算数这些功课。 我每个月给你开工钱,这样你能保证自己的生计。另外,午饭和晚饭都可以在这里吃。”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样你就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再干以前的营生。以后好好做,给念安做个榜样。等她长大了,也会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好母亲。” 苏婉娘听着陈阳的话,眼眶一热,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这些年她遇到的多是虚情假意和利用算计,像陈阳这样不求回报、真心帮她的人,还是头一个。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好人。 她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连连起身,对着陈阳深深一福:“谢谢你……谢谢你……”声音里满是哽咽,却透着重获新生的感激。 陈阳看苏婉娘一直抱着小念安不肯撒手,便开口道:“把念安放到她的小床里吧,别总抱着。小孩子晃多了不好。” 苏婉娘虽有不舍,却还是依言小心地将小念安放进婴儿床,仔细给她盖好被子。做完这些,她就趴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熟睡的小念安,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母爱。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和孩子身上,勾勒出一幅温暖又温馨的画面。 石猛、刘春兰和陈月采买回来,石猛肩上扛着一只杀洗干净的羊,刘春兰手里掂着菜和各种年货,陈月则捧着点心、水果之类的东西,几人收获满满地进了院。 “你们辛苦了,饭还是我来做吧。”陈阳迎上去说。 几人没拒绝,石猛当即道:“我来烧火。” 中午的饭食做得丰盛,蒸了米饭,炖了羊肉,炒了几样时蔬,还做了个汤,凑齐了四菜一汤。 饭菜端上桌,陈阳对苏婉娘说:“你也坐下一起吃吧,我家没那么多规矩,不分男女,不用拘谨。” 接着,他向刘春兰三人介绍:“这是苏婉娘,是小念安的生母。”又转向苏婉娘,“这是我姐姐刘春兰,弟弟石猛,妹妹陈月。我叫陈阳。” 众人互相问好,便围坐下来吃饭。 席间,苏婉娘尝了口陈阳做的菜,心里有些惊讶。古时讲究“君子远庖厨”,她本以为男子下厨少见,没想到陈阳做的菜竟如此美味。她忍不住抬眼看向陈阳,心里有了敬意。 第198章 负心的读书人5 除夕这天,苏州府里年味渐浓,陈阳家更是热闹非凡。除了包饺子、包馄饨,按当地风俗,还蒸了寓意“年年高”的年糕,炸了金黄酥脆的油果子,空气中飘着甜香与油香交织的气息。 门楣上早已贴好崭新的门画,门神威风凛凛,红纸金字的福字倒贴着,添了几分喜庆。 年夜饭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炖得酥烂的整鸡、油亮的酱鸭、红烧的大块羊肉,还有各色时蔬点缀其间,热气腾腾中透着团圆的暖意。陈阳端出酿好的米酒,醇厚的酒香漫开来,几人举杯相碰,连空气里都漾着笑意。 被苏婉娘抱在怀里的小念安,此刻全无睡意。他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桌上晃动的人影、跳跃的烛火,小脑袋跟着大人们的说话声轻轻转动,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只振翅的小蝴蝶。 偶尔被怀里的小奶瓶硌到,他便伸出小手胡乱抓一把,抓住后就往嘴边送,含着奶嘴作势吸两口,又很快松开,继续眨巴着眼睛打量这热闹的场景,像个小小的观察员,悄悄把这新年的温暖记在心里。 吃过年夜饭,陈阳笑着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他先抱起小念安,将一个小巧的小金锁戴在她脖子上,锁身刻着精致的花纹,衬得孩子肌肤更显白皙。 给刘春兰的是一支莹润的玉钗和一副珍珠耳坠,玉钗上的雕花栩栩如生,珍珠圆润有光泽。刘春兰接过来,满脸欢喜地道谢。 陈月收到的是一条银质项链,链子纤细,吊坠是个小小的蝴蝶形状。陈阳亲自为她戴在脖子上,她低头摸着吊坠,笑靥如花,不住地摩挲着。 石猛的礼物是一把钢制匕首,刀刃泛着冷冽的光,刀柄缠着防滑的细绳,一看就锋利无比。这匕首的工艺远超当下,石猛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眼神发亮,只觉是件宝物,连忙贴身收好,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欢。 苏婉娘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羡慕,这一家人的和睦温暖,让她心头微动。 陈阳注意到她的目光,转身拿出一只玉镯递过去。 苏婉娘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有份,连忙接过来戴上。玉镯质地温润,色泽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她反复看着,惊喜地连声道谢。 “你们就不用给我准备礼物了。”陈阳笑着说,“能看到大家高兴幸福的样子,我就很开心了。咱们一家人,不用讲究什么礼尚往来,心里惦记着彼此就好。” 时间转眼过了两年半。 小念安快三岁了,已经能说些简单的词语,长得活泼可爱。她总追在陈阳身后,一声声喊着“哥哥”,清脆的声音甜得像蜜。陈阳、刘春兰、石猛、陈月,都围着她转,陪她玩闹、照看她,小念安的童年满是幸福。 石猛如今十七岁,身高长到一米七六,身形越发强壮,武艺也更精进了,一招一式都带着股狠劲。 陈月十岁了,读书识字、琴棋书画都在学,进步很快。她的眉眼渐渐长开,虽算不上绝色,却也出落得清秀好看,带着少女的灵秀。 刘春兰过了三年,已是二十八岁。这个年纪的她,正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半年前,她主动对陈阳表明心意,不在乎名分,只想跟着他。陈阳没有拒绝,将她收了房,两人成了亲近的人。 苏婉娘这两年多一心照顾小念安,越来越有母亲的样子,对孩子时刻护着,满眼都是母爱。她身上早已没了半分当年青楼的影子,整个人变得沉静、温婉,透着安稳的气息。 夏日一到,院子里便添了些新物件。陈阳亲手做了秋千,架在老槐树下,绳结缠得结实;滑滑梯搭得不算高,坡面打磨得光滑;还有个简易的旋转木马,木座上刻着小花纹,旁边摆着跷跷板,木板底下垫着软草。 小念安见了,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刚学会跑,就摇摇晃晃地扑向秋千。被陈阳抱上去坐稳,她攥着绳子咯咯笑,荡得高了,就张开小手喊“飞——”。 玩够了秋千,又去拽滑滑梯的扶手,自己蹬着台阶往上爬,滑下来时裙摆飞起来,像只小蝴蝶。 偶尔还会拉着陈月坐跷跷板,或者指着旋转木马要“转圈圈”,整个人像颗停不下来的小陀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洒满了整个夏天。 夏日里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小念安却总惦记着那口冰甜的西瓜。她爱吃甜食,尤其对冰镇西瓜情有独钟,每次看到陈阳抱着圆滚滚的西瓜进院,就会颠颠地跑过去,仰着小脸喊:“哥哥,瓜瓜!” 陈阳便笑着把西瓜对半切开,鲜红的瓜瓤裹着黑亮的籽,透着沁人的凉意。他递过一把小巧的木勺,小念安就捧着半个西瓜坐在廊下,一勺一勺挖着吃,嘴角沾着红红的汁水,像只偷尝了蜜的小馋猫。吃到兴起,还会举着勺子往陈阳嘴边送:“哥哥,甜!” 小念安最怕热,一到午后就蔫蔫的。陈阳便在她常待的房间里摆上一盆冰,能镇大半天的凉。凉气丝丝缕缕漫开来,小念安就抱着她的布老虎,蜷在铺着竹席的小榻上,眼睛半眯着,偶尔伸爪够一下旁边的西瓜块,过得惬意又舒坦。 阳光透过窗隙落在她脸上,映着鼻尖上细密的小汗珠,倒比院外的蝉鸣还要鲜活几分。 入秋之后,暑气渐渐消了,陈阳看着院子里飘落的第一片黄叶,跟刘春兰他们说了要出门一趟。 “去些日子就回,家里有石猛在,我放心。”他揉了揉小念安的头顶,小家伙正抱着他的腿,仰着脸问:“哥哥,走?” “嗯,哥哥去给念安找好吃的。”陈阳笑着哄道,转身与众人道别,便踏上了行程。 一路向东北,他最终抵达了倭国的十剑阴山。这里藏着丰富的矿产,陈阳凝神探查,精神力如无形的网,覆盖了周遭的范围,深入地下探寻。铜矿的脉络在感知中清晰起来,还有那藏在岩层中的金矿、银矿,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伸出手,对着矿脉所在的方向,动用空间能力。只见地面微微震动,矿石便凭空飞起,化作一道道流光被收入空间。不多时,大量的铜、金、银矿石已堆满了空间的一角。 紧接着,他催动空间的提纯压缩之力。那些杂乱的矿石在空间中自行分解、熔炼,杂质被剔除,剩下的纯金、纯银、纯铜渐渐凝聚,最终化作一块块规整的金块、银锭和铜块,整齐地码放在空间里,节省了大半空间。 待将这片区域的矿产收取完毕,陈阳看了一眼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金属块,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离开倭国,陈阳转道前往蒙古地域。他寻到几处宝石矿脉,将那些藏在岩层中的亮眼石料收进空间;又在旷野上找到储量丰富的煤与铁矿,大手一挥,便将成片矿脉纳入其中。途中遇到了牛羊马群,也顺手收了些,让空间里多了几分生气。做完这些,他便即刻启程,朝下一处而去。 陈阳一路向北,进入极北的荒野。这里冻土广布,密林幽深,藏着不少珍稀物产。他寻到盛产软玉的山涧,那些温润的玉石或白或绿,被他批量收入空间;又在岩层深处找到晶莹的钻石矿,还有色泽浓艳的碧玉,皆一一收纳。 之后,他又探得几处煤铁矿和稀有金属矿脉,随手收了满空间的矿石。林间的参天古木也是好物,他择了些坚硬耐腐的木材,成片收入空间,只留下空荡荡的林地,便转身往回赶。 陈阳到达京城。白天探查了一些官员、不法商人、大富豪、士绅阶层以及勋贵的府邸和名下产业。晚上便开始动手,将这些府邸和产业里的金银财宝、贵重物品等,都收取到空间里。 凌晨时分,陈阳潜入豹房,来到朱厚照的寝宫。 朱厚照睡卧榻上,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即便安睡,也透着一股难以驯服的气性。 朱厚照似有所感,猛地睁开眼,看清面前的陌生人,瞬间翻身想去摸枕边的佩刀。 陈阳开口道:“我们谈谈,我来此无意伤害你。” 朱厚照虽乍逢意外,却迅速稳住心神,坐起身来,眉宇间自有一番帝王气度。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陈阳,沉声道:“你是何人?” 陈阳淡淡道:“这个不能告诉你,主要是怕你打扰我。” 第199章 负心的读书人6 正德帝眉头一挑,语气中带了几分审视:“那你来此有何目的?” “对你很好奇,”陈阳直言,“想见你一面,顺便有几件事情告诉你。” 朱厚照定了定神,扬声道:“你说吧。” 陈阳看着他,缓缓开口:“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结局?我可以把你的身后事,后续发生的历史状况都告诉你,你想不想知道?” 朱厚照先是眯起眼,上下打量着陈阳,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神棍似的审视。但见陈阳神色平静,眼神坚定,不似作伪,他沉吟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道:“你说来听听。” 陈阳顿了顿,继续说道:“正德十二年应州之战,你亲上战场,史料里文臣记载得简略,只说敌方被斩杀十六人,你这边损失五人,这般数字,你听着怕是要皱眉。” “正德十四年你下江南,一路经临清、淮安、扬州,直抵南京,还去了苏州、杭州等地。那些文臣背地里多骂你荒唐,说你荒废朝政、耽于游乐,史书里也少不了这类评说。” “到了正德十五年,宁王朱宸濠反叛,你执意亲征,可兵还没到,王阳明已经把叛乱平定了。你却让人把朱宸濠放了,非要自己再‘亲手’擒获一次,演了这么一出戏才罢休。” “至于正德十六年,你在清江浦钓鱼时失足落水,受了惊吓染了病,没过多久就去了。在位十六年,终究是没留下一儿半女。” 陈阳看着朱厚照的神色,问道:“听了我说的这些,有何感想?尤其是你死后,你这一脉的皇位就断了。那些文官,比如杨廷和,会拥立你堂弟继位。至于你堂弟是谁,我就不细说了。” 朱厚照脸上仍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眉头微挑,显然没把这些话全放在心上。 陈阳见状,坦然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说的这些,都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事,有记载可查。” 朱厚照眼神一凝,追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何人?” “我来自后世。”陈阳直言,“所以这些早已发生的事,我都清楚。想知道你死后的庙号吗?” 朱厚照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说来听听。” “明武宗。” 朱厚照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似是满意:“武宗?‘武’字,倒还不错。” 陈阳看着他,淡淡道:“你难道没听出来,这更像反话?这‘武宗’的庙号,实则是对你的一种讽刺——看似尚武,却多是荒唐行径罢了。” 朱厚照眼神锐利,追问:“你说来自后世,如何证明?又如何让我信你所言非虚?还有,后世究竟是何模样?” 陈阳淡淡道:“我不必向你证明什么,告诉你这些,不过是我对你本就好奇。至于后世的情况,你想知道,我可以说给你听。” 朱厚照沉声道:“请说。” 陈阳道:“你的大明,在你死后还延续了一百多年,历经六代皇帝。但最终,江山还是丢了——被辽东那些留着辫子的鞑子占了去。” 陈阳继续说道:“那些鞑子建立的朝代叫大清。他们掌权后,搞起了文字狱,动辄因言获罪,死死钳制着天下人的思想。到了后来,国力日渐衰颓,被西方的坚船利炮轰开了国门。他们还向咱们这边倾销鸦片,害得无数人身心俱疲,国家也因此积贫积弱。 之后的日子里,大清被迫签下一个又一个不平等条约,割让了大片国土,赔偿了巨额银两。国土沦丧,百姓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陈阳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还有那倭国,日后会变成日本,他们会对咱们国家发动大规模侵略,那场战争打了十四年,他们在咱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实行‘杀光、抢光、烧光’的三光政策,还搞细菌战,强征慰安妇,犯下了累累罪行。 十四年里,咱们的军民被杀害了数千万,大半个中国的国土沦陷,百姓流离失所,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整个国家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朱厚照听得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过了片刻,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得像是要将那些侵略者生吞活剥一般。他声音发颤,死死盯着陈阳:“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阳点头:“这些都是历史记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怎么样,有何感想?现在,还甘心让你的江山就这么丢掉吗?” 朱厚照喉头滚动了几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闭上眼,沉默了下去,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阳看着沉默的朱厚照,忽然开口:“你不是喜欢玩吗?既然如此,我有个好玩的事情,能带你体验一下。” 朱厚照眼睛一亮,先前的沉重仿佛被抛到了脑后,忙道:“这个好!快快说来!” “你把手下兵丁都支开,在豹房广场空出一片区域,”陈阳道,“我给你变个魔术,带你上天。” 朱厚照满脸惊讶,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却还是立刻起身,慌忙跑出去支开所有守卫,严令他们不许出现在广场附近。 陈阳见广场空无一人,便走了出去。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架直升机,示意朱厚照坐进去,还帮他系好了安全带。随后,陈阳启动直升机,螺旋桨转动起来,机身缓缓升空。 随着直升机越升越高,朱厚照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此时天色渐亮,他模模糊糊看到了远处的云层,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那是云层,”陈阳回道,“我们感受到的下雨、冰雹之类,都是云层形成的。别多问了,好好感受吧。” 直升机载着两人围绕京城转了一圈,待天色彻底亮起来,才慢慢降落到广场上。 陈阳解开朱厚照的安全带,扶他下来。朱厚照双脚刚落地,便摇摇晃晃站不稳,几乎要摔倒。陈阳赶紧扶住他,顺手将直升机收进了空间。 朱厚照定了定神,抬头看着陈阳,声音发颤:“你……你是仙人吗?” 陈阳摇头:“不是,但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仙人。”他顿了顿,又问,“现在,相信我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了吧?” 朱厚照用力点头,声音带着颤抖:“朕相信,朕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话音刚落,他像是猛地想起陈阳说过的国土沦丧、百姓受苦的景象,脸上的激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眉头紧锁,嘴唇紧抿,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陈阳一挥手,广场上凭空出现十门黝黑厚重的火炮,旁边还堆着五大箱弹药。不远处,十个长箱子整齐排列,里面各装着十条燧发枪,另有两个箱子盛满了子弹。 朱厚照眼睛瞪得更大,几步走到火炮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炮身,转头问:“这是何物?看着倒像炮,却又和寻常的炮不一样。” “这是比你如今见过的火炮更厉害的家伙。”陈阳指着燧发枪的箱子,“你可知几千里外的欧洲?他们那边已经有了这种燧发枪,火炮也用上了后膛装填的法子,射速快得多。” 他又转向那十门火炮:“我给你的这十门,是在红夷大炮基础上改良的后膛炮,比红夷大炮射程更远、威力更大,装弹也更方便——不用像前膛炮那样从炮口费力填装,直接从炮尾装弹就行,打起仗来效率高得多。” 陈阳拿起一把燧发枪,熟练地装填好弹丸和火药,走到校场边缘,对着远处立着的草人靶子扣动扳机。“砰!”一声脆响,硝烟弥漫中,远处草人应声晃动。他接连又开两枪,每一枪都稳稳打中草人躯干。 朱厚照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呼吸都急促起来,几步冲到陈阳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来试试!让我来试试!”情急之下,连平日挂在嘴边的“朕”都忘了说。 陈阳笑着把枪递给他,一步步教:“先掰开击锤,从枪口倒火药,再塞进弹丸,用通条压实……瞄准的时候看准星,对准靶子再扣扳机。” 第200章 负心的读书人7 朱厚照学得认真,第一枪因为手忙脚乱,火药没填匀,枪响了却打偏了老远;第二枪又因过于用力,瞄准的时候手一抖,子弹擦着草人飞了过去。他却不气馁,按着陈阳教的法子再来,第三枪稳稳打在草人肩膀上,第四枪、第五枪更是接连命中躯干。 虽没正中靶心,却已是难得的准头。朱厚照举着枪,脸上是掩不住的狂喜,眼睛亮得像燃着光,嘴角咧到耳根,仿佛得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连声道:“好东西!这真是好东西!比弓箭快多了,也远多了!” 朱厚照把玩着手里的燧发枪,目光又被那十门黝黑的火炮勾了去,忙转头问陈阳:“这些炮呢?这大家伙又怎么用?” 陈阳指了指校场另一头:“看到那边那个假山了吗?离这儿大概一百多米,就拿它当靶子。你看好了。” 说罢,陈阳走到一门后膛炮前,俯身打开炮尾的装填口,将一枚炮弹和药包塞进去,利落合上炮闩,又调整了一下炮口角度。整个过程快得很,不像前膛炮那般费力。 朱厚照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听陈阳喊了声“看好了”,猛地拉动炮绳——“嘣!”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硝烟瞬间腾起。再看远处,那座半人高的假山竟被轰得粉碎,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朱厚照惊得后退一步,随即又往前凑了凑,瞪着被炸飞的假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半晌才憋出一句:“乖乖……这威力!比佛郎机炮强上十倍都不止!” 陈阳拍了拍炮身,道:“这炮最远能打三里地,要是换了实心弹,轰穿城墙都不在话下。” 朱厚照听得心头发热,搓着手来回踱步,眼里的光比刚才见了燧发枪时更亮了。 陈阳看了眼天色,开口道:“我该走了。” 朱厚照一愣,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急忙追问:“这就走了?” “嗯,”陈阳点头,“我会暗中观察你。若是你依旧守不住江山,没留下后代,没能治理好国家,历史便还会按原来的轨迹走,你我也就不必再相见了。” 朱厚照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坚定:“朕不会!朕定会好好治理江山,也会有后代的!你……你一定要再来看朕!” 陈阳笑了笑:“离开之前,再送你一件宝贝。” 说罢,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枪,枪身小巧却透着凌厉。“这叫左轮手枪,能装六发子弹,近距离威力极大。”他又拿出几盒子弹,“这是五百发子弹。” 随后,陈阳手把手教朱厚照如何装弹、上膛、瞄准、扣动扳机。朱厚照学得格外认真,指尖触到冰凉的枪身时,眼神里满是郑重——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武器,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 陈阳忽然一挥手,广场上凭空出现一座银山——五百万两白银堆得像座小山,反射着晨光晃人眼。 他没再多说,转身登上直升机。螺旋桨转动起来,他朝朱厚照挥了挥手,声音隔着风声传来:“再见了。” 直升机缓缓升空,很快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 朱厚照望着天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嘴唇翕动,喃喃自语:“朕定会守好江山,一定……” 他低头瞥了眼那座银山,目光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便立刻转向一旁的火炮和燧发枪。 几步走上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光滑的炮管,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美人的肌肤,嘴里反复念叨着:“宝物啊……真是宝物……”眼里的光,比刚才见了银山时还要炽热。 陈阳回到苏州城外,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带棚的马车,车厢宽敞,恰好能装下他准备的东西。他转身又从空间里搬来各色水果,南方常见的香蕉、橘子堆了大半,还有东南亚的火龙果、菠萝蜜,圆滚滚的火龙果红得鲜亮,沉甸甸的菠萝蜜散发着甜香;除此之外,还有草莓、樱桃,鲜红欲滴地盛在竹篮里,连北方的苹果也放了几筐,将车厢堆得满满当当,果香混着草木气,格外清新。 一切收拾妥当,陈阳坐上驾座,轻轻一甩鞭子,马车便慢悠悠地动起来,沿着乡间小路往自己家的方向赶去。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轻微的轱辘声,伴着偶尔从车厢里飘出的果香,倒有几分闲适。 马车刚到院门口,石猛就迎了出来,一眼看到拉车的马,眼睛顿时亮了,直勾勾地盯着瞧。 陈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有空,我教你骑马。” 石猛咧嘴一笑,忙帮着把马车赶进院里停好。 刚停稳,院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刘春兰、陈月、苏婉娘带着小念安都走了过来。 “哥哥!哥哥!”三岁的小念安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小奶音又急又甜,“你回来啦!念安好想你呀!” 陈阳弯腰一把将她抱起,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哥哥也想念安了。” 他抱着小念安走到马车边,撩开车帘。车厢里堆满了各色水果,红的火龙果、黄的香蕉、圆的苹果,还有散发着甜香的菠萝蜜,琳琅满目。 小念安鼻子嗅了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挣扎着从陈阳怀里滑下来,小手扒着车厢边,直扑过去,抱起一个红通通的苹果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哼唧着,小脸上满是欢喜。 苏婉娘、刘春兰和陈悦也围了过来,看着满车厢的水果,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陈阳从香蕉串上掰下一根,剥开黄澄澄的果皮,递到小念安嘴边,笑着说:“念安,尝尝这个,可甜了。” 小念安刚啃了口苹果,闻言凑过小嘴,在香蕉上咬了一大口——其实没咬下来多少,只是含在嘴里慢慢嚼着,吧唧吧唧小嘴,含糊不清地说:“好七(吃)……真的好七!” “好吃就拿着吃。”陈阳把香蕉塞到她手里,顺势将她抱起,往客厅走,又回头对刘春兰、陈悦、苏婉娘和石猛说,“这些水果都搬到屋里去吧,天热,别放坏了。” 几人应着,开始动手搬水果。陈阳抱着小念安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小念安一手抱着苹果,一手攥着香蕉,一会儿啃口这个,一会儿咬口那个,小嘴吧唧得不停,吃得满脸香甜,小眉头都因为满足而微微扬起。 等众人把所有水果都搬进屋里,陈阳便开始给大家介绍:“这红皮带鳞片的叫火龙果,得把外皮剥了吃里面的果肉,甜丝丝的;香蕉刚才你们也见了,剥皮直接吃就行;橘子嘛,剥了皮分瓣吃,酸甜可口。” 说着,他拿起一个火龙果,三下五除二剥了皮,又找来刀子切成小块,装进盘子里:“来,都尝尝。” 刘春兰、陈月和苏婉娘也跟着动手,有的剥橘子,有的切香蕉,很快摆了满满一桌子。大家拿起水果尝了尝,都被新奇的味道引得点头称赞。 陈阳又指着那硕大的菠萝蜜:“这个叫菠萝蜜,果肉藏在里面的果包里,得剥开外壳取出来吃,味道特别甜,就是剥的时候得小心点,黏液沾手。”他打算等会儿再慢慢处理。 随后,他拿起一颗红玛瑙似的樱桃,又捏了颗红彤彤的草莓,递到小念安嘴边:“念安,尝尝这个。” 小念安张开小嘴,先咬了口樱桃,又舔了舔草莓,酸甜的汁水一下子流了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陈阳赶紧掏出帕子,轻轻给她擦干净,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又招呼众人:“大家别客气,多吃点。” 转头看到石猛还盯着桌上的水果看,陈阳便道:“石猛,你去外面买点草料回来,给马喂上。” 石猛一听,立刻应道:“哎!我这就去!”脸上满是兴奋,转身就往外跑——能为这匹让他眼馋的马做事,他可比吃水果还乐意。 第201章 负心的读书人8 吃过午饭,陈阳对苏婉娘、刘春兰和陈悦说:“你们在家等着,我带石猛去城郊练练马术,他这心早就飞出去了。” 石猛在一旁听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眼里的期待却藏不住。 陈阳牵出马匹,石猛连忙上前帮忙牵着缰绳,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往城郊的开阔地走去。 到了地方,陈阳先给石猛讲了骑马的基本要领:“上马时左脚踩马镫,右手抓稳马鞍,身子一翻就能上去;坐稳后双腿夹紧马腹,缰绳轻轻拉着,想让马走就轻磕马腹,想停就稍微用力拉缰绳……” 他边说边示范,翻身上马,在空地上慢慢骑了一圈,动作利落流畅。 石猛看得心痒,按陈阳教的法子试着上马,试了两次才笨拙地爬上去,刚坐稳就有些紧张,手紧紧抓着缰绳。 “别怕,放松点。”陈阳在一旁指导,“让马先慢慢走,感受一下它的节奏……” 石猛深吸一口气,试着轻轻磕了磕马腹,马匹果然慢慢动了起来。他顿时咧开嘴笑了,虽然身子还有些僵硬,却学得格外认真。 直到夕阳西下,霞光染红了半边天,石猛已经能稳稳地骑在马上,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基本的起步、停下、慢走却已掌握,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潮。 陈阳看他练得差不多了,便招呼一声:“走,回家。” 两人牵着马往回赶,到家时,刘春兰和苏婉娘早已备好晚饭,饭菜的香气从屋里飘出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几人围坐在桌旁,热热闹闹地吃起晚饭。小念安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面前摆着一小碗肉末鸡蛋羹,上面淋了点香油,香气扑鼻。她用小勺子舀着,小口小口往嘴里送,吃得满嘴油光,小脸上满是满足,时不时还含糊地哼唧两声,模样可爱得紧。 石猛大概是练了一下午马术饿坏了,端着碗大口扒饭,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骑马的趣事,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三年时光倏忽而过,又是一个十月。 院子里,六岁的小念安正背着手,摇头晃脑地念着刚学的诗句。她长开了不少,眉眼弯弯,皮肤白里透红,梳着双丫髻,上面还系着粉色的绸带,身上穿着苏婉娘亲手缝制的锦缎小袄,活脱脱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 这三年来,她在陈阳、苏婉娘等人的疼爱下,性子越发活泼开朗,每天都笑得像颗小太阳。如今她已经跟着陈阳启蒙,认得不少字,还能背几首简单的诗,读书时那认真的小模样,常常惹得大家忍俊不禁。 “哥哥,你听我念得对不对?”念安念完一段,仰起小脸看向陈阳,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念得真好,我们念安越来越厉害了。” 念安立刻笑得露出两颗小门牙,蹦蹦跳跳地跑到苏婉娘身边,拉着她的衣角撒娇:“娘亲,哥哥夸我了!” 苏婉娘温柔地摸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慈爱。这三年,一家人守在一起,日子平淡却温馨,尤其是看着念安一天天长大懂事,所有人心里都暖暖的。 院子里,除了蹦蹦跳跳的小念安,还有个摇摇晃晃的小身影——那是陈阳和刘春兰的儿子,刚满两岁,小名叫“小石头”。 小石头穿着虎头鞋,扶着廊柱慢慢挪步,嘴里咿咿呀呀地念叨着,偶尔冒出一两个含糊的字眼:“娘……抱……” 刘春兰正坐在廊下做针线活,闻言放下针线,笑着张开双臂:“来,小石头,到娘这儿来。” 小家伙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扑进她怀里,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襟,咯咯地笑起来。 陈阳从外面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走过去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脸蛋:“小石头今天有没有听话?” 小石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陈阳,突然冒出一句:“爹……糖……” “这小家伙,就知道吃糖。”陈阳笑着摇摇头,从怀里摸出颗麦芽糖递给他。小石头立刻攥在手里,含在嘴里抿着,小脸上满是满足。 刘春兰看着儿子,又看了看在院里教念安写字的陈阳,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两年前生下小石头后,她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如今一家人和和美美,日子就像这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 正德十二年十月初六,应州城外,战鼓擂动。 鞑靼军如潮水般压来,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然而这一次,明军阵中没有了历史上的焦灼——朱厚照身披铠甲,立于高坡之上,身后阵列着仿制的燧发枪兵,侧翼则是改良后的后膛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敌阵。 “放!”随着朱厚照一声令下,燧发枪齐鸣,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敌阵,紧接着火炮轰鸣,炮弹在鞑靼军中炸开,瞬间撕开一道缺口。鞑靼骑兵从未见过这般威力的武器,阵脚顿时大乱。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轰鸣声。陈阳驾驶着轰炸机,如一道黑色闪电掠过战场,机翼下的炸弹呼啸而下,精准地落在鞑靼军密集处,爆炸声震耳欲聋,烟尘滚滚而起。 朱厚照仰头望去,虽看那铁鸟的模样,却瞬间认出了那熟悉的气息,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 轰炸机并未停留,转而向草原深处飞去。陈阳操控着战机,一路深入鞑靼老巢,将囤积的粮草、营帐尽数炸毁。火光映红了草原,曾经的根据地化为一片焦土。 完成轰炸后,陈阳驾驶战机折返,降低高度掠过应州战场上空。他透过舷窗,看到高坡上的朱厚照正仰头望来,便对着下方挥了挥手。 朱厚照见状,也猛地扬起手臂,朝着天空用力挥动。 战机盘旋一周,随即加速攀升,很快消失在云层之中。 高坡上,朱厚照紧握双拳,看着溃不成军的鞑靼军,又望向陈阳离去的方向,嘴角扬起胜利的弧度。这一战,注定要改写历史。 陈阳回到院子时,正见石猛在院里劈柴。如今的石猛已是二十岁的青年,一米八二的个头在人群里格外显眼,身材魁梧强壮,臂膀上的肌肉线条分明,透着一股使不完的力气。 “石猛,跟我来书房一趟。”陈阳喊了一声。 石猛放下斧头,擦了擦手,应声跟上。 进了书房,陈阳让他坐下,开口道:“你留在我身边这几年,成长得很快,从当初那个毛头小子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汉子。” 石猛挠了挠头,憨笑道:“都是哥教得好。” “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守在这院子里。”陈阳话锋一转,“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去建功立业——男儿总得做出点自己的事业,才算没白活一场。” 石猛脸色一急,连忙道:“哥,我不想离开!离开你和家里,我舍不得……也舍不得念安和小石头。” “眼光要放长远,心胸要开阔。”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正的本事,得在外面闯出来。记住,做事不能死板,脑子要活泛,待人要实在。” 说罢,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封写好的信和两本书,递到石猛手里:“正德皇帝眼下还在应州,过几日就该返回京城了。你这就动身,等见到他,把这个包裹交给他,他自然会明白。以你的本事,他定会重用你。” 石猛捏着包裹,指尖微微发紧,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哥,我听你的。” 当天下午,石猛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和家人一一道别。小念安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问:“石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石猛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等石猛哥立了功,就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石头也在一旁咿咿呀呀地喊着“猛哥”,伸出小手要他抱。 石猛抱了抱小石头,又看了看苏婉娘、刘春兰、陈月,最后望向陈阳,眼眶有些发红:“哥,我走了。” “去吧,照顾好自己。”陈阳点了点头。 石猛翻身上马,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勒了勒缰绳,调转马头,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02章 负心的读书人9 十天后,直隶境内的官道上,朱厚照的返程大军正缓缓行进。石猛牵着马,在队伍外围辗转打听,总算凭着一股韧劲,托人层层通报,说是“陈阳义弟求见”,竟真的传到了朱厚照耳中。 御帐内,朱厚照听闻“陈阳”二字,眼中一亮,立刻让人把石猛带进来。 石猛捧着那个包裹,快步走到帐中,跪地行礼:“草民石猛,拜见陛下。这是我义兄陈阳托我交给陛下的东西。” 朱厚照接过包裹,拆开一看,里面是两本书,封面上写着《明史》《清史》。他指尖一顿,随即拿起旁边的信,见信封上写着“朱厚照亲启”,嘴角已忍不住勾起——这世上,敢这么直呼他名字的,除了陈阳,再无第二人。 拆开信纸,陈阳的字迹跃然纸上:“朱厚照,我是陈阳。给你的两本书,想必你看书名便知大概。这些史书是史官所着,未必全然真实,你且做参考便好。石猛是我义弟,十四岁便跟着我,这六年来,从懵懂少年长成能担事的汉子,性子踏实,手脚勤快。望你留他在身边做个助力。 另外,勿要寻我,勿要打扰我的生活。我在家中与儿女、妹妹们相伴,早已习惯了这份隐居日子。” 朱厚照看完信,轻笑一声,喃喃自语:“不找你?那可由不得你。朕早就盼着再跟你见面了。” 他抬眼看向石猛,见这青年身形魁梧,眼神坦诚,倒有几分陈阳身上的爽朗气,便开口道:“石猛,你既出自陈阳门下,想必是个可靠的。便留在朕身边吧,暂时先做个‘随侍校尉’,随朕左右听用。” 石猛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连忙叩首:“谢陛下!” 朱厚照摆了摆手,目光又落回那两本书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眼底闪过思索——他知道,陈阳送来的,绝不止是两本史书那么简单。 陈阳得到消息:柳文轩被治之后成了废人,认了命,再不敢作恶。但他老爹柳老爷没安分下来。前几年,柳老爷一门心思在家生儿子,只祸害府里的女眷,陈阳没插手。如今他竟把手伸向了外面平民家的姑娘,陈阳不能再不管了。 深夜,陈阳潜进柳府,直接断了柳老爷的脑神经,让他成了痴傻人。随后,他把柳府里所有的金银财物、各样物品都收进空间,又将府里的打手全都解决掉。 处理完柳府,陈阳又去了另外几家不法的豪商和士族。这些人平日作恶多端,他没多做停留,将各家的家主除掉,财物收走——留着他们,只会继续祸害百姓。 做完这些,陈阳悄然离开。天快亮时,他已回到家中,院子里的鸡刚叫头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半年后的一个午后,陈阳正在院里看着小石头在廊下跑着玩,小家伙两岁半了,腿劲足得很,跌跌撞撞却跑得飞快,小念安在一旁追着他笑。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是高声呼喊:“哈哈哈,陈阳,我可算找到你了!” 陈阳抬头望去,院门口站着个穿青色布衣的男子,眉眼间带着熟悉的不羁,身后跟着魁梧的石猛。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除了朱厚照,谁会这么找上门来。 “请进吧。”陈阳侧身让开,语气里带点无奈,却没真拒人。 朱厚照大步走进来,好奇地打量院子,看到跑闹的小石头和念安,眼睛一亮:“这就是你家小子?都能跑了。” 石猛跟在后面,见了陈阳连忙行礼:“哥。” 陈阳点点头,招呼着往屋里走:“进来坐,婉娘刚沏了茶。” 朱厚照进了屋,目光立刻被桌上摆着的水果吸引——黄澄澄的菠萝切了块,红肉火龙果透着鲜亮,还有剥好的菠萝蜜果肉堆在盘里,旁边还放着些芒果、山竹,都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他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一块菠萝就咬,酸甜的汁水漫开,顿时眉开眼笑,又抓起一块火龙果塞进嘴里:“这玩意儿酸甜爽口,好吃!” “这叫菠萝,”陈阳指了指,又点向旁边,“那个是菠萝蜜,果肉甜糯;这个黄的是芒果,那个紫皮的叫山竹,果肉偏酸。都是南方和东南亚那边的水果。” 朱厚照边吃边点头,感慨道:“还是你这儿舒服,想吃什么有什么,不用应付那些烦心事。” 陈阳看他神色,便问:“怎么了?遇到难事了?” 朱厚照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果核一扔:“还不是朝堂上那帮老臣!杀又杀不得,罚又不好重罚,整天拿什么大义、祖训压朕。朕想推点新法子,愣是处处受阻,政令传出去,底下根本不当回事。”说着眼珠子一转,“还是你这隐居日子好,清净!” 陈阳看他犹豫,便问:“你在乎名声吗?” 朱厚照一扬眉:“谁在乎那玩意儿!” “那不就得了。”陈阳摊摊手,“别被那些规矩、名声捆住手脚。你只需记住一句话——等你做成了大事,自有大儒为你辩经,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圆得合情合理。所以别管手段,只看结果。” 朱厚照皱了皱眉:“这样……不好吧?” “你就是被那些儒家典籍读傻了。”陈阳摇头,“咱们要的是那个想要的结果,过程曲折点又何妨?反正你本就不在乎什么名声,纠结那些虚礼做什么?” 朱厚照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里却渐渐泛起亮光,显然是听进去了。 朱厚照啃着最后一块菠萝蜜,忽然放下果核,凑近陈阳说:“陈阳,跟我回京城吧。你看你这院子虽好,终究偏了点。到了京城,我给你盖座更大的宅子,你想种什么水果都行。再说,有你在身边辅佐,那些老臣还能翻出什么浪?” 陈阳摇了摇头,拿起茶壶给两人续上茶:“我早就习惯了这儿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清净。京城的那些文臣,今天争这个,明天辩那个,勾心斗角的,没意思。” 朱厚照脸上的兴奋淡了些,却还是不死心:“可我这边是真需要人搭把手啊。” “你手下不是有锦衣卫吗?”陈阳抬眼看他,“有没有可靠的人手?派几个过来,我调教调教。教他们点实在本事,以后帮你处理些麻烦事,比我去京城掺和强。” 朱厚照眼睛倏地亮了,一拍大腿:“这个好!没问题!我这就让人挑几个最得力的送过来,你尽管教,怎么狠怎么来,能办事就行!” 朱厚照在陈阳院里待了两天,日子过得比在宫里自在百倍。 头一天,陈阳拉着他在柴房支起个小台子,摆弄些瓶瓶罐罐。先是拿两块矿石在火上烧,冒出蓝盈盈的火苗,惊得朱厚照直拍大腿;又往清水里撒了点白色粉末,水竟瞬间冻成了冰碴,他捏着冰块翻来覆去看,嘴里念叨着“这比宫里的冰窖神多了”。陈阳没细说原理,只说是“些个戏法似的小门道”,倒把他的好奇心勾得足足的。 第二天,陈阳从屋里取出一叠纸,上面抄满了药方。“这些是防治疫病的方子,”他指着其中几页,“春瘟、鼠疫、时疫等等的症状不同,用法也不同,照着方子抓药,能救不少人。”朱厚照立刻让人小心收好,脸上没了玩闹的神色,郑重道:“这个得赶紧带回京,让太医院好好研究。” 临走前,陈阳领着他去了后院的菜窖,里面堆着几筐沉甸甸的东西——黄澄澄的玉米棒子、紫红皮的红薯,还有灰扑扑的土豆。“这些是高产粮种,”陈阳拿起一个红薯,“这东西不挑地,山坡沟谷都能种,亩产最少能有几千斤,照料得好,上万斤也不是不可能。” 他又细细讲了种植法子:玉米要隔尺点播,红薯得切块埋土,土豆要避光储存。连怎么吃都一一交代,“红薯能蒸能烤,土豆磨成粉能做面,玉米还能酿酒。” 朱厚照听得眼睛发亮,蹲在筐边摸了又摸,恨不能立刻让人种下试试。 告别时,他让人把药方、那堆装着化学粉末的瓶罐,还有三大筐粮种都小心装上马车,自己则站在院门口,拍着陈阳的肩膀:“你这地方是个宝地,等我把手头的事理顺了,肯定再来找你,到时候还得看你变新戏法。” 陈阳送他到门口:“路上当心。” 朱厚照翻身上马,回头又喊了句:“等着我!”随即带着随从,载着满车的“宝贝”,浩浩荡荡往京城去了。 第203章 负心的读书人10 几日后,朱厚照派来的十个锦衣卫到了陈阳院里。这些人身形精悍,眼神锐利,一看便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陈阳没多客套,直接将他们带到后院的空地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院子里日日传出呼喝声。陈阳教的都是实打实的杀招——近身格斗时如何借力卸力,三招内制敌;人体三十多处要害穴位的精准击打手法,轻则致残,重则毙命;还有潜行暗杀的技巧,如何借阴影藏身,如何在夜间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除了拳脚功夫,他还专门辟出一间小屋,教他们辨识毒物。从常见的砒霜、鹤顶红,到他带来的氰化钾、氰化钠等等,一一讲解药性、剂量和使用方法:“这种白色粉末,只需指甲盖大小,溶于水或混在食物里,片刻便能致命,事后极难查验。”他让锦衣卫反复演练下毒的时机和手法,确保万无一失。 他还教他们伪造现场、传递密信的法子,甚至包括如何在暴露后脱身……等等——“你们是陛下的刀,既要锋利,也要懂得藏锋。” 一个月后,这十个锦衣卫脱胎换骨,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厉和沉稳。陈阳看他们演练完一套暗杀流程,点了点头:“该教的都教了,回去吧。记着,你们的刀,只该为陛下的江山出鞘。” 锦衣卫们齐齐行礼,没有多余的话,当天便悄然离开,奔赴京城复命。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清净,仿佛从未有过这般密集的杀气。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陈阳正在院里给那几盆从南方带回来的兰花浇水,院门外传来石猛压低的声音:“哥,开门。” 他放下水壶拉开门,就见石猛身后跟着个小腹微隆的妇人,手里牵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另一只手还护着两个更小的女孩,三个孩子都穿着普通的布衣裳,小脸瘦得巴掌大。 “陛下让我送他们来,”石猛挠了挠头,声音压得更低,“说您这儿安稳,适合养身子,没敢带旁人,就我们几个来的。” 陈阳看着这阵仗,眉头拧成个疙瘩——朱厚照这是真不把他这儿当外人了。但人已经到了门口,总不能赶出去。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指着东厢房,“那几间屋空着,先收拾出来住着。” 安顿好后,陈阳先拉过三个孩子细看,男孩眼神发怯,两个女孩更是躲在妇人身后不敢露头,仨孩子都透着股先天不足的羸弱。他叹了口气,转头对那妇人说:“孩子们没大碍,就是底子虚,我让人每日炖些补气血的汤羹,慢慢养着就好。” 随后他又给妇人把脉,指尖搭在腕上片刻,收回手时心里暗叹——朱厚照这精力倒是着实厉害,这胎又是个男孩。 “你身子还算稳,”他叮嘱道,“每日少动多歇,院里晒晒太阳就行,饮食我让婉娘盯着,清淡些好。” 妇人连忙道谢,眉宇间带着几分拘谨,想来也是第一次住这样的普通小院。陈阳看着院里跑来跑去熟悉环境的三个孩子,只觉得头更疼了——这下想清净,怕是难了。 随后一年多的日子,陈阳的小院里添了不少热闹。 朱厚照那两岁半的儿子,起初见人就躲,如今壮得像头小牛犊,整日跟着小石头在院里疯跑,嗓门洪亮得能惊动隔壁;两个刚过两岁的女儿,也褪去了当初的怯生生,扎着羊角辫,跟着小念安学认字,偶尔还会奶声奶气地背陈阳教的“不欺负人,也别怕人”。陈阳闲时会带他们去城外后山摘野果,讲些“种瓜得瓜”的简单道理,孩子们听得认真,倒也渐渐懂事。 那位妃子生下的小儿子,如今也满周岁了,被苏婉娘和几个妇人照料得白白胖胖,见人就笑,是院里最招人疼的小家伙。 这期间,朱厚照偷偷来过两次。第一次带了些京城的点心,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缠着陈阳要了些新配的“戏法粉末”;第二次更直接,看到院里晒着的红薯干,尝了一口就挪不动腿,临走时硬是让石猛扛了半袋红薯和一罐子腌好的酸豆角,嘴里还嚷嚷着“你这儿的吃食比御膳房对味”。 陈阳每次都无奈摇头,却也没真小气——毕竟这几个孩子在院里养得极好,朱厚照来“敲诈”点东西,倒像是寻常人家走亲戚般,添了几分烟火气。 小院里如今最热闹的,当属那群凑在一起的孩子。 15岁的陈月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性子却还带着几分爽朗,常被几个小的围着喊“悦姐姐”。8岁的小念安梳着两条油亮的辫子,手里总攥着半截木炭,像模像样地当起了“小先生”。 每日吃过早饭,陈月就搬个小马扎坐在廊下,看着小石头(4岁)和朱厚照家的三个孩子(约4岁的皇子、两个快4岁的公主)在院里疯跑。有时嫌他们闹得太欢,就清清嗓子:“都过来,姐姐教你们叠纸船。”说着便取来废纸,三两下折出个尖尖的小船,引得几个小的围过来抢着学,手指笨笨地捏着纸,急得小脸通红,陈月就耐心地一个个手把手教。 小念安则有自己的“课堂”。她在院角的石板上用木炭写字,先写“人”“口”“手”这些简单的字,再指着朱厚照的儿子:“小瑾,跟着念‘人’——”小皇子奶声奶气地跟着读,两个小公主也凑过来,扯着念安的衣角要学。念安还会教他们画小鸡、画太阳,画得不像时,自己先咯咯笑起来,几个小的也跟着瞎乐,满院都是清脆的笑声。 有时陈阳经过,就见陈月叉着腰“教训”抢玩具的小石头:“当哥哥的要让着弟弟妹妹,忘了?”转头又给抹眼泪的小公主递块糖;而小念安正拿着树枝在地上画,身后跟着几个摇头晃脑的“小徒弟”,嘴里念着刚学会的字。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吵吵闹闹却又暖融融的,倒让这小院添了几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连风里都飘着孩子们的欢笑声。 正德十四年,宁王朱宸濠的谋反之心已如燎原之火,只差最后一点火星便可燎原。他暗中联络党羽、囤积粮草,连檄文都已拟好,只待选定吉日便要举旗。 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朱厚照眼中。那十个经陈阳调教过的锦衣卫,半年前便已潜入江南,像蛰伏的毒蛇,默默织起一张天罗地网。 在朱宸濠预定起事的前三日,深夜的宁王府突然被死寂笼罩。几道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府邸各处,没有刀光剑影的碰撞,只有喉骨被瞬间捏碎的闷响。从宁王到他的子嗣、心腹,无一幸免,甚至连府中豢养的死士都未及反应,便已倒在血泊中。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未惊动半条街的人。 待天微亮,锦衣卫已带着宁王谋反的铁证悄然撤离。朱厚照接到密报时,正坐在御花园里摆弄陈阳送的放大镜,看完信只淡淡丢给身边太监:“传旨,江南巡抚即刻派兵,清剿宁王府余党,一个不留。” 不过数日,宁王党羽便被连根拔起,那些曾与宁王勾连的官员、私藏的兵器粮草,尽数被查抄。这场本该震动朝野的叛乱,连一丝火苗都未燃起,便彻底湮灭在无形之中。 朝堂上,文臣们只隐约听闻宁王因“谋逆罪”被处置,却不知其中详情,只当是陛下圣明,提前察觉了奸佞。唯有朱厚照自己清楚,那封捷报背后,是怎样一双淬过血的手,替他摁灭了这场风波。他摩挲着手中的放大镜,忽然想起陈阳当初的话:“刀要够快,才能护得住想护的东西。” 第204章 负心的读书人11 正德十六年四月,陈阳的小院刚洒过一场雨,青石板缝里钻出些嫩草芽。院门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朱厚照掀着衣袍大步进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老远就喊:“陈阳!陈阳!” 陈阳正坐在廊下看孩子们追蝴蝶,见他这模样,便知有事。“什么事这么乐呵?” “你且猜!”朱厚照拽着他往屋里走,自己先捞过个酒坛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抹着嘴笑道,“咱哥俩真把历史改了!你看我这身子骨,再看看这日子——我可没像史书里写的那样,早早没了。” 陈阳给他倒了杯酒,眼底也带了点暖意:“这确实是天大的好事,该浮一大白。”两人碰了杯,酒液入喉,带着股烈劲儿。 朱厚照喝得兴起,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还有件事。朱厚熜那小子,我已经把他弄到京里了。” 陈阳挑眉:“哦?他肯听话?” “听话得很!”朱厚照笑得一脸狡黠,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点不怀好意的鬼气,“我跟他‘友好沟通’了几日,他拍着胸脯说,以后一定全心全意辅佐我,绝无二心。”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哪还猜不出究竟?怕是那位堂弟没少受折腾。他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笑道:“你啊,还是这么不正经。不过……能安稳下来就好。” 朱厚照嘿嘿笑了两声,又灌下一杯酒,望着窗外嬉闹的孩子们,忽然叹道:“说真的,要不是你,我哪能有今天?这酒,敬你。” 两人再次举杯,酒液碰撞的脆响里,仿佛真有什么东西,早已悄悄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朝着另一条路稳稳地铺了下去。 朱厚照喝到兴头上,一拍桌子,声音亮堂起来:“如今这天下,总算能让我松口气了。辽东那边,那些女真部落,早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蒙古这几年被打怕了,边境线上连个马影都少见,再掀不起风浪。南边那几个土司,也被我好好‘教育’了一番,现在个个乖得像猫。”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就剩个倭国了。按原来的路数,用不了多久,那些海盗就得闹起来。与其等着他们跳出来,不如咱们先动手,把根儿给掐了。” 陈阳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你已有安排?” “那是自然!”朱厚照笑得自信,“我让石猛掌军,船队都备好了,下个月就出发。这次非得让他们记牢了,什么叫规矩。” 陈阳想了想,缓缓道:“既然要动手,就得彻底些。得让他们连崛起的苗裔都没机会冒头,省得日后再添麻烦。” “正合我意!”朱厚照猛地举起酒杯,“干了这杯,祝石猛旗开得胜!” “干!”陈阳举杯相碰,清脆的撞击声在屋里回荡。酒液入喉,带着一股子冲劲,像极了即将奔赴远方的船队,要在那片海域,掀起一场彻底的风浪。 喝到兴头上,陈阳起身从里屋取出一卷牛皮纸,在桌上缓缓铺开——竟是一幅世界地图,陆海分明,诸国轮廓清晰可见。 朱厚照眯着眼凑近,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从大明疆域一路摸到遥远的异域:“这……这是整个天下?”他越看眼睛越亮,像发现了新天地的孩子,“原来海的那边还有这么多国家?” 陈阳笑着点头,又拿出另一张更细致的地图,上面用朱砂和墨笔密密麻麻标注着:“你看这里,是金矿;这里,银矿藏量极丰;还有这片山地,铁矿质地上乘;南边这些岛屿,盛产宝石……” 朱厚照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手指点在那些标注上,一个比一个用力,忽然猛地一拍桌子,酒坛都被震得晃了晃,他红着眼道:“干了!这些——”他大手一挥,几乎盖住半张地图,“都是我的!还是我的!” 陈阳看着他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举杯笑道:“天下之大,本就该去看看。只是开拓不易,得一步一步来。” 朱厚照仰头灌下一杯酒,抹了把嘴,眼神里燃着从未有过的火焰:“一步一步来?不,我要让船队扬起大明的旗,让这些地方,迟早都得认我大明的规矩!”说着,他又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些矿产标注,仿佛已看到无数金银珠宝滚滚而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张地图上,也照亮了朱厚照眼底的野心。这杯酒,喝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烈,更烫。 次日天刚蒙蒙亮,朱厚照就拽着陈阳往苏州城外走,嘴里念叨着“坐马车太慢,还是你那会飞的铁家伙快”。陈阳无奈,只得跟着他到了城外僻静处,抬手从空间里取出直升机。 轰鸣声中,直升机冲天而起。朱厚照扒着舷窗往下看,起初还咋咋呼呼,见地面景物越来越小,反倒坐直了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沉凝——这一年多来,他早已不是那个只知玩乐的皇帝,乾清宫的奏折堆得比豹房的玩物还高,正经成了个在朝堂上坐得住的君主。 不到半日,直升机便落在了紫禁城角楼外的空地上。朱厚照带着陈阳直奔乾清宫,殿内的太监宫女见了这“铁鸟”和陌生的陈阳,虽惊得脸色发白,却都按捺着不敢乱看——这是陛下这两年立下的规矩,不该问的绝不多嘴。 “你看,如今我都在这儿办公了。”朱厚照指着御座旁的案几,上面还摊着几份关于水师的奏折。 陈阳扫了眼,随口问:“远征倭国,粮草和银子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先借给你。” 朱厚照立刻搂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熟稔:“咱哥俩还说什么借?你有多少,尽管拿出来!” 陈阳看着他这副“不见外”的模样,摇了摇头,抬手一挥。刹那间,乾清宫大殿内凭空多出无数箱笼——2000万两白银码得整整齐齐,十吨黄铜闪着冷光,墙角堆着密密麻麻的麻包,里面是3000吨大米,袋口敞开着,能闻到新米的清香。 朱厚照眼睛瞪得溜圆,绕着这些“宝贝”转了两圈,突然拍手大笑。 陈阳又从包里掏出个沉甸甸的布包,扔给他:“这里面是些宝石,红的蓝的都有,还有些亮晶晶的钻石、欧泊等,你后宫娘娘多,拿去分了吧。” 朱厚照打开布包,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宝石上,折射出七彩光晕,他掂了掂分量,拍着陈阳的肩膀道:“还是你够意思!” 他转头看向满殿的钱粮,又望向窗外那架还停在空地上的直升机,忽然深吸一口气。殿内的白银泛着冷光,墙角的大米散发着暖意,手里的宝石映着野心——石猛的舰队早已在港口待命,有了这些东西,粮草足、军饷够,别说一个倭国,就是再远些的地方,他也敢去闯一闯。 “你看着吧,”朱厚照攥紧了布包,眼神亮得惊人,“不出三年,朕的船,要让天下都认得!” 陈阳看着他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知道这位皇帝心里的版图,早已不止大明那片疆土了。 一个月后,东南港口,石猛率五万大军登船起航,直指倭岛。 几日后,沿岸小港口遭炮火轰炸,工事尽毁。石猛下令登陆,顺利踏上倭岛。 陈阳驾驶轰炸机,对倭国城池、军营及人多之处展开轰炸,城墙崩塌,抵抗溃散。 石猛大军势如破竹,两月内全面攻占倭岛。随后清剿残余,凡持兵刃者一律拿下。 成年男丁被甄别为战俘,铁链锁住,分批运往大明,充作修路、挖渠、疏河的劳力。 石猛望着插满大明旗帜的倭岛,及满载战俘的船队,握紧佩刀。此战已了,后续正启。 半年后,倭岛上的男丁已十不存二。 余下的人躲进山林,却仍被普奴队四处搜捕,铁链拖行的声响在岛上此起彼伏。照此下去,不消数月,岛上再难见一个倭国男丁。 与此同时,大明的百姓开始分批迁往倭岛。官府划地、建房,农具与稻种随船运抵,昔日的倭国城池渐渐竖起大明的坊市招牌。 一纸诏令从京城传来,倭岛正式纳入大明版图,设“东瀛省”,派官治理。 港口处,新来的移民正搬卸家当,孩子们追着海风跑过插着大明旗帜的街道——这片土地,已换了人间。 第205章 负心的读书人12 倭岛的银山、铜矿、铁矿、金矿等矿藏,因陈阳提供的大量火药派上用场,大明这边用火药炸山开矿,开采速度大大加快。 黄金、白银、铜、铁等源源不断地装船,运往大明。 朝中官员见这些贵金属和矿产流水般涌入,一个个眼都红了,简直像着了魔。 如今就算朱厚照想停下殖民的步子,这些官员也绝不会答应——这么多好处摆在眼前,谁肯轻易放手? 天津、登莱、南京、福州、广州等地的造船厂,半年来日夜不息,船坞里新船接连下水,桅杆如林;海军将士也经过半年严酷训练,操船、演炮愈发娴熟,舰队已具规模。 朱厚照在朝会上拍板,一月之后,正式对东南亚诸国吹响号角——新一轮殖民战役,就此拉开序幕。 旨意一下,沿海港口更显忙碌,粮草、军械源源不断装上舰船,将士们摩拳擦掌,只待出发的号令。那些曾从倭岛获利的官员们更是翘首以盼,恨不得立刻将东南亚的土地与矿藏,尽数纳入大明版图。 正德十六年十二月,沿海港口,两支舰队集结。近百艘战船相接,桅杆林立,“明”字旗号迎风作响。 将士登船待命,甲胄泛光;粮船、军械船紧随,舱内堆满火药、箭矢与干粮。 号角声起,舰队拔锚。旗舰先行,战船随后,浪涛拍船声混着鼓点。 朱厚照在京城城楼,捏着东南亚地图。 甲板上,主帅展令旗:“先取吕宋,再沿安南海岸南下。旗帜所至,即大明疆土。” 副将传令。舰队劈开浪涛,朝南海驶去,航迹连起大明与远方。 正德十七年三月,沿海港口,第三支舰队起航,驶向东南亚。 同年六月,第四支舰队继之,目标同往东南亚。 两支舰队前后衔接,帆影相接于海面,朝着既定方向稳步推进。 随后,东南亚的战报接连送抵京城:大明舰队不仅击溃了当地反抗势力,连早已在东南亚盘踞的葡萄牙、西班牙殖民者也被一并驱逐,沿海据点尽被拔除。 各国疆域渐入掌控,朱厚照见状,当即下令:探矿与挖矿队伍即刻出发,奔赴东南亚各地。 一时间,无数携带着工具的队伍登船南下,他们将循着舰队开辟的路径,深入山林河谷,探寻金银铜铁、宝石、玉石、粮食等等,让那些深埋地下和地上的宝藏,尽快化作大明国库中的实利。 正德十八年七月,天津港口海风猎猎。一支舰队整装待发,舰身崭新,帆布上的“明”字旗号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将士们佩着最新式的击发枪——比燧发枪更便捷,扣动扳机即可击发,射程与精度皆胜一筹。甲板上,新式后装火炮黝黑发亮,炮口直指远方,透着慑人的威力。 朱厚照亲临港口送行,站在码头望着队列齐整的舰队,朗声道:“此行远涉重洋,按图探访澳洲、美洲。旗之所至,当扬大明声威,遇未知之地便勘记,遇异邦便通商,若有不驯者,便用手中枪炮说话!” 将士们齐声应诺,声震海面。 随着一声号角,舰队拔锚起航,循着地图上标注的航线,破开海浪,朝着茫茫大洋深处驶去。船尾的航迹在蓝海中延伸,载着探索未知的使命,也载着朱厚照对更广阔疆域的期许。 同年八月,北方草原秋意渐浓。昔日扰边的蒙古势力已彻底消散,这片广袤的土地尽数纳入大明版图。 朝廷即刻启动移民计划,一批批百姓携家带口北上,官府沿途设驿站、分田亩,引导他们在水草丰美的地方定居。同时,军队分批次进驻,在战略要地修筑营垒,一座座城池拔地而起,夯土声、工匠的吆喝声在草原上此起彼伏。 驿站连通了南北,城墙上插着的大明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昔日的牧地渐渐有了炊烟与市集的模样——这片曾被战火笼罩的土地,正以另一种方式,融入大明的脉络。 九月,朝廷的政令快马传至东南亚。那些被纳入版图的诸国,尽数改为大明行省,府、县层级随之设立。 一批批携着印信的官员陆续南下,他们带着户籍册、田亩图,先在各城设立衙署,清查人口、丈量土地,为后续治理铺好根基。同时,驿站、道路的修建紧锣密鼓展开,粮仓、工坊的选址也提上日程——这一切,都是为即将到来的大规模移民做准备。 城墙上的异国旗帜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明”字旗在热风里舒展,衙署前的大鼓第一次敲响时,围观的当地人虽面带拘谨,却已隐隐明白,这片土地的规矩,从此要换个模样了。 正德二十年五月,一批特殊的船队从天津港起航。船上载着大明的诸位藩王,以及他们的家眷、仆从、卫军。 朱厚照已下旨,将美洲的大片土地分封给这些藩王。旨意里写得明白:“尔等远赴美洲,拓土开疆,建藩立国,需奉大明为宗,永守臣节。” 港口送别时,朱厚照立于岸边,看着船队渐远,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这些藩王离京,既解了朝中潜在的纷争,又能让他们去美洲为大明开疆,于国于己,都是条路。 帆影最终消失在海天尽头,带着藩王们的忐忑与期许,朝着万里之外的美洲驶去——那里将是他们的新封地,也是大明版图向更远大陆延伸的触角。 六月,东南亚战事已定,主帅石猛班师回朝述职。金銮殿上,朱厚照论功行赏,当即下旨封其为“平南公”,赐金印、食邑,朝野震动。 封赏完毕,朱厚照看向一旁的陈阳,笑道:“石猛能成此功,你居功至伟,朕欲封你为‘辅国公’,享同等礼遇。” 陈阳却躬身辞谢:“陛下,臣闲散惯了,不堪受此爵位,还请收回成命。”态度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朱厚照无奈,只得作罢,转而打趣道:“你不肯受,那便等你家小石头长大了再说。他与朕的女儿自幼亲近,青梅竹马的情分,将来这爵位,他总不会拒吧?” 陈阳闻言,想起自家儿子与公主整日凑在一起摸鱼捉鸟的模样,嘴角微扬,没再多言。有些事,或许真该留给孩子们去续写。 七月,京城一片喜气。石猛与陈月的婚事办得热闹,红绸挂满了平南公府的门楣,鼓乐声从街头传到巷尾。 陈阳站在人群里,看着一身喜服的两人拜堂行礼,石猛英气的脸上带着憨笑,陈月红着脸,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想起当年初见石猛时的愣头青模样,再看如今这桩良缘,心里泛起暖意,默默道了声“好”。 一杯喜酒入喉,带着清甜,也带着他对这对新人最实在的祝福——往后的日子,该是安稳顺遂的。 正德二十三年,朱厚照下令兵分两路:西路大军陆行西进,直指中东;海上舰队扬帆起航,剑指欧洲。 三年后(正德二十六年),西路大军自中东一路挺入欧洲腹地;海上舰队则重创欧洲沿海势力,使其元气大伤。经此三年征战,欧亚大陆上,大明的兵锋已远超往昔版图。 正德二十七年,北路大军一路北上,攻入当时被称为“罗斯”的疆域。经数月征战,罗斯境内尽数被明军占领,纳入大明版图,成为又一片被“明”字旗覆盖的土地。 正德三十年,朱厚照厌政退位,成太上皇,传位于刚满十八岁的太子。 太子旋即大婚,娶陈阳之女陈念安。念安长太子四岁,二人青梅竹马,太子自幼对她言听计从,管教甚严。 新帝登基,婚事既定,大明开启新篇。 朱厚照退位后,天天缠着陈阳,要借直升机环游世界。陈阳没法,让他先修机场,随后调出客机。 一行人手头,朱厚照带着已是太皇太后的妻子,陈阳则携着15年前便正式成婚的妻子刘春兰(给了名份),加上双方儿女、退休老臣与工匠等,一同登上客机。 陈阳驾着飞机,载着众人在全球空中穿梭,从大明故土到新拓疆域,四处游历。朱厚照与陈阳就这样陪着各自妻子,开启了游遍天下的退休生活,日子过得闲适又圆满。 第206章 末日生存法则1 前世的萧晨,在末世降临后与女友艰难求生数月,却最终惨遭女友与她情夫的联手背叛,含恨而死。 意外重生,萧晨回到了末日前三个月。巨大的愤恨与不甘涌上心头,他一拳砸向桌面,手上佩戴的手串应声碎裂。拳头与手腕的鲜血浸染了破碎的手串,刹那间,碎片化作一道流光涌入他的身体——一个随身空间异能就此觉醒。 萧晨为这突如其来的转机欣喜若狂,他当即联系了前世背叛自己的女友(林薇薇),虚与委蛇间已暗藏杀机。随后,他不惜办理各类网贷筹集资金,迅速出国疯狂囤积生存物资。途中,他特意在c市郊区半山腰购置了一栋豪华别墅,将其秘密打造成固若金汤的“末日城堡”。 三个月后,末世如期而至,萧晨紧闭别墅大门,启动所有生存防护措施。凭借空间异能带来的得天独厚的囤货优势,他在末世中站稳了脚跟。然而,手握大量物资的他开始放纵,不断收留、接纳各类女性——清纯校花、干练白领、风韵少妇……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 末世半年后,萧晨身边的女人们因争风吃醋渐成风气,彼此间的争斗如同后宫宫斗般愈演愈烈。最终,其中两名女子为争宠泄愤,竟将他拥有空间异能的秘密泄露出去。 消息迅速传遍各大幸存者基地,萧晨瞬间成为众矢之的,被全网通缉。各大势力都觊觎他的空间异能,不择手段地想要夺取。在重重围捕与残酷折磨下,重生后本想复仇求生的萧晨,最终还是落得个惨死的结局。 陈阳睁开眼,打量四周,是高铁站候车厅。 身上是退伍军人的装扮。 他找个位置坐下,在心里沟通幻灵。 接通后,接收剧情,得知此次穿越的任务是保护一名小女孩。 陈阳静坐片刻,脑海中闪过关于萧晨的信息,心中冷哼一声:重生一次,手握空间这种逆天金手指,却连末世最基本的生存法则都守不住,最终落得那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既然不懂珍惜,这空间留在他身上也是浪费,不如收了。 念头落定,他起身走向售票窗口,将原本去往b市的高铁票递过去,声音平稳:“麻烦改签下,去Z市,最早一班。” 售票员核对信息后,很快完成了改签。陈阳接过新票,转身走向候车区,步伐沉稳,目标明确。 半个小时后,检票口开始广播检票。陈阳起身,随着人流有序检票,登上了开往Z市的高铁。 三个小时后,高铁准点抵达Z市站。陈阳出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老城区的地址。 车子穿梭过繁华的新城区,逐渐驶入街巷纵横的老城区。抵达目的地后,他付了车费,走进路边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店。 在前台办好入住,拿到房卡后,陈阳提着简单的行李上了楼。打开房间门,他将行李放在墙角,随手关上门,暂时先在房间里歇了下来。 陈阳从行李侧袋里拿出一个黑色证件夹,打开翻看。 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他现在的模样,姓名一栏写着“陈阳”,年龄26岁。旁边放着的退伍证上,除了基本信息,还记录着他的服役经历。 幻灵给出的身份设定清晰明了:他是b市人,三年前父母因车祸离世,留下一个正在b市外国语大学读大三的妹妹。 他18岁入伍,在某特种部队服役八年,后因身体负伤,无法再适应高强度的任务执行,加上心里总觉得亏欠家人,尤其想多照顾妹妹,便主动申请了退役。 看完这些,陈阳合上证件夹,放回原处。 陈阳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开机后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他动用黑客技术,开始检索全国范围内名为“林溪”、年龄3岁的女童信息。 片刻后,检索结果弹出——全国共有几十名符合条件的孩子。 他调出幻灵提供的关于目标的模糊特征信息,逐一比对筛查。排除掉明显不符的,最终剩下两名林溪,在年龄、籍贯及家庭背景的部分细节上都与信息吻合。 陈阳盯着屏幕上两个孩子的登记信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看来,得亲自去这两个孩子的所在地一趟,通过进一步比对才能确定最终目标。 他合上电脑,放回空间,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老城区错落的屋顶,眼神锐利而平静。 陈阳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出妹妹“陈语汐”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陈语汐带着惊喜的声音:“哥,你到b市啦?我今天课不多,现在就去接你!”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温和地说:“语汐,哥改签了,明天才回去。你不用特意来接我,明天我直接去你学校找你,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别操心我。” 陈语汐在电话那头嘟囔着:“我这不是想早点见到你嘛,你都好久没回来了。行吧,那我明天在学校等你,你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能照顾好自己。你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事,就给哥打电话,别自己扛着。”陈阳叮嘱道。 “知道啦,你就别啰嗦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陈语汐笑着回应。 两人又聊了几句日常,才挂断电话。陈阳将手机放在桌上,眼中满是对妹妹的宠溺与关切 。 晚上八点,陈阳按照剧情信息指引,来到萧晨租住的老小区。楼栋看起来有些年头,墙皮斑驳,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不亮。 他径直上到五楼,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站定。没有多余动作,陈阳的精神力无声无息地蔓延开,穿透门板覆盖了整个房间。 房间里,萧晨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手腕上那串看似普通的手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正是那个蕴含空间异能的关键。 下一秒,手串凭空消失,落入陈阳的精神力掌控中。 陈阳心中想:明天重生,这便是给你的“惊喜”。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楼道,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返回了老城区的酒店房间。 回到酒店房间,陈阳意识沉入自身空间。 那串从萧晨手腕上取来的手串已消失不见,显然是被他的空间彻底融合。他能清晰感觉到,空间范围比之前扩充了整整一倍,养殖区域和水产区面积相应拓展,黑土地更是直接增加了两亩。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心念一动,在新增的两亩黑土地上做了规划:一亩种上应季水果,另一亩则种上粮食。布置妥当,他才退出空间,眼神沉静下来。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陈阳起床收拾妥当,退了酒店房间。他双手空着,所有行李早已收入空间。 出了酒店,他打车前往高铁站,买了去往b市的车票。 几个小时后,高铁抵达b市。陈阳出站打车,报了妹妹所在的b市国际外语大学地址,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 陈阳抵达上海国际外语大学门口,拿出手机给陈语汐打了个电话。 “语汐,我到学校门口了。” “哥!我马上下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便挂断了。 没过两分钟,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梳着披肩发的女孩小跑着从校内出来,正是陈语汐。她看到陈阳,眼睛一亮,快步冲过来抱住他:“哥!你可算回来了!都一年没见了,想死我了!” 陈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松开后,陈语汐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哥,你好像瘦了点,但看着更精神了。部队里是不是特累啊?” “还好,习惯了。”陈阳笑着反问,“你呢?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呀,”陈语汐笑得眉眼弯弯,“对了哥,我下午没课,咱直接回家吧?” “好,听你的。”陈阳点头应下。 第207章 末日生存法则2 两人走进锦绣小区,乘电梯上到9楼,打开901室的房门——这是一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所在楼栋总高15层,客厅的窗户正对着小区的中心花园。 陈语汐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笑着对陈阳说:“哥,你的房间我每周都给你收拾,被褥都是新晒过的,你直接住就行。” 陈阳环顾着熟悉又有些许变化的家,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看向妹妹:“辛苦你了,语汐。” 临近中午,陈语汐挽起袖子要去厨房:“哥,我去做饭,你坐会儿歇着。” “不用,”陈阳拦住她,扬了扬下巴,“我最近厨艺进步不小,今天我来露一手。” 陈语汐挑眉:“哦?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陈阳走进厨房,动作麻利地忙活起来。没过多久,两菜一汤就端上了餐桌:一盘红烧排骨,一盘清炒时蔬,还有一碗冬瓜虾皮汤。 陈语汐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咀嚼两下,眼睛瞬间亮了:“哥!你这厨艺真的进步太大了!太好吃了吧!” 陈阳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微扬:“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我经常给你做。” “嘻嘻,那可说定了!”陈语汐笑得眉眼弯弯,低头又扒了一大口饭。 吃过饭歇了会儿,陈阳看陈语汐心情不错,提议道:“下午没事,出去逛逛吧?” 陈语汐立刻点头:“好啊!” 两人打车去了市中心的游乐园。刚进园,陈阳就指着旋转木马问:“去坐坐?” 陈语汐瞅了瞅那花花绿绿的木马,撇撇嘴:“哥,这也太幼稚了吧。” “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个?”陈阳笑着推了她一把,“去坐一会儿,我给你拍照。” 陈语汐嘴上嘟囔着,脚步却诚实地走了过去,选了匹白色的木马坐上去。陈阳站在围栏外,举着手机拍了几张,镜头里的妹妹嘴角藏不住笑意。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两人又去玩了过山车,轨道俯冲时陈语汐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车顶;还坐了高空飞椅,旋转着升到半空时,能看到大半个游乐园的景致,风刮得人发丝乱飞,却格外畅快。 疯玩到傍晚,两人找了家环境不错的餐厅吃了晚饭。饭后,陈阳送陈语汐回学校。 快到校门时,陈阳开口:“语汐,我接下来要去别的地方出趟差,看看老战友,过几天回来。” 陈语汐点点头,叮嘱道:“那哥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嗯。”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进去吧。” “哥再见!”陈语汐挥挥手,转身跑进了校园。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离开,眼神重新变得沉静。 离开学校后,陈阳开车,径直往b市下辖的一个镇子赶去。 之前筛查信息时,他注意到其中一个符合条件的3岁女童林溪,就在这个镇子上。 车子驶离市区,沿着国道往乡镇方向开。路两旁的建筑渐渐从高楼变成低矮的民居,行道树也换成了更显乡土气息的白杨。 陈阳按地址找到镇子上的那户人家,门口晾晒着衣物,隐约能听到屋里传来男女交谈的声音。他没有贸然上前,只是在附近观察了片刻,很快看到一对夫妻牵着一个小女孩走出来——那女孩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符合林溪的特征,但身边分明跟着父母两人。 陈阳心中了然,幻灵给出的信息里明确提到目标是单身母亲带大的孩子,这户显然不符合。他没有停留,转身回到车上,发动引擎,朝着下一个目标所在地——A市驶去。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抵达A市时已是晚上9点20分。陈阳直接前往城中的和平区,按地址找到目标所在的小区——那是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旧小区,楼道墙皮斑驳,门口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在小区里慢慢走着,很快在不远处的小路上看到了目标:一个女人正牵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散步,孩子步子迈得小,女人便耐心地陪着她慢慢走,时不时弯腰替她理理衣领。 陈阳没有贸然上前,先是在小区门卫室旁,跟一位值班的大爷闲聊了几句,装作不经意地问起那对母女。 “哦,你说三楼那户啊,”大爷叹了口气,“就娘俩过日子,搬来快三年了,从没见过有男人跟她们一起住,邻居们也没听过孩子爸的事儿。那女的挺不容易的,孩子身子弱,经常闹毛病,她一边打零工一边照顾孩子,忙得脚不沾地。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人家不爱跟人多说家里事。” 陈阳点点头,谢过大爷,目光再次投向那对母女的方向。夜色里,女人牵着孩子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韧劲。 陈阳在小区附近找了家连锁酒店,办理好入住手续。进了房间,他从空间里取出笔记本电脑,开机后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 陈阳打开笔记本电脑,决定先查孩子母亲的信息。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他查取了林慧的各类信息,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线索。 林慧,今年25岁 ,籍贯b市。她长相清秀,身形苗条,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里透着坚韧。性格倔强又独立,即便遭遇生活的重击,也从不向命运低头。 大学时,林慧与一位校外的男生相恋,陷入爱河的她毫无保留地付出真心,却不知对方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意外怀孕后,渣男得知她有了身孕,立刻原形毕露,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林慧已怀孕数月,腹中胎儿的心跳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呼唤,触动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毅然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可当她把这件事告诉家人时,迎接她的不是理解和支持,而是铺天盖地的指责。家人认为她未婚先孕、不自爱,让家人蒙羞,双方发生激烈争吵,她一怒之下,彻底与家里断绝联系,独自在外闯荡。 为了生下孩子,林慧省吃俭用,孕期还坚持打零工维持生计。孩子出生后,取名林溪,生活的压力愈发沉重。她一个人既要照顾年幼体弱的孩子,又要四处寻找工作,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但她从未有过一丝后悔,无论日子多苦,只要看着林溪的笑脸,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 陈阳盯着屏幕上林慧的信息,眉头微微蹙起。他承认,这个女人独自带娃三年确实不易,心里多少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疏离——他实在无法共情她的选择。 “够偏执的。”陈阳低声自语。明知道对方是渣男,明知未婚生子会面临多少压力,甚至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生下孩子,这份执拗在他看来近乎愚蠢,让他打心底里不喜欢。 可转念一想,正因为这份偏执,林慧对林溪的付出必然倾注了全部心血,那份母爱定然无比深厚。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要带走林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陈阳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一边是任务目标,一边是这对母女紧密相连的羁绊,他第一次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但陈阳还是决定先见一面。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小区的方向。或许面对面沟通,能找到更妥善的方式。若实在谈不拢,那也只能等到末日来临的那一刻,再按原计划行事。 指尖在窗沿轻轻敲了敲,他心里已有了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见见林慧。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阳便起了床。吃过早饭后,他先绕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两箱牛奶,才提着东西往林慧家走去。 敲响房门时,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片刻后,门开了,林慧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出现在门口,眼里带着几分警惕。 “你是哪位?”她问道。 陈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你好,我是b市某某慈善基金会的志愿者,了解到你家的情况,过来慰问一下。” 林慧闻言,眼里的警惕淡了些,连忙侧身把他迎进屋里:“快请进,麻烦你跑一趟了。” 进屋后,陈阳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客厅的小椅子上——一个小女孩正抱着玩偶坐着,正是林溪。她确实和资料里的照片一样,圆圆的脸蛋,眉眼精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带着几分病态,稍稍影响了那份孩童的鲜活气,但依旧看得出来是个漂亮可爱的孩子。 第208章 末日生存法则3 林慧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端出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里面是洗干净的苹果和橘子,简单却透着客气。 “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你随便吃点。”她擦了擦手,站在一旁有些拘谨。 陈阳摆摆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不用客气,你也坐吧,咱们简单谈两句。” 林慧应了声“好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头,神情依旧带着几分拘谨。 陈阳开口道:“林女士,我们了解到你目前的生活情况比较困难。还有林溪,她的父亲……对你们没有过问吗?” 听到这话,林慧的眼神暗了下去,脸上掠过复杂的神色,有悔恨,有懊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陈阳见状,适时开口:“不好意思,触及你的难处了,我们换个话题吧。林女士,你看你现在生活条件确实不容易,有没有想过孩子以后的生活、教育、医疗这些方面?毕竟孩子在慢慢长大,花费只会越来越多。” 林慧垂下眼帘,眉头微蹙,陷入了沉默,显然被问到了难处。 陈阳又接着问:“那林溪具体是什么病症?医院的病例和治疗记录,方便拿给我看一下吗?” 林慧迟疑了一下,起身走进里屋,不一会儿拿着一叠厚厚的纸张走了出来,递到陈阳面前,正是林溪的病例和各种治疗记录。 陈阳翻看着病例,目光落在“先天性免疫功能轻度低下”的诊断结果上,心里有了数。他抬眼看向林慧,语气平稳地说:“林女士,我们基金会决定资助林溪,但有件事想提前和你商量——关于林溪以后的生活、教育和医疗。” 林慧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请说。” “我们有个客户,家里条件很好,丈夫是亿万身家的老板,只是夫妻俩没有孩子,一直想收养一个孩子。”陈阳观察着林慧的神色,继续说道,“我们综合评估后,觉得林溪各方面条件都比较符合,不知道你这边……是否愿意考虑?” “你说什么?!”林慧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涨红,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你是来劝我送养孩子的?请你马上走!” “林女士,你先别激动。”陈阳连忙抬手示意,“就算你不同意,也请考虑一下林溪的未来。她跟着你,确实很难得到最好的生活、教育和医疗条件,不是吗?” 见林慧胸口起伏,似乎又要发作,陈阳立刻补充道:“当然,如果你坚决不同意这个办法,我们基金会也会直接对林溪进行资助。 麻烦你给我一个银行账号,我们每个月会定期打一万块钱过去,用作生活费和治疗费,先帮你们稳定目前的状况。” 听到“每个月一万块”,林慧脸上的怒意明显消退了些,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几分。她沉默片刻,终是侧身让开:“……请回客厅坐吧。” 林慧盯着陈阳,眼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真的会每个月给一万块钱?专门用来帮助林溪?” 陈阳肯定地点头:“是的。” 林慧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激动地转身快步走进房间,很快拿着一张银行卡出来,双手递到陈阳面前。 陈阳接过,用手机对着卡面拍了张照片,然后把卡还回去:“林女士,今天中午左右,你就能收到第一笔资助,一万块钱。” 林慧紧紧攥着银行卡,连连点头,眼里泛起了红。 陈阳站起身,走到林溪面前,缓缓蹲下。小女孩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手里还抱着那个旧玩偶。他笑了笑,轻声说:“小妹妹,记得哥哥啊,哥哥下次再来看你。” 林溪眨巴着眼睛,没说话,只是把玩偶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陈阳站起身,和林慧道别:“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然后留下自己的号码。 林慧连忙应着,把他送到门口。看着陈阳离开的背影,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行卡,又回头望了望客厅里的女儿,长长舒了口气。 陈阳走出小区,径直往酒店的方向走去。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陈阳回到酒店房间,拿出手机点开订票软件,迅速订好一张离开A市的机票。收拾好东西后,他下楼到前台办理了退房,接着开车往机场赶去。 车子快到机场时,他特意拐进一处僻静无人的路段,抬手将车收进了空间,随后步行走向机场大厅。 过了安检进入候机区,陈阳找了个休息室坐下等候登机。百无聊赖间,他掏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的转账页面,找到之前拍下的林慧银行卡信息,输入金额确认无误后点击了转账。 屏幕上弹出“转账成功”的提示,他看了一眼,便收起了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此时她正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小超市里忙着收银,林溪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图画书翻看。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时间相对灵活,能一边挣钱一边照看女儿。 正低头扫码结算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传来一条短信提示音。林慧抽空摸出手机,点亮屏幕扫了一眼——是银行发来的到账通知,赫然显示她的账户里多了一万元。 那一刻,林慧像是被定住了,手里的扫码枪“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她反复确认着短信内容,眼眶瞬间就红了,积压已久的委屈和压力在这一刻翻涌上来,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快步走到林溪身边,蹲下身把女儿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哽咽着,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希望:“溪溪,我们……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溪被妈妈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小手轻轻拍着林慧的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阳在休息室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动,和妹妹聊着。 没过多久,登机口传来提示登机的广播。他收起手机,整理好随身物品,跟着队伍过了安检,踏上了飞机。 找到座位坐定,系好安全带,陈阳便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打算趁着飞行时间休息一会儿。机舱内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平稳的引擎声在耳边低鸣。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终于降落在拉斯维加斯。陈阳随着人流走出舱门,办完入境手续,一步步走出机场大厅,抬头望向陌生的天空。 陈阳在机场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当地有名的赌场地址。车子穿梭在拉斯维加斯的街道上,窗外霓虹闪烁,透着这座城市独有的喧嚣与浮华。 抵达赌场后,他推门而入。大厅里人声鼎沸,各式赌桌前围满了人,骰子碰撞的脆响、轮盘转动的嗡鸣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特殊的氛围。 陈阳不急着行动,只是慢悠悠地在大厅里踱步,目光扫过一张张赌桌,看人们下注、欢呼或是叹气。 他的精神力悄然铺开,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周围的区域。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赌局上,陈阳不动声色地动用空间异能,从附近几张赌桌的角落、筹码堆边缘,分别“收”了几个零散的筹码——不多,每桌只取了三两个,不易引人察觉。 陈阳握着刚“收”来的筹码,走到一张轮盘赌桌前坐下。他没有急于下注,先看了两局,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把筹码推出去。 过程中,他悄悄动用空间异能和精神力,看似随意的下注背后,却总能避开大概率输掉的区域。 几番下来,输少赢多,筹码堆肉眼可见地变厚了。 十几局过后,算下来竟赢了五十多万美元。陈阳将筹码归拢到一起,端着筹码盘起身,朝着标有“VIp室”的方向走去——那里的赌局,显然更符合他接下来的需求。 第209章 末日生存法则4 VIp室里的赌局赌注更大,气氛也更沉静,少了大厅的喧闹,多了几分暗流涌动。陈阳选了张 blackjack 赌桌坐下,依旧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 他指尖夹着筹码,看似跟着牌面随意下注,实则精神力始终笼罩着牌桌,空间异能在暗中微调着牌序。 二十几局下来,筹码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多,最终结算时,竟赢了整整一千万美元。 旁边的荷官看他的眼神已带了几分探究,陈阳却神色如常,将筹码推到一边,对身旁的工作人员淡淡开口:“麻烦升级一下,我去大户室。” 工作人员核对过他的筹码总额,立刻恭敬地应了声,引着他往更深处的大户室走去。那里的门厚重紧闭,显然是为更高层级的赌客准备的场所。 大户室里的氛围与外面截然不同,推门而入,便见几位衣着考究的男女围坐在赌桌旁,举手投足间透着久居上位的从容,显然都是身家不菲的富豪或来自各国的豪客。他们投注时眼都不眨,动辄便是数百万美元的筹码,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博弈的气息。 陈阳找了个空位坐下,融入这场顶级豪赌。他依旧不动声色地动用空间异能,在牌局间悄然运作——该拿到的牌总会“恰好”出现,该避开的风险总能“幸运”躲过。监控设备的镜头里,他的动作自然流畅,毫无破绽;周围人的目光再锐利,也看不出丝毫作弊的痕迹。 几十局下来,赌桌旁的富豪们有人面露懊恼,有人强作镇定,唯有陈阳面前的筹码堆高得惊人。最终结算时,他净赚五亿五千万美元。 陈阳让工作人员将筹码兑换成支票,接过那张轻飘飘却价值连城的纸片,起身离开了大户室。整个过程中,他脸上始终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陈阳辗转于几个城市,每到一处,都先在城郊租下一间不起眼的仓库。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囤货:先是成箱的药品,从常见的感冒药、消炎药,到外伤急救包、各类医疗器械,堆满了仓库的一角;接着是大量的衣物,既有能在严寒中保持内里恒温的特制保暖服,也有防化、耐磨的防护服,还有厚实的冲锋衣和保暖内衣,码放得整整齐齐;户外设备也没落下,帐篷、睡袋、防潮垫等,旁边是成箱的巧克力、能量棒和压缩饼干;居住与能源类的物资更是充足,太阳能发电板、蓄电池、发电机及燃油,还有蜡烛、手电筒和各种型号的电池等等。 每次采购结束,陈阳都不会立刻动手。他耐心等到夜色深沉,确认仓库周围没有监控,也无人经过时,才启动空间异能。随着他心念一动,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尽数被收入空间。 处理完一切,他会仔细检查仓库,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锁好门离开。这样的操作既保险又隐蔽,没人能察觉到这些物资的去向,更不会知道它们都被浓缩进了一个随身可携的空间里。 陈阳在暗网上隐匿了身份,下了一批军火订单,约定的交易地点在墨西哥一处偏僻的仓库。 他按约定时间抵达,仓库周围荒无人烟,只有风卷着沙尘掠过地面。确认四周无异后,他走进仓库,目光扫过堆放的军火——各式枪械、弹药,还有几箱手榴弹,数量与订单上的“555”标记完全吻合。 陈阳没多言,直接通过加密账户向对方转了款。对方确认收到资金后,很快撤离了现场。 待仓库只剩他一人,陈阳立刻释放精神力,覆盖了整个仓库及周边区域。随着他心念微动,所有监控设备的线路在精神力的无形冲击下悄然损坏,屏幕瞬间黑屏。 做完这一切,他启动空间异能,仓库里的军火便如潮水般消失,尽数被收入空间。 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陈阳转身走出仓库,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阳开启了一场隐秘而疯狂的囤货之旅。他持着精心伪造的假护照,伪装成身份各异的富商,辗转于南美洲的巴西、阿根廷,澳大利亚的悉尼、墨尔本,东京与北海道,还有东南亚的泰国、马来西亚等国家和地区。 每到一处,他都先在城市边缘找好偏僻的仓库,随后凭借伪装的身份与当地的供应商取得联系。 他出手阔绰,订单量惊人,要求各类物资应有尽有,从罐头食品、压缩饼干,到保暖衣物、医疗器械,再到户外用的帐篷睡袋、能源设备,清单拉得老长。供应商们见有利可图,纷纷加急备货,按时将物资送到指定仓库。 白天,陈阳穿梭在各个城市,与供应商周旋,敲定每一笔交易细节;夜晚,待仓库周边悄无声息,确定没有监控窥探,他便施展空间异能。 随着他意念微动,一箱箱堆积如山的物资,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消失,被稳稳收入他的空间。他手法娴熟,动作迅速,确保整个过程不留下一丝痕迹。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陈阳的空间被各类物资塞得满满当当,足以支撑他应对即将到来的末日。 陈阳刚踏入家门,妹妹陈语汐就像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满脸埋怨道:“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放假半个月了,你这才现身。”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问道:“我让你联系的装修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早就搞定啦!”陈语汐兴致勃勃地说,“别墅已经开始装修了,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和设计,打造那种末日风格。不过哥,我实在不理解,为啥要弄成这样啊?” 陈阳一本正经地解释:“你也知道你哥是军人,就爱好这些。现在不是正流行嘛,各国的富豪都在打造末日堡垒,我也想玩玩。” “哥,你哪来这么多钱啊?”陈语汐一脸疑惑,“你直接给我账户打了两个亿,我看到那么多零,都吓傻了。” “赌场赢的。”陈阳轻松地说,“你哥跟一位大师学了几招。” 陈语汐立刻皱起眉头,责怪道:“哥,你以后可别再赌了。赌博这东西,多少人陷进去就出不来,我真怕你也……” 陈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安抚道:“放心吧,以后不会了。” 陈语汐瞪了他一眼,随后挽住他的胳膊:“走,去咱们那别墅看看,都动工二十来天了。” 两人驱车前往b市郊区的半山风景区,这里坐落着一片高端别墅区。整个别墅区共有32栋独栋别墅,安保极为严密,小区内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假山池沼相得益彰,一步一景,尽显静谧优雅,居住环境十分宜人。 陈阳和陈语汐来到他们的32号别墅,施工现场一片忙碌,装修材料码放得整整齐齐,工人们各司其职。陈阳找到装修负责人,认真地说:“必须在之后一个半月之内全部完工。只要能按时完成,我私下额外给你200万奖金,你们每个工人,我也各给10万。能保证完成吗?” 负责人激动得眼睛都亮了,胸脯拍得震天响:“陈先生,您放心!两个月内肯定完成,所有材料都用最好的,质量绝对有保障!” 陈阳对负责人说道:“你联系一家靠谱的酒店,让他们给工人们提供一日三餐,务必保证大家吃好喝好。费用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让酒店直接联系我就行,我来结账。” 负责人满脸感激,忙不迭点头:“陈先生,您出手这么大方,对兄弟们这么好,兄弟们知道后肯定干劲十足!我一定把控好质量,绝对不会有一丝疏漏,您就放一百个心!” 陈阳满意地拍了拍负责人的肩膀,又在别墅里四处转了一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施工进度和材料堆放情况。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他和负责人告辞。 陈阳拉着妹妹陈语汐的手,两人一起往家走。 路上,陈语汐兴奋地和哥哥分享着别墅装修时的趣事,说哪个工人干活最卖力,又说看到了一款超酷的末日风格装饰品,特别适合放在别墅里。 陈阳微笑着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回到家后,陈阳嘱咐妹妹早点休息,自己则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打开电脑。 第210章 末日生存法则5 陈阳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 复杂的代码如同流水般在屏幕上闪过,一层层加密协议迅速构建起来,形成一道几乎无法破解的安全屏障。 他先是找到老部队的加密通讯通道,以匿名的方式发送了一条信息。 紧接着,他又切换到另一个更为隐秘的网络入口,目标是国家专用的秘密信息接收渠道。 同样是匿名发送,信息内容简洁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一个半月后,全球将进入末世。空气中会弥漫一种未知病毒,部分人类感染后会异变为丧失理智的丧尸,极具攻击性。望提前做好万全准备,防范危机。” 发送完毕,陈阳盯着屏幕上“信息已送达”的提示,沉默了片刻。 他不知道这条信息能引起多大重视,也不知道人类能否在这场浩劫前争取到足够的准备时间。 但他能做的,已经做到了。 随后,他关闭电脑,将所有操作痕迹彻底清除,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次日一早,陈阳和陈语汐开口说道:“语汐,我打算带你去全球各国旅游,好好玩一圈。” 陈语汐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喜地看着他。 陈阳继续说:“你先做一份攻略,咱们明天就出发。今天我得去A市一趟,有点事要办,你在家等着我。” “真的吗?!”陈语汐兴奋地跳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太好了哥!那你快去忙吧,记得早点回来。我这就去查资料做攻略,保证等你回来就能出发!” 陈阳笑着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行,那我走了。” “嗯,哥再见!”陈语汐一边挥手,一边已经转身往房间跑,迫不及待要开始规划这场“环球旅行”了。 陈阳出了小区,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街角。 他心念一动,空间异能悄然发动,一辆黑色越野车凭空出现在路边。 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朝着A市的方向开去。 几个小时后,陈阳抵达A市和平区,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个老旧小区。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三楼,敲响了林慧家的门。 开门的是林慧,看到陈阳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的神情:“陈先生?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林溪。”陈阳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东西,“买了点营养品,还有给孩子的衣服、玩具和零食。” 林慧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嘴里不停说着“太客气了”。 客厅里,林溪正坐在小桌子旁画画,看到陈阳,眼睛一亮,放下画笔跑了过来:“陈叔叔!” “哎,小溪真乖。”陈阳弯腰摸了摸她的头,把手里的玩具递过去,“看哥哥给你带什么了?” “哎,小溪真乖。”陈阳弯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纠正道,“以后不用叫叔叔,叫哥哥就行啦。” 说着,他从袋子里拿出给林溪买的新衣服,递过去:“来,试试这个,看看哥哥给你买的衣服合不合身?” 林慧接过衣服,笑着拉着林溪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林溪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身上穿着那条新的公主裙,裙摆蓬松,领口还镶着一圈小小的蕾丝。她小脸微红,眼神亮晶晶的,站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小公主,可爱又漂亮。 陈阳眼前一亮,忍不住夸道:“我们的小公主今天真漂亮啊!” 林溪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阳陪着林溪玩了会儿新买的玩具,林溪一口一个“哥哥”叫着,格外亲昵。 转眼到了中午,林慧起身要去做饭:“陈先生,你坐着歇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我来吧。”陈阳站起身,“让小溪也尝尝我的手艺。” 林慧连忙摆手:“那怎么行,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别客气了。”陈阳笑着走进厨房,“你们等着就好。” 进了厨房,陈阳才发现家里的食材不多,只有几个西红柿、几个鸡蛋和一小把青菜。他没多说什么,挽起袖子忙活起来。 很快,简单的三菜一汤就做好了:西红柿炒蛋、清炒青菜、一个鸡蛋羹,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搭配着蒸好的米饭,看着清爽又可口。 “快尝尝。”陈阳把碗筷摆好,对林溪说,“看看哥哥的手艺怎么样?” 林溪拿起小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炒蛋放进嘴里,眼睛立刻睁大了:“哇,哥哥好厉害!好好吃啊,我喜欢!” “喜欢就多吃点。”陈阳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蛋羹。 午饭吃得很温馨,陈阳一直陪着林溪,直到她把小肚皮吃得鼓鼓的。 饭后,陈阳准备告辞。他拿出手机,给林慧转了一万块钱:“这是下个月的生活费,我接下来要出国一趟,提前给你。等我回来再来看小溪。” 林慧看着到账信息,有些过意不去:“麻烦你了……” “没事。”陈阳摸了摸林溪的头,“小溪要乖乖听话,哥哥很快回来。” “嗯!哥哥再见!”林溪挥着小手。 陈阳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他开着车返回b市,一路上,脑海里还想着刚才林溪开心的笑脸。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陈阳兑现了承诺,带着陈语汐开启了环球之旅。 他们去了瑞士,在阿尔卑斯山脉下看雪山映着湖泊,湖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去了俄罗斯,站在贝加尔湖畔,感受那片被誉为“西伯利亚明眸”的湖水带来的宁静;还去了新西兰,在原始森林环绕的湖泊边驻足,看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细碎的金光……每到一个风景优美的国家,陈阳都陪着陈语汐尽情游玩,看遍当地的风光,尝遍特色美食。 陈语汐玩得不亦乐乎,每天都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新鲜事。 而每到夜晚,等妹妹睡熟后,陈阳便会借着夜色悄悄离开酒店。他来到白天看好的那些天然水源地——或是雪山融水汇聚的湖泊,或是深山林间的清泉,这些水干净澄澈,富含天然矿物质。 他启动空间异能,无声无息地将大量的水收入空间。冰凉的湖水、清冽的泉水,源源不断地被储存起来,空间里仿佛开辟出一片无形的“蓄水池”。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的足迹遍布多个国家,陈阳也借着游玩的机会,收集了足够多的天然饮用水。 旅程的最后,两人返回b市。 回到b市后,陈阳在港口租了一艘中型游艇——这种游艇足够应对远海航行,甚至能驶入太平洋区域。他本身就会驾驶游艇,这为接下来的行程省了不少事。 随后,他和陈语汐一起采购了大量的食物、饮用水和船上所需的用品,联系商家直接送到游艇上。等所有东西都备齐,陈阳便载着妹妹出海了。 游艇一路向外行驶,驶入公海后,陈语汐兴奋地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海风拂面,惊叹于无垠大海的壮阔。陈阳一边陪着她看海景,一边驾驶着游艇往深海区域驶去。 途中,他趁着妹妹欣赏风景或休息时,悄悄动用空间异能,将海里的各种海鲜——鲜活的海鱼、肥美的贝类、硕大的龙虾等,源源不断地收入空间。只要是值得储存的海产品,几乎都没放过。 这十天里,两人在海上尽情游玩:白天一起钓鱼,看阳光洒在海面化作金色的波光;天气好的时候,陈语汐会拉着哥哥下海游泳,在清凉的海水里嬉笑打闹;晚上则躺在甲板上看星星,听海浪拍打的声音。 陈阳借着这段时间,收取了海量的海鲜存入空间。 十天后,游艇返回港口。陈阳办理好退租手续,带着妹妹回到了家里。 陈阳看了看时间,对陈语汐说:“走,去附近超市买点菜,晚上我做饭。” 陈语汐点头:“好啊。” 两人换了衣服,步行到小区附近的超市。推着手推车,陈阳挑了新鲜蔬菜、五花肉,还有几样海鲜。陈语汐在一旁提建议,拿了些零食和水果。 回到家,陈阳进了厨房。洗菜、切菜、下锅炒,没多久,红烧排骨、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清蒸鲈鱼,还有一个冬瓜丸子汤,满满一桌子菜就做好了。 “开饭。”陈阳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 陈语汐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哥,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两人边吃边聊,说这阵子在海上的事,也说接下来的打算。 吃完饭,陈阳收拾好碗筷,两人在客厅又聊了几句。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陈阳说。 “嗯,哥你也早点睡。”陈语汐打了个哈欠,回了自己房间。 第211章 末日生存法则6 次日,陈阳一大早就前往郊区,顺利租下两个大仓库。 回到车上,他掏出准备好的名单,开始拨打市区内各大星级酒店和知名餐厅的电话。“您好,我想在您这儿订购200桌菜品,连续三天,麻烦您这边打包好送到我指定的仓库地址……”他语气沉稳,简洁明了地说明需求,挨个与对方敲定细节。 结束订餐电话后,陈阳又迅速联系烟酒供货商。“我需要高中低档各种品牌的烟酒,数量要多,这三天陆续送到我给的仓库地址。”他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详细沟通了各类烟酒的具体品牌和数量。 紧接着,他拨通水果供货商的电话:“请帮我准备各种新鲜水果,接下来三天,每天按时送到郊区的仓库。” 随后,他又联系了一家专门供应零食的商家:“我要大量不同种类的零食,尽快安排送货,连续送三天到这个仓库。” 最后,陈阳致电饮料和奶制品供货商:“水、饮料还有牛奶,多准备些,三天内分批送到我的仓库。” 打完这一连串电话,陈阳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心中默默盘算着,等待着这些物资陆续汇聚到仓库 ,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下午开始,租下的两个仓库渐渐热闹起来。 先是市区的酒店和餐厅陆续送来了第一天的200桌菜品,打包好的餐盒堆得像小山,工作人员核对清单后,陈阳在收货单上签字确认。 紧接着,烟酒供货商的货车也到了,一箱箱高中低档的烟酒被搬入仓库,品类齐全,数量充足。 水果、零食、水和饮料的送货车辆也接连而至,新鲜的水果装在透气的筐里,各种零食和饮品则码成整齐的垛,陈阳一一清点接收。 物资不断涌入,两个仓库很快被填得满满当当。陈阳守在仓库,仔细核对每一批送来的东西,确保数量和品类都没差错。 从下午到晚上,货车进进出出,直到晚上10点,最后一批饮料送完,当天的接收工作才算结束。 陈阳锁好仓库大门,驱车返回家里。 陈阳回到家,径直走向陈语汐的房间。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妹妹的声音:“哥,进来吧。” 陈阳推门进去,见陈语汐正坐在床边,便问:“这几天玩累了吧?休息好了吗?” “嗯,休息好了。”陈语汐笑着点头,脸上还带着旅途的倦意,但精神不错。 陈阳在她对面坐下,表情瞬间变得郑重:“语汐,接下来我要跟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语汐看到哥哥严肃的样子,收敛了笑容,认真道:“哥,你说吧,我听着。” “还有三天,末日就要来了。”陈阳一字一句地说,“全球会出现一种病毒,感染后会变成丧尸,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混乱。”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你接下来别去上学了,不管开没开学,都不去了。明天开始,你去准备自己喜欢吃的零食、小吃,还有女孩子用的各种用品,越多越好,让商家送到这个地址。” 说着,陈阳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郊区仓库的地址。 “其他的像粮食、水这些,我来准备。你只需要买好自己要用的东西,一定要多买,都送到这个仓库。”他补充道,“钱不用担心,我再给你转5000万到账户上。” 最后,陈阳盯着妹妹的眼睛,严肃叮嘱:“关于末日的事,千万不能说出去。这种事,不能用来考验人性。” 陈语汐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哥,真的吗?末日真的要来了?” “真的。”陈阳语气坚定,“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该知道这件事的轻重。” 陈语汐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放心吧哥,我明白的。” 陈阳对陈语汐说:“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忙。” 陈语汐点了点头:“嗯,哥你也早点休息。” 陈阳回到自己房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开机后,他再次启动黑客程序,一层层加密防护迅速搭建完成。 他找到老部队和政府的秘密通讯渠道,以匿名身份发送信息:“还有三天,三天后的凌晨12点,末日准时到来。望做好万全准备。” 信息发送成功,很快收到“已送达”的提示。 没过多久,对方发来信息追问:“你是谁?信息来源可靠吗?” 陈阳没有回应,直接关闭了通讯通道,随后合上电脑。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开始休息。 第二天,陈阳继续在仓库接收物资。酒店和餐厅的第二天无数200桌菜品、剩余的烟酒、水果、零食和饮品陆续送到,他一一核对签收,仓库里的物资越堆越满。 第三天,接收工作仍在继续。最后一批酒店菜品送抵,陈语汐采购的东西也陆续送到仓库。下午时,陈阳让妹妹留在仓库负责接收,叮嘱她收到物资后及时给商家转账付款。 安排好后,陈阳驱车前往郊区的别墅。装修负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来了连忙迎上前:“陈先生,所有工程都按要求完成了,您可以验收。” 陈阳仔细检查了一遍,末日风格的装修符合预期,各项设施也都完好。他当场通过手机转账,给负责人转了200万奖金,又按200个工人每人10万的标准,转了2000万让负责人代发。 “多谢陈先生!”负责人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陈阳摆摆手与他告别,随后在别墅的安防系统上重新设置了密码,取代了原始密码,确保安全后才离开。 回到仓库时,物资接收已近尾声。直到晚上10点,最后一批货送完,陈阳让陈语汐先去车上等着。 他独自走进两个仓库,启动空间异能,将所有物资尽数收入空间。确认仓库清空后,他锁好门,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兄妹俩一起上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最后一天清晨,兄妹俩吃过早饭。 陈阳拿出一张纸递给陈语汐:“这是别墅的密码,你记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今天的任务,是去订购家电家具、床上用品、锅碗瓢盆、蔬菜肉类……把别墅布置起来,缺什么就买什么,尽快弄好。” “我去接个人,会尽快回来。”说完,陈阳和妹妹分头行动。 他打车到高铁站,取了票,径直往A市和平区赶去。 到了林慧家,陈阳敲开门,笑着和林慧、林溪打招呼:“早啊。” 坐下后,他对林慧说:“我想带林溪去我家做客几天,你也跟老板请个假,收拾下行李,咱们一起走。” 林慧连忙摆手:“还是算了吧,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不麻烦,听我的就行。”陈阳语气笃定。 林慧见状,便打电话向超市老板请了假,随后去收拾行李。 陈阳抱起林溪,笑着说:“我家那边风景很好,到了给你做好吃的。我还有个妹妹,到时候让她带你玩,给你穿漂亮衣服,还有好多零食呢,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林溪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呀!” 等林慧收拾完行李,陈阳拎起行李,带着母女俩往高铁站走。取了票后,三人一起坐上了回b市的高铁。 陈阳带着林慧和林溪回到自己家,推开门说:“你们先坐会儿。” 他转身去厨房端了盘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又说:“你们先吃点水果,我去做饭。” 没多久,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味。陈阳端出来的三菜一汤格外丰盛:红烧肘子油光锃亮,清蒸石斑鱼鲜嫩饱满,还有一盘油焖大虾色泽红艳,搭配着一碗鲜香的菌菇鸡汤,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快尝尝。”陈阳把碗筷摆好。 林慧和林溪尝了几口,连连说好吃。 吃完饭,陈阳收拾好碗筷,对她们说:“你们先在家休息会儿,我出去忙点事,傍晚才能回来。等我回来,咱们再做别的安排。” 林慧点头:“好,你去忙吧。” 陈阳跟她们告别后,打了辆车,往郊区的半山别墅赶去。 第212章 末日生存法则7 陈阳到了32号别墅,一进门就看到陈语汐在客厅里忙碌。 “哥,你来了。”陈语汐迎上来,“东西基本都订好了,商家正陆续送过来呢。家电家具已经到了一部分,床上用品、厨房用具也摆得差不多了,水果蔬菜那些下午会送过来。” 陈阳点点头,挽起袖子:“那咱们先把这些弄好。” 他走到客厅,开始动手布置家电家具,把沙发摆到合适的位置,调试好电视和空调,又去卧室整理刚送来的衣柜。 下午,剩下的物资陆续送到,有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各种零碎的生活用品。 兄妹俩分工合作,陈阳负责大件物品的归位,陈语汐则整理厨房用具和床上用品,一点点把别墅的各个角落都布置妥当。 傍晚,兄妹俩回到家。 陈阳拉过陈语汐,对林慧和林溪介绍:“这是我妹妹,陈语汐。”又转向陈语汐,“这是林慧和林溪。” “林慧姐好,林溪你好呀。”陈语汐笑着打招呼。 “语汐你好。”林慧也客气回应,林溪则怯生生地叫了声“姐姐”。 陈阳让陈语汐陪她们在客厅聊天,自己转身进了厨房。林慧想跟进去帮忙,被他笑着拦住:“你坐着歇着就行,我来弄。” 没多久,四菜一汤端上了桌,红烧排骨、可乐鸡翅、清炒时蔬、香煎鳕鱼,再配上一碗玉米排骨汤,香气扑鼻。 吃饭时,陈语汐和林溪已经熟络起来。陈语汐不停给林溪夹菜,“小溪多吃点这个,鳕鱼很嫩的”“尝尝排骨,哥做这个最拿手”,林溪也乖巧地回应,偶尔还跟她说上几句悄悄话。 饭后,陈阳对陈语汐说:“你陪她们聊会儿,顺便把她们的行李整理一下。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咱们就搬家。” “好嘞。”陈语汐应着,拉着林溪的手说起了话,客厅里很快传出她们的笑声。 林溪拉着陈阳走进房间,仰着脸问:“哥,我能不能告诉我那些同学和闺蜜,末日要来了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认真说:“不能直接说。你最多只能提醒他们,早点回家,多准备点东西。” 林溪脸上掠过一丝失落,轻轻“哦”了一声:“哥,我明白了。”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家,开车去往街上。他跑了几家药店和超市,采购了大量的营养品,还有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等常用药品,以及绷带、碘伏等用品。买好的东西先装上车,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收进了空间。 晚上9点,陈阳回到家。林慧和陈语汐已经把所有行李收拾妥当,打包成几个大箱子。 “我来拿。”陈阳拎起最重的几个箱子下楼,放进车的后备箱,剩下的由陈语汐和林慧帮忙搬上车。 一切就绪后,一行人驱车前往郊区的半山别墅。 到了32号别墅,陈阳把东西搬进屋,对林慧和林溪说:“那边两间客房给你们住,林溪可以自己选一间住。” 林溪眼睛一亮,拉着林慧的手跑去看房间。陈语汐也跟着过去帮忙,客厅里很快传来她们讨论布置的声音。 陈阳把自己的行李搬进主卧,简单整理了一下,便在床边坐下。 陈阳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再次运用层层加密技术,与老部队取得了联系。 他神情凝重,快速地输入信息:“还有两个小时,凌晨12点10分末日准时降临。所有部队人员务必避免聚集,分散行动。 一旦发现有变异成丧尸的个体,切勿心慈手软,立即清理。丧尸已丧失人性,没有任何怜悯的余地。 被丧尸咬到或抓伤,会在极短时间内变异成丧尸,所以必须严格做好防护和隔离措施。 此事关乎生死存亡,万分紧急,望部队即刻做好全面准备 。” 信息发送完毕,他静静地等待着回复。没过多久,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你是谁?”陈阳思忖片刻,回复道:“一名退伍老兵。”发完后,他果断地关闭了电脑,将其放置一旁。 陈阳走出房间,抬眼便瞧见陈语汐正和林溪站在一间房门口,脸上洋溢着笑容。房间里布置满了粉色的用品,粉色的床单、粉色的窗帘、粉色的玩偶,整个空间弥漫着温馨甜美的气息,看得出陈语汐为了布置这个公主房间花了不少心思。 林慧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欣慰与感动,自己的女儿能被这般重视、疼爱,作为母亲,她的心里满是欢喜与感激。 陈阳走上前去,轻声说道:“都布置得差不多了吧,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陈阳来到客厅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静静等待着末日的到来。 没过多久,陈语汐也走了出来,眼眶带着点红,显然是没睡着。她在陈阳身边坐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哥……真的……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吗?” 陈阳侧过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别怕,有哥在,咱们都会平平安安的。你先回房休息,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陈语汐望着哥哥坚定的眼神,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点了点头:“那哥你也别太累了。”说完,她起身回了房间。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滴答作响。陈阳看着指针一点点向凌晨12点靠近,眉头微蹙——不知道国家和部队那边,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当墙上的挂钟指向11点50分时,陈阳立刻起身,走到别墅的控制面板前,按下了启动防护罩的按钮。 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别墅外围瞬间升起一层淡蓝色的玻璃屏障,将整栋房子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紧接着,他又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空气净化器,机器运转的低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陈阳回到客厅,重新坐下,目光紧紧盯着时钟。 指针缓缓移动,越过午夜12点,进入了新的一天。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却又仿佛潜藏着无尽的风暴。陈阳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暗自叹息一声:“末日,终究还是来了。” 陈阳站在客厅窗前,望着那层将整栋别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层防爆玻璃,心里稍稍定了定神。 在他看来,这外围防护足够应对末日初期的混乱。外层15厘米厚的强化玻璃,别说普通丧尸的冲撞,就算是遇到失控的车辆撞击,估计也能扛住;内层的防弹玻璃和夹层里的惰性气体,既能保温隔音,又多了一层物理屏障。再加上双重验证的防爆门,以及能随时切换透明度的设计,隐蔽性和安全性都兼顾到了。 他甚至特意试过,用工具猛砸玻璃边缘,也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此刻看着这层泛着冷光的“玻璃罩”,陈阳暗自思忖:至少在短时间内,这里该是安全的。只要不遇到极端情况,这道防线足以将大部分危险挡在外面,给他们争取足够的反应时间。 陈阳乘电梯下到负一层,这里被分隔成几个独立房间。他先是走进标着“食品库”的房间,从空间里取出物资——一箱箱罐头堆在墙角,压缩食品码成整齐的垛,米面粮油和各种调料分类摆放在货架上,还拿了部分耐储存的蔬菜放在通风的筐里。他特意没放肉类,这些可以暂时存在空间里,避免在家人面前露出破绽。 接着是“水饮库”,他搬来几十桶纯净水和瓶装水,在角落放好,又摆上一台手动抽水装置,方便取用。旁边的“药品库”里,他将药品按类别整理好,急救包、抗生素、常用药和医疗器械一一归位,确保需要时能快速找到。 处理完这些,他转到“能源供应区”。这里提前预留了位置,他从空间取出柴油发电机,仔细调试好,又将储备的柴油桶放在旁边;太阳能蓄电池组也被搬出来,连接好线路,与地面的太阳能板形成回路。他检查了配电箱,确认能手动切换能源模式后,才放下心来。 最后,他去看了生活起居区的临时卧室和简易卫生间,打开卫生间的独立排污系统,听着管道里水流的声音,确认运转正常。 负一层的物资和设备都布置妥当,看起来就像提前采购储备好的样子。 陈阳顺着楼梯来到地下二层,这里的核心是保障生存的基础系统。他先走到水资源净化区,检查了大型储水箱的连接管道,又调试了多级过滤装置——石英砂过滤器、活性炭吸附层和紫外线杀菌灯都运转正常,指示灯亮着绿色的光芒。 接着他查看了制暖与制冷系统,燃油锅炉的压力表显示正常,独立空调机组也能顺利启动;通风区的高效空气净化器正在低鸣运转,hEpA滤网崭新洁净,手动通风阀也能灵活开关。 确认所有设备没问题后,陈阳打开了储水箱的进水阀。此刻末日刚至,自来水尚未被污染,清澈的水流顺着管道涌入水箱,发出哗哗的声响。他守在一旁,直到水位计显示水箱彻底满了,才关闭阀门。 最后检查了一遍管道连接处,确保没有漏水,陈阳点点头,转身走向通往地下三层的通道。 第213章 末日生存法则8 陈阳沿着陡峭的楼梯下到地下三层,这里是为长期生存准备的核心区域。 水培种植区的多层架子上,已经整齐排列着培育盆,里面的生菜、小白菜种子刚冒出嫩绿色的芽尖,在LEd植物生长灯的照射下透着生机。陈阳检查了水循环系统,看着营养液顺着管道缓缓流淌,滴落在幼苗根部,确认运转正常。 旁边的养殖区分隔成几个小隔间,他从空间里取出几只兔子和野鸡,小心地放进隔间里,又倒上饲料和清水。小动物们起初有些慌乱,在隔间里踱了几圈,渐渐安静下来,低头啃起了饲料。 应急避难区的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陈阳推开门,里面的独立供氧系统、急救包和短波电台都摆放整齐,铅板墙面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缝隙,检查后一切正常。 处理完这些,他从空间里取出几把手枪、几支步枪和几箱子弹,放在角落的架子上。又拿出一个标靶,固定在空旷的墙壁前——这里空间隐蔽,正好可以作为练枪的地方。 将所有东西归置妥当,陈阳最后环顾了一圈地下三层,确认没有疏漏,才转身离开,沿着楼梯一步步回到楼上,最终走进了客厅。 陈阳在别墅里最后检查了一圈,确认各层设施都运转正常,玻璃防护也稳固无误,这才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天刚亮,陈阳就醒了,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没过多久,煎得金黄的培根、溏心煎蛋、松软的吐司陆续摆上盘,还有温热的牛奶、现磨的豆浆和几个白胖的包子,中西式搭配得齐全。 “都起来吃早餐啦。”陈阳扬声喊了一句。 陈语汐、林慧和林溪陆续来到餐厅,看到满桌的早餐都眼前一亮。林溪盯着盘子里的培根和煎蛋,小鼻子动了动,眼睛亮晶晶的。 坐下后,她拿起小叉子叉了块培根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得飞快,含糊地说:“好吃!这个好好吃!”说完又叉起一块溏心蛋,蛋黄顺着嘴角流了点出来,她也没察觉,只顾着埋头大口吃。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蛋黄:“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哥哥做的太好吃啦!”林溪仰起脸,笑得露出两颗小门牙。 “喜欢的话,以后天天做给你吃。”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溪立刻用力点头,又拿起一个包子,小心翼翼地掰开,小口小口地吃起来,眼睛里满是满足。 吃过早饭,陈阳让陈语汐在客厅陪林溪玩,随后对林慧说:“慧姐,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进了书房,陈阳直接开口:“慧姐,现在末日已经来了。” 林慧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末日?是我们看电影里那种……会出现怪物的末日吗?” 陈阳点头:“对,就是那样。”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来了?”林慧的声音发颤,显然难以接受。 “你先冷静点。”陈阳沉声道,“末日确实来了,外面现在已经有很多丧尸了。你要是不信,打开手机看新闻,或者开电视,都能看到。”他顿了顿,继续说,“现在我需要你帮个忙——照顾好林溪,别让她知道外面的事,也别带她出门。尽量让她像以前一样生活,给她一个安稳的童年,别吓到孩子。” 林慧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新闻,屏幕上满是触目惊心的内容:“神秘怪物袭人”“多地出现咬食人类的感染者”……还有网友拍下的视频,画面里的“怪物”正疯狂撕咬着人的脖颈,街道上一片混乱,求救信息刷屏般弹出。 她吓得脸色惨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陈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们母女俩的。” 林慧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陈阳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谢谢你,陈先生……” “你先平复一下情绪。”陈阳说,“出去后该怎么陪林溪玩就怎么玩,别让她看出异常。” 等林慧稍微缓过神,两人回到客厅。陈阳对陈语汐和林慧说:“你们陪林溪在家玩,也可以参观一下别墅,地下室也能去看看。我出去一趟,看看外面的情况。” “哥,你一定要小心!”陈语汐急忙叮嘱。 林慧也跟着说:“陈先生,千万注意安全。” “放心吧。”陈阳应着,转身去取了一把消防斧,走到门口。他先打开别墅大门,又操作面板打开外层的玻璃防护罩,走出去后,立刻重新关闭了防护罩,这才转身看向小区里的景象。 陈阳在小区里巡视,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游荡,皮肤泛着青灰,正是变异的丧尸;远处几栋别墅的窗户破碎,隐约传来凄厉的呼救声。 他眼神一凝,握紧消防斧迎了上去。面对扑来的丧尸,陈阳凭借异能强化后的速度和力量,侧身避开抓挠,手腕翻转间,消防斧精准劈向丧尸头颅——“咔嚓”一声,丧尸应声倒地。 对付另一个从侧面袭来的丧尸,他则顺势矮身,斧头斜劈斩断对方脊椎,动作干脆利落,不过片刻就清理了小区主干道上的几只丧尸。 一路推进到门卫室,里面传来嘶哑的嘶吼。陈阳抬脚踹开虚掩的门,里面两只丧尸猛地扑来,他不闪不避,斧头起落间,精准击中要害,快速解决掉它们。 随后,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遥控按钮,小区的电动大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部可能涌入的危险。 接下来,陈阳循着丧尸的嘶吼和呼救声,逐个清理。遇到紧闭的房门,他直接一脚踹开;窗户锁死的,便借力翻窗而入。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专打丧尸头颅和脊椎,无论对方是曾经的富豪还是居民,只要变异,都毫不犹豫地清理掉。对于屋内传来的呼救,他一概不理,只专注于解决丧尸,几个小时内便将小区里有动静的丧尸尽数清除。 最后,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喇叭,站在小区中心喊道:“大家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有丧尸及时呼救,但千万别开门!末日来了,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喊完,他转身返回32号别墅,打开玻璃防护罩走进去,随即重新关闭。 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先在院子里找到水管,将身上的血污冲洗干净,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这才推开别墅大门,走进客厅。 陈阳刚走进客厅,林慧和陈语汐就急切地想开口询问外面的情况,他立刻朝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见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陈阳转向林溪,柔声道:“小溪,你先在客厅玩一会儿,我和你妈妈、你语汐姐去谈点事,几分钟就回来。” 林溪乖巧地点点头:“好呀。” 随后,陈阳带着林慧和陈语汐走进厨房。关上门,他才开口:“外面很多人变成了丧尸,不过小区里的已经被我清理了,暂时安全。但你们绝对不能出去,就在家里照顾好小夕,只要我们几人平安待着就没事。” “你没受伤吧?”林慧和陈语汐异口同声地问,眼里满是担忧。 “放心,我没事。”陈阳摇摇头,继续介绍,“这些丧尸和电影里演的差不多,就是毒性更强,攻击力也更狠。它们对噪音很敏感,听到声音会围攻过来。不过咱们家里不用担心,外面的防护罩是防弹的,安全得很。” 说完,他看了看时间:“你们去准备午饭吧,我去陪小溪。” 林慧和陈语汐应了声,转身忙活起来。陈阳回到客厅,拿起积木陪林溪玩,耐心教她搭小房子,客厅里不时传出女孩清脆的笑声。 午饭做好后,几人一起吃过饭。陈阳提议:“我带你们去看看地下室。” 他们先去了地下一层,查看了物资储备;接着到地下二层,介绍了水净化和制暖系统;最后来到地下三层。看到水培架上冒芽的蔬菜,还有养殖区里的兔子、鸡鸭,林溪眼睛一亮,挣脱陈阳的手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兔子的绒毛,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214章 末日生存法则9 陈阳对林溪说:“小溪,你先跟小兔兔玩一会儿,我和你妈妈、语汐姐去房间里待一会儿,等我们出来。” 林溪正逗着兔子,闻言乖巧点头:“好呀。” 陈阳带着林慧和陈语汐走进紧急避难房,先指着独立供氧系统、短波电台和急救包一一介绍:“这些是极端情况下的保命设施,供氧系统能维持72小时,电台可以发求救信号,急救包备了最全的药品。” 介绍完,他从角落拿起一把步枪和两把手枪,放在桌上。林慧和陈语汐都吓了一跳,对视一眼,眼里却又慢慢浮起安心——这种时候,枪意味着底气。 “我教你们认枪和基础用法。”陈阳拿起手枪,拆解、组装动作行云流水,“这是保险栓,打开后扣扳机才能 firing;子弹上膛要这样……”他边说边演示,随后拿起步枪,“三点一线瞄准,就是准星、缺口和靶子成一条直线,像这样。” 他对着远处的靶子示范,又让两人轮流拿起枪练习拆解和瞄准。陈语汐学得快,很快能稳住枪身对准靶心;林慧虽然手抖,但也认真跟着学。 练了不到半小时,陈阳怕林溪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便说:“先到这儿,以后有空常来练,子弹管够。” 两人点头应下,跟着他走出避难房。 刚出来就见林溪抱着兔子,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陈阳:“哥哥,我能养一只小兔兔吗?” “当然可以。”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挑一只最小的,咱们带它回客厅。” 林溪立刻抱起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回到客厅,陈阳找了个小筐子,铺上软布,放上新鲜的蔬菜叶子,把小兔子放进去。 小兔子低头啃起叶子,林溪蹲在旁边,小声说:“小兔兔,要吃饱饱的呀。”陈语汐也凑过去,轻轻抚摸着兔子的绒毛,看着它小口咀嚼的样子,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陈阳看向林慧和陈语汐,认真交代:“以后你们俩轮流照看一下地下三层的那些家禽和兔子,按时喂食、清理,它们可是咱们以后重要的肉源。还有水培蔬菜那边,记得按时浇水、检查营养液,这些活得常盯着,不然长不好。” 林慧点头应道:“放心吧,我们会记着的。” 陈语汐也跟着说:“哥,你就别操心这些了,我们肯定能照顾好。” 陈阳“嗯”了一声,又叮嘱:“我出去再看看外面的情况,你们在家看好小夕,千万别开门出去,防护罩也别随便打开。” 两人齐声应好,看着陈阳走向门口。他操作面板打开外层的玻璃防护罩,身影消失在外面后,防护罩又缓缓闭合,将别墅重新笼罩在安全的屏障里。 陈阳在整个别墅区里仔细巡查,确保没有漏网的丧尸。走到物业服务楼时,里面传来微弱的嘶吼声,他推门进去,果然在楼道里发现了几只丧尸,都是曾经的物业工作人员。 凭借利落的身手,他迅速将这些丧尸清理干净。 处理完后,陈阳拿起喇叭对着楼里喊道:“里面还有活人的话,赶紧找地方躲好!现在是末日,外面全是吃人的怪物,千万别出来!”喊完便转身离开。 接下来,他挨栋检查别墅区的每一栋别墅。借着精神力,他能清晰感知到房屋内的动静,一旦察觉到丧尸的气息便立刻进去清理。 如此一栋栋排查过去,直到确认整个别墅区都没有丧尸的踪迹,他才停下脚步。 陈阳走到别墅区大门旁,用遥控打开了电动门,随后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越野车——这是他之前清理丧尸时发现的无主车辆,钥匙还留在车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出大门,同时再次按动遥控器,身后的大门缓缓闭合,重新封锁了别墅区。 陈阳坐在车里,掏出那部特殊的加密手机,拨通了特种部队大队长的电话。 “嘟嘟——”几声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沉稳的声音:“喂?” “队长,是我,陈阳。”陈阳说道,“部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大队长李铭略带疲惫却又欣慰的声音:“你小子安全就行,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顿了顿,他语气变得沉重,“部队这边,之前接到个匿名通知,提前做了些准备,所以损失还算小。但还是有不少兄弟……变成了丧尸,现在我们正在清理,唉……” 李铭的声音低沉,满是无奈与痛心。那些变成丧尸的,都是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一起摸爬滚打过的兄弟,可在这末日之下,为了更多人的安全,他不得不痛下杀手 。 陈阳十分理解他的心情,轻声安慰:“队长,我懂,末日之下,很多事都没办法。” 李铭缓了缓情绪,叮嘱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就回部队,这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好,队长。”陈阳应道,“要是部队有什么任务需要我,随时联系,我随叫随到。” “行,你小子万事小心。”李铭说道。 “嗯,队长你也是,注意安全。”陈阳回应。 随后,两人结束了通话。陈阳将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继续朝着未知的前路驶去 。 陈阳发动汽车,朝着物流中心疾驰而去。抵达目的地时,门口已经游荡着几只丧尸,他拎起副驾上的大砍刀推门下车,刀刃寒光一闪,精准劈向丧尸头颅,动作干净利落,片刻就清理干净。 闯进物流中心,货架上堆满了各类物资——米面粮油、日用品、罐头零食……他直接动用空间异能,心念一动,整排货架的物资便凭空消失。遇到闻声而来的丧尸,一概以砍刀解决,刀刀劈向头部,绝不拖泥带水。不到半小时,整个物流中心的物资已被收空。 接着是农贸市场,这里的丧尸更多,大多是曾经的商贩和顾客。陈阳踩着满地狼藉穿行,砍刀起落间,丧尸接连倒地。他优先收取新鲜蔬菜、肉类和水果,冷藏库里的冻品也没放过,全部收进空间。 水果批发市场的操作如出一辙,成箱的苹果、橙子、香蕉被他一扫而空,偶尔窜出的丧尸,都成了刀下亡魂。 赶到工业区时,夕阳已染红天际。陈阳挨家工厂搜刮,食品厂的原料、服装厂的布料、五金厂的工具……只要是有用的物资,通通收入空间。遇到聚集的丧尸,他不再恋战,砍开一条通路便直奔物资区,毕竟工厂太多,清理丧尸远不如收集物资重要。等他将这片区域有价值的东西收得差不多,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陈阳立刻驱车赶往港口。这处港口规模极大,码头边停靠着货轮,岸边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集装箱,一眼望不到头。他跳下车,精神力铺开,同时动用空间异能,一个个集装箱连带着里面的货物被迅速收走。从傍晚到深夜,他不眠不休地收取,直到上百万个集装箱消失无踪,才停下手来。 长时间动用精神力和异能,陈阳只觉得头脑发沉,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强撑着坐进车里,调转方向往郊区的半山别墅赶。 路上的丧尸越来越多,陈阳直接踩足油门,汽车如利箭般冲出,撞得丧尸肢体横飞。遇到扎堆的丧尸群,他便摇下车窗,扔出几颗手雷,爆炸声过后,道路瞬间清空。 一路闯杀,终于在凌晨时分,陈阳看到了半山别墅的轮廓。他松了口气,驾驶着布满血污的汽车,朝着那片熟悉的玻璃防护罩驶去。 陈阳驾车驶入别墅区,在大门前停下,伸手按动遥控器,厚重的电动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混沌彻底隔绝在外。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握着砍刀在别墅区里又转了一圈。夜色下的别墅群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精神力扫过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丧尸的气息,连一丝异常动静都没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确认安全后,陈阳加快脚步,朝着自家32号别墅走去。远处,那层熟悉的玻璃防护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守护着里面的安宁。 第215章 末日生存法则10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陈阳跟林慧、陈语汐和林溪简单道别后,出了家门。他径直走向物业服务楼,在一楼大厅停下,从空间里取出物资——两袋大米、两袋面粉靠墙放好,旁边堆着几桶粮油,还有一整箱锅碗瓢盆和各种调料,最后又拿出一些新鲜的肉和蔬菜,在地上摆了满满一片。 做完这些,他拿起喇叭对着楼里喊道:“幸存的工作人员注意,我送了些物资过来,赶紧出来把东西收走。” 很快,几个穿着物业制服的人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大厅里的物资时眼睛一亮,又看到站在一旁的陈阳,只当是小区里的业主,并不清楚他的姓名。 “谢谢先生!太感谢了!”为首的中年男人连忙上前,激动地搓着手,“真是救命之恩啊!我们这儿早就断粮了。”其他人也跟着连连道谢。 陈阳摆摆手,语气严肃:“物资收到就好,你们还是赶紧躲回去。记住,小区大门千万别打开,一旦放进来丧尸,咱们所有人都得遭殃。”他顿了顿,补充道,“先坚持住,等政府那边反应过来,应该会有救援的。” 众人纷纷点头,都明白眼下情况的严重性,连声应着会照做。 陈阳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物业服务楼,走到别墅区大门前,用遥控打开厚重的门,开车驶了出去。后视镜里,大门缓缓闭合,再次将这片区域与外界的危险隔离开来。 陈阳驾车从郊区出发,沿着公路一步步往市区推进。刚出别墅区不远,路边就晃悠着零星几只丧尸,他降下车窗,反手拎起消防斧,看准时机猛地探身出去,斧刃精准劈中最前面那只丧尸的头颅,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紧接着又接连几斧,眨眼间就清理干净,车身甚至没怎么减速。 越往市区走,丧尸越密集。当路边出现十几只聚在一起的丧尸时,陈阳摸出两颗手榴弹,拉掉引线后稍顿片刻,猛地朝丧尸群扔了过去。“轰隆”两声巨响,碎片混着污血飞溅,丧尸群瞬间被清空,只留下一地狼藉。 进入城区边缘,街道上的丧尸已成片出现,有的堵在路口,有的趴在废弃车辆上。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事先备好的炮弹,借着精神力锁定密集区域,将炮弹精准投掷过去。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大片丧尸在冲击波中被撕碎,为他清理出一条通路。 他就这样边推进边清理:遇到零星落单的丧尸,就用砍刀或消防斧解决,刀刃卷了就换一把,始终保持着一刀毙命的利落;碰到几十只聚集的中型尸群,便用手榴弹轰炸,以最小的体力消耗清场;而当街面上出现上百只甚至数百只丧尸扎堆的情况,就直接动用炮弹,用大范围的爆炸快速瓦解攻势。 从清晨到正午,再到午后,陈阳几乎没停歇过。他的衣服被血污浸透,脸上溅满了黑红色的粘液,握着武器的手虎口发麻,却依旧稳定有力。精神力时刻铺开,提前预判丧尸的动向,确保自己不会被包围。 夕阳西下时,天边染上一片猩红,与街道上的血色混在一起,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陈阳站在一栋百货大楼的楼顶,望着下方被清理出的大片区域,远处零星的丧尸嘶吼声已变得稀疏。他喘了口气,擦了把脸上的污渍,看了眼渐渐沉下去的太阳,知道这一天的清理总算告一段落。 陈阳找了处僻静的水源,从空间里取出清水冲洗掉身上的血污,又换了套干净衣服,这才驾车往半山别墅区赶。路上遇到零星丧尸,直接扔颗手榴弹炸散,不再多做停留。 回到别墅区,他关好大门,确认四周安全后才走进自家别墅。林慧和陈语汐已经做好了晚饭,饭菜的香气驱散了些许疲惫。 吃过晚饭,林溪在客厅里玩着积木,陈阳则带着林慧和陈语汐进了书房。他拿出手机,点开白天拍摄的丧尸视频——画面里尸群嘶吼、街道沦陷的景象触目惊心。 “外面的情况比想象中更严重。”陈阳沉声道,“你们待在家里最安全,千万别出去。” 陈语汐看着视频,下意识看向林慧,解释道:“慧姐,我哥以前是特种兵,身手特别厉害,你不用担心他。” 林慧这才恍然,看向陈阳的眼神多了几分安心,连连点头:“好,我们一定好好在家待着。” 三人回到客厅,陪林溪玩了会儿。陈阳打了个哈欠,显然累极了:“你们再玩会儿,我先去休息了。” “快去吧,好好歇歇。”林慧和陈语汐应道。 陈阳揉了揉林溪的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倒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陈阳每天都雷打不动地从郊区往市区推进,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点点清理着城市里的丧尸。 清晨出发时,他会先检查好武器——手榴弹挂满腰间,炮弹备在空间里,步枪和砍刀随时待命。推进途中,遇到扎堆的丧尸群,手榴弹先开路,爆炸声震得地面发颤,碎尸混着尘土飞溅;若遇上成百上千的大规模尸潮,就直接动用炮弹,火光冲天间,成片的丧尸被掀飞,硬生生炸出一条通路。 这期间,他不仅清理丧尸,更没放过那些借着末日作恶的败类。一次在废弃商场,撞见几个男人正拖拽着尖叫的女人,陈阳眼神一冷,端起步枪就扫了过去,子弹穿透他们的身体,没给任何求饶的机会。 又有一次,遇到一伙盘踞在超市的帮派,正对着抢来的女人们动手动脚,他二话不说,隔着窗户扔了两颗手榴弹,爆炸声过后,里面再无半点污言秽语。 整整一个礼拜,城市的废墟里,除了丧尸的嘶吼和爆炸声,还多了败类们临死前的惨叫。 他清理了数不清的丧尸,让城区边缘的安全区域扩大了不少;同时,也用子弹送走了上百个趁火打劫、践踏人性的渣滓。 夕阳一次次染红天际时,陈阳拖着满身疲惫返程,身后的城市虽仍满目疮痍,却少了几分丧尸的肆虐和人性的丑恶。 接下来的十天,陈阳将清理重心放在了市区的各个小区。他挨栋排查,遇到藏匿其中的丧尸便利落清除,若是撞见趁火打劫的败类,也绝不手软,直接用子弹终结他们的恶行。 期间,他多次遇到幸存的警察。这些人身处末世,装备匮乏却仍在坚守。陈阳每次都会取出武器和食物递给他们,有时是几把手枪,有时是成箱的罐头和米面。 有一次,几名警察看到他拿出武器,下意识想按程序盘问甚至控制他,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陈阳只是平静地说了句:“现在是末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们。是啊,秩序崩塌的当下,能有人送来救命的武器和食物,远比追究来源更重要。他们放下了戒备,接过物资时眼里满是感激,转头便带着装备投入到维持治安的工作中。 十天里,陈阳给数十批警察送去了武器和补给。这些警察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在各自负责的片区建立临时据点,组织幸存者、清理零星丧尸,城市的秩序慢慢有了恢复的迹象。 与此同时,陈阳对市区内的大片尸群展开集中清理。他利用炮弹对丧尸密集区进行覆盖式轰炸,爆炸声在城市里此起彼伏,成片的丧尸被消灭。 随着时间推移,市区的丧尸数量大幅减少,街道上虽仍满目疮痍,却已不复之前的尸横遍野。 当警察开始系统性地接管城市治安,在主要路口设置岗哨、组织幸存者自救时,陈阳停下了大规模清理的脚步,站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望着远处逐渐恢复些许生气的街区,暂时松了口气。 第216章 末日生存法则11 接下来的十天,陈阳将目标锁定在郊区,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逐一清理。他先是驱车赶往东郊,那里的工业区聚集了大量丧尸,多是曾经的工人。面对成百上千扎堆的尸群,陈阳直接从空间里取出炮弹,瞄准密集处投掷过去,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将半边天染得通红,成片的丧尸在冲击波中溃散。 转战西郊时,遇到几波趁乱作恶的败类,他们盘踞在废弃的仓库里,抢夺过往幸存者的物资,甚至对妇女儿童动手。陈阳撞见时,二话不说端起步枪,一梭子子弹扫过去,没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仓库里的惨叫很快平息。 清理南郊的过程中,他又遇上了上万规模的尸潮。陈阳不慌不忙,利用地形将尸群引到开阔地带,随后用手榴弹炸开缺口,再辅以炮弹进行覆盖式轰炸,连续几轮攻击后,原本汹涌的尸潮只剩下零星残骸。 最后轮到北郊,这里的居民区和小型工厂混杂,丧尸分布较散,但数量不少。陈阳依旧采取“大面积用炮弹、零星用砍刀”的策略,精神力铺开探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十天过去,郊区的大面积尸群已基本被清理干净。陈阳在巡查时,看到不少工厂工人自发组织起来,加固厂房、搜寻物资;居民区里,幸存的居民也开始互相帮助,修缮房屋、分发食物,自救的气息在各处蔓延。 看着这一切,陈阳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郊区的威胁解除,幸存者们开始重建秩序,他这才放心地准备返程。 随后的一天,陈阳专门腾出时间,从空间里取出大量物资,装满了几辆找来的货车,朝着市区的几家孤儿院赶去。 每到一家孤儿院,他都指挥着幸存的工作人员卸货:成袋的大米面粉堆成小山,桶装的食用油码在墙边,新鲜的瓜果蔬菜、冻肉和罐头塞满了储藏室,还有几箱常用药品和专门净化水源、消毒的药剂也一一搬下车。 “这些物资够你们撑一阵子了。”陈阳对孤儿院的院长说,“千万别让孩子出去,外面还不安全,安心等着政府接管救援。” 孩子们扒着窗户,看着堆满院子的物资,眼睛亮晶晶的。有胆大的孩子跑过来,拉着陈阳的衣角仰起脸:“大哥哥,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陈阳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滋味。末日之下,这些孩子是最脆弱的群体,却依旧保持着纯真。他点点头,认真承诺:“会的,我会经常来看你们。” 院长红着眼眶连声道谢,孩子们也跟着齐声说“谢谢大哥哥”。陈阳挥挥手转身离开,后视镜里,孩子们还在门口朝他挥手。他轻轻叹了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无论多难,都得守住这些孩子的明天。 随着b市的局势逐渐稳定,部队进驻接管了主要区域,开始系统性地清理残余丧尸;政府也迅速行动起来,在各个片区设立临时办公点,组织人员维持秩序、分发物资,还通过广播发布安民公告,安抚幸存者的情绪。 城市里,街道上渐渐有了巡逻的士兵和工作人员,幸存的居民开始在指定区域领取物资,一些基础的生活秩序慢慢恢复。 看到这一切,陈阳知道自己暂时不需要再往外奔波了。他停下了每日清理丧尸、搜寻物资的脚步,留在了半山别墅区的家里。 白天,他会陪着林溪搭积木、给小兔子喂食,看着她咯咯笑的样子,心里一片安稳;林慧和陈语汐忙着打理地下室的蔬菜和家禽时,他也会搭把手,偶尔还会教她们练几手格斗技巧。傍晚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聊着白天的琐事,窗外是渐渐平静的世界。 末日第30日晚上8点,陈阳独自坐在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层层加密程序飞速运转,绿色代码如瀑布般滚动,这是他用顶尖黑客技术设置的防护,确保信息发送轨迹无法被追踪。 确认加密完成后,他调出政府和部队的秘密联络通道,敲下一行行文字: “紧急通报:凌晨整点,第二次病毒将全面爆发。此次病毒感染力更强,未感染人群仍可能变异为丧尸;更严重的是,所有动物将大规模变异,成为具备攻击性的丧尸怪物。请立即组织防御,做好全面准备。”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指尖悬在键盘上片刻,最终没有添加任何署名,直接点击了确认。 不到十分钟,部队的回复弹了出来,内容简短却带着明显的敬意:“收到通报,感谢老兵及时预警。你的通报将为国家和人民争取宝贵时间,这份贡献我们铭记在心。如需协助,请随时联络。” 陈阳看着“老兵”两个字,眼神微动,或许是部队通过某种痕迹猜到了他的身份底色。他没有回复,只是静静关掉了对话框,合上笔记本电脑。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陈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寄望于部队和政府能顶住这第二波冲击。 陈阳走到客厅,拿起早已接好线路的话筒,按下开关,声音通过别墅区的广播系统传遍每一栋别墅: “所有幸存的住户请注意,所有幸存的住户请注意!”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今晚凌晨整点,将迎来第二波变异,丧尸会再次出现,且此次变异更为严重——所有动物也将受到感染,变得极具攻击性。” “请务必关好门窗,严禁外出,更不要聚集!”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若身边有人变异为丧尸,切勿犹豫,立即用消防斧、砍刀等武器攻击其头部或脊椎,务必一击致命,这是保命的唯一办法!” 稍作停顿,让大家消化信息后,陈阳再次郑重强调:“重复一遍,凌晨整点第二波变异来袭,动物会同步变异。锁好门窗,禁止外出和聚集,遇丧尸直接攻击头部或脊椎!请各位务必牢记,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放下话筒,广播系统的电流声渐渐消失,整个别墅区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中,只有晚风穿过树叶的声音,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晚上11点50分,距离预警的时间只剩十分钟。陈阳拿着检查清单,在别墅里快速巡查:外层的玻璃防护罩已经调到最高防御模式,边缘的合金锁扣紧扣无缝;门窗的加固插销全部到位,连通风口都装上了细密的金属网;地下室的应急电源和供氧系统显示正常,储备的压缩饼干和瓶装水码放整齐。 他走到控制面板前,按下空气净化系统的启动键,几台机器同时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过滤着空气中可能存在的病毒颗粒。精神力扫过整栋别墅,确认每个角落都没有疏漏,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时,墙上的挂钟指向11点58分。陈阳脱了外套扔在椅背上,躺到床上,却没有立刻闭眼。窗外的夜色比往常更沉,别墅区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分针正一点点靠近12点。 “还有两分钟。”他低声自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该做的都已做好,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 次日清晨,简单的早饭过后,陈阳看着林慧、陈语汐和正逗着小兔子的林溪,叮嘱道:“你们就在家里待着,千万别开门,也别碰防护罩的开关,等我回来。” 三人都用力点头,林溪仰起小脸:“哥哥早点回来呀。” “嗯。”陈阳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操作面板打开玻璃防护罩。外面的空气带着一丝异样的腥气,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 身后的防护罩缓缓闭合,发出轻微的嗡鸣,将家的温暖与外界的未知隔绝开来。 第217章 末日生存法则12 陈阳提着消防斧,在别墅区里仔细排查。由于提前做了通知,这次变异后出现的人类丧尸并不多,只有寥寥十几只,他很快就用斧头精准劈砍头部,一一清理干净。 但空中的情况却棘手不少——大量变异的鸟类盘旋在别墅区上空,它们羽毛倒竖,喙爪变得异常锋利,俯冲下来时带着刺耳的尖叫。 陈阳迅速换上大砍刀,看准飞扑而来的变异鸟,手腕翻转间,刀刃划出寒光,将一只只飞鸟劈落。他动作极快,面对成群的飞鸟也毫不慌乱,总能在它们靠近前将其斩杀。 整整一个上午,别墅区里的变异生物被彻底清理干净,恢复了暂时的安全。陈阳找了处水源,冲洗掉身上的血污和鸟羽,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往家走。 回到家时,陈语汐和林慧已经做好了午饭。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林溪叽叽喳喳地说着上午和小兔子玩的趣事,暂时冲淡了外界的紧张。 午饭过后,陈语汐和林慧凑到陈阳身边,脸上带着几分小得意。 “哥,我们上午把地下室种的第一批蔬菜收了。”陈语汐先说,语气里满是雀跃,“长得可好了,生菜绿油油的,萝卜又脆又甜,一点没受外面影响。” 林慧也笑着点头:“是啊,收了满满两大筐,够咱们吃好几天了。” 两人说着,又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接下来的种植计划。 “我想着再种点西红柿,”陈语汐掰着手指说,“红通通的看着就喜人,生吃做菜都行。” 林慧接话道:“再种点青椒和西葫芦吧,这两种产量高,而且好养活,咱们也不用费太多心思照看。” 陈阳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看着两人眼里对生活的认真劲儿,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陈阳听完她们的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叮嘱道:“我等会儿再出去一趟。我不在家的时候,防护罩千万不能打开,现在外面的变异动物太危险,尤其是那些飞禽和野猫野狗,防不胜防。” 陈语汐和林慧连忙点头:“放心吧,我们肯定守好,谁来都不开。” 陈阳应了声,转身走到门口,操作面板关闭了别墅的防护罩,确认锁死后才转身离开。他开车驶出自家小院,到了别墅区大门口,等厚重的电动门缓缓打开,驱车出去后,又看着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合上,彻底锁死。 越野车引擎轰鸣着,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轮胎碾过路边的碎石,溅起细小的尘土。窗外,偶尔能看到几只变异的飞鸟掠过天际,发出刺耳的嘶鸣,更衬得这条路充满未知。 陈阳驱车来到郊区一片开阔的空地,这里没有遮挡,视野极好。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超大功率的音响,又搬来几箱炸弹和弹药,在空地四周隐蔽处布置妥当,引线全都连接到手中的遥控器上。 一切准备就绪,他按下音响开关。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炸开,强劲的声波朝着四周扩散,连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动。 没过多久,远处的天空开始躁动——成群的变异鸟类被声音吸引,黑压压一片朝着空地俯冲而来,翅膀拍打的声音混着刺耳的嘶鸣,让人头皮发麻。地面上也传来窸窣声,几只变异的野狗、野猫顺着声音狂奔而至,它们眼神猩红,獠牙外露,显然已被音乐激怒。 陈阳退到安全距离外,看着越来越多的变异动物聚集到音响周围,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小半个空地。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按向遥控器。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彻云霄,火光裹挟着冲击波瞬间吞噬了整片区域。炸弹的威力掀起漫天尘土,那些聚集的变异鸟类和野物在爆炸中被撕碎,惨叫声戛然而止。 硝烟渐渐散去,空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陈阳望着被清理干净的区域,收起遥控器转身走向越野车——这波集中清理,至少能让周边安全不少。 陈阳将越野车的后备箱和后座都堆满了武器弹药——成箱的步枪、手枪,还有一箱箱手榴弹和子弹,甚至塞了几门轻型迫击炮。做完这些,他发动车子,朝着市区驶去。 一路上,零星的变异飞鸟试图俯冲袭击,都被他随手用加装了瞄准镜的步枪击落。抵达第一个警察临时据点时,正在巡逻的警察看到越野车停下,警惕地围了上来,认出是陈阳后才放松了戒备。 “陈先生,又是你呀!”领头的警察脸上露出惊喜。 陈阳打开后备箱:“新到的一批武器,清点一下。” 看着满箱的装备,警察们眼睛发亮,七手八脚地搬卸。类似的场景在市区的各个警察点重复上演,每个据点的警察接过物资时,都少不了一番感激。 陈阳没多做停留,放下东西便赶往下一处,只叮嘱他们“省着用,注意安全”。 夕阳西沉时,最后一批弹药送到了位于市中心广场的临时指挥部。陈阳看着警察们有条不紊地分发装备,转身发动了车子。 回到半山别墅区时,天色已擦黑。他关好别墅区大门,又操作面板打开自家别墅的防护罩,推门而入时,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林慧和陈语汐正摆着碗筷,林溪听到动静,颠颠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哥哥回来啦!”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一天的奔波疲惫,在这一刻淡去了不少。 次日一早,陈阳照旧选了处开阔的平地。他从空间里搬出大功率音响,接好线路,又在四周隐蔽处埋好炸药,引线末端攥在手里的遥控器上。 按下音响开关的瞬间,震耳的音乐再次炸开,声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不到半小时,远处的天空便涌来黑压压的鸟群,翅膀拍打的声音像一阵狂风;地面上,变异的野狗、野猪、甚至还有几头体型庞大的变异牛,也顺着声音狂奔而至,嘶吼着围向音响。 等这些变异动物聚成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陈阳躲在远处土坡后,毫不犹豫按下遥控。爆炸声轰然响起,火光裹挟着碎石冲天而起,成片的变异生物在冲击波中溃散。 清理完这片区域,他又驱车赶往下一处平地,重复着同样的操作:架音响、埋炸药、引兽群、按遥控。每一次爆炸都能清空一大片区域,硝烟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从清晨到黄昏,这样的清理他做了十几次。到后来,被声音吸引来的变异动物越来越少,有时等上一个小时,也只有零星几只飞鸟或野狗出现。 陈阳看了眼天色,确认周边几公里内已难见大规模变异动物的踪迹,才收起装备,驾车返程。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车后扬起的尘土里,终于少了几分动物嘶吼的戾气。 陈阳推开家门时,客厅里的灯突然关了。陈语汐端着一个不算精致却插满蜡烛的蛋糕从厨房走出来,林慧牵着林溪站在一旁,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哥,生日快乐!”陈语汐先开了口,声音里满是雀跃。 林慧也笑着点头:“快过来,蜡烛要烧完了。” 陈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末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他早把这事忘在了脑后。他走到餐桌旁,看着跳动的烛火映在三人脸上,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快许愿呀。”林溪仰着小脸催促,小手还抓着林慧的衣角。 陈阳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了愿——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平安,希望这末日早点过去。 他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吹蜡烛,林溪突然踮起脚尖,用小手指蘸了点奶油,“啪”地一下抹在他的鼻子上。 “嘻嘻嘻……”小姑娘看着他鼻尖的白花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陈语汐和林慧也跟着笑起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快又温暖。 陈阳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林溪的脸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鼻子,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切蛋糕的时候,林溪抢着要先拿一块最大的,陈语汐假装要抢她的,逗得她咯咯直笑。 陈阳看着眼前的景象,拿起一块蛋糕慢慢吃着,蛋糕的甜意混着心里的暖意,让他觉得这末日里的生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珍贵。 第218章 末日生存法则13 接下来的三天,陈阳将清理范围延伸到郊区外围的山林。他依旧沿用之前的办法,在山林边缘的开阔处架起音响,把炸药埋在隐蔽的草丛或岩石后。 震耳的音乐穿透树林,很快便引来山里的变异生物——除了成群的飞鸟,还有拖着长尾的变异松鼠、体型胀大的野猪,甚至有几头皮毛竖起如钢针的变异熊,都顺着声音往音响处聚集。 等它们扎堆成一片,陈阳便按下遥控,爆炸声在山谷间回荡,硝烟混着草木的气息弥漫开来。 第一天,山林里的变异动物还不少,他在三个不同的地点各引爆了一次炸弹,每次都能清理掉上百只。 第二天,被吸引来的群体明显变小,有时音响响了半个多小时,也只凑齐几十只。到了第三天,连零星的大群都难见了,只有几只落单的变异飞鸟或野狗被声音引来。 陈阳收起了炸弹,只背着步枪和手枪穿梭在林间。遇到独自游荡的变异生物,便抬手一枪精准命中头部,动作干净利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他沾了些许泥土的裤脚,山林里渐渐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三天过去,郊区外围的山林里,大规模的变异动物已基本绝迹,偶尔出现的零星几只,也不足为惧。 陈阳站在山顶望了一眼连绵的树林,确认威胁解除,才转身下山。 次日一早,陈阳找来一辆宽敞的货车,将物资满满当当装了一车厢:成袋的米面堆在最下层,冻肉和新鲜蔬菜用保温箱装着,常用药品和消毒用品分门别类捆好;上层则塞满了孩子们爱吃的零食——袋装的坚果、各种口味的干果,还有一筐筐苹果、橘子等耐存放的水果;最后又搬上几箱毛绒玩具和积木,五颜六色的包装在物资堆里格外显眼。 驱车到市区的第一家孤儿院时,院长正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晾晒衣物。看到熟悉的货车停下,孩子们眼睛一亮,立刻扔下手里的活计围了上来。 “是大哥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喊道,声音脆生生的。 陈阳跳下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不想我?” “想!”孩子们齐声回答,七嘴八舌地说着最近的趣事,有说自己学会了叠被子的,有说院长教他们认字了的,叽叽喳喳像群小麻雀。 搬物资的时候,孩子们也抢着搭把手,虽然力气小,却跑得格外勤快。看到零食和玩具箱被打开,他们更是按捺不住兴奋,却懂事地等着院长分配,只是眼睛一直黏在那些包装上。 “这些零食每天可以吃一点,玩具大家轮流玩。”陈阳蹲下身,给最小的那个孩子递了个小熊玩偶,“要好好听话,等我下次来。” 接下来的几家孤儿院也是同样的景象。孩子们大多认识他,远远看到就挥着手喊“大哥哥”,有的还把自己画的画塞到他手里。送完最后一家时,夕阳已经西斜,孩子们扒着铁门,看着货车慢慢驶远,还在不停地挥手:“大哥哥再见!一定要再来啊!” 陈阳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些小小的身影,心里软乎乎的。他抬手朝他们挥了挥,心里暗下决心——只要有空,一定会常来。 第二天一早,陈阳依旧装满了一货车物资,这次的重点是新鲜蔬果和肉类——一筐筐带着露水的青菜、胡萝卜,半扇半扇的猪肉和牛肉用保鲜袋裹好,还有几箱苹果、香蕉,甚至塞了些腌肉和罐头,方便长期储存。 他先去了市区的警察临时指挥部,刚停下车,正在执勤的警察就认了出来:“陈先生,又辛苦你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围上来,熟稔地帮忙卸车。 看到堆成小山的新鲜蔬菜,有人忍不住打趣:“这下能给兄弟们改善伙食了,天天啃压缩饼干,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陈阳笑着摆摆手,又赶往下一个军人驻守点。营地里的士兵们看到他来,更是热情,几个曾接过他物资的老兵直接迎上来拍他的肩膀:“可把你盼来了!前阵子送的弹药太及时了,兄弟们都念叨着你呢。” 一整天,他跑遍了市区所有的警察岗亭和军人驻守点。 无论是街头巡逻的警察,还是在关卡值守的士兵,接过物资时都少不了一句真诚的感谢。 有人递给他一瓶水,有人塞给他两块压缩饼干,还有个年轻士兵红着脸说:“陈哥,等这事儿过去了,我请你喝酒!” 夕阳落山时,货车空了几次。陈阳靠在车门上歇了口气,看着远处士兵们分发物资的身影,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笑声,心里踏实得很。 这些在前线拼杀的人,值得最好的补给——他是这么想的,也一直这么做着。 陈阳用加密通讯器联系上李铭时,对方的信号定位显示在几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 “还在城外周旋,兄弟们物资快见底了。”李铭的声音带着些疲惫,背景里隐约能听到远处的嘶吼。 陈阳应了声,没多问具体坐标,只道:“我备了些东西,明天出发给你送过去。” 挂了通讯,他先从空间里调出部分物资,分两天往大卡车上装——第一天装蔬菜水果,第二次装鲜肉、肉制品、罐头和压缩饼干。 开着卡车跑了一天一夜,才到李铭说的大致汇合点。远远看到对方的暗号灯光,陈阳把车停在隐蔽处,李铭带着两个队员摸了过来。 “你这是?”李铭看着卡车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眼里泛光。 “运气好,碰上几个没被糟蹋的仓库。”陈阳递给他根烟,随口遮掩,“快卸吧,我还得赶回去。” 队员们动作麻利,两个小时就清空了两车物资。李铭拍着他的胳膊:“够兄弟们撑半个月了,谢了啊。” 陈阳笑了笑,发动卡车时,李铭突然喊住他:“注意安全,回头聚。” 一个月后,b市的硝烟终于淡了下去。经过持续清理,街道上的丧尸和变异动物已大面积绝迹,只剩下零星几只还在废墟里游荡,不足为惧。 只是这份平静来得代价惨重。两次病毒变异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这座城市上——曾经热闹的街区变得空旷,幸存者们提起逝去的人时总带着沉默,整座城市的人口,折损了一半还要多。 就在这时,天空飘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雪花簌簌落下,覆盖了断壁残垣,也落在偶尔走过的幸存者肩头。 冷冽的空气里,除了寒风的呼啸,再难听到往日的喧嚣,只有那片白,无声地覆盖着伤痕,也像是在预示着,一个艰难的冬天,即将到来。 陈阳翻出那个特制的低温保存箱——这是他末世前特意准备的,能精准控制温度,最大程度保持生物样本的活性。他小心翼翼地将几支封装好的血液样本放进去,确认密封无误后,才驱车出发。 两天后,他抵达了老领导所在的秘密据点。见到那位两鬓染霜的老首长时,陈阳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将保存箱递过去:“首长,这里面是特殊血液样本。具体情况我不多说,但或许对丧尸病毒的研究有帮助,您看能不能送到国家特殊研究部门去。” 老领导看着他凝重的神情,又掂了掂手中的箱子,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分量。他没追问来源,只郑重地点头:“我知道了,这事我亲自盯着送过去。” 陈阳松了口气:“麻烦您了,一定要确保送到研究部门手上。” 老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锐利而坚定:“放心,这关乎所有人的命,耽误不得。”说罢,便转身匆匆安排汇报和转运事宜。 陈阳没再多留,向老领导告辞后,便驱车离开了据点。他不知道这些血液最终能起到多大作用,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值得他全力以赴。 第219章 末日生存法则14 陈阳推开别墅门,一眼就看到林溪坐在沙发上,小脸依旧没什么血色,透着不正常的惨白。他心里猛地一沉,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愧疚——那几支特殊血液,正是从林溪身上取的。 “哥哥回来了。”林溪看到他,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还有点哑。 陈阳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说:“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妈妈给我炖了鸡汤。”林溪点点头,小手攥住他的衣角。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从地下室里往外搬东西——燕窝、海参、各种罐装的营养液,堆满了小半张桌子。“从今天起,这些每天都要吃,听话。”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接下来的几天,林慧变着法子用这些补品给林溪做吃食:燕窝粥、海参羹、营养剂混着果汁……陈阳每天都会检查她的状态,看到她脸色稍缓,才稍稍安心。 这天,他又从空间深处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一支通体黄润、须根完整的人参静静躺在里面——这是他末世前收藏的长白山三百年野山参,一直没舍得用。 “这个给小溪补补。”陈阳把人参递给林慧,“炖成汤,每天喝一点。” 林慧看着那支参,惊讶地睁大了眼:“这得有多珍贵……” “再珍贵也没小溪重要。”陈阳打断她,目光落在沙发上玩积木的林溪身上,心里默念:等这事过去,一定好好补偿她。 林慧看着参身上细密的纹路和饱满的须根,她太清楚这东西有多金贵——末世前,这样的宝贝是想都不敢想的,如今陈阳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给小溪补身体。 一股热流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偷偷抬眼看向陈阳,他正弯腰陪林溪搭积木,侧脸线条利落,眼神里满是对孩子的温柔耐心。 这些日子,他为她们母女做的太多了:撑起这个家,抵御外面的危险,找来充足的物资,如今更是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小溪…… 。 “多好的男人啊……”林慧在心里轻轻叹着,念头不受控制地飘远,“要是能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想起那个抛弃她们母女的渣男,再看看眼前的陈阳,对比鲜明得让她心口发闷。他有担当,把她们护得好好的;他细心,连小溪爱吃什么、怕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还强大,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挡在前面……这不就是她小时候幻想过的白马王子吗? 林慧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从他专注的眼神到握着积木的手,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里悄悄蔓延。 就在这时,陈阳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搭积木的动作一顿,转头朝她看过来:“怎么了?这参炖的时候有什么讲究吗?” “啊!没、没有!”林慧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低下头,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慌忙把人参放进柜子里,手都有些不听使唤,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转回头继续陪林溪玩。林慧靠在柜子边,捂着发烫的脸,心里又羞又乱——刚才那一眼,他是不是看出来了? 半个月后,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防护罩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但好消息也随着低温一同传来——新闻里循环播报着各地清理进展,b市外围的丧尸已基本清理完毕,其他不少城市重新恢复了治安,政府开始组织救援队分发物资,幸存者们脸上渐渐有了生气。 别墅里,林溪的变化更是肉眼可见。每天被各种补品养着,小脸终于褪去了惨白,透出健康的粉润,又成了那个蹦蹦跳跳的小丫头。 尤其是陈阳之前送她的那只小熊猫,被她当成了宝贝,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吃饭时放在旁边,睡觉时也要放在旁边,简直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上心。 “哥哥,小熊猫饿啦!”这天早上,林溪抱着小熊猫跑到陈阳面前,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它要吃竹子,还要嫩嫩的竹笋!” “哥哥,小熊猫又饿啦,它要吃竹笋!”林溪抱着圆滚滚的小熊猫,追到地下室门口。 陈阳刚检查完物资储备,闻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等着,哥哥去给你拿。” 他转身走进地下室最里间,关上门后,从空间里取出一捆鲜嫩的竹笋。隔着门板听着外面林溪小声哄小熊猫的声音,他嘴角噙着笑,拎着竹笋走出去。 “看,刚找到的嫩竹笋。”陈阳把竹笋递过去。 林溪眼睛一亮,立刻接过一根,小心翼翼地递到小熊猫嘴边。小家伙闻到香味,立刻凑过来,抱着竹笋啃得津津有味,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谢谢哥哥!”林溪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小熊猫说这个最好吃啦!” 陈阳看着她蹲在地上,专注地看着小熊猫进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转身往楼上走,林慧正好站在楼梯口,看到他手里剩下的竹笋,了然地笑了笑:“还是你有办法,这几天小溪就念叨着竹笋。” “储备得多,够它吃一阵子。”陈阳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说着,他又转身进了房间,不多时便捧着几捆竹笋出来,装作是从储物间翻找出来的样子。 林溪见状,立刻跑过来帮忙,小手笨拙地学着整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和小熊猫身上,暖融融的一片。 次日一早,陈阳就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水果蛋糕——上面铺满了草莓、芒果和蓝莓,奶油裱得胖乎乎的,还插着四根数字“4”的蜡烛。 他把蛋糕摆在客厅桌上时,林溪正抱着小熊猫在地毯上打滚,一看到蛋糕,立刻尖叫着扑过来:“哇!是蛋糕!” “小溪今天四岁啦,”陈阳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喜欢吗?” “喜欢!”林溪的小手指着蛋糕,突然想起什么,拉着陈阳的衣角,“哥哥,给花花也做个帽子好不好?它也要过生日!” 陈阳拗不过她,找了张红色彩纸,三两下折了个迷你生日帽,轻轻戴在小熊猫的头上。小家伙晃了晃脑袋,帽子歪到一边,逗得林溪咯咯直笑。 傍晚,陈阳的妹妹陈语汐摆好碗筷,林慧端来刚炖好的汤,四人围着桌子坐定。陈阳点亮蜡烛,客厅里瞬间暗下来,只有跳动的烛火映着林溪兴奋的小脸。 “唱生日歌啦!”陈语汐起了个头,陈阳和林慧跟着轻声哼唱。林溪跟着节奏拍手,小熊猫蹲在她脚边,歪着头看蜡烛,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许愿,许愿!”陈语汐提醒道。 林溪闭上眼睛,小手握成拳头,认认真真地嘟囔了几句,没人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她睁开眼时,笑得露出了两颗小门牙,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切蛋糕时,林溪特意让陈阳切了块最大的,举到小熊猫嘴边:“花花,吃!” “小溪,熊猫不能吃这个哦,”陈阳赶紧拦住她,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根嫩竹笋,“它爱吃这个。” 林溪哦了一声,把蛋糕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吃蛋糕,花花吃竹笋,我们一起甜!”说着,她拿起竹笋递到小熊猫嘴边,看着它啃得欢,自己也大口吃起蛋糕,奶油沾到了鼻尖上,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 林慧坐在桌边,看着烛光里林溪兴奋得发红的小脸,眼眶微微发热。 这是小溪第一次有模有样地过生日——以前日子难,别说蛋糕,能吃上块糖就不错了。可现在,有插着蜡烛的水果蛋糕,有哥哥姐姐围着唱生日歌,连那只小熊猫都被戴上了生日帽,热热闹闹的,像个真正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她看着陈阳耐心地给小溪擦去嘴角的奶油,看着陈语汐笑着跟小溪抢最后一颗草莓,看着女儿被逗得咯咯直笑,小脸上满是从未有过的雀跃和安心。 这些日子,陈阳和语汐待小溪是真的好,疼她、宠她,把这孩子缺失的温暖一点点补了回来。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林慧悄悄别过脸,擦了擦眼角。原来被人这样真心对待、被这样稳稳护着的感觉,是这么踏实。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眼望向陈阳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是感激,是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稳。 这大概就是幸福吧,哪怕在末日里,也能有这样一刻,被爱和温暖紧紧裹着。 客厅里满是笑声,窗外的风雪似乎都变得温柔了。陈阳看着眼前的画面,觉得这末日里的生日,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温暖。 第220章 末日生存法则15 随后的几天,陈阳几乎每天都开着货车穿梭在市区里。车厢里堆满了过冬的物资:一捆捆厚实的羽绒服、棉衣,叠得整整齐齐的绒裤和内衣,还有装在编织袋里的棉鞋、袜子,以及一床床蓬松的羽绒被——这些都是他从空间里仔细挑选出来的,专门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准备。 到了孤儿院,孩子们一听到货车引擎声,就早早扒着铁门盼着。“陈阳哥哥!”“大哥哥来啦!”清脆的喊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小身影围着货车打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些鼓鼓囊囊的包裹。 “都别急,每个人都有份。”陈阳笑着跳下车,和院长一起分发物资。孩子们领到合身的羽绒服,立刻穿在身上,拉着衣角转圈圈,还有人举着新袜子跑来跑去,兴奋得像群小麻雀。 除了衣物,货车后斗里还有米面粮油、新鲜的蔬菜水果,以及几箱新玩具,每次卸车都能引来一阵欢呼。 送完最后一家孤儿院,陈阳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各个警察岗亭和军人驻守点。车厢里换成了更耐穿的军棉服、保暖靴,还有充足的米面和冻肉。 “陈阳来了!”执勤的警察看到他,熟稔地挥手打招呼,“这天气穿单衣快冻僵了,你这物资送得太及时了!” 到了部队营地,士兵们更是热情,几个相熟的老兵直接上来帮他卸车:“陈先生,前阵子送的罐头还没吃完呢,这又给我们送棉衣,真是太麻烦你了!” “都是应该的。”陈阳笑着回应。无论是叫他“陈先生”的陌生面孔,还是直接喊他“陈阳”的熟人格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切的感激。 有人塞给他一杯热姜茶,有人递上两个刚烤好的红薯,寒风里的车厢旁,总能传出几句热络的闲聊。 等把所有物资送完,天色早已暗透。陈阳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看着货车空荡的车厢,心里却格外踏实。 这寒冬里,能让孩子们穿得暖和,让守在一线的人吃得饱、穿得暖,再奔波也值得。 随后的两年,世界在阵痛中缓慢复苏。华夏大地付出的代价沉重得难以言说——为了清理丧尸和变异生物,无数人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全国人口折损大半,许多城镇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废墟,每一片重新焕发生机的土地下,都埋着不为人知的牺牲。 但幸存者们没有被击垮。经过全国上下的持续清剿,华夏终于成为全球第一个实现“零丧尸、零变异生物”的国家,消息传来时,无数人在街头相拥而泣,泪水里混着对逝者的怀念,也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两年里,陈阳依旧守着那座别墅,只是多了项隐秘的任务——在林溪身体状态允许时,陆陆续续取过几次血液样本。 每次取样后,他总会立刻拿出空间里最好的补品:长白山的野山参、深海的鱼胶、进口的营养液……变着法子让林慧给她炖汤、做辅食,生怕孩子的身体受一点影响。 林溪被养得越发活泼健壮,小脸红扑扑的,每天抱着小熊猫在院子里跑,笑声像银铃一样。 而她提供的血液样本,成了国家研究的关键。科研人员夜以继日地攻关,终于在两年后的春天传来捷报——针对丧尸病毒的疫苗和抑制药物成功研制,不仅能有效预防病毒感染,还能遏制已感染者的变异进程。 消息公布那天,陈阳正陪着林溪给小熊猫喂竹笋。林慧拿着通讯器跑过来,声音带着颤抖:“成功了!他们说……说小溪的血液帮了大忙!” 陈阳看向怀里歪着头啃苹果的林溪,摸了摸她的头发,眼底泛起暖意。这两年的小心翼翼、精心呵护,终究没有白费。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林溪笑盈盈的脸上,也落在这个重新找回希望的世界里。 疫苗研制成功后,国家相关部门特意派人来到别墅,不仅带来了对林溪的感谢和表彰,还带来了一份特殊的“奖励”——一份正式文件,认定林溪为那只熊猫的合法照顾者,允许她在指定范围内负责熊猫的日常起居。 “小溪小朋友,”来的工作人员蹲下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是国家给你的奖励哦,因为你帮了大家一个大忙,所以以后只有你能好好照顾这只小熊猫啦。” 林溪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啃着竹笋的熊猫,突然搂住它的脖子,咯咯笑起来:“花花是我的啦!以后我天天给你找最嫩的竹子!” 陈阳和林慧站在一旁,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文件叠好,放进自己的小抽屉里,又转头去给熊猫整理窝,那认真的小模样让两人相视一笑。 从那以后,林溪照顾熊猫更上心了。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花花醒了没,晚上睡觉前一定要给它盖好小毯子。 有人来别墅探望时,她总会骄傲地扬起小脸:“这是我的花花,国家让我照顾的!” 阳光好的时候,她会牵着系着小绳的花花在院子里散步,熊猫摇摇晃晃地跟着,身后跟着笑盈盈的林慧,偶尔陈阳和陈语汐也会加入,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这份特殊的奖励,不仅是对林溪贡献的肯定,更成了这家人在重建岁月里,一份温柔的牵挂和慰藉。 日子渐渐安稳下来,陈阳的别墅成了不少人爱来的地方。以前部队的战友隔三差五就提着些新鲜菜过来,说是“蹭饭”,其实多半是想跟他聊聊天,讲讲重建的新鲜事;b市的警察们巡逻路过,也常拐进来坐会儿,有时带包刚烤好的饼干,有时就单纯站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跟陈阳扯几句家常。 院子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孩子们的笑声、大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连那只小熊猫都不怕生,时常凑到人群里讨吃的。 陈语汐在这样的热闹里,渐渐和一个叫赵峰的年轻警察走近了。赵峰是之前陈阳常送物资的那个岗亭的民警,性子爽朗,每次来都主动帮着干活——修修院子的篱笆,给小熊猫的窝搭个棚子,有时还会陪林溪玩会儿积木。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搭话,后来赵峰总找借口带些女孩子爱吃的零食,说是“顺路买的”;陈语汐也会在他巡逻结束时,端出一碗热汤,说“刚好多做了一份”。 战友们看出了门道,总在陈阳耳边打趣:“你妹妹跟小赵,看着挺般配啊。”陈阳嘴上不说,心里却替妹妹高兴——赵峰这人他了解,踏实、靠谱,几次并肩清理变异生物时,都冲在前面护着队友。 那天赵峰又来,手里攥着支包装简单的发卡,红着脸递给陈语汐时,院子里正好没人。陈语汐接过发卡,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轻轻“嗯”了一声。 等两人并肩从屋里出来,陈阳看着妹妹头上别着的新发卡,和赵峰那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日子平稳向前,陈阳始终把林溪护在羽翼下。看着她背着小书包踏入小学,在课堂上歪头听讲;看着她升入初中,课间和同学分享零食;看着她走进大学校园,抱着书本在林荫道上笑靥如花。 直到某天,她红着脸带来一个男孩,说“这是我喜欢的人”,再到几年后穿着婚纱,挽着对方的手敬他一杯酒,陈阳眼底的欣慰里,藏着几分看着孩子长大的柔软。 而林慧,早在林溪背着新书包蹦进小学的那年,就和陈阳走到了一起。 每日清晨的炊烟,傍晚的等待,还有偶尔对视时的默契一笑,让这个在末世里拼凑起来的家,渐渐有了岁月沉淀的温度。 后来的日子,院子里的小熊猫换成了它的后代,陈语汐的孩子也会跑来缠着林溪要糖吃,曾经的苦难早已淡去,只剩下柴米油盐里的安稳,和一大家人围坐时的笑语声。 第221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 1982年2月10日清晨,纽约布鲁克林区那间租来的公寓里,天光刚漫过窗帘缝隙时,陈阳终于在最后一页稿纸的末尾落下了句号。他放下钢笔,指腹上还沾着蓝黑色墨水的痕迹,虎口因为长时间握笔而隐隐发酸。 书桌被码得整整齐齐的手稿占去了大半,一摞摞用粗棉线捆着,纸页边缘因为反复涂改、摩挲而微微卷起,有些地方还留着被橡皮擦过的浅痕——这是49万字的英文手稿,封皮是他用硬纸板自制的,上面用圆体字写着书名:Jurassic park。 手稿里藏着他悄悄埋下的华人线索。约翰·哈蒙德的团队中,那位来自中国的古生物基因学家周明博士,背景被他写得格外具体:毕业于北京大学,带着内蒙古白垩纪地层出土的恐龙化石样本加入项目,手稿里甚至有几页详细描述了他如何借鉴中药里“配伍制衡”的思路,调配出稳定基因片段的试剂。 陈阳特意在周明的章节里加了段回忆:小时候趴在祖父的书桌上,看老人用毛笔在宣纸上画《山海经》里的“烛龙”,说“这些鳞虫,千万年前怕是真有过呢”——这段文字被他用红墨水笔描了两遍,像是怕自己忘了这份东方色彩的分量。 周明的侄女林悦,那个在麻省理工读博的华裔女孩,戏份里藏着更细的心思。陈阳写她第一次登岛时,行李箱侧袋里塞着本线装的《鳞虫考》,是祖父临终前送的,书页里夹着晒干的艾草——后来恐龙失控时,正是这本书里“巨兽畏异香”的记载,让她急中生智用实验室的酒精点燃艾草,暂时逼退了靠近的迅猛龙。 这段情节的草稿改了三版,最后一版的页边空白处,陈阳用铅笔写了行中文批注:“要让中西的智慧撞上火花”。 最后一页的右下角,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写下一行小字:“For those who bridge past and future”。 写完合上手稿时,纸张间传来轻微的沙沙声,像在回应他这一个月来,每天趴在书桌前,从晨光熹微写到深夜台灯发烫的日子。 他看着那几摞沉甸甸的手稿,忽然觉得虎口的酸痛都变得踏实——这东西,该去找那个叫亚瑟·雷诺兹的人了,听说基石图书的办公室里,正堆着卖不出去的存货,等着一本能让他们喘口气的书。 一个多月前,陈阳穿越到这个世界。幻灵给他设定的身份是华裔,英文名定为“Jay chen”。落地后他没做停留,径直赶往拉斯维加斯,凭借空间与精神力异能,在赌场稳稳赚得第一桶金。 揣着这笔钱,他辗转来到纽约,在布鲁克林租下一间公寓。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便一头扎进《侏罗纪公园》的创作中。 陈阳推开菲利普·怀特律师事务所的门时,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菲利普从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陈先生。” 他拿起桌上最厚的一个文件夹,推到陈阳面前:“您委托的三家公司都已注册完毕。” 菲利普翻开文件夹,指尖点过第一页,“英属维尔京群岛的‘海石资本’、巴拿马的‘赤道贸易’,两家公司的股权交叉设计完全按您的要求执行,公开记录里查不到直接关联。” 他又翻了几页,抽出一份股权结构图:“这是纽约的‘定义时代投资管理公司’,由前两家公司共同控股,法人信息已做匿名处理。所有文件都符合当地法规,税务登记也同步完成了。” 陈阳拿起文件逐页翻看,指尖划过那些印着陌生公司名称的印章,抬头时看向菲利普:“手续没问题的话,接下来我们去一趟基石图书。” 基石图书的办公室在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三层,推门进去时,空气中飘着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亚瑟·雷诺兹正蹲在墙角整理滞销书,听见动静直起身,沾着纸屑的手在卡其布裤子上蹭了蹭——他比陈阳想象中更瘦削,鬓角有几缕白发,但眼睛亮得惊人。 “陈先生?”亚瑟接过菲利普递来的名片,指尖在“定义时代投资管理”几个字上顿了顿,“抱歉,这里有点乱。” 陈阳没绕弯子,直接在他对面的破沙发上坐下:“雷诺兹先生,我知道基石图书现在的处境——资金链断裂,库存积压,银行催得紧。” 亚瑟的肩膀垮了垮,苦笑一声:“看来消息传得很快。您是来……” “我想投资贵公司。”陈阳的声音很稳。 亚瑟愣住了,随即摆了摆手:“陈先生,感谢您的好意,但您可能不清楚具体情况。我们撑不过这个季度了,这时候投钱,跟打水漂没区别。” “我清楚。”陈阳从公文包里抽出那摞用牛皮纸包着的手稿,推到他面前,“但看完这个,您或许会改变想法。” 封面上“Jurassic park”几个字是手写的,笔锋带着力度。亚瑟疑惑地翻开,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扫,很快就皱起眉凑近了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陈阳和菲利普安静地等着,直到墙上的挂钟敲过一点,他才轻轻咳嗽了一声。 亚瑟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似的合上手稿,呼吸都有些急促:“上帝……这故事……”他抬头看向陈阳,眼睛里闪着难以置信的光,“恐龙基因?岛屿公园?还有那个华裔博士的设定……陈先生,这简直是……”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反复说,“太好了,太惊人了。” “所以,”陈阳身体微微前倾,“它值得被出版,对吗?” “当然!”亚瑟几乎是脱口而出,“必须由我们来做!我保证……” “前提是,”陈阳打断他,“基石图书能撑下去。”他顿了顿,“我用80万美元入股,占55%股份。这本书交给你们发行,版权归我个人所有。” 亚瑟的兴奋僵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没问题!只要能出版它,什么条件都行!” 关于版税,菲利普在一旁补充:“按美国出版界新人标准,精装版版税通常是7.5%,平装版8%,销量达标后有阶梯式上浮。”陈阳点头认可,这符合他的预期。 接下来的谈判很顺利。亚瑟对股权分配没有异议,他更在意的是手稿能否尽快付印;陈阳则明确了公司决策权和版权归属——定义时代投资以注资形式控股,版权收益与公司盈亏无关,完全归陈阳个人。 下午三点,菲利普拿出提前拟好的文件,亚瑟逐页看完,在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时,笔尖都在抖。陈阳代表定义时代投资签了字,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像在为这家濒临死亡的出版社敲开新生的门。 最后一份合同敲定,亚瑟紧紧握住陈阳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先生,您救了基石图书。不,是这个故事救了我们。” 菲利普收起文件,示意后续会由律师团队完善所有法律手续,亚瑟这才想起什么,又抱起手稿往编辑室跑:“我得马上让他们看!这群老家伙肯定会疯的!” 办公室里,老旧的打字机还在咔嗒作响,阳光斜斜地照在那摞《侏罗纪公园》的手稿上,仿佛已经提前映出了它未来的光芒。 陈阳从公文包里掏出花旗银行的支票簿,刷刷几笔,开出一张80万美元的支票递给亚瑟·雷诺兹,“雷诺兹先生,这是投资款,希望基石图书能在我们的努力下重回巅峰。” 随后,他又写了一张支票给菲利普,“菲利普先生,感谢您这段时间的帮助,多亏有您,一切才能如此顺利。” 菲利普接过支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微笑道:“谢谢陈先生,您真是大方的绅士。以后您若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我定当全力效劳。” 第222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2 菲利普离开后,陈阳看向亚瑟,神色认真:“雷诺兹先生,我觉得现在这办公地点有些局促,也不利于公司形象。接下来你寻找一栋合适的写字楼,我买下来,作为基石图书的新办公用地。” 亚瑟·雷诺兹又惊又喜,眼眶微微泛红,连忙说道:“陈先生,太感谢您了!您这一系列举措,真的是给公司带来了新的生机。我一定会尽快安排出版流程,先进行审稿,确保内容没有问题,接着联系专业的编辑进行文字润色和校对,之后安排排版设计。半个月后,第一批书就可以上市,推向市场!” 陈阳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非常好,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成功。接下来有任何需要沟通的,随时联系我。我对《侏罗纪公园》的出版充满期待,也相信它能成为基石图书的转折点 。” 三天后,亚瑟·雷诺兹兴奋地拨通了陈阳的电话:“陈先生,我通过房产经纪人找到了一座绝佳的大厦!”原来,这位房产经纪人在纽约地产界摸爬滚打多年,人脉广泛,对市场上各类房源了如指掌。在接到亚瑟的委托后,便凭借丰富经验和精准判断,迅速锁定了这栋位于曼哈顿繁华地段的十二层大厦。 陈阳和亚瑟一同前往查看。大厦外观气派,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周边交通便利,配套设施齐全。 陈阳当场拍板决定购买。随后,在房产经纪人的协助下,陈阳顺利办妥了各种文件和证件手续。 交易完成后,陈阳站在大厦前,心中满是成就感,他决定将这座大厦命名为“定义时代大厦”,不仅是公司的新起点,也寓意着开启出版行业的崭新时代。 亚瑟激动不已:“陈先生,这简直太完美了!有了这么好的办公场地,再加上《侏罗纪公园》,咱们公司肯定能一飞冲天!我已经在全力推进出版流程了,审稿和编辑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最多半个月,第一批书就能上市和读者见面!” 陈阳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你了,雷诺兹先生。我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基石图书会创造辉煌。对了,新办公场地的装修和搬迁事宜,也麻烦你多费点心,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完成 ,让大家能尽快在新环境里工作。” 第二天,陈阳登上了那艘驶向公海的豪华游艇。这艘游艇宛如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宫殿,通体洁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奢华的光芒。甲板上,各界商政要名流、富豪们或穿着笔挺的西装,或身着华丽的礼服,端着香槟谈笑风生。 白天,陈阳和众人一同在甲板上享受美食,看着湛蓝的大海,感受着清爽的海风;或是跃入海中,畅快地游泳。夜晚,灯光将游艇装点得如梦如幻,陈阳则与那些富豪们围坐在赌桌前,开始了一场场惊心动魄的赌博。 他坐在赌桌前,神情淡定从容,手指看似随意地翻动着扑克牌,实则在空间与精神力异能的加持下,早已掌控了牌局的走向。他能精准地感知到每一张牌的位置,洞悉对手的心理变化,监控设备捕捉不到丝毫异常,旁人的肉眼更无法察觉他的“小动作”。筹码在他面前越堆越高,陈阳却依旧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十天里,陈阳每晚都在赌局中大放异彩,虽然也有小输的时候,但总体上赢多输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赌桌上的名声越来越大,其他赌客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敬佩,也有嫉妒。 十天后,当游艇缓缓靠岸,陈阳拿着价值1.73亿美元的支票走下船。海风撩动着他的头发,他望着远处的海岸线,嘴角微微上扬。这笔巨额财富,将成为他在这个世界进一步拓展事业版图的强大助力 。 五天后,《侏罗纪公园》的第一批书正式登陆市场。亚瑟·雷诺兹多年积累的人脉在此刻显现出惊人的能量——从曼哈顿的连锁书店到郊区的独立书铺,甚至是机场、超市的读物区,几乎所有能摆书的渠道都铺上了这本封面印着咆哮霸王龙的科幻小说。 经销商们起初只是给老熟人亚瑟一个面子,没指望这本新人写的厚书能掀起什么波澜,直到仓库开始频繁接到补货电话。 半个月里,这本书的热度像被点燃的引线,慢慢透出火光。先是科幻迷圈子里有人在专栏里提到它——“华裔作家Jade chen的脑洞简直疯狂,把基因技术和古生物史搅成了一锅滚烫的岩浆”;接着,几家主流媒体的书评版开始出现短评,有人惊叹于“周明博士用中药思路稳定基因”的设定,觉得“东方智慧和硬核科幻的碰撞太妙了”。 书店的销量曲线开始陡峭起来。起初每天几十本,后来是上百本,到第三周时,单家连锁书店的日销量已经突破了五百册。 有店员在后台统计时发现,这本书的读者跨度极大,既有带着放大镜看科学细节的理工男,也有被紧张剧情勾着的普通读者。 亚瑟每天守在新办公室的电话旁,听着各地传来的销售数据,手指在笔记本上画的折线图一路飙升。 他知道,这本《侏罗纪公园》已经显露出大火的潜质,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天边那片越来越厚的乌云——酝酿着足以撼动整个出版界的力量。 4月初,几则不起眼的新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全美掀起了涟漪。《华盛顿邮报》的社交版角落里,一张里根总统在戴维营度假时的照片被放大——他手边的茶几上,赫然放着一本封面磨损的《侏罗纪公园》;紧接着,华尔街日报拍到摩根大通总裁在董事会间隙,手指正夹着书里的书签翻页;更有好莱坞制片人在采访中直言:“如果这本书不被改编成电影,简直是犯罪。” 这些消息像野火般蔓延开来。普通读者突然发现,那些常在财经版、政治版出现的名字,居然和自己在读同一本书。书店的门槛几乎被踏破,连锁书店紧急加印三次,仓库的补货卡车从早到晚在定义时代大厦楼下排队。亚马逊刚上线的预售通道,三天内就被订空了未来一个月的库存。 “Jade chen”这个名字不再只出现在科幻圈的小范围讨论里。晚间新闻的文化板块专门做了专题,主持人拿着书说:“这位华裔作家用一个恐龙公园的故事,让全美国都在讨论基因技术的伦理边界。”街头巷尾的咖啡馆里,人们聊天时总会绕到“如果真有这样的岛,你敢去吗”这个话题上。 亚瑟看着办公室墙上不断刷新的销售数据——截至4月第一周,全美销量突破百万册,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天两万册的速度增长。 他终于确信,《侏罗纪公园》已经彻底大火,像一颗投入市场的恒星,用自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出版行业,也让“侏罗纪公园”这五个字,成了1982年春天美国最热门的词汇。 随着《侏罗纪公园》的热度持续发酵,各大媒体和电视节目纷纷向陈阳抛来橄榄枝。《纽约时报》的专访室里,他穿着熨帖的西装,面对记者关于“创作灵感是否源于真实科学猜想”的提问,用流利的英语从容作答:“基因技术的发展像一列疾驰的火车,我只是在轨道旁,想象了它可能驶向的站台——恐龙是过去的奇迹,而人类正在用科技改写奇迹的定义。” cbS的王牌访谈节目里,他站在镜头前,一米八二的身高搭配挺拔的身形,棱角分明的面庞在灯光下透着沉稳的男人味。当主持人问及书中华人角色的设定时,他笑了笑:“科学没有国界,就像周明博士的故事里,既有内蒙古的化石,也有哈佛的实验室。我想让读者看到,不同文化的智慧可以共同编织一个梦想。” 这些采访像蒲公英的种子,通过报纸、电视屏幕散落到美国的千家万户。人们在新闻里看到这个21岁的华裔青年,既能条理清晰地解析基因克隆的技术细节,又能在聊到剧情伏笔时露出少年般的狡黠。 街头的广告牌上,他的照片和《侏罗纪公园》的封面并排出现,标题写着“改写科幻史的年轻人”。 第223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3 质疑声并非没有——有人在专栏里质疑“一个20出头的新人不可能写出如此厚重的作品”,甚至猜测背后有枪手。但更多人被他在镜头前的真诚打动:书店里,读者拿着书和他的采访截图比对;学校的课堂上,老师用他的例子鼓励学生“年龄从不是想象力的枷锁”。 到4月中旬,“Jade chen”这个名字已经和“侏罗纪公园”牢牢绑定。超市的收银台旁摆着他的访谈杂志,出租车的广播里在讨论他的创作理念,连邻居家的小孩都会指着电视喊:“就是他写了恐龙的故事!”陈阳的知名度,就像他笔下的恐龙一样,以不可阻挡之势,闯入了全美国的视线。 4月17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定义时代大厦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陈阳抱着一个扁平的画筒走进亚瑟的办公室时,他正对着销售报表笑得合不拢嘴。 “雷诺兹先生,有样东西想让你看看。”陈阳将画筒放在桌上,抽出一叠厚厚的画纸——20张手绘恐龙图在阳光下铺开,霸王龙的獠牙沾着涎水,迅猛龙的利爪泛着冷光,连三角龙皮肤的褶皱和剑龙骨板的纹理都清晰得像能摸到。 最绝的是那张全景图:火山脚下的恐龙群里,华裔博士周明穿着白大褂站在观测台,背景里的基因实验室玻璃映着恐龙的影子,科幻感和真实感拧成了一股劲。 亚瑟的手指在画纸上轻轻摩挲,呼吸都放轻了:“上帝……这是您画的?”他翻到最后一张,发现每张图右下角都有“Jade chen”的签名,笔锋和手稿上如出一辙。 “刚完成的。”陈阳说,“我想把这些图加进《侏罗纪公园》里,安排排版后作为新版发行。另外,这20张图需要在欧美各国登记知识产权保护,避免被滥用。” 亚瑟猛地一拍桌子,差点碰倒手边的咖啡杯:“太完美了!读者肯定会疯的!您不仅会写,画功居然也……”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反复点头,“我马上去安排——让法务部联系欧美各地的版权代理,确保每个国家的登记都同步推进;排版部今天就加班,务必让插图和文字严丝合缝。” 他盯着那张霸王龙的特写,忽然抬头:“新版就定在5月1号发行吧?刚好赶上劳动节假期,销量肯定再上一个台阶!” “可以。”陈阳看着他眼里的光,知道这20张图会让《侏罗纪公园》的热度再添一把火。 亚瑟已经抓起电话,对着那头喊:“叫上版权经理和美术总监,五分钟后会议室开会!有个能让我们再赚翻的好消息……” 画纸被小心地收进文件夹,阳光落在“霸王龙”的眼睛上,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纸上挣脱出来——这本已经大火的书,显然还藏着更多让世界沸腾的底气。 5月1日,带着20张恐龙插图的《侏罗纪公园》第二版准时上架。提前一周铺天盖地的宣传早已吊足了胃口——地铁广告牌上印着霸王龙插图的局部特写,电视里循环播放着陈阳手绘时的侧影片段,连街头书报亭都挂出了“限量签名版预售”的红色横幅。 新书刚开售三小时,全美各大书店的首批库存就告罄,加印的订单像雪片般飞向定义时代大厦的印刷部。 5月2日下午,纽约中央车站旁的大型连锁书店里,签售会还没开始,门口就排起了绕着大楼半圈的长队。陈阳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配休闲西裤,刚从后台走进会场,人群里就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喊声:“Jade chen!”“我爱恐龙公园!”还有人举着自制的恐龙海报,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周明博士是我的偶像”。 他站在签名台后,看着眼前攒动的人头——有抱着书的小孩,有戴着老花镜的老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恐龙造型t恤的年轻人。那一刻,他心里猛地一热,原本平静的情绪被这阵仗搅得泛起波澜。 “请吧。”他拿起笔,对第一个走到台前的女孩微笑。女孩递过书时手都在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读了三遍,您的画太酷了!”陈阳在扉页签下名字,抬头和她握了握手:“谢谢你的喜欢,祝你每天都有好心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签名、握手、说祝福语成了循环。他对每个递书过来的人都保持着耐心,遇到小朋友会多问一句“最喜欢哪只恐龙”,碰到老人则会放慢语速说“祝您身体健康”。 大部分时候,他说的都是那句简单的“希望你每天都开心”,但配上真诚的眼神,总能让排队的人露出笑容。 队伍还在不断延长,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书页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陈阳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酸,却看着眼前一张张期待的脸,心里清楚——这场由一本恐龙故事掀起的热潮,才刚刚进入最热闹的篇章。 签售会进行了两个小时,陈阳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目光扫过依旧蜿蜒的长队,心里暗叹这热度比预想中更持久。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身影让他笔尖微顿——那是个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女孩,长发披肩,眉眼清丽,带着点怯生生的局促,正随着队伍慢慢往前挪。 是中森明菜。 陈阳的记忆瞬间被拉回穿越前对这位昭和歌姬的印象,没想到会在纽约的签售会上见到她。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签名,只是握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队伍一点点缩短,终于轮到了她。中森明菜双手捧着书递过来,声音很轻:“陈先生,麻烦您……” 陈阳接过书,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腹。他抬眼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先在扉页用英文签下“Jade chen”,又换了个角度,用流畅的日语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停顿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对方屏住了呼吸。 陈阳接过书,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指腹,像碰到初春刚融的雪水。他抬眼笑了笑,目光在她略显紧张的脸上停留半秒,没多说什么,先在扉页用英文签下“Jade chen”,笔锋利落。 换个角度时,他手腕微转,改用日语书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他没有只签名字,而是在下方添了一行日文小字:“你的眼神比书里的琥珀石更亮。” 停顿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对方屏住的呼吸,连带着空气都仿佛凝住了。中森明菜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原本低垂的视线悄悄抬起来,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陈阳将签好的书递还给中森明菜,声音温和:“祝你度过美好的一天。”说罢,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了三下。 中森明菜接过书,脸颊微红,低声道了句“谢谢”,便转身随着人流离开了。 走出拥挤的人群,她终于忍不住翻开书。扉页上,英文签名“Jade chen”旁,用日语清晰写着:“你的眼睛比书里的琥珀石更亮。”心头刚泛起一阵涟漪,手指翻动间,却发现书中间夹着一张纸条。 她抽出来展开,上面是陈阳在格林威治别墅的地址——“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镇森林湖路72号”,下方还有一行字:“如果有时间,我想邀请你共进午餐。” 中森明菜看着纸条,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像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层层欢喜的波纹。 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折好放进包里,抱着书,脚步轻快地往前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书页上,那行日语字迹仿佛也染上了暖意。 直到暮色漫进书店的玻璃窗,最后一个排队的读者抱着签好的书离开,陈阳才放下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着红,连带着小臂都有些酸胀。亚瑟递过来一杯温水,笑着说:“今天签了整整五千本,打破纽约签售会纪录了。” 陈阳接过水杯,指尖的麻意还没褪去,只淡淡笑了笑:“辛苦大家了。” 走出书店时,晚风带着初夏的凉意吹过来。司机早已把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见他出来,连忙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陈阳弯腰坐进去,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白天签售会的热闹,还有中森明菜接过书时泛红的脸颊。 车窗外,街灯次第亮起,将曼哈顿的轮廓晕染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第224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4 纽约曼哈顿的“拉·古纳”餐厅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亚麻桌布上投下细长的光影。这里以地中海风味闻名,此时已是不少文艺界人士偏爱的聚会地,木质餐架上摆着新鲜的柠檬和迷迭香,空气中飘着橄榄油和烤虾的香气。 陈阳为中森明菜拉开椅子,等她坐下才开口:“明菜小姐,很高兴你接受我的邀请。” 中森明菜轻轻点头,手指绞着裙摆:“能收到陈先生的邀请,我很意外。” “你的专辑事情忙碌得怎么样了?”陈阳话音刚落,就见她明显一怔。 “您……您知道我的专辑?”她眼里闪过惊讶,随即轻声解释,“专辑已经发行两天了。本来接下来要回国参加后续的宣传活动,下午的飞机。所以中午有空档,就赶紧来赴约了。” “我很荣幸你能抽出时间。”陈阳执起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中森明菜抿了口柠檬水,像是鼓足勇气般抬头:“陈先生的《侏罗纪公园》,我反复读了三遍。里面的恐龙描写太震撼了——迅猛龙的团队合作,霸王龙的威慑力,还有那些基因技术的设定……您的科幻脑洞真的好大,读的时候总觉得那些恐龙就在眼前跑。” “你喜欢就好。”陈阳笑了笑,话锋忽然一转,“明菜小姐有男朋友吗?” 中森明菜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脸颊瞬间涨红,低下头小声说:“没、没有……还没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尾音带着点结巴。 陈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那我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您、您说什么?”中森明菜惊得差点碰倒手边的餐刀,结结巴巴地,“我、我们这才……这是第二次见面啊。” “但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陈阳的声音沉稳而清晰,“以前没勇气靠近,是因为事业刚起步,怕给不了你安稳。现在虽然不算大成功,至少有了点底气——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告诉所有人,我喜欢明菜小姐。” 中森明菜攥着餐巾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阳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周围的喧闹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陈阳那句“我喜欢明菜小姐”在耳边回响,幸福像温水漫过脚踝,一点点将她包围。 中森明菜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慌乱:“太突然了……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陈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温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轻轻放在桌上打开。 中森明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盒子里躺着一条项链,链条泛着清冷的光泽,明明亮亮的,末端坠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像凝固的火焰。她并不认识这是铂金材质,只觉得那光泽比她见过的任何金属都要细腻。 “这太贵重了,陈先生,我不能收。”她连忙摆手,眼神里满是局促。 陈阳却站起身,从盒子里取出项链,绕到她身后。“只是份见面礼,别想太多。”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落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脖颈一阵发麻。 冰凉的链条轻轻掠过她的后颈,他的指尖偶尔触到她的皮肤,像电流般窜过,中森明菜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搭扣“咔哒”一声扣上,陈阳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颈后的碎发,才退回自己的座位。 中森明菜下意识地抬手摸到项链,红宝石贴着锁骨,微凉的触感却让她浑身发烫。脸颊、脖颈、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慌乱,那副娇羞的模样像株被晨露打湿的含羞草,看得陈阳心头一热,差点没忍住伸手去碰她的头发。 午餐在悄然流淌的甜蜜氛围中结束,餐盘里的食物渐渐空了,两人的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相遇,又带着笑意移开。 陈阳结了账,陪着中森明菜走出餐厅。阳光比来时更暖,照在她微垂的眼睫上,镀上一层浅金色。 一路走到她住的酒店门口,中森明菜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地摸着颈间的红宝石项链——那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心里一直发烫。 “明菜小姐,”陈阳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不舍,“我会时刻想着你的。过段时间我去找你,记得下次见面,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 中森明菜抬起头,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眼神却亮得像藏了星光。 陈阳望着她这副娇羞明媚的模样,心头一热,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中森明菜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但片刻后,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迟疑着,也缓缓抬起手,轻轻环住了他的后背。 阳光穿过酒店门口的梧桐叶,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仿佛飘着甜丝丝的气息,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陈阳的足迹遍布北美与欧洲。从洛杉矶的阳光海岸到芝加哥的摩天楼下,从伦敦的百年书店到巴黎的塞纳河畔,每场签售会都排起长龙。亚瑟·雷诺兹的关系网早已铺向海外——德国的出版社连夜加印德文版,意大利的书商把恐龙封面贴满地铁,连挪威的小书店都挂出“Jade chen亲临”的海报。 他在波士顿的签售会上遇到捧着书的大学生,对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想跟着周明博士学基因”;在罗马的广场上,有老人举着译本让他签名,说“孙子每天缠着要听恐龙故事”。每场活动结束,亚瑟都会递过来一份新的销售报表,上面的数字像滚雪球般越变越大,《侏罗纪公园》的名字在欧美科幻界彻底扎了根。 直到五月底,陈阳的行程单上划掉了最后一个欧洲城市,专机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这是他海外签售的最后一站,也是离中森明菜最近的地方。 走出舱门时,东京的风带着熟悉的湿润气息,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次日,东京的八重洲图书广场被涌动的人潮淹没。陈阳的东京站签售会设在这里,刚一开场,等候的粉丝就像潮水般涌来,举着《侏罗纪公园》日译本的手臂密密麻麻,连周边的街道都堵得水泄不通。几名穿着藏蓝色制服的“警察官”在现场维持秩序,用扩音喇叭一遍遍提醒大家“请排队等候”。 “请大家不要挤,慢慢来,每个人都能签上的。”陈阳对着麦克风用日语安抚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粉丝们立刻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有人举着他的照片高喊“Jade chen”,还有人特意穿了恐龙造型的玩偶服,引得周围阵阵笑声。 他低头握笔,在一本本扉页上签下名字,偶尔抬头回应粉丝的提问。“最喜欢的恐龙是迅猛龙吗?”“后续会写续集吗?”他都耐心作答,指尖在纸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午后,手腕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这场签售会比预想中更持久——日本读者对书中的科幻设定和细腻描写格外痴迷,不少人带着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对剧情的分析。 陈阳看着眼前一张张热切的脸,丝毫不敢懈怠,直到夕阳把广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一本书的签名落下,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工作人员递来统计单,上面赫然写着“+”。陈阳揉着又疼又酸的双手,指关节已经有些僵硬,心里却满是感慨:没想到在东京,会有这么多人为一本恐龙的故事疯狂。 第225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5 夜幕低垂,东京酒店的包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吊灯。陈阳手腕还泛着酸,却执意拿起公筷,往中森明菜碗里夹了块鳕鱼:“尝尝这个,西京烧的味道很正宗。” 中森明菜看着碗里堆起的菜,脸颊微红,抬头嗔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吃?光顾着给我夹了。”说着,也夹了一筷子芦笋,递到他面前,“你也多吃点,今天签售会肯定累坏了。” 陈阳没接筷子,反而微微探过身,张开嘴,眼里带着点耍赖的笑意。中森明菜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指尖都有些发烫,还是红着脸把芦笋送进他嘴里。 鱼肉的鲜和芦笋的脆在舌尖散开,陈阳嚼着菜,看着她耳尖的红晕,心里像被温水泡着,又暖又软。 一顿晚餐吃得慢悠悠,筷子偶尔碰到一起,两人都会相视一笑,空气里飘着说不出的甜。 饭后,中森明菜知道陈阳如今名气太大,外出容易引起骚动,便很自然地跟着他回了房间。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有壁灯在地上投下两道挨得很近的影子,安静又亲昵。 两人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陈阳顺势拉住中森明菜的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明菜小姐,真高兴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真想对着全世界喊——明菜小姐是我的女朋友了!” 他说着,忍不住挥了挥另一只手,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大男孩。中森明菜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前的陈阳,穿西装时明明是成熟稳重的样子,此刻却手舞足蹈,那股孩子气瞬间打破了之前的气场,反倒显得格外可爱。 “你竟然敢笑我?”陈阳佯装生气,伸手就往她腰侧挠去。中森明菜最怕痒,立刻笑着躲闪,连连求饶:“别、别挠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吗?” 陈阳停下动作,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自己坐到沙发上,再把她轻轻放在腿上。他轻抚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下来:“明菜,我打算把事业的一部分转移到这边来。这样就能经常陪着你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会留在日本,一方面要续写新书,另一方面也想在这边投资些产业。” 中森明菜听着,心里涌上一阵暖流。她没想到陈阳会为了自己,特意把事业重心往这边倾斜,这份迁就让她格外感动。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间,片刻后,忽然抬起头,闭着眼,轻轻嘟起了嘴。 陈阳心头一软,低头吻了下去。灯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晕,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温柔而绵长。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温柔的余韵。中森明菜刚起身,眉头便微微蹙起,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 陈阳见状,立刻明白过来这是破瓜带来的疼痛,轻声说:“别动,躺好。”他扶着她重新躺下,转身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实则是从空间中取出的特制药膏。 “这是我家传的药膏,效果很好,抹上就不疼了。”他说着,打开盒子,里面是浅青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中森明菜红着脸点了点头,闭上眼,双手轻轻捂住脸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透着难以掩饰的娇羞。陈阳动作轻柔地为她涂抹药膏,指尖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发颤,却强忍着没有动。 不过片刻,中森明菜便感觉到一阵清凉从肌肤蔓延开来,原本的刺痛感竟像被驱散般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暖意。 又过了一会儿,陈阳帮她按摩了几下,柔声说:“明菜,起来走两步试试,看看还疼不疼。” 中森明菜迟疑着起身,试探性地走了几步,惊喜地发现疼痛感真的消失了。她转过身,一下子扑进陈阳怀里,踮起脚尖就往他脸上亲去。 温热的触感让陈阳体内瞬间涌起一股热流,正要伸手将她抱紧,中森明菜却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挣脱,红着脸跑进了洗手间,只留下一句含混的“我去洗漱”。 陈阳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低声感叹:“这明菜,还真是迷人啊……” 随后,陈阳带着相关文件来到东京三菱银行——这家在1980年代已是日本顶尖的综合性银行,网点遍布核心区域,资金流通效率极高。他在VIp柜台办理了开户及兑换业务,将期货账户中取出的3亿美金兑换成日元,庞大的资金流水让客户经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走出银行时,他手里已握着新的账户凭证,下一步便是收购一家名为“东洋不动产株式会社”的中型房产投资管理公司。这家公司虽规模不算顶尖,却手握不少东京核心地段的房源信息,正是陈阳需要的跳板。 签约仪式定在一周后,他亲自坐镇公司总部,对原有的三十余名员工进行了一轮精简与重组——保留核心的房产评估、法务及运营团队,辞退了效率低下的冗余人员,又从美国调来两名信得过的财务专员负责资金监管。 整顿完毕,陈阳立刻启动了他的东京置业计划。指令从会社办公室发出,一支支购房团队迅速行动起来: 在银座,他们一口气买下三座临街楼宇,其中一栋位于中央通旁,底层可做高端商铺,上层适合改造成精品公寓; 新宿区的几栋写字楼被纳入囊中,这些物业紧邻地铁枢纽,出租率常年稳定在90%以上; 涩谷和池袋的住宅公寓也成了收购目标,尤其是带小庭院的独栋建筑,被陈阳视作长线投资。 短短半个月,东洋不动产株式会社的资产清单上就新增了近五十处房产。站在新宿写字楼的落地窗前,陈阳望着脚下渐渐苏醒的东京城,知道自己不仅在这里扎下了事业的根,更筑牢了能时常陪伴中森明菜的底气。 到6月底,一个月的时间里,陈阳的不动产布局在东京如藤蔓般蔓延。他将新购入的银座楼宇、新宿写字楼等优质资产抵押给东京三菱银行,用贷出的资金继续收购房产,从涩谷的新式公寓到千代田区的老牌宅邸,清单上的物业数量持续攀升。 他特意召集松本健一,将公司全权交托:“松本社长,我不在时,所有收购决策和日常运营都由你负责。租金收入优先偿还贷款,缺口我会从美国转款补足,有余力就继续找合适的标的。”松本健一躬身应下,早已习惯这位年轻会长雷厉风行的风格——短短一个月,东洋不动产的资产规模已翻了近三倍,成为东京地产圈悄然崛起的黑马。 而在商业版图扩张的同时,陈阳与中森明菜的感情也在朝夕相处中愈发深厚。 他会抽时间陪她去录音棚,坐在角落听她练歌,在她唱到高音卡壳时递上温水;她则会在他处理完公司事务后,带着亲手做的便当出现在会社楼下,用保温桶里的味增汤驱散他的疲惫。有时两人只是在涩谷的街头散步,戴着普通的棒球帽,像所有寻常情侣一样分享同一副耳机,听着刚发行的新歌,就能消磨一整个下午。 中森明菜看他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羞涩变成全然的信赖。她会在采访间隙偷偷给他打电话,叽叽喳喳讲工作中的趣事;也会在受了委屈时,第一时间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这个在舞台上渐渐绽放光芒的女孩,把最柔软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给了他。 陈阳同样将她视作生命里的光。无论收购了多少房产、签下多少合同,只要看到明菜笑着朝他跑来,所有的疲惫都会烟消云散。他开始在续写的小说里,悄悄加入一个像她一样有着明亮眼睛的女主角,仿佛要用文字将这份感情永远定格。 6月底的一个傍晚,两人坐在陈阳新购入的顶层公寓露台上,看着东京塔的灯光次第亮起。中森明菜靠在他肩头,轻声说:“有时候觉得像在做梦,明明才认识不久,却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陈阳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月牙痕:“对我来说,遇见你之后,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确定——你就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 晚风带着樱花的余韵,吹动明菜的长发,她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眼里的星光比远处的灯火还要亮。在这个月的陪伴里,他们早已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心里,成为对方生命里无可替代的唯一。 第226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6 随后的三年里,陈阳的创作如同井喷般持续发力。《神经漫游者》《末日邮差》《安德的游戏》《海伯利安》接连问世,每一部都精准击中读者对未来的想象——赛博朋克的冷峻、末日重建的温情、星际战争的诡谲、宇宙漫游的哲思,让全球书迷为之疯狂。 而当《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哈利·波特与密室》带着魔法世界的绚烂登场时,更是掀起跨年龄层的阅读狂潮,书店前排起的长队能绕街区半圈,小读者们举着魔杖道具cosplay,连成年人都为霍格沃茨的故事着迷。这些作品横扫雨果奖、星云奖等各大奖项,陈阳的名字成了“畅销”与“经典”的代名词。 他与亚瑟·雷诺兹合伙的基石图书公司,也借着这股东风一路扩张,从最初的小众出版社跃居美国前五,旗下签约的科幻作家越来越多,却始终以“王杰作品”为核心王牌,版权收入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大。 事业版图的扩张不止于此。陈阳在股市与期货市场的操作愈发精准,凭借对未来经济走向的预判,在几次全球性金融波动中都赚得盆满钵满,资金规模呈指数级增长。日本那边,松本健一将“以房养房”的模式玩得炉火纯青——每月的租金收入扣除贷款后仍有大额盈余,这些钱又被迅速投入新的房产收购,从东京核心区到周边卫星城,东洋不动产的版图不断扩大,成了当地地产界不可小觑的力量,松本每次向王杰汇报时,语气里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而中森明菜,这三年里也完成了惊人的蜕变。她的歌声从东京传遍全日本,专辑销量屡破纪录,演出现场场场爆满,电视屏幕上总能看到她的身影,从青涩少女成长为光芒四射的国民歌姬。 但无论舞台上多么耀眼,私下里她最在意的始终是陈阳。两人再忙也会挤出时间见面,她会在录音间隙给他发去手写信,他则会推掉应酬飞去看她的演唱会,在后台等她卸完妆,一起去吃深夜拉面。 他们的感情早已在岁月里沉淀得坚如磐石。中森明菜的心完全系在陈阳身上,会为他洗手作羹汤,会在他伏案写作时安静陪伴,连她最珍视的粉丝信,都会特意挑出有趣的念给他听。在彼此的世界里,事业的辉煌只是背景,对方的存在才是生活的重心。 1985年7月1日,美国加州圣巴巴拉的一座滨海教堂里,没有媒体蜂拥,没有喧嚣人群,只有二十几位至亲好友到场。王杰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站在圣坛前,看着红毯尽头的中森明菜——她穿着简约的白色婚纱,长发松松挽起,发间别着一朵新鲜的栀子,褪去舞台上的华丽,反倒多了份不染尘埃的温柔。 中森明菜的父母特意从日本赶来,父亲将女儿的手交到陈阳掌心时,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明菜交给你,我们放心。”母亲则拉着明菜的手抹眼泪,又笑着朝陈阳点头。亚瑟·雷诺兹作为证婚人,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新人,眼里满是欣慰。 仪式简单却郑重。牧师念诵誓词时,海风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来,吹动明菜婚纱的裙摆。轮到交换戒指,陈阳取出的不是钻戒,而是一对设计简洁的铂金素圈,内侧分别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 他执起明菜的手,将戒指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低声说:“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也是你。” 中森明菜的眼泪掉了下来,却笑着回握住他的手,把戒指给他戴上:“陈阳,谢谢你让我成为最幸福的人。” 没有盛大的宴席,只有一场小型的海滨晚宴。长桌上摆着烤虾和香槟,亲友们举杯祝福,中森明菜用日语唱了首家乡的歌谣,陈阳则搂着她的腰,跟着旋律轻轻打拍子。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远处的浪涛声像是永恒的祝福,见证着这对跨越国界的恋人,在低调的仪式里,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余生的契约里。 随后,陈阳看着桌面上关于美元汇率的分析报告,眼神一凝,随即给操盘团队下达指令:“动用10亿美金本金,以20倍杠杆做空美元兑日元。”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资金如暗流般涌入外汇期货市场。9月22日,《广场协议》签订的消息传来,美元兑日元汇率应声暴跌。陈阳始终按兵不动,直到10月底,汇率从最初的1:250跌至1:180,他才下令平仓。 交易结束的那一刻,报表上的数字定格——扣除所有成本,净赚55亿美金。加上本金,账户里躺着65亿美金,短短三个多月,资金翻了六倍多。陈阳望着窗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这场汇率博弈,他赢了。 1985年深秋,陈阳带着中森明菜抵达港岛,车子沿着太平山蜿蜒的山道上行,最终停在施勋道十一号的铁艺大门前。这处1984年初购入的英式庄园,占地平方英尺,草坪修剪得如绒毯般整齐,主楼的尖顶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当时恰逢英资撤离、华商抛售,陈阳让投资公司趁机以低价拿下,如今已成为他在港岛的私宅。 同时也大量的收购港岛的方产。 庄园里早有安排:英国籍管家菲利普穿着笔挺的燕尾服,恭敬地迎上来接过行李,他是陈阳特意从伦敦聘来的,熟悉英式庄园的打理之道;几个本地佣人穿梭在回廊里,而负责饮食的周姐正系着围裙,将最后一道清蒸石斑端上餐厅的长桌。 晚餐的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水晶灯下闪闪发亮。周姐做的避风塘炒蟹、艇仔粥带着地道的港岛风味,菲利普则贴心地为两人倒上波尔多红酒。王杰和中森明菜边吃边聊,窗外是港岛的万家灯火,晚风带着海的气息飘进餐厅,格外惬意。 回到二楼卧室,落地窗外能望见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中森明菜靠在陈阳肩头,翻看着桌上的港岛地图:“这里的海滩听说很漂亮,我们明天去浅水湾走走好不好?” 陈阳笑着点头,伸手圈住她的腰:“不止浅水湾,我还订了游艇,带你去南丫岛吃海鲜。对了,周姐说中环有几家老字号糖水铺,晚上去逛夜市正好尝尝。” 中森明菜眼睛一亮,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个地点,指尖划过太平山顶的标记:“还要去那里看日出,菲利普说能看到整个港岛的全景呢。” 两人头挨着头,在地图上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房间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浪声,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日子在港岛的暖阳与海风里缓缓流淌,陈阳和中森明菜彻底褪去了外界的喧嚣,把日子过成了诗。 清晨常是被鸟鸣唤醒的。两人会沿着施勋道的山道散步,看晨雾漫过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回来时,周姐已备好早餐,西多士配炼奶,或是艇仔粥配炸面,热气腾腾地摆在露台的餐桌上。 白天的时光总显得悠长。有时陈阳会带着明菜去南丫岛,在码头边找家海鲜排档,点上椒盐赖尿虾、清蒸龙趸,蘸着本地的蒜蓉酱吃得满嘴鲜。明菜怕辣,陈阳就替她把辣椒挑出来,自己却吃得额头冒汗,惹得她笑着递过纸巾。 有时他们会窝在庄园的书房里,陈阳坐在靠窗的书桌前写新书,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格外清晰。中森明菜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有时翻几页日文杂志,有时安静地看着他,看累了便趴在桌上打个盹,发丝垂落在他的手稿旁。 傍晚常去中环逛夜市。陈阳会牵着明菜的手挤过人群,买一串咖喱鱼蛋递到她嘴边,自己则咬着刚出炉的鸡蛋仔。遇到街头艺人弹吉他,两人便站着听一会儿,明菜会跟着旋律轻轻晃头,陈阳的手指就悄悄在她掌心打节拍。 夜深了,庄园里静得只剩虫鸣。两人会躺在露台的藤椅上,盖着同一条毛毯看星星。明菜会指着猎户座给他讲日本的星座传说,陈阳就笑着听,偶尔插一句自己书里的星际设定,逗得她直拍他的胳膊。 有时陈阳写稿到深夜,明菜就泡一杯热牛奶端进去,轻轻放在桌边,然后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不说话,只是静静待着,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充饱电。 没有聚光灯,没有合同谈判,只有一蔬一饭的琐碎,和抬头时对方眼里的笑意。这种平淡里透着蜜的日子,像太平山的晨雾,温柔地包裹着他们,让每一天都过得缓慢又踏实。 第227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7 1986年的春风刚吹过纽约街头,陈阳坐在基石图书公司的办公室里,将一叠厚厚的手稿推到亚瑟·雷诺兹面前。“这几本,上半年陆续发。”他指尖划过手稿上的书名——《差分机》《雪崩》《深渊上的火》《末日之书》《红火星》,“排版别太急,每本间隔几个月,让市场喘口气。” 亚瑟翻着稿子,眼睛越睁越大。《差分机》里维多利亚时代的机械狂想,《雪崩》中虚拟与现实交织的赛博世界,《深渊上的火》构建的三层宇宙文明……每一本都带着颠覆式的想象力,却又逻辑缜密得让人惊叹。“你这脑子到底装了多少东西?”他笑着摇头,立刻召集编辑团队,启动最高规格的出版计划。 从3月开始,这五本书如约定般接连亮相。《差分机》率先引爆话题,蒸汽朋克的复古未来感让读者着迷,历史学者甚至开始讨论“如果工业革命走了另一条路”;《雪崩》里的“元宇宙”概念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科技圈炸开了锅,有人说这是“预言”,有人专程飞来纽约想找陈阳聊聊技术落地的可能。 《深渊上的火》上市时,正值雨果奖评选期,评委们几乎一致认为“这是今年最不该错过的宇宙史诗”;《末日之书》则用时间旅行的外壳,将黑死病时期的人性挣扎写得触目惊心,出版没几天就登上了《纽约时报》畅销书榜首;《红火星》里人类改造火星的硬核细节,更是让NASA的工程师都忍不住买来做参考。 亚瑟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要应付几十家媒体的采访请求,印刷厂的机器连轴转,还是赶不上全球各地的订单。陈阳却躲回了港岛的庄园,只在电话里跟亚瑟交代:“剩下的那几本,锁进保险柜。1989年再说。” 亚瑟在那头笑:“你这是给市场留了个三年的念想?” 陈阳望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手里摩挲着刚写完的新书开头:“好东西,得慢慢给。”阳光洒在稿纸上,那些关于未来的想象,正静静等待着三年后的又一场风暴。 9月,港岛庄园里,中森明菜接到徐克的电话,邀请她出演《倩女幽魂》的聂小倩,她以想休息为由婉拒了。 不久,张国荣登门,笑着劝她:“明菜,这部戏很赞,我演宁采臣,你来演聂小倩肯定成经典。”中森明菜还是摇了头。 她回到书房,陈阳见她蹙眉,轻声道:“徐克和张国荣都是好手,聂小倩这角色很动人,合作试试?” 中森明菜望着他,犹豫渐消,点了点头:“那我接了,希望能做好。”陈阳笑了:“肯定行。” 1988年夏,东京房产市场如烈火烹油,陈阳看着最新的房价报表,拨通了松本健一的电话:“开始清仓吧,所有房产,半年内处理完,动静越小越好。” 松本健一在那头应下,随即启动早已备好的方案——通过不同渠道分批挂牌,避开集中抛售的风险。从郊区公寓到市中心写字楼,每笔交易都做得悄无声息。 半年后,松本健一汇报:“全部清完了,先生。扣除税费和手续费,净得59.7亿美金。”陈阳点头,补充道:“银座那两处保留着,其他不用管了。” 电话挂断,窗外东京的天际线依旧繁华,只是陈阳知道,这场泡沫的盛宴,快散场了。 同时1988年,中森明菜宣布息影,转而专注音乐事业,主攻欧美市场。与老东家和平解约后,她签约陈阳在美国成立的音乐版权公司——该公司已与华纳唱片达成合作。 同年,陈阳为她创作词曲的首张专辑发行,中森明菜以独特声线演绎,将东方细腻情感融入欧美流行旋律,一经推出便在全球引爆热度,6首歌曲强势登上美国公告牌榜单,长期稳居前列。 1989年,第二张专辑接踵而至,延续爆款态势。凭借这两张专辑,中森明菜在1989年格莱美奖中拿下最佳新人奖,1990年又斩获最佳流行歌手奖等三座奖杯,成为首位在该奖项中崭露头角的亚洲歌手。 陈阳坐在港岛的办公室里,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你立刻飞一趟台湾,联系李碧华,务必拿下《霸王别姬》的影视版权。”助理领命而去,在台湾辗转数周,终于与李碧华达成合作,顺利签下版权合同。 版权到手后,陈阳马上召集旗下影视公司的核心成员,着手筹备拍摄事宜。同时,他安排得力干将奔赴内地首都,成立分公司办事处。 抵达内地后,工作人员拿着陈阳给的名单,开始紧锣密鼓地联系演员。从京剧名角到影视新秀,他们一家家拜访,发出诚挚邀请,为《霸王别姬》这部未来巨作搭建最初的班底。 陈阳亲自赴内地,登门拜访了韩三平。韩三平早闻陈阳大名,知晓他是国际上颇具影响力的作家,见面时格外热络。一番寒暄后,陈阳说明来意,谈及要执导电影《霸王别姬》的计划。 两人深入商谈,陈阳提出让出10%的份额,由韩三平负责统筹内地相关事宜,韩三平欣然应允。 一个月后,《霸王别姬》在京城正式开机,沿用原班人马。张国荣已提前在内地学习了半年,苦练普通话与京剧,功底扎实。 历经两个月艰苦拍摄,影片顺利杀青。陈阳返回港岛,用了半个多月完成剪辑,随后安排港岛影视公司的人前往戛纳,为影片报名参赛。 1991年3月中旬,陈阳收到戛纳电影节组委会的正式函件,《霸王别姬》成功获得主竞赛单元提名。他当即让公司人员分头联系:“通知张国荣、张丰毅、巩俐几位主演,5月一起去戛纳。” 电话那头,张国荣正对着镜子练习京剧身段,闻言笑着应下:“早等着这一天了。”张丰毅在片场接到消息,拍了拍戏服上的灰尘:“没问题,档期我来调整。”巩俐刚结束一场戏份,语气里难掩期待:“一定准时到。” 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国际影展做着准备,空气中仿佛已能嗅到戛纳海滨的气息。 5月的戛纳海滨,海风裹挟着地中海的温热气息。陈阳带着张国荣、张丰毅、巩俐及其他几位演员踏上了电影节的红毯,闪光灯如星河般在他们周身炸开。出发前,他已私下交代公司,对电影节相关环节做了细致公关。 颁奖晚会当晚,一行人走完红毯后落座。颁奖环节开始,首个重要奖项便是最佳编剧奖。当主持人念出《霸王别姬》的名字时,陈阳微微一怔,随即起身。“这是一个原创剧本,”他接过奖杯时特意补充,目光扫过台下,“它脱胎于故事,却在光影里生长出了自己的骨血。”台下掌声渐起。 稍晚些时候,最佳男演员奖揭晓。大屏幕切到程蝶衣拔剑自刎的镜头,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起:“张国荣!”张国荣猛地站起,与陈阳击掌时指尖微颤,他走上舞台,举起奖杯的瞬间,台下掌声比刚才更盛——这一次,他战胜了《巴顿·芬克》的约翰·特托罗。 最终的金棕榈奖归属毫无悬念。当“《霸王别姬》”几个字从主持人嘴里跳出,陈阳先与身边的中森明菜紧紧相拥,再转身和团队成员一一击掌。他知道,这意味着他们压过了科恩兄弟的《巴顿·芬克》。 站上领奖台,陈阳先用英文开口:“感谢我的祖国,那个承载着古老文明与鲜活生命力的地方,是她给了我讲述故事的底气。也感谢中森明菜,我的爱人,她让我明白坚持的意义。” 随即他换成汉语,声音格外清晰:“再次感谢我的祖国!愿内地的导演们继续前行,让更多故事被世界看见。” 掌声如潮水般漫过整个大厅,将这句话轻轻托向夜空。 第228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8 《霸王别姬》斩获金棕榈奖的消息传开后,内地与港岛围绕陈阳的身份掀起了争执。 港岛媒体纷纷强调,陈阳的核心公司设在港岛,此次获奖当属“港岛电影人首次摘得金棕榈”,街头巷尾都透着与有荣焉的自豪,将其视作本土文化的高光时刻。 而内地这边,新闻报道则突出“陈阳为内地拍摄此片,是内地电影力量的突破”,认为这是属于整个华语影坛的里程碑,且影片全程在内地取景拍摄,与内地渊源深厚。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愈演愈烈。最终,陈阳在接受采访时平静回应:“我是华夏人,国籍从未改变。港岛的公司只是分公司,总公司在美国,内地也有办事处。《霸王别姬》在内地拍摄完成,这部作品属于所有参与其中的华夏创作者。” 一番话掷地有声,暂时平息了这场归属之争,却也让更多人意识到,这份荣誉背后,本就是整个华语世界共同的分量。 陈阳的采访内容传回内地后,各大新闻媒体纷纷转载报道,他那句“我是华夏人,国籍从未改变”更是被反复引用。 这一番表态,让他的名字不仅停留在文化圈,更走入了许多关注家国发展的前辈与决策者眼中。此前,他们多知晓陈阳是国际知名的科幻作家,笔下构建过无数奇绝的未来世界;而此刻,他以电影人的身份,带着一部扎根华夏历史与文化的作品站上世界之巅,又在归属之争中清晰亮明立场,这份担当与实力,让他的形象愈发立体。 不少人感慨:“这个陈阳,不仅会写故事,更懂如何用光影讲好中国的故事。”祖国因他的成就而自豪,这份认同,远比任何争议都更有分量。 华东水灾的消息传来时,陈阳正和中森明菜在港岛整理《霸王别姬》的获奖资料。看着新闻里受灾地区的画面,两人当即决定行动。 陈阳让旗下慈善基金迅速对接相关部门,明确向每一个受灾省份捐赠1亿美元,用于救灾和灾后重建。款项很快由基金账户拨付到位,覆盖了所有受影响的地区。 消息公布后,全国上下一片赞誉。各大报纸、电视台纷纷报道这一善举,称其“雪中送炭,彰显大爱”。许多受灾群众通过媒体表达感谢,说这笔捐款为他们送去了重建家园的希望。 国家相关领导人也对陈阳和中森明菜的义举给予高度评价,认为他们的行动体现了对同胞的深切关怀,为社会各界参与救灾树立了榜样。 一时间,“陈阳”这个名字,不仅与电影的荣耀相连,更与一份沉甸甸的社会责任紧紧系在了一起。 东南亚上映满一个月那天,发行方的统计报表在香港中环的办公室里传开来。 负责海外业务的经理敲开总监办公室的门,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香港这边破纪录了,1350万港币,好多影院说加映场次还在满座,程蝶衣的扮相现在成了茶餐厅里讨论最多的话题。” 总监指尖敲着桌面,翻到下一页:“日本那边呢?” “更猛,2.6亿日元。东京艺术影院的排片表都排到下个月了,昨天还有影迷协会寄来一大摞观影手账,说看懂了程蝶衣和段小楼那辈子的纠葛,比看本土时代剧还上头。” “韩国?” “9500万韩元,虽然数字不如日本,但首尔艺术院线的上座率稳得很,影评人快把这部片夸成东方美学教科书了。” 报表往后翻,新加坡的220万新元旁边画着红圈——这数字远超预期,经理解释:“那边华人和马来裔观众都买账,有人看完特意去查京剧的资料。” 马来西亚550万马币的数字旁贴着几张影院现场照片,照片里穿传统服饰的观众举着票根合影,经理笑着说:“当地报纸说这是‘让不同文化坐进同一间影院’的片子。” 最后是泰国的5200万泰铢,数据旁备注“曼谷暹罗广场影院加映至午夜场”,总监指尖点了点那行字:“看来程蝶衣的虞姬,是真的跨了语言和文化了。” 国内在陈阳导演华东水灾向每个省份捐款1亿美元的善举传开后,全国上下都对他赞誉有加。原本就凭借文学作品在国际享有盛誉的他,这下更是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当他执导的《霸王别姬》上映时,影院门口排起了长队。上海和平影都的售票员小李忙得不可开交,一边给观众递着票,一边感慨:“这电影可太火了,好多人都是冲着陈导的人品来的。”旁边的观众也纷纷附和:“是啊,陈导这么有爱心,他拍的电影肯定得支持!” 首都的大华电影院,场场爆满。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观众走出影厅时眼眶泛红,对旁人说:“这电影太震撼了,陈导不仅心善,拍电影的本事更是没话说。” 原本预估的票房数字在这股观影热潮下被一次次打破。等到电影下映,统计数据出来,全国票房竟然比原预期翻了一倍。发行方的老板看着报表,笑得合不拢嘴:“陈导这次的慈善之举,可真是给电影添了把大火啊!” 《霸王别姬》火透全国后,韩三平的名字常出现在行业会议的闲谈里。 “峨眉厂那个韩三平,这部片子抓得准啊。”有高层随口一提,目光里带着认可。 没两个月,调令就来了。比原来的日子,早了两年零五个月。 收拾东西时,他瞥见桌上那枚《霸王别姬》的纪念书签,笑了笑——这片子,倒是成了块提前敲门的砖。 到京报到,中影的人握着他的手:“盼着你呢,《霸王别姬》这阵仗,得再多来几部。” 首都分公司办事处的电话打到陈阳办公室时,他刚签完一份慈善捐赠的补充协议。 “陈董,成了!”电话那头的负责人声音亮得像淬了火,“张艺谋那边刚松口,跟西影厂的合同一到期,就正式加盟我们——《秋菊打官司》的庆功宴刚散,他让我捎句话,说盼着跟您合作出更像样的东西。” 陈阳捏着听筒的手指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好,这事办得漂亮。”他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落在《霸王别姬》的海报上,“告诉老张,咱们这儿没有那么多框框,他想拍什么,尽管放手干。” 挂了电话,他叫住秘书:“把首都办事处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陈阳盯着桌上那叠《因父之名》的改编剧本,指尖在“吉姆·谢里丹”的名字上停了停。窗外的梧桐叶刚落尽,他忽然抬头对制片人说:“就按这个改,节奏再紧些,下个月开机。” 剧组连轴转了两个多月,杀青宴上胶片还带着温度,陈阳已经让发行部的人订了去柏林的机票。“赶在92年柏林电影节申报截止前送审,”他把样片塞进航空箱,“告诉那边,这片子得让评委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父子债。” 一月末的柏林还飘着雪,电影节组委会的电话打到酒店时,陈阳正在给演员讲戏。“提名了?”他捂住听筒笑了笑,转身对满屋人扬声,“柏林那边捎信,咱们的《因父之名》,进了主竞赛单元。” 1992年2月13日,柏林国际电影节开幕当天, tegel机场的寒风卷着雪粒。陈阳裹紧大衣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因父之名》的主创团队——男主角手里还攥着昨晚改的台词草稿,女主角围巾上别着剧组特制的徽章,一行人踩着积雪往电影节主会场去时,鞋跟敲在石板路上的声响格外清亮。 提前半个月抵达的公关团队早已布好局:在电影节手册的显要位置登了全页海报,给各国影评人送了带字幕的样片,甚至在主会场附近的咖啡馆包了场,供主创随时接受采访。陈阳在休息室候场时,公关总监递来份清单,上面记着已约好的三场关键访谈,钢笔在“评审团主席专访”那行画了圈。 颁奖典礼当晚,聚光灯扫过台下时,陈阳正低声跟男主角说戏里的某个细节。直到“金熊奖”三个字念出影片名,他才猛地抬头。身后的演员们瞬间炸开了锅,女主角的眼泪砸在礼服上,男主角一把抱住他,耳旁全是快门声和欢呼。 陈阳接过奖杯时,底座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他对着话筒笑了笑,先说了句德语的“谢谢”,再转成中文:“这部片子讲的是父亲与救赎,很高兴它能被世界看见。”台下掌声里,公关团队的人在后排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他们比原历史里的那支队伍,早两年把金熊奖捧回了家。 第230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9 陈阳揣着改编好的《爱情万岁》剧本,踏进中影厂办公楼时,韩三平正在看新到的胶片样片。 “老韩,看看这个。”陈阳把剧本推过去,“广州背景,味道跟原作不一样,但底子还在。” 韩三平翻了两页,指尖在“城中村”“骑楼”几个词上顿了顿:“南方的故事,有意思。合作可以,我们要20%份额,内地发行这块我来兜底。” “爽快。”陈阳笑了,伸手跟他握了握,“发行交给你,我放一百个心。” 回公司的第二天,团队就扎进了筹备里。选景组在广州跑了二十多个城中村,道具组开始收罗老骑楼里的旧家具,casting导演的笔记本上记满了粤籍演员的名字。一个月后,开机仪式在天河区的一栋待拆骑楼前举行,陈阳举着场记板喊“开始”时,巷口的糖水铺正飘出姜撞奶的甜香。 两个多月的拍摄紧得像上了弦。剧组跟着广州的晨昏转,凌晨四点拍天光墟的早市,正午蹲在cbd玻璃幕墙下拍人流,深夜在城中村的握手楼里守着一盏孤灯。杀青那天,陈阳看着监视器里最后一个镜头跳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收工。” 胶片送回剪辑室,他一头扎进去,半个月没怎么合眼。直到最终版成片出现在监视器上,他才长舒口气,抓起电话:“让威尼斯那边的人准备好,片子这就送过去报名。” 挂了电话,窗外的天光刚好亮起来,陈阳望着远处林立的高楼,忽然想起韩三平那句“南方的故事,得有南方的筋骨”——这话,倒像是已经预见了成片里的广州烟火。 九月的威尼斯,红毯尽头的海风裹着庆典的喧嚣。陈阳带着巩俐、姜文、邵峰走过闪光灯阵时,巩俐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领口绣着细碎的广州木棉花纹——这是公关团队特意叮嘱的细节,要让评委记住“南方故事里的女性力量”。 提前三天,公关团队就带着巩俐的角色集锦奔走在各评委下榻的酒店,把她在片中“服装批发市场里跟客户周旋的锐利”“深夜出租屋对着镜子卸妆的疲惫”“巷口帮小贩拾掇散落炒粉的温柔”三个片段剪成短片,配着详尽的角色分析,逐一向评委阐释:“这不是传统的女性角色,她是广州这座城市里千万个‘撑住’的缩影。” 颁奖礼上,当“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念到巩俐名字时,她握着姜文的手紧了紧。后台传来公关总监压低的欢呼——他们前一晚刚敲定最后一场与评审团主席的会面,递上了巩俐在拍摄时为贴近角色、在广州服装市场蹲点两周的纪录片。 “获奖者是——巩俐!” 她起身时,裙摆扫过地毯的声音格外清晰。接过奖杯的瞬间,她看向台下的陈阳,眼里的光比闪光灯更亮。“这个奖属于广州的街巷,”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那里有太多像她一样的女人,把日子过得又硬又软。” 后台里,公关团队的人正互相击掌。有人举着手机展示刚收到的消息:“评委说,巩俐把‘潮湿气候里的坚韧’演活了。”陈阳笑着摇头,看向正被记者围住的巩俐——她指尖摩挲着奖杯,像摩挲着广州老骑楼斑驳的墙壁,而这一切,早被公关团队写进了“让南方女性被看见”的剧本里。 颁奖礼的聚光灯骤然打在陈阳身上时,他手里的金狮奖杯还带着金属的凉意。台下的掌声浪涛般涌来,巩俐、姜文、邵峰站在他身后,眼里的光比威尼斯的夜色更亮。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奖杯对着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首先,要感谢各位评委,是你们的认可,让这部讲述中国南方城市的故事,能站在威尼斯的舞台上。”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像是能穿透重洋看到故土:“更要感谢我的祖国。从柏林的金熊到今天的金狮,短短两年间,我有幸在欧洲三大电影节捧起奖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运气,是祖国的土壤滋养了这些故事——广州的骑楼、市井的烟火、普通人的悲欢,都是这片土地赋予我的灵感。” 台下响起更热烈的掌声,有人开始用中文喊“加油”。陈阳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动容:“是祖国的培养,让我有勇气把身边的故事讲给世界听。此刻我无比自豪,因为我是中国人;也坚信,祖国会因我们这些讲好中国故事的人,多一份骄傲。” 他高高举起奖杯,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闪得耀眼:“最后,把这个奖献给我的祖国,献给每一个在这片土地上认真生活的人。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时,身后的巩俐悄悄红了眼眶,姜文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邵峰的掌声里带着少年人的激动。后台的公关团队里,有人低声说:“陈导这话,比所有公关辞令都有力量。” 海风吹进颁奖大厅,带着威尼斯的咸湿,也像带着广州巷口的热意——那是属于故土的温度,此刻正随着这席话,落在世界的耳朵里。 国内媒体沸腾了。报纸头版、电视台滚动新闻全是陈阳的名字——“中国首位欧洲三大电影节大满贯导演”的标题格外醒目。 次日央视新闻用两分钟专题报道:“陈阳,国际知名科幻作家,1991年跨界执导首部电影《霸王别姬》,斩获戛纳金棕榈奖;1992年凭《因父之名》摘得柏林金熊奖;今又以《爱情万岁》问鼎威尼斯金狮,成为国内首位集齐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导演。” 画面里闪过他领奖的身影,旁白铿锵有力:“从作家到导演,陈阳用作品向世界展现中国故事,为祖国争光,被公认为国内导演第一人。” 从威尼斯载誉归来的第二天,陈阳就扎进了《侏罗纪公园》的后期机房。金狮奖杯还摆在酒店套房的显眼处,他已经对着监视器里的恐龙模型皱眉:“鳞片的反光再调暗两成,要像刚从雨林泥潭里爬出来的质感。” 华纳兄弟的高管隔着越洋电话催问上映日期时,他正盯着特效团队渲染的霸王龙镜头:“就定12月1号。”对方犹豫圣诞档竞争激烈,他敲了敲桌面:“八二年写这本书时,就想让观众在年底的冷天里,看见一片活过来的远古丛林。” 协议敲定后,机房的灯几乎没再灭过。李雪健的配音片段要和美式台词节奏磨合,恐龙奔跑的脚步声混了夏威夷雨林的实地录音,连字幕的字体都改了七版——陈阳坚持要用带点岩石纹理的粗衬线体,“得让观众觉得,这些字是从化石上拓下来的”。 11月中旬的凌晨,最后一帧特效合成完成时,陈阳摸出手机给华纳发消息:“可以开始排片了。”窗外的洛杉矶刚泛起鱼肚白,他忽然想起威尼斯颁奖礼上姜文的玩笑,低头笑了笑——比起红毯上的闪光灯,还是机房里机器的嗡鸣更让他踏实。 12月1日,北美院线正式开画。当第一波观众走进影院时,海报上“陈阳作品”四个字旁边,印着一行小字:“改编自他1982年同名小说”。而陈阳站在好莱坞中国剧院的首映礼后台,听着场内传来的惊呼和掌声,忽然觉得,这十年的等待,值了。 《侏罗纪公园》12月1日在北美开画首日,票房数据就像挣脱牢笼的史前巨兽般猛冲——3200万美元的成绩,直接打破了当时好莱坞首日票房纪录,比业内预期高出近四成。 三天后,周末票房统计单送到陈阳面前时,华纳的高管在电话里声音发颤:“9800万,快破亿了!比历史上同档期最火的商业片还多出3000万!”影院里排起的长队绕着街区转了两圈,有人带着《侏罗纪公园》1982年版小说原着来观影,散场时举着书跟海报合影。 紧接着,欧洲院线同步启动——伦敦、巴黎、罗马的影院在12月5日零点准时开闸,首周末票房累计突破6000万欧元,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影院甚至加开了午夜场,法国观众走出影院时,还在兴奋地讨论李雪健饰演的周教授那句“敬畏自然,就是敬畏生命”。 一周后,全球上映的哨声吹响。从东京到悉尼,从里约热内卢到约翰内斯堡,恐龙的嘶吼声在不同时区的影院里回荡。首周全球票房最终定格在3.2亿美元,这个数字像一枚重磅炸弹,炸响在全球影市——比历史上同类科幻大片的首周成绩,整整翻了一倍。 陈阳看着华纳发来的全球票房地图,红色的热销区域几乎覆盖了所有主要城市。 第231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0 圣诞期间,北美影院里的恐龙热潮没被节日气氛冲淡,反倒更旺了——家长带着孩子攥着恐龙模型排队,年轻人裹着厚外套讨论剧情,票房比上映初期涨了三成,连午夜场都坐满了人。 一个月后,北美票房稳稳站上2.8亿,全球除华夏外的票房累计到10亿出头。 这边数字还在跳,内地已经有了动静。毕竟是陈阳这位“导演第一人”的作品,加上韩三平从中协调,片子顺利敲定引进,就等春节档上映了。 华纳高层的办公室里,庆祝的香槟开了一瓶又一瓶。几位当初拍板合作的高管举着酒杯,笑得合不拢嘴——当初决定跟陈阳合作时,虽看好他的能力,但没想到这片子能火到这地步。 “还好没错过!”有人拍着桌子,“这眼光,现在看太对了!” 财务报表上的数字还在往上跳,北美票房分成、全球版权收入……每一笔都让账目上的利润翻着番。这次合作让华纳赚得盆满钵满,连茶水间的员工都在议论:“跟陈导的这单,怕是能吹好几年。” 春节档,《侏罗纪公园》在内地上映。影院外排起的长队绕了半条街,裹着棉服的观众搓着手念叨:“陈导的片子,还是在国外火透了的,肯定得看。” 首场放映结束,散场的人挤在门口议论:“这特效,咱这儿从没见过”“李雪健演的周教授真有范儿,陈导会选人”。 首日票房统计出来,280万——这个数字直接打破了当时内地影片首日票房纪录,影院经理看着报表直咂嘴:“从没见过这么火的场面,加场!必须加场!” 三天后,票房累计突破1000万,售票窗口前的队伍依旧没短多少,连带着周边的小吃摊都跟着热闹起来。 《侏罗纪公园》在内地影院的排片还没下,票房数字每天都在往上跳,陈阳已经带着李雪健等主创团队登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机舱里,李雪健摩挲着西装口袋里的领针——那是陈阳特意让人做的恐龙造型,“带着咱周教授的精气神走红毯”。 奥斯卡颁奖礼的红毯上,闪光灯连成一片。陈阳穿着定制西装,和华纳的高管并肩走着,后者低声笑着说:“公关团队把能做的都做了,今晚就看运气。”李雪健跟在旁边,偶尔对着镜头挥手,胸前的恐龙领针在灯光下闪着光。 走完红毯,众人步入多萝西·钱德勒大厅。座椅上的铭牌还带着温度,颁奖台的幕布已经拉起,后台传来隐约的报幕声——属于《侏罗纪公园》的奥斯卡时刻,要开始了。 技术类奖项的归属率先揭晓。 “最佳视觉效果奖——《侏罗纪公园》!”颁奖人念出名字时,华纳的几位高管同时起身,举着奖杯的制片人在台上笑得爽朗:“感谢陈阳导演和他的特效团队,是他们让史前巨兽真正‘活’了过来!” 紧接着,最佳音效剪辑奖再度落袋,依旧是华纳代表上台领奖,对着镜头强调:“每一声恐龙的嘶吼,每一次丛林的风声,都藏着整个团队的心血。” 最佳原创配乐奖公布时,台下的陈阳轻轻拍了拍配乐师的肩膀。领奖台上,作曲家握着奖杯说:“这首曲子能被认可,要感谢陈阳导演让我明白——好的配乐,该像恐龙的呼吸一样,和影片共生。” 轮到最佳男配角颁奖,当吉恩·哈克曼的名字响起,李雪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脸上掠过一丝落寞。陈阳侧过身,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老李,这角色戏份就这么多,下次我给你写个主角,咱把奖杯拿回来。”李雪健笑了笑,点头:“好,我等着。”男女主奖项随后揭晓,均与影片失之交臂,主创席上的掌声里带着几分坦然。 终于到了最佳导演奖。主持人故意拖长了语调:“今年的最佳导演,属于一位用镜头震撼了全世界的东方影人……”聚光灯“唰”地打在陈阳身上,他握着拳头的手微微出汗,指节泛白。 颁奖人拆开信封,顿了两秒,清晰地念出:“《侏罗纪公园》,陈阳!” 全场掌声雷动。陈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稳步走上舞台。接过奖杯时,他先朝着台下的主创团队和演员们鞠了一躬:“没有李雪健老师他们的表演,恐龙只是一堆特效;没有特效团队没日没夜的打磨,故事撑不起野心。” 他转向华纳的席位,举了举奖杯:“更要感谢华纳兄弟的信任,从威尼斯聊到洛杉矶,是你们敢赌一把,让这部融合了东方视角的科幻片,走到了今天。” 最后,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声音沉稳有力:“我要感谢我的祖国,是这片土地的故事,教会我如何用镜头讲好‘敬畏’二字。还要感谢我的妻子中森明菜,在我扎进机房的那些日子里,是她告诉我——好电影,值得等。” 奖杯在灯光下闪着光,台下的掌声里,李雪健用力挥着手,华纳高管们互相拥抱,而陈阳站在台上,仿佛能听见全球影院里,那些因恐龙而沸腾的欢呼声,正和此刻的掌声,慢慢重合。 洛杉矶的颁奖结果刚传回国,国内媒体的编辑室就亮了整夜的灯。新华社的通稿标题连夜定了调:“华人导演陈阳斩获奥斯卡最佳导演,创历史先河”,配图是他举着奖杯的特写——西装笔挺,眼神亮得惊人。 次日清晨,全国大小报纸的头版几乎被同一则新闻占领。《人民日报》用半版篇幅讲述“从内地影坛到好莱坞巅峰”的历程,提及其“三大电影节大满贯后再攀高峰”;地方晚报则更接地气,标题写着“咱的导演拿了奥斯卡!《侏罗纪公园》幕后故事”,配上周教授的剧照和陈阳早年拍独立电影的旧照。 街头报亭前,捧着报纸的人排起短队,大爷们用放大镜看着版面:“这可是头一个啊!”年轻人则举着刚买的报纸跟影院海报合影,朋友圈里刷满“陈阳太牛了”的感叹。 中午的地方新闻已经开始滚动播放颁奖礼片段,到了晚间七点,新闻联播的片头过后,主播用沉稳的语调播报:“在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评选中,中国导演陈阳凭借《侏罗纪公园》获得最佳导演奖,这是首位华人导演获此殊荣……”镜头切到陈阳领奖的瞬间,他那句“感谢我的祖国”透过屏幕传进千万家庭。 这一分钟的报道,让“陈阳”这个名字彻底走进了寻常百姓家。菜市场的摊主算账时念叨“就是那个拿小金人的导演”,学校的黑板报上贴满了他的照片,连胡同里下棋的老爷子都知道:“有个叫陈阳的,给咱挣了面子。” 奥斯卡颁奖礼的喧嚣褪去后,陈阳推掉了所有庆功应酬,陪着怀孕的中森明菜在洛杉矶郊外的别墅里待了半个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明菜微隆的小腹上时,他总忍不住俯下身听,仿佛能听见新生命与未来的对话。 半个月后,陈阳带着一叠剧本敲开了华纳兄弟的大门——那是《阿甘正传》的剧本,改编自基石出版早在1988年就买下版权的同名小说。 华纳高层围坐在会议桌前,指尖划过剧本页脚的修改痕迹。当最后一页被翻过,首席执行官抬手拍了拍桌子:“这个故事,我们投了。” 接下来的谈判很顺利,双方敲定了投资比例与分成方案。送陈阳出门时,制片人笑着看了眼他手里的剧本:“道具组和选角团队已经动起来了,一个月后,片场见。” 开机仪式的彩带还没散尽,陈阳已经带着剧组扎进了路易斯安那州的棉花田。从阿拉巴马州的小镇街景到越南战场的丛林泥沼,两个月的拍摄像一场连轴转的硬仗——战争戏拍得最苦,炸点掀起的泥土混着雨水糊满演员的脸,陈阳裹着军绿色雨衣在监视器前守了三天三夜,嗓子喊得发哑,眼里却亮得惊人。明菜挺着孕肚来探班时,正撞见他蹲在战壕边啃冷汉堡,笑着递过保温桶:“再拼,也得顾着两个人的饭。” 两个月后,最后一个镜头杀青,胶片盒被贴上“完成”标签的瞬间,剧组爆发出的欢呼差点掀翻录音棚。陈阳揉了揉酸胀的肩膀,看着剪辑师电脑里初剪的画面,突然想起八年前买下小说版权时,亚瑟曾打趣他“这故事太慢热”,此刻却觉得所有等待都有了形状。 后期制作室的灯亮了整整三个月。从珍妮的羽毛飘过阿拉巴马的天空,到阿甘在跨越大桥的镜头里跑成一个小点,每一帧都磨得极细。陈阳几乎睡在剪辑室,直到明菜的预产期临近,才被硬拉去医院守着。 华纳的排片会开得果断:“暑期档是黄金期,全球同步上映,让全世界看看这个跑着的傻子,能跑出多少奇迹。” 8月的第一天,《阿甘正传》的海报铺满了纽约时代广场,也贴在了北京胡同的影院墙上。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放映厅,那个穿着白球鞋的身影踏上跑道时,属于它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第232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1 《阿甘正传》全球上映的哨声刚响,票房数字就像阿甘脚下的路,一路狂奔着往前冲。 北美首周末票房破亿,影院排片率高达45%,连午夜场都座无虚席;登陆欧洲时,巴黎的艺术影院破天荒给商业片排了早场,伦敦的街头海报被影迷用相机拍得发亮;亚洲市场更掀起热潮,东京的影院外排起绕楼三圈的长队,首尔的观众看完后在社交栏里刷满“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的台词,而国内影院从早到晚循环放映,售票员的手在键盘上敲得发烫。 上映二十五天,全球票房轻松冲破六亿美元,打破了当时商业片的最快破纪录速度;到下映时,最终数字定格在11.7亿美元——这个数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全球影市激起的涟漪,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大得多。 街头巷尾的讨论从“阿甘跑了多久”变成“你为哪段哭了”,商场里开始卖同款白球鞋,书店的原着小说加印了二十次。陈阳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看票房报表时,明菜指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笑:“你看,连宝宝都知道,这个故事跑得比谁都远。” 华纳兄弟的庆功晚宴设在贝弗利山庄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映着满桌香槟,高层们举着酒杯互相碰击,笑声里满是对票房的得意——当初拍板投资的几位董事拍着陈阳的肩膀,连说“选对了人”。 陈阳刚应付完一轮祝贺,转身就撞见了斯皮尔伯格,对方笑着递过酒杯:“你的节奏把控,比恐龙跑起来还让人着迷。”两人聊了几句镜头语言,又在人群里遇到了詹姆斯·卡梅隆,这位以“极致追求”闻名的导演拍了拍他的胳膊:“听说你为了战争戏挖了真战壕?够疯,我喜欢。” 角落里,汤姆·汉克斯端着果汁过来打招呼,刚说了句“你的剧本让我想起爷爷”,就被想合影的影星们打断。陈阳笑着一一回应,目光扫过满场衣香鬓影,忽然觉得这热闹里,藏着下一次创作的火花。 陈阳带着三个剧本走进华纳会议室时,桌上的咖啡刚冒起热气。他将《小猪宝贝》《玩具总动员》《阿波罗13号》的剧本依次推开,指尖在封面停顿:“前两个,交给你们团队;最后这个,我想自己拍。” 陈阳看着桌上的三个剧本,心里清明——《小猪宝贝》的原着版权,基石出版在九十年代初就从英国那边谈下来了,那本《牧羊猪》的温情故事藏着打动人心的力量;《玩具总动员》更不必说,是基石团队自己孵化的原创漫画,从角色设定到故事框架,每一笔都浸着团队的心血。 至于《阿波罗13号》,1991年那本纪实作品是他亲自盯着出版的,字里行间都是基于历史资料的打磨,影视改编权早就稳稳握在手里。 华纳高层们迅速翻阅起来。《小猪宝贝》的温情农场故事让负责家庭向项目的总监频频点头,《玩具总动员》里会说话的牛仔与太空人的设定,则让特效部门主管眼里发亮。轮到《阿波罗13号》,陈阳补充道:“实拍为主,我要让观众坐在影院里,感受火箭失控时的每一秒失重。” 接下来的分成谈判少了拉锯,多了默契。《小猪宝贝》和《玩具总动员》按华纳主控项目的常规比例分配,版权收益中基石出版拿三成;《阿波罗13号》则约定陈阳团队主导创作,华纳负责全球发行,票房分成向主创团队倾斜五个百分点。 “合作愉快。”首席执行官伸手时,会议室里的笑声松快起来。陈阳握完手起身,正撞见华纳的制片人已经在打电话:“让动画部和农场道具组立刻动起来,这两个故事等不起。” 走廊里,阳光透过玻璃幕墙落在剧本上,《阿波罗13号》的封面上,“1970”这个年份被陈阳用笔圈了又圈——那将是他下一场硬仗的战场。 《阿波罗13号》的拍摄紧锣密鼓地铺开,从搭建1:1的太空舱模型到协调NASA提供技术支持,陈阳带着剧组连轴转了四个月。失重场景的实拍、地面控制中心的群戏,每一帧都磨得极细,杀青时胶片盒上的日期已比计划提前了半个月。 紧接着,后期特效团队接过接力棒。火箭解体的爆炸光效、太空舱内的仪表闪烁,密密麻麻的细节在剪辑室里逐帧校准,陈阳守在监视器前,看着那些冰冷的机械画面渐渐有了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1994年3月的杜比剧院,奥斯卡颁奖晚会的聚光灯刺破夜空。随着奖项逐一揭晓,《阿甘正传》率先拿下最佳剪辑、最佳视觉效果、最佳配乐等技术类奖项,台下的华纳团队与陈阳相视点头,掌声里已透着势在必得的底气。 轮到最佳改编剧本奖,颁奖嘉宾念出《阿甘正传》时,陈阳笑着朝身边的亚瑟扬了扬下巴。亚瑟猛地站起身,西装褶皱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激动,他快步走上舞台,接过奖杯时声音发颤:“这要感谢我的合伙人陈阳……是他几年前就笃定这个故事能打动世界,感谢基石出版的每一个人!”台下的陈阳朝他用力鼓掌,眼里映着老友的高光时刻。 最佳男主角归属汤姆·汉克斯,他在台上哽咽着说起扮演阿甘的心境,台下的陈阳跟着鼓掌,想起拍摄时对方为贴近角色减重、模仿步态的执着。 终场时刻,当颁奖嘉宾拆开信封,缓缓念出“最佳影片——《阿甘正传》”时,全场的欢呼几乎掀翻屋顶。陈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领带走上台,接过那座沉甸甸的金像。 “首先要感谢我的团队,”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从路易斯安那的棉花田到越南的丛林片场,是你们熬的每一个通宵,让阿甘跑过了大银幕。”他看向华纳的席位,“感谢华纳兄弟的信任,没有你们的支持,这个故事走不到今天。” 灯光扫过台下,他忽然抬高了声音,目光里带着滚烫的赤诚:“还要感谢我的祖国,是这片土地教会我‘执着’二字的分量,我以它为自豪。” 最后,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愧疚:“最该感谢的是我的妻子中森明菜。拍摄时她怀着身孕,我却没能好好陪在身边……”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朝着台下某个方向高喊:“明菜,我爱你!”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许多人眼里泛起泪光。镜头扫过观众席,中森明菜正捂着嘴,眼眶通红地望着台上的他,孕肚在礼服下微微隆起。 聚光灯下,陈阳举着金像,笑容里有荣耀,更有牵挂。当晚会的音乐响起,这场属于《阿甘正传》的盛宴,在满场的祝福与感动中落下帷幕。 洛杉矶的喜讯跨越太平洋传回国内时,已是深夜。编辑部的灯一盏盏亮起,记者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标题从“华人之光”改到“影史突破”,通稿在凌晨三点前紧急送审,印刷厂的机器连夜运转,油墨香里裹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次日清晨,大街小巷的报亭前排起长队。《人民日报》头版用整版篇幅报道:“陈阳斩获奥斯卡最佳影片,创华夏电影新高度”,文中盛赞其“以东方视角诠释人类共通的执着与温情,为国产影视走向世界树立标杆”。各大卫视早间新闻滚动播报颁奖礼片段,陈阳在台上高喊“我以祖国为自豪”的画面反复出现,街头巷尾的电视机前,无数人驻足鼓掌。 官方媒体也相继发声,称陈阳“用作品搭建了文化桥梁,其成就不仅是个人的荣耀,更是中国影视产业崛起的重要标志”,号召行业学习其“扎根民族、放眼世界的创作精神”。 而此时的陈阳,正守在洛杉矶一家医院的产房外。他关掉了手机里不断涌入的祝贺信息,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金像奖底座,金属的凉意压不住心跳。两个小时前,明菜被推进产房时,还笑着对他说:“等宝宝出来,就告诉她爸爸拿了大奖。” 产房的灯亮了两个小时,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当婴儿清亮的哭声穿透门缝传来时,陈阳猛地站起身,手心全是汗。护士抱着襁褓出来,笑着说:“是个漂亮的女儿,母女平安。”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那皱巴巴的小脸,忽然想起颁奖礼上对祖国的承诺,想起明菜孕期的辛苦。沉吟片刻,他轻声说:“就叫陈念华吧。‘念’是牵挂,‘华’是华夏。”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小手攥了攥他的手指。产房的门开了,明菜躺在床上朝他笑,他走过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把女儿的名字轻轻说给她听。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温暖得像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233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2 四月的洛杉矶阳光正好,陈阳的办公室里摊着几份剧本,墨迹还带着新鲜的温度。 他先约了斯皮尔伯格,递过《拯救大兵瑞恩》的剧本:“诺曼底登陆的故事,我想让它更有重量。”斯皮尔伯格翻到战场细节处,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抬头时眼里已有了共鸣:“这个题材需要我们一起啃下来。”两人握了手,合作就这么定了。 转身他去找詹姆斯·卡梅隆,带着《泰坦尼克号》的剧本敲开了门。“还记得我们聊过的冰山与爱情吗?”陈阳把剧本推过去。卡梅隆彻夜读完,第二天直接闯进陈阳办公室,指着某页沉船的描写:“这里的镜头语言,我们得一起拍才够劲。”最终两人拍板,共任导演,要让那艘船在银幕上重活一次。 华纳的会议室里,陈阳摊开《莎翁情史》《美国丽人》《花木兰》的剧本。“前两个交给你们操盘,”他指了指《花木兰》,“这个我自己来,要拍出东方的筋骨。”华纳高层看着《花木兰》里替父从军的故事,又翻了翻《莎翁情史》的浪漫笔触,当即拍板:“资源随你调。” 最后,他让法务把《苹果酒屋的规则》和《天才瑞普利》的版权文件送过来,往华纳桌前一放:“这两个的改编权都在我手里,合作方式照老规矩来。”对方看了眼文件上的日期,笑着举杯:“陈总总是比我们快一步。” 四月末的雨里,陈阳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助理把签好的合同分类归档。手机里弹出明菜发来的女儿照片,小家伙正攥着他的金像奖玩。他笑了笑,转身拿起《花木兰》的剧本,扉页上刚写下一行字:“要让世界看见东方的光。” 4月底,华纳兄弟的会议室里,《泰坦尼克号》的前期筹备计划已经排得满满当当——从1:1船体模型的选址搭建,到深海拍摄设备的定制调试,负责后勤的团队抱着厚厚的文件夹连轴转。陈阳拍了拍卡梅隆的肩膀:“等这些基础搭稳了,咱们再带着镜头进组。”卡梅隆盯着设计图点头,眼里满是对那艘巨轮的执念。 另一边,国内的消息早已通过越洋电话传回来:基石团队提前一个月就在内蒙古草原和河北影视城扎了营,花木兰的盔甲样式、军营布景甚至战马的调教都已初备雏形。 5月1日清晨,洛杉矶的机场还沾着露水,陈阳抱着刚满月的女儿陈念华,在安检口跟明菜挥手告别。“等我拍完就回来。”他轻声说。明菜笑着点头,怀里的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小手抓了抓他的衣袖。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京。五月的风带着暖意,接机的团队举着“花木兰剧组”的牌子在出口等他。坐进车里,制片人递过来一份最终版分镜:“陈导,演员都定得差不多了,就等您回来开机。”陈阳翻着图纸,指尖划过“替父从军”的场景,忽然抬头望向窗外——长安街的车流正滚滚向前,像极了故事里那股挡不住的锐气。 车子驶向片场的路上,他让助理找来了国际长途电话亭,拨通了洛杉矶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明菜轻柔的声音,他笑着说:“已落地,准备开机。” 片场的风裹着草香,陈阳刚踏进门,韩三平就迎了上来,握着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可算把你盼来了。”两人站在布景板旁寒暄几句,韩三平趁人转身的空档,压低声音道:“老弟,这监制的位置,我得谢你。华纳那边本来说要自己人,你硬加了我一个,这份情我记下了。” 陈阳拍了拍他胳膊:“咱们合作多少次了,私谊在这儿,这是该做的。过几年我重心转国内,到时候有的是合作机会,跑不了你的。” 韩三平眼睛一亮,拍着胸脯:“这话我可记下了!到时候国内的盘子,你得优先想着我。” 正说着,演员们陆续围了过来。巩俐穿着素色便服,笑着朝他点头:“陈导,好久不见。”李雪健手里攥着剧本,远远就招手:“小陈,就等你了。” 陈阳一眼看见人群里的张国荣,对方穿着军绿色戏服外套,正低头跟助理说着什么。“阿荣。”他喊了一声。 张国荣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了,几步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陈导,又要并肩作战了。”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那动作像极了当年在戛纳领奖时,攥着那座影帝奖杯的样子——那是陈阳执导的《霸王别姬》,让他成了戛纳史上第一个华人影帝。 “这次的角色,比程蝶衣野多了。”陈阳笑说。 “野才好,”张国荣挑眉,“我倒要看看,跟陈导再合作,能挖出多少新东西。” 跟葛优、计春华、潘虹等人一一问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等最后看向金铭时,小姑娘有点怯,却还是脆生生喊了句“陈导好”,陈阳朝她比了个鼓励的手势。 日头爬到正中,场记板“啪”地一声合上。陈阳站在监视器后,看着镜头里金铭饰演的少年花木兰,正踮脚给花父磨剑,眼里的倔强混着孩子气,忽然喊了声:“开始!” 《花木兰》的拍摄,就这么在五月的风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盛夏的草原晒得人脱层皮,到了深秋,河北影视城的军营布景又浸在刺骨的寒风里。五个月的拍摄像一场漫长的行军,陈阳跟着剧组从内蒙古的旷野拍到涿州的古战场,军队调来的战马在镜头前踏起烟尘,群演士兵们顶着烈日列阵,汗湿的铠甲能拧出水来。 李雪健演花父病重那场戏,为了找状态,在冷风里站了半个钟头,咳嗽声都带着颤;巩俐骑马冲锋时摔过两次,胳膊擦破了皮,第二天照样穿着盔甲上战场;张国荣揣摩拓跋宏的狠劲,常常一个人在帐篷里对着镜子练眼神,军靴磨破了三双。 军队的支持成了硬底气——装甲车队配合调度,退伍军人指导队列动作,连粮草车的样式都按史料复原。有次拍夜战戏,几百人的队伍在山谷里摸爬滚打,军用电筒的光连成一片星海,陈阳站在监视器前,忽然觉得这股凝聚力,比剧本里写的更动人。 杀青那天,场记板最后一次落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陈阳挨着跟演员们道别,给金铭塞了本签名的《木兰辞》:“好好读书,以后说不定还能合作。”葛优叼着烟笑:“陈导下次拍喜剧,可别忘了我这张脸。”张国荣抱了抱他:“后期需要配音,随时找我。”巩俐递来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内蒙古的奶糖,带回去给孩子尝尝。” 送别的车开出片场时,陈阳回头望了一眼,军营布景的旗帜还在风里飘着,像刚打完一场胜仗。 回到公司,后期机房的灯就没再熄过。剪辑师对着屏幕逐帧调整,特效团队赶制战场爆破的画面,配乐师抱着琵琶试弹《木兰辞》的旋律。 陈阳泡在机房里,眼睛熬得通红,却总在看到花木兰卸甲归乡的镜头时,想起明菜抱着女儿在电话里说的那句“等你回来”。 磁带在机器里转着,把五个月的风霜雨雪,一点点酿成大银幕上的模样。 1994年深秋,《花木兰》的后期制作进入尾声。剪辑室里,陈阳盯着屏幕上最后一帧画面——花木兰卸下盔甲,转身走进杏花纷飞的小院,镜头缓缓拉远,叠化出边关的烽火与家中的织布机。他按下暂停键,对身旁的配乐师说:“这里的琵琶声再柔一点,要藏着‘万里赴戎机’的劲儿。” 11月初,全球同步上映的消息像投进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北美影院的海报上,巩俐一身铠甲策马的剪影与张国荣的冷峻侧脸并置,下方印着陈阳的名字——这个刚拿过奥斯卡的导演,名字本身就成了最好的宣传。中国内地上映当天,影院排片表被《花木兰》占去大半,海报上“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的诗句,让观众多了份莫名的亲近。 上映首周,北美票房破亿。《纽约时报》影评里写:“陈阳让我们看懂了东方的‘忠’与‘勇’——花木兰不是简单的女英雄,她的铠甲里裹着对父亲的孝,对家国的责,这种情感不分国界。”欧洲观众为草原战场的恢弘场面震撼,亚洲影迷则在花木兰卸甲时的那句“阿爹,我回来了”里红了眼眶。 一个多月后,全球票房统计数字摆在华纳兄弟高管的办公桌上——12.8亿美元。会议室里爆发出掌声,有人翻出年初的合作协议,笑着说:“当初力排众议跟陈导合作,现在看来,这眼光简直能写进教科书。”财务报表上,北美市场贡献4.2亿,欧洲3.8亿,中国内地2.1亿,日本及东南亚1.7亿,剩下的散落在全球各角落,像撒在地图上的星子。 《时代周刊》把花木兰的形象印在封面,标题写着“东方故事的全球语言”。文中特意提到陈阳的叙事巧思:“他没把‘孝道’译成生硬的教条,而是用花木兰夜里偷偷给家人写信的细节,让西方观众懂了那份牵挂;也没把战争拍得只剩厮杀,而是让拓跋宏问‘你想家吗’的瞬间,照见所有士兵的软肋。” 陈阳在洛杉矶的办公室里,看着传真机不断吐出的各国影评,指尖划过“12.8亿”这个数字。窗外的阳光落在《花木兰》的剧本上,扉页那句“让世界看见东方的光”,被晒得字迹发烫。华纳的电话打进来,总裁的声音透着兴奋:“陈,下一部戏,我们还跟你绑在一起。”他笑着应下,目光却飘向了日历——离明菜说的“女儿该会叫爸爸了”,不远了。 第234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3 《花木兰》的全球热度还在发酵时,巩俐、张国荣等人已跟着宣传行程,踏上了欧美各国的土地。 洛杉矶的首映礼上,巩俐一身改良旗袍站在红毯尽头,流利的英文回答着记者提问,谈及花木兰的成长,她笑着说:“每个女孩心里都有件‘铠甲’,只是有人用来保护自己,有人用来守护别人。”这段采访被剪成片段在cNN循环播放,不少西方观众记住了这个眼神清亮、既有东方韵味又带着锋芒的女演员。 张国荣在伦敦的影迷见面会上,被问及拓跋宏这个角色与程蝶衣的不同,他歪头想了想:“程蝶衣是活在戏里的人,拓跋宏是活在战场上的,可他们骨子里都有股‘认死理’的劲儿——一个认戏,一个认兄弟。”台下响起会心的笑,有人举着《霸王别姬》的海报喊他“戛纳影帝”,他弯腰接过,在上面签了“陈导说,好戏在后头”。 李雪健跟着剧组去了柏林,面对“如何理解东方孝道”的提问,他没说大道理,只讲了拍花父送花木兰从军那场戏的感受:“我演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不是怕她上战场,是怕她受委屈,又怕她不被人瞧得起。天下父母的心,都一样。”这段朴素的话被《明镜周刊》引用,标题是“皱纹里的牵挂,不分东西”。 葛优在纽约参加脱口秀,主持人打趣他“演的小虎总在偷懒,是不是本色出演”,他一本正经地答:“战场上偷懒是为了保存实力,就像咱过日子,得会找乐子才撑得下去。”逗得全场大笑,节目播出后,有美国观众专门去补他早年的喜剧片,说“这个中国演员的幽默,不用翻译也懂”。 等一行人回到国内,机场早已围满了记者和影迷。巩俐刚走出到达口,就被鲜花和闪光灯淹没,有人举着她在巴黎时装周的照片喊“国际巩”;张国荣的粉丝捧着他在伦敦街头的抓拍,照片里他正给流浪歌手递零钱,配文“温柔是不分国界的”;李雪健的专访登上了《大众电影》封面,标题是“从乡土到世界,他用演技说话”。 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里,总绕不开一个主题——“华夏演员的全球亮相”。《人民日报》的评论写道:“《花木兰》不仅让世界看到了东方故事,更让世界看到了中国演员的力量——他们不用刻意迎合,只用真诚的表演,就能让不同文化背景的观众产生共鸣。” 巩俐看着报道里“华夏电影新名片”的说法,忽然想起陈阳在片场说的话:“演员的战场,不在红毯上,在镜头里。”她把这句话抄在笔记本上,抬头时,窗外的阳光正好,像极了在内蒙古草原拍日出那场戏,天地一片亮堂。 华纳兄弟的庆功宴刚过一周,陈阳的办公室里就坐满了投资公司的负责人。长条会议桌尽头,他指尖敲着一份标着“星耀广场”字样的方案,抬眼时目光扫过全场:“《花木兰》的票房证明了市场的潜力,但我们要做的不止于此。” “决定已经定了,”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有力,“未来三年,加大国内投资规模。一二线城市,每个城市都要建起一座星耀广场——写字楼、商业体、商业街、美食街,商业的综合形态,全包含进去。” 有人翻着手里的规划图,他继续补充:“97年前必须全面铺开,从拿地到建设,三年时间,一个都不能少。最后开业时,别忘了把我们的影院也装进去,到时候让星耀广场里里外外都透着咱们自己的气场。” 会议室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渐起,没人质疑这个决定——毕竟,陈阳手里刚攥着12亿多美元的票房成绩单,他看向未来的眼光,早已被证明够准够远。 投资公司的会议刚结束,陈阳又把房地产板块的负责人叫到了一起。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比刚才更沉了些:“接下来重点在拿地。不光是一二线,三线城市也要盯着,大面积拿。” “拿到的地,不管是盖写字楼、商业广场,还是建小区、公寓,都要铺开了做,全面开花。”他抬手指了指墙上的城市地图,“别担心资金,我这边会持续投,保证源源不断。你们只管往前冲,把盘子先铺起来,后续的事有我盯着。” 底下有人点头记着,他最后补了句:“动作要快,趁着现在市场势头好,把根基扎稳了。” 陈阳叫来了财务总监,将一份整理好的资金清单推了过去。“这几年攒下的家底,该动一动了。”他指了指清单上的数字,“91年苏联那边赚的,公司营收的一部分,还有金融、股票期货里套出来的,加上版权收入的结余,零零总总加起来,323亿。” “先划50亿到当下时代房地产开发公司账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50亿,直接打给星耀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的专项账户里。医药研究院打入五亿美元,医药企业的账户打入十亿美元,这几笔钱,专款专用,跟紧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没闲着。他写完了几本科幻小说,又把《哈利波特》最后一部的结尾原稿交给亚瑟安排出版。 同时,他为妻子中森明菜创作了三张专辑——一张英文的,一张日文的,还有一张中文的,手稿整理好后便递了过去。 中森明菜随后发行了那三张专辑,销量一路看涨,顺势启动了全球演唱会计划,所到之处座无虚席。 时间悄然来到1995年3月,奥斯卡颁奖晚会的红毯星光熠熠。陈阳怀里抱着即将满一岁的女儿陈念安,小家伙好奇地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周围,他则稳步走上红毯,准备参加这场盛会。 随后,陈阳接受了新华社记者的采访。面对镜头,他语气恳切地说道:“如今我们的国家日益强盛,这为影视行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后盾。我真心希望,能有更多优秀的演员和影视作品走出国门,在全球舞台上绽放光彩,让世界看到中国影视的力量。” 采访结束后,《花木兰》剧组的全体演员巩俐、李雪健、张国荣、计春华、金铭、葛优、潘虹、陈道明一同踏上红毯。随着他们的身影出现,周围记者们立刻将镜头纷纷转向这支团队,快步上前围拢过来,准备对他们展开采访。 第67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在洛杉矶神圣大礼堂正式拉开帷幕,聚光灯下,主持人用热情洋溢的语调开启了奖项颁发环节。 “首先要揭晓的是最佳服装设计奖!”当颁奖嘉宾念出《花木兰》的名字时,剧组负责服装的团队成员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他们快步走上舞台,接过奖杯的那一刻,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感谢奥斯卡对我们的认可,这份荣誉属于整个《花木兰》团队,是大家对中国古代服饰文化的深入研究和用心打磨,才让这份东方美学得以在银幕上绽放。” 紧接着,最佳化妆与发型设计奖也归属《花木兰》。领奖的团队代表举起奖杯,笑着说:“从士兵的风霜妆容到角色的发型细节,每一处都凝结着团队的心血,能得到这份肯定,我们无比荣幸!” 随后,最佳视觉效果奖的得主依然是《花木兰》。负责视效的主创们上台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们始终想通过镜头,让观众身临其境感受到古代战场的壮阔与奇幻,这份奖项是对我们技术与创意的最大鼓励。” 当最佳原创配乐奖被念出时,配乐师带着自信的微笑走上舞台:“《花木兰》的配乐融合了中国传统乐器与交响乐,能让这份兼具东方韵味与史诗感的旋律被认可,是我职业生涯中最珍贵的时刻。” 一个个技术类奖项的斩获,让《花木兰》剧组的气氛愈发高涨。很快,轮到了最佳改编剧本奖,当“陈阳”的名字从颁奖嘉宾口中传出时,他抱着怀里的女儿陈念安,缓缓站起身。 走上舞台的过程中,陈念安似乎被周围的热烈氛围感染,小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陈阳低头对女儿温柔一笑,轻声说:“念念,跟大家打个招呼吧。”他轻轻举起女儿的小手,在空中挥了挥。台下的嘉宾们瞬间被这稚嫩的举动融化,纷纷露出笑意,掌声里多了几分温柔——这小小的身影,成了此刻舞台上最动人的童趣风景。 陈阳接过奖杯,先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才抬眼看向台下,声音沉稳而真诚:“拿到这个奖项,我首先要感谢《花木兰》整个主创团队。历时数月的拍摄,从酷暑到寒冬,大家顶着艰苦的条件日夜奋战,没有你们的付出,就没有这部作品的诞生。” “还要感谢华纳兄弟,感谢你们对这个东方故事的信任与支持,是双方的携手,才让《花木兰》能走到更广阔的舞台。”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柔和:“最后,要特别感谢我的妻子,在我创作和拍摄的日子里,是她的理解与支持,让我能毫无顾虑地投入。” 说到这里,陈阳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豪:“《花木兰》改编自中国民间传说,而我的祖国,有着五千年的悠久文化,那里有太多值得被讲述的故事。我希望通过这部作品,能让更多人看到中国文化的魅力,也衷心祝愿我的祖国影视业能越来越好,让更多优秀的故事走出国门,被世界看见。”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聚光灯下,陈阳抱着女儿,手中紧握着奖杯,眼中闪烁着对电影的热爱,更有着对文化传承的坚定与期许。 第235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4 最佳男配的提名名单在大屏幕上滚动时,李雪健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当颁奖嘉宾清晰念出“《花木兰》,李雪健”时,他先是一怔,随即眼眶微微发红。身边的陈阳第一个起身拥抱他,剧组的伙伴们也纷纷围上来,拍着他的背、握着他的手,掌声和欢呼声在他耳边炸开。 走上舞台的路不算长,李雪健却觉得像走过了几十年的演艺生涯。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这辈子演了不少戏,没想过能站在这里。”他抬手抹了下眼角,笑了,“感谢奥斯卡,感谢《花木兰》剧组,感谢陈阳导演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把中国父亲的坚韧和温柔,讲给世界听。”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这个奖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所有为中国故事努力的人的。我会继续演下去,演好每一个角色。”台下掌声雷动,许多人眼中泛起了泪光。 后续的奖项陆续揭晓,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等大奖归属了其他作品,《花木兰》剧组的成员们却毫无失落——他们已经带着东方文化的印记,在奥斯卡的舞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颁奖晚会刚结束,国内媒体的编辑们就已在电脑前忙碌起来。深夜的编辑部灯火通明,通稿的标题反复打磨,每一个字都透着振奋:“《花木兰》奥斯卡斩获四奖,中国美学惊艳世界”“李雪健摘得最佳男配,成首位获此殊荣的中国演员”。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城市,各大报纸的头版、新闻客户端的推送、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都被《花木兰》的消息占据。 “首部中国特色影片登陆全球舞台,奥斯卡载誉而归”“李雪健:用演技让世界看见中国角色的力量”——报道里,有对影片服装、视效的细致解读,有对李雪健获奖时刻的特写描述,更有对“中国导演讲述中国故事”这一突破的深度分析。 《人民日报》在评论中写道:“《花木兰》的获奖,不仅是一部电影的成功,更是中国文化生命力的展现。当五千年文明中的故事被用心讲述,当东方美学与世界对话,便能绽放出跨越国界的光芒。”央视新闻则用“里程碑”来定义这一时刻:“从李雪健的表演到陈阳的剧本,中国影视人用实力证明,带着本土温度的作品,能打动全球观众。” 街头巷尾,人们拿着报纸讨论,手机上的相关话题刷屏,影院里《花木兰》的排片量骤然增加。这个春天,因为一部电影的获奖,整个中国都沉浸在文化自信的暖流里——属于中国影视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华纳兄弟为《泰坦尼克号》筹备的各项工作已尽数落定,演员阵容、场景搭建、道具筹备皆已就绪,只待开机。按照事先商定,这部影片由陈阳与詹姆斯·卡梅隆联合执导,只是卡梅隆彼时正深陷另一部作品的拍摄与后期制作中,分身乏术,前期拍摄的任务便先由陈阳独自扛起。 开机仪式后,墨西哥湾的片场立刻投入紧锣密鼓的拍摄。陈阳带着团队扎在巨大的船体模型旁,从露丝初登船时的优雅转身,到杰克在三等舱与伙伴们的欢腾舞蹈,每一个镜头都反复打磨。他尤其注重捕捉角色眼神里的情绪——露丝面对贵族虚伪社交时的厌倦,杰克站在船舷远眺时的自由向往,甚至群演们在甲板上闲谈时的神态,都一一校准。三个月过去,前半部分的戏份已拍摄完毕,素材带在剪辑室堆成了小山。 这天,卡梅隆终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风尘仆仆地赶到片场。他一到便直奔放映室,陈阳陪在一旁,看着他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样片。从船身缓缓驶离南安普顿港的全景,到杰克为露丝画像时的细腻特写,卡梅隆的眉头渐渐舒展,到最后干脆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赞叹。 样片结束,灯光亮起,卡梅隆站起身,对着陈阳竖起了大拇指:“说实话,陈,这部分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他指着画面里露丝与杰克在甲板上初次对视的镜头,“这种克制又汹涌的张力,换作是我,未必能拍得这么精准。” 陈阳笑了笑:“你过奖了,很多细节还是参考了你最初的分镜思路。” 两人坐在剪辑台前,对着后半段的剧本和分镜展开讨论。卡梅隆指着冰山撞船的场景:“我打算用长镜头连贯展现船身断裂的过程,让观众身临其境。”陈阳点头附和,随即补充:“但也要留些特写在乘客的反应上,恐慌与绝望的对比,更能凸显悲剧性。”从救生艇的调度到最后船身沉没的节奏,他们时而各抒己见,时而一拍即合,讨论声在放映室里此起彼伏。 讨论接近尾声,陈阳合上剧本:“后续的拍摄,看来得交给你了。” 卡梅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后半段交给我。等成片出来,第一个邀请你来看。” 陈阳笑着应下,起身走出放映室时,午后的阳光正洒在泰坦尼克号的模型上,仿佛为这段跨越海洋的合作,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全球巡演的航班上,陈阳抱着熟睡的女儿坐在靠窗位,毯子边角被小家伙攥成小团。中森明菜刚结束前一晚的演出,靠在他肩头补觉,他另一只手轻轻护着她的腰,怕气流颠簸惊醒她。 到了场馆,他先在后台辟出块安静角落,铺好便携床垫让女儿小睡,自己则守在侧台看明菜彩排。她唱到高潮处抬手时,他会下意识核对手里的流程单,确认下一段伴奏的灯光 cues 没问题——这是他悄悄记下的细节,总怕工作人员忙中出错。 中场休息,明菜被簇拥着回休息室,他已经冲好温凉的蜂蜜水递过去,另一只手还要接住女儿递来的小玩具。小家伙咿咿呀呀要妈妈抱,他就托着孩子的屁股,让明菜靠在他怀里喝水,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像团暖融融的棉花。 巡演间隙赶上威尼斯电影节,他带着女儿出席红毯。小家伙穿着迷你礼服,被他架在肩头,对着镜头抓帽子玩。明菜在旁笑着整理裙摆,他低头对女儿说:“看妈妈,今天是闪闪发光的星星。” 回到国内参加慈善晚宴,他一手牵着装成熟的女儿,一手挽着明菜。有人来寒暄,女儿就奶声奶气喊“叔叔阿姨”,他趁机替明菜挡掉大半酒局,“她明天还要练声,我替她喝这杯”。散场时,女儿趴在他背上打盹,他侧头听着明菜讲晚宴上的趣事,脚步放得又轻又稳。 接下来的半年多,陈阳把重心稳稳放在了家里。清晨常能看见他陪着女儿在草坪上追蝴蝶,午后又会和明菜窝在书房,一个写稿一个翻乐谱,偶尔抬头相视一笑,空气里都是松快的暖意。 间隙里,他敲完了最后三本科幻书稿。把打印好的终稿交给亚瑟时,对方翻着页直咂舌:“你这陪孩子的空档,都够写一部星际史诗了。”陈阳笑了笑,指尖还沾着女儿画的水彩印。 国内几所大学的邀请也没推拒。站在讲台上,他不讲复杂的理论,只说科幻里的人情味,末了总被学生围住问:“陈老师,您书里那个会哄孩子的机器人,原型是不是您自己?”他摸摸鼻子,默认了。 国际活动也去了几场,有时是在论坛上聊科幻与现实的边界,有时是作为嘉宾给儿童文学颁奖。每次结束都赶最早的航班回家,推开家门时,总能听见女儿奶声奶气的“爸爸”,和明菜递过来的那杯温茶。 第236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5 陈阳将厚厚的几摞剧本整齐码在会议桌上,封面分别印着《世界末日》《星际旅行》《黑客帝国》《星球大战》《异次元骇客》《机器管家》的字样。他对着公司负责人点头:“这些都交给你们了,具体拍摄计划,和华纳那边对接吧。” 负责人翻看剧本时指尖微颤,抬头确认:“您是说,这几部全要启动?”陈阳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和华纳的合作细节,你们直接谈,我只看最终成片。” 当天下午,公司会议室就架起了跨国视频连线。负责人举着剧本样本,和华纳方的制片人逐页核对版权细节,屏幕里传来对方抑制不住的兴奋:“这些题材太惊人了,我们马上派人飞过去详谈分镜方案。” 挂掉通话时,负责人发现陈阳发来条消息:“别给明菜说太多,怕她担心我太累。”窗外阳光正好,剧本封面上的烫金标题在光线下闪着亮,像藏着无数个即将被搬上银幕的宇宙。 《侏罗纪公园2》的开机仪式选在一片模拟雨林的摄影棚里,陈阳站在监视器后,看着机械恐龙模型从树丛后探出头,鳞片在特制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设计的这个翼龙俯冲镜头,得用三台高速摄像机同步捕捉。”陈阳点点头,手里的分镜稿上早已标好了机位角度。 两个月的拍摄像场与时间的赛跑。剧组在夏威夷海岛实拍时遇上台风,陈阳裹着雨衣在沙滩上调整恐龙模型的传感器,直到确认暴雨不会影响机械关节的运转才撤场。而摄影棚里的夜戏更是连轴转,他常对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出神——那些由代码和金属构成的“史前生物”,在镜头里活成了带着呼吸感的猛兽。 杀青当天,后期团队立刻接过了接力棒。剪辑室的屏幕上,.raw格式的素材堆成了文件夹山,特效总监带着团队逐帧调校恐龙的肌肉运动轨迹,陈阳则守在一旁核对音效:“霸王龙的嘶吼得混进低频震动声,要让观众在影院里感觉到胸腔发麻。” 深夜的后期室总飘着咖啡香,有人发现陈阳的笔记本上贴着女儿画的小恐龙贴纸,旁边写着一行字:“别让它们只是机器,要让观众相信,它们真的活过。”当第一版预告片剪出时,屏幕里奔袭的恐龙群扬起漫天尘土,整个团队突然安静下来——那些曾在图纸上的生物,终于要在光影里真正“复活”了。 1995年8月中旬,《泰坦尼克号》在历经数月的紧张拍摄后,终于顺利杀青。陈阳站在片场,望着逐渐被拆除的道具场景,心中五味杂陈。这部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巨作,此刻像个即将远行的孩子,即将开启新的旅程。 影片杀青后,后期制作紧锣密鼓地展开。由于特效场面宏大且复杂,陈阳毫不犹豫地将特效制作交给了自己的特效公司,毕竟这是全球最先进的特效团队,只有他们能精准还原出他脑海中那震撼人心的冰山撞击、轮船沉没的画面。团队成员们日夜奋战,一帧一帧地雕琢特效细节,力求让每一个海浪、每一块破碎的船板都真实可触。 而另一边,到了8月底,《侏罗纪公园2》的后期制作率先完成。陈阳和华纳兄弟的高层们围坐在会议室里,讨论着上映日期。会议室里气氛热烈,大家各抒己见。一位华纳的制片人翻看着市场调研报告,分析道:“暑期档一直是票房的黄金时期,学生和家庭观众群体庞大 ,影片上映可以获得较高的曝光和观影人次。” 9月1日,《侏罗纪公园2》以席卷之势登陆全球院线。首映当日,各国影院前便排起长龙,从孩童到老人,无数观众怀揣期待走进放映厅。当史前巨兽在银幕上迈开脚步,那更细腻的皮肤纹理、更具冲击力的追逐场景,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观众们毫不吝啬地给出好评,几乎一致认为续作在震撼感上远超第一部,画质的跃升更是让每一个镜头都像一场身临其境的史前漫游。 随着上映范围的扩大,影片热度如滚雪球般蔓延。街头巷尾的讨论、媒体的连篇报道、社交场所的自发安利,让这部电影成为现象级话题。一个月后,全球票房数据新鲜出炉:十六点三亿美元。这个数字不仅创下当时影史票房新高,更印证了陈阳团队用特效与叙事编织的“侏罗纪世界”,已然成为跨越国界的文化热潮。 时间推移至10月底,《侏罗纪公园2》的全球公映已二个月了。此时,不少非核心票仓国家的影院已陆续完成放映,银幕上的史前巨兽渐渐淡出当地观众的视野。但在美国、华夏内地以及欧洲多个电影市场重镇,影片仍在加映——这些区域的票房后劲十足,影院排片表上,那片充满未知与震撼的侏罗纪世界依旧占据着显眼位置。 截至此时,影片的全球票房已累计达到十九点七亿美元。按照当前的票房走势,业内普遍预测,待所有地区彻底下映时,这部电影的总票房突破20亿美元几乎没有悬念。这个数字不仅将再次刷新影史纪录,更让陈阳和他的团队凭借“侏罗纪”Ip,在全球电影市场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洛杉矶华纳兄弟会议室里,陈阳把一份全球上映计划表推到桌前:“就定1996年12月全球上映,没别的可选。” 詹姆斯·卡梅隆抬眼:“这个时间点?我这边后期刚收尾,宣发来得及。” 华纳的负责人立刻接话:“没问题,提前半年启动宣传,北美、欧洲、亚洲同步铺开,片花、海报、路演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阳点头:“就这么定了,1996年12月,提前半年宣传,赶在圣诞档冲一波。” 卡梅隆想了想,在计划表上签了字:“行,听你们的,抓紧推进吧。” 华纳兄弟影业的会议室门刚合上,詹姆斯·卡梅隆就转头冲陈阳扬了扬下巴:“会议结束得早,要不要去我家喝杯威士忌?正好有堆关于新剧本的草稿,想找个人聊聊。” 陈阳刚把会议文件塞进包里,闻言笑了笑:“乐意之至。”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比弗利山庄的一片住宅区。卡梅隆的家带着明显的工业风,客厅墙上挂着几幅概念设计图,隐约能看出外星生物的轮廓。他径直把陈阳领到书房,从书架最下层抽出一叠厚厚的稿纸,封面上用粗黑笔写着“AVAtAR”。 “这是我琢磨了快两年的东西,”卡梅隆把稿纸推到陈阳面前,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讲的是人类在潘多拉星球的故事,总觉得哪里差点意思。你看这段——”他翻到其中一页,“纳美人和人类的冲突,现在写得太像单纯的资源抢夺,少了点更根本的东西。” 陈阳拿起稿纸,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他抬眼时,正好对上卡梅隆期待的目光:“或许可以从‘家园’的意义入手。纳美人对那片森林的感情,不只是生存依赖,更是他们文明和灵魂的根基。比如加一段他们与灵魂树的连接仪式,让人类的摧毁行为,变成对整个文明的亵渎。” 卡梅隆猛地直起身子,伸手抓过笔:“这个角度好!我之前总在纠结特效场面,倒把最核心的情感给忽略了。还有那个主角,杰克·萨利,他从士兵到背叛者的转变,是不是可以再铺垫得细一点?” “可以加一场他第一次用阿凡达身体奔跑的戏,”陈阳顺着他的思路说,“让他在潘多拉的草原上狂奔,感受风穿过毛发、脚下踩着陌生土壤的真实感。这种‘活着’的体验,比任何说教都更能让他动摇。”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书房里的讨论却越来越热。卡梅隆在稿纸上画了又改,时不时停下来惊叹一句:“这个点子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 当陈阳指出可以用动作捕捉技术捕捉纳美人细微的表情变化时,卡梅隆忽然放下笔,盯着他看了几秒,认真地说:“这剧本要是成了,编剧栏必须有你的名字。这些想法太关键了,缺了你,它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陈阳连忙摆手:“这都是基于你的框架,我只是随口提了些建议。” “那也不行,”卡梅隆把笔塞到他手里,硬是让他在稿纸扉页签下名字,“好故事是聊出来的,这功劳,你必须得认。” 一番商讨后,卡梅隆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阳说:“这个项目我筹备许久,我出技术、拉投资,你负责完善剧本,未来咱们一起把这电影拍出来。” 陈阳思索片刻,点头应下:“行,那就一起干,把这部电影打造成经典!”两人就此谈妥合作,未来电影的拍摄、投资等事宜,正式开启合作之旅。 第237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6 陈阳把那摞剧本往林坤桌上一放,指尖敲了敲最上面几本的封面:“《人工智能》《指环王1:护戒使者》《侏罗纪公园3》《进化危机》《少数派报告》《星球大战前传2:克隆人的进攻》《黑衣人2》《黑客帝国2:重装上阵》《黑客帝国3:矩阵革命》《x战警2》《后天》《星际传奇2》《我,机器人》《星球大战前传3:西斯的复仇》《世界大战》《金刚》,这十六个剧本,你先安排人去报备注册,版权信息都盯紧点,别出岔子。” 林坤刚应下,陈阳又补了句:“还有个关键事——《终结者》的版权,你去联系现在持有它的那家公司,想办法买下来。” 林坤皱眉:“《终结者》?我知道版权不在卡梅隆手里,一直攥在别的公司手里,之前听说他们把版权看得挺死的……” “这个我心里有数。”陈阳打断他,“我已经跟卡梅隆聊过了,他那边没问题,也愿意帮着从中协调。咱们要做的是直接跟版权持有方谈,把这系列的版权拿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拿下版权后,后续的《终结者》剧本我已经有想法了,不管是我来写,还是和卡梅隆一起构思,总得先把版权攥在自己手里,才能往下推进。你尽快去对接,价格方面只要不离谱,都好谈。” 林坤这才理清关节,连忙点头:“懂了陈总!我这就去查现在的版权持有方,立刻启动谈判,争取尽快拿下来!” 陈阳在洛杉矶的事情告一段落,便订了最早一班飞回国内的机票。飞机降落在上海机场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舷窗洒在他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期待——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部改编自美国真实故事的《当幸福来敲门》。 这部片子被他彻底“本土化”了,故事背景从美国旧金山搬到了九十年代初的上海,主角的职业也从股票经纪人改成了在改革开放浪潮中挣扎的小型电子元件商,保留了原版里“父子相依为命”的核心情感,却处处透着中国普通人在时代里摸爬滚打的烟火气。团队早已按他的要求在上海搭好了景,演员也定了,就等他回来开机。 走出抵达口,喧嚣声瞬间涌了过来。最前排,中影的韩三平正笑着朝他挥手,身边还站着几位影视圈的熟面孔,显然是特意过来的。再往后,是《当幸福来敲门》的主创团队——饰演男主角的实力派演员张毅,以及那个被选中演儿子的小演员,还有编剧、摄影指导等人,个个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意。更外围,是举着灯牌和应援牌的粉丝,“陈导欢迎回家”“期待新片”的喊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在人群里不断亮起,热闹得像个小型发布会。 “陈阳,可算把你盼回来了!”韩三平走上前,和他用力握了握手,“你这改编的剧本我看了,多股咱们中国人的韧劲,绝对能成。” 陈阳笑着道谢,又转向张毅:“张哥,辛苦你提前进组体验生活了。” “应该的,”张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角色太有劲儿了,我天天琢磨着怎么演才到位,就等你回来定调子呢。” 那个小演员也怯生生地跑过来,仰着小脸喊了声“陈导好”,逗得周围人都笑了。陈阳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嘱咐道:“待会儿去片场,咱们先试试戏,别紧张。” 和粉丝们简单挥手致意后,陈阳被众人簇拥着往外走。坐进车里,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对身边的韩三平说:“下午先去片场看看布景,没问题的话,明天就正式开机。” “急什么,先吃口热乎饭?”韩三平笑他,“不过你这股劲儿,我喜欢。走,去片场!” 车子驶离机场,朝着市区方向开去,一路阳光正好,像是在为这部即将开拍的影片,铺就一条明亮的路。 午后的上海片场,寒风卷着老弄堂里的落叶打着旋儿,陈阳裹紧了羽绒服,看着场记板在镜头前“啪”地一声落下——《当幸福来敲门》正式开机。 此时刚入11月,沪上的湿冷已经浸到骨头里,但首场戏偏要拍陈默(张毅 饰)夏天跑业务的戏份。张毅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薄衬衫,领口被风灌得鼓起来,导演喊“开始”的瞬间,他立刻敛起瑟缩,脸上挤出热得冒汗的焦躁,推着装满电子元件的旧自行车在石板路上快步走,额角特意抹的甘油混着真冻出来的寒颤,顺着脸颊往下淌。 荣梓杉更遭罪。戏里陈曦要穿着短袖跟爸爸挤在地铁站的卫生间过夜,实拍时他只套了件小t恤,镜头外工作人员举着暖风机对着他猛吹,一喊“开机”就得立刻关掉。有场戏拍到凌晨,小孩冻得嘴唇发紫,却攥着张毅的衣角小声说:“陈导,我没事,再来一条吧。”陈阳在监视器后看着,悄悄让助理多备了两箱姜茶。 咏梅的戏份多在室内,但有场她雨夜搬离家的戏,得穿着单薄的连衣裙站在雨里。消防车的高压水枪模拟出瓢泼大雨,混着冷风往骨缝里钻,她一遍遍走位,直到镜头捕捉到她眼眶泛红却强装镇定的神情,停机时整个人都在发抖,被剧组人员裹着毯子塞进取暖器旁,手里捧着陈阳让人熬的红糖姜母茶,指尖还在打颤。 剧组的伙食确实下了功夫:早餐有现熬的羊肉汤,中午加了驱寒的当归炖鸡,晚上特意备着热乎的荠菜馄饨。但演员们常常顾不上吃——张毅为了找角色状态,坚持每天骑两小时老式自行车体验生活,冻得膝盖发麻;王景春拍户外对手戏时,台词里都带着寒气,却总能一条过;吴彦姝老师怕耽误进度,揣着暖宝宝就上场,镜头里的“李阿姨”依旧中气十足。 就这样在寒风里连轴转了一个多月,直到12月中旬的一个清晨,最后一场戏拍完——陈默牵着陈曦的手走在初升的阳光下,背景是刚冒头的陆家嘴建筑群。场记板落下时,张毅把荣梓杉往怀里紧了紧,两人呵出的白气混在一起,片场爆发出掌声。陈阳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心里踏实了:这故事里的温度,总算没被这冬天冻住。 杀青宴的包厢里还飘着羊肉汤的暖香,陈阳举着茶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围坐的演员们,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正式跟大家说声再见——张毅,荣梓杉,咏梅,王景春,还有吴彦姝老师,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 张毅放下筷子,指节敲了敲桌面:“陈导客气了,能碰着这么扎实的本子,是我们的运气。”荣梓杉在一旁点头,手里还攥着剧组送的纪念钥匙扣——那是按戏里陈默的旧自行车钥匙做的模型。 “别说是运气,”咏梅拢了拢围巾,语气温和却认真,“是你把故事磨得细,我们才能沉进去。”王景春跟着笑:“下次见面,可得是全球跑宣传的时候了,到时候陈导可得请我们吃遍各国大餐。” 吴彦姝抬眼笑:“身子骨硬朗着呢,全球宣传我跟得上。宣传期见,值了!到时候首映礼,我肯定到。” 陈阳笑着应下:“一定一定,就盼着明年影片上映,咱们带着这故事去见更多观众。今天先散了,大家回去好好歇着,咱们宣传期再聚!” 握手,拥抱,说不完的“辛苦了”和“常联系”。直到送走最后一位演员,陈阳才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转身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后,他推开洛杉矶公司办公室的门,桌上已经堆好了剪辑团队整理的素材带。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后期制作计划表”上,陈阳坐下,点开第一段样片——屏幕里,陈默在90年代的上海街头奔跑,身后是弄堂里昏黄的灯。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始键。 三月的洛杉矶暖意渐浓,柯达剧院外的红地毯早已铺就,闪光灯如银河般在暮色中闪烁。陈阳一手抱着快两岁的陈念安,另一只手紧紧牵着中森明菜,缓步踏上红毯。 陈念安穿着小小的定制西装,肉乎乎的小手攥着陈阳的衣领,黑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周围不断亮起的“小太阳”,偶尔咿咿呀呀地发出几声软糯的叫唤,惹得两旁的记者忍不住低笑。中森明菜一袭香槟色曳地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侧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又望向身旁的陈阳,眼底的温柔混着红毯的光晕,像揉碎了的星光。 陈阳低头对明菜笑了笑,脚步放得更缓,生怕怀里的小家伙不稳。“别紧张,”他轻声说,声音被淹没在快门声里,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就当是带念念出来见见世面。” 明菜点点头,抬手理了理鬓角,指尖掠过耳后的珍珠耳坠,笑意愈发从容。三人的身影被无数镜头定格,在红毯尽头的签名板前稍作停留,陈阳腾出一只手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的瞬间,陈念安突然伸出小手拍了拍签名板,像是在给自己的第一次红毯行留下特别的印记。 穿过层层人群,他们终于走进了剧院大厅,温暖的灯光和悠扬的音乐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温柔的隔断。 当晚的柯达剧院内,陈阳公司的影片成了不小的赢家。旗下《侏罗纪公园2》凭借震撼的视觉呈现,摘得最佳视觉效果奖,实至名归;与华纳合作的多部影片也各有斩获,在不同奖项中分得一杯羹。整场颁奖礼下来,公司旗下作品收获颇丰,无论是票房口碑双丰收的大片,还是侧重艺术性的佳作,都有荣誉加身,算是给这一年的努力画上了圆满的句点。 七月的暑气裹挟着期待席卷全球,7月15日,《当幸福来敲门》如期登陆各国院线。早在两个月前,影片的全球宣传便已铺开,从密集的预告片投放 to 主创团队的提前造势,一步步吊足了观众胃口。 陈阳带着核心主创跑了几座关键城市的巡演,与当地观众分享影片背后的故事,随后便将接力棒交给了演员们——由华纳兄弟统筹安排的后续全球巡演,由主演们继续完成,足迹遍布更多国家和地区。 上映首周,这部主打励志与家庭温情的影片便迅速引爆市场。影院里,既有独自观影时被情节戳中泪点的观众,也有全家老小一同走进放映厅,在笑声与感动中体会幸福真谛的家庭。 全球范围内,影片收获了几乎一边倒的好评,观众被那份在困境中坚守的温暖与力量深深打动。专业影评人更是直言,陈阳再次用镜头交出了一份亮眼答卷,这部作品不仅延续了他对情感刻画的细腻,更以真实的力量振奋人心,成为这个暑假最动人的一抹色彩。 《当幸福来敲门》上映一个月后,全球票房强势突破13亿美元,成为暑期档当之无愧的票房黑马。 在国内市场,影片的表现尤为抢眼,上映仅一个月便狂揽9000多万票房,热度持续居高不下,影院排片率始终稳居前列,足见其国民度之高。中影的韩三平看着这亮眼的数据,果断决定向有关部门申请延期密钥,在他看来,这样一部兼具口碑与情感共鸣的好作品,理应让更多观众走进影院感受其魅力。 而当国内票房最终冲破1亿大关的消息传来时,韩三平第一时间联系了陈阳,特意为他筹备了一场庆功宴,以庆祝这部影片在国内市场创下的佳绩。 这场庆功宴办得格外隆重,韩三平特意将场地选在当时颇具规格的酒店,邀请了众多1990年代活跃在影坛的知名演员、资深导演以及电影行业的大佬们,还有全国主流媒体记者到场。 现场星光熠熠,不少影视从业者专程赶来,只为亲眼见见这部爆款影片的导演陈阳,想与他交流或是寻求合作机会。 韩三平无疑是当晚最意气风发的人,作为中影的核心人物,他因拿下该片10%的份额而收益颇丰,在公司的地位也随影片的成功稳步提升,比原本的职业轨迹更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脸上难掩喜悦。 第1章 主世界1 沪海郊区,梅雨裹着泥腥味打在派出所的屋顶上。陈阳跟着民警老李钻进警车时,协警服下摆还滴着水。对讲机里传来线报:长庚路五金店有动静,注意伪装成收废品的。 卷帘门半掩着,锈迹斑斑的永盛建材招牌在风中摇晃。陈阳拿着警棍猫腰进店,货架上堆着高温的膨胀螺栓,后墙却传来木箱挪动的闷响。他刚要示意队友,后腰突然被硬物抵住。 别动。刀疤男的匕首贴着他喉结划过,警察还收废品?陈阳猛地后仰撞碎玻璃柜,飞溅的碎渣割破手掌。鲜血滴在地上的青铜小鼎上,鼎身缠着的灰玉佩突然泛起幽光。 抓住他!老李的喊声炸响。陈阳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铁皮货架,玉佩顺着血迹滑入手心。温热的刺痛从掌心炸开,玉佩化作流光没入皮肤,手腕浮现出细密的纹路。等他再抬头,文物贩子已破窗而逃,队友们正围堵巷口。 小陈!伤着没有?老李举着手电照过来。陈阳藏起流血的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擦破点皮。他盯着空荡荡的玉佩位置,意识深处却多出一片雾蒙蒙的空间,墙角的青铜鼎正安然的躺在角落。 雨越下越大,警笛声由远及近。没人注意到,陈阳身上出现一闪而逝的光晕。 成功抓捕后,陈阳跟队回到派出所,下面的审问就不需要他了。 “小陈今天表现不错,不过还是多注意安全,去医务室包扎吧。”老李拍着陈阳的肩膀说道, “好的,那我去了,” “去吧,” 老李本名李胜,43岁,军人出身,二十多年的警察工作经历了。经验丰富,人也很好,对陈阳挺照顾的。至于任务中为什么民警不亲自伪装呢?那时因为他们的面孔在辖区里曝光太多,但只要出任务都会对协警有很多保护的安排。 陈阳在医护室简单包扎下,也就是一个小伤口,然后回到了值班室。 直到下班也没有接到出任务的通知,交接班后骑着电动车返回家中。到家后简单给自己煮了面条吃了起来,收拾后躺在床上休息。 这个“家”可不是他在沪海拥有的房子,而是他租赁的一间套房,因为是李警官帮他找的房子,所以比较旁人便宜了些。不过就这一个月租赁也要1100元,加水电等每月花费也要1350元。和房东几年的相处,关系还不错,房东夫妇对他还是挺照顾的。 陈阳老家是豫东的,在外参加工作已有15个年头了,经历还是挺丰富的。几年前离了婚后,女儿跟着他生活,由于在老家上学所以大多时间女儿跟着他父母生活。 陈阳时常也感叹自己36岁的人生还是挺失败的,闯荡了这么久还是一事无成。十五载跌跌撞撞,从流水线到写字楼,换过七八个岗位,存过钱也负过债。原以为努力能换个前程,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万千普通人里的一个。没赶上风口,也没押对机遇,如今站在中年门槛回望,只剩唏嘘——人生无常如潮水,奋力扑腾半生,终究不过求个温饱,在烟火里守着平凡。 这时,陈阳突然想到了那个雾蒙蒙的空间。意识在此进入查看起来,预估面积有五百平方米,四周被白雾包裹着。他大着胆子伸出手指伸进白雾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着他的前进。在空间外的另一处竟然有五亩黑土地,这真是意外之喜,国人天然有种田基因,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还是很惊喜的。另外还有一片养殖区,但目前被封住了,意识无法进入。 陈阳倒了一碗热水和一瓶冰水放入空间里面,对照着时间好对空间试验一番。然后他也没闲着继续研究,同时也感受身体有没有变化,一通研究之后,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增加了很多。人到三十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这几年他也能感觉到自己不再能熬夜了,可现在精神奕奕的。再次实验起空间,看看收取物品有没有距离限制,打开窗户对着外面5米的位置物品进行收取,发现可以的,顿时欣喜若狂起来。稳定心神后,他再次实验起来,先是6米-7米-9米,直到10米后再也无法收取控制,精神力只能对10米内或是地下10米的物品进行收取。 然后他对着活物实验起来,发现不行,有限制,活物进入空间即停止呼吸。一个小时后后从空间取出那碗热水和冰水,发现温度竟然没有丝毫变化,看来这空间有保鲜的功能了,用来储物是非常好的。 陈阳现在处于巨大的喜悦之中,他无论怎么样也无法使自己冷静下来。半个小时后,陈阳冷静下来的同时也在考虑以后,怎么才能在不违法的情况下挣到第一桶金。还有不足一月女儿就要放假来他这里,生活条件必须要提升了,毕竟女儿12岁了,这里的环境还是有所不便。 他这份协警工作挺好的,但收入不高,每月除去五险一金后的扣费,到手工资不足4000元。不过有任务奖金或其它一些福利,但这些是不固定的,想到女儿马上就要初中了,以后还要高中和大学等,那么花费更大了。以前没能力摆了,现在有了空间,陈阳觉得还是能在拼搏一下的。那么这份工作时间就不方便了,还是得离职,至于做什么?算了明天再想吧! 第二天上班,陈阳把李胜拉到一边,说起了要离职的事情。 “你咋想的?现在外面工作不好找,你走了这份工作很快就有人顶上,再回来工作可不好安排啦。”李胜关心的说道, “李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如果不是做好了打算不会轻易做出离职的选择的。” “怎么?这是找到好去处了吗?” “是的,我以前的一个老总联系我了,让我给他开车兼安保,工资一万五。” “安稳吗?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有危险我也不干呀,毕竟我还有家人和女儿呢。” “行吧,你既然决定好了,我也不劝你了,不过以后有需要记得找我。” “好的,胜哥” “行吧,你去找林所办理吧,他在办公室。” 陈阳到来到了二楼西侧的林副所长的办公室,敲门,听到‘进来’时进入。 “林所,不忙吧,打扰你了,” “怎么了小陈?” “林所,我想离职了,请你同意,” “怎么突然想起离职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陈阳把说词和林所说了一遍,林所倒是很想挽留,觉得陈阳挺不错的。来所里工作6年了,平时各方面表现不错,和大家相处也不错,无奈陈阳坚持。 “看来你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决定,行吧,我批准了,祝你以后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亮。有时间也回来看看,有事解决不了的,记得找我。” “谢谢林所,我……,”陈阳感动的说道, “不要叫林所了,以后私下里叫我林哥,我是真的拿你当弟弟的。” “谢谢林哥,我会您对我的帮助和教导的,” “行啦,去后勤办理吧,我会给他们家的,” “林哥,再见!” 顺利的办好离职手续,由于林所的关照,社保这个月也会正常缴纳。再回到值班室,大家已经知道了他要走了,都提议大家一起聚下。陈阳拒绝了,约定下个月一起再聚,主要不想大家破费,毕竟大家平时对他都挺照顾的,他想请,可惜经济不允许呀。 第2章 主世界2 傍晚时分,陈阳正在家里查资料呢,接到了李胜的电话,叫陈阳去家里吃晚饭。 陈阳收拾下出发去往李胜的家里,到达小区附近后,先去了水果店购买了一些水果。 “阿阳来啦,来就来吧,你带什么东西呀。”嫂子美兰说道, 沈美兰,李胜的妻子,比他小三岁。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类型,但也属于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她眼角藏着几缕岁月的细纹,却被保养得当的肌肤衬得温柔,像是工笔细描时不经意洇开的墨痕。栗色卷发松松挽起,露出天鹅颈般的肩线,米白色真丝衬衫裹着丰腴而不失挺拔的身形,走动时裙摆轻摇,倒比年轻时更多了几分从容的韵致。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角总带着笑意,那双杏眼在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倒像是把二十年的光阴都酿成了酒。 “嫂子,我哥还没有下班吗?不是到下班时间了?”陈阳转移话题说道。 “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不过他说一会回来,你先坐吧,我去做饭。” “还是我来吧,正好你们也有段时间没有尝尝我的手艺了,也可以看看我厨艺有没有进步。” “哪能每次都让你下厨呀,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啦。” “嫂子,主要我也是不想让你这白皙的手指染太多油烟,还是我来吧。” “臭小子,乱说,那就交给你了呀,”然后风情的白了陈阳一眼。 别误会,陈阳和李哥他们一家相处的蛮好的,沈美兰年轻时也是大美人。家庭条件很好,但不知怎么了就看上了当时刚转业的小民警李胜,不顾家里的反对也要嫁给他,现在两口子很是恩爱。育有一女,名叫李欣悦,刚参加完高考,遗传了沈美兰的美丽基因,长的很是漂亮,青春无敌美少女一枚。 “嫂子,欣悦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呀?不会睡懒觉的吧?” “别提那臭丫头了,大了也野了,这不说是她们班级同学搞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那丫头今天一早就走了。” “去玩玩也好,多去些地方也能多增长些见识,” “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了,童童也快来上海了吧。” “快了,7月1号左右放假,到时过来,” “等她来了,让她住我这,我带她去玩。你是不知道呀,我本以为等欣悦上大学了,我也有闲暇时间了,这样我可以好好休息放松了。可谁能想到,这天真的来了,我反而是心里空落落的。” “你这就是习惯了,劳碌命,行,到时候童童就麻烦嫂子了。” “你呢?有找的想法没。需要嫂子介绍吗?” “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经济不稳定也没有这想法,” “行吧,我也给你留意着,不过说真的,你这手艺真好,以后也不知道便宜那个妖精。” 两个就这聊着,陈阳颠锅炒菜,一个小时后,做出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香,肯定是阿阳下厨了,”李胜刚进门就闻到了香味,开口说道。 “德行,那时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啦,”沈美兰装作生气的问道, “冤枉呀,老婆,我最爱吃你做的饭菜了,” “算你过关了,” 然后就见李胜装作用纸巾擦拭他那不存在的汗水,惹得沈美兰上去拍了他两下。 “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李胜拿出一瓶酒要和陈阳喝点,他明天休息,陈阳酒量不好,每次3两就醉了。所以李胜也没劝酒,沈美兰也能喝点,所以三个人慢慢的喝了起来。 直到晚上十点过后,陈阳告辞离开,没有让李哥送,骑着电动车十分钟左右到了家里。 第二天陈阳先去了出入境管理局办理签证事宜,然后按照昨天联系好的约定地点赶了过去。 “是胡经理吧,我是陈阳,你好!” “你好,走吧,先去仓库看货物,” 陈阳跟着胡经理来到了仓库看了货物,然后两人一番拉扯,决定了价格。陈阳负责把这20个钢卷送到新疆的目的地,每个钢卷重15吨,要求7天之内送达。最终的货运费是30万加1.5万的装卸费,今天晚上开始装货运输。 陈阳看了下,仓库是没有监控的,但外面有,大门口还有一个保安亭。看来需要找车了,不然监控和保安这关不好过呀。 来到了运输市场,找到一个车队的负责人,要求十辆运输半挂车用一个小时后。和车队的负责人沟通一番后,由于不用装货,只是走个过场,所以费用给了5000元。 晚上一番表演后,让车队返回,给他们结清款项。陈阳大手一挥,20捆钢卷被收入空间里,陈阳和保安人员一番交接后离开。 第二天来到了另外一家,同样的操作再次表演一遍,30捆钢卷收入空间,目的地是西藏拉萨。 次日在火车站坐火车前往拉萨,一路就是好好休息,两天两夜后到达拉萨。白天休息了一天,晚上去拿了仓库钥匙,通知收货人员说明天早上可以验收,货物要凌晨之后到达。 清晨验收人员验收货物之后,陈阳顺利收到36万运费加1.5万的装卸费,共计37.5万。下午5点多到达乌鲁木齐收货地,同样的操作再次,凌晨到货于仓库,天亮后顺利收到货款共计31.5万。除去三地四次的火车表演的费用2万元,那么本次总计收入67万元,陈阳此时恨不得给空间磕几个。 和田地区的玉龙喀什河和喀拉喀什河产出的籽料品质上乘,陈阳在此停留了三天两夜。收获有:白、青、黄、碧、墨、青白、碧绿、黄褐等,大大小小53块之多。 接下来花了一天时间采购了:新疆阿勒泰羊、吐鲁番葡萄、哈密瓜、库尔勒香梨、阿克苏苹果、小白杏、米泉大米、察布查尔长粒香米、西域疆军长粒鲜米、阿克苏温宿长粒香米、和田大枣、吐鲁番葡萄干、喀什手工地毯、巴口香牛肉干、新疆干果大礼包、丝绸制品、燕麦片、西瓜、还有各种新疆乳制品等。 羊肉:滩羊、苏尼特羊, 牛肉:牦牛、临夏黄牛、科尔沁牛肉、蜀宣花牛。 第十天清晨到达机场,在出发层三楼的进站口下车。刚打算进去就看到旁边发生了争吵,陈阳扭头看去,低语:“咦,她怎么在这?”然后走了过去。 看到有个中年男人在拉扯她,陈阳上前一把推开男人,同时扶住了她。 “啊!阿阳哥,你怎么在这呀?” “欣悦,他有没有欺负你?”陈阳指向中年男人问道。 “我没有欺负她,她坐车不给钱,我在要钱。”中年男人赶忙解释起来, “阿阳哥,我手机丢了,钱包又没有现金,所以没钱付账。” “这位师傅,她毕竟是女孩子,你拉拉扯扯很好吗?我要不要告你骚扰。” “这位兄弟,别,别,这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嘛?”中年男人委屈的说道。 “阿阳哥,没关系,你帮我给她吧。”欣悦拉着陈阳的胳膊说道, “好吧,听你的,”陈阳拿出钱包拿出100元递给中年男人,“够不?以后不要再拉扯女孩子了。” “谢谢,够了够了,再见!”说完中年男人开车立即闪人。 “走出去我们先进去,你买票了没有?” “没有,嘻嘻,” “你除了手机还有没有丢其它东西?” “没有了,就只有手机丢了,” 陈阳和欣悦两人进入机场后,在服务台给欣悦订票,然后两人去往贵宾等候区。 “我这有部新的,送给你了,”陈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部手机拿给她。 “哇,阿阳哥你发了呀,iphone 16 Ultra,这要一万三吧?”欣悦惊喜的说道。 “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对手机不怎么关注,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谢谢阿阳哥。” 第3章 主世界3 下午1点到达沪海,陈阳和欣悦打车回去,让师傅先去出入境管理局一趟。 “阿阳哥,你要办理签证出国?” “嗯,顺便给彤彤也办理护照,过些天,她放暑假我打算带她去泰国玩几天” “阿阳哥,我发现你变了,”欣悦撅着嘴有点委屈似的说道。 “咋了,我还和以前一样呀,” “那为什么不带上我?哼,” “行,到时我给你也订机票,你回头问你妈去不去。” “好吧,原谅你一次,” 到了出入境管理局后,陈阳取到签证后,又把女儿彤彤的户口本等资料给工作人员办理护照。 然后打车送欣悦回家,“欣悦,你先回去,我回去拿点东西在过来。” “好吧,我在家等你,” 陈阳回到自己家里后,然后取出十斤阿勒泰羊肉和十斤排骨、十斤牦牛肉、25公斤温宿长粒香米、干果大礼包、十个哈密瓜和两个西瓜,然后在有两个小盒子装了两小块和田玉。 电动车都压扁了,还好距离较近,到了楼下,打电话让欣悦下来。 “阿阳哥,这么多呀!” “你看着,我自己搬就行,” “嘻嘻,我倒是想帮忙,可惜我拿不动。” 陈阳搬了两趟才完事,“你妈呢?” “买东西了,一会就回来,我给她打电话,” “对了,这两个盒子是送给你妈和你的,你自己选吧。” “我看看你送的什么礼物?” “哇,和田玉,还是青玉和黄玉,这两块都有100多克了吧?太贵重了吧!” “还好吧,我运气好,自己挖的,没花钱。” “阿阳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呀?要不然以身相许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让你爸知道了,不得拿刀追我三条街呀。” “没胆量,” 陈阳不去看她,而是去厨房忙碌了,准备做:清炖阿勒泰羊肉、烤阿勒泰羊肉串、香煎羊排、红焖牦牛肉。正在忙碌时沈美兰回来了,看到陈阳已经在忙碌,开口说道:“阿阳,你怎么带过来这么多呀,我刚听欣悦说完我就吓了一跳。” “也没啥,没怎么花钱,你们喜欢就好。” “我给老李打电话,让他下班赶快回来,我都闻道香味了。”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顿美味可口的饭菜,欣悦这馋丫头吃的不想站起来。陈阳和他们一家人告辞后没有回家,直接打车去往机场。 次日上午10到达密支那,然后坐客车前往帕敢。帕敢基、木那、莫湾基、麻蒙、枪飘、莫莫亮、东葛、卖姐、格应角,用时一个个礼拜的时间离开。陈阳收获巨大,精神力涨幅到了50米的控制范围,空间里也存入了3块帝王绿翡翠玉石,19块中等品质的翡翠玉石。 同时采购了果树:芒果树、榴莲树、山竹树、菠萝蜜树、龙眼树、荔枝树、红毛丹树、木瓜树、香蕉种子、椰子树、杨桃树、柚子树、柠檬树、火龙果树、番石榴树等种在空间里,菠萝、西瓜、百香果等种子也种植在空间里。 转道去往港岛,先去了荷兰合作银行港岛分行办理了开户事宜。然后找到某富豪出售一块重达5公斤的帝王绿玻璃种翡翠玉石,顺利交易达成,并签订了保密协议。 看着银行账户顺利到账3950万美元,安心了,此次目的达成。然后又去了某珠宝行,出售了5-10公斤的9块中等品质翡翠玉石获得675万,转入国内招商银行账户。 采购一些药品后,没有停留到达了广州,租赁一辆轻型货车开始了采购。衣服、鞋子、水果、粮食、药品、油盐酱醋茶等。 回到沪海已是月底了,联系中介买房,最终选定了尚城国际小区的一套146平的三房两厅两卫。这套房子原房东装修没有住过,家人移居海外,真是运气好,加车位总价440万,中介费用3.3万,当天办理好了房产证。 在宝马4S店定了一款宝马x7,花了高价上牌,办理保险等一切手续后,付款212万。让他们两天之内安排好,送到尚城国际小区,安排好后回去搬家。 月底最后一天了,陈阳先去办理落户事宜,他条件是符合的,关系也有,一天时间办理完毕。拿起手机开始联系所里的领导和同事们,约定了晚上聚会事宜,又联系了锦食记的老板老刘,定了一大一小两个包厢。 陈阳先去点菜,小桌菜少要精致,大桌菜多量大。陈阳把提前包装好的罗曼尼康帝两瓶和青花郎限量收藏版2瓶酒水放在包厢里,大包厢里放了两瓶经典53度500ml青花郎。 晚上7点大家陆陆续续的都到了,领导还要等会才能到,陈阳让老板老刘安排大包厢上菜,拿果汁饮料和搬几箱冰百威过来。 “来,我们一起祝陈阳前程似锦,万事如意。”王哥一起带头说道,他平时对大家不错,威望也高。 “谢谢大家了,干杯,” “今天一是我们大家好好聚聚,第二也算是我的乔迁宴。” “阿阳呀,怎么乔迁宴,几个意思,”王哥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我房子买在尚城国际小区了,本来是想请大家暖锅呢。因房子还没有收拾好,明天我又要回家接彤彤了,所以今天干脆凑一起。” “你小子够快的,恭喜恭喜,”老严开口说道,他是老资历了,但平时挺严肃的。不过为人不错,就是挺较真的,大家对他很尊重。 “陈阳,彤彤放暑假了吗?等我休息了我带她出去玩呀。”警花林静说道,别看她名字带静字,可一点不安静,是个开心果,唯一不好的就是嫁人了。 “是呀,我家丫头也放假了,到时候也可以带着彤彤去玩。”赵林说道,这位敢冲敢拼,总是喜欢冲在第一线,但为人冲动易犯错,大家提起他就是佩服,领导提起他就是头痛。不过现在慢慢好了,毕竟儿女大了,他年龄也上来了。 “陈阳,你嫂子在家太闲,她又喜欢闺女,别忘了带家去呀。”老余这个人比较风趣,就是胆子小了些,是个“妻管严”,天天美名其曰这是爱,陈阳是挺羡慕他的。 “还有我们,不带彤彤去,小心我们不放过你,”这是老洪、老周,都是协警,经验十足。 “陈阳哥,我和姜峰也可以呀,”梁晨雨和姜峰是年轻民警。刚参加工作两年,两人平常没少请陈阳吃饭,被陈阳忽悠了,他们还心甘情愿的。 “行,到时候就麻烦你们了,你们先吃,我一会过来。”因为陈阳信息来了,李哥说几分钟后他和领导就到。 陈阳来到餐厅外迎接,所长胡毅、副所林深和陈维钧、指导员周砚舟。大家一起进入小包厢,胡所和周指导员一进门就看向了酒水,两人小声嘀咕起来,明显是认出了价格。 陈阳在外面安排老刘上菜,都做精致些,他也明白,毕竟邀请领导嘛,痛快的答应。 “小陈呀,你这玩的有点大呀,先说说,不然今天这顿饭我们吃的也是不安心呀。”胡所开玩笑的说道,但陈阳不会真当他是开玩笑。 “是呀,陈阳,是不是遇到难事啦?”周指导也是问了起来。 “没有,真没有,就是今天一是我这几年的工作没少给领导们添麻烦。二是我今天乔迁宴请,另外还有就是户籍办好了,孩子上学的事情让我也安心了。” “户口的事情林所和我说了,我们几个都知道,不然你以为那么顺利呀,这还是看你平时表现不错和各项资料也符合。但你这乔迁宴不提前说,那就是你不对了啦,恭喜你呀,以后有更好的发展。”胡所说道, “胡所说的不错,要不是你小子酒量不行,高低得罚你喝几个。”林所附和的说道, “我的错,各位领导原谅则个,毕竟我还小,以后还有改进的空间。”陈阳看气氛不错,也和领导说笑起来。 “你小子呀,”陈所点了点陈阳,也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这时老板老刘上菜,几样精致菜品上来,那是一个色香味俱全呀。 “各位领导慢用,有事请吩咐,也欢迎领导给我们提出意见。”然后很有颜色的离去了, 陈阳把酒水打开,胡所和周指导员喜欢红酒,陈阳拿着罗曼尼康帝给两人倒酒。陈所和林所喜欢白酒,陈阳拿着青花郎给两位领导倒入白酒。 直到最后结束,气氛还是比较热烈的,大家因为工作都没有喝醉,但都很高兴。 第4章 主世界4 清晨,阳光洒在高铁站,陈阳早已抵达,坐上了开往豫东老家的高铁。四个小时后,他便到达了,打辆出租车,下午 1 点多就进了家门。 “爸,妈,我回来啦,彤彤,蛋蛋!” “吃饭没呀?要不要给你煮碗面?”老妈关心地问。 “乐乐上午刚走。”老爸说的乐乐,是他弟弟家的女儿。 “爸妈,你们先别忙,我有事儿跟你们说。我转了一百二十万到你们银行卡上,你们看着花哈。” “这么多钱!你干啥啦?”老妈急切地问,老爸也等着陈阳的下文呢。 “别担心,我前几天跟一老板去新疆,运气好,淘了几块和田玉,卖了些钱。我在上海买房啦,本来还想让你们去看看呢,不过我和彤彤要去普吉岛玩,就下次吧。” “只要你没干坏事就行,要不要给你弟弟们分点?” “他们等我下个月给他们转,这是给你们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爸,你买房啦?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沪海上学生啦?” “嗯,学校都联系好啦,下学期开学直接去就行。” “哇,太好了!” “大白,窝呢?”蛋蛋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平常这个时候就是要好吃的啦。由于才3岁多点,说话还不是很清晰。 “等我跟你爸商量商量,看你爸怎么说。等我回来接你们去沪海玩。” “哦……”蛋蛋的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掉,陈阳赶紧把买的零食给他,可还是止不住啊。 “爸妈,要不一起去吧,我订票。” “好嘞,我去收拾收拾。”老妈开心地说。 “别收拾啦,到那边再买,新房子好多东西都还没买呢!”说着陈阳打开手机订票,然后联系出租车。 一众人前往高铁站,由于没有行李所以比较轻松。到达沪海高铁站已是晚上7点多了,打辆出租车回往尚城国际小区,到家已是8点。 “这房子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小了,房间不大。”老妈显然是不满意,但陈阳也没说什么,毕竟总不能和老妈讨论房价吧。 陈阳订了一些外卖后,给老爸老妈说了一声后,带着彤彤去往附近的商场。订了生活用品和生活物资,都让店家尽快送货上门,然后带着彤彤逛超市,让她单独推一辆购物车去选她喜欢的。然后陈阳去买些日用品和吃的,其它空间里有的就不买了。 次日,老三携其媳妇登门,晌午时分,陈阳亲自下厨,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饭罢未久,陈阳的新车便送达,他前去签收,还热情地邀请老三上车试试,老三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敢。陈阳二话不说,给老三转了 50 万,让他自由支配,随后他们一家三口兴高采烈地去买车了。 下午,陈阳开着新车,带着彤彤前往市区的一家珠宝公司,出售了一块重达十公斤的阳绿冰种翡翠玉石。一番鉴定之后,对方给出了 5100 万的价格,陈阳毫不犹豫,欣然同意出售,双方顺利签好合同,对方也缴纳了税费。 紧接着,他们去地铁站附近接上了欣悦,然后一同前往商场选购游玩的装备。整个下午,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由于彤彤告诉欣悦陈阳很有钱,于是两人便开启了疯狂的报复性消费模式。 回到家中,欣悦初次见到陈阳的父母,显得有些拘谨。陈阳见老妈把他放在冰箱里的牛肉和羊肉全都卤煮了,惊得差点昏过去,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决定以后再也不在家里放这么多食材了。 原本陈阳还打算露一手厨艺呢,这下可好,晚餐直接变成了卤肉盛宴。送欣悦回家后,陈阳分别给老二和老四打了电话,聊了一会儿,每人转了 50 万,嘱咐他们有需要就尽管用,用不好也没关系,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最小的老四都 29 岁了,孩子都有两个了,陈阳还是希望他们能谨慎使用这笔钱。 三号这天,陈阳让老三夫妻这些日子陪着爸妈逛逛,还把自己的车钥匙也给了他。老三虽然自己也有车,但陈阳看着他那渴望开自己车的眼神,还是决定让他开一段时间吧。 然后老三驾驶汽车送陈阳和彤彤出发了,去欣悦家接她,见到嫂子沈美兰后陈阳眼光一亮。这母女花真是:大的身着藕荷色雪纺连衣裙,裙摆轻盈地垂到脚踝,珍珠项链在锁骨间泛着温润的光,眉眼间的浅笑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小的一袭薄荷绿吊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腰线,发间别着同色系蝴蝶结,马尾辫扫过泛红的脸颊,眼睛里盛着比阳光更明亮的笑意。大的挽着小的手臂,指尖的淡粉甲油与小的手腕上的雏菊手链相呼应,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如月光般沉静,一个似夏阳般灿烂。母女花站在一起,像是同枝绽放的两朵花,一个将优雅酿成陈酒,一个把青春写成诗行,引得路过的风都忍不住多绕了两圈。 “阿阳哥,怎么样?能不能分辨出我们谁是女儿谁是母亲呀?” “真是亮瞎我这双招子了,什么母女,明明是一对姐妹呀!” “阿阳的嘴是吃了蜜啦,不过这话我听着舒服,” “妈,快走吧,我们得赶飞机呢?” “嗯,走吧,嫂子,你这一走,我李哥背后肯定得多骂我几句。” “谁让他没时间呢,” 在机场和老三道别后,他们几人进入机场,取票去贵宾室等候。欣悦带着彤彤又开始了她们的吃货行动,陈阳看饿也吃了点零食,沈美兰优雅的喝了点饮料。 四个多小时后到达普吉岛机场,酒店安排的迎接车辆已经在等候中了。到达芭东美爵酒店后,一行人来到餐厅用餐,欣悦拿着菜单和她们两人在商量点什么,陈阳给自己点了份冬阴功海鲜意面。 她们商量一番之后,点了:泰式椰奶芒果糯米饭、草莓奶油松饼、香煎龙利鱼配柠檬黄油酱、牛油果鲜虾沙拉、芝士焗榴莲、青木瓜沙拉(酸甜口)、法式焦糖布丁、草莓舒芙蕾、奶油蘑菇汤、芒果椰奶西米露、香芒糯米饭卷。 用餐过后,几人前往沙滩游玩,天黑后去了美食街,彤彤和欣悦两人直到吃不下了才回酒店休息。 第2天全天:乘坐快艇前往皮皮岛,参观玛雅湾,前往猴子海滩,下午在罗达拉木湾浮潜,品尝烤龙虾等海鲜美食。 第三天上午:在卡塔海滩游泳、晒太阳或参加冲浪课程。下午:前往卡塔观景台,俯瞰卡塔海滩和卡伦海滩景色。晚上:在卡塔海滩附近餐厅品尝冬阴功汤和芒果糯米饭等各色美食。 第四天全天:前往皇帝岛,在珊瑚岛附近浮潜观赏海洋生物,享受沙滩的清幽。 第五天上午抵达查龙码头办理登艇手续,悉游艇设施(卧室、甲板、厨房等)陈阳本身会驾驶游艇。 途中体验海钓,尝泰式餐食。夜宿艇上枕浪而眠,次日继续向深蓝进发。(一路陈阳也没少收取大量海鲜等)游玩了三天两夜,返程时慢赏海岛风光。 陈阳一行四人在南海华华美达酒店办妥入住,酒店距卡伦海滩仅460米步行路程,推门便是椰影摇曳的海岸线,海风裹着咸湿气息漫进大堂,为这场海岛之行添了几分惬意。 陈阳借口有事需要外出几天,让她们在这边玩,并把银行卡和现金给了欣悦。他先是去了白山区域,收获了一些铜矿,利用空间提纯压缩成铜块放入空间里。然后去了尖竹汶 - 达叻地区收获了红蓝宝石,最后去了清莱,收取了黄金和白银。 回到普吉岛后找了一家珠宝首饰制作了6条铂金项链(撘配红蓝宝石,1克拉各三条,2克拉各三条),然后他提供黄金制作了五款首饰,分别是萌系、青春百搭、优雅气质和低调成熟型。 第5章 主世界5 陈阳刚走出珠宝店,太阳穴突然像被细小的电流刺了一下。紧接着,一声清越的“叮”在颅骨深处炸开,像有人拿银勺轻敲水晶杯——那声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意识深处凭空泛起,震得他眼前发黑。 “宿主,我已成功苏醒”, “什么鬼?你是什么东西?”还好他有大量的阅读小说的经验,知道了这是碰到他以前最想的事情。他稳定紧张的心神,然后镇定下来才开口问道。 “我是幻灵,宿主可以用意念和我沟通,本身寄生在玉佩之中,是宿主唤醒了我。接下来需要带你去三千小世界,完成拯救炮灰的任务。每拯救一个炮灰,就能获得奖励!” “炮灰?什么炮灰?”陈阳紧张了,他可不想穿越,完成那捞什子鬼任务。他现在生活美好刚开始,怎么才能灭掉这个奇葩呢? “宿主请停止这危险的想法,没有我空间也就没有了,而且对你好处居多。” “时间呢?别整的我在其它世界待的时间久,我再回来已是沧海桑田啦?” “宿主不用担心,我可以调整时间比例的,不会让宿主在主世界突然变老的。”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那就没有什么新手大礼包啥的?我怕遇到危险呀,毕竟我很弱的。” “没有新手大礼包,我也不会让宿主处于险境的。” 陈阳看到幻灵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就就不再多问了,只能说出最后一个问题。 “行吧,什么时间开始?” “第一个世界倒计时——24:00……!” “唉!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可换来的是幻灵的沉默应对,陈阳感觉感觉他没有准备好。但看着时间的流逝,他觉得尽快把沈美兰她们送回去,拿起手机订票。 陈阳回到酒店后,和她们说机票订好了,先回去。他回房间里把她们的所有物品带到自己房间里收入空间,拿着一个背包去办理退房,并让酒店安排车辆送他们去机场。 “阿阳,我们的东西呢?” “嫂子,所有东西我朋友会处理的,送到国内,咱们走吧。” 5个多小时后到达沪海机场,老三发来信息已经到了,先送沈美兰和欣悦回家。 “彤彤,去姐姐家住几天吧,我带你去玩。” “好呀,” “别光顾着玩,欣悦有时间帮彤彤补习下功课,我怕她入学后跟不上进度。” “行的,那我的补课费麻烦转账,” “只有彤彤成绩提升了,我送一辆欧拉品牌车,车型你自己挑选。” “好啊,说定了呀,我明天就报名学驾照。” “行,没问题,” “阿阳,不要给她买车,你也太惯着她了,”沈美兰开口说道, “没事嫂子,她有车了去上学也方便,” “就是,这样我也可以经常回来陪陪你呀,” “哼,你不气我就不错了,我可不敢指望你,” “我最亲爱的老妈,”说着欣悦抱着沈美兰的胳膊撒起娇来。 “彤彤,以后阿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谢谢阿姨,” “妈,你这是偏心,唉!没爱了。”说着,欣悦假装受到了暴击伤害的表情。 “臭丫头,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呀,”沈美兰白了她一眼。 这时她们也到家了,汽车停在她们家楼下,彤彤也跟着去了她们家。陈阳和老三一起回家,到家后他让弟弟先回家,他去拿东西。 出去赶紧采购了一些药品、烟酒、食物、零食等等。也不知会去什么样的世界,只能随便买些了,毕竟空间面积太小,也囤货不多。 开车来到李胜家楼下,陈阳从空间取出她们购买的东西,包括彤彤的。车子后备箱和后座位置堆放的满满的,陈阳只好先拿一部分去楼上她们家。 “阿阳,这么快就送回来了呀,” “嫂子,都在楼下车子里呢,欣悦,一起拿东西呀。”陈阳来到欣悦的房门口喊道, “阿阳哥,什么东西呀?”欣悦打开门问道,彤彤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就是我们的行李呀,走吧,一起去拿吧,彤彤在家里就行。” 三个人拿了两趟才拿完,没办法,很多都是购物袋。 “当时买东西时也没有感觉这么多呀,”欣悦感叹道。 “臭丫头,说了不让你买,看看吧,这也太多了。” “哼,你买的也不比我少,” “翻了天了呀,拆我的台,”沈美兰走上前去装作要打。 “打不到,你打不到,” 两个围着客厅的沙发转了起来,彤彤要不是这几天见多了这样的场景,说不定就要上去劝说了。 “嫂子、欣悦,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整理吧。彤彤你的你也自己整理吧,在这里跟着你欣悦姐姐好好学习。” “好的,我知道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呀,吃了饭再走,”嫂子沈美兰赶忙说道。 “是啊,阿阳哥,留下来吃晚饭呗。” “不了,我回来还没进家呢,回去看看。嫂子,我明天要出差几天,彤彤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 “阿阳哥,我送你,” “不用了,你们收拾东西吧,” “哎呀,走嘛,” 来到楼下后,“说吧,咋了?”陈阳问道。 “阿阳哥,你去干嘛呀?几天回来?” “不知道,我会尽快回来的,有什么事?” “没有,你尽快回来吧,” 陈阳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虽然好奇也没问,还是等回来再说吧。 “拜拜” “阿阳哥,拜拜,” 陈阳回到家中,把给父母准备的金首饰拿了出来送给他们。 “乱花钱,买这些玩意干嘛?”老爸虽然嘴上说着介意的话语,但嘴角上扬出卖他的心情。 “你们看看喜不喜欢,还有我明天出差几天,彤彤在欣悦家呢,欣悦要给她辅导功课。” “你要去哪呀?”老妈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跟朋友去忙些生意,过段时间回来。你们这几天去哪玩了?” ……。 晚上陈阳下厨,陪爸妈吃了顿丰富的晚餐。休息前打电话给弟弟,让他先不要忙其它的事情,接着陪爸妈熟悉环境和游玩。 接着陈阳去往小吃街打包一些他喜欢吃的美食,然后到处逛逛看看还有没有哪些是需要买的,而且还不能占用太多空间。 第二天一早,陈阳吃过早饭后和爸妈道别,然后出门去往新华书店。 陈阳推开新华书店玻璃门时,空调冷气裹着油墨香扑面而来。他熟门熟路绕过畅销书展台,直奔社科文献区。指尖划过排列整齐的书脊,《野外生存指南》的军绿色封面突然撞入眼帘——封面上登山者正攀爬冰壁,书脊烫金的全彩图解四个字让他眼前一亮。 这本得收。他抽出书翻开,防潮火绒的制作方法、绳结教学插图清晰明了,当即塞进购物篮。转身时被隔壁展架的《药用植物图鉴》勾住目光,200多幅微距摄影图连叶片脉络都纤毫毕现,书里连云南白药的原料三七都标注了生长海拔,野外找药就靠它了,书页哗啦翻动声里,第二本书也落进篮中。 民俗文化区的木质书架上,《华夏岁时记》的布面装帧泛着古朴光泽。翻开扉页,宋代元宵放灯的线描图旁缀着《东京梦华录》的原文,陈阳眼睛发亮:原来古人重阳要饮菊花酒,这书带穿越小说里肯定用得上。 抱满三本书的手臂有些发酸,他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服务台:您好,请问店里有《赤脚医生手册》《民兵训练手册》,还有《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吗?就那种老版实用工具书。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您运气好,工具书区刚补了再版合订本。说着指向三楼角落的怀旧书架。等陈阳抱回三本泛着年代感的册子时,购物篮已经堆成小山——《赤脚医生手册》里用彩图标注着针灸穴位,《民兵训练手册》的扉页印着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则密密麻麻罗列着从农机维修到裁缝技巧的实用知识。 收银台前扫码声此起彼伏,陈阳看着屏幕上的书单:从现代野外生存到古代民俗,再到穿越者必备的三大神书,沉甸甸的袋子压得手腕发疼,他却忍不住轻笑——这下要是真穿越,至少能有备无患了。 第6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 陈阳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醒来时,额头正抵着斑驳的土墙。窗棂漏进几缕晨光,在梁上结的蛛网里晃出细碎光斑。他下意识摸向枕头边的手机,指尖却触到粗麻布枕套,这才猛地睁眼——土坯砌的墙、糊着窗纸的木格窗,分明是古籍里才有的农家布置。 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是宿醉后的钝痛。幻灵?他在意识里轻唤,空气里泛起微光,半透明的界面在眼前展开。信息流裹挟着记忆涌来的瞬间,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草席。 四十三岁的陈阳,青阳县陈家村的农户。镜中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让他呼吸一滞——眼角的鱼尾纹深如刀刻,鬓角霜白,唯有那双眼睛还带着熟悉的锐利。他从随身空间取出折叠镜,反复确认五官轮廓,直到镜中人抬手的动作与记忆里中完全重合,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 记忆里的画面渐渐清晰:大儿子陈大柱二十四岁,娶了吴家庄的吴秀英,膝下一子一女;陈阳摩挲着粗布被角,涌入的记忆里浮现出两个稚嫩身影:四岁的铁蛋总爱把晒干的玉米粒装在裤兜里,跑起来哗啦作响;两岁的穗穗还在蹒跚学步,常踮着脚够灶台上的窝头,被大儿媳吴秀英抱起来时,总咯咯笑着往人怀里钻。这两个孩子,是原主孙辈里唯二的血脉,此刻正睡在东厢房的土炕上,呼吸声混着窗外蛐蛐叫,在晨光里轻轻摇晃 二儿子陈二柱十九岁,昨日刚娶了郑家村的郑彩姑——原主正是在喜宴上多喝了两杯,才让他得了穿越的契机。大女儿唤作荷花,十五岁的年纪已早早帮着操持家务;小女儿叫菱角,十三岁,生得眉眼清秀,可惜陈阳老伴梁慧生下她三年就因一场风寒去了世,如今跟着嫂子在灶房烧火。 陈阳倚着窗户往院子里看,十五岁的荷花正蹲在井边搓洗粗布衣裳,麻花辫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记忆里媒婆上门的场景突然清晰起来——那些抹着厚粉的妇人总把女大当嫁挂在嘴边,递来的庚帖上写着邻村瘸腿木匠、丧妻的老鳏夫。每次他抄起门后的扫帚往外赶人时,荷花都躲在灶台后头,眼里闪着感激的光。 大儿子大柱生性老实木讷,整日只知闷头干活,话少得可怜,连与人照面时都只是憨憨一笑。而小儿子二柱虽有些小聪明,平日里爱耍些机灵,可在陈阳面前却乖顺得很。陈阳自小对他宠爱有加,二柱也记着这份好,但凡陈阳吩咐什么,他必是言听计从,半点不打折扣 院里传来大儿媳吴秀英清扫的沙沙声。她是吴家庄嫁过来的,和大柱一样,话少得像块石头。每日天不亮就起身烧水、喂鸡,灶台擦得锃亮,连柴火都码得整整齐齐。虽说如今大儿子一家住东院,二柱小两口在西院,可一日三餐仍在中院大灶上吃——吴秀英总把热乎的饼子先给公公端去,再给铁蛋和穗穗喂饭,自己最后才扒拉两口剩菜。 陈阳望着她弯腰拾柴火的背影,记忆里她嫁过来六年,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去年闹饥荒,她偷偷把陪嫁的银镯子熔了换粮,却只字不提,只说该着咱家过这坎。如今两家虽分了院子,灶台的烟火气倒比从前更旺了 他们陈家村,村中以陈、沈两姓为主。陈姓一脉向来团结,族里大小事务皆由族长陈德厚说了算,那老人往祠堂门槛上一坐,连村里最横的后生都得敛着性子听训。 沈姓人家多是早年逃荒落户的外姓,平日里与陈姓偶有地界、水源的小摩擦,比如去年沈家一个小子偷割了陈壮家半垄麦子,便被族里叔伯堵了门。但两姓倒也不是水火不容,农忙时仍会互相帮衬,逢年过节还会互送腌菜、年糕,遇上红白喜事,份子钱和帮手一样不少。 根据记忆里的零星片段,陈阳拼凑出眼下的世道:这里是大乾国治下,当今正德帝在位第二十个年头,虽没见过龙颜,但听镇上的说书人讲,陛下轻徭薄赋,连灾年都开了粥厂,外头都说赶上了盛世光景。 至于脚下这片地,属青阳县管辖。村子坐落在鲁西南的丘陵间,往东走半里便是陈家坳的后山,漫山遍野的栗子树,到了秋末能捡半筐毛栗子。只是具体归哪个府管,原主这辈子没出过县城,连县太爷长啥样都记不清,更别提府城的名号了。 陈阳刚把记忆理出个头绪,就听见木格门被轻轻叩响。大柱佝偻着背站在门外,粗布短打还沾着昨夜婚宴的油渍:爹,饭好了,菱角去喊二柱两口子了。 堂屋里,吴秀英已经把粗陶碗摆上矮桌。昨日婚宴剩的“合菜”还冒着热气,配着几个硬邦邦的菜团子,中间大瓦盆里是稠稠的粟米粥。铁蛋踮着脚够菜碗,穗穗坐在嫂子腿上,拿筷子头戳着碗里的碎菜叶。 陈阳端起粥碗,粟米粗糙的颗粒硌得嗓子眼发疼。他望着大柱碗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又看了眼铁蛋啃得坑坑洼洼的菜团子,悄悄把自己碗里的粥分倒进他们碗里。 爹,你这是...吴秀英捏着衣角,声音像蚊子哼。 大柱也停下筷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爹咋了? 陈阳用筷子扒拉着碗底的菜叶,喉头有些发紧:昨儿酒喝猛了,没啥胃口。他瞥见菱角正把自己碗里的剩菜往荷花碗里拨,两个丫头共用一双筷子,就着咸菜吃得认真。 饭桌上安静得能听见铁蛋吸溜粥的声响。二柱夫妻匆匆赶来时,陈阳已经放下碗筷。郑彩姑捧着个粗瓷罐子,里头是新腌的酸萝卜:爹,尝尝俺腌的...话没说完,就被二柱扯了扯衣角。 陈阳望着满桌人,喉结动了动。土灶的烟火气里,这一大家子的日子,不能这样熬下去了。 陈阳望着围坐在矮桌旁的家人,铁蛋的单褂肩头磨得透亮,穗穗缩在母亲怀里,袖口露出半截冻得通红的手指。十月的北风从窗棂缝隙钻进来,卷着枯叶打在糊窗纸上沙沙作响,屋里比屋外只多了层四面漏风的土墙。他数了数——大柱夫妻穿的夹袄早没了棉絮,菱角的单衣是荷花去年改的,连二柱新媳妇的红棉袄,也是里子塞着麦糠充数。 爹,喝口热粥暖暖?吴秀英垂着眼递过碗,指节被冻得有些发紫。陈阳瞥见她袖管下露出的手腕,青紫里透着皴裂——那是昨日在井台洗衣时被冷水激的。 陈阳望着儿媳围裙上沾着的榆树皮面疙瘩碎屑,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先吃。吃完饭大柱和秀英来我屋里一趟。 陈阳回到屋中,看着床上的破物件,恨不得都给扔了。想着家中的情况,觉得还是动用空间的物资吧,本不想用就是怕惹麻烦。但此时家中的情况不能等呀,根据记忆找出藏在床底下的埋藏木盒,看到就二钱碎银和五十个铜板。不由得一阵嘴角抽抽,想起了为二柱办婚事花费了大部分的存款,除此之外里面也只剩下老伴留下一根银簪子。 陈阳先是从空间里取出十斤棉花,又找出了素色坯布100尺,这破布还是采购棉布商家赠送,还好没有被他扔掉。 “爹,俺们进来了,”大柱两口子在门外说道, “进来吧,” “爹,找俺们啥事?”大儿媳见自己男人不开口,只有主动询问。 “秀英,这些年苦了你了,是陈家对不住你。” “爹,”吴秀英赶紧跪了下来,嘴角微动,明显是被陈阳这出吓到了。 陈阳看到吴秀英跪了下来,整的也很懵,直到看见儿子也跟着跪了下来。他突然想起古代的孝道,顿时明白了,他直白的话语吓到二人了,赶忙让他们起来。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就是想起你们娘了,她也是像秀英这样辛苦操劳,最后才……。” “爹,娘在地下会保佑我们的,”大柱夫妻两人明白过来后,顿时放下心来。吴秀英还是被陈阳的话语暖到了,两人劝起陈阳别伤心难过。 “你们坐吧,”陈阳打开柜子取出准备好的布料和棉花,又把老伴留下的银簪子拿给吴秀英。 “这是大柱他娘的遗物,本来就是传给你的,现在拿给你也是完成了她的心愿。这些布料和棉花你拿回去,让荷花和菱角帮你做些棉衣,唉!是爹没本事,让你们受苦了。” “爹,你这是,”大柱也不知道说点啥了, “爹,咱们一家人,俺不觉苦。不过这银簪子太贵重了,俺不能要,还是留着给荷花吧。” “拿着吧,你婆婆留给你的你就收下。大柱这是3两银子,你拿着和二柱一起去镇上买棉被回来,在买些粮食。”陈阳取出银子交给大柱, “好的,爹,我这就去找二柱,”说着就要离开。 “你就不能帮秀英把东西拿回去再去?”陈阳真为他的情商着急。 “呃,俺知道了,”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抱起东西和秀英回去了。 第7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2 陈阳把两个女儿喊进房,反手闩上木门。老旧的柜子发出吱呀声响,他佯装翻找旧布,指尖在空间里一勾,两套磨毛保暖内衣便落入手心。浅灰色的面料带着静电,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微的绒毛。 荷花、菱角,他把内衣塞进女儿怀里,布料的柔软触感惊得两人同时后退半步,这是贴身穿的内衣,比棉絮、麦草做的袄暖和百倍。 菱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衣领,眼睛亮得惊人:爹,这布咋跟云朵似的? 荷花却警惕地往身后看了看,压低声音:这么好的料子,哪来的?要是被人瞧见... 别问。陈阳打断她,粗糙的手掌按在女儿肩头,你们姐妹俩偷偷换上,夜里睡觉也穿着,谁也不能让旁人知道了。 菱角已经把脸埋进内衣里,闷声说:比棉花还软乎...话没说完,被姐姐狠狠掐了把胳膊。 陈阳望着两个女儿把内衣往衣襟里塞,菱角的藏不住雀跃,荷花的眉头却还拧着。他从柜子底层摸出半块防冻膏:再把这个抹手上,别冻裂了。 等脚步声走远,菱角的眼睛还盯着怀里的衣物,陈阳叹了口气:快回屋换了,记住——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陈阳正在屋里收拾打扫,听见铁蛋的声音从院子里飘进来:“爷爷!爷爷!”木格门被撞得哐当响,小家伙顶着一头乱发冲进来,棉鞋上沾着半截枯草。 “慢些跑,仔细摔着!”陈阳赶忙起身,膝盖还没伸直就被铁蛋扑了个满怀。孩子身上裹着补丁摞补丁的夹袄,却挡不住怀里蹭来的热气,“哎哟,我的大乖孙子。” 陈阳再次从柜子里取出三份包有桂花糕、红豆沙饼、绿豆糕的糕点,“铁蛋这一份去给你小婶送去”。 “好的,”说着双手拿着用油纸包裹的糕点跑走了,因为他的小鼻子闻道了香味。 “这份去送到你姑姑屋里,”看到铁蛋回来,陈阳再次说道。 “这份你拿回家吧,天冷就待在屋里,等穿上新衣服再出去玩。” “好的爷爷,” 看着铁蛋着急忙慌的跑回去了,陈阳脸上也露出了笑意。陈阳把屋里收拾干净后,总算是心里舒服了,虽然不满意,但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和两个女儿说了一声就拿起背篓子出门了,家里的伙食无法下咽,总待想想办法。家里想不出,只能出去溜达下,看到远处的大山,陈阳觉得办法这不是有了嘛。他们家住在村子东侧外围,加上现在天气逐渐变冷,所以外面没什么人外出溜达。 进入大山,往深处走去,同时精神力覆盖周围。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呀,还是要小心些好,一切保命最重要。 一路走过发现很多草药,抱着走过不放过的目的,收获了一些:人参、灵芝、何首乌、黄芪、党参、丹参、五味子。整个背篓都装满了。陈阳想着为什么能收获这么多草药呢?自顾自的给出答案,应该是古人对草药不够了解的原因吧,总之便宜他了。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动物呢?难道都冬眠了,还是在最深处呢。 刚觉失望打算回家,精神力中就发现了几只野鸡和野鸡蛋,直接锁定利用精神力击中几只野鸡的头颅内。走上前去,把几只野鸡拿到手,把野鸡蛋捡一起,数了下竟然有24个,这几窝是真肥呀。把野鸡和野鸡蛋放入背篓里面,外面用草药盖住,然后返程。 走了一会又有发现,两只肥硕的野兔蹦蹦跳跳的跑来,陈阳没有犹豫直接利用精神力控制野兔往旁边的树上撞去。拿着两只肥硕的兔子高兴的下山,脚步也感觉轻快了几分。 刚到山脚下就看到了一妇女在挖野菜,陈阳没有打扰,立即绕道而走。刚走没几部就被这女人发现了,她高声喊陈阳,没办法只能往她那边走过去。 “陈阳哥,你怎么见到俺就有也不理人家呀?”女人带着媚眼的说道。 陈阳听她这么一说,还有点奇怪,很快便结合记忆认出此女。她名叫沈林氏,具体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称呼她为林寡妇。几年前嫁过来的,不足一月她男人便死了,克夫的传言也被传播开了,婆家经常难为她,娘家又不接收她。然后被婆家赶出了家门,族长碍于陈家村的名声在村南侧外围安排她住进了死去老猎人的草房,因为老猎人是个寡汉没有后人,所以也没有人反对。至于她怎么生活的,也听人说起过,好像是给人绣一些衣物才得以生存,由于她绣功也不是很好,所以收入微薄。最近更是少有人找她刺绣,所以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有次陈阳看着被风都能吹倒的她,心有不忍就给了两个菜团子,才走了她能主动搭腔。 “是你呀,我没看清,你这是家里断粮了吗?” “陈阳哥,你能收下俺不?俺是干净的。”她声音很微弱,带有颤抖之色。虽是身体站不稳了,但依旧要强的直立着。 她说这话陈阳相信,因为发生过一件不愿被人提起的事情。她刚住进草房不久,村里面沈姓的二赖子就惦记上了,在一深夜破门而入强要她,激烈反抗中,她用菜刀把人砍伤。还好族长深明大义,又不想此事传出村子风评不好,处置了二赖子,不用她赔偿医药费,还强制村里人不能找她麻烦,不然族规处置。 “你还年轻,我是个糟老头子,不给照顾好你,此事我就当你没说过。” “陈阳哥,俺愿意,俺心甘情愿的,”说着就要证明给陈阳看。就在她即将解衣时,人也往地上倒去。 陈阳连忙扶住她,只是没想到人也倒入他怀中,他见她这样也没有推开。实在是她太轻了,身上像是无肉都是骨似的,看来她真是活不下去了。陈阳连忙从空间取出一碗热燕麦粥喂给她吃,好在对吃食物的渴望致使她张嘴吃了起来,待一碗喂她吃完,人也睡了去。 陈阳这可犯了难了,这咋办呀,留在此地吧怕被人发现。送她回去就要抱她又怕路上被人瞧见,唉,这叫什么事嘛,他没过在此世界成家呀,他也只是把这个世界的当做Npc而已。对自己家人好,那时觉得太可怜了,可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抱在怀里,这是有温度的人,不是游戏的设定。 思虑一番还是决定送她回家,抱起她就往她家走去,还好重量他能承受,加背篓也没有150斤。此时正值午时,路上没有行人,一路很顺利的到达她家中,轻轻的把人放在床上,转身离开时,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她紧紧的抓在手中。 陈阳静静看着她,估摸着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的年龄,虽面容憔悴也难以掩饰她的靓丽。突然陈阳想到,她如果在剧情里活到了明年春季,那么男主角三皇子派手下屠村时,她面临的是什么境遇。 陈阳心疼地抚摸在她的脸上,感受着温热的气氛,突然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他觉得自己有点麻瓜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这么“马奶”磨叽,就应该痛快一点。他不再犹豫,把她紧紧抱住,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让你再受到伤害的,会让你幸福的。” “真的吗?”她突然睁眼看向陈阳,像是不自信,怀疑耳朵听到的声音,紧张兮兮的问向陈阳。 “真的,我保证对你好,” “那你要了俺,俺真是干净的,”她急切的想证明自己。 “我知道,但你现在身子不好,等你养好了好不好。” “嗯,俺听你的,” “我要回去了,已经午时了,再不回去,全家人该着急了。”陈阳说着把一只兔子留下,打开背篓取出两只野鸡和12和野鸡蛋放下,然后背着她取出5公斤袋装大米和一份糕点。 “啊!陈阳哥,这,这,” “都是给你,这是大米,这包是糕点,地上的是野兔、野鸡和鸡蛋。你把身体养好,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我不喜欢瘦弱的,所以你要胖起来。” “嗯,俺都听你的,” 陈阳拥抱她一下,就要离开。 “陈阳哥,俺叫林薇,记住俺。” “嗯,我的薇儿,我走啦,你照顾好自己,等我。” “俺会的”。 第8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3 陈阳回到家时,就看到大柱都在门外焦急来回打转。 “爹,你可回来了,俺都要去找你了,” “别担心,你爹我还能有啥子危险,走吧回家吃饭。”陈阳感觉到儿子的关心,心里很是舒爽,被人惦记的感觉还不错。 “爹,你手上怎么拿着兔子?” “撞树死的,我运气好,你拿去杀了给家里人好好补补。” “是,俺这就去,” 陈阳刚走进院子里,看到一家已是到齐了。 “爹,你回来了,”几人连忙问好,二柱赶忙把陈阳的背篓拿下来。 “嗯,去山上采了些草药,都别动,这些草药可贵了。”陈阳制止二柱的要拿出草药的动作,他翻开草药把剩下的三只野鸡和12个野鸡蛋拿了出来。 “啊,爹,你是怎么办到的,教教俺。” “好啦,你帮我把这背篓拿进我屋里,小心些,这可是能卖很多钱的。” 二柱小心翼翼的把背篓抱去陈阳的房间,至于其他人都在看大柱杀兔子呢。陈阳也能想象出在这个家只有过年才能吃到肉,平时吃点猪油渣都是奢侈的事情,也就理解他们了。 “荷花,过来,把这三只野鸡拿给你哥,鸡蛋让你嫂子煮了。”陈阳把女儿叫来安排的说道, “呀,爹,你,你,” “别你了,去吧,吃饭时再说。” “嗯,” 陈阳回到房间里开始整理药材,先把灵芝、何首乌、黄芪、党参、丹参、五味子整理好。看见二柱眼巴巴的看着,就教他怎么辨认这些药材,同时告诉他这个药材的价值,没顾得二柱的惊奇和感叹。 陈阳掀开背篓上的麻布,掌心贴着篓壁探进去,指尖先触到湿润的桦树皮。他屏住呼吸,将裹着青苔的参筒一一取出,在堂屋泥地上铺好粗麻布,才把六支人参轻轻码放上去。最大那支参的芦头鼓着疙瘩,横生的艼须在苔藓间蜷曲如蛇,他用拇指摩挲着参体的褶皱,估摸着这株该有五十个春秋。其余三支参皮色泛红,环纹清晰,应是二十年的料子;剩下两株个头最矮,参须细弱,年轮不过十圈光景。陈阳望着地上这把带着山野气息的宝贝,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下一句未说出口的惊叹。 二柱的叫声让他回神了,然后给二柱讲解人参的知识和价值。 “爹,你说最少68两?就这些就能卖68两?那咱们的好日子不来啦。”二柱陷入了深深地意淫中,可能是幻想有钱后的生活,陈阳也没打扰他,而是把这些人参放入柜子里,其实是被他收入空间里。他拿出来只是给他有钱整出和借口,这样才能心安理得让家里人改善生活,而不是担惊受怕。 “行啦,别在那瞎想了,我下午就去卖掉换钱。去看看饭菜好了没有,也不知道给你哥帮忙。” “是,俺这就去,”说着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差点没让陈阳跳起揍他。 “爹,好了,可以开饭了。” 陈阳刚在木桌前坐下,荷花就端上冒着热气的野鸡汤,油花在汤面上凝成金圈。大柱往爹碗里夹了块带腿骨的肉,陈阳推回去:“你和娃多吃,耗力气活就属你干的多。”二柱扒拉着碗里的野鸡蛋,蛋黄被煮得橙红,咬一口直冒油。 “爹,你今儿在山上撞见啥稀罕了?”荷花往灶膛添了把柴,火光映着她笑眯的眼。陈阳嚼着喷香的兔肉,说起撞见野兔撞树、捡着一窝野鸡蛋的事儿,惹得小孙子扒着桌沿直乐。陈阳给大家简单的说了一下采药的过程,全程都用运气好解释,同时也叮嘱大家不要进深山,毕竟太危险了。 “等吃过饭,我去镇上把药材卖了。”陈阳用粗布擦了擦嘴,“换了钱先把东屋漏雨的房梁修了,再给二柱扯身新衣服。”二柱差点呛着,手里的筷子“当啷”掉在碗里,满屋子都是笑声。 饭桌上的热气渐渐散了,陈阳看着儿女们满足的模样,盘算着明日镇上药铺的行情。山风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带着青苔和野花香,混着饭香在堂屋里打转。 饭后,陈阳拒绝了两个儿子子的陪同请求,让他们安心在家,等他回来。并让大家把新买的被子都分了,每人一床,粮食让大柱和二柱储存好,别让老鼠霍霍了,也得做好防潮。 出了村子后,就绕了一圈来到林薇家,查看四周无人后才叫林薇开门。 “陈阳哥,你来啦,” “嗯,就这一会功夫就想我了,乐的像个少女似的。” “想你了,”然后抱着陈阳不撒手, “我给你带了东西,都在背篓里,你拿出来看看。” “呀,这是细盐,这是油,然后就是酱、醋、香料、蔬菜、猪肉、水果等。还有手绢,俺喜欢这个花色,”林薇爱不择手的拿着不放下。 “还有呢,”说着陈阳从口袋里取出一瓶百雀羚雪花膏和一块巴掌大的圆镜子。陈阳给她解释怎么使用,然后让她先去洗脸,然后拿出毛巾给她擦拭,他直接给她涂抹起来。拿着镜子让她看看效果,嘴上一直夸赞声不断。 “薇儿,我带来的这些东西不能让外人见到了,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引起杀身之祸。毕竟是人就有贪欲,为了钱有些人是没有人性的。” “阿阳哥,俺记住了,” “嗯,家里以后缺什么告诉我,晚上我会把柴火送来的。” “阿阳哥,谢谢你,不是你,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别说傻话了,以后我们好好的,” “嗯,”林薇再次抱住了陈阳。 陈阳把林薇放在腿上,看着如此白皙的皮肤和小脸,突然有点异动了。对着林薇的小嘴吻了下来,林薇主动配合,但很生涩,直到看她呼吸不畅了,陈阳放开她。然后指导她怎么在亲吻中换气,林薇也感受到了他的异动了,很火热、很顶。 “阿阳哥,要了俺,” “薇儿,等你身体好了,不然会伤害身体的。等你身体恢复了,我要你做我的新娘子,我的妻子。” “嗯,阿阳哥,谢谢你!” 陈阳拿出两瓶辣椒水喷雾,教她怎么使用,告诉她这是防身利器。两个人就这样腻歪在一起,一直到旁晚,陈阳才和林薇说要走了,晚点再过来。 回到家中,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都担心他会遇到不好的事情,看到他回来也都松了一口气。陈阳拿出一包银子出来,都是五两的,二柱数了好几遍才确认。 “爹,95两,这么多呀,” 看着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嗯,碰到一个富商老爷,卖了高价。” “爷爷,好厉害呀,” “梨,海,”小丫头穗穗拍起了小手。 陈阳把背篓拿过来,开始套东西,拿出一包燕麦粥给吴秀英,让她给穗穗用热水冲着喝。这是他提前用油纸包好的,罐子不好拿出来。给铁蛋一包糕点和一包花生,给荷花和菱角的是:银钗、银簪子、银质小饰件还有桃木梳子,同时给了蜜饯\/果脯两包。 给两个儿媳妇吴秀英和郑彩姑也是银钗、银簪子、银质小饰件,同时也给了花布。 两个儿子的是卤猪头肉,然后就是两把砍柴刀。这还是陈阳特意准备铁刀,钢刀是不敢拿出来的。 最后就是背篓里的还有苹果、梨、板栗、石榴和几包果干,这些让大家自己分了。同时叮嘱大家不要出去显摆,不然不要怪他动用家法。 “大柱和二柱,你们明天和我一起收拾房屋,不然我担心今年下雪屋顶承受不住。”陈阳想起了剧情里好像是有大雪的,这个得提前准备了。 “好的,爹,交给俺和大哥就行。” “是啊,爹,” 看着二柱的眼睛一直盯着肉食,陈阳也不想耽误了,就准备让他们都离开。 “行,只要你两个能把屋顶都加固牢靠,明天我还给您整肉食。我满意了说不定还能让你们喝点,行啦,都回去吧。晚饭我做,等我喊你们吃饭,不用你们帮忙,今天我高兴。” 看着欢天喜地的众人,陈阳也乐在其中,等众人都走后。陈阳来到厨房,取出油盐酱醋一一放好,蒸了一锅米饭,然后就是木耳炒腊肉、韭菜炒鸡蛋、红烧大鲤鱼、白菜蘑菇粉丝汤和萝卜烧猪肉。当然份量都是十足的大份,然后给穗穗蒸了一碗肉沫鸡蛋羹,滴上香油。 第9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4 陈阳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要不是现实不允许,他空间里有太多好东西可以拿出尽情的任他发挥。 “菱角,去喊你哥他们吃饭,荷花过来帮我端菜。” “好的,爹” “爹,好丰盛呀,我能吃三大碗,”二儿子已经是恨不得立即大吃起来。 “都坐吧,秀英把穗穗给我,你们吃吧,我喂穗穗吃。” 陈阳抱起穗穗,用汤勺挖了一勺鸡蛋羹吹凉些喂给她吃。小丫头刚长出几颗牙齿,小嘴巴一吸,鸡蛋羹就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就吃下一口。 “哎呀,我的宝贝乖孙女呀,你好得多嚼几下呀。” “爷爷,窝还七,好七。” “好吃你就多吃点,明天爷爷还给你做,” “嗯,爷爷好,” “穗穗最好了,爷爷最喜欢穗穗啦!” 铁蛋顾不得和妹妹争宠,他的嘴巴就没停过。 大柱看着自己老爹喂穗穗吃饭,他也感觉很高兴。同时心里也充满了疑问,他爹最近变化很大,如果不是爹的容貌没有变化,他都以为是鬼上身了。他虽然木讷但不傻,自己的亲爹变化很大,他还能感觉出来的,但他还是觉着现在挺好的。 儿媳妇吴秀英此时也是充满了疑惑,她爹以前可从来没有抱过穗穗,更别说喂饭了。爹虽然不像别人那样重男轻女,但对女孩也不见得很关心,可现在对她很好,对穗穗很好。她觉得爹一定是因为娘走的早,最近因为想娘了才有所变化,不过她觉得现在很好,日子有盼头,自己也有了旁人比不了的关心。 二柱呢,他只顾吃喝呢,同时心里还惦记明天有肉吃呢。至于他爹的变化,他倒是没想过,因为他爹对他一直比大哥好,就是这次和大哥分一样的东西感觉奇怪。但也没多想,反正这个家都是大哥大嫂在付出,有时他都觉得嫂子像母亲,他决定让媳妇多学学大嫂,也帮她分担点活计。 郑彩姑此时只感觉嫁对人了,前段时间提亲的很多,为什么她会选择二柱,还不是觉着他好。当然也因为嫁过去不会受婆婆的刁难,但是没想到过来还有意外之喜,她觉着这个公爹也太好了吧。她都没有为家里付出,衣服、首饰等都有了,关键爹有本事能挣钱呀,而且比亲爹娘还好。看着爹在喂穗穗吃他亲自做的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哪个女儿不怕生女儿呀,她决定就在此扎根不走了了,就是二柱打她,她也不会离开的。 吃过饭后,郑彩姑主动去收拾碗筷,拒绝大嫂要收拾的动作。同时也不让荷花和菱角帮忙,她动作很快的收拾起来。 吴秀英接过穗穗,小丫头还不舍得和爷爷分开,直到娘说爷爷累了她才松手。 都离开后,陈阳刚在屋里打算泡茶喝,就见屋门开了。 “爹,干啥呢。” “泡茶喝,你也来一碗吧,消消食。” “好的,爹,俺来吧,” “不用,你别浪费我的好茶叶,” “爹,这茶真香,” “喜欢你拿点回去喝,对了,柜子里有蜜饯、果脯还有点心。你想吃就带走,还有别忘记明天屋顶的事,我明天一早上山,所有不用喊我吃早饭。” “爹,能不能带着俺一起去,” “下次吧,明天你的得一起干,不然你想把你哥累倒了呀。” “行,那就下次,爹,那俺回去睡了。” 陈阳看着这家伙把茶叶和吃的都用衣服一包,全带走了,看的是嘴角直抽抽。 “姐,你说咱爹是咋的了,为啥突然对咱这么好?” “对你好,你还不乐意啦?” “姐,俺就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爹有些奇怪。” “别瞎想了,睡吧,明天还要给嫂子帮忙做衣服呢。” “嗯,” 荷花心里在想着妹妹的话,自从爹赶走媒婆她就觉着爹好。虽然爹对她也没有什么关心的话语,但也没有打骂过她,村里的女孩都是啥样她见识过也听说过。妹妹比她小两岁都开始幻想她以后嫁人的事情,她觉着自己可以一辈子不嫁人,她可不想去婆家受气受累,也不想生孩子死掉。 夜里等家人都睡去,陈阳打开门走了出来。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翻墙而出,先去大山深处,用弩弓快速射杀两头麂子和三头野猪。收入空间后寻找枯树,找到后用电锯切割分段制成木柴,解决完后离开回程,顺路也收到了些人参。 到了林薇家后,在柴房把木柴堆放好,直到把柴房填满。林薇睡觉很轻,听到动静拿着辣椒水就问谁?陈阳开口是他在放柴火,她这才放下心来。打开门让陈阳进入,带着一头麂子进入,两人忙活了一会才收拾后,然后简单洗漱下,两人抱着一夜安睡。 次日两人很晚才起来,不是看快午时了,陈阳还要慢慢研究林薇的皮肤的柔软度呢。 告别林薇回到家中,在进门时意念一动,一头野猪出现在他的大背篓里,就这样还有一大半趴在背篓外围。 “爹,你可真厉害,这是野猪呀。” “好了,都别问了,赶紧放血吧,不然该凝固了。” 然后她们女的去烧水,大柱杀猪放血,二柱给猪刮毛。众人合力把这头野猪收拾完毕,接下来陈阳没有让吴秀英做饭,他自己动手,猪头和猪脚先卤起来。然后做个地锅骨头炖,锅周边贴饼子,看大锅里卤煮猪头时间差不多了,把猪下水放了进去。 饭桌上,看着众人急切的眼神,陈阳也没说什么话语,让大家吃饭。同时也没有忘记穗穗,陈阳给她准备的是鱼肉粥和羊肉蔬菜丸子,再次抱着穗穗喂她吃饭。看着铁蛋吃着锅里的还惦记着妹妹碗里的,陈阳理都不理他,直到穗穗吃不下了,才把饭菜推给他。同时给穗穗喝益生菌,并给她的小肚肚按摩,缓解她的肚子胀胀的。 “哇,妹妹的饭菜好好吃,” 陈阳都不带回他的,男孩子不能惯着,穷养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小儿子都没有待遇,铁蛋更不用想了,用了两块麦芽糖打发他。 还好他们家在村子外围,不然这天天的做肉食,麻烦也会带回来的。大柱和二柱忙活了三天把所有屋顶加厚加固,陈阳也连续做了这三天的饭菜,三头猪和一头麂子也被搞定。 大部分肉都被陈阳腌制好后挂在房梁上,卤肉随便他们吃喝。 “大柱,现在也闲来无事,给你十六两银子和500铜钱。你和二柱去买驴和驴车回来,这事多听二柱的。然后你买点礼物,再带点肉食,去陪秀英回去一趟,也时候让她回去看看啦。” “爹,俺知道了,” “嗯,去吧,” 陈阳想起两个女儿还没有手绢呢,取出几条手绢和几瓶百雀羚雪花膏。 “荷花,菱角,你们过来,这些你们自己分。这个是擦脸的,给你们大嫂、二嫂每人一瓶,剩下的都是你们得。” “谢谢爹!” “铁蛋,我没啥可送你的,但我教一样可以让你以后天天吃肉的手艺。” “啥手艺呀?” 陈阳拿出几样雕刻工具,取出几块木头,开始教导铁蛋怎么样辨认纹路、怎样选材、雕刻等。示范后就是指导,然后叮嘱他小心使用工具,不能让旁人见到这工具,并说这是不传之密,连他爹和二叔都没教过。 铁蛋兴奋的开始认真起来,有板有眼的练习着。看到秀英抱着穗穗过来时,陈阳想起他空间里好像有拨浪鼓,取出来送给穗穗。 “喜欢,” “喜欢就好,那穗穗你拿着玩吧,这就是你的啦。” “蟹蟹爷爷,” “张嘴,”陈阳往穗穗口中放了一块奶糖,“穗穗不要咽下去,只能在嘴里让它慢慢变小,直到没有为止。” “窝知道啦,好七,甜甜,” “爷爷,什么东西呀?” “男孩子不能吃,这是女孩子吃的,”说着给了吴秀英、郑彩姑、荷花、菱角各一块。 “你吃苹果吧,”陈阳拿出一个苹果给他, “谢谢爷爷!” 第10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5 下午,天空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明亮,变得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轻纱笼罩。阳光变得微弱,无法穿透这层灰暗,城市的轮廓也在这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 没过多久,细密的雨丝从天空飘落,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轻触着地面,几乎难以察觉。渐渐地,雨丝越来越密,编织成了一片雨幕 ,院子都被这雨幕笼罩,变得湿漉漉的。 陈阳铺开绣布,把银针递给荷花和菱角:“先学平针,针脚要齐。”他指尖翻飞,在布上绣出直线,“绣花瓣用套针,颜色得一层一层叠。” 菱角皱眉:“爹,我总绣不直。”陈阳握住她的手调整角度:“手腕稳着点,就像划船握桨。”又转向荷花,“绣叶子用滚针,线要缠紧。” 荷花举着绣样问:“鸳鸯眼睛怎么绣?”陈阳夹起黑丝线:“打籽针,绕线两圈再下针。”两个女儿低头练习,针脚虽生涩,倒也慢慢有了模样。 一会后,他再次指点铁蛋的雕刻技艺,看着在旁边两个眼中充满火热的儿子。“我可以教给你们,但能学多少就要靠你们自己了,”陈阳拿着工具在一段原木操作起来,尽量使自己的速度慢下来。先是握着炭笔,在枣木板上稳稳勾出图案,边画边念叨画线要像犁地般顺直。下刀时,他扣着儿子的手腕,反复强调斜切进木、力道均匀,别学砍柴似的莽撞。修边时,他用刀尖点着木料,叮嘱必须顺着木纹走,不然刀就打滑。教到凹陷处处理,又换了圆刀,特意提醒收腕防伤手。随着木屑纷飞,原本平整的木板,竟慢慢有了竹影的模样。 晚上吃过饭后,陈阳把荷花单独叫进房间。“一会跟我出去一趟,”说完挥手让给她出去了,他本意是想给女儿讲述些卫生知识,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个时代不能有太多跳跃。一会后,他带着荷花往外走,这时大儿子大柱听到响声出门查看,“我带花儿有事出去一趟,一个时辰后返回。回去休息吧,也不用你陪同,”借着月光继续往外走去,荷花赶紧跟上阿爹的脚步。 不一会后,陈阳打起木伞带着荷花来到林薇家门前。停在门外敲门说:“阿薇,我带荷花来了,”林薇从屋里走出来开门,狐疑的看向陈阳,不过面上的笑意是怎么也忍不住。“都进屋,有事一会再说,”然后率先走进屋里,到房屋后后,他让荷花先坐,他拉着林薇往里屋走去。“花儿,月事来了,我这不方便开口,我交给一些方法,”他取出女式内裤和卫生巾交向林薇传授使用的方法。接着说了些注意事项,卫生清洗等,看着林薇也是羞得脸色通红,忍住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从里屋走出,陈阳向荷花介绍说:“花儿,也不瞒你,我过段时间觉得娶林薇。这个事情只有你知道,不过你可以帮阿爹探探他们的口风,这个事情不急,你们两个先说说话。”说完他离开房间来到外面,留给她们独处的空间。 突然,陈阳听到踩到东西传来的响声,他精神力覆盖扫描。发现房屋不远处有一人在跌跌撞撞的跑路,他就明白刚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被人发现了,至于这人肯定是为了林薇而来。他连忙追去,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摔了出去,“啊”的一声出来,那人抱头蹲下,陈阳踩着湿漉漉的泥巴路朝着那人抬脚就踹。那人被陈阳一脚踹在地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陈阳继续用脚踹个不停,直到那人被打昏过去。他来到近前看去,“咦,这不是二赖子吗?”看到这货,陈阳就知道准是这货又来打算骚扰林薇了,暗自想到这人不能留了,得想个法子。 陈阳回到林薇家,“你们在家等我一会,我去去就会。”两人也连忙说着让陈阳注意安全的话语,陈阳走到二赖子昏倒的地方,提起二赖子往村西的小河走去,一路绕着村子外围走。到了河边后,他提着二赖子放入河水里,见到他醒来,就再次打昏他,把他衣服上脚印泥巴冲洗干净后,就放手丢他入河。陈阳在河边伪造脚滑的痕迹,清楚自己的留下的证据,看着二赖子在水里“扑腾、扑腾”一会后没了动静,他精神力覆盖直接切断二赖子的神经线。再次查看一会后离开,回去的途中,他想着看来的尽快把林薇接回家给她名分,这事还得经过老族长的同意。 陈阳回到林薇家中,便看到她们两人聊的火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好姐妹呢。他笑着对两人说道:“过段时间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过几天我就找老族长去。”林薇欣喜看着陈阳,她没想到这么快,她还以为自己还要等待好久呢,看来自己选对人了。 清晨推开木窗,一股砭骨寒意扑面而来。下了整夜的雨终于停了,铅灰色的云层却依旧低垂,仿佛把寒气都凝在了半空。西北风呼啸着掠过村落,发出尖锐的呜咽,卷着潮湿的落叶打旋儿。空气里满是泥土腥冷的气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吞下了碎冰,连带着呼出的气都蒙上了一层白霜 ,彻骨的冷意渗进骨子里。 陈阳来到厨房打算亲自下厨,这时听到响声,原来是荷花走了过来。“花儿,今早还是我来做早饭吧,不用你们忙活了,你进屋吧,别着凉了,”“是,阿爹,那我回房了。”等荷花走后,陈阳开始了早饭的忙碌,他往灶膛添柴,火苗蹿起。陶锅里南瓜粥咕嘟冒泡,案板上揉好面团撒葱花擀成饼。铁锅倒油,面饼下锅滋滋响。另一边胡辣汤翻滚,八角桂皮在汤里沉浮。他又把面胚拉成条下油锅,炸出金黄油条,旁边摆着裹满芝麻的糖糕。晨光透进木窗,灶台摆满南瓜粥、葱油饼、胡辣汤,陈阳看着这些,脸上露出笑。吴秀英和郑彩姑来到后帮忙打下手,陈阳拌了一盆萝卜丝,郑彩姑烧火,吴秀英炒了份鸡蛋。 “秀英,彩姑,你们也别忙活了,把人都叫起来吃饭吧。” “是,爹,”随后两人一个去了东院,一个回了西院。 “爹,我来端吧,”荷花要过来帮忙。 “不用了,你把热水给倒盆里就行,”陈阳盛饭端菜到房间餐桌上。 “爹,”陈大柱和陈二柱走到陈阳面前问好。 “下次,你俩只要不是因为忙碌而睡懒觉,别怪我锤你们。” “爹,俺们知道错了,”两人连忙保证下次早起。 “都坐下吃饭吧,”陈阳说完就抱着穗穗喂饭。 一家人正吃得热闹,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阳皱了皱眉,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竟是村里的陈大民,他喘着粗气说道:“阿阳,西边河里发现尸体,老族长让人去打捞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大民哥,你等会呀,我和家人说下,”陈阳回到房间里,对着大家说“村里西边的河里发现尸体了,你们妇人不要出门了。老大在家,二柱走,咱爷俩去看看,”陈二柱赶忙把碗里的粥喝下,起身用袖子擦嘴跟着陈阳出门。陈阳看不下去了踢了他一脚,“你就不能干净些,这条蓝手绢给你,”他从口袋取出一条蓝色手绢递给二柱,“谢谢爹,”陈二柱爱不择手的把手绢折叠好放入怀里。 “大民叔好,”陈二柱向陈大民问好。 “二柱,很精神呀,” 三个人说着话往村西走,路上碰到几位也是去那里的,都聚到一起讨论起来。 第11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6 他们一行人来到西河边时,这里已经聚起一大片人了。陈阳看去,大多都是男人,妇人不多,老族长和几个族老在前面指挥着让人打捞,两个壮年后生拿着带有钩子的长棍在捞尸。 尸体刚被捞上岸,已经有人认出来了,“这是二赖子,”有人喊了出来。看着很多上前围了一圈观看,老族长沉声说道:“不要围观了,”老族长和族老们上前查看,确定这就是二赖子。这时几个族老也是议论纷纷,最终的结果是,这是一起意外事件,二赖子应该是不小心滑到河里的。 这时二赖子的家人哭喊着过来了,只见众人纷纷退让。大家这是都知道二赖子的老娘是什么德行,不信,就看她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的打量着身边出现的人。 “啊,俺可怜的儿呀,”沈胡氏捶胸顿足的哭喊起来,还故意往两个孙子孙女身上掐,二赖子的一儿一女也哭了起来。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母子情深呢,父慈子孝,但了解的都知道她们一家人是啥德行,她那干嚎不掉泪的真相已被几个族老看在眼里。沈姓族老沈知衍开口说道:“沈胡氏,二赖子是不小心滑倒栽进河里的,你还是把他抬回去埋了吧。”沈胡氏眼咕噜一转,干嚎的说:“可怜俺们这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呀,俺也不活了,”说着慢吞吞的就要往河边走。众人看着她这无赖模样,有的往后躲,有的再偷笑,有的不发一言静静的看着,几位族老连声呵斥,“沈胡氏,你在胡闹,族规处置。”沈胡氏停下脚步,然后再次干嚎起来,老族长发话了,让几位后生把二赖子的尸体抬回去,送到他家中。 陈阳看着二赖子的女儿,不由的发出一声感叹,沈招娣,和自己的女儿菱角一样大,两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沈招弟,一个能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她的命运,她自小命途多舛,甫一坠地,便因是女儿身遭父亲厌弃。母亲难产而亡后,父亲愈发堕落成赌坊常客,整日游手好闲,家中生计全然不顾。年幼的她,尚不及笄便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天不亮就要下田耕作,任凭寒风割面、烈日灼肤;归家后又要生火做饭、浆洗衣物,粗粝的皂角水将双手泡得红肿皲裂。更难的是照看年幼的弟弟,稍有不慎,弟弟哭闹或磕碰,便会招致父亲的打骂,污言秽语如利刃般扎进她的心。她如同风雨中飘摇的浮萍,在这困苦的深渊里,看不到半点摆脱悲惨命运的希望,只能在日复一日的辛劳与委屈中,默默咽下生活的苦涩。 这位也就是本世界的女主角,准确的说是后来的穿越女霸占了她身体之后。穿越女沈初夏,现代2020年的大学生,平时对言情小说很是喜爱,幻想着自己也像小说里的剧情一样成为天命女主角。一次车祸,因拯救一只猫而不幸被车撞死,意外穿越到因发烧神志不清的沈招娣身上,这才有了之后的剧情。 看热闹的人群见此事平息了,几位族老都离开,大家也都散了往家走。陈阳和陈大民还有几位同辈的人也往村里走去,同时大家不免对此事议论一番,虽然几位同辈的到了家。陈大民邀请陈阳晚上喝几杯,陈阳欣然答应,因为陈大民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陈大民比陈阳大5岁,两人也算是幼时玩伴。他上有二老,下有三个儿子,7个孙子孙女,人口众多,没有好的出路,也算是挣扎在这世道苟活而已。 暮色四合时,陈阳挎着竹篮叩响陈大民家的木门。篮里两包油纸包着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引得院内传来孩童叽叽喳喳的欢闹声。“大民哥,快开门!” 陈大民搓着手迎出来,瞥见竹篮时眼眶一热:“你这是...”“给孩子们带的零嘴。”陈阳笑着将点心塞给围过来的几个娃娃,转头瞥见堂屋漏风的窗纸,眉头微皱,“嫂子还没糊窗?这天怕是熬不住。” 八仙桌上很快摆起几碟腌菜,两壶米酒咕嘟冒着热气。陈大民斟酒时,陈阳望着灶膛里跃动的火苗,突然开口:“大民哥,你觉不觉得今年天有异?”他舀起一勺酒,看着酒液在碗中摇晃,“前日我去镇上,见老药铺的王掌柜在囤木炭,说云压得低,怕是有场几十年不遇的大雪。” 陈大民手一抖,酒溅在粗陶碗沿:“真有这么凶?”“宁可信其有。”陈阳用筷子敲了敲碗,“你家人口多,房梁怕是撑不住厚雪,得赶紧找些木料加固。我记得东山进深山交界处着些断木,明日让三个儿子去扛。” 火苗突然“噼啪”爆开,陈大民望着老友认真的神色,喉头发紧。这些年日子艰难,陈阳没少帮衬他家。他重重拍了下陈阳肩膀:“好!明早鸡叫三遍,我们就去!” 夜色渐深,陈阳踩着满地月光往家走。寒风卷起几片枯叶,他裹紧棉袄往外围走去。忽然听见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精神力一扫,发现远处的哭声是沈招娣,陈阳想着要不要试验下看能不能改变她的命运。 走到沈家附近,确定了此时的她在给二赖子守灵,不过沈胡氏确实够狠,如此天气居然让沈招娣穿着件补丁叠补丁的单衣。陈阳利用空间撒出迷药粉到沈胡氏的鼻吸处,收走她藏起的碎银,置于银簪就算了,给她一个教训而已。其它财物也算了,没必要做绝,碎银居然有十一两,这老妖婆存款居然有这么多,陈阳敲门。 沈招娣打开大门看到陈阳很是惊讶,“陈大叔,您这是?”陈阳看着她那憔悴带有苍白的面容,心中很是不忍。同时也下定了心思,“招娣,跟叔走吧,离开这里,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明白。但叔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给你一个选择,离开这里,我帮你在以后的日子里站住脚。至于户籍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这个叔以后也会给你解决,你是叔看着长大的,叔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卖掉抵债。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二赖子父亲在县里的赌坊欠了赌债,赌坊马上就会上门收债了,那么等待你的下场可想而知。”陈阳说这些还真不是吓唬她,因为马上就要发生了,剧情里她最后逃脱以后躲进深山,这才有了她发烧神志不清时被穿越女林初夏占用了身体。 沈招娣被吓到了,两腿发软无法站立,只能依靠在在门框上。她能想到被卖掉后的结局,“叔,俺跟你走,”陈阳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走吧,从这里离开后你就解脱了,也和沈家再无瓜葛。” 陈阳带着沈招娣一路小心的往村北走,因为这是去县城的路。走出村外,突然听到了沈招娣肚子发出的“咕咕”声,陈阳取出两个包子给她,“吃吧,”“谢谢叔,”沈招娣接过陈阳递来的包子,闻着包子的麦香气,好受包子的温热,眼泪止不住的流下。陈阳看着她脚步虚浮,就知她已无力前行,只是要强的咬牙坚持。陈阳蹲下身体,“丫头,上来吧,这个时候也别介意男女大防了,叔会注意不放人看到的,叔会拿你和菱角一样看待。”沈招娣犹豫不决,不过最终还是趴在了陈阳背上,在陈阳背起她走路时,她突然觉得这后背很让她安逸,难道这就是有依靠的感觉。 陈阳背着她一路绕着村子外围转了半圈,直到走到家门口。他没有惊动家人,用匕首挑开里面的门栓,示意沈招娣进入,他把大门重新关好,带着沈招娣往自己屋里走去。点燃一根蜡烛,沈招娣被惊到了,陈大叔家怎么能用蜡烛呢,这可是很贵的,她也只是在镇上见到过一次。 “招娣,你先坐,”陈阳转身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避开沈招娣的视线,从空间里取出一件粗棉制成的冬衣和柔软棉内衣。虽然大了一些,不过应该不是问题,“招娣,这衣服你换了,尤其是这内衣以后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容易惹上麻烦。”“叔,这太贵重了,”沈招娣连忙推辞,“听话,拿着,”陈阳把衣服递给她,然后走出门外把门关好。 第12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7 一盏茶的功夫,房门打开,沈招娣脸色通红的低着头。轻声细语说:“叔,可以进来了,”陈阳如果不是耳力经过呢强化,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不看看着她那破旧的单鞋,再次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棉鞋和棉袜递给她。他拿出一包点心打开给沈招娣吃,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吃吧,先垫垫肚子,不过今晚先委屈你在我房间里住下。你睡里面的床上,我一会出去一趟,今夜不回来,天亮我回来,至于为什么不让你去菱角房间,估计明天沈胡氏发现你跑了,就该找你了。你和菱角的关系那老贼婆子也知道,我是怕菱角会暴露你,过了明天就好了。”陈阳收拾一下,把大儿媳吴秀英刚制作的被子拿出来,又拿出新床单铺了起来,把旧被褥拿了出来。她取出一个木盆加入热水,感觉有点热了就加入了点凉水,取出两条新毛巾。 “丫头,这都是新的,这是毛巾,一条擦脸,一条擦脚。”你洗洗睡吧,“沈招娣这个名字不好,以后你跟我姓。叔在给你起个名字,就陈苒,苒字:“苒苒物华休”,寓意如草木般生机勃勃,充满希望与活力。你从此就和过去告别,以后新名字新开始,”陈阳高兴的说道。 沈招娣在心里默默的念着陈苒这个名字,她能感觉到这个名字的美好寓意。她很喜欢这个名字,“谢谢叔,俺以后就叫陈苒了。” “苒儿,水快凉了,赶紧洗漱吧。壶里有热水,你可以再加,以后在叔这不用亏待自个。” “嗯,叔,俺知道了。” “我把门从外面锁上了,你起夜床下有盆,尽量不要有太大声响。” “叔,俺记住了,” 陈阳把房门锁上,然后悄悄的翻墙溜出去。到了林薇家发现屋里灯灭了,应该是休息了,“阿薇,我来了,”林薇迷迷糊糊的听到陈阳喊她。顿时睡意全无,高兴的起床去开门,打开门后,陈阳就看到了连件外衣都没有披在身上的林薇。不由心疼起来,关好门,转身一把抱起林薇往屋里走去,林薇也配合的双手搂住他,走进屋里,陈阳关好门。抱着林薇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对着她的小嘴嘬了一口,然后迫不及待的把衣服脱去,上床抱着林薇……。 次日清晨,陈阳回到家中,两个儿媳妇已经在做早饭了。他看到两个儿子大柱和二柱,“吃过饭后,有事需要你俩办,”“是,爹,”两人答应。吃过早饭后,陈阳让大柱和二柱去挖些土和整些石块回来回来,他打算建造火炕,这个冬天太冷,没有火炕家里的几个女人就难熬了。 陈阳拿了些肉包子和米粥给陈苒吃,来到女儿房中,让她们收拾东西,都放柜子里。“你们去你大嫂和二嫂那里,我和你们两个哥哥要盘火炕,”“爹,什么是火炕呀?”菱角好奇的问道。“就是可以烧火的床,有了它,冬天就不怕冷了,等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陈阳让两个女儿先过去。 他从空间里放出沙石和平滑的石板,然后就是所需的陶土管道。陶瓷管道他也有,只是没必要拿出来,明年就要离开这里了,陈阳刚在堂屋坐定,大柱和二柱就一前一后拖着装满黄泥土的板车进了院子,车上石块相互磕碰,发出清脆声响。大柱抹了把额头的汗,憨厚笑道:“爹,咱这土挖得可瓷实,石块也挑的方正的。”二柱喘着粗气,伸手把歪斜的草帽扶正:“路上遇到张猎户,他说这石头发黑的更耐火。” 陈阳蹲下身,从陶土管道堆里抽出一截,在地上画出蜿蜒的烟道图:“盘炕讲究‘九曲十八弯’,烟道走得好,柴火省、热度匀。”他抓起一把湿润的黄泥土,掺进剁碎的麦秸,“先砌烟道墙,砖块间的缝隙要用泥浆封死,不然漏烟呛人。”说着,他将红砖稳稳垒起,泥浆在砖缝间挤出细密的纹路。 大柱学着父亲的样子,却总把砖块摆得歪歪扭扭。陈阳手把手调整他的手势:“掌心用力,砖要像咬在一起。”二柱负责递送材料,见父亲用陶土管道巧妙连接烟道转折处,忍不住问:“爹,这管子为啥要弯着接?”“烟道拐个弯,热气就能多留一会儿。”陈阳敲了敲管道,“就像河水绕着石头流,温度才散得慢。” 当烟道砌到半人高时,陈阳往炕洞里塞进一把干松枝,火苗“轰”地窜起。他眯着眼观察烟道出口的烟势,“烟太急说明漏风,太缓就是堵了。”大柱和二柱凑上前,被父亲用沾满泥浆的手拦住:“烫!等糊上三层隔热泥,再摸也不迟。” 这时,菱角和陈苒抱着棉絮从屋里探出头,菱角踮脚张望:“爹,火炕什么时候能睡呀?”陈阳望着渐渐成型的土炕,在暮色中露出笑容:“等明早糊完最后一层泥,后半夜就能烧火烘炕,保准你们睡着比盖三床棉被还暖和。” 这是听到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放她走进院子里才知道是沈胡氏。“沈招娣,出来,知道你在这里,”沈胡氏咋呼的喊道,陈阳走了出来,“沈胡氏,在胡咧咧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什么沈招娣,你过来干什么呢?今天不说个所以然来,没你好果子吃。”沈胡氏被吓到了,不过一想,陈阳平时老实头一个,自己可不能被他三言两语给吓到,“沈招娣呢?叫她出来。”菱角这时开口说:“招娣没来找我呀,”“是呀,招娣今天就没有来我家找妹妹,”荷花这是附和的说道。 此时陈苒在屋里听到动静,吓的赶紧钻进被子里。陈阳对着沈胡氏说:“沈胡氏,我们一家人都在我女儿房中修整房子呢,没有你要找的什么招娣,你走吧。”沈胡氏想着应该是被陈家人藏起来了,她往地上一坐,发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压箱本领。陈阳被她此举恶心到了,“荷花,菱角,拿棍子给我狠狠的打,二柱,叫你媳妇过来,拿棍子招呼她。”二柱听他爹这样,立马跑了出去,陈阳看着两个女儿撕撕捏捏没有动静,他看着她们两个眼神充满了不耐烦,像是在说他没有这样两个不听话的女儿。 郑彩姑抄起棍子就来了,对着沈胡氏身上招呼起来。菱角也抓起棍子上前动手,陈阳看着没动的荷花,心里充满不满意,感觉这个女儿废了,一点用处没有。沈胡氏被打到处乱窜,发挥她十成的逃命本领往院外跑去,嘴里感谢打死人了,陈家杀人了。陈阳一听更是恼火,从大女儿荷花手中夺走棍子,“没用的东西,”骂了一句,就快速的追起沈胡氏。追上去就就打,这时听到动静的村民过来了,看到陈阳动手的架势,赶紧都上前拦着,不拦着怕出人命呀。 陈阳被几个拦着还不要把棍子抽在沈胡氏身上,用力过大致使棍子断成两截。菱角和郑彩姑看到村民来了很多,也就停止了殴打,沈胡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几个村民问起原因。陈阳叙述一遍,气愤的说:“这看东西就像只苍蝇似的,忒恶心人了,”几个有同感的村民附和起来。这时几个族老和老族长也走了过来,问题原因,陈阳再次叙述一遍,愤愤不平的多说了句“丑人多作怪。”几个族老瞪了陈阳一眼,老族长一言定下基调:“沈胡氏无理取闹,陈阳动手是为不对,需赔给沈胡氏医药费,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陈阳拿了一百来个铜钱扔给沈胡氏,沈胡氏捡起铜钱恨意满满的抛了陈阳一眼,被两个村里的妇人搀扶回去了。至于这沈姓家的两个妇人也不想呀,可是族老发话,她们也只能听着,陈阳和村民抱了抱拳,带领着家人回去了。 回到家中,看着手足无措的荷花很是无语,如果这不是他那便宜的女儿,真想把她赶出去。没理她,带着两个儿子把材料搬运到陈大柱家,“秀英,把屋里收拾收拾,下午改造你家的。” “爹,俺马上收拾,” 第13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8 下午,又把两个儿子房间的火炕盘好。陈阳感觉两个儿子的盘火炕的技艺也学的差不多了,“明日你俩跟我去族长一趟,”这时大儿媳吴秀英过来说晚饭做好了。 直到吃饭,陈阳也没理会大女儿荷花,本来还想着在留她几年呢,可如此没用的东西。他现在只想她赶紧嫁出去。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自己也不可能帮她一辈子,往后的路需要她自己走。荷花坐在饭桌旁,头低得都快埋进碗里了,大气都不敢出。饭桌上气氛有些压抑,陈阳闷头吃着饭,两个儿子偶尔小声交流几句砌火炕的事。大儿媳吴秀英不时给大家夹菜,试图缓和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晚饭后,陈阳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再次叮嘱明天见族长的注意事项。“到了族长那,机灵点,别丢了咱的脸面。”两个儿子连忙点头称是。 荷花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父亲和哥哥们,心里满是懊悔。她知道自己让父亲失望了,暗暗发誓改变自己这柔弱的性子。 等家人离开后,陈阳回到房间,把给陈苒准备的晚饭拿给她。陈苒抬头看向陈阳想说些什么,可不知该说着什么,陈阳看着纠结的陈苒说:“别想那么多,事情都过去了,好好吃饭。”陈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轻声道:“叔,我知道了。”陈阳摸了摸她的头,“知道就好,以后别再犯傻。”陈苒用力点头,眼眶泛红。 第二天一早,陈阳带着两个儿子出发去族长家。陈阳向老族长说起今年的天气异常的事情,老族长也担心今冬真的会下大雪,这样全村过冬都是个问题。陈阳见老族长信了几分,就邀请老族长去家里看火炕,老族长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去看看。一行人来到陈阳家,两个儿子熟练地将火炕点燃。不一会儿,屋子里便暖和起来。老族长伸手摸了摸火炕,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火炕确实不错,暖和又均匀。”陈阳笑着说:“老族长,要是今冬真下大雪,这火炕能让大家安稳过冬。”老族长点头,“若真是如此,倒是解决了大问题。”陈阳又和老族长说起了两个儿子已经学会了盘火炕的技艺,可以传授给村里人,这样大家以后也能多一项营生。 下午的寒风如刀割过山林,陈阳带着大柱、二柱和菱角拨开覆着薄霜的灌木。枯叶在脚下发出脆响,他突然抬手示意停下,目光落在斜坡处一簇灰绿色植物上:这是防风,茎秆有明显的节,折断后会渗出淡黄色汁液。指尖轻触叶片锯齿边缘,煮水喝能驱寒,雪天迷路时嚼两片叶子,还能压住胃里的饥饿感。 菱角踮脚凑近观察,鼻尖几乎要碰到植物,陈阳顺势指着不远处岩石凹陷处:再看那株顶着紫花的,是紫花地丁。别看花朵蔫了,根须挖出来晒干,专治冬日烂嘴角。他掏出随身小刀剜开冻土,深褐色的根茎立刻带出潮湿泥土气息,记住,入药要选三年以上的老根,药效才够烈。 突然,陈阳蹲下身子,枯枝在掌心碾成碎末:闻到松脂混着腐叶的味道了吗?这附近有榛子树。顺着他手指方向,孩子们发现枯枝堆里散落着裂开的果壳。他捡起一枚完整的榛子,用石头敲开露出饱满果仁:榛子壳能当引火物,果仁既能饱腹,榨出的油还能抹冻疮。 该教真本事了!陈阳拍掉手上泥土,从背包掏出麻绳和削尖的硬木。他指着树干上新鲜的爪痕,声音陡然变得严厉:野兔喜欢贴着岩壁走,我们在它必经之路设套。麻绳在他手中翻飞,眨眼间便将柔韧的树枝弯成弓形,二柱,你来放诱饵!少年将掺着盐粒的碎馒头仔细摆在陷阱边缘,每一个动作都在父亲审视的目光下完成。 当第一个陷阱搭建完毕,陈阳猛地拉动机关,沉重的木梁轰然落下。惊飞的寒鸦掠过灰蒙蒙的天空,他转身看向两个儿子:记住,猎物不会等雪封山才出现。现在,你们各搭一个陷阱,天黑前要看到成果!大柱和二柱对视一眼,立刻抄起工具钻进灌木丛,而菱角抱着采集的药草跟在后面,冻红的脸颊上写满兴奋与专注。 暮色将山林浸染成暗金色,陈阳摩挲着二柱重新布置的陷阱边缘,枯叶在他指间发出细碎的脆响:记住,诱饵要像撒粟米般,由远及近,让野物不知不觉走进圈套。话音未落,远处灌木丛突然传来枝叶晃动声,三只灰兔竖着耳朵,正谨慎地朝着陷阱方向嗅探。 陈阳猛地按住准备起身的大柱,冰凉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屏住呼吸!兄弟俩几乎将下巴贴在结霜的枯草上,看着最前面的灰兔用前爪轻点地面,一步步挪向诱饵。当它终于咬住最后一粒粟米的瞬间,麻绳地绷直,石板轰然砸下。 漂亮!陈阳放声大笑,惊飞了树梢几只归巢的寒鸦。二柱兴奋得原地蹦跳,却在触到父亲眼神时瞬间收住动作——陈阳正蹲在陷阱旁,仔细检查着灰兔的皮毛,你们看,这兔子后腿有处结痂,说明它曾被夹子伤过。带伤的猎物更谨慎,布置陷阱时要比平时多绕三圈路。 菱角踮着脚凑过来,发梢沾着几片金黄的落叶:爹,我们明天还来吗?陈阳将女儿冻红的小手套上手套,望向天边翻涌的铅云:明天起风,得在家备足柴火。但记住——他突然指向山脚下蜿蜒的溪流,等水面结出能站人的薄冰,那些冰窟窿附近,才是抓野物的好地方。 返程路上,大柱和二柱争着扛猎物,争论声惊起几只觅食的麻雀。陈阳背着装满药草的竹篓走在最后,看着孩子们被夕阳拉长的身影,从怀里掏出一包糖果分成四份:这是奖励 。 “爹,不要再生姐姐的气了好不好?” “菱角,你要记住,以后不要软弱,不然活该受欺负。至于你姐姐,等明年就为她寻个人家嫁出去,我对她很失望,她以后的日子就让她自己过吧。” 菱角被吓到了,她可是知道姐姐不想嫁人的,现在爹要把姐姐嫁出去,这该怎么办呀。她还想着说话劝劝爹呢,可陈阳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这样几人在天黑前回到家中。 晚饭过后,菱角和荷花两人回到房中,菱角和姐姐叙述爹说明年打算让她嫁出去的事情。“阿姐,你还是去求求爹吧,不然明年你真的要嫁出去了,”荷花此时已是掩面哭泣,她没有想到此事会成这样。爹已经不喜欢自己了,有了让她嫁出去的打算了,她该怎么办呀?菱角看着哭泣的姐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不同于两姐妹的心思,此时的老大陈大柱正在和妻子吴秀英叙说自己今天在山里打猎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学会了木雕、盘火炕、打猎制作陷阱,以后日子也越过越好,两人盘算是不是在要个孩子。 陈二柱向郑彩姑诉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也炫耀似的表达自己的本领。郑彩姑和丈夫说起今天村里发生的事情,最热闹的要说沈胡氏家,县里赌坊的管事带着几个大汉来要债。沈胡氏还想撒泼打滚,但被大汉用柴刀架在脖子上,就再也不敢了,只能老老实实的不敢阻拦那些人搜寻财物。最后如果不是族老带着村里的后生出面阻挡,说不定沈胡氏家里都要被搜刮干净了,郑彩姑诉说着此事。陈二柱倒是没啥可说的,他向来不关心此事,不过看着自己妻子的美丽面容,心里火热起来,然后压了上去……。 第14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9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出发去往山上,陈大柱和陈二柱也要上山去砍柴。陈阳在半山处和两个儿子分别,自己一个人往深处走去,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东西。 拐了几处石壁,最终来到剧情里菱角捡到此物的地方。一番寻找后,得到一个奇怪的石头,此物也就是剧情里女主角沈初夏的金手指了。女主沈初夏从菱角那里得到此物后,经常拿着把玩,一次不小心受伤把血液滴在这块石头上。最终获得了一个奇异的金手指空间,也靠着此物在这个世界活的很是滋润。 陈阳观察了一会,发现此物有能量波动,这还是多亏了自己精神力异常强大的结果。“幻灵,确认此物是否安全?”陈阳意识沟通幻灵,“宿主,此物安全,需要用必须换积分?”幻灵笑的很是奸诈。“不用了,你可以继续休眠了,”陈阳才不给它机会呢,用匕首的刀尖划破手心,把自己的鲜血滴在石头上。 奇特石头忽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最后化作一缕流光融入到陈阳的身体里。陈阳好受下身体,没有任何异常,感受到空间的强烈变化,意识进入空间查看。空间面积扩展到了平方米,黑土地增加到了10亩,养殖区也开放了,不过物种最多不能超过5种,数量也有限制,总数不能超过50只。黑土地遗憾的是没有增加时间流速,不过就这陈阳也已经很满意了,意识一动,把水果和大米的种子在肥沃的黑土地里种上。 陈阳往深处外走去,想到此物被他夺了,那么女主角会不会还有其它机遇。算了,不想了,还是等男主角过来吧,反正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呢。路上抓了几只野鸡放入养殖区,搜寻到的野鸡蛋放在空间里,运气不错被他碰到了几只梅花鹿,陈阳乐的直笑,几只梅花鹿被他收入到养殖区,又收了些嫩草和草叶放入养殖区。当然一路上也碰到了很多榛子和毛栗,在几棵树上收取了大量的坚果。野果也有一些,有山楂、软枣、猕猴桃、柿子,陈阳把果树上的都收取到空间里。一路走,快要走出大山深处时,看见了远处几只猪獾,这可是好东西呀,肉质不错。猪獾体长:一般为50-70厘米,尾长10-14厘米。体重:成年猪獾体重通常在10-15千克,最大可达20千克左右。意念控制精神力微动,几只猪獾被收进空间养殖区中。 回家时手中多了一个篮子,山楂、软枣、猕猴桃、柿子装在里面,满满一篮子。快到家门口时就看到铁蛋在门口玩耍,老远看见他就跑了过来,“爷爷,是不是好吃的。”陈阳被他这一手打的措手不及,白高兴了,不过还是说道:“嗯,都是野果子,回家再吃。”铁蛋高兴的点头,跟在陈阳后面,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篮子,鼻子还要深深地吸上两口,像是要把果香都吸进鼻腔里。 “爹,你回来了,晌午时老族长派他家小孙子过来。说是下午让大柱和二柱去他那,家里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吴秀英叙说着。 “嗯,是盘火炕的事,大柱二柱你们吃过饭去老族长家就行。” “是,爹,”陈大柱和陈二柱回道。 “爷爷,野果可以吃了吗?”铁蛋忍不住的问起来。 “嗯,去洗洗再吃,”陈阳把篮子放在地上让他拿。 吃过午饭后,陈阳再次上山,这次他目标煤炭。一直往深山里走去,碎石与枯枝在脚下发出咯吱声响,他走走停停,时不时蹲下查看岩层断面。突然驻足,凝神闭眼,精神力如无形触角般穿透土层,地下深处的煤脉在意识中清晰浮现。 他的精神力同步探入煤层,将松动的煤块精准收入空间之中。碎煤簌簌消失的瞬间,空间深处传来重物堆叠的闷响,惊起几只栖息在枯树上的寒鸦。一个小时过后,原本平整的岩壁已凹陷出两米深的矿洞,而他的空间里,黑色煤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连续换了几个不同的地方收取,直到空间储存了大量的煤块才罢手。看着空间里近2万吨的黑金他很满意了,然后找了一处地方收取了大量的黄土,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准备回去了。同样的,野果、野鸡、野鸡蛋等都被放过,不过野兔抓了七只用枝条捆了起来。这些可以带回去,主要是皮毛,冬日做手套等也是很不错的,不过奇怪的是野猪很少呀,最近都没有遇到过。 回到家中后,开始处理兔子,先把完整的皮毛剥下来。用草木灰处理兔子皮上的油啧,最后清洗兔子皮毛,然后平铺在通风处阴干,避免阳光直射(防止褪色、变硬)。 陈阳撸起袖子,案板上七只肥硕的兔子早已处理干净。他抄起菜刀剁成均匀小块,清水冲洗两遍后冷水下锅,姜片与料酒随着沸腾的水汽翻滚,浮沫撇净时,兔肉已褪去血色。 铁锅倒油烧至七成热,冰糖在热油里慢慢化开,泛起诱人的焦糖色。肉块入锅翻炒,裹满红亮糖色的瞬间,八角、桂皮、干辣椒噼里啪啦爆出香气。老抽上色,生抽提鲜,陈阳往锅里灌了半瓶啤酒,锅盖一盖,浓郁的酱香立刻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收汁时撒上大把葱花,砂锅里的红烧兔肉咕嘟冒泡,油亮的汤汁裹着紧实的肉块,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醇厚滋味。 “爹,做的啥?这么香,”吴秀英本来是过来做饭的。 “是兔子肉,运气不错,打到了七只。你和面吧,等肉熟了后贴上饼子,这样做出的饼子很香。” 吴秀英闻言,麻利地开始和面。不一会儿,面和好饧上了。铁锅里的兔肉也差不多熟了,陈阳揭开锅盖,热气裹挟着肉香扑面而来。他将和好的面揪成小块,擀成薄饼,贴在铁锅内壁。盖上锅盖,小火慢炖,让饼子充分吸收兔肉的汤汁。 陈大柱和陈二柱从老族长家回来,一进家门就闻到了这股诱人的香味。“爹,这香味勾得我肚子都咕咕叫了。”陈二柱笑着说道。 过了一会儿,饼子也熟了,陈阳将饭菜盛到盆中端到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着砂锅里色泽红亮的兔肉和吸满汤汁的饼子,都迫不及待地动起了筷子。咬上一口兔肉,肉质鲜嫩,酱香浓郁;再吃上一口饼子,软嫩香甜,满是肉香。一家人吃得满脸满足,欢声笑语回荡在温馨的屋子里。 陈大柱和陈二柱也向陈阳说起他们在老族长家盘火炕的经过,他们也带了几个老族长安排的人。等他们教会几个人后,就可以空闲出来了,不过这几天工钱族长说等结束后给。陈阳点头,不管饭给工钱很正常,等下下雪时,他们就会知道有火炕的好处了。 晚上家人离开后,陈阳把准备好的兔肉和饼子端给陈苒吃。陈阳看了陈苒做的衣物,觉得这丫头的手很巧,就是手常年做活有些粗糙,他拿出一支护手霜出来。等陈苒吃过饭后,让她洗手擦手,然后把护手霜给她,教她怎么用。 夜深人静时,陈阳来到林薇家,等林薇开门,两人进入到房中。林薇和他说起今日荷花来了,哭着让她帮她,她不想嫁人。陈阳很无语,“我对她越来越无喜了,这样有胁迫的含义。不但懦弱还没有脑子,一个不听话的女儿我要来何用,养成废物了,算了,不提她。如果不争气就算了,明年让她跟着大柱生活去,眼不见心不烦。” “她在怎么说也是你女儿,你就这样狠心不心疼吗?” “不然怎么办?一个不听当爹的话语之人要来何用。她就是因为是我女儿我才没有怎么着她,要是儿媳妇早就休了她,懦弱之人不值得别人的同情。行啦,不要说她了,我提起这个就来气。” 第15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0 两天后的清晨吃过早饭后,陈阳把菱角叫进房间里。把陈苒的事情和她讲述经过,让她最紧照顾好陈苒,只要陈苒不出门就行。 陈阳找来大柱和二柱,和他们说起自己需要出门一些日子,长则半月短则七八日。不让他们询问太多,拒绝了他们要跟随的话语,然后出门。 他走出村子附近的区域,从空间里取出一辆摩托车。给自己穿上全套防寒装备,骑上摩托车朝着渤海前行,陈阳骑着摩托车在冰天寒风中飞驰,寒风如刀割般划过他的脸庞,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两天后,当他接近渤海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震惊。这大海太美了,没有被现代污染的水质很好,站在渤海之畔,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阳光倾洒,粼粼波光如碎银闪烁,与远处水天相接处的云霭融为一体。海风轻拂,带着咸涩的气息,浪花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一刻,时间仿佛也随着海浪的节奏慢了下来。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折叠的充气艇,顺手摸出个铁盒大小的黄铜气泵。按下侧面按钮,气泵嗡鸣着吐出银白气流,铜质接口自动吸附在艇身阀门上。不过盏茶功夫,原本扁塌的艇身就鼓胀成流线型,牛皮般的艇面泛着油光。 他踏脚登艇,双掌按在艇舷两侧。往深处驶去,精神力如墨入清水般荡开,六十米周围的海域在意识里透亮起来:海底礁石间梭子蟹正挥舞蟹钳,中层水域鲅鱼群列成银链,连海沙里埋着的花蛤都在吐泡泡。心念微动,海水突然凝成柱状,成串的海货逆着水流升空,噼里啪啦砸在沙滩上——鲅鱼甩着尾巴,龙虾红须乱颤,海螺还在螺壳里缩着触角,转眼就在空间里堆成小山。 在另一处海面停下,精神力覆盖海面以下,原本静谧的深海突然炸开漩涡,海参、鲍鱼从礁石缝隙里被扯出,扇贝张合着贝壳逆流而上,银色的刀鱼群在半空划出破碎的光带。 暗流深处,一群金枪鱼正摆动新月形尾鳍穿梭游动。陈阳心念急转,海水凝成透明巨网,将鱼群整个兜起。数十条壮硕的鱼撞碎浪面,鳞片迸溅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更远处,蛰伏在珊瑚丛中的石斑鱼刚要逃窜,就被无形之力钉在原地,连同附着的珊瑚枝桠一同收进空间里。 陈阳三昼夜未曾停歇。气泵每早准时轰鸣,将折叠的充气艇鼓胀成坚实的据点。精神力如无形巨网,贴着海底礁石掠过,藏匿的海参、蜷缩的龙虾瞬间消失;中层水域的鲅鱼群、鳕鱼阵刚感知危险,便被整队抽离海水;深海处发光的灯笼鱼、挥舞腕足的章鱼,连同附着的珊瑚枝桠,都在泛起涟漪的刹那遁入虚空。 夜幕降临时,他反而更加专注。精神力穿透黑暗,精准捕捉每一丝动静。当巨型石斑鱼摆尾逃窜,当帝王蟹挥舞巨钳防御,当灰鲸试图用庞大身躯冲破感知网,最终都化作空间内不断堆叠的鲜活收获。波纹未散,猎物已无踪影,海面始终平静如初,唯有陈阳额角的汗珠证明着这场持续三天的无声掠夺。 三日结束,渤海被他如篦子般反复梳理。肉眼可见的范围内,曾经游弋的鱼群不见踪迹,只剩空荡荡的海水随波晃动。而他的空间内,鱼虾蟹贝分门别类堆满角落,陈阳对此次收获非常满意,打算在收取些海藻类就可以回去了。 陈阳盘坐在充气艇上,精神力如蛛丝般渗入海水深处。指尖微动,海底成片的海带率先有了动静,宽大的叶片不再随波摇曳,而是齐刷刷绷直,根茎处裹挟着泥沙脱离礁石,如同绿色绸带般破水而出,转瞬消失在虚空中。裙带菜褶皱分明的叶边划过水面,带着晶莹水珠被吸入空间,与海带并排堆叠。 他微微眯眼,将感知探向岩礁缝隙。紫菜如绛紫色的薄纱,从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剥离;石花菜珊瑚状的枝杈挣脱海藻纠缠,连附着的贝类都被一同卷起。龙须菜细长的丝缕在上升过程中相互缠绕,海白菜柔软的叶片翻卷着掠过浪尖,转眼间,方才生机勃勃的海底岩礁区,已露出大片光秃的褐色礁石。 最后目光扫过浅滩,鹿角菜蜷缩的枝桠突然舒展,羊栖菜肉质的茎干裹着气泡浮起,麒麟菜如火焰般的红色枝杈划破水面,海菠菜墨绿的叶片在半空舒展又收拢。短短片刻,整片海域的可食海藻被一扫而空,只留下空荡荡的海底和泛着涟漪的海面。 回程时绕路去了泰山附近,收取了些马鹿、狍子、飞龙、雉鸡放入养殖区。然后野猪、獾、野兔等大量的存储进空间里,在附近的河里收取一些赤鳞鱼、刀鲚、沙逛鱼、草鱼等鱼类。 两天后返回陈家村附近,挑了两个柳筐的鱼回到家中。“爹,回来了,”陈大柱赶忙帮陈阳卸下两个柳筐,看到这么多都震惊了。“大柱,你收拾下,然后让秀英和彩姑她们腌制起来。”陈阳说完往屋里走去,这时陈二柱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看着这么多鱼,什么也没问,帮着大哥收拾起这些鱼。 陈阳在房间里取出一个罐子,把自己空间里的食用盐取出来。这些都是粗盐,倒入罐子里,陶罐装满了,估计也就5斤。再次拿出两个陶罐装满粗盐,他把三个陶罐拿到厨房,看到油罐的量不多了,他又给装满。 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就睡了起来。等陈大柱喊他吃饭,他在起来,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呀,连日的劳累也舒缓了。洗漱过后来到餐桌旁,听到他说吃饭,一家人这才动筷子吃了起来,陈阳把挑出鱼刺的鱼肉放喂给穗穗吃。 次日陈阳来到老族长家,提着两条大草鱼。一番客套后,他表明来意,老族长喝茶不语,他觉得还是得下狠招呀。于是向老族长保证年底的祠堂供奉,他捐献两个猪头加两斤香油,老族长大喜,保证会亲自出面促成此事。陈阳走出老族长家后,不由得感叹,还是香油值钱呀,如果不是自己有存货,这婚事都困难重重。 回到家中后,陈阳把全家人聚集到一起。等所有人坐定后,他讲起了自己和林薇的事情,同时也说明了请老族长代为操办的原由。 “爹,有点突然了,不过儿子还是听你的,”陈二柱率先说道。 陈大柱两口子表示同意,荷花和菱角也没意见。郑彩姑被震惊了,不过没说啥,铁蛋高兴说是不是有肉吃,总之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三日后,成亲当日,陈阳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花轿抬进村子,唢呐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陈阳身着喜庆的红袍,脸上洋溢着笑容,将林薇从花轿中迎出,二人拜了天地,送入洞房。由于老族长高坐中堂,没有什么幺蛾子事情发生,林薇的前婆家也没敢反对,婚事顺利的进行。婚宴很丰富,陈阳用了一头野猪,混合白菜、萝卜、冬瓜做出的大锅菜,招待亲友邻居等。吴秀英的娘家只有她兄弟过来参加,郑彩姑这边到时都来了,连吃带拿的,不过由于是喜事,陈阳让二柱暂停怒意。私下里交待大柱,送秀英兄弟时,给他们带上几条鱼和两只野兔,不要让秀英有遗憾。 夜里,宾客散去,陈阳走进洞房。烛光摇曳,林薇羞涩地坐在床边。陈阳转身看向林薇,二人相视一笑,他们的感情在这段日子的相处中更加深厚,而陈阳也明白,未来的日子或许不会平静,但他有能力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和爱人。 第16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1 次日清晨推开门,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天空中不断的飘着雪花。林薇和吴秀英、郑彩姑在厨房忙碌,荷花和菱角也在厨房烧火打下手。 陈阳带领着大柱和二柱打扫屋顶积雪,等清理完三个房顶积雪,早饭也已经做好。一家人吃过早饭,女人们回屋,男人们则是继续清扫院中积雪,陈阳清扫,大柱和二柱则是把积雪装车往外面拉。忙碌了两个多小时,三个院子里的积雪被清扫而空,不过地上此时又是一层的积雪覆盖。 中午厨房,陈阳教林薇做地锅鱼。荷花在和面,这是等会要用来贴饼子的,铁蛋不怕冷的溜达。一家人吃饭时,吴秀英连连作呕的样子,“秀英,这是有了吧”林薇充满笑意的说。大柱连忙拉着秀英关心,铁蛋则是感谢他有弟弟了,以后他有弟弟陪他玩了,他要保护弟弟。一家人都是很高兴,唯一郑彩姑脸色不对,她此时也为大嫂有孕而高兴,但同时也暗骂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陈阳看着郑彩姑的脸色不对,就给林薇使了个眼色,林薇朝着郑彩姑看去。然后拉着她进了里屋说话,陈阳对着二柱说:“你们不用着急,新婚有孕时间不定,女人的体质不同。你也多劝慰彩姑,咱们村有很多婚后半年才有孕的,你们这才多久,把心放肚子里。”陈二柱倒是没有多想,不过他还是决定听爹的,“是,爹,儿子知道了。” 饭后,陈阳从柜子里拿出用小陶罐装的奶粉和几包点心。“大柱,拿回去给秀英补身子,”然后详细的告诉他燕麦片吃法,下午,陈阳继续带着大柱和二柱清扫积雪。 由于家里烧的都是煤,所以是不担心柴薪的。不用陈阳有点担心村里人,主要是关系好的几人家里情况,尤其是陈大民家,他家虽是人口众多,但消耗较大。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古代,就怕第二天醒来见不到几位老伙计了。陈阳和林薇招呼一声,就往外面走去,先去的就是陈大民家,“大民哥,家中咋样?能坚持吗?”陈大民一脸的苦涩摇头。由于他不知道陈阳家已是今非昔比,还以为他家就比自己强上一点,他也不敢来这口诉说自己家的艰辛。不过陈阳随手往他身上的衣服一摸,就知道陈大民家窘迫,“天黑时,大民哥你带着你那几个小子来我家一趟。”说完没给陈大民拒绝的话语,离开他家,然后来到陈满仓家,情况也是一样,唯一好点的就是因他孙子孙女只有三个,所以日子相对还凑合。陈阳把带来的粗布和棉花两个大包袱给他,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就离开他家,只让满仓有困难一定要找他。 最后来到陈阿桂家,由于阿桂也是和他一样没有老人需要赡养,所以情况相对大民和满仓情况要好些。不过家中儿女众多,还没有分家,日子过的也是紧巴巴的,陈阳扛着一袋面粉和半袋荞麦进门。 “阿阳叔,你这是?”阿桂的大儿子陈大锤开门后说。 “别问了,还不帮叔接着,” 陈大锤赶忙从陈阳肩上接过面袋,刚入手就感觉到了。“爹,阿阳叔来了,快出来,”陈大锤激动的喊了起来。 陈阳对着喊叫的陈大锤没有理会,提着半袋荞麦往屋里走去。 “阳弟,你说来就来吧,你带什么东西呀,你也不富裕。”陈阿桂看到陈阳热情的招呼着,不过一眼见到袋子,就明白肯定是粮食。 “咱们老哥俩就不要说些见外的话了,你就告诉我还能坚持多久?” 陈阿桂扭捏的的说了一声“一个月吧”,声音像蚊虫,不注意根本听不清。陈阳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就不坐了,夜深时来我家一趟,就你和大锤就行。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尤其是你小儿子,我走了,你不用送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他这个小儿子虽然不是个烂赌之人,但也是地痞子,经常在镇上和县里游荡,唯一好点的就是不给家里招灾。 回到家中,两个儿子还在清理积雪,地面上又是薄薄的一层了。此时林薇也喊吃饭了,“林姨,俺们这就来,”家人都是称呼林薇为林姨,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后的结果了。毕竟林薇实在太年轻了,陈阳招呼一家人都坐下吃饭,陈苒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只要她不出门,只在家中走动还是没问题的,毕竟他们家外人来的不多。 吃过饭后,陈阳来到杂物房整理。首先把要给陈大民的粗布、棉花、海鱼、面粉拿出来,这个面粉不是现代的白面粉,而是这个世界的,磨制粗糙不精细,有颗粒感。 听到了门外的陈大民的声音,他连忙把人请了进来。带着陈大民还有他两个儿子来到杂物房,“大民哥,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不过不要让人看到了。”陈大民和他两个儿子被这些东西给震惊到了,直到陈阳的声音出来,陈大民才惊醒。“阿阳,这是不是太多了,俺们拿走了,你俩还过不过了,”陈大民激动的说道。“我这还有,等会满仓和阿桂还要来,别见了都尴尬,快搬走吧。”陈大民激动的拉着陈阳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觉得陈阳说的对,不能和满仓、阿桂他们见面,不然大家都尴尬。陈大民扛起粗布,提着棉花,他两个儿子大栓和二栓分别扛起两袋海鱼和两袋面粉,陈阳开门送他们离开。 依次是满仓带着一个儿子过来,然后是阿桂带着大锤过来。分别送走他们后,已是深夜了,大雪还没有停止,陈阳连忙把大柱和二柱喊起来,先是清理屋顶的积雪。不清理不行呀,古代的这屋顶质量堪忧呀,真怕一夜过后就是房倒屋塌,相信村里的其他人夜里也都是在清理积雪呢。林薇也起来为他们煮姜汤,陈阳见荷花她们也起来了,就让她们回屋里,这么冷的天,女人不能出来,本来身子骨就弱,在感冒了更麻烦。 三个人清理完积雪,身上都是大汗淋漓,陈阳在姜汤里放入红糖。然后三人和了起来,他和两个儿子说回去后一定用热水擦拭身子,这个不能省,不然感冒发热就麻烦了。 回到屋里,林薇已经为他准备好热水了,陈阳用毛巾打湿擦拭身体。上炕钻进被子里抱着林薇,看着这小媳妇的美丽面容,心里充满了火热,然后压了上去……。 天色大亮,陈阳起床后继续清扫积雪,大柱和二柱同样也继续把院中积雪装车拉出去。上午同样又是忙碌中度过,下午雪势渐弱,陈阳父子三人才得以清闲下来,陈阳煮了一大锅海鲜出来。陈阳把一家人聚了起来教他们吃海鲜的方式方法,比如螃蟹怎么剥壳,该吃哪些等,然后取出一瓶水井坊。打开用玻璃酒杯倒了三杯,给大柱和二柱每人一杯,父子三人碰杯喝了一个。陈大柱和陈二柱被辣的连声咳嗽,陈阳让他们慢点喝,小口喝,这酒很烈,其实这才42度,但在这里已经是最烈的酒了。 陈二柱打量酒瓶和玻璃酒杯,感觉应该是好东西,“爹,这东西是?”陈阳说:“这是玻璃,是宝贝,拿到京城一个酒杯就能卖和百两银子。”同时也为两个儿子介绍什么是玻璃,什么是琉璃,此时的工艺技术落后,制作出的玻璃会有大量的气泡,颜色单一。像这样透明的酒杯、酒瓶,此时的工艺技术达不到,同时告诉两个儿子,这项技能他会,之所以不拿出来,是怕招灾。没有势力根本守不住,还会死于非命,不过这酒杯和酒瓶可以给他们两个,陈大柱和陈二柱知道了这是宝贝,但同时也是祸害。两人表示一定不拿出去,陈二柱比陈大柱想的多,没想到他爹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他觉得县太爷都不一定能喝到如此好的美酒。 第17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2 至于海鲜的来历,大家有问,但陈阳没说来历,只说有的吃就行,让大家别问那么多。 他把加热的姜丝可乐,给女人们每人倒上一碗。铁蛋也有,他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嘴里喊着“甜,还辣,”就这也不愿意放下。陈阳说:“这吃海鲜吃多了,容易胃寒,所以大家多喝些姜丝可乐,”本来是得喝黄酒才行,但担心女人们喝不了酒,这才准备的姜丝可乐。同时告诉吴秀英尝尝味道就行,怀着孕呢不能吃太多海鲜,对身体和孩子都不好,不过吃一点没事。 吴秀英笑着点头,“知道啦,俺听爹的。”大家热热闹闹地吃着海鲜,喝着姜丝可乐,气氛十分融洽。陈阳把鲍鱼用刀切成丝条,还有龙虾肉剁碎,加上一点料汁和滴上香油,拿着给林薇,让她喂给穗穗吃。穗穗已经长出几颗牙齿了,可以吃一些辅食了,小丫头吃的也很欢快。就是嘴里说的婴语大家还听不懂,陈阳用小碗给她冲泡奶粉,加入蜂蜜,放了一根吸管,他端着让穗穗吸着喝。穗穗很快就学会了吸着喝,小丫头喝了几口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嘴里喊着爷爷,她还要喝,吴秀英接过碗照顾穗穗,陈阳给两个儿子介绍海蛎子,又名生蚝,大补之物。陈二柱对着陈大柱说:“大哥,这些还是都留给俺吃吧,反正你暂时不需要。” 陈阳没理会干涉他们二人的私语,他拿起一只梭子蟹剥壳美美地吃了起来。两个儿子喝完杯中酒已是晕乎乎的了,陈阳也没有再给他们倒酒,他自己也不喝了,就把酒瓶盖了起来。看着陈二柱眼巴巴的看着呢,就给了他,陈二柱接过后,小心翼翼地把酒瓶抱在怀里,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大家都吃的很满足,一大锅海鲜也被他们一家人给一扫而空。 晚上天黑后,陈阳刚躺床上入睡,就听到了门外的呼喊声。陈阳穿上衣服出来开门,看到是陈大民,还没等他开口,“阿阳,家里人病了,发烧的厉害,过来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陈阳明白了,这是路上积雪很深的原因,无法前去镇上请大夫,“大民哥,你等我下,”陈阳回到屋里和林薇讲了经过。 跟着陈大民去往他家中,他家里发烧的有两个,一个老人和一个孩童。“大民哥,打一点温水过来,”陈阳给老人喂药吃,然后再次取出儿童专用药,混在温水中喂给孩子喝下。摸着孩子滚烫的身体,“大民哥,准备一盆温水,”陈阳用温水擦拭孩童的颈部、腋下、肘窝、腹股沟等血管丰富处。取出贴退热贴,贴于额头帮助局部降温,水温略低于体温,泡澡5-10分钟。最后就是不断的给孩童喂食温水,促进代谢散热,陈阳调制出小碗的维生素制剂,喂给孩童喝下。 一个多小时后,孩子的发烧温度总算是降下来了。“大民哥,熬点米粥喂给孩子吧,其它食物要等明天,”陈大民连忙让家人去准备,陈阳也和陈大民打招呼就离开了。 转眼一个月之后,大雪终于是停了,陆陆续续的几场大雪成了雪灾。雪停之后,村里的情况却愈发糟糕。道路被厚厚的积雪掩埋,与外界的联系几乎中断,粮食和生活用品也开始短缺。因为雪灾村里已经有十几户人家传来哭声,还好很多村民置办了火炕,不然死的人就更多了。 陈阳空间里到时有精米,但不敢拿出来,碎米也就十几袋而已。他把十几袋碎米换成布袋,然后放置在杂物间,也就700多斤,他一路趟着厚厚的积雪来到老族长家。和老族长说了捐给族人,让老族长安排人去他家里搬,老族长夸奖陈阳功德无量,都可以为他单开族谱了。老族长安排了十几个青年跟着陈阳,陈阳打开门让大家搬米,一袋也就50斤,对这些人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一家人对于陈阳粮食的来历都没问,因为问了也白问,陈阳不说。闲来无事,他打算卤猪下水,把猪头、猪脚、内脏等焯水,然后煮卤汤。先放难熟的食材:猪头、猪脚、大肠等,大火煮开后转小火卤40-60分钟(根据大小调整时间),用筷子能轻松戳穿即可。后放易熟的食材:猪肝、猪心、猪肺等,卤20-30分钟,避免煮老。关火后食材留在卤汤中浸泡1-2小时,味道更浓郁,一家人都忍不住的来厨房转悠。至于主食陈阳没做,这个交给她们女人来做,他最后做了一道汤:紫菜虾皮蛋花汤。 饭菜摆上桌时,铁蛋的口水已经流了出来。陈阳开口:“都吃吧,”大家听到陈阳发话了,都开始动筷子吃了起来,单独给穗穗也做了一碗,就是把肉切碎撒上料汁和香油。吴秀英照顾她,喂给她吃,小丫头直呼“香香”,这次吐字很清晰,众人都都笑了起来。小丫头不知道大家都乐什么,她也配合的在笑,中途,陈阳见林薇和郑彩姑两人没吃多少就眉头微皱,最后两人只是吃饼子和汤。 饭后,陈阳把林薇叫到屋里,取出一个验孕棒给她。告诉她使用方法,让她测试看看结果,当他看到验孕棒上面清晰的两条杠,就知道林薇有孕了,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林薇抱着陈阳哭了起来,她是有孩子高兴的,一会后,陈阳再次给她一个验孕棒,让她去给郑彩姑测试下看看。结果不出所料,大喜,她也是怀孕了,消息传出,陈二柱高兴的像个二傻子似的。如果不是陈阳拦着,他能抱起媳妇转圈圈了,陈阳只能叮嘱她们注意事项,前三个月是危险期等等。 时间进入腊月二十之后,新年的气氛冲淡了因雪灾带来的忧愁灾难。活着的人没时间悲伤了,也要为以后做打算,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其它地方受灾情况更为严重。雪灾后的村落满目疮痍,冻僵的尸体与坍塌的房屋随处可见。幸存者无暇悲恸,只能挣扎求生:有人变卖仅存的家当换糠饼,有人为抢官差撒落的糙米厮打,官府征集民夫修粮仓时,流民们又拖家带口挤进队伍,在冰雪里踩出深浅不一的求生路,而买卖孩童、啃食树皮的惨象,正悄悄在废墟中蔓延……。 陈阳很想去破局,但想想不现实,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这个世道就这样,不是解决了这一批人,下一批就会好起来,那是理想。上下五千年,历朝历代从来没有变过,400多位皇帝执政时期,总共的盛世加在一起不足350年。这还只是没有战乱服兵役,但饿肚子和穿不暖还是一直存在,服徭役、交税赋或者被地主、宗族剥削也是事实。总之不是个人之力能改变的,毕竟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也就出现了一位伟人,他告诉人民‘站起来了’。 因腊月二十 - 二十四:扫尘、祭灶, 扫尘:民谚有“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全家清扫房屋、庭院,寓意“除旧迎新”,驱走晦气。陈阳带着一家人整理收拾房屋,打扫灰尘,连铁蛋也参与其中,一家人对此事都是乐在参与其中。 祭灶神(腊月二十三或二十四):这个时期多在二十三“送灶”,用糖瓜、麦芽糖祭灶王爷,祈愿其“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祭毕将旧灶神像焚烧,除夕再贴新像。陈阳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还有的风俗还是要遵守的,带着家人把这个习俗给完成。 腊月二十五 - 二十八:备年货、做年食,家里的男人和女人都要忙碌起来。陈阳杀了两头野猪和两只猪獾,安排大柱给秀英的兄弟家送去几斤猪肉,至于郑彩姑娘家,让二柱他们两人自己商议。荷花、菱角、陈苒蒸馒头,陈阳也趁机传授她们各种花卷的做法,给了二柱几斤黄豆让他去磨豆腐。陈家村只有一个石磨,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排队很久,陈阳在天黑时分别去了陈大民、满仓、阿桂家,每家送了几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他也希望这些好友们过年也能吃上一顿饺子,然后就是写春联和剪窗花,剪窗花这个需要的红纸和剪刀,陈阳都有,他也会剪几种花式。 第18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3 荷花她们倒是会剪两种窗花,他只能在教她们几种(如生肖、花鸟等)。至于他会剪窗花,还要感谢主世界的前妻,那是个心灵手巧之人。 春联他倒是可以写,虽然字写的不是很好,但在这个村里还是非常不错的了。但不能写,因为写春联是老族长和族老们的专利,陈阳拿出一块腊肉用油纸包裹着,来到老族长家。此时老族长家里人还挺多,目滴都一样,他把东西交给老族长的小儿子陈宏观,没一会,陈宏观拿着几副春联给陈阳,两人相视一笑。 腊月二十九是:上坟祭祖、贴年红,上坟请祖:携带酒菜到祖坟祭拜,迎接祖先“回家过年”,部分地区称“烧年纸”。陈阳也不能免俗,这毕竟对于古代是头等大事,他带着两个儿子去上坟请祖。一套流程走完,他蹲在陈梁氏的坟前,想着这个苦命的女人虽然解脱了,但留下了太多遗憾。大柱和二柱以为阿爹是想他们阿娘了,不知道的是陈阳只是为这个古代的苦命人感慨而已,逗留一会后,爷仨返程。 下午时,三人贴春联,窗花也是她们女人来贴。陈阳把一个红灯笼给陈二柱,自己和大柱就算了,多了就是高调了,不过想着多了陈苒这个女儿,还是取出一个小点的灯笼挂在她们房门前。 腊月三十(除夕)是:守岁、祭祖、年夜饭,先是祭祖仪式:摆上丰盛酒菜,燃香烧纸,全家叩拜祖先,祈求庇佑。然后是家里的男人要带着供品去祠堂,陈阳把准备的两个猪头,还有2斤香油,放在盒子里(木制园箱子)。大柱和二柱抬着,他走在前面去往宗族祠堂,来到祠堂把供品交给老族长,老族长欣慰对陈阳父子三人表扬了几句。 中午,一家人简单的吃了一顿热腾腾的饺子。下午女人们包饺子,陈阳也没有闲着,让两个儿子打下手,他准备着晚上要吃的菜品。也油炸了些甜品(糖糕,猫耳朵,麻叶),让两个儿子给陈大民、满仓、阿桂家分别也送了一些,毕竟小孩子都喜欢吃。 年夜饭:又称“团圆饭”,必吃饺子(子时食用,取“更岁交子”之意)、鱼(寓意“年年有余”),菜肴数量多为偶数,象征吉祥。 柴火噼啪作响,蒸腾的热气裹着年夜饭的香气漫过雕花窗棂。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陈阳将卤好的牛肚、猪耳细细切片,码成宝塔状;陈苒把最后一道清炒时蔬装盘,翠绿的菜叶还带着镬气;荷花掀开锅盖,白雾瞬间漫过灶台,百十个元宝似的饺子在沸水中翻滚。 “开饭喽——”随着陈阳一声吆喝,八道热菜次第摆上檀木圆桌。清蒸鲈鱼卧在葱丝姜丝间,鱼身淋着滚烫的热油,刺啦声响中香气四溢;红烧鹿肉裹着浓稠酱汁,琥珀色的肉块颤巍巍泛着油光;玉米炖排骨咕嘟冒泡,甜香混着肉香钻进鼻腔。海鲜拼盘里的螃蟹张牙舞爪,鲍鱼吸饱了鲍汁,在白瓷盘里闪着温润的光泽。 十几口人分坐两桌,杯盏交错间满是欢声笑语。穗穗举着筷子直戳香喷喷的饺子:“要吃!”陈阳拿了一瓶水井坊白酒出来,至于她们女人也有准备,都是热牛奶和姜丝可乐,每个人都洋溢着新年新气象的欢快笑意。 林薇悄悄往铁蛋碗里添饺子,窗外突然传来噼啦啪啦的鞭炮声,响声也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零星的红光透过糊着桑皮纸的窗棂,将团圆饭的热气都染成了喜庆的绯色。陈阳看着铁蛋眼热的神情,拿出小挂的鞭炮给他,教他怎么拆解,给他点燃一根香,让他出去小心的玩。 守岁:全家围坐熬夜,小孩压岁钱用红绳串起,称“压祟钱”,长辈给晚辈讲吉利话,通宵燃灯“照虚耗”,驱邪避灾。 陈阳和林薇高坐中堂,儿女们一起拜年磕头。陈阳和林薇送给大家的是:大柱和二柱是玉佩,荷花她们是金手镯,铁蛋和穗穗是铜钱。两个儿媳妇是金手镯,但和女儿们的款式不同。陈阳叮嘱大家不要佩戴出去,大家一起守夜,他让怀有身孕的林薇和两个儿媳妇先休息,穗穗眼皮直打架也去休息了。 初一:拜神祭祖与拜年,天未亮时,全家穿戴整齐,在正堂摆上祭品(面食、水果),焚香祭拜天地、祖先牌位,祈求新年五谷丰登。 早饭过后,邻里拜年:男性长辈带领家人到同村亲友家拜年,行拱手礼或跪拜礼(对长辈),互道“新年大吉”“五谷丰登”。妇女则留在家中招待访客,端上炒瓜子、糖块(条件好的家庭才有)。 陈阳也带着两个儿子,还有铁蛋出去拜年。他则是提前准备了铜钱,遇到晚辈的拜年要给压岁钱,先去了老族长家,然后就是各位族老家拜年。 初二至初十:走亲访友,陈大柱和陈二柱都要和媳妇走亲。至于陈阳和林薇则是没有什么亲戚,陈阳这边已经没有走动的了,林薇那边也已经断亲了,所以两人在家。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陈阳和林薇说了他要出去一段时间,会尽快返回。悄悄的摸黑上山,今天就是男主三皇子逃命至此,以至于接下来所有的悲剧的开端,今天就不能放过他。最近两月由于陈苒被他照顾的很好,所以也没有被穿越女夺舍的事情发生,就是不知这穿越女夺舍那个人,不过也没事,今晚就会知道了。 他来到了大山深处,寻找到剧情里三皇子晕倒的沟壑位置。他在这里静静的等待起来,亥时,也就是晚上10点时分,他看到一男子跌跌撞撞的走来,陈阳精神力覆盖扫描附近的情况。觉察到三百米在有两拨人在追踪,直到这男子跌倒在沟壑中,再也没有了动静,而追踪的人路过附近竟然没有察觉。陈阳对主角的好运不由得感叹起来,距离这么近都没有被发现,这难道就是主角光环的干预吗?他也没有想着提醒,因为担心反派死于话多磨叽,不能小看主角光环的威力。 等了半个多小时后,两波追踪人员都已经离去。陈阳纳闷的是女主怎么还不来,总不能是穿越女附身之人距离此处甚远吧,算了,不能再等了。他来到主角三皇子身边,取出麻醉剂给他放在脊椎上,然后就是下体处,最后是取出手术刀开始手术。不知道未来的储位人选是个太监,皇帝和众位皇子、大臣会有何反应,想必表情一定很精彩。 手术过后,上药、包扎一系列程序过程走完。想起现在需要的是怎么转移此人,还有就是转移到哪里的问题,突然一个人影在脑海闪现,没错,就是此地的县令。这是太子的人,太子对他有知遇之恩,想必他会做出选择的,陈阳背起昏迷的三皇子下山去往县城。 一路来到了县城,陈阳利用虎爪爬上城墙。用绳索把男主三皇子拉到城墙上,还好此处城墙不高,守卫力量薄弱,他继续背着三皇子朝着府衙而去。找到府衙后宅的位置,把男主三皇子从墙外面投了进去,故意发出很大的动静,看到灯依次亮起,陈阳快速离开此地。 此时的县衙里,县令陆济川听到动静醒来。“来人呐,外面发生何事?”下人回禀:“回老爷,在后院院墙内发现一男子,此人处于昏迷之中。”陆济川听到后眉头微皱,“去看看,”说完率先走出房间,下人连忙举灯跟上,看来后院院墙处,几个下人连忙行礼。 陆济川随意看了一眼,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嘀咕着“这不是三皇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是有心之人的布下陷阱吗?”下人们见老爷没有说话,一位管事大着胆子问道:“老爷,此人如何处置?”陆济川沉吟一番,说道:“把此人秘密看管起来,一定要看好了,不然小心你们得脑袋。”下人们立刻称是,两个架起男主三皇子离开,陆县令回到书房立即书写一封信件。“马强,”马强立声回答:“在,大人,”“你快马加鞭把这封信件亲手交给太子殿下手中,这是信物。此信关系重大,一定不要出岔子,不然老爷我全家不保呀。”“大人请放心,马强誓死完成任务,一定把此信交给太子殿下手中。” 第19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4 夜幕低垂,浓稠的墨色在天际晕染开来,却未将世界完全吞噬。银盘似的月亮悄然爬上树梢,洒下清冷的光辉,宛如给大地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月光温柔地流淌,照亮了蜿蜒的小路,树影在微光中婆娑摇曳,远处的村落也在月色里若隐若现,静谧中透着几分诗意,白日里喧嚣的一切,都在这如水的月光下,渐渐归于安宁。 陈阳握紧摩托车把手,引擎的轰鸣声打破夜的寂静。月光和灯光在路面流淌,泛着细碎的光线,他头盔上的护目镜将月色割裂成流动的光斑。官道笔直地扎进西方的夜幕,两侧白杨如列队的卫士,树影在车灯扫过时疯长,又在身后轰然坍塌。 一路经过官道和驿站辨别方向,两天后的凌晨三点时分到达皇城附近。收起摩托车,这里的城墙高而厚实,守卫森严,看来只能等天亮后找机会进城了。 休息几个小时后,到了城门打开的时辰后。陈阳往东城门附近走去,一路扫描附近路人的户籍文书,他查了几人后知道了样式和字体等,意识就在空间里开始造假。不一会的时间,一份新的皇城附近村落的户籍资料新鲜出炉,顺利的通过检查,他大步的向城内走去。 行走了一天的时间,知道了相府、国库、皇城、各大仓库、皇子的府邸等等。最重要的是三皇子的支持者们的府邸,陈阳也查探清楚了位置,不过在决定动手前还是要探探五皇子的底再说。 天黑后,陈阳潜入五皇子的府邸,没有想到的是守卫居然如此稀松。他来到五皇子书房,就看到了五皇子本人此时正坐在那里看书,他直接现身在五皇子面前。看着五皇子说:“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所以你不必喊死士出现,我们谈谈吧。”五皇子看着眼前来人,不确定是哪方势力派过来的,有什么目的?说道:“请说?”陈阳打量着他,看着他一副镇定的模样,很佩服他的气度,不愧是全剧最大的反派,他不由得感叹五皇子只是缺少了运道呀。 “你们兄弟之间为了争皇位头破血流,可你们不知道的是,三皇子为什么会受宠。你们以为太子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大错特错,太子就是明面上的靶子而已。” 五皇子被震惊到了,“为何?” “因为你们是皇后和其他嫔妃所生,就注定了没有机会。因为你们的父皇最爱的是死去的香妃,那时他一生的挚爱,所以你父皇一直最想皇位继承人是三皇子。别看三皇子一副没什么大志的样子,那时表面现象,你们最尊敬的父皇已经都为他准备好了。” 五皇子盯着陈阳,一副我要把你看透的模样。嘴里紧绷出几个字,“我不信。” “你可以好好回忆下,皇后的家族将领是不是都被贬了。二皇子的岳父丞相大人的位置是不是岌岌可危,四皇子的岳家已经被处于监视之中。至于你,还用我说嘛?好好想想香妃的下葬之地是哪里?” 五皇子脑海之中突然炸响,他痛苦的抱着头。是的,一切他都想明白了,父皇算计如此之深,竟然瞒过了所有人。他缓了一会镇定下来,开口说:“先生此来不光是和我说这些的吧,你有何目的?” “我想要从龙之功,我助你登上皇位。当然我也有私心,我要为两个儿子搏一份前程,另外再送你一个消息。太子和二皇子的人马已经追杀三皇子至青州府的青阳县,但他们失败了。” 三皇子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太子和二哥这么快都明白了吗。为什么自己明白是最晚的,难道就是自己缺少谋士的原因吗?他再次看向陈阳的眼神充满了火热。“先生,我可以许诺一定给你两个儿子一个前程,请先生尽力辅佐我。” “还有一个消息,你坐稳了。三皇子已经被废了,就是太监的意思,他现在被青阳县县令陆济川看管起来了。另外他已经派人前来太子府报信,今日已到,目前殿下需要做的是,等待和拉拢。” “先生,何解?”五皇子疑惑的问道。 “等待就是:皇帝如果得知三皇子被废,那么太子和二皇子就算是走到尽头了。他们虽然不会死,但一定会被囚禁,那么新的储位人选,也是你父皇首先要考虑之事。拉拢就是:皇后家族一系的将领,这个很重要,另外就是,户部侍郎吴鹏这个人要拉拢。国子监有两位学子,分别是聂磊和胡正荣二人,有大才,最后一位是已致仕在家的前任副相朱申。” 五皇子频频点头,虽然不确定国子监的聂磊和胡正荣是否有大才,但其他几人他还是知道的。“先生所说,我都记下了,先生还有吗?人才是多多益善。” 陈阳回忆剧情想起一人,“禁军副统领忽而善这个可以拉拢。这个的弱点就是重孝道,但也是他的人品值得肯定的地方,同时他本人很忠义,他老上司对他有知遇之恩,希望对殿下有所帮助。” “先生,得先生一人,胜过千军万马。” “殿下,开封府有一位奇异之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对易经很有研究,善辅佐之道。同时因为人比较耿直,淡泊名利,所以不好控制,前几任东家都对他颇有微词。此人应该是姓梁,现虽然贫困潦倒,但很重视穿着,希望对殿下有所帮助。” 五皇子大喜,同时记录下陈阳所述,拍手进来一人,五皇子交代下去。 “殿下,还有一女人应当注意下,碰到立即关押或处死。此女最近一个月表现很是异常,和往常大为不同,不通本朝风俗文化、礼仪等。还有就是举止更为怪异,会常常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做出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还有就是此女应该是有些姿色的,总之此女,应该是此女的灵魂占用了此女的身体,这是一具恶灵,她来此会给本朝带来厄运。” 五皇子被震撼到了,他平时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先生说的如此之详细,不由得他不信。“先生放心,我会安排寻找此人的,一定会处理好此女的。” “殿下,我是青阳县陈家村人,名叫陈阳。由于内人有孕在身,我需要回去照顾她,殿下有需要可以派人通知在下,我一定尽快赶来。” 五皇子还真舍不得陈阳离开,于是开口挽留。可陈阳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是利用剧情优势呀,他不善计谋呀,这可不能留下,不然时间久了,五皇子就会了解他有几斤几两。于是再三确认要回去,不过临走时说:“殿下,如果需要粮食,暹罗、安南、真腊、满剌加、爪哇这几个地方是首选。那里水稻一年两熟和三熟,粮食最不值钱,至于最大的运输问题吗?”陈阳拿出一份航线图志,为五皇子讲解起来,需要注意的是航线的方向、水志、台风、暗礁等。 陈阳离开五皇子府邸后,本来的计划看来现在需要修改了。不能被五皇子怀疑到是他所为,不然以后除非跑路,他来到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办理入住。凌晨时分,陈阳醒来,从二楼房间窗户一跃而下,快速朝着目标前进。既然不能动国库和皇宫,那么三皇子的府邸和他的支持者就不能放过了,还有丞相私藏秘密之地的财物、还有一些地下势力的藏宝之地。这些都是文中女主的收宝的地方,不能便宜了女主,毕竟,谁也不知女主会不会的到其它异宝。 经过几个小时的收取,在天亮前陈阳回到客栈。意识查看收获,突然,他手指节发白,瞳孔剧烈颤动,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虽然见过大风大浪了,但现在这是古代呀,过了一会后,他稳定住心神,告诫没出息的自己,要镇定。 第20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5 吃过早饭后,他直接收拾物品离开,没想到刚出客栈,就被拦住了。一番客套之后,这才知道原来是五皇子派人送过来一匹好马,陈阳向来人道谢,并让他代自己向殿下表示自己的感谢。 一路快速向太行山赶去,进入深山后。收取山羊放入养殖区里,同时整理养殖区,留出马匹的位置。整了一头老虎,大量的野猪和狍子、野鸡、野兔等,离开此地后向东行驶。 第三天来到了微山湖附近,陈阳决定在此湖收取一些鱼类。他沿着附近的湖边转悠几个小时,收取到了:鲫鱼、鲤鱼、草鱼、鲢鱼、鳙鱼、黑鱼、鳊鱼、鲂鱼、黄颡鱼、鲶鱼、鳜鱼、乌鳢、翘嘴鲌、餐条鱼、麦穗鱼、棒花鱼、鳑鲏鱼。选的都是大鱼,至于湖虾和螃蟹就算了,现在不是肥美的季节,离开后继续前行回家。 第五天的凌晨即将天亮时,他总算是回到了家中。没有惊动家人,洗漱后来到厨房,窗外天色还蒙着层灰蓝,案板上切好的老南瓜,表皮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把柴烧起来,铁锅里的水咕嘟冒泡时,便将南瓜块丢进去,木勺搅出细密的漩涡。 葱油饼是提前揉好的面团,此刻在案板上撒了薄粉,被擀面杖推成月亮形状。陈阳往铁锅刷了层清亮的菜籽油,面饼落进去的瞬间腾起刺啦声响,他握着锅柄轻轻晃动,金黄的酥皮渐渐鼓起。 隔壁砂锅里的大盘鸡早已咕嘟作响。鸡肉裹着红亮的酱汁,土豆块吸饱了汤汁,青椒和红椒在表面点缀出星星点点的颜色。陈阳揭开锅盖,热气裹着花椒与八角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撒了把翠绿的香菜,香味瞬间在厨房里炸开。 凉菜盘里,雪白的白菜丝和橘红的胡萝卜丝错落堆叠,蒜末、香醋与香油淋上去,筷子轻轻一拌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蒸屉里的玉米饼子也在这时熟透,金黄的表皮泛着微微的焦脆,掰开还能看见细密的蜂窝状气孔。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纱窗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南瓜粥绵密香甜,葱油饼层层酥脆,大盘鸡红亮诱人,凉菜清爽解腻,玉米饼子带着柴火的香气。陈阳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望着一桌早餐,嘴角不自觉扬起了笑意。 “爹,你回来啦,”荷花、陈苒和菱角看到陈阳问好。 “嗯,去喊你们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吃饭。” “好的,爹。” 陈阳来到自己房间叫醒林薇起来吃饭,林薇看到他很高兴。他连忙上前轻轻的拥抱亲吻她一下,林薇羞涩的拍打他的肩膀一下,害羞的往门外看去,就怕儿女们看到。陈阳给林薇打好热水让她洗漱,虽是三个多月的身孕,但肚子只是微显,但也让她体会到自己的爱意,毕竟这是她头次怀孕。 一家人都过来后,向陈阳问好,他发话开饭。大家高高兴兴的吃了起来,穗穗单独吃着胡萝卜炒肉末和西红柿炒鸡蛋,这是陈阳特意为她做的。“爷爷,好吃,”穗穗含糊不清的说,陈阳笑着说:“穗穗喜欢就好,中午还给你做好吃哒。”穗穗高兴的点头,铁蛋对此从来不眼热,他只要有肉吃就行,三只鸡的六个鸡腿,其中就有一个入了他的肚子里。 吃过饭后,陈阳取出一筐鱼,让大柱和二柱两人分别去送鱼。老族长和族老他们,陈大民、满仓、阿桂三家,再有就是他们两人的朋友玩伴了。 收拾出几条鱼出来,杀洗切片,然后腌制等。中午他打算做水煮鱼和酸菜鱼给家人尝尝鲜,在整理两只肥硕的兔子,腌制下,这个用来红烧最好。为穗穗准备的是鳕鱼、虾仁和西兰花,在厨房准备几份水果沙拉,穗穗的那份,水果都切成碎丁,避免呛咳。 “爹,做什么好吃的呀?”菱角过来看见他在忙碌,好奇的问道。 “这是水果沙拉,我教你怎么做,”陈阳教授菱角水果沙拉的做法和注意事项。 “菱角,你去把这些水果沙拉给你两个嫂子送去,叮嘱她们不要吃太多,毕竟还是很凉的。” “好的,爹,”菱角端了两份就出去了。 陈阳喊荷花和陈苒过来端有她们那份,他则是端了一份给林薇送去。林薇捧着瓷碗,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酸奶裹着切得细碎的果粒,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陈阳蹲下身,用银勺舀起一小口递到她唇边,“张嘴,小心凉。”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陈阳往铁锅里倒了半瓢菜籽油。油温刚冒青烟,他便将腌制好的鱼片逐片滑入,刹那间油花滋滋作响,雪白的鱼肉裹着红亮的料汁在锅中翻涌。另起一锅,酸菜与鱼骨熬出的奶白汤底咕嘟冒泡,他撒入切得薄如蝉翼的豆腐,青花椒与干辣椒在沸汤里上下沉浮。 “爹,兔子肉腌好了!”菱角举着陶盆凑过来,肉块上裹着姜末与黄酒的香气。陈阳接过盆,将兔肉整齐码进砂煲,又往灶膛添了块硬柴:“去把西蓝花焯水,给穗穗的虾仁记得去虾线。”话音未落,后院传来铁蛋的惊呼:“爷爷!米缸被老鼠啃了个洞!” “拿竹扫帚!”陈阳头也不回地往鱼汤里撒了把蒜末,浓郁的鲜香瞬间漫开。林薇扶着门框站在廊下,手中竹筛筛着糯米粉,准备做饭后的甜羹。见她鬓角沁出汗珠,陈阳抽空递过帕子:“去歇着,等下尝我新创的‘麻辣鱼’。” 案板上,鳕鱼被切成整齐的小块,裹着蛋液在油锅里煎至金黄。陈阳特意留了些鱼汤,兑入温水给穗穗煮面,翠绿的西蓝花点缀其中,虾仁蜷成粉红的月牙。正忙得不可开交时,荷花端着刚蒸好的馒头进来:“爹,老族长送了坛自酿的米酒!” 铁锅突然腾起冲天的红油香气,陈阳淋上最后一勺热油,水煮鱼表面的干辣椒与白芝麻瞬间爆开香味。他望着灶台上摆满的菜肴——红的鱼、白的豆腐、粉的虾仁,转头看见林薇抚摸着孕肚浅笑,晨光穿过蒸腾的热气,将满室烟火都染成了暖融融的琥珀色。 吃过午饭后,山里的风还带着寒意,陈阳带着儿女往山里走。地上的枯叶混着刚冒头的嫩草,踩上去绵软又带着韧劲。陈大柱背着用藤条编好的套子,陈二柱揣着自制的简易竹夹,菱角的竹筐里除了采药锄,还放着捆柴火的麻绳。 “菱角,柴胡才刚冒芽,找带紫斑的嫩茎。”陈阳拨开一丛荆棘,露出几株贴着地面生长的柴胡苗。菱角蹲下身,用锄尖小心地松土,连根带叶挖进筐里。突然她眼睛一亮:“爹!石缝里有野当归!” 兄弟俩轻手轻脚地分开。陈大柱把套子布置在野兔常走的兽径上,用浮土仔细盖住机关;陈二柱在背风的灌木丛下支起竹夹,撒了些去年剩下的碎玉米粒。刚藏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簌簌”响动——两只山鸡扑棱着翅膀,低头啄食玉米粒。 “稳住。”陈阳按住想探头的菱角。山鸡的爪子刚碰到竹夹,机关瞬间触发,翅膀扑腾声惊得林子里的鸟雀乱飞。陈二柱冲过去按住挣扎的山鸡,陈大柱已经把另一只套进麻袋:“爹,今晚能炖山鸡汤了!” 暮色漫过山脊时,陈阳的竹篓装满了柴胡、当归,还捆着几枝带嫩芽的野香椿。陈大柱的麻袋里,山鸡时不时扑腾两下;陈二柱的绳套上挂着两只野兔,后爪还在轻轻蹬动。菱角一路哼着小调,发辫上沾的草屑随着步伐晃悠。 刚转过山道,远远望见自家烟囱飘起炊烟。林薇扶着门框张望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穗穗挥舞着小手的声音穿透暮色:“爷爷!鸡腿!”陈阳加快脚步,踩着碎石路的声响惊起几只归巢的麻雀。 “把山鸡养起来,兔子收拾两只。”陈阳吩咐儿子,顺手将野香椿递给菱角,“去告诉你姐,用这个摊鸡蛋。”灶膛很快燃起新劈的柴火,铁锅里的水咕嘟作响,兔肉在酱油里翻滚,野山菌和山鸡炖出的奶白浓汤雾气氤氲。 林薇捧着一碗热水坐在灶边,看陈阳往鱼汤里撒最后一把葱花。穗穗踮着脚要摸野兔的长耳朵,铁蛋已经扒在灶台边偷吃炸好的山鸡块,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松口。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染红了窗棂,满院都是饭菜的香气。 第21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6 两个月之后,天气变暖,田地里到处都是忙碌收获的喜悦。 同时,京城五皇子派人来请陈阳,他只能和家人告别。带着陈二柱去往京城,由于陈二柱不会骑马,他只能边赶路边教儿子骑马的技巧。一人行经过三天的赶路,终是到了京城,陈二柱看着热闹又繁华的景象,在看着自己爹的镇定,不由得暗自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学着自己爹一样。 来到五皇子府上,见到了五皇子,陈阳带着陈二柱行礼。五皇子知道这次陈阳带自己的儿子过来的原因,一为人质,二为谋个前程,他对陈阳放心起来,这人识趣。 五皇子安排下人带陈二柱去换洗,陈二柱则是看向陈阳,陈阳对儿子点头。等陈二柱离开后,五皇子为陈阳介绍目前的局势,皇帝已经知道了三皇子被废的事情,大为恼怒。还没有等太子和二皇子有任何布局,他已经把二人贬为废人并圈禁起来,朝堂上一系列的官员都收到了波及。太子和二皇子的派系的人被打压的和被贬的不计其数,另外就是陈阳提起的异常之女被找到了,是礼部一位官员的三女,目前已被关押起来。还有就是陈阳推荐的几位大才已被五皇子示好好招募起来,开封府的那位奇人也已经找到,名为梁显。 “殿下,皇后的家族将领呢?” 五皇子说:“已经联络好了,他们经历太子和二皇子的事件后,已经投向自己这边。” “不知殿下有何想法或计划,或者想长期布局还是短期布局?” 五皇子沉吟一番,做大事者最忌讳的是拖拖拉拉的等待。抬头看向陈阳,“不知先生有何教我?” “殿下,此事宜早不宜迟,按照现在的情况。官员们人人自危,皇帝已是心智大乱,我们应该加快步伐,就是不知殿下能不能为了江山社稷而痛下狠心了。” 五皇子听到陈阳如此说,竟然和梁显的想法出奇的一致。他也不是那种道德真君之人,“先生所想和梁先生一致,还是要按照你们所谋执行吧。就是这人选问题吗?宫里能接进父皇之人没有一个是我们的人,我也在为这个人选发愁。” 陈阳想着不能说自己动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后五皇子成为皇帝需要灭口怎么办?他不能拿家人的命做赌注。“殿下,可否让我见一见那异魂之人,我觉得她或许是那破题之关键。” 五皇子安排心腹带领陈阳去往关押之处,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地下室内。那人离开后,陈阳扫描附近,看到没有监视之人就放下心来。 他打量着此女,确实颇有姿色,但此时稍显狼狈。同样女人也在打量陈阳,陈阳对女人扫描一番,竟然有微弱的能量波动,意识沟通幻灵。幻灵对女人检查一遍后,“此女竟然有灵魂空间!”幻灵惊讶的对陈阳说道,“幻灵,你能不能收取,”陈阳疑惑的问。幻灵摇了摇头,“目前不行,此女气运太强,必须等她气运下降到底点才可。或者她自己主动交出来,只要她不抵触,我就有办法取走。” 陈阳再次打量此女,主动开口说道:“你身上很不对劲。”女人大惊失色,“你是谁?能不能放出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陈阳才不信的她这些鬼话,报答?那前世被三皇子屠杀的陈家村人呢?没有她的鼓动,几百口人会惨死吗?“想不想出去,继续做你的官家小姐?只要你把宝物交出来,我保你在本朝过的很快活,荣华富贵都许你。”女人撇了撇嘴,想着古代怎么都是这一套说词,就不能有点新鲜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宝物呀,不信呀。”陈阳耐心有限,“想不想体验下罗妓的快活?或者我把制作成人“彘”(zhi)。活着挺好的,为什么要找死呢?我实在没耐心陪你耗下去了,最后一次机会。”女人被陈阳的话语吓得瑟瑟发抖,抱着身子缩成一团,“我答应你,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拿出来呀?”陈阳沟通幻灵,幻灵说:“她只需说我同意你取出灵魂空间。”陈阳明白,对着女人说:“你只要说,我同意你取走灵魂空间这句话就行,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女人点头同意,“我同意你取走灵魂空间。”然后一束发光球体似的物品从她身上而出,幻灵一口吞下,一会消化后,打了一个饱嗝。陈阳也有收获,虽然大部分被幻灵吞了,但看着自己得到的好处,也很满意了。 陈阳取出一杯牛奶喂给女人,女人强撑着身子喝下。一会后才恢复过来,大声的哭了起来,他此时也感觉自己成了反派了,确实很过分,毕竟她没有了异能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人。“你的名字是叫沈初夏?”女主抬头看向陈阳,“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因为她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的名字是沈羽惜,她自己的本名从来没有向外人吐露过。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可以送你回家,你继续做你的官家小姐。第二,五皇子会成为未来的皇帝,这个就需要你自己把握命运了。还有这具身体毕竟不是你的,我也不知真正的沈羽惜能不回来,但你既然占用了人家的身体,那就好好的爱护吧。” 女主沈初夏怀疑起面前之人,他是不是高人,那种能掐会算的。还是他也是穿越过来的,突然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否决自己的这种想法,不会的,真当穿越是大白菜呀。不过想着他给自己的选择,她不知该如何选择,她只想寻找一份真爱呀,可不想当什么皇帝后宫的女人。但又想到回去也不行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下,她也没有选择呀,毕竟在这个重视孝道和规矩的时代。 陈阳看着纠结的女人,既然拿了人家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要对她的未来好好谋划一番的。毕竟怎么说也是老乡,“沈初夏,这样吧,不急,你就慢慢想。实在不行,我去求五皇子,给你封个县主,或者赐你一个岛屿,让你放岛主的了。” 女主感激的看着陈阳,觉得他如果不是年龄太大,跟着他也好像不错。突然又暗自呸呸,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自己也不是缺父爱的呀。 陈阳看着她又陷入了胡思乱想之中,打断的说:“等我走了再想好不好?也不看看你所处的环境。不过你现在还不能离开这个府邸,因为你身上的气运太浓,万一你出去之后可能会改变现有的格局。也只能委屈你几天了,不过不是在这里,去上面的房间,这样你只要不乱跑,没人会限制你的自由的。” 女主感激看着陈阳,突然觉得这人如果不威胁她,那还是挺不错的。于是就点头答应下来,“我要洗澡,我要新衣服,还要吃好吃的。”陈阳觉得此时的女主才算可爱一些,“行,都依你,想吃什么?只要你开口,我亲自服务你。”女主高兴的说:“好,就这样说定了,我一会好好想想要吃什么?看你这就知道吹牛皮的人到底能不能做出来。”陈阳笑着点头,往在走出去喊人,和五皇子的人说,让他去汇报,这女人可以适当给些自由了。 陈阳陪着女主等待起来,不一会的时间,那人过来通报说五皇子答应了。在那人的指引下来到一处小院,两个丫鬟过来服侍女主去洗漱,陈阳则是去见五皇子。 陈阳把带有甲基苯丙胺的香烟取出两条,这东西很厉害,吸食几根后就会成瘾。见到五皇子,陈阳把此物交给他,并详细说明情况,此物比五石散更毒。又单独取出一套条香烟拆开包装,取出一盒打开抽出一支点燃,为五皇子演示。 第22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7 五皇子连连称奇,问此物有何用处?城阳解释说释放压力,缓解心理紧张疲劳而。少量没事,多了也有害身体,五皇子看着陈瑶抽的逍遥自在,他也拿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 不过,五皇子被呛得连声咳嗽,不过再抽了几口后慢慢适应了。陈阳只能劝说:“殿下,此物我朝没有,远在两万里之外才有。”五皇子也非常听劝,把香烟丢掉,陈阳见此,也熄灭掉手中香烟。把见沈羽惜的过程简单的讲述起来,不过掺加了些私货而已,五皇子对他的话也没有多疑,毕竟他们现在属于蜜月期。下面的计划就不是他能参与的了,于是提出告辞,见过那沈羽惜和自己的儿子就会离开,五皇子请陈阳住在府中。陈阳再三拒绝挽留,只言家中妻子距离生产很近,他要回家陪同,五皇子想着他老来得子也能理解,就同意了。 陈阳再次来到女主现在所居的小院,见到了女主。此时的她纤腰束素弱柳扶风,皓腕凝霜清辉暗生,笑靥绽时如三月桃花初绽。女主瞧着陈阳见她入了迷,不由得失笑。“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陈阳醒悟过来,不由得暗骂自己没出息,“我名叫陈阳,你想好要吃什么了吗?”“想好了,麻辣香锅,怎么样?是不是不会啦?”陈阳确实会,但这要是做出来,也就暴露了自己。不过想了想,自己都拿了人家的重宝了,暴露就暴露吧,就当补偿她吧。 和丫鬟说借用一下厨房,被丫鬟指引到厨房。打发丫鬟离开后,陈阳把所有配料从空间取出,将干透的枣木柴塞进灶膛,火柴擦燃的瞬间,橙红火苗“轰”地窜起,噼里啪啦舔舐着锅底。铁锅烧得发白时,舀一勺猪油化开,待油面泛起细密油纹,抓一把干辣椒、花椒投进去,呛人的辛香裹着爆响直扑鼻腔。 他手腕翻转,腌好的五花肉片滑入锅中,肥肉部分很快渗出金黄油花。焯水的莲藕、豆皮、鲜虾紧接着下锅,铁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声响。豆瓣酱入锅炒出红油后,各色食材在柴火的猛攻下快速翻炒,浓稠酱汁咕嘟冒泡,裹着白芝麻与香菜碎,在跳跃的火光里泛着诱人油亮。 “啊!你,你,”女主瞧着陈阳激动的语无伦次。 “就是你想的那样,别说出来,我现在的小命可在你手中掌握着呢。所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好不好?” “哼!”然后哭了起来,哭的很是伤心。不过也不忘记吃她的美食,一边吃一边哭,很有喜感,然后被辣的直哈气。 陈阳赶忙取出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她。女主拿起来就喝,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不对,拿着奶茶杯看了起来,“啊!陈阳,你是不是也有空间?是不是有很多存货?”陈阳被她神奇的脑容量给整的相当无语。都这样了竟然惦记吃喝,不应该威胁他要怎么怎么着吗,“有,存货不多,因为我没来之前就只有500平方的空间。”“那你带我走好不好?”女主拉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我家里有妻子,刚结婚才几个月。”女主娇嗔的说道:“人家也没有说要嫁给你,更何况你现在还行吗?”陈阳被她突然这么一整,有心想要反对,但想想还是算了,讨论这算是什么事嘛。 “我还怎么称呼你?是叫你沈羽惜还是沈初夏?” “当然是沈初夏了,叫我沈羽惜感觉怪怪的,像是时刻提醒我不是她。” “行,那你先吃吧,我先去和我二儿子道别。然后我去求五皇子,那你等会吧,我们今天就出发去我那里,400多公里呢。” “行啦,你快去吧,”沈初夏都迫不及待想要体验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陈阳见到陈二柱,交代这里不比家中,出门在外与人为善。当然有仇也要报,但要讲方式方法,好好听殿下的话,为将来博个好前程。家里不需要他担心,一家人都会照顾好郑彩姑的,等孩子生下来后稳定了,到时送她们来皇城。给了他一个木盒,里面装有10锭银子和两锭金子,和同僚们打好关系之类的话语交代一番。 再次面见五皇子,说了沈羽惜的事情。五皇子思索一下,觉得这都是无伤大雅之事,也就同意陈阳带走,并还调笑陈阳老树开花。 官道上黄土扬起细尘,陈阳轻夹马腹,枣红马驮着两人缓行。沈初夏僵着身子贴在他后背,双手无意识攥紧他的外袍。“放松些。”陈阳将缰绳又往回收了半寸,“过了虎牢关再走两日,便到曹州地界。” 沈初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远处青瓦白墙的村落隐约可见,官道两侧的麦田翻起金浪。马蹄踏过石桥,惊起芦苇丛中几只白鹭,她忽然觉得,紧贴着他温热后背的此刻,连颠簸的马背都成了安稳的归处。 忽听得身后传来哒哒马蹄声,陈阳侧头回望,随行的那匹骝马正扬蹄追来,颈间铜铃晃出清脆声响。原来缰绳不知何时松脱,那马竟循着气味追了上来。“看来它也舍不得落下。”陈阳低笑着勒住枣红马,伸手接住骝马甩来的缰绳,双马并行扬起一路碎金,沈初夏被他圈在臂弯间,望着两匹马交错的影子在黄土路上蜿蜒,心跳声渐渐混进了四串整齐的蹄声里。 夕阳染红天空,陈阳在溪边处理食材。他剖开鱼腹,塞满野葱、姜片和迷迭香,用盐和孜然腌制,再用木棍将鱼串起,架在篝火上。火苗窜起,鱼皮渐渐金黄,油脂滴进炭火,发出滋滋声响。 沈初夏铺开荷叶,铺上大米,放上竹笋丁、蘑菇和腊肉,淋上酱汁,包成严实的荷叶包。陈阳把荷叶包埋进滚烫的草木灰里。两人守着篝火,不时翻动烤鱼。晚风掠过,烤鱼的焦香、米饭的米香和腊肉的咸香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里。 待鱼皮烤得金黄酥脆,陈阳用匕首挑开鱼腹,热气裹着香气猛地窜出。他撕下最嫩的鱼肉递给沈初夏,自己则扒开煨得焦硬的荷叶包外皮。蒸汽升腾间,野米晶莹油亮,腊肉与野菌的滋味渗进每一粒米里。两人就着溪水席地而坐,篝火映得人影摇晃,忽明忽暗的火光里,只有咀嚼声与偶尔响起的笑声,混着晚风飘向渐深的夜色。 炭火渐弱时,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军用帐篷。熟练撑开支架,将帐篷稳稳立在离篝火不远的空地上。沈初夏帮忙抖开羊毛毡铺在帐篷内,又把干粮袋和水囊规整到角落。夜风卷着烤物的余香钻进帐篷,陈阳放下帆布帘子时,沈初夏已窝在厚毯里,困意伴着帐外蟋蟀的低鸣涌上来。 两人隔着半臂距离躺下,陈阳将匕首放在伸手可及处,余光瞥见沈初夏蜷缩的身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月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在兽皮地面拖出银白的细线,远处传来马匹偶尔的响鼻声,混着远处溪水潺潺,渐渐织成夜色里的安眠曲。 晨光刺破薄雾时,陈阳已重新燃起篝火,煮了锅混着肉丁的热粥。米粒在沸水中翻滚,吸饱了肉香,咕嘟咕嘟地冒着诱人的热气。沈初夏揉着惺忪睡眼钻出帐篷,鼻尖立刻被醇厚的香气勾住。两人就着加热的荷叶饭匆匆填了肚子,默契地开始收拾行囊——沈初夏将剩余的干粮重新捆扎,陈阳则给马匹备好鞍具,又仔细检查了缰绳和马蹄。 朝阳攀上树梢时,两匹马已踏着晨露重新踏上官道。沈初夏照旧与陈阳共乘一骑,身后的骝马驮着行囊紧随其后。昨夜的疲惫在晨光中消散,远处山峦渐次染金,官道两侧的麦田随风翻涌,马蹄声与鸟鸣声交织,载着两人继续向曹州方向疾驰而去。 第23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8 黎明破晓,天边泛起鱼肚白,熹微晨光穿过层层枝叶,在田野间洒下细碎光影。微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沉睡一夜的庄稼地渐渐苏醒,嫩绿的禾苗轻轻摇曳,似在与微风低语。田间小径上,早起的农夫扛着锄头,脚步轻快,准备开启一天的劳作。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缓缓攀升,光线逐渐变得明亮而温暖。约莫巳时,日光愈发耀眼,给世间万物都镀上一层金黄。此时,田间的温度明显升高,农夫们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却依旧专注地侍弄着庄稼。偶尔有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丝短暂的凉爽,让劳作的人们稍感惬意。 临近晌午,天空湛蓝如宝石,不见一丝云彩,太阳高悬头顶,肆意释放着炽热。田野里,禾苗在烈日下微微蜷缩,土地被晒得有些发烫。农夫们停下手中农活,纷纷躲到田边的大树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简单地吃着午餐。远处的溪流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水面升腾起淡淡水汽,仿佛一层轻薄的纱帐。溪边的垂柳低垂着枝条,偶尔有几只小鸟停歇其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也在抱怨这炎热的天气 。 下午3点时分,陈阳带着沈初夏返回到陈家村。此时正是农忙季,田地里都在收获庄稼、耕地等等,他们绕路走村子外围去往东边自己家。主要是带回沈初夏,不想村里人看到,会说闲话的,回到家中后,家里只有三个孕妇、陈苒和穗穗在家。陈大柱、荷花、菱角应该去地里了,家里二十亩地呢,陈阳和大家介绍沈初夏,借口是五皇子赏赐,这是他和沈初夏商量好的。陈阳让大家都在一个屋里,他取出一大盆冰块,和两个西瓜,拿回屋中,他和林薇说了一下,就往自己的田地走去。 陈阳提着这个竹篮子,快到地头了才在里面放了几瓶冰镇啤酒、冰果汁和烤串。“大柱、荷花、菱角,都过来,歇会,”儿女听到喊声,看到是爹回来了,就停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爹,你回来啦,”三人说,“嗯,来喝点东西,这天太热了,”说着,从篮子里拿出果汁给荷花和菱角。他打开一瓶啤酒给大柱,自己也打开一瓶啤酒喝了起来,同时让他们吃烤串,大柱喝了一口,感觉怪怪的,但很爽。“爹,好吃,这是什么东西呀?”菱角问,“烤串,就是把肉串在一起,放在炭火上烤制,上面撒的都是香料。” 几个吃吃喝喝,一会后,“我们回去吧,晚上我请人帮我们干活。不然就我们几个还是太慢了,我看别人家都快收获完了,下面还要耕地呢。”三个人还要说什么,但被陈阳打断,领着他们三个回家,回到家中后,陈阳切开一个西瓜,让他们吃。 “爷爷,你啥时候回来的,”铁蛋这时跑了回来。 “你干嘛去了?不给你爹去地里,又去野。” “嘿嘿,啊!西瓜,”然后拿起一块西瓜就吃。 大家吃完西瓜,又歇息了一会。陈阳把荷花她们三个叫到厨房里,陈阳在灶台前支起大锅,三个女儿围在木桌旁。“看好了!”他将面团浸入木盆,反复揉捏搓洗,乳白的面浆顺着指缝流入盆中,“这头遍洗面水得留着,等会儿做凉皮就靠它。”待面浆沉淀分层,他小心撇去上层清水,用木勺舀起浓稠的面糊,“第二步,舀一勺面糊倒锣锣里,转匀咯。”说着把锣锣滑入沸水,蒸汽腾起时,面糊在锣锣里逐渐凝成半透明的薄片。 “起锅!”陈阳将锣锣浸入凉水,竹签轻挑,凉皮便完整地滑入竹筛,“最后调浆,蒜泥、香醋、辣子按比例配。”他边说边示范切条,刀起刀落间,晶莹的凉皮整齐码在碗中。余光瞥见女儿们专注的眼神,陈阳嘴角微扬,“去拿碗,爹教你们拌出筋道的味儿。” 木桌上很快摆满瓷碗,陈阳往每碗凉皮上浇了两勺红亮的辣椒油,撒上翠绿的黄瓜丝,雪白的凉粉颤巍巍卧在一旁。三个孕妇和穗穗则是没有放辣子,让陈苒给送过去,菱角端了两碗有辣子的去给大哥和侄子送去。陈阳咬下一大口筋道的凉皮,就着凉爽的凉粉下肚,暑气仿佛被驱散了大半。院角老槐树上蝉鸣正酣,混着碗筷碰撞声,竟比麦田里风吹麦浪的簌簌声更鲜活生动。 “彩姑呀,二柱在五皇子府里做事,以后会有一个好前程。你也不用担心,等你生下孩子之后,孩子稳定了,到时我会送你们去京城。至于老大你,以后爹也会给你谋个前程,但你的性子不适合在京城,那里充满了尔虞我诈,爹怕你被他们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你还是跟着爹就在这青阳县生活,不过爹怎么也要给你求的一个爵位的,以后要好好培养铁蛋。”“是,爹,”郑彩姑回答,“爹,俺听你的,”陈大柱倒是没有多想,他只要听爹的就行。 “苒儿,你想不想去京城?如果想就要多识字了。现在不急,有的是时间给你考虑,如果去,到时跟着你二嫂她们一起去,不去就在家里陪着我这个老头子。” “嗯,俺知道了,爹。” “初夏,你古文怎么样?要不然你每天教教她们。” 沈初夏白了陈阳一眼,“行,没问题,我教她们。” 陈阳把杂物房收拾出来,都让大柱搬到二柱家里去,那边也有半间杂物房。收拾好了之后,在里面放上一张床、凉席、蚊帐、柜子、洗漱用品等,柜子里放了些零食和坚果、果干、辣条等。水杯、果汁、矿泉水等也都放置好,最重要的就是内衣和卫生纸、卫生巾等。 “陈阳,谢啦,我很满意。对啦,你那里有没手机呀,给我一台。”沈初夏在房间观看后很是满意,拿着一瓶果汁喝了起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就开口向陈阳讨要手机。 陈阳拿出一部手机给她,“千万不要外露,你也不想我们被那些当权者追杀吧?” “安啦,安啦,我会小心的。怎么充电呢?不过你真棒,下载了好多电影呀,啊!还有很多小说。”沈初夏激动的抱着陈阳要给他奖励,对着他的老脸亲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陈阳取出几块太阳能板在房顶上安装,太阳能板发电 → 控制器调节 → 电能储存至电池 → 逆变器(若需)转换电流 → 插电板。最后想了想又取出一台小型的风扇,“你屋里天天关门,不要让家里人知道,你自己小心点,不要招摇,不然小心我打你pp。” “好啊!你又欺负我,我跟你拼了,”沈初夏对着陈阳拳打脚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撒娇呢。 陈阳对着她的小嘴嘬了一口,然后看着她。沈初夏被他盯有些羞涩,最后点头答应他,自己会小心的,陈阳正打算离开,胳膊被他拉住。“雪糕,冰淇淋,”沈初夏小吃货的表情,就差流几滴口水了,陈阳取出‘和路雪千层雪’给她,沈初夏高兴像个孩子似的吃了起来。 晚上天黑后,陈阳去往田地里。他控制着麦田,麦田在精神力覆盖下,他意识微动,金黄的粮食被收入空间之中。三次后把所有的粮食收取完毕,然后整理麦秸秆,也都收取进空间里,忙活完毕已是汗流浃背了,晚上虽然凉快了些,但热浪还是让他难以承受。 然后就是开始翻地,这个有点麻烦,他必须一块地一块地的翻开。因为精神力无法大面积的控制这些土壤,忙活了几亩地后,精神力消耗太大,只能暂停,还是明天再整吧。 陈阳翻的土地都达到了30多厘米,这个比起现在的人工或木犁挖出的深度多了一倍还多。回到家,在门口的一处空地上,把麦秸秆堆放起来,这都是烧火的材料。 回到房间里,林薇还没睡,陈阳安慰起来,最怕孕期她会胡思乱想。保证妻子一定是她,这样林薇才安心,躺下慢慢的睡着了,他给林薇按摩一番,缓解因怀孕带来的腿脚肿胀。 第24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19 连续忙碌了两个晚上才把二十亩土地翻耕完毕,接下来的日子里忙着播种、施肥、浇水、防治病虫害等,确保作物茁壮成长。 时间进入六月后,农忙季总算是过去了。大柱、荷花、菱角也把门口附近的几分地的菜田种上了几种蔬菜,沈初夏的课堂也开课了。 今天一大早,大儿媳吴秀英要生了。陈阳让大柱去请接生婆,荷花去烧水,他取出一个盆冰块让陈苒端进去。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一声清亮的啼哭,孩子顺利落地。接生婆孙大娘笑着将裹在软布里的小身子抱到陈阳和大柱眼前:“瞧瞧这俊娃娃!是个带把儿的!母子平安,真是天大的喜事!” 陈阳拿出喜钱给孙大娘,嘴上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语。荷花把提前煮好的人参小米粥喂给嫂子吴秀英吃,陈苒和菱角帮忙照顾孩子,陈大柱去送接生婆。陈阳则是在厨房做饭,沈初夏走了过来,“这生孩子蛮快的吗?我还以为要疼很久的呢。”“那时因为秀英前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所以这次才这么顺利,再说了身体不同,情况也不一样。”陈阳解释起来,同时盯着这丫头,啥意思,担心这些干嘛?沈初夏见陈阳眼神怪怪的看着她,瞪了他一眼,然后去看望吴秀英去了。 陈阳取出老母鸡切块,将当归、黄芪备好。铁锅倒油烧热,放入鸡块翻炒,加清水煮沸后,倒入药材炖煮。另一口锅里,泡发的干黄花菜和海带已煮出鲜味,他加入青菜,撒盐调味,又抓了把炒米进去。守着灶台撇去浮沫,等鸡汤熬好,便盛进碗中。 灶台另一角的铁锅里,陈阳磕入几个土鸡蛋,竹筷搅散时金黄的蛋液泛起细密泡沫。他舀来温水细细兑入,撒上一小点盐,再用粗陶碗扣住碗口,防止蒸制时水汽滴落。 趁着蒸蛋的间隙,他抓了把剁碎的猪肉末扔进铁锅。猪油化开的香气里,肉末迅速变成浅褐色,加半勺生抽提鲜后,陈阳掀开蒸蛋的盖子——表面平整如镜,轻轻铺上肉末,又撒了把切碎的青菜叶点缀。最后淋上几滴香油,热气裹着蛋香、肉香,很快漫过了整间厨房。 陈阳喊陈大柱把饭菜端进去,他自己则是继续做饭,这次是要为一家人准备午饭。 陈阳撸起袖子,先将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拍碎切段,清脆的声响在案板上散开。番茄对半剖开,糖霜均匀撒在沙瓤上,艳红与乳白交织出酸甜的诱惑。又取了泡发好的海带丝、裙带菜,焯水沥干后拌入蒜末、香醋和几滴花椒油,海风般的清爽气息瞬间弥漫厨房。三盘凉菜错落摆上木桌,水珠顺着黄瓜的沟壑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灶台的铁锅烧得滚烫,陈阳往锅里倒入少许菜籽油,先将腌制好的鸡胸肉滑炒至变色,加入切滚刀块的南瓜和翠绿的荷兰豆,撒盐调味后迅速翻炒出锅。另一口砂锅里,鲫鱼煎至两面金黄,倒入足量开水,大火熬出奶白鱼汤,撒上嫩豆腐和枸杞,小火慢煨。最后一道是当归黄芪炖母鸡,揭开锅盖的刹那,浓郁的药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陈阳特意撇去表面的油花,确保汤汁醇厚不腻。三菜一汤,再配上刚出锅的白米饭,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棂,满室都是家的温度。 转眼一个月后,媳妇林薇和二儿媳妇郑彩姑相继生产。她们生下两个带把的,陈阳也多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天天忙着给三个产妇补充营养,做好吃的美食调节她们的口味。 时间来到七月中下旬时,各种瓜果也成熟上市了。陈阳在玉米地里种的甜瓜(羊角蜜,香瓜,小白瓜等)也成熟了,这是他经历了种植、浇水、除虫、施肥等,努力的成果。虽然空间里各种水果和瓜果,但他觉得越多越好,就喜欢囤货的满足感,他把成熟的瓜果收入空间里储存。 他又来到棉花地里,这里有他种植美都西瓜和甘美西瓜品种。种子他不缺,就种植了一些,同样也把成熟的收入空间里。就这样每天都要过来收取,家里也有吃不完瓜果,他每天都是家里和地里两头跑,他也乐此不疲。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已是忙完了冬小麦的种植,现在也闲了下来。这天京城来人,五皇子,不对,现在应该是即将登基为帝的储君,请陈阳入京。 陈阳告别家人,让陈苒、菱角、郑彩姑娘俩坐进马车,他赶着马车去京城。 晨雾还未散尽,陈阳握紧枣木车辕,粗粝的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官道两旁的冬小麦刚冒出嫩芽,霜打过的茅草在风中沙沙作响。陈阳挥动皮鞭,车轮碾过新填的碎石路,发出沉闷的轱辘声。晌午时分,日头斜斜照在车篷上,他扯下腰间葫芦猛灌一口凉水,听见车厢里传来菱角困倦的哈欠。远处层林尽染,赤色与金黄的树叶簌簌落在车辕上,车轮碾过官道上细碎的石子,扬起的尘土裹着霜气扑面而来。陈阳眯起眼睛望着前路,只觉这漫漫长途像是被揉碎的晨昏,辨不清此刻颠簸,是在远离熟悉的麦香,还是正在靠近陌生的城池。 半个月后,一行人到达京城。陈二柱已经在东城们等待他们的到来,先去客栈办理入住,陈阳拿银子给陈二柱。在京城购买一处院落,他则是要去拜见储君,来到五皇子府邸,陈阳也奇怪,都已经是储君了,怎么还住这里呢。不过一会后,他想着应该是名声吧,见到储君明(明景玙),一阵寒暄。总结起来就是三个事情,第一是他即将登基称帝了,功臣还是要分蛋糕的,也能显示他不是卸磨杀驴之人。第二就是他想在了解南亚诸国都是什么情况,他决定要建造舰队了,问他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第三就是朝廷目前缺钱,别人的办法他都不满意,说来说去无非还是开源和节流,一点没有新意。 陈阳回复储君明景玙,他的封赏可以给他大儿子。他还是喜欢田园生活,不想出仕为官,也把南亚诸国的情况说了一下,简单概括就是有粮食、有宝石、象牙、翡翠、金银铜等矿产。一万人的精锐就可以横扫几个国家了,最后的问题缺钱,他建议通过战争掠夺,拿出自制的倭国地图,把石见银矿、佐渡金山、生野银山、久喜银山等银矿。详细介绍一遍,在地图指出详细的位置,储君明景玙大喜,他就喜欢陈阳这点,办法都很实用。 最后陈阳和储君明景玙说了一个通用的办法,就是转移矛盾(问题)。“转移矛盾”指的是将原本存在于某一主体或领域的矛盾、冲突,通过某种方式引导或转嫁到其他主体或领域,以缓解当前矛盾焦点的行为。内部矛盾转移成外部矛盾,战争掠夺也可以缓解国内的压力或紧张气氛,最主要的是有一个好的借口,不是什么大义,因为百姓们不明白呀。 储君明景玙对陈阳说的很感兴趣,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副景象,一个愿意学,一个愿意讲。储君明景玙更是大呼学到了,他没有想到还能这么操作,更是颠覆他的三观,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好,可以做。他现在对儒家学说越来越不待见了,培养的人精只会内斗,现在他觉得陈阳说的甚各他心意,他现在雄心壮志。 陈阳离开储君府邸已是傍晚,他觉得爵位的问题彻底稳了。回到客栈里,得知陈二柱已经买好两进的房子,他也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自己跟着储君明景玙安排的亲卫学习武艺本领。陈阳教导他一些为人处事之道,还有就是怎么做官,虽然他知道的不多,但也比陈二柱见识多点,两人谈论了很久。 第25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20 清晨吃过早饭后,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新宅院。陈二柱由于要上值就先行离开,陈阳也是带着陈苒和菱角上街,打算去人市买些仆人回来。 霜风卷着枯叶掠过青石板,陈阳握紧马车的缆绳,听车轮碾过砖石缝隙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厢里传来菱角压抑的抽气声——街角茶棚前,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围着个卖儿卖女的妇人推搡,孩子冻得发紫的小手死死揪住母亲补丁摞补丁的衣襟。 陈苒突然掀开布帘,目光死死盯住人市方向。那里竹笼挨着竹笼,缩在笼中的孩童脖颈套着草标,像待价而沽的牲口。有个少年将年幼的妹妹护在身后,枯瘦的脊背在寒风中微微发颤,与记忆里某个倔强的身影重叠。陈阳扯了扯缰绳,枣红马喷着白气缓步前行,车轮碾碎落叶的脆响,混着远处传来的铜锣声,惊起满树寒鸦。 陈阳勒住缰绳,车辕在雪地上划出细响。他没看陈苒递过来的眼神,径直翻身下车,布鞋碾碎冻硬的银杏叶。牙人搓着手凑上来时,他的目光正落在竹笼里——少年把妹妹护在身后,指节攥得笼条发白。 这俩。他屈指叩了叩竹栏,声音混着呵出的白气。牙人堆起笑正要开口,陈阳已摸出钱袋往石墩上一放,铜钱撞击声惊飞了檐角麻雀。少年被解下草标的时候,妹妹还在盯着陈苒手里的油纸包——那是今早没吃完的糖糕。 菱角掀开布帘时,正看见陈阳把缰绳绕在腕上。他没回头,只扬了扬下巴让牙人领路,袖口却被轻轻拽了一下。低头才发现,那个小女孩攥着半块糖糕,正往他手心塞。 陈阳将缰绳甩给陈苒,又往人市深处走了几步。角落里,三个蜷缩在一起的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大些的不过十三四岁,怀中搂着两个更小的,身上的粗布衣裳打着层层补丁,冻得通红的脚踝在寒风中瑟缩。 “这三个也一并算上。”他朝牙人扬了扬下巴。牙人搓着手连连点头,从怀中掏出文书摊在石桌上。陈阳扫过密密麻麻的契书条款,指尖重重按在空白处,蘸了墨泥用力一印,红痕在纸上晕开。 菱角从车上跳下来,把随身带着的几块碎银塞进年纪最小的女孩手中。“拿着买糖吃。”她轻声说。女孩睁着大眼睛,嘴唇动了动,却没敢接。 手续办妥时,日头已是高高挂起。陈阳将新买的五个孩子安顿上车,自己重新握住车辕。枣红马嘶鸣一声,车轮碾过满地灰尘,返回新家宅院,陈阳单独再次外出采买,被褥、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衣物、粮食、蔬菜等等。 马车装的满满的,路过一家酒楼,预订了一桌饭菜,让店家送到府里。他赶着马车回到家中,就见到五个人洗漱后,模样还都挺不错,搬完物品,他拿出五套新衣物让五人去换上。 等酒楼送过来饭菜,陈阳看着五人说道:“你们也都过来坐下吃饭吧。虽然你们都是我买回来做仆人的,但在我们家也不需要你们当牛做马,但你们要好好做事。”用过午饭之后,陈阳带众人把房间都打扫收拾,然后把物品一一归置好。 事后,陈阳把五人聚到一起,“都有没有姓名?”回老爷:“我们三个没有。”少年也回答:“我叫阿禀,我妹妹阿棠,”陈阳看着五人说道:“嗯,你们兄妹的名字不变。至于你们三个嘛,我给你们取个名字吧,陈昭颜,陈锦秋,陈星瑶。昭颜以后服侍少夫人,锦秋、阿棠、星瑶你们三个跟着两位小姐,阿禀暂时充当门房和管家。”五人回答:“是,老爷,”陈阳挥手让他们出去,还有两天就是登基大典啦,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两天后,封赏很快下来了。陈大柱被封为青阳侯,陈二柱被封为泰宁伯,接了圣旨,陈阳把两锭银子塞给内侍。郑彩姑此时人都傻了,惊喜来的太突然了,她一个普通的农妇,一跃成为伯爵夫人。由于陈阳现在没有官职,所以没有收到皇帝的传召,他是不能进宫谢恩的,只能在家里接受几人的恭贺。 晚上陈二柱下值回来,找到陈阳说起此事。陈阳告诉他放宽心,以后留在京城安心当他的伯爷,让他有事当三思后行……等,毕竟一家人的命运都在他的一言一行中。 次日上午,皇帝明景玙派内侍传召他进宫。陈阳在御书房见到皇帝,先拜礼谢恩,皇帝明景玙开口说道:“先生就不能留下吗?朕需要先生。”陈阳还是坚持返回田园,皇帝无奈只能允准,不过皇帝还是针对民生最大柴薪问题询问陈阳。 “启奏陛下:漠北之地,虽为朔风苦寒之域,然其地蕴藏‘石炭’之利。吾闻自斡难河以西,至阿尔泰山南麓,群山之中多有‘黑土’外露,质如墨、坚如石,叩之有声。土人掘而焚之,火焰炽烈,逾于薪柴,且耐燃持久,可暖穹庐、熟酒食,其力倍于常薪。今漠北诸部游牧其间,或有采挖者,以之御寒炊爨。此地‘石炭’若能设法开采,运至塞内,既可济边军薪火之需,亦或充京畿燃料之用,于国计民生或有裨益。伏惟陛下圣裁。” 陈阳在皇帝欣喜的同时,取出一张写有“铁皮炉子的制作方法”和“蜂窝煤的制作方法”交给皇帝。至于样品明日让陈二柱呈上,向皇帝解释了一些超出他认知的,让他对铁皮炉子和蜂窝煤有个清楚的认知,同时也说了些使用安全注意事项。 离开皇宫后,陈阳返回家中。把两个女儿陈苒和菱角叫了过来,和她们说自己要回去了,“苒儿,你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但爹还是希望你过几年在嫁人。菱角,你呢?跟我回去,还是就在这里?”“爹,俺,我都听你的。”陈苒知道爹为她好,菱角说:“爹,我想留在这,”陈阳点头答应,既然她喜欢,自己也不想劝。 晚上陈阳把二柱叫到房间里,把铁皮炉子和蜂窝煤的样品给他。又拿出他给二柱家里留的进行操作演示,详细告诉他使用安全注意事项,如果煤气中毒了该怎么救治等等。 “二柱,我给你留了2万两银子,都在这旁边的箱子里。你要慎用,爹给你银子就是想让你明白,咱家不缺钱,虽然做官就免不了要同流合污。但你要做出能避免的就躲着,不要和太多勋贵有往来,不然很容易受连累……,好了,就这样吧,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爹,孩儿都记下了,”陈二柱恭敬的说道。 清晨吃过早饭,出了东城门,陈阳快马加鞭赶路。一匹马一个小时,到时间了就重新换一匹马,反正空间养殖区他存了5匹好马。经过十天的奔波,到达蓬莱府,他来到港口买了一艘快船,他经过改装成柴油发动机。然后驾驶快船前往长白山,两天的不停行驶终是到达目的地,他把快船收入空间里,然后赶往长白山天池东南侧。 这座山峰后世被称为普天峰,陈阳向普天峰深处走去。松针铺就的山道上,松果裹着油亮的鳞片坠落在地,他俯身将饱满的松果拾起揣入怀中,指腹蹭上一层细密的松脂。榛树丛里,刺刺的榛果苞已裂开缝隙,露出棕褐色的坚果,他用枯枝小心撬开,听着榛果簌簌滚落。 山葡萄藤缠绕在古木之间,紫黑的果实上凝着晨露,轻轻一碰便成串坠落;山楂树虬曲的枝桠间,红果缀满枝头,在秋风里摇晃。山丁子树斜倚着崖壁,椭圆的果实泛着粉白,入口酸涩。樾橘藏在低矮的灌木丛中,深紫的浆果如宝石般圆润,摘满一捧时,指缝都被汁水染成绛色。大量的坚果和野果都被他收入空间之中。 第26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21 初冬的普天峰浸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凛冽的北风如同无形刀刃,将枯叶卷成旋涡。陈阳裹紧衣领立于山脊,呼出的白雾尚未落地便被吹散。他阖目凝神,精神力如蛛网般铺展,六十米范围内的寒枝在无形波动中簌簌发抖。腐殖层下,两株暗红参须正蜷缩在冻土边缘,意念轻勾,百年野山参便裹挟着冰碴没入虚空;枯柏褶皱里,两朵紫芝泛着冷冽光泽,在寒风中化作流光消失。 冻土深处,陈阳的感知穿透坚硬土层,精准锁定天麻蜷缩的块茎。岩壁缝隙间,辽细辛残存的枯叶在风中挣扎,却连同根茎一同被抽离。当精神力探入灌木丛,蛰伏的野鹿突然惊起,而它腹间香囊里的麝香,早已凝成一缕金雾融入空间。他指尖微颤,感知到四十米深处,冬虫夏草顶着褐色菌柄在冻土中生长,刹那间便落入无形的“口袋”。 暮色压得更低,呼啸的北风卷着细沙般的冰粒。陈阳额头凝着薄霜,却仍在不断拓展感知。川贝母被冻得发紫的鳞茎、五味子干瘪却依旧红艳的果实、深藏在病牛胆囊中的牛黄……所有珍贵药材都在精神力的笼罩下无所遁形。当最后一片风干的鹿茸从鹿头顶消失,他踉跄着扶住岩壁,身后萧瑟的山野,早已将最凛冽季节里的珍稀馈赠,尽数纳入空间之中。 风势愈发张狂,陈阳正要转身,精神力突然在岩层深处触到一丝冷冽的金属波动。他眯起眼,将感知如探针般扎入地下五十米,暗青色的精铁矿脉在岩层间蜿蜒如蛇,表面还凝结着未化的冰晶。随着意念翻涌,数块带着锋利棱角的精铁破土而出,在空中划出冷芒,转瞬没入空间。附近岩壁上,云母片在风中折射出细碎流光,层层叠叠的半透明晶体,如同被无形之手揭下的书页,接连消失在虚空中。 当精神力掠过山涧时,陈阳捕捉到清冽的灵气波动——山岩裂隙间,一泓晶莹的矿泉正在石缝中涌动。他心念一动,整道泉流竟逆流而上,在空中凝成水珠悬浮,随后化作银线钻入空间。忽然,感知边缘传来细碎的闪光,循着气息拨开荆棘,几块嵌在石英中的蓝宝石在阴影里熠熠生辉,未经打磨的原石裹着粗粝石壳,却藏不住内里深邃的幽蓝。随着他抬手虚握,蓝宝石带着碎石轰然离体,连带着周围的岩层都崩落一片,最终归于寂静的山野只余狂风呼啸,再不见方才那些珍宝的踪迹。 陈阳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漫过林间,梅花鹿惊觉异动,尚未撒开蹄子,便消失在原地。马鹿沉重的身躯在精神力的裹挟下,无声无息地没入虚空。林麝嗅到危险气息,却避无可避,瞬间被收入空间。 野猪在泥沼中翻滚时被一道无形力量托起,连同泥浆一同消失;狍子好奇回望的刹那,身影也从原地消失。陈阳目光一扫,普天峰林间的梅花鹿、马鹿、林麝、野猪、狍子等,纷纷被他纳入空间里。 陈阳将精神力如钢索般探入检德铅锌银矿深处,矿脉中闪烁的银矿石在无形牵引下剥离岩壁,碎成流银般的光粒涌入空间。矿层深处,夹杂着铜元素的矿脉被强行抽离,暗紫色的铜矿石堆叠如山,在空间中瞬间被提纯成泛着金属冷光的铜块。 他意念一转,直奔惠山铜矿与平安北道的金矿区。整座铜矿的岩层在精神力下崩解,成吨的铜矿石化作流光没入虚空,眨眼间被压缩成规整的铜锭。金矿脉中的金砂与矿石如被飓风席卷,在空中凝成赤金色的洪流,最终聚合成沉甸甸的金块,静静躺在空间的一角。随着最后一丝矿脉被抽离,原本矿洞的岩壁轰然塌陷,而陈阳空间内,金银铜三堆金属块正泛着冷冽而夺目的光芒。 半月的时间,陈阳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将检德铅锌银矿、惠山铜矿、平安北道金矿的矿石尽数纳入空间,提纯后的金银铜块堆积如山。当最后一块矿石消失,陈阳抹去额间细汗,感知到空间满载的重量,转身踏着暮色离开了这片蕴藏无尽宝藏的群山。 陈阳意识查看空间,药材的一部分已经种植在他开辟的药田。一些动物(鹿类等)也被他安置在养殖区,养殖区因沈初夏的空间被幻灵吞了,他得到的好处就是养殖区扩大。 陈阳决定返回,驾驶快船由鲸海(今日本海)––到达黄海海域。一路收取了大量的海产类,如:蓝鳍金枪鱼、帝王蟹、对虾大连海参、野生大黄鱼、海胆等等。直至陈阳在青州府(今日照)附近登陆上岸,他的空间里海产就有4万多平方的数量,此时天上已是飘起了雪花。陈阳骑马快速朝着青阳县跑去,三天后回到青阳县地界,他没有停留继续骑马前往陈家村,在天擦黑时回到家中。 陈阳和家人一一问好,每个人都送了一个金镯子。沈初夏送的是蓝宝石,谁让她不喜欢黄金呢,陈阳也见到四个多月的儿子陈怀瑾,还有比陈怀瑾大一个月的孙子陈予安。两个小家伙都胖乎乎的,肥嘟嘟的很是可爱,眼睛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清澈明亮的光,自带天真灵气。 陈阳和家人讲述京城的情况,二柱一家的状况。最后把陈大柱封为青阳侯的圣旨和朝服拿了出来,有俸禄没食邑,“爹,县老爷过来向俺道喜了,”陈大柱说。“你现在已经是侯爷了,铁蛋和予安都是世子了,铁蛋的大名叫陈玄安,”陈阳说道。“谢谢爷爷,那以后俺是不是就叫陈玄安了?”铁蛋凑了过来,对于自己的名字还是比较关心的,陈阳点头。 陈大柱在陈阳的帮助下把朝服换好,玄色云锦朝服绣着四爪蟒纹,蟒身盘踞在衣襟与袖口,金线勾勒的鳞片在晨光下泛着冷芒。玉带扣上螭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十二枚蹀躞带銙沉甸甸压在腰间,走起路来玉佩相击叮咚作响。乌纱幞头端正地笼在发髻上,两翅平直如剑,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峻。当他抬手整理胸前补子时,袖口处暗绣的海水江崖纹若隐若现,彰显着勋贵的威仪。 吴秀英正由荷花扶着穿戴朝服,换好衣后走了出来。茜色翟衣层层叠叠,大红底色上织就九只金翟鸟,每只都衔着珠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霞帔如流霞绕肩,蹙金绣的牡丹绽放在绯色锦缎上,末端缀着一对羊脂玉坠子。凤冠更是华贵非常,三龙两凤衔着东珠与红宝石,十二道博鬓垂下时,几乎将她的面容都掩映在珠光宝气之中。她对着铜镜戴上点翠耳坠,忽然抬手按住丫鬟继续梳妆的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翟衣上的盘金绣纹,铜镜里的凤冠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哇,爹和娘像是新郎官和新娘子,好漂亮。”陈玄安围绕着他爹、他娘打转,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衣服,陈阳拦着他,让他洗手去。 “很不错,我儿甚是威严,秀英很漂亮。”陈阳也夸奖几句,林薇和荷花更是连连赞美,只有沈初夏偷偷的拿着手机拍照,暗自嘀咕说光线太暗了,拍的有点模糊。 “好了,大柱、秀英,你们去换下吧。暂时只有这么一件,不能搞脏了,不过等二柱在京城订做几件做好了。” “是,爹,”两人回应道。 等大家都去休息时,陈阳先去沈初夏房间把她的零食补充一下。然后回到林薇的房中,看着已经睡熟的陈怀瑾,他抱住妻子林薇,问她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就怕吵醒了儿子陈怀瑾。陈阳先去把煤往炉子里添加好,然后洗漱换洗,躺在床上钻进被窝里,搂着林薇。看着她丰盈身体,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奶香味,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 第27章 古代一家人是炮灰22 清晨,吱呀一声推开雕花木门,寒意裹着雪沫扑面而来。屋檐垂落的冰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银光,门前青石阶已被积雪覆盖,厚得能没到靴筒。远处的竹枝压弯成月牙,簌簌抖落晶莹雪粉,连廊下悬挂的红灯笼都裹着层毛茸茸的白边。风掠过结冰的湖面,卷起碎雪打着旋儿,恍惚间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唯有廊下铜盆里未及清扫的残雪,沾着昨夜踏过的半枚靴印,在纯白中洇出一点悄悄的印记。 陈阳抄起竹扫帚,仰头望向房子屋顶。积雪足有半尺厚,将歪斜的屋檐压得愈发低垂。他踩着木梯刚爬两步,陈大柱已扛着长杆跟上来,父子俩一左一右,竹帚扫、木杆捅,积雪裹着碎草扑簌簌坠落,在院角堆成蓬松的雪丘。 院里的积雪更难对付,陈阳挥起铁锹,冰碴混着雪块迸溅在裤脚。陈大柱攥着木铲紧跟其后,呼出的白气在眉梢凝成霜花。待院中央铲出条窄道,父子俩又合力将驴车推出棚子。灰驴打着响鼻刨蹄子,车斗里很快堆满雪块,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吱呀声惊飞了竹枝上的麻雀。 陈阳掀开冒着热气的锅盖,金黄的南瓜粥咕嘟咕嘟翻滚着,甜香混着柴火气息弥漫开来。陈大柱蹲在灶台前添柴,火星子顺着烟道窜出去,映得他通红的脸上浮着层薄汗。“爹,胡辣汤的香料够了不?”他举着粗陶碗,里头盛着磨碎的花椒、八角,陈阳探手抓了把干姜粉撒进去,“再兑半勺米醋,酸辣劲儿就到位了。” 案板上,面团被擀得薄如蝉翼,陈阳淋上滚烫的葱油,撒把葱花迅速卷起,刀光起落间,油饼剂子整整齐齐码成一排。蒸笼里的包子褶子雪白,他特意在肉馅里拌了剁碎的野山菇,咬开时汤汁能烫着舌尖。三只野鸡剁成大块,在铁锅里煸出金黄油花,干辣椒与花椒炸出香气,陈大柱赶紧递上砂罐,里头是提前熬好的骨汤。 “去把鸡蛋羹端出来。”陈阳掀开锅盖,蒸汽瞬间模糊了视线。陈大柱踮脚取下木架上的瓷碗,颤巍巍的鸡蛋羹淋着香油,撒了层细细的虾皮。院角石磨旁,豆浆正汩汩流入木桶,雪白的泡沫溢出来,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当第一缕炊烟升起时,八仙桌上已摆满冒着热气的饭菜,大盘鸡的香气裹着胡辣汤的辛辣,勾得人胃袋直泛酸水。 雪粒子扑簌簌砸在窗棂上,屋内却蒸腾着腾腾暖意。满桌饭菜雾气缭绕,南瓜粥的甜香、胡辣汤的辛香与葱油饼的焦香在屋内盘旋。大盘鸡的红亮汤汁咕嘟冒泡,野鸡肉块浸在浓稠酱汁里,筷子落下时激起细碎油花。陈玄安捧着颤巍巍的鸡蛋羹,沈初夏端起冒着热气的豆浆,屋外风雪呼啸,灶膛柴火噼啪,碗筷碰撞声与偶尔的笑闹声混在一起,将寒意牢牢挡在雕花木门之外。 晚上,老族长派人请陈阳过去。陈阳明白,这是老族长知道了情况,这么大的事情肯定需要祭祖的。陈阳和家人说了下,跟着老人去往老族长家,一路上遇到的村里人都客气的和他打招呼。 “陈阳啊,这么大的事情你也说,满门俺们好苦呀。”老族长一见到陈阳,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族长,都是我的错,应该第一时间向您老禀明情况的。大柱已被陛下封为青阳侯,圣旨和朝服已经带回来,二柱被封为泰宁伯,以后再京城居住。” “陈阳呀,明日要祭祖,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告慰祖宗的在天之灵。还要修族谱,另外咱们自己同族之人也需要他们关照关照,毕竟自己人总比外人用起来放心吧。” “都听族长安排,我代大柱给族中捐学堂,还有修建祠堂的一应所需我也会拿出。明日祭祖的供品,还请族长派人去我家取回,” 连续几天的忙碌下,终于是解决了这些问题。在家闲赋一段时间后,新年即将到来,沈初夏也决定了要和陈阳在一起,毕竟异世的两人更亲切,她在这段时间也依赖上陈阳。 时间匆匆几十年过去,陈阳已是暮年垂垂老矣。此时也是新老皇帝交接的重要时刻,为了让家人避免陷入这皇权之争的旋涡中,他决定离开此世界。 陈阳先把林薇叫进房间之中,“我的薇儿,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我们相处这么多年,我想你也感觉到了,我不是此方界之人,但我对你的爱意是真的。在我走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悲伤,我也不是真的就死了,我会在天上祝福你的。” “阳哥,就不能等等吗?我不想失去你。” 两人诉说衷肠,依依不舍……。 然后就是把两个儿子喊到房间中,详细的交代两人,千万不要牵扯皇权之争中。要多为家族利益着想,教育好后代子孙,分家的规定一定坚持。分支要多地开花,然后交给他们一份地图,关键时刻能保命。 他最心疼的还是荷花,这位始终如一陪伴自己的女儿。“花儿,我最心疼的就是你,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你如果生活在我那个世界就好了。我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要开心。” “爹,我不要你走……。” 家人里都交代一番后,沈初夏走了进来。“陈阳,你是不是要回去了?”沈初夏问道。“初夏,是的,回到2025年的沪市。我家人都在那边,你如果也能返回就来找我,这么多年下来,我舍不得你了。” “死样,姑奶奶赖定你了。你一辈子都欠我的,永远都还不完,我一定去找你的。” 两人诉说着分别之语……。 “幻灵,返回主世界。” 【离开此世界!返回主世界启动中……。】 回到主世界后,陈阳看了下时间,只用了一天。开车来到机场,马不停蹄的开始了采购囤货之旅。 陈阳的全球囤货之旅从东南亚开启。在泰国,他直奔清迈的稻米产区,看着金灿灿的稻田被收割打包,当即定下十吨香米和五吨茉莉香米,又联系曼谷的植物油厂,把棕榈油、椰子油各订了三吨;水果市场里,山竹、榴莲、芒果被成箱装船,冷链车直接运往港口的临时仓库。 离开泰国,他转机到马来西亚。槟城的海鲜市场成了主战场,活蹦乱跳的老虎虾、青蟹被装进特制的海水暂养箱,冷冻区的金枪鱼、马鲛鱼按吨下单;吉隆坡的棕榈油加工厂则追加了一批精炼油,连带着当地特产的肉豆蔻干、胡椒粒也包圆了几大仓库。 下一站是澳大利亚。悉尼的牛羊肉加工厂里,他盯着流水线订下整柜的冷冻牛排和羊腿;墨尔本的乳制品厂更热闹,奶粉、黄油、奶酪被叉车源源不断地运上集装箱,连带着周边农场的蜂蜜和燕麦也被纳入清单。 最后一站落在智利。瓦尔帕莱索的港口堆满了刚打捞的三文鱼和鳕鱼,陈阳直接包下两艘冷藏船;圣地亚哥的水果出口区里,车厘子、蓝莓被分装成小盒,旁边的葡萄酒庄园也送来几十箱红酒——用他的话说,“囤货也得有生活情调”。 每到一个国家,他都提前联系好仓储和物流,确保这些物资能通过不同航线分批运向预设的仓库,箱子上印着的“应急储备”字样,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 陈阳的囤货清单转向了硬核装备,第一站直奔德国。慕尼黑的户外用品仓库里,他指着货架上的冲锋衣、防水帐篷和睡袋说“按型号各来一百套”,旁边的登山靴、冰镐和多功能工兵铲被整箱打包,连专业级的滤水器和野外炉具都订了五十套备用。更夸张的是宝马摩托车厂,他看中了两款适合长途越野的车型,直接下单二十辆,还特意加购了成箱的备用零件和机油。 紧接着飞往樱花,东京的自行车工厂成了目标。他盯着那些带避震系统的山地车和可折叠的便携款,一口气订了五十辆,连带着头盔、骑行服和补胎工具也没放过。大阪的户外刀具店更是被他包圆,从求生刀到多功能瑞士军刀,每种型号都备了上百把,店员打包时忍不住问:“您这是要组织探险队吗?” 最后一站是美丽国。底特律的越野车经销商看着陈阳的订单直咂舌——五辆改装过的福特猛禽、三辆吉普牧马人,每辆都加装了绞盘、防爆胎和车顶行李架,连备用油箱都额外订了二十个。旁边的户外电源品牌店也没幸免,大功率太阳能充电宝和便携式发电机被叉车运上集装箱,陈阳拍着箱子笑:“有车有油有电力,去哪都不怕断供。” 这些装备被单独安排了货运航线,和之前的食品物资分开存放,他特意叮嘱物流:“这些可是‘移动堡垒’的核心,半点不能马虎。” 第28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 1988年的安市,此时正站在改革开放的关键节点上。南方的经济特区早已是机器轰鸣、人声鼎沸,个体户攥着营业执照在街上叫卖的吆喝声,混着“下海”“万元户”这些新鲜词儿,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闹的背景音。政策的闸门越开越大,价格双轨制下的市场既涌动着机遇,也藏着说不清的变数——有人靠着倒腾电子表、蛤蟆镜赚得盆满钵满,也有人攥着铁饭碗,在“要不要打破铁律”的犹豫里彻夜难眠。 火车轰隆隆地穿梭在南北之间,车厢里挤满了背着蛇皮袋南下寻出路的农民,报纸上“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标语红得刺眼。空气里都是一股子往前冲的劲儿,旧的规矩在松动,新的秩序在生长,连风里都飘着让人坐不住的躁动——仿佛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信号,然后卯足了劲,往那个叫做“未来”的地方扑过去。 在安市林县胡集乡陈家湾一户人家,陈阳醒来。他第一时间醒来,“幻灵,传输剧情!” 【剧情传输中,剧情传输完成。】 这个世界是重生悔过文,讲的是一个叫林凡的男人,用前半生演了场彻头彻尾的混账戏码。作为村里有名的懒汉混混,他把日子过成了烂泥——地里的活计全扔给媳妇苏梅,兜里的钱全填了赌场的窟窿,连女儿丫丫哭着要学费,他都能反手把家里最后一袋粮食换了赌本。最混账的是那个雪夜,他红着眼签了张赌债协议,把哭到脱力的苏梅和吓得发抖的丫丫,像抵账物件一样推给了邻村债主。 直到他冻死在桥洞的那一刻,眼前晃的全是妻女绝望的脸。 可镜头一转,他猛地从1988年的破床板上坐起来,窗外是熟悉的槐树叶,灶房飘来苏梅熬玉米稀粥的香。这一次,他攥着还没被赌瘾掏空的拳头,盯着墙上“家和万事兴”的旧贴画,眼里的浑浑噩噩被狠厉的悔意冲散。 重生悔过文后半段,全是他笨拙又执拗的赎罪:把赌具劈成柴火,跟着苏梅下地学农活,夜里抱着发烧的丫丫跑十里山路找大夫,攥着第一笔挣来的血汗钱时,手都在抖。那些曾经被他伤透的眼神,从怯意、麻木,慢慢透出点微光——就像一场迟来的雨,终于要把他种下的烂根,一点点浇出新生的绿芽。 如果单看这里那是不是很圆满?很励志?真有那么见到也就不会有自己的到来了,文中有两个最大的炮灰,都成为了主角踩在脚下的炮灰。 第一个,也就是他代替的男人,这个也就是林凡的债主。苏梅的第二任丈夫,丫丫的继父,被重生回来的林凡设计害死。 第二个,这个男人就更惨了,他的名字叫张志超。他的成功之路被主角提前截胡模仿,成为炮灰中的炮灰。 陈阳代替也就是苏梅的第二任丈夫,丫丫的继父。被主角冠以针对迫害他的最大反派,主角眼中他是罪大恶极的,没有他的出现,主角就不会活的很惨。那么站在对方的视角真的这么吗?很显然不是,他虽然也是混子,但从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至于为什么会赢钱,成为主角眼中的反派,这事还要说回赌局。 他本来也是喜欢苏梅之人,但因为拿不出彩礼,致使苏梅和他无缘。苏梅被他爹许给能出高价的林凡,但他没想到的是,林凡如此虐待苏梅,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偏偏林凡爱赌,于是和朋友们找机会设计一番,这才有了苏梅未来的幸福生活。他也改邪归正,带着苏梅和丫丫去往外地定居,把丫丫视为己出,对她们母女疼到骨子里。 现在是1988年夏,距离林凡重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陈阳检查完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放下心来。同时想着要不要提前解救苏梅母女,毕竟她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呀,还有就是苏梅愿不愿意脱离那个水深火热的地方。 现在已是深夜,他决定去见苏梅一面,问问她的意愿再决定。十几分钟后,他走到了林家村,偶尔也能听到村子里传来狗吠声。他来到林凡家附近,精神力覆盖周围,看到苏梅紧紧抱着丫丫入睡,出了很多汗也不舍得松手。林凡那个家伙居然不在,应该是又去哪里胡混了,这个家伙真该死,因他看到了苏梅身上的伤痕。 陈阳看到一人高点的土墙,快速翻墙而入。走到房门前拍门,“苏梅,醒醒,有事问你。”苏梅醒来,差点被吓到,还好她听出声音是陈阳的,毕竟是隔壁村,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彼此也熟悉。“等下啊,”她穿上衣服去开门,打开门后,说:“你怎么来了?”陈阳打量她,不愧是女主,脸上虽然红肿,但也不掩她的秀丽之色,一米六七的身高还是很不错的,一双大长腿也是被一件破裤子而遮挡。 苏梅看着无礼的陈阳很是疑惑,他今日怎么怪怪的,平时也不这样啊。主动开口问:“陈阳哥,你这是咋了?为什么深夜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梅,我过来找你,就是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离开林凡?”陈阳选择单刀直入,不想磨磨唧唧拖拖拉拉的纠缠。 “陈阳哥,为什么这样问?”苏梅不敢肯定自己所想。 “你如果想脱离苦海,我会想办法带你走。如果你不想,我就不管了,因为这是你的选择。” 苏梅眼睛盯着陈阳,她确定了心中所想。这个一直喜欢他的男人,这次终于鼓起了勇气,如果当年他开口带走她,她一定不会犹豫的。但此时她犹豫了,因为她还有丫丫,她走了丫丫怎么办?“我走了丫丫就活不了,我还要保护她。” “傻女人,我有说不带丫丫吗?你等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让林凡和兔崽子同意办离婚的。” “陈阳哥,我相信你,我等你。” 陈阳看着这个眼神充满火热的女人,人有了希望就是不一样。他从背包里拿出几个肉包子和两袋豆浆,递给苏梅,“你和孩子先吃点东西垫点肚子。”苏梅欣喜的接过,“谢谢陈阳哥,”她转身进入房间,陈阳也把手电打开照明。 “丫丫,醒醒,有东西吃了。”苏梅叫醒丫丫,拿出一个肉包子放在她的小鼻子下面,丫丫迷迷糊糊的闻到了香味,她一下子都清醒了。接过包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还不忘喂给苏梅吃,“娘吃,”三岁的丫丫口齿不清的说。 “丫丫吃,娘这里还有。” 陈阳看着狼吞虎咽的娘俩,不由得暗骂“林凡就是个畜牲”。丫丫也看到陈阳,疑惑的看向娘亲,苏梅说以后告诉你,丫丫也没有再问,继续吃了起来。 陈阳看着俩人的伤势,本想为她们医治。但又想到自己的计划,也只能先委屈她们几天,等处理好了这件事情,才能更好的给她们治伤。毕竟这些伤痕在外人眼中,都是骂林凡的铁证,有了大家的指证,才能更好的解决这件事情。 等两人吃饱喝足后,陈阳和苏梅商议计划怎么操作。先让她们娘俩明日多在村里走动,寻找林凡,借此让村民知道林凡的恶劣行径。到时候众烁之口下,林凡就会陷入孤立无援之中,她们娘俩会因为大家的同情,才能脱离这个畜牲。 一番商议后,他给苏梅几个烧饼,让她放好。离开苏梅这里后,他返回家中,直到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计划。 第29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 清晨,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仿佛连风都是滚烫的,每一丝风的拂过,都带着夏日独有的炽热与焦灼。在这样的天气里,连蝉鸣都显得格外聒噪,此起彼伏,似乎在抱怨着这难耐的暑气。 村子里,泥土小路被晒得有些干裂,一道道细小的缝隙,像大地干涸的嘴唇。路旁的大树枝叶低垂,在热浪中显得无精打采。偶尔有几只鸡在树荫下踱步,也是懒洋洋的,不时伸着脖子喘着粗气。村里的大人们,有的在田间劳作,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紧紧贴在背上;有的则趁着午后的闲暇,在自家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乘凉,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驱赶着嗡嗡乱飞的蚊虫。孩子们则在村子里奔跑嬉戏,即使炎热也无法阻挡他们的活力,他们的笑声在村子里回荡,为这个略显沉闷的夏日增添了几分生气 。远处的田野里,绿油油的庄稼在烈日下努力生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期待。 陈阳出门寻找村里的几个伙伴,找到了陈栓住、陈铁民、陈旺三人。这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关系很铁,他让三人去寻找林凡,把林凡约到家里打牌。三人痛快的答应,毕竟他们的团队里隐隐以陈阳为首,他们也很听陈阳的话,于是三人分开去找人。 陈阳单独去往他们附近的仰山,来到仰山后。他精神力覆盖周围扫描,一路往深处走去,陈阳立于山坳间,精神力如水流般漫开,一百二十米内的山林尽在感知中。崖壁缝隙里嵌着的独山玉泛着暗绿,腐叶下的紫绿玛瑙藏着斑驳色块,石缝中半露的芙蓉石带着温润的粉,就连树根缠绕的地下深处,几簇水晶石的棱面也透着微光。 他默动念头,那些玉石便从山石草木间剥离,带着泥土与湿气的原石腾空而起,掠过摇曳的枝叶,一道轻响后尽数没入空间。山风穿过林梢,只余下松动的碎石滚落谷底的轻响,山林依旧静谧,仿佛什么都没被带走。 陈阳的精神力在山腹间铺展,百米之内的每一寸角落都清晰可辨。崖壁上,成片的独山玉如镶嵌的翡翠,从表层一直延伸到数米深的岩缝里;腐殖土下,紫绿玛瑙攒成一簇簇,色块交错得像打翻的颜料盘;坡地上,半埋的芙蓉石露出温润的粉色,密密麻麻铺了半片山岗;就连溪谷底部的沙砾层里,水晶石的碎块也多得能铺满整个掌心。 他心神一凝,那些玉石便如被无形的网兜起,从岩壁上剥落,从泥土中翻涌,从沙砾里跃出,密密麻麻的原石在空中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不过片刻,百米内所有能探到的玉石便被收尽,山风掠过空荡的石缝,卷起几片枯叶,方才还藏满宝贝的山林,转眼就只剩寻常山石草木,仿佛那数不清的玉石从未存在过。 看时间已经下午了,就往山下走去。回到家里炖了两只野鸡,给自己简单的煮了面条吃了起来,他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就只有一个妹妹在镇上学校读高中。父母因疾病去世,花光了家里的存款,还欠下一笔外账,最后没办法只能把地抵给债主。他也因为没有收入,没地种和没工作,就只能胡混,偶尔搞了点钱也拿给妹妹上学用。 刚吃完饭,陈栓柱、陈铁民、陈旺三人回来了。“陈阳哥,搞定了,林凡晚上过来,”三个人满头大汗的说。陈阳点头,“我锅里炖了两只野鸡,其中一只留给我妹妹的。剩下的你们分了,不够吃就去下面条,案板上有面条和青菜。”三人兴奋连忙跑进厨房里,叽叽喳喳商量怎么做到,最后石头剪刀布,输了的陈旺烧火,陈栓柱用一半的鸡汤下面条,赢家陈铁民则是坐等吃饭。 “陈阳哥,你去抓野鸡怎么也不喊我们一起去呀。”陈铁民走过来说,他其实是也想给他妹妹吃,他妹妹和陈阳的妹妹一个学校上学。 “运气好,你们走后,我在山上搞到的。吃过饭后,你去给秀英送去,反正你妹妹玲玲也和她一个学校,两人可以一起吃。” “我不是担心一只鸡不够她们两个吃吗?要不然我们不吃了,都给她们带过去吧,这样她们也能多吃点。” “你没有看锅里的鸡吗?两只都是三四斤的大肥鸡。够她们吃了,再说了,我在山上挖的有陷阱,如果整头野猪,那我们就不缺肉吃了。” 陈铁民陷入了想象中,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不过突然一激灵,“陈阳哥,万一没有呢?” “没有就把你煮了吃,净说丧气话。” “嘿嘿。” 这时,厨房的陈拴住喊陈铁民吃饭。他立即跑了过去,三个人每人端着一碗面条出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边吃边说真香。 吃过饭后,陈铁民要去学校送打包好野鸡。陈旺和陈栓柱两人围着陈阳聊天,“你俩就不能把锅刷了?小心我踹你们。”两人笑嘻嘻的跑进厨房收拾,陈阳拿出几个苹果放在桌子上,自己吃了一个。 “陈阳哥,咋有这好东西?那刚才怎么不让铁民给秀英她们带去?”陈栓柱刚走近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苹果,不解的问陈阳。 “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会惹麻烦不?别人都没有,就你有?这东西这么金贵。” “那你这是哪搞到的?” “问那么多干嘛?不吃留着下崽。” “不说就不说吗,我吃。” 陈旺也走了进来,拿起一个不客气的吃了起来。“真好吃,”说着,还不忘偷偷拿起一个,往口袋里塞。陈阳看到也没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是有家人的,有好东西都是想着给家人带回去,他还有一个几岁的弟弟。 “好啦这几个你们带回去给家人吧,别让人看到了。” 两人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但手中动作可没有不好意思,快速抢着分苹果。 “陈阳哥,那我们天黑了再过来。” “嗯,去吧。” 陈阳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山里搞些猎物。等年底保护法出台,就得必须遵守了,毕竟他自认为自己也是五好公民。来到仰山后,就往深处走去,一路收取了麝、中华秋沙鸭、斑头秋沙鸭、赤嘴潜鸭、罗纹鸭、凤头潜鸭、鹿、樟、羚羊、江腹金鸡、青头潜鸭、普通鸬鹚、短尾蝮、林麝、红腹锦鸡、勺鸡、狍、豪猪、斑嘴鸭、秦岭羚牛 。都被安置在养殖区里,然后就是收了些野猪,这些都是进入空间的野猪瞬间没有了气息。 陈阳站在山腰间,精神力如细密的网,瞬间罩住百米内的坡地与林丛。腐叶下,丹参的紫茎正悄悄往外钻;岩石缝里,黄芩的绿叶沾着晨露;就连老树根盘结处,几簇远志也藏不住那细瘦的茎秆——所有药材的位置、长势,都在他脑海里清晰浮现。 他心念一动,精神力便顺着感知探入土层,将那些带着泥土湿气的药材连根托起。丹参带着紫红的根须,连翘缀着未开的花苞,葛根缠着细碎的沙土,一簇簇、一丛丛在空中轻轻晃悠,随即化作流光没入空间。不过片刻,百米内可入药的植株已被收得干干净净,只余下被扰动的腐叶缓缓飘落。 山风穿过林隙时,陈阳已转向另一处坡地。精神力再次铺开,这次捕捉到的是崖壁上垂挂的金银花藤,还有灌木丛中藏着的苍术。他隔空引动,那些藤蔓带着饱满的花苞脱离岩壁,苍术的块根裹着褐土从土里翻出,又一次被空间收纳。周围的山林依旧静谧,只有他脚边的碎石被风滚得轻轻作响,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采收从未发生。 第30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 傍晚时分,陈阳下山回到家里,简单煮了份饺子吃了起来。 天刚擦黑,陈铁民他们三人和林凡一起来到了陈阳家。陈阳早已准备好了两副牌和一副麻将,还有蜡烛、茶水等,就等着林凡往网里钻了。 “你们来的后及时的呀,我刚刚摆放好。” “陈阳,准备好钱吗?是不是急着输。我可告诉你,我今天运气非常好,在镇上是大杀特杀,几个人输的是哭爹喊娘。”林凡大大咧咧的往凳子上坐好,牛气哄哄的说着,活脱脱一歪嘴龙王的样子。 “放心吧,爷们准备好了,你只管赢就行啦。” “嚯,林凡,几天不见。你直溜了起来了,我说你小子发财也不带哥几个,还想着跟着你去镇上,欣赏你的威风呢。” “放心,等下次一定带你们长长见识。”其实他此时心里也虚着呢,镇上那帮人一定会堵他,他可不敢去。同时这里也在骂,输不起呀,不就是赢了他们七百多钱吗?至于吗?不过想着下次是不是去县里转上一转。 “开始吧,怎么玩?” “斗地主,这个我熟呀,”林凡拿起一副牌看了起来。 “那赌注呢?还有有没有上限?”陈铁民问。 “5块的底,上不封顶,咋样?”林凡望向几人。 “没问题,铁民,我、林凡三个斗地主。栓柱和阿旺你们两个歇着,等麻将时你们上,我对那玩意不太会呀。” 三个人玩了起来,第一局,林凡发牌。陈阳也是精神力覆盖,利用空间把自己的牌全部换上炸弹牌,没想到第一局就是陈阳的庄。林凡失望的问,“要不要,”“要,”陈阳打开底牌3.7.9给他们看,林凡一看这么小的牌都笑出了声。三个拿牌看牌,陈阳率先出牌,对2一出,“不要,”两人都说不要,林凡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着陈阳,就等着他出丑。可没等他接下来的动作,陈阳把牌全部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算了起来,“5个炸弹加春天,每个人320块。”“怎么可能?”林凡不可置信的看着牌桌,陈阳说:“你发的牌,我都没有碰。” 林凡无奈的付钱,陈铁民装模作样的付钱。可惜林凡注意力不在陈铁民身上,他全程则是洗牌呢,不然就能注意到,其实就给几张零钱做掩护。 几个小时过后,林凡已是后背都湿透了。今晚太诡异了,自己发的牌呀,之前不信邪似的拿出自己带的牌,怎么都是输呀。他此时已经欠了陈阳300多块了,只能高喊着:“今晚不适合打牌,我们打麻将吧?”陈阳说:“那你们玩吧,我麻将不太会呀。”林凡听到他这样讲,心中暗喜,不会更好呀,赶忙说:“你赢钱了,必须参与。” 陈阳装作无奈的点头同意,看到陈阳这副模样,林凡大喜。陈旺上桌,至于陈栓柱那是人如其名,牌技烂的很,他则是躺在陈阳床上睡着了。 刚开始林凡好似手气回来了,把欠陈阳的钱都还清了。可几个小时过后,又不对了,这手气怎么又烂了,输的是一塌糊涂的。他现在欠了陈阳高达3700多块了,眼睛酸涩的他紧紧盯着手中的牌,这会就是赶他走,他也不会走的。直到天亮时,几人停下牌局,林凡已经是躺在了地上,拳头在地上锤了起来。 陈阳看着手中的欠条和抵押书,满意的点头。林凡已是把房子、粮食还有苏梅母女都抵押了,就这还欠着陈阳1600块。陈阳很鸡贼的没有写赌债,而是写的林凡打碎他的乾隆款官窑瓷器:青花缠枝莲纹瓶,特此写的欠条。 “陈阳哥,陈阳祖宗,能不能缓我些时日。你放心,我一定还,求你宽限些时日。” “林凡,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我今天就要带走苏梅母女,你去和她办理离婚手续,不然那1600块赶紧找抵押物。还有不要耍花样,不然小心我把你废了,让你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儿子了,记住了没。” “记住了,我这就去。” 陈阳让陈铁民他们去搬粮食,还有收房子。他则是监督着林凡,离婚还得去镇上呢,他一路跟着林凡走到他家,看她他进去。林凡走进屋里看着苏梅,扑通一下跪下,“苏梅,我该死,我不是人。求你救我呀,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不然我就废了呀。” 苏梅看着跪在脚下的林凡,哭的是鼻涕横流。她嫌弃的说:“你先说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了。” 林凡开始诉说经过,跪在苏梅脚边,抱着她的腿恳求起来。苏梅装作失望、悔恨等复杂的表情,然后跑出门去,在外面坐在地上大哭。喊着“这日子没法过了……”等等的话语,很快村民都围了上来,纷纷询问是怎么回事,得知事情经过后。纷纷大骂起来,什么样难听的话都有,陈阳见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就走到林凡的面前亮出小刀,朝着下身比划。 林凡赶忙拿着户口本和结婚证,走到苏梅身边拽着她就走。苏梅也没磨磨蹭蹭的起身跟着,还装作捂着脸痛哭,村民指指点点的,竟然无一人阻拦。 来到镇上很快办理离婚证,然后就是去派出所修改户口。苏梅给丫丫改姓为苏,户口迁移到陈阳的户口本上,标记的是夫妻关系,她拿着新户口本看了又看,差点就要笑出声了。 苏梅跟着陈阳走,陈阳告诉她已经让陈铁民把丫丫接回他家了。没有机会后边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林凡,两人很快走出了镇上。 回到家里中,就看到见了在屋里的丫丫,几个陪着她玩耍呢。“丫丫,”苏梅上前把丫丫抱在怀里,脸上在笑着,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流。 “阿娘不哭,丫丫听话。”丫丫努力的说,用自己的小手为她娘亲擦拭眼泪。 “阿娘不哭,是高兴的眼泪,”她赶紧把眼泪擦拭干净。 “好啦,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我们准备吃饺子。” “陈阳哥,哪来的饺子呀?”陈旺问。 “是呀,是呀,”几人也附和着说。 “你们别管了,赶紧和面吧,”他说完去了地窖。借着掩护,取出10斤肥瘦相间猪肉,两颗大白菜,10斤白面,还有几十个鸡蛋。 “陈阳哥,你咋有这么多好东西?”陈栓住问。 “对呀,对呀,”几个人附和着。 “你们哪来的这么问题呀?还吃不吃了?赶紧剁馅,苏梅你去和面。你们几个快点,输了的烧水,肉全部剁了,包多些,到时你们拿回家。” “好咧,”几个人快速的分出输赢。陈栓住和陈旺剁饺子馅,陈铁民则是主动的去烧火,苏梅也去和面去了。 陈阳来到丫丫面前,看着这个坐在凳子乖乖的模样。“叔,什么是饺子?”丫丫好奇的问。“一会你就知道,反正很好吃,你肯定会喜欢的。我给你变个戏法,你看好啦,”陈阳把双手放在她眼前,嘴里说着“变”,瞬间手中出现了一捧草莓。“哇,好厉害呀,这是是啥呀?”丫丫瞪大双眼的问。“好吃的,它的名字叫草莓,你尝尝。”他拿起一个红得发亮的草莓,放在丫丫的嘴边,丫丫张开嘴咬了一口。“哇哈,好吃,”说着又咬了一口草莓,然后从陈阳手中拿起一颗草莓,小跑着去了厨房。 “阿娘,你吃,”丫丫踮着脚,把草莓喂给苏梅吃。 苏梅抬头看了陈阳一眼,见他笑着点头,她对着草莓咬了一口。“好甜啊,丫丫吃。”她不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儿,而是她也没见过草莓,知道是陈阳给的才放心。 “嘻嘻,”小丫头开心的笑了起来。 陈阳把丫丫抱起,“我们不要打扰你娘亲了,不然都吃不到饭啦。” 见小丫头乖巧的点头答应,他抱着她来到房间里,把她放在凳子上。把剩余的几个草莓,都放在丫丫的身旁,小丫头的眼中也是亮晶晶的。 第31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4 此时天气还是比较热的,正值大中午。日头悬在头顶,像个烧红的火球,把光和热一股脑泼下来,晒得土路泛出白花花的光,脚踩上去都烫得人缩脚。树叶被晒得打了卷,蔫蔫地垂着,连蝉鸣都透着股有气无力的烦躁,一声叠着一声,却搅不散这满世界的燥热。空气里没什么风,只有地面蒸腾起来的热气,裹得人浑身发黏,走几步路就汗流浃背,衣裳紧紧贴在背上。 但此时的众人反倒是不觉得,大家都在房间里的桌子上围坐成一圈。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包饺子,不一会儿,一锅排上面满满的小元宝,煞是好看。陈阳去下饺子,随着一个个的小元宝在水里翻滚,连续浇了三次凉水,才开始盛饺子,第一锅成了五碗饺子。他分别端到房里,先放在桌子上让它放凉,等了一会,拿着第二锅排去了厨房,再次端回5碗饺子。 陈阳端着一个空碗,从另一个碗里扒拉出几个饺子。“丫丫等不及呀,口水都流出来啦,那你先替大家尝尝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丫丫张嘴吃陈阳喂给她的饺子,一口下去,眼神也亮了起来,“好吃,好香呀。”众人看着可爱的丫丫,都笑了起来,陈阳把碗放在凳子上,让丫丫趴在旁边慢慢吃。他拿了一锅排饺子再次去了厨房,陈旺端着另一锅排的饺子送过去,等饺子煮好,“铁民停火。” 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忙碌,开始吃饺子。随着一个个香喷的饺子下了肚,众人的脸上笑容更盛,“好香”,“好吃”,的话语不断。吃完一碗赶紧又去盛,直到吃饱后,才算觉得这才是好生活呀。 大家继续包饺子,又忙碌不到一小时,才总算是包饺子完成。陈阳看着差不多有650个饺子,说:“铁民,阿旺,栓柱,你们三个各自拿回家200个。剩留给秀英和玲玲,她们今天放假了,铁民别忘了去接她们俩个,晚上都过来,我们吃大餐。” “大餐?是什么呀?”陈旺忍不住的问。 “到时候来了就知道了,好了,都回吧。” 等几人走后,陈阳收拾餐具去厨房洗刷。苏梅过来帮忙,两人配合着,一会把厨房收拾整理干净。“阿梅,你和丫丫去洗漱下,一会我给你们擦药。”苏梅想起自己身上隐私处的伤痕,不由的脸色发烫,点了点头,跑开了。 陈阳拿着药走进房间,小丫头已被苏梅给扒光了衣服。陈阳小心翼翼的给丫丫擦药膏,担心她怕疼,还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奶糖,小丫头在糖果的甜蜜下,忍着疼没有吭声。最后轮到苏梅了,苏梅捂着脸,欲盖弥彰的样子让陈阳差点没有笑出来,少女感有了。不过还是把一颗奶糖喂给苏梅吃,手指划过苏梅的嘴唇,苏梅瞬间身体蹦的紧直,像是被电流穿过,浑身变得火热。陈阳轻轻的擦拭起来,新疤旧痕遍布全身,看的陈阳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搞死那个混蛋。抹药过后,陈阳一只手抚摸着苏梅的脸蛋,“受苦了,不过你放心,我保证让你们娘俩过的很好。”苏梅没有遮挡身体,任由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她把手放在陈阳的手上,脸贴在她的手上,感受的他手心的温热。“阿阳哥,我相信你,”笑着看向陈阳。“阿娘,你疼不疼呀?”丫丫摸着苏梅腰上的伤痕,心疼的对着伤痕吹气。 陈阳让她们注意一会,他则是来到厨房里。把两头野猪在空间的切割放血,猪血被他用两个盆盛了起来,这年头是不能浪费的,在里面撒上细盐。把猪头、猪蹄、猪蹄髈等猪下水放入大盆里,用水清洗干净,然后大锅里加水,大火烧了起来。把所有的东西放入锅里,加入葱姜蒜和料酒,开始焯水, 水开后捞去浮沫。等焯水好了之后捞出。然后把大锅里的废水舀出,最后加入清水,继续加入猪头和猪蹄,还有猪蹄膀。先放葱姜蒜和大料包,加入食盐,继续烧火,炖煮卤肉。一个多小时后放入其它猪下水、调味料等,继续卤制,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关火焖一会。由于他控制香气四溢流出,所以才不用担心外面,他端着一盘草莓来到房间里,“阿梅,丫丫,吃草莓。” “谢谢叔,”丫丫高兴的说。 苏梅充满爱意的看着丫丫,抬头对着晨阳一笑。陈阳回到另一间房屋里,从空间里取出两身衣物,返回来,把衣物分别拿给苏梅和丫丫。陈阳拿出内衣教苏梅怎么穿戴,苏梅忍着羞涩点头,陈阳出去后,她们两人换起了衣服。等陈阳在进来时,不由得眼前一亮,丫丫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透明的小凉鞋。苏梅上身是白色衬衫,下身红色格子的裙子,脚上也是白色透明的塑胶凉鞋,一大一小的两人都在臭美着,互相夸奖对方好看。 苏梅在陈阳身旁转了一圈,盯着陈阳看了起来。陈阳立即明白,说:“真漂亮,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对了,还缺少几样饰品。”陈阳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皮筋、一把头绳和一包发卡,递给苏梅。苏梅欢喜的接过看了起来,陈阳把两个蝴蝶发卡拿给丫丫,因为她也盯着陈阳看,陈阳不由得感叹女人爱美是天性,不分大小。 等两人穿戴整齐,陈阳从背后拿起一面大圆镜,外面是红色塑胶壳包裹着的。拿给苏梅,苏梅嗔怪的看着他,好像在说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呀,她拿着镜子给丫丫看她的头饰。丫丫忍不住的说:“她好漂亮,”她要是手不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陈阳都信了她的童真。“丫丫好臭美呀,”苏梅用挠丫丫的腋窝,丫丫笑的直不起身子,看着俩人笑着打闹,陈阳也也乐了。 “苏梅,真漂亮,以后就这样打扮了。丫丫也漂亮,像个小公主似的,就是太瘦了,丫丫以后多多吃饭,这样丫丫才更漂亮。” 苏梅娇羞的说:“你喜欢就好。” “真的吗?那我好好吃饭。”丫丫在陈阳面前转了一圈,学着她阿娘的样子,很是臭美。 “你们先玩会,我去厨房拌几个凉菜,等他们都来了就可以开饭了。丫丫饿不饿呀,有肉肉可以吃呀,要不要先吃点呢?” “好呀,好呀,”丫丫兴奋的拍着手。 “你这丫头,听到有肉吃就馋了,”苏梅用手点了点丫丫的额头。 “嘻嘻。” 陈阳在厨房里,打开锅盖,用刀在蹄膀上切了一大块肉下来。转入碗中,盖好锅盖,端着碗筷来到房间里,“丫丫,闻闻香不香?”丫丫用力的闻闻,“好香呀。” “阿梅,你喂给丫丫吃吧,我得赶紧去拌凉菜了。” “嗯,交给我,你去吧。” 陈阳走进厨房时,窗外的日头已经西斜,金红的光透过窗户上,在灶台边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抬手在半空虚虚一抓,空间里的食材便顺着意念落在桌上:半根带着泥土湿气的白萝卜,一捆翠绿的海带丝泡在清水盆里,裹着薄霜的白菜帮、码得整整齐齐的豆腐丝,还有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几个红透了的西红柿,沾着点水汽,看着格外清爽。 他先把黄瓜洗净,用刀背“啪啪”拍裂,切成寸段扔到大瓷盆里;西红柿去蒂,顺着纹路掰成小块,跟黄瓜堆在一起。白萝卜嚓嚓切成细匀的丝,撒盐抓匀腌着去水;海带丝捞出来挤干,和撕成条的白菜帮、豆腐丝一起扔进盆里。等萝卜丝攥掉水分倒进来,便淋上生抽、香醋,撒一小把红辣椒面,最后从灶上拎起刚烧滚的油壶,“滋啦”一勺浇下去,香气混着热气腾起来,把傍晚的倦意都驱散了些。 陈阳拿起筷子拌匀,红的番茄、绿的黄瓜、白的萝卜和豆腐丝缠在一处,油星子在暮色里闪着亮。他直起身,看了眼盆里红绿相间的凉菜,指尖蹭了蹭沾着的醋香——这口酸辣清爽的,刚好配着傍晚的凉风下饭。 第32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5 陈阳端着满满一大盆凉菜走出厨房,木托盘上只放着这盆五颜六色的拌菜,油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亮。他刚把菜稳稳搁在饭桌中央,还没来得及擦把手上的潮气,院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轻快,带着股熟稔的劲儿。他直起身,围裙往腰间一系,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陈阳哥,开门,秀英和玲玲回来了。” “来啦,等会。” 陈阳把门闩去掉,打开大门。“哥,做啥好吃的了?”秀英迫不及待的问,玲玲也开口说:“是啊,陈阳哥,什么好吃的?” “都先进来,铁民你关好门。” “哦,好的,” 陈阳领着她们两个进入厨房,打开锅盖给她们看。 “哇,” “哇,” 两个人只能憾哇了,眼睛都直了。陈阳捞出那个被他切了一块肉的蹄髈,放入案板上,切好放入碗中,拿给她们。“吃吧,看看锅里的,你们选一下,还要吃什么?”两个人贪婪的说:“都要。”陈阳只好每样都捞出一点,切好放入碗中给她们,“你们去房间吃吧,我拌的凉菜在桌子上呢。” 来到房间里,陈阳指着苏梅说:“都认识,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以后都是一家人,她们不走了,就在咱家。”“苏梅姐,”两个人问好,都是认识的,“你们放学回来了,你们先吃点垫垫肚子。” “嗯,嗯。” “铁民,跟我来厨房,”陈阳对着陈铁民说道。 两人来到厨房后,陈阳拿出一个大盆。打开锅盖,“陈阳哥,这么多肉,你咋整的?”陈铁民看到一大锅的卤肉,惊讶的问。“不记得我说的陷阱了吗?好啦别问那么多了,去和面去,玉米面,以后做贴饼子吃。”陈阳头也不抬的说,陈铁民乖乖的去和面,但眼睛时不时的还盯着锅里,陈阳被他盯的发毛。只能捞出一块肉,塞进他嘴里,他这才老老实实的和面,陈阳把肉捞出盛在盆里,足足两大盆装满。 重新在灶台里点燃柴火,然后烧了起来。陈铁民和的面醒发好了,然后就在大锅的内侧周围贴上,一个个的贴在锅边,一圈下来足足有十几个。焖个几分钟,就可以出锅了,用锅铲铲下来后,再贴第二锅,就这样连续两锅贴饼子做好了。 陈阳听到敲门声,陈旺和陈栓柱在喊他。他过去把门打开,让两人进来,然后他又把大门关好。他回到厨房开始切卤肉,做成卤肉拼盘,让陈铁民端过去,让大家先吃,不一会,一大盆切了完了。 来到房间里,看着大家吃的香甜,他也很高兴。“真好吃”“香”等等的话语不断冒出,陈阳也拿着一块饼子吃了起来,还别说,用肉汤贴出来的饼子就是香。就连小丫头吃的也是满嘴流油,小肚子圆滚滚的,陈阳怕她撑到了,赶忙准备儿童健胃消食片,喂给丫丫吃下。 大家都吃饱喝足后,陈阳让几人明天上午上午早点过来。临走每人给了5斤野猪肉,还有几块大骨头,让他们带回家,送他们出门后,把大门重新关好。 回到房间里,就看到妹妹秀英和苏梅在收拾。他连忙拦住,说自己去收拾,这两人也没少吃,还是让她们继续休息吧,他收拾整理厨房。把没有吃完的卤肉,还有大盆里的都收入空间里,给秀英和玲玲留的50个饺子,也被他收入空间里,实在是这天放不住,又没有冰箱之类的家用电器。 “秀英,下个月就要高考了,哥想你考沪市的大学。到时我们一起搬去沪市居住,这里就算了,在待着也是一眼无尽头的,被注定的命运。” “哥,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陈阳把复旦大学、沪市交通大学、同济大学、沪市财经大学、华东师范大学、沪市第二医科大学等。给妹妹介绍一遍,又讲了些专业,建议她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对应信息技术、互联网、人工智能)。金融学(对应金融行业与资本市场),生物技术\/生物工程(对应生物医药与健康产业),法律(对应法治建设与市场经济)。给妹妹分析这些都是未来最好的选择,让她好好考虑下,毕竟这是她自己要走的路。 “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秀英好奇的问。 “别看你哥我平时就会瞎溜达,但我也在了解时事新闻好哇。”他一副你不要小看我的样子,显摆自己很努力的模样,成功的逗笑了几人,丫丫不明所以也跟着乐。 “还有英语你得加强,毕竟我还想送你出国留学呢。”陈阳不忘叮嘱的说,毕竟这个时期能在国外学到真东西,改革开放的几十年下,一步慢就会步步慢,会很不是时代的脚步。 “哥,真的送我留学吗?可是哪有钱呀?”妹妹秀英担心的问。 陈阳从床底下的,移开几块砖头,取出一个木盒给她们看。妹妹秀英和苏梅忍不住的发出惊叹,这也太好看了吧,而且有好几大块,不明白怎么这么多。 “哥,哪来的?”妹妹疑惑的问。 陈阳看着苏梅也投来好奇的眼神,说:“这都是我在山里挖的,千万不要说出去。会招灾的,有了这些玉石,你上学的事情还需要担心吗?所以钱上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安心的上学就行。” “哥,我知道了,”妹妹秀英露出感动的神情。 “好啦,别煽情了,送你们每人一个吊坠先带着。等我们以后在沪市安家了,我每人送你们一套,让你们可以天天带,保证漂漂亮亮的。”陈阳取出三个用铂金项链带有吊坠的玉石挂件,分别给她们带了起来,完事后,三人都在大量抚摸项链,丫丫更是高兴,对着陈阳亲了一口表示感谢。 苏梅娇羞的低着头,脸色发烫。妹妹秀英的注意力全在项链上,所以没有注意到,即使她看到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她知道他很喜欢苏梅的事情。丫丫第一次收到这么好看且漂亮的礼物,一直都是用手抚摸着,还不时拿着和阿娘、秀英姑的做对比,因为她们三个的都不一样。陈阳给她的是红色独山玉,苏梅的是青色独山玉,秀英的是绿色独山玉,小丫头觉得自己的最好看,最漂亮,所以一直在乐呵呵的。 “叔,是不是我的,最漂亮,最好看。”丫丫问向陈阳,像是急于求证似的,脸上期待之色,直接拉满。 “对呀,丫丫的是最漂亮的。因为你这是最贵重的,就像丫丫在我心里也是最重要,漂亮人就要带最漂亮的首饰,所以你比她们两个漂亮。”陈阳说着最暖丫丫心的话语,指着苏梅和秀英,夸奖着丫丫,惹的苏梅和秀英都瞪了一眼。 “哇,我的最漂亮,我好喜欢呀。”丫丫高兴的蹦了一下,然后看着大家看向的眼神,立即躲在苏梅的怀里,小丫头害羞了。 苏梅忍不住笑着抚摸丫丫的头,她心里很高兴,觉得自己的没有选错人。这一次才是她自己的选择,没有在逆来顺受的,也没有在选择忍受,同时眼中对陈阳的爱意蜂蛹。 陈阳拿出2瓶洗发水给她们,然后又拿着一小瓶儿童专用的洗发水。打开盖子,让丫丫闻,“好香呀!”丫丫吸了一大口,顿时可乐了,她很喜欢。 “都去洗头吧,两个茶瓶有热水。” “嗯,” “嗯,” “我要,洗香香,”丫丫很高兴。她小跑着出门,陈阳赶紧打开手电照明,把手电在水池旁固定好位置。 苏梅打水加入热水中合,觉得水温合宜后,才给小丫头清洗头发。陈阳取出一条小毛巾给丫丫,让她捂住脸和眼睛,怕泡沫进到她眼睛里。同时也给苏梅和秀英每人一条毛巾,她们两个看到柔软的毛巾,很是喜欢,苏梅给丫丫洗好后就交给陈阳。陈阳拿着毛巾给她擦拭水珠,丫丫还在说着“香香”,她喜欢这香香的气味,陈阳给她擦拭好了之后,把一颗奶糖放在她口中。 第33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6 苏梅和秀英洗好之后,两人在水池旁擦拭头发上的水珠。不一会,新鲜出炉的两个大美女亮相了,香气扑鼻,陈阳也不吝赞美的夸奖起来。 陈阳把一个大盆放在妹妹的房间里,打水加入进去。同时从空间里取出热水加入综合温度,拿出一块香皂,“秀英你先去洗澡吧,一会苏梅和丫丫在洗。”“好的,哥,”秀英回到房间,把门关好,洗漱起来。 苏梅和丫丫想着能洗澡,也很高兴,平时她们都是擦洗的。就丫丫还感谢,平时用盆也能给她清洗,接过陈阳递过来的一大一小两块香皂看了起来。 “大的是给你用的,小的是给丫丫用的,丫丫的皮肤比较嫩,一定得用儿童专用的。” “嗯,我知道了,”苏梅充满浓浓爱意的眼睛看着陈阳回复。 等妹妹洗漱好了出来后,他把大盆的水搞到外面倒掉。重新换上清水,加入热水中和,另外再放一个中型的洗澡盆,这个是给丫丫准备的,搞好之后,让她们进去洗澡。妹妹秀英进去帮忙,他则是来到自己的房间里,把床上的东西都收拾好,放起来。他取出一张新凉席铺好,放了两个枕头,床单和薄毯,还有给丫丫盖在身上专用小型薄毯。在屋里点上蚊香,把蚊帐放好,就等着她们好好休息了,他准备就在在堂屋里打地铺。 听着丫丫不断传出的笑声,小丫头“咯咯”的笑声不断。应该是在开心的玩水,不过秀英抚摸着丫丫身上的疤痕,还是忍不住的流泪,暗骂那个畜牲。但转身在看到苏梅身上的伤疤后,彻底忍不住了,直接骂了出来,她不想感受到痛楚,但也能想象的到。她觉得很庆幸自己的哥哥送自己上学,没有让她嫁人,嫁人太可怕了,她无法想象怎么会有这样的畜牲存在。也见过很多打老婆的,可像这样下死手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心心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轻言相信男人,不能随意嫁人。 “都过去,”苏梅倒是安慰起秀英来。 “苏梅姐,真不知道你太苦了,我哥当时就应该把你抢走。都怪我哥,他要是勇敢些就好了,不过那个畜牲真该死,哪有这样人吗?简直是猪狗不如。” 苏梅有些伤感,她也后悔自己的懦弱,当年如果自己反抗激烈些,说不定她和陈阳也能有结果。可造化弄人,命运就是这样,“都过去了,你哥这次不是勇敢起来嘛,我们娘俩以后也会好起来的。” “阿娘,疼不疼?”小丫头也过来安慰起苏梅。 “不疼了,以后就不会有了。丫丫,以后叫陈阳叔爹爹好不好?他以后会保护你,疼爱你的。” 小丫头被苏梅抚摸着,高兴的点头同意。“好呀,不过我要吃肉肉,果果,糖糖,还有这个。”她指着脖子上的项链说,小丫头吃过好吃的,就再也不想饿肚子了,只想不停的吃好吃的,穿戴好看的。 “你个小鬼头,好聪明呀,”秀英忍不住挠她胳肢窝。 看着两人乱作一团,苏梅觉得心里的伤痛也化了些。“好啦,别玩了,地上都湿透了,”她只能阻止她们继续玩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林凡这个始作俑者,此时躺在镇上外围的一座废弃的房屋边哀嚎呢。镇上拿着被他赢钱的混混们,听说他把输的把老婆孩子都抵押了,房子、粮食也没啦,几人本来就想讨要回他们的赌资呢。现在可好,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不不行,正好今日镇上碰见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林凡,好机会,几人架起林凡就走。林凡挣扎也没用,一番逼问后,这家伙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外面还欠着将近两千块呢,顿时都幸灾乐祸起来。不过也不能便宜林凡,几人对着他拳打脚踢,造成了林凡一条腿和一个胳膊骨折,全身伤痕累累,躺在废弃的房屋边上直到现在也没有被人发现。 一会后,三人走出房门,好一幅出浴美人图。三人都穿着陈阳给的真丝睡裙,秀英是浅黄色的,苏梅是浅蓝色,小丫头的不同,那是漂亮的粉色系。陈阳那是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似的脱口而出,赞美着三人的美丽,三人也不由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陈阳把妹妹房间大盆的水倒掉,把大盆拿走。把蚊帐安装好,凉席、床单、薄毯都准备好,蚊香液给点着,放了两根蜡烛,一盒火柴。 玩闹一会,大家都要休息了,妹妹先闪了,走回自己的房间。陈阳让苏梅和丫丫在房间睡,他在堂屋里打地铺,苏梅羞涩的点头答应,晚上有些凉爽,众人借着凉意睡了下来。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窗帘缝隙,晨阳便揉着眼睛坐起身,窗外的鸟鸣脆生生地钻进来,像是在催着人动起来。他趿着拖鞋走进厨房,先往砂锅里舀了半锅清水,抓一把大米淘洗干净丢进去,又把提前切好的南瓜块也倒进去,小火慢慢熬着,咕嘟咕嘟的声响很快成了厨房的背景音。 转身架起平底锅,他往锅里刷了层薄油,从面盆里取出醒好的面团,擀成薄薄一张,刷上葱油,撒把盐和白胡椒粉,卷起来切成小段,摁扁了放进锅里。滋滋的油响里,葱油香先漫了出来,他时不时翻个面,看着饼子慢慢鼓起来,边缘变得金黄焦脆。 另一边的小铁锅里,胡辣汤的料包已经煮得冒了热气,他又切了点豆腐丝、海带丝丢进去,搅了搅,浓郁的香辣味混着南瓜粥的甜香,在晨光里缠成一团。最后炸焦圈时,油花溅得热闹,他站得稍远些,看着面团在油里膨胀成金黄的圈,捞出来控油时,还带着烫手的温度。 等把南瓜粥盛进白瓷碗,胡辣汤装进粗陶碗,葱油饼和焦圈码在盘子里,晨光已经透过窗户,在餐桌上铺了层暖融融的亮。晨阳搓了搓手,鼻尖还沾着点面粉,看着这一桌热乎的早饭,忍不住先拿起一个焦圈,咔嚓咬了一口。 晨阳把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黄瓜、番茄摆到案板上,带着水珠的表皮在晨光里泛着亮。先处理萝卜,擦成细细的丝,撒上点盐抓匀了腌着,等会儿挤掉水分就会更脆。黄瓜一半切条,一半擦成丝,番茄则切成滚刀块,红扑扑的果肉里还嵌着亮晶晶的籽。 泡好的海带丝在凉水里过了两遍,攥干水分后和萝卜丝、黄瓜丝一起放进大盆里。他往碗里舀了勺生抽,滴几滴香醋,搁点糖和少许盐,搅化了再泼上一勺热油,滋啦一声,花椒和蒜末的香味立刻窜了出来。把这碗料汁倒进菜盆,再撒把香菜段,拌匀了颠几下,让每根菜丝都裹上酱汁。 最后把番茄块和黄瓜条单独装在小盘里,淋上点蜂蜜,简单拌了拌。红白绿的菜色在瓷盘里铺开来,萝卜丝脆生生,海带丝带着韧劲,番茄咬开时酸甜的汁水能溅到舌尖,混着料汁里的蒜香和花椒香,清爽得让人忍不住多夹几筷子。晨阳夹了一筷子混着海带和黄瓜丝的,嚼起来咯吱响,鼻尖上的汗意似乎都消了些。 “好香呀!”妹妹秀英人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秀英,去喊醒她们,洗漱下,准备吃饭了。” “好的,哥。” 陈阳把早饭端到堂屋的桌子上,几人洗漱后走了进来。 “好香呀,”苏梅就着香味说。 “我要吃多多的,”丫丫忍不住的跑了过来。 “好,让丫丫的小肚子填满。”陈阳把丫丫抱起放在凳子上,把一碗南瓜粥放在她面前,加入白糖搅拌,把勺子给她。 小丫头用勺子挖了一勺,小心翼翼的吹气。凉了一些后,就赶紧吃到嘴里,面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惹的几人笑了起来。 苏梅和秀英也吃的满足,苏梅喝的是胡辣汤,她用勺子挖着胡辣汤喝。秀英则是喜欢甜食,对着南瓜粥加入白糖搅拌,用勺子喝了起来,葱油饼就着凉菜吃。苏梅也是一口焦圈,一口凉菜的吃了起来,还不要喂丫丫吃,丫丫配合张大口咬住,香香的吃着。 第34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7 几人正吃的香甜,门外传来了叫喊声。秀英说:“是玲玲和铁民哥,他们应该都来了,我去开门。”她风风火火的跑到大门口开门,打开门还真是几人,等几人进来后,看到满桌子上都是好吃的。 “厨房有,自己去盛,”陈阳看得起人的哈喇子,赶紧说。 “好的,陈阳哥,”几人急忙跑去厨房盛饭。 还好陈阳早就有准备,早餐饭菜多做了一些。本来想着他们还要一会才来呢,没想到提前了,看来是家里没吃饱呀,这年头虽然日子不像以前吃不饱,但现在很多人也吃不饱。很多人家确实太穷,太寒酸。种地那是老天爷赏饭吃,还要交各种的公粮、提留款等等,家里孩子和老人多的,基本吃不饱。 众人围坐一圈,一个个的大口吃了起来。陈双柱更是吃的狼吞虎咽的,他是家里的老三,两个哥哥刚成家,下面的两个弟弟还在上学,开销很大。 “吃完饭,你们把从苏梅那里拉回来的粮食分了吧。不用给我留,你们家里缺吃的就多拿些,不需要的就卖了换钱,留着给弟弟妹妹上学。” “陈阳哥,你咋一点不留,那你吃啥?”众人好奇的问。 “你们别管啦,对了还有一件事提前和你们说,不过不要传出去。等秀英高考后,考上沪市的大学,我们就要去沪市了,你们谁愿意的,也可以跟着我去,我要在那边闯荡安家落户,这边不常回来了。” “陈阳哥,我跟你去,”陈栓柱第一响应。 “还有我,我也去,”陈铁民附和这说。 “我也去,”陈旺也决定了。 “陈阳哥,那我呢?”玲玲急忙说。 “你高考努力吧,反正还有一个月,如果你能考上。我们就带你走,不然你家里肯定让你嫁人,你哥又做不了主,你加油吧。” “啊,”玲玲吓到了,差点没有哭出声。 “吃完饭,就赶紧学习吧,傻样。你争取吧,尽量跟着我们,不然嫁给村里人,你这一生都毁了,你如果能考上沪市大学,以后我答应出钱送你出国留学。” “真的嘛?谢谢陈阳哥。陈阳哥你感动到我了,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要不然我给你洗衣做饭,端茶叠被,做你的小老婆,嘻嘻。” “好啊,你个鬼丫头,竟然敢打我哥的注意,还想做我嫂子,那你岂不是骑在我头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秀英和玲玲闹成一团,在玲玲的我知道错的话语中结束。 “还有一段时间呢,最近你们都安生点,不要出去闲逛了。我们要确保秀英和玲玲参加高考,你们也知道,每年一到这个时候,总有些无赖或流氓打学生的注意,所以你们三个都要在学校附近守护好她们。我也得趁着这段时间挣点路费和生活费,毕竟城里花销很大,不用你们帮忙,你们三个确保秀英和玲玲的安全就行。” “陈阳哥,我们仨保证保护好秀英和玲玲。” “哥,我和玲玲也会小心的。” “陈阳哥,我也是。” 吃过饭后,几人把粮食分了,一个个找驾车子拉走。 陈阳想到两种好东西,虽然他也有,但不多,这么好的东西多多益善。 天麻:鲜天麻此时价格较低,每公斤大概10-20元,但干货经过加工后,因去除水分、便于储存,价格能翻10倍左右(120-180元\/公斤),野生干货更是抢手。 山茱萸:鲜果(带核)每公斤仅3-5元,晒干去核后,干货每公斤能达到40-60元,核还能单独卖少量钱,干货溢价主要来自加工和储存价值。 陈阳让秀英和玲玲安心功课,让苏梅在家包饺子。他则是用背篓背着丫丫去山里,一路看到的村民,他很少打招呼,因为这些人以前没有帮助过他家,他以前没有交好他们的想法,此时更不会有。但他不知道的是,等他走后,众人都是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总之就是把女人和孩子领回家的事情。 一路进入深山后,碰到很多野果,有:山莓(树莓)、羊奶子(胡颓子)、野樱桃、茅莓、酸浆(红姑娘)。陈阳采摘了一些,放入自制的水桶里清洗,然后给丫丫吃,丫丫高兴脱口而出:“谢谢爹,”说完不好意思扭过头。陈阳笑着对小丫头的脸蛋亲了一口,惹得小丫头继续喊“爹爹”,陈阳也没拒绝,算是完成前身的愿望吧,毕竟代替人家了,也要照顾好她们。至于苏梅,他还真没有想好,虽然苏梅很漂亮,但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还是喜欢玲玲那种小清新女孩。 陈阳一路也收取了很多野果放在空间里,不过他只挑选成熟的。天麻和山茱萸也在大量的收取,只要有就没有放过的道理,不过幼苗是绝对不能收的,倒在药田一些还是可以的。丹参、黄芩、连翘、柴胡、桔梗、苍术、葛根、金银花、天麻、茯苓、杜仲、山茱萸、五味子、远志、防风、知母、何首乌、苦参、半夏、天南星,这些也很多呀,收了收了。 红腹锦鸡——羽毛慢慢长出来后,色彩特别鲜亮,红的、黄的、绿的,像小凤凰似的,孩子看着就喜欢。陈阳抓住两大三小,给丫丫看,并教她这是红腹锦鸡,以后交给她养,小丫头高兴的不得了,看着5只鸡,好像是是她的小玩伴似的。又告诉小丫头,它会吃:玉米、高粱、麦粒、蔬菜叶、浆果、嫩草、谷物等,每天都要按时喂它们,小丫头高兴的答应,保证会做到。 陈阳把红腹锦鸡放在背篓里,当然脚都绑住了地。抱着小丫头继续在深山里转悠,一路碰到的好东西都没有放过,最后看时间已经午时,就决定下山了。不过在快要出深山时,碰到了几窝也兔子,这个不能放过,全部抓了,都放在背篓里,不过是在下面。背篓里装的满满的,最上面的野鸡都只能趴在边上,抱着小丫头一路惹来了很多羡慕声,不过他没有停留,也不搭话。 回到家里后,小丫头小跑着喊阿娘去看她的小伙伴。陈阳则是把红腹锦鸡放在之前的鸡笼子里,至于以前的鸡呢?都进了秀英肚子里啦。然后忙活着做出几个兔笼子,分别把野兔放进去,里面放入青草和饲料,这东西他的空间里也预备了。 “哥,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对呀,陈阳哥,你好厉害呀,”玲玲崇拜的看着陈阳。 “瞎说,你哥我啥时候都厉害,只是以前运气不好没碰到。今天丫丫跟着我呢,运气太好了,对了,我带回来一小桶的野果,再聊会就没啦。” “呀!”秀英和玲玲赶紧跑到堂屋里。 陈阳刚忙活好兔笼子的事情,苏梅就走了过来。说:“去洗手,饭好了,”陈阳说:“辛苦你了,我这就洗手。” 陈阳把几碗饺子端到堂屋里的桌子上,他返回厨房拌凉菜。等他端着凉菜返回,她们几人都在等他了,小丫头更是喊着“吃番茄”,秀英赶紧夹了一块番茄放在她碗里。小丫头碗里没汤,只有饺子,汤在另一个碗里放凉呢,小丫头说“姑姑最好啦”,就大口吃了起来。 “陈阳哥,我都不想上学,我想跟你,这样天天都有好吃的了。”玲玲忍不住畅想起来,虽然有开玩笑的成分,但也是真的,她喜欢陈阳很久了,久到小时候就喜欢。 “好啦,为口吃点就把自己给卖了,你真有出息。”秀英用手点她,同时白了她一眼。 “学还是得上,我还指望以后吃你的软饭呢?你不上学,以后没出息,我怎么办?等你成为女强人,我就天天伺候你我也乐意。” “真的嘛?好吧,那我争取让你变成小男人。” 丫丫虽然听不懂,但也很认真的说:“软饭好吃吗?” 顿时大家都笑了起来! 第35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8 六月的安市,中午的日头正毒,悬在头顶像个火球,把光和热一股脑泼下来。田埂上的土晒得发白,脚踩上去能感觉到烫,路边的树叶被烤得打卷,连风都带着热气,吹过脸颊像扑了层暖烘烘的布。空气里没一点潮气,干热得让人嗓子眼发紧,蝉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声嘶力竭的,倒像是在给这正午的热天帮腔。 吃过午饭后,陈阳抱出一个冰镇西瓜放在桌子上。拿着刀切了起来,大家看他的眼神不对了,因为这个时期西瓜太贵了,很少很少的,而且这还是冰镇的。 “快吃,别问,不然就别吃。”他拿着一块给小丫头,同时也给小丫头穿上防水的围裙,丫丫看着上面有猫咪和花草图案的围裙。她很喜欢,西瓜都忘了吃,盯着看个不停,不时的用手摸来摸去的。 “我好喜欢,好漂亮呀,”丫丫忍不住的说。 “快吃西瓜,再不吃,都被你姑姑们吃完了。” “啊,姑姑坏,不等我。”说着抱着一块西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好呀,丫丫你想造反吗?竟然这样说我们。” “嘻嘻,” 这时大门开了,陈铁民三人走了进来。顿时就看到大家都吃西瓜,三人迫不及待走上前,把另一半的西瓜切好,一个个的拿着吃了起来。 “爽,好甜呀。” “对呀,” “赞同,” 陈阳没搭理这三个活宝,继续吃着西瓜。 “陈阳哥,我们一起洗澡去吧?”陈铁民问。 “行啊,别吃了,留给她们,咱们走吧。” 丫丫一下站了起来,“我也去。” “丫丫,太阳晒晒,身上会被晒黑的你怕不怕?” “不怕,我要去,”丫丫肯定的说。 “那走吧,苏梅把大门绊好,我们走了。”他抱起丫丫,放在背篓里,背起背篓,拿着一个黑色的雨伞打着。陈阳取出野果给她吃,让陈铁民提着小桶,路途中喂给丫丫吃。 几个人来到了村子西面的沙河,这是一条贯穿南北的人工河。建城时间不足20年,中间挺深的,两边较浅,几个人来到河边后,陈旺把竹筏放在河水上面。栓柱在上面铺上凉席,陈阳抱着小丫头坐在上面。把伞放在上面为她遮阳,铁民把装有野果的水果放在她面前。 几个人脱衣服下河,冰凉的河水接触身体的那刻,瞬间解除了暑汽。几个商量每个人看一会丫丫,石头剪刀布定顺序,陈旺输家第一个照看,陈阳一个猛子扎下去,往深处游去。在深处居然发现了有黑鱼、黄颡鱼、鲮鱼、翘嘴的踪迹,不过都不大,他先浮出水面换气,然后再潜入水里,同时精神力覆盖周围,锁定大鱼后直接收取空间里。一条翘嘴游到他脚下时,他快速锁定这条2斤多翘嘴,震晕它,快速抓住它的鱼鳃,然后游着上岸。 “看看我抓到了什么?” “翘嘴,陈阳哥厉害了。” 几个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喊着去抓鱼,陈阳因为是第二个看护丫丫的,所以留在浅水区。他先把鱼放进竹篓里,丫丫看到后,“啊爹真厉害,有鱼吃喽。” 陈阳拿出一串葡萄给她吃,丫丫从一串葡萄里面揪出一个又大又红的。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她吐出葡萄籽和葡萄皮,很是熟练,让陈阳纳闷的是,三岁的丫丫怎么这么熟练。还好知道她没吃过,不然都以为这是吃过多次了,“丫丫好棒呀,我小时候都不会吐葡萄籽和葡萄皮,你比我聪明呀。”小丫头听到自己比阿爹聪明,顿时嘴角翘了起来,露出骄傲的表情,那模样可爱极了。 陈阳精神力覆盖周围的水草区域,瞬间锁定里面的大鱼。鲫鱼、鲤鱼、草鱼、鲢鳙鱼、黑鱼、黄颡鱼、鲮鱼、翘嘴,还真不少大点的鱼,瞬间被他收入空间里。 轮到栓柱看护丫丫了,陈阳看到对岸有桃树。他往对岸游了过去,河面宽180米左右,三分钟左右就能游过去,走到对岸后。他往上走,看到了十几棵桃树,品种应该是5月鲜和6月桃这两个品种,有一个人在看顾着。 “叔,桃子卖我几个,我用鲤鱼换。”说着他拿着一条7斤左右鲤鱼,拿给人家。 “行,一斤换两斤,你这鲤鱼估计7斤多点。我也不会让你吃亏,我给你15斤桃子,你等我一会,保证给你挑又大又红的桃子。” 不一会那人提着2个网兜过来,“不让你吃亏,差不多15斤,只会多不会少。” “谢谢叔,那我回去了。” 陈阳提两网兜桃子刚要下去,就看到了陈旺过来了。“走吧,回去吃桃,”陈阳没做给他,因他的水性还不足以可以带东西游几分钟。两人快速的返回,4分钟后到达对岸,陈阳把一网兜桃子给陈旺,让他清洗,两人快速清洗起来。洗过后,放在他们带来的水桶里再次刷洗一遍,陈阳看着丫丫那急迫的眼神,赶紧拿了几个软一点放在她的水桶里,剥了一个桃子的皮后,拿给丫丫。 “好吃,”丫丫吃了起来。 “抓了几条了?”陈阳看见栓柱和铁民问。 “别提了,就抓住一条半斤的鲤鱼,”铁民失望的说。 “照你们这样,晚上是吃不到的,还是我来吧。” 栓柱吃着桃子看着丫丫,陈阳走远一些。潜入水中抓鱼,其实不作弊还真不好抓,能被脚踩到的都是狗屎运。陈锁定两天大点的草鱼,震晕后抓住鱼鳃,提着游到浅水区,浮出水面后。他举着两条鱼说:“这下晚上可以吃鱼了,你们想想晚上怎么吃?”陈阳继续抓鱼,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抓到黑鱼、黄颡鱼、鲮鱼,想着这下差不多了,就停止了抓鱼。 “你们抓吧,我要教丫丫游泳。” 下午的河水被晒得温温的,像块巨大的绿绸缎。陈阳站在浅水区,双手稳稳托着丫丫的咯吱窝,把她放进水里。小家伙穿着粉色的小内裤,两条胖腿在水里扑腾得欢,溅起一串银亮的水花,嘴里还咿咿呀呀喊着:“阿爹,像小鸭子!” “对,丫丫就是小鸭子,先把腿伸直啦。”陈阳耐着性子,一点点引导她蹬水。丫丫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节都发白了,可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水面上自己晃动的影子。偶尔脚没站稳往下沉了点,她就咯咯笑着往陈阳怀里钻,水波顺着她软乎乎的脸颊滑下来,混着阳光,暖融融的。 太阳慢慢往西斜了些,水面上的金光淡了点。丫丫的小胳膊小腿扑腾得慢了,脑袋也有点耷拉,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陈阳看她没了刚才的劲头,笑着把她从水里抱起来,裹上大毛巾。小家伙软软地靠在他的肩头,嘴里嘟囔着“水……暖暖的”,眼睛已经开始打架。刚才还欢腾的水花歇了,河风带着点潮气吹过来,倒也凉快,父女俩踩着水往岸边走,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陈阳取出水壶喂她喝水,小丫头用小手托举水壶喝了起来。“铁民,陈旺,栓柱,回去啦,还要送秀英和玲玲去学校呢。” “来啦,” “来了,” “我也好了,” 几个人整理一番,最后东西都交给他们拿着,陈阳也是双手托着丫丫。几个人一起往回走,丫丫都已经睡着了,陈旺在旁边打着伞为丫丫遮阳。 回到家里后,丫丫也醒了,没有了睡意。陈阳抱出一个冰镇西瓜,铁民拿着刀对着西瓜的中间,一刀下去,西瓜分成两半,把一半在切一刀,拿着半边切了起来。半边切成了5块,另外半边也切成五块,就这样一个西瓜被他切成了20块,刀法挺不错的。 “好甜,好凉呀,”丫丫咬了一口吃了起来。 “赶紧吃,一会我们就走,阿梅,你和丫丫在家里吧。我今天晚上有事,可能回来的很晚,就不要等我了。” “陈阳哥,我们呢?” “你们回来呀,不回来还能去哪?我是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了解下,主要是白天找不到那几个人,你们回来做鱼吃。” ……。 第36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9 六月中旬的傍晚,夕阳把西天染成一片橘红,余温还没散尽,风里带着点热烘烘的潮气。土路被晒得有些发白,偶尔有自行车碾过,带起一阵细土。道旁的玉米棵子蹿得齐腰高,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夹杂着远处几声蝉鸣。几个扛着农具的人往家赶,影子被拉得老长,裤脚沾着干了的泥点。空气里飘着点麦秸和晚饭的烟火气,慢悠悠地混在渐暗的光里。 几个人来到了镇上,铁民他们三人去护送秀英和玲玲去学校。陈阳和他们分开后,往另一条路上走,先逛一会,等天黑后,他要去找那几个输钱给林凡的,因为这几个货是镇上最坏的混混。其实也没啥可逛的,没有大集市,镇上做生意的不多,以生活用品为主,饭店馆子就那么两家。 天黑后,他来到混混们聚会的场所。这是一家类似棋牌室的小场所,不过这个只是明白上的,附近还有一个暗处的,没有熟人带进不去。刚到附近,就听到里面的讨论声,原来是查到了陈阳的住处,他们觉得林凡把钱都输给陈阳了,找他借点钱花花。“麦芒掉进针眼里——太巧了”,自己也是要找他们借点钱花花,双方想到一块去了,不过陈阳运气好,提前一步。 陈阳记住了几个人后,他往这处巷子里的深处走去。来到暗处窝点的旁边,精神力发动,直接把柜子里、抽屉里、所有人的口袋里的钱、暗处藏匿的,统统收走。这时里面已经有人发现身上的钱不见了,喊了起来,其他人赶忙也查看自己的,都没有了,众人乱作一团。陈阳趁机把桌子上的财物也收走,这下所有人都疯狂的找了起来,几个看场子的直接封门,陈阳也是直接离开,返回小场所。 这时小场所的人走了出来,陈阳立即蒙上面容。抄起一根棍子迎了上去,对着几人上去就打,狠狠地打,最后比胳膊还粗的棍子打断了。陈阳这才把手,把几个人身上的财物翻走,这才离开这里。 他没有回去,直接走出镇子外面。放出一辆摩托车往县城行驶而去,半个小时到达县城,把摩托车收入空间里,步行往前走。这次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县城里的几个混混头目家中,一个开理发店,一个是按摩店,一个是开小超市的。 先来到理发店,其实背后还是鸡窝。不过大多都是自愿的,开钱快呗,有几个被骗的,但后来也成了自愿的。他买到附近后,直接锁定所有的放钱的地方,瞬间收走,客人的也没放过,转身去往头目牛三的家里。来到后发现牛三已经得到小弟的通知了,跟着小弟往外走,好机会呀,还是扫描出藏钱的位置,全部收入空间里,然后离开。 第二个叫胡大海,外号胡大坎,能说会道。先去他家里收取,完事后去往附近的小超市,一家名为大海自选店,种类还挺齐全,收了收了,不能放过,便宜这个祸害。 第三个叫张建军,名字挺好的,就是人特坏。还是先去他家里,把所有东西收走,没有到的是,竟然有一把大黑星,赶紧收了,真是个祸害。来到一家名为“好客来按摩店”,陈阳暗骂,简直侮辱这个名字,为什么最后来这里呢,因为救人人呀。根据剧情,今天也就是一个苦命的女孩被她的叔叔婶婶给卖到这里的,那么这个女孩肯定也被关押在这里的。这个女孩后期被另一个炮灰张志超所救,成为张志超的得力助手,主角林凡重生回来后也打过这个女孩的主意,可惜主角没实力抗衡张建军,所以他个蠢货居然给放弃了。张志超因为被主角截胡第一桶金,没钱而导致也没有来此,后来女孩被折磨的不想苟且偷生了,就自杀了,从此世界上少了一名叫慧慧的女孩。 来到这边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这个时候接近凌晨时分。陈阳来到按摩店,潜入进去,快速打晕两个打手,把他们捆绑起来,上面的女孩没有拯救的必要,都是自愿的,一群疾病者。他要就是地下室内的,陈阳打开暗门进入地下室,用手电照明,竟然有两个女孩,他也不知道谁是慧慧呀。“你们谁是慧慧?”右边的那个女孩说:“我是,”陈阳打量她一番,也不漂亮呀,不过属于耐看型,他只要有能力也行。“你呢?啥情况?”陈阳问另一名女孩,“我叫林翠,你们不都是知道的嘛?”女孩瑟瑟发抖的说。 “我是来救慧慧的,现在安全了,你可以走了。小心点,不要惊动那些人,我给你们解开绳子。”说完,拿出匕首把捆绑她们两个的绳子给割断,让林翠走。 他则是带着慧慧走,女孩也连忙跟上。走到上面门口时,陈阳想着这两个打手助纣为虐不能放过,割断他们的脚筋,这样也能少些受害者。 他带着慧慧往城外走,就看到女孩还在跟着。他也没说什么,就这样来到城外的郊区的一片树林旁,“你啥个情况,跟着我干嘛?回家呀?”陈阳纳闷的说。女孩弱弱的说:“我没家了,就是我爹我娘卖的我,卖我的钱给我哥娶媳妇了。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而是捡的,他们说这样两清了。”陈阳看着哭哭啼啼的女孩,这怎么又搭上一个,太多了呀,算了,反正他也有这个能力。 “慧慧,你呢?咋说?” “我也没家了,你只要帮我,我就跟着你。” 陈阳打量这个坚决的女孩,没想到挺镇定。“先说好啊,你们两个以后有大用,我会培养你们,让你们上学,还会出国留学。但是,等你们学有所成后,必须为我工作。当然我不会压榨虐待你们,工资和股份都会给你们,听不懂没关系,你们上学后就懂了,我只要求你们不能背叛我。至于你们以后的生活,我不会干涉,包括找男人,我只要你们帮我管理公司,我会保证你们一生的衣食无忧。” “行,我答应,”慧慧很痛快的答应。 “你能不能娶了我,给我一个家,”林翠涨红着脸问。 “这个恐怕不行,我还不想结婚呢?而且我有喜欢的人。她和你们一样大,或者比你们大个一两岁,我还想等她长大呢。林翠,女人最好选择不是嫁人,当然有喜欢的人除外,你还小,等你见识了外面的世界就不会这样想了。” “那我以后要是还想让你娶我呢?”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呀?这样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离开这里,你们跟我走,不然我担心被人看到了。” 陈阳带着两人继续走,在一处拐弯的地方,提前放出一辆电动车。他快速走过去,插上钥匙打开,“你们两个坐上来,路上有点颠簸,你们抓紧。”陈阳让她们把脚放在脚架上,然后骑着电动车回陈家湾,必须在天亮前赶回去。 在凌晨4点时,天色灰亮的,不过也到了。陈阳让她们先等他一下,他骑着电动车淮到两个女孩看不见的地方,把车子收入空间里。返回,带着两个女孩回家,走到门口拍门,喊:“阿梅,开门。”一会后苏梅打开门,陈阳带两个女孩进入,把大门关好。 “两个妹妹,你再去睡会,我安置下她们。”陈阳带着两个女孩来到了妹妹的房间,在里面放上两个大盆,加入热水和清水,试了水温。然后取出两身衣物,包括内衣,凉鞋,还放了几个包子和豆浆。 “慧慧,林翠,进来。这两套衣物是给你们准备的,如果不合身就给我说,还有洗漱后,吃点东西再休息。” “我知道了,” “好的,” 陈阳退出门外,来到堂屋里,拿出凉席直接睡了起来。 第37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0 清晨,苏梅做好了早饭。她来到堂屋里叫醒陈阳起来吃饭,然后她照顾丫丫起床穿衣,丫丫醒来的第一时间就问阿爹有没有回来,得知回来,高兴的跑过来找陈阳。 “阿爹,你回来啦。” “嗯,丫丫今天好漂亮呀!” “嘻嘻,” 陈阳蹲在小板凳前,手里举着一支印着小熊图案的粉色牙刷,柄身短短的刚好适合丫丫的小手。“你看哦,”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牙刷做示范,“先蘸一点点水,像这样把牙膏挤在刷毛上,只要小拇指甲盖那么大就够啦。” 丫丫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攥着牙刷柄来回晃,陈阳便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引导:“然后张开嘴巴,牙刷要轻轻放在牙齿上,小火车开始开啦——上刷刷,下刷刷,左边刷完刷右边,最后别忘了刷一刷小舌头哦。”他边说边让牙刷在自己嘴里做着圆弧运动,泡沫沾在嘴角也没察觉,逗得丫丫咯咯直笑,跟着歪歪扭扭地模仿起来,牙膏沫子沾了一鼻尖。 “对啦对啦,”陈阳掏出小杯子递过去,“刷完要像小鱼吐泡泡一样漱口,把泡沫都吐掉,丫丫就会有亮晶晶的小牙齿啦。”阳光透过纱窗落在两人身上,牙刷柄上的小熊仿佛也在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水果牙膏香。 陈阳把温水倒进小瓷盆,指尖试了试水温才招手:“丫丫过来,我们洗香香啦。”他拿起那块印着小兔子的洗脸巾,浸了水轻轻拧到半干,蹲下来时膝盖抵着地砖发出轻微的声响。 “先闭眼睛哦。”他用指腹捏着巾角,从丫丫的额头往下擦,柔软的布料扫过眉心时,小姑娘忍不住缩了缩鼻子。“鼻子两边要多擦两下,这里藏着小灰尘呢。”陈阳的动作又轻又慢,像在给小猫顺毛,擦到脸颊时故意用巾角蹭了蹭她的下巴,逗得丫丫张着嘴笑,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门牙。 洗到脖子时,丫丫突然咯咯笑起来,原来陈阳趁机用湿乎乎的指尖戳了戳她的颈窝。“好啦好啦,最后擦小手手。”他把她的两只小爪子放进水盆里,让温水没过手腕,自己的大手裹着她的小手轻轻揉搓,指缝里都揉得干干净净。 擦干脸时,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儿童面霜,挖了一点点在掌心搓开,像打预防针似的念叨:“香香来啦,一、二、三——”冰凉的面霜刚碰到脸颊,丫丫就“呀”了一声,却乖乖地仰着脸任他把面霜拍匀,直到小脸蛋变得粉扑扑的,像颗刚洗净的水蜜桃。 慧慧和林翠走了过来,陈阳拿出两套牙刷牙膏和水杯、毛巾、香皂、洗脸盆给她们。他带着丫丫往堂屋里走去,把丫丫放在椅子上,“丫丫不要动呀,我去拌个凉菜吃。”“好呀,”丫丫听话的答应,陈阳来到厨房里,苏梅已经往堂屋里端饭了。 陈阳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完,先端起给丫丫拌的鸡肉沙拉——鸡胸肉撕得细细的,混着嫩黄的玉米粒和黄瓜丁,裹着一层原味酸奶,盛在白瓷盘里。他擦了擦手,把盘子稳稳放在堂屋的方桌上,又转身回厨房,端出那盆都可以吃的凉菜:黄瓜条、西红柿块、西兰花、腐竹和豆腐丝混在一起,淋了生抽、香油和醋,油亮的酱汁裹着食材,看着就清爽。 刚把凉菜摆上桌,丫丫已经颠颠跑过来,小手扒着桌边够小勺子。陈阳笑着按住她的胳膊:“慢点,等会儿再吃。”他顺手理了理桌角的餐布,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窗格的影子。凉菜的咸香和沙拉的淡淡奶味飘在空气里,隐约能听见外面水池里压水井滴水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鸟叫声,像是在催着开饭了。 几人吃起了早饭,苏梅做的红薯粥和煎饼挺不错的。大家也都吃的香甜,林翠和慧慧也不再怯生,大方的吃了起来,丫丫对着陈阳说:“阿爹,这个真好吃,比鱼好吃。”苏梅接话说:“昨晚做的红烧鱼吃的,不过有鱼刺,丫丫不喜欢吃。”陈阳笑着说:“中午咱们吃没有鱼刺的,我做给你吃,保证你爱吃。”丫丫高兴的答应,“好呀,”陈阳看丫丫喜欢吃玉米粒,打算下次多放些。 吃过早饭后,慧慧和林翠去收拾。陈阳打算在睡会,不然中午天热就睡不着的了,他和林翠、慧慧说:“你们回屋在睡会吧。”找到丫丫,“丫丫,送你一个好看的礼物,等下我得睡会,不能陪你玩了。”陈阳拿出一个芭比娃娃给丫丫,丫丫惊喜的说:“哇,好漂亮哟,我喜欢。” 陈阳伸开凉席继续睡了起来,两个小时后醒来,热醒的。起来后,收拾凉席,“阿爹,你醒啦,”丫丫跑过来找他玩。“是呀,你等我会,我给你切西瓜吃,一定是冰冰凉凉的。”丫丫高兴的拍手,“好呀,我喜欢吃西瓜。” 陈阳转身来到厨房,返回时抱着一个大西瓜。在柜子里拿出西瓜刀。把西瓜刀擦拭干净,切了起来,先给丫丫穿上她的专属小围裙,拿一块切好了的西瓜给丫丫,丫丫拿着西瓜一口咬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陈阳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慧慧,林翠,你们俩起来吃西瓜了。” “这就来,”俩人回应。 几人在堂屋里吃西瓜,丫丫露出满足的表情。苏梅拿着毛巾给她擦拭嘴角,林翠吃了一块又一块,高兴的说:“陈阳哥,这西瓜太甜了,好吃。”“别吃太多,小心拉肚子,以后天天都可以吃。还有你俩,最近不要出门,就在家里待着,我们在等待我妹妹秀英高考,等她高考后收到通知书就走。打算去沪市,在那里安家,到时我会给你们办户籍,送你们去学校读书。我妹妹房间里的书籍资料,你们也要多学多看,你们最大的任务就学习。”“好的,陈阳哥,”俩人答应的说。 陈阳系着围裙在灶台前转,锅里的水正咕嘟冒泡,馄饨皮在竹篾笸箩里码得整整齐齐。他先捏起一张皮,舀半勺调好的荠菜肉馅,指尖一拢,一个元宝似的馄饨就落进旁边的盘子里,不一会儿就堆起了小半盘。 另一边的炒锅里,番茄碎正熬着红亮亮的汤汁,酸甜弥漫开来。陈阳把切好的龙利鱼块倒进去,鱼块雪白,在番茄汁里轻轻翻搅几下,盖上锅盖小火焖着。他时不时掀开锅盖看一眼,用铲子碰了碰鱼块,确认炖得软嫩了才关火——这是给丫丫准备的,没放太多调料,只靠番茄的酸甜提味。 最后是那盆凉菜,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猪头肉、猪耳朵、猪舌切得薄薄的,码在白瓷盆里,撒了把葱花,淋了香油和少许生抽,用筷子拌匀时,肉片上的油花亮晶晶的,混着卤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陈阳把馄饨下进沸水,看着它们一个个浮起来,捞进碗里浇上点清汤。又把番茄炖鱼盛进小盘子,连汤汁都舀了两勺,最后端出那盆凉菜,一起往堂屋的桌子上摆。 丫丫已经踮着脚在桌边等,眼睛盯着那盘番茄鱼,小鼻子吸了吸:“阿爹,鱼好香。”陈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刚要说话,碗里的馄饨汤又“咕嘟”响了一声,混着番茄的酸甜、卤味的醇厚,还有馄饨的清香,把午饭的热闹劲儿都熬出来了。 陈阳把最后一碗馄饨端上桌时,苏梅正帮丫丫把小椅子挪到桌边,林翠已经拿起筷子夹了片猪耳朵,嚼得脆生生的:“这卤味够味儿,太香了。” 慧慧挨着丫丫坐下,指着番茄炖鱼笑:“丫丫今天有口福啦,看这鱼炖得多软和。”她用小勺舀了块龙利鱼,吹凉了递过去,丫丫张开小嘴接住,边嚼边点头,番茄汁沾在嘴角像颗小红痣。 苏梅给每个人碗里分了馄饨,自己夹了几筷子凉拌猪头肉:“阿阳哥这馄饨馅儿调得刚好,荠菜鲜得很。”陈阳刚坐下,就被林翠推过来半碗鱼:“你也尝尝,给丫丫做的这个,酸甜口儿挺开胃。” 桌上的白瓷盆里,卤味堆得冒了尖,猪耳朵的脆、猪头肉的绵、猪舌的嫩混在一起,裹着香油的香气;旁边小碟里的番茄炖鱼红亮诱人,鱼肉在汤里轻轻晃;馄饨在碗里浮着,汤面上飘着葱花。几人边吃边闲聊,丫丫时不时举着小勺舀桌上的馄饨,苏梅便帮她舀一个吹凉了放进嘴里,满屋都是食物的热乎气儿。 第38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1 吃过饭,林翠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脆响在屋里荡开。陈阳端着那盆没吃完的卤味往厨房走,路过桌边时,瞥见丫丫正攥着半块奶糖,坐在小凳子上跟慧慧玩拍手游戏,嘴里还咿咿呀呀数着数。 陈阳取出三辆自行车放在院子里,这都是昨晚的战利品。他此时在给自行车重新喷漆,把三辆自行车做新,改变原有漆面,这样也方便栓柱他们三个。意识进入空间整理昨天的收获,东西不少,现金总共2万多块,金条19条,大洋也有56个。金首饰加起来17件,手表5块,黄花梨的桌椅一套,最让他惊喜的是各种酒水,茅台酒6箱,西风8箱,其它酒水几十箱。其它东西太多就不一一表述了,陈阳拿着一台放电池的收音机进入堂屋里,刚打开收音机,就听到收音机里传来声音。“郑州火车站工作人员敬礼目送列车出站。当时郑州火车站日均客流量达1.5万人次,在全国铁路系统中名列前茅,展现了其作为交通枢纽的繁华……。” “哇,它会说话,”丫丫好奇的打量。 陈阳耐心的为她解释这是收音机,声音都是里面传来的……。苏梅、慧慧和林翠好奇的围了过来,大家一起听广播,陈阳从柜子里拿出花生瓜子放在桌子上。 下午2点,铁民三人回来了,来到陈阳家里。他们汇报说:“陈阳哥,你还真给说对了,确实有青皮无赖出现在学校附近,中午我们三个就遇到了好几个,这些人太可恨了。不过今天有件大事,昨夜不知道哪个大侠把镇上那帮混混给打了,现在这帮人还在卫生院呢。”“这件事我们不用关心,你们关注一下那些青皮无赖,看看他们晚上都走那条路回去。找机会趁夜色,咱们修理他们一顿,不然总有其他人会遇害,一次打老实他们。”陈阳对这些好感全无,想着修理下他们,三人立即同意,陈旺说:“陈阳哥,院里怎么有三辆自行车呀?”其他两人也附和的说“是呀”的问号。“那是给你们三个的,不然天天去镇上没有交通工具太麻烦,有了这个你们也轻松点。等我们走了,车子就留给你们家里人骑,”陈阳说着。 陈栓住三人大喜,立即跑到院子里挑选车子。三个人就在这小院子里试车,还好自行车的车漆都已经干了,三人看着自己的自行车直乐。 苏梅从厨房里走出来,“铁民,栓柱,阿旺,混沌好了。”三个高兴跑到厨房端饺子,就着凉菜吃了起来,吃的满头大汗也不在意,陈阳抱出一个冰镇西瓜,切开给大家吃。同时把林翠和慧慧喊出来,介绍给他们认识,“她们的情况以后再说,她们暂时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出去。这是我救出来的,所以你们别说出去,反正我们多出两个妹妹。”三个人立即保证,都听陈阳的,还互相抢着向两人介绍自己。“翠翠,慧慧,他们都是我好兄弟,从小光屁股长大的,你们都叫哥就行。以后他们会保护你们得,可别小看他们,力气大着呢,没个人都能在街上打两个混混赖子。” “铁民哥、阿旺哥、栓柱哥好!”两人喊了起来。 “两位妹子好!”三人扭捏的回应,毕竟不好意思接触女孩。 陈阳拿出几件衬衫和裤子给他们三个,“你们试下合身不,”总感觉哪里不对?想了想是缺少了腰带,这三人用的还是布绳腰带呢。他从柜子里拿出三条皮带和三块手表,这都是空间里的存货,“试试,”三人接过立即跑到杂物房去换衣服去了。 “阿爹,我的呢?”丫丫也想要新衣服了。 陈阳只好借着柜子的掩护,拿出一身粉色公主裙和粉色凉鞋,还有头花。“小公主,这是你的,”陈阳交给丫丫,“谢谢阿爹,”高兴抱着衣服和鞋子,“阿娘,快,我穿新衣服。”苏梅只能陪着她回房间去换了。 陈阳看着林翠和慧慧那眼巴巴的看着,赶紧也借着柜子的掩护取出几件衣服和凉鞋。“给,这是你们得,回房间试试吧,”另外给了她们每人一块手表,还有镜子、梳子、头绳、头花、发卡等。 林翠和慧慧刚回房间里,铁民三人回来了。三人在陈阳面前打转,“陈阳哥,咋样?”“好,有老板样了,等下,还缺一样东西。”说着,陈阳再次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三个手拿包,“给,这三个可贵了,别搞丢了。” 三个人试了试,都非常的喜欢。陈阳打量着他们,还别说,真有一种成功人士的感觉。三个人在镜子面前互相看了起来,这时丫丫一身粉色公主裙跑了出来,开口问道:“我是小公主,好看吗?”嘴上问这好不好看,可脸上一副快夸夸我的表情,根本不是在问,这是在炫耀呀。几人顿时夸奖起来,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冒出,“嘻嘻,”丫丫被几人夸的不好意思了。 这时,林翠和慧慧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林翠一身橘黄色的连衣裙,撘配的是蓝色的凉鞋,带着头花,活脱脱一副青春美少女的形象。慧慧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搭配的是青色凉鞋,头上戴着发卡,一副邻家姐姐的形象。大家再次好听话的冒出,陈阳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很高兴,感叹着还好是现在,换成十几年前,各个都是土包子样。 大家正沉浸在欢乐氛围中,陈阳看时间差不多。拿出10块钱和几包牡丹烟给他们三个,“出发吧,马上又到放学的时间了,都小心些。”“放心吧,陈阳哥,我们会注意的,”三人回应道。陈阳拿出三把车锁给他们,送他们出门,看着他们远去后,把大门关上。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斜斜照进屋里,在地上投出窗棂的影子。陈阳坐在靠墙的长凳上,把识字图铺在腿上,旁边放着那个边角磨得有些毛糙的小本本。图上的字个个鲜红,配着简单的画:“田”字旁边是方方正正的田地,“禾”字底下画着几株弯着腰的稻穗。 丫丫搬了个小板凳挨着他坐下,小手先摸到“鸟”字旁边的麻雀图,仰着脸问:“阿爹,这个会飞的是什么?” “这是‘鸟’,小鸟的鸟。”陈阳拿起她的手指,沿着“鸟”字的笔画慢慢划,“你听,院墙上经常有小鸟‘叽叽喳喳’叫呢。”丫丫侧耳听了听,好像真听见了什么,重重点头:“嗯!鸟!” 他又翻到“树”字那页,旁边画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这个念‘树’,大树的树。就像门口那棵老槐树,长得高高的。”丫丫顺着他的话看向门口,转回来时小手指在“树”字上敲了敲,跟着小声念:“树……” 陈阳翻开小本本,第一页写着“人”“口”“手”几个字。他指着“手”字问:“丫丫看,这个还记得吗?”丫丫盯着看了会儿,突然举起自己的小手:“手!丫丫有手!”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丫丫的小手会拿勺子,会拍手。那这个呢?”他指向“口”字,丫丫想了想,张开嘴“啊”了一声:“口!丫丫的口会吃饭!” 太阳慢慢往西斜,屋里的光线渐渐柔和下来,染上些傍晚的暖黄。丫丫的小奶音和陈阳的声音混在一起,识字图上的色彩在渐暗的光里依然鲜亮。直到窗外的槐树影子拉得老长,陈阳合上本子:“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再教丫丫认新的。”丫丫把小脸贴在识字图上,还在小声念叨着刚才学会的字。 晚饭,苏梅做的面条,搭配的是西红柿炒鸡蛋。众人围绕着八仙桌边,吃了起来,丫丫也自己用筷子在嘴里扒拉面条,“好吃,”说完继续吃。 第39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2 天刚擦黑,村口的杨树影影绰绰地立着。陈阳捏亮手里的手电,光柱在地上扫出片白亮,他回头看了眼身后:苏梅牵着丫丫的小手,丫丫攥着个空玻璃罐,罐口的铁环叮当作响;林翠和慧慧共握一把手电,光柱时不时晃向路边的草丛,十六七岁的姑娘家,脚步轻快得像蹦跳的蚂蚱。 “跟紧点,别出声。”陈阳压低声音,手电光往林子深处探。1988年的六月傍晚,空气里还飘着麦秸的热气,林子里的槐树、榆树长得密,叶片在光柱里簌簌动。爬蚱(金蝉若虫)快出土的时候,村里不少人都扛着工具往林子里钻,陈阳专挑岔路走,遇到远处有手电光晃过来,就赶紧避开,等那片光亮远了,才带着众人继续往前。 “阿阳哥,这儿好像有个洞!”慧慧的声音压得低,手电光定在一棵老槐树根上。陈阳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扒开浮土,果然露出个圆圆的小洞,他往洞里吹了口气,没一会儿,一只嫩白的爬蚱就慢吞吞地往外拱。“抓到啦!”丫丫踮着脚要看,苏梅把她抱起来,让她亲眼看着陈阳把爬蚱捏进玻璃罐,罐底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翠和慧慧也学着样,在树根周围仔细找。手电光在树干上上下扫,照见几只正往上爬的爬蚱,她们屏住呼吸伸手去捉,偶尔碰到树皮上的糙疙瘩,吓得轻轻“呀”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笑。丫丫在苏梅怀里,小手也学着比划,嘴里念叨着“爬爬”,手电光被她晃得东一下西一下,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小飞虫。 夜色浓得化不开,林子里的树成了墨色的剪影,两束手电光在黑暗里晃悠着,像两只不安分的萤火虫。 林翠的手电照见棵老榆树,树干上趴着三只爬蚱,她和慧慧凑过去,一人捏一只,罐子里顿时又添了几声“窸窣”。丫丫在苏梅怀里伸着小手,想去够罐子里的爬蚱,苏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动呀,惊着它们了。” 陈阳的手电光扫过一片树根,忽然停住——泥土里露出好几个小圆洞,他蹲下身,手指刚碰到洞口,就有只爬蚱试探着拱出来。他捏起来往罐子里放时,丫丫的小巴掌拍得响:“阿爹好厉害!” 风穿过树叶,带着股湿乎乎的土腥味。手电光里飞着密密麻麻的小虫,偶尔撞在灯头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林翠和慧慧的笑声压得低低的,混着丫丫时不时的咿呀声,在黑沉沉的林子里飘着。罐子里的爬蚱越来越多,互相挤着动,发出沙沙的响,像是在应和这夜里的热闹。 陈阳走在最前,手电光稳稳照着脚下的路,偶尔抬起来扫过树干,总能精准地找出几只正往上爬的爬蚱。苏梅抱着丫丫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两束光在黑暗里交织、移动,照亮了树缝里的爬蚱,也照亮了孩子眼里的好奇,罐子里渐渐攒起的“收获”,成了这深夜里最实在的欢喜。 同时一路走过时,陈阳精神力也在覆盖周围,收取附近的爬蚱(知了猴)存入空间里。 罐子里的爬蚱快满了,互相挤着发出沙沙的响。陈阳看了眼天上的星星,抬手按灭手电:“不早了,该回了。” 林翠和慧慧也关掉手电,黑暗里只剩虫鸣更清晰了些。丫丫在苏梅怀里打了个小哈欠,小手还攥着罐口的铁环,玻璃罐随着脚步轻轻晃,里面的爬蚱撞得罐壁咚咚响。 陈阳走在最前,凭着记忆辨着路,脚底下踢到枯枝也不在意。林翠和慧慧跟在后面,偶尔小声说两句,话题离不开今晚的收获。苏梅抱着丫丫,能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渐渐沉了,呼吸也匀了,想来是困了。 出了林子,村口的光线远远亮着,像块暖融融的糖。风里带着晚饭的烟火气,混着田埂上的青草味。陈阳接过苏梅手里的玻璃罐,掂量了掂量,笑着说:“够明天炸一大盘了。”林翠在后面接话:“给丫丫留几个大的,炸得酥酥的。” 说话间就到了院门口,陈阳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把爬蚱罐放在窗台上。丫丫已经在苏梅怀里睡熟了,小脸蛋蹭着苏梅的肩膀,嘴角还带着点笑,像是梦到了罐子里那些爬来爬去的小东西。 让大家先睡,他去附近抓些青蛙回来。他从外面群上大门,就往附近的大坑走去,随即转身往村西头的大坑走去。 此时的夏夜,坑边的芦苇长得比人高,风一吹就沙沙响。手电光劈开黑暗,照见坑沿湿漉漉的泥地,几只青蛙正蹲在那里,脊背绿得发亮,见了光亮也不怎么怕,只是鼓着腮帮子“呱呱”叫。陈阳猫着腰走过去,网兜猛地一扣,就罩住了一只,捏着后腿提起来时,青蛙的肚皮一鼓一鼓的,蹬着后腿挣扎。 他专挑大些的青蛙下手,网兜在手里轻挥,时不时有“噗通”声溅起水花——那是没罩住的青蛙蹦回了水里。坑中央的荷叶上还停着萤火虫,绿光一闪一闪的,和他手里的手电光交相辉映。没多会儿,网兜里就沉甸甸的,青蛙们挤在一起,发出闷闷的叫声。 然后他走到河边,收取青蛙,同时心里想着要是有水产区就好了。一会又暗骂自己贪心,目前这样都不错了,走了几里路,然后返回,主要是收获他非常满意。 回到大坑这边,继续收取,同时也不忘抓几个放在网兜里。陈阳掂量着差不多了,收起网兜往回走。坑边的草叶上凝着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凉丝丝的。远处村里的狗偶尔叫两声,很快又安静下来,只有他的脚步声和网兜里青蛙的动静,在这深夜里慢慢往家的方向挪动。 回到家里后,把青蛙都放在水池里,用木板盖住,防止跑了。趁着夜色凉爽,在堂屋里点燃蚊香,躺在凉席上,不一会睡熟了。 次日清晨醒来,拦住要去厨房的苏梅,让她再睡会。他洗漱过后,来到水池旁,先清洗爬蚱,然后是杀洗青蛙,洗好的都用瓷盆装起来。 厨房的烟囱就冒出了淡白的烟。陈阳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在灶台前忙开了。 铁锅烧得冒了点热气,他倒了勺清油,油温起来后,把刚刚炸好的爬蚱倒进去复炸。金黄的爬蚱在油里“滋滋”响,表皮渐渐变得酥硬,捞出来控了油,撒上一把椒盐和少许胡椒粉,拌匀时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他顺手捏了一个尝,脆得掉渣。 旁边的小锅里炖着鸭血粉丝汤,鸭汤是提前熬好的,奶白的汤面上飘着油花。陈阳抓了把粉丝丢进去,又放了焯好的鸭血片、鸭杂,撒上葱花和香菜,盖上锅盖焖着,咕嘟咕嘟的声响里,鲜香味漫了满厨房。 给丫丫做的鸡肉蔬菜沙拉放在白瓷盘里,鸡胸肉撕成细丝,拌着焯水的西兰花、胡萝卜丁,最上面堆了满满一勺金灿灿的玉米粒——丫丫爱吃这个,他特意多放了些,淋了点香油,用小勺轻轻拌匀。 杀洗干净的青蛙剁成了块,陈阳往锅里放了姜蒜爆香,把蛙块倒进去翻炒,待表皮微黄,加了点生抽和辣椒段,再添半碗水焖着。锅盖缝隙里冒出的热气带着鲜辣,闻着就开胃。 最后是那盆凉拌菜,黄瓜拍得裂开,西红柿切成瓣,还有泡好的木耳、焯水的萝卜丝,连同炸得香脆的花生米一起放进盆里,淋上醋和生抽,撒了把蒜末,拌匀后清爽的酸香味中和了油腻。 太阳刚爬上窗棂时,陈阳把菜一一端上桌:椒盐爬蚱装在粗瓷碟里,凉拌菜堆得冒了尖,鸭血粉丝汤盛了满满五大碗,丫丫的鸡肉沙拉单独放在小碟里,玉米粒在晨光下亮晶晶的。厨房的石板地上滴着水,灶台上还留着刚擦过的湿痕,混着食物的香气,把清晨的暖乎气儿都炖得浓浓的。 第40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3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梅抱着刚睡醒的丫丫进来,林翠和慧慧跟在后面,鼻尖先被满桌的香气勾得动了动。丫丫揉着眼睛,一看见桌上的玉米粒,小身子立刻从苏梅怀里挣下来,蹬着小短腿跑到桌边:“玉米!要玉米!” 陈阳笑着把装沙拉的小碟推到她面前,又给她盛了小半碗鸭血粉丝汤,撇去浮油:“慢点吃,烫。”丫丫拿起小勺,先舀了一大勺玉米粒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甜!” 苏梅坐下,夹了一筷子凉拌菜,黄瓜的清爽混着花生米的脆香在嘴里散开:“这凉拌菜调得正好,酸溜溜的解腻。”林翠已经捏起一只炸爬蚱,咬下去“咔嚓”一声,眼睛亮起来:“阿阳哥,这爬蚱比我以前炸的还酥!胡椒味也刚好,不冲。”慧慧也跟着尝了一个,连连点头:“嗯,带点咸香,越嚼越有味。” 陈阳给她们每人碗里添了些蛙肉,蛙块炖得软烂,裹着鲜辣的汤汁:“尝尝这个,昨晚现抓的,嫩着呢。”慧慧夹起一块,抿了抿骨头缝里的肉,咂咂嘴:“鲜!比鸡肉还嫩。” 鸭血粉丝汤在桌上冒着热气,粉丝滑溜溜地钻进嘴里,鸭血嫩得抿一下就化,鸭汤喝下去,浑身都暖了。丫丫用小勺舀着汤里的碎粉丝,偶尔停下来,指着沙拉里的玉米粒让苏梅再喂一勺,小脸上沾了点汤汁,像只花脸猫。 陈阳看着她们吃得热闹,自己也端起碗,就着一口爬蚱喝一口汤。窗外的阳光越发明亮,照在桌上的瓷盘瓷碗上,映出细碎的光。碗筷碰撞的脆响、丫丫的咿呀声、姑娘们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和食物的香气缠成一团,把这清晨填得满满当当的。 早饭吃完,桌上还留着食物的余温。林翠先站起来,把空碗一个个摞起来:“我和慧慧收拾,你们歇着。”慧慧也跟着起身,拿起抹布擦桌子,桌上的油渍被擦得干干净净,露出木头原本的纹路。 两人端着碗碟进了水池旁,压水井出水口“哗哗”流着水,林翠负责洗碗,慧慧就把洗好的碗放进厨房的碗柜里。瓷碗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混着水流声,在清晨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亮。 “阳哥炸的爬蚱是真好吃,”慧慧一边擦着盘子,一边笑着说,“回头得问问他放了多少胡椒粉,我炸的总没这个味。”林翠在出水口下冲着手,接话道:“还有那凉拌菜,醋放得刚刚好,酸得爽口,回头也学着调调。” 陈阳在屋里听见,笑着喊了句:“想学啊?等有空教你们。”厨房里立刻传来慧慧的笑声:“好啊,那可得好好学!” 没一会儿,两人就把厨房收拾利落了。碗柜里的碗碟摆得整整齐齐,灶台擦得锃亮,连地上的水迹都拖干净了。林翠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来,对陈阳说:“收拾好啦,下次要是还去摸爬蚱,喊上我们啊。” 陈阳正逗着丫丫玩,闻言点头:“行,看下天儿,不热就去。”丫丫听见“爬蚱”两个字,又想起昨晚罐子里的小东西,咯咯笑起来,小手拍着桌子,像是在附和。 陈阳在苏梅房间里放了一台缝纫机,和一些布料针线和粉笔,打算让她学学。毕竟闲的久了,人就容易多想,不是变懒,就是容易走入思想的死胡同。 林翠和慧慧收拾完,拿着书本回了西屋。窗户打开着,风把书页吹得轻轻响,偶尔能听见两人小声讨论题目的声音,像两颗凑在一起的露珠,安静又清亮。 苏梅回了东屋,把缝纫机搬到窗边。机器“咔嗒咔嗒”启动起来,她脚踩着踏板,手里的布料随着针头上下翻飞。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布面上,映出细碎的绒毛,她时不时停下来,用画粉在布上画个记号,再低头继续缝,专注的样子像在雕琢一件宝贝。 堂屋里,陈阳又把识字图摊在桌上,丫丫趴在桌边,小手指着昨天认过的“花”字。“再念念这个?”陈阳的声音放得柔。丫丫歪着头想了想,脆生生地喊:“花!院里的花!”他笑着点头,又翻到“虫”字那页,旁边画着只爬蚱。“这个呢?昨晚我们抓的是什么?” 丫丫眼睛一亮,拍着小手:“爬爬!虫!”陈阳握着她的手指描笔画:“对,这是‘虫’,虫子的虫。”她跟着念“虫”,念得奶声奶气,尾音拖得长长的。 窗外的蝉开始叫了,缝纫机的“咔嗒”声、西屋的低语声、丫丫的念书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慢悠悠的曲子。阳光在识字图上慢慢移动,把那些彩色的字和画,都晒得暖融融的。 日头慢慢爬到头顶,蝉鸣声也变得稠密起来。西屋里,林翠和慧慧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大概是学累了,正小声说着话,偶尔传来两句轻笑。 东屋的缝纫机声停了,苏梅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块裁好的蓝布,上面已经缝好了半个袖子。她看了看日头,对堂屋里的陈阳说:“快晌午了,我去擀点面条吧,天热吃着爽口。” 陈阳正教丫丫认“面”字,闻言抬头笑了笑:“行,我等会儿烧火。”丫丫跟着指着图上的面条图案,大声说:“面!吃面!” 苏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进了厨房。她先把面盆端出来,舀了几瓢面粉,慢慢往里面加水,手腕转着圈和面,白花花的面粉渐渐聚成一团,沾了点在她手背上,像落了层细雪。 堂屋里,陈阳继续握着丫丫的小手描笔画,窗外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日头轻轻晃。厨房那边传来“咚咚”的揉面声,和着蝉鸣,把这半天的时光磨得软软的,正慢慢往晌午里走。 苏梅正揉着面团,陈阳端着菜篮子进了厨房:“整了点豆角和猪肉,还有把新下来的葱,配面条正好。”他把菜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先切豆角,翠绿的豆角被切成均匀的小段,堆在白瓷盘里像小山;猪肉切成薄片,用酱油腌着;葱则切成葱花,一半撒在肉里,一半留着备用。 切完菜,陈阳蹲下身去烧火。灶膛里的柴禾“噼啪”响着,火苗舔着锅底,把铁锅烧得发烫。苏梅已经把面团擀成了大薄片,用刀切成细细的面条,抖散了铺在篦子上。“水开了,先蒸面条。”陈阳往锅里添了水,放上篦子,苏梅端着面条放上去,盖上锅盖,蒸汽很快从缝隙里冒出来,带着面香。 蒸面条的工夫,苏梅开始炒卤。锅里倒上油,油热后下肉片翻炒,肉香混着葱香飘出来,再倒进豆角段,加些盐和生抽,炒得豆角变软,盛出来放在碗里。等面条蒸得半熟,她掀开锅盖,把炒好的豆角肉片铺在上面,再淋点肉汤,盖上锅盖继续蒸,让卤汁慢慢渗进面条里。 陈阳在一旁架起小锅,烧水煮西红柿鸡蛋汤。他把西红柿切成块,在热油里炒出汁,添上清水烧开,打散的鸡蛋液淋进去,立刻凝成黄澄澄的蛋花,撒把葱花,滴几滴香油,汤的香味就漫了出来。 灶膛里的火渐渐小了,面条也蒸透了。苏梅把蒸好的面条倒进炒锅里,和卤汁拌匀,翻搅间每根面条都裹上了油亮的色泽,豆角的绿、肉片的红混在其中,看着就馋人。 “好了,端出去吧。”苏梅擦了擦手,陈阳已经把西红柿鸡蛋汤盛进汤盆里,热气腾腾的,和炒好的蒸面条一起端上桌。窗外的日头正烈,厨房里还留着烟火气,一碗喷香的蒸面条,配着清爽的蛋汤,刚好能消去这晌午的热。 林翠和慧慧闻着香味从西屋出来,丫丫早被苏梅抱到桌边,小脑袋凑在碗沿,盯着里面油亮亮的面条直咽口水。陈阳把西红柿鸡蛋汤端上桌,汤里的蛋花黄得晃眼,葱花浮在上面,看着就清爽。 “快吃吧,面要趁热才香。”苏梅给每人盛了一碗,又往丫丫碗里挑了几根面条,拌了点汤汁。丫丫用小勺舀着吃,面条滑进嘴里,她眯着眼睛笑:“好吃!”林翠和慧慧也拿起筷子,面条裹着豆角和肉香,嚼起来筋道,配一口酸溜溜的蛋汤,浑身的热意都消了大半。 陈阳看着她们吃得香甜,自己也扒了一大口面。窗外蝉鸣正盛,屋里碗筷碰撞的轻响混着汤的热气,把这顿简单的午饭衬得格外暖。 第41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4 吃过午饭,日头正毒,蝉在院里的树上扯着嗓子叫。几人都挪到堂屋歇着,穿堂风从敞开的门里溜进来,带着点凉快气。林翠和慧慧靠在长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上午看书时遇到的难题,苏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没缝完的蓝布,指尖偶尔顺着针脚比划两下。 丫丫趴在陈阳腿上,小手揪着他的衣角打哈欠。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去了外面,没多久端着个白瓷盘出来,盘子里堆着紫莹莹的葡萄,水珠在果皮上滚来滚去,看着就清爽。“刚从院里摘的,尝尝。”他把盘子往中间推了推。 慧慧先捏了一颗,剥了皮塞进嘴里,酸溜溜的甜立刻漫开:“真甜!比集上买的还鲜。”林翠也拿起一串,分给苏梅几颗,又挑了颗最大的递给丫丫。丫丫攥在手里,小口小口啃着,紫色的汁水沾在嘴角,像画了道小胡子。 陈阳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笑。葡萄的酸甜味混着风里的槐花香,还有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把这午后的热燥气都泡得软软的,慢悠悠地淌着。 一个小时后,铁民三人回来了,苏梅去厨房给他们盛面条和汤。 “你们三个先去厨房端饭,一会再说。” “好咧,” 三个人从厨房端面条和西红柿鸡蛋汤,在堂屋里的桌子旁坐好吃了起来。丫丫在旁边摸着她的小肚子,她是嘴里想吃,可小肚肚不给力呀。陈阳看着她那嘴馋的样子,给她一把葡萄干吃,小丫头捏起一颗葡萄干放入嘴中,“哇,酸酸甜甜的。”陈阳看着众人都看着呢,只好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两盘葡萄干,放在桌子上。 “阿阳哥,这是什么呀?”林翠问出了大家也好奇的问题。 “这是葡萄干,新疆那边的用的是小葡萄晒成的干。” “哇,不过很好吃,酸酸甜甜很可口。”林翠非常喜欢,吃个不停的,一脸的满足。 “我还有话梅干呢,要不要尝尝?” “要,” “要,” 陈阳见几人都要尝尝话梅干,就再次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几袋一斤包装的,封面无任何文字图片,给每人一袋分好。 林翠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袋子,拿出一颗话梅干就吃了起来。小丫头也急了,赶忙拿给苏梅,“阿娘,打开,”苏梅打开给她,小丫头也美美的吃了一颗。丫丫说:“好吃,”苏梅用手点了点丫丫的额头,说:“你个馋丫头,就没有你不喜欢吃的?。”“嘻嘻,”丫丫笑得像一只小松鼠,慧慧也打开吃了起来,陈阳打开吃了两个就不吃了。陈铁民三个立马把他的抢走。他们三个的没有打开,毕竟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呢,三个人分食一袋吃了起来。 “陈阳哥,我们已经确认了那几个青皮无赖的必经之路。要不要今天就出手,不能放过他们,今天就有一个学生出校园被堵住了,还好我们也附近。” “行,栓柱,你们一会回家忙完过来。咱们一起去,都换衣服,别整的那么干净,咱们是去揍人的。” “知道了,陈阳哥。” 几女都知道是打无赖的,都没有说什么。但丫丫手舞足蹈的,说:“是不是像这样,嘿,打,”丫丫攥紧拳头,对着空气打了一拳,踢了一脚。 “丫丫好厉害,” “对呀,丫丫很厉害,” 众人配合的夸奖她,丫丫得意极了,她觉得自己以后也要变得很厉害。 “好,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们打一套军体拳。” 陈阳走到院子中间,站定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先是一个漂亮的弓步冲拳,动作刚劲有力,拳风虎虎生威,仿佛要将空气都击穿。紧接着,他来了个穿喉弹踢,右脚高高踢起,速度快如闪电,看得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他一个马步横打,手臂如铁鞭般横扫而出,带着千钧之力。 军体拳的招式在他身上行云流水般展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刚猛中又透着灵活。他时而转身侧踹,时而抱腿顶摔,身姿矫健得如同猎豹。汗水从他额头滑落,但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丫丫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不停地喊着“爹爹好棒”。林翠、慧慧她们也看得入了迷,眼中满是惊叹。铁民三人更是暗暗握紧了拳头,想着等会儿跟陈阳去收拾无赖时,也要打出这样的气势。一套军体拳打完,陈阳微微喘气,众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有时间教你们,我还会一点女子防狼术。你们女生要学我也可以教,丫丫以后一定得学,这样就没有人欺负你了。” “好呀,我要学。” 众人也都喊着要学,陈阳让他们看好,他慢动作打了一遍。“好啦,每天学一点,你们回去吧,忙完赶紧过来。”“好的,陈阳哥,”三个人离开,陈阳教丫丫打拳的姿势,怎么样出拳发力。 下午4点多,陈阳他们一行人去往镇上。距离也就十几里地,陈铁民骑自行车带着陈阳,陈旺和栓柱各自骑一辆自行车,20分钟的时间就到达镇上胡集中学附近。此时距离放学也就只有十几分钟了,四人就在这边等待,陈阳在陈铁民的手势方向,看到了那几个青皮赖子。有两个长相还挺不错的,这样的不缺媳妇,为什么还来找学生呢?好忽悠呗,再加上这个年代遇事不敢声张,名声比人格更加重要,那个女孩报警。然后在另外一个方向,还有几个零零散散的混混,既然确定了,那就要等待了,最重要的是下了晚自习,有些学生要回家的,那才是他们的目标。 “陈阳哥,有县城来人在我们镇上打听两个女孩。我觉得是在找翠翠和慧慧,要不要找到那两个县城来的人。” “不用了,应该就是了,半夜我去县城一趟。” 时间来到五点钟,学校放学了,学生陆续有出来的。不一会玲玲和秀英也出来了,玲玲也看到了陈旺,她小跑着来到陈阳挽着他的手,“阿阳哥,你来看的我的吗?”陈阳微笑着说:“对,想你了。”“哥,你咋来了?”秀英问,陈阳说:“走,先吃饭去。” 几个人一起去了一家面馆,陈阳点了一份鸡蛋番茄捞面和几个三盘凉菜。其他几人有吃蒜汁捞面的,也有吃烩面的,还有吃窝子面的。这个年代调料种类还不是很齐全,所以味道谈不上好吃,只能说还凑合,好在年代没有吃饭挑食的,所以没有剩菜。 吃过饭后,送秀英和玲玲去学校。陈阳看时间还早就让他们三个先在这里看着,他出去转转,镇上也就两条主干道,还有几条小街道。属于那种十分钟就能逛完的,只有大集市人多才热闹,陈阳来到卫生院,打算看看那几个混混怎么样了。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林凡,这货生命力很坚强呀,从他包裹成木乃伊的模样就能知道这人还活着呢。陈阳纳闷的是怎么造成的?难道这小子得罪人了,这才几天没见而已,陈阳直接来到病房和林凡打招呼。 “林凡,我说你小子这是咋了?谁干的?下手太狠了。” 林凡睁开眼看到是陈阳,虽然是仇人,但至少没打他。“你来看我?我这都是那帮地痞混混干的,这些狗日的太缺德了,看看这给我打的。”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对着林凡说:“七号床。你的医药费不能在拖欠了,不然你不能在这医治了,你家人呢?你通知了没有?” 林凡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陈阳,陈阳很无语。这自己是来看笑话的呀,怎么成了还成了冤大头了,算了,毕竟是主角,算是赞助他吧,就是不知道他重生了有何感想。陈阳随护士一起交了拖欠费用,想着这货肯定没吃饭,又在附近的饭店买了浆饭,供销社里买了两斤鸡蛋糕。来到病房里,“能自己吃不?”林凡感动的哭了起来,“能吃。” 第42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5 六月的胡集镇上,天擦黑时正赶上暑气往砖缝里钻。日头落得比乡下慢些,西头供销社的红砖楼顶还沾着点橘红,把临街的老门板照得半明半暗,门板上“烟酒糖茶”的漆字褪了色,倒被这光描出层暖边。 十字街口的老杨头收起修鞋摊,铁砧子上的钉子还闪着亮,他用帆布擦着手,鞋线轴在竹筐里滚了两圈,带起些细沙——白日里赶脚的马车碾过的土,此刻正随着渐沉的暮色慢慢落定。路边的剃头棚还支着蓝布幌子,被晚风掀得晃悠悠,棚下的铁椅子烫得能烙饼,师傅正用铜盆往地上泼水,“哗”一声,腾起的热气混着肥皂水的凉味,缠上刚路过的卖冰棍的自行车铃。 供销社的玻璃窗里,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把货架上的搪瓷缸子照得发白,几个妇人拎着网兜往外走,塑料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响,兜里的酱油瓶偶尔碰撞,溅出点深色的渍。街东头的食堂飘出蒸面的香,混着煤炉呛人的烟,有穿跨栏背心的汉子蹲在门槛上,端着粗瓷大碗呼噜噜吃,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在锁骨窝里积成小水洼。 天慢慢成了浸过墨的宣纸,远处不知谁家的院子的墙头上,爬满的牵牛花藤成了黑影子,只有几朵晚开的紫花还泛着点幽光。卖西瓜的老汉推着板车往巷里走,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咯噔”响,他时不时拍两下瓜,闷厚的回声在渐静的街上荡开。忽然有谁家的收音机从窗缝里钻出来,豫剧团的梆子敲得脆,混着巷口孩童追逐的笑闹,惊飞了电线桩上的麻雀,黑影掠过亮着灯的窗,把玻璃上的“囍”字晃得颤了颤。 路灯“啪”地亮了,昏黄的光刚够照见半条街,飞虫在光晕里打旋,卖凉粉的木案上,粗瓷碗里的醋香被风卷着,缠上刚下班的工人自行车后座的铝饭盒。渐渐的,门板“吱呀”关上的声响多起来,只有路口的修鞋摊还留着个马扎,旁边的墙根下,几只蟋蟀不知从哪钻出来,开始在暮色里哼起绵长的调子。 没有月光的黑夜里,正是方便了陈阳几人的行动。先解决零零散散的,从背后上去就是一棍子敲晕,然后拖到无人处,把头发和眉毛给他们剃光,然后绑到树上。在给几人的脖子上挂一个牌子,上写着“我有小吉吉呀”,顺便把衣服给扒光。 至于三三两两的团伙的,被陈阳逮住就是打断他们的狗腿。年纪轻轻的就知道聚众了,以后还得了,反正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打断手脚扔沟里。晚上9点前,彻底解决了这些烂人,相信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陈阳和铁民三人说,自己要去县城一趟,让他们先回村里。 骑着电动车半个多小时到达了城里,他直接来到了张建军家附近。扫描过后得知他在,陈阳真佩服他,居然没有搬走,艺高人胆大呀,对自己有迷之自信。他直接敲门进入,听到里面问出“你谁呀?”的声音,陈阳回了了句“大哥,按摩店出事啦,快,”,房门打开的一瞬间。陈阳大脚已经踹了过去,手上瞬间多出一根电棍,对着张建军的身体就是一戳,“滋啦”一声,张建军瞬间被放倒。陈阳拿出绳子把他捆了起来,然后对着张建军的脸就打,连续打了十几巴掌,人醒了。 “你谁呀?我们有仇吗?”张建军疑惑的问。 “没有,我们也不认识,第一次过来只是找你借点钱花花。至于救人那是顺带的,你说你干嘛要找我呢?既然过不去了,我人也来了,不能白来一趟,再给你借点钱。” “兄弟,我错了,能不能放我一马?钱的事情好说。” “你打算钱买你命?” “我在别的地方还有一笔钱,都给你,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行,地址说出来,我拿到钱就离开。” 等张建军说出地址后,陈阳发动精神力直接侵入他的脑海切断他的神经线。打扫痕迹后离开,来到张建军所说的地址,此处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精神力覆盖周围,找到看一个箱子。查看过后,挺可以的,竟然有几块金条和2万块钱,还有一些首饰等,收取箱子后离开。 再次来到按摩,撬开门锁闯了进去。陈阳蒙着脸找到值守小弟的地方,用棍子打晕两个小弟,给他们来个全身麻醉,用刀割断脚筋。既然上次警告不管用,那就再来一次,查看地下室没有关押的女孩后,直接离开这里,临走收取了财物。 骑着电动车返回陈家湾,路过主干路南边的杨庙楼时。一丝细微呼救声传来,陈阳如果不是耳力好,还不可能听见,既然遇到了,不能不救。寻着声音找了过去,最后在最西边的一处矮旧泥坯房停下,他一脚踹开门进入,用手电照明,就看到了让人气愤怒火中烧的一幕。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撕扯,上身的衣服已是扯成了布条,女人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此时男人正在撕扯女人的裤腰,女人一直在奋力的反抗着,陈阳快速上前,用石块对着男人的头拍下。在男人倒地的瞬间,陈阳丢掉石块,取出电棍对着男人身上按动开关,高压电流瞬间遍布男人全身,发生“呲啦”的声音,男人也被电晕昏迷。 陈阳看着女人一直注视着他们这边,连自己暴露的身体也似忘记了。提醒的说:“还不找衣服穿上,”他提着这个祸害出了屋里,把这个祸害扔到院子里,还不忘再补上一电棍,反正死不了。 女人穿上衣服走出,开口说:“谢谢你救我。” “怎么就你一个在家,没有其他人吗?” “我是个寡妇,男人死了好多年了,婆家人没有住一起。他们在南边住,我就一个人住这边,没想到今晚出了这样的事,要不是你,我就要……。”女人流着泪的讲述着经过,也很坚强了。 “看看这个祸害,你认不认识?”陈阳拿着手电照射在祸害的面上。 “认识,隔壁村的二赖子,之前没少占我便宜。不过都被我骂走了,这次没想到他居然……。” “那你看怎么办吧?要不要报警?” 女人一听到要报警,瞬间就摇头“不要,不能报警。”陈阳也明白此事关乎她的名节,可越是这样就越助长了这些坏人的嚣张气焰,说来说去也只能怪“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伤害太大了。无奈的说:“既然这样,那这个人我带走,你自己看着办吧。”陈阳提着男人就走,没有理会身后的女人,毕竟救了她都是自己的良善发善心,至于后边的只能她自己面对。 提着人走出村子来到道路上,把男人放在电动车上,带着他往县城方向走一段。到了另一个村子后,陈阳停下,扒光男人的衣物,然后再把光着身子的男人捆在树上。制作一个牌子挂在他脖子上,白纸黑字写上“我是强奸犯”几个字,利用精神力控制切断的小吉吉的神经线。这样一个废人,看他还怎么犯罪使坏,如果不是怕麻烦,他都想一次性解决后患。 继续返程回家,再次路过杨庙楼时。这个女人居然也在,陈阳很无语,刚经历那一幕,胆子怎么还变大了呢。 “你出来做什么?不怕遇到坏人吗?” 女人扭捏的说:“你成家了没?能不能带我走?” 陈阳在想这女人疯了吧,这算闹哪样,不过还是听听她怎么说吧。 女人看他没有说话,就继续说:“我是我男人家用几十块钱买的。他是个病秧子,我是被他们家买来冲喜的,后来他死了,我家又不要我回去,我只能守在这里。但最近我婆婆要收走我住的房子,因为我不同意给小叔子睡觉生孩子,他成家三年都没有孩子。婆婆急了,各种偏方也试了,现在把注意打到我身上了。你心肠好,救了我,另外就是我也看上你了,你如果没成家,带我走吧,我给你生孩子,伺候你。” 第43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6 凌晨的微光还没爬上地平线,土路两旁的白杨树影影绰绰地立着,像默不作声的哨兵。风裹着麦秸秆的气息溜过路面,卷起几缕黄尘,又轻飘飘落在辙痕里——那是白天牛车、拖拉机碾出的深沟,此刻盛着半汪夜露,映着几颗疏星,倒像打翻了的碎镜子。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懒洋洋的,没一会儿就歇了。土路中间,不知谁家遗落的草鞋半陷在泥土里,鞋帮上还沾着晒干的草籽。偶尔有夜行的虫爬过路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这寂静里被放大,混着远处田埂边青蛙的鼓噪,倒让这土路上的夜,更显空旷了。 陈阳见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也觉得为难。怎么还越来越多了,关键这女人也不是他喜欢的,长的一般,就是身材挺好,皮肤白皙光滑。但家里太多了呀,之前的还没有解决呢,自己过来后能看上,符合自己审美的玲玲了,也决定这个世界里没有意外的话,就和玲玲相守。现在这算个啥子事嘛?上个世界不敢经常外出就是怕这,毕竟这世上的苦命之人太多,他管不过来呀。 女人看出陈阳的犹豫,直接走上前抱住他。陈阳看着她说:“虽然我没有成家,但我有喜欢的人了,只不过她还在上学,最重要的是她也喜欢我。而且我家里还有几个女人都没处理呢?哦,不是我女人,我没动她们,所以你这方面就不用想了。”女人急了,抱着陈阳不撒手,“我给你做小,我看上你了,我愿意。”陈阳觉得这是个看脸的,恋爱脑一个,“这样吧,你去收拾东西吧,不重要的都不要了。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大城市,让你开阔眼界,等你涨了见识,你应该能有更好的选择。赶紧撒手吧,不怕我把你吃了呀,还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女人依偎在他怀里,“不怕,我信你,我愿意,你不能走,我马上就回来。” 陈阳把手电筒给她,看着女人离开。陈阳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一股奶香味,哦不,应该叫体香味。身体挺丰腴婀娜的,声音很清脆,身高就比自己矮了半头,估计1.68左右,她如果穿高跟鞋,那大长腿就很吸引眼球了。 十分钟不到,她走了回来。陈阳让她坐在自己身后,他启动车子行驶,女人直接抱住他说:“我叫何雨淋,你呢?”“陈阳,你别搂这么紧。我怕我忍不住,你身材挺不错的,没想到我们这小地方,竟能养出你这样的尤物。”何雨淋说:“你喜欢就好,那你要不然就直接要了我,我做你女人。”陈阳无奈的说:“可惜只能娶一个媳妇,不然我还真收了你,你这样的身子放在大城市里,没有不喜欢的。”何雨淋听到陈阳夸她,她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同时搂着他更紧了,两人都出汗了,她也不愿意放开,她觉得自己有了依靠了。女人就应该找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喜欢的,现在她都遇到了,以前抱怨命运不公,现在她要感谢老天。 “我不要别人喜欢,我只要你喜欢。反正我就认准你了,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一直跟着你。” “傻女人,你还不了解我呢,你就不怕我会打你。以后虐待你,一天打三顿的那种,哈哈。” “你打我也认了,那是我命不好。不过我觉得你不会,你长的好看,就是有些黑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 就这样,在两人聊天中,很快到了陈家湾。陈阳在自家不远处停下,让她等自己一会,他骑着车子往前拐去,看四下无人,把电动车收入空间里。 陈阳领着何雨淋走到家门口,他一个助跑一跃翻过墙头。打开门请她进来,然后把大门用门闩关好,“阿雨,一会动静小点,她们都在睡呢。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何雨淋揉了肚子说:“算了吧,一会都天亮了。”“那你吃个面包吧,甜的,你等我会,我去收拾下杂物间,只能委屈你了。”何雨淋说:“不委屈,我乐意,只要有你在,睡哪里都都行。” 陈阳在水池边用大盆装好水,拿出一条毛巾给她,让她擦洗下。他走进杂物间收拾,把东西先移出去,然后利用空间把房间打扫干净,放入一张床。最后是装上蚊帐,放入凉席、床单、薄毯等,点上蚊香,走出来,让她先进去,他在水池旁冲洗下身体。 走到房间看到何雨淋穿着薄衣和短裤,完美的身材在烛光下吸引他的眼球。让他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冲动,他走到床前,看着娇羞的何雨淋,忍不住的用手抚摸她的脸蛋。何雨淋害羞的闭上双眼,脸色发烫,红润又有光泽,他躺在她身边,搂住她。“阿雨,叫声老公,我想听你翠丽的声音,”何雨淋忍着羞涩,“老公。” 陈阳也有点心跳加速,浑身火热,但不想不尊重她。手放在她的背后,说:“你以后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娶你的,放心吧。你这优美的身躯让我有股吃了你的冲动,但我不想我们的开始不美好,等过段时间你准备好了,我就吃了你。”何雨淋也动情搂着他,“阿阳哥,我愿意,我的身子是干净的,你随时可以吃了我。”陈阳忍住冲动,“嗯,我相信你,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睡吧,别让你男人冒火。”“嗯,”何雨淋把头枕在陈阳的手臂上,她觉得自己决定没错,庆幸自己的勇敢,安心的闭上眼睛入睡。 清晨六点多,陈阳醒来。小心翼翼的把何雨淋放好,没有吵醒她,起床穿衣,亲了她一口走出房间,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淋醒了,只是羞涩的装睡。等陈阳离开房间,她摸着被陈阳亲的脸颊,满脸通红的笑了,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想着昨晚的那些话语,更是臊的不敢睁眼。 陈阳刚洗漱好,就听见“你回来咋没有喊我们”的话。看到苏梅走了过来,“没打扰你们休息,你回去再睡会吧,我来做饭就行。”苏梅也走到水池边,手上拿着洗脸盆,里面装的是洗漱用品,“算了,我也不困了。” 陈阳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铝锅里的大米和红薯块咕嘟咕嘟冒着泡,甜丝丝的热气顺着锅盖缝往外钻,混着柴火的烟火气,在厨房里漫开。 “添把柴。”他头也不回地对灶门前的苏梅说。苏梅应了声,往灶膛里塞了把干玉米芯,火苗“噼啪”一声窜起来,映得她脸颊暖暖的。 蒸笼里放入的馒头,此刻渐渐鼓胀起来,透出淡淡的麦香。陈阳把西红柿切成块,油在铁锅烧热时泛起细密的泡,磕进去两个鸡蛋,筷子搅得“哗哗”响,金黄的蛋液很快凝成块,混着西红柿的酸甜味飘出来,勾得人胃里发空。 最后是两盆凉菜:拍黄瓜、海带丝、腐竹等撒了盐和醋,?猪头肉拌着蒜末,清爽得很。苏梅把碗筷摆上饭桌时,陈阳正把盛好的粥端下来,白瓷碗沿凝着细密的水珠,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暖融融的。 苏梅去照顾丫丫起床了,陈阳也把林翠和慧慧喊起来。他走进房间亲了何雨淋一下,“起来了,一会我给大家介绍你,”他在回来是已经和何雨淋说过家里的情况了。何雨淋不好意思的说:“别看了,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陈阳看着娇羞的何雨淋,“亲我一下,”何雨淋不好意思的亲了他一下,陈阳这才走出去。在门口取出一个洗脸盆,放入牙膏牙刷、杯子、香皂、洗发水、梳子、毛巾等,等何雨淋出门拿给她。 他走进厨房,简单收拾下,端着两碗粥走进堂屋。把红薯粥放在桌子上,再次去端,等大家围着饭桌坐了起来,都好奇的看着何雨淋。陈阳介绍的说:“她叫何雨淋,以后在家住,其它的以后再说,反正她这段时间也是不能出门的。这是苏梅,这是丫丫,她是林翠,我小媳妇,这是慧慧,”陈阳为她们互相介绍,不过看着林翠期盼的眼神,还是调笑她一句。 “阿阳哥,你又欺负我,”林翠配合着说。 “吃饭吧,都饿了。” 第44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7 粥碗里的热气渐渐散了,陈阳刚放下筷子,林翠就手快地端起空碗往厨房走:“我来洗!”话音还没落,慧慧已经攥住了另一个盘子,踮着脚往灶台挪:“昨天就是你洗的,今天该我了。” 两人在灶台边挤来挤去,林翠胳膊长,一把捞过桌上的汤勺,慧慧不甘示弱,伸手去抢最后一个空碟,指尖碰到一起,都“咯咯”笑起来。苏梅在一旁擦着桌子,看她们一个往盆里倒水,一个踮脚去够墙上挂着的抹布,故意板起脸:“当心把碗摔了。”林翠吐了吐舌头,往慧慧手里塞了块洗碗布:“那分工!你洗筷子,我洗碗。”慧慧立刻点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混着两人小声的拌嘴,在晨光里脆生生的。 陈阳和苏梅说他要忙一会,又让林翠教何雨淋小学的知识。何雨淋只是认识一些字,算是文盲,所以只能从小学学起,林翠和慧慧还好,至少上了初中。 他走到院子里,把昨天从杂物间收拾出来的东西整理下。其实都是些农具和父母遗留的物品,很多都可以丢掉了,之前留着是想着有个念想。陈阳来了后没有动,不过现在可以收拾下了,把农具放在大门过道里摆放好,旧物等妹妹回来处理。他在西边搭建一个棚子,四周搞定四个木桩,两个竹竿交叉固定在木桩上方。在竹竿交叉处安装一个三角固定架,防水雨布用绳子捆绑四个角,绑在木桩上。这样一个类似亭子的棚子做好了,下雨也会顺着周围流下,暴雨除外,毕竟这只是临时的。 在水池里放上几串葡萄、几个黄桃、几个苹果,在水里面清洗干净。把水果捞出放在瓷盆里,端到堂屋里放在桌子上,“阿爹,是不是好吃的,”丫丫眼尖的看到问。“是呀,你吃吧,”陈阳拿出一个小刀,把黄桃和苹果切成四瓣,方便丫丫吃。 “好吃,阿娘,吃果果,”她呼喊苏梅。 “你们吃吧,我去给她们也送点。” 陈阳再次在水池洗水果,端着一盆水果送到她们所在的西屋。 “阿阳哥,你忙完了吗?”林翠说。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旁晚两块在整理。你们吃吧,慧慧和翠翠你俩初中的复习咋样了?不会的等我妹妹秀英回来问她吧,我会的也不多。”还真是,他下学很久了,学的都还给老实了,上一世在古代倒是没少看书,不过学的都是古文,四书五经之类的。都这也只是懂也不精通,考个童生应该没问题,秀才那是一定不行的,毕竟让他这文章还是有点困难。 “好吧,我们把不会的都有标记,回头请教秀英姐吧。” “阿雨,慢慢学就行,不着急。” “好的,”何雨淋说。 陈阳就不打扰她们学习了,来到堂屋里。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看到苏梅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咋了?有问题就说呗。”苏梅想了下还是说:“你以后怎么对待我,户口本上我可是你妻子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还是嫌弃我有过男人?”陈阳看着她盯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答。就说:“不是嫌弃你,以前是喜欢你没错,可这不是以前的事了嘛。再说我不会改户口本的,当然你以后遇到喜欢的男人可以改嫁的嘛,没有遇到,就跟着我过一辈子。不过我现在确实喜欢玲玲,只是她年龄还小,还在上学,我一直等他毕业。不过你放心,这个我以后会解决的,咋了?你真想跟我过?”丫丫还是自顾自的吃水果,因为大人们说什么她也不懂呀。 苏梅走到陈阳面前,“我就跟着你,除非你不要我。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这一辈就陪着你,赖着你,心里都是你?我还给你生个儿子。”说完大胆的看着陈阳,即使羞涩的要命,但她还是坚定的鼓起勇气说。 “行,等到沪市安了家,咱们就同房。你想领证也可以,办婚礼也行,都依你,说声我是你男人。” “陈阳就是我男人,我男人是陈阳。” 陈阳双手捧着她的脸,对着她那红嫩嫩的嘴吻了下去。亲了一下放开,因为丫丫看着呢,然后对着丫丫的小脸蛋亲了一口。“丫丫,以后改叫爸爸,你娘改叫妈妈,好不好?”丫丫露出疑惑的小眼神,“好呀,爸爸,妈妈。”“丫丫真乖,为了庆祝我们成为一家人,等我一下,我给你们拿个好吃的。” 陈阳来到厨房,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巧克力蛋糕。拿着返回堂屋里,打开蛋糕,“这是巧克力蛋糕,庆祝生日时吃的,今天先为我们一家庆祝,吃了它。”“好吃的,”丫丫瞬间眼睛亮了,陈阳餐刀从包装袋里取出,拿给丫丫。抓住丫丫的小手,抱着她,教她怎么切蛋糕,最后切成八块,陈阳用餐盘装入一块,放上小叉子拿给丫丫。丫丫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小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糕,放在嘴里吃,“好好吃,我好喜欢。” 陈阳把一大块蛋糕放入餐盘里,他拿着餐盘叉起一小块蛋糕喂给苏梅吃。苏梅娇羞的张开嘴吃他递过来的蛋糕,“好吃,我也喜欢,”“喜欢就行,以后我教你怎么做蛋糕。” “阿雨,翠翠,慧慧,过来下。” 陈阳把三块蛋糕装入餐盘里,给过来的三人每人一份。女人对这种甜食,天然的没有抵抗力,这种入口即化口感,加上甜蜜的奶油和巧克力,瞬间俘获每一位女孩。 陈阳自己也取了一块蛋糕,刚咬下一口,就见丫丫举着快吃完的小叉子凑过来:“爸爸,还要!”他笑着刮了下丫头的小鼻子,把自己盘里的蛋糕分了一半给她。 日头爬到头顶时,厨房里已经飘起了烟火气。苏梅系着蓝布围裙站在案板前,面前的陶盆里盛着雪白的面粉,她舀了瓢温水慢慢往里倒,手腕轻转着把面粉搅成絮状,随后双手按上去揉面。面团在她掌心渐渐变得光滑筋道,她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将面团盖上湿布醒着,又取过擀面杖,准备等会儿擀面条。 另一边的灶台前,陈阳正忙得热火朝天。铁锅里烧着菜籽油,油花滋滋冒起来时,他抓了把花椒、干辣椒丢进去,呛人的香气瞬间窜满厨房。剁好的鸡块倒进锅里,他握着锅铲快速翻炒,直到鸡块表面煎得金黄,边缘微微发焦,才加了葱段、姜片和几瓣拍碎的蒜,混着豆瓣酱炒出红油。 “要加点酱油不?”苏梅擀着面团的手没停,眼角余光瞥见他往锅里添清水,随口问道。 “够了,豆瓣酱的咸鲜刚好。”陈阳说着掀开旁边的竹篮,里面是早上刚摘的青椒和土豆,他麻利地切块丢进锅,又撒了把从镇上换来的香料,“盖上锅盖焖一刻钟,让味道都渗进肉里。” 苏梅这时已把醒好的面团擀成薄薄一张,擀面杖在她手下转得飞快,面皮越擀越大,像张铺展开的白绸。她用刀把面皮切成宽窄均匀的面条,抖落些干粉防粘,码在竹篾簸箕里,抬头时正好看见陈阳掀开锅盖——锅里的汤汁咕嘟冒泡,鸡肉的浓香混着土豆的绵甜涌出来,引得灶边玩耍的丫丫直咂嘴。 “面条擀好了?”陈阳舀了勺汤汁尝了尝,眉头舒展,“刚好,等会儿汤汁收浓点,下了面条拌着吃才够味。”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开了碗筷,大盘鸡刚端上来就占去了半张桌,油亮的汤汁裹着块块紧实的鸡肉,青椒和土豆吸足了滋味,在蒸腾的热气里泛着诱人的光。苏梅把簸箕里的面条下到沸水锅里,捞出来时还带着面香,直接倒进大盘鸡的汤汁里拌匀,每根面条都裹上了红亮的酱汁。 丫丫早就搬了小板凳坐好,手里攥着小筷子跃跃欲试。陈阳先夹了块去了骨的鸡肉放到她碗里,又给苏梅和翠翠、慧慧每人挑了些带汤汁的面条。面条筋道滑溜,鸡肉炖得酥烂,咬一口连骨头缝里都是香的,几人埋头吃得热乎,额角渐渐渗出汗珠,却谁也舍不得停筷。苏梅吃着吃着,见陈阳光顾着给大家添菜,自己碗里没动多少,悄悄往他碗里拨了两大块土豆,软糯的土豆吸饱了汤汁,是他爱吃的。 第45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8 窗外的日头正烈,蝉鸣声声里,八仙桌上的大盘鸡渐渐见了底。陈阳端起粗瓷大碗,把碗底剩下的汤汁拌着最后几口面条扒进嘴里,满足地舒了口气。丫丫靠在苏梅怀里,小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带着面香的饱嗝。“阳哥做的鸡就是好吃。”慧慧擦着嘴角笑说,翠翠也点头附和,眼睛里闪着真切的欢喜。苏梅看着桌上空了大半的盘子,又看了眼陈阳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暖融融的。 陈阳刚放下碗筷,就见丫丫从苏梅怀里挣出来,小跑到他跟前仰着脸:“爸爸,土豆面面的,明天还能吃吗?”他捏了捏丫头软乎乎的脸蛋,刚要说话,苏梅已经笑着接话:“让你爸歇着吧,晚上给你做土豆泥。” 翠翠收拾着碗筷,忽然瞥见灶台上还剩小半碗鸡肉,便用荷叶包了递过来:“阳哥,这个留着下午当零嘴?”陈阳刚要摆手,慧慧已经接口:“是啊,刚才看你没吃多少,留着饿了垫垫。” 他心里一暖,接过来塞进灶边的竹篮里,转头看见苏梅正往锅里添水,准备洗碗。“我来洗吧,你上午擀面条累着了。”陈阳走过去想接过抹布,却被苏梅轻轻避开。“你做鸡才费力气呢。”她低着头笑,鬓角的碎发垂下来,沾了点水汽,“快去歇着,下午不是还要整理棚子吗?” 丫丫在院里追着蝴蝶跑,银铃似的笑声混着水声,像串珠子落进心里,叮当作响。 日头往西斜了斜,陈阳睡醒午觉,摸了摸后腰的汗,抓起墙角的柴刀就往村东的山坳走。那片坡上长着片不算密的竹林,前两年他就瞅准了两棵手腕粗的青竹,直溜得没半点弯节。 柴刀劈进竹身时发出脆响,汁液顺着切口渗出来,带着股清冽的草木气。他没费多少劲就放倒两棵,削去枝丫,留着丈来长的竹身,用藤条捆了往肩上一扛。山路不算陡,可青竹沉得很,到家时他后背的褂子已经湿透,把竹子往院角一靠,先灌了半瓢凉水。 “砍竹子做啥?”苏梅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鞋底。 “天太热,睡炕闷得慌,做张竹床。”陈阳抹了把脸,指着院角堆着的几块松木,“去年伐的那棵松木晾干了,正好当床架。” 他说着就动起手来,先用刨子把松木削得光溜,量着尺寸凿出榫眼。丫丫蹲在旁边看新鲜,小手总想摸锃亮的刨刃,被陈阳笑着按住:“这玩意儿利得很,划破手要流血的。”苏梅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不远处,一边看他干活,一边留意着丫头别捣乱。 青竹被劈成宽窄均匀的竹片,陈阳用砂纸细细打磨掉毛刺,又烧了壶热水,把竹片泡在里面——这样处理过不容易生虫。等松木床架拼得差不多,他取过泡软的竹片,一根挨一根钉在床架上,阳光透过竹片的缝隙落在地上,晃出细碎的光斑。 “这竹片间距得再密点,不然翻身时怕夹着头发。”苏梅忽然开口,指着竹片间的空隙。陈阳低头一看,还真是,笑着往她那边挪了挪竹片:“还是你心细。” 院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陈阳钉竹片的锤子声笃笃响着,和着苏梅偶尔的提醒,倒比树荫下的风还让人觉得清爽。 陈阳调整好竹片间距,拿起锤子继续钉。每根竹片都钉得扎实,敲到最后几下时,特意控制着力道,怕把竹片震裂。 松木床架的四个角,他各加了根短竹条固定,这样床沿更结实。钉完最后一根,他直起身,洗了手,搓了搓,双手抓住床沿晃了晃,床身稳稳当当,没一点松动。 他把泡竹片的水倒掉,又取来几块碎布,把床架和竹片上的木屑擦干净。苏梅走过来,伸手在竹片上摸了摸,光滑得很,没有毛刺。 “成了。”陈阳拍了拍竹床,发出清脆的响声。丫丫跑过去,张开胳膊扑到床上,竹片微微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她咯咯地笑起来。 然后他再次整理加固,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搬入棚子里。在上面铺上凉席,放上枕头,带着丫丫回堂屋里,让她坐好,说去拿西瓜吃。 陈阳从井里捞出个西瓜,外皮带着水珠,沉甸甸的。他把西瓜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拿起西瓜刀,咔嚓一声劈成两半。红瓤黑籽,汁水顺着桌沿往下滴。 “都来吃西瓜了。”陈阳扬声喊了句。 丫丫最先跑进来,踮着脚看桌上的西瓜。苏梅、翠翠和慧慧也跟着进来,各自找了板凳坐下。陈阳把西瓜切成一颗牙的,递过去。 丫丫抓过一块,张嘴就咬,汁水沾了满脸。苏梅拿过帕子,帮她擦了擦。陈阳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下去,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滑。 “这瓜真甜。”慧慧说。翠翠点点头,又咬了一大口。院子里的太阳还热着,屋里的西瓜却凉得正好,几人吃得没了声响,只剩啃瓜的动静。 日头擦着山头往下沉时,陈阳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淘好的大米倒进陶罐,添足清水坐在灶上蒸,米汤的香气慢慢漫出来。 他从竹篮里拎出条鲜活的鱼,刮鳞去肠,在鱼肉上划了几刀,裹上淀粉下了油锅。滋啦声响里,鱼身渐渐炸得金黄,捞出来控油,另起锅炒了番茄酱,兑了点水烧开,勾上芡汁浇在鱼身上,撒把松仁——这是特意给丫丫做的松鼠鱼。 旁边的锅里,西红柿鸡蛋已经炒好,红黄相间盛在粗瓷盘里。牛肉切了块,和土豆、豆角一起炖着,咕嘟冒泡的汤汁里飘着肉香。青椒切丝和肉丝快炒,锅气混着辣香窜出来。 凉菜也简单,青豆芽焯水后拌了醋和香油,拍黄瓜撒了盐和蒜泥,还有空间拿出的猪耳朵、猪大肠、猪头肉,切了满满一盘,浇上卤汁拌匀。最后烧了锅酸辣汤,牛肉丁、豆腐丁、木耳碎在汤里翻滚,淋上醋和胡椒粉,撒把香菜出锅。 米饭蒸得颗粒分明,陈阳盛了满满一碗,又给丫丫单独拨了小半碗。菜全摆上桌时,暮色刚好漫进院子,灶里的火还没熄透,映得满桌饭菜热热闹闹的。 堂屋里点着根蜡烛,光淡淡的。饭菜摆了满桌,丫丫盯着松鼠鱼,筷子在盘边敲。陈阳夹了块鱼,挑去刺给她:“慢点。” 苏梅给陈阳舀了酸辣汤,又给翠翠、慧慧添了牛肉炖豆角。几人拿起筷子吃饭,猪耳朵脆,拍黄瓜爽口,屋里只有碗筷响。 吃到一半,丫丫抬头:“爸爸,明天还吃鱼吗?”苏梅说:“明天做鸡蛋羹。”丫丫点头,继续扒饭。陈阳喝着汤,听着窗外虫鸣,觉得心里踏实。 吃过饭,碗筷收拾清洗过后,堂屋里还留着饭菜的余味。苏梅端来一盘瓜子花生,丫丫剥着花生往嘴里塞,林翠和慧慧凑在收音机旁,调着频道。何雨淋找了个小马扎坐下,手里捏着颗瓜子,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烛光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几人的说话声混着广播声,轻轻巧巧的。陈阳擦了擦手,看了眼堂屋里的热闹,转身往厨房走去,灶台边的水缸里,水面映着一点烛光,晃晃悠悠的。 陈阳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舔着锅底,铁锅渐渐热起来。他从水桶里拎出四条刚处理好的鱼,剁成大块,用盐和姜片腌着。旁边的陶盆里,玉米面掺了点白面,加温水揉成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醒着。 铁锅里倒油烧至冒烟,他把鱼块倒进去,煎得两面金黄,加了葱段、蒜瓣和干辣椒,又舀了两大勺豆瓣酱炒出红油,添足清水没过鱼块,撒上花椒和香叶,盖上锅盖焖着。 等锅里的汤汁咕嘟冒泡,散出浓香味,陈阳掀开锅盖,抓过醒好的玉米面,在手里团成小饼,沿着锅沿一圈圈贴上去,饼子下半截浸在汤汁里,上半截露在外面。他又添了把柴,让火力再猛些,好让饼子吸足鱼的鲜,也让鱼肉炖得更透。 厨房的热气里混着鱼香和玉米面的味道,陈阳靠在门框上,听着院里的动静,估摸着铁民他们也该到了。 第46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19 此时天已经全黑透了,星星稀稀拉拉挂在天上,没什么光亮。院墙外的杨树叶被晚风拂着,沙沙响成一片,倒比虫鸣更清楚些。 厨房的灯光从门缝里挤出来,在地上拖出条长带子。空气里还飘着白天太阳晒过的热乎气,混着灶间飘来的鱼香,暖融融的。远处传来几声赶牛回家的吆喝,顺着风溜过来,又很快被夜色吞了进去。 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的拍门声,混着陈铁民的大嗓门:“陈阳哥,开门!我们回来了!” 陈阳擦了擦手快步走出去,拉开门闩。月光下,陈铁民、陈旺、陈拴柱三个身影立在门口,裤脚沾着土,脸上带着汗。“饭做好了,在厨房呢,自己盛自己端。”陈阳侧身让他们进来。 他转身回堂屋,拿起抹布把八仙桌擦了两遍。那边三人已经钻进厨房,很快端着两大盆地锅鱼出来,还有一摞粗瓷碗和贴饼子。鱼块裹着红亮的汤汁,贴饼子边缘浸得油润,热气腾腾地摆了满桌。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陈阳往灶房喊了声,“我去给你们烧壶水。” 陈铁民已经抓起块饼子塞进嘴里,含混着说:“谢谢陈阳哥!”陈旺和陈拴柱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鱼,屋里顿时响起吸溜喝汤和咀嚼的声响。 三人狼吞虎咽吃完,陈旺和陈拴柱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哗哗的洗碗声混着水响传出来。陈铁民抹了把嘴,把空盆摞到一边。等碗碟都归置利落,三人擦着手回到堂屋。 陈阳刚添了蜡烛,光亮足了些。陈铁民往板凳上一坐,扯开嗓子就说:“陈阳哥,镇上今天热闹得很,拿着混子们……”陈旺和陈拴柱也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接话,把镇上的新鲜事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总结起来就是,那些被绑没人救,但报了警。大晚上围观的人很多,几个手电在他们身上不停的照射着,总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那些被打到手脚的,第二天才被发现,被人通知了同村里人,那些人的家属来到后,才把他们送到卫生院,整整一天,那些家属们都在镇上找人,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悠。公安也在查找,不过学校的女学生都在高兴的庆祝,镇上的居民也在拍手叫好,有了这场热闹,这几天的话题有的讲了。三人倒是没事,借口是回家的早,大家也都知道三人经常来,是保护两个妹妹的,说好还来不及呢,所以三人无事。 陈阳拿出几把把雨伞、雨衣、胶鞋,都是他为了有备无患,而囤的老旧款。“明天估计有雨,应该还不小,想来不会有人再去学校了吧。不过以防万一,你们三个只要去两个就行,至于谁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走之前来一趟,还要给她们两个送伞呢。”三个人老规矩,继续石头剪刀布,结果就是陈旺留家,陈铁民和陈栓柱两人去镇上。陈阳给他们20块钱和两包烟,送他们三个离开,告诉陈旺明天过来吃午饭,关好大门。来到棚子里点燃几根蜡烛,继续加固,至于为什么会觉得明天下雨?那是因为天上的乌云密布,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空气中充满了燥热。这都是生活经验呀,忙碌了一个小时才搞定,走到水池旁,脱衣服洗澡,她们都睡了,也不用担心。 他冲洗过后,在棚子里点上蚊香,躺在床上。何雨淋就过来了,陈阳见她过来也没觉意外,伸手搂过她,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两人就这样混着蝉鸣声直到睡着。 天边先是透出一抹极淡的灰,像蒙着层薄纱,把远处的树影衬得影影绰绰。院里的竹床还浸在晨雾里,竹片上凝着层细白的露。 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打在瓦上,“嗒”一声,接着又是几下,越来越密。抬头时,雨丝已经织成了网,斜斜地落下来,沾在脸上凉丝丝的。远处的田埂渐渐被打湿,泛起深一块浅一块的潮色,空气里浮着泥土和青草被润透的气息。 雨水落在篷布上时,陈阳睁开双眼。他亲了一下何雨淋,见她还没有醒,只能抱起她往她的房间里去,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雨丝渐渐变粗,起初是稀疏的点子,砸在院角的铁皮桶上,发出“咚咚”的响。没多大功夫,就连成了线,顺着屋檐往下淌,织成一道水帘子。 院里的泥地很快洇出深色,积水汇成细流往低处淌。风裹着雨斜扫进来,打湿了堂屋门口的台阶。远处的树影在雨雾里越发模糊,只剩下哗哗的雨声,把周遭的动静都盖了过去。天边的灰亮一点点透出来,和雨幕融在一起,倒比刚才更显清亮了些。 陈阳看着院子里有积水的地方,还是要疏通下,不然雨势渐大就不好了。他穿上雨衣拿着铁镐去疏通,顺便把院墙角落的下水道也给整理下,还好房子是没事,不然就麻烦了。这房子四月时,几个人整理加固了,陈阳感叹幻灵还挺人性化设定,默默的给他(她)一个赞。 “阿阳哥,需要帮忙吗?”林翠打开门看见陈阳问。 “不用了,马上就好了。” 随着陈阳最后几铲子搞定,他走到林翠房间门口。看着这个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傻丫头,“再睡会去吧,还早呢,”林翠揉了揉眼睛,“不困了。”陈阳拿出一把雨伞给她,想起厕所的棚顶应该漏雨,赶紧去整理,取出架子,踩着架子拿出雨布在上面铺设好,用砖头压好。 觉得陈铁民和陈栓柱该来了,就在大门过道里放上两套雨衣、胶鞋还有雨伞。这时听到脚步声,他打开门就看见铁民他们两个都是一身雨衣走了过来,他取出几个包子和一壶热水(军用绿色水壶)。“铁民,栓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壶里是热水。”陈阳拿出十包感冒清热冲剂给陈铁民,这是他自己重新包装的,“这是感冒药,用开水冲着喝,交给她们两个。”“知道了,陈阳哥,”两人吃过包子,拿上袋子把雨衣、胶鞋和雨伞装好,和陈阳招呼一声就出发了。 转身就看到东屋的门打开了,苏梅应该是起来做早饭的。陈阳和她说:“别出来,早饭我来做就好,这雨下得紧,你身子骨弱。” 厨房的窗玻璃上蒙着层水汽,雨还淅淅沥沥下着,敲得瓦片沙沙响。陈阳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砂锅里的皮蛋瘦肉粥咕嘟冒泡,米香混着肉香漫出来,他时不时搅两下勺子,免得锅底糊了。旁边的小锅里,胡辣汤正翻滚着,胡椒和辣椒的辛香钻得满厨房都是。 蒸笼里,给丫丫做的肉末蒸蛋颤巍巍的,表面滑嫩得像块玉。小铁锅在灶上烧得冒了烟,陈阳往锅底淋了勺油,油一热就舀进大半勺面糊,握着锅柄轻轻一转,面糊便在锅底铺成张圆饼,比寻常煎饼厚实些,边缘渐渐翘起来。 等底面煎得带了焦黄,他磕个鸡蛋在饼上,用铲子把蛋液抹匀,顺着锅边再淋点油,翻个面继续煎。鸡蛋的香混着面香飘出来,饼身软乎乎的,煎得两面都油光发亮。这样摊出来的煎饼,热乎着卷上菜,咬一口软中带点韧劲,油香直往嗓子眼里钻。 另一边的炒锅里,西芹炒虾仁刚出锅,翠绿水灵;青椒回锅肉滋滋响着,肉片泛着油光,酱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最后拌好的白萝卜丝,撒了盐和香油,清爽解腻,码在盘子里透着脆生生的白。 雨声混着厨房里的烟火气,倒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暖融融的劲儿。 雨还在下,细密的雨滴被风卷着斜斜打下来。陈阳抓过门边的黑布伞,撑开时“嘭”地一声,伞骨绷得笔直。他先端起那盆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手护着盆沿,一手稳稳攥着伞柄,踩着院里的积水往堂屋走,裤脚还是免不了溅上些泥点。 来回跑了三四趟,砂锅里的胡辣汤、给丫丫的肉末蒸蛋、摊好的油煎饼,还有炒得喷香的西芹虾仁、青椒回锅肉,连同那盘清爽的凉拌萝卜丝,都一一摆上了八仙桌。最后一趟回来时,他收了伞往墙角一靠,抹了把额角的汗,看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水汽混着饭菜香在屋里漫开,倒把雨声都衬得远了些。 第47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0 几个人陆续洗漱停当,手里还捏着擦脸的毛巾,脚步轻快地往堂屋走。八仙桌旁的板凳早就摆好了,陈阳刚擦完手坐下,苏梅就牵着丫丫过来,把小家伙抱到靠里的板凳上。何雨淋和林翠挨着坐下,慧慧挨着林翠,手已经悄悄搭上了桌沿。 “快趁热吃,煎饼凉了就不软和了。”陈阳拿起筷子,先给丫丫夹了块蒸蛋,又往慧慧碗里放了块煎饼。苏梅盛了碗胡辣汤递给何雨淋,林翠则张罗着分粥,屋里顿时响起碗筷碰撞的轻响。 丫丫小口抿着蒸蛋,眼睛却盯着煎饼上的鸡蛋;慧慧咬着煎饼,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好吃”;何雨淋喝了口胡辣汤,辣得轻轻吸了口气,眼里却亮堂起来。雨声还在窗户外头响,屋里的饭菜香混着说笑,暖融融的,把雨天的凉意都挡在了门外。 这时,陈旺敲门叫喊声传来,陈阳赶紧去开门。陈旺进门就问:“陈阳哥,饭做好没?”“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正好,刚开吃,”陈阳关好门,两人往堂屋里走。 众人吃过早饭后,陈阳和陈旺两人收拾餐具,端到厨房洗刷。 “阿旺,那个喜欢你的女孩咋样了?” 陈旺有个娃娃亲对象,俩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女孩家里对陈旺各方面都挺满意,觉得人老实靠得住,但女孩不喜欢包办婚姻而反对,加上陈旺知道对象嫌弃他,就主动远离。但架不住两方父母愿意呀,他对象家里的父母一直在撮合他们两个,结果就是收效甚微。缘分总是这么奇妙,他对象的同村的姑娘看上陈旺了,也大胆的表白了,陈旺对她也挺喜欢的。两个人现在还在偷偷交往,估计也快瞒不住了,因为他们几个之中最小的陈旺也满18岁,家里都着急了。 “我和家里说了,所以今早才被打出来的。还好我跑的快,我是一定要娶小莲的,至于那个娃娃亲肯定得退,不是她爹娘人挺好,我早就不忍了。” “这事你自己看着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倒是对小莲观感不错,要不要我给你准备点肉和点心、糖果、酒水、香烟,你去人家家里一趟。正好今天下雨,村里人外出的少,小莲估计该被家里催婚了,介绍对象啥的,你也得去表态和分担小莲的压力。” “合适吗?毕竟我那边没有退婚呢,让他们村里人看到不好吧?” “所以才趁现在下雨吗?你不会把雨衣上的帽子带好。” “行,陈阳哥,为了小莲,我去。” “那你等我下。” 陈阳借着何雨淋这个房间掩护,用雨布包裹着10斤野猪肉、2包点心、2瓶赊店老酒、一斤水果硬糖、一条群英会香烟。装入编织袋子里,这样有里面的雨布包裹着,不会被淋湿,又取出两条手绢,几个发卡、头花、皮筋,盒装的永芳美容霜和珍珠霜,还有玻璃瓶包装的迷奇高级神奇美容蜜。 “阿旺,过来。” 陈阳把东西都给他讲述一遍,把准备给小莲的拿给他。“阿旺,记住这些都是你买的,不要说我给你准备的。女孩子要的是你的心意,只要是你选的,你亲自送的,小莲才会高兴,明白吗?”阿旺高兴的说:“放心吧,陈阳哥,我记住了。” 陈阳送陈旺出大门,把袋子拿给他,叮嘱他注意路滑。看着他远去不见身影了,陈阳才返回,关好大门,感叹陈旺命真好,遇到小莲这样勇敢的女孩。 他回到堂屋里,看见丫丫无聊发呆看雨滴落在地上。他走去把丫丫抱坐在腿上,指着窗外的雨,慢悠悠起了调:“池塘的水满了——” 丫丫眨着眼睛,跟着小声学:“池塘的水满了——” “雨也停了——”陈阳拖长了尾音,故意逗她。 “雨也停了——”丫丫学得认真,奶声奶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眼睛瞟向窗外还在下的雨。 陈阳憋着笑,继续教:“田边的稀泥里——” “田边的稀泥里——” “到处是泥鳅——” “到处是泥鳅——”小家伙把“鳅”字咬得重重的,小手还在陈阳胳膊上抓了抓,像是真摸到了滑溜溜的泥鳅。 一句一句教完《捉泥鳅》,丫丫已经能跟着哼完整首。这首歌是简单上口的调子,丫丫学得快,没多久就叽叽喳喳唱个不停,堂屋里的歌声混着窗外的雨声,热闹又暖融融的。 陈阳借着柜子的掩护取出一套黄色的雨衣套装,拿给丫丫关上。苏梅给她换的,等丫丫穿着雨衣和胶鞋,手上还拿着小雨伞,陈阳领着她走出大门外。主要是让她感受下大自然,陈阳教她踩水玩,这也是陈阳小时候没少干的事情,同时也没少挨打。 这会儿上午过半,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铅灰色的云低低压着,把太阳遮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远处的大山只露着个模糊的轮廓,像被浸在水里的墨画,青黛色的山脊晕开一层白蒙蒙的水汽,分不清是雨雾还是山岚。山脚下的树被雨洗得发亮,近处的杨树、槐树能看出油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远些的就成了一团团深绿的影子,挤挤挨挨地伏在坡上。 此时的田野里,庄稼正透着股疯长的劲儿。玉米秆子蹿得半人高,宽宽的叶片舒展着,被雨打得微微耷拉着,叶面上滚着透亮的水珠,一行行绿得发黑,在雨里透着沉甸甸的生机;田埂边的黄豆刚冒头没多久,嫩黄的芽瓣顶着两瓣圆叶,沾着雨珠更显水灵;花生蔓贴着潮润的泥土铺开,浓绿的小叶子攒成一团,被雨水洗得油亮发光。 雨是不大不小的中雨,细密的雨丝斜斜织着,落在玉米叶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叶片被砸得往下坠,水珠顺着叶尖连成线,“滴答滴答”掉进泥土里。田边的水渠涨了水,“哗哗”地漫过渠沿,把田埂浸得软乎乎的,偶尔有几只青蛙从水里蹦到泥里,溅起小小的水花,又很快钻进青纱帐里没了影。水渠旁的菜地里,茄子秧、辣椒棵子都挺直了腰,紫莹莹的茄子、青生生的辣椒挂在枝上,裹着水珠闪着光。 雨幕把天地间的距离拉得很近,远处的大山只露着朦胧的轮廓,和近处的庄稼、菜地一起,都蒙着层湿漉漉的水汽。空气里满是泥土翻涌的腥气和植物的清鲜,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子旺盛的生机。 丫丫被路边草叶上的水珠吸引了,蹲下去伸手去接,指尖一碰,水珠“啪嗒”掉在泥地上,她咯咯地笑。陈阳指着田埂边的蒲公英,伞盖被雨打湿了,贴在茎上,他摘了一朵递给丫丫:“等雨停了,这小伞就能飞了。”丫丫捏着毛茸茸的花托,举着看了半天。 水渠边的水漫到了脚边,陈阳把丫丫抱起来,让她光着脚丫沾了沾水面,小家伙踢腾着腿,溅起的水花打在裤腿上。他又指着水里游过的小鱼苗,丫丫立刻睁大眼睛,小声喊:“鱼!小鱼!” 玩了没多久,丫丫的刘海被雨打湿,贴在额头上。陈阳摸了摸她的后背,怕她着凉,就牵着她往回走:“咱们回家喝热水,等明天天好了,再来看蒲公英飞。”丫丫攥着那朵湿哒哒的蒲公英,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他进了堂屋,鞋上沾的泥点子在门槛上印了个小小的脚印。 回到堂屋,陈阳摸了摸丫丫的小手,凉丝丝的,转身进了厨房。装了一碗热牛奶,又从蜂蜜罐里挖了一勺蜂蜜放进去,用筷子搅了搅,白花花的牛奶染上点淡淡的黄,甜香慢悠悠地飘出来。 端着碗回堂屋,他把碗放在靠墙的长凳上,拿出一个漂亮的汤勺,搁在碗边。丫丫刚把蒲公英插在窗台上的空瓶里,听见动静跑过来,陈阳扶着她趴在凳边:“慢点喝,刚温好的。” 丫丫攥着汤勺,小心翼翼地往嘴里舀,奶汁顺着勺边沾了点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睛弯成了月牙。陈阳坐在对面看着,看她一勺一勺舀着喝,碗里的奶渐渐浅下去,最后剩个底儿,丫丫还举着勺刮了刮碗边,才满足地舒了口气。 第48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1 傍晚时分,雨还没有歇脚的意思,从天亮下到这会儿,像是把整个天空的水都往下倒。天色暗得早,铅灰色的云团沉沉地压在头顶,远处的山影早就融进了暮色里,只剩一片模糊的黑。近处的树被雨浇了一整天,叶子沉甸甸地耷拉着,偶尔被风掀动一下,抖落满地的水珠,“啪嗒啪嗒”砸在泥地上。 田里的积水漫过了田埂,玉米叶浸在水里的部分泛着深绿,露在外面的叶片被雨打得噼啪响。空气里满是湿冷的潮气,混着泥土和腐烂草叶的味道,吸进肺里凉丝丝的。远处村庄的灯稀稀拉拉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雨幕,散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连狗叫声都被雨泡得闷闷的,传不了多远。 雨丝比白天密了些,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把天地间的一切都裹在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雨声在暮色里没完没了地响着,像是要把这一天的潮湿都揉进黑夜里去。 “阿阳哥,我回来了,”陈旺敲门声传来。 “来啦,”陈阳打着伞走过去开门。 在堂屋里坐好,苏梅给陈旺倒了一杯姜汤。 “谢谢嫂子,” “你们哥俩聊吧,我去做饭。” “嗯,喊她们给你帮忙,厨房我放了鱼和猪肉。估计再过一会,铁民和栓柱快回来了,多做些。” “好的,” 陈阳看着丫丫在玩他给的玩具小汽车,听着陈旺的讲述。总结起来就是,今天虽稍有波折,但总体上很顺利,结果是好的,小莲的家人虽然同意了他们两个的事。但还是提出了要等陈旺处理他的麻烦事,不过小莲告诉陈旺,他那个娃娃亲对象小丽有喜欢的人了。村里的小姐妹有看到小丽和那个男生去县城,那男的还送了鞋子给小丽,陈旺打算回家就和父母说清楚。 “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得尽快了。得为你临走前和小莲订婚留出时间呀,毕竟人言可畏,你得为小莲着想下。” “我知道了,” “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哥一定给你搞来。” “谢谢陈阳哥!” 俩人聊着聊着就聊到陈铁民和陈栓住头上,陈阳担心两人的个人问题。按照他的想法还是尽量在村里先,以后城市的就算了,不是不好,门当户对和出身学识等,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普通一点的至少不会担心前期使绊子,毕竟能一起同甘共苦很重要,不过这种事也随其自然,缘份这种东西,它会说来就来。对陈铁民他倒是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栓柱了,见了女孩那嘴就像是被针线缝住似的,半天打不出一个屁。 吃过晚饭后,陈阳和陈旺要出去抓青蛙。丫丫喊着也要去,可这天黑路滑的,太危险了,关键是丫丫一副缠着陈阳的样子,就差抱大腿了,为了打消她的念头,陈阳决定使出大招。 旋转木马音乐盒:通常带有精致的木质或塑料外壳,内部有一个旋转的平台,上面放置着各种造型的木马或其他小摆件,如迪士尼人物、小动物等。装上电池后,打开开关,平台会带动木马缓缓旋转,同时播放出悦耳的音乐,还伴有柔和的灯光,常见的有欧式仿古风格、卡通风格等。 陈阳拿出来的是木质底座,带着自然的木纹和温润的手感,边角磨得圆圆的,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扎实做工。顶棚是小小的尖顶造型,雕着简单的花纹,不像现在的那么花哨,却透着股实在的精致。木马是经典的白底色,马鬃和马鞍用了淡淡的粉和蓝,搭配着一点金色描边,不刺眼,反而像老照片里的色彩,温温柔柔的。 上紧发条的时候会有“咔哒”声,转起来慢慢悠悠的,音乐是最经典的《致爱丽丝》,音质有点像老座钟的调子,带着点复古的颤音。灯光也不是五颜六色的,就是暖黄的一盏小灯,从顶棚透下来,照在木马上,像小时候傍晚家里开的那盏台灯。放在桌上不抢眼,但每次看到它转起来,总觉得能想起些慢悠悠的旧时光。 “哇,哇,好漂亮呀!”丫丫惊呼。 “是啊,太漂亮了,”几个女孩也很喜欢。 旋转木马水晶球:透明的水晶球内放置着旋转木马场景,按下开关,旋转木马在球内旋转,同时雪花或亮片随之飘动,营造出梦幻的氛围,一般也带有音乐和灯光效果,适合作为礼物或装饰品。 陈阳给每人一件,包括丫丫也有。几个女孩子围过来,看清陈阳手里的东西时,眼睛一下子亮了。拆开包装,水晶球里的旋转木马露出来,按下开关,暖黄的灯光亮起,木马随着轻柔的音乐慢慢转起来,细碎的亮片像星星似的在球里飘。她们你挨着我、我凑着你,指尖轻轻点着水晶球的玻璃面,叽叽喳喳地说着“真好看”“会转呢”,谁都舍不得先松手,脸上的笑比灯光还要亮,连鬓角的碎发都跟着欢喜得颤。 夜雨淅淅沥沥,把村西头那片洼地浇得泥泞不堪。陈阳和陈旺裹着雨衣,胶鞋陷在软泥里,每走一步都带着“噗嗤”的声响,手里的竹筐晃悠悠撞着腿,筐底的手电筒偶尔晃过路边的野草,亮一下又暗下去。 刚到大坑边,陈旺就停住脚,拿手拨开雨衣帽子,往坑底瞅——这坑比旁边的地陷下去老大一块,积了半坑雨水,边缘长着密匝匝的芦苇,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先在这儿蹲会儿。”他压低声音,往坑沿的土坡上蹭了蹭,示意陈阳也蹲下。 雨丝斜斜打在脸上,有点凉。俩人屏住气听,坑底的水里时不时“扑通”一声,是青蛙跳水的动静。陈阳摸出兜里的手电筒,悄悄拧亮,光柱顺着坑壁溜下去,照见几片浮在水面的烂荷叶,叶边上蹲着个灰绿色的影子,鼓着腮帮子一动不动。“这儿有只!”他刚要起身,陈旺赶紧拽了他一把,“慢点儿,别惊着。” 俩人猫着腰往下挪了两步,泥地里滑,陈旺的胶鞋差点打滑,陈阳伸手拽住他胳膊,俩人对视一眼,都憋着笑没出声。等稳住了,陈阳瞅准时机,猛地把手伸进水里,指尖刚触到冰凉滑腻的皮肤,那青蛙“呱”地叫了一声,猛地蹦起来,溅了他一手泥,跳进芦苇丛里没影了。 “嘿,跑了!”陈阳抹了把手上的泥,有点懊恼。陈旺凑过来看,手电筒光扫过刚才青蛙待的地方:“急啥,这坑大着呢。你听,那边芦苇里还有动静。”他指了指坑底另一头,雨声里果然混着断断续续的“呱呱”声,像在跟他俩打招呼似的。 俩人就着雨幕,在坑边蹲了没几分钟,裤脚已经溅满了泥点子,筐里还空落落的。陈旺跺了跺胶鞋上的泥,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坑今晚邪门,青蛙倒挺精。”陈阳也直起腰,雨衣帽子滑下来,露出额前湿哒哒的头发:“再等两分钟,抓不着咱就换地方。”说着又把手电筒往坑底照,光柱在水面上晃来晃去,跟那躲在芦苇里的青蛙较上了劲。 雨陈阳举着手电筒,光柱死死盯住一簇摇晃的芦苇——刚才明明听见那儿有“呱”的一声,他屏住气,慢慢往前挪脚,胶鞋陷进泥里,发出轻微的“咕叽”声,生怕惊动了目标。 陈旺在他身后,也猫着腰,手里攥着个铁丝弯的小钩子,那是他俩白天特意砸弯的,就为了勾青蛙腿。“左边点,”他压低声音,下巴往斜前方努了努,“叶子底下,看见没?” 光柱挪过去,果然!一片宽大的荷叶底下,蹲着只绿皮青蛙,圆鼓鼓的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陈阳心怦怦跳,猛地往前一扑,手刚要按下去,脚下不知踩着块啥,“哎哟”一声滑了个趔趄,手电筒“哐当”掉在泥里,光柱瞬间歪向天空,照着斜斜的雨丝。 那青蛙“呱”地蹦得老高,“扑通”扎进水里没了影。陈旺赶紧伸手扶住他,俩人笑得直哆嗦,雨衣上的水珠都抖掉了不少。“你这扑得比青蛙还急!”陈旺捡起手电筒,擦了擦泥,还好没坏,光柱重新落回水面。 陈阳揉着膝盖站起来,裤腿上沾了厚厚一层泥:“这坑是跟咱较劲呢。”他往筐里瞅了瞅,还是空的,“要不……去瑞河?河沿石头缝里的青蛙傻,好抓得很。” 两人临走时,陈阳精神力直接覆盖大坑的范围,挑挑拣拣的收取大些的青蛙。 第49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2 往瑞河去的路熟得闭着眼都能走,雨丝打在雨衣上沙沙响,俩人深一脚浅一脚,胶鞋踩过水洼时溅起细碎的泥点。刚到河沿,就听见水里“扑通”声不断,陈旺把手电筒往石头缝里一照,果然,好几只青蛙正蹲在湿漉漉的石面上,被光一照就僵住了,傻乎乎的不怎么动。 陈阳瞅准一只肥的,伸手过去一把按住,那青蛙在掌心里蹬了两下腿,就被他笑着丢进筐里。陈旺也没闲着,手指在石头缝里掏了掏,又拽出一只,俩人配合着,没多大一会儿,竹筐底就铺了层青绿色的青蛙,偶尔有一两只蹦跶着撞得筐壁咚咚响。 陈阳直接远处又大又肥的青蛙收入空间里,尤其是在岸边和水草的区域,很多都是一大片的。 雨慢慢小了,河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凉丝丝的。陈旺数了数筐里的青蛙,咧嘴笑:“够了够了,回去能炖一大锅。”陈阳把筐口收紧些,俩人拎着沉甸甸的筐往回走,胶鞋踩在泥路上的声音,混着筐里青蛙偶尔的“呱呱”声,在夜里听着格外热闹。 两人回到家中后,陈阳把水池收拾整理好。他们把青蛙倒入水池中,水池口用木板盖上,在木板上压上石头,陈阳送陈旺出门,让他明早过来吃饭。 关上门后,陈阳看到她们房间烛光都还亮着。他也没有去打扰,回到自己的棚子里,点上蚊香,躺在凉席,正在迷糊中,林翠走了过来。对着陈阳亲了一口,就跑开了,他笑了下,这丫头还真是可爱的紧呀,然后继续迷糊的入睡。 正是睡的舒服时,感觉被抱住了。睁开眼看到是何雨淋,就抱着她亲了下,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然后继续入睡了。 清晨醒来,先把何雨淋喊醒,两人起来穿衣洗漱。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像蒙着层湿布。昨夜的雨收了势,变成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织在空中,落在脸上几乎没什么感觉,只觉出一层潮润的凉。 村道上的泥被泡得软乎乎的,踩上去能陷下半只胶鞋,路边的野草挂着水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把地皮洇得更湿。池塘和瑞河的水涨了些,水面上飘着败叶,远远望去雾蒙蒙的,连对岸的树影都显得虚虚浮浮。 烟囱里冒出的烟也散不开,在屋顶上绕着圈,混着雨丝慢慢往下沉。偶尔有几声鸡叫从哪家院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像被这潮气浸得没了力气。 厨房的烟囱就先冒出了淡白的烟,混着细雨的潮气在屋顶散开。何雨淋系着蓝布围裙,往灶台里添了把干柴,火苗“噼啪”舔着锅底,她舀了两小碗大米和一把绿豆,在陶盆里淘洗干净,倒进烧得半开的水里,盖上木盖,让粥在锅里慢慢咕嘟着。 转身在面盆里舀了玉米面,掺了点温水,下手揉成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放在灶边醒着——那儿暖和,面发得快。她时不时掀开粥盖搅两下,白雾带着米香涌出来,混着柴火的味道,在厨房里漫开。 院角的水池边,陈阳正蹲在石板上收拾青蛙。细雨落在他胳膊上,洇湿了袖口,他却顾不上擦,麻利地褪皮、去内脏,用清水反复冲洗,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清亮。收拾好的青蛙剁成块,撒了把盐腌着,等着下锅。 等粥熬得黏乎乎、玉米面也发得鼓鼓时,陈阳进了厨房。他把腌好的青蛙倒进热油锅里,“滋啦”一声响,快速翻炒到变色,加了葱姜和豆瓣酱炒出香味,添水焖着。何雨林这时把醒好的面团揪成小剂子,在手里揉圆压扁,沿着热锅边贴了一圈,盖上锅盖,让饼子借着锅里的热气和汤汁慢慢熟透。 陈阳让何雨淋喊醒众人起床洗漱,这时,听到了大门传来了喊声。陈阳去开门,让陈旺进来,让他去洗手,然后到厨房端饭菜。 最后端上桌时,一大盆酱焖青蛙冒着热气,锅边的贴饼子一面金黄焦脆,一面吸足了汤汁;绿豆大米粥盛在粗瓷碗里,稠得能挂住勺;旁边摆着两个盘子,是简单拌好的凉菜,清爽解腻。细雨还在窗外飘着,屋里却被饭菜香和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等大家洗漱回来,都围绕饭桌旁坐好。碗筷碰撞的脆响、说笑的声音,混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把这顿早饭衬得热热闹闹,满是烟火气。 吃过饭后,陈阳让陈旺把厨房的炒锅留的菜拿回家给弟弟妹妹吃。等他回来一起进山去采蘑菇、木耳等,林翠和慧慧收拾餐具去厨房洗刷,丫丫跑到他身边,“爸爸,我也要去,采蘑菇。”陈阳把她抱着放在腿上,说:“好的,不过你不要乱跑呀,有蛇出没呀,会咬你的小脚的,可痛了。”丫丫赶紧看向自己的小脚,“爸爸,要保护我,我不跑呀。” 雨还没完全停,细密的雨丝打在伞面上沙沙响。陈阳背着竹篓,丫丫稳稳地坐在里头,小手抓着篓沿,好奇地东张西望,偶尔伸手去接伞沿滴下的水珠。陈旺跟在旁边,背着空竹篓,手里攥着把镰刀,时不时拨开路边带刺的灌木丛。 到了山脚下,果然见着不少村民,三三两两挎着篮子、背着背篓,在近处的坡上转悠,有人正踮脚够着老槐树上的黑木耳,手一碰,肥嘟嘟的黑褐色耳片就簌簌往下掉,装进篮子里沉甸甸的;还有人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地把灰扑扑的平菇连根拔起,嘴里念叨着“这雨下得好,菌子出得旺”。 陈阳和陈旺没凑这个热闹,顺着一条被踩得发亮的小径往山深处走。越往里走,树林越密,腐叶在脚下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乎乎的,带着潮气。陈旺眼尖,指着一棵朽掉的栎树干:“看那儿!”只见树干上爬满了黑木耳,比山脚的更厚实,黑得发亮,吸足了雨水后胀得鼓鼓的,陈阳放下背篓,让丫丫坐稳些,伸手一捋就是一把,扔进篓里的角落。 再往深处,腐叶堆里冒出不少惊喜:黄色的鸡油菌像小喇叭似的撑开,藏在蕨类植物底下;还有些当地人叫“毛头菇”的,菌盖带着层细绒毛,扎堆儿长在树根旁。陈旺用镰刀小心地把周围的杂草拨开,一手按住根部,轻轻一旋就摘了下来,嘴里叮嘱陈阳:“丫丫底下那层垫点树叶,别让菌子被压坏了。” 丫丫在背篓里咿咿呀呀地指,陈阳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一棵倒下的枯树干上,竟长着半圈白胖的杏鲍菇,肉乎乎的像小手指头。他笑着摘下来,递到丫丫眼前晃了晃,逗得小家伙咯咯笑。雨丝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林子里满是泥土和菌子的腥甜气,竹篓渐渐沉了起来,里头除了菌子,还混着丫丫偶尔揪下来的几片绿叶。 陈阳背着背篓往林子更深处走了段路,丫丫在篓里玩着片刚摘的枫叶,小手时不时拍两下他的后背。他停下脚步,悄悄放出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铺开覆盖了周围丈许地。朽木上簇生的黑木耳、腐叶间藏着的鸡油菌、树根旁扎堆的毛头菇……但凡被这股力扫过,便像被无形的手捏住,轻轻一拔就脱离了泥土或树干,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意念中的空间里。 他脚步没停,背着丫丫慢慢挪动,精神力跟着游走。遇到长在高处枝桠上的木耳,也不用抬手,那黑亮的耳片便自动飘落,稳稳收进空间;藏在石缝里的小蘑菇,哪怕只露出个菌顶,也逃不过这股力的牵引。丫丫只顾着揪篓边的草叶,浑然不知身边那些刚冒头的菌子,正接二连三地“消失”在空气里,只偶尔抬头看一眼陈阳的后脑勺,咿咿呀呀地哼两声,又低头玩自己的去了。 陈阳的精神力扫过一片灌木丛时,瞥见几颗红透的野草莓,像撒在绿叶间的小玛瑙。他停下脚步,意念一动,那几颗熟得正好的草莓便轻轻落在掌心,他转手放进丫丫身前的小竹篮里。“丫丫,尝尝这个。” 丫丫听见声音,小手在篮子里摸索着,捏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她含混地“呀”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陈阳笑着继续往前走,精神力又寻到几串紫莹莹的野葡萄,颗粒不大却饱满,也一并收进小篮子里。丫丫坐在背篓里,小手够着篮子边,时不时掏出一颗野果塞进嘴里,吧唧着小嘴,吃得满脸香甜。 第50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3 往前又走了一段,林子边缘靠溪涧的地方,传来“嘎嘎”的细弱叫声。陈阳拨开湿漉漉的灌木丛,就见两只羽毛灰扑扑的小野鸭,正被溪边的葛藤缠住了脚蹼,细瘦的腿在泥水里蹬来蹬去,越挣扎缠得越紧,小脑袋急得直往翅膀里钻。这是南阳山里常见的绿头鸭雏鸟,绒毛还没褪尽,看着才出壳没多久。 背篓里的丫丫看见了,小手使劲拍着篓沿,“鸭鸭……抱……” 声音又急又软。陈阳蹲下身,小心地解开葛藤,被松开的小野鸭抖了抖湿毛,却没立刻跑,反而歪头看着丫丫,发出怯怯的叫声。丫丫伸手想去摸,陈阳便把两只雏鸭轻轻放进她身前的小竹篮里,垫上几片干树叶。小家伙立刻用小手护着篮子,嘴里喃喃着“家……养……”,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连手里的野果都忘了吃。陈阳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着拢了拢背篓带子,往回走时,竹篮里时不时传出几声细软的鸭叫,混着丫丫的咿呀声,在雨雾里轻轻飘着。 陈阳瞥见溪边草丛里有不少蹦跳的小青虫,精神力一动,几只肥嫩的虫子就落在了掌心。他把虫子递到丫丫面前,轻声说:“给鸭鸭吃这个。” 丫丫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只虫子,小手悬在竹篮上方,看了看篮子里的小野鸭。两只雏鸭闻到气味,立刻凑过来,小脑袋一伸一啄,飞快地把虫子吞进了肚里,吃完还仰着头,对着丫丫“嘎嘎”叫,像是在讨食。 丫丫顿时笑出了声,又捏起一只虫子,慢慢放进篮子里。小野鸭们争抢着啄食,溅得她手背上沾了点泥水,她也不在意,只顾着咯咯地笑,一边喂一边咿咿呀呀地跟小鸭子说话,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照顾两个小宝贝。陈阳看着这光景,把剩下的虫子都收进一片干净的叶子里,放进篮子角落,心想带回去正好让丫丫学着喂食,倒也添个乐子。 往回走没多远,就见陈旺背着鼓鼓的竹篓站在岔路口等,裤脚沾了不少泥。“你这儿咋耽搁这老久?”他笑着扬了扬下巴,把自己的竹篓往陈阳面前凑了凑,“瞅瞅我这收获。” 陈阳探头一看,篓底铺着层干草,里头盘着三条半大的蛇,鳞片是黄黑相间的花纹,正慢悠悠地吐着信子。“菜花蛇,没毒的,山里多着呢,抓回去剥皮炖汤,补得很。”陈旺拍了拍篓子,“刚才在石缝里掏的,费了不少劲,你那儿咋样?” 陈阳刚要说话,背篓里的丫丫突然举起小竹篮,露出里面的小野鸭,“鸭鸭!”陈旺瞅见了,乐了:“这小丫头还捡着宝贝了?行,回去找个纸箱养着,长大了说不定能跟着下河游水。”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竹篓,“蛇我先拎回家处理,等会儿送半条过去,给丫丫补补。” 陈阳看了看竹篓里的收获,黑木耳攒了小半篓,各色蘑菇也铺了底层,够家里吃几顿了,便朝着陈旺摆了摆手:“我这儿差不多了,先带丫丫回去,她怀里还揣着俩小的呢。” 陈旺应了声,看着陈阳背上的丫丫正低头对着竹篮里的小野鸭笑,便挥挥手:“路上慢着点,蛇我处理好送过去!” 往回走的路熟得很,细雨不知何时停了,林间透出些微亮的光。丫丫在背篓里没了来时的新奇,抱着小竹篮打盹,嘴里还含混地哼着“鸭鸭”。陈阳走得稳当,生怕颠醒了她,竹篓里的木耳蘑菇随着脚步轻轻晃,偶尔蹭到丫丫的小腿,她也只是咂咂嘴,翻个身继续睡。 快到村口时,丫丫醒了,小手扒着篓沿往外看,见着熟悉的老槐树,立刻兴奋地拍起来:“家!家!”陈阳加快了脚步,炊烟在村里的屋顶上袅袅升起,混着蘑菇的香气飘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背篓里的小人儿和竹篮里的雏鸭,脚步轻快地往家的方向去了。 刚进院门,苏梅正坐在屋檐下择着豆角,见他们回来,刚要起身,就被背篓里丫丫的叫声拽住了目光:“妈妈!鸭鸭!” 陈阳把丫丫从背篓里抱下来,小家伙立刻献宝似的举着小竹篮。他转身找了个旧木箱,垫上几层干稻草,小心翼翼地把两只小野鸭放进去。丫丫蹲在箱子边,小手轻轻摸着雏鸭的绒毛,眼睛一眨不眨。陈阳去灶房抓了把小米撒在碗里,又找了个豁口的小瓷盆,舀了半盆清水放在箱子角落:“这样它们就饿不着啦。” 丫丫学着他的样子,捏起一粒小米往雏鸭嘴边送,见小鸭子歪头啄了去,立刻拍着小手笑起来。陈阳看着她蹲在木箱旁,嘴里念念有词地跟小鸭子说话,便放心地转身去收拾背篓里的木耳和蘑菇,只听见身后时不时传来“嘎嘎”的细弱叫声,混着丫丫软软的回音,在雨后的院子里轻轻荡着。 灶房里很快腾起热气。陈阳把采回来的新鲜蘑菇撕成条,又从缸里捞出发好的木耳,用清水淘洗干净。何雨淋在一旁揉着面团,案板上“砰砰”的擀面条声,混着柴火的噼啪声,格外热闹。 “羊肉我提前切好了,在碗里腌着呢。”何雨淋擀着面,头也不抬地说。陈阳应了声,热油下锅,先把羊肉片倒进去翻炒,油花溅起时带着肉香,炒到变色就盛出来。再倒点油,把蘑菇条倒进去,大火快炒,直到蘑菇软塌出汁,又把羊肉倒回锅里,加了点生抽和盐,翻炒两下就起锅——这浇头得鲜灵,不能炒老了。 何雨淋这时已经把面条擀得又薄又宽,水一开,“哗”地抖进锅里。面条浮起来时捞进碗里,浇上刚炒好的蘑菇羊肉,再舀两勺面汤,撒把葱花,热气裹着肉香蘑菇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陈阳另一边也没闲着,把木耳焯水过凉,拌上蒜泥、香醋和少许香油,装在小碟里。端上桌时,几大碗宽面条冒着热气,旁边摆着清爽的凉拌木耳黄瓜丝,丫丫蹲在木箱边喂鸭子,闻到香味就直往灶房瞅,嘴里“饭饭”地叫着,逗得陈阳和几女都笑了。 众人端着碗吃着香喷喷的面条,蘑菇的香气很是浓郁。苏梅拿着小碗喂丫丫吃面条,慧慧不时的夹着木耳或黄瓜丝喂到丫丫嘴中,小丫头边吃边看鸭鸭。 吃过饭,丫丫忙着给红腹锦鸡和野兔子们喂食。青草、野菜、虫子和玉米等食物,丫丫拿着小杯子给笼子里的水槽加水,陈阳看着她,地上都泥,怕她摔倒。 不一会丫丫的兴奋头过去,人也困了,陈阳喊苏梅带她午休。陈阳见她们几人也都各忙各的了,他也回到棚子里午睡,这个天气正合宜,陈阳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他起身走出棚子,就见陈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砂锅炖煮蛇肉。“陈阳哥,蛇肉炖好给丫丫送来了!”陈旺大声说道。陈阳说:“丫丫刚刚午睡,你放屋里吧,等她醒了吃。”陈旺把砂锅放在堂屋里后,“陈阳哥,我回去了,”“行,你忙吧!”陈阳把他送出门直至他走远,转身进门把大门关好。 睡了一个小时后起来,陈阳来到何雨淋房间。对着她亲了下,“阿雨,收拾下,把你的东西放到我那里,我妹妹秀英也就是你小姑子下午要回来。房间给她腾出来,住一晚,明天她又回学校了,她的房间被林翠和慧慧占用了,而且玲玲也是和她一起住的。”何雨淋听到是小姑子要住,也没说什么,把她自己的东西拿到棚子里,她巴不得和陈阳住一起呢。 他们两个来到林翠、慧慧她们房间里,陈阳和她们说了妹妹回来后的安排。让她们把不会的学习问题准备下,好请教他们两个,看时间还早,他打算去抓点黄鳝和甲鱼去,正好晚上给她们吃。 第51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4 午后三点多,上空的细雨刚歇了脚。云层还沉甸甸地压在河面上,把天光滤得柔柔和和的,倒比大太阳时更让人舒坦。 河岸的泥地被雨润得正透,踩上去软乎乎的不粘脚,混着水草和湿土的腥气,往鼻子里钻。老柳树的叶子挂着水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砸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河水比往常涨了些,浑黄的水面上漂着几缕断草,偶尔有泥鳅猛地窜出水面,又“扑通”一声扎回去,只留下个转瞬即逝的水涡。 陈阳卷着裤腿走到水边,脚下的鹅卵石沾着湿泥,滑溜溜的。他眼尖,瞅见水边的石缝里嵌着几个青黑色的螺丝,壳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河湾处的水草长得密,根须在水里晃悠,那底下最容易藏着甲鱼——说不定正趁着这刚停雨的凉快劲儿,趴在草窠里歇着呢。 陈阳眼瞧着水边的螺丝捡得差不多了,直起身揉了揉腰。刚停的雨把空气洗得清清爽爽,河风带着潮气扑在脸上,倒比待在屋里舒坦多了。他目光扫过岸边的泥洞,那些手指粗的洞口还留着新翻的湿泥,心里一动——这准是黄鳝的窝。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探进最近的一个洞,刚摸到滑溜溜的体表,洞里的东西就猛地一挣。“嘿,还挺有劲!”陈阳手腕一翻,顺着劲儿往外一带,一条半尺长的黄鳝就被拽了出来,在他手心里扭来扭去,滑得像块抹了油的绸子。他赶紧塞进随身带的竹篓里,竹篾碰撞着发出轻响。 往河中间走了几步,水刚没过脚踝,脚底下踩着的软泥里传来“硌”的一下。陈阳弯腰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光滑坚硬的壳,一使劲捞上来,是只巴掌大的河蚌,壳上沾着黑泥,用水一冲,青灰色的纹路就显了出来。他索性在浅水区慢慢蹚着,脚底下时不时能碰到这种硬壳,不一会儿就捡了五六个,都扔进竹篓的另一头。 水草茂密的河湾处,水面上时不时冒起小气泡。陈阳拨开半人高的水草,就见几只小龙虾正举着螯钳,在草根间爬来爬去。它们青红色的外壳被水浸得发亮,察觉到动静,“噌”地就往草缝里钻。他早有准备,伸手捏住虾背中间那点硬壳,任凭小龙虾怎么挥舞螯钳也夹不着他,三两下就抓了七八只,个个都有手指头粗。 竹篓渐渐沉了,底上堆着螺丝和河蚌,黄鳝在篓里扭来扭去,小龙虾偶尔用螯钳敲得竹篾“哒哒”响。陈阳看着这收获,嘴角带笑——回家不管是爆炒黄鳝、辣炒小龙虾,还是用河蚌炖个豆腐,都够一家人解解馋了。 同时陈阳精神力覆盖周围水域,遇到的甲鱼、小龙虾、黄鳝、泥鳅等收入空间里。鱼就算了,不能太贪心,等竹篓里装的满满当当时,陈阳转身返回,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和几女分别打过招呼,就来到水池边。把竹篓里的收获倒入水池里,开始清理杀洗,甲鱼估计2.5斤还要不止,小龙虾有个十二三斤,黄鳝、泥鳅各三斤左右。他拿出一个瓷盆,把河蚌开壳,用小刀把肉刮下来,最后估计不足一斤,今晚上十几个人够吃了。 厨房的土灶已经被何雨淋收拾干净,她正蹲在灶门前添柴,火光映得脸颊红扑扑的。见陈阳端着处理好的食材进来,她直起身擦了擦手:“我把米淘好了,这就上锅蒸。” 陈阳应着,先把甲鱼拎到案板上。这东西个头着实不小,他拿剪刀沿着裙边剪开,去掉内脏和黄油,剁成块用清水泡着去血沫。旁边盆里的小龙虾已经剪去虾头、抽了虾线,红亮亮堆了大半盆,黄鳝和泥鳅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切成段的黄鳝带着黏液,看着就鲜嫩。 “雨淋,帮我把姜蒜切了,再摘点辣椒和紫苏叶。”陈阳一边往锅里倒菜籽油,一边吩咐。油烧得冒烟时,他先把甲鱼块倒进去翻炒,滋啦的声响里,肉香混着料酒的气儿漫出来,炒到两面微黄,添上热水没过肉块,扔了几块拍碎的姜,盖上锅盖转小火焖着。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何雨淋添了把干柴,又蹲下来看着火苗:“这甲鱼得炖烂乎点才好吃,上次你做的,汤浓得能挂勺。” “嗯,得炖够时辰。”陈阳应着,另起一口锅,热油后下葱姜爆香,倒进小龙虾大火快炒。红亮的虾身裹上油汁,撒把干辣椒和花椒,再扔进去一把紫苏叶,香味顿时变得泼辣又清爽。他颠了颠锅,加少许水焖了两分钟,出锅前撒把蒜末,盛进粗瓷大碗里,红的虾、绿的叶,看着就馋人。 黄鳝和泥鳅是混在一起炒的。油热后先炸香姜片,倒进鳝段和泥鳅翻炒,加豆瓣酱炒出红油,掺点生抽和香醋,最后撒把青蒜苗,炒得断生就起锅,吃的就是这股子鲜嫩劲儿。河蚌肉不多,他特意没切,和辣椒、豆豉一起快炒,脆生生的带着点土腥味,配饭正合适。 最后是那盆螺丝,用开水焯过之后,剪去尾部,和葱姜、八角、桂皮一起焖煮,汤里多放了些辣椒和料酒,咕嘟咕嘟煮得入味,盛在搪瓷盆里,连汤带水端上桌,正好当零嘴。 米饭在笼屉里蒸得差不多了,揭开锅盖,白花花的米粒胀得饱满,热气裹着米香扑出来。何雨霖把碗筷摆好,看陈阳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笑着说:“这一桌子,十个人肯定够吃,保准都夸你手艺好。” 陈阳擦了擦手,看着满桌的菜——红亮的小龙虾、浓白的甲鱼汤、油光的黄鳝段,还有冒着热气的螺丝和河蚌。这时大门那边传来了喊声,陈阳刚走出厨房,就看见苏梅已经去开门了,陈铁民他们一行四人走了进来。 “哥,饭做好没?饿了,”秀英对着陈阳说。 “好了,你们洗洗手,铁民,栓柱你们两个过来帮我端饭菜。” “好咧,陈阳哥。” 堂屋的八仙桌被饭菜摆得满满当当,刚出锅的热乎气混着鲜辣香,在屋里绕了个圈。陈阳刚坐下,秀英就瞅准了黄鳝段,筷子刚伸过去又缩回来,转头给丫丫夹了一块:“慢点吃,别烫着。” 玲玲和慧慧凑在一块儿剥小龙虾,红亮的虾壳堆在桌角,玲玲被辣得吸溜着嘴,还不忘把剥好的虾肉塞进慧慧碗里:“尝尝,这虾黄最香。”何雨淋正给陈铁民舀甲鱼汤,汤勺刚碰到碗沿,就被陈栓住伸手拦住:“先给陈阳哥盛,他忙活一下午了。” 陈阳笑着摆手,自己夹了个螺丝,对着光一吸,鲜辣的汤汁溅在嘴角。林翠拿起馒头掰开,夹了块河蚌炒辣椒塞进去,大口嚼着说:“这河蚌真脆,太好吃了。” 桌底下,丫丫的小脚丫踢到了秀英的腿,惹得秀英捏了捏她的脸蛋;陈铁民和陈栓住抢最后一块甲鱼裙边,筷子撞得叮当响,最后笑着让给了慧慧。灶膛里的余火偶尔噼啪响,屋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吹,屋里满是说笑、碗筷碰撞的脆响,一桌子人吃得热热闹闹,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子欢喜的烟火气。 吃过饭后,何雨淋、苏梅两人收拾餐具。陈阳让秀英和玲玲去给林翠、慧慧两人补习,又和她们讲了杂物房的事情,说他收拾好了,她们今晚暂住那里。 “铁民,栓柱,这两天没啥事吧?” “陈阳哥,没啥事,拿着青皮赖子也没有了。估计能消停一段时间,就是今天感冒的有点多,给秀英和玲玲她们的感冒药,她们给同学用了。” “那没事,感冒药我还有呢,你们需要就找我拿。” “陈阳哥,给我一些吧,”陈栓柱说。 陈阳也没问,随后给了他十包。和两人介绍了下何雨淋的详细情况,两人虽然感觉这样不好,但那种敬佩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聊了一会儿,两人回家了。 第52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5 晚上八点,天边还挂着层薄云,月亮躲在云后,漏下几缕清辉,把院门口的老槐树照得影影绰绰。空气里满是湿土和青草的凉润气,比白天更清爽,吸进肺里都觉得舒坦。 院里的石板路还潮乎乎的,踩上去有点滑,墙角的水缸里积了半缸雨水,水面漂着片槐树叶,偶尔被风推得轻轻晃。 大坑那边隐隐传来几声蛙鸣,断断续续的,混着近处草丛里的虫叫,倒比白天的蝉鸣更让人安心。 远处的蛙鸣虫叫,把这雨后的夜晚衬得又静又暖。一眼瞧见丫丫独自坐在门槛上,小身子歪歪扭扭靠着门框,眼神直勾勾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嘴里无意识地咬着手指头,口水顺着指缝沾了点在衣襟上,那模样透着股子没精打采的无聊。 “丫丫,坐这儿发啥呆呢?”陈阳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丫丫被吓了一跳,含着手指头抬起头,眼神还有点发懵,过了会儿才瘪瘪嘴,没说话。 陈阳瞅着她这蔫蔫的样子,忽然想起空间的彩色积木,这小丫头说不定会喜欢。他拍了拍丫丫的头顶:“等着,我给你拿个好玩意儿。” 说着转身进了里屋,翻出一个塑料小箱子。出来时举在手里晃了晃,听见箱子里里木块碰撞的轻响,丫丫的眼睛果然亮了亮,咬着的手指头也慢慢拿了出来,小身子往前倾了倾,明显来了精神。 “打开看看?”陈阳打开箱子两边的合扣,露出里面各种形状、颜色的木块。丫丫的小手立马伸了过来,小心翼翼捏起一块,刚才那股子无聊劲儿,早被这新奇玩意儿冲得没影了。 堂屋里点着支粗蜡烛,火苗在瓷碗里稳稳地跳,把八仙桌照得一片昏黄。陈阳把积木倒在桌面上,挑出几块长方形的:“搭房子得先有墙,你看这样立着。”丫丫趴在桌边,小手够着块三角形木块,往“墙”顶上放,没放好滑下来,在桌上磕出轻响,她吐了吐舌头,又伸手去捡。 陈阳帮她扶稳“墙”,再把三角形架上去:“这就是房顶了。”丫丫眼睛盯着看,忽然抓起块圆木块往旁边一摆,又指了指窗外,像是在说这是河边的石头。两人慢慢搭着,桌上渐渐有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旁边还堆着几根长木块,算是小路。 烛火晃了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跟着积木的形状变来变去。丫丫举着刚搭好的“房子”,凑到陈阳眼前,小脸上沾了点灰,笑得露出豁牙。陈阳接过来看了看,帮她把松动的“房顶”按牢,蜡烛芯爆出个小火星,噼啪一声,苏梅就在旁边看着。 玩了一会后,苏梅丫丫洗漱睡觉。陈阳回到棚子里,何雨淋拿了本语文书在看,看见陈阳进来了,说“晚上咱俩这样没关系吧?”“没事,”主要没地方呀。 陈阳来到今晚秀英和玲玲住的房间,看见玲玲在整理收拾床铺。看见陈阳进来,她上前抱住陈阳,娇嗔似的说:“你怎么又收留一个女的,我怎么办呀?你会不会娶我?”陈阳对着她的小嘴亲了一口,说:“放心吧,一定娶你,我们以后在港岛领证。”玲玲这才满意的把头靠在陈阳怀里,突然“咳”的一声打断他们,玲玲赶紧离开陈阳的怀抱。看见是秀英,她气鼓鼓的惩罚这个闯入者,陈阳看着乱作一团的两人,离开房间。 天刚蒙蒙亮时,东边天际线就被一团红云烧得透亮。太阳还没完全探出头,那团云却像浸了熔金,边缘泛着毛茸茸的暖光,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空气里带着些微潮意,混杂着路边玉米叶和泥土的腥气,蝉鸣还没扯开嗓子,只有早起的麻雀在槐树上扑棱翅膀,风一吹,带着点热烘烘的苗头,却还没到晌午那种黏人的闷。 厨房飘着暖乎乎的香气。陈阳在案板前揉面,面团被他按得软乎乎的,手里的擀面杖转着圈,面皮就匀匀实实地铺开。何雨淋正往面皮里填大葱肉馅,筷子搅得馅儿滋滋冒油,捏褶子时指尖翻飞,一个个圆鼓鼓的包子很快排满了篦子,等着上锅蒸腾。 灶上的火不紧不慢地烧着。砂锅咕嘟着红薯粥,甜香混着米香漫出来。旁边的炒锅里,蘑菇炒肉片正泛着油光,西红柿炒鸡蛋溅起橘红色的汁儿。何雨淋顺手调了凉拌菜,萝卜丝撒上芝麻,黄瓜木耳淋了香醋,清爽的味儿中和了肉香,刚摆上桌,就引得人想赶紧坐下开吃。 大家闻着香味都起床洗漱,围绕饭桌旁坐好。在陈阳一句“吃饭”下,众人都食欲大开,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丫丫被苏梅喂了一口鸡蛋,香喷喷的吧唧嘴。 吃过早饭后,陈阳用背篓背着丫丫上山。雨后的山风带着湿凉的草木气,陈阳背着丫丫往坡上走,背篓的竹篾蹭着衣角,发出细碎的声响。丫丫的小手攥着他肩头的粗布带子,时不时伸手指向前方:“爸爸,那片树底下有白的!” 果然,松针铺就的地面上,刚冒头的平菇顶着半湿的菌盖,像撒了一地的小伞。腐木缝里嵌着黑木耳,吸饱了雨水后胖乎乎的,轻轻一碰就颤巍巍晃。此时草木疯长,蕨类植物的新叶卷成小拳头,石缝里还钻出几丛鲜红的野草莓,颗颗圆鼓鼓的,沾着晨露发亮。太阳越升越高,把枝叶上的水珠晒得发亮,陈阳采下一朵肥嫩的鸡油菌,递到背后,丫丫的小手接过去,立刻传来满足的咂嘴声。 正往前走,丫丫突然在背上咯咯笑起来,手指着灌木丛:“爸爸,肥兔兔!”陈阳拨开带露的枝条,果然见三只肥硕的野兔正蹲在草窝里啃嫩茎,圆滚滚的身子像揣了团棉絮,皮毛被雨水洗得发亮。他轻手轻脚绕过去,猛地往前一扑,惊得兔子慌不择路,却被他反手扣住两只,剩下一只窜进林子时,尾巴上还沾着片湿草叶。丫丫在背篓里拍着手,连喊“爸爸厉害”,陈阳把兔子用草绳捆了后腿,挂在背篓侧边,沉甸甸的坠得竹篓晃了晃。 日头爬到头顶时,背篓已经装得冒了尖。底下铺着厚实的平菇和香菇,中间塞着黑亮亮的木耳,缝隙里还塞了把刚摘的野苋菜,侧边的兔子时不时蹬蹬腿,带起一阵草木腥气。陈阳摸了摸丫丫的小脚丫,见她在背篓里打了个小哈欠,便往山下走。山路被太阳晒得半干,踩上去软乎乎的,草叶上的水珠落下来,打湿了裤脚,混着菌子的清香和兔子的臊气,倒成了股踏实的野趣。 回到家中时,何雨淋与苏梅两个已经在厨房做饭了。陈阳让林翠她们一起收拾菌子等,他在水池边把两只兔子剥皮清洗,剁成块,厨房的土灶上,铁锅烧得滋滋响。苏梅和何雨霖围着案板忙活,面团在她们手里抻得又薄又匀,抖落进滚水里,很快浮起一层白花花的影子。何雨霖往锅里撒了把青菜,汤水立刻染上清绿,捞面时筷子一挑,面条滑溜溜地缠在碗里,泛着麦香。 另一边,陈阳正炒着浇头。野兔切丁煸出油花,肥嫩的菌子倒进去翻炒,顿时爆出混着肉香的鲜气。他往锅里淋了勺山泉水,咕嘟咕嘟煮得汤汁浓稠,起锅前撒把蒜末,香气顺着锅盖缝往外钻。盛一勺浇在面上,兔肉紧实不柴,菌子吸足了肉汁,苏梅夹起一筷子,面条裹着滚烫的浇头滑进嘴里,烫得直呼气,却忍不住连说“鲜透了”。 一家人围着饭桌上吃起了香味浓郁的面条,陈阳端着碗一口面条一口黄瓜,有滋有味的吃着。雨天过后又是烈日炎炎,所以他是满头大汗,两碗面条下肚,来到水池旁擦洗身体,浑身透着通透舒爽。 “哥,你带着我和玲玲去河边吧,我们捞小龙虾去。” “你5点多就要去学校了,小龙虾你不一样吃的到呀。” “那我们赶紧出发呀。” “行,收拾下吧,这就走。” 秀英和玲玲赶紧换成旧衣服,拿着工具三人一起出发。没敢带丫丫,主要小龙虾它夹手呀,河边太滑了,此时正值午时,天气是最热的时候。 第53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6 午后一点多的日头正烈,瑞河的水面泛着晃眼的光。陈阳提着抄网往河湾走,秀英和琳琳已经脱了鞋,裤脚卷到膝盖,踩着浅滩的软泥往前挪。河水刚没过脚踝,底下的鹅卵石硌得脚底板发痒,琳琳瞅见水草里窜过一道暗红影子,喊着“这儿有”就把抄网扎进水里,提起来时网底空空,倒溅了满脸水珠。 陈阳和她们往芦苇丛边凑,因小龙虾爱躲在根须底下。他把抄网贴着泥面慢慢推,猛地往上一兜,网里顿时乱了套——三四只红壳小龙虾举着大钳乱舞,其中一只特别肥,虾钳比琳琳的小手指头还粗。秀英赶紧递过竹篓,陈阳把虾抖进去,竹篾碰撞着发出脆响。琳琳学样兜了几下,总算捞着只小的,举着网跑过来时,辫梢上还挂着片绿莹莹的水藻。 陈阳捞着小龙虾,眼尖瞥见岸边淤泥里鼓出个小气泡,便把抄网递给琳琳,蹲下身伸手往泥里探。指尖触到滑溜溜的硬物,猛地一攥,一条黄鳝“噌”地弹起来,被他死死掐住七寸——足有小臂粗,掂量着得有半斤多。他接连在水草根下摸了几把,又捉上来三条,条条肥得溜圆,用草绳穿了鳃,挂在竹篓边晃荡。 河水被日头晒得暖乎乎的,陈阳刚把第六条黄鳝塞进草绳,就见琳琳举着抄网跑过来:“阿阳哥,你看这篓子都满啦!”两个竹篓确实装得扎扎实实,小龙虾的螯钳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咔声,红亮的外壳在阳光下闪着光,掂一掂分量,足有二十多斤。 陈阳把最后一条黄鳝挂好,拍了拍手上的泥:“够了,咱回。”秀英拎起一只竹篓,绳柄勒得手心发红也不松手,琳琳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拨弄一下竹篓里的小龙虾,脚下的湿泥踩出一串吧嗒吧嗒的响,三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影子被太阳拉长。 院角的水池边,自来水哗哗流着。陈阳蹲在石阶上,手里攥着硬毛刷,把小龙虾按在水盆里来回搓洗,红亮的外壳被刷得泛光。秀英和琳琳坐在小马扎上,指尖捏着虾尾中间的壳,轻轻一揪,虾线就完整地抽了出来,扔在旁边的废料盆里。 “我来我来!”林翠和慧慧端着小板凳凑过来,挽起袖子就加入了战局。林翠专管剪虾钳尖,防止洗的时候被夹到;慧慧则把处理好的小龙虾扔进清水盆,水面上立刻浮起层细沫。 苏梅抱着丫丫站在旁边,丫丫的小胳膊在怀里扑腾,伸着小手想去够水盆里张牙舞爪的小龙虾。“可不能碰哦,会夹手的。”苏梅赶紧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丫丫却不依,嘴里“我要,我要”地叫着,小手指着盆里最肥的那只,眼睛亮得像沾了水的黑葡萄。陈阳抬头笑了笑,从盆里捞出只小龙虾,捏着它的大钳举到丫丫面前:“你看这钳子,厉害着呢,等煮好了再给你看呀。” 厨房的灶台上火光跳动,陈阳把清理好的小龙虾分进两个大铁锅。 做蒜香的那锅先下宽油,炸得金黄的蒜末煸出甜香,倒小龙虾翻炒至壳红,加生抽、蚝油和少许糖,添半锅热水焖煮,最后撒把葱花,连汤带虾盛进大盆,蒜香混着鲜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另一锅麻辣的则猛火爆香干辣椒和花椒,豆瓣酱炒出红油,小龙虾裹满酱汁后加啤酒咕嘟,起锅时撒把白芝麻,红亮油润,辣气呛得人直缩鼻子却忍不住想尝。 黄鳝处理得更利落——切成段,用料酒腌去腥味。热油里爆香姜蒜和紫苏叶,黄鳝段倒进去快速翻炒至变色,加老抽上色,再添点开水没过食材,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炖到汤汁浓稠,最后撒把胡椒粉。炖好的黄鳝段肉质紧实,裹着酱香的汤汁,咬开时鲜得直咂嘴,配米饭最是下饭。 两锅小龙虾和一锅黄鳝刚摆上桌,院子里就飘满了混杂着蒜香、麻辣和酱香的热气,引得人围着桌子直搓手。 何雨淋用小铁锅,火炭烧得锅底发烫。舀一勺面糊倒进去,手腕一转,面糊就贴着锅壁摊成薄薄的圆片,韭菜碎在饼上隐隐透出绿。 等底面烙出金黄的焦纹,她用铲子轻轻一挑,煎饼就翻了面,另一头已经微微鼓起小泡。不过片刻,一张带着锅气的煎饼就好了,叠起来放进竹篮,香气混着热气往上冒。 “这小铁锅烙出来的就是香,”她边烙边说,手里的动作没停,竹篮里的煎饼很快积成了小山。 堂屋里比外头阴凉些,饭菜的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方桌摆在正中,蒜香小龙虾的盆沿还凝着水珠,麻辣那锅红亮诱人,黄鳝段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旁边的煎饼摞得整整齐齐。 “外头日头毒,屋里吃舒坦。”陈阳说着,给秀英和玲玲各夹了只小龙虾,“赶紧吃,别耽误了时辰。”丫丫坐在苏梅腿上,小手抓着半张煎饼,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盆里的虾,苏梅笑着替她挡开:“先吃饼,不然一会儿辣着。” 微风风扫过,带着煎饼的麦香和小龙虾的鲜气,玲玲嚼着饼含糊道:“这煎饼配黄鳝,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十倍!”惹得一屋子人都笑起来,筷子碰撞的脆响里,藏着几分赶时间的匆忙,却更多是热热闹闹的踏实。 陈阳坐在桌边,手没闲着,抓过小龙虾三两下剥出肉,往秀英和玲玲跟前的小碟里放。“快卷煎饼吃,”他声音透着急,指尖沾着的红油滴在裤腿上也不在意,“多吃点,到学校就没这口鲜物了。” 秀英拿起煎饼,把虾肉和黄鳝段裹进去,大口嚼着,玲玲也跟着往嘴里塞,俩人腮帮子鼓鼓的,连说“好吃”。陈阳见她们吃得香,又剥了几只递过去,“好吃就多吃点,不急,铁民他们还没来。”穿堂风掠过去,吹得桌上的煎饼颤了颤,也吹得俩姑娘额角的汗珠滑下来,滴在衣襟上,混着饭菜香,是实打实的热乎劲儿。 日头刚偏过头顶没多久,院门口的篱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铁民、陈旺和陈拴柱并肩走进来,手里都空着篮子。“陈阳哥,都妥当了?”陈铁民嗓门敞亮,目光扫过桌边的秀英和玲玲,“俩妹子,书包啥的都拾掇好没?” “陈阳哥,路不好走,全是烂泥坑。”陈铁民往地上蹭了蹭鞋,声音里带着点喘,“咱步行去,走慢些,误不了时辰。” 陈阳把秀英的布包往上提了提,又把玲玲手里的油纸包塞进她兜里:“揣好,别蹭上泥。”陈旺已经接过玲玲的书包甩到肩上,弯腰看了看路边的草:“顺着草棵子走,能少沾点泥。” 陈拴柱在前面开路,用脚把挡路的石块踢到一边:“这边平坦些。”秀英和玲玲跟着往前挪,偶尔脚陷进泥里拔不出来,陈铁民伸手拉一把,笑着打趣:“再陷深点,鞋就成泥做的了。” 陈阳站在门口望着,听着陈旺喊“玲玲跟上我”,陈铁民回头喊“秀英踩我踩过的印儿”,还有仨人走远了仍在喊的“陈阳哥回吧”,直到他们的身影被路边的树影遮了大半,泥地里的脚步声还隐约能听见。 陈阳刚进院子,就见丫丫蹲在竹笼旁,小手捏着几片嫩菜叶,正往兔笼里塞。兔子竖着耳朵凑过来,三瓣嘴“咔嚓咔嚓”嚼得欢,菜叶上还沾着她刚从地里掐的露水。 “慢点倒,别撒出来。”陈阳瞥见她正往鸭盆里抖小米,嫩黄的小鸭子立刻围上来,扁嘴在盆底划拉,溅得小米粒四处跳。他转身去水缸舀了瓢水,往水槽里添,红腹锦鸡扑棱着翅膀凑过来,低头啄水时,颈上的羽毛在光下泛着亮闪闪的绿。 丫丫学着他的样子,端起小瓦罐往鸡笼边的碗里倒水,手一抖洒了半罐,顺着石缝渗进泥里。她却拍着小手笑,指着锦鸡翅膀上的红毛喊“花花”,苏梅站在廊下看见,扬声说:“小心别让鸡啄着手!”陈阳替她把瓦罐扶稳,看着小鸭子埋头喝水的憨样,嘴角也跟着松快起来。 第54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7 清晨是一天中最宜人的时刻,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微风便轻轻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驱散了夜里残留的闷热。 路边的树木在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还挂着昨夜凝结的露珠,晶莹剔透,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鸟儿早早地站在枝头,欢快地鸣叫着,似乎在为这崭新的一天欢呼。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偶尔还能闻到远处传来的阵阵花香,深吸一口,满是夏日独有的蓬勃生机。 吃过早饭后,陈阳背着背篓,丫丫坐在里面。陈阳拿着鱼竿、水桶、伞,慢悠悠的往瑞河而去,他打算带丫丫钓鱼,不能总是闷在家里,她又没有小伙伴陪她玩。 上午的日头刚爬过河岸的老槐树,把光斑晒在瑞河的水面上,晃得人眼晕。陈阳坐在马扎上,手里的鱼竿顺着水流微微晃,鱼线在水里牵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 “爸爸,鱼睡懒觉了吗?”丫丫蹲在他旁边,小手揪着岸边的狗尾巴草,辫梢的红绳随着动作一颠一颠。陈阳腾出一只手,取出一个苹果,他切成小块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鱼在底下瞅着呢,等咱们丫丫吃完,就该上钩了。”丫丫举着小块苹果,眼睛却盯着水面上的浮漂,嘴里含混地应着,苹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裙子上。 浮漂突然往下一沉,跟着又往上顶了顶。陈阳手腕一扬,鱼竿弯出个轻快的弧度,水面“哗啦”一声,一条银白的鲫鱼被拎了上来,尾巴还在半空甩着水珠。 “钓着啦!”陈阳把鱼往竹编鱼篓里一放,那鱼在浅浅的水里扑腾,鳞片闪着光。丫丫先是瞪圆了眼睛,小嘴张成个“o”形,反应过来后突然拍起手,小短胳膊使劲往起抬,辫梢的红绳都飞了起来。“鱼!爸爸钓大鱼啦!”她踮着脚往鱼篓里瞅,鼻尖几乎要碰到竹篾,笑声脆生生的,惊得水面上几只蜻蜓呼啦一下飞远了。陈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这鱼还没丫丫重呢,算不得大鱼——不过,够给丫丫熬碗鲜鱼汤了。”丫丫不管这些,还是拍着手绕着鱼篓转,小裙子的衣角扫过草叶,沾了几片碎绿。 快晌十点时,陈阳抬头看向远处的一个人影,怎么是林凡呀。他应该是往自己这边走,不会是找自己的吧,他一瘸一拐的应该是还没有痊愈,不会是房子的事情吧。 “陈阳,钓鱼呢?” 丫丫听到熟悉的声音,吓的赶紧钻进陈阳怀里。小小的身躯都在发抖,陈阳只好安慰她没事的,会保护好她的。 “林凡,出院了,你这是找我啥事?” “陈阳,找你商量点事,你看那房子能不能暂时接着让我住。我也实在没法了,家里都不管我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了。” 陈阳也不是非要把他置于死地,毕竟自己和他又没有仇。至于剧情里的陈阳,虽然被针对,不过最后也没出人命不是,算了,毕竟带走了苏梅和丫丫了,还是给他一条活路。如果以后他重生了,到时候再说,大不了就当是给自己培养一个仇人玩玩,日子太平淡,偶尔可以整些乐趣。 “钥匙给你,你吃饭的问题能解决吗?”陈阳取出钥匙给他。 “我现在这样还不行,不过,等我腿好了就没问题了。”林凡摸着腿扭捏的说,毕竟再借钱他就真不好意思了,但真没有想到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陈阳居然愿意帮他。 “这是20块,你看看够不够?我实在也不多了。你也知道我家里没地,我妹妹马上高考了,你看我现在都不敢去吓混了,这不来钓鱼改善生活嘛。” “陈阳,谢谢!”林凡哽咽的说。 “行啦,咱哥俩也算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我也不能看着你落难不是,你把水桶里的鱼,给我留两条鲫鱼就行,其它你带回去补补身体。” “好,陈阳,还是你好啊!”林凡差点没被感动的哭了起来,他把几条鲤鱼和草鱼用草梗串联一起带走了,临走还不忘看了看丫丫。 陈阳无暇顾及他怎么想,忙着安慰丫丫呢。丫丫看着水桶说:“爸爸,鱼被他拿走啦,”陈阳只好安慰她,咱们再钓几条大鱼。他坐在马扎上,鱼竿往膝盖上一搁,看了眼旁边的丫丫:“再钓几条就回,钓那种刺少的,给你做水煮鱼。 丫丫蹲在水边,小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不敢碰那凉凉的河水,只盯着水面上的浮漂看。忽然,浮漂猛地往下一扎,陈阳手一抬,一条大黑鱼被拽了上来,在半空扭着身子,青黑色的鳞片闪着光。“这个好,”他把鱼放进篓里,“刺少,适合你吃。” 丫丫拍着小手笑,刚要说话,鱼竿又动了,这次弯得更厉害些。陈阳慢悠悠收线,一条几斤重的花鲢露出水面,尾巴在水里扫出小水花。“这条也中,够了。”他把鱼放进去,篓子沉了沉,水顺着缝往下滴。 他收起鱼竿,拎起鱼篓,伸手牵住丫丫的小手。丫丫的小脚丫踩在发烫的地上,一步一晃地跟着,眼睛还直往鱼篓里瞟。“回家给鱼片了做水煮鱼,”陈阳拉着她往堤上走,“保证没小刺,让你吃个够。”丫丫嗯嗯应着,另一只手攥成小拳头,像是已经在等着吃鱼了。 进了院门,陈阳扬声喊:“苏梅,我们回来了。”苏梅从堂屋迎出来,看见他手里拎着的鱼篓,笑着接话:“钓着好东西了?”“嗯,两条刺少的,给丫丫做鱼吃。”陈阳把鱼篓往墙角一放,摸了摸丫丫的头,“带她去洗洗手脸,一身汗。” 苏梅牵过丫丫往里屋走,丫丫还扭头瞅着鱼篓,小嘴里念叨着“鱼鱼”。陈阳转身拎起鱼篓到院角的水池边,先用清水把两条鱼冲了冲,拿起剪刀开始收拾。刮鳞、开膛、去鳃,动作麻利,黑膜也仔细刮得干干净净,两条鱼收拾出来,在盆里白花花的。 他端着鱼进了厨房,何雨淋正系着围裙择菜,抬头问:“这就动手了?”“嗯,你给我打下手。”陈阳把盆往案板上一放,“先蒸米饭,得多蒸点。”何雨淋应着,转身去淘了满满一盆米,倒进蒸锅里添水上灶。 这边陈阳已经拿起刀,把黑鱼和花鲢分别片开,刀工利落,鱼片薄厚均匀,鱼骨剁成块。他把鱼片分两份,一份放进碗里,加了盐、料酒和淀粉,抓匀了静置上浆;另一份也用同样的法子腌制,只是淀粉里多打了个蛋清。 “番茄够不够?”何雨淋问。“够,泡了四个大的。”陈阳指着窗台,“你把番茄划十字烫去皮,切丁。再切点葱姜,香菇也泡发了切片。”何雨淋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厨房里很快飘起番茄的酸甜气。 陈阳先处理番茄鱼片的料:热锅倒油,下葱姜爆香,倒进番茄丁翻炒出汁,加了点开水,放香菇片和少许盐、糖调味,汤滚了,把浆好的花鲢鱼片轻轻滑进去,用勺子推散,煮到鱼片发白卷边,盛进大汤盆里,撒上葱花,这道酸香开胃的番茄鱼片就成了。 接着做水煮鱼片。另起一口锅,油烧热,下葱姜蒜和干辣椒、花椒炒出香味,加半锅开水,放少许豆瓣酱搅匀,先把黑鱼的鱼骨倒进去煮,再下豆芽、青菜烫熟,捞出来铺在盆底。最后把黑鱼片下进去,大火煮两分钟,连汤带肉倒进盆里,再泼上一勺滚烫的热油,“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炸开。 这时蒸锅里的米饭也透着熟香,何雨霖掀开锅盖,白花花的米粒胀得饱满。苏梅正好带着洗得干干净净的丫丫进来,丫丫抽着鼻子往桌边凑,陈阳笑着捏了块没刺的鱼肚皮给她:“尝尝,鲜不鲜?”丫丫含在嘴里,眯着眼睛点头,小模样逗得几人都笑了。 第55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8 堂屋的八仙桌摆开,两大盆鱼冒着热气,酸香混着麻辣气在屋里飘。陈阳刚坐下,林翠和慧慧从里屋出来,见了他齐声喊:“阿阳哥。” “快坐,鱼刚做好。”陈阳往她俩碗里各夹了一筷子水煮鱼片。苏梅抱着丫丫坐在对面,正用小勺给丫丫喂番茄鱼,丫丫吃得小嘴油亮,含糊地“嗯”着。 慧慧咬了口鱼片,抬眼说:“阿阳哥这鱼片煮得刚好,嫩得很,一点不柴。”林翠没多话,夹了块番茄鱼里的豆腐泡,泡在米饭里:“汤味儿浓,泡饭香。”说着给丫丫碗里添了点碎鱼肉。 陈阳笑:“你们爱吃,下次多钓两条。”丫丫听见“钓”字,突然拍着桌子“鱼、鱼”叫,苏梅赶紧按住她:“小声点,别吵着姐姐们吃饭。” 慧慧挑了块没刺的鱼腹肉递给丫丫:“给你,吃完乖乖的。”林翠看着丫丫的馋样,嘴角弯了弯:“丫丫是真爱吃鱼,跟我小时候一个样。” 丫丫吃高兴了,小脚丫在板凳下晃悠,突然指着水煮鱼盆里的辣椒喊:“红的!辣!”苏梅笑着拍了拍她的腿:“那是辣椒,丫丫不能碰。”何雨霖捣好蒜泥,往碗里倒了点醋,推到桌子中间:“谁要就自己蘸,番茄鱼配蒜泥也好吃。” 满桌人边吃边聊,两大盆鱼很快见了底,米饭也添了两回。最后陈阳擦着嘴说:“吃饱了有力气,下午该干啥干啥去。”慧慧收拾碗筷,林翠帮忙擦桌子,丫丫靠在苏梅怀里打饱嗝,小手还攥着苏梅的衣角晃。 转眼到了7月7号,高考的日子,高三的学生们鲤鱼跳龙门的决顶时刻。陈阳四人考场外面和众多的家长一样等待着,他打量着焦急的众多家长们,觉得好像少了后世的旗袍风景线。他倒是不着急,对妹妹很有信心,就是稍微担心玲玲,不过也没觉得是个问题,不行就留学呗,没条件就只能创造。 就这连续三天的考场外守着,在9号的下午最后一场考完。看着妹妹秀英和玲玲都走出考场,四人像是迎接功臣似的护送她们两人回家,玲玲叽叽喳喳的讲述这考试的经过,她感觉自己没啥问题,应该最后的分数是理想的。 晚上陈阳做出丰盛的大餐,为她们两个犒劳一下。 次日陈阳告别家人,先行一步到沪市安排住所问题。嘱咐铁民三人照顾好她们,尽量不要外出,几女有需要就让铁民他们去办,等他回来。 陈阳在安市坐火车前往沪市,18个小时才到达沪市。沪市火车站,正浸在初秋微凉的晨光里。出站口的铁门刚拉开不久,铁锈在阳光下泛着哑光,陈阳随着人流挤出来时,脚下的水泥地还带着夜露的潮气。 站前广场上已经热闹起来,穿的确良衬衫和蓝布工装的人们行色匆匆,偶尔有戴蛤蟆镜的年轻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从旁边掠过,车铃“叮铃铃”响得清脆。广场中央的旗杆上,五星红旗在微风里舒展,旗杆下围着几个卖早点的小摊,煤炉上的铝锅冒着白汽,混着油条和粢饭团的香气飘过来。 不远处的候车厅墙面是斑驳的米黄色,窗户上的玻璃贴着“沪市站”三个红色美术字,字体带着点八十年代特有的硬朗。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拿着扩音喇叭喊着什么,声音被嘈杂的人声盖得有些模糊,间或能听见“检票”“站台”之类的词。 路边停着几辆墨绿色的公交车,车身上印着“64路”“113路”的白色数字,车门处挤满了往上涌的乘客,售票员探出头大声吆喝着“往里走嘞”。偶尔有黑色的小轿车驶过,车身上落着层薄灰,引得几个孩子追着看了几步。 空气里除了食物的香气,还飘着淡淡的煤烟味和火车头留下的柴油味。陈阳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抬头望见广场尽头的邮电大楼,红砖外墙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楼顶的时钟正指向九点,“当”的一声钟响,混着周围的喧嚣,撞开了他眼前这座正蓄势待发的城市。 几个小时后来到了江浦路鱼市场,经过一番寻找。他找到一位蛇头,花了一笔不菲的资金,上船,晚上鱼船开始出发了,此时的船舱里和他目的一样的人还有十几个,都拥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过引起他注意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因为她长的很像某位女星,一个人抱着包裹,缩卷在角落里。 随着渔船的摇晃,女人也出现了晕船的现象。陈阳见她是一个人,就靠近她,拿出两片晕车药给她,示意她吃下,拿出晕车贴,贴在她耳后。一会后,女人好些了,向陈阳道谢,陈阳好奇的问:“你胆子真大,一个女人也还瞎跑,为啥?”女人打量看向陈阳,犹豫下还是说:“我想换个活法。” 一阵船体晃动,陈阳把女人拉在他怀里。握住女人的手按了按,说:“别动,至于路上我还可以保护你。”女人听他这样讲就放弃了挣扎,不过浑身颤抖,“你要保护把我送到目的地。”陈阳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你如果没有被男人碰过身子,我给你办好户籍。如果有过,我只能保护你到岸,我们也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女人惊喜的说:“我身子是干净的,我如果跟着你,你会不会娶我?”“别傻了,这个时候不管男人说什么都不要信。你这么傻,怎么还想着出去,你知道像你这样的在异地的结局吗?如果没有亲人朋友,结局一般都是接客。”女人被吓到了,她赶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陈阳,“帮我,我信你。” 陈阳就纳闷了,是他表达的不够清楚吗,怎么还是这么天真。摸着她的手,很细嫩,说:“天真,你知道我刚刚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吗?你会不会日语?”女人摇了摇头,知道陈阳不能帮她,她就想离开陈阳的怀抱。但陈阳还是紧紧的抱住她,说:“我虽然坏,但不会暗地里坏,你的身子我要了。放心,你这一次我保了,你一个不会日语的人为什么要过去,闲着也是闲着,讲给我听听。” 随着女人的讲述,陈阳也明白了她的身世。她叫陈雪,生于富裕家庭,后来家人出了问题,她被姑姑家收养,现在被姑姑家许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她决定逃婚。听别人说那里是最好的选择,能挣大钱,她懵懵懂懂就下了决定,但她不后悔。 “你真勇呀,你是我见过最狗血还是真实发生身边的。” “我被你抱着心跳加速,你说这是不是喜欢呀?”陈雪娇羞的说。 “不是,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不过你这应该是被我异性接触的原因?下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赶紧我,因为我们只要走散了,我不会回头找你。” “嗯,我记住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嘛?不要凶我。” “好,身上还挺香,是体香嘛?”陈阳对着她的脖子嗅了几下。 陈雪身子发烫,红的像是煮过的小龙虾。浑身软绵绵的依靠在陈阳怀里,“嗯,我从小就这样,你喜欢嘛?” 突然船体晃动下,陈阳说:“船停了,该换成倭国船了。一会不要说话,很紧我,因为那帮人是畜牲。” “嗯,我一定很紧你。” 随着渔船停了下来,两只船在公海上开始交接。当鱼仓上方的挡板被打开,他们这十几人被转移到另外的船上鱼仓里,陈阳没做反抗,全程都是在观察。这条船上除了没有出现的人外,看到5人,手中都是拿着家伙,有鱼叉、刀、棍这些武器,但不确定其他人有没有真理。 随着鱼仓上方的挡板被关上,渔船也开是行驶起来。陈阳知道危险马上就会来了,尤其是陈雪这个尤物的存在,把陈雪抱在怀里,“一会估计麻烦就要来了,这把匕首拿着防身。尤其也要防着我们身边这群人,这是公海,所以没有法律,也不要想着别人有人性,尤其你要想到男人对你的姿色可是垂涎欲滴。”陈雪被吓的浑身颤抖,紧紧握着匕首,眼中也是看向陈阳。 第56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29 鱼舱里弥漫着咸腥的湿冷气息,脚下的木板黏糊糊的,踩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滑腻。 最清晰的是外面的浪声,像无数只手掌在拍打着船身,时而低沉地轰鸣,时而又猛地掀起一阵哗啦啦的巨响,连带着整个鱼舱都在微微晃动。就在这涛声的间隙里,甲板上的敲击声格外分明——“笃、笃笃”,像是有人在用铁钩翻动渔获,又或是用木槌钉着什么,每一下都带着钝重的质感,穿过舱顶的木板传下来,和海浪的节奏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偶尔有海风从舱门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更浓的咸味,把那些声音吹得忽远忽近。在这片被包裹的空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两种声音,一下下敲打着耳膜,也敲打着船和人的心跳。 陈阳暗自把两把m9手枪上膛,收入空间里随时取用。没一会,鱼仓上方的挡板被打开了,一个强壮有纹身的男人用日语骂骂咧咧的,旁边还有一个瘦子,长的一副尖嘴猴腮,拿着手电对着鱼仓里的十几人在扫视。最后灯光定在陈雪和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身上,来回的用灯光转换,鱼仓里的人即使听不懂,也能想象的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陈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是这两个女人姿色不错,正好可以发泄一番,其实也没得选,就只有这两个女人,还有一个几岁的女童。女童约莫3-4岁,缩卷在那个女人的怀里,小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害怕,女人这回也慌了神。 陈阳抬头对着上边的两人说道:“友达、俺\/私が手伝ってあげるよ。”两人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会说日语的,纹身男和瘦猴两人对着陈阳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无非是他们要这两个女人。其他人都远离这两个女人的身边,隔出来一些距离,陈阳对着女人伸手示意她过来,女人充满担忧的挪了过来,同时孩子还是被她紧紧的抱住。 陈阳把两个女人围在身边,大声的说着要听从的话语。小声的说着配合我,我要上去解决掉这些人,两人也很快明白他的意图,点头答应配合他。 陈阳则是和纹身男和瘦猴两人说女人都答应了,不过能不能先饱餐一顿。纹身男和瘦猴两人高兴之下就同意了,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对陈阳很满意,于是放下梯子让他们上来。陈阳第一个上去,拿出烟给两人散了一支,当他拿出火柴时,两人的眼神中的鄙视再也藏不住了,纹身男掏出一个打火机把烟点燃。然后把打火机丢给陈阳,嘴里说着这是赏赐给你的,陈阳装作很高兴的模样,弯腰躬身道谢。 当两人看着那女人怀里抱着的孩子时,气愤的说把孩子丢回鱼仓里。陈阳赶忙拦住,借口说是自己的孩子,雇佣女人照顾的,同时拿出两个戒指面给两人,纹身男和瘦猴这才满意的不再说什么,但还是骂骂咧咧的。他们两人把鱼仓的挡板继续关好,上面还当着一大堆的缆绳盖住,最后领着陈阳他们几个去往船舱里。 陈阳不时的打量着出现在视线的人,最后确定一共只有7人。他们被带到一个船舱里,里面就只有一张矮桌子,不过地板上的污渍使人恶心,纹身男拿出一盆水煮的海鱼重重的放在矮桌上。陈阳对着她们说:“你们等下捂住嘴,不要发出声音,还有不要让孩子看到。好啦,就是现在。” 陈阳快速取出一把匕首,朝着纹身男的脖子捅了上去。抽出匕首后,无暇顾及纹身男的情况,再次快速的把匕首捅进门口瘦猴的脖子上,两人很快没了动静,不过脖子伤口处喷涌出来的鲜血没有停下来。陈阳没有停顿,出了舱门,来到走廊外面,对着走廊上把守的一人脖子处捅上去。看到对面房间有两人,他轻轻的推开舱门,抢先一步对着其中一人就捅,另一人反应过来就要拿身旁的家伙什,可陈阳能给他机会吗。看着这个和自己有几分相同之人,没有犹豫,抬起m9手枪对他的额头,“嘣”的一声,这人额头出现一个血洞,人也倒了下去。 还有两人在驾驶室,陈阳没做停顿。快速跑进驾驶室门口。抬脚喘门,舱门在他的大力踹下,顿时四分五裂,陈阳对着驾驶室的两人抬抢,“うごかないで,あたまをだいじにしろ。” 两人把双手高高举起,陈阳对着没有开船的另一人开了一枪。对着剩下的这人说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打死你,不然只能送你喂鱼,现在停船,把这些人的尸体扔进海里。不过再扔之前先把他们的证件集中一起,陈阳拿起那个和自己长的有几分相似之处那人的证件住名票看了起来,涩谷健太(しぶや けんた)1970年1月生人,今年18岁,家住神奈川的镰仓。陈阳觉得这个身份不错,适合自己使用,不过还是要询问下这人的家庭状况,有的了解下。 等那个名字叫小冢拓矢(おづか たくや)解决完尸体,陈阳叫他过来询问涩谷健太的家庭信息。经过一番询问得知,涩谷健太家中只有一个9岁的妹妹,家中其他人都已经离世,他本人也是个坏种,经常虐待自己的亲妹妹涩谷汐音。他经常出海,不常在陆地生活,出门也只是去酒屋潇洒,出海手上也有几条人命。 陈阳问完自己所要的信息,直接干掉小冢拓矢,尸体丢进大海。反正公海也不需要担心,来到两个女人的面前,陈雪见他安全回来了,忍不住的抱住他。陈阳对她们说:“现在安全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了,你们看看有什么食物,去做点吃的。”“嗯,我们这就去,”她们两个女人离开,陈阳抱起小女孩,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呀?”“月月,”小女孩眼睛一眨一眨的说,完全没有一丝害怕之色。陈阳取出一个盆,倒入清水,拿毛巾为她擦拭身上的污渍,看着漂漂亮亮的小丫头,“你胆子很大嘛。”“嘻嘻,因为我知道哥哥你会保护我的呀,”月月崇拜的说。陈阳给她擦拭干净,换水后才自己洗漱,“月月,你爸爸呢?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呢?”月月高兴的说:“哥哥,我和妈妈就是要找爸爸的,他会做菜,很厉害的。” 陈阳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孩,不由得很是喜欢。取出一个苹果给她吃,“月月真棒,和我干女儿丫丫一样漂亮可爱,她三岁了,天天追着我要吃肉肉,还有好吃的。”月月欣喜的说:“妹妹是个贪吃鬼,那妹妹怎么没有来呀,这样我就可以陪她一起玩了。”陈阳取出一个马扎让她坐下,“她下月底会去沪市生活,明年就该上幼稚园了,她离不开她妈妈,现在还在安市老家呢,等着我回去接他们呢。”月月好奇的问:“哥哥,那你为什么也要出海呀?”“我是出去办事,还要回去的,”陈阳确实打着转道的目的。 这时,两女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陈阳看了一下,就是米饭和烧鱼,“你们吃吧,我不饿。”然后看着女人问:“你要去哪里?”女人回答说:“横滨,我丈夫在那里,我们去投奔他。”陈阳想着这不是巧了嘛,相距不远,“我知道了,你们吃完就把外面的血渍收拾下,不然进了内海,会有警察来查的。”“好的,”两女同意的点头,陈阳说:“我去开船了,你们累了就休息吧,月月跟我走,我带你去开船。” 月月高兴跟着陈阳有,高声喊着“我要开船啦”的话语。陈阳开着船往日高町方向行驶,这是约定好的地点,到时这帮人自己想办法去大阪,或者找接应的蛇头送他们。 两天一夜后,顺利的到达日高町,船停在岸边的礁石处。陈阳打开鱼仓挡板,放下梯子,让这些人尽快的上岸,没有机会这些人的话语,毕竟能把他们送过来都已经是看在同胞的份上。等人群上岸后,陈阳给他们一份路线图,就开船离开,毕竟这里距离神奈川还需要一天的路程呢,还是抓紧时间吧。 这一路的收获也是非常之大的,大量的海产被他收取到空间里。此时的海水还没有被污染辐射,所以必须大量的储存,沿着内海一路向北,也碰到过几次检查,不过证件齐全,涩谷健太的住民票还是很好用的。再加上他日语也没有什么问题,顺利通过几处检查,陈阳也不忘收取海产,总之是不留余地的那种收取。 第57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0 九月的海风卷着咸腥味撞在码头的木桩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晚上八点一刻,最后一缕天光正从镰仓的海面沉下去,把那片小小的渔港浸在灰蓝色的暮色里。靠岸的木船歪歪扭扭地挤着,船帮上的油漆被海水泡得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头,像饱经风霜的皮肤。 夜色像浸了水的棉絮,沉沉压在海面上。海岸线从港口往两侧舒展开,灰黑色的礁石滩在微光里显出嶙峋的轮廓,退潮后裸露出的礁石缝隙里,偶尔有小海螺被浪头推得翻个身,又很快被下一波海水裹住。 更远处的沙丘上,丛丛野草在风里低伏,影子被岸上零星的灯火拉得老长。几间木屋的轮廓嵌在夜色里,屋顶的茅草被吹得簌簌响,有的窗棂透出昏黄的光,像落进暗夜里的星子;有的门口挂着晾晒的渔网,网绳在风中轻轻晃,网眼漏过细碎的灯光,在沙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浪头一次次撞上来,白花花的水花碎在礁石上,又顺着石缝淌下去,把岸边的沙砾浸得发亮。 陈阳停好渔船后,带领着她们三人上岸,在她们背后收走渔船。镰仓在后世是神奈川的一个临海滨城市,但此时还只是一个渔村,陈阳按照地址找到一处传统日式风格的房子。这房子像是被海风吹得歪了脖子,木质的墙皮裂着深浅不一的缝,露出里面发灰的木头芯,几处朽坏的地方用粗铁丝勉强捆着。屋顶的茅草塌了一角,露出底下黢黑的椽子,像老人豁开的牙床。窗棂是歪的,糊着的纸早就破了洞,风从洞里钻进去,卷起屋里昏黄的灯光,在墙面上投下摇摇晃晃的影子,倒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晃悠。 他往后退了两步,才看清屋檐下挂着的东西——一张褪色的渔网,网绳朽得快成粉末,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渣。陈阳推开门喊“涩谷汐音,你哥我回来了,”在房间里的涩谷汐音听到呼喊声,下意识的站起身,慌慌忙忙的去迎接,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声音和以往的不同。 当她来到门口便看到了陈阳,一个面容白净的年轻人。虽容貌有几分相似之处,但她确定这不是她哥哥,但她没有跑,只是好奇又胆怯的打量着陈阳。陈阳也在打量她,身高不足1.1米,穿着一身带有补丁的衣服,一副营养不良似是时刻要摔倒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又带有几分坚韧。 都在房间里的榻榻米上坐定,“汐音,你吃饭了没有?”之所以这样问,是因陈阳查看下居然没有发现食物,就只有一点野菜和一小块发臭的咸鱼。涩谷汐音摇了摇头,又说自己不饿,最后低下了头,她还是不习惯看向哥哥的眼睛,虽然这位她确定不是自己的哥哥。 陈阳让几人等他一会,他转身来到厨房里。总之还算是是干净,不过,好像除了干净之外,其它也没什么了,太晚了他也不想做其它太复杂的。取出两个大锅,一个蒸米饭,一个做海鲜烩菜,至于她们吃不吃的习惯,则是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不习惯就代表不饿。 取出一些竹子做的餐具,碗筷盘子等。半个多小时后,厨房充满了饭菜的香味,陈阳开始盛饭、盛菜,陈雪和月月妈妈过来帮忙端饭菜。在房间坐定后,大家开始用饭,涩谷汐音也拿着筷子和勺子,小时看向陈阳,觉察到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饭,看样子是饿极了。吃过饭后,陈雪和月月妈妈两人收拾餐具去厨房,陈阳给月月几个草莓,让她坐在旁边吃。看着涩谷汐音那渴望又害怕的眼神,还是取出几个草莓给她。陈阳开口说:“涩谷汐音,我不是你哥哥涩谷健太,但我要用这个身份。你以后跟着我吧,我会送你上学,照顾你直到长大,你同意吗?”涩谷汐音抬头看他,一会后才开口说:“那你会不会打我?不过,你只要给我饭吃,就是打我也没关系。” 陈阳看着她,破烂衣服下有很多新旧伤痕。肯定的说:“我保证不会打你,而且天天让你吃饱,还要送你去上学。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我妹妹比你大9岁,自从我父母去世后,都是我在照顾她。她马上要上大学了,你以后也要上大学,你要学习很多本领,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嗯嗯,谢谢!我会为你保密的。” “好吧,那合作愉快!” 陈阳把原涩谷健太的房间收拾整理,破烂的东西统统丢掉。重新放入薄被和生活用品,“陈雪,月月妈妈,你们过来下。这个房间你们暂住下,月月妈妈,明天再去联系你丈夫,让他来接你们走。好啦,就这样吧,你们和月月洗漱休息吧,有事喊我。” 陈阳来到涩谷汐音的房间时,手上多一份新衣服和洗漱用品。看着涩谷汐音说:“妹妹,去洗漱换衣服,这个房间我要收拾下,你有要保留的东西吗?”涩谷汐音赶紧把她认为很重要的东西收起来。然后接过陈阳给的东西走了,陈阳开始收拾房间,把无用的东西通通丢掉,然后取出新的被子和毯子,还有生活用品。最重要的是给涩谷汐音准备几套衣服,包括内衣,还有一些零食和水果。 等陈阳洗漱好了也走了进来,涩谷汐音顿时紧张起来。陈阳看着她说:“别害怕,你还小,我也只是拿你当做妹妹。外面的陈雪是我女人,我在其它地方还有几个呢,我也没有特殊的癖好。不过一会后我要出去一趟,你安心的睡吧,我会再天亮之前回来的。” 镰仓距离神奈川40公里左右的路程,陈阳一路选择避免被人看到。骑着电动车在夜里11点多时到达了县城,选择性对黑帮开设娱乐场所动手,不过也只是收取一点点钱财而已,毕竟还要选择过来居住,不能整出太大的动静。不过仓库这些也要拿,通通收走一部分,一些商场的库房的物品也收了一部分,最后就是超市的库房,顺带走一批。 临走时对电器、摩托、汽车等工业产品收取,还是老规矩只要一部分。感觉差不多了就离开,这里要热闹几天了,不过他不担心这些,这样的事情只会查运输和港口。至于普通人查是会查,但不会大面积的查,不然会引起恐慌的。 决定返回时,没想到运气好竟然遇到一个地下赌场。陈阳查看一番,知道了这是纮城一家所控制的,他决定不客气了,先对地下的库房财物收取,然后就是兑换台的现金。最后在赌场的混乱中,他已离开这片是非之地,骑着电动车返回镰仓。 回到家中,已是天色逐渐亮起。陈阳在厨房里忙碌着做饭,煮了米粥,蒸了包子,烧了两个鱼菜,最后给自己煮了馄饨吃。月月妈妈和涩谷汐音已经醒了,看到厨房里忙碌的陈阳,她们赶紧去洗漱。涩谷汐音帮忙端饭菜,月月妈妈去喊醒陈雪和月月两人,陈阳不吃其它的饭菜,他就吃馄饨,不过看着眼馋的月月,还是分给她一小碗。 陈阳拿给涩谷汐音一些钱,让她拿着月月妈妈准备的电话号码去联系月月爸爸。还有就是叮嘱她,别忘记为她自己买两双鞋子,等涩谷汐音离开后,陈阳让月月妈妈和月月在房间里等待。他拉着陈雪进了涩谷汐音的房间,“陈雪,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等过几年就去东京或者港岛生活。下午我要给你办理户籍,在这里好好照顾涩谷汐音上学,我过些天需要离开去港岛,等我回来。”“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呀,”陈雪担忧的说,陈阳抱着她亲了起来,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一定吃了她这个尤物, 第58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1 中午的厨房里,陈阳正往骨汤里撒盐,手腕被汐音轻轻拽了拽。“不是这样的,”她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海边的碎贝壳,“我上次看佐藤奶奶做,汤里要先煮干海带的。” 他愣了下,低头看锅里翻滚的乳白色骨汤——这是他做惯了的法子,总觉得要够浓够咸才压得住腥味。汐音已经搬来小板凳,从碗柜最下层翻出块干硬的昆布,踮着脚往锅里递:“泡过的昆布水最甜了,佐藤奶奶每次都要泡一晚上呢。” 面团在掌心抻开时,汐音又凑过来,小手指戳了戳面条:“要拉得像细面条鱼那样,滑溜溜的。”她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小手在空中比了个细长的弧度,“西村阿姨拉的面,煮出来会卷卷的,不像你这个这么粗。” 陈阳看着她踮脚去够架子上的味噌罐,罐口太高,她干脆抱住罐子往下拖,粉末簌簌落在灶台上。“要放两勺哦,”她拍掉手上的粉,认真得像在复述什么重要的秘诀,“加了味噌才会有一点点苦,就像海浪退潮后的礁石那样。” 锅里的汤渐渐透出昆布的清鲜,混着汐音碎碎的念叨——“还要放葱花,要切得像海草那么细”“叉烧要斜着切,不然咬不动”——倒比他往常做的拉面多了层说不清的烟火气,像是把海边人家的日子,悄悄揉进了这碗汤里。 午饭过后,陈阳和涩谷汐音、陈雪三人前往住民课。月月和月月妈妈两人也是在家等待,月月爸爸下午会过来接走两人,陈阳他们三人来到住民课后,陈阳让她们两个等他一会。他经过询问找到住民副课长小林健司的办公室,一番寒暄加威逼利诱,威胁他和黑帮大野一家的违法证据,这样的威胁一说一个准,因为此地势力强横霸道就是大野一家。 最后成功为陈雪办理户籍,不过名字是涩谷陈雪。陈阳继续办理了三人护照、留卡、住民票等,还有他和陈雪两人的驾照,最后给了小林健司一个厚厚的信封。 他们三人来到了学校,这是给涩谷汐音办理入学手续的。陈阳因此还被学校的几个负责人给责骂了,因为9岁的涩谷汐音居然没有上过学,陈阳一直是虚心的认错,保证以后一定照顾好涩谷汐音。涩谷汐音看着陈阳,觉得他就是自己需要的哥哥,一个爱护她,疼爱她,保护她的哥哥。 三人出了学校后,就是去购物。把涩谷汐音所需要的书包、文具盒、笔、衣服、鞋子等等购买齐全,然后订购一些粮食蔬菜,让店家送过去。还去找了建设会社,订好了房屋修缮的事情,付了定金后离开。 回到家中,月月和她妈妈两人不在,应该是被月月爸爸接走了。随着粮食蔬菜被店家送了过来,涩谷汐音说晚饭她来做,她要露一手,陈雪去厨房给她打下手,主要是学习。陈雪买了几本做菜的书籍,虽然她看不懂,但陈阳还是决定留几天,教会她日常用语后再离开,不然她们两人交流都很困难。 吃过饭后,涩谷汐音要预习她新发的课本知识。当然陈阳也会为她指导的,陈雪则是跟着陈阳学习口语,直到几个小时后,涩谷汐音回房间休息,她明天需要去学校。陈阳和陈雪两人来到属于他们的房间里,陈雪明白接下来等待她是什么,一直羞涩不敢看陈阳。 两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的两人彼此对视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陈阳把陈雪揽在怀里,对着她的红艳艳的小嘴亲了下去,由于此房间不能隔音,所以两人一直是压抑着彼此的声音。 次日清晨,陈阳在厨房里忙碌做早饭。并且还要给涩谷汐音准备便当,主食(米饭)、主菜(肉类、鱼类、蛋等)、副菜(蔬菜、菌菇、豆制品等),搭配力求多样,确保孩子摄入碳水、蛋白质、维生素等营养。陈阳准备了烤鱼、煎蛋、炸鸡块、炸肉饼、煎三文鱼、玉子烧、肉丸、香肠,陈雪一直在旁边学习,因为这些以后都是她要做的。 吃过早饭后,陈阳把两盒便当放入涩谷汐音书包里。两人在门口送她,直到她走远不见,两人这才返回家中,陈阳继续教陈雪练习口语。同时房屋修缮的人员也来了,开始量房,然后规划怎么样才能更好的修缮房屋,最后把设计给陈阳,陈阳签字确认。 十天过后,房屋修缮完毕,陈阳决定离开了。早上送涩谷汐音上学时,答应她会尽快回来看她,她才高兴的去上学。陈阳和陈雪返回家中,他一把抱起陈雪往房间走,这次不需要压抑声音,陈雪可以尽情的释放。事后,陈阳抚摸着陈雪,拿出一个包给她,里面的钱让她和涩谷汐音分开藏,也够他们半年的生活所需了。 陈阳来到神奈川,坐火车离开,前往东京。买了第二天清晨飞往港岛的机票,他决定整些现金出来,白天游走一些银行,查看位置路线。 晚上他先在一家酒店办理入住,回到房间里开始休息。凌晨时分,他给自己装扮一番后,从酒店后门离开,往下午他查探的银行那块区域赶。凌晨1时,他对第一家住友银行下手,只要不连号得美钞、英镑等,日元当然也要一部分。然后东京银行、东海银行、三和银行、三菱银行等,完成目标后,立即返回,顺路收取一些药品。尤其是去了一家私人大型医院,把冷藏室和库房的药品全部收走,还有一些医疗器械等。 清晨,陈阳已经坐上了前往港岛的飞机。到达港岛已经是中午即将过去了,打的士来到九龙深水埗长沙湾道303号长沙湾政府合署。陈阳利用空间直接给自己办理户籍信息,同时把档案放入3楼的档案室,离开后他来到深水埗警暑。拿着自己的档案资料为自己办理身份证,当然红包不能少,只要就今天就要拿到,有了金钱的加持下,两个小时后,陈阳已经拿到了新鲜出炉的身份证。名叫李杰,年龄20岁,然后去办理了护照,最后打车来到利嘉阁公司,说出自己的要求,让他们尽快寻找合适的房源。 在银行下班前,他提着两大袋现金进入了荷兰商业银行。用李杰的身份证办理开户、存款等业务,最后看着存折上的900万美金数字,嘴角都压不住的离开银行。 晚上在半岛酒店办理入住,第二天上午打电话询问利嘉阁房源的事情。上午10点利嘉阁的经理林深开车到了半岛酒店,陈阳坐上车子,开始出发前往太平山顶白加道的私人别墅区。 然后又是前往浅水湾和深水湾两个地方,陈阳也看中了这些地方。 太平山顶:种植道英式庄园别墅,面积4000千平方尺,总价4000万港元。 浅水湾:海滨别墅,面积2526平方尺,总价2600万港元。 深水湾:香岛道的大型庄园,5000平方尺,总价7000万港元。 最后陈阳支付了近1700万的美钞,成功完成了交易。其它都交给林经理办理,陈阳只需要等明天收到土地证、房产证等等资料,然后分别在:阳明山庄、薄扶林域多利道301号(现VIctoRIA coASt)、峰景花园、沙田第一城、黄埔花园、康怡花园买房,两房、三房、四房,三种户型每个小区两套。 直到钱用光了,陈阳也停下了脚步。利用两天的时间把深水湾香岛道的庄园的生活用品全换了,购买了两辆车,他决定就住这里了。 找了一家家政服务公司聘请了一个自梳女,徐“妈姐”。陈阳把家里交给她家里后,就决定要返回内地了,已经8月13号了,估计录取通知书也快下来了。陈阳开车来到上环皇后大道中181号新纪元广场14楼,拿到自己的港澳同胞回乡证,这样就可以直接返回了。 第59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2 8月14日的港岛国际机场,暑气裹着咸湿的海风漫过停机坪,停机坪上的飞机尾翼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陈阳拎着棕色的皮质行李箱,站在值机柜台前,手里捏着那张浅褐色的《港澳同胞回乡证》,证件边角被手心的汗濡得有些软。柜台后的地勤小姐穿着挺括的制服,声音带着粤语特有的温软,核对信息时指尖在纸质登记表上划过,留下轻微的沙沙声。 安检口的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吹不散空气中混杂的香水味和引擎的轰鸣声。陈阳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过安检时,金属打火机在托盘里叮当地响了一声,被工作人员笑着提醒“上机前要收好”。 机舱里的冷气很足,他靠窗坐下,看着舷窗外的跑道一点点后退,港岛的海岸线像被墨笔勾勒过,渐渐缩成一条细线。起飞时的推背感让他微眯起眼,手里的报纸被气流掀得边角翻飞——头版印着地产市场的最新数据,他指尖在“沪市浦东开发”的小字报道上顿了顿。 三个多小时的飞行里,空乘推着餐车走过,瓷杯碰撞的声音伴着隐约的粤语闲聊。陈阳喝了半杯红茶,看了会儿云层,后来靠着椅背睡着了,醒来时舷窗外已是灰蒙蒙的天际线,下面是连绵的厂房和河道,像铺开的老地图。 飞机降落在沪市虹桥机场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穿过舷梯。陈阳走下飞机,一股干燥的热气扑面而来,和港岛的湿润截然不同。他随着人流往出口走,沿途的指示牌是熟悉的简体字,广播里的普通话带着清晰的语调。 取行李的转盘缓缓转动,他认出自己的棕色行李箱,拎起来时,金属拉杆在水泥地上拖出“咔啦”的声响。出口处站着几个举着牌子接人的,目光扫过他时带着几分好奇。陈阳理了理衬衫领口,走出航站楼,门口的柏油路被晒得发烫,远处传来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混着汽车喇叭,织成一片陌生又鲜活的喧闹。 在徐汇的一家酒店里办理的入住手续,他经过打听询问来到了郑爷叔的小院。陈阳提着继续拜见,最终一番沟通后后,得到永嘉路682号197.83㎡房子可以办妥。陈阳痛快的交了定金,晚上他约见一位能量很大的倒爷,给对方看了样品后,约定了第二天晚上交易的事情。 第二天,陈阳接过郑爷叔递来的文件看了起来,《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产权资料。确定产权明确后,痛快的付了尾款,至此陈阳名下有了房子了,他去看了下房子,房子保存挺好的,只要稍微修缮一下,就可以直接入住了。他简单收拾整理下房子所有地方,每个房间都给配备上生活用品,这样等大家来了就可以直接入住。 下午,陈阳来到郊区租了一个库房。把电视机、风扇、冰箱、洗衣机、收录机、录像机等电器放入仓库里,第一次合作,这一部分只是当做敲门石而已。晚上约定的地点,陈阳等来了倒爷胡勇,见他听劝没有带人才放心,直接带他去看货,胡勇检查一番很是满意,两人开始交割。胡勇对陈阳说,还是兄弟你小心呀,佩服,不过我们下次的交易是,陈阳告诉他十天左右,等他通知,下次的货多。 第三天清晨,陈阳坐火车出发前往安市。一路除了遇到小偷小摸的,其它倒是没什么,在凌晨时分到达了安市火车站,陈阳空手离开,往郊区走去。骑着摩托车三个小时就到了,胡集镇上,换成电动车直接往家走,天亮前到了家门口附近。 陈阳直接上山,进入深山采摘:八月瓜、猕猴桃、野葡萄、野板栗、山茱萸等野果。最重要的兰花植物和鸭跖草等这些的药用价值很高,见时间差不多了,就下山回家。 陈阳来到家门附近时,看到了厨房烟囱的袅袅炊烟。他拍门喊何雨淋开门,等开门后,何雨淋激动的抱着他诉说思念,然后就是大家都醒了,众人都关心的问陈阳怎么样,丫丫更是抱着他不撒手,说好久不见他了。得知妹妹秀英和玲玲分别收到了复旦和华师大的录取通知书,他很高兴,告诉大家他火车票买好了,明天就就出发,大家都很高兴的讨论着。 中午包饺子,陈铁民三个也过来了。陈阳告诉他们明天就出发,等他们三个在沪市站住脚了,就可以接家人过去发展,三人兴奋劲怎么也掩饰不住。刚吃过饭,陈旺都已经跑了,他要去去找小莲,告诉她出发的时间。 下午陈阳去林家村,他要去看看林凡最近咋样。毕竟距离他重生的时间很近了,也不确定他重生后有各种变化,来到林凡家,林凡还以为他过来要债的,扭捏的说自己没钱,请给他些时间。陈阳告诉他不急,啥时候有钱了再还,见他过的好好的,于是告辞离开,整的林凡一头雾水。 次日清晨,大家吃过早饭后,开始出发。不过大部分的东西在夜里都被陈阳收入空间里,借口是找了朋友帮忙送去沪市,所以众人都是提着一个编织袋,轻松上阵。到达镇上会合了小莲,众人一起出发去往县城,铁民他们找了辆拖拉机,到了县城之后,坐客车前往安市。终于在中午坐上了前往沪市的火车,由于陈阳花高价买的都是卧铺,所以众人也不用遭将近20个小时的罪受。 火车上睡了一觉,清晨6点多已经到达了沪市的火车站。陈阳领着众人坐公交车前往,转了两次公交车也就到达了永嘉路附近,带着大家走到682号的老洋房。打开门,领着大家进入,院子不大,也就60多m2左右,一楼是厨房、客厅、餐厅和公用卫生间,还有一间卧室。二楼是两个房间加一个书房,还有一个卫生间、一个朝南的阳台。三楼是两个房间和一个卫生间,还有一大一小两个阳台。地下室是储藏室和佣人房,空间很大,还设置的有天井。 陈阳安置陈旺和小莲暂时住在一楼,他住二楼的主卧,何雨淋、苏梅、丫丫、住二楼。三楼的两个房间秀英和玲玲还是一个房间,林翠和慧慧一个房间,和铁民、栓柱讲,先委屈他们住地下室的房间一段时间。中午了,何雨淋做面条,陈阳做菜,老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所以他们也选择吃面条。 下午3点后,大家也都午休睡醒了。陈阳带着众人在附近转悠,好让他们熟悉下附近的街道,菜场、商店、公交等等。然后带着众人去菜场买菜,让他们更好的了解这边的物价,最后看的众人头皮发麻,他们没想到大城市的物价这么高。吃过晚饭后,陈阳需要去单独出去一趟,他要去找郑叔爷帮忙,这次是买商铺和为几女办理户籍。提着几瓶洋酒和两条万宝路,再次来到郑叔爷家,把自己的要求说了,淮海中路、打浦桥、花亭路等地的附近需要购买商铺,还有就是林翠、慧慧、何雨淋、苏梅、丫丫她们几个要落户的问题。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陈阳带领他们继续熟悉沪市。同时几女的户籍也都办好了,不过商铺暂时只有打浦桥一处有两间商铺,他也要了,最后又提出新的地点,提篮桥和东长治路一带,五角场区域,曹家渡地区,黄河路。长远来看具有较大发展潜力,提前作为投资目标,然后就是南京东路和华山路附近有就更好,没有也不强求,这里没有点权势还真买不到,大部分都是公家的。几女都拿着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反复观看,一个个的欣喜若狂,溢于言表,大家决定庆祝下。于是晚上炖煮卤肉,清蒸海鲜,红烧羊肉等等,酒水饮料也放开了喝,同时也告诉陈铁民他们多观察市场动态,过些天要带她们去羊城和鹏城两个地方去看货。采购衣服或者电子产品、纺织产品等,让他们做些买卖生意,或者开餐饮店等,让他们好好规划一下,未来该做什么。 第60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3 接下来一个礼拜的时间,他成功拿下五角场区域、曹家渡地区、黄河路、淮海中路这些地方的商铺。也和胡勇成功的再次完成交易,收入现金30多万元,也把打浦桥和华亭路的五间商铺交给陈铁民他们,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好的在沪市站住脚。 在郑叔爷的推荐下,林翠和慧慧两人在沪市第二中学办理了入学。陈阳也送秀英去复旦大学报到,玲玲去华师大报到入学,直到月底最后一天,总算为几女安排好了上学的事情。陈阳也把自己的十家商铺交给何雨淋与苏梅两人打理,收租都交给她们,作为她们的体己钱。 九月一号,陈阳带领陈铁民三个和小莲,一行五人去往羊城。分别去了服装批发市场:沙河批发服装城、十三行服装批发市场、高第街服装工业品市场,电子批发市场有:陶街、南方大厦。纺织市场是中大布匹市场 ,带他们熟悉市场,教他们怎么拿货、讨价还价、怎么运输等。然后来到鹏城,服装批发市场:南油服装批发市场(现荔秀服饰文化街区),电子批发市场:赛格电子配套市场。 然后就是让他们体会下社会的乱象,避免他们以后吃亏。同时给他们一个任务,让他们去寻找一些小厂,打听下各类商品的出厂价都是多少。最后带领他们前往中英街,这里销售的商品种类丰富,包括黄金饰品、服装、电子表、进口录音机、数码照相机等,还有布匹、方便面、雨伞等生活日用品 。让他们几人开阔眼界,同时陈阳也大量的买入了很多产品存入空间,中间也去了一趟港岛,他有《港澳同胞回乡证》,所以来回很方便。一次大量的交易让他收入将近千万港币,差点碰上了黑吃黑,不过被他用喷子给吓唬住了,钱被他在渣打银行开户存入。当然回程也不能空着手,黄金饰品、电子表、录音机、磁带、彩电、冰箱、洗衣机、化妆品、成衣、手表、相机、港台歌星磁带、进口零食、布料、皮鞋等被他大量的采购,收入空间返回内地,和陈铁民汇合。 他们拿着陈阳借给他们的几万块资金,成功的采购了一批货物。通过火车运输,也是花了高价的,陈阳还告诉他们以后有时间了,可以去各地的海关去看看,那里有查获的大量物品出售。还有就是第三代义乌小商品市场建成开业,内设4096个固定摊位和1000余个临时摊位,商品种类也扩大到服装、围巾、鞋类等,让他们有机会也可以去考察。 回到沪市后,陈铁民几人忙着在打浦路和华亭路的5间商铺开店的事情。陈阳则是继续和倒爷胡勇交易,还是老规矩,只有他们两人,每次都换仓库,这样才能避免内贼。倒爷胡勇对陈阳越来越敬佩了,学起了陈阳的模式,他发展多条线,每条线的人都互不认识,每次交易都在隐秘下进行。陈阳两次交易成功收入130万元,接下来他告诉胡勇,他要暂停一段时间,他要出国考察市场,等年底再联系交易的事情。陈阳抽时间为何雨淋她们几个办理银行存折,每人账户上存入10万,他除了留一部分现金之外,其它的100多万存入南洋商业银行。 10月中旬,陈阳出发前往港岛。出机场去往花旗银行,办理开户存款业务,存入2千万日元,拿着两张存折离开。然后转机前往东京,然后就是晚上赶路去往横须贺,这次的目标是美利坚的基地,凌晨1时分成功的到达附近。陈阳潜入后,先是收走仓库的航空用油和武器弹药,然后目标:c-2A“灰狗”运输机和c-130“大力神”运输机,有F-14“雄猫”战斗机、F\/A-18“大黄蜂”,Sh-60F“大洋鹰”直升机和hh-60h反潜直升机等,每种选两架收入空间里。此时基地的军人已经觉察出了问题,警报开始响起,陈阳没做逗留,快速朝着加里号(FFG-51)前进。收走FFG-51号时,里面的留值军人在进入空间的那刻起就停止了呼吸,被陈阳扔进海里,他则是快速的逃跑。为了怕美军的追捕,他把身上除衣服外的所有东西收入空间,交通工具都不敢用,只能快速的奔跑,跑出几里外,放出摩托车继续逃命。 发现了天空的飞机,他立即收起摩托车,开始隐藏起来。然后继续步行奔跑,进入大楠山后,开始在山里奔跑逃命,一路避开追捕的军人,到了南边的山脚下后,放出电动车继续跑路。天亮时,他已逃到了逗子区域,白天了就不能使用交通工具了,他给自己换了一身装扮,继续跑路,距离镰仓也没有多远了。不过很多路口设置了检查人员,看来此次引起的动静不小呀,搞得有点大了,一路绕行避过检查巡逻人员,在上午10多成功返回家中。 涩谷汐音上学去了,家里只有陈雪在。她看到陈阳回来很是惊喜,紧紧抱住他的不撒手,陈阳高度紧张的情绪需要发泄,抱起她来到了卧室里,两人……。 下午,有一名警官和市町村役所的职员上门询问。陈阳拿出自己的机票等票据,还有出租车的票据,证明他今日才返回家中,一切都有据可查,同时拿出他在港岛的一家外贸公司的职员证件,证明自己是有工作需要两处奔走的需要。这些都是在港岛办理的假证件,当时他想着预防收入的问题,没想到现在用上了,最后警官和市町村役所的职员礼貌的告辞,陈阳强烈送给他们一份,自己从港岛带回来的小饰品。其实就是一个挂件,很漂亮迪士尼卡通形象,两人推辞一番,还是收下了,然后告辞离开。 陈阳把准备的礼物拿给陈雪,有衣服、包包、护肤品、首饰等。旁晚涩谷汐音回来,抱着陈阳就哭了,陈阳把礼物拿给她,她才恢复过来,SEGA mEGA-dRIVE(世嘉五代电视游戏机)、创力佳(tRoNIcA)mini Arcade系列掌机(如837系列)、任天堂“大金刚”掌机 、bit79(游戏机与键盘一体机)、索尼walkman随身听、爱华收录放袖珍一体机、儿童对讲机、儿童卡拉oK收录机、儿童中控收音机、衣服、鞋子。陈阳把两张花旗银行的存折拿给涩谷汐音和陈雪,“汐音,陈雪,这是特意给你们两人准备的,有了它,你们才有安全感。”陈雪和涩谷汐音两人高兴拿着存折翻看起来,然后对着陈阳拥抱,陈雪是觉得自己体会到了陈阳对他的在乎和爱意,涩谷汐音则是强烈的安全感,自己以后肯定不会再饿肚子了。 涩谷汐音告诉陈阳,她学习成绩很好,她决定下学期就跳级。陈阳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冒出,一直夸奖妹妹汐音好厉害,比他强很多,答应她年底带她去东京或者港岛去游玩,涩谷汐音高兴说这是两人的第一约定,让他说话算数。 紧张的气氛持续了半个多月,陈阳也一直在家里陪伴她们两个。每天变着花样的做出一些美食让她们品尝,最后两人以胖了为由才让陈阳停止了美食计划,陈雪和他商量想要一个孩子,陈阳立即和她登记领证。然后就在妹妹汐音上学后,两人疯狂的为要宝宝做准备,每天都要征伐陈雪多次,陈雪也温柔的主动配合着。 12月初,陈阳再次返回港岛,再由港岛转机回到沪市。苏梅与何雨淋两人这段时间的成果是,她们对沪市很熟悉了,陈铁民他们的几家店铺经营的有声有色,都已经开始赚钱了。妹妹秀英和玲玲的大学生活也不错,也融入了校园生活,林翠和慧慧两人成绩也稳定下来,她们也喜欢上了这个城市。 第61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4 1988年的最后一天,沪市的空气里裹着湿冷的潮气,却掩不住街头巷尾悄然漫开的热闹。南京路的橱窗擦得锃亮,新换上的红色装饰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格外扎眼,百货公司门口的广播一遍遍播着迎新歌曲,混着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和小贩的吆喝,成了岁末最鲜活的注脚。黄浦江面上,渡轮载着裹紧棉袄的乘客往来穿梭,船尾划出的水纹里,倒映着外滩万国建筑的轮廓,也倒映着岸边陆续亮起的灯火——那是人们在为旧年的首、尾添上最后一抹暖。 跨年夜的钟声敲过,1989年的第一缕晨光怯生生地爬上苏州河的码头。雾气还没散尽,早起的环卫工已经挥动着扫帚,在结冰的路面上扫出簌簌声响。巷口的生煎摊支起了油锅,白汽氤氲中,穿棉鞋的老沪市人捧着搪瓷碗,呵着白气等待第一锅热乎的早点。外滩的栏杆上还留着昨夜人群的温度,江风掠过,带着点新岁的清冽,吹向那些刚苏醒的街道、刚拉开的店门,以及无数双望向未来的眼睛。 陈阳和众女的跨年夜结束后,秀英、玲玲、林翠、慧慧她们返回校园。陈阳也停止了陪同苏梅、丫丫、何雨淋游玩沪市的脚步,他有开始了和倒爷胡勇的交易。 然后就是马不停蹄的去往镰仓,接涩谷汐音、陈雪到港岛游玩。先带她们来到自己深水湾香岛道别墅豪宅,介绍妈姐给她们认识,带她们参观整座房子。 午后,一行人从深水湾出发,沿着维多利亚港的海岸线漫行。先到中环天星码头搭乘渡轮,海风裹着咸湿气息掠过,陈雪扒着船舷看对岸尖沙咀的霓虹初亮,涩谷汐音则对着波光里的钟楼按下相机快门。 上岸后穿过弥敦道的人流,在裕华国货给妈姐捎了两匹杭绸,又转进街边的茶餐厅,点了西多士和热柠乐。暮色渐浓时,车开上太平山顶,凌冽的风里,整座港岛的灯火像撒落海面的星子,涩谷汐音指着湾仔的会展中心雏形兴奋地说像纸折的船,陈雪则数着远处货轮的灯光,忽然笑说“比上海的外滩热闹多了”。 深夜返回别墅前,特意绕到油麻地的夜市。糖葱薄饼的甜香混着鱼蛋的咖喱味飘过来,妈姐给两个姑娘各买了一串鱼蛋,看着她们哈着白气小口咬着,眼角的纹路里盛着暖意。车驶过跨海大桥时,陈雪望着窗玻璃上自己和汐音的倒影,忽然轻声说“像做梦一样”,驾驶座上的他回头笑了笑——这港岛的夜,本就该装下些年轻的惊奇。 接下来的一周,港岛的光影在三人足迹里流转得轻快又饱满。 第二日去了浅水湾,细沙漫过脚背时,陈雪捡了半袋贝壳,涩谷汐音举着相机追拍掠过浪尖的海鸥,午后在附近的露台餐厅吃龙虾意面,阳光透过遮阳伞晒下斑驳的光点。 第三日专攻九龙:上午在尖沙咀的星光行挑唱片,陈雪抱回一摞谭咏麟的磁带,汐音则对着张国荣的海报红了脸;下午钻进油麻地的古书铺,旧书页里掉出半张泛黄的电车票,被她小心夹进笔记本;傍晚挤上叮叮车,摇摇晃晃穿过弥敦道,看街灯一盏盏在车窗上晕成光斑。 第四日安排了离岛行。坐船去长洲,踩着石板路找老字号鱼蛋档,妈姐提前备了油纸袋,装回来的芒果糯米糍还带着余温。在天后庙前的老榕树下歇脚时,恰逢有人舞狮采青,锣鼓声里,陈雪学着当地人拍手叫好,汐音则悄悄录下了这段喧闹。 第五日专攻文化场:先去香港艺术中心看画展,抽象派的色块让陈雪皱着眉研究半天,汐音却在一幅港岛夜景水彩前站了许久;午后逛到中环的三联书店,两人各挑了几本亦舒的小说,结账时发现彼此手里都拿着《喜宝》。 第六日是市井体验。清晨跟着妈姐去西环的街市,活蹦乱跳的海鱼、堆成小山的杨桃、挂着水珠的芥兰,陈雪学着用粤语和摊主讨价还价,换来一串免费的草莓;午后在中环的陆羽茶室喝下午茶,红木桌椅衬着旗袍服务生,普洱的醇厚里混着虾饺的鲜香。 最后一日恰逢周日,去黄大仙祠时人潮正盛。陈雪学着当地人摇签,得了支上上签笑得合不拢嘴;汐音对着神像深深鞠躬,许的愿藏在合十的掌心。黄昏返程前,在祠外的摊子买了两只风车,红的黄的叶片转着,像把这一周的晴好都卷进了风里。 七天光景,从豪宅到街市,从山海到烟火,港岛的模样顺着晨光暮色,慢慢浸进了两个姑娘的记忆里。然后陈阳送她们两人回到镰仓,因为汐音要开学了,即使两人很不舍,但也要回归生活了,陈阳答应她们以后每年都会带她们到处游玩。陈雪给了他一个惊喜,她怀孕了,陈阳只能请保姆了,于是麻烦市町村役所的职员推荐介绍合适的保姆人员。 返回沪市后,陈阳和胡勇再次交易两次后,时间也来到了农历新年。众人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过了新年,彼此祝福以后会更好,何雨淋也给了陈阳一个惊喜,她也怀孕了,陈阳只好带她去办理前往港澳通行证。然后两人在港岛教堂举行婚礼,回到沪市后,苏梅眼巴巴的看着他,没办法只能告诉她等丫丫上学了再要孩子吧,不然太辛苦了。 陈阳去往美利坚,春寒还未完全褪去,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洒进来,给铺着印花地毯的地面镀上一层暖金。陈阳推开阳台门,干燥的风带着沙漠边缘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红岩山峦在淡蓝色天幕下轮廓清晰,与市中心拔地而起的酒店群形成奇妙的对照——那些复刻着埃及金字塔、巴黎铁塔的建筑,在晨光里少了几分夜晚的浮夸,多了些笨拙的认真。 早餐选在酒店楼下的自助餐厅,刚出炉的华夫饼带着黄油香气,邻桌的老夫妇用带着德州口音的英语讨论着下午的脱口秀演出。陈阳端着咖啡走到窗边,看着街上渐渐热闹起来,穿着花衬衫的游客举着地图四处张望,穿着制服的泊车小弟麻利地开关车门,空气中隐约飘来赌场里老虎机的叮咚声。 上午的计划是去-strip-南端的胡佛水坝。租车沿着93号公路行驶,车窗外的荒漠渐渐铺展开来,低矮的灌木丛点缀在赭红色的土地上,偶尔有蜥蜴飞快地窜过路面。一个小时后,巨大的混凝土坝体突然出现在峡谷之间,灰黑色的坝身横跨科罗拉多河,上游的密德湖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幽光。陈阳跟着导游走进坝顶的观景台,听着讲解器里关于工程奇迹的介绍,看着下游河谷里蜿蜒的河流,忽然觉得人类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与伟大,都浓缩在了这道横亘的坝体里。 下午回到市区,时间刚好赶上贝拉吉奥酒店的喷泉表演。随着弗兰克·辛纳屈的歌声响起,数百道水柱从湖面跃出,在空中划出高低错落的弧线,阳光穿过水雾,折射出短暂的彩虹。周围的人群发出阵阵欢呼,陈阳站在人群后排,看着水柱随着音乐节奏变幻舞姿,忽然觉得这座以浮华着称的城市,也藏着这样柔软而精准的浪漫。 傍晚时分,他钻进了一家藏在小巷里的牛排馆。木质的桌椅带着岁月的包浆,侍应生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推荐了当地的肋眼牛排。五分熟的牛排切开时带着粉红的肉汁,配上烤得焦香的土豆皮,再抿一口冰镇的内华达啤酒,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赌场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夜空染成一片迷离的橘色。陈阳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1989年的这个3月午后,像这杯啤酒的泡沫一样,轻盈又真实。 第62章 重生悔过文里的炮灰35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拉斯维加斯的屋顶上。陈阳化妆成一个中东人,把外套拉链拉高些,走进弗里蒙特街的霓虹里。空气里混着爆米花甜腻的香和赌场冷气的凉,头顶的电子天幕正闪过巨幅的牛仔海报,马蹄声从扬声器里漫出来,和老虎机的叮咚声缠成一团。 他先站在黄金 Nugget 赌场门口看了五分钟。穿亮片裙的女郎在门口派发筹码券,穿红色马甲的保安靠在旋转门旁,眼神扫过每个进出的人,像在清点货架上的罐头。陈阳跟着一队吵吵嚷嚷的德国游客走进去,赌场里的空气比外面浓稠,烟雾缭绕中,数百台老虎机亮着花花绿绿的灯,像一片永不休眠的萤火虫田。他没碰任何机器,只是沿着过道慢慢走,眼角的余光记下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吊在天花板的球形探头、立柱侧面的隐蔽镜头,还有吧台上方那个假装成吊灯的。 转场去凯撒宫时,路过一家卖热狗的推车。陈阳买了根夹酸黄瓜的,站在罗马柱廊下啃着。赌场大厅仿造的穹顶画着天神壁画,暖黄的灯光从雕花吊灯里漏下来,照在铺着红绒布的赌桌上。二十一点的牌桌前围得最满,发牌员的手像装了弹簧,牌在指间翻飞成扇面。陈阳靠在远处的柱子上,数着每桌的荷官数量,看他们如何用手势和桌下的按钮沟通,留意到换筹码的窗口前总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耳麦线藏在衣领里。 最后进的是米高梅。这里的老虎机区更吵,新换的机型带着电子合成的爆炸声效,震得人耳膜发颤。陈阳假装找洗手间,拐进员工通道旁的侧门,里面是条窄窄的走廊,墙上贴着“员工专用”的标识。他快速扫了眼尽头的监控死角,转身退出来时,差点撞上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抱歉。”他用英语说,对方笑着摆摆手,托盘里的酒杯晃出细碎的光,像把刚才看到的监控镜头都揉碎在了里面。 走出米高梅时,天边已经泛出点鱼肚白。陈阳站在天桥上,看下面的车流汇成金色的河。口袋里的小本子记满了符号:△代表探头,○是紧急出口,还有几行潦草的数字,是不同区域保安换岗的间隔时间。风掀起他的衣角,远处胡佛水坝的方向,星星还没完全落下去,像几粒被遗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他摸出根烟点上,烟火在指间明灭,像在回应那些赌场里永不停歇的光亮。 一夜之间,游走众多赌场之间。所有赌场的地下金库,全部的现金和其它财物被他收取走,直到天亮后离开这座城市。 陈阳想起了圆明园十二兽首,于是立即启程前往台湾。从企业家蔡先生那里取得牛首、虎首、猴首,在美利坚私人藏家手中取得了猪首,然后在一家博物馆中取得了马首。在美利坚东海岸(纽约、波士顿)的华裔古董商和博物馆“暗库”之中,取得了鸡首、狗首,在法国巴黎及周边私人藏家圈里,取得了鼠首、兔首,在英国伦敦古董市场及旧贵族家族之中,取得了蛇首、羊首。途中遇到了财物和古董、珠宝首饰等,通通不放过,一道取走,最后的龙首可让陈阳犯难了,最后通过种种打听和分析,应该是在台湾。 台湾因历史原因聚集了不少从大陆迁去的古董收藏家,且与海外交易圈联系密切。因此,线索可能指向台北的高端古董行会(如当年的“中华文物学会”),或一些早年从欧洲回购中国文物的台湾富商(如经营航运、纺织业的老牌家族),他们的私人库房中可能藏有未公开的“重器”。 陈阳行动了,反正最后挑选大量的珍贵的收走。同时也在某老牌家族的安库里找到了龙首,此次圆明园12兽首任务至此全部完成。 陈阳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全球囤货之旅,第一站选择了翡翠之国,收取了大量的翡翠原石毛料。然后是临近几个国家的宝石矿产,各种蓝宝石,红宝石等等,大量的收取存入空间里,采购大量的水果,粮食,坚果,鱼翅,燕窝等等。然后天竺,先是对几座矿产下手,收取了大量的钻石,最后就是众多的寺庙,这些收藏必须取走,不然他不甘心呀。 南美洲、澳洲、中东、非洲等一些国家,大量的囤货,收取矿产等等。 2009年的旧金山还浸在次贷危机的余温里,空气里飘着咖啡渣和电子元件混合的味道。陈阳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卫衣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捏着张打印好的比特币论坛截图——那串由0和1组成的代码,像藏在数字海洋里的漂流瓶,刚被少数人捞起。 他在唐人街附近租了间带阁楼的公寓,窗外是晾在铁丝上的旗袍和褪色的星条旗。白天泡在伯克利的计算机系旁听,晚上就对着老式显示器敲代码,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和楼下车库传来的嬉皮士吉他声缠在一起。第一次买入是在一个雨夜,他用三张匿名信用卡分十几次转账,在不同的交易平台上凑够了5000个比特币,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桌角的台灯突然闪了闪,像在为这场无人知晓的赌注眨眼。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像个谨慎的松鼠。每次操作都换不同的代理服务器,交易金额从不过万,买入时间总选在凌晨三点的服务器低谷期。有次在论坛上看到有人晒出10万个比特币的钱包截图,下面吵成一片,有人说这是庞氏骗局,有人猜背后是中本聪本人。陈阳关掉页面,默默在新注册的账户里又加了2000个——到这时,总数已经爬到8万7千多个,像堆藏在硬盘深处的数字沙砾,安静得连风扇转动的声音都盖得过。 冬至那天旧金山下了场冻雨,他去银行取出现金,在郊区一家二手电脑店买了十块硬盘。回到公寓后,他把比特币私钥拆成碎片,加密后存在不同硬盘里,再将硬盘塞进密封袋,分别藏进暖气片夹层、行李箱衬里,还有一本1989年版的《内华达旅行指南》挖空的书脊里。做完这一切,他泡了碗速食面,看着窗外对面楼里亮着的圣诞树灯,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拉斯维加斯赌场里见过的老虎机——那时的硬币落进槽口会叮咚作响,而现在,他手里这堆看不见的数字,连碰撞的声音都吝啬给出。 2010年,陈阳以港商身份约见观复博物馆与厦门奥林匹克博物馆两家的管理负责人见面。先委托权威机构出具《文物鉴定报告》和《来源合法性声明》,接着签订核心的《文物捐赠协议》(明确所有权转移、保管责任、使用限制及委约责任),再补充签订《知识产权与保密协议》(约定文物展示宣传权限及信息保密范围),随后签署《税务处理协议》(确认捐赠票据及免税流程),最后办理《文物移交清单》并签订《社会监督协议》(约定博物馆定期公开文物状况接受监督)。最后就是《保密追责协议》,陈阳不想公开自己的行为,一切因文物带来的麻烦等,最后成功的移交文物。 之后陈阳带着全家人生活在港岛,每天都是低调的出行。陈铁民三个生意越做越大,全国各地到处跑,听从陈阳的建议资金全部存入海外账户。 秀英每天忙着教书育人,大学考研后选择了留校。同时也和她同学组成了新的家庭,过着生儿育女的幸福生活,陈阳在沪市买了几套房子送给她。 慧慧留学归来后,选择成立投资公司。这么多事越做越大,林翠和玲玲两人在公司辅助她,她们三人选择为陈阳生儿育女,公司在医药、能源、光伏、电业、码头、安保等等进行了大量的投资。汐音留学归来后,在东京管理医药产业,他和陈阳女儿在读小学,平时居住镰仓的老宅。 陈雪和他的儿子陈杰,目前在美利坚哈弗留学。女儿陈悦刚考入港岛大学,他和何雨淋的儿子陈峰,在剑桥留学,女儿陈曦目前在中六。他和苏梅的女儿目前在美利坚的加州大学留学,丫丫大学毕业后选择躺平,每年就是全球到处旅行。 第63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 晨光漫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浅金。床上的中年男人动了动,缓缓坐起身,揉了揉眉心。他没急着下床,目光先落在四周——头顶是繁复的石膏线吊顶,垂下一盏枝形吊灯,水晶坠子在微光里泛着冷光;身侧的床头柜是深棕色实木,上面摆着一个珐琅托盘,里面放着一块百达翡丽腕表,指针正无声跳动。 视线移向对面,定制的衣帽间玻璃门映出他模糊的轮廓,旁边立着一个一人高的青瓷瓶,瓶身爬满缠枝莲纹。这些陈设显然价值不菲,却透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感。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才像是从某种混沌里挣脱出来,慢慢靠回床头,眼神沉了下去,陷入了无声的沉思。 这个世界是两个时空的融合体,这意味着将有两位主角登场——一个是重生后觉醒透视眼的林凡,另一个是从战场归来的都市兵王楚风。巧的是,这两人的命运轨迹,都与陈阳的身份死死缠绕。 陈阳如今的身份,是海市铭禾珠宝公司的董事长。对这具43岁的身体,他还算满意,唯独让他头疼的是身边的人:妻子早逝,留下21岁在读大三的儿子陈铭,和刚上大一、满脑子恋爱脑的女儿陈晚禾;还有他一手资助长大的养女李宁鱼,从初中到大学毕业,如今已是公司总经理,对他向来感激涕零。 可陈阳清楚剧情——这三个“子女”里,两个是拖后腿的配角,一个竟是最终的大反派。更糟的是,他还得同时对上两位主角。 第一个麻烦是林凡,倒还好说。真正棘手的是楚风。两人的仇怨源头荒唐又无奈:剧情里,他曾将车停在路边,被一位骑电动车的女士撞上。他下车查看后没计较,让对方走了,却不知那女人是楚风的心上人。兵王归来后调查此事,认定他是仗势欺人,竟直接下令动他的公司。 公司破产、女儿被爱情冲昏头脑、儿子沦为舔狗……一系列打击后,原主陈阳选择了跳楼。而李宁鱼,为了给“养父”报仇,一步步黑化成了大反派。 现在,距离透视眼男主林凡重生还有一个月,兵王楚风归来还有半年。时间不算紧迫,陈阳盯着窗外的阳光明媚,眼神渐冷——既然知晓了结局,那就没道理坐以待毙。先发制人,才是唯一的活路。 吃过早饭后,打电话给李宁鱼,说自己今天有事不去公司了。让管家老林通知司机阿东休息,他今天不用车,然后自己选了一辆低调的汽车奔驰驾驶着出门。 陈阳按剧情指引,驱车来到一片破败的城中村。他将车停进停车场,步行深入,穿过几条曲折巷道,在十二弄三十九号门前停住脚步。门口,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正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打量他,清脆的童声先一步响起:“你是来找人的吗?” 陈阳笑着蹲下身子,目光温柔地望着女孩:“对呀,我在找一个叫甜甜的小朋友。” “啊!是我吗?”甜甜怯生生地用小手指了指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就是你呀。”陈阳点头应道。 女孩犹豫片刻,小声问:“那你是爸爸吗?” “嗯,爸爸来接你了。” “爸爸——”甜甜再也忍不住,扑进陈阳怀里放声大哭。陈阳早已从剧情中得知,这孩子常被邻里叫“野孩子”,没爹的孩子受欺负是常事。他轻轻抱起女孩,见她衣着朴素却干净整洁,心里掠过一丝暖意。 “对不起,爸爸来晚了,甜甜能原谅爸爸吗?” “那爸爸不会再走了吧?” “不走了,爸爸这就带你回家。” “嗷!我有爸爸啦!要回家喽!”甜甜破涕为笑,在他怀里拍手欢呼。 陈阳抱着孩子走到一间低矮的平房前,推门而入。床上躺着个面色憔悴的女人,正是李幼薇——那场大火不仅毁了她的容貌,救火时遭遇的暴行更成了她一生的枷锁,如今还要独自拉扯着这“孽种”艰难度日。陈阳暗自腹诽,要不是看甜甜生得可爱,他才懒得多管这女人的闲事,竟为强奸犯生下孩子,真是没脑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李幼薇,你的腿怎么了?”他上前摇醒昏睡的女人,掀开薄被,只见她脚踝肿得像发面馒头。陈阳随手拿起她的证件,俯身将迷迷糊糊的李幼薇抱起,示意甜甜跟上,锁好门后向外走去。 甜甜乖巧地跟在一旁,三人来到停车场。陈阳打开后车门,小心将李幼薇安置在后座,又绕到副驾驶座,抱着甜甜坐好,仔细为她系上安全带。 “爸爸,这车是你的吗?”甜甜扒着车窗四处打量。 “是呀,以后也是甜甜的。等送妈妈看完病,爸爸就带你回家,给你买漂亮的红裙子,还有好多好吃的。” “谢谢爸爸!”甜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车子驶入一家私人医院,陈阳报上姓名,医护人员立刻引着他们去往VIp病房。趁医生给李幼薇治疗的间隙,他抱着甜甜拨通了管家老林的电话:“老林,备几套三岁女孩的衣服。另外,明鑫医院那边安排个人过去,对接一位女病人的后续治疗。” “好的陈先生,马上办妥。”老林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恭敬响起。 陈阳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糖纸喂给甜甜。女孩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亮:“爸爸,这是什么呀?好好吃!” “是巧克力,家里还有很多,以后甜甜想吃多少都有。”他边说边掏出手帕,细心擦去女孩嘴角的糖渍。这时,主治医生推门进来,准备向他汇报李幼薇的病情。 主治医生手里拿着刚出炉的检查报告,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陈先生,李女士的情况我们初步检查过了。” 陈阳抱着甜甜侧过身,示意医生继续说。 “她的脚踝是急性扭伤,韧带撕裂伴有皮下血肿,需要制动休养至少四周,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医生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谨慎,“不过更麻烦的是她的身体基础状况——长期营养不良,贫血很严重,还有陈旧性烧伤疤痕的慢性炎症,部分区域有溃破迹象。刚才给她做常规检查时,发现她的心理状态也不太稳定,有明显的焦虑和抑郁倾向,后续可能需要联合心理科会诊。” 陈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甜甜柔软的头发,声音听不出情绪:“该怎么治就怎么治,用最好的药,安排最专业的医生。” “明白。我们已经安排了护工24小时陪护,后续治疗方案会随时向您同步。”医生递过报告,“这是详细的检查结果,您可以过目。” 陈阳没接,只淡淡道:“放桌上吧。”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甜甜,女孩已经攥着半块巧克力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动作轻柔地将孩子抱得更稳些,对医生摆了摆手:“这里没你的事了,去吧。” 医生应声退下,病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陈阳看着床上熟睡的李幼薇——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唇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他皱了皱眉,转回头重新看向怀中的甜甜,眼神才缓和了些许。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敲响,管家老林安排的佣人张妈走了进来。她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干净的佣人制服,神情恭敬又沉稳,是在陈家做了多年的老人,对陈阳的习惯了如指掌。 “陈先生。”张妈微微欠身。 陈阳正低头用指腹轻轻抚平甜甜皱起的小眉头,闻声抬眼,语气简洁:“来了。”他朝里侧病床抬了抬下巴,“里面那个女人,你在这儿守着。” 张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床上的李幼薇,点点头:“是。” “医院这边有护工负责她的治疗和起居,你的任务很简单。”陈阳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看好她,别让不相干的人接触。等她醒了,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带孩子再过来。” 张妈应声:“知道了陈先生,您放心。”她在陈家做了这么久,自然存着陈阳的私人号码,不用特意交代也清楚该怎么做。 陈阳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甜甜,小心翼翼地起身:“这里交给你了。” 张妈连忙上前一步,想帮忙却又怕碰醒孩子,只站在原地应道:“您慢走,路上小心。” 陈阳抱着甜甜,脚步放得极轻地走出病房,关门时回头扫了眼病床上毫无动静的李幼薇,随即转身,注意力全落在了怀里温热的小身子上——甜甜在梦里咂了咂嘴,小胳膊还往他颈窝里紧了紧。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些,快步走向电梯。 第64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陈阳抱着已经醒透的甜甜走进大门。甜甜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手紧紧抓着陈阳的衣领,却不吵不闹,显得格外乖巧。 “张嫂,”陈阳扬声喊了一句,一个穿着整洁佣人服的中年女人立刻迎了上来,“带甜甜去楼上浴室洗个澡,衣帽间里有刚送来的新衣服,给她选套舒服的换上。” “好的,陈先生。”张嫂笑着看向甜甜,语气温柔,“甜甜跟阿姨来好不好?我们去洗香香,穿漂亮裙子。” 甜甜抬头看了看陈阳,见他点头,便伸出小手任由张嫂牵住,小声说了句:“谢谢爸爸。”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两人上了楼,转身对一旁候着的管家老林吩咐:“给甜甜准备点吃的,清淡些,适合小孩子的,尽快送上来。” “是,陈先生。”老林恭敬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厨房。 陈阳松了松领带,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脑海里闪过李幼薇那张布满疤痕的脸,又很快被甜甜刚才依赖的眼神覆盖。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张妈那边还没消息,想来李幼薇还没醒。 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张嫂牵着甜甜走了下来。刚洗完澡的甜甜头发湿漉漉的,用粉色发带松松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公主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花,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像个粉雕玉琢的洋娃娃。 “爸爸!”甜甜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阳,立刻挣脱张嫂的手,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小奶音里满是雀跃。 陈阳顺势把她抱到腿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捏了捏甜甜软乎乎的脸颊:“嗯,真干净。” 这时老林端着一个精致的小托盘走了过来,里面放着一小碗南瓜小米粥,一碟蒸得软嫩的鳕鱼泥,还有半块松软的牛奶馒头,都是适合幼儿的吃食。 “爸爸喂你好不好?”陈阳拿起小巧的勺子,舀了一勺温凉的小米粥递到甜甜嘴边。 甜甜张开小嘴吞下,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她乖乖地坐在陈阳腿上,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起头冲陈阳笑一笑,露出两颗刚长齐的小门牙。 陈阳喂得耐心,时不时用手帕擦去她嘴角的粥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暖意。 饭后,陈阳陪着甜甜在客厅玩了会儿积木。甜甜小手笨拙地搭着方块,时不时抬头冲他笑,清脆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没玩多久,陈阳的手机响了,是张妈打来的。 “陈先生,李小姐醒了。” “知道了。”陈阳挂了电话,看向甜甜,“甜甜,我们去医院看妈妈好不好?” 甜甜立刻拍手:“好!去找妈妈!” 陈阳抱起她起身,正好撞见迎面走来的老林。“老林,”他脚步没停,语气沉了几分,“把陈铭下所有银行卡都停了。” 老林立刻应声:“是,陈先生。” “以后每个月就给他一万块生活费,多一分没有。”陈阳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他要是磨磨蹭蹭不乐意,让他直接来找我。” “明白。”老林低着头,不多问一句。 陈阳没再废话,抱着甜甜拉开门,外面的司机已经把车停稳。他把甜甜放进副驾驶的安全座椅,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时还念叨了句:“再惯着那小子,迟早给我惹出大麻烦。” 甜甜眨着眼睛看他:“爸爸,你在说谁呀?” “没什么,”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咱们去看妈妈了。” 陈阳不再多言,给甜甜戴好小帽子,抱着她坐进车里。引擎启动的瞬间,他看了眼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别墅,心里对那个儿子的气还没顺——这舔狗的性子,再不管管,迟早要惹出更大的麻烦。 车子停在私人医院门口,陈阳解开安全带,抱起甜甜快步走进电梯。到了VIp病房楼层,他推开虚掩的门,李幼薇正靠坐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只是眼神清醒了许多,看到陈阳抱着甜甜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手不自觉地抚上脸上的疤痕。 “妈妈!”甜甜从陈阳怀里挣了挣,伸着小手要扑过去。 陈阳把她放下,甜甜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到床边,仰着小脸喊:“妈妈,你好点了吗?” 李幼薇看着女儿身上崭新的鹅黄色裙子,又看了看她干净红润的小脸,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沙哑:“甜甜……你没事吧?” “我没事呀,爸爸带我回家了,还吃了好吃的!”甜甜伸手去碰李幼薇没受伤的手,“妈妈,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李幼薇把甜甜往怀里搂了搂,指尖因用力而掐进女儿的衣角,目光终于抬起来,直直看向陈阳,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难以掩饰的困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病房里精致的陈设,又落回陈阳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还有,甜甜为什么会叫你爸爸?你还应了……” 这话问得艰难,每个字都像卡在喉咙里。她清楚记得那场噩梦的每一个细节,施暴者绝不是眼前这个气质矜贵的男人。可他不仅把她送进这样好的医院,安排了人照看,甚至还认下了甜甜这个“女儿”——甜甜长到三岁,从没人教过她喊“爸爸”,更不会对陌生人这样亲近。 陈阳走到床边,目光掠过李幼薇苍白的脸,落在甜甜兴奋的小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需要一个爸爸。” 他看着李幼薇骤然绷紧的表情,补充道:“在巷子里,她问我是不是爸爸,我说是。” 李幼薇的嘴唇动了动,没再追问。她懂了——那些“野孩子”的骂声,那些甜甜夜里哭着问“为什么我没有爸爸”的委屈,这个陌生人或许看在了眼里。可他凭什么要管这档子事?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掺和她这摊烂事? 无数疑问在心里翻涌,可看着甜甜正趴在床边,仰着小脸跟陈阳说“爸爸家里有好多巧克力”,她把话全咽了回去。至少此刻,女儿眼里的光,是她许久没见过的。 陈阳垂眸看着床上的李幼薇,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在下达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指令:“安心养病,别的不用想。” 他视线扫过她依旧紧绷的肩线,继续道:“等你好了,我和甜甜来接你,去我家。” 李幼薇刚要开口,陈阳已先一步抬手,止住了她未说出口的话:“别胡思乱想,养好身体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他侧身看向守在门边的张妈,声音没什么起伏:“她有任何需要,你直接处理,处理不了的联系我。” 张妈立刻应声:“是,陈先生。” 陈阳这才转向甜甜,语气稍缓了些:“甜甜,跟妈妈说再见,我们先回家。” 甜甜立刻扬起小脸,对李幼薇挥着小手:“妈妈再见!我明天再来看你!” 李幼薇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嗯”。 陈阳没再看她,弯腰抱起甜甜,转身就往外走。小小的身影趴在他肩头,还在兴奋地对李幼薇摆手,直到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所有复杂的目光。 阳光透过车窗,在脚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甜甜扒着车窗,看路边的树影飞快往后退,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陈阳目视前方,眼角余光瞥见街角一家糕点店,玻璃柜里的糕点色泽鲜亮,看得人心里发暖。他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在店门口。 “在这儿等着。”他对甜甜说了句,推门下车。 店里飘出黄油和糖霜的香气,陈阳挑了几样看起来松软的糕点,又选了个裱着草莓图案的小蛋糕,装在纸袋里拎出来。 “爸爸买了什么呀?”甜甜在车里仰着头问。 陈阳坐进驾驶座,把纸袋放在中间扶手箱上:“给你买的小点心,回家再吃。” 甜甜伸手想去够,又乖乖缩了回去,只盯着纸袋笑:“是不是草莓味的?” “嗯。”陈阳发动车子,“明天看妈妈时,也带些过去。” 甜甜重重“嗯”了一声,小身子在安全座椅里扭了扭,脸上满是期待。车子继续往前开,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带着点糕点的甜香。 第65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3 车子驶进别墅区,停稳在别墅门前。陈阳解开安全带,抱起甜甜推门下车。 “老林,”他对迎上来的管家吩咐道,“带甜甜去客厅玩会儿,刚买的糕点让厨房热一下,给她当点心。” 老林恭敬应道:“是,陈先生。”他笑着看向甜甜,“甜甜跟爷爷来,咱们去玩积木好不好?” 甜甜搂住陈阳的脖子蹭了蹭,小声说:“爸爸早点回来。” “嗯。”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把人递给老林,转身走向车库另一辆车,“我去趟公司。” 老林抱着甜甜,看着陈阳的车驶离,才转身往屋里走,哄着怀里的孩子:“甜甜想吃草莓蛋糕吗?爷爷给你拿去。” 陈阳坐进车里,指尖在车载屏幕上点出两个号码,先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现在到铭禾集团来一趟。”他语气简洁,“让公司法务部准备好股份变更的相关文件和方案,我半小时后到公司。” 挂了电话,他又给公司法务总监打去:“股份变更的材料,按最高优先级准备,我要在办公室看到完整方案。” 车子平稳驶向铭禾集团大厦,陈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指节在膝盖上轻轻叩着。 抵达公司后,他径直走进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私人律师张律师、法务团队代表,以及养女李宁鱼先后敲门进来。 李宁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束在脑后,干练利落:“爸,您找我?” 陈阳抬眼,示意法务团队上前:“把方案给她看看。” 法务递过文件,李宁鱼接过来,目光扫过标题时瞳孔骤缩——“关于陈阳先生向李宁鱼女士转让铭禾集团60%股份的协议”。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爸,这……这是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我名下90%的股份,转60%给你。” “不行!”李宁鱼立刻合上文件,态度坚决,“这绝对不行!公司是您一辈子的心血,理应留给陈明和婉和,我……” “我说行就行。”陈阳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上位者的不容置喙,“以后铭禾就交给你负责。我来公司的次数会越来越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给我打电话。” 他看向律师和法务:“按方案走流程,尽快办妥。” 张律师应声:“是,陈董。” 李宁鱼还想说什么,却对上陈阳笃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只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节泛白——她从未想过,养父会把几乎整个集团都交到她手上。 陈阳坐进车里,指尖在车载屏幕上点出两个号码,先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现在到铭禾集团来一趟。”他语气简洁,“让公司法务部准备好股份变更的相关文件和方案,我半小时后到公司。” 挂了电话,他又给公司法务总监打去:“股份变更的材料,按最高优先级准备,我要在办公室看到完整方案。” 车子平稳驶向铭禾集团大厦,陈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指节在膝盖上轻轻叩着。 抵达公司后,他径直走进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私人律师张律师、法务团队代表,以及养女李宁瑜先后敲门进来。 李宁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束在脑后,干练利落:“爸,您找我?” 陈阳抬眼,示意法务团队上前:“把方案给她看看。” 法务递过文件,李宁瑜接过来,目光扫过标题时瞳孔骤缩——“关于陈阳先生向李宁瑜女士转让铭禾集团60%股份的协议”。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爸,这……这是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我名下90%的股份,转60%给你。” “不行!”李宁瑜立刻合上文件,态度坚决,“这绝对不行!公司是您一辈子的心血,理应留给陈明和婉和,我……” “我说行就行。”陈阳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上位者的不容置喙,“以后铭禾就交给你负责。我来公司的次数会越来越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给我打电话。” 他看向律师和法务:“按方案走流程,尽快办妥。” 张律师应声:“是,陈董。” 李宁鱼还想说什么,却对上陈阳笃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只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节泛白——她从未想过,养父会把几乎整个集团都交到她手上。 陈阳看向法务团队:“通知公司所有管理层,各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后到顶楼会议室开会。” 法务总监立刻应声:“是,陈董。” 他转而看向仍有些怔忡的李宁鱼,语气缓和了几分:“你的能力,我从来都信。公司交到你手上,我放心。”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比谁都清楚公司的分量。” 李宁鱼抿着唇,指尖依旧紧紧捏着那份股份协议。 “知道为什么非要交给你吗?”陈阳看着她,声音沉了沉,“因为陈铭和婉禾,他们靠不住。”他没细说两个孩子的性子,却字字笃定,“只有在你手里,铭禾才能走得更远,发展得更好。” 李宁鱼喉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反对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半小时后,顶楼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管理层。陈阳坐在主位,李宁瑜站在他身侧。 等所有人到齐,陈阳抬眼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有力:“今天召集大家,只有一件事——从现在起,李宁鱼接任铭禾集团董事长,全面负责公司所有事务。” 底下瞬间起了些细碎的议论声,陈阳抬手,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有不服从她安排的,”他语气陡然转冷,“现在就可以把离职书交上来,我亲自批。” 这话掷地有声,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再没人敢有半点异议。 “散会。”陈阳起身,看向李宁鱼,拍了拍她的肩,“公司,就交给你了。” 李宁鱼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爸,您放心。”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会议室,步履沉稳。身后,李宁鱼已经开始和管理层交代工作,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那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样子。 车子驶离集团大厦,陈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于松了些。手机里没有医院的消息,想来李幼薇那边还算安稳。他揉了揉眉心,吩咐司机:“回家。” 车子刚停稳在别墅门口,陈阳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甜甜的笑声。他推开车门,果然看见老林正陪着甜甜在草坪上追一个彩色皮球,小家伙跑得小脸红扑扑的,辫子都散了几缕。 “爸爸!”甜甜眼尖,先瞅见了他,立刻丢下皮球,迈着小短腿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起脸,“你回来啦!” 陈阳弯腰把她抱起来,掂量了一下:“今天玩得开心?” “开心!老林爷爷给我买了新皮球!”甜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小嘴里还带着下午吃的草莓蛋糕味。 陈阳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转身往屋里走:“刚才在玩什么?” “搭城堡!”甜甜指着客厅地毯上散落的积木,“爸爸陪我搭最大最大的城堡好不好?” “好。”陈阳应着,把她放在地毯上,自己也席地而坐。甜甜立刻献宝似的递过来一块粉色积木,“这个是公主的房间!” 陈阳接过积木,耐心地跟着她的思路搭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甜甜时不时叽叽喳喳说几句幼儿园的趣事,陈阳偶尔应一声,客厅里满是细碎的暖意。搭到一半,甜甜突然趴在他背上,小胳膊圈住他的脖子:“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呀?” 陈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反手拍了拍她的背:“等妈妈病好了就回来,到时候让她也来看我们的城堡。” 甜甜立刻欢呼起来,从他背上滑下来,继续兴致勃勃地往“城堡”上添积木。陈阳看着她忙碌的小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很久没有这样纯粹陪着一个人消磨时光了,倒也不觉得烦闷。 第66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4 搭完积木,甜甜靠在陈阳怀里打了个小哈欠,眼睛困得眯成一条缝。陈阳抱着她起身,正好撞见走进来的老林。 “老林,”他停下脚步,语气平稳地吩咐,“在二楼我卧室旁边收拾出一间房,按公主房的样子布置。” 老林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应道:“是,陈先生。需要添置些什么?” “床要柔软的公主床,带帷幔的那种,”陈阳低头看了眼怀里快要睡着的甜甜,补充道,“墙面刷成淡粉色,再买些绘本、毛绒玩具,还有衣柜也要重新做,多留些空间放她的衣服。”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找个靠谱的软装团队,三天内弄好,用料都选环保的,别伤着孩子。”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老林点头应下,心里暗自记下——先生这是打算把这孩子彻底当成家里人了。 陈阳没再多说,抱着甜甜往楼梯走。怀里的小家伙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小脸蛋蹭着他的衬衫,软得像团棉花。他轻轻推开主卧旁边那间空置的客房门,里面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简洁却空旷。 他站了片刻,想象着这里被粉色填满,摆满玩具和绘本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等甜甜醒了,看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应该会很开心吧。 陈阳把熟睡的甜甜放进客房临时铺好的小床上,掖了掖被角,对守在门口的张嫂低声吩咐:“看着点她,醒了就叫我。” 张嫂应声:“是,陈先生。” 他转身离开,径直走向位于一楼角落的书房。推开门,浓郁的墨香混着木质书架的味道扑面而来。陈阳走到宽大的书桌后坐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声音低沉,“去查个人,陈婉禾的同班同学,叫林凡。” 电话那头的保镖立刻应道:“明白,陈董。需要什么程度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陈阳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语气不容置疑,“家庭背景、人际关系、在校表现,包括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三天内给我。” “收到。” 挂了电话,陈阳靠在椅背里,指节轻轻叩着桌面。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 他清楚记得这个世界的走向——一个月后,林凡会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到时候便会刻意接近陈婉禾,用那些未卜先知的“优势”步步为营。 现在的林凡,还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学生,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最该警惕。陈阳拿起桌上的钢笔转了两圈,眸色冷定。 有些麻烦,得在它冒头之前就按住。林凡的底细,他必须在一个月内摸得一清二楚,解决他。 陈阳放下钢笔,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越过草坪望向远处的围墙。他拿起另一个加密电话,拨通了私人医院院长的号码。 “李幼薇的治疗周期长,从现在起,所有相关流程必须严格保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包括她的就诊记录、检查报告、用药明细,所有纸质和电子档案都单独封存,除了主治医生和你,不准第三个人接触。” 电话那头的院长连忙应声:“明白,陈先生。我会亲自督办,确保所有资料绝对保密。” “还有监控。”陈阳补充道,“她住院期间所有涉及她的监控录像,包括走廊、电梯、病房门口的,每天清理一次,绝不留存超过24小时,更不能有任何备份流出。” “您放心,这就去办。技术部那边有办法做到无痕处理。” 陈阳“嗯”了一声,又道:“整个治疗期间,对外就说是普通VIp病患,拒绝任何形式的探访和信息查询。出院时的手续也要做得隐蔽,别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 挂了电话,他指尖在窗沿上轻轻划过。楚风那边眼线不少,李幼薇的治疗周期长,变数太多,必须从一开始就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缝隙。既然决定把人护在自己羽翼下,就得耐着性子,把这摊子事做稳妥了。 陈阳换了身灰扑扑的夹克,开着辆半旧的国产车拐进城中村。巷子窄得只能容一辆车勉强通过,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矮房,墙皮斑驳,晾衣绳在头顶纵横交错。 他在十二弄口停下,步行往里走。三十九号里间靠着墙根的小平房,木门上贴着褪色的福字。他掏出钥匙拧开门锁,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点光,靠墙摆着一张木板床,旁边挤着个掉漆的衣柜,桌角堆着甜甜玩旧的塑料积木。 陈阳打开带来的大帆布包,先将床上母女俩的被褥卷起来塞进去,又把衣柜里的衣服、桌抽屉里的证件、甚至窗台上那盆快枯了的仙人掌都收了进去。他动作很轻,没碰旁边邻居堆在门口的杂物,也没惊动左右的住户。 锁门时,隔壁门口一个择菜的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只低了低头,拎着包快步穿过弄堂。帆布包沉甸甸的,装着李幼薇母女在这儿生活的全部痕迹。直到车子开出城中村,汇入主路,陈阳才松了松握着方向盘的手——这地方,以后不必再来了。 车子驶进别墅区,停稳在自家别墅门前时,天色已经暗透。陈阳拿着公文包走进客厅,就听见甜甜喊“爸爸”的声音,小家伙正被老林牵着,揉着刚睡醒的眼睛往门口跑。 “醒了?”陈阳放下包,弯腰把她抱起来,“饿不饿?” “饿!”甜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黏糊糊的,“张奶奶做了糖醋排骨!” 晚餐摆在长餐桌上,四菜一汤冒着热气。陈阳让甜甜坐在儿童椅里,自己坐在旁边,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甜甜小手抓着勺子,费力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脸上沾了点酱汁,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陈阳抽出纸巾,慢悠悠帮她擦干净,她就咯咯笑着往他怀里躲。 饭后,甜甜拉着陈阳往客厅的沙发跑,举着遥控器选动画片。陈阳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蹦蹦跳跳的卡通人物,又看了看身边看得入迷的小家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甜甜时不时转头跟他说两句剧情,他都应着,客厅里只有动画片的声音和她软糯的童音。 等动画片播完,甜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陈阳把她抱起来,她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脑袋耷拉在他肩上,小声嘟囔:“爸爸……城堡还没搭完……” “明天再搭。”陈阳轻声说,抱着她往二楼走。公主房的布置已经有了雏形,粉色的墙壁映着暖黄的灯光,临时放着的小床上铺着新床单。他把甜甜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她很快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 关门前,他又看了一眼,月光透过窗帘缝落在她脸上,安静得像幅画。陈阳轻轻带上门,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廊里只剩下他的脚步声,轻得怕惊扰了什么。 陈阳下楼时,老林刚把客厅的灯调暗些,见他过来,熟稔地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加了块冰:“还是喝上次那瓶?” “嗯。”陈阳在沙发坐下,看着老林倒酒,琥珀色的酒液坠在冰上,泛起细密的气泡。 两人碰了下杯,陈阳抿了口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医院里那位李幼薇,还有甜甜,等她病好了搬过来住,你就当家里多了两口人。” 老林握着杯子的手没动,只是抬眼看他。三十年的相处,他太清楚陈阳的性子,不是随性添人进家的人。 “但你记着,”陈阳指尖在杯沿划了圈,语气平铺直叙,“她住进来是一回事,这个家的女主人不会是她,这点不用我多说。” 老林点点头,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明白。先生是想让她们母女有个安稳地方。” “算是吧。”陈阳仰头喝了半杯,喉结动了动,“甜甜那孩子,跟婉和小时候有点像,黏人。李幼薇……也不是麻烦人。” 他没多说李幼薇的过往,老林也没多问。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 “往后日常用度、起居照料,都按家里人的份例来,不用特殊对待,也别慢待了。”陈阳放下杯子,“她们母女俩遭了些罪,来了就图个清静。” 老林应道:“我晓得了。回头让张嫂多学几道她爱吃的菜,等搬过来也好有个照应。” 陈阳“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生活的琐事,酒液慢慢见了底,客厅里只有冰块融化的轻响,像把没说透的话都浸在了夜色里。 第67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5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餐桌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陈阳刚走进餐厅,就听见甜甜清脆的声音:“爸爸!你看我会用小叉子啦!” 小家伙坐在儿童椅里,正费劲地叉起一块蒸南瓜,小脸上沾了点蛋黄碎。张嫂在旁边笑着递过湿巾,陈阳走过去接过,俯身帮她擦了擦脸:“真棒。” 早餐很简单,小米粥、水煮蛋、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甜甜爱吃的草莓酱吐司。陈阳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时不时看一眼甜甜——她正专注地跟吐司上的草莓酱较劲,小眉头皱着,像在完成什么大事。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吃早饭呀?”甜甜突然抬头问,小叉子还举在半空。 陈阳舀粥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妈妈在医院乖乖治病,等她好起来,就能天天陪甜甜吃早饭了。” 甜甜似懂非懂地点头,把叉起的吐司递到他嘴边:“爸爸吃。” 陈阳张口咬住,看着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心里那点因林凡和楚风而起的紧绷,不知不觉松了些。窗外的鸟鸣混着餐具碰撞的轻响,成了这个清晨最安稳的背景音。 上午,陈阳牵着甜甜走进医院电梯。小家伙攥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紧紧抱着个纸折的小船,那是早上刚跟老林学的。 推开病房门时,李幼薇正靠在床头看窗外,脸上还覆着层薄薄的纱布。听见动静回头,看到甜甜立刻笑了,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沙哑:“甜甜来了。” “妈妈!”甜甜挣脱陈阳的手跑过去,把纸船递到她面前,“我折的船,给你玩。” 李幼薇接过小船,指尖轻轻摩挲着褶皱的纸边,眼眶有点发红。陈阳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她道:“医生跟我说,说你恢复得不错,几天可以安排植皮手术了。” 李幼薇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些不安:“会不会……很麻烦?” “放心,”陈阳语气平静,“找的都是最好的医生,技术没问题。”他顿了顿,看着她被纱布遮住的半张脸,补充道,“等拆了线,好好养一阵,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到时候还是青春靓丽的,不用瞎想。” 李幼薇抿着唇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纸船。甜甜趴在床边,小手轻轻碰了碰她没受伤的脸颊:“妈妈以后会变好看吗?” “会的。”陈阳替她答了,伸手揉了揉甜甜的头发,“妈妈本来就好看,好了之后会更漂亮。” 李幼薇终于抬起头,眼里闪过点微光,轻声说了句:“谢谢。” 陈阳没接话,只是起身看了眼墙上的钟:“我们待一会儿就走,你不用担心甜甜。”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李幼薇握着纸船的手上,也落在甜甜趴在床边的小身影上。病房里很安静,却没了之前的压抑,像有什么东西正随着晨光慢慢舒展开来。 病房里的安静没持续多久,陈阳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李幼薇说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便转身走出病房,顺手带上门。 走廊里消毒水味更浓,他按下接听键,那边立刻炸响陈铭的吼声:“爸!你凭什么停我卡?!我跟朋友在外面办事呢,付账的时候刷不了卡,你知道多丢人吗?!” 陈阳靠在墙上,指尖捏了捏眉心,语气听不出情绪:“知道丢人就好。” “你什么意思?!”陈铭的声音更冲了,“赶紧把卡给我解开!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陈阳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陈铭,你自己数数这月第几次惹事?前天砸了人家酒吧,昨天跟人飙车撞了护栏,今天又拿着我的钱出去充大头?” “那都是小事!” “小事?”陈阳的语气陡然沉下去,“再这么混账下去,就别认我这个爹。我陈阳没你这种只会惹是生非的儿子。”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陈铭不服气的嚷嚷:“你就是不想给我钱!我妈要是在……” “别跟我提你妈。”陈阳闭了闭眼,“从今天起,每月生活费就一万,不够自己挣去。要是还学不乖,连这一万都没有。想清楚,你是要继续当你的混世魔王,还是好好做人。” 说完,不等陈铭再吵,他直接挂了电话,捏着手机站了会儿,才转身往病房走。走廊的窗户映出他的身影,眉头紧锁着——养女省心,便宜儿子不值得,这当爹的滋味,真是五味杂陈。 从医院出来,陈阳看了眼身边蹦蹦跳跳的甜甜,临时改了主意:“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甜甜眼睛一亮:“是游乐园吗?老林爷爷说过有旋转木马!” 陈阳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对,去坐旋转木马。” “有。”陈阳捏了捏她的脸蛋,把她放进车里的安全座椅。 游乐园刚开园没多久,阳光正好,空气里飘着爆米花的甜香。甜甜攥着他的手冲进人群,先被门口的卡通人偶吸引,站在原地看了半天,直到陈阳买了个草莓味的递过来,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走。 旋转木马上,她选了匹缀着蝴蝶结的粉色木马,陈阳就坐在旁边的白色骏马上。音乐响起时,小家伙兴奋地朝他挥手,裙摆随着木马的转动轻轻扬起。下来后又拉着他去玩小火车,坐在第一节车厢里,小手紧紧抓着栏杆,嘴里“呜——”地模仿着汽笛声。 临近中午,陈阳带她去游乐园的餐厅吃汉堡。甜甜把番茄酱挤在纸上,小心翼翼地用薯条蘸着吃,小嘴上沾得红红的。陈阳看着她,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只时不时帮她擦去嘴角的酱汁。 “爸爸,那边有气球!”甜甜突然指着窗外,几个彩色气球正飘过,“我想要那个小兔子的!” 陈阳刚要起身,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甜甜说:“你在这等着,我去接个电话就来。” 他走到餐厅外的回廊,按下接听键,陈铭的吼声立刻传了过来…… 陈阳走到餐厅外的回廊,按下接听键,陈铭的吼声立刻炸了过来:“爸!你到底什么意思?一万块够干什么的?我朋友生日派对都要去五星级酒店,你让我拿什么撑场面?!” 陈阳靠在廊柱上,阳光穿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语气却冷得像冰:“陈铭,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电话那头的嚷嚷声顿了顿,隐约传来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每月一万,够你吃饭穿衣。想过以前那种挥金如土的日子,自己挣去。”陈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拎不清,非要接着混账,那咱俩就断绝父子关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立刻让律师准备文件,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怒吼:“陈阳!你他妈……” 陈阳直接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揣回口袋。回廊外,甜甜正扒着餐厅的玻璃窗朝他挥手,手里举着半块没吃完的汉堡,小脸上满是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意,转身走向餐厅。走到门口时,却停住脚步,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准备一下和陈铭断绝父子关系的法律文件,所有流程你全权处理,尽快办妥。”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愣了愣,随即沉声应道:“明白,陈董。我这就着手准备。” 陈阳推门走进餐厅时,甜甜正把最后一根薯条塞进嘴里,小腮帮子鼓鼓的。他在对面坐下,看她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两口,才开口:“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回去了。” 甜甜用力点头,小手抹了把嘴,递过来半块没吃完的草莓蛋糕:“爸爸吃。” 陈阳接过来,咬了一小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落在桌面上,映得甜甜亮晶晶的眼睛像盛了星光。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下午带你去海底世界。” 甜甜欢呼一声,立刻跳下椅子,伸手拉住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出餐厅,游乐园里的音乐和笑声远远传来,正午的阳光暖融融地裹在身上,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冷硬,仿佛也被这暖意融化了些。 第68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6 从游乐园出来刚过中午,陈阳看甜甜趴在车窗上数路过的公交车,忽然问:“下午去看海底世界?里面有会发光的鱼,还有像扇子一样的鱼。” 甜甜眼睛倏地睁大,小手立刻拍着车门:“要去要去!我想看大鱼!” 海底世界的入口处摆着巨大的蓝鲸模型,甜甜刚跑过去就被模型嘴里的“牙齿”吓了一跳,赶紧躲回陈阳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偷偷看。陈阳笑着把她抱起来:“假的,不咬人。” 走进馆内,幽暗的光线下,巨大的水族箱像面墙立在眼前。成千上万条银色的小鱼突然聚在一起,又猛地散开,像团流动的云。甜甜趴在玻璃上,小手指着里面:“爸爸你看!它们在跳舞!” 顺着通道往前走,触摸池边围了不少孩子。陈阳扶着甜甜蹲下来,教她轻轻碰了碰池里的小鲨鱼——那鲨鱼只有巴掌大,滑溜溜的皮肤蹭过指尖时,甜甜“呀”地叫了一声,却笑得更欢了,非要再摸一次。 到了海底隧道,头顶和两侧都是透明的玻璃,成群的热带鱼从身边游过,偶尔有慢吞吞的海龟晃着四肢飘过,像在跟人打招呼。甜甜被陈阳架在肩上,小胳膊举得高高的,嘴里不停喊着:“海龟爷爷!这边!” 中途遇到潜水员在水里喂食,巨大的魔鬼鱼凑过去,扁平的身体几乎盖住了半个玻璃墙。甜甜吓得往陈阳怀里缩,却又忍不住扒着他的肩膀偷看,直到潜水员朝她挥挥手,才敢小声回了句“叔叔好”。 快到下午三点时,两人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下。陈阳买了杯热可可递给甜甜,看着她捧着杯子小口喝着,鼻尖沾了点褐色的奶沫。旁边有个小朋友在玩会发光的水母玩具,甜甜盯着看了半天,陈阳刚要起身去买,她却摇摇头:“不要,妈妈说不能乱要东西。” 陈阳心里微动,伸手擦掉她鼻尖的奶沫:“喜欢就买,不算乱要。” 等他拿着水母玩具回来时,甜甜正趴在长椅边,跟一只从旁边跑过的小猫咪说话。阳光透过馆顶的玻璃照下来,在她身上铺了层淡淡的金光,连带着周围游来游去的鱼群,都显得格外温柔。 玩到下午四点多,甜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靠在陈阳怀里揉眼睛。陈阳看她眼皮打架,知道小家伙累了,便抱着她往出口走。路过礼品店时,甜甜指着橱窗里的海豚玩偶,小声说:“这个和海底的海豚一样。” 陈阳推门进去,把那个半人高的玩偶抱在怀里。甜甜立刻精神了些,小手紧紧抓着玩偶的鳍,趴在陈阳肩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走出海底世界,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陈阳把外套披在甜甜身上,让她裹着玩偶坐在安全座椅里。车子驶离市区时,小家伙已经抱着海豚玩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陈阳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车速放得很慢。路过一家花店时,他停下车,进去买了一小束向日葵——李幼薇病房的窗台太空了,添点亮色或许能让她心情好些。 回到别墅区时,夕阳正染红半边天。陈阳抱着熟睡的甜甜,手里拎着海豚玩偶和向日葵,刚走到门口,老林就迎了上来:“先生回来了?晚饭已经备好了。” “嗯,”陈阳点点头,“把玩偶放甜甜房间,花送去插瓶,明天带去医院。” 老林应着接过东西,看着他怀里的小家伙,笑着说:“玩累了吧,小脸红扑扑的。” 陈阳低头看了眼甜甜,她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梦里又见到了那些游来游去的鱼。他没说话,抱着她径直上了二楼,轻轻放进公主房的小床。 盖被子时,甜甜嘟囔了句“鱼……”,小手还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角。陈阳蹲在床边看了会儿,直到她呼吸彻底平稳,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门。 楼下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陈阳揉了揉眉心,下楼时,老林已经把向日葵插进了青瓷瓶里,摆在客厅的茶几上,金灿灿的花盘朝着光,看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三天后的上午,陈阳牵着甜甜走进病房时,护士刚给李幼薇换完药。她脸上的纱布换了层薄些的,眼神里带着点明天就要手术的紧张,看见甜甜,才勉强挤出点笑:“甜甜今天穿了新裙子呀。” “是爸爸买的!”甜甜举着海豚玩偶跑到床边,献宝似的把玩偶塞进她没输液的手里,“妈妈明天要加油!” 李幼薇捏着玩偶的耳朵,指尖微微用力,点了点头。陈阳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她道:“医生说术前要休息好,别想太多,我都安排好了。” “嗯。”李幼薇应着,目光落在甜甜身上,声音放轻了些,“甜甜今天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我会讲故事给妈妈听!”甜甜立刻爬上旁边的小凳子,拍着胸脯保证。 陈阳看了眼时间,起身道:“我出去处理点事,中午让张嫂送午饭过来。”他又揉了揉甜甜的头发,“乖乖陪妈妈,别捣乱。” 甜甜用力点头,已经翻开了床头柜上的童话书。陈阳最后看了眼李幼薇,她正低头听甜甜念着什么,眉宇间的紧绷松了些。他没再说话,转身带上门,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的阳光,落在他快步离去的背影上。 陈阳让司机把车停在街角,自己步行走到那家临街的咖啡店。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海报,里面光线偏暗,几台旧咖啡机运作时发出嗡嗡声,混着客人的低语。 他目光扫过店内,很快落在吧台后那个穿蓝色围裙的女孩身上。她看着不到18岁,头发用一根黑皮筋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正低头专注地往杯子里倒牛奶,手腕纤细,动作却很稳。 “一杯美式。”陈阳走到吧台前,视线落在她胸前的工牌上——林溪。 “马上好。”林溪抬头应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刚开口的微哑,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亮得很,却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拘谨。 陈阳选了个靠里的座位坐下,手里转着咖啡杯,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她给邻桌送甜点时,脚步放得很轻,路过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顺手扶了一把;有小孩伸手去够糖罐,她笑着递过去一颗,指尖在围裙上蹭了蹭,像是怕沾到孩子。 脑海里慢慢浮出保镖查到的资料:林溪,十七岁,原本是市重点高中的尖子生,高二时期家里为了供哥哥林凡读大学,逼着她退了学。现在每月工资除了留几百块生活费,剩下的全寄回家里,住在咖啡店后巷的阁楼里,每天要走二十分钟夜路上下班。 吧台后的林溪正低头擦着咖啡机,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她手背上投下几道细痕。她擦得格外认真,连按钮缝隙里的咖啡渍都要用棉签抠掉,仿佛那是件多重要的事。 陈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漫开。一个本该握着笔的姑娘,却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磨着咖啡,而她那个在大学里意气风发的哥哥,大概从未想过妹妹的日子是这样过的。 陈阳指尖在杯沿摩挲,目光落在林溪正仔细擦拭的咖啡杯上。 资料里关于林凡的部分写得清楚——这个即将在二十多天后迎来人生转折的年轻人,此刻还只是个成绩垫底、满脑子不切实际幻想的大学生。而据剧情的未来轨迹,他重生后意外获得透视异能,靠着这异能在短时间内赚得巨额财富,成了旁人眼中的“人生赢家” 可那份财富里,从未有过林溪的份。他用赚来的钱买豪车、换名表,流连于声色场所,和一群酒肉朋友吹嘘炫耀,却从未想过回头看看这个在咖啡店里为他学费拼命的妹妹。没人听说他给林溪寄过一分钱,更别提让她辞掉工作、重返校园。 吧台后的林溪正踮脚够着高处的糖罐,围裙带子勒得她后背的骨头微微凸起。陈阳看着她将糖罐摆好,又转身去洗刚才用过的杯子,水流哗哗响着,衬得她的身影格外单薄。 一个靠着异能平步青云,把妹妹的牺牲视作理所当然;一个在尘埃里苦苦支撑,还以为自己托举的是全家人的希望。 陈阳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舌尖尝到的苦涩,比咖啡本身更甚。 第69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7 林溪端着两杯拿铁转身时,身后突然冲过来一个穿夹克的男人,胳膊肘狠狠撞在她手腕上。杯子脱手落地,滚烫的咖啡大半泼在了邻桌一位女士的白色连衣裙上,留下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 “你瞎了眼啊!”女人尖叫起来,猛地站起来,指着林溪的鼻子骂道,“知道我这裙子多少钱吗?意大利空运来的高定,你赔得起吗?” 林溪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蹲下去捡杯子碎片,手指被烫得通红也没察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我帮您拿去干洗行不行?我、我赔干洗费……” “干洗?”女人冷笑一声,拍着裙子上的污渍,“这料子碰了水就毁了!干洗能恢复原样?告诉你,要么赔我一件新的,要么拿现金来!” 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林溪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请、请问……要多少钱?” “十七万八!”女人报出数字时,下巴抬得老高,“识相点就赶紧赔钱,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这小店都开不下去!” 林溪腿一软,差点蹲坐在地上。十七万……她不吃不喝干几年也攒不够。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这件‘Valentino’的裙装,去年秋冬款的经典款,正品确实要这个价。” 众人循声看去,陈阳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目光落在女人的裙子上,语气淡淡的,“但你这件领口的走线歪了三毫米,水洗标是后缝上去的,典型的高仿A货,成本撑死三千。” 女人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我这是专柜买的!” “哦?”陈阳挑眉,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钞放在桌上,“高仿的干洗费,五百块足够了。多的,就当给你买个教训——别拿着假货讹人,心太黑,容易栽跟头。” 他又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林溪,声音放缓了些:“收拾一下吧。” 女人看着那五百块,又看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抓起钱狠狠瞪了陈阳一眼,踩着高跟鞋狼狈地走了。 林溪这才回过神,连忙对陈阳鞠躬:“谢、谢谢您……” 女人刚走,咖啡店店长就匆匆从后厨跑出来,脸色难看地瞪着林溪:“你这才来几天就惹这么大麻烦!我们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折腾,你收拾东西走吧,这是你这几天的工资。” 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被塞进林溪手里,她捏着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先是小声抽噎,最后蹲在地上“哇”地哭出了声。十七岁的年纪,背着全家的指望在城里讨生活,刚丢了工作,委屈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陈阳本已走到门口,听见哭声又停住脚步。他回头看了眼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林溪,沉默几秒,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开口:“跟我走吧,我那里正好缺个帮工,管吃管住,月薪五千。” 林溪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店长在旁边愣了愣,想说什么,却被陈阳冷冷扫过来的眼神堵了回去,讪讪地闭了嘴。 陈阳没再等她回应,转身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想清楚就跟上,过时不候。” 阳光穿过玻璃门,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溪攥着那几张钞票,看着那个背影,哭声渐渐停了,眼里慢慢浮起一点犹豫和微弱的光。 林溪愣了几秒,猛地抹掉眼泪,抓起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几乎是跑着追了出去。陈阳正靠在车边抽烟,见她出来,掐灭烟头拉开了车门:“地方不远,先去拿行李。” 城中村的巷子又窄又暗,空气中飘着潮湿的霉味。林溪的住处是顶楼加盖的阁楼,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墙角堆着几个装满课本的纸箱——那是她没带走的高中教材,边角都磨卷了。 她没什么可收拾的,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帆布包,又抱出那箱课本,咬着唇看了看,最终还是放回了角落。陈阳在门口等着,没催,只是看着她蹲下身,用抹布把积灰的桌面擦干净,像是在跟这个住了半年的小阁楼告别。 上车时,林溪怀里紧紧抱着帆布包,指尖捏得发白。车子驶离巷子,汇入车流,她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小声问:“您……您那里是做什么的?” “家里缺个帮忙照看孩子的,”陈阳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平时跟着张嫂学学打理家务,不难。” 车子最终停在别墅区门口,林溪看着那扇雕花铁门缓缓打开,里面的草坪和喷泉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包带。陈阳领着她走进客厅时,老林正指挥佣人擦花瓶,见了他们微微一愣,随即躬身行礼。 “老林,带她去二楼客房安顿,”陈阳脱下外套递给佣人,“让张嫂找身合适的衣服给她。” 林溪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客厅,又看了看自己沾着咖啡渍的围裙,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陈阳注意到她的局促,淡淡道:“安心住着,不该问的别问,做好分内事就行。” 老林笑着走过来:“姑娘跟我来吧。” 林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老林的脚步,上楼梯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阳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仿佛刚才在咖啡店里帮她解围的人,只是她的错觉。 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客厅,李宁鱼推门进来时,陈阳正在看一份文件。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爸,铭禾珠宝的存货快见底了,下个月西南那边有个翡翠原石大会,得去挑批料子回来。” 陈阳抬眸:“地点定了?” “在云州的玉城,”李宁鱼翻开文件夹,“那边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大会,只是最近听说不太安稳,几个矿主在抢地盘,前阵子还起过冲突。” 她顿了顿,看向陈阳:“我想调你的保镖团队跟着,这批原石的金额太大,路上怕出意外。” 陈阳合上文件,靠在沙发背上:“你不用去。” 李宁鱼愣了愣:“可是……” “这件事你别操心了。”陈阳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存货的事我来处理,到时候我让人把料子运回来。玉城那边局势复杂,你去不安全。” 李宁鱼看着他,知道父亲决定的事不会改,只好点头:“那您多带些人,万事小心。” “嗯。”陈阳应了声,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公司的事你盯紧点,这边不用你挂心。” 李宁鱼没再多说,起身拿起文件夹:“那我先回公司了,晚上回来陪您吃饭。” “去吧。” 门合上的声音传来,陈阳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着。他拿起手机,翻到保镖队长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查一下云州玉城最近的局势,准备一下,下个月去一趟。” 下午四点,陈阳驱车去医院。病房里,甜甜正趴在李幼薇床边,拿着彩笔在纸上画小鱼,画得歪歪扭扭,却看得李幼薇眼里泛着笑。 “妈妈你看,这是海底世界的大鱼!”甜甜举着画纸献宝。 李幼薇刚想伸手摸摸她的头,瞥见自己手背上的针管,又缩了回去,轻声道:“甜甜画得真好。” 陈阳走进来,正好听见这话,道:“该回家了,让妈妈休息。” 甜甜立刻放下彩笔,爬到床边给李幼薇盖了盖被子:“妈妈明天要勇敢,甜甜会给你加油的!” 李幼薇笑着点头,目光在陈阳脸上停了停:“路上慢点。” “嗯。”陈阳应着,牵起甜甜的手,“跟妈妈说再见。” “妈妈再见!”甜甜挥着小手,被陈阳牵着走出病房。走廊里,她仰着头问:“爸爸,妈妈明天会不会疼呀?” 陈阳弯腰抱起她:“医生会让妈妈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甜甜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搂住他的脖子:“那我明天早点来给妈妈送画。” 车子驶出医院,夕阳的金辉洒在车窗上。甜甜靠在陈阳怀里,很快就打起了小哈欠,嘴里还嘟囔着要给妈妈画美人鱼。陈阳看着她困倦的小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头发,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手术的事,又想起下午在咖啡店遇到的林溪,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第70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8 距离那天在咖啡店遇到林溪,已经过去二十五天。 这天下午,陈阳让司机把车停在大学城附近的街角,这里正对着林凡就读的大学南门。 他摇下车窗,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身上。阳光穿过梧桐树叶,在车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空气里飘着青春校园特有的喧嚣。 保镖的消息说,今天就是林凡人生的转折点。 陈阳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被命运偏爱的年轻人,重生那一刻会是怎样一副模样。他靠着椅背,闭上眼,耐心地等着那个时间点到来。 放学铃声响起许久后,校门处的人流渐渐稀疏,陈阳才看到林凡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他穿着件印着骷髅头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把玩着手机,一路跟几个同学勾肩搭背地说笑,走到街角便分了手。 林凡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刚掏出烟盒,身后突然冲上来两个黑衣男人。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厚实的头套就罩住了他的脑袋,胳膊被反剪着按在墙上,嘴里塞了团布。他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响,双脚乱蹬,却被人架着胳膊拖进了停在巷口的面包车。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林凡只觉得天旋地转,直到被人推搡着下车,脚下踩上冰凉的水泥地,头套才被扯掉。 这里是间地下室,灯光惨白,四周摆着几个空木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味道。陈阳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指尖夹着烟,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谁啊?放开我!”林凡惊魂未定,手腕被麻绳捆着,挣扎时绳子勒得更紧。 陈阳没说话,只是朝门口摆了摆手。守在那里的保镖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地下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陈阳起身走到林凡身后,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林凡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陈阳弯腰摘下他头上的头套,蹲下身打量着他。昏黄的灯光下,林凡的眉眼还算周正,带着点未经世事的青涩俊朗,确实有几分吸引小姑娘的资本。 他盯着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低声感叹:“怪不得能追到他女儿婉禾,让她成了一副恋爱脑的样子。” 陈阳站起身,指尖在虚空轻点,低声唤道:“幻灵。” 一道微不可查的微光在他掌心闪过,一个清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在。” “检查他体内的异能,能否剥离。”陈阳的目光落在林凡昏迷的脸上。 片刻后,幻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透视’异能,可剥离,无反噬风险。” “动手。”陈阳语气果决。 微光从他掌心溢出,像条游丝般缠上林凡的眉心。林凡的眉头猛地蹙起,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体轻微抽搐了几下,随即又归于平静。 “已剥离透视异能。”幻灵道。 陈阳看着林凡毫无变化的脸,又补充道:“再把他关于‘重生’的所有记忆,一并清除。” “确认清除重生相关记忆?此操作不可逆。” “确认。” 微光再次亮起,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林凡的眼皮急促地颤动着,仿佛在做一场混乱的梦,最终也沉寂下来。 陈阳收回手,掌心的微光散去。他看了眼地上仍在昏迷的林凡,转身走到椅子旁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陈阳起身拍了拍衣摆,拿出手机给保镖发了条信息:“把人弄醒,丢到就近的路口。” 地下室的铁门被拉开,保镖进来拖走林凡时,他还在昏沉地哼唧。陈阳没再看一眼,径直走上楼梯。 坐在车里,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刚才幻灵已经确认,林凡的透视眼和重生记忆都已彻底清除,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第一个主角,解决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随即,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名字——兵王楚风。 资料里说,那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身手狠辣,心思缜密,更带着一身常人难及的本事。 “楚风……”陈阳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倒是要看看,你这第二个主角,有多少能耐。” 司机发动车子,汇入车流。陈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依旧有节奏地敲着,显然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应对这个最危险、也最让他期待的对手。 回到家时,客厅里传来甜甜的笑声。陈阳换了鞋走进来,看见林溪正陪着甜甜在地毯上搭积木,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一片。 “爸爸!”甜甜抬头看见他,立刻丢下积木扑过来。 陈阳弯腰抱起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看向林溪:“宝贝,先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爸爸找林溪姐姐谈点事。” 甜甜乖巧地点点头,跑回地毯旁继续搭积木。林溪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看着陈阳:“陈先生,您找我?” “跟我来书房。”陈阳放下甜甜,转身朝二楼走去。 书房里安静得很,红木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陈阳示意林溪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开门见山:“我想资助你重新上学。” 林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你的课程落下多久了?”陈阳问,“如果没差太多,就尽快复习,我安排你下学期直接上高三。” “为、为什么……”林溪的声音带着颤抖,“您为什么要帮我?我……我什么都做不好……” 陈阳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淡淡道:“资助你,不是白花钱白费精力。你毕业之后,要来帮我做事。”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应该听说过李宁鱼,她也是我从小资助的,现在打理着我的公司。” 林溪的眼睛越睁越大,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陈阳的语气沉了沉,“彻底摆脱你的原生家庭,别再被他们拖累。做得到吗?” 林溪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抬头时眼里闪着泪光,却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缓和了些:“还有件事,我会让老林重新给你办理户籍信息。”他顿了顿,看着林溪的眼睛,“你的姓,要不要改?” 林溪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不改的话,你还是叫林溪。”陈阳继续道,“如果改,可以跟着我的姓,叫陈溪。入了陈家的户籍,以后,你也是我的女儿。” “女儿”两个字像颗石子,在林溪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从记事起,在家里就像个多余的影子,哥哥是太阳,她只能躲在角落里捡拾微光。此刻听到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掉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我……我想叫陈溪。” 陈阳微微颔首:“好,以后你就是陈溪。” 他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内线电话拨通:“老林,你来书房一趟。” 片刻后,老林推门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你带陈溪去准备相关材料,”陈阳吩咐道,“尽快帮她办好户籍变更,学校那边也一并安排妥当,下学期直接入读市一中高三。” 老林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溪,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是,先生。陈溪小姐,这边请。” 陈溪看着老林眼中真切的善意,又回头看了眼陈阳,见他正朝自己点头,便攥紧衣角,跟着老林走出了书房。 门轻轻合上,陈阳望着窗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身上,将那抹不易察觉的柔和,藏进了眼底。 第71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9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帘,甜甜就抱着海豚玩偶冲进陈阳的房间:“爸爸爸爸,今天去接妈妈回家对不对?” 陈阳刚洗漱完,揉了揉她的头发:“对,先去吃早饭,吃完就出发。” 餐桌上,陈溪已经跟着张嫂学会了摆餐具,见他们过来,有些腼腆地说了句“先生早,甜甜早”。甜甜脆生生地应着,扒拉两口粥就催着出发,小脸上满是期待。 早餐快结束时,陈阳看向正低头喝粥的陈溪,开口道:“以后不用再叫我‘先生’了。” 陈溪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是觉得直接叫‘爸爸’不适应,”陈阳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可以先叫‘陈爸’。总之,别再用‘先生’这个称呼了。” 陈溪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眼眶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颤抖:“陈……陈爸。” “嗯。”陈阳应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暖意,“快吃饭吧,吃完我们去医院。” 陈溪用力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喝粥,只是肩膀微微耸动着,碗沿遮住了她眼里滚落的泪珠。 车子驶进医院停车场时,李幼薇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放在床边,她正对着镜子轻轻抚摸脸颊——之前的疤痕经过精心治疗,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在特定角度下能看到一点浅痕。 “妈妈!”甜甜一进门就扑过去,抱着李幼薇的腰蹭了蹭,“我们回家啦!” 李幼薇笑着弯腰抱起她,目光落在走进来的陈阳身上,轻声道:“麻烦你了。” “收拾好了就走吧。”陈阳提起行李箱,语气平淡,“医生说后续还要擦药膏,老林已经备好了。” 李幼薇点点头,牵着甜甜的手跟在他身后。走出病房时,护士笑着跟她们道别,李幼薇也回以微笑,脚步轻快了许多。 车上,甜甜坐在安全座椅里,叽叽喳喳地跟李幼薇讲着这几天家里的事:“妈妈,家里来了个陈溪姐姐,她会给我折小船呢!” 李幼薇侧头听着,偶尔应一声,视线掠过窗外,又轻轻落在陈阳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随即很快移开,望着甜甜稚嫩的侧脸,眼神柔和下来。 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老林已经在门口等着,接过陈阳手里的行李箱:“李小姐回来了,房间已经打扫干净,还是您之前住的那间。” “谢谢林伯。”李幼薇道了声谢。 甜甜拉着她往屋里跑:“妈妈我带你看我的新画!” 陈阳看着两人的背影,站在原地没动。老林在他身边低声道:“午饭按李小姐的口味备的。” “嗯。”陈阳应了声,转身朝书房走去。阳光落在他身后,将那道不算亲密的距离,拉得恰到好处。 午饭时,餐厅里摆着七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陈阳坐在主位,甜甜挨着李幼薇,小嘴里塞满了排骨,含糊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陈溪坐在对面,起初还有些拘谨,被甜甜拉着分享糖果后,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李幼薇偶尔给甜甜夹菜,目光落在陈阳身上时,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感激。陈阳话不多,只是偶尔叮嘱甜甜慢点吃,或是给陈溪夹一筷子她没动过的青菜,气氛平静得像一汪浅湖。 饭后,佣人收拾餐桌时,陈阳对李幼薇道:“你来书房一趟。” 书房里,李幼薇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陈阳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你大概一直好奇,我为什么要对你们母女这么好。” 李幼薇抬眸,眼里确实藏着疑惑。 “甜甜这孩子,我很喜欢。”陈阳看着她,语气认真,“我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以后,她不能再姓李了,得跟着我姓陈,我会把她当成陈家的孩子来养,来培养。” 李幼薇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只要对甜甜好,我……我没意见。” “至于你,”陈阳继续道,“一个月前找到你时,你脸上带着伤,我从没见过你原本的样子。现在你恢复了,确实很漂亮。”他顿了顿,语气平淡下来,“但你不用担心,我这把年纪,早没了那些心思,不会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李幼薇的脸颊微微发烫,低下头小声道:“我没有怀疑您……” “安心在这儿住下吧。”陈阳打断她,“成为这个家的一员——我指的不是女主人,只是作为甜甜妈妈,作为这个家里的一份子,踏踏实实地生活。”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幼薇握着温热的水杯,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轻轻落了地。 陈阳在书房处理完文件,让佣人去叫陈溪过来。 陈溪走进来时,手里还捧着一本高三数学题集,看到陈阳便站定:“陈爸,您找我?” “坐吧。”陈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最近复习得怎么样?感觉吃力吗?” “还好,”陈溪坐下,把题集放在腿上,语气很笃定,“之前的课本我一直没丢,这阵子捡起来重新看,大部分内容都还有印象,不算吃力。” “要是哪里跟不上,别硬撑着。”陈阳道,“真觉得难,我给你请个私教,一对一辅导,效率能高些。” 陈溪连忙摇头:“不用的陈爸,我自己能行。每天按计划复习,还能空余出不少时间呢。” 陈阳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微微颔首:“既然有空余时间,不如去公司待一阵子?” 陈溪愣了愣:“去公司?” “嗯,”陈阳点头,“跟着你李宁鱼姐姐,在她身边学学东西。以后寒暑假,也都去公司实习,帮着她做点事,提前熟悉熟悉公司的业务。”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对你以后接手事情有好处,早点接触,总比临阵磨枪强。” 陈溪攥紧了腿上的题集,想了想,用力点头:“好,我听陈爸的。” “明天让老林送你过去,”陈阳道,“到了那边,多看多学少说话,不懂的就问你李姐。” “嗯!”陈溪应得干脆,眼里闪着点期待的光,仿佛已经开始想象在公司学习的样子。 陈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推到陈溪面前:“这是我的一张附属卡,你拿着。” 陈溪看着那张卡,没敢伸手去接,眼里带着些犹豫:“陈爸,这……” “拿着吧。”陈阳的语气很自然,“等会儿让保镖陪你出去一趟,买些你自己喜欢的衣服,再挑几套合身的职业装——去公司总不能一直穿校服。”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张卡以后就归你了,日常开销、买东西都可以用,不用省着。” 陈溪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动了动,抬头时眼里亮晶晶的:“可是……会不会太贵重了?” “钱就是为人服务的。”陈阳淡淡一笑,“你现在是陈家的人,穿得得体些是应该的。别想太多,让保镖陪你去,挑好了直接刷这张卡就行。” 他见陈溪还是有些拘谨,便把卡往她面前又推了推:“听话,快去准备准备,早点去早点回,下午正好让老林带你熟悉下公司的路线。” 陈溪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卡,指尖触到冰凉的卡面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她攥紧卡片,用力点了点头:“谢谢陈爸。” “去吧。”陈阳挥了挥手,看着她转身走出书房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晚饭时,李宁鱼也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比往常更热闹些。甜甜缠着李宁鱼讲公司里的趣事,陈溪安静地给李幼薇夹了一筷子菜,动作已经自然了许多。 吃到一半,陈阳放下筷子,开口道:“我明天出发去云州玉城,参加那边的玉石大会。” 李宁鱼抬眸:“需要我安排些人手跟着吗?” “不用,之前都安排好了。”陈阳摇摇头,又看向李幼薇,“你最近这段时间别出门,安心待在家里,有什么事直接跟老林说就行。” 李幼薇点点头:“好,您路上注意安全。” 陈阳“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餐桌上的话题很快转到了甜甜新学的儿歌上,刚才那几句安排,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漾开一圈涟漪便很快平复了。 第72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0 清晨的餐厅还残留着牛奶的香气,陈阳刚放下餐巾,保镖队长便进来禀报:“先生,车队已经在门口待命。” “知道了。”陈阳起身整理了下袖口,刚走到玄关换鞋,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夹杂着男人愤怒的喊叫。 “陈阳!你给我出来!”是陈铭的声音,带着酒后未散的沙哑,“你对得起我妈吗?就因为这点破事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你心怎么这么狠!” 拍门声越来越响,几乎要震碎门板。保镖们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陈阳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大门。陈阳皱了皱眉,原本平静的脸色沉了下来,指尖在门把手上顿住,没立刻开门。 门外的陈铭还在嘶吼,字句间满是怨怼,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气,专门选在这个时候来闹事。 “报警。”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波澜,“此人与我早已无任何关系。”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老林,语气加重了几分:“记住,以后再让他闯到门口闹事,直接报警交给警方处理。他敢硬闯,就让护卫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担着。” 老林点头应下,立刻拿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没过几分钟,警车呼啸而至。两名警察刚走到门口,就认出了站在台阶上的陈阳,脸色顿时恭敬起来。其中一人快步上前:“陈先生,实在抱歉,惊扰您了。这人我们认识,之前就来过一次,我们这就把他带走严肃处理。” 陈铭还在挣扎着叫骂,被警察反手扣上手铐,拖拽着塞进了警车。警笛声渐渐远去,门口终于恢复了清净。 陈阳理了理衣襟,对保镖队长道:“走吧。” 车队缓缓驶出别墅区,直奔机场。VIp通道里,陈阳步履沉稳,身后跟着一行训练有素的保镖。登机时,他回头看了眼这座城市的天际线,随即转身踏入机舱,飞机很快冲上云霄,朝着云州玉城的方向飞去。 私人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窗外是无垠的蔚蓝。 经过五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最终降落在云州玉城的机场。 陈阳带着保镖团队走出VIp出口,早已等候在外的当地接待人员立刻迎了上来。一行人没多耽搁,直接乘车前往预定好的酒店,顺利办理完入住手续。 陈阳刚到玉城酒店,就靠在沙发上闭目“复盘”——他清楚记得原剧情里,林凡正是在这次大会上被本地赵家看中,靠着透视眼帮赵家赌涨了三块天价原石,让赵家一跃压过另外两大家族。而那批原石,恰恰来自翡翠之国军阀“巴颂”的私矿,赵家为此给了巴颂一大笔好处,还结了合作。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敲:赵家的老爷子赵山,表面是儒雅的玉石商,实则最擅长捧杀和算计,当年就是他设计绑了林凡,逼对方为赵家所用;另外两大家族,王家盯着运输线,刘家盯着加工链,早就对赵家虎视眈眈,只等赵家出错就想分一杯羹。 “看来赵家这次要空欢喜了。”陈阳睁开眼,眼底带笑。他根本不用跟任何人周旋——巴颂的私矿位置、赵家预定的原石仓库,甚至三大家族暗中勾结的账本,原剧情里都有隐约提及,以他的精神力,潜入巴颂的矿场把优质原石收进空间,再抄了赵家的仓库,不过是举手之劳。 至于那三大家族的内斗?他乐得看戏。反正他此行的目标很简单:截胡原该属于赵家的机缘,顺便让这几个想算计“透视眼拥有者”的家族,尝尝竹篮打水的滋味。 夜色彻底笼罩玉城时,陈阳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推开酒店套房的侧门。侧门连通着消防通道,他沿着楼梯悄无声息地往下走,脚步轻得像猫。 到了一楼,他避开监控死角,贴着墙根溜出酒店后门,融入巷口的阴影里。保镖们只以为他在房内休息,没人察觉他已独自外出。 城西废弃工厂离酒店有七公里,陈阳没开车,借着夜色和建筑的遮挡,不快不慢地穿行在街道上。他的精神力始终保持着警戒,120米范围内的动静尽收眼底——巡逻的警察、晚归的路人、甚至墙角酣睡的流浪猫,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让他总能提前避开视线。 半小时后,他抵达废弃工厂外围。精神力穿透锈迹斑斑的铁门,“看”清了里面的布局:三个武装人员在巡逻,仓库在最深处,地下三层的入口藏在一堆废弃钢材后面。 他绕到工厂后方,那里有段围墙年久失修,墙体斑驳。陈阳助跑几步,轻巧地翻了过去,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借着堆放的废料掩护,他避开巡逻人员,径直走向仓库方向。 地下三层的门锁是老式机械锁,陈阳的精神力像细针般探入锁芯,精准地拨动着内部的弹子。“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他推开门,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的原石堆得像小山,陈阳的精神力瞬间锁定那三块藏在角落的冰种阳绿原石。他走上前,假装弯腰系鞋带,指尖在原石上轻轻一碰,精神力与空间产生连接,三块原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麻袋里,原地只留下凹陷的痕迹。 离开工厂时,陈阳没直接回酒店,而是借着夜色,像一道影子般潜入了玉城深处。 他的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先罩住了赵家老宅。从地下金库到密室,甚至老爷子床底的暗格都无所遁形——里面藏着与翡翠之国军阀交易的账本、数箱金条、三箱未经切割的高货翡翠,还有一挺老式机枪和半箱子弹。陈阳绕到老宅后墙的阴影里,指尖虚点,精神力牵引着这些东西穿过墙壁,悄无声息地涌入他的空间。连保险柜里的房产证、股权书,也被他一并收走,只留下空荡的柜体。 接着是王家。这个靠运输和安保起家的家族,仓库里藏着更硬核的东西:三间密室里堆着成箱的AK47、手雷,还有两袋用牛皮纸包着的白色粉末,以及一间堆满现金的储藏室,角落里还塞着几箱待售的走私珠宝。陈阳在仓库外的巷子里站定,精神力扫过之处,所有违禁品和财物瞬间消失,连墙角的监控探头都被他用精神力干扰,屏幕上只剩下雪花。 最后是刘家。作为做精加工的家族,他们的仓库更像个宝库:成品翡翠手镯、项链堆成山,保险柜里锁着历代传下来的古董玉石,甚至还有一间房专门存放从各地搜罗来的名人字画。陈阳在刘家门口的槐树下站了片刻,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就全进了他的空间,连会计室电脑里的硬盘,都被他用精神力隔空取了出来。 处理完三大家族,陈阳转向玉石大会的主会场。此时会场早已闭馆,只有几名保安在巡逻。他翻墙而入,精神力如细密的网,瞬间覆盖了整个展区。数万个原石毛料在他感知里呈现出不同的“温度”——有的冰凉如石,有的带着微弱的暖意,少数几块则像揣在怀里的炭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只要有温度的,全收。”陈阳在心里默念。精神力化作无数无形的手,精准地掠过那些毫无反应的废石,只将那些藏着翡翠的毛料一一揽入空间。从展台到仓库,从明标区到暗标区,但凡能散发出一丝暖意的原石,无论大小,都被他搜刮得干干净净。最后一块带着高热的帝王绿毛料消失在展架上时,整个会场的原石区已空了大半,只剩下一堆堆冰冷的废石,像被秋风扫过的荒原。 等他回到酒店时,天边已泛起灰蓝。陈阳脱下沾了点露水的外套,走到窗边看着逐渐苏醒的玉城。空间里,从军阀私矿截胡的原石、三大家族的军火毒品、现金珠宝堆得满满当当,像座移动的宝库。 第二天清晨,保镖敲门时,陈阳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用早餐,报纸摊在桌上,头版正是关于玉石大会的报道。他抬眼看向门口:“准备好了?去会场。” 没人知道,一夜之间,玉城的地下秩序已被人连根拔起,只待大会开场,便会露出那片被掏空的废墟。 第73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1 陈阳抵达玉石大会会场时,门口早已乱成一团。 几个穿着西装的主办方人员正对着电话嘶吼,脸色惨白如纸;来自各地的珠宝商们围在入口处,手里捏着入场券骂骂咧咧——有人说展台上的原石一夜之间少了大半,有人说暗标仓库被翻得乱七八糟,连军阀巴颂那边送来的一批压轴毛料都没了踪影。 “什么狗屁大会!耍我们玩呢?”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板把入场券摔在地上,“老子从东北飞过来,就看这个?主办方必须给说法!” 旁边有人接话:“听说赵家、王家、刘家的人一早就在发疯,好像家里也出了事,怕是这玉城要变天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人群渐渐散去,大家骂骂咧咧地往停车地方向走,都想着早点离开这晦气的地方。陈阳混在人群里,面无表情地听着,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 刚走出会场没多远,就见街面上突然多了许多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手里拿着棍棒,正拦着路人盘问,神色慌张又凶狠——看穿着,正是三大家族的护卫和小弟。路口还多了不少警车,警灯闪得人眼晕,警察们荷枪实弹地站着,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查什么呢这是?”有珠宝商探头探脑。 “谁知道,怕是出大事了……” 陈阳没在意这些盘查。他空着手,身上除了手机和钱包别无他物,精神力覆盖范围内,那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控中,总能提前绕开盘问最严的路段。 一路顺畅地回到酒店,刚进大堂就见保镖队长迎上来,低声道:“先生,外面乱起来了,三大家族的人在全城搜东西,警察也介入了,要不要加强戒备?” 陈阳摇摇头,径直走向电梯:“不用,让他们搜。”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他平静的侧脸。玉城的这场乱局,才刚刚开始呢。 陈阳回到酒店套房,立刻让保镖联系私人飞机:“准备飞往翡翠之国,就说我们要亲自跟巴颂谈谈原石补给的事。” 保镖虽有些诧异——毕竟大会已经黄了,何必再跑一趟,但还是应声去安排。 陈阳站在窗边,看着下方依旧混乱的街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表面上,他是“不甘心空手而归”的珠宝商,要去跟军阀讨个说法,顺便争取点补偿;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此行是要彻底端掉巴颂这个毒瘤。 原剧情里,巴颂不仅靠翡翠走私牟取暴利,还涉足军火交易和毒品运输,手上沾满了鲜血。他的老巢藏在翡翠之国北部的深山里,那里有重兵把守的仓库,囤积着数不清的原石、现金,还有足以武装一个团的军火。 “既然来了,就顺便清个场。”陈阳自语着,指尖在窗沿轻敲。 两小时后,私人飞机从玉城机场起飞。陈阳坐在机舱里,闭目养神,精神力却早已开始模拟巴颂老巢的布局——那些明哨暗岗、仓库位置、甚至巴颂本人的作息,原剧情里都有零星提及,足够他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翡翠之国的方向飞去。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像极了他此刻明面上的行程,与暗地里的打算。 飞机降落在翡翠之国北部的简易机场,巴颂派来的武装人员早已等候在旁。陈阳跟着接送队伍穿过尘土飞扬的山道,最终抵达那座藏在深山里的营地——高筑的围墙外架着机枪,巡逻的士兵荷枪实弹,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玉石混合的古怪气味。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果然已经聚集了十几家珠宝商,都是从玉城追过来的。巴颂坐在临时搭起的凉棚下,叼着雪茄,看着眼前这群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原石嘛,我这里有的是。但玉城的货没了,现在剩下的都是尖货——谁出的价高,谁就能拿走。”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急着报出高价,有人在低声盘算,还有人不死心地质问玉城的货到底去了哪里。巴颂只挥挥手,让手下抬出几块表皮粗糙的原石:“别管那些没用的,现在,开始竞价。” 陈阳站在人群边缘,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那些珠宝商红着眼加价,看着巴颂得意洋洋的样子,指尖在袖口里轻轻摩挲。 没人注意到,他的精神力早已悄然蔓延开,将整个营地笼罩——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原石、藏在地下的军火库、巴颂帐篷里的现金和账本,甚至远处岗哨的分布,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 “有意思。”陈阳低声自语。这些人还在为几块原石争得面红耳赤,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眼里的“戏”。 他没参与竞价,只是安静地站着,偶尔抬眼看看天色。夕阳正慢慢沉入山坳,夜幕的影子开始从林间蔓延开来。 “不急,”陈阳在心里默念,“等天黑了,再好好‘取’货。” 巴颂似乎注意到这个一直没出声的男人,朝他瞥了一眼,见他一脸平静,便没再多想,转头继续盯着竞价的人群,笑声在空地上回荡。 陈阳让巴颂的手下传话,说愿意出远超市价的价格单独拿一批货,想跟巴颂面谈。 传话的人很快回来,摊摊手:“我们首领说了,现在统一竞价,谁也没特殊待遇。陈先生要是诚心想要,就跟着大家一起出价吧。” 陈阳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笑。他早料到会是这样——巴颂就是故意吊着这群珠宝商,拖上两天,等众人熬不住了,自然会把价格抬到天上去。 “行,我知道了。”他挥挥手让那人离开,转身找了个阴凉的角落坐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他看着远处还在争执竞价的人群,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见不到正好,省了些没必要的周旋。他抬眼望了望天色,云层正慢慢变厚,夜幕降临的脚步,似乎越来越近了。 傍晚时分,几家珠宝商借着去营地角落解手的由头,凑到了一起。为首的是全国排名第三的“金玉轩”董事长周明远,他往四周扫了眼,压低声音道:“巴颂这招也太明显了,拖着不松口,就是想熬到咱们自乱阵脚。” “可不是嘛。”旁边排名第五的“翠华堂”老板接话,语气带着火气,“他手里那点货,哪值现在喊的价?就是瞅着咱们急着补库存,想坐地起价。” 周明远皱眉:“咱们十几家占了全国珠宝市场的半壁江山,真要被他这么拿捏了,传出去都让人笑话。依我看,大家得拧成一股绳——统一出价,谁也别擅自抬价,他巴颂再横,总不能跟钱过不去。” 有人迟疑:“万一有哪家忍不住……” “那就让他在这行彻底混不下去。”周明远眼神一厉,“今天这话放这儿,谁要是敢私下加价抢货,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为敌。往后他的货想进任何城市的商场,想找任何渠道加工,都得掂量掂量。” 周围几人纷纷点头,都是老江湖,自然懂“行业怒火”意味着什么——断渠道、封市场,足以让任何一家公司元气大伤。 “就这么定了。”有人拍板,“明天他再催竞价,咱们就按商量好的底价报,看他耗不耗得起。” 几人迅速散开,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人群。角落里,陈阳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些人倒是不笨,可惜啊,他们不知道自己惦记的“货”,很快就要彻底消失了。 他抬眼看向天色,夕阳最后一缕光隐进山坳,夜色正像墨汁般晕染开来。 晚饭是巴颂的人送来的,几大盆咖喱饭配着烤得焦黑的烤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料味。珠宝商们大多没什么胃口,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心思显然不在饭菜上。 陈阳倒是没客气,端了满满一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咖喱的辛辣混着米饭的温热滑进胃里,驱散了山里的凉意。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用余光瞥着那些还在低声商议的老板们——有人紧锁眉头,有人频频看表,显然还在为竞价的事犯愁。 “不吃白不吃。”陈阳嚼着烤肉,心里暗道。今晚的行动耗体力,总得先把肚子垫饱。他几口吃完盘子里的饭,又去添了半碗,看得旁边几个珠宝商直皱眉,大概是觉得这人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暴饮暴食。 陈阳却不管这些,吃完最后一口饭,用纸巾擦了擦嘴,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夜色渐浓,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正好掩护着他蓄势待发的气息。 第74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2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满山林时,陈阳已经换了副模样。他用特制颜料在脸上画了几道深色纹路,穿上一套沾满泥污的迷彩服,领口故意扯开两颗扣子,露出古铜色的“皮肤”——那是用染料精心调配出的质感,活脱脱一个东南亚土着士兵的模样。 他混在巡逻队的间隙溜出临时营地,精神力如探照灯般铺开,120米内的动静尽收眼底。巴颂的军火库藏在山腰的洞穴里,门口有两名端着AK47的守卫,正靠着石壁打盹。陈阳猫着腰绕到侧面,精神力轻轻一推,守卫手里的枪便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人还保持着打盹的姿势。他闪身进洞,仓库里堆着的迫击炮、弹药箱、成捆的炸药,瞬间被他收进空间,连墙角的几箱手雷都没放过。 接着是毒品仓库。那些用塑料袋封装的白色粉末堆了半间屋,散发着刺鼻的化学气味。陈阳皱眉,精神力一扫,整间仓库便空了下来。 处理完毒品仓库,陈阳的精神力沿着山脉延伸,很快锁定了另外三处矿场。巴颂果然不止控制一个矿区——东边山坳里的中型矿场正有工人连夜开采,堆在矿口的原石里藏着不少带暖意的料子;西边的小型矿洞虽已停工,地下却埋着数条未被完全发掘的矿脉;就连营地后方那片看似废弃的乱石堆下,都藏着一条浅表矿层。 他如法炮制,借着夜色在矿场间穿梭。工人休息室里的炸药、矿道旁的备用枪支、刚运出矿洞的原石堆,甚至深达百米的矿脉核心,只要精神力能触及的范围,所有带温度的翡翠、军火、还有工人工资款,都被他席卷一空。三个矿场像被无形的大手掏空,只留下满地冰冷的废石和茫然的工人。 最深处的翡翠原石仓库才是重头戏。月光透过气窗照进来,映得满地原石泛着冷光。陈阳的精神力沉入地下,120米内的矿脉清晰可见——那些深埋在土里的原石,只要散发着一丝暖意,便被他精准地锁定、收走。从地表仓库到地下矿洞,从拳头大的碎料到半人高的毛料,但凡藏着翡翠的,无一幸免。当他的精神力扫过矿洞最深处时,一块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帝王绿原石正静静躺在岩缝里,瞬间被纳入空间。 整个过程像一场无声的扫荡。巴颂藏在帐篷里的金条、现金,甚至账房里的交易记录,都被他一并收走。等陈阳重新混回营地时,身上的迷彩服沾了些泥土,脸上的纹路被汗水晕开一点,看起来更像个刚换岗的士兵。 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看着远处篝火旁还在争执的珠宝商,又瞥了眼巴颂那座亮着灯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临时营地的角落,陈阳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从空间里取出一台特制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微光映在他脸上,他指尖翻飞,代码如流水般在屏幕上滚动——没人知道,这个看似专注于“抢货”的珠宝商,还是个顶尖黑客。 他先将巴颂的犯罪证据分类:军火交易记录、毒品运输路线图、与三大家族的勾结账本、矿场劳工的血泪控诉视频……接着是玉城三大家族的黑料:赵家的走私清单、王家的地下钱庄流水、刘家与黑帮的合作协议,甚至包括他们私藏军火、非法拘禁的照片。 每一份文件都经过几十层加密,隐藏了原始Ip地址,通过十几个国家的服务器跳转。陈阳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嘴角噙着一丝冷意。当最后一个压缩包上传完成,他按下发送键——这些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证据,瞬间涌入全球各大社交平台、新闻网站的后台,像一颗颗投入深海的炸弹。 做完这一切,他合上电脑收进空间,抬头看向天边。启明星已经隐隐发亮,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网络世界里,一场关于翡翠之国军阀与玉城家族的风暴,正悄然酝酿。阳光刺破云层时,或许整个世界都会看到这些隐藏在玉石光芒下的肮脏与罪恶。 天亮时,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营地,早已被掏空了内里。 天刚蒙蒙亮,营地突然响起刺耳的哨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巴颂的手下像疯了一样在营地里狂奔,机枪被架到围墙制高点,整个基地瞬间进入戒严状态——显然,他已经发现仓库和矿场被掏空的事了。 这动静让十几家珠宝商彻底慌了。周明远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找到巴颂的副手:“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戒严?我们要离开!” 副手握着枪,眼神凶狠:“首领有令,没查清事情前,谁也不准走!” “你敢!”周明远猛地提高声音,身后的老板们也围了上来,“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坐牢的!巴颂想扣人?问问我们背后的公司答应不答应!” “就是!”另一个老板上前一步,“金玉轩在全国三十个城市有产业链,翠华堂跟东南亚多个商会有合作,你敢拦我们,明天就让你们的原石一块也卖不出去!”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人掏出手机晃了晃,“我们的人早就知道我们来了这里,超过一小时联系不上,后果不是你们能担的!” 十几家珠宝商的势力加起来,足以搅动整个珠宝行业的风云,甚至能牵动部分地区的经济链条。巴颂的副手被怼得脸色发白,握枪的手紧了紧,却不敢真的动手。 周明远看他犹豫,语气更硬:“让开!要么放我们走,要么等着承受整个行业的怒火——巴颂想清楚了吗?” 营地中央的对峙越来越僵,晨光里,枪口对着人群,而人群的怒火,正像岩浆一样在表面下翻涌。 混乱中,陈阳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锁定了不远处帐篷里的巴颂。此刻巴颂正对着电话怒吼,额头青筋暴起——他的精神力覆盖范围早已将对方纳入其中。 陈阳指尖微动,精神力如一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刺入巴颂的大脑。没有任何声响,巴颂的怒吼戛然而止,握着电话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痴傻状态。 这一幕恰好被冲进来的副官看到,他脸色骤变,刚想呼喊,就被周明远拦了下来。 “慌什么?”周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首领变成这样,营地乱成一锅粥,你觉得还能撑多久?” 副官眼神闪烁,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现在是你的机会。”周明远凑近一步,语气带着蛊惑,“巴颂倒了,这山头总得有人做主。你跟着他出生入死,难道不想自己当老大?杀了他,控制住局面,放我们走,往后我们还能跟你做生意——总比跟着一个痴傻的废物强,不是吗?” 副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目光在痴傻的巴颂和周明远之间来回扫视。营地外的枪声隐约传来,显然局势已失控。他猛地咬了咬牙,举起枪对准巴颂的后脑,扣下了扳机。 “所有人听着!”副官扔掉枪,对着对讲机嘶吼,“首领遇袭身亡,从现在起由我接管!放这些客人离开,谁敢阻拦,以叛乱论处!” 混乱的营地出现片刻的死寂,随即有人开始响应。周明远松了口气,朝陈阳的方向瞥了一眼,见对方正低头整理袖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便转身挥手:“走!” 十几家珠宝商簇拥着往外走,没人再回头看那顶帐篷里的血腥。陈阳混在人群中,脚步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权力更迭,从一开始就藏着一只无形的手。 巴颂的副官果然没食言,派人一路“护送”众人到了停机坪。十几架私人直升机早已在空地上待命,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周明远率先登上自己的直升机,回头看了眼这座弥漫着血腥味的营地,眉头紧锁着挥手示意起飞。其他珠宝商也纷纷登机,没人愿意再多待一秒。 陈阳登上自己的私人飞机,舱门关闭的瞬间,他最后瞥了眼地面——副官正站在原地,望着升空的直升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野心与焦虑。 引擎发出轰鸣,直升机缓缓升空,将那片混乱的营地远远抛在下方。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机身上,陈阳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翡翠之国的这场闹剧,总算落幕了。 第75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3 各家的私人飞机在中途便各自转向,机舱里的气氛却惊人地相似——老板们都对着电话那头反复叮嘱,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周明远的飞机正朝着东南方向飞,他对着话筒沉声道:“让东南亚区的负责人立刻去见隆安将军,就说我们愿意预付五成定金,只要他能从矿场匀出一批货。”放下电话,他揉了揉眉心,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另一架向北飞行的飞机里,翠华堂的老板正联系相熟的翡翠商:“老林,你上次说北边矿主有批新料?不管什么价,先帮我把货扣下来,我这就派人过去。” 陈阳的飞机则朝着西南方向平稳飞行。他看着窗外流动的云层,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接通瓦伦先生,就说我需要一批高品质原石,数量按上次的双倍准备,货款随时可以到账。” 这些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心里都清楚此时的处境——原石供应链不能断,哪怕多花点代价,也得尽快找到新的货源。各自的飞机在不同的航线穿梭,目标却出奇一致,都在为填补空缺而奔波。 陈阳的私人飞机在西南方向的小型机场降落时,瓦伦的副手已等候在停机坪。“陈先生,老板说您要的货都准备好了,品质保证和上次一样。”副手说着,引他上了一辆越野车。 车子穿过连绵的橡胶林,最终停在一座不起眼的仓库前。瓦伦是克伦族的老矿主,做事向来低调,仓库外围看着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一排排货架上码着刚从矿场运出的原石,表皮还带着湿润的泥土。 “这批是帕敢场区的新料,您自己看。”瓦伦迎上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他知道陈阳眼光毒,从不多话,直接让人打开仓库灯光。 陈阳没急着上手,只是缓步走过货架,精神力悄然铺开。那些原石在他感知里呈现出不同的“温度”,多数带着温润的暖意,少数几块甚至透着灼热感。他随手点了十几块:“这些,还有仓库角落那三箱,我全要了。” 瓦伦愣了一下——那三箱原石看着不起眼,没想到被一眼看中。他很快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没问题!陈先生爽快,我再送您两箱边角料,做些小挂件正好。” 陈阳的精神力扫过仓库的每一个角落,最终选定的原石堆满了整整三个货柜——从拳头大的精品料到半人高的毛料,但凡带着暖意的,几乎被他包圆了。瓦伦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嘴角的笑意里带着几分肉痛,却还是麻利地安排起运输:“陈先生放心,两小时内就能送到港口,我熟的那艘货轮正好今晚启航,直行你们所在城市的港口。” 陈阳点头,让随行的公司高管对接后续手续,自己则带着两名保镖返回停机坪。私人飞机的机舱里只放了几块便于携带的高货原石,其余的全由货轮运输——这么大的采购量,本就不是私人飞机能装下的。 登机前,他回头望了眼远处的港口方向,货柜正被吊车装上卡车,扬起一阵尘土。高管在电话里汇报:“陈总,货轮手续已办妥,预计三天后到港,国内仓库那边已经做好接货准备。” “嗯。”陈阳应了一声,戴上耳机。私人飞机缓缓升空时,他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海岸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批原石足够公司消化大半年,而那些藏在暗处的布局,也该开始落地了。 私人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里,陈阳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打开了那台特制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他指尖轻点,进入了几个全球知名的新闻网站和社交平台。 首页推送的几乎全是与巴颂、玉城三大家族相关的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翡翠之国军阀黑料曝光:军火毒品交易链条触目惊心》《玉城三大家族覆灭真相:光鲜珠宝背后的血腥发家史》《全球网友炸锅!这些价值连城的翡翠竟沾满血泪》。 点开评论区,各国网友的留言刷得飞快:“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黑暗的角落,矿场劳工的照片看得人窒息”“三大家族在我们城市还有专柜,必须抵制!”“希望国际组织介入,把这些罪犯绳之以法”……愤怒、震惊、呼吁严惩的声音铺天盖地,相关话题的热搜词条早已突破百亿阅读量。 陈阳滑动鼠标,又点开几个政府官网。联合国安理会已发布声明,要求翡翠之国政府彻查巴颂势力;国内警方也发布了通报,称已对玉城三大家族展开调查,涉案人员正在抓捕中;甚至有几个与巴颂有过交易的国家,也紧急宣布冻结相关人员资产,启动司法程序。 “倒是比预想中快些。”陈阳低声自语,合上电脑。窗外是无垠的蓝天,阳光刺眼。那些曾经隐藏在阴影里的罪恶,如今被彻底暴露在阳光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万米高空的机舱里,平静地看着这场由他掀起的风暴,慢慢席卷开来。 陈阳合上电脑没多久,突然对机长吩咐:“改变航线,去萨朗国。” 机长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收到,正在规划航线。” 萨朗国与翡翠之国相邻,以盛产鸽血红宝石和皇家蓝宝石闻名,虽不如翡翠市场火热,却藏着不少高品质的彩宝原石。陈阳靠在窗边,看着云层下方逐渐变化的地貌,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击,给国内公司发了条消息:“准备萨朗国采购资质,目标红宝石、蓝宝石原石。” 他这次并非临时起意。翡翠市场因巴颂和三大家族的事掀起波澜,短期内价格必然动荡,而彩宝市场相对稳定,正好可以补充公司的原料储备。更重要的是,萨朗国的几个老矿主信誉不错,明面上的采购流程规范,足够掩人耳目。 “预计三小时后抵达萨朗国首都机场。”机长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陈阳点点头,重新打开电脑,开始浏览萨朗国的彩宝矿场资料。屏幕上,那些色泽浓郁的红宝石原石图片一闪而过,他的精神力仿佛已经穿透屏幕,感知到了原石内部蕴藏的温热光泽。 私人飞机在云层中缓缓转向,朝着新的目的地飞去。对陈阳而言,这不过是又一次寻常的采购,没人知道,这趟旅程背后,藏着他对全球宝石市场更深的布局。 飞机降落在萨朗国首都机场时,三家老矿主的代表已等候在VIp出口。为首的是卡伦家族的长子,他上前一步,用带着口音的中文笑道:“陈先生,您要的红宝石原石我们备了最好的一批,就在城郊仓库。” 陈阳点头致意,没多寒暄,直接跟着他们上了车。萨朗国的彩宝交易市场规范得多,沿途能看到不少挂着“政府认证矿场”牌子的展厅。车子驶入城郊工业区,三座相连的仓库前,工人正忙着给原石打包贴标。 第一家的仓库里,货架上码着成箱的红宝石原石,鸽血红的色泽在灯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陈阳随手拿起一块,精神力扫过,确认内部纯净度后,对随行的采购经理说:“这批按市价全要了。” 接着是第二家的蓝宝石仓库,皇家蓝的原石堆得像小山,其中几块甚至带着罕见的星光效应。陈阳挑了大半,又让他们加送了一批浅色蓝宝石毛料。 最后一家专攻帕帕拉恰蓝宝石,粉橙相间的原石透着独特的温柔。陈阳没细看,直接让按清单装车——这些是给国内高端定制线准备的,品质早已通过老客户的信誉担保。 三家矿主乐得合不拢嘴,亲自盯着工人装箱、封柜。陈阳让采购经理留下对接报关和海运事宜,自己则带着几名保镖返回机场。 “陈总,第一批货预计五天后到港,国内展厅已经腾出位置了。”采购经理在电话里汇报。 “嗯,按流程走。”陈阳挂了电话,登上返程的私人飞机。舷窗外,萨朗国的海岸线逐渐缩小,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明面上的采购只是第一步,这些彩宝很快会变成国内展厅里的热销品,而他真正的目标,才刚刚开始浮现。 第76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4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将萨朗国的矿区笼罩得严严实实。陈阳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工装,借着矿场巡逻队换岗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片被外资把持的矿山。 这里的矿脉藏得比翡翠之国的更深,空气中弥漫着机械运转的柴油味和矿石的腥气。他站在半山腰,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巨网铺开,覆盖了整座矿山——从地表正在开采的矿坑,到深埋地下的矿道,但凡藏着红宝石、蓝宝石的原石,哪怕只是裹在岩层里的细小晶体,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随着他心念一动,矿坑里堆积的毛料、矿道壁上嵌着的矿石、甚至工人刚爆破出来的碎石堆,都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那些外资老板用来炫耀的“特供矿段”也没能幸免,藏在最深处的几颗鸽血红原石,刚被勘探队标记出来,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处理完矿山,陈阳又转向山脚下的仓库。这座戒备森严的建筑里,存放着外资公司囤积的精品原石,据说其中一块星光蓝宝石曾拍出过千万高价。他避开红外线感应和监控探头,精神力穿透厚重的铁门,仓库里的货架瞬间变得空空荡荡,连墙角用来压箱底的几箱毛料也没留下。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梦。巡逻的保安打着哈欠走过,丝毫没察觉身后的矿山与仓库早已被掏空。陈阳站在仓库屋顶,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些沾满资本博弈痕迹的原石,总算换了个去处。 他转身融入夜色,朝着预定的撤离点走去。明天一早,当外资老板发现矿区和仓库空空如也时,这场发生在黑夜里的“大搬运”,大概会成为萨朗国珠宝圈最大的谜团。 陈阳在萨朗国的事宜处理完毕后,私人飞机便按提前申请好的航线,朝着非洲南部的“金兰国”飞去。这个以钻石闻名的国度,境内最富饶的几处钻石矿脉,长期被境外资本扶持的罪恶集团掌控,他们不仅采用非法手段开采,还涉及走私、洗钱等一系列勾当,早已是业内公开的秘密。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金兰国北部的一座私人机场。陈阳没有急着联系任何矿主,而是先让随行人员对接了当地一家不起眼的物流公司——这是他提前安排好的联络点,专门负责收集金兰国钻石矿的分布及控制势力信息。 “城西的黑岩矿区由‘铁手帮’把持,他们的仓库藏着近半年囤积的优质钻石原石;东部的红土矿则被欧洲资本背景的‘黑石集团’控制,据说刚发现一条富含粉钻的矿脉。”联络人递上一份加密文件,声音压得极低,“这些势力根基很深,表面上都有合法公司做掩护。” 陈阳翻看着文件,指尖在黑岩矿区和红土矿的位置上轻点。他这次来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些被非法势力掌控的矿产。夜幕降临时,他换上一身矿工装束,借着矿区周边复杂的地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黑岩矿区。 矿区内灯火通明,重型机械还在轰鸣,武装守卫荷枪实弹地巡逻。陈阳的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覆盖了整个矿区及后方的仓库。那些藏在矿坑深处的钻石原石,哪怕包裹在厚厚的岩石中,也能被他精准感知到——无论是无色的优质白钻,还是带着淡淡色调的彩钻,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随着心念流转,矿坑里的矿石堆、传送带上的毛料、仓库里码放整齐的钻石原石箱,开始悄无声息地消失。铁手帮藏在地下保险库的那批顶级白钻,甚至还没来得及登记入库,就已被纳入陈阳的空间。 处理完黑岩矿区,他又连夜赶往东部的红土矿。黑石集团的守卫更为严密,甚至架设了热成像监控,但这对陈阳来说形同虚设。他避开所有监控死角,将新发现的粉钻矿脉核心区域彻底“清空”,连仓库里那些准备走私出境的成品钻石也没留下一颗。 当第一缕晨光洒向红土矿时,陈阳已换回西装,坐在了黑石集团旗下的“合法”矿业公司会客室里。负责人是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递过咖啡时满脸堆笑:“陈先生,您要的高品质白钻我们确实缺货,粉钻矿脉刚勘探出来,还没开始批量开采……” 陈阳放下咖啡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看来这次是没缘分了。我公司急着补钻石原料,只能再去其他国家看看。”他起身与对方握手,语气诚恳,“麻烦您了,后续有货可以随时联系我。” 离开矿业公司,陈阳直接前往机场。私人飞机按提前报备的航线升空时,他让采购经理给国内发了条消息:“金兰国采购未果,已联系卡佩国矿主,转道前往采购。” 机舱里,晨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没人知道,那些被非法集团把持的钻石早已被他收走,而这场“空手而归”的戏码,不过是为了撇清所有嫌疑。毕竟,谁会怀疑一个没能买到原料、转而前往其他国家的普通采购商呢? 私人飞机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云层在下方翻涌。陈阳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表面上的采购流程要走全,暗地里的清理也不能停,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卡佩国的钻石交易市场比金兰国更规范,陈阳一落地就直奔当地最大的合法矿企。负责人带着他参观仓库,货架上的钻石原石按色泽、净度分类码放,从常见的白钻到罕见的蓝钻,琳琅满目。 “这些是刚从北部矿场运过来的,品质符合国际认证标准。”负责人指着一批鸽卵大的白钻,“陈先生要的量,我们能满足八成。” 陈阳让采购经理仔细核对,自己则随意拿起一块原石翻看,精神力悄然扫过——这些明面上的货确实没什么问题。他点头道:“就按你说的,这批全要了,另外再添两箱彩钻毛料。” 交易很快敲定,采购经理留下办理报关和运输手续,陈阳则回到酒店休息。白天的采购做得滴水不漏,连矿企的工作人员都夸他“爽快”。 夜幕降临时,陈阳换上夜行衣,潜入了卡佩国东部那片被外资势力控制的矿脉区。这里的矿场早已停工,只有几盏探照灯在黑暗中晃动,外围拉着高高的铁丝网。他避开巡逻的守卫,选了处隐蔽的山脊站定,精神力如探照灯般沉入地下。 矿脉在他感知中像一条发光的银带,蕴藏的钻石原石散发着细碎的光点。他只锁定那些还深埋在岩层里的矿脉核心,心念一动,地下数十米处的钻石矿脉便被悄无声息地剥离、收走——没有惊动地面的任何设施,甚至连土层都保持着原样。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他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撤离了矿区。回到酒店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一早,陈阳接到采购经理的电话:“陈总,第一批货已送码头,下午就能装船。” “很好。”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卡佩国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明面上的采购足够掩人耳目,而那些藏在地下、本不属于合法矿企的钻石矿脉,早已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种只取矿脉不碰地面设施的方式,谁又能察觉到异常呢? 陈阳在卡佩国的采购收尾后,私人飞机按提前报备的航线起飞,朝着预定的“明珠国”飞去。明珠国以盛产多种宝石闻名,与卡佩国相隔数千公里,航程预计6个半小时。 飞行途中,陈阳靠在座椅上处理国内传来的文件——各地加工厂的原石消耗清单、新季度珠宝设计稿的初审意见,还有关于明珠国宝石市场的详细调研报告。助理在一旁汇报:“陈总,明珠国那边已联系好三家有政府背景的矿企,对方说可以优先带我们看货。” 陈阳点头,合上文件望向窗外。云层在下方舒展成绵密的白色海洋,阳光透过舷窗,在桌面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6个多小时的航程不算漫长,足够让他从卡佩国的事务中抽离,为接下来的采购做准备。 当机舱广播提示即将降落时,陈阳整理了一下衣襟。透过舷窗,已能看到明珠国绵长的海岸线,成片的椰林在阳光下泛着绿意,首都机场的轮廓逐渐清晰。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明珠国的国际机场跑道上。舷窗外,地勤人员正准备引导飞机滑向停机位,一场新的采购之行,就此拉开序幕。 第77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5 抵达明珠国的第一天,陈阳先是在酒店休整了半日,下午才带着采购团队前往当地最大的国有矿企。接待他们的是矿企负责人森纳,对方热情地领着众人参观展厅,玻璃柜台里的宝石原石琳琅满目——鸽血红的尖晶石泛着莹润光泽,海蓝宝石像装着一汪清水,还有些包裹着围岩的碧玺毛料,透着隐约的彩色。 “这些都是刚从拉特纳矿区运过来的,每一批都有政府检测证书。”森纳指着一批祖母绿原石,“陈先生要的量不小,我们可以分批次供货。” 陈阳让采购经理按清单筛选,自己则重点查看了欧泊和金绿猫眼的原石,确认品质后点头:“这批先订三分之一,剩下的两天内配齐。运输直接走海运,目的地是国内海城的港口。” 手续办得很顺利,傍晚时分,第一批选定的原石已被送往码头装船。 当天夜里,陈阳避开城区的监控,驱车来到郊外的卡鲁河谷。这里曾是着名的宝石矿脉带,因过度开采被政府关停多年,早已荒无人烟,只有废弃的矿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选了处平坦的河床站定,精神力悄然沉入地下,如一张无形的网,精准捕捉着矿脉深处未被开采的宝石——那些藏在岩层缝隙里的蓝宝石、嵌在黏土中的石榴石,甚至是细小的星光红宝石晶体,都被他一一收走。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地面上连一丝土痕都没留下。 第二天,陈阳转道中部的宝石市场,与两家私营矿主达成合作,收购了一批高品质的坦桑石和磷灰石。谈判、验货、签合同,流程走得一丝不苟,傍晚时,第二批货物也顺利启运,发往海城。 深夜,他去了东部的一座废弃山矿。这里的矿脉曾被认为已枯竭,却在他的感知中藏着一条未被发现的碧玺矿带。他站在山坳里,精神力沿着矿脉延伸的方向游走,只取那些深埋在地下、从未被人类触碰过的原石,直到感知中那片区域的“光点”彻底消失,才悄然撤离。 第三天上午,陈阳完成了最后一批采购——主要是琥珀和少量有机宝石,交由当地合作的物流公司负责运输。下午,他坐在酒店的露台上,看着采购经理发来的消息:三批货物均已办妥海运手续,预计一周内陆续抵达海城港口。 夜幕降临,陈阳的身影出现在南部的雨林边缘。这里的地下藏着一条罕见的变石矿脉,因地处自然保护区,从未被开采。他站在雨林深处,借着树影的掩护,将矿脉核心区域的变石原石尽数收走。当他离开时,林间的虫鸣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天的时间,明面上的采购有条不紊,海运的货轮载着合法收购的宝石驶向国内;而夜色掩护下的“收取”,则让那些沉睡在地下的矿脉精华,以另一种方式踏上了前往海城的路。 明珠国的最后一批货物启运当天,陈阳的私人飞机按预定航线起飞,朝着国内海城的方向返航。 舷窗外,云层如翻滚的浪涛,下方的海岸线逐渐缩成一条细线。陈阳靠在座椅上,翻看着手边的采购清单——三天内收购的宝石种类齐全,从祖母绿到欧泊,从尖晶石到琥珀,数量足够支撑公司未来一年的高端产品线。采购经理发来的实时物流信息显示,前三批货轮已分别驶入印度洋和南海,正按既定航线向海城港口靠拢。 飞行途中,他接到了海城总部的电话:“陈总,仓库已腾出足够空间,质检团队和安保人员都已到位,就等货物到港了。” “嗯,按流程接收就行,重点盯好原石的入库登记。”陈阳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设计部准备一下,下周开新季度珠宝设计会,用这批新到的宝石做主打系列。” 挂了电话,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从翡翠之国到萨朗国,从金兰国到卡佩国,再到最后的明珠国,这一路的采购与“收取”环环相扣,既填补了公司的原料空缺,又没留下任何可疑痕迹。那些曾被非法势力把持的矿产,或是沉睡在地下未被发现的宝藏,终将以合法的姿态,在海城的加工厂里焕发新生。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私人飞机进入中国领空。当舷窗外出现熟悉的海岸线和城市轮廓时,陈阳微微挺直了身体。下方,海城的港口正静静等待着远方来的货轮,而一场关于珠宝市场的新布局,即将在这座海滨城市拉开序幕。 飞机最终平稳降落在海城的机场私人机坪位置,舷梯放下时,午后的阳光正暖。陈阳走下飞机,深吸了一口带着海风气息的空气,眼神沉静而笃定——这趟跨国之行画上了句点,但属于他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新的章节。 陈阳的车驶进滨海别墅区时,正是下午三点。推开家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张嫂在擦拭落地窗,见他回来忙迎上来:“先生回来了?刚炖了汤,我去给您盛一碗。” “不用忙,她们都不在?”陈阳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大小姐和三小姐在公司没回来呢,四小姐在幼儿园,要五点才放学。”张嫂接过外套,又道,“老林刚去车库帮您把行李取上来了,放您卧室门口了。李小姐说她下午去医院换药,晚点回来。” 陈阳点点头,目光扫过客厅角落——老林正拿着尘掸轻扫博古架,见他望过来,微微颔首:“先生一路辛苦,船运的单据我已经让助理对接好了,等第一批货到港就让人送去公司。” “麻烦你了。”陈阳应了句,转身走向院子里的玻璃暖房。拉开门,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一排排原石上,他这次带回来的宝石被单独放在最里面的架子上,各色晶体在光线下泛着原生的光泽。他伸手碰了碰一块鸽血红宝石原石,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随即转身回了客厅。 刚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手机响了,是李宁鱼打来的:“爸,听说您落地了?我和小溪这边还有个会,估计得晚点回去,晚上一起吃饭?” “不用等我,你们忙完早点下班。”陈阳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海景,“公司那边没什么事吧?” “一切正常,海城港口的货轮已经联系好了,第一批原石明早到港。”李宁鱼的声音很沉稳,“小溪今天跟着审了份合同,做得还不错。” 挂了电话,陈阳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调低了窗帘的透光率。客厅里顿时暗了几分,他闭上眼靠在沙发上,这十五天的奔波像潮水般漫过脑海,最终在熟悉的家的气息里慢慢沉淀下来。老林端来一杯茶放在他手边,脚步很轻,没多说什么便退到了一旁。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再过两个小时,就能去幼儿园接甜甜了。他想着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笑意。至于在读大学的二女儿陈婉禾,等放暑假回来,刚好能看到新一季的珠宝设计稿——她去年还念叨着想在毕业设计里加一块星光蓝宝石呢。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时,屏幕上跳动着“婉禾”的名字。陈阳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二女儿带着犹豫的声音:“爸,我听同学说……你和大哥彻底断绝关系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再不对,也是我哥啊……” 陈阳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捏出淡淡的白痕:“这事轮不到你管。从他做出那些事开始,就不是我陈阳的儿子了。” “可是……” “没有可是。”陈阳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记住,从今往后,陈家没有陈铭这个人。你要是还认他这个哥,那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他顿了顿,胸口起伏着,缓了缓语气却依旧坚定,“我陈阳这辈子没服过谁,临老更不能让一个狗熊坏了名声。你安心读你的书,其他的事不用多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陈婉和带着委屈的应声:“知道了……” 陈阳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他靠回沙发里,望着窗外翻涌的海浪,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陈铭那副贪生怕死、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嘴脸在眼前晃过,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泛白——这样的便宜儿子,不认也罢。 第78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6 傍晚六点半,餐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暖融融的光,长条形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张嫂和另一位帮厨阿姨刚把最后一道松鼠鳜鱼端上桌,蒸腾的热气里混着糖醋的香气,把桌面衬得格外丰盛——红烧海参、蒜蓉粉丝蒸龙虾、松茸炖鸡汤是硬菜,清炒时蔬、凉拌海蜇、蜜饯山药凑着清爽口,角落里还摆着甜甜爱吃的南瓜小米粥和一碟刚出炉的奶黄包。 “人齐了就开饭吧。”陈阳坐在主位上,看了眼陆续落座的几人。李宁鱼刚脱下西装外套,挽着袖子露出手腕上简单的银镯;陈溪把书包放在椅边,手里还捏着半块在路上没吃完的橘子;甜甜被陈阳抱到儿童椅上,小短腿晃悠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碟奶黄包。 李幼薇挨着甜甜坐下,刚动筷子想夹块鱼肉,就被小丫头伸手拦住:“妈妈,石头!”她献宝似的把下午陈阳给的粉欧泊原石推到李幼薇面前,“爸爸给的,像草莓糖!” 李幼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甜甜收好,别掉地上了。”转头看向陈阳时,目光里带着点温和的谢意,“您刚回来就陪她疯。” “回来不就是陪孩子的?”陈阳给甜甜夹了个剥好的虾仁,又看向李宁鱼,“公司新系列的宣传方案定了?” “定了,下周开始投广告。”李宁鱼喝了口汤,“小溪今天帮着核对了代言人的合同细节,没出纰漏。” 陈溪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扒了口饭小声说:“还是宁鱼姐教得好。” 饭桌上没人提陈铭的事,连最敏感的陈溪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甜甜时不时举着勺子要喂陈阳喝粥,被烫得龇牙咧嘴也乐呵;李宁鱼说着公司里的趣事,陈溪偶尔插两句嘴,李幼薇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甜甜擦去嘴角的汤汁。 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把饭菜的香气揉进琐碎的话语里。陈阳看着眼前的场景,下午接电话时的郁气渐渐散了,他拿起公筷给每个人都添了些菜,声音平和:“多吃点,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海浪声隐约传来,餐桌上的笑声混着碗筷轻碰的声响,成了这栋房子里最安稳的调子。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绸,将海城的霓虹晕染得模糊。陈阳在卧室换了身不起眼的深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他站在穿衣镜前,指尖微动,精神力如细密的网悄然铺开,掠过客厅时,老林正在检查门窗,张嫂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家里一切如常。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借着二楼露台的阴影翻身跃下,落地时像片羽毛般无声。按照脑中记好的位置,他先是穿过两条僻静的小巷,来到城西一处废弃的罐头厂——这是“虎帮”的老巢,明面上是仓储仓库,暗地里藏着不少勾当。 精神力在厂区内铺开,120米内的动静尽收耳底:值班室里两个守卫正打盹,仓库深处传来麻将牌碰撞的脆响。陈阳绕到仓库后墙,借着排水管翻进院内,避开巡逻的守卫,轻车熟路地摸到办公楼二楼的财务室。 门锁在精神力的干扰下悄无声息地弹开。他走进屋,目光扫过保险柜和靠墙的文件柜,指尖一扬,几本记着暗账的牛皮本凭空消失,电脑主机里的硬盘也被他用精神力抽出收好。做完这些,他从空间里取出几个密封的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从境外“收”来的高纯度毒品,足有三百公斤,被他分别藏在文件柜后和保险柜底层,位置隐蔽却又能保证搜查时一定会被发现。 离开罐头厂时,巡逻的守卫打了个哈欠,丝毫没察觉有人来过。 半小时后,陈阳出现在城东的一栋旧楼前——这里是“蛇堂”的据点,楼下挂着“废品回收”的幌子。他故技重施,精神力探知楼内结构后,从通风管道潜入核心区域。会计室的抽屉里锁着几本手写账本,记录着高利贷和地下赌场的流水,他一并收进空间;服务器机房里,他拷贝了所有电子证据,随后同样放下三百公斤毒品,藏在服务器机柜的夹层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一个小时。 回到家时,客厅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陈阳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复杂的代码像瀑布般滚动,层层加密的邮件被发送到几个匿名的官方举报邮箱,附件里是经过处理的部分证据截图,精准指向两个帮派的老巢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删除了所有操作痕迹,将存有完整证据的硬盘锁进书桌抽屉。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陈阳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两颗埋在海城地下的炸弹,该被引爆了。 天刚蒙蒙亮,海面上还浮着层薄雾,陈阳已经换好一身宽松的太极服,在院子里舒展筋骨。老林端着两杯热茶放在石桌上,也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练功衫:“先生这趟回来,气息稳了不少。” “出去走了走,倒比在办公室待着舒坦。”陈阳抬手起势,动作慢悠悠的,掌心似有若无地跟着气流转动。老林紧随其后,招式与他如出一辙,两人一进一退,晨光透过椰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带着种岁月沉淀的默契。 “昨晚看您书房灯亮到后半夜,是有什么事?”老林压着嗓子问,招式没停。 陈阳手腕轻翻,带起一阵微风:“小事,处理完了。”没再多说,老林也知趣地闭了嘴,只专注于脚下的步子。 练到日头渐高,张嫂在厨房门口喊了声“开早饭了”,两人才收了势。 餐厅里很快热闹起来。李宁鱼穿着运动装,头发随意束在脑后,显然是刚晨跑回来;陈溪背着书包,嘴里叼着片吐司,正翻看着手机上的早间新闻;甜甜被李幼薇抱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还没彻底醒透。 “爸,老林叔,早。”李宁鱼坐下时,顺手给陈溪递了杯牛奶,“今天上午有个原料供应商的视频会,我吃完就得去公司。” “嗯,盯紧点质量。”陈阳给甜甜剥了个白煮蛋,碾成碎末拌进粥里。 陈溪咽下嘴里的吐司,忽然指着手机屏幕说:“宁鱼姐,你看!昨晚城西和城东警方突击检查,端了两个团伙,还搜出好几百公斤毒品呢!” 李宁鱼凑过去看了眼,挑眉道:“动作够快的。”她抬眼看向陈阳,见他正平静地喝着粥,便没再多问。 早饭在琐碎的交谈中结束。李宁鱼拿起公文包,陈溪背上书包,两人一同出门。“爸,我们走了!”陈溪挥挥手,被李宁鱼拉着快步上了车。 陈阳站在门口,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尽头,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甜甜。小丫头正揪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爸爸,甜甜也要上学!” “好,爸爸送你去幼儿园。”他笑着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转身对李幼薇道,“你上午不是要去医院复查?我让司机送你。” 李幼薇点点头,眼底带着暖意:“路上小心。” 晨光洒满庭院,老林在收拾餐桌,张嫂哼着小调择菜,新的一天,在这栋房子里缓缓铺开。 陈阳抱着甜甜走出家门时,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院门口。小丫头今天特意穿了条粉色的背带裤,怀里还揣着那块粉欧泊原石,攥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走。 “爸爸抱。”甜甜搂着陈阳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肩上,软乎乎的声音蹭得人心里发痒。 “坐稳了。”陈阳将她放进后座的安全座椅,替她扣好卡扣,又从包里拿出个小恐龙玩偶塞给她,“路上乖乖的,别乱动乱叫。” “甜甜听话!”小丫头举着恐龙,对着它“嗷呜”叫了一声,逗得前排的司机忍不住笑了。 车缓缓驶出别墅区,沿着滨海公路往幼儿园开。窗外的海景渐渐被街景取代,甜甜扒着车窗,小手指点着路过的小花坛:“爸爸,红红的花!” “那是月季。”陈阳耐心应着,目光扫过路边的报刊亭,头条新闻正是昨晚警方查处两个帮派的报道,配图里能看到查封的仓库和一排排密封袋,标题用了加粗的“雷霆出击”。他收回视线,看向后座已经和恐龙玩起过家家的女儿,眼底漾起一层柔和的光。 到了幼儿园门口,老师早已在门口等着。甜甜看到熟悉的老师,立刻从安全座椅里挣出来,伸手要抱:“王老师!” 陈阳把她抱下车,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在幼儿园要听老师的话,不许欺负小朋友,知道吗?” “知道!”甜甜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粉欧泊,踮起脚尖往陈阳手里塞,“爸爸,石头给你,甜甜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陈阳愣了下。 “老师说,幼儿园不能带玩具。”小丫头抿着嘴,一脸认真,“爸爸帮甜甜收着,晚上接甜甜再给我。” 陈阳心里一软,把石头重新放回她口袋里,轻轻按了按:“藏好,别让老师发现。晚上爸爸第一个来接你。” 甜甜这才笑了,挥着小手跟他拜拜,被老师牵着手跑进了幼儿园。陈阳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直到那抹粉色的小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才转身上车。 第79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7 “回家。”陈阳靠在后座,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刚驶出幼儿园没多远,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呼啸着从旁边车道驶过,车身上的警灯在晨光里闪得刺眼。 紧接着,又有几辆警车从不同方向汇入主干道,显然是往昨晚查处的那两个帮派老巢方向去的。陈阳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警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看来,那些证据起作用了。 车拐进滨海别墅区,警笛声被远远抛在身后,只剩下海风拂过椰林的沙沙声。刚到家门口,就见老林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看到车来忙放下剪刀迎上来:“先生回来了?” “嗯。”陈阳推开车门,目光扫过安静的庭院,“上午没什么事吧?” “张嫂在打扫书房,刚说您书桌上的原石标本该擦擦灰了。”老林接过他随手脱下的外套,“对了,刚才听门口保安说,城里抓了两个大团伙,动静闹得不小。” 陈阳没接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迈步走进客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张嫂正拿着软布擦拭书桌,见他进来笑着说:“先生回来啦?刚泡了新茶,在茶几上呢。”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窗外的海景依旧平静,远处港口的起重机正缓缓移动,而城里的风波,似乎还没传到这片宁静的角落。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向玻璃暖房——那里的原石还等着他清点分类,至于外面的喧嚣,自有该管的人去处理。 推开暖房的门,各色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沉静的光。陈阳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指尖拂过从明珠国带回的原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家里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陈阳在暖房里刚把原石分类放好,老林就拿着手机走进来,神色有些复杂:“先生,刚才警局的老周打来电话,是关于……陈铭的事。” 陈阳整理原石的手顿了顿,没回头:“他又怎么了?” “说起来也是昨天的事。”老林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陈铭跟几个以前的朋友去会所,大概是手头紧,想跟那几个富二代借钱。人家知道您跟他断了关系,没肯借,两边就吵起来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陈铭喝了点酒,情绪一上来就动手打了人,还把会所里的包厢砸了,把人家一套古董茶具给摔了。对方报了警,他现在还扣在看守所里,那边说要么私下和解赔偿,要么就按寻衅滋事走程序,可能要判刑。老周问您……要不要出面处理一下赔偿的事。” 陈阳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的原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赔偿?” “对方说医药费加财物损失,总共要八十万。”老林低声道,“老周也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才特意打来问一句。” 陈阳把原石放回架子上,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告诉老周,不用费心。他陈铭既然敢动手,就得自己担着。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别说八十万,一分钱我都不会出。” “先生,这……”老林还想劝。 “没什么好犹豫的。”陈阳打断他,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当初他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我陈阳的脸,早就被他丢尽了,犯不着再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破费。” 他走到暖房门口,望着院外的海景,语气里添了几分决绝:“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责任。至于赔偿,他有手有脚,自己想办法去。” 老林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拿出手机,给警局回了电话。暖房里只剩下原石反射的冷光,和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一静一动间,都透着陈阳断得干干净净的决心。 李幼薇从医院回来时,陈阳正在书房整理那些从国外带回的原石标本。听到敲门声,他抬头道:“进来吧。” 她推门进来,额角的纱布已经拆掉,露出淡粉色的新皮肤,在灯光下不太明显。“先生找我?” “坐。”陈阳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也放下手里的放大镜,“今天复查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李幼薇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声音轻缓:“挺好的,医生说今天是最后一次复查了。伤口已经稳定,以后不会留后遗症,也不用再换药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阳,眼底带着真切的感激,“谢谢您,先生。” “不用谢,甜甜不能没有妈妈。”陈阳避开她的目光,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还有件事,想跟你聊聊。你别多想,就当随便说说话。” 李幼薇接过水杯的手顿了顿,隐约觉得他要说的不是小事,点了点头:“您说。” “四年前……对你施暴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陈阳的话音刚落,李幼薇的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温水溅在虎口上,她却像没感觉到烫似的,呼吸骤然变粗,瞳孔微微收缩,握着杯子的指节用力到泛白。那段被刻意掩埋的记忆像突然被撕开的伤口,带着血腥味涌上来,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嘴唇抿得紧紧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有了数,语气依旧平静:“他还活着。现在在国外,混得更好,是个大型佣兵组织的头目,手里有不少人。” 李幼薇的呼吸更乱了,胸口起伏着,眼神里闪过恐惧、憎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我是说假如,”陈阳加重了“假如”两个字,“万一他哪天回来了,找你,你……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李幼薇的心湖,瞬间掀起巨浪。她猛地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肩膀微微发抖。恨吗?当然恨。那是毁了她半张脸、让她在黑暗里熬了四年的人。可心底深处,又绕不开一个事实——他是甜甜的亲生父亲。 这种感情太复杂了,像一团缠死的线,有恨,有怕,有厌恶,唯独没有半分温情,却又因为孩子的存在,没法彻底切割得干干净净。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阳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到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我不知道……” 三个字里,藏着太多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情绪。她不想见他,甚至怕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可真要问她具体该怎么办,她却像被抽走了力气,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完整。 陈阳看着她苍白的侧脸,沉默片刻,声音沉了几分:“他最近会派人回国内,调查你的消息。” 李幼薇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慌。 “你不用太怕,”陈阳放缓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现在还不知道甜甜,更不知道你生了孩子。”他顿了顿,将两种选择摊开在她面前,“如果你心里还有哪怕一丝想见他的念头,每天正常出门就行,他派来的人迟早会查到你。” “但如果你不想见他,”陈阳的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拳头上,“最近这段时间就别出门了。家里有张嫂和老林照应,缺什么让他们去买。只要你待在家里,以我的安排,他们查不到这里来。” 话说完,他没再看李幼薇骤变的脸色,只是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选择权给了她,剩下的,就看她自己怎么选了。 李幼薇坐在书桌对面,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半晌才抬起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我……我不想见他,也不想让他找到。甜甜还小,我不能让她卷进这些事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先生说的对,我最近不会出门,家里需要什么,就让张嫂或者老林去买吧。”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和对孩子的护犊之情,点了点头,没立刻提协议的事,只道:“你放心,家里的安保我会再加一层,不会让任何人随便闯进来。” 第80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8 等李幼薇稍微平复了些,他才换了个语气,像是随口提起:“不过有件事,我倒觉得可以提前安排一下。你带着甜甜住在这里也有些日子了,外头难免有人说闲话——毕竟你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总有人想钻空子。” 李幼薇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陈阳往后靠了靠,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想着,不如对外认下你这个‘陈家太太’的名分。不用办什么复杂的仪式,就是让老林在圈子里透个话,说你是我早年在外认识的人,现在带着孩子回来团聚了。” 他抬眼看向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样一来,不管是那个佣兵派来的人,还是外头那些想嚼舌根的,都会掂量掂量。陈家的女主人,不是谁都能动的。对甜甜来说,也算是有个名正言顺的家,以后在学校里,没人敢随便欺负她。” 这番话句句落在李幼薇最在意的地方——她的安全,甜甜的未来。她张了张嘴,想说“这样会不会太委屈先生”,却被陈阳打断:“你不用觉得有负担,就是个名义上的事。等以后风头过了,你要是想走,我绝不拦着。现在这样,不过是为了让你们母女过得安稳些。” 李幼薇看着陈阳平静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知道这背后肯定不止“挡闲话”这么简单,可他没说破,只给了她一个最体面的理由,一份最实在的保护。 沉默了很久,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异常清晰:“……好,我听先生的。” 陈阳点点头,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协议,放在她面前:“这是份简单的约定,你看看,没意见就签个字。主要是写明……咱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李幼薇拿起协议,指尖划过“陈阳”和“李幼薇”的名字,忽然觉得这纸薄薄的约定,竟比她过去四年攥紧的任何东西都要实在。她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微微发颤,却一笔一划,再没犹豫。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协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给这场心照不宣的交易,笼上了一层温和的伪装。 这几日的陈家别墅,像被一层温水泡着,静悄悄的,却有什么在慢慢变味。 张嫂端早餐时,会把李幼薇的那碗粥放在陈阳旁边,轻声道:“先生,太太的粥温着呢。”李幼薇听到“太太”两个字,握着勺子的手会顿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喝,耳尖悄悄泛红。老林汇报家事时,也会下意识地说“太太今天问起花园的月季该剪枝了”,陈阳听着,只“嗯”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波澜。 李幼薇确实没再出门。每天除了陪甜甜搭积木、给她讲睡前故事,多数时候会待在自己房间里。有时陈阳在暖房里待久了,她会端一杯温水过去,放在工作台旁,不说多余的话,转身就走。只有一次,她看到陈阳对着一块裂纹密布的原石皱眉,忍不住多嘴:“这种料子,或许磨成随形吊坠会好看些。” 陈阳抬眼看她,她立刻低下头:“我随便说的。” “有点道理。”陈阳却拿起那块原石,“你对珠宝也懂?” “以前……在首饰店打过工。”她声音很轻,像怕触碰到什么。 陈阳没再追问,她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老林刚把一份文件放下:“先生,港口的原石都入库了,清单核对过,没问题。另外,城西慈善晚宴的请柬送来了,您看……” “放着吧。”陈阳翻着文件,“过两天再说。” 他心里清楚,楚风派来的人迟早会到,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需要时间让“陈太太”这个身份在海城扎根,让那些暗处的眼睛先适应这个设定——就像温水煮青蛙,等对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楼下,李幼薇正给甜甜梳辫子,小丫头指着窗外:“妈妈,你看鸽子!”她顺着看过去,阳光落在草坪上,几只白鸽悠闲地啄着食,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她轻轻摸了摸甜甜柔软的头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这场“戏”要演多久,只要能护着孩子,就值得。 此刻的海城,风平浪静。远在国外的楚风,还在为佣兵组织的扩张焦头烂额,关于国内的记忆,暂时只是他偶尔午夜梦回时,一张模糊不清的脸,连名字都想不起。他还不知道,那片他逃离的土地上,有一场关于他命运的改写,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加勒比海的佣兵基地深处,楚风独自坐在密闭的休息室里。墙上的电子屏还在循环播放着与“黑蝎子”组织对战的监控录像,炮火的光影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钥匙转了三圈才打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张用透明袋封存的素描——画中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裙子,站在老槐树下,眉眼间带着怯生生的笑意。这是他四年前养伤时,凭着记忆偷偷画的。 手指在画中人的下颌线上摩挲了很久,楚风拿起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号码。 “影子。”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到休息室来。” 五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形娇小的男人走了进来,宽松的作战服套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他身高不足一米七,肩窄腰细,站在肌肉虬结的卫兵旁,像株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芦苇——正是十大头目里排行第四的影子。 “头儿。”影子的声音也透着股纤细感,却异常清晰。 楚风把素描推到他面前:“看清楚。” 影子低头,目光在画上停留了三秒,便将女人的眉眼、鼻唇甚至发丝的弧度都记在了心里。他天生对人脸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也是楚风让他负责寻人的原因。 “去海城。”楚风收回目光,盯着墙角的阴影,“找到画里的女人。四年前她在那出现过,后来没了踪迹。你的身份是干净的,用游客的名义进去,别沾任何麻烦。” 影子把素描折成指甲盖大小,塞进衣领内侧:“需要活的?” “找到就行。”楚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每周三晚八点,用加密频道报一次信。除了我,别让任何人知道你的任务。” “明白。”影子没多问,转身时脚步轻得像猫,关门的瞬间,整个人已经融入了走廊的阴影里。 休息室重新恢复寂静。楚风拿起木盒,指尖在锁孔上顿了顿,忽然用力合上——这个女人,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却也不能任由它烂在肉里。 与“黑蝎子”的战事暂歇,各头目都在忙着清点军备,影子却背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宿舍楼。 他刚拐过武器库的拐角,了望塔的阴影里,一道黑色身影微微侧身。曼陀罗握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神冷了几分——影子这几日行踪诡秘,刚才去了楚风的专属休息室,出来时就直奔停机坪,绝不是寻常差事。 “战事刚停,基地封锁还没解除,他单独外出做什么?”曼陀罗指尖捻着枚银戒,戒面的曼陀罗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太了解楚风了,这个男人从不会在平稳期派核心成员单独行动,除非是……私事。 她转身下楼,径直走向指挥室。推开门时,楚风正对着沙盘出神,桌角的木盒关得严严实实。 “头儿,”曼陀罗语气如常,递上一份弹药清单,“东边的军火库需要补充一批麻醉弹,我去趟邻近的补给点吧,顺便核查下新到的致幻剂纯度。” 楚风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多想:“去吧,一个礼拜内回来。” “是。”曼陀罗接过批条,转身时眼角的余光扫到停机坪——影子的直升机已经升空,航向直指东方,那是通往内陆的方向。 半小时后,另一架小型直升机也冲上云霄。曼陀罗坐在驾驶座上,嘴角勾起抹冷笑。她没直接追影子的航线,而是绕了个弯,通过基地的卫星追踪系统锁定了影子的信号。 屏幕上,那个代表影子的红点正朝着亚洲大陆移动,终点隐约指向华国海域。 “想瞒着我做事?”曼陀罗轻敲着屏幕,“楚风,你心里那点事,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她调转机头,将速度提到最大。海风拍打着舱门,像在催促一场即将到来的追逐。而此时的影子,正坐在直升机后座,指尖摩挲着衣领里的素描,对身后悄然跟上的“尾巴”,一无所知。 第81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19 影子踏上海城地面时,正是午后。阳光透过机场大厅的玻璃幕墙,在他浅蓝色衬衫上投下斑驳的光。他背着帆布包,混在熙攘的人群里,步伐看似随意,眼睛却像精准的雷达,扫过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没有素描上的轮廓,没有那个让楚风惦记了四年的影子。 他没打车,而是选了辆共享单车,沿着滨海大道慢慢骑行。咸湿的海风卷着城市的喧嚣,吹得帆布包带轻轻晃动。路过老城区入口时,他停了下来。这里青瓦白墙挤成一片,巷弄像迷宫似的交错,正是藏人的好地方。 影子推着车走进巷子,鼻尖萦绕着饭菜香和老房子特有的潮湿味。他拐进一家开了十几年的杂货铺,买了瓶矿泉水,结账时状似无意地问老板:“大爷,这附近有没有住着四五年的住户?想找个朋友,记不清具体地址了。” 老板叼着烟袋杆,眯眼打量他:“外来的?这巷子深着呢,住的多是老街坊,你朋友叫啥?” “记不太清了……”影子挠挠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就记得是个女的,大概这么高,眼睛挺亮的。” 老板咂咂嘴:“女的多了去了,你这说的跟没说一样。” 影子没再追问,笑着谢过老板,转身拐进另一条巷子。他知道寻人不能急,得像水渗进沙子,慢慢浸透每个角落。 与此同时,陈家别墅的书房里,老林正低声汇报:“先生,刚接到门口保安的消息,今天上午机场那边传来消息,有个可疑人员入境——男性,二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不到,背着帆布包,登记信息是自由职业者,但行动轨迹很奇怪,没去酒店,直接骑车往老城区去了。”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精神力覆盖的范围内,隐约能捕捉到一个异常轻盈的气息,正穿梭在老城区的巷弄里。那气息不属于常住居民,带着股生人特有的警惕,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周围的环境。 “身形娇小,动作敏捷,直奔老城区……”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看来,楚风派来的人,比预想中到得早。” “需要让人‘关照’一下吗?”老林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 “不用。”陈阳摇头,“让他找。找到又怎么样?现在的李幼薇,早就不是他画里的样子了。”他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落在草坪上,李幼薇正带着甜甜放风筝,风筝线在她手里轻轻颤动,像根绷紧的弦。 “吩咐下去,盯紧他就行,别打草惊蛇。”陈阳拿起桌上的原石,对着光看了看,“我倒要看看,楚风这步棋,打算怎么走。” 老林应声退下。书房里只剩下原石折射的冷光,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孩童笑声,一静一动间,藏着一场尚未开始的较量。而老城区的巷弄里,影子还在耐心地穿梭,他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别人的视线,更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过着与画中截然不同的生活。 海城老城区的雨刚停,青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曼陀罗戴着兜帽,刚跟踪影子到巷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苏清颜。” 三个字像惊雷炸响,曼陀罗浑身一僵,猛地转身,软剑已抵在对方咽喉——陈阳正站在巷尾,手里把玩着那枚从影子行李中截获的曼陀罗银戒,眼神平静得像在看老朋友。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她声音发紧,指尖的软剑微微颤抖。“苏清颜”是她加入佣兵组织前的本名,除了早已去世的亲人,连楚风都不知道。 陈阳拨开剑刃,语气淡然:“四年前,你在东南亚救下那批孤儿时,用的就是这个名字。楚风不知道,我知道。” 他走近一步,雨水顺着檐角滴落,砸在两人之间的水洼里:“影子在杂货铺打听一个女人的消息,你跟着他来,是想抢在他前面找到人,对吗?” 曼陀罗瞳孔骤缩——这个男人不仅知道她的过去,连她的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笔交易。”陈阳抛出一个黑色U盘,“这里是楚风藏在基地后山的军火库坐标,他一直瞒着你,怕你知道了威胁到他的控制权。作为交换,告诉我影子下一步的行踪。” 曼陀罗盯着U盘,又看向陈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陈先生倒是比楚风,更懂怎么戳我的软肋。” 曼陀罗最终还是接了U盘。当晚,她将影子次日清晨要去一所旧居(城南拆迁区的一栋老楼)调查的消息,匿名发给了陈阳。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却在第二天清晨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一小瓶药膏,附了张纸条,字迹利落:“左肋旧伤阴雨天易复发,这药膏比基地的麻醉剂管用,苏清颜。” 落款没有名字,但那声“苏清颜”,像温水漫过冰封的河床。她摸了摸左肋,那里的疤痕在阴雨天正隐隐作痛,而楚风从未问过这伤是怎么来的。 同一时间,陈阳已在拆迁区布好了局。 清晨六点,影子果然出现在老楼门口。他身形轻盈地翻墙而入,刚踏上二楼楼梯,陈阳的精神力突然爆发——无形的能量瞬间切断了他大脑皮层与运动神经的连接。影子的动作猛地僵住,眼神从警惕变为空洞,像个断电的木偶,直挺挺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陈阳从阴影中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影子。对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彻底成了痴傻之人。 “楚风的心腹?不过如此。”陈阳冷哼一声,意念一动,将影子收入空间储物格(他早就在空间里划好了隔离区域)。随后指尖微动,精神力扫过整栋楼,抹去所有打斗痕迹,连影子翻墙时蹭掉的墙皮都恢复如初。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眼巷口的监控死角——那里,曼陀罗的身影一闪而过,显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陈阳没追。他知道曼陀罗会来。 果然,半小时后,曼陀罗出现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那瓶药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你……” “他还活着,只是成了废人。”陈阳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楚风再也别想从他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他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紧握药膏的手上:“你恨他的忽视,恨他把你当工具,更恨他心里装着一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女人。而我,能帮你拿回‘苏清颜’这个名字,帮你护住后山的孤儿,甚至……让楚风为他的轻视付出代价。” 他递过一份文件,是基地后山孤儿的最新照片:“我已经让人把他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用的是你的名字设立的基金。” 曼陀罗翻开文件,照片上的孩子们在阳光下笑,胸前别着小小的曼陀罗徽章——那是她偷偷给他们做的。她猛地抬头,眼里第一次有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陈阳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做我的人。” 没有暧昧的试探,只有赤裸裸的交易和精准的攻心。苏清颜握着药膏的手紧了紧,雨水落在她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她知道,从陈阳叫出“苏清颜”、干脆利落地废掉影子的那一刻起,她就没了回头路。 巷口的风卷着湿气掠过,吹起她兜帽的边缘,露出一张冷艳却带着松动的脸。 “好。”她听到自己说。 苏清颜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融入拆迁区的晨雾里。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软剑在袖中微微颤动,像在呼应主人紊乱的心绪。当天下午,一架不起眼的私人飞机从海城隐秘机场起飞,朝着加勒比海的方向驶去——她必须尽快回基地,在楚风察觉影子失联前,做好万全的掩饰。飞机穿过云层时,她摸了摸口袋里那瓶药膏,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陈阳处理完拆迁区的痕迹,驱车来到城郊一家不起眼的宠物店。店主是老林的亲戚,看到陈阳进来,默契地拉开了后门。后院的杂物间里,藏着一台小型火化炉,是陈阳早就备好的。他从空间里取出影子的身体,动作利落地摊平在传送带上。按下启动键的瞬间,火光舔舐着冰冷的金属,将所有关于“影子”的痕迹吞噬殆尽。半小时后,陈阳捏着一小捧灰白色的骨灰走出宠物店,随手将其撒进了路边的花坛。风一吹,骨灰与泥土混在一起,再无踪迹。就像这个人,从未在海城出现过。 第82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0 苏清颜的加密信息穿透基地的信号屏蔽,像一道暗箭射向海城。信息里只有两组数据:一组是阿尔卑斯山脉某片无人区的经纬度,另一组是一串由鹰徽图案拆解出的密码——对应着夜枭古堡的门禁权限。 陈阳看到信息时,正坐在暖房里给李幼薇新栽的月季剪枝。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回复得干脆利落:“权限留三天,我带‘礼物’过去。” “礼物”是他提前备好的两支纳米级注射器,里面装着用精神力提炼的神经抑制剂——对普通人是短暂麻痹,对夜枭这种常年锻炼神经反应的顶尖杀手,却能让他的动作延迟0.3秒。别小看这0.3秒,足够陈阳用空间异能完成三次攻击。 次日凌晨,私人飞机降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隐蔽停机坪。陈阳换了身深灰色冲锋衣,将注射器藏在靴筒里,按苏清颜给的路线钻进密林。雪山的风像刀子,刮得脸生疼,但他的脚步没丝毫停顿——精神力早已像雷达般铺开,捕捉着古堡周围的能量波动。 苏清颜的情报精准得可怕:古堡外围的红外感应在每棵松树后有0.5秒的扫描盲区,巡逻的守卫换岗间隙有7秒的空当,甚至连夜枭养的那只通人性的猎鹰,每天清晨都会在塔顶的第三个巢穴停留10分钟。 陈阳借着风雪掩护,像壁虎般贴着岩壁移动。当猎鹰落在巢穴的瞬间,他纵身跃起,抓住古堡外墙上的排水管,借着风雪的轰鸣掩盖声响,三两下就翻进了西侧的通风管道。 管道里漆黑狭窄,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陈阳缩起身子,像蛇一样往前滑行,精神力牢牢锁定着前方30米处的热源——那是守在管道出口的两名守卫,心跳频率平稳,显然没察觉到异常。 距离出口还有5米时,他突然停下,指尖微动。两道无形的精神力射线破空而出,精准击中守卫的太阳穴。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陈阳推开通风口的格栅,落在古堡底层的走廊里。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清颜说过,这些探头每20秒会有一次0.1秒的信号延迟。 就是现在。 陈阳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走廊尽头。他避开所有监控,凭着精神力的指引,朝着那间散发着微弱灯光的主厅走去。 主厅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陈阳贴在门外,听到一个苍老却锐利的声音:“楚风这小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他动这么大肝火?” 是夜枭。 陈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靴筒里的注射器。门内,那个叱咤风云十年的杀手之王,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陈阳推开门时,夜枭正背对着他站在壁炉前,手里把玩着那枚鹰徽戒指。火光在他佝偻的背影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倒不像传说中杀人如麻的杀手之王,更像个普通的垂暮老人。 “楚风派你来的?”夜枭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看透世事的淡漠,“告诉他,我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别再来烦我。” 陈阳没说话,脚步轻得像雪落。直到离夜枭三步远时,对方才猛地转身,枯瘦的手瞬间抓向他的咽喉——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这才是杀手之王真正的实力。 但陈阳的动作更快。在夜枭动身的刹那,他的精神力已如潮水般涌去,精准撞向对方的运动神经中枢。夜枭的动作猛地一顿,就像齿轮卡进了沙粒,那0.3秒的延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你不是楚风的人。”夜枭眼中闪过惊色,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短刀,却在中途僵住——陈阳的指尖已抵在他胸口,两支纳米注射器同时刺入皮肤。 药剂瞬间生效。夜枭感觉四肢像灌了铅,视线开始模糊,他死死盯着陈阳,嘴唇哆嗦着:“你是谁?为……为什么?” “为了一个他不该碰的人。”陈阳收回手,语气平淡,“也为了让你明白,隐退了就该好好藏着,别总惦记着给徒弟收拾烂摊子。” 夜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他的身体缓缓滑倒,撞在壁炉的护栏上,那双曾看透无数生死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 陈阳看着倒在地上的夜枭,没再多看一眼。他走到墙边,按动苏清颜标记的暗格,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里面是夜枭积累了一辈子的人脉名单和秘密账户,这才是真正的“礼物”。 将铁盒收入空间后,他在壁炉里添了把火,火焰舔舐着木柴,很快蔓延到地毯。 陈阳蹲下身,指尖在夜枭胸口探了探——没有心跳,但他没停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柄特制的军用匕首,刀刃泛着幽蓝的寒光(淬过腐蚀性药剂)。他面无表情地划开夜枭的胸腔,动作精准得像解剖课上的教授,将那颗可能“长歪”的心脏完整取出,扔进壁炉的明火里。火焰“腾”地窜高,伴随着焦糊的气味,心脏在火中迅速蜷缩、碳化。 做完这一切,他又用匕首刺穿夜枭的颈动脉、割断手腕肌腱,确保所有可能藏有“生机”的要害都被彻底破坏。随后将匕首也扔进火里,看着金属刃身在高温中逐渐融化变形。 最后,他扯下夜枭手上的鹰徽戒指,用精神力碾碎成粉末,混进壁炉的灰烬里。 浓烟越来越浓,夜枭的尸体在火焰中渐渐蜷曲,很快就会和燃烧的木柴、地毯融为一体,变成无法辨认的焦炭。就算有人事后找到这里,也只会以为是一场意外火灾,连骨头渣都捡不出一块完整的。 陈阳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斩草,就得除根。 浓烟开始在主厅里弥漫,陈阳转身走进通风管道,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当他翻出古堡外墙时,身后已燃起熊熊大火。雪山的风卷着烟灰,将杀手之王存在过的最后痕迹,彻底吹散在风雪里。 陈阳抬头看了眼天色,拿出卫星电话给苏清颜发了条信息:“货已清,收网。” 电话那头,苏清颜正站在基地的了望塔上,看着加勒比海的日出。收到信息的瞬间,她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远处的指挥室里,楚风还在为黑狼的动向发脾气,丝毫不知自己最后的靠山,已在雪山的烈火中化为灰烬。 这场无声的猎杀,落下了帷幕。而属于陈阳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楚风站在指挥室的沙盘前,指尖划过标注着“海城”的位置,眉头紧锁。影子失联已半月,情报部那边只查到他最后出现在老城区的杂货铺,之后便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看向身后的头目们。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排行第五的“鹰眼”身上——这人身材瘦高,眼神锐利如鹰,最擅长追踪和小队作战。 “鹰眼。”楚风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你的‘猎隼小队’去趟海城。” 鹰眼往前一步,立正应道:“是!” “不用搞大动静,”楚风补充道,“就带七个人,伪装成考察团,先找到影子的下落。如果……他真出了意外,就查清楚是谁干的,不用急着动手,先把消息传回来。”他虽暴躁,但还没失去理智,影子的事透着蹊跷,他不想再折损人手。 鹰眼点头:“明白,头儿。” 站在人群中的苏清颜垂着眼,指甲悄悄掐了下掌心。她看到鹰眼转身时,朝手下递了个眼色——那是“猎隼小队”准备行动的暗号。 当晚,基地的通讯塔发出一串加密信号,目标直指海城。陈阳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鹰眼带7人,伪装考察团,明晚九点,从东海岸偷渡入境,携带微型追踪器。】 陈阳看着信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鹰眼的资料他看过,这人最擅长在暗处蛰伏,跟影子的风格完全不同。 “老林,”他扬声喊道,“东海岸那边,安排几个‘渔民’‘偶遇’一下考察团。” 老林走进来,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明白,保证让他们‘顺顺利利’上岸,每一步都在咱们眼皮底下。” 陈阳嗯了一声,目光看向窗外。楚风还在试探,还没意识到自己派出去的人,不过是送上门的猎物。也好,慢慢来,一个一个清,总能轮到他。 而此时的加勒比海基地,鹰眼正带着小队检查装备。苏清颜从旁边走过,看似无意地说了句:“海城最近查得严,偷渡时多留意礁石区的巡逻艇。” 鹰眼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谢了,曼陀罗。” 他没注意到,苏清颜走过转角后,嘴角勾起的那抹冷峭弧度。这一句“提醒”,其实是在告诉陈阳:猎隼小队会避开主航道,从礁石区入境。 一场无声的围猎,又将开始。 第83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1 东海岸的夜是墨色的,只有礁石被海浪拍打的地方泛着白花花的泡沫。鹰眼带着七个队员趴在岩壁后,借着月光清点装备——微型追踪器、消音手枪、军用匕首,每人背上还藏着折叠弩,堪称武装到了牙齿。 “按原计划,从三号礁石缺口上岸,那边是监控死角。”鹰眼压低声音,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他没注意到,百米外的海平面上,一艘不起眼的渔船正随着浪涛起伏,船舱里,老林的手下正举着夜视望远镜,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半小时后,小队依次滑下岩壁,像壁虎般贴着湿滑的礁石移动。鹰眼走在最前面,靴底踩碎贝壳的轻响,在海浪声中几乎听不见。就在他们即将踏上沙滩的瞬间,鹰眼突然抬手示意停下——沙滩上的沙粒似乎有些不对劲,太规整了,不像自然形成的。 “有问题。”他刚吐出三个字,脚下突然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是绊线! 鹰眼瞳孔骤缩,下意识想后退,却已经晚了。沙滩两侧的灌木丛里突然亮起数道强光,瞬间刺破黑暗,将整支小队照得无所遁形。与此同时,陈阳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猎隼小队?楚风派来的?” 鹰眼猛地抬头,看到沙丘顶端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挺拔,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是陈阳!他怎么会在这里?! “动手!”鹰眼嘶吼着拔枪,却发现手指根本扣不动扳机——不知何时,他们的手腕上竟多了一圈细如发丝的合金链,链端连着埋在沙下的电磁铁,此刻正牢牢吸住所有金属武器。 这是陈阳特意让人布置的“礼物”——针对佣兵常用的金属装备,提前在沙滩下埋设了电磁网,只要触发绊线,立刻启动。 队员们慌乱地想挣脱,灌木丛里却冲出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动作利落得像猎豹,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麻醉针就已扎进脖颈。七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鹰眼是最后一个被制住的。他看着陈阳一步步走近,眼里满是惊怒:“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陈阳蹲下身,捡起他掉在地上的微型追踪器,指尖轻轻一捏,塑料外壳瞬间碎裂。“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他笑了笑,“比如,你们的队长叫鹰眼,擅长追踪,还有……楚风很想知道影子在哪儿。” 提到影子,鹰眼的眼神变了变。 “想知道他的下落?”陈阳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去问阎王爷吧。” 话音刚落,他抬手劈在鹰眼的后颈。对方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阳站起身,对老林的手下挥了挥手:“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先生。”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将昏迷的八个人抬上渔船,又用特制药剂清洗了沙滩上的脚印和电磁网痕迹。不到半小时,沙滩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围猎从未发生过,只有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 陈阳站在沙丘上,望着渔船消失在夜色里。他拿出手机,给苏清颜发了条信息:“货已收到,下一个。” 海风卷着咸腥味吹来,带着几分寒意。楚风的棋局上,又一颗棋子被吃掉了。而这盘棋,才刚刚进入中局。 楚风收到瑞士银行的函件时,正对着鹰眼失联的报告发火。他捏着那张印着烫金徽标的信纸,指节捏得发白——那笔钱是他瞒着所有头目私藏的“后路”,一旦被冻结,别说制衡手下,连他自己都可能被反噬。 “一群废物!”他将报告摔在桌上,对着通讯器吼道,“谁去趟瑞士?” 没人应声。头目的眼神都有些闪烁——谁都知道那账户是楚风的禁区,没人敢碰。 楚风咬了咬牙,心里清楚这事儿只能自己去。他看向排行第四的“铁手”,这人是出了名的愣头青,执行力强,脑子却不太灵光,最适合干“听话办事”的活。 “铁手。”楚风沉声道,“我去瑞士处理点事,基地暂时交给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国内的事别停,影子、鹰眼都没了,你再挑一队人过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是再搞砸了……” 铁手猛地站直,拍着胸脯保证:“头儿放心!我带‘獠牙小队’去,保证把那片地皮掀过来,揪出搞鬼的人!” 楚风没再多说,转身去收拾行李。他没注意到,铁手领命离开时,苏清颜站在走廊拐角,对着微型通讯器低语了一句:“铁手,獠牙小队,五人,明早六点,从内河偷渡。” 陈阳收到信息时,正在看老林送来的资料——铁手的小队以蛮力见长,惯用重型砍刀和改装弩,最擅长近距离搏杀,却对电子监控和隐蔽追踪一窍不通。 “内河偷渡?”陈阳笑了笑,“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他对老林吩咐:“通知内河沿岸的‘水上人家’,就说有‘客人’要借道,让他们‘好好招待’。记住,别用枪,用他们最擅长的法子。” 老林心领神会。那些常年在河上讨生活的渔民,有的是办法对付偷渡者——迷药掺在水里,渔网藏在暗礁后,甚至不用流血,就能让一队壮汉悄无声息地消失。 而此时的基地,铁手正唾沫横飞地给队员们训话:“到了海城,见人就查!不管是谁,只要敢挡路,直接砍了!” 没人注意到,苏清颜放在角落的水杯里,倒映着他们收拾装备的身影。她轻轻搅动着杯子,眼底一片平静。楚风走了,铁手来了,这场循环往复的猎杀,还在继续。 楚风乘坐的私人飞机起飞时,铁手的小队已悄悄登上了内河的货船。一个往瑞士为钱奔忙,一个往海城送死,而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陈阳和苏清颜早已画好的棋盘上。 内河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货船破开水面,悄无声息地往海城方向驶。铁手带着五个队员缩在货舱角落,手里的砍刀在昏暗里泛着冷光。他时不时扒着舱门往外看,嘴里骂骂咧咧:“这破雾,什么时候散?” 队员们没接话,只觉得眼皮发沉——刚才喝的水似乎有点怪,甜丝丝的,现在浑身提不起劲。 “不对劲……”一个队员刚想说什么,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铁手猛地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挨了一记闷棍。他踉跄着转身,看到几个穿着蓑衣的渔民站在舱门口,手里拿着带水的渔网,眼神平静得像看几尾待捞的鱼。 “你们……”铁手想挥刀,却发现手臂重得像灌了铅,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下一秒,渔网铺天盖地罩下来,带着河泥的腥气,将他死死裹住。 渔民们动作麻利,像拖牲口一样把六个昏迷的人拖进货船底部的暗舱。那里铺着厚厚的水草,刚好能藏下这几个人。一个老渔民蹲下来,摸了摸铁手的脉搏,对旁边的人说:“陈先生要活的,别弄死了。” 陈阳收到消息时,正在院子里打太极。老林的电话打过来,语气带着点轻松:“先生,‘獠牙’全兜住了,铁手那小子还挺能扛,迷药剂量加了一倍才放倒。” “内河的痕迹处理干净了?”陈阳收势,接过李幼薇递来的毛巾。 “放心,货船已经掉头往公海走了,暗舱做了防水,就算有人查,也只会以为是走私的货物。”老林顿了顿,“铁手怎么办?审吗?” 陈阳擦了擦手,看着远处晨雾渐散的河面:“不用。给楚风寄个‘礼物’。” 三天后,加勒比海基地收到一个包裹,收件人是暂代指挥的铁手。苏清颜当着其他头目的面拆开,里面滚出一枚染血的金属牌——是铁手的身份铭牌,背面刻着獠牙小队的队徽。 没有信,没有留言,只有这枚沾着河泥和暗红色污渍的牌子。 指挥室里瞬间死寂。 有人忍不住开口:“影子、鹰眼、铁手……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海城到底有什么?” 苏清颜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铭牌,声音平静无波:“看来,那边藏着能吃掉我们的猛兽。”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激起头目的恐慌。没人注意到,她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楚风还在瑞士为钱焦头烂额,而他留在国内的棋子,正一颗接一颗地被吃掉。这场围猎,才刚刚显露出獠牙。 第84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2 楚风在瑞士银行的VIp室里签字时,指尖突然顿住——手腕上那只特制的通讯表,屏幕上代表“夜枭”的绿点已经闪烁了整整两天的“信号异常”。 他猛地站起身,文件散落一地也顾不上捡。那不是普通的信号中断,是夜枭隐退前定下的规矩:“绿点常亮则安,闪烁超过48小时,便是出事了。” “该死!”楚风踹开椅子,抓起手机拨通基地的加密线路,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促,“让‘秃鹫’带一队人,立刻去阿尔卑斯山的古堡!查清楚夜枭那边到底怎么了,有任何情况马上汇报!” 排行第七的秃鹫是夜枭早年带过的学徒,对古堡地形熟得很。他接到命令时,正和队员擦拭武器,闻言立刻应道:“是!保证找到人!” 苏清颜在隔壁房间整理文件,听到“阿尔卑斯山”几个字,指尖在键盘上一顿。她知道,陈阳早已清理过古堡,秃鹫这一去,不过是自投罗网。 当晚,秃鹫带着五人小队登上私人直升机,直飞欧洲。机舱里,他摩挲着夜枭当年送的匕首,心里还在嘀咕:师傅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 陈阳收到苏清颜的消息时,正在看阿尔卑斯山的卫星云图。上面标记着秃鹫小队的航线,像一条明晃晃的直线,直指那片早已化为焦土的古堡。 “老林,”他指着屏幕上的峡谷,“让欧洲那边的人‘接’一下,就说‘雪崩封路,不便通行’。” 老林心领神会。陈阳在欧洲有支隐秘的山地向导队,最擅长利用地形制造“意外”。 三天后,阿尔卑斯山的救援队在一处雪崩后的峡谷里,发现了一架坠毁的直升机残骸,机身已被冰雪覆盖,只隐约能看到烧焦的编号。官方通报称:“小型直升机遭遇特大雪崩,机上六人无一生还。” 消息传到瑞士,楚风正在银行的地下金库核对账户。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雪崩”新闻,手里的钢笔“啪”地断成两截。 夜枭失联,秃鹫全队覆灭。 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正从四面八方收紧,而他却看不清网的另一端是谁。 VIp室的门被推开,银行经理恭敬地递上解封的文件。楚风却没接,只是盯着窗外的雪山,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他派出去的人,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失,从海城到阿尔卑斯山,像被什么东西一个个点名收割。 而远在加勒比海的基地,苏清颜将“秃鹫小队确认遇难”的报告归档时,在备注栏里轻轻写下一行字:“第四队,终结。” 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极淡的痕迹,像这场无声猎杀里,一个无人察觉的注脚。 楚风在瑞士银行办完手续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弹出的新闻推送像密集的子弹,瞬间击穿他的镇定—— 《国际刑警发布红色通缉令:悬赏捉拿前特种部队教官楚风,涉嫌跨国佣兵交易》 《独家揭秘:加勒比海某佣兵基地头目实为“失踪兵王”楚风,名下账户牵连多起武装冲突》 《楚风黑料曝光:十年间操控27起暗杀事件,受害者含多国政要》 每一条新闻都配着他的清晰照片,从早年的军装照到近年的基地留影,甚至连他在瑞士银行开户时的侧脸抓拍都赫然在列。更致命的是,报道里附了部分基地的军火交易记录和资金流水,虽打了码,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安全部门警惕。 “怎么可能……”楚风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屏幕被捏得咯吱作响。他的身份、他的交易、他藏在暗处的一切,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掀在了阳光下。 银行经理匆匆进来,脸色凝重:“楚先生,刚刚收到国际刑警通知,您的护照已被冻结,现在不能离开瑞士境内。” 楚风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谁干的?!” 经理摇头:“不清楚,爆料来源是匿名的,但证据链太完整了……现在各国海关都收到了协查通报,您一旦出境,就会被立刻扣留。” 楚风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金库的铁门上。他瞬间明白——这是有人故意针对他。影子、鹰眼、铁手、秃鹫的消失,夜枭的失联,再到此刻的身份曝光……这不是巧合,是一场精准的围猎,而他就是那个被一步步逼入绝境的猎物。 他想联系基地,却发现加密通讯频道已被干扰,只能收到断断续续的杂音。苏清颜的声音偶尔窜出来几句:“头儿,各国都在查我们的据点……黑蝎子组织趁机偷袭了三号补给站……” 内忧外患,腹背受敌。 楚风瘫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意。他被困在了瑞士,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笼里的困兽,看得见外面的危险,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而海城的陈阳,正看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新闻,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彻底销毁了所有操作痕迹。老林走进来,递上一杯茶:“先生,国际刑警那边已经确认,楚风在瑞士被限制出境了。” 陈阳接过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想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现在,该让他尝尝什么叫‘寸步难行’了。” 窗外阳光正好,李幼薇带着甜甜在院子里放风筝,笑声清亮。陈阳望着那抹亮色,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拖住楚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该轮到清理那些还藏在暗处的爪牙了。 苏清颜收到陈阳“可以收网”的信息时,正在基地的弹药库做最后的清点。她身后跟着二十个心腹,都是这些年被她悄悄安插、早已厌弃佣兵生涯的人。 “最后检查一次装备。”苏清颜压低声音,指尖划过墙上的应急地图,“十五分钟后,从三号密道撤离,直升机在岛东侧的峡谷等我们。” 心腹们动作利落,将提前打包好的医疗包、压缩食品搬上推车,没人说话,只有脚步踩在金属地板上的轻响。他们都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苏清颜最后看了眼指挥室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剩下的五个头目正为“楚风被困瑞士”“黑蝎子偷袭”的消息争吵不休,没人注意到弹药库的异常。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微型发射器,按下了红色按钮。 基地的加密频道里,突然涌入一串乱码,几秒钟后自动解析成坐标和一句话:“加勒比海x岛,楚风老巢,物资丰厚,速来。”接收端,是黑蝎子、红骷髅等几个与楚风势同水火的佣兵组织。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进密道,厚重的钢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身后的喧嚣。 十五分钟后,苏清颜的直升机刚升空,就看到基地的方向亮起第一道火光——是黑蝎子的先头部队到了,他们用RpG炸开了基地的围墙。紧接着,更多的光点从海平面涌来,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加速。”苏清颜看着舷窗外越来越浓的烟火,声音平静无波。 基地里彻底乱了。剩下的头目们还没搞清楚是谁打来的,就被导弹炸穿了指挥室的屋顶。弹药库被流弹击中,引发连环爆炸,火光冲天,将半个夜空染成了红色。那些没来得及反应的佣兵,要么在火海里丧生,要么被竞争对手的子弹击穿身体。 没有求饶,没有投降,只有金属撕裂的巨响和临死前的嘶吼。楚风经营了十年的基地,在他被困瑞士的这天夜里,像个被推倒的积木城堡,轰然坍塌。 直升机飞远时,苏清颜回头望了一眼。曾经的囚笼,如今的炼狱,都与她无关了。她拿出卫星电话,给陈阳发了条信息:“巢已毁,人已撤,安全。” 海城的陈阳收到信息时,正陪着李幼薇看星星。他回了个“好”,然后关掉手机。 “在忙吗?”李幼薇靠在他肩上,轻声问。 “没什么。”陈阳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一个老朋友,报了平安。” 远处的海风吹来,带着夏夜的温柔。加勒比海的火光烧不到这里,楚风的困局也与这里无关。苏清颜带着人安全撤离,楚风的势力彻底覆灭,剩下的,不过是清理残局。 陈阳抬头看向星空,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这场跨越国境的猎杀,终于画上了句号。 第85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3 楚风的拳头在电视屏幕的碎片上攥得死紧,指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 新闻画面还在滚动播放,主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描述着岛屿的残骸,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建筑轮廓,此刻只剩扭曲的焦黑骨架。 “信号断了……基地没了……”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四十分钟前,他还在疯狂嘶吼着要基地回话;此刻,他连吼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和恐慌。 是谁干的? 第一个念头是黑蝎子。那些宿敌早就觊觎他的地盘,趁他被困瑞士动手,合情合理。可转念又觉得不对——黑蝎子有野心,却没这么精准的时机,更不可能让基地的信号在火拼前就彻底中断。 那是红骷髅?还是欧洲的军火商报复? 他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在缠,越缠越乱。突然,影子、鹰眼、铁手接连失联的画面闪过脑海——三队人,全折在海城。那片看似平静的沿海城市,像个无底洞,吞掉了他最得力的几支队伍。 “海城……”楚风低声念着这两个字,眼神猛地一厉。 一定和海城有关。那个地方藏着什么?是某个他不知道的本土势力?还是…… 他猛地想起影子出发前递的报告,里面提过一个名字——陈先生。说是当地一个颇有能力的商人,和目标人物走得很近。当时他只当是无关紧要的角色,现在想来,那三队人折在海城,会不会就是这个“陈先生”做的? 可一个商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能悄无声息解决掉他的精锐,还能精准掐断基地的信号,甚至引来其他势力火拼? 楚风摇着头,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一个商人而已。 那是内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浑身就是一哆嗦。基地里谁有这个本事?能接触核心情报,能在他眼皮底下传递消息,还能在最后关头切断所有通讯…… 他的目光扫过记忆里的一张张脸,最终定格在那个总是安静站在角落的身影上——曼陀罗。 那个话不多,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合理”建议的女人。影子出发前,是她提议“低调潜入”;鹰眼带队时,是她“提醒”避开主航道;甚至连秃鹫去阿尔卑斯山,也是她主动整理了古堡的旧地图…… 每一次,都看似无懈可击,可现在回头看,那些“建议”像一把把精准的刀,把他的人一步步推向深渊。 “是她……”楚风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暴怒到极致的颤抖,“一定是她!这个叛徒!” 他猛地站起身,想冲出去,想下令搜捕,想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可刚走两步,就被门外的脚步声拽回现实——他被软禁着,连酒店房门都出不去。 “啊——!” 他发出困兽般的咆哮,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杯、文件、烟灰缸散落一地,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到底是谁? 是海城的那个“陈先生”?还是身边藏着的“曼陀罗”?或者,是他们联手了? 楚风瘫坐在碎片里,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暴戾渐渐被绝望取代。他不知道对手是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报复。 他只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没了。 窗外的阳光刺眼,楚风却觉得浑身冰冷。他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狼,被困在牢笼里,只能对着空气嘶吼,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抓不住。 楚风瘫坐在满地碎片里,胸口的起伏渐渐平息,可眼底的混乱却愈发浓重。他突然想起夜枭——那个如丰碑般矗立在他记忆里的男人,那个教会他如何用刀、如何在黑暗里活下去的师傅。 秃鹫带着小队去阿尔卑斯山后,就再也没了消息。新闻里说雪崩,可他比谁都清楚,师傅的古堡建在背风坡,雪崩根本不可能波及。更何况,以夜枭的身手,就算真遇雪崩,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死在峡谷里。 “师傅……”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世界杀手之王,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是黑蝎子动的手?他们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实力。是红骷髅?他们连靠近古堡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谁? 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他脑海里拼凑——能解决掉影子、鹰眼、铁手,能精准掐断基地信号,能引来各方势力毁掉他的老巢,甚至能悄无声息地干掉夜枭……这背后一定站着一个人,或者一股势力,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像牵线木偶一样,把他的人一个个拖进死亡陷阱。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师傅的死,基地的覆灭,手下的接连消失……这一切绝不是孤立的,它们像一张网,从海城到阿尔卑斯山,再到加勒比海,将他牢牢罩在中央。 “到底是谁……”楚风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偏执的疯狂,“连我师傅都敢动……你到底是谁?!” 他想不通,自己在黑暗里爬滚了这么多年,树敌无数,可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对方像藏在镜子里的影子,看得见他的一举一动,他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门外的监视人员又在踱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催命符。楚风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绝望。 不管是谁,对方显然不想让他活了。 他被困在瑞士,成了国际刑警的猎物;他的基地成了焦土,手下死的死、散的散;连他最敬畏的师傅,也可能早已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 楚风缓缓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莫名其妙,输得一败涂地。 只是到死,他都不知道,那个让他一步步走向毁灭的人,此刻正坐在千里之外的城市里,看着窗外的落日,平静地收起了最后一份关于他的资料。 陈阳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指令。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滚动,最终汇聚成一个加密数据包,精准发送至全球数十家主流媒体和国际组织的匿名邮箱。 数据包里,是楚风最完整的身份链——从他早年在特种部队的档案编号,到叛逃后化名“夜影”参与的每一场武装冲突;从他建立佣兵基地的资金来源,到与某几个国家情报部门的秘密交易记录。甚至包括他当年从部队带走的那批新型武器参数,以及用无辜平民做“实战测试”的录像片段。 “该让他尝尝,什么叫举世皆敌。”陈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两小时后,全球舆论炸开了锅。 《纽约时报》头版用整版篇幅刊登楚风的双面人生,标题刺眼:“从兵王到屠夫:楚风的血腥发家史”;大熊《消息报》直接放出武器交易证据,暗示本国某军区高层与楚风存在勾结;联合国安理会紧急召开闭门会议,议题直指“楚风及其组织对全球安全的威胁”。 最致命的是,几家有军方背景的媒体曝光了楚风与某大国暗中合作、却反手出卖其情报的记录。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大国博弈的引线——曾经可能与楚风有过联系的国家,为了撇清关系,纷纷表态要“严厉打击”;而被他出卖过的国家,则直接将他列为“最高级别的猎杀目标”。 瑞士酒店里,楚风看着电视上滚动播放的新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看到自己的老底被掀得一干二净,看到各国政要在镜头前义愤填膺地谴责他,看到曾经的“合作者”公开悬赏他的人头。国际刑警的通缉令升级为“无差别抓捕”,甚至有消息称,某国特种部队已抵达瑞士边境,随时准备“越境执法”。 “好手段……好手段啊……”楚风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彻底的颓败。 对方不仅要毁了他的势力,还要让他成为全世界的靶子。现在的他,就像一块掉在狼群里的肥肉,每个国家都想扑上来咬一口——有的是为了复仇,有的是为了抢夺他脑子里的秘密,有的只是为了向国际社会表个态。 他终于明白,这场博弈里,自己从来都不是棋手,甚至算不上重要的棋子,只是一枚被用完就扔、还要被踩碎的弃子。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楚风缓缓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 他知道,最后一步来了。 而海城的陈阳,已经关掉了电脑。老林走进来,递上一份文件:“先生,各国的行动路线都整理好了。楚风……插翅难飞。” 陈阳接过文件,却没有看,只是望向窗外万家灯火:“结束了。” 这场始于暗处的较量,终于在阳光下落下帷幕。楚风的名字,将成为国际安全史上的一个注脚,而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终于可以迎来真正的平静。 第86章 都市世界的反派养父24 苏清颜带着二十多个人抵达海城时,正是七月流火的盛夏,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热气,街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发亮。陈阳派来的车队直接开进铭禾珠宝集团总部后的生活区——这片刚翻新的公寓楼外,几个孩子正举着冰棍追逐打闹,蝉鸣声此起彼伏。 “先落脚,缺啥跟楼管说,别客气。”苏清颜推开一间公寓的门,空调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阳台上晾着新换的床单,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身后的“石头”搓了搓手,看着茶几上摆着的玻璃花瓶,讷讷地说:“这地方……比基地的指挥室还干净。” 安顿好众人的当天下午,苏清颜就驱车去了城郊的白色小楼。铁门刚推开一条缝,十几个孩子就像脱缰的小兽冲了出来,最大的男孩举着个没吹起来的气球,最小的丫头直接扑进她怀里,t恤上还沾着冰淇淋渍。 “苏姐姐!这里有游泳池!”“老师说暑假可以教我们游泳!”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喊着,眼睛亮得像夏夜的星星。 这些是她早年在基地附近救下的孤儿,一直寄养在东南亚的华裔福利院。这次撤离时,她特意绕路把孩子们接来——恰逢暑假,正好让他们在新环境里先适应适应。 “看你们晒黑了不少。”苏清颜捏了捏最小丫头的脸蛋,指腹擦过她鼻尖的汗珠,“屋里有冰镇绿豆汤,去喝两碗,别中暑了。”她身后跟着陈阳安排的营养师和幼教老师,“这两个月先玩,开学就去旁边的小学报到,好不好?” “好!”孩子们齐声应着,像一群小麻雀拥着老师往屋里跑,跑在最后的男孩还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 一周后,铭禾珠宝的安保部多了支“特殊队伍”。 石头和阿木被分到总部仓库,穿着藏青色的安保制服,每天背着检测仪巡逻。仓库里恒温恒湿,远离了基地的火药味,只有珠宝盒打开时的细碎声响。午休时,两人总坐在仓库门口的树荫下,看着街上穿校服的学生啃冰棍,石头会念叨:“咱小时候要是有暑假,该多好。” 曾经负责基地通讯的“眼镜”成了技术骨干,调试监控系统时手指翻飞,只是屏幕上不再是战场地图,而是各门店的实时画面。有次看到镜头里有小孩扒着珠宝柜台看,他忽然笑了:“跟咱楼里那几个小的一样,眼神直勾勾的。” 苏清颜的办公室在安保部最里间,墙上挂着安防分布图,桌角却放着个玻璃罐,里面插满了孩子们送的折纸星星。她每天巡查门店,路过冷饮摊时,总会买几支绿豆冰棒带回去,分给值班的保安。 这天下午,陈阳来视察,正撞见苏清颜在停车场教几个保安用新配的对讲机。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卡其裤,头发束成马尾,额角沁着薄汗,说话时带着笑意,完全没了在基地时的疏离感。 “看来都适应了。”陈阳递过去一瓶冰镇矿泉水。 苏清颜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指着不远处:“你看,石头正教孩子们踢足球呢。” 停车场的空地上,几个放暑假的员工子女围着石头,抢着踢一个褪色的足球,石头笨拙地张开双臂当守门员,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学校那边都安排好了?”苏清颜问。 “嗯,”陈阳点头,“下学期开学直接入学,学籍都办齐了。对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城郊那栋楼的产权登记好了,写的是孩子们的集体名义。” 苏清颜翻开文件夹,看到房产证上“海城育才儿童福利中心”的字样,指尖微微发颤。 “暑假过了就让他们搬过去,”陈阳说,“楼后有块空地,石头说想种点蔬菜,正好让孩子们学着打理。” 苏清颜抬头看向他,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眼里有光闪动。她没说谢谢,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有些情谊,在并肩走过刀光剑影后,早已藏在这些烟火气的细节里。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原来是石头不小心被足球砸中了肚子,正捂着肚子做鬼脸。蝉鸣依旧聒噪,阳光依旧炙热,可这些曾被黑暗笼罩的人,终于在这个漫长的暑假里,摸到了真实的、带着温度的生活。 晚餐过后,李幼薇缓步走进书房。陈阳抬眸看向她,带着几分疑惑开口:“微微,有事吗?” 李幼薇脸颊微红,走到他面前轻声道:“虽说我们相处时日尚短,但你待甜甜那般疼爱,对我也始终尊重有礼。我本是个软弱的女子,真的很感谢你给了我们母女依靠和安全感。这段日子下来,我们早已对这个家生出依赖……陈阳,我们能在一起吗?” 陈阳心中暗忖,眼前的女人诚然貌美,若应下,系统给出的女主积分奖励定然丰厚。可他此行的目标分明是苏清颜,更何况自己本就不打算在这个世界久留。他望着李幼薇的眼睛,认真说道:“微微,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二十岁的年龄差距?你该有自己的人生,去活出真正的自我。” “自我?”李幼薇苦笑一声,声音里染上几分苦涩,“独自拉扯甜甜长大的这些年,我早就尝够了生活的艰辛。当年知道自己怀孕时,打掉孩子的念头就没断过,可家人的反对、亲友的冷嘲热讽,硬生生把我逼到了死胡同里。不过是赌一口气,才咬着牙生下了甜甜,也算为年轻时的叛逆付出了代价。”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憧憬,又迅速被现实磨灭:“我曾无数次幻想过爱情的模样,盼着自己也能成为被爱包裹的幸福女人。可自从毁容后,生活的苦就像没尽头似的压过来,直到遇见你——你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们灰暗的日子。” “我知道你接近我们或许另有目的,甚至你要对付的人,说不定也是我最恨的那个。”李幼薇深吸一口气,眼中忽然燃起执拗的光,“但我不管了,这辈子我想任性一次,做回那个能为爱疯一次的女人。” 话音未落,她已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陈阳。 往后几十年,陈阳终究没舍得推开那个在他怀里颤抖的女人。清晨醒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定制的丝绒地毯上,佣人早已备好中西合璧的早餐,陈阳会亲自替李幼薇拉开餐椅,看着她把温热的牛奶推到甜甜面前;午后的庄园里,李幼薇坐在花架下临摹画作,陈阳处理完其他事情,便会搬张躺椅守在一旁,偶尔替她拂去落在画纸上的花瓣;傍晚的私人餐厅里,烛光映着李幼薇渐渐舒展的眉眼,曾经因毁容而紧锁的眉头,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安稳里变得柔和。 他带着母女俩走遍世界,在冰岛看极光时裹紧她的披肩,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教甜甜堆沙堡,在巴黎的老店里耐心等她试完一件又一件长裙。 岁月在奢华却温暖的日常里悄然溜走,当年追着蝴蝶跑的甜甜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陈阳和李幼薇依旧会在每个黄昏牵着手散步,看夕阳染红庄园的天际线。他掌心的温度,她发间的香气,成了彼此漫长岁月里最安稳的注脚,那些曾经的算计、伤痛与挣扎,早已在年复一年的相守中,酿成了名为“家”的醇厚滋味。 集团公司在李宁鱼手中一度辉煌,陈溪也逐渐成长,成为自己的大姐的左膀右臂。女儿陈晚禾在陈阳的教导下走向成熟,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儿子陈铭经历种种磨难后,最终还是被陈阳接纳,在陈阳的帮助下开办了实业公司。 苏清颜和陈阳的爱情虽然没有刻骨铭心的绚丽,但俩人也也没有彼此放弃。选择在国外成婚,次年,两人有了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 陈阳周转于两个家庭之间,忙碌且幸福的度过此世界。 第87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 陈阳在主世界陪家人盘桓数日,再度启了穿越任务。 意识落定的刹那,他正坐在晚香院的石凳上,看苏静姝蹲在菊丛里浇水。新涌入的剧情让他眉峰紧蹙——原主赵承煜,竟是个为实封爵位不择手段的“反派”,而眼前这位“人淡如菊”的宠妾,连同马厩里闷头干活的沈砚,反倒成了剧情里的“正派主角”? 他暗唤幻灵:“传剧情。” 【滴——检测到宿主意识稳定,开始传输世界剧情数据】 【剧情传输进度:30%…58%…89%…】 【滴——世界剧情数据传输完毕。】 试封永宁侯的赵承煜,为博“仁德”名声助自己实封,构陷了不愿依附的江南苏家“通敌”,后又以“苏女入府为妾代家族赎罪”为由保下苏静姝,将其纳为己有。 苏静姝入府后居晚香院,始终端着人淡如菊的模样。面对正妻柳氏的刁难、侧室周氏的陷害,她不争不辩,或借种菊换钱自足,或巧妙引动姬妾内斗脱身。沦为赵承煜“贤德人设”道具的同时,她暗守本心。原苏家马奴沈砚随她入府,两人以沉默的默契相互守护——他偷偷送物相助,她则赠书助其识字。 沈砚为寻机会护她周全,自请赴边疆参战,凭战功从士兵逆袭为忠武校尉,调回京城。此时赵承煜为实封爵位勾结敌国倒卖军粮,沈砚查得证据,暗中告知苏静姝。苏静姝以“菊花根烂终会谢”暗讽其恶行,配合沈砚带来的禁军,终结了赵承煜的阴谋。 最终赵承煜因通敌罪伏诛,苏家冤屈得雪。苏静姝拒了封赏,回江南种菊;沈砚辞了将军之职,追随而至。两人在江南菊园相守,于平淡中迎来新生。 陈阳望着苏静姝纤瘦的背影,原主的记忆与剧情交织,让他扯了扯嘴角,只觉这剧本荒唐得可笑。 就说苏静姝。剧情里说她“不争不抢”,可陈阳接管的记忆里,每次姬妾争斗,最后占尽便宜的都是她。柳氏克扣她份例?转头就有人见柳氏房里的银钗出现在当铺,据说是“丫鬟偷去换钱,被柳氏打死了”——谁不知那丫鬟是柳氏的心腹?周氏想让她在宴上出丑?她弹错的那支曲子,偏巧是皇帝近来厌弃的调子,周氏反倒因“挑唆献艺”被赵承煜冷待。她总说“只爱种菊”,可后院那片菊园,早成了她的眼线——哪个姬妾的丫鬟买了什么药,哪个管事偷偷往外面递消息,都瞒不过给菊园送肥的老仆。 还有沈砚。剧情里写他“淳朴忠诚”,可在赵承煜的记忆里,这小子从入府起就没安好心。马厩里的马,但凡赵承煜要骑的,总有那么几次“意外受惊”;派去跟着沈砚的小厮,不是“失足落水”,就是“被毒蛇咬伤”。他请命去边疆,说是“想立功护主”,赵承煜当时就觉不对劲——哪有马奴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去刀光剑影里搏命?如今想来,怕是早憋着反骨,想借着打仗攀高枝。 陈阳呷了口茶,目光扫过墙角那丛开得格外盛的凌霄花——那是沈砚上次来修马厩时,“无意”落在院角的花籽长出来的。剧情里说这是“两人默契的象征”,在陈阳看来,分明是沈砚故意留下的记号,好让苏静姝知道他来过。 晚些时候,李德全——原赵承煜的心腹管家,凑过来低声道:“侯爷,沈砚那小子在边疆升了校尉,还托人给苏姑娘带了包‘西域花种’。” 陈阳冷笑。西域花种?怕是什么加密的消息吧。他想起剧情里沈砚最后扳倒赵承煜的“证据”——那封所谓的通敌信件,原主记忆里根本没写过,十有八九是沈砚伪造的。苏静姝那句“根烂了终究要谢”,听着像感慨,实则是在递话:时机到了,该收网了。 他忽然明白,所谓的“正派主角”,不过是站在他们自己的立场上罢了。从赵承煜的视角看,苏静姝的“淡泊”是绵里藏针,沈砚的“忠诚”是养虎为患。这对男女,一个在府里不动声色地搅弄风云,一个在外面步步为营地织网,最后联手把原主逼上绝路,倒成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谈。 陈阳敲了敲石桌,菊香飘过来,带着点冷意。行啊,既然他成了赵承煜,这出戏,就得换个唱法了。他倒要看看,这对“正派主角”,面对一个知道他们底牌的“反派”,还能不能笑得那么从容。 陈阳对着那份功名录看了半盏茶,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桩事——西北主帅秦苍,是赵家的旧部,当年曾受老侯爷(赵承煜父亲)提拔,至今逢年过节还会给侯府送书信问安。 这层关系,正好用。 他叫人取来信纸,提笔时心想:没必要写得太直白,秦苍是老江湖,点到为止就懂。 信里先寒暄几句,说“家父常念秦将军当年沙场情谊”,又夸了句“沈砚一马奴出身,竟能立军功,也算奇事”,末了笔锋一转,加了句:“只是此类寒门子弟,骤得高位易生骄气,秦将军若肯多磨磨他的性子,将来或能成器——家父常说,玉不琢不成器,将军以为呢?” 这话软中带硬:既抬了老侯爷的面子,又暗示沈砚“出身低、需敲打”,秦苍但凡念旧情,就知道该怎么做。 写完让管家快马送去西北,陈阳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这才是侯爷该有的做法——不必亲自动手,借势施压就够了。一个校尉,在边疆主帅面前,根本掀不起浪。 傍晚时分,苏静姝按例来书房请安,手里捧着一盏新沏的菊花茶,茶盏旁摆着两碟点心——一碟是陈阳(赵承煜)素来不爱吃的杏仁酥,另一碟是沈砚小时候常偷偷给她带的芝麻糕。 陈阳扫了眼点心盘,没动筷子,只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是好茶,清冽回甘,可配上那碟不合时宜的芝麻糕,就显得格外刺眼。 “这芝麻糕,是你自己想吃?”他放下茶盏,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静姝手放在膝上,指尖微蜷:“听闻侯爷近日处理公务辛苦,想着换些花样……” “本侯不爱吃这个。”陈阳打断她,抬眼看向她,“你在侯府住了三年,连主子的口味都记不住?还是说,这糕是做给别人看的?” 苏静姝脸色一白,连忙起身行礼:“妾身知错,是妾身考虑不周。” “知错就好办。”陈阳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晚香院的人,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着也碍眼。” 他对门外的护卫扬了扬下巴:“把晚香院的丫鬟婆子全带下去,关到柴房旁边的空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护卫应声上前,苏静姝猛地抬头,眼里终于没了平日的淡然:“侯爷!她们是无辜的……” “无辜?”陈阳冷笑,“主子犯错,下人难辞其咎。你既管不好自己,也管不好身边的人,那就好好学学规矩。” 他顿了顿,看着苏静姝发白的脸,补了句:“从今日起,你在晚香院禁足一个月,不得踏出院门半步。每日的饭食会有人送去,除此之外,不许与任何人接触。” 苏静姝浑身一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死死攥着袖口,屈膝叩首:“……妾身领罚。” 看着她低头退出去的背影,陈阳没再看一眼。他不是故意刁难,只是清楚——苏静姝的“人淡如菊”,全靠身边的人帮衬着维持;断了她的眼线,禁了她的脚步,才能让她真正安分。 至于那碟芝麻糕,至于沈砚的消息,他甚至懒得再提。一个妾,连主子的心意都揣度不清,还敢藏着别的心思,这点处罚,已经算轻了。 晚香院的菊香,今晚怕是要掺着些哭腔了。但陈阳不在乎,他翻开桌上的账册,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清晰刺耳——对侯爷而言,处置一个犯错的妾,就像掐断一根乱长的菊枝,再寻常不过。 第88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2 陈阳处置完苏静姝,对候在廊下的管家李德全道:“晚香院那几个下人,你亲自去审。” 李德全是赵家三代的老仆,脊背有些佝偻,手里常年攥着串核桃,闻言躬身应道:“是,侯爷。”他声音沙哑,带着常年在侯府管事练出的沉稳,绝无半分阴柔气。 当晚,李德全带着两个精壮的家丁,直接闯进关押下人的空屋。几个丫鬟婆子正缩在墙角发抖,见他进来,慌忙跪地:“李管家饶命!” 李德全往条凳上一坐,慢悠悠转着核桃:“我在侯府当差三十年,什么猫腻没见过?谁跟沈砚有牵扯,谁替静嫔往外递过话,现在说,还能留条活路去庄子上种地;要是等咱家查出来——”他顿了顿,核桃转得“咔啦”响,“矿上的苦役,可比这侯府难熬多了。” 最胆小的张妈先撑不住了,磕头道:“管家饶命!前年春天,我替主子给沈砚送过一次药,是治他腿伤的,没别的……” “药里裹东西了吗?”李德全抬眼。 张妈脸一白:“……有张纸条,就写着‘少惹事’三个字。” 李德全没说话,又看向另一个丫鬟。那丫鬟是苏静姝从苏家带来的旧人,咬着牙不肯开口。李德全对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上前架起她:“去账房查查,去年她往江南寄过几回信,收信人是谁。” 丫鬟瞬间瘫软——她每次寄信,都是托沈砚的同乡转交给苏家的远亲,这要是被查出来,就是“私通外男、暗传消息”的罪名。 “我说!我都说!”她哭着交代,自己不仅替苏静姝给沈砚送过诗集(里面夹着侯府采买的清单),还帮着瞒过苏静姝偷偷攒下的私房钱,全是准备将来给沈砚打点门路的。 一夜审下来,李德全列了张单子:四个确与沈砚有私相授受的,两个平日里爱跟其他院子嚼舌根、传苏静姝“贤德”名声的。 “侯爷,”天快亮时,李德全去书房回话,将单子递上,“这六个都不是安分的,尤其那两个传闲话的,明着夸静嫔,实则是在给侯爷您招骂名,说您‘宠妾灭妻’。” 陈阳扫了眼单子,笔尖在上面一划:“六个全发去南边的庄子,这辈子不许回京。剩下的两个老实人,调去后厨劈柴,晚香院以后不用伺候的人了。” 李德全应下,转身要走,又被陈阳叫住:“往后晚香院的门,除了送饭的老妈子,谁也不许靠近。” “是。”李德全躬身退下,脚步沉稳,核桃在他手里转得更响了——他知道,侯爷这是要彻底断了静嫔跟外面的联系,也断了那些想借她兴风作浪的念想。 而空荡的晚香院里,苏静姝听着外面家丁押人离开的动静,指尖抠着窗棂,指节泛白。她想不通。不过是一碟点心不合心意,何至于罚得这样重?禁足一月,清空下人,分明是要把她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摘出去,像处理一件碍眼的旧物。 侯府的天,好像在她没察觉的时候,悄悄变了。她望着院角那丛刚抽芽的菊苗,忽然觉得,这一个月的清静,或许并不全是坏事——至少能让她好好想想,往后该怎么在这位心思难测的侯爷眼皮底下,守住自己的立足之地。 早朝,户部尚书正奏报西北战事吃紧,粮草转运屡屡受阻,已有两支运粮队在半路被劫,前线快断粮了。皇帝眉头紧锁,问谁愿领命押粮,满朝文武要么低头看靴底,要么借口“不懂军务”,竟无一人应声。 陈阳心里一动——机会来了。 他出列躬身:“陛下,臣愿往。” 满朝哗然。谁都知道永宁侯赵承煜是文官出身,这辈子没踏出过京城半步,怎么敢去盗匪横行的西北?连皇帝都愣了愣:“侯府事务繁杂,押粮凶险,你……” “陛下,”陈阳抬眼,语气沉稳,“臣虽不才,却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西北将士在前线流血,臣岂能安坐侯府?再者,臣府中旧部多是当年老侯爷带过的兵,熟悉西北地形,臣愿亲率护卫,定将粮草安全送抵大营。” 这话既表了忠心,又抬出了老侯爷的旧部(暗示有能力护粮),皇帝听着舒坦,当即准了:“好!若你能成此功,朕亲自为你实封!” 退朝后,管家李德全急得直转:“侯爷,您疯了?西北那地界,盗匪比沙子还多,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怕什么?”陈阳翻着西北舆图,指尖点在一处峡谷,“原剧情里,沈砚就是在这峡谷击退过盗匪,可见此处虽险,却有章法可寻。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算计:“再者,沈砚现在不是在守粮草吗?我把粮送到他眼皮子底下,正好看看这位‘逆袭男主’,见了我这个侯爷,到底是何态度。” 三日后,城门外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四百辆粮车排成绵长的队伍,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辆车前都站着个皮肤黝黑的民夫,手里攥着鞭子,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这些都是官府征派的劳役,负责驾车拉粮,足足有五百人。 队伍两侧,三百名身披铠甲的亲兵挎刀而行,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老侯爷留下的旧部。陈阳(赵承煜)一身骑装,腰悬佩剑,勒马站在队伍最前方,身后跟着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头领。 “都记好了,”陈阳扬声,声音透过风传到每个角落,“过了雁门关,昼行夜宿,民夫轮流歇脚,护卫分三班警戒。遇着可疑人影,先鸣箭示警,再敢靠近的,格杀勿论!” 老兵们齐声应“是”,民夫们虽不敢作声,却也挺直了腰杆——有这般精锐护卫跟着,心里踏实了不少。 管家李德全追到城门口,塞给陈阳一个锦盒:“里面是伤药和老侯爷当年用的舆图,标了几处隐蔽水源,侯爷千万小心……” “知道了。”陈阳拍了拍他的肩,翻身上马,“府里看好了,尤其盯着晚香院,别让她趁我不在搞小动作。” “奴才省得!” 队伍缓缓启程,四百辆粮车连绵近一里地,远远望去像条土黄色的长龙。陈阳勒马走在队伍侧前方,目光扫过民夫们紧绷的脸——这些人多是农户,被征来时哭天抢地,此刻却只能埋头赶路。他忽然明白,为何原剧情里沈砚能靠“护粮”立功了——这队伍看着庞大,实则脆弱,民夫无战力,全靠护卫撑着,真遇着大规模劫案,确实凶险。 队伍启程一个月,沿途经过三个州府,陈阳从不让人动用军粮,每次都亲自带着护卫去市集采买——成袋的糙米、腌肉、面饼,甚至还有给民夫解暑的绿豆和草药,账单全记在“永宁侯府”名下,分文没从军粮的经费里挪。 有民夫私下嘀咕:“都说侯爷金贵,没想到对咱们这些泥腿子这么实在。” “可不是嘛,”旁边人接话,“前儿老李的娃子在驿站生了急病,侯爷当场掏了五两银子请大夫,那可是咱半年的嚼用!” 陈阳听见了,只当没听见,继续帮着把新采买的草席搬到民夫的宿营地。王忠跟在后面叹气:“侯爷,您这一路花的钱,够寻常人家过十年了。”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陈阳拍掉手上的草屑,“这些民夫多是拖家带口来的,你对他们好一分,他们赶车就尽心一分。真把人逼急了,夜里偷偷跑两个,咱们找谁补车?” 王忠想想也是,便不再劝,只招呼护卫们把新买的灯笼挂起来——陈阳特意嘱咐,夜里宿营要多挂灯,既照亮路,也能壮胆。 这日傍晚,队伍行至黑风林外。林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半截断裂的车轴,树皮被刀砍得乱七八糟,看着就透着凶气。 “侯爷,”王忠指着林子,声音发紧,“这黑风林有七十多里地,据说里面不光有盗匪,还有当年打仗剩下的残兵,专靠劫粮过活。前两年有支运布的商队进去,最后只出来三个疯子,说见着‘鬼打墙’了。” 陈阳勒住马,看了眼天色——太阳快落山了,林中已经暗得像泼了墨。他翻身下马,对民夫们扬声道:“今晚就在林外扎营,谁也不许进林!护卫分三班守夜,弓箭上弦,刀不离手!” 民夫们早被黑风林的名头吓住了,忙不迭地卸车、搭帐篷。陈阳让人把新买的铜锣挂在营地中央:“夜里不管听见什么动静,不许乱闯,敲锣为号!” 第89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3 安排妥当后,他提着灯笼绕着营地转了一圈,见有个年轻民夫缩在角落发抖,怀里还抱着个布包——里面是个绣着野花的小肚兜,想来是给家里娃带的。 “别怕,”陈阳把灯笼递给他,“咱们三百护卫不是吃素的,真有不长眼的敢来,正好让他们尝尝侯爷府的厉害。” 年轻民夫攥紧灯笼,脸涨得通红:“谢、谢侯爷!”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护卫的帐篷。王忠正对着舆图发愁:“这林子太密,要是盗匪从侧面绕过来……” “绕不过来。”陈阳指着舆图上的一条溪流,“林子里有条暗河,水流急,他们带不走粮车。要动手,只能从正面闯。”他顿了顿,指尖敲在图上,“咱们今晚就亮着灯等,他不来便罢,来了,正好让他们知道,永宁侯府的粮,不是谁都能碰的。” 夜风穿过林梢,“呜呜”地像哭。陈阳望着黑沉沉的林子,忽然觉得这趟押粮比想象中更有意思——不仅能立功,还能顺带清剿匪患,这“实封”的爵位,怕是要来得更稳了。 夜半三更,黑风林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像有无数只脚踩过落叶。 陈阳猛地睁开眼——他睡前习惯性铺开精神力,此刻六十米外的林子里,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摸过来,粗粗一数,竟有近千人。 “王忠,吹号!”他翻身跃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冷意。 牛角号“呜——”地划破夜空,营地里的护卫瞬间惊醒,拔刀的脆响连成一片。民夫们虽慌,却记着陈阳的嘱咐,没人乱闯,只死死抱着孩子缩在帐篷里。 陈阳站在粮车堆成的高台上,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最先冲过来的几十名匪盗。他指尖微动,那几十人突然像被抽走了骨头,举着刀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发直——脑神经被精准切断,四肢瞬间失了力气。 “动手!”陈阳低喝一声,率先跃下高台,佩剑出鞘带起一道寒光。 护卫们本还心惊对方人多,见匪盗像傻了似的站着不动,顿时士气大振。王忠带头砍倒最前面的两个,回头见陈阳身法快得像风,剑剑精准劈向匪盗脖颈,竟没一个能在他手下走过半招,惊得张大了嘴。 陈阳没工夫理会——精神力切断脑神经的效果只能维持片刻,他必须速战速决。他如一道黑影穿梭在匪群中,每到一处,就有一片匪盗僵住,护卫们跟在后面收割,竟真如“砍瓜切菜”般顺畅。 两个时辰后,最后一个匪盗被按在地上捆住,营地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没死的都瘫在地上哼哼,四肢软得像面条。 王忠提着滴血的刀跑过来,声音发颤:“侯爷……您这是……” 陈阳收剑回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精神力透支让他有些头晕,却强撑着笑道:“他们是被吓破胆了。” 他没解释,只让人清点伤亡:护卫轻伤三人,民夫无一损伤,匪盗被斩杀近三百,俘虏六百多。 天快亮时,陈阳让人把俘虏里看着像头目的拖过来审。那头目被打得鼻青脸肿,见了陈阳却眼神怨毒:“你到底是人是鬼?兄弟们怎么突然就动不了了?” 陈阳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我是送你们去见阎王的人。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头目梗着脖子不吭声,陈阳也不逼,只对王忠道:“把俘虏分两拨,愿意说的给口吃的,不说的……”他瞥了眼旁边的枯井,“扔进去。” 这话刚落,就有俘虏哭喊着招了——竟是西北一个不服朝廷的小藩王,买通他们来劫粮,想断了前线的补给。 陈阳听完,冷笑一声。他站起身,看了眼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精神力虽耗损大半,心里却亮堂得很——这趟不仅护了粮,还揪出了藏在暗处的老鼠,这功,立得够稳了。 民夫们从帐篷里探出头,见满地匪盗尸体,再看陈阳身上虽沾了血,眼神却平静得像没事人,忽然觉得这位一路给他们分粮、请大夫的侯爷,藏着一身他们看不懂的本事。 王忠凑过来,声音还在发颤:“侯爷,您……您以前练过?” 陈阳望着黑风林的方向,淡淡道:“保命的本事,总得多学几样。” 他没说,刚才那一下精神力透支,此刻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但他知道,这一千人,不过是他实封路上的垫脚石——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还当什么永宁侯? 朝阳刺破云层时,陈阳让人把俘虏捆结实了,连着那三百护卫,押着四百车粮草,继续往西北大营走。官道上的血迹被晨光晒得发黑,却挡不住队伍前行的脚步。 清晨,陈阳正踩着满地狼藉清点战场,血腥味混着晨露的湿气扑面而来。 “侯爷,俘虏都捆结实了,死的也码成了垛,就等您示下。”王忠满身是血地跑过来,手里攥着块从匪首身上搜出的腰牌,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吴”字——正是西北那个不服管的吴藩王的私印。 陈阳接过腰牌看了眼,随手扔进怀里,对身后的文书官道:“拿纸笔来,就地写折。” 文书官愣了愣——这荒郊野岭的,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怎么写? 陈阳指了指粮车的木板:“就这儿写。” 木板上还沾着昨夜的血渍,陈阳扯过块干净的麻布擦了擦,文书官连忙铺好宣纸、研好墨。 “念。”陈阳站在木板前,声音因彻夜未眠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 “臣赵承煜启奏陛下:”文书官提笔速记,“今晨丑时,臣押粮至黑风林,突遭匪盗近千劫粮,其悍勇异常,所持兵器多为军中制式,且搜出吴藩王私印,显是勾结作乱……” “战况如何?”陈阳问。 “斩杀四百余,俘虏六百,已看押。”王忠在旁答。 “我军伤亡?” 王忠一愣,刚想说“只伤三人”,却见陈阳扫过来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立刻改口:“激战逾两时,我军伤亡二百余,重伤十数人,正在救治。” 陈阳点头:“就这么写。再加一句:匪患如此猖獗,显是西北防务有失,臣恳请陛下彻查。粮草无损,臣定即日押送大营,另将俘虏交秦苍将军严审,务必揪出幕后主使。” 文书官笔走龙蛇,写完捧给陈阳看。陈阳扫了遍,在“伤亡二百余”旁添了个“余”字,让数字更模糊些,才道:“用火漆封好。” 火漆刚干,他就点了两个最精锐的护卫:“你们俩,弃马换快骆驼,走戈壁近路,务必三日内把奏折送到京城,亲手交给兵部尚书,告诉他‘永宁侯有急报呈陛下’。” 护卫接过奏折,塞进贴肉的皮囊里,对着陈阳单膝跪地:“侯爷放心!” 看着两人翻身上骆驼,扬尘冲向戈壁,王忠才敢小声问:“侯爷,这刚打完仗就递折,会不会太急了?” “急?”陈阳冷笑一声,踢开脚边的匪盗尸体,“吴藩王的人敢动朝廷的粮车,就是打陛下的脸。这奏折早一刻到,陛下就早一刻知道谁在替他卖命——你以为那些京城里的文官,会替咱们这些跑外勤的说话?” 他转身登上粮车,望着西北大营的方向。朝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昨夜动用精神力的眩晕还没退,却抵不过心头的清明—— 在这世道,功劳要抢,苦劳要喊,不然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你的名字。 “出发!”陈阳扬声道,“先去三十里外的云州府,让他们派人来接收俘虏。” 王忠一愣:“直接押去大营不好吗?” “四百具尸体,六百个活口,咱们带着是累赘。”陈阳指着粮车,“云州府是离黑风林最近的官府,让他们清点造册、签字画押,再派衙役押去大营——有官府的文书作证,这功劳才算钉死了。” 王忠恍然大悟,连忙招呼护卫整队。 第90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4 队伍行至云州府城外,陈阳让人去敲门通报。知府听闻是永宁侯押粮过境,还带着近千匪盗俘虏,吓得披衣迎出来,见着路边码得整整齐齐的尸体和被捆成串的俘虏,腿肚子都在转。 “侯、侯爷,这……” “知府大人不必惊慌。”陈阳递过文书,“这些是黑风林劫粮的匪盗,搜出吴藩王私印,显是勾结作乱。烦请大人派人清点人数,造册画押,再派队衙役随我押往大营,交秦将军再审。” 知府哪敢怠慢,连忙叫上主簿、典史,带着衙役现场点数。四百具尸体用草席裹着,每具都挂了木牌;六百个俘虏挨个验明正身,按手印画押。忙到日头偏西,才总算把文书办妥。 陈阳接过盖着云州府大印的回执,看了眼上面“匪盗一千名,斩杀四百,俘虏六百,属实”的字样,才算松了口气。 “有劳大人。”他翻身上马,“粮车还得赶路,就此别过。” 知府一路送到城外,看着粮车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擦了擦冷汗——这位永宁侯看着年轻,做事却滴水不漏,连人证物证都要官府盖章作保,难怪敢亲自押粮走黑风林。 队伍继续西行时,王忠摸着怀里的回执,总算明白过来:“侯爷,有了这文书,谁也没法抢咱们的功了。” 陈阳望着西北的方向,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功劳是抢不走,但得让人看见。云州府的印,就是给这功劳盖的章。” 风卷着尘土掠过粮车,车轮声碾过官道的碎石,带着那份盖了红印的回执,朝着西北大营的方向,稳稳前行。 十五日后,队伍终于抵达西北大营。 营门处的哨兵见着“永宁侯府”的旗帜,忙不迭地通报。不多时,一个身着铠甲、须发半白的老将带着亲兵迎出来,正是西北主帅秦苍。 “承煜贤侄,一路辛苦了!”秦苍嗓门洪亮,握着陈阳的手用力晃了晃——他是老侯爷的旧部,对着陈阳倒有几分真心实意的热络。 陈阳回礼:“秦将军客气了,粮草送到便好。” 秦苍笑着打量他,见他虽风尘仆仆,眼神却亮得很,再看身后的粮车齐整,护卫精神抖擞,不由点头:“老侯爷要是看见你如今的模样,定要开怀。” 入营后,秦苍没急着寒暄,先让人领着陈阳去点验物资。军粮、伤药、御寒棉衣……四百车物资一样样过秤、登记,粮仓管事拿着账本核对,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后在回执上盖了大营的红印,双手递给陈阳:“侯爷押送的物资,数量足、质量好,小人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陈阳接过回执,与云州府的文书放在一起,才算彻底松了口气——从京城到西北,这趟押粮总算落了实。 清点完物资,秦苍才拉着陈阳去中军大帐,屏退左右后,指着桌上的供词:“那六百俘虏审出不少东西,果然是吴藩王暗中指使,想断我军粮道。贤侄这次立了大功啊!” “都是托将军的福。”陈阳没居功,“黑风林一战,若非护卫们用命,我也护不住粮草。” 正说着,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将军,沈砚校尉求见。” 秦苍抬眼看向陈阳,见他没反对,便扬声道:“让他进来。” 沈砚穿着校尉的甲胄,走进帐时目光先扫过陈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随即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将军,参见侯爷。” 陈阳打量着他——比记忆里马厩的模样挺拔了不少,只是眉宇间那股隐忍的锐气,倒和苏静姝有几分像。 秦苍指着沈砚对陈阳道:“这小子倒是个可塑之才,守粮草营时盯得紧,没出过差错。” 陈阳淡淡“嗯”了一声,没接话。沈砚垂着头,指甲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当晚,秦苍为陈阳设了接风宴。席间,他拿出盖好印的军功文书:“贤侄,押粮有功,剿匪有功,这文书我已写好,明日就快马送回京,保准让陛下给你实封。” 陈阳接过文书,借着烛火看了遍——上面写清了物资数量、剿匪战果,还有秦苍的亲笔保举,字字扎实。 他举杯敬秦苍:“多谢将军周全。” 秦苍大笑:“自家孩子,客气什么!” 宴后回帐,陈阳看着桌上的几份回执、文书,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风尘、黑风林的凶险,都值了。从试封到实封,隔着的不仅是一道圣旨,更是实打实的功绩。 帐外传来巡营的甲叶碰撞声,陈阳走到窗边,望着大营里连绵的帐篷和巡逻的士兵,忽然想起苏静姝——那个还在晚香院禁足的妾。 他扯了扯嘴角,转身吹灭烛火。 西北的事了了,接下来该等京城的消息了。至于沈砚……一个校尉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这夜,西北大营的风格外清冽,吹动着营旗上的“秦”字,也吹动着陈阳实封路上的最后一步。 凌晨的西北大营,除了巡营的脚步声,只剩下风卷旌旗的呜咽。 陈阳悄无声息地走出帐篷,玄色披风扫过结着薄霜的地面,没带起半点声响。他记得沈砚的住处——秦苍提过,粮草营旁的小帐是沈砚值夜时的歇脚处。 离小帐还有十步远,他便铺开精神力,像一张细密的网,精准罩住帐内的身影。沈砚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陈阳站在帐外,指尖微动。精神力如同一把无形的刀,避开要害,只精准切断了沈砚脑中负责记忆与逻辑的那部分神经。 帐内的沈砚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随即又归于平静,呼吸变得粗重而混沌。 陈阳收回精神力,站在原地听了片刻——帐内只有均匀却呆滞的呼吸声,再无半分往日的警觉。 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雾,巡逻的士兵擦肩而过,竟没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回到自己的帐篷时,帐外的烛火刚燃过三分之一,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躺回榻上,陈阳闭上眼。切断脑神经比昨夜黑风林一战更耗精神,太阳穴隐隐作痛,但他知道这步棋必须走——沈砚是原剧情的“男主”,留着始终是隐患。让他变成痴傻,既没沾血,又永绝后患,最干净利落。 至于会不会有人怀疑?一个在边疆摸爬滚打的校尉,积劳成疾或是梦魇惊悸,突然变傻,实在不算稀奇事。 天快亮时,帐外传来骚动。有亲兵慌张地禀报:“侯爷,沈砚校尉……好像出事了,傻愣愣地坐在帐里,问什么都只会傻笑。” 陈阳“惊”得坐起身,披衣出去时,正见秦苍皱着眉站在沈砚帐外,军医正摇头叹气:“脉象紊乱,神智不清,怕是……怕是烧坏了脑子。” 陈阳走进帐,看沈砚坐在榻上,手里攥着根草绳,见人进来就咧开嘴傻笑,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哪里还有半分校尉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陈阳“沉下脸”,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昨日见他还好好的……” 秦苍叹气:“许是前些日子守粮草太熬心了。罢了,让人送他回后方休养吧,也算仁至义尽。” 没人怀疑,更没人想到这位刚立了功的永宁侯身上。 陈阳站在帐外,望着晨光里沈砚被亲兵半拖半扶地带走,脸上没什么表情。 清除了隐患,押粮的任务也圆满完成,接下来,只等京城的实封圣旨了。 西北的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陈阳心头的笃定——这个世界的剧情,从今夜起,该由他说了算。 帐内烛火摇曳,张猛与李锐垂首立在案前。陈阳指尖叩着桌面,声音压得极低:“沈砚既已痴傻,留着终是祸患。” 他抬眼扫过二人:“换上寻常兵服,缀上送他去后营的队伍。找处荒僻地动手,完事架火焚烧,务必亲眼见他化为灰烬,半点痕迹不留。” 张猛、李锐对视一眼,沉声应“是”,转身时甲叶轻响,很快隐入帐外的夜色里。 陈阳望着帐帘晃动的影子,指尖停在案上——这世间,本就容不得威胁自己的人活太久。 第91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5 休息两日,陈阳见粮草入库事宜已妥,便决定启程回京。 他去中军大帐向秦苍辞行时,老将军正对着舆图琢磨防务,见他进来,忙放下笔:“这就要走了?不再多歇几日?” “不了,”陈阳拱手,“京城还有家事等着处置,早回去早安心。”他没提实封的事,却也清楚,秦苍的保举文书早已快马送京,剩下的只需等消息。 秦苍也不强留,让人取来两坛西北特产的烈酒:“路上带着解乏。回去替我给老夫人带声好,就说边关安稳,让她放心。” 陈阳接过酒坛,又叮嘱了句:“吴藩王那边还需多留意,免得再生事端。” “放心,”秦苍拍着胸脯,“老夫心里有数。” 出了大营,三百老兵已整队等候,民夫们也收拾好了行囊。陈阳翻身上马,回望了一眼绵延的营寨,扬声道:“启程,回京城!” 马蹄声与车轮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队伍里少了押送粮草的沉重,多了几分归乡的轻快。陈阳知道,等回到京城,那个“实封永宁侯”的圣旨,想必已在侯府等着他了。 队伍刚抵京城城门,就有家丁快马赶来:“侯爷,宫里传旨了,让您一回府就即刻进宫面圣!” 陈阳心头一凛,料想是实封的事有了着落。他没回侯府,直接让护卫将行李送回,自己换上朝服,带着云州府与西北大营的回执文书,径直入宫。 乾清宫内,皇帝正翻看着秦苍的奏报,见陈阳进来,放下奏折笑道:“承煜,你可算回来了!西北大营的文书刚到,说你不仅护粮有功,还揪出了吴藩王的勾当,立了大功啊!” 陈阳跪地行礼:“臣不敢居功,皆赖陛下天威与将士用命。” “起来吧。”皇帝指着身旁的锦盒,“你世袭的‘试封’,原是因你年轻,需历练方能实封。如今你押粮护境,斩匪平乱,功绩昭然,朕今日便依承诺,晋你为实封永宁侯,食邑三千户!” 内侍捧着锦盒上前,里面是崭新的侯印与诰命文书,印泥鲜红,烫金的“永宁侯府”四字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陈阳接过锦盒,再次叩首:“臣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所能,报效朝廷!” 皇帝又勉励了几句,问及西北防务,陈阳一一答来,顺带提了句“沈砚校尉积劳成疾,已送回后方休养”,皇帝只叹惋了句“可惜了人才”,并未多问。 出了宫门,已是暮色四合。陈阳握着那方沉甸甸的侯印,指尖触到冰凉的印面,终于松了口气——从试封到实封,这趟西北之行,他赌赢了。 侯府门前,李德全带着下人跪了一地,见他回来,哽咽道:“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陈阳翻身下马,将侯印递给李德全:“挂在正厅,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永宁侯府的天,彻底由他赵承煜说了算了。 回府的第一件事,陈阳先去了老夫人的“静尘院”。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药香混着百合的甜香飘出来。丫鬟见他进来,忙屈膝行礼:“侯爷回来了,老夫人刚喝了药歇下呢。” 陈阳摆摆手,放轻脚步走进内室。老夫人斜靠在软榻上,鬓边的白发又添了些,脸色带着久病的蜡黄,呼吸浅缓。听见动静,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是陈阳,浑浊的眼里泛起点光:“煜儿……回来了?” “母亲,儿子回来了。”陈阳在榻边坐下,声音放得柔了些,“西北一路安稳,您别惦记。” 老夫人枯瘦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微凉的指尖有些发颤:“瘦了……黑了……听说你在黑风林遇着匪盗了?伤着没有?” “没伤着,母亲放心。”陈阳回握住她的手,“儿子运气好,带着人把匪盗打跑了,还立了功。”他没说具体的凶险,只拣些安稳的话说。 老夫人浑浊的眼里滚下泪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父亲走得早,我就怕你再有个三长两短……”她咳嗽了两声,丫鬟连忙递上温水。 陈阳等她顺了气,才轻声说:“陛下已下旨,晋我为实封永宁侯了。” 老夫人愣了愣,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好……好……你父亲要是知道,该多高兴……”她拍着陈阳的手,絮絮叨叨地念起老侯爷当年的事,说他总盼着儿子能撑起侯府。 陈阳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他知道这具身体的母亲早已不管府中事,心思全在“儿子平安”上。对他这个“外来者”,老夫人或许察觉过些许不同,却从未深究,只当是儿子经历了事,性子沉稳了。 坐了半个时辰,见老夫人倦了,陈阳才起身:“母亲歇着吧,儿子明日再来看您。” 走到院门口,他吩咐管事:“给静尘院加派两个懂医的丫鬟,每日的汤药亲自盯着煎,账目单独记,从我私库里支。” 老夫人虽不管事,却是这侯府的根。护住她,才算护住了原身最后的念想,也护住了他如今安稳立足的方寸。 风穿过院角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陈阳抬头望了眼正厅的方向——那里挂着崭新的侯印,而这静尘院的安宁,便是他要守住的底线之一。 从静尘院出来,陈阳回了正厅。刚坐下喝了口茶,就见管家李德全进来回话:“侯爷,大夫人和二夫人带着小少爷、小小姐在偏厅候着了。” 陈阳“嗯”了一声,放下茶盏。 柳氏率先带着三岁的儿子赵瑾进来,一身石青色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见了他屈膝行礼,声音温婉:“侯爷一路辛苦,妾身已让人备了热水和点心。”她身后的赵瑾穿着虎头鞋,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睁着圆眼睛看他。 “起来吧。”陈阳看向孩子,“瑾儿,过来。” 赵瑾犹豫了一下,被柳氏推了推,才小步挪到他面前,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父亲”。陈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孩子头发软软的,倒不怯生了,还伸手扯了扯他的袖角。 正说着,周氏抱着襁褓里的女儿进来。她身段更显纤弱,抱着孩子的手臂微微发颤,行礼时动作轻缓:“侯爷,小小姐刚醒,没闹人。”襁褓里的女娃闭着眼,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陈阳看了眼孩子,对周氏道:“一路颠簸,你们带着孩子也累,先回院歇着吧。” 柳氏见状,忙道:“侯爷刚回,定是乏了,妾身让厨房炖了汤,晚点让人送到书房去?” “不必了。”陈阳起身,“府里事让李德全看着办,你们照看好孩子就行。” 柳氏和周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些惊讶——这位侯爷从前虽不算冷淡,却也极少这般温和地问起孩子。但她们不敢多言,只应声带着孩子退下。 赵瑾走时还回头望了他一眼,小手挥了挥。陈阳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忽然想起原主的记忆里,对这对儿女并不算亲近。 他走到窗边,望着柳氏牵着儿子、周氏抱着女儿回了各自的院子,背影在回廊里渐渐远去。 正室柳氏出身书香门第,性子沉静,持家稳妥;侧室周氏是商户之女,性子活络些,却也安分。两个女人在府里相安无事,从未给原主添过麻烦。 陈阳摸了摸下巴。如今他已是实封侯爷,侯府的根基要稳,后院不能乱。这两个女人和孩子,既是原主的牵挂,自然也是他要护着的人。 “李德全,”他扬声,“给两位夫人院里各送两匹云锦,再挑些新奇玩意儿给小少爷和小小姐。” “是。”李德全应声退下。 陈阳望着庭院里的石榴树,枝头挂着几个红透的果子。这侯府的日子,总算要真正安稳下来了。 第92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6 刚回书房坐下,李德全就捧着账本进来了,汇报完府中用度,搓着手道:“侯爷,晚香院的苏氏……您离京前罚她禁足一个月,这都两个多月了,早过了期限。” 陈阳翻着文书的手顿了顿:“这两个月,她没闹什么事吧?” “没没没,”李德全忙摆手,“苏氏安生得很,每日就在院里摆弄那几盆菊花,要么就坐在窗边看书。下人们送东西过去,也只听她说句‘多谢’,多余的话语没有半句。前阵子二夫人让人送了些新茶过去,她还让人回了谢礼,是亲手绣的帕子,针脚细得很。” 他又补充道:“就是……院里的老嬷嬷说,她常对着西北的方向发呆,尤其是您送粮队伍该到大营那几日,夜里总亮着灯到三更。” 陈阳指尖在纸页上敲了敲。对着西北发呆?是在想沈砚吧。可惜她不知道,她等的人,早已成了戈壁滩上的一把灰。 “知道了。”他淡淡道,“禁足解了,让她照常出院子吧。往后府里的例份,按妾室的规制给,不用克扣。” 他不敢多问,忙应声:“是,奴才这就去吩咐。” 待李德全退下,陈阳望着窗外。苏静姝是妾,是原身强纳进府的,心里装着别人,这在侯府本是忌讳。但如今沈砚已除,她没了念想,只要安分守己,留着也无妨。 何况……他想起离京前门缝里那抹白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一个心里藏着事、却又能隐忍两个月的女人,或许比表面看着更有意思。 晚香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苏静姝正在修剪菊枝。听见动静,她握着剪刀的手顿了顿,转身就见管家娘子笑着进来:“苏氏,侯爷吩咐了,您的禁足解了,往后可以自由出入院子了。” 她指尖微微一颤,剪刀“当啷”掉在地上。禁足解了?是他回来了。 抬眼望向正厅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人声,她知道,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终究是回来了。 晚饭时分,各房依旧是自己开火。陈阳在书房用了膳,四菜一汤,简单却精致,是厨房按他的口味备的。没有妻妾陪侍,倒也清静,他边吃边翻看着秦苍派人送来的西北布防图,偶尔停下来在纸上画两笔。 饭后,他在书房坐了片刻,随手拿起一本《孙子兵法》翻着。烛火跳动,映得书页上的字迹明明灭灭,他却没怎么看进去,脑子里过的是这趟西北之行的种种——黑风林的厮杀,云州府的文书,秦苍的热络,还有沈砚化为灰烬的结局。 约莫亥时,他合上书,揉了揉眉心。连日赶路加上精神力耗损,身子确实乏了。李德全早已让人备好了热水,伺候他洗漱完毕,便躬身退了出去。 陈阳躺在榻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更声,很快便沉入了梦乡。这一夜,没有噩梦,没有厮杀,只有侯府沉沉的夜色,和即将到来的、真正属于他的安稳日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紫檀木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阳正翻看着侯府产业的账册,指尖划过“城南绸缎铺”“西山铁矿”的字样,旁边堆着的几本账册,记着各处田庄的租子和商铺的月利。 “这处铁矿上个月的出铁量怎么少了三成?”他皱起眉,用笔在账页旁画了个圈,正要叫李德全来问,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德全掀帘进来,脸色带着急色:“侯爷,不好了!小小姐……小小姐从凌晨起就上吐下泻,方才已经拉得脱了力,奶嬷嬷抱着她直哭,奴婢已经让人去请王医师了,特来请示您该怎么办?” 陈阳心头一沉,放下账册站起身:“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 “听奶嬷嬷说,昨晚二夫人给小小姐喂了些新做的杏仁糊,许是……许是那杏仁没处理干净?”李德全声音发颤,“二夫人现在抱着小小姐,在院里急得团团转呢。” 陈阳没再多问,大步往外走:“去周氏院里。” 他脚步匆匆,脑子里闪过方才看到的账册——侯府的产业再丰厚,也抵不过后院这两个孩子的安稳。尤其是这刚一岁半的女儿,出生时便比寻常孩子瘦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周氏压抑的哭声。陈阳推门进去,只见周氏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眼圈通红,孩子小脸皱着,闭着眼哼哼,小脸苍白得吓人。奶嬷嬷在一旁手足无措,不停地用帕子擦着孩子额头的冷汗。 “怎么样了?”陈阳沉声问。 周氏见他进来,像是抓住了主心骨,哽咽道:“侯爷,您看珠儿……她从后半夜就没停过,药也喂不进去……”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王医师到了!” 陈阳侧身让开,看着须发花白的王医师背着药箱进来,连忙道:“医师,快看看我女儿。” 王医师也不敢怠慢,放下药箱就接过孩子,指尖搭在她细弱的手腕上,又翻看了眼睑,眉头越皱越紧:“是误食了生杏仁里的苦仁,引发了肠胃痉挛,再拖下去怕是要脱水。快,取我的银针来!”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医师忙碌,目光扫过周氏通红的眼睛,没说责备的话,只对李德全道:“让厨房立刻熬些米汤,要熬得极烂,等医师说能喂了就端来。再去库房取两匹最好的人参,让医师看着用。” 李德全应声而去,院外的阳光渐渐升高,却驱不散这屋里的焦灼。陈阳望着襁褓中女儿微弱的呼吸,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这侯府的安稳,从来都系在这些看似柔弱的人身上。 王医师诊脉后,枯瘦的手指在小小姐腕上停了许久,最终松开手,对着陈阳摇了摇头,声音艰涩:“侯爷,恕老夫无能……小小姐脾胃本就弱,这腹泻来得又急又猛,已是油尽灯枯之象,用药怕是回天乏术了,您……您早做打算吧。” 陈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转向李德全:“送王医师回府,赏他二十两银子。”顿了顿,又添了句,“告诉王医师,今日之事,出了这侯府门就当没发生过,若外面有半句风声,休怪侯府无情。” 李德全打了个寒噤,连忙应“是”,引着面如土灰的王医师退了出去。 陈阳走到周氏身边,她早已哭得瘫软在地,怀里的小小姐气息微弱,小脸白得像纸。他伸手将孩子抱过来,动作竟异常轻柔——那小小的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呼吸细若游丝。 “侯爷……”周氏抓住他的衣袖,泪如雨下,“珠儿她……” “你先歇着。”陈阳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此事与你无关,好好在院里待着,别乱走,别乱说话。” 说完,他抱着孩子转身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见几个丫鬟聚在廊下窃窃私语,见他出来,慌忙低下头。 陈阳眼神一沉,对跟上来的李德全道:“传我令,全府上下,谁若敢议论小小姐的事,无论是谁,立刻杖责二十,发卖到庄子上。紧闭府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是!”李德全不敢耽搁,立刻让人去各院传话,府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方才还隐约可闻的私语声,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阳抱着女儿一步步回了自己的卧房,脚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声音。他将孩子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转身反手扣上房门,又仔细插好门闩,确保不会有人贸然闯入。 卧房里瞬间静得只剩下孩子微弱的呼吸声。陈阳走到榻边,看着女儿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小脸,眉头紧锁。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掌心凭空出现一个巴掌大的银色药箱——这是他穿越平行世界的空间里最常用的急救箱。 “珠儿别怕,爹爹救你。”他低声说着,小心翼翼地解开女儿的襁褓。孩子身上的小衣已经被腹泻弄脏,他又从空间取出干净的温水和柔软的棉布,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干净,换上一件透气的小棉衫。 第93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7 药箱里的药品分门别类放得整齐,他很快找到儿童专用的抗生素粉剂和口服补液盐。先冲了一小杯补液盐,用干净的小勺一点点喂到女儿嘴边。孩子迷迷糊糊地张了张嘴,艰难地咽下几口,干裂的嘴唇似乎润了些。 紧接着,他按剂量将抗生素粉剂混入温水中,同样耐心地喂服。做完这些,他又从空间取出一小瓶营养液,这是专门给虚弱病人补充能量的,也一点点喂了进去。 忙完这些,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沁出冷汗。看着女儿依旧没什么起色的小脸,他犹豫了一下,再次动用空间——这次取出的是一个小小的玉碗,碗里盛着半盏冒着热气的温泉水。这温泉水是空间里的宝贝,有滋养身体的奇效,他一直舍不得用,此刻却顾不上许多。 他用棉签蘸了温泉水,轻轻涂抹在女儿的嘴唇和脸颊上,又小心地喂了两滴到她嘴里。做完这一切,才将女儿重新裹好,抱在怀里轻轻摇晃。 窗外的日头渐渐爬到正中,卧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低低的心跳声和怀里孩子若有若无的呼吸声。陈阳靠在床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儿的小脸,指尖偶尔探探她的额头,感受着那不算滚烫却也绝不正常的温度。 空间里的药品和温泉水是他最后的底气。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这些来自后世的东西,或许就是珠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他不敢想失败的后果,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小身子,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一定要撑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孩子忽然动了动,小嘴咂了两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陈阳心头一紧,连忙低头去看,只见女儿的眼皮轻轻颤了颤,似乎有要醒的迹象。 他屏住呼吸,连动作都放轻了,只静静抱着她,等待着那道或许能劈开绝望的微光。 陈阳抱着女儿,指尖能感觉到她呼吸渐渐平稳了些。他心里清楚,这时代的人从未接触过抗生素,体内没有抗药性,药物起效只会更快。 果然,不过一个多时辰,怀里的小身子轻轻动了动。陈阳连忙低头,就见珠儿缓缓睁开眼,那双乌溜溜的眸子没了先前的呆滞,虽还有些迷茫,却分明有了神采。 “珠儿?”他放柔声音,试探着轻唤。 小家伙小嘴瘪了瘪,发出细弱的“咿呀”声,像是在撒娇。陈阳心头一松,忙从空间取出一小罐婴幼儿专用的营养米糊,用温水冲开,又滴了两滴空间里的蜂蜜调甜。 他舀起一勺,凑到女儿嘴边。珠儿闻到香味,小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竟主动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咽了起来。一碗米糊没吃完,她就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眼皮又开始打架,却不像先前那般脱力,反而带着点满足的慵懒。 陈阳失笑,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将她放回榻上盖好薄被。见她呼吸匀净,小脸也渐渐有了血色,他才起身,从空间里搬来一个小矮桌,上面摆满了给女儿准备的东西:小包装的果泥、温好的羊奶、柔软的纱布尿布,甚至还有个会摇铃的小木马玩具。 他守在榻边,隔半个时辰就按剂量喂一次药,中间穿插着喂些温水和果泥。珠儿醒了就睁着眼睛看他,小手偶尔抓住他的手指晃一晃,那点微弱的力道,却让陈阳觉得比账册上的数字更实在。 到了傍晚,珠儿不仅没再腹泻,还主动伸手去够桌上的摇铃。陈阳拿起玩具递给她,看着她用小手笨拙地摇出“叮铃”声,脸上露出点懵懂的笑,悬了一天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 他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心里安定下来。空间里的东西足够多,从奶粉到辅食,从衣物到药品,应有尽有,照顾一个孩子绰绰有余。 窗外传来李德全轻叩房门的声音:“侯爷,该用晚膳了,二夫人那边……” “告诉她,珠儿好多了,让她安心歇着。”陈阳扬声应道,目光始终没离开榻上的女儿,“我今晚就在卧房用膳,让厨房送些清淡的粥来即可。” 李德全应声退下。陈阳重新扣好房门,回头看向榻上抓着摇铃傻笑的女儿,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厨房送来的晚膳是一碗清粥,配着两碟爽口的酱菜。陈阳在桌边快速吃了,目光时不时瞟向榻上的珠儿——她玩了会儿摇铃,又喝了点温羊奶,此刻正靠在软枕上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累坏了的小猫。 他走过去,轻轻将她抱起来,换了块干净的尿布,又给她盖好薄被。珠儿似是被惊动了,睫毛颤了颤,小手却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嘴里发出细碎的呓语,像是在确认他没离开。 陈阳在榻边坐下,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角,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帐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李德全让人送来一盏罩灯,昏黄的光透过纱罩,在帐内投下朦胧的光晕。 珠儿的呼吸越来越匀,抓着衣襟的小手也松了些,彻底沉入了梦乡。陈阳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小脸上的红晕未褪,嘴唇微微嘟着,比白日里看着鲜活了许多。 他没起身,就这么守在榻边,听着女儿平稳的呼吸声,指尖偶尔拂过她额前的碎发。空间里的药还在发挥作用,她今晚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 夜深时,帐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咚——咚——”,是亥时了。陈阳小心翼翼地抽出被珠儿攥着的衣襟,替她掖好被角,自己则在旁边的软榻上躺下。 月光从窗缝溜进来,照亮了榻上小小的身影。陈阳望着那团小小的被褥,心里一片宁和。这一日,从账册上的数字到女儿病危的急讯,从动用空间的药品到此刻的安稳,像一场跌宕的梦。 他闭上眼,耳边是珠儿浅浅的呼吸声。 这一天,总算过去了。 次日天刚亮,陈阳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见珠儿睡得正香,小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脸色已恢复了正常的粉嫩,伸手探了探额头,温度也彻底降了下来。 等珠儿醒时,精神头好了许多,看见陈阳,竟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小手还往他怀里扑。陈阳心头一暖,从空间取出温热的羊奶,又冲了小半碗营养米粉,一点点喂给她。这次珠儿胃口极好,吃了小半碗才作罢,吃完还打了个奶嗝,伸手去够床头的摇铃。 “看来是真好了。”陈阳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又按剂量喂了一次药,才抱着她起身。 走到门口,他对守在外间的丫鬟道:“去告诉二夫人,说小小姐好了,让她在院里等着。” 丫鬟应声而去。陈阳抱着珠儿,慢慢往周氏的院子走。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孩子柔软的发顶上,暖融融的。珠儿大概是觉得新鲜,小脑袋转来转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 到了周氏院门口,就见周氏早已等在廊下,眼圈还有些红,看见陈阳怀里的女儿,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又怯生生地停下。 “过来吧。”陈阳道,将珠儿递过去,“药按时吃,这几日别喂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喝羊奶和稀粥,我让人从库房取些细米过来。” 周氏慌忙接过女儿,触手感觉到孩子温热的小身子和有力的挣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谢……谢谢侯爷……珠儿她……” “好了就好。”陈阳打断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剩下的药,每日两次,每次半小勺,用温水化开了喂。用完了再说。” 这药是他从空间里取的,特意换了个普通的瓷瓶,免得引人怀疑。 周氏连忙接过瓷瓶揣好,抱着珠儿深深屈膝:“妾身记下了,定当细心照料。” 珠儿在母亲怀里扭了扭,伸出小手似乎想抓陈阳的衣袖。陈阳看着那只胖乎乎的小手,终究没再停留,只道:“好好看着她。” 说完,转身离开了院子。阳光正好,照在青砖地上,映出他的影子。他摸了摸袖袋里的空间玉佩,心里清楚,这次是侥幸,但往后,他得更小心些——空间里的东西能救命,却也可能引来祸端。 不过眼下,女儿平安无事,便是最好的结果。 第94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8 从周氏院里出来,陈阳径直回了书房。昨夜因珠儿的事耽搁了查账,此刻重新翻开铁矿的账册,那“减产三成”的记录格外刺眼。他指尖在账页上重重一戳,抬声道:“李德全。” 李德全应声进来:“侯爷有何吩咐?” “备马,”陈阳合上账册,“去西山铁矿。” 李德全愣了下,随即点头:“是,老奴这就去安排。只是……矿上山路颠簸,您要不要多带些护卫?” “不用,带十个亲兵就行。”陈阳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另外,府里的事你盯紧了。”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尤其是小小姐前些日子生病的事,我不管是谁,哪怕是掉句闲话,都给我堵回去。若有半分风声传到外面,不用请示,直接按家法处置,明白了?” 李德全心里一凛,忙躬身应道:“老奴省得!定当严令各院紧闭口舌,但凡有敢乱嚼舌根的,不管是哪个院子的人,老奴立刻发卖到最偏远的庄子上,绝不让半点风声漏出去!” 陈阳满意地点点头。这侯府看着平静,实则藏着不少眼线,珠儿那场病牵扯到他动用空间,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去备马吧,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李德全不敢怠慢,转身快步出去安排。 陈阳走到窗边,望着院外忙碌的下人,又想起铁矿的事。那处铁矿是侯府重要的进项,上个月突然减产三成,账目上只写着“矿脉暂歇”,未免太过含糊。是矿脉真的出了问题,还是管事从中捣鬼?他必须亲自去看看。 半个时辰后,府门外已备好十一匹骏马。十名亲兵一身劲装,腰佩长刀,见陈阳出来,齐齐躬身:“侯爷!” 陈阳翻身上马,目光扫过众人:“山路难行,都打起精神来。” “是!” 一声令下,马蹄踏破晨露,朝着西山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侯府渐渐缩成一个黑点,陈阳勒了勒缰绳,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眼神锐利如鹰——这铁矿的猫腻,今日必须揪出来。 快马行了两个时辰,西山的轮廓在烟尘中越来越清晰。进了矿场,就见入口处竖着“永宁侯府铁矿”的木牌,却没多少往来的运铁车,只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矿工蹲在墙根下晒太阳,见了陈阳一行人,慌忙起身行礼,眼神里带着几分躲闪。 “李管事呢?”陈阳勒住马,问守在矿口的护卫。 护卫支支吾吾:“回侯爷,李管事……今早说去镇上买些伤药,还没回来。” 陈阳冷笑一声——矿上每日出铁量少了三成,管事倒有闲心去镇上买伤药?他翻身下马,径直往矿里走:“带我去看矿洞。” 矿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铁锈和汗水的味道。走了约莫半里地,才见几个矿工在凿石,动作却慢悠悠的,不像往日那般卖力。陈阳随手拿起旁边的铁镐,掂了掂:“这镐头怎么锈成这样?” 一个老矿工嗫嚅道:“回侯爷,前些日子下雨,库房漏了水,新打的工具都泡了汤,旧的又不顶用……” “库房在哪?”陈阳追问。 跟着老矿工到了库房,推开门就见角落里堆着十几把生锈的铁镐,墙角果然有大片水渍,而本该堆满矿石的空地上,只稀稀拉拉放着几堆碎石。 “上个月的矿石都运去哪了?”陈阳转身问跟来的记账先生。 记账先生脸色发白,掏出账簿递上来:“回侯爷,都……都按规矩运去了府里的铁铺。” 陈阳翻到上个月的记录,上面的出铁量确实比以往少了三成,签字处是李管事的私印。他手指在账页上敲了敲:“李管事在矿上待了几年?” “回侯爷,五年了。” “他最近常跟谁来往?” 记账先生犹豫了一下:“前阵子……好像有个姓王的商人常来,说是李管事的远房亲戚,每次来都跟李管事在账房里关起门说话。” 陈阳心里已有了数。他让亲兵把那几个晒太阳的矿工叫来,厉声问道:“说实话,上个月是不是少记了出铁量?那些多出来的铁,运去了哪里?” 矿工们起初还想隐瞒,见陈阳眼神冷厉,又瞥见亲兵腰间的长刀,终于有人扛不住了:“侯爷饶命!是李管事……是李管事让我们把多出的铁偷偷运给了那个姓王的商人,还说只要我们闭嘴,每月多给半石米……” 果然是监守自盗。陈阳将账簿摔在地上:“把矿上的护卫都叫来,封了矿洞,任何人不准进出!”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一个亲兵进来禀报:“侯爷,李管事回来了,见了我们的人,掉转马头想跑,被弟兄们拦下了!” 陈阳转身往外走:“带进来。” 李管事被押进来时,脸上还带着惊慌,见了陈阳,“噗通”跪倒在地:“侯爷饶命!是小的一时糊涂……” “糊涂?”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偷运侯府的铁,勾结外人牟利,当我不知道?那姓王的商人,是不是吴藩王的人?” 李管事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原以为只是偷卖些铁矿换钱,没想到竟牵扯到吴藩王,这可是掉脑袋的罪。 “说!”陈阳一脚踹在他胸口,“上个月少了三成铁,是不是运去了吴藩王的私兵营?” 李管事咳着血,再也撑不住,哭喊着招了:“是……是!那姓王的是吴藩王麾下的粮官,说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每月偷偷运铁给他……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侯爷饶命啊!” 陈阳眼神一沉。西北的事刚了,没想到吴藩王的手竟伸到了洛阳的铁矿里。他对亲兵道:“把李管事和那个姓王的商人的来往账册、信件都搜出来,连同人一起押回府里,交由刑部审问。” 处理完这些,他又对留下的护卫道:“即日起,矿上换张管事接管,所有矿工重新登记造册,每日出铁量必须由两人以上签字核对,少一斤铁,拿你们是问!” 安排妥当已是黄昏。陈阳翻身上马,望着夕阳下的矿场,眉头仍未舒展。这铁矿的事,看似是管事贪赃,背后却牵扯着吴藩王——看来这京城的风浪,比他想的还要大。 安排妥当已是黄昏。陈阳叫来临时接管的张管事,沉声道:“矿工们是矿上的根本,从今日起,每日的口粮加三成,务必让他们吃饱。每隔三五日,给大伙添一顿肉,不管是猪肉还是牛羊肉,不能少。” 张管事愣了愣,随即躬身应道:“是,属下记下了!定让弟兄们吃足力气干活。”他知道,侯爷这是要稳住人心——矿工们吃饱了,才有力气出活,也才能守住矿上的规矩。 陈阳翻身上马,望着夕阳下的矿场,眉头仍未舒展。 “回府。”他扬声道,马蹄再次扬起烟尘,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碎暮色,直到城门即将关闭前,陈阳一行人才赶回洛阳城。此时天已全黑,街面上灯笼次第亮起,映着一行人急促的身影。 “把李管事和搜出的账册、信件,连夜送刑部,亲手交给周侍郎,就说本侯有要事相告,让他今夜务必审出那姓王的底细。”陈阳勒住马,对亲兵吩咐道。 “是!”亲兵们押着瑟瑟发抖的李管事等人,朝着刑部方向而去。 陈阳调转马头回府,刚进大门,李德全就迎了上来:“侯爷,您可回来了!厨房温着汤……” “汤先搁着。”他打断道,大步往书房走,“笔墨伺候,立刻!” 李德全见他神色凝重,不敢多问,忙不迭地跟着进了书房,点上最亮的烛火,铺开上好的宣纸,研好墨。 陈阳脱下沾着尘土的外袍,直接在案前坐下,提起笔就写。他写的不是别的,正是请罪折——铁矿被蛀空、私通藩王党羽,虽已查实处理,但终究是他监管不力,按律当自请处分。 笔尖在纸上划过,字迹力透纸背,将铁矿之事的来龙去脉、查获经过一一写明,末了直陈“臣失察之过,恳请陛下降罪”。 写罢,他仔细核对一遍,折好装进封套,用火漆印封了口。 “李德全,”他将封套递过去,“明日一早,你亲自去宫里,把这折子交给通政司,务必当天送到御前。” “是,老奴记下了。”李德全接过封套,见上面的火漆印是侯府私印,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多问。 陈阳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铁矿的事虽是小患,却牵扯出吴藩王的势力,这背后怕是藏着更大的图谋。他递上请罪折,既是守规矩,也是向朝廷递个信号——京城这地界,并不太平。 第95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9 次日天刚亮,陈阳用过早膳,便召来李德全,将一叠写好的纸条推过去:“这上面是侯府所有产业的管事姓名,从城南绸缎铺到东庄佃户头,一个都别漏了。” 李德全拿起纸条一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二十多个名字,不解道:“侯爷是想……” “你挑几个信得过的老人,”陈阳指尖敲着桌面,“分两路走:一路明着去查各处在册账目,就说年中核账,让管事们把账本都备好;另一路暗处盯着这些管事,看看他们私下跟谁往来,有没有偷偷转移财物、勾结外人的勾当,尤其是跟藩王、朝臣有牵扯的,一点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明面上的人要和气,别吓着底下人;暗处的人要隐蔽,查清楚了再报,不许打草惊蛇。” 李德全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老奴明白了!明着核账是幌子,实则是要清一清这些管事里的蛀虫,还不伤体面,让他们不至于寒心。” “嗯,”陈阳认可,“尽快动手,给你半个月时间,务必查得清清楚楚。”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李德全揣好纸条,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阳翻开另一本账册,指尖划过“漕运码头”的字样。铁矿的事只是个开端,他得趁这个机会,把侯府的产业彻底梳理一遍,免得再出纰漏。 一晃到了下午,宫里传来消息——请罪折已送到御前。 未过多久,内侍省的小太监就骑马到了侯府,传陛下口谕:“永宁侯既已查实铁矿一案,惩治了奸佞,便知罪改过。此事暂且记下,责令侯府严加管束产业,往后不得再犯。着永宁侯戴罪立功,继续留意京城周边动向,有任何异动,即刻奏报。” 陈阳接了口谕,对着皇宫方向叩首谢恩。起身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陛下这是既敲打了他,又给了他权宜之权,显然也察觉到了京城潜藏的危机。 送走太监内侍,李德全凑过来道:“侯爷,陛下这是信得过您啊。” 陈阳淡淡道:“信得过,才更要把事情办妥当。”他转身往书房走,“让暗处查账的人再加把劲,尤其是跟吴藩王沾边的,一丝都不能漏。” 他心里清楚,藩王之事水深,牵一发而动全身,绝非他一个侯爵能轻易触碰的。李管事这桩案子,能查到私通藩王属下便已是极限,再往上捅,便是越界了。 陈阳坐下喝了口凉茶,压下心头的波澜。侯府的根基在洛阳,保住产业安稳、府中太平才是首要。藩王之事自有朝廷考量,他只需守好本分,把自家这摊子理顺,便是对陛下“戴罪立功”的最好回应。 陈阳揉了揉眉心,将那张“便民递信局”的草稿推到一边。亲兵的事远比他想的更复杂——除了现有的一百二十名在编亲兵,府中还照养着一百八十名老兵,其中半数是瘸腿断臂的伤残之士,另一半是年近半百的退伍兵。这些人都是当年跟着老侯爷出生入死的,按老侯爷的遗命,由侯府终身供养,可三百人的规模,终究太扎眼了。 皇家哪会真放心一个侯爵府里养着这么多带过兵、见过血的汉子?哪怕他们如今残的残、老的老,那股子杀伐气也藏不住。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大周军制考》,指尖划过“军户优抚”的条目。朝廷对伤残老兵虽有优抚令,却多是象征性的粮米,远不够安身。老侯爷念旧情,把人都接回府里养着,这份恩义是真,可也给后世埋下了隐患。 “既不能散,又不能留太多……”陈阳喃喃自语,目光落在方才写的“递信局”三个字上,忽然有了头绪。 他重新铺开纸,这次不再只写递信局的规制,而是添了几行字: 从伤残老兵中选二十名手脚灵便、识字者,入递信局做管事,负责登记信函、管理据点; 退伍老兵中身体尚可的,分派到各产业(如铁矿、粮行)做护卫,顶替原有的闲杂人等,既合规制,又能看顾自家产业; 余下实在行动不便的,在侯府附近辟一处院子,按月发足粮米、药材,由府中供养,不再参与任何差事。 如此一来,明面上分散了人手,去掉了“亲兵”的名头,既全了老侯爷的恩义,又让皇家挑不出错处。而这些人散在各处,反而能成为侯府的眼线——递信局的管事能知市井动向,产业护卫能防内外勾结,彼此间仍有旧情牵连,遇事时一声招呼,未必不能再聚成一股力。 写完,他将纸折好塞进袖中。亲兵超编的事,得借着这次整顿产业一并解决,既合规,又妥帖。 “李德全,”他扬声道,“去把府中供养的老兵名册取来,我要仔细看看。” 陈阳在书房里伏案疾书,烛火映着他专注的侧脸。案上摊开的宣纸,已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正是关于“便民递信局”的奏折。 他提笔在末尾补了几句:“……大周幅员辽阔,民间信函往来全凭托带,辗转迁延,常误事机。臣愿以侯府余资,在洛阳设‘便民递信局’试点,选忠谨老兵主持,专司民间信件、轻物传递,资费取之于民、用之于局,不耗国库。待试运营三年,若成效显着,再交由朝廷统筹推广,或可补官驿之缺,便民利事。” 放下笔,他仔细审阅一遍。这奏折的巧妙之处在于:既避开了“私养人手”的忌讳——将超编的老兵转为递信局差役,名正言顺;又打着“便民”的旗号,且声明“不耗国库”,甚至承诺日后交归朝廷,绝不会让皇帝觉得他有揽权之心。 更重要的是,递信局的差事看似琐碎,却能让这些老兵有事可做、有饭可吃,既全了老侯爷的恩义,又消解了皇家对“三百老兵聚于侯府”的疑虑。 “李德全,”陈阳将奏折折好,“这折子与昨日的产业核查清单一并收好,明日同请罪折的回禀折子一起,交通政司递进宫。” 李德全接过奏折,见上面字字恳切,既说了难处,又给了办法,不由得佩服:“侯爷这法子想得周全,既安置了老兵,又做了利民事,陛下看了定然满意。” 陈阳淡淡一笑,没再多言。他走到窗边,望着院外巡逻的亲兵——这些跟着侯府出生入死的人,总该有个安稳归宿。而这递信局,便是他能想到的、最妥帖的路了。 夜色渐深,书房的烛火却亮了许久,映着那页写满规划的宣纸,仿佛照见了三百老兵日后的生计,也照见了侯府在规制与情义间,寻得的那条平衡之路。 陈阳让李德全取来老兵名册,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老侯爷亲笔写的序:“凡随我征战者,生则有养,老则有依,此侯府之诺。”字迹苍劲,透着一股沉甸甸的情义。陈阳指尖抚过那行字,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往下翻。 名册上的记录详细得很:谁是哪年从军,在哪场战役负的伤,如今身子骨如何,家住何方,有无家眷……每一笔都像是在诉说一段过往。看到“周猛”的名字时,他停住了——这人当年是老侯爷的亲卫,右臂被箭矢射穿,落下残疾,如今在府里看马厩,性子却依旧刚直。 “周猛识字,又熟悉洛阳周边的路,递信局的点设在渡口,让他去管正合适。”陈阳在纸上记下名字,又翻到下一页。 “王二柱,左腿不便,却认得草药,在府里管药箱……”他想了想,这类人行动慢,不适合跑外勤,“让他留在总局,负责照看局里的杂事,顺带管管众人的汤药。” 一页页看,一笔笔记,遇到拿不准的,就叫李德全进来问问详情。比如那个瞎了一只眼的张老栓,看着沉默寡言,李德全却说他记性极好,洛阳城里的胡同巷陌闭着眼都能数清,陈阳当即决定让他管北市的递信点。 名册翻到了最后一页,陈阳面前的纸上,也列满了分配方案:二十名识字的老兵管账、登记,四十名腿脚利落的跑差,三十名有手艺的(会种菜、修东西、管药箱的)负责局里杂务,剩下的行动不便者,仍留在府中供养,只是名头换成“递信局预备杂役”,月钱从局里支,不算亲兵编制。 他将纸与名册并在一起,心里渐渐踏实。这样一来,三百老兵各有安置,既全了老侯爷的承诺,又合规合矩,再写进奏折里,想必陛下也能理解这份苦心。 陈阳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将名册合上,对守在门外的李德全道:“把这册子收好吧,明日递奏折时,顺带将老兵的安置明细抄一份附上。” “是,老奴记下了。” 第96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0 半个月后,京城的三个“便民递信局”点终于挂牌营业。 城南驿站旁的递信点里,周猛正指挥着几个老兵挂起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城内送信一文,城外十里两文”的字样。他虽右臂不便,却把账目记得清清楚楚,接过百姓递来的信函时,腰板挺得笔直——这“递信局管事”的名头,比“马夫”听着体面多了。北市街口和渡口的点也一样,老兵们穿着统一的青布短褂,或登记信函,或策马送信,忙得有条不紊,再不见往日聚在府中无所事事的沉闷。 府里的老兵安置也尘埃落定:行动不便的三十余人,在侯府西侧辟了个小院子,每日有专人送粮送药,安度晚年;余下的或入递信局,或分派到各产业做护卫,名册上的“亲兵”二字全换成了新差事,明面上的编制彻底控制在五十人内,再无人提及“违制”二字。 这日午后,李德全拿着账册来报:“侯爷,各产业的清查都结了。铁矿换了张管事,这半月产量已回升;北市粮行的刘掌柜私吞了三石米,老奴按规矩罚了他半年月钱,换了个老实本分的来管;剩下的绸缎铺、当铺都瞧着安稳,账目也对得上。” 陈阳翻看着账册,见每处都标注得明明白白,点头道:“处置得妥当。换上来的人多盯着些,别再出岔子。” “老奴省得,”李德全笑着补充,“递信局那边也报了账,这半月竟收了三百多封信,挣了五百多文,够局里的日常开销了。老兵们都说,这活儿干得踏实。” 陈阳放下账册,望向窗外。递信局走上正轨,老兵们各得其所,产业也清了蛀虫,悬在心头的几件大事总算落了地。他想起奏折里“三年后交归朝廷”的承诺,心里已有了数——等这递信局的规矩再磨得细些,让朝廷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便是交出去的时候了。 眼下,侯府总算能喘口气,安稳度日了。 这入夏后,日头一天比一天毒,午后的阳光晒得青石地发烫,连廊下的狗都耷拉着舌头喘气。 这日陈阳在书房看账,额角沁出细汗,刚想让丫鬟换盆凉水来,就见李德全捧着冰鉴进来——里面盛着半块晶莹的冰块,是按例送来的。 “侯爷,天热,这冰您先用着。”李德全说着,就要把冰鉴往案边放。 陈阳却抬手拦住了:“不必。”他望向窗外,想起方才路过花园时,见赵锦追着蝴蝶跑,小脸热得通红,珠儿被奶娘抱着,也一个劲地抓领口,“去告诉管冰窖的,往后我那份用冰例额,全拨给小少爷和珠儿院里。” 李德全愣了下:“侯爷,您书房和卧房不用冰?这日头毒着呢……” “我糙惯了,耐得住热。”陈阳淡淡道,“孩子们年纪小,经不起暑气。他们院里的冰不够了,就从我的份例里添,千万别让孩子热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还有多余的,就分些给厨房和门房——下人们干活辛苦,天热时用些冰镇镇暑气,也能尽心些。我这书房和卧房,往后就不用送冰了。” 李德全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安排!小少爷和小小姐听了,定然高兴。” 待李德全退下,陈阳拿起帕子擦了擦汗,继续看账。窗外蝉鸣聒噪,阳光刺眼,他却没再想冰的事——比起自己屋里的清凉,他更在意那两个小家伙会不会热得哭闹。 毕竟,侯府的安稳,终究要落在这些鲜活的孩子身上。 陈阳将写好的奏折递出去的次日,刚用过早膳,宫里的传旨太监就到了侯府。 “永宁侯陈阳接旨——”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正厅响起,陈阳连忙跪下听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宁侯所奏‘硝石制冰法’一事,朕心甚悦,着尔于今日巳时入宫觐见,当面演示。钦此。” “臣陈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陈阳叩首谢恩,接过明黄的圣旨,心里稍稍安定——看来皇帝对这制冰法确实感兴趣。 他不敢耽搁,立刻让人备马,又取来早已备好的木箱:里面装着硝石、三只陶盆、一把铜勺,还有一张绘着制冰步骤的图纸。这些东西都是他昨夜反复核对过的,确保演示时万无一失。 巳时前一刻,陈阳抵达皇宫,在太监的引导下走进御书房。皇帝正坐在案后看奏折,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无波:“来了?” “臣陈阳,参见陛下。”他躬身行礼,动作熟稔,比初见时少了几分生涩。 皇帝放下朱笔,指尖在奏折上轻轻点了点:“前几日你递的折子,说能在暑天制冰?”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却无初见时的试探,“别站着了,把你说的法子演示来看看。” 陈阳应声上前,将木箱里的物件一一取出。他先取陶盆盛满清水,又在稍大的盆里铺好碎硝石,将小盆嵌进去,缝隙间再填满硝石。 “陛下请看,”他拿起铜勺搅动盆中水,“片刻便能凝结成冰。” 御书房里静得很,只有铜勺碰击陶盆的轻响。总管太监李德全凑过来,见盆边已泛出冰碴,低呼道:“真结冻了?” 一炷香功夫,清水冻成半盆冰,寒气丝丝冒出,让闷热的书房添了凉意。 陈阳取一块冰呈到皇帝面前:“陛下,此法用硝石制冰,原料易得,只是硝石需官府统管,免得流入不法之徒手中。” 皇帝捻起冰块,感受着掌心凉意,眼中闪过讶异,随即笑道:“好个硝石制冰法!既解酷暑,又便民实用,你这心思用得巧。” 陈阳躬身道:“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利,是臣的本分。” 陈阳见皇帝捻着冰块端详,忙又躬身补充,语气比先前更郑重几分:“陛下,此法制成的冰,尚有两处关键需禀明。” 皇帝抬眼示意他细说,他便指着案上的盆具解释:“方才演示用的是单盆,实则需备两只陶盆,外层铺硝石、嵌内层小盆,小盆中盛要冻的清水——唯有内层小盆里的冰,才是洁净可饮的。外层硝石与水相融后,会渗入缝隙,那水混了硝石杂质,切不可入口,需另行处理。” 他顿了顿,又指向一旁装硝石的布袋:“再者,硝石并非用一次便废了。外层盆中用过的硝石水,可收集起来置于日光下暴晒,水分蒸发后,硝石便能析出,反复使用,如此既省物料,又能避免浪费。” “哦?还能反复用?”皇帝挑眉,指尖敲了敲案面,“那你方才怎不早说?” “臣方才是先演其法,再禀其要,”陈阳低头道,“此法看似简单,却怕旁人学去后不知分寸,若误饮了混硝石的冰水,轻则腹痛,重则中毒。故需请陛下下旨,令地方官明晓此中关节,再传于民间时,务必将‘内外盆分用’‘硝石复用’这两条说透,才保无虞。” 皇帝看着他,眼中笑意深了些:“你倒是想得周全。既知其中隐患,又能想出对策,看来这法子交给你督办,朕也放心。”说着将手中冰块丢回盆中,“刘忠,记下了——硝石制冰之法,需附‘双盆分用、硝石复用’两条规矩,传旨各地,按陈阳说的办。” 刘忠忙躬身应下,低眉顺眼道:“奴才这就记下,这就去拟旨。”陈阳也松了口气,知道自己不仅献上了法子,更堵上了可能出错的漏洞,这趟差事才算真正稳妥了。 皇帝将冰块放回盆中,指尖的凉意尚未散尽,目光落在陈阳身上时,已添了几分缓和:“你这趟差事办得利落,既解了酷暑难题,又虑及民生隐患,倒是比从前沉稳了。” 陈阳心头一震,忙叩首道:“臣不敢居功,皆赖陛下指引。”他知道,这话里藏着的,是对过往的翻篇。前几日管家李德全与藩王私通书信被查,他因治下不严获罪,虽未褫夺官职,却也形同戴罪,连日来如履薄冰。 皇帝淡淡“嗯”了一声,刘忠已机灵地捧来明黄卷宗。“铁矿一案,你虽有失察之过,但念在平日忠谨,且今日献法制冰有功,”皇帝拿起朱笔,在卷宗上一笔勾销,“即日起,原案撤销,你照旧理事吧。” “臣……谢陛下隆恩!”陈阳叩首在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轰然落地,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却只觉通体轻快。 退出御书房时,日头已过正午,宫道旁的槐树叶被晒得发亮。陈阳回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转身快步走向宫门——他该回府了,不仅是卸下罪身的轻松,更要好好打理府邸,再不能出半分差池。 第97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1 马车驶进熟悉的胡同,府门前的石狮子依旧肃穆。管家已换成了新的,见他回来,忙躬身迎上前:“老爷回来了。” 陈阳点头进门,穿过天井时,瞥见廊下晒着的硝石,想起皇帝的话,脚步愈发坚定。这道坎跨过去了,往后的路,得走得更稳才行。 回到府邸,陈阳径直往小厨房去。管事的正要吩咐下人备膳,被他抬手拦住:“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众人虽有些诧异,却也不敢多问,纷纷退了出去。 小厨房顿时安静下来,只剩窗棂外蝉鸣阵阵。陈阳挽起袖子,先将白日里特意让人采买的鲜桃、甜瓜、葡萄洗净,桃去皮切丁,甜瓜去瓤切块,葡萄剥了皮,颗颗饱满透亮。先前制冰时留了大半盆冰,此刻敲碎了铺在大铜盆底,再将各色果肉铺上去,淋上些蜂蜜水拌匀,一大锅清清爽爽的水果捞便成了。 他又取了些软嫩的蜜桃,捣成细腻的果泥,拌入少许碎冰,盛在白瓷小碗里,透着丝丝凉意。 “来人。”陈阳扬声唤道。 门外的仆妇应声进来,他指着案上的食盒:“这三份水果捞,一份送去老夫人院里,告诉老夫人解解暑气;一份给柳夫人;还有这份,给周姨娘。”说着将那碗水果泥单独递过去,“这个送到珠儿小姐房里,说让她慢点吃,别贪凉。” 仆妇一一应下,捧着食盒去了。陈阳又看向随后进来的管家:“剩下这些,你安排着分给府里上下,厨房的、门房的,都尝尝鲜。” 管家笑道:“老爷体恤下人,大伙定要感念老爷的好。” 陈阳摆摆手,看着空荡荡的厨房,自己也盛了一小碗水果捞,坐在书房边慢慢吃着。冰碴子混着甜丝丝的果肉滑入喉咙,驱散了连日来的焦灼。窗外日影西斜,他想起方才柳氏院里回话的仆妇说“夫人正带着小少爷在廊下看书识字”,嘴角不自觉漾起笑意——这太平日子,才是最该珍惜的。 陈阳刚放下碗,便对进来收拾的管家道:“去把府里几个厨娘都叫到小厨房来,我有东西教她们做。” 不多时,四个厨娘敛着手进来,见陈阳亲自站在灶台边,都有些拘谨。陈阳笑了笑,指着案上备好的面粉、绿豆粉和黄瓜萝卜:“天儿热,大伙怕是也没胃口,今日教你们做几样解暑的吃食,往后府里上下都能换着花样歇凉。” 他先取面粉加温水揉成面团,醒发片刻后放进清水里反复揉搓,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浑浊,只剩一团筋道的面絮:“这是洗面筋,洗出的面水沉淀半日,撇去清水,蒸熟了就是凉皮。”说着将面水倒入浅盘,“火候别太急,上汽后蒸片刻,揭下来就是透亮的皮子,切条拌上醋蒜辣子,清爽得很。” 接着又教做凉面:“面条煮八分熟过凉水,淋上花椒油锁住筋道,配着焯水的豆芽、黄瓜丝,再浇一勺提前熬好的麻酱,耐放又开胃。” 轮到凉粉时,他取绿豆粉加冷水调开,倒进沸水里不停搅动,直到熬成透亮的糊状:“这玩意儿最简单,倒在盆里晾凉,切成块儿用盐醋蒜泥拌,比吃冰还解腻。” 厨娘们边看边记,有胆大的问:“老爷,这凉皮的面筋蒸好后,是不是能像肉一样炒着吃?”陈阳点头:“没错,加些青菜炒,又是另一番滋味。” 教完已是未时,厨娘们捧着记下的方子道谢,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陈阳看着她们的背影,想起方才水果捞送去时,老夫人笑着说“这冰甜果子比燕窝还爽口”,柳氏院里传来赵瑾咯咯的笑声,心里头熨帖得很——这炎炎夏日,有这些清爽吃食陪着家人,比什么都安心。 未时刚过,陈阳叫来四个亲卫,指着库房里的十几坛新酿米酒:“装上车,跟我去趟郊区庄子。” 马车碾过城郊的土路,半个时辰后便到了老兵们聚居的庄子。马场边的老槐树下,十几个须发斑白的老兵正纳凉,见陈阳来,都拄着拐杖迎上来,为首的老卒赵伯笑道:“侯爷可是稀客!” 陈阳扶着他往院子里走,眼瞧着众人晒得黝黑的脸,道:“天热,给大伙送些酒解解暑,再教几样爽口吃食。” 进了院子,他先让亲卫把酒搬进屋,又唤来庄子上负责炊饮的两个老兵,简略说了凉皮、凉面、凉粉的做法:“照着这法子做,面粉、绿豆粉管够,往后天热了就换着吃。” 待日头偏西,暑气稍退,陈阳让后厨杀了两头羊,取了肥瘦相间的肉切成块,用盐、少许酱油和姜片腌上。他支起铁架,架上松木签串好的肉串,亲自动手烤起来。 “这烤串的关键,是火候要匀,”他边翻动签子边说,“肉快熟时撒把盐,再捏点碾碎的花椒粒,香得很。”火苗舔着肉串,油脂滋滋滴落,肉香混着松木的烟火气弥漫开来,老兵们都凑过来看,有性子急的已咽起了口水。 第一把烤串烤好,陈阳递给赵伯:“您尝尝。”赵伯咬了一口,肉嫩汁香,只觉满口生津,连道:“比炖肉还解馋!” 众人围坐成圈,亲卫们搬来米酒,烤串一串接一串递上来。老兵们说起当年跟着老侯爷行军的旧事,陈阳静静听着,不时添酒,夜色渐浓时,院子里满是笑声和碰碗声。 他看着这些为陈家流过血的老人吃得开怀,心里踏实——老侯爷不在了,这份关照,他得替原身接过来。 酒过三巡,月已上梢,赵伯颤巍巍举杯:“少爷有心了,老弟兄们都记着这份情。”陈阳回敬一杯,见夜色渐深,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城门该关了,我得回城了。” 老兵们依依不舍送到庄子口,赵伯攥着他的手再三叮嘱:“路上慢些,改日得空再来。”陈阳应着,登上马车时,见亲卫已将余下的烤串用荷叶包好,笑道:“倒会过日子。” 马车驶在城郊的土路上,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沙沙声。天边的月牙儿跟着马车走,将树影拉得老长。陈阳掀开车帘一角,估算着时辰——按规矩,戌时末关城门,此刻赶回去正好。 快到城门口时,果然见守城的兵卒正准备上闩。亲卫扬声报了身份,城门校尉认得陈阳的马车,忙挥手放行:“陈侯爷回府?小的这就开门。” 陈阳在车里听得清楚,今日在庄子上与老兵们聚得畅快,又蒙守城兵卒周到,心里正暖着,便对身旁亲卫道:“取十两银子来。” 亲卫应声从行囊里取出一锭足色纹银,陈阳接过,待马车行至城门校尉跟前时,伸手递了出去:“弟兄们守城辛苦,这点银子拿去,买些酒茶解乏。” 校尉愣了一下,连忙双手接过,喜不自胜地叩首道:“谢侯爷赏赐!侯爷体恤下属,小的们感激不尽!”周围的兵卒也纷纷道谢,脸上满是欣喜。 陈阳笑着摆了摆手,马车缓缓驶入城内。身后城门再次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掩不住城门口兵卒们低低的欢笑声。 进城后,街道上的夜市正热闹,灯笼的暖光映着来往行人。陈阳靠在车壁上,指尖还残留着银子的凉意,鼻尖萦绕着烤串的余香,心里头又松快又熨帖。 到了侯府门前,管家早已带着仆役候在灯下,见马车停下,忙上前躬身:“侯爷回来了。”陈阳点点头,踩着脚凳下车,夫人特意让人备的醒酒汤香气从府内飘来,他抬步进门,夜色里的侯府,透着一股子安稳的暖意。 对于原身的两位夫人他实在无感,他也担心私下相处,会让她们察觉有疑。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避免过多的见面,就这样拖着吧,以后再说。 第98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2 这日上午,陈阳坐在书房翻检公文,窗棂外的日头刚过辰时,忽然想起皇帝的五十大寿万寿节,算来不过十日便要启幕。他指尖在砚台上顿了顿,暗自思忖:陛下寿辰,寻常奇珍异宝怕是入不了眼,总得寻份既合时宜又显心意的礼物才好。 思来想去,满架典籍、库房珍玩都觉不妥,直到瞥见案头那本新修的《农桑辑要》,才心头一亮——双穗稻谷。此物既应了“岁稔年丰”的吉兆,透着对农事民生的关切,断不会落个刻意献媚的嫌疑,反倒合了陛下近来重视农桑的心思。只是这双穗稻珍稀,何处可得?陈阳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目光落在了南边——暹罗、交趾一带湿热多雨,或许能寻到这般异稻。 陈阳主意一定,当即唤来管家李德全:“我要离府几日,去寻一件为陛下寿辰准备的宝物。” 李德全躬身应道:“老爷放心,府里的事老奴会仔细打点。” “嗯,”陈阳点头,“这几日我不在,府中若有拿不定的事,你多问夫人的意思。内外上下你也多照看着,莫出纰漏。” 李德全忙道:“奴才省得,定不叫老爷操心。” 吩咐妥当,陈阳取了件轻便的行囊,没带亲卫,未等日头过午便出了府门。马蹄碾过青石板路,不多时便出了城门,一路向南而去。 马蹄一路向南,行至百里外时,暮色已染透天际。陈阳示意亲卫在一处僻静山脚下停驻,周遭林木茂密,不见人烟。 他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背,心念一动,那匹骏马便缓缓隐没,被收入了随身空间的养殖区。紧接着,一道金属光泽从空间中显现,竟是一架样式奇特的直升机。陈阳熟练地扳动操控杆,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旋翼卷起林间落叶。他纵身跃入驾驶舱,直升机缓缓升空,冲破暮色,朝着南方交趾的方向疾速飞去——有这铁鸟代步,几个时辰之内便能抵达,比车马快了何止十倍。 后半夜两三点,直升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交趾地界一片稻田旁的密林里。陈阳收了机身,借着朦胧月色打量四周,田埂上的稻禾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正是六月稻穗初成的时节。 他凝神催动精神力,无形的感知如涟漪般扩散开来,覆盖住周围六十米内的稻田,连地下六十米的土壤纹理都清晰可辨。不多时,感知触到一处异常——一丛稻禾中,竟有几株是一茎双穗,饱满的谷粒在月下泛着浅黄光泽。 陈阳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连带着根部土壤挖出那几株双穗稻,转身将其移入空间种植区。那里早已备下几口大缸,缸中铺着肥沃黑土,他将整株稻禾连土放入缸内,轻轻压实,又引了些空间里的活水浸润,确保稻株鲜活。 将这几株双穗稻安置妥当,陈阳从空间取出马匹,翻身上鞍,借着月色一路向南。每路过一片稻田,他便勒住马缰,凝神催动精神力,六十米内的稻禾根系、土壤脉络尽在感知中。若遇双穗稻,便如法炮制,连土带株挖起,收入空间种植区的大缸里。 马蹄踏过田埂,露水打湿了裤脚,精神力一遍遍扫过稻田,他却毫无倦意。这般走走停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天边透出微光,他仍在继续——多寻几株,凑成一捧,献给皇帝时才更显诚意。 天色渐亮,晨露沾湿了街角的青石板。陈阳换了身体面的绸缎长衫,走进镇上的“恒昌商行”。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拨算盘,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客官可是来采买?咱这仓库里的货,保准齐全。” 陈阳径直走到后堂,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货物,开门见山:“你们仓库里的稻米,有多少我要多少。” 掌柜眼睛瞪得溜圆:“客官没说笑?光是新收的稻米就有五百多石,还有往年的陈米两百石,加起来近八百石呢!” “一并包了。”陈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寻常小事,“另外,鲜果里的番荔枝、山竹、红毛丹,有多少装多少;香料里的肉桂、荜茇、豆蔻、血竭,也按仓库存量全要了。” 掌柜这下是真惊了,搓着手道:“客官……这可是笔大数目,现银……” “放心。”陈阳从袖中摸出一锭百两纹银拍在桌上,“这是定金,余下的今晚交货时一次付清。” 掌柜盯着银子咽了口唾沫,忙不迭应道:“有!都有!小的这就叫人清仓库,今晚三更,您尽管派人来!” 待到三更,月色沉沉。陈阳潜至商行仓库外,精神力扫过,确认无人。他推开仓库门,看着满仓的稻米、堆成小山的鲜果和捆扎好的香料,心念一动——整座仓库的货物便如被无形的手牵引,源源不断涌入空间。八百石稻米、几十筐鲜果、上百斤香料,转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转身离去时,身后空仓库的木门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仿佛从未有过这般丰盛的存货。 夜色如墨,陈阳借着云层遮蔽月色的间隙,潜进第一座小城。精神力如探灯般扫过街巷,六十米内的粮行、果铺、药铺尽收眼底。 他先摸到粮行后院,仓库的木门上了锁,却拦不住精神力的探查——里面码着近千石稻米,麻袋堆叠得比人还高。确认四周无人,他指尖微动,整仓粮食便无声无息涌入空间,连地上散落的谷粒都没落下。 接着是街角的果铺,后院竹筐里堆满了番荔枝、山竹,果皮上还沾着晨露。他身影一晃,竹筐连带鲜果便消失在原地,货架上残留的果香成了唯一痕迹。 药铺的库房更简单,几排货架摆着肉桂、荜茇、血竭,角落里还有个木箱,装着些鸽卵大的红宝石。陈阳甚至没碰门锁,心念一动,药材与宝石便尽数归入空间,货架瞬间清空。 如此连闯三座城池,从粮行到杂货铺,但凡见着粮食、鲜果、香料、宝石,全凭精神力悄无声息收纳。夜色是最好的掩护,直到东方泛起微光,他已远离城池,空间里早已堆得满满当当,却没惊动半个人影。 离开城池地界,陈阳一路向南,沿途尽是连绵的稻田。此时天光已亮,六月的骄阳晒得稻叶泛出金芒,他取出马匹代步,每过一片田垄便勒住缰绳,凝神催动精神力。 六十米内的稻禾在感知中清晰无比,根系在土壤里的脉络、稻穗的饱满程度都历历可数。行至一片开阔稻田时,精神力忽然触到几株异常——一茎上竟坠着三穗稻谷,谷粒比寻常的更显饱满。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进田埂,小心翼翼地拨开稻叶。那几株三穗稻藏在田中央,穗粒沉甸甸压弯了茎秆。陈阳取出小铲,连带着周围的泥土轻轻挖起,确保根系完整。 回到马边,他心念一动,连株带土的稻禾便被送入空间养殖区,稳稳落在早已备好的大缸里。缸中黑土湿润,正好护住这罕见的稻株。 如此一路行去,遇着双穗、三穗的稻禾便停下收纳,从清晨到日暮,空间里的大缸渐渐摆满,每一株都带着鲜活的泥土气息。他望着空间里日渐丰富的收获,勒马望向更南的天际——或许还能寻到更稀有的品类。 陈阳一路向南,马蹄踏过无数田埂。六月的稻田如金色海洋,他的精神力如细密的网,一遍遍扫过稻浪。有时是在溪边的低洼田,发现几株双穗稻依偎在寻常稻禾间;有时是在山脚下的坡地,撞见茎秆粗壮的三穗稻,穗粒饱满得几乎要胀破谷壳。每寻到一株,便连土带根收入空间养殖区的大缸,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稻禾的生长。 这般走走停停,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待他在一处河畔稻田寻到最后几株双穗稻时,忽然想清点一番。凝神探入空间,只见养殖区的大缸里、空地上,密密麻麻立着百余株异稻,双穗的占了大半,三穗的也有二十余株,每一株都鲜活挺拔。陈阳望着这些凝聚了一路辛劳的稻禾,勒住马缰——百株异稻已是难得的吉兆,足以彰显心意,便就此停手,调转马头准备返程。 第99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3 陈阳策马行至海边,咸腥的海风卷着浪声扑面而来。他收了马匹,望着暮色中粼粼的海面,心念一动,一艘快艇便从空间里滑入水中,激起一圈细浪。 跳上快艇发动引擎,轰鸣声被海浪吞没。他操控着快艇沿着交趾海岸线疾驰,目光扫过海面,同时催动精神力向下探去——六十米深的水下世界清晰铺展,成群的海鱼在珊瑚间穿梭,贝类攀附在礁石上,还有潜伏在沙底的海参、鲍鱼。 精神力如无形的网,掠过之处,无论是银光闪闪的鱼群、巴掌大的扇贝,还是肥硕的龙虾,都被一股无形之力卷起,顺着海水的波动悄无声息地涌入空间。从浅滩到深海边缘,但凡六十米范围内的海产,尽数被收纳,空间的储物区很快堆起一座座海鲜小山。 快艇在海面上划出白色航迹,直到月上中天,陈阳才调转方向靠岸。望着空间里品类繁多的海产,他熄了引擎,将快艇收入空间,转身往内陆走去——这一趟沿海之行,又添了不少稀罕物。 陈阳操控着快艇在海面缓行,忽然想起家中女儿珠儿,那丫头最爱些亮晶晶的物件,若是见了红珊瑚,定然欢喜。他心念一动,调转艇头往水深稍深些的海域驶去。 虽精神力只能探及水下六十米,不及红珊瑚常见的生长深度,但或许能碰着些随洋流漂至浅海的幼株。果然,在一片暗礁区,精神力扫到几簇指头粗细的红珊瑚,色泽如丹砂,在海水中泛着温润光泽。 他放慢艇速,凝神将精神力聚在那片区域,小心翼翼地用无形之力裹住珊瑚,连带着周围附着的小礁石一同托起,缓缓收入空间的空木箱里。这般寻了半个时辰,又在几处礁盘找到些脸盆大的红珊瑚,虽不算粗壮,却枝桠玲珑,红得格外鲜亮。 “够珠儿玩些时日了。”陈阳看着空间里那箱珊瑚,嘴角漾起笑意,随即加快快艇速度,继续沿着海岸前行——既为陛下寻了寿礼,也没忘了家里的小丫头,这趟南下算是两全。 离开交趾地界,陈阳驾着快艇一路向南,不多时便驶入真腊海域。传闻此地多宝石矿,尤其红宝珠、红宝石、蓝宝石久负盛名,他索性将快艇收进空间,换作步行潜入内陆。 夜色里,他凭着精神力探寻,在一处山坳里寻到矿洞的痕迹。洞口简陋,显然是当地矿工开采过的地方。精神力探入洞内六十米,果然触到岩壁间嵌着的点点光泽——红宝珠如鸽血般浓艳,散落在碎石堆里;红宝石藏在石英矿脉中,晶体虽不大却剔透;更有几簇蓝宝石,像落进石缝的星空,泛着深邃的蓝。 他无需费力挖掘,只需心念微动,那些嵌在岩石中的宝石便自行剥离,连带着周围的碎石一同被收入空间。这般在矿洞与废弃矿坑间穿梭,不多时便收了小半箱,红的似火,蓝的如渊,颗颗都带着未经打磨的天然灵气。 行至一处溪流旁,精神力扫过水底,竟发现溪床卵石间藏着几颗圆润的红宝珠,想来是被雨水从山上冲下来的。他俯身掬起溪水,宝珠便随着水流一道涌入空间,在箱底滚出细碎的声响。 待到天快亮时,陈阳已在真腊境内转了大半圈,空间里的宝石箱渐渐装满。他望着那些未经雕琢却光华自溢的珍宝,想着珠儿见了定会欢呼雀跃,便收了探寻的念头,放出直升机——该启程回京了。 第六日傍晚,残阳染红河洛,永定侯府的朱漆大门外,已有仆役远远望见陈阳的身影,忙不迭躬身迎上前:“侯爷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脚,顷刻间传遍内院。管家提着袍角快步赶来,身后跟着几个捧巾帕、端茶水的仆从,齐齐在垂花门处躬身行礼:“恭迎侯爷回府!” 陈阳颔首应着,一身风尘未洗,却难掩眉宇间的沉稳气度。他摆摆手免了众人礼数,径直穿过抄手游廊,仆从们便默契地跟在身后数步远的地方,既不敢近前打扰,又随时听候吩咐。 踏入书房时,早有侍女提前燃好了安神香,窗台上新换了今日的晚菊。他反手合上房门,将一身疲惫与外界纷扰隔绝在外,意识沉入空间——百株异稻鲜活如初,满仓物产与宝石在储物区静静陈列,这五日奔波的硕果,终于安稳落进了自家府邸。 陈阳在空间里拣出三盆品相最佳的红珊瑚,皆是盆口大小,枝桠舒展如红梅绽放,色泽艳若丹霞。他唤来管家李德全,指着案上的珊瑚道:“这三件你分送去——给老夫人一盆,说我南下带回来的稀罕物;再给夫人柳氏送一盆;剩下这盆,送到周氏院里。” 李德全眼尖,见珊瑚红得透亮,忙躬身应道:“老奴这就去办。”他小心捧起珊瑚,又叮嘱下人取了木箱盛放,才快步往后院去。 次日上午,陈阳留在书房,从空间里取出各色宝石与铂金项链。他拣出一块鸽血红的红宝石,凝神用精神力细细雕琢,不多时便成了枚水滴形吊坠,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又取一块蓝宝石,雕成小巧的方形,棱角处透着利落。 这般连做了五件:给老夫人的是枚硕大的红宝珠吊坠,配着宽些的铂金链,衬得沉稳大气;给柳氏的是朵珊瑚花造型,红宝石缀在花瓣尖,灵动雅致;给周氏的是颗椭圆形蓝宝石,色泽温润,与她平日素净的打扮相衬;给珠儿的是枚小巧的红珊瑚枝吊坠,链身也短些,正适合孩童佩戴;最后给儿子的是块方形蓝宝石,棱角分明,透着少年气。 将吊坠一一扣在铂金链上,五串项链在晨光里闪着柔光。陈阳把它们装进锦盒,唤来李德全:“送去各院,珠儿的那份,让周氏亲自交给他。”李德全应着接过锦盒,他望着窗外,心想这趟南下的收获,也得让家人高兴。 陈阳在书房里翻检空间,不多时便取出几大筐水果:黄澄澄的木瓜堆得冒尖,椰子滚得满地都是,香蕉成串垂着,甘蔗则捆得整整齐齐,足有数十斤。这些果子带着南国的湿润气息,在案几旁堆成了小山。 不多时,李德全送完项链回来,刚进门就被这满室果香惊了一下,忙躬身问:“侯爷,这些是?” “南边带来的鲜果,分下去给下人们尝尝。”陈阳指着筐里的果子,细细嘱咐,“这木瓜,削皮切块就能吃,也能炖在汤里;香蕉和甘蔗直接剥了皮啃便是。” 他拿起一个椰子,用指节敲了敲:“这个最要讲究,找把利刀在顶端钻个孔,插根细管进去吸汁,清甜得很;喝完椰汁,再把壳劈开,里面的椰肉刮下来,或生吃或煮糖水,都好。” 李德全听得仔细,连连点头:“奴才记下了。”说着便指挥几个仆役进来,小心翼翼地抬走水果。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暖阁里洒下一片金斑。陈阳刚踏进侧室周氏的院子,就听见一阵咿咿呀呀的笑声,一岁半的珠儿正趴在地毯上,抓着个布偶晃来晃去。 “珠儿。”他轻声唤道。 小丫头猛地抬头,看见是他,立刻支着胖乎乎的胳膊想爬过来,嘴里含糊地喊着“爹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阳笑着弯腰抱起她,鼻尖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脸蛋,怀里顿时传来一阵咯咯的笑。 “饿不饿?爹爹给你做了好东西。”他抱着珠儿进了里屋,从空间里取出早就备好的奶油和面粉。借着精神力揉面、打发奶油,不过片刻,一只小巧的草莓蛋糕就成了形,上面还缀着颗鲜红的草莓。 他用小勺挖了一小块,递到珠儿嘴边。小丫头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先伸出舌头舔了舔,奶油的甜香在舌尖散开,立刻张着嘴“啊”地要更多。陈阳耐心地一勺勺喂着,看她吃得满脸都是奶油,像只偷嘴的小花猫,忍不住笑出声。 周氏端着茶水进来时,正见这一幕,忙取了帕子想上前,却被陈阳拦住:“让她吃个痛快。”他看着女儿满足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午后的时光在奶香与笑声里,慢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第100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4 这天清晨,永宁侯府的庭院里,十口大缸凭空显现。缸中黑土湿润,百株双穗、三穗稻禾亭亭玉立,穗粒饱满得压弯了茎秆,带着晨露在晨光里闪着莹润光泽,活脱脱一片浓缩的良田景致。 陈阳站在缸前,语气沉稳地对李德全吩咐:“速调妥当人手,用棉絮裹紧缸身,轻抬轻放装上马车,务必保证稻禾无损。即刻备车,随我入宫贺寿。” 李德全不敢耽搁,忙指挥仆役们动作麻利地忙活。棉絮层层垫在缸壁与车厢之间,粗绳稳妥固定,确保哪怕路途稍有颠簸,也伤不到缸中鲜活的稻禾。不多时,载着十口大缸的马车便已备好,车辕系着象征吉庆的红绸,再无旁物。 陈阳换上朝服,玉带束腰,步履从容地登上马车。车队行至宫门,内侍验过身份,引着马车往偏殿而去。刚将大缸抬下安置,那百株异稻便引得周遭官员纷纷侧目——一茎双穗已是罕见,三穗更是闻所未闻,且株株鲜活,分明是天降祥瑞的吉兆。 陈阳亲手将写着“臣永宁侯陈阳恭献双穗稻百株,恭祝陛下圣寿无疆,愿我朝岁岁丰登,仓廪充盈”的礼单递与尚宝监内侍,礼数周全无缺。他心中清楚,这百株活稻承载的是“五谷丰登”的祈愿,于帝王而言,便是最合时宜的贺礼,无需旁物赘述。 偏殿内,十口大缸刚安置妥当,尚宝监的内侍便捧着礼单高声唱喏:“永宁侯赵承煜恭献双穗稻百株——” 话音未落,周遭已响起低低的惊叹。百官围拢过来,看着缸中鲜活的稻禾,一茎双穗者饱满沉坠,三穗者更是罕见,晨露顺着稻叶滚落,带着泥土的湿润气息,分明是刚从田里移栽的模样。 “赵侯爷竟寻得这般祥瑞之物?”有老臣抚着胡须赞叹,“自古双穗稻便是丰年之兆,百株齐聚,真是吉庆!” 陈阳——此刻的赵承煜——微微颔首,不多言语,只按礼制垂手立在一旁。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嗓音:“陛下驾临——” 百官连忙躬身行礼,只见皇帝身着明黄常服,在众人簇拥下走入偏殿,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那十口大缸上。“这便是爱卿寻来的异稻?”皇帝语气带着笑意,径直走到缸前,俯身细看。 陈阳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回陛下,此乃臣偶然得见的双穗、三穗稻禾,皆是鲜活之株,特献于陛下,愿我朝岁岁丰登,不负天恩。” 皇帝指尖轻轻拂过一株三穗稻,稻穗沉甸甸的,谷粒饱满得几乎要胀开。“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转头看向陈阳,“爱卿有心了。这等祥瑞,比任何奇珍都合朕意。” 周围百官纷纷附和称颂,山呼“陛下圣德感天,方降此祥瑞”。陈阳再次躬身:“此乃陛下仁德所至,臣不过是恰逢其会。” 皇帝笑着摆摆手,对身旁的内侍道:“将这些稻禾好生护着,移到御花园暖房里,朕要亲眼看着它们灌浆成熟。”又对陈阳道,“赵卿家随朕入殿,今日寿宴,当多饮几杯。” 陈阳应了声“遵旨”,随着皇帝往太和殿走去。晨光透过殿门洒进来,照在他的朝服上,他知道,这百株活稻,终究没辜负“赵承煜”这个身份该有的心意。 寿宴直至午后才散。陈阳随着百官出了宫门,马车上早已放好了皇帝的赏赐:除了那套定窑白瓷农具摆件,还有两匹御赐的云锦、一箱新贡的龙井,另有一纸圣旨,赏了京郊良田五百亩。 马车驶回永定侯府,李德全早已带着下人候在门口,见他回来,忙上前接过赏赐,脸上满是喜气:“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陈阳点点头,迈步进门。穿过庭院时,他瞥见墙角的石榴树又开了几朵新花,阳光落在上面,红得鲜亮。这一趟入宫贺寿,总算圆满落了幕。 晚上,陈阳想起剧情中原身的妹妹: 赵承煜的妹妹名唤赵承玥,小字明漪,是永宁侯府嫡出的二小姐。她出嫁时,永宁侯府为她择的人家,是文官集团里的清流重臣——时任礼部侍郎的苏明远。 苏明远出身江南书香世家,祖上三代皆为翰林,他自己是前科探花郎,性情温雅,学识深厚,在文官堆里素有“玉面翰林”的清誉。彼时他刚升任礼部侍郎,虽无勋贵爵位,却在士林中声望极高,且深得内阁老臣赏识,是朝堂上冉冉升起的文官新星。 永宁侯府选他,一来是门当户对——苏家家世清贵,虽非勋贵,却以文名立身,与侯府的军功勋贵身份形成“文武相济”的平衡,在朝堂上不易树敌;二来是苏明远本人品行端正,无党争戾气,侯府看中他“稳”字,不愿妹妹卷入过于复杂的派系纷争;三来是苏明远的母亲是已故太傅的嫡女,与永宁侯老夫人曾是闺中手帕交,两家本就有旧情,这门亲事也算亲上加亲。 赵承玥嫁入苏家后,因着侯府的体面与苏家的清誉,在京中贵女圈里颇受敬重。苏明远待她温和有礼,夫妻二人虽无轰轰烈烈的情谊,却也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安稳妥帖。这门婚事,既给了赵承玥安稳归宿,也让永宁侯府在文官集团里多了一层隐秘的助力,算得上是桩两全其美的姻缘。 赵承玥嫁入苏家后,本与苏明远相敬如宾,日子安稳。可近来苏明远却纳了一房妾室柳氏,自此性情大变——日日宿在柳氏院里,对正妻赵承玥日渐冷淡。 更让侯府难堪的是,苏明远竟为柳氏斥资扩建院落,还将赵承玥陪嫁的紫檀木屏风搬到了柳氏房中。下人们见风使舵,对主母的差事也渐渐怠慢,赵承玥在苏家的处境愈发艰难,连回侯府哭诉时,眼眶都是红的。 原身赵承煜或许碍于“文人颜面”和“夫妻私事”的顾虑,对妹妹在苏家的困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不能。 赵承玥是永宁侯府的嫡女,是他如今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苏明远宠妾灭妻,折辱的不仅是赵承玥,更是整个侯府的脸面。那柳氏敢如此嚣张,背后何尝不是仗着苏明远的纵容? 陈阳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原身总想着维系与苏家的关系,可如今看来,苏明远早已不值得拉拢。 他想起原身记忆里,妹妹赵承玥有个两岁的儿子,是苏家嫡长孙。既然苏明远宠妾灭妻,罔顾侯府颜面,那便不必再留情面——只需让苏明远“意外”失了理事能力,届时由嫡子继承苏府,名正言顺。 至于苏明远那个尚未出仕的弟弟?陈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只要妹妹能牢牢攥住嫡子和中馈,再借侯府之势压下去,一个无权无势的旁支,翻不出什么浪来。 陈阳在书房静坐片刻,唤来李德全。 “去趟苏府,”他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就说老夫人这几日总念叨二小姐,身子也不大爽利,想让她回府住几日,陪老夫人说说话。” 李德全一愣,随即躬身应下:“是,老奴这就去办。”他知道老夫人近来身子康健,哪有什么不爽利?但侯爷既这么吩咐,必是有深意,忙转身去安排车马,亲自点了两个稳妥的仆妇,备上些老夫人常吃的糕点,匆匆往苏府去了。 陈阳望着窗外,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点。有些话,总得在侯府里,当着自家人的面说才稳妥。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眼底划过一丝冷冽。 精神力可如无形利刃,精准切断一个人的脑神经,不留任何痕迹,只像是突发恶疾。 他真正考量的,是妹妹得知真相后的反应。毕竟,那是她孩子的父亲。可转念一想,若苏明远继续作妖,妹妹和嫡子的处境只会更糟。 与其犹豫,不如快刀斩乱麻。他只需确保事后无人能查到任何痕迹,再让妹妹顺理成章执掌苏府——这便是对她最好的护持。 第101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5 赵承玥的马车刚停在侯府门口,李德全便上前躬身:“二小姐,侯爷在书房候着您呢,让奴才直接引您过去。” 她心里微怔,原以为是先去见母亲,却也没多问,只拢了拢衣袖,跟着往书房走。穿过回廊时,廊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她指尖发颤。 进了书房,陈阳正站在窗前,闻声转过身,见她进来,便挥退了左右。 “明漪,”他开口,用的是她的小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叫你过来,是有件要紧事,得跟你商量。” 赵承玥福了福身,低声道:“大哥有话请讲。” “你在苏家的处境,”陈阳直视着她,不绕弯子,“大哥都知道了。苏明远宠妾灭妻,连你带过去的陪嫁、身边的人都敢轻慢,再这么下去,不仅你难立足,连你儿子将来的前程都要受影响。” 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继续道:“现在,该你做个选择了。我有法子让苏明远变成痴傻之人,往后再不能管苏家任何事,你的儿子自然能稳稳当当做苏家的继承人,府里的中馈也能彻底回到你手里。” 赵承玥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痴傻……那是比死更难堪的境地,她从未想过,大哥会提出这样的法子。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惊惶,又道:“这事不用你沾手,我来安排,做得干净利落,绝不会有人查到你头上。但最终要不要这么做,得你点头。你想清楚——是继续忍气吞声,看别人踩在你和孩子头上,还是彻底断了这祸根,为自己和儿子争一个安稳将来?” 书房里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赵承玥的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腹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赵承玥的指尖在瞬间冰凉之后,反而缓缓收紧,指节绷得发白。她抬起头,眼里的惊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迫到绝境的清明——她毕竟是永宁侯府养出来的嫡女,骨子里藏着将门儿女的韧劲,只是往日被“相夫教子”的规矩缚住了手脚。 “……柳氏前日还在我面前说,‘姐姐身子弱,怕是再难有身孕,不如让我替苏郎开枝散叶’,”她声音发颤,却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连儿子的周岁长命锁,都被她借去给她那刚养的猫当了玩物……” 话没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陈阳重重磕了个头:“大哥,我选。” 只两个字,却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陈阳看着她,眸色柔和了些许,伸手扶起她:“明漪,起来吧。” 他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沉声道:“这两日,你就留在府里陪着娘,什么都别想,也别露面。等我把事情解决了,苏家的中馈、嫡子的教养,还有那个柳氏……剩下的,就全看你的手段了。” 赵承玥抬起头,眼眶虽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她重重点了点头:“嗯,我听大哥的。” 次日天刚蒙蒙亮,永宁侯府的后厨和库房就忙活起来。李德全按着陈阳的吩咐,让人备足了能供一百三十多人吃用的肉食——半扇猪肉、两筐冻鱼,还有十坛寻常的米酒,分装在三辆板车上,由府里的仆役赶着往铁矿场去。 陈阳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藏青常服,腰间系着玉佩,身后跟着五名精悍的侍卫。这五人是侯府亲卫里挑出的好手,虽不如禁军仪仗规整,却个个眼神锐利,步履沉稳。 “侯爷,都备妥了。”李德全躬身回话,“张管事那边昨儿个就传了信,说矿上都安排好了。” 陈阳点头,翻身上马:“走吧。” 铁矿场离京城不算近,快马加鞭走了两个时辰才到。远远就见矿场入口的木栅栏外,新换的张管事正领着两名护卫候着,见陈阳到了,忙快步迎上来:“侯爷!” 陈阳勒住马,目光扫过矿场外围,淡淡道:“人都到齐了?” “都在空场等着呢。”张管事躬身应道。 进了矿场,果然见一百三十多号人聚在熔炼坊旁的空地上,大多是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汉子,见了陈阳,都有些拘谨地低下头。板车上的肉食和米酒被卸下来,浓郁的肉香混着酒香飘开,不少人悄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陈阳走到众人面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上次来,发现有人苛扣你们的口粮,那是前管事的错,已经处置了。”他顿了顿,看向张管事,“我上次就说过,矿工是矿场的根本,必须让他们吃饱。张管事,记着——往后每日的饭食,管够,不管粗细,得让每个人肚子里有底。另外,每三五日,加一顿肉食,酒水也按人头分下去。” 张管事忙躬身应道:“是,奴才谨记侯爷吩咐,绝不敢怠慢!”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几个年长的矿工忍不住抬头,眼里多了几分真切的热意。 陈阳没再多说,只让张管事当场吩咐人分发肉食酒水,自己则带着侍卫在矿场里转了转——看了看新砌的伙房,查了查库房的粮米,又随意拉了两个矿工问了问近来的饭食分量,见确实比先前足了不少,才微微颔首。 这趟来,本就是为了查探换了管事之后,矿工的温饱是否落到了实处。如今亲眼见了,心里有了数,便不再多留。 临走时,他又对张管事道:“规矩定下了,就得守住。若再出苛扣的事,你这个位置,也坐不稳。” 张管事额头冒汗,连声应是。 陈阳翻身上马,带着侍卫往回走。身后的矿场里,已经传来了汉子们的说笑声,混着酒香,倒是比上次来时多了几分生气。 亥时过半,京城早已沉寂,只有巡夜的打更人敲着梆子,梆子声在巷陌间悠悠荡开,又被更深的夜色吞没。 陈阳换了身玄色夜行衣,只露一双眼睛在外,悄无声息地出了侯府侧门。他没带任何侍卫,身影掠过街角的槐树时,像一片融入暗影的叶子。 苏府在城东的文德里,离侯府不算近,却也远不到哪里去。陈阳脚步极轻,借着月光避开巡逻的兵丁,不过两刻钟,就到了苏府后墙。 墙不算高,他指尖在砖缝上稍一借力,便翻了进去。府里的下人早已睡熟,只有几处院落还亮着零星灯火——其中一处,窗纸上映着两道依偎的人影,隐约能听见女子的娇笑,正是柳氏的院子。 陈阳伏在院外的老槐树上,借着枝叶掩护,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琉璃瓶。瓶里是他让人按方子配的药粉,遇空气即化,无色无味,却能催发情欲,且后劲极猛。他屈指一弹,瓶塞落地无声,药粉随着晚风飘进窗内。 片刻后,屋里的动静陡然变得急促,女子的喘息带着惊惶,男子的低吼里透着失控的燥热。 陈阳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精神力悄然探出,如一把无形的刀,精准落在苏明远的后脑——那处神经主管呼吸与心跳,一旦切断,便会瞬间骤停。 几乎是同时,屋里的声响戛然而止。 他静静待了片刻,确认再无活气,才转身掠出院墙。夜风吹过,卷走最后一丝药粉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日苏府传出的,只会是探花郎苏明远纵欲过度,死于柳氏房中。 这结局,倒是合了他宠妾灭妻的行径。 他绕着僻静的巷陌疾行,玄色衣袍与夜色相融,偶尔有更夫提着灯笼走过,也只觉一阵风掠过时,并未留意到阴影里的身影。 半个时辰后,永宁侯府的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陈阳闪身而入,门随即合上,仿佛从未有人出入。 回到自己的院落,他屏退了守夜的仆役,径直走到净房。热水早已备好,他褪去夜行衣,将其投入铜盆的炭火中,看着布料蜷曲成灰烬,又用冷水反复冲洗双手,连指尖的缝隙都没放过。 待收拾停当,换上常服回到书房,窗外已隐隐透出些微亮。他坐在椅上,端起桌上温着的茶,呷了一口。 茶味清苦,却让他混沌的神思愈发清明。 苏府那边,该乱起来了。 第102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6 天刚蒙蒙亮,侯府的门房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快!快去通报侯爷,苏府……苏府出事了!”苏府的下人面色惨白,语无伦次,手里还攥着块被冷汗浸透的帕子。 消息很快传到陈阳耳中时,他刚换好朝服。李德全在一旁急道:“侯爷,苏府那边只说苏大人没了,让二小姐赶紧回去,具体情形还不清楚……” 陈阳眼底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他拿起腰间的玉佩系好,沉声道:“备车,再点五个亲卫。” “是!” 不多时,侯府门前停了辆低调的乌木马车,五个身着劲装的亲卫分立两侧,腰间佩刀闪着冷光。陈阳走到赵承玥的院落外,见她正由丫鬟扶着出来,眼眶通红,脸上却不见慌乱——想来是昨夜已有了准备。 “明漪,别怕,大哥陪你回去。”陈阳声音温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赵承玥点了点头,攥着帕子的手稳了稳,跟着他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往苏府而去。车内,赵承玥低声道:“大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嗯,”陈阳目视前方,“苏明远纵欲过度,没的。” 赵承玥沉默片刻,指尖在膝上轻轻划过,终是没再问。 到了苏府门前,果然一片忙乱,下人见了侯府的马车,忙不迭地往里通报。陈阳扶着赵承玥下车,五个亲卫紧随其后,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无形中便压下了府里的几分混乱。 刚进正厅,就见柳氏被两个仆妇按在地上,头发散乱,哭得撕心裂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大人他自己……” 陈阳扶着赵承玥刚进正厅,就见苏老夫人由丫鬟搀着,脸色灰败地坐在上首,见他们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陈阳率先上前行礼,动作标准却不谄媚:“晚辈陈阳,见过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颤巍巍抬手:“永宁侯不必多礼,快请坐。”她知道这位侯爷今日来绝非只为吊唁,心里早已七上八下。 陈阳谢过,却没坐,只立在当地,目光平静地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按理说,苏大人是晚辈的妹夫,他骤然离世,晚辈该只论亲情,不多置喙。可今日这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沉:“苏大人死在柳氏房中,传出去是‘马上风’,不仅丢尽苏家的脸面,连带着我永宁侯府的女儿,都要被人背后戳脊梁骨——老夫人,这就是苏家教出来的子孙?这就是您平日里纵着的好儿子?” 这话如重锤砸在苏老夫人心上,她身子一晃,险些坐不稳:“侯、侯爷息怒,是老身管教不严,是明远他……” “管教不严?”陈阳冷笑一声,“老夫人怕是忘了,明漪嫁过来三年,苏大人宠妾灭妻,柳氏骑到主母头上作威作福,这些事您真的一无所知?还是知道了,却觉得‘男人嘛,难免荒唐’,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步步紧逼,语气里的寒意让厅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如今苏大人死得这般不体面,柳氏难辞其咎!苏家若还想保全名声,就得给明漪一个交代,给侯府一个交代!否则,这事传扬出去,外人只会说,苏家连自己的儿媳都护不住,连家里的规矩都立不住——这样的人家,往后谁还敢打交道?” 苏老夫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灰转白,终于撑不住,对着赵承玥道:“明漪,是娘对不住你……你说,该怎么处置柳氏,怎么料理府里的事,娘都听你的。” 陈阳这才放缓了语气,对着老夫人微微颔首:“老夫人是明事理的。苏家的规矩,该由主母来立。明漪,你说呢?” 赵承玥抬起头,迎着众人的目光,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柳氏德行有亏,惑乱主君,即日起,杖二十,发往家庙,终身不得出。府里的中馈,暂由我执掌。” 苏老夫人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终是闭了闭眼:“就按你说的办。”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妹妹挺直的脊背,知道这一步,她算是站稳了。 陈阳在苏府待了整整一日。 从清晨处理柳氏的事,到午后与苏老夫人敲定苏明远后事的章程,再到看着赵承玥坐在正厅里,一一传召府里的管事、仆妇问话,他始终坐在一旁的客座上,不插话,却无形中为她压着场面。 赵承玥起初还有些生涩,问起库房账目时,声音微微发紧。但当一个管田庄的老管事支支吾吾,试图隐瞒去年的收成亏空时,她抬眼看向对方,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王管事,去年秋收我亲自去看过庄子,亩产比你报的多两成。账本若是对不上,我只好请侯府的账房来核了。” 那老管事脸色一白,再不敢含糊,忙跪地请罪。 陈阳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下午整顿内宅时,赵承玥做得更利落:留用了两个一直忠心于她的旧管事,将苏明远生前重用的两个刁钻仆妇贬去了柴房,又从自己陪嫁的丫鬟里挑出两个机灵的,补了管事的缺。“用旧人安人心,用新人掌实权”,这话是陈阳昨夜跟她提过的,她显然听进去了。 至于苏明远的后事,她也按规矩定了下来:停灵七日,讣告已让人送去亲友处,棺椁寿衣等物,都交由苏老夫人跟前的老人去备,既显尊重,也免了旁人说她苛待亡夫。 忙到傍晚,夕阳透过窗棂斜斜照进厅里,将满地的忙碌影子拉得很长。陈阳见府里的秩序渐渐稳住,便起身告辞。 “大哥要走了?”赵承玥送他到门口,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府里还有事,我先回了。”陈阳看着她,指了指身后的五个亲卫,“这五人,我留下给你。府里任何事,你差遣便是,他们只听你的令。” 五个亲卫齐齐躬身:“属下参见二小姐,任凭差遣!” 赵承玥心头一暖,点了点头:“多谢大哥。” 陈阳没再多言,转身带着侯府的随从离去。 回到永宁侯府时,天已擦黑。他立刻召来李德全:“去把跟了明漪十几年的张妈妈、李婶子,还有她们带出来的两个小丫鬟叫来,再从亲卫里挑五个手脚麻利、嘴严的,让她们连夜收拾东西,明一早去苏府。” 李德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奴才这就去办。” “告诉张妈妈她们,”陈阳补充道,“到了苏府,凡事多帮衬着明漪,内宅的事她们熟,该提醒的提醒,该动手的动手,不必忌讳。” 李德全应下退了出去。陈阳走到窗边,望着苏府的方向。亲卫护她周全,旧人帮她掌家,剩下的,便看她如何在这苏家大宅里,真正立起来了。 陈阳回到侯府,先去净房换了身素净些的衣裳,才往老夫人的院落去。 院里的灯已经亮了,老夫人正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串佛珠,见他进来,忙招手:“阳儿回来了?明漪那边怎么样了?我这一天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总怕她受委屈。” 陈阳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温声道:“娘放心,明漪今日做得很好。” 他捡着要紧的说了:柳氏已按规矩发去家庙,府里的管事换了几个,账目也理清了大半,苏明远的后事也安排妥当了。“下午她坐堂理事,有个老管事想蒙混过关,被她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当场就跪了。” 老夫人听得眼睛一亮,手里的佛珠停了停:“真的?我们明漪……敢说硬话了?” “可不是,”陈阳笑了笑,“眉眼间带着股子劲儿,再不是从前那个只会闷头受气的样子。府里的下人见她立了威,都不敢怠慢了。” 他握住老夫人的手,又道:“我把带去的五个亲卫留下了,全听她调遣。方才又让人挑了张妈妈她们几个过去,都是看着明漪长大的,知根知底,能帮她掌掌内宅的事。往后我也会常去看看,绝不能让她在苏家再受半分委屈。” 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眼眶微红:“好,好……有你这个大哥护着,我就放心了。”她拍了拍陈阳的手,“你也别太累,家里有我呢。” “嗯,娘也早些歇息。”陈阳起身替她掖了掖披在肩上的薄毯,看着老夫人眉宇间的愁绪散了不少,才转身离开。 夜色渐深,侯府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下几处必要的值守灯笼,在风里静静摇曳。 第103章 不爱侯爷的宠妾17 半个月倏忽而过。 这日午后,陈阳正在书房看铁矿送来的账目,李德全轻步进来:“侯爷,苏府派人来了,说是二小姐让送些东西过来。” 陈阳抬眸:“什么东西?” “是些新晒的干货,还有二小姐亲手做的几样点心。”李德全递上帖子,“来人说,苏大人的后事已料理妥当,昨日刚下葬,府里里外外都顺了,让侯爷放心。” 陈阳展开帖子,上面是赵承玥清秀的字迹,寥寥数语,说的是苏明远已入土,府中管事各司其职,账目核查完毕,连去年亏空的田庄也补了回来,末了写着“一切安好,勿念”。 他指尖划过“安好”二字,嘴角噙了点笑意。 这半月,虽没去几次苏府,却日日有消息传来:出殡那日,苏家有个远房叔公想趁机插手府中事,被赵承玥一句“先办丧事,家事等过了头七再议”顶了回去,张妈妈在旁帮腔说了句“侯府的账房随时能来核田产”,对方再没敢多言;下葬前,她亲去库房点验陪葬品,发现柳氏偷偷藏了件苏明远的玉佩,当场让人搜出,直接充了公,府里下人见了,再没人敢存私念。 如今看来,她是真的立住了。 “知道了。”陈阳把帖子折好,“赏送信的人,让他带回话,说我知道了,让二小姐好生保重身子,不必挂心这边。” 李德全应着退下。 陈阳重新看向账目,心思却轻快了几分。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砚台上,泛着温润的光。苏府的事了了,妹妹能安稳度日,他这做大哥的,也总算能松口气了。 陈阳放下账目,忽然对正要出门的李德全道:“等等。” 李德全停步回身:“侯爷还有吩咐?” “你去查一下,”陈阳语气淡了些,“这半月苏府那几个跳得欢的族人,是哪几位。尤其是出殡时想找事的那个远房叔公,底细摸清楚些。” 李德全心里一凛,躬身道:“奴才明白。” “明白就好。”陈阳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了叩,“你找个由头,去他们府上走一趟。不用多说什么,就传句话——苏府如今是明漪当家,她是永宁侯府的女儿,她的话,便是苏家的规矩。” 他抬眼看向李德全,眼神沉了沉:“告诉他们,安分守己,过好自己的日子,谁要是再敢在苏府跟前晃悠,想拿捏、想掣肘,或是打府里田产商铺的主意……” 顿了顿,他声音里带了点冷意:“那就别怪我赵承煜不顾及苏家和侯府这点旧情分。到时候动了手,可没人替他们说话。” 李德全忙应道:“老奴记下了,这就去办,定让他们掂量清楚。” 等李德全退出去,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陈阳望着窗外,阳光穿过叶隙落在地上,明明灭灭。他不是好杀之人,但护短是真的——赵承玥既然已经站稳了脚,他这做大哥的,便得为她扫净最后一点障碍,让她在苏家的日子,能真正安稳顺遂。 往后几十年,陈阳担起教导培养儿女的职责。让两人度过美好的童年,青春叛逆的少年时期,直到赵瑾成婚后,陈阳把家业传到他的手中,然后带着柳氏和周氏去往农庄生活。女儿赵惠珠也到了嫁人的年龄,求娶的人是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她最终选择府中亲卫出身的明程启,这是陈阳在一批亲卫中培养的十几人中的一员。他们先是被陈阳安排到军中历练,有了大大小小的功劳之后,被他暗中调派到沿海之地,明程启回京述职和赵惠珠不知怎么走到了一起。也可能是青梅竹马的原因,毕竟都是一块从小长大的,陈阳也没有反对,得到明程启的保证后就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周氏倒是反对了一阵子,不过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最终也同意了。柳氏和周氏在前些年还是和陈阳公开的交谈一番,两人知道了陈阳不是原身,但长期生活在一起,日久生情,三人还是决定一起过日子。 柳氏闺名陈怡雪,周氏闺名周静音。两人长期依赖孩子和陈阳,女人的命运注定没有选择,但陈阳的敬重使她们动了情。 老夫人在过完70大寿后去世,临去时,拉着陈阳的手不放。眼神之中的满意和询问之色很强烈,陈阳轻轻的在她耳边喊了声“娘亲”,老夫人没有遗憾的走了。 苏静姝直到中年后,彻底的想开了,觉得在这个世上自己没有什么遗憾了。就想着出家为尼,陈阳没做同意,只是让她在府中小院里过上吃斋念佛的生活。一日,赵瑾的四岁的儿子赵禹闯入她的小院,唤醒了她的母爱泛滥,从此各种借口寻找陈阳。一年后,以高龄产妇怀孕生子,还好在陈阳医术和药品等挽留了她难产的性命。有了儿子后,她走出小院,以陪着儿子过好往后余生。 李德全在退休后,由他的小儿子接任管家一职。他的大儿子被陈阳安排去了蜀地做县令,女儿成了赵瑾的侧夫人,他退休后的生活就是陪着陈阳钓鱼、种地、带孩子等等。两人不再以主仆相处,反而成了老友,经常带着府中老兵一起打猎、下棋等等。 妹妹赵承玥成了老夫人后,把家业交给儿子后。经常像个未出阁似的陪着陈阳,因为只有在陈阳身边,她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妹妹角色,陈阳真正的把她当女儿宠。 柳氏和周氏经常被陈阳的各种花样,各种姿势的要求等。两人忍着羞意配合,幸福而充实的生活很满意,无非有一点,她们要求晚上必须熄灭灯火。 ……世界线…… 回到主世界后,陈阳则是经常陪陪父母逛街等。当然和欣悦的约会必不可少,彤彤也充当大大的电灯泡角色,陈阳又带着父母、欣悦和彤彤去游乐园游玩。在过山车上,彤彤吓得哇哇大叫,紧紧抱住陈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玩累了,他们找了家餐厅吃饭。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氛围格外温馨。 7月24日清晨,陈阳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上正显示着国际期货经纪商的交易软件界面。他账户里的3000万美元本金已确认到账——由于要交易wtI原油期货(属于美国纽约商业交易所品种),他选择的是一家受美国NFA监管的国际经纪商,开户时通过荷兰银行香港分行的外币账户完成了资金划转(该账户支持美元结算,且符合境外经纪商的入金要求)。此前他已提交杠杆申请,因信用记录良好且资金规模达标,经纪商为其开通了50倍杠杆权限(对应2%保证金比例,符合cFtc对原油期货的杠杆上限规定)。 上午9点,纽约商业交易所的原油期货电子盘处于连续交易时段。陈阳盯着wtI原油主力合约的实时行情,此时价格稳定在68.03美元\/桶,与前一日收盘价持平。他在交易软件上点击“卖出”按钮,选择“保证金交易”模式,计算可交易手数:3000万美元本金按50倍杠杆可撬动15亿美元市值合约,每手对应1000桶原油,因此下单手(15亿÷68.03÷1000≈),并将止损位设在69美元\/桶(50倍杠杆下波动风险更高,需更严格控制止损幅度)。确认订单后,系统显示成交,账户持仓栏显示“空单手,开仓价68.03美元\/桶”。 接下来的三天,陈阳几乎实时盯盘。7月25日价格跌至66.15美元,账户浮盈已超千万美元,他将止损位调整至67.5美元,进一步锁定收益;7月26日价格小幅震荡至66.16美元,持仓状态稳定。 7月27日傍晚,纽约时段开盘后,原油价格持续下行,临近收盘时触及65.16美元\/桶。陈阳果断点击“平仓”按钮,将手空单全部了结。系统结算显示,每手盈利为(68.03-65.16)x1000=2870美元,总盈利约6328万美元。扣除交易手续费(按0.01美元\/桶计算,合计x1000x0.01=22.05万美元)后,净盈利6305.95万美元。 平仓后,他在软件“出金”页面填写了荷兰银行香港分行的外币账户信息,选择美元结算,系统提示资金将在1-2个工作日到账。50倍杠杆虽大幅放大了盈利空间,但也意味着价格若反向波动1.9%(从68.03涨至69.37美元)就可能触发强平,因此全程严格的止损设置和实时风控尤为关键,而合规经纪商的实时保证金监控也为交易提供了基础保障。 第104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 “叛军入城了!西城门破了——!” 巷口传来一个嘶哑的嘶吼,紧接着是马蹄踏碎石板的巨响,一群披头散发的百姓撞开巷口的柴门,疯了似的往里挤,身后跟着几个手持弯刀、衣甲混乱的士兵,挥刀砍向跑最慢的老者。 陈阳睁眼,刺鼻的血腥味混着尘土味直冲鼻腔。他趴在一条狭窄的后巷里,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哭喊声,还有铁器碰撞的刺耳声响。 “操……” 陈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身边同伴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正顺着指尖滴在青砖上。 陈阳稳住身形,意识在脑海里喊道:“幻灵,传输剧情!” 【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响起:“幻灵收到。剧情传输中……20%…60%…100%…剧情传输完成。”】 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现在身处南楚都城“建康”,身份是大皇子赵珩暗中培养的死士之一,原身在今早的叛军突袭中被流矢所伤,刚断气就被他穿越过来代替。而此刻围城的“叛军”,实则是二皇子赵瑜联合部分禁军发动的兵变——老皇帝重病卧床,三皇子年幼,二皇子趁机夺权,偏偏赶上玄昭国在边境施压,南楚主力又在南边打越棠,京城成了一座空壳。 “搜!别让赵珩的人跑了!” 巷口传来叛军的怒喝,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阳猛地看向自己身上的黑色劲装——这是死士的标志性服饰,此刻无异于活靶子。他咬着牙,拖着受伤的同伴钻进巷尾的柴房,躲在一堆发霉的稻草后,听着叛军的刀鞘撞在木门上的声音,心脏狂跳不止。 外面,二皇子的军队正在屠城,大皇子的残余势力在拼死抵抗,而远在南边的南楚主力还在为了灭越棠沾沾自喜,北边的玄昭国已经磨好了刀。陈阳攥紧拳头,看着稻草缝里透进来的血色天光——他这个刚穿越的死士,怕是要先在这场内乱里活下来,才能见到南北统一的大场面。 “陈阳……咳咳……” 受伤的同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血沫从嘴角溢出,声音气若游丝,“主上……主上还在府中,叛军……叛军肯定要对他下手……你得去……去救主上……” 他死死盯着陈阳,眼神里满是恳求:“主上的安危……全靠你了……我们这些人……就剩你能冲出去了……” 陈阳心头一沉,刚接收的剧情里,大皇子赵珩此刻确实困在府邸,身边护卫已所剩无几。他用力点头:“放心,我这就去。” 同伴像是松了最后一口气,手一软,彻底陷入昏迷。 陈阳迅速环顾四周,瞥见柴房角落堆着几件百姓的粗布短打,想来是之前逃难者落下的。他先从意识空间里摸出几片疗伤的药——这是他穿越前囤的应急药品,此刻正好用上,借着给同伴喂药的动作,飞快将药塞进对方嘴里,又用随身携带的水囊灌了两口。 接着他利落地给同伴换下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劲装,套上粗布衣服,再撕下布条草草包扎好伤口,尽量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受伤百姓。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眼昏迷的同伴,将其往稻草堆深处推了推,又用柴草掩住,才悄悄拉开柴房后门,闪身融入外面的混乱之中。 街巷里火光四起,喊杀声此起彼伏。陈阳压低身形,借着倒塌的货摊和断墙掩护,朝着记忆中大皇子赵珩的府邸方向疾奔。 府内的厮杀声已近在咫尺,梁柱崩塌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颤。陈阳冲入院中时,正见大皇子赵珩挥舞长剑砍倒两名叛军,铠甲上溅满鲜血,身后的大皇子妃李氏手持短刃,护着两个缩在廊下的孩子,发髻散乱却眼神坚毅。 “陈阳!你来了!” 赵珩瞥见他,眼中闪过一丝亮色,随即又被狠厉取代,“府门已破,我们冲不出去了。” 他一剑挑飞迎面而来的叛军,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这是犬子赵承煜,小女赵灵玥,今日便托付给你!” 五岁的赵承煜攥着拳头,小脸煞白却没哭出声;三岁的赵灵玥吓得往母亲怀里缩,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李氏快步上前,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塞进陈阳怀里,又按住他的手用力一握:“这里面的东西,比孩子们的性命还重要,务必保全。” 她转身将赵灵玥抱起,往陈阳身前一送,“带着他们走,走得越远越好!” “主上!主母!” 陈阳喉咙发紧。 赵珩已挥剑冲向另一侧的叛军,嘶吼着为他开路:“别废话!走!” 李氏紧随其后,短刃划破叛军的咽喉,鲜血溅在她的裙裾上。周围的死士、丫鬟、内侍也疯了般扑上去,用身体挡住刀枪,喊杀声中混着惨烈的哀嚎。 陈阳不再犹豫,迅速解下腰带,将赵灵玥稳稳捆在自己胸前,又一把抱起赵承煜。那孩子突然抓住他的衣襟,小声却坚定地说:“我不怕,你要像保护父王一样保护妹妹。” “好。” 陈阳咬牙应着,转身冲向赵珩夫妇拼死撕开的缺口。 混乱中,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侍女紧随其后,正是大皇子妃最贴心的侍女青禾。她手中握着一根木棍,见有叛军靠近,竟也闭着眼狠狠砸去:“公子快走!我护着你!” 血光在身后炸开,陈阳不敢回头,只听着身后的厮杀声渐渐微弱。直到冲出街巷,远离了府邸,他才猛地回头——火光染红了夜空,那座曾经威严的府邸已沦为炼狱,隐约能看到赵珩夫妇并肩倒下的身影,最终被涌来的叛军淹没。 青禾捂着嘴泣不成声,赵承煜死死咬着嘴唇,赵灵玥在他胸前吓得抽泣起来。陈阳抱紧怀里的孩子,那个包袱被他趁乱收入空间,朝着城外的黑暗狂奔而去。身后是覆灭的府邸,身前是未知的前路,而他肩上,扛着两条人命,和一个沉重的秘密。 一路奔逃至城东山区,密林深处藏着一处不起眼的山洞——这是死士们的秘密基地,入口被藤蔓遮掩,只有主上赵珩和核心死士知晓。陈阳拨开藤蔓,带着青禾和两个孩子钻了进去。 山洞不深,却干燥隐蔽,角落里还堆着些备用的干粮和水囊,显然是之前预备下的。陈阳先将赵灵玥从身上解下来,又安顿好赵承煜,让青禾照看两个孩子,自己则靠在石壁上喘息。 “公子,这里……真的安全吗?”青禾抱着瑟瑟发抖的赵灵玥,声音还有些发颤。 “嗯,”陈阳点头,目光扫过幽深的洞口,“除了我们,没人知道这儿。” 眼下最重要的是等。他需要等其他可能幸存的死士——或许有人能从那场屠杀中逃出来,循着约定的暗号找到这里。只有汇合了同伴,才有足够的力量去做接下来的事。 而那件事,是他此刻心头最沉的石头。 “青禾,你先带着孩子在这儿守着,别乱走动。”陈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得回去一趟。” “回去?”青禾猛地抬头,“外面全是叛军,太危险了!” “主上和主母的尸身……不能留在那儿。”陈阳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算抢不回来,至少要确认他们的下落。” 这不仅是为了给主上主母一个交代,更是为了让这两个孩子日后能有祭拜之处。 他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短刀,又将山洞入口的藤蔓重新掩好,最后看了眼缩在青禾怀里的赵承煜——那孩子正睁着一双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眼睛望着他,没有哭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深吸一口气,转身消失在山林的暮色里。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在叛军盘踞的都城边缘潜行,一边躲避搜捕,一边寻找同伴的踪迹,更要伺机完成那个沉重的任务。山洞里的等待与山洞外的搜寻,将是这场逃亡中最磨人的煎熬。 第105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 夜色如墨,陈阳借着城墙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城中。街道上仍有叛军巡逻的脚步声,火把的光晕在断壁残垣间晃动,血腥味比白日里更显浓重。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避开搜查的士兵,一路摸到了那处柴房。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昏暗中隐约能看到稻草堆里的人影。陈阳轻步上前,借着从破窗透进的月光,见同伴仍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但胸口还有微弱起伏。他松了口气,从怀里摸出水壶,小心翼翼地将水递到对方唇边,又取出两片药,碾成粉末混在水里喂了下去。 刚做完这一切,同伴的睫毛忽然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他看清是陈阳,先是一愣,随即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伤口的疼痛拽得闷哼一声。 “别动。”陈阳按住他,声音压得极低,“主上和主母……没能突围,已经殉难了。” 同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小主子们……” “我把承煜和灵玥救出来了,现在安置在城东的山洞基地。”陈阳简明扼要地说着,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这里有几把短刃,还有些迷药和毒药,你收好。等伤势稍缓,想办法出城,到基地汇合,那里需要人手照看孩子。” 同伴紧紧攥住布包,指节泛白,重重点头:“好……你多加小心。” 陈阳不再多言,最后看了眼他的伤口,确认包扎还算牢固,便转身隐入夜色之中。柴房外,巡逻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贴着墙根疾行,下一个目标,是已成一片焦土的大皇子府——他必须去那里看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夜色沉沉,陈阳借着断墙的阴影,绕至大皇子府后墙。府外围着一圈手持长矛的士兵,火把的光在墙头上摇曳,不时传来呵斥声,却不见太多走动,显然叛军已将此处视为“肃清之地”。 他屏住呼吸,瞅准巡逻间隙,翻身跃过矮墙,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响。府内静得可怕,只有风卷着焦糊的纸片掠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月光下,庭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死士,有内侍,也有叛军士兵,血腥味与烟火味交织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 陈阳快步穿过庭院,直奔主院。他仔细翻查了每一处可能的角落,甚至掀开了覆在尸体上的破布,却始终没找到赵珩和李氏的尸身。“难道被叛军运走了?”他心头一沉,又转向内室。 屋内早已被翻得一片狼藉,箱柜的木板散落在地,抽屉被扯得粉碎,显然是被洗劫过——那些曾经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陈阳的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房间,落在墙角一张小小的木马身上,那是赵承煜常骑的玩具,此刻一条木腿已断裂。 他沉默片刻,抬手抚上胸口的空间印记。刹那间,散落的木马、墙上挂过的残破画框、桌案上缺了角的青瓷碗、甚至是角落里半张绣了一半的虎头鞋……所有能唤起记忆的物件,无论大小,都被一一收入空间。这些东西不值钱,却或许是日后承煜和灵玥能触摸到的、关于父母最后的痕迹。 直到将屋内屋外能收的物件都收尽,陈阳才最后看了眼这座曾经威严的府邸,转身从原路退出。墙外的士兵仍在昏昏欲睡地守着,没人察觉有人曾潜入又离开。 他隐入夜色,朝着二皇子赵瑜的府邸方向走去。主上主母的尸身下落不明,叛军的核心就在那里,或许能找到一丝线索。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二皇子赵瑜的府邸之上。陈阳如一道鬼魅的影子,避开巡逻的守卫,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他运转起精神力异能,无形的感知瞬间扩散开来,覆盖了周围60米的范围——府内的亭台楼阁、巡逻士兵的位置、甚至屋中陈设的细微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如同展开一幅实时流动的画卷。 他循着感知中的线索,避开往来的侍从,朝着府邸深处的偏僻院落潜行。那里守卫相对稀疏,精神力扫过之处,两具被白布覆盖的尸身静静躺在一间空置的柴房里,身形轮廓与赵珩夫妇极为相似。陈阳心中一紧,推门闪入,掀开白布确认——正是主上与主母。 他没有多言,眼中闪过一丝沉痛,抬手将两具尸身收入空间。 随后,他的精神力如同精密的探照灯,在府内缓缓游走。书房里堆满的金银器皿、库房中封存的绫罗绸缎、密室里藏着的玉器古玩……凡属贵重之物,无论大小,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收入空间。整个过程如同一场静默的搬运,没有惊动任何人,仿佛那些珍宝本就该从这座府邸里消失。 做完这一切,陈阳最后用精神力扫过整座王府,确认再无遗漏,也未留下任何痕迹。他如同来时一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翻出王府高墙,融入外面深沉的黑暗之中。 离开二皇子府后,陈阳的身影在夜色中不断穿梭。他先是潜入皇宫,精神力如网般铺开,精准锁定国库与皇帝私库的位置。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封存的珍奇古玩、成箱的绸缎布匹,乃至兵器库中寒光闪闪的刀枪剑戟、粮仓里码放整齐的谷物,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收入空间。紧接着,他又转向那些依附二皇子的重要大臣府邸,以及他们名下的店铺——库房里的货物、账房中的银钱、甚至店铺柜台里的细软,但凡有价值的物件,尽数被收纳一空。整个过程如同一场无声的席卷,只留下一座座空荡的建筑,在夜色中沉默矗立。 最后,陈阳的目标落在了天牢。这里守卫森严,他借着阴影避开巡逻的狱卒,精神力探入幽深的牢房,逐一排查。大多数牢房空着,少数几个关着的,也多是面生的囚徒。直到走到最深处一间破败的牢房,他才在角落里发现一个蜷缩的身影——那是个穿着破旧内侍服的青年男人,正是大皇子府里的内侍小禄子。 “小禄子?”陈阳压低声音唤道。 那内侍猛地抬头,看清是陈阳,眼中先是惊恐,随即涌上狂喜,却又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哽咽着点头:“陈……陈阳公子……” “怎么会被关在这?” “叛军冲进府时,我被当成杂役抓了……他们大概觉得我没什么用,就扔到天牢里了……”小禄子声音发颤,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阳不再多问,抬手从包袱里取出一套普通百姓的粗布衣服递给他:“换上,跟我走。” 小禄子慌忙接过衣服,背过身飞快换上。陈阳带着他避开守卫,顺利逃出天牢,将城东山洞的位置仔细告知:“那里有青禾和小主人,你尽快过去汇合,路上小心。” 小禄子重重磕头:“谢公子救命之恩!奴才这就去!” 看着小禄子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陈阳才转身,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行囊(空间)已被填得满满当当,既有沉重的责任,也有未来的依仗。 天边已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微光穿透山林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阳的身影出现在山洞外,一夜未眠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底却透着一丝沉稳。他拨开遮掩洞口的藤蔓,闪身走了进去。 山洞里,青禾正靠着石壁打盹,怀里搂着熟睡的赵灵玥,赵承煜则坐在一旁,小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发怔,听到动静立刻抬头,看到是陈阳,紧绷的小脸瞬间松弛下来,轻声喊了句:“陈阳哥哥。” 青禾也被惊醒,连忙站起身:“公子,你回来了!” 陈阳点头,目光扫过两个孩子,见他们安好,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走到洞角坐下,靠着冰冷的石壁,长长舒了口气——天边的光亮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但对他们而言,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106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3 休息了两个时辰,陈阳起身时,眼底的疲惫已淡去不少。他望着洞外渐盛的天光,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南楚那支正在南边攻打“越棠”小国的主力部队里,藏着几个大皇子安插的中层军官,这是只有核心死士才知晓的秘密。 他走到赵承煜身边,见孩子正拿着根小石子在地上画着什么,便蹲下身,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承煜,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父王以前在南边的军队里,留了几个信得过的人,现在需要让他们知道这里的事。” 赵承煜停下动作,抬起头,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认真:“是要像父王以前那样,写纸条给他们吗?” “对,”陈阳点头,从包袱里取出纸笔——这是他从二皇子府搜来的,“我会告诉他们,要好好保住部队,等你长大了,再做打算。” 他伏案疾书,将京城兵变、主上主母殉难、小主子们幸存的消息一一写明,又分析了眼下的局势:南楚内乱已起,北边的玄昭国必然趁机南下,南北一统恐难避免。他让那几位军官不必回京,只需蛰伏待机,若玄昭国真的攻入南楚,可假意投靠,保存实力,待赵承煜长成,再图后计。 写完信,他仔细封好,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只信鸽——这是他之前在死士基地的储备里找到的,一直养在山洞中。他将信绑在鸽腿上,走到洞口,望着远处的天际线,轻轻一扬手。 信鸽振翅飞起,冲破晨雾,朝着南方的方向飞去。 陈阳站在洞口,目送鸽子消失在云层里,心里清楚:这封信,是给孩子们埋下的一颗种子。至于未来能否生根发芽,还要看天意与人事。他转身回洞,看向青禾和两个孩子,沉声道:“我们在这儿还得待些日子,等外面的风声再紧些,就转移去更隐蔽的地方。” 陈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从堆在角落的几个包袱里翻找起来——这些包袱是他昨夜从外面带回来的,特意选了最普通的粗布包裹,看着就像寻常人家逃难时的行囊。 他先打开一个稍大的包袱,里面露出用油纸包好的大饼、成串的肉干,还有几包用布裹着的点心,都是耐放的干粮。接着又解开另一个包袱,一股热气混着肉香顿时弥漫开来,里面竟是一屉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显然是从哪家铺子刚收来不久。 “青禾,带着孩子们先吃点东西吧。”陈阳把包子递过去,“这包子还热乎,让他们垫垫肚子。” 青禾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来,先拿起一个吹了吹,递到赵承煜手里,又取了个小的,小心翼翼地剥开塞给赵灵玥。赵承煜咬了一大口,温热的肉馅在嘴里散开,他看了眼妹妹,见她小口小口地啃着,紧绷的嘴角悄悄松了些。 陈阳走过去,轻轻抱起还在啃包子的赵灵玥,用袖子擦了擦她嘴角沾的油星,柔声道:“灵玥乖,多吃点才有力气,等吃饱了,哥哥带你去洞外看小鸟好不好?”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地“嗯”了一声,小手却下意识抓住了陈阳的衣襟,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之前的惊吓似乎还没完全散去,但此刻抱着温热的包子,靠在温暖的怀抱里,她的眼神渐渐安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瑟缩。 陈阳抱着她轻轻晃了晃,目光掠过正在安静吃饭的赵承煜和青禾,心里稍稍松快了些。眼下局势再难,至少能让他们吃上一口热乎的,能让孩子们暂时放下恐惧——这便是眼下最实在的事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林隙洒进山洞,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洞口的藤蔓忽然动了动,一个瘦小的身影钻了进来,正是那名青年内侍小禄子。他身上沾着不少泥土,额角还有块擦伤,显然一路奔来得极为仓促。 “公子!”小禄子看到陈阳,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陈阳迎上去,沉声问:“路上可有异常?有没有人跟踪?” 小禄子连忙摇头,喘着气回话:“回公子,没有!奴才一路专挑僻静的巷子和山林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兵丁,确认没人跟着才敢过来。” 陈阳点点头,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两个还温热的肉包子,又递过一个水囊:“先吃点东西,喝点水。” 小禄子接过包子,刚要往嘴里送,目光忽然扫到青禾身边的两个孩子,手里的包子“啪嗒”掉在地上。他先是愣住,随即猛地跪了下去,膝行几步到赵承煜和赵灵玥面前,眼眶瞬间红了:“小主子……奴才总算找到你们了!” 赵承煜看着他,小声喊了句:“小禄子哥哥。” 这一声喊让小路子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他用力磕了个响头,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奴才小禄子发誓,从今往后,粉身碎骨也要护着两位小主子,绝不让任何人伤了你们分毫!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陈阳在一旁静静看着,等他情绪稍定,才开口道:“起来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能平安汇合就好,接下来的日子,还要靠我们一起撑着。” 小禄子抹了把脸,捡起地上的包子,胡乱拍了拍就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点头:“是!公子说什么,奴才都听!” 他吃着包子,眼睛却始终望着两个孩子,像是怕一眨眼睛他们就会消失似的,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山洞本是死士训练基地,里面备着不少东西——铺在地上的干草足够厚实,角落里堆着干净的麻布可作被褥,甚至还有几个装水的大瓦缸,只是碍于不能生火,吃食只能是现成的干粮。 陈阳看了眼天色,对众人道:“这里暂时安全,但还是得仔细查查周边。你们先歇着,我出去巡查一圈。” 青禾连忙应声:“公子小心。” 陈阳点点头,转身出了山洞。他在附近的林子里转了半圈,确认没有异常动静后,才借着一棵大树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三个陶罐——一个装着温热的肉粥,一个盛着白米饭,还有一个是炖得软烂的肉菜,都是他准备的熟食。 回到山洞时,赵承煜正由小禄子陪着说话,赵灵玥则靠在青禾怀里打盹。陈阳将陶罐放在地上,揭开盖子:“都醒醒,先吃点热的。” 香气瞬间散开,几个陶罐里的饭菜冒着热气,看得人食欲大开。青禾连忙抱起赵灵玥,小禄子也扶着赵承煜走过来,一行人围坐在一起,就着陶罐用木勺分食,虽简单却暖了胃,也驱散了几分连日来的惶恐。 吃过饭,陈阳将干草铺得更厚实些:“今晚都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他看向青禾,“灵玥还小,你多照看些。”又转向小禄子,“承煜就交给你了,夜里警醒些。” “是,公子放心。”两人齐声应道。 小路子细心地帮赵承煜理了理衣襟,哄着他躺下;青禾则抱着赵灵玥,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了小调。山洞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陈阳靠在洞口的石壁上,望着黑暗中几个模糊的身影,握紧了腰间的短刀——这一夜,总算能稍微安稳些了。 后半夜的山林浸在墨色里,只有星子漏下几缕微光。陈阳守在洞口,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细碎却执着。他握紧短刀隐入树影,只见一道身影歪歪倒倒地从林间晃出,左腿不自然地蜷着,每走一步都踉跄一下,粗布衣衫被血浸透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那人扶着树干喘息,抬手抹了把脸,露出一张沾着泥污的脸——竟是之前留在柴房的同伴。他显然是强撑着一路寻来,此刻见到洞口的藤蔓,眼睛猛地亮了,却腿一软栽倒在地,挣扎着想爬起,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主……主子……” 第107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4 陈阳快步上前将人拖进山洞深处,借着从空间摸出的微光手电(用布罩着避免强光),看清了同伴胳膊上的伤口——那道刀伤约莫三寸长,边缘已经发黑流脓,周围皮肤红肿发烫,显然是感染得厉害。 “烧得厉害。”陈阳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心紧锁。他迅速从空间取出碘伏和无菌纱布,先小心翼翼清理伤口周围的污物,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接着拿出一支抗生素针剂,找准静脉扎了进去,透明的药液缓缓推入。 处理完伤口,他又拆了包退烧药,混着温水喂对方喝下。最后用无菌纱布仔细包扎好伤口,缠得松紧适中,再盖上一层保暖的麻布。 此时青禾和小路子早已带着两个孩子靠在角落睡熟,鼻息均匀,并未被这边的动静吵醒。陈阳守在石磊身旁,借着熹微的晨光,每隔半个时辰便轻手轻脚地为他检查伤口、更换药物,所有药品都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山洞里的寂静。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藤蔓缝隙渗进洞来,陈阳刚为石磊换完第二遍药,他的眼皮忽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过了片刻才聚焦,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音:“水……” 陈阳连忙扶他坐起身,从水囊里倒了些温水喂他喝下,低声道:“别急,已经安全了。” 石磊喝了水,精神稍缓,急切地抓住陈阳的胳膊:“主子……主子他们呢?” 陈阳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放轻:“孩子们还没醒,你刚醒,身子虚,先躺好歇着。” 青禾和小禄子醒来时,见石磊醒了,都松了口气。陈阳交代道:“小禄子,你先照看石磊,我出去看看情况,顺便带些吃的回来。” 他出了山洞,在附近仔细巡查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从空间里取出几个陶罐——一坛肉粥,一篮包子馒头,还有一小罐腌好的咸菜,都是温热的。 回到山洞,陈阳将吃食分好,青禾已经把两个孩子叫醒。石磊靠在石壁上,看到赵承煜和赵灵玥,挣扎着想坐直,眼圈瞬间红了。 “小主子……”他声音哽咽,“是属下没用,没能护住主上和主母……” 赵承煜走到他面前,小手轻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胳膊:“石叔叔,你受伤了,要好好养着。” 石磊看着孩子沉静的眼神,心里又酸又涩,用力点头:“是,属下一定好好养伤,以后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好小主子们!” 赵灵玥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往青禾怀里缩了缩,青禾轻声安抚着她。 众人围坐在一起用餐,肉粥的香气混着咸菜的清爽,驱散了山洞里的沉闷。陈阳看着孩子们小口喝粥,听着石磊和小禄子低声说着话,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至少此刻,他们都在,都安好。 用过早饭,山洞里一时安静下来,赵承煜望着洞外发呆,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赵灵玥则抱着青禾的胳膊,小声问:“娘亲什么时候来接玥儿呀?” 陈阳看在眼里,心里微沉。他从包袱里翻出笔墨纸砚——这些是之前从府里收来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青禾,”他把东西递过去,“灵玥聪慧,你教她认些字,画几笔玩玩吧。” 青禾立刻会意,笑着抱起赵灵玥:“来,灵玥,姐姐教你画小花好不好?你看这纸上的空白,我们可以画好多好多东西呢。”她铺开宣纸,握着灵玥的小手蘸了点墨,在纸上轻轻勾勒出一朵简单的花瓣。灵玥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小手指着纸上的墨痕,眼睛亮了起来。 这边安顿好,陈阳转向赵承煜,蹲下身与他平视:“承煜,想不想学些本事?以后能自己保护自己,也能护着妹妹。” 赵承煜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像父王那样的本事吗?” “嗯,先从简单的开始。”陈阳带着他走到山洞开阔些的地方,教他扎马步的基础姿势,“站稳了,像棵小树苗一样,根要扎在土里。”他握着孩子的胳膊调整姿势,动作放得极慢,“不用急,每天练一会儿,慢慢就有力气了。” 赵承煜咬着牙坚持,小脸憋得通红也不肯吭声。陈阳看他站稳了,便在一旁守着,偶尔出声指点。 山洞里渐渐有了生气,青禾教灵玥写字的轻声细语,赵承煜努力站稳的呼吸声,还有石磊和小禄子低声交谈的动静,交织在一起,冲淡了之前的沉郁。孩子们的注意力被新的事情填满,暂时忘了思念,陈阳望着这一幕,心里稍稍安定——日子总要往前过,他们能做的,就是一点点为孩子们撑起未来的底气。 赵承煜扎马步的身影刚站稳,一旁的小禄子也悄悄挪了过来,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公子,奴才……奴才也想学点皮毛。万一以后遇到危险,好歹能护着小主子们跑快些。” 陈阳看他一眼,点头道:“也好,一起练吧。” 小禄子顿时来了劲,学着赵承煜的样子扎下马步,只是身子晃得像棵被风吹的芦苇,没片刻就腿软了,引得赵承煜忍不住抿嘴笑。“别急,”陈阳走过去帮他调整重心,“脚跟站稳,膝盖别超过脚尖,想着自己脚下有千斤重。” 小禄子咬着牙重新站好,额头上很快渗出汗珠。他偷眼瞧着身边的赵承煜,见那孩子虽小脸紧绷,却硬是没挪动半分,不由暗暗佩服,也咬牙坚持下来。 另一边,青禾正教赵灵玥在纸上画小鸡,灵玥的小手握不稳笔,墨点洒得纸上到处都是,却乐得咯咯笑。石磊靠在石壁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轻声对陈阳道:“这样……真好。” 陈阳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山洞里的人——不管是孩子还是仆从,都在为了活下去、为了守护彼此而努力着。 练了一阵,陈阳让赵承煜和小禄子歇着,自己则走到洞中央,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人,沉声开口:“有件事,我得跟大家说清楚。” 石磊、小禄子和青禾都望过来,连赵承煜也支起了耳朵。 “从现在起,咱们得改改称呼。”陈阳目光扫过众人,“以后不准再叫‘奴才’‘主子’,也别喊我‘公子’。咱们对外就是寻常人家,彼此以兄弟姐妹相称,这样才不容易露馅。” 小禄子愣了愣,下意识想辩解:“可……可规矩……” “现在保命最要紧,哪来那么多规矩?”陈阳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真遇到盘查,你一声‘奴才’喊出来,咱们的身份就全暴露了,到时候谁也活不了。” 这话让小禄子瞬间噤声,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 陈阳放缓了语气,指着石磊道:“石大哥年纪最大,咱们都喊他大哥。” 石磊一怔,随即重重点头:“听二弟的。” “我排第二,你们叫我二哥就行。”陈阳又看向小禄子,“你比我小些,就做三哥。” 小禄子连忙应道:“哎!二哥!”喊完又觉得新鲜,悄悄咧了咧嘴。 最后他看向青禾:“青禾是妹妹,以后就是咱们的四妹。” 青禾红了红脸,轻声应道:“嗯,二哥,大哥,三哥。” 陈阳又蹲下身,摸了摸赵承煜和赵灵玥的头:“承煜和灵玥是最小的弟弟妹妹,以后大家多照看些。” 赵承煜似懂非懂,但还是跟着喊了声:“大哥,二哥,三哥,四姐。” 赵灵玥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学:“大哥……三哥……” 石磊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拍了拍陈阳的肩膀:“二弟考虑得周到,这样确实稳妥。” 小禄子也点头:“对,以后我就叫三哥,再也不犯糊涂了!” 陈阳看着众人脸上的郑重,心里踏实了些。这些细微的改变,看似不起眼,却是他们在逃亡路上保全自己的重要一步。只有先藏好过去的身份,才能在未知的危险里,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第107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5 三日后清晨,一只信鸽扑棱棱落在洞口的树枝上,陈阳眼疾手快地抓住它,解下了腿上的小竹筒。 展开信纸,上面是那几位军官的联名回信,字迹仓促却透着坚定——他们已探明京城局势,完全同意陈阳的计划,会即刻带着部队蛰伏,假意依附玄昭国,静待后续号令。 陈阳看完,将信纸凑到火折子上烧尽,转身对正在收拾东西的石磊和小禄子道:“南边回信了,都应了。” 石磊刚包扎好的胳膊还不能用力,闻言点了点头:“他们信得过。” 陈阳重新取了纸笔,在信上写道:“我将带小主子北上避祸,此后行踪不定。我与石磊尚在,定会以性命护小主子周全,待其长成、局势稳妥之日,自会设法联络诸位。望诸位保全实力,静待时机。” 写完封好,他再次放飞信鸽。鸽子振翅向南飞去,消失在云层里。 “接下来,咱们就准备往北走。”陈阳看向众人,“玄昭国虽说是敌国,但眼下反倒是最安全的去处。” 小禄子正帮赵承煜整理衣角,闻言应声:“二哥去哪,我们就跟着去哪。” 青禾抱着赵灵玥,轻声道:“路上我会看好两位小主子。” 陈阳点头,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石磊活动了一下胳膊,伤口已消肿不少,他对陈阳道:“二弟,我这伤不碍事了,走路发力都没问题。” 陈阳检查了下他的包扎,见伤口愈合得不错,点头道:“行,你们先收拾东西,把必要的干粮和水都备好,我去山下看看情况。” 他独自下山,循着小道往都城城郊的方向走。越靠近外围,路上的流民越多,神色慌张地往城外逃。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远望见都城方向烟尘滚滚,隐约能听到金戈交击之声。他攀上一处高坡,借着密林遮掩望去——只见都城四周已被黑压压的军队围住,玄昭国的玄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城墙上的南楚守军虽在抵抗,却已是强弩之末。 陈阳心里一沉,南楚果然到了灭国的关头。他不再停留,转身疾步返回山中。 回到山洞,他对众人道:“都城被玄昭大军围了,南楚保不住了,我们得立刻走。” 石磊和小禄子闻言,加快了收拾的动作。青禾抱起赵灵玥,赵承煜则懂事地背起一个小包袱,紧紧跟在后面。 陈阳带着众人往山的东侧走,那里山势稍缓,且少有人迹。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穿行,拨开茂密的枝叶,踩过湿滑的苔藓,终于在日头偏西时走到了东麓山脚。脚下的路渐渐平坦,远处隐约可见一条官道,陈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山林,沉声道:“下山了,从这里往东北走,先找到我藏的马车。” 一行人沿着山脚的小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密林掩映的拐角。陈阳示意众人停下,自己上前拨开丛生的灌木,一辆半旧的马车赫然藏在里面——车厢用粗布蒙着,车轮上沾着些泥土,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二哥早有准备?”小禄子眼睛一亮。 陈阳点头:“之前巡查时藏在这儿的,先上车。” 石磊扶着青禾和两个孩子钻进车厢,陈阳则与小禄子走到车头,一人执鞭,一人整理缰绳。随着一声轻喝,马车缓缓驶上土路,朝着东方行进。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单调却安稳,车厢里,青禾哄着打盹的赵灵玥,赵承煜则靠在石磊身边,小声问着路上的光景。 一路晓行夜宿,避开大道走小路,陈阳和小禄子轮流赶车,不敢有丝毫懈怠。车轮不知碾过多少尘土,终于在两天一夜后,远远望见了一片辽阔的蔚蓝——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马车停在沙丘旁,前方便是翻涌的海浪。 陈阳将马车停在沙丘后,对众人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渔船,咱们得从海上走。” 他沿着海岸线往东走,脚下的沙滩被潮水浸得发潮,腥咸的风卷着浪声扑面而来。走了约莫两刻钟,直到沙丘挡住了身后一行人的身影,他才停下脚步,趁着海浪拍岸的掩护,从空间里放出一艘中型渔船——船身是寻常的木质结构,两侧各有两支木桨,船尾还有个小小的舵,看着与近海渔民常用的船只并无二致。 陈阳解开系在礁石上的虚拟缆绳(实则是空间取出时自带的固定状态),跳上船摇起桨,渔船破开浪花,朝着众人等候的方向划去。 “二哥回来了!”小禄子先看到船影,兴奋地挥手。 石磊扶着青禾,护着两个孩子蹚过浅滩上了船。赵灵玥趴在船舷边,伸手想去够海水,被青禾轻轻按住:“小心些,别掉下去。” 等众人都坐稳,陈阳让小禄子和石磊帮忙划桨,自己则走到船尾掌舵。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前方的海浪上,他眼疾手快地转身,对着岸边的马车和马匹虚虚一拢——那两样东西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收入了空间。 “好了,往北划。”陈阳调整好船舵,声音沉稳,“顺着洋流走,能省些力气。” 木桨搅动海水,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渔船载着一行人,渐渐驶离岸边,朝着茫茫大海深处而去。身后的陆地越来越远,最终缩成一道模糊的线,被翻涌的蓝彻底吞没。 渔船在海上不紧不慢地向北行驶,陈阳从空间里取出的物资足够支撑一行人生活——干粮、淡水、甚至还有些腌制的肉干和蔬菜,装在陶罐里密封得极好。 白天,小禄子和石磊轮流帮着划桨,陈阳则掌舵看方向。青禾在船舱里教赵承煜认字,赵灵玥就趴在一旁涂鸦,偶尔被甲板上的动静吸引,凑到船边看浪花。遇到风平浪静的日子,陈阳会拿出渔竿,往海里抛线,总能钓上些海鱼,青禾便在船头支起小炉,用海水简单煮了,鲜美的滋味能驱散大半旅途的枯燥。 途经沿海村庄时,他们会悄悄靠岸,由陈阳和小禄子上岸补充些淡水和时令蔬菜,换些粗粮,尽量不与村民多言,只说是远游的渔民,补给完便匆匆离岸。 这样走走停停,转眼三个月过去。船渐渐驶入一片宽阔的水域,海水的咸腥味淡了许多,岸边的景象也从沙滩变成了茂密的芦苇荡。陈阳望着远处交错的水道和隐约的村落,对众人道:“快到地方了,前面就是扬州地界,这水连着长江,再往前划,就能进内河了。” 石磊放下木桨,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终于到了?” “嗯,先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靠岸,别急着进城。”陈阳调整船舵,将渔船往一片芦苇丛生的河汊里拐去,“咱们先在扬州地界落脚,看看情况再说。” 船身划过平静的水面,惊起几只水鸟,扑棱棱掠过头顶。赵承煜趴在船边,看着水里游过的小鱼,轻声道:“二哥,这里的水没有大海里的蓝。” 陈阳笑了笑:“这里的水更温柔,也更安稳。” 三个月的航程里,陈阳没少利用空间和精神力为众人储备物资。他的精神力能探入海面下六十米深的地方,但凡发现鱼群、贝类或是大片海藻类,便趁着夜色或众人歇息时,悄无声息地将这些鲜活的海产品收入空间。一路行来,空间里已堆满了大量海货,从银光闪闪的鱼群到带着硬壳的贝类,再到滑嫩的海菜,种类繁多,足够他们支撑许久。 船身划过平静的水面,惊起几只水鸟,扑棱棱掠过头顶。赵承煜趴在船边,看着水里游过的小鱼,轻声道:“二哥,这里的水没有大海里的蓝。” 陈阳笑了笑:“这里的水更温柔,也更安稳。” 三个月的航程结束,他们终于踏入了这片新的土地,前路虽依旧未知,但至少,脚下的水域已带着安稳的气息。 一行人在扬州城郊的一处废弃茅屋暂歇,夕阳将芦苇荡染成金红色。陈阳看了眼天色,对石磊三人道:“夜里你们守着承煜和灵玥,务必警醒,我去城里办点事,天亮前回来。” 石磊点头:“二哥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出岔子。”青禾也抱着赵灵玥轻声应道:“等你平安回来。” 第108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6 夜幕低垂,陈阳借着夜色掩护靠近扬州城。城墙高耸,玄昭国的兵丁提着灯笼巡逻,甲胄碰撞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他运转精神力,避开城墙上的了望哨,寻了处防守薄弱的城角翻了进去。 城内虽已入夜,街道上仍有巡夜的兵卒。陈阳专挑背巷穿行,很快摸到府衙附近。玄昭国对户籍管理极严,府衙内的“户曹”掌管着所有编户资料,守卫比别处更密。他屏息凝神,用精神力穿透墙院,摸清了守卫换岗的间隙。 三更时分,陈阳趁值守兵卒换岗的空当,悄无声息地潜入府衙。户曹的库房就在后院,门上挂着铜锁,他用精神力探知锁芯结构,轻轻一拧便开了。 库房里整齐码着玄昭国的户籍档案,册页上的格式严谨,除了姓名、年龄,还详细登记了祖籍、职业、家产等信息。陈阳翻了几本本地农户的户籍作参照,记下玄昭国官吏的书写风格和签章样式——他的精神力能精准捕捉笔锋的走向,仿造起来得心应手。 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他提笔在空白册页上填写信息:户主石磊,祖籍玄昭国北边的“清河乡”(虚构地名),因家乡遭灾迁来扬州,职业为“佃农”;成员依次为弟陈阳、小禄子,妹青禾,幼弟赵承煜、幼妹赵灵玥,住址落在城郊的柳溪村(玄昭国治下的一个偏远村落)。 字迹、印章都仿得与存档文书分毫不差,连纸张的磨损痕迹都用特殊手法处理过。填完后,他将伪造的户籍册按区域插进档案架,又仔细抹去所有痕迹,确认无误后悄然退出府衙。 天微亮时,陈阳回到茅屋。石磊见他回来,忙迎上前:“二弟,成了?” 陈阳掏出户籍副本:“妥了。按玄昭国的规矩造的,祖籍、迁来缘由都编得合情合理,户曹那边已存档,咱们现在是柳溪村的‘正经农户’了。” 青禾看着副本上的信息,轻声道:“在玄昭国的地界上,有了这个,总算能踏实落脚了。” 歇口气,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陈阳将户籍副本仔细收好,对众人道:“走,进城。” 一行人赶到扬州城门口时,晨光刚漫过城楼。守城的兵卒拦住马车,例行盘问。陈阳掀开车帘,递上户籍文书,又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两钱碎银。兵卒掂了掂银子,扫了眼文书上的信息,挥挥手便放行了。 马车驶进城区,青石板路两旁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车马声交织成一片烟火气。陈阳让小禄子赶着车,往市井稍偏些的地方去,没多久便寻到了一家挂着“牙行”木牌的铺子。 牙行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他们一行人气度不像普通农户,却也不多问,只拿出几本房屋账册:“客官要多大的院子?城东有处三进院,带跨院,正房五间,厢房四间,不算厨厕杂屋,住人是足够的。” 陈阳跟着掌柜去看了院子,青砖灰瓦,院中有棵老槐树,收拾得干净利落,离主街不远却又闹中取静。他没多犹豫,按市价付了银子,牙行很快办妥了地契文书。 站在院中,赵承煜好奇地摸着槐树粗糙的树干,赵灵玥则被墙角的牵牛花吸引,蹲在那儿不肯走。石磊环顾四周,沉声道:“这地方稳妥。” 陈阳点点头,看着阳光下的院落,心里总算落定——在玄昭国的腹地,他们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落脚点。 安顿好院子的头天下午,陈阳召集众人在堂屋坐下,沉声说道:“往后出门得有个章程。大哥和三弟留在家里照看承煜、灵玥,尤其是三哥,以前的说话习惯得格外留意,少跟外人接触最稳妥。” 小禄子连忙点头:“二哥放心,我就在家劈柴挑水,保证不出门惹麻烦。”石磊也应道:“家里有我,你们尽管去。” 陈阳看向青禾:“四妹跟我一起去采买,多记记城里的路数,往后或许能轮换着出门。” 青禾应声点头,跟着陈阳往门外走。陈阳肩上搭着个粗布包袱,里面装着些碎银和铜钱,两人沿着街道往市集去。 市集里人声鼎沸,粮铺、布庄、肉摊挨得满满当当。陈阳先领着青禾进了布庄,挑了几床厚实的棉布和棉絮,让掌柜的按尺寸裁好,又买了些针线布料,嘱咐伙计稍后送到柳溪村的宅院(对外只说暂借的落脚处)。 转去粮铺时,陈阳称了两石糙米、一担白面,又买了些绿豆、红豆之类的杂粮。青禾在一旁细心地问清价格,默默记在心里。到了肉摊,割了些五花肉和排骨,还特意要了两斤肉馅;蔬菜摊上则买了萝卜、白菜、韭菜,满满当当装了半车。 最后去杂货铺,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一样样挑齐,连扫帚、水桶这类零碎物件也没落下。陈阳每次付钱都从包袱里取,银钱数目不多不少,看着就像寻常人家过日子的模样。 等两人领着送货的伙计回到宅院时,日头已偏西。石磊正带着赵承煜在院里劈柴,小禄子蹲在灶台边生火,赵灵玥则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见他们回来,众人都迎了上来。 “买了这么多东西?”小禄子看着院里堆着的物件,眼睛一亮。 “先备齐些,省得总出门。”陈阳擦了擦汗,指挥着伙计把东西归置到厨房和库房,“往后青禾跟着我多跑几趟,熟悉了就好办了。” 青禾点头,已开始着手收拾刚买回来的蔬菜。夕阳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进院,炊烟缓缓升起,这处刚落脚的宅院,终于有了几分家的模样。 傍晚的厨房飘起油烟,陈阳挽着袖子站在灶台前,小禄子蹲在灶膛边添柴,火光映得两人脸上暖融融的。 青禾端着刚摘好的菜进来,见陈阳拿起锅铲,不由得愣了愣。她没说话,只是倚在门框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一个从前的死士,竟要亲自下厨?那目光里的不信明明白白,像在看一场稀奇事。 陈阳假装没瞧见,自顾自地忙活。倒油、下肉,滋啦一声响,香气先漫了出来。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往锅里撒了点粉末,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那是空间里的五香粉,他早用纸包好藏着,只说是从前攒下的“秘制香料”。 炒完五花肉烧萝卜,又炖了锅排骨汤,接着是韭菜炒鸡蛋、清炒白菜,最后煎了条从空间取出来的海鱼。每做一道菜,他都要“演示”似的撒点不同的纸包调料,引得小禄子在一旁直咂嘴。 等摆上桌时,满满当当六菜一汤,热气腾腾地冒着香。石磊带着两个孩子先坐下,赵灵玥盯着红烧鱼咽口水,赵承煜则好奇地看着陈阳。 “二哥还会做饭?”小禄子搓着手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块排骨。 第一口下去,他眼睛猛地瞪圆:“嘿!这味儿绝了!比府里的大厨做得还香!” 石磊也夹了口鱼,鱼肉鲜嫩,带着种说不出的鲜味儿,他看向陈阳,难得带了点笑意:“相处这么久,竟不知你还有这手艺,藏得够深啊。” 青禾小口吃着韭菜鸡蛋,那股鲜爽劲儿让她微微睁大了眼。她抬眼看向陈阳,轻声道:“总说‘君子远庖厨’,二哥倒不怕人笑话。” “填饱肚子最要紧,哪管那些虚礼。”陈阳笑了笑,见赵灵玥举着小勺够不着鸡蛋羹,便盛了一勺,吹得温凉了才喂到她嘴边,“慢点吃。” “唔!好吃!”赵灵玥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喊,“还要!” 赵承煜也点点头,小声道:“二哥真厉害,什么都会。” 陈阳揉了揉他的头,又给石磊和青禾添了些菜。油灯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饭菜的香气混着暖意,驱散了一路的风霜。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连最沉默的石磊都多喝了两碗汤,小禄子更是把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饭后青禾收拾碗筷,看着灶台上那些空了的油纸包,眼神里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或许这位二哥,藏着的本事还不止这些。而陈阳望着院里嬉闹的孩子们,心里清楚,这小小的厨房烟火,正是他们在这乱世里,最踏实的慰藉。 第109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7 日子在平静中缓缓淌过,扬州城的晨光与暮色交替,将宅院的青砖染上深浅不一的痕迹。 安定下来后,教导赵承煜的担子渐渐清晰。每日清晨,石磊便会带着五岁的孩子在院中站桩,手里拿着削尖的木片演示基本的刺杀招式,动作利落如出鞘的刀。“记住,出手要快,要准,要么不动,动则必中。”他一边说,一边教赵承煜辨认几种常见的毒草,“这是‘断肠草’,沾一点就够要人命,但若配着‘醒神花’,能制成让敌人暂时麻痹的药粉。”偶尔,他还会搬来些木零件,教孩子摆弄简单的机关锁,指尖翻飞间,锁芯便“咔哒”弹开。 陈阳则在午后教赵承煜看地图。他用炭笔在纸上画出简易的山川河流,摆上石子当作军队:“你看,这里是山谷,若把敌军引到此处,两侧埋伏弓箭手,正面再派一队骑兵冲击,便是‘瓮中捉鳖’。”赵承煜听得入神,小眉头跟着战局变化皱起又舒展,偶尔提出的问题竟有几分门道,陈阳便趁机多讲些排兵布阵的要诀。 青禾的日子围着赵灵玥转。三岁的小姑娘正是爱闹的年纪,青禾便教她认丝线、辨颜色,用碎布缝成小沙包陪她在院里追着玩。天气好时,她会铺开宣纸,握着赵灵玥的小手学写最简单的字,或是弹起带来的七弦琴,琴声悠悠,让整个院子都软了下来。 小禄子成了家里的“后勤总管”,每日里劈柴挑水、打扫庭院,把厨房收拾得井井有条。见石磊教赵承煜认草药,他也凑过去记;听陈阳讲兵法,他便在一旁磨墨,偶尔插句嘴问些憨话,惹得众人发笑。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一个月。院中的老槐树新叶渐密,赵承煜的木剑挥舞得有了些力道,赵灵玥已经能认出“日月山水”几个字,连小禄子都学会了辨认几种常见的草药。傍晚时分,常能看到石磊在教招,陈阳在讲图,青禾带着灵玥画画,小禄子在灶房忙碌,炊烟升起时,五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叠在青砖地上,很有生活气息。 这日清晨,陈阳换了身寻常百姓的短打,对院里正在教赵承煜扎马步的石磊道:“我出去转一圈,看看城里的动静。” 石磊头也没抬,只道:“早去早回,当心些。”青禾抱着赵灵玥在廊下择菜,闻言叮嘱:“街上若不太平,就别多逗留。” 陈阳应了声,推门而出。 他没往热闹的市集去,专挑茶馆酒肆扎堆的地方走。这类场所最易传出消息,果然在一家临窗的茶座旁,几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南北战事。 “……听说了吗?南楚那小朝廷算是彻底完了!玄昭国大军攻破都城那日,宫里火都烧了三天三夜!” “何止啊,南楚那个二皇子,带着残部想投咱们玄昭国,结果呢?咱们二皇子直接把他斩了,说什么‘亡国余孽,留着晦气’!” “这就叫识时务!如今玄昭国一统南北,除了南边几个蛮荒小国,北边那些鞑靼、匈奴跳腾几下,天下大势已定喽!” “可不是嘛,城里都贴告示了,要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往后啊,该过几天安稳日子了……” 陈阳默默听着,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南楚灭国的消息虽早有预料,亲耳听到时仍难免心头一沉。二皇子的结局更是意料之外,却也印证了剧情中玄昭国二皇子的狠厉。 他又转了几条街,见布告栏前围满了人,挤进去一看,果然是玄昭国颁布的新政,字里行间都是安定民生、恢复生产的意思。街上行人的神色也比刚来时松弛了些,隐约有了和平年代的生气。 傍晚时分,陈阳回到宅院。石磊见他回来,放下手里的木剑:“有消息?” “嗯。”陈阳点头,往石桌上倒了杯凉茶,“南楚彻底没了,二皇子投诚被玄昭国二皇子杀了。现在玄昭国算是统一南北,开始着手安稳局面了。” 青禾端着刚蒸好的馒头出来,闻言脚步一顿:“那……宫里的人,是真的……” “多半是了。”陈阳声音低沉,“不过眼下看来,玄昭国想的是长治久安,暂时不会大肆清算,对咱们来说,算是好事。” 赵承煜不知何时站到了旁边,小手攥着木剑,小声问:“二哥,我们还能回去吗?” 陈阳摸了摸他的头,没直接回答,只道:“先学好本事,总有能回去的那天。” 夜色渐浓,院中的灯火亮了起来。南北一统的消息像块石头投入静水,虽泛起涟漪,却没打破这方小院的安宁。 月色如水,静静地洒落在庭院之中。陈阳坐在石凳上,神色凝重,目光依次扫过石磊、青禾和小禄子。 “我打算去一趟京城。”陈阳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石磊皱了皱眉头,他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一口后问道:“现在去京城?虽说玄昭国刚完成统一,局势看似稳定,可京城毕竟是玄昭国的核心,龙潭虎穴,你去干什么?” 陈阳微微向前倾身,沉声道:“南楚已灭,但大皇子的那些旧将,是咱们的重要人脉,也是小主子日后起家的班底。他们如今已投降玄昭国,被安置在京城。我想去和他们取得联系,让他们彻底归心,这对我们往后的谋划至关重要。” 青禾在一旁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担忧:“你这一去,路途遥远不说,京城中局势复杂,万一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小禄子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二哥,太危险了,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陈阳摆了摆手,安抚道:“你们放心,我自有分寸。如今时机紧迫,我们蛰伏许久,该为小主子的未来布局了。而且我一个人行动,目标小,更方便行事。你们留在家里,照顾好小主子和灵玥,把该学的本事都教给他们,这才是重中之重。” 石磊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劝了。但你一定要万事小心,有什么情况,及时传信回来。” 陈阳望向石磊,郑重地点头:“大哥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还未亮,陈阳便已收拾妥当。他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干粮。在门口,他与众人一一告别。 “二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小禄子眼中含泪,声音微微颤抖。 青禾递上一个包裹,里面是她连夜准备的一些疗伤草药和亲手做的干粮:“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陈阳接过包裹,拍了拍青禾的肩膀:“四妹,家里就靠你了。” 最后,他走到赵承煜和赵灵玥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煜儿,玥儿,要听哥哥姐姐们的话,好好学本事。” 赵承煜用力地点点头:“二哥,我会乖乖的,你早点回来。”赵灵玥则紧紧拉着陈阳的手,眼中满是不舍:“陈阳哥哥,你一定要回来,玥儿等你。” 陈阳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晨光微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知道,这一趟京城之行,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为了赵承煜,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必须前行 。 十天后的黄昏,陈阳牵着坐骑站在一道土坡上,远处的城郭已在暮色中显露出巍峨轮廓。灰黑色的城墙连绵起伏,玄昭国的玄鸟旗在角楼顶端猎猎作响——那便是京都了。 一路晓行夜宿,避开了官道上的盘查,专挑偏僻路径走。马鞍上的包袱磨得边角发白,靴子也沾了层厚土,唯有眼底的清明未改。他勒住缰绳,望着城门口渐密的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到了~。 第110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8 陈阳走到城外僻静处,左右看了看,抬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拍,那匹瘦马便化作一道微光,被收入空间的养殖区。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着官道往东门走去。 城门口的守卫检查了他的户籍文书,见是扬州来的农户,又收了几枚铜钱,便挥挥手放他进城。 城内比扬州更显繁华,沿街商铺灯火通明。陈阳拐进一条巷弄,选了家挂着“顺安客栈”木牌的店,对掌柜说:“开一间上房。” 掌柜登记好信息,喊来小二领他上楼。进了房,陈阳嘱咐小二:“打桶热水来。” 热水送来后,他仔细洗去一路风尘,换上干净衣物,往床上一躺,紧绷了十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窗外传来街市的喧嚣,他却眼皮渐沉,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陈阳在客栈的硬板床上睁开眼,窗外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他望着帐顶,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番纠葛——那是关于京都刑部尚书苏家的秘辛。 苏尚书有两女,长女苏清婉,生得明眸皓齿,气质娴雅,被皇后看中,有意许给尚未册立的大皇子,只待时机成熟便定太子妃之位。次女苏玉薇,容貌稍逊,却心思活络,也觊觎着太子妃的位置。 几日后,苏玉薇竟设计陷害亲姐,趁苏清婉赴宴归途中下药,意图让她失身坏了名节。幸得侍女及时发现,苏清婉虽未被污辱,却也受了惊吓,回府后便寻了短见,被救下时已气若游丝。 苏尚书夫妇只当长女不愿联姻才出此下策,又气又急,将她锁在院里禁足。谁知禁足期间,苏清婉一场高烧不退,再醒来时,眼神里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利——那身体里,早已换了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陈阳指尖在被面上轻轻敲击。他清楚,这个“苏清婉”不仅知晓苏玉薇的伎俩,更清楚玄昭国未来的走向——二皇子才是最终坐稳龙椅的人。如今她正蛰伏着,一边与苏玉薇明争暗斗,一边伺机接近那位尚在积蓄力量的二皇子。 那个占据了苏清婉身体的灵魂,本是二十一世纪的文科大学生,也叫苏清婉——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她的意识撞进了这具古代闺秀的躯壳里。 她带着后世的记忆与视角,很快便厘清了处境:苏玉薇的敌意、父母的误解、以及那个看似风光的“太子妃”虚名。更重要的是,她记得历史的走向——大皇子注定失势,真正能登顶的是那位性情暴戾、野心勃勃的二皇子,如同史书里记载的杨广。 于是,这个来自未来的苏清婉变了。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闺秀,眼底藏着现代人的算计与孤勇。她不动声色地化解苏玉薇的刁难,甚至反将一军,让对方名声受损最终殒命;而后又借着几次“偶遇”,用独特的见识与狠辣的共情,一点点勾住了二皇子的心。 陈阳轻轻吁了口气。他知道后续的走向:这个穿越而来的苏清婉,会成为二皇子身边最受宠的女人,以“宠妃”之名伴他左右。他们会一起铲除异己,会在奢靡与猜忌中相互纠缠,上演着一场场恋爱与权谋交织的虐戏。而那位逐渐显露暴君本性的二皇子,终将在她的影响与自身的疯狂里,一步步将这刚统一的王朝推向覆灭的边缘。 而这,恰恰是他要等的时机。 等这王朝被折腾得根基动摇,民怨四起,便是赵承煜挥师而起、收拾残局的时候。到那时,那些散落在各处的旧部自会闻风而动,天下人心思变,新朝的旗帜,才能真正插遍这万里河山。 陈阳缓缓闭上眼,将纷乱的思绪压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在这京都探查,找到那些蛰伏的旧部——好戏,才刚刚开始。 陈阳在榻上辗转片刻,脑海中苏玉薇的身影愈发清晰。 在他看来,这女子绝非旁人嘴里那等单纯的“恶毒庶女”。她的野心背后,是嫡庶尊卑压出的血痕——同是尚书之女,只因生母身份,便要眼睁睁看着嫡姐被捧上云端,自己却注定成为家族联姻的添头。那点不甘,那股子非要从泥沼里挣出条路来的狠劲,倒比许多安于天命的闺秀更显鲜活。 她的手段是急了些,却带着底层挣扎的孤勇。就像崖边的野草,明知风烈石硬,偏要拼命扎根,只为争一口向上的气。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样的女子,若能引上正途,未必不是一把利刃。与其让她在深宅大院里耗尽心思,最终落个身死名裂的下场,不如……给她一个真正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 他起身推开窗,望着京都深邃的夜色,心中已有了计较。 夜色如墨,陈阳借着树影掩护,悄无声息潜入苏府后院。西跨院的廊下,苏玉薇正低声对一个婆子吩咐着什么,指尖捏着个油纸包,里面隐约是些碎银和一小瓶药膏。 “……按我说的做,只消撕破她外衫,在胳膊上留个印子就行,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务必让旁人瞧见。”苏玉薇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婆子点头哈腰地应了,接过东西便往东侧苏清婉的院落摸去。 陈阳在暗处冷笑一声,待那婆子走出数步,远离了苏玉薇的视线,他猛地从假山后闪出,屈指在婆子颈后一敲。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他拖着婆子的身子,绕到苏清婉的房门外。窗纸上映着女子静坐的身影,他推门而入时,苏清婉正临窗看书,闻声抬头,一双杏眼在烛火下亮得惊人。 陈阳目光扫过她清丽的眉眼,心底暗叹: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他没多作停留,转身拽起地上的婆子,像拎着个破麻袋般,悄无声息地将人拖出东院,扔在了墙外的僻静巷弄里,随即隐入夜色深处。 陈阳翻窗而入时,苏玉薇刚解了外衫,正欲熄灯躺卧。骤见黑影落地,她惊得喉间一声短促的惊呼,刚要冲破唇齿,却猛地抬手捂住嘴——这深宅大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声张出去,纵是她占理,也落不得好名声。 烛火摇曳中,她缩在床角,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颤声问:“你是谁?” 陈阳抬手扯掉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清俊却带着冷意的脸。他走到桌边拖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襟,淡淡开口:“你这脑子,也敢玩阴私手段?” 苏玉薇一愣。 “想争位份,却只敢做些撕衣服、留印子的把戏,”他嗤笑一声,“人不够狠,手不够稳,偏学人家弄权术,跟过家家似的,幼稚得很。” 起初的恐惧渐渐退去,苏玉薇听出他话里的嘲弄,却也品出几分别样的意味——这人深夜闯进来,不是为了揭发,反倒像是在……教训?她定了定神,迅速拢好衣襟,赤着脚走到桌边,在对面的绣凳上坐下,抬眼迎上他的目光:“阁下深夜闯入我的房间,到底有何目的?”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着,直视着她:“我的目的,是你。” 苏玉薇心头一跳,脸色微白:“我不明白。” “简单说,”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我都是不甘被命运摆布的人,我瞧着你顺眼。更直白点——我看上你了,想让你做我的妻子。” 苏玉薇先是一怔,随即冷笑出声,眼底却藏着戒备:“阁下生得一副好皮囊,行事却如此下流。深夜闯女子闺房,说这些不知廉耻的话,也配谈‘看上’二字?”她攥紧了袖中的银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陈阳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语气依旧平淡:“你该清楚自己的处境。若不是不甘心,也不会铤而走险做这些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在这苏府,你是庶女,生母早逝,父亲虽不苛待,却也从未真正将你放在心上。等再过一年,无非是找个勋贵之家,给人做正妻填房,或是做个高门侧室,用你的婚事换苏家官场的几分安稳。” “这就是你要的命运?”他抬眼看向苏玉薇,“你费尽心机想争太子妃之位,不就是怕落得这般下场?可你那点手段,连自个儿都护不住,真以为能斗得过深宫里的人?” 第111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9 烛火在他眼中明明灭灭,苏玉薇的指尖猛地一颤,银簪几乎要从掌心滑落。他说的,正是她午夜梦回时最恐惧的事——那些藏在“尚书庶女”身份下的,无处可逃的宿命。 苏玉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强撑着挺直脊背:“那我能怎么办?”她抬眼看向陈阳,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茫然,“我是个女子,生在这宅院里,脚都迈不出这方天地,纵有不甘,又能如何反抗?难不成跟了你,就能逃得过这些?你又能给我什么?” 她的话像带着刺,却更像是困在绝境里的质问。指尖的银簪仍紧紧攥着,可那点防备之下,分明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若真有一条路能让她挣脱这宿命,哪怕听起来荒唐,她也想抓住试试。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挣扎,忽然放缓了语气,声音里竟带了几分难得的温和:“我不敢说能给你泼天富贵,却能许你一世安稳自在。” 他身子微微前倾,烛火映着他清俊的眉眼,语气郑重:“跟我走,你不必再做谁的棋子,不必为了生存算计钻营。往后日子,你想读书便读书,想理事便理事,高兴了便笑,不痛快了便骂,不必看任何人脸色。” “我会护着你,”他一字一顿道,“护你不受人轻贱,护你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活成你自己想活的模样。这一世,我许你平安喜乐,再无颠沛。”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烛影轻轻摇晃,他的话像一粒石子,在苏玉薇心湖里荡开圈圈涟漪。 苏玉薇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花,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一世安稳……” 这四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听起来倒像话本里的句子。” 她抬眼看向陈阳,目光里一半是怀疑,一半却又忍不住浮出点微光:“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深夜闯入我的房间,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凭什么信你?” 话虽如此,攥着银簪的手却悄悄松了些。方才被恐惧攥紧的心跳,不知何时已乱了节拍,竟有一丝微弱的期盼,顺着那看似荒唐的承诺,悄悄钻进了心里。 陈阳从怀中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放在桌上推到苏玉薇面前。烛火下,纸上的字迹清隽有力,竟是几条简单的约定。 “你自个儿看。”他语气平静,“我陈阳从不信什么三从四德,更不觉得女子就该困在后院。” 苏玉薇狐疑地展开纸,只见上面写着:“凡陈阳与苏玉薇结为连理,当互敬互爱,遇事共商;家中事务,不分男女,量力而行;苏玉薇可自主择事,陈阳不得强逼;若有违背,任凭苏玉薇离去,永不纠缠。” 她指尖抚过“互敬互爱”“自主择事”几个字,眼睛微微睁大。这哪里是什么婚书,倒像是……两个平等之人的约定? “这是什么?”她抬头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你可以当它是个凭证。”陈阳靠回椅背,“我许你的平等,不是空话。往后日子,你我各有自在,却也相互扶持。你不必为我洗衣做饭,我也不会对你指手画脚。” 苏玉薇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颤。纸上的墨迹还带着点新痕,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惊——这世上,竟真有这样的道理? 苏玉薇捏着那张纸的指尖泛白,目光紧紧盯着陈阳:“空口白话谁不会说?这纸上的字,你凭什么保证能做到?” 陈阳瞧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动摇,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保证?甜言蜜语也好,立誓发咒也罢,说到底都是虚的。”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沉了几分,“但我陈阳向来说一不二,吐口唾沫是个钉。今日说的话,写的字,往后若有半分违背,任凭你处置。” 他看着她,目光锐利又带着几分笃定:“现在,就看你敢不敢赌了。赌赢了,往后日子由你自己做主;赌输了……大不了仍是回到如今的境地。” 苏玉薇的心跳骤然加快,捏着纸的手微微发颤。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纸上那“互敬互爱”四个字上,竟像是镀了层微光。 苏玉薇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陈阳耳中:“我……我同意了。”她抬眼飞快看了他一下,又慌忙低下头,“但你得答应我,往后一定要对我好,不许欺负我,不许打骂我,更不能……不能违背今日说的话。” 陈阳眼底笑意渐深:“没问题,都听你的。” 他说着,抬手似是从怀中摸索,实则借着衣襟遮掩,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去。 苏玉薇好奇地接过,指尖触到盒面的温润纹理,轻声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依言掀开盒盖,只见里面铺着柔软的绒布,躺着一条通体泛着银白色光泽的链子,链坠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色晶石,在烛火下折射出璀璨又柔和的光,美得让她呼吸一滞。 “这是……”她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饰品,只觉得触手微凉,光泽莹润,定是极贵重的物件。 “这是我的传家宝。”陈阳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温柔,“我母亲去世前嘱咐我,日后遇到一生挚爱,一定要亲自为她戴上。” 苏玉薇的脸瞬间红透,捏着盒子的手指蜷缩起来,嗔道:“你……你不能对我无礼,我们还没成婚呢。” “放心。”陈阳眼底坦坦荡荡,“我虽不算正人君子,却也绝非龌龊之辈。成婚之前,绝不会逾矩。只是这项链,我想现在为你戴上。” 苏玉薇咬着唇,犹豫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背过身去,将纤细的脖颈微微扬起。 陈阳拿起项链,指尖不经意触到她颈间的肌肤,惹得她轻颤了一下。他动作轻柔地将链扣系好,那枚粉钻吊坠贴着她的锁骨,在烛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陈阳看着颈间戴着项链的苏玉薇,眼底笑意温醇,忽然开口道:“去备些笔墨纸砚来。” 苏玉薇一愣,他又补了句,语气带了几分戏谑:“让你未来的相公,为你写首诗当信物。” “未来的……”苏玉薇脸颊腾地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起身,从柜中取出上好的宣纸、狼毫笔,又端来砚台,亲自研起墨来。她研墨的动作轻柔,腕间银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烛火映着她低垂的眼睫,连带着耳尖都泛着粉。 陈阳接过笔,蘸了浓墨,略一沉吟便在纸上挥毫。笔走龙蛇间,一首《初见情牵》跃然纸上: “今夕相逢此境中,玉容堪比月华浓。 情丝自此心中绕,愿伴佳人岁月同。” 苏玉薇凑过来看,目光触及诗句,又飞快地移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玉容堪比月华浓”——他竟这样夸她?还有那句“情丝自此心中绕”,让她心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望了望陈阳专注的侧脸,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陈阳将笔搁在笔山上,看着她那副既羞怯又欢喜的模样,心中了然。他抬手将诗笺吹干,折好递给她:“收好了。” 苏玉薇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锦囊里,像是藏了个天大的秘密。 陈阳看了看窗外天色,道:“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苏玉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只低低“嗯”了一声。 “你且安心等着,”陈阳走到窗边,回头看她,语气郑重,“过些时日,我必亲自上门求娶。” 苏玉薇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紧紧攥着那个锦囊,颈间的粉钻吊坠随着心跳轻轻起伏,烛火下,她的眉眼间,全是少女初坠情网的柔软与期盼。 第112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0 次日早朝刚散,苏尚书正坐回府中书房,翻看方才带回的卷宗,门房忽然来报:“大人,门外有位自称‘故人’的男子求见,还带了个大礼盒,说是有要事相商。” 苏尚书皱眉——他素来不喜私下来往,正要回绝,门房又补了句:“那人说,礼盒里的东西,大人一定愿意见。方才小的瞥了一眼,像是些……账簿之类的物件。” “账簿?”苏尚书心头一动,挥挥手:“让他进来。” 片刻后,陈阳被引至书房。他一身青布长衫,瞧着平平无奇,唯有眼神沉静,不见半分局促。苏尚书刚要开口,陈阳已先一步拱手:“苏大人,此处说话不便,可否屏退左右?” 苏尚书眼中精光一闪,对侍立的仆役道:“你们都下去,没有传唤不许进来。” 待书房只剩两人,陈阳反手关上房门,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哗啦”一声倒在桌上——不是金银,而是几封泛黄的信函、一本薄账册,还有两张纸页泛黄的证词。 “苏大人,”陈阳指着那些东西,语气平淡,“这些若是送到御书房的案桌上,您觉得,陛下会如何处置?” 信函是他与大皇子亲信的密谈记录,账册记着挪用库银的明细,证词则是当年被构陷御史的下人所留。苏尚书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手指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他为官二十余年,风浪见得不少,虽惊怒交加,却迅速压下失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抬眼:“这位小友,你费尽心机弄来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陈阳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实不相瞒,我并非来寻大人麻烦。”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恳切,“上月在相国寺,恰逢贵府庶女玉薇小姐上香,我对她一见倾心,日夜难忘。只是我身份低微,寻常途径断无可能求娶,才出此下策。” “娶玉薇?”苏尚书一愣,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他打量着陈阳,见对方神色坦荡,不似作伪,心头的惊疑消了几分。 “正是。”陈阳点头,“只要大人肯将玉薇小姐许配给我,这些东西我当场销毁,绝无半分留存。”他加重语气,“而且,我会即刻带她返回祖籍扬州,此生再不会踏足京城半步,更不会以今日之事要挟大人分毫。” 书房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的蝉鸣断断续续。苏尚书盯着桌上的证据,又看了看陈阳,指尖在茶盏沿上轻轻摩挲——一个庶女换家族平安,换自己仕途无虞,这笔账,太划算。 苏尚书沉默了许久,指尖在那些证据上悬停片刻,终是重重一叩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决断:“好,我答应你。” 他抬眼看向陈阳,语气冷硬如铁:“但有一条——玉薇不能以苏府小姐的身份嫁你。三日后,我会对外宣告,小女玉薇染急病暴毙,棺木出府,实则是给她换一具平民户籍,姓名、出身全是新的。” “到那时,你带她走,走得越远越好。”苏尚书的声音里带着警告,“扬州也好,天涯海角也罢,这辈子都不许再让她出现在京城,更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她曾是苏家女。” 陈阳拱手:“大人放心,我既应下,便绝不会食言。拿到户籍后,我即刻带她离京,此生再不复返。” “最好如此。”苏尚书盯着他,眼中的寒意未减,“你若敢耍半分花样,或是将来借着玉薇的事攀扯苏府,哪怕你逃到天边,我苏某人拼着这身官职,也定要让你和她……死无葬身之地。” 陈阳神色坦然,再次躬身:“小人明白。三日后,静候大人消息。”说罢,他将桌上的证据一一收起,转身离开了书房,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苏尚书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端茶的手却仍在微微发颤——用一个庶女换家族平安,这本是最划算的买卖,可不知为何,他看着窗外那片被风吹动的竹林,心头竟掠过一丝莫名的烦躁。 两日后,陈阳避开苏府的眼线,在京城的户籍司与兵部档房外转了两日,终于借着给档房杂役塞了些碎银的机会,查到了他要的东西——那些曾属南楚、后降玄昭的将领名录,以及他们如今的任职之地。 查到自己需要名单共有四人,皆是当年南楚军中的中坚力量,降玄昭后被二皇子(未来皇帝)收至麾下,如今已封了郎将、校尉之类的中层军职,却都被远远调离了京城: 原南楚骑将卫凛,现调任河北道麾下,驻守幽州,掌三千边军,防备北方部族; 前南楚步军统领周砚,被派往河南道,在汴州任兵马都监,负责漕运沿线防务; 曾领南楚水师的林沧,如今在淮南道的扬州府(恰是陈阳要去的方向)任别将,辖管运河水师营; 还有一名擅长斥候探查的吴烈,则远在剑南道,驻守蜀地边境,与吐蕃对峙。 这四人看似分散各地,却都扼守着玄昭的交通要道或边防重镇。陈阳将名单上的地名一一记在心里,指尖在“扬州府”三个字上顿了顿——林沧在扬州,倒是与他要带苏玉薇去的地方重合了。 他折好纸条揣进怀里,眸色渐深。这些人是南楚旧部,心中未必真对玄赵臣服,不过是暂避锋芒。将来若要起事,这些散布在各道的兵力,或许会是撬动局势的关键棋子。 眼下虽不急着联络,但摸清他们的踪迹,总归是为将来铺了一步暗棋。 陈阳确定好各自情况,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四人之中,周砚是重中之重。已故的大皇子曾对他有知遇之恩,是大皇子一步步将周砚从底层提拔起来,在南楚时,还暗中照顾他的一家老小。大皇子刚去世的时候,陈阳就曾通过飞鸽传书联系过周砚,虽说后来断了联络,但陈阳笃定,周砚对大皇子的忠心不会变。 如今,想要日后成事,周砚是不可或缺的助力。陈阳决定,在带苏玉薇前往扬州之前,先绕道汴州,与周砚见上一面。 一来,得亲眼看看他这些年在玄赵军中的处境,是不是真如名册上写的那般“安稳”;二来,得把大皇子遗孤的近况透个口风,让他安心,也为日后起事埋下头筹;最重要的是,当年大皇子藏在密地的一批军械,只有周砚知道具体位置,这是他们将来复国的根基,必须当面确认是否完好。 第三日清晨,陈阳换了身灰布短打,扮作寻常脚夫模样,在京城里穿街走巷。离苏府约定的时辰还早,他正好借着这点时间,把京城几个关键去处的位置记牢。 他先往城南走,那里是户部掌管的官仓所在。隔着一条巷子,便能看到高耸的青砖院墙,墙头上插着带尖的铁棘,门口有卫兵执戟守着,墙内隐约能听见粮袋搬运的窸窣声——这是京城的“粮仓命脉”,囤着供禁军和百官的粮草,位置必须记准。 绕到城西,是兵部的匠坊。远远就闻见铁器敲打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匠坊周围设了三道岗,门口挂着“军器重地,闲人免进”的木牌,里头黑烟滚滚,该是正在熔铁锻造。陈阳装作路过的货郎,在斜对面的茶摊歇脚,借着喝茶的功夫,把匠坊的大门朝向、侧门位置都看在眼里——这里造的刀枪甲胄,将来或许会派上用场。 午后,他又转去城北的“杂市”。这里鱼龙混杂,藏着不少官府默许的“灰色地带”。他凭着早年在京城混过的记忆,找到几家挂着“绸缎铺”“药材行”幌子的店铺,实则是城中最大的帮派“黑风堂”的据点。库房就藏在店铺后院,墙缝里隐约漏出些私盐的白粒,或是走私来的劣质兵器——这些不法势力,乱世时既可利用,也需提防,位置也得心里有数。 最后,他特意绕到皇城根下,看了眼户部银库的方向。那地方戒备最严,隔着两条街就能看到禁军巡逻的身影,只能远远记下大致方位。 夕阳西斜时,陈阳才回到客栈。他在桌上铺开一张粗纸,凭着记忆画出几个关键地点的方位,用炭笔在旁边标注:“南仓(粮)、西坊(器)、北铺(私)、银库(禁)”。这些地方眼下用不上,但将来若要在京城起事,便是必须掌握的节点。 “刚画完,楼下传来茶客闲聊:‘听说了吗?刑部苏大人府上,三日前还去相国寺上香的那位庶小姐,昨儿夜里染了急病,没了……’ 陈阳心头一动,知道这是苏尚书按约定放出的消息了。苏府那边静悄悄的,连半盏白灯笼都没挂,显然是不想把事闹大,正合了‘低调处理’的心思。 第113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1 第四日上午,陈阳到了苏府侧门,管家早已候在那里,引着他往内走时,脚步匆匆,显然不愿多生事端。 书房里,苏尚书面色冷峻,见了陈阳,开门见山:“东西都备妥了?” “是,大人。”陈阳应道。 “记住你的承诺。”苏尚书的声音压得很低,“出了京城,就带着她安分过日子,这辈子别再回来,也别让任何人知道她的来历。” “大人放心,我说到做到。”陈阳点头,“今日采买些干粮和马车,明日一早就启程。” 苏尚书“嗯”了一声,抬手示意管家。不多时,一个穿着粗布侍女衣裳的少女被领了进来,正是苏玉薇。她头发简单挽着,脸上未施脂粉,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包袱,见了陈阳,眼帘轻轻颤了颤,却没说话。 陈阳朝她递了个安稳的眼神,苏玉薇这才放松了些,攥着包袱带的手指慢慢松开。 “走吧。”陈阳轻声道。 两人往外走时,苏尚书始终没再看他们一眼,只背对着门,望着墙上的字画出神。管家一路将他们送到侧门,关门前还低声叮嘱:“路上小心,别回头。” 出了巷口,陈阳接过苏玉薇手里的包袱,掂量着不轻,想来是苏尚书给的盘缠和衣物。 “累吗?”他问。 苏玉薇摇摇头,抬头看了看京城的街景,又飞快低下头:“往哪儿去?” “先回客栈,明日一早出发去扬州。”陈阳道,“苏大人给你备的户籍我看过了,是扬州附近的民户,名字还是苏玉薇,往后你就顶着这个身份过日子,没人会怀疑。” 苏玉薇听着“苏玉薇”三个字,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轻声“嗯”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客栈走去。阳光落在她身上,青布衣裳洗得发白,却掩不住眉眼间那点悄然舒展的气息——从今日起,她仍是苏玉薇,却已是不一样的苏玉薇了。 中午时分,陈阳叫店小二送了三菜一汤到房里,两荤一素,还有一小壶温热的米酒。苏玉薇坐在桌旁,看着桌上的菜,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倒像是在陌生地方做客的模样。 “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陈阳给她盛了碗汤,推到她面前。 苏玉薇小声道谢,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扒着饭。沉默了片刻,她像是鼓足勇气,抬头问:“陈大哥,你家里……是什么样子的?” 陈阳夹菜的手顿了顿,笑了笑:“我家啊,人不少。我上头有个大哥,下头还有三弟、四妹,哦对了,还有五弟和六妹。” “人这么多?”苏玉薇眼里闪过点惊讶,在苏府里,除了嫡出的姐姐,庶出的兄弟姐妹虽有几个,却极少凑在一处,更别说这般热热闹闹的排行。 “嗯,”陈阳点头,语气温和,“虽不是一母同胞,论起情分,却和亲的没两样。小时候挤在一个院里长大,吵吵闹闹的,倒也热闹。”他没细说那些“弟弟妹妹”其实是南楚遗孤,只拣着寻常话说,“他们性子都直爽,你见了,保管能处得来。” 苏玉薇低下头,小声道:“那……家里日子过得还好吗?”她在苏府虽不受重视,却也衣食不愁,此刻难免担心将来的生计。 陈阳看出她的顾虑,放下筷子,认真道:“实话说,比起苏府这样的门第,自然是比不得的,算不上什么豪门富户。但你放心,”他语气笃定,“吃穿用度绝不用你操心,保准能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将来在扬州落脚,寻个安静的院子,种种花,读读书,再不用像从前那样拘谨。” 苏玉薇听着,手里的筷子轻轻动了动,嘴角悄悄向上弯了弯。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碗里的汤冒着热气,竟让这临时落脚的客栈房间,有了几分像“家”的暖意。她抬起眼,望了陈阳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却把那句“好”轻轻含在了心里。 苏玉薇低下头,小声道:“那……家里日子过得还好吗?”她在苏府虽不受重视,却也衣食不愁,此刻难免担心将来的生计。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起身走到墙角,将那两个素布包袱拎了过来,放在桌上。包袱沉甸甸的,放在桌面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解开其中一个的绳结,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绸缎衣裳,衣裳底下,是用油纸包着的几锭银子,还有一个小巧的木匣。 苏玉薇打开木匣,里面是些样式素雅的金簪银钗,虽不算格外华贵,却也看得出是精心收存的物件。她把木匣往陈阳面前推了推,又将那包银子挪过去,小声道:“陈大哥,这些是我攒下的私房,有银子,还有些首饰,若是家里用得上,你便拿去。” 她抬头看了陈阳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在苏府这些年,也没什么用得上的地方,攒着也是闲放着。往后……往后咱们一起过日子,这些便当是我的心意。” 说完,她脸颊微微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浅粉。那两个包袱里的私产,是她在苏府十几年攒下的全部底气,此刻毫无保留地推到陈阳面前,倒像是把自己往后的日子,也一并交托了出去。 陈阳看着桌上的银子和首饰,又看了看苏玉薇那副既认真又带着点羞怯的模样,心里一暖,却把木匣和银子推了回去。 “这些你自己收着。”他放下筷子,语气认真,“我陈阳虽算不上大富大贵,比不得苏府的门第,但还不至于要靠你的私房钱过日子。你放心,”他目光笃定,“往后吃穿用度绝不用你操心,保准能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将来在家中的院子里,你想种种花、读读书,或是做点别的什么,都随你心意,再不用像从前在苏府那样拘谨。” 苏玉薇见他不肯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阳温和的眼神止住了。她捏着衣角,听着他描绘的将来,心里那点因未知而生的忐忑渐渐散去。手里的筷子轻轻动了动,嘴角抑制不住地悄悄向上弯了弯。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碗里的汤还冒着热气,混着饭菜的香气,竟让这临时落脚的客栈房间,有了几分像“家”的暖意。她抬起眼,望了陈阳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信赖,又赶紧低下头,把那句“都听你的”轻轻含在了心里。 下午,陈阳揣着银子出了客栈,先去车马行挑了辆半旧的青布马车,配了匹温顺的枣红马,又转去市集买了些路上吃的——油纸包的烧饼、几样精致点心,还有一小筐脆甜的冬枣,最后不忘拎了只卤鸡,用荷叶包着,香气一路飘。 回到客栈时,天已擦黑。他嘱咐店小二好生照看马匹和马车,便提着东西往客房走。推开门的瞬间,却愣了愣——屋里除了苏玉薇,还多了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姑娘,瞧着与苏玉薇年岁相仿,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警惕。 陈阳的目光带着疑惑看向苏玉薇。 苏玉薇连忙站起身,轻声解释:“陈大哥,这是我的贴身丫鬟,名叫春桃。从小就跟在我身边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先前没跟我们一起走,是因为她去给我过世的养父母烧了点纸,告个别,这才赶过来。” 春桃低着头,朝陈阳福了福身,小声道:“见过陈公子。” 陈阳了然,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看向两人:“你们饿了吧?我让小二再上一桌饭菜来?” 苏玉薇看了眼春桃,见她确实面露倦色,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陈大哥了。” 陈阳应了声,转身下楼吩咐店小二。春桃这才悄悄抬眼打量陈阳,又飞快看向苏玉薇,见自家小姐神色安稳,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走到苏玉薇身边,小声问:“小姐,出府都还顺吗?” 苏玉薇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眼里带着安抚:“都好,别担心。”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着三菜一汤上来,热气腾腾地摆了满桌。陈阳示意两人坐下:“快吃吧,春桃一路赶过来,定是累坏了。” 春桃看了苏玉薇一眼,见她点头,这才拘谨地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昏黄的油灯下,三人围坐一桌,倒像是寻常人家的晚饭,安静中透着几分难得的平和。 第114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2 晚饭过后,陈阳叫来店小二,在自己客房隔壁又开了一间房,特意嘱咐要热水。 “你们俩今晚就住这间,好好歇着。”他指了指隔壁房门,对苏玉薇和春桃道,“跑了一天,早些洗漱休息,明日天不亮就得动身。” 苏玉薇点点头,带着春桃谢过陈阳,推门进了隔壁房间。不多时,店小二便提着铜壶送来热水,水汽氤氲着,驱散了些许秋夜的凉意。 两人简单洗漱过,褪去一身风尘,换上干净的里衣。春桃帮苏玉薇铺好床,小声道:“小姐,这陈公子瞧着倒是个稳妥人。” 苏玉薇坐在床沿,望着窗外的月色,轻轻“嗯”了一声。白日里的紧张和不安,此刻在温暖的被褥和熟悉的陪伴下,渐渐沉淀下来。 另一边,陈阳也洗漱完毕,坐在桌前,借着油灯翻看地图,指尖在汴州的位置圈了圈。明日出发后,得先往东南走,看似朝着扬州方向,实则悄悄绕个弯,往汴州靠拢——见周砚这一步,必须稳妥。 他吹熄油灯,躺到床上,客栈外的车马声渐渐稀疏,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三更天,月色隐入云层。陈阳换上夜行衣,推开二楼窗,翻身落地时,精神力已悄然铺开,控制范围的动静尽收眼底。他不必亲自动手翻找,只需念头一动,眼底物资便会悄无声息收入空间。 先到城南官仓。他隐在暗处,精神力穿透粮囤,选定其中三个,各“抽”出近百石精米——不算多,仅占总储量的一成,账面上报个“受潮损耗”便能遮掩。紧接着转向户部银库,隔着高墙锁定库房,取了三箱官银和两箱黄金,约莫是库内月余的周转量,不多不少,刚好够让账目出现“合理亏空”,引人猜忌是官吏中饱私囊。 城西匠坊更简单。他在墙外站定,精神力扫过兵器架,取了五十柄长刀、三十副甲胄,又从材料库“拎”出几捆精铁——这些数量足够装备一小队人,却远不足撼动军械库存,只会被记为“锻造失误报废”。路过布匹库时,顺手收了百匹棉布和二十匹绸缎,数量不多,不易引人注意。 随后是官员私宅。李御史的密室里,他收了半箱珠宝和两箱现银;王侍郎的库房中,取了几箱贵重物品——都只拿了三成,留下的痕迹像是惯偷所为,绝不会暴露是“有选择的取走”。 最后是城北帮派据点。黑风堂的私盐库被搬空大半,赌坊的铜钱和银锭收了近半数,连他们藏在绸缎铺后院的劣质兵器也被清走大半——对这些见不得光的势力,陈阳下手极狠,却做得干净利落,连半点翻动痕迹都没留。 扫过官员私宅后,陈阳转向城东的勋贵商业区。这里多是王侯将相的私产店铺,绸缎庄、古玩行、当铺鳞次栉比,背后都连着盘根错节的势力。 他先盯上镇国公家的“锦绣阁”,精神力穿透后堂库房,收了近半匹的上等云锦和二十箱成衣——这些是镇国公用来打点关系的“体面货”,少了一半,足够让账房焦头烂额,却又不至于惊动国公本人,只会疑心是管事监守自盗。 隔壁的“聚宝当铺”属安远侯府,陈阳瞄准了库房里的抵押品:取了十箱封存的金银器、五箱珠宝首饰,只留下些寻常字画和旧物。当铺本就鱼龙混杂,丢了东西只会私下追查,绝不敢声张。 最后是黑风堂控制的“醉仙楼”和“地下赌场”。他直接清空了酒楼后厨的粮仓(足够供百人吃月余),又收走了赌场密室里的所有现银和筹码——对这些黑恶势力,他没留半分情面,连藏在房梁上的私酒都扫空了几坛。 从王侯勋贵的绸缎庄、古玩行,到各部官员的粮铺、当铺、药局,凡属京中有权有势者的私产商铺,他都按“取三成留七成”的分寸,收走了其中最值钱的存货——或是成箱的金银,或是囤积的粮食,或是珍稀的药材、绸缎。这些店铺遍布京城四坊,数量足有数十家,背后牵扯着从一品大员到七品小官的错综复杂关系,却被他做得不着痕迹,只在各家账面上留下一笔模糊的“损耗”。 回到客栈,翻窗进屋。空间里的一角已堆起小山似的物资:粮食占了大半,金银、兵器、布匹分门别类码放整齐。他脱下夜行衣,躺回床上,精神力收起的瞬间,窗外已透出微光。 天刚蒙蒙亮,陈阳已将马车赶到客栈门口。苏玉薇和春桃拎着包袱上了车,车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路过街角的早餐摊时,陈阳勒住马缰,喊了声:“店家,来两笼肉包、十根油条,再装三碗热粥。” 热气腾腾的吃食递上车,苏玉薇掀开车帘一角,接过油纸包,轻声道:“多谢陈大哥。” “趁热吃,路上怕是没这么方便的热食了。”陈阳笑了笑,甩动缰绳,马车缓缓驶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穿过几条早市初醒的街巷,最终朝着东门而去。城门口的卫兵正打着哈欠验看路引,见是寻常百姓打扮,又有官府签发的离京文书,没多盘问便放行了。 出了东门,视野豁然开朗。官道两旁是成片的农田,晨露在草叶上闪着光。陈阳扬鞭催马,马车朝着东方疾驰,身后的京城轮廓渐渐缩小,最终隐在远处的薄雾里。 车厢内,苏玉薇和春桃就着晨光吃着包子,粥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清晨的微凉。春桃掀开一点车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小声道:“小姐,我们真的离开京城了。” 苏玉薇嗯了一声,指尖轻轻碰了碰车壁,心里说不清是松快还是茫然。只有车轮滚动的“轱辘”声,伴着前路的朝阳,一路向东,朝着未知的远方而去。 五日后,风尘仆仆的马车终于驶入了汴州地界。这一路风餐露宿,白日里顶着烈日赶路,夜晚便在官道旁的驿站或村落歇脚,苏玉薇和春桃虽添了几分倦色,眼底却多了些对前路的期待。 陈阳驭马的技术愈发熟练,沿途经过崤山、嵩山附近的山地时,他借着停车歇息的空档,悄悄动用精神力,将山涧里裸露的铁矿原石、煤层露头处的优质煤炭收进空间。这些矿石不算多,却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将来无论是冶铁造器还是取暖,都用得上。 “陈大哥,前面就是汴州城了?”苏玉薇掀开车帘,望着远处城墙的轮廓,轻声问道。 陈阳勒住马缰,眯眼看向那片灰黑色的城郭,点了点头:“嗯,到了。” 马车缓缓靠近城门,城门口的卫兵例行检查了路引,见他们是寻常商旅打扮,便放了行。驶入城中,街道上的喧嚣扑面而来,比京城多了几分漕运码头特有的热闹气息。陈阳找了家僻静的客栈安顿下来,心里清楚——接下来要做的事,才是这趟绕道之行的关键。 安顿好住处后,陈阳见苏玉薇和春桃对汴州城满是好奇,便提议带她们上街走走。 两人换了身利落的衣裳,跟着陈阳走在汴州的街巷上。这里比京城多了几分生活气,漕运码头带来的热闹从早到晚不散,货郎的吆喝、船工的号子混在一处,让久居深宅的苏玉薇和春桃看得目不暇接。 路过一家绣品铺,苏玉薇盯着橱窗里绣着水波纹的帕子挪不开眼,春桃则对街边捏面人的手艺啧啧称奇。陈阳索性让她们挑些喜欢的物件,苏玉薇选了两匹素雅的湖蓝色布料,春桃抱了个面人小兔子,两人脸上都带着难得的雀跃。 沿街逛到日头偏西,陈阳又带她们去了家老字号的酒楼,点了汴州特色的黄河鲤鱼、糟鱼和几样时鲜小菜。苏玉薇和春桃吃得不多,却总忍不住打量周围的食客,眼里的新鲜劲儿藏不住。 回到客栈时,天已擦黑。陈阳让店小二打了两桶热水,笑道:“今日累着了,你们先洗漱休息。” 苏玉薇点头应着,见陈阳站在门口没动,便问:“陈大哥不歇息吗?” “我出去见个人,”陈阳道,“约莫两个时辰就回来,你们锁好房门,别乱走动。” 春桃连忙道:“需不需要我跟着?” “不用,我去去就回。”陈阳摆了摆手,转身带上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客栈的回廊尽头。 第115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3 夜色愈发深沉,陈阳离开客栈,在幽深的巷子里疾行。他身形隐于黑暗,脚步轻得近乎无声,只有鞋底偶尔擦过石板的细微响动。很快,他来到一处略显陈旧却不失气派的宅院前,大门紧闭,门楣上悬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周府”二字。 陈阳在院墙外稍作停顿,确认四下无人后,纵身一跃,轻松翻入院内。落地时,他微微屈膝,卸去冲力,随即悄然朝正房靠近。透过窗棂,他看到屋内烛火摇曳,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窗户踱步,正是周砚。 听见动静,他霍然转身,手按在剑柄上,直到看清陈阳手里那枚刻着“楚”字的令牌,才缓缓松开。 “你来了。”周砚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目光落在令牌上,那是大皇子亲授的信物,是他们这些在外征战的将士与楚都唯一的牵连。 陈阳并未急着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周砚一番,沉声道:“周砚,南楚已灭,如今你在玄昭国麾下,日子过得如何?” 周砚神色一凛,拱手道:“陈某虽身在玄昭,但心从未忘南楚,更未忘大皇子的知遇之恩。这两个月来,虽备受猜忌,但我始终按计划行事,保存着自己的力量,只等时机到来。” 陈阳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继续问道:“如今大皇子已逝,南楚已亡,你今后有何打算?是就此在玄昭国安身,还是另有想法?” 周砚闻言,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陈某此生,只为大皇子效力。大皇子虽逝,但他尚有血脉留存,只要小主子们还在,陈某就有使命在身,定要辅佐小主子,复兴南楚,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听到这话,陈阳的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他上前一步,轻声道:“好,既然你初心未改,那我便告诉你,大皇子的儿子赵承煜和公主赵灵月已被我和清河救出,如今他们在扬州定居,有死士石磊照顾。承煜每日由先生教导读书识字,灵月则跟着清河学些女红与礼仪,两人都安好。” 周砚眼眶瞬间泛红,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小主子们安好就好。我就知道,你定不会让大皇子的血脉断绝。扬州乃富庶之地,且地处交通要道,便于将来谋划。有石磊照顾,我也能放心一些。”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今局势复杂,玄昭国看似强大,但内部也有诸多问题。你且在汴州继续隐忍,暗中联络旧部,积攒力量。我会在扬州那边为小主子们做好筹备,待时机成熟,我们里应外合,定能让南楚重现于世。” 周砚重重地点头,握紧拳头道:“请你转告小主子,周砚定会坚守初心,等他长大,助他夺回属于南楚的天下。” 随后,陈阳又与周砚详细商讨了一些细节,才在夜色中悄然离去。而周砚则站在营帐门口,望着陈阳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期待。 次日天刚亮,陈阳便已套好马车。苏玉薇和春桃拎着简单的行囊上车时,眼底还带着些许倦意,却难掩对前路的期待。 “这就出发去扬州了?”春桃掀开车帘一角,望着汴州城渐渐远去的轮廓,小声问道。 “嗯,早走早到。”陈阳甩了甩缰绳,马车轱辘轱辘碾过官道,朝着东方驶去。 一路晓行夜宿,官道两旁的景致渐渐从平原过渡到水网密布的圩田。越往东走,河道越发密集,往来的商船、漕船多了起来,空气中也弥漫着湿润的水汽。苏玉薇偶尔会掀开窗帘,看着岸边浣纱的妇人、摇橹的船工,或是田埂上追逐嬉闹的孩童,脸上的神情渐渐舒展。 春桃则对沿途的水乡小吃好奇,路过集镇时,总会拉着苏玉薇下车买些桂花糕、糖藕,陈阳便在一旁等着,偶尔会多买些干粮备着。 这般走了七八日,这天午后,远远望见前方水雾氤氲中,隐约现出一道高大的城墙轮廓,城头上“扬州”二字在阳光下依稀可见。 “小姐,你看!是扬州城!”春桃指着前方,声音里满是雀跃。 苏玉薇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城墙依水而建,护城河上的画舫穿梭往来,码头边桅杆林立,一派繁华景象。她轻轻吁了口气,转头看向车外的陈阳,眼里带着几分安定——他们终于到了。 陈阳带着苏玉薇和春桃进了扬州城,直奔城东的牙行。掌柜见是熟客,连忙引着去看早已备好的宅子——就在先前那处宅院隔半条街的地方,也是个三进小院,带个栽着石榴树的天井,后院还有口井,倒是方便。 “这处原是个退隐老秀才的宅子,收拾得干净,家具都还齐整。”牙行掌柜笑着递过地契,“手续都办利索了,您过了目,咱们就能签字画押。” 陈阳大致看了看,又带着苏玉薇二人转了转,见正房宽敞,厢房向阳,便点了头:“就这处吧。” 利落办完过户,已是午后。陈阳让春桃陪着苏玉薇在院里歇脚,接下来采买生活用品,陈阳没叫任何人陪同,只自己推着板车去市集。锅碗瓢盆、被褥床品、柴米油盐……装了满满一车,来回跑了三趟才搬完。苏玉薇想搭把手,被他拦住:“你们歇着就好,这些粗活我来就行。” 春桃便拉着苏玉薇在院里打量,指着墙角的月季说:“小姐,这花明年肯定开得旺。”苏玉薇点点头,看着陈阳满头大汗地归置家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直到日头西斜,屋里才算像样——正房摆好了床榻和梳妆台,厢房铺好了新被褥,厨房的水缸挑满了水,灶台上放着新买的铁锅。陈阳擦了把汗,笑道:“先这样住着,缺什么明天再添。” 苏玉薇看着收拾妥当的院子,轻声道:“多谢陈大哥费心了。” “安心住下吧。”陈阳说着,转身往院外走,“我去附近看看,晚些回来。”他得去老宅那边知会一声,顺便让石磊多留意这边的动静——两处宅院虽近,眼下却需保持距离,这是早就定下的规矩。 陈阳出了新宅,拐过两个巷口,不过几分钟就到了老宅门口。门虚掩着,他刚推开条缝,就听见院里传来赵承煜的喊声:“陈阳哥哥回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已扑过来,陈阳顺势接住,正是五岁的赵承煜。“今日马步扎够时辰了?”他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顶,身后的赵灵玥也颠颠跑过来,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阳哥哥。” “二哥!”小禄子从廊下迎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眼里满是热络,“可算回来了,这几日没你的信,青禾姑娘总念叨呢。” 陈阳拍了拍他的背,目光转向站在屋檐下的青禾。她穿着素色布裙,手里还攥着没绣完的帕子,见他看来,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回来就好,灶上温着汤呢。”声音里带着难掩的亲近。 石磊从正房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阳把赵承煜放下,牵着赵灵玥往屋里走,边走边说:“新宅安顿好了,离这儿近,往后有事也好照应。之前联络的几个旧部,周砚在汴州……等,都是眼线。” 小禄子跟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还是二哥想得周全。” 进了屋,陈阳接过青禾递来的温水喝了口,忽然笑道:“还有件事,过些日子,我打算和苏姑娘成亲。” “二哥要成亲了?”小禄子眼睛瞪得溜圆,“那得备些红绸子才是!” 赵承煜似懂非懂:“是要娶新嫂嫂吗?” 陈阳笑着点头,没留意到青禾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茶水晃出些微,落在她素色的袖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很快垂下眼帘,轻声道:“那可要恭喜二哥了。”声音软软的,像被风吹得有些发飘。 灵玥在炕上抓着陈阳的衣角,咯咯笑:“成亲要吃糖!” “嗯,给灵玥买最大的糖人。”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转头和石磊说起安置苏玉薇的细节,屋里的笑语声慢慢漫开,混着灶间的烟火气,在这乱世里,透出几分难得的安稳。 第116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4 陈阳对石磊和阿禄道:“苏玉薇是玄昭刑部苏尚书的庶女。我和她情投意合,商量着要成亲了。她性子温和,往后就在今日刚买的新宅住下,咱们寻常相处便是。” 石磊听了,脸上难得露出点浅淡笑意,点了点头:“好。” 阿禄眼睛一亮,拍着手道:“二哥和苏姑娘是两情相悦啊?那可得好好办办,咱们家添喜事了!” 陈阳看了眼天色,对石磊和阿禄道:“苏姑娘和春桃刚到扬州,新宅也是才安顿好,她们对这边还不熟,今晚我先回那边住着照应。” 他顿了顿,又道:“等过几日她们熟了些,我再带她们过来,大家慢慢照面相处便是。” 说罢便要起身,阿禄却突然上前一步,拦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点犹豫,又透着几分急切:“二哥,我……” “怎么了?三弟有话要说?”陈阳停下脚步,看着拦在身前的阿禄,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阿禄搓了搓手,脸上有些为难,却还是咬了咬牙道:“二哥,方才你说要成婚的事……你可能没留意,四妹她当时脸色不太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我跟在大家身边这些天,看得明白——四妹她……怕是对二哥你有情意。这事捂在心里总不是办法,要不你找个机会跟四妹说开了?把话说透了,往后大家也好相处,省得心里膈应。” 说完,阿禄偷偷瞥了眼里屋的方向,生怕青禾听见,又补充道:“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一家子能安稳,没别的意思。” 陈阳拍了拍阿禄的肩膀,没应声,转身进了屋。他从行囊里摸出两包蜜饯糖果,递给凑过来的赵承煜和赵灵玥,看着两个孩子捧着糖欢天喜地跑开,才转身往青禾的房间走去。 轻轻叩了叩门,里头传来青禾温软的应声:“谁呀?” “是我。”陈阳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青禾立在门内,素色布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鬓边几缕碎发垂着,更添了几分清丽温婉。南楚时她常伴大皇子妃左右,眉宇间自带着一股沉静端庄的气度,此刻却因他的到来,眼底泛起几分不易察觉的涟漪。 陈阳走进屋,目光在她脸上落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四妹,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了别的心思?” 青禾猛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耳尖红透,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陈阳看着她局促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在这世道里,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寻常,他先前只当她是妹妹,可如今既然挑明了,总该给个交代。 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缓却清晰:“青禾,你若真想留在我身边,往后我便娶你。咱们这一家子,往后仍像从前一样过活。” 青禾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随即是难以置信的光亮,怔怔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陈阳看着青禾怔忡的模样,忽然抬手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木盒,递了过去。那木盒雕着简单的云纹,看着倒像个寻常物件。 青禾眼里浮起疑惑,抬头望他,手指轻轻搭上盒盖。 “打开看看。”陈阳声音温和。 她依言掀开盒盖,霎时愣住——里头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条通体银白的链子,链尾坠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钻,在窗边漏进的光线下,红得像团跳动的火焰,流转着从未见过的璀璨光泽。虽认不出这“银白链子”和“红石头”究竟是什么材质,可那股子精贵华美,却让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是……”青禾指尖微颤,不敢碰。 陈阳拿起项链,柔声道:“这是我陈家祖传的宝物。我母亲临终前说,要交给我此生认定的妻子。”他说着,绕到青禾身后,“别动,我帮你戴上。” 青禾僵着脊背,耳后红得快要滴血,却乖乖没动。冰凉的链子贴上颈间,那枚红钻坠在锁骨处,沉甸甸的,带着奇异的温润感。 陈阳帮她扣好搭扣,退开半步看着:“很配你。” 青禾抬手轻轻摸着项链,指尖触到那光滑的红钻,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二哥……” “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郑重,心里却暗叹——这从空间里翻出的现代首饰,哄古人果然百试百灵。 和青禾又说了几句家常,陈阳便告辞离开。出了老宅,顺着石板路走了没几分钟,就到了新宅门口。 推开院门,正闻见厨房里飘出饭菜香。春桃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苏玉薇站在一旁想搭把手,却被溅起的火星燎了下袖口,正对着灶台叹气,鼻尖沾了点灰,看着有些狼狈。 “回来了?”苏玉薇抬头看见他,眼里亮了亮,下意识想拢拢头发,才发觉手上也沾了面粉。 陈阳走过去,从怀里摸出干净的手帕,轻轻替她擦去鼻尖的灰。“厨房油烟大,不用在这儿守着。” 苏玉薇脸颊微红,往后退了半步:“看春桃一个人忙,想帮帮忙……” “小姐哪做过这些。”春桃端着一盘炒青菜出来,笑道,“陈公子快坐,就差最后一个汤了。” 晚饭简单却热乎,三个人围坐在小桌旁,春桃说着方才买菜时听来的街坊趣事,苏玉薇偶尔插两句,陈阳安静听着,倒也温馨。 饭后春桃收拾碗筷,陈阳对苏玉薇道:“玉薇,来我房里一下,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苏玉薇跟着陈阳进了房,见他神色郑重,轻声问:“郎君,怎么了?” 陈阳在她身边坐下,沉默片刻才开口:“玉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我有个义妹,叫青禾,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先前我只当她是妹妹,今日跟她说起咱们要成婚的事,才知道……她心里也是有我的。” 苏玉薇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几分,眼睛微微睁大,满是不可置信,像是没听清似的:“你说……青禾妹妹她……”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颤,“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瞒着我……”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陈阳赶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却猛地挣扎起来,推拒着他的胸膛,带着哭腔道:“你骗我……你说过只喜欢我的……” “我没有骗你。”陈阳紧紧抱着她,声音放得极柔,“我对青禾,先前真的只有兄妹情分,是今日才说开的。我心里最在意的人始终是你,这点从未变过。”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着连日来的惦念,说着初见时的心动,絮絮叨叨的甜言蜜语混着真诚的安抚,渐渐让她的挣扎缓了下来。 “我知道这让你受委屈了。”陈阳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擦去她的泪痕,“但我向你保证,往后我绝不会偏待你半分,答应你的事,件件都会做到。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苏玉薇望着他眼底的恳切,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陈阳轻轻抚着苏玉薇的背,见她情绪渐稳,温声道:“玉薇,你放心,虽说是咱们情投意合,但该有的规矩一样不能少。明日我就去寻个靠谱的媒婆,让她按章程走一遍。”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三书六礼,一样都不会缺。我陈阳娶你,必定是明媒正娶,风风光光把你迎进门,绝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更不能让人说你半句闲话。” 苏玉薇埋在他怀里,听见这话,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些,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却轻了许多:“真的……都要按规矩来?” “自然是真的。”陈阳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了点笑意,“我可舍不得让我的玉薇受委屈。等过了这几日,就让媒婆把纳采的礼备上,一步步来,好不好?” 苏玉薇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算是默认了。 第117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5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阳便起身去了东街。街口的王媒婆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稳妥,做媒多年,熟稔各种礼节,陈阳说明来意,又许了丰厚的酬劳,王媒婆当即应下,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办得周全。 因苏玉薇父母早逝,陈阳头天夜里已跟石磊商量妥当——由石磊暂代苏玉薇的兄长之职,出面应下这门亲事。石磊虽话少,却极是可靠,只沉声说了句“该当如此”,便应了下来。 三书六礼的流程因少了女方父母这一环,省去了不少繁琐。王媒婆先持“纳采”之帖,带着陈阳备好的大雁、绸缎等礼去“苏府”(实则由石磊临时出面的宅院),行过礼,递上庚帖,算是定下了这门亲。后续的问名、纳吉、纳征等环节,也都由王媒婆从中周旋,石磊一一应承,流程走得顺顺当当。 陈阳为苏玉薇准备的聘礼堪称丰厚:十匹上等云锦裁成的衣料,光艳照人;一箱珍珠玛瑙翡翠首饰,雕工精巧;还有四季成衣三十套,从里到外皆是细棉软缎;外加两坛陈年佳酿、一担上等茶叶,连胭脂水粉都备了最好的牌子。满满当当装了三马车,由阿禄带着人押着,浩浩荡荡往新宅库房搬,街坊见了,都啧啧称奇,说陈家公子对未来娘子真是上心。 而青禾那边,陈阳另请了西街的李媒婆,流程与苏玉薇这边一般无二。他特意交代,两处聘礼规格分毫不差——同样的云锦绸缎,同样的珠宝首饰,连成衣的套数、料子都一一对应。李媒婆往石磊那里跑了几趟,石磊也照原样应承,只对外说是“远房表妹的亲事”,两处流程并行不悖,倒也稳妥。 待两处的聘礼都入了库房,陈阳站在新宅院中,看着库房的方向,轻轻舒了口气。虽忙了几日,却总算把该走的规矩都走到了,往后无论是对苏玉薇,还是对青禾,也都算有了交代。 婚期定在半月后,陈阳特意做了安排:与苏玉薇的婚事,用他原本的身份“陈阳”来办,一切按明媒正娶的规矩,由王媒婆主持,街坊邻里都知晓陈家公子要娶刑部苏尚书的庶女;而与青禾的婚事,则另做了打算。 成婚前三日,陈阳趁着夜色潜入府衙的户曹。他精神力运转,悄无声息避开值守的衙役,找到户籍册存放处。借着空间里的微光,他模仿着官文的笔迹,为自己添了一份新户籍,姓名改为“王涛”,籍贯填为邻县迁来的商人,手续做得天衣无缝,随后又将这份新户籍妥善收好。 到了成婚那日,两处婚事同时操办。 苏玉薇这边,锣鼓喧天,陈阳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去接亲(由石磊暂代的“苏府”),按足了扬州城里的嫁娶排场,拜堂、宴客,热闹非凡,街坊都道这桩婚事风光体面。 而青禾那边,则由李媒婆主持,用的是“王涛”的身份。婚礼从简,只请了几个由石磊安排的“远房亲戚”作见证,在老宅旁另一处僻静的宅院拜了堂。陈阳换了身喜服,以“王涛”之名与青禾行礼,流程虽简,却也样样合规。 两处婚礼都顺顺当当成了礼。待宾客散尽,陈阳先回新宅陪苏玉薇,夜深后又借着空间的便利,悄然去到青禾那边。虽身份有别,却都是他许下的承诺,往后便以两重身份,护着这两个女子,在这世里安稳度日。 半月时光倏忽而过,秋风渐起,吹得院角的梧桐叶簌簌往下落,早晚已添了几分凉意。 宅院里的日子渐渐安稳下来。每日清晨,石磊总会领着五岁的赵承煜在后院站桩、扎马步,偶尔教几式简洁的拳脚——说是暗杀之术,眼下不过是借着招式练筋骨,小家伙学得认真,额角常沁着薄汗,却从不喊累。 陈阳则在午后教赵承煜看简单的舆图,用石子在地上摆成队列,慢悠悠讲些排兵布阵的粗浅道理。赵承煜似懂非懂,却会睁着乌亮的眼睛追问“为什么这边要多摆三颗石子”,陈阳便笑着耐心解释,不急不躁,只当是在给一颗种子慢慢浇水。 青禾每日陪着三岁的赵灵月,教她认方块字,用彩线串珠子,天气好时便带她去院外的小路上散步,摘几朵野菊编成小环。赵灵月渐渐不怕生,见了苏玉薇也会甜甜喊“苏姐姐”,苏玉薇总爱逗她,有时还会把陈阳做的秋千推得高高的,引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陈阳确实费了些心思,在新宅院里装了秋千,用木头搭了矮矮的滑滑梯,还削了匹带轮子的木马。赵灵月每日都要在这些物件上玩上许久,笑声清脆得像银铃,那些因丧母而起的怯生生的模样,渐渐被孩子气的欢闹取代。 秋风穿过回廊时,常能听见后院的呼喝、书房的低语,或是前院传来的嬉笑。这乱世里的一隅,因这些寻常声响,透出几分踏实的暖意。 近日,石磊暗中辗转联系上了驻守扬州府、担任运河水师营别将的林沧。二人秘密会面,谈及往昔大皇子的抱负与恩德,林沧眼眶泛红,当即表明对旧主的忠心不渝。他深知如今局势微妙,虽身处淮南道任职,仍时刻不忘大皇子的遗志,愿听从石磊调遣,在扬州为他们积攒力量、留意动向。 与此同时,周砚也没闲着。凭借着在军中积攒的人脉与智谋,成功联络上远在北方幽州、掌三千边军的卫凛,以及身处剑南道、与吐蕃对峙的吴烈。三人同为前南楚旧将,对大皇子心怀赤诚,在周砚的牵头下,约定保持互通消息,蛰伏待机,一旦时机成熟,便要为大皇子讨回公道,恢复南楚往昔荣光。 这天午后,赵灵月攥着陈阳的衣角晃了晃,小奶音糯叽叽的:“二哥,二哥,秋千荡够啦,木马也骑腻啦……你做的积木搭完了小房子,沙包也扔过了院墙,还有没别的好玩的呀?就一点点,好不好嘛?” 陈阳正削着木片,闻言抬头笑了,往桌边挪了挪身子:“你看这是什么?” 桌上已摆了好几样新鲜物:圆滚滚的木陀螺躺在那儿,底部嵌着颗小铁钉;竹条弯成的套圈叠了一摞,大小错落;还有个拨浪鼓,木杆一转,两边的小石子就“咚咚”敲在铁片上,脆生生的响。 赵灵月眼睛瞬间亮了,先抓起拨浪鼓摇得欢,听着那“咚咚”声咯咯直笑:“这个响!好听!”又捏起陀螺转了转,见它歪歪倒下去,急得仰脸看陈阳:“二哥,它站不稳!” 陈阳取过鞭子抽了一下,陀螺“嗡嗡”转起来,在地上转得飞快。她蹲在旁边,小手捂着嘴,看得眼睛都不眨。 玩了会儿,她又瞥见墙角靠着的蝴蝶风筝,彩纸翅膀上用朱砂点了花纹,顿时丢下套圈扑过去:“这个!这个是蝴蝶!它能飞吗?” “能啊。”陈阳走过去拎起风筝线,“看这天色,明日该是晴天,风也正好。明儿二哥带你去郊外,咱们把这蝴蝶放上天,让它飞得比屋顶还高,好不好?” “好!好!”赵灵月抱着风筝跳起来,小辫子晃悠着,跑去找青禾炫耀:“青禾姐姐你看!二哥做的蝴蝶会飞!明天要飞到云彩上呢!” 玩了好一阵子,赵灵月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小脸蛋红扑扑的,显然是累了。陈阳把她抱到竹椅上,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灵月乖,闭上眼睛,二哥给你个大惊喜。” 赵灵月眼睛亮晶晶的,听话地抬起小手捂住眼睛,可胖乎乎的手指缝里却漏出两条缝,黑葡萄似的眼珠在缝里骨碌碌转,显然是在偷偷瞄着。 陈阳忍着笑,转身从屋里端出个巴掌大的小蛋糕——这是他用空间的存货。他走到赵灵月面前,用指尖沾了点奶油,轻轻点在她的嘴角。 “唔?”赵灵月吸了吸鼻子,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股子甜丝丝的奶香在舌尖化开,她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小手也不捂眼了,拍着巴掌喊:“甜!好吃!二哥,是什么呀?” 陈阳把蛋糕递到她面前,看着她迫不及待伸手去抓的样子,笑道:“这叫蛋糕,青禾姐姐和苏姐姐都没吃过呢。是最好吃的东西,二哥特意留给你一个人的。” 赵灵月捧着小蛋糕,小口小口地啃着,奶油沾了满脸,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二哥……真好吃……” 第118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6 清晨吃过早饭,两辆马车便在院外候着了。青禾抱着赵灵月,与苏玉薇、春桃同乘一辆,由王杰赶着车;另一辆则由石磊执鞭,车里坐着阿禄和赵承煜,陈阳骑马跟在车旁,一行人慢悠悠往樊良湖去。 车轮碾过乡间土路,伴着清脆的车铃声晃了一个半时辰,终于到了湖边。掀开车帘,只见樊良湖烟波浩渺,秋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岸边芦苇丛随风摇曳,偶有水鸟掠过,倒是一派开阔景致。 陈阳先跳下马,扶着车里的人一一下来。春桃和青禾忙着从车上搬下毡毯,在湖边草地上铺展开,又摆上果碟、点心和水囊,苏玉薇则牵着赵灵月的手,教她认湖边的野花。 “灵钥,来,二哥教你放风筝。”陈阳从另一辆车上取下蝴蝶风筝,展开彩纸翅膀。赵灵月立刻挣脱苏玉薇的手跑过来,小跑到风里,举着风筝线轴咯咯笑。陈阳托着风筝在她身后跟着跑,待风势正好,猛地一松手:“放线!” 风筝晃晃悠悠往上飞,赵灵钥手忙脚乱地扯着线,苏玉薇和青禾也凑过来帮忙,三个女子围着线轴笑闹,春桃在一旁拍着手喊“再高些”,倒比孩子玩得还起兴。 另一边,石磊和阿禄已在湖边支起了鱼竿。赵承煜蹲在石磊身边,目不转睛盯着水面的浮漂,时不时问一句“石大哥,鱼什么时候来呀”。石磊耐心地教他握竿的姿势,阿禄则在一旁捡了些小石子,打水漂逗他玩。 日头渐渐升高,湖风带着水汽,吹得人浑身舒泰。赵灵月的风筝终于稳稳地飞在半空,像只真蝴蝶在云下蹁跹;湖边传来赵承煜的欢呼——他跟着石磊钓上了一条巴掌大的小鱼;毡毯上,苏玉薇正和青禾分食一块桂花糕,春桃则给大家倒着水,说说笑笑的声音顺着风飘出老远。 日头爬到头顶时,陈阳在湖边找了处背风的地方,支起简易的灶台。他从马车上搬来清水,又让阿禄去捡些枯枝败叶,自己则从行囊里取出处理好的鸡,裹上荷叶和黄泥,埋进挖好的土坑,再在上面燃起柴火——这是他琢磨的叫花鸡,阿禄蹲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圆,大气不敢出地盯着每一个步骤,手指还在偷偷比划。 另一边,石磊和阿禄钓上来的几条鱼已经收拾干净。陈阳取了口厚实的石锅,架在火上,先煸香带来的姜片,再把鱼块下锅煎至金黄,添上清水和带来的酱料,盖上盖子焖煮。趁着煮鱼的功夫,他又和了块面,揪成小团擀成饼,贴在石锅边缘,让饼子一半浸在鱼汤里,一半靠着锅壁。 火塘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叫花鸡的香气先顺着泥土缝隙钻出来,混着石锅鱼的鲜味儿,勾得人直咽口水。陈阳又烧了锅热水,撕了把从空间里取出的紫菜,敲进两个鸡蛋搅成蛋花,撒上盐和葱花,一锅滚烫的紫菜蛋花汤便成了。 春桃在附近挖了些嫩绿的野菜,洗净后铺在石锅鱼上,借着鱼汤的热气焖得软熟。此时叫花鸡也烤好了,陈阳敲开几个泥壳,荷叶一掀,油香混着荷叶的清香瞬间散开——这做法在当下从未有过,引得众人都围了过来。 石锅鱼炖得酥烂,贴在锅边的饼子吸足了汤汁,咬一口满是鲜香;叫花鸡的肉嫩得脱骨,带着独特的焦香;紫菜蛋花汤清爽解腻,再配上春桃挖的野菜,荤素汤菜样样齐全。 大家围坐在毡毯上,人手一块鸡肉,就着鱼汤泡饼,吃得热热闹闹。赵灵月捧着个鸡腿,油乎乎的小手还不忘指着天上的风筝;赵承煜则捧着碗鱼汤,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却盯着锅里的鱼块直瞧。湖风拂过,带着饭菜的香气和众人的笑语,在樊良湖畔漾开一片融融暖意。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湖面上,泛着细碎的金芒。石磊带着阿禄和赵承煜往湖岸稍远些的浅滩去,那里水浅沙平,正适合教孩子玩水。赵承煜脱了外衫,被石磊托着腋下放进水里,起初还有些怯,扑腾了几下便渐渐放开,跟着学憋气、划水,偶尔摸到条小鳑鲏,能举着欢呼老半天。 这边,陈阳取了编好的网笼和抄网,笑着对青禾、苏玉薇道:“初秋的河虾最肥,闸蟹也正当时,咱们去捞些回来,晚上加餐。”春桃抱着赵灵月跟在后头,小姑娘手里攥着个小竹篮,脆生生喊着“要抓大螃蟹”。 一行人沿着湖边慢慢走,陈阳时不时挥下抄网,总能捞起半网蹦跳的青河虾,引得苏玉薇和青禾也忍不住上手试。赵灵月被春桃牵着,蹲在岸边看虾子在网里蹦,小手想去碰又缩回,看得格外认真。 陈阳看似随意地跟着说笑,目光扫过湖面时,控制范围早已悄然铺开。水中游过的青鱼、草鱼,石缝里藏着的黄鳝、鳗鱼,甚至远处芦苇丛旁游弋的银鱼、刀鱼,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收进空间;岸边泥洞里的大闸蟹、水草间的龙虾,还有低空掠过的几只野鸭,也一一被纳入其中。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网笼里的收获越来越多,却像是全凭运气,没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这边水深些,该有大家伙。”陈阳指着一处芦苇荡,故意提高了声音,抄网往水里一探,果然捞起几只青灰色的大闸蟹,张着螯钳显得威风凛凛。 “呀,好大的钳子!”苏玉薇往后退了半步,眼里却满是新奇。青禾笑着捡了根草茎逗弄,春桃赶紧把赵灵月抱远些,生怕被夹到。 一行人说说笑笑,沿着湖岸走了大半里,网笼里的河虾、螃蟹堆得冒了尖,赵灵月的小篮子里也被陈阳悄悄放了几只色彩鲜亮的鳑鲏,小姑娘宝贝得紧。远处传来赵承煜的笑声,与这边的嬉闹声混在一起,伴着湖风,在午后的樊良湖畔轻轻荡漾。 青禾瞧着网笼里蹦跳的虾蟹,对陈阳道:“我们先回毯子那边去,把这些收拾出来煮了,正好当歇脚的零嘴。”苏玉薇接过春桃手里的篮子,笑着补充:“你慢慢逛,别耽搁太久,灵月还盼着回来跟你分螃蟹呢。” 赵灵月被春桃牵着,回头冲陈阳挥挥手:“二哥早点回来呀!” 陈阳笑着点头,看她们一行人踩着草地往营地走,身影渐渐落在铺着毡毯的那片开阔处。他转过身,沿着湖岸继续往更远处去,脚下的泥土带着湿润的潮气,芦苇在身侧沙沙作响。 他的目光随意扫过水面,控制范围无声铺开。游过水面的白鱼、藏在水草里的鲤鱼,都被悄然收进空间;石缝里钻着的黄鳝、贴着湖底的黑鱼,稍一感应便被纳入其中;连远处浅滩上几只探头的大闸蟹,也在他视线掠过的瞬间消失无踪。 走得远了些,湖岸渐渐僻静,只有水鸟偶尔掠过水面的声响。陈阳顺手用抄网在水边捞了两把,看似无意,实则将附近水域的青河虾、龙虾都收了个干净。空间里的水产越来越丰实,从银鱼、刀鱼这类细巧的,到青鱼、鳙鱼这类肥硕的,样样都齐整。 他不急不忙地走着,听着湖水拍岸的声音,偶尔停下看一眼远处营地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见毡毯上的人影,想来她们已经开始拾掇虾蟹了。待走到一处水湾,陈阳才转身往回走,手里的抄网空荡荡的,仿佛只是随意逛了一圈,可空间里堆积的收获,早已足够让这趟郊游的“补给”变得格外丰厚。 陈阳往回走时,顺手在岸边找了两个结实的竹编背篓,将空间里的收获匀了些出来——一篓装满了青灰色的大闸蟹,螯钳上还缠着水草;另一篓则码着肥硕的青河虾,间或混着几条银光闪闪的白鱼,最上头还放着两只收拾干净的野鸭,看着沉甸甸的。 第119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7 他背着两个鼓囊囊的背篓回到营地时,青禾正和苏玉薇坐在毡毯上择野菜,春桃在一旁逗着赵灵月玩,石磊他们也早已收了鱼竿,正帮着赵承煜擦手上的泥。 “回来啦?”青禾抬头见他,笑着站起身,“快歇歇,螃蟹刚煮好,正热乎呢。” 陈阳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日头还早,但往回赶得走一个半时辰,咱们收拾收拾,该回城了。” “正好,灵月也玩累了。”苏玉薇摸了摸赵灵月的头,小姑娘正抱着个煮好的螃蟹啃得香,闻言含混地点点头。 众人七手八脚地收拾起来:毡毯卷成捆,剩余的点心水果装回食盒,陈阳背上的两篓收获也小心地搬上马车。石磊先检查了马车,确认稳妥后,招呼大家上车。 依旧是来时的阵仗,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樊良湖,车轮碾过草地,渐渐踏上归途。赵灵月靠在青禾怀里,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蟹钳,很快就打起了小盹;赵承煜则在另一辆车里,兴奋地跟阿禄讲着今天钓鱼的趣事。 陈阳骑马跟在车旁,回头望了眼渐渐远去的樊良湖,岸边的芦苇在风中摇曳,像在挥手道别。这趟郊游收获满满,车厢里时不时传来的笑语声,混着车轮声,一路往扬州城的方向去了。 回到老宅时,天刚擦黑。陈阳提着下午带回的新鲜水产进了厨房,青禾和春桃也跟着打下手,苏玉薇则陪着两个孩子在院里玩。 灶上很快热闹起来。最肥的大闸蟹被刷洗干净,整只上锅清蒸,只撒了把紫苏叶去腥味;两条白鱼改刀成块,用姜片腌过,下热油煎得两面金黄,淋上酱油和少许香醋,香得人直咽口水。 肉菜备了两道:青蒜炒腊肉,肥瘦相间的腊肉煸出油香,混着青蒜的辛辣格外下饭;红烧排骨用冰糖炒出糖色,炖得酥烂脱骨,汤汁浓稠。青菜选了初秋当季的:清炒水芹脆嫩爽口,蒜蓉瓢儿菜翠绿油亮。 重头戏是那两只野鸭子,陈阳剁成块后焯水去血沫,加了生姜、枸杞和几片当归,在砂锅里慢慢炖着,汤香渐渐漫了满院;青河虾则用沸水焯过,撒上盐和白胡椒粉拌匀,装在白瓷盘里,红亮诱人,正是下酒的好菜。最后烧了锅冬瓜丸子汤,丸子是新鲜肉馅捏的,配着冬瓜清爽解腻。 米饭蒸得颗粒分明,盛在粗瓷碗里冒着热气。众人围坐桌旁,清蒸大闸蟹红亮诱人,掰开满是膏黄;油煎白鱼外酥里嫩,汤汁浇饭能多吃半碗;清炒河虾鲜甜弹牙,连赵灵月都捏着小虾仁往嘴里送;老鸭汤炖得乳白,喝一口暖意从胃里散开。 赵承煜被排骨吸引,小口啃得认真;石磊话不多,却连着剥了三只河虾,又喝了半碗鸭汤;苏玉薇夹着水芹,赞这季节的菜最是鲜嫩;青禾给孩子们分着蟹肉,自己也舀了勺鸭汤,脸上满是满足。满桌热菜配着说笑,初秋的夜里,这烟火气把白日的疲惫都熏得散了。 次日天刚亮,一行人便备了车马,往西北方向的蜀冈去。马车在平坦的官道上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远远便见一脉平缓的丘陵蜿蜒铺开,草木葱茏间隐约露出山石轮廓——这便是蜀冈了。 下了马车,秋风吹过林梢,带着草木的清气。石磊从车上取下两把弓箭,都是用硬木削成的,弓弦是结实的麻绳,箭头则打磨得尖利的石簇,看着虽简朴,却透着股利落劲儿。他把其中一把小些的递给赵承煜:“这弓力道轻,你先学着拉弦瞄准,今日教你辨踪迹、识风向。” 阿禄扛着个空竹篓跟在一旁,赵承煜握着木弓,小脸绷得严肃,跟着石磊往林子深处去。三人脚步放轻,石磊时不时指着地上的蹄印、断折的枝丫讲解:“看这爪印,是野兔刚过;那丛草倒了片,许是有獐子在附近。” 这边,陈阳带着青禾、苏玉薇、春桃和赵灵月往山坳处走。刚入秋的蜀冈正是物产丰饶时,路边的灌木丛里挂着一串串红玛瑙似的野山楂,青禾伸手摘了颗,擦了擦递到赵灵月嘴边:“尝尝,酸中带甜。” 苏玉薇眼尖,瞥见老树根上长着些褐红色的木耳,连忙招呼陈阳:“这里有木耳,看着还新鲜。”陈阳取了小篮子,小心地把木耳摘下来,春桃则蹲在草丛里,拨开叶片找野生的香菇,时不时抬头喊:“陈大哥,这朵能要不?” 赵灵月被春桃牵着,小手里攥着颗野山楂,看见前面的酸枣树,挣着要去摘:“二哥,那个红的!”陈阳笑着把她举起来,让她够到最低的枝丫,小姑娘摘下一颗就往嘴里塞,酸得眯起眼睛,逗得众人都笑。 林子里不时传来石磊的喊声:“承煜,拉弓时胳膊再挺直些!”接着是赵承煜的回应,混着阿禄的笑声。陈阳他们这边则静些,只有采摘的窸窣声和偶尔的笑语,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光影,倒比昨日在湖边多了几分野趣。 往山脚下走时,收获已沉甸甸装了满篮:青禾摘的野山楂红得透亮,苏玉薇采的木耳攒了小半筐,春桃找的香菇肥嫩饱满,还有丛里掐的野苋菜、马齿苋,水灵得很。 陈阳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停住脚,示意几人稍等。他拨开枝叶,里头竟藏着个野鸡窝,铺着软草的窝里卧着十来个带着淡褐斑点的野鸡蛋。正待招呼众人,两只羽毛斑斓的野鸡扑棱棱从旁边飞起,陈阳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石块掷过去,精准打中其中两只,扑腾了几下便不动了。 “呀,好俊的野鸡!”春桃低呼一声,赵灵月则踮着脚看那窝野鸡蛋,眼睛亮晶晶的。 往山脚下走的路上,陈阳又在一片矮树丛里发现了动静,他打了个手势让几人噤声,自己猫着腰绕到后头,没费多少力气就拎回一只肥硕的野兔,皮毛油光水滑的。苏玉薇看着他手上的猎物,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却没多问,只帮着青禾整理篮子里的野菜。 到了山脚下的空地,石磊他们已经候在那里了。竹篓里躺着两只野鸡、一只野獾,赵承煜正兴奋地跟阿禄说自己刚才射中了只小鹌鹑,虽然没抓住,却也够他得意半天。 “回来得正好,该做午饭了。”陈阳笑着把猎物放下,捡了些枯枝垒起简易灶台。他先处理了一只野鸡,剁成块扔进陶瓷罐里,添上清水和带来的姜片、野山椒,架在火上慢慢炖着,肉汤的香气很快就飘了出来。 另一边,他把野兔剥皮切块,用盐和酱料腌了会儿,倒进铁锅里大火快炒,葱姜爆香后混着兔肉翻炒,很快炒出满满一大锅,油光锃亮的。 “阿禄,试试你学的叫花鸡?”陈阳把另一只野鸡处理干净,递给他荷叶和调好的酱料。阿禄眼睛一亮,依着昨日看的法子,用酱料抹匀鸡身,裹紧荷叶再糊上黄泥,埋进火塘里,学得有模有样。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干粮袋子里的饼子被火烤得温热,咬一口带着麦香。陶罐里的野鸡汤炖得乳白,舀一勺喝下去,鲜得眉毛都要掉了;兔肉炒得紧实入味,配着饼子吃格外香;阿禄做的叫花鸡敲开泥壳时,荷叶香混着肉香扑鼻而来,引得赵灵月直拍小手。 大家就着热菜、啃着饼子,时不时喝口热汤,笑声在山脚下的空地里荡开。赵承煜捧着半只鸡腿,吃得满手是油;石磊和陈阳碰了碰水囊,说着刚才打猎的趣事;苏玉薇和青禾分食着炒兔肉,偶尔给孩子们夹一筷子菜。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待收拾好碗筷,日头刚过正午。陈阳往火堆上添了些柴,让余烬慢慢燃着,笑道:“歇会儿,下午再往深处走走,说不定还有别的收获。” 第120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8 歇过午觉,日头斜斜往西挪了些。石磊把木弓递给赵承煜,拍了拍他的肩:“下午再练练追踪,看准了再放箭。”阿禄拎着空篓子跟上,三人踏着落叶往林子深处去,脚步声很快被树影吞没。 苏玉薇揉了揉太阳穴,对春桃道:“我在马车旁歇会儿,你要是不累,就在附近走走,看看有没有能拾的野菜野果。”春桃应着,取了小篮子在马车周围转悠,时不时弯腰掐几棵嫩苗,或摘几颗红透的酸枣。 赵灵钥却精神头十足,晃着小篮子拉青禾的手:“青禾姐姐,再去找红果果好不好?”青禾笑着点头,牵着她往山坳处走,那里方才瞥见几株挂满野山楂的灌木丛。 陈阳望了眼众人方向,转身往更深的山林去。他脚步轻快,精神力无声铺开,覆盖范围内的动静皆清晰可辨。很快,一片林间空地上,两头麋鹿正低头啃草,他念头一动,将其中一头收入养殖区,另一头则收进空间;不远处岩壁下,几只山羊在蹭痒,他依样留下两只活的,其余尽数收走。 往高处走时,他又在石缝里发现了穿山甲,动作迟缓地扒着泥土,便也留了两只进养殖区;溪边灌木丛里窜过的牛尾狸,也被他分作活体与储备收进空间。野猪、野獾、麂子……但凡遇上,都按养殖与储备的比例收好,直到感知范围内的活物收得差不多,才停下脚步。 最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头肥硕的野山羊和一头野獾,扛在肩上往山下走。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气息,远远便见青禾正牵着赵灵月往回走,小姑娘篮子里的野果堆得冒了尖。 “郎君(二哥)!”两女见他扛着猎物回来,都吃了一惊。赵灵钥丢下篮子跑过来,仰着脖子看那野山羊,小嘴里“哇”个不停;青禾上前想搭把手,却被陈阳笑着拦住:“不沉,歇着吧。” 苏玉薇和春桃也闻声从马车旁过来,见那野山羊和野獾足有几十斤重,都忍不住咋舌:“这可够吃些日子了!” 没等她们说上几句话,林子那头传来脚步声,石磊带着阿禄和赵承煜回来了。赵承煜手里攥着两只野鸡,脸上沾着泥,却难掩兴奋:“我射中了!虽然偏了些,阿禄哥帮我捡着了!”石磊篓子里还有三只野兔,都是些小巧的,显然是特意让赵承煜练手用的。 “收获不小啊。”石磊见了陈阳肩上的猎物,笑着打趣。陈阳把猎物往马车上捆,道:“运气好罢了。” 众人七手八脚收拾妥当,夕阳正染红半边天,余晖洒在蜀冈的草木上,镀上层暖金色。两辆车往扬州城方向驶去,车厢里堆满了野果、野菜和猎物,赵承煜还在兴奋地讲着射箭的事,赵灵月则捧着颗野山楂,时不时递给青禾一颗,一路笑语不断,伴着车轮声往城郭去了。 回到老宅时,天边还挂着淡淡的霞光,暮色正一点点漫上来。青禾和春桃刚要往厨房去,陈阳忽然喊住她们:“今日晚膳换个新鲜吃法,我给你们露一手。” 说着,他转身去了杂物房,没多久搬来个小巧的铁炉子,又拎出一捆木炭。石磊见了,主动接过他肩上的野山羊,找了把锋利的刀在院里处理起来,很快将羊肉剔成匀称的块,用清水洗干净。 陈阳引燃木炭,待炉子烧得红火,取来些细竹签,把羊肉块一串串穿好,撒上盐、研磨的花椒粉,还有些自己配的香料。他拿着肉串在火上慢慢烤着,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冒起小烟,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焦香和料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赵灵钥第一个凑过来,仰着小脸盯着肉串:“二哥,好香呀,能吃了吗?”苏玉薇和青禾也站在一旁,看着肉串渐渐烤得焦黄,眼里满是新奇。 “差不多了。”陈阳拿起一串递到赵灵钥手里,又分给众人。赵灵钥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咬了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鲜嫩中带着点烟火气,顿时眯起眼睛直点头:“好吃!比炖的还香!” 石磊刚处理完剩下的羊肉,接过一串咬了一大口,含糊道:“这吃法新鲜,够味儿!”阿禄也吃得飞快,手里的串没几口就见了底,又眼巴巴看着炉子上的。 陈阳笑着继续烤,肉串一串接一串递到众人手里,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和烤肉的香气。待吃得差不多了,青禾端来熬好的小米粥,春桃摆上下午采的野菜,就着烤肉吃,倒也不觉得腻。 暮色渐浓,屋里点起了油灯,光影在窗纸上晃动。众人围坐在桌旁,嘴里还留着烤肉的余香,说说笑笑间,连傍晚的微凉都驱散了。这顿简单的晚膳,因着这新奇的烤串,竟比往日多了几分热闹滋味。 日子就在这般热热闹闹的游玩中悄悄滑过,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多月。 这些天,他们或去樊良湖畔捞虾捕鱼,或往蜀冈山里采摘猎猎,偶尔也在城郊的田埂上散步,看秋风吹黄稻浪,听农舍飘出的鸡鸣犬吠。赵灵月的小篮子换了又换,从装野果到盛鱼虾,永远塞得满满当当;赵承煜的箭术也日渐长进,从最初连弓都拉不稳,到如今能射中低空掠过的麻雀,时常举着猎物跑来炫耀。 直到一场秋风过后,天气忽然冷了下来。清晨推开窗,院角的草叶上凝着层白霜,阳光照在身上也少了暖意。众人都默默换上了厚实的夹袄,青禾甚至翻出了薄棉絮填的小袄给赵灵月穿上,小姑娘裹得像只圆滚滚的小团子,跑起来都摇摇晃晃。 “这天是真凉了。”苏玉薇拢了拢衣襟,看着院外飘落的枯叶,“再往郊外去,怕是要冻着。” 陈阳望着天边的淡云,风里带着清冽的寒意,确实不适合再出门野游了。石磊也收起了弓箭,笑着道:“等开春暖和了,再带承煜去山里练箭。” 于是,郊游的日子暂告一段落,老宅的院子里却依旧热闹。赵灵月在廊下踢着陈阳做的布毽子,赵承煜则缠着石磊讲打猎的趣事,厨房里飘出炖肉的香气,混着窗外的风声,成了深秋里最安稳的景致。 连着下了两天小雨,淅淅沥沥的,把老宅的屋檐和院角的青苔都打湿了。雨不大,却缠缠绵绵没个停,出门几步就能沾湿衣襟,众人便索性窝在家里不出门。 青禾和春桃在屋里纳鞋底,苏玉薇捧着本书坐在窗边,听着雨声打发时间。石磊和赵承煜在廊下摆弄弓箭,时不时讨论几句技法。 赵灵钥起初还饶有兴致地趴在窗台上看雨,看了大半天,终于按捺不住,小跑到陈阳身边,拽着他的衣襟轻轻晃:“二哥,好无聊呀……有没有新的玩具?或者好玩的东西?” 陈阳正削着根木头,闻言停下手里的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有啊,等着,二哥给你做个新鲜玩意儿。” 陈阳放下手里的木削,翻出块巴掌大的椭圆木块,又找了两根细木轴和四个小得像铜钱的木轮。他先用砂纸把木块磨得溜光,连边角都蹭得圆滚滚的,再把木轴稳稳钉在底下,套上木轮试了试,推起来“咕噜”转,顺滑得很。 接着,他取了两撮黑绒线,在木块前端缝成圆乎乎的小耳朵,又用朱砂笔点了个小红鼻子,最后在木轴侧边钻了个极小的孔,穿进一根细如发丝的棉线,线尾悄悄绕在自己手指上。 “好啦,看看这个。”陈阳把“小老鼠”放在桌上,冲赵灵钥招手。 小姑娘凑过来,眼睛立刻被那圆耳朵、红鼻子的小东西吸住了:“是小老鼠!”她刚伸出手要碰,陈阳在桌下轻轻一拽线,小老鼠突然“哒哒哒”往前跑了两步。 “呀!它动了!”赵灵钥吓得缩回手,随即拍手笑起来,“二哥,它自己会跑!”她追着小老鼠在桌边跑,小手一次次想去抓,陈阳就牵着线让“老鼠”左躲右闪,偶尔故意慢下来让她碰到一下,引得她咯咯直笑。 苏玉薇和青禾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凑过来看热闹。“这法子真巧。”苏玉薇看着那“自动”跑的小老鼠,眼里满是新奇。春桃更是直乐:“灵钥追得跟小老虎似的。” 玩了好一会儿,陈阳才把线的另一头塞到赵灵钥手里:“你来试试,轻轻拽。”小姑娘捏着棉线,小心翼翼一拉,小老鼠果然动了,她顿时笑得更欢,自己牵着线在屋里跑来跑去,嘴里还喊着“抓老鼠咯”,雨声淅沥的屋里,满是她清脆的笑声。 第121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19 窗棂上的霜花结得又厚了些,陈阳推窗时,指尖撞上木框的凉意直刺骨髓。入冬已有段时日,风里裹着的寒气一日重过一日,像是要把这老宅的三进院子彻底冻透。 前几日那场小雪还历历在目,细雪如筛糠般落了半日,院角的梅枝上只薄薄覆了层白,隔日便化得只剩些湿润的痕迹。那时青禾还笑着说,这雪下得斯文,倒像南楚宫里姑娘们绣的银线,赵灵玥追着飘落的雪片跑,被石磊一把捞进怀里裹紧了斗篷,赵承煜则站在廊下,仰着头数梅枝上的残雪,小大人似的模样惹得阿禄直笑。 可自昨日起,天就变了脸。 起初是风先躁起来的,呜呜地绕着院墙打旋,卷得地上的枯叶直往廊下钻。而后雪就来了,不再是先前的细碎模样,成团成团地砸下来,不过一个时辰,檐角就积起了半尺厚的雪堆,连院门外的石板路都被埋得没了踪影。阿禄半夜起来添炭,回来时呵着白气道:“二哥,这雪怕是停不了,院门口的雪都快漫过脚踝了。” 此刻天刚蒙蒙亮,陈阳望着院中那片刺眼的白,眉头微蹙。他是一早从新宅过来的,穿过半条街时,积雪没到了小腿肚,踩下去咯吱作响。雪还在下,只是势头比昨夜缓了些,落在梅枝上簌簌作响,枝头早已被压得弯了腰,偶尔有不堪重负的枝桠断裂,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廊下的炭盆烧得正旺,隐约能听见东厢房传来赵灵玥的呓语,许是被冻着了,声音里带着点委屈。青禾应该醒了,方才他穿过中院时,似乎听见她起身给孩子们掖被角的动静。石磊守在院门内侧,高大的身影在雪光里只显出个模糊的轮廓,手里握着那柄磨得发亮的朴刀——自入冬后,这位大哥便总守在最外处,说自己皮糙肉厚,抗冻,夜里就裹着棉袄在门房凑合一宿。 “大哥。”陈阳扬声唤道,踩着积雪往院门走,木底鞋陷进雪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石磊回过头,脸上沾着些雪沫,见是他,便放下刀迎上来:“老二来了。”他嗓门洪亮,话音落时,西厢房的门“吱呀”开了,阿禄裹着件厚棉袄跑出来,鼻尖冻得通红:“二哥早!这雪下得也太狠了,我刚瞅了眼,廊下的雪都快没过门槛了。” “先清雪吧。”陈阳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房顶积得厚,先扫下来免得压坏了瓦片,再清出条路来。” 石磊应了声,转身去柴房取长柄扫帚和木锨。阿禄也跟着忙活,踮脚够着墙根的短扫帚,嘴里念叨着:“等灵玥和老五醒了,瞧见这雪定要欢喜,就是路滑,得看紧了别让他们乱跑。” 不多时,三人便分了工。石磊身形高大,踩着梯子爬上正房房顶,长柄扫帚一挥,雪团便簌簌滚落,在院角堆起小小的山包,他左臂旧伤在寒风里隐隐作痛,动作却依旧稳当。陈阳拿着木锨清理中院的积雪,从廊下往院门铲出条窄路,雪粒溅在袖口,很快凝成了冰。阿禄力气小,便跟在后面扫净残雪,偶尔抬头提醒石磊:“大哥,东边那片瓦松脆,踩的时候当心些。” 雪还在零零星星地飘着,落在三人肩头,转眼便积了薄薄一层。扫帚划过瓦片的“沙沙”声、木锨铲雪的“哐当”声,混着阿禄的絮叨,在这清晨里倒显出几分暖意。 正忙着,东厢房的门开了,青禾披着件厚披风走出来,发髻梳得整齐,手里还攥着块棉布,见他们满身是雪,便快步上前:“我当是谁在院里动静这么大,原来是你们。早饭我去弄,你们扫完这一片就歇会儿,灶上我提前温了热水。” 陈阳直起身,见她鬓角沾了点白霜,便笑道:“辛苦咱妹子了。” 青禾嗔了他一眼,转身往灶房去,披风下摆扫过雪堆,留下浅浅一道痕。院角的梅枝抖落几片雪,落在刚扫出的空地上,转瞬便融成了水。 院中的积雪很快清到了大门外,堆成个半人高的大片雪堆。石磊拍了拍手上的雪,正想歇口气,就听青禾在廊下喊:“早饭好了,先过来洗漱吃饭吧。” 三人循声往院里走,见青禾早把三只木盆摆在了廊下,里面兑好了温热的水,旁边还搭着干净的布巾。“快洗吧,水刚烧好的,别冻着。”青禾说着,转身往东厢房去。 陈阳先撩起袖子洗手,热水漫过冻得发红的指尖,暖意顺着血管往四肢漫。阿禄凑过来,双手往水里一泡,舒服得直叹气:“还是四姐细心,这水温度刚好。”石磊洗得最快,粗粝的手掌在水里搓了两把,拿布巾擦干就往灶房去,想先看看早饭有啥。 青禾这时已走进东厢房。赵灵玥还赖在被窝里,小脸红扑扑的,见她进来就糯糯地喊:“四姐。”里侧的赵承煜已经坐起身,正自己往身上套棉袄,动作还有些笨拙。“成玉醒了?”青禾走过去,帮他把衣襟理好,“快穿暖和些,外面雪大,别着凉。”又俯身拍了拍赵灵玥的被子,“六妹也起来,早饭有你爱吃的糖包。” 赵灵玥一听,立刻掀被爬起来,伸手要青禾帮她穿衣服。赵承煜穿好鞋,走到窗边往外看,见院里的雪清得差不多了,便说:“四姐,我等会儿帮着扫雪吧。”“你还小,别冻着。”青禾笑着帮他拢了拢衣领,“先吃饭,等会儿让你二哥带你在院里晒晒太阳。” 这时陈阳三人已洗漱完,进了灶房。青禾蒸的白面馒头冒着热气,锅里还炖着杂粮粥,旁边小碟子里摆着腌菜和酱肉。“我盛粥,你们拿馒头。”陈阳说着拿起粗瓷碗,阿禄早已伸手去够糖包,给赵灵玥留了两个。 几人把饭菜端到客厅的方桌上,刚摆好,青禾就牵着两个孩子过来了。赵灵玥扑到桌边,一眼看见糖包就笑开了,赵承煜则规规矩矩地坐下,先给青禾和陈阳各递了双筷子。 早饭吃得热闹,阿禄讲着昨夜听来的街坊趣闻,石磊闷头喝粥,偶尔应两声,陈阳则问起青禾家里的炭火够不够。赵灵玥嘴里塞着糖包,含糊地说:“四姐,等会儿我要堆雪人。”青禾点头应着:“吃完了让你五哥陪你玩,别跑远了。” 饭后陈阳起身:“大哥,阿禄,咱们把门外的雪运出去。”石磊应声起身,阿禄擦了擦嘴:“我去套车。”院里的马车是他们来时带的,平时就停在柴房边,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三人到了门外,石磊和陈阳拿铁锨往车上装雪,阿禄则在旁扶着车辕,免得车被压得晃动。雪堆看着不大,装起来却占了满满一车厢。“够了,先运这一趟,回来再清剩下的。”陈阳拍了拍车板,石磊拉起缰绳,阿禄跳上车沿坐好。 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陈阳望着车后扬起的雪尘,想着城外的雪定也积得厚,回头得让阿禄多备些草料,别冻着牲口。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倒让这寒冬里添了几分暖意。 三人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才把门外那堆半人高的积雪运到城外的空地上。最后一趟回来时,雪又密了些,落在肩头很快化成水,黏在棉袄上冰凉一片。石磊把马车停回柴房边,拍了拍手上的雪,望着天边飘落的雪絮道:“走吧,老二,去你新宅那边瞅瞅,这么大的雪,指不定积了多少。” 陈阳正低头掸着袖口的雪,闻言抬头笑了笑:“不用了大哥,新宅那边我已经清过了。” 石磊眉头一挑,显然不信:“你啥时候弄的?从新宅到这儿得穿过半条街,你刚到老宅时天刚亮,难不成插了翅膀飞回去清雪?” 阿禄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二哥,这雪下了一夜,新宅院子不比老宅小,哪那么快清完?” 陈阳往廊下避了避雪,声音放轻了些:“凌晨天还没亮时弄的。想着今日要过来帮你们,怕新宅积雪挡路,就起早清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心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其实凌晨时分,他根本没动扫帚——天还黑着,街上没人,他站在新宅院里,凝神催动那处旁人不知的空间,精神力悄然铺开,将院内、门前的积雪尽数笼罩。不过片刻功夫,半尺厚的积雪就凭空消失,全被收入了空间里。 第122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0 三人回到屋里,各自寻了椅子坐下。歇得片刻,额角便沁出层薄汗,被炭盆的热气一烘,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石磊端起桌上的粗瓷碗,仰头灌了大半碗热水,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阿禄则蜷在椅上,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时不时往炭盆边凑一凑,指尖烤得发暖,才又缩回去笼在袖中。 这时院门外传来木栓响动,陈阳抬头望去,见是苏玉薇带着春桃来了。他起身迎出去,伸手撩开厚重的棉帘:“这么大雪,怎么过来了?” 苏玉薇拍了拍肩头的雪,春桃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小包袱。“在家也是闲着,过来看看。”她说着抬脚进屋,目光扫过厅里,笑着颔首打招呼:“大哥,阿禄。” 石磊和阿禄都应了声,屋里的气氛倒比往日热络几分。青禾从里屋出来,见她们来了,便对苏玉薇道:“孩子们刚醒没多久,正闷得慌呢。” 苏玉薇点点头,对春桃使了个眼色,两人跟着青禾往里屋去了。很快,里屋便传来赵灵玥咯咯的笑声,夹杂着青禾教赵承煜认字的声音,还有苏玉薇轻声指点春桃铺纸研墨的动静,细碎又温软。 陈阳回到客厅坐下,端起刚续满的热水抿了一口。石磊往炭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子噼啪跳起来,他看向陈阳道:“这雪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城外的路不知会不会封。” 陈阳眉头微蹙:“大哥,阿禄,这雪看势头,怕是一两天停不了,弄不好要成雪灾。” 石磊沉声道:“是啊,这雪下得太猛,城里还好,周边村子里那些茅草屋,怕是顶不住。” 阿禄也叹了口气:“可不是么,去年冬天就有户人家的草顶被雪压塌了。真要是雪灾来了,底层百姓日子更难,冻死饿死的怕是少不了。” 陈阳指尖在碗沿摩挲着,话锋一转:“承煜和灵玥年纪还小,身边总缺些玩伴。这次若真有雪灾,难免会有活不下去的孩子……咱们趁机收养几个,也好陪着他们长大。” 他顿了顿,继续道:“男孩就跟着承煜,一起练身子、学本事,将来能成他的帮手;女孩便陪灵玥,做她的伴儿,将来也能贴身照看。从小一起长大,情分总不一样。” 石磊闻言点头:“这主意好,孩子们有伴儿是正经事,那些苦命孩子能有个去处,也是积德。” 阿禄也附和:“二哥想得周全,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比将来再找旁人可靠。” 陈阳颔首:“那就这么定了。明日起,我先下乡去看看。大哥你留在家守着,家里不能离了高手。”他看向阿禄,“你身子弱,这天寒地冻的,就别跟着折腾了,在家帮着照应屋里。” 石磊应道:“成,你放心出去,家里有我在,出不了岔子。” 阿禄也道:“二哥放心,我会看好家,等你们消息。” 炭盆里的火星噼啪作响,映得三人脸上都带了点暖意。窗外的雪还在下,只是此刻再听那落雪声,似乎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三人又聊了几句雪天的生计,陈阳便起身往灶房去。石磊和阿禄想跟着搭手,被他按住:“你们歇着吧,今日我弄个新鲜吃食,保准你们没尝过。” 灶房里暖意融融,青禾刚收拾完碗筷,见他进来便问:“要做什么?我帮你烧火。” “不用,你去陪着孩子们吧。”陈阳笑着摆手,转身掩上了灶房门。他凝神片刻,精神力悄然铺开,从空间里取出两只黄铜锅——锅底带着小小的炭槽,锅身阔口深腹,正是他早前特意备下的物件。 先往灶上支起铁锅,添水烧开,将剁好的猪筒骨丢进去,大火滚着撇去浮沫,再转小火慢炖。趁着炖汤的功夫,他又从空间里拿出另一堆东西:半只处理好的鸭子剁成块,几扇排骨剁成小段,还有一包磨好的辣椒面、花椒和香料——这是他用南楚旧法炒制的底料,只取了微辣的方子。 骨汤炖得发白时,他先盛出大半锅浓白的汤,倒进一只铜锅里,加了姜片和葱段,放进排骨,这便是不辣的那锅。另一只铜锅则先炒香底料,加骨汤煮开,放进鸭块和排骨,咕嘟着冒出细碎的红油泡。 汤煨着的时候,他又取出两盆切得极薄的羊肉片,红白相间的肌理在灯下泛着光;旁边摆着几盘丸子,有猪肉的,有素馅的;还有洗干净的牛百叶、牛肚切得丝丝缕缕;一大捆白生生的菘菜,择洗得干净,叶子水灵灵的;最后是一把干粉条,泡在温水里慢慢发胀。 两只铜锅端上桌时,青禾正好带着孩子们过来。赵灵玥盯着冒热气的铜锅直咂嘴,赵承煜也好奇地探头看。陈阳笑着往炭槽里添了小块炭火,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翻着花,骨香混着淡淡的辣味漫开来。 “这叫什么?”阿禄凑过来,指着铜锅里翻滚的食材,眼睛亮晶晶的。 “等会儿就知道了。”陈阳拿起筷子,“人齐了就开吃。” 铜锅里的汤越煮越沸,陈阳先夹了片羊肉放进不辣的锅里,稍涮片刻便捞起,蘸了点调好的酱料递给赵承煜:“尝尝,烫熟就能吃。” 赵承煜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咬下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嫩!” 这话刚落,阿禄已经迫不及待夹了片羊肉往辣锅里涮,捞起来时还挂着点点红油。他吸溜着塞进嘴里,刚嚼两下,脸“腾”地红了,舌头伸出来直呼气,却又舍不得吐,含混道:“嘶……这味儿!够劲!”说着又夹了一筷子,显然被这又辣又鲜的滋味勾住了。 石磊也学着涮了块排骨,辣汤煮过的排骨带着股烈劲,他嚼得满嘴流油,喉结滚动着:“这比炖菜痛快!热乎,还能自己涮着吃。” 苏玉薇和青禾都先尝了不辣的那锅,骨汤炖的排骨酥烂,菘菜吸足了汤汁,清甜中带着醇厚。赵灵玥被辣锅飘来的香味勾得直瞅,青禾给她涮了片没沾辣的羊肉,她小嘴抿着,眼睛却盯着阿禄碗里的红油,忍不住伸出小手:“要那个红的……” 春桃在一旁伺候,见众人吃得热闹,也被陈阳拉着坐下尝了尝,辣得直用帕子擦嘴角,却笑盈盈道:“二公子这法子真妙,菜烫一烫就熟,又鲜又暖。” “这叫什么呀?”阿禄吸着气,又夹了一筷子牛百叶,在辣汤里涮得卷了边,“以前的暖锅都是一锅炖到底,哪有这么多花样。” 陈阳正给苏玉薇递过去一筷子煮软的粉条,闻言笑道:“这叫火锅。”他指了指辣锅,“这里面这辣味,是用一种叫‘辣椒’的东西做的,咱们这儿没有,是我托胡商高价买来的种子种的,今儿第一次试做。” 众人这才恍然,难怪这辣味从未尝过,原来是稀罕物。赵承煜忍不住也往辣锅里涮了片羊肉,辣得小脸通红,却梗着脖子咽下去,道:“辣是辣,却香。” 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地落着,把院子铺得愈发厚实。屋里炭火烧得旺,两只铜锅咕嘟作响,热气腾腾地模糊了窗棂。羊肉的鲜、骨汤的醇、辣椒的烈混在一起,裹着众人的笑语声漫开来。 赵灵玥吃了半块素丸子,又伸手去够菘菜叶,油星溅在鼻尖上也不顾;石磊和阿禄抢着涮牛肚,时不时被辣得倒吸气,却笑得开怀;苏玉薇和青禾一边照看孩子,一边慢慢品尝,偶尔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暖意。 陈阳看着这满桌的热气腾腾,心里也暖烘烘的。风雪再大,只要这屋里的人都在,这点暖意便能抵得过漫天严寒。 第123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1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雪还在飘,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陈阳已经起了身,站在新宅院里,凝神催动空间,将房顶上、院角的积雪悄无声息地收了去——昨夜的雪又积了些,不清理干净,怕是要引人注意。 苏玉薇和春桃还在里屋睡着,他前一晚已说过要早出,此刻便没惊动她们,只轻轻带上门,踩着街上的积雪往老宅去。 到了老宅,天刚放亮。陈阳没进门,先绕到房后,借着墙角的阴影,运力将屋顶的积雪往院里抖——大片的雪“哗啦”落下,在院中堆起厚厚的一层,却没动用空间,只装作是人力清扫的模样。 刚弄完,屋里就传来动静。石磊披着棉袄推门出来,见陈阳正弯腰拍着身上的雪,愣了愣:“老二?这么早?” 阿禄也揉着眼睛跟出来,看到院里的积雪,忙道:“二哥这就开始清了?我这就拿工具。” “不用了。”陈阳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我这就要下乡,你们慢慢清便是。” 石磊点头:“路上当心,雪厚路滑。” “家里有我,二哥放心去。”阿禄也道。 陈阳应了声,没再多说,转身推开院门。门外的雪没到脚踝,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外走,身后老宅的门“吱呀”关上,将屋里的暖意和动静都隔在了身后。雪片落在他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前路茫茫,却透着股踏实的劲。 陈阳一路往北,刻意绕开近郊村落。那些地方离城近,日子稍宽裕些,雪灾影响怕是有限。他要去的是更远的村子,那里多是靠薄田过活的人家,这场连下三天的大雪,对他们才是真正的难关。 积雪没到膝盖,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棉裤很快被雪水浸透,寒意直往骨头里钻。陈阳看了看四周白茫茫一片,不见半个人影,便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架雪橇。 踩上雪橇,借着风势滑行,速度顿时快了不少。雪沫被划开,两侧树木飞速后退,寒风刮脸也顾不上。这样滑了四个多时辰,远处终于出现几缕炊烟,从雪地里的矮屋升起。陈阳停下雪橇,心里估算着,这里该是离扬州城一百里外的村落了。 陈阳踩着积雪进村,目光扫过两侧的房屋。高些的瓦房还能看出轮廓,矮矮的茅草房却几乎被雪埋了半截,不细看只当是个雪堆。更有些屋子塌了半边,断木残草混着积雪堆在路边,透着触目的破败。 走没多远,就见几个衣衫褴褛的村民缩在墙根下,身上的棉袄又薄又硬,领口袖口磨得发亮,里面塞的怕不是棉花,而是些枯草碎絮,风一吹就簌簌地掉。见陈阳过来,他们怯生生地抬头,眼里满是饥寒交迫的麻木。 陈阳解开背上的包袱,从里面取出几张大饼递过去,又摸出几两碎银分给他们:“拿着买点吃的,找亲戚街坊搭个伙,熬过这阵雪。” 村民们愣了愣,接过东西时手都在抖,连声道谢。陈阳没多留,继续往村里走。沿途又遇着几户遭难的人家,有的屋塌了一半,正蹲在雪地里哭;有的全家缩在没塌的角落里,孩子冻得直哭。他都一一分了饼和银子,让他们先找地方落脚。 走到村尾时,一阵微弱的哭声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似的。陈阳循声找去,见一间茅草房塌了大半,积雪压着断梁,哭声正是从废墟下传来的。 他心头一紧,赶紧上前扒开碎木和积雪。冻土冻得结实,他费了些力气才清出个缺口,借着光往里看,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孩蜷缩在墙角,身上盖着块破布,脸冻得发紫,正抽抽噎噎地哭。 “别怕,我救你出来。”陈阳柔声说着,小心地把他抱出来。男孩约莫六岁,身上的单衣根本挡不住寒气,身子冰得像块铁。陈阳立刻从包袱里取出件厚实的棉服给他穿上,又拿出一碗温热的粥,用小勺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粥是温的,带着米香,男孩起初没力气,吃了几口后,眼神渐渐有了神采,也不哭了,乖乖地张嘴接着。一碗粥下肚,他才缓过些劲,看着陈阳,小声说:“房子……塌了……爹娘……不动了……” 陈阳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放轻:“以后跟我走吧,有我在,饿不着你,也冻不着你。” 男孩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却紧紧抓住了陈阳的衣角,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牵着那男孩往西边村子走,不过几里地的路,却在积雪里蹚了近一个时辰。到了村口一看,这里的光景和先前那村差不离——不少房屋塌了顶,断墙残垣裹在雪里,风卷着碎草往空处钻。 他挨家挨户地走,见着缩在破屋角落的老人,便递上大饼和碎银;遇着抱着冻得哭不出声的孩子的妇人,也分些吃食让她们先填肚子。每到一户,他都解开包袱,装作从里面取物,把银钱和干粮塞过去,嘱咐他们找亲戚街坊搭个伙,先把这雪天熬过去。有户人家的屋顶塌了小半,男主人正红着眼拆断木,陈阳给了银子,让他先去邻村借住,等雪化了再修屋;还有户只剩两个半大的孩子守着病榻,他留下药和粮,让他们赶紧去找远房的叔伯。 走到村子中段,一阵微弱的哼唧声从一堆积雪覆盖的破木后传来。陈阳心头一动,扒开雪堆,见里面埋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小脸冻得发青,嘴唇干裂,只剩一口气吊着。他赶紧把孩子抱出来,用怀里的暖水袋焐着她的小手,又从包袱里取出温热的米糕,一点点掰碎了喂进她嘴里。 小女孩嚼了几口,眼睛慢慢睁开,看着陈阳,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哑着嗓子喊了声“娘”,随即又哭着摇头,“娘……不动了……”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以后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吃的,穿暖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却在陈阳把一件小棉袄裹在她身上时,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陈阳看了看身边两个孩子,男孩攥着他的衣角,女孩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小脸还泛着冻后的青白。这光景,再去别的村子怕是顾不过来,便打定主意先带他们回城。 他把两个孩子抱上雪橇,自己在前面拉着绳。男孩懂事,坐稳后还伸手扶了扶身边的女孩,女孩则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陈阳回头笑了笑,深吸一口气,踩着厚厚的积雪往扬州城的方向走。 雪橇在雪地上滑行,带着两个孩子的重量,比来时沉了不少。陈阳运起精神力,脚步虽沉却稳,一步一步往前挪。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他浑不在意,只偶尔回头看看雪橇上的孩子,见他们裹着棉服缩在一处,便又加紧了脚步。 一百多里的路,在寻常日子里骑马也要大半天,此刻踩着没膝的积雪,更是难行。陈阳凭着过人的体力和精神力支撑着,渴了就从空间摸出块糖含着,累了就停下喘口气,始终没让雪橇慢下来。 直到天边染了暮色,扬州城的轮廓才终于在风雪中显现。陈阳望着那熟悉的城墙,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些,拉着雪橇穿过城门时,守城的兵卒看他满身是雪,还带着两个孩子,虽有些好奇,却也没多问。 进了城,雪势渐小,陈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老宅赶,雪橇在石板路上发出咯吱声。身后的男孩已经靠着女孩睡着了,女孩却睁着眼睛,看着两旁亮起的灯笼,小手紧紧抓着雪橇的木板。 到了老宅门口,陈阳推开院门时,胳膊都在发颤。石磊和阿禄正在院里扫雪,见他拉着雪橇回来,上面还坐着两个孩子,忙迎上来。 “这是……”石磊刚要问,就见陈阳脸色发白,嘴唇干裂,身子晃了晃。 “先把孩子带进去。”陈阳声音沙哑,指了指雪橇上的两个孩子,“男孩六岁,女孩约莫四岁,都没了家人。” 石磊和阿禄赶紧把孩子抱下来,往屋里带。陈阳松开雪橇绳,踉跄着走进客厅,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青禾正好从里屋出来,见他这模样,吓了一跳,忙转身往灶房跑:“我去倒热水!” 苏玉薇也闻声过来,手里还拿着块布巾,见他棉裤上全是雪水,鞋里也浸了湿,便蹲下身,轻声道:“我帮你换鞋吧。” 陈阳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劲都省了。苏玉薇小心地帮他解开鞋带,脱下湿透的棉鞋,又找来干净的布袜和棉鞋换上。青禾端着热水进来,递到他手里,又拿了床薄毯盖在他腿上。 第124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2 陈阳捧着热水碗,指尖的暖意慢慢渗进四肢,脸色缓和了些。他喝了大半碗水,才哑着嗓子开口:“外面的雪太深了,远些的村子遭了大罪。” 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雪,声音沉了沉:“不少茅草房都塌了,有的是被积雪压垮的,有的是冻裂了梁木。我去的那两个村子,路上见着不少人家缩在断墙根下,穿的衣服薄得像纸,里面塞的都是枯草,孩子冻得直哭,大人也只能抱着叹气。” 石磊听得眉头紧锁,重重拍了下桌子:“这天杀的雪!” 阿禄也红了眼圈:“那些人家……怕是熬不过去。” 陈阳点点头,又道:“近处的村子还好,离城近,多少能互相帮衬着。就是远的,路被雪堵死了,想求援都难。”他顿了顿,看向石磊,“这雪太深,寻常走路根本迈不开腿,我能跑那么远,全靠这个。” 说着,他起身往院外走,片刻后扛着那副木质雪橇进来。雪橇做得不算花哨,木板打磨得光滑,底下嵌着细铁条,看着倒像寻常农家的物件。 “你们看。”陈阳把雪橇放在地上,指着铁条解释,“这底下的铁条能划开积雪,人站在上面,借着劲往前滑,比走路快得多,也省力气。”他边说边比划,“雪越深,这东西越管用,我就是靠它,才在半天里跑了一百多里地。” 苏玉薇和青禾也围过来看,两个孩子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木板。 “这法子倒是巧。”石磊蹲下身打量着雪橇,“有了这东西,往后再去乡下,就能快些了。” “嗯。”陈阳点头,“我想着再多做几副,往后若还有雪,或是要去远路,都能用得上。远村的情况糟糕,光靠我一趟跑不过来,等歇透了,还得再去几趟。” 屋里一时没了声,只有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着。那副雪橇静静躺在地上,却像是给这漫天风雪里,添了点能往前挪步的底气。 晚饭过后,陈阳把两个孩子托付给石磊安置,便带着苏玉薇和春桃回了新宅。一路踩着残雪,靴底咯吱作响,苏玉薇默默跟在他身侧,见他眉宇间仍带着疲惫,便轻声道:“明日若还去乡下,多带些暖身的东西。”陈阳嗯了一声,握紧了她的手。 次日天未亮,雪还在下,只是变成了细碎的雪沫,飘在风里像撒盐。陈阳起身,照例催动精神力,将新宅屋顶和院里的积雪悄无声息收入空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看不出痕迹,才披上棉袄,轻轻带上门。 到老宅时,天刚蒙蒙亮。他走到屋檐下,凝神控制着屋顶的积雪,让它们顺着斜坡滑落到院里,堆成厚厚的一片,看着与人力清扫无异。刚收拾完,就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石磊和阿禄披着棉袄走了出来。 “二哥早。”阿禄揉着眼睛,见院里的积雪,笑道,“二哥又先动手了。” 陈阳拍了拍手上的雪,对石磊道:“大哥,今日还是我去乡下。那雪橇你们还没练熟,这雪天没它,一天走不了几里地。” 石磊点头应道:“成,你熟门熟路,自己当心些。”他顿了顿,又道,“我跟阿禄在家把院子清干净,再备些干粮,等你回来。” 陈阳应了声,转身取了雪橇,推门而出。门外的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他踩着雪橇,借着风势往城外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雪色里。 陈阳踩着雪橇往更远些的村子去,这一日又跑了三个村落。各村的情形大同小异,积雪压塌了不少草屋,寒风里总能听见零星的哭嚎。他依旧挨户分了干粮和银钱,嘱咐他们相互扶持,目光却格外留意那些没了爹娘的孩子。 这一路,他从塌了一半的土坯房里抱出个缩在灶台后的六岁男孩,从雪堆下挖出个抱着布娃娃发抖的五岁女孩,又在村口的破庙里寻着个守着爹娘尸体不肯走的六岁男童。都是没了依靠的孤儿,小脸冻得青紫,眼神里满是惊惶。 陈阳给他们换上暖和的棉服,喂了热粥,牵着他们往雪橇边走。三个孩子怯生生地跟着,偶尔抬头看他,眼里渐渐少了些恐惧。 回程的路格外沉,雪橇上多了三个孩子,陈阳拉着绳,脚步却稳。等进了扬州城,天边已染了暮色,沿街的灯笼次第亮起,映着地上的积雪泛着暖光。他拉着雪橇往老宅赶,远远就看见院门处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张望——是石磊在等他。 第三日雪停了,天边透出点淡淡的光。陈阳没再往乡下跑,拿出两副雪橇,对石磊和阿禄道:“今日不出去了,教你们用这个。” 两人都有些新奇,围着雪橇转了两圈。陈阳先在院里示范,踩着雪橇滑行、转弯、停下,动作利落。“关键是稳住重心,脚别乱晃,借着雪的劲往前带。”他边说边让石磊试试。 石磊高大,踩上雪橇总怕摔,刚动两步就踉跄着差点歪倒,惹得阿禄直笑。陈阳在旁扶着他胳膊:“别怕,身子稍前倾,像走路似的迈步,就是慢点。” 阿禄学得更小心,扶着墙根挪了几步,雪橇没动,人先往后仰,陈阳眼疾手快拉住他:“不用这么紧张,放松些。” 教了半个时辰,两人总算能在院里慢慢滑了。陈阳便带着他们往城外去,郊外雪厚,正好练习。石磊渐渐找到感觉,滑得越来越稳,偶尔还能加速冲一段;阿禄虽慢,却也能自己控制方向了。 “这东西真是省力!”石磊停下喘口气,看着远处的雪坡,“学会了这个,往后去乡下就方便多了。” 阿禄也笑着点头,又试着滑出几米,回头对陈阳道:“二哥,等练熟了,咱们就能一起去乡下了。” 陈阳看着他们在雪地里来回滑行的身影,心里踏实了些。雪虽大,路虽难,但多个人手,总能多救些人。 第四日天放晴了,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陈阳换了方向,带着雪橇出了西城门,往城西乡下村子去。 雪停了,各村已见着自救的动静——有人在清理塌屋的木料,有人互相帮着修补屋顶,路上偶尔能撞见背着行囊投奔亲戚的人。陈阳依旧挨村走,见着蜷缩在墙角的老人、抱着孩子发愁的妇人,便解开包袱,取出饼子和碎银递过去,嘱咐他们先顾着温饱,慢慢修补日子。 遇到没了爹娘的孤儿,他便小心地带在身边。这一日走了三四个村子,最后拢共带回四个孩子:两个男孩约莫六岁,一个女孩攥着半块冻硬的窝头,另一个小姑娘怀里紧紧抱着只破布老虎,都是五六岁的年纪,眼里蒙着层怯生生的雾。 傍晚时分,陈阳拉着载着孩子的雪橇回到扬州城。回到老宅时,石磊和阿禄正候在院里。见陈阳拉着雪橇回来,上面挤着四个怯生生的孩子,两人忙迎上去帮忙。 “今日又带回四个。”石磊说着,小心翼翼地把最小的女孩抱下来,“我先去收拾两间空屋,让孩子们歇脚。”阿禄则转身往灶房跑:“我去热些粥,孩子们定是饿坏了。” 陈阳解开雪橇绳,看着孩子们缩在一处,眼神里带着初来乍到的不安,便柔声道:“别怕,这里有吃的,也暖和,先跟两位叔叔进去歇歇。” 青禾和苏玉薇也闻声出来,见了孩子,一个去拿干净的布巾,一个往炭盆里添了炭。屋里很快暖烘烘的,粥香漫开来,孩子们紧绷的小脸,总算慢慢松快了些。 孩子们被安顿妥当,屋里渐渐安静下来。石磊擦了擦手,对陈阳道:“我和阿禄今日又练了一天雪橇,算是熟了,转弯停步都稳当得很。” 阿禄也跟着点头:“二哥放心,明日我俩去城西那边看看,你在家歇着,守着孩子们。” 陈阳看着两人眼里的笃定,笑了笑:“成,你们熟了就好。路上当心些,雪化了路滑,别贪多,早些回来。” 石磊应了声“晓得了”,阿禄已去墙角翻找明日要带的包袱,往里面塞着刚烙好的饼。炭盆里的火噼啪响着,映得三人脸上都带了点暖意。 第125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3 第五日清晨,石磊和阿禄踩着雪橇出了门,陈阳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远去,才转身回了屋。 此时老宅的偏房里,孩子们已陆续醒了。陈阳寻了个宽敞的屋子,让青禾和春桃把孩子们都带过来。不大的屋子里顿时挤满了小小的身影——前日救回的两个,昨日带回的四个,加上之前的两个,一共八个孩子,最大的六岁,最小的才四岁,怯生生地挤在一处,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陈阳搬了张椅子坐在中间,看着这些或睁着圆眼、或抿着小嘴的孩子,声音放得格外柔和:“都过来些,别怕。” 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慢慢往前挪了挪。赵承煜和赵灵玥也被青禾牵过来,站在陈阳身边,看着这些新来的小伙伴,眼里满是新奇。 孩子们聚在屋里,陈阳清了清嗓子,先看向青禾、苏玉薇和赵承煜:“你们起的名字,都跟孩子们说过了吧?” 三人点头,青禾笑着指了指孩子们:“都记牢了,这是李砚、张策、王衡、陈武、赵翊,还有林溪、苏棠、小禾。” 陈阳挨个叫了遍名字:“李砚?”“张策?”“王衡?”“陈武?”“赵翊?”“林溪?”“苏棠?”“小禾?” 孩子们虽还有些羞涩,却都怯生生地应了,小脸上渐渐有了活气。陈阳才放缓语气:“从今日起,你们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往后啊,李砚、张策、王衡、陈武、赵翊这几个男孩,跟着五弟承煜一起学本事、练筋骨;林溪、苏棠、小禾这几个女孩,就跟着灵玥学些读写算,也练练强身保命的法子,好不好?” 八个孩子眼睛亮了亮,忙不迭点头,小声音凑在一起:“好!” 陈阳转向赵承煜,眼里带了笑意:“承煜,今日就由你当这个‘先生’,教李砚他们认些字、读几页书,如何?” “先生?”赵承煜眼睛猛地睁大,脸上腾起兴奋的红,小手攥紧了书卷,用力点头,“我能行!二哥放心!”他转身看向孩子们,努力板起小脸,倒真有了几分小先生的模样。 灵玥在一旁笑着拍手,孩子们也跟着笑起来,屋里的拘谨渐渐散了,满是融融暖意。 赵承煜捧着书卷站在屋中,小大人似的清了清嗓子:“今日我们先认‘人’‘口’‘手’三个字。”他拿起石笔在沙盘上写下,“大家看好,这是‘人’,我们都是人……” 五个男孩凑在沙盘前,睁大眼睛看着,李砚性子最活络,伸手想摸摸,被赵承煜轻轻拍了下手背:“先看我写。”林溪、苏棠和小禾三个女孩坐在一旁,由灵玥陪着,也跟着小声念,屋里时不时响起稚嫩的跟读声,倒有了几分学堂的模样。 陈阳在门口看了片刻,转身往内屋走,见青禾和苏玉薇正在收拾孩子们的衣物,便招手让她们过来。 “这几个孩子遭了难,心里怕是都揣着怕。”陈阳低声道,“往后你们多费点心,既要像长姐似的陪她们说话解闷,也得当个贴心的长辈,多看看她们的神色。谁夜里哭了,谁不爱吃饭,都得留意着。” 苏玉薇点头:“我晓得,孩子们刚到新地方,得慢慢哄着。” 青禾也道:“我会常去看看,陪她们说说话,教她们做些针线活,日子久了就熟了。” 陈阳嗯了一声:“不光是吃饱穿暖,心里的结得慢慢解开。你们多上心,让她们觉得这里是能安心待着的家。” 两人应下,转身又去忙碌。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映着屋里的人影,暖融融的,倒真有了几分家的模样。 傍晚时分,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气。陈阳围着围裙,正利落地盛出一大锅白米饭,旁边的大盆里是烩菜,白菜、粉条混着大块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灶上还温着一锅紫菜蛋花汤,撒了把葱花,浇上香油,鲜得人直咽口水。 刚把饭菜摆上桌,院门外就传来雪橇滑动的声音。陈阳迎出去,见石磊和阿禄正牵着四个孩子往里走——三个扎着小辫的女孩,一个缩着肩膀的男孩,都怯生生地打量着院子。 “二哥,我们回来了。”阿禄擦了把汗,“这几个孩子都是村里没了依靠的,我们瞧着可怜,就都带回来了。” 陈阳点头,冲屋里喊:“青禾,春桃,带三个姑娘去洗漱换衣服。”又对赵承煜道,“你带这个小兄弟去收拾收拾。” 青禾和春桃应声出来,柔声牵过女孩们;赵承煜也懂事地拉着男孩的手往里走,李砚几个大点的孩子还凑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我帮你拿鞋”“屋里暖和”。 “剩下的孩子们,来搭把手。”陈阳招呼道。李砚、张策几个立刻跑过来,有的端碗,有的拿筷子,小禾还踮着脚想帮忙端汤,被陈阳笑着按住:“这个太重,你拿勺子就行。” 一家人围着大桌坐定,孩子们捧着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烩菜里的肉。石磊扒了口饭,开口道:“今日去的村子,雪化了些,不少人家在修房子。我们见着这几个孩子时,正蹲在村口哭,问了才知爹娘都没了……” 阿禄也接话:“还好带了雪橇,不然这几个孩子怕是冻得走不动路。路上还给了些干粮和银子,让村民们多照看些没走的老人。” 陈阳给孩子们碗里添着菜,听着他们说,时不时点头。汤碗里的热气往上冒,模糊了每个人的脸,却暖得人心头发烫。 次日一早,石磊和阿禄又踩着雪橇出了门。陈阳把新来的四个孩子带到堂屋,对赵承煜道:“这男孩的名字,你来起一个吧。”又对青禾和苏玉薇说,“那三个姑娘,你们俩给她们取个名。” 赵承煜盯着那怯生生的男孩看了半晌,认真道:“就叫周瑾吧,‘瑾’是美玉,盼他往后像玉一样端正。” 青禾和苏玉薇凑在一起商量片刻,指着三个女孩依次道:“这丫头爱笑,叫吴悦吧;这个眼神亮,像带露的花,叫郑露;还有这个,瞧着文静,就叫徐宁。” 四个孩子有了新名字,虽还羞涩,却也跟着念了一遍。陈阳便把他们带到赵承煜的“学堂”里,加上先前的八个,一共十二个孩子挤在屋里。 赵承煜拿起石笔,在沙盘上写下“天”“地”二字,朗声道:“今日我们学这两个字,大家跟着我念——” 李砚、周瑾几个男孩扯着嗓子跟读,林溪、吴悦等女孩也小声跟着念,屋里的读书声此起彼伏。赵承煜站在中间,小脸上满是认真,倒真有了几分先生的模样。陈阳在门口看了会儿,见孩子们渐渐熟络起来,便转身去忙别的事,心里却踏实得很。 傍晚的厨房热气腾腾,陈阳正把最后一锅饼子从地锅边揭下来。锅里炖着鸡肉和排骨,汤汁浓稠,混着贴饼子的焦香;蒸笼里的鱼刚端出来,刺少肉嫩,撒上葱花看着就鲜;灶上还温着一大锅杂粮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刚摆好碗筷,院外就传来动静。陈阳迎出去,见石磊和阿禄牵着四个女孩站在雪地里,最大的看着九岁光景,最小的才到大人腰际,怯生生地攥着衣角。 “今日就带回来这四个丫头。”石磊搓了搓冻红的手,“村里的男孩基本都被本家亲戚接走了,只剩这些女娃没人要。” 阿禄也叹了口气:“毕竟是老理儿,觉得男孩能传宗接代,丫头片子是累赘。好在雪停了,各村都搭了棚子放粮,村民们自己能顾着自己,往后不用再跑了。” 陈阳点点头,招呼着把孩子们领进屋。青禾和苏玉薇熟门熟路地带着女孩们去洗漱,赵承煜也凑过来,给新来的姐姐妹妹们分刚蒸好的鱼块。 吃饭时,大桌旁挤得满满当当。石磊喝了口粥,道:“这几日跑下来,远村的孤儿差不多都接回来了,剩下的村里也能照看。往后咱们就守着家里这些孩子,好好教他们过日子。” 阿禄往嘴里塞了块饼子:“是啊,再跑也没用,村里都开始自救了,咱们把自家这些娃带好就行。 陈阳给孩子们夹着肉,听着这话,心里松了口气。窗外的月光洒在雪地上,屋里的笑闹声混着碗筷响,倒真像个热热闹闹的家了。 第126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4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雪消冰融,檐角的灯笼换了新红,竟是到了新年。 这一个多月里,老宅日日热闹。陈阳和石磊、阿禄轮流教男孩们扎马步、辨方向,赵承煜的“学堂”也像模像样,李砚、张策几个已能认全百十来个字;青禾和苏玉薇带着女孩们做针线、学算学,秦晓懂事,常帮着照看顾暖这些小的,林溪、苏棠也渐渐褪去了怯意,敢追着灵玥问东问西。16个孩子像雨后的嫩芽,在日复一日的照料里慢慢舒展,眼里的惊惧被笑意取代。 陈阳这些日子没少为孩子们的户籍奔走。他备了厚礼,托相熟的官吏打点,又细细核对了每个孩子的姓名、年岁,反复跑了几趟官府,总算在年关前把所有手续办妥。十六张户籍文书整整齐齐叠在匣子里,上面清晰地写着孩子们的名字、籍贯——扬州城,陈宅。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心里落了块大石:从今往后,这些孩子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孤儿,他们在这城里,有名有分,有了真正的家。 年三十这天,陈阳一早便领着人忙活。院子里杀了两头猪、三只羊,厨房里炖着肉、卤着肠,油锅里炸着糖糕、蜜饯,甜香混着肉香飘出半条街。青禾和苏玉薇带着秦晓、方知剪窗花,红纸上的福字、喜鹊被孩子们抢着往窗上贴;石磊和阿禄在院里搭了长桌,赵承煜指挥着小些的孩子摆碗筷,李砚、王衡几个还学着大人的样子贴春联,浆糊抹得满脸都是。 傍晚时分,长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肘子、卤味拼盘、清蒸鱼,还有一大盆冒着热气的饺子,旁边堆着小山似的糖糕、酥饼。20多口人围着桌子坐定,孩子们看着满桌吃食,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阳端起酒杯:“今年是咱们凑在一起的第一个年,往后年年都这么过。” 石磊跟着举杯:“干了这杯,往后日子越来越旺!” 孩子们跟着嚷嚷,有的举着果汁,有的捧着甜汤,笑声闹声撞在一块儿,把屋外的寒气都驱散了。赵承煜给弟弟妹妹们分糖糕,秦晓帮顾暖剥虾,灵玥笑着给林溪夹饺子……烛火摇曳,映着满桌笑脸,倒真像个热热闹闹、团团圆圆的家了。 过完年,日子像檐下的春水般缓缓淌过,转眼便到了四月。冰雪早已消融,院墙外的柳树抽出新绿,风里带着暖意,春天是实打实的来了。 这几个月里,16个孩子彻底融进了陈家的日子。李砚、张策他们不再怯生生躲在角落,会追着石磊问东问西,也敢跟陈阳讨糖吃;秦晓领着林溪、孙星她们做针线,顾暖总黏在青禾身边,小嘴里“姐姐”叫个不停。孩子们眼里的拘谨渐渐淡了,脸上多了活泛的笑意,说起“家里”二字时,也多了几分自然的亲昵。 陈阳和石磊看在眼里,便合计着给孩子们分了更细的课业。 男孩们被交到石磊手上。每日天不亮,院里就响起扎马步的呼喝声,石磊教他们拳脚功夫、腾挪闪避,偶尔还会带他们去郊外,教辨认毒物、设置陷阱,甚至是近身搏杀的狠劲——这些曾是死士的保命本事,如今成了孩子们的课目。李砚学得最猛,出拳带风;王衡心思细,对陷阱布设格外上心;周瑾年纪小,却咬着牙不肯落于人后。 女孩们则常被青禾和苏玉薇带到陈阳的新宅。青禾一身武艺不藏私,教她们踢腿、出拳,练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也教如何在危急时自保脱身,林溪看似柔弱,出拳却稳;苏玉薇则在花厅里摆开笔墨纸砚、琴弦棋盘,教她们认字读书、抚琴弈棋,孙星手指灵活,弹琴很有天赋,方知则偏爱看书,常常捧着书卷忘了时间。 日子就在这般动静交替里过着,孩子们像院角的草木,在春风里悄悄拔节,一身本领见长,眉眼间也多了几分陈家的筋骨气。 转眼两年过去,玄昭国的朝堂风云终于尘埃落定。 这两年里,太子与二皇子的储位之争愈演愈烈,从朝堂辩论到暗中角力,牵连甚广。最终,二皇子凭借着更缜密的布局和朝臣的支持,扳倒了太子一党。诏书下达那日,原太子被废,圈禁于宗人府,终身不得出;二皇子则被册立为新太子,入主东宫,朝野格局为之一变。 消息传到扬州时,陈阳正在院里看石磊教孩子们练剑。听了信使带来的消息,他只是微微颔首,随即继续看着场中——李砚的剑法已初显凌厉,王衡的暗器手法愈发精准,秦晓带着女孩们练的拳脚也有了章法。两年时光,孩子们都长开了些,眉宇间褪去稚气,多了几分沉稳,早已是陈家真正的骨血。 第三年深秋,玄昭国传来讣告——老皇帝驾崩了。 消息传至扬州,陈家老宅里静了片刻。陈阳捏着那封加急送来的信,指尖泛白,眼底却没什么意外。他早便察觉,新太子登基之心急切,老皇帝的身体虽衰,却也不至于突然崩逝,这里头的猫腻,明眼人稍一琢磨便能看透。 “老皇帝……终究是没熬过去。”石磊站在一旁,声音沉了沉。 陈阳放下信,望向窗外。这三年里,孩子们早已长成半大的少年少女,李砚、张策已成能独当一面的好手,秦晓也能带姐妹们打理家事,连最小的顾暖,都敢握着短剑比划几招了。 “新帝登基,这玄昭的江山,怕是要变天了。”陈阳缓缓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咱们等的机会,越来越近了。” 石磊眼中闪过精光:“二哥是说……” “再等等。”陈阳打断他,目光落在院中练武的孩子们身上,“等他们再稳些,等这朝堂的乱子再透些——咱们的时辰,快到了。” 风卷着落叶扫过石阶,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悄悄敲响了前奏。 伟业十年初春,寒风依旧卷着残雪,掠过玄昭国的土地,却吹不散笼罩在江山之上的阴霾。 十年间,新皇以“伟业”为号,初登基时尚有几分励精图治的模样,可没过几年便显露暴戾本性——大兴土木建离宫,强征徭役凿运河,稍有不从便动辄株连;朝堂上更是猜忌成性,当年助他登基的老臣被削权的削权、赐死的赐死,如今满朝皆是阿谀奉承之辈。 民间早已怨声载道。北地大旱颗粒无收,灾民流离失所,朝廷却依旧催缴赋税;南疆水患冲毁良田,赈灾粮款被层层克扣,饿殍遍野的消息瞒了又瞒。地方藩王见中枢昏聩,也渐渐生了异心,暗地招兵买马,边境摩擦不断。 这玄昭的江山,早已如同一座被蛀空的大厦,看似仍立着,实则梁柱皆朽,只消一阵狂风,便可能轰然倾塌。街头巷尾,百姓不敢明言,却都在暗处低语,盼着天能亮,盼着这乱世能有个头。 消息传到扬州陈家时,陈阳正坐在花厅里,听李砚汇报江南一带的民生。当年的孩童已长成挺拔青年,眉宇间是掩不住的锐气。陈阳听完,指尖在茶盏沿轻轻摩挲着,目光望向窗外抽芽的柳枝,轻声道:“时候,差不多了。” 夜,陈家老宅的书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围坐的几人。陈阳、石磊、阿禄分坐两侧,主位上的赵承煜已长成挺拔青年,眉眼间褪去稚气,多了几分沉稳锐利——当年他刚满5岁,如今正是18岁的年纪,一身素色锦袍衬得身姿愈发端正。 “二哥,大哥,”赵承煜先看向陈阳和石磊,声音清朗,“如今玄昭国乱象已显,是时候动起来了。你们觉得,下一步该如何走?” 陈阳和石磊对视一眼,齐齐起身拱手:“我等皆听主公号令。” 赵承煜微微颔首,指尖在案上的地图轻叩:“这十三年,辛苦你们了。”他目光扫过地图上圈出的六个区域,“李砚他们六个,经大哥的严苛训练,暗杀、下毒、暗器样样精通;又得二哥传授排兵布阵之法,加上这些年跟着我读书明理,早已不是当年的孩童。” 油灯的光在他眼中跳动:“我意派他们六人,分别前往淮南、江南、河东、河北、关中、岭南六道——”他特意加重了“道”字,这是玄昭国沿用的行政区划,“每道一人,以商号、田庄为掩护,悄悄招兵买马,联络当地流民与不满朝廷的义士。” 石磊粗声应道:“李砚那小子性子烈,适合去关中;王衡心细,岭南多瘴气,他去正好能用上辨识毒物的本事。” 陈阳补充道:“我已备下通关文牒和启动的银钱,他们只需按先前演练的章程行事,每三月传一次密信回来即可。” 赵承煜看向阿禄:“三哥,你熟悉各地商路,便负责居中传递消息,确保他们六处互不干扰,也能及时互通声气。” 阿禄咧嘴一笑:“放心吧主公,保管错不了。”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书房里的低语声压得很低,却字字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当年救下的孩童,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利刃;蛰伏十三年的谋划,终于要在这乱世里,落下第一颗棋子。 第127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5 书房里烛火摇曳,赵承煜目光灼灼,看向阿禄,神色郑重,一字一句地吩咐道:“三哥,如今局势波谲云诡,是时候联络吴烈、卫凛、周砚和林沧他们了。这十三年,他们在玄昭国的官场沉浮,各自积攒了人脉与力量,如今正是我们能用得上的时候。” 阿禄坐直身子,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全神贯注地聆听赵承煜的安排。 “你设法与他们取得密信联络,告知他们,我们的大计即将开启,让他们一切做好准备。”赵承煜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告诉他们,务必低调行事,不可打草惊蛇,静待时机,随时听令脱离玄昭国朝廷。” 阿禄紧握着拳头,语气沉稳有力:“主公放心,我定会办妥此事。我会安排最可靠的心腹,带着密信秘密前往他们的驻地,确保消息准确无误地传达。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暗中留意他们那边的动向,与他们身边的心腹也有过些许联络,这次联络应该不会太难。” “此事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陈阳眉头微皱,神情严肃地补充道,“一旦与他们接上联络,后续的沟通务必谨慎,约定好专门的联络暗号与时间,防止被玄昭国朝廷察觉。” 石磊也开口说道:“三弟,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必要时,我可以安排几个擅长隐匿行踪的好手,协助你传递消息。” 赵承煜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有劳三哥,也辛苦二哥和大哥了。我们谋划多年,如今终于到了关键时刻,吴烈他们四人是我们重要的助力,只要他们能顺利响应,我们的复楚大业便多了几分胜算 。” 阿禄站起身来,挺直腰杆,拱手行礼:“主公放心,我定不辱使命。”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书房,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去执行这关乎复国大计的重要任务。 赵承煜转头看向陈阳,语气凝重:“二哥,起事所需的金银钱财,是眼下最紧要的根基。招兵买甲、打点关节、接济流民,处处都离不得银钱,这事……还得托付给你。” 陈阳颔首应道:“主公放心,交给我便是。”他略一沉吟,眼底闪过几分成算,“这些年我在各地也结识了些殷商富户,或是有旧恩,或是有生意往来,总能想出法子筹措。再者,先前暗中购置的几处矿场、盐井,也到了可变现的时候。我明日一早就动身,最多一月,定能将首批用度备齐送回。” “有劳二哥。”赵承煜点头,又转向石磊,“大哥,战马是骑兵命脉,玄昭国管控极严,想弄到良驹不易,这事得你多费心。” 石磊瓮声应道:“主公宽心!我早让底下人在北地牧场搭了线,也私下藏了些好马在隐蔽处。我这就去清点数目,再想法子从卫凛那边换一批边地战马,保准够用。” 安排妥当,赵承煜起身道:“我去巡查各处粮仓。这十三年囤积的粮食,关系到数万人生计,是咱们立足的根本,必须亲自核验清楚,确保无虞。” 三人齐声领命,各自散去准备。陈阳连夜写了几封密信,封入蜡丸;石磊唤来心腹,低声吩咐去北地联络;赵承煜则取来粮仓名册,借着灯光细细核对地址与储量。 夜色深沉,老宅里人影匆匆,一场关乎兴亡的大计,正随着几人的分头行动,在无声中加速推进。 陈阳回到自己的府邸时,院中的灯笼已次第亮起。清禾正带着孩子们在花厅里等着,见他进来,忙起身迎上:“回来了?刚让厨房热了汤。” 花厅里,苏玉薇正教两个女儿认字,春桃则在一旁给最小的男孩整理衣襟。三个孩子见了陈阳,都脆生生地喊“爹爹”——清禾所生的儿子站在最前,眉眼像极了陈阳,已是九岁的半大孩子;苏玉薇的两个女儿梳着双丫髻,一个怯生生躲在母亲身后,一个却好奇地盯着陈阳腰间的玉佩;春桃的儿子年纪最小,攥着个木剑玩具,摇摇晃晃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陈阳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对清河道:“让他们先去歇息吧,我有话跟你们说。” 孩子们被乳母领走后,花厅里只剩他们四人。陈阳坐下喝了口汤,缓缓开口:“我明日要出门一趟,大约得两个月才能回来。” 清禾眉心微蹙:“是为……那边的事?”她虽不问朝堂纷争,却也知道陈阳这些年的筹谋。 陈阳点头:“嗯,是要紧事。家里就劳烦你们照看了,尤其是孩子们——景琰性子躁,得多盯着他练功;清沅、清玥年纪小,读书写字别松懈;明安还小,让他多跟着乳母学规矩。” 他口中的名字,是这几年给孩子们起的: 儿子(清禾所生):陈景琰,九岁,取“景仰先贤,琰玉之质”之意; 长女(苏玉薇所生):陈清沅,八岁,名中带“水”,盼其温润聪慧; 次女(苏玉薇所生):陈清玥,五岁,“玥”为神珠,寄寓珍贵之意; 幼子(春桃所生):陈明安,六岁,愿其一生明达平安。 苏玉薇柔声应道:“放心吧,家里有我和姐姐、春桃在,定不会出岔子。你在外头万事小心,不必挂心家里。” 春桃也跟着点头:“是啊老爷,孩子们都乖,我会帮着姐姐们照看好的。” 清禾握住陈阳的手,指尖微凉:“此去路途远,凡事多留个心眼。家里……等你回来。” 陈阳看着眼前三位女子,心中一暖,又叮嘱了几句家事,便起身去书房收拾行装。窗外月光正好,映着廊下的花木,他知道,此去不仅是为了银钱,更是为了肩上的重任——待他归来时,便是风雨欲来之日。 陈阳离开府邸时,天刚擦黑,他只带了个简单的行囊,骑马出了扬州城东门。一路往东,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行至半夜,已离扬州城几十里地,周遭渐渐荒僻,不见村落灯火,只有月光洒在旷野上,勾勒出模糊的树影。 他勒住马,环顾四周——夜色浓稠,风过草动都清晰可闻,确是无人之地。陈阳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路旁的老槐树上,随后闭上眼,凝神片刻。再睁眼时,他身前空地上已凭空多出一架模样古怪的铁家伙,机身黝黑,带着螺旋桨,正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直升机。 检查过机件,陈阳利落地上了驾驶座,启动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却因地处偏僻,倒也不怕惊动旁人。螺旋桨飞速转动,卷起地上的尘土,直升机缓缓升空,冲破夜雾,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下方的田野、河流渐渐缩小,最终化作模糊的色块。陈阳望着仪表盘,目光坚定——这一路,他要去的地方远在千里之外,而这架铁鸟,将是他最快抵达的依仗。 直升机在夜空中疾驰,引擎的嗡鸣划破寂静。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淡青色的天光漫过云层,将下方的山川河流染上一层朦胧的亮色。 最终,陈阳操控着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一片开阔的田野上。这里地处林邑国城池的郊外,远处能望见城郭的轮廓,夯土的城墙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城外的田埂上已有早起的农人开始劳作,只是隔着距离,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他熄了引擎,将直升机收入空间,随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着不远处的城池,眼神沉静——目的地到了。 城门吱呀作响地被推开时,陈阳已混在几个挑着担子的当地人后面。眼前的城池实在算不得气派——城墙是用夯土垒起来的,最高处怕也超不过两丈,墙面上坑坑洼洼,不少地方还爬着青苔,看着比扬州城外的镇子城墙还要矮几分、薄几分。 城门也简陋,就是两扇粗木拼起来的门板,上面钉着些锈迹斑斑的铁条,守城的兵士穿着不太合身的皮甲,手里的长矛看着也有些陈旧,只是懒洋洋地扫了众人一眼,便挥手放行,连盘查都显得敷衍。 第128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6 往里望去,城里的街道窄窄的,铺着不太平整的石板,两旁多是些低矮的竹楼或土坯房,远没有中原城池的规整。风里飘着些潮湿的草木气息,混着隐约的叫卖声,倒有几分异域的热闹,只是那份“城”的威严,实在比不过玄昭国下辖的一个普通县城。 白天的林邑国都城,在陈阳眼中渐渐清晰起来。他换上一身当地寻常商人的服饰,随着人流在街巷里穿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所见一一记在心里。 城主的府邸很好找——城中最高的那座砖木小楼便是,虽比不得中原官员的府邸气派,却也围着一圈半人高的木栅栏,门口守着两个佩刀护卫,墙头上还插着几面褪色的旗帜。他绕着府邸转了半圈,摸清了后门的位置和护卫换岗的间隙。 城内的商行多集中在南街,不过是些临街的铺面,最大的一家挂着“宝昌行”的木牌,门口堆着些香料和绸缎,伙计正忙着卸货,看规模倒像是做些中转贸易的。仓库则在城西北角,几排简陋的土坯房围着个大院,门口有兵士看守,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着的粮袋和木桶,应是囤积物资的地方。 一整日,陈阳将这些关键处的位置、守卫、往来路径都探查得明明白白,连哪家铺子的后门通向窄巷、哪段城墙的青苔下有松动的夯土,都记在了心里。 夜色最浓时,陈阳如一道黑影潜出客栈。他脚步极轻,借着屋檐的阴影穿行,精神力如无形的网铺开,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巡夜兵士的脚步声、守夜人的打更声、甚至远处狗吠的方位,都清晰可辨。 他先绕到城西北角的仓库,守卫正靠在门柱上打盹。陈阳屏住呼吸,悄然摸至院墙边,精神力探知院内无人走动,便翻身跃入。仓库里堆着的粮食、布匹、木桶装的香料,他只伸手虚虚一拂,这些物资便凭空消失,尽数纳入空间。不过片刻,几间仓库已空得只剩尘土。 接着是南街的商行。“宝昌行”的后院堆着不少绸缎和珠宝箱,他如法炮制,指尖过处,货架上的财物、柜台里的银锭,连同库房深处的一箱箱铜钱,都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其他几家商行也未能例外,但凡值钱的货物、银钱,都被他一一收走。 最后是城主府邸。他避开换岗的护卫,从后门潜入,精神力扫过,便锁定了书房和内室的藏宝处。那些堆在角落的金银器皿、墙上挂着的玉佩字画、甚至妆奁里的珠钗首饰,都在他的意念下归入空间。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烛火都未曾晃动半分。 不过一个时辰,这座城池里的金银珠宝、粮食、布匹、香料、水果等等,已被收得干干净净。陈阳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城池,转身掠出城墙,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他没有停留,辨明方向,朝着下一座城池的方位疾驰而去——此行的目的,才刚刚开始。 离开那座城池后,陈阳从空间取出快马,翻身上鞍,朝着下一处城郭疾驰。夜色为他掩护,马蹄声在旷野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不过几个时辰,便抵达了下一座城池的外围。 天刚亮时,他寻了处隐蔽的林子歇脚,养精蓄锐。白日里依旧换上当地服饰,混入城中探查——城主府的位置、商行的分布、仓库的格局,一一记在心里,只等暮色四合。 夜幕再次降下,陈阳故技重施。精神力铺开,避开巡守的兵士,潜入仓库、商行与府邸,指尖拂过之处,金银、粮食、布匹、货物等等,尽数归入空间。待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座城池也已被收得空空荡荡,他则再次跨上快马,赶往下一个目标。 如此往复,整整五日。白日里探查路线,夜色中动手收取,他像一道不知疲倦的影子,掠过这个小国的一座又一座城池。从都城到边陲小镇,但凡有囤积财物之处,都被他搜刮一空。 第五日深夜,当最后一座城镇的仓库被收尽时,陈阳站在城头,望着下方寂静的街巷,知道这个国家的积蓄已所剩无几。他不再停留,转身跃下城墙,翻身上马,朝着更南方的另一国疆域奔去——前路还长,他的筹谋,仍需更多的储备。 离开林邑国后,陈阳马不停蹄,朝着更南的疆域进发。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循着预先打探的路线,依次踏入了南掌、暹罗、蒲甘、吕宋四国境内,每到一处,都循着昼夜交替的规律,将那些大城池里的积蓄尽数收归囊中。 在南掌国,他先是潜入都城,那里的王都虽比林邑繁华些,却也透着湿热气候下的慵懒。城主府的象牙器皿、仓库里堆积的稻米与漆器,商行中流转的宝石,都在夜色里悄无声息地归入他的空间。随后又连扫了几座沿湄公河的大城,连渡口处囤积的胡椒、木材也没放过。 转道暹罗国时,正值雨季初临。他冒着淅淅沥沥的雨,摸进阿瑜陀耶城——这里的佛寺众多,不少寺庙藏有信徒供奉的金器与绸缎,商行里则堆满了从海上运来的香料、象牙。陈阳避开巡夜的僧侣与兵士,将这些财物一一收走,连港口仓库里待运的苏木、锡块也未曾遗漏。 进入蒲甘国地界,沿途多是佛塔。他选中几座商旅往来的大城,那里的国王宫殿虽用砖石砌成,却远不及中原宫殿的恢宏。府库中的银锭、粮仓里的小米、集市上的棉布与玉器,都成了他的目标,甚至连一些大户人家窖藏的琥珀,也被他探知踪迹,尽数取走。 最后抵达吕宋时,已是月余将尽。这里的城池带着海岛特有的气息,港口停着不少商船。陈阳趁夜潜入最大的贸易城,将商行里的苏木、黄金,仓库中的稻米、麻布,甚至船上装载的珍珠、玳瑁,都收进了空间。连当地部落首领收藏的玉石与铜器,也未逃过他的探查。 一个月后,当陈阳站在吕宋最南端的海岸边时,南掌、暹罗、蒲甘、吕宋四国的主要城池,但凡有价值的财物——金银、粮食、布匹、香料、珍宝等等,已被他搜刮得七七八八。 离开吕宋的海岸时,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艘快艇,解开缆绳,引擎发动,白色的浪花在船尾翻涌。他调转方向,一路朝着东北方的倭国驶去。 蔚蓝的海面辽阔无边,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上,晃得人睁不开眼。陈阳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海面,精神力铺开,探知着水下的动静。但凡发现鱼群聚集的地方,他便放慢速度,意念一动,那些游弋的海鱼、贝类、虾蟹便纷纷脱离海水,凭空落入空间——既有尺许长的海鱼,也有肥美的龙虾,还有藏在礁石下的鲍鱼、扇贝等等,不多时便收了满满一舱的量。 偶尔遇到漂浮的海带、紫菜,他也顺手收进空间,这些海产晒干后皆是难得的干货。快艇在海面上疾驰,一边朝着倭国的方向靠近,一边将沿途的海中物产搜罗起来,既不耽误行程,又添了不少储备。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陈阳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海岸线,知道离下一个目的地已不远。 快艇在茫茫大海上疾驰了十二日。这十二天里,陈阳白日里借着阳光辨别方向,夜晚便靠星辰与罗盘定位,除了偶尔停下补充些海产,几乎未曾停歇。第十二日傍晚,远处终于出现了陆地的轮廓,岸边的礁石与低矮的房屋渐渐清晰——倭国到了。 他将快艇收入空间,趁着暮色从一处僻静的滩涂登陆。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短打,取出快马,翻身上鞍,朝着内陆疾驰。按先前打探的消息,石见银山就在不远处的山区,那里是倭国重要的银矿产地,也是他此行的目标。 夜色渐深,马蹄踏过崎岖的山路,两旁的林木愈发茂密。陈阳精神力铺开,警惕地留意着周遭动静,避开零星的村落与巡逻的武士。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隐约出现了灯火,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矿石的气息——石见银山的矿场到了。 第129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7 抵达石见银山矿场外围时,夜色正浓。矿场四周竖着简陋的木栅栏,几处岗哨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守矿的武士抱着长刀打盹,空气中满是矿石与汗水的味道。 陈阳勒住马,藏身于暗处,精神力悄然铺开,将矿场的布局尽收眼底——露天矿坑旁堆着小山似的银矿石,几间棚屋里囤着初炼的粗银,深处的洞窟里还有未运出的矿砂。 他翻身下马,如狸猫般潜过栅栏,避开巡逻的武士,直抵矿坑边缘。望着那些泛着金属光泽的矿石,陈阳凝神聚力,意念一动,只见堆积的矿石如被无形的手牵引,纷纷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道流光没入空间。 更神奇的是,空间内的提纯之力随即运转——混杂着泥土与杂质的矿石在无形之力作用下剥离、熔炼,最后凝结成一块块规整的银砖,棱角分明,泛着纯粹的冷光。 空间内的提纯之力随即运转——混杂着泥土与杂质的矿石在无形之力作用下剥离、熔炼,最后凝结成一块块规整的银砖,棱角分明,泛着纯粹的冷光。 他依循此法,在矿场内缓缓移动,每处只收取自身可控范围内的银矿、粗银与矿砂。待将这片区域的储备收尽,他又悄悄转移至下一处矿点,避开巡逻的武士,继续收取。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直到可控范围内再无遗漏,才停下手来。 陈阳看了眼矿场中仍有剩余的矿石,并未恋战,转身掠出栅栏,翻身上马,朝着倭国另一处矿脉疾驰而去。空间里新增的银砖已颇为可观,而他深知,稳妥行事方能不露痕迹。 离开石见银山后,陈阳循着记忆中的矿脉分布,策马赶往倭国各地的矿山。 第一站是但马国的生野银山。这里的矿洞沿山而凿,洞口堆着新出的矿石。他趁着夜色潜入,在可控范围内收取了堆放在此的银矿,空间内的提纯之力将其化为银砖,与石见银山的收获归在一处。 接着转向陆奥国的足尾铜矿。矿场里的铜矿石泛着青绿色光泽,有的已被砸碎成矿砂。陈阳避开守矿的役夫,在可控范围内将这些铜矿尽数收走,空间内随即运转,将矿石提纯压缩成一块块沉甸甸的铜锭。 随后赶往佐渡岛的鹤子银山与金矿。岛上矿脉交错,既有银矿也有金矿。他先在银矿区收取可控范围内的矿石,化作银砖;又转至金矿区,将堆放在那里的金矿石收入空间,提纯后凝结成规整的金块,与银砖分区域码放。 最后抵达伊豆国的天城银山。此处矿场规模较小,却也囤积了不少粗炼的银料。陈阳如法炮制,收取可控范围内的银矿与粗银,提纯压缩后,空间内的贵金属储备又添了不少。 几处矿山走下来,陈阳始终恪守着在可控范围内收取的原则,既未贪多,也未留下明显痕迹。待将最后一处矿点的收获收入空间,他翻身上马,朝着海岸方向疾驰——倭国的矿产已收得足够,是时候去下一个地方了。 离开倭国海岸,陈阳驾驶快艇一路北上,穿过海峡,最终在罗荒野(西伯利亚)南部的一处密林边缘登陆。这里天寒地冻,林木茂密,正是野生动物聚集之地。 他取出快马,在雪地里穿行,精神力铺开,捕捉着周遭的动静。不多时,便发现了一群在林间觅食的野羊,他催动意念,将可控范围内的几只野羊收入空间;前行不远,又撞见一头壮硕的野猪,正拱着雪地寻找根茎,也被他顺势收走。 深入密林后,猎物愈发多见——雪地里留下的脚印引着他找到了一窝野鸡,枝桠间的动静暴露了狍子的踪迹,连躲在岩石后的野兔也没能逃过他的感知。他有条不紊地收取着这些野物,无论是奔跑的鹿群、栖息的鸟类,还是藏于洞穴的走兽,但凡可控范围内的,都一一收入空间。 这些鲜活的野物进入空间后便被妥善保存,待日后取出,便是极好的肉食储备。陈阳在林中转了大半日,直到空间里的野味足够支撑起一支军队的短期肉食供应,才停下脚步。 陈阳在罗荒野(西伯利亚)一待便是五日。 这五日里,他每日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深入密林,精神力如细密的网,捕捉着林间每一处活物的踪迹。清晨追着鹿群的蹄印,将可控范围内的马鹿、狍子收入空间;午后循着雪地上的爪痕,找到野猪窝或是野兔群,又收走一批;连傍晚归巢的野鸡、松鸡,也被他趁着暮色一一收纳。 空间里的肉食储备日渐丰厚,野羊、野猪、鹿、狍子、野鸡、野兔……密密麻麻堆了半片区域,足够支撑数万兵马数月的消耗。待到第五日黄昏,看着空间里再无空隙,陈阳才停下脚步。 他寻了处背风的山坳,放出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螺旋桨卷起地上的碎雪,机身缓缓升空,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一路跨越山川江河,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当扬州城的轮廓出现在夜色中时,已是深夜。陈阳操控着直升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城郊那片曾出发的旷野,将其收入空间后,翻身上了早已备好的快马。 马蹄轻叩着青石板路,他从东门入城,穿过寂静的街巷,最终停在自家府邸门前。夜色深沉,府内一片静谧,想来妻儿早已安睡。陈阳推开侧门,脚步轻缓地踏入,带着一身风雪与满空间的收获,终于归家。 陈阳踏入内院时,廊下的灯笼还亮着。清禾披着外衣迎出来,见他身影,眼眶先红了:“可算回来了。”苏玉薇和春桃也带着孩子们围上来,几个孩子怯生生地看了他片刻,才扑上来喊“爹爹”。 “让你们担心了。”陈阳笑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转身从空间里取出几个竹篮,掀开布罩——里面是些南国的水果,紫莹莹的葡萄、黄澄澄的芒果,还有饱满的荔枝,都是他沿途收来的新鲜物事。 “这是给你们带的,尝尝鲜。”他把水果分给孩子们,九岁的景琰捧着葡萄吃得欢,清沅和清玥小心翼翼地剥着荔枝,六岁的明安则举着半块芒果,沾得嘴角黄黄的。 孩子们闹了一阵,清禾便催着乳母带他们去睡了。陈阳看着孩子们的背影,转头对三位妻子道:“我在外一切安好,你们在家受累了。” 苏玉薇接过他脱下的外袍,轻声道:“回来就好,快歇歇吧。”春桃已去厨房端了热水,让他擦脸洗手。 夜色渐深,陈阳洗漱完毕,跟着清禾回了内房。窗外蝉鸣声声,透着夏夜的湿热,他靠在床沿,听着妻子絮叨这两个月家里的琐事,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都过去了,睡吧。”清禾替他掖了掖被角,轻声道。 陈阳嗯了一声,闭上眼。奔波两月,从东南亚到罗荒野,再到倭国,如今终于卸下风尘,守着妻儿,闻着熟悉的气息,一夜无梦。 天刚蒙蒙亮,陈阳便醒了。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只余几声清脆的鸟鸣。身侧的清禾还在安睡,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借着晨光换上一身素色长衫。 到了外院,苏玉薇已在厨房忙碌,蒸腾的热气裹着米粥的香气飘出来。春桃正陪着几个孩子在廊下背诗,见他出来,景琰第一个扑过来:“爹爹,今日还能吃芒果吗?” “贪吃鬼。”陈阳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饭后再吃。”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早餐便摆上了桌:白粥熬得软糯,配着几碟爽口的酱菜,还有煎得金黄的蛋饼、蒸得恰到好处的肉包,甚至有春桃特意用昨天的荔枝做的甜汤。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话,陈阳偶尔应和几句,看着妻子们温柔的笑脸,心里一片熨帖。 吃过早饭,他回房仔细收拾了一番,换上一身更显稳重的衣服,又将此次行程的大致清单在脑中过了一遍。交代清禾照看好家里,便朝着半条街距离的老宅而去。 第130章 忠心耿耿的死士28 五年后,天下格局已然重塑。 在陈阳、石磊、阿禄等人的辅佐下,赵承煜携当年那群孩子长大成人的骨干力量,于乱世中异军突起。李砚、王衡等六道主事者,以商号田庄为基,聚流民、联义士,暗蓄的力量如星火燎原;赵灵钥、青禾、苏玉薇坐镇后方,稳定人心、调度物资,让前线无后顾之忧。 他们先是击溃了割据关中的藩王,继而挥师东进,连败江南、淮南数路反王,又北上平定河北、河东之乱,南收岭南之地。历经大小数十战,昔日的孤儿们早已成了能征善战的将才,赵承煜则以其沉稳果决的智谋与仁德之名,渐渐聚拢了天下民心。 各路反 王或灭或降,动荡的江山终于迎来定局。赵承煜于洛阳登基,定国号为“大楚”,开启了新的纪元。登基大典那日,陈阳、石磊、阿禄立于阶下,看着龙椅上那个目光坚定的青年,再想起十三年前扬州老宅里的初见,恍如隔世。那些曾无依无靠的孩子,终究与他一同,撑起了这片崭新的天地。 大楚立国后,后宫与亲眷格局亦随之定。 孙星被册封为皇后,母仪天下,执掌后宫事宜,端庄贤淑,深得赵承煜敬重与朝臣认可。 林溪、方知二人被封为妃子,入居后宫,各有封号,伴于帝侧。 秦晓嫁与开国公石磊,成为石府主母,凭借聪慧干练,将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与石磊相得甚欢,石府上下和睦。 赵灵钥被册封为大楚长公主,身份尊贵,备受帝后疼惜。苏棠、小禾、吴悦、郑露、徐宁、顾暖等人则随侍长公主左右,或为侍女,或为属官,辅佐长公主处理府中事务,随其居于长公主府,依附着皇室亲眷的身份,在京城有着相应的体面与位置。 大楚立国半年后,朝局渐稳,陈阳却于早朝后独留御前,向赵承煜请辞。 他言辞恳切,言及多年征战劳顿,如今天下已定,愿卸去开国公之职,归乡隐居,不问世事。赵承煜闻言愕然,再三挽留,言及君臣相得不易,江山初定正需肱骨之力,甚至许以更优渥的礼遇与自在权柄。 然陈阳去意已决,只道心向田园,非为外物所动。几番劝留无果,赵承煜终是叹了口气,知其性情坚定,强留无益。遂允其辞去朝中职务,仍保留开国公爵位与食邑,赐金千两、良田百亩,遣人护送其返回扬州老宅。 临行那日,赵承煜亲至城门外相送,君臣执手无言,最终陈阳翻身上马,扬尘而去,归往扬州,自此隐于市井,再未涉足朝堂。 陈阳归返扬州老宅后,彻底抛却了朝堂纷扰,终日与清河、苏玉薇、春桃三位妻子相伴,膝下儿女绕膝。如今孩子们都长了五岁,长子陈景琰已十四岁,性子沉稳如父,常跟着他在院里练拳脚,偶尔讨教些古籍中的道理;长女陈清沅十三岁,聪慧娴静,跟着母亲学女红时手法精巧,读诗作文已能略通其意;次女陈清玥十岁,活泼烂漫,总爱追着哥哥姐姐跑,清脆的笑声常洒满庭院;幼子陈明安十一岁,机灵好动,跟着父亲认字时总爱问东问西,眼神里满是好奇。 他不再问军政要务,每日晨起陪着清河侍弄菜畦时,陈景琰会主动搭手除草,陈明安在一旁追蝴蝶,不时回头喊“爹,你看我抓到了!”;午后听苏玉薇讲坊间趣闻,陈清沅端来刚沏的茶,陈清玥凑到他膝头,缠着要讲趣事,他只笑着捏捏她的脸,说些田间地头的新鲜事;傍晚春桃在灶间忙碌,孩子们围着桌前温习功课,读书声混着饭菜香,成了最安稳的背景音。闲暇时,他带着妻儿去瘦西湖边散步,看陈景琰护着妹妹们喂鱼,或是在老宅书房里,教孩子们临摹字画。 昔日运筹帷幄的开国公,褪去华服后,不过是寻常人家的丈夫与父亲,眉眼间尽是烟火气。这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隐居生活,平静无波地过了一年。扬州城的四季在柴米油盐中流转,陈阳早已习惯了听巷陌里的叫卖声醒来,枕着妻儿的呼吸入眠,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仿佛真的成了泛黄的旧书,被妥帖收进了记忆深处。 长公主赵灵钥府中六位随侍多年的女眷婚事定夺,皆由帝后做主,许配给当年分派各地、后封侯爵的六位功臣。 苏棠嫁与平昌侯李砚,她性情温婉却有主见,与李砚沉稳务实的性子相契,婚后在封地协助打理田庄事务,将内宅与属地民生琐事料理得井井有条; 小禾嫁与定川侯张策,她自年少时便习得几分农桑技艺,嫁入侯府后,常随张策巡查属地农田,提出的桑麻改良之法颇受百姓称道; 吴悦嫁与安远侯王衡,她性子爽朗,善骑射,与常年驻守边境、性格刚毅的王衡一见如故,夫妻二人常一同巡营,军中上下皆赞侯夫人飒爽; 郑露嫁与宁武侯陈武,她心思细腻,精于账目,恰好辅佐陈武处理封地赋税与军需调度,两人各司其职,将封地治理得井然有序; 徐宁嫁与宣德侯赵翊,她通医术,嫁入后在侯府设了药庐,不仅为家眷诊病,还时常救济属地百姓,与赵翊仁厚爱民的作风相得益彰; 顾暖嫁与通济侯周瑾,她熟悉水路漕运,而周瑾正掌运河事务,夫妻二人合力疏通河道、规范漕运流程,让南北物资转运效率大增。 六位女眷嫁入侯府后,各凭所长辅佐夫君。他们本是自幼一同被收养、在一处长大的伙伴,彼此知根知底,情谊早已深厚。苏棠与李砚共事时无需多言便能领会对方心意,田庄事务上总能默契配合;小禾陪张策巡查农田,随口说的儿时趣事便能让他卸下防备,商议农桑改良时更如老友般畅快;吴悦与王衡在营中策马,聊起年少时爬树掏鸟窝的糗事,爽朗笑声能传遍校场;郑露帮陈武核对账目,偶尔嗔怪他幼时总抢自己的点心,账册上的数字都添了几分暖意;徐宁在药庐给赵翊处理旧伤,絮叨着当年他替自己挨打的往事,药膏都抹得格外仔细;顾暖同周瑾勘察漕运,说起小时候偷偷在河边摸鱼被训斥的经历,连水流声都似带着旧日的热闹。 昔日一同长大的伙伴,如今成了相扶相持的夫妻,无需刻意磨合便已心意相通。他们在各自的封地携手打理事务,将年少时的情谊化作并肩前行的底气,日子过得既有默契又有暖意,成了大楚朝野间人人羡慕的佳话。 大楚开国三年,长公主赵灵钥悄然离京,带着一个两岁的男孩来到扬州,在陈阳隐居的老宅附近安了家。那男孩眉眼间依稀有陈阳的影子,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牵挂——碍于她的身份,这份情意只能藏于暗处,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隐婚”。 陈阳的三位妻子早已知晓内情,多年的情分让她们接纳了这份特殊的存在。此后,陈阳时常借着散步的由头过去探望,一家人间的相处平淡却安稳。 又过一年,赵灵钥在扬州生下一个女儿,眉眼像极了她。 日子就这般缓缓流淌,陈阳与四位妻子相守于扬州,儿女绕膝,从青丝到白发,在市井烟火里过完了安稳一生。他的孩子们或继承家业,或游历四方,皆各得其所,延续着这份平淡的幸福。 陈阳回主世界待了五天。 这几日里,他就守着家里,陪家人一起吃饭、说话,午后搬张椅子在阳台晒晒太阳,傍晚跟着一起收拾厨房。日子过得不紧不慢,满是安稳的气息。 第六天一早,他看了眼还在安睡的家方向,启动了穿越装置。没有多余的声响,身影悄然消失,新的任务已在前方等着他。 第131章 影视融合世界1 陈阳的意识在柔软的地毯上落定,眼前立刻浮起淡蓝色的幻灵光影。 “当前时间:1996年7月。”电子音平直无波,“所处世界为多影视融合位面,前期核心任务关联两部作品:《马大帅》《凶手你的样子》。” 光影里闪过东北小城的巷弄积雪、乡村土路的扬尘,画面快得像没看清的错觉。 “身份信息植入完毕。”幻灵继续传输,“陈阳,23岁,港岛籍,哈佛大学应届毕业生,今日刚从美国返回,现于港岛中环某酒店办理入住,持有完整入境文件。身份逻辑无漏洞,可正常应对问询。” 窗外是港岛的清晨,维多利亚港的晨雾还未散尽,几艘早班渡轮正缓缓驶过,引擎声混着远处码头的搬运声飘来。海风带着清爽的凉意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拂过窗帘边角,留下淡淡的咸湿气息。电子钟的数字跳了跳,指向早上7点20分。 此刻站在中环这家酒店的房间里,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新鲜面包的香气——大概是楼下餐厅刚开门的缘故。晨光透过薄雾漫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一切都带着清晨特有的、尚未完全苏醒的慵懒,仿佛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本就该是这样。 陈阳在酒店用过早餐,走出旋转门时,港岛的清晨已褪去凉意。阳光透过高楼间隙洒在柏油路上,带着夏末特有的热烈。路边的报刊亭支着遮阳棚,《东方日报》《明报》的头版标题醒目,卖烟的阿伯用带着本地腔调的粤语招呼着路人,街角的冰室飘出奶茶和西多士的香气,穿短衫长裤的上班族步履匆匆,偶尔有穿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跑过,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作响。 他沿着皇后大道中慢慢走,两侧的骑楼还保留着旧时模样,招牌林立却不杂乱——金铺的“足金”字样闪着光,中药铺的木柜透着沉香,成衣店的玻璃橱窗里挂着港式碎花裙和宽肩西装,正是当下流行的款式。路口的红绿灯交替闪烁,红色小巴呼啸而过,车身上刷着夸张的路线广告,司机隔着车窗用粤语喊着下一站的名字,混着街边小贩的叫卖声,织成一团鲜活的市井气。 午后转到铜锣湾,时代广场的雏形已现,周边的商场刚开门不久,门口的海报贴着最新上映的港片,张国荣、王菲的唱片海报在音像店墙上并排贴着。露天市集里,摊主用竹竿支起挂满t恤的摊位,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穿人字拖的阿婆挑着新鲜的杨桃、荔枝,竹篮一晃一晃地从人群里穿过。海风从维港方向吹过来,带着咸湿气,吹得街边的棕榈叶沙沙响,远处的天星小轮正缓缓靠岸,甲板上的游客举着相机,拍下这方即将迎来变化的天地。 傍晚时分,他走到尖沙咀的码头边。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色,对岸的中环建筑群在暮色里渐次亮起灯火,霓虹初上的招牌开始闪烁——“永安百货”“先施公司”的字样带着年代感,与刚立起的新式广告牌交相辉映。街边的茶餐厅坐满了人,炒河粉的镬气混着冰啤酒的泡沫味飘出来,几个穿背心的老伯坐在露天座位上,用粤语聊着赛马和股市,间或夹杂几句对未来的议论,声音被晚风吹得忽远忽近。陈阳靠在栏杆上,看着渡轮载着乘客来来往往,忽然觉得此时的港岛,像一杯加了冰的港式奶茶,既有旧日的醇厚,又透着即将翻篇的清爽。 夜色渐深,陈阳的身影在港岛的街巷间游移,精神力如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周遭。 先在油麻地的旧楼区停驻,精神力探入一栋挂着“茶餐厅”幌子的建筑,里间的保险柜里藏着现金和金银,墙角堆着些长短家伙,金属的冷硬触感透过感知传来。没惊动屋里划拳的人,这些东西已悄然入了空间。 接着转向旺角的街市深处,几处挂着“五金店”“杂货店”招牌的铺面后,藏着帮派的临时据点。精神力扫过,现金、珠宝饰物,还有角落里码着的武器,都被一一收走,铺面里的人依旧忙着“生意”,浑然不觉。 尖沙咀的隐蔽赌档、深水埗的仓库、铜锣湾的地下拳场……一路走下来,但凡被精神力锁定的帮派据点,藏着的财物和武器都没了踪迹。有时是柜台后的暗格,有时是地板下的夹层,甚至墙洞里塞着的东西,都逃不过感知。 直到后半夜,陈阳才停在一处天桥下。空间里早已堆满了现金、金银、各式饰物,还有不少长短武器,沉甸甸的分量压得空间都似有了质感。他望着远处渐稀的灯火,转身融入更深的夜色里。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陈阳已坐在驶往豪镜的客轮上。甲板上零星站着几个乘客,海风带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海岸线在雾中若隐若现。客轮破开浪花,引擎声平稳地敲打着晨光,他靠在栏杆旁,看着港岛的轮廓渐渐缩成一点,最终没入雾色里。 抵达豪镜时,日头已升高了些。陈阳提着两个鼓囊囊的现金袋,先走进了花旗银行。柜台后的职员看到袋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还是按流程为他办理了开户,将两袋现金悉数存入。走出银行时,手里多了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接着是荷兰银行。同样的流程,同样的两个现金袋,在柜台前过数、入账。职员核对信息时,他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窗外豪镜街头的骑楼和招牌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手续办妥,第二张银行卡被递到手中。 最后一站是东亚银行。现金袋放在柜台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办理过程顺利,两袋港币存入新开户头,他接过第三张卡,指尖在卡面轻轻敲了敲。 走出银行时,阳光已有些烈。陈阳把三张卡收好,抬头看了看豪镜的街景——赌场的霓虹招牌在白日里依旧醒目,穿短袖衬衫的行人步履匆匆,空气中飘着与港岛相似却又不同的气息。他转身汇入人流,下一步该去何处,已在心里有了打算。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赌场,鎏金装饰在光线下泛着沉厚的光泽。陈阳走到服务台前时,手里捏着一叠刚从银行取来的本票,票面金额足以让侍者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开VIp权限,要大户室。”他语气平淡,将本票推了过去。 核实无误后,穿燕尾服的侍者引着他穿过安静的回廊,推开VIp室的门。里面烟气氤氲,几张红木赌桌旁围坐着富商模样的人,手边的筹码堆成小丘,说话时带着各自的乡音,却都压着嗓门。陈阳在百家乐桌前落座,用本票换了百万筹码,慢悠悠地扔进下注区。 精神力如细网铺开,荷官洗牌的角度、牌靴里每张牌的点数,甚至对面胖子捏牌时指节的发力,都清晰可辨。他不贪多,有时故意弃牌让对手赢几把,看着对方捻着雪茄笑;有时在关键局里,精神力绕过监控的死角,指尖未动,牌面已在无形中换过,筹码便悄无声息地向自己这边挪。几小时下来,桌上的筹码起起落落,输输赢赢间,没人觉得他运气格外离谱,只当是寻常博弈。 待到暮色漫进窗户,陈阳面前的筹码已堆得老高。兑换成现金时,总额算下来是七千二百万港币,全换成了不记名本票。他起身时,同桌的几个富豪还在争论刚才那把牌的运气,有人拍他肩膀:“后生仔手气不错,下次再来玩。”陈阳笑着点头,将本票塞进皮夹,转身走出VIp室——外面的赌场依旧喧嚣,没人知道这间屋子里,一场被无形之手操控的赌局,已悄然落幕。 第132章 影视融合世界2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在地毯上织出几道明亮的光带。陈阳用过早餐,带着那叠刚从赌场换来的本票,先去了花旗银行。柜台前,职员仔细核对过每张本票的真伪,将七千二百万港币悉数存入他名下的账户,递回的存单上,数字清晰得有些晃眼。 离开银行,他转道去了中环一间老牌律师行。红木百叶窗透着沉稳的光,穿西装的律师早已等候在会客室。“想注册一家娱乐公司。”陈阳开门见山,“主营业务包括音乐发行,比如制作、推广歌曲,另外也涉及一些演艺经纪的范畴。” 律师推了推眼镜,在文件上快速记录:“公司名称有想法吗?注册资本按常规来?”“名字就叫‘星瀚’吧。”陈阳指尖敲了敲桌面,“注册资本按最高限额来,尽快办妥。” 接下来的手续比想象中顺利,律师行熟稔地处理着注册流程,从公司章程到董事信息,一一核对确认。陈阳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中环的街景,精神力无意识地铺开,捕捉着街上的车流与人声——这个时代的港岛,娱乐产业正热,唱片店的海报、电台里的新歌,都藏着无数可能性。 傍晚时分,律师将封装好的公司注册文件递过来:“星瀚娱乐,明天就能拿到执照。”陈阳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张的质感,心里已有了模糊的规划。走出律师行时,暮色正浓,霓虹初上的招牌映着他的身影,仿佛已能听见未来唱片转动的声音。 次日清晨,陈阳先去了中环一栋写字楼。大理石大堂光洁如镜,他仰头看了看楼层指示,直接找了物业经理:“租两层,要视野好的,今天签合同。”手续办得利落,他选了二十层和二十一层,落地窗外能望见维港的一角,海风穿楼而过时,带着几分清爽。 合同刚签完,他便联系了相熟的装修公司——昨夜用精神力筛选过几家口碑不错的,此刻负责人带着设计图赶来,在空旷的楼层里比划:“按您说的,一层做录音室和制作间,隔音要顶级;另一层隔出办公区、会议室,风格简约现代?”陈阳点头:“越快越好,材料用最好的。”当天下午,装修队便带着工具进场,电钻声与敲打声混在一起,成了新公司的第一声动静。 与此同时,他通过律师行联系了几家猎头公司,把要求列得清楚:“音乐制作人要资深的,最好带过当红歌手;经纪团队要懂市场,有资源;还有宣传、策划,都要行业里的老人。”猎头们拿着名单奔走,电话不断打进来,推荐的人选资料很快堆了厚厚一叠。陈阳坐在临时租来的会客室里,靠着精神力感知对方的状态与诚意,筛掉几个心术不正的,剩下的约了面谈。 傍晚时,写字楼的灯光一层层亮起,二十层传来装修的尾声动静,二十一层已搭起临时隔间。陈阳站在窗边,看着维港的夜景,手里捏着刚打印好的员工名单——星瀚娱乐的骨架,正一点点撑起来。 一个月后,星瀚娱乐的两层写字楼已焕然一新。二十一层的办公区里,各部门牌子整齐挂在门上,人员各司其职: 总经理林志成是猎头从老牌唱片公司挖来的,四十多岁,西装笔挺,正拿着报表在会议室与人讨论; 财务总监张敏是资深会计师,戴着细框眼镜,在办公室核对账目,计算器按键声清脆; 人事主管周姐在工位上筛选简历,手边贴着新员工的入职时间表; 经纪部、制作部、宣传部的员工往来穿梭,打印机嗡鸣不绝,整个楼层透着忙碌又有序的气息。 二十层的录音室更是按顶级标准打造,隔音门厚重,设备闪着金属光泽。陈阳推开录音室的门时,音乐总监老郑正调试麦克风:“陈生,设备都试过了,音质没问题。” 他点点头,走到录音台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歌词稿。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除了设备的微凉,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陈阳清了清嗓子,示意老郑可以开始了——属于星瀚娱乐的第一版专辑,即将在这里诞生。 录音棚的隔音门关上时,隔绝了外面办公区的动静,只剩下设备运行的低鸣。陈阳拿着歌词稿坐在录音台前,老郑已经调试好麦克风,旁边的显示屏上跳动着音轨波形。“先从《伤心太平洋》开始?”老郑抬头问。他点头,戴上监听耳机,清了清嗓子。 伴奏响起的瞬间,陈阳的声音顺着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种与原曲不同却同样抓人的质感。精神力让他对气息的把控精准到毫厘,每个转音都恰到好处,连老郑都忍不住在调音台后挑了挑眉。从《单身情歌》的高亢到《天涯》的洒脱,他一首接一首地录,偶尔停下来和老郑讨论几句细节,录音室里的光线从清晨转到午后,当《动起来》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桌上的盒饭已经凉了。 轮到那首需要合唱的《你最珍贵》时,经纪部刚签下的新人苏晴怯生生地站在录音棚门口。她刚从音乐学院毕业,脸上还带着青涩,攥着歌词的手指微微发白。“别紧张,跟着节奏来就行。”陈阳冲她笑了笑,精神力轻轻扫过,感知到她紧绷的情绪,刻意放缓了语速。 前奏响起,苏晴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开了口,陈阳的声音紧随其后,温和地托着她的调子。到副歌部分,他用精神力捕捉到她气息不稳的瞬间,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的音高,恰好帮她掩饰了过去。几遍下来,苏晴渐渐放松,声音里的灵气透了出来,两种声线交织在一起,竟有种意外的默契。 最后一遍录完,老郑按下保存键,笑着拍手:“成了!这合唱的感觉,绝了。”苏晴红着脸道谢,攥着歌词的手终于松开,指尖沁出了细汗。陈阳摘下耳机,看着显示屏上完整的音轨,从《雨一直下》的沉郁到《比我幸福》的温柔,12首歌的波形在屏幕上蜿蜒成一条完整的线。 “混音抓紧,争取下周出样带。”他对老郑说,起身推开录音棚的门。外面天色已暗,办公区的灯还亮着,林志成正拿着宣传方案和团队讨论。陈阳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里面存着刚录好的专辑母带——这张注定要搅动乐坛的专辑,终于有了雏形。 接下来的半个月,星瀚娱乐的团队像上了发条。专辑的mV拍摄紧锣密鼓地展开,从港岛到鹏城,再到东南亚的几个城市,镜头追着陈阳的身影,把不同地域的风光揉进了旋律里。 在港岛拍《天涯》时,他们选了维多利亚港的码头做背景。傍晚的海风卷着浪声,陈阳站在渡轮甲板上,身后是渐次亮起的霓虹,镜头捕捉着他望向远方的侧影,与歌词里的江湖气恰好呼应。拍《动起来》则选了中环的天台,街舞团队跟着节奏跳跃,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动作利落,精神力让每个镜头的走位都精准得像提前编排好的剧本。 转场到鹏城时,《雨一直下》的拍摄定在了城中村的老巷。青石板路湿漉漉的,镜头跟着他穿过斑驳的骑楼,雨丝被灯光染成金色,歌声里的沉郁混着南方梅雨季的潮气,格外有张力。苏晴也跟着来了鹏城,补拍《你最珍贵》的合唱画面,在华侨城的花海前,她的裙摆被风吹起,与陈阳并肩而立时,青涩里多了几分自然。 最后一站是东南亚的海岛。《比我幸福》的mV选了沙滩做场景,落日把海面铺成橘红色,陈阳坐在礁石上弹吉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海浪。而《蒙娜丽莎的眼泪》则借用了当地一座复古剧院,雕花的包厢和暗红的丝绒幕布,让旋律里的哀伤多了层古典的质感。 半个月后,所有mV素材在剪辑室里汇总。林志成翻看着初剪的样片,从港岛的繁华到鹏城的烟火,再到海岛的辽阔,12支mV风格各异,却都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下周就能出成片了。”剪辑师擦了擦汗,屏幕上正播放着《单身情歌》的最后一个镜头——陈阳站在人群里,转身时,背景是万家灯火。陈阳看着画面,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知道这张专辑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拼上了。 第133章 影视融合世界3 专辑录制完成后,公司发行团队迅速行动起来。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们马不停蹄地联系东南亚各地的代工厂,为专辑实体的生产做准备。负责人林晓带着团队日夜赶工,与代工厂反复沟通细节,从cd的盘面设计,到专辑封面的纸张质感,每一处都精雕细琢。 “这批专辑的质量一定要过硬,这是星瀚娱乐的首张专辑,也是陈阳在乐坛的亮相之作。”林晓在会议上强调,团队成员纷纷点头,手中的笔在文件上快速记录着各项要点。 在确定了代工厂后,生产迅速启动。cd生产线日夜运转,一张张刻有《陈阳的时光》字样的光盘从机器中产出,随后被整齐地装入印有精美封面的包装盒内。与此同时,发行团队开始联系东南亚各个国家的唱片经销商、音像店以及线上音乐平台,为专辑的发行铺路。 他们向新加坡的经销商详细介绍专辑的特色,讲述每首歌背后的故事;与马来西亚的音像店商讨专辑的陈列位置,争取最显眼的展示区域;和泰国的线上音乐平台对接,确保专辑上线时能获得首页推荐。在印尼,发行团队更是亲自拜访当地的知名电台,送上专辑样片,希望能得到播放推荐。 林晓还安排了专人负责宣传物料的制作与投放,海报、宣传单页等物料如同雪花般飘向东南亚各地。海报上,陈阳站在标志性的港岛街头,身后是绚丽的霓虹灯光,“陈阳的时光”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半个月后,第一批专辑成品顺利下线,一箱箱被运往港口,装上货轮,向着东南亚各国进发。而此时,在星瀚娱乐的办公室里,发行团队已经开始筹备专辑发布后的宣传活动,大家都知道,这张承载着无数心血的专辑,即将在东南亚掀起一阵音乐风暴 。 陈阳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敲着桌面,对林志成道:“我打算带助理去趟内地,铁岭开原市,处理点事,大概十天半月。” 林志成点头:“公司这边你放心,发行和宣传我盯着,专辑要是爆了,正好等你回来接活动。”两人又核对了几项待办,敲定了交接细节。 次日一早,陈阳和助理拎着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前往内地的航班。飞机起飞时,他望着窗外渐远的云层,想着等回来时,《陈阳的时光》该已在街头巷尾传开了。 飞机穿越云层时,机身微微颠簸。陈阳侧头看了眼身旁的赵峰,他正挺直脊背坐着,眼神平视前方,手不自觉地搭在腰间——那是在部队养成的警觉习惯。 思绪忽然飘回一个月前的港岛旧巷。那时赵峰被几个混混堵着,拳头攥得发白,明明处于下风,眼神却像淬了火。陈阳多看了两眼,上前解了围。后来在茶餐厅聊起,才知他偷渡来港的缘由,也听他说起部队里的经历,话虽简,却透着股耿直硬气。 “我这人不爱绕弯子,跟着你,命都能交。”赵峰当时说这话时,杯子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陈阳欣赏这份实在,没几天便帮他办妥了港岛身份。 从此,赵峰便跟在他身边,拎包、安排行程,遇到麻烦时总能第一个挡在前面。此刻飞机平稳下来,赵峰转头问:“陈生,要喝点什么?”陈阳摇摇头,心里却清楚,这次开原之行,有他在,踏实。 飞机落地后,陈阳和赵峰转乘汽车赶往开原,抵达时已近黄昏。赵峰找当地人打听了马家堡的路,两人趁着天色刚暗,沿着田埂摸到村里。 王玉芬家的土坯房在村尾,烟囱里还飘着晚饭的烟。赵峰远远指了指那扇木门:“就是这儿。”陈阳点点头,看着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想起剧情里的信息——她嫁牛二刚一年多不足两年,日子过得并不顺意,正是他此行要带走的人。 两人没急着上前,在暗处站了片刻,听着院里传来牛二含糊的骂声,陈阳对赵峰递了个眼色,示意再等等。夜色渐浓,田埂上的虫鸣愈发清晰,他们耐心候着动手的时机。 院里的骂声刚落,赵峰像狸猫似的窜了过去,没等牛二反应过来,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屋里的王玉芬吓得尖叫,陈阳推门进去,灯光下她脸上还带着泪痕。“别怕。”他声音平稳,“没遇到我之前,那些不公和虐待,都过去了。” 他掏出自己的香港身份递过去,王玉芬抖着手接过,眼神里满是茫然。“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陈阳收回证件,“跟我走,从现在起,你不用再怕被欺负,人生会是新的。” 王玉芬愣了愣,看了眼倒在院里的牛二,又看了眼陈阳身后站得笔直的赵峰,最终咬着唇点了头。赵峰扛起牛二藏进柴房,陈阳领着王玉芬快步出了村,夜色里,三人朝着开原市区的方向走去。 次日,陈阳、赵峰带着王玉芬离开铁岭开原市,一路辗转前往边南县。抵达时夜色已深,三人径直走进城区一家看起来还算规整的宾馆。 赵峰先进去登记,陈阳则带着王玉芬在门口稍等。王玉芬裹着赵峰临时给她买的外套,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怯生,一路没怎么说话,只默默跟着他们的脚步。 很快,赵峰拿着房卡出来,低声道:“开了两间相邻的房。”陈阳点头,示意王玉芬跟上。电梯里灯光惨白,映得人影子有些晃,王玉芬下意识往陈阳身边靠了靠。 到了楼层,赵峰先检查了两间房的门窗,确认没问题才让他们进去。“今晚先歇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赵峰站在走廊里说。陈阳应了声,推门让王玉芬先进屋,自己则靠在门框上,望着窗外边南县的夜景——零星的灯火在黑暗里闪烁,像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故事。 陈阳把王玉芬送进房间,关上门时,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王玉芬局促地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 “安心住下,”陈阳开口,声音放得平和,“等我在这边办完一件私事,就带你去港岛。那边有新的房子,新的生活,不用再惦记这儿的事。” 王玉芬抬起头,眼里有迷茫,也有一丝不敢信的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先洗漱休息吧,一路累了。”陈阳没多解释,转身往门口走,手搭在门把上时又回头,“有事敲隔壁的门,赵峰会在。” 说完带上门,走廊里撞见正等着的赵峰。两人没多话,走进相邻的房间。赵峰往床上一坐,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指间转了转:“这边情况摸不清,我值前半夜,你后半夜歇着。”陈阳点头,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办的事。 第三日,陈阳独自一人来到边南县艺术学院。打听着找到舞蹈排练厅时,沈夏正在压腿,额角沁着薄汗。 陈阳等她停下来,递过一张印着星瀚娱乐字样的名片:“我是陈阳,从港岛来。”他简单介绍了自己,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是个好苗子,不该困在这儿。” 沈夏捏着名片,指尖微微发烫,抬头看他时,脸颊泛起红晕。“如果想换个地方发展,去港岛找我,那边有更大的舞台。”陈阳语气诚恳。 她咬着唇,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笑了笑,没多留:“想清楚了随时联系。”说完便转身离开。 回到宾馆,他叫上赵峰和王玉芬,三人收拾好东西,径直前往车站,踏上了去往鹏城的路。车窗外,边南县的街景渐渐后退,陈阳望着窗外,想着沈夏那张带着羞涩却藏着柔弱的脸,觉得这趟内地之行,收获比预想的更多。 第134章 影视融合世界4 回到港岛的第二天,陈阳便让法务部着手为王玉芬办理新身份。斟酌再三,他选了“王玉静”这个名字——玉字温和,静字藏着安稳,像是要把过去的颠簸都熨帖平整。 王玉静刚拿到新身份证时,指尖反复摩挲着照片上陌生的名字,眼眶忽然红了。陈阳递过一杯温水:“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过去的事,不用再想了。”她点点头,把身份证小心揣进兜里,像是握住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同一时间,《陈阳的时光》在市场上彻底炸开了。东南亚的唱片行里,专辑货架前总排着长队;电台点播率居高不下,《伤心太平洋》《单身情歌》的旋律在街头巷尾循环;线上平台的下载量破了纪录,连带着mV里港岛的码头、鹏城的老巷都成了歌迷打卡地。 林志成拿着一沓活动邀约闯进陈阳办公室,脸上堆着笑:“火了!真的火了!”他把文件拍在桌上,“东南亚巡回签售、电台专访、综艺录制……还有三个品牌想谈代言,你看看先接哪个?” 陈阳翻着文件,指尖划过“粉丝见面会”几个字。首场定在港岛红磡,开票半小时就售罄。见面会当天,场馆里挤满了举着灯牌的歌迷,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陈阳刚走上台,台下便响起整齐的“陈阳”声浪,他笑着挥手,唱起《初声》里的片段时,全场跟着合唱,声浪里混着哭腔和欢呼。 后台,王玉静隔着帘子偷看,被那片亮闪闪的灯海惊得睁圆了眼。赵峰站在她身边,低声道:“这就是他的世界。”她点点头,忽然想起在马家堡的夜晚,那时的她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站在这样的光亮里。 见面会结束后,陈阳被歌迷围到深夜才脱身。车上,林志成还在念叨着下一场活动的细节,陈阳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想起边南县的沈夏——不知她看到专辑的消息,会不会拨通那张名片上的电话。 随后一个月,《陈阳的时光》在东南亚彻底引爆市场,新加坡的唱片行连续加订,马来西亚的电台将专辑里的歌列为点播冠军,泰国街头的音像店循环播放着mV,热度席卷了整个区域。 而在港岛,这张专辑的销量更是创下了惊人纪录——短短一个月,实体唱片卖出320万张。要知道,1996年香港最红的歌手巅峰时期,单月销量也不过250万张,陈阳这张出道专辑直接以70万张的差距断层领跑,各大唱片行的货架前,“售罄”的牌子换了一轮又一轮,连二手市场都炒到了高价。 陈阳的行程被排得密不透风。从香港红磡的首场签售会开始,他带着赵峰辗转东南亚各国,吉隆坡的商场里,歌迷从凌晨就开始排队,队伍绕了大楼三圈;新加坡的电台直播间,打进来的热线电话接不完,主持人笑称“全岛都在等陈阳开口”;曼谷的露天演唱会上,上万观众跟着《天涯》的旋律挥舞荧光棒,连当地的歌手都来后台求合影。 每到一处,赵峰都寸步不离地护在他身边,挡开拥挤的人潮,接过递来的专辑和笔。陈阳则始终保持着耐心,签名时会抬头对歌迷笑一笑,偶尔停下来听他们讲几句喜欢的歌词,嗓子哑了就含着润喉糖,休息时靠在保姆车后座闭目养神,一到现场又立刻精神起来。 一个月跑下来,他瘦了些,但眼神里的光更亮了。回到港岛那天,林志成拿着最新的港岛销量报表在机场等他,老远就挥着纸:“360万!金唱片协会直接发了钻石认证!”陈阳接过报表,指尖划过那个数字,忽然想起录专辑时,老郑说的那句“这张能火”——原来有些预感,真的会变成海啸般的现实。 确定新专辑名《逐光万里》后,陈阳一头扎进了录音棚。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几乎是以棚为家——每天清晨带着早餐进去,凌晨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出来。赵峰总守在棚外的沙发上,泡好的热茶换了一轮又一轮,见他出来就递上润喉糖,偶尔提醒一句“该歇了”。 录《至少还有你》时,陈阳反复磨了七遍。制作人老郑在控制台前敲着桌子:“再松点,像对着人说话那样。”他闭眼缓了缓,想起王语静刚到港岛时攥着新身份证的样子,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层柔和的温度,一遍过。录《情非得已》时又换了调子,故意带了点轻快的痞气,逗得录音棚里的工作人员直笑。等最后一首《唯一》的尾音落下,老郑按下停止键,长舒一口气:“成了,这张比上一张有嚼头。” 紧接着便是拍mV。团队跑了四个亚洲城市:在东京的樱花树下拍《星语心愿》,花瓣飘落在陈阳肩头时,镜头里的他眼神清亮;去首尔的汉江大桥取景《盛夏的果实》,夜晚的风卷着水汽,他靠在栏杆上哼着旋律,身后是成片的霓虹;到台北的老巷拍《勇气》,穿件白衬衫走在青石板路上,和街边的阿婆笑着打招呼;最后回香港,在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里拍完《纵横声色》同名主打,镜头拉远时,他站在船舷边,身后是整片璀璨的港湾。 每到一处,赵峰都提前踩好点,把行程和安全事宜捋得清清楚楚。拍外景时遇过粉丝围堵,他不动声色地挡在陈阳身前,低声说“这边走”,总能带着人从侧门顺利脱身。 mV刚剪完,林志成已经拿着合同找到了代工厂。他选了三家港岛本地的大厂,又联系了台湾和新加坡的合作方,对着样品反复核对:“封面用哑光纸,内页彩印要够清晰,歌词本加页,放mV拍摄花絮。”他拍着陈阳的肩膀笑,“《纵横声色》要比《陈阳的时光》更像样,从包装到音质,都得是亚洲顶流的样子。” 代工厂的机器昼夜不停地转起来,第一批试产的样品送到公司时,陈阳正对着mV的最终版做微调。他拿起一张cd,封面是他在汉江大桥的侧影,“纵横声色”四个字烫着银边,在灯光下闪着光。林志成在一旁盘算着:“下个月发预售,先铺到日韩、东南亚,再往内地推,保准比上一张还炸。” 确定专辑名为《风涌亚洲》后,陈阳一头扎进了为期20天的筹备中。 前10天全耗在录音棚里。他每天带着不同的状态进棚,时而沉缓演绎思乡题材的曲目,时而用劲挺的声线驾驭大气作品,偶尔也切换到轻松节奏里,将13首歌的情绪层次打磨得恰到好处。老郑盯着音轨频频点头,说这张比前两张多了份“落地的扎实感”。 后10天转场拍mV。团队跑了四个亚洲城市:在首尔汉江畔拍抒情曲,镜头跟着他的身影融进暮色;去台北老街取景时,他穿件夹克走在巷弄,烟火气裹着旋律漫出来;到新加坡滨海湾录快节奏曲目,霓虹灯光打在他身上,动感十足;最后回港岛,在维多利亚港的夜色里拍完主打歌,镜头拉远时,他站在船舷边,身后是渐次亮起的城市轮廓。 20天收尾那天,母带和mV成片同时送到公司。林志成翻看着样片,又听了几段录音,拍着陈阳的肩膀笑:“《风涌亚洲》这名字没白起,这股劲儿,够吹遍整个亚洲了。”陈阳捏着那张刻好的母 盘,指尖微微发烫——第三张专辑,终于成了。 《逐光万里》的铺货像一张细密的网,20天里从港岛的唱片行漫到东京的tower Records,再顺着首尔明洞的音像店一路铺进新加坡的购物中心。林志成拿着各地反馈表笑得合不拢嘴:“东京预售破了万,首尔那边说货架刚摆上就被粉丝拍空了,连曼谷的小贩都在问能不能多订点货。” 预热的火苗也跟着窜了起来。亚洲电视台的音乐榜单开始循环播放《纵横声色》的mV片段,陈阳站在汉江大桥的侧影配上那句“逐光的人,终会与光同行”的文案,在街头大屏上反复滚动。电台里,dJ们捧着专辑介绍:“从港岛到亚洲,这张《逐光万里》藏着12种打动人心的方式,下周一正式发售,准备好为你的歌单添新了吗?”唱片行的海报刚贴好,就有歌迷蹲在门口拍照,连边南县的小音像店老板都托人从港岛捎了几张样碟,说“陈阳这小伙子,歌声里有股子往前冲的劲儿”。 第135章 影视融合世界5 《逐光万里》正式发行那天,港岛的雨下得绵密。陈阳凌晨就被赵峰从被窝里拽起来,第一站是铜锣湾的唱片行——玻璃门刚拉开,穿校服的女生就举着海报涌上来,他握着马克笔的手被暖宝宝焐得发烫,签完最后一张时,指腹已经印上了淡淡的墨痕。 转场去东京时,成田机场的风卷着寒意。粉丝举着“逐光”的灯牌在出口排成长队,他裹紧大衣笑着挥手,签名会从下午开到深夜,便利店买的饭团咬了两口就凉透,却在听到有人用蹩脚的粤语唱《情非得已》时,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首尔的粉丝见面会设在大学路的剧场,台下举着韩文应援牌的姑娘们齐声喊他的名字。他唱到《盛夏的果实》副歌时,有女生哭着递上信,信里夹着片干枯的樱花——是春天拍mV时落在他肩头的那朵。 新加坡的签售会赶上了难得的晴天,滨海湾的阳光晒得人发暖。他坐在露天舞台前,看着不同肤色的人捧着专辑排到街角,有华人阿姨用闽南语说“后生仔唱得真好听”,也有马来小伙举着cd问能不能教他唱《勇气》。 最后一站回台北时,老巷的阿婆提着刚煮的姜母鸭来探班。录音棚里的暖光映着她的白发,陈阳忽然想起拍《勇气》时,她塞给自己的那块桂花糕,甜得能漫到心里。 一个月转下来,行李箱的轮子磨得发亮,护照上盖满了印章。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那晚,林志成发来消息:亚洲区销量破了两千九百万。陈阳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忽然想起出发前赵峰说的话:“光在哪,人就往哪走。”此刻才懂,这一路的人声鼎沸,早就把光,照进了他走过的每一步里。 陈阳被林志成拽进了公司会议室。桌上摊着《风涌亚洲》的预售方案,林志成用红笔圈住“元旦发售”四个字:“就剩半个月,要让全亚洲的唱片行都飘着这张专辑的海报。” 陈阳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指尖敲了敲预售量那栏:“东京、首尔各加五十万,新加坡的华人区多铺三成,内地先从北上广深的音像店试售。”他想起签售时粉丝攥着专辑的模样,补充道,“随预售送签名海报,印成折叠式的,方便带。” 林志成立刻拨了通电话,对着那头喊:“让印刷厂连夜加印海报,明天一早送码头,跟着首批货发往亚洲各地!”挂了电话又翻出电台排期表,“我跟亚洲音乐台打好招呼了,从明天起,每天早晚高峰播《恋曲2000》的片段,配句‘跨年听陈阳,风涌亚洲榜’。” 陈阳看着窗外的霓虹,忽然想起在首尔听到的那版韩语翻唱的《情非得已》。“粉丝见面会也安排上,”他说,“元旦前三天,香港、东京、首尔各一场小型预售会,现场抽一百个名额,能提前拿到专辑。” 林志成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起身:“我这就联系场地,香港就定在红磡的唱片行,东京选涩谷的livehouse,首尔放明洞的商场中庭——保证半个月后,全亚洲都在等这张《风涌亚洲》。” 会议室的灯亮到后半夜,预售的细则一条条敲定。陈阳走出公司时,天快亮了,街对面的报刊亭已经挂出他的新海报,风一吹,“风涌亚洲”四个字在晨雾里轻轻晃动,像在预告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热潮。 1月10号,首尔预售答谢会的后台比台前更热闹。陈阳刚结束一轮合影,赵峰就攥着张纸挤过来,声音压得像藏着团火:“陈董,内地央视春晚的邀请函,公司刚收到的,明儿就给您寄到首尔来。” 陈阳正扯松领带透气,闻言抬了抬眉。墙上的电子屏循环播着《风涌亚洲》的mV,镜头里他站在新加坡滨海湾的夜色里,歌声混着台下粉丝的韩语应援声飘进来。“春晚?”他接过赵峰手里的传真件,指尖扫过“1997年春节联欢晚会”那行字,忽然想起铺货时北京经销商说的——“这时候能上春晚,等于全中国的年夜饭桌上都能听见你的歌”。 “林总在电话里说,对方特别提了《风涌亚洲》里几首歌的意境,”赵峰往他手里塞了瓶温水,“说希望您选首能让两岸听众都能听进心里的,具体唱什么,让您定。” 陈阳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窗外的首尔街头还飘着新年装饰的彩灯,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忽然笑了:“告诉林总,邀请函先收好。歌的事,我再想想——总得挑首最合适的。” 陈阳挂了林志成的电话,转身就往首尔酒店的商务中心走。赵峰跟在后面递上纸笔:“陈董,这就写?”他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划过:“春晚那边等不了,《国家》这歌得先有个模样。” 几个小时后,他捏着写满字的纸回到房间。“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这行字被圈了又圈,旋律在脑子里盘桓成调。他立刻拨通香港的越洋电话:“让苏晴马上到公司录音棚等我,我今晚飞回去。” 凌晨三点的录音棚还亮着灯,苏晴裹着毛毯打盹,听见推门声猛地站起来:“陈董?”陈阳把谱子拍在调音台上,嗓子带着旅途的沙哑:“试试这歌,男女对唱,你唱副歌的柔线,我接主歌的重拍。” 钢琴声起时,苏晴先唱了句“一玉口中国”,尾音刚落,陈阳的声音就接上来:“一瓦顶成家”。初录时总差着点默契,他索性拉着苏晴坐在沙发上逐字磨:“‘家’字要暖,像摸着春联的边角;‘国’字得沉,像踩在故土上。”直到天快亮,小样里的和声终于有了韧劲——既有并肩看万家灯火的温情,又藏着共踏山河的底气。 林志成拿着小样和选曲单冲进央视驻港联络处时,手里还攥着《精忠报国》的母带。“陈董特意选了这两首,”他把文件推过去,“《国家》讲团圆,《精忠报国》显筋骨,一个柔一个刚,都是给97年准备的心里话。”对方听完小样,指尖在桌沿敲了敲:“歌没问题,让陈阳放心忙专辑。春晚前三天进组彩排就行,我们先按小样排舞美。” 消息传回录音棚时,陈阳正盯着《精忠报国》的编曲。赵峰刚把更新的行程表拍在桌上——1月底前要跑完吉隆坡、马尼拉的签售,2月1号才能从新加坡飞北京。苏晴捧着刚印好的歌词笑:“赶在年根儿底下彩排,倒真应了‘团圆’的景。”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晨光,忽然觉得这两首歌像一双翅膀,能载着所有盼团圆的心情,飞过海峡,落到除夕的春晚上。 1月12日至1月底,陈阳的行程被密密麻麻的工作填满。从首尔的预售答谢会起步,他马不停蹄地辗转于亚洲各城市:东京的唱片行签售会,数千粉丝排成长龙,他握着签名笔从午后写到深夜,指尖磨出薄茧;新加坡的粉丝见面会设在滨海湾广场,露天舞台下举着《风涌亚洲》专辑的人群此起彼伏,他连唱三首专辑曲目,汗水浸透衬衫仍笑着挥手;曼谷的品牌代言活动上,他刚结束商业拍摄,就被当地媒体围住追问专辑销量,随口报出的“首月亚洲破百万”数字,第二天就登上了东南亚娱乐头条。 期间穿插着无数细碎工作:飞台北接受电台专访,聊《精忠报国》的创作灵感;在香港出席专辑庆功宴,和合作方敲定后续巡演细节;深夜在酒店房间接苏晴的越洋电话,隔着时差磨合《国家》的和声细节,耳机里循环播放着两人初录的小样。 直到1月最后一天,马尼拉的压轴签售会落幕,陈阳望着后台堆积如山的签名专辑,才终于松了口气。赵峰递过来的行程表上,1月底的所有标注都被红笔打了勾——从预售宣传到各地活动,《风涌亚洲》的前期推广工作画上句点,而他的下一站,已被圈定为首都。 第136章 影视融合世界6 公司茶水间的咖啡机还在嗡鸣,陈阳捏着刚打印好的奖金清单,指尖在“全勤奖上浮30%”那行停了停。林志成推门进来时,他正往表格上添“年终特别奖”的数额:“专辑首月破三千万,该给大家发点实在的。” “销售部和宣传部的名单我核过了,”林志成把一份加班排班表放在旁边,“年后要启动亚洲巡演,设计部得赶制新周边,企划组要跟进春晚后的宣传,这阵子怕是都得连轴转。” 陈阳拿起排班表翻了翻,在“除夕轮值”那栏添了自己的名字。“让加班的员工拿三倍薪资,年夜饭我让食堂加硬菜,”他把两份文件推过去,“奖金今天务必发到位,加班的事你盯着,别让大家觉得亏了辛苦。” 林志成刚点头应下,赵峰就拎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陈董,车备好了,去机场刚好赶上早班机。” 陈阳最后看了眼办公室的方向,灯还亮着——不少人已经在工位上忙碌。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这边交给你了,我到首都给你电话。”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车驶出公司园区时,陈阳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昨夜庆功宴上,员工举着酒杯喊“跟着陈董冲亚洲”的样子。他掏出手机给周明远(首都分公司的负责人)发了条信息:“到首都机场接我,下午先去央视棚里对一遍和声。”发送键按下时,飞机的轰鸣声已隐约从远处传来。 飞机降落在北京机场时,周明远已举着牌子等在出口。陈阳带着苏晴、赵峰和保镖刚走出闸口,就被他迎了上去。“陈董,车在外面等着,先去分公司歇脚?”周明远接过赵峰手里的行李,引着一行人往外走。 到分公司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中午就在附近的菜馆吃了顿便饭。席间周明远把央视的彩排流程表递过来,陈阳和苏晴边吃边看,偶尔低声讨论几句和声细节。 下午一到点,一行人便赶往央视大楼。进了演播厅,和乐队简单合了遍《国家》与《精忠报国》的旋律,调整了站位和动线,转眼就到了傍晚。 结束彩排后,周明远把他们送到预订的酒店。办理好入住,陈阳站在窗边看了眼北京的夜景,转身对赵峰说:“安排好明天的行程。” 2月2日至3日,陈阳在周明远的协调下,在首都马不停蹄地推进《风涌亚洲》的宣传:上午出席电台直播专访,聊专辑制作幕后;下午参加唱片行签售,面对排成长队的内地粉丝,签名、合影连轴转;间隙还穿插着媒体群访,回应专辑销量与春晚演出的关联。苏晴则配合参与部分宣传活动,两人偶尔在休息时抓紧时间顺一遍《国家》的合唱细节,确保演出状态。 2月4号上午,陈阳与苏晴再次前往央视进行彩排,重点打磨《国家》《精忠报国》的舞台呈现,与乐队、伴舞确认最终配合细节;下午则赶赴一场《风涌亚洲》专辑的线下分享会,与北京歌迷互动交流,现场演唱了专辑中的经典曲目,活动结束后便匆匆返回酒店休整,为春晚做最后准备。 2月5日,陈阳的行程依旧紧凑。上午,他出席了《风涌亚洲》专辑在北京的媒体发布会,围绕专辑创作理念、亚洲巡演计划等话题与记者互动,现场还播放了《精忠报国》的mV片段;下午,他与苏晴再次前往央视,进行春晚前的最后一次带妆彩排,着重磨合舞台灯光、音效与演唱的配合,确保两首歌的演出流程万无一失。 1997年2月6日晚8点,央视春晚准时拉开帷幕。开场仍是熟悉的歌舞集锦,锣鼓声中,一众演员身着红衣唱响贺岁金曲,紧接着是冯巩、牛群的相声《两个人的世界》逗得全场捧腹,赵丽蓉、巩汉林的小品《如此包装》用诙谐台词引爆笑声,彭羚等香港歌手也陆续登台,带来经典曲目,整台晚会在热闹喜庆的氛围中层层推进。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当舞台大屏显示22点10分时,主持人走上台:“接下来这首歌曲,唱出了亿万中华儿女对家国的眷恋,有请陈阳、苏晴带来《国家》!” 聚光灯骤然亮起,陈阳牵着苏晴的手走上舞台。苏晴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陈阳侧头对她笑了笑,低声说:“跟着我来,别想太多,就当在录音棚里唱。”音乐响起时,他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苏晴听着身旁的节奏,紧张感渐渐消散,两人的和声在舞台上交织,温柔中透着坚定。 此刻,电视机前的亿万观众正凝神倾听。客厅里的老人跟着旋律轻晃着头,眼角泛起泪光;围坐的一家人停下筷子,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街头的商铺里,路人驻足仰头,被“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的歌词戳中心底——这首歌唱出了香港即将回归的团圆期盼,也唱出了普通人对家国的朴素情感,掌声与赞叹声在无数个家庭里响起。 《国家》落幕,掌声未歇,陈阳转身换上一身劲装,《精忠报国》的前奏骤然响起。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舞台中央,歌声刚劲豪迈,间或配上利落的武术动作:挥拳、踢腿、转身,与身后的舞者们配合默契,一招一式都透着热血与赤诚。电视机前的年轻人看得热血沸腾,不少人跟着节奏拍手,连孩子都学着屏幕里的动作比划起来。 两首歌结束,后台顿时热闹起来。陈阳刚走下台,就撞见赵本山迎面走来,对方笑着抱拳:“小陈,唱得真提气!这两首歌,有劲儿!”他连忙回礼:“赵老师新年好,您的小品才是真经典。”接着又和郭达、蔡明等老演员一一问好拜年,互相道着“新年吉祥”。 寒暄不过几分钟,赵峰已拎着行李等在门口:“陈董,车备好了,赶得上回港岛的夜航。”陈阳和苏晴与周明远匆匆道别,“这边辛苦你了,年后见”,便快步走向停车场。 车子驶离央视大楼时,夜空里已隐约有鞭炮声传来。陈阳望着窗外掠过的万家灯火,想起刚才舞台上的歌声,又想起电视机前无数双期待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趟北京之行,值了。飞机起飞时,他拿出手机给林志成发了条信息:“已登机,回港岛过年。” 飞机降落在香港时,天刚蒙蒙亮。陈阳一行人车过维多利亚港,中环的写字楼已透出零星灯光。电梯直达20层,公司里留守的员工正对着电脑核对数据,见他进来,都愣了愣。 “新年好啊,各位辛苦。”陈阳笑着从赵峰手里接过红包袋,挨个儿往大家手里塞,“都别忙了,领了红包赶紧回家,年后再接着干。”值守的小姑娘红着脸说“谢谢陈董”,几个加班到凌晨的男生挠着头笑,办公室里瞬间暖融融的。 打发走员工,陈阳对赵峰说:“你送苏晴回公寓,路上注意安全。”苏晴接过他递来的另一封红包,轻声道了谢,跟着赵峰出了门。 走廊里只剩他和林志成,两人靠在栏杆上望着窗外的街景。“首都这趟漂亮,”林志成掏出烟盒又放下,“春晚的反馈已经传过来了,内地订单涨了三成。” 陈阳点头:“年后亚洲巡演得抓紧,你也早点回去陪家人。” “你也是,”林志成拍了拍他的肩,“红包发完了,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笑着道别,一个往21层的办公室走,一个转身进了楼道。晨光漫进中环的楼宇间,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第137章 影视融合世界7 中环还沉浸在夜色中,街边的霓虹灯牌散发着柔和光晕,为这沉默的夜添了几分烟火气息。一辆双层巴士缓缓驶过,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声响,惊醒了在角落打盹的流浪猫。不远处,叮叮车轨道在微光下泛着冷光,等待着清晨的第一趟旅程 ,为这即将到来的大除夕唤醒更多活力。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咔嗒”一声轻响。陈阳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光线里,餐桌罩着的防尘布下隐约凸着饭菜的轮廓。 沙发上,王玉静蜷着身子侧躺,盖着他那件灰色羊毛毯,呼吸轻得像羽毛。陈阳换鞋时放轻了动作,皮鞋跟磕在地板上的闷响,没惊动她。他转身进了卫生间,水声压得很低。 出来时,晨光正从客厅的百叶窗缝里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几道细长的亮纹。他走到沙发边站定,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陈阳的指尖刚触到王玉静的脸颊,她睫毛便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清是他,眼底瞬间漫上水汽,带着刚醒的迷蒙往他怀里钻,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陈阳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顺势勾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口。穿过客厅时,晨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卧室门轻轻合上,将外面的动静都隔在了门外。 一个小时后,陈阳和王玉静穿戴整齐走出卧室时,门外正好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陈阳拉开门,赵峰站在门外,身形笔挺,见了他先颔首:“陈董,王小姐。”随即补充道,“苏小姐已经安全送到家了,她让我给您带句话,说谢谢陈董的安排。” 陈阳“嗯”了一声,侧身让他进:“路上顺利吗?” “顺利,这个点路上车少。”赵峰应着,脱了外套挂在玄关挂钩上。 王玉静这时已经笑着起身:“我去把菜热一热,刚好是现成的年夜饭。”说着便端起餐桌上的盘子往厨房走。 赵峰道了声“麻烦王小姐”,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等他出来时,饭菜已经冒着热气重新摆上桌,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灯光下,这简单的几道菜,倒也透着几分年节的暖意。 饭后,陈阳看赵峰眼底带着倦意,便道:“你先回房歇着吧,下午没什么事不用盯着。”赵峰应了声“好”,收拾好自己的碗筷便轻手轻脚回了房间。 陈阳牵起王玉静的手,没说话,径直往卧室走。关上门的瞬间,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身靠近——王玉静睫毛轻颤,抬手圈住了他的脖颈。窗外的日光悄悄爬上窗沿,将卧室里的动静藏进了暖融融的光影里。 从2月7日到大年初一的忙碌,再到之后连轴转的数月,时间转眼滑到4月5日。陈阳的第三张专辑《风涌亚洲》宣传期彻底收官,从港岛、台北,到汉城、东京,再到新加坡、吉隆坡……亚洲各主要发达城市的签售会、歌友会、媒体专访等一系列活动均已圆满完成,专辑在各地的销量持续领跑,势头强劲。 午后,陈阳回到星瀚娱乐,一进办公室便对助理交代:“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后到会议室开会。” 等众人到齐,他坐在主位上开门见山:“年前年后大家都连轴转,没正经歇过。现在宣传告一段落,今天重点安排员工轮休的事——各部门统计下手下人的排班需求,一周内把方案报上来,务必让每个人都能补休到位。” 陈阳话音刚落,林志成便接过话头:“员工轮休的事我这就牵头落实,保证一周内把具体方案定下来。”顿了顿,他翻出日程表,“对了陈董,月底启动的亚洲巡回演唱会,原计划5月、6月连轴转,覆盖十五个城市,场地和团队都初步接洽好了……”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打断道:“6月的场次撤了,只保留5月的安排。” 林志成愣了愣,随即点头:“明白,我这就去调整。” “另外,”陈阳抬眼,语气沉了几分,“6月我要进棚录新专辑,这次的目标是欧美市场。前三张专辑在亚洲的基础够了,接下来,得让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 会议室里静了瞬,林志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涌上劲来:“好!我这就开始对接欧美那边的制作人和发行渠道,您放心。” 会议结束没多久,陈阳的私人电话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串内地的区号,归属地显示是边南县。他挑了挑眉,拿起听筒时嘴角带了点笑意——这沈夏,隔了这么久才联系,倒真是沉得住气。 “喂,沈夏?” 电话那头传来姑娘略带拘谨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蝉鸣:“陈……陈阳哥,是我。”顿了顿,她像是鼓足了勇气,“春节的春晚我看了,你唱的《国家》和《精忠报国》,我们县里好多人都在说,内地到处都能听到你的歌,你现在好红啊。” 陈阳笑了笑:“还行。怎么现在才联系?” “我……我怕打扰你忙。”沈夏的声音低了些,“我还在上学呢,功课没结束。不过陈阳哥,等我完成学业,我一定会去港岛找你的。” “好啊,”陈阳应得干脆,“我在港岛等着,到时候给你接风。” 挂了电话,窗外的阳光正好,陈阳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4月7日起,陈阳暂时卸下工作,带着赵峰与王玉静开启了横跨欧美多国的行程。 首站抵达美国,纽约、拉斯维加斯等地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在拉斯维加斯的顶级赌场,陈阳凭借精神力异能避开所有监控与肉眼观测,进入VIp大户室参与博弈,几番下来,账面便多了近亿美元。随后转至欧洲,伦敦、巴黎等城市的高端赌场同样成了他的目的地,彼时欧元尚未流通,他以英镑入局,最终兑换成美元后,连同美国所得,共计赢取约2.3亿美元,悉数存入花旗银行账户。 离开赌场后,三人的行程转向休闲——在瑞士阿尔卑斯山的余雪间体验徒步,在巴黎铁塔下驻足观景,在伦敦街头感受复古气息。4月的欧美,气候渐暖,正适合漫游,赵峰始终保持着警惕,默默护在侧旁,王玉静则与陈阳并肩,不时笑着指点沿途风光,一路惬意自在。 5月1日的港岛,红磡体育馆外早早就排起了长队,粉丝手里的荧光棒在暮色里连成一片星海。陈阳站在后台,听着场馆内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指尖轻轻敲了敲麦克风。这是《风涌亚洲》巡回演唱会的首站,也是他时隔数月再次以这样密集的方式与粉丝见面。 “准备好了?”林志成递过一瓶温水,语气里带着笃定。陈阳点头,扯开衬衫领口走出去时,全场的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从《风涌亚洲》的主打曲到前两张专辑里的《恋曲2000》等经典曲目,三个小时里,他在舞台上跑跳、嘶吼,汗水浸透了演出服,台下的合唱声却始终比音乐更响亮。直到最后一首安可曲结束,他弯腰鞠躬,身后的大屏幕亮起“香港站圆满”的字样,才在漫天彩带里退场。 接下来的行程像上了发条。5月6日飞抵台北,小巨蛋的两场演出里,他特意加了几首闽南语翻唱,台下瞬间沸腾;10日到新加坡,滨海湾的晚风里,他用英语和华语交替问候,华侨粉丝举着“欢迎回家”的灯牌泣不成声;13日的吉隆坡,双子塔的灯光映在舞台背景上,他唱到轻快的流行曲目时,全场跟着节奏拍手,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汉城的蚕室竞技场里,翻译把粉丝的应援词一句句传给他,他笑着用刚学的韩语回应“谢谢”,引发又一轮尖叫;东京武道馆的演出前,日本媒体挤在后台,镜头追着他从化妆间到升降台,当动感的舞曲前奏响起,台下的和服与西装交织在一起,跟着节奏轻晃;曼谷的ImpAct Arena里,热带的潮湿空气挡不住热情,粉丝举着泰文版歌词,连唱带跳地跟完了整场。 6月1日,内地首都的国家体育场迎来了最盛大的一场。数万人的场馆座无虚席,当陈阳穿着印着长城图案的演出服站上舞台,第一句“狼烟起,江山北望”(《精忠报国》)刚出口,全场的荧光棒便齐齐指向天空,像无数颗星星落在人间。随后他又演唱了《国家》,熟悉的旋律响起时,全场自发起立合唱,气氛推向高潮。三天演出,场场爆满,连加的安可曲从一首加到三首,直到工作人员提醒超时,他才在“再见”声里挥手离场,身后的夜空中炸开了庆祝的烟花。 第138章 影视融合世界8 6月6日的上海,八万人体育场被雨雾笼罩,却丝毫不影响气氛。陈阳披着雨衣站在舞台上,雨水混着汗水往下淌,他却笑说“这样才够劲”,跟着鼓点把《纵横声色》唱得更酣畅;10日的广州,天河体育场的夕阳刚好落在舞台中央,他坐在延伸台的边缘,抱着吉他弹唱了一首未发布的demo,台下的欢呼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广州的暮色里,陈阳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逐渐亮起的手机灯光。他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从港岛到这里,谢谢每一座城市的你们。这场巡演结束了,但我们很快会再见。” 后台里,林志成拿着统计单走过来,语气里难掩兴奋:“14场,场场满座,周边销量破了纪录。”陈阳接过单子,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城市名,忽然笑了——从5月1日到6月10日,39天,10座城市,他把歌声撒在了亚洲的每一片热情里,而接下来,该让更远的地方听到了。 6月12日,港岛中环写字楼的21层,陈阳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桌上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桌上堆满了东南亚各国的经济报告,他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间游走,手中的钢笔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是陈先生吗?我是猎头公司的,您要的欧洲操盘手资料已经整理好了,现在发给您。”电话那头传来猎头急切的声音。 “发过来吧,越快越好。”陈阳挂了电话,打开电脑邮箱,几份加密文件映入眼帘。他快速浏览着,重点关注着每个人在外汇市场的战绩和擅长手法。 陈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叠文件,上面是猎头公司筛选出的操盘手资料——有三个来自伦敦金融城,专攻外汇期货,履历里带着92年英镑危机的实战痕迹;还有两个是从港岛本地投行挖来的,熟悉东南亚离岸市场的规则,尤其擅长拆解监管漏洞。 “通知他们,三天内到岗。”陈阳拿起内线电话,对另一端的机要秘书吩咐,“用私人包机接,落地后直接送过来,别走公开渠道。” 接下来的几天,办公室里悄然起了变化。原本靠墙的休息区被打通,隔出两间带独立卫浴的小房间;隔壁闲置的茶水间被改造成简易厨房,冰箱、微波炉、咖啡机一应俱全;长桌被搬到办公室中央,十台高性能电脑陆续到位,屏幕上预装了全球各大外汇市场的实时交易软件,网线直接接入加密专线。 6月15日清晨,第一个操盘手到了。艾伦·怀特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在保镖的引导下走进办公室,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布局,最后落在陈阳身上:“陈先生,比我想象的更隐蔽。” “隐蔽是第一准则。”陈阳指了指休息区,“房间收拾好了,生活用品会有人送来。” 到6月20日,五个操盘手全部到齐。伦敦来的三人组擅长宏观分析和杠杆操作,港岛的两人则精通东南亚各国央行的干预习惯,几人一碰头,很快就搭起了交易框架。 6月30日傍晚,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只亮着几盏工作灯。五个操盘手围坐在长桌旁,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泰铢、比索的实时汇率,数据密密麻麻滚得飞快。 陈阳走过去,将一叠签好的协议放在桌上:“从今晚开始,直到事情结束,所有人吃住都在这两间休息室里。”他指了指墙角的座机,“这部电话只能打给我和赵峰,外界的通讯设备——电话、电脑等,现在全部交上来,统一保管。” 操盘手们没有犹豫,纷纷掏出电话放在桌上,艾伦甚至主动解下了手表——那表自带卫星通讯功能。 “规矩很简单。”陈阳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在这里,除了交易数据和策略讨论,不准聊任何无关的事。每天的饭菜会由专人送来,垃圾会定时清理,有任何需求直接跟保镖说,他们会转达。”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协议:“这是佣金协议,事成之后,基础报酬之外,额外分你们总收益的10%。”这话一出,几个操盘手的眼睛明显亮了——按陈阳透露的资金规模,这已经是他们在投行干三年都未必能拿到的数字。 “吃喝用度不用操心,缺什么尽管提。”陈阳补充道,“但有一条,谁要是敢对外走漏半个字,或者私下接触外界……”他没说下去,只是拍了拍赵峰的肩膀,后者面无表情地亮出了腰间的枪套轮廓。 艾伦率先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陈先生放心,我们靠手艺吃饭,更懂规矩。” 其他人陆续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陈阳收起协议,指了指屏幕上的泰铢汇率:“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开始干活。 7月1日凌晨三点,陈阳办公室的灯亮了整宿。长桌上的五台电脑屏幕泛着冷光,泰铢对美元的汇率曲线像一条僵直的线,死死钉在25:1的位置——这是泰国央行死守了十四年的固定汇率,此刻却在屏幕右下角的“外汇储备剩余”数字旁,透出摇摇欲坠的灰败。 “15倍杠杆,5000万本金全部挂上。”陈阳站在艾伦身后,指尖点向交易软件的“做空”按钮,“离岸账户分二十个端口拆单,每笔不超过3000万规模,给泰国央行的预警系统留点反应时间。” 艾伦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订单像雨点般跳出:“借入187.5亿泰铢,对应美元7.5亿,看跌期权成本300万,全部成交。” 陈阳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距离曼谷外汇市场开盘还有四小时,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尼古丁的味道,卡尔正用计算器反复核验保证金比例,笔尖在纸上划出道道残影:“按当前波动,15倍杠杆的安全垫足够扛住单日8%的跌幅,只要泰国央行撑不住……” 话音未落,7月2日上午九点,曼谷市场开盘的瞬间,屏幕上的泰铢汇率突然断崖式下坠。从25:1到26:1,再到28:1,数字跳得像失控的秒表,泰国央行的干预指令在交易系统里闪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他们放弃了!”皮特猛地拍了下桌子,屏幕上的实时新闻弹出标题:泰国央行宣布终止固定汇率制。 陈阳抬手:“平仓。” 艾伦手指一顿,迅速敲下指令。两小时后,结算单弹了出来:偿还187.5亿泰铢仅需6.25亿美元,扣除本金和期权成本,净收益1.22亿美元。办公室里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压抑的低呼——15倍杠杆的威力,让5000万本金在一天内滚出了翻倍的收益。 “下一个,菲律宾比索。”陈阳将结算单推到一边,调出比索的走势图,“6000万本金,15倍杠杆,撬动9亿规模。” 7月11日,马尼拉的外汇市场成了下一个战场。比索从26:1的锚点一路溃退,陈阳的空单在15倍杠杆的放大下,像一张密网罩向不断贬值的货币。当菲律宾央行宣布放弃干预时,比索已跌至30:1,屏幕上的收益数字最终定格在8800万美元——比原计划的10倍杠杆多赚了近千万。 8月的港岛被台风裹挟着,办公室的百叶窗被吹得哗哗作响。陈阳将8000万本金分作两半,全部挂上15倍杠杆:“林吉特和印尼盾,同步建仓。” 4000万本金撬动6亿美元规模,一半砸向马来西亚林吉特,一半瞄准印尼盾。8月5日,林吉特率先崩盘,从2.5:1跌至3.0:1,6亿美元规模带来的20%跌幅收益,扣除手续费后净赚9400万美元;8月中旬,印尼盾的跌幅更狠,从2400:1滑向3000:1,25%的波动让另一半资金净赚1.18亿美元。 第139章 影视融合世界9 8月28日,最后一笔空单平仓时,办公室里的操盘手们几乎瘫在椅子上。桌上的披萨盒堆了半人高,咖啡杯里的残渣结了层壳,每个人的眼底都挂着浓重的青黑,但看着屏幕上的总收益数字,没人舍得合眼。 “1.22亿+8800万+9400万+1.18亿……”卡尔掰着手指算完,声音发飘,“总共4.22亿美元。” 陈阳拿起电话,给赵峰拨了过去:“通知财务,按协议把10%的佣金划到他们的瑞士账户。另外,准备点新鲜的饭菜,让他们好好吃顿热的。”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台风刚过的港岛露出湛蓝的天,维多利亚港的水面闪着碎金般的光。桌上的结算单显示,他的个人账户从2.3亿美元变成了6.52亿美元,数字后面的小数点像一颗沉甸甸的砝码,压在这两个月的惊心动魄上。 “收拾东西吧。”陈阳对操盘手们说,“明天会有人送你们去机场,这段时间的事,烂在肚子里。” 艾伦站起身,伸手和陈阳握了握,掌心全是汗:“陈先生,下次有这种‘机会’,记得找我们。” 陈阳笑了笑,没说话。办公室里的电脑正在被格式化,那些跳动的汇率曲线、闪烁的订单数字,终将像这场金融风暴的余波一样,消散在港岛的夜色里。 9月1日清晨,港岛的阳光刚漫过录音棚的玻璃窗,陈阳已经站在麦克风前试音。调音台后的制作人举着耳机示意:“声线状态不错,比巡演时稳多了。” 他点点头,指尖划过面前的歌词本——第一首录的是《I want It that way》。伴奏响起时,他刻意压低声线,避开原曲的少年感,用更沉的音色包裹旋律,尾音处带了点港岛粤语歌的转音技巧。录音室的时钟从八点走到十二点,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制作人推开门笑:“这版比原版多了点‘故事感’,能让欧美听众记住。” 接下来的二十天,录音棚成了他的专属空间。每天早上七点进棚,凌晨两点才出来,林志成派来的助理每隔四小时送一次餐,保温桶里的燕窝粥总冒着热气。录《You Raise me Up》时,他特意让弦乐组加了二胡的音色,中西乐器的碰撞在混音里开出奇花;录《bye bye bye》那天正赶上台风天,窗外的风雨声混进录音,反倒让他唱得更有张力,副歌部分的爆发力震得麦克风都在颤。 9月20日,最后一首《Uptown Girl》录完,陈阳靠在墙角喝冰水,看着制作人把24首歌按专辑分类存档。《horizon of Echoes》的母带标签上,每首歌后面都标着“改”字——《Seasons in the Sun》加了钢琴间奏,《thats why》的高潮部分升了半个key,全是他熬了十几个通宵磨出来的细节。 “下一步,mV。”林志成拿着行程表进来,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六个城市,“纽约的摩天楼拍《bye bye bye》的舞蹈场面,伦敦的复古街道搭《Uptown Girl》的场景,冰岛的极光配《You Raise me Up》,剩下的在港岛和台北棚拍。” 9月22日,陈阳的私人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时代广场的大屏正在播放他之前的巡演片段,街头的路人举着手机跟拍,他却一头扎进布鲁克林的仓库片场——那里搭了面由500块镜子组成的墙,是《All Rise》的拍摄地。舞蹈老师喊着节拍时,他额角的汗滴在镜面反射出细碎的光,三个小时跳下来,衬衫能拧出半盆水。 转场伦敦那天,他凌晨四点就爬起来赶工。在泰晤士河边的红色电话亭旁,穿着复古西装拍《Uptown Girl》的镜头,路过的老太太举着伞看了半天,笑着用伦敦腔说:“小伙子比唱片里唱得还精神。” 最折腾的是冰岛的外景。10月5日的极光下,他穿着单薄的黑衬衫站在冰原上,对着镜头唱《You Raise me Up》。寒风灌进喉咙,每唱一句都像吞了冰碴,导演喊“卡”的时候,他的睫毛上已经结了霜。助理裹着毛毯跑过来,手里的热可可烫得能焐红指尖:“还有最后三个镜头,拍完就能回酒店。” 10月10日,所有外景收工,陈阳回到港岛补拍棚内镜头。绿幕前,他对着空气演绎《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的孤独感,身后的大屏幕实时合成出雨夜街头的背景,灯光师把光影打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间,连路过的录音师都停下脚步看呆了。 10月15日深夜,最后一支mV《Stuck In my heart》的后期特效做完。陈阳坐在剪辑室里,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制作名单,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金融办公室里盯着汇率的日子。那时的数字跳动是冰冷的,此刻画面里的旋律和光影却带着温度——24首歌,6座城市,45天,从录音棚的混响到冰岛的寒风,终于都封存在了两张专辑里。 陈阳坐在剪辑室里,指尖划过屏幕上《horizon of Echoes》的专辑封面——深蓝底色上印着一道横跨大陆的声波曲线,像他这些天走过的轨迹。林志成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两份合约:“华纳和环球都递了橄榄枝,华纳承诺给全球电台联播资源,环球能包下圣诞季的线下商超陈列。” 陈阳翻到合约末尾的合作条款,指尖在“华纳”二字上顿了顿:“就华纳。他们的制作人团队看过小样,说《You Raise me Up》的二胡版能冲公告牌成人抒情榜。”他签完字递回去,“跟他们敲定,11月1日开启预售,先放《I want It that way》和《Seasons in the Sun》两首打榜,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全专正式发售。” 林志成点头记下,又补充道:“第二张《pulse of the crowd》的母带已经锁进保险柜了,发行部建议等明年三月春假档再推,避开圣诞季的竞争高峰。” 陈阳起身走到窗边,港岛的夜景在雨雾里泛着暖光。远处录音棚的灯还亮着,混音师正在给《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做最后的修音。他想起录这首歌时,耳机里突然窜进隔壁棚的钢琴声,反倒让那句“what does it mean”多了层意外的空灵感。 “让制作部先歇着吧。”他扯了扯衬衫领口,语气里带着松快,“等圣诞档的成绩出来,再给《pulse of the crowd》定日子。”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透过云层落在专辑封面上,那道声波曲线像在呼吸,正等着在圣诞季的雪夜里,传到更远的地方去。 10月20日清晨,陈阳办公室的加密专线突然响起,是伦敦操盘手艾伦的声音:“索罗斯的资金开始动了,港元离岸拆借利率突破100%。” 陈阳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恒生指数,指尖在“恒指期货空单”按钮上悬了三秒:“用1亿本金,15倍杠杆,先挂5000张11月到期的空单。”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拆15亿美元出来,买港元对美元的看跌期货,周期一个月。” 接下来的一周,港岛的空气比台风天还压抑。10月23日,恒生指数单日暴跌1211点,办公室里的电子屏红得刺眼。艾伦攥着平仓单冲进来说:“恒指空单赚了15%,港元期货浮盈8%,要不要止盈?” “再等等。”陈阳指着新闻里中国央行表态“支持香港维护联系汇率”的通稿,“港府不会让汇率破7.75,但恐慌还没到顶。”直到10月28日,恒生指数触底反弹718点,他才敲下平仓键——两笔操作净赚2.325亿美元,账户余额跳到8.325亿。 11月的冷风刚吹进办公室,韩国的外汇储备数据就炸了锅。“韩元快撑不住了,外汇储备只剩39亿,外债却有1500亿。”港岛分析师把韩元汇率图拍在桌上,红线从1000:1直插向1200:1。 陈阳调出新加坡离岸市场的韩元期货界面:“2亿本金,15倍杠杆,全砸进去做空。”艾伦犹豫了一下:“15倍杠杆押一国货币,万一ImF出手……” “ImF的援助要带枷锁,韩国人不会轻易接。”陈阳点开韩国大企业的外债清单,“起亚、大宇的美元债下个月到期,到时候韩元只会跌得更狠。” 12月23日,韩元跌至1737:1的那天,陈阳让艾伦在1500:1的位置平仓。结算单弹出时,连见惯风浪的操盘手都倒吸一口冷气——30亿美元规模的空单,净赚13亿。办公室窗外,港岛的圣诞灯饰已经亮起,陈阳看着账户里21.325亿美元的数字,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盯着泰铢汇率的深夜,那时的6亿,如今已像滚雪球般涨了近3倍。 第140章 影视融合世界10 1997年12月25日,圣诞节的雪落在纽约第五大道的橱窗上,《horizon of Echoes》的首张实体专辑正随着 FedEx 的货车驶向全球。华纳唱片的总部大屏上,预售数据还在滚动——上线仅45天,全球预售量已破300万张,其中《I want It that way》在公告牌“热门单曲榜”的试打榜成绩,从第76位一路窜到第12位。 “圣诞档期的电台播放量,陈阳的歌占了成人抒情台的23%。”华纳的公关总监冲进会议室时,手里的报表还带着油墨香,“《Seasons in the Sun》在英国bbc电台连播了七天,听众点歌率比西城男孩原版还高。” 1月的第一个周五,公告牌正式榜单更新的清晨,陈阳正在伦敦的录音棚补录访谈。经纪人突然举着手机冲进来,屏幕上是“热门100单曲榜”的截图:《I want It that way》跃至第3位,《You Raise me Up》空降第17位,两首歌的封面在榜单上挨在一起,像两颗突然亮起的星。 更疯的是欧洲市场。1月中旬,德国“media control音乐榜”上,《thats why (You Go Away)》以钢琴前奏里混入的二胡音色破圈,连续三周霸占冠军位;法国NRJ电台把《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列为“年度催泪金曲”,街头的音像店门口,印着陈阳侧脸的海报被歌迷贴满了整面墙。 2月14日情人节,公告牌的“成人当代榜”迎来大换血。《You Raise me Up》凭借教堂般的和声质感登顶,成为该榜单史上首支夺冠的亚洲歌手作品;《Seasons in the Sun》则在“流媒体播放榜”上稳坐第2位,mV里冰岛极光下的剪影,成了年轻人社交平台的背景模板。 “格莱美组委会刚发来了邀请函。”华纳总裁在越洋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们想让陈阳在颁奖礼上唱《I want It that way》,说这歌的转音处理重新定义了流行唱法。” 2月底的洛杉矶,陈阳站在录音棚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好莱坞山上的标志。华纳刚送来的全球市场报告里,12首歌有7首进入过各国榜单前十:《No matter what》在澳大利亚ARIA榜登顶两周,《this I promise You》在日本公信榜外语单曲榜霸榜一个月,连最内敛的《words》,都在加拿大hot 100榜上摸到了第8位。 “第二张专辑的歌,要不要提前录两首试打?”制作人递过来一杯咖啡,窗外的阳光正落在《horizon of Echoes》的白金唱片认证 plaque 上,那上面的数字还在随销量上涨。 陈阳摇头笑了笑,指尖划过手机里歌迷的留言——有纽约的高中生说《I want It that way》是他们的毕业歌,有伦敦的老太太说《Seasons in the Sun》让她想起了丈夫。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港岛金融办公室里的深夜,那时盯着汇率曲线的眼睛,此刻正映着另一种更滚烫的光。 “等3月春假档再动。”他合上报告,“先让这张专辑,在榜单上多待一会儿。” 3月底,洛杉矶的阳光把唱片店的玻璃照得发烫。《horizon of Echoes》的海报在橱窗里挂了三个月,边角被海风卷得微卷,却仍挡不住歌迷隔着玻璃拍照——专辑里的《I want It that way》在公告牌热门100榜第8周蝉联冠军,电台播放量破了该榜单十年纪录,连好莱坞的编剧都在剧本里写“男女主角在这首歌里初吻”。 陈阳在迈阿密的巡演后台,正对着屏幕看格莱美提名名单。《You Raise me Up》入围“年度制作”,是该奖项史上第一个亚洲歌手提名。制作人举着香槟进来:“华纳说要加印500万张实体碟,全球的货架都空了,亚马逊的预售排到了下个月。”他指了指屏幕上滚动的粉丝留言,“巴西的歌迷把《Seasons in the Sun》翻译成葡萄牙语,在里约的海滩上大合唱,视频点击量破了千万。” 4月的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音像店里,《thats why (You Go Away)》的mV在大屏上循环播放。陈阳站在街角看了半小时,穿校服的女孩们跟着副歌比划手势,卖花的老太太哼着二胡版的间奏,忽然有人认出他,尖叫着扑过来,手里的玫瑰撒了一地。那天晚上,法国NRJ音乐奖把“最佳国际单曲”颁给了《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颁奖礼现场的大合唱震得吊灯都在颤。 5月的东京,《You Are the one》霸占公信榜外语榜第12周冠军,便利店的货架上摆着印着歌词的饭团,地铁里的上班族戴着耳机,脚跟着旋律打拍子。陈阳在武道馆开唱时,全场五万人用中文跟着唱《words》,荧光棒的海洋里,有人举着“谢谢你让世界听见我们”的灯牌,晃得他眼眶发烫。 6月,世界杯在法国开赛,《No matter what》被选为英格兰队的应援曲。当贝克汉姆进球时,球场里响起万人合唱,镜头扫过看台上举着专辑封面的球迷,陈阳的脸跟着球员一起出现在全球直播画面里。华纳趁机推出“世界杯特别版”,加了一首现场录制的合唱版,预售当天就卖断了货。 6月30日晚,港岛会展中心的夜空被礼花染得透亮。陈阳站在后台,指尖捏着《国家》的歌词,中山装的领口别着枚小小的紫荆花徽章——半小时前,他刚接到通知,作为新生代歌手代表,在交接仪式后的庆典上独唱。 舞台灯光亮起时,他看见台下攒动的人头里,有白发老者握着国旗,有年轻人举着“欢迎回家”的灯牌。钢琴前奏响起,他开口唱“一玉口中国,一瓦顶成家”,声音比练歌时稳得多,尾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粤语的软糯。 唱到“国的家住在心里,家的国以和矗立”,大屏幕突然切出香港街景:穿校服的孩子举着小旗奔跑,茶楼里的阿婆对着镜头笑。陈阳望着那些鲜活的脸,忽然加重了语气,副歌部分的高音穿透全场,惊得远处的海鸟扑棱棱飞起。 收尾时,他抬手朝台下鞠躬,身后的大屏幕正闪过“00:00”的字样——1997年7月1日到了。退场时,张学友拍着他的背笑:“后生仔,这嗓子里有股劲儿。”陈阳摸了摸发烫的麦克风,远处的五星红旗在晨风中舒展,像极了歌词里那句“国是荣誉的毅力,家是幸福的洋溢”。 7月的纽约,公告牌更新半年度榜单,《horizon of Echoes》以1800万张销量登顶“年度专辑”,成为唯一一张在欧美、亚洲、拉美同时破百万的唱片。《I want It that way》的彩铃下载量破了吉尼斯纪录,连华尔街的交易员都在晨会前哼两句——有财经记者写专栏,说这首歌的旋律比K线图还让人上头。 8月底,香港金融保卫战落幕那天,陈阳正在伦敦温布利球场收尾巡演。当《You Raise me Up》的前奏响起,大屏幕突然切进香港街头的画面:市民举着国旗欢呼,交易所的电子屏亮着红色的上涨曲线。全场八万人自发站起来合唱,副歌部分的和声里,混进了粤语、英语、法语的腔调,像一场跨越山海的拥抱。 后台的电视里,财经新闻正在报“恒生指数站稳7829点”,手机上弹出华纳的消息:《horizon of Echoes》全球销量突破2300万张,7首歌全部进入过各国榜单前十。陈阳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字,忽然想起去年10月在港岛办公室里,那些冰冷的汇率曲线和此刻温热的旋律,原来都在诉说同一件事——有些东西,永远值得被坚守。 “接下来歇一阵?”林志成递过来一杯水,远处的舞台还在响着安可的欢呼。 陈阳摇头,望着窗外伦敦的夜空:“再等等,让这张专辑,陪更多人走一段路。” 第141章 影视融合世界11 【98年1月的港岛还没回暖,陈阳的私人飞机已降落在东京。日经225指数刚跌破点,街头的投行职员捧着纸箱从写字楼里出来——北海道拓殖银行破产的消息,让整个日本金融圈抖了三抖。 “5亿本金,15倍杠杆,买日经EtF和丰田、索尼的期货。”陈阳站在东京塔下,对着电话那头的操盘手说,“日本央行刚降息到0.5%,政府的刺激计划在路上了,现在是地板价。” 接下来的三个月,东京的樱花从含苞到绽放,日经指数也跟着悄悄抬头。4月中旬,当日本政府宣布10万亿日元经济刺激计划时,陈阳的多单已经浮盈20%。“平仓。”他看着屏幕上75亿美元规模带来的15亿收益,指尖在“确认”键上停了停,“把一半资金转回香港,剩下的留着看戏。”此时账户余额已增至36.325亿。8月的香港像个巨大的蒸笼,办公室的空调日夜不停,电子屏上恒指的曲线却比冰还冷——国际对冲基金的连环拳打得凶狠,恒指从7000点一路跌到6660点。 “港府要动手了。”8月11日深夜,陈阳盯着新闻里“外汇储备960亿美元”的报道,突然起身,“10亿本金,15倍杠杆,全买恒指期货多单,再扫货汇丰、长实的股票。” 艾伦吓了一跳:“现在做多?索罗斯的抛盘还没停……” “华夏央行的外汇储备是1400亿,够托住整个香港。”陈阳指着屏幕上的恒指期货到期日,“8月28日结算前,港府一定会让指数站稳。” 8月28日那天,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恒指开盘就被抛盘砸得摇摇欲坠,港府的资金却像填不完的海绵,接住了一波又一波卖单。中午时分,恒生指数突然转头向上,7800点、7820点……当收盘钟声敲响在7829点时,艾伦的声音都在抖:“多单赚了17.5%,股票也涨了15%,总共37.5亿。” 陈阳推开百叶窗,台风后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维多利亚港的货轮又开始繁忙起来,账户里73.825亿美元的数字,像这场金融风暴里的一道光,映着港岛上空渐渐散去的乌云。】 9月1日,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突然亮起——《pulse of the crowd》的专辑封面占满整面墙,陈阳穿着黑色皮夹克站在摩天楼群里,身后是流动的霓虹光轨。华纳唱片的全球预售同步启动,官网服务器在半小时内被挤崩三次,亚马逊的预售按钮刚恢复,订单量就冲破了200万张。 伦敦的电台开始轮播主打歌《bye bye bye》,早餐时段的街头,出租车司机跟着节奏拍方向盘,中学生把歌词抄在笔记本封面。东京的音像店门口,粉丝搭起帐篷排队,手里举着“等了九个月”的灯牌,便利店趁机推出专辑主题的饭团,海苔上印着《All Rise》的简谱。 9月中旬,《my Love》的mV在全球同步上线。陈阳在巴黎铁塔下跳着利落的舞步,镜头扫过街头万人合唱的画面,油管播放量48小时破亿,创下纪录。各地的预售数据还在疯涨:巴西的唱片店贴出“限购3张”的告示,南非的超市把专辑摆在奶粉货架旁,连冰岛的极光观测站都播放着《Uptown Girl》当背景音乐。 10月1日清晨,全球的唱片店刚开门,就被涌来的人群淹没。纽约的店员撕开最后一箱货时,发现连海报都被抢空;香港的商场里,《Swear It Again》的旋律从每个角落飘出来,排队的歌迷举着两张专辑的封面合影,有人喊:“一张放车里,一张镶起来!” 华纳总裁在庆功宴上举着香槟笑:“预售破了800万,这势头,年底能追上第一张。”陈阳望着窗外的满月,想起九个月前说“让第一张再飞一会儿”时的笃定——此刻,第二张专辑的热浪正席卷而来,像一场早已注定的狂欢。 10月20日上午,香港中环的办公室里,陈阳刚听完华纳关于新专辑首销的数据汇报,赵峰就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刚挂断的电话,语气急促:“陈先生,内地边南县那边传消息,沈夏遇到麻烦了。” 陈阳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杯沿的热气模糊了他瞬间沉下来的眼神。“嗯。”他应了一声,把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立即安排机票,直飞东北省城。我们现在就出发。” 赵峰没多问,转身就去联系航空公司,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格外清晰。陈阳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窗外是刚因新专辑发售而沸腾的城市,而他心里,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的边南县。 边南县的天色渐暗。化妆后的陈阳和赵峰刚到镇上,就见陈阳派来的安保人员快步迎上来。 安保人员走到近前,急声汇报:“陈先生,沈小姐被收高利贷的乔大勇带走了。” 陈阳脸色一沉,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大概十分钟前,在她家附近被强行弄上车的,带走了。”林卫东急忙说道,话音里满是焦灼。 赵峰当即沉声道:“卫东,马上带我们过去。” 陈阳和赵峰立刻跟上,三人的身影很快隐入渐浓的暮色里,脚下的土路被踩得发出细碎的声响。 三人赶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陈阳眼神一厉,抬脚猛地踹在门锁处,“哐当”一声,房门应声踹开。 赵峰和林卫东立刻闪身冲进去,屋里的乔大勇和毛小明刚回头,就被两人利落的手刀劈在颈后,闷哼着倒在地上。赵峰俯身从毛小明抽搐的手里夺过相机,往怀里一揣。 陈阳快步走进里屋,昏黄的灯光下,沈夏蜷缩在墙角,衣衫凌乱。他立刻脱下身上的大衣,上前轻轻披在她身上,用力裹紧。 沈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进陈阳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嵌进他的骨血里。这一刻,他就像从云端降临的骑士,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与恐惧,让她慌乱的心终于有了停靠的地方。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陈阳胸前的衣襟,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着,仿佛一松手,这片刻的安稳就会消失。 陈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不用再担心,有我在。” 等她哭声渐歇,陈阳才扶着她的肩,柔声说:“去里屋换件衣服吧,换好了我们就走。” 沈夏点点头,红着眼眶转身进了里屋。 陈阳转过身,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乔大勇和毛小明身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赵峰和林卫东走上前,低声问:“陈董,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陈阳收回落在地上两人身上的目光,转向林卫东,沉声问:“何晓云怎么样了?” 林卫东立刻回话:“陈董,之前乔大勇要对何晓云动手时,我刚好赶到,把人救下了,现在她是安全的。” 陈阳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放松,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转头对赵峰说:“等会儿你先护送沈夏去酒店休息,我和卫东处理这两个畜生。” 赵峰应道:“好。” 话音刚落,里屋的门开了,沈夏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走出来,眼眶依旧泛红。她快步上前,再次紧紧抱住陈阳,像是怕一分开就会出事。 陈阳抬手轻轻摸着她的头,柔声道:“乖,你跟着峰哥先去酒店休息,我处理好事情就过去找你。” 沈夏吸了吸鼻子,尽管满心不舍,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松开了手。 “走吧。”赵峰在一旁轻声说。 沈夏看了陈阳一眼,跟着赵峰往外走,脚步有些迟疑,却终究没有回头。 屋里只剩下陈阳、林卫东和地上昏迷的两人。陈阳眼神一凛,对林卫东说:“找两个麻袋来。” 林卫东很快找来两个麻袋,两人合力将昏迷的乔大勇和毛小明分别装进麻袋,捆紧袋口。 陈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随即关上房门,和林卫东一前一后拖着麻袋,消失在夜色里。 第142章 影视融合世界12 陈阳和林卫东拖着两个麻袋,来到乔大勇那间挂着“借贷公司”牌子的老巢。撬开锁,推开门,一股烟味和霉味混杂着扑面而来。 “把这里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打包,账本、现金、值钱的物件,一点别落下。”陈阳对林卫东吩咐道,眼神扫过屋里散落的文件和角落的铁柜。 林卫东应了声,立刻动手翻找,打开铁柜时,里面果然堆着一沓沓现金和几本厚厚的账本,他拿出带来的大布袋,手脚麻利地将这些东西一一装进去。 陈阳则走到麻袋旁,蹲下身,双目微闭,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悄然铺开,精准地覆盖在麻袋里的乔大勇和毛小明身上。他凝神催动精神力,如同两把无形的利刃,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两人大脑中掌管意识与记忆的神经。 麻袋里传来两声模糊的闷哼,随即彻底没了动静。 陈阳站起身,解开麻袋口,将两人拖拽出来。乔大勇和毛小明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已然成了痴傻模样,对外界毫无反应。 此时林卫东也已收拾妥当,两个大布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现金、账本和各类贵重物品。 “走。”陈阳拿起空麻袋,和林卫东一起拎着布袋,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身后只留下两个失去神智的人,在空荡的房间里无知无觉地躺着。 陈阳和林卫东回到酒店,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身影。进了陈阳的房间门口,陈阳停下脚步,对林卫东说:“所有的账本、借条、借据,你全部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别留。现金就留着,你和赵峰分了吧。” 林卫东点头应道:“好的陈董。”随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阳推开房门,屋里的赵峰见他回来,立刻起身:“陈董。”说完便转身出了门,轻轻带上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刚关好,沈夏就像蓄了许久的力气,猛地扑进陈阳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窝,身体还微微发着颤,怎么也不肯撒手。仿佛只有这样紧紧抱着,才能确认眼前的安稳不是幻觉。 陈阳坐在床边,轻轻将沈夏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一只手稳稳地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却透着安抚:“那两个畜生已经解决了,相机里的照片,赵峰也已经清理干净,你放心,以后再也不用为这事担惊受怕。” 沈夏眼眶一红,鼻尖泛酸,喃喃道:“嗯……谢谢你,要不是你……”话还没说完,陈阳便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唇,轻声嗔怪:“傻丫头。明天我让林卫东给你办理去港岛的证件,别留在这里了。至于学业,之后我安排你去国外留学,要是不想出国,在港岛上学也没问题。你再想想,这边还有什么事要处理,或是牵挂的人。你哥那边,你联系他,让他办证件来港岛找我,工作我帮他安排。还有你哥的未婚妻何晓云,我也会让林卫东帮她办好证件,到时候你们一起去港岛。” 沈夏听着这些安排,满心都是依赖与甜蜜,乖巧地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软糯:“好,我都听你的。”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留了盏床头小灯,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沈夏洗完澡,穿着陈阳宽大的衬衫,怯生生地站在床边。经历了白天的惊吓,她此刻格外怕黑,更怕独处,眼神里藏着显而易见的依赖,紧紧望着陈阳,一步也不肯挪开。 陈阳走过去,轻轻牵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 帖着她微凉的指尖:“别怕,我在。” 他掀开被子,先躺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沈夏这才挨着他躺下,刚沾到床单,就立刻转过身,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蜷缩着靠向他,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陈阳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哄着受惊的孩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也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逐渐平稳。 “睡吧,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安抚的力量。 沈夏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安心的姿势,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残留着惊惧。 陈阳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眼神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静谧而安稳。 次日清晨,酒店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陈阳和沈夏相对而坐,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起身时,陈阳看着沈夏,温声道:“我得先走了,你这边一切都听林卫东的安排。我那边还忙着国外的事,等你办好证件,尽快来港岛。” 沈夏抬头望着他,眼里满是不舍,却还是用力点头:“好,等我。” 陈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与一旁的赵峰对视一眼,两人并肩往外走去。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沈夏站在原地,指尖轻轻触了触额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这时林卫东走上前来,恭敬地说:“沈小姐,我现在送你回家。” 沈夏回过神,点点头:“好。” 傍晚的霞光给港岛的天空镀上一层暖金,启德机场外车水马龙。陈阳和赵峰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抵达口,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王玉静从驾驶座下来,快步迎上前,眉眼间带着自然的亲昵,声音轻快:“陈阳哥,峰哥,一路累坏了吧?” “还好,不算折腾。”陈阳笑着应了句,和赵峰先后上了车。 王玉静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时侧头看了陈阳一眼,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等你好一段时间了,还以为要耽误到后天才回呢。” “事情办得顺利,就提前了。”陈阳说着,靠向椅背松 了松 肩。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往公司方向驶去,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港岛的繁华夜色正缓缓拉开序幕。 车子驶入中环,停在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楼下。陈阳和赵峰、王玉静一同走进电梯,按下23层——管理层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安静有序,员工们见到陈阳,都恭敬地颔首打招呼:“陈董。” 陈阳点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刚推开门,总经理林志成已经拿着几份文件等在里面,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陈董,您可回来了。” “坐。”陈阳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志成坐下,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您临走前交代注册的投资公司,已经让律师办好了,这是执照和相关文件。” 陈阳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放在桌上。 林志成又说:“还有,咱们现在这栋办公大楼,已经全款买下了。另外,按您的意思,在附近又收购了两座写字楼,手续都办齐了,都在中环核心地段。” “嗯。”陈阳应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满意。 林志成紧接着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资料:“还有您让猎头挖的那位投资管理公司的人才,也已经到位了。这是他的履历和相关资料,您过目。” 他将资料放在陈阳面前,等着他查看。 陈阳拿起陆景澄的资料,指尖划过履历上的关键信息,目光在伦敦政经博士学历、摩根士丹利任职经历以及1997年抄底案例上稍作停留,看完后将资料放在桌上,颔首道:“没问题,通知他明天过来面试。” “好的,我这就安排。”林志成应声。 陈阳往后靠向椅背,看向林志成:“对了,在楼上再安排两层作为投资公司的办公场地,尽快收拾出来。” 林志成立刻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协调物业和行政部,争取两天内弄好。” 第143章 影视融合世界13 处理完投资公司的事宜,陈阳又翻看了华纳音乐传来的《pulse of the crowd》最新销售报告。报告里汇总了全球各区域的销量走势、电台点播率和巡演筹备进度,整体数据远超预期,尤其欧美市场的反响比第一张专辑更热烈,各地的合作邀约还在持续增加。他让林志成将这些文件归档,又嘱咐了几句关于娱乐公司年底企划的事,便起身准备离开。 “走吧。”陈阳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等候在办公室外的赵峰和王玉静道。 三人一同下楼,坐进车里。车子驶离中环的写字楼群,朝着太平山顶的方向开去。 车子驶离中环的喧嚣,沿着蜿蜒的山道向太平山顶行进。夜色渐浓,路灯在茂密的树冠间投下斑驳的光影,隔绝了山下的车水马龙。 前方不远处,便是陈阳眼下的居所——施勋道11号的英式庄园。这处宅邸占地约平方英尺,主楼面积达平方英尺,是1920年代留存的古典建筑。灰石砌成的外墙爬满常春藤,推开厚重的铁艺大门,一条蜿蜒的车道穿过近7000平方英尺的私家花园,园内有锦鲤池、网球场,还有一座带着复古雕花的凉亭。主楼内保留着英式建筑的精髓:实木雕花楼梯、壁炉、挑高客厅,六间卧室均带独立卫浴,酒窖与室内泳池的配置更是彰显着老派奢华,原业主为怡和洋行前大班,1997年回归后急售,陈阳趁此机会以低谷价购入。 另一处房产在宝云道8号,与施勋道的古朴不同,这套现代风格的庄园更显利落。占地平方英尺,主楼平方英尺,1990年代末新建的建筑融合了玻璃与钢结构,采光极佳。空中露台直面维多利亚港,夜晚能将整片港湾的灯火尽收眼底;花园内的户外泳池旁设有休闲吧台,搭配直升机停机坪(需报备使用),更贴合现代生活的便捷需求。原业主因资金链问题折价出售,陈阳买下后暂作备用,未作过多改动。 车子缓缓拐进施勋道11号的私人车道,围墙内的灯火在树影中明明灭灭,预示着目的地已近。车子驶过施勋道11号的铁艺大门,缓缓停在主楼前的圆形门廊下。菲利普已候在台阶旁,见陈阳下车,微微躬身:“先生,您回来了。” “嗯。”陈阳颔首,脱下外套递给上前的周姐。周姐(自梳女)接过外套叠好,轻声道:“书房的茶温着,是您常喝的普洱。” 刘姐(自梳女)从玄关内侧走出,手里捧着干净的拖鞋,放在陈阳脚边:“卧室的空调调至24度,床品换了新洗的真丝款。” 王玉静跟着走进来,笑着对菲利普说:“今晚人少,让厨房简单准备几个菜就行。” “已经按王小姐的意思备着了,”菲利普欠身应道,转身对玛丽和莉莎示意,“去看看厨房那边,让陈师傅把最后一道汤端出来。” 客厅里,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玻璃洒在实木地板上,映得壁炉旁的古董钟摆格外清晰。赵峰站在落地窗前扫了眼庭院,对孙磊的对讲机道:“外围正常吗?” “一切正常,赵队。”孙磊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刚巡逻完西侧围墙,没异常。” 晚餐设在餐厅的长桌旁,老陈做了四菜一汤:清蒸石斑、白切鸡、芦笋炒虾仁,还有一盅花旗参炖瘦肉。莉莎和安娜轮流上菜,动作轻得几乎没声 音,上完最后一道汤便退到厨房门口候着。 “宝云道那边的安保,让马涛多盯紧点。”陈阳夹了块鱼肉,对赵峰道。 “放心,马涛刚发了消息,那边监控一切正常。”赵峰放下筷子,“菲佣索菲亚傍晚按规矩做了全屋检查,水电都关着,就留了必要的照明。” 王玉静舀了勺汤:“下次搬过去后,是不是让刘姐把宝云道的卧室也按你的习惯拾掇一下?万一临时住那边呢。” “不用,”陈阳摇头,“那边保持原样就行。” 晚餐结束后,菲利普进来请示:“先生,厨房已经收拾好了,佣人团队是不是按规矩去宝云道那边休息?” “嗯。”陈阳点头。 很快,玛丽、莉莎和厨师老陈带着帮厨,跟着菲利普出了主楼——他们每晚都会去宝云道8号的佣人宿舍休息,只留周姐和刘姐守在施勋道11号。菲佣们拎着简单的随身包,由孙磊安排的车送去山下,宝云道的安保会在门口接应。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周姐正用软布擦拭餐桌,刘姐在收拾卧室换下的床品。赵峰走到门口,对巡逻回来的孙磊低声交代了几句,孙磊点头后转身走向监控室。 陈阳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庭院里的夜灯,王玉静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他:“累了吧?今天跑了一天。” “还好。”他接过水杯,目光落在壁炉上方的油画上,“明天陆景澄的面试,让林志成陪着,你不用去公司了。” “行,”王玉静挨着他坐下,“那我明天在这儿盯着,让周姐炖点燕窝。” 夜色渐深,宅邸里只剩下几盏必要的灯亮着。周姐和刘姐收拾完最后一处,轻手轻脚地退回她们在主楼侧翼的房间——那是专门为她们留的休息室,与主人区域隔着一条走廊。屋外,孙磊带着两名安保队员开始夜间第一轮巡逻,手电筒的光束在围墙与树影间缓缓移动,与远处宝云道8号的零星灯火遥相呼应。 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落在真丝被单上。陈阳靠在床头翻着一份文件,王玉静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沿。 “在公司还好?”陈阳放下文件,目光落在她身上。 王玉静拢了拢浴袍,笑着点头:“挺好的,林总他们都挺照顾我。你忙的时候,我跟着菲利普学了几句粤语日常对话,还看了会儿华纳那边发来的英文专辑介绍,感觉进步挺快的。” “哦?这么厉害?”陈阳挑眉,忽然用英语道,“then say I love you, and I will take care of you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王玉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红,却也用英语清晰地回了句:“I love you too.”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扑进陈阳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陈阳笑着搂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发顶。 ……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宅邸里静极了,只有庭院深处的虫鸣偶尔传来,与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为这一夜画上句点。 上午十点,中环写字楼23层的会议室里,百叶窗调整到恰好的角度,既让光线柔和地漫进来,又不会直射到人的脸上。陈阳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放着陆景澄的资料复印件,林志成坐在他左手边,面前摊着笔记本和几份待讨论的投资案概要。 会议室门被敲响,行政助理推门进来:“陈董,林总,陆先生到了。” 陆景澄随即走进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的腕表低调却质感十足。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进门后微微欠身,目光在陈阳和林志成脸上短暂停留,声音沉稳:“陈董,林总,上午好。” “坐。”陈阳抬手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陆景澄放下公文包,动作利落地理了理西装下摆,坐下时后背挺直,没有丝毫松懈。 “看过我们投资公司的筹备规划了?”陈阳率先开口,指尖在资料上轻轻点了点。 “是的,林总上周发过一份概要给我。”陆景澄点头,“主攻亚太市场的跨境股权投资,兼顾二级市场的对冲策略,方向很清晰,也符合当前市场的窗口期。” 林志成在旁补充:“陆先生之前在摩根士丹利主导过东南亚新能源项目,正好我们接下来想重点布局这个领域,想听听你的具体看法。” 第144章 影视融合世界14 陆景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打印整齐的文件,推到两人面前:“这是我针对东南亚光伏产业做的一份短评,1997年危机后,印尼、泰国的资产价格处于低位,但能源缺口在扩大,政府近期刚出台的补贴政策是个信号。如果切入,我建议优先考虑技术转让类项目,轻资产控股,避开当地复杂的土地纠纷。” 陈阳拿起文件翻看,里面不仅有数据图表,还有几个标的公司的初步尽调要点,字迹工整,逻辑缜密。他抬眼时,陆景澄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专业领域的自信:“做投资,时机比规模更重要。现在抄底优质资产,三年后回报率保守估计能到300%,但前提是团队能啃下本地化的硬骨头——这也是我离开投行的原因,更看好民营资本的决策效率。” “如果你来操盘,团队怎么搭?”陈阳追问,“我们给你的权限是全权负责,包括核心岗位的人事任免。” “需要三个核心岗:一个懂法务的风控总监,最好有跨境并购经验;一个侧重数据建模的策略分析师,能跟上高频交易的节奏;再加一个熟悉本地市场的投后管理负责人,东南亚优先。”陆景澄语速均匀,“这三个人选我有几个备选,都是之前合作过的老同事,能力没问题,只要薪资到位,一周内就能到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看规划里提到办公场地在楼上两层,建议预留出独立的交易室和数据中心,服务器配置得按投行标准来,延迟率不能超过0.5秒——这是做对冲的基础。” 陈阳和林志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可。林志成又问了几个关于团队成本控制、与母公司资源协同的问题,陆景澄都答得条理清晰,既没回避潜在的风险,也给出了具体的应对方案,甚至连香港证监会的牌照申请流程都比他们的法务团队更熟悉细节。 “最后一个问题。”陈阳合上资料,身体微微前倾,“放弃外资投行的高职来我们这边,图什么?” 陆景澄笑了笑,镜片后的目光更亮了些:“图两个字——‘灵活’。陈董能在三个月内敲定三家写字楼的收购,这种决策速度,投行的委员会永远比不了。对我来说,能亲手把策略落地,比坐办公室看报表有意思得多。” 陈阳靠回椅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忽然道:“明天能入职吗?” 陆景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起身伸出手:“随时可以。” 两只手在长桌中间相握,力度沉稳。窗外的阳光恰好移到陆景澄的公文包上,折射出一点微光,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启动的投资布局,投下一枚清晰的注脚。 陈阳刚和林志成送走陆景澄,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行政主管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陈董,楼下前台说,中央政府驻香港联络办公室的同志到了,说是提前没发函,临时过来的,还带着几位随行人员。” 陈阳与林志成对视一眼,林志成起身道:“我去迎一下。” “一起去。”陈阳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两人快步走出会议室。 电梯刚到一楼,就见大厅里站着几位身着正装的人,为首的是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形微胖,眼神温和却透着沉稳,正是驻港联络办副主任张明远。他身后的工作人员手里捧着一个红色锦盒,盒面烫着金色国徽,在大厅灯光下格外显眼。 “陈董,冒昧打扰了。”张明远主动伸出手,笑容诚恳,“知道您今天可能忙,本想提前发函,但想着洪水刚过,这份感谢宜早不宜迟,就直接过来了。” 陈阳握住他的手:“张主任客气了,快请上楼。” 一行人走进电梯,张明远笑着说:“今年夏天长江流域的洪水,牵动了全国上下的心,港岛各界也纷纷伸出援手。陈董旗下公司和您个人合计捐了2亿港币,这笔款子在灾后重建里派上了大用场,湖北、江西几个重灾区的学校和堤坝修缮,都用了这笔善款。” 陈阳点头:“都是应该做的,内地有难,香港同胞责无旁贷。” 到了23层,众人走进刚收拾好的大会议室。张明远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直径约5厘米的铜质奖章,正面刻着“抗洪救灾 无私奉献”八个字,背景是长江堤坝与紧握的双手图案,边缘镶着一圈镀金花纹。 “这枚奖章是国务院办公厅专门批准制作的,”张明远拿起奖章,郑重地递到陈阳面前,“代表内地政府和受灾群众,感谢陈董的慷慨解囊。您的善举不仅解决了实际困难,更让灾区人民感受到了香港同胞的深情厚谊。” 陈阳接过奖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分量沉甸甸的。 林志成在旁补充道:“张主任,捐款到账后,我们一直和内地民政部门保持联系,上个月还收到了他们发来的重建进展照片,孩子们已经搬进新教室了。” “好,好啊。”张明远欣慰地拍手,“陈董年轻有为,不仅事业做得大,更有这份家国情怀,值得我们敬佩。联络办以后就是你们的后盾,有任何需要协调的事,尽管开口。” 陈阳将奖章交给身旁的行政助理收好,笑道:“谢谢张主任。其实做这些,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只希望灾区能早日恢复元气。” 两人又聊了些港岛与内地的经济合作话题,张明远看了看表,起身道:“不耽误您工作了,我们这就告辞。后续我们会把这次捐赠的事迹整理一下,在港岛的几家主流媒体上报道,也让更多人看到这份正能量。” 陈阳亲自将他们送到电梯口,张明远临进电梯前,又回头道:“陈董,有空多回内地看看,尤其是去那些重建后的地方走走,感受一下那里的新变化。” “一定。”陈阳点头。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林志成看向陈阳手里的奖章盒子:“这枚奖章得好好收着,是份沉甸甸的认可。” 陈阳嗯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中环的高楼间,阳光正穿透云层洒下来,亮得有些晃眼。 下午三点,中环写字楼23层的办公室里,陈阳刚处理完公司本月的财务报表,内线电话响起,前台语气恭敬:“陈董,苏晴小姐到了,刚从机场过来。” “让她直接过来。”陈阳放下钢笔,目光落在桌角那枚“抗洪救灾 无私奉献”奖章上——上午驻港联络办送来的,金属凉意还残留在指尖。 办公室门被推开,苏晴背着磨白的帆布包走进来,晒黑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却笑得格外明朗:“陈董。” “坐。”陈阳指了指沙发,对进来的行政助理道,“给苏小姐倒杯温水。” 苏晴刚坐下,就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语气带着感慨:“这是在湖北堤坝上拍的,战士们刚抢险完,满身泥污就坐在地上听我唱歌;这张是安徽的临时教室,孩子们跟着唱《国家》,跑调跑得厉害,却特别认真……” 陈阳一张张看着,照片里的舞台简陋,背景是救灾帐篷或斑驳的墙壁,但每张脸上的神情都滚烫。他合上相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苏晴面前:“这是公司给你的特别奖励,100万港币,单独针对你这次内地救灾慰问的。” 苏晴愣住,连忙摆手:“陈董,不用的,我去演出是应该的,公司能支持我去就……” “拿着。”陈阳打断她,语气沉稳,“这是公司的决定。你这三个月跑了十几个灾区,嗓子唱哑了好几次,这份辛苦值得。” 他顿了顿,指了指桌角的奖章:“公司已经以名义捐了1亿,我个人也捐了1亿,该做的我们都做了。这100万是给你的,改善下生活,买些东西,不用想着再捐出去。” 苏晴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又看了看陈阳认真的眼神,捏着支票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眶有些发热:“那……谢谢陈董,也谢谢公司。” “回来就好,先休息一周,下周再跟林总对接后续工作。”陈阳笑了笑,“林总那边估计早等着给你排新专辑的计划了。” 苏晴用力点头,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像是揣着一份沉甸甸的暖意。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她身上,给那身风尘仆仆的行装镀上了层柔和的光。 第145章 影视融合世界16 25日晚,中环写字楼23层的隐蔽办公室里,百叶窗早已拉死,只有五块电子屏的蓝光映在操盘手们脸上。艾伦·怀特把黑色保温杯往桌上一放,指关节叩了叩屏幕上跳动的卢布汇率曲线:“1美元兑11.8卢布,俄央行今天又抛了2亿美元外汇储备,撑不住多久了。” 陈阳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指尖转着钢笔,目光扫过重新聚齐的团队——伦敦三人组里,艾伦依旧是核心,旁边的西蒙正调试着杠杆交易系统,露西则在整理俄罗斯国债的违约概率模型;港岛来的阿杰和阿ken凑在一起,屏幕上是俄罗斯央行近一个月的干预记录,红笔圈出的“外汇储备仅剩170亿美元”格外刺眼。 “15倍杠杆,准备好了吗?”陈阳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艾伦点头,调出花旗银行的资金接口:“72亿本金已到账,按计划拆成两部分——40亿做空卢布外汇期货,32亿做空俄罗斯短期国债(GKo)。”他顿了顿,敲了敲键盘,屏幕上弹出一组数据,“刚才收到消息,俄罗斯财政部明天要发新债偿还旧债,这是典型的庞氏游戏,正好给我们送机会。” 西蒙推了推眼镜,补充道:“系统已对接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和莫斯科银行间外汇市场,下单延迟控制在0.3秒内,一旦卢布跌破1:12,自动触发加仓指令。” 露西把打印好的模型报告递给陈阳:“按当前趋势,11月中旬卢布至少贬到1:20,国债价格会跌穿面值的30%,15倍杠杆下,这两笔单子的预期收益……”她顿了顿,报出数字,“保守算,600亿美金。” 阿杰忽然指着屏幕:“看,俄央行的干预力度在减弱,刚才那波抛售只让汇率回调了0.2个点,跟上周比差远了。” 陈阳站起身,走到屏幕前。蓝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开始吧。” 艾伦没多言,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指令。屏幕上的数字开始飞速变动——做空卢布的订单以每秒数十笔的速度成交,短期国债的空单也在莫斯科时间凌晨前完成建仓。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电子提示音,偶尔有人报出实时数据: “卢布破1:12了!” “GKo价格跌了5个点!” “花旗那边发来确认,杠杆全部生效。” 陈阳看了眼腕表,伦敦时间早上8点,纽约市场即将开盘。他拿起手机给赵峰发了条消息:“盯紧驻港联络办那边,别让无关人等靠近这层楼。” 艾伦端起保温杯喝了口咖啡,看向陈阳:“按规矩,这波操作至少要锁仓到12月,期间可能会有波动——比如俄央行突然加息,或者找ImF求援。” “不用管。”陈阳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一条缝,外面是中环的万家灯火,“他们的外汇储备撑不到ImF拨款,加息只会让经济死得更快。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着看多米诺骨牌倒下。” 露西忽然笑了,指着屏幕上新弹出的新闻:“刚出来的,俄罗斯总理说‘卢布汇率完全可控’。” “这是最好的反向指标。”艾伦耸耸肩,手指在平仓按钮上方悬停了半秒,又收了回来,“放心,猎物已经进网了。” 陈阳重新坐回沙发,闭上眼。办公室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屏幕的蓝光在无声地跳动,像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暴,提前敲响倒计时的钟。 26日,星汉投资的24、25层办公区已收拾妥当。24层的交易大厅里,数十块电子屏正实时跳动着全球市场数据,分析师们对着屏幕调试模型;25层的玻璃会议室擦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空白的战略规划板。陆景澄一身深灰西装,手里捏着刚领到的门禁卡,站在电梯口时,恰好遇见下楼巡查的陈阳。 “陈董。”陆景澄点头致意,目光扫过两层楼忙碌的身影——这是他敲定的核心团队,半数是从外资投行挖来的新人。 陈阳领着他走进25层的会议室,指尖敲了敲桌上的港岛地图:“星汉投资的首要任务,是盯着这两年的房市。”他在中环、尖沙咀等核心区域画了圈,“金融动荡让房价跌了近三成,泡沫挤得差不多了,从现在到2000年,不管写字楼、住宅还是商铺,只要位置优质,有多少收多少,资金你不用担心。” 陆景澄翻开笔记本,迅速记下要点:“我已让团队在做房龄、租金回报率的数据库,下周能出第一批标的清单。” “第二个任务。”陈阳话锋一转,递过一份产业报告,“新能源、芯片、生物医药等等,这些领域,未来两年要做出布局。不用求多,但要准——要么投技术壁垒高的初创公司,要么拿成熟企业的核心股权。”他抬眼看向陆景澄,“星汉投资要做的不只是赚快钱,得在这些赛道里扎下根。” 陆景澄合上笔记本,起身时腰杆挺得笔直:“我今天就启动这两项工作,房市团队主攻数据建模,产业组先去跑新能源和生物医药的头部企业……。” 陈阳点头,走到落地窗前。24层的交易大厅里,键盘声隐约传来,像在为这场新的布局敲下最初的节拍。 整个11月,市场在恐慌与挣扎中震荡。上旬,俄罗斯央行孤注一掷加息至50%,卢布短暂反弹至1:15,办公室里的电子屏连续三天跳出红色预警,西蒙的手指始终悬在平仓键上方,却被陈阳一句“按系统指令走”按住。中旬,俄外汇储备跌破50亿美元,干预彻底失效,卢布掉头暴跌,月底已跌至1:21,GKo价格则跌破面值30%,屏幕上的浮盈数字开始以亿为单位疯涨,露西的模型报告改了五版,每次都比前一次调高预期收益。 12月的寒风卷着雨丝拍打写字楼玻璃时,市场早已溃不成军。12月10日,卢布跌破1:25,GKo价格仅剩面值15%;12月15日,俄罗斯财政部宣布暂停所有外债偿付,最后一丝支撑崩塌。12月18日清晨,艾伦看着屏幕上跳动的1:26.3汇率,对陈阳点头:“可以收网了。” 三小时后,最后一笔平仓订单确认。结算单上的数字冰冷而刺眼:做空卢布净赚45.2亿,做空国债净赚42.5亿,合计87.7亿美元。72亿本金分文未损,花旗银行账户余额定格在159.7亿美元。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阿杰忽然吹了声口哨。陈阳将结算单折好塞进西装内袋,看向窗外——晨雾正散,中环的楼宇在阳光下露出棱角,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泛着粼粼波光。他对艾伦说:“奖金按老规矩提,剩下的资金,盯着巴西雷亚尔。” 12月20日傍晚,陈阳办公室的百叶窗只拉了一半,夕照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窗外的云影慢慢晃。艾伦推门进来时,手里的平板电脑还在发烫,屏幕上是巴西雷亚尔的分时图,1:1.2的红线像根绷紧的弦。 “60亿本金,15倍杠杆的通道已经打通。”艾伦把平板放在茶几上,指腹点了点屏幕角落的数字,“巴西央行今天又抛了5亿外汇储备,现在只剩80亿了,跟俄罗斯10月那时候的架势一模一样。” 陈阳端着茶杯没动,目光落在窗外中环的楼群上。12月的风卷着雨星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让西蒙他们在办公室待命,凌晨三点准时进场。”他呷了口茶,杯底的茶叶沉得很稳,“做空雷亚尔期货,同步做空短期国债,指令设死——汇率跌破1:2就自动平仓。” 艾伦应了声,转身要走,又被陈阳叫住。“告诉团队,别盯着屏幕看波动。”他指尖敲了敲茶几边缘,“巴西比俄罗斯撑得久,但本质没区别,外汇储备见了底,什么汇率都守不住。” 第146章 影视融合世界17 1999年1月13日清晨,陈阳刚迈进办公室,西蒙便拿着打印好的结算单匆匆跟了进来,纸页边缘被他攥得有些发皱。“雷亚尔已经跌破1:2.1了,系统自动平仓。”他气息微喘,难掩兴奋,“做空汇率斩获75亿,国债那边收益更惊人,达到63亿,扣除手续费后,净赚135亿。” 陈阳接过单子,目光扫过末尾的总金额,随手将其放置在桌上。窗外,雨刚停歇,阳光穿透云层,在维多利亚港的水面上洒下一层金箔。“通知财务,按以往惯例发放奖金。”他稍作停顿,看向艾伦,“欧元启动那笔投资,筹备得如何了?” 艾伦推了推眼镜,迅速调出手机里的汇率记录:“1月4日正式交易开盘价为1:1.183 ,当前市场还在热炒乐观预期,不过欧元区的pmI数据呈下降态势,这种涨势恐怕难以持久。” “投入30亿本金,加15倍杠杆。”陈阳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逐渐拥堵的车流,有条不紊地说道,“先做多一周,务必在1月10日之前平仓。待市场风向转变,再反手做空,1月20日收网。” 1月20日下午,露西将欧元交易的结算单送进办公室时,陈阳正在查看星汉娱乐的演出排期。“做多那一波盈利2.67亿,做空在汇率达到1:1.12时平仓,扣除手续费后,净赚70亿。”她将单子轻轻放在排期表上,两张纸的边缘恰好对齐。 陈阳将单子叠好,顺手塞进西装内袋。办公室里格外安静,唯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声响。他望向窗外,1月的阳光比12月多了几分暖意,照在楼群的玻璃幕墙上,亮得有些晃眼。“剩余资金,让陆景澄密切关注港岛房市。”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让他来办公室一趟。” 1月21日上午,陈阳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捏着花旗银行的私人账户结算单。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单子上“364.7亿”的数字上投下斑驳光影。他拿起专线电话,拨通花旗银行客户经理的号码。 “帮我转20亿美金到星汉投资的对公账户,账户信息之前发给过你。”他语气沉稳,指尖轻轻划过结算单边缘,“对,要求即时到账。” 挂断电话后,他将结算单放置在桌上。没过多久,桌上的加密传真机发出轻微嗡鸣,吐出一张新的回执——转账确认单,余额一栏清晰印着“344.7亿”。陈阳随手将回执塞进文件夹,抬眼望向窗外,楼上24层星汉投资办公室里,人影隐约晃动,想必陆景澄的团队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傍晚时分,陈阳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暮色渐渐笼罩中环的楼宇。他指尖轻敲着花旗银行的私人账户回执,“344.7亿”的数字被夕阳照得发亮。艾伦推门而入,手中文件袋上印着东京和首尔交易所的徽标。 “日本央行上周刚宣布零利率政策,日经电子板块随即开始上涨。”艾伦将两份报告摊放在桌上,详细说道,“信越化学的半导体材料订单量,1月环比增长了40%;Ntt doo正在测试3G信号,市场盛传他们即将开展手机上网业务。” 陈阳抬眼询问:“韩国那边情况如何?” “2月10日将公布四季度Gdp,路透社预测环比增长1.2%,这几日外资在悄悄吸纳三星电子的流通股。”艾伦指着另一份报告,补充道,“存储芯片价格已触底,三星的工厂现已满负荷生产。” 陈阳拿起笔,在信越化学和三星电子的名字旁画了圈:“2月1日动用25亿本金进军日本市场,加20倍杠杆。”他笔尖稍作停顿,继续安排,“信越和doo按8:2的比例配置,紧盯3月1日平仓——零利率带来的热度,持续不了一个月。” “韩国那边同步操作吗?” “2月15日再入场,投入15亿本金,加15倍杠杆。”陈阳在三星电子和现代汽车的名字上轻点几下,“等Gdp数据公布后,借势拉升一波,3月15日务必清仓。” 艾伦刚要回应,陈阳又补充道:“告知交易团队,务必严格设定止损线,日经指数跌幅超过5%、KoSpI指数跌幅超过4%,立即砍仓。” 2月1日凌晨,东京交易所的电子屏上,信越化学的股价如同上了发条,开盘便跳涨3%。陈阳账户里,25亿本金撬动的500亿名义资金,随着买盘如潮水般涌入。到2月20日,doo的股价已飙升38%,信越化学也上涨了29%,浮盈数字在屏幕上不断滚动,格外醒目。 3月1日上午9点,东京时间一到,系统自动触发平仓指令。结算单传回时,艾伦不禁吹了声口哨:“扣除手续费后,净赚142亿——20倍杠杆,这波收益比巴西那笔还要丰厚。” 几乎与此同时,首尔交易所的三星电子股价正沿着5日均线稳步攀升。2月15日进场的15亿本金,15倍杠杆撬动的225亿资金,恰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3月10日,韩国Gdp数据公布,实际增长1.3%,超出预期的数字一经发布,三星电子的股价瞬间冲破平台,单日涨幅达到7%。 3月15日收市前,最后一笔三星电子的卖单成交。露西拿着结算单冲进办公室时,陈阳正在查看港岛的房产清单。“韩国这边净赚62.25亿!”她将单子用力拍在桌上,激动地说道,“加上日本的142亿,这两个月共入账204.25亿!” 陈阳拿起两份单子叠放在一起,账户余额数字变为344.7+204.25=548.95亿。 1999年3月5日清晨,陈阳紧盯着屏幕上伦铜1720美元\/吨的价格,指尖在548.95亿美元的账户余额上轻轻敲击。交易室的专线电话刚一接通,他便直截了当地说:“调出100亿本金,加20倍杠杆,全部投入伦铜多单。”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半晌才传来略带惊讶的声音:“100亿?20倍杠杆意味着2000亿名义盘口,如此巨大的体量,势必会引起做市商的注意。”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陈阳看着智利铜矿塌方的新闻弹窗,语气笃定,“停产10天,35万吨库存根本无法满足需求,价格至少会涨到1880。” 3月5日伦敦开盘,2000亿资金如汹涌海啸般扑向伦铜多单,价格直接跳空高开,每小时以20美元的幅度持续攀升。到3月12日收市,伦铜价格飙升至1890美元\/吨,平仓指令触发时,结算单上的净收益令人震惊:(1890 - 1720)\/1720x100亿x20≈197.67亿,扣除手续费后净赚195亿——短短7天,100亿本金近乎翻了两倍。 3月15日,微软与美国在线的合作消息瞬间引爆市场,纳指100期货开盘涨幅便达到3%。陈阳看着2410点的指数,再次拨通交易室电话:“投入150亿本金,加20倍杠杆,做多纳指期货。” 150亿本金瞬间撬动3000亿资金,直接将纳指期货的曲线推至陡峭。微软、英特尔股价单日涨幅超过8%,纳指100指数在7天内强势冲破2600点。3月22日平仓时,收益计算单上的数字让传真机都短暂卡顿:(2600 - 2410)\/2410x150亿x20≈236.5亿,扣除手续费后净赚235亿。 两张结算单整齐摆放在桌上,195亿加235亿,合计430亿。陈阳将新余额548.95+430=978.95亿的单子推到一旁,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拿起电话,果断说道:“下一波关注原油市场,伊拉克核查的僵局,足以让20倍杠杆再次创造暴利。” 单整齐摆放在桌上,195亿加235亿,合计430亿。陈阳将新余额548.95+430=978.95亿的单子推到一旁,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第147章 影视融合世界18 4月1日清晨,交易室的荧光屏映着陈阳眼底的冷光,左上角978.95亿的数字还带着隔夜结算的余温。原油K线图上,13.2美元的价位被南联盟空袭的快讯砸出震颤,他突然按住麦克风:“500亿本金,50倍杠杆,原油多单,现价全进。” 交易员的手指顿了半秒——500亿撬动2.5万亿资金,这体量足以让纽约商品交易所的电子盘卡壳。但指令已下,屏幕上的原油曲线瞬间被拉直,从13.2美元像火箭般窜升,4月8日收市时狠狠砸在16.3美元的点位上。结算单弹出的瞬间,连加密系统都迟滞了两秒:净收益560亿。 陈阳没看那串数字,转而盯住伦敦金的288美元线。4月9日cpI数据公布的刹那,他敲向键盘:“200亿本金,50倍杠杆,黄金多单。”200亿化作1万亿买盘,金价7天内冲破303美元,4月16日平仓时,255亿收益滚进账户。 此时账户余额已飙至978.95+560+255=1793.95亿。他指尖划过日元交叉盘的图表,零利率政策下的日元汇率正像将断的弦,“150亿本金,50倍杠杆,做空。”4月23日平仓时,350亿收益落袋,总额定格在2143.95亿。 窗外的阳光刺破云层,陈阳将三张结算单推到一边,金属质感的指令声再次响起:“5月的科技股期货,准备好50倍杠杆的子弹。” 5月10日,陈阳盯着英镑兑马克2.85的汇率,挥指而下:“200亿本金,50倍杠杆,做空。” 一周后,汇率坠 至2.72。平仓时,442亿进账,账户滚到2585.95亿。 6月15日,纳指100在2750点震颤。他敲下指令:“300亿本金,50倍杠杆,做多。” 7天后,指数冲破2980点。1255亿落袋,账户定格在3840.95亿。 陈阳从主位起身,目光扫过面前不到十人的操盘团队。“都停手吧。”他声音不高,让一室的安静更沉了几分,“放两个月长假,全球随便去玩。”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人指尖还悬在键盘上。陈阳指了指墙角的内线电话:“刚让财务把奖金、佣金划到你们个人账户了,现在打去银行查也来得及。” 几人相视而笑,眼里的疲惫被雀跃冲散。“不用惦记工作,”陈阳抬手看了眼腕表,“下次开工等我通知,这段时间——玩尽兴。” 交易室的灯光最后熄灭时,赵峰已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星瀚大厦正门廊下。陈阳走出旋转门,晚风掀起他衬衫一角,赵峰快步上前为他拉开车门,自己则坐进驾驶座。 宾利缓缓驶离大厦,沿山道向上。半小时后,车头灯光刺破施勋道11号的暮色,铁艺大门无声滑开。周姐候在门廊,接过陈阳的公文包时,指尖触到他袖口沾的些许凉意:“先生路上辛苦了,老陈炖了花旗参乌鸡汤,刚温在砂锅里。” 赵峰停好车,绕到后座旁,低声汇报道:“星瀚大厦今晚加派了三层岗,施勋道外围刚巡过,一切正常。” 陈阳“嗯”了一声,迈进客厅。水晶灯的暖光漫过实木地板,刘姐正用细绒布擦拭楼梯扶手上的雕花,见他进来便停下动作,垂手站定:“主卧的床铺好了,换洗衣物挂在衣帽间第三格。” 陈阳刚踏上客厅地毯,沈夏就从沙发上弹起来,轻快地扑进他怀里,发梢蹭过他的下巴。“你回来啦。”她声音带着点雀跃,双臂圈得很紧。 陈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发间的碎金:“最近粤语和英语学得怎么样?” “早就没问题啦。”沈夏仰头看他,眼里亮闪闪的,“上周跟周姐去市场,用粤语砍价都没输;前天菲利普带的英国客人来,我也能跟他们聊几句天气和画展了。” 旁边的王玉静站起身,手里还捏着本翻开的书,只是对着陈阳温和地笑了笑,没说话。 陈阳目光扫过她,点了点头,才转向刘姐:“安排晚饭吧,简单点就行。” “好的先生。”刘姐应声退下,转身往厨房走去。沈夏还赖在陈阳怀里,王玉静则重新坐回沙发,将书页轻轻合上,客厅里的暖光漫过三人,一时只有窗外虫鸣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晚饭时,水晶灯下的长桌摆着四菜一汤,老陈的手艺总带着恰到好处的家常味。陈阳给沈夏夹了块鱼腹,忽然开口:“你哥沈东最近怎么样?” 沈夏扒着米饭抬头:“他呀,上周刚去公司行政部实习,说是好多文件要看,术语又多,有点吃力。不过赵峰哥说他练格斗倒是挺拼的,上周还跟孙磊比划赢了半招呢。” “没事,”陈阳放下筷子,“行政的事急不来,让他先跟着学流程,语言关过了就顺了。” 沈夏点点头,又给王玉静夹了一筷子青菜,王玉静笑了笑,轻声道:“沈东很认真,每天早上去得比安保队的人还早。” 饭后,刘姐带着菲佣收拾餐桌。陈阳看了王玉静一眼,她会意,拿起沙发上的披肩:“我回房看会儿资料。”说罢便转身上了二楼东侧的楼梯。 陈阳伸手揽过沈夏的腰,她顺势靠在他怀里。“累不累?”他低头问,指尖划过她的侧脸。 “还好呀。”沈夏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就是等你回来有点久。” 陈阳笑了笑,打横将她抱起。沈夏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颈间。他一步步踏上楼梯,暖光顺着阶梯往上爬,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消失在主卧厚重的门后。 月光透过纱帘漫进主卧,陈阳揽着沈夏,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发梢。“在家要是觉得闷,”他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明天起去公司转转,看哪个岗位顺眼,就去实习几天。娱乐公司要是不喜欢,陆总的投资公司也行,岗位随便你挑。” 沈夏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真的?” “当然。”陈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接下来我空得很,也能在家多陪陪你。” 沈夏眼睛一亮,猛地抬头吻住他的唇,带着点雀跃的急切。陈阳喉间溢出低笑,食指轻轻刮过她的脸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 次日清晨用过早餐后,赵峰已将黑色宾利平稳停在石勋道十一号的庭院外。陈阳带着沈夏、王玉静走出,沿着石阶而下,三人依次坐进车里。 宾利缓缓驶离太平山,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下穿行。六月的港岛晨雾未散,车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植被与零星可见的半山豪宅,不过十几分钟车程,便已驶入中环的繁华街区。车子拐过皇后大道中,稳稳停在了星瀚大厦门前。 陈阳先下车,沈夏和王玉静紧随其后。三人走进大厦 lobby,搭乘直达电梯前往23层。 电梯门打开,便是董事长办公室区域。陈阳推门而入,回身对两人道:“你们今天去楼下行政部报到,以生活助理的身份实习。我的日程安排、日常起居这些,跟着学熟流程。玉静,你带下沈夏熟悉下。” 沈夏和王玉静点头应好,拿起手袋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陈阳走到窗边,望着中环街头初醒的景象,指尖在窗沿轻叩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林卫东推门而入。他身姿挺拔,步履沉稳,一身深色西装衬得身形利落,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干练,却难掩对陈阳的熟稔与敬重。 “陈先生,”林卫东站在办公桌前,声音不高不低,“高家姐妹那边快放暑假了,学校那边的消息是下月初就离校,您看这暑假怎么安排?” 陈阳正翻看着文件的手一顿,抬眼时眉宇间掠过一丝恍然,像是才从繁杂事务中抽离出这段记忆。他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沉吟道:“倒是把这茬忘了。” 第148章 影视融合世界19 思绪稍纵,便落回1997年那个初夏。彼时他让林卫东带人去江心岛,从杜伯仲那帮人手里将高家姐妹接出来——说是接,实则是虎口夺食。姐妹俩还是满脸怯意的15岁姑娘,如今在鹏城读高二,转眼就17了。两年时间,褪去了不少渔村的生涩,眉眼间已见出些清俊模样。 “让她们暑假过来。”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两下,吩咐道,“你安排人去鹏城接,住处就定在附近公寓,清静些的。” 林卫东点头:“好,我这就去办,下周准时接过来。” “嗯,”陈阳补充道,“跟学校说一声,确保她们顺利离校。” 林卫东应声退下。办公室里静下来,陈阳望着窗外中环的晨光,目光落在远处的维多利亚港上。这对姐妹在鹏城读了两年书,基础打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让她们来港岛见见世面——至于以后,总要慢慢看。 陈阳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桌面上,两叠A4纸码得整整齐齐,纸张边缘光滑,上面是他一笔一划写好的词曲,墨迹还带着点未干的温润感。 第一叠的封面上,用钢笔写着专辑名——《我的时代》,下面列着十二首歌的歌名: 1. 《倔强》 2. 《小薇》 3. 《黄昏》 4. 《信仰》 5. 《练习》 6. 《我真的受伤了》 7. 《天黑》 8. 《寂寞沙洲冷》 9. 《男人海洋》 10. 《因为爱所以爱》 11. 《回到过去》 12. 《暗香》 另一叠的封面则写着《星途所向》,曲目同样是十二首: 1. 《十年》(附粤语版《明年今日》) 2. 《痴心绝对》 3. 《江南》 4. 《他一定很爱你》 5. 《断点》 6. 《无所谓》 7. 《坚持到底》 8. 《黑色柳丁》 9. 《安静》 10. 《下沙》 11. 《如果这都不算爱》 12. 《我的心太乱》 他拿起内线电话,按下了林志成办公室的分机号,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林总,上来一趟吧,两张专辑的歌我都写好了,你过来看看。” 挂了电话,陈阳随手拿起最上面一页《我的时代》的歌单,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歌名——这些旋律和词句在他脑海里盘桓了太久,如今终于落在纸上,即将成为属于他的时代印记。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未来即将铺开的璀璨星途。 林志成走进办公室,陈阳把两叠词曲稿推到他面前。他拿起稿纸一首首看,越看眉头越舒展,到最后脸上已经是掩不住的喜色,看完最后一页才抬头看向陈阳,语气里满是赞叹:“陈董,这二十四首歌……真是绝了!不管是歌词的意境还是旋律的抓耳度,都比之前的作品更上一层楼,您这才情真是越来越惊人了……” “行了。”陈阳笑着摆摆手打断他,“不用再夸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觉得这些歌能行?” 林志成用力点头:“何止是能行!这简直是要横扫榜单的架势!” “那就好。”陈阳站起身,“既然你也满意,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就去录音棚,先开录吧。” 林志成连忙应好,跟着陈阳走出办公室。两人穿过走廊,很快来到公司的录音棚。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的录音设备已经调试妥当,录音师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打招呼。陈阳拿起一叠词曲稿,对录音师道:“先从《我的时代》这张专辑开始,就这首《倔强》吧。” 说着,他走到麦克风前,戴上监听耳机,示意可以开始了。录音师按下录制键,录音棚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即将响起的旋律在空气中酝酿。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陈阳一头扎进了录音棚与mV拍摄现场。24首歌的录制一气呵成,从《我的时代》里的激昂到《星途所向》中的细腻,他精准拿捏着每首歌的情绪。 mV拍摄则横跨了亚洲多地:在泰国曼谷的夜市捕捉《小薇》的市井暖意,去新加坡滨海湾为《江南》勾勒都市诗意,又转至内地敦煌戈壁,让《黄昏》的苍凉与《寂寞沙洲冷》的孤寂融入大漠落日;港岛的霓虹成了《黑色柳丁》的底色,台北的雨天则恰好衬出《安静》的氛围。东南亚与内地的标志性场景交织,为每首歌镀上了独特的地域质感。 一个半月后,两张专辑的音频与mV全部收官,只待时机推向市场。 陈阳将两张专辑的成品整理好,找到林志成:“第一张《我的时代》先推,现在八月,先做市场预热,九月一号正式发售。第二张《星途所向》暂定元旦后预热,二月发售,你先按这个节奏规划。” 林志成立刻应下,转身便开始部署:联系工厂赶制实体专辑,协调各地经销商铺位,同步启动预热宣传的物料筹备,确保九月初的发售节点万无一失。整个星汉娱乐的市场端迅速动了起来,围绕着两张专辑的发行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各项工作。 忙完专辑收尾和发行计划的事,陈阳靠在办公椅上松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忽然想起什么,他抬腕看了眼表——高家姐妹到港岛,已经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被录音、拍mV、敲定发行细节填满,竟没抽出空去见她们。如今总算能喘口气,是该去看看了。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赵峰的分机:“赵峰,备车,去高家姐妹那里。” “好的陈董。”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利落。 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已候在公司楼下。陈阳坐进后座,赵峰发动车子,熟门熟路地拐进附近一条街道,朝着那所公寓的方向驶去。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陈阳推门下车,赵峰紧随其后守在门边。按响门铃的瞬间,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很快,门被拉开一条缝,两张年轻的面孔探了出来。 陈阳目光落在她们脸上,下意识地打量了两眼——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含苞待放的模样,眉眼间带着未经世事的青涩,却比记忆里更添了几分灵秀,像两朵刚沾了晨露的花。 他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和:“认识一下,我叫陈阳。你们俩谁是高小凤,谁是高小琴?” 话音刚落,姐妹俩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眼睛倏地瞪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高小琴手里还攥着块擦桌子的抹布,此刻僵在半空;高小凤则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指缝里漏出点细碎的抽气声,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当然认得眼前的人。那张脸频繁出现在专辑封面、电视屏幕和演唱会海报上,全球三十三张华语专辑和两张英文专辑的热度,早已让“陈阳”这个名字成了乐坛的符号。哪怕是刚到港岛不久的她们,也在街头巷尾的音像店见过无数次。 愣了足足有十几秒,高小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颊微微发烫:“我是高小琴。” 旁边的高小凤也连忙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是高小凤。” 高小琴率先回过神来,眼中带着感激与敬重,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轻柔却清晰:“陈先生,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们姐妹俩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挣扎,如今不仅有了安稳日子,还能继续上学,这份恩情,我们记着呢。” 陈阳微微颔首,神色温和又透着几分笃定:“我帮你们,自然不是心血来潮。你们俩有灵气,值得我花心思培养。”说着,他目光在姐妹俩脸上一一扫过,“接下来,你们就安心上学。这边开学,我会安排你们进中六,相当于内地的高三,课程进度和教学资源都不用担心。” 高小凤微微攥紧衣角,怯生生地抬眼,小声问道:“那……以后呢?大学也能帮我们安排吗?” 陈阳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鼓励:“大学你们有选择权,可以留在港岛,也能去美国、欧洲留学,拓宽眼界。等你们学有所成,欢迎来我的公司帮忙,管理运营、商务对接,都有你们施展的空间。” 顿了顿,他又补充:“生活上要是碰上难处,别自己扛着,直接给我打电话,也能找林卫东,就是你们林哥,他会照应你们。” 第149章 影视融合世界20 陈阳看着高小琴和高小凤,语气随意地提议:“时候不早了,走吧,中午去我家吃饭。也让你们熟悉下地方,以后住这边方便,或者想过来玩,随时都能来。” 姐妹俩对视一眼,高小琴立刻笑着应道:“那太打扰您了。” “无妨。”陈阳摆了摆手,率先朝楼下的车走去。 赵峰早已将车开到公寓门口等候,见几人出来,连忙下车打开后座车门。陈阳先让高小琴和高小凤上车,自己随后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街道,朝着太平山顶的方向开去。沿途风景渐次开阔,等拐进施勋道,一栋气派的大宅便出现在眼前。 车子驶入施勋道11号的庭院,停在主楼门前。陈阳推门下车,管家菲利普已候在门廊下,见他走来,微微躬身:“陈生,您回来了。” “嗯。”陈阳点头应着,侧身让过高小琴和高小凤,“带两位客人进来。” 穿过玄关时,几个正在擦拭摆件的佣人纷纷停下动作,垂手站好,齐声问好:“陈生。” 陈阳颔首示意,径直往里走。刚到客厅,周姐和刘姐便迎了上来,两人穿着素净的旗袍,举止端庄。周姐先朝陈阳福了福身,目光温和地扫过高家姐妹,才轻声问:“陈生,现在开饭吗?” 陈阳看了眼腕表,应道:“嗯。” 几人刚走到客厅中央,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沈夏和王玉静并肩走了下来。沈夏穿着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起,看见陈阳时,眼里漾起温柔笑意:“亲爱的,回来啦。” 王玉静跟着笑了笑,身上的碎花连衣裙衬得她气色极好,也轻声打招呼:“回来啦。” 陈阳抬手招了招,语气轻快:“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下。”他先指向高家姐妹,“这位是高小琴,这位是高小凤。” 接着又转向高小琴和高小凤,指了指沈夏:“这是我女朋友沈夏,也是我的未婚妻。”再指向王玉静,“这位也是我女朋友王玉静,你们叫姐姐就好。” 高小琴反应快,立刻带着高小凤微微颔首,齐声叫道:“沈姐姐好,王姐姐好。” 沈夏走上前,温和地拍了拍高小琴的胳膊:“不用拘谨,以后常来玩。”王玉静也笑着点头:“是啊,就当自己家一样。” 几句寒暄后,周姐过来轻声提醒:“陈生,菜都备好了。” 陈阳招呼着众人:“走,吃饭去。” 一行人移步餐厅,长长的餐桌已经摆好碗筷,佣人正陆续端上热菜。陈阳坐在主位,沈夏和王玉静坐他两侧,高小琴和高小凤挨着王玉静坐下,刚坐下的两人还有些局促,沈夏主动给她们夹了块排骨,笑着说:“尝尝周姐的手艺,她做的红烧排骨最好吃。” 高小凤小声道了谢,低头慢慢吃了起来。餐厅里渐渐响起碗筷轻碰的声音,气氛也跟着暖了起来。 饭后,陈阳叫住正要收拾碗筷的周姐和刘姐:“周姐,你带小琴和小凤熟悉下家里,花园、各层房间都看看。”又转向刘姐,“刘姐,麻烦给她们收拾两间朝南的房间,以后常来住也方便。” “哎,好嘞。”两人应下。周姐笑着对高家姐妹说:“走吧,我带你们转转。”便引着她们先去了庭院,看了锦鲤池和修剪整齐的花园,又顺次参观了地下室的影音室、酒窖,再一层层往上看——一楼的会客厅、书房,二楼的卧室区,三楼的露台,边走边细细介绍。 这边,陈阳在客厅沙发坐下,沈夏和王玉静挨着他坐下。他缓缓开口,将高家姐妹的过往简略说了说,从她们早年的困境到如今的安顿,语气平静却透着唏嘘。 沈夏听完,轻轻叹了口气:“真是不容易,这么小的年纪……” 王玉静眼圈微红,攥着沈夏的手:“太让人心疼了,以后可得好好照看着。” “我们以后就当亲妹妹待吧,多照拂着点。”沈夏看向陈阳,语气笃定。 陈阳点头,应了声:“嗯。” 周姐带高小琴、高小凤转完庭院和各层公共区域,便交由刘姐接手。刘姐笑着引她们往三楼走:“我带你们去看看给你们收拾的房间。” 三楼格局雅致,刘姐推开两间相邻的房门,里面是精心布置的少女风房间——墙面刷着柔和的粉色,搭配白色蕾丝窗帘,家具线条圆润,透着温馨明快的气息,正合她们这个年纪的喜好。 “以后你们来住,就住这儿。”刘姐指了指房间里的衣柜和书桌,“东西都备齐了,缺什么再跟我说。” 高小琴看着眼前的房间,眼里泛起暖意,轻声道谢;高小凤则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景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高家姐妹下楼回到客厅,陈阳指了指沙发:“先坐会儿,等下你们林大哥也过来。”他顿了顿,看向沈夏和王玉静,“下午就让沈姐和玉姐带你们在港岛好好逛逛,想买什么尽管买,不用客气。”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林卫东推门进来,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口:“陈生好。” “卫东来了,坐。”陈阳示意他坐下喝茶,“下午你跟着她们几位出去,沈夏、玉静带着小琴和小凤去逛街,你带队保护好她们。” “好的陈生,您放心。”林卫东应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几人随意聊了几句,沈夏起身道:“那我们准备出发吧?” 王玉静点点头,拉着高小琴和高小凤站起来:“走,带你们去见识见识港岛的热闹。” 林卫东随即起身,朝外打了个手势,两辆黑色轿车已在门外等候。沈夏四人上了头一辆车,林卫东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坐进后车,车队缓缓驶离施勋道11号,朝着港岛的繁华街区开去。 客厅里只剩下陈阳和赵峰,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陈阳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忽然开口道:“赵峰,你挑两个稳妥的人,去一趟京海。” 赵峰立刻坐直了身子,神色凝重起来:“陈董,是要查什么?” “不用惊动任何人,”陈阳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主要是摸摸底,看看那边现在的各方势力是什么情况,有哪些新动向。不用急,把情况摸清楚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年底,我跟你两个人,单独过去一趟。有些事,得亲自去处理才放心。” 赵峰没有多问,只是沉声应道:“好,我这就去安排,让老郑他们俩去,他俩在那边待过,熟门熟路。” 陈阳点头:“嗯,让他们低调点,别露了痕迹。” 赵峰应了声“明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起身便去安排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陈阳望着窗外的庭院,眼神深邃,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陈阳回房小憩,一睁眼时窗外已蒙了层暮色,天色渐渐擦黑。沈夏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柔声唤他:“亲爱的,醒醒,该下楼吃晚饭了。”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简单洗漱后下楼,客厅里正传来细碎的笑语声。王玉静和高家姐妹围坐在沙发上,不知聊到什么有趣的事,高小凤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高小琴也眉眼舒展,气氛热络得很。 周姐和刘姐见陈阳下来,连忙上前:“陈生,这就上菜。” 餐桌很快摆满了热菜,几人落座用餐,席间偶尔聊几句下午逛街的趣事,高小琴说起买到的新裙子,语气里还带着雀跃。 晚餐过后,高家姐妹道了谢,由刘姐引着上三楼休息。陈阳和沈夏、王玉静一起回了二楼卧室,一天的喧嚣渐渐沉淀在夜色里。 第150章 影视融合世界21 8月初起,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陈阳的行程被第四张专辑《我的时代》的亚洲宣传填满——从港岛到台北,从新加坡到汉城,签售会、粉丝见面会一场接一场,他穿梭于不同城市的舞台与人群中,为新专辑造势。 九月底,到了高家姐妹开学的日子,陈阳让赵峰开车送她们去学校。车子停在校门口,他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看着两人背着书包走进校园,直到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才示意开车离开。 进入十月,《我的时代》专辑销量数据出炉:全亚洲累计销量达3080万张。星翰娱乐为此开了场热闹的庆功会,陈阳在会上和林志成商量后,决定给全体员工发放奖金,从各部门负责人到基层员工人人有份,算是对大家这段时间辛劳的犒赏。 十月2号,陈阳的亚洲巡回演唱会正式启幕。行程从新加坡起步,紧接着是马来西亚吉隆坡,而后沿着东南亚版图一路推进,曼谷、马尼拉、雅加达等城市接连留下他的足迹。 稍作休整后,队伍转战东亚——东京巨蛋的欢呼声尚未平息,汉城奥林匹克公园的舞台已亮起灯光。最后一站落回国内,从首都的工人体育场,到上海八万人体育场,再到广州天河体育场,每座城市的场馆里都座无虚席。 这场巡演横跨两个月,足迹遍布近二十座城市,平均三天一座城的节奏,让整个亚洲都沉浸在他的音乐热潮中。直到十一月末,随着广州站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这场密集而盛大的巡回演唱会才画上句点。 12月1日,陈阳的第五张专辑《星途所向》正式开启预售。 为给新专辑造势,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陈阳马不停蹄地投入宣传——跑遍港岛、台北、新加坡等地的电台节目,参与电视直播访谈,出席几场预售签售会,密集的行程让他几乎每天都在不同城市间辗转。 转眼到了元旦,《星途所向》如期正式发售。看着后台不断刷新的销量数据,陈阳松了口气,总算停下了连轴转的节奏。他让林志成跟进后续的市场反馈,自己则打算彻底闲下来,好好休整一段时日。 元旦过后,直到一月十五号,陈阳彻底把自己“藏”进了施勋道11号的大宅里。作为横扫亚洲、享誉全球的乐坛巨星,他太清楚自己一出门会掀起怎样的波澜——街头的围堵、镜头的追踪、粉丝的簇拥,这些在舞台上习以为常的喧嚣,此刻都成了他想暂时隔绝的东西。于是,他选择了一种近乎“宅男”的生活:白天绝不出门,所有时光都用来陪伴沈夏和王玉静。 这段日子里,没有行程表,没有麦克风,只有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客厅里的笑语声,和露台上晒太阳时的安静。他会和沈夏一起研究新菜式,听王玉静讲她最近画的画,偶尔陪她们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连窗外太平山顶的风,都带着难得的松弛。对习惯了被聚光灯追逐的陈阳来说,这样的日子简单又珍贵,像一汪平静的湖,把前半年的奔波与忙碌,都轻轻漾开了。 1月16号一早,陈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仔细打理——换上一身最普通的深色夹克,头发剪短了些,脸上稍作修饰,掩去了平日里舞台上的锋芒,看起来像个再寻常不过的年轻男人。收拾妥当后,他和赵峰一前一后出了门,两人低调地登上前往内地的航班。 抵达京海时,天色已近黄昏。前来接机的是老郑,他穿着朴素的夹克,见了陈阳便低声道:“陈生,都安排好了。”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城郊一处僻静的别墅区。老郑打开一扇院门,引着两人进了别墅:“这是提前备好的住处,安保都检查过了。” 到了客厅坐下,老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资料,递到陈阳面前:“这是这阵子摸查的情况,都整理在这里了。” 陈阳接过资料,指尖在封面上顿了顿,随即翻开,低头看了起来。客厅里一时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伴着窗外渐浓的夜色。 他翻开资料,首行便是京海市几股主要势力的脉络。最显眼的是白江波,资料里写着他以砂石生意起家,在京海的建材圈根基不浅,手下养着不少能打的兄弟,跟当地一些基层关系盘根错节,算是老派势力里比较稳的一支。 接着是白金瀚的老板徐江,这名字旁画着个醒目的红圈——此人靠着早年倒腾电子产品发家,后来盘下白金瀚夜总会,场子成了京海权贵富商的聚集地,他本人行事张扬,脾气火爆,手下人也多是些混不吝的角色,这两年风头正劲,隐隐有压过白江波的势头。 再往后翻,提到了陈泰的建工集团。陈泰人称“陈叔”,在京海算是元老级人物,建工集团涉足房地产、市政工程,跟官方往来密切,表面上最是光鲜体面,资料里特意标注了一句:“根基深厚,行事低调,旗下养着不少‘能人’。” 除此之外,还有些零散的小势力,要么依附于这三家,要么在边缘地带讨生活,不成气候。陈阳一页页翻着,指尖划过那些带着油墨味的名字和事迹,眉头渐渐蹙起——京海的水,比剧情中的还要浑。 陈阳合上最后一页资料,抬眼看向面前的两人。除了老郑,另一位身形稍矮的中年男人是他的搭档,名叫孙强,两人都是赵峰精挑细选的老手。 “黄瑶呢?”陈阳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安静。 老郑连忙回道:“陈生,孩子在楼上客房,折腾了一天,刚睡着。” 陈阳点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又问:“那黄翠翠呢?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孙强往前凑了半步,接过话头:“陈生,黄翠翠我们已经接过来了。她之前受了点惊吓,好在没大碍。那支录音笔我们也拿到了,收在稳妥的地方。” 老郑补充道:“她刚才在楼上陪着黄瑶,这会儿孩子睡熟了,她也回隔壁房间歇着了,估计也累坏了。” 陈阳“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目光沉了沉,落在桌角那沓资料上——看来,他们赶到的时机,还算及时。 陈阳挥了挥手,对老郑和孙强道:“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两人应了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随后,陈阳和赵峰走到黄翠翠的房门前,陈阳抬手敲了敲。里面传来一阵轻响,门很快开了,黄翠翠探身出来,眼里还带着几分警惕。 “我能进去说几句吗?”陈阳低声道。 黄翠翠迟疑了一下,侧身让开了路。陈阳走进去,对赵峰递了个眼色,赵峰便在门外站定,守在了走廊里。 房间里光线昏黄,黄翠翠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随意挽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侧脸。她生得确实惹眼,眉梢眼角带着股未经雕琢的艳气,即便此刻面带倦容,那双眼睛也亮得像含着水光,难怪能接触到那些台面下的人物。 陈阳反手带上门,抬手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又扯掉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黄翠翠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在风月场里见多了各色人等,娱乐新闻更是常看,眼前这张脸,分明是常年霸占亚洲音乐榜单的顶流巨星。 “你……你是陈阳?”她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问,尾音都在发抖。 陈阳颔首,指了指床边的凳子:“认得我就好,坐吧,我们谈谈。” 陈阳看着黄翠翠,语气里带着几分沉意:“你胆子不小,不是一般的大。那支录音笔里的东西,一旦暴露,后果根本不是你这样的小人物能扛住的。” 黄翠翠攥紧了衣角,方才见到巨星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后怕与不甘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却带着倔强:“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把我们当蝼蚁一样欺辱,难道就该忍着吗?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录下来,找地方举报他们。” “这个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陈阳眉峰微蹙,“你难道没听过‘官官相护’?你以为凭一支录音笔,就能扳倒那些盘根错节的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黄翠翠头上,她脸色瞬间发白,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愣了几秒,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阳,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乞求:“那我该怎么办?我还有瑶瑶……你是大明星,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对不对?求你了……” 第151章 影视融合世界22 “我会救你,不用怀疑我的目的。”陈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我挺喜欢瑶瑶这孩子,以后打算认她做契女——就是你们说的干女儿。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港岛生活,那边没人能找到你们。” 黄翠翠浑身一震,眼里瞬间涌满泪水,那是绝境中乍逢生机的狂喜。她猛地就要往地上跪,想给陈阳磕头道谢,却被陈阳伸手拦住。 “不必这样。”陈阳扶着她的胳膊,话锋一转,“老默呢?你对他还有感情吗?” 提到老默,黄翠翠脸上的欣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怨怼。她沉默片刻,咬了咬下唇,语气冷硬:“我就当他死了。没什么感情可言,我以后就只想好好带着瑶瑶活下去。”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缓缓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记住你说的话。好好照顾瑶瑶,也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让人送你们出发。” 说完,他转身拉开房门,对门外的赵峰递了个眼神,径直走了出去。房间里,黄翠翠望着他的背影,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懈下来,捂着嘴无声地哭了,泪水里一半是后怕,一半是对未来的茫然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次日清早,别墅里弥漫着淡淡的粥香。陈阳、赵峰和孙强陪着黄翠翠母女简单吃了顿早饭,席间黄翠翠几次想开口道谢,都被陈阳用眼神示意止住了。 饭后,孙强拎起早已收拾好的两个小包袱,对黄翠翠道:“黄小姐,走吧,车在外面等着了,路上得赶时间。” 黄翠翠牵着还没完全睡醒的黄瑶,走到陈阳面前,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深深一鞠躬:“陈先生,大恩不言谢,我这辈子……” “照顾好瑶瑶就行。”陈阳打断她,蹲下身摸了摸黄瑶的头,小姑娘揉着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依赖。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包装简单的糖果递过去,“到了那边听话,会有人照顾你们。” 黄瑶接过糖果,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孙强带着母女俩出门,车子很快驶离了别墅区。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阳走到沙发旁,将那沓关于京海势力的资料重新铺开。赵峰给他泡了杯热茶,他指尖划过“徐江”“白金瀚”“疯驴子”这些名字,眉头微蹙——黄翠翠母女安全了,但京海这潭水,得让它动起来。 陈阳翻到资料里关于建工集团和白江波的部分,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抬眼对刚收拾完餐桌进来的老郑道:“有两个人,你接下来重点盯着。” 老郑立刻敛神听着:“陈生请吩咐。” “一个是建工集团的程程,”陈阳语气平静,“她是陈泰手底下的人,资料里写她懂管理、有手段,得弄清楚她在集团里具体管什么,跟哪些人走得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一个是白江波的妻子,陈书婷。别看她是女流之辈,白江波能在京海站稳脚跟,她背后没少打点周旋,这人不简单。” “记住,调查时动静越小越好,千万别被人察觉。”陈阳特意叮嘱了一句。 老郑沉声应道:“陈生放心,我明白分寸。这就去安排。”说罢,他快步转身,抓起搭在玄关的外套便出了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客厅里,陈阳重新将目光落回资料上,指尖在“陈书婷”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这个女人,是个了不得的。 陈阳将资料收拢到一旁,对站在客厅角落的赵峰道:“你去趟白金瀚,还有白江波名下那几家赌场,不用进去,就在外围看看,记准地址和周边环境就行。” 赵峰点头应道:“好的,我马上去办。”他利落地取了车钥匙,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 客厅里彻底空了下来,陈阳揉了揉眉心,转身回了卧室。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他往床上一靠,长长舒了口气。 身为亚洲巨星,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可这份光环在此刻却成了最大的束缚。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进客厅,赵峰和老郑一前一后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赵峰径直走到陈阳面前,递过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陈生,这是白金瀚的具体地址,还有白江波名下那几家赌场的位置,都标在上面了。”纸上用圆珠笔清晰地画着简易地图,旁边标注着街道名称和周边标志性建筑。 陈阳接过纸看了两眼,放在桌上,转向老郑:“程程和陈书婷那边,有什么消息?” 老郑站得笔直,沉声汇报:“程程目前在建工集团任财务主管,手底下管着三个人,主要负责项目的账目核对,跟集团几个老董事走得比较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陈书婷那边,现在带着儿子白晓晨住在我们旁边的别墅里,孩子不足三岁,平时多是她自己在照顾,白江波最近似乎不常回家。” 陈阳点点头,没再多问。 三人简单吃了顿晚饭,席间没怎么说话。饭后,陈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今天辛苦你们了,先去休息吧。” 赵峰和老郑应了声,各自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陈阳一人,他将那张标着地址的纸重新拿起,指尖在“白金瀚”三个字上停了停,随后起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万籁俱寂。陈阳悄然离开住处,身影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他凭着赵峰标注的地址,先后潜至白江波名下的几家赌场外围。精神力无声铺开,笼罩住控制范围内的区域,那些散落的筹码、抽屉里的现金、保险柜中的贵重物品,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随后悄无声息地被收入空间。 最后一站是白金瀚。他避开巡逻的安保,将精神力探向那间地下银库,厚重的铁门并未构成阻碍,库内堆积的现金、成箱的酒水、藏匿的金银首饰、账本等,尽数被他收走。 整个过程利落无声,未惊动任何人。做完这一切,陈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阳返回时,精神力下意识地向外延展,恰好覆盖到隔壁那栋别墅——那是陈书婷和白江波的住处。 意识中,别墅内的景象清晰浮现:客厅的灯暗着,二楼卧室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白江波并不在,只有陈书婷斜靠在床头,怀里搂着个不足三岁的孩子,正是白晓晨。小家伙睡得很沉,小脑袋埋在母亲颈窝,陈书婷一手虚虚护着他的后背,眼帘轻阖,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精致的轮廓。 陈阳的意识在她脸上短暂停留——确实比剧情中更显明艳,即便是素面朝天、带着倦意,那份从容又带着锐气的美,也足够让人印象深刻。他没再多做探查,收回精神力,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别墅。 第三日清早,早餐的热气在餐桌上升腾。陈阳放下筷子,看向坐在对面的老郑,开口道:“你找个合适的机会,把程程约出来,我要见她一面。” 老郑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碗,正色应道:“好的陈生,我这就去安排。” 他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向玄关,推门而出。晨雾尚未散尽,他的身影很快汇入迷蒙的天色里。 陈阳转向赵峰,吩咐道:“你跟律师跑一趟监狱,见见陈金默。把黄瑶的照片给他看,让他踏实改造,等出来了,我安排他去港岛跟女儿相认。” “好的,我这就去办。”赵峰立刻应道,起身就要动身。 监狱会见室里,赵峰和律师见到了穿着囚服的陈金默。赵峰从随身的文件袋里取出照片,隔着玻璃递了过去:“这是黄翠翠的女儿黄瑶,我老板认了她做干女儿,现在带到港岛照看着,一切都好。” 陈金默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手指下意识地按在玻璃上,紧紧盯着那个扎着小辫的身影。 “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别多想。”赵峰继续说道,“等你刑满出来,我就安排你去港岛,跟孩子相认。” 陈金默喉结滚动了几下,眼里泛起红丝,连连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谢谢……谢谢你们……我一定好好改造,一定……” 第152章 影视融合世界23 晚上七点,天已经黑透了。老郑推开别墅的门,带着程程走了进来。 程程抬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陈阳,他裹得很严实,连帽衫的帽子压得低低的,脸上还戴着墨镜,几乎看不清模样。 老郑引着程程走到旁边,随即转身离开了,玄关处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请坐。”陈阳开口说道,声音隔着衣物,显得有些闷。 程程依言坐下,目光忍不住一次次落在陈阳身上。他这副打扮实在扎眼,尤其是那副墨镜,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可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墨镜底下的那张脸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她抿了抿唇,心里那点好奇越来越重,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陈阳抬手,先摘下头上的连帽,露出利落的短发,接着摘去脸上的墨镜,随手放在身侧的茶几上。他又伸手将立起的衣领折下,露出原本的脖颈线条。 灯光落在他脸上,轮廓清晰——正是那张频繁出现在荧幕和广告牌上的脸。 程程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随即失声惊叫:“你是大明星陈阳?!” 陈阳看着她,神色平静,点了点头:“是的。你先平复一下心情,我找你过来,有事情要跟你说。” 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说话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几乎要飘起来:“您……您请说!不管是什么事,我……我都答应!能为您做事,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死死盯着陈阳,呼吸都比平时快了半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整个人都透着股抑制不住的雀跃,活脱脱是见到偶像的追星族模样。 陈阳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语气沉稳下来:“我关注你很久了,程程。看了你在建工集团做的几个项目,思路清晰,执行力也强,是个非常难得的人才。” 程程听到这话,脸颊更烫了,下意识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陈阳顿了顿,说出正题:“我希望你能去港岛,到我公司帮忙。那边正好缺一个像你这样能独当一面的人。” “去港岛……”程程猛地抬头,眼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瞳孔都亮了几分——能跟着大明星做事,还能去港岛,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些,眉头轻轻蹙起。 建工集团这边,她熬了几年才坐到财务主管的位置,人脉和根基都在这里。去港岛固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这边的一切,又怎么甘心说放就放? 程程捏着手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只剩下左右为难的犹豫。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慢了半拍,只有她心里的两个念头在来回拉扯。 陈阳的声音沉了沉,目光落在程程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程程,你在建工集团待了这些年,应该多少知道泰叔是做什么起家的。” 程程的眼皮跳了一下,捏着衣角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建工集团背后那些弯弯绕绕,”陈阳顿了顿,语气里添了点不易察觉的严肃,“不是你一个年轻女孩能想象的,水太深。”他抬眼看向她,“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真等陷进去了,想抽身都难,那时候你的人生就全毁了。” 程程的呼吸慢了半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泰叔的手段她不是没听说过,集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也隐约察觉过,只是一直刻意回避,想着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你看看你,”陈阳的声音缓了些,带着点劝诫的意味,“如花似玉的年纪,大好的青春,又有这么好的能力,前程本该一片亮堂。何必在这种地方耗着,把自己拖进泥潭里?” 他往沙发后背靠了靠,看着程程低头沉思的样子:“好好想想,是继续留在这儿,跟着他们蹚浑水,还是跟我去港岛,换个干净的环境,凭本事走得更远。” 程程的指尖冰凉,心里那杆秤彻底晃了起来。陈阳的话像块石头,砸得她之前的犹豫七零八落——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不安,此刻全冒了出来,和去港岛的诱惑搅在一起,让她脑子嗡嗡作响。 陈阳见程程的眼神里松动渐显,知道时机差不多了,索性再添一把火,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程程,你现在走还真不晚——再过些日子,泰叔那边怕是要让你顶罪了。” 程程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顶罪?” “嗯,”陈阳点头,说得笃定,“财务造假、偷税漏税,这些罪名早就替你准备好了。你在建工集团管着项目账目,又是泰叔一手提拔的‘自己人’,出事了,不用你顶用谁?”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程程头顶,她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不……不会吧?泰叔他……” “信不信由你,”陈阳打断她,“你回去后可以留心观察,看看最近是不是有人在悄悄整理你经手的账目,是不是总有人旁敲侧击问你项目资金的事。”他顿了顿,抬腕看了眼表,“我在这里待不了太久,最多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你的答复。” 程程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心里又惊又怕,更多的是对陈阳的感激——若不是他点破,自己怕是稀里糊涂就成了替罪羊。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陈阳微微鞠躬,声音带着颤意却很诚恳:“陈先生,谢谢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一定会……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陈阳点点头,抬手按了下沙发旁的呼叫铃。很快,老郑从外面走进来。 “送程小姐出去。”陈阳吩咐道。 “是。”老郑应下,侧身对程程做了个“请”的手势。 程程又看了陈阳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告辞”,便跟着老郑快步走出客厅,脚步还有些发飘。 老郑送完程程回来,轻步走进客厅,见陈阳正望着窗外夜色,便站定了低声回话:“陈生,程程小姐已经送走了,车刚出大门。” 陈阳转过身,指尖在茶几边缘轻轻点了点,淡淡道:“知道了。”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老郑,“你明天去趟旧厂街,找那个在菜市场卖鱼的高启强,把他带过来见我。” 老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好的先生,好的陈生,我记下了。”他跟着陈阳多年,从不多问缘由,只照吩咐行事。 陈阳“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老郑见状,又上前一步,低声汇报道:“陈生,今日街面上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徐江和白江波的手下,到处在疯狂盘问、盘查什么。” 陈阳抬了抬眼,语气平淡:“此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上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休息吧。” 老郑应声“是”,没再多言,待陈阳转身上楼后,便也熄灭了客厅的灯,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老郑一大早就去了旧厂街。在菜市场里找到了卖鱼的高启强。高启强见老郑穿着得体,气质不凡,心里有些忐忑。老郑表明来意,高启强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老郑来到了别墅。 老郑带着高启强走进别墅客厅时,沙发上的陈阳正微微侧着头,宽檐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反射着窗外的光,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那是明星出门时标配的伪装,哪怕身处私人空间,也早已成了习惯。 高启强搓着手刚在对面沙发坐下,就听见陈阳开口,声音隔着一层似的,带着点经过麦克风打磨过的质感:“我知道你在旧厂街的情况,也知道你一直想摆脱现在的困境。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高启强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先生,什么机会?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阳没立刻回答,只是抬手,先摘了墨镜。那双手骨节分明,是常年握着麦克风练出来的稳,可摘墨镜的动作却带着种卸下防备的轻缓。紧接着,他抬手将宽檐帽向后推了推,露出了完整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正是那张常年出现在广告牌、电视屏幕、手机弹窗里的脸。 第153章 影视融合世界24 高启强的嘴猛地张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半晌没发出声音。他哪怕再不懂娱乐圈,也不可能不认识这张脸。巷口杂货铺的喇叭里天天放他的歌,学生书包上挂着他的卡通挂件,就连菜市场大屏上,都常播他代言的饮料广告。是陈阳!那个红到发紫,走到哪儿都能引发尖叫的陈阳! “你、你是……”高启强的声音都在发颤,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下意识地想摸裤子,又觉得不妥,僵在半空,“陈、陈阳老师?”他甚至忘了该叫“先生”,脱口而出的是电视里常听到的尊称,尾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惶恐,“我、我怎么会……您怎么会……” 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可是大明星啊!是那种需要隔着屏幕、隔着人海仰望的人物,怎么会找自己这个卖鱼的?他甚至忍不住偷偷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不是梦。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明星特有的从容:“先坐下吧。我说的机会,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高启强愣在那儿,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手心直冒冷汗。 陈阳看着他,缓缓开口:“我给你两个选择。” 高启强猛地回神,屏住呼吸听着。 “第一,跟我去港岛,到了那边,你用眼睛看,就知道该做什么。”陈阳顿了顿,接着说,“第二,我投资你,至于能不能在京海闯出天地,看你自己。” 高启强懵了。他这辈子没想过会有这样的选择,心里像揣了团乱麻。去港岛?他连京海都没走出过。留在京海?被人欺负惯了,真能闯出天地?他看着陈阳,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还有藏不住的犹豫。这可是能改变人生的选择,可他怎么选? 半天,他才鼓足勇气,声音发紧:“陈、陈阳老师……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考虑两天?” 陈阳点头:“可以,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给我答复,我两天后就要离开。”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老郑:“老郑,送他出去吧。” 老郑应了声,示意高启强跟上。高启强脚步有些发飘,走出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里的陈阳。 老郑开着车,一路没怎么说话。高启强坐在副驾,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两个选择,手心的汗干了又湿,直到车拐进旧厂街的巷口,停在熟悉的菜市场后门,他才像是猛地回了神。 “到了。”老郑开口,从后座拿过一本封面有些磨损的书,递给高启强。 高启强接过来,见是本《孙子兵法》,愣了愣,抬头看向老郑,眼里满是疑惑——他一个卖鱼的,拿这书做什么? 老郑却没解释,只是淡淡道:“拿着吧,或许有用。”说完便重新发动了车子。 高启强攥着那本书,站在原地看着车屁股消失在巷口,风里飘来远处摊贩的叫卖声,可他心里却静得发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又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脚步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 赵峰走进别墅客厅时,陈阳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份文件。他脚步轻缓地走到茶几旁,微微躬身:“陈生,您之前交给我的那些资料,我已经安排人连夜送往京城了。” 陈阳抬眸看他,指尖在文件边缘顿了顿:“送对地方了?” “您放心,”赵峰点头,语气肯定,“直接送到了中纪委信访室。” 陈阳“嗯”了一声,将文件合上:“盯着点那边的动静,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赵峰应下,见陈阳没再吩咐其他事,便悄然退了出去,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两天后,程程走进别墅客厅,神色比来时多了几分笃定。她站在陈阳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释然:“陈生,这三天我查了不少事,问题确实藏不住。泰叔那边,多半是要让我去顶罪的。” 陈阳抬眸看她,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那你的选择是?” 程程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我想跟着您做事,哪怕从最基础的开始。” 陈阳嘴角微扬:“明智的选择。”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从现在起,你去拉拢公司的股东和各部门管理层,时间只有几天。做好接管建工集团的准备。” 程程猛地一愣,眼里闪过惊讶,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明白。”她转身离开时,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 程程走后没多久,老郑就带着高启强来了。高启强站在客厅中央,搓着手,眼神里还带着犹豫后的紧张,见了陈阳,声音发紧:“陈、陈先生,您……您真的会投资我吗?” 陈阳点头:“自然。” 高启强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抬头道:“我决定留在京海。如果您肯投资,我想在这儿做出一番事业。” 陈阳没多言,只是朝站在一旁的赵峰递了个眼色。赵峰会意,转身从里间拎出两个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咔哒”两声打开。 箱子里码着满满当当的现金,一沓沓红色钞票整齐地叠着,泛着扎眼的光。两个箱子,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万。 高启强的眼睛瞬间直了,嘴巴半张着,像是被钉在原地。他卖了大半辈子鱼,见过最多的钱也不过是收摊时手里那点零碎,哪里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眼前?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节奏,只觉得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陈阳朝旁边示意了一下,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立刻上前,将几份文件摊在茶几上。 “高先生,您好。”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清晰沉稳,“这是为您准备的公司注册文件,公司名称拟定为‘强盛集团’。”他指着文件逐条介绍,“按照规划,集团未来将涉足多个行业领域。您作为公司法人,持有30%的股份,公司的日常运营由您全权负责。” 高启强还没从那一百万现金的冲击中缓过神,闻言又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蹭着,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律师继续说道:“这100万现金,是陈先生为您准备的个人资金,用于改善生活——比如购置房产、更换车辆、添置衣物等,让您能以更体面的身份开展工作。”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文件:“至于公司的办公场地,陈先生已经安排妥当,地址和相关手续都在这里。只要您这边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动开业流程。” 高启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只能看着那些印着“强盛集团”字样的文件,还有那堆足以颠覆他人生的现金,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阳看向高启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回去好好准备。该买房子买房子,该买车买车,把行头换一换。以后得有个老板的样子,商人的派头。” 高启强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应着“哎,好,好”。 陈阳又转向老郑:“这段时间,你先跟着高启强,负责他的安全。等他自己招好人手,稳住了阵脚,你再回公司。” “是,陈生。”老郑沉声应道。 高启强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前凑了半步,双手在身前使劲搓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感激,声音都带着哭腔:“谢谢老板!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高启强这辈子……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他恨不得当场鞠躬作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陈阳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身上:“以后好好干,我等着看你把强盛集团做大做强。”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真能做起来,公司股份可以让你回购一部分。我只是个投资人,你能给我带来回报,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股份上一定让你满意。” 高启强眼睛一热,用力点头:“哎!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去吧。”陈阳示意了一下。 老郑朝高启强抬了抬下巴,两人一起往外走。高启强走到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陈阳,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里,心里却揣着一团滚烫的火——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也是被命运托举起来的沉甸甸的希望。 第154章 影视融合世界25 陈阳转头看向律师,问道:“我让你准备的文件,都弄好了?” 律师立刻点头,语气恭敬:“陈先生,全部准备好了。”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两个厚实的档案袋,递了过去。 陈阳接过档案袋,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几份打印整齐的股份转让协议,还有相关的股权证明文件,条款清晰,手续完备。他快速翻了翻,又打开另一个档案袋看了看,随即满意地合上,点了点头:“办得不错,你的奖金回头让财务打到你账户上。” “多谢陈先生。”律师欠了欠身,见陈阳没有其他吩咐,便拿着公文包悄然退了出去。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陈阳拎着两个档案袋,转身走向二楼的房间。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逐次熄灭,只剩下走廊尽头的一盏壁灯,映着他沉稳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深夜的风卷着落叶掠过泰叔庄园的围墙,陈阳一身深色劲装,脸上简单易容,遮去了大半辨识度。他避开监控死角,像一道影子翻进院墙,脚下踩着松软的草坪,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栋中式别墅。 客厅里的古董摆钟滴答作响,陈阳摸进二楼泰叔的卧室时,泰叔正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他猛地窜上前,捂住泰叔的嘴,冰凉的枪口抵住对方太阳穴:“别出声,动一下就没命。” 泰叔吓得浑身一僵,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惊恐。陈阳松开手,将两个档案袋扔到床头:“里面的文件,签字。” 档案袋里是股权转让协议、资产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每一份都需要泰叔的亲笔签名。泰叔抖着手指翻了翻,看清内容后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抗拒声。 “不签?”陈阳眼神一沉,无形的精神力骤然铺开,像一张密网罩住泰叔。老人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变得空洞,仿佛被抽走了自主意识。陈阳拿起笔塞进他手里,引导着他的手腕在每份文件的落款处落下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签完最后一份,陈阳收回精神力,泰叔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却依旧涣散。“所有银行账户,私人的、公司关联的,密码写下来。”陈阳将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在精神力残留的影响下,泰叔像提线木偶般拿起笔,歪歪扭扭写下一串账号和对应的密码,连藏在古董柜暗格里的私密账户都没落下。 陈阳拿起纸张核对一遍,确认无误后,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再次释放精神力,精准地冲击泰叔脑部的神经节点——这不是致命的攻击,却足以摧毁他的认知与记忆。几秒后,泰叔眼神彻底变得呆滞,嘴角流下涎水,已经成了痴傻之人。 陈阳站起身,开始清理现场。他打开墙角的保险柜,将里面的房产证、存折、古董字画的鉴定证书,甚至几枚价值不菲的玉佩都收进随身的空间装置里。卧室里的文件、泰叔签字的纸张也被他仔细收好,没有留下一丝多余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眼床上痴傻的老人,转身从原路退出别墅,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陈阳卸下伪装,将档案袋和空间里的物品分类放好,然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窗外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平静的脸上,仿佛深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潜入从未发生过。 次日清晨,晨光刚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陈阳就已经起身,他简单洗漱后,见到赵峰,吩咐道:“去把程程和律师接过来,动作快点。” 一个半小时后,程程和律师被赵峰领进了别墅客厅。陈阳坐在沙发上,见两人进来,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坐下。随后,他弯腰打开身旁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两个文件档案袋,递给程程:“你看看。” 程程接过,疑惑地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系列资产转让和股权变更的文件。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陈阳又指了指箱子,里面露出房产证、存折以及密密麻麻写着各个账户信息的资料,还有一枚精致的私人印章,那正是泰叔的。 “你们两人合作,尽快把建工集团给接手了。”陈阳看向程程,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你要做的就是全面接手建工集团,掌控集团,让它正常运营起来。” 程程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陈阳又转向律师:“你处理好所有法律文件和法律问题,务必保证每一步都合法合规。” “是,陈先生。”律师推了推眼镜,认真点头。 “赵峰,”陈阳接着说道,“最近你就待在程程身边保护她。联系公司那边,派些可靠的人员过来帮她。” “收到!”赵峰挺直脊背,干脆利落地回应。 程程看着面前的文件和物品,还是忍不住问道:“陈先生,泰叔怎么会同意把股份转让给我了?” 陈阳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说:“你回去后就会明白,见到泰叔就知道了。” 程程虽满心疑惑,但也没再多问。三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后,便起身告辞。陈阳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目光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下一步的棋局 。 接下来的十天,陈阳像是掐准了时间。每天清晨或傍晚,他总会对着镜子稍作装扮——换一身利落的休闲装,用发胶抓出随性的发型,脸上的易容让原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出头、眼神清亮的年轻小伙,完全掩去了平日作为投资人的沉稳气场。 他知道陈书婷的别墅就在隔壁,院墙相隔不过数米。于是每天这个点,他总会“恰好”出现在两院之间的那条小路上。有时是拎着刚买的咖啡,装作散步路过;有时是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下,低头看着电话,等着她出门办事或是开车回家。 第一天,陈书婷开车回来时,隔着车窗瞥见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径直进门。 第二天清晨,她晨跑路过,陈阳“刚好”系着鞋带站起身,抬头时撞上她的目光,随口笑了笑:“早啊,邻居。”陈书婷脚步顿了顿,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多言语。 往后几天,这样的“偶遇”成了常态。他会主动打招呼,说些“今天天气不错”“这附近的早餐摊味道挺好”之类的闲话,语气轻松,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爽朗。陈书婷起初只是敷衍回应,后来偶尔也会接一两句,眼神里的警惕渐渐淡了些,大概是觉得这个总在附近晃悠的年轻人,似乎并无恶意。 第十天傍晚,陈阳靠在墙边看夕阳,陈书婷开车回来,摇下车窗,难得主动开口:“你住这附近?” 他转过头,笑容干净:“嗯,就在隔壁。刚搬来没多久。” 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发动车子时,又看了他一眼——这个每天准时出现的年轻邻居,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觉得突兀了。 陈阳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别墅车库入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墨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十天的铺垫,才刚刚开始。 1月31日下午,阳光斜斜地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一份资料,电话声忽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程程”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程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干练:“陈生,建工集团的主要交接工作已经完成了,比原计划提前了几天。工商变更、股权登记这些核心手续都已办妥,公章、财务资料也都交接完毕。” 陈阳“嗯”了一声,指尖在报表边缘轻轻敲了敲:“办得不错。”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半点不能掉以轻心。稳住内部人心,理清项目脉络,直到对集团形成绝对掌控,才算真正结束。” “明白。”程程的回应干脆利落,“我会盯紧每一个环节,绝不松懈。” 陈阳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抬眼望向窗外。冬日的阳光不算炽烈,却恰好照亮了远处的建筑群,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铺开的新格局。 第155章 影视融合世界26 傍晚的风带着冬日的凉意,刮过脸颊时有些刺人。天边的霞光被寒气滤得淡了,只在云层边缘留了点模糊的橘色,懒洋洋地洒在两栋别墅的院墙上,没什么温度。 陈阳刚走到自家门口,就见陈书婷从隔壁出来,裹着件厚大衣,领口严实得遮住了半张脸,可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倦意像化不开的雾。她走得很慢,步子沉得像是踩着冰,整个人都透着股被什么事磨透了的疲惫。 陈阳看着她,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散了:“遇到什么事了吗?这几天看你,状态好像一直不太好。” 陈书婷脚步顿住,转头看他。这个总在附近碰到的年轻邻居,穿得厚实却不显臃肿,脸上带着点干净的朝气,眼神里的关切很淡,倒不招人烦。她拉了拉大衣拉链,声音有点闷:“没什么。” 说着就要往自家门口挪,手还没碰到冰凉的门把,身后传来陈阳的声音:“要不去我家喝杯热的?”他语气挺随意,像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屋里有暖气,比在外头站着强。有时候啊,对着不熟的人,反倒容易说点心里话。” 陈书婷愣了愣。理智上觉得该拒绝,大冷天跟个不熟的邻居进屋太不妥当,可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混着这寒意一起翻上来,竟让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像被什么牵着似的,身不由己。 陈阳眼里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侧身让开:“进来吧,屋里暖和。” 陈书婷跟着他往里走,刚迈过玄关,就感觉到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和外面的寒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客厅里光线不算亮,家具摆放得简洁利落,空气里隐约飘着点淡淡的茶香,竟奇异地让人松了些紧绷的神经。她站在门口,一时有些怔忡。 陈阳招呼陈书婷:“坐吧,不用客气。” 陈书婷犹豫了一下,在沙发边缘坐下,背脊挺得笔直,显然还带着几分拘谨。 陈阳转身去了吧台,很快端来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他自己拿着另一杯,在对面沙发坐下,抿了一口才开口,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松:“女人啊,还是得多笑笑,心情好了,整个人都亮堂。” 他看着陈书婷,故意挤了挤眼睛,语气夸张了些:“尤其像你这样好看的,总挂着愁绪可不行——你想啊,愁多了容易老,到时候把这张漂亮脸蛋耽误了,多可惜?” 这话带着点半开玩笑的调侃,配上他那略显搞怪的表情,倒不显得轻浮。陈书婷本来紧绷着的嘴角,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逗得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眼里的倦意似乎也淡了些。她抬眼看向陈阳,眼神里少了几分警惕,多了点被逗笑后的无奈:“你这人……” 话没说完,却轻轻舒了口气,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沉闷,随着这声轻笑散了些。 陈书婷端起咖啡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目光却落在陈阳脸上,细细打量了片刻,忽然开口:“我总觉得你特别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你现在这模样,怕是化过妆的吧?不是本来面目?” 陈阳挑了挑眉,放下咖啡杯,嘴角噙着笑意:“果然是聪明的女人。”他站起身,“稍等我一下。” 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没过多久,他重新走出来,脸上的易容已卸去,露出了原本的面容——轮廓分明,眉眼深邃,正是那张频繁出现在影视海报和新闻头条上的脸。 陈书婷手里的咖啡杯猛地一晃,滚烫的液体溅在指尖都没察觉。她惊得嘴巴微张,差点叫出声来,连忙伸手捂住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音:“你是……大明星陈阳?” 陈阳在她对面坐下,坦然点头:“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陈阳。”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陈书婷追问,语气里满是困惑,“我记得你一直在港岛发展,从没听说你来过京海。” 陈阳看着她,眼神认真,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我为了你而来。” “为了我?”陈书婷愣住了,下意识反问,眼里写满不解。可话刚出口,心里却莫名窜起一丝隐秘的窃喜——连这样的大明星都为自己而来,她悄悄抬了抬下巴,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像是在无声地确认着自己的魅力。 陈阳从对面沙发起身,缓步走到陈书婷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空气中仿佛都多了几分微妙的张力。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不得不对上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喟叹:“就是为了你。” 他凝视着她的眼,语气里裹着点说不清的遗憾:“可惜啊,你结婚太早了……当初怎么就不等我几年呢,女人!” 陈书婷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像是被这句话撞得失去了节奏。脸颊瞬间泛起热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乱。她长这么大,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却从未有人用这样直白又灼热的眼神看着她,说过这样让人心尖发颤的话。 下巴被他轻轻托着,那点触感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明明该推开他,该保持距离,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似的,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眼里的惊讶渐渐褪去,只剩下少女怀春般的慌乱,连指尖都微微蜷了起来,藏在大衣口袋里,悄悄攥紧了布料。 陈阳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捧住陈书婷的脸庞。她的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就落了下来。柔软的触感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陈书婷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回应——她微微仰起头,睫毛垂落,竟有片刻的顺从。 可这顺从只持续了几秒,“结过婚”三个字猛地撞进脑海。她猛地惊醒,就算心里对丈夫早已没有半分情意,也不该这样荒唐。一股力气突然从心底涌上来,她用力偏过头,避开了那个吻,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 陈阳察觉到她的抗拒,没有再勉强,缓缓松开了捧着她脸颊的手。但他并未退开,反而手臂一伸,一只手稳稳抄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陈书婷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下一秒,身体一轻,再落下时,已经稳稳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怀抱很稳,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和外面的寒气截然不同。她僵在他怀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腔。 陈阳低头看着怀里的陈书婷,声音沉得像浸在温水里:“书婷,你的过去我都知道,包括你和白江波现在的日子。”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侧脸,“女人年轻的时候,该跟着自己的心走。不然等老了,连段像样的回忆都没有,这辈子多可惜?” 陈书婷痴痴地望着他,眼里的慌乱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哑着嗓子问:“你……你是真的喜欢我?不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陈阳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不会。”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只要你愿意,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陈书婷的心湖,瞬间漾开圈圈涟漪。积压多年的委屈、对现状的不满、以及此刻心头翻涌的悸动,让她彻底卸下了防备。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陈阳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 陈阳眸色一深,没再客气,拦腰抱起她,转身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他将陈书婷轻轻放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随着一件又一件衣物悄然滑落…… …… 第156章 影视融合世界27 深夜的卧室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亮着。陈书婷趴在陈阳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只小手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指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抬起头,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羞怯和不确定:“你……你会带我走的,对吗?” 陈阳低头看着她,伸手捧起她泛着红晕的俏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会的,我一定会带你走。” 陈书婷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星火。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动情,脸颊因羞涩和悸动而愈发滚烫:“爱我……” 这两个字像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陈阳眼底的火焰。他不再克制,翻身将陈书婷压在身下,吻如雨点般落下…… ……。 事后的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慵懒气息,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陈书婷侧身趴在陈阳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微哑:“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陈阳低头看了看她,伸手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等解决完白江波的事,就带你走。快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陈书婷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担忧:“解决白江波……你要怎么解决他?” “这个你不用管。”陈阳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需要知道这些。明天开始,我会安排人跟你对接,你只需要配合他们,把白江波的产业接管过来就行。等这边的事了了,我们就一起回港岛。” 陈书婷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只温顺的小猫,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陈阳拍着她的背,低声说了几句安抚的话,直到怀里的呼吸渐渐均匀,她沉沉睡去。 确认陈书婷睡熟后,陈阳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手臂,悄悄起身。他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穿上衣服,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仔细装扮——换上面容,隐去痕迹,变成四十出头的“疤脸大汉”模样。动作轻缓,没发出一点惊扰睡意的声响。 陈阳换好装束,直奔白江波那家规模最大的赌场。后台休息室里,他找到了正在小憩的白江波,趁其不备,一针高浓度氰化钾注入——几秒间,白江波便没了气息,状似心脏病突发猝死。 陈阳将尸体装入麻袋,扛至白金汉宫,扔进一间包房后悄然撤离。 陈阳走进街边电话亭,拨通报警电话,压着嗓子急道:“白江波被徐江的人抓进白金瀚宫了,你们快来!”说完挂断,转身融入夜色。 返回别墅,他卸去装扮,脱衣上床,轻轻抱起熟睡的陈书婷,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陈书婷醒来时,对上陈阳带着笑意的目光,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陈阳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头一动,正要俯身靠近,却被她伸手按住胸膛。“别闹,”陈书婷声音还有点哑,带着点慌乱,“我一夜没回去,孩子该想我了,得回去看看。” 陈阳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行,你先回去。一个半小时后再过来。” “嗯。”陈书婷点点头,匆匆起身穿衣。陈阳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走进隔壁别墅才转身回屋。 回到客厅,他拿起电话拨通老郑的号码,语气恢复了沉稳:“你和高启强,现在来我别墅一趟。” 一个小时后,老郑和高启强走进陈阳的别墅客厅,两人脸上带着几分拘谨。陈阳坐在沙发上,抬手示意:“坐。” 等两人坐下,他开门见山:“白江波死在了徐江的地盘上。你们俩接下来的任务,是接手他的产业。” 高启强猛地抬头,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难以掩饰的惊喜取代,但很快又皱起眉,带着犹豫开口:“陈先生,这……白江波的产业盘根错节,我们没什么势力,怕是不好接手啊?” 陈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你们先坐着等会儿,我会安排人配合你们。”他顿了顿,看向高启强,“对了,你最近招募的人手怎么样了?” 高启强连忙回道:“已经招了几个,都是还算可靠的。” 陈阳抬眼,语气带着点探究:“你招的人里,不会有唐小龙、唐小虎兄弟吧?” 高启强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以为那兄弟俩得罪了陈阳,慌忙起身:“陈先生,是不是他俩哪里做得不对?要是得罪了您,我这就……” “坐下。”陈阳打断他,语气平静,“没有,我只是知道这两个人。既然已经跟着你了,也没什么。”他看着高启强,“以后让他俩做你的助力吧,用得顺手就行。” 三人正聊着,门铃响了,陈书婷走进客厅。陈阳起身迎上去,拉过她的手,走到老郑和高启强面前介绍:“这是陈书婷,目前还是白江波的妻子。接下来她会协助你们接管白江波的产业,你们只有两天时间——两天后,她要跟我去港岛过年。” 高启强和老郑连忙起身,齐声应道:“请陈先生放心,两天内一定办妥!” 陈阳看向高启强,语气郑重:“启强,以后不管做什么生意,务必保持干净的身份,绝不能沾半点违法犯罪的污点。” 高启强连忙保证:“陈先生放心,我绝不会碰那些!” “记住你说的话。”陈阳点头,随即拉着陈书婷进了房间,低声道,“白江波死在了徐江的地盘上。你这两天配合他们稳住产业,忙完我们就走。” 陈书婷先是一惊,随即定了定神,像只小鸟般靠在他怀里,柔声说:“好,我都听你的。” 片刻后,陈书婷便带着老郑、高启强离开了别墅,转身投入到接管产业的事务中。 两天转瞬即逝,高启强不负所望,顺利接管了白江波的产业。老郑按照陈阳的安排,留了下来,协助高启强稳固局面。 陈阳分别拨通赵峰和程程的电话:“我要回港岛过年了,这边建工集团的事儿,你们多上点心,安心推进工作,有问题随时联系。”一番叮嘱后,他挂断电话。 出发这天,陈阳精心装扮,不会让人认出他是大明星。他和陈书婷一起,牵着她两岁多的儿子,往机场走去。小家伙还不太明白这趟远行的意义,一路上好奇地东张西望。陈书婷则紧紧握着孩子的手,时不时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安心与期待。三人的身影,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下午两点,机场外的车流缓缓挪动。陈阳带着陈书婷和孩子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王玉静正倚着车门朝他们挥手。 上了车,陈阳先与王玉静低声说了几句,两人交换了一个亲昵的眼神。王玉静笑着看向后座的陈书婷和孩子,打了声招呼,随即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子一路驶向太平山顶,最终停在施勋道十一号的大宅前。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气派的庭院和主楼,这便是陈阳在港岛的家。 车子缓缓驶入庭院,穿过修剪齐整的花园,最终停在主楼前。 车门打开,管家菲利普早已候在阶前,见陈阳下车,微微躬身:“陈生,欢迎回家。” 周围的佣人、安保人员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齐声问好:“陈生好。” 陈阳微微颔首,没多言语,只侧身朝车里的陈书婷和孩子示意:“来,进去吧。” 一行人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水晶吊灯折射出暖融融的光。地毯厚得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是熟悉的家的味道。 第157章 影视融合世界28 沈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文件,听见动静抬头,见陈阳走进来,瞬间眼睛一亮,惊喜地起身跑上前,一把抱住他:“你可回来了!” 陈阳抬手回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松开她,侧身介绍:“这位是陈书婷,这是她的孩子。”又转向陈书婷,“书婷,这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未婚妻沈夏。” 他指了指一旁的王玉静:“这位你已经认识了,王玉静。”随即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个少女,“旁边这两位是高小琴、高小凤,就像我的妹妹一样。” 陈书婷抱着孩子,礼貌地朝众人点头微笑。沈夏和王玉静也笑着跟她打招呼,高小琴、高小凤则怯生生地喊了声“陈书婷姐”。 几人在客厅落座,随意聊着天。沈夏问起陈阳在外面的近况,王玉静则接过陈书婷怀里的孩子,逗着小家伙玩,高小琴姐妹俩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不多时,周姐和刘姐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把鲜榨果汁、热咖啡、温牛奶一一摆在茶几上,又端来几碟精致的点心和切好的水果,轻声道:“各位慢用。”说完便退到一旁候着。 陈阳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周姐和刘姐,吩咐道:“周姐,刘姐,晚上是除夕,你们去准备年夜饭吧。” 周佩雯和刘思敏齐声应道:“是,陈生。”说完,两人微微躬身,转身往厨房走去。 客厅里的闲聊伴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持续着,直到菲利普轻声进来禀报晚餐备好,众人这才起身往餐厅走去。长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油光锃亮的烤乳猪、寓意年年有余的清蒸鱼、饱满圆润的虾饺,还有各色寓意吉祥的菜肴,热气腾腾地氤氲着暖意。 陈阳看向一旁侍立的菲利普,开口道:“菲利普,你带其他人回宝云道那边吧,今晚这里不用忙了,也回去过节。” 菲利普微微躬身应道:“是,陈生。祝您们新春愉快。”说罢便转身安排其他佣人离开了。 陈阳又转向刚从厨房出来的周姐和刘姐:“周姐,刘姐,麻烦在三楼收拾一间房出来,给陈小姐住。” “好的,陈生。”两人应声后便轻步上了楼。 餐厅里,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脸上。陈阳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沈夏,右手边挨着陈书婷,王玉静抱着孩子坐在陈书婷身旁,高小琴和高小凤则挨着沈夏坐下。 “来,都别客气,”陈阳举起酒杯,里面盛着果汁,“今天除夕,咱们也是一家人,好好吃顿年夜饭。” 沈夏笑着给陈阳夹了块鱼腹:“尝尝这个,周姐特意给你留的,刺少。”王玉静则喂了孩子一口蒸蛋,小家伙吃得咿咿呀呀,惹得众人发笑。陈书婷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渐渐松弛,端起杯子轻轻碰了碰陈阳的杯沿,眼底带着暖意。高小琴和高小凤也放松下来,小声说着话,时不时给桌上的孩子夹些软和的点心。 窗外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餐厅里满是饭菜的香气和笑语,除夕的暖意像桌上的热汤一样,慢慢漫进每个人心里。 年夜饭结束后,陈阳让沈夏、陈书婷她们在客厅聊天,自己独自走进书房。刚坐下,电话铃声便急促响起,他赶忙接起,原来是公司的管理层打来拜年,对方热情洋溢地说着“陈总,新年好,祝您新的一年万事顺遂,事业更上一层楼!”陈阳微笑回应,简单寒暄几句后,互道新春快乐便挂断电话。 还没等他缓过神,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演艺圈的明星好友,“阳哥,过年好啊!”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陈阳笑着回了祝福。 一个多小时里,陈阳的电话几乎没有停过,他不停地接听、拨打,说着“新年快乐”“新春大吉”这样的拜年话语。终于,将所有该问候的人都联系了一遍,他长舒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耳朵,起身走出书房,重新回到客厅。 陈书婷的儿子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明显是困了。周姐和刘姐见状,便想引着陈书婷上楼休息,陈阳却开口道:“你们也去歇着吧,我送陈小姐上去就行。” 他陪着陈书婷上了三楼,来到为她准备的房间。陈书婷小心地把孩子放在床上,掖好被角,转身便轻轻抱住了陈阳。 “今晚怕是陪不了你了,”陈阳的语气带着歉意,“明天一定好好陪你。” 陈书婷温顺地点点头,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两人亲昵片刻,陈阳替她理了理额前碎发,轻声道:“早点休息。”随后转身下楼。 陈阳下楼回到客厅,高家姐妹正并肩坐在沙发上,见他过来,连忙站起身。陈阳笑着摆摆手,问起她们近来的学习和生活,姐妹俩一一答了,语气里满是亲近。 “新年礼物,”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丝绒盒子,递过去,“打开看看。” 高小琴和高小凤对视一眼,惊喜地接过来。打开盒子的瞬间,两道细碎的红光闪过——里面是两条铂金项链,吊坠都是一克拉的红钻,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哇,好漂亮!”姐妹俩异口同声地惊叹,抬头看向陈阳的眼神亮晶晶的。 “阳哥帮我们戴上吧?”高小琴小声请求。 陈阳笑着应好,接过项链,分别为两人戴上。冰凉的金属贴着脖颈,红钻吊坠垂在胸前,衬得两个少女的脸庞愈发清秀。 “时间不早了,回房休息吧。”陈阳揉了揉她们的头发。 姐妹俩摸了摸胸前的项链,笑着点头,转身轻快地跑上三楼。 客厅里只剩沈夏和王玉静,陈阳走过去,揽住两人的肩:“回房了。” 进了主卧,陈阳又取出两个盒子,递给她们:“送你们的。” 沈夏和王玉静打开,里面同样是铂金项链——一条坠着一克拉的粉钻,粉得娇嫩;另一条坠着一克拉的红钻,红得明艳,款式与高家姐妹的略有不同,更显精致。 “喜欢吗?”陈阳问。 两女眼中笑意满溢,齐齐扑进他怀里:“喜欢!” 陈阳笑着回抱住她们,客厅的灯光被轻轻带灭,主卧里只剩下渐深的夜色和安稳的呼吸声。 高家姐妹躺在三楼房间的同一张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映着两人胸前红钻吊坠的微光。 高小琴侧过身,看着妹妹高小凤捧着项链傻笑,眼神里藏不住的雀跃,忽然轻轻推了她一下:“小凤,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陈阳哥哥了?” 高小凤脸唰地红了,攥着被子角,半晌才蚊蚋似的“嗯”了一声,羞涩地低下头。过了会儿,她反而抬头看向姐姐,小声反问:“我喜欢阳哥……难道姐姐不喜欢吗?” 高小琴怔了怔,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胸前的红钻,思绪飘远。从被陈阳救下那天起,这个男人就像一道光,护着她们远离了过去的阴影,给了她们安稳的生活。她沉默片刻,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也喜欢……可你看,阳哥一直把我们当妹妹疼。” “是啊,”高小凤的声音蔫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真希望阳哥也能像对玉静姐姐、沈夏姐姐那样……多看看我。” 姐妹俩不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轻轻的呼吸声,月光下,两颗少女心在悄悄烦恼着,既甜蜜又酸涩。 京海的除夕夜,窗外偶有烟花炸开,映亮程程房间的窗帘。她躺在床上,辗转了片刻,还是披衣坐起身,望着窗外那片朦胧的光。 她指尖摩挲着被角,心里反复想着陈阳的背影。“得抓紧把建工的事理顺了。”她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等处理好这边的一切,就能去港岛找他了。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暖意,驱散了深夜的微凉,她重新躺下,眼睛望着天花板,直到天边泛起微光才浅浅睡去。 第158章 影视融合世界29 2月6日,宝云道8号的地下室里,三十多台显示屏的蓝光映着操盘手们紧绷的脸。这里是陈阳的“作战室”,与楼上的静谧不同,空气中浮动着高频交易特有的电子噪音。 陈阳推开厚重的防火门,黑色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操盘主管西蒙立刻起身,手里攥着打印好的市场简报:“陈生,纳斯达克盘前涨0.3%,欧元兑美元现报1.089。” 陈阳点点头,走到主控台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指令,屏幕上瞬间弹出五家银行的账户信息。“启动‘春分’计划,”他声音平稳,“杠杆10倍,分四批建仓,每批间隔72小时。第一批,主攻纳斯达克100期货空单。” 艾伦在旁迅速调出交易界面,接口道:“明白,10倍杠杆,第一批资金即刻从储备账户划拨。” 地下室的键盘声骤然密集起来。2月6日亚洲盘尾,露西盯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第一批资金从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流出,像被激活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注入纳斯达克期货市场;2月9日,第二批资金进场时,指数已摸到4950点,操盘手们按照指令,将空单仓位提至四成,10倍杠杆撬动的资金在屏幕上化作一条渐粗的绿色曲线。 3月10日,纳斯达克冲至5132点的峰值,陈阳正在楼上陪陈书婷的孩子玩积木,西蒙的加密电话打过来时,他只是淡淡说:“第三批,加满。”当天下午,艾伦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仓位数字,看着它跳至100%,整个团队都屏住了呼吸——这是他们跟着陈阳以来,撬动规模最大的一次单方向操作。 3月下旬,指数断崖式下跌的警报声在地下室此起彼伏。4月15日,当露西报出屏幕上跌至3800点区间的数字时,陈阳走进来,看着滚动的收益数据说:“开始平仓,分三批出。” 至4月28日,所有空单清仓。西蒙将最终报表递过来,纸上的数字红得刺眼:净赚1.6万亿美元。陈阳拿起笔,在分配栏写下: “瑞士银行:8000亿(主账户)” “荷兰银行:5000亿(主账户)” “渣打银行:1500亿” “汇丰银行:1000亿” “东亚银行:500亿” 艾伦在旁记录完毕,抬头时见陈阳正望着墙上的电子钟——5月1日0点03分。“把后台数据清掉,”陈阳转身走向门口,“给团队放一周假,费用记我账上。” 地下室的灯光逐排熄灭时,楼上的客厅还亮着暖黄的光。陈阳走上楼梯,将金融市场的硝烟关在身后,只剩下账户里那些沉默的数字,在全球不同的银行体系里,静静沉底。 陈阳叫来公司律师团队,吩咐他们着手两件事:一是设立家族信托,先从瑞士银行账户划拨5000亿注入家族信托账户,用于资产传承与风险隔离;二是成立慈善基金会,从东亚银行转10亿美元作为启动资金。 律师团队高效推进,不出几日便完成注册。陈阳将陈书婷叫到书房,把慈善基金会的文件递给她:“这个交给你打理,钱不多,先从内地做起。”他顿了顿,说起方向,“重点帮两类人:一是家里有大病、特殊病症却没钱治的;二是贫困家庭的孩子,别让他们因为穷失学。” 陈书婷接过文件,指尖划过“星瀚慈善基金会”的名字,抬头望他时眼里带着暖意:“我明白,一定办好。” 随后,律师团队协助基金会完成实体公司注册,租下办公场地、招聘专业人员,一套流程快速落地。陈书婷开始着手调研内地相关需求,基金会的第一批援助计划,很快在她的安排下逐步推进。 6月,长江流域的暴雨连下了半月,湖南、湖北等地的汛情通报接连送到星瀚慈善基金会的办公室。陈书婷看着报表上被淹的农田和转移群众的照片,拨通了陈阳的电话。 “长江沿线几个省灾情不轻,”她声音里带着急意,“我看了下,湖南、湖北、江西、安徽都得重点帮。” 陈阳正在书房看盘,闻言抬头望向窗外:“按你的判断来,每个受灾省份先拨1亿人民币,从慈善基金里走,用美元外汇结算。”他顿了顿,补充道,“直接对接当地民政,重点补救灾民安置和校舍修缮。” 挂了电话,陈书婷立刻召集基金会团队。“星瀚的第一笔大额捐助,就从这里开始。”她将省份名单拍在桌上,“联系外汇管理局,把美元换成人民币,每个省1亿,直接打到当地救灾账户。” 消息一出,外界立刻掀起波澜。“星瀚慈善基金”的名字随着捐款公示传遍各地——这两个字像无形的招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背后是陈阳。这位享誉全球的巨星向来低调,却在灾情面前毫不迟疑,1亿\/省的捐助规模在当时堪称惊人。 7月,北方干旱的消息接踵而至。山东、河北、山西的田地龟裂,玉米和谷子蔫在地里。陈书婷没等汇报,直接带着团队飞赴华北。在山东德州的旱田边,她蹲下身摸了摸干裂的土,当天就定下方案:“这三个省,同样每个1亿,优先投往灌溉工程和人畜饮水项目。” 捐款到账的速度快得惊人。湖南的救灾帐篷连夜搭建起来,湖北的校舍在汛期结束前修好了屋顶;山东的机井队拿着星瀚的资金钻进田间,河北的引水渠三天就通了水。各地的感谢函纷至沓来,信封上都写着“致星瀚慈善基金”,接收人员提起这两个字,总会默契地笑笑:“是陈阳先生那边来的。” 陈书婷在各地奔波了近两个月,晒黑了不少,回来时给陈阳带了一沓照片:有孩子们在修缮一新的教室里上课的,有老乡对着新打的井笑的。“他们总问我,什么时候能请你去看看。”她把照片摊在桌上,眼里闪着光。 陈阳拿起一张湖北灾民捧着星瀚捐赠证书的照片,证书上“星瀚”两个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你做得比我出面更好。”他轻声说,指尖划过照片里那片刚退水的稻田,“等忙完这阵,我们一起去。” 窗外的阳光落在“星瀚慈善基金”的铜牌上,星星的“星”与浩瀚的“瀚”,在那年的灾荒里,成了无数人记忆里最温暖的光。 傍晚的书房里,夕阳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阳合上手中的慈善基金季度报告,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陈书婷:“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陈书婷放下茶杯,示意他继续。 “星瀚基金接下来加个长期计划,”陈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未来五年,我们在内地的贫困地区建希望小学,目标1000所。”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但有个硬性要求——所有校舍必须按抗八级地震的标准来建,材料、施工都要盯紧,不能有半点含糊。” 陈书婷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泛起亮色:“1000所?抗八级地震?”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下,“这可不是小数目,选址、审批、监理……得专门组个团队。” “钱不是问题,”陈阳说,“从家族信托里划专项资金,每年按进度拨付。你牵头,团队你挑,标准卡死,我只要结果。” 陈书婷笔尖停在“1000所”三个字上,抬头看他时,目光里带着笃定:“行,这事我接了。选址优先偏远山区和地震高发带,既解决上学难,也能防患于未然。” “就按你说的办。”陈阳笑了笑,“五年后,咱们去看看这些学校里的孩子。” 陈书婷正规划着希望小学的五年计划,陈阳说起程程:“她刚处理完京海的事,这两天就到港岛。程程学的财务管理,基金会的资金统筹、项目预算这些正好是她专长,让她来协助你,能把每一笔钱都盯得更细。” 陈书婷觉得这安排再合适不过:“有她管着财务,工程拨款、成本控制就更稳妥了,抗八级地震的建设标准也能在预算框架里落得更扎实。”两人都觉得,程程的加入能让基金会的运转更高效,只等她到港后敲定分工,便全力推进那1000所希望小学的计划。 第159章 影视融合世界30 上午,陈阳带着24首歌曲的词曲手稿走进星瀚大厦23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随即让助理叫来总经理林志成。他将手稿推到林志成面前:“这是两张新专辑的歌,你先看看。” 林志成逐页翻看,指尖划过密集的音符与歌词,越看眉头越舒展,抬头时难掩兴奋:“董事长,这曲风跨度够大,既有硬核说唱也有抒情摇滚,市场接受度肯定高。” “抓紧安排录制,”陈阳起身,“楼下录音棚随时能用,现在就去。” 两人下楼直奔录音棚。陈阳进棚试音时,林志成在外协调团队——编曲师调整旋律、录音师调试设备,企划部同步启动mV拍摄方案。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星瀚娱乐21层的录音棚几乎连轴转。陈阳每天泡在棚里,从《Lose Yourself》的嘶吼到《take me to Your heart》的温柔,逐首打磨唱腔;林志成则统筹mV拍摄,从街头场景到室内布景,24支mV的镜头跟着录音进度同步推进,有时录音到深夜,外景团队就在凌晨补拍夜景。 一个半月后,最后一支mV的杀青镜头落下,两张专辑的录音与影像工作全部收尾。林志成拿着成品母带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星轨漫行》和《寰宇回响》全弄完了,接下来就是定发行日期。” 陈阳接过母带,指尖在外壳上敲了敲:“按最快的流程走。” 10月15日清晨,星瀚娱乐21层的会议室里,林志成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预售启动的最后细节。陈阳坐在沙发上,指尖轻点着桌面——《星轨漫行》的预售页面已在华纳音乐的全球平台上线,封面是他站在星空下的剪影,“星轨漫行”四个烫金大字在晨光里泛着光泽。 “华纳那边刚发来消息,欧美区预售通道开启半小时,预订量已经破了十万。”林志成转头看向陈阳,语气里带着雀跃,“亚洲这边更猛,港岛本地的唱片行已经排起队了。” 陈阳嗯了一声,视线落在窗外:“让他们盯紧物流,别出岔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预售数据每天都在刷新。星瀚大厦的公告栏上,林志成让人贴了张实时更新的销量表,从百万到千万,红色数字一路攀升。到11月15日正式发售那天,全球线下门店的海报几乎铺满了街头,华纳的宣传车在各大城市循环播放专辑里的热单,《Lose Yourself》的前奏成了彼时最耳熟的旋律。 12月15日,距离正式发售刚好一个月。林志成拿着华纳发来的最终统计报表冲进23层办公室,报表上的数字触目惊心:“陈董,全球销量出来了——两千三百万张!” 他把报表摊在陈阳面前,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区域数据:“北美占了一半,欧洲其次,连东南亚的小语种市场都卖爆了。华纳的老总刚才打电话,说这是他们近三年来最猛的成绩。” 陈阳拿起报表,目光在“2300万”上停了停,随手递给林志成:“通知下去,今晚全公司发奖金。另外,让华纳准备《寰宇回响》的发行方案,年后启动。” 窗外的中环华灯初上,星瀚大厦的灯光在楼宇间格外显眼。林志成退出去时,见赵峰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陈阳抬眼吩咐:“让沈夏和王玉静把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再核对一遍,别和专辑后续宣传撞了档。” 12月下旬起,陈阳的行程被新专辑宣传排得满满当当。从纽约的唱片店签售会到伦敦的电台直播,从东京的粉丝见面会到悉尼的户外演出,他跟着林志成和团队在全球飞了二十多个城市。赵峰始终跟在身侧协调安保,沈夏和王玉静则把行程表细化到分钟,连候机时的采访间隙都掐算得精准。 转过年到1月,宣传热度未减,陈阳刚结束洛杉矶的一场露天演出,赵峰就递来一封烫金邀请函——格莱美奖组委会发来的,邀请他作为提名者出席。林志成在一旁笑:“前两次都是华纳的人代领,这次你亲自去,正好让他们见见‘星瀚’的老板。” 1月底的颁奖礼当晚,陈阳穿着定制西装走进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当颁奖嘉宾念出他的名字,《星轨漫行》接连斩获最佳流行专辑、最佳男歌手、年度制作等五项大奖时,台下掌声雷动。 第三次走上领奖台时,他握着奖杯站在麦克风前,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感谢评委,感谢所有支持这张专辑的人。”顿了顿,他抬眼看向镜头方向,“特别感谢我的祖国。”寥寥几句,却让台下不少华人面孔红了眼眶。 颁奖礼结束后,陈阳没多留,带着奖杯登上了回港岛的航班。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时,晨光正漫过维多利亚港,赵峰提着装奖杯的箱子跟在他身后,沈夏递过手机:“林总说星瀚大厦楼下已经摆好了欢迎牌。”陈阳望着车窗外熟悉的街景,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奖杯底座,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车驶入星瀚大厦地下停车场,陈阳径直乘电梯上了23层。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影,墙角那排胡桃木书架格外显眼——几层格子里早已摆满各式奖杯,金属光泽在光影里流转。 他走到书架前,小心地将刚带回的五座格莱美奖杯依次摆上最上层的空位。指尖拂过冰凉的底座,与旁边早已陈列的公告牌音乐奖、全美音乐奖奖杯轻轻相触。 林志成恰好推门进来,见状笑道:“这层架子算是彻底满了,回头让人再添一组吧。” 陈阳没回头,目光扫过满满当当的格子,从出道时的新人奖到如今的国际大奖,一路排开像串无声的轨迹。他抬手按了按其中一座奖杯的边缘,轻声道:“先这样吧。” 2001年2月10日至5月31日,陈阳启动全球巡回演唱会,以“三天一城”的节奏覆盖多座核心城市: 2月中旬至3月上旬,首站锁定欧美——2月10日从美国洛杉矶启程,随后依次登陆纽约、加拿大多伦多、英国伦敦、法国巴黎、德国柏林、意大利米兰、西班牙马德里、荷兰阿姆斯特丹,全程以英文歌为主,仅在伦敦场加入1首粤语老歌,米兰场结尾加唱1首汉语歌。 3月中旬转入亚洲,先后抵达日本东京、韩国首尔、新加坡、马来西亚吉隆坡、泰国曼谷、澳大利亚悉尼、中国台北、上海、首都,亚洲场次根据当地受众调整曲目比例,东京场中英文歌各半,吉隆坡场汉语歌占六成,上海及首都场汉语歌占比超七成,首都场更含献礼性质的主旋律汉语曲目。 4月中旬起返场欧美并拓展其他地区,陆续走过美国芝加哥、迈阿密,巴西里约热内卢、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南非约翰内斯堡,土耳其伊斯坦布尔,俄罗斯莫斯科,阿联酋迪拜,印度孟买,最终于5月4日在港岛红磡体育馆收官,主场演出汉语歌占九成,英文歌作为彩蛋呈现。 全程巡演中,赵峰统筹安保,沈夏、王玉静跟进行程,华纳协调各地舞台搭建,每站时长约3小时,依地域灵活调配中英文曲目占比,既贴合欧美观众对英文歌的偏好,也满足亚洲市场对汉语作品的期待。 回到星瀚大厦23层,陈阳刚把格莱美奖杯在书架上摆稳,就叫来了林志成。办公室里还飘着旅途带回的淡淡风尘气,他往沙发上一靠,开门见山:“巡演结束了,全公司上下忙了大半年,该松口气了。” 林志成在对面坐下,手里还捏着巡演最终的结算报表:“你是说……发奖金?” “不止,”陈阳点头,“奖金按绩效翻倍发,各个部门负责人再加一份特别奖。另外,给所有员工放半个月长假,从下周一开始算,期间工资照发。” 林志成眼睛一亮,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又追问:“还有其他安排吗?” “第二张英文专辑《寰宇回响》的发行计划得盯紧,”陈阳补充道,“预售定在7月1号启动,8月1号正式发行,时间线你让团队细化好,放假前把前期筹备理顺。” “明白,这就去落实。”林志成应下,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圈出“7.1预售”“8.1发行”两个时间点。 “这阵子辛苦你收尾,假期里有急事再联系。”陈阳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我也休半个月,正好调整一下。” 林志成拿着笔记本转身出去安排。办公室里很快恢复安静,陈阳最后看了眼书架上满满当当的奖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对门口的赵峰说:“走吧。” 电梯缓缓下降,他靠在轿厢壁上闭着眼,连日来的奔波仿佛在此刻才慢慢沉淀。走出星瀚大厦时,阳光正好,沈夏和王玉静已把车停在门口,陈阳拉开车门坐进去,说了句“回家”,便没再说话——属于他的假期,终于要开始了。 第160章 影视融合世界31 一年多前,高启强接手建工集团时,程程的辅佐与陈阳从港岛派来的人手,是他最初的依仗。四百多个日夜的运作里,他借着这两股力量站稳脚跟,又用自己的方式层层渗透,将集团的权柄一点点攥在手中。 直到建工集团的名字彻底被纳入强盛集团的版图,高启强的掌控再无悬念。 事了之后,程程没再多留。她订了最早一班去港岛的机票,离开京海时天刚蒙蒙亮。飞机落地,熟悉的粤语声在耳边响起,她提着行李箱,被陈阳接回家。 7月,港岛的暑气正盛。陈阳对着镜子仔细调整着宽檐帽的角度,又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遮住大半张脸——作为常年出现在银幕上的大明星,这样的伪装是出行标配。 他身旁站着沈夏、王玉静、陈淑婷、高小琴、高小凤和程程,几人都换了轻便的度假装束,脸上带着对旅程的期待。一行人避开媒体视线,低调赶往机场,登上了前往太平洋斐济岛的航班。接下来的一个月,这片远离尘嚣的海岛,将是他们暂时卸下所有牵绊、专心享受阳光与海风的地方。 2001年12月,陈阳推出第六张中文专辑,开启全亚洲发售。2002年1月,他的亚洲巡回演唱会启程。 2002年4月,第七张专辑发售。 2002年9月,亚洲演唱会落下帷幕,陈阳宣布退出歌坛。 陈阳的公司将目标锁定为收购所有歌曲版权,开始大规模囤积版权,并顺势推出旗下首款音乐软件,取名“橙子音乐”。 2002年12月31日,新年元旦的前一天,陈阳与沈夏在港岛秘密办理了结婚手续,低调完婚。 随后,程程正式入职陈阳名下的星瀚投资公司。 一年多后,陈阳与沈夏的第一个孩子降生,是个女孩。次月,陈阳与王玉静的第一个孩子也出生了,是个男孩。 有了孩子后,陈阳将心思与精力都放在陪伴妻子和孩子上,渐渐过上了隐居般的生活。 2004年5月,程程为陈阳生下一个儿子。 之后,陈阳着手改组名下产业,将星瀚投资等资产整合,成立星瀚集团。程程被任命为集团cEo,而此前各企业的负责人,则逐步成为集团的董事。 高小琴与高小凤从美国留学归来后,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高小琴进入星瀚集团,先从程程的秘书做起;高小凤则选择留在陈阳身边,过起居家生活。 一年后,高小凤为陈阳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次月,沈夏再次诞下孩子,是个男孩,这是她与陈阳的第二个孩子。 2006年,陈阳在隐居生活之余,敏锐察觉到网络传媒的潜力,着手推动星瀚集团旗下星瀚网络传媒的发展。 这一年,星瀚网络传媒率先推出资讯聚合平台“今日头条”,凭借个性化推荐机制迅速吸引了首批用户。 2007年,社交属性的“微博”上线,以短平快的信息传播方式切入市场,很快成为网民互动交流的新阵地。 2008年,即时通讯工具“微信”正式推出,凭借简洁的界面和便捷的社交功能,快速渗透到用户的日常沟通中,星瀚网络传媒的版图进一步扩大。 网络传媒业务交由高小琴负责后,她很快展现出过人的商业嗅觉与管理才能。 面对“今日头条”“微博”“微信”的协同发展,她精准抓住不同平台的特性:在今日头条深耕算法优化,让内容推荐更贴合用户偏好,用户日活持续攀升;在微博推动明星与素人互动,打造热门话题生态,强化社交属性;在微信则重点拓展公众号与小程序功能,打通社交与服务场景,让产品深度融入用户生活。 同时,她敏锐捕捉到移动支付的潜力,推动微信接入支付功能,形成“社交+内容+服务+支付”的闭环生态。短短几年,星瀚网络传媒的用户规模呈几何级增长,成为行业内不可小觑的巨头,高小琴也凭借这份成绩单,成为星瀚集团内举足轻重的核心管理者。 2009年,高小琴主导推出微信支付功能,同步上线微信红包,以社交场景为切入点,迅速打通网络支付的应用壁垒,正式拉开了网络支付时代的序幕。 同年下半年,比特币刚崭露头角时,陈阳便敏锐察觉到其潜在价值,不动声色地通过隐秘渠道,秘密囤积了10万枚比特币。 十余年间,陈淑婷始终秉持着纯粹的公益初心,悉心打理基金的每一笔善款与项目。她带领团队深耕慈善领域,从资助贫困地区教育、扶持医疗事业,到参与灾害救援、推动环境保护,星瀚慈善基金的身影遍布亚洲各地。 每当有灾情发生,无论是地震、洪水还是其他突发危机,星瀚慈善基金总能第一时间响应,迅速调配物资与资金驰援一线,高效的行动与透明的运作赢得了广泛赞誉。经过多年发展,基金规模不断扩大,公益项目覆盖范围持续延伸,最终成为亚洲首屈一指的慈善机构,陈淑婷也因这份坚守与成就,收获了各界的尊重与认可。 时间进入2012年后,程程管理的星瀚集团旗下投资公司,在芯片、新能源、医药等前沿领域的布局已历经数年深耕。 这期间,集团持续加大投资力度,从早期的种子轮、天使轮切入,到后续的成长期跟进,形成了全周期的投资扶持体系。他们不仅为这些领域的企业注入资金,更整合集团资源,在技术研发、市场拓展、产业链对接等方面提供支持,先后扶持了上百家具有核心技术和市场潜力的企业。 随着这些产业的快速崛起,星瀚投资也获益颇丰——所投企业中,数十家成长为行业领军者,部分成功上市,为集团带来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投资回报,既夯实了星瀚集团的产业根基,也让其在前沿领域的影响力持续扩大。 程程在2008年金融风暴之际,抓住时机收购了两家老牌银行,借此正式进军银行业与金融业。 此后数年,程程凭借精准的战略布局与高效的管理能力,对这两家银行进行整合与革新:优化业务流程、拓展线上金融服务、深耕普惠金融领域。到2012年之后,这两家银行已在她的带领下实现了跨越式发展,规模不断扩大,业务覆盖范围持续延伸,在行业内站稳脚跟,真正做到了做大做强,成为星瀚集团旗下极具竞争力的金融板块。 陈阳与沈夏、王玉静、陈淑婷、高小琴、高小凤、程程几人的感情始终如一,多年来相互扶持,温情不减。 他们的儿女在悉心培养下逐渐成才,长大后陆续接手星瀚集团的各项业务,将家族事业继续发扬光大。 卸下重担的陈阳与几位伴侣,从此彻底放下忙碌,一同过起了悠闲的退休养老生活。平日里或结伴游历山水,或在庭院中闲话家常,在岁月的沉淀中,安稳幸福地度过了一生。 第161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1 大靖王朝开国近二百年,如今在位的是景明帝,还算是中兴之主。京城侯爵陈家的次子陈阳,因自幼备受家族宠爱,性子难免跳脱,虽不至于无法无天,却也小错不断,是京城里小有名气的“混不吝”。 这一年,陈阳在寺庙烧香时,偶遇了吏部尚书家的小嫡女。少女的温婉聪慧瞬间俘获了他的心,陈阳就此展开热烈追求。然而,这位小嫡女心中早已有所属,那人是另一位侯爵蒋家的公子蒋云。 一个是情根深种的陈家次子,一个是两情相悦的蒋家公子,为了赢得小嫡女的青睐,陈阳与蒋云在京城上演了一出出争风吃醋的戏码。从诗会斗才到马球赛技,两人你来我往,闹得京城鸡飞狗跳,满城皆知。 可谁也没料到,这场风波最终竟让三皇子渔翁得利。三皇子凭借沉稳的气度与周全的谋划,逐渐赢得了小嫡女及其家族的认可,最终抱得美人归。 爱情落空的陈阳与蒋云,并未因这场闹剧结束而释怀,反而在争斗中结下了深仇。这份个人恩怨很快蔓延至家族层面,陈家与蒋家的关系彻底破裂,明争暗斗不断。 最终,在一次精心策划的阴谋中,蒋家派出的影卫找上了陈阳。这位曾在京城掀起无数波澜的侯爵次子,没能躲过这场因仇恨而起的杀局,最终殒命于影卫刀下,为这段荒唐又纠缠的过往画上了血色句点。 陈阳睁开眼,先打量起房间。 身下是张雕花木床,铺着绣纹锦褥。床边立着紫檀衣架,搭着几件镶边的锦袍。靠墙摆着带抽屉的梳妆台,上面放着菱花铜镜和玉制小盒。远处的博古架上,摆着青瓷瓶和几件看着有些年头的摆件,瓶里插着新鲜花枝。墙角放着个描金小几,上面摞着几本线装书。 陈阳是身穿而来,意识进驻这具身体时,原身已彻底消散。系统同步启动,将这个世界里所有见过原身的人的记忆悉数修改——在他们的记忆里,眼前这个与原身长相、气质皆有不同的人,自始至终就是陈家二公子。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明确了此次任务核心:护住那些在原剧情里为原身牺牲的影卫。这些隐匿于暗处、为原身出生入死的人,最终却因原身的冲动与家族恩怨,一个个殒命,成了原身荒唐人生的陪葬品。而这一次,他要扭转他们的命运。 门外传来轻细的脚步声,随即几个丫鬟端着铜盆、捧着衣物鱼贯而入,动作轻柔地伺候他起身洗漱。 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时,陈阳的思绪已沉入脑海中系统赋予的剧情里。 他快速浏览着关键节点,很快捕捉到今日的安排——按原剧情,今天他会去城郊打猎,而在返程途中,会经过那座寺庙。彼时吏部尚书家的小嫡女正好在寺中上香拜佛,原身就是在那时瞥见了她,从此便起了执念,才有了后来一连串的风波。 铜盆里的水泛起细碎的涟漪,陈阳抬手接过丫鬟递来的梳子,目光平静无波。 洗漱到一半,陈阳抬手挥了挥:“你们都先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丫鬟们虽有些诧异,却也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他自己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迈步往客厅走去。 厅里早已坐了人。主位上是他的父亲——陈侯爷,旁边坐着老夫人,下首一侧是他的母亲大夫人,另一侧坐着的是父亲的妾室柳姨娘,她身量纤细,正轻声给身旁的小姑娘布菜。那小姑娘梳着双丫髻,正是柳姨娘所生的妹妹陈灵薇,今年刚满十一岁,见他进来,眼睛亮了亮,又怯怯地低下头。 “父亲,母亲,祖母,柳姨娘。”陈阳依次行礼,声音沉稳,姿态端正。 侯爷和大夫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往日里这二儿子见了长辈,要么懒洋洋应付,要么插科打诨,何曾这般规矩过?柳姨娘也微微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给灵薇整理衣襟。老夫人倒是没多想,只笑着招手:“阳儿来了,快坐下吃饭。” 陈阳依言落座,陈灵薇偷偷抬眼看他,小手攥着衣角,显得有些拘谨。原身向来不搭理这个妹妹和柳姨娘,她早已习惯了二哥的冷淡。 一顿饭吃得安静,陈阳举止有度,连夹菜都透着章法,看得侯爷夫妇愈发疑惑,柳姨娘也偶尔抬眼打量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却终究没人说什么。 饭后,陈阳擦了擦手,看向一旁正准备跟着柳姨娘回院子的陈灵薇,开口道:“灵薇,过来。” 陈灵薇吓了一跳,磨磨蹭蹭地挪过来:“二、二哥?” “我带你出去玩。” “啊?”陈灵薇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错了一般,小脸上满是惊讶,“二哥……带、带我玩?”她以前软磨硬泡求了多少次,二哥不是翻白眼就是直接走掉,今天怎么…… 见她傻愣愣的样子,陈阳难得勾了勾唇角:“嗯,去不去?” “去!去!”陈灵薇反应过来,用力点头,小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像朵骤然盛放的小太阳,还不忘回头看了眼柳姨娘,柳姨娘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跟着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大夫人追了出来,拉着陈灵薇的手叮嘱:“灵薇乖,跟紧你二哥,别乱跑。”又看向陈阳,“阳儿,务必照看好你妹妹。” “娘亲放心,我会的。”陈阳应道,语气认真。 陈灵薇拉着他的袖子,小步子迈得飞快,眼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带着陈灵薇走出侯府大门,两个穿劲装、佩刀的护卫跟上,还有个拎包袱的丫鬟,一行五人刚站定,管家迎上来。 “二少爷,备马车还是马匹?” 陈阳看眼身边的陈灵薇,摇头:“不用,走着去。” 原剧情里今日去城郊打猎,返程才会撞见苏小姐,他改了主意,不去城外,只在城里逛。他记得苏家小姐上香走南城门,对护卫道:“往东城去。” 东城是京城繁华处,铺子多,人也多,适合带孩子转。陈灵薇听去东城,眼睛亮了,跑到他身边:“二哥,去看糖画吗?上次姨娘带我路过,没买成。” “嗯,都依你。”陈阳说着,先往东城门方向走。两个护卫在两侧跟着,丫鬟紧随陈灵薇身后,一行人很快混进街上的人流里。 一行人走着,很快到了东城附近。这里确实繁华,路边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叫卖声不断。陈阳牵着陈灵薇的小手,慢慢往前逛。 小丫头见了喜欢的吃食,大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时不时抬眼看他。陈阳见状,大手一挥:“喜欢就买。” 逛了没多大一会儿,迎面撞上了蒋云。陈阳眼神沉了沉,逛街的心思顿时没了。他低头对陈灵薇说:“我们回去吧。” 陈灵薇小嘴一撅,眼圈立刻红了,眼看就要哭出来。 陈阳赶紧道:“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一道你从没吃过的美食,刚想起来的。” “真的吗?”陈灵薇抽了抽鼻子,带着怀疑问。 “真的,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陈阳肯定地说。 小丫头这才点头,乖乖跟着他往回走。 回到家,陈阳让陈灵薇:“你先回自己房里等着,二哥去给你做吃的。” 小丫头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了。 陈阳转身往厨房去,到了门口,对里面的厨子和杂役道:“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众人虽有些不解,却还是依言退了出去。厨房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阳一人。 陈阳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需要的东西。他先拿出几个新鲜鸡蛋,又取了一小罐白糖,接着寻来上好的面粉。想起做这种松软糕点还需些油脂,便从罐子里舀了些猪油,又找了个干净的瓷盆和几根竹筷。 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在案台上,鸡蛋圆润,白糖晶莹,面粉细腻,看着倒也齐全。 第162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2 陈阳挽起袖子,先将鸡蛋磕开,小心地把蛋清蛋黄分在两个瓷盆里。他拿起竹筷,用力抽打蛋清,直到打出细密的泡沫,再一点点加入白糖,继续搅打至能立住筷子。另一边,把蛋黄、面粉、猪油和少许水拌匀,然后将打发的蛋清分两次倒入,轻轻翻搅成细腻的面糊。 他寻来几个小巧的瓷碗,刷上油,将面糊倒进去,再放到蒸笼里。等火候差不多了,揭开盖子,一股甜香扑面而来,瓷碗里的糕点蓬松柔软,瞧着就让人有食欲。 他把糕点取出来放凉,分出三份,叫来丫鬟:“给老夫人、大夫人和柳姨娘各送去一份。” 丫鬟们捧着糕点退下,陈阳端起剩下的一份,往陈灵薇的院子去。还没进门,就扬声道:“灵薇,好吃的来了。” 陈灵薇闻声跑出来,眼睛直盯着他手里的盘子。陈阳把盘子递过去,小丫头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二哥,这个好好吃!又软又甜,我喜欢!” 陈阳笑了笑:“喜欢你就多吃点。” 陈阳摸了摸陈灵薇的头:“你在房里先吃着,二哥去给你做几样好玩的。等你吃完了,就来花园找我。” 陈灵薇用力点头:“好!” 陈阳转身出了院子,先去府里的库房找了些木料、绳索、钉子,又叫来两个手脚麻利的工匠,让他们跟着去花园。花园里本就有秋千,他看了看地势,指着一处空地道:“在这里做个斜坡滑道,用木板铺平,两侧加挡板。”又吩咐,“再做个能转的木架子,上面安几个小马座位。” 他一边说,一边画了简单的图样,又想起些适合小姑娘玩的,补充道:“再做个摇摇晃晃的木桥,不用太长,还有能踩上去蹦跳的木格子。” 工匠们虽看得稀奇,却也依着他的吩咐动起手来。陈阳在一旁不时指点几句,进度倒也快。 没一会儿,陈灵薇就拍着小手跑来了,嘴里还念叨着:“二哥,我吃完啦!”她凑到近前,好奇地盯着工匠们忙活,“二哥,你们在做什么呀?” 陈阳笑着朝远处的花丛努努嘴:“那边有蝴蝶,你先去捉会儿,等做好了,保证是你从没见过的好玩意儿。” “真的?”陈灵薇眼睛一亮,又有些舍不得走,磨蹭了两下,还是被花丛里翻飞的彩蝶吸引,跑了过去。 工匠们手脚麻利,加上陈阳指导得清楚,没过多久,斜坡滑道、旋转木架、摇晃木桥和蹦跳木格就陆续做好了,一一安装妥当,在花园里占了不小一块地方,看着新鲜又有趣。 所有物件都安装好后,陈阳先上前试了试。斜坡滑道的木板打磨得光滑,手摸上去没有毛刺;旋转木架转起来平稳,不会晃动;摇晃木桥的绳索结实,踩上去力道刚好;蹦跳木格的间距也合适,踩在上面稳当。确认不会伤到人,他才放下心来。 “灵薇,过来。”陈阳朝花丛边的妹妹招手。 陈灵薇立刻跑过来,眼睛盯着那些新奇玩意儿,满是好奇。 “这个叫滑滑梯,你试试。”陈阳扶着她爬上斜坡,看着她“嗖”地滑下来,落地时笑得咯咯响。 接着是旋转木架,陈阳推着木架转起来,陈灵薇坐在小马座位上,裙摆飞扬,笑声像银铃一样。摇晃木桥和蹦跳木格也一一试过,她玩得不亦乐乎,花园里满是她清脆的笑闹声。 丫鬟来回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新奇:“老夫人,大夫人,柳姨娘,二少爷在花园里给灵薇小姐做了好些新奇玩意儿呢——有个木头架子能转,上面还安着小马;还有块斜木板,小姐坐在上面能滑下来;旁边还有晃悠悠的木桥和能踩的木格子,都是二少爷带着工匠做的,小姐玩得正欢呢。” 大夫人听了愈发惊讶:“他还会做这些木工活?往日里连针线都碰不得,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今日这变化,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老夫人却笑得更开怀了,手里的佛珠转得轻快:“管他什么时候学的,能有这份心就好。肯为妹妹动手做这些玩物,可见是真把这妹妹放在心上了。再说那点心,做得也巧,又有这份孝心,阳儿这是真的长大了。” 柳姨娘也柔声附和:“二少爷有心了,灵薇长这么大,还是头回玩得这样尽兴。看她那样子,是打心底里欢喜。” 花园里的笑声渐渐歇了,日头已到中天,到了午时。陈阳牵着玩得满头大汗的陈灵薇,先去净手,而后一同往正堂去吃午饭。 饭厅里,老夫人、大夫人和柳姨娘已等着了。侯爷有公事未归,桌上便只有他们五人。 刚坐下,老夫人就拉着陈阳夸道:“阳儿今日做得好,又有心给我们送点心,又肯陪灵薇玩,还亲手做了那些新奇玩意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大夫人看了他一眼,难得温和地说:“你今日的样子,倒比往日沉稳妥帖得多,往后也该这样,莫要再像从前那般跳脱。” 柳姨娘也端起茶杯,轻声道:“多谢二少爷今日照拂灵薇,她这半日笑得比往常一月都多。” 陈阳放下筷子,微微欠身,语气平和:“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只要灵薇能开心,就好。” 陈灵薇在一旁用力点头,嘴里还塞着饭菜,含糊道:“二哥做的糕好吃,玩的也好玩!” 老夫人被她逗笑,又给陈阳夹了一筷子菜:“快吃,多吃点才有力气。” 吃过午饭,众人各自回房午休。陈阳也回到自己房间,躺了片刻却没什么睡意,便起身从书架上抽了本《论语》,坐在窗边翻看。这些古籍于他而言略显枯燥,权当是打发时间。 没看几页,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着陈灵薇的声音:“二哥,你醒着吗?” 陈阳合上书:“进来吧。” 陈灵薇推门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块上午没吃完的糕点,见他在看书,便放轻了脚步:“二哥在看书呀?” “嗯,刚看了一会儿。”陈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外面日头大,出去跑容易出汗,不如二哥给你讲几个故事听?” “好呀好呀!”陈灵薇眼睛一亮,立刻把糕点塞进嘴里,小手在衣角上擦了擦,乖乖地坐到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像只等待喂食的小雀儿,“我坐好啦,二哥快讲!” 陈阳清了清嗓子,见陈灵薇坐得端正,便开口道:“先给你讲个《龟兔赛跑》的故事。从前有只兔子,跑得飞快,总爱炫耀;还有只乌龟,爬得慢,却很踏实。” 他慢慢讲着,说兔子嘲笑乌龟爬得慢,乌龟不服气,便约了赛跑。“兔子一开始跑得飞快,见乌龟被甩得老远,就觉得胜券在握,躺在路边睡着了。结果乌龟一步一步往前爬,等兔子醒来时,乌龟已经爬到终点了。” 陈灵薇听得入神,小眉头微微蹙着:“兔子怎么能睡觉呢?” “是呀,”陈阳笑着点头,“这故事就是说,哪怕本事再大,也不能骄傲,踏踏实实干事情才更重要。” 接着又讲《守株待兔》,说有个农夫捡到一只撞死在树桩上的兔子,就天天守着树桩等下一只,最后田里的庄稼都荒了。“所以呀,想靠运气过日子是不行的,得自己动手干活才行。” 再讲《狐狸和乌鸦》,狐狸见乌鸦嘴里叼着肉,就一个劲儿夸乌鸦唱歌好听,乌鸦一得意,张嘴唱歌,肉就掉下去被狐狸叼走了。“这就告诉我们,不能随便相信别人的奉承话,得自己多想想。” 最后讲《蚂蚁和蚱蜢》,夏天蚂蚁忙着搬粮食存起来,蚱蜢却只顾着唱歌跳舞。到了冬天,蚂蚁有粮食吃,蚱蜢却饿得不行。“可见不管做什么事,都得提前打算,不能只顾着眼前玩乐。” 一个个故事讲下来,陈灵薇听得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点头,到最后还追问:“二哥,还有吗?这些故事好好听。” 第163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3 陈阳见她听得意犹未尽,便换了个故事:“那再给你讲个哪吒的故事吧。” 他从哪吒的出生讲起,说他是灵珠子转世,娘怀了他三年零六个月才生下来,一落地就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手里还攥着混天绫、脚踩着风火轮。 陈灵薇听得眼睛都不眨,听到哪吒在海边玩,用混天绫搅动海水,惊动了龙宫,忍不住小声问:“他不怕龙王吗?” “这哪吒呀,天生胆子大。”陈阳继续讲,说龙王派夜叉和三太子来捉拿哪吒,三太子蛮横,哪吒便用混天绫缠住他,又用乾坤圈打死了他,还抽了龙筋。龙王气得要上天告状,哪吒却一点不怕,最后跟着师父太乙真人学本事,成了个厉害的小英雄。 故事正讲到热闹处,外面丫鬟来请用晚饭,说侯爷也回来了。 陈灵薇听得入迷,拉着陈阳的袖子不肯放,小声央求:“二哥,哪吒后来怎么样了?吃完饭你还讲好不好?” 陈阳笑着拍拍她的手:“好,吃完饭接着讲。先去吃饭,爹回来了。” 陈灵薇这才乖乖点头,跟着他往饭厅去,一路上还小声念叨着“混天绫”“风火轮”,满是期待。 往饭厅去的路上,陈阳低头对陈灵薇说:“方才讲的哪吒的故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千万别跟外人说,不然会惹祸的。” 陈灵薇眨着眼睛,一脸不解:“什么祸呀?哪吒那么厉害。” “你想啊,”陈阳放缓脚步,压低声音,“故事里说他抽了龙筋,这在旁人听来,可是大不敬。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说不定会觉得我们家在非议神灵、心怀不轨,搞不好还会扣上谋反的罪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灵薇这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胸脯:“二哥放心,我嘴严着呢,肯定不说出去。” 到了饭厅,陈侯爷已坐在主位上。陈阳和陈灵薇连忙上前行礼:“父亲。” 侯爷嗯了一声,看了陈阳两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却没多说什么。 这顿饭吃得比午时更热闹些,侯爷偶尔问起陈阳今日做了什么,陈阳只说陪妹妹在府里玩了玩,老夫人和大夫人在一旁帮着说他懂事了,气氛倒也融洽。 吃完饭,陈灵薇立刻拉着陈阳的袖子:“二哥,去你房里,接着讲哪吒的故事吧。” 陈阳笑着应了,带她回了自己房间。刚坐下,陈灵薇就催着:“后来龙王是不是找哪吒报仇了?” 陈阳喝了口茶,继续往下讲:“可不是嘛,东海龙王气不过,联合了南海、西海、北海三海龙王,带着虾兵蟹将就来陈塘关找李靖算账,说要水淹陈塘关……” 他讲哪吒为了不连累父母,拔剑自刎,又讲太乙真人用莲花为他重塑肉身,还给他赐了火尖枪和金砖。陈灵薇听得一会儿紧张攥拳,一会儿松口气,眼睛始终亮晶晶的,半点也不觉得累。 故事正讲到哪吒手持火尖枪大战四海龙王,陈灵薇的眼皮却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多久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 陈阳放轻了声音,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没叫丫鬟,自己小心地将她抱起来。小姑娘身子轻飘飘的,呼吸均匀,怀里还攥着半块下午剩下的糕点碎屑。 他抱着陈灵薇往她的院子走,一路脚步放得极轻。进了闺房,只见屋里陈设精致,摆着梳妆台和绣架,墙上还挂着几幅小女儿家喜欢的花鸟画。陈阳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拿过一旁的薄被,小心地盖在她身上,又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守在门外的丫鬟见了,连忙进来行礼。陈阳低声吩咐:“小姐睡着了,仔细照看些。” 丫鬟应了声“是”,陈阳又看了眼床榻上睡得安稳的陈灵薇,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阳回房后,两个丫鬟进来伺候。其中一个生得眉目清秀,名唤春香,约莫十五岁年纪。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陈阳忽然想起剧情里关于她的一段事——春香家里为供她十六岁的哥哥读书,日子过得紧巴,后来她哥考了童生却再无进益,反成了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害得家里险些要卖女儿度日。 他挥了挥手,让另一个丫鬟先退下,只留春香在房里。 “春香,”陈阳开口,“你家里近来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春香闻言一愣,猛地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劳少爷挂心了。” “有难处就直说,瞒着也不是办法。”陈阳看着她,“你回头跟管家说一声,让他派人去你家,把你妹妹接来府里,让她陪着灵薇小姐,也算是个伴,平日里做点轻巧活,月钱照发。” 春香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诧异和不敢置信:“少爷……这、这怎么好意思……” “无妨。”陈阳打断她,“你那个哥哥,未必是能靠得住的。他的事,我说了你或许不信,等你妹妹来了,你问问她便知,她比你清楚。” 春香听得半信半疑,却还是屈膝行了一礼:“谢、谢少爷。奴婢这就去跟管家说。” 待春香退出去,陈阳松了口气,躺到床上,闭目歇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映得屋里一片安静。 次日一早,陈阳先去给老夫人、父亲和母亲请了安。 “孙儿给祖母请安。”“儿子给父亲、母亲请安。” 老夫人笑着摆手:“起来吧,瞧着精神不错。”侯爷点了点头,大夫人也温声道:“快坐下,早饭这就好了。” 一家人围坐吃了早饭,陈阳才开口:“父亲,母亲,祖母,儿子想去城外的庄子住几日。” 侯爷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片刻后应道:“嗯,去吧。” 大夫人不放心,又叮嘱:“到了那边别贪玩,每日的功课、武艺都得捡着,听见没?” “儿子记下了,母亲放心。”陈阳乖乖应着。 陈灵薇一听,立刻凑过来:“二哥,我也要去庄子上!” 陈阳想了想,庄子离城不远,也没什么危险,便笑道:“行,带你一起。” 陈灵薇顿时欢呼起来。 陈阳让她先回房收拾衣物,自己则回了屋。他从床头的钱箱里取出两张银票,一张三百两,一张两百两,总共五百两,随手收进随身的空间里,又拿了几件换洗衣物,交给丫鬟夏荷。 不多时,陈灵薇带着自己的丫鬟,雀跃地跑了过来。管家早已安排好马车,还派了两个护卫随行。一行人——陈阳、陈灵薇,加上夏荷、灵薇的丫鬟,再加上两个护卫,登上马车,往城东外的庄子去了。 马车行驶平稳,出城后一路向东,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庄子上。 马车刚在庄子门口停下,负责打理庄子的管事就迎了上来,见是二少爷,忙躬身行礼:“小人见过二少爷,见过大小姐。” “起来吧。”陈阳掀帘下车,“收拾两间干净的屋子,我和妹妹要在这儿住几天。” “哎,早就备好的,就等二少爷吩咐。”管事连忙应着,引着他们往里走。 穿过院子时,陈阳随口问:“那些老兵们都还好?” 管事点头道:“都好着呢,每日里在院里晒晒太阳,聊聊天,身子骨硬朗的还会帮着做点轻活。” 到了客厅,陈阳让陈灵薇先坐着歇脚,又让丫鬟陪着,自己则跟着管事往老兵们住的院子去了。 这处院子里住的,都是陈家的老兵——有跟着老太爷南征北战的,有随侯爷出生入死的,或是受伤致残,或是年老无依,无儿无女,便由陈家接来庄子上,奉养终身。 陈阳一进院,就见几个老兵正坐在石凳上说话,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拐着腿,见他进来,都连忙起身。 “二少爷。”老兵们声音虽有些沙哑,却透着恭敬。 “叔伯们不必多礼,都坐。”陈阳快步上前,扶着年纪最大的一位老兵坐下,“近来身子都还好?” “托二少爷的福,都好,都好。”老兵们笑着回话,眼里带着暖意。 陈阳挨着问候了几句,他从中抽了张两百两的银票递给管家:“安排人去多买些肉食、精米,再备些常用的药材,给叔伯们改善改善伙食,缺什么药也赶紧补上。” 老兵们一听,都有些动容,纷纷道:“二少爷有心了,这怎么好……” “应该的。”陈阳摆了摆手,“叔伯们为陈家流过血、立过功,这点算什么。你们安心住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管事说。” 安抚好老兵,陈阳才跟着管事去了为他准备的房间。 第164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4 午饭是管家特意安排的,炖了鲜美的鸡汤,炒了几样时令菜,还有喷香的白米饭。陈阳陪着陈灵薇慢慢吃着,小丫头对庄子上的饭菜很是新奇,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饭歇了片刻,陈阳对陈灵薇说:“灵薇,带你去庄子东面的山里走走?那边风景不错。” 陈灵薇一听要去山里,眼睛立刻亮了:“好呀好呀!山里有小兔子吗?” “说不定有呢。”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吩咐两个护卫跟上,“我们步行过去,慢慢走。” 一行人出了庄子,往东面的山走去。山路不算陡峭,两旁长满了野草和不知名的野花,风一吹,带着草木的清香。陈灵薇像只快活的小鸟,一会儿追追蝴蝶,一会儿弯腰采朵花,陈阳跟在她身后,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身影。 一行人往深山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周遭的树木愈发茂密,山路也渐渐隐蔽起来。忽然,几道身影从树后闪出,动作迅捷无声,见到陈阳,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二少爷。” 这些人正是陈家影卫的岗哨,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陈阳点头:“起来吧,带我们去基地。” “是。”为首的岗哨应声起身,在前头引路。 穿过一片密林,又绕过几块巨石,眼前出现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壁,岗哨对着山壁上一块不起眼的岩石按了按,只听“轰隆”一声,山壁竟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两个连通的巨大山洞。 这里便是陈家影卫的训练基地与营地所在。 刚走进山洞,就见不少身着劲装的男女影卫正在训练,有的练拳脚,有的练暗器,动作利落,杀气暗藏。见到陈阳,众人纷纷停手行礼:“二少爷。” 陈阳颔首示意,目光扫过训练场,最后落在迎上来的几个身影上——他们是影卫的负责人,分别掌管训练、情报与行动。 “参见二少爷。”负责人齐声行礼。 “不必多礼。”陈阳语气平淡,“带我去议事处。” 负责人应了声,引着陈阳往山洞深处走去。沿途不时有影卫与他们擦肩而过,皆恭敬问好。片刻后,几人来到一处稍显宽敞的石室,这里算是影卫负责人的议事之地,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 陈阳在石桌旁坐下,负责人分立两侧,等候他的吩咐。 陈阳在石凳上坐定,目光看向几位负责人,率先开口问道:“我大哥在边疆那边,近来可有什么事?一切都还顺遂吗?” 为首的负责人立刻躬身回话:“回二少爷,大少那边一切安好。前几日刚传回过消息,边疆局势平稳,军中也无异常,只是天气转凉,大少已按嘱咐添了衣物。” 陈阳点点头,放下心来,又道:“那你们这边呢?训练、补给上有什么短缺的地方?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我会让人尽快送过来。你们整理一份清单,等我离庄时交给我就行。” 几人对视一眼,连忙拱手道:“多谢二少爷挂心。” “不必多礼。”陈阳摆了摆手,语气沉了沉,“我今日来,一来是看看你们的情况,二来还有件事要吩咐——帮我留意一下三皇子的动静。”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必盯得太紧,更不用冒险深入,一切以你们自身安全为重。只需稍微留意他的日常行踪、来往之人,有什么异常动向便记下来,无需急着回报,等有合适时机再说。” 几位负责人皆是一愣,随即沉声应道:“属下明白。” 陈阳见他们领会了意思,便没再多说,端起石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洞外训练的影卫身上,若有所思。 陈阳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十几个小巧的瓷瓶,他将布包递向几位负责人和小队长,沉声道:“这里面是剧毒之物,叫氰化钾和氰化钠。只需一点点,就能让人瞬间毙命,事后很难查出痕迹。”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此物慎用,不到万不得已保命时绝不能动用。保存时要避光防潮,瓶塞务必盖紧,切莫沾染皮肤——若是要用,或掺在饮食里,粉末顺风扬去,都要快、准、狠,用完立刻处理掉容器。” 众人接过瓷瓶,神色凝重地应下:“属下谨记二少爷吩咐。” 陈阳收回空布包揣回袖中,起身道:“我去看看你们训练。” 他带着陈灵薇走出石室,训练场里的影卫们依旧在刻苦操练,拳脚相撞声、兵器破空声不绝于耳。陈灵薇看得眼睛瞪得溜圆,小手紧紧攥着陈阳的衣角,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走到女影卫训练的区域时,那边的景象更让她好奇——女影卫们动作灵巧迅猛,或练轻功踏过木桩,或持短剑拆解招式,丝毫不输男影卫。 “二哥,她们好厉害啊……”陈灵薇小声惊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新奇与佩服。 陈阳笑了笑,轻声道:“她们都是很厉害的人。”说着,便带着她在一旁静静看着,没去打扰训练。 陈阳的目光在女影卫中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一个身影上。 那女影卫正凝神练习暗器,指尖翻飞间,数枚银针精准钉入远处靶心,动作干净利落,不见半分拖泥带水。按影卫的编排,她该是“乙”字开头的编号。 剧情里,正是这个女影卫,后来会为护原身而死。原身到最后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记得她倒下时,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情谊,像未说出口的话,随着生命一同消散。 陈阳望着她专注的神情,眸色沉了沉。这一世,他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 “二哥,你看她好准啊!”陈灵薇拍着小手,语气里满是惊叹。 陈阳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拉着妹妹的手:“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正要转身离开,忽见一名女影卫练着练着,猛地捂住肚子,眉头紧蹙,脚步也踉跄了一下,显然是忍着疼。 陈阳看在眼里,转头对女影卫的负责人道:“往后若是有姐妹月事来了,便让她们歇着,不必硬撑着训练,身子要紧。” 负责人愣了愣,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记下了。” 陈阳没再多说,牵起陈灵薇的手:“我们回去了。” 下山的路上,陈阳眼尖,瞥见草丛里窜过一只野鸡,羽毛五彩斑斓,很是好看。他脚步一顿,随手捡了块石子掷过去,精准打中野鸡翅膀。野鸡扑腾了几下,便被他拎了起来,用草绳捆住爪子,递给陈灵薇:“拿着玩。” 陈灵薇欢喜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摸着它的羽毛。 又走了没多远,陈阳听见灌木丛后有窸窣声,拨开一看,竟是一窝野兔——两只肥硕的大兔,还有三只毛茸茸的小野兔,正缩在窝里。他伸手一捞,将几只都逮了过来。 “哇,小兔子!”陈灵薇眼睛都亮了,连忙把野鸡递给护卫,双手捧着三只小野兔,轻轻抚摸着它们软乎乎的毛,笑得合不拢嘴。 陈阳将两只大野兔处理好,交给护卫提着,自己则牵着妹妹,慢悠悠往庄子走去。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回到庄子上。陈灵薇一路上都抱着小野兔,舍不得撒手,脸上满是兴奋。 回到庄子,陈阳见了管家,吩咐道:“找个笼子来,大小姐这三只小野兔要养着,再备些野草、草籽当饲料。” 管家连忙应道:“是,二少爷,奴才这就去安排。”说罢便转身吩咐下人,不多时就取来一个竹编的笼子,做工还算精巧,既透气又结实。 陈灵薇小心翼翼地将三只小野兔放进笼子里,看着它们在里面蹦跶,脸上满是欢喜。 第165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5 那只五彩野鸡和两只大野兔,管家已让人拿去后厨处理。 傍晚时分,晚饭备好,炖得酥烂的野兔肉、香煎野鸡块,还有几样时鲜蔬菜,摆在桌上香气扑鼻。陈阳陪着陈灵薇吃了晚饭,小姑娘玩了一天,眼皮早开始打架,吃完便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陈阳叫来她的丫鬟,吩咐道:“带大小姐回房休息,仔细照看。” 待妹妹睡下,陈阳回到自己房间,让人去叫管家。 管家很快赶来,躬身等候吩咐。陈阳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管家:“这里面是二百两黄金。”又拿出一张单子,“这是基地那边需要的东西,你按单子上的备齐,另外多添些肉食,再备足女儿家常用的物品,都要上等的,明日一并送去。” 管家双手接过钱袋和单子,掂量着分量,连忙应道:“是,二少爷,奴才明日一早便亲自去办,定不会误事。” “嗯。”陈阳挥了挥手,“去吧。” 管家退下后,陈阳关了房门,褪去外衫躺到床上。奔波一日,他也有些乏了,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次日天朗气清,陈阳带着陈灵薇往庄子南面的河边去。管家早已备好了小船和渔具,船身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泊在岸边轻轻晃悠。 上了船,陈阳撑起篙,将船划到河心静水处,抛了锚便坐下来钓鱼,鱼竿一甩,动作娴熟。陈灵薇起初还凑在旁边看,可等了半晌不见鱼上钩,便没了耐心,小手扒着船舷,望着水里的波纹发呆。 “二哥,鱼怎么还不来呀?”她嘟着嘴,显然觉得无趣。 陈阳笑着收起鱼竿:“钓不着鱼,二哥带你划船玩?” 他拿起船桨,慢悠悠地划着,小船在水面上荡出一圈圈涟漪。两岸的芦苇丛随风摇曳,偶尔有水鸟掠过,陈灵薇的兴致总算高了些,伸手去够垂到水面的柳叶。 可没划多久,她又觉得没意思了。陈阳看在眼里,索性将船划向岸边,笑道:“岸边浅滩里有好东西,带你去捉。” 两人下了船,踩着微凉的河水往浅滩走。初秋时节,水边的石缝里藏着不少东西——青褐色的小螃蟹举着螯钳横冲直撞,青虾在水草间蹦跶,还有圆滚滚的河蚌半埋在泥沙里。 “哇,是小螃蟹!”陈灵薇立刻被吸引,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吓得小螃蟹猛地缩成一团,逗得她咯咯直笑。 一直闹到午时,陈灵薇的小箩筐里已装满了青虾和螃蟹,护卫那边也钓上了几条半尺长的大鱼。丫鬟在河边将鱼虾蟹收拾干净,陈阳撸起袖子,拍着胸脯道:“今日让你们尝尝本少爷的手艺,一般人可没这口福!” 陈灵薇被他那副得意模样逗得捂着嘴笑:“二哥还会做饭呀?” “那是自然。”陈阳扬了扬下巴,指挥护卫从马车上取来锅具和清水,又借着打开布包的功夫,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摸出紫菜、虾皮和几样精细调料。 丫鬟们早已将食材处理妥当,陈阳便大显身手起来:大闸蟹上锅蒸熟,青虾用沸水焯过,拌上他调的酱汁做成白灼虾;用陶罐焖了米饭,另一个陶罐煮起紫菜虾皮汤,鲜香味儿早早飘了出来;最热闹的是那口铁锅,他将鱼肉煎至金黄,添了高汤焖煮,又和了杂粮面,在锅边贴了一圈饼子,借着锅底的热气炕得金黄。那些从空间取出的调料悄悄入锅,瞬间让香味变得愈发浓郁。 陈灵薇守在一旁,鼻尖不停抽动,眼睛盯着铁锅直发亮,小手攥着帕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个劲儿催:“二哥,好了没呀?好香啊……” “快了快了。”陈阳笑着掀开锅盖,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丫鬟们早已在草地上铺好了餐布,将饭菜一一摆上。陈阳招呼道:“都过来坐,没外人,一起吃!” 护卫和丫鬟起初还有些拘谨,见陈阳真心实意,便也围坐过来。陈灵薇第一时间抓起一只螃蟹,剥开壳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喊:“太好吃了!二哥,这个饼子也香!” 两个护卫尝了口地锅鱼,又咬了口贴饼子,忍不住赞道:“二少爷这手艺绝了!从没吃过这么鲜的鱼,饼子带着锅巴香,比府里大厨做的还对味!” 夏荷也小口抿着汤,点头附和:“这汤也鲜得很,虾皮和紫菜配在一起,竟有这般滋味。” 陈阳得意地挑眉:“那是,这可是我花大价钱学的独家秘方,外面想学都学不到。” 一行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着。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餐布上,伴着河水潺潺声,倒比在府里吃饭多了几分自在。陈灵薇吃了满满一碗饭,小肚子都圆了,还攥着半块饼子舍不得放;护卫和丫鬟们也吃得酣畅,连称从未有过这般痛快的野餐。 直到日头偏西,餐布上的碗碟都见了底,大家才慢悠悠收拾好东西。陈灵薇靠在陈阳身边,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小声说:“二哥,下次还能吃你做的饭吗?” 陈阳刮了刮她的鼻子:“想吃啊?那得看本少爷心情。”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下午,陈阳先教两个护卫捉黄鳝、泥鳅的法子,演示着如何顺着泥洞摸索,或是用特制的小钩引诱。护卫们学得认真,不多时便有了头绪。 陈灵薇则由两个丫鬟陪着在岸边玩,丫鬟们寸步不离地护着,生怕她失足落水。小姑娘兴致勃勃地继续捉大闸蟹、青虾,还蹲在水边捡了不少螺丝,小箩筐很快又满了。 陈阳索性脱了外衫,只穿短裤下了河。初秋的河水虽带了些凉意,他却毫不在意,眼疾手快地在水里扑腾,捉到鱼便往岸上丢。夕阳西下时,岸边已堆了几十条活蹦乱跳的鱼,他又捞起河里的几个竹篓,里面也装着几条大鱼和些小鱼。 看护卫那边,满满一竹篓的黄鳝、泥鳅;陈灵薇和丫鬟们的收获也着实不少。一行人将东西装车,往庄子赶去。 回到庄子,陈阳让管家把这些收获分给下人和老兵们。晚饭时,陈灵薇扒了两口饭,抬头道:“哥,还是你做的好吃,我想吃你做的。” 陈阳笑了笑:“好,下次再给你露一手。” 两人热热闹闹地吃完了晚饭。 随后的十天,陈阳每日陪着陈灵薇在庄子周围消磨时光。带她去河边看水鸟,教她用竹竿逗虾;领她去林间拾松果,讲些山林精怪的故事;偶尔兴起,便支起锅灶,用新鲜的鱼虾做些吃食。小丫头整日乐呵呵的,笑声像银铃似的在院子里回荡。 期间陈阳又去了趟影卫基地,恰逢乙十二在擦拭短剑。他看向负责人,淡淡问道:“乙十二的本名是什么?” 负责人拱手回道:“回二少爷,她叫春妞,家在南边的村子,入队时才十二岁。” “春妞……”陈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名字带着几分乡土气,却也透着点生机。他看向不远处正专注擦剑的身影,越看越喜欢。 十天日子过得轻快,陈灵薇脸蛋晒得红扑扑的,性子也更野了些,整日缠着他要去捉野兔,陈阳只笑着应下。 第十一天午后,府里派来的下人匆匆赶到庄子,说是老夫人和侯爷让二少爷早些回去。 陈阳听完,对那下人说:“知道了,你先歇着,我们明日动身回府。” 打发走下人,他转身往深山去,再次来到影卫基地。找到女影卫的负责人,屏退旁人后,陈阳才开口:“有件事,我单独跟你交代。” 负责人躬身听令:“二少爷请讲。” “乙十二,也就是春妞,”陈阳语气平淡,“我瞧着她性子还算稳妥。以后不必让她再练那些搏杀的硬功夫了。” 负责人愣了愣,有些不解:“二少爷的意思是……” “她将来未必一直做影卫,”陈阳没细说,只道,“你安排人教她些别的——比如学着打理内务,识几个字,懂点人情世故,说话嘴甜些,学着讨长辈欢喜,尤其是我母亲那边的脾气,让她多了解些。” 这话里的意思已足够明显,负责人心头一震,连忙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陈阳点点头,又与几位负责人随意聊了聊基地的近况,问了问补给是否充足,叮嘱他们按之前的安排留意三皇子的动静,便没再多说,转身往庄子回去了。 第166章 古代勋贵的影卫6 当晚,陈阳让管家备了些酒菜,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陪着庄子上的老兵们热闹了一场。陈灵薇也凑在席间,虽不能喝酒,却捧着茶杯,甜甜地挨个给老兵们打招呼:“张伯伯,李伯伯,你们多吃点!”“王伯伯,这个蟹子可鲜了!” 老兵们看着粉雕玉琢的大小姐这般乖巧,心里暖烘烘的,纷纷笑着应承,席间满是欢声笑语。陈阳也陪着喝了几杯,听老兵们讲些当年从军的旧事,直到月上中天才散了席。 次日一早,一行人收拾妥当,登上马车往侯府赶去。 回到府中,刚歇下脚,陈阳就被父亲陈侯爷叫到了书房。 “这几日在庄子上,都做了些什么?”侯爷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平和地看着他。 陈阳将这十几天的日常一一说来,从陪妹妹玩耍到看望老兵,言语间透着几分自在。 侯爷听完,点了点头:“听下人说你把庄子上打理得不错。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陈阳定了定神,拱手道:“父亲,儿子想求您一件事。” “你先说。” “儿子看上了府里的一个姑娘,想娶她为妻。”陈阳语气认真,“就是影卫里的乙十二,本名春妞。” 侯爷猛地抬眼,显然有些惊讶:“你是认真的?她出身……” “儿子是认真的。”陈阳打断道,“家里有父亲和大哥撑着,无需我靠联姻巩固什么。春妞是儿子喜欢的人,儿子只想娶她回来。” 侯爷沉默片刻,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缓缓道:“这事我来安排。” 陈阳心头一松,又问:“那母亲那边……” “我会去说。”侯爷道,“先给她安排个合适的身份,你母亲那边,我来沟通。” 陈阳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父亲!” 侯爷摆了摆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小子,倒比他想象中更有主见。 随后几日,陈侯爷果然着手为春妞安排身份,将她从影卫名录中除名,改记为远房表亲,因家道中落投奔而来,暂住府中。 一切安排妥当后,侯爷让人叫来春妞。春妞听闻二少爷有意娶她,先是愣住,随即脸颊泛起红晕。她虽是影卫出身,性子沉稳,却也藏着女儿家的心思——陈阳样貌俊朗,待人温和,这几次接触下来,早已让她心生好感。更何况,她本就是陈家的人,对这门亲事自无半分拒绝的道理,只低低应了声“全凭侯爷和二少爷做主”。 身份既定,婚事便按规矩办起来。陈侯爷请了相熟的媒人,备上聘礼,三书六礼一一走足了流程。府里上下都忙着筹备,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喜庆。 一个月后,陈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陈阳穿着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将春妞从暂住的小院迎娶进门。大哥远在边疆未能赶回,却托人送来了贺礼,老夫人和侯爷看着新人,脸上满是笑意。 拜过天地,见过长辈,喧闹了一日的宾客渐渐散去。 入夜后,红烛高燃的新房里,春妞端坐在床沿,盖着红盖头,紧张得指尖微微发颤。陈阳推门进来,走到她身前,轻轻挑开了那方红绸。 烛影摇曳中,春妞抬眼望他,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也映着他含笑的脸庞。 陈阳拉过青禾(春妞)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些微凉意,轻轻颤抖着。他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温和:“第一次在基地见到你时,我便记在心上了。” 青禾(春妞)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影里轻轻晃动,半晌才小声应了句:“二少爷……” 陈阳握紧了她的手,语气郑重:“往后便是陈家妇,不用再叫我二少爷了。我会好好待你,护你一辈子。” 青禾(春妞)听着这话,脸颊更烫了,只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却悄悄回握了他一下。 陈阳笑了笑,起身吹灭了红烛。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映着满室的喜庆红,将两人的身影温柔裹住,新婚之夜的旖旎悄然漫开。 本世界里,没了陈阳的掺和,蒋云与三皇子为争苏婉晴,渐渐成了京城热议的焦点。两人的较量远比当初陈阳参与时更显阴鸷——蒋云为博苏婉晴青睐,不惜动用家族势力打压三皇子的外围势力;三皇子则借着皇子身份,一边以温情攻势软化苏婉晴,一边暗中设局,让蒋云在诗会出丑、马球失利,更屡屡制造误会,让苏婉晴误以为蒋云心胸狭隘、手段卑劣。 这场纠葛渐渐染上权谋的腥气。三皇子为扫清障碍,暗中构陷蒋家,散布蒋家与废太子有牵连的流言,害得蒋家一度被景明帝猜忌;蒋云不甘示弱,查到三皇子私藏甲胄、结交边将的蛛丝马迹,却在试图揭发时反被设计,险些身陷囹圄。苏婉晴夹在中间,时而被三皇子的“深情”打动,时而又因蒋云的“狼狈”心疼,终日愁肠百结,这段感情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虐心纠葛。 而这一切,都被陈阳麾下的影卫看在眼里。他们不仅紧盯蒋家动向,更顺藤摸瓜,摸清了三皇子的真正野心——他早已不满足于争夺美人,暗中联络朝臣、囤积粮草,竟是在为储位之争铺路。 陈阳将影卫呈上来的密报递给陈侯爷,沉声道:“三皇子的筹谋不小,怕是迟早要动真格的。” 陈侯爷翻看密报的手一顿,随即淡淡合上:“皇家之事,轮不到我们掺和。”他抬眼看向儿子,“我们陈家是保皇党,景明帝在位一日便效忠一日,将来谁继位,便认谁为君。他们斗他们的,我们守住自己的爵位和家业便好。” 陈阳点头应下,不再多言。 日子转眼过了一年。这日,陈府上下喜气洋洋——青禾(春妞)诞下一个男孩。因陈阳大哥仍在边关戍守,尚未成婚,这孩子便成了陈家下一代的长孙。老夫人抱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婴孩,笑得合不拢嘴;陈侯爷虽面上平静,眼底却满是欣慰。 陈阳自此愈发少出京城,多数时候都守在家里。晨起陪青禾照看孩子,午后带陈灵薇去府里的花园放风筝、喂锦鲤,傍晚便和妻儿围坐在一起,听青禾讲些家常琐事。偶尔得闲,便去城郊的庄子,给老兵们送去棉衣、粮食,坐在晒谷场上听他们讲当年的军旅生涯;或是去影卫基地,看看训练的影卫们伙食是否周全,甲胄是否合身,遇上新来的少年影卫,还会随口指点几句格斗的技巧。 他待影卫们温和,却也不失威严,基地里的人都感念这份体恤,训练时愈发卖力。陈阳看着他们挥汗如雨的身影,总能想起上一世那些为护他而倒下的人,目光里便多了几分旁人难懂的沉凝。 景明帝对三皇子愈发宠幸,渐渐动了废黜太子、改立三皇子的心思,此事虽未明说,却已在朝堂上传得沸沸扬扬,朝局一时间暗流涌动。 陈阳看在眼里,权衡之下,觉得太子仁厚,更值得扶持。他暗中动了些手脚,不久后,景明帝突然驾崩。 太子顺势登基,新帝继位后,对三皇子与蒋云此前为苏婉晴争斗不休的事本就不满,认为二人行径有损皇家颜面,当即下旨将三皇子分封至偏远之地,不授实权,令其即刻离京就藩。 陈阳不再参与外界争斗,日常只在家中照顾妻儿,陪伴妹妹。妹妹嫁人后,他便将全部心思放在妻子青禾和孩子身上。 青禾此前为他生有一子,后来又陆续育有一子两女,一家共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陈阳始终对青禾极好,两人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陈阳的大哥在父亲的全力扶持下,加之陈阳在暗中时常提点、铺路,为其解决了不少军中与朝堂上的难题。大哥屡立战功,功勋渐多,越发受到当朝皇帝的倚重与信任。 陈家因此愈发稳固,富贵得以长久延续。 第167章 致命网恋奔现1 陈阳睁开眼时,站在洛杉矶公寓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脑海中,“幻灵”的声音平稳响起,告知了为他安排的身份——父母早逝,留下几十万遗产,需年满18岁才能取出,因此自幼在孤儿院长大,靠着这笔遗产和自己的努力,刚从美国加州大学毕业。 书桌上放着一张明日回国的机票。陈阳转过身,拿起机票看了看,脸上没什么波澜。穿越过十几个世界,对这种由“幻灵”打点好一切的开局早已习惯。 陈阳看了眼机票,距离明天出发还有一天时间。他翻了翻身上的口袋,身无分文,便直接走向公寓楼下那辆“幻灵”为他安排的二手车,发动车子往拉斯维加斯开去。五个小时后,车窗外的景象逐渐被霓虹闪烁的赌场取代,他选了家看起来中等规模的赌场走了进去。 赌厅里人声嘈杂,各色筹码在台面上流转。陈阳目光扫过,随手用空间异能悄无声息地收取了几个散落的筹码,接着走到一张赌桌前下注。凭借精神力和空间异能的掩护,他的动作毫无破绽,监控屏幕上只显露出他“运气极好”的样子。不多时,他便赢了十几万美元,起身换下一家赌场。 这家赌场的流程如出一辙,又是十几万美元入账,他换成支票后迅速离开。接连走了四家赌场,累计赢了六十万美元,陈阳才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不远处一家金碧辉煌的豪华赌场。 走进这家赌场,他直接要求进入VIp室。侍者见他虽衣着普通,但出手阔绰,便引着他进去。VIp室里的赌注更大,陈阳依旧游刃有余,不多时就赢了五百万美元。随后,他被请进了更高档的大户室——这里坐着的都是些身家不菲的老板和富豪,一局的输赢往往就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 陈阳在大户室里不急不躁,时而输几把,时而连赢数局,让周围的富豪们只当他是运气时好时坏的新面孔。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核算下来,整整赢了一亿美元。 陈阳将筹码换成一张大额支票,起身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转身离开了赌场。 陈阳拿着支票,驱车从拉斯维加斯返回洛杉矶。一路疾驰,抵达时已是午后。他径直前往花旗银行洛杉矶分行,凭借相关证件办理了开户手续,将那一亿美元支票存入账户。 手续办妥,他看了眼时间,距离登机还有几个小时。简单整理了下行李,便赶往机场,顺利办理登机,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间,陈阳靠着椅背闭目沉思。脑海中,“幻灵”提供的信息与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逐渐重合——此刻,那个名叫赵磊的肥胖青年,应该刚收到老家父母凑来的20万。 那20万,是他父母卖光了粮仓里的存粮、栏里的生猪,挨家挨户向亲戚朋友磕头借来的,甚至包括本为妹妹赵小雅准备的学费。而赵磊,正拿着这笔浸透血汗的钱,在屏幕前游戏充值玩耍。 陈阳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心中清晰地记着:距离赵小雅出事,还有10天。 飞机降落在S市,陈阳出了机场便直奔一家律师事务所。他委托律师办理投资公司的注册手续,从营业执照到各项资质审批,一一交代清楚,效率极高。 手续办理期间,他联系了房产中介,在对方的引荐下,前往繁华的金融区。这里写字楼林立,此时房价虽有上涨但尚未到顶峰。陈阳看中了一栋高端写字楼的两层楼层,当场拍板买下;随后又在城郊选定了一套带花园的别墅,作为居所。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通过猎头公司高薪挖来几位经验丰富的行业骨干,同时开展公开招聘,筛选了一批年轻职员。他亲自参与面试,敲定核心岗位人选,很快将公司的基本框架搭建起来,各部门初步运转起来,只待后续逐步完善。 公司框架初定后,陈阳召集包括总经理在内的核心管理层开了场会。会上,他听取了总经理汇报的初步投资计划,又对几个关键方向做了补充,随后便将公司日常运营交由总经理负责,只交代有重大事项及时汇报。 “我出去出差几天,公司的事你们多费心。”陈阳简单交代一句,便离开了公司。 他订了前往林城的机票,抵达后直接去了提前预订的酒店,办理完入住手续,将行李放在房间,暂时松了口气。 陈阳换了身西装革履,走出酒店,开始在林城的街巷里寻找赵小雅打工的餐馆。一番打听后,他来到老城区——这里多是低矮破旧的房屋,聚集着不少外来务工者,路边餐馆、小铺子一家挨着一家。 在一家看起来有些简陋的餐馆前,陈阳停下脚步,往里望了望,很快锁定了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正是赵小雅。 他推门走进餐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座的食客多是附近打工的人,穿着随意,见他一身精致西装,气质沉稳,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 陈阳毫不在意这些目光,径直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 “先、先生,您要点什么?”赵小雅被同伴推了推,手里拿着菜单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因紧张微微泛红。 陈阳接过菜单,目光却落在她身上——洗得发白的工作服,略显粗糙的手指,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还算清亮。他一边慢慢点着菜,一边轻声问了几句口味偏好,目光始终温和地落在她脸上。 赵小雅被他看得愈发不自在,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吟地应着,直到点完菜,才像逃一样快步回到后厨。 陈阳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饭,结账时特意多付了些钱,没让找零,随后便起身离开,回了酒店休息。 次日中午,陈阳又到了那家餐馆。 坐下后,等赵小雅过来,他主动开口:“能知道你的芳名吗?” 赵小雅有些羞涩:“我叫赵小雅。” 陈阳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赵小雅愣了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很快收回。 陈阳点了菜,吃完便走了。 下午,他又来吃饭。这次,他问赵小雅要电话号码。 赵小雅从口袋里掏出个破旧的二手老式手机,屏幕有些划痕,按键也磨得发亮。她低着头,手指有些抖,像是怕被看不起,慢慢报出号码。 陈阳报了自己的号码,看着她存好,才继续吃饭。 吃完饭,他起身离开。 陈阳出了餐馆,在街上随意逛着。路边的路灯亮了起来,行人渐渐少了,天一点点黑透。 眼看时间快到九点,他往餐馆的方向走回去。到了附近,他没进门,就在对面的树荫下站定,等着赵小雅下班。街上偶尔有车开过,灯光晃过他的脸,他只是望着餐馆的门,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陈阳在外面等到晚上十点。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到了十点,餐馆打烊关门,赵小雅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阳站在几百米外的地方,见她动身,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开始还有路灯照着,后来路灯渐渐少了,最后走进一条没有路灯的黑暗巷子。 第168章 致命网恋奔现2 刚进巷子,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突然窜了出来。一人掏出匕首抵在赵小雅脖子上,另一人捂住她的嘴,把她往巷子深处拖。 赵小雅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可匕首的寒意贴着皮肤,嘴又被捂得死死的,连一丝呼救声都发不出来。两人快速搜遍她的口袋,只摸出几块零钱,顿时骂骂咧咧,见她长得清秀,眼神里便多了些龌龊心思,开始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赵小雅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好像喊了,喊爸爸妈妈,喊哥哥,可那些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没人听见。绝望里,一个名字突然撞进脑海——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真的喊出了声:“陈阳……”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陈阳动作快得看不清,没等两个流氓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拳一个打晕在地。 巷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陈阳脱下身上的薄外套,轻轻披在赵小雅肩上。 黑暗中,赵小雅看清了来人,是陈阳。那一瞬间,所有的恐惧、委屈都涌了上来,她再也撑不住,扑进陈阳怀里,死死抱住他,放声大哭。 她想不通,喊了无数次的亲人都没出现,偏偏是这个才认识两天的陌生人,像一道光一样,撞进了这片黑暗里。 赵小雅埋在陈阳怀里,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她不敢想,若是陈阳没出现,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不堪的命运。 “没事了,没事了。”陈阳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随即扶着她往巷口走。经过那两个昏迷的流氓时,他悄然发动精神力,瞬间切断了两人的脑神经和下体,又清理掉所有痕迹,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 出了巷子,赵小雅浑身发软,几乎走不动路。陈阳停下脚步,蹲下身子:“趴上来,我背你。” 赵小雅脸上一热,忍着羞意,轻轻趴在他背上。陈阳稳稳起身,没往酒店走,先到了一处有灯光、偶尔有车辆经过的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店地址。 到了酒店房间,陈阳让赵小雅去洗澡间洗漱。等她进去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新衣物,包括内衣、袜子和鞋子,整齐放在床上。 赵小雅洗漱完出来,陈阳指着床上的衣服:“这是给你准备的,换上吧。”说完便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赵小雅看着那套衣服,指尖触碰到布料,只觉得柔软顺滑。她从未穿过这样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换上,布料贴着皮肤,舒服得让她有些恍惚。换好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陈阳走进房间,让赵小雅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拿起床头电话打给服务台,让他们准备一份夜宵送到房间。 挂了电话,他在赵小雅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 赵小雅接过名片,指尖有些发颤。 “其实,我这次来林城,是为你而来。”陈阳看着她,“你家里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一些。这两天在餐馆,我一直在观察你,觉得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来今晚只是闲着没事出去逛逛,没想到会走到那条巷子,更没想到会救了你。或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 他正想说“以后别在那边打工了……”,门外传来敲门声。 “应该是夜宵到了。”陈阳起身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将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汤摆上桌,礼貌地说了句“请慢用”便退了出去。 陈阳关上门,转身对还愣着的赵小雅说:“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说。” 两人坐下吃饭,陈阳先开口:“我刚才说的那些,没吓到你吧?” 赵小雅头埋得更低,脸颊微红,轻轻摇了摇头:“没、没有。” “那就好。”陈阳放下筷子,“我想资助你。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就算以后不能在一起,做朋友也无妨。”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考上了c市的一所大学,叫……惠民学院,是所普通院校。其实以你的成绩,值得更好的。我帮你安排转去S市的大学,你听我的安排就行。学费、生活费我都包了,毕业后想考研、读博继续进修,或者来我公司帮忙,都随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真要过意不去,以后工作了慢慢还就好。” 赵小雅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眼眶有些发热,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暖暖的。 “那就说定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陈阳笑了笑,示意她多吃点。 吃完饭,陈阳指了指套房里间:“你今晚在里屋那张床休息,我在外间。” 赵小雅嗯了一声,听话地进了里屋。 关了灯没多久,里屋传来她怯生生的声音:“陈阳,你在吗?” “在。”陈阳应着,起身走进里屋,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睡吧,我就在外面,时刻都在。” 赵小雅“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没多久便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陈阳等她睡熟,又在床边站了会儿,才轻手轻脚地退回外间,躺到自己的床上。 次日吃过早饭,陈阳让酒店安排了车,先送赵小雅去餐馆辞工。 老板见赵小雅身边站着西装革履的陈阳,没敢多话,痛快地结清了她这十天左右的工资。 随后,两人又去了赵小雅租住的地方。她的行李不多,几件旧衣服打包进一个小箱子,很快收拾妥当。 回到酒店,陈阳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办理好退房。酒店的车送他们到机场,两人买了机票,顺利登机前往S市。 抵达S市,陈阳去停车场开了自己的车,载着赵小雅往别墅赶。 别墅是三层小楼,带两层地下室。陈阳把赵小雅领到二楼,指着自己房间隔壁的一间房:“这是给你准备的,先住着。” 推开房门,里面家具、日用品一应俱全,显然是早就布置好的。 “你先休息会儿,我下去做饭。”陈阳说。 赵小雅连忙道:“我去吧。” “不用客气。”陈阳笑了笑,“今天我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说完,转身下楼去了厨房。 赵小雅听着陈阳下楼的脚步声,心里泛起一阵甜蜜。她打量着这间房,宽敞明亮,家具崭新,处处透着精致。走到床边坐下,被褥柔软得让她微微一怔,指尖拂过被面,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陈阳的声音:“小雅,下来吃饭了。” 赵小雅应声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两素一荤配着一道清淡的蛋花汤,香气扑鼻。 吃饭时,赵小雅总忍不住偷偷看陈阳,看他低头夹菜的样子,看他偶尔抬眼时温和的目光。可每次陈阳的视线刚要与她对上,她就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烫。 陈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没有点破。他觉得这样的赵小雅,确实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可爱。 吃完饭,赵小雅主动收拾碗筷:“我来洗碗吧。” 陈阳没拒绝,点了点头:“好。” 饭后,两人来到客厅,陈阳打开电视,挑了个轻松的综艺节目。茶几上放着洗好的水果,清甜的果香弥漫在空气中。赵小雅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和陈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不时被电视里的搞笑片段逗得笑出声。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夜色愈发深沉。陈阳看了眼时间,说道:“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接着他又补充道,“你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都是新的,还备了张新电话卡,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赵小雅心中一暖,轻声应下,带着这份温暖回到房间。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等她关上房门后,也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灯,躺到床上,今天发生的种种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片刻后,他缓缓闭上眼,逐渐进入了梦乡 。 第169章 致命网恋奔现3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开车带着赵小雅去了自己的投资公司。 到了公司,陈阳先让她在自己的办公室等着,转身去开管理层会议。 会议结束后,他回到办公室问赵小雅:“要不要在公司提前实习?熟悉下各项事务。” 赵小雅点了点头。陈阳便带她去前台办理入职,安排她从助理做起,还找了位员工带她,教她助理的日常工作内容。 随后,陈阳找到总经理林怀远:“林总,帮个忙。赵小雅本来考上了惠民学院,你看看能不能安排下,转去一所好点的重点大学。要是有难度,捐点钱、找些关系都可以,务必办妥当。” 林怀远连忙应下:“陈总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随后的一个多月,公司各项事务逐渐步入正轨,业务也慢慢开展起来。 赵小雅在助理岗位上渐渐熟练,边做边学,进步很快,把经手的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 转眼到了八月底,开学的日子临近,陈阳开车送赵小雅去学校。 阳光依旧炽热,陈阳开车载着赵小雅前往S市财经大学。一路上,车内播放着轻柔的音乐,可赵小雅还是紧张得手心微微出汗。陈阳不时转头看她,轻声安慰着。 抵达学校后,陈阳陪着赵小雅穿梭在校园里,办理入学手续。从报名登记到领取教材,从缴纳费用到安排宿舍,每一个环节他都耐心细致地帮忙。在宿舍楼下,赵小雅看着周围来来往往充满朝气的同学,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赵小雅,温和地说:“这是我的附属卡,你拿着,日常开销不用担心,有需要就用。”赵小雅犹豫着接过,手指触碰到陈阳的指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一切安排妥当,陈阳准备离开了。赵小雅眼中满是不舍,不自觉地靠近他,目光中流露出的眷恋就像热恋中的情侣即将分别。陈阳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傻丫头,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周末或者放假,你都能回别墅住。要是想我了,打电话,我来接你。空闲的时候,也能来公司找我。”说着,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赵小雅的眼睛,补充道:“我也会想你的。” 听到这话,赵小雅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失落被甜蜜取代。她用力地点点头,挥动着手和陈阳告别。 陈阳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赵小雅还站在原地,便又冲她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陈阳处理完公司的一批事务后,决定出国出差,顺便去欧洲的几个知名赌城看看。他先抵达了摩纳哥的蒙特卡洛,这里的赌场以奢华闻名,门口停满了豪车,进出的多是衣着考究的宾客。 陈阳走进赌场,没急于下注,先在各个赌桌旁观察了一会儿,随后去了大户室。他“运气”颇佳,加上精准的判断,两天下来,竟赢了一亿多美元。他将这笔钱直接转入了自己的花旗银行账户,动作干脆利落。 离开蒙特卡洛,陈阳在酒店休息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某国际赌场的工作人员,语气恭敬地邀请他前往公海的赌船“幸运星号”参与一场高端赌局。陈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便应了下来。 次日,他按约定登上赌船。船上的赌局规格更高,参与者非富即贵。陈阳依旧保持着沉稳的节奏,在 roulette、扑克等赌局中接连获胜。在公海待了七天,他又赢了三亿多美元,同样存入了花旗账户。 见收获颇丰,陈阳不再恋战,乘直升机离开赌船,转机返回国内。 之后的日子,陈阳多数时间待在公司,处理投资项目的布局、跟进合作进展,偶尔和林怀远等人开会敲定细节,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 转眼到了9月25号,晚上回到别墅,陈阳洗漱完毕后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直播软件,开始看起直播来。 林薇薇刚升入大三,在室友的怂恿下,架不住情面,试着开启了人生第一次直播。她有些拘谨地坐在镜头前,对着屏幕打招呼,声音带着点青涩的紧张。 此时,屏幕另一端的赵磊正百无聊赖地刷着直播。这两个月来,他手里的二十多万早已挥霍一空,打游戏充值、给女主播刷礼物,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如今钱包见底,心里却还惦记着找些新鲜乐子。划到林薇薇的直播间时,他顿了顿——新人主播的生涩模样,反倒让他来了点兴趣,随手点了关注。 谁也没料到,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会将林薇薇拖入致命的深渊。 之后的日子里,赵磊常在林薇薇的直播间停留,偶尔刷些小额礼物,私信里也总找些话题搭话。林薇薇涉世未深,渐渐对这个“热情”的网友放下了戒心。 聊熟之后,赵磊发来一张精心pS过的照片——照片上的男生身形挺拔,眉眼俊朗,透着几分成熟稳重。他借着这张假脸,配上一箩筐的甜言蜜语,很快俘获了林薇薇的心。隔着屏幕,他步步为营,让她承认了彼此的“恋爱”关系,成了她口中的“男朋友”。 相处的几个月里,赵磊不断用情话编织着陷阱,时而说自己“手头紧”,时而说“想吃她那边的特产”,哄着林薇薇给他打钱、点外卖,甚至让她把地址发过来“想给她惊喜”。林薇薇毫无防备,一一照做,沉浸在网恋的甜蜜幻想里。 终于到了约定奔现的日子,赵磊给了她一个地址——京海市一处烂尾房。林薇薇怀着满心期待,想象着见面的场景,兴冲冲地按地址找了过去。 可等待她的不是温柔体贴的“男友”,而是面目狰狞的赵磊。当赵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烂尾房深处时,她才惊觉不对。赵磊在她身上翻了半天,只找到几百块现金,顿时面露凶光,逼问她银行卡密码。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林薇薇挣扎着哭喊。 “我是谁?”赵磊冷笑一声,“我就是你天天说着想见的男朋友啊。” 得知眼前这个猥琐的男人就是自己网恋了几个月的对象,林薇薇瞬间心死。赵磊拿到密码,转走了她卡上所有的钱,随后露出了残忍的本性,将她杀害在这片荒凉的烂尾房里。 而林薇薇,正是陈阳此次任务名单上的目标之一。 晚上9点一到,陈阳知道林薇薇该在室友的怂恿下准备开直播了。他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凭借黑客技术,很快定位到林薇薇的直播间,点了关注,又发了条私聊消息。 直播刚开没多久,陈阳刷了点小额礼物,金额不多,刚好能让林薇薇注意到这个新观众。林薇薇有些生涩地说着“谢谢”,镜头里的她带着点紧张的腼腆。 半个多小时后,林薇薇下了播。陈阳立刻在私聊窗口发去消息,还附上一张自己的休闲照——照片里的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笑容阳光,眼神干净,透着股清爽的帅气。 “刚下播?今天第一次播,挺厉害的。”他的消息先弹了过去。 没过多久,林薇薇回复了:“谢谢呀,有点紧张,播得不太好。” 一来二去,两人聊了起来。陈阳说话风趣,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她的话茬,偶尔的玩笑也带着分寸。林薇薇看着照片里的阳光大男孩,听着他轻松幽默的语气,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好感,原本的拘谨也渐渐散去。 聊天快结束时,陈阳发来自己的手机号:“加个微信?以后方便聊。” 林薇薇犹豫了几秒,还是把自己的号码发了过去。 “早点休息,明天聊。”陈阳道了晚安。 “嗯,晚安。” 结束聊天,陈阳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嘴角微扬。这次,他赶在了赵磊前面接触到林薇薇,有了这个开头,林薇薇再被赵磊缠上的几率,已经小了很多。 第170章 致命网恋奔现4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陈阳和林薇薇的交流愈发频繁。每天,陈阳都会早早给林薇薇发消息,送上一句温馨的早安,接着分享一些生活里的小趣事,比如看到的一只特别可爱的流浪猫,或是上班路上遇到的有趣路人。 林薇薇也会把学校里发生的事讲给他听,吐槽一下课程的难度,聊聊室友之间的逗趣日常。 除了微信聊天,两人还会在空闲时间煲电话粥。有时是陈阳下班回家的路上,他一边走一边和林薇薇讲今天在公司处理的事务;有时是林薇薇在图书馆自习结束后,她漫步在校园小道,和陈阳分享月色下静谧的校园。 陈阳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林薇薇的每一个话题,幽默的回应常常逗得她开怀大笑。 陈阳的甜言蜜语像涓涓细流,一点点渗透进林薇薇的生活。他会说:“你今天的分享,让我这一天都变得格外明亮。”或是“真希望时间快点过,这样就能快点和你聊天了。”这些话看似普通,却让林薇薇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终于,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陈阳在电话里认真地说:“薇薇,和你聊天的每一天,我都觉得特别开心,特别踏实。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林薇薇的心跳陡然加快,脸颊绯红,她咬了咬嘴唇,轻声应道:“我愿意。”那一刻起,两人的关系正式确定,变得更加亲密。 陈阳本就清楚林薇薇的过往——8岁时父母因车祸离世,只留下一套房子,之后被姑姑收养。他知道姑姑一家对她算不上坏,却也绝无真心疼爱,不过是给口饭吃、给件衣穿,让她在客气又疏离的环境里长大。 正因为提前知晓这些,他才明白林薇薇那看似温和的性子底下,藏着怎样的敏感与软弱,又有多渴望被人放在心上。 所以聊天时,他从不会像旁人那样只说些泛泛的关心。她随口提过喜欢吃某个牌子的饼干,下次聊天时,他会笑着说“刚路过超市,看到你说的那种饼干,突然想起你了”;她抱怨课程难,他不会只说“加油”,而是会认真听她吐槽完,再轻声说“要是实在累了,偶尔放松下也没关系,不用逼自己太紧”;她偶尔流露出孤单,他会用笃定的语气说“以后想聊天随时找我,我永远都在”。 他的每一句关心都踩在她最需要的点上,恰到好处地填补着她内心的空缺。林薇薇只觉得眼前这个男生仿佛天生就懂她,却不知道,陈阳不过是借着已知的剧情,精准地拿捏着她渴望被爱、被重视的心思,一步步走进她心里。 而赵磊,还在各个直播间游荡,浑然不知林薇薇已经被陈阳护在身后,他再也没有机会靠近,编织他那些罪恶的网 。 十月一假期到了,陈阳提前安排好工作,带着赵小雅飞往港岛。 这一个礼拜,陈阳几乎陪她走遍了港岛的角角落落。白天,他们去维多利亚港看海景,海风拂过,赵小雅笑着张开手臂,像只快活的小鸟;去迪士尼乐园,她抱着玩偶和卡通人物合影,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去太平山顶俯瞰城市全景,密密麻麻的楼宇和远处的海连成一片,她靠在陈阳身边,轻声说“真好”。 陈阳还带她去逛尖沙咀的商场,看到她盯着橱窗里的裙子多看了两眼,便直接拉着她进去试穿,结账时毫不含糊。从精致的连衣裙到舒适的休闲装,他总能挑到最适合她的款式,看着她穿上新衣服时羞涩又欢喜的模样,陈阳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吃的方面更是不重样,早上去茶餐厅点一笼虾饺、一碗云吞面,中午找家地道的烧腊店,晚上则去夜市尝遍鱼蛋、鸡蛋仔、碗仔翅……赵小雅捧着热乎乎的小吃,吃得脸颊鼓鼓的,眼里满是满足。 这七天,赵小雅几乎每天都笑得眉眼弯弯,那些曾经的拘谨和不安,在陈阳的陪伴和港岛的烟火气里,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觉得,这是自己长这么大,过得最开心、最放松的一个假期。 送赵小雅回学校安顿好,陈阳第二天一早就订了飞往京海的机票。 抵达京海后,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先找了家酒店住下,打开电脑调出赵磊的相关信息。这个肥宅手里的钱挥霍一空,按他的性子,肯定会琢磨着怎么快速搞钱,保不齐又会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 陈阳知道,必须在他再次作恶前找到人。他根据赵磊之前的消费记录和网络痕迹,一点点缩小范围——这家伙大概率还窝在出租屋里,靠着网贷或打些零散的游戏代练活计苟着,同时在网上搜寻着下一个“目标”。 陈阳眼神沉了沉,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指令,开始追踪赵磊的实时Ip地址。既然要解决隐患,就不能给他任何祸害旁人的机会。 陈阳的黑客技术极为娴熟,没费多少功夫便侵入了赵磊的电脑。他仔细筛查着里面的文件,从聊天记录到浏览痕迹,再到那些被他pS过的虚假照片、用来哄骗他人的话术模板,一一拷贝留存——这些都是赵磊行骗的铁证。 摸清赵磊的作息规律后,在一个他外出买快餐的空档,陈阳迅速潜入了他租住的那间昏暗小屋。房间里堆满了外卖盒和零食袋,散发着一股油腻的酸腐味。陈阳面不改色地拿出手机,对着这杂乱的环境、墙上贴着的低俗海报,以及桌上散落的网贷催款单一一拍照。随后,他又在门口隐蔽处装了个微型监控,确保能掌握赵磊的动向。 几天后,陈阳蹲守在街角,趁赵磊低头刷手机走路时,远远拍下了他真实的模样——身材臃肿肥胖,衣着邋遢,与他网上伪装的“帅哥”形象判若两人。 回到酒店,陈阳将搜集到的所有资料整理好,利用技术手段在各大社交平台、论坛、反诈网站发布了曝光帖。帖子里附上赵磊的真实照片、房间环境图、pS对比图,以及部分经过处理的行骗记录,清晰地揭露了他用虚假身份哄骗他人、挥霍钱财的行径,并提醒网友提高警惕,切勿被网络对面的花言巧语蒙蔽。 一夜之间,赵磊的真面目在网络上被撕开,不少曾被他骚扰过的网友纷纷留言附和,一时间,他成了众矢之的。 陈阳处理完京海的事情后,飞回了S市。刚落地,他就给赵小雅发消息,将赵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小雅,我在网上查到了你哥赵磊的情况,他现在已经是个隐患。要是他以后打电话找你借钱,或者问你在哪儿,你千万不要透露地址,也别借给他钱,更不能让他找到你,知道吗?” 赵小雅看到消息,心中五味杂陈。回想起因为赵磊借钱,自己被迫去餐馆打工,还差点被那两个流氓侵犯,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如果不是赵磊,自己也不会经历那些噩梦般的日子。 她深知陈阳是在关心自己,于是很快回复道:“我知道了,阿阳哥,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我以后不会再和他有过多联系了。” 从那之后,赵小雅听从陈阳的安排,每当赵磊的电话打来,她都选择不接,短信也只是匆匆扫一眼便删除。 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习和与陈阳的相处上,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远离赵磊可能带来的阴霾 。 入冬后,天气渐渐转冷,街边的树落了满地枯叶。陈阳看了眼日历,决定去h市找林薇薇——两人聊了这么久,是时候奔现了。 h市离S市只有一百多公里,陈阳开着车,不到两小时就到了林薇薇的学校门口。他停好车,给林薇薇发了条消息:“我到学校门口了。” 手机那头几乎是秒回,一连串的感叹号透着雀跃:“真的吗?我马上来!” 林薇薇挂了电话,兴奋地在宿舍翻找起来,最后换上了自己最满意的一套米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色大衣,对着镜子梳了好几遍头发,才快步往校门口跑。 第171章 致命网恋奔现5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站在车旁的陈阳。比照片里更清俊,穿着简单的黑色风衣,身姿挺拔,浑身上下透着沉稳又清爽的气质。林薇薇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脚步也慢了半拍。 陈阳看到她,笑着迎上去:“怎么样,女朋友,对本人还满意吗?” 林薇薇的脸瞬间红透,低着头小声说:“嗯……比照片好看。” 陈阳带她去了学校附近一家环境雅致的餐厅。吃饭时,他没提自己开公司、多有钱的事,只聊些日常——说S市的天气比h市一样,说自己平时喜欢看看书、健健身,偶尔和朋友聚聚。林薇薇也放松下来,讲起学校的课程和室友的趣事,两人聊得格外投缘。 饭后,陈阳送林薇薇回学校。到了校门口,他从后备箱拿出几个袋子递给她:“给你买了点东西。”里面是两件合身的羽绒服和一条围巾,还有一个她提过喜欢的包包。 林薇薇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男朋友给的,哪有拒绝的道理?”陈阳把袋子塞进她手里,“天凉了,注意保暖。” 林薇薇捏着袋子,脸颊发烫,小声说了句“谢谢”。 看着她走进校园,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陈阳才发动车子,掉头往S市赶。后视镜里,h市的灯火渐渐远去,他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没散。 自从在网络上被曝光后,赵磊的日子可谓是一落千丈,现实里也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他的社交账号被各种辱骂和指责的消息淹没,不堪其扰的他只能把账号注销。此后,他变得比以往更加宅,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遭到围堵和唾弃。 以往靠着坑蒙拐骗得来的钱肆意挥霍,如今他却连基本的生活开销都成了问题。直播时,观众认出他后,满屏都是骂声,吓得他再也不敢开启摄像头,甚至连在直播间发弹幕聊天都不敢,只能默默地刷着视频,看看别人的直播,可囊中羞涩的他连打赏主播的钱都拿不出来。 没钱的日子让赵磊焦头烂额,他习惯性地向家里伸手要钱,可父母借亲戚朋友的钱还欠着一大笔,根本拿不出钱来给他。无奈之下,他又想起了妹妹赵小雅,拨通她的电话,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无论他打多少次,都联系不上赵小雅。不仅如此,家里人也联系不上赵小雅,仿佛她人间蒸发了一般。 而另一边,脱离了家人连累和打扰的赵小雅,生活幸福又快乐。陈阳经常陪着她,在闲暇时光带她四处游玩,吃各种美食,送她心仪的礼物。 每当她遇到难题,陈阳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帮她解决,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陈阳对赵磊的父母没有丝毫同情。这对二老溺爱儿子,将赵磊宠成了如今这副德行,对赵小雅却毫不关心。 在原剧情里,赵小雅出事之后,他们不仅没有给予安慰和保护,反而觉得她丢了家里的脸,对她愈发冷淡。最终,赵小雅不堪重负,选择自杀,虽被同村人救了回来,却也彻底疯掉。 如今赵磊父母面临的困境,陈阳只觉得是他们自作自受,一切恶果都是他们自己种下的。 林薇薇升入大四,到了该实习的时候。陈阳笑着跟她说:“来我公司实习吧,正好缺个助理,你来了还能帮我搭把手。”林薇薇没多想,只当是普通的工作机会,爽快地答应了。 第一天到公司报到,林薇薇站在气派的写字楼前,看着“星辰投资”四个醒目的大字,心里已经有些发懵。等走进公司,看到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忙碌有序的员工,还有专门的会议室、茶水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公司。 更让她震惊的是,一路陪她办理入职的行政主管,毕恭毕敬地称呼陈阳“陈董”。直到陈阳笑着带她走进顶层那间视野开阔的总裁办公室,林薇薇才彻底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你……你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陈阳点点头,刚想解释,林薇薇的眼圈先红了。她本就缺乏安全感,想到自己聊了这么久的人,竟然瞒着这么大的事,心里顿时涌上委屈,带着点小性子别过头:“你为什么骗我?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 话没说完,就被陈阳轻轻拉住了手。他耐心地解释:“一开始没说,是怕你有压力,也想让你看到最普通的我。我喜欢你,和我有没有钱、公司大不大没关系。”他哄了好久,又是讲自己创业的不易,又是保证以后凡事都跟她坦白,看着林薇薇的脸色渐渐缓和,才趁机把她揽进怀里:“别生气了,再气就不漂亮了。以后公司也是你的,你想怎么管都行。” 林薇薇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 从那以后,林薇薇就在陈阳的公司实习。她认真学习业务,从基础的报表整理到参与项目讨论,进步飞快。毕业后,她顺理成章地正式加入公司,成了陈阳工作上的得力助手。 相处的时间越长,两人的感情也越发深厚。陈阳会在她加班时默默陪在身边,她也会在他应酬晚归时留一盏灯。没过多久,林薇薇搬进了陈阳的别墅,两人正式住到了一起,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充满了烟火气和踏实的幸福。 赵小雅和林薇薇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陈阳的别墅里。陈阳提前做了铺垫,坦诚了自己对两人的心意,气氛从最初的沉默尴尬,到后来带着试探的交流,终究还是在陈阳的耐心调和下,慢慢消解了隔阂。或许是理解彼此过往的不易,或许是都真切感受到陈阳的真心,几番拉扯后,两人竟都默认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为了给林薇薇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陈阳特意去港岛,用略作调整的容貌办理了新身份,和她在当地登记结婚。婚礼简单却温馨,林薇薇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几年后,赵小雅大学毕业。陈阳又在内地,以原本的身份和她领了证。没有盛大的仪式,却有着同样郑重的承诺。 往后的日子里,三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倒也和睦。林薇薇心思细腻,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工作上仍是陈阳的得力伙伴;赵小雅活泼开朗,总给家里带来欢声笑语,毕业后也加入公司,和他们并肩作战。 时光流转,两人先后为陈阳生下了孩子。家里时常回荡着孩子们的嬉闹声,也有着三个成年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陈阳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多数时间都用来陪伴家人,陪孩子玩耍,和妻子们聊天散步。 曾经的风雨与算计,都化作了岁月里的平淡安稳。陈阳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两人,看着绕膝的儿女,知道自己终于握住了想要的幸福——不是孤身前行的叱咤风云,而是柴米油盐里的温暖相依。 第172章 锦衣卫1 明朝中叶,江南苏州府吴县青溪镇的顾家,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大户。经三代经营,顾家坐拥千亩良田,城中数间店铺,家产丰饶,家主顾承宗为人宽厚,却也因此对旁支族人疏于防备。 变故始于独子顾明轩十二岁那年——孩子在外出时“失足”坠桥,虽保住性命却成了痴傻儿。顾承宗悲痛未平,妻子又因忧思成疾离世,只留下他与痴傻的儿子、三个年幼的女儿支撑门户。 他未曾察觉,这一切早已是旁支堂弟顾承祖、顾承业等人的阴谋。他们觊觎主脉家产多年,先设计让顾明轩致残,断了顾家传承;而后趁顾承宗心力交瘁之际,暗中转移资产,勾结外人;最终在一个雨夜,将顾承宗谋害,伪造成意外坠井的假象。 家主一死,顾承祖等人立刻联合城中势力,以“主家无合格继承人”为由,强行霸占顾家所有田产店铺,上演“吃绝户”的戏码。他们污蔑痴傻的顾明轩“不祥”,将其活活饿死;又将三个年幼的女儿视作累赘,暗中灭口。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让曾经兴旺的顾家主脉人亡财空,所有家产尽落旁支之手,只留下一段被乡邻悄然叹息的悲惨往事。多年后,当年参与阴谋的下人临终吐露真相,才揭开这场以亲情为幌子、以贪婪为底色的血腥掠夺。 陈阳踏足这个世界的瞬间,脚下已是南京城锦衣卫衙门的后院。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崭新的飞鱼服,腰间绣春刀的重量恰到好处——这是实打实的肉身穿越,与他经历过的十余个世界一样,利落干脆,毫无滞涩。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当前身份已锁定:应天府(南京)锦衣卫百户陈阳。触发关键剧情线——报恩。” 信息流紧随而至:多年前,尚未发迹的他(此界身份背景)困于窘境,是江南青溪镇的顾家主主顾承宗仗义疏财,不仅赠了他足以周转的银两,更在他求路无门时提点了门路,这才有了他今日锦衣卫百户的身份。 “当前任务:顾承宗今日已遭人谋害,顾家主脉濒临覆灭。需即刻前往青溪镇,保护其痴傻独子顾明轩及三名年幼女儿,确保四人平安,护住顾家残余血脉。” 陈阳听完,指尖在刀柄上轻轻一叩。顾承宗的恩情,无论于原身还是于他接手后的身份,都重如泰山。如今恩人遭难,留下孤弱子女面临绝境,这趟青溪镇之行,势在必行。他转身走向马厩,翻身上马的瞬间,眼神已凝起冷意——敢动他要保的人,就得承受锦衣卫的雷霆手段。 陈阳没有半分耽搁,转身便往千户衙门走去。他的直属上司,是南京锦衣卫千户周显——此人向来器重陈阳,不仅因他办事利落,更因陈阳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彼此信得过。 “大人。”陈阳进门时,周显正低头看着卷宗,他抬手行了个礼,直截了当道,“属下刚接获线索,需即刻赶往吴县查办一桩要案,特来报备。” 周显抬起头,见是陈阳,脸上露出几分随和:“哦?吴县那边有案子?”他虽有疑问,却没细问详情——心腹办事,他向来放心。 “是,线索紧急,需尽快跟进。”陈阳语气沉稳,没多透露细节。 周显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人手够不够?需不需要再调些人给你?” “不必,属下带十名力士同去即可。”陈阳应道。锦衣卫中,低于百户的基层校尉、力士皆可作为随行手下,其中力士更侧重行动力,正适合此行。 周显没再多言,提笔在文书上批了行字:“行,去吧,遇事可凭令牌调动当地卫所协助。” “谢大人。” 陈阳接过文书,转身出了衙门,立刻点了十名精干的锦衣卫力士。众人迅速备好马匹,佩上兵器,随着陈阳一声令下,十二骑人马(包括陈阳自己)翻身上马,马蹄声急促地敲打着青石板路,朝着城外疾驰而去,目标直指吴县方向。 十月的初秋,南京城的清晨已有了凉意。卯时刚过,陈阳便带着十名锦衣卫力士策马出城,朝着吴县方向疾驰。快马扬鞭,蹄声在官道上连绵不绝,三个时辰(六个小时)的疾驰后,午时刚过便踏入了吴县地界。 一行人未作停留,顺着路人指引转向青溪镇。此时秋阳西斜,已近申时(下午3点),顾家那座青砖黛瓦的宅院渐渐出现在视野里。离着还有数十步远,陈阳便见院门处人影晃动,几个穿着体面的汉子正指挥着仆役搬东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站住!”陈阳勒住马缰,飞鱼服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身后十名力士齐刷刷下马,腰间佩刀半出鞘,气势凛然。 院内的人闻声回头,看清那身锦衣卫服饰,脸色瞬间煞白。为首的正是顾承祖,他手里还攥着一本账册,此刻吓得“啪”地掉在地上,双腿忍不住打颤:“锦、锦衣卫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陈阳没理会他的哆嗦,冷声道:“拿下。” 十名力士立刻上前,如狼似虎地将顾承祖和他身边几个管事模样的人按倒在地,挣扎间的哭喊求饶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陈阳迈步走进顾家大院,院内一片狼藉,箱笼散落,桌椅翻倒,显然经过一番洗劫。他眉头紧锁,径直往里院走去,刚转过月亮门,便见正屋的地上盖着一块白布,布下隐约是个人形轮廓。 一名老仆蜷缩在角落,见陈阳进来,老泪纵横地扑跪上前:“大人!您可来了!家主他、家主他被他们害死了啊!” 陈阳俯身掀开白布,露出顾承宗那张毫无生气的脸,脖颈处隐约可见青紫痕迹,显然并非意外身亡。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彻骨的寒意——顾承宗的恩情,他要报;这血海深仇,他更要替顾家讨回来。 那老仆原是顾家的管家,姓秦,在顾家待了三十多年。前几年陈阳两次来青溪镇拜访顾承宗时,都是他引的路,故而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锦衣卫百户。 “陈大人……”秦管家哭得老泪纵横,抓住陈阳的衣袖不肯松手,“您可得为家主做主啊!” 陈阳扶起他,语气沉而有力:“秦管家放心,顾老爷待我有恩,今日这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顾家的冤屈,我替他们讨;欠的债,我让他们加倍还。” 秦管家连连点头,抹着眼泪应道:“哎!哎!多谢大人!” “你安排个人,立刻去县里通知知县,就说锦衣卫在此查案,让他即刻赶来。”陈阳吩咐道。 “哎!这就去!这就去!”秦管家忙喊来一个还算镇定的小厮,低声嘱咐几句,小厮应声跑了出去。 陈阳转身走向被捆押的顾承祖等人。此时这几人已被力士按在地上跪着,绳索勒得紧紧的,脸上满是惊恐。 “你们这些刁民,”陈阳站在他们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顾老爷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谋害主家,霸占家产?到底是如何害死他的,如实招来!否则,此刻就卸了你们的胳膊!” 顾承祖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大人……冤枉啊!家主是自己失足落井的,与我们无关啊!” “无关?”陈阳冷笑一声,扫了眼旁边几个同党,“那院里的东西,是你们自己长腿跑进你们口袋里的?” 几人顿时语塞,却仍死咬着不松口,只一味喊冤。 陈阳眼中寒光一闪,朝旁边的力士递了个眼色。 一名力士立刻会意,抽出腰间佩刀,反手握住刀背,“啪”的一声,重重抽在顾承祖脸上。这一下力道极重,顾承祖顿时被打得嘴角溢血,脑袋嗡嗡作响。 “说不说?”力士低喝一声,刀背又扬了起来。 “我说!我说!”顾承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哭喊,“是顾承业!是他出的主意!他说家主不死,咱们永远占不到家产!” 被点名的顾承业顿时急了,挣扎着喊道:“放屁!明明是你先提的!是你买通了下人推少爷坠桥,又是你说要斩草除根!” “你胡说!” “是你主谋!” 几人瞬间乱作一团,互相攀咬指责,将当初如何设计害傻顾明轩、如何趁雨夜谋害顾承宗、如何联合外人准备吞掉家产的事,零零散散地喊了出来。 第173章 锦衣卫2 正乱着,秦管家领着几人走了过来。最前面的是身形略显单薄的顾明轩,他已经十五岁,眼神却带着孩童般的茫然,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糕点。后面跟着三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正是顾家的三个女儿,最大的十岁,最小的才五岁,衣裳上还沾着泪痕。 孩子们走到陈阳面前,怯生生地停下脚步。顾明轩只是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他,三个妹妹则紧紧攥着衣角,明显是吓坏了。 “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秦管家蹲下身,轻声对三个女孩说,“这位是锦衣卫的陈大人,当年受过老爷的恩惠,他是来为咱们做主的。”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年纪最大的长女咬了咬唇,带着两个妹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细弱却清晰:“求大人为爹爹报仇……” 陈阳心头一软,连忙上前将她们扶起:“快起来,不必如此。有我在,顾家就不会倒,害你们父亲的人,我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转头对身后的力士道:“看好几位小主子,别让闲人惊扰了。” 力士们齐声应下,守在了孩子们身边。 陈阳走到顾明轩面前,见他只是呆呆地站着,便伸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眼神。片刻后,他心中有了数——这孩子不像是天生痴傻,倒像是脑中积了淤血,压迫了神智。 “秦管家,”陈阳转过身,“你家少爷这情况,我看是脑中淤血压迫所致,并非不治之症。回头我让人安排,安排名医诊治,应该能慢慢恢复。” 秦管家本已对顾明轩的状况不抱希望,闻言顿时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多谢陈大人!多谢大人给少爷一条活路!” “起来吧,这是我该做的。”陈阳扶起他,语气坚定。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吴县知县周文斌带着两名捕快匆匆赶来。周知县五十岁上下,穿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癯,看着倒像是个读书人。他见到陈阳身上的飞鱼服,连忙拱手行礼,虽有敬畏,却不失礼数:“下官周文斌,见过陈大人。不知大人唤下官前来,有何吩咐?” 陈阳简明扼要地将顾承祖等人谋害主家、侵吞家产的事说了一遍,又指了指地上的供词和顾承宗的尸体。 周文斌听完,气得脸色涨红,连拍了几下袖子:“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他转向陈阳,拱手道,“陈大人,此事发生在吴县境内,下官恳请由本县审理,定当从严处置,绝不姑息!” 陈阳看着他,淡淡道:“从重从严,若是办得不妥当,仔细你的乌纱帽。” 周文斌连忙应道:“下官明白!定不负大人所托!” 陈阳朝力士使了个眼色,力士们立刻将顾承祖等人押了过来,连同供词一起交给了随行的捕快。 陈阳转头对十名力士吩咐道:“顾承祖、顾承业等人的家产,全部封查抄没,一丝一毫都不能漏掉。你们仔细清点,派人看护好,别让任何人动里面的东西。” “是!”力士们齐声领命。 陈阳又看向秦管家:“老管家,还得麻烦你安排几个人,给弟兄们指个路,告诉他们顾承祖、顾承业等几家的住处。” 秦管家连忙应道:“应该的,应该的!”说着便喊来几个熟悉镇上情况的家丁,低声嘱咐了几句,让他们领着力士们去了。 一旁的周知县看着这阵仗,自始至终没插一句话。他知道锦衣卫行事有自己的章程,况且此事证据确凿,顾承祖等人罪有应得,抄家也是应有之义。 待力士们带着家丁离开后,他朝陈阳拱手道:“陈大人,下官先将人犯带回县衙审理,后续有进展再向大人禀报。” 陈阳微微颔首,抬手回了个礼:“去吧。” 周知县不再多言,带着捕快押着顾承祖等人,匆匆离开了顾家大院。 秦管家引着陈阳往正房客厅走,又招呼着顾明轩和三位小姐跟上。顾明轩依旧是那副懵懂模样,被家丁轻轻牵着才肯挪动脚步;三个小姑娘则紧紧跟在秦管家身后,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惧,却比刚才镇定了些。 客厅里虽经一番惊扰,倒还保持着几分整洁。秦管家请陈阳在上首坐下,又让下人搬来几张椅子,让顾明轩和三位小姐挨着坐下,自己则垂手立在一旁。 下人很快端上热茶,氤氲的热气驱散了些许秋凉。陈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几个孩子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歉疚:“是我来晚了,若能早来几日,顾老爷或许就不会遭此横祸。” 秦管家连忙道:“大人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命数,怨不得大人。您能此刻赶来为顾家做主,已是天大的恩情了。” 陈阳叹了口气,转向三个小姑娘,温声问道:“你们几个,可曾读书识字?懂些道理吗?” 年纪最大的长女顾云溪抿了抿唇,起身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虽轻却清晰:“回大人,小女与二妹云舒,跟着先生学过《女诫》《内则》,识得些字,也懂些规矩。三妹云瑶年纪尚小,才刚跟着启蒙,只认得几个简单的字。” 陈阳点点头,眼中露出几分赞许:“这样很好。顾老爷生前教你们读书明理,是盼着你们能知礼守节,他的心思没有白费。” 他说着,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顾明轩。少年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面,眼神空洞,对周遭的谈话毫无反应,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阳看向秦管家,语气沉缓地提起后事:“秦管家,顾老爷的身后事,还得劳你多费心安排。” 秦管家眼眶一红,连忙应道:“大人放心,这是老奴分内的事,定当按规矩办妥帖。” 说罢,他便转身忙碌起来。先是让人去镇上的棺材铺选了副上好的柏木棺材,将顾承宗的遗体小心入殓;又指挥着家丁在院中扯起白布,悬挂起素色幡幔,正厅里也很快设起了灵堂,供桌、香炉、烛台一一摆好,烛火在秋风中微微摇曳,添了几分肃穆。 顾家的老仆们虽仍沉浸在悲痛中,但见秦管家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也都强打起精神,各司其职地忙活起来。一时间,宅院里少了先前的混乱,只剩下办理丧事的庄重与沉寂。 灵堂布置妥当后,陈阳走到顾承宗的灵位前,整理了一下衣袍,郑重地躬身行了三拜之礼。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神情肃穆——既是感念昔日恩情,也是为顾家这场横祸唏嘘。 拜完灵,秦管家走上前:“大人,厨房备了些饭食,您和少爷、小姐们都去垫垫肚子吧。” 陈阳点头,秦管家便扶着仍有些呆滞的顾明轩,又招呼着三位小姐,一同往旁边的餐厅走去。 餐厅里,一张方桌摆了简单的几样菜。按旧时规矩,女眷通常不上桌,三个小姑娘便拘谨地站在一旁,只顾明轩被秦管家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陈阳见状,随口道:“都坐下吧,我不拘这些规矩。人多些,饭也吃得香些。”他特意避开了“热闹”二字,顾及着顾家正办丧事的光景。 秦管家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劝着三位小姐:“既然陈大人说了,你们就坐下吧。”三个小姑娘这才怯生生地挨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仍是一副放不开的模样。 席间,几人显然没什么胃口,筷子动得极少。陈阳看在眼里,放下筷子温声道:“眼下虽是难捱,但身子是根本。多少吃些,不然垮了身子,往后这家里的事,谁来撑着呢?”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最大的顾云溪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两个妹妹和痴傻的哥哥,默默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菜放进嘴里。二妹和三妹见姐姐动了筷,也跟着慢慢吃了起来。顾明轩则在秦管家的轻声哄劝下,机械地嚼着碗里的米饭。 一顿饭吃得安静,却比预想中多了几分安稳。 第174章 锦衣卫4 饭桌上的气氛虽安静,顾云溪的心思却悄悄活络起来。她偷偷抬眼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陈阳,看他穿着那身威风的飞鱼服,眉宇间带着沉稳干练的气度,说话时虽温和却自有分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崇敬。 方才在院里,他一声令下便将那些恶人拿下;面对父亲的遗体,他郑重行礼,眼中满是真诚;此刻又打破规矩,让她们姐妹几个一同上桌,还轻声细语地劝她们吃饭……这一幕幕,都让这个刚经历家变、惊魂未定的十岁女孩,觉得眼前的锦衣卫大人就像话本里说的大英雄,在最危难的时刻从天而降,护住了她们摇摇欲坠的家。 她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心里默默想着:若不是陈大人赶来,她们兄妹几个怕是早已落得凄惨下场。父亲常说,受人之恩当铭记在心,可陈大人这样的恩情,她们该如何报答? 想着想着,脸颊竟微微发烫,她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追随着陈阳的身影。这份混杂着感激、依赖与懵懂崇拜的心思,像一颗种子,悄悄在心底扎了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顾家大院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线下,灵堂的白布更显肃穆。 先前被派去县衙打探消息的下人匆匆赶回,径直找到秦管家,压低声音汇报:“管家,县里有信了!周知县回去就开了堂,顾承祖他们几个供词都对上了,人证物证也齐,当场就判了——把他们全关进死牢,还说要将他们的家产,连带着先前侵占咱们家的那些,全都查抄出来,一并还给咱们顾家!” 秦管家听了,悬着的心落了大半,连忙转身将消息告诉了陈阳。 陈阳正在客厅翻看顾家的账目,闻言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这个周知县,倒还算识趣。” 他心里清楚,知县如此雷厉风行,固然有案情清晰的缘故,更多还是顾忌着锦衣卫的身份。但不管怎样,结果是好的——顾承宗的冤屈能尽快昭雪,顾家的损失能追回,这便够了。 窗外夜色渐浓,陈阳放下账目,目光望向院中摇曳的烛火,心中暗道:第一步算是稳住了,接下来,该好好盘算顾家往后的日子了。 陈阳转头对秦管家吩咐道:“你派人去给我那些弟兄们说一声,让他们把查抄的所有财产,连同那些原本就属于顾家的东西,一并清点清楚,尽快运回府里来。” 秦管家应声:“哎,老奴这就去传话。” “还有,”陈阳补充道,“我带来的这些弟兄,今晚的住宿和饭食,也麻烦你安排一下。” “大人放心,这都是应当的!”秦管家连忙应下,转身就去忙碌了。 夜色渐深,灵堂里烛火通明。陈阳没有去歇息,而是留在了灵堂,陪着顾明轩和三位小姐一同守灵。顾明轩虽仍是懵懂,却似乎被灵堂的气氛感染,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再胡乱动弹;三个小姑娘挨着跪在蒲团上,偶尔抹一把眼泪,更多时候只是沉默地望着灵位。 陈阳就坐在灵堂一侧的椅子上,目光沉静地守着。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这无声的陪伴,却像一道稳固的屏障,让几个惶惶不安的孩子心里踏实了许多。 灵堂里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夜深了,灵堂的烛火摇曳着,映得人影忽明忽暗。 “云溪,”他压低声音,语气郑重,“接下来我要给你大哥治病,有件事需得告诉你——我懂些医术。” 顾云溪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嘴唇动了动,差点喊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眼里的泪却忍不住涌了出来,是激动的泪。 “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大哥他……他有救了?” “嗯,”陈阳点头,“但这事你知道就好,万万不可对外声张,明白吗?” 顾云溪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保证!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谢谢陈大人!”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牵起仍有些呆滞的顾明轩,往内院一间安静的房间走去,顾云溪则按捺着激动,守在门外候着。 房间里,陈阳让顾明轩坐在床上,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这是他空间里备着的,材质特殊,平日里从不外露。他凝神定气,找准几处关键穴位,快速施针,手法娴熟利落。银针入穴,顾明轩起初没什么反应,过了片刻,眉头微微动了动。 半个时辰后,陈阳起针,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特制的药丸,倒出一粒,兑着温水喂顾明轩服下。 做完这一切,他静静观察着。只见顾明轩原本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渐渐有了一丝神采,不再是全然的混沌,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看向陈阳时,带着一丝微弱的好奇。 陈阳心中了然,看来脑中的淤血确实在消散。他估摸着,再用同样的法子治疗两次,顾明轩应该就能彻底恢复神智了。 他轻轻拍了拍顾明轩的肩膀,后者虽没说话,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陈阳起身走出房间,对守在门外的顾云溪点了点头:“放心,你大哥情况在好转。” 顾云溪看着里面安静坐着的大哥,又看看陈阳,眼里的感激与信赖更深了。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车马和脚步声,是陈阳带来的那十名力士回来了。他们押着几辆马车,车上装着从顾承祖等人家里查抄的财物,箱笼堆叠,沉甸甸的,显然是清点妥当后悉数运回。 为首的力士走到陈阳面前,拱手禀报:“大人,查抄的财物已全部运回,清单在此。”说着递上一本账簿。 陈阳接过翻看了几页,点头道:“辛苦了,弟兄们。” 他转头对身旁的秦管家道:“老管家,劳烦你带弟兄们去厨房那边的耳房用些晚饭,折腾了一天,让他们歇歇脚。” “哎,这就来!”秦管家连忙应下,对着力士们客气地抬手,“各位官爷,这边请,厨房备了热饭热菜,咱们去填填肚子。” 力士们谢过陈阳,便跟着秦管家往耳房走去。一路上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和低低的交谈声,为这沉寂了一天的顾家大院,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力士们用过晚膳,秦管家已让人收拾出几间空置的厢房,引着他们去歇息。安排妥当后,他来向陈阳回话:“大人,弟兄们都安置好了,房间就在西跨院,离着近,有事喊一声就能听见。” 陈阳点点头,看他眼底带着倦意,便道:“老管家也忙了一天,明天还有诸多事宜要料理,早些回去歇着吧。今晚守夜的事交给我就行,有我在,宵小之辈不敢来捣乱。” 秦管家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应了:“那……就劳烦大人了。老奴就在隔壁房歇着,大人有事随时唤我。”说罢,他又吩咐下人们各自回房,只留了两盏最亮的灯笼挂在灵堂门口,便退了出去。 灵堂里顿时安静下来。陈阳走到顾云溪姐妹和顾明轩身边,温声道:“你们也回去休息吧。云溪,扶着你大哥回房歇着,你们几个小姑娘家,连日来担惊受怕,再不歇歇,身子该扛不住了。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忙,养足精神才好。” 顾云溪看着陈阳沉静的侧脸,咬了咬唇:“大人,我们陪着您吧……” “不用,”陈阳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回去吧,听话。” 三个小姑娘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听话地点点头。顾云溪扶着刚治疗过、精神好了些的顾明轩,二妹牵着三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灵堂。 偌大的院子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灵堂里跳动的烛火和陈阳平稳的呼吸声。他在灵位旁的椅子上坐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顾承宗的牌位,又望向院外沉沉的夜色。 这一夜,他便是顾家的守夜人,以锦衣卫百户的身份,以受恩者的名义,为这风雨飘摇的家族,撑起一片暂时安稳的夜色。 第175章 锦衣卫5 接下来的几日,顾家上下都在为顾承宗的后事忙碌。秦管家经验老道,事事安排得妥帖,陈阳则在一旁帮衬着处理些需对外交涉的事宜,灵堂的祭奠、出殡的流程,都按当地的规矩一一走完。待顾承宗的棺木入土为安,顾家笼罩多日的悲戚气氛才稍稍淡了些。 这期间,陈阳又给顾明轩做了两次治疗。少年眼中的混沌日渐散去,到第三日傍晚,眼神已全然清明,虽还有些虚弱,却能清晰地认出妹妹们和秦管家,甚至能条理清晰地说出几句感激的话。顾云溪姐妹见兄长恢复神智,喜极而泣,看向陈阳的目光里,除了感激,更添了几分全然的信赖。 顾承宗下葬后第二日,周知县亲自来了趟顾家。他先是对着顾承宗的灵位行了礼,而后找到陈阳,将案件的后续处置一一说明:顾承祖等人的罪证已整理成册,上报府衙复核,秋后问斩的文书怕是少不了;查抄的家产也已清点造册,除了返还顾家的部分,其余赃款已登记入官,账目清清楚楚。 陈阳听着他条理分明的叙述,见他虽态度恭敬,却无半分谄媚,行事也算得上公正严谨,心中对这位“书呆子”知县倒是高看了一眼。 “周大人办事,倒是利落。”陈阳淡淡道。 周知轩拱手道:“份内之事,不敢当大人夸赞。” 陈阳看着他,语气诚恳了几分:“实不相瞒,顾家对我有再造之恩。如今家主已逝,小辈们年纪尚幼,往后在吴县地界,怕是还要劳烦大人多照看一二。” 周知县闻言,立刻正色道:“陈大人放心,顾家是青溪镇的乡绅,一向行善积德,本县自当照拂。何况有大人这句话,下官更会多留几分心。” 话不必多说,彼此都已明了。陈阳微微颔首,算是领了这份承诺。周知县又客套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院子里的白幡已撤去大半,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青石板上,带着初秋的暖意。顾家的日子,总算是要重新步入正轨了。 诸事安顿妥当,陈阳便打算回南京了。离别的这日清晨,顾家上下都到了院门口送行。 陈阳先走到秦管家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老管家,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往后顾家还要靠你多费心,尤其是明轩年纪还轻,你得多帮衬着。自己身子骨也保重些,别太操劳。” 秦管家红着眼眶,连连点头:“大人放心,老奴省得。” 陈阳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参须完整、品相极佳的老山参,看那参纹,足有七十年的光景。“这个你收下,补补身子。” 秦管家连忙摆手:“大人这太贵重了,老奴不能收!” “拿着吧,”陈阳把锦盒塞进他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咱们也算老相识了,这点心意你别推托。” 秦管家看着手里的人参,又看看陈阳,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多谢大人……” 陈阳转向顾明轩,少年经过几日调养,气色已好了许多,眼神清亮,再无半分痴傻之态。“再养几日,身子就能彻底恢复。往后顾家就交给你了,遇事多跟老管家商量,撑起来。” 顾明轩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郑重:“陈大哥放心,我一定守好这个家。” “有事就去应天府找我,”陈阳笑了笑,“我也会常来看看你们。” 最后,他看向顾云溪姐妹。三个小姑娘站在一旁,眼眶都红红的。陈阳对顾云溪道:“那些《女诫》之类的书,不必看得太死,多看看些经史策论,开阔些眼界总是好的。” 顾云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用力点头:“嗯,记下了,谢谢陈大人。” 陈阳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十名力士也纷纷上马,一行人朝着院外走去。 顾明轩带着妹妹们和秦管家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秋风拂过庭院,带着几分凉意,却也吹散了连日来的沉郁。顾家的日子,终究是要在新的晨光里,重新往下走了。 回到应天府的小院时,已是傍晚。陈阳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门房,径直走进内屋。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子。走到院外,那十名力士正候着,他便招手让众人过来。 “这次辛苦弟兄们了。”陈阳拿起银子,挨个分到每人手里,“每人十两,拿着。” 力士们手上一沉,掂量出分量,纷纷抬头看他。为首的力士拱手道:“大人,属下们是分内之事,不敢受此重赏。” “拿着吧。”陈阳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随意却带着深意,“这次算是我托弟兄们办了件私事,多余的话不必说,咱们心照不宣就好。出去了,也别对外提及顾家的事。”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应道:“属下明白!” “谢大人赏!”十人道了谢,将银子小心收好。 “都回去休息吧,好好歇几日。”陈阳挥了挥手。 “是!”力士们齐声应下,转身陆续离开了小院。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陈阳望着天边的晚霞,轻轻舒了口气。顾家的事暂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回锦衣卫衙门销差了。 陈阳捎歇,便往锦衣卫衙门去销了差。事毕,他径直走向周千户的签押房——这是千户处理公务的所在,陈设简单,只一张大案几,上面堆着卷宗文书。 周显正低头看着一份文册,见陈阳进来,抬了抬眼:“回来了?事办得如何?” “回千户,都妥当了。”陈阳说着,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锦袋,顺势塞到周显手边,“这次出去,顺手得了几颗珠子,想着千户或许用得上。” 周显眼角余光扫过锦袋,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掂量出里面圆润的质感,嘴角微微扬起,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没打开看,只抬手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办事利落就好。今日也累了,回去歇着吧,明日准时来当值。” “是,谢千户。”陈阳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签押房。 出了衙门,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金红的霞光铺满长街,将飞鱼服的影子拉得很长。陈阳踏着余晖往自己的小院走去,晚风带着秋凉,吹得他松了松衣襟,心里清楚,这次的事算是彻底了结了。 陈阳回家的路上,想起院里常年只有自己一个人,连个打理杂事的人都没有,脚步便转了方向,往城里的牙行走去。 牙行的人见他一身飞鱼服,顿时吓得矮了半截,忙不迭地迎上来:“大人驾临,有何吩咐?您尽管挑,尽管选!” “把人都集合起来。”陈阳淡淡道。 牙行老板不敢怠慢,立刻吆喝着让待售的男女老少都到院子里站好。陈阳目光扫过众人,先是注意到两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眉眼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怯生生地挨在一起。 “你们是姐妹?”他问。 两个小姑娘怯怯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双生。” “嗯,你们俩跟我走。”陈阳指了指她们。 接着,他又看到一个约莫十三岁的女孩,右腿有些跛,站在人群后,却不像旁人那般瑟缩,眼神亮得很,带着股不甘示弱的伶俐劲儿,仿佛藏着星星。陈阳多看了两眼,道:“你也一起来。” 最后,他在男丁里挑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看着面相老实,手脚粗壮,像是能干活的样子:“你也跟上。” 牙行老板连忙算好价钱,不敢多要,只按平价报了数。陈阳付了银子,接过买卖文书,又带着四人去衙门办了正式的契书,这才领着他们往街上走。 此时天色已渐黑,陈阳先带他们去衣铺,挑了几身合身的衣裳让他们换上;又在路边买了包子、烧饼和些卤肉,想着家里没存粮,转头又在粮店要了一袋米、一袋面、一袋杂粮,让店家稍后送到府里;路过菜摊买了几把青菜,最后在肉摊割了十斤猪肉。 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往陈阳的小院走去。到了院门口,门房连忙迎上来帮忙搬东西,陈阳领着四个刚买下的孩子,踏入了这个即将成为他们新家的院子。 第176章 锦衣卫6 进了院子,陈阳指着厨房的方向道:“你们先去厨房烧水,各自找地方洗漱干净。” 他自己则转身去整理房间。这小院是两进的格局,前院有门房、杂物间,后院正房两侧各带几间厢房,统共十来间屋子,空着的不少。陈阳先将两个双生女娃领到东侧一间厢房:“你们俩住这儿。”又指了隔壁一间给那个十三岁的跛脚姑娘,“你住这间。”最后对那个少年道,“门房收拾出来了,你住那里,平日里也能照看院门。” 他从储物间抱来干净的被褥、脸盆、皂角之类的洗漱用品,一一给他们摆好。又从杂物房搬了几个大木桶,分别放在后院两间空置的厢房里,权当临时洗澡间,对几人说:“男的用西边那间,女的用东边这间,水烧好了就去洗漱,换身干净衣裳。” 几人怯生生应了,各自忙活去了。 陈阳则转身进了厨房。想着家里添了人口,该热闹些,便多做了些菜。他手脚麻利,不多时就弄出四菜一汤:炒青菜、红烧肉、醋溜土豆、鸡蛋羹,外加一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又蒸了一大锅白米饭。 饭菜刚端上桌,几个孩子也洗漱完毕,换了新衣裳,看着清爽了许多。见陈阳忙完,那十三岁的姑娘主动上前要帮忙摆碗筷,少年也想上前搭手,陈阳摆摆手:“坐下吧,都吃饭。” 席间,陈阳见他们拘谨,便开口问道:“你们以前都有名字吗?” 几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小声应答。双生女娃一个叫“大妞”,一个叫“二妞”;跛脚姑娘叫“丫蛋”;少年叫“狗剩”。 陈阳听了,沉吟片刻道:“这些名字太随意了,我给你们重新起个吧。往后你们就跟着我姓陈,如何?” 几人愣了愣,连忙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陈阳看向双生女娃,想了想道:“你们俩生得像,性子瞧着也文静,就叫陈静、陈宁吧,愿你们往后能安安稳稳。” 接着看向那个眼神明亮的跛脚姑娘:“你眼神里有股韧劲儿,叫陈韧如何?遇事能韧,方能行远。” 最后看向那个老实的少年:“你看着本分,就叫陈实吧,守本分,踏实做事。” 四个孩子默默念着自己的新名字,虽还不太习惯,却都用力点了点头,仿佛这简单的两个字,给了他们一个全新的开始。陈阳看着他们,端起碗道:“吃饭吧,往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 吃过饭,陈静、陈宁、陈韧和陈实主动收拾了碗筷,洗刷干净。等一切妥帖,四人又来到正房的客厅,规规矩矩地站着,等候陈阳的吩咐。 陈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都坐下吧,我跟你们说几句话。” 待四人坐下,他问道:“你们几个,有谁会读书识字吗?” 四人都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局促。 陈阳点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那我先给你们定几条规矩。第一,在这个家里要守本分,做好分内的事;第二,我在外面的言行、家里的事,一概不许往外传,烂在肚子里;第三,往后我会教你们读书识字,人不识字,眼界就窄,难有出路。” 他顿了顿,看着几个孩子懵懂的眼神,又道:“虽说你们是我买回来的,但我不会拿你们当下人苛待。你们年纪都还小,往后我会像弟弟妹妹一样待你们,可前提是你们得听话、守规矩,明白吗?” 四人连忙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明白!” “我们一定听话!” “绝不乱说话!” 陈阳见他们态度诚恳,便摆摆手:“行了,都回去休息吧。”说着让下人取来几盏油灯,“拿着灯,路上小心。” 陈静和陈宁合用一盏灯,提着昏黄的灯光往厢房走去;陈韧跛着脚,自己拎了一盏,脚步稳当;陈实则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不忘转身关好大门,插好门栓。 客厅里只剩下陈阳一人,他静坐片刻,起身吹熄了桌上的烛火,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的南京城,月色被厚重的云层掩去大半,街巷里只余巡夜兵丁的脚步声偶尔响起。陈阳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装,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屋檐,朝着城中那些灯火稀疏却规制奢华的府邸潜去。 他的目标明确:从最顶尖的勋贵府邸开始,再到那些与官场勾连的世家大宅,最后是盘踞在秦淮河畔的豪商院落。徐府、程府、李府……一扇扇紧闭的朱门在他面前如同虚设,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身手和对地形的熟稔,他悄无声息地潜入每一处宅院深处。 库房里码放整齐的金银元宝、箱笼中堆叠的珠宝玉器,被他挥手收入空间;绸缎庄般的内室里,绫罗锦缎、名贵皮毛转眼消失无踪;就连粮窖里的成囤米粮、盐仓中的雪白盐块,也被尽数收走。遇到豢养着良驹的马厩,他便将马匹移入空间的养殖区;若府中有鱼塘或水族,便顺势归入水产区。那些平日里象征着权势与财富的紫檀家具、官窑瓷器,此刻都成了他空间里的藏品。 从三更到五更,他如同一道穿梭在夜色中的风,掠过一座座豪宅大院。无论是勋贵的世袭家产,还是贪官污吏的灰色所得,亦或是豪商巧取豪夺的财富,只要入了他的眼,便没有留下的道理。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唯有天快亮时,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即将在晨光中显露出空寂库房的府邸,身影一闪,消失在归途的晨雾里。 空间内,此刻已是另一番景象:金银堆积如山,绸缎打成捆,粮盐满仓,活物在养殖区安适踱步,一夜之间,南京城半数权贵富商的家底,已尽数归了陈阳。 次日清晨,陈阳已做好早饭,陈静、陈宁、陈韧和陈实匆匆赶来,见他已把碗筷摆好,脸上都带着慌乱。 “大人,我们起晚了,该罚!”陈实挠着头告罪,几个女孩也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陈阳把粥碗推到他们面前:“多大点事,以后别动不动就告罪。你们年纪小,贪睡正常,起来早了就搭把手,晚了也不打紧。先吃饭,我吃完还得去上值。”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坐下吃饭。饭后,陈阳从钱袋里摸出十两银子递给陈实:“家里缺什么就去采买,不够的话等我回来再说。”又叮嘱道,“我走后把门关好,没事别出去,如今街面不太平。” “哎,晓得了!”陈实接过银子,用力点头。等陈阳出门,他立刻将大门闩好,寸步不离地守着。 陈阳往锦衣卫衙门走去,刚拐过街角,就觉出不对劲。街上行人神色慌张,巡逻的兵丁比往日多了数倍,四处盘问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到了衙门签完到,刚站定,周千户的随从就来传话,让他去签押房。陈阳进去时,见另一位百户也在,周千户正沉着脸踱步,见两人进来,猛地停下脚步。 “出大事了!”他声音低沉,“昨晚城里遭了贼,徐府、程府那些勋贵豪商,还有几个官员的宅子,全被翻了个底朝天,财物丢了个干净!” 周千户指着两人:“现在上头催得紧,压力全在咱们锦衣卫身上。你们俩回各自片区,立刻严查形迹可疑的人,有任何线索马上回报!” “是!”陈阳和另一位百户齐声应道。 出了签押房,那位百户冲陈阳拱了拱手:“陈百户,这次案子棘手,咱们各自多上点心。” “彼此彼此。”陈阳回礼,转身往自己负责的片区走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阳回到自己的百户所,一进门便扬声道:“传两个总旗、四个小旗,还有底下所有弟兄,到院里头集合!” 片刻后,百户所的吏士们陆续聚到院中,整整齐齐站了两排。一个百户所编制本是一百一十二人,除去轮休和公差,今日到了近百人,个个身着校尉服饰,神色肃穆。 陈阳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众人:“想必消息灵通的弟兄已经听说了——昨晚城里不太平,好些勋贵、官员和豪商的宅子遭了窃,丢了不少东西。” 第177章 锦衣卫7 他顿了顿,沉声道:“看这架势,绝非单人作案,十有八九是团伙流窜,手脚利落得很。上头让咱们严查,弟兄们上街面探查时,多留点心眼,不管是茶馆酒肆里的闲言碎语,还是形迹可疑的生面孔,都给我记着。” “但有一条,”陈阳加重了语气,“遇到可疑人物,千万别逞能单独行动!必须先回来报信,咱们人齐了再动手。你们一个个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伤了残了,妻儿老小怎么办?自身安全放头一位,再查消息,都听明白了?” “明白!”底下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被体恤的暖意。 陈阳点点头,看向一旁的两个总旗:“具体的巡查路线和分工,你们俩合计着安排,务必把弟兄们的片区划分清楚。” “是,大人!”两个总旗拱手领命。 陈阳摆摆手:“散了吧,各司其职去。” 等众人散去,他转身走进百户所后堂的休息室,关上房门,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陈阳在休息室里翻出一卷城南的简易舆图,铺开在桌上。图上用墨线勾出了城南的大致范围,以秦淮河支流为界,东侧归另一位百户管辖,西侧则是他的片区——从中华门内街一直延伸到秦淮河畔的钞库街,虽不算极广,却涵盖了民居密集的巷陌、热闹的市集和几处靠近河岸的码头。 他对着舆图看了片刻,心里有了数,便靠在椅上歇了会儿。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事,面上的巡查功夫总得做足,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片刻后,他起身走出休息室,对等候在外的几个头目道:“张总旗,你带王、李两个小旗在百户所值守,有消息随时传信。”又转向另一位总旗,“刘总旗,你跟我走,带上赵、孙两个小旗,咱们去街面上看看。” “是!”众人齐声应道。 张总旗立刻领着两个小旗进了值班室,刘总旗则点了二十来个精干的校尉,跟在陈阳身后出了百户所。 刚拐到街上,就见行人比往日少了许多,几家铺子半开着门,掌柜的都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巡逻的兵丁和其他衙役往来穿梭,个个神色紧张。陈阳带着人慢悠悠地走着,目光扫过街边的茶摊、布店,偶尔停下来问两句:“今早见没见着生面孔?”“昨晚有啥异常动静?” 刘总旗在一旁低声道:“大人,看这架势,各家丢的东西怕是不少,不然不会这么兴师动众。” 陈阳“嗯”了一声,脚步不停:“查着看吧,先把咱们片区的底摸清楚。” 一行人沿着秦淮河岸慢慢走着,朝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巡查途中,陈阳对刘总旗道:“跟弟兄们说一声,到了居民区都收敛着些,脚步轻点儿,问话也别咋咋呼呼的,别惊扰了百姓,搞得跟抄家似的。” 刘总旗连忙点头,转身吩咐下去。 陈阳放慢脚步,顺着街边慢慢走。此时是十月初秋,风里带着些微凉意,吹得街边老树枝叶沙沙响。中华门内街一带还算热闹,市集上摆着刚摘的青菜、捆好的萝卜,小贩吆喝着“新出的菱角”,竹筐里的菱角带着水汽,看着新鲜。几家面食铺子飘出葱花饼的香气,混着远处酒肆的酒糟味,倒有几分烟火气。 拐进巷陌,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侧是低矮的瓦房,门口晒着秋收的玉米、辣椒,几个老妇人坐在门槛上择菜,见他们过来,只是抬头看了眼,又低下头去忙活,并不像别处那般慌张。 快到秦淮河畔时,能闻到河水的腥气,岸边停着几艘货船,船夫正弯腰收拾缆绳。钞库街的商铺多是绸缎庄、杂货铺,虽开门营业,却少有人进店,掌柜们扒着门框,望着街上的动静发呆。 陈阳一路看过去,这万历十年的城南秋景,没有勋贵区的奢华,却满是寻常人家的踏实日子,倒让他紧绷的心弦松了些。 午时的日头正烈,陈阳带着刘总旗和两个小旗拐进街边一家不起眼的馆子。馆子里人不多,几张方桌擦得锃亮,伙计见他们穿着校尉服饰,连忙引着坐下。 “随便点些荤素,填肚子就行。”陈阳摆摆手,让刘总旗做主。很快,几碗糙米饭、一盘炒青菜、一碟酱肉、一盘蒸鱼和一锅豆腐汤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透着家常味。 几人埋头吃着,刘总旗放下筷子,摸出腰间的钱袋就要喊结账,陈阳按住他的手:“我来。” “大人,哪能总让您破费……”刘总旗有些过意不去。 “你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处处得花钱。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计较这些干啥。”陈阳笑着把钱递给跑堂的,“收着吧,不用找了。” 饭后稍歇,一行人继续巡查。陈阳的片区本就以平民居多,白日里虽因昨夜的事添了几分紧张,却没什么异常动静。几家铺子慢慢敞亮起来,巷子里又有了孩童嬉闹的声音,一切都透着安稳。 夕阳西下时,霞光染红了半边天。陈阳回到百户所,见张总旗带着值守的弟兄正在清点名册,便嘱咐道:“让兄弟们轮着下值吧,晚班的交接仔细些,有情况随时报。” “哎,晓得了。”张总旗应道。 安排妥当,陈阳转身往千户所去。周千户的签押房里还亮着灯,见他进来,头也没抬地问:“有眉目了?” “回大人,属下带弟兄们在片区查了一天,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陈阳垂手站着,“是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周千户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罢了,这案子本就棘手。你先回去吧,明日接着查。” “是。”陈阳应了声,转身退出千户所。暮色已悄悄漫了上来,他顺着街边往家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 陈阳走到街角的杂货铺,买了些时鲜的橘子、梨,又割了斤五花肉、几捆青菜,顺带捎了些油盐和粗布。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快到门口时,见四下无人,便从空间里摸出四包精致的点心——这是他昨夜“收取”时特意留下的,包装看着就比寻常铺子的讲究。 抬手敲门,里面立刻传来陈实的声音:“谁啊?” “是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实见是他,眼一亮,赶紧接过手里的东西:“哥,你回来啦!”转身就往院里喊,“静姐、宁妹,哥回来了!” 陈静和陈宁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沾着面粉,笑着迎上来:“哥,饭刚做好呢。”陈韧也一瘸一拐地从屋里出来,帮忙把东西往厨房搬。 饭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炒青菜、炖豆腐、还有一盘用陈实下午新买的鸡蛋炒的鸡蛋,香气扑鼻。几人围坐着吃得热热闹闹,陈阳问起白天的事,陈实说除了去采买,就在家守着,没敢出门,街上确实比往日乱些。 吃完饭,陈阳把那四包点心和买的生活用品递过去:“点心你们分着吃,布和油盐收起来慢慢用。” 陈静接过点心,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哥。” 陈实这才想起正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哥,这是今日采买的账。买了米、面、鸡蛋,还有些针线,总共花了一两三钱,还剩八两七钱。”说着把剩下的银子递过来。 “银子你先收着,家里缺啥再买。”陈阳摆摆手,“不用每次都报这么细。” 陈实还是坚持把银子塞到他手里,说收着踏实。陈阳无奈,只好收下。 夜色渐深,陈阳让几个孩子回房休息,自己也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屋。这一天又是演戏又是巡查,看似没做什么重活,心里却一刻没闲着。躺到床上,他很快就沉沉睡去,空间里堆积如山的财物,是他此刻最安稳的底气。 第178章 锦衣卫8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从里屋拿出一个木盒,递给陈实:“这里面是些碎银和铜钱,你收着。”见陈实愣着,他又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咱家的管家了,家里的采买、账目都归你管,这些钱你好生收着,有需要就自己做主添置,不用事事问我。” 陈实眼睛瞪得溜圆,手都有些抖:“哥,我……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事细心,我信得过。” 陈实重重点头,捧着木盒像是捧着千斤重的宝贝,连忙找了个稳妥的地方收起来。陈阳嘱咐他关好门,便转身往百户所去了。 到了百户所,安排好当日巡查事宜,陈阳叫住几个头目,问道:“兄弟们家里的女眷,有谁识字的?最好还会些算数。” 众人面面相觑,张总旗忽然开口:“大人,属下家里有个表妹,年方十四,读过几年书,字认得不少,算术也还算利索。” 陈阳眼睛一亮:“那正好。我认了几个义妹,年纪还小,想请人教她们读书识字,麻烦张总旗回去跟家里说一声,改日带她到我家去看看?” “哎,这是好事!”张总旗连忙应下,“属下今晚就跟家里说,明日一早就带她过去。” 一旁的刘总旗笑着打趣:“大人啥时候认了义妹?属下竟不知。” 陈阳笑道:“前阵子遇到的几个孩子,本是想买来做下人,瞧着乖巧懂事,心一软就认作妹妹了。” 刘总旗和张总旗连忙拱手:“那她们可真是遇到贵人了,能得大人照拂,是天大的福气。” 陈阳摆了摆手,没再多说,心里却想着,等陈静她们识了字、会了算术,往后也能更体面些。 次日清晨,陈阳刚吃过早饭,院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陈实跑去开门,见是张总旗带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站在门口,连忙请他们进来。 “陈大人。”张总旗拱手行礼,侧身介绍身后的少女,“这是小的表妹,名叫苏婉儿。” 苏婉儿约莫十四岁,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衣裙,眉眼清秀,见了陈阳,有些腼腆地福了福身:“见过陈大人。” “不必多礼,快请坐。”陈阳招呼着,冲一旁的陈韧道,“去倒碗热茶来。” 陈韧应声去了厨房,陈阳和张总旗在堂屋坐下。“婉儿自小跟着她爹读过几年书,字认得全,算术也熟,教孩子们应该够用。”张总旗笑着说。 陈阳看向苏婉儿,温和道:“往后就要麻烦苏姑娘了,教我这几个弟妹读书识字、学学算术。” 苏婉儿轻声应道:“能为大人分忧,是婉儿的本分。” “待遇方面你放心。”陈阳说,“每月给你五百文月钱,管一顿午饭,若是做得好,逢年过节还有添头,绝不亏待。” 这待遇比寻常人家请的帮工要优厚不少,苏婉儿眼睛亮了亮,连忙道谢。 这时,陈静、陈宁和陈实也从里屋出来,陈阳指着他们介绍:“这是大妹陈静,二妹陈宁,这是大弟陈实,都老实懂事,往后就劳你多费心了。” 三个孩子齐声喊了句“苏姐姐好”,苏婉儿笑着应了,看着倒也投缘。 “每日教完课,让陈实送你回去,或是等我下值后,让张总旗来接你,路上也安全些。”陈阳又叮嘱了几句,见时辰不早,便对张总旗道,“咱们该去上值了。” 张总旗应了声,又跟苏婉儿嘱咐了两句,便和陈阳一同出了门。院门口,陈实正帮苏婉儿把带来的书本笔墨搬到桌前,陈静和陈宁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那些崭新的书卷,眼里满是期待。 接下来的一个月,南京城的风声渐渐缓了。锦衣卫和兵马司还有铺快等上上下下查了个底朝天,把城里城外翻了几遍,那伙一夜之间席卷多家勋贵豪商的江洋大盗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连半点儿踪迹都没留下。久而久之,上头催得松了,各家受害者见没了指望,也渐渐歇了气,这场轰轰烈烈的严查便不了了之,街面上的巡逻少了,百姓们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陈阳的日子也跟着清闲下来。他的辖区里没出什么大事,偶尔抓着几个小偷小摸,弟兄们按规矩教训一顿,直接送官查办,倒省了不少麻烦。每日巡查、点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倒也安稳。 家里头却是另一番光景。苏婉儿性子温和,教起书来极有耐心,陈静、陈宁、陈实和陈韧四个孩子学得认真,不过一个月,已能认出不少常用字,简单的加减算术也能应付了。陈静性子稳,抄起字来一笔一划格外工整;陈宁机灵,算术题一点就透;陈实和陈韧虽基础差些,却肯下苦功,每日早晚都捧着苏婉儿写的字卡念叨。 这日傍晚,陈阳回来时,正见苏婉儿在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陈静握着毛笔,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写下“陈静”二字,眼里满是欢喜。 寒意渐浓时,南京城落了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打着旋儿飘下来,不多时,屋顶和墙头上便积了薄薄一层白,风里裹着冰碴子,刮在脸上生疼。 陈阳让陈实搬开库房的锁,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冬衣露了出来。四套棉袄棉裤,棉絮填得厚实,针脚走得匀实;棉鞋是前几日托相熟的鞋铺做的,鞋底纳了十几层布,鞋面缝着防滑的麻绳。 “天儿冷透了,都换上。”他把衣物分到几个孩子手里,陈静接过自己那套,指尖按在棉袄上,能摸到里面蓬松的棉絮,鼻尖微微发酸:“哥,这得花不少钱吧?” “钱就是用来花的。”陈阳笑了笑,瞅着陈实和陈韧已经笨手笨脚地套上了棉袄,两人缩着脖子互相打量,棉衣把他们衬得圆滚滚的,倒添了几分憨态。陈宁捧着棉鞋试了试,大小正合脚,暖烘烘的热气从脚底往上冒,她小声道:“谢谢哥。” 雪还在下,院角的水缸边缘结了层薄冰。陈阳看着屋里几个裹得严实的孩子,心里松快了些——这冬天,总算能让他们暖和些了。 时间匆匆,转眼已是两年。 这两年里,南京城算不上太平,却也给了陈阳不少机会。先是有股海盗流窜到长江口,冒充倭寇袭扰沿岸村镇,陈阳带着弟兄们配合水师围堵,凭着对地形的熟悉抄了对方后路,擒了为首的头目,得了朝廷的赏银;后来漕运上查出一批被侵吞的漕粮,牵连出几个管事的小吏,他顺着线索摸到背后的窝点,人赃并获时,连周千户都赞了句“有韧劲”;去年江南大水,城南有官员借着赈灾的由头克扣粮款,又是他带着人明察暗访,把证据递到了都察院,替灾民讨回了公道。 立功多了,升迁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半年前,周千户因政绩卓着升了检事,空出来的千户之位,上头点了陈阳。如今他已是锦衣卫城南千户所的千户,管辖的还是这片熟悉的地界,只是腰牌换了,手下的弟兄也多了几队,走在街上,连空气都仿佛顺畅了些。 这日傍晚,陈阳处理完手头的公文,正准备起身,窗外飘起了细雪。他望着那熟悉的雪景,想起两年前给孩子们分冬衣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这两年,不止他变了,家里那几个孩子,也早已不是当年怯生生的模样了。 这两年,苏州顾家在陈阳照拂下安稳度日。顾明轩十七岁,已将家业打理得有声有色,田产铺子不仅稳住,生意更胜从前,族里再无闲话。 顾云溪十四岁,眉眼清丽,性子沉静。与陈阳通信不断,趣事、诗句往来间,亲近愈浓。 陈阳常在信里嘱她安心,末了提:“等你及笄,必有安排。” 顾云溪读罢,总悄悄红了脸。 顾明轩感念陈阳,几次想带妹妹道谢,都被他拦下:“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第179章 锦衣卫9 万历十三年二月丁未,天刚蒙蒙亮,南京城忽然传来一阵闷响,紧接着地面剧烈摇晃起来。房梁咯吱作响,瓦片簌簌坠落,巷子里瞬间挤满了惊慌哭喊的百姓。 陈阳正在千户所值夜,猛地被晃醒,第一时间冲出房:“弟兄们,稳住!组织百姓往空地去!” 混乱中,他见不少房屋塌了半边,碎石堆里传来孩童的哭声。趁着指挥调度的间隙,他悄悄绕到几处受灾最重的街巷,在断壁残垣中抱出几个吓得发抖的孩子——有男孩拽着断裂的床板哭喊,有女童缩在墙角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忙到次日清晨,余震渐歇。陈阳快步赶回自家院子,房屋因提前加固过,完好无损。他趁乱将救下的十个孩子领回了家。 陈实等人见他带回一群怯生生的孩子,虽有些惊讶,却立刻上前帮忙。陈阳指着西侧几间空厢房:“收拾出来给孩子们住。”又吩咐陈静,“跟苏先生说一声,往后一同教他们念书。” 孩子们站在院里,看着完好的屋子和忙碌的众人,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陈阳看着他们,轻轻舒了口气——家里宽敞,正好能容下这些孩子。 五月里,陈阳收到了顾云溪的信。字迹比往日急促些,说家里近来总有人上门提亲,哥哥顾明轩说她已订婚,却挡不住旁人揣着心思来撮合,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陈阳把信纸看了两遍,嘴角慢慢扬起。第二日便托了个相熟的媒人,备上厚礼,亲自送到苏州府吴县清溪镇顾家。 提亲、纳采、问名……三书六礼办得规规矩矩,前后忙了一个月,婚期定在了六月中旬。 大婚那日,陈阳的院子里张灯结彩,却没铺张。他如今是千户,位份不低,南京城里勋贵多,太过张扬容易惹眼。即便如此,手下弟兄们还是早早赶来帮忙,贴红绸、摆桌椅,闹哄哄的满是喜气。城南几家相熟的富商也遣人送了贺礼,绸缎、茶叶、银器堆了半间屋。 拜过天地,宴席开席。手下弟兄们轮着来敬酒,一口一个“千户大人”,劝酒的话一套接一套。陈阳笑着应对,酒杯凑到唇边时,悄悄引了点空间的力,酒水入喉便顺着缝隙流进了空间里。几轮下来,他脸微红,脚步略晃,装作醉态连连摆手:“不行了……再喝就误事了……” 弟兄们见他“醉”了,这才笑着放过。陈阳被扶进新房,看着红烛下的顾云溪,方才的“醉意”散了大半,眼里只剩真切的暖意。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暖光。陈阳送走最后一波宾客,回到新房时,顾云溪正坐在床边,红盖头已被取下,鬓边的珠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颊透着羞怯的红晕。 陈阳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柔声道:“云溪,你今年才十五,年纪还小。” 顾云溪抬眸看他,眼里带着困惑:“可……周遭和我一般大的女子,早就成了家,有的都有孩子了。” “不一样。”陈阳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认真道,“我懂些医术,知道女子身子骨还没长结实,太早同房对身体不好。等两年,再等两年,好不好?” 他语气诚恳,眼神坦荡,顾云溪虽仍有些不解,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我信你。” 陈阳笑了,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虽不能行周公之礼,可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心头的欢喜与珍视满得快要溢出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夜深了,红烛燃得只剩半截。陈阳褪去外袍,和顾云溪同卧在锦被中,只是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顾云溪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在他平稳的心跳声里渐渐放松,没多久便抵不住睡意,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均匀。 陈阳低头看了看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嘴角噙着笑意,也慢慢闭上了眼。 深夜,苏婉儿躺在自家被窝里,蒙着被子,肩膀微微耸动。 三年了,她在陈家教书,看着陈阳一步步过来,心里早有了别样的念头。明知他有未婚妻,却总不甘心。家里说媒的不少,她都推了。 如今他成了亲,那点念想彻底没了。眼泪无声地淌,浸湿了枕角。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表哥张百户心里正惦记着她的事。 张百户一直有个想法,想把她撮合给上司陈阳,觉得这样亲上加亲,再好不过。 大婚次日,陈阳刚起身,身侧的顾云溪也醒了,揉着眼睛想坐起来。 “再睡会儿吧,咱家没长辈要请安,不急。”陈阳按住她。 顾云溪点点头,翻了个身又闭上眼。 陈阳穿好衣服出门,就见门口站着两个小姑娘,是顾云溪的妹妹顾云瑶和顾云薇,一个十一岁,一个八岁,正对着他嘻嘻笑。 “云瑶,云薇,”陈阳低声道,“你们姐姐还没醒,再等会儿?” 两人乖乖点头。陈阳便领着她们往餐厅去吃早饭。 用过早饭,陈阳去千户所上值。他刚走,顾云瑶就拉着顾云薇往新房跑,小声喊着:“姐姐,姐姐,醒了没?” 顾云溪被妹妹们的声音叫醒,扬声道:“进来吧,我醒了。” 顾云瑶和顾云薇立刻钻进房里,扑到床边就拽着她的衣袖问:“姐姐,你跟姐夫同房了吗?是不是快有小宝宝啦?” 顾云溪红着脸,伸手点了点两人的额头:“鬼丫头,胡说什么,哪来的小宝宝。” “怎么会没有呀?”顾云薇仰着小脸,“娘说同房了就会有小宝宝的。” 顾云溪一时语塞,含糊道:“这……说不清楚,以后你们就懂了。” “不说就是小气!”顾云瑶噘着嘴,“臭姐姐,肯定是故意瞒着我们。” 被两个妹妹缠得没法,顾云溪只好压低声音:“我们就是……就是抱在一起睡了,没做别的。你姐夫说我年纪还小,要再等两年才能要小宝宝。” “啊?还要等两年呀?”顾云薇眨巴着眼睛。 “姐夫对你真好。”顾云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三个姑娘围着这事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满室都是细碎的笑语声。 陈阳刚在千户所的公房坐下,张百户就悄摸摸地凑了过来。见屋里只有陈阳一人,他先躬身行了礼:“大人好。” 陈阳抬眼瞧他,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开口道:“有啥事就说,没外人。” 张百户深吸口气,搓了搓手:“大人,还是……还是关于我表妹苏婉儿的事。” 陈阳皱了皱眉,纳闷道:“苏婉儿?她怎么了?” “大人难道不知,我表妹对你……对你有情意?”张百户声音压低了些。 陈阳点头:“知道。但我没法给她什么许诺。你也清楚,我早有婚约在身,如今也已成婚。总不能让你表妹过来做小吧?这对她太不公平。” 张百户急道:“我表妹她……她对大人是真心的……” “这样吧,”陈阳打断他,“你回去跟她说,若她愿意做妾,我便给她一个名分;若不愿意,那我也只能作罢,另给她寻个好人家做个交代。” 张百户听了,连忙点头:“那行,属下这就回去问问表妹。” 一个月后,陈阳纳苏婉儿为妾。 流程从简,未办宴席,只备了些布匹首饰作聘礼,派车马将苏婉儿从家中接来。进门后,苏婉儿按规矩向正妻顾云溪磕了头,行了拜见礼。顾云溪依着礼数受了,嘱她往后和睦相处。 陈阳只叫了陈实等自家人简单吃了顿饭,这事便算成了。没有鼓乐,没有宾客,一切都合乎规制,低调得很。 他也是无奈,这世道封建礼教严苛,等级规矩卡得死死的,但凡在纳妾这事上稍显逾矩,动静大了些,保不齐就有人鸡蛋里挑骨头,往上面递折子参一本,届时轻则丢官,重则下狱受重罚,实在犯不上冒这个险。 第180章 锦衣卫10 一年后,顾明轩带着顾家的生意重心,开始往应天府南京城转移。 他在南京城南置下一处宅院,举家搬迁过来居住。老家那边,只留下老宅和一些收租的田地,交由老管家秦管家打理。如此一来,顾家的生意能借着南京城的便利进一步拓展,顾明轩也能更方便地与妹夫陈阳往来。 万历十五年正月,塞北与辽东仍是天寒地冻,积雪没膝。陈阳驾驶着战斗机冲破云层,机翼划破凛冽的寒风,直扑努尔哈赤势力所在的建州地区。 轰鸣声中,机载武器对准了那些分散的兵营与卫所——泥土夯实的墙垣、简陋的了望塔在炮火下应声碎裂,屯集的粮草与军械被火焰吞噬,硝烟在雪原上腾起滚滚黑雾。 片刻后,战机转向西南,掠过冰封的鸭绿江,直抵朝鲜王京。王宫的琉璃瓦顶在轰炸中崩解,禁军营地的帐篷与军械库接连炸开,往日肃静的宫城瞬间沦为火海。 刚想返航途,陈阳想起倭寇在沿海的肆虐,怒火翻涌。战机猛地调转方向,穿越大海直扑东瀛列岛。从九州到本州,但凡屯驻士兵的军营、武馆与城郭,都成了轰炸的目标,坚固的城堡在炮火中坍塌,倭寇的军备据点化作一片焦土。 直到觉得可以停手了,战机才拉升高度,朝着应天府的方向返航。机翼下,冰雪覆盖的大地与波涛汹涌的海面渐渐远去,只留下身后满目疮痍的战场。 半个月后,京城的雪刚化尽,几封来自辽东、朝鲜及沿海卫所的奏报陆续送进了紫禁城。奏报里的描述大同小异——辽东建州的营寨、朝鲜王京与兵营、东瀛倭寇的据点,都在“天降惊雷”中化为焦土,砖石崩裂如遭巨力,火光冲天数日不灭,当地军民皆以为是“天罚”,是上天对其悖逆之行的惩戒。 消息传到万历皇帝耳中时,他正坐在暖阁里批阅奏折,闻言猛地放下朱笔,脸上难掩喜色。“好!好一个天罚!”他连拍了两下案几,语气里满是畅快,“女真部屡生异动,朝鲜近年渐有疏离之意,倭寇更是扰我海疆多年,如今上天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在帮朕警示四方啊!” 当即,他传旨摆宴,痛饮数杯御酒,兴致愈高。晚间,又亲自带着文武百官前往太庙,焚香祭拜列祖列宗。“祖宗在上,”他对着牌位朗声道,“今上天示警,惩戒外夷,实乃国祚昌隆之兆。愿大明江山永固,四海臣服!” 祭礼过后,万历皇帝脸上的笑意仍未散去,只觉这“天罚”来得正是时候,既解了心头几桩烦忧,又似在昭示着大明的气运绵长。 陈阳在千户所接到京里传来的消息时,正翻看着新到的粮饷账册。听属下眉飞色舞地讲着万历皇帝因“天罚”大悦,不仅痛饮庆功,还亲往太庙祭拜,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待属下退下,他望着窗外刚抽芽的柳枝,心里忍不住暗笑:“老朱家这谢错了对象啊。要论谢,该谢的是我才对。” 半年后,陈阳升为锦衣卫指挥佥事。这半年来,他没少在人情往来上费心——遇着关键的关节,该打点的银钱从不吝啬,同僚间的应酬也从不含糊,棘手的差事主动接过来,办得干净利落,渐渐入了上头的眼。 新官阶正四品,管着南京外城的锦衣卫防务,麾下统着几个千户所,城外巡查、密探联络、盘查缉捕等事都归他统筹。换上新官服那日,他站在公房窗前,望着外城的街巷,心里清楚,这位置是一步步挣来的,往后更得稳住才行。 升为指挥佥事后,陈阳开始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他叫来心腹,让他们秘密买大船,以海运为掩护,往琉球去。 当时江南富商多私下做海运,朝廷虽有海禁,却禁不住。陈阳便仿着这般,让心腹扮成商人,运丝绸、茶叶、瓷器去琉球交易。 船上的人都是陈阳选的心腹,懂些手艺,上岸后或开店,或受雇当地商户,一边做生意,一边打探消息:王府位置、权臣亲信、兵力布防等。 消息随船带回,汇总到陈阳手中。他看着琉球地图上的标记,不语。海运生意照旧,商船往来,没人察觉这贸易背后的布局。陈阳日常处理防务,收到密信时,眼中才露些深意。 两年多过去,陈阳对琉球的渗透已有成效,派去的人手陆续打入当地,或在市井立足,或混进商户、工坊,前后加起来有数千人之多。 他将这桩事的总负责交给了大舅子顾明轩。毕竟是至亲,信得过,顾明轩打理生意本就熟稔,接过这摊子后,把海运往来与人员调度安排得妥当。 与此同时,陈阳开始悄悄转移家人。收养的孩子、几个义妹,都借着商船“探亲”“求学”的名义,分批送到了琉球,由潜伏的人手照拂。他们在那边改了身份,融入当地生活,外人瞧着,不过是些随商队迁居的寻常人家。 陈阳留在南京,依旧做他的指挥佥事,只是与琉球的联络愈发频繁。顾明轩每月会带密信回来,讲那边的情形,也听他的新吩咐。这盘棋,正一步步往深里走。 陈阳手下的人,也在悄无声息地变动。 那些在锦衣卫里待得久了的,该办退役的办了退役,该报病退的报了病退,还有几个位置,也寻了可靠的人顶上。这些离开的人,没回原籍,也没留在南京,都借着各种由头,分批去了琉球,归入顾明轩麾下,成了潜伏队伍里的新力量。 另一边,他派心腹在山里秘密招募的青壮,经过两年操练,也渐渐有了模样。队列齐整,动作娴熟,虽穿的是布衣,却透着股精悍气。他们住在山坳里,鲜少与外界接触,只等着陈阳一声令下。 陈阳每日处理着外城防务,面上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把两边的动静都捏在手里。南京的锦衣卫佥事身份是掩护,琉球的布局是根基,山里的队伍是底气,这几步棋,缺了哪一步都不成。 万历十八年四月,南京城刚过了清明,空气里还带着些湿凉。陈阳递上了辞呈,只说自己身染重病,缠绵病榻,已无力处理外城防务,恳请卸去指挥佥事一职,回乡养病。 朝廷那边早有铺垫,辞呈递上去没几日便批了下来。 随后,陈阳让人放出消息,说要变卖南京的宅院与家产,凑钱求医问药。不多时,宅子便由顾明轩安排的人“接手”,家什器物也零零散散地出了手,看起来真像是要彻底离开这繁华都城。 一切就绪后,陈阳换上一身布衣,带着几个贴身随从,装作去往乡下养病的模样,悄悄出了城,直奔江边码头。 此时,几艘大船早已在码头等候,船身吃水深稳,甲板上堆着“货物”,实则是打包好的要紧物件。之前分批离开的手下,连同山里训练成型的青壮,也已在此集结。 顾明轩从琉球赶回,亲自在船头等着。见陈阳到了,他低声道:“都安排好了。” 陈阳点点头,没多言,率先踏上跳板。手下们分批登船,动作迅速而有序。 不多时,大船解缆起航,顺着江水流向大海。南京城渐渐缩成远处的一抹影子,陈阳站在船尾,望着那片他待了数年的地方,眼神平静——这一步,他等了太久。 船抵琉球海域,陈阳率人登上隐蔽岛屿据点。此地背山面海,营寨戒备森严。 众人集齐,陈阳立于高台,望着台下——南京旧部、山中青壮及琉球潜伏人手,共四千余众,目光皆聚焦于他。 顾明轩在侧禀报:“人齐了,粮草器械备足。” 陈阳颔首,扬声道:“忍了这几年,等的就是现在。人齐了,底气有了,启动计划。先扎稳营盘,再向本岛铺展,要的是长久根基。” 四千余人齐声应和,声震海天。陈阳知,棋局至此,才算真正落子。 第181章 锦衣卫11 一个月后,行动开始。 陈阳拿出氢氰化钾,交予几名曾为锦衣卫的旧部——他们熟稔暗杀手法,悄无声息潜入琉球王都。一夜之间,王室成员、三司官及重要岗位官员,皆在睡梦中殒命。 天将亮未亮时,陈阳亲率主力发难。四千余人如潮水般涌向王宫与内城,守军猝不及防,根本抵挡不住。不过半个时辰,王宫的大门被攻破,内城各处要地尽数被占领。 硝烟未散,陈阳已踏入王宫正殿,身后是整齐列队的手下。琉球的权力核心,一夜易主。 占领琉球后的一个月,陈阳着手肃清反抗势力。 凡拒不服从新管理者,或暗中串联试图复辟者,不论身份高低,皆被迅速处置。军队沿街巡查,密探渗透各处,稍有异动便即刻镇压。 一个月后,清理完毕。琉球境内,再无公开的反对声浪,秩序得以初步稳固。 6月15日,琉球王都举行了称王仪式。陈阳身着新制王袍,于王宫正殿接受众人朝拜,正式称“海东王”。顾云溪一袭凤冠霞帔,立在身侧,被册封为王后。 顾明轩被任命为“辅政大臣”,总领内政、外交与民生诸事,上承王命,下统百官,职权类同总理,将琉球的日常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当年随陈阳从南京而来的锦衣卫旧部中,擅长谋划的张诚被封为“参军令”,主掌军机与情报;曾领青壮在山中训练的赵武,因勇武善战,被封为“镇东将军”,统管全军防务,镇守沿海要地。 其余在渗透、夺权中立下功劳的头目,或封为“都尉”分管各营兵马,或任“府尹”治理地方城镇,各司其职。 一时间,新的权力架构在王都迅速搭建起来,海东王的名号,随着各级官吏的到任,渐渐传遍琉球全境。 称王大典过后,陈阳立刻召集核心属僚议事,将接下来的重心分作两途。 其一,他点了张诚与两名都尉,令其各带一队精干人手,分批潜回大明内地。“去江南、闽浙一带,悄悄招收青壮。凡愿举家迁来琉球者,免三年赋税,分给田宅。”陈阳沉声道,“此事务必隐秘,沿途避开官府耳目,切不可惊动大明官员。” 其二,他看向赵武与麾下将领:“岛内防务不可松懈。兵丁的操练要加劲,战船修补、军械打造都得跟上,粮秣储备也得再翻一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明年的大战,关乎我们能不能往外走一步,所有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没半分含糊。” 顾明轩在旁补充:“迁来的百姓安置、粮草调度,我会让人跟上,绝不耽误军机。” 众人领命而去,殿内只剩下陈阳与顾云溪。他望着窗外海平线,指尖轻叩桌面——内要固本,外要扩源,这两步踩稳了,明年才有底气踏出那关键一步。 由陈阳提供的军械、军服、粮食、银钱、铁、煤等物资,源源不断投入琉球各处。 军队换上统一军服,手持精良军械,操练时更显肃整;工坊得了铁、煤补给,冶铁炉日夜不熄,新造的农具、兵器接连产出,造船工坊也赶制出更多坚固战船;迁来的青壮有了充足粮食,分到银钱购置耕牛、种子,成片荒地被开垦成良田;城镇里商户渐多,市集热闹起来,连港口的往来船只都比往日稠密了不少。 这些物资像一股活水,淌进琉球的每一处角落,推着整个岛屿快步向前,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快速迈入发展的新阶段。 经过一年发展,从内地迁来的人口已近十万,或举家落户,或结伴而来,渐渐在琉球各地扎下根。 充足的物资支撑下,琉球愈发兴旺:田野里庄稼连片,工坊中器物充盈,市集上货物丰足,普通百姓家中有存粮、身上有新衣,日子过得踏实安稳,昔日的荒岛气息早已被烟火气取代,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庶之地。 陈阳麾下的兵力也大为扩充,从最初的四千余人,发展到两万六千之众。这些士兵经严格操练,配上精良军械,军容整肃,气势逼人,成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坚实力量。 海东二年六月十六日,朝会之上,陈阳展开一幅巨大的地图,指着重叠的岛屿沉声开口:“诸位看,这便是倭国。” 他指尖划过地图各处:“此岛金矿密布,尤以东部为最,年产量足可充盈国库;西部银矿藏量惊人,开掘得当,银钱可源源不断;中部铁矿层深厚,足以支撑军械打造。” “这些财富,这些资源,本就该为我所用!”陈阳声调陡然提高,目光扫过阶下众将,“倭国蕞尔小邦,占此宝地却不思进取,反而常扰我沿海。今日,便是我们取其资源、扬我军威之时!” 台下将领个个热血上涌,齐声应和。 “各自回去整备!”陈阳一挥手,“明日,全军出发,征讨倭国!” 次日天未亮,琉球港口已鼓声震天。两万六千大军中,六千奉命留守,其余两万分为两批:一批乘大船直扑倭国沿海,准备登陆;另一批驾快船护航,配合陆上攻势。 陈阳独自登上那架轰鸣的“铁鸟”(轰炸机),率先升空。片刻后,无数炸弹如雨点般砸向倭国的城池、军营——凡有守卫、有兵力聚集之处,皆成火海。城墙崩塌,营寨起火,烟尘滚滚直冲云霄。 海面上,两万大军望见此景,只当是天罚相助,士气暴涨,嗷嗷叫着驾船冲锋。第一批登陆部队趁着轰炸的混乱,迅速抢滩上岸,向着内陆突进;海上船队则炮击沿岸防线,为陆军扫清障碍。 倭国的守卫在爆炸声中晕头转向,面对如狼似虎冲来的大军,根本无力抵抗。海东王的铁骑,伴着“天罚”之势,正式踏足倭国土地。 由于陈阳的轰炸已将倭国境内大部分能组织抵抗的势力——无论是城池守卫、军营兵力,还是地方武装,都炸得七零八落,残存的反抗力量早已溃散。因此,大军登陆后,攻占之势如摧枯拉朽,几乎未遇像样抵抗。 短短两个月,整个倭国便尽数被占领。 紧接着,清理行动迅速展开。陈阳下令,对所有持械反抗者、残余武士、地方豪强及其势力,一律彻底肃清。但凡有家族敢私藏兵器、暗中串联,无论声名多显赫、根基多深厚,皆以叛乱论处,连根拔起。 大军分片驻守,挨户排查,密探遍布城乡。一时间,倭国境内再无敢公开反抗之徒,任何可能滋生反抗的苗头,都被扼杀在萌芽之中。 占领倭国后,轰轰烈烈的大建设随即展开。 倭国的男丁被尽数抓捕,充作壮丁劳力——他们如同奴隶般被驱赶到工地,在监工的呵斥下昼夜不停劳作,修城池、筑道路、开矿山,全然不顾其生死,只一味往前推进工程。 女人们则被分发给士兵,每人至少可得两名,充作妻室。 待秩序稍定,陈阳正式建国,国号“海东”,仍称“海东王”,不称帝号。 随后,他派遣外交人员奔赴明朝,请求册封,言明愿以海东国为明朝藩属,尊大明为宗主国,甘为小弟,只求获朝廷正式认可。 两个月后,赴明的使臣狼狈归来,带回的消息让殿内气氛一凝——他们不仅没拿到册封,还被明朝官员呵斥赶逐,更听闻万历帝震怒,已决意发兵征讨海东国。 陈阳听完禀报,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冷笑:“万历不给面子,那便让他长长记性。” 他转头看向顾明轩:“传我命令,沿海防线即刻加固,战船全部待命。告诉赵武,让他把那批新造的火炮架到岸边,大明若真敢来,便让他们尝尝跨海征战的滋味。” 顿了顿,他指尖轻叩案几,眼中闪过厉色:“既然当小弟行不通,那就让他看看,这个‘小弟’有多大能耐。” 一个月后,探子急报:大明大军已在宁波港登船,正往海东国开来。 陈阳冷笑一声,从空间里调出自己熟悉的那架轰炸机,亲自驾驶升空。他对这片海域的航线了如指掌,很快便锁定了浩浩荡荡的大明船队。 舱门打开,炸弹接二连三投下。海面上的大明海船根本没见过这种“铁鸟”,更躲不开从天而降的攻击,一艘艘在爆炸声中碎裂、沉没。数万大军连同船只一起葬身海底,连靠近海东国的机会都没有。 消息传回京城,万历帝气得浑身发抖,摔碎了御案上的瓷器,当即就要再调兵遣将。 第182章 锦衣卫12 可大臣们纷纷劝阻,有老臣叩首道:“陛下,那海东王能驱使‘飞天铁鸟’,投下惊雷,此非人力可为,分明是天罚之兆!我军刚折损数万,若再强行征讨,恐惹天怒啊!” 也有人进言:“他本就有意归附,不如就坡下驴,赐其封号,让他岁岁朝贡,既保了颜面,又免了兵戈之祸。” 万历帝怒不可遏,却也明白国库吃紧,再经不起折腾,更怕真的触怒“上天”。僵持数日,终究无奈下旨,册封陈阳为“海东王”,赐下绸缎、玉器等物,派遣使臣前往海东国宣旨。 半个月后,大明使臣抵达海东国,陈阳在王宫正殿接待了他们。宣旨之时,面对明黄圣旨,陈阳身姿挺拔,未曾屈膝下跪,只是抬手接过,神色平淡。 接完圣旨,他却换上客气态度,设宴款待使臣,席间连声应和,称海东国愿诚心接受大明册封,永为藩属,心向大明,听从天子号令。话锋一转,他又面露难色:“只是我国初立,人口实在稀少,诸多建设难以铺开,还望大明能施以援手,支援些人口。” 宴席散后,陈阳私下叫人给使臣们塞了沉甸甸的金银珠宝。使臣们得了好处,先前见他不跪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高高兴兴领了赏赐,启程返回大明。 半个月后,使臣回到京城,向万历帝复命,添油加醋说了些陈阳如何恭敬、如何表忠心的话,只字未提接旨不跪之事,只说海东国缺人口,盼朝廷支援。 万历帝听后,眉头舒展:“这海东王倒还算识趣。不过是些人口罢了,简单。”当即下令,将各地受灾的难民、流民尽数收拢,分批送往海东国。 海东三年八月,经过一年多轰轰烈烈的建设,海东国已是另一番景象:数座规模宏大的城池在原倭国土地上拔地而起,青砖黛瓦连绵成片;各主要城镇间的道路贯通南北,车马往来不绝。 矿产开采也成效显着,铁矿、煤矿的产出支撑着工坊日夜运转,金矿、银矿、铜矿的开采量与日俱增,源源不断的金属流入国库,充实着海东国的根基。 这一切的背后,是近百万倭国男奴的死亡代价——他们在监工的皮鞭下超负荷劳作,稍有懈怠或流露不满,便会被当场斩杀,尸身随意丢弃在矿坑或工地旁,无人问津。但凡有反抗苗头,皆以最残酷的手段镇压,不留一丝隐患。 与此同时,大明的流民与难民正源源不断涌入海东国。陈阳派去的大船往来于两国海域,一年多来已接运二十万人口。这些来自内地的百姓被分到田宅、农具,在新土地上安家落户,渐渐成为海东国稳定的民力根基。 海东三年秋后,陈阳选定一批精干的外交人员,命他们出使大明,行朝拜进贡之礼。 临行前,他特意叮嘱:“此去见了大明天子,务必多言恭敬之语,将好话备足了说。要让他知晓,我海东国对宗主国向来心向往之,绝无二心。”顿了顿,又补充道,“也别忘了说说咱们的难处,新地初定,百业待兴,实在拮据得很。若能得天子垂怜,称他一声‘天可汗’,显其威德远播,或许能求些支援回来。” 外交人员领命出发,半月后抵达大明京城,被安置在鸿胪寺。三日后,万历帝于大朝会召见。 殿上,海东国的外交人员言辞恳切,开口便是对万历帝的称颂,从治世功绩到仁德威名,句句溢美,更以“天可汗”相称,将其比作战功赫赫、威加四海的英主。一番话下来,直说得万历帝龙颜大悦,眉宇间满是笑意。 见时机成熟,外交人员又垂首道:“我海东国虽蒙天子庇佑,却仍属初创,人口单薄,物资匮乏,实在艰难。恳请天可汗念及藩属之情,再赐些人口支援,助我等渡过难关。” 万历帝正心情畅快,闻言大手一挥:“区区小事,准了!”当即下令,继续收拢各地流民,送往海东国,另赐一批粮种与布匹……等等,以示体恤。 海东四年五月,朝会之上,陈阳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传我命令,南陆军即刻整备,兵发东番,务必将其拿下,纳入我国版图。” 此时的东番(台湾),大明虽有零星渔民、商人往来,也偶有官兵巡弋,但并未正式设立行政机构进行直接管辖,多为当地部族散居,属于大明势力辐射较弱的区域。 紧接着,陈阳又点向北陆军将领:“你部与舰队协同,开赴朝鲜海域,无需强攻,以威慑为主。”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给朝鲜传话,让他们献上粮食、布匹、铁器——但凡有用之物,能给的都得给。还有,让他们选些女子送来。” “若是不给呢?”有将领出声询问。 陈阳冷笑一声:“不给?那就打到他们给为止。记住,此行目的,便是要让他们乖乖交出好处,彰显我海东国的威慑力。” 众将领齐声领命,殿内杀气渐起。南陆军开始集结船只,准备跨海征讨东番;北陆军则与舰队汇合,旌旗蔽日地驶向朝鲜方向,一场以索取为目的的威慑行动即将展开。 海东四年六月,南陆军历经一月征战,成功平定东番全境,将其正式纳入东海国版图。从此,东番成为东海国疆域的一部分,开始推行与本土一致的治理政策,派驻官吏、开垦土地,纳入统治体系。 与此同时,面对北陆军及舰队的强大威慑,朝鲜李朝自知无力抗衡,只得选择妥协。从海东四年五月底开始,李朝便按照东海国的要求,源源不断输送各类物资:粮仓中的存粮整船运出,工坊里的铁器、布匹堆积成山,连兵器库中保养完好的刀枪甲胄也尽数交出。更有数千名朝鲜女子被挑选出来,在士兵的护送下送往东海国,以满足对方的要求。 李朝上下虽心怀屈辱,却迫于兵锋威压,不敢有丝毫违抗,只求通过顺从换取暂时的安宁,以免遭战火蹂躏。 随着陈阳推行开放的商业政策,海东国的商贸迅速繁荣起来。港口码头每日商船云集,往来穿梭的船只上堆满了各色货物,市集上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一派兴旺景象。 大明朝的商人嗅到了商机,纷纷组织商队,驾着满载货物的船只奔赴海东国。一时间,两国之间的海上贸易往来频繁,几乎无日间断。 海东国则以境内丰富的铜、银为主要支付手段,从大明换回了大量急需的物资:景德镇的精美瓷器、苏杭的上等丝绸、中原地区的粮食谷物,还有山西的煤、湖广的铁,以及新鲜的果蔬、药材、布匹等日常用品,甚至连精巧的农具、手工工具也源源不断流入海东国。 这些物资不仅充实了海东国的国库和百姓生活,更支撑着境内的工坊生产与基建工程,让整个国家的运转愈发顺畅。而大明商人则通过贸易赚取了丰厚的铜银,双方各取所需,使得这股商贸热潮愈演愈烈。 随着与海东国的贸易日渐深入,大明的官员、商人、地主乃至士大夫阶层,都通过各种渠道赚得盆满钵满——官员们借着监管贸易的便利中饱私囊,商人靠倒卖货物赚取差价,地主用粮食、药材换回的铜银购置田产,连士大夫也有人暗中参股商队,坐享其成。这些人手中的银子、铜料越积越多,日子过得愈发滋润,对与海东国的贸易愈发依赖。 此时即便万历帝再动征讨海东国的念头,朝堂之上也必然会响起一片反对之声。大臣们会搬出“四海安定”“百姓安宁”的说辞,实则担心战事破坏贸易;商人们会通过关系向朝中递话,诉说战火对生意的冲击;连那些靠贸易红利改善生活的士大夫,也会以“天朝上国应以怀柔待藩属”为由劝谏。 归根结底,这庞大的利益链条早已将各方绑在一起,谁也不愿因一场战事断了财源。万历帝纵有怒火,面对这盘根错节的利益牵绊,也只能按下征讨的心思——毕竟,没人愿意亲手砸了自己和身边人的饭碗。 第183章 锦衣卫13 看着大明那边因铜银涌入而愈发狂热的贸易景象,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一群鼠目寸光之辈。”他对着身边近侍冷笑,“只瞧见眼前堆成山的铜银,哪里懂什么经济之道?等大明境内银子、铜料多到泛滥,物价飞涨,钱变得不值钱时,才知今日的狂欢是多大的隐患。” 他指尖敲着案上的贸易账簿,眼中却无半分趁机入主大明的念头。 “打下来又如何?”陈阳淡淡道,“战火一开,最苦的还是那些底层百姓,尸横遍野,流离失所,有什么意思?” 对他而言,守住海东国这片基业,让治下百姓安稳度日便足够。至于大明,只要维持着这看似繁荣的贸易,让那些既得利益者替自己挡着可能的兵戈,便无需再多做什么。扩张的野心,从不在他的盘算里。 陈阳接连颁布多项惠民政策,先下旨免除农税与田赋,凡种地百姓,无需缴纳任何税费,消息传开,田间劳作的农人无不欢欣鼓舞,生产劲头愈发高涨。 商业上,他将税率定在不高不低的合理区间,既保证国库有稳定进项,又不加重商户负担,引得大小商贩纷纷投入经营,市集愈发红火。 更重要的是,他打破“士农工商”的等级桎梏,明确鼓励百业兴起——无论是医者、工匠、算师,还是农夫、商人,皆能凭技艺与劳作立足,再无高低之分。他组织人手大规模编着书籍,从基础的医学典籍、算术详解,到进阶的工匠技艺图谱、农事改良方法,各类实用书籍源源不断问世,供人研习。 教育领域更是革新巨大。陈阳废除旧时私塾、书院的称呼与模式,参照后世体系广办学校,分设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小学传授基础识字与算术,初高中增设医、工、农等实用学科,大学则专攻精深技艺与学问。所有学校一律免除学费,贫寒子弟也能入学读书,一时间,求学之风盛行,孩童们背着书包奔向学堂的身影随处可见。 这一系列举措推行开来,海东国迅速呈现百业兴旺之景:农田里亩产逐年提升,工坊中新技术不断涌现,医者遍布城乡救死扶伤,学子们在学堂汲取新知。底层百姓因免了农税,衣食日渐丰足,生活安稳踏实;从大明源源不断涌来的流民、难民,也都得到妥善安置,分田宅、给粮种,很快便能安家立业。 渐渐地,“成为海东人”成了汉人们的向往。在这里,无需担心苛捐杂税,有学可上,有业可从,日子有奔头,人人皆以身为海东国民为荣。整个海东国国力日渐强盛,一步步迈入高速发展的黄金时代。 海东五年七月,历经数年建设,海东国的版图内,一座座规模宏大的城池早已矗立稳固,砖石铺就的主干道路纵横交错,将各个城镇紧密相连,车马通行无阻。如今,矿业开采与船业制造仍在持续推进,成为支撑国家运转的重要产业。 而曾经作为主要劳力的倭国男奴,经过这些年无休止的劳役与严苛管控,已近乎死绝,工地上、矿坑里再难见到他们的身影。 那些倭国女子,早已被尽数分发——无论是跟随陈阳起家的将士,还是本土的普通百姓,亦或是后来迁入的流民、难民,都曾得到官府分配的女子作为妻室。她们被编入户籍,融入新的家庭,渐渐成为海东国人口的一部分。 至此,这片土地上再也见不到一个倭国男子,“倭国”这个词也彻底从人们的口中消失。旧的印记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海东国”的新称谓,以及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的新族群。过往的恩怨与标签,随着时间流逝,渐渐被淡忘在日常的烟火气里。 海东五年,经鱼鳞册统计,海东国总人口已达二百七十余万。为进一步充实人口、鼓励生育,朝廷颁布了一系列奖励政策:百姓家中每添一子,即刻可得一笔生育补助金;孩子出生后至十岁前,每年还能领取定额的养育钱,足以补贴家用。这一政策让民间生育意愿高涨,家家户户盼着添丁进口。 此时,大明那边输送流民、难民的力度已逐渐减小,虽仍有零星迁入,但已难满足海东国对人口的需求。陈阳见状,暗中遣人联络大明境内的大的海商,许以重金,让他们帮忙“招募”人口。 这些海商利用其遍布沿海的网络,暗中运作——优先寻访青壮男女,无论出身,只要愿意前往海东国,便给予安家费;对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儿,更是直接出资收养,分批送往海东国。交易全程隐秘,对外只说是“招募垦荒百姓”,实则形成了一条由海商牵线的人口输送渠道,为海东国持续补充着新鲜血液。 海东五年四月,陈阳下令南陆军与两支舰队协同,兵锋直指吕宋。舰队扬帆起航,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朝着这片被称为吕宋的土地进发,一场新的征战即将展开。 南陆军与两支舰队整装待发,直扑吕宋的同时,陈阳亲自驾驶轰炸机升空。 他先是锁定西班牙殖民者在吕宋的军营——那些用木石搭建的堡垒、聚集的营房,在轰炸机的轰鸣声中毫无还手之力。炸弹落下,火光冲天,殖民者的士兵在爆炸与混乱中溃散,军营顷刻间化为焦土。 轰炸完吕宋的目标,陈阳并未停歇,驾驶着轰炸机转向周边其他东南亚区域。无论是西班牙在其他岛屿的据点、葡萄牙人建立的商站堡垒,还是零星出现的英国殖民者营地,只要是外来殖民者的军事设施,都成了他的目标。 炸弹如精准的雷霆,接连砸向这些据点的军营与防御工事。殖民者们从未见过如此来自空中的打击,只能在惊恐中看着自己的营地被炸毁,武器弹药化为灰烬。一时间,整个东南亚沿海的殖民者势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轰炸搅得天翻地覆,士气大跌,再难维持往日的嚣张。 而这一切,都为南陆军及舰队的后续行动铺平了道路——殖民者的军事力量遭重创,面对海东国大军的登陆,已然无力组织有效抵抗。 陈阳返回海东国后,立刻召集众将,在朝会上下达新的指令:“中路军、东西路大军及东帆路舰队,即刻整装,兵分多路挺进东南亚诸地。”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凡被殖民者占据或分裂的区域,尽数纳入版图。从今日起,海东国的殖民时代,正式开启。” 三路大军与舰队随即行动:中路军沿着吕宋南部推进,一路拔除西班牙残余据点,将岛屿逐个收复;东西路大军则分兵向马来半岛与苏门答腊岛进发,面对当地殖民者与土着部族的抵抗,以压倒性的火力优势迅速推进,建立驻军据点;东帆路舰队则游弋于南洋海域,控制重要航道,封锁殖民者的援军路线,同时登陆婆罗洲等岛屿,展开实际管辖。 每攻占一地,海东国便即刻设立行政机构,派驻官吏,推行与本土一致的治理政策——开阡陌、修道路、办学校,将当地资源纳入统一调配。对于愿意归顺的部族,给予平等对待;对负隅顽抗者,则坚决镇压。 短短数月,东南亚沿海及诸多岛屿已插上海东国的旗帜,昔日殖民者的势力被彻底驱逐,属于海东国的殖民版图初步成型。这片海域的贸易、资源与人口,开始为海东国的高速发展注入新的动力,一个横跨东亚与南洋的新兴强国,正逐步崛起。 收到探子回报——葡萄牙、西班牙等欧洲殖民者的舰队正朝着马六甲海峡驶来,似是想重新夺回南洋据点,陈阳眼中寒光一闪,当即登上轰炸机。 引擎轰鸣着撕裂长空,很快便抵近马六甲海峡入口。海面上,殖民者的舰队正排着松散的阵列缓缓驶入,那些挂着异域旗帜的帆船在碧波上显得格外扎眼。 陈阳锁定目标,按下投弹按钮。炸弹呼啸着坠入海中,掀起滔天巨浪,或是直接命中船身,炸开漫天木屑。殖民者的舰队瞬间陷入混乱,帆船在爆炸声中倾斜、沉没,船员们惊慌失措地跳海逃生,却逃不过接踵而至的轰炸。 整个海峡入口火光四起,浓烟蔽日,殖民者的舰队被搅得七零八落,根本来不及组织反击。待确认对方已失去战斗力,陈阳驾驶着轰炸机盘旋一周,调转方向,迎着夕阳返回海东国。 海面上,只余下漂浮的残骸与挣扎的人影,宣告着殖民者试图反扑的计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化为泡影。 第184章 锦衣卫14 海东五年秋,海东国迎来了丰收季。田野里,陈阳引入的红薯、土豆、玉米等高产作物长势喜人,挖开土地,一串串饱满的红薯、一个个沉甸甸的土豆堆满田垄,玉米秸秆上挂满了饱满的果穗,产量之高远超传统作物,让农人们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这丰收景象,陈阳心中有了计较,随即召来外交人员,吩咐道:“带着这些新粮的种子去趟大明,见万历皇帝,就说用红薯、土豆、玉米的种子,换些人口过来。”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作物高产,早晚瞒不住,与其让它们悄悄流入大明,不如借此先换些实在的好处。” 外交人员领命,带着精心挑选的种子启程,半月后抵达大明京城,获准觐见万历帝。 殿上,外交人员献上红薯、土豆与玉米的样本,说明来意:“我主念及宗主国百姓或有饥馑之虞,愿将此等高产粮种献上,只求陛下允准,以粮种换些人口,充实我国垦荒之力。” 万历帝见这些作物模样新奇,半信半疑,当即传召锦衣卫,命其暗中核实海东国的粮食产量与作物特性。几日后,锦衣卫回报,确证这些作物在海东国亩产惊人,远超寻常五谷。 万历帝闻言大悦,深知此等粮种能解大明多地粮荒之困,当即拍板同意:“准了。你国以粮种相赠,朕便许你等从流民中挑选人口,按粮种数量兑换。” 一场以高产粮种换人口的交易,就此定下。海东国既能通过官方渠道获取所需人口,大明也得到了能惠及万民的粮种,看似各取所需,却不知这早已在陈阳的盘算之中。 新军即将开赴南洋换防,出发前夜,陈阳召来新军将领,面色沉凝地发布命令:“你们到了南洋,首要之事便是肃清所有反抗势力,绝不能让任何反抗力量有抬头之机。” 他语气斩钉截铁:“当地土人若安分守己,可按律管辖;但凡是有不听话、敢违抗政令者,或是暗中聚集、意图反抗的,无需多言,直接消灭。” “记住,南洋初定,容不得半分隐患。”陈阳加重了语气,“只有彻底压下所有反抗苗头,才能让那片土地真正安定下来,为我海东国所用。下手必须果断,不留后患。” 将领们齐声领命,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数日后,新军登船起航,带着陈阳的指令驶向南洋——一场以铁血手段巩固统治的行动,即将在那片湿热的土地上展开。 海东六年八月,经过一年多以粮种换人口的持续运作,一批又一批来自大明的人口被陆续运往海东国,这一年多里,人口净增四百多万。至此,海东国总人口已达九百多万。陈阳看着鱼鳞册上的数字,紧绷的眉头稍缓,心中总算有了几分满意。 随即,他召来北路军将领,下达了新的指令:“如今国中仍需充实人口,朝鲜那边,也该再出些力了。” 他目光锐利,语气不容置疑:“传我命令,向朝鲜李朝索要人口——重点是女子和孩童,数量越多越好。告诉他们,这是作为藩属应尽的本分,不得推诿。” 北路军将领领命而去,很快,带着海东国旨意的使者便奔赴朝鲜。对于这个常年处于威慑之下的邻国,陈阳很清楚,只需一道命令,对方便不敢不从——女子与孩童,将成为海东国人口增长的又一批补充。 陈阳将改良的捕鱼技法与制网工艺在国中推广开来,渔民们用上更结实的渔网,掌握了随季节追踪鱼群的技巧,海东国的渔业很快迎来爆发式发展——近海渔船往来如梭,远海船队也能满载而归,每日打捞的鱼获堆积如山,连港口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咸鲜的气息。 为解决鱼获不易保存的问题,陈阳又传授了多种加工方法:用陶瓷罐密封杀菌制成鱼罐头,肉质紧实不易腐坏;将鲜鱼去骨去皮,反复烘烤揉搓制成蓬松的鱼松;还有鱼干、鱼酱等各色制品,花样翻新,风味各异。这些加工好的鱼制品不仅便于储存,更适合长途运输。 很快,大量鱼松、鱼罐头等通过商船运往大明,因其口味独特、携带方便,在市井中颇受欢迎。海东国从不直接收取白银,只要求用粮食、布匹、铁器等物资交换。即便如此,靠着源源不断的渔产贸易,国中库房里的白银仍越积越多,一座座银山般的银锭堆得密不透风,仿佛永远也用不完。 渔业的兴旺不仅让百姓餐桌上多了吃食,更成了海东国与大明贸易的又一重要支柱,既换来了急需的物资,又不必担心白银泛滥的隐患,可谓一举多得。 经过两年多的精心布局,陈阳凭借后世经验,在海东国大力推进兵器制造业革新。国中陆续建起一座座高炉、钢炉,采用先进的冶炼技术,钢材产量与质量突飞猛进。以此为基础,新式火炮被成功研制出来——炮身采用高强度钢材铸造,射程更远、精度更高,更关键的是,利用南洋引入的橡胶制成的炮架与牵引车轮,极大提升了火炮的机动性,使其能在各种地形快速部署。这类火炮的性能,远超当时世界上任何一款同类武器,领先水平足有百年之多。 枪械方面,从后装燧发枪到更先进的连珠枪,也相继研发成功并投入大规模量产。这些枪械射速更快、可靠性更强,配合标准化生产的弹药,彻底改变了传统的作战模式。 很快,海东国的军队开始全面换装。士兵们手持新式步枪,炮兵部队推着先进火炮,整个军队的火力与机动性都实现了质的飞跃。曾经的冷兵器与旧式火器被迅速淘汰,一支装备着跨时代武器的强军,就此成型,成为海东国在东亚与南洋海域最坚实的后盾。 半年前,海东国的工匠们成功造出了第一辆自行车,经过反复打磨改进,制造技术日渐成熟。陈阳当即下令成立自行车厂,调集人手与物料,开启大规模生产。 一时间,工厂里车床转动不停,一辆辆造型简洁、结实耐用的自行车被组装出来,很快便流向市场。 奇妙的是,这小小的两轮物件迅速风靡全国。官员们骑着它去衙门办公,比马车更灵活便捷;寻常百姓蹬着它走街串巷,赶集送货省时省力;连巡逻的警察也配上了自行车,穿梭在街巷中效率大增。 无论身份高低,骑上自行车都成了一件时髦又体面的事。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骑着自行车的身影,车铃声清脆悦耳,成了海东国一道鲜活的风景。人们以拥有一辆自行车为荣,更以这份便捷与活力,感受着国家发展带来的日新月异。 大明的海商们在海东国见识到自行车后,顿时被这不用畜力便能飞驰的物件吸引——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新奇玩物,更是能献给官宦、富商的绝佳礼物,背后藏着巨大的利润空间。 于是,一众海商纷纷找到海东国的商贸官员,提出要大批采购自行车,却被告知:“海东王有令,此物暂不售卖。” 海商们不肯罢休,几番辗转后,竟联合起来上书陈阳,言辞恳切地请求准许发售自行车,甚至愿出高价。 陈阳看着联名上书,沉吟片刻后下了一道新令:“自行车可售,但不以银钱交易,只换人口。”他定下规矩,“一辆自行车,换一百名青壮男女;若换孩童,则可换一百二十名。” 消息传开,大明的海商们瞬间陷入疯狂。他们太清楚这买卖的价值了——一辆自行车在大明能卖出天价,而人口在灾荒不断的大明并不难寻。 很快,一支支商队开始在大明境内搜罗人口:从流民聚集的村镇挑选青壮,从孤儿院里收养孩童,甚至不惜花钱从贫苦人家手中“买”人。这些被选中的人口,被分批装上船,源源不断运往海东国。 每一批人口抵达,海商们便能从海东国换回相应数量的自行车。一时间,海东国的港口人头攒动,既有送来的人口,也有运走的自行车,而陈阳的账册上,人口数量正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为海东国的发展注入了源源不断的人力。 第185章 锦衣卫15 陈阳改进了制盐技术后,雪白如霜、毫无苦味的精盐迅速走进海东国的寻常百姓家。往日带着涩味的粗盐被取代,人们的口味渐渐变得挑剔起来,对饮食也有了更高的追求。 见状,陈阳取出后世的菜谱,下令成立厨子培训学校,召集民间厨艺爱好者入学。学校里,师傅们按照菜谱传授新式菜品的做法:酸甜可口的糖醋鱼、麻辣鲜香的红烧肉、清爽解腻的凉拌菜,还有各种用酱料调味的炖菜、炒菜,花样层出不穷。 学员们学成后,纷纷在街头巷尾开起饭馆、小吃摊,将这些新式菜肴推向市场。寻常百姓下馆子不再是奢望,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一碟香脆的凉拌菜,就能让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饮食的改善,让百姓的生活品质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股美食风潮也让滞留在海东国的大明海商们流连忘返。他们每日穿梭于各色饭馆,从早到晚换着花样品尝新奇口味,只觉以前吃过的宴席都索然无味。更让他们舍不得走的是,陈阳还在指定城区划定了专门的娱乐场所——有说书唱曲的茶馆、供人消遣的戏楼,还有能喝茶聊天的会馆,专门为这些海商提供服务。 有精致美食饱腹,有各式娱乐解闷,这些海商在海东国过得比在大明还要舒坦。不少人干脆在当地租了宅院,整日沉浸在吃喝享乐中,嘴上念叨着“该回大明了”,脚下却迟迟不肯挪动,心里早已盘算着要在这片乐土长住下去。 陈阳见百姓日子日渐安稳,便想着丰富大家的娱乐生活,让精神层面也跟着富足起来。他先从戏曲入手,想起后世河南豫剧中那股刚劲有力的唱腔,尤其适合演绎精忠报国、家国情怀的故事,便召集乐师与戏班,以豫剧腔调为基础,改编出一批新戏。 这些新戏里,有岳飞抗金的慷慨悲歌,有将士守土的壮烈豪情,唱词直白有力,唱腔高亢激昂,一经上演便在民间引起轰动。百姓们围在戏台前,听得热血沸腾,爱国之情悄然在心中滋长。 与此同时,他又对说书形式进行改良,引入山东大鼓、京韵大鼓等连说带唱的表演方式,让说书人配上简单的乐器,将历史故事、民间传说演绎得绘声绘色。时而抑扬顿挫的说唱,时而生动形象的模仿,比单纯的说书更添趣味,街头巷尾的茶馆里,总能聚集起听书的人群,喝彩声此起彼伏。 这些改良后的戏曲与说唱形式很快传入民间,学唱新戏、听大鼓书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乐事。戏班、书场越开越多,不仅丰富了日常娱乐,更在潜移默化中传播着忠义、报国的理念。一时间,海东国文风更盛,百姓的精神面貌愈发昂扬,整个国家既有烟火气,又不失向上的朝气。 陈阳摒弃独尊儒家的传统,转而推行“百家并举”的理念,让诸子百家的学说在海东国重新焕发生机。墨家的工匠之术、法家的治世之道、道家的自然哲理、农家的农事智慧……各类学说皆能在学堂中占据一席之地,学子们可自由研习,形成了如先秦时期般百家争鸣的局面。 教育体系上,他彻底废除了科举取士的旧制,不设进士科,也不考八股文,只以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阶梯式教育为根基。学生们在学堂中不仅学习识字算术,更要涉猎医、工、农、法等实用学科,大学则细分专业,专攻各类精深学问与技艺。 如此一来,儒家学说失去了往日的独尊地位,再难靠着“科举敲门砖”垄断教育与仕途,在海东国渐渐不吃香。而其他学说因得到平等的传播土壤,纷纷兴盛起来——墨家的机械原理被用于工坊制造,法家的刑律思想融入国家治理,农家的耕种经验助力农业发展,各类学说都找到了用武之地。 海东国的官员选拔也随之改变,几乎尽数来自大学毕业生。这些人或精通律法,或擅长工程,或熟稔农事,皆是凭借专业学识与能力入仕,而非空谈经义。整个官场风气为之一新,务实之风盛行,人人皆以解决实际问题为己任,为海东国的高速发展提供了坚实的人才支撑。 海东七年三月,初春时节,冰雪消融,暖风渐起,海东国的土地上已透出几分生机。这一月,筹备已久的海军大学与陆军大学终于建设完毕,红墙绿树环绕的校园里,崭新的校舍、器械完备的训练场与藏书丰富的阅览室一应俱全,只待学子入学。 开学典礼当日,陈阳亲自到场,身着常服,神色庄重地站在主席台上。台下,是首批考入两所大学的学员——他们中有从军队里选拔出的优秀士兵,有学堂中成绩拔尖的学子,眼神里都透着对知识与未来的渴望。 “今日,海军大学与陆军大学正式开课,”陈阳的声音清晰有力,传遍整个广场,“你们是海东国军事人才的种子,肩上扛着守护家国、开拓疆域的重任。” 他抬手指向校园深处:“这里有最精良的器械,有从实战中走来的教官,更有前人未有的军事理论——但记住,学堂里的知识,要和沙场的鲜血结合,才能长出真正的力量。” 最后,他看向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语气郑重:“我盼着,几年后从这里走出的,是能让海东国军舰驰骋万里、陆军踏平四方的将才。去吧,去学,去练,去成为海东国的利刃!”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学员们齐声应和,声震云霄。陈阳看着这一幕,微微颔首——两所军事大学的成立,正是海东国夯实军事实力、培养顶尖人才的关键一步,而他的重视,早已在这春日的晨光里,刻进了每个学员的心里。 这些年,海东国日渐兴盛,陈阳的家庭也添了不少人口。王后顾云溪为他诞下一对儿女,长子沉稳,女儿灵动,皆是眉眼酷似父母;婉妃苏婉儿也先后生下一儿一女,孩子们绕膝承欢,府邸中常有欢声笑语。 顾云溪的两个妹妹——顾云瑶与顾云薇,自小在陈阳府中长大,看着姐夫平定四方、建立海东国,心中早已情根深种,认定了非他不嫁。陈阳念及多年情分与姐妹俩的心意,最终将二人一同纳入后宫,封云瑶为“瑶妃”,云薇为“薇妃”。至此,陈阳共有四位妃子,后宫和睦,各司其职。 另一边,陈韧的婚事也成了一段佳话。她早年与顾云溪的兄长顾明轩相识,两人性情相投,一眼便看对了眼。经过半年相处,情投意合的二人正式成婚。这些年,陈韧为顾明轩生下两儿一女,将小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夫妻二人感情甚笃。 而陈阳自幼收养的陈静、陈宁姐妹,在他的悉心教养下长大成人。姐妹俩对这位亦父亦兄的海东王情意深厚,多年来一心追随,直言非他不嫁。陈阳感念二人的忠诚与心意,最终也给了她们名分,将姐妹俩纳入后宫,了却了这段缘分。 如今,陈阳的身边既有贤后辅佐,又有众妃相伴,儿女绕膝,亲眷和睦,家庭的稳固与温暖,也成了他治理海东国最坚实的后盾。 陈阳对儿女的教育向来主张顺其自然,不搞特殊化。虽如今孩子们年纪尚幼,还未到入学的年纪,但他早已打定主意,等他们到了适龄之时,便送进寻常学校,与普通家庭或官员家的孩子一同读书识字、学习道理,不设单独的课业,也不搞特殊优待,只让他们像寻常孩童一般,在集体中慢慢成长。这份放养式的教养理念,倒也贴合他向来务实不张扬的性子。 第186章 锦衣卫16 海东十年六月十五日,是海东国建国十周年的日子。这一天,海东国京城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街道两旁挂满了象征国家的旗帜,家家户户门前贴着红绸,从清晨起,百姓们便扶老携幼涌上街头,脸上满是兴奋与自豪。 正午时分,庆祝活动正式开始。京城中心的广场上,舞龙舞狮队伍翻腾跳跃,鼓乐声震彻云霄;民间艺人们献上了改良后的戏曲、大鼓等表演,引得围观者阵阵喝彩。更有各地送来的丰收展品——堆成小山的红薯、饱满的玉米、精致的纺织品,无声诉说着这十年的发展与富足。全国百姓沉浸在狂欢之中,欢呼声、笑声此起彼伏,连空气中都飘着酒香与食物的香气。 而最令人振奋的,当属午后的阅兵仪式。 陈阳身着戎装,站在观礼台上,身后是王室成员与文武百官。随着一声令下,阅兵队伍从广场尽头整齐走来:先是装备着新式步枪的步兵方阵,步伐铿锵,眼神坚毅;接着是骑兵部队,战马昂首,骑士们身姿挺拔;随后,由橡胶轮胎牵引的新式火炮缓缓驶过,炮身锃亮,透着慑人的威力;最后,海军学员方阵手持舰船模型,代表着驰骋在南洋的海东舰队。 每一支队伍经过,都伴随着百姓们雷鸣般的掌声与呐喊。这不仅是对军队的检阅,更是海东国十年国力增长的集中展示——从最初的草创,到如今拥有跨时代的武器、富足的民生与广阔的疆域,这份成就让每一个海东国人都挺直了腰杆。 海东十年六月十五日,建国十周年庆典的高潮时刻,陈阳身着十二章纹的帝王礼服,在万众瞩目下登上祭天高台,正式宣告称帝,定国号仍为“海东”。 紧接着,他面向全国颁布新宪法,确立国家实行君主立宪制:“自今日起,朕为海东国皇帝,为国家统一之象征,不直接参与行政事务。国家治理权归于国会与国务院。” 宪法中明确: 国会议员由全国各地区选民选举产生,代表民众行使立法权,负责制定法律、审议预算,监督政府施政。 行政权归属国务院,设总理一人为政府首脑,由国会多数党领袖担任,负责组建内阁、执行国会法案、管理国家日常事务。 总理任期为五年,可连任一次,不得超过两届,此条以宪法形式固定,确保权力有序更替。 在宣读完毕后,陈阳看向身旁的顾明轩,朗声道:“经国会推举,朕任命顾明轩为海东国第一届国务院总理。” 顾明轩身着深色礼服,上前一步躬身领命,声音沉稳有力:“臣定当恪尽职守,不负陛下信任,不负万民所托。”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百姓们既为新帝登基而振奋,也为国家制度的革新充满期待。陈阳站在高台上,望着这片他亲手缔造的土地,心中清楚——从国王到皇帝,身份的转变背后,是权力架构的重塑,而将治理重任交予顾明轩为首的国务院,正是海东国走向制度化、稳定化的关键一步。 海东十年六月十六日,新成立的国务院召开首次行政大会,总理顾明轩身着笔挺的政务礼服,端坐于主位,面对台下济济一堂的官员,神情肃穆地开始部署政务。 “今日,首要之事是明确疆域行政区划。”顾明轩话音刚落,身后的大幅地图被展开,他手持教鞭指向各处,原有殖民地及纳入版图的区域,按地理人文重新划分为以下行省: 东瀛三省:以倭国本土为基础,依关东、关西、九州地理分野,设东瀛北省、东瀛南省、东瀛西省,涵盖本州、四国、九州及周边岛屿; 琉球省:以琉球群岛为主体,含周边附属岛屿; 台湾省:即原东番,单独设省,辖台湾本岛及附属岛屿; 吕宋省:以菲律宾群岛为核心,含吕宋岛、棉兰老岛等主要岛屿; 暹罗省:(暹罗)疆域为主体; 安南省:涵盖原越南中北部及周边区域; 占城省:以原越南南部及柬埔寨部分区域为基础; 马来省:含马来半岛及周边岛屿; 爪哇省:以爪哇岛为核心,辖周边小巽他群岛部分区域; 苏门答腊省:以苏门答腊岛为主体; 婆罗洲省:涵盖加里曼丹岛(婆罗洲)全域; 巴布亚省:含新几内亚岛东部及周边岛屿。 共计十三省,各省主官已由国会审议通过,即刻赴任,负责推进户籍、土地、税收等基础治理工作。” 随后,顾明轩转向机构改革:“原户部、工部等旧制衙门今日起正式裁撤,按现代规制重组为财务部、工业部、农业部、外交部、国防部、教育部、司法部等十二个部门,各部门主官名单已公示,三日内需提交首任五年施政规划。” 这番调整既考虑了地域大小,也兼顾了历史人文与治理便利,避免了行省过大难以管控的问题。顾明轩目光扫过台下,语气坚定:“各省与各部门需协同联动,三个月内务必完成基层架构搭建,这是本届政府的首个硬指标。” 台下官员齐声领命,一场覆盖全国的行政革新就此铺开,海东国的现代化治理框架,在顾明轩的推动下逐步落地成形。 国会完成机构改革、各省区划尘埃落定后,陈阳即刻着手军队改制,以现代军事体系为蓝本,推动全军向标准化、专业化转型,其中军服革新与建制调整同步推进,成为改革的两大亮点。 一、军服革新:美观与实用并重 陈阳亲自敲定新军服样式,借鉴后世设计理念,尤其吸纳二战时期德军军服修身挺拔的特点,结合海东国实际需求定制: 陆军:以深绿色为主色调,立领收腰剪裁,肩章清晰标注军衔,袖口与裤线缀银色细边,士兵配皮质军靴,军官领口加缀兵种徽章,整体利落精神,尽显陆地作战的沉稳锐气。 海军:采用深海蓝面料,上衣为双排扣短款,裤型笔挺,领口绣锚形徽章,舰艇官兵另配防水披风,既适应海上环境,又透着纵横大洋的豪迈。 空军预备役:以纯白色为基调,敞领设计搭配同色长裤与绑带靴,胸前佩戴热气球样式徽章,洁净明快,贴合空中侦察的职能定位。 新军服配发后,全军风貌焕然一新,队列行进时军容严整如织,绿、蓝、白三色方阵相映成趣,不仅提升了辨识度,更让官兵士气大振。 二、建制调整:按现代军制重构 陆军:废除旧制,全面推行“军-师-旅-团-营-连-排-班”层级编制,以三三制为基础(每班10人,每排3班,依此类推),权责清晰,指挥链高效。实行“一省一军”部署,十三行省各驻1个军(兵力3-5万不等),兼顾地方防务与中枢调遣。 海军:整合力量组建八支舰队,其中1支常驻马六甲海峡,另2支分驻印度洋东北部、南海西南部,形成三角呼应扼守关键航道;其余5支分驻沿海各省,兼顾近海防御与远洋巡航,均配备新式蒸汽战舰与舰载火炮。 空军预备役:以研发成功的热气球为基础组建,选拔士兵接受空中侦察、信号传递训练,暂不列为正式军种,作为陆军辅助力量储备,待技术成熟后扩编。 此外,手榴弹等新式武器同步量产列装,与新军制、新军服形成合力,推动海东国军队完成从传统向现代的跨越。陈阳站在阅兵台上望着这支脱胎换骨的劲旅,深知这不仅是武力的升级,更是守护疆域、开拓未来的底气所在。 陈阳目光投向更远的西方,正式下令组建两支远洋商队,由两支海军舰队全程护送,开启对欧洲的首次访问。 “此行不以通好为首要,”陈阳对舰队指挥官与商队首领直言,“带着咱们的钢铁与丝绸去,先探他们的底——看他们有多少斤两,有什么值得咱们拿的东西。” 商队的货舱里,一半装着海东国的特产:雪白的精盐、精致的丝绸、新式的棉布,还有自行车等新奇物件;另一半则藏着玄机,商船甲板下暗设炮位,船员皆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士兵,随时能褪去商队外衣,变身为战力强悍的战船。 第187章 锦衣卫17 两支舰队护送着商队,一路向西穿越马六甲海峡,驶入印度洋,沿着古老的航线驶向欧洲。陈阳的指令清晰而直接:遇友好城邦便通商,展示商品换取情报;若遇敌意阻拦,或对方实力不济又藏有财富,便以大炮说话——商船即刻变战船,用武力敲开对方国门,能抢则抢,能占则占,不必手软。 这趟旅程,名为“访问”,实为带着利爪与獠牙的试探。海东国的舰炮已在东方海域证明了威力,如今,陈阳要让远在万里之外的欧洲,也尝尝这“一手商品、一手大炮”的滋味。 陈阳想到船上的一千箱鸦片,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出发前,跟商队总领和舰队指挥官说:“这东西,用法简单。让欧洲的贵族先尝,沾上了就离不开。” ,咱们的货就好卖。他们不给够价钱,就不把鸦片给他们,让他们求着来换。” 又对指挥官说:“他们要是挡路,就开炮。打下港口,把鸦片散给他们的人,士兵、百姓都给点。他们迷迷糊糊的,就没法反抗了。” 陈阳心里暗道:他们能用鸦片打开大清的大门,我凭什么不能用这些鸦片,打开欧洲的大门?这一千箱东西,比大炮好用得多。 随后几年,大量的鸦片不断运往欧洲。 欧洲的王室成员、贵族勋贵们先迷上了这东西,茶余饭后聚在一处吸食成了风尚,甚至以拥有精致烟枪、珍稀烟膏为荣。商人们见有利可图,纷纷加入买卖,自己也渐渐染上烟瘾。 这些人对鸦片的喜爱到了痴迷的地步,为了换得烟膏,不惜拿出国库的黄金、宝石,地里的铁矿、羊毛,还有工坊里的精密器械。 于是,欧洲的财富源源不断流向海东国。黄金堆满了海东国的国库,各种矿产充实了冶炼工坊,珍稀木材、名贵药材也成批运抵,海东国靠着这些流入的资源,国力日渐雄厚。 与此同时,海东国境内对鸦片的管控严到了骨子里。 陈阳早下了铁令:凡私自种植罂粟者,不论数量多少,一律按大罪论处,轻则流放极寒之地,重则当场问斩;敢私藏、贩卖烟膏烟枪的,同样从严治罪,抄家没产是常事,亲属还要连坐受罚。 官府在各地设了巡查队,田间地头、山林角落都要细细盘查,一旦发现疑似罂粟的植株,立刻连根拔除,追究周边农户的责任。久而久之,别说罂粟,就连知道这花长什么样的百姓都寥寥无几。整个海东国境内,看不见一株罂粟,更无半分烟膏流通,与欧洲那边的沉溺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阳对此毫不松懈,他要的是用鸦片榨取欧洲的血,却绝不容许这东西在自己的土地上生根——外面的毒瘤能肥己,自家的根基却必须干净坚硬。 海东二十年六月十五日,海东国都城的中央广场上彩旗如潮,人头攒动,建国二十周年庆典在此隆重举行。广场中央的高台上,,喇叭将他沉稳有力的声音传遍广场每个角落,甚至飘向远处的街巷。 “今天,我们欢聚于此,共同庆祝海东国二十岁的生日!”顾明轩的声音带着激动,“二十年来,从草创到稳固,从积弱到强盛,我们走过了一条布满荆棘却终见坦途的路。此刻,我可以骄傲地向全体国民宣告:我国人口已正式突破三千万大关!这三千万同胞,每一个都能吃饱穿暖,再也没有一人因饥饿而受困——这是我们用双手挣来的安稳,是海东国给每个子民的承诺!”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顾明轩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如今的海东国,国库充盈,粮仓丰实;工坊里机器轰鸣,铁轨连接南北;商船远达四海,带回世界各地的珍宝;军队战力日强,守护着每一寸疆土。这强盛的国力,是先辈奠基、我辈奋进的结果,更将是后辈继续前行的底气!” 话音刚落,广场一侧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海陆空三军阅兵正式开始—— 陆军:身着深绿军服的士兵组成严整方阵,迈着铿锵步伐走过广场,步枪上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军容肃整如铁壁。 海军:深蓝色队列紧随其后,官兵们身姿挺拔,胸前的锚形徽章格外醒目,仿佛刚从战舰甲板上走来,带着海洋的壮阔气息。 空军:天空中,数十只热气球缓缓飞过,雪白的气囊上印着海东国的旗帜。热气球下方悬挂着观景篮,士兵们站在篮中敬礼,虽无后世战机的轰鸣,却在这时代展现着独有的空中力量,引得广场上百姓仰头欢呼,惊叹不已。 顾明轩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欣慰。二十载风雨兼程,海东国已从蓝图变为现实,而属于它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六月十六日,建国二十周年庆典的余温尚未散去,国务院行政大会在都城议政厅内庄重举行。 我这担子,也该交给更年轻的人了。” 。 散会后,转身走向了另一处需要他的战场。 而陈阳,在卸下政事与军事的重担后,彻底成了海东国的“象征”。他不再每日批阅奏折,更多时候是在皇宫里陪着妻子赏花品茶,或是教儿女读书写字,讲讲建国初期的故事。偶尔兴起,便换上便服,带着几名侍从到各省走走——在田间看农人耕作,在工坊听工匠闲谈,在市集和小贩讨价还价,听百姓念叨着日子的变化,哪些地方还需改进。 有百姓认出他,跪地行礼时,他总会扶起对方,笑着说:“不用多礼,我就是来看看大家过得好不好。”夕阳下,他的身影与寻常人家的炊烟融在一起,昔日运筹帷幄的帝王,渐渐成了百姓口中“常来唠嗑的陛下”。 七月一日,海东国按例启动了新一轮货币更替——距上一次发行新币已过三年,市面上部分旧币因流通磨损出现残缺,且铸币技术又有新突破,替换新币的消息早由官府公告周知。 各大银行的柜台前,新币整齐码放:金币成色更足,边缘多了细密的防伪纹路;银币重量校准得更为精准,阳光下泛着均匀的光泽;铜币与钢制大洋则采用了新的合金配比,更耐磨损,币面图案也因模具工艺升级而愈发清晰。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发行的银币和钢制大洋上,首次出现了顾明轩的头像。公告中特意说明: 同日,陈阳通过广播向全国强调:“每三年更新货币,是为防伪、为便民,更是为让钱币跟上国家发展的脚步。而将有功者头像铸于币上,今后也会成惯例——无论哪行哪业,只要为国家强盛、百姓安乐立下汗马功劳,都有资格被铭记于钱币之上,让这份贡献随着每一次交易流转,融进海东国的血脉里。” 人们捏着崭新的钱币,看着上面既熟悉又庄重的头像,更真切地感受到:国家的进步,藏在每一处细节里,也记着每一个付出的人。 (没办法,删的太多了) 第188章 锦衣卫18 海东国建国三十周年, 的女性真切感受到了“平等”二字的分量,也让整个国家,向着更清明的方向迈出了坚实一步。 顾明轩向新了。”陈瑾起身接过,望着这位既是舅父又是辅政重臣的老人,郑重颔首:“舅公放心,孩儿定不负所托。” 两家人的马车队伍没带多少随从,沿着平整的官道缓缓前行。第一站到了农耕省,正是秋收后农闲时节,田埂边不见忙碌的身影,反倒有不少农人聚在村口的晒谷场——有的在新修的戏台下听评剧,有的围着棋盘对弈,孩子们则追着卖糖画的小贩跑。陈阳走过去,看一位老汉正用新出的琉璃茶具沏茶,打趣道:“老哥这日子,比城里还舒坦。”老汉抬头认出他,笑着往石桌上摆了盘新炒的花生:“堆不下,官府还帮着建了防潮的新仓。如今不纳税,粮食够吃,孩子们上学不用花钱,闲下来就该乐呵乐呵!” 到了沿海通商省,市集比当年繁华了十倍。临街的酒楼里坐满了食客,伙计穿着统一的绸缎短褂,吆喝着新推出的海鱼菜式;旁边的戏楼正演着新编的《海商记》,台下座无虚席。陈阳和顾明轩找了家茶馆坐下,看街上行人衣着光鲜,不少妇人手里提着西洋镜、珐琅首饰盒——这些从前的稀罕物,如今已是寻常百姓家的摆设。苏婉儿指着不远处的“新式成衣铺”笑:“你看那玻璃窗里的衣裳,样式比宫里的还新颖。” 往南走,工坊省的景象更令人惊叹。宽阔的街道两旁,纺织厂、机械厂的烟囱整齐排列,却不见黑烟——新式的无烟煤技术早已普及。傍晚时分,工人们下班涌出厂房,不少人直接拐进旁边的“休闲馆”,有的去看活动电影(一种改良的幻灯放映),有的在室内泳池游泳,还有的在阅览室读报。顾明轩看着这一幕,对陈阳道:“当年咱们建工坊是为了吃饱穿暖,如今倒成了滋养闲情的地方。” 他们特意去了当年的小院。如今这里已改成“民俗馆”,陈列着三十年前的农具和衣物。馆主是位年轻姑娘,见他们来,热情地介绍:“这些都是祖辈用过的物件,现在村里没人用了——您看这个陶碗,现在家家户户都用细瓷碗,有的还镶了金边呢!”顾云溪看着墙上挂着的旧织布机,想起当年的光景,转头对陈阳笑道:“那时哪想过,百姓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路过一所女子学堂时,正赶上放学,女孩子们背着绣着花纹的书包涌出来,有的讨论着算术课,有的约着去新开的“冰淇淋坊”。陈韧拉住一个小姑娘问:“读书累不累?”小姑娘脆生生答:“不累!先生教我们画画、弹琴,还带我们做化学实验呢!将来我想当女医生,官府说女先生、女工匠都能领津贴!” 夕阳下,两家人坐在山岗上,看远处村镇亮起灯火,家家户户的窗棂透出温暖的光,隐约传来留声机里的乐曲声。陈阳望着这片土地,轻声道:“当年只想着让大家吃饱穿暖,如今看来,他们要的远不止这些——是日子有奔头,心里有滋味。”顾明轩点头,看着山下孩子们放起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一片绚烂:“是啊,不缺吃穿了,就该琢磨着怎么活得更畅快。” 他们的旅途还在继续,所到之处,见的是百姓脸上从容的笑意,听的是对新戏、新物件、新学问的热议。那些曾为温饱发愁的日子早已远去,如今的海东国百姓,正把日子过成了一首富足而热闹的歌。 第189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1 秋老虎没褪尽,日头晒得地里土坷垃泛白。林玉芬弓着腰,锄头往硬地里扎,汗顺着脸颊淌,滴在田垄上,瞬间洇没了。 “娘,我渴。”六岁的妞妞攥着小布包,里面是早上剩下的半块窝头,小脸通红,声音蔫蔫的。 八岁的妮妮没作声,从水桶里舀了半碗水递给妹妹,自己扭头看向远处——爹去挖矿的方向。她对那个男人没亲近记忆,只记得他总皱眉,看她和妹妹的眼神带着冷意,仿佛她们多余。 林玉芬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村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邻居王大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远喊:“玉芬!玉芬!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玉芬心里咯噔一下,锄头当啷掉在地上。她看着王大娘跑过来,脸白,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整话。 “大娘,咋了?”林玉芬声音发紧,指尖冰凉。 “矿上出事了!”王大娘咽了口唾沫,眼圈红了,“矿上派人报信,李满被埋在井下了!矿难!没救了……” “没救了”三个字像块冰,砸进林玉芬心里。她脑子空了一瞬,眼前晃过他摔门的背影,他因没生儿子的冷言冷语,他从未抱过女儿、不愿多瞧的疏离。可那也是她们名义上的男人,是这个家仅存的、能被榨取的“劳力”。 “娘?”妮妮拉了拉她的衣角,眼神里没太多悲伤,带着怯生生的疑惑,“爹……不会回来了吗?”她对“爹”的概念模糊,只知道那是会让娘掉眼泪的人。 妞妞被这阵仗吓着,看了看哭红眼睛的王大娘,又看了看娘煞白的脸,瘪了瘪嘴,没敢哭。 林玉芬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她想起李满临走前,被后妈堵在门口骂“没出息,连儿子都生不出”,他转头瞪她,眼神淬了冰,仿佛生不出儿子全是她的错。如今这人没了,她心里说不清是松气,还是被什么沉沉压住——往后,那个家要榨取的,只剩她和两个女儿了。 “玉芬啊,你得挺住,还有俩娃呢……”王大娘抹着眼泪劝。 林玉芬没说话,蹲下身,把两个女儿往身边揽了揽。妮妮靠过来,妞妞攥住她的衣角。秋风吹过田野,玉米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催着什么。 远处,李满家的方向有了动静,她知道,那些等着吸血的人要来了。 陈阳一阵恍惚,再抬眼时,周遭的景象已全然陌生。 眼前是排列整齐的办公桌,隔间上方的荧光灯透着冷光,空气中混着咖啡和打印机油墨的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桌上放着印着“恒通科技”字样的工牌,照片上是张年轻又陌生的脸。 “陈阳?这份入职登记表你核对一下。”旁边传来同事的声音。 他应了一声,指尖触到桌面的瞬间,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宿主身份已同步,恒通科技人事部专员,大学毕业三个月。父母已故一年,遗留市区锦绣华庭小区住房一套。】 是幻灵。 陈阳定了定神,在心里默念:“传输剧情。” 【剧情传输中……10%…50%…100%。传输完成。】 机械音消失,他看着桌上的文件,眼神慢慢清明起来。 陈阳消化完脑海里的剧情记忆,眼神沉静下来。 他已经清楚,自己此次进入这个小世界,任务目标很明确——是妮妮和妞妞。 这两个在原生家庭压榨下艰难求生的孩子,成了他此行需要面对的核心。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陈阳指尖在桌面上顿了顿,忽然身子一歪,手猛地捂住肚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陈阳?你怎么了?”旁边的同事见他这副模样,赶紧探过头来问,“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陈阳皱着眉,声音带着气音:“嗯……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头也晕……”他说着,额上的汗又多了些,手紧紧按着腹部,像是疼得直不起腰。 同事见状,连忙说:“那你赶紧去跟王经理请个假,回去休息吧,这看着不像小事。” 陈阳点点头,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往人事经理办公室走。敲了门进去,他捂着肚子弯着腰,把情况跟王经理说了一遍,脸色发白,说话都透着吃力。 王经理看他确实不像装的,也没多问,很快批了假:“行,那你赶紧回去歇着,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工作的事别操心了。” “谢谢王经理。”陈阳低声道了谢,拿着自己的包,捂着肚子快步走出公司。 出了办公楼,他直起身,脸上的苍白和痛苦瞬间褪去,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恢复清明。拦了辆出租车,报上锦绣华庭的地址,车子很快汇入街道人流里。 回到家,陈阳脱了衬衫扔进篮子,冲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t恤牛仔裤,擦着头发到客厅。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上,暖暖的。他往沙发上一坐,指尖敲着膝盖,琢磨下一步。妮妮和妞妞的事不好直接插手,得找个由头。 他忽然想起——隔壁的隔壁,住的正是李满打工那矿的矿主。 陈阳坐在沙发上,精神力悄然散开,覆盖了隔壁的房子。 屋里只有矿主的媳妇,她正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又出事故,这得赔出去多少?家底都快被败光了!”语气里满是嫌恶,没半分对人命的在意。 陈阳的精神力穿透墙壁,探进书房。靠墙的保险柜半掩着,里面堆着几本厚厚的账本,旁边放着一沓沓现金,看着足有百万。除此之外,还有几根金条,一堆珠宝首饰,以及几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他眼神微冷。对付这种黑心矿主,不必手软。念头一动,保险柜里的现金、金条、首饰和手表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空间。 陈阳拿起桌上的摩托车钥匙,出了家门。 下了楼,停车的地方,一辆旧摩托车静静立着。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平时不常骑,车身上落了层薄灰。 他意念一动,灰尘瞬间消散无踪。 插上钥匙,点火。引擎“突突”响了两声,平稳启动。陈阳跨上去,拧动油门,摩托车朝着西边的乡下驶去。 陈阳骑着摩托车,朝着青川县方向驶去。出了市区,路渐渐变窄,两旁的景象从楼房变成了田埂和树林。 路过一个加油站,他停下把油箱加满。这一路不算近,离市区足有八十多公里。 等开到石洼乡,天色已经黑透了。镇上只有零星几家店还亮着灯,他找了个面馆,简单吃了碗面。 歇了会儿,他又发动摩托车,往李家坳赶。村路坑洼,摩托车颠簸着前进,周围只有虫鸣和车灯划破的黑暗。 终于到了李家坳,李满家在村东头的外围,孤零零立着几间破旧的土房,在夜色里看着格外寒酸。陈阳骑着摩托车绕到门口停下,熄了火。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村口老槐树的沙沙声。 陈阳正打算抬手拍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女人和孩子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裹着浓浓的委屈。 他抬手在木门上敲了敲,“咚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村头格外清晰。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探出头来。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虽然没打补丁,布料却磨得发亮,头发简单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明显的憔悴。借着朦胧的夜色,能看清她眼底的红血丝和未干的泪痕。 “你是谁?有事吗?”女人的声音带着警惕,还有些哭后的沙哑。 “我来找你,有点事想和你谈谈。”陈阳的声音平和,“方便的话,我们进屋说?” 林玉芬打量着他,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外套,里面是件干净的线衣,下身是条合身的深色裤子,脚上的鞋子也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城里人的打扮,身上没有乡下人的土气,眼神也坦荡,不像坏人。她犹豫了一下,心里虽还有些不安,但想着对方若是要害自己,也不必这般客气。 “那……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口,将陈阳请了进去。 第190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2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摇曳着,勉强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炕边坐着两个小丫头。大的约莫八岁,穿件不合身的旧褂子,头发梳得歪歪扭扭,见有人进来,攥着衣角往炕里缩了缩,大眼睛里满是怯意。 小的六岁光景,挨着姐姐坐着,小手紧紧抓着姐姐的袖子,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两人身上都带着股洗不掉的土味,小脸看着也有些发黄。 陈阳放下公文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袋肉包,沉甸甸的,看着足有十来个,又拿出两盒牛奶。他把东西递向炕边的两个孩子,声音放柔了些:“来,拿着吃吧。” 妮妮和妞妞对视一眼,都没敢动,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他。 “别怕,大哥哥这次来,就是找你们俩的。”陈阳笑了笑。 妮妮抿了抿唇,小声问:“找我和妹妹?可……我们不认识你呀。” 林玉芬看着这情景,眉头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防备:“我们跟你素不相识,你找俩孩子干啥?你……你不会是有啥别的心思吧?” 陈阳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具体的事,等下再说。” 他没再多解释,拿起两盒牛奶,撕开包装,将吸管一一插好,又把肉包分别放进妮妮和妞妞手里。见两个孩子还是愣愣的,他把牛奶递到她们嘴边,轻声说:“拿着吃,牛奶这样吸着喝就行。” 妮妮看了看娘,又看了看手里温热的肉包,咽了口唾沫。妞妞则盯着牛奶管,好奇又胆怯。陈阳耐心地等着,知道她们许是头回见这东西,眼神里带着引导。 看着妮妮和妞妞吃得正香,陈阳给林玉芬使了个眼色。 俩人走到院子里停下。 陈阳问:“李满的事,怎么处理的?他爹娘和哥弟姐妹,有没有来闹?有没有要那笔矿难赔偿金?” 林玉芬虽还有疑惑,却也老实回答:“他们来过了,闹着要去领赔偿金,不让我去。说我是外姓人,俩丫头也是赔钱货,没资格沾这笔钱。” 陈阳看着她:“跟你商量件事。妮妮和妞妞跟着你在农村过,往后日子能好到哪去?你要是软弱点,李家那些人,将来会不会把俩孩子当成摇钱树,一直吸血?” 林玉芬抿着唇,没说话,只是垂着头,手指攥紧了衣角。 陈阳又说:“我想带妮妮和妞妞去市里。我在市里有工作,有房子,能让她们过好日子,还能上学。” 林玉芬猛地抬头,声音发紧:“不行!我不能把女儿交给你这个陌生人!你不能带她们走,你想干啥?” “你先平复下心情,别激动。”陈阳的声音放得更缓。 等了一会儿,见林玉芬的呼吸平稳了些,他才继续说:“我叫陈阳,24岁,没结婚,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工作才几个月。目前在市区锦绣华庭小区住,有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 我确实能给妮妮和妞妞提供更好的生活,你可以好好想想。” 林玉芬把头一摇,语气很坚决:“不行,我不会让你把我女儿带走的。” 陈阳没再坚持,话锋一转:“那换个话题。李满的赔偿金,你打算怎么弄?你觉得自己能拿到吗?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 林玉芬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你……你怎么帮我?” 陈阳说:“你就对外说我是你表弟。明天我带你们去矿上一趟,帮你要赔偿金。” 林玉芬眼里泛起光亮,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像是给她绝望的生活照进了一丝希望,她忙不迭点头:“好,我听你的。” “那你们今晚好好休息。”陈阳道,“我去县里找地方住,明天一早过来接你们。” 他转身跟炕上的妮妮和妞妞挥了挥手:“妮妮,妞妞,早点睡,明天见。” 两个孩子含着嘴里的食物,懵懂地看着他。陈阳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发动摩托车,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次日九点,陈阳骑着摩托车再次来到李家坳的林玉芬家,让林玉芬带着两个孩子坐上摩托车后座。 他载着三人往煤矿赶,骑了两个小时才到地方。这煤矿的矿主叫张彪,是个出了名的蛮横角色,仗着有点势力,在当地行事嚣张。 到了矿上,陈阳停下车,拉住一个路过的工人问:“我找张彪张矿长,麻烦带我们去他办公室一趟。” 工人打量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是?” 陈阳指着林玉芬介绍:“这是李满的媳妇,过来谈赔偿金的事。” 工人没再多问,转身领着他们往张彪的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陈阳先开口:“张矿长,这是我表姐林玉芬,她男人是李满。今天过来,是想谈谈赔偿金的事。” 张彪斜靠在椅子上,扫了他们一眼,一脸不耐烦:“赔偿金就五千,这事没得谈。” 陈阳眉峰一挑:“你确定就给五千?” 张彪猛地坐直身子,拍了下桌子:“怎么?想闹事?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张彪在这方圆几十里,什么时候受过这茬?给五千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 陈阳淡淡开口:“三个月前,鸿运酒店308包间,你送出去个厚厚的皮包,还有块名表。还需要我接着说吗?” 张彪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惊惶:“你到底是谁?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陈阳语气平稳,“咱们还是先谈赔偿金。你家是不是在市区锦绣小区?三楼,302室?” 张彪仔细盯着陈阳看了几秒,忽然恍然:“你小子看着这么眼熟……难道你是301的?” “正是。”陈阳点头。 张彪松了口气,脸上堆起笑:“原来是邻居!早说啊,都是熟人,赔偿金好谈!三万块,怎么样?” 陈阳转头看向林玉芬,她眼神里满是依赖,显然是让他拿主意。 他转回头对张彪说:“看在两个孩子还小的份上,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容易,你就多给点,让她们往后能安稳些。我们也记着你的情,五万吧。” 张彪痛快点头:“行!没问题!”他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又问,“小兄弟刚才说的……酒店那事,是啥来着?” 陈阳笑了笑:“什么事?我忘了。” 两人心照不宣。张彪转身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数出五万现金递给林玉芬。 陈阳伸手和他握了握:“多谢张老板。祝你生意红红火火,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张彪被这话说得舒坦,眉开眼笑:“借你吉言!有空一起喝酒!” “好说。”陈阳道,“不打扰张老板了,我们告辞。” 说完,他带着林玉芬和两个孩子,离开了煤矿,往县城而去。 到了县城的邮政储蓄银行,陈阳陪着林玉芬办了存折,将五万块钱存了进去。林玉芬捏着崭新的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砸在存折上。 陈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都过去了。”他看了看旁边的妮妮和妞妞,“孩子们也饿了,咱们去吃饭。” 他带着三人找了家饭馆,点了几个肉菜和几碗米饭。妮妮和妞妞坐在桌边,显得有些拘谨,小手放在腿上不敢动。陈阳见状,主动给她们碗里夹了些肉,笑着说:“赶紧吃,多吃点,一定要吃饱。” 妮妮和妞妞看了看娘,见林玉芬点了头,才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陈阳见状,对林玉芬说:“表姐,你也吃。” 林玉芬“嗯”了一声,这才端起碗,夹了口菜慢慢吃。陈阳一边自己吃,一边不停给两个孩子夹肉,又打开一瓶果汁,倒在小碗里推到她们面前:“喝点这个。” 饭快吃完时,陈阳看向林玉芬:“你要是还回村,这五万块钱怕是守不住。要不,你带着孩子去我那儿住?我帮妮妮和妞妞安排上学的事。” 林玉芬愣了愣,有些慌乱:“我啥也不会,到了城里……哪能行啊?” “这有啥难的。”陈阳说,“你每天帮我收拾收拾家务,做做饭、洗洗衣服,再接送孩子上下学,我给你开工钱。” “不行不行,”林玉芬连忙摆手,“我不能要你的工钱。” “就这么定了。”陈阳没给她反驳的余地,又说,“吃完饭我带你们在县城逛逛,傍晚再回村收拾行李。这样李家的人撞见了,也少些麻烦。” 林玉芬想了想,点了点头。 妮妮和妞妞一听要去逛街,立刻兴奋起来,小手拍着桌子:“逛街咯!逛街咯!” 第191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3 陈阳带着三人先去了县城的服装店,给妮妮和妞妞各挑了两套合身的新衣裳,有棉袄、毛衣,还有厚实的裤子,又给林玉芬选了一身轻便的外套和里面的线衣。 “来,换上。”陈阳把新衣服递过去,找了试衣间让她们换上。 等三人换好出来,旧衣服被陈阳随手装进袋子,直接拎到了店外的垃圾桶旁。 “别扔啊!”林玉芬急忙上前,“补补还能穿呢。” 陈阳按住她的胳膊,语气坚定:“以后听我的,这些别留了,不允许拒绝。” 林玉芬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坚持,默默退了回来。 之后,陈阳又带着她们去了商场。看到儿童游乐区里的滑梯和摇摇车,妮妮和妞妞眼睛都亮了。陈阳买了币,陪着她们玩了好一会儿,两个孩子的笑声清脆又响亮。 玩累了,他又在小吃区买了糖葫芦、炸丸子,还有热乎乎的奶茶,让她们捧着慢慢吃。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把商场的玻璃幕墙染成了暖黄色,几人才往门口走。 几人先找了家小餐馆,陈阳让老板炒了两个肉菜,又点了四碗面。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来,妮妮和妞妞捧着碗吃得很香,林玉芬也慢慢动了筷子。 吃完饭,陈阳结了账,带着三人出了餐馆。他发动摩托车,载着她们往李家坳赶。 到了林玉芬家,陈阳停下车说:“你收拾下行李,家里那些旧衣物别带了,省得麻烦,到市区再重新买。” “可这些还能穿……”林玉芬舍不得。 陈阳脸色一正:“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别拒绝,听我安排就行。” 林玉芬抿了抿唇,终究点了头。 “你们先收拾,我出去一趟,解个手。”陈阳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陈阳在村里转了转,打听着找到了李满亲爹李老实家。李老实续弦的后老伴姓王,村里人都叫她王婆子,李满那个没出嫁的妹妹叫李娟,就跟他们住一块儿。隔壁是李满大哥李建军家,斜对门则是他弟弟李建国的住处。 陈阳站在几家院墙外,不动声色地发动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探进这几户人家。屋里柜子里藏着的零钱、压在箱底的旧首饰、缝在被褥里的私房钱……但凡能算得上财物的东西,都被他一一收进空间。其实也没多少值钱物件,零零总总加起来不过几百块钱和几件生锈的银饰,但陈阳想着,权当是替林玉芬出了口恶气。 收完东西,他没多做停留,转身往林玉芬家走去。 林玉芬没什么可收拾的,翻箱倒柜找了找,大多是妮妮和妞妞的旧衣服,她自己的更是又破又旧。想起陈阳的话,她咬咬牙,把那些旧衣物都留在了屋里。 家里实在没什么值钱东西,只有墙角那点少得可怜的粮食。往年地里的收成,大多被李满送到了他爹李老实家,能剩下这点,还是她偷偷藏起来的。 林玉芬用布把粮食包好,送到了隔壁张奶奶家。“张奶奶,”她把布包递过去,“我表弟来接我,带我们去他那儿过日子,妮妮和妞妞还能上学。这些粮食我们带不走,您留着用吧。” 张奶奶看着她,眼眶有点热:“好孩子,这可算熬出头了。” “您平时最疼我们,”林玉芬把家门钥匙放在桌上,“这房子就麻烦您帮着照看。我们走了。” “哎,放心吧。”张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有空……有空常想着奶奶。” 林玉芬点点头,眼圈红了,转身往家走。 陈阳回到林玉芬家时,她正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等在门口。陈阳接过包,利落地绑在摩托车后座下方。林玉芬锁好院门,把钥匙交给张奶奶后,便带着两个孩子坐上了摩托车。 一路颠簸,摩托车在夜色里穿行,直到凌晨时分,才终于抵达市区的锦绣小区。 陈阳停好车,领着三人上了楼,打开301室的房门:“进来吧。” 门一开,客厅里的灯光瞬间亮起,宽敞的空间、干净的地板、整齐的家具……林玉芬和妮妮、妞妞都看呆了,站在门口迟迟没敢动。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墙上的画、发亮的茶几,甚至连脚下的地毯都透着新鲜。 “别站着了,进来吧。”陈阳笑着侧身让她们进来,“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陈阳带着三人在屋里转了转:“主卧我暂时住着,剩下两个房间你们母女仨住。表姐你住这间,妮妮和妞妞住隔壁这间。里面的被褥都是新换的,干净着呢。” 林玉芬看着亮堂的房间,眼圈又热了,嘴里不住念叨:“这……这也太好了……” 妮妮和妞妞早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小手轻轻摸着床上的被子,又小心翼翼地坐在床垫上——那是她们从没见过的席梦思,软乎乎的,一坐就陷下去一小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欢喜,忍不住在上面轻轻颠了颠。 陈阳又领着林玉芬到卫生间,指着水龙头说:“这个往左拧是热水,往右是冷水,你试试,调个舒服的温度。”等林玉芬试过了,他又道,“你带孩子们洗漱一下吧,里面的毛巾都是新的,累了一天了。明天我再带你们去买新衣服。” 林玉芬点点头,转身去叫妮妮和妞妞。 陈阳则去厨房洗了些苹果、橘子,又拿了几包饼干和糖果,分别送到两个房间的桌上。 林玉芬带着妮妮和妞妞洗漱完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陈阳见了,对她们说:“都累坏了,先回房间休息吧,明天再带你们出去逛街。” “好耶!”妮妮和妞妞一听,立刻蹦蹦跳跳地往自己房间跑,小小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门后。 林玉芬也轻声说了句“晚安”,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阳看着两个房门都关上了,才松了口气,转身回了主卧。奔波了一天,他也有些乏了,躺到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陈阳就起了床,钻进厨房忙活起早餐。 没一会儿,林玉芬也走了出来,看到他在灶台前忙碌,连忙说:“早饭还是我来做吧。” “你先别急,”陈阳转过头,“这些燃气灶啥的你还不会用,等回头我教你,到时候你再做也不迟。你去把妮妮和妞妞喊醒,带她们洗漱一下,咱们很快就能开饭了。” 林玉芬应了声,转身去了孩子们的房间。 陈阳手脚麻利,很快就把早饭做好了。他把熬好的粥、热乎的包子、酥脆的油条和几样爽口小菜一一端到客厅的餐桌上。 四人围坐在一起吃完早饭,陈阳便带着她们往附近的商场去。 到了商场,他先给林玉芬和两个孩子各挑了两套合身的外衣外裤,又买了新鞋子、内衣和袜子,从头到脚换了个遍。接着,给妮妮和妞妞选了崭新的书包、各式各样的文具和作业本。之后,又去书店挑了一年级的课本和几本图画书。 从商场出来,他们又去了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蔬菜、肉和水果,这才往家返。 回到家,陈阳先把水果洗干净,装在盘子里端给妮妮和妞妞,让她们在客厅里慢慢吃。 随后他进了厨房,林玉芬也跟了进来,想帮忙打下手。 “来,我教你用这个燃气灶。”陈阳一边拧开开关演示,一边说,“你看,往左拧是点火,这个旋钮调火力大小,红圈大的火就旺,小的就小。”他又指了指旁边的抽油烟机,“炒完菜开这个,能吸油烟。” 接着,他打开橱柜一一介绍:“这个抽屉放锅铲、汤勺,下面柜子是米缸和面粉,旁边这个格子放调料,盐、酱油、醋都在这儿,你记一下位置。” 林玉芬凑近了些,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用手轻轻点一下他说的物件,像是在默默记诵。 陈阳拿起一颗青菜:“农村烧柴火,火候不好控,这燃气灶火稳,炒菜时先倒油,油热了再放菜,调料按口味加,你看着我来一遍。”他一边操作一边讲解,林玉芬站在旁边,看得格外认真。 第192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4 刚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陈阳便拿起一年级的课本,教妮妮和妞妞认拼音、学汉字。两个孩子学得认真,小手指着课本上的字,跟着陈阳一遍遍念。 没学多久,门铃突然响了。 陈阳起身去开门,拉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张彪。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个装着烟酒,另一个则是两箱牛奶。 “张哥?”陈阳愣了一下,连忙侧身,“快请进,快请进。” 张彪跟着进了客厅,眼神不自觉地扫了一眼正在看书的妮妮和妞妞。陈阳见状,对林玉芬说:“表姐,你先带孩子们回房间。” 林玉芬点点头,带着妮妮和妞妞进了里屋。 陈阳请张彪坐下,转身去泡了两杯茶端过来,笑着说:“张哥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张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目光在陈阳脸上转了转。 陈阳看出他有心事,主动开口:“张哥这是遇到什么事了?有事尽管说,只要小弟能办的,绝不含糊。” 张彪搓了搓手,往前凑了凑:“兄弟,不瞒你说,我家保险柜遭窃了。丢点钱啥的倒无所谓,关键是……丢了一样要命的东西。”说着,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阳,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陈阳一脸坦然:“张哥,到底丢了啥重要东西?你说说看。小弟在这附近还算有点门路,说不定能帮你查查。” 见陈阳神色坦荡,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张彪心里那点怀疑渐渐散了,他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是个账本。”说完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有些账,自然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 “那账本封面啥颜色?大概啥样式?”陈阳追问。 张彪想了想:“封面是深棕色的,硬壳子,比一般的笔记本大点,差不多这么厚。”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尺寸。 “行,张哥。”陈阳点头,“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给你个答复。” 张彪一听,顿时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哎呀,多谢兄弟!多谢陈阳兄弟!这事儿要是成了,大哥绝对忘不了你这份情!”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张彪心里揣着事,坐不住,没一会儿就起身告辞。陈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回了隔壁,才转身回了屋。 陈阳回屋后,看了看张彪带来的东西:两瓶白酒、两条烟,还有两箱牛奶。他把烟酒放进客厅的储物柜里,然后拎着两箱牛奶走进妮妮和妞妞的房间,拆开一箱,拿出两盒递过去:“来,这个给你们喝。” 两个孩子接过牛奶,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哥哥”。 陈阳又走到林玉芬跟前:“表姐,我出去办点事,你们在家等着,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哎,好。”林玉芬点点头,“你路上小心点。” 妮妮和妞妞也跟着喊:“哥哥再见!” 陈阳摆了摆手,转身出了门。 陈阳先去了公司,找到人事经理递交了辞职申请。 “经理,我这阵子总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他语气平静地说,“打算去大城市再好好查查,顺便治治,所以只能先辞职了。” 人事经理看着他,知道他来公司才两三个月,也没多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行,理解。手续我尽快给你办了。” 没过多久,离职手续就办好了。陈阳走出公司,直接去了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肉、蔬菜和水果,这才拎着东西往家走。 次日上午,陈阳带着林玉芬和妮妮、妞妞去了户籍办理处。 他提前找了相熟的人打了招呼,没费太多周折。工作人员核对信息时,陈阳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点了几句,事情办得很顺利。 很快,三人的户口迁移手续就办好了,妮妮和妞妞的户籍信息更新到了新地址。林玉芬的新身份证需要制作,工作人员告知三天后可以过来领取。 “好了,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陈阳拿着办好的户籍材料,对林玉芬说,“等身份证拿到,以后在这边生活就方便多了。” 林玉芬紧紧攥着手里的材料,心里踏实了不少,连连点头:“多亏了你啊。” 从户籍处出来,陈阳又带着三人去了附近的小学。他找了相熟的人打点了一番,最终副校长出面,同意接收妮妮和妞妞作为插班生。 副校长看着妞妞,有些犹豫:“这孩子才6岁,年纪有点小啊。” “让她先跟着适应适应,要是跟不上,以后留级也行。”陈阳笑着说。 副校长收了好处,也没再多说,很快办好了入学手续,告知下周一就能正式上课。 办完入学的事,已经过了饭点,陈阳没带她们回家,直接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餐馆,点了几个热菜和一个汤。 吃完饭,几人又去逛街。看到童装店,陈阳又给妮妮和妞妞各挑了一件新外套。林玉芬连忙说自己的衣服够穿,陈阳便没再勉强。 路过手机店时,陈阳停下脚步,拉着林玉芬走了进去,给她挑了一款摩托罗拉的手机,又办了张电话卡,预存了500块话费。 林玉芬捧着那部小巧的手机,手指都有些发颤。长这么大,她连想都没想过自己能有一部手机,冰凉的外壳握在手里,竟有些不真实。她低头看着屏幕上亮着的光,眼圈悄悄红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来,我教你用。”陈阳拿过手机,教她怎么开机、拨号、接电话,又把自己的号码存进去,“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方便。” 林玉芬跟着学了几遍,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进兜里,像是揣着个宝贝。 逛得差不多了,几人便往家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玉芬时不时摸一下兜里的手机,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陈阳刚打开301的房门,隔壁302的门就“咔哒”一声开了,张彪探出头来,眼里满是急切。 “兄弟,你可回来了!”他快步走过来,搓着手问,“那事……有结果了没?” 陈阳点点头:“有了。” 他转头对林玉芬说:“表姐,你先带孩子们回房。” 等林玉芬领着妮妮和妞妞进了里屋,陈阳拎起手里的公文包,对张彪说:“去你家说。” 张彪家只有他一个人,媳妇不在。刚关上门,他就忍不住追问:“找到了?” 陈阳打开公文包,从中拿出一个深棕色硬壳本子,递了过去:“张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这里面的内容我可没看。” 张彪一把抢过账本,翻开几页,脸上瞬间露出狂喜,手都抖了起来。 “是这个!就是这个!”他死死攥着账本,抬头看向陈阳,激动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缓过神,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兄弟!大恩不言谢!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陈阳拍了拍他的手,淡淡道:“放心吧,盗取账本的人,我已经让他们彻底闭嘴了,不会给你添麻烦。” “好好好!”张彪连连点头,眼里的感激快溢出来了,“兄弟,你说吧,想要啥?只要哥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陈阳连忙摆手:“张哥,你这就见外了。都是邻里,帮这点忙算啥,真不用这么客气。” 张彪却不肯依,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块锃亮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闪着细碎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兄弟,这表你一定得收下。”张彪把盒子往陈阳手里塞,“大恩不言谢,我张彪嘴笨,不会说啥漂亮话,但这份情我记一辈子。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兄弟。” 陈阳还想推辞,可架不住张彪的热情,推让了几番,终究还是接了过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无非是些家常话。陈阳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拿着手表盒子回了自己家。 第193章 牺牲小家为大家的老黄牛5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几个月过去,眼看着就到了腊月,妮妮和妞妞所在的学校在腊月二十这天放了寒假。 这几个月里,妮妮和妞妞渐渐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刚入学时,两人因为基础薄弱,确实有些跟不上课程,作业常常做得磕磕绊绊。但每天放学回家,陈阳都会抽出时间给她们辅导功课,耐心讲解难题,帮她们巩固知识点。 一来二去,两个孩子的成绩肉眼可见地提高,如今已经稳定在中上游,完全能跟上教学进度了,脸上也多了几分自信。 陈阳总记挂着两个孩子,隔三差五就给她们买新衣服、新鲜水果和各种零食。妮妮和妞妞早就爱上了这里的生活,放学回家会叽叽喳喳地跟林玉芬讲学校的趣事,看到陈阳回来,也会甜甜地喊“哥哥”,亲昵得很。 林玉芬也渐渐稳住了心神。她跟着陈阳学会了用燃气灶做饭、用洗衣机洗衣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只是偶尔,她会在陈阳低头看文件、或是抬手擦汗时,不经意瞥见他利落的侧脸和隐约的腹肌线条,脸颊会悄悄发烫,心跳也跟着乱了半拍,赶紧低下头假装忙活,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春日里悄悄探出头的嫩芽,在心底慢慢滋长。 而陈阳,这几个月在股市和期货市场上颇为顺利。他先是投入了20万本金,凭借精准的判断和果断的操作,几番周转下来,竟赚了几十万,手头渐渐宽裕起来,有了明面上使用的资金。 妮妮和妞妞放了寒假,整天在家念叨着想去海边玩。陈阳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干脆拍板:“今年咱们去普吉岛过年,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大海。” 其实他早有准备,前阵子就悄悄办好了四人的护照和签证。 出发那天,林玉芬特意给孩子们换上了新买的外套,妮妮和妞妞背着小书包,里面装着她们最爱的零食,一路叽叽喳喳兴奋得不行。到了机场,看着巨大的飞机,两个孩子眼睛都直了,拉着陈阳的衣角问个不停。 飞机起飞时,妞妞紧紧攥着林玉芬的手,等升到高空,看到窗外棉花似的云朵,又忍不住“哇”地叫出声。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普吉岛。走出机场,湿热的风带着海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路边的棕榈树迎风摇曳,和家里的冬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们在海边酒店办理了入住,推开房间阳台的门,蔚蓝的大海直接撞进眼里,沙滩上的椰子树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妮妮和妞妞扔下书包就想往楼下冲,被陈阳笑着拉住:“先换衣服,咱们去吃海鲜。”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带着她们把普吉岛逛了个遍。在芭东海滩,两个孩子第一次踩在细软的沙子上,海浪漫过脚面时,她们尖叫着跑开,又好奇地回头踩水;去珊瑚岛浮潜,妮妮紧紧抓着陈阳的手,看着水里五颜六色的鱼群,小嘴巴张成了“o”形;晚上在夜市里,林玉芬看着琳琅满目的小吃有些拘谨,陈阳便一样样买来让她们尝,烤鱿鱼、芒果糯米饭、鲜榨果汁……妞妞吃得嘴角都是黏糊糊的,林玉芬拿出纸巾给她擦嘴,眼里满是温柔。 一天傍晚,他们坐在海边看日落,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妮妮和妞妞在沙滩上堆城堡,林玉芬看着她们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身边的陈阳,他正望着大海出神,侧脸在霞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她心里忽然暖暖的,轻声说了句:“谢谢你,陈阳。” 陈阳转过头,笑了笑:“谢啥,咱们是一家人啊。”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像是在应和着这句话。 夜深了,窗外只有海浪声。 林玉芬轻轻推开陈阳的房门,借着月光走到床边。她犹豫了下,褪去衣物,钻进被窝,从身后抱住了陈阳。 陈阳醒着,感觉到动静,本想装睡,可被抱住时,只能转回身。 林玉芬的姿色很一般,不是陈阳喜欢的类型,他想拒绝。 “你是不是嫌弃我?”林玉芬轻声问。 这话一出,陈阳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好意思再推。 林玉芬见他没再抗拒,主动扑了上去。 一夜春色,只有窗外的浪声未停。 除夕夜是在酒店过的。酒店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海鲜、烤肉、甜点摆了满满一桌。妮妮和妞妞看着满桌好吃的,眼睛亮晶晶的,拿着小叉子叉起一块龙虾肉,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笑得格外开心。 林玉芬看着她们,时不时给她们夹菜,脸上带着笑意。陈阳也陪着她们,偶尔喝口酒,屋里气氛热热闹闹的。 之后几天,他们还在普吉岛接着玩,去了之前没去过的海湾,在沙滩上晒晒太阳,或是租了船出海钓鱼。妮妮和妞妞捡了不少贝壳,装在小袋子里,说要带回学校送给同学。 眼看快到开学的日子,他们才收拾好行李,办理退房,坐飞机往回赶。 妮妮和妞妞开学后,日子又回到了规律的轨道。每天早上,林玉芬送她们去学校,陈阳则在家盯着股市和期货盘面,偶尔出去办点事。下午孩子们放学回来,陈阳会辅导功课,林玉芬忙着做饭,一家人倒也安稳。 林玉芬和陈阳的关系日渐亲密,几乎形影不离。一天晚上,事后躺在被窝里,林玉芬轻声说:“我不要名分,就想这样陪着你。”陈阳没接话,既没说要娶她,也没拒绝,两人就这么维持着眼下的状态。 转眼到了暑假,陈阳决定带她们去沪市。到了沪市,他直接在市中心和陆家嘴买了三套房子,找人添置了家具、家电和生活用品,把房子收拾得妥妥帖帖。 之后的日子,他带着林玉芬和两个孩子在沪市游玩,去外滩看夜景,去商场买新衣服,尝遍了当地的特色美食。妮妮和妞妞在迪士尼乐园玩得不亦乐乎,林玉芬看着她们疯跑的样子,脸上满是笑意。 直到快开学,他们才收拾行李,返回了原来的家。 陈阳跟张彪打了招呼,让他找几个小弟“多关照”李老师一家。自那以后,李家人的日子便没了安生,不是今天家里的东西被莫名砸了,就是出门时总被人堵着找茬,没过多久就过得水深火热,再没了当初欺负林玉芬母女时的嚣张。 日子一晃到了2009年,比特币刚出现时,没多少人当回事,陈阳却敏锐地察觉到机会,大量囤积。与此同时,他在股市和期货市场依旧顺风顺水,虽没开公司,几个国外账户里的资金却像滚雪球似的越积越多。 妮妮和妞妞渐渐长大,陈阳让她们改了姓,妮妮叫林薇(妮妮),妞妞叫林玥(妞妞)。姐妹俩读书刻苦,一路读到硕士学位,之后没再深造。陈阳给了她们一笔启动资金,支持她们创业。 林薇和林玥没辜负期望,凭着一股韧劲和清晰的规划,公司渐渐步入正轨,做得有声有色。期间,她们各自遇到了合适的人——都是相恋多年的同学,知根知底,感情深厚。 后来,姐妹俩先后和爱人走入婚姻殿堂,婚后生活幸福,没多久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陈阳看着两个孩子成家立业、儿孙绕膝,心里满是欣慰。 这些年,陈阳始终没再娶,身边一直有林玉芬陪着。两人相伴着看日出日落,把平淡的日子过成了细水长流的温情。 最后,陈阳将自己那几个国外账户的信息交给了林薇和林玥,算是给她们未来的一份保障。 到这里,这个世界的故事,便画上了句点。 第194章 负心的读书人1 深秋的夜,寒意浸骨。苏婉娘租住的小院内,一盏油灯忽明忽暗,映着她煞白的脸。 产婆是她托相熟的姐妹找来的,此刻正守在床边,额上渗着汗。“使劲!再使劲!”产婆的声音带着焦急。 苏婉娘咬着牙,指节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缝间泛出青白。一阵阵剧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撕裂,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滚落,浸湿了枕巾。 “姑娘撑住!看见头了!”产婆加快了动作。 苏婉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喉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随即浑身脱力,瘫软下来。 “哇——”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婴啼划破了死寂的夜。 产婆抱着刚落地的婴孩,用布巾简单裹了裹,笑道:“是个女娃,还算周正。” 苏婉娘侧过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眼里没有半分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虚弱的喘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陈阳睁开眼,低头便看见身上穿着的古代服饰,粗布质地,样式古朴,瞬间明白自己身处古代。 他没有慌乱,意识沉入心底,与幻灵沟通:“传输当前世界剧情。” “剧情传输中……”幻灵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 片刻后,声音再次传来:“剧情传输完成。” 正德初年,苏州府烟雨朦胧,秦淮河畔的“晚香楼”里,有位小有名气的妓子,名唤苏婉娘,虽入风尘,却通诗画,性子里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柔婉,也藏着几分不甘。 府学秀才柳文轩,家境尚可,生得白面书生模样,却心思浮薄。他常来晚香楼,对苏婉娘大献殷勤,吟诗作对间许下山盟海誓,说待他功成名就便为她赎身,八抬大轿娶进门。苏婉娘涉世不深,竟信了这空头诺言,将身心都托付于他。 相处半载,柳文轩家中为他定下一门亲事,女方是本地乡绅之女,对他仕途大有裨益。他便对苏婉娘渐生厌弃,寻了个由头不再登门。偏此时,苏婉娘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急得如热锅蚂蚁,托人去寻柳文轩,他却避而不见,只让小厮传话,丢了些银两算作补偿,言语间尽是轻薄,说“风尘女子,何谈贞洁”。 苏婉娘心死如灰,又惊又怕。十月怀胎,她在屈辱与绝望中生下一个女婴。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小脸,她想起柳文轩的绝情,想起自己无望的将来,一时被恨意与疯狂裹挟,竟给女婴取了个带“弃”意的乳名“念弃”,趁着夜色,将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抱到护城河边,狠心丢进了冰冷的水里。 女婴的啼哭在夜风中戛然而止,苏婉娘瘫坐在岸边,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此后便疯疯癫癫,不久后被晚香楼赶出门,不知所踪。而柳文轩则顺利成婚,仕途看似平顺,只是每逢雨夜,总似有婴孩啼哭在耳边回响,成了他一生难消的梦魇。 陈阳接收完剧情,心里立刻清楚了此次的任务目标——救下那个刚被苏婉娘生下的女婴,让她能活下来,并且平安幸福地长大。 至于苏婉娘和柳文轩那对男女,他从心底里觉得是活该。苏婉娘固然可怜,却也愚蠢得可恨,被几句空话就哄得丢了心神,最后竟能对亲生骨肉下此毒手,实在不值得半分同情。而柳文轩那副始乱终弃的嘴脸,更是让人不齿。 这两人的纠葛,他懒得理会,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女婴,别让剧情里的悲剧真的发生。 幻灵传输的身份信息里,陈阳是苏州府城区人士,年方十八,父母亡故,在城西的平民区有一处小院。这城西多是寻常百姓居住,街巷窄些,房屋也朴素,倒也安稳。 身份信息里还附带着地契和户籍文书。陈阳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叠整齐的户籍文书,借着巷口的微光扫了一眼,确认了地址,便按图索骥往城西走去。 不多时,他便到了那处小院。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里铺着青石板,不算大,约莫几十个平方。正房一间,东西各有一间厢房,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厨房,院角种着几株不起眼的花草,看着倒也齐整。 陈阳在院里转了转,心里有了数——这地方虽简朴,却也足够落脚。 深夜,万籁俱寂,陈阳放出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苏州府的街巷水畔。他屏气凝神,细细搜寻着那个可能出现的身影,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便是两个时辰。 终于,在护城河边,他捕捉到一个鬼祟的影子。那女子裹着一身黑衣,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突兀,怀里抱着个小小的襁褓,正颤抖着往水边挪,看那架势,竟是要将襁褓丢进河里。 “不好!”陈阳心头一紧,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就在那女子即将松手的瞬间,陈阳已至她身后,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她颈后。黑衣女子闷哼一声,身子软软倒下,怀里的襁褓也随之坠落。 陈阳眼疾手快,俯身稳稳接住襁褓,入手轻飘飘的,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他小心将女婴护在怀里,低头看了眼昏迷的苏婉娘,眸色沉沉,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陈阳抱着女婴快步回到小院,反手闩好门,进屋后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婴放在桌上,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罐奶粉、一个奶瓶和一小壶温水。动作麻利地冲好奶粉,试了试温度,才抱起女婴,将奶嘴轻轻放进她嘴里。 女婴许是饿极了,小嘴立刻含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原本微弱的哭声渐渐停歇,只剩下满足的吞咽声。 等她吃饱喝足,打了个小小的奶嗝,便在陈阳怀里沉沉睡去。 陈阳低头看着怀中小家伙皱巴巴的小脸,稀疏的胎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呼吸均匀,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惜与责任感的情绪,像是父爱般悄然蔓延开来。他觉得这孩子模样虽小,却透着股惹人疼爱的劲儿,越看越喜欢。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条柔软的新毛毯和小被褥,铺在正房的床榻上,小心地用毛毯将女婴重新裹好,轻轻放在被褥中间。 做完这一切,陈阳就在床边坐下,借着油灯的光静静看着她,一夜无话。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天渐渐亮了,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女婴醒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眼睛黑亮得像浸在水里的墨石,眨了两下,定定地看着陈阳,没有哭闹,反倒透着几分懵懂的乖巧。 陈阳心都化了,只觉得这小丫头可爱得紧,赶紧手脚麻利地冲了奶粉,把奶嘴递到她嘴边。女婴熟练地含住,小口小口吸着,眼睛还时不时瞟向陈阳,模样讨喜。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陈阳笑着低声说:“这么可爱,得给你起个名字。以后就叫陈念安吧,念着平安,盼着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念安,陈念安。”他轻轻念了两遍,觉得这名字又好听又合心意,低头看时,小念安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像是听懂了似的。 小念安吃饱喝足,打了个小小的奶嗝,没一会儿就又闭上眼,沉沉睡去了。 陈阳轻手轻脚地从空间里取出一套衣物——是符合这个时代样式的贴身小袄,面料柔软细腻,摸起来格外舒服。他小心翼翼地给小念安穿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弄易碎的珍宝。穿好后,又取过一块厚实的小棉被,将她稳稳裹紧,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 安顿好小家伙,陈阳看了眼窗外,天已大亮。他锁好院门,快步往城里的牙行走去——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照顾孩子,得买个手脚麻利、本分可靠的仆人回来才行。 第195章 负心的读书人2 陈阳走进牙行,管事连忙迎上来:“客官想要什么样的人?我们这儿各色人等都有,保准合您心意。” “先看看能照顾孩子的。”陈阳开门见山。 管事很快领来几个妇人,陈阳扫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你会照顾孩子?” 那妇人连忙点头:“回客官,会的,我先前在大户人家带过娃。” “就她了。”陈阳拍板。 接着他又看向一旁的小丫鬟们,一群孩子个个面黄肌瘦,身上脏兮兮的。陈阳目光扫过,忽然停在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身上——她虽也衣衫褴褛,眼神却清澈明亮,带着一丝怯怯的恳求望着他。 “这个也留下。”陈阳指了指她。 随后他又去了男仆那边,见角落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被铁链锁着,身形挺拔,站姿与常人不同,透着股练武的底子。“他,我要了。” 与牙行管事一番讨价还价,敲定价钱后,交割了银两,拿了卖身契约。管事陪着他去衙门办了文契,将三人的户籍都落在了他名下。 手续一办完,陈阳便带着三人快步往家赶,心里一直惦记着小念安。 回到小院,推开房门,就见空间里取出来的木制婴儿床里,小念安还在安睡,粉嫩的小脸透着安稳。陈阳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陈阳带着三人到了厨房,吩咐道:“你们先烧些热水。”说完,他去杂物房取来三个木桶,又转身将门房收拾出来,摆上被褥、油灯和洗漱用品,再到西厢房整理出两间,同样添置好生活用品,另一个空房间则放上两个木桶,权当洗澡间。 等水烧开,陈阳对那妇人与小女孩说:“你们到那间房里洗漱。”又看向被铁链锁着的少年,“你就在院子里洗吧。”随后回房,从空间里取出三套合身的衣物、鞋子和内衣,按三人的身形分好。 他先将女眷的衣物递过去,那二十五六岁的妇人接过时,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接着把少年的衣物给他,让他们各自换上。 回到房间,陈阳见小念安醒了,赶紧冲好奶粉,试了温度无误后喂给她。小念安喝完奶,他正要把她放进婴儿床,却发现被褥尿湿了,便取来新的铺好,将湿的抱了出去。 刚出门,就见三人已洗漱完毕,换上新衣物,精神了不少。陈阳问:“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少年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小人叫石猛。” 妇人也轻声回道:“回老爷,民妇叫刘春兰。” 轮到那七八岁的女孩,她怯生生地说:“俺叫丫丫。” 陈阳摇摇头:“丫丫太俗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吧,以后就叫陈月,如何?” 女孩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小声应道:“谢老爷。” 陈阳看着三人,认真说道:“以后别叫我老爷。虽说你们是我买来的,但只要好好做事、对我忠心,我就把你们当一家人待。” 他看向刘春兰:“春兰姐,你以后就当我姐,直接叫我陈阳就行。” 又转向石猛:“石猛,你就当我弟弟,叫我哥。” 最后看着陈月:“月月,你就是我妹子,也叫我哥。” 三人闻言,连忙躬身:“谢陈阳\/哥!我们一定好好做事,守规矩,对您忠心不二!” 陈阳点点头,对刘春兰和石猛说:“春兰姐,石猛,你们去采买些东西。先买些米面,报咱们这的地址,让店家送过来。再买点肉、蔬菜,还有你们的生活用品、衣物,也给月月添两身衣服、鞋子和鞋袜。”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十五两银子递给刘春兰:“这些你拿着,俩人一起去。” 刘春兰和石猛接过银子,心里又热又暖——主家不仅不把他们当下人,还如此信任,竟直接给这么多银子让他们采买。两人再次保证:“陈阳\/哥放心,我们一定办妥当,绝不负您的信任!” 看着两人匆匆出门,陈阳低头对陈月说:“来,月月,跟我进屋。” 陈阳带着陈月走进屋,指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小念安,轻声说:“月月,这是小念安,以后就是咱俩的妹妹了。你平时多和春兰姐一起照看着她,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她照顾好。” 陈月凑近看了看小念安皱巴巴的小脸,用力点头:“哥,我一定看好她,照顾好她!” 陈阳笑了笑,转身打开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苹果,递到陈月手里:“给,拿着吃。” 他看着陈月有些拘谨的样子,又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这儿就是自己家,别太拘束。跟我不用讲那么多规矩,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以后还教你读书识字。” 陈月握着温热的苹果,听着这话,眼睛一下子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 长这么大,她从未被人这般疼惜过,更别说承诺教她读书。手里的苹果仿佛带着一股暖流,从指尖一直淌到心里,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亲情包裹的感觉。 她哽咽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力攥着苹果,把脸埋得低低的。 一个多时辰后,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店家派来送米面的伙计。陈阳打开门,见伙计推着车,车上面是米、面,便道:“小哥,麻烦帮我搬到厨房就行。” 伙计应了声,一个人跑了几趟,才把米和面都送进厨房。陈阳取了10个铜板递过去:“辛苦小哥了,拿着买杯茶喝。”伙计喜出望外,连忙道谢,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刘春兰和石猛也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有给陈月买的新衣服、几人的生活用品,还有新鲜的肉和蔬菜。他们把肉菜先送进厨房,刘春兰擦了擦手说:“陈阳,东西都买齐了。” 陈阳摆摆手:“你们先歇着吧。今天是咱们一家人第一顿饭,我来做。” 刘春兰连忙道:“还是我来做吧,哪能让你动手。”石猛也跟着点头。 “别客气了。”陈阳笑着推他们到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你们刚跑了一趟,先歇歇,我来就行。” 他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便忙活妥当。四菜一汤端上桌,还有白白的米饭,香气飘满了正房。陈阳招呼众人:“都坐下一起吃,咱家没那么多规矩,不分男女,都坐一块儿。” 见几人还有些拘谨,他又拿起筷子:“快夹菜啊,别等着我给你们夹,自己动手,多吃点。” 刘春兰、石猛和陈月齐声谢过,才拿起筷子,慢慢夹了菜往嘴里送。饭菜热乎可口,几人吃着吃着,脸上的拘谨渐渐褪去,屋子里添了几分烟火气的暖意。 吃过饭,刘春兰收拾碗筷去了厨房。陈阳转向石猛,开口道:“石猛,你以后就住门房那边吧,里面被褥、洗漱用品这些都备齐了。” 他顿了顿,又说:“往后家里门房这边的事就交给你,算是咱家的管家,多照看些。” 石猛闻言,连忙点头应下:“哥放心,我一定照看好。” “嗯,没什么事就先回房歇着吧。”陈阳说道。石猛应了声,转身往门房去了。 这时,刘春兰收拾完从厨房出来,陈阳刚要跟她说话,就听见婴儿床里传来小念安的动静。他转头一看,小家伙醒了,正蹬着小腿哼唧。 陈阳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小念安从婴儿床里抱起来,抱着她往茅房的方向去,准备给她把尿。 把小念安安顿好,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奶粉和奶瓶,对刘春兰和陈月招了招手:“春兰姐,月月,你们过来,我教你们怎么冲泡这个奶粉。” 两人连忙凑过来,认真看着。陈阳一边演示一边说:“先倒温水,这个刻度看到没?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大概这个温度刚好。然后加奶粉,一平勺就够,搅开了再给小念安喝。”他把冲好的奶递到刘春兰手里,“你试试温度,就是手腕内侧试一下,不烫就行。” 刘春兰小心试了试,点点头。陈阳又叮嘱:“以后小念安饿了,就按这个法子来。你们俩的主要任务就是照看她,喂她喝奶、换尿布、哄她睡觉,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陈月抱着小念安,看着奶瓶好奇又认真:“哥,我记住了。”刘春兰也应声:“放心吧陈阳,我们肯定把孩子照顾好。” 第196章 负心的读书人3 陈阳看着刘春兰和陈月,神情严肃了些:“有件事得跟你们交代清楚,咱家的这些事,比如冲泡奶粉的法子,还有家里的其他情况,都不许跟外人透露半个字,记住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点头:“记住了。” “嗯。”陈阳应了声,又道,“春兰姐,麻烦你先照看会儿小念安。月月,你也回房歇着吧,跑了半天也累了。” 他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地说:“我也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陈阳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一路奔波加上救小念安、安置下人,他确实需要好好歇口气,养足精神再盘算后续的事。 直到晚饭时分,陈阳才被石猛轻轻唤醒。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了晚饭,饭菜简单却透着暖意。 席间,小念安醒了,哼唧着要喝奶。陈阳便又取了奶粉和奶瓶,在刘春兰和陈月的注视下,一步步演示冲泡的步骤:温水的量、奶粉的勺数、搅拌的力度,都讲解得细致。两人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记在心里。 吃过饭,陈阳对众人说:“你们先回房休息吧,忙活一天了。”又转向刘春兰,“春兰姐,后半夜念安要是醒了,还得麻烦你多照看。” “放心吧陈阳,我守着就是。”刘春兰应道。 众人散去后,陈阳坐在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念安。小家伙眉头舒展,小嘴巴偶尔咂巴一下,呼吸均匀。他就这么静静守着,心里一片安宁——这小小的生命,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牵挂,也是他必须护好的责任。 后半夜,刘春兰醒了过来。陈阳将婴儿床连同里面的小念安一起抱进她的房间,轻声说:“春兰姐,我刚喂过她,这才睡下,麻烦你多照看会儿。” 刘春兰连忙起身,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我守着她。” 陈阳应了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陈阳起身换了套深色夜行衣,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出了门,直奔柳府而去。 柳文轩这等渣男,实在可恨。占了苏婉娘的身子,许下山盟海誓却转头另娶,最后竟逼得苏婉娘对亲生女儿下毒手——若不是自己恰好赶来,小念安早已成了护城河里的冤魂。这笔账,必须好好跟他算。 借着夜色和精神力探查,陈阳轻易避开柳府的护卫,悄无声息地潜入府中。他先用精神力扫过整个府邸,将几个库房里的金银珠宝、铜钱、粮食、布匹、盐巴、肉类等物什尽数收入空间,一点不留。 做完这些,他的精神力锁定了柳文轩的卧房。房内,柳文轩正和新婚妻子睡得深沉。陈阳眼中寒光一闪,运转精神力,精准地落在柳文轩下体处。 只听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柳文轩猛地从床上弹起,随即重重摔落在地,双手死死捂着下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暗色的血迹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他的新婚妻子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陈阳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半分怜悯。这是柳文轩应得的报应。 确认目的达成,他不再停留,转身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悄然返回自己的小院。 回到房间,陈阳脱下夜行衣,躺回床上,心中再无波澜。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让彻夜照看小念安的刘春兰回房休息,又吩咐陈月照看好小家伙,自己则走到院里,对石猛说:“石猛,你把会的拳术招式演示一下,我看看。” 石猛应了声,当即在院中站定,沉腰立马,一套拳术打得虎虎生风。出拳刚劲有力,踢腿迅猛凌厉,招式间透着一股实战的狠劲,显然是吃过苦下过功夫的。 陈阳看得连连点头,等石猛收势,他也上前演示了几招现代格斗擒拿术,动作简洁干脆,讲究快准狠,专攻要害。 石猛看得眼睛发亮,两人当即在院里互相交流起来,一个问拳术的发力技巧,一个讨教擒拿的关节拆解,聊得格外投缘。 歇脚时,陈阳随口问道:“你有这般身手,怎么会被卖到牙行去?” 石猛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来,低头道:“我爹原是当兵的,去了边关就没了音讯,后来传来消息说战死了。按规矩该有的抚恤金,被上面的官儿贪了,一分钱也没到我们手里。 我娘那时候染了病,家里本就穷,为了给她治病借了不少钱,最后地都卖了也没还清。债主催得紧,没办法……就把我卖了抵债。” 说这话时,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里藏着不甘和愤懑。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这世道的不公,他也见识过,如今能做的,便是护好身边这几个人。 苏婉娘被陈阳打晕后,不知过了多久才在护城河边醒来。她踉跄着回到自己那间破败的小屋,心里空落落的,却又隐隐透着股扭曲的快意——那孩子没了。 今日一早,巷子里就传起了柳府的消息,说柳文轩昨夜突发意外,成了个废人。苏婉娘听到这话时,正坐在门槛上发呆,猛地就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报应!这就是报应!”她拍着大腿,声音又尖又哑,“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柳文轩,你活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天终于开眼了!” 她早已不在乎那个被自己丢弃的女儿,满心满眼都是柳文轩的惨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抚平她心中被欺骗、被抛弃的怨恨,才能让她觉得,这世道终究还有几分公道。 苏婉娘哭了许久,直到嗓子发哑、眼泪流干,才渐渐停下。她瘫坐在地上,望着漏风的屋顶,心里一片茫然。 忽然,脑海中毫无预兆地浮现出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的模样——皱巴巴的小脸,微弱的呼吸,还有被她抱在怀里时那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重量。 她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是沉在了冰冷的河底,还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不,或许还有希望?或许那孩子被人救了? 这个想法让她死寂的心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悄然涌上来。对,要找到女儿!不管她在哪里,不管有多难,都要找到她! 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念头,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些许光亮,那是对找到女儿的渴望,是活下去的决心。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阳一家几乎不怎么出门,除了必要的采买,大多时候都守在小院里。陈阳特意买了些识字课本、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还有笔墨纸砚,闲来便教石猛、刘春兰和陈月读书写字。三人学得格外认真,尤其是陈月,小小的年纪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写得有模有样。 小念安也一天天长大,被照顾得极好,吃得多睡得香,渐渐长开了。先前皱巴巴的小脸变得圆润饱满,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可爱得紧。平日里,她要么在婴儿床里蹬腿玩闹,要么被刘春兰或陈月抱着,咿咿呀呀地哼唧,成了家里最鲜活的牵挂。 日子一天天过,天气渐渐转冷,两场小雪落下来,虽不算大,却也给院子铺上了层薄薄的白霜。 陈阳早已取出厚实的冬衣,给每个人都备齐了,刘春兰、石猛和陈月穿上后,身上暖融融的,再不怕寒风侵袭。他还在正房和几间住人的屋子里都摆上了炭盆,添上烧得旺的炭火,让屋里始终保持着暖意。 “这炭火虽暖,可不能总把窗户关得死死的。”陈阳一边往炭盆里添炭,一边叮嘱三人,“每天得记得开一小会儿窗透透气,不然屋里空气不流通,容易闷出病来。” 刘春兰笑着应道:“知道了陈阳,我记着呢,每天都会开窗通通风。”陈月和石猛也跟着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小念安被裹在柔软的小棉被里,偶尔被抱到窗边看一眼外面的雪景,小脸蛋红扑扑的,好奇地眨着眼睛,一点也不觉得冷。屋里暖意融融,伴着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响,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 第197章 负心的读书人4 腊月二十三这天,陈阳带着刘春兰、石猛和陈月上街采买年货,也顺便让大家出来透透气。小念安被裹在厚厚的小棉被里,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陈阳小心翼翼地抱着,生怕冻着她。 街上热闹非凡,到处是叫卖年货的摊贩,红春联、福字、鞭炮、糖果点心琳琅满目。几人见着合适的就买,手里的篮子很快就满了。 正逛着,陈阳眉头忽然一皱——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正疯疯癫癫地在街上乱窜,正是苏婉娘。这几个月来,她一直在街上找孩子,只要见到抱婴儿的,就会冲上去查看询问,街面上的人大多当她是疯子。 此时,苏婉娘的目光恰好落在陈阳怀里的孩子身上,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快步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掀裹着小念安的棉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这孩子!” 陈阳没有阻拦,任由她掀开了一角。 棉被下,小念安睡得正香,小脸圆润饱满,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和苏婉娘记忆中那个皱巴巴、瘦瘦小小的婴儿判若两人。苏婉娘愣了愣,既觉得不像,可心底那股莫名的牵绊又让她笃定——这就是她的孩子! 她猛地伸手就要去抢:“这是我的孩子!把她还给我!” “住手!”陈阳沉声喝道,手臂一收,稳稳护住了怀里的小念安。 石猛见状要上前,陈阳抬手拦住:“石猛,春兰姐,陈月,你们三个接着去采买年货,不用管这里。” 三人虽有些担心,但还是听了话,转身离开。 陈阳看向苏婉娘:“跟我来。” 他抱着孩子,带着苏婉娘回了家,进了屋。 “坐吧。”陈阳说。 苏婉娘却坐不住,一脸焦急。 陈阳问:“苏婉娘,你现在又想起孩子了?那天夜里,你要把她扔到水里溺死,那么狠心,那么决绝,为什么现在又来找她?” 苏婉娘听到这话,脸上的焦急瞬间被痛苦取代,那天夜里自己狠心要溺死孩子的画面涌了上来,她身子一颤,露出痛彻心扉的神情。 苏婉娘猛地抬头,盯着陈阳,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瞬间明白过来,声音发颤:“是你……是你救了我的孩子?” 陈阳点头:“是。” 苏婉娘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哽咽着说起她和柳文轩的事,那些被欺骗、被抛弃的过往,混着无尽的痛苦。 “那时我真是鬼迷心窍……”她抹了把脸,“后来听说柳文轩遭了报应,心里那股气散了,心结也好像打开了。现在……现在就只剩下这个女儿是我的念想了。” 她说着,目光紧紧黏在孩子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渴望。 这时,小念安醒了,咿咿呀呀地哼唧着。陈阳把她放到苏婉娘怀里,转身去冲了奶粉。 冲好后,他拿着奶瓶走回来,把奶嘴放到小念安嘴里。小念安立马张开嘴,含住奶嘴吃了起来。 陈阳看着苏婉娘望着孩子时流露的母爱,开口道:“我给她起名叫念安,跟着我姓陈,叫陈念安。”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当日救走她后,本没想过再让她认你。但今日会这样,是我突然想到,你毕竟是她的母亲。我不能让小念安长大了,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苏婉娘抱着怀里的小念安,猛地就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多谢你……多谢你的大恩大德,给了念安一条命,还把她养得这么好……” 陈阳连忙伸手把她扶起:“起来吧,不用这样。” 苏婉娘站起身,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轻声念叨着:“念安……陈念安……这名字真好听。” 此时小念安已经吃饱喝足,小嘴咂了咂,闭上眼接着睡了,小脸红扑扑的,格外乖巧。苏婉娘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母爱,温柔得像是要溢出来。 陈阳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点头——看来自己今天的决定,是对的。 苏婉娘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晕,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我……我能带走她吗?” 陈阳看着她,反问:“你能照顾好她吗?” 这话像一根针,刺中了苏婉娘的痛处。她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她哪有能力照顾好这个孩子?半年前她为了给自己赎身,把多年攒下的积蓄全花光了。怀孕后老鸨逼她打胎,她拼死护住孩子,赎身的钱更是一分没剩。后来买了个小院,手里就所剩无几了,如今只剩几件不值钱的首饰,连自己的生计都勉强维持,又怎么养得起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想到这些,苏婉娘心里涌上一阵茫然,痛苦也跟着袭来,刚才燃起的希望瞬间黯淡了下去。 陈阳说:“你可以每日过来看看念安。至于让她跟着你生活,还是算了。另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婉娘听到能来看孩子,先是一阵高兴,眼里亮了亮,但听到问以后的打算,想到生计问题,又发起愁来,脸上的喜悦淡了下去。 陈阳又说:“你也不想孩子长大了,知道你的那些过往吧?以后别再干以前的营生了。” 苏婉娘脸色一白,痛苦地说:“我……我除了在青楼里学的那些,陪客人、讨人家欢喜的本事,别的什么都不会,就连简单的刺绣都学不来。” 说完,她再次对着陈阳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哀求:“求你……求你帮帮我吧。” 陈阳说:“你先起来。” 苏婉娘站起身,重新坐下。 陈阳问:“你读书识字、算数这方面怎么样?” 苏婉娘回答:“读书识字都没问题,算数会一些,但不算好。” 陈阳说:“这样吧,我聘请你做我家的教书先生。以后你负责教我姐姐、妹妹、弟弟读书识字,还有算数这些功课。 我每个月给你开工钱,这样你能保证自己的生计。另外,午饭和晚饭都可以在这里吃。”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样你就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再干以前的营生。以后好好做,给念安做个榜样。等她长大了,也会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好母亲。” 苏婉娘听着陈阳的话,眼眶一热,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这些年她遇到的多是虚情假意和利用算计,像陈阳这样不求回报、真心帮她的人,还是头一个。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好人。 她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连连起身,对着陈阳深深一福:“谢谢你……谢谢你……”声音里满是哽咽,却透着重获新生的感激。 陈阳看苏婉娘一直抱着小念安不肯撒手,便开口道:“把念安放到她的小床里吧,别总抱着。小孩子晃多了不好。” 苏婉娘虽有不舍,却还是依言小心地将小念安放进婴儿床,仔细给她盖好被子。做完这些,她就趴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熟睡的小念安,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母爱。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和孩子身上,勾勒出一幅温暖又温馨的画面。 石猛、刘春兰和陈月采买回来,石猛肩上扛着一只杀洗干净的羊,刘春兰手里掂着菜和各种年货,陈月则捧着点心、水果之类的东西,几人收获满满地进了院。 “你们辛苦了,饭还是我来做吧。”陈阳迎上去说。 几人没拒绝,石猛当即道:“我来烧火。” 中午的饭食做得丰盛,蒸了米饭,炖了羊肉,炒了几样时蔬,还做了个汤,凑齐了四菜一汤。 饭菜端上桌,陈阳对苏婉娘说:“你也坐下一起吃吧,我家没那么多规矩,不分男女,不用拘谨。” 接着,他向刘春兰三人介绍:“这是苏婉娘,是小念安的生母。”又转向苏婉娘,“这是我姐姐刘春兰,弟弟石猛,妹妹陈月。我叫陈阳。” 众人互相问好,便围坐下来吃饭。 席间,苏婉娘尝了口陈阳做的菜,心里有些惊讶。古时讲究“君子远庖厨”,她本以为男子下厨少见,没想到陈阳做的菜竟如此美味。她忍不住抬眼看向陈阳,心里有了敬意。 第198章 负心的读书人5 除夕这天,苏州府里年味渐浓,陈阳家更是热闹非凡。除了包饺子、包馄饨,按当地风俗,还蒸了寓意“年年高”的年糕,炸了金黄酥脆的油果子,空气中飘着甜香与油香交织的气息。 门楣上早已贴好崭新的门画,门神威风凛凛,红纸金字的福字倒贴着,添了几分喜庆。 年夜饭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炖得酥烂的整鸡、油亮的酱鸭、红烧的大块羊肉,还有各色时蔬点缀其间,热气腾腾中透着团圆的暖意。陈阳端出酿好的米酒,醇厚的酒香漫开来,几人举杯相碰,连空气里都漾着笑意。 被苏婉娘抱在怀里的小念安,此刻全无睡意。他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桌上晃动的人影、跳跃的烛火,小脑袋跟着大人们的说话声轻轻转动,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只振翅的小蝴蝶。 偶尔被怀里的小奶瓶硌到,他便伸出小手胡乱抓一把,抓住后就往嘴边送,含着奶嘴作势吸两口,又很快松开,继续眨巴着眼睛打量这热闹的场景,像个小小的观察员,悄悄把这新年的温暖记在心里。 吃过年夜饭,陈阳笑着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他先抱起小念安,将一个小巧的小金锁戴在她脖子上,锁身刻着精致的花纹,衬得孩子肌肤更显白皙。 给刘春兰的是一支莹润的玉钗和一副珍珠耳坠,玉钗上的雕花栩栩如生,珍珠圆润有光泽。刘春兰接过来,满脸欢喜地道谢。 陈月收到的是一条银质项链,链子纤细,吊坠是个小小的蝴蝶形状。陈阳亲自为她戴在脖子上,她低头摸着吊坠,笑靥如花,不住地摩挲着。 石猛的礼物是一把钢制匕首,刀刃泛着冷冽的光,刀柄缠着防滑的细绳,一看就锋利无比。这匕首的工艺远超当下,石猛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眼神发亮,只觉是件宝物,连忙贴身收好,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欢。 苏婉娘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羡慕,这一家人的和睦温暖,让她心头微动。 陈阳注意到她的目光,转身拿出一只玉镯递过去。 苏婉娘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有份,连忙接过来戴上。玉镯质地温润,色泽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她反复看着,惊喜地连声道谢。 “你们就不用给我准备礼物了。”陈阳笑着说,“能看到大家高兴幸福的样子,我就很开心了。咱们一家人,不用讲究什么礼尚往来,心里惦记着彼此就好。” 时间转眼过了两年半。 小念安快三岁了,已经能说些简单的词语,长得活泼可爱。她总追在陈阳身后,一声声喊着“哥哥”,清脆的声音甜得像蜜。陈阳、刘春兰、石猛、陈月,都围着她转,陪她玩闹、照看她,小念安的童年满是幸福。 石猛如今十七岁,身高长到一米七六,身形越发强壮,武艺也更精进了,一招一式都带着股狠劲。 陈月十岁了,读书识字、琴棋书画都在学,进步很快。她的眉眼渐渐长开,虽算不上绝色,却也出落得清秀好看,带着少女的灵秀。 刘春兰过了三年,已是二十八岁。这个年纪的她,正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半年前,她主动对陈阳表明心意,不在乎名分,只想跟着他。陈阳没有拒绝,将她收了房,两人成了亲近的人。 苏婉娘这两年多一心照顾小念安,越来越有母亲的样子,对孩子时刻护着,满眼都是母爱。她身上早已没了半分当年青楼的影子,整个人变得沉静、温婉,透着安稳的气息。 夏日一到,院子里便添了些新物件。陈阳亲手做了秋千,架在老槐树下,绳结缠得结实;滑滑梯搭得不算高,坡面打磨得光滑;还有个简易的旋转木马,木座上刻着小花纹,旁边摆着跷跷板,木板底下垫着软草。 小念安见了,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刚学会跑,就摇摇晃晃地扑向秋千。被陈阳抱上去坐稳,她攥着绳子咯咯笑,荡得高了,就张开小手喊“飞——”。 玩够了秋千,又去拽滑滑梯的扶手,自己蹬着台阶往上爬,滑下来时裙摆飞起来,像只小蝴蝶。 偶尔还会拉着陈月坐跷跷板,或者指着旋转木马要“转圈圈”,整个人像颗停不下来的小陀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洒满了整个夏天。 夏日里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小念安却总惦记着那口冰甜的西瓜。她爱吃甜食,尤其对冰镇西瓜情有独钟,每次看到陈阳抱着圆滚滚的西瓜进院,就会颠颠地跑过去,仰着小脸喊:“哥哥,瓜瓜!” 陈阳便笑着把西瓜对半切开,鲜红的瓜瓤裹着黑亮的籽,透着沁人的凉意。他递过一把小巧的木勺,小念安就捧着半个西瓜坐在廊下,一勺一勺挖着吃,嘴角沾着红红的汁水,像只偷尝了蜜的小馋猫。吃到兴起,还会举着勺子往陈阳嘴边送:“哥哥,甜!” 小念安最怕热,一到午后就蔫蔫的。陈阳便在她常待的房间里摆上一盆冰,能镇大半天的凉。凉气丝丝缕缕漫开来,小念安就抱着她的布老虎,蜷在铺着竹席的小榻上,眼睛半眯着,偶尔伸爪够一下旁边的西瓜块,过得惬意又舒坦。 阳光透过窗隙落在她脸上,映着鼻尖上细密的小汗珠,倒比院外的蝉鸣还要鲜活几分。 入秋之后,暑气渐渐消了,陈阳看着院子里飘落的第一片黄叶,跟刘春兰他们说了要出门一趟。 “去些日子就回,家里有石猛在,我放心。”他揉了揉小念安的头顶,小家伙正抱着他的腿,仰着脸问:“哥哥,走?” “嗯,哥哥去给念安找好吃的。”陈阳笑着哄道,转身与众人道别,便踏上了行程。 一路向东北,他最终抵达了倭国的十剑阴山。这里藏着丰富的矿产,陈阳凝神探查,精神力如无形的网,覆盖了周遭的范围,深入地下探寻。铜矿的脉络在感知中清晰起来,还有那藏在岩层中的金矿、银矿,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伸出手,对着矿脉所在的方向,动用空间能力。只见地面微微震动,矿石便凭空飞起,化作一道道流光被收入空间。不多时,大量的铜、金、银矿石已堆满了空间的一角。 紧接着,他催动空间的提纯压缩之力。那些杂乱的矿石在空间中自行分解、熔炼,杂质被剔除,剩下的纯金、纯银、纯铜渐渐凝聚,最终化作一块块规整的金块、银锭和铜块,整齐地码放在空间里,节省了大半空间。 待将这片区域的矿产收取完毕,陈阳看了一眼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金属块,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离开倭国,陈阳转道前往蒙古地域。他寻到几处宝石矿脉,将那些藏在岩层中的亮眼石料收进空间;又在旷野上找到储量丰富的煤与铁矿,大手一挥,便将成片矿脉纳入其中。途中遇到了牛羊马群,也顺手收了些,让空间里多了几分生气。做完这些,他便即刻启程,朝下一处而去。 陈阳一路向北,进入极北的荒野。这里冻土广布,密林幽深,藏着不少珍稀物产。他寻到盛产软玉的山涧,那些温润的玉石或白或绿,被他批量收入空间;又在岩层深处找到晶莹的钻石矿,还有色泽浓艳的碧玉,皆一一收纳。 之后,他又探得几处煤铁矿和稀有金属矿脉,随手收了满空间的矿石。林间的参天古木也是好物,他择了些坚硬耐腐的木材,成片收入空间,只留下空荡荡的林地,便转身往回赶。 陈阳到达京城。白天探查了一些官员、不法商人、大富豪、士绅阶层以及勋贵的府邸和名下产业。晚上便开始动手,将这些府邸和产业里的金银财宝、贵重物品等,都收取到空间里。 凌晨时分,陈阳潜入豹房,来到朱厚照的寝宫。 朱厚照睡卧榻上,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即便安睡,也透着一股难以驯服的气性。 朱厚照似有所感,猛地睁开眼,看清面前的陌生人,瞬间翻身想去摸枕边的佩刀。 陈阳开口道:“我们谈谈,我来此无意伤害你。” 朱厚照虽乍逢意外,却迅速稳住心神,坐起身来,眉宇间自有一番帝王气度。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陈阳,沉声道:“你是何人?” 陈阳淡淡道:“这个不能告诉你,主要是怕你打扰我。” 第199章 负心的读书人6 正德帝眉头一挑,语气中带了几分审视:“那你来此有何目的?” “对你很好奇,”陈阳直言,“想见你一面,顺便有几件事情告诉你。” 朱厚照定了定神,扬声道:“你说吧。” 陈阳看着他,缓缓开口:“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结局?我可以把你的身后事,后续发生的历史状况都告诉你,你想不想知道?” 朱厚照先是眯起眼,上下打量着陈阳,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神棍似的审视。但见陈阳神色平静,眼神坚定,不似作伪,他沉吟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道:“你说来听听。” 陈阳顿了顿,继续说道:“正德十二年应州之战,你亲上战场,史料里文臣记载得简略,只说敌方被斩杀十六人,你这边损失五人,这般数字,你听着怕是要皱眉。” “正德十四年你下江南,一路经临清、淮安、扬州,直抵南京,还去了苏州、杭州等地。那些文臣背地里多骂你荒唐,说你荒废朝政、耽于游乐,史书里也少不了这类评说。” “到了正德十五年,宁王朱宸濠反叛,你执意亲征,可兵还没到,王阳明已经把叛乱平定了。你却让人把朱宸濠放了,非要自己再‘亲手’擒获一次,演了这么一出戏才罢休。” “至于正德十六年,你在清江浦钓鱼时失足落水,受了惊吓染了病,没过多久就去了。在位十六年,终究是没留下一儿半女。” 陈阳看着朱厚照的神色,问道:“听了我说的这些,有何感想?尤其是你死后,你这一脉的皇位就断了。那些文官,比如杨廷和,会拥立你堂弟继位。至于你堂弟是谁,我就不细说了。” 朱厚照脸上仍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眉头微挑,显然没把这些话全放在心上。 陈阳见状,坦然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说的这些,都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事,有记载可查。” 朱厚照眼神一凝,追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何人?” “我来自后世。”陈阳直言,“所以这些早已发生的事,我都清楚。想知道你死后的庙号吗?” 朱厚照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说来听听。” “明武宗。” 朱厚照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似是满意:“武宗?‘武’字,倒还不错。” 陈阳看着他,淡淡道:“你难道没听出来,这更像反话?这‘武宗’的庙号,实则是对你的一种讽刺——看似尚武,却多是荒唐行径罢了。” 朱厚照眼神锐利,追问:“你说来自后世,如何证明?又如何让我信你所言非虚?还有,后世究竟是何模样?” 陈阳淡淡道:“我不必向你证明什么,告诉你这些,不过是我对你本就好奇。至于后世的情况,你想知道,我可以说给你听。” 朱厚照沉声道:“请说。” 陈阳道:“你的大明,在你死后还延续了一百多年,历经六代皇帝。但最终,江山还是丢了——被辽东那些留着辫子的鞑子占了去。” 陈阳继续说道:“那些鞑子建立的朝代叫大清。他们掌权后,搞起了文字狱,动辄因言获罪,死死钳制着天下人的思想。到了后来,国力日渐衰颓,被西方的坚船利炮轰开了国门。他们还向咱们这边倾销鸦片,害得无数人身心俱疲,国家也因此积贫积弱。 之后的日子里,大清被迫签下一个又一个不平等条约,割让了大片国土,赔偿了巨额银两。国土沦丧,百姓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陈阳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还有那倭国,日后会变成日本,他们会对咱们国家发动大规模侵略,那场战争打了十四年,他们在咱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实行‘杀光、抢光、烧光’的三光政策,还搞细菌战,强征慰安妇,犯下了累累罪行。 十四年里,咱们的军民被杀害了数千万,大半个中国的国土沦陷,百姓流离失所,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整个国家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朱厚照听得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过了片刻,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得像是要将那些侵略者生吞活剥一般。他声音发颤,死死盯着陈阳:“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阳点头:“这些都是历史记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怎么样,有何感想?现在,还甘心让你的江山就这么丢掉吗?” 朱厚照喉头滚动了几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闭上眼,沉默了下去,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阳看着沉默的朱厚照,忽然开口:“你不是喜欢玩吗?既然如此,我有个好玩的事情,能带你体验一下。” 朱厚照眼睛一亮,先前的沉重仿佛被抛到了脑后,忙道:“这个好!快快说来!” “你把手下兵丁都支开,在豹房广场空出一片区域,”陈阳道,“我给你变个魔术,带你上天。” 朱厚照满脸惊讶,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却还是立刻起身,慌忙跑出去支开所有守卫,严令他们不许出现在广场附近。 陈阳见广场空无一人,便走了出去。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架直升机,示意朱厚照坐进去,还帮他系好了安全带。随后,陈阳启动直升机,螺旋桨转动起来,机身缓缓升空。 随着直升机越升越高,朱厚照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此时天色渐亮,他模模糊糊看到了远处的云层,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那是云层,”陈阳回道,“我们感受到的下雨、冰雹之类,都是云层形成的。别多问了,好好感受吧。” 直升机载着两人围绕京城转了一圈,待天色彻底亮起来,才慢慢降落到广场上。 陈阳解开朱厚照的安全带,扶他下来。朱厚照双脚刚落地,便摇摇晃晃站不稳,几乎要摔倒。陈阳赶紧扶住他,顺手将直升机收进了空间。 朱厚照定了定神,抬头看着陈阳,声音发颤:“你……你是仙人吗?” 陈阳摇头:“不是,但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仙人。”他顿了顿,又问,“现在,相信我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了吧?” 朱厚照用力点头,声音带着颤抖:“朕相信,朕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话音刚落,他像是猛地想起陈阳说过的国土沦丧、百姓受苦的景象,脸上的激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眉头紧锁,嘴唇紧抿,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陈阳一挥手,广场上凭空出现十门黝黑厚重的火炮,旁边还堆着五大箱弹药。不远处,十个长箱子整齐排列,里面各装着十条燧发枪,另有两个箱子盛满了子弹。 朱厚照眼睛瞪得更大,几步走到火炮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炮身,转头问:“这是何物?看着倒像炮,却又和寻常的炮不一样。” “这是比你如今见过的火炮更厉害的家伙。”陈阳指着燧发枪的箱子,“你可知几千里外的欧洲?他们那边已经有了这种燧发枪,火炮也用上了后膛装填的法子,射速快得多。” 他又转向那十门火炮:“我给你的这十门,是在红夷大炮基础上改良的后膛炮,比红夷大炮射程更远、威力更大,装弹也更方便——不用像前膛炮那样从炮口费力填装,直接从炮尾装弹就行,打起仗来效率高得多。” 陈阳拿起一把燧发枪,熟练地装填好弹丸和火药,走到校场边缘,对着远处立着的草人靶子扣动扳机。“砰!”一声脆响,硝烟弥漫中,远处草人应声晃动。他接连又开两枪,每一枪都稳稳打中草人躯干。 朱厚照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呼吸都急促起来,几步冲到陈阳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来试试!让我来试试!”情急之下,连平日挂在嘴边的“朕”都忘了说。 陈阳笑着把枪递给他,一步步教:“先掰开击锤,从枪口倒火药,再塞进弹丸,用通条压实……瞄准的时候看准星,对准靶子再扣扳机。” 第200章 负心的读书人7 朱厚照学得认真,第一枪因为手忙脚乱,火药没填匀,枪响了却打偏了老远;第二枪又因过于用力,瞄准的时候手一抖,子弹擦着草人飞了过去。他却不气馁,按着陈阳教的法子再来,第三枪稳稳打在草人肩膀上,第四枪、第五枪更是接连命中躯干。 虽没正中靶心,却已是难得的准头。朱厚照举着枪,脸上是掩不住的狂喜,眼睛亮得像燃着光,嘴角咧到耳根,仿佛得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连声道:“好东西!这真是好东西!比弓箭快多了,也远多了!” 朱厚照把玩着手里的燧发枪,目光又被那十门黝黑的火炮勾了去,忙转头问陈阳:“这些炮呢?这大家伙又怎么用?” 陈阳指了指校场另一头:“看到那边那个假山了吗?离这儿大概一百多米,就拿它当靶子。你看好了。” 说罢,陈阳走到一门后膛炮前,俯身打开炮尾的装填口,将一枚炮弹和药包塞进去,利落合上炮闩,又调整了一下炮口角度。整个过程快得很,不像前膛炮那般费力。 朱厚照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听陈阳喊了声“看好了”,猛地拉动炮绳——“嘣!”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硝烟瞬间腾起。再看远处,那座半人高的假山竟被轰得粉碎,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朱厚照惊得后退一步,随即又往前凑了凑,瞪着被炸飞的假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半晌才憋出一句:“乖乖……这威力!比佛郎机炮强上十倍都不止!” 陈阳拍了拍炮身,道:“这炮最远能打三里地,要是换了实心弹,轰穿城墙都不在话下。” 朱厚照听得心头发热,搓着手来回踱步,眼里的光比刚才见了燧发枪时更亮了。 陈阳看了眼天色,开口道:“我该走了。” 朱厚照一愣,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急忙追问:“这就走了?” “嗯,”陈阳点头,“我会暗中观察你。若是你依旧守不住江山,没留下后代,没能治理好国家,历史便还会按原来的轨迹走,你我也就不必再相见了。” 朱厚照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坚定:“朕不会!朕定会好好治理江山,也会有后代的!你……你一定要再来看朕!” 陈阳笑了笑:“离开之前,再送你一件宝贝。” 说罢,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枪,枪身小巧却透着凌厉。“这叫左轮手枪,能装六发子弹,近距离威力极大。”他又拿出几盒子弹,“这是五百发子弹。” 随后,陈阳手把手教朱厚照如何装弹、上膛、瞄准、扣动扳机。朱厚照学得格外认真,指尖触到冰凉的枪身时,眼神里满是郑重——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件武器,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 陈阳忽然一挥手,广场上凭空出现一座银山——五百万两白银堆得像座小山,反射着晨光晃人眼。 他没再多说,转身登上直升机。螺旋桨转动起来,他朝朱厚照挥了挥手,声音隔着风声传来:“再见了。” 直升机缓缓升空,很快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 朱厚照望着天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嘴唇翕动,喃喃自语:“朕定会守好江山,一定……” 他低头瞥了眼那座银山,目光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便立刻转向一旁的火炮和燧发枪。 几步走上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光滑的炮管,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美人的肌肤,嘴里反复念叨着:“宝物啊……真是宝物……”眼里的光,比刚才见了银山时还要炽热。 陈阳回到苏州城外,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带棚的马车,车厢宽敞,恰好能装下他准备的东西。他转身又从空间里搬来各色水果,南方常见的香蕉、橘子堆了大半,还有东南亚的火龙果、菠萝蜜,圆滚滚的火龙果红得鲜亮,沉甸甸的菠萝蜜散发着甜香;除此之外,还有草莓、樱桃,鲜红欲滴地盛在竹篮里,连北方的苹果也放了几筐,将车厢堆得满满当当,果香混着草木气,格外清新。 一切收拾妥当,陈阳坐上驾座,轻轻一甩鞭子,马车便慢悠悠地动起来,沿着乡间小路往自己家的方向赶去。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轻微的轱辘声,伴着偶尔从车厢里飘出的果香,倒有几分闲适。 马车刚到院门口,石猛就迎了出来,一眼看到拉车的马,眼睛顿时亮了,直勾勾地盯着瞧。 陈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有空,我教你骑马。” 石猛咧嘴一笑,忙帮着把马车赶进院里停好。 刚停稳,院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刘春兰、陈月、苏婉娘带着小念安都走了过来。 “哥哥!哥哥!”三岁的小念安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小奶音又急又甜,“你回来啦!念安好想你呀!” 陈阳弯腰一把将她抱起,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哥哥也想念安了。” 他抱着小念安走到马车边,撩开车帘。车厢里堆满了各色水果,红的火龙果、黄的香蕉、圆的苹果,还有散发着甜香的菠萝蜜,琳琅满目。 小念安鼻子嗅了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挣扎着从陈阳怀里滑下来,小手扒着车厢边,直扑过去,抱起一个红通通的苹果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哼唧着,小脸上满是欢喜。 苏婉娘、刘春兰和陈悦也围了过来,看着满车厢的水果,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陈阳从香蕉串上掰下一根,剥开黄澄澄的果皮,递到小念安嘴边,笑着说:“念安,尝尝这个,可甜了。” 小念安刚啃了口苹果,闻言凑过小嘴,在香蕉上咬了一大口——其实没咬下来多少,只是含在嘴里慢慢嚼着,吧唧吧唧小嘴,含糊不清地说:“好七(吃)……真的好七!” “好吃就拿着吃。”陈阳把香蕉塞到她手里,顺势将她抱起,往客厅走,又回头对刘春兰、陈悦、苏婉娘和石猛说,“这些水果都搬到屋里去吧,天热,别放坏了。” 几人应着,开始动手搬水果。陈阳抱着小念安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小念安一手抱着苹果,一手攥着香蕉,一会儿啃口这个,一会儿咬口那个,小嘴吧唧得不停,吃得满脸香甜,小眉头都因为满足而微微扬起。 等众人把所有水果都搬进屋里,陈阳便开始给大家介绍:“这红皮带鳞片的叫火龙果,得把外皮剥了吃里面的果肉,甜丝丝的;香蕉刚才你们也见了,剥皮直接吃就行;橘子嘛,剥了皮分瓣吃,酸甜可口。” 说着,他拿起一个火龙果,三下五除二剥了皮,又找来刀子切成小块,装进盘子里:“来,都尝尝。” 刘春兰、陈月和苏婉娘也跟着动手,有的剥橘子,有的切香蕉,很快摆了满满一桌子。大家拿起水果尝了尝,都被新奇的味道引得点头称赞。 陈阳又指着那硕大的菠萝蜜:“这个叫菠萝蜜,果肉藏在里面的果包里,得剥开外壳取出来吃,味道特别甜,就是剥的时候得小心点,黏液沾手。”他打算等会儿再慢慢处理。 随后,他拿起一颗红玛瑙似的樱桃,又捏了颗红彤彤的草莓,递到小念安嘴边:“念安,尝尝这个。” 小念安张开小嘴,先咬了口樱桃,又舔了舔草莓,酸甜的汁水一下子流了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陈阳赶紧掏出帕子,轻轻给她擦干净,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又招呼众人:“大家别客气,多吃点。” 转头看到石猛还盯着桌上的水果看,陈阳便道:“石猛,你去外面买点草料回来,给马喂上。” 石猛一听,立刻应道:“哎!我这就去!”脸上满是兴奋,转身就往外跑——能为这匹让他眼馋的马做事,他可比吃水果还乐意。 第201章 负心的读书人8 吃过午饭,陈阳对苏婉娘、刘春兰和陈悦说:“你们在家等着,我带石猛去城郊练练马术,他这心早就飞出去了。” 石猛在一旁听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眼里的期待却藏不住。 陈阳牵出马匹,石猛连忙上前帮忙牵着缰绳,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往城郊的开阔地走去。 到了地方,陈阳先给石猛讲了骑马的基本要领:“上马时左脚踩马镫,右手抓稳马鞍,身子一翻就能上去;坐稳后双腿夹紧马腹,缰绳轻轻拉着,想让马走就轻磕马腹,想停就稍微用力拉缰绳……” 他边说边示范,翻身上马,在空地上慢慢骑了一圈,动作利落流畅。 石猛看得心痒,按陈阳教的法子试着上马,试了两次才笨拙地爬上去,刚坐稳就有些紧张,手紧紧抓着缰绳。 “别怕,放松点。”陈阳在一旁指导,“让马先慢慢走,感受一下它的节奏……” 石猛深吸一口气,试着轻轻磕了磕马腹,马匹果然慢慢动了起来。他顿时咧开嘴笑了,虽然身子还有些僵硬,却学得格外认真。 直到夕阳西下,霞光染红了半边天,石猛已经能稳稳地骑在马上,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基本的起步、停下、慢走却已掌握,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潮。 陈阳看他练得差不多了,便招呼一声:“走,回家。” 两人牵着马往回赶,到家时,刘春兰和苏婉娘早已备好晚饭,饭菜的香气从屋里飘出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几人围坐在桌旁,热热闹闹地吃起晚饭。小念安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面前摆着一小碗肉末鸡蛋羹,上面淋了点香油,香气扑鼻。她用小勺子舀着,小口小口往嘴里送,吃得满嘴油光,小脸上满是满足,时不时还含糊地哼唧两声,模样可爱得紧。 石猛大概是练了一下午马术饿坏了,端着碗大口扒饭,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骑马的趣事,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三年时光倏忽而过,又是一个十月。 院子里,六岁的小念安正背着手,摇头晃脑地念着刚学的诗句。她长开了不少,眉眼弯弯,皮肤白里透红,梳着双丫髻,上面还系着粉色的绸带,身上穿着苏婉娘亲手缝制的锦缎小袄,活脱脱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 这三年来,她在陈阳、苏婉娘等人的疼爱下,性子越发活泼开朗,每天都笑得像颗小太阳。如今她已经跟着陈阳启蒙,认得不少字,还能背几首简单的诗,读书时那认真的小模样,常常惹得大家忍俊不禁。 “哥哥,你听我念得对不对?”念安念完一段,仰起小脸看向陈阳,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念得真好,我们念安越来越厉害了。” 念安立刻笑得露出两颗小门牙,蹦蹦跳跳地跑到苏婉娘身边,拉着她的衣角撒娇:“娘亲,哥哥夸我了!” 苏婉娘温柔地摸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慈爱。这三年,一家人守在一起,日子平淡却温馨,尤其是看着念安一天天长大懂事,所有人心里都暖暖的。 院子里,除了蹦蹦跳跳的小念安,还有个摇摇晃晃的小身影——那是陈阳和刘春兰的儿子,刚满两岁,小名叫“小石头”。 小石头穿着虎头鞋,扶着廊柱慢慢挪步,嘴里咿咿呀呀地念叨着,偶尔冒出一两个含糊的字眼:“娘……抱……” 刘春兰正坐在廊下做针线活,闻言放下针线,笑着张开双臂:“来,小石头,到娘这儿来。” 小家伙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扑进她怀里,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襟,咯咯地笑起来。 陈阳从外面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走过去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脸蛋:“小石头今天有没有听话?” 小石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陈阳,突然冒出一句:“爹……糖……” “这小家伙,就知道吃糖。”陈阳笑着摇摇头,从怀里摸出颗麦芽糖递给他。小石头立刻攥在手里,含在嘴里抿着,小脸上满是满足。 刘春兰看着儿子,又看了看在院里教念安写字的陈阳,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两年前生下小石头后,她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如今一家人和和美美,日子就像这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 正德十二年十月初六,应州城外,战鼓擂动。 鞑靼军如潮水般压来,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然而这一次,明军阵中没有了历史上的焦灼——朱厚照身披铠甲,立于高坡之上,身后阵列着仿制的燧发枪兵,侧翼则是改良后的后膛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敌阵。 “放!”随着朱厚照一声令下,燧发枪齐鸣,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敌阵,紧接着火炮轰鸣,炮弹在鞑靼军中炸开,瞬间撕开一道缺口。鞑靼骑兵从未见过这般威力的武器,阵脚顿时大乱。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轰鸣声。陈阳驾驶着轰炸机,如一道黑色闪电掠过战场,机翼下的炸弹呼啸而下,精准地落在鞑靼军密集处,爆炸声震耳欲聋,烟尘滚滚而起。 朱厚照仰头望去,虽看那铁鸟的模样,却瞬间认出了那熟悉的气息,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 轰炸机并未停留,转而向草原深处飞去。陈阳操控着战机,一路深入鞑靼老巢,将囤积的粮草、营帐尽数炸毁。火光映红了草原,曾经的根据地化为一片焦土。 完成轰炸后,陈阳驾驶战机折返,降低高度掠过应州战场上空。他透过舷窗,看到高坡上的朱厚照正仰头望来,便对着下方挥了挥手。 朱厚照见状,也猛地扬起手臂,朝着天空用力挥动。 战机盘旋一周,随即加速攀升,很快消失在云层之中。 高坡上,朱厚照紧握双拳,看着溃不成军的鞑靼军,又望向陈阳离去的方向,嘴角扬起胜利的弧度。这一战,注定要改写历史。 陈阳回到院子时,正见石猛在院里劈柴。如今的石猛已是二十岁的青年,一米八二的个头在人群里格外显眼,身材魁梧强壮,臂膀上的肌肉线条分明,透着一股使不完的力气。 “石猛,跟我来书房一趟。”陈阳喊了一声。 石猛放下斧头,擦了擦手,应声跟上。 进了书房,陈阳让他坐下,开口道:“你留在我身边这几年,成长得很快,从当初那个毛头小子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汉子。” 石猛挠了挠头,憨笑道:“都是哥教得好。” “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守在这院子里。”陈阳话锋一转,“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去建功立业——男儿总得做出点自己的事业,才算没白活一场。” 石猛脸色一急,连忙道:“哥,我不想离开!离开你和家里,我舍不得……也舍不得念安和小石头。” “眼光要放长远,心胸要开阔。”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正的本事,得在外面闯出来。记住,做事不能死板,脑子要活泛,待人要实在。” 说罢,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封写好的信和两本书,递到石猛手里:“正德皇帝眼下还在应州,过几日就该返回京城了。你这就动身,等见到他,把这个包裹交给他,他自然会明白。以你的本事,他定会重用你。” 石猛捏着包裹,指尖微微发紧,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哥,我听你的。” 当天下午,石猛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和家人一一道别。小念安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问:“石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石猛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等石猛哥立了功,就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石头也在一旁咿咿呀呀地喊着“猛哥”,伸出小手要他抱。 石猛抱了抱小石头,又看了看苏婉娘、刘春兰、陈月,最后望向陈阳,眼眶有些发红:“哥,我走了。” “去吧,照顾好自己。”陈阳点了点头。 石猛翻身上马,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勒了勒缰绳,调转马头,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02章 负心的读书人9 十天后,直隶境内的官道上,朱厚照的返程大军正缓缓行进。石猛牵着马,在队伍外围辗转打听,总算凭着一股韧劲,托人层层通报,说是“陈阳义弟求见”,竟真的传到了朱厚照耳中。 御帐内,朱厚照听闻“陈阳”二字,眼中一亮,立刻让人把石猛带进来。 石猛捧着那个包裹,快步走到帐中,跪地行礼:“草民石猛,拜见陛下。这是我义兄陈阳托我交给陛下的东西。” 朱厚照接过包裹,拆开一看,里面是两本书,封面上写着《明史》《清史》。他指尖一顿,随即拿起旁边的信,见信封上写着“朱厚照亲启”,嘴角已忍不住勾起——这世上,敢这么直呼他名字的,除了陈阳,再无第二人。 拆开信纸,陈阳的字迹跃然纸上:“朱厚照,我是陈阳。给你的两本书,想必你看书名便知大概。这些史书是史官所着,未必全然真实,你且做参考便好。石猛是我义弟,十四岁便跟着我,这六年来,从懵懂少年长成能担事的汉子,性子踏实,手脚勤快。望你留他在身边做个助力。 另外,勿要寻我,勿要打扰我的生活。我在家中与儿女、妹妹们相伴,早已习惯了这份隐居日子。” 朱厚照看完信,轻笑一声,喃喃自语:“不找你?那可由不得你。朕早就盼着再跟你见面了。” 他抬眼看向石猛,见这青年身形魁梧,眼神坦诚,倒有几分陈阳身上的爽朗气,便开口道:“石猛,你既出自陈阳门下,想必是个可靠的。便留在朕身边吧,暂时先做个‘随侍校尉’,随朕左右听用。” 石猛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连忙叩首:“谢陛下!” 朱厚照摆了摆手,目光又落回那两本书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眼底闪过思索——他知道,陈阳送来的,绝不止是两本史书那么简单。 陈阳得到消息:柳文轩被治之后成了废人,认了命,再不敢作恶。但他老爹柳老爷没安分下来。前几年,柳老爷一门心思在家生儿子,只祸害府里的女眷,陈阳没插手。如今他竟把手伸向了外面平民家的姑娘,陈阳不能再不管了。 深夜,陈阳潜进柳府,直接断了柳老爷的脑神经,让他成了痴傻人。随后,他把柳府里所有的金银财物、各样物品都收进空间,又将府里的打手全都解决掉。 处理完柳府,陈阳又去了另外几家不法的豪商和士族。这些人平日作恶多端,他没多做停留,将各家的家主除掉,财物收走——留着他们,只会继续祸害百姓。 做完这些,陈阳悄然离开。天快亮时,他已回到家中,院子里的鸡刚叫头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半年后的一个午后,陈阳正在院里看着小石头在廊下跑着玩,小家伙两岁半了,腿劲足得很,跌跌撞撞却跑得飞快,小念安在一旁追着他笑。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是高声呼喊:“哈哈哈,陈阳,我可算找到你了!” 陈阳抬头望去,院门口站着个穿青色布衣的男子,眉眼间带着熟悉的不羁,身后跟着魁梧的石猛。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除了朱厚照,谁会这么找上门来。 “请进吧。”陈阳侧身让开,语气里带点无奈,却没真拒人。 朱厚照大步走进来,好奇地打量院子,看到跑闹的小石头和念安,眼睛一亮:“这就是你家小子?都能跑了。” 石猛跟在后面,见了陈阳连忙行礼:“哥。” 陈阳点点头,招呼着往屋里走:“进来坐,婉娘刚沏了茶。” 朱厚照进了屋,目光立刻被桌上摆着的水果吸引——黄澄澄的菠萝切了块,红肉火龙果透着鲜亮,还有剥好的菠萝蜜果肉堆在盘里,旁边还放着些芒果、山竹,都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他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一块菠萝就咬,酸甜的汁水漫开,顿时眉开眼笑,又抓起一块火龙果塞进嘴里:“这玩意儿酸甜爽口,好吃!” “这叫菠萝,”陈阳指了指,又点向旁边,“那个是菠萝蜜,果肉甜糯;这个黄的是芒果,那个紫皮的叫山竹,果肉偏酸。都是南方和东南亚那边的水果。” 朱厚照边吃边点头,感慨道:“还是你这儿舒服,想吃什么有什么,不用应付那些烦心事。” 陈阳看他神色,便问:“怎么了?遇到难事了?” 朱厚照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果核一扔:“还不是朝堂上那帮老臣!杀又杀不得,罚又不好重罚,整天拿什么大义、祖训压朕。朕想推点新法子,愣是处处受阻,政令传出去,底下根本不当回事。”说着眼珠子一转,“还是你这隐居日子好,清净!” 陈阳看他犹豫,便问:“你在乎名声吗?” 朱厚照一扬眉:“谁在乎那玩意儿!” “那不就得了。”陈阳摊摊手,“别被那些规矩、名声捆住手脚。你只需记住一句话——等你做成了大事,自有大儒为你辩经,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圆得合情合理。所以别管手段,只看结果。” 朱厚照皱了皱眉:“这样……不好吧?” “你就是被那些儒家典籍读傻了。”陈阳摇头,“咱们要的是那个想要的结果,过程曲折点又何妨?反正你本就不在乎什么名声,纠结那些虚礼做什么?” 朱厚照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里却渐渐泛起亮光,显然是听进去了。 朱厚照啃着最后一块菠萝蜜,忽然放下果核,凑近陈阳说:“陈阳,跟我回京城吧。你看你这院子虽好,终究偏了点。到了京城,我给你盖座更大的宅子,你想种什么水果都行。再说,有你在身边辅佐,那些老臣还能翻出什么浪?” 陈阳摇了摇头,拿起茶壶给两人续上茶:“我早就习惯了这儿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清净。京城的那些文臣,今天争这个,明天辩那个,勾心斗角的,没意思。” 朱厚照脸上的兴奋淡了些,却还是不死心:“可我这边是真需要人搭把手啊。” “你手下不是有锦衣卫吗?”陈阳抬眼看他,“有没有可靠的人手?派几个过来,我调教调教。教他们点实在本事,以后帮你处理些麻烦事,比我去京城掺和强。” 朱厚照眼睛倏地亮了,一拍大腿:“这个好!没问题!我这就让人挑几个最得力的送过来,你尽管教,怎么狠怎么来,能办事就行!” 朱厚照在陈阳院里待了两天,日子过得比在宫里自在百倍。 头一天,陈阳拉着他在柴房支起个小台子,摆弄些瓶瓶罐罐。先是拿两块矿石在火上烧,冒出蓝盈盈的火苗,惊得朱厚照直拍大腿;又往清水里撒了点白色粉末,水竟瞬间冻成了冰碴,他捏着冰块翻来覆去看,嘴里念叨着“这比宫里的冰窖神多了”。陈阳没细说原理,只说是“些个戏法似的小门道”,倒把他的好奇心勾得足足的。 第二天,陈阳从屋里取出一叠纸,上面抄满了药方。“这些是防治疫病的方子,”他指着其中几页,“春瘟、鼠疫、时疫等等的症状不同,用法也不同,照着方子抓药,能救不少人。”朱厚照立刻让人小心收好,脸上没了玩闹的神色,郑重道:“这个得赶紧带回京,让太医院好好研究。” 临走前,陈阳领着他去了后院的菜窖,里面堆着几筐沉甸甸的东西——黄澄澄的玉米棒子、紫红皮的红薯,还有灰扑扑的土豆。“这些是高产粮种,”陈阳拿起一个红薯,“这东西不挑地,山坡沟谷都能种,亩产最少能有几千斤,照料得好,上万斤也不是不可能。” 他又细细讲了种植法子:玉米要隔尺点播,红薯得切块埋土,土豆要避光储存。连怎么吃都一一交代,“红薯能蒸能烤,土豆磨成粉能做面,玉米还能酿酒。” 朱厚照听得眼睛发亮,蹲在筐边摸了又摸,恨不能立刻让人种下试试。 告别时,他让人把药方、那堆装着化学粉末的瓶罐,还有三大筐粮种都小心装上马车,自己则站在院门口,拍着陈阳的肩膀:“你这地方是个宝地,等我把手头的事理顺了,肯定再来找你,到时候还得看你变新戏法。” 陈阳送他到门口:“路上当心。” 朱厚照翻身上马,回头又喊了句:“等着我!”随即带着随从,载着满车的“宝贝”,浩浩荡荡往京城去了。 第203章 负心的读书人10 几日后,朱厚照派来的十个锦衣卫到了陈阳院里。这些人身形精悍,眼神锐利,一看便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陈阳没多客套,直接将他们带到后院的空地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院子里日日传出呼喝声。陈阳教的都是实打实的杀招——近身格斗时如何借力卸力,三招内制敌;人体三十多处要害穴位的精准击打手法,轻则致残,重则毙命;还有潜行暗杀的技巧,如何借阴影藏身,如何在夜间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除了拳脚功夫,他还专门辟出一间小屋,教他们辨识毒物。从常见的砒霜、鹤顶红,到他带来的氰化钾、氰化钠等等,一一讲解药性、剂量和使用方法:“这种白色粉末,只需指甲盖大小,溶于水或混在食物里,片刻便能致命,事后极难查验。”他让锦衣卫反复演练下毒的时机和手法,确保万无一失。 他还教他们伪造现场、传递密信的法子,甚至包括如何在暴露后脱身……等等——“你们是陛下的刀,既要锋利,也要懂得藏锋。” 一个月后,这十个锦衣卫脱胎换骨,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厉和沉稳。陈阳看他们演练完一套暗杀流程,点了点头:“该教的都教了,回去吧。记着,你们的刀,只该为陛下的江山出鞘。” 锦衣卫们齐齐行礼,没有多余的话,当天便悄然离开,奔赴京城复命。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清净,仿佛从未有过这般密集的杀气。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陈阳正在院里给那几盆从南方带回来的兰花浇水,院门外传来石猛压低的声音:“哥,开门。” 他放下水壶拉开门,就见石猛身后跟着个小腹微隆的妇人,手里牵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另一只手还护着两个更小的女孩,三个孩子都穿着普通的布衣裳,小脸瘦得巴掌大。 “陛下让我送他们来,”石猛挠了挠头,声音压得更低,“说您这儿安稳,适合养身子,没敢带旁人,就我们几个来的。” 陈阳看着这阵仗,眉头拧成个疙瘩——朱厚照这是真不把他这儿当外人了。但人已经到了门口,总不能赶出去。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指着东厢房,“那几间屋空着,先收拾出来住着。” 安顿好后,陈阳先拉过三个孩子细看,男孩眼神发怯,两个女孩更是躲在妇人身后不敢露头,仨孩子都透着股先天不足的羸弱。他叹了口气,转头对那妇人说:“孩子们没大碍,就是底子虚,我让人每日炖些补气血的汤羹,慢慢养着就好。” 随后他又给妇人把脉,指尖搭在腕上片刻,收回手时心里暗叹——朱厚照这精力倒是着实厉害,这胎又是个男孩。 “你身子还算稳,”他叮嘱道,“每日少动多歇,院里晒晒太阳就行,饮食我让婉娘盯着,清淡些好。” 妇人连忙道谢,眉宇间带着几分拘谨,想来也是第一次住这样的普通小院。陈阳看着院里跑来跑去熟悉环境的三个孩子,只觉得头更疼了——这下想清净,怕是难了。 随后一年多的日子,陈阳的小院里添了不少热闹。 朱厚照那两岁半的儿子,起初见人就躲,如今壮得像头小牛犊,整日跟着小石头在院里疯跑,嗓门洪亮得能惊动隔壁;两个刚过两岁的女儿,也褪去了当初的怯生生,扎着羊角辫,跟着小念安学认字,偶尔还会奶声奶气地背陈阳教的“不欺负人,也别怕人”。陈阳闲时会带他们去城外后山摘野果,讲些“种瓜得瓜”的简单道理,孩子们听得认真,倒也渐渐懂事。 那位妃子生下的小儿子,如今也满周岁了,被苏婉娘和几个妇人照料得白白胖胖,见人就笑,是院里最招人疼的小家伙。 这期间,朱厚照偷偷来过两次。第一次带了些京城的点心,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缠着陈阳要了些新配的“戏法粉末”;第二次更直接,看到院里晒着的红薯干,尝了一口就挪不动腿,临走时硬是让石猛扛了半袋红薯和一罐子腌好的酸豆角,嘴里还嚷嚷着“你这儿的吃食比御膳房对味”。 陈阳每次都无奈摇头,却也没真小气——毕竟这几个孩子在院里养得极好,朱厚照来“敲诈”点东西,倒像是寻常人家走亲戚般,添了几分烟火气。 小院里如今最热闹的,当属那群凑在一起的孩子。 15岁的陈月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性子却还带着几分爽朗,常被几个小的围着喊“悦姐姐”。8岁的小念安梳着两条油亮的辫子,手里总攥着半截木炭,像模像样地当起了“小先生”。 每日吃过早饭,陈月就搬个小马扎坐在廊下,看着小石头(4岁)和朱厚照家的三个孩子(约4岁的皇子、两个快4岁的公主)在院里疯跑。有时嫌他们闹得太欢,就清清嗓子:“都过来,姐姐教你们叠纸船。”说着便取来废纸,三两下折出个尖尖的小船,引得几个小的围过来抢着学,手指笨笨地捏着纸,急得小脸通红,陈月就耐心地一个个手把手教。 小念安则有自己的“课堂”。她在院角的石板上用木炭写字,先写“人”“口”“手”这些简单的字,再指着朱厚照的儿子:“小瑾,跟着念‘人’——”小皇子奶声奶气地跟着读,两个小公主也凑过来,扯着念安的衣角要学。念安还会教他们画小鸡、画太阳,画得不像时,自己先咯咯笑起来,几个小的也跟着瞎乐,满院都是清脆的笑声。 有时陈阳经过,就见陈月叉着腰“教训”抢玩具的小石头:“当哥哥的要让着弟弟妹妹,忘了?”转头又给抹眼泪的小公主递块糖;而小念安正拿着树枝在地上画,身后跟着几个摇头晃脑的“小徒弟”,嘴里念着刚学会的字。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吵吵闹闹却又暖融融的,倒让这小院添了几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连风里都飘着孩子们的欢笑声。 正德十四年,宁王朱宸濠的谋反之心已如燎原之火,只差最后一点火星便可燎原。他暗中联络党羽、囤积粮草,连檄文都已拟好,只待选定吉日便要举旗。 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朱厚照眼中。那十个经陈阳调教过的锦衣卫,半年前便已潜入江南,像蛰伏的毒蛇,默默织起一张天罗地网。 在朱宸濠预定起事的前三日,深夜的宁王府突然被死寂笼罩。几道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府邸各处,没有刀光剑影的碰撞,只有喉骨被瞬间捏碎的闷响。从宁王到他的子嗣、心腹,无一幸免,甚至连府中豢养的死士都未及反应,便已倒在血泊中。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未惊动半条街的人。 待天微亮,锦衣卫已带着宁王谋反的铁证悄然撤离。朱厚照接到密报时,正坐在御花园里摆弄陈阳送的放大镜,看完信只淡淡丢给身边太监:“传旨,江南巡抚即刻派兵,清剿宁王府余党,一个不留。” 不过数日,宁王党羽便被连根拔起,那些曾与宁王勾连的官员、私藏的兵器粮草,尽数被查抄。这场本该震动朝野的叛乱,连一丝火苗都未燃起,便彻底湮灭在无形之中。 朝堂上,文臣们只隐约听闻宁王因“谋逆罪”被处置,却不知其中详情,只当是陛下圣明,提前察觉了奸佞。唯有朱厚照自己清楚,那封捷报背后,是怎样一双淬过血的手,替他摁灭了这场风波。他摩挲着手中的放大镜,忽然想起陈阳当初的话:“刀要够快,才能护得住想护的东西。” 第204章 负心的读书人11 正德十六年四月,陈阳的小院刚洒过一场雨,青石板缝里钻出些嫩草芽。院门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朱厚照掀着衣袍大步进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老远就喊:“陈阳!陈阳!” 陈阳正坐在廊下看孩子们追蝴蝶,见他这模样,便知有事。“什么事这么乐呵?” “你且猜!”朱厚照拽着他往屋里走,自己先捞过个酒坛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抹着嘴笑道,“咱哥俩真把历史改了!你看我这身子骨,再看看这日子——我可没像史书里写的那样,早早没了。” 陈阳给他倒了杯酒,眼底也带了点暖意:“这确实是天大的好事,该浮一大白。”两人碰了杯,酒液入喉,带着股烈劲儿。 朱厚照喝得兴起,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还有件事。朱厚熜那小子,我已经把他弄到京里了。” 陈阳挑眉:“哦?他肯听话?” “听话得很!”朱厚照笑得一脸狡黠,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点不怀好意的鬼气,“我跟他‘友好沟通’了几日,他拍着胸脯说,以后一定全心全意辅佐我,绝无二心。”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哪还猜不出究竟?怕是那位堂弟没少受折腾。他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笑道:“你啊,还是这么不正经。不过……能安稳下来就好。” 朱厚照嘿嘿笑了两声,又灌下一杯酒,望着窗外嬉闹的孩子们,忽然叹道:“说真的,要不是你,我哪能有今天?这酒,敬你。” 两人再次举杯,酒液碰撞的脆响里,仿佛真有什么东西,早已悄悄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朝着另一条路稳稳地铺了下去。 朱厚照喝到兴头上,一拍桌子,声音亮堂起来:“如今这天下,总算能让我松口气了。辽东那边,那些女真部落,早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蒙古这几年被打怕了,边境线上连个马影都少见,再掀不起风浪。南边那几个土司,也被我好好‘教育’了一番,现在个个乖得像猫。”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就剩个倭国了。按原来的路数,用不了多久,那些海盗就得闹起来。与其等着他们跳出来,不如咱们先动手,把根儿给掐了。” 陈阳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你已有安排?” “那是自然!”朱厚照笑得自信,“我让石猛掌军,船队都备好了,下个月就出发。这次非得让他们记牢了,什么叫规矩。” 陈阳想了想,缓缓道:“既然要动手,就得彻底些。得让他们连崛起的苗裔都没机会冒头,省得日后再添麻烦。” “正合我意!”朱厚照猛地举起酒杯,“干了这杯,祝石猛旗开得胜!” “干!”陈阳举杯相碰,清脆的撞击声在屋里回荡。酒液入喉,带着一股子冲劲,像极了即将奔赴远方的船队,要在那片海域,掀起一场彻底的风浪。 喝到兴头上,陈阳起身从里屋取出一卷牛皮纸,在桌上缓缓铺开——竟是一幅世界地图,陆海分明,诸国轮廓清晰可见。 朱厚照眯着眼凑近,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从大明疆域一路摸到遥远的异域:“这……这是整个天下?”他越看眼睛越亮,像发现了新天地的孩子,“原来海的那边还有这么多国家?” 陈阳笑着点头,又拿出另一张更细致的地图,上面用朱砂和墨笔密密麻麻标注着:“你看这里,是金矿;这里,银矿藏量极丰;还有这片山地,铁矿质地上乘;南边这些岛屿,盛产宝石……” 朱厚照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手指点在那些标注上,一个比一个用力,忽然猛地一拍桌子,酒坛都被震得晃了晃,他红着眼道:“干了!这些——”他大手一挥,几乎盖住半张地图,“都是我的!还是我的!” 陈阳看着他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举杯笑道:“天下之大,本就该去看看。只是开拓不易,得一步一步来。” 朱厚照仰头灌下一杯酒,抹了把嘴,眼神里燃着从未有过的火焰:“一步一步来?不,我要让船队扬起大明的旗,让这些地方,迟早都得认我大明的规矩!”说着,他又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些矿产标注,仿佛已看到无数金银珠宝滚滚而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张地图上,也照亮了朱厚照眼底的野心。这杯酒,喝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烈,更烫。 次日天刚蒙蒙亮,朱厚照就拽着陈阳往苏州城外走,嘴里念叨着“坐马车太慢,还是你那会飞的铁家伙快”。陈阳无奈,只得跟着他到了城外僻静处,抬手从空间里取出直升机。 轰鸣声中,直升机冲天而起。朱厚照扒着舷窗往下看,起初还咋咋呼呼,见地面景物越来越小,反倒坐直了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沉凝——这一年多来,他早已不是那个只知玩乐的皇帝,乾清宫的奏折堆得比豹房的玩物还高,正经成了个在朝堂上坐得住的君主。 不到半日,直升机便落在了紫禁城角楼外的空地上。朱厚照带着陈阳直奔乾清宫,殿内的太监宫女见了这“铁鸟”和陌生的陈阳,虽惊得脸色发白,却都按捺着不敢乱看——这是陛下这两年立下的规矩,不该问的绝不多嘴。 “你看,如今我都在这儿办公了。”朱厚照指着御座旁的案几,上面还摊着几份关于水师的奏折。 陈阳扫了眼,随口问:“远征倭国,粮草和银子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先借给你。” 朱厚照立刻搂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熟稔:“咱哥俩还说什么借?你有多少,尽管拿出来!” 陈阳看着他这副“不见外”的模样,摇了摇头,抬手一挥。刹那间,乾清宫大殿内凭空多出无数箱笼——2000万两白银码得整整齐齐,十吨黄铜闪着冷光,墙角堆着密密麻麻的麻包,里面是3000吨大米,袋口敞开着,能闻到新米的清香。 朱厚照眼睛瞪得溜圆,绕着这些“宝贝”转了两圈,突然拍手大笑。 陈阳又从包里掏出个沉甸甸的布包,扔给他:“这里面是些宝石,红的蓝的都有,还有些亮晶晶的钻石、欧泊等,你后宫娘娘多,拿去分了吧。” 朱厚照打开布包,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宝石上,折射出七彩光晕,他掂了掂分量,拍着陈阳的肩膀道:“还是你够意思!” 他转头看向满殿的钱粮,又望向窗外那架还停在空地上的直升机,忽然深吸一口气。殿内的白银泛着冷光,墙角的大米散发着暖意,手里的宝石映着野心——石猛的舰队早已在港口待命,有了这些东西,粮草足、军饷够,别说一个倭国,就是再远些的地方,他也敢去闯一闯。 “你看着吧,”朱厚照攥紧了布包,眼神亮得惊人,“不出三年,朕的船,要让天下都认得!” 陈阳看着他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知道这位皇帝心里的版图,早已不止大明那片疆土了。 一个月后,东南港口,石猛率五万大军登船起航,直指倭岛。 几日后,沿岸小港口遭炮火轰炸,工事尽毁。石猛下令登陆,顺利踏上倭岛。 陈阳驾驶轰炸机,对倭国城池、军营及人多之处展开轰炸,城墙崩塌,抵抗溃散。 石猛大军势如破竹,两月内全面攻占倭岛。随后清剿残余,凡持兵刃者一律拿下。 成年男丁被甄别为战俘,铁链锁住,分批运往大明,充作修路、挖渠、疏河的劳力。 石猛望着插满大明旗帜的倭岛,及满载战俘的船队,握紧佩刀。此战已了,后续正启。 半年后,倭岛上的男丁已十不存二。 余下的人躲进山林,却仍被普奴队四处搜捕,铁链拖行的声响在岛上此起彼伏。照此下去,不消数月,岛上再难见一个倭国男丁。 与此同时,大明的百姓开始分批迁往倭岛。官府划地、建房,农具与稻种随船运抵,昔日的倭国城池渐渐竖起大明的坊市招牌。 一纸诏令从京城传来,倭岛正式纳入大明版图,设“东瀛省”,派官治理。 港口处,新来的移民正搬卸家当,孩子们追着海风跑过插着大明旗帜的街道——这片土地,已换了人间。 第205章 负心的读书人12 倭岛的银山、铜矿、铁矿、金矿等矿藏,因陈阳提供的大量火药派上用场,大明这边用火药炸山开矿,开采速度大大加快。 黄金、白银、铜、铁等源源不断地装船,运往大明。 朝中官员见这些贵金属和矿产流水般涌入,一个个眼都红了,简直像着了魔。 如今就算朱厚照想停下殖民的步子,这些官员也绝不会答应——这么多好处摆在眼前,谁肯轻易放手? 天津、登莱、南京、福州、广州等地的造船厂,半年来日夜不息,船坞里新船接连下水,桅杆如林;海军将士也经过半年严酷训练,操船、演炮愈发娴熟,舰队已具规模。 朱厚照在朝会上拍板,一月之后,正式对东南亚诸国吹响号角——新一轮殖民战役,就此拉开序幕。 旨意一下,沿海港口更显忙碌,粮草、军械源源不断装上舰船,将士们摩拳擦掌,只待出发的号令。那些曾从倭岛获利的官员们更是翘首以盼,恨不得立刻将东南亚的土地与矿藏,尽数纳入大明版图。 正德十六年十二月,沿海港口,两支舰队集结。近百艘战船相接,桅杆林立,“明”字旗号迎风作响。 将士登船待命,甲胄泛光;粮船、军械船紧随,舱内堆满火药、箭矢与干粮。 号角声起,舰队拔锚。旗舰先行,战船随后,浪涛拍船声混着鼓点。 朱厚照在京城城楼,捏着东南亚地图。 甲板上,主帅展令旗:“先取吕宋,再沿安南海岸南下。旗帜所至,即大明疆土。” 副将传令。舰队劈开浪涛,朝南海驶去,航迹连起大明与远方。 正德十七年三月,沿海港口,第三支舰队起航,驶向东南亚。 同年六月,第四支舰队继之,目标同往东南亚。 两支舰队前后衔接,帆影相接于海面,朝着既定方向稳步推进。 随后,东南亚的战报接连送抵京城:大明舰队不仅击溃了当地反抗势力,连早已在东南亚盘踞的葡萄牙、西班牙殖民者也被一并驱逐,沿海据点尽被拔除。 各国疆域渐入掌控,朱厚照见状,当即下令:探矿与挖矿队伍即刻出发,奔赴东南亚各地。 一时间,无数携带着工具的队伍登船南下,他们将循着舰队开辟的路径,深入山林河谷,探寻金银铜铁、宝石、玉石、粮食等等,让那些深埋地下和地上的宝藏,尽快化作大明国库中的实利。 正德十八年七月,天津港口海风猎猎。一支舰队整装待发,舰身崭新,帆布上的“明”字旗号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将士们佩着最新式的击发枪——比燧发枪更便捷,扣动扳机即可击发,射程与精度皆胜一筹。甲板上,新式后装火炮黝黑发亮,炮口直指远方,透着慑人的威力。 朱厚照亲临港口送行,站在码头望着队列齐整的舰队,朗声道:“此行远涉重洋,按图探访澳洲、美洲。旗之所至,当扬大明声威,遇未知之地便勘记,遇异邦便通商,若有不驯者,便用手中枪炮说话!” 将士们齐声应诺,声震海面。 随着一声号角,舰队拔锚起航,循着地图上标注的航线,破开海浪,朝着茫茫大洋深处驶去。船尾的航迹在蓝海中延伸,载着探索未知的使命,也载着朱厚照对更广阔疆域的期许。 同年八月,北方草原秋意渐浓。昔日扰边的蒙古势力已彻底消散,这片广袤的土地尽数纳入大明版图。 朝廷即刻启动移民计划,一批批百姓携家带口北上,官府沿途设驿站、分田亩,引导他们在水草丰美的地方定居。同时,军队分批次进驻,在战略要地修筑营垒,一座座城池拔地而起,夯土声、工匠的吆喝声在草原上此起彼伏。 驿站连通了南北,城墙上插着的大明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昔日的牧地渐渐有了炊烟与市集的模样——这片曾被战火笼罩的土地,正以另一种方式,融入大明的脉络。 九月,朝廷的政令快马传至东南亚。那些被纳入版图的诸国,尽数改为大明行省,府、县层级随之设立。 一批批携着印信的官员陆续南下,他们带着户籍册、田亩图,先在各城设立衙署,清查人口、丈量土地,为后续治理铺好根基。同时,驿站、道路的修建紧锣密鼓展开,粮仓、工坊的选址也提上日程——这一切,都是为即将到来的大规模移民做准备。 城墙上的异国旗帜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明”字旗在热风里舒展,衙署前的大鼓第一次敲响时,围观的当地人虽面带拘谨,却已隐隐明白,这片土地的规矩,从此要换个模样了。 正德二十年五月,一批特殊的船队从天津港起航。船上载着大明的诸位藩王,以及他们的家眷、仆从、卫军。 朱厚照已下旨,将美洲的大片土地分封给这些藩王。旨意里写得明白:“尔等远赴美洲,拓土开疆,建藩立国,需奉大明为宗,永守臣节。” 港口送别时,朱厚照立于岸边,看着船队渐远,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这些藩王离京,既解了朝中潜在的纷争,又能让他们去美洲为大明开疆,于国于己,都是条路。 帆影最终消失在海天尽头,带着藩王们的忐忑与期许,朝着万里之外的美洲驶去——那里将是他们的新封地,也是大明版图向更远大陆延伸的触角。 六月,东南亚战事已定,主帅石猛班师回朝述职。金銮殿上,朱厚照论功行赏,当即下旨封其为“平南公”,赐金印、食邑,朝野震动。 封赏完毕,朱厚照看向一旁的陈阳,笑道:“石猛能成此功,你居功至伟,朕欲封你为‘辅国公’,享同等礼遇。” 陈阳却躬身辞谢:“陛下,臣闲散惯了,不堪受此爵位,还请收回成命。”态度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朱厚照无奈,只得作罢,转而打趣道:“你不肯受,那便等你家小石头长大了再说。他与朕的女儿自幼亲近,青梅竹马的情分,将来这爵位,他总不会拒吧?” 陈阳闻言,想起自家儿子与公主整日凑在一起摸鱼捉鸟的模样,嘴角微扬,没再多言。有些事,或许真该留给孩子们去续写。 七月,京城一片喜气。石猛与陈月的婚事办得热闹,红绸挂满了平南公府的门楣,鼓乐声从街头传到巷尾。 陈阳站在人群里,看着一身喜服的两人拜堂行礼,石猛英气的脸上带着憨笑,陈月红着脸,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想起当年初见石猛时的愣头青模样,再看如今这桩良缘,心里泛起暖意,默默道了声“好”。 一杯喜酒入喉,带着清甜,也带着他对这对新人最实在的祝福——往后的日子,该是安稳顺遂的。 正德二十三年,朱厚照下令兵分两路:西路大军陆行西进,直指中东;海上舰队扬帆起航,剑指欧洲。 三年后(正德二十六年),西路大军自中东一路挺入欧洲腹地;海上舰队则重创欧洲沿海势力,使其元气大伤。经此三年征战,欧亚大陆上,大明的兵锋已远超往昔版图。 正德二十七年,北路大军一路北上,攻入当时被称为“罗斯”的疆域。经数月征战,罗斯境内尽数被明军占领,纳入大明版图,成为又一片被“明”字旗覆盖的土地。 正德三十年,朱厚照厌政退位,成太上皇,传位于刚满十八岁的太子。 太子旋即大婚,娶陈阳之女陈念安。念安长太子四岁,二人青梅竹马,太子自幼对她言听计从,管教甚严。 新帝登基,婚事既定,大明开启新篇。 朱厚照退位后,天天缠着陈阳,要借直升机环游世界。陈阳没法,让他先修机场,随后调出客机。 一行人手头,朱厚照带着已是太皇太后的妻子,陈阳则携着15年前便正式成婚的妻子刘春兰(给了名份),加上双方儿女、退休老臣与工匠等,一同登上客机。 陈阳驾着飞机,载着众人在全球空中穿梭,从大明故土到新拓疆域,四处游历。朱厚照与陈阳就这样陪着各自妻子,开启了游遍天下的退休生活,日子过得闲适又圆满。 第206章 末日生存法则1 前世的萧晨,在末世降临后与女友艰难求生数月,却最终惨遭女友与她情夫的联手背叛,含恨而死。 意外重生,萧晨回到了末日前三个月。巨大的愤恨与不甘涌上心头,他一拳砸向桌面,手上佩戴的手串应声碎裂。拳头与手腕的鲜血浸染了破碎的手串,刹那间,碎片化作一道流光涌入他的身体——一个随身空间异能就此觉醒。 萧晨为这突如其来的转机欣喜若狂,他当即联系了前世背叛自己的女友(林薇薇),虚与委蛇间已暗藏杀机。随后,他不惜办理各类网贷筹集资金,迅速出国疯狂囤积生存物资。途中,他特意在c市郊区半山腰购置了一栋豪华别墅,将其秘密打造成固若金汤的“末日城堡”。 三个月后,末世如期而至,萧晨紧闭别墅大门,启动所有生存防护措施。凭借空间异能带来的得天独厚的囤货优势,他在末世中站稳了脚跟。然而,手握大量物资的他开始放纵,不断收留、接纳各类女性——清纯校花、干练白领、风韵少妇……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 末世半年后,萧晨身边的女人们因争风吃醋渐成风气,彼此间的争斗如同后宫宫斗般愈演愈烈。最终,其中两名女子为争宠泄愤,竟将他拥有空间异能的秘密泄露出去。 消息迅速传遍各大幸存者基地,萧晨瞬间成为众矢之的,被全网通缉。各大势力都觊觎他的空间异能,不择手段地想要夺取。在重重围捕与残酷折磨下,重生后本想复仇求生的萧晨,最终还是落得个惨死的结局。 陈阳睁开眼,打量四周,是高铁站候车厅。 身上是退伍军人的装扮。 他找个位置坐下,在心里沟通幻灵。 接通后,接收剧情,得知此次穿越的任务是保护一名小女孩。 陈阳静坐片刻,脑海中闪过关于萧晨的信息,心中冷哼一声:重生一次,手握空间这种逆天金手指,却连末世最基本的生存法则都守不住,最终落得那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既然不懂珍惜,这空间留在他身上也是浪费,不如收了。 念头落定,他起身走向售票窗口,将原本去往b市的高铁票递过去,声音平稳:“麻烦改签下,去Z市,最早一班。” 售票员核对信息后,很快完成了改签。陈阳接过新票,转身走向候车区,步伐沉稳,目标明确。 半个小时后,检票口开始广播检票。陈阳起身,随着人流有序检票,登上了开往Z市的高铁。 三个小时后,高铁准点抵达Z市站。陈阳出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老城区的地址。 车子穿梭过繁华的新城区,逐渐驶入街巷纵横的老城区。抵达目的地后,他付了车费,走进路边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店。 在前台办好入住,拿到房卡后,陈阳提着简单的行李上了楼。打开房间门,他将行李放在墙角,随手关上门,暂时先在房间里歇了下来。 陈阳从行李侧袋里拿出一个黑色证件夹,打开翻看。 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他现在的模样,姓名一栏写着“陈阳”,年龄26岁。旁边放着的退伍证上,除了基本信息,还记录着他的服役经历。 幻灵给出的身份设定清晰明了:他是b市人,三年前父母因车祸离世,留下一个正在b市外国语大学读大三的妹妹。 他18岁入伍,在某特种部队服役八年,后因身体负伤,无法再适应高强度的任务执行,加上心里总觉得亏欠家人,尤其想多照顾妹妹,便主动申请了退役。 看完这些,陈阳合上证件夹,放回原处。 陈阳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开机后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他动用黑客技术,开始检索全国范围内名为“林溪”、年龄3岁的女童信息。 片刻后,检索结果弹出——全国共有几十名符合条件的孩子。 他调出幻灵提供的关于目标的模糊特征信息,逐一比对筛查。排除掉明显不符的,最终剩下两名林溪,在年龄、籍贯及家庭背景的部分细节上都与信息吻合。 陈阳盯着屏幕上两个孩子的登记信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看来,得亲自去这两个孩子的所在地一趟,通过进一步比对才能确定最终目标。 他合上电脑,放回空间,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老城区错落的屋顶,眼神锐利而平静。 陈阳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出妹妹“陈语汐”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陈语汐带着惊喜的声音:“哥,你到b市啦?我今天课不多,现在就去接你!”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温和地说:“语汐,哥改签了,明天才回去。你不用特意来接我,明天我直接去你学校找你,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别操心我。” 陈语汐在电话那头嘟囔着:“我这不是想早点见到你嘛,你都好久没回来了。行吧,那我明天在学校等你,你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能照顾好自己。你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事,就给哥打电话,别自己扛着。”陈阳叮嘱道。 “知道啦,你就别啰嗦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陈语汐笑着回应。 两人又聊了几句日常,才挂断电话。陈阳将手机放在桌上,眼中满是对妹妹的宠溺与关切 。 晚上八点,陈阳按照剧情信息指引,来到萧晨租住的老小区。楼栋看起来有些年头,墙皮斑驳,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不亮。 他径直上到五楼,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站定。没有多余动作,陈阳的精神力无声无息地蔓延开,穿透门板覆盖了整个房间。 房间里,萧晨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手腕上那串看似普通的手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正是那个蕴含空间异能的关键。 下一秒,手串凭空消失,落入陈阳的精神力掌控中。 陈阳心中想:明天重生,这便是给你的“惊喜”。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楼道,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返回了老城区的酒店房间。 回到酒店房间,陈阳意识沉入自身空间。 那串从萧晨手腕上取来的手串已消失不见,显然是被他的空间彻底融合。他能清晰感觉到,空间范围比之前扩充了整整一倍,养殖区域和水产区面积相应拓展,黑土地更是直接增加了两亩。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心念一动,在新增的两亩黑土地上做了规划:一亩种上应季水果,另一亩则种上粮食。布置妥当,他才退出空间,眼神沉静下来。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陈阳起床收拾妥当,退了酒店房间。他双手空着,所有行李早已收入空间。 出了酒店,他打车前往高铁站,买了去往b市的车票。 几个小时后,高铁抵达b市。陈阳出站打车,报了妹妹所在的b市国际外语大学地址,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 陈阳抵达上海国际外语大学门口,拿出手机给陈语汐打了个电话。 “语汐,我到学校门口了。” “哥!我马上下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便挂断了。 没过两分钟,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梳着披肩发的女孩小跑着从校内出来,正是陈语汐。她看到陈阳,眼睛一亮,快步冲过来抱住他:“哥!你可算回来了!都一年没见了,想死我了!” 陈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松开后,陈语汐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哥,你好像瘦了点,但看着更精神了。部队里是不是特累啊?” “还好,习惯了。”陈阳笑着反问,“你呢?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呀,”陈语汐笑得眉眼弯弯,“对了哥,我下午没课,咱直接回家吧?” “好,听你的。”陈阳点头应下。 第207章 末日生存法则2 两人走进锦绣小区,乘电梯上到9楼,打开901室的房门——这是一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所在楼栋总高15层,客厅的窗户正对着小区的中心花园。 陈语汐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笑着对陈阳说:“哥,你的房间我每周都给你收拾,被褥都是新晒过的,你直接住就行。” 陈阳环顾着熟悉又有些许变化的家,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看向妹妹:“辛苦你了,语汐。” 临近中午,陈语汐挽起袖子要去厨房:“哥,我去做饭,你坐会儿歇着。” “不用,”陈阳拦住她,扬了扬下巴,“我最近厨艺进步不小,今天我来露一手。” 陈语汐挑眉:“哦?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陈阳走进厨房,动作麻利地忙活起来。没过多久,两菜一汤就端上了餐桌:一盘红烧排骨,一盘清炒时蔬,还有一碗冬瓜虾皮汤。 陈语汐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咀嚼两下,眼睛瞬间亮了:“哥!你这厨艺真的进步太大了!太好吃了吧!” 陈阳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微扬:“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我经常给你做。” “嘻嘻,那可说定了!”陈语汐笑得眉眼弯弯,低头又扒了一大口饭。 吃过饭歇了会儿,陈阳看陈语汐心情不错,提议道:“下午没事,出去逛逛吧?” 陈语汐立刻点头:“好啊!” 两人打车去了市中心的游乐园。刚进园,陈阳就指着旋转木马问:“去坐坐?” 陈语汐瞅了瞅那花花绿绿的木马,撇撇嘴:“哥,这也太幼稚了吧。” “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个?”陈阳笑着推了她一把,“去坐一会儿,我给你拍照。” 陈语汐嘴上嘟囔着,脚步却诚实地走了过去,选了匹白色的木马坐上去。陈阳站在围栏外,举着手机拍了几张,镜头里的妹妹嘴角藏不住笑意。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两人又去玩了过山车,轨道俯冲时陈语汐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车顶;还坐了高空飞椅,旋转着升到半空时,能看到大半个游乐园的景致,风刮得人发丝乱飞,却格外畅快。 疯玩到傍晚,两人找了家环境不错的餐厅吃了晚饭。饭后,陈阳送陈语汐回学校。 快到校门时,陈阳开口:“语汐,我接下来要去别的地方出趟差,看看老战友,过几天回来。” 陈语汐点点头,叮嘱道:“那哥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嗯。”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进去吧。” “哥再见!”陈语汐挥挥手,转身跑进了校园。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离开,眼神重新变得沉静。 离开学校后,陈阳开车,径直往b市下辖的一个镇子赶去。 之前筛查信息时,他注意到其中一个符合条件的3岁女童林溪,就在这个镇子上。 车子驶离市区,沿着国道往乡镇方向开。路两旁的建筑渐渐从高楼变成低矮的民居,行道树也换成了更显乡土气息的白杨。 陈阳按地址找到镇子上的那户人家,门口晾晒着衣物,隐约能听到屋里传来男女交谈的声音。他没有贸然上前,只是在附近观察了片刻,很快看到一对夫妻牵着一个小女孩走出来——那女孩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符合林溪的特征,但身边分明跟着父母两人。 陈阳心中了然,幻灵给出的信息里明确提到目标是单身母亲带大的孩子,这户显然不符合。他没有停留,转身回到车上,发动引擎,朝着下一个目标所在地——A市驶去。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抵达A市时已是晚上9点20分。陈阳直接前往城中的和平区,按地址找到目标所在的小区——那是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旧小区,楼道墙皮斑驳,门口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在小区里慢慢走着,很快在不远处的小路上看到了目标:一个女人正牵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散步,孩子步子迈得小,女人便耐心地陪着她慢慢走,时不时弯腰替她理理衣领。 陈阳没有贸然上前,先是在小区门卫室旁,跟一位值班的大爷闲聊了几句,装作不经意地问起那对母女。 “哦,你说三楼那户啊,”大爷叹了口气,“就娘俩过日子,搬来快三年了,从没见过有男人跟她们一起住,邻居们也没听过孩子爸的事儿。那女的挺不容易的,孩子身子弱,经常闹毛病,她一边打零工一边照顾孩子,忙得脚不沾地。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人家不爱跟人多说家里事。” 陈阳点点头,谢过大爷,目光再次投向那对母女的方向。夜色里,女人牵着孩子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韧劲。 陈阳在小区附近找了家连锁酒店,办理好入住手续。进了房间,他从空间里取出笔记本电脑,开机后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 陈阳打开笔记本电脑,决定先查孩子母亲的信息。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他查取了林慧的各类信息,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线索。 林慧,今年25岁 ,籍贯b市。她长相清秀,身形苗条,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里透着坚韧。性格倔强又独立,即便遭遇生活的重击,也从不向命运低头。 大学时,林慧与一位校外的男生相恋,陷入爱河的她毫无保留地付出真心,却不知对方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意外怀孕后,渣男得知她有了身孕,立刻原形毕露,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林慧已怀孕数月,腹中胎儿的心跳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呼唤,触动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毅然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可当她把这件事告诉家人时,迎接她的不是理解和支持,而是铺天盖地的指责。家人认为她未婚先孕、不自爱,让家人蒙羞,双方发生激烈争吵,她一怒之下,彻底与家里断绝联系,独自在外闯荡。 为了生下孩子,林慧省吃俭用,孕期还坚持打零工维持生计。孩子出生后,取名林溪,生活的压力愈发沉重。她一个人既要照顾年幼体弱的孩子,又要四处寻找工作,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但她从未有过一丝后悔,无论日子多苦,只要看着林溪的笑脸,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 陈阳盯着屏幕上林慧的信息,眉头微微蹙起。他承认,这个女人独自带娃三年确实不易,心里多少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疏离——他实在无法共情她的选择。 “够偏执的。”陈阳低声自语。明知道对方是渣男,明知未婚生子会面临多少压力,甚至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生下孩子,这份执拗在他看来近乎愚蠢,让他打心底里不喜欢。 可转念一想,正因为这份偏执,林慧对林溪的付出必然倾注了全部心血,那份母爱定然无比深厚。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要带走林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陈阳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一边是任务目标,一边是这对母女紧密相连的羁绊,他第一次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但陈阳还是决定先见一面。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小区的方向。或许面对面沟通,能找到更妥善的方式。若实在谈不拢,那也只能等到末日来临的那一刻,再按原计划行事。 指尖在窗沿轻轻敲了敲,他心里已有了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见见林慧。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阳便起了床。吃过早饭后,他先绕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两箱牛奶,才提着东西往林慧家走去。 敲响房门时,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片刻后,门开了,林慧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出现在门口,眼里带着几分警惕。 “你是哪位?”她问道。 陈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你好,我是b市某某慈善基金会的志愿者,了解到你家的情况,过来慰问一下。” 林慧闻言,眼里的警惕淡了些,连忙侧身把他迎进屋里:“快请进,麻烦你跑一趟了。” 进屋后,陈阳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客厅的小椅子上——一个小女孩正抱着玩偶坐着,正是林溪。她确实和资料里的照片一样,圆圆的脸蛋,眉眼精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带着几分病态,稍稍影响了那份孩童的鲜活气,但依旧看得出来是个漂亮可爱的孩子。 第208章 末日生存法则3 林慧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端出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里面是洗干净的苹果和橘子,简单却透着客气。 “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你随便吃点。”她擦了擦手,站在一旁有些拘谨。 陈阳摆摆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不用客气,你也坐吧,咱们简单谈两句。” 林慧应了声“好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头,神情依旧带着几分拘谨。 陈阳开口道:“林女士,我们了解到你目前的生活情况比较困难。还有林溪,她的父亲……对你们没有过问吗?” 听到这话,林慧的眼神暗了下去,脸上掠过复杂的神色,有悔恨,有懊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陈阳见状,适时开口:“不好意思,触及你的难处了,我们换个话题吧。林女士,你看你现在生活条件确实不容易,有没有想过孩子以后的生活、教育、医疗这些方面?毕竟孩子在慢慢长大,花费只会越来越多。” 林慧垂下眼帘,眉头微蹙,陷入了沉默,显然被问到了难处。 陈阳又接着问:“那林溪具体是什么病症?医院的病例和治疗记录,方便拿给我看一下吗?” 林慧迟疑了一下,起身走进里屋,不一会儿拿着一叠厚厚的纸张走了出来,递到陈阳面前,正是林溪的病例和各种治疗记录。 陈阳翻看着病例,目光落在“先天性免疫功能轻度低下”的诊断结果上,心里有了数。他抬眼看向林慧,语气平稳地说:“林女士,我们基金会决定资助林溪,但有件事想提前和你商量——关于林溪以后的生活、教育和医疗。” 林慧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请说。” “我们有个客户,家里条件很好,丈夫是亿万身家的老板,只是夫妻俩没有孩子,一直想收养一个孩子。”陈阳观察着林慧的神色,继续说道,“我们综合评估后,觉得林溪各方面条件都比较符合,不知道你这边……是否愿意考虑?” “你说什么?!”林慧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涨红,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你是来劝我送养孩子的?请你马上走!” “林女士,你先别激动。”陈阳连忙抬手示意,“就算你不同意,也请考虑一下林溪的未来。她跟着你,确实很难得到最好的生活、教育和医疗条件,不是吗?” 见林慧胸口起伏,似乎又要发作,陈阳立刻补充道:“当然,如果你坚决不同意这个办法,我们基金会也会直接对林溪进行资助。 麻烦你给我一个银行账号,我们每个月会定期打一万块钱过去,用作生活费和治疗费,先帮你们稳定目前的状况。” 听到“每个月一万块”,林慧脸上的怒意明显消退了些,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几分。她沉默片刻,终是侧身让开:“……请回客厅坐吧。” 林慧盯着陈阳,眼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真的会每个月给一万块钱?专门用来帮助林溪?” 陈阳肯定地点头:“是的。” 林慧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激动地转身快步走进房间,很快拿着一张银行卡出来,双手递到陈阳面前。 陈阳接过,用手机对着卡面拍了张照片,然后把卡还回去:“林女士,今天中午左右,你就能收到第一笔资助,一万块钱。” 林慧紧紧攥着银行卡,连连点头,眼里泛起了红。 陈阳站起身,走到林溪面前,缓缓蹲下。小女孩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手里还抱着那个旧玩偶。他笑了笑,轻声说:“小妹妹,记得哥哥啊,哥哥下次再来看你。” 林溪眨巴着眼睛,没说话,只是把玩偶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陈阳站起身,和林慧道别:“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然后留下自己的号码。 林慧连忙应着,把他送到门口。看着陈阳离开的背影,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行卡,又回头望了望客厅里的女儿,长长舒了口气。 陈阳走出小区,径直往酒店的方向走去。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陈阳回到酒店房间,拿出手机点开订票软件,迅速订好一张离开A市的机票。收拾好东西后,他下楼到前台办理了退房,接着开车往机场赶去。 车子快到机场时,他特意拐进一处僻静无人的路段,抬手将车收进了空间,随后步行走向机场大厅。 过了安检进入候机区,陈阳找了个休息室坐下等候登机。百无聊赖间,他掏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的转账页面,找到之前拍下的林慧银行卡信息,输入金额确认无误后点击了转账。 屏幕上弹出“转账成功”的提示,他看了一眼,便收起了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此时她正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小超市里忙着收银,林溪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图画书翻看。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时间相对灵活,能一边挣钱一边照看女儿。 正低头扫码结算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传来一条短信提示音。林慧抽空摸出手机,点亮屏幕扫了一眼——是银行发来的到账通知,赫然显示她的账户里多了一万元。 那一刻,林慧像是被定住了,手里的扫码枪“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她反复确认着短信内容,眼眶瞬间就红了,积压已久的委屈和压力在这一刻翻涌上来,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快步走到林溪身边,蹲下身把女儿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哽咽着,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希望:“溪溪,我们……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溪被妈妈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小手轻轻拍着林慧的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阳在休息室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动,和妹妹聊着。 没过多久,登机口传来提示登机的广播。他收起手机,整理好随身物品,跟着队伍过了安检,踏上了飞机。 找到座位坐定,系好安全带,陈阳便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打算趁着飞行时间休息一会儿。机舱内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平稳的引擎声在耳边低鸣。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终于降落在拉斯维加斯。陈阳随着人流走出舱门,办完入境手续,一步步走出机场大厅,抬头望向陌生的天空。 陈阳在机场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当地有名的赌场地址。车子穿梭在拉斯维加斯的街道上,窗外霓虹闪烁,透着这座城市独有的喧嚣与浮华。 抵达赌场后,他推门而入。大厅里人声鼎沸,各式赌桌前围满了人,骰子碰撞的脆响、轮盘转动的嗡鸣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特殊的氛围。 陈阳不急着行动,只是慢悠悠地在大厅里踱步,目光扫过一张张赌桌,看人们下注、欢呼或是叹气。 他的精神力悄然铺开,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周围的区域。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赌局上,陈阳不动声色地动用空间异能,从附近几张赌桌的角落、筹码堆边缘,分别“收”了几个零散的筹码——不多,每桌只取了三两个,不易引人察觉。 陈阳握着刚“收”来的筹码,走到一张轮盘赌桌前坐下。他没有急于下注,先看了两局,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把筹码推出去。 过程中,他悄悄动用空间异能和精神力,看似随意的下注背后,却总能避开大概率输掉的区域。 几番下来,输少赢多,筹码堆肉眼可见地变厚了。 十几局过后,算下来竟赢了五十多万美元。陈阳将筹码归拢到一起,端着筹码盘起身,朝着标有“VIp室”的方向走去——那里的赌局,显然更符合他接下来的需求。 第209章 末日生存法则4 VIp室里的赌局赌注更大,气氛也更沉静,少了大厅的喧闹,多了几分暗流涌动。陈阳选了张 blackjack 赌桌坐下,依旧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 他指尖夹着筹码,看似跟着牌面随意下注,实则精神力始终笼罩着牌桌,空间异能在暗中微调着牌序。 二十几局下来,筹码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多,最终结算时,竟赢了整整一千万美元。 旁边的荷官看他的眼神已带了几分探究,陈阳却神色如常,将筹码推到一边,对身旁的工作人员淡淡开口:“麻烦升级一下,我去大户室。” 工作人员核对过他的筹码总额,立刻恭敬地应了声,引着他往更深处的大户室走去。那里的门厚重紧闭,显然是为更高层级的赌客准备的场所。 大户室里的氛围与外面截然不同,推门而入,便见几位衣着考究的男女围坐在赌桌旁,举手投足间透着久居上位的从容,显然都是身家不菲的富豪或来自各国的豪客。他们投注时眼都不眨,动辄便是数百万美元的筹码,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博弈的气息。 陈阳找了个空位坐下,融入这场顶级豪赌。他依旧不动声色地动用空间异能,在牌局间悄然运作——该拿到的牌总会“恰好”出现,该避开的风险总能“幸运”躲过。监控设备的镜头里,他的动作自然流畅,毫无破绽;周围人的目光再锐利,也看不出丝毫作弊的痕迹。 几十局下来,赌桌旁的富豪们有人面露懊恼,有人强作镇定,唯有陈阳面前的筹码堆高得惊人。最终结算时,他净赚五亿五千万美元。 陈阳让工作人员将筹码兑换成支票,接过那张轻飘飘却价值连城的纸片,起身离开了大户室。整个过程中,他脸上始终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陈阳辗转于几个城市,每到一处,都先在城郊租下一间不起眼的仓库。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囤货:先是成箱的药品,从常见的感冒药、消炎药,到外伤急救包、各类医疗器械,堆满了仓库的一角;接着是大量的衣物,既有能在严寒中保持内里恒温的特制保暖服,也有防化、耐磨的防护服,还有厚实的冲锋衣和保暖内衣,码放得整整齐齐;户外设备也没落下,帐篷、睡袋、防潮垫等,旁边是成箱的巧克力、能量棒和压缩饼干;居住与能源类的物资更是充足,太阳能发电板、蓄电池、发电机及燃油,还有蜡烛、手电筒和各种型号的电池等等。 每次采购结束,陈阳都不会立刻动手。他耐心等到夜色深沉,确认仓库周围没有监控,也无人经过时,才启动空间异能。随着他心念一动,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尽数被收入空间。 处理完一切,他会仔细检查仓库,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锁好门离开。这样的操作既保险又隐蔽,没人能察觉到这些物资的去向,更不会知道它们都被浓缩进了一个随身可携的空间里。 陈阳在暗网上隐匿了身份,下了一批军火订单,约定的交易地点在墨西哥一处偏僻的仓库。 他按约定时间抵达,仓库周围荒无人烟,只有风卷着沙尘掠过地面。确认四周无异后,他走进仓库,目光扫过堆放的军火——各式枪械、弹药,还有几箱手榴弹,数量与订单上的“555”标记完全吻合。 陈阳没多言,直接通过加密账户向对方转了款。对方确认收到资金后,很快撤离了现场。 待仓库只剩他一人,陈阳立刻释放精神力,覆盖了整个仓库及周边区域。随着他心念微动,所有监控设备的线路在精神力的无形冲击下悄然损坏,屏幕瞬间黑屏。 做完这一切,他启动空间异能,仓库里的军火便如潮水般消失,尽数被收入空间。 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陈阳转身走出仓库,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阳开启了一场隐秘而疯狂的囤货之旅。他持着精心伪造的假护照,伪装成身份各异的富商,辗转于南美洲的巴西、阿根廷,澳大利亚的悉尼、墨尔本,东京与北海道,还有东南亚的泰国、马来西亚等国家和地区。 每到一处,他都先在城市边缘找好偏僻的仓库,随后凭借伪装的身份与当地的供应商取得联系。 他出手阔绰,订单量惊人,要求各类物资应有尽有,从罐头食品、压缩饼干,到保暖衣物、医疗器械,再到户外用的帐篷睡袋、能源设备,清单拉得老长。供应商们见有利可图,纷纷加急备货,按时将物资送到指定仓库。 白天,陈阳穿梭在各个城市,与供应商周旋,敲定每一笔交易细节;夜晚,待仓库周边悄无声息,确定没有监控窥探,他便施展空间异能。 随着他意念微动,一箱箱堆积如山的物资,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消失,被稳稳收入他的空间。他手法娴熟,动作迅速,确保整个过程不留下一丝痕迹。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陈阳的空间被各类物资塞得满满当当,足以支撑他应对即将到来的末日。 陈阳刚踏入家门,妹妹陈语汐就像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满脸埋怨道:“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放假半个月了,你这才现身。”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问道:“我让你联系的装修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早就搞定啦!”陈语汐兴致勃勃地说,“别墅已经开始装修了,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和设计,打造那种末日风格。不过哥,我实在不理解,为啥要弄成这样啊?” 陈阳一本正经地解释:“你也知道你哥是军人,就爱好这些。现在不是正流行嘛,各国的富豪都在打造末日堡垒,我也想玩玩。” “哥,你哪来这么多钱啊?”陈语汐一脸疑惑,“你直接给我账户打了两个亿,我看到那么多零,都吓傻了。” “赌场赢的。”陈阳轻松地说,“你哥跟一位大师学了几招。” 陈语汐立刻皱起眉头,责怪道:“哥,你以后可别再赌了。赌博这东西,多少人陷进去就出不来,我真怕你也……” 陈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安抚道:“放心吧,以后不会了。” 陈语汐瞪了他一眼,随后挽住他的胳膊:“走,去咱们那别墅看看,都动工二十来天了。” 两人驱车前往b市郊区的半山风景区,这里坐落着一片高端别墅区。整个别墅区共有32栋独栋别墅,安保极为严密,小区内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假山池沼相得益彰,一步一景,尽显静谧优雅,居住环境十分宜人。 陈阳和陈语汐来到他们的32号别墅,施工现场一片忙碌,装修材料码放得整整齐齐,工人们各司其职。陈阳找到装修负责人,认真地说:“必须在之后一个半月之内全部完工。只要能按时完成,我私下额外给你200万奖金,你们每个工人,我也各给10万。能保证完成吗?” 负责人激动得眼睛都亮了,胸脯拍得震天响:“陈先生,您放心!两个月内肯定完成,所有材料都用最好的,质量绝对有保障!” 陈阳对负责人说道:“你联系一家靠谱的酒店,让他们给工人们提供一日三餐,务必保证大家吃好喝好。费用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让酒店直接联系我就行,我来结账。” 负责人满脸感激,忙不迭点头:“陈先生,您出手这么大方,对兄弟们这么好,兄弟们知道后肯定干劲十足!我一定把控好质量,绝对不会有一丝疏漏,您就放一百个心!” 陈阳满意地拍了拍负责人的肩膀,又在别墅里四处转了一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施工进度和材料堆放情况。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他和负责人告辞。 陈阳拉着妹妹陈语汐的手,两人一起往家走。 路上,陈语汐兴奋地和哥哥分享着别墅装修时的趣事,说哪个工人干活最卖力,又说看到了一款超酷的末日风格装饰品,特别适合放在别墅里。 陈阳微笑着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回到家后,陈阳嘱咐妹妹早点休息,自己则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打开电脑。 第210章 末日生存法则5 陈阳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 复杂的代码如同流水般在屏幕上闪过,一层层加密协议迅速构建起来,形成一道几乎无法破解的安全屏障。 他先是找到老部队的加密通讯通道,以匿名的方式发送了一条信息。 紧接着,他又切换到另一个更为隐秘的网络入口,目标是国家专用的秘密信息接收渠道。 同样是匿名发送,信息内容简洁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一个半月后,全球将进入末世。空气中会弥漫一种未知病毒,部分人类感染后会异变为丧失理智的丧尸,极具攻击性。望提前做好万全准备,防范危机。” 发送完毕,陈阳盯着屏幕上“信息已送达”的提示,沉默了片刻。 他不知道这条信息能引起多大重视,也不知道人类能否在这场浩劫前争取到足够的准备时间。 但他能做的,已经做到了。 随后,他关闭电脑,将所有操作痕迹彻底清除,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次日一早,陈阳和陈语汐开口说道:“语汐,我打算带你去全球各国旅游,好好玩一圈。” 陈语汐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喜地看着他。 陈阳继续说:“你先做一份攻略,咱们明天就出发。今天我得去A市一趟,有点事要办,你在家等着我。” “真的吗?!”陈语汐兴奋地跳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太好了哥!那你快去忙吧,记得早点回来。我这就去查资料做攻略,保证等你回来就能出发!” 陈阳笑着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行,那我走了。” “嗯,哥再见!”陈语汐一边挥手,一边已经转身往房间跑,迫不及待要开始规划这场“环球旅行”了。 陈阳出了小区,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街角。 他心念一动,空间异能悄然发动,一辆黑色越野车凭空出现在路边。 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朝着A市的方向开去。 几个小时后,陈阳抵达A市和平区,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个老旧小区。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三楼,敲响了林慧家的门。 开门的是林慧,看到陈阳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讶的神情:“陈先生?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林溪。”陈阳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东西,“买了点营养品,还有给孩子的衣服、玩具和零食。” 林慧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嘴里不停说着“太客气了”。 客厅里,林溪正坐在小桌子旁画画,看到陈阳,眼睛一亮,放下画笔跑了过来:“陈叔叔!” “哎,小溪真乖。”陈阳弯腰摸了摸她的头,把手里的玩具递过去,“看哥哥给你带什么了?” “哎,小溪真乖。”陈阳弯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纠正道,“以后不用叫叔叔,叫哥哥就行啦。” 说着,他从袋子里拿出给林溪买的新衣服,递过去:“来,试试这个,看看哥哥给你买的衣服合不合身?” 林慧接过衣服,笑着拉着林溪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林溪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身上穿着那条新的公主裙,裙摆蓬松,领口还镶着一圈小小的蕾丝。她小脸微红,眼神亮晶晶的,站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小公主,可爱又漂亮。 陈阳眼前一亮,忍不住夸道:“我们的小公主今天真漂亮啊!” 林溪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阳陪着林溪玩了会儿新买的玩具,林溪一口一个“哥哥”叫着,格外亲昵。 转眼到了中午,林慧起身要去做饭:“陈先生,你坐着歇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我来吧。”陈阳站起身,“让小溪也尝尝我的手艺。” 林慧连忙摆手:“那怎么行,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别客气了。”陈阳笑着走进厨房,“你们等着就好。” 进了厨房,陈阳才发现家里的食材不多,只有几个西红柿、几个鸡蛋和一小把青菜。他没多说什么,挽起袖子忙活起来。 很快,简单的三菜一汤就做好了:西红柿炒蛋、清炒青菜、一个鸡蛋羹,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搭配着蒸好的米饭,看着清爽又可口。 “快尝尝。”陈阳把碗筷摆好,对林溪说,“看看哥哥的手艺怎么样?” 林溪拿起小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炒蛋放进嘴里,眼睛立刻睁大了:“哇,哥哥好厉害!好好吃啊,我喜欢!” “喜欢就多吃点。”陈阳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蛋羹。 午饭吃得很温馨,陈阳一直陪着林溪,直到她把小肚皮吃得鼓鼓的。 饭后,陈阳准备告辞。他拿出手机,给林慧转了一万块钱:“这是下个月的生活费,我接下来要出国一趟,提前给你。等我回来再来看小溪。” 林慧看着到账信息,有些过意不去:“麻烦你了……” “没事。”陈阳摸了摸林溪的头,“小溪要乖乖听话,哥哥很快回来。” “嗯!哥哥再见!”林溪挥着小手。 陈阳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他开着车返回b市,一路上,脑海里还想着刚才林溪开心的笑脸。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陈阳兑现了承诺,带着陈语汐开启了环球之旅。 他们去了瑞士,在阿尔卑斯山脉下看雪山映着湖泊,湖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去了俄罗斯,站在贝加尔湖畔,感受那片被誉为“西伯利亚明眸”的湖水带来的宁静;还去了新西兰,在原始森林环绕的湖泊边驻足,看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细碎的金光……每到一个风景优美的国家,陈阳都陪着陈语汐尽情游玩,看遍当地的风光,尝遍特色美食。 陈语汐玩得不亦乐乎,每天都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新鲜事。 而每到夜晚,等妹妹睡熟后,陈阳便会借着夜色悄悄离开酒店。他来到白天看好的那些天然水源地——或是雪山融水汇聚的湖泊,或是深山林间的清泉,这些水干净澄澈,富含天然矿物质。 他启动空间异能,无声无息地将大量的水收入空间。冰凉的湖水、清冽的泉水,源源不断地被储存起来,空间里仿佛开辟出一片无形的“蓄水池”。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的足迹遍布多个国家,陈阳也借着游玩的机会,收集了足够多的天然饮用水。 旅程的最后,两人返回b市。 回到b市后,陈阳在港口租了一艘中型游艇——这种游艇足够应对远海航行,甚至能驶入太平洋区域。他本身就会驾驶游艇,这为接下来的行程省了不少事。 随后,他和陈语汐一起采购了大量的食物、饮用水和船上所需的用品,联系商家直接送到游艇上。等所有东西都备齐,陈阳便载着妹妹出海了。 游艇一路向外行驶,驶入公海后,陈语汐兴奋地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海风拂面,惊叹于无垠大海的壮阔。陈阳一边陪着她看海景,一边驾驶着游艇往深海区域驶去。 途中,他趁着妹妹欣赏风景或休息时,悄悄动用空间异能,将海里的各种海鲜——鲜活的海鱼、肥美的贝类、硕大的龙虾等,源源不断地收入空间。只要是值得储存的海产品,几乎都没放过。 这十天里,两人在海上尽情游玩:白天一起钓鱼,看阳光洒在海面化作金色的波光;天气好的时候,陈语汐会拉着哥哥下海游泳,在清凉的海水里嬉笑打闹;晚上则躺在甲板上看星星,听海浪拍打的声音。 陈阳借着这段时间,收取了海量的海鲜存入空间。 十天后,游艇返回港口。陈阳办理好退租手续,带着妹妹回到了家里。 陈阳看了看时间,对陈语汐说:“走,去附近超市买点菜,晚上我做饭。” 陈语汐点头:“好啊。” 两人换了衣服,步行到小区附近的超市。推着手推车,陈阳挑了新鲜蔬菜、五花肉,还有几样海鲜。陈语汐在一旁提建议,拿了些零食和水果。 回到家,陈阳进了厨房。洗菜、切菜、下锅炒,没多久,红烧排骨、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清蒸鲈鱼,还有一个冬瓜丸子汤,满满一桌子菜就做好了。 “开饭。”陈阳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 陈语汐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哥,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两人边吃边聊,说这阵子在海上的事,也说接下来的打算。 吃完饭,陈阳收拾好碗筷,两人在客厅又聊了几句。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陈阳说。 “嗯,哥你也早点睡。”陈语汐打了个哈欠,回了自己房间。 第211章 末日生存法则6 次日,陈阳一大早就前往郊区,顺利租下两个大仓库。 回到车上,他掏出准备好的名单,开始拨打市区内各大星级酒店和知名餐厅的电话。“您好,我想在您这儿订购200桌菜品,连续三天,麻烦您这边打包好送到我指定的仓库地址……”他语气沉稳,简洁明了地说明需求,挨个与对方敲定细节。 结束订餐电话后,陈阳又迅速联系烟酒供货商。“我需要高中低档各种品牌的烟酒,数量要多,这三天陆续送到我给的仓库地址。”他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详细沟通了各类烟酒的具体品牌和数量。 紧接着,他拨通水果供货商的电话:“请帮我准备各种新鲜水果,接下来三天,每天按时送到郊区的仓库。” 随后,他又联系了一家专门供应零食的商家:“我要大量不同种类的零食,尽快安排送货,连续送三天到这个仓库。” 最后,陈阳致电饮料和奶制品供货商:“水、饮料还有牛奶,多准备些,三天内分批送到我的仓库。” 打完这一连串电话,陈阳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心中默默盘算着,等待着这些物资陆续汇聚到仓库 ,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下午开始,租下的两个仓库渐渐热闹起来。 先是市区的酒店和餐厅陆续送来了第一天的200桌菜品,打包好的餐盒堆得像小山,工作人员核对清单后,陈阳在收货单上签字确认。 紧接着,烟酒供货商的货车也到了,一箱箱高中低档的烟酒被搬入仓库,品类齐全,数量充足。 水果、零食、水和饮料的送货车辆也接连而至,新鲜的水果装在透气的筐里,各种零食和饮品则码成整齐的垛,陈阳一一清点接收。 物资不断涌入,两个仓库很快被填得满满当当。陈阳守在仓库,仔细核对每一批送来的东西,确保数量和品类都没差错。 从下午到晚上,货车进进出出,直到晚上10点,最后一批饮料送完,当天的接收工作才算结束。 陈阳锁好仓库大门,驱车返回家里。 陈阳回到家,径直走向陈语汐的房间。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妹妹的声音:“哥,进来吧。” 陈阳推门进去,见陈语汐正坐在床边,便问:“这几天玩累了吧?休息好了吗?” “嗯,休息好了。”陈语汐笑着点头,脸上还带着旅途的倦意,但精神不错。 陈阳在她对面坐下,表情瞬间变得郑重:“语汐,接下来我要跟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语汐看到哥哥严肃的样子,收敛了笑容,认真道:“哥,你说吧,我听着。” “还有三天,末日就要来了。”陈阳一字一句地说,“全球会出现一种病毒,感染后会变成丧尸,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混乱。”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你接下来别去上学了,不管开没开学,都不去了。明天开始,你去准备自己喜欢吃的零食、小吃,还有女孩子用的各种用品,越多越好,让商家送到这个地址。” 说着,陈阳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郊区仓库的地址。 “其他的像粮食、水这些,我来准备。你只需要买好自己要用的东西,一定要多买,都送到这个仓库。”他补充道,“钱不用担心,我再给你转5000万到账户上。” 最后,陈阳盯着妹妹的眼睛,严肃叮嘱:“关于末日的事,千万不能说出去。这种事,不能用来考验人性。” 陈语汐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哥,真的吗?末日真的要来了?” “真的。”陈阳语气坚定,“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该知道这件事的轻重。” 陈语汐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放心吧哥,我明白的。” 陈阳对陈语汐说:“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忙。” 陈语汐点了点头:“嗯,哥你也早点休息。” 陈阳回到自己房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开机后,他再次启动黑客程序,一层层加密防护迅速搭建完成。 他找到老部队和政府的秘密通讯渠道,以匿名身份发送信息:“还有三天,三天后的凌晨12点,末日准时到来。望做好万全准备。” 信息发送成功,很快收到“已送达”的提示。 没过多久,对方发来信息追问:“你是谁?信息来源可靠吗?” 陈阳没有回应,直接关闭了通讯通道,随后合上电脑。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开始休息。 第二天,陈阳继续在仓库接收物资。酒店和餐厅的第二天无数200桌菜品、剩余的烟酒、水果、零食和饮品陆续送到,他一一核对签收,仓库里的物资越堆越满。 第三天,接收工作仍在继续。最后一批酒店菜品送抵,陈语汐采购的东西也陆续送到仓库。下午时,陈阳让妹妹留在仓库负责接收,叮嘱她收到物资后及时给商家转账付款。 安排好后,陈阳驱车前往郊区的别墅。装修负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来了连忙迎上前:“陈先生,所有工程都按要求完成了,您可以验收。” 陈阳仔细检查了一遍,末日风格的装修符合预期,各项设施也都完好。他当场通过手机转账,给负责人转了200万奖金,又按200个工人每人10万的标准,转了2000万让负责人代发。 “多谢陈先生!”负责人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陈阳摆摆手与他告别,随后在别墅的安防系统上重新设置了密码,取代了原始密码,确保安全后才离开。 回到仓库时,物资接收已近尾声。直到晚上10点,最后一批货送完,陈阳让陈语汐先去车上等着。 他独自走进两个仓库,启动空间异能,将所有物资尽数收入空间。确认仓库清空后,他锁好门,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兄妹俩一起上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最后一天清晨,兄妹俩吃过早饭。 陈阳拿出一张纸递给陈语汐:“这是别墅的密码,你记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今天的任务,是去订购家电家具、床上用品、锅碗瓢盆、蔬菜肉类……把别墅布置起来,缺什么就买什么,尽快弄好。” “我去接个人,会尽快回来。”说完,陈阳和妹妹分头行动。 他打车到高铁站,取了票,径直往A市和平区赶去。 到了林慧家,陈阳敲开门,笑着和林慧、林溪打招呼:“早啊。” 坐下后,他对林慧说:“我想带林溪去我家做客几天,你也跟老板请个假,收拾下行李,咱们一起走。” 林慧连忙摆手:“还是算了吧,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不麻烦,听我的就行。”陈阳语气笃定。 林慧见状,便打电话向超市老板请了假,随后去收拾行李。 陈阳抱起林溪,笑着说:“我家那边风景很好,到了给你做好吃的。我还有个妹妹,到时候让她带你玩,给你穿漂亮衣服,还有好多零食呢,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林溪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呀!” 等林慧收拾完行李,陈阳拎起行李,带着母女俩往高铁站走。取了票后,三人一起坐上了回b市的高铁。 陈阳带着林慧和林溪回到自己家,推开门说:“你们先坐会儿。” 他转身去厨房端了盘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又说:“你们先吃点水果,我去做饭。” 没多久,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味。陈阳端出来的三菜一汤格外丰盛:红烧肘子油光锃亮,清蒸石斑鱼鲜嫩饱满,还有一盘油焖大虾色泽红艳,搭配着一碗鲜香的菌菇鸡汤,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快尝尝。”陈阳把碗筷摆好。 林慧和林溪尝了几口,连连说好吃。 吃完饭,陈阳收拾好碗筷,对她们说:“你们先在家休息会儿,我出去忙点事,傍晚才能回来。等我回来,咱们再做别的安排。” 林慧点头:“好,你去忙吧。” 陈阳跟她们告别后,打了辆车,往郊区的半山别墅赶去。 第212章 末日生存法则7 陈阳到了32号别墅,一进门就看到陈语汐在客厅里忙碌。 “哥,你来了。”陈语汐迎上来,“东西基本都订好了,商家正陆续送过来呢。家电家具已经到了一部分,床上用品、厨房用具也摆得差不多了,水果蔬菜那些下午会送过来。” 陈阳点点头,挽起袖子:“那咱们先把这些弄好。” 他走到客厅,开始动手布置家电家具,把沙发摆到合适的位置,调试好电视和空调,又去卧室整理刚送来的衣柜。 下午,剩下的物资陆续送到,有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各种零碎的生活用品。 兄妹俩分工合作,陈阳负责大件物品的归位,陈语汐则整理厨房用具和床上用品,一点点把别墅的各个角落都布置妥当。 傍晚,兄妹俩回到家。 陈阳拉过陈语汐,对林慧和林溪介绍:“这是我妹妹,陈语汐。”又转向陈语汐,“这是林慧和林溪。” “林慧姐好,林溪你好呀。”陈语汐笑着打招呼。 “语汐你好。”林慧也客气回应,林溪则怯生生地叫了声“姐姐”。 陈阳让陈语汐陪她们在客厅聊天,自己转身进了厨房。林慧想跟进去帮忙,被他笑着拦住:“你坐着歇着就行,我来弄。” 没多久,四菜一汤端上了桌,红烧排骨、可乐鸡翅、清炒时蔬、香煎鳕鱼,再配上一碗玉米排骨汤,香气扑鼻。 吃饭时,陈语汐和林溪已经熟络起来。陈语汐不停给林溪夹菜,“小溪多吃点这个,鳕鱼很嫩的”“尝尝排骨,哥做这个最拿手”,林溪也乖巧地回应,偶尔还跟她说上几句悄悄话。 饭后,陈阳对陈语汐说:“你陪她们聊会儿,顺便把她们的行李整理一下。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咱们就搬家。” “好嘞。”陈语汐应着,拉着林溪的手说起了话,客厅里很快传出她们的笑声。 林溪拉着陈阳走进房间,仰着脸问:“哥,我能不能告诉我那些同学和闺蜜,末日要来了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认真说:“不能直接说。你最多只能提醒他们,早点回家,多准备点东西。” 林溪脸上掠过一丝失落,轻轻“哦”了一声:“哥,我明白了。”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家,开车去往街上。他跑了几家药店和超市,采购了大量的营养品,还有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等常用药品,以及绷带、碘伏等用品。买好的东西先装上车,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收进了空间。 晚上9点,陈阳回到家。林慧和陈语汐已经把所有行李收拾妥当,打包成几个大箱子。 “我来拿。”陈阳拎起最重的几个箱子下楼,放进车的后备箱,剩下的由陈语汐和林慧帮忙搬上车。 一切就绪后,一行人驱车前往郊区的半山别墅。 到了32号别墅,陈阳把东西搬进屋,对林慧和林溪说:“那边两间客房给你们住,林溪可以自己选一间住。” 林溪眼睛一亮,拉着林慧的手跑去看房间。陈语汐也跟着过去帮忙,客厅里很快传来她们讨论布置的声音。 陈阳把自己的行李搬进主卧,简单整理了一下,便在床边坐下。 陈阳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再次运用层层加密技术,与老部队取得了联系。 他神情凝重,快速地输入信息:“还有两个小时,凌晨12点10分末日准时降临。所有部队人员务必避免聚集,分散行动。 一旦发现有变异成丧尸的个体,切勿心慈手软,立即清理。丧尸已丧失人性,没有任何怜悯的余地。 被丧尸咬到或抓伤,会在极短时间内变异成丧尸,所以必须严格做好防护和隔离措施。 此事关乎生死存亡,万分紧急,望部队即刻做好全面准备 。” 信息发送完毕,他静静地等待着回复。没过多久,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你是谁?”陈阳思忖片刻,回复道:“一名退伍老兵。”发完后,他果断地关闭了电脑,将其放置一旁。 陈阳走出房间,抬眼便瞧见陈语汐正和林溪站在一间房门口,脸上洋溢着笑容。房间里布置满了粉色的用品,粉色的床单、粉色的窗帘、粉色的玩偶,整个空间弥漫着温馨甜美的气息,看得出陈语汐为了布置这个公主房间花了不少心思。 林慧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欣慰与感动,自己的女儿能被这般重视、疼爱,作为母亲,她的心里满是欢喜与感激。 陈阳走上前去,轻声说道:“都布置得差不多了吧,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陈阳来到客厅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静静等待着末日的到来。 没过多久,陈语汐也走了出来,眼眶带着点红,显然是没睡着。她在陈阳身边坐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哥……真的……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吗?” 陈阳侧过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别怕,有哥在,咱们都会平平安安的。你先回房休息,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陈语汐望着哥哥坚定的眼神,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点了点头:“那哥你也别太累了。”说完,她起身回了房间。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滴答作响。陈阳看着指针一点点向凌晨12点靠近,眉头微蹙——不知道国家和部队那边,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当墙上的挂钟指向11点50分时,陈阳立刻起身,走到别墅的控制面板前,按下了启动防护罩的按钮。 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别墅外围瞬间升起一层淡蓝色的玻璃屏障,将整栋房子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紧接着,他又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空气净化器,机器运转的低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陈阳回到客厅,重新坐下,目光紧紧盯着时钟。 指针缓缓移动,越过午夜12点,进入了新的一天。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却又仿佛潜藏着无尽的风暴。陈阳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暗自叹息一声:“末日,终究还是来了。” 陈阳站在客厅窗前,望着那层将整栋别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层防爆玻璃,心里稍稍定了定神。 在他看来,这外围防护足够应对末日初期的混乱。外层15厘米厚的强化玻璃,别说普通丧尸的冲撞,就算是遇到失控的车辆撞击,估计也能扛住;内层的防弹玻璃和夹层里的惰性气体,既能保温隔音,又多了一层物理屏障。再加上双重验证的防爆门,以及能随时切换透明度的设计,隐蔽性和安全性都兼顾到了。 他甚至特意试过,用工具猛砸玻璃边缘,也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此刻看着这层泛着冷光的“玻璃罩”,陈阳暗自思忖:至少在短时间内,这里该是安全的。只要不遇到极端情况,这道防线足以将大部分危险挡在外面,给他们争取足够的反应时间。 陈阳乘电梯下到负一层,这里被分隔成几个独立房间。他先是走进标着“食品库”的房间,从空间里取出物资——一箱箱罐头堆在墙角,压缩食品码成整齐的垛,米面粮油和各种调料分类摆放在货架上,还拿了部分耐储存的蔬菜放在通风的筐里。他特意没放肉类,这些可以暂时存在空间里,避免在家人面前露出破绽。 接着是“水饮库”,他搬来几十桶纯净水和瓶装水,在角落放好,又摆上一台手动抽水装置,方便取用。旁边的“药品库”里,他将药品按类别整理好,急救包、抗生素、常用药和医疗器械一一归位,确保需要时能快速找到。 处理完这些,他转到“能源供应区”。这里提前预留了位置,他从空间取出柴油发电机,仔细调试好,又将储备的柴油桶放在旁边;太阳能蓄电池组也被搬出来,连接好线路,与地面的太阳能板形成回路。他检查了配电箱,确认能手动切换能源模式后,才放下心来。 最后,他去看了生活起居区的临时卧室和简易卫生间,打开卫生间的独立排污系统,听着管道里水流的声音,确认运转正常。 负一层的物资和设备都布置妥当,看起来就像提前采购储备好的样子。 陈阳顺着楼梯来到地下二层,这里的核心是保障生存的基础系统。他先走到水资源净化区,检查了大型储水箱的连接管道,又调试了多级过滤装置——石英砂过滤器、活性炭吸附层和紫外线杀菌灯都运转正常,指示灯亮着绿色的光芒。 接着他查看了制暖与制冷系统,燃油锅炉的压力表显示正常,独立空调机组也能顺利启动;通风区的高效空气净化器正在低鸣运转,hEpA滤网崭新洁净,手动通风阀也能灵活开关。 确认所有设备没问题后,陈阳打开了储水箱的进水阀。此刻末日刚至,自来水尚未被污染,清澈的水流顺着管道涌入水箱,发出哗哗的声响。他守在一旁,直到水位计显示水箱彻底满了,才关闭阀门。 最后检查了一遍管道连接处,确保没有漏水,陈阳点点头,转身走向通往地下三层的通道。 第213章 末日生存法则8 陈阳沿着陡峭的楼梯下到地下三层,这里是为长期生存准备的核心区域。 水培种植区的多层架子上,已经整齐排列着培育盆,里面的生菜、小白菜种子刚冒出嫩绿色的芽尖,在LEd植物生长灯的照射下透着生机。陈阳检查了水循环系统,看着营养液顺着管道缓缓流淌,滴落在幼苗根部,确认运转正常。 旁边的养殖区分隔成几个小隔间,他从空间里取出几只兔子和野鸡,小心地放进隔间里,又倒上饲料和清水。小动物们起初有些慌乱,在隔间里踱了几圈,渐渐安静下来,低头啃起了饲料。 应急避难区的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陈阳推开门,里面的独立供氧系统、急救包和短波电台都摆放整齐,铅板墙面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缝隙,检查后一切正常。 处理完这些,他从空间里取出几把手枪、几支步枪和几箱子弹,放在角落的架子上。又拿出一个标靶,固定在空旷的墙壁前——这里空间隐蔽,正好可以作为练枪的地方。 将所有东西归置妥当,陈阳最后环顾了一圈地下三层,确认没有疏漏,才转身离开,沿着楼梯一步步回到楼上,最终走进了客厅。 陈阳在别墅里最后检查了一圈,确认各层设施都运转正常,玻璃防护也稳固无误,这才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天刚亮,陈阳就醒了,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没过多久,煎得金黄的培根、溏心煎蛋、松软的吐司陆续摆上盘,还有温热的牛奶、现磨的豆浆和几个白胖的包子,中西式搭配得齐全。 “都起来吃早餐啦。”陈阳扬声喊了一句。 陈语汐、林慧和林溪陆续来到餐厅,看到满桌的早餐都眼前一亮。林溪盯着盘子里的培根和煎蛋,小鼻子动了动,眼睛亮晶晶的。 坐下后,她拿起小叉子叉了块培根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得飞快,含糊地说:“好吃!这个好好吃!”说完又叉起一块溏心蛋,蛋黄顺着嘴角流了点出来,她也没察觉,只顾着埋头大口吃。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蛋黄:“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哥哥做的太好吃啦!”林溪仰起脸,笑得露出两颗小门牙。 “喜欢的话,以后天天做给你吃。”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溪立刻用力点头,又拿起一个包子,小心翼翼地掰开,小口小口地吃起来,眼睛里满是满足。 吃过早饭,陈阳让陈语汐在客厅陪林溪玩,随后对林慧说:“慧姐,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进了书房,陈阳直接开口:“慧姐,现在末日已经来了。” 林慧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末日?是我们看电影里那种……会出现怪物的末日吗?” 陈阳点头:“对,就是那样。”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来了?”林慧的声音发颤,显然难以接受。 “你先冷静点。”陈阳沉声道,“末日确实来了,外面现在已经有很多丧尸了。你要是不信,打开手机看新闻,或者开电视,都能看到。”他顿了顿,继续说,“现在我需要你帮个忙——照顾好林溪,别让她知道外面的事,也别带她出门。尽量让她像以前一样生活,给她一个安稳的童年,别吓到孩子。” 林慧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新闻,屏幕上满是触目惊心的内容:“神秘怪物袭人”“多地出现咬食人类的感染者”……还有网友拍下的视频,画面里的“怪物”正疯狂撕咬着人的脖颈,街道上一片混乱,求救信息刷屏般弹出。 她吓得脸色惨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陈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们母女俩的。” 林慧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陈阳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谢谢你,陈先生……” “你先平复一下情绪。”陈阳说,“出去后该怎么陪林溪玩就怎么玩,别让她看出异常。” 等林慧稍微缓过神,两人回到客厅。陈阳对陈语汐和林慧说:“你们陪林溪在家玩,也可以参观一下别墅,地下室也能去看看。我出去一趟,看看外面的情况。” “哥,你一定要小心!”陈语汐急忙叮嘱。 林慧也跟着说:“陈先生,千万注意安全。” “放心吧。”陈阳应着,转身去取了一把消防斧,走到门口。他先打开别墅大门,又操作面板打开外层的玻璃防护罩,走出去后,立刻重新关闭了防护罩,这才转身看向小区里的景象。 陈阳在小区里巡视,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游荡,皮肤泛着青灰,正是变异的丧尸;远处几栋别墅的窗户破碎,隐约传来凄厉的呼救声。 他眼神一凝,握紧消防斧迎了上去。面对扑来的丧尸,陈阳凭借异能强化后的速度和力量,侧身避开抓挠,手腕翻转间,消防斧精准劈向丧尸头颅——“咔嚓”一声,丧尸应声倒地。 对付另一个从侧面袭来的丧尸,他则顺势矮身,斧头斜劈斩断对方脊椎,动作干脆利落,不过片刻就清理了小区主干道上的几只丧尸。 一路推进到门卫室,里面传来嘶哑的嘶吼。陈阳抬脚踹开虚掩的门,里面两只丧尸猛地扑来,他不闪不避,斧头起落间,精准击中要害,快速解决掉它们。 随后,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遥控按钮,小区的电动大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部可能涌入的危险。 接下来,陈阳循着丧尸的嘶吼和呼救声,逐个清理。遇到紧闭的房门,他直接一脚踹开;窗户锁死的,便借力翻窗而入。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专打丧尸头颅和脊椎,无论对方是曾经的富豪还是居民,只要变异,都毫不犹豫地清理掉。对于屋内传来的呼救,他一概不理,只专注于解决丧尸,几个小时内便将小区里有动静的丧尸尽数清除。 最后,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喇叭,站在小区中心喊道:“大家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有丧尸及时呼救,但千万别开门!末日来了,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喊完,他转身返回32号别墅,打开玻璃防护罩走进去,随即重新关闭。 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先在院子里找到水管,将身上的血污冲洗干净,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这才推开别墅大门,走进客厅。 陈阳刚走进客厅,林慧和陈语汐就急切地想开口询问外面的情况,他立刻朝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见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陈阳转向林溪,柔声道:“小溪,你先在客厅玩一会儿,我和你妈妈、你语汐姐去谈点事,几分钟就回来。” 林溪乖巧地点点头:“好呀。” 随后,陈阳带着林慧和陈语汐走进厨房。关上门,他才开口:“外面很多人变成了丧尸,不过小区里的已经被我清理了,暂时安全。但你们绝对不能出去,就在家里照顾好小夕,只要我们几人平安待着就没事。” “你没受伤吧?”林慧和陈语汐异口同声地问,眼里满是担忧。 “放心,我没事。”陈阳摇摇头,继续介绍,“这些丧尸和电影里演的差不多,就是毒性更强,攻击力也更狠。它们对噪音很敏感,听到声音会围攻过来。不过咱们家里不用担心,外面的防护罩是防弹的,安全得很。” 说完,他看了看时间:“你们去准备午饭吧,我去陪小溪。” 林慧和陈语汐应了声,转身忙活起来。陈阳回到客厅,拿起积木陪林溪玩,耐心教她搭小房子,客厅里不时传出女孩清脆的笑声。 午饭做好后,几人一起吃过饭。陈阳提议:“我带你们去看看地下室。” 他们先去了地下一层,查看了物资储备;接着到地下二层,介绍了水净化和制暖系统;最后来到地下三层。看到水培架上冒芽的蔬菜,还有养殖区里的兔子、鸡鸭,林溪眼睛一亮,挣脱陈阳的手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兔子的绒毛,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214章 末日生存法则9 陈阳对林溪说:“小溪,你先跟小兔兔玩一会儿,我和你妈妈、语汐姐去房间里待一会儿,等我们出来。” 林溪正逗着兔子,闻言乖巧点头:“好呀。” 陈阳带着林慧和陈语汐走进紧急避难房,先指着独立供氧系统、短波电台和急救包一一介绍:“这些是极端情况下的保命设施,供氧系统能维持72小时,电台可以发求救信号,急救包备了最全的药品。” 介绍完,他从角落拿起一把步枪和两把手枪,放在桌上。林慧和陈语汐都吓了一跳,对视一眼,眼里却又慢慢浮起安心——这种时候,枪意味着底气。 “我教你们认枪和基础用法。”陈阳拿起手枪,拆解、组装动作行云流水,“这是保险栓,打开后扣扳机才能 firing;子弹上膛要这样……”他边说边演示,随后拿起步枪,“三点一线瞄准,就是准星、缺口和靶子成一条直线,像这样。” 他对着远处的靶子示范,又让两人轮流拿起枪练习拆解和瞄准。陈语汐学得快,很快能稳住枪身对准靶心;林慧虽然手抖,但也认真跟着学。 练了不到半小时,陈阳怕林溪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便说:“先到这儿,以后有空常来练,子弹管够。” 两人点头应下,跟着他走出避难房。 刚出来就见林溪抱着兔子,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陈阳:“哥哥,我能养一只小兔兔吗?” “当然可以。”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挑一只最小的,咱们带它回客厅。” 林溪立刻抱起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回到客厅,陈阳找了个小筐子,铺上软布,放上新鲜的蔬菜叶子,把小兔子放进去。 小兔子低头啃起叶子,林溪蹲在旁边,小声说:“小兔兔,要吃饱饱的呀。”陈语汐也凑过去,轻轻抚摸着兔子的绒毛,看着它小口咀嚼的样子,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陈阳看向林慧和陈语汐,认真交代:“以后你们俩轮流照看一下地下三层的那些家禽和兔子,按时喂食、清理,它们可是咱们以后重要的肉源。还有水培蔬菜那边,记得按时浇水、检查营养液,这些活得常盯着,不然长不好。” 林慧点头应道:“放心吧,我们会记着的。” 陈语汐也跟着说:“哥,你就别操心这些了,我们肯定能照顾好。” 陈阳“嗯”了一声,又叮嘱:“我出去再看看外面的情况,你们在家看好小夕,千万别开门出去,防护罩也别随便打开。” 两人齐声应好,看着陈阳走向门口。他操作面板打开外层的玻璃防护罩,身影消失在外面后,防护罩又缓缓闭合,将别墅重新笼罩在安全的屏障里。 陈阳在整个别墅区里仔细巡查,确保没有漏网的丧尸。走到物业服务楼时,里面传来微弱的嘶吼声,他推门进去,果然在楼道里发现了几只丧尸,都是曾经的物业工作人员。 凭借利落的身手,他迅速将这些丧尸清理干净。 处理完后,陈阳拿起喇叭对着楼里喊道:“里面还有活人的话,赶紧找地方躲好!现在是末日,外面全是吃人的怪物,千万别出来!”喊完便转身离开。 接下来,他挨栋检查别墅区的每一栋别墅。借着精神力,他能清晰感知到房屋内的动静,一旦察觉到丧尸的气息便立刻进去清理。 如此一栋栋排查过去,直到确认整个别墅区都没有丧尸的踪迹,他才停下脚步。 陈阳走到别墅区大门旁,用遥控打开了电动门,随后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越野车——这是他之前清理丧尸时发现的无主车辆,钥匙还留在车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出大门,同时再次按动遥控器,身后的大门缓缓闭合,重新封锁了别墅区。 陈阳坐在车里,掏出那部特殊的加密手机,拨通了特种部队大队长的电话。 “嘟嘟——”几声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沉稳的声音:“喂?” “队长,是我,陈阳。”陈阳说道,“部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大队长李铭略带疲惫却又欣慰的声音:“你小子安全就行,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顿了顿,他语气变得沉重,“部队这边,之前接到个匿名通知,提前做了些准备,所以损失还算小。但还是有不少兄弟……变成了丧尸,现在我们正在清理,唉……” 李铭的声音低沉,满是无奈与痛心。那些变成丧尸的,都是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一起摸爬滚打过的兄弟,可在这末日之下,为了更多人的安全,他不得不痛下杀手 。 陈阳十分理解他的心情,轻声安慰:“队长,我懂,末日之下,很多事都没办法。” 李铭缓了缓情绪,叮嘱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就回部队,这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好,队长。”陈阳应道,“要是部队有什么任务需要我,随时联系,我随叫随到。” “行,你小子万事小心。”李铭说道。 “嗯,队长你也是,注意安全。”陈阳回应。 随后,两人结束了通话。陈阳将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继续朝着未知的前路驶去 。 陈阳发动汽车,朝着物流中心疾驰而去。抵达目的地时,门口已经游荡着几只丧尸,他拎起副驾上的大砍刀推门下车,刀刃寒光一闪,精准劈向丧尸头颅,动作干净利落,片刻就清理干净。 闯进物流中心,货架上堆满了各类物资——米面粮油、日用品、罐头零食……他直接动用空间异能,心念一动,整排货架的物资便凭空消失。遇到闻声而来的丧尸,一概以砍刀解决,刀刀劈向头部,绝不拖泥带水。不到半小时,整个物流中心的物资已被收空。 接着是农贸市场,这里的丧尸更多,大多是曾经的商贩和顾客。陈阳踩着满地狼藉穿行,砍刀起落间,丧尸接连倒地。他优先收取新鲜蔬菜、肉类和水果,冷藏库里的冻品也没放过,全部收进空间。 水果批发市场的操作如出一辙,成箱的苹果、橙子、香蕉被他一扫而空,偶尔窜出的丧尸,都成了刀下亡魂。 赶到工业区时,夕阳已染红天际。陈阳挨家工厂搜刮,食品厂的原料、服装厂的布料、五金厂的工具……只要是有用的物资,通通收入空间。遇到聚集的丧尸,他不再恋战,砍开一条通路便直奔物资区,毕竟工厂太多,清理丧尸远不如收集物资重要。等他将这片区域有价值的东西收得差不多,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陈阳立刻驱车赶往港口。这处港口规模极大,码头边停靠着货轮,岸边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集装箱,一眼望不到头。他跳下车,精神力铺开,同时动用空间异能,一个个集装箱连带着里面的货物被迅速收走。从傍晚到深夜,他不眠不休地收取,直到上百万个集装箱消失无踪,才停下手来。 长时间动用精神力和异能,陈阳只觉得头脑发沉,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强撑着坐进车里,调转方向往郊区的半山别墅赶。 路上的丧尸越来越多,陈阳直接踩足油门,汽车如利箭般冲出,撞得丧尸肢体横飞。遇到扎堆的丧尸群,他便摇下车窗,扔出几颗手雷,爆炸声过后,道路瞬间清空。 一路闯杀,终于在凌晨时分,陈阳看到了半山别墅的轮廓。他松了口气,驾驶着布满血污的汽车,朝着那片熟悉的玻璃防护罩驶去。 陈阳驾车驶入别墅区,在大门前停下,伸手按动遥控器,厚重的电动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混沌彻底隔绝在外。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握着砍刀在别墅区里又转了一圈。夜色下的别墅群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精神力扫过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丧尸的气息,连一丝异常动静都没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确认安全后,陈阳加快脚步,朝着自家32号别墅走去。远处,那层熟悉的玻璃防护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守护着里面的安宁。 第215章 末日生存法则10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陈阳跟林慧、陈语汐和林溪简单道别后,出了家门。他径直走向物业服务楼,在一楼大厅停下,从空间里取出物资——两袋大米、两袋面粉靠墙放好,旁边堆着几桶粮油,还有一整箱锅碗瓢盆和各种调料,最后又拿出一些新鲜的肉和蔬菜,在地上摆了满满一片。 做完这些,他拿起喇叭对着楼里喊道:“幸存的工作人员注意,我送了些物资过来,赶紧出来把东西收走。” 很快,几个穿着物业制服的人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大厅里的物资时眼睛一亮,又看到站在一旁的陈阳,只当是小区里的业主,并不清楚他的姓名。 “谢谢先生!太感谢了!”为首的中年男人连忙上前,激动地搓着手,“真是救命之恩啊!我们这儿早就断粮了。”其他人也跟着连连道谢。 陈阳摆摆手,语气严肃:“物资收到就好,你们还是赶紧躲回去。记住,小区大门千万别打开,一旦放进来丧尸,咱们所有人都得遭殃。”他顿了顿,补充道,“先坚持住,等政府那边反应过来,应该会有救援的。” 众人纷纷点头,都明白眼下情况的严重性,连声应着会照做。 陈阳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物业服务楼,走到别墅区大门前,用遥控打开厚重的门,开车驶了出去。后视镜里,大门缓缓闭合,再次将这片区域与外界的危险隔离开来。 陈阳驾车从郊区出发,沿着公路一步步往市区推进。刚出别墅区不远,路边就晃悠着零星几只丧尸,他降下车窗,反手拎起消防斧,看准时机猛地探身出去,斧刃精准劈中最前面那只丧尸的头颅,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紧接着又接连几斧,眨眼间就清理干净,车身甚至没怎么减速。 越往市区走,丧尸越密集。当路边出现十几只聚在一起的丧尸时,陈阳摸出两颗手榴弹,拉掉引线后稍顿片刻,猛地朝丧尸群扔了过去。“轰隆”两声巨响,碎片混着污血飞溅,丧尸群瞬间被清空,只留下一地狼藉。 进入城区边缘,街道上的丧尸已成片出现,有的堵在路口,有的趴在废弃车辆上。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事先备好的炮弹,借着精神力锁定密集区域,将炮弹精准投掷过去。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大片丧尸在冲击波中被撕碎,为他清理出一条通路。 他就这样边推进边清理:遇到零星落单的丧尸,就用砍刀或消防斧解决,刀刃卷了就换一把,始终保持着一刀毙命的利落;碰到几十只聚集的中型尸群,便用手榴弹轰炸,以最小的体力消耗清场;而当街面上出现上百只甚至数百只丧尸扎堆的情况,就直接动用炮弹,用大范围的爆炸快速瓦解攻势。 从清晨到正午,再到午后,陈阳几乎没停歇过。他的衣服被血污浸透,脸上溅满了黑红色的粘液,握着武器的手虎口发麻,却依旧稳定有力。精神力时刻铺开,提前预判丧尸的动向,确保自己不会被包围。 夕阳西下时,天边染上一片猩红,与街道上的血色混在一起,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陈阳站在一栋百货大楼的楼顶,望着下方被清理出的大片区域,远处零星的丧尸嘶吼声已变得稀疏。他喘了口气,擦了把脸上的污渍,看了眼渐渐沉下去的太阳,知道这一天的清理总算告一段落。 陈阳找了处僻静的水源,从空间里取出清水冲洗掉身上的血污,又换了套干净衣服,这才驾车往半山别墅区赶。路上遇到零星丧尸,直接扔颗手榴弹炸散,不再多做停留。 回到别墅区,他关好大门,确认四周安全后才走进自家别墅。林慧和陈语汐已经做好了晚饭,饭菜的香气驱散了些许疲惫。 吃过晚饭,林溪在客厅里玩着积木,陈阳则带着林慧和陈语汐进了书房。他拿出手机,点开白天拍摄的丧尸视频——画面里尸群嘶吼、街道沦陷的景象触目惊心。 “外面的情况比想象中更严重。”陈阳沉声道,“你们待在家里最安全,千万别出去。” 陈语汐看着视频,下意识看向林慧,解释道:“慧姐,我哥以前是特种兵,身手特别厉害,你不用担心他。” 林慧这才恍然,看向陈阳的眼神多了几分安心,连连点头:“好,我们一定好好在家待着。” 三人回到客厅,陪林溪玩了会儿。陈阳打了个哈欠,显然累极了:“你们再玩会儿,我先去休息了。” “快去吧,好好歇歇。”林慧和陈语汐应道。 陈阳揉了揉林溪的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倒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陈阳每天都雷打不动地从郊区往市区推进,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点点清理着城市里的丧尸。 清晨出发时,他会先检查好武器——手榴弹挂满腰间,炮弹备在空间里,步枪和砍刀随时待命。推进途中,遇到扎堆的丧尸群,手榴弹先开路,爆炸声震得地面发颤,碎尸混着尘土飞溅;若遇上成百上千的大规模尸潮,就直接动用炮弹,火光冲天间,成片的丧尸被掀飞,硬生生炸出一条通路。 这期间,他不仅清理丧尸,更没放过那些借着末日作恶的败类。一次在废弃商场,撞见几个男人正拖拽着尖叫的女人,陈阳眼神一冷,端起步枪就扫了过去,子弹穿透他们的身体,没给任何求饶的机会。 又有一次,遇到一伙盘踞在超市的帮派,正对着抢来的女人们动手动脚,他二话不说,隔着窗户扔了两颗手榴弹,爆炸声过后,里面再无半点污言秽语。 整整一个礼拜,城市的废墟里,除了丧尸的嘶吼和爆炸声,还多了败类们临死前的惨叫。 他清理了数不清的丧尸,让城区边缘的安全区域扩大了不少;同时,也用子弹送走了上百个趁火打劫、践踏人性的渣滓。 夕阳一次次染红天际时,陈阳拖着满身疲惫返程,身后的城市虽仍满目疮痍,却少了几分丧尸的肆虐和人性的丑恶。 接下来的十天,陈阳将清理重心放在了市区的各个小区。他挨栋排查,遇到藏匿其中的丧尸便利落清除,若是撞见趁火打劫的败类,也绝不手软,直接用子弹终结他们的恶行。 期间,他多次遇到幸存的警察。这些人身处末世,装备匮乏却仍在坚守。陈阳每次都会取出武器和食物递给他们,有时是几把手枪,有时是成箱的罐头和米面。 有一次,几名警察看到他拿出武器,下意识想按程序盘问甚至控制他,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陈阳只是平静地说了句:“现在是末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们。是啊,秩序崩塌的当下,能有人送来救命的武器和食物,远比追究来源更重要。他们放下了戒备,接过物资时眼里满是感激,转头便带着装备投入到维持治安的工作中。 十天里,陈阳给数十批警察送去了武器和补给。这些警察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在各自负责的片区建立临时据点,组织幸存者、清理零星丧尸,城市的秩序慢慢有了恢复的迹象。 与此同时,陈阳对市区内的大片尸群展开集中清理。他利用炮弹对丧尸密集区进行覆盖式轰炸,爆炸声在城市里此起彼伏,成片的丧尸被消灭。 随着时间推移,市区的丧尸数量大幅减少,街道上虽仍满目疮痍,却已不复之前的尸横遍野。 当警察开始系统性地接管城市治安,在主要路口设置岗哨、组织幸存者自救时,陈阳停下了大规模清理的脚步,站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望着远处逐渐恢复些许生气的街区,暂时松了口气。 第216章 末日生存法则11 接下来的十天,陈阳将目标锁定在郊区,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逐一清理。他先是驱车赶往东郊,那里的工业区聚集了大量丧尸,多是曾经的工人。面对成百上千扎堆的尸群,陈阳直接从空间里取出炮弹,瞄准密集处投掷过去,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将半边天染得通红,成片的丧尸在冲击波中溃散。 转战西郊时,遇到几波趁乱作恶的败类,他们盘踞在废弃的仓库里,抢夺过往幸存者的物资,甚至对妇女儿童动手。陈阳撞见时,二话不说端起步枪,一梭子子弹扫过去,没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仓库里的惨叫很快平息。 清理南郊的过程中,他又遇上了上万规模的尸潮。陈阳不慌不忙,利用地形将尸群引到开阔地带,随后用手榴弹炸开缺口,再辅以炮弹进行覆盖式轰炸,连续几轮攻击后,原本汹涌的尸潮只剩下零星残骸。 最后轮到北郊,这里的居民区和小型工厂混杂,丧尸分布较散,但数量不少。陈阳依旧采取“大面积用炮弹、零星用砍刀”的策略,精神力铺开探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十天过去,郊区的大面积尸群已基本被清理干净。陈阳在巡查时,看到不少工厂工人自发组织起来,加固厂房、搜寻物资;居民区里,幸存的居民也开始互相帮助,修缮房屋、分发食物,自救的气息在各处蔓延。 看着这一切,陈阳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郊区的威胁解除,幸存者们开始重建秩序,他这才放心地准备返程。 随后的一天,陈阳专门腾出时间,从空间里取出大量物资,装满了几辆找来的货车,朝着市区的几家孤儿院赶去。 每到一家孤儿院,他都指挥着幸存的工作人员卸货:成袋的大米面粉堆成小山,桶装的食用油码在墙边,新鲜的瓜果蔬菜、冻肉和罐头塞满了储藏室,还有几箱常用药品和专门净化水源、消毒的药剂也一一搬下车。 “这些物资够你们撑一阵子了。”陈阳对孤儿院的院长说,“千万别让孩子出去,外面还不安全,安心等着政府接管救援。” 孩子们扒着窗户,看着堆满院子的物资,眼睛亮晶晶的。有胆大的孩子跑过来,拉着陈阳的衣角仰起脸:“大哥哥,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陈阳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滋味。末日之下,这些孩子是最脆弱的群体,却依旧保持着纯真。他点点头,认真承诺:“会的,我会经常来看你们。” 院长红着眼眶连声道谢,孩子们也跟着齐声说“谢谢大哥哥”。陈阳挥挥手转身离开,后视镜里,孩子们还在门口朝他挥手。他轻轻叹了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无论多难,都得守住这些孩子的明天。 随着b市的局势逐渐稳定,部队进驻接管了主要区域,开始系统性地清理残余丧尸;政府也迅速行动起来,在各个片区设立临时办公点,组织人员维持秩序、分发物资,还通过广播发布安民公告,安抚幸存者的情绪。 城市里,街道上渐渐有了巡逻的士兵和工作人员,幸存的居民开始在指定区域领取物资,一些基础的生活秩序慢慢恢复。 看到这一切,陈阳知道自己暂时不需要再往外奔波了。他停下了每日清理丧尸、搜寻物资的脚步,留在了半山别墅区的家里。 白天,他会陪着林溪搭积木、给小兔子喂食,看着她咯咯笑的样子,心里一片安稳;林慧和陈语汐忙着打理地下室的蔬菜和家禽时,他也会搭把手,偶尔还会教她们练几手格斗技巧。傍晚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聊着白天的琐事,窗外是渐渐平静的世界。 末日第30日晚上8点,陈阳独自坐在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层层加密程序飞速运转,绿色代码如瀑布般滚动,这是他用顶尖黑客技术设置的防护,确保信息发送轨迹无法被追踪。 确认加密完成后,他调出政府和部队的秘密联络通道,敲下一行行文字: “紧急通报:凌晨整点,第二次病毒将全面爆发。此次病毒感染力更强,未感染人群仍可能变异为丧尸;更严重的是,所有动物将大规模变异,成为具备攻击性的丧尸怪物。请立即组织防御,做好全面准备。”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指尖悬在键盘上片刻,最终没有添加任何署名,直接点击了确认。 不到十分钟,部队的回复弹了出来,内容简短却带着明显的敬意:“收到通报,感谢老兵及时预警。你的通报将为国家和人民争取宝贵时间,这份贡献我们铭记在心。如需协助,请随时联络。” 陈阳看着“老兵”两个字,眼神微动,或许是部队通过某种痕迹猜到了他的身份底色。他没有回复,只是静静关掉了对话框,合上笔记本电脑。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陈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寄望于部队和政府能顶住这第二波冲击。 陈阳走到客厅,拿起早已接好线路的话筒,按下开关,声音通过别墅区的广播系统传遍每一栋别墅: “所有幸存的住户请注意,所有幸存的住户请注意!”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今晚凌晨整点,将迎来第二波变异,丧尸会再次出现,且此次变异更为严重——所有动物也将受到感染,变得极具攻击性。” “请务必关好门窗,严禁外出,更不要聚集!”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若身边有人变异为丧尸,切勿犹豫,立即用消防斧、砍刀等武器攻击其头部或脊椎,务必一击致命,这是保命的唯一办法!” 稍作停顿,让大家消化信息后,陈阳再次郑重强调:“重复一遍,凌晨整点第二波变异来袭,动物会同步变异。锁好门窗,禁止外出和聚集,遇丧尸直接攻击头部或脊椎!请各位务必牢记,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放下话筒,广播系统的电流声渐渐消失,整个别墅区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中,只有晚风穿过树叶的声音,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晚上11点50分,距离预警的时间只剩十分钟。陈阳拿着检查清单,在别墅里快速巡查:外层的玻璃防护罩已经调到最高防御模式,边缘的合金锁扣紧扣无缝;门窗的加固插销全部到位,连通风口都装上了细密的金属网;地下室的应急电源和供氧系统显示正常,储备的压缩饼干和瓶装水码放整齐。 他走到控制面板前,按下空气净化系统的启动键,几台机器同时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过滤着空气中可能存在的病毒颗粒。精神力扫过整栋别墅,确认每个角落都没有疏漏,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时,墙上的挂钟指向11点58分。陈阳脱了外套扔在椅背上,躺到床上,却没有立刻闭眼。窗外的夜色比往常更沉,别墅区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分针正一点点靠近12点。 “还有两分钟。”他低声自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该做的都已做好,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 次日清晨,简单的早饭过后,陈阳看着林慧、陈语汐和正逗着小兔子的林溪,叮嘱道:“你们就在家里待着,千万别开门,也别碰防护罩的开关,等我回来。” 三人都用力点头,林溪仰起小脸:“哥哥早点回来呀。” “嗯。”陈阳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操作面板打开玻璃防护罩。外面的空气带着一丝异样的腥气,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 身后的防护罩缓缓闭合,发出轻微的嗡鸣,将家的温暖与外界的未知隔绝开来。 第217章 末日生存法则12 陈阳提着消防斧,在别墅区里仔细排查。由于提前做了通知,这次变异后出现的人类丧尸并不多,只有寥寥十几只,他很快就用斧头精准劈砍头部,一一清理干净。 但空中的情况却棘手不少——大量变异的鸟类盘旋在别墅区上空,它们羽毛倒竖,喙爪变得异常锋利,俯冲下来时带着刺耳的尖叫。 陈阳迅速换上大砍刀,看准飞扑而来的变异鸟,手腕翻转间,刀刃划出寒光,将一只只飞鸟劈落。他动作极快,面对成群的飞鸟也毫不慌乱,总能在它们靠近前将其斩杀。 整整一个上午,别墅区里的变异生物被彻底清理干净,恢复了暂时的安全。陈阳找了处水源,冲洗掉身上的血污和鸟羽,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往家走。 回到家时,陈语汐和林慧已经做好了午饭。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林溪叽叽喳喳地说着上午和小兔子玩的趣事,暂时冲淡了外界的紧张。 午饭过后,陈语汐和林慧凑到陈阳身边,脸上带着几分小得意。 “哥,我们上午把地下室种的第一批蔬菜收了。”陈语汐先说,语气里满是雀跃,“长得可好了,生菜绿油油的,萝卜又脆又甜,一点没受外面影响。” 林慧也笑着点头:“是啊,收了满满两大筐,够咱们吃好几天了。” 两人说着,又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接下来的种植计划。 “我想着再种点西红柿,”陈语汐掰着手指说,“红通通的看着就喜人,生吃做菜都行。” 林慧接话道:“再种点青椒和西葫芦吧,这两种产量高,而且好养活,咱们也不用费太多心思照看。” 陈阳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看着两人眼里对生活的认真劲儿,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陈阳听完她们的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认真叮嘱道:“我等会儿再出去一趟。我不在家的时候,防护罩千万不能打开,现在外面的变异动物太危险,尤其是那些飞禽和野猫野狗,防不胜防。” 陈语汐和林慧连忙点头:“放心吧,我们肯定守好,谁来都不开。” 陈阳应了声,转身走到门口,操作面板关闭了别墅的防护罩,确认锁死后才转身离开。他开车驶出自家小院,到了别墅区大门口,等厚重的电动门缓缓打开,驱车出去后,又看着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合上,彻底锁死。 越野车引擎轰鸣着,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轮胎碾过路边的碎石,溅起细小的尘土。窗外,偶尔能看到几只变异的飞鸟掠过天际,发出刺耳的嘶鸣,更衬得这条路充满未知。 陈阳驱车来到郊区一片开阔的空地,这里没有遮挡,视野极好。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超大功率的音响,又搬来几箱炸弹和弹药,在空地四周隐蔽处布置妥当,引线全都连接到手中的遥控器上。 一切准备就绪,他按下音响开关。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炸开,强劲的声波朝着四周扩散,连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动。 没过多久,远处的天空开始躁动——成群的变异鸟类被声音吸引,黑压压一片朝着空地俯冲而来,翅膀拍打的声音混着刺耳的嘶鸣,让人头皮发麻。地面上也传来窸窣声,几只变异的野狗、野猫顺着声音狂奔而至,它们眼神猩红,獠牙外露,显然已被音乐激怒。 陈阳退到安全距离外,看着越来越多的变异动物聚集到音响周围,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小半个空地。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按向遥控器。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彻云霄,火光裹挟着冲击波瞬间吞噬了整片区域。炸弹的威力掀起漫天尘土,那些聚集的变异鸟类和野物在爆炸中被撕碎,惨叫声戛然而止。 硝烟渐渐散去,空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陈阳望着被清理干净的区域,收起遥控器转身走向越野车——这波集中清理,至少能让周边安全不少。 陈阳将越野车的后备箱和后座都堆满了武器弹药——成箱的步枪、手枪,还有一箱箱手榴弹和子弹,甚至塞了几门轻型迫击炮。做完这些,他发动车子,朝着市区驶去。 一路上,零星的变异飞鸟试图俯冲袭击,都被他随手用加装了瞄准镜的步枪击落。抵达第一个警察临时据点时,正在巡逻的警察看到越野车停下,警惕地围了上来,认出是陈阳后才放松了戒备。 “陈先生,又是你呀!”领头的警察脸上露出惊喜。 陈阳打开后备箱:“新到的一批武器,清点一下。” 看着满箱的装备,警察们眼睛发亮,七手八脚地搬卸。类似的场景在市区的各个警察点重复上演,每个据点的警察接过物资时,都少不了一番感激。 陈阳没多做停留,放下东西便赶往下一处,只叮嘱他们“省着用,注意安全”。 夕阳西沉时,最后一批弹药送到了位于市中心广场的临时指挥部。陈阳看着警察们有条不紊地分发装备,转身发动了车子。 回到半山别墅区时,天色已擦黑。他关好别墅区大门,又操作面板打开自家别墅的防护罩,推门而入时,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林慧和陈语汐正摆着碗筷,林溪听到动静,颠颠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哥哥回来啦!”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一天的奔波疲惫,在这一刻淡去了不少。 次日一早,陈阳照旧选了处开阔的平地。他从空间里搬出大功率音响,接好线路,又在四周隐蔽处埋好炸药,引线末端攥在手里的遥控器上。 按下音响开关的瞬间,震耳的音乐再次炸开,声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不到半小时,远处的天空便涌来黑压压的鸟群,翅膀拍打的声音像一阵狂风;地面上,变异的野狗、野猪、甚至还有几头体型庞大的变异牛,也顺着声音狂奔而至,嘶吼着围向音响。 等这些变异动物聚成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陈阳躲在远处土坡后,毫不犹豫按下遥控。爆炸声轰然响起,火光裹挟着碎石冲天而起,成片的变异生物在冲击波中溃散。 清理完这片区域,他又驱车赶往下一处平地,重复着同样的操作:架音响、埋炸药、引兽群、按遥控。每一次爆炸都能清空一大片区域,硝烟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从清晨到黄昏,这样的清理他做了十几次。到后来,被声音吸引来的变异动物越来越少,有时等上一个小时,也只有零星几只飞鸟或野狗出现。 陈阳看了眼天色,确认周边几公里内已难见大规模变异动物的踪迹,才收起装备,驾车返程。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车后扬起的尘土里,终于少了几分动物嘶吼的戾气。 陈阳推开家门时,客厅里的灯突然关了。陈语汐端着一个不算精致却插满蜡烛的蛋糕从厨房走出来,林慧牵着林溪站在一旁,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哥,生日快乐!”陈语汐先开了口,声音里满是雀跃。 林慧也笑着点头:“快过来,蜡烛要烧完了。” 陈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末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他早把这事忘在了脑后。他走到餐桌旁,看着跳动的烛火映在三人脸上,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快许愿呀。”林溪仰着小脸催促,小手还抓着林慧的衣角。 陈阳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了愿——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平安,希望这末日早点过去。 他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吹蜡烛,林溪突然踮起脚尖,用小手指蘸了点奶油,“啪”地一下抹在他的鼻子上。 “嘻嘻嘻……”小姑娘看着他鼻尖的白花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陈语汐和林慧也跟着笑起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快又温暖。 陈阳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林溪的脸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鼻子,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切蛋糕的时候,林溪抢着要先拿一块最大的,陈语汐假装要抢她的,逗得她咯咯直笑。 陈阳看着眼前的景象,拿起一块蛋糕慢慢吃着,蛋糕的甜意混着心里的暖意,让他觉得这末日里的生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珍贵。 第218章 末日生存法则13 接下来的三天,陈阳将清理范围延伸到郊区外围的山林。他依旧沿用之前的办法,在山林边缘的开阔处架起音响,把炸药埋在隐蔽的草丛或岩石后。 震耳的音乐穿透树林,很快便引来山里的变异生物——除了成群的飞鸟,还有拖着长尾的变异松鼠、体型胀大的野猪,甚至有几头皮毛竖起如钢针的变异熊,都顺着声音往音响处聚集。 等它们扎堆成一片,陈阳便按下遥控,爆炸声在山谷间回荡,硝烟混着草木的气息弥漫开来。 第一天,山林里的变异动物还不少,他在三个不同的地点各引爆了一次炸弹,每次都能清理掉上百只。 第二天,被吸引来的群体明显变小,有时音响响了半个多小时,也只凑齐几十只。到了第三天,连零星的大群都难见了,只有几只落单的变异飞鸟或野狗被声音引来。 陈阳收起了炸弹,只背着步枪和手枪穿梭在林间。遇到独自游荡的变异生物,便抬手一枪精准命中头部,动作干净利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他沾了些许泥土的裤脚,山林里渐渐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三天过去,郊区外围的山林里,大规模的变异动物已基本绝迹,偶尔出现的零星几只,也不足为惧。 陈阳站在山顶望了一眼连绵的树林,确认威胁解除,才转身下山。 次日一早,陈阳找来一辆宽敞的货车,将物资满满当当装了一车厢:成袋的米面堆在最下层,冻肉和新鲜蔬菜用保温箱装着,常用药品和消毒用品分门别类捆好;上层则塞满了孩子们爱吃的零食——袋装的坚果、各种口味的干果,还有一筐筐苹果、橘子等耐存放的水果;最后又搬上几箱毛绒玩具和积木,五颜六色的包装在物资堆里格外显眼。 驱车到市区的第一家孤儿院时,院长正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晾晒衣物。看到熟悉的货车停下,孩子们眼睛一亮,立刻扔下手里的活计围了上来。 “是大哥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喊道,声音脆生生的。 陈阳跳下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不想我?” “想!”孩子们齐声回答,七嘴八舌地说着最近的趣事,有说自己学会了叠被子的,有说院长教他们认字了的,叽叽喳喳像群小麻雀。 搬物资的时候,孩子们也抢着搭把手,虽然力气小,却跑得格外勤快。看到零食和玩具箱被打开,他们更是按捺不住兴奋,却懂事地等着院长分配,只是眼睛一直黏在那些包装上。 “这些零食每天可以吃一点,玩具大家轮流玩。”陈阳蹲下身,给最小的那个孩子递了个小熊玩偶,“要好好听话,等我下次来。” 接下来的几家孤儿院也是同样的景象。孩子们大多认识他,远远看到就挥着手喊“大哥哥”,有的还把自己画的画塞到他手里。送完最后一家时,夕阳已经西斜,孩子们扒着铁门,看着货车慢慢驶远,还在不停地挥手:“大哥哥再见!一定要再来啊!” 陈阳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些小小的身影,心里软乎乎的。他抬手朝他们挥了挥,心里暗下决心——只要有空,一定会常来。 第二天一早,陈阳依旧装满了一货车物资,这次的重点是新鲜蔬果和肉类——一筐筐带着露水的青菜、胡萝卜,半扇半扇的猪肉和牛肉用保鲜袋裹好,还有几箱苹果、香蕉,甚至塞了些腌肉和罐头,方便长期储存。 他先去了市区的警察临时指挥部,刚停下车,正在执勤的警察就认了出来:“陈先生,又辛苦你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围上来,熟稔地帮忙卸车。 看到堆成小山的新鲜蔬菜,有人忍不住打趣:“这下能给兄弟们改善伙食了,天天啃压缩饼干,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陈阳笑着摆摆手,又赶往下一个军人驻守点。营地里的士兵们看到他来,更是热情,几个曾接过他物资的老兵直接迎上来拍他的肩膀:“可把你盼来了!前阵子送的弹药太及时了,兄弟们都念叨着你呢。” 一整天,他跑遍了市区所有的警察岗亭和军人驻守点。 无论是街头巡逻的警察,还是在关卡值守的士兵,接过物资时都少不了一句真诚的感谢。 有人递给他一瓶水,有人塞给他两块压缩饼干,还有个年轻士兵红着脸说:“陈哥,等这事儿过去了,我请你喝酒!” 夕阳落山时,货车空了几次。陈阳靠在车门上歇了口气,看着远处士兵们分发物资的身影,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笑声,心里踏实得很。 这些在前线拼杀的人,值得最好的补给——他是这么想的,也一直这么做着。 陈阳用加密通讯器联系上李铭时,对方的信号定位显示在几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 “还在城外周旋,兄弟们物资快见底了。”李铭的声音带着些疲惫,背景里隐约能听到远处的嘶吼。 陈阳应了声,没多问具体坐标,只道:“我备了些东西,明天出发给你送过去。” 挂了通讯,他先从空间里调出部分物资,分两天往大卡车上装——第一天装蔬菜水果,第二次装鲜肉、肉制品、罐头和压缩饼干。 开着卡车跑了一天一夜,才到李铭说的大致汇合点。远远看到对方的暗号灯光,陈阳把车停在隐蔽处,李铭带着两个队员摸了过来。 “你这是?”李铭看着卡车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眼里泛光。 “运气好,碰上几个没被糟蹋的仓库。”陈阳递给他根烟,随口遮掩,“快卸吧,我还得赶回去。” 队员们动作麻利,两个小时就清空了两车物资。李铭拍着他的胳膊:“够兄弟们撑半个月了,谢了啊。” 陈阳笑了笑,发动卡车时,李铭突然喊住他:“注意安全,回头聚。” 一个月后,b市的硝烟终于淡了下去。经过持续清理,街道上的丧尸和变异动物已大面积绝迹,只剩下零星几只还在废墟里游荡,不足为惧。 只是这份平静来得代价惨重。两次病毒变异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这座城市上——曾经热闹的街区变得空旷,幸存者们提起逝去的人时总带着沉默,整座城市的人口,折损了一半还要多。 就在这时,天空飘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雪花簌簌落下,覆盖了断壁残垣,也落在偶尔走过的幸存者肩头。 冷冽的空气里,除了寒风的呼啸,再难听到往日的喧嚣,只有那片白,无声地覆盖着伤痕,也像是在预示着,一个艰难的冬天,即将到来。 陈阳翻出那个特制的低温保存箱——这是他末世前特意准备的,能精准控制温度,最大程度保持生物样本的活性。他小心翼翼地将几支封装好的血液样本放进去,确认密封无误后,才驱车出发。 两天后,他抵达了老领导所在的秘密据点。见到那位两鬓染霜的老首长时,陈阳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将保存箱递过去:“首长,这里面是特殊血液样本。具体情况我不多说,但或许对丧尸病毒的研究有帮助,您看能不能送到国家特殊研究部门去。” 老领导看着他凝重的神情,又掂了掂手中的箱子,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分量。他没追问来源,只郑重地点头:“我知道了,这事我亲自盯着送过去。” 陈阳松了口气:“麻烦您了,一定要确保送到研究部门手上。” 老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锐利而坚定:“放心,这关乎所有人的命,耽误不得。”说罢,便转身匆匆安排汇报和转运事宜。 陈阳没再多留,向老领导告辞后,便驱车离开了据点。他不知道这些血液最终能起到多大作用,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值得他全力以赴。 第219章 末日生存法则14 陈阳推开别墅门,一眼就看到林溪坐在沙发上,小脸依旧没什么血色,透着不正常的惨白。他心里猛地一沉,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愧疚——那几支特殊血液,正是从林溪身上取的。 “哥哥回来了。”林溪看到他,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还有点哑。 陈阳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说:“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妈妈给我炖了鸡汤。”林溪点点头,小手攥住他的衣角。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从地下室里往外搬东西——燕窝、海参、各种罐装的营养液,堆满了小半张桌子。“从今天起,这些每天都要吃,听话。”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接下来的几天,林慧变着法子用这些补品给林溪做吃食:燕窝粥、海参羹、营养剂混着果汁……陈阳每天都会检查她的状态,看到她脸色稍缓,才稍稍安心。 这天,他又从空间深处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一支通体黄润、须根完整的人参静静躺在里面——这是他末世前收藏的长白山三百年野山参,一直没舍得用。 “这个给小溪补补。”陈阳把人参递给林慧,“炖成汤,每天喝一点。” 林慧看着那支参,惊讶地睁大了眼:“这得有多珍贵……” “再珍贵也没小溪重要。”陈阳打断她,目光落在沙发上玩积木的林溪身上,心里默念:等这事过去,一定好好补偿她。 林慧看着参身上细密的纹路和饱满的须根,她太清楚这东西有多金贵——末世前,这样的宝贝是想都不敢想的,如今陈阳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给小溪补身体。 一股热流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偷偷抬眼看向陈阳,他正弯腰陪林溪搭积木,侧脸线条利落,眼神里满是对孩子的温柔耐心。 这些日子,他为她们母女做的太多了:撑起这个家,抵御外面的危险,找来充足的物资,如今更是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小溪…… 。 “多好的男人啊……”林慧在心里轻轻叹着,念头不受控制地飘远,“要是能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想起那个抛弃她们母女的渣男,再看看眼前的陈阳,对比鲜明得让她心口发闷。他有担当,把她们护得好好的;他细心,连小溪爱吃什么、怕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还强大,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挡在前面……这不就是她小时候幻想过的白马王子吗? 林慧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从他专注的眼神到握着积木的手,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里悄悄蔓延。 就在这时,陈阳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搭积木的动作一顿,转头朝她看过来:“怎么了?这参炖的时候有什么讲究吗?” “啊!没、没有!”林慧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低下头,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慌忙把人参放进柜子里,手都有些不听使唤,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转回头继续陪林溪玩。林慧靠在柜子边,捂着发烫的脸,心里又羞又乱——刚才那一眼,他是不是看出来了? 半个月后,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防护罩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但好消息也随着低温一同传来——新闻里循环播报着各地清理进展,b市外围的丧尸已基本清理完毕,其他不少城市重新恢复了治安,政府开始组织救援队分发物资,幸存者们脸上渐渐有了生气。 别墅里,林溪的变化更是肉眼可见。每天被各种补品养着,小脸终于褪去了惨白,透出健康的粉润,又成了那个蹦蹦跳跳的小丫头。 尤其是陈阳之前送她的那只小熊猫,被她当成了宝贝,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吃饭时放在旁边,睡觉时也要放在旁边,简直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上心。 “哥哥,小熊猫饿啦!”这天早上,林溪抱着小熊猫跑到陈阳面前,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它要吃竹子,还要嫩嫩的竹笋!” “哥哥,小熊猫又饿啦,它要吃竹笋!”林溪抱着圆滚滚的小熊猫,追到地下室门口。 陈阳刚检查完物资储备,闻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等着,哥哥去给你拿。” 他转身走进地下室最里间,关上门后,从空间里取出一捆鲜嫩的竹笋。隔着门板听着外面林溪小声哄小熊猫的声音,他嘴角噙着笑,拎着竹笋走出去。 “看,刚找到的嫩竹笋。”陈阳把竹笋递过去。 林溪眼睛一亮,立刻接过一根,小心翼翼地递到小熊猫嘴边。小家伙闻到香味,立刻凑过来,抱着竹笋啃得津津有味,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谢谢哥哥!”林溪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小熊猫说这个最好吃啦!” 陈阳看着她蹲在地上,专注地看着小熊猫进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转身往楼上走,林慧正好站在楼梯口,看到他手里剩下的竹笋,了然地笑了笑:“还是你有办法,这几天小溪就念叨着竹笋。” “储备得多,够它吃一阵子。”陈阳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说着,他又转身进了房间,不多时便捧着几捆竹笋出来,装作是从储物间翻找出来的样子。 林溪见状,立刻跑过来帮忙,小手笨拙地学着整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和小熊猫身上,暖融融的一片。 次日一早,陈阳就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水果蛋糕——上面铺满了草莓、芒果和蓝莓,奶油裱得胖乎乎的,还插着四根数字“4”的蜡烛。 他把蛋糕摆在客厅桌上时,林溪正抱着小熊猫在地毯上打滚,一看到蛋糕,立刻尖叫着扑过来:“哇!是蛋糕!” “小溪今天四岁啦,”陈阳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喜欢吗?” “喜欢!”林溪的小手指着蛋糕,突然想起什么,拉着陈阳的衣角,“哥哥,给花花也做个帽子好不好?它也要过生日!” 陈阳拗不过她,找了张红色彩纸,三两下折了个迷你生日帽,轻轻戴在小熊猫的头上。小家伙晃了晃脑袋,帽子歪到一边,逗得林溪咯咯直笑。 傍晚,陈阳的妹妹陈语汐摆好碗筷,林慧端来刚炖好的汤,四人围着桌子坐定。陈阳点亮蜡烛,客厅里瞬间暗下来,只有跳动的烛火映着林溪兴奋的小脸。 “唱生日歌啦!”陈语汐起了个头,陈阳和林慧跟着轻声哼唱。林溪跟着节奏拍手,小熊猫蹲在她脚边,歪着头看蜡烛,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许愿,许愿!”陈语汐提醒道。 林溪闭上眼睛,小手握成拳头,认认真真地嘟囔了几句,没人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她睁开眼时,笑得露出了两颗小门牙,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切蛋糕时,林溪特意让陈阳切了块最大的,举到小熊猫嘴边:“花花,吃!” “小溪,熊猫不能吃这个哦,”陈阳赶紧拦住她,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根嫩竹笋,“它爱吃这个。” 林溪哦了一声,把蛋糕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吃蛋糕,花花吃竹笋,我们一起甜!”说着,她拿起竹笋递到小熊猫嘴边,看着它啃得欢,自己也大口吃起蛋糕,奶油沾到了鼻尖上,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 林慧坐在桌边,看着烛光里林溪兴奋得发红的小脸,眼眶微微发热。 这是小溪第一次有模有样地过生日——以前日子难,别说蛋糕,能吃上块糖就不错了。可现在,有插着蜡烛的水果蛋糕,有哥哥姐姐围着唱生日歌,连那只小熊猫都被戴上了生日帽,热热闹闹的,像个真正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她看着陈阳耐心地给小溪擦去嘴角的奶油,看着陈语汐笑着跟小溪抢最后一颗草莓,看着女儿被逗得咯咯直笑,小脸上满是从未有过的雀跃和安心。 这些日子,陈阳和语汐待小溪是真的好,疼她、宠她,把这孩子缺失的温暖一点点补了回来。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林慧悄悄别过脸,擦了擦眼角。原来被人这样真心对待、被这样稳稳护着的感觉,是这么踏实。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眼望向陈阳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是感激,是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稳。 这大概就是幸福吧,哪怕在末日里,也能有这样一刻,被爱和温暖紧紧裹着。 客厅里满是笑声,窗外的风雪似乎都变得温柔了。陈阳看着眼前的画面,觉得这末日里的生日,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温暖。 第220章 末日生存法则15 随后的几天,陈阳几乎每天都开着货车穿梭在市区里。车厢里堆满了过冬的物资:一捆捆厚实的羽绒服、棉衣,叠得整整齐齐的绒裤和内衣,还有装在编织袋里的棉鞋、袜子,以及一床床蓬松的羽绒被——这些都是他从空间里仔细挑选出来的,专门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准备。 到了孤儿院,孩子们一听到货车引擎声,就早早扒着铁门盼着。“陈阳哥哥!”“大哥哥来啦!”清脆的喊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小身影围着货车打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些鼓鼓囊囊的包裹。 “都别急,每个人都有份。”陈阳笑着跳下车,和院长一起分发物资。孩子们领到合身的羽绒服,立刻穿在身上,拉着衣角转圈圈,还有人举着新袜子跑来跑去,兴奋得像群小麻雀。 除了衣物,货车后斗里还有米面粮油、新鲜的蔬菜水果,以及几箱新玩具,每次卸车都能引来一阵欢呼。 送完最后一家孤儿院,陈阳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各个警察岗亭和军人驻守点。车厢里换成了更耐穿的军棉服、保暖靴,还有充足的米面和冻肉。 “陈阳来了!”执勤的警察看到他,熟稔地挥手打招呼,“这天气穿单衣快冻僵了,你这物资送得太及时了!” 到了部队营地,士兵们更是热情,几个相熟的老兵直接上来帮他卸车:“陈先生,前阵子送的罐头还没吃完呢,这又给我们送棉衣,真是太麻烦你了!” “都是应该的。”陈阳笑着回应。无论是叫他“陈先生”的陌生面孔,还是直接喊他“陈阳”的熟人格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切的感激。 有人塞给他一杯热姜茶,有人递上两个刚烤好的红薯,寒风里的车厢旁,总能传出几句热络的闲聊。 等把所有物资送完,天色早已暗透。陈阳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看着货车空荡的车厢,心里却格外踏实。 这寒冬里,能让孩子们穿得暖和,让守在一线的人吃得饱、穿得暖,再奔波也值得。 随后的两年,世界在阵痛中缓慢复苏。华夏大地付出的代价沉重得难以言说——为了清理丧尸和变异生物,无数人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全国人口折损大半,许多城镇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废墟,每一片重新焕发生机的土地下,都埋着不为人知的牺牲。 但幸存者们没有被击垮。经过全国上下的持续清剿,华夏终于成为全球第一个实现“零丧尸、零变异生物”的国家,消息传来时,无数人在街头相拥而泣,泪水里混着对逝者的怀念,也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两年里,陈阳依旧守着那座别墅,只是多了项隐秘的任务——在林溪身体状态允许时,陆陆续续取过几次血液样本。 每次取样后,他总会立刻拿出空间里最好的补品:长白山的野山参、深海的鱼胶、进口的营养液……变着法子让林慧给她炖汤、做辅食,生怕孩子的身体受一点影响。 林溪被养得越发活泼健壮,小脸红扑扑的,每天抱着小熊猫在院子里跑,笑声像银铃一样。 而她提供的血液样本,成了国家研究的关键。科研人员夜以继日地攻关,终于在两年后的春天传来捷报——针对丧尸病毒的疫苗和抑制药物成功研制,不仅能有效预防病毒感染,还能遏制已感染者的变异进程。 消息公布那天,陈阳正陪着林溪给小熊猫喂竹笋。林慧拿着通讯器跑过来,声音带着颤抖:“成功了!他们说……说小溪的血液帮了大忙!” 陈阳看向怀里歪着头啃苹果的林溪,摸了摸她的头发,眼底泛起暖意。这两年的小心翼翼、精心呵护,终究没有白费。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林溪笑盈盈的脸上,也落在这个重新找回希望的世界里。 疫苗研制成功后,国家相关部门特意派人来到别墅,不仅带来了对林溪的感谢和表彰,还带来了一份特殊的“奖励”——一份正式文件,认定林溪为那只熊猫的合法照顾者,允许她在指定范围内负责熊猫的日常起居。 “小溪小朋友,”来的工作人员蹲下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是国家给你的奖励哦,因为你帮了大家一个大忙,所以以后只有你能好好照顾这只小熊猫啦。” 林溪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啃着竹笋的熊猫,突然搂住它的脖子,咯咯笑起来:“花花是我的啦!以后我天天给你找最嫩的竹子!” 陈阳和林慧站在一旁,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文件叠好,放进自己的小抽屉里,又转头去给熊猫整理窝,那认真的小模样让两人相视一笑。 从那以后,林溪照顾熊猫更上心了。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花花醒了没,晚上睡觉前一定要给它盖好小毯子。 有人来别墅探望时,她总会骄傲地扬起小脸:“这是我的花花,国家让我照顾的!” 阳光好的时候,她会牵着系着小绳的花花在院子里散步,熊猫摇摇晃晃地跟着,身后跟着笑盈盈的林慧,偶尔陈阳和陈语汐也会加入,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这份特殊的奖励,不仅是对林溪贡献的肯定,更成了这家人在重建岁月里,一份温柔的牵挂和慰藉。 日子渐渐安稳下来,陈阳的别墅成了不少人爱来的地方。以前部队的战友隔三差五就提着些新鲜菜过来,说是“蹭饭”,其实多半是想跟他聊聊天,讲讲重建的新鲜事;b市的警察们巡逻路过,也常拐进来坐会儿,有时带包刚烤好的饼干,有时就单纯站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跟陈阳扯几句家常。 院子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孩子们的笑声、大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连那只小熊猫都不怕生,时常凑到人群里讨吃的。 陈语汐在这样的热闹里,渐渐和一个叫赵峰的年轻警察走近了。赵峰是之前陈阳常送物资的那个岗亭的民警,性子爽朗,每次来都主动帮着干活——修修院子的篱笆,给小熊猫的窝搭个棚子,有时还会陪林溪玩会儿积木。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搭话,后来赵峰总找借口带些女孩子爱吃的零食,说是“顺路买的”;陈语汐也会在他巡逻结束时,端出一碗热汤,说“刚好多做了一份”。 战友们看出了门道,总在陈阳耳边打趣:“你妹妹跟小赵,看着挺般配啊。”陈阳嘴上不说,心里却替妹妹高兴——赵峰这人他了解,踏实、靠谱,几次并肩清理变异生物时,都冲在前面护着队友。 那天赵峰又来,手里攥着支包装简单的发卡,红着脸递给陈语汐时,院子里正好没人。陈语汐接过发卡,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轻轻“嗯”了一声。 等两人并肩从屋里出来,陈阳看着妹妹头上别着的新发卡,和赵峰那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日子平稳向前,陈阳始终把林溪护在羽翼下。看着她背着小书包踏入小学,在课堂上歪头听讲;看着她升入初中,课间和同学分享零食;看着她走进大学校园,抱着书本在林荫道上笑靥如花。 直到某天,她红着脸带来一个男孩,说“这是我喜欢的人”,再到几年后穿着婚纱,挽着对方的手敬他一杯酒,陈阳眼底的欣慰里,藏着几分看着孩子长大的柔软。 而林慧,早在林溪背着新书包蹦进小学的那年,就和陈阳走到了一起。 每日清晨的炊烟,傍晚的等待,还有偶尔对视时的默契一笑,让这个在末世里拼凑起来的家,渐渐有了岁月沉淀的温度。 后来的日子,院子里的小熊猫换成了它的后代,陈语汐的孩子也会跑来缠着林溪要糖吃,曾经的苦难早已淡去,只剩下柴米油盐里的安稳,和一大家人围坐时的笑语声。 第221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 1982年2月10日清晨,纽约布鲁克林区那间租来的公寓里,天光刚漫过窗帘缝隙时,陈阳终于在最后一页稿纸的末尾落下了句号。他放下钢笔,指腹上还沾着蓝黑色墨水的痕迹,虎口因为长时间握笔而隐隐发酸。 书桌被码得整整齐齐的手稿占去了大半,一摞摞用粗棉线捆着,纸页边缘因为反复涂改、摩挲而微微卷起,有些地方还留着被橡皮擦过的浅痕——这是49万字的英文手稿,封皮是他用硬纸板自制的,上面用圆体字写着书名:Jurassic park。 手稿里藏着他悄悄埋下的华人线索。约翰·哈蒙德的团队中,那位来自中国的古生物基因学家周明博士,背景被他写得格外具体:毕业于北京大学,带着内蒙古白垩纪地层出土的恐龙化石样本加入项目,手稿里甚至有几页详细描述了他如何借鉴中药里“配伍制衡”的思路,调配出稳定基因片段的试剂。 陈阳特意在周明的章节里加了段回忆:小时候趴在祖父的书桌上,看老人用毛笔在宣纸上画《山海经》里的“烛龙”,说“这些鳞虫,千万年前怕是真有过呢”——这段文字被他用红墨水笔描了两遍,像是怕自己忘了这份东方色彩的分量。 周明的侄女林悦,那个在麻省理工读博的华裔女孩,戏份里藏着更细的心思。陈阳写她第一次登岛时,行李箱侧袋里塞着本线装的《鳞虫考》,是祖父临终前送的,书页里夹着晒干的艾草——后来恐龙失控时,正是这本书里“巨兽畏异香”的记载,让她急中生智用实验室的酒精点燃艾草,暂时逼退了靠近的迅猛龙。 这段情节的草稿改了三版,最后一版的页边空白处,陈阳用铅笔写了行中文批注:“要让中西的智慧撞上火花”。 最后一页的右下角,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写下一行小字:“For those who bridge past and future”。 写完合上手稿时,纸张间传来轻微的沙沙声,像在回应他这一个月来,每天趴在书桌前,从晨光熹微写到深夜台灯发烫的日子。 他看着那几摞沉甸甸的手稿,忽然觉得虎口的酸痛都变得踏实——这东西,该去找那个叫亚瑟·雷诺兹的人了,听说基石图书的办公室里,正堆着卖不出去的存货,等着一本能让他们喘口气的书。 一个多月前,陈阳穿越到这个世界。幻灵给他设定的身份是华裔,英文名定为“Jay chen”。落地后他没做停留,径直赶往拉斯维加斯,凭借空间与精神力异能,在赌场稳稳赚得第一桶金。 揣着这笔钱,他辗转来到纽约,在布鲁克林租下一间公寓。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便一头扎进《侏罗纪公园》的创作中。 陈阳推开菲利普·怀特律师事务所的门时,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菲利普从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陈先生。” 他拿起桌上最厚的一个文件夹,推到陈阳面前:“您委托的三家公司都已注册完毕。” 菲利普翻开文件夹,指尖点过第一页,“英属维尔京群岛的‘海石资本’、巴拿马的‘赤道贸易’,两家公司的股权交叉设计完全按您的要求执行,公开记录里查不到直接关联。” 他又翻了几页,抽出一份股权结构图:“这是纽约的‘定义时代投资管理公司’,由前两家公司共同控股,法人信息已做匿名处理。所有文件都符合当地法规,税务登记也同步完成了。” 陈阳拿起文件逐页翻看,指尖划过那些印着陌生公司名称的印章,抬头时看向菲利普:“手续没问题的话,接下来我们去一趟基石图书。” 基石图书的办公室在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三层,推门进去时,空气中飘着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亚瑟·雷诺兹正蹲在墙角整理滞销书,听见动静直起身,沾着纸屑的手在卡其布裤子上蹭了蹭——他比陈阳想象中更瘦削,鬓角有几缕白发,但眼睛亮得惊人。 “陈先生?”亚瑟接过菲利普递来的名片,指尖在“定义时代投资管理”几个字上顿了顿,“抱歉,这里有点乱。” 陈阳没绕弯子,直接在他对面的破沙发上坐下:“雷诺兹先生,我知道基石图书现在的处境——资金链断裂,库存积压,银行催得紧。” 亚瑟的肩膀垮了垮,苦笑一声:“看来消息传得很快。您是来……” “我想投资贵公司。”陈阳的声音很稳。 亚瑟愣住了,随即摆了摆手:“陈先生,感谢您的好意,但您可能不清楚具体情况。我们撑不过这个季度了,这时候投钱,跟打水漂没区别。” “我清楚。”陈阳从公文包里抽出那摞用牛皮纸包着的手稿,推到他面前,“但看完这个,您或许会改变想法。” 封面上“Jurassic park”几个字是手写的,笔锋带着力度。亚瑟疑惑地翻开,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扫,很快就皱起眉凑近了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陈阳和菲利普安静地等着,直到墙上的挂钟敲过一点,他才轻轻咳嗽了一声。 亚瑟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似的合上手稿,呼吸都有些急促:“上帝……这故事……”他抬头看向陈阳,眼睛里闪着难以置信的光,“恐龙基因?岛屿公园?还有那个华裔博士的设定……陈先生,这简直是……”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反复说,“太好了,太惊人了。” “所以,”陈阳身体微微前倾,“它值得被出版,对吗?” “当然!”亚瑟几乎是脱口而出,“必须由我们来做!我保证……” “前提是,”陈阳打断他,“基石图书能撑下去。”他顿了顿,“我用80万美元入股,占55%股份。这本书交给你们发行,版权归我个人所有。” 亚瑟的兴奋僵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没问题!只要能出版它,什么条件都行!” 关于版税,菲利普在一旁补充:“按美国出版界新人标准,精装版版税通常是7.5%,平装版8%,销量达标后有阶梯式上浮。”陈阳点头认可,这符合他的预期。 接下来的谈判很顺利。亚瑟对股权分配没有异议,他更在意的是手稿能否尽快付印;陈阳则明确了公司决策权和版权归属——定义时代投资以注资形式控股,版权收益与公司盈亏无关,完全归陈阳个人。 下午三点,菲利普拿出提前拟好的文件,亚瑟逐页看完,在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时,笔尖都在抖。陈阳代表定义时代投资签了字,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像在为这家濒临死亡的出版社敲开新生的门。 最后一份合同敲定,亚瑟紧紧握住陈阳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先生,您救了基石图书。不,是这个故事救了我们。” 菲利普收起文件,示意后续会由律师团队完善所有法律手续,亚瑟这才想起什么,又抱起手稿往编辑室跑:“我得马上让他们看!这群老家伙肯定会疯的!” 办公室里,老旧的打字机还在咔嗒作响,阳光斜斜地照在那摞《侏罗纪公园》的手稿上,仿佛已经提前映出了它未来的光芒。 陈阳从公文包里掏出花旗银行的支票簿,刷刷几笔,开出一张80万美元的支票递给亚瑟·雷诺兹,“雷诺兹先生,这是投资款,希望基石图书能在我们的努力下重回巅峰。” 随后,他又写了一张支票给菲利普,“菲利普先生,感谢您这段时间的帮助,多亏有您,一切才能如此顺利。” 菲利普接过支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微笑道:“谢谢陈先生,您真是大方的绅士。以后您若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我定当全力效劳。” 第222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2 菲利普离开后,陈阳看向亚瑟,神色认真:“雷诺兹先生,我觉得现在这办公地点有些局促,也不利于公司形象。接下来你寻找一栋合适的写字楼,我买下来,作为基石图书的新办公用地。” 亚瑟·雷诺兹又惊又喜,眼眶微微泛红,连忙说道:“陈先生,太感谢您了!您这一系列举措,真的是给公司带来了新的生机。我一定会尽快安排出版流程,先进行审稿,确保内容没有问题,接着联系专业的编辑进行文字润色和校对,之后安排排版设计。半个月后,第一批书就可以上市,推向市场!” 陈阳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非常好,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成功。接下来有任何需要沟通的,随时联系我。我对《侏罗纪公园》的出版充满期待,也相信它能成为基石图书的转折点 。” 三天后,亚瑟·雷诺兹兴奋地拨通了陈阳的电话:“陈先生,我通过房产经纪人找到了一座绝佳的大厦!”原来,这位房产经纪人在纽约地产界摸爬滚打多年,人脉广泛,对市场上各类房源了如指掌。在接到亚瑟的委托后,便凭借丰富经验和精准判断,迅速锁定了这栋位于曼哈顿繁华地段的十二层大厦。 陈阳和亚瑟一同前往查看。大厦外观气派,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周边交通便利,配套设施齐全。 陈阳当场拍板决定购买。随后,在房产经纪人的协助下,陈阳顺利办妥了各种文件和证件手续。 交易完成后,陈阳站在大厦前,心中满是成就感,他决定将这座大厦命名为“定义时代大厦”,不仅是公司的新起点,也寓意着开启出版行业的崭新时代。 亚瑟激动不已:“陈先生,这简直太完美了!有了这么好的办公场地,再加上《侏罗纪公园》,咱们公司肯定能一飞冲天!我已经在全力推进出版流程了,审稿和编辑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最多半个月,第一批书就能上市和读者见面!” 陈阳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你了,雷诺兹先生。我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基石图书会创造辉煌。对了,新办公场地的装修和搬迁事宜,也麻烦你多费点心,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完成 ,让大家能尽快在新环境里工作。” 第二天,陈阳登上了那艘驶向公海的豪华游艇。这艘游艇宛如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宫殿,通体洁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奢华的光芒。甲板上,各界商政要名流、富豪们或穿着笔挺的西装,或身着华丽的礼服,端着香槟谈笑风生。 白天,陈阳和众人一同在甲板上享受美食,看着湛蓝的大海,感受着清爽的海风;或是跃入海中,畅快地游泳。夜晚,灯光将游艇装点得如梦如幻,陈阳则与那些富豪们围坐在赌桌前,开始了一场场惊心动魄的赌博。 他坐在赌桌前,神情淡定从容,手指看似随意地翻动着扑克牌,实则在空间与精神力异能的加持下,早已掌控了牌局的走向。他能精准地感知到每一张牌的位置,洞悉对手的心理变化,监控设备捕捉不到丝毫异常,旁人的肉眼更无法察觉他的“小动作”。筹码在他面前越堆越高,陈阳却依旧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十天里,陈阳每晚都在赌局中大放异彩,虽然也有小输的时候,但总体上赢多输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赌桌上的名声越来越大,其他赌客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敬佩,也有嫉妒。 十天后,当游艇缓缓靠岸,陈阳拿着价值1.73亿美元的支票走下船。海风撩动着他的头发,他望着远处的海岸线,嘴角微微上扬。这笔巨额财富,将成为他在这个世界进一步拓展事业版图的强大助力 。 五天后,《侏罗纪公园》的第一批书正式登陆市场。亚瑟·雷诺兹多年积累的人脉在此刻显现出惊人的能量——从曼哈顿的连锁书店到郊区的独立书铺,甚至是机场、超市的读物区,几乎所有能摆书的渠道都铺上了这本封面印着咆哮霸王龙的科幻小说。 经销商们起初只是给老熟人亚瑟一个面子,没指望这本新人写的厚书能掀起什么波澜,直到仓库开始频繁接到补货电话。 半个月里,这本书的热度像被点燃的引线,慢慢透出火光。先是科幻迷圈子里有人在专栏里提到它——“华裔作家Jade chen的脑洞简直疯狂,把基因技术和古生物史搅成了一锅滚烫的岩浆”;接着,几家主流媒体的书评版开始出现短评,有人惊叹于“周明博士用中药思路稳定基因”的设定,觉得“东方智慧和硬核科幻的碰撞太妙了”。 书店的销量曲线开始陡峭起来。起初每天几十本,后来是上百本,到第三周时,单家连锁书店的日销量已经突破了五百册。 有店员在后台统计时发现,这本书的读者跨度极大,既有带着放大镜看科学细节的理工男,也有被紧张剧情勾着的普通读者。 亚瑟每天守在新办公室的电话旁,听着各地传来的销售数据,手指在笔记本上画的折线图一路飙升。 他知道,这本《侏罗纪公园》已经显露出大火的潜质,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天边那片越来越厚的乌云——酝酿着足以撼动整个出版界的力量。 4月初,几则不起眼的新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全美掀起了涟漪。《华盛顿邮报》的社交版角落里,一张里根总统在戴维营度假时的照片被放大——他手边的茶几上,赫然放着一本封面磨损的《侏罗纪公园》;紧接着,华尔街日报拍到摩根大通总裁在董事会间隙,手指正夹着书里的书签翻页;更有好莱坞制片人在采访中直言:“如果这本书不被改编成电影,简直是犯罪。” 这些消息像野火般蔓延开来。普通读者突然发现,那些常在财经版、政治版出现的名字,居然和自己在读同一本书。书店的门槛几乎被踏破,连锁书店紧急加印三次,仓库的补货卡车从早到晚在定义时代大厦楼下排队。亚马逊刚上线的预售通道,三天内就被订空了未来一个月的库存。 “Jade chen”这个名字不再只出现在科幻圈的小范围讨论里。晚间新闻的文化板块专门做了专题,主持人拿着书说:“这位华裔作家用一个恐龙公园的故事,让全美国都在讨论基因技术的伦理边界。”街头巷尾的咖啡馆里,人们聊天时总会绕到“如果真有这样的岛,你敢去吗”这个话题上。 亚瑟看着办公室墙上不断刷新的销售数据——截至4月第一周,全美销量突破百万册,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天两万册的速度增长。 他终于确信,《侏罗纪公园》已经彻底大火,像一颗投入市场的恒星,用自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出版行业,也让“侏罗纪公园”这五个字,成了1982年春天美国最热门的词汇。 随着《侏罗纪公园》的热度持续发酵,各大媒体和电视节目纷纷向陈阳抛来橄榄枝。《纽约时报》的专访室里,他穿着熨帖的西装,面对记者关于“创作灵感是否源于真实科学猜想”的提问,用流利的英语从容作答:“基因技术的发展像一列疾驰的火车,我只是在轨道旁,想象了它可能驶向的站台——恐龙是过去的奇迹,而人类正在用科技改写奇迹的定义。” cbS的王牌访谈节目里,他站在镜头前,一米八二的身高搭配挺拔的身形,棱角分明的面庞在灯光下透着沉稳的男人味。当主持人问及书中华人角色的设定时,他笑了笑:“科学没有国界,就像周明博士的故事里,既有内蒙古的化石,也有哈佛的实验室。我想让读者看到,不同文化的智慧可以共同编织一个梦想。” 这些采访像蒲公英的种子,通过报纸、电视屏幕散落到美国的千家万户。人们在新闻里看到这个21岁的华裔青年,既能条理清晰地解析基因克隆的技术细节,又能在聊到剧情伏笔时露出少年般的狡黠。 街头的广告牌上,他的照片和《侏罗纪公园》的封面并排出现,标题写着“改写科幻史的年轻人”。 第223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3 质疑声并非没有——有人在专栏里质疑“一个20出头的新人不可能写出如此厚重的作品”,甚至猜测背后有枪手。但更多人被他在镜头前的真诚打动:书店里,读者拿着书和他的采访截图比对;学校的课堂上,老师用他的例子鼓励学生“年龄从不是想象力的枷锁”。 到4月中旬,“Jade chen”这个名字已经和“侏罗纪公园”牢牢绑定。超市的收银台旁摆着他的访谈杂志,出租车的广播里在讨论他的创作理念,连邻居家的小孩都会指着电视喊:“就是他写了恐龙的故事!”陈阳的知名度,就像他笔下的恐龙一样,以不可阻挡之势,闯入了全美国的视线。 4月17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定义时代大厦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陈阳抱着一个扁平的画筒走进亚瑟的办公室时,他正对着销售报表笑得合不拢嘴。 “雷诺兹先生,有样东西想让你看看。”陈阳将画筒放在桌上,抽出一叠厚厚的画纸——20张手绘恐龙图在阳光下铺开,霸王龙的獠牙沾着涎水,迅猛龙的利爪泛着冷光,连三角龙皮肤的褶皱和剑龙骨板的纹理都清晰得像能摸到。 最绝的是那张全景图:火山脚下的恐龙群里,华裔博士周明穿着白大褂站在观测台,背景里的基因实验室玻璃映着恐龙的影子,科幻感和真实感拧成了一股劲。 亚瑟的手指在画纸上轻轻摩挲,呼吸都放轻了:“上帝……这是您画的?”他翻到最后一张,发现每张图右下角都有“Jade chen”的签名,笔锋和手稿上如出一辙。 “刚完成的。”陈阳说,“我想把这些图加进《侏罗纪公园》里,安排排版后作为新版发行。另外,这20张图需要在欧美各国登记知识产权保护,避免被滥用。” 亚瑟猛地一拍桌子,差点碰倒手边的咖啡杯:“太完美了!读者肯定会疯的!您不仅会写,画功居然也……”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反复点头,“我马上去安排——让法务部联系欧美各地的版权代理,确保每个国家的登记都同步推进;排版部今天就加班,务必让插图和文字严丝合缝。” 他盯着那张霸王龙的特写,忽然抬头:“新版就定在5月1号发行吧?刚好赶上劳动节假期,销量肯定再上一个台阶!” “可以。”陈阳看着他眼里的光,知道这20张图会让《侏罗纪公园》的热度再添一把火。 亚瑟已经抓起电话,对着那头喊:“叫上版权经理和美术总监,五分钟后会议室开会!有个能让我们再赚翻的好消息……” 画纸被小心地收进文件夹,阳光落在“霸王龙”的眼睛上,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纸上挣脱出来——这本已经大火的书,显然还藏着更多让世界沸腾的底气。 5月1日,带着20张恐龙插图的《侏罗纪公园》第二版准时上架。提前一周铺天盖地的宣传早已吊足了胃口——地铁广告牌上印着霸王龙插图的局部特写,电视里循环播放着陈阳手绘时的侧影片段,连街头书报亭都挂出了“限量签名版预售”的红色横幅。 新书刚开售三小时,全美各大书店的首批库存就告罄,加印的订单像雪片般飞向定义时代大厦的印刷部。 5月2日下午,纽约中央车站旁的大型连锁书店里,签售会还没开始,门口就排起了绕着大楼半圈的长队。陈阳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配休闲西裤,刚从后台走进会场,人群里就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喊声:“Jade chen!”“我爱恐龙公园!”还有人举着自制的恐龙海报,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周明博士是我的偶像”。 他站在签名台后,看着眼前攒动的人头——有抱着书的小孩,有戴着老花镜的老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恐龙造型t恤的年轻人。那一刻,他心里猛地一热,原本平静的情绪被这阵仗搅得泛起波澜。 “请吧。”他拿起笔,对第一个走到台前的女孩微笑。女孩递过书时手都在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读了三遍,您的画太酷了!”陈阳在扉页签下名字,抬头和她握了握手:“谢谢你的喜欢,祝你每天都有好心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签名、握手、说祝福语成了循环。他对每个递书过来的人都保持着耐心,遇到小朋友会多问一句“最喜欢哪只恐龙”,碰到老人则会放慢语速说“祝您身体健康”。 大部分时候,他说的都是那句简单的“希望你每天都开心”,但配上真诚的眼神,总能让排队的人露出笑容。 队伍还在不断延长,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书页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陈阳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酸,却看着眼前一张张期待的脸,心里清楚——这场由一本恐龙故事掀起的热潮,才刚刚进入最热闹的篇章。 签售会进行了两个小时,陈阳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目光扫过依旧蜿蜒的长队,心里暗叹这热度比预想中更持久。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身影让他笔尖微顿——那是个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女孩,长发披肩,眉眼清丽,带着点怯生生的局促,正随着队伍慢慢往前挪。 是中森明菜。 陈阳的记忆瞬间被拉回穿越前对这位昭和歌姬的印象,没想到会在纽约的签售会上见到她。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签名,只是握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队伍一点点缩短,终于轮到了她。中森明菜双手捧着书递过来,声音很轻:“陈先生,麻烦您……” 陈阳接过书,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腹。他抬眼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先在扉页用英文签下“Jade chen”,又换了个角度,用流畅的日语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停顿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对方屏住了呼吸。 陈阳接过书,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指腹,像碰到初春刚融的雪水。他抬眼笑了笑,目光在她略显紧张的脸上停留半秒,没多说什么,先在扉页用英文签下“Jade chen”,笔锋利落。 换个角度时,他手腕微转,改用日语书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他没有只签名字,而是在下方添了一行日文小字:“你的眼神比书里的琥珀石更亮。” 停顿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对方屏住的呼吸,连带着空气都仿佛凝住了。中森明菜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原本低垂的视线悄悄抬起来,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陈阳将签好的书递还给中森明菜,声音温和:“祝你度过美好的一天。”说罢,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了三下。 中森明菜接过书,脸颊微红,低声道了句“谢谢”,便转身随着人流离开了。 走出拥挤的人群,她终于忍不住翻开书。扉页上,英文签名“Jade chen”旁,用日语清晰写着:“你的眼睛比书里的琥珀石更亮。”心头刚泛起一阵涟漪,手指翻动间,却发现书中间夹着一张纸条。 她抽出来展开,上面是陈阳在格林威治别墅的地址——“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镇森林湖路72号”,下方还有一行字:“如果有时间,我想邀请你共进午餐。” 中森明菜看着纸条,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像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层层欢喜的波纹。 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折好放进包里,抱着书,脚步轻快地往前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书页上,那行日语字迹仿佛也染上了暖意。 直到暮色漫进书店的玻璃窗,最后一个排队的读者抱着签好的书离开,陈阳才放下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着红,连带着小臂都有些酸胀。亚瑟递过来一杯温水,笑着说:“今天签了整整五千本,打破纽约签售会纪录了。” 陈阳接过水杯,指尖的麻意还没褪去,只淡淡笑了笑:“辛苦大家了。” 走出书店时,晚风带着初夏的凉意吹过来。司机早已把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见他出来,连忙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陈阳弯腰坐进去,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白天签售会的热闹,还有中森明菜接过书时泛红的脸颊。 车窗外,街灯次第亮起,将曼哈顿的轮廓晕染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第224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4 纽约曼哈顿的“拉·古纳”餐厅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亚麻桌布上投下细长的光影。这里以地中海风味闻名,此时已是不少文艺界人士偏爱的聚会地,木质餐架上摆着新鲜的柠檬和迷迭香,空气中飘着橄榄油和烤虾的香气。 陈阳为中森明菜拉开椅子,等她坐下才开口:“明菜小姐,很高兴你接受我的邀请。” 中森明菜轻轻点头,手指绞着裙摆:“能收到陈先生的邀请,我很意外。” “你的专辑事情忙碌得怎么样了?”陈阳话音刚落,就见她明显一怔。 “您……您知道我的专辑?”她眼里闪过惊讶,随即轻声解释,“专辑已经发行两天了。本来接下来要回国参加后续的宣传活动,下午的飞机。所以中午有空档,就赶紧来赴约了。” “我很荣幸你能抽出时间。”陈阳执起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中森明菜抿了口柠檬水,像是鼓足勇气般抬头:“陈先生的《侏罗纪公园》,我反复读了三遍。里面的恐龙描写太震撼了——迅猛龙的团队合作,霸王龙的威慑力,还有那些基因技术的设定……您的科幻脑洞真的好大,读的时候总觉得那些恐龙就在眼前跑。” “你喜欢就好。”陈阳笑了笑,话锋忽然一转,“明菜小姐有男朋友吗?” 中森明菜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脸颊瞬间涨红,低下头小声说:“没、没有……还没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尾音带着点结巴。 陈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那我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您、您说什么?”中森明菜惊得差点碰倒手边的餐刀,结结巴巴地,“我、我们这才……这是第二次见面啊。” “但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陈阳的声音沉稳而清晰,“以前没勇气靠近,是因为事业刚起步,怕给不了你安稳。现在虽然不算大成功,至少有了点底气——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告诉所有人,我喜欢明菜小姐。” 中森明菜攥着餐巾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阳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周围的喧闹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陈阳那句“我喜欢明菜小姐”在耳边回响,幸福像温水漫过脚踝,一点点将她包围。 中森明菜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慌乱:“太突然了……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陈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温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轻轻放在桌上打开。 中森明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盒子里躺着一条项链,链条泛着清冷的光泽,明明亮亮的,末端坠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像凝固的火焰。她并不认识这是铂金材质,只觉得那光泽比她见过的任何金属都要细腻。 “这太贵重了,陈先生,我不能收。”她连忙摆手,眼神里满是局促。 陈阳却站起身,从盒子里取出项链,绕到她身后。“只是份见面礼,别想太多。”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落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脖颈一阵发麻。 冰凉的链条轻轻掠过她的后颈,他的指尖偶尔触到她的皮肤,像电流般窜过,中森明菜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搭扣“咔哒”一声扣上,陈阳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颈后的碎发,才退回自己的座位。 中森明菜下意识地抬手摸到项链,红宝石贴着锁骨,微凉的触感却让她浑身发烫。脸颊、脖颈、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慌乱,那副娇羞的模样像株被晨露打湿的含羞草,看得陈阳心头一热,差点没忍住伸手去碰她的头发。 午餐在悄然流淌的甜蜜氛围中结束,餐盘里的食物渐渐空了,两人的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相遇,又带着笑意移开。 陈阳结了账,陪着中森明菜走出餐厅。阳光比来时更暖,照在她微垂的眼睫上,镀上一层浅金色。 一路走到她住的酒店门口,中森明菜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地摸着颈间的红宝石项链——那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心里一直发烫。 “明菜小姐,”陈阳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不舍,“我会时刻想着你的。过段时间我去找你,记得下次见面,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 中森明菜抬起头,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眼神却亮得像藏了星光。 陈阳望着她这副娇羞明媚的模样,心头一热,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中森明菜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但片刻后,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迟疑着,也缓缓抬起手,轻轻环住了他的后背。 阳光穿过酒店门口的梧桐叶,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仿佛飘着甜丝丝的气息,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陈阳的足迹遍布北美与欧洲。从洛杉矶的阳光海岸到芝加哥的摩天楼下,从伦敦的百年书店到巴黎的塞纳河畔,每场签售会都排起长龙。亚瑟·雷诺兹的关系网早已铺向海外——德国的出版社连夜加印德文版,意大利的书商把恐龙封面贴满地铁,连挪威的小书店都挂出“Jade chen亲临”的海报。 他在波士顿的签售会上遇到捧着书的大学生,对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想跟着周明博士学基因”;在罗马的广场上,有老人举着译本让他签名,说“孙子每天缠着要听恐龙故事”。每场活动结束,亚瑟都会递过来一份新的销售报表,上面的数字像滚雪球般越变越大,《侏罗纪公园》的名字在欧美科幻界彻底扎了根。 直到五月底,陈阳的行程单上划掉了最后一个欧洲城市,专机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这是他海外签售的最后一站,也是离中森明菜最近的地方。 走出舱门时,东京的风带着熟悉的湿润气息,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次日,东京的八重洲图书广场被涌动的人潮淹没。陈阳的东京站签售会设在这里,刚一开场,等候的粉丝就像潮水般涌来,举着《侏罗纪公园》日译本的手臂密密麻麻,连周边的街道都堵得水泄不通。几名穿着藏蓝色制服的“警察官”在现场维持秩序,用扩音喇叭一遍遍提醒大家“请排队等候”。 “请大家不要挤,慢慢来,每个人都能签上的。”陈阳对着麦克风用日语安抚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粉丝们立刻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有人举着他的照片高喊“Jade chen”,还有人特意穿了恐龙造型的玩偶服,引得周围阵阵笑声。 他低头握笔,在一本本扉页上签下名字,偶尔抬头回应粉丝的提问。“最喜欢的恐龙是迅猛龙吗?”“后续会写续集吗?”他都耐心作答,指尖在纸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午后,手腕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这场签售会比预想中更持久——日本读者对书中的科幻设定和细腻描写格外痴迷,不少人带着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对剧情的分析。 陈阳看着眼前一张张热切的脸,丝毫不敢懈怠,直到夕阳把广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一本书的签名落下,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工作人员递来统计单,上面赫然写着“+”。陈阳揉着又疼又酸的双手,指关节已经有些僵硬,心里却满是感慨:没想到在东京,会有这么多人为一本恐龙的故事疯狂。 第225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5 夜幕低垂,东京酒店的包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吊灯。陈阳手腕还泛着酸,却执意拿起公筷,往中森明菜碗里夹了块鳕鱼:“尝尝这个,西京烧的味道很正宗。” 中森明菜看着碗里堆起的菜,脸颊微红,抬头嗔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吃?光顾着给我夹了。”说着,也夹了一筷子芦笋,递到他面前,“你也多吃点,今天签售会肯定累坏了。” 陈阳没接筷子,反而微微探过身,张开嘴,眼里带着点耍赖的笑意。中森明菜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指尖都有些发烫,还是红着脸把芦笋送进他嘴里。 鱼肉的鲜和芦笋的脆在舌尖散开,陈阳嚼着菜,看着她耳尖的红晕,心里像被温水泡着,又暖又软。 一顿晚餐吃得慢悠悠,筷子偶尔碰到一起,两人都会相视一笑,空气里飘着说不出的甜。 饭后,中森明菜知道陈阳如今名气太大,外出容易引起骚动,便很自然地跟着他回了房间。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有壁灯在地上投下两道挨得很近的影子,安静又亲昵。 两人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陈阳顺势拉住中森明菜的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明菜小姐,真高兴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真想对着全世界喊——明菜小姐是我的女朋友了!” 他说着,忍不住挥了挥另一只手,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大男孩。中森明菜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前的陈阳,穿西装时明明是成熟稳重的样子,此刻却手舞足蹈,那股孩子气瞬间打破了之前的气场,反倒显得格外可爱。 “你竟然敢笑我?”陈阳佯装生气,伸手就往她腰侧挠去。中森明菜最怕痒,立刻笑着躲闪,连连求饶:“别、别挠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吗?” 陈阳停下动作,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自己坐到沙发上,再把她轻轻放在腿上。他轻抚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下来:“明菜,我打算把事业的一部分转移到这边来。这样就能经常陪着你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会留在日本,一方面要续写新书,另一方面也想在这边投资些产业。” 中森明菜听着,心里涌上一阵暖流。她没想到陈阳会为了自己,特意把事业重心往这边倾斜,这份迁就让她格外感动。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间,片刻后,忽然抬起头,闭着眼,轻轻嘟起了嘴。 陈阳心头一软,低头吻了下去。灯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晕,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温柔而绵长。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温柔的余韵。中森明菜刚起身,眉头便微微蹙起,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 陈阳见状,立刻明白过来这是破瓜带来的疼痛,轻声说:“别动,躺好。”他扶着她重新躺下,转身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实则是从空间中取出的特制药膏。 “这是我家传的药膏,效果很好,抹上就不疼了。”他说着,打开盒子,里面是浅青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中森明菜红着脸点了点头,闭上眼,双手轻轻捂住脸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透着难以掩饰的娇羞。陈阳动作轻柔地为她涂抹药膏,指尖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发颤,却强忍着没有动。 不过片刻,中森明菜便感觉到一阵清凉从肌肤蔓延开来,原本的刺痛感竟像被驱散般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暖意。 又过了一会儿,陈阳帮她按摩了几下,柔声说:“明菜,起来走两步试试,看看还疼不疼。” 中森明菜迟疑着起身,试探性地走了几步,惊喜地发现疼痛感真的消失了。她转过身,一下子扑进陈阳怀里,踮起脚尖就往他脸上亲去。 温热的触感让陈阳体内瞬间涌起一股热流,正要伸手将她抱紧,中森明菜却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挣脱,红着脸跑进了洗手间,只留下一句含混的“我去洗漱”。 陈阳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低声感叹:“这明菜,还真是迷人啊……” 随后,陈阳带着相关文件来到东京三菱银行——这家在1980年代已是日本顶尖的综合性银行,网点遍布核心区域,资金流通效率极高。他在VIp柜台办理了开户及兑换业务,将期货账户中取出的3亿美金兑换成日元,庞大的资金流水让客户经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走出银行时,他手里已握着新的账户凭证,下一步便是收购一家名为“东洋不动产株式会社”的中型房产投资管理公司。这家公司虽规模不算顶尖,却手握不少东京核心地段的房源信息,正是陈阳需要的跳板。 签约仪式定在一周后,他亲自坐镇公司总部,对原有的三十余名员工进行了一轮精简与重组——保留核心的房产评估、法务及运营团队,辞退了效率低下的冗余人员,又从美国调来两名信得过的财务专员负责资金监管。 整顿完毕,陈阳立刻启动了他的东京置业计划。指令从会社办公室发出,一支支购房团队迅速行动起来: 在银座,他们一口气买下三座临街楼宇,其中一栋位于中央通旁,底层可做高端商铺,上层适合改造成精品公寓; 新宿区的几栋写字楼被纳入囊中,这些物业紧邻地铁枢纽,出租率常年稳定在90%以上; 涩谷和池袋的住宅公寓也成了收购目标,尤其是带小庭院的独栋建筑,被陈阳视作长线投资。 短短半个月,东洋不动产株式会社的资产清单上就新增了近五十处房产。站在新宿写字楼的落地窗前,陈阳望着脚下渐渐苏醒的东京城,知道自己不仅在这里扎下了事业的根,更筑牢了能时常陪伴中森明菜的底气。 到6月底,一个月的时间里,陈阳的不动产布局在东京如藤蔓般蔓延。他将新购入的银座楼宇、新宿写字楼等优质资产抵押给东京三菱银行,用贷出的资金继续收购房产,从涩谷的新式公寓到千代田区的老牌宅邸,清单上的物业数量持续攀升。 他特意召集松本健一,将公司全权交托:“松本社长,我不在时,所有收购决策和日常运营都由你负责。租金收入优先偿还贷款,缺口我会从美国转款补足,有余力就继续找合适的标的。”松本健一躬身应下,早已习惯这位年轻会长雷厉风行的风格——短短一个月,东洋不动产的资产规模已翻了近三倍,成为东京地产圈悄然崛起的黑马。 而在商业版图扩张的同时,陈阳与中森明菜的感情也在朝夕相处中愈发深厚。 他会抽时间陪她去录音棚,坐在角落听她练歌,在她唱到高音卡壳时递上温水;她则会在他处理完公司事务后,带着亲手做的便当出现在会社楼下,用保温桶里的味增汤驱散他的疲惫。有时两人只是在涩谷的街头散步,戴着普通的棒球帽,像所有寻常情侣一样分享同一副耳机,听着刚发行的新歌,就能消磨一整个下午。 中森明菜看他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羞涩变成全然的信赖。她会在采访间隙偷偷给他打电话,叽叽喳喳讲工作中的趣事;也会在受了委屈时,第一时间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这个在舞台上渐渐绽放光芒的女孩,把最柔软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给了他。 陈阳同样将她视作生命里的光。无论收购了多少房产、签下多少合同,只要看到明菜笑着朝他跑来,所有的疲惫都会烟消云散。他开始在续写的小说里,悄悄加入一个像她一样有着明亮眼睛的女主角,仿佛要用文字将这份感情永远定格。 6月底的一个傍晚,两人坐在陈阳新购入的顶层公寓露台上,看着东京塔的灯光次第亮起。中森明菜靠在他肩头,轻声说:“有时候觉得像在做梦,明明才认识不久,却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陈阳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月牙痕:“对我来说,遇见你之后,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确定——你就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 晚风带着樱花的余韵,吹动明菜的长发,她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眼里的星光比远处的灯火还要亮。在这个月的陪伴里,他们早已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心里,成为对方生命里无可替代的唯一。 第226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6 随后的三年里,陈阳的创作如同井喷般持续发力。《神经漫游者》《末日邮差》《安德的游戏》《海伯利安》接连问世,每一部都精准击中读者对未来的想象——赛博朋克的冷峻、末日重建的温情、星际战争的诡谲、宇宙漫游的哲思,让全球书迷为之疯狂。 而当《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哈利·波特与密室》带着魔法世界的绚烂登场时,更是掀起跨年龄层的阅读狂潮,书店前排起的长队能绕街区半圈,小读者们举着魔杖道具cosplay,连成年人都为霍格沃茨的故事着迷。这些作品横扫雨果奖、星云奖等各大奖项,陈阳的名字成了“畅销”与“经典”的代名词。 他与亚瑟·雷诺兹合伙的基石图书公司,也借着这股东风一路扩张,从最初的小众出版社跃居美国前五,旗下签约的科幻作家越来越多,却始终以“王杰作品”为核心王牌,版权收入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大。 事业版图的扩张不止于此。陈阳在股市与期货市场的操作愈发精准,凭借对未来经济走向的预判,在几次全球性金融波动中都赚得盆满钵满,资金规模呈指数级增长。日本那边,松本健一将“以房养房”的模式玩得炉火纯青——每月的租金收入扣除贷款后仍有大额盈余,这些钱又被迅速投入新的房产收购,从东京核心区到周边卫星城,东洋不动产的版图不断扩大,成了当地地产界不可小觑的力量,松本每次向王杰汇报时,语气里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而中森明菜,这三年里也完成了惊人的蜕变。她的歌声从东京传遍全日本,专辑销量屡破纪录,演出现场场场爆满,电视屏幕上总能看到她的身影,从青涩少女成长为光芒四射的国民歌姬。 但无论舞台上多么耀眼,私下里她最在意的始终是陈阳。两人再忙也会挤出时间见面,她会在录音间隙给他发去手写信,他则会推掉应酬飞去看她的演唱会,在后台等她卸完妆,一起去吃深夜拉面。 他们的感情早已在岁月里沉淀得坚如磐石。中森明菜的心完全系在陈阳身上,会为他洗手作羹汤,会在他伏案写作时安静陪伴,连她最珍视的粉丝信,都会特意挑出有趣的念给他听。在彼此的世界里,事业的辉煌只是背景,对方的存在才是生活的重心。 1985年7月1日,美国加州圣巴巴拉的一座滨海教堂里,没有媒体蜂拥,没有喧嚣人群,只有二十几位至亲好友到场。王杰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站在圣坛前,看着红毯尽头的中森明菜——她穿着简约的白色婚纱,长发松松挽起,发间别着一朵新鲜的栀子,褪去舞台上的华丽,反倒多了份不染尘埃的温柔。 中森明菜的父母特意从日本赶来,父亲将女儿的手交到陈阳掌心时,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明菜交给你,我们放心。”母亲则拉着明菜的手抹眼泪,又笑着朝陈阳点头。亚瑟·雷诺兹作为证婚人,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新人,眼里满是欣慰。 仪式简单却郑重。牧师念诵誓词时,海风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来,吹动明菜婚纱的裙摆。轮到交换戒指,陈阳取出的不是钻戒,而是一对设计简洁的铂金素圈,内侧分别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 他执起明菜的手,将戒指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低声说:“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也是你。” 中森明菜的眼泪掉了下来,却笑着回握住他的手,把戒指给他戴上:“陈阳,谢谢你让我成为最幸福的人。” 没有盛大的宴席,只有一场小型的海滨晚宴。长桌上摆着烤虾和香槟,亲友们举杯祝福,中森明菜用日语唱了首家乡的歌谣,陈阳则搂着她的腰,跟着旋律轻轻打拍子。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远处的浪涛声像是永恒的祝福,见证着这对跨越国界的恋人,在低调的仪式里,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余生的契约里。 随后,陈阳看着桌面上关于美元汇率的分析报告,眼神一凝,随即给操盘团队下达指令:“动用10亿美金本金,以20倍杠杆做空美元兑日元。”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资金如暗流般涌入外汇期货市场。9月22日,《广场协议》签订的消息传来,美元兑日元汇率应声暴跌。陈阳始终按兵不动,直到10月底,汇率从最初的1:250跌至1:180,他才下令平仓。 交易结束的那一刻,报表上的数字定格——扣除所有成本,净赚55亿美金。加上本金,账户里躺着65亿美金,短短三个多月,资金翻了六倍多。陈阳望着窗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这场汇率博弈,他赢了。 1985年深秋,陈阳带着中森明菜抵达港岛,车子沿着太平山蜿蜒的山道上行,最终停在施勋道十一号的铁艺大门前。这处1984年初购入的英式庄园,占地平方英尺,草坪修剪得如绒毯般整齐,主楼的尖顶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当时恰逢英资撤离、华商抛售,陈阳让投资公司趁机以低价拿下,如今已成为他在港岛的私宅。 同时也大量的收购港岛的方产。 庄园里早有安排:英国籍管家菲利普穿着笔挺的燕尾服,恭敬地迎上来接过行李,他是陈阳特意从伦敦聘来的,熟悉英式庄园的打理之道;几个本地佣人穿梭在回廊里,而负责饮食的周姐正系着围裙,将最后一道清蒸石斑端上餐厅的长桌。 晚餐的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水晶灯下闪闪发亮。周姐做的避风塘炒蟹、艇仔粥带着地道的港岛风味,菲利普则贴心地为两人倒上波尔多红酒。王杰和中森明菜边吃边聊,窗外是港岛的万家灯火,晚风带着海的气息飘进餐厅,格外惬意。 回到二楼卧室,落地窗外能望见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中森明菜靠在陈阳肩头,翻看着桌上的港岛地图:“这里的海滩听说很漂亮,我们明天去浅水湾走走好不好?” 陈阳笑着点头,伸手圈住她的腰:“不止浅水湾,我还订了游艇,带你去南丫岛吃海鲜。对了,周姐说中环有几家老字号糖水铺,晚上去逛夜市正好尝尝。” 中森明菜眼睛一亮,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个地点,指尖划过太平山顶的标记:“还要去那里看日出,菲利普说能看到整个港岛的全景呢。” 两人头挨着头,在地图上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房间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浪声,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日子在港岛的暖阳与海风里缓缓流淌,陈阳和中森明菜彻底褪去了外界的喧嚣,把日子过成了诗。 清晨常是被鸟鸣唤醒的。两人会沿着施勋道的山道散步,看晨雾漫过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回来时,周姐已备好早餐,西多士配炼奶,或是艇仔粥配炸面,热气腾腾地摆在露台的餐桌上。 白天的时光总显得悠长。有时陈阳会带着明菜去南丫岛,在码头边找家海鲜排档,点上椒盐赖尿虾、清蒸龙趸,蘸着本地的蒜蓉酱吃得满嘴鲜。明菜怕辣,陈阳就替她把辣椒挑出来,自己却吃得额头冒汗,惹得她笑着递过纸巾。 有时他们会窝在庄园的书房里,陈阳坐在靠窗的书桌前写新书,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格外清晰。中森明菜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有时翻几页日文杂志,有时安静地看着他,看累了便趴在桌上打个盹,发丝垂落在他的手稿旁。 傍晚常去中环逛夜市。陈阳会牵着明菜的手挤过人群,买一串咖喱鱼蛋递到她嘴边,自己则咬着刚出炉的鸡蛋仔。遇到街头艺人弹吉他,两人便站着听一会儿,明菜会跟着旋律轻轻晃头,陈阳的手指就悄悄在她掌心打节拍。 夜深了,庄园里静得只剩虫鸣。两人会躺在露台的藤椅上,盖着同一条毛毯看星星。明菜会指着猎户座给他讲日本的星座传说,陈阳就笑着听,偶尔插一句自己书里的星际设定,逗得她直拍他的胳膊。 有时陈阳写稿到深夜,明菜就泡一杯热牛奶端进去,轻轻放在桌边,然后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不说话,只是静静待着,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充饱电。 没有聚光灯,没有合同谈判,只有一蔬一饭的琐碎,和抬头时对方眼里的笑意。这种平淡里透着蜜的日子,像太平山的晨雾,温柔地包裹着他们,让每一天都过得缓慢又踏实。 第227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7 1986年的春风刚吹过纽约街头,陈阳坐在基石图书公司的办公室里,将一叠厚厚的手稿推到亚瑟·雷诺兹面前。“这几本,上半年陆续发。”他指尖划过手稿上的书名——《差分机》《雪崩》《深渊上的火》《末日之书》《红火星》,“排版别太急,每本间隔几个月,让市场喘口气。” 亚瑟翻着稿子,眼睛越睁越大。《差分机》里维多利亚时代的机械狂想,《雪崩》中虚拟与现实交织的赛博世界,《深渊上的火》构建的三层宇宙文明……每一本都带着颠覆式的想象力,却又逻辑缜密得让人惊叹。“你这脑子到底装了多少东西?”他笑着摇头,立刻召集编辑团队,启动最高规格的出版计划。 从3月开始,这五本书如约定般接连亮相。《差分机》率先引爆话题,蒸汽朋克的复古未来感让读者着迷,历史学者甚至开始讨论“如果工业革命走了另一条路”;《雪崩》里的“元宇宙”概念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科技圈炸开了锅,有人说这是“预言”,有人专程飞来纽约想找陈阳聊聊技术落地的可能。 《深渊上的火》上市时,正值雨果奖评选期,评委们几乎一致认为“这是今年最不该错过的宇宙史诗”;《末日之书》则用时间旅行的外壳,将黑死病时期的人性挣扎写得触目惊心,出版没几天就登上了《纽约时报》畅销书榜首;《红火星》里人类改造火星的硬核细节,更是让NASA的工程师都忍不住买来做参考。 亚瑟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要应付几十家媒体的采访请求,印刷厂的机器连轴转,还是赶不上全球各地的订单。陈阳却躲回了港岛的庄园,只在电话里跟亚瑟交代:“剩下的那几本,锁进保险柜。1989年再说。” 亚瑟在那头笑:“你这是给市场留了个三年的念想?” 陈阳望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手里摩挲着刚写完的新书开头:“好东西,得慢慢给。”阳光洒在稿纸上,那些关于未来的想象,正静静等待着三年后的又一场风暴。 9月,港岛庄园里,中森明菜接到徐克的电话,邀请她出演《倩女幽魂》的聂小倩,她以想休息为由婉拒了。 不久,张国荣登门,笑着劝她:“明菜,这部戏很赞,我演宁采臣,你来演聂小倩肯定成经典。”中森明菜还是摇了头。 她回到书房,陈阳见她蹙眉,轻声道:“徐克和张国荣都是好手,聂小倩这角色很动人,合作试试?” 中森明菜望着他,犹豫渐消,点了点头:“那我接了,希望能做好。”陈阳笑了:“肯定行。” 1988年夏,东京房产市场如烈火烹油,陈阳看着最新的房价报表,拨通了松本健一的电话:“开始清仓吧,所有房产,半年内处理完,动静越小越好。” 松本健一在那头应下,随即启动早已备好的方案——通过不同渠道分批挂牌,避开集中抛售的风险。从郊区公寓到市中心写字楼,每笔交易都做得悄无声息。 半年后,松本健一汇报:“全部清完了,先生。扣除税费和手续费,净得59.7亿美金。”陈阳点头,补充道:“银座那两处保留着,其他不用管了。” 电话挂断,窗外东京的天际线依旧繁华,只是陈阳知道,这场泡沫的盛宴,快散场了。 同时1988年,中森明菜宣布息影,转而专注音乐事业,主攻欧美市场。与老东家和平解约后,她签约陈阳在美国成立的音乐版权公司——该公司已与华纳唱片达成合作。 同年,陈阳为她创作词曲的首张专辑发行,中森明菜以独特声线演绎,将东方细腻情感融入欧美流行旋律,一经推出便在全球引爆热度,6首歌曲强势登上美国公告牌榜单,长期稳居前列。 1989年,第二张专辑接踵而至,延续爆款态势。凭借这两张专辑,中森明菜在1989年格莱美奖中拿下最佳新人奖,1990年又斩获最佳流行歌手奖等三座奖杯,成为首位在该奖项中崭露头角的亚洲歌手。 陈阳坐在港岛的办公室里,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你立刻飞一趟台湾,联系李碧华,务必拿下《霸王别姬》的影视版权。”助理领命而去,在台湾辗转数周,终于与李碧华达成合作,顺利签下版权合同。 版权到手后,陈阳马上召集旗下影视公司的核心成员,着手筹备拍摄事宜。同时,他安排得力干将奔赴内地首都,成立分公司办事处。 抵达内地后,工作人员拿着陈阳给的名单,开始紧锣密鼓地联系演员。从京剧名角到影视新秀,他们一家家拜访,发出诚挚邀请,为《霸王别姬》这部未来巨作搭建最初的班底。 陈阳亲自赴内地,登门拜访了韩三平。韩三平早闻陈阳大名,知晓他是国际上颇具影响力的作家,见面时格外热络。一番寒暄后,陈阳说明来意,谈及要执导电影《霸王别姬》的计划。 两人深入商谈,陈阳提出让出10%的份额,由韩三平负责统筹内地相关事宜,韩三平欣然应允。 一个月后,《霸王别姬》在京城正式开机,沿用原班人马。张国荣已提前在内地学习了半年,苦练普通话与京剧,功底扎实。 历经两个月艰苦拍摄,影片顺利杀青。陈阳返回港岛,用了半个多月完成剪辑,随后安排港岛影视公司的人前往戛纳,为影片报名参赛。 1991年3月中旬,陈阳收到戛纳电影节组委会的正式函件,《霸王别姬》成功获得主竞赛单元提名。他当即让公司人员分头联系:“通知张国荣、张丰毅、巩俐几位主演,5月一起去戛纳。” 电话那头,张国荣正对着镜子练习京剧身段,闻言笑着应下:“早等着这一天了。”张丰毅在片场接到消息,拍了拍戏服上的灰尘:“没问题,档期我来调整。”巩俐刚结束一场戏份,语气里难掩期待:“一定准时到。” 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国际影展做着准备,空气中仿佛已能嗅到戛纳海滨的气息。 5月的戛纳海滨,海风裹挟着地中海的温热气息。陈阳带着张国荣、张丰毅、巩俐及其他几位演员踏上了电影节的红毯,闪光灯如星河般在他们周身炸开。出发前,他已私下交代公司,对电影节相关环节做了细致公关。 颁奖晚会当晚,一行人走完红毯后落座。颁奖环节开始,首个重要奖项便是最佳编剧奖。当主持人念出《霸王别姬》的名字时,陈阳微微一怔,随即起身。“这是一个原创剧本,”他接过奖杯时特意补充,目光扫过台下,“它脱胎于故事,却在光影里生长出了自己的骨血。”台下掌声渐起。 稍晚些时候,最佳男演员奖揭晓。大屏幕切到程蝶衣拔剑自刎的镜头,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起:“张国荣!”张国荣猛地站起,与陈阳击掌时指尖微颤,他走上舞台,举起奖杯的瞬间,台下掌声比刚才更盛——这一次,他战胜了《巴顿·芬克》的约翰·特托罗。 最终的金棕榈奖归属毫无悬念。当“《霸王别姬》”几个字从主持人嘴里跳出,陈阳先与身边的中森明菜紧紧相拥,再转身和团队成员一一击掌。他知道,这意味着他们压过了科恩兄弟的《巴顿·芬克》。 站上领奖台,陈阳先用英文开口:“感谢我的祖国,那个承载着古老文明与鲜活生命力的地方,是她给了我讲述故事的底气。也感谢中森明菜,我的爱人,她让我明白坚持的意义。” 随即他换成汉语,声音格外清晰:“再次感谢我的祖国!愿内地的导演们继续前行,让更多故事被世界看见。” 掌声如潮水般漫过整个大厅,将这句话轻轻托向夜空。 第228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8 《霸王别姬》斩获金棕榈奖的消息传开后,内地与港岛围绕陈阳的身份掀起了争执。 港岛媒体纷纷强调,陈阳的核心公司设在港岛,此次获奖当属“港岛电影人首次摘得金棕榈”,街头巷尾都透着与有荣焉的自豪,将其视作本土文化的高光时刻。 而内地这边,新闻报道则突出“陈阳为内地拍摄此片,是内地电影力量的突破”,认为这是属于整个华语影坛的里程碑,且影片全程在内地取景拍摄,与内地渊源深厚。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愈演愈烈。最终,陈阳在接受采访时平静回应:“我是华夏人,国籍从未改变。港岛的公司只是分公司,总公司在美国,内地也有办事处。《霸王别姬》在内地拍摄完成,这部作品属于所有参与其中的华夏创作者。” 一番话掷地有声,暂时平息了这场归属之争,却也让更多人意识到,这份荣誉背后,本就是整个华语世界共同的分量。 陈阳的采访内容传回内地后,各大新闻媒体纷纷转载报道,他那句“我是华夏人,国籍从未改变”更是被反复引用。 这一番表态,让他的名字不仅停留在文化圈,更走入了许多关注家国发展的前辈与决策者眼中。此前,他们多知晓陈阳是国际知名的科幻作家,笔下构建过无数奇绝的未来世界;而此刻,他以电影人的身份,带着一部扎根华夏历史与文化的作品站上世界之巅,又在归属之争中清晰亮明立场,这份担当与实力,让他的形象愈发立体。 不少人感慨:“这个陈阳,不仅会写故事,更懂如何用光影讲好中国的故事。”祖国因他的成就而自豪,这份认同,远比任何争议都更有分量。 华东水灾的消息传来时,陈阳正和中森明菜在港岛整理《霸王别姬》的获奖资料。看着新闻里受灾地区的画面,两人当即决定行动。 陈阳让旗下慈善基金迅速对接相关部门,明确向每一个受灾省份捐赠1亿美元,用于救灾和灾后重建。款项很快由基金账户拨付到位,覆盖了所有受影响的地区。 消息公布后,全国上下一片赞誉。各大报纸、电视台纷纷报道这一善举,称其“雪中送炭,彰显大爱”。许多受灾群众通过媒体表达感谢,说这笔捐款为他们送去了重建家园的希望。 国家相关领导人也对陈阳和中森明菜的义举给予高度评价,认为他们的行动体现了对同胞的深切关怀,为社会各界参与救灾树立了榜样。 一时间,“陈阳”这个名字,不仅与电影的荣耀相连,更与一份沉甸甸的社会责任紧紧系在了一起。 东南亚上映满一个月那天,发行方的统计报表在香港中环的办公室里传开来。 负责海外业务的经理敲开总监办公室的门,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香港这边破纪录了,1350万港币,好多影院说加映场次还在满座,程蝶衣的扮相现在成了茶餐厅里讨论最多的话题。” 总监指尖敲着桌面,翻到下一页:“日本那边呢?” “更猛,2.6亿日元。东京艺术影院的排片表都排到下个月了,昨天还有影迷协会寄来一大摞观影手账,说看懂了程蝶衣和段小楼那辈子的纠葛,比看本土时代剧还上头。” “韩国?” “9500万韩元,虽然数字不如日本,但首尔艺术院线的上座率稳得很,影评人快把这部片夸成东方美学教科书了。” 报表往后翻,新加坡的220万新元旁边画着红圈——这数字远超预期,经理解释:“那边华人和马来裔观众都买账,有人看完特意去查京剧的资料。” 马来西亚550万马币的数字旁贴着几张影院现场照片,照片里穿传统服饰的观众举着票根合影,经理笑着说:“当地报纸说这是‘让不同文化坐进同一间影院’的片子。” 最后是泰国的5200万泰铢,数据旁备注“曼谷暹罗广场影院加映至午夜场”,总监指尖点了点那行字:“看来程蝶衣的虞姬,是真的跨了语言和文化了。” 国内在陈阳导演华东水灾向每个省份捐款1亿美元的善举传开后,全国上下都对他赞誉有加。原本就凭借文学作品在国际享有盛誉的他,这下更是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当他执导的《霸王别姬》上映时,影院门口排起了长队。上海和平影都的售票员小李忙得不可开交,一边给观众递着票,一边感慨:“这电影可太火了,好多人都是冲着陈导的人品来的。”旁边的观众也纷纷附和:“是啊,陈导这么有爱心,他拍的电影肯定得支持!” 首都的大华电影院,场场爆满。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观众走出影厅时眼眶泛红,对旁人说:“这电影太震撼了,陈导不仅心善,拍电影的本事更是没话说。” 原本预估的票房数字在这股观影热潮下被一次次打破。等到电影下映,统计数据出来,全国票房竟然比原预期翻了一倍。发行方的老板看着报表,笑得合不拢嘴:“陈导这次的慈善之举,可真是给电影添了把大火啊!” 《霸王别姬》火透全国后,韩三平的名字常出现在行业会议的闲谈里。 “峨眉厂那个韩三平,这部片子抓得准啊。”有高层随口一提,目光里带着认可。 没两个月,调令就来了。比原来的日子,早了两年零五个月。 收拾东西时,他瞥见桌上那枚《霸王别姬》的纪念书签,笑了笑——这片子,倒是成了块提前敲门的砖。 到京报到,中影的人握着他的手:“盼着你呢,《霸王别姬》这阵仗,得再多来几部。” 首都分公司办事处的电话打到陈阳办公室时,他刚签完一份慈善捐赠的补充协议。 “陈董,成了!”电话那头的负责人声音亮得像淬了火,“张艺谋那边刚松口,跟西影厂的合同一到期,就正式加盟我们——《秋菊打官司》的庆功宴刚散,他让我捎句话,说盼着跟您合作出更像样的东西。” 陈阳捏着听筒的手指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好,这事办得漂亮。”他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落在《霸王别姬》的海报上,“告诉老张,咱们这儿没有那么多框框,他想拍什么,尽管放手干。” 挂了电话,他叫住秘书:“把首都办事处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陈阳盯着桌上那叠《因父之名》的改编剧本,指尖在“吉姆·谢里丹”的名字上停了停。窗外的梧桐叶刚落尽,他忽然抬头对制片人说:“就按这个改,节奏再紧些,下个月开机。” 剧组连轴转了两个多月,杀青宴上胶片还带着温度,陈阳已经让发行部的人订了去柏林的机票。“赶在92年柏林电影节申报截止前送审,”他把样片塞进航空箱,“告诉那边,这片子得让评委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父子债。” 一月末的柏林还飘着雪,电影节组委会的电话打到酒店时,陈阳正在给演员讲戏。“提名了?”他捂住听筒笑了笑,转身对满屋人扬声,“柏林那边捎信,咱们的《因父之名》,进了主竞赛单元。” 1992年2月13日,柏林国际电影节开幕当天, tegel机场的寒风卷着雪粒。陈阳裹紧大衣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因父之名》的主创团队——男主角手里还攥着昨晚改的台词草稿,女主角围巾上别着剧组特制的徽章,一行人踩着积雪往电影节主会场去时,鞋跟敲在石板路上的声响格外清亮。 提前半个月抵达的公关团队早已布好局:在电影节手册的显要位置登了全页海报,给各国影评人送了带字幕的样片,甚至在主会场附近的咖啡馆包了场,供主创随时接受采访。陈阳在休息室候场时,公关总监递来份清单,上面记着已约好的三场关键访谈,钢笔在“评审团主席专访”那行画了圈。 颁奖典礼当晚,聚光灯扫过台下时,陈阳正低声跟男主角说戏里的某个细节。直到“金熊奖”三个字念出影片名,他才猛地抬头。身后的演员们瞬间炸开了锅,女主角的眼泪砸在礼服上,男主角一把抱住他,耳旁全是快门声和欢呼。 陈阳接过奖杯时,底座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他对着话筒笑了笑,先说了句德语的“谢谢”,再转成中文:“这部片子讲的是父亲与救赎,很高兴它能被世界看见。”台下掌声里,公关团队的人在后排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他们比原历史里的那支队伍,早两年把金熊奖捧回了家。 第230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9 陈阳揣着改编好的《爱情万岁》剧本,踏进中影厂办公楼时,韩三平正在看新到的胶片样片。 “老韩,看看这个。”陈阳把剧本推过去,“广州背景,味道跟原作不一样,但底子还在。” 韩三平翻了两页,指尖在“城中村”“骑楼”几个词上顿了顿:“南方的故事,有意思。合作可以,我们要20%份额,内地发行这块我来兜底。” “爽快。”陈阳笑了,伸手跟他握了握,“发行交给你,我放一百个心。” 回公司的第二天,团队就扎进了筹备里。选景组在广州跑了二十多个城中村,道具组开始收罗老骑楼里的旧家具,casting导演的笔记本上记满了粤籍演员的名字。一个月后,开机仪式在天河区的一栋待拆骑楼前举行,陈阳举着场记板喊“开始”时,巷口的糖水铺正飘出姜撞奶的甜香。 两个多月的拍摄紧得像上了弦。剧组跟着广州的晨昏转,凌晨四点拍天光墟的早市,正午蹲在cbd玻璃幕墙下拍人流,深夜在城中村的握手楼里守着一盏孤灯。杀青那天,陈阳看着监视器里最后一个镜头跳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收工。” 胶片送回剪辑室,他一头扎进去,半个月没怎么合眼。直到最终版成片出现在监视器上,他才长舒口气,抓起电话:“让威尼斯那边的人准备好,片子这就送过去报名。” 挂了电话,窗外的天光刚好亮起来,陈阳望着远处林立的高楼,忽然想起韩三平那句“南方的故事,得有南方的筋骨”——这话,倒像是已经预见了成片里的广州烟火。 九月的威尼斯,红毯尽头的海风裹着庆典的喧嚣。陈阳带着巩俐、姜文、邵峰走过闪光灯阵时,巩俐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领口绣着细碎的广州木棉花纹——这是公关团队特意叮嘱的细节,要让评委记住“南方故事里的女性力量”。 提前三天,公关团队就带着巩俐的角色集锦奔走在各评委下榻的酒店,把她在片中“服装批发市场里跟客户周旋的锐利”“深夜出租屋对着镜子卸妆的疲惫”“巷口帮小贩拾掇散落炒粉的温柔”三个片段剪成短片,配着详尽的角色分析,逐一向评委阐释:“这不是传统的女性角色,她是广州这座城市里千万个‘撑住’的缩影。” 颁奖礼上,当“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念到巩俐名字时,她握着姜文的手紧了紧。后台传来公关总监压低的欢呼——他们前一晚刚敲定最后一场与评审团主席的会面,递上了巩俐在拍摄时为贴近角色、在广州服装市场蹲点两周的纪录片。 “获奖者是——巩俐!” 她起身时,裙摆扫过地毯的声音格外清晰。接过奖杯的瞬间,她看向台下的陈阳,眼里的光比闪光灯更亮。“这个奖属于广州的街巷,”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那里有太多像她一样的女人,把日子过得又硬又软。” 后台里,公关团队的人正互相击掌。有人举着手机展示刚收到的消息:“评委说,巩俐把‘潮湿气候里的坚韧’演活了。”陈阳笑着摇头,看向正被记者围住的巩俐——她指尖摩挲着奖杯,像摩挲着广州老骑楼斑驳的墙壁,而这一切,早被公关团队写进了“让南方女性被看见”的剧本里。 颁奖礼的聚光灯骤然打在陈阳身上时,他手里的金狮奖杯还带着金属的凉意。台下的掌声浪涛般涌来,巩俐、姜文、邵峰站在他身后,眼里的光比威尼斯的夜色更亮。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奖杯对着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首先,要感谢各位评委,是你们的认可,让这部讲述中国南方城市的故事,能站在威尼斯的舞台上。”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像是能穿透重洋看到故土:“更要感谢我的祖国。从柏林的金熊到今天的金狮,短短两年间,我有幸在欧洲三大电影节捧起奖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运气,是祖国的土壤滋养了这些故事——广州的骑楼、市井的烟火、普通人的悲欢,都是这片土地赋予我的灵感。” 台下响起更热烈的掌声,有人开始用中文喊“加油”。陈阳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动容:“是祖国的培养,让我有勇气把身边的故事讲给世界听。此刻我无比自豪,因为我是中国人;也坚信,祖国会因我们这些讲好中国故事的人,多一份骄傲。” 他高高举起奖杯,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闪得耀眼:“最后,把这个奖献给我的祖国,献给每一个在这片土地上认真生活的人。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时,身后的巩俐悄悄红了眼眶,姜文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邵峰的掌声里带着少年人的激动。后台的公关团队里,有人低声说:“陈导这话,比所有公关辞令都有力量。” 海风吹进颁奖大厅,带着威尼斯的咸湿,也像带着广州巷口的热意——那是属于故土的温度,此刻正随着这席话,落在世界的耳朵里。 国内媒体沸腾了。报纸头版、电视台滚动新闻全是陈阳的名字——“中国首位欧洲三大电影节大满贯导演”的标题格外醒目。 次日央视新闻用两分钟专题报道:“陈阳,国际知名科幻作家,1991年跨界执导首部电影《霸王别姬》,斩获戛纳金棕榈奖;1992年凭《因父之名》摘得柏林金熊奖;今又以《爱情万岁》问鼎威尼斯金狮,成为国内首位集齐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导演。” 画面里闪过他领奖的身影,旁白铿锵有力:“从作家到导演,陈阳用作品向世界展现中国故事,为祖国争光,被公认为国内导演第一人。” 从威尼斯载誉归来的第二天,陈阳就扎进了《侏罗纪公园》的后期机房。金狮奖杯还摆在酒店套房的显眼处,他已经对着监视器里的恐龙模型皱眉:“鳞片的反光再调暗两成,要像刚从雨林泥潭里爬出来的质感。” 华纳兄弟的高管隔着越洋电话催问上映日期时,他正盯着特效团队渲染的霸王龙镜头:“就定12月1号。”对方犹豫圣诞档竞争激烈,他敲了敲桌面:“八二年写这本书时,就想让观众在年底的冷天里,看见一片活过来的远古丛林。” 协议敲定后,机房的灯几乎没再灭过。李雪健的配音片段要和美式台词节奏磨合,恐龙奔跑的脚步声混了夏威夷雨林的实地录音,连字幕的字体都改了七版——陈阳坚持要用带点岩石纹理的粗衬线体,“得让观众觉得,这些字是从化石上拓下来的”。 11月中旬的凌晨,最后一帧特效合成完成时,陈阳摸出手机给华纳发消息:“可以开始排片了。”窗外的洛杉矶刚泛起鱼肚白,他忽然想起威尼斯颁奖礼上姜文的玩笑,低头笑了笑——比起红毯上的闪光灯,还是机房里机器的嗡鸣更让他踏实。 12月1日,北美院线正式开画。当第一波观众走进影院时,海报上“陈阳作品”四个字旁边,印着一行小字:“改编自他1982年同名小说”。而陈阳站在好莱坞中国剧院的首映礼后台,听着场内传来的惊呼和掌声,忽然觉得,这十年的等待,值了。 《侏罗纪公园》12月1日在北美开画首日,票房数据就像挣脱牢笼的史前巨兽般猛冲——3200万美元的成绩,直接打破了当时好莱坞首日票房纪录,比业内预期高出近四成。 三天后,周末票房统计单送到陈阳面前时,华纳的高管在电话里声音发颤:“9800万,快破亿了!比历史上同档期最火的商业片还多出3000万!”影院里排起的长队绕着街区转了两圈,有人带着《侏罗纪公园》1982年版小说原着来观影,散场时举着书跟海报合影。 紧接着,欧洲院线同步启动——伦敦、巴黎、罗马的影院在12月5日零点准时开闸,首周末票房累计突破6000万欧元,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影院甚至加开了午夜场,法国观众走出影院时,还在兴奋地讨论李雪健饰演的周教授那句“敬畏自然,就是敬畏生命”。 一周后,全球上映的哨声吹响。从东京到悉尼,从里约热内卢到约翰内斯堡,恐龙的嘶吼声在不同时区的影院里回荡。首周全球票房最终定格在3.2亿美元,这个数字像一枚重磅炸弹,炸响在全球影市——比历史上同类科幻大片的首周成绩,整整翻了一倍。 陈阳看着华纳发来的全球票房地图,红色的热销区域几乎覆盖了所有主要城市。 第231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0 圣诞期间,北美影院里的恐龙热潮没被节日气氛冲淡,反倒更旺了——家长带着孩子攥着恐龙模型排队,年轻人裹着厚外套讨论剧情,票房比上映初期涨了三成,连午夜场都坐满了人。 一个月后,北美票房稳稳站上2.8亿,全球除华夏外的票房累计到10亿出头。 这边数字还在跳,内地已经有了动静。毕竟是陈阳这位“导演第一人”的作品,加上韩三平从中协调,片子顺利敲定引进,就等春节档上映了。 华纳高层的办公室里,庆祝的香槟开了一瓶又一瓶。几位当初拍板合作的高管举着酒杯,笑得合不拢嘴——当初决定跟陈阳合作时,虽看好他的能力,但没想到这片子能火到这地步。 “还好没错过!”有人拍着桌子,“这眼光,现在看太对了!” 财务报表上的数字还在往上跳,北美票房分成、全球版权收入……每一笔都让账目上的利润翻着番。这次合作让华纳赚得盆满钵满,连茶水间的员工都在议论:“跟陈导的这单,怕是能吹好几年。” 春节档,《侏罗纪公园》在内地上映。影院外排起的长队绕了半条街,裹着棉服的观众搓着手念叨:“陈导的片子,还是在国外火透了的,肯定得看。” 首场放映结束,散场的人挤在门口议论:“这特效,咱这儿从没见过”“李雪健演的周教授真有范儿,陈导会选人”。 首日票房统计出来,280万——这个数字直接打破了当时内地影片首日票房纪录,影院经理看着报表直咂嘴:“从没见过这么火的场面,加场!必须加场!” 三天后,票房累计突破1000万,售票窗口前的队伍依旧没短多少,连带着周边的小吃摊都跟着热闹起来。 《侏罗纪公园》在内地影院的排片还没下,票房数字每天都在往上跳,陈阳已经带着李雪健等主创团队登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机舱里,李雪健摩挲着西装口袋里的领针——那是陈阳特意让人做的恐龙造型,“带着咱周教授的精气神走红毯”。 奥斯卡颁奖礼的红毯上,闪光灯连成一片。陈阳穿着定制西装,和华纳的高管并肩走着,后者低声笑着说:“公关团队把能做的都做了,今晚就看运气。”李雪健跟在旁边,偶尔对着镜头挥手,胸前的恐龙领针在灯光下闪着光。 走完红毯,众人步入多萝西·钱德勒大厅。座椅上的铭牌还带着温度,颁奖台的幕布已经拉起,后台传来隐约的报幕声——属于《侏罗纪公园》的奥斯卡时刻,要开始了。 技术类奖项的归属率先揭晓。 “最佳视觉效果奖——《侏罗纪公园》!”颁奖人念出名字时,华纳的几位高管同时起身,举着奖杯的制片人在台上笑得爽朗:“感谢陈阳导演和他的特效团队,是他们让史前巨兽真正‘活’了过来!” 紧接着,最佳音效剪辑奖再度落袋,依旧是华纳代表上台领奖,对着镜头强调:“每一声恐龙的嘶吼,每一次丛林的风声,都藏着整个团队的心血。” 最佳原创配乐奖公布时,台下的陈阳轻轻拍了拍配乐师的肩膀。领奖台上,作曲家握着奖杯说:“这首曲子能被认可,要感谢陈阳导演让我明白——好的配乐,该像恐龙的呼吸一样,和影片共生。” 轮到最佳男配角颁奖,当吉恩·哈克曼的名字响起,李雪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脸上掠过一丝落寞。陈阳侧过身,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老李,这角色戏份就这么多,下次我给你写个主角,咱把奖杯拿回来。”李雪健笑了笑,点头:“好,我等着。”男女主奖项随后揭晓,均与影片失之交臂,主创席上的掌声里带着几分坦然。 终于到了最佳导演奖。主持人故意拖长了语调:“今年的最佳导演,属于一位用镜头震撼了全世界的东方影人……”聚光灯“唰”地打在陈阳身上,他握着拳头的手微微出汗,指节泛白。 颁奖人拆开信封,顿了两秒,清晰地念出:“《侏罗纪公园》,陈阳!” 全场掌声雷动。陈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稳步走上舞台。接过奖杯时,他先朝着台下的主创团队和演员们鞠了一躬:“没有李雪健老师他们的表演,恐龙只是一堆特效;没有特效团队没日没夜的打磨,故事撑不起野心。” 他转向华纳的席位,举了举奖杯:“更要感谢华纳兄弟的信任,从威尼斯聊到洛杉矶,是你们敢赌一把,让这部融合了东方视角的科幻片,走到了今天。” 最后,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声音沉稳有力:“我要感谢我的祖国,是这片土地的故事,教会我如何用镜头讲好‘敬畏’二字。还要感谢我的妻子中森明菜,在我扎进机房的那些日子里,是她告诉我——好电影,值得等。” 奖杯在灯光下闪着光,台下的掌声里,李雪健用力挥着手,华纳高管们互相拥抱,而陈阳站在台上,仿佛能听见全球影院里,那些因恐龙而沸腾的欢呼声,正和此刻的掌声,慢慢重合。 洛杉矶的颁奖结果刚传回国,国内媒体的编辑室就亮了整夜的灯。新华社的通稿标题连夜定了调:“华人导演陈阳斩获奥斯卡最佳导演,创历史先河”,配图是他举着奖杯的特写——西装笔挺,眼神亮得惊人。 次日清晨,全国大小报纸的头版几乎被同一则新闻占领。《人民日报》用半版篇幅讲述“从内地影坛到好莱坞巅峰”的历程,提及其“三大电影节大满贯后再攀高峰”;地方晚报则更接地气,标题写着“咱的导演拿了奥斯卡!《侏罗纪公园》幕后故事”,配上周教授的剧照和陈阳早年拍独立电影的旧照。 街头报亭前,捧着报纸的人排起短队,大爷们用放大镜看着版面:“这可是头一个啊!”年轻人则举着刚买的报纸跟影院海报合影,朋友圈里刷满“陈阳太牛了”的感叹。 中午的地方新闻已经开始滚动播放颁奖礼片段,到了晚间七点,新闻联播的片头过后,主播用沉稳的语调播报:“在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评选中,中国导演陈阳凭借《侏罗纪公园》获得最佳导演奖,这是首位华人导演获此殊荣……”镜头切到陈阳领奖的瞬间,他那句“感谢我的祖国”透过屏幕传进千万家庭。 这一分钟的报道,让“陈阳”这个名字彻底走进了寻常百姓家。菜市场的摊主算账时念叨“就是那个拿小金人的导演”,学校的黑板报上贴满了他的照片,连胡同里下棋的老爷子都知道:“有个叫陈阳的,给咱挣了面子。” 奥斯卡颁奖礼的喧嚣褪去后,陈阳推掉了所有庆功应酬,陪着怀孕的中森明菜在洛杉矶郊外的别墅里待了半个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明菜微隆的小腹上时,他总忍不住俯下身听,仿佛能听见新生命与未来的对话。 半个月后,陈阳带着一叠剧本敲开了华纳兄弟的大门——那是《阿甘正传》的剧本,改编自基石出版早在1988年就买下版权的同名小说。 华纳高层围坐在会议桌前,指尖划过剧本页脚的修改痕迹。当最后一页被翻过,首席执行官抬手拍了拍桌子:“这个故事,我们投了。” 接下来的谈判很顺利,双方敲定了投资比例与分成方案。送陈阳出门时,制片人笑着看了眼他手里的剧本:“道具组和选角团队已经动起来了,一个月后,片场见。” 开机仪式的彩带还没散尽,陈阳已经带着剧组扎进了路易斯安那州的棉花田。从阿拉巴马州的小镇街景到越南战场的丛林泥沼,两个月的拍摄像一场连轴转的硬仗——战争戏拍得最苦,炸点掀起的泥土混着雨水糊满演员的脸,陈阳裹着军绿色雨衣在监视器前守了三天三夜,嗓子喊得发哑,眼里却亮得惊人。明菜挺着孕肚来探班时,正撞见他蹲在战壕边啃冷汉堡,笑着递过保温桶:“再拼,也得顾着两个人的饭。” 两个月后,最后一个镜头杀青,胶片盒被贴上“完成”标签的瞬间,剧组爆发出的欢呼差点掀翻录音棚。陈阳揉了揉酸胀的肩膀,看着剪辑师电脑里初剪的画面,突然想起八年前买下小说版权时,亚瑟曾打趣他“这故事太慢热”,此刻却觉得所有等待都有了形状。 后期制作室的灯亮了整整三个月。从珍妮的羽毛飘过阿拉巴马的天空,到阿甘在跨越大桥的镜头里跑成一个小点,每一帧都磨得极细。陈阳几乎睡在剪辑室,直到明菜的预产期临近,才被硬拉去医院守着。 华纳的排片会开得果断:“暑期档是黄金期,全球同步上映,让全世界看看这个跑着的傻子,能跑出多少奇迹。” 8月的第一天,《阿甘正传》的海报铺满了纽约时代广场,也贴在了北京胡同的影院墙上。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放映厅,那个穿着白球鞋的身影踏上跑道时,属于它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第232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1 《阿甘正传》全球上映的哨声刚响,票房数字就像阿甘脚下的路,一路狂奔着往前冲。 北美首周末票房破亿,影院排片率高达45%,连午夜场都座无虚席;登陆欧洲时,巴黎的艺术影院破天荒给商业片排了早场,伦敦的街头海报被影迷用相机拍得发亮;亚洲市场更掀起热潮,东京的影院外排起绕楼三圈的长队,首尔的观众看完后在社交栏里刷满“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的台词,而国内影院从早到晚循环放映,售票员的手在键盘上敲得发烫。 上映二十五天,全球票房轻松冲破六亿美元,打破了当时商业片的最快破纪录速度;到下映时,最终数字定格在11.7亿美元——这个数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全球影市激起的涟漪,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大得多。 街头巷尾的讨论从“阿甘跑了多久”变成“你为哪段哭了”,商场里开始卖同款白球鞋,书店的原着小说加印了二十次。陈阳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看票房报表时,明菜指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笑:“你看,连宝宝都知道,这个故事跑得比谁都远。” 华纳兄弟的庆功晚宴设在贝弗利山庄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映着满桌香槟,高层们举着酒杯互相碰击,笑声里满是对票房的得意——当初拍板投资的几位董事拍着陈阳的肩膀,连说“选对了人”。 陈阳刚应付完一轮祝贺,转身就撞见了斯皮尔伯格,对方笑着递过酒杯:“你的节奏把控,比恐龙跑起来还让人着迷。”两人聊了几句镜头语言,又在人群里遇到了詹姆斯·卡梅隆,这位以“极致追求”闻名的导演拍了拍他的胳膊:“听说你为了战争戏挖了真战壕?够疯,我喜欢。” 角落里,汤姆·汉克斯端着果汁过来打招呼,刚说了句“你的剧本让我想起爷爷”,就被想合影的影星们打断。陈阳笑着一一回应,目光扫过满场衣香鬓影,忽然觉得这热闹里,藏着下一次创作的火花。 陈阳带着三个剧本走进华纳会议室时,桌上的咖啡刚冒起热气。他将《小猪宝贝》《玩具总动员》《阿波罗13号》的剧本依次推开,指尖在封面停顿:“前两个,交给你们团队;最后这个,我想自己拍。” 陈阳看着桌上的三个剧本,心里清明——《小猪宝贝》的原着版权,基石出版在九十年代初就从英国那边谈下来了,那本《牧羊猪》的温情故事藏着打动人心的力量;《玩具总动员》更不必说,是基石团队自己孵化的原创漫画,从角色设定到故事框架,每一笔都浸着团队的心血。 至于《阿波罗13号》,1991年那本纪实作品是他亲自盯着出版的,字里行间都是基于历史资料的打磨,影视改编权早就稳稳握在手里。 华纳高层们迅速翻阅起来。《小猪宝贝》的温情农场故事让负责家庭向项目的总监频频点头,《玩具总动员》里会说话的牛仔与太空人的设定,则让特效部门主管眼里发亮。轮到《阿波罗13号》,陈阳补充道:“实拍为主,我要让观众坐在影院里,感受火箭失控时的每一秒失重。” 接下来的分成谈判少了拉锯,多了默契。《小猪宝贝》和《玩具总动员》按华纳主控项目的常规比例分配,版权收益中基石出版拿三成;《阿波罗13号》则约定陈阳团队主导创作,华纳负责全球发行,票房分成向主创团队倾斜五个百分点。 “合作愉快。”首席执行官伸手时,会议室里的笑声松快起来。陈阳握完手起身,正撞见华纳的制片人已经在打电话:“让动画部和农场道具组立刻动起来,这两个故事等不起。” 走廊里,阳光透过玻璃幕墙落在剧本上,《阿波罗13号》的封面上,“1970”这个年份被陈阳用笔圈了又圈——那将是他下一场硬仗的战场。 《阿波罗13号》的拍摄紧锣密鼓地铺开,从搭建1:1的太空舱模型到协调NASA提供技术支持,陈阳带着剧组连轴转了四个月。失重场景的实拍、地面控制中心的群戏,每一帧都磨得极细,杀青时胶片盒上的日期已比计划提前了半个月。 紧接着,后期特效团队接过接力棒。火箭解体的爆炸光效、太空舱内的仪表闪烁,密密麻麻的细节在剪辑室里逐帧校准,陈阳守在监视器前,看着那些冰冷的机械画面渐渐有了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1994年3月的杜比剧院,奥斯卡颁奖晚会的聚光灯刺破夜空。随着奖项逐一揭晓,《阿甘正传》率先拿下最佳剪辑、最佳视觉效果、最佳配乐等技术类奖项,台下的华纳团队与陈阳相视点头,掌声里已透着势在必得的底气。 轮到最佳改编剧本奖,颁奖嘉宾念出《阿甘正传》时,陈阳笑着朝身边的亚瑟扬了扬下巴。亚瑟猛地站起身,西装褶皱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激动,他快步走上舞台,接过奖杯时声音发颤:“这要感谢我的合伙人陈阳……是他几年前就笃定这个故事能打动世界,感谢基石出版的每一个人!”台下的陈阳朝他用力鼓掌,眼里映着老友的高光时刻。 最佳男主角归属汤姆·汉克斯,他在台上哽咽着说起扮演阿甘的心境,台下的陈阳跟着鼓掌,想起拍摄时对方为贴近角色减重、模仿步态的执着。 终场时刻,当颁奖嘉宾拆开信封,缓缓念出“最佳影片——《阿甘正传》”时,全场的欢呼几乎掀翻屋顶。陈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领带走上台,接过那座沉甸甸的金像。 “首先要感谢我的团队,”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从路易斯安那的棉花田到越南的丛林片场,是你们熬的每一个通宵,让阿甘跑过了大银幕。”他看向华纳的席位,“感谢华纳兄弟的信任,没有你们的支持,这个故事走不到今天。” 灯光扫过台下,他忽然抬高了声音,目光里带着滚烫的赤诚:“还要感谢我的祖国,是这片土地教会我‘执着’二字的分量,我以它为自豪。” 最后,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愧疚:“最该感谢的是我的妻子中森明菜。拍摄时她怀着身孕,我却没能好好陪在身边……”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朝着台下某个方向高喊:“明菜,我爱你!”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许多人眼里泛起泪光。镜头扫过观众席,中森明菜正捂着嘴,眼眶通红地望着台上的他,孕肚在礼服下微微隆起。 聚光灯下,陈阳举着金像,笑容里有荣耀,更有牵挂。当晚会的音乐响起,这场属于《阿甘正传》的盛宴,在满场的祝福与感动中落下帷幕。 洛杉矶的喜讯跨越太平洋传回国内时,已是深夜。编辑部的灯一盏盏亮起,记者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标题从“华人之光”改到“影史突破”,通稿在凌晨三点前紧急送审,印刷厂的机器连夜运转,油墨香里裹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次日清晨,大街小巷的报亭前排起长队。《人民日报》头版用整版篇幅报道:“陈阳斩获奥斯卡最佳影片,创华夏电影新高度”,文中盛赞其“以东方视角诠释人类共通的执着与温情,为国产影视走向世界树立标杆”。各大卫视早间新闻滚动播报颁奖礼片段,陈阳在台上高喊“我以祖国为自豪”的画面反复出现,街头巷尾的电视机前,无数人驻足鼓掌。 官方媒体也相继发声,称陈阳“用作品搭建了文化桥梁,其成就不仅是个人的荣耀,更是中国影视产业崛起的重要标志”,号召行业学习其“扎根民族、放眼世界的创作精神”。 而此时的陈阳,正守在洛杉矶一家医院的产房外。他关掉了手机里不断涌入的祝贺信息,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金像奖底座,金属的凉意压不住心跳。两个小时前,明菜被推进产房时,还笑着对他说:“等宝宝出来,就告诉她爸爸拿了大奖。” 产房的灯亮了两个小时,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当婴儿清亮的哭声穿透门缝传来时,陈阳猛地站起身,手心全是汗。护士抱着襁褓出来,笑着说:“是个漂亮的女儿,母女平安。”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那皱巴巴的小脸,忽然想起颁奖礼上对祖国的承诺,想起明菜孕期的辛苦。沉吟片刻,他轻声说:“就叫陈念华吧。‘念’是牵挂,‘华’是华夏。”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小手攥了攥他的手指。产房的门开了,明菜躺在床上朝他笑,他走过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把女儿的名字轻轻说给她听。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温暖得像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233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2 四月的洛杉矶阳光正好,陈阳的办公室里摊着几份剧本,墨迹还带着新鲜的温度。 他先约了斯皮尔伯格,递过《拯救大兵瑞恩》的剧本:“诺曼底登陆的故事,我想让它更有重量。”斯皮尔伯格翻到战场细节处,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抬头时眼里已有了共鸣:“这个题材需要我们一起啃下来。”两人握了手,合作就这么定了。 转身他去找詹姆斯·卡梅隆,带着《泰坦尼克号》的剧本敲开了门。“还记得我们聊过的冰山与爱情吗?”陈阳把剧本推过去。卡梅隆彻夜读完,第二天直接闯进陈阳办公室,指着某页沉船的描写:“这里的镜头语言,我们得一起拍才够劲。”最终两人拍板,共任导演,要让那艘船在银幕上重活一次。 华纳的会议室里,陈阳摊开《莎翁情史》《美国丽人》《花木兰》的剧本。“前两个交给你们操盘,”他指了指《花木兰》,“这个我自己来,要拍出东方的筋骨。”华纳高层看着《花木兰》里替父从军的故事,又翻了翻《莎翁情史》的浪漫笔触,当即拍板:“资源随你调。” 最后,他让法务把《苹果酒屋的规则》和《天才瑞普利》的版权文件送过来,往华纳桌前一放:“这两个的改编权都在我手里,合作方式照老规矩来。”对方看了眼文件上的日期,笑着举杯:“陈总总是比我们快一步。” 四月末的雨里,陈阳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助理把签好的合同分类归档。手机里弹出明菜发来的女儿照片,小家伙正攥着他的金像奖玩。他笑了笑,转身拿起《花木兰》的剧本,扉页上刚写下一行字:“要让世界看见东方的光。” 4月底,华纳兄弟的会议室里,《泰坦尼克号》的前期筹备计划已经排得满满当当——从1:1船体模型的选址搭建,到深海拍摄设备的定制调试,负责后勤的团队抱着厚厚的文件夹连轴转。陈阳拍了拍卡梅隆的肩膀:“等这些基础搭稳了,咱们再带着镜头进组。”卡梅隆盯着设计图点头,眼里满是对那艘巨轮的执念。 另一边,国内的消息早已通过越洋电话传回来:基石团队提前一个月就在内蒙古草原和河北影视城扎了营,花木兰的盔甲样式、军营布景甚至战马的调教都已初备雏形。 5月1日清晨,洛杉矶的机场还沾着露水,陈阳抱着刚满月的女儿陈念华,在安检口跟明菜挥手告别。“等我拍完就回来。”他轻声说。明菜笑着点头,怀里的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小手抓了抓他的衣袖。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京。五月的风带着暖意,接机的团队举着“花木兰剧组”的牌子在出口等他。坐进车里,制片人递过来一份最终版分镜:“陈导,演员都定得差不多了,就等您回来开机。”陈阳翻着图纸,指尖划过“替父从军”的场景,忽然抬头望向窗外——长安街的车流正滚滚向前,像极了故事里那股挡不住的锐气。 车子驶向片场的路上,他让助理找来了国际长途电话亭,拨通了洛杉矶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明菜轻柔的声音,他笑着说:“已落地,准备开机。” 片场的风裹着草香,陈阳刚踏进门,韩三平就迎了上来,握着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可算把你盼来了。”两人站在布景板旁寒暄几句,韩三平趁人转身的空档,压低声音道:“老弟,这监制的位置,我得谢你。华纳那边本来说要自己人,你硬加了我一个,这份情我记下了。” 陈阳拍了拍他胳膊:“咱们合作多少次了,私谊在这儿,这是该做的。过几年我重心转国内,到时候有的是合作机会,跑不了你的。” 韩三平眼睛一亮,拍着胸脯:“这话我可记下了!到时候国内的盘子,你得优先想着我。” 正说着,演员们陆续围了过来。巩俐穿着素色便服,笑着朝他点头:“陈导,好久不见。”李雪健手里攥着剧本,远远就招手:“小陈,就等你了。” 陈阳一眼看见人群里的张国荣,对方穿着军绿色戏服外套,正低头跟助理说着什么。“阿荣。”他喊了一声。 张国荣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了,几步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陈导,又要并肩作战了。”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那动作像极了当年在戛纳领奖时,攥着那座影帝奖杯的样子——那是陈阳执导的《霸王别姬》,让他成了戛纳史上第一个华人影帝。 “这次的角色,比程蝶衣野多了。”陈阳笑说。 “野才好,”张国荣挑眉,“我倒要看看,跟陈导再合作,能挖出多少新东西。” 跟葛优、计春华、潘虹等人一一问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等最后看向金铭时,小姑娘有点怯,却还是脆生生喊了句“陈导好”,陈阳朝她比了个鼓励的手势。 日头爬到正中,场记板“啪”地一声合上。陈阳站在监视器后,看着镜头里金铭饰演的少年花木兰,正踮脚给花父磨剑,眼里的倔强混着孩子气,忽然喊了声:“开始!” 《花木兰》的拍摄,就这么在五月的风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盛夏的草原晒得人脱层皮,到了深秋,河北影视城的军营布景又浸在刺骨的寒风里。五个月的拍摄像一场漫长的行军,陈阳跟着剧组从内蒙古的旷野拍到涿州的古战场,军队调来的战马在镜头前踏起烟尘,群演士兵们顶着烈日列阵,汗湿的铠甲能拧出水来。 李雪健演花父病重那场戏,为了找状态,在冷风里站了半个钟头,咳嗽声都带着颤;巩俐骑马冲锋时摔过两次,胳膊擦破了皮,第二天照样穿着盔甲上战场;张国荣揣摩拓跋宏的狠劲,常常一个人在帐篷里对着镜子练眼神,军靴磨破了三双。 军队的支持成了硬底气——装甲车队配合调度,退伍军人指导队列动作,连粮草车的样式都按史料复原。有次拍夜战戏,几百人的队伍在山谷里摸爬滚打,军用电筒的光连成一片星海,陈阳站在监视器前,忽然觉得这股凝聚力,比剧本里写的更动人。 杀青那天,场记板最后一次落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陈阳挨着跟演员们道别,给金铭塞了本签名的《木兰辞》:“好好读书,以后说不定还能合作。”葛优叼着烟笑:“陈导下次拍喜剧,可别忘了我这张脸。”张国荣抱了抱他:“后期需要配音,随时找我。”巩俐递来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内蒙古的奶糖,带回去给孩子尝尝。” 送别的车开出片场时,陈阳回头望了一眼,军营布景的旗帜还在风里飘着,像刚打完一场胜仗。 回到公司,后期机房的灯就没再熄过。剪辑师对着屏幕逐帧调整,特效团队赶制战场爆破的画面,配乐师抱着琵琶试弹《木兰辞》的旋律。 陈阳泡在机房里,眼睛熬得通红,却总在看到花木兰卸甲归乡的镜头时,想起明菜抱着女儿在电话里说的那句“等你回来”。 磁带在机器里转着,把五个月的风霜雨雪,一点点酿成大银幕上的模样。 1994年深秋,《花木兰》的后期制作进入尾声。剪辑室里,陈阳盯着屏幕上最后一帧画面——花木兰卸下盔甲,转身走进杏花纷飞的小院,镜头缓缓拉远,叠化出边关的烽火与家中的织布机。他按下暂停键,对身旁的配乐师说:“这里的琵琶声再柔一点,要藏着‘万里赴戎机’的劲儿。” 11月初,全球同步上映的消息像投进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北美影院的海报上,巩俐一身铠甲策马的剪影与张国荣的冷峻侧脸并置,下方印着陈阳的名字——这个刚拿过奥斯卡的导演,名字本身就成了最好的宣传。中国内地上映当天,影院排片表被《花木兰》占去大半,海报上“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的诗句,让观众多了份莫名的亲近。 上映首周,北美票房破亿。《纽约时报》影评里写:“陈阳让我们看懂了东方的‘忠’与‘勇’——花木兰不是简单的女英雄,她的铠甲里裹着对父亲的孝,对家国的责,这种情感不分国界。”欧洲观众为草原战场的恢弘场面震撼,亚洲影迷则在花木兰卸甲时的那句“阿爹,我回来了”里红了眼眶。 一个多月后,全球票房统计数字摆在华纳兄弟高管的办公桌上——12.8亿美元。会议室里爆发出掌声,有人翻出年初的合作协议,笑着说:“当初力排众议跟陈导合作,现在看来,这眼光简直能写进教科书。”财务报表上,北美市场贡献4.2亿,欧洲3.8亿,中国内地2.1亿,日本及东南亚1.7亿,剩下的散落在全球各角落,像撒在地图上的星子。 《时代周刊》把花木兰的形象印在封面,标题写着“东方故事的全球语言”。文中特意提到陈阳的叙事巧思:“他没把‘孝道’译成生硬的教条,而是用花木兰夜里偷偷给家人写信的细节,让西方观众懂了那份牵挂;也没把战争拍得只剩厮杀,而是让拓跋宏问‘你想家吗’的瞬间,照见所有士兵的软肋。” 陈阳在洛杉矶的办公室里,看着传真机不断吐出的各国影评,指尖划过“12.8亿”这个数字。窗外的阳光落在《花木兰》的剧本上,扉页那句“让世界看见东方的光”,被晒得字迹发烫。华纳的电话打进来,总裁的声音透着兴奋:“陈,下一部戏,我们还跟你绑在一起。”他笑着应下,目光却飘向了日历——离明菜说的“女儿该会叫爸爸了”,不远了。 第234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3 《花木兰》的全球热度还在发酵时,巩俐、张国荣等人已跟着宣传行程,踏上了欧美各国的土地。 洛杉矶的首映礼上,巩俐一身改良旗袍站在红毯尽头,流利的英文回答着记者提问,谈及花木兰的成长,她笑着说:“每个女孩心里都有件‘铠甲’,只是有人用来保护自己,有人用来守护别人。”这段采访被剪成片段在cNN循环播放,不少西方观众记住了这个眼神清亮、既有东方韵味又带着锋芒的女演员。 张国荣在伦敦的影迷见面会上,被问及拓跋宏这个角色与程蝶衣的不同,他歪头想了想:“程蝶衣是活在戏里的人,拓跋宏是活在战场上的,可他们骨子里都有股‘认死理’的劲儿——一个认戏,一个认兄弟。”台下响起会心的笑,有人举着《霸王别姬》的海报喊他“戛纳影帝”,他弯腰接过,在上面签了“陈导说,好戏在后头”。 李雪健跟着剧组去了柏林,面对“如何理解东方孝道”的提问,他没说大道理,只讲了拍花父送花木兰从军那场戏的感受:“我演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不是怕她上战场,是怕她受委屈,又怕她不被人瞧得起。天下父母的心,都一样。”这段朴素的话被《明镜周刊》引用,标题是“皱纹里的牵挂,不分东西”。 葛优在纽约参加脱口秀,主持人打趣他“演的小虎总在偷懒,是不是本色出演”,他一本正经地答:“战场上偷懒是为了保存实力,就像咱过日子,得会找乐子才撑得下去。”逗得全场大笑,节目播出后,有美国观众专门去补他早年的喜剧片,说“这个中国演员的幽默,不用翻译也懂”。 等一行人回到国内,机场早已围满了记者和影迷。巩俐刚走出到达口,就被鲜花和闪光灯淹没,有人举着她在巴黎时装周的照片喊“国际巩”;张国荣的粉丝捧着他在伦敦街头的抓拍,照片里他正给流浪歌手递零钱,配文“温柔是不分国界的”;李雪健的专访登上了《大众电影》封面,标题是“从乡土到世界,他用演技说话”。 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里,总绕不开一个主题——“华夏演员的全球亮相”。《人民日报》的评论写道:“《花木兰》不仅让世界看到了东方故事,更让世界看到了中国演员的力量——他们不用刻意迎合,只用真诚的表演,就能让不同文化背景的观众产生共鸣。” 巩俐看着报道里“华夏电影新名片”的说法,忽然想起陈阳在片场说的话:“演员的战场,不在红毯上,在镜头里。”她把这句话抄在笔记本上,抬头时,窗外的阳光正好,像极了在内蒙古草原拍日出那场戏,天地一片亮堂。 华纳兄弟的庆功宴刚过一周,陈阳的办公室里就坐满了投资公司的负责人。长条会议桌尽头,他指尖敲着一份标着“星耀广场”字样的方案,抬眼时目光扫过全场:“《花木兰》的票房证明了市场的潜力,但我们要做的不止于此。” “决定已经定了,”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有力,“未来三年,加大国内投资规模。一二线城市,每个城市都要建起一座星耀广场——写字楼、商业体、商业街、美食街,商业的综合形态,全包含进去。” 有人翻着手里的规划图,他继续补充:“97年前必须全面铺开,从拿地到建设,三年时间,一个都不能少。最后开业时,别忘了把我们的影院也装进去,到时候让星耀广场里里外外都透着咱们自己的气场。” 会议室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渐起,没人质疑这个决定——毕竟,陈阳手里刚攥着12亿多美元的票房成绩单,他看向未来的眼光,早已被证明够准够远。 投资公司的会议刚结束,陈阳又把房地产板块的负责人叫到了一起。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比刚才更沉了些:“接下来重点在拿地。不光是一二线,三线城市也要盯着,大面积拿。” “拿到的地,不管是盖写字楼、商业广场,还是建小区、公寓,都要铺开了做,全面开花。”他抬手指了指墙上的城市地图,“别担心资金,我这边会持续投,保证源源不断。你们只管往前冲,把盘子先铺起来,后续的事有我盯着。” 底下有人点头记着,他最后补了句:“动作要快,趁着现在市场势头好,把根基扎稳了。” 陈阳叫来了财务总监,将一份整理好的资金清单推了过去。“这几年攒下的家底,该动一动了。”他指了指清单上的数字,“91年苏联那边赚的,公司营收的一部分,还有金融、股票期货里套出来的,加上版权收入的结余,零零总总加起来,323亿。” “先划50亿到当下时代房地产开发公司账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50亿,直接打给星耀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的专项账户里。医药研究院打入五亿美元,医药企业的账户打入十亿美元,这几笔钱,专款专用,跟紧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没闲着。他写完了几本科幻小说,又把《哈利波特》最后一部的结尾原稿交给亚瑟安排出版。 同时,他为妻子中森明菜创作了三张专辑——一张英文的,一张日文的,还有一张中文的,手稿整理好后便递了过去。 中森明菜随后发行了那三张专辑,销量一路看涨,顺势启动了全球演唱会计划,所到之处座无虚席。 时间悄然来到1995年3月,奥斯卡颁奖晚会的红毯星光熠熠。陈阳怀里抱着即将满一岁的女儿陈念安,小家伙好奇地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周围,他则稳步走上红毯,准备参加这场盛会。 随后,陈阳接受了新华社记者的采访。面对镜头,他语气恳切地说道:“如今我们的国家日益强盛,这为影视行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后盾。我真心希望,能有更多优秀的演员和影视作品走出国门,在全球舞台上绽放光彩,让世界看到中国影视的力量。” 采访结束后,《花木兰》剧组的全体演员巩俐、李雪健、张国荣、计春华、金铭、葛优、潘虹、陈道明一同踏上红毯。随着他们的身影出现,周围记者们立刻将镜头纷纷转向这支团队,快步上前围拢过来,准备对他们展开采访。 第67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在洛杉矶神圣大礼堂正式拉开帷幕,聚光灯下,主持人用热情洋溢的语调开启了奖项颁发环节。 “首先要揭晓的是最佳服装设计奖!”当颁奖嘉宾念出《花木兰》的名字时,剧组负责服装的团队成员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他们快步走上舞台,接过奖杯的那一刻,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感谢奥斯卡对我们的认可,这份荣誉属于整个《花木兰》团队,是大家对中国古代服饰文化的深入研究和用心打磨,才让这份东方美学得以在银幕上绽放。” 紧接着,最佳化妆与发型设计奖也归属《花木兰》。领奖的团队代表举起奖杯,笑着说:“从士兵的风霜妆容到角色的发型细节,每一处都凝结着团队的心血,能得到这份肯定,我们无比荣幸!” 随后,最佳视觉效果奖的得主依然是《花木兰》。负责视效的主创们上台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们始终想通过镜头,让观众身临其境感受到古代战场的壮阔与奇幻,这份奖项是对我们技术与创意的最大鼓励。” 当最佳原创配乐奖被念出时,配乐师带着自信的微笑走上舞台:“《花木兰》的配乐融合了中国传统乐器与交响乐,能让这份兼具东方韵味与史诗感的旋律被认可,是我职业生涯中最珍贵的时刻。” 一个个技术类奖项的斩获,让《花木兰》剧组的气氛愈发高涨。很快,轮到了最佳改编剧本奖,当“陈阳”的名字从颁奖嘉宾口中传出时,他抱着怀里的女儿陈念安,缓缓站起身。 走上舞台的过程中,陈念安似乎被周围的热烈氛围感染,小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陈阳低头对女儿温柔一笑,轻声说:“念念,跟大家打个招呼吧。”他轻轻举起女儿的小手,在空中挥了挥。台下的嘉宾们瞬间被这稚嫩的举动融化,纷纷露出笑意,掌声里多了几分温柔——这小小的身影,成了此刻舞台上最动人的童趣风景。 陈阳接过奖杯,先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才抬眼看向台下,声音沉稳而真诚:“拿到这个奖项,我首先要感谢《花木兰》整个主创团队。历时数月的拍摄,从酷暑到寒冬,大家顶着艰苦的条件日夜奋战,没有你们的付出,就没有这部作品的诞生。” “还要感谢华纳兄弟,感谢你们对这个东方故事的信任与支持,是双方的携手,才让《花木兰》能走到更广阔的舞台。”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柔和:“最后,要特别感谢我的妻子,在我创作和拍摄的日子里,是她的理解与支持,让我能毫无顾虑地投入。” 说到这里,陈阳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豪:“《花木兰》改编自中国民间传说,而我的祖国,有着五千年的悠久文化,那里有太多值得被讲述的故事。我希望通过这部作品,能让更多人看到中国文化的魅力,也衷心祝愿我的祖国影视业能越来越好,让更多优秀的故事走出国门,被世界看见。”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聚光灯下,陈阳抱着女儿,手中紧握着奖杯,眼中闪烁着对电影的热爱,更有着对文化传承的坚定与期许。 第235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4 最佳男配的提名名单在大屏幕上滚动时,李雪健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当颁奖嘉宾清晰念出“《花木兰》,李雪健”时,他先是一怔,随即眼眶微微发红。身边的陈阳第一个起身拥抱他,剧组的伙伴们也纷纷围上来,拍着他的背、握着他的手,掌声和欢呼声在他耳边炸开。 走上舞台的路不算长,李雪健却觉得像走过了几十年的演艺生涯。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这辈子演了不少戏,没想过能站在这里。”他抬手抹了下眼角,笑了,“感谢奥斯卡,感谢《花木兰》剧组,感谢陈阳导演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把中国父亲的坚韧和温柔,讲给世界听。”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这个奖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所有为中国故事努力的人的。我会继续演下去,演好每一个角色。”台下掌声雷动,许多人眼中泛起了泪光。 后续的奖项陆续揭晓,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等大奖归属了其他作品,《花木兰》剧组的成员们却毫无失落——他们已经带着东方文化的印记,在奥斯卡的舞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颁奖晚会刚结束,国内媒体的编辑们就已在电脑前忙碌起来。深夜的编辑部灯火通明,通稿的标题反复打磨,每一个字都透着振奋:“《花木兰》奥斯卡斩获四奖,中国美学惊艳世界”“李雪健摘得最佳男配,成首位获此殊荣的中国演员”。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城市,各大报纸的头版、新闻客户端的推送、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都被《花木兰》的消息占据。 “首部中国特色影片登陆全球舞台,奥斯卡载誉而归”“李雪健:用演技让世界看见中国角色的力量”——报道里,有对影片服装、视效的细致解读,有对李雪健获奖时刻的特写描述,更有对“中国导演讲述中国故事”这一突破的深度分析。 《人民日报》在评论中写道:“《花木兰》的获奖,不仅是一部电影的成功,更是中国文化生命力的展现。当五千年文明中的故事被用心讲述,当东方美学与世界对话,便能绽放出跨越国界的光芒。”央视新闻则用“里程碑”来定义这一时刻:“从李雪健的表演到陈阳的剧本,中国影视人用实力证明,带着本土温度的作品,能打动全球观众。” 街头巷尾,人们拿着报纸讨论,手机上的相关话题刷屏,影院里《花木兰》的排片量骤然增加。这个春天,因为一部电影的获奖,整个中国都沉浸在文化自信的暖流里——属于中国影视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华纳兄弟为《泰坦尼克号》筹备的各项工作已尽数落定,演员阵容、场景搭建、道具筹备皆已就绪,只待开机。按照事先商定,这部影片由陈阳与詹姆斯·卡梅隆联合执导,只是卡梅隆彼时正深陷另一部作品的拍摄与后期制作中,分身乏术,前期拍摄的任务便先由陈阳独自扛起。 开机仪式后,墨西哥湾的片场立刻投入紧锣密鼓的拍摄。陈阳带着团队扎在巨大的船体模型旁,从露丝初登船时的优雅转身,到杰克在三等舱与伙伴们的欢腾舞蹈,每一个镜头都反复打磨。他尤其注重捕捉角色眼神里的情绪——露丝面对贵族虚伪社交时的厌倦,杰克站在船舷远眺时的自由向往,甚至群演们在甲板上闲谈时的神态,都一一校准。三个月过去,前半部分的戏份已拍摄完毕,素材带在剪辑室堆成了小山。 这天,卡梅隆终于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风尘仆仆地赶到片场。他一到便直奔放映室,陈阳陪在一旁,看着他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样片。从船身缓缓驶离南安普顿港的全景,到杰克为露丝画像时的细腻特写,卡梅隆的眉头渐渐舒展,到最后干脆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赞叹。 样片结束,灯光亮起,卡梅隆站起身,对着陈阳竖起了大拇指:“说实话,陈,这部分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他指着画面里露丝与杰克在甲板上初次对视的镜头,“这种克制又汹涌的张力,换作是我,未必能拍得这么精准。” 陈阳笑了笑:“你过奖了,很多细节还是参考了你最初的分镜思路。” 两人坐在剪辑台前,对着后半段的剧本和分镜展开讨论。卡梅隆指着冰山撞船的场景:“我打算用长镜头连贯展现船身断裂的过程,让观众身临其境。”陈阳点头附和,随即补充:“但也要留些特写在乘客的反应上,恐慌与绝望的对比,更能凸显悲剧性。”从救生艇的调度到最后船身沉没的节奏,他们时而各抒己见,时而一拍即合,讨论声在放映室里此起彼伏。 讨论接近尾声,陈阳合上剧本:“后续的拍摄,看来得交给你了。” 卡梅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后半段交给我。等成片出来,第一个邀请你来看。” 陈阳笑着应下,起身走出放映室时,午后的阳光正洒在泰坦尼克号的模型上,仿佛为这段跨越海洋的合作,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全球巡演的航班上,陈阳抱着熟睡的女儿坐在靠窗位,毯子边角被小家伙攥成小团。中森明菜刚结束前一晚的演出,靠在他肩头补觉,他另一只手轻轻护着她的腰,怕气流颠簸惊醒她。 到了场馆,他先在后台辟出块安静角落,铺好便携床垫让女儿小睡,自己则守在侧台看明菜彩排。她唱到高潮处抬手时,他会下意识核对手里的流程单,确认下一段伴奏的灯光 cues 没问题——这是他悄悄记下的细节,总怕工作人员忙中出错。 中场休息,明菜被簇拥着回休息室,他已经冲好温凉的蜂蜜水递过去,另一只手还要接住女儿递来的小玩具。小家伙咿咿呀呀要妈妈抱,他就托着孩子的屁股,让明菜靠在他怀里喝水,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像团暖融融的棉花。 巡演间隙赶上威尼斯电影节,他带着女儿出席红毯。小家伙穿着迷你礼服,被他架在肩头,对着镜头抓帽子玩。明菜在旁笑着整理裙摆,他低头对女儿说:“看妈妈,今天是闪闪发光的星星。” 回到国内参加慈善晚宴,他一手牵着装成熟的女儿,一手挽着明菜。有人来寒暄,女儿就奶声奶气喊“叔叔阿姨”,他趁机替明菜挡掉大半酒局,“她明天还要练声,我替她喝这杯”。散场时,女儿趴在他背上打盹,他侧头听着明菜讲晚宴上的趣事,脚步放得又轻又稳。 接下来的半年多,陈阳把重心稳稳放在了家里。清晨常能看见他陪着女儿在草坪上追蝴蝶,午后又会和明菜窝在书房,一个写稿一个翻乐谱,偶尔抬头相视一笑,空气里都是松快的暖意。 间隙里,他敲完了最后三本科幻书稿。把打印好的终稿交给亚瑟时,对方翻着页直咂舌:“你这陪孩子的空档,都够写一部星际史诗了。”陈阳笑了笑,指尖还沾着女儿画的水彩印。 国内几所大学的邀请也没推拒。站在讲台上,他不讲复杂的理论,只说科幻里的人情味,末了总被学生围住问:“陈老师,您书里那个会哄孩子的机器人,原型是不是您自己?”他摸摸鼻子,默认了。 国际活动也去了几场,有时是在论坛上聊科幻与现实的边界,有时是作为嘉宾给儿童文学颁奖。每次结束都赶最早的航班回家,推开家门时,总能听见女儿奶声奶气的“爸爸”,和明菜递过来的那杯温茶。 第236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5 陈阳将厚厚的几摞剧本整齐码在会议桌上,封面分别印着《世界末日》《星际旅行》《黑客帝国》《星球大战》《异次元骇客》《机器管家》的字样。他对着公司负责人点头:“这些都交给你们了,具体拍摄计划,和华纳那边对接吧。” 负责人翻看剧本时指尖微颤,抬头确认:“您是说,这几部全要启动?”陈阳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和华纳的合作细节,你们直接谈,我只看最终成片。” 当天下午,公司会议室就架起了跨国视频连线。负责人举着剧本样本,和华纳方的制片人逐页核对版权细节,屏幕里传来对方抑制不住的兴奋:“这些题材太惊人了,我们马上派人飞过去详谈分镜方案。” 挂掉通话时,负责人发现陈阳发来条消息:“别给明菜说太多,怕她担心我太累。”窗外阳光正好,剧本封面上的烫金标题在光线下闪着亮,像藏着无数个即将被搬上银幕的宇宙。 《侏罗纪公园2》的开机仪式选在一片模拟雨林的摄影棚里,陈阳站在监视器后,看着机械恐龙模型从树丛后探出头,鳞片在特制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设计的这个翼龙俯冲镜头,得用三台高速摄像机同步捕捉。”陈阳点点头,手里的分镜稿上早已标好了机位角度。 两个月的拍摄像场与时间的赛跑。剧组在夏威夷海岛实拍时遇上台风,陈阳裹着雨衣在沙滩上调整恐龙模型的传感器,直到确认暴雨不会影响机械关节的运转才撤场。而摄影棚里的夜戏更是连轴转,他常对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出神——那些由代码和金属构成的“史前生物”,在镜头里活成了带着呼吸感的猛兽。 杀青当天,后期团队立刻接过了接力棒。剪辑室的屏幕上,.raw格式的素材堆成了文件夹山,特效总监带着团队逐帧调校恐龙的肌肉运动轨迹,陈阳则守在一旁核对音效:“霸王龙的嘶吼得混进低频震动声,要让观众在影院里感觉到胸腔发麻。” 深夜的后期室总飘着咖啡香,有人发现陈阳的笔记本上贴着女儿画的小恐龙贴纸,旁边写着一行字:“别让它们只是机器,要让观众相信,它们真的活过。”当第一版预告片剪出时,屏幕里奔袭的恐龙群扬起漫天尘土,整个团队突然安静下来——那些曾在图纸上的生物,终于要在光影里真正“复活”了。 1995年8月中旬,《泰坦尼克号》在历经数月的紧张拍摄后,终于顺利杀青。陈阳站在片场,望着逐渐被拆除的道具场景,心中五味杂陈。这部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巨作,此刻像个即将远行的孩子,即将开启新的旅程。 影片杀青后,后期制作紧锣密鼓地展开。由于特效场面宏大且复杂,陈阳毫不犹豫地将特效制作交给了自己的特效公司,毕竟这是全球最先进的特效团队,只有他们能精准还原出他脑海中那震撼人心的冰山撞击、轮船沉没的画面。团队成员们日夜奋战,一帧一帧地雕琢特效细节,力求让每一个海浪、每一块破碎的船板都真实可触。 而另一边,到了8月底,《侏罗纪公园2》的后期制作率先完成。陈阳和华纳兄弟的高层们围坐在会议室里,讨论着上映日期。会议室里气氛热烈,大家各抒己见。一位华纳的制片人翻看着市场调研报告,分析道:“暑期档一直是票房的黄金时期,学生和家庭观众群体庞大 ,影片上映可以获得较高的曝光和观影人次。” 9月1日,《侏罗纪公园2》以席卷之势登陆全球院线。首映当日,各国影院前便排起长龙,从孩童到老人,无数观众怀揣期待走进放映厅。当史前巨兽在银幕上迈开脚步,那更细腻的皮肤纹理、更具冲击力的追逐场景,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观众们毫不吝啬地给出好评,几乎一致认为续作在震撼感上远超第一部,画质的跃升更是让每一个镜头都像一场身临其境的史前漫游。 随着上映范围的扩大,影片热度如滚雪球般蔓延。街头巷尾的讨论、媒体的连篇报道、社交场所的自发安利,让这部电影成为现象级话题。一个月后,全球票房数据新鲜出炉:十六点三亿美元。这个数字不仅创下当时影史票房新高,更印证了陈阳团队用特效与叙事编织的“侏罗纪世界”,已然成为跨越国界的文化热潮。 时间推移至10月底,《侏罗纪公园2》的全球公映已二个月了。此时,不少非核心票仓国家的影院已陆续完成放映,银幕上的史前巨兽渐渐淡出当地观众的视野。但在美国、华夏内地以及欧洲多个电影市场重镇,影片仍在加映——这些区域的票房后劲十足,影院排片表上,那片充满未知与震撼的侏罗纪世界依旧占据着显眼位置。 截至此时,影片的全球票房已累计达到十九点七亿美元。按照当前的票房走势,业内普遍预测,待所有地区彻底下映时,这部电影的总票房突破20亿美元几乎没有悬念。这个数字不仅将再次刷新影史纪录,更让陈阳和他的团队凭借“侏罗纪”Ip,在全球电影市场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洛杉矶华纳兄弟会议室里,陈阳把一份全球上映计划表推到桌前:“就定1996年12月全球上映,没别的可选。” 詹姆斯·卡梅隆抬眼:“这个时间点?我这边后期刚收尾,宣发来得及。” 华纳的负责人立刻接话:“没问题,提前半年启动宣传,北美、欧洲、亚洲同步铺开,片花、海报、路演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阳点头:“就这么定了,1996年12月,提前半年宣传,赶在圣诞档冲一波。” 卡梅隆想了想,在计划表上签了字:“行,听你们的,抓紧推进吧。” 华纳兄弟影业的会议室门刚合上,詹姆斯·卡梅隆就转头冲陈阳扬了扬下巴:“会议结束得早,要不要去我家喝杯威士忌?正好有堆关于新剧本的草稿,想找个人聊聊。” 陈阳刚把会议文件塞进包里,闻言笑了笑:“乐意之至。”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比弗利山庄的一片住宅区。卡梅隆的家带着明显的工业风,客厅墙上挂着几幅概念设计图,隐约能看出外星生物的轮廓。他径直把陈阳领到书房,从书架最下层抽出一叠厚厚的稿纸,封面上用粗黑笔写着“AVAtAR”。 “这是我琢磨了快两年的东西,”卡梅隆把稿纸推到陈阳面前,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讲的是人类在潘多拉星球的故事,总觉得哪里差点意思。你看这段——”他翻到其中一页,“纳美人和人类的冲突,现在写得太像单纯的资源抢夺,少了点更根本的东西。” 陈阳拿起稿纸,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他抬眼时,正好对上卡梅隆期待的目光:“或许可以从‘家园’的意义入手。纳美人对那片森林的感情,不只是生存依赖,更是他们文明和灵魂的根基。比如加一段他们与灵魂树的连接仪式,让人类的摧毁行为,变成对整个文明的亵渎。” 卡梅隆猛地直起身子,伸手抓过笔:“这个角度好!我之前总在纠结特效场面,倒把最核心的情感给忽略了。还有那个主角,杰克·萨利,他从士兵到背叛者的转变,是不是可以再铺垫得细一点?” “可以加一场他第一次用阿凡达身体奔跑的戏,”陈阳顺着他的思路说,“让他在潘多拉的草原上狂奔,感受风穿过毛发、脚下踩着陌生土壤的真实感。这种‘活着’的体验,比任何说教都更能让他动摇。”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书房里的讨论却越来越热。卡梅隆在稿纸上画了又改,时不时停下来惊叹一句:“这个点子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 当陈阳指出可以用动作捕捉技术捕捉纳美人细微的表情变化时,卡梅隆忽然放下笔,盯着他看了几秒,认真地说:“这剧本要是成了,编剧栏必须有你的名字。这些想法太关键了,缺了你,它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陈阳连忙摆手:“这都是基于你的框架,我只是随口提了些建议。” “那也不行,”卡梅隆把笔塞到他手里,硬是让他在稿纸扉页签下名字,“好故事是聊出来的,这功劳,你必须得认。” 一番商讨后,卡梅隆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阳说:“这个项目我筹备许久,我出技术、拉投资,你负责完善剧本,未来咱们一起把这电影拍出来。” 陈阳思索片刻,点头应下:“行,那就一起干,把这部电影打造成经典!”两人就此谈妥合作,未来电影的拍摄、投资等事宜,正式开启合作之旅。 第237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6 陈阳把那摞剧本往林坤桌上一放,指尖敲了敲最上面几本的封面:“《人工智能》《指环王1:护戒使者》《侏罗纪公园3》《进化危机》《少数派报告》《星球大战前传2:克隆人的进攻》《黑衣人2》《黑客帝国2:重装上阵》《黑客帝国3:矩阵革命》《x战警2》《后天》《星际传奇2》《我,机器人》《星球大战前传3:西斯的复仇》《世界大战》《金刚》,这十六个剧本,你先安排人去报备注册,版权信息都盯紧点,别出岔子。” 林坤刚应下,陈阳又补了句:“还有个关键事——《终结者》的版权,你去联系现在持有它的那家公司,想办法买下来。” 林坤皱眉:“《终结者》?我知道版权不在卡梅隆手里,一直攥在别的公司手里,之前听说他们把版权看得挺死的……” “这个我心里有数。”陈阳打断他,“我已经跟卡梅隆聊过了,他那边没问题,也愿意帮着从中协调。咱们要做的是直接跟版权持有方谈,把这系列的版权拿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拿下版权后,后续的《终结者》剧本我已经有想法了,不管是我来写,还是和卡梅隆一起构思,总得先把版权攥在自己手里,才能往下推进。你尽快去对接,价格方面只要不离谱,都好谈。” 林坤这才理清关节,连忙点头:“懂了陈总!我这就去查现在的版权持有方,立刻启动谈判,争取尽快拿下来!” 陈阳在洛杉矶的事情告一段落,便订了最早一班飞回国内的机票。飞机降落在上海机场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舷窗洒在他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期待——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部改编自美国真实故事的《当幸福来敲门》。 这部片子被他彻底“本土化”了,故事背景从美国旧金山搬到了九十年代初的上海,主角的职业也从股票经纪人改成了在改革开放浪潮中挣扎的小型电子元件商,保留了原版里“父子相依为命”的核心情感,却处处透着中国普通人在时代里摸爬滚打的烟火气。团队早已按他的要求在上海搭好了景,演员也定了,就等他回来开机。 走出抵达口,喧嚣声瞬间涌了过来。最前排,中影的韩三平正笑着朝他挥手,身边还站着几位影视圈的熟面孔,显然是特意过来的。再往后,是《当幸福来敲门》的主创团队——饰演男主角的实力派演员张毅,以及那个被选中演儿子的小演员,还有编剧、摄影指导等人,个个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意。更外围,是举着灯牌和应援牌的粉丝,“陈导欢迎回家”“期待新片”的喊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在人群里不断亮起,热闹得像个小型发布会。 “陈阳,可算把你盼回来了!”韩三平走上前,和他用力握了握手,“你这改编的剧本我看了,多股咱们中国人的韧劲,绝对能成。” 陈阳笑着道谢,又转向张毅:“张哥,辛苦你提前进组体验生活了。” “应该的,”张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角色太有劲儿了,我天天琢磨着怎么演才到位,就等你回来定调子呢。” 那个小演员也怯生生地跑过来,仰着小脸喊了声“陈导好”,逗得周围人都笑了。陈阳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嘱咐道:“待会儿去片场,咱们先试试戏,别紧张。” 和粉丝们简单挥手致意后,陈阳被众人簇拥着往外走。坐进车里,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对身边的韩三平说:“下午先去片场看看布景,没问题的话,明天就正式开机。” “急什么,先吃口热乎饭?”韩三平笑他,“不过你这股劲儿,我喜欢。走,去片场!” 车子驶离机场,朝着市区方向开去,一路阳光正好,像是在为这部即将开拍的影片,铺就一条明亮的路。 午后的上海片场,寒风卷着老弄堂里的落叶打着旋儿,陈阳裹紧了羽绒服,看着场记板在镜头前“啪”地一声落下——《当幸福来敲门》正式开机。 此时刚入11月,沪上的湿冷已经浸到骨头里,但首场戏偏要拍陈默(张毅 饰)夏天跑业务的戏份。张毅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薄衬衫,领口被风灌得鼓起来,导演喊“开始”的瞬间,他立刻敛起瑟缩,脸上挤出热得冒汗的焦躁,推着装满电子元件的旧自行车在石板路上快步走,额角特意抹的甘油混着真冻出来的寒颤,顺着脸颊往下淌。 荣梓杉更遭罪。戏里陈曦要穿着短袖跟爸爸挤在地铁站的卫生间过夜,实拍时他只套了件小t恤,镜头外工作人员举着暖风机对着他猛吹,一喊“开机”就得立刻关掉。有场戏拍到凌晨,小孩冻得嘴唇发紫,却攥着张毅的衣角小声说:“陈导,我没事,再来一条吧。”陈阳在监视器后看着,悄悄让助理多备了两箱姜茶。 咏梅的戏份多在室内,但有场她雨夜搬离家的戏,得穿着单薄的连衣裙站在雨里。消防车的高压水枪模拟出瓢泼大雨,混着冷风往骨缝里钻,她一遍遍走位,直到镜头捕捉到她眼眶泛红却强装镇定的神情,停机时整个人都在发抖,被剧组人员裹着毯子塞进取暖器旁,手里捧着陈阳让人熬的红糖姜母茶,指尖还在打颤。 剧组的伙食确实下了功夫:早餐有现熬的羊肉汤,中午加了驱寒的当归炖鸡,晚上特意备着热乎的荠菜馄饨。但演员们常常顾不上吃——张毅为了找角色状态,坚持每天骑两小时老式自行车体验生活,冻得膝盖发麻;王景春拍户外对手戏时,台词里都带着寒气,却总能一条过;吴彦姝老师怕耽误进度,揣着暖宝宝就上场,镜头里的“李阿姨”依旧中气十足。 就这样在寒风里连轴转了一个多月,直到12月中旬的一个清晨,最后一场戏拍完——陈默牵着陈曦的手走在初升的阳光下,背景是刚冒头的陆家嘴建筑群。场记板落下时,张毅把荣梓杉往怀里紧了紧,两人呵出的白气混在一起,片场爆发出掌声。陈阳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心里踏实了:这故事里的温度,总算没被这冬天冻住。 杀青宴的包厢里还飘着羊肉汤的暖香,陈阳举着茶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围坐的演员们,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正式跟大家说声再见——张毅,荣梓杉,咏梅,王景春,还有吴彦姝老师,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 张毅放下筷子,指节敲了敲桌面:“陈导客气了,能碰着这么扎实的本子,是我们的运气。”荣梓杉在一旁点头,手里还攥着剧组送的纪念钥匙扣——那是按戏里陈默的旧自行车钥匙做的模型。 “别说是运气,”咏梅拢了拢围巾,语气温和却认真,“是你把故事磨得细,我们才能沉进去。”王景春跟着笑:“下次见面,可得是全球跑宣传的时候了,到时候陈导可得请我们吃遍各国大餐。” 吴彦姝抬眼笑:“身子骨硬朗着呢,全球宣传我跟得上。宣传期见,值了!到时候首映礼,我肯定到。” 陈阳笑着应下:“一定一定,就盼着明年影片上映,咱们带着这故事去见更多观众。今天先散了,大家回去好好歇着,咱们宣传期再聚!” 握手,拥抱,说不完的“辛苦了”和“常联系”。直到送走最后一位演员,陈阳才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转身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后,他推开洛杉矶公司办公室的门,桌上已经堆好了剪辑团队整理的素材带。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后期制作计划表”上,陈阳坐下,点开第一段样片——屏幕里,陈默在90年代的上海街头奔跑,身后是弄堂里昏黄的灯。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始键。 三月的洛杉矶暖意渐浓,柯达剧院外的红地毯早已铺就,闪光灯如银河般在暮色中闪烁。陈阳一手抱着快两岁的陈念安,另一只手紧紧牵着中森明菜,缓步踏上红毯。 陈念安穿着小小的定制西装,肉乎乎的小手攥着陈阳的衣领,黑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周围不断亮起的“小太阳”,偶尔咿咿呀呀地发出几声软糯的叫唤,惹得两旁的记者忍不住低笑。中森明菜一袭香槟色曳地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侧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又望向身旁的陈阳,眼底的温柔混着红毯的光晕,像揉碎了的星光。 陈阳低头对明菜笑了笑,脚步放得更缓,生怕怀里的小家伙不稳。“别紧张,”他轻声说,声音被淹没在快门声里,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就当是带念念出来见见世面。” 明菜点点头,抬手理了理鬓角,指尖掠过耳后的珍珠耳坠,笑意愈发从容。三人的身影被无数镜头定格,在红毯尽头的签名板前稍作停留,陈阳腾出一只手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的瞬间,陈念安突然伸出小手拍了拍签名板,像是在给自己的第一次红毯行留下特别的印记。 穿过层层人群,他们终于走进了剧院大厅,温暖的灯光和悠扬的音乐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温柔的隔断。 当晚的柯达剧院内,陈阳公司的影片成了不小的赢家。旗下《侏罗纪公园2》凭借震撼的视觉呈现,摘得最佳视觉效果奖,实至名归;与华纳合作的多部影片也各有斩获,在不同奖项中分得一杯羹。整场颁奖礼下来,公司旗下作品收获颇丰,无论是票房口碑双丰收的大片,还是侧重艺术性的佳作,都有荣誉加身,算是给这一年的努力画上了圆满的句点。 七月的暑气裹挟着期待席卷全球,7月15日,《当幸福来敲门》如期登陆各国院线。早在两个月前,影片的全球宣传便已铺开,从密集的预告片投放 to 主创团队的提前造势,一步步吊足了观众胃口。 陈阳带着核心主创跑了几座关键城市的巡演,与当地观众分享影片背后的故事,随后便将接力棒交给了演员们——由华纳兄弟统筹安排的后续全球巡演,由主演们继续完成,足迹遍布更多国家和地区。 上映首周,这部主打励志与家庭温情的影片便迅速引爆市场。影院里,既有独自观影时被情节戳中泪点的观众,也有全家老小一同走进放映厅,在笑声与感动中体会幸福真谛的家庭。 全球范围内,影片收获了几乎一边倒的好评,观众被那份在困境中坚守的温暖与力量深深打动。专业影评人更是直言,陈阳再次用镜头交出了一份亮眼答卷,这部作品不仅延续了他对情感刻画的细腻,更以真实的力量振奋人心,成为这个暑假最动人的一抹色彩。 《当幸福来敲门》上映一个月后,全球票房强势突破13亿美元,成为暑期档当之无愧的票房黑马。 在国内市场,影片的表现尤为抢眼,上映仅一个月便狂揽9000多万票房,热度持续居高不下,影院排片率始终稳居前列,足见其国民度之高。中影的韩三平看着这亮眼的数据,果断决定向有关部门申请延期密钥,在他看来,这样一部兼具口碑与情感共鸣的好作品,理应让更多观众走进影院感受其魅力。 而当国内票房最终冲破1亿大关的消息传来时,韩三平第一时间联系了陈阳,特意为他筹备了一场庆功宴,以庆祝这部影片在国内市场创下的佳绩。 这场庆功宴办得格外隆重,韩三平特意将场地选在当时颇具规格的酒店,邀请了众多1990年代活跃在影坛的知名演员、资深导演以及电影行业的大佬们,还有全国主流媒体记者到场。 现场星光熠熠,不少影视从业者专程赶来,只为亲眼见见这部爆款影片的导演陈阳,想与他交流或是寻求合作机会。 韩三平无疑是当晚最意气风发的人,作为中影的核心人物,他因拿下该片10%的份额而收益颇丰,在公司的地位也随影片的成功稳步提升,比原本的职业轨迹更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脸上难掩喜悦。 第238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7 此时的陈阳,早已将外界的票房喧嚣抛诸脑后,全身心投入到《楚门的世界》的筹备中。这部影片由他携手华纳兄弟打造,同时也给了内地中影及韩三平10%的份额。 摄影棚里的布景是楚门(周星驰 饰)常去的海边礁石区,海浪声从背景音里漫出来。他正站在礁石上,望着远处被绿幕覆盖的“海平面”,身后是饰演他父亲的演员——对方刚“死而复生”,此刻正带着复杂的神情走近。 “卡!”陈阳举着对讲机起身,快步走到周星驰身边,手指在他脸颊旁虚虚比划着,“楚门现在的情绪是‘裂开’的,但不能是外放的。你看,眉峰别挑那么高,刚才那一下太像你以前演喜剧的夸张反应了——不对,现在要收。”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周星驰的眉骨:“这里,往下压一点,让眼皮半垂着,遮住一半瞳孔,显得恍惚。嘴角呢?别抿那么紧,放松一点点,就像突然被人抽走了力气,有点发僵,但又没完全垮掉——对,就是这种‘以为是梦,却痛得很真’的感觉。” 周星驰对着旁边的反光板照了照,自己调整了几下表情,点头时喉结动了动:“明白,陈导,再试一次。” 重新开拍时,楚门的脸上没有激烈的起伏,只有眉梢那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嘴角微微发颤的弧度,把重逢的震惊、对“世界”的怀疑全裹在眼底的混沌里。 一个月后,深圳摄影棚的最后一盏补光灯熄灭时,陈阳站在布景中央,对着围过来的剧组人员深深鞠了一躬。他走到周星驰面前,递过一瓶未开封的水:“辛苦你了,星爷。楚门这个角色,被你演活了。”周星驰接过水,笑起来眼角有细纹:“是陈导你抠得细,不然我哪能找到那股劲儿。” 陈阳转过身,目光扫过围拢来的剧组众人,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暖意:“特别要谢谢几位核心主创——饰演楚门妻子林慧的蒋雯丽老师,把那种藏在温柔里的刻意演得入木三分;演初恋晓梅的左小青,几场对手戏里的眼神戏太有穿透力,一下就戳中了楚门心里最软的地方;还有楚门的挚友马涛,傅彪老师用生活化的松弛感,让这个角色成了楚门世界里最‘真’的慰藉;当然更少不了幕后导演周明远的饰演者李雪健老师,您在监视器后的气场,连镜头外的我们都跟着紧张。”他对着众人深深点头,“没有各位的精准配合,楚门的世界就少了最重要的拼图,谢谢大家!” 转天上午,陈阳带着剧组的感谢信来到深圳市政府。会议室里,他握着负责人的手说:“这次《楚门的世界》能顺利拍完,全靠咱们政府协调场地、保障后勤,连临时搭建的海景棚都是你们帮忙加急审批的,这份支持,我们全剧组都记在心里。” 负责人笑着回握:“陈先生这话就见外了。你们把这么重要的拍摄放在深圳,让这座城市的光影能跟着影片走向国际,是我们该感谢你才对。以后有好项目,还盼着能再选深圳啊!” 经过长达半年紧锣密鼓的全球宣传计划,12月1日,《泰坦尼克号》在全球范围内震撼上映(内地除外)。影片一经推出便点燃了观影热潮,首日票房极为亮眼,成功大爆,仅仅三天全球票房已经突破1.5亿美元。 上映一个月后,《泰坦尼克号》的全球票房已累积到14亿美元;截至1997年2月底,其全球票房更是达到17.6亿美元,这一成绩较原世界的票房高出了好几倍。 1997年1月19日,金球奖颁奖典礼现场星光璀璨。陈阳执导的《当幸福来敲门》成为最大赢家,一举斩获多项重磅奖项: 剧情类最佳影片 最佳导演(陈阳) 最佳男主角 最佳编剧 此外,影片还拿下了最佳原创配乐奖,总计5项大奖,成为当晚最耀眼的存在。台下掌声雷动,陈阳团队接连登台领奖。 第69届奥斯卡颁奖夜,杜比剧院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陈阳扯了扯领结,眼角的余光瞥见卡梅隆正盯着舞台方向,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老毛病,从新西兰片场第一次拍沉船戏时就没改过来。 “最佳摄影——《泰坦尼克号》!” 摄影指导老马克嗷一嗓子蹦起来,西装裤腿还沾着上个月补拍时蹭的船漆。他攥着奖杯往台下瞅,正撞见陈阳冲他比划口型:“早说过你调的蓝光能封神。” 后面的奖像串起来的鞭炮,炸得人耳朵发烫。艺术指导捧着奖杯念叨“陈导非要在三等舱挂真的1912年广告画”,服装设计举着小金人笑“卡导让群演的袜子都得有磨破的洞”,音效团队上台时,大屏幕还在回放陈阳蹲在录音棚里,对着海浪声样本皱眉的样子:“不够,得有冰碴子撞船板的脆响。” “最佳导演——陈阳!詹姆斯.卡梅隆” 陈阳起身时,卡梅隆拍他后背的力道差点让他趔趄。麦克风递到嘴边,他先低头笑了笑,声音带着点片场喊“开机”时的熟稔:“得先谢华纳兄弟,当初我们拿着剧本堵你们办公室门时,谁能想到这船真能‘开’到这儿?” 台下哄笑里,他抬了抬下巴:“然后是这群疯子——”手指扫过主创席,“摄影组扛着机器在零下的水池里泡了仨月,美术组为了个门把手的雕花跟博物馆专家吵了七天,还有卡梅隆——”他转头看向台下,“从在咖啡馆画分镜吵到片场抢监视器,你说‘船要沉得有尊严’,我说‘人要活得有温度’,吵到最后,倒真让杰克和露丝站在了一块儿。” 掌声里混着口哨声,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最后谢我的祖国,教我‘家国’二字怎么写;谢我太太中森明菜,每次视频都说‘片场冷,多穿点’,却从没问过‘啥时候回家’;谢我女儿念安,上次探班时画的‘爸爸和大轮船’,现在还贴在我导演椅上。” 他举着奖杯朝观众席鞠了一躬,转身时正撞见卡梅隆冲他竖大拇指——就像三年前在剧本上签下两人名字那天,在纽约的小酒馆里一样。 最后颁最佳影片时,卡梅隆跑上台的速度比拍追逐戏时还快。他把奖杯往空中举了举,忽然朝侧台喊:“陈!上来!” 聚光灯又打过来,两人并肩站在台上,身后大屏幕正放着泰坦尼克号驶离南安普顿的镜头。卡梅隆对着麦克风笑:“看见没?这船,少了谁都开不远。” 上海的初夏带着潮湿的热意,陈阳站在陆家嘴的摩天楼群前,看着缓缓聚拢的剧组团队。莱昂纳多戴着墨镜,正和玛丽昂·歌迪亚用法语低声交谈,张曼玉穿着简约的旗袍式外套,手里捏着剧本和刘德华讨论着什么,渡边谦刚下飞机,还带着时差未消的疲惫,却立刻和吴彦祖研究起场地示意图——这场横跨多国的拍摄,就在黄浦江的汽笛声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在上海的一个月,剧组几乎走遍了这座城市的肌理。白天在老洋房的旋转楼梯间拍意识迷宫的穿梭戏,莱昂纳多和玛丽昂的对手戏里,老弄堂的斑驳墙皮成了潜意识的具象化符号;深夜则转场陆家嘴的玻璃幕墙大厦,约瑟夫·戈登-莱维特吊在几十层高的空中,模拟“无重力格斗”的戏份,底下是黄浦江倒映的万家灯火。张曼玉设计的“折叠城市”布景在摄影棚里搭建完成时,连见惯大场面的汤姆·哈迪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比巴黎的任何建筑都疯狂。” 上海的戏份刚杀青,团队便马不停蹄飞赴东京。渡边谦带着剧组钻进了新宿的地下街,霓虹灯牌在雨夜里晕染开彩色光斑,正好契合“潜意识边缘”的迷幻氛围。希里安·墨菲饰演的费舍尔在这里有场关键的“被植入意念”戏,他站在人潮汹涌的十字路口,周围的行人突然集体倒走,这场戏拍了整整三天,最后用长镜头一镜到底时,监视器前的陈阳用力拍了下桌子。 之后的行程像一场被拉长的梦境:在巴黎圣母院的广场拍“时间流速”实验,鸽子群突然起飞的瞬间,莱昂纳多的台词和钟声完美重合;转场冰岛的冰川,张曼玉穿着厚重的防寒服画“雪地迷宫”草图,呵出的白气在镜头里凝成雾;最后在纽约的摩天楼顶层拍结局,夕阳把莱昂纳多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转动陀螺的手停在半空时,场记板“啪”地合上——距离开机那天,正好三个月。 杀青宴上,玛丽昂举着酒杯笑说:“感觉像真的盗了一场梦。”莱昂纳多晃着杯子里的威士忌,看向窗外的夜景:“至少这次,我们知道怎么醒过来。”陈阳看着满桌喧闹的面孔,手里捏着最后一卷胶片盒,突然觉得这场跨越了四个国家、十七个城市的拍摄,本身就像一场盛大的梦——而现在,是时候让它被更多人看见。 第239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8 七月的香港,维多利亚港的海风里已经带着燥热的黏腻,陈阳团队驻港办公室的电子屏上,恒生指数的曲线和曼谷汇市的波动图正以秒为单位跳动。 凌晨三点,交易室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操盘手们盯着屏幕上泰铢对美元的汇率——那条绿色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坠,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拽向深渊。“泰国央行抛售美元的量跟不上了。”首席策略师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他面前的终端显示,团队提前布局的泰铢空头头寸,此刻正以每分钟七位数的盈利滚动。 陈阳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刚从曼谷传来的加密电报。两周前,他们通过香港的离岸账户,联合美国总部调集的百亿资金,先是在外汇市场拆借大量泰铢,随即在现货市场集中抛售,同时做空泰国股市和国债期货。泰国央行起初还在咬牙坚持固定汇率制,动用外汇储备接盘,直到上周,外汇储备见底的消息被泄露,市场恐慌像病毒般蔓延,泰铢汇率一泻千里。 “曼谷那边传来的消息,银行门口排起了兑美元的长队,夜市的商贩都开始拒收泰铢了。”操盘手转头汇报,屏幕上的盈利数字已经突破九位数。陈阳没回头,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弧线:“通知纽约,把泰国的利润套现,一半转去香港的港元账户,另一半准备调往汉城——下一个目标,韩元。” 在泰铢失守固定汇率后迅速行动:针对菲律宾比索,他们预判当局干预难以为继,通过外汇市场做空获利;面对马来西亚林吉特,团队抓住其放弃固定汇率后的贬值窗口,借助衍生品工具放大收益;同时紧盯新加坡元的波动,利用其与区域货币的联动性进行对冲交易;而在印尼盾汇率暴跌至历史低位时,他们精准把握市场恐慌情绪,通过一系列做空操作斩获巨额利润,最终在这场席卷东南亚的金融风暴中,凭借对各国货币走势的精准预判和果断操作,实现了规模惊人的财富增长。 交易室里响起键盘敲击的密集声响,像是在为这场精准的猎杀伴奏。窗外,香港的霓虹灯在晨雾里渐次模糊,而几千公里外的曼谷,货币崩盘的冲击波正沿着湄南河扩散,陈阳团队的账户余额,却在这场风暴中,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膨胀着。 八月,汉城的秋老虎正烈,陈阳团队的资金已像暗流般涌入韩元市场。操盘手盯着屏幕上不断跳贬的汇率,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拆借韩元的指令刚发出,离岸市场的抛单就如雨点般砸下。韩国大企业的外债违约新闻成了最好的催化剂,韩元对美元汇率半个月跌去近四成。交易室里,盈利数字每小时都在刷新,等韩元贬到央行不得不求助ImF时,陈阳对着加密线路那头的纽约说:“韩元的钱落袋,准备港元的弹药。” 十月的香港,恒生指数在做空盘的冲击下断崖式下跌。陈阳团队在外汇市场抛空港元,又在期货市场押注恒指暴跌,双线操作让账户余额疯涨。即便月底香港特区政府联手中央出手托市,他们提前平仓的部分头寸已赚得盆满钵满,屏幕上最终定格的数字,比汉城一役的盈利还要多出近三成。 同时十月一日,《楚门的世界》在全球同步启映。周星驰带着一众主演,在华纳兄弟负责人的陪同下,从洛杉矶出发,辗转伦敦、东京、悉尼等城市开启巡演。影院里笑声与惊叹交织,楚门撞破虚假世界的瞬间,成了无数观众的记忆点。 到月底影片上映满一个月时,全球票房数据定格在8.65亿美元。巡演收官宴上,周星驰举着香槟,望着窗外夜色,身后的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各地观众的观影片段——这场关于真实与自由的故事,已然成了年度现象级佳作。 《楚门的世界》热度未减,全球重要票仓城市陆续宣布加映。从十月底到十一月底,整整一个月里,影院排片持续高位,不少观众二刷、三刷,为影片票房再添动力。 至十一月底加映结束,影片全球票房最终定格在10.112亿美元。这个数字不仅刷新了年度票房纪录,更让“楚门”的故事在大银幕上停留了更久,成为无数人年底热议的文化符号。 随着《楚门的世界》风靡全球,周星驰携蒋雯丽、左小青、傅彪等配角的名字也逐渐为各国观众熟知,国际知名度大幅提升。 李雪健本就因早年与陈阳合作的作品享誉全球,此次饰演幕后导演周明远,凭借层次丰富的表演再度惊艳观众,演艺生涯更上一层楼,成为跨越文化的演技标杆。 11月,北海道拓殖银行破产与山一证券倒闭的消息引爆日本金融市场恐慌,陈阳团队迅速入场,通过做空日经指数期货和日元兑美元汇率,在市场暴跌中斩获第一波收益。 随后数月,他们紧盯区域危机传导节奏,在1998年1月至2月日元贬值、股市持续下探的波动中,借助短期衍生品工具放大操作,精准捕捉每次恐慌性抛盘机会,至2月下旬平仓离场时,已从日本金融市场的动荡中赚取了巨额利润。 3月,洛杉矶杜比剧院星光熠熠,奥斯卡颁奖典礼如期而至。陈阳抱着三岁的女儿陈念安,身旁是笑意温婉的妻子,一家三口缓步踏上红毯,身后紧跟着周星驰等《楚门的世界》主创团队,镜头闪烁中,他们的身影成为全场焦点。 颁奖环节高潮迭起,《楚门的世界》接连斩获最佳原创剧本、最佳摄影、最佳剪辑等多项大奖,当最后颁出最佳影片时,主持人念出片名的瞬间,全场掌声雷动。陈阳起身时,陈念安在他怀里眨着大眼睛,他低头轻声说:“念安,跟台下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小女孩清脆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陈阳抱着女儿走到台前,接过奖杯,声音沉稳而真挚:“感谢华纳兄弟的倾力支持,感谢所有主创和演员们的辛勤付出,是你们的专注与奉献,让这个故事得以绽放。”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远方,语气带着郑重:“特别要感谢我的祖国,以及深圳政府——没有你们搭建的实景影棚、高效的交通疏导和无数细致的支持,就没有《楚门的世界》的诞生,这份荣誉里,有你们浓墨重彩的一笔。” 最后,他低头看向台下的妻子,眼中满是温柔:“还要感谢我的妻子,为了这部电影,我亏欠了她太多。我的成功,至少有大半功劳属于她。” 话音落下,台下掌声经久不息,灯光聚焦处,陈阳怀里的陈念安正好奇地打量着这座星光璀璨的殿堂。 总部会议室里,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公司负责人,汇报声刚落,陈阳便抬手指向星耀房地产集团的方向:“星耀地产这几年的成绩有目共睹,大家辛苦了。年底奖金,我会让财务翻倍发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几年咱们的星耀广场在全国一二三线城市全面铺开,事实证明这条路走对了。去年《泰坦尼克号》暑期档大爆,咱们广场里自营的影城功不可没——就像万达的模式,自己的广场配自己的影院,才能把票房优势攥在手里。” 话锋一转,他提高了些音量:“暑假档,我的新片《盗梦空间》要上了,所有影城工作人员提前做好准备。这片子要是能大爆,我再给大家加发奖金。” 接着,陈阳看向星耀医药和研究院的负责人:“研究院这几款新药研发太关键了——糖尿病的、白血病等的靶向药,还有其他几个病种的特效药,每一个都是能救命的成果。所有研究员的辛苦我记着,年底奖金照发,一分不少。” “医药业这几年在全球好几个国家建了药厂,药品能流向全球市场,你们的管理和执行功不可没,同样值得表扬,年底奖金照样安排。” 谈及当下时代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他语气更显肯定:“这几年你们在全国项目上的贡献,让咱们在国内市场彻底站稳了脚跟。现在除了国企,咱们已经是民营房企里数一数二的存在,项目种类丰富,管理成果斐然。大家辛苦,年底奖金翻倍。” 最后,他看向影视公司负责人:“这几年咱们拍出的佳片拿了不少奖,票房成绩也亮眼,你们和团队的付出看得见,年底奖金同样加倍。跟华纳的合作要继续保持,后续项目抓紧跟进。” 他合上文件,目光环视全场:“其他投资板块的进展我都清楚,就不一一细说了……总之,今年大家的付出,公司绝不会亏待,奖金加倍。” 第240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19 次日清晨,医院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淡淡花香混合的气息。陈阳守在床边,目光紧紧落在刚经历生产、脸色尚带苍白的中森明菜身上,眼底满是疼惜。 护士将襁褓中的婴儿抱来,陈阳小心翼翼地接过,动作生涩却格外轻柔。他俯身靠近明菜,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却饱含暖意:“明菜,辛苦了,谢谢你。” 中森明菜虚弱地笑了笑,视线落在丈夫怀里的小小身影上,眼神瞬间柔软下来。陈阳轻轻将宝宝放到她身侧,让她能更清楚地看着这个新生命:“你看,是个男孩,很健康。”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呼吸均匀。两人静静看了一会儿,陈阳先开了口:“该给孩子起个名字了。” 中森明菜沉吟片刻,轻声说:“不如……叫陈景行?‘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希望他能走正路,成正人。” 陈阳重复了一遍“陈景行”,眼中泛起笑意,握紧她的手:“好,就叫景行。” 1998年5月1日,陈阳来到(首都)的星耀影视分公司。 他先与张艺谋见面,寒暄后说:“这几年你加入公司,成果斐然,感谢你的付出。关于公司的待遇、奖金、分成这些,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提。”张艺谋笑着回应:“没有没有,公司给的提成、奖金和分成很丰厚,我非常满意。” 随后陈阳见到冯小刚,说道:“你去年的成绩我有关注,当时忙别的事没及时见你,望你见谅。对公司的待遇、经营有什么建议意见,尽管提。”冯小刚咧嘴笑着说:“感谢陈董关心,加入公司后,奖金、分成我都很满意,接下来会多为公司出力,对公司没意见,总经理也很照顾我们。”陈阳点头表示认可。 最后陈阳与何平交流,问候后说:“你刚加入公司,熟悉后就会知道,咱们公司对导演的待遇一向很好。” 随后,众人在会议室开会。陈阳先对分公司的总经理及各部门负责人表示肯定:“这几年大家成果斐然,做得非常好,总部对你们很满意。今年年底,你们的奖金翻倍。”负责人纷纷道谢。 接着,陈阳从包里拿出几个电影剧本,说:“这几个剧本接下来要着重安排。”他看向张艺谋、冯小刚和何平,“你们想拍什么,跟公司汇报商量就行,我不干涉。” 之后,陈阳转向电视剧部门的负责人——一位名叫林岚的女性,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着重发展电视剧行业,会在这一块加大投资。” 陈阳说着,从包里又拿出一叠装订整齐的剧本,递向林岚:“林岚,你看下这些。” 林岚连忙双手接过,目光扫过剧本封面上的标题,依次是《雍正王朝》《牵手》《记忆的证明》《历史的天空》《五月槐花香》《亮剑》《金粉世家》《红苹果乐园》《星梦缘》《蓝色生死恋》《冬季恋歌》《大长今》《浪漫满屋》《流星花园》《王子变青蛙》《恶作剧之吻》。 “这些是公司未来几年在电视剧领域的拍摄计划,”陈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后续资源会重点向这边倾斜,你这边尽快牵头组建团队,把前期筹备工作做起来。” 林岚指尖划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剧名,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兴奋取代,她用力点头:“陈总放心,我马上就落实!” “陈董,”总经理斟酌着开口,“接下来这些剧要开拍,公司是不是得考虑招些演员,或者干脆培养自己的艺人?要不要顺带把艺人经纪这块也做起来?” 陈阳听完,轻轻摇了摇头:“艺人经纪这块,星耀暂时没计划碰。” 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清晰:“我们还是把重心放在制作上,把剧做好才是根本。” 顿了顿,他补充道:“要是大家觉得经纪这块有必要做,可以单独向总公司汇报,到时候另起炉灶成立专门的公司负责就行。咱们星耀,还是专心搞制作。” 陈阳又拿出一个剧本,递到冯小刚面前:“冯导,这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电视剧本。知道你现在重心在电影上,但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想请你把这个拍出来。” 冯小刚双手接过剧本,脸上带着明显的受宠若惊,连忙点头:“陈董放心,别的事我先放放,这剧我亲自盯着,肯定保质保量给您弄好。” 陈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透着信任:“那就谢了,冯导。”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总经理,吩咐道:“你联系下郭宝昌,我想下午跟他见一面。” 总经理立刻应道:“好,我这就去安排。散会吧。” 下午三点,星耀影视公司的会客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郭宝昌攥着随身的黑色皮包,指尖微微泛白——当他被秘书引进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陈阳时,呼吸骤然一滞。 那可是陈阳啊。全球知名的作家,手里握着好几部横扫国际奖项的剧本;更是享誉影坛的大导演,镜头下的故事总能精准戳中人心。郭宝昌快步走上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陈、陈导,我是郭宝昌,今天能见到您,真是……真是太荣幸了。” 陈阳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抬手示意他坐下:“郭先生客气了,叫我陈阳就行。来,快坐。”等郭宝昌在对面沙发坐定,他才接着说,“我倒是早有耳闻,郭导最近打磨出一个不错的剧本?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开开眼。” 郭宝昌像是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先是一愣,随即受宠若惊地直点头:“能,当然能!”他连忙打开皮包,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叠厚厚的手稿,纸页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的。“这是《大宅门》的初稿,还请陈导多提提意见。” 陈阳接过手稿,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页,目光专注地一行行看着。会客室里一时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郭宝昌坐在对面,手心微微出汗,既紧张又期待。过了约莫十几分钟,陈阳合上手稿,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赞赏:“郭导,这个故事很有张力,人物也立得住。” 他顿了顿,语气肯定地说:“这个项目,我决定投资。” 郭宝昌猛地一怔,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了上来,让他几乎有些不知所措。 “至于合作方式,”陈阳继续说道,“郭导是打算加入我们公司,还是以个人身份来执导这个项目,都可以商量。具体的计划,回头你跟我们公司的总经理详谈,尽快把拍摄提上日程。” “谢谢!太谢谢您了,陈导!”郭宝昌连忙站起身,紧紧握住陈阳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您肯认可这个剧本,肯投资,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个戏拍好!” 陈阳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相信郭导的能力。那具体的事,就按刚才说的,让他们跟你对接?” “哎,好!好!”郭宝昌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止不住地漾开,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8月份,俄罗斯金融市场遭遇冲击,陷入风暴。陈阳的金融团队严格遵照他的指令展开操作,在这场金融阻击战中精准执行各项策略。最终,团队成功抓住市场波动机会,从此次俄罗斯金融风暴中赚取了巨额利润。 在这场金融风暴中,陈阳先是效仿索罗斯对香港金融市场进行抄底,随后与中国内地政府联手阻击索罗斯。他调集上千亿美元资金投入战局,最终成功击溃索罗斯,使其溃不成军,同时自己也赚取了巨额利润。 陈阳与中森明菜名下的基金会迅速行动,为内地各受灾省份分别捐助2亿美元,全力支援抗洪救灾。同时,二人亲赴一线,看望慰问日夜奋战的官兵战士和受灾群众,带来物资与关怀。 陈阳还单独前往河南省,对豫东的几个市分别捐助2亿美元,用于支持这些城市的建设发展,同时为生活困难的百姓提供补贴,助力当地改善民生。 第241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20 陈阳安安排团队筹备《白日焰火》《烈日灼心》《无间道》《我的野蛮女友》四部电影,其中《无间道》为最先拍摄的作品。 11月,陈阳在港岛家中接见了马化腾、张志东、许晨晔、陈一丹、曾李青一行人,几人对陈阳十分崇拜。陈阳表示关注他们的项目并决定投资,几人热烈欢迎。经过探讨,陈阳建议将项目名称改为qq以避免抄袭,还提供了大量灵感,最终以5000万美元投资拿下公司60%股份,几人对此无异议且无比欢迎,因陈阳的知名度有助于公司发展。 随后,陈阳接见了马云,拿出一份阿里巴巴的创业计划书给他看。马云见崇拜的偶像如此认可,当场表忠心要跟着陈阳干。 陈阳表示,让马云回去创办公司,自行选址、招聘团队,前期会投入2000万美元,后期也会持续投入,还承诺若马云做得好,未来股份会逐年按一定比例增长。 马云听后大喜,立即再次表忠心,马上准备回去着手筹备。 陈阳在港岛片场统筹拍摄,各演员按角色就位,梁家辉的陈永仁正与张曼玉的李心儿在诊疗室对戏,任达华的黄志诚站在监视器旁候场,吴镇宇、陈小春也在各自布景中准备,陈道明则坐在休息区默背台词。 轮到刘德华的刘建明戏份时,他正与陈道明的韩琛隔着玻璃通电话,语气里的慌乱带着刻意的颤抖。“卡!”陈阳挥手示意,走到刘德华身边:“建明对韩琛,表面是下属对大佬的敬畏,骨子里藏着卧底的警惕和不甘。你刚才的颤抖太外露了,像怕被拆穿的慌张——不对。试着把声音压稳,尾音带点不易察觉的紧绷,让观众能感觉到他在硬撑,这才是藏在警服下的‘黑’。” 刘德华听后调整状态,再拍时声音沉稳却透着一丝暗流,陈阳看后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个月紧急赶拍,从街头追车戏到室内对手戏,众演员配合默契,随着陈小春饰演的傻强最后一个镜头喊停,剧组全员鼓掌,《无间道》正式杀青。 陈阳在《无间道》交由制作部门推进后期时,便马不停蹄带着团队奔赴上海,开机拍摄《我的野蛮女友》。男主角定的是黄晓明,女主角则是沈银河,两人在片场的首次对手戏就充满了新鲜感。 不过拍摄初期,陈阳发现黄晓明身上那股俊朗利落的劲儿,和角色里需要的“傻里傻气”总隔着一层。就像有场戏,沈银河饰演的女主故意把咖啡泼在他身上,按剧本他该是愣在原地,带着点无措又无奈的笑,可黄晓明演出来总带着点下意识的紧绷,少了那份“被欺负还甘之如饴”的憨劲儿。 陈阳没少在监视器前喊停,拉着黄晓明一遍遍顺情绪:“不用想着‘撑住’,就把自己当成个面对喜欢的人,根本没脾气的愣小子,她闹,你就接得住,哪怕反应慢半拍都没关系。” 从肢体放松到眼神里的包容感,一点点磨,有时候一场戏能拍上十多条。 沈银河倒是很快进入状态,她饰演的女主灵动又带点小霸道,和黄晓明的磨合也越来越自然。随着拍摄推进,黄晓明渐渐找到了感觉,在镜头前越来越松弛,那种“傻气”里透着的真诚,反而成了角色的亮点。 整个拍摄比预期顺利些,前后一个多月,在上海的初夏渐浓时,《我的野蛮女友》正式杀青。陈阳看着监视器里最后一条素材,心里松了口气——这两个风格迥异的演员,终于在镜头里拧成了一股让人期待的劲儿。 《无间道》在亚洲全面上映,陈阳公司负责相关事宜,欧美发行交由华纳兄弟。该片引发广泛关注,票房持续增长,但陈阳无暇关注,转而投入《白日焰火》的拍摄中,该片在东北进行拍摄。 4月东北尚寒,廖凡为戏反复打磨,常因状态不对重拍。胡静戏份虽少,总在旁默默关注,递姜茶、给暖手宝,偶尔提点他。 零下二十多度的夜戏最苦,两人互相打气。历经两个多月,从残雪到初芽,随着陈阳喊“杀青”,《白日焰火》终于拍完。廖凡抛起剧本,与胡静相视而笑,暖意漫上心头。 陈阳将《白日焰火》后期交予自家公司制作部后,没歇多久便扎进《烈日灼心》片场。监视器前,他眉头微蹙,对着光影细节反复调整,仿佛前作的余温还未散去,新的故事已在镜头下悄然生长。 厦门的盛夏,暑气蒸腾,《烈日灼心》的拍摄工作就在这样湿热的空气中拉开了序幕。张国荣饰演的辛小丰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沉默地穿梭在老城区的巷弄里,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阴郁——开拍前他反复揣摩角色的挣扎,镜头下每一次蹙眉、每一次喉结滚动,都精准地传递出辛小丰背负的秘密;胡军饰演的杨自道则自带一股隐忍的力量,拍雨夜载客戏时,他刻意放缓呼吸,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一个细微的动作就把角色的警惕与疲惫演得入木三分。 葛优饰演的陈比觉是剧组的“意外惊喜”,他跳出了以往的喜剧框架,用略带呆滞的眼神和迟缓的动作,诠释着这个因创伤而自我封闭的角色,一场海边独坐的戏,他全程没说一句话,却靠背影的落寞让在场工作人员红了眼;胡静饰演的伊谷夏灵气逼人,和胡军对戏时,她眼中的好奇与试探像小鹿一样跳动,把少女对杨自道的懵懂好感演得鲜活又真实;李雪健饰演的伊谷春则是全片的“定海神针”,他把警察的敏锐与纠结藏在沉稳的语调里,审讯戏中一句“你再想想”,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让对手戏演员瞬间入戏。 几位老戏骨对细节的打磨近乎苛刻:张国荣会主动和导演讨论辛小丰抽烟的姿势,说“这个角色的烟应该抽得很猛,但又要藏着心虚,手指得抖一下”;李雪健为了呈现伊谷春常年熬夜的状态,特意熬了半宿没睡,带着血丝的眼睛让角色更具说服力。虽然都是经验丰富的演员,配合默契,拍摄进度顺利,但每场戏拍完,大家还是会围看回放,对微表情、语气节奏反复调整——比如辛小丰与伊谷春对视的戏,张国荣就主动要求重拍三次,只为找到“既想躲闪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精准感觉。 两个月的拍摄转瞬即逝,从老城区的深巷到环岛路的海滩,从暴雨中的街头到逼仄的出租屋,剧组用镜头记录下这座城市的光影,也定格了演员们为角色投入的心血。杀青那天,厦门下起了小雨,张国荣、胡军、葛优、胡静、李雪健站在镜头前合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角色的印记,又藏着完成作品的释然。这场跨越盛夏的拍摄,终于在雨幕中画上了句点,而属于《烈日灼心》的故事,才刚刚准备好走向观众。 陈阳注意到张国荣拍完戏后状态一直不太好,私下找他聊了聊,语气诚恳:“我知道你入戏深,心里肯定攒了不少事。别硬扛着,我帮你联系了美国的医生,去放松一下,调整调整?” 张国荣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麻烦你了。” 陈阳松了口气,很快帮他安排好行程。出发那天,陈阳去送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等你回来。”张国荣笑了笑,挥挥手进了安检。 《烈日灼心》的后期制作交给公司制作部后,陈阳几乎是无缝衔接投入到《集结号》的拍摄中。 片场的硝烟味还没散尽,他正盯着监视器里刚拍完的爆破戏片段。画面里,战士们猫着腰在断壁残垣间穿梭,尘土混着道具硝烟弥漫开来,镜头晃得恰到好处,把战场的焦灼感拉满。 “刚才那个仰拍镜头,再补一条,把谷子地喊‘吹号’时的青筋拍得再清楚点。”陈阳对着对讲机喊,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尽的沙哑。副导演在一旁递过保温杯:“歇口气吧,这都连轴转三天了。”他摆摆手,眼睛又黏回监视器:“趁光线正好,把后面的冲锋戏顺了。” 远处的道具组正忙着调整炸点位置,演员们在原地默背台词,陈阳踩着满地碎木屑走过去,给扮演谷子地的演员比划着动作:“等会儿炸点一响,别光想着躲,得带着那股‘就算剩一个人也要往前冲’的狠劲,步子再踉跄点,像刚挨过一枪似的……” 太阳慢慢沉到布景板后面,片场的灯次第亮起,陈阳的身影在光影里移动,又一场夜戏的准备工作,开始了。 杀青宴上,李雪健刚卸了妆,眼角的细纹里还嵌着戏里的风霜。导演端着酒杯过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雪健老师,最后那场坟前哭戏,您抖着嗓子喊‘弟兄们’,整个片场鸦雀无声,连场务大哥都在抹眼泪。” 李雪健笑了笑,声音还带着谷子地的糙劲儿:“是这角色自己带着股劲儿。拍那场挖煤窑找尸骨的戏,我攥着铁镐往土里砸,忽然就觉得他在我身子里动——他就想让弟兄们的名字,能被人正经喊一声。” 棚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铁皮上,像极了戏里未响的集结号。道具组正收那面磨破的军旗,李雪健望着那褪色的红,忽然抬手按了按眉心——三个月的拍摄,谷子地的呼吸,好像还在肺里没散尽。 第242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21 春节档的影院里,《集结号》的片尾字幕刚滚到一半,后排就传来压抑的抽泣声。银幕上李雪健饰演的谷子地站在新立的墓碑前,风把他的旧军装吹得贴在背上,那道刻在眉骨的疤痕在光影里若隐若现——这个镜头让多少攥着爆米花的手停在半空,想起自家抽屉里爷爷泛黄的军功章。 而此时的柏林,陈阳站在电影节红毯入口,身后跟着《白日焰火》的主演廖凡和胡静。雪花落在他肩头,鬓角还沾着刚从机场赶来的风尘。记者举着相机涌上来时,他正低头跟主演交代着什么,抬头时眼里带着笑:“能带着这样的故事来柏林,就像带着一团火闯进冬天,挺带劲的。” 柏林电影节的颁奖礼现场,聚光灯骤然打在廖凡身上时,他握着奖杯的手指微微发颤。作为《白日焰火》的男主角,他用克制却张力十足的表演,将人性的挣扎与觉醒演绎得入木三分,最终摘得最佳男主角桂冠,成为当之无愧的柏林影帝。 而同在剧组的胡静,凭借对角色细腻入微的诠释,一路入围最佳女主角提名,最终却与奖杯擦肩而过。离场时她对着镜头微笑,眼底虽有遗憾,却藏不住对这部作品的珍视——有些光芒,未必需要奖杯来佐证。 最令人瞩目的时刻,当属最佳影片金熊奖的揭晓。当评审团念出《白日焰火》的名字,导演陈阳缓步走上舞台,接过那座象征最高荣誉的金熊奖杯。他举起奖杯的瞬间,台下掌声雷动,这不仅是对一部影片的肯定,更是华语电影在国际舞台上又一次有力的发声。 陈阳带着柏林电影节的荣光回国时,正是《建国大业》筹备的关键期。消息一传出,整个影视圈都动了——这部聚焦建国风云的史诗电影,要公开选角的消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韩三平挂帅监制,正式启动演员选拔工作。消息一出,两岸三地的演员们都动了起来——无论是内地的资深戏骨,还是港澳台的实力派,都在留意着面试的消息,想争取一个在这部史诗里留下身影的机会。 选角工作推进得有条不紊。陈阳常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围坐在一起,泡着茶聊角色——从人物的时代气质到细微的肢体习惯,有时为一个眼神的处理就能聊上小半天,最后总能在爽朗的笑声里敲定方向。 至于年轻一代的角色,韩三平自有章法。他带着团队一遍遍筛选资料,从试镜片段里挑那股子鲜活劲儿,偶尔遇到拿不准的,会递份名单给陈阳过目,陈阳往往只在几个名字旁画圈,附一句“看他们试戏时眼里的光”。 整整一个月,摄影棚的灯常亮到后半夜。直到最后一份演员表敲定,韩三平揉着酸胀的太阳穴递给陈阳,两人对着名单相视一笑,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下来——从鬓角染霜的前辈到眼神清亮的新秀,这部戏的骨架,终于立住了。 2000年4月,《建国大业》正式开机,全国几大影视基地同步进入紧张有序的拍摄阶段。拍摄期间,韩三平主导着演员的临时调整与协调,确保进程顺畅。历经数月奋战,影片最终顺利杀青。 《建国大业》杀青后,陈阳将影片交由公司推进后期制作,又与韩三平敲定国庆节上映的计划。随后,他马不停蹄投入到《风声》的拍摄中,开启了新的创作征程。 日军特务机关长武田(黄晓明 饰)为揪出潜伏在伪军内部的抗日卧底“老鬼”,将伪军剿匪司令部译电组组员顾晓梦(胡静 饰)、译电组组长李宁玉(袁泉 饰)、剿匪大队长吴志国(段奕宏 饰)、总司令侍从官白小年(陆毅 饰)、处长金生火(英达 饰)等人软禁于青岛某地。伪军特务处处长王田香(王志文 饰)奉命协助武田审讯,在层层高压与相互猜忌中,“老鬼”必须在被识破前将关键情报传出。众人或隐忍、或挣扎、或伪装,最终有人以生命为代价完成使命,真相在绝境中的博弈里逐渐浮出水面。 《风声》拍摄进行到9月30日时,导演陈阳暂停拍摄,带领胡静、袁泉、段奕宏、陆毅、英达、王志文、黄晓明等一众主创赶回京城,为次日(10月1日)《建国大业》的影片首映礼做准备。届时,他们将一同踏上红毯,参与这场影片正式亮相的重要仪式。 10月1日的《建国大业》首映礼场面盛大,现场星光熠熠,汇聚了影片所有参演演员、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以及各级相关领导,气氛庄重而热烈。 活动中,陈阳与韩三平一同带领几位核心主演接受了媒体采访,分享了影片拍摄过程中的幕后故事与创作初心。 当影片正式放映时,细腻的叙事、精良的制作和演员们的精彩演绎打动了在场所有人,老艺术家们连连称赞影片“有温度、有力量”,领导们也对影片的艺术水准和历史厚重感给予了高度认可,一致认为这是一部兼具思想性与观赏性的佳作。 国庆节七天假期,电影《建国大业》彻底火爆,市场一片大好。观众们对这部影片喜爱有加,一致认为它完美还原了当年的盛况,拍摄得相当出色。各地政府部门也积极组织各级单位观影,一时间,影院里人潮涌动,场场座无虚席。仅仅国庆七天,票房就达到了6200万,这个数字在2000年的电影市场,无疑是一个令人惊叹的成绩。 韩三平满心欢喜地拨通了陈阳的电话,兴奋说道:“陈导,你可太了不起了!上层领导对你拍的《建国大业》赞不绝口,夸你不愧是国际大导 ,把这部电影拍出了新高度!”陈阳谦逊地笑着回应,心中满是对影片能获认可的欣慰。 星耀广场的影院在这次《建国大业》的热映中,成了实打实的“功臣”。作为遍布全国一二三线城市的新兴综合体影院,它凭借着宽敞舒适的观影环境、分布密集的选址,让更多观众能就近走进影院。原本按历史轨迹,同期影院的平均观影人次增长平缓,而星耀广场的影院却靠着这部影片,将人流数据硬生生往上提了一大截,不少城市的星耀影院甚至出现了排队购票的热潮,为影片6200万的票房成绩立下了汗马功劳。 首都星耀广场分公司的会议室里,气氛格外热烈。陈阳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座的部门负责人,以及张艺谋、冯小刚、张双平三位导演,开口时带着温和的笑意:“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总公司对咱们的成果非常满意。尤其是电视剧部的林岚副总,”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这两年电视剧部门产出丰硕,质量更是没得说,一部部都是口碑收视双丰收,总公司那边赞不绝口。” 林岚起身微微欠身,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 陈阳抬手示意她坐下,继续说道:“为了奖励大家的辛劳,公司决定,今年年底的奖金全部加倍!”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等掌声渐渐平息,陈阳的语气稍缓,说出了另一个决定:“接下来,我会暂停国内的拍摄计划,先休息一段时间。而且往后,我在国内电影的拍摄量会逐渐减少。” 他看向张艺谋三人,眼神诚恳:“所以电影方面,以后就要多辛苦三位了。” 三位导演脸上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高兴是真的——陈阳这位国际大导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头顶,他们的光芒总难免被遮盖,如今对方减少拍摄,他们终于有了更广阔的施展空间;可惋惜也同样真切——陈阳的才华有目共睹,他拍得少了,电影市场无疑会少很多足以载入史册的优秀作品,这对整个行业都是种损失。一时间,三人相顾无言,心里五味杂陈。 第243章 娱乐圈休闲世界22 会议结束后,陈阳拿着一叠剧本走进林岚的办公室,将剧本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林副总,这是公司后期计划制作的所有剧本,您过目。”陈阳指着桌上的剧本,一一说道,“这里面有《士兵突击》《金婚》《潜伏》《我的女孩》《花样男子》《仙剑奇侠传》《轩辕剑一二》《仙剑奇侠传一二三》《奋斗》《蜗居》《裸婚时代》《杜拉拉升职记》《宫锁心玉》《步步惊心》《闯关东》《潜伏》《我的团长我的团》《媳妇的美好时代》《婚姻保卫战》《回家的诱惑》《宫》《灿烂的遗产》《恶作剧之吻》《放羊的星星》《下一站幸福》《秘密花园》《豪杰春香》《原来是美男啊》等等。” 他顿了顿,补充道:“上面有些地方我已经标注了,你安排一下公司的制作事宜吧。 陈阳刚走出洛杉矶国际机场,便径直驱车前往星耀娱乐的美国总部。推开顶层会议室的门时,各部门负责人早已等候在长桌旁,见他进来,纷纷起身示意。 “直接说重点吧,”陈阳在主位坐下,指尖轻叩桌面,“《加勒比海盗》第一部和第二部的联动启动计划,现在进度如何?” 负责项目统筹的马克立刻翻开面前的文件夹:“陈总,我们和华纳的对接非常顺利。他们那边已经完成了主要演员的签约——约翰尼·德普确认饰演杰克船长,奥兰多·布鲁姆和凯拉·奈特利的合约也已敲定。” “拍摄场地呢?”陈阳追问。 “巴哈马的海岛外景地已经租下,后期特效团队也组建完毕,道具组那边刚传来消息,‘黑珍珠号’的复刻船昨天完成了最后一次试航。”另一位负责人接过话头,递上一份进度表,“按目前节奏,10天后就能正式开机,两部影片的拍摄计划已经错开,不会出现资源冲突。” 陈阳看着表上密密麻麻的标注,指尖在“开机日期”那一栏停顿片刻,抬眼道:“行,让华纳那边盯紧点,别出岔子。” 会议室里的气氛悄然松快下来,几位负责人交换了个眼神,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说起来,”马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感慨,“这个《加勒比海盗》的剧本,在好莱坞编剧工会的注册都快满五年了。当初反复修改、打磨,总担心哪里不够到位,没想到今天终于能真正启动拍摄。” 旁边的制片人笑着点头:“可不是嘛,这几年光看着注册日期一年年更新,心里头既着急又期待,现在总算能让它从纸面上活过来了。” 陈阳听着这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眼底也泛起一丝暖意。 10天后,陈阳进入剧组正式开拍。初期因演员磨合问题,拍摄略有耽误;随后渐入佳境,进展顺利。三个月后,第一部拍摄完成,送往公司进行后期制作及特效处理。紧接着,陈阳投入第二部的连贯拍摄,由于演员已磨合到位,第二部仅用三个月便顺利拍完。 2001年暑期档,《加勒比海盗》第一部全球上映,正式拉开系列序幕。与此同时,陈阳全身心投入第二部的后期制作中,全程紧盯每一个环节,确保进度与质量。 三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加勒比海盗》第一部的全球票房在无数影迷的热捧中一路飙升,最终定格在11.78亿美元,这个数字在2001年的电影市场上,无疑是一颗震撼业界的重磅炸弹,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影院里的排片热度久久未散。 但这一切喧嚣似乎都与陈阳无关。此时的他,正一头扎在第三部的拍摄现场,完全无暇顾及那串不断攀升的票房数字。摄影棚里,灯光聚焦在布景精致的海盗船上,他手持对讲机,眉头微蹙地盯着监视器,时不时对着演员比划着动作,嘴里念叨着镜头角度的调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画面牢牢吸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取景器里的光影和正在讲述的海盗传奇。 随着最后一个镜头拍摄完成,《加勒比海盗3》顺利杀青,正式进入后期制作阶段。陈阳和整个主创团队稍作休整,便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紧张的后期工作中,剪辑、特效、配乐,每一个环节他们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一心想要为观众呈上一场更加震撼的视听盛宴 。 时间悄然来到2002年,第59届美国电影电视金球奖于当地时间1月20日晚上(北京时间1月21日上午9时)在加利福尼亚州贝弗利山盛大开幕 。作为电影界备受瞩目的年度盛事,金球奖的颁奖典礼星光熠熠,众多好莱坞大咖云集。《加勒比海盗》剧组的主创人员们也身着盛装,踏上了这片星光闪耀的红毯,他们怀揣着期待,眼神中满是对奖项的憧憬。 当颁奖环节逐步推进,《加勒比海盗》不负众望,接连斩获多个重要奖项。影片荣获最佳音乐\/喜剧类最佳影片,约翰尼·德普凭借对杰克船长这一角色的精彩演绎,毫无悬念地拿下最佳音乐\/喜剧类最佳男主角奖。除此之外,影片在服装设计、配乐等方面的出色表现也得到了认可,收获了一些相关的小奖项。 陈阳和主创团队成员们激动地走上领奖台,手中捧着那代表着荣誉的金球,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此起彼伏。这一刻,他们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最完美的回报。 将公司事务悉数托付给负责人后,陈阳彻底按下了工作的暂停键,启动了酝酿已久的歇假计划。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把所有时间都留给了家人。每日清晨,他会陪着中森明菜在庭院里散步,听她讲最近看的书或是新学的料理;上午则耐心陪快8岁的女儿陈念安搭积木、读故事,看她叽叽喳喳地分享学校里的趣事;午后阳光正好时,又会牵着快5岁、正是活泼好动年纪的陈景行去公园跑跳,或是在家陪他玩海盗船模型——小家伙总爱把爸爸拍的电影里的情节搬进游戏里,奶声奶气地喊着“船长,出发啦”。 没过多久,一家三口便收拾好行囊,正式开启了度假旅程。没有剧本讨论,没有会议行程,只有海风、阳光和彼此的笑声,成了这段时光里最动听的背景音。 随后的年月里,陈阳并未完全淡出影坛,偶尔拾起导筒拍几部影片,每一部都如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全球影市激起轰动,依旧是那个能精准捕捉观众心跳的电影魔术师。只是,他的拍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一年一部甚至更久才出一部作品,镜头之外的时间,大多给了家里的灯光与笑声。 公司的商业帝国早已搭建起稳固的框架,各个集团、各个部门都有得力的负责人各司其职,他只需在关键节点稍作把控,更多时候是彻底放权。 清晨送孩子们上学的路上听他们讲校园琐事,傍晚陪中森明菜在厨房忙碌,看她系着围裙哼着老歌的模样;周末带全家去郊外露营,听女儿陈念安讲她的绘画梦想,追着儿子陈景行在草地上跑——那些过去因拍电影亏欠的陪伴,都在日复一日的寻常里慢慢补了回来。 时光在孩子的身高与笑声里悄悄溜走,转眼陈念安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姑娘,陈景行也长成了挺拔的少年。陈阳慢慢将商业帝国的接力棒交到他们手中,看孩子们带着新鲜想法去闯荡,自己则退回到生活本身。 往后的日子,他和中森明菜搬到了海边的房子里,清晨一起看日出,傍晚沿着沙滩散步,偶尔翻看老照片,聊起当年拍电影的趣事,或是单纯地坐着,听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那些曾让他热血沸腾的票房数字、奖杯光环,终究抵不过身边人的一颦一笑。退休生活没有惊天动地,却在细水长流里,藏着最踏实的圆满。 第244章 射雕+神雕1 暮春的终南山,漫山草木已褪去嫩黄,泼洒开浓得化不开的绿。陈阳撑着地面坐起身,指尖触到的青石板还带着日光的余温,风里飘着松涛与野桃花的香气。 抬眼望去,远处山脊被流云半遮,近处溪涧绕着乱石潺潺流淌,几株野桃斜倚在崖边,粉白花瓣被风卷着,落在通往山坳深处的小径上。他忽然想起书里的描述:古墓派隐于终南僻静处,周遭从无俗世喧嚣,此刻连鸟鸣都显得格外清亮。 正怔忡间,不远处的空地上忽然掠过一道浅灰身影。那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素色布裙在风里漾开,手中长剑挽出细碎银弧,剑风扫过桃树时,竟带落一片粉白花瓣。她招式清灵飘忽,起落间似伴着山间流云的节奏,全然不似江湖上常见的刚猛路数。 陈阳望着那道身影,心头猛地一动——这年纪、这身法,再加上终南山的地界,莫非就是还未入歧途的少女李莫愁? 远远瞧去,她梳着双丫髻,鬓边簪了朵刚摘的野桃花,粉白花瓣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莹白。许是练剑动了气,额角沁着层薄汗,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让那双杏眼亮得像淬了山涧的清泉,透着股未经世事的鲜活劲儿。 “任务目标”:尚未坠入情仇执念、还带着少女气的李莫愁。 他按捺住心头的起伏,目光再落过去时,正见她收剑转身,鬓边野桃花的粉瓣被风晃了晃,莹白脸颊上还沾着星点汗光,那双杏眼亮得像盛了晨露,哪有半分日后“赤练仙子”的狠戾模样。 陈阳正好奇打量,远处的李莫愁忽然收了剑。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像片柳叶似的飘过来,眨眼就到了陈阳面前,长剑出鞘半截,剑尖稳稳对着他心口:“你是何人?” 少女的杏眼睁得圆,目光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古墓里少见外人,更别提陌生男子,那打量里满是新鲜的好奇。 陈阳定了定神,应声:“我叫陈阳,今年十六,云游时迷了路。请问姑娘,这里是哪里?” 李莫愁的目光顿在他脸上,见他衣着干净,眉眼清俊,带着股书生气,心里先添了几分好感。 她又悄悄探了探,没从陈阳身上察觉到半点内力波动,知道他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语气软了些:“这里是古墓,你不该来的。快离开吧,要是被我师傅发现,你就走不了了。” 陈阳忙点头:“好的,多谢姑娘提醒,我这就离开。”他说着蹲下身,假装去解随身的包袱,指尖在布料下轻轻一动,借着包袱的遮挡,从空间里取出几颗奶糖、一袋辣条,还有个拳头大的水晶球——球里裹着两个小雪人,晃动时还会飘起细碎的“雪花”,在光下亮晶晶的。 他先拆开辣条的包装袋,递到李莫愁面前:“姑娘,这是我带的吃食,味道很特别,你尝尝?” 李莫愁本就对他没什么防备,见辣条油亮喷香,看着人畜无害,便伸手捏了一根放进嘴里。刚嚼两下,又辣又香的滋味瞬间漫开,鲜得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又拿了一根。可辣意来得快,没吃几口,她就被辣得直哈气,鼻尖也沁出了薄汗。 陈阳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剥了颗奶糖递过去:“姑娘,吃颗糖能解辣。” 李莫愁也不推辞,接过奶糖塞进嘴里。清甜的奶味在舌尖化开,刚才的辣意顿时消散不少,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目光一转,却落在了陈阳手里的水晶球上,好奇地问:“这是何物?” 陈阳见她眼里满是喜欢,便把水晶球递到她面前,声音放轻:“这是我家传的宝物,我娘说,要是碰到心仪的姑娘,就把它送出去。我愿意把它送给你。” “心仪的姑娘”几个字入耳,李莫愁的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热了,手里的剑都差点握不稳,大羞之下,往后退了半步,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陈阳没等李莫愁多说,直接把水晶球塞到她手里。李莫愁像被烫到,忙把球往回递:“这太贵重,我不能收。” “姑娘别推辞,”陈阳按住她的手,语气诚恳,“你既然喜欢,就收下吧。” 李莫愁捏着水晶球,心里又慌又热。她推了两次,见陈阳态度坚决,没要收回的意思,再想起刚才的吃食和他温和的样子,脸颊又红了,最终松了手,小声道:“那……我便收下了。” 陈阳从包裹里又取出两包油纸裹着的东西,递给李莫愁:“这是你刚才吃的奶糖和辣条。姑娘,可否等我一年?一年后我来此娶你。” 李莫愁满脸羞红,半天没说话。 陈阳又道:“在下告辞,姑娘,我们一年后见。”说罢转身下山。 李莫愁望着他的背影,手里攥着他送的东西,忽然开口喊:“我叫李莫愁!你要记住我,记住我的名字!” 陈阳停下脚步转身,朝她挥挥手:“在下记住了!等我!” 陈阳下到终南山脚下一处无人僻静地,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架直升机。旋翼飞速转动起来,机身稳稳升空后,他操控着直升机径直朝少林寺方向飞去。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抵达少林寺附近空域。陈阳找了片隐蔽的林地平稳降落,抬手将直升机收回空间,拍了拍衣角的尘土,才朝着少林寺所在的方向缓步走去。 陈阳沿着山道上山,来到少林寺的拜佛大殿。他取了三炷香点燃,恭敬地行过跪拜礼,完成烧香拜佛的仪式。拜完佛后,在一名僧人的引路下,他缓步走出大殿。 两人沿着寺内小径走了一段距离,前方恰好经过藏经阁。陈阳不动声色地将精神力悄然铺开,瞬间覆盖整座藏经阁,很快便锁定了《楞伽经》的位置,指尖微动,已将经书无声收入空间。 一路无话,僧人将他送到山门外。陈阳向僧人拱手作别,目送对方返回后,才转身沿着下山的路快步离去。 一个时辰后,陈阳的身影出现在深山腹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他简单清理了洞内的碎石与尘土,确保环境干爽后,从空间中取出《楞伽经》,盘腿坐下缓缓翻开。可目光扫过经文,那些夹杂在佛经中的《九阳真经》字句却如天书般晦涩,任他反复琢磨,始终无法参透其中真意。 陈阳当即意识到症结所在,立刻在心中沟通幻灵:“消耗积分,兑换过目不忘、根骨极佳、资质极高这三样能力。”指令刚落,幻灵便传来确认提示,下一秒,一股温和却强劲的能量从虚空中涌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仿佛被拓宽疏通,脑海也变得异常清明。 他再次拿起《楞伽经》,这一次,经文中的奥义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九阳真经》的运功路线、发力诀窍、内息运转之法清晰明了,再无半分阻碍。仅仅通读一遍,整篇功法便如同刻入骨髓般,牢牢印在他的记忆里,甚至连细微的调息节奏都了然于胸。 陈阳小心将《楞伽经》收回空间,随即调整坐姿,双手结印,按照脑海中《九阳真经》的法门,缓缓引导体内新生的气息,正式开始了修炼。 陈阳按《九阳真经》心法修炼,5天打通四肢基础经脉,内息在丹田初显,能催动微弱阳刚气劲,顺利突破第一层·气感境。 之后他继续聚气,凭借高资质精准控息,20天便将散逸的真气在丹田凝成真阳气旋,还解锁了九阳拳基础招式,轻功也能短距纵跃,达成第二层·聚气境。 接下来冲击第三层,前一个半月他稳步疏通主经脉,后期遇毒蛇突袭,危机中催动真气冲破最后几道阻滞,前后共2个月,不仅贯穿全身经脉,还能凭真气护体抗毒,成功突破第三层·通脉境。 突破通脉境后,陈阳试着冲击第四层,却发现内息液化需长时间压缩提炼,按当前进度至少要8个月。他估算后觉得此地灵气有限,继续待着效率太低,便收拾好随身物品,决定离开山洞,另寻能加速修炼的机缘。 第245章 射雕+神雕2 陈阳立在天山灵鹫宫遗址中,抬眼便见满目破败:百年风雨摧得灵鹫宫残垣断壁,石阶被苔藓裹得发滑,歪斜的梁柱上还挂着朽烂的布幔,碎瓦在脚下踩得咯吱响,再没半点当年的威严。 他没多耽搁,当即放出精神力,像一张细密的网般扫过整片废墟——从坍塌的殿宇地基,到隐蔽的石室入口,连石壁上细微的刻痕都没放过。可扫遍全场,只在几处石壁上看到深浅不一的凿印,显然刻在上边的武功招式早被人刻意清理干净,连半句心法、半招残式都没留下。 陈阳盯着那些凿痕,眉头皱紧,忍不住低声骂道:“好个虚竹!这货竟把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这些顶尖秘籍全毁了,半点传承都没留下,简直暴殄天物!”骂完,他又不甘心地在废墟里翻找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只能暂时停下脚步,琢磨下一步该去何处寻机缘。 夜色如墨,泼洒在西藏密宗宁玛派(红教)寺庙的金顶与经幡上。陈阳伏在寺庙外围的矮坡后,藏在经幡投下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静静等待深夜降临。 直到寺内传来最后一阵转经筒的轻响,守夜喇嘛的脚步声渐远,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微动,精神力如无形的丝绦,悄无声息地向寺庙外围铺展开来。 这精神力扫得极细,从山门两侧的石狮子底座,到围墙根下的每一处砖缝,再到挂着经幡的木杆顶端,连藏在墙角的夜鸟都没放过。可一圈扫完,除了几处值守喇嘛的气息,以及殿宇外墙隐约透出的佛法光晕,再无半点与“龙象般若功”“无上瑜伽密乘”相关的痕迹——显然秘籍不在外围。 陈阳眼底闪过一丝果决,起身时衣袂只带起极轻的风。他贴着围墙根,像只夜行的灵猫,指尖扣住墙缝轻轻一借力,便翻上了不算太高的院墙。 落地前,他又一次放出精神力,精准避开东侧钟楼里打坐的红衣喇嘛、西侧偏殿外巡逻的护寺武僧,脚尖点在青石板上无声无息,朝着寺庙深处的主殿方向,悄摸摸潜了进去。 陈阳贴着廊柱绕过主殿的鎏金经轮,最终停在一座比周遭殿宇更显庄重的建筑前——这里正是赤巴起居与处理教务的大殿。殿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酥油灯光,空气中弥漫着藏香与经文纸张的陈旧气息。 他屏住呼吸,精神力如细密的网,缓缓覆盖整座大殿。从殿内供奉的莲花生大师塑像,到墙角堆叠的经卷,再到赤巴平日打坐的法垫,每一处都被扫过。 起初只感知到浓郁的佛法气息,直到精神力探入殿侧一间偏室——那里靠墙立着三排紫檀木经架,密密麻麻摆满了用藏文书写的经书。 当精神力触碰到最上层一叠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经卷时,两股熟悉的气息传来:一股厚重如山海,正是《龙象般若功》;另一股清宁如静水,便是《无上瑜伽密乘》。 陈阳眼中一亮,身形如影般闪进偏室,指尖轻挑便解开绸缎,将两本秘籍快速收入随身的空间法器中。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他转身正要原路退出,殿外却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何人擅闯!”——竟是守在殿外的护寺武僧察觉到了异常。 陈阳心头一紧,知道自己已暴露。他很清楚,宁玛派藏有不少修炼“龙象般若功”的武僧,以自己当前的修为绝不是对手。来不及多想,他从空间放出,十几颗通体黝黑的手雷瞬间被外放出来,顺着殿门滚向走廊。 “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碎石与烟尘弥漫开来。陈阳没有丝毫回头,借着爆炸的混乱与遮挡,足尖发力,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寺庙外墙奔去。 陈阳在天山深处寻了一处隐蔽的天然洞穴——洞口被厚厚的冰挂与灌木丛遮掩,洞内干燥平整,岩壁缝隙还透着微弱的暖意,恰好适合闭关修炼。 他先在洞口布下简单的隐匿阵法,又取出几块御寒的暖玉放在角落,随后盘膝坐下,从空间法器中取出那两本从宁玛派盗来的秘籍。《龙象般若功》封皮暗沉,摸上去带着磨砂般的粗糙感,扉页上藏文书写的经文透着磅礴厚重的气息;《无上瑜伽密乘》则是素白封皮,字迹娟秀,字里行间似有清宁的能量流转。 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先翻开《龙象般若功》的第一页,目光落在开篇的功法总纲上,指尖随着文字轻轻滑动,开始逐字逐句领悟其中奥义,周身的气息也渐渐沉凝下来,正式踏入了闭关修炼的进程。 洞内暖玉的光晕渐暗,陈阳双目倏然睁开,指尖迸出一缕淡金色真气,轻轻一弹便将身前半块岩石震成碎末——这是《龙象般若功》第三层“龙鸣气劲”的成效。 他起身活动筋骨,周身骨骼发出轻微脆响,单手拎起洞角百斤重的冰棱,手臂竟无半分颤抖。随后他闭上眼,以《无上瑜伽密乘》“初悟境”的心神御气,出掌时不见风声,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极淡的内息轨迹,连洞外飘落的雪花都未被惊动。 陈阳满意颔首,刚收起功法。已过俩月了,陈阳不再停留,简单拂去衣物灰尘,抬步走出洞外。 陈阳所乘的直升机抵达西夏王陵上空,高空中往下俯瞰,只见陵区内外守卫密布、岗哨林立,戒备堪称森严。他望着下方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感叹:“西夏距被蒙古族覆灭仅剩二十余年,没想到此刻对王陵的守护力度,竟还如此强劲。” 念头闪过,直升机随即调转方向,飞往陵区附近一处荒无人烟的隐蔽地带降落。陈阳动作迅速地将直升机收入随身空间,之后便在原地潜伏等待。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至深夜降临,浓重的夜色如墨般笼罩大地。他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悄然潜入西夏王陵的附属陵区。 进入陵区后,陈阳释放出精神力,以极为谨慎的姿态,逐个墓葬进行细致探查。 经过一番耗时耗力的排查,他的精神力终于在一处墓葬中捕捉到了特殊的气息——虚竹的陵寝,就此被他探查到。 陈阳锁定虚竹陵寝位置后,他闭上眼,将精神力凝聚到极致,如同无形的探手般穿透土层与墓壁,径直探入墓室内部。 精神力扫过墓室的瞬间,中央玉箱内的秘籍便无所遁形。他清晰“看”到,玉箱中除了**《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三本核心功法,还整齐摆放着《天山六阳掌》图谱**《天山折梅手精要》,以及专门记载生死符操控之法的**《生死符秘录》,最下方甚至压着一本记录逍遥派轻功与内功根基的《凌波微步详解》**。 确认所有秘籍都在玉箱中,且陵寝内没有触发即毁的特殊禁制后,陈阳指尖微动,直接催动空间能力。无形的空间之力顺着精神力开辟的“通道”延伸至墓室,精准地将整只玉箱连同里面的所有秘籍一同包裹,下一秒,玉箱便瞬间从墓中消失,稳稳出现在他的随身空间里。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既没破坏陵寝结构,也未惊动任何守卫。陈阳收回精神力,确认四周没有异常动静,便转身融入夜色,朝着远离西夏王陵的方向快速撤离。 陈阳回到天山的山洞,反手封死洞口隔绝风雪,随即从空间中取出所有逍遥派秘籍。 陈阳封死山洞后,将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小无相功》摊在石桌上,先以精神力扫过,记下内功心法要点。接着拿起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图谱,对着空地练起招式,掌风裹着寒袖拂血手的阴柔劲气,扫得石缝生风。 休息时,他又翻出白虹掌力《传音搜魂大法》《搜魂大法》的秘录,对比两种搜魂法门的差异,最后把凌波微步《生死符》《龟息功》《逍遥御风》的册子叠在一旁,规划好后续修炼顺序。 第246章 射雕+神雕3 半年时光在山洞的晨露与暮色中悄然溜走。石桌上的逍遥派秘籍边角已被陈阳翻得微卷,北冥神功的内力仍在丹田缓慢滋长,天山六阳掌的掌风也只勉强能凝聚三分寒气,但指尖捻诀时,生死符的冰劲已收放自如,再无半分滞涩;身形一动,凌波微步便如鬼魅般掠过洞内碎石,连地上积尘都未曾惊动;若凝神静气,搜魂大法的无形气劲能轻易探入洞外百米内的虫豸思绪,感知其细微动静。 他算着与李莫愁约定的时间将近,便收起秘籍,决定动身返回。 暮春的桃花瓣落在青石上,15岁的李莫愁身着浅粉衣裙,发间别着支素银簪子,眉眼间褪去了去年的稚气,秀挺的鼻梁与清澈眼眸已显日后美人轮廓,只是唇畔还带着少女独有的软嫩弧度。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当初与陈阳并肩坐过的青石,心里反复揣度:他说过一年后会来,今日都到了约定的日子,陈阳到底会不会来? 陈阳抬眼望去,青石上的少女身着浅绿罗裙,发梢沾着几片细碎的桃花瓣,微风拂过,裙摆轻晃如春日新抽的柳丝,连抬手拂去花瓣的动作都透着灵动的娇憨。他脚步轻快,转瞬便到了李莫愁身旁。 李莫愁猛地转头,看清来人是陈阳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裙摆。“莫愁,一年之期已到,我如约而来。”陈阳的声音落进耳里,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又听见他说:“莫愁,自与你分别后,我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时刻盼望着能再次见到你。莫愁,我喜欢你。” 这话像团暖火撞进心里,李莫愁脸颊瞬间红透,忙用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少女的羞怯:“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羞死人啦!” 陈阳从怀中取出一条铂金手链,链身泛着冷冽又细腻的银白光晕,不似银饰那般易显温润,倒带着种干净利落的精致感,链节衔接处隐着极细的纹路,串着三颗小巧的园方形铂金坠子,款式是当下从未见过的简约利落。他看向李莫愁,声音放得柔缓:“莫愁,伸出手。” 李莫愁脸颊浮起薄红,指尖轻轻蜷了蜷,还是羞涩地将左手递了过来。陈阳轻轻托住她纤细的手腕,小心地把手链扣好,铂金贴着肌肤,带着一丝清清凉凉的触感,却不冰人。“喜欢吗?”陈阳的声音落在耳边,她低头望着手腕上的手链,光线下那抹冷光衬得她肌肤更显白皙,眼里满是欢喜,用力点了点头:“喜欢,这手链看着好特别。” 陈阳望着李莫愁,声音沉了些:“莫愁,我去你家提亲好不好?” 李莫愁脸颊一下红透,攥着衣角轻轻点头,小声应:“好。”可刚说完,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神慌起来,急忙摆手:“不行不行!我师傅讨厌男人出现,你去提亲,她不会饶你,你会没命的!” 阳听她急得眼尾泛红,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语气放软:“那行吧。反正你现在年龄小,我也没到能担事的年纪,还是等过几年再说。” 李莫愁紧绷的肩线松下来,指尖悄悄蜷了蜷,蹭过他的掌心,脸颊又浮起一层薄红,低头小声应:“好。” “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陈阳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包袱,眼里带着笑意,“我打算在山下安家了,往后得空就上山来找你玩,不会让你总一个人待着。” 李莫愁猛地抬头,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用力点头:“好的!” 陈阳见她欢喜,当即把包袱往石桌上一放,哗啦啦倒出满桌东西——油纸包着的桂花糕还冒着淡香,红绸裹着的糖霜核桃颗颗饱满,青釉小盒里盛着切好的蜜饯梨片,还有几个刚摘的红苹果,表皮沾着细碎的水珠。 “这些都是我从镇上挑的,想着你在山上吃不着。”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你尝尝,甜不甜?” 李莫愁接过,小口咬下,清甜的桂花香在嘴里散开,她含着点心,含糊地说:“甜。”陈阳又剥了颗核桃递到她手边,两人就着石桌,你一块我一口地吃着,聊着山下的市集、枝头的新叶,偶尔风吹过树梢,带起她鬓边的碎发,陈阳伸手替她拂开时,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又都笑着移开,满山间都是细碎的、温软的声响。 日头爬到中天,山风里添了几分暖意,陈阳看了眼天色,伸手替李莫愁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午时了,你该回古墓了,免得师傅起疑。” 李莫愁指尖攥着他刚塞给她的半袋糖霜核桃,点点头,却没立刻转身,只抬着眼看他:“你下山……路上小心。” “放心。”陈阳揉了揉她的发顶,“过两天我就上山找你。” 两人在山口站了片刻,直到李莫愁的身影隐进竹林深处,陈阳才转身往山下走。赶到镇子时,日头还挂在半空,他寻着牙行的招牌进去,没费多少功夫就定下一处小院——院墙爬着老藤,院里有葡萄树,三间正房带一间小厨房,收拾得干净利落,正合他心意。 付了银两,接过钥匙,陈阳先去市集采买。 忙到夕阳西下,小院总算有了家的模样。新棉絮铺得床榻松软,月白窗纱滤进暖光,灶台上摆好了新碗筷,粮缸里也装满了米粮。陈阳拍了拍衣摆上的浮尘,坐在院角的葡萄树下。 天色渐黑,陈阳在镇外空地取出直升机,升空后直奔铁掌峰。 抵达后,他收起直升机,徒步进山。两个时辰后,陈阳携《武穆遗书》从铁掌峰出来,随即驾机飞回终南山。 陈阳乘坐的直升机在终南山山腰平稳降落,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掀动周围草木。他推开机门,直升机收入空间,目光锁定远处雾气缭绕的方向,随即朝着古墓所在的水潭疾奔。山路崎岖,他脚下不停,不多时便穿过一片松林,眼前出现一汪碧绿的水潭,正是古墓入口所在的那处。 陈阳从空间取出潜水设备迅速穿戴好,纵身跃入水潭。潭水冰凉,他调整呼吸朝深处潜游,游了一阵后穿过一道石门,进入古墓内部。 落地后,陈阳放开精神力扫描,很快在一口棺材的盖板上方,看到了王重阳留下的《九阴真经》秘籍——解穴秘诀、闭气秘诀、移魂大法、易筋锻骨章、点穴篇、鞭法、拳脚招式、总纲心法、大伏魔拳的字样全都清晰刻在上面。 他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扫过一遍就记下所有内容。之后,陈阳转身回到水边,潜入水下按原路游出古墓。 出了水潭,他把潜水设备收进空间,整理好衣物便离开终南山,快步下山来到镇上,走进了自己的小家。 陈阳回到小家,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到卧室中央盘膝坐下。他闭上眼,过目不忘的记忆瞬间清晰浮现,《九阴真经》中易筋锻骨章、点穴篇、移魂大法的字句与图谱,如同刻在脑海中般分毫不差。 他先从易筋锻骨章练起,按照秘籍中记载的运气法门,引导体内内力顺着特殊经脉流转。起初内力运行滞涩,仿佛在狭窄通道中挤推,随着他一遍遍调整呼吸、校准周天路径,骨骼缝隙间渐渐传来细微的酸胀感,肌肉也随之微微震颤——这是内力在重塑筋骨、淬炼躯体的迹象,他强忍着不适感,持续运转内力,直到浑身泛起一层薄汗,才暂时收功。 稍作调息后,陈阳转而修炼点穴篇。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对着空气中虚点,指尖随着记忆中的图谱变换方位,时而快如闪电点向“曲池穴”,时而缓凝如针对准“膻中穴”。每一次点出,他都刻意控制内力汇聚指尖,感受气流在指端凝聚的力道,反复琢磨不同穴位对应的劲力轻重,直到指尖能精准透出不同强度的内劲,才停下练习。 最后,他将重心放在移魂大法与搜魂大法的融合上。陈阳先凝神运转移魂大法,让心神沉入一种空灵状态,试着用精神力模拟出“催眠引导”的意念;紧接着,他调动搜魂大法的本源力量,让精神力带上“探查读取”的特性,尝试将两种力量在脑海中交织。起初两种精神力如同水火般排斥,刚一接触便乱作一团,让他头痛欲裂。 他没有放弃,反复调整两种功法的力量占比——用移魂大法的“引导性”先包裹住搜魂大法的“探查力”,再以搜魂大法的“穿透力”为内核,慢慢渗透进预设的“精神靶场”(他以窗外掠过的一只飞鸟为目标)。试到第十三次时,两种力量终于达成平衡:他既能用移魂大法干扰飞鸟的心神,让它在空中短暂停滞,又能趁机用搜魂大法读取到它简单的“寻找食物”的念头。 陈阳猛地睁开眼,指尖还残留着内劲的余温,精神力虽有些耗损,但心中满是欣喜——融合功法的第一步,总算成了。 第247章 射雕+神雕4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便过了半年。这半年里,陈阳与李莫愁的感情日渐深厚,他也将从古墓中所得的《九阴真经》 倾囊传授给了对方。 李莫愁在武学上本就颇有天赋,加之秘籍精妙、陈阳指点得当,半年间进步神速,如今放眼江湖,已稳稳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一日,陈阳与李莫愁如常相约,李莫愁却多带了个人——她年仅11岁的小师妹,小龙女。 初见小龙女时,陈阳便暗自惊叹,这孩子竟和《射雕英雄传》里描写的一般,性子冷得像块浸了雪的玉,明明还是稚气未脱的年纪,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安静地站在李莫愁身侧,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而陈阳自己,这半年也未曾懈怠。每到夜深人静时,他都会潜心修炼,如今已将自身掌握的所有武功尽数精通,只是离“大成”之境尚有差距,按他的估算,还需数年勤修不辍方能达成。 陈阳提着装满零食的布袋,沿着终南山的山道往深山走,目的地是他与李莫愁常约的古墓附近。 一路拨开半人高的草木,待熟悉的那块青石空地映入眼帘,他才停下脚步,将布袋里的东西一一取出——巧克力、薯片、海苔、话梅、果冻、牛肉干……每样都只摆了一小份,错落铺在青石上。 没等多久,山道那头就传来脚步声,李莫愁牵着小龙女的手走了过来。 两人一眼就看见青石上的小零食,脸上瞬间露出欣喜。这半年来陈阳常给她们带这些新奇吃食,两人也不客套,径直走过去,伸就拿起零食吃了起来。 李莫愁边吃边和陈阳说着话,而一旁的小龙女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可嘴巴却塞得鼓鼓囊囊,手里还不停往嘴边递着饼干,清冷的小脸上满是食物撑起的弧度,反差之下,竟显得格外可爱。 李莫愁嚼着巧克力,舌尖还沾着丝甜腻,忽然抬眼看向陈阳,眉梢微挑递去个眼神。 陈阳立刻会意,从布袋侧袋掏出一小瓶橙汁,拧开盖子递过去。她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甜意压下燥感,这才弯起嘴角笑出声。 陈阳刚收回手,就迎上小龙女望过来的目光。他立刻明白,赶忙取出牛奶,插上吸管递给小龙女。小龙女接过牛奶,小口喝了起来。 李莫愁晃了晃手里的橙汁瓶,对陈阳说:“这橙汁倒是清爽。”陈阳点头:“下次多带几瓶。”小龙女喝着牛奶,抬眼看向陈阳,轻轻“嗯”了声。 陈阳与李莫愁、小龙女别后,单赴大理寻一灯大师。此时郭靖、黄蓉已离开,一灯大师因此前为黄蓉疗伤耗损巨量内力,正处于虚弱期,陈阳寻至山中禅寺附近。 夜色沉浓,寺中禅房唯有一盏油灯摇曳微光。陈阳敛声屏气,如影般潜入一灯大师的房间,见大师因内力未复,正闭目静养。 他指尖凝气,悄然施展出搜魂大法,无形气劲缠上一灯大师识海——此法只取记忆、不损神魂,陈阳心中有数,倒也无甚顾虑。 片刻间,一阳指的运功法门、先天功的内息流转之要,以及千里传音的气息控御之术,尽数从一灯大师的记忆中被提取而出,清晰印入陈阳脑海。 待三样武功的精要全然掌握,他即刻收功,身影一晃便掠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里,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未惊动寺中半个人影。 郭靖正牵着马走在往大漠去的官道上,眉头微蹙,满心都是对黄蓉的牵挂。忽听身后传来一声“郭兄留步”,他脚步一顿,转身便见陈阳快步上前,拦在了路中。 郭靖拱手道:“这位兄台,不知拦我去路有何要事?”陈阳不慌不忙,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后,一本封皮泛黄、带着陈旧墨香的册子露了出来——正是《武穆遗书》的原本。他将册子递向郭靖,沉声道:“郭兄且看此物。” 郭靖目光一凝,见册子上“武穆遗书”四字,心头猛地一震,急忙接过翻看几页,确认是真迹后,抬头追问:“兄台是怎么得到这本《武穆遗书》的?” “我也是无意中寻得,算不得刻意强求。”陈阳淡淡回应。 郭靖握着册子的手紧了紧,又问:“那么兄台这是何意?既寻到此书,为何要拿给我看?” “实不相瞒,我想拿这本《武穆遗书》,跟郭兄换几样武功。”陈阳直言来意。 郭靖闻言思索片刻,眉头微挑:“你想换什么武功?” “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还有金雁功。”陈阳一字一顿说出所求。 “这绝无可能!”郭靖当即摇头拒绝,“此三样武功或为丐帮和全镇绝学,或关乎武林安危,岂能随意传授他人?” 见郭靖不同意,陈阳急忙补充:“郭兄莫急!你若将这三样武功交给我,我可以在你面前起誓——此生绝不会凭此为非作歹,也绝不会在你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将武功传授给第二个人。”他顿了顿,又道,“我本就是个习武的疯子,对武学招式唯有偏好,从无闯荡江湖的念头。往后得了武功,也只会寻一处僻静地方潜心修炼,过不问世事的隐匿生活,绝不会踏入江湖纷争半步。” 郭靖盯着陈阳的眼睛,见他神色诚恳,又想起《武穆遗书》对抗金大业的重要性,心中反复权衡。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握着《武穆遗书》的手松了些,缓缓道:“好,我答应你。” 郭靖在僻静山神庙中,将《九阴真经》核心心法、降龙十八掌全套招式及金雁功轻功要诀倾囊相授。陈阳悟性极高,半日便尽数掌握并能初步融会。 待熟练掌握,陈阳向郭靖致谢,重申会信守隐匿修炼、不涉江湖的誓言。二人随后拱手作别,郭靖继续前往大漠寻黄蓉,陈阳则离开去往襄阳。 陈阳抵达襄阳南城外远处的深谷,谷风裹挟着湿冷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他凝神静气,将精神力如细密蛛网般铺开,在嶙峋怪石与茂密藤蔓间仔细搜寻,不多时,便捕捉到数十条泛着淡淡金光的身影——正是菩斯曲蛇。 他目光锁定几条体型粗壮、头顶肉角更显峥嵘的大蛇,身形一闪便欺近,手中利刃精准划破蛇腹,温热的蛇胆滚落掌心。他毫不停歇,接连斩杀数条,将取出的蛇胆尽数吞服。 刚咽下最后一颗,一股滚烫的热流便从丹田处轰然炸开,顺着四肢百骸飞速蔓延,浑身皮肤竟隐隐透出红意,燥热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经脉。 陈阳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下,双目紧闭,按照内功心法的运转路径,引导着这股狂暴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正式开始了修炼。 陈阳收功起身,只觉体内内力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经脉间流转的气息比之前浑厚了数倍,他握拳感受着这股澎湃的力量,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这时,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崖壁上立着一道黑影——那神雕双翅展开足有丈余,铁喙如钩,正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陈阳心中了然,这定是独孤求败的那只神雕,却并未上前攀谈,只是转身继续在谷中搜寻菩斯曲蛇的踪迹,专挑体型粗壮的下手,斩杀取胆、仰头吞下,动作一气呵成。 如此过了三日,陈阳每日以菩斯曲蛇胆为引,配合内功心法修炼。蛇胆中的狂暴能量被他逐步驯服,化作精纯内力融入丹田,内功精进之快远超平日,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离先天之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三日里,他也没忘了崖壁上的神雕。每次斩杀菩斯曲蛇后,都会将蛇身抛到神雕面前;偶尔还从空间里取出新鲜水果和肉食,递到神雕爪边。起初神雕只是警惕观望,后来渐渐放下戒备,会主动接过食物。 到第三日傍晚,神雕已会在他修炼时落在不远处的岩石上,一人一雕虽未言语,却已生出几分默契。 第248章 射雕+神雕5 陈阳凝神将精神力铺展开,如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整片山谷,草木的脉络、岩石的缝隙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 他重点搜寻着气息古老、藏着金属或木质痕迹的区域,足足耗费半日,终于在一处背阴的山壁下,感知到几缕若有若无的剑意——那里藤蔓缠绕,隐约能看到被遮掩的石门轮廓,正是剑冢所在。 他心中一喜,快步上前准备推开石门,却听头顶传来一声嘹亮的雕鸣。抬头时,神雕已振翅落在他身前,巨大的翅膀微微展开,挡住了通往剑冢的路,一双锐目紧紧盯着他,带着不容置疑的警惕。 陈阳停下动作,放缓气息,将精神力凝聚成温和的波动,向神雕传递自己的想法:“雕兄,我并无恶意,只是想来拜谒你主人的埋剑之地。若是冒犯了,我这就离开,绝不打扰。” 神雕静静矗立片刻,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意,缓缓点了点头。但下一秒,它猛地抬起一只利爪,在地面上划出三道深深的痕迹,又冲陈阳扬了扬头,眼中竟透出几分战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与他比试一番。 陈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大抵是神雕对他的考验。他拱手向神雕示意,朗声道:“既然雕兄有此兴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说完,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谷中一片开阔的空地走去,神雕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陈阳也暗自运转内力,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空地之上,神雕率先发起攻势。它猛地振翅,卷起一阵狂风直扑陈阳,双爪带着破空声抓向他肩头,力道沉猛如坠千斤。陈阳不敢怠慢,脚下立刻施展金雁功,身形如轻雁般向后滑出数尺,恰好避开利爪,同时右手成指,凝而不发——他本可催动一阳指点向神雕关节,但怕伤及对方,只将招式停在半空,转而化指为掌,用降龙十八掌中“见龙在田”的起手式,轻轻格开神雕袭来的翅膀。 神雕见一击未中,鸣声更厉,左翅横扫而来,带起的劲风几乎要掀动陈阳衣襟。陈阳脚尖点地,借金雁功的巧劲侧身腾跃,落在神雕身侧丈许外。 他没有动用先天功或九阴真经总纲的内力,只以招式应对,双手变幻间,时而使出天山折梅手的缠拿之法,试图卸去神雕的力道;时而用白虹掌力的虚招晃引,避开它势沉力猛的攻击。 几个回合下来,神雕渐渐摸清了陈阳的路数,攻势愈发灵活。它突然俯身,用坚硬的雕喙啄向陈阳下盘,同时右爪暗中蓄力。陈阳察觉异动,不退反进,脚步踏出演武时领悟的步法,避开雕喙的同时,左手成掌按向神雕爪背——这一掌只用了招式架子,未含半分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内力,仅借势将神雕的力道引偏。 神雕被引偏力道后,顺势转身,翅膀再次扫来。陈阳这次没有躲闪,而是双手成环,使出天山六阳掌中“阳春白雪”的柔劲,与神雕的翅膀轻轻相触。两股力道碰撞,陈阳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厚重的推力,他借势向后退了两步,而神雕也被这股柔劲带得晃了晃身形,落在地上。 一人一雕对视片刻,神雕忽然低鸣一声,不再发起攻击,只是用翅膀轻轻拍了拍地面,似是认可了陈阳的实力。陈阳也松了口气,拱手道:“雕兄好身手,今日能与你对练,实属幸事。” 他全程未动用内力,仅凭招式与神雕战至平手,既守住了不伤神雕的初衷,也展现了自身对武功的掌控力。 陈阳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晚霞,见暮色渐浓,便笑着对神雕道:“雕兄,折腾了一下午,咱们也该吃晚饭了。” 说罢,他从空间里接连取出东西——肥嫩的土鸡、鲜活的大鱼、油光锃亮的整只大鹅,还有一口沉甸甸的铁锅、几包密封好的调料,件件都摆放得整齐。 他先处理土鸡,用清水洗净后裹上和好的黄泥,再在外层糊上一层湿润的荷叶,挖了个土坑将其埋下,又在坑上生起炭火,这是要做叫花鸡。接着处理鱼,去鳞开膛后用盐、香料涂抹均匀,架起两根树枝做成简易烤架,将鱼串在上面,下方点起炭火慢慢烘烤,鱼肉的香气很快随着青烟飘了出来。最后,他把铁锅架在石头搭的灶上,倒入清水,放入剁好的鹅块,再加入姜片、葱段和特制酱料,盖上锅盖焖煮,铁锅炖大鹅的咕嘟声伴着肉香,在空地上格外诱人。 一个时辰后,叫花鸡先烤好。陈阳敲开外层的硬泥,荷叶一掀,金黄的鸡皮裹着鲜嫩的鸡肉,热气裹着浓郁的香气直冲鼻腔;烤鱼外皮焦脆,鱼肉却雪白细嫩,滴下的油脂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铁锅里的大鹅也炖得软烂,汤汁浓稠,每一块肉都吸满了调料的香味。 陈阳将三样美食分别盛在干净的青石上,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坛美酒,拍开泥封,一股清冽的酒香散开——这酒度数不高,最适合此时慢饮。他招手对神雕道:“雕兄,快来尝尝!”神雕早被香味勾得频频转头,见状立刻迈着大步走来,低头先是啄了一块鹅肉,细嚼片刻后仰头低鸣,似是在夸赞味道。 一人一雕围坐在火堆旁,陈阳撕下鸡肉慢慢吃,神雕则低头享用着烤鱼与鹅肉,时不时抬头蹭蹭陈阳的手臂。 陈阳倒了两碗酒,一碗自己端着,一碗放在神雕面前,神雕竟也学着他的样子,用喙轻轻沾着酒液饮下,模样憨态可掬。 酒肉下肚,暮色中的烟火气里,两人的相处愈发自在,先前对练时的紧绷感全然消散,彼此间的情谊又深了一层。 接下来的几日,陈阳与神雕的相处愈发默契。每日清晨,空地都会响起神雕的鸣叫声,那是它在邀陈阳对练——陈阳依旧只以招式应对,用金雁功的轻功闪避神雕的扑击,借天山折梅手的巧劲卸去它的力道,偶尔还会用一阳指的起手式指点神雕的破绽,一人一雕你来我往,招式间满是自在。 到了午后,陈阳便会钻进山林,专门寻找普斯曲蛇的踪迹。他凭借千里传音先探查周围动静,再用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收去九成内力)拍晕蛇身,小心取出蛇胆吞服——那蛇胆入口微苦,却能快速滋养经脉,让他的功力在潜移默化中稳步提升。遇到体型较小、尚未成年的普斯曲蛇,他便会拿出特制的竹笼装好,带回空地后收入空间的养殖区,还特意在养殖区模拟了山林的湿润环境,打算日后自己培育。 而每日的晚饭,更是两人最期待的时刻。陈阳会从空间里取出新鲜食材,有时烤几只空间里养的野兔,有时用铁锅焖煮山菌,偶尔还会做一份甜口的糯米排骨。神雕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每次陈阳做饭时,它都会守在一旁,要么帮忙叼来干柴,要么用翅膀扇动火苗,饭后还会主动帮陈阳收拾石板,一人一雕的身影在暮色里,满是温馨。 一人一雕对练刚歇,陈阳正擦着额头的汗,神雕忽然走到他身前,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随后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迈步,走几步便回头望他,似是在示意他跟上。陈阳心中一动,瞬间明白神雕的意思——这是要带他去剑冢。 他快步跟上神雕的脚步,跟着它穿过茂密的树林,最终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藤蔓缠绕,正是剑冢入口。 踏入洞内,潮湿的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石屑味,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最显眼的是一块平整的石壁,上面刻着“孤独求败”四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陈阳驻足凝视,指尖轻轻拂过石刻,仿佛能感受到那位前辈剑客一生求一败而不可得的孤寂与豪迈。 神雕见他驻足,再次迈步向前,引着他往洞深处走。不多时,四把形态各异的剑出现在眼前:靠在石壁上的玄铁重剑漆黑如墨,剑身厚重,透着沉凝的气息;旁边放着一把无名利剑,剑刃寒光闪烁,锋利之意扑面而来;角落里的紫薇软剑剑身柔韧,能随意弯折,却藏着凌厉的锋芒;还有一把木剑,通体由普通木材制成,看似无奇,却透着返璞归真的意境。 陈阳目光扫过四把剑,心中难掩激动,他运转精神力与神雕沟通:“雕兄,这四把剑对我修行大有裨益,我能将它们带走吗?”神雕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陈阳当即上前,先将玄铁重剑抱起——虽剑身沉重,但以他如今的力气也能轻松驾驭,随后依次将无名利剑、紫薇软剑和木剑拿起,抬手便收入了空间。 神雕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些日子它早已习惯陈阳的“特殊能力”:能凭空变出喷香的美食、解渴的美酒,也能让东西突然消失,此刻见他收走宝剑,自然不觉得奇怪,只是轻轻鸣了一声,似是在为他高兴。 陈阳望着石壁上的石刻,目光从那些记载着剑道历程的字迹上缓缓扫过,心神不自觉地沉了下去。起初,他只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意萦绕在字里行间,像是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石刻前练剑,时而凌厉如疾风,时而厚重如磐石;渐渐地,那剑意愈发清晰,带着“求一败而不得”的孤寂,也藏着对“剑由心生”的执着,将他彻底包裹。 他浑然不觉地屈膝坐下,陷入入定。这一个时辰里,陈阳仿佛跟着石刻中的脉络,走过了一段完整的剑道进阶之路——从初涉江湖时对“利剑”的依赖,到中年时以“重剑”破巧的顿悟,再到晚年“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的通透。他的精神力与这股剑意悄然共鸣,原本对“力与剑如何相融”的困惑,像是被温水化开的冰,慢慢消散;体内的内力也跟着变得愈发顺畅,连带着感知都敏锐了几分,仿佛轻轻抬手,就能摸到“剑随心动”的门槛。 等陈阳从入定中醒来时,洞中的光线已淡了些,他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轻快又沉稳,眼底满是豁然。他起身走到石刻前,理了理衣摆,对着石壁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声音诚恳:“前辈所留剑意,晚辈今日得悟一二,这份指引,晚辈记在心里。”每一次下拜都格外郑重,既是对这位剑道前辈的敬重,也是对这份机缘的感恩。 拜完后,陈阳转头看向一旁静静伫立的神雕,抬手拍了拍它的翅膀:“雕兄,我们该离开了。”神雕低鸣一声,展开宽大的翅膀,率先朝着洞外走去。 陈阳紧随其后,一人一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剑冢的阴影里,只留下石壁上的石刻,仍静静诉说着那段关于“孤独求败”的剑道传奇。 接下来几日,陈阳的日子过得极有规律——白日里,他会卸下内力,赤手空拳与神雕对练。神雕展开丈许宽的翅膀,利爪带风扫向他的肩头,他却不躲不闪,借着侧身的力道扣向雕爪,脚下踩着从剑意中悟到的步法,辗转腾挪间总能避开神雕的攻势;偶尔神雕用翅膀将他拍飞,他也只笑着爬起来,揉了揉被拍中的后背,继续与这“活靶子”打磨拳脚。 到了夜间,他便寻一处背风的石穴打坐,将内力往丹田中不断压缩。起初还能稳稳掌控,可越往后,丹田处的涨感越强烈——像是揣了颗不断膨胀的火球,经脉里的内力也变得愈发“躁动”,即便他凝神压制,指尖仍会不受控制地透出细碎的白气,落在石地上,竟能将碎石灼出细小的凹痕。 这般又过了三日,陈阳晨起打坐时,刚想运转内力继续压缩,却突然察觉不对:丹田中的内力像是“绷到极致的弦”,无论他如何凝神,都再难往前压一分,反而有股反冲的力道往经脉里涌,连带着周身的气血都跟着翻腾。他心中一动——这是到临界点了,突破的预兆,已强烈到压不住。 他当即收功起身,转头看向蹲在不远处梳理羽毛的神雕,集中精神传递意念:“雕兄,我要突破先天了。”神雕闻言,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珠里满是光亮,随即展开翅膀用力扇了扇,卷起一阵风,连带着周围的落叶都围着陈阳打转,像是在为他庆贺。 陈阳被它逗得一笑,伸手拍了拍它的翅膀:“得找个清静地方。”神雕立刻会意,仰头鸣了一声,率先朝着山林深处飞去,时不时回头看他,像是在引路。陈阳紧随其后,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神雕在一片隐蔽的山谷前停下——谷中长满了青翠的古木,中央有一汪清泉,四周灵气比别处浓郁数倍,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清甜。 “就是这儿了。”陈阳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清泉旁的巨石上坐下,转头对神雕道:“接下来可能要劳烦你守着了。”神雕蹭了蹭他的手臂,飞到谷口的大树上落下,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俨然成了最可靠的守卫。 陈阳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不再压制丹田中躁动的内力——突破先天的序幕,就此拉开。 陈阳闭眼撤去压制,丹田内紧绷的内力瞬间撞碎后天壁垒,“咔”的脆响过后,谷中灵气化作白气流疯狂涌入他体内。 杂质随着黑雾排出毛孔,余下的纯净能量在丹田凝成“水银般”的气旋——先天内力成了!他睁眼抬掌,心念一动,淡白气团便稳稳悬在掌心,经脉里再无滞涩感。 起身试了试,脚尖点地就能跃起数尺,挥掌时掌风带破空声,轻拍古木便留下浅印。他没停歇,立刻盘膝打坐,引导丹田气旋缓缓运转,将刚突破的先天内力捋顺、夯实。 约莫两个时辰后,他再运功时,内力已能随心流转,丹田气旋也稳定下来——这是彻底站稳了先天初期,还隐隐触到了初期的巅峰。他笑着睁眼,谷口的神雕立刻振翅飞来,用脑袋蹭他的手,满是欢喜。 第249章 射雕+神雕6 陈阳走到山谷外的河流边,褪去沾着杂质黑雾的旧衣,踏入清凉的河水中。水流漫过腰际,他运起一丝先天内力,掌心泛起淡白微光,轻轻在周身一扫——附着在皮肤上的尘垢瞬间被震散,随水流漂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便洗净周身,上岸后从行囊里取出一套新的月白长衫换上。 这长衫本是寻常布料,可穿在突破先天的陈阳身上,竟生出几分飘逸感。他身形站得笔直,衣摆垂落时不见半分褶皱,微风拂过,长衫轻轻扬起,却没带动他半分衣角的晃动;周身似有一层无形的气蕴笼罩,连落在肩头的碎叶,都顺着气蕴轻轻滑开,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眼神清亮如溪,举手投足间少了几分凡尘气,多了种隐于山野的“仙逸”。 陈阳整理好衣袍,循着神雕的鸣叫声找到它。神雕正立在剑冢旁的巨石上,锐利的鹰眼望着他,似早已知晓他的来意。 “我要去终南山了,”陈阳走上前,抬手轻轻抚过神雕覆着厚羽的翅膀,“你愿不愿跟我一起走?”神雕闻言,偏了偏脑袋,随后用喙轻轻啄了啄剑冢的方向,发出一声低鸣——那声音里满是坚定,显然是要守着这片剑冢,不愿离开。 陈阳心中虽有惋惜,却也没再多劝。他抬手点开空间,取出一堆新鲜的灵果和熏制好的兽肉,堆在神雕面前:“这些你留着吃。”接着又道,“能认识你这个朋友,我心里很高兴。往后我有时间,一定常回来看你。” 神雕低头叼起一颗灵果,又用翅膀蹭了蹭陈阳的手臂,像是在回应他的告别。陈阳最后看了眼剑冢与神雕,转身足尖点地,身形化作一道轻影,朝着终南山的方向掠去,很快便消失在山林尽头。 陈阳回到终南山下的小镇,推开自家小院的木门,门框吱呀作响。院里的石桌石凳、窗台屋檐,都蒙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是两个月无人打理。 他站在院中央,抬手轻轻一挥,掌心溢出缕淡白先天内力——那层灰尘像是被无形的风卷着,簌簌聚成小团,顺着门缝飘出院外,不过瞬息,小院便恢复了干净。他又进屋简单收拾了片刻,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一些蜜饯、酥糖……,都是女孩子爱吃的零食,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这才锁上院门,朝着终南山深处走去。 山路崎岖,可陈阳足尖轻点地面,身形便如柳絮般飘出数丈,脚下的碎石子都没被踩动半分。不过半个时辰,他就到了古墓附近那片竹林——这里正是他往常和李莫愁相约见面的地方。 他站在竹林边,抬手拂去肩头沾着的草屑,目光望向古墓的方向,静静等着。 陈阳在竹林边没等多久,就见两道身影从林间快步走出——正是听到他千里传音赶来的李莫愁和小龙女。两人一见到他,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脚步都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陈阳没等她们开口,先指了指身旁石桌上摆着的油纸包。小龙女眼睛倏地睁大,没等李莫愁反应,就迈着小步子跑上前,小手飞快地拆开纸包,抓起里面的她爱吃的零食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李莫愁虽也被零食吸引,却先走到陈阳面前,抬眸用带着关切的眼神打量着他,似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好。 陈阳见状,从储物空间里先取出一瓶橙橙汁递过去,又拿出一板牛奶,插上吸管转身递给正吃得欢的小龙女。 小龙女接过牛奶,咬着吸管吸了两口,又抓起块蜜饯嚼着,小脸上满是满足。李莫愁接过橙橙汁,也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吃了起来,陈阳则又从空间里取出几颗新鲜的灵果,放在两人面前的石桌上。 陈阳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内力,轻轻向外一放——那股气息温和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压,缓缓笼罩住李莫愁和小龙女。 李莫愁原本还在小口咬着糕点,感受到这股内力时,动作猛地一顿,抬眸看向陈阳的眼神满是惊讶,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急促:“陈阳哥,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我……我已经没法看透你的修为了!” 陈阳收回内力,笑着解释:“刚突破到先天初期。如今这世上,能稳稳胜过我的,恐怕不超过五指之数。” 李莫愁先是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真切的欢喜,可没过片刻,那笑意就淡了些,眼神也悄悄黯淡下去——她望着陈阳,心里既为他高兴,又难免因两人间的修为差距而有些失落。 陈阳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安慰:“我的修为,不就是为了能护着你吗?而且你也不用急,按你现在的修炼速度,慢慢练,迟早也能到先天境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往后这几年,我不打算再出去了,会一直在终南山陪着你。” 这话一出,李莫愁黯淡的眼眸瞬间重新亮了起来,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弯起,刚才那点失落,早已被满心的欢喜冲得无影无踪。 旁边的小龙女,方才还为陈阳突破到先天境界拍着小手笑,可转头见陈阳揉着李莫愁头发、两人低声说话的亲密模样,小眉头悄悄皱起,小嘴也不自觉地嘟囔起来,手里的牛奶吸管都被她咬得变了形,脸上满是孩子气的委屈。 陈阳余光瞥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从储物空间里又取出两盒水果——一盒饱满红润的车厘子,一盒裹着细绒毛的草莓,都装在精致的木盒里。他把盒子递到小龙女面前,轻轻敲了敲盒盖:“小馋猫,这个给你。” 小龙女的目光瞬间被水果吸引,方才的小情绪一扫而空,伸手扒拉了两下两个木盒,选了草莓盒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抓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鼓鼓的腮帮子又动了起来,眼里重新盛满了笑意。 接下来的几年,陈阳果然没有再踏出终南山一步,整日陪着李莫愁和小龙女在山中修行、度日。 无论是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第二次华山论剑,还是其他纷争琐事,他都全然没放在心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这片山间天地无关。 李莫愁的师傅终是知晓了陈阳的存在,特意寻了机会与他见了一面。陈阳不过是随意外放了一丝内力,对方便瞬间变了脸色——他能清晰察觉到,陈阳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已是实打实的先天高手。 后来又知晓陈阳对李莫愁的心意真切,再加上相处中看出陈阳人品端正可靠,这位师傅心里便有了计较:既然打不过,对方又能护着自己的徒弟,倒不如顺水推舟。 自此之后,他便不再干涉陈阳与李莫愁、小龙女的日常交往,任由三人在山中自在相处。 陈阳将先天功练至“天人合一,先天功成”的最高境界那日,终南山巅云雾似有感应般缭绕不散。他没有耽搁,转身便往古墓而去——此行目的明确,是要向李莫愁的师傅求亲,将藏在袖中、自孤独求败剑冢所得的紫薇软剑,当作聘礼奉上。 见到李莫愁的师傅时,陈阳气息平稳如深潭,周身先天真气若有若无,却让对方不敢有半分轻视。他恭敬递上紫薇软剑,剑身出鞘时泛着温润紫光,虽无锋利戾气,却藏着独属于绝世神兵的厚重底蕴。“晚辈陈阳,今携此剑为聘,想求娶莫愁为妻,此生定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李莫愁的师傅握着软剑指尖微顿,又看向陈阳眼底的坚定,想起这些年他对李莫愁的心意、对小龙女的照拂,再念及他远超自己的修为与人品,终是缓缓点头:“你既已到这般境界,又有此诚心,我便应下这门亲事。” 几日后,古墓中简单却郑重地办了婚礼。没有江湖宾客,只有师徒三人与陈阳,烛火映着李莫愁微红的脸颊,她握着陈阳的手,指尖都带着颤抖的欢喜。陈阳看着身边人,眼底满是温柔,将早已备好的玉镯轻轻戴在她腕上。 一旁的小龙女穿着素色衣裙,脸上挂着真心的笑意,不住地为两人道喜,可垂下眼帘时,心底却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涩意。她看着陈阳哥对师姐那般温柔,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年陈阳陪她练剑、为她寻山野鲜果、在她受委屈时轻声安慰的画面,早已在心里刻下印记——那是对“陈阳哥”的依赖,不知不觉间,竟悄悄变成了藏在心底的情谊,只是这份情谊,如今只能化作对师姐与他的祝福,悄悄压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第250章 射雕+神雕7 夜色如墨,陈阳避开绝情谷的巡逻守卫,身影轻若鸿毛般潜入谷中。他循着记忆中水仙山庄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摸至药房,指尖微动便取走数枚封装完好的绝情丹,动作利落得未惊动半分。 之后,他寻到裘千尺所在的石室,不等对方反应,便施展出搜魂之术。裘千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脑海,绝情丹的完整药方、谷中秘辛一一浮现。 陈阳按记忆寻至卧房,昏黄烛火下,摇篮里的公孙绿萼正安睡。她小脸圆嘟嘟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覆在眼下,鼻尖小巧,嘴角还带着浅浅的梨涡,偶尔无意识地咂咂嘴,模样软萌得让人心尖发暖。“这也是我的任务之一。”陈阳心中暗道,目光柔和下来,“等你长大,我会常来看你。” 似是感知到有人,公孙绿萼缓缓睁开眼。她没哭没闹,澄澈的眼眸望向陈阳,下一秒竟咧开嘴,露出没长齐的乳牙,甜甜的笑了起来,小手还朝他的方向伸了伸。 陈阳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触她的脸颊,触感软嫩得像棉花。随即,他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真气,缓缓探入公孙绿萼体内,顺着经脉游走,温和地梳理着她的气血,为她调理身体,确保她往后能更健康地成长。 片刻后,真气收回。陈阳对着公孙绿萼轻轻摆摆手,低声道:“我走了。”见她依旧笑着,他转身隐入夜色,很快便消失在绝情谷的重重屏障之外。 陈阳来到嘉兴铁枪庙附近,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座破旧的茅屋,周围杂物散落,院子里晾晒着几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在风中轻轻晃动,诉说着生活的窘迫。屋内,穆念慈正缝补着一件小衣,三岁的杨过在一旁摆弄着几块破旧的木块,虽小脸脏兮兮的,但灵动的眼睛里透着孩子的天真。 陈阳轻咳一声,缓缓现身。穆念慈警觉地抬起头,手中针线顿住,警惕地看向他:“这位侠士,你是?” 陈阳微微拱手,态度温和:“我姓陈,名阳。我家和杨家是世交,只是到了杨康这一代,两家断了往来。 我打听得知你们母子在这附近生活,知晓你们过得艰难。”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面装着二百两白银,递向穆念慈,“表嫂,这你务必收下。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表弟 ,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看着你们受苦。” 穆念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仍有防备,她的目光在陈阳和银钱间来回游移,婉拒道:“陈公子好意,念慈心领了,但这银钱太过贵重,我不能收。我们孤儿寡母虽日子清苦,却也能勉强维持。” 陈阳恳切道:“表嫂,你若不收,我实在没法向家中长辈交代。这点心意,只是想帮衬你们改善生活,让小侄子能吃得饱些、穿得暖些。” 几番推辞后,穆念慈见陈阳言辞真挚,不像是怀有恶意,终于不再坚持,犹豫着接过钱袋,感激道:“那就多谢表弟了,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陈阳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杨过。小家伙察觉到有人注视,抬起头来,好奇地回望着陈阳,手里还抓着木块,嘴角沾着灰尘,模样憨态可掬。 陈阳蹲下身,视线与杨过齐平,声音放得更柔:“小家伙,我是你表叔。” 杨过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握着木块的小手紧了紧,没立刻应声,只好奇地打量着他。陈阳又问:“你杨家留下的杨家枪法,你可曾练过?” “我年龄还小,娘只教我练过一些基础的动作。”杨过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说话时还轻轻晃了晃脑袋。 陈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语气郑重:“先好好读书识字,把底子打牢。等你学会了,表叔再教你些真本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往后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就去终南山下的小镇找我。” 说罢,陈阳从怀中取出笔墨纸砚,在石桌上快速写好地址,折好后递向穆念慈:“表嫂,这是我家的地址。要是在这边生活实在困苦,尽管带着过儿去我那边住。咱们两家是世交,你们在我那儿生活,尽管放心,绝不会受委屈。” 穆念慈双手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心,眼眶微微泛红,再次躬身道谢:“大恩不言谢,表弟这份情,我和过儿记在心里了。” 陈阳起身摆摆手,又看了眼杨过,温声道:“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多留了,往后有时间再来看你们。”说完,他身影一晃,很快便消失在茅屋外的林间,朝着终南山的方向而去。 时光匆匆,转眼数载光阴流过。这几年里,陈阳始终陪着李莫愁与小龙女在古墓中生活,闲暇时总会带二人下山,去小镇上逛集市、尝小吃。 他教她们分辨市井间的烟火气,告诉她们买卖时如何讨价还价,也让她们看寻常百姓的喜怒哀乐,只盼这两个长期远离尘世的女子,能多懂些人情世故,不至于因单纯而在未来吃亏。 而绝情谷的方向,陈阳也从未断过念想。他总在无人察觉的深夜潜入谷中,悄悄看望公孙绿萼,还会捏着她的小脸蛋叮嘱:“哥哥来看你是咱们的小秘密,可不能告诉别人哦。”公孙绿萼每次都眨巴着大眼睛点头,把这个秘密藏得牢牢的。在绿萼五岁那年,陈阳见她筋骨初成,便教了她《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让她每日练习,为日后习武打下根基。 到了绿萼六岁这年,绝情谷中骤起风波。公孙止与裘千尺因旧怨与情事彻底反目,争执间,公孙止狠下心将裘千尺推入种满情花的园地,随后又把她扔下了鳄鱼潭。 这一切,陈阳都看在眼里,却始终隐在暗处未曾现身——他深知自己不该干涉他人命运,此事既非他的任务,便绝不会出手。 除此之外,陈阳也常去嘉兴探望穆念慈与杨过。看着杨过渐渐长大,他便将《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也教给了杨过,手把手纠正他的动作,反复叮嘱:“这功夫是打基础的关键,每日都要练,莫要偷懒。”穆念慈看在眼里,对陈阳的感激也越发深厚。 这些年里,陈阳潜心打磨自身武功,无论是内功心法还是拳脚招式,皆已修炼至大成之境,自身境界也稳稳踏入了先天后期。只可惜,受限于这方世界的天地规则,他的修为再难寸进,想要突破至更高境界,唯有放缓脚步,在日复一日的沉淀中,静静等候机缘。 武功大成后,陈阳也未藏私,将《九阴真经》上下两部总篇完整传授给了妻子李莫愁与师妹小龙女。 二人本就天资过人,又得陈阳从旁指点,进步神速。其中,李莫愁凭借过人的悟性与勤勉,境界一路攀升,最终迈入了先天初期;小龙女则将真经武学与古墓派心法融会贯通,实力稳步提升,成为了江湖中公认的一流高手,一身轻功与掌法更是少有人能及。 待小龙女年满18岁这年,她终于鼓起勇气,在月下找到陈阳。月光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她指尖微颤,轻声说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心意:“陈阳大哥,这些年承蒙你照料,我……我心里喜欢的人是你。” 陈阳看着眼前褪去稚气、眼神坚定的小龙女,心中早有波澜,当下便温声应下了她的示爱。 随后,他与妻子李莫愁坦诚相告,李莫愁深知小龙女对陈阳的情意,也感念这些年三人相伴的情分,最终笑着点了头,同意了这桩事。 此前两年,李莫愁与小龙女的师傅已然仙逝,如今古墓中最年长的便是那位曾照料过她们的婆婆。婚礼便由婆婆一手操办,没有繁复的仪式,也没有外人见证,只在古墓的石室中摆了简单的酒菜。三人对着师傅的灵位拜了三拜,又受了婆婆的祝福,这场婚礼便算完成,从此陈阳与李莫愁、小龙女三人,在古墓中过上了更显温馨和睦的日子。 第251章 射雕+神雕8 此前陈阳耗时三年,踏遍塞北江南,终于在江南小镇的破庙里,找到了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洪凌波。 他温言安抚并带女孩返回终南山古墓,早已等候在竹林的李莫愁见到洪凌波,眼神瞬间柔和。 在陈阳的引荐下,本就心存善念的李莫愁对洪凌波十分喜爱,当场决定收她为徒,就此了却了陈阳依照原着促成二人师徒缘分的心愿。 陈阳与小龙女成婚两年后,在次见已是9岁的公孙绿萼已长成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便将《九阴真经》部分功法传授于她,同时定下规矩:非危及生命不得使用,且严禁传予他人,公孙绿萼乖乖应下。 不久,陈阳前往嘉兴铁枪庙附近拜访穆念慈与杨过,却发现穆念慈已重病缠身。凭借高超医术,他紧急救治并照料十多日,终让穆念慈转危为安。 随后,陈阳提议让母子俩搬去自己家生活,穆念慈起初因执念不愿离开。陈阳耐心劝说,点明逝者已矣,劝她莫困于过往,更要为杨过着想——若她出事,杨过孤苦无依,唯有她好好活着,才能见证杨过未来成家立业,无论是考取功名还是成为江湖大侠。 一番沟通后,穆念慈被说动,最终同意随陈阳前往终南山下的小镇,住进了他的院子里。 陈阳的院子经几次扩建,已是一座规整的三进院落。他将穆念慈与杨过安排在东厢房住下,又引着母子俩见了家人——先是介绍妻子李莫愁与小龙女,再拉过李莫愁的徒弟洪凌波,随后也向李莫愁三人简单说明穆念慈的身份,以及她与杨过的过往,让彼此熟络。 自此,两家人便在同一个院子里和睦度日。平日里,陈阳常抽空指点杨过武功,不仅传授先天功、《九阴真经》,连九阳神功也倾囊相授。 杨过本就聪慧,加之多年前陈阳早已用《九阴锻骨篇》为他打下了极为牢固的根基,学起这些高深功法来进度极快,往往陈阳演示一遍,他便能领会大半,没过多久便将基础招式练得有模有样。 一年后,陈阳因事途经陆家庄,本想顺路看看这处曾因李莫愁而风波不断的地方如今是否安宁,却未料刚靠近庄院,便见满地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血腥气——陆家庄终究还是遭了血洗。 他心中一沉,推门而入,只见庄内人影全无,只余下几处残破的屋舍与散落的兵器,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惨烈厮杀。 陈阳回想过往,忽然记起多年前曾有个叫陆展元的人试图登上终南山,彼时他不想剧情再次发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拦下对方,将其送下了山,未曾想李莫愁未动手,陆家庄还是未能躲过劫难。 原来,陆展元早年在外闯荡时,早已结下其他仇家,这些人一直伺机报复,如今没了李莫愁这个“先动手”的人,他们反倒寻了机会,让陆家庄落得这般下场。 陈阳望着眼前景象,不禁暗叹:即便没了李莫愁这重威胁,陆展元过往结下的因果终究缠上了陆家,他当年拦下陆展元登终南山的举动,竟也没能改变陆家庄覆灭的命运。 陈阳在陆家庄废墟外的枯井旁,发现了被陆展元仇家捆住丢弃的陆无双与程英,当即斩断绳索将二人救下。 考虑到江湖危险,他提出带二人回终南山下的住处暂避,二人应允。途中陈阳避开仇家路径、照料饮食,最终安全将她们带回自己的院落,程英见院落安稳,也终于卸下了紧绷的心神。 陈阳和妻子李莫愁,说明想让她收陆无双、程英为徒的来意,一番商议后,李莫愁最终应允。此后,陆无双与程英便拜李莫愁为师,日常武功与心法的教导,也尽数交由李莫愁负责。 终南山下竹林别院,杨过正式拜陈阳为师。两年时间里,陈阳着重教导他《九阴真经》《九阳真经》及先天功,同时注重打牢其先天境界根基,要求杨过扎实练习扎马步等基础,避免他急于求成、妄想内力一步登天。两年后,杨过虽未实现内力速成,却已熟练掌握三门武学达到后天境界,成为江湖二流高手,距离进阶一流高手仅一步之遥。 同一时期,洪凌波、陆无双、程英三人经李莫愁悉心教导,武学进步同样神速。后因李莫愁怀孕,三人的教导工作转由小龙女接手。待李莫愁十月怀胎期满,顺利为陈阳生下一子,陈阳为孩子取名为陈景行。 这日,蒙古小王子霍都,携其师兄——金轮法王座下弟子、身形高大壮硕的达尔巴,率一众蒙古兵强势闯入全真教。蒙古兵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全真教弟子猝不及防,仓促应战中多人被刀砍剑伤,惨叫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观内顿时一片混乱。 此时,身处终南山下竹林别院的陈阳,早已通过暗中安置的眼线得知了全真教的变故。他立于院中古松下,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目光望向全真教方向,显然正密切关注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思索着是否该出手干预。 全真教大殿前尘土翻涌,马钰喝令六子布下天罡北斗大阵。七人各占方位,长剑织出星芒般的剑气,堪堪将霍都、达尔巴与蒙古兵困在阵中。 可霍都身法灵动,总绕着阵眼游走,达尔巴则仗着蛮力硬抗剑招,蒙古兵也在外围不断骚扰,大阵虽未破,却始终拿不下二人,双方僵持着,谁也占不到上风。 陈阳在远处树影里看得清楚,知道久拖下去全真教必败,转头对身侧的杨过低声道:“这阵困不住他们,你上,不用留手。”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提剑纵身跃出。他身法比霍都更巧,剑招又带着几分狠劲,直扑二人而去。 暗处的陈阳则趁乱弹指,几枚石子悄无声息打向霍都膝盖、达尔巴手腕,二人动作稍滞,杨过已抓住破绽,长剑直逼霍都面门,又回身架开达尔巴的金杵,不过数招便将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霍都见杨过剑招凌厉,达尔巴又被牵制得难以脱身,再看外围蒙古兵死伤渐多,知道今日再难拿下全真教,当即虚晃一招逼退杨过,喝令:“撤!”达尔巴应声收了金杵,二人带着残余蒙古兵,狼狈地朝终南山下退去。 陈阳目送他们离开,身形一晃便掠出全真教,循着山路抢先赶到终南山下的入口处。他隐在巨石后,待霍都、达尔巴与蒙古兵刚踏入山口,便骤然现身。手中短刃寒光一闪,没等众人反应,已接连划过两名蒙古兵的咽喉。霍都惊怒交加,挥扇迎上,却被陈阳掌风逼得连连后退;达尔巴挥杵砸来,也被他轻巧避开。 不过片刻,陈阳便杀得蒙古兵哭嚎连连,霍都与达尔巴见势不妙想逃,却被他步步紧逼,最终也难逃败亡。解决掉所有人后,陈阳抬手一挥,将地上尸体尽数收入随身空间,这才转身,缓步走回全真教。 陈阳带着杨过刚回到全真教殿前,马钰便带着谭处端、刘处玄等六子迎了上来。几人多年来知晓陈阳的古墓身份,也常因终南山事务有过交集,见状纷纷上前寒暄,马钰握着陈阳的手道:“今日若非你与杨小友出手,我全真教怕是要遭大难。” 随后众人移步殿内,宴席很快摆开。酒过三巡,陈阳放下酒杯,看向马钰正色道:“马道长,杨过是我徒弟,性子虽烈但底子尚可,我想着他若能学些全真剑法,于修为大有裨益,还望道长能指点他一二。” 马钰闻言沉吟片刻,一方面念及杨过今日救场之功,另一方面也记着祖师王重阳当年对古墓一派的关照之意,当即点头应下:“杨小友身手不俗,是块好料。往后他若有空来全真教,我便将全真教的基础剑法与心法,尽心教给他。” 陈阳听罢,当即起身向马钰拱手致谢:“多谢马道长成全,这份情我与杨过记下了。”杨过也跟着起身,朝马钰行了一礼,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第252章 射雕+神雕9 接下来一个月,杨过每日清晨便赶往全真教,跟着马钰修习全真心法。他起初觉得心法招式偏于沉稳,不如之前所学灵动,却也耐着性子琢磨;练剑时马钰从基础剑招教起,逐一纠正他的发力与身法,杨过悟性极高,不过一月,不仅将全真基础剑法练得娴熟,心法也入门颇深,周身气息比往日沉稳了不少。 自打小龙女怀有身孕后,便少了精力指点弟子,陈阳便主动接过了教导洪凌波、陆无双与程英的担子。每日清晨,他会在古墓的练剑场中,先看三人演练各自所学——洪凌波的玉女剑法尚缺几分灵动,陆无双因早年腿伤导致身法略有滞涩,程英则在九阴真经的内功运转上偶有偏差。 陈阳一一指出她们的不足,针对洪凌波,他亲自示范如何将轻功融入剑招;对陆无双,他调整其发力姿势以避开旧伤影响;至于程英,他更是逐句拆解九阴真经的要义,纠正她内力流转的错处。 三人本就资质不俗,经陈阳这般精准点拨,不过半月,修为便都有了明显进益。 洪凌波虽比陆无双、程英早入门两年,天资却稍逊一筹,练起古墓功法总比两位师妹慢半拍。 反观程英,不仅悟性极高,对玉女心经、玉女剑法、天罗地网势、美女拳法,乃至玉蜂针、冰魄银针等古墓核心武学,都已练得炉火纯青,招式运转间尽显沉稳灵动。 待杨过从全真教归来,陈阳便寻来二人,提议让他们配合修炼玉女心经——杨过以全真教心法为根基,程英则用古墓心法相呼应,恰好契合心经“阴阳相济”的要义。 修炼之余,陈阳还让二人拆招对练:程英使出玉女剑法,剑招轻柔迅捷;杨过则以全真剑法应对,招式刚劲沉稳。 这两套剑法本就相生相克,经二人磨合,竟渐渐生出奇妙的默契。 一番苦练下来,两人配合愈发娴熟,实战时竟能互补短板,合力打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威力,即便面对比他们高一个境界的高手,也能从容应对、占据上风。 四年时光倏忽而过,杨过已长成十八岁少年,修为也达至后天境界圆满,周身内力流转浑厚,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迈入先天。这日,他寻到陈阳,躬身禀明心意,想外出闯荡江湖,在实战中打磨武道。 陈阳闻言,想起大胜关英雄大会已近在眼前,正是让杨过见世面、长阅历的好机会,便点头应下。 没曾想,消息传到洪凌波、陆无双和程英耳中,三人竟一同找了来,执意要随杨过同行——洪凌波想多见识江湖风雨,陆无双盼着能与杨过并肩历练,程英虽话少,眼底却也满是期待。 陈阳与李莫愁商议后,见三人已将古墓武学练得扎实,便也松了口。 临行前,李莫愁先将三个徒弟叫到跟前,细细叮嘱闯荡江湖的注意事项:不可轻易外露古墓弟子身份,遇事需冷静,切勿冲动与人结怨,更要护好自己与同伴。 待她嘱咐完,陈阳转向杨过,语气郑重:“出了江湖,切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山,你虽修为不弱,却万不可自傲自满。凌波、无双、程英三人跟你同行,你务必多照拂,莫让她们受了委屈。” 顿了顿,陈阳看着杨过的眼睛,又添了句:“你也该知晓,她们三个对你的心思。若真心喜欢其中一人,便大大方方表明心意;若暂无此意,也得及时说清,别让她们空等,更别辜负了这份情谊。” 杨过听得分明,心中一暖,重重点头:“师傅放心,这些道理我都懂,定会处理好,也会护好三位师姐妹。” 陈阳见他神情坚定,便不再多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次日清晨,陈阳与李莫愁一同送到古墓山口,望着杨过带着洪凌波、陆无双、程英三人,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才转身返回。 送别杨过四人后,陈阳在古墓又陪了两位妻子和孩子数日,待家中诸事安顿妥当,便独自动身离开。他先往襄阳城南行去,约莫走了几十里,抵达一处幽深山谷——这里正是神雕的居所,这些年他时常来此探望,两人早已如老友般熟稔。 神雕依旧守着谷中的剑冢,任凭陈阳如何相邀,都不愿离开这片承载着过往的地方,唯有在陈阳来访时,才会放下戒备,用低沉的鸣声与之呼应。 陈阳无需多言,直接以精神力与神雕沟通,告知它:“过些时日,我的徒弟杨过会来此处,届时还请你将玄铁重剑交予他。”神雕似是听懂,硕大的头颅轻轻一点,算是应下。陈阳见状,从行囊中取出那柄玄铁重剑,郑重地放入剑冢之内,又与神雕静坐片刻,才起身告别。 离开深谷,陈阳调转方向,前往绝情谷。此时的绝情谷中,公孙绿萼已长成十七岁的少女,她身着一袭淡绿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顾盼间带着几分山野少女的清澈灵动;发间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却难掩那份温婉雅致,笑时唇角会漾起浅浅梨涡,端的是清丽脱俗,宛如山谷中悄然绽放的幽兰,自有一番不染尘俗的美。 公孙绿萼一眼望见进门的陈阳,眼中瞬间亮起光,脚步轻快地迎上前,身子一倾就想扑进他怀里。陈阳却轻轻抬手,指了指门外——门外还站着几个伺候的下人,正垂手等候吩咐。 公孙绿萼脸颊微红,立马明白过来,快步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对下人们温声道:“我有些乏了,想独自歇会儿,你们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必过来打扰。”下人们齐声应了句“是,小姐”,便缓缓退去,还贴心地带好了院外的门。 房门刚一关严,公孙绿萼就像只雀跃的小鸟,转身扑进陈阳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欢喜:“陈阳哥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都快数着日子等你了。” 陈阳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语气满是温柔:“是我来晚了,这些日子琐事多,可我也一直想着我的小绿萼。” 公孙绿萼把脸埋在他的衣襟上,闷闷地蹭了蹭,忽然抬头望着他,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问:“那陈阳哥哥,你什么时候才娶我呀?”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期盼,心中一软,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应道:“傻丫头,急什么?我今日来,就是打算去跟你爹提亲的。” “真的?!”公孙绿萼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确认自己没听错后,高兴得在他怀里轻轻晃了晃,随即又紧紧依偎回去,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声音都带着甜丝丝的笑意。 陈阳从公孙绿萼房间出来,便径直走向公孙止的书房。刚踏入房门,他未发一言,周身内力已然悄然外放——无形的真气如潮水般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 公孙止正伏案处理谷中事务,忽觉一股磅礴威压迎面压来,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呼吸骤然停滞,连手指都难以动弹,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那股威压又骤然消散,他才得以大口喘息,脸色惨白地抬头,见陈阳负手立于身前,眼中满是敬畏。 不等公孙止缓过神,陈阳已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公孙谷主,我今日来,有两件事。” 公孙止连忙起身,对着陈阳深深一拜,姿态恭敬至极:“前辈驾临,是晚辈的荣幸,不知前辈有何吩咐,晚辈定当照办!” “第一,”陈阳目光直视他,清晰说道,“我今日来,是为求亲,要娶你的女儿公孙绿萼。” 公孙止闻言一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陈阳却抬手打断了他:“先听我说完第二件事——裘千尺,还活着。” “什么?!”公孙止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陈阳,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她……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陈阳没有理会他的失态,从随身行囊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杯身流转着淡淡光泽;旁边还放着一座五彩斑斓的玻璃狼雕像,狼的毛发纹理清晰可见,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彩,一看便知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公孙止的目光瞬间被这些琉璃制品吸引,眼神从震惊转为痴迷,口中喃喃道:“这……这是绝世珍宝啊!”他转念一想,先前陈阳展露的功力足以碾压自己,如今又拿出这般贵重的聘礼,还知晓裘千尺活着的秘密——这三点加起来,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些,是聘礼。”陈阳将锦盒合上,语气依旧平静,“你现在去准备,今晚,我便与绿萼成亲。” 公孙止连忙收敛心神,再次躬身行礼,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是!晚辈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误了前辈的大事!”说罢,便急匆匆地转身出了书房,生怕陈阳反悔。 第253章 射雕+神雕10 夜色渐浓,绝情谷内张灯结彩,红绸从谷口一直垂到新房檐下,处处透着喜庆。拜堂仪式在正厅举行,公孙绿萼身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映得她脸颊通红,眼神却紧紧黏在身旁的陈阳身上。陈阳一袭玄色喜服,身姿挺拔,抬手牵住她的手时,指尖的温度让她紧张得攥紧了裙摆,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唱喏,两人并肩转身,对着门外的夜色深深一拜;“二拜高堂——”公孙止坐在主位上,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几分对陈阳的忌惮,见两人拜下,连忙抬手虚扶;“夫妻对拜——”陈阳微微侧身,望着公孙绿萼泛红的眼尾,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两人相对一拜,红烛的光在他们眼底跳跃,满是柔情。 拜堂礼毕,公孙绿萼被送入新房。她坐在铺着红锦的床沿,指尖轻轻摩挲着嫁衣上的绣花,心跳得飞快。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陈阳走了进来,褪去了外袍,只留一件素色中衣。他走到床边坐下,抬手帮她取下沉重的凤冠,露出乌黑的长发,轻声道:“今日累着了吧?” 公孙绿萼抬头望他,眼中满是欢喜与依赖,轻轻摇了摇头:“有陈阳哥哥在,不累。”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揽入怀中,两人靠在床头,说着些往日的小事,红烛燃到过半,房内的低语才渐渐停歇,满室温馨。 婚后三日,陈阳与公孙绿萼在绝情谷中悠闲度日,或携手漫步谷中花海,或在湖边静坐闲谈,日子过得平静又甜蜜。第三日清晨,陈阳便带着公孙绿萼去见公孙止,准备离开。 在书房内,陈阳面色严肃地看着公孙止,开口叮嘱:“我离开后,有两件事要提醒你。第一,此后你需老实待在绝情谷,不许外出作恶,若让我知晓你成了作恶多端之人,我会亲自回来解决你。” 公孙止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前辈放心,晚辈定守在谷中,绝不惹事。” “第二,”陈阳顿了顿,继续道,“你的大徒弟樊一翁,性格忠耿,对你言听计从,一直恪守弟子本分,是个可靠之人。你日后需多照顾他,毕竟你年纪渐长,将来养老,还要指望他。” 公孙止闻言,心中一动,连忙应下:“晚辈明白,定会好好待他。” 交代完一切,陈阳牵着公孙绿萼的手,转身走出书房。谷口的下人们早已备好马匹,公孙绿萼回头望了一眼绝情谷,眼中虽有不舍,却在握住陈阳的手时,坚定了眼神。 两人翻身上马,陈阳勒住缰绳,对公孙止颔首示意后,便带着公孙绿萼,朝着终南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山路尽头。 终南山院落前,李莫愁和小龙女已在等候。陈阳牵过公孙绿萼,对两人说:“莫愁、龙儿,这是绿萼,往后是一家人。”又对公孙绿萼道:“这是你李莫愁姐姐,这是你小龙女姐姐。” 公孙绿萼躬身行礼:“绿萼见过两位姐姐。”李莫愁扶她起身,小龙女点头示意。三人在客厅说话。陈阳没上前打扰,转身进了书屋。 书房里,5岁的陈景行坐在桌前写字,4岁的陈琪趴在旁画画。“景行、琪儿。”陈阳喊了一声。两个孩子立刻扑过来:“爹爹!”陈阳抱起他们亲了亲,放回椅子上,开始考教功课。 他指了指陈景行桌上的纸:“今日学的字,念给爹爹听。”陈景行挺直身子,一字不差地念完。陈阳又问:“易筋锻骨章,你每日都练了?起身打一遍,我看看你根基牢不牢。”陈景行应了声“是”,站到空地,认真练了起来。 随后,陈阳转向陈琪,拿起她面前的识字卡:“这些字,都认得吗?指给爹爹看。”陈琪指着卡片,一个个念出。陈阳又拿起她画的画:“这画的是什么?跟爹爹说说。”陈琪立刻指着画,叽叽喳喳讲了起来。 半年后,终南山小院外,郭靖一身劲装寻来。穆念慈迎上前时,他已大步走向闻声而出的陈阳,攥住其手腕热络道:“陈兄弟!多年不见,你风采仍胜当年!” 陈阳引他进屋落座,郭靖喝了口茶便直言来意:“今日来,一是叙旧,二是为芙儿和杨过的事——我想让他俩定亲,既全了我与康弟的情谊,也让后辈有个依靠。” 穆念慈闻言当即点头:“郭大哥放心,这亲事我应下。”陈阳也接话:“只要杨过没意见,我这边绝无二话。” 次日,郭靖与陈阳切磋了半日武学,彼此印证心得后,便起身告辞,只待后续选个吉日为杨过、郭芙定亲。 一年后,终南山下张灯结彩,杨过与郭芙、陆无双、程英三人的婚宴热闹非凡。 穆念慈看着身着喜服的儿子,又望向身旁三位端庄秀丽的儿媳,眼角眉梢满是笑意,握着陈阳的手不住点头,连声道:“好,好,我儿总算成家了!” 郭靖站在一旁,望着新人,心中感慨:“康弟,你我兄弟情谊,今日总算在孩子们身上续上了。”黄蓉则笑着与穆念慈闲谈,语气难掩满意:“杨过这孩子有出息,他师傅陈阳兄更是先天后期巅峰的高手,比五绝还厉害,往后孩子们有他照拂,我们也放心。” 满院宾客欢声笑语,这场婚事,既了却长辈心愿,也为往后抗蒙添了几分助力。 婚宴间隙,陈阳望着被宾客围住的杨过,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当年未能从神雕那里习得玄铁重剑剑法,没想到杨过短短时日不仅学全了这套绝学,还能融会贯通,更与神雕相处得亲如挚友。 他望着杨过眉宇间的英气,又想起往日杨过与神雕相伴练功的模样,不由得在心底轻叹:“果然是主角命格,这份机缘与悟性,旁人终究比不得。” 后续日子里,陈阳与李莫愁常为洪凌波的婚事操心,私下里还琢磨着要为她留意合适人选,免得耽误了姑娘家的终身。 没等两人再细议,却传来了意外消息——洪凌波竟与耶律齐情投意合,早已互许心意。不久后,两人便择了吉日成婚,婚礼虽不及杨过那番盛大,却也温馨热闹。 陈阳见洪凌波嫁得如意郎君,笑着对李莫愁说:“倒是我们白操心一场,这丫头自有好缘分。”李莫愁望着新人,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柔和神色。 陈阳近年多在终南山,除探望神雕、外出解决金轮法王外,常陪李莫愁、小龙女、公孙绿萼三位妻子及表嫂穆念慈,还教导儿女。 长子陈景行:继承陈阳武学与李莫愁沉稳,性格稳重,武学境界渐高。 长女陈琪:承小龙女美貌,武学天赋比陈景行高,修为高出一个境界。 小女儿(与公孙绿萼所生):可爱漂亮,琴棋书画精通,有望成大家,但武学天赋差,常找哥哥姐姐帮忙,借此不努力练功。 杨过的三位妻子郭芙、陆无双、程英,均为他生下儿女。杨过将儿女托付给郭靖夫妻,以及师傅陈阳夫妻照顾后,便带着自己的妻子浪迹江湖。 陈阳对杨过这种做法气得牙痒痒,但杨过是自己的徒弟,他也没有办法。 时光流逝多年,陈阳先后送走了三位妻子和表嫂穆念慈。待几人都离世后,陈阳也选择脱离了这个世界。 陈阳去世后,他的儿女们将陈阳与几位母亲合葬在一起。 因陈阳的儿女均不愿继承古墓派,杨过无奈之下,只能亲自接手,成为古墓派的继承者。 受师傅陈阳的教导和情感观念影响,杨过在感情选择上也遵从了类似的形式。当郭襄表达对他的喜爱后,杨过选择答应,将郭襄娶为妻子,让这段原本的“意难平”有了圆满的结局。 第254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1 陈阳睁眼,视线扫过自身——一身剪裁合身的古装,是他从空间备用款式。他起身站定,快速打量四周:山林土路覆着枯叶,两侧古松茂密,只有风声虫鸣,不见人迹。 他凝神感知片刻,没察觉到危险气息,也没听见异常动静。确认安全后,他直接集中意识,对脑海中的存在开口:“幻灵,传输当前世界信息。” 下一秒,胸口的温热感扩散,清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幻灵系统启动,世界剧情与任务数据传输中……” 《倚天屠龙记》的关键剧情飞速涌入:张三丰寿宴变故、张无忌的经历、江湖各派争夺屠龙刀的纷争(具体不介绍了,不然会被说成水字的)。 片刻后传输结束,机械音报出信息:“世界:《倚天屠龙记》。 主线任务:收集本世界顶级武学。 支线任务一:保护殷离,确保其一生幸福快乐。” 支线任务二:“改变丁敏君的悲剧结局” 支线任务三…… 陈阳听完任务,指尖在袖中轻叩——根据刚接收的剧情节点,此刻殷离正因父亲殷野王宠妻灭妾,被二娘和兄长长期欺压,10岁的她已经要动手杀二娘了。 他没多犹豫,立刻辨明山林大致方向,脚步轻快地往殷家可能所在的区域赶。 途中想起什么,嘴角勾了下又压平,暗叹一声:还是来晚了,没赶上张三丰诞辰时,张翠山夫妇被六大门派逼迫自刎的名场面,那可是《倚天屠龙记》开篇最戳人的重头戏。 他加快脚步,目光扫过沿途岔路,心里盘算着:得尽快找到殷离,赶在她动手前碰面,免得她真沾了人命,往后的路更难走。 陈阳到了江南海盐县的鹰窠顶,趁着暮色绕开天鹰教山下巡逻的人,轻手轻脚摸进总舵,沿途暗哨也没察觉他的动静。 进了核心区域,他躲在树后放开精神力,像张无形的网扫过总舵的屋舍院落,很快在一片独立院落里,捕捉到殷野王的气息。收回精神力,他目光落在那片院落,心里确定:殷野王的家就在那儿。 陈阳刚锁定殷野王的院落,就听见院里传来争执声。他快步靠近,正撞见殷离攥着短匕,眼神发狠地对着一个妇人,旁边还站着个面露凶色的青年——正是她的二娘和兄长。 不等殷离动手,陈阳突然现身,长剑出鞘只一瞬,二娘和兄长便应声倒地。他收剑入鞘,看向愣住的殷离,语气缓和:“你年龄太小,手上不该沾染人血,这种事,我来替你解决。” 殷离攥着匕首后退半步,紧张地瞪着他:“你是谁?” “我叫陈阳,今年16岁,无父无母。”陈阳坦然开口,“我此来,是为你而来。” “为了我?”殷离眼睛瞪得更大,满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 “因为你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所以我对你很了解。”陈阳话落,话锋一转,“现在你有什么打算?是我带你走,还是继续留在这儿?” 殷离想起二娘和兄长已死,父亲殷野王必定会牵连她和母亲,脸色瞬间发白,忙抬头道:“大哥哥,你能不能带我和我娘走?” “可以。”陈阳点头,“你先去找你娘,只要她愿意走,我就带你们一起离开。” 殷离重重点头,攥着匕首转身,快步跑去找亲娘。陈阳留在房间里,抬手将二娘和兄长的尸体收入空间,又仔细清理掉地上的血迹和打斗痕迹,随后站在院中等候。 殷离和母亲收拾好包袱,转身出门。陈阳在门外等着,接过包袱说“走”,随即用轻功揽住殷离母亲、护住殷离,掠过树林,半刻钟到了镇口。他让母女俩在树下等,自己去镇上买了辆马车,搬上包袱、扶二人上车后,驾着马车前行。 一天后,三人来到汉水流域附近,正撞见常遇春一行人被元兵追杀。船工(周芷若父亲)已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陈阳当即出手,先天后期巅峰的内力催动长剑,身影未作停顿——剑风过处,元兵皆一剑毙命,或单人或数人,不过瞬息便全被解决。 常遇春上前抱拳,声音带着后怕:“多谢大侠出手相救,否则我等今日必死无疑!” 陈阳收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元兵为何追杀你们?” 常遇春忙答:“在下常遇春,我们本是反抗元兵压迫的义士,不料行踪暴露,一路被他们追杀至此,连周姑娘的父亲也……”他说着看向一旁,周芷若正趴在父亲尸体旁痛哭。 陈阳正要上前,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见张三丰携着张无忌走来。张三丰目光落在陈阳身上,颔首道:“少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好本领,不知是否已达先天境界?” 陈阳抱拳行礼:“小子陈阳,见过张真人。” 张三丰略感意外:“你知道我?” 陈阳道:“观您老气度风骨,又听闻江湖中武当张三丰张真人的大名,小子自然能认得出。” 张三丰听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三丰望着陈阳,眼中满是赞许:“小小年纪便达先天境界,想来你定有一番奇遇,不知你师傅是哪位高人?” 陈阳抱拳回道:“小子此前确有机缘,只是抱歉,恕我不能告知师傅的大名——我曾答应他老人家保守身份,况且他如今也已不在人世了。” 张三丰听罢,并未强求,只是点头道:“如此看来,你师傅定是位隐世的前辈高人。” “张真人,”陈阳接着说,“日后若有机会,晚辈想去武当山拜访您,也想与您切磋一番武学。” 张三丰笑着应下:“好,老道在武当山等着便是。” 此时,常遇春正蹲在一旁安慰周芷若,小姑娘仍趴在父亲尸体上,哭声止不住。陈阳走上前,轻声问:“你父亲已然离世,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周芷若摇头,泪水还挂在脸上:“没有了……” “既然如此,便跟我走吧。”陈阳道,“我观你根骨不错,决定收你为徒。” 周芷若一怔,随即立刻起身,对着陈阳行跪拜之礼,哽咽着喊:“拜见师傅!”陈阳连忙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之后,陈阳和常遇春找来工具,在附近挖了个坑,将周芷若父亲的遗体安葬,又找了块木牌立在坟前,权当墓碑。 陈阳见常遇春身上带伤,便提出为他治伤。他取出银针快速扎入常遇春几处穴位,又敷上自配的金疮药,随后掌心抵在常遇春后背,将浑厚内力化作真气渡入其体内。一番治疗下来,常遇春的脸色明显好转,伤势已恢复大半,他当即抱拳向陈阳道谢:“多谢陈大侠救命又疗伤之恩!” “无需客气。”陈阳摆手道。 一旁的张三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满是惊讶,随即指着身旁的张无忌,对陈阳说:“小友,我这徒孙张无忌,今年不过12岁,却中了玄冥神掌的寒毒,不知你可有办法为他诊治一番?” 此时的张无忌,小脸蜡黄,嘴唇泛着青白,身子还微微发颤,全然没有孩童该有的活泼劲儿。 陈阳看着张无忌,心中泛起纠结:他确实会九阳真经,能解这玄冥寒毒。可若治好张无忌,日后他便没了坠崖遇九阳、入明教等奇遇;可若不治,张三丰就在眼前,他还想和对方打好关系,日后学太极功法,实在不好拒绝。 张三丰见陈阳迟迟不语,又追问了一句:“小友,可是有什么难处?若有办法,还请救救这孩子。” 陈阳不再犹豫,抬头对张三丰说:“张真人,小子恰好会九阳真经,能治你徒孙的寒毒。” 张三丰闻言大喜,当即就要向陈阳行礼拜求。陈阳连忙扶住他,随后不再耽搁,运转九阳神功,掌心泛起温热的金光,缓缓抵向张无忌的后背,开始为他驱毒疗伤。 第255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2 陈阳运转九阳神功为张无忌驱毒时,张三丰主动守在一旁为他护法。他双目微阖,周身气场沉稳,将周遭可能干扰治疗的动静尽数隔绝,让陈阳能专心渡入真气。 随着时间推移,张无忌体内的玄冥寒毒渐渐被压制,原本蜡黄泛青的小脸有了血色,身子也不再发颤,寒毒已减轻大半。陈阳见状,便收了功,对张无忌说:“我将九阳神功前三层传你,你好生记着,日后可自行运功压制余毒。” 这九阳神功在原着中共有四层,陈阳拆解开来,逐句向张无忌讲解心法要诀。张无忌天资聪慧,陈阳只讲了两遍,他便将前三层心法一字不落地记下。 随后陈阳又起身演示九阳神功的身法与运功轨迹,张无忌跟着模仿,动作虽还有些生涩,却已抓住了核心要领。 一旁的张三丰看在眼里,心中满是感动。九阳神功乃武林绝学,陈阳竟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张无忌,这份恩情让他暗自记在心里,只觉欠了陈阳一份天大的人情。 约莫一个时辰后,陈阳彻底将九阳神功前三层教给张无忌,转身准备与张三丰说话时,却见不远处殷离正牵着她母亲的手,站在张三丰面前轻声交谈。 张三丰听完殷离母女讲述身世,看着眼前孤苦的两人,忍不住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不易呀。” 陈阳见状,拉过身旁的张无忌,对他轻声说:“无忌,这是你表妹殷离,是你大舅殷野王的女儿。”接着又转向殷离,“殷离,这是你姑姑殷素素的儿子张无忌,你们是表兄妹。” 张无忌望着殷离,有些腼腆地喊了声“表妹”;殷离也怯生生地回了句“表哥”,两个孩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亲人相见的亲近。 张三丰又转头对陈阳感叹:“素素和野王当年皆是性情中人,如今他们的孩子相遇,也算一桩缘分,只是这身世背后的苦楚,实在让人心疼。”陈阳点点头,心中也对这几家的恩怨纠葛颇有感触。 随后,众人便到了分别之时。张三丰要带张无忌回武当山,陈阳与他再次约定:“张真人,日后晚辈定当前往武当拜访,届时还要向您请教太极功法。”张三丰笑着应下,又叮嘱张无忌几句,才带着他转身离去。 张无忌走前,特意回头对殷离说:“表妹,等我回了武当,你要是有空,就和陈大侠他们一起去武当山看我,咱们在山上玩。”殷离用力点头:“好,表哥,我一定去。” 送走张三丰师徒,陈阳看向常遇春,问道:“常兄,接下来你打算去往何处?” “我打算去蝴蝶谷,找胡青牛神医求药。”常遇春答道。 陈阳眼睛一亮:“那正好!我也要去蝴蝶谷找胡青牛,咱们正好同行。” 商定之后,陈阳便带着周芷若、殷离及其母亲先回到停放马车的地方,让她们坐进车厢。 随后,他与常遇春一同坐在马车外侧,一人执鞭、一人留意路况,赶着马车缓缓向蝴蝶谷的方向驶去。 赶了几日路程,马车终于抵达蝴蝶谷。众人下车后,远远便看到一处雅致的院落,正是神医胡青牛的住处。 常遇春率先上前叩门,开门的童子认出他,连忙引着众人进屋。见到胡青牛后,常遇春快步走上前,笑着介绍:“胡神医,这位是陈阳陈大侠,多亏他之前为我疗伤;这几位是周芷若姑娘,还有殷离姑娘和她的母亲。” 胡青牛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常遇春身上,伸手为他把了把脉,又查看了他之前受伤的部位,不禁点头:“你的伤势恢复得极快,看来为你疗伤的人医术与内力都十分高明。” 随后常遇春说明来意,坦言此次是为军中求购常用的创伤药与疗伤药。 胡青牛闻言,没有多问,当即吩咐童子去药房备药,转头对陈阳等人笑道:“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如在此多留几日,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胡青牛吩咐童子备药后,院内一时有了空闲。陈阳见状,朝常遇春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常兄弟,借一步说话。”常遇春会意,跟着他走到院角的梧桐树下。 “你伤势虽大好,但军中征战难免再遇凶险,这套‘易筋断骨章’,或许能助你应急疗伤、强体护身。”陈阳话音落,便当场演示招式要领,从运气法门到筋骨舒展的诀窍,一一细致讲解。 常遇春本就武功底子扎实,又听得极为专注,不多时便将招式和心法记在心中,反复演练两遍,已能初步掌握。 没过多久,童子捧着配好的伤药走来,分装在几个油纸包里,递到常遇春手中。常遇春接过药,先向胡青牛拱手致谢:“多谢胡神医慷慨赠药,此恩常某记在心上。”随后又转向陈阳,再次抱拳:“陈大侠传我绝技,这份情义,常某更是不敢忘!” 陈阳笑着摆手:“都是江湖同道,不必多礼。”他望着常遇春,语气诚恳,“江湖路远,今日一别,以后自有相见之日。”常遇春重重点头,又与胡青牛、陈阳各自作别,才提着药包,大步走出蝴蝶谷,匆匆赶向军中。 送走常遇春后,陈阳与胡青牛回到客厅落座。童子刚奉上热茶,陈阳便放下茶盏,望向胡青牛正色道:“胡神医,今日有一事相求——我希望你能教我医术,作为交换,我愿为你妹妹胡青羊报仇,除掉鲜于通。” 胡青牛端着茶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他对陈阳的底细本就不甚了解,鲜于通身为华山派掌门,武功和江湖势力都不容小觑,他实在不确定眼前这人是否真有能力与鲜于通抗衡,一时没有接话。 陈阳将他的疑虑看在眼里,当即起身道:“胡神医不必顾虑,随我到院中一看便知。”胡青牛虽有疑惑,但还是起身跟了出去。 刚站定在院中,陈阳便缓缓运起内力。一股浑厚的气息瞬间从他体内外放,无形的压力朝着胡青牛笼罩而去。 胡青牛只觉周身气血仿佛被压制,连呼吸都比平日滞涩压力重重,他心中大惊——这等内力修为,绝非寻常江湖人可比,定然是顶尖的武功高手。 待陈阳收了内力,胡青牛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他望着陈阳,郑重点头:“我答应你,定会将医术倾囊相授。” 此后的日子里,蝴蝶谷中多了几分热闹。胡青牛每日取出《带脉论》《子午针灸经》和那本无名医书,从脉象辨识、药材配伍到针灸诀窍,一步步教陈阳医术;陈阳学得认真,闲暇时不仅会反复钻研医书、跟着胡青牛辨识草药,还会叫来殷离和周芷若,将“易筋断骨章”的招式心法拆解开,耐心教两人练习,助她们强身自保。 几日后,纪晓芙牵着杨不悔走在山间。她旧伤没好,连日奔波让她脸色发白,走几步就喘口气。杨不悔跟在旁边,小步跑着才能跟上,偶尔问:“娘,快到了吗?” 纪晓芙刚想应声,胸口突然疼得厉害,眼前一黑,直直倒在蝴蝶谷木门前,没了动静。杨不悔吓了一跳,拉着她的衣角哭:“娘!娘你起来!” 陈阳听见声音开门出来,看见是纪晓芙,赶紧上前。他先拍了拍杨不悔的背,然后抱起纪晓芙往屋里走,把她放在床上,转头喊胡青牛:“胡神医,快过来看看她!” 杨不悔跟着进屋,站在床边攥着衣角。陈阳从怀里摸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放进她嘴里,说:“别怕,你母亲会没事的,你在这守着她。” 杨不悔含着糖,点了点头。陈阳转身走到门外,停下脚步等着。没一会儿,就看见灭绝师太和一群峨眉弟子朝这边过来。 第256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3 灭绝师太看见门口的陈阳,脚步没停,直接开口问:“那小子,你可曾见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路过?往哪边走了?” 陈阳抬眼看向她,反问:“可是峨眉派的掌门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点头,冷声道:“正是贫尼。” “我对峨眉派向来有好感,不想与你们动手,”陈阳语气平静,“你就此离开,咱们相安无事。不然,我便要替你祖师郭襄,好好教训你一番。” 灭绝师太见陈阳年纪不大,却说出这般大言不惭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就要上前动手。 一旁的丁敏君忙上前拦住,献宝似的对灭绝师太说:“师傅,这点小事哪用您出手,我来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陈阳当即用千里传音之术对丁敏君说:“你退到一边,别上来。不然,我怕忍不住伤了你。” 丁敏君确认传音的人是陈阳,又听出话里的关切,脸颊忍不住一红,悻悻地闪到了一旁。 陈阳转头看向灭绝师太,淡淡道:“还是你亲自动手吧,你这些徒弟,还不够格。” 灭绝师太气得额角青筋跳动,不再多言,当即施展出峨眉派绝学,招式狠辣,毫无留手,全力朝着陈阳击来。 陈阳见灭绝师太招式狠辣,没有半分留手,也不再客气,抬手一掌迎了上去,正拍在灭绝师太肩头。灭绝师太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子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脚下踉跄,最终还是没忍住,捂着胸口吐了一口鲜血。 她抬头看向陈阳,眼神又惊又怒——自己竟被一个少年打成这样,怒火瞬间烧遍全身。她猛地抬手,拔出随身佩戴的倚天屠龙剑,剑身出鞘时发出一声锐响,就要朝着陈阳劈来。 陈阳见状,对着倚天屠龙剑抬手一吸。那剑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脱离灭绝师太的手掌,径直飞向陈阳,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当年郭靖夫妇铸造此剑,目的是让江湖儿女用以抵抗外敌,守护家国,”陈阳看着手中的剑,语气沉了几分,“郭襄祖师创立峨眉,也是希望门派能发扬光大,延续这份大义。可如今在你手上,峨眉派竟成了这般模样。”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倚天屠龙剑,我暂且替你收着。你回去后好好教导弟子,日后选出最出类拔萃的人,再来找我取剑。” 灭绝师太盯着陈阳,眼神里满是愤恨,可她清楚自己打不过,只能咬着牙,带着一众峨眉弟子转身离开。 路过陈阳身边时,丁敏君偷偷抬眼看向他,见他年轻帅气,脸颊又忍不住一阵羞红。 陈阳察觉到她的目光,用千里传音对她说:“回去后多跟你师傅学峨眉山的武学,尽量让自己强大起来。我希望,以后来领倚天屠龙剑的人是你。” 丁敏君听到这话,心里又羞又喜,脚步都慢了半拍,直到师姐妹催促才跟上队伍。 陈阳刚目送灭绝师太一行人远去,便察觉到数米之外有一股凌厉气息逼近,他脚尖点地,身形如惊鸿般纵身跃起,凭借精妙轻功转瞬便落在了来人面前——正是一身佝偻装扮的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被这突然出现的少年吓了一跳,手中拐杖下意识握得更紧。陈阳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你来蝴蝶谷,是找胡青牛报仇的?我劝你最好现在就走,不然我怕忍不住伤了你。” “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金花婆婆见对方只是个少年,顿时怒火中烧,举起拐杖就朝着陈阳心口戳去。 陈阳不闪不避,抬手一掌拍出,掌风裹挟着浑厚内力直逼金花婆婆。她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身子像断线的风筝般连连后退,足足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站稳,一张口便喷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陈阳身影一晃,再次纵身来到她面前。金花婆婆被这速度和实力彻底震慑,本能地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惊惧。 “黛绮丝,”陈阳缓缓开口,直呼其本名,“你身为明教紫衫龙王,四大护教法王之首,却背叛义父阳顶天,私自脱离明教。如今,你是不是已经把女儿小昭送进了明教光明顶总坛?” 黛绮丝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大惊失色地看着陈阳:“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从未对人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和行踪,眼前这少年竟知晓得如此清楚。 “若不是看在你本是绝色美人的份上,你今日已死在我掌下。”陈阳说着,上前一步,伸手便摘下了她脸上的易容面具。 面具落下的瞬间,露出一张极美的脸庞——肌肤莹白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纵然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些许痕迹,却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依稀可见当年“紫衫龙王”名动江湖的绝色姿容。 黛绮丝又惊又怕,想要躲闪却被陈阳的气息锁定,只能僵在原地,连求饶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陈阳指尖触到黛绮丝脸颊,只觉肌肤细腻远超寻常女子,忍不住轻轻摩挲两下,开口道:“西域果然出美人,今日见了紫衫龙王真容,才知这话不假——这般容貌,中原武林难寻第二个。” 黛绮丝又怕又慌,身子僵得像石头,连呼吸都放轻,却不敢躲闪。陈阳收回手,语气缓了些:“你若愿意,今后就跟着我。波斯总教追捕你的人,我替你解决,保你和小昭不用再逃亡。” “你说什么?”黛绮丝猛地抬头,满眼震惊,随即涌上狂喜,声音发颤:“你真能帮我对付波斯总教的人?他们有圣火令,实力深不可测!” 陈阳没多话,只微微抬手。刹那间,浑厚磅礴的内力真气从他体内外放,气浪掀得落叶纷飞,树枝晃动。黛绮丝感受着气息,瞳孔收缩,颤声问:“你……你已踏入先天境界了?” “不止先天。”陈阳收回内力,语气平淡却笃定:“我是先天后期。如今世上,除了武当张真人,再没人是我对手。这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黛绮丝怔怔看着陈阳,眼眶发紧。这些年她东躲西藏,连女儿都只能送进光明顶,如今终于有了靠山。她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我愿意跟着你!只求你说到做到,护我和小昭周全。” 陈阳看着她眼中的希冀,嘴角勾笑:“放心。我对旁人的许诺或许会忘,但对绝色丽人的许诺,从没失诺过。你跟着我,今后不用怕任何人。” 陈阳带着恢复真容的黛绮丝回到蝴蝶谷,径直走进胡青牛的屋子。他指了指身旁的黛绮丝,对胡青牛说:“她就是金花婆婆。你们之前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她不会再追杀你。” 胡青牛闻言,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脸上露出释然的神色,连忙对着陈阳拱手道谢:“多谢陈少侠化解,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陈阳点点头,没多客套,领着黛绮丝走向旁边一间空房:“你先在这儿住下。我还得跟着胡神医学医术,等学完了,咱们再离开。”黛绮丝应声点头,目送他离开后,才轻轻舒了口气。 陈阳转身去看纪晓芙,刚进门就见她靠坐在床头,气色好了不少。纪晓芙见他和胡青牛进来,连忙撑着身子想要起身,嘴里不停道谢:“多谢陈少侠和胡神医救命之恩。” “不用谢。”陈阳摆摆手,语气随意,“我和峨眉也算有渊源,就是不喜欢灭绝师太的态度。要是她能以抗元为己任,我自然会大力支持峨眉。可惜现在,峨眉在她带领下,路子走得越来越偏了。” 纪晓芙听他对师傅如此不敬,还敢直言峨眉的不是,忍不住皱紧眉头,却没敢反驳——毕竟陈阳是她的救命恩人。 陈阳没在意她的神色,直接问道:“你醒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纪晓芙眼神一黯,轻声说:“我得回去找师傅请罪,希望她能原谅我这次的过错。” 陈阳听了直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就不怕她杀了你?” “不会的。”纪晓芙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侥幸,“师傅待我一向严厉,但绝不会真的杀我。我必须回去请罪。” “你死了,你女儿杨不悔怎么办?”陈阳盯着她,语气加重了几分。纪晓芙顿时语塞,脸上的坚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纠结和茫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陈阳见她这副样子,心里没了耐心——他本就不喜欢纪晓芙这死脑筋的性子。于是不再看她,径直走到床边,抱起一旁的杨不悔。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轻轻放进杨不悔嘴里。 杨不悔含着甜丝丝的糖,小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小手还下意识抓住了陈阳的衣襟,模样格外乖巧。 第257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4 陈阳抱着杨不悔走出房间,很快在院子里找到了胡青牛。他走上前说道:“胡神医,还得麻烦你给明教总坛的杨逍传封信,让他来蝴蝶谷接纪晓芙母女。” 胡青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他转身回屋,迅速写好纸条,找来信鸽,将纸条绑在鸽腿上,抬手把鸽子放飞。 陈阳抱着杨不悔在院子里闲逛,又从口袋里摸出几样零食——有酥脆的花生糖,还有软糯的糕饼,一点点喂给怀里的孩子。杨不悔吃得小嘴鼓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逛到后院时,正见殷离和周芷若在练基本功,两人身姿挺拔,一招一式虽还生涩,却格外认真。陈阳抱着杨不悔站在一旁看,没一会儿,黛绮丝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两个女孩身上,神色带着几分审视。 陈阳侧头看向她,笑着问道:“我这两个徒弟,你觉得怎么样?” 黛绮丝收回目光,语气中肯:“两人根骨都算上佳,是练武的好料子。若是能全力教导,用心打磨,不出五年,定能在武学上有所成就,将来未必比江湖上的普通好手差。” 陈阳听了黛绮丝的话,顺势说道:“那往后就麻烦你多费心,帮她们把基础打牢。我最近要跟着胡神医学医术,时间上实在抽不开身。” 说着,他凑近黛绮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毕竟以后你也是她们师娘,咱们都是一家人。” 黛绮丝耳尖瞬间发烫,脸颊泛起红晕,低头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陈阳转身朝着练拳的殷离和周芷若喊了声“停”,等两人跑过来,才指着黛绮丝介绍:“这位是黛绮丝,以前明教的紫衫龙王,武功极高。接下来一段日子,就由她指导你们练功,务必把基础打扎实。我要专心学医术,没法常盯着你们。” 殷离和周芷若连忙对着黛绮丝行礼,齐声喊了句“黛前辈”。陈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棒棒糖,给两人各塞了5个:“好好练功,这是给你们的小奖励。” 他余光瞥见黛绮丝的目光落在糖上,又多拿出一把递过去。黛绮丝愣了愣,接过后果断拆开一个放进嘴里,丝丝甜味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漫进心里,连带着这些年紧绷的冰冷心绪,都好像被这甜味柔化了几分。 陈阳抱起一旁的杨不悔,跟几人说了句“我去医房了”,便往胡青牛的医房走。到了医房,他把杨不悔放在旁边的书桌上,又摆了几样零食在她面前:“乖乖在这吃,别乱跑。” 安顿好杨不悔,陈阳拿起胡青牛提前备好的医书,坐在桌前认真看了起来,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会在纸上记下来,等着稍后问胡青牛。 接下来的二十多日,蝴蝶谷里的日子过得格外规律。黛绮丝每日清晨便带着殷离和周芷若在后院练功,从扎马步、练拳脚这些最基础的功夫教起,一招一式都要求精准,偶尔还会亲自示范紫衫龙王一脉的独门招式,对两人的教导称得上倾尽全力。殷离性子坚韧,周芷若心思细腻,都肯下苦功,二十多天下来,身法和力道都有了明显进步。 陈阳则一边照看着杨不悔——每天给她带零食、陪她在院子里玩耍,一边跟着胡青牛钻研医术。胡青牛将《子午针灸经》《无名医典》等珍藏医书尽数拿出,陈阳悟性极高,不仅把书中的医理、药方全部记牢,还常在胡青牛给人诊病时守在一旁,仔细观察他如何望闻问切。 遇到针灸治疗的活儿,胡青牛更是手把手教陈阳:从如何辨穴位、握针的手法,到不同病症该用的针刺深浅,都一步步演示。后来,胡青牛还让妻子难姑把《毒经》传给陈阳,讲解各种毒物的辨识与解毒之法。陈阳同样学得飞快,将《毒经》内容熟记在心,如今只差临床实践,就能将医术和毒术初步融会贯通。 纪晓芙则是按陈阳的要求,每日在医房里给胡青牛打下手。她既要跟着胡青牛去后山采药,分辨各种草药的药性;也要在医房里帮忙制药、捣药,将药材按方子配好;平日里还得照顾胡青牛收治的病人,端药、换药,忙得脚不沾地。 陈阳特意跟她叮嘱过,让她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待在蝴蝶谷,不许离开半步,纪晓芙知道是为了杨不悔的安全,便也听话照做,从没有过要外出的念头。 这日清晨,蝴蝶谷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着青衫、气质俊朗却带着几分凌厉的男子,顺着谷中小路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谷中景象,最后落在医房方向,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来者正是接到信鸽传书,日夜兼程赶来的杨逍。 杨逍一见到纪晓芙,眼中的凌厉瞬间褪去,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沙哑:“晓芙,这些年你和孩子,受苦了。”纪晓芙靠在他怀中,鼻尖一酸,积攒多日的委屈与思念在此刻尽数化开,轻轻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两人相拥的模样,恰好被陈阳怀里的杨不悔看在眼里。小丫头皱着眉头,见母亲被陌生男子抱住,当即挥舞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放开我娘!你是谁呀!” 陈阳低头摸了摸杨不悔的头顶,柔声解释:“不悔乖,那是你爹,是你亲生父亲。” 杨不悔歪着小脑瓜,满眼疑惑:“我爹?” “对,他叫杨逍,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本事可大了,是顶尖的高手。”陈阳笑着补充。 小丫头立刻来了兴致,仰着小脸问:“陈阳哥哥,我爹有你厉害吗?” 陈阳故意逗她:“那可没有。” 杨不悔一听,立刻攥紧小拳头:“那哥哥以后教我厉害的武功好不好?我要变厉害,不让坏人欺负我和娘!” “好,哥哥答应你,以后一定教你最厉害的武功。”陈阳话音刚落,杨不悔就高兴地伸出小手,和他轻轻击了一掌,随后又从口袋里摸出棒棒糖,自顾自吃了起来。 这边杨逍和纪晓芙一番耳鬓厮磨,诉说着分别后的牵挂,好一会儿才想起一旁的女儿。纪晓芙拉着杨逍走到陈阳面前,介绍道:“逍哥,这是救了我和不悔的陈阳少侠;这就是咱们的女儿,不悔,杨不悔。” “杨不悔……”杨逍低声念着女儿的名字,瞬间明白了纪晓芙藏在名字里的心意——纵是历经波折,也从未后悔与他相识。他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连忙转向陈阳,拱手道:“陈少侠大恩,杨逍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过陈阳后,杨逍小心翼翼地向杨不悔伸出手,声音放得极柔:“不悔,我是爹,让爹抱抱好不好?” 可杨不悔却往陈阳怀里缩了缩,紧紧抱着陈阳的脖子,撅着嘴不肯理他。杨逍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尴尬。 陈阳见状,连忙打圆场:“她跟你还不熟,别急,慢慢来就好。” 杨逍收回手,苦笑着点头:“是我不好,这些年对她们母女亏欠太多了。” 自那以后,杨逍便也留在了蝴蝶谷。平日里除了陪伴纪晓芙和尝试亲近杨不悔,偶尔也会指点殷离、周芷若几招,蝴蝶谷的日子,倒比以往更热闹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开始教杨不悔练《易筋断骨章》。他知道小丫头年纪小,便把复杂的招式拆成简单的动作,手把手带着她练,还常拿零食当“奖励”——只要杨不悔能把招式练熟,就能得到一颗甜甜的糖。杨不悔学得认真,没过几日便有了模样,等她能熟练掌握全篇时,已然过去了七日。 第七日傍晚,杨逍接到明教传来的消息,说教中有要事需他回去处理,还得带一批急缺的药材回去。他思虑再三,决定带着纪晓芙和杨不悔一同离开。 离别前,杨不悔拉着陈阳的衣角,眼圈红红的,一会儿跑到胡青牛面前,小声说“胡爷爷再见”,一会儿又跑到黛绮丝身边,仰着小脸道“黛绮丝阿姨,我会想你的”,又和殷离和周芷若姐姐道别,最后还是黏回陈阳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腿:“陈阳哥哥,你以后要经常来看我呀,我会想你的。” 陈阳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笑着答应:“放心,哥哥一定会经常去看你,到时候还教你新的武功,比《易筋断骨章》更厉害的那种。” 杨不悔一听,立刻破涕为笑,用力点了点头。 这边杨逍走到黛绮丝面前,问道:“紫衫龙王,如今你母女平安,可要随我一同回明教?” 黛绮丝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日后若有机会,自会回去,帮我照顾好小昭。” 临行前,陈阳把早就准备好的大布袋递给杨逍——里面装满了杨不悔爱吃的桂花糕、糖糕和蜜饯。杨逍接过布袋,对陈阳再次拱手道谢,随后牵着纪晓芙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护着蹦蹦跳跳的杨不悔。 陈阳、胡青牛、黛绮丝几人站在蝴蝶谷口,挥手向他们告别。杨不悔趴在杨逍肩头,还在不停回头挥手,直到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众人才收回目光。 夜色渐深,蝴蝶谷里的灯火陆续熄灭,众人都已睡去。陈阳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避开巡逻的弟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蝴蝶谷。行至谷外一处僻静的空地,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架直升机。 直升机的轰鸣声被夜色掩盖,陈阳迅速登机,操控着机身升空,朝着华山方向飞去。夜色中的高空视野开阔,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调整航向,约莫一个时辰后,便抵达了华山上空。 他缓缓降低直升机高度,在华山后山一处隐蔽的林间空地上平稳降落,随后将直升机收回空间,纵身一跃,施展轻功朝着华山顶峰的华山派驻地掠去。华山派的守卫虽严,但在陈阳的身法下,如同虚设,他很快便潜入了门派深处,精准找到了鲜于通的房间。 房间内还亮着微光,鲜于通正坐在桌前翻看卷宗。陈阳推门而入的瞬间,鲜于通只来得及抬头,尚未看清来人,便被陈阳一剑斩下头颅。鲜血溅落在书页上,陈阳面不改色,将鲜于通的尸体和头颅一并收进空间,随即转身离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未惊动任何人。 返程的速度更快,不多时陈阳便回到了蝴蝶谷。他没有直接回房,而是走到胡青牛的住处,轻轻敲了敲门:“胡前辈,跟我出来一趟,有件事要告诉你。” 胡青牛不知缘由,披上外衣跟着陈阳来到谷中一块空地。陈阳从空间里取出鲜于通的尸体,人头与身躯分离的模样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他指了指尸体,对胡青牛说:“这就是鲜于通那狗贼的尸体,你当年的仇,今日算是报了。” 胡青牛连忙让人拿来火把,借着跳动的火光仔细辨认。当看清尸体的面容时,他浑身一颤,眼中瞬间涌起激动的泪水,当即就要下跪向陈阳道谢。 陈阳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语气诚恳:“胡前辈不必如此。你教我医术,于我而言便是师傅,为你斩杀仇人,本就是我该做的事。” 第258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5 接下来的几日,蝴蝶谷的空地上多了几分热闹——陈阳开始系统传授武功给殷离、周芷若,还特意邀了黛绮丝一同学习。他将准备传授的功法一一列出,既有灵动的轻功,也有刚柔并济的掌法,更有深奥的内功心法。 每日清晨天刚亮,几人便聚在空地上。陈阳先从凌波微步教起,他耐心拆解步法要义,亲自示范如何借势闪避,还让三人两两对练,纠正她们步伐中的偏差:“这步法的关键在‘灵’,脚下要跟着气息走,别只顾着记招式。” 练熟轻功后,便开始学天山折梅手。这套掌法招式精妙,能拆解对手武功,陈阳握着周芷若的手腕、手把手教她转掌的弧度,又提醒殷离:“出掌时力道要收放自如,不是越刚猛越好。”黛绮丝武学底子厚,学起来最快,偶尔还会和陈阳过招,两人掌风交错间,倒成了另外两人的“活教材”。 随后是天山六阳掌,陈阳先引着三人感受体内阳气流转,再教她们如何将内力灌注到掌法中:“这掌法需以阳刚内力为基,出掌时要带着暖意,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他怕几人急于求成伤了经脉,每天只教两招,反复检查她们的内力运行轨迹。 等三人对掌法、轻功掌握得差不多,陈阳才拿出无上瑜伽密乘和九阴真经的内功心法。他没有直接丢出秘籍,而是逐句讲解心法要诀,还结合自己的修炼经验,帮她们避开容易走岔路的地方:“九阴真经偏阴柔,无上瑜伽密乘重调和,你们要根据自己的体质选着练,别贪多求快。” 殷离性子急,有时会跳过基础直接练难招,陈阳便让她从扎马步重新练起;周芷若心思细,总在细节上纠结,陈阳就用通俗的话帮她理清逻辑;黛绮丝则常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偶尔还会探讨招式的改良。几人的武功,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教导与练习中,稳步提升。 蝴蝶谷的晨雾还未散尽时,陈阳已带着黛绮丝、殷离、周芷若站在胡青牛与难姑的屋前。 陈阳拱手作揖,语气诚恳:“胡前辈、难姑前辈,多日来承蒙二位照料,如今我们需前往昆仑山,今日特来辞别。”胡青牛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三女,又看向陈阳:“你们既有目标,便去便是。只是江湖路远,多留意自身安危。”难姑则从屋内取出几个药囊,分给三人:“这里面是解毒、疗伤的药丸,路上若遇凶险,或许能派上用场。” 几人再三道谢后,才转身离开蝴蝶谷。 这一路,陈阳并未急着赶路,反倒带着三人走走停停。他们曾沿着汉水旁的驿道缓行,看江面上白帆点点,听船家唱着渔歌;也曾绕路去了趟黄山,登天都峰时,殷离望着云海直呼“壮观”,周芷若则默默记下山间奇松的姿态,黛绮丝更是忍不住施展轻功,在崖边的岩石上踏了几个来回。 每日黄昏,他们总会找一处僻静的客栈或山洞落脚,陈阳便开始指导三人练功。他先检查她们白日里对“凌波微步”的掌握,纠正殷离偶尔慌乱的步法,提醒周芷若注意气息与步伐的配合;接着再拆解“天山折梅手”的新招式,黛绮丝底子好,常能举一反三,还会与陈阳过招演示,让另外两人看得更明白;睡前,他还会逐一查看三人修炼“九阴真经”或“无上瑜伽密乘”的内力流转,避免她们走岔经脉。 如此走走停停,练景兼顾,约莫过了二十余日,前方的山势渐渐变得巍峨起来。 陈阳带黛绮丝、殷离、周芷若在山谷停下,夕阳刚染红云。四人分工,殷离、周芷若拾柴,黛绮丝取干粮铁锅,陈阳生火架锅,很快飘出米粥香。野炊时,几人聊山间趣事,殷离说练“天山折梅手”的感悟,气氛轻松。 天色全暗,篝火噼啪响,陈阳对黛绮丝说:“你护好殷离和芷若,我去山上一趟,很快回。”黛绮丝点头:“好,等你回来。” 陈阳施“凌波微步”,半柱香到峨眉山顶,潜入峨眉派,找到丁敏君住处。他传音:“丁敏君,我是陈阳。” 屋内响动后,房门拉开。丁敏君满眼惊喜,拉陈阳手腕:“陈阳!你终于来了!”陈阳进屋,扫一眼门外确认无人,让丁敏君关门。 门关上,丁敏君脸红,不敢直视陈阳。陈阳打量她——虽原着和剧里是反派,但现在是任务目标,且长相确实好,像03版《倚天屠龙记》里的丁敏君(演员林静),还更年轻漂亮。 陈阳问:“最近可好?”丁敏君忍着羞:“一切都好。” 陈阳拉过她的手,两人到床边坐下。丁敏君心跳得厉害。陈阳说:“敏君,以后你坐上峨眉掌门,嫁给我可好?”丁敏君娇羞点头:“好。” 陈阳解释:“屠龙刀藏有降龙十八掌和武穆遗书,倚天剑藏九阴真经。这些我都会,现在教你九阴真经。”丁敏君惊喜:“好!” 陈阳开始教她《九阴真经》上下卷,连说两遍,丁敏君才全记下。记完后,陈阳又起身叮嘱:“这秘籍不能让旁人知道,尤其是灭绝师太。你平时练功多留意,有不懂的,我下次来再教你。”丁敏君连忙点头:“我记住了,绝不会泄露。” 陈阳看了眼窗外月色,说:“我得回去了,她们还在等。”丁敏君虽不舍,却也知道不能留他太久,只能小声说:“你……路上小心,早点再来。”陈阳应了声,又传音确认屋外无人,才施展轻功,快速离开峨眉派,往山谷方向赶去。 陈阳带黛绮丝、殷离、周芷若赶了十来天的路,到了朱武连环庄附近。他找片隐蔽树林让三人歇脚,对黛绮丝说:“你们在这等,我入夜去庄里探探,你看好她俩。”黛绮丝点头:“放心,你注意安全。” 殷离问:“我们不一起进?”陈阳道:“先摸清情况,别冒失。”周芷若也说:“听你的。” 天全黑后,陈阳掠出树林。他施轻功,像黑影般翻过庄外矮墙,潜进庄内。庄里挂着灯笼,有庄丁巡逻,陈阳借廊柱、树影躲着。他扫了眼庄内布局:正屋灯最亮,两侧厢房多暗着,后院有兵器碰撞声。他放轻脚步,往正屋摸去,想先探主事人的动静。 陈阳先用北冥神功吸尽朱长龄与武烈的内力,接着又吸走卫璧、朱九真、武青婴的内力,使这五人彻底失去为非作歹的能力。随后,他将朱武连环庄内的所有金银珠宝及密室中的武功秘籍全部收走,最后离开朱武连环庄。 次日一早,陈阳便带着黛绮丝、殷离与周芷若三人出发。走了没几步,黛绮丝忍不住停下脚步,望向身后空荡荡的来路,疑惑地问道:“我们的马车呢?怎么没见着?” 陈阳脚步未停,只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不要关心那些了,我们赶快出发。” 黛绮丝虽仍有疑惑,但见陈阳神色坚决,也不好再多问,只能跟上三人的脚步。一行人赶路许久,最终停在一处陡峭山崖前——这里正是当年张无忌被朱长龄打下的所在。 陈阳转身对三人说道:“下面路险,你们都抓住我。”待黛绮丝、殷离、周芷若分别抓住他的衣袖或手臂后,他足尖一点,施展轻功,带着三人沿着崖壁缓缓向下。风声在耳边掠过,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暗,直到许久后,双脚才稳稳落在一处平坦的谷底平台上。 落地后,陈阳松开三人的手,率先迈步在平台上搜寻起来,黛绮丝、殷离与周芷若也立刻跟上,目光在周围的岩石与藤蔓间扫过。 没走几步,陈阳忽然停下脚步,双目微阖,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瞬间从他体内外放,如同一张细密的网,迅速覆盖了平台四周的崖壁、角落,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密林边缘。他屏气凝神,精神力如同探照灯般在范围内仔细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全力探查着白猿的踪迹。 第259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6 一番搜寻,众人终于在背风石缝旁找到白猿。它蜷缩着抬头望来,眼神带着警惕。 陈阳缓步上前,盯着白猿腹部结痂的缝合伤口,放缓声音,同时释放温和精神力安抚:“别怕,我知道你这里藏着东西,也知道它让你疼了很久。现在我要打开伤口取走东西,之后帮你治疗,治好就不疼了。” 精神力让白猿放下戒备,它看了陈阳片刻,缓缓点头。陈阳从空间取出工具,用酒精给小刀消毒,小心割断白猿腹部的缝线。伤口微张后,他伸手取出用油布包裹的秘籍——正是《九阳真经》。 取完秘籍,陈阳用酒精给伤口消毒,涂好金疮药,拿针线重新缝合伤口,再敷一层药膏,用布条包扎好。最后,他喂白猿吃了粒消炎止痛的药丸。 白猿感觉腹痛减轻,起身对陈阳连连点头,满是感激。一旁的黛绮丝上前,盯着秘籍问:“这难道就是武功秘籍?” “没错,”陈阳展开秘籍一角,“这是《九阳真经》,记载的九阳神功威力极强。不过这武功我已经会了,而且不适合你们女子修炼。”他解释道,“女子长期修炼,体内阳气过盛,可能会长胡子、骨架变宽,出现男性特征。” 黛绮丝一听,脸色微变,连忙摆手。陈阳见了,笑了笑,把《九阳真经》收好。 随后几日,陈阳索性在此住下,一边照看白猿,一边等它伤势恢复。他常从空间里取出新鲜水果,有时还会拿些肉干,亲手喂给白猿吃。看着白猿的伤口一天天结痂、消肿,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陈阳才松了口气。 空闲时,他便指导黛绮丝、殷离和周芷若练功。有时纠正她们的招式发力,有时点拨内功运转的窍门,三人进步都很快。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陈阳不仅和受伤的白猿熟络,连谷里其他白猿——也就是这只白猿的后代们,也渐渐和他亲近起来。每次陈阳拿出水果分给它们,小家伙们就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凑在他身边。 后来,有几只胆大的白猿拉着陈阳的衣角,把他引到了谷深处一片桃林。桃树上结满了通红的果子,看着就和普通桃子不同。陈阳摘下几个,先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还带着股淡淡的灵气,显然是灵果。他心里纳闷,这谷底灵气充沛、山川水土也好,才养出了这样的果子。 他把剩下的灵桃递给黛绮丝三人,让她们也尝尝。等三人吃完,陈阳把桃核都收了起来,转身从空间里划出一块专门种水果的黑土地,小心地将桃核种了下去——以后还能长出新的灵桃树。 陈阳选定拳法后,先以大伏魔拳为基础教白猿们练拳,拆解关键动作、纠正发力姿势,灵性最高的老白猿很快学会,还帮着带其他白猿。 后续他又补教了几套贴合白猿腾跃本能的拳法,让它们在树林间结合攀爬练习。没过多久,这群白猿练拳已颇具章法,甚至能配合摆出简单攻防阵势。 夜色常为陈阳的行踪作掩护。每过些时日,他便取出直升机,趁着月色先往峨眉去——丁敏君虽已记下完整九阳真经,却总在运功周天时有滞涩处,陈阳便逐句拆解心法,手把手纠正她掌心吐劲的角度,教她如何将九阴内力与峨眉招式相融,几次指点下来,丁敏君的内功进境肉眼可见。 之后他再转道明教总坛,见杨不悔时,小姑娘已比数月前高了些。陈阳不再只教“筋断骨章”,而是拣九阴真经里轻柔灵动的招式教她,比如简单的闪避步法、卸力掌法,每招都拆解成孩童易懂的“躲猫猫”“推皮球”般的动作,杨不悔学得兴起,常常缠着他多练半个时辰,陈阳也不急,只说等她再长一岁,便教更厉害的招式。 白天里,陈阳特意前往武当山拜访张三丰。两人在紫霄宫的庭院中对坐,时而交流武术心得——张三丰谈及“以柔克刚”的武学至理,还结合自身毕生经验,点出“武功若无心境支撑,易入刚猛之歧途”;时而又论及道教经法,从《道德经》的“无为”到修身养性之法,一一为陈阳拆解。这场交流让陈阳不仅在武学认知上更进一层,心境也愈发通透,着实获益良多。 紫霄宫空地上,陈阳褪去外衫,起手就是后世太极拳的起势。双手抱圆,步法稳实,转腰摆胯间没半分刚劲,只有绵密力道在身形里转,推掌收势都慢而连贯。 一套拳打完,他接过武当弟子的木剑练太极剑,剑尖颤动却不伤人,剑招虽缓,却藏着后发先至的路数。 一旁张三丰双目骤亮,捋着胡须的手停了,等陈阳收势,上前一步问:“陈小友,这‘以柔御劲’的武功,也是你师傅所创?” 陈阳拱手:“家师确有这武学雏形,没完全创建就仙逝了。我年纪小,改不了这功夫,今天演给您看,是想请您试试能不能在此基础上改进,让它真正成型。” 张三丰抚掌长叹:“妙!这招式和我心里‘柔能克刚’的念头对得上,却比我想的更具体!我得闭关把这些融会贯通。”说完立刻叫过几个徒弟,吩咐:“我要闭关一段时日,你们好好招待陈小友。” 陈阳在武当住下,没多久见到了张无忌。他问:“你九阳真经学得怎么样了?”张无忌当即演练起前三层心法,招式运转顺畅。陈阳确认他学得不错,把第四层心法全教给了他。 之后陈阳又见到宋青书。这一世宋青书没见过周芷若,陈阳心里犯嘀咕:不知道他命运会不会变。眼前的宋青书是少年模样,眉眼清俊,穿一身青衫,看着像个书生,比寻常习武之人多了几分文雅。 宋青书的爹宋远桥正好在旁,见陈阳是能和师傅张三丰平辈论交的人,忙让宋青书上前求教。陈阳也不推辞,把大伏魔拳和易筋锻骨章传给宋青书,当场指点了他几招要点。 等事情都了,陈阳跟宋远桥和武当六侠一一拜别,随后离开了武当山。 陈阳避开明教弟子的巡逻,循着记忆摸进明教总坛后山密道。密道尽头的石室里没点灯,只有微弱天光从石缝漏进来,照见角落石床之上,静静躺着一具身着教主服饰的尸身——正是阳顶天。 他轻步上前,目光扫过尸身旁的石案,果然见一卷用油布裹着的羊皮卷。解开油布,朱红字迹在暗光里隐约可见,正是明教镇教绝学乾坤大挪移的心法。羊皮卷末尾还夹着半张纸条,是阳顶天的手迹,写着“六层级深,力竭难进”,墨迹已干得发脆。 陈阳没敢多耽搁,快速将心法口诀记在心里,又把羊皮卷和纸条按原样放好,对着阳顶天的尸身无声拱了拱手,转身借着密道阴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全程没惊动任何明教中人。 陈阳来到杨不悔住处,见她正捧着剑谱翻看,便坐下将《九阴真经》的内功心法拆成基础吐纳法门,一点点教她运气;这时小昭端着茶水进来,褪去易容后面容清丽,陈阳拉过她的手笑道:“以后你也和不悔一起,跟着我学武功。”因两人年纪都小,他便把真经里的招式也拆解成简单动作,让她们循序渐进地练。 夜色沉沉时,陈阳驾驶直升机悄然抵达元大都。他避开守军巡查,将城内官员府邸、勋贵、皇家等等的私藏、国库中的金银珠宝与兵器尽数收拢,随后连夜返程回到明教总坛。 见到杨逍后,陈阳直说道:“我带了一批金银和武器过来,希望明教能继续以抗元为己任。”说着便引杨逍前往隔壁两间房——一间堆满了金银铜钱,另一间则整齐码放着兵器与盔甲。杨逍望着满室物资,眼中满是震惊与振奋。 第260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7 杨逍引着青翼蝠王韦一笑来到陈阳面前,笑着介绍:“一笑,这位便是能助你解寒毒的陈阳少侠。”韦一笑目光一亮,还未开口,陈阳已先说道:“韦蝠王,你的寒毒,今日我便帮你彻底清除。” 韦一笑闻言又惊又喜,当即凝神静气做好准备。陈阳掌心凝起九阳神功的浑厚内力,缓缓按在他后背,灼热内力顺着经脉游走,将深藏的寒毒一点点逼出。待三个周天运行完毕,韦一笑只觉体内再无半分寒意,多年顽疾彻底消散,他当即翻身跪地,拱手拜谢:“多谢陈少侠救命之恩!” 杨逍也上前叹道:“陈少侠,明教欠你的恩情,真是越来越重了。”陈阳笑着摆摆手:“杨左使说的哪里话,如今大家都是为了抗元,自家人不必说这种见外的话。”这话一出,三人相视一眼,都畅快地笑了起来,满室尽是“一家人”的亲近暖意。 陈阳循着熟悉的路径回到昆仑山深处的山谷,刚走近木屋,就见黛绮丝、殷离、周芷若三人在院中盘坐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内力光晕。他没有打扰,直到三人缓缓收功睁眼,才走上前,让她们依次运转内功、演示所学招式。 他先看向殷离,指出她练《九阴真经》时内力运转稍显凝滞,需在“易筋锻骨篇”的吐纳节奏上再下功夫;又对周芷若说,她的“天山六阳掌”掌风虽足,但掌力衔接处不够圆润,欠缺几分灵动;最后提醒黛绮丝,“凌波微步”的步法需更贴合内力流转,否则遇险时难达“动若脱兔”的效果。三人认真听着,一一记下改进要点。 待查验完毕,陈阳从怀中取出那卷藏有《乾坤大挪移》的羊皮卷,递到黛绮丝面前:“这上面的文字我认不全,你帮我看看。”黛绮丝接过羊皮卷,目光触及上面的内容,瞳孔骤然一缩,双手不自觉攥紧:“这是……《乾坤大挪移》!你从何处得来的?” 陈阳轻叹一声,缓缓解释:“是在光明顶的密室内找到的。当年阳顶天教主在那里修炼,却撞见夫人与他师兄成昆私通。他怒极攻心,导致练功走火入魔,最终没能撑过去。教主夫人见他身死,也跟着殉情了。这些年明教乱象,说到底都是成昆在背后报复。” “义父……”黛绮丝听到“阳顶天”三个字,声音微微发颤,捧着羊皮卷的手轻轻晃动,眼中满是悲戚与感慨,“他待我恩重如山,竟遭此横祸,我却迟了这么多年才知晓真相。” 黛绮丝听完陈阳的话,眼眶泛红地走上前,语气带着恳求:“陈阳,义父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求你一定要帮我除掉成昆!” 陈阳看着她激动的神情,缓缓点头:“我已经查到,成昆如今躲在少林寺中。等处理完眼下的事,我会专程去一趟少林寺,帮你了却这桩心愿。” 黛绮丝闻言,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连忙接过羊皮卷,指尖划过上面的古文字,逐句为陈阳翻译《乾坤大挪移》的内容。她吐字清晰,将心法要义、内力运转路径都详细解读,生怕遗漏半点关键。 而陈阳本就有过目不忘,加上极佳的根骨和极高资质,黛绮丝每翻译一段,他都能瞬间记在脑中,连细微的运气诀窍都不曾出错。待全文翻译完毕,他闭目凝神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多了几分了然,当即在院中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他的修炼速度远超常人:不过半个时辰,第一层心法便已练成,周身内力流转愈发顺畅;又过一个时辰,第二层、第三层接连突破,掌间甚至能隐隐引动气流;到第五个时辰时,他已将前六层尽数掌握。 当触及第七层心法时,陈阳眉头微蹙——他察觉这一层的心法口诀中,有几处内力运转的路径存在明显瑕疵,若强行修炼极易走火入魔。他没有硬闯,而是结合自己修炼的经验,一点点调整错误的节点,重新梳理内力流转的逻辑。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陈阳猛地睁开眼,一股雄浑的内力自他体内爆发开来,卷起落叶。他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确认第七层《乾坤大挪移》已被自己修改完善并成功练成,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笑。 晨光漫进山谷时,陈阳已在木屋旁的土灶前忙活起来。他将晒干的菌菇泡发,搭配山鸡丝煮了锅鲜粥,又用石板烙了几张薄饼,简单的早餐很快便飘出香气。黛绮丝、殷离、周芷若三人围坐过来,捧着温热的粥碗,边吃边说着昨夜的见闻,气氛格外暖意。 饭后,陈阳叫住黛绮丝,带她到院中开阔处:“昨日我已练成《乾坤大挪移》,今日便教你修炼之法。”他先从头讲解心法总纲,结合自己修改后的要义,将内力运转的关键节点一一拆解,连最容易出错的吐纳节奏都反复示范。 黛绮丝听得格外认真,每记一段心法,便当场尝试运转内力。陈阳在旁仔细观察,见她练第一层时气息略有不稳,立刻指出:“此处需沉肩坠肘,让内力顺着丹田直走经脉,切勿刻意用力。”待她练第二层时,又提醒她注意掌法与心法的配合,避免内力外泄。 有了精准指导,黛绮丝的进度极快,不过一个上午,便顺利练成了前三层。她停下动作,感受着体内愈发浑厚的内力,脸上满是欣喜。 陈阳看着她,缓缓说道:“你的悟性不错,但根骨与资质终究有限,后续四层不可急于求成,需循序渐进打磨内力。” 夜色如墨,距凌晨不过半个时辰,少林寺内万籁俱寂,唯有钟楼的铜铃偶尔随风轻晃。陈阳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寺墙,先天后期巅峰的气息被他收束得一丝不漏——在这方武侠世界,除张三丰外,再无人能察觉他的踪迹。 他避开巡夜僧人的路线,径直来到少林藏经阁。阁楼内烛火已熄,陈阳推开虚掩的窗,借着月光在书架间穿梭。很快,他在顶层暗格中找到了三本秘籍:《易筋经》 正本、残缺的**《少林九阳功》手稿**,以及记载七十二绝技中**《大力金刚指》** 与**《般若掌》** 的绢册。他指尖拂过书页,将四本秘籍尽数收入空间。 离开藏经阁,陈阳循着方丈院落的方向而去。方丈密室藏在禅房后方的石壁后,他以指力轻推机关,石壁缓缓移开。密室内陈设简单,唯有一张木桌摆着几本密藏典籍:除了完整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心法**,还有三渡修炼**《金刚伏魔圈》** 的心得笔记,以及一本记录少林历代高手修炼经验的**《禅武要诀》**。陈阳没有犹豫,将这些典籍一一收走,动作轻得未惊动半点尘埃。 待秘籍收齐,陈阳凝神感知圆真(成昆)的气息,最终在戒律院西侧的一间偏房内察觉到动静。他推门而入时,圆真正在灯下擦拭短刀,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陈阳一掌劈在后颈,瞬间晕厥。陈阳上前,指尖连点圆真周身大穴,封了他的内力与行动能力,随后扛起他,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掠出少林寺,消失在夜色中。 陈阳拎着圆真的后领,如提重物般掠进山谷。谷内篝火未熄,黛绮丝正坐在石凳上擦拭碧水剑,见他归来,当即起身迎上。陈阳手腕一松,昏迷的圆真重重摔在地上,尘土溅起,他才开口道:“这就是成昆,在少林寺化名圆真,我把他给你带来了,后续如何处置,全看你的意思。” 黛绮丝的目光落在圆真脸上,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眼中闪过恨意,却没立刻动手,只是朝陈阳点了点头。陈阳见状,抬手一挥,数本泛黄的秘籍便从空间中取出,整齐摆放在石桌上——封面赫然印着**《易筋经》《少林九阳功》《金刚不坏体神功》,还有记载龙爪手**、大力金刚指、金刚伏魔圈与般若掌等的绢册。 “这些是从少林寺藏经阁和方丈密室里找到的武功秘籍。”陈阳指着最上方的《易筋经》,特意对黛绮丝说,“以你的悟性和内力底子,修炼起来只会事半功倍,你拿去好好练。”他将《易筋经》递到黛绮丝手中,又补充道,“至于成昆,你想怎么报当年的仇,自己做决定就好。” 第261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8 陈阳走到山谷深处青石台上坐下,先拿起《易筋经》和《金刚不坏体神功》,这两门是他的主修。 他凝神运转《易筋经》心法,内力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游走,每转一周天,气息就凝练一分。接着练《金刚不坏体神功》,将“以气护体”的要诀融入内力,很快周身泛起淡金光晕,肌肤也变硬了些。 之后他直接练龙爪手和大力金刚指,对着空处抓、戳,一个时辰就把基础招式练熟,指尖气劲能洞穿青石。 般若掌和金刚伏魔圈,他看一遍记下心法,前者融入现有掌功,后者暂时不用深钻。天亮时陈阳收功,气息没突破,但更浑厚,动作里多了些少林武学的沉稳。 陈阳叫住殷离和周芷若,将《易筋经》心法摊开:“这经书能改你们的资质,以前练内功慢、经脉堵,练它就能通根基,往后学别的也快。而且它和你们现有的内功不冲突,还能融在一起用。” 他先让两人盘膝坐好,逐句念心法,手指点在她们经脉节点上:“跟着我运气,从丹田起,顺着这条脉走,别急。”见殷离气息滞涩,陈阳帮她顺了顺:“别怕,这是在通你以前堵的地方,通了就好了。”周芷若学得快,却有些浮躁,陈阳提醒:“沉下心,这功力要稳,急了没用。” 两人练了一个时辰,额角见汗,陈阳才让她们停下:“今天先到这,明天接着来,练上几天,你们就能感觉到资质的变化了。” 接下来几天,黛绮丝没再管陈阳几人的修炼,只盯着被囚的成昆。她下手极狠,先以独门手法废了成昆全身内功,让他从高手沦为常人,再轮番用多种毒折磨——有时是让皮肤溃烂的腐骨毒,有时是让人痒到钻心的蚀心蛊,疼得成昆日夜惨叫。 陈阳撞见几次,都只是淡淡瞥过便走开。成昆本就是《倚天屠龙记》里的大恶,害了谢逊满门,挑唆明教内乱,后来还投靠朝廷残杀江湖人,手上血债累累。这样的下场,在陈阳看来,不过是他应得的报应,自然不会去干涉。 又过了半月,陈阳见殷离和周芷若能跟着心法口诀,稳稳把《易筋经》的内息在小周天里走一遍,哪怕偶尔会卡顿,也能自己慢慢顺过来,便知道算教会了。 他蹲下身,看着两个还带着稚气的小姑娘,语气放轻:“经书的门道你们都懂了,每天早晚各练一次,别偷懒。我要去明教总坛一趟,得跟你们分开些日子。”殷离眼睛一红,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呀?”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尽快回来的。”周芷若站在一旁,用力点头:“师父放心,我会带着殷离好好练的。”陈阳应了声,起身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就朝着明教总坛的方向出发了。 陈阳抵达明教总坛,见到杨逍。他直入正题:“杨左使,明教的密室,你们最好进去查看一趟。” 杨逍心中虽有疑惑,却未多问,只依教规回应:“陈兄,圣教密室是禁地,按教规任何人都不许擅自进入,这是历代传下的规矩,不可违背。” “里面有阳教主的尸身,还有他留下的遗书。”陈阳语气笃定,“你们先去看过情况,之后我再给你们解释缘由。” 杨逍听闻这话,脸色骤变,也顾不上再提教规,只急忙道:“陈兄稍候!”随即转身快步离去,去寻教中的法王、五散人等高层议事。 杨逍离开后,陈阳便前往杨不悔的住处。见到杨不悔和小昭,他先拿出糖果、水果和零食分给两人,随后便开始教导她们练习《易筋经》。 陈阳让杨不悔和小昭盘膝坐好,自己则站在两人中间,声音放轻:“先别急着运气,闭上眼,感受气息从鼻子进、嘴巴出,让身子先松下来。” 见两人乖乖照做,他又伸手轻按在她们后背:“试着把注意力放在丹田,像揣了颗暖珠子似的,慢慢让气往那儿聚,别贪多,聚一点点就好。” 小昭指尖微微发紧,陈阳察觉后轻声道:“不用急,气要顺,就跟喝温水似的,慢慢往下走,走不动了就停下来,下次再试。”杨不悔听得认真,跟着调整呼吸,陈阳见她气息渐稳,便又补了句:“记住这感觉,明天咱们再接着练。” 陈阳到了议会大厅,见杨逍正来回踱步,厅里还坐着韦一笑、五散人等人。杨逍见他来,立刻向众人介绍:“这位是陈阳陈少侠,教主的事全靠他告知。” 韦一笑起身点头致意,五散人也跟着见礼。一番招呼后,杨逍急着追问:“陈少侠,密室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阳看向众人,缓缓说道:“阳教主当年练功时,撞见夫人和成昆私通,乱了心神才走火入魔,最后惨死,夫人也殉了情。这些年明教的污名、教中高手遇刺,全是成昆为了报复做的。” “成昆这奸贼!竟害了教主又毁我明教名声,老子这就去扒了他的皮!”话音刚落,五散人中的周颠就拍着桌子站起来,眼里满是怒火。旁边的韦一笑也攥紧了拳头:“此等恶徒绝不能留,咱们这就分头找他!”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吵着要找成昆报仇。 陈阳抬手压了压,等厅内安静些才开口:“大家先别急,成昆早有预谋,他化名圆真,躲在少林寺出家避祸。” “少林寺?那咱们现在就杀去嵩山!”周颠又要往前冲,却被陈阳拦了下来:“不用去了。成昆已经被我抓到,交给紫衫龙王黛绮丝处置了——她废了他全身功力,如今正把他关在隐秘之处,日夜受寒铁锁链之刑,也算报了教主的仇。” 这话一出,厅内众人悬着的心才算落下,纷纷上前向陈阳道谢。杨逍握着他的手感慨:“陈少侠不仅为教主查明真相,还替明教除了大患,这份恩情明教永世不忘!” 陈阳摆了摆手,话锋一转:“阳教主的遗书,你们应该都看过了吧?”众人点头,他又接着说:“你们教派内部的事,比如是否迎接金毛狮王,我不便插手。 但眼下有件事要商量——乾坤大挪移的传承。按你们旧例,只有教主能学,还是放宽限制?若是决定好了,我可以传授给你们。” 厅内瞬间一片大喜,众人脸上的沉重一扫而空。杨逍立刻召集韦一笑、五散人等高层商议,没一会儿就有了结果:“经过商议,还是由我与左右护法、几位法王先学前五层,五散人学前三层,后续再看情况调整。前三层的内容,我会负责教给他们。” “你们决定就好。”陈阳点头应下,随后看向杨逍、韦一笑,又想起天鹰教教主殷天正,“殷教主也在厅外候着,咱们三人先去密室,我传你们乾坤大挪移前五层的心法与运功之法。”三人齐声应好,跟着陈阳转身往密室走去。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陈阳盘膝而坐,将乾坤大挪移前五层心法逐句拆解,从运气法门到穴位走脉,一一讲给杨逍、韦一笑与殷天正听。三人凝神细听,不时提问,陈阳也耐心点拨,纠正他们运功时的偏差。 如此反复演练数遍,直到三人能熟练运转心法、气息顺畅,陈阳才停下。 离开密室后,陈阳径直去往杨不悔的住处。推门而入,见杨不悔与小昭正对着易筋经图谱揣摩,他走上前,指出两人修炼中忽略的细节,再亲自示范招式要领,继续指导她们精进。 陈阳又在杨不悔住处留了几日,手把手指导她和小昭修炼易筋经,从招式衔接到位息调和,耐心纠正每一处细节。见两人已能熟练掌握核心要领,陈阳便从行囊中取出大量零食:“练功之余也别亏待自己,这些零嘴能解乏。” 临行前,他特意找到纪晓芙与杨逍郑重道别:“明教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不悔和小昭的功法也入了正轨,我该回山谷了。”杨逍与纪晓芙两人目送陈阳离开。 第262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9 陈阳回到山谷,刚走近练功场,便见殷离与周芷若正对着木桩练剑。周芷若招式利落、气息平稳,剑招间已显章法;殷离虽动作认真,却总在发力时稍显滞涩,气息也偶尔紊乱。他站在树后静静观察片刻,见两人招式方向无误,也无明显偏差,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将更多精力放在了殷离身上。他清楚,殷离的根骨与资质确实不及周芷若,若按常规方式修炼,后续很容易遇到瓶颈。 于是,陈阳决定动用秘法——每日清晨帮殷离梳理经脉,以温和内力打通她体内淤塞之处;又取出珍藏的灵果,或是将其熬成汤药,或是直接让她服下,借灵果的滋养改善体质;同时,还会调配专属的秘药,让她外敷内服,从根基上重塑根骨。每一次调理、每一份灵果与密药,陈阳都把控得极为精准,只为尽可能帮殷离弥补资质上的差距。 这几日陈阳日日为殷离调理,从搭腕诊脉到贴背输内力,肌肤接触就没断过。今日陈阳指尖刚碰到她小臂,帮她调整姿势时,殷离脸“唰”地红透,忙低下头,连脖子都泛着粉,手紧紧攥着衣角,不敢看他;可心里又像揣了只小雀,扑腾着欢喜——她其实悄悄盼着这每日的接触,哪怕只是陈阳的手偶然蹭过她的手背,都能让她过后想起时,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连指尖都带着点软乎乎的暖意。 陈阳瞧着殷离泛红的耳尖和攥紧裙摆的模样,才后知后觉这少女心思比寻常孩子早熟些,连忙开口打断她的思绪:“是不是想你娘亲了?若是想,咱们要么去蝴蝶谷接她过来,要么直接去谷里看她,都成。” 殷离闻言猛地抬头,又飞快摇了摇头,眼神亮了些:“娘亲在蝴蝶谷学医术,我也得抓紧学武功才行——以后要保护娘亲,也不能跟不上师傅的步伐。” 陈阳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你年龄还小,有些事不急。等再过些年,你年岁大些了,咱们再谈其他的,好不好?” 殷离愣了愣,像是忽然懂了陈阳话里的意思,脸颊又热了起来,小声应道:“好的。” 陈阳盯着奄奄一息的成昆,抬手凝起灰气点向他眉心,施展出搜魂之术。成昆双目圆睁却无力反抗,幻阴指的修炼法门、运劲诀窍与藏毒手法,尽数被陈阳从其识海中搜出。 不过盏茶时间,陈阳收指闭目,片刻后睁眼时,周身已带起淡淡阴寒——他已完全掌握幻阴指。至于榻上的成昆,他只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去,再也没多关注分毫。 随后数年,陈阳彻底隐居山谷,日常只做两件事:一是指导殷离、周芷若修炼武学,将自身心得倾囊相授;二是多陪心思沉重的殷离,或与她闲聊解闷,或带她玩些山野间的小游戏,时时加以引导安慰,让她眉宇间的郁结渐渐散去。 期间,黛绮丝为陈阳诞下一子,陈阳为其取名陈念安,取“心念安稳,岁岁无忧”之意。 明教那边,因陈阳的暗中支持,发展远快于原轨迹,势力愈发壮大。陈阳还将一本《武穆遗书》赠予杨逍,杨逍习得书中兵法谋略后,不仅更稳地掌控了明教,更将松散的教众整编成纪律严明的队伍,让明教彻底脱离了“一盘散沙”的状态,有了正规军队的雏形。 杨不悔与小昭两人在陈阳的亲自教导下,不仅练成了《易筋经》《九阳真经》《九阴真经》,更习得陈阳掌握的其他数门顶级武功与心法,实力一日千里。 陈阳派人将殷离的娘亲接到山谷中。远离了江湖纷扰,又能日日看着女儿殷离潜心练功、脸上渐有笑意,殷离娘亲心中的过往阴霾渐渐散去,开始学着接纳新的生活,眉眼间满是安稳幸福。 一日,陈阳专程前往武当,找到张无忌后,将《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与运功诀窍传予他,同时郑重叮嘱:“这是明教的镇教武功,切记不可外传。”末了,他又补充道,“有空多去天鹰教看看你外公殷天正,老人家念着你。”张无忌一一应下,此后果然常往天鹰教走动,陪殷天正说话解闷,爷孙俩的关系愈发亲近。 陈阳处理完中土诸事,便动身前往波斯总教。他深知波斯总教对中土明教的潜在牵制,也为彻底掌控圣火令武学,一入总教便直奔核心——面对十二宝树王与风云月三使的联手阻拦,陈阳凭借融合了《易筋经》《九阳真经》的深厚内力,再辅以精妙武学,没费太多波折便将这十三人尽数清理,彻底瓦解了波斯总教的顽固势力。 随后,他在总教圣坛寻得所有圣火令,带回住处后日夜钻研,将上面记载的顶级武学“圣火令神功”尽数参透,不仅掌握了招式中“怪异诡谲、出其不意”的精髓,更能将其与自身原有武功融会贯通,实力再上一层。 丁敏君经陈阳数年教导,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资质平平、心气浮躁的峨眉弟子。《易筋经》彻底改造了她的体质,不仅根除了从前修习内功时的滞涩感,更让她的武学根骨大幅提升;后续再练《九阴真经》,她几乎一点就透,阴柔内劲与峨眉武学相融相生,不过一年便将真经精髓化为己用,实力陡增至江湖一流,与灭绝师太相较已难分伯仲。 陈阳还早为她琢磨透了峨眉武功的破绽——针对“金顶绵掌”的卸力法门,他教她以指力点破卸力轨迹;针对“飘雪穿云掌”的灵动身法,又为她创了套专封走位的步法。待丁敏君从陈阳手中取回倚天剑,捧着剑去见灭绝师太时,两人当庭对招,丁敏君凭克制招式与倚天剑之利,竟稳稳接下灭绝师太数十招,未落下风。 灭绝师太看着徒弟手中的倚天剑,又瞧着她沉稳的气度,紧绷的眉峰终于舒展。她接过剑细细摩挲片刻,再递回丁敏君手中,语气郑重:“你能寻回此剑,又有这般本事,峨眉掌门之位,今日便传你。”丁敏君跪地接剑,声音虽微颤,却满是坚定:“弟子定守好峨眉,不辱师傅厚望。” 丁敏君与陈阳早有肌肤之亲,彼此心意相通。这夜在后山碰面,她望着陈阳,直言道:“我想给你生个孩子。”陈阳握住她的手,温声劝道:“再等等,过几年江湖事了,我一定满足你,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 丁敏君素来信他,听了这话,便没再多提,只轻轻点头应下,眼底满是对未来的笃定——只要是陈阳的承诺,她便全然相信,愿意按他说的,慢慢等下去。 光明顶下尘烟滚,少林方阵在前,玄慈方丈持念珠立阵前;华山鲜于通仗剑催马,红绸剑穗翻飞,两派合力牵头,气势压人。 峨眉队伍隐在侧后,丁敏君按陈阳叮嘱攥紧剑柄,低声喝止弟子:“别抢风头,跟着看虚实!” 前方杨逍率明教弟子拦门,黑袍猎猎:“想上光明顶,先过圣火令!”鲜于通当即挥剑,华山弟子率先冲阵,少林僧众紧随其后,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喊杀声震山。 丁敏君眯眼观阵,只挥剑令峨眉弟子:“守好右侧,别冒进!”目光却在战场与陈阳可能出现的方向间来回扫动。 喊杀声正烈时,光明顶后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杨逍身旁骤然多了数道身影——紫衫龙王黛绮丝身披紫袍,掌风刚猛中藏着灵动,抬手便压得空气微颤;杨不悔持短剑护在小昭身侧,小昭捧着圣火令,脚步轻挪间身形飘忽,悄无声息就避开了周遭乱战的余波。 陈阳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今日不留余地,清了少林、华山这些狂徒!”话音落,黛绮丝率先掠出,掌锋扫向冲在最前的华山弟子,对方只觉心口一闷,手中长剑便险些脱手;杨逍圣火令劈出,内劲裹挟着锐风,逼退三名少林僧人,让他们一时无法再往前半步。 殷离与周芷若并肩冲出,殷离指尖凝着巧劲,一缠一卸就破了少林玄寂的剑招,顺势还逼得对方连连后退;周芷若剑势飘忽,专挑华山弟子招式里的空当,没几招就挑落两人长剑。小昭趁乱绕到阵侧,圣火令轻点地面,借着迅捷身法将几名想偷袭的少林弟子引偏方向,一下打乱了对方的阵型。 丁敏君见状心头一紧,忙喝止想上前的峨眉弟子:“情况不明,咱们不动!”她盯着战场,见黛绮丝掌法凌厉,殷离与周芷若配合得丝毫不差,没半刻就清出一片空地,唯独武当派弟子始终站在边缘,手按剑柄却未敢贸然加入。 第263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10 光明顶前,六大门派与明教弟子仍在死战,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双方都已杀得眼红,不少人身上带伤,动作渐渐迟缓。 而在不远处的山坡后,赵敏正勒着马缰,身旁围着玄冥二老与数十名元兵高手,目光冷冷扫过战场——她要等的就是此刻,等两边耗尽气力,再让元兵冲上去一网打尽。 陈阳早察觉了这股藏在暗处的势力,见场上双方都已力竭,不再迟疑。他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掠过混战的人群,直扑山坡后。 元兵哨兵刚要出声示警,陈阳掌风已到,瞬间将其击晕。他脚步未停,径直闯入元兵阵中,左手一翻,数枚空间手榴弹朝着元兵密集处掷去。爆炸声骤然响起,烟尘冲天,元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炸得人仰马翻,原本的观望阵型瞬间乱作一团。 玄冥二老见状,立刻提着兵器扑来。鹿杖客挥杖直取陈阳心口,杖尖带着刺骨寒气,却被陈阳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他肩头。鹿杖客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鹤笔翁刚要上前支援,陈阳已欺身而至,指尖点在他丹田,鹤笔翁顿时浑身无力,瘫倒在地。 余下几名元兵高手见玄冥二老片刻间便败,吓得转身想逃,却都被陈阳掌风追上,一一击倒。不过片刻,赵敏身边的高手与周遭元兵已被尽数解决。 另一边,赵敏见局势突变,知道再等下去必遭不测,翻身就想上马逃离。刚握住缰绳,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无忌已追了上来。他手腕一翻,指尖精准点在赵敏后背穴位上,赵敏身子一僵,瞬间动弹不得,只能转头怒视着张无忌,却连一句呵斥都说不出口。 陈阳解决完最后一名元兵,转头便见张无忌扣着赵敏的手臂,指尖虽仍点在她穴位上,眼神却带着几分犹豫——显然是下不了杀手。陈阳心中了然,这两人的缘分终究躲不开,便收回目光,没再上前干涉,转身朝着光明顶前的混战处走去。 此时六大门派与明教弟子都已停了手,少林、华山、昆仑等门派的人见元兵被灭、赵敏被擒,正乱作一团地议论着;武当弟子守在张三丰身旁,神色平静,峨眉弟子则护着周芷若,远远站在一侧。 陈阳脚步落在场中,目光扫过除武当、峨眉外的几大门派,声音冷得像冰:“今日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背后本就有元廷挑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屠戮明教弟子,这笔账该清算了。” 少林掌门空闻刚要开口辩解,陈阳身形已至他身前。没等空闻运起内力,陈阳一掌拍在他胸口,空闻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气息瞬间微弱下去。华山掌门鲜于通见状,拔剑就想偷袭,却被陈阳反手扣住手腕,稍一用力便听“咔嚓”一声脆响,长剑落地,鲜于通的手腕已被折断。陈阳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顺势拍在她丹田,废了她的内力。 昆仑派的何太冲与班淑娴夫妇对视一眼,齐齐提剑攻来,剑招刁钻,却在陈阳面前如同孩童戏耍。陈阳侧身避开剑锋,指尖分别点在两人腰间穴位,何太冲与班淑娴顿时僵在原地,眼中满是惊恐。陈阳抬手一掌,两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山石上晕死过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少林、华山、昆仑等门派的掌门与长老已尽数被陈阳放倒,要么被废了内力,要么直接失去了气息。余下的弟子见掌门都不是对手,吓得纷纷丢了兵器,跪地求饶。陈阳瞥了他们一眼,没再动手,只朝着武当与峨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们两派今日未主动挑事,且退去吧。” 陈阳踩着满地狼藉,目光扫过那些跪地发抖的门派弟子,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周遭空气都似在震颤:“你们这些人,助纣为虐,放着欺压汉人的鞑掳不去对付,反倒把刀对准同是中原儿女的明教!今日落到这般地步,全是你们活该!” 他顿了顿,脚掌在地上重重一跺,碎石飞溅:“今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退去之后,若再敢不以抗元为己任,反倒窝在门派里搞内斗、帮元廷做事,别怪我心狠——下次再让我撞见,我定让你们的门派山门,彻底消失在这世上!” 这话一出,跪地的弟子们更是吓得浑身筛糠,连忙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喊着“不敢了”“日后定以抗元为重”“多谢大侠饶命”。见他们应得恳切,陈阳眼中寒意稍减,猛地挥手喝斥:“都滚吧!” 话音未落,那些弟子哪里还敢停留,连地上的兵器都顾不上捡,爬起来就往山下跑,一个个慌不择路,有的甚至摔了跟头,也只匆匆爬起继续逃,转眼就消失在了山道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 陈阳看向围上来的明教高层,语气干脆:“十日整兵,按既定三路计划行事,东路江浙、西路川陕、中路逼大都,目标是把蒙古鞑子赶出中原,此事不容有失。” 杨逍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陈兄放心!东路兵马的调度、粮草筹备,我这就去安排,十日必妥!” 范遥跟着应声:“西路元兵布防我熟,愿领西路军,定能按计划撕开缺口!” 韦一笑也急声道:“中路要冲大都,我带天鹰教和五行旗精锐打头阵,绝不误事!” 其余高层纷纷附和,都应下各自差事,只待整兵备战。 待明教高层领命散去,张无忌才挪着步子凑到陈阳身边,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脸上满是局促:“陈大哥,你看……赵敏姑娘她……此女该怎么处置?” 陈阳瞥了眼不远处被护卫看着、神色平静的赵敏,又转头看向张无忌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勾了勾:“还能怎么处置?交给你呗。你要是喜欢,就娶回家当媳妇,也没人拦着你。” 这话一出,张无忌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摆手,脸瞬间红到耳根:“不、不是的陈大哥!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别装了。”陈阳打断他,语气带着点打趣,“身为男人,别这么虚伪。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藏着掖着干嘛?”见张无忌还想辩解,他又摆了摆手,“也不用你急着说出来,人我就交给你了,往后怎么待她,你自己有数。希望你们俩,能有个好未来。” 张无忌被说得心头发热,又怕陈阳再说出什么让他招架不住的话,连忙躬身行了一礼:“那、那陈大哥,我先告辞了!”话音落,他快步走到赵敏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便带着人匆匆往山下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怕陈阳再叫住他似的。 明教高层刚走没多久,护卫便来通报,说洪水旗分舵舵主朱元璋,带着徐达、常遇春等人求见。陈阳坐在主位上没动,只淡淡颔首:“让他们进来。” 门帘一掀,朱元璋率先踏入,身后徐达、常遇春两人紧随其后,三人都穿着明教分舵的服饰,神色却不太一样——徐达、常遇春还算镇定,朱元璋却始终低着头,双手微微攥紧,连脚步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早听过陈阳的名声,知道这位陈大侠武功深不可测,江湖上都传,除了武当张三丰真人,天下再无人能及。如今直面这位高手,朱元璋只觉得后背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陈阳没说话,目光直直落在朱元璋身上,那眼神不怒自威,像带着千斤重量,压得朱元璋越发忐忑。他偷偷抬眼扫了一下,见陈阳还在盯着自己,又慌忙低下头,心里七上八下:难不成是自己之前在分舵的一些小动作被发现了?陈大侠这是要处置自己? 就在朱元璋心快提到嗓子眼时,陈阳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没什么温度:“我交给你一项任务,完不成,死。” 这话一出,朱元璋三人脸色骤变,却不敢有半分犹豫,“噗通”一声齐齐跪下,朱元璋更是连忙抬头,语气带着急切又恭敬:“请陈大侠吩咐!属下必定拼尽全力,绝不敢误事!” 徐达、常遇春也跟着应声:“请陈大侠示下!” 陈阳抬手指向海面方向,对朱元璋三人沉声道:“备足海船粮草,从东南沿海走,绕开元军哨卡去天津卫登陆。”他语气顿了顿,目光沉了沉,“登岸后藏好行踪,绕到元大都背后,把他们的粮草道和北逃的路全断了——这事办砸了,你们就不用回来见我。” 朱元璋三人眼神一凛,齐声应下:“属下遵令!”再没多话,躬身行礼后转身就走,脚步匆匆,显然是急着回去调兵备船。 第264章 倚天屠龙记殷离11 十日后,晨光刚漫过地平线,各路大军便按计划分批行动,如潮水般朝着元军阵地推进,兵刃寒光在晨雾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各大门派弟子也尽数出动,没有半分保留——他们清楚,这是推翻元军的关键一战,稍有退缩便是满盘皆输,谁也不敢留后手。 待正面战场厮杀开,门派里的高手们则结成阵型,专挑元军阵营中的武道强者围杀。有人持剑牵制,有人挥掌攻敌破绽,几人一组将元军高手困在核心,刀光剑影间,没给对方半分突围的机会。 帐内烛火被穿堂风卷得晃了晃,映得汝阳王紧绷的脸明暗不定。他下意识攥紧腰间玉带,余光扫过身旁同样神色凝重的库库特穆尔,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开口:“陈少侠既以赵敏安危相告,本王信张真人的品行——但投诚一事关乎数万将士性命,容我父子再低语片刻。” 陈阳颔首,退到帐门处负手而立,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剑柄。帐内很快传来压低的争执声,库库特穆尔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父帅!我等世代为大元效力,岂能因一人之言就弃守忠义?”汝阳王的声音则沉得像浸了水的铁:“忠义?如今大元气数已尽,义军四起,咱们死守下去,不仅保不住麾下弟兄,连赵敏都未必能护得周全!” 片刻后,争执声戛然而止。汝阳王率先转身,脸上血色褪尽,却多了几分决绝,对着陈阳拱手:“少侠,本王应了。但求你言出必行,护住我儿女性命,也莫要亏待帐下无辜将士。”库库特穆尔跟在后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却终究没再反驳,只是沉沉地垂下了眼。 陈阳抬眸,目光扫过父子二人:“汝阳王放心,只要你们真心投诚,过往恩怨一笔勾销,将士们愿留则编入义军,愿走则发放盘缠——明日清晨,我要看到汝阳王的大旗换作义军旗号。” 汝阳王攥着令牌,声音发紧:“陈少侠,投诚我应,但求你别让弟兄们向大元同胞动手,这是底线,还望通融。” 陈阳没多话,直接指了指地图上的倭岛:“不用你们打内战。带部下去江南造船厂,造船、练水兵,往后对付的是倭人。” 汝阳王瞬间松了气,忙拱手:“谢少侠!我部三日内必撤往江南,绝不误事!” 首月,西路军克潼关、西安,中路军破黄河取开封,东路军占济南逼元大都;朱元璋、徐达、常遇春部从天津登陆,控制大沽口,封锁元大都蒙古军粮道与退路。 次月,西路军平定甘肃,将元军逼至漠南;中路军与东路军会师,合围元大都,击退元军数次突围;朱元璋部清剿天津周边元军,加固防线,断绝元廷逃亡可能。 三月,三路大军总攻元大都,三日破城。元顺帝率亲随从北门逃往漠北,城内蒙古军投降。陈阳入城安抚百姓、恢复秩序,朱元璋部驻守天津与大都外围,防备漠北残余反扑,元朝在中原统治瓦解。 元顺帝带着残兵刚出北门,往漠北的官道没走十里,两侧山林里便杀出明教与六大门派的高手。杨逍、灭绝师太等人早按计划设伏,刀剑出鞘间,元军前锋瞬间溃散,亲卫拼死护着元顺帝往后退,却被各路高手层层拦截,连突围的缝隙都寻不到。 此时天空传来轰鸣声,陈阳驾驶战机俯冲而下,炸弹落在元军阵中,营帐、车马瞬间被炸得粉碎。残兵本就军心涣散,经此轰炸更是乱作一团。 元顺帝见前路被堵、后路被炸,身边亲卫所剩无几,知道再逃无望,只得翻身下马,当众递出降书。随着他的投降,中原各地残余元军纷纷归附,天下大势已定,新朝建国的根基就此筑牢。 十日后,陈阳正式建国,登基为帝,册立殷离为皇后、戴绮丝为贵妃,定明教为国教。论功行赏,杨逍任内阁首辅;殷天正、青翼蝠王韦一笑封国公;武当因功获封,张三丰退隐,功劳记于宋远桥,亦封其为国公。 朱元璋、徐达、常遇春等将领封侯;六大门派出力者及其他有功将领封伯。张无忌不愿为官,陈阳封其为逍遥侯,允其与赵敏成婚后浪迹天涯,然汝阳王提出条件,需二人诞下子嗣后方可离开京城,张无忌与赵敏只得暂留京城,待孩子出生再寻自由。 陈阳登基后着手治国,一方面大力鼓励农业与商业发展:农业上取消所有杂赋,仅收取极低的正税,减轻百姓负担;商业上整体持鼓励态度,但对特定行业征收重税,以平衡市场。同时,他下令开海通商,拓宽商贸渠道,推动经济复苏。 另一方面,陈阳对前朝降臣作出安排,下令汝阳侯(原汝阳王) 与其子王保保,待半年后海船建造完成,便率领军队全面进攻倭国,以稳固边境、彰显新朝国力。 为安抚元朝旧部、稳固新朝人心,陈阳对前朝降臣作出妥善安置:下旨册封元顺帝为崇礼侯,赏京城大宅一座,准许其携亲眷居住,日常用度由朝廷供给,以示礼遇。 对于其余元朝降臣,陈阳亦遵循“量才录用、各予其位”的原则,凡愿归顺新朝且无重大恶行之人,皆给予应有的官职或待遇——文官依其原职与才干安排相应职位,武将则根据战功与能力编入军中或授予闲职,确保降臣各有归宿,既避免了人才浪费,也进一步稳定了朝堂与地方局势。 朝政初定后,陈阳着手稳固皇权传承与后宫秩序:先是下旨册封年仅8岁的皇子陈念安为皇太子,昭告天下,以安朝野人心,为新朝确立明确的继承脉络。 同时,念及周芷若、小昭、杨不悔、丁敏君四人多年来的相伴与情谊,陈阳亦颁下旨意,将四人一同册封为妃,入居后宫,既回应了众人的心意,也以规整的后宫礼制,彰显新朝的纲常秩序。 杨不悔册妃之后,陈阳与后宫诸人各有恩爱,小昭亦常伴左右,夫妻情谊和睦。这般稳固的后宫局面,让身为首辅的杨逍彻底放下顾虑——昔日或许存有的些许考量,如今尽数化为对新朝的赤诚,再无异心。 杨逍本就兼具谋略与治世之才,此刻全心辅佐陈阳,其能力在治国实务中被充分释放:从朝堂礼制规整到地方政务统筹,再到官吏考核任免,每一项事务皆打理得井井有条,朝堂运转愈发清明高效。 然新朝初立,此前为安抚民心推行的免税政策,导致国库空缺日益扩大,渐成国本隐患。 危急之际,陈阳不再迟疑,直接从私人空间中取出1000万两白银,亲自交予杨逍统筹调度。这笔巨款及时填补了国库亏空,不仅解了官员俸禄、地方赈灾等燃眉之急,更让新朝的各项政务得以正常推进,彻底稳住了初定的国势。 为肃清朝政风气、杜绝贪腐,陈阳推行高薪养廉政策:下旨提升全国各级官员俸禄,使其收入足以维持体面生活,同时严明贪腐惩戒条例,以高薪引导官员守正,以重典震慑贪墨之心,朝堂风气日渐清正。 军事布局上,陈阳召集朱元璋、徐达、常遇春及陈友谅等一众开国将领,制定三路并进的扩张战略: 西路军:北上扫清元朝残余势力,稳固西北边疆; 南路军:收服南方诸省未归附之地,统一南方疆域; 东路军:进军朝鲜半岛,确立新朝在东亚的宗主地位。 同时,陈阳许下重诺:凡此次出征立下战功的将领,其子孙后代可承袭世袭罔替爵位,以此激励众将奋勇争先。 海路方面,汝阳侯和其子王保保则被授予镇国大将军之职,统领新朝海军舰队。旨意下达后,海陆大军即刻整装,向倭国发起全面进攻。出发前,陈阳单独召见王保保,颁下密令:此次出征需对倭国境内的敌对势力及潜在威胁进行彻底清除,以绝后患,稳固东部海疆。 距三路大军与海路舰队出征已过一年,捷报自四方源源不断传回朝堂:西路军彻底肃清元朝残余,将西北广袤疆域纳入版图;南路军平定南方诸地,实现南北全域统一;东路军顺利收服朝鲜半岛,确立新朝东亚宗主地位;海路之上,汝阳侯与镇国大将军王保保亦传来喜报,不仅重创倭国敌对势力、完成清除任务,更掌控了东部关键海域航线。 疆域的大幅扩张,为新朝带来了丰富的资源红利。各地矿产如铁矿、铜矿、银矿等相继启动规模化开发,源源不断的矿产资源成为手工业、建筑业发展的坚实基础,进一步盘活了全国经济。 与此同时,陈阳持续拿出各类创新发明——从提升农耕效率的新式农具,到改善纺织技术的织布机,再到便于交通运输的改良车辆,这些发明快速在全国推广应用。农耕产量大幅提升,百姓衣食渐丰;手工业产能激增,商品流通愈发繁荣。 多重利好叠加之下,新朝国力节节攀升,不仅填补了此前国库空缺,更积累了雄厚的财富,朝堂运转高效有序,百姓生活安定富足,国家正式迈入鼎盛时期。 12岁的太子陈念安已开始每日随朝理政,常受陈阳委派监国处理政务,因有杨逍辅佐,陈阳对此十分放心。 朝堂之外,陈阳多陪伴几位妻子,尤其对殷离疼惜至极,以陪伴与关怀慰藉其过往,成为他政务之余的温暖慰藉。 这几年,后宫喜讯连连,陈阳的子女日渐增多: 皇后殷离率先诞下一双儿女,凑成“好”字,长子沉稳似父,幼女眉眼间尽是母亲的娇憨; 小昭亦生下一儿一女,儿子灵动聪慧,女儿温柔乖巧,颇得宫中上下喜爱; 杨不悔接连诞下两位千金,姐妹俩容貌秀丽,性格却一静一动,相映成趣; 周芷若生下一女一男,女儿清雅脱俗,儿子英气初显,皆承父母优良禀赋; 丁敏君则为陈阳添了两儿一女,三个孩子活泼健壮,每日在宫中嬉闹,满是生机。 这些年,黛绮丝全心辅导太子陈念安,年岁渐长再无子嗣,可陈阳对她的恩爱,半分未减。 一时间,皇宫内儿女绕膝、笑语不断,为鼎盛的王朝更添了几分热闹与天伦之乐。 陈阳常私下培养太子陈念安,不仅向他传授治国之道与新兴教育方式,更将所有关于殖民的知识倾囊相授。 在陈阳支持下,太子陈念安成立陆军学校、海军学校、医学院及研究院;陈阳还下令将所有军二代、官二代送入这些学校,为太子打造班底。 陈阳下令全国禁止裹脚、童养媳、儿童买卖等恶习,违者夷三族;同时推动全国各府县大力建设男女学堂,准许女子入学,并适当减免学费。 在陈阳支持下,皇后殷离成立妇联,于全国设分部,为受困妇女儿童提供法律援助(如解除童养媳婚约、帮被买卖儿童寻亲),还组织技能培训助妇女谋生;后宫妃子也各展所长,学医的杨妃赴医学院授课并整理民间验方,精通纺织的周妃开官办纺织厂解决女子就业,对农学感兴趣的昭妃联合农学家改良稻种。这些举措推行不到两年,民间对妇女的偏见淡化,女子入学率与就业率提升,后宫成为推动社会革新的特殊力量。 次年,陈阳着手打击国内青楼业,采取逐地推进的方式逐步取消全国所有青楼;同时,他下令在岛国划定区域设立红灯区,明确国内不再有此类场所,有相关需求者需前往岛国。 在逐地取消国内青楼时,同步出台安置政策:将所有原青楼女性统一安置到各地医学院,系统学习护理与基础医学知识,包括伤口处理、病患照料、药物配取等实用技能。 学成后,她们可进入各地医院担任护士,或加入妇联的妇幼关怀团队,既能靠专业技能独立谋生,也能凭借自身经历更共情地帮助受困妇女儿童,彻底摆脱过去的生活困境。 四年后,太子陈念安带领其核心班底——由军二代、官二代组成且已从海、陆军校毕业的学子们,正式开启对外扩张与殖民的时代,标志着这一历史阶段的到来。 陈念安开启殖民扩张的数年间,朱元璋、徐达、常遇春、陈友谅等将领同步率军双线推进:向北攻克“罗斯”区域(后世俄罗斯前身),将势力延伸至东欧平原边缘;向西则一路征伐,覆灭波斯地区政权,兵锋直抵欧洲边境,两大方向共同推动疆域大幅向西、向北拓展。 陈念安率领由军二代、官二代组成的核心班底,不仅彻底攻克东南亚各国并开启殖民统治,还将势力向东延伸至新中华(澳大利亚),其扩张的下一步计划,便是进军中美洲地区。 陈阳推动多项举措惠及民生与发展:一方面,他积极投身发明创造,为社会生产提供助力;另一方面,在赋税与福利上实行利民政策——免除农民种地的税负,仅征收商业税,同时在孩子上学、民众医疗等领域给予补贴。这些政策有效改善了民生,最终让普通百姓逐步走向富裕。 十年后,28岁的太子陈念安在美洲成功建国,定国号为“新华夏”。他麾下的核心班底成员,均选择留在美洲,成为新华夏的开国功勋。 陈阳的一众皇子皇女皆已长大成人,在确立储君时,他最终选择了皇后殷离所生的长子——陈景曜,立其为新太子。 陈阳对已长大成人的皇子皇女们言明,若有意愿,既可去开启属于自己的“帝国”,也可效仿兄长陈念安,前往各地建国。 此言一出,各位皇子纷纷动身去组建自己的班底,就连新太子陈景曜也按捺不住想去,最终被皇后殷离强行阻止。 其他皇子皇女亦不甘落后,就连陈阳最小的女儿、杨不悔所生的12岁幼女陈语汐,也满心雄心,摩拳擦掌地开始筹备建立自己的班底。 次年,在位21年的陈阳正式宣布退位,将皇位传予太子陈景曜,完成了皇权的交接。 新皇陈景曜登基后,首要之事便是论功行赏,对朝中一众官员将领进行分封——有功之臣或被封王,或被封国公。 此举既认可了众臣过往的功绩,也顺遂了父皇陈阳此前的嘱托,借封赏迅速笼络人心,稳固了新朝的统治根基。 尽管老臣们的后代已追随陈阳的子女前往各地建国,成为新一代勋贵与开国功臣,但陈阳顾虑老臣们会对新皇陈景曜形成掣肘,于是暗中暗示老臣们主动退休。 随后,陈阳便带着这群一同历经风雨的老臣,正式开启了远离朝堂的退休生活。 第265章 天龙武侠世界1 陈阳睁开眼,先是打量四周后确定身处深山。感知林子安全,他用意识沟通幻灵。 “宿主,开始传输剧情。”机械音落下,天龙八部核心剧情涌入意识。 “剧情传输完成。” “这里是天龙八部世界”,(具体剧情不写了,避免水字)。 幻灵随即播报任务: 主线任务:收集顶尖武学。 支线任务一:改变游坦之悲惨人生。 支线任务二:避免阿朱被乔峰误杀。 支线任务三:助力李清露掌控自身命运。 支线任务四:救赎慕容复,改写“疯癫结局”。 支线任务五:弥补天山童姥“一生遗憾”。 陈阳看着任务列表,先掠过主线任务,心里暗道:“主线没什么问题,按计划推进就行。” 他接着看支线任务一和二,很快放下心来:“这两个任务都很好完成,没什么难度。” 目光停在支线三,陈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李清露不就是西夏公主吗?让她掌控自身命运……想来是古代女子多被动,她和虚竹因梦结缘,往后的人生怕是难由自己做主,这任务该是帮她摆脱被动,自己做选择。” 看到支线四,他眉头皱起:“救赎慕容复,改写疯癫结局?这任务可有点困难了,慕容复的执念太深,想改他的结局不容易。” 最后看向支线五,陈阳挠了挠头,努力回想:“天山童姥的一生遗憾……难道是和逍遥派的无崖子?当年他们之间怕是有纠葛,没能在一起,才成了她的遗憾吧?这个任务也不好完成啊。” 陈阳的思绪落到天龙世界的女子身上时,心里头第一顺位始终是阿碧。他认定阿碧是自己在这世间印象最好的人,不仅要想法子找到她,更盼着能和她相守——这念头在他心里无比清晰,没有半分犹豫。 对王语嫣,陈阳没多少特殊感觉。即便旁人都称她“神仙姐姐”,赞她容貌绝世,他也始终生不出喜欢的心思。 钟灵的鲜活劲儿倒让他觉得顺眼,只觉得这姑娘挺可爱,跟她相处不闷,但也仅仅是“觉得可爱”,没往更深的地方想。 他忽然记起那个总戴头罩的女子,想了想才对上名字——木婉清。想起她“见容貌便要下嫁”的规矩,陈阳心里没什么好感,实在不喜欢这般烈到极端的性子。 不过他又转念,演木婉清的演员(蒋欣,他倒挺欣赏,之前看蒋欣演的其他角色,总觉得灵气很足)。 陈阳掐算着时间线,确认此刻正是段誉刚离开大理王府、独自闯荡江湖的节点,心里暗喜这时间抓得恰到好处。想到了刀白凤,那个被段正淳唤作“凤凰儿”的女子。 他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系统给的初始装扮虽利落,却少了几分能让他顺利接近道观、不引人怀疑的气度。于是他抬手点开空间,从中取出一套月白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流云,又配了块羊脂玉的玉佩系在腰间,指尖一动,连束发的银冠都换了新的。 换上新装后,他对着空间里取出镜子照了照,只觉得周身贵气是有了,可总像缺了点画龙点睛的东西。他皱着眉琢磨片刻,突然一拍巴掌:“嗨,忘了这物件!”说着再次探手入空间,一把莹白如玉的折扇被他握在手中,扇面上还题着两句浅淡的墨字。他轻轻扇动两下,凉风带着玉的温润散开,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这才对嘛,妥妥的贵公子模样。” 整理妥当,陈阳不再耽搁,辨明方向后,便朝着玉虚观所在的方位缓步走去,脚步不急不缓,倒真有几分世家公子出游赏景的闲适模样。 陈阳没走多久,天快黑时,就到了玉虚观附近。大理的晚风带着草木气,吹得他衣摆微动。 他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前方。玉虚观建在山上,青瓦墙藏在松柏里,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响了两声,很安静。 他把玉扇收起来,捏着扇柄,放低姿态,慢慢往观门走。 陈阳借夜色掩身,先天后期巅峰的修为让他脚步轻得没半点声响。精神力一外放,瞬间锁定了玉虚观里刀白凤的房间,随即掠到房门外。 他用神识扫过房间,正见刀白凤抬手要解衣襟,似要沐浴。下一秒,陈阳推门而入,反手关紧房门。 刀白凤惊得浑身一颤,猛地转头,手忙脚乱整理衣服,厉声问:“你是何人?” 陈阳没答,只淡淡开口:“天龙寺外,菩提树下。画子邋遢,观音长发。” 刀白凤脸色骤变,几步冲到陈阳面前,上下打量他半晌,心里满是疑惑——这少年太年轻,绝不是那个人。她压着惊,追问:“你不是他,怎么会知道这话?” 陈阳目光落在刀白凤身上,看着她虽着素衣却难掩的风韵,缓缓道:“你是第一个,让我看了想犯罪的丽人。” 刀白凤吓得后退半步,声音发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阳伸手要摸她的脸,刀白凤本能想躲,可迎上他冷厉的一眼,身子竟僵住,没敢再动。他指尖碰到她脸颊,轻声说:“段正淳负你这么多年,你守着这空观,不觉得亏吗?” 刀白凤身子发颤,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此乃我私事,与你不相干!” 陈阳指尖仍停在她脸颊,声音冷了几分:“我知晓你为家族所迫,才嫁与段正淳。他当年负你,可你也失了妇德,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刀白凤心上,她刚要辩驳,陈阳已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刀白凤惊得挣扎,刚抬手动弹,就听陈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不要动,我的耐心有限。” 先天后期巅峰的威压散出几分,刀白凤浑身一僵,再不敢有半分抗拒。陈阳抱着她走到浴桶前,桶中温水还冒着轻烟,他抬手,动作轻柔地为她解下外衣。 刀白凤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陈阳手背上。陈阳指尖一顿,随即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声音比刚才软了些:“你这副模样,倒让我很是心疼。” 陈阳抬手又拭了拭刀白凤脸颊的泪痕,语气带了几分玩世不恭:“好了,别再哭了。有我这个大帅哥陪着你,倒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要论吃亏,该是我才对。” 刀白凤本沉在委屈里,被他这不着调的话一逗,嘴角竟忍不住微微一牵,差点笑出声来。她抬眼时,眼尾还带着红,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看得陈阳心头一阵发烫。 刀白凤察觉到他目光里的火热,脸颊更热,忙不迭侧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 陈阳见她这模样,放缓了语气,轻声道:“我姓陈名阳,今年十八岁。无父无母,打小就是孤儿。自从见了你,便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先前对你的无心之失,给你造成了伤害,我在这对你说声抱歉。” 话音刚落,就见刀白凤缓缓转过头,那双美目里带着复杂的光,静静看着他。陈阳心头一动,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眼神认真了几分:“白凤,做我女人,好吗?” 刀白凤被他捧着脸,听见那句“做我女人”,身子瞬间僵住。她望着陈阳眼底的认真,喉间动了动,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我已嫁过人,连儿子都和你这般年岁了。” 这话像是在提醒陈阳,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她早已不是能随意选择的女子。 陈阳却没半分犹豫,拇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气调:“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嫁过人也好,有儿子也罢,我只在乎以后——你要全心全意跟着我。” 刀白凤的心猛地一跳,陈阳这话里的霸道,像一团火似的撞进她沉寂多年的心。这些年守着空观,段正淳的风流从没过问,她早已习惯了清冷孤单。可此刻陈阳的话,让她眼底泛起几分心动的涟漪,可转念想到自己的身份、段誉,又忍不住皱起眉,神色里满是纠结——一边是久违的心动,一边是挣脱不开的过往牵绊。 第266章 天龙武侠世界2 接下来的三日,陈阳寸步不离地守着刀白凤。白日里,他会亲手为她备上合口的膳食,知晓她偏爱清淡,便细细熬煮菌菇汤,将青菜炒得鲜嫩;她若是想在屋前晒晒太阳,他就搬来藤椅,坐在一旁为她轻摇蒲扇,偶尔讲些江湖上的趣闻,逗得她眉眼弯弯。 到了夜里,浴桶里的水温总被他调得刚刚好,他会为她梳理长发,指尖穿过青丝时动作轻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卧床时,他从不会强迫,只将她拥在怀里,轻声说着贴心话,让她在安稳的怀抱里一夜好眠。 这三日,刀白凤彻底卸下了过往的防备与清冷。她不用再记挂段正淳的薄情,不用再端着摆夷王妃的架子,只需要做个被人疼宠的女子——陈阳会在她蹙眉时及时问她是不是哪里不适,会在她偶尔流露脆弱时紧紧抱住她,会把最好的都先递到她面前。 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被爱意包裹的滋味,是她嫁入段家这么多年从未体会过的。她渐渐习惯了陈阳的体温,习惯了他说话的语气,甚至在他偶尔离开片刻时,心头会生出几分莫名的空落。 这三日的时光,像一场温柔的梦,让她真切尝到了做女人的幸福,也让那份纠结的心,慢慢朝着陈阳的方向倾斜。 夜色渐深,屋内只余烛火摇曳,映得帐幔泛着暖黄的光。刀白凤躺在床榻上,感受着陈阳覆身而来的温度,先前还存着的几分犹豫,在他掌心轻轻抚过她脊背时,竟一点点散了去——这三日的疼宠早已揉软了她的心,此刻再没半分勇气去拒绝。 她微微闭上眼,睫毛轻颤,任由陈阳的指尖勾开她衣襟的系带。衣衫一件接一件滑落,露出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又被陈阳滚烫的掌心迅速裹住。他俯身吻上她的额头,动作带着珍视的温柔,却又藏着压抑许久的炙热,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烛火偶尔噼啪一声,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帐上晃动,屋内的气息渐渐变得灼热黏稠,所有的顾虑与纠结,都在这极致的贴近里,化作了一声轻颤的叹息,而后被更热烈的心跳与呼吸彻底淹没……。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洒下细碎的暖斑。陈阳醒时,身旁的刀白凤还睡得安稳,长发散在枕间,衬得她褪去清冷后的面庞更显柔媚,少妇独有的温婉气息萦绕在侧,让他忍不住凝眸多看了片刻。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最后俯身对着她的小嘴轻轻啄了一口,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 陈阳轻手轻脚起身,先去院角的井边打了水,简单洗漱后便钻进了小厨房。他记得刀白凤偏爱甜软的食物,便揉了面团蒸了红糖发糕,又用昨夜剩下的菌菇汤煮了小馄饨,袅袅的香气很快飘满了屋子。 将早餐端上桌,他转身回房时,见床榻上的刀白凤眼睫微颤,眉毛轻轻动了动——显然是醒了,却还想着装睡。陈阳低笑一声,俯身下去,温热的吻从她的额头慢慢落到唇角。刀白凤再也装不下去,耳尖泛红,扭捏着睁开了眼,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惺忪。 “醒了?”陈阳笑着将她扶起,从一旁拿过备好的衣衫,动作轻柔地为她系上系带、整理衣襟,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妥帖。等她穿好衣服,他又端来早已备好的温水和拧干的毛巾,递到她手边。 洗漱过后,陈阳牵着她走到桌边,却没让她自己动手,反而拿起勺子舀了个馄饨,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刚煮好,小心烫。”刀白凤脸颊微红,却还是顺从地张口,看着陈阳像宠小女孩似的,一口馄饨一口发糕地喂着自己,心头的甜蜜像化开的糖,连带着早餐都多了几分暖意。两人偶尔对视一笑,整个屋子都浸在这份细碎又浓稠的甜蜜里。 早餐刚吃完,陈阳握住刀白凤的手说:“我得出去一趟,会尽快回来。” 刀白凤心里一惊,攥紧他的手,怕他不回来。 陈阳看出她的担心,安抚道:“放心,三日过后我肯定回来。”他抚摸着她的脸庞,“你男人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你男人”三个字让刀白凤瞬间安下心,还添了几分欣喜。她幸福地依偎进陈阳怀里,轻声说:“我等你。” 陈阳出了玉虚观,直奔远处山脚下的密林。他站在林边,正要放出直升机,先对周边查看一番,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树影里藏着个人——正是云中鹤。 陈阳眉头一皱,心中暗骂这恶徒毫无下限,简直是畜生不如。他没多犹豫,足尖一点地面,借轻功飞身而上,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云中鹤还没反应过来,陈阳的手掌已重重拍在他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云中鹤连哼都没哼,当场没了气息,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陈阳随手收起他的尸体,又仔细查探了一圈周围,确认没别的动静、也没人出没,才拿出直升机。 机身展开后,陈阳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无量山的方向飞去。 陈阳驾驶直升机在无量山深处的林间空地停稳,抬手便将直升机收入空间。 紧接着他足尖轻点地面,施展轻功朝着崖壁方向掠去,几个起落就到了崖下凹陷处,稳稳落地。凹陷处那道半开的石门清晰可见,他伸手一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进洞内,潮湿的气息裹着陈旧感扑面而来,洞内正中央的玉石雕像瞬间撞入视线。雕像上的女子衣袂翩跹、神态温婉,陈阳只扫了一眼,便认出这是李秋水的雕像。 陈阳将那尊玉石雕像收进空间。转身看到旁边挂着的画像,取下展开,望着画中绝美容颜,心中暗道:“这不是李秋水的妹妹嘛。”随即把画像合上,收进空间。 他走到蒲团前,知道里面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却没动,心想:“这两样还是留给段誉那傻小子吧。”之后离开山洞,进入琅嬛福地,只见各个空架子上秘籍已无,想来是李青萝运回她的曼陀山庄了。 陈阳出了无量山,山脚下神农帮正和另一伙人打斗。他抬眼,见客栈房顶上,段誉和钟灵缩着身子看下方。 段誉指着打斗,凑到钟灵耳边说话。钟灵攥着腰间小铃,眼神紧张。没一会儿,神农帮一人挥刀砍中对手肩头,对手流血后退。段誉想出声,被钟灵拉住。 这时,神农帮头目朝房顶瞥来,喝问:“房顶上是什么人?”段誉想拉钟灵躲,几个神农帮弟子已提刀朝客栈冲去,要爬房顶。钟灵摸向腰间毒针,段誉护在她身前。 陈阳见神农帮弟子要爬房顶,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径直飞向客栈前的空地,落地时悄无声息。 神农帮众人见状都停了手,帮主司空玄更是眼睛一缩——他认得这是极高明的轻功。司空玄忙上前一步,身后弟子也跟着躬身,他拱手道:“不知前辈驾临,我等有失远迎,敢问前辈来此有何要事?” 陈阳抬手指向房顶的段誉和钟灵,开口道:“这两位只是来凑热闹的无知幼儿,没别的心思,你们让他们离开。” 司空玄不敢多问,当即回头对弟子喝令:“让房顶那两位走,不许拦着!”弟子们连忙应下,收了刀棍退到一旁。 段誉和钟灵在房顶对视一眼,连忙顺着屋檐滑下来,快步离开。 司空玄又转回身,躬身问陈阳:“前辈还有其他吩咐吗?” 陈阳摇头,没再多说,足尖一挑,身形再度跃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山道尽头。 陈阳当即释放精神力,细密地覆盖住无量山周边的山林沟壑,一寸寸搜寻莽牯朱蛤的踪迹。 这般找了一个多时辰,他终于在一处潮湿的山涧石缝里,发现了那只“万毒之王”。它长不逾两寸,全身殷红胜血,仿佛浸过朱砂;双眼圆睁,闪闪发着金光,稍一挪动,便发出似牯牛般低沉的叫声,与小巧的身形截然不同。 陈阳指尖凝起一丝气劲,轻轻将莽牯朱蛤从石缝中引了出来。收进空间,直接将其送入内部的养殖区——早在此处单独划了片铺着湿润苔藓的区域,外围还设了特制围栏,正好用来安置这只万毒之王。 第267章 天龙武侠世界3 陈阳刚离开不远,身后便传来一阵沉重的铁杖拖地声,混着女人轻佻的笑声与粗嘎的喝骂——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竟已堵在山道尽头。 段延庆坐在特制的滑竿上,铜杖在青石上一点,沙哑的腹语穿透空气:“阁下夺走莽牯朱蛤,问过老夫了吗?”叶二娘则把玩着腰间的丝巾,眼神扫过陈阳时带着几分阴狠,嘴角却勾着笑:“好俊的身手,就是不知道,你家的娃娃,会不会也像旁人的那样好玩?” 这话瞬间点燃了陈阳的怒意。他本就对二人无半分好感,叶二娘残害婴孩的恶行更是触了他的底线。没等段延庆再发一言,陈阳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窜出,掌心凝满浑厚内劲,直直拍向段延庆心口。 段延庆虽及时抬杖格挡,却架不住这股力道的蛮横,铜杖应声弯曲,整个人被震飞出去,落地时已没了气息,“恶贯满盈”终究栽在了这一掌之下。 叶二娘见段延庆瞬间身死,脸色骤变,转身就想往山林里逃。陈阳哪会给她机会,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轻鸿般掠到她身后,伸手便扣住了她的脖颈。 冰冷的触感让叶二娘浑身发抖,她挣扎着想要求饶,陈阳的声音却冷得像冰:“像你这样的恶人,多活在世上一秒,都是对他人的不公。”话音落,他手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叶二娘的脖颈被直接掐断,软倒在地。 不远处的岳老三早已看傻了眼,手里的鳄嘴剪“哐当”掉在地上,双腿止不住地打颤。陈阳转头看向他,想起这人虽作恶却性格直爽、极重承诺,终究没下杀手,只是淡淡开口:“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作恶。” 岳老三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对着陈阳磕了几个头,嘴里念叨着“多谢大侠不杀之恩”,爬起来捡起兵器,头也不回地往山下狂奔,转眼就没了踪影。陈阳看着他逃走的方向,收回目光,转身继续朝着原定的目的地走去。 在玉虚观中,陈阳和刀白凤又过起了属于他们两人的小世界。陈阳时刻把刀白凤放在心上,处处宠着她、顺着她,这份满溢的宠爱,让刀白凤满心都是爱情里的甜蜜与幸福。 期间段正淳找来,想和刀白凤叙旧情,却被刀白凤找借口打发——她根本不想见他。段正淳无奈,只能悻悻离开。 几天过后,有下人向刀白凤汇报:“王妃,西域来的鸠摩智大师正在大闹天龙寺。” 陈阳知道此事之后,和刀白凤说,他去瞧瞧热闹。刀白凤知道陈阳这个少年对一些事情好奇,也就没阻止。 陈阳随即施展开轻功,飞身到天龙寺一处的房顶隐秘之处,悄悄观看下边。只见鸠摩智已经在和天龙寺的人比试,天龙寺的几个大师都纷纷输了。最后段誉登场,众人都清楚只有他学了六脉神剑才能对付鸠摩智。 当六脉神剑秘籍打开,让段誉去学的时候,陈阳趁机将精神力覆盖过去,直接看起了这本六脉神剑秘籍。因他有过目不忘的技能,只看一遍就清晰记住了上面的内容。 记清楚秘籍内容后,陈阳觉得下边的剧情他也不想参与了,便直接离开此地。 陈阳正和刀白凤在玉虚观的房间里亲热,门外突然传来下人急促的脚步声,还伴着低声的请示。刀白凤心头一紧,连忙推开陈阳,慌乱地整理好衣襟,快步走出去掩上房门。 她压低声音问下人:“这么急着找我,出什么事了?”下人脸色慌张,急忙回话:“王妃,不好了!段誉小王爷被那个叫鸠摩智的僧人抓走了!” “什么?”刀白凤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带着颤,也顾不上再和下人多说,转身就往房间里跑。一见到陈阳,她就急得眼眶泛红,抓着他的胳膊说:“陈阳,誉儿……誉儿被鸠摩智抓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陈阳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道:“不要急,你先稳住。我这就去救他,放心吧,一定把你的誉儿平平安安送回来。” 刀白凤心里又急又暖,听着他笃定的话,忍不住抬起手,用小拳头轻轻捶了他胸口两下,带着点娇嗔的语气说:“你可得快点,千万别让誉儿受委屈。” 陈阳顺势把她揽进怀里,低下头,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的。对了,凤儿,我还是希望以后你能给我生个孩子——最好是女儿,因为只有女儿,才能像你这么漂亮又温柔。” 这话像裹了蜜似的,刀白凤瞬间红了脸,刚才的焦急也散了大半,靠在他怀里,又羞又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连声音都软了下来:“你这人……就会说这些哄我的话。” 陈阳告别刀白凤之后,心里很清楚,那西域僧人鸠摩智虽行事霸道,却看重颜面与武学切磋,暂时不会伤害段誉,因此并未太过担心。 他快步走出玉虚观,特意绕到一处远离观宇的山谷平地。确认四周无人后,陈阳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架直升机,利落地上了驾驶座,启动引擎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飞去。 待直升机飞到曼陀山庄附近,陈阳找了片隐蔽的树林降落,随后将直升机收回空间,才整理了下衣襟,朝着山庄正门走去。 刚到山庄门口,守在那里的几个下人就立刻警觉起来,见他陌生又毫无惧色地往前走,当即抽剑拦住,厉声喝问:“何人敢闯曼陀山庄?速速止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数把长剑瞬间齐刷刷指向陈阳。 陈阳根本没心思跟下人们废话,脚下骤然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瞬间变得轻盈迅捷,如同鬼魅般在几人间穿梭。不等下人们反应过来,他指尖已精准点中每人的穴位,那些人刚要挥剑的动作骤然僵住,长剑“哐当”落地,一个个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解决完门口的守卫,陈阳径直往曼陀山庄里闯,途中又遇到几个闻讯赶来的下人,他依旧是抬手就点,眨眼间便将阻拦者尽数定在原地。 刚穿过庭院,一道身影带着怒气快步走来,正是曼陀山庄的主人李青萝。她见府中下人被制,又见陈阳擅自闯入,二话不说便扬手朝着陈阳心口抓来,招式狠辣。 陈阳早有防备,体内小无相功运转,抬手轻松卸开李青萝的攻势,顺势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按得动弹不得。 紧接着,陈阳扬起手,对着李青萝的屁股“啪啪啪”连扇了几巴掌,冷声喝问:“还敢不敢放肆?” 李青萝又羞又恼,脸颊涨得通红,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用冰冷又带着颤音的语气质问陈阳:“你是何人?竟敢对我如此放肆!信不信我把你拖去后院,剁碎了做花肥!” 陈阳见她都到这份上了,依旧是这副目中无人的模样,眼神一冷,抬手对着她的屁股又是几巴掌下去,力道比之前更重。 “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在庭院里回荡,李青萝起初还强撑着不肯示弱,可越到后面越受不住,疼得身子直颤,眼泪“咔吧吧”地往下掉,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 陈阳却没停手,直到手上的力道稍缓,才冷眼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模样,丝毫没有心软。 陈阳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青萝,冷声道:“不过是段正淳负了你,你便将怨气撒在其他男人身上,把人剁碎了做花肥——这般狠毒的心思,不教训你教训谁?”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李青萝闻言瞬间大惊失色,原本哭软的身子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盯着陈阳,眼神里满是慌乱。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陈阳语气没半分缓和,指尖还抵在李青萝的穴位上,让她不敢有半分异动。 就在这时,陈阳忽然感知到不远处有脚步声靠近,凭着敏锐的感知,他立刻判断来人正是李青萝的女儿王语嫣,且已经快到庭院门口。他当即松开扣着李青萝的手,却迅速将手掌移到她腰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警告:“你女儿过来了,你也不想让他知道你这样吧。” 第268章 天龙武侠世界4 李青萝刚要喘口气,就听见女儿的声音传来,只能强压下委屈和怒气,挤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笑容。王语嫣快步走近,看到站在母亲身边的陌生男子陈阳,又瞧着母亲眼角泛红,连忙上前问道:“母亲,发生什么事了?这位是……” “没事没事。”李青萝连忙打断女儿的话,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避开陈阳的视线,对着王语嫣摆了摆手,“就是来了位客人,没什么大事。你快回房继续看书吧,那些武学典籍还得好好琢磨呢。” 王语嫣心里满是疑惑,目光又在陈阳身上停留了几秒,见对方神色平静,母亲又执意让自己离开,虽有不解,还是乖乖点头:“那母亲有事再叫我。”说完,便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陈阳便反手扣住李青萝的手腕,不等她反应,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李青萝惊得低呼一声,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陈阳牢牢钳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抱进卧室,重重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你要做什么?!”李青萝缩着身子往后退,眼底满是惊恐,却因为刚才被教训的忌惮,不敢有太过激烈的反抗。 事后,陈阳看着那个腰上的青紫色,暗探女人都会这招,简直是无师自通呀。 陈阳再次起身压了上去,在李青罗的连连求饶下,又是40多分钟过去。他眼神带着几分认真,“你得记住,以后不要乱杀人了。” 李青萝连忙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见她服软,陈阳才满意。 晚饭时,厅里点着烛火,桌上摆着菜。李青萝坐在陈阳旁边,没看盘子,眼睛一直盯着陈阳,他动一下,她眼神就跟着动。 王语嫣坐在对面,手里握着筷子,看着母亲这模样,一脸不敢信。从前母亲在山庄说一不二,现在却安安静静待在陈阳身边,连腰都坐得直了些,完全不是她熟悉的样子。 “语嫣,快吃,菜要凉了。”李青萝瞥见女儿愣着,催了两句,语气有点急,“吃完赶紧回房,别耽误时间。” 王语嫣没说话,扒了几口饭,放下筷子就起身走了。等她走远,李青萝朝外面喊:“都不用在这伺候了,你们先退下。” 下人们走后,陈阳拿起筷子,夹了块李青萝常吃的虾饺,递到她嘴边。李青萝立刻凑过去张嘴,像小姑娘似的,吃完还抬头看了眼陈阳,嘴角带着笑。 饭后杯盘还没撤,李青萝靠在陈阳肩上,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袖口,没说话,只偶尔抬头蹭蹭他的胳膊。陈阳侧头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她便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心,眼里满是依赖。 等陈阳起身,没等李青萝站稳,就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李青萝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回到房间,陈阳把轻放在床上压了上去。事后,两人闹了一会儿,最后李青萝趴在陈阳胸前,指尖在他心口慢慢画着小圈圈,呼吸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陈阳抬手摸着她的头发,忽然开口:“你知道你母亲是谁吧?” 李青萝的指尖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解:“知道啊,是李秋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你母亲在西夏的事,你都清楚?”陈阳又问。 李青萝点头,手指重新落回他胸口,语气随意:“知道些,她在那边做了皇太妃。” 陈阳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沉了些:“那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李青萝画圈的动作猛地停住,抬头看着陈阳,眼里的疑惑更重,随即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娘从没跟我说过这事。” 陈阳说:“你爹叫无崖子,你母亲李秋水,还有他们的师姐天山童姥,都出自逍遥派。后来他们三人因为些事起了纠葛,无崖子被徒弟丁春秋打伤,还被推下了山崖。” “之后他的徒弟苏星河——就是江湖上的聪辩先生,带着几个人把他救了,现在在擂鼓山养伤。不过我得到消息,你父亲命不久矣。” 李青萝赶忙追问:“那你有没有办法救他?” 陈阳摇了摇头:“无能为力。他的年龄、心气,还有身上的旧伤,都让他没多少生机了,这没法救。” “但他现在在找传人,想把一生的功力传下去。”陈阳看着李青萝,“你考虑下,要不要去见你父亲,接他这七十年功力。” 李青萝没说话,心里拿不定主意。她从没见过父亲,也没体会过父爱,可又对这个从未露面的父亲,存着些说不清的怨和生疏。 陈阳看李青萝纠结,又开口:“你要是不接受,也可以让你女儿王语嫣来。让她接下这七十年功力,学些武功,以后能更好保护自己。”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也清楚,你女儿那性子,一门心思扑在慕容复身上。她没半点武功傍身,真出点事,根本没法自保。” 李青萝听到“王语嫣”三个字,眼神动了动。她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没立刻接话——一边是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一边是让她放不下心的女儿,这下更拿不定主意了。 陈阳见李青萝还在纠结,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行了,别想了。等过几天我处理完一件事,就带你们母女去擂鼓山,见你父亲。” 李青萝点头应了声“好”,随即又追问:“什么事?” 陈阳说:“段正淳的儿子段誉,被鸠摩智抓了。我答应刀白凤,要救段誉一命,送他回大理。” 李青萝一听,瞬间沉了脸,语气带着怒气:“你是不是和刀白凤搞在一起了?”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副要哭的模样。 陈阳拉着李青萝躺下,伸手抱住她:“好了,别生气。我是先遇到她的,好不好?以后我肯定对你好。” 李青萝在他怀里挣了挣,带着哭腔问:“你保证?一定对我好?” 陈阳笑了笑:“要不要我发誓给你看?” 李青萝嗔道:“讨厌,不用了。” 随后,房间里传出细碎的喘息声…… 清晨,陈阳刚醒,就觉鼻尖一阵发痒,忍不住皱了皱眉。睁开眼时,正见李青萝斜躺他身边,手里捏着一缕发丝,正轻轻在他鼻尖上扫动,眼底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娇憨。 陈阳喉间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就压了上去。李青萝吓了一跳,连忙推着他的胸膛求饶:“别闹了,昨天……昨天就够痛了,今天真的不行。” 陈阳低头在她额间啄了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知道痛还惹我?”话虽这么说,动作却松了力道,“行了,你躺着,我去拿水,顺便照顾你穿衣。” 他起身利落穿好衣服,走到门外,接过下人备好的热水和毛巾,又折返回房间。先是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替李青萝擦了脸,随后拿起她的衣衫,耐心帮她系好腰带、理平衣角,动作细致得很。 两人一同到了餐厅,下人们早已摆好早饭,粥品、糕点、小菜摆了满满一桌。王语嫣已经坐在桌边,见他们进来,目光先落在母亲李青萝身上——母亲眼底带着几分少见的柔和,脸颊还有淡淡的红晕,和平日里的模样不太一样。再看向陈阳时,又发觉陈阳看母亲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王语嫣皱了皱眉,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总觉得今天母亲和陈阳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像是多了层她看不懂的牵连,可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只能默默低下头,小口喝着粥。 陈阳放下筷子,看向正低头喝粥的王语嫣,语气认真:“最近这几天别出门,不管谁来敲门找你,都别应声,待在房里看书就好。” 王语嫣握着勺子的手一顿,抬头先看向母亲李青萝,眼里带着几分询问。李青萝放下碗,朝她点了点头:“听你陈叔叔的话,这段时间老实待着。” “陈叔叔?”王语嫣一下睁大眼睛,满是惊讶,“他……他也就比我大几岁而已,哪里就到‘叔叔’的辈分了?” 李青萝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大一岁也是大,叫叔叔没什么不对。” 王语嫣看着母亲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想起方才餐厅里奇怪的气氛,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吭声。匆匆扒完碗里剩下的粥,她起身说了句“我先回房了”,便快步离开餐厅,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第269章 天龙武侠世界5 餐厅里只剩两人,陈阳端起李青萝的粥碗,又拿起她的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粥递到她嘴边。 吃过早饭,陈阳弯腰打横抱起李青萝,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脚步稳健地回到卧室,陈阳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好好歇会儿,我出去逛逛,处理点事。” 李青萝指尖一勾,攥住了他垂在身侧的衣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依赖,心头一软,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带着安抚:“放心,傍晚前肯定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 李青萝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人家就在这儿等你。”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出了房门。到了曼陀山庄岸边,早已等候在此的下人连忙撑着小船过来,陈阳踏上船,下人撑篙划水,不多时便将他送到了对面的岸上。下船后,他理了理衣摆,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姑苏城方向,迈步径直往城里而去。 陈阳在姑苏城里随意闲逛,只见街上人潮涌动,叫卖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一派宋朝市井的热闹景象。 他循着香气尝了几样当地特色吃食,虽没有后世丰富的调料,却保留着食材最本真的天然滋味,粗糙中带着几分纯粹,吃起来倒也爽口。 不知不觉逛到下午,陈阳不再停留,转身往码头赶。刚到岸边,就看见远处湖面上有一叶扁舟驶来,船头站着的正是阿朱和阿碧,看方向像是从燕子坞参合庄过来。 他当即抬手朝小船挥了挥,阿碧眼尖,先认出了他,笑着朝同伴说了句什么,随即用力撑篙,将小船快速划了过来。 阿碧将小船稳稳停在岸边,抬头看向陈阳时,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他身着锦缎长衫,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从容气度,活脱脱一副贵公子模样,让她心里不自觉生出几分好感。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轻声问道:“公子,您这是要去往哪里呀?” “劳烦姑娘,送我去曼陀山庄。”陈阳拱手回道。 阿碧一听“曼陀山庄”四个字,脸色顿时微变,连忙凑近半步提醒:“公子您可千万要三思!曼陀山庄的王夫人最是不喜男子靠近,若是被她发现您是外人,说不定会……会把您杀了沤成花肥的!” 陈阳闻言轻笑,语气笃定:“无事,我与夫人很熟,你放心便是。我们关系极好,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阿碧见他说得坦然,不似说谎,便不再多劝,侧身让出上船的位置:“既如此,公子快上船吧。” 陈阳踏上小船,刚站稳便看向划船的两人,准确开口:“你是阿碧,这位姑娘便是阿朱吧?” 阿朱正低头调整船桨,听见这话猛地抬头,阿碧也停下了动作,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阿碧率先问道:“公子您……您怎么会知道我们姐妹俩的名字?” 陈阳迎着两人的目光,语气自然地回道:“因为我此前便对你们多有关注,知晓名字也不奇怪。”他视线落在面露娇羞的阿碧身上,话锋一转,又问道,“对了,你们家公子慕容复,最近是不是不在参合庄?” 阿碧这下更惊讶了,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公子连这个都知道?” “略有耳闻。”陈阳颔首,语气认真了些,“等他回来,我想当面见他一回。” 阿碧下意识追问:“公子找我家少爷,是有什么事吗?” 陈阳看着她娇俏可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打趣道:“自然是当你家公子的面,来讨要你啊。” “公子您别开玩笑了!”阿碧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都轻了几分。 陈阳却收起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无比郑重:“阿碧,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认真的。”他顿了顿,放缓了语速,“你可以好好考虑下,以后要不要跟着我?我向你保证,定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阿碧猛地抬眼望了陈阳一眼,撞进他满是认真的眼神里,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只觉得心跳得飞快,“砰砰”声在耳边格外清晰,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阿朱在一旁握着船桨,悄悄看着陈阳和阿碧的互动,嘴角忍不住噙着一丝笑意。她瞧着陈阳说话时认真的模样,又瞥见阿碧红透的脸颊、慌乱低头的样子,心里已然明白——阿碧这是遇上对她动心的人了。 她没有出声打断,只是轻轻将船桨往水里压了压,放缓了船速,让这略显旖旎的氛围能多停留片刻。 陈阳忽然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雕着缠枝纹的紫檀木首饰盒,递到阿碧面前缓缓打开。盒中铺着暗红绒布,一条金手链静静躺在上面——链身雕刻着细致的缠枝莲纹路,末端还坠着颗明光闪闪的晶石,澄澈透亮得让阿碧瞧着有些发怔,竟认不出那是何物(实则是钻石)。 没等阿碧反应过来,陈阳已取出手链,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冰凉的金链顺着她的手背滑下,稳稳扣在腕间。阿碧低头看着腕上的手链,阳光洒在钻石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衬得她纤细的手腕愈发白皙,心里满是欢喜,指尖都微微发颤。 “这手链是我爹娘生前找能工巧匠打造的,天下独此一副。”陈阳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几分郑重,“我娘临终前嘱咐我,日后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便将它送给她。” 阿碧听这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不敢再看陈阳的眼睛。 陈阳见状,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目光温柔却坚定:“阿碧,你愿意嫁给我吗?” 阿碧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最终发出蚊蚋般细微的声音:“我……我愿意。” 陈阳立刻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语气满是承诺:“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让你一生幸福快乐。” 阿碧望着他眼底的认真,用力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陈阳握着阿碧的手,余光瞥见一旁含笑看着他们的阿朱,想起方才两人的互动,知道阿朱这是看了许久的“热闹”,便转头对她笑道:“阿朱,方才让你跟着吃了这么久‘狗粮’,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阿朱闻言噗嗤一笑,摆手道:“公子和阿碧姑娘是好事,我看着也欢喜。” 陈阳却收了笑意,语气认真了些:“说起来,过段时间你会遇到一个人——他不仅会让你心生欢喜,还是个有英雄气概的大英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你一直想找的父母,还有你的妹妹信息,这些事我也略知一二,等过段时间,我都会告诉你。” 阿朱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被惊喜和急切取代,她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些发颤:“公子!不能现在就告诉我吗?我爹娘……他们到底是谁?我妹妹又在哪里?” 陈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时机还没到。等你先遇到那个让你喜欢的人,我再把这些事一一告诉你,这样才好。” 阿朱心里的急切被这句“时机未到”压下些许,可转念一想陈阳说的“有英雄气概的男子”,心又忍不住怦怦跳起来。她垂眸望着水面,脑海里忍不住开始想象——那个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又会有怎样的英雄气概?越想,心里越是充满期待,脸颊都悄悄热了几分。 第270章 天龙武侠世界6 乌篷船缓缓靠向曼陀山庄的码头,岸边青石板上还沾着晨露。陈阳先一步踏上码头,又转身伸手,稳稳牵住阿碧的手,将她扶了下来。 他握着阿碧的手没松开,指尖轻轻蹭过她腕间的金手链,笑着开口:“阿碧,我姓陈名阳,今年十八岁。你可得记好,这是你相公的名字。” 阿碧垂着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耳尖泛着红,轻轻点了点头,连脖颈都染上一层娇羞的粉。陈阳瞧着她这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俯身,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吻落即分,阿碧的脸更红了,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阿朱,温声道:“阿朱,改日我再去参合庄找你们。” 阿朱连忙点头应下:“公子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也盼着公子早日来参合庄相聚。” 陈阳朝着阿朱、阿碧的船挥着手,直到那艘乌篷船变成湖面上的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转身往曼陀山庄内走去。 此时庄里的晚饭刚备好,饭菜的香气飘在庭院里。李青萝远远看见陈阳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迎上去,伸手就想上前拥抱他。陈阳见状,悄悄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远处的王语嫣还在。李青萝这才反应过来,脚步一顿,顺势收了动作,脸上笑意不减:“你回来了?快入座吧,饭菜都准备好了,再不吃就要凉了。” 王语嫣站在桌边,看着母亲方才那急切又被打断的模样,再看看陈阳与母亲之间心照不宣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她没多言语,只是默默拿起碗筷,匆匆扒拉着碗里的饭,只想快点吃完离开这有些微妙的氛围。没过多久,她放下碗筷轻声说“我吃好了”,便转身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王语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阳才端起自己的饭碗,又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菜,递到李青萝嘴边。李青萝眼底满是幸福的笑意,微微仰头,一口吃下陈阳喂来的饭菜。 就这样,陈阳一口饭、一筷子菜地喂着,李青萝带着甜蜜的笑意,一口口乖乖吃下,满室都是温馨的气息。 晚饭过后,陈阳没多言语,径直上前一把将李青萝打横抱起。李青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却没有丝毫抗拒。 陈阳抱着她快步走向卧室,推门而入后,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他俯身看着李青萝,她眼底带着未散的娇羞,脸颊泛着动人的粉色,模样格外娇俏。 陈阳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压了上去。卧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火热,满是缱绻的情意…… 夜色渐深,卧室内的火热迟迟未褪,一次又一次的相拥纠缠,让李青萝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只能软在床榻上,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求饶,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陈阳这才停下动作,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两人都带着满身的疲惫,却又透着难掩的亲昵,相拥着渐渐放松下来,最终在彼此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两日后清晨,早饭刚过,陈阳便对身旁的李青萝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叮嘱:“今日你多留意语嫣,务必别让她出庄,庄外若有外人来访,也暂且不必接待。我去一趟参合庄,把段誉救出来,送他回大理。” 李青萝听着,眉眼间满是温顺,像寻常妻子对丈夫那样,没有半分反驳,只轻轻点头应道:“我都听你的,你放心去,庄里和语嫣这边,我会盯好。” 陈阳见状,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后叫来下人,吩咐道:“备一艘船,送我去慕容复燕子坞的参合庄。”下人应了声“是”,便快步去准备船只。 陈阳的船到了参合庄码头,下人过来要帮忙,他说:“不用伺候,你们先退下。”下人应了声,退进庄里。 陈阳抬头往东南河道看,见一艘青篷小船划过来,船头是阿碧,船尾是阿朱。他抬手挥了挥,阿碧放慢橹,阿朱收了篙,把船划到码头边。 阿碧问:“公子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陈阳引两人到柳树下,说:“等会儿有个和尚带年轻人来庄里,你们见了别惊讶、别多问,按他的话做,后续我来处理。” 他看向阿朱:“阿朱,你多留意那个年轻人,他是你哥哥,别表现出异样,心里清楚就好。”阿朱睁大眼睛,攥紧衣角,声音有点颤:“好的公子,我听你的!” 阿碧看着陈阳,没多问。陈阳点头让她们回去,两人福了福身,跳上船,阿碧摇橹,小船划走了。 陈阳转身进参合庄,穿过庭院,进了前厅,在主位椅子上坐下,指尖敲着桌面,看着厅外石阶,等鸠摩智和段誉来。 陈阳在参合庄里来回走动,脚步轻缓地掠过庭院、书房和偏厅,同时放出精神力仔细扫描。他逐一排查可能藏有秘籍的角落,斗转星移、参合指的踪迹却始终没出现,看来这些核心武学果然是慕容家口口相传的。 直到他查到书房深处的密室,才在一个暗格里发现了《燕灵身法》的秘籍。陈阳拿起秘籍翻看片刻,大致摸清了功法路数,随后又将秘籍放回暗格,原样封好密室。他心里暗道,这燕灵身法虽比不上自己的金雁功,但其中几个闪避腾挪的诀窍,倒也有可取之处。 过了一会,阿碧和阿朱在前引路,鸠摩智一手抓着段誉的手臂,紧随其后走进参合庄。陈阳见人到了,没等鸠摩智开口,先一步问道:“可是鸠摩智大师?” 鸠摩智松开段誉,双手合十:“正是小僧。敢问这位可是慕容公子?” 陈阳摇头,目光落在鸠摩智身上:“鸠摩智大师,听闻您是西域高僧,武功卓绝。可否容在下讨教两招?” 鸠摩智见陈阳态度坚决,知道今日免不了要比划,便点头应下:“既如此,小僧便陪施主走一趟。” 两人移步到庄内的比武场,刚站定,陈阳便率先出招,一掌直劈而出。鸠摩智还没来得及完全招架,就被这掌力震得脚下不稳,直直摔在地上。 陈阳看着倒地的鸠摩智,淡淡开口:“大师就这?” 鸠摩智趴在地上,只觉浑身气血翻涌,这才明白陈阳是远超自己的高手,连忙撑着起身,语气谦卑:“前辈高人,何苦挖苦小僧?小僧绝非前辈对手。” 陈阳看着鸠摩智,缓缓开口:“我对大师的火焰刀功法很感兴趣,希望大师不要有所保留。” 鸠摩智心中猛地一惊,掌心瞬间渗出细汗——火焰刀是他的看家本领,可面对陈阳的气场,他半分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躬身应下:“是,小僧这就将火焰刀的功法悉数讲与前辈。”说罢,他便从心法要诀到运功法门,一字一句地详述起来,不敢有半点隐瞒。 陈阳静静听着,等鸠摩智讲完,又当场运转气息,模拟火焰刀的发力路径,确认功法中没有藏私或陷阱,这才点头:“大师难道没发现,自己身上早已存在问题?” 鸠摩智满脸疑问,连忙拱手:“前辈请讲,小僧洗耳恭听。” “大师痴心于武学绝技,却早已走上歧途。”陈阳语气平静,“若你肯潜心钻研自己已有的功法,加以改良精进,创出属于自己的武学招式,成为一代宗师本不在话下。可如今,你太过着相,满心都是旁人的功法,反倒丢了自己的根。” 起初,鸠摩智还以为陈阳在贬低他,脸色微微一沉。可转念细想,陈阳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心头——这些年他四处寻访他人武学,强行修炼少林七十二绝技,看似武功繁杂,实则根基驳杂,早已埋下隐患。他一直执着于“集齐天下武功”,却忘了“独创”才是武道正途。 想通这一点,鸠摩智只觉心头郁结瞬间消散,连忙双膝跪地,对着陈阳深深一拜:“前辈点醒之恩,小僧没齿难忘!小僧这就返回西域,潜心沉淀内心,钻研属于自己的武道,不再执着于旁人物件。” 拜谢过后,鸠摩智又郑重地向陈阳行了一礼,转身便带着随行弟子,匆匆离开了参合庄,竟是一刻也不愿再耽搁。 第271章 天龙武侠世界7 段誉见鸠摩智灰溜溜地离开,身上的束缚和威胁瞬间消失,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当即快步跑到陈阳面前,对着他连连作揖:“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恐怕还得被那鸠摩智抓着走,不知要遭多少罪!” 陈阳看着他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小子知不知道,你家里人都快急疯了?你母亲特意拜托我过来救你,现在人没事了,赶紧回去。回去跟你爹娘说你安全了,别让他们再担心。” 段誉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下来,垮着张苦瓜脸,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想回去,我还想在江湖上多游荡一阵,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呢。” “都长大成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陈阳语气沉了沉,“你是段家独苗,一代单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爹、你大伯该怎么办?你母亲夜里为你流泪的时候,你想过吗?”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先回去给家人报平安,等得到你爹娘允许,要么让他们派人跟着保护你,要么他们放心了,你再出来闯荡江湖,这样对谁都好。” 段誉被陈阳说得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片刻后才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清明:“前辈说得对,是我光顾着自己,没顾着家里人。我这就回去见爹娘。”说罢,他便要向陈阳拱手告辞。 陈阳却突然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阿朱,对段誉道:“这位是你妹妹,这事说到底,都是你老爹当年留下的孽缘。你回去跟你爹一提,他自然什么都知道。” 段誉惊讶地看向阿朱,刚想开口,就听陈阳继续道:“但现在你还不能带她走,她接下来还有一件人生大事要经历,很快就会遇到。你先回去见父母,等后续再出来闯荡,有的是机会和她相认。” 段誉猛地转头看向阿朱,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真的是我阿妹?” 阿朱也有些茫然,双手轻轻绞着衣袖,小声回道:“我也不太确定,但陈阳公子说您是我阿哥,想来是不会错的。” “前辈说的话哪能有假!”段誉瞬间收起了疑惑,脸上涌起点点笑意,对着阿朱拱手道,“妹妹你好,我是你哥哥段誉!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尽管跟我说,我一定护着你!” 阿朱被他这热情的模样逗得一笑,也轻轻应了声:“阿哥好。” 等两人说完话,陈阳才开口,对着段誉补充道:“你小子之前遇到的钟灵,也是你妹妹。” 段誉刚要点头,就听陈阳又道:“还有那个常戴帷帽、性子偏清冷的,也就是你之前碰到的木婉清,她也是你妹妹。” “什么?!”段誉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大惊失色,脚步都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僵住,嘴里喃喃道,“钟灵妹妹是……木婉清姑娘也……这、这怎么会?” 陈阳看着段誉震惊的模样,淡淡点头:“对,都是你妹妹。还有几个,我就不提前跟你说了——反正都是你老爹当年造的孽,你回去问他,自然全清楚。” 段誉听得魂不守舍,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最后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阿朱:“阿朱妹妹,你先送我离开这里吧。”阿朱轻轻应了声,两人便一同走向湖边,阿朱划着小船,慢慢划着送他离开,段誉一路都没怎么说话,显然还没消化“多了好几个妹妹”的消息。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湖面,阿碧才轻步走到陈阳身边,小声喊了句:“陈阳公子。” 陈阳转过身,伸手轻轻捧着阿碧的小脸,指腹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笑意:“想想没想相公我呀?想没想你家相公?” 阿碧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头微微低着,声音细得像蚊虫哼鸣:“想、想了。” “我的好阿碧。”陈阳笑着俯身,声音放得更柔,“来,亲一个。” 阿碧听了,双手轻轻攥着衣角,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还轻轻颤了颤。 陈阳见状,低头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下去,指尖还轻轻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垂,惹得阿碧的脸颊更烫了几分。 两天后,陈阳和李青萝说:“我今日要暂且离开曼陀山庄,过几日便回来。你这段时间看好语嫣,别让她随意出门,等我回来,再带你们去擂鼓山。” 李青萝虽对陈阳突然离开有些疑惑,但想到此前他的本事,也没多问,只点头应下:“你放心去便是,语嫣我会看好,绝不让她踏出山庄半步。” 陈阳见状,不再多言,转身找到阿朱与阿碧,招呼道:“我们该走了,去杏子林。”两人闻言,立刻跟上陈阳的脚步,三人一路快马加鞭,朝着杏子林的方向行去——那里,正有一场关乎乔峰身世的风波,即将上演。 数百名武林人士围在中央,为首的是个身穿淡黄衫子的中年女子,正是马夫人康敏,她身旁站着丐帮长老陈长老、奚长老,还有泰山派的白子敬等人,个个面色凝重地盯着被围在中间的乔峰。 “乔峰!你可知罪?”康敏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尖锐,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你根本不是汉人,而是辽狗!你潜伏在丐帮数十年,害死汪帮主,意图颠覆我大宋武林,这笔账,今日该算算了!” 乔峰眉头紧锁,沉声道:“马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乔峰一生行侠仗义,何时害过汪帮主?又何时成了辽人?” “还想狡辩!”白子敬立刻上前附和,指着乔峰怒喝,“当年汪帮主为查你身世,被你暗中下毒手!若不是有人留下证据,我们至今还被你蒙在鼓里!” 众人吵着要乔峰给说法。康敏嘴角勾出冷笑,正要掏东西,陈阳精神力一铺,瞬间把她怀里的信笺收进空间。 陈阳抱臂靠在树上,看康敏表演。 康敏手在怀里摸了一圈,没摸到信,脸色僵了。她又翻了几个口袋,还是没有,情急之下直接解了外衣,扯着衣襟在里面乱摸,嘴里念叨:“怎么会不见……明明在这里……” 众人全看呆了。白子敬上前低喝:“马夫人!你干什么!”陈长老也皱眉:“光天化日扯衣服,有失妇德!” 康敏这才醒过神,却更慌了,原地打转乱摸,哭腔道:“信呢?汪帮主的遗书呢?怎么没了!” 陈阳看够了这场闹剧,觉得没意思,转身往杏子林外侧走。 陈阳早注意到杏子林外草木微动,眼角余光扫到一队人马正往这边靠近,为首者铠甲鲜明,身后武士步伐齐整,心中立刻有了数——是西夏的赫连铁树一行。再看队伍里那个戴青铜面具的人,身形步态藏不住世家子弟的架子,不用想,定是慕容复假扮的李延宗。 他当下不再犹豫,足尖一点地面,轻功展开,身形如掠影般穿过乱哄哄的人群,眨眼就到了西夏人马跟前。没等赫连铁树开口喝问,陈阳的精神力已骤然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裹住西夏武士腰间的陶罐、兵器,连赫连铁树腰间的令牌、慕容复藏在袖中的短刃,全被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西夏武士们只觉身上一轻,再摸腰间,陶罐和兵器竟全没了踪影,顿时乱作一团。陈阳却没看他们,径直走到戴面具的“李延宗”面前,声音冷冽:“慕容复,我等你好久了。” “李延宗”浑身一震,面具下的脸色骤变,猛地后退半步,手往袖中摸去,却摸了个空,惊声喝问:“你是谁?怎会识得我的身份?” “找你有要事,借一步谈谈。”陈阳没答他的问题,转头看向赫连铁树,眼神里的寒意让空气都似冷了几分,“三息之内,带着你的人滚出杏子林。否则,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赫连铁树先是一怔,只当陈阳是虚张声势,可看到手下们空空的腰间,又瞥见“李延宗”紧绷的身形,心里突然发慌——能悄无声息卸了众人兵器,这人绝不好惹。他不敢赌,忙挥手喝令:“撤!快撤!” 西夏武士们本就没了武器,闻言如蒙大赦,跟着赫连铁树转身就往林外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第272章 天龙武侠世界8 陈阳指尖凝力,传音给阿朱、阿碧:“你们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 阿朱、阿碧闻声点头,留在原地。 陈阳转向慕容复:“换个地方说。”说完往杏子林深处走,慕容复握紧剑跟上。 两人到了片安静空地,陈阳开口:“我很了解你,慕容复。你无非想复国,这事我能帮你。” 慕容复又惊又喜,随即沉下脸:“你怎么帮?有什么条件?” 陈阳往前踏了一步,目光直逼慕容复:“我的条件很简单,你那斗转星移和参合指的功法要悉数交来,阿碧我也要带走。另外,你得亲手打消王语嫣对你的心思,别再让她跟着你蹉跎。” 慕容复闻言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男女之事本就无需点破,他稍作沉吟便抱拳道:“陈兄放心,功法我即刻默写,阿碧姑娘的去留全凭她意,至于语嫣……我会跟她把话说清楚,绝不让她再对我有半分念想。”说罢又急切追问,“那陈兄打算如何帮我?” “帮你?是给你指条活路。”陈阳冷笑一声,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们慕容氏二十多代耗在中原,从前燕到后燕再到南燕,哪次不是撞得头破血流?再这么耗下去,别说复国,慕容氏的香火都要断在你手里!” 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几分:“我让你去海外建国。如今东南沿海之外,有不少小国可做根基——像交趾(今越南中北部)、占城(今越南南部)、真腊(今柬埔寨及老挝南部)、三佛齐(今苏门答腊岛东南部)、蒲甘(今缅甸中部),还有暹罗(今泰国中部)的前身部落联盟,这些地方哪个不是寡国小民?以你的武功和智谋,去了那里要整合势力、建立政权,比在中原碰运气容易百倍。” 慕容复的呼吸渐渐急促,陈阳却没停,继续道:“除了这些小国,东面还有两处好去处。一是流求(今台湾岛),那里没有成型国家,只有原始部落的原住民,连铁器都少用,你带去中原的耕种、冶铁法子,就能让他们奉你为主;二是琉球群岛,如今岛上分了中山、山南、山北三个小政权,彼此还在争地盘,你随便挑一个打进去,要灭他们易如反掌。” 说到这儿,陈阳突然话头一顿,盯着慕容复反问:“你以为自己复国屡屡失败,问题出在哪?” 慕容复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倨傲,忙躬身道:“晚辈愚钝,还请前辈指点。” “指点?你连最基本的根基都没有,谈何复国?”陈阳的声音陡然提高,“第一,你有兵吗?第二,你有粮吗?第三,你有能武装千人的兵器铠甲吗?三样全空,你凭什么跟朝廷斗、跟其他势力争?打仗靠的是钱粮,是人手——没人,怎么组军队?没铠甲武器,士兵拿什么上战场?”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中原官府管控多严?私藏兵器是重罪,招揽乡勇会被当成反贼,你连攒点家底的机会都没有。可到了海外呢?那里地广人稀,部落间只认实力,以你的‘斗转星移’,要镇住一群土着、拉起一支队伍,难道还没机会?”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慕容复浑身一震。他呆立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憋了二十多年的迷雾骤然散开,当即对着陈阳深深一揖,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前辈这番话,真是点醒梦中人!晚辈从前只盯着中原这死路,竟从没想过海外还有这般天地……前辈的建议,晚辈深深感佩,若真能成此大业,慕容氏子孙必不敢忘前辈大恩!” 陈阳看着慕容复激动的模样,又补了句关键话:“慕容复,你还有个致命缺点——武功学太杂,没一门能钻到极致。你想想,连我这种人都惦记你家的斗转星移和参合指,这两门祖传武功的厉害程度还用说?可你倒好,今天学套剑法、明天练套掌法,把精力全耗在杂学上,反倒把最该精研的家传绝学给耽误了。你要是能专心把其中一门练到顶尖,早就是一代宗师了,何至于处处受制?” 这话落音,慕容复像是被人劈头浇了盆醒酒汤,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亮得吓人:“前辈!您真是一语道破天机啊!晚辈这些年总想着‘多学一门武功,复国就多一分底气’,却从没琢磨过‘杂而不精等于白费’……若非您点破,晚辈怕是要一辈子困在这误区里!”他躬身的幅度更大,“前辈还有何指教,晚辈一定洗耳恭听!” “第二件事,先把根基打牢。”陈阳语气放缓,条理清晰地说道,“你得先整合手头的钱财——你慕容家在江南经营多年,总该有些家底。然后去收拢中原的流民,挑些身强力壮、愿意跟着你干的,先带他们去交趾边境的深山里,找处隐蔽地方建基地。” 他掰着手指往下数:“第一步,在基地里开荒屯粮,保证人人有饭吃;第二步,秘密打造兵器铠甲,从刀枪到弓箭,能造多少造多少;第三步,用你慕容家的练兵法子,把流民训成能打仗的兵。你记住,没兵、没粮、没武器,再美的复国计划都是空谈。只有把这些实打实的东西攥在手里,将来去打交趾、占城那些小国,才有胜算。” 慕容复听得心头发热,只觉得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之前的迷茫一扫而空。他再次拱手,声音里满是感激:“前辈字字珠玑!晚辈从前只知‘复国’二字,却连最基本的筹备都想不周全,今日得您指点,才明白该从何下手……这份恩情,晚辈永世不忘!” “现在时间还够,急不得。”陈阳摆了摆手,“咱们坐下好好商议,把后续的步骤捋清楚。对了,你也顺便把我要的东西办了——功法、阿碧的事,还有跟王语嫣说清楚。” “是是是!晚辈这就办!”慕容复忙不迭应下,伸手褪去身上那套略显陈旧的伪装衣物——那是他为了掩人耳目常穿的粗布衫,褪去后,内里一身月白锦袍露了出来,眉眼间又恢复了几分姑苏慕容氏的贵气。他整理了下衣襟,恭敬地对陈阳做了个“请”的手势:“前辈,晚辈的燕子坞参合庄就在附近,咱们先回庄里,一边设宴款待您,一边商议计划,同时晚辈也把您要的功法默写出来,您看如何?” 陈阳和慕容复在杏子林里刚走没几步,就见林外传来脚步声。抬眼一看,阿碧、阿朱正提着食盒过来,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跟在身后,手里还拎着些干柴和猎物。 “公子!”阿碧先瞧见慕容复,快步上前,“你和陈公子在林子里议事,我们怕耽误您,就在外围候着,这刚拾掇好东西,正想找您呢。”阿朱也走上前,对着两人福了福身。 邓百川四人随即上前,对着慕容复拱手:“公子。”目光又转向陈阳,见慕容复对这人态度恭敬,也都不敢怠慢,跟着颔首致意。 慕容复指了指陈阳,对众人道:“这位是陈前辈,今日为我指点了复国的关键门路,往后你们须得像对我一样敬重前辈。” 四人闻言,忙重新见礼:“见过陈前辈。”包不同嘴快,却也没乱插话,只跟着行了礼。 陈阳略一点头,对慕容复道:“时候不早,先回燕子坞再细谈。”慕容复应了声,转头对众人说:“都收拾下,咱们一起回庄。” 阿碧、阿朱赶紧拎起食盒,邓百川四人也把东西归拢好,一行人没再多耽搁,跟着慕容复和陈阳,出了杏子林,朝着燕子坞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到了参合庄,慕容复引着陈阳进了主厅,转头吩咐阿碧:“把备好的菜都端上来,再温两壶好酒。” 不多时,阿朱、阿碧端着托盘进来,桌上很快摆开清蒸鱼、酱牛肉、炖鸡,还有几碟时鲜小菜,香气瞬间漫开。慕容复亲手给陈阳斟了酒:“前辈,一路辛苦,先尝尝庄里的菜,咱们边吃边说。” 第273章 天龙武侠世界9 酒过三巡,桌上菜肴还冒着热气,慕容复望着陈阳,越聊越觉得投缘——无论是对时局的看法,还是复国的念头,两人竟有不少相合之处。他猛地放下酒杯,起身对着陈阳拱手:“前辈学识、身手都让我敬佩,我心中实在仰慕,愿与前辈结为异姓兄弟,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陈阳指尖捻着杯沿,沉吟片刻,随即一笑,也站起身:“你有大志,性子也对我胃口,这兄弟,我认了。” 两人不再多言,阿碧赶紧取来香烛点上。烛火摇曳中,两人对着天地躬身下拜,齐声说道:“今日我陈阳(慕容复)与对方结为异姓兄弟,往后祸福与共,若违此誓,天地不容。”拜完起身,慕容复再斟满酒,两人一碰杯,仰头饮尽,彼此眼中都多了几分亲近。 饭后两人去了书房,慕容复遣退侍从,对陈阳说:“阳弟,‘斗转星移’和‘参合指’是我慕容家传秘功,只口口相传,没有秘籍。我现在把两门功法的要诀、运气路数说给你听。” 陈阳凝神听着。慕容复先讲“斗转星移”的卸力法门,再讲“参合指”的指力凝聚之法,把关键处都讲得清楚。刚说完,陈阳就比出参合指起手式,复述:“‘斗转星移’借力要守丹田,‘参合指’内力聚食指指尖,对吗?” 慕容复又惊又赞:“阳弟过目不忘的本事真厉害,只听一遍就记全了!”说着从怀里摸出阿碧的卖身契递过去,“这个你收着。明日一早,我陪你去舅母(王夫人)那里,把事情说清楚。” 陈阳接过卖身契,说:“大哥这份心意,小弟记下了。我也有份惊喜要告诉大哥。” 慕容复忙问:“贤弟快说!是什么惊喜?” 陈阳道:“你身边的阿朱,是大理段正淳的亲生女儿。” 慕容复一听,惊喜立刻涌满心头,连忙上前道:“阳弟!此话当真?若真是这样,你可帮了我大忙!我该怎么谢你!” 陈阳看着慕容复激动的样子,接着说:“大哥先别急,这惊喜不止这一件。我计划安排阿朱去接触乔峰,想办法把他拉过来——乔峰武功盖世,若能为大哥所用,便是一大助力。” 慕容复眼睛越亮,不住点头:“好!好!乔峰此人确实厉害,贤弟这主意好!” “还有第二件,”陈阳继续道,“我会去一趟西夏,争取把西夏公主娶到手。到时候西夏的势力,也能帮衬大哥。” 这话让慕容复猛地攥紧拳头,语气都发颤:“西夏?贤弟竟有这般打算?这要是成了,我复国大业……” 陈阳抬手打断他,又抛出第三件事:“大哥可能还不知道,逍遥派的无崖子,是你舅母王夫人的亲生父亲。明日我会陪舅母和王语嫣去擂鼓山见他,等她们继承了逍遥派,拿到掌门指环,我再带她们去天山灵鹫宫,找天山童姥相认——童姥是无崖子的师姐,到时候逍遥派和灵鹫宫的势力,自然也会成大哥的助力。” 慕容复听完这三件事,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喜得声音都变了调:“贤弟!这……这三份大礼,简直是帮我铺好了复国的路啊!大哥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说着就要屈膝下拜。 陈阳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笑道:“大哥这是做什么?你我兄弟,本就该互相帮衬,何必行此大礼。” 聊完三大助力的事,慕容复按捺住激动,沉声道:“贤弟谋划得周全,不过眼下还有件要紧事——和交趾交界的那片大山,得趁早做准备。” 陈阳点头:“我正想和大哥说这个。那边得先屯粮,得悄悄从东南亚各国各地收粮,避开旁人耳目;练兵也得抓紧,挑些身手好的庄客,按军中法子练;还有兵器铠甲,得找可靠的铁匠铺,多打些长枪、弯刀和皮甲,不能让人察觉动静。” 慕容复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屯粮的事我让包不同去办,他路子广,能藏住痕迹;练兵就交给风波恶,他带过兵,有经验;兵器铠甲我去联系姑苏城外的老铁匠,他家传的手艺,嘴也严。” 两人又细聊了些细节——粮仓储放的位置、练兵的作息、兵器交付的时间,每一步都算得仔细,确保隐秘不泄露。 等计划定完,慕容复看向陈阳:“接下来咱们得分开走,你带舅母和语嫣去擂鼓山,我留在江南盯着屯粮、练兵的事,有事咱们用飞鸽传书联系。” 陈阳应了声“好”,两人便一同往客房走。到了客房门口,慕容复停下脚步,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笑道:“贤弟,大哥为你准备的惊喜,已经在里面了。”说着还朝他挤了挤眼,没多解释便转身离开。 陈阳心里纳闷,不知道慕容复又弄了什么名堂,伸手推开了房门。门刚开,他就愣了——屋里烛火下,阿碧正端着一杯热茶站在桌旁,见他进来,脸颊瞬间红了。 陈阳反手关上门,快步走到阿碧身边,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随即从衣袖里摸出那份卖身契,递到她面前:“阿碧,你看,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谁的下人,恢复自由身了。” 阿碧盯着卖身契上自己的名字,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抬头看向陈阳时,声音都带着颤:“陈公子……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阳把卖身契放到她手里,又柔声道,“过段时间,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就安排咱们成亲的事。” 阿碧再也忍不住,起身扑进陈阳怀里,紧紧抱着他,哽咽道:“阿碧什么都不求,只求能一直跟着相公,一切都听相公的。” 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夜里便抱着她一同歇息。他心里敬重阿碧,想着成婚之前绝不能逾矩,始终守着分寸,只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便伴着她的呼吸静静睡去。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叫住阿朱,叮嘱她去寻乔峰。他说:“路上遇事别慌,直接去天山灵鹫宫找我。记住,千万别去少林寺,更不能偷那里的武功秘籍。”阿朱虽有不解,还是应下了,随后便离开。 剩下陈阳、慕容复和阿碧三人,一同往曼陀山庄去。到了山庄,王夫人李青萝见了慕容复,脸色很不好,刚要开口,就被陈阳一个眼色打断,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陈阳让慕容复去找王语嫣说话,自己则拉着李青萝和阿碧的手,往客厅走。 到客厅刚坐下,李青萝就带着醋意开口:“你是不是背着我?你们都发展到哪一步了?” 陈阳看了她一眼,李青萝立刻闭了嘴。 “以后你们俩就是姐妹,得好好相处。”陈阳说,“阿碧性子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哪会欺负你?不被你欺负就不错了。” 李青萝哼了声,带着点不依:“你欺负我怎么了?” 陈阳没多说,直接凑过去亲了下她的嘴。李青萝瞬间没了脾气,拉过阿碧的手,一口一个“妹妹”地热络招呼。 陈阳看着两人亲热的样子,心里彻底放了心。 陈阳转头对李青萝说:“去收拾几件行李,别带太多,咱们现在就去擂鼓山。”李青萝听了,立刻高兴地转身去收拾。 陈阳拉过阿碧的手,轻声说:“放心,她们不会对你有威胁。以后,我会用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阿碧红着脸,小声问:“这样……姐姐们会不会生气?” “放心,我会安慰好她们。”陈阳看着她,“你以后要拿出大妇的样子,别让人欺负了去。不过也别怕,你相公永远在背后支持你,给你撑腰。” 阿碧羞得头都低了,声音细若蚊虫:“谢谢相公。” 李青萝很快收拾好行李,三人正准备出发,慕容复和王语嫣恰好从里屋出来。 王语嫣红着眼眶,看向慕容复的眼神里满是怒气,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是刚跟他闹过不快。 第274章 天龙武侠世界10 慕容复怕李青萝开口说些什么,急忙转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急促:“贤弟,我先走一步,咱们按计划行事。” “大哥保重。”陈阳点头,“若有任何事,随时飞鸽传信给我。” 慕容复抱拳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李青萝这时才注意到女儿王语嫣眼眶通红,分明是刚哭过的模样,当即心疼地拉起她的手,追问:“语嫣,怎么了?” “我们先出发,路上我再给你们解释。”陈阳开口打断,提议道。 几人不再耽搁,随即动身,朝着擂鼓山的方向而去。 几人赶路时,陈阳见李青萝频频看向王语嫣,便主动开口解释:“青萝,我和慕容复商量过,他一心要复国,不愿耽误语嫣,所以才故意跟语嫣说狠话,让她别再缠着自己,断了这份念想。” 这话刚落,王语嫣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即气得脸颊鼓鼓的,看向陈阳的目光也带了恨劲,死死瞪着他:“你怎么能帮着表哥这么对我?” “语嫣,我这是为你好。”陈阳放缓语气,“你和慕容复的事还没定,你往后有的是选择。你想过吗?慕容复要复国,路上不知要吃多少苦,而且慕容家几代单传,他日后若真成了皇帝,必定要广纳妃嫔、多生子嗣。你能忍受往后天天跟其他女人争风吃醋,看着他对别人好吗?” “我……”王语嫣张了张嘴,刚才那股气鼓鼓的劲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就泄了,眼眶又慢慢红起来,却没再反驳,只是低下头,脚步也慢了几分。 夜色渐深,几人在途中一家客栈歇脚。安顿好王语嫣后,陈阳拉着李青萝到房外,低声嘱咐:“青萝,今晚你多照看些语嫣,我出去办点事。” 李青萝没多问,只温顺地点头,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襟,轻声道:“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陈阳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的模样,心头一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又蹭了蹭她的发顶:“放心,很快就回。”说完便转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他特意绕到离客栈数里远的一片平整空地,左右确认无人后,抬手从空间里调出一架直升机。随着引擎的低鸣,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少林寺的方向飞去。 半个时辰后,直升机抵达少林寺附近的山林上空。陈阳找准隐蔽处降落,迅速将直升机收回空间,而后借着浓密的树影和夜色掩护,像一道轻烟般潜向少林寺,目标直指藏经阁。 陈阳潜入藏经阁,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一扫,便见角落里藏着两道身影——正是慕容复与萧远山。他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两人躲在同一处数年,竟不知彼此是世仇,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念头刚落,陈阳身形已动。他没留半分余地,掌风凌厉如刀,转瞬便将毫无防备的两人秒杀。刚抬手把尸体收进空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哪来的贼人,敢在藏经阁造次!” 陈阳回头,只见扫地僧身披袈裟,面色威严地立在门口。不等他多说,扫地僧已挥掌袭来,掌风裹挟着浑厚内力,直压得人喘不过气。陈阳急忙应战,两人拳来脚往,内力碰撞间震得藏经阁的书架都微微颤动。 几个回合下来,陈阳只觉手臂发麻,深知自己不是对手。他当机立断,抬手扔出一枚烟雾弹,浓烈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趁着扫地僧视线受阻,他纵身从窗口跃出,一路疾奔,很快便离开了少林寺。 回到客栈时,陈阳胸口仍有些发闷,心头阵阵心悸——方才若不是反应快,恐怕已栽在扫地僧手里。他暗忖:看来必须尽快提升境界,否则下次再遇强敌,连脱身都难。 刚推开门,便见李青萝坐在桌边,桌上的油灯还亮着,显然是在等他。陈阳走上前,握住她的手:“青萝,我要突破境界,现在去客栈附近的深山寻个地方,你安心睡,不用等我。” 李青萝连忙点头,眼中满是关切:“相公只管去,记得小心些,早点突破回来,我会想着你的。”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再次离开客栈。在附近深山里找了处僻静的空地后,他盘膝坐下,调整呼吸,准备开始突破。 陈阳盘膝坐定,双目紧闭,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此前被他反复压缩、早已凝实如琥珀的内力与真气,在他撤去压制的瞬间,如同蓄满力量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狂暴的能量顺着经脉奔涌而出,所过之处,原本先天后期巅峰的境界壁垒应声而破。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先是稳稳踏入宗师初期,紧接着,内力流转愈发迅猛,很快便触及初期的天花板,顺利突破至宗师初期巅峰。 这股爆发之势并未停歇,能量继续冲击着境界桎梏,不过片刻,便冲破瓶颈,迈入宗师中期;又过数息,中期的界限也被轻易撕开,最终在宗师中期巅峰停下,周身翻腾的气浪渐渐平息,境界彻底稳固下来。 陈阳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凝神运转了三个大周天,将体内奔腾的内力梳理得愈发圆融顺畅,确保境界不会出现丝毫虚浮。 待气息全然平稳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过,随即撑着地面起身,身形站定的瞬间,周身已无半分多余气息,唯有宗师强者的沉稳与内敛。 次日清晨,几人在客栈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便继续出发。 一路上只是埋头赶路,白日骑马,夜里找客栈歇脚。这般走了几日,终于看见了擂鼓山。 远远望去,那山主峰像面大鼓,山脚下有小径通向山上。陈阳勒住马,确认这就是此行的地方,便示意众人加快些脚步。 到了擂鼓山山腰,苏星河已在此等候。陈阳上前一步,指着身旁两人介绍:“苏先生,这位是李青萝,无崖子前辈的女儿;这位是王语嫣,她的外甥女。劳烦您指引她们去见前辈。” 苏星河闻言拱手应下。陈阳又补充道:“还有我的未婚妻阿碧,也请您多费心招待。你们三人在此安心留下,我去寻丁春秋那老贼,取他头颅来。” 李青萝一听“丁春秋”三字,脸色骤然一紧,抓着陈阳的衣袖急声说:“那恶人害了我父亲,你千万不能轻饶他!也一定要尽快返回,我们都在这儿等你。” 陈阳拍了拍她的手,只道:“放心吧。” 简单道别后,陈阳转身下山。到了山脚下,他寻了片僻静空地,左右看了看无人,便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架直升机。 直升机轰鸣着掠过戈壁,下方黄沙渐少,一片泛着诡异紫色的水域渐渐清晰——正是西域星宿海。陈阳操控机身,稳稳落在星宿派总坛外的空地上,引擎声一停,他便抬手将直升机收进空间,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不等守山门的弟子反应,陈阳已大步闯了进去。沿途弟子要么挥着淬毒的兵器扑来,要么往地上撒毒粉、放毒蛊,个个面目狰狞。在陈阳眼里,这些依附丁春秋作恶的毒瘤本就不该留,他出手毫不留情,掌风扫过,要么震碎兵器,要么直中要害,倒下的弟子再无起身之力。 余下众人见他下手狠辣,哪里还敢阻拦,尖叫着四散奔逃。陈阳懒得去追,径直穿过庭院,闯进大殿。 殿上主位坐着的正是丁春秋,他见有人闯进来,三角眼一眯,拍着扶手厉声喝问:“放肆!你是何人?竟敢闯我星宿派!” 陈阳没跟他废话,脚下一动便冲了过去,抬手就是一掌。丁春秋猝不及防,仓促间运功抵挡,却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往后飞退,撞在殿柱上才停下,一张口就喷出一大口鲜血。 “若不是要拿你去交差,”陈阳走上前,眼神冰冷,“我都一掌打死你。” 话音落,他探出手,快如闪电地扣住丁春秋的肩膀,指力一吐,只听“咔嚓咔嚓”的脆响,丁春秋全身经脉被生生打断,武功尽废。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哼哼的力气。陈阳拎起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外走。 刚走到山门口,就见一道紫色身影慌慌张张地往山下跑,正是阿紫,她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神木王鼎。 “阿紫,过来。”陈阳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阿紫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她看着陈阳手里像死狗一样的丁春秋,又看看自己怀里的神木王鼎,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只能咬着唇,磨磨蹭蹭地走到陈阳面前。 第275章 天龙武侠世界11 陈阳看着阿紫,语气缓和了些:“阿紫,你姐姐拜托我来寻你,跟我走,我送你去见她。” “我姐姐?”阿紫眼睛一下子瞪圆,满是惊讶地追问,“我姐姐是谁?她在哪?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个姐姐?” “一个小丫头哪来那么多问题?”陈阳皱了皱眉,直接说道,“你姐姐叫阿朱,她此刻正在乔峰身边。跟我走就是了。” “乔峰?是那个人人都夸的大英雄乔峰吗?”阿紫眼睛更亮,又追着问。 “闭嘴,不许再问。”陈阳冷声道,“年纪不大,问题倒不少。” 阿紫被他一训,立马噤了声,不敢再多嘴。陈阳一手拎着像死狗似的丁春秋,另一只手示意阿紫跟上,径直走到山外一片开阔空地。 只见他抬手一扬,一架直升机突然凭空出现在空地上。阿紫看得眼神都直了,心里满是疑惑:这么大的家伙,他怎么能随手变出来?可她刚想开口问,就对上陈阳扫过来的冷眼,吓得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陈阳先让阿紫钻进直升机,帮她系好安全带,又把丁春秋狠狠扔到机舱角落,才关上舱门。他坐进驾驶位,启动引擎,直升机很快升空,朝着擂鼓山的方向飞去。 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渐减弱,最终稳稳降落在擂鼓山脚下的平地上。陈阳先打开舱门,对里面的阿紫说了句“下来”,等阿紫磨磨蹭蹭走出来,他才弯腰拎起机舱里的丁春秋——后者像摊烂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随后陈阳意念一动,刚还停在地上的直升机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空间。阿紫站在一旁,原本就没平复的惊讶又翻了倍,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直升机消失的地方,嘴都微微张着,却没敢再问一个字。 陈阳没管她的反应,提着丁春秋径直往擂鼓山上走。没走多久,就撞见了迎上来的苏星河。 “苏先生,”陈阳抬手将丁春秋往地上一丢,“丁春秋给你带来了,你要怎么处置,悉听尊便。” 丁春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苏星河看清地上的人,又惊又喜,连忙走上前对着陈阳拱手:“多谢阁下!阁下能擒住这恶贼,真是帮了擂鼓山天大的忙!” 陈阳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李青萝。她伸手想碰陈阳的胳膊,又似有些拘谨地收回,目光却把他上下扫了个遍,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关切:“陈阳,你没受伤吧?那丁春秋诡计多端,可没少用阴毒手段。” 她明知陈阳武功高深,绝不可能吃亏,可这份担忧却半点不假,像小妻子盼着归人般,满是真切。 一旁的阿碧也高兴地跑过来,轻轻抱了抱陈阳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陈阳大哥,你回来啦,真是太好了!” “没事,放心吧。”陈阳拍了拍阿碧的手,又指了指身后还在发愣的阿紫,“给你们介绍下,这是阿紫,阿朱的妹妹。之前在丁春秋手下当徒弟,我遇到了就顺路带过来,等见到阿朱,把她交过去,咱们也算了了一桩事。” 阿碧一听是阿朱的妹妹,眼睛瞬间亮了,立马走上前,笑着对阿紫说:“阿紫妹妹你好呀!我是阿碧,以前和你姐姐阿朱一起在燕子坞住了好多年呢,她待我可好了!” 说着,阿碧就絮絮叨叨讲起了她和阿朱在燕子坞的趣事——讲春日里两人偷偷摘后院的桃花酿蜜,结果被管事嬷嬷追着跑;讲夏日午后躲在柳树下,阿朱教她用柳叶吹小曲,吹跑了满院的蝉鸣;讲秋日里一起捡银杏叶,阿朱总爱把金黄的叶子夹在书里,说要留住整个秋天。 阿紫原本还带着点警惕,可听着这些鲜活的日常,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连之前的拘谨都散了,只乖乖站着,听得格外入神,小脑袋还时不时轻轻点着,像是在想象姐姐当时的模样。 李青萝拉着陈阳走到一旁,声音放轻了些:“陈阳,语嫣现在正在里面,接受她外公无崖子的传功呢。她外公说自己年事已高,这些功力留着也用不上,不如交给语嫣,让她好好继承。” 陈阳抬手,轻轻抚摸着李青萝的头发,语气带着安抚:“这样也好。你放心,往后你常跟在我身边,我会一直保护你。” 李青萝听了,脸上瞬间漾开柔色,顺势依偎进陈阳怀里,声音软得像浸了水:“谢谢相公。 无崖子将毕生功力传给外孙女王语嫣后,身体迅速衰老,没过多久便溘然长逝。随后,陈阳与苏星河一同为无崖子操办后事,李青萝则带着女儿王语嫣,身着孝服、披麻戴孝,以亲眷之礼送无崖子最后一程。 两日后,陈阳一行人准备启程,与苏星河正式道别。李青萝看着苏星河,主动开口提议:“苏师兄,我想着你和门下弟子若是不嫌弃,不如搬去姑苏曼陀山庄生活。咱们如今是一家人,住得近了,也好互相照应。” 苏星河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温和点头:“多谢小师妹好意。我会先召集弟子们,问问他们各自的想法。若是大家都愿意,我们便动身前往曼陀山庄,寻你这个小师妹团聚。” 陈阳带着李青萝、王语嫣、阿碧与阿紫四人,朝着天山灵鹫宫的方向行进。他嫌寻常赶路太慢,索性在一处开阔空地停下,抬手便从空间中放出一架直升机。几人虽满脸诧异,却还是依言登上飞机,陈阳随即启动直升机,朝着天山方向飞去。 不多时,直升机便抵达天山灵鹫宫附近。陈阳稳稳操控着飞机降落,待众人都安全下机后,又抬手将直升机收回空间。面对李青萝等人满是疑惑的目光,他并未详细解释,只笑着随口一句“我会些戏法”,便将话题带过。 刚站稳脚步,灵鹫宫的几名属下已闻讯赶来,见他们一行陌生面孔,当即上前喝问:“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天山灵鹫宫地界!” 陈阳转头看向王语嫣,语气平静地吩咐:“把逍遥派掌门戒指亮给他们看。”王语嫣立刻取出戒指,抬手展示在灵鹫宫属下眼前。陈阳紧接着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这是逍遥派掌门戒指,你们即刻回去向天山童姥禀报,就说逍遥派掌门在此。” 灵鹫宫的属下见戒指不假,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匆匆跑去禀报。 天山童姥闻讯赶来,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王语嫣手中的掌门戒指上,她俯身仔细打量,指尖甚至轻轻拂过戒指纹路,确认无误后,脸色才稍缓,随即急切追问:“戒指是真的,那我师兄无崖子呢?他为何没来?” 王语嫣一听到“外公”二字,眼泪便忍不住滚落,哽咽着开口:“外公……已经去世了。” “什么?!”天山童姥如遭雷击,瞬间大惊失色,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师兄他……他怎么会走了?” 陈阳见状,上前一步,沉声将无崖子的遭遇缓缓道来:“童姥,无崖子前辈早年遭徒弟丁春秋暗算,不仅被打成重伤,还被推落悬崖,此后一直隐于暗处养伤,却始终未能痊愈。后来年限已到,体内生机耗尽,临终前,他将毕生功力都传给了王语嫣。” 天山童姥听完,怔怔立在原地,眼中先是震惊,随即被浓重的悲恸覆盖,良久才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叹息,满是怅然与不甘。 天山童姥收敛了悲恸,率先转身引着众人往灵鹫宫深处走去,同时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把李夫人他们带去长乐殿安置,上好茶点,不得怠慢。”侍女领命,恭敬地引着李青萝一行人离开。 陈阳见状,上前一步,手中悄悄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画卷,对天山童姥说道:“童姥,我这里有样东西,事关重大,想单独与您说,可否找个安静的地方?” 天山童姥虽满心仍是无崖子去世的怅然,但见陈阳神色郑重,不似玩笑,便点头应下:“随我来。”说罢,她领着陈阳绕过几重回廊,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石室门前,抬手推开沉重的石门,率先走了进去。 待陈阳也进入石室,天山童姥转身合上石门,室内瞬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她看向陈阳,开门见山:“现在可以说了,你要给我看什么?” 陈阳不再迟疑,从袖中取出那幅卷好的画,缓缓展开,将画面朝向天山童姥,轻声道:“童姥请看。” 第276章 天龙武侠世界12 天山童姥的目光落在画卷上时,起初还带着几分审视,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眼神里的疑惑渐渐被震惊取代。她伸手扶住画卷边缘,指尖微微发颤,凑近了仔细辨认画中女子的眉眼轮廓——那眉眼间虽有几分李秋水的影子,却更添了几分稚嫩澄澈,绝非李秋水那般妩媚张扬。 “这……这不是李秋水!”天山童姥猛地抬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低头盯着画卷,反复确认数遍,才终于颤声开口,“是沧海……是我们那个最小的小师妹,李沧海!” 话音刚落,天山童姥忽然捂住胸口,仰头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尖锐又凄厉,在密室里回荡着,满是自嘲与荒唐。可笑着笑着,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滚落,顺着脸颊砸在画卷上。她扶着石壁缓缓蹲下身,双手攥紧了衣角,哭声越来越大,带着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与不甘:“无崖子!无崖子啊!我和李秋水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原来你心里装着的,既不是我巫行云,也不是那个贱人李秋水,竟是我们最年幼的小师妹!我们这一辈子,都活成了笑话!” 一旁的陈阳看着天山童姥痛哭的模样,再想到画卷里李沧海那明显尚显稚嫩的面容,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声——无崖子当年竟对还是幼女的小师妹动了心思?他与天山童姥、李秋水本是同辈师兄妹,却放着两个同龄人不顾,偏偏执念于年幼的小师妹,这般行径,简直荒唐得离谱,与禽兽何异! 陈阳等天山童姥情绪稳了稳,才开口:“童姥,我知道你练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按你年纪算,九十天的虚弱期,该快到了吧?” 天山童姥猛地抬头,满眼惊讶,心里直犯嘀咕——这事只有无崖子知道,肯定是他说的!她定了定神:“没错,明日就开始。” 话刚落,陈阳突然内力外放,密室里的空气都跟着一震。天山童姥脸色骤变,脱口问:“你已经是宗师境界了?” “宗师中期巅峰。”陈阳语气平淡,“这世上除了少林寺扫地僧,没人是我对手。童姥尽管放心。” 天山童姥愣了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痛快:“李秋水呀李秋水!” 陈阳看向天山童姥:“你灵鹫宫的,还有逍遥派所有武功心法,我全都会。接下来李秋水交给我,你放心闭关。”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那36岛72洞的人,还得麻烦你把解药准备好。” 天山童姥皱起眉,语气不屑:“这些人背信弃义,直接杀了才干净,留着只会添麻烦,要解药做什么?” “就算是废物,也有用得上的时候。”陈阳语气笃定,“我接下来的计划里,他们还有大用,先让他们多活一阵。” 天山童姥盯着陈阳看了片刻,见他神色认真,不像随口说说,最终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接下来几日,天山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虚弱期如期而至,身形骤缩成五六岁幼童模样,内力也暂时散去,只能待在密室中静养。 与此同时,36岛72洞的人果然趁虚而来,黑压压的人群将天山脚下围得水泄不通,叫嚣着要找天山童姥报仇。陈阳独自站在天山山门处,看着下方乌泱泱的人群,神色未变。 “杀上灵鹫宫,找天山童姥算账!”人群里有人高喊,无数兵刃举起,眼看就要冲上来。陈阳抬手,指尖凝起内力,对着人群方向轻轻一点——先前被他种下的生死符,瞬间在众人体内发作。 惨叫声此起彼伏,36岛72洞的人纷纷倒在地上,抱着身体翻滚,脸上满是痛苦,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陈阳冷眼旁观,直到他们痛得几乎晕厥,才开口:“现在知道疼了?” 众人连忙挣扎着磕头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陈阳挥手掷出一批解药,落在他们面前:“若不是你们还有利用价值,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他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解药拿好,以后收起那些歪心思,各回各的地盘,等我命令。敢有半点违抗,下次就不是生死符发作这么简单了。” 36岛72洞的人如蒙大赦,连忙捡起解药吞下,又对着陈阳连连磕头表忠心:“多谢大侠不杀之恩!我们一定听话,绝不敢再乱来了!”说完,便互相搀扶着,狼狈地离开了天山。 陈阳进密室见天山童姥,此刻她已是幼童模样,脸颊圆鼓。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被童姥翻了个白眼。 陈阳掏出两个棒棒糖,童姥瞬间被吸引,伸手去抢。他直接递过去,童姥熟练拆糖塞进嘴,含着糖含糊道:“你这小辈有眼色,以后多送些来。” “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样。”陈阳笑道。见童姥要发作,他赶紧留下几个棒棒糖,转身跑开。童姥气哼一声,却又拿起新糖拆了起来。 天山童姥望着陈阳跑远的方向,含着棒棒糖的小嘴微微撇了撇,心里却盘算开来:这陈阳已是宗师境界,比自己全盛时还高出好几个层次,竟愿意故意被自己“吓跑”,哪会真怕她发作。 她瞬间明白了陈阳的心意——不是敬畏她的身份,也不是忌惮她的武功,而是顺着她的性子,处处让着她。念及此,童姥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只觉得这小辈的心思,倒是格外合她的意。 两天后的灵鹫宫上空,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大笑,震得宫檐瓦片微微颤动。李秋水衣袂飘飘立在宫外广场,目光扫过守卫,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巫行云!你个贱人,终于熬到虚弱期了吧?” 她手中折扇轻摇,语气满是挑衅:“躲了这么多年,今日我倒要看看,没了功力护持,你还怎么跟我斗!”话音刚落,便足尖一点,径直朝着天山童姥所在的密室方向掠去,周身的寒气让周遭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李秋水的身影刚要靠近密室,一道青影突然从宫内疾掠而出——陈阳足尖点地,凭借绝顶轻功瞬间拦在她面前,没有半句废话,身形一晃便已出招。 他掌风极快,指尖带着凌厉的气劲,不等李秋水反应,便精准点向她周身“曲池”“膻中”“丹田”几处大穴。李秋水只觉浑身一麻,体内内力骤然滞涩,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你是谁?!”李秋水大惊失色,目光死死盯着陈阳,语气满是难以置信,“难道你是巫行云那个贱人的相好?” 陈阳懒得与她纠缠,俯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转身便往灵鹫宫内走。到了大厅,他将李秋水重重扔在椅子上,目光先看向一旁的李青萝,沉声道:“这是你母亲李秋水,怎么处理,交给你。” 随后他又转向满脸好奇懵懂的王语嫣,声音放缓了些:“语嫣,这是你的外婆。” 安置好两人,陈阳转身走向密室,推门向天山童姥汇报:“童姥,李秋水已经被制服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天山童姥一听,当即从榻上跳下来,高兴得一蹦一跳,就要往外冲。陈阳看着她这孩童般的可爱模样,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抱起,温声道:“还是我抱着你去吧,省得你跑急了摔着。” 天山童姥脸颊微微一红,虽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却没挣扎。陈阳抱着她来到大厅,刚站定,天山童姥便看向椅子上的李秋水,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李秋水你这个贱人!现在还猖狂不?” 李秋水被点着穴动弹不得,却仍梗着脖子瞪向天山童姥,语气满是不服:“巫行云!有本事你解开我穴道,咱们俩单独打一场!找个男人来帮你,算什么能耐?” 天山童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李秋水误会了陈阳的身份,当即抱着胳膊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得意:“有相好的护着,本来就是我的本事!你倒是想找,可你有这能耐吗?” “你个贱人!当年若不是你耍手段,我怎会……”李秋水气得胸口起伏,话没说完就被天山童姥打断。 “当年的事你还有脸提?明明是你自己贪心不足!”天山童姥毫不示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翻着几十年前的旧账,斗嘴的架势比真动手还要激烈,大厅里顿时充斥着两人尖锐的争执声。 第277章 天龙武侠世界13 看着两人像孩童般互揭短处、吵得面红耳赤,一旁的李青萝早已惊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帕子都攥皱了。见李秋水还要张口骂“相好的”,她急忙上前一步,拦在母亲身前:“母亲!您别乱讲!他不是巫行云师姑的相好,他是我的男人!” “什么?!”李秋水瞳孔骤缩,满是不敢置信,“你的男人?哪有自己人帮外人对付亲娘的?快让他给我解了穴道,我今天非要撕了巫行云这个贱人!” 李青萝被母亲这番不讲理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又羞又气,索性捂着脸跑到一旁,再也不愿理会。 天山童姥见状,笑得前仰后合:“李秋水,你也有今天!连自己女儿都不帮你,真是可怜又可笑!” “你少得意!”李秋水还想反驳,陈阳却上前一步,沉声道:“你们俩先停口,心平气和听我说一句。”他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陈阳看向天山童姥:“童姥,是你跟她解释,还是我来说?” 天山童姥哼了一声,别过脸:“你来讲,省得我看见她这张脸心烦。” 陈阳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递到李秋水面前。李秋水定睛一看,画中女子眉眼温婉,正是自己的妹妹李沧海,笔触间的熟悉感让她心头一震——这分明是无崖子的笔迹! “这……这是……”李秋水的声音开始发颤,过往的执念与不甘瞬间崩塌,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原来他心里……从来都不是我,也不是巫行云……我们俩斗了一辈子,竟都斗错了……” 她转向天山童姥,哭声里满是绝望与悔恨:“师姐……我们这是何苦啊……斗了几十年,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天山童姥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想起两人纠缠一生的恩怨,心中的恨意也淡了几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轻声安慰道:“罢了……都过去了。” 见两人恩怨渐消,陈阳转头对门外的梅剑竹菊吩咐:“去备一桌酒菜,再温两壶好酒来。”四女应声而去,不多时便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与酒壶上桌。 李秋水与天山童姥分坐两侧,拿起酒杯便各自饮了一口。起初还带着几分生疏,可酒过三巡,话匣子一打开,两人竟不约而同地骂起了无崖子——“当年若不是他优柔寡断,咱们何至于闹到这般地步!”“可不是嘛!他心里装着沧海,却偏要吊着你我,真是个懦夫!” 骂着骂着,又开始感叹起逝去的青春,李秋水红着眼眶:“想当年我也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如今却……”天山童姥也放下了往日的傲气,轻声接话:“是啊,一辈子都耗在争风吃醋上,不值当。” 一顿酒喝到月上中天,两人终于解开了心结,却也都醉得东倒西歪,趴在桌上昏昏欲睡。陈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梅剑竹菊吩咐:“你们四个小心些,把童姥和李秋水前辈分别扶回房里休息。”四女领命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搀扶起身,往内殿走去。 陈阳转身看向李青萝与阿碧,温声道:“我有件事要外出处理,会尽快回来。” 李青萝握着他的袖口,眼底满是不舍:“我们会想你的,你一定要早点回来。”阿碧也在一旁点头,轻声附和。陈阳应下后,便转身离开灵鹫宫,启动直升机朝着西夏皇宫的方向飞去。 抵达皇宫附近,他收起直升机,凭借轻功悄然潜入,很快找到了李清露的寝宫。抬手轻叩房门,屋内传来李清露温和的声音:“谁?” “有事求见公主。”陈阳回应。 皇宫内守卫森严,李清露并未多想,便应声:“请进。”可当她抬头看到走进来的陌生男子时,顿时一惊,起身后退半步:“你是谁?!” “公主别怕,我找你是为了谈一件关乎你命运的事。”陈阳语气平静,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李清露攥紧衣角,声音带着几分结巴:“少……少侠请说。” “公主希望自己的命运由自己做主吗?”陈阳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身为西夏公主,一生大概率要被动接受联姻,被皇室的安排左右。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是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还是继续听从皇室的摆布?” 李清露先是愣住,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快步上前:“请少侠帮我!” 陈阳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到她手中:“这是你皇祖母李秋水的手令,有了它,以后你的命运便可自行选择。”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这时,李清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少侠,为何要这样帮我?” 陈阳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你我有缘,无需回报。我帮你,早已得到我想要的好处。”话音落,他便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待离开皇宫后,启动直升机返回了灵鹫宫。 次日,陈阳见阿朱迟迟未现身,心中已然明了——这丫头定是按原剧情,又去少林寺盗取《易筋经》了。 他当即转身,跟李青萝等人简单打了声招呼,便快步走向停放直升机的地方。启动引擎后,直升机径直朝着聚贤庄的方向飞去。 抵达聚贤庄附近,陈阳找了片隐蔽的空地降落,待机身稳稳停妥,他抬手将直升机收进了空间。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朝着聚贤庄的方向走去。 刚靠近聚贤庄,远远便瞧见乔峰一人立于场中,对面则围聚着数十位武林人士,双方剑拔弩张,正处于对峙的紧张局面。陈阳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来得时间刚刚好,没赶上最混乱的时候。” 陈阳不再犹豫,抬手便朝着人群外围一掌拍去。掌风裹挟着强劲气劲,瞬间掀起漫天灰尘,地面都震得微微发颤。围堵的武林人士哪里抵得住这般威力,惨叫着纷纷倒地,连站在最前方的乔峰都被气浪波及,身形一个踉跄,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脚跟,脸上满是震惊。 灰尘渐渐散去,陈阳的身影清晰出现在场中,他目光扫过狼狈的众人,冷声道:“你们这帮人,只会抱团欺负一个为洗冤奔波的人,除了自相残杀、以多欺少,还会什么?” 他语气陡然一厉:“现在,各自散去!再敢纠缠,死!” 在场的武林人士本就被刚才那一掌吓破了胆,此刻听闻这话,哪里还敢停留,连地上的兵器都顾不上捡,互相搀扶着仓皇跑路,片刻间便散了个干净。 陈阳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薛神医,开口便道:“你是苏星河的弟子?” 薛神医心头一震,连忙上前几步,躬身恭敬道:“前辈慧眼!晚辈确实是家师苏星河的弟子。” “既是自己人,”陈阳指了指不远处昏迷的阿朱,“她的伤,你治好。” “是!晚辈遵命!”薛神医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查看阿朱的伤势。 陈阳这才看向乔峰,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敬佩他的磊落,却又无奈他的执拗。“我知道你的为人,”他缓缓开口,“你虽是契丹人,心却始终向着中原百姓,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只是这群武林人,被‘契丹’二字蒙了眼,既看不清真相,也不愿共情你的处境。”陈阳语气平淡却带着力量,“所以,别再为他们的偏见折磨自己,眼下,先去照顾阿朱吧。” 乔峰望着陈阳,心中满是感激,当即抱拳躬身:“多谢前辈仗义相助!”说罢,便快步走向阿朱身边,小心翼翼地守在一旁,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 陈阳目光扫过聚贤庄内尚未完全散去的几人,这些人多是聚贤庄的核心庄众,神色间还带着几分未平的惊惶。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在场诸位中,哪位是游骥、游驹二位庄主?”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走出两个身着青灰劲装的中年汉子。二人身材魁梧,面容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带着江湖人的硬朗气。他们快步上前,对着陈阳齐齐抱拳躬身,左边一人率先开口,语气恭敬:“前辈,在下便是游骥。” 紧随其后,右边那人也连忙应声,姿态同样谦逊:“前辈,晚辈游驹,见过前辈。”二人虽是聚贤庄的主人,可方才亲眼见识了陈阳那一掌的恐怖威力,此刻面对这位神秘高手,早已没了半分庄主的架子,只剩满心的敬畏。 第278章 天龙武侠世界14 陈阳看向游骥、游驹,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你们太糊涂!被‘武林大义’蒙了眼,甘心当别人的枪使。” 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几分:“你们只想着联合对付乔峰,可曾想过,若乔峰被逼急了大开杀戒,你们的一家老小、两家后代该怎么办?” 这番话像重锤砸在游氏兄弟心上,二人脸上的恭敬褪去,只剩满满的羞愧,头垂得更低,一句话也说不出。 见此情形,陈阳不再多责难,语气稍缓问道:“你们之中,谁的儿子是游坦之?让他上前。” 游驹闻言,立刻朝人群后喊了一声:“坦之,出来!” 游坦之攥着衣角,脸上满是忐忑,从人后慢慢走了出来,到陈阳面前便躬身行了一礼。 陈阳上下打量他两眼,开口问道:“你就是游坦之?” “是,前辈。”游坦之声音还有些发紧。 “根骨不错,资质也奇佳。”陈阳点点头,话锋一转,“我打算收你为徒。我乃逍遥派的人,现居天山灵鹫宫,已是宗师境界,收你做弟子,总不算辱没你。”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炸了锅。游骥、游驹兄弟俩先是一愣,随即满眼震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周围的江湖人士更是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不敢置信——宗师境界,那可是江湖中顶尖的存在! 游驹反应最快,又惊又喜,抬手就朝游坦之腿弯处踢了一下,急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跪下!” 游坦之这才回过神,连忙双膝跪地,对着陈阳重重叩首:“弟子游坦之,叩见师傅!” 游驹忙让人端来一盏热茶,游坦之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陈阳面前。陈阳接过茶,浅饮一口,看着他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名下的首座大弟子。” 游坦之再次叩首,声音带着激动:“谢师傅!” 陈阳抬手道:“起来吧。”游坦之这才缓缓起身,垂手站在一旁,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激动。 他转头看向游骥、游驹兄弟,语气郑重:“你们俩往后尽量少掺和江湖纷争,好好守着家宅便好。有空多琢磨练功,别再被人几句‘武林大义’就哄得昏了头,遇事多想想妻儿老小。” “坦之我先带走,你们若想他,要么去天山灵鹫宫,要么去曼陀山庄寻我。”陈阳顿了顿,补充道,“闲暇时,我也会让他回来探望你们。” 游骥、游驹连忙拱手应下,当即吩咐下人备宴。陈阳却先起身:“宴席不急,我先去看看阿朱。” 到了客房,只见阿朱已靠在床头,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不少。薛神医守在一旁,见陈阳进来便拱手道:“前辈,幸不辱命,阿朱姑娘已无大碍。” 陈阳走到床边,无奈地叹道:“你个傻丫头,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别去少林寺凑热闹?怎么就这么倔?” 阿朱嘴唇动了动,刚想解释,就被陈阳打断:“还好我来得及时,这事也算过去了。对了,你妹妹阿紫我找到了,这次来聚贤庄,本就是为了救你们俩。她现在在天山灵鹫宫,等你养好了伤,就能跟她相认。” 他话锋一转,语气放缓:“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你父亲是大理的段正淳,母亲是阮星竹。往后有机会,你自己去跟他们相认吧。” 阿朱听得愣住,眼里满是震惊。陈阳又看向一旁的乔峰,沉声道:“乔峰,往后别再傻傻被人当枪使。不是不让你为自己辩解,可连幕后主谋都找不到,只知道一味打杀,有什么用?” 乔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前辈教训的是,晚辈记下了。” “等阿朱伤好,你们是成婚还是隐居,都随你们的心意。”陈阳话里带着底气,“若是江湖容不下你们,尽管去天山灵鹫宫。我倒要看看,谁敢在灵鹫宫的地界上动手。” 阿朱眼眶一热,连忙撑着身子道谢:“多谢前辈成全!” “谢什么,你好好躺着休息。”陈阳摆了摆手,又对乔峰说,“乔峰,走,跟我来,还有些事要跟你说。”乔峰应声跟上,二人一同出了客房。 宴席开席,游骥、游驹对乔峰仍有隔阂,却碍于陈阳的面子,始终没说半句为难的话。众人刚落座,陈阳便扫过席间神色,开口打破沉默:“你们也不必总揪着乔峰是辽人这件事不放,更不该对他心存恨意——你们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世真相。” 话音落下,游家兄弟与在场的江湖人士纷纷躬身:“请前辈示下。”乔峰也猛地抬头,双手攥紧衣襟,屏息凝神等着下文。 陈阳缓缓道:“当年在雁门关外,乔峰的父母本是为避难才入中原,却遭人暗中设计挑拨。随后,所谓的‘带头大哥’带着一群武林高手,在雁门山截杀了他们。乔峰的母亲当场惨死,父亲则被打下山崖,所有人都以为他父亲也死了。” 他顿了顿,看向乔峰通红的眼眶,继续说:“那带头大哥见乔峰尚在襁褓,不忍将他弃于荒野,便把他送到少林寺附近的乔氏夫妇家中收养,这才有了后来的乔峰。” “所以这笔账,该算在幕后主谋和当年参与截杀的人身上,本就是一场阴谋,跟乔峰有什么关系?”陈阳的语气沉了几分,“乔峰这些年,一没为父母之事乱杀无辜,二没与中原武林为敌,反而一心帮着武林抵御外敌。你们却因他的出身百般刁难,做的这些事,难道不叫人心寒?” 一席话落,席间众人满脸羞愧,纷纷起身向乔峰拱手致歉:“乔大侠,是我等糊涂,错怪您了!” 乔峰早已红了眼眶,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陈阳面前,声音带着颤抖:“前辈,您既知晓前因后果,那杀害我父母的幕后主谋,究竟是何人?” 陈阳抬手按住乔峰的肩膀,目光诚恳且温和:“我理解你心中的仇恨,但我希望你不要被它蒙蔽了双眼。我不是那种阻拦你报仇的人,可有些事你得知道。” 他微微停顿,斟酌着词句:“当年的带头大哥,也就是幕后主使之人,已经和你父亲同归于尽了,这一页算是翻过去了,你不必再执着。还有,他的后人对这些恩怨一无所知,我之后还另有安排,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牵连他们。” 乔峰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甘,却还是压着情绪问道:“那带头大哥究竟是谁?” “是少林寺方丈,玄慈。”陈阳沉声道,“这些年他虽身居佛门,却也一直在为当年之事悔恨。” 乔峰双眼瞬间充血,猛地转身,大步就要往外走,咬牙道:“我这就去找他!” “站住!”陈阳身形一闪,挡在他身前,声音陡然拔高,“你能不能清醒点?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想想阿朱!你马上就要成婚,有自己的家庭了,怎能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 乔峰脚步顿住,身子微微颤抖,好半天才闷声道:“难道我父母的血海深仇,就不报了吗?” “我没说不让你报仇,只是报仇也得讲究方法。”陈阳放缓语气,耐心劝道,“你不妨召集武林人士,光明正大地去少林寺质问玄慈,与他当面对质。看他如何回应,若他有悔意,自行了断以谢天下,那你也算大仇得报,还不落下话柄。” 他拍了拍乔峰的后背,语重心长道:“我知道这法子或许有些不上台面,但人有时候就得自私些,多为自己和在乎的人想想。你若一时冲动,阿朱该怎么办?” 乔峰沉默良久,缓缓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酒碗,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他心中的怒火与恨意。 周围的武林人士看着乔峰的背影,目光中既有敬佩,也有同情。敬佩他的英雄气概,即便身世如此坎坷,仍不失侠义之心;同情他命运多舛,背负着血海深仇,连报仇都这般艰难 ,纷纷在心中暗自感叹,这背后的主谋实在太过歹毒,竟害得乔大侠如此凄惨。 第279章 天龙武侠世界15 陈阳看着乔峰沉默饮酒的模样,又开口道:“你本性姓萧,当年令尊萧远山也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至于要不要恢复萧姓,全看你自己的意愿,没人会逼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是你想恢复萧姓,往后你和阿朱有了孩子,不妨让其中一个随乔姓。这样一来,也算是对得起养育你多年的乔氏夫妇,没让他们的香火在你这儿断了。” 乔峰握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时,眼中的戾气已淡了几分,多了些动容。他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前辈考虑得周全,这事我应下了。乔氏夫妇对我恩重如山,我绝不会忘了他们的养育之情。” 陈阳话锋一转,又将丐帮内部的龌龊事和盘托出:“马夫人康敏、白世镜,还有全冠清,这几人早已勾搭成奸,为了各自的私欲,联手编造谎言,伪造证据,一步步陷害乔峰,害得他被逐出丐帮,身负‘契丹狗’的骂名。” 他把几人如何设计陷害、如何煽动丐帮弟子、如何在杏子林中逼乔峰退位的细节,一一讲给在场众人听。 游骥、游驹兄弟听完,当即拍着桌子怒喝,拳头攥得咯咯响,恨得牙痒痒:“丐帮历代出的都是乔峰这样的侠义之士,怎么偏偏出了这几个狼心狗肺的败类!简直丢尽了江湖人的脸!” 其他武林人士也纷纷附和,满脸愤慨,不住地痛骂康敏等人阴险狡诈。 乔峰坐在一旁,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白。他本就对自己被逐丐帮之事心存疑虑,如今听到真相,才知自己竟被身边人如此算计,一股难以遏制的恨意从心底翻涌上来,双眼也因愤怒而微微发红。 陈阳看向乔峰,语气恳切:“你如今若只顾着自己离开丐帮,倒是图了清净,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之后,丐帮落入康敏、全冠清那些奸诈小人手里,他们会把丐帮带向何方?必定是一步步误入歧途,毁了丐帮百年基业!所以,丐帮还是得由你回来掌握。” 这话一出,在场的武林人士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劝起乔峰。有人当即表态愿意为他作证,澄清当年的冤屈;有人直言“丐帮离了乔大侠不行”,恳请他务必回帮主持大局。 见乔峰神色松动,陈阳又补充道:“若你决定回去,有任何需要,逍遥派和天山灵鹫宫都会全力支持你,绝不会让那些小人再作祟。” 乔峰站起身,对着在场众人郑重抱拳,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多谢各位相劝!我决定了,回去重新掌握丐帮,绝不能让它毁在那些败类手里,辜负了丐帮列祖列宗和兄弟们的信任!” 陈阳转头看向游骥、游驹等人,拱手道:“乔峰回丐帮主持大局,前路必定多有阻碍,这件事就有劳各位兄弟从中相助,帮他澄清冤屈、稳住帮内人心。” 游骥当即拍着胸脯应下:“陈兄放心!乔大侠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那些小人再害他!”其他武林人士也纷纷点头,言语间满是恳切。 安顿好众人,陈阳又转向乔峰,语气放缓了些:“阿朱的伤还需静养,我会先带她去天山灵鹫宫,定能让她尽快痊愈。”他话锋一转,神色多了几分郑重,“你若之后要去少林,务必先跟我说一声。别小看了少林,寺里的扫地僧,实为当今天下第一高手,实力深不可测。到时候你传个消息过来,我也会赶去少林,帮你一起应对。” 乔峰心中一暖,对着陈阳深深抱拳:“大恩不言谢,陈兄这份情,乔峰记在心里了。” 交代完这些,陈阳又找到薛神医,淡淡道:“薛兄,抽空回一趟擂鼓山吧,你师傅苏星河找你们师兄弟,似有要事商量。”薛神医闻言一怔,随即点头应下:“多谢陈兄告知,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即刻便动身。” 一切安排妥当,陈阳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抱起仍在昏睡的阿朱,转身向众人略一颔首,便带着游坦之快步离开了聚贤庄。他在庄外寻了处开阔平坦的空地,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架直升机——机身银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看得远处暗中观察的人满是惊异。 陈阳轻轻将阿朱放在机舱座椅上,仔细系好安全带,又检查了一遍她的呼吸和伤势,也给游坦之系上安全带,确认无碍后才关上舱门。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直升机缓缓升空,最后化作一个小点,朝着天山灵鹫宫的方向飞去。 陈阳抱着阿朱、领着游坦之到了灵鹫宫。他把阿朱交给梅兰竹菊,让四人照顾,再带游坦之去大厅。 进了大厅,陈阳先和众人问好,接着介绍游坦之:“这是我刚收的大弟子。”游坦之赶紧向众人问好,态度恭敬,众人都满意。 陈阳对阿紫说:“你姐姐阿朱也来了,梅兰竹菊在照顾她。”阿紫一听很高兴,立刻跑去见阿朱。 陈阳转向李秋水,开口道:“岳母,有件事要你帮忙。”李秋水被“岳母”二字叫得很开心,应道:“贤婿有事先说,尽管开口。” 陈阳把丐帮和乔峰的事讲了一遍。李秋水听后大怒,说:“这事交给我,贤婿放心。”说完,李秋水就出发了。 之后几天,陈阳先飞鸽传书给大理的刀白凤,接着便专心教导游坦之,教他武功心法和招式,用心培养这个新收的大弟子。 阿朱和阿紫相认后,姐妹俩总有说不完的话。陈阳每晚都力求公平,今晚去李青萝房间,明天就一定去阿碧那里。他和阿碧还没同房完成最后一步,但每日的陪伴从没有少过。 王语嫣对陈阳依旧没好脸色,总带着一副他把自己母亲抢走的模样。不过她也没闲着,在天山童姥的教导下,开始学习灵鹫宫的武功心法。 之后陈阳还是爱逗天山童姥巫行云。这会儿童姥正处虚弱期,气鼓鼓的模样格外可爱,即便生着气,也总能被陈阳递来的零食轻易打发。她不再计较陈阳捏自己脸蛋的事,接过零食就开心吃起来,转眼就没了之前的怒气,瞬间恢复了笑意。 这天,刀白凤提着刀找上门来,一副要砍陈阳的架势。陈阳在前头跑,刀白凤在后面追,旁边的人都跟着看热闹。 等看到刀白凤跑累了,把刀扔在地上,气鼓鼓叉着腰喊“有本事你再跑”,陈阳才停下脚步。他转身将刀白凤抱进怀里,连声说:“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听到道歉,刀白凤的态度才软下来,用小拳头不停捶着他的胸口:“谁让你这么久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陈阳赶紧哄她:“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就算不要别人,也不能不要你。” 陈阳带着哄好的刀白凤走进客厅,刚坐下,天山童姥巫行云就叉着腰冲过来,指着他大骂:“陈阳你这小子,太不是个玩意,简直渣透了!” 陈阳瞧着巫行云气呼呼的可爱模样,又忍不住想逗她,上前就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巫行云气得抬手拍开他的手,陈阳却趁机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这下童姥彻底炸了,脸涨得通红,转身就要拔剑砍他。 可没等剑拔出来,陈阳掏出几包零食递到她面前。天山童姥的动作瞬间顿住,盯着零食看了两秒,立马把剑扔到一边,抢过零食抱着就跑没影了。 旁边的刀白凤、阿朱等人见了这一幕,想笑又不敢大声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模样又好笑又无奈。 随后的日子里,陈阳的生活节奏没太大变化:白天依旧按部就班教导大徒弟游坦之,晚上还是会陪着李青萝和阿碧;只不过和从前不同,如今他身边多了个刀白凤,日常里又多了份要哄着、陪着这位姑娘的心思。 第280章 天龙武侠世界16 这天,陈阳决意动身前往少林,为乔峰助拳。消息刚在灵鹫宫传开,巫行云、李青萝等人便吵着要凑热闹,连游坦之也主动请命想随行历练,陈阳拗不过众人热情,只好点头应下,带着一行人一同出发。 几日后,众人抵达少林寺山门前,眼前早已是人山人海的景象。前来支援乔峰的江湖义士、为对手助拳的门派弟子,还有抱着看热闹心态赶来的三教九流,把少林寺围得水泄不通,连山门附近的山道都被堵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的喧闹声老远就能听见。 陈阳打量着四周,没瞧见慕容复的身影,这才暗自松了口气。恰在此时,他注意到了李秋水,赶忙快步上前,恭敬道:“岳母,一路赶来辛苦了!几日不见,岳母愈发风姿绰约,光彩照人了。”李秋水听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对这个女婿也愈发满意,嗔怪道:“就你嘴甜。” 正说着,乔峰的身影出现在山路尽头,稳步朝着少林寺逼近。玄慈方丈神色凝重,带着四名高僧匆匆出门相迎。乔峰与玄慈对视,目光如炬,质问道:“玄慈,今日我便要你亲口承认,当年之事,你究竟扮演了何种角色?”玄慈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愧疚与沧桑,缓缓开口:“是我,我便是那带头大哥,当年雁门关一事,是我听信谗言,酿成大错,逼死了你父母 ,罪孽深重。” 乔峰怒目圆睁,向前逼近一步:“除了你,当年参与之人还有谁?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玄慈却紧闭双唇,沉默片刻后,惨然一笑:“一切皆是报应,多说无益。”言罢,他竟猛地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当场气绝身亡 。 在场的江湖人士见状,无不为之唏嘘感慨。还没等众人从这震惊中缓过神来,一个苍老却平和的声音从藏经阁方向悠悠传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冤冤相报,何时了啊……”陈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袍的扫地僧正缓缓走来。 陈阳一听这话,顿时心头火起,认定这老僧是在妖言惑众,当下也不犹豫,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宗师中期巅峰的强大气息毫无保留地外放,脚下轻点,施展绝世轻功直逼扫地僧而去,大喝一声:“秃驴,休要在此胡言乱语,今日便要让你知道,这世间之事,并非你几句空话就能化解!”眨眼间,两人便对峙在了一处,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 陈阳见众人还在原地观望,当即大喝一声:“所有人都退开!此地即将交手,莫要被波及误伤!”在场的江湖人士虽对陈阳的话半信半疑,可方才他外放的宗师气息太过慑人,也不敢怠慢,纷纷不迭地往后退去,很快空出一片开阔区域。 陈阳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欺至扫地僧身前,右掌凝聚全身功力,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拍而出。扫地僧也不含糊,双掌合十后迅速分开,同样一掌迎上。“嘭”的一声巨响,两掌相交的瞬间,气浪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地面竟被震得裂开数道细纹。 随后两人你来我往,掌法快如闪电,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陈阳的掌力刚猛霸道,扫地僧的掌法则沉稳厚重,掌风过处,碎石飞溅,尘土漫天,短短片刻间,两人脚下便被拍出数个深浅不一的大坑,周遭树木更是被气浪拦腰折断,场面混乱得如同天翻地覆。 激战中,陈阳瞅准扫地僧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间隙,突然手腕一翻,两枚手榴弹被他掷向对方。扫地僧猝不及防,虽勉强侧身躲避,却仍被爆炸的气浪波及,肩头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陈阳抓住这绝佳时机,身形如影随形,右手按向扫地僧胸口,北冥神功全力运转,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疯狂吞噬扫地僧的内功。 扫地僧又惊又怒,深知内力被吸的凶险,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甚至萌生了自爆丹田同归于尽的念头。陈阳察觉到他的意图,哪会给他机会,迅速抽身后退,同时又扔出两枚手榴弹。“轰!轰!”两声巨响再次响起,扫地僧本就受伤,又被爆炸正面冲击,浑身僧袍被炸得破烂不堪,伤口处鲜血狂涌,整个人狼狈地倒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 陈阳不给对方喘息之机,再次上前,北冥神功的吸力再次笼罩扫地僧。如此反复数次,直到扫地僧体内的百年功力被吸得一干二净,彻底没了声息,陈阳才终于收手。他缓缓站定,看着地上气绝的扫地僧,冷声道:“秃驴,你不是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今日,这‘佛’,我还给你!” 陈阳瞥了眼满地狼藉的战场,转头对身后的梅兰竹菊四侍女吩咐道:“你们留下清点此处损毁,无论是少林寺的殿宇草木,还是江湖人士的随身物件,都按价赔偿,莫要失了逍遥派的气度。”四侍女齐声应下,随即开始着手处理赔偿事宜。 安排妥当后,陈阳走到乔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仇得报,往后的路还长,保重。”乔峰望着陈阳,眼中满是敬佩,郑重颔首:“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此恩乔峰记下了。” 道别过后,陈阳不再停留,转身带领灵鹫宫众人与逍遥派弟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少林寺。待陈阳一行人彻底远去,留在原地的江湖人士才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武功!陈少侠年纪轻轻,竟能轻易击败扫地僧,这境界简直深不可测!” “之前还说江湖高手辈出,如今看来,陈少侠才是当之无愧的江湖第一人啊!” “没错!能凭一己之力压过少林,还让逍遥派心甘情愿追随,这江湖第一人,除了陈阳,谁也担不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全是惊叹与信服,陈阳“江湖第一人”的名号,在这一刻被所有在场人士公认,悄然传遍了整个武林。 乔峰目送陈阳一行人远去,才缓缓收回目光,随即抬起头,锐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江湖人士。人群中,有四五位头发花白、面容沧桑的老前辈,正是当年参与雁门关外围堵、间接酿成他父母悲剧的人。 这几人被乔峰的目光扫到,身躯皆是一震,脸上满是愧疚与忐忑。沉默片刻后,一位身着灰袍的老者率先走出人群,来到乔峰面前,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沙哑地说:“乔大侠,当年雁门关之事,我也参与其中,虽说是受了带头大哥的误导,可终究手上沾了不该沾的因果,这罪孽我认。 今日我主动站出来,便是想向你认罪,无论你要打要罚,我都毫无怨言,全凭乔大侠处置。” 话音刚落,又有三位老前辈相继上前,语气恳切地附和:“乔大侠,我等亦是当年参与者,罪孽深重。今日愿随这位兄台一同认罪,任凭乔大侠发落,只求能稍稍弥补当年的过错。” 一时间,整个少林寺前鸦雀无声,所有江湖人士的目光都聚焦在乔峰身上,屏息等待着他的决定——是会当场复仇,还是会选择放下过往,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乔峰感受着全场聚焦的目光,一边是父母惨死的血海深仇,一边是眼前老者主动认罪的恳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陷入了两难——杀了他们,难解心头恨,却又落得个“滥杀”的名声;放了他们,又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父母。 就在这时,阿朱悄悄上前,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乔大哥,他们虽有错,却非主谋,若能让他们用余生赎罪,既对得起伯父伯母,也能护更多人,这不也是一种大义吗?” 阿朱的话像一盏灯,瞬间照亮了乔峰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目光重新落在几位老者身上,声音洪亮,传遍全场:“当年雁门关之事,害我父母惨死,此仇我终生不忘。你们虽非主谋,却也是帮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人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我给你们三条路,做得到,便饶你们性命;做不到,再谈处置!”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几位老者更是屏息凝神,等着他的要求。 乔峰伸出手指,一一说道:“第一,你们需配合官府,追查江湖中罪大恶极的江洋大盗、潜逃杀人犯,凡见此类恶人,务必全力抓捕,直到官府将其定罪为止。” “第二,你们各自回乡,寻遍家乡的孤寡老人与被抛弃的孩童,将他们接回家中赡养、收养,确保老人能安度晚年,孩童能有饭吃、有衣穿,不得有半分懈怠。” “第三,你们要在各自家乡建立义学,聘请教书先生,让村里的孩子无论男女,都能读书识字。人只有读了书、明了理,才不会再犯当年的糊涂错,这是给孩子们生路,也是给你们自己赎罪的机会!” 三条要求说完,几位老者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感激与愧疚,当即跪倒在地,重重磕头:“乔大侠宽宏大量!我等必定照做,此生若不能完成这三件事,甘受天打雷劈,任凭乔大侠处置!” 周围的江湖人士也纷纷反应过来,先是低声议论,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喊声:“乔大侠大义!”“这处置既报了仇,又护了苍生,乔大侠才是真英雄!”喊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乔峰的目光里,只剩敬佩与认可——既赞他恩怨分明,更服他的格局与大义。 乔峰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郁结散了大半,他抬手扶起几位老者:“记住你们今日的誓言,若敢违背,我乔峰无论天涯海角,都会找你们算账!”几位老者连连应诺,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第281章 天龙武侠世界17 陈阳一行人快马加鞭往天山灵鹫宫赶,他勒着缰绳走在最前,余光瞥见身后官道上始终跟着一道青色身影,那熟悉的折扇和俊朗面容,让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等行至一处茶寮歇脚,陈阳干脆翻身下马,转身对着那道身影喊:“段誉,别躲了,出来吧!” 青色身影一顿,段誉握着折扇从树后挪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被抓包的窘迫。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我算是服了这剧情修正之力了,走哪儿都能把你给引来——说吧,这次又看上我们队伍里谁了?” 段誉被问得脸颊一红,下意识往队伍里瞟,目光直直落在王语嫣身上,随即挠着头,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她……她是我心中的神仙姐姐,我就是想跟着她,多看几眼。” “神仙姐姐?”陈阳挑眉,语气带着点无奈,“你可别瞎叫了,她是你亲妹妹,不信你回去问你爹段正淳。她是李青萝的女儿,你一提李青萝,你爹准知道。”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段誉头上,他手里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着:“亲妹妹?怎么会……又是亲妹妹……” 一旁的刀白凤听见这话,狠狠白了陈阳一眼,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段誉,语气软了下来:“誉儿,别听他胡说,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你的错。” 段誉却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刀白凤的胳膊,眼眶通红:“娘!我好命苦啊!上次喜欢的木婉清是妹妹,这次神仙姐姐也是妹妹,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还不是怪你那风流爹!”刀白凤咬着牙,语气里满是对段正淳的怨怼,“等回去了,咱们就找他算账,问清楚到底还有多少私生女!” 段誉抹了把眼泪,突然蔫蔫地说:“算了娘,我看我还是出家当和尚吧,反正也找不到不是妹妹的姑娘了。” “你这孩子!”刀白凤又气又笑,伸手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真是不争气!你不会回去问你爹,哪些姑娘不是他的女儿吗?问清楚了,不就好找媳妇了?” 段誉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娘,你说得太对了!”话音刚落,他捡起折扇,也顾不上跟众人道别,拔腿就往大理的方向跑,边跑边喊:“我这就去找爹问清楚!” 看着他风风火火跑远的背影,刀白凤无奈地跺了跺脚,转头看向陈阳,语气带着点抱怨:“你说我当年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整天就知道儿女情长,一副恋爱脑,半点没继承他爹的精明!” 陈阳被她这话逗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得传遍了茶寮。刀白凤本就有些郁闷,见他还笑,当即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几下,又假装抬脚要踢:“你还笑!都怪你多嘴,又让他瞎折腾!” 陈阳任由她打着,半点不躲——刀白凤力道轻柔,落在身上跟挠痒似的。他笑着摆手:“好了好了,不笑了。 不过你这儿子心性单纯,说不定这次还真能问出点有用的,帮他找个正经媳妇呢。”刀白凤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却也收起了嗔怪的神色,转身招呼众人继续赶路。 正说着,李秋水挽着虚竹快步走来,老远就喊:“女婿!你让我找的人,我带来了!” 陈阳连忙迎上去,拱手道:“多谢岳母!您亲自出马,办事就是快。而且岳母今日看着格外明艳,谁见了都得夸。” 这番话让李秋水笑得花枝乱颤:“你这小子嘴真甜!人给你了,你看着办。” 陈阳转向虚竹,想起自己抢了他的机缘,便问:“虚竹,你可愿拜我为师?跟着我,我保你不受欺负,也能护住想护的人。” 虚竹立刻摇头,语气坚定:“施主恕罪,小僧已有师傅,是少林寺弟子,不能再拜他人为师。” 陈阳看着他这死心眼的模样,有些无语:“你知道自己爹娘是谁吗?” 虚竹摇头:“小僧不知道。” “你做好心理准备。”陈阳提醒道。 虚竹疑惑道:“小僧有准备,施主请说。” “你娘是叶二娘,四大恶人之一;你爹是玄慈,少林寺方丈。”陈阳直言。 虚竹脸色骤变,连连摆手:“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阳把当年的事简略讲了一遍,虚竹听完当场哭了,众人也都感叹造化弄人。 等虚竹平静下来,陈阳问:“跟我走,回少林寺,还是我给你找个去处?乔峰你知道吧,他为人你信得过吧。这三处,你选一个。” 虚竹想了想,说:“我去找乔大侠。” 陈阳点头:“正好我有事找他,你见到他,让他有空来天山一趟。” 虚竹正要告别,陈阳忽然凑过去问:“你想要媳妇不?不娶媳妇,你家到你这代就绝户了。” 虚竹吓得连连摆手,转身就跑。 众人见此,都捂着嘴偷偷笑起来,觉得陈阳这举动实在搞怪。 几天后,乔峰一身劲装出现在灵鹫宫前,见到陈阳便拱手行礼:“前辈,唤乔峰前来,有何吩咐?” 陈阳连忙上前扶住他,笑着摆手:“别叫前辈了,你年纪比我大,再这么叫,都把我叫老了。咱们以后平辈论交,我叫你乔大哥,你叫我陈阳兄弟就行。” 乔峰愣了愣,随即爽朗应道:“好!那愚兄就托大,叫你一声陈阳贤弟!” “乔大哥!”陈阳应声,引着他往客厅走。侍女很快端上热茶,两人分坐两侧。 陈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乔大哥,我找你来,是想聊聊天下事。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咱们虽有武功,终究是普通人,没必要深涉朝堂争斗。国与国的兴衰起落,不是咱们能抗衡的,但你要知道——不管是蒙古人、辽人、西夏人还是金人,只要是黄种人、三皇五帝的后代,就都是华夏人,都是自己人。上层的权力斗争和咱们无关,咱们该做的,是保护平民百姓,他们是弱者,咱们有能力,就该援助他们、维护他们的利益……” 乔峰静静听着,虽然有些概念他从未听过,和自己学的儒家教义完全不同,但内心却大受震撼。他说不出对错,只觉得这番话格局极大,且句句在理,打从心底里认同。 陈阳见他神色,继续说道:“所以乔大哥,你以后行事也要改改策略。别再动不动就杀当兵的——你想过吗?那些士兵哪一个是皇帝的儿子、当官的后代?都是平民家的孩子,为了上层一句命令拼命罢了,他们何错之有?” 乔峰闻言,眉头猛地舒展,重重点头:“陈阳贤弟,你说得对!是我之前没想透,以后绝不会再针对这些普通人!” “这就对了。”陈阳点头,随即正色道,“我打算拿出800万两白银,交给丐帮。乔大哥你为人正直,深得人心,这笔钱我信得过你。咱们用它成立慈幼院和养老所,救助所有华夏境内的孤寡老幼,这才是咱们能为百姓尽的最大力量。” 乔峰猛地站起身,眼神滚烫:“此事我应下了!陈阳贤弟放心,我定让每一分钱都用在实处,绝不浪费!” 接下来两天,乔峰留在灵鹫宫,和陈阳一起讨论武学、交流心得,每晚还凑在一起痛快喝酒,两人越聊越投契,情谊也越发深厚。 两天后,乔峰告辞离去。陈阳立刻安排人手,将800万两白银分批次送往丐帮,确保这笔救助款能顺利落地,帮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中原事了,陈阳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南方。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心中已有了决断:下一步,要全力支持慕容复建国。 第282章 天龙武侠世界18 清晨的灵鹫宫透着几分清爽,陈阳用过早饭,正提着长剑准备出门,打算去后山练练手,身后忽然传来李秋水的声音:“女婿,等一等!” 他回头望去,只见李秋水笑着走来,身边还跟着个一身素衣的姑娘,身影看着有些眼熟。没等他细想,姑娘已经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和羞怯:“陈大哥!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陈阳这才认出是李清露,纳闷地皱了皱眉:“清露?你怎么来了?难道是专门来找我的?” 李清露用力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却很坚定:“是啊,陈大哥,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陈阳闻言,用一种格外奇怪的眼神盯着她——两人明明只见过一面,怎么会特意跑来找自己?李清露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耳朵尖都红透了,慢慢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陈阳见状,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他走上前,微微俯身,在李清露耳边轻声问:“你不会是……喜欢我,想嫁给我吧?咱们俩可就见了一面啊。” 李清露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可……可是我钟情于你啊,陈大哥。” “钟情于我?”陈阳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暗自美滋滋地感叹:好家伙,我这是也有主角光环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连李清露这样的姑娘都能吸引到,还对我一见钟情了? 陈阳看着李清露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爽朗的笃定:“既然你敢嫁,我就敢娶!” 这话一出,李清露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亮起星光,原本紧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连声音都轻快了不少:“陈大哥,你……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陈阳笑着点头,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声,“梅、兰、竹、剑!” 四位侍女很快应声而来,躬身行礼:“主人有何吩咐?” “即刻去准备我的婚事,”陈阳语气干脆,“明天就办,把阿碧姑娘和清露姑娘的份都一并备上。” 四位侍女虽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应下:“是,主人,我们这就去办!” 等侍女离开,陈阳心里却悄悄掠过一丝遗憾——李青萝和刀白凤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他清楚,以两人的身份,没法明面上嫁给自己,即便能朝夕相处,终究给不了她们一场正式的婚礼。想到这儿,他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这或许是眼下最无奈的憾事了。 次日,灵鹫宫张灯结彩办婚礼。陈阳没通知江湖人,只有逍遥派和灵鹫宫众人庆贺。 他迎娶了阿碧和李清露。拜堂时,刀白凤、李青萝悄悄掐他的腰,陈阳配合着呲牙咧嘴,两人对他又爱又恨。 入夜送洞房,陈阳不亏待两位妻子,前半夜陪阿碧,后半夜去李清露房里,忙碌却满心高兴。 第二日,陈阳依旧照着“公平”的法子安排:上半夜去了刀白凤的房间,下半夜则到李清露房里。他心里揣着事儿,不想厚此薄彼,主打的就是一个一视同仁,让身边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在意。 7天后,陈阳告别几位妻子与灵鹫宫众人,独自出发。他先去往三十六岛七十二洞,通知所有岛主、洞主,让他们分批秘密前往交趾、真腊、占城、蒲甘、三佛齐、阇婆等宋朝时期东南亚诸国潜伏,暗中发展,等候命令。这些人久混江湖、心思透亮,一听便知计划,当即领命出发。 陈阳一路行至与交趾交界的大山,见到了慕容复。他上前喊了声“慕容大哥”,慕容复大喜,当即上前拥抱:“陈贤弟,终于等到你了!”随后,慕容复介绍近况:经半年多训练,已练出1500名士兵,造出1000副铠甲、2000柄刀矛等兵器,还从东南亚各国悄悄购得大批粮食储备。 他向陈阳道谢:“贤弟,若无你,大哥仍在中原蹉跎。照此发展,再有半年,我便有信心按计划对这些小国动手。” 陈阳笑道:“大哥,有几件好消息要告知你。”慕容复忙问:“贤弟请讲。” 逍遥派和天山灵鹫宫,已被我掌握在手中; 西夏公主李清露前些时日已与我成婚,西夏成咱们助力,岳母李秋水还是西夏皇祖母; 三十六岛七十二洞人员已奉命秘密出发,前往各国潜伏,只等兄长号令; 我与丐帮乔帮主关系极好,若占大义,丐帮也会相助。 慕容复听罢,激动地向陈阳鞠躬拜谢:“多谢贤弟支持!大哥永不忘贤弟之恩!” 陈阳话锋一转:“慕容大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慕容复忙道:“贤弟请讲。” 陈阳便将王语嫣的近况道出:“语嫣如今已是逍遥派掌门,近来勤练武功,进步极快。她至今未与任何男子有过牵扯,心里仍对大哥有情。只是她有一层担忧——怕大哥日后若登基为帝,会广纳妃嫔。她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这又与大哥子嗣单薄的情况相冲突。” 慕容复听完,顿时陷入纠结。他既为表妹心中仍有自己而欣喜,又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念头焦虑——慕容家几代人丁单薄,若到他这一代绝了子嗣,实在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陈阳在慕容复的基地里留了两日,并未闲着。他走遍营地各处,将训练流程的疏漏、兵器存放的隐患、粮草管理的不足等问题一一指出,还当场给出了调整方案,让慕容复及手下将士茅塞顿开。 临行前,陈阳从怀中取出几份绘制详尽的地图,递到慕容复手中:“大哥,这是东南亚几国的矿产分布图,上面标清了哪里有玉石矿、蓝宝石矿、红宝石矿,还有金矿、银矿、铁矿、铜矿和煤矿等的位置,后续练兵、造兵器的资源,尽可从这些地方着手。” 慕容复接过地图,低头一看,只见各类矿点标注得清晰明了,连开采难度和大致储量都有简要注解。他又惊又喜,激动得红了眼眶,竟下意识就要屈膝向陈阳跪下谢恩。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大哥,你我兄弟,何须如此!” 两人又一番叮嘱告别,从后续联络方式到矿产开采的注意事项,一一敲定。随后,陈阳翻身上马,朝着天山灵鹫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阳策马赶回天山灵鹫宫,刚踏入大殿,便与等候在此的众人一一问好。寒暄过后,他目光扫过人群,转向李青萝问道:“白凤呢?怎么没见她?” 李青萝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她回大理了,说有私事要处理。按路程推算,这几天也该回来了。” 陈阳刚在椅上坐下,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目光落在一旁的天山童姥巫行云身上。他掐指一算,猛然想起童姥恢复神智的日子已没剩几天,当下快步上前,将此刻仍头脑不清的童姥轻轻抱进怀里,对着她软乎乎的小脸一顿揉搓,动作带着几分亲昵的戏谑。 巫行云被揉得眉头皱起,眼看就要发火,陈阳早有准备,迅速从袖中取出几样精致零食,飞快地递到她嘴边。巫行云闻到甜味,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张口咬住零食,嚼了几口后,还不忘含糊地对着这些零食一顿夸赞,模样竟有几分孩童般的娇憨。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的生活过得规律又热闹。白天他总在演武场待着,手把手教导大徒弟游坦之——从内功心法的运气法门,到外功招式的发力技巧,每一个细节都拆解得明明白白,遇上游坦之领悟慢的地方,还会反复示范,耐心讲解。 偶尔空闲时,他也没闲着,总爱凑到天山童姥身边逗趣。有时故意拿些新奇点心逗她,看她想吃又故作矜持的模样;有时趁她晒太阳,悄悄在她发间别朵小野花,惹得她追着打,却又总在她要真生气时,递上她最爱的甜食,把人哄得没脾气。 到了晚上,陈阳则一心陪着阿碧、李清露和李青萝三位妻子,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从不让任何一人觉得被冷落,只盼着刀白凤能早些从大理回来,一家团聚。 第283章 天龙武侠世界19 两日后的午后,灵鹫宫山门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陈阳早已站在殿前等候,目光紧紧望着山道尽头。 只见刀白凤一身白衣,骑马疾驰而来,待看到陈阳的身影,她翻身下马,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去,像归巢的小鸟般一头扑进陈阳怀里,眼眶微微泛红。“陈阳,我回来了。”她埋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满是轻快,“我已经和段正淳办好了和离,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牵绊,能光明正大跟你在一起了!” 陈阳收紧手臂,稳稳抱起刀白凤,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低头将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又坚定:“我的凤儿,放心吧。从今往后,我会一生一世照顾你、对你好,把所有的宠和爱都给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刀白凤听着这话,紧紧搂住陈阳的脖颈,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释然的笑容,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随后半年,陈阳大多在天山灵鹫宫陪几位妻子,偶尔指点游坦之武学。 天山童姥吴行云恢复后,成了清冷美人,没了孩童模样的可爱,却多了分疏离感。可她还是常被陈阳逗得追着打,陈阳就跑着让她追,等她累了,再拿出后世零食喂她,她的气才消。 这期间,妻子阿碧和李清露先后怀孕。陈阳又多了项任务,常给两位孕妇食补,带她们散步、聊天,用心陪伴。 这半年,陈阳过得舒心又舒坦。 另外,之前陈阳交给乔峰的八百万两白银,让他办义学、义庄,照顾孤寡老幼。乔峰把事办得很好,已在各地府城陆续建起慈幼院、养老院,教孩子读书识字、明事理。 随后,陈阳带着徒弟游坦之,以及逍遥派、天山灵鹫宫的大部分新老弟子,动身前往与交趾交界之地。 与此同时,丐帮与聚贤庄的义士们,也响应陈阳的号召,一同向南进发。 十日后,一行人抵达与交趾交界的一处大山——这里正是慕容复的基地。 慕容复听闻众人抵达,亲自出基地迎接,将陈阳一行请入帐中,好酒好肉招待。席间,他向陈阳说道:“这半年,我又训练出两千人,加上之前的一千五百人,如今已有三千五百人精兵的部队。人人配有一副铠甲,兵器和粮食也储备了大量,足够支撑一场大规模战事。” 陈阳听后点头,直声道:“慕容大哥,何时动手,我等就等你一声令下。” 双方当即约定,七日后正式行动。散席后,陈阳叫来游坦之,吩咐道:“你去传令给潜伏在东南亚几国的三十六岛、七十二洞众人,让他们七日后准时配合——我军每到一处,便由他们打开城门,咱们里应外合。” 游坦之领命,立刻去安排传讯事宜。 这七日里,除了原有的三千五百精兵,慕容复麾下新增的两千新兵,也得到了陈阳的亲自指点。陈阳熟知《武穆遗书》中的练兵之法,为新兵制定了规整的训练章程,从基础的队列行进到简单的攻防配合,一一亲自示范,短短七日便让新兵们有了几分军纪模样。 七日后,准备就绪的大军正式开拔,首战直指交趾。 大军一路南下,每到一座城池,潜伏在城内的三十六岛、七十二洞众人便准时现身,悄悄打开城门。内外呼应之下,陈阳与慕容复的队伍几乎没什么损失,便能顺利占领城池。进城后,陈阳会留下部分新兵、老兵,再搭配随行的江湖人士驻守,主力则马不停蹄赶往下一处。 如此推进,不过一个月时间,交趾及其邻国真腊,便已被大军全面占领。 大军平定交趾、真腊后,慕容复的四大家臣便围在他身边进言,言语间满是蛊惑:“公子,如今已得两国之地,民心初附,正是建国称帝、重振大燕荣光的好时机!”慕容复本就有复国之心,被这么一劝,眼神顿时亮了,竟真的动了念头。 这一幕恰好被陈阳撞见,他急忙上前拦住,转头对着四大家臣厉声斥责:“你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眼下怎能提建国之事?” 他指着帐外,语气急切:“一旦建国,动静闹得这么大,大宋那边要是注意到了,岂会坐视不理?周边其他邻国又会怎么想?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快速稳固占领的地盘,悄悄发展实力,而非大张旗鼓称帝!这一建国,性质就完全变了,之前的部署全要毁于一旦!” 慕容复被陈阳的话点醒,脸上闪过一丝愧色,当即斥退了四大家臣。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陈阳与慕容复将重心放在了整顿兵力上。他们把投降的降兵与新增的新兵打散,编入原有老兵的队伍,推行“一老带两三新”的管理模式——老兵不仅负责传授实战技巧,还能在日常中规范新兵的军纪,让这支混杂的队伍迅速凝聚起战力,短短两月便初步成型。 等部队整顿完毕,陈阳看向地图,目光落在真腊旁边的占城国:“下一个目标,就是这里。” 大军再度开拔,依旧沿用此前的策略。每到占城一座城池外,潜伏已久的三十六岛、七十二洞内应便准时行动,悄悄打开城门。大军趁势快速涌入,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又是短短一个月,占城国便被顺利拿下,版图再一次扩大。 南蛮、南诏、古国及蒲甘等小国,因国土受威胁而联合,率先发起进攻。 陈阳即刻率领麾下逍遥派与天山灵鹫宫人员,南下征讨这些古国与南蛮势力。 慕容复则在三十六岛七十二洞部众及部分丐帮义士配合下,对蒲甘、南诏、苍兰展开全面进攻,作战中毫无保留,亮出全部底牌——陈阳所赠的自制手榴弹。陈阳仅提供手榴弹成品,未交付配方。 依托这一武器优势,慕容复一方推进迅猛,最终击败诸国,全面攻占东南亚南部这几国的所有土地。 慕容复遵照陈阳的建议,第一步先果断举行称王仪式,定国号为“燕”,自立为“燕王”。随后,他立刻在已攻占的东南亚诸国土地上插上燕国国旗,初步建立管控体系,将核心军政权力握在手中。 称王之后,慕容复的核心任务转为发展国力与训练军队,目标是打造一支精锐部队。按照规划,待后续练出二十万精锐、实力足够时,再正式举行称帝仪式,完成从“燕王”到“燕帝”的进阶,进一步巩固统治。 称王仪式落定后,陈阳向慕容复辞行,言明将返回天山灵鹫宫。 慕容复听闻,忙上前紧紧拉住陈阳的手,眼眶微热,口中反复唤着“贤弟”:“今日你我一别,不知何时再聚,往后务必常回‘燕地’看看,这里便是你的家。”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待日后我正式称帝,定要下旨封你为王。届时大燕盛世已成,你我兄弟二人,共掌这万里江山,同享这繁华荣光!” 陈阳望着慕容复真挚的神情,点头应下了这份约定,二人在城门前相别,一个奔赴天山,一个留镇南疆,静待未来再会之日。 陈阳回到天山灵鹫宫,侍女立刻上前报喜,说阿碧和李青露已经生产。他走进内殿,见阿碧抱着男婴,李青露身边躺着女婴。 三人商量给孩子起名,陈阳说儿子叫陈景耀,女儿叫陈琪,阿碧和李青露都点头同意。 之后几天,陈阳设宴,犒劳之前参战的人,大家一起庆祝,场面热闹。 随后的日子里,陈阳一边陪伴阿碧、李青露、刀白凤、李青罗,一边照顾陈景耀和陈琪。没多久,天山童姥巫行云与他水到渠成走到一起,也成了他的妻子。 王语嫣收到慕容复的来信,信中说他已纳妃,并有了儿女,还说最对不起她,让她忘了自己。 王语嫣伤心了几日,之后重振心情,专心练功和管理门派,让门派逐渐发展壮大。 陈阳与游坦之商量后,同意了他外出江湖历练的请求,一番叮嘱后,游坦之动身。他踏入江湖的第一步,便是去丐帮找乔峰比试。 见面后,游坦之喊乔峰“大伯”,称是师傅陈阳安排。乔峰知晓他是陈阳的弟子,比试时没放水,却也顾及他的面子让了几招,最终打成平手。 乔峰叮嘱游坦之不可自负,要以陈阳为目标。游坦之明白乔峰让了自己,提出想跟着他闯荡几年,称师傅最佩服乔峰。乔峰同意后,游坦之便跟着他处理江湖事,还参与照料慈幼院、义庄等,一步步走向成熟。 随后几年,阿碧为陈阳生下一个女儿,李清露则为他诞下一个儿子。期间,王语嫣在一晚将陈阳“打晕”后霸王硬上弓,而陈阳其实并未真晕,只是为了顾全她的脸面,没有点破。 一年后,王语嫣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第284章 年代融合剧1 1962年初冬 四九城,南锣鼓巷,96号是一所标准的二进四合院。 东厢房是两间半,半间是厨房。 陈阳来此已经一天了,才刚适应下来。 幻灵设定的身份是:陈阳,18岁,学历高中,母亲早故,父亲五个月前因公去世。顶替父亲的岗位,在红星轧钢厂第二食堂做采购员。三个月前入职,现在是行政25级,7级办事员,每月工资37.5元。 隔壁院子就大家熟知的禽满四合院了,任务目标也在那里。 唯一还好的是,他所在的这个四合院没有隔壁那些狗币倒灶的事情发生。 一共5户人家,倒座房的李大爷是管事大爷,为人很公正。 陈阳想起任务之一就感觉一阵头疼,隔壁四合院后罩房林羽和林薇兄妹俩。 林羽意外重生穿越到《情满四合院》世界,顶替了父母因公牺牲、独自抚养4岁妹妹林薇的17岁少年原主,并获得可吸收他人情绪以提升技能熟练度的“情绪系统”。 四合院中觊觎他家房产的邻居(俗称“禽兽”)常针对兄妹俩,林羽顶替父亲进入轧钢厂当电工后,为快速提升电工技能,急躁地吸收他人恶劣情绪,频繁与邻居吵闹翻脸,技能熟练度飞速增长,电工考级速度远超常人。 此举引发邻居不满,被恶意举报为“间谍”,林羽遭国家审问入狱。无人照料的妹妹林薇,在一个雪天被冻死在桥洞下,邻居们的房产图谋也随之落空。 林薇也就是他的任务目标,所以才显得头大。 林羽一个穿越者是不会接受别人的劝解的,天然的优势让他把这个世界的人当成了Npc了。 等他被带走了,有了间谍的帽子,林薇的处境会愈发艰难。 算了,不想了,时间还早。 陈阳起床穿衣,洗漱后倒水出门。 “周叔早!” “早,今天下乡吗?” “是的,周叔。” “那下乡注意安全,家伙什带好。” “好的,谢谢周叔。” 这是对门西厢房的周叔,货车司机,这可是有“方向盘一握,给个县长都不换”的说法。人挺好的,家里儿女也有出息,都在中专。 陈阳收拾一番后,推着自行车出门。 “李大爷好!” “你小子也好,不会是又去外面吃吧?说你多少次了,以后可以在我家吃。” “好的,下次机会,走啦。” “注意安全。” “知道啦,嘿嘿。” 陈阳推着自行车来到一处早餐摊子,买了两个包子和一碗豆浆吃了起来。至于豆汁,还真不好找,那玩意还真没几个人喝。 院里耳房的胡梅,起来就往院里走,就看到了东厢房门锁了。不由得一阵失望,暗骂自己起的晚了。 陈阳对此不知,他骑上车子先去了轧钢厂。和保卫人员打过招呼,径直来到枪械室。 “郑哥,早,给你带了早饭。” 说着便把油纸包包裹的包子和一个装有豆浆的饭盒放在桌子上。 “谢了,兄弟,”郑国霖谢道。 “客气,先帮我把武器领了,我这就出发。” “行,等着。” 一会后,一把54式手枪,一个弹夹,其标配的弹匣(弹夹)容量为8发,发射7.62x25毫米手枪弹,都在桌子上摆放好了。 “你检查下,出去小心点,近来不安因素还有。” “谢了,”说着,陈阳上手验枪,没问题后装入衣服里,然后签字。 “郑哥,走了。” “嗯,别忘了答应我的野鸡。” “记得呢,回头见。” 陈阳来到二食堂的仓库门口,把两个筐子在自行车后架子上固定好。和已经到食堂上班的人打了招呼,骑上车 子离开。 这天气,虽然还没有下雪,但寒风还冷冽的。 陈阳先去前海和什刹海走了一趟,空间收了些一斤以上的大鱼。然后去杂货店买了几十个麻袋,路过一处无人的巷子里,装了两麻袋的鱼然后去供销社。 来到后门,李主任听说他来了,还有两个麻袋,大喜。 经过过秤后175斤,3毛一斤。 “陈小子,以后有好东西记得给我送来,不然小心我揍你。” “李叔,小子明白。” 李主任是他父亲的战友,所以对他就像子侄一样。 陈阳换了二十斤粗盐和十五斤细盐,一些瑕疵布、硬糖、大白兔奶糖等。收了剩余的货款后,答应给李叔收几只老母鸡后离开。 陈阳骑着车子往乡下而去。 豆豆转转的来到了秦家村,没错,就是你们理解的那个秦家村。 和村口的几个民兵打过招呼,去了村长秦有粮家。 “秦村长,我来了。” “你小子有段时间没来了,这次带啥好东西了。” 陈阳把筐子的里的东西拿一一拿出来,又拿出两盒工农牌香烟。 “秦大爷,我也不怎么抽烟,这都是别人给我,还是您老抽抽吧。” “好小子,大爷就不和你客气了。” 秦村长查看陈阳带过来的东西,粗盐、细盐、瑕疵布、硬糖、一麻袋粗粮、一布袋二合面等。 “就知道你小子能量大,行,明天你要的东西会给你准备好。” “那大爷我去下个地方了,明天再过来。” “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好嘞。” 陈阳推着自行车出了秦家村,往西北方向骑行。 到达西山山脚下,陈阳见四下无人时,把自行车收入空间里,施展轻功上山。 一路精神力放开,收取些: 木耳、毛木耳、冬菇、平菇、硫磺菌、酸枣、君迁子 (俗称:黑枣、软枣)、 欧李、山荆子、橡子、枸杞、野鸡、野鸭、蛋类、野兔、野猪、狍子、狼、斑羚羊、獾等等。 天黑之后,陈阳出现在了玉泉山。目标玉泉水,再过十几年等枯竭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收了6个小时后离开,不错了近500立方米非常不错了。 下半夜来到小汤山,这里防卫还是挺森严的。不过对于有轻功的陈阳来说还是不成问题的,直到天亮离开是收了600立方米。 返回的途中,没想到遇到了梁拉娣,一副低沉哭泣的模样。想起前边是梁家村,再看她连午饭没吃就返城,明白了,这是回娘家借粮没有借到。唉!大饥荒虽然进入尾声,但也还没有过去。 梁拉娣这时也看到骑着自行车的陈阳,再看到车后座的筐子,就明白这是下乡采购的采购员。她觉得是个机会,想起家中的孩子,她赶忙拦在路中间。 陈阳看见拦在路中间的梁拉娣,问:“这位女同志,有事?” “同志,能不能卖我些救命的粮食?” “同志,买粮食去粮站,去供销社。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带了武器的。” 陈阳哪敢卖东西,这是找死行为。 没想到梁拉娣直接跪下了,“你帮帮我,家里断粮了,孩子坚持不住了。” 陈阳赶忙说:“拉娣,你先起来,不认识我了?你好好看看,采购员老陈的儿子,我爹在你家落过几次脚。” 梁拉娣仔细打量陈阳,确实有陈采购的几分模样。 “是你呀,阿弟,不早说,就看着你姐我出丑。”梁拉娣娇嗔道,很有少妇的风情。 “我几个侄子侄女怎么样了?” 看着梁拉娣又要哭泣的神情,陈阳赶忙拿出几张粮票,又从车子后座的筐子里拿出一大块狼肉用袋子装好。 “拿回去给孩子吃,有时间我去看你。”陈阳把东西放在她手中,“别拒绝,不然,我生气了。” “谢谢你阿弟,”梁拉娣不好意思的说。 “回去吧,照顾好自己,你太瘦了。”陈阳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拉扯着梁拉娣的工装口袋,给放了里面。 怕梁拉娣羞涩,骑上车子离开,“回去小心点,有时间我去看你和孩子。” 梁拉娣像是定住似的,看着陈阳的身影直到远去,在看手里的粮票和大块狼肉,心里很暖。 陈阳回到秦家村村长家,秦村长的院子里一大堆物品。 腊肉、口蘑、松蘑、肉蘑、草蘑、栗蘑、木耳等,还有鸡蛋、两只老母鸡等。 第285章 年代融合剧2 秦有粮村长把单据递给陈阳,陈阳接过后核对起来。 “陈小子,不足的先欠着,等年底用猪抵账。” “秦大爷,都听你的。” 说着,打开自行车后座的筐子,把一大只狼身的肉拿了出来,狼皮被他留在空间里。 “秦大爷,这些你自己留一部分,其它给村里那些困难户吧。”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有能耐的,我代村里感谢你,你和你爹都是好人呀。” “好了,大爷,我还要回去呢,下次再来。” 秦村长拦下陈阳,拉过陈阳的手说:“你帮我在年底换些粮食,村里私下藏起来养的那两头大肥猪交给你。这个忙你一定带帮,大爷可指望你了。” “行,我想想办法,八九不离十,不会让您老失望的。” 秦村长笑了,拍了拍陈阳的肩膀。 然后两人把所有东西装好,有些用袋子装,捆在车上。 这是一个一个十五六的少女进来了院里。 “是京茹呀,有事吗?” 这就是秦京茹?确实挺不错的,秦家村的水土挺养人呀。 “大爷爷,我找陈采购。” “找我?啥事?” 秦京茹捏着衣角一副羞涩的模样,说:“你认识我堂姐秦淮茹?” “不熟,隔壁院里的。” “那她过的好不好呀?” “应该不是很好,她男人去了,婆婆很厉害。” “阿,这样呀。” “还有事?我要回去了。” 秦京茹似有不舍之色,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我送你吧?” 秦村长一副看戏的模样,他倒是觉得挺好,如果村里的女娃能嫁给陈阳,村里也能好过一些。 “行吧,”陈阳推车走,秦京茹跟着。 快到村口时,陈阳见秦京茹害羞的还不说目的,只能说:“说吧?不然我走了。” 秦京茹急了,“我听说你没对象,你看我咋样?” 陈阳打量秦京茹,确实挺漂亮的,性格也还好。主要是听话,想过好日子又没错,人之常情。 “你还小,等你十八岁了再说吧。” 秦京茹一喜,“是不是我十八岁了你就要我。”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给秦京茹,“行,年底我找个长辈上你家,我们订婚。” 秦京茹高兴的两个辫子乱颤,“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当真了。” “嗯,真的,下次来我给你买衣服带过来。” 秦京茹高兴上前抱住陈阳,然后害羞的跑回去了。 陈阳看着秦京茹的背景笑了,他倒是觉得四合院这个世界里也就她不错。年龄还小,缺点可以改正,只要听话就行。 陈阳骑上车回城,直径来到红旗轧钢厂。 给门口的两个保卫递颗烟后往二食堂而去,孙主任听到汇报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就看到,陈阳已经在和仓库交接了。 物品太多了,都是好东西呀,腊肉和狼肉他最满意。 其实这些都是陈阳利用空间的物品,孙主任要好东西维护关系呢,他也得给力不是。 等交接好了,孙主任拉着陈阳来到他办公室。亲自给陈阳倒了一杯水,“你小子办事就是稳妥,这次可棒了我大忙了。” “主任,您这是见外了,我是您的人,也得为主任着想不是。” 孙主任被陈阳的话说的高兴,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手表票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一看,好家伙,奖励太大了吧。连忙表忠心,“主任以后担有所命,小子立即就办,觉不给主任丢脸。” “我就喜欢你小子这态度,有个事还真得你去办。” “主任您说。” 孙主任低声说道:“后勤李主任需要两头猪肉,就给我三天时间,为这事我正在发愁呢,你可得帮我一把,你也知道老哥我这位置好多人惦记呢。” 陈阳心道:“怪不得这次这么大方,不过攀上李怀德这个大树也不错。” “主任,两头猪肉有困难呀?”陈阳搓了搓手,主要不能让他觉得轻松,不然下次更过分。 “我也知道不好搞,这不是有你吗?你可是我的一员大将,你可帮我想办法呀。”说着,陈主任拉开抽屉拿出一张自行车票和一张收音机票,一脸肉疼之色拿给陈阳。 陈阳接过一看,装作激动之色连声保证这就去找关系。 孙主任满意的拍了拍陈阳的肩膀,陈阳立即出厂,饭都不在厂里吃了,孙主任一看就很满意了。 陈阳也没有去还枪械,带着陈主任开的介绍信直接回家了。 刚到四合院门口附近,就看到在门口靠墙蹲着的林薇。小丫头由于没人和她玩,只能看着别人玩。 陈阳来到旁边,留给林薇使眼色,才三岁多的林薇懵懂的跟着陈阳走。 “李大妈忙着呢?” “小陈回来了,一路还安全吧?” “安全,大妈我先回房了。” “行。” 陈阳看见对门西厢房的周婶子,连忙问好,这才打开自家的房门。 “进来吧,随便坐。” 林薇乖巧的坐在一个小凳子上,主要是陈阳以前也给过她饼子和糖之类的,她才不担心。 陈阳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子上打开,林薇就看见是卤肉和两个包子。 “吃吧,你陈哥我吃过了,这是我吃剩下的。” 林薇眼睛瞬间红了,她家里确实粮食不多了,就只能喝稀粥。哥哥去上班了,她饿了就只能喝水,可是越喝越饿。 陈阳看着她盯着看,口水都流下来了也没动。 “吃吧,你不吃,下次我给你糖了。” 林薇看了看陈阳,在他的肯定下这次夹了一块卤肉放在嘴中嚼了起来,好香呀。 陈阳从柜子里拿出一罐麦乳精,打开倒入搪瓷缸里,拿起热水壶倒入热水。用一根筷子搅拌下,端到林薇面前。 “以后我就是你陈阳哥,没有吃的就来找我,我会给你一把钥匙,这样你就可以经常来我家了。” “谢谢陈阳哥,肉肉好香,好吃。” 陈阳笑了起来,“那你就吃的饱饱的,晚上我给你煮饺子吃。” “嗯,”眼角的泪水也留了出来,陈阳赶忙拿出一条手绢给她擦干净,然后把手绢给林薇。 不一会,林薇吃的饱饱的,再也吃不下了,可眼睛盯着剩下的卤肉和包子。 陈阳收拾起来,“都给你留着,不就是想给你哥哥嘛,我知道。” 林薇不好意思的嘻嘻笑了起来,捧着搪瓷缸喝起来,好甜,她喜欢。 这时,“陈阳兄弟在家吗?嫂子找你有些事情。” 陈阳纳闷胡梅找他何事?不过还是把人请了进来。 胡梅看见林薇,知道她是隔壁院里的,有些好奇她怎么在陈阳房间里。 “梅嫂子这是?” “陈阳兄弟,孩子没吃的了,我也……,你能不能帮帮我搞点奶粉。” 陈阳盯着胡梅打量,尤其是胸前的两个大碗,好奇的是怎么没有粮食呢。 胡梅被他的眼神看的一阵羞涩,白了他一眼。 “梅嫂子,此事我应下了,不过要几天。” 然后陈阳打开柜子拿出那灌麦乳精,递给胡梅。 “你坚持几天,等我出差回来。” 胡梅没有想到陈阳直接答应了,还把如此珍贵的麦乳精给她,感动的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好。 “好了,梅嫂子,回去吧,不然时间长了,别人会误会你。” 胡梅眼神复杂的看着陈阳,连声感谢后离开。 陈阳看着林薇一直盯着胡梅手里的麦乳精,直到胡梅离开了,她眼神暗淡了。 陈阳打开柜子,从空间取出一罐麦乳精、糖果、点心放了进去。“薇薇,你看。” 林薇这才看到里面还有,还有好吃的,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都是你的,你陈阳哥我不喜欢吃,你帮我吃好不好?” 林薇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这些好吃的,不过她想着自己可以帮陈阳哥哥吃就很高兴。 “好的,我会帮陈阳哥哥吃的。” 陈阳看着可爱的林薇也笑了起来,看到林薇身上的衣服很破旧了。他转身从旁边的衣柜里,借着衣柜从空间取出和这个时代衣服款式一样的一套衣物。 “薇薇,看看哥哥给你准备的衣服、鞋子、袜子……” 第286章 年代融合剧3 林薇高兴的上前,用她的小手摸着衣服和鞋子,尤其是她很喜欢袜子,她也有了属于自己的袜子。 陈阳看着林薇眼角含泪,不停的抚摸衣物,看来她很喜欢。 “哥哥送你的礼物,等过几天哥哥从外地回来就送给你毛衣,手套好不好?” “谢谢哥哥!” 陈阳拿起纸笔写了起来,然后拿给林薇。 “薇薇,回家把纸条放在家里,这样等你哥哥回来也看的到,记得把门关好。” “好的,我马上回来。” 林薇拿着纸条蹦蹦跳跳的跑回去了,陈阳也来到厨房收拾起来,主要是他很少做饭。 刚收拾好,林薇跑了回来,“陈阳哥哥,我回来了。” “那你现在屋里等我一会,等我做好饭,都是好吃的。” “哇,好的,嘻嘻。” 陈阳先是引燃了煤球,然后把一砂锅的羊肉放在上面加热。 回到屋里拿出几个橘子给林薇吃,他剥开递给林薇,林薇掰下一瓣橘子放在口中。 “哇,酸酸甜甜的,我喜欢。” “你喜欢就多吃一点,然后橘子皮不要丢,这个晒干了,可以留着做调料用。” “嗯” 陈阳回到厨房,用大架子夹起砂锅,送到屋里的桌子上。 “微微不要碰砂锅,很烫的。” “阿阳哥,我知道了,我不会碰的。” 陈阳回到厨房,在炉子上放上锅添上水。不一会儿水开了,陈阳从空间里取出牛肉馅的饺子下入锅中,另外,取出30个饺子放在旁边的案板上。 饺子煮开后加了三次凉水后,封上炉火,把锅里的饺子捞出放入三个大碗里面。加上汤水,然后把锅洗刷一下,重新加入清水放在炉子上。 陈阳用托盘把三大碗饺子端到房间里,放在餐桌上。拿了一双筷子和一个调羹给林薇,又把砂锅的盖子打开,用碗盛了一碗羊肉出来。 “薇薇,要吹凉再吃,不能急。” “好呀。” 这时林羽走了过来,“薇薇在这里吗?” “是哥哥,”林薇站了起来。 陈阳把林羽迎了进来,没机会他的疑问。把一大碗饺子放在他面前,示意他吃,也不介意他的防备之心。 “哥哥,你怎么不吃呢?很好吃呀?” 林羽看妹妹吃的香甜,这才放下心中疑虑,大口吃了起来。 陈阳去厨房把那三十个饺子煮了起来,煮好后又盛了两大碗,你到屋里放在餐桌上,把其中一大碗推到林羽面前。 “哇,吃的好饱啊,可惜我吃不下了。” “来吃个橘子,助消化的。” 陈阳剥开一个橘子给林薇,林薇甜甜的吃了起来。 等都吃饱喝足,然后陈阳收拾碗筷要去洗刷。林羽上前要帮忙,陈阳给拒绝了,在厨房里陈阳向林羽说:“我知道你不是他,但这些和我没关系,我只希望你多为薇薇着想。” 林羽被陈阳的话语吓了一跳,难道他怀疑自己了,知道自己代替了原主。 “你千万不要小看身边的人,你年龄还小,不要太高调,不然你是经不起查的。” 林羽大惊失色,忙问:“奇变偶不变?” 陈阳无语,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可乐配炸鸡,快乐没道理”“wiFi密码多少?”“今天星期几?我手机没信号了”。 林羽见陈阳一头雾水的模样,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他连忙解释自己说的胡话,同时也确定了陈阳不是和他一样的穿越人士。 陈阳用绳子把钥匙串在一起系好,挂在林薇的脖子上。有把给林薇的衣物让林羽拿着,送他们出门。 次日天刚亮,陈阳起身收拾好,没骑自行车,锁门后见着前院李大爷,只道了句“早”,问好后离开。 他走在南锣鼓巷,到巷口公交站等车。绿皮公交来后,他跟着上车,掏两角钱给售票员买票,找了个空位站稳。 到火车站,陈阳进售票厅排队,递钱和粮票:“一张去天津的硬座,最早的。”拿到票,看了眼是九点十分发车。 候车室人不少,他找角落坐了半小时,广播通知检票,跟着人流登车。 车厢里坐满了人,硬木板座位,过道还站着几个没座的,有人把布包袱垫地上半坐。空气里有煤烟味、热茶味,列车员推着小推车喊“开水”“香烟瓜子”。陈阳找到座位坐下,旁边大叔在看《人民日报》。 火车鸣笛开动,一路“哐当”响。偶尔有人聊天,有孩子小声哭,窗外是枯黄的田野和带薄霜的村庄。 一个半小时后,广播说天津站快到了。陈阳拿起脚边布包,跟着人流往车门走,下车时,凉风吹得他紧了紧衣领——天津到了。 陈阳出了天津站,冷风裹着海河的潮气往衣领里钻。街上行人多穿灰、蓝、黑三色厚衣,穿工装的工人骑着二八自行车穿梭,车把挂着印厂名的布包;路边铺子多是木框玻璃门,门板贴“发展生产”的红标语,烟酒、日用品柜台前总有人凭票排队。 他没在城里多停,顺着街往城郊走。越往外,房屋越稀疏,多是矮砖房和土坯院。 路过城郊的修车铺,他故意把自行车推过去,假装检查车链:“师傅,您常在这忙活,知道哪儿能找着结实点的旧零件不?我这车子赶路用,着急。” 师傅手里拧着扳手,瞥了他一眼,朝西北方向努努嘴:“西北头那片废窑附近,傍晚有人带这些东西,别声张。” 又往南走了两里地,见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抽烟,陈阳走过去递了根烟,闲聊起收成:“今年地里收成一般,家里粮不够吃,您知道哪儿能私下换点杂粮不?”老农吸了口烟,往南边指了指:“南边河沟子旁的老磨房,一早一晚有人凑那儿换东西,得瞅准了再去。” 最后绕到东边的菜窖附近,陈阳假装找地方存过冬的白菜,跟看窖的大爷搭话:“大爷,您在这看窖多年,知道哪儿能找着便宜点的萝卜不?家里人多,不够吃。”大爷压低声音:“东头乱葬岗边上的破屋,有人偷偷卖这些,可得小心,别让人瞅见。” 三处城郊黑市的位置总算摸清:西北头废窑附近、南边河沟子旁老磨房、东头乱葬岗边破屋。 天色彻底沉下来,连星子都躲进云里,陈阳借着夜色掩护,先往西北废窑旁的黑市摸去。 废窑外几个黑市贩子缩着脖子低声交易,他没靠近,隔着几棵枯树站定,精神力先探进旁边那间囤货的矮屋。 屋内的景象瞬间清晰:靠墙的木箱里码着金条、银元,还有一沓沓纸币;铁柜里锁着布票、粮票、油票、工业券,甚至还有几张稀缺的自行车票;角落的架子上摆着瓶装白酒、盒装香烟,桌下还藏着几罐奶粉和罐头;灶台边的袋子里装着大米、面粉,墙角挂着腊肉、腊鱼,竹筐里堆着土豆、白菜。 陈阳意识一动,精神力精准裹走金条、银元、所有票据和纸币,还有架子上的烟酒、奶粉与罐头;粮食、肉类和蔬菜只取了少部分,剩下的大半留在原地——他没打算断了普通人的生路。 整个过程没碰响任何东西,屋外的贩子还在讨价还价,屋里的财物已悄无声息进了空间。 接着往南去河沟子旁的老磨房,磨房里亮着马灯,有人正蹲在地上整理货。陈阳躲在磨房后的草垛旁,精神力扫过:木柜里有银镯子、银锁片,抽屉里塞着烟票、酒票、糖票,还有一堆零散的铜钱和纸币;地上的麻袋里装着小米、玉米,铁盆里盛着鲜猪肉,竹篮里放着鸡蛋、萝卜。 他照旧优先收走金银、所有票据和钱币,烟酒也一并纳入空间,猪肉、鸡蛋和粮食只取了少量,留下大部分后,悄无声息退入暗处。 最后去东头乱葬岗边的破屋,破屋虽偏,囤的货却不少。陈阳趴在远处土坡后,精神力探进去:床底下的木箱里有金戒指、金项链,还有一整叠大额纸币;桌柜里有煤票、火柴票、肥皂票,甚至有几张紧俏的手表票;货架上摆着瓶装红酒、整条香烟,还有几盒巧克力;墙角的袋子里装着黄豆、绿豆,铁桶里腌着咸肉,菜筐里有青菜、胡萝卜。 他把金银、所有票据、钱币和烟酒、巧克力全收进空间,粮食、肉类和蔬菜只拿了小部分,确认没留下任何动静,才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陈阳确认没人跟踪,指尖虚按掌心,身形一下变轻。他足尖点地,施展轻功,夜色裹着他的身影,只留道淡影一闪而过。 沿途树木、矮坡往后退,半柱香功夫,远山就到了跟前。他脚蹬岩石借力,身形拔高,像夜鸟掠过山涧,最后稳稳落在山腰树林里。 第287章 年代融合剧4 天色将亮时,陈阳看着空间里的收获,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不再多留,转身离开山林,往天津港码头附近的村庄赶去。 到了其中一个村子,陈阳直接找去老村长家。见到老村长,他先掏出介绍信和工作证递过去,说明来意:“我是京城来的采购员,想在村里收一批海鲜干货。付款可以用钱、用票,也能用粗粮换。” 老村长看完证件,又听了这话,顿时大喜,当场就应下了这事。两人坐下商量,很快敲定了价格,也定好海鲜干货换粗粮的斤数。 陈阳接着说:“你找一处村外围的废弃屋或没人住的房子,登记好各家的产量。傍晚我让厂里把粗粮拉来,先存在那屋里。” 老村长点头答应,随后领着陈阳去了村西头外围——那里有一间没人住的破旧房屋,院子倒是又大又干净。 看过地方,两人暂时告别。老村长回村后,挨家挨户通知,让村民们都准备好自家的海鲜干货,明日就开始交易。 忙完村里的事,老村长又马不停蹄去了附近另外两个村子,找到那两个村的村长。他把情况如实说明:“京城来了采购员,要收海鲜干货,价格公道,还能用粗粮换。” 另两个村长一听就懂,连忙说:“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村长却摆了摆手:“什么我的好处?我留些粮食,是要照顾村里的孤寡老人和孩子。” 两人见状,笑着说:“佩服你这老家伙。”最后三人商定,明日一起带村民去交易。 陈阳和老村长告别后,径直往码头走。码头上停着不少村民用来打鱼的小渔船,他扫了一圈,走到一艘系着红绳的渔船旁,找到船主——一个皮肤黝黑、手里正补渔网的村民。 陈阳递过去一支烟,说明想包船:“大哥,我想包你的船一天,到傍晚再返回,价格你开,我没意见。”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我没见过海,想跟着出海转一转。” 村民接过烟,打量了陈阳一眼,见他衣着整齐、说话客气,爽快地应了:“行!十块钱,我带你转一圈,保证让你看够海。” 谈好价格,村民解开船绳,发动马达,小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深海方向去。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过来。 陈阳坐在船边,看似漫不经心地用手在海水里轻轻划动,指尖时不时触到冰凉的海水,眼神却落在远处起伏的浪涛上。 没人知道,他的精神力早已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探入海底。只要是游过船底的海鲜——银光闪闪的带鱼、肥硕的海虾、背着硬壳的螃蟹,还有藏在礁石缝里的贝类——凡是他看中的,都被悄无声息收入了空间,只留下少量鱼虾在海里继续游动,丝毫看不出异常。 渔船在深海里转了大半天,村民偶尔停下船,撒几网试试运气,陈阳就坐在一旁,一边“看海”,一边用精神力“收”海鲜。直到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村民提醒该返程了,陈阳才收回精神力。 傍晚渔船靠岸,陈阳按约定付了钱,和村民道别。转身离开码头时,他空间里早已堆满了新鲜的海鲜。 天彻底黑透后,陈阳绕到村子外围的僻静道路上。见四下没人,他抬手一挥,一辆崭新的解放牌大货车凭空出现在路边——车厢里满满当当堆着红薯、大豆、玉米,还有玉米面、二合面和土豆,各类杂粮码得整整齐齐,几乎要溢出来。 陈阳上车发动引擎,顺着小路往村西头赶。刚到约定的破败房屋门口,就见老村长领着四五个精壮小伙子站在路灯下等,手里还拎着扁担和麻袋。 “陈同志!你可来了!”老村长一眼看到货车,快步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激动,“粮食都运来了?” 陈阳推开车门下车,笑着点头:“都在车里,您让大伙看看。”他说着拉开货车后斗的门,金黄的玉米、圆滚滚的红薯露出来,借着月光能看清堆得小山似的杂粮。 “我的天!这么多!”小伙子们顿时惊呼,老村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这下村民们不用愁换粮的事了!” 他立刻指挥小伙子们:“快!都搭把手,把粮食搬进屋!轻着点,别撒了!” 陈阳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牡丹烟,拆开给众人递:“大伙先抽根烟,歇口气再搬。”可小伙子们眼瞅着满车粮食,哪里有抽烟的心思,纷纷摆手:“不抽了不抽了!先搬粮!” 陈阳无奈,只好把整包烟塞进老村长口袋里。老村长也不推辞,揣着烟就帮着清点数量。几个小伙子轮着挑扁担、扛麻袋,忙得满头大汗,没一会儿就把一车粮食全搬进了院子里。 等最后一袋玉米卸完,陈阳又从包里拿出几包工农牌香烟,给每个小伙子塞了两包:“辛苦大伙了,这点烟拿着抽。” 小伙子们连忙推辞:“陈采购,这可使不得!你给咱村送粮食,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 “都是合作,客气啥。”陈阳把烟硬塞到他们手里,又转向老村长,“村长,我得先把车送回厂里,回来可能有点晚,晚上能不能在村里找个地方住?” “住我家!”老村长一口答应,旁边的小伙子也跟着喊:“住我家!我家有闲房!” 陈阳笑着摆手:“谢谢大伙的热情,我还是住村长家方便。你们也别散,到村长家等我,我去城里带点酒菜回来,咱们晚上喝两杯。” 老村长连忙拦:“不用不用!家里有咸菜和白面馒头,够吃了!” “没事,也不麻烦。”陈阳说着上了车,和众人挥手道别。 货车开出村子,陈阳找了个没人的岔路口停下,抬手把货车收进空间。接着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着卤猪头肉、卤牛肉、花生米、蚕豆、十几斤生猪肉,还有几样青菜、3斤水果硬糖、两条工农牌香烟,以及六瓶莲花白——都是他之前备好的。 拎着包裹,陈阳脚步轻快地往老村长家走去,夜色里,他的身影很快融入村口的灯光中。 陈阳拎着包裹刚到老村长家门口,就闻到一股鲜香味——院子里的小方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大盆炖海鱼,鱼块在汤里泛着油光,旁边还放着一笼蒸螃蟹,壳子红得发亮,显然是老村长特意提前准备的。 “陈采购,快进来!”老村长听见脚步声,从屋里迎出来,看到陈阳手里的大包裹,连忙伸手接,“你这孩子,咋还带这么多东西!” 陈阳笑着把包裹递过去,跟着进了屋:“第一次来您家,总不能空着手。”他说着打开包裹,把卤猪头肉、卤牛肉切成块摆进盘子,又将十几斤生猪肉、几样青菜放在灶台边,最后拿出两条工农牌香烟、花生米、蚕豆,还有六瓶莲花白和三斤水果糖。 老村长看着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一边擦手一边念叨:“你这也太客气了!到了我家就是到了自己地盘,哪用这么破费!” “应该的。”陈阳帮着摆碗筷,“以后咱们熟了,我再来可就空手上门,您老可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屋里的几个村民连忙接话,“以后陈采购来村里,就当自己家,想吃啥喝啥尽管说,住多久都成!” 说话间,菜都摆齐了,老村长给每人倒上满满一杯莲花白。北方汉子喝酒向来豪爽,端起杯子就“咕咚”一口闷,嘴里还喊着“痛快”。 陈阳则一直笑着摆手,借口自己不胜酒量,每次只抿一小口意思意思,看着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干,听着屋里满是说笑的豪爽声,倒也觉得热闹。 酒局散时,天都快半夜了。陈阳想起包里的水果糖,连忙拿出来,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分了一把:“这糖带回去给家里孩子,让他们也尝尝甜。”众人接过糖,连声道谢,揣着糖乐呵呵地回了家。 老村长领着陈阳去西屋休息——屋里已经收拾得干净,铺着新晒过的被褥,还透着阳光的味道。没多久,老村长的儿子端来一盆热水,笑着说:“陈大哥,累了一天,泡泡脚解解乏。” 陈阳接过洗脚盆,指尖触到温热的水,心里一阵暖。他看着眼前热情的一家人,忍不住感叹:北方的百姓,真是豪爽又实在啊。 第288章 年代融合剧5 天刚蒙蒙亮,陈阳在老村长家吃过玉米粥配咸菜的早饭后,就跟着老村长和他儿子往村头的院子走。那院子是昨天存放粮食的地方,门口守着两个裹着棉袄的村民,见他们过来,立刻快步上前打招呼:“村长,陈采购!” 老村长摆摆手,让两人先去吃饭,陈阳则从随身挎包里掏出四包工农牌香烟,快步走过去,往两人手里各塞了两包:“两位大哥,守了一夜辛苦,这点烟您拿着抽。” 两人连忙推辞:“不用不用,这是我们该做的!” “拿着吧,熬夜受累,抽根烟解解乏。”陈阳直接把烟塞进他们口袋,两人推辞不过,只好道谢后转身去了食堂。 上午的太阳刚爬上来,村里的村民就陆陆续续往院子来,每个人都扛着或提着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装的全是新鲜海鲜——有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海虾,有裹着细沙的贝类,还有用草绳捆着的螃蟹。老村长和他儿子忙着招呼人,几个村民也主动过来搭手,一边帮着把海鲜倒出来称重,一边在本子上登记斤数,陈阳则守在粮食堆旁,按照登记的重量,给每户村民分好对应的红薯、玉米和玉米面,装袋后递过去。 “张婶,您这三十斤海蛎子干,能换十五斤玉米面,您点点!” “李叔,五十斤虾干,换二十斤红薯加五斤大豆,没错吧?” 院子里满是说话声和称杆晃动的声音,众人忙得脚不沾地,一上午过去,才把村里所有村民的兑换都办完。眼看快到中午,大家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就见院门口来了一队人——附近两个村的村长,领着村民推着架车子、赶着骡车,车上全是装海鲜的大筐,显然是听说了兑换粮食的事,特意赶过来的。 陈阳看了眼满院子的人,转头对老村长说:“村长,咱们再辛苦会儿,接着干吧,别让大伙等着。” 老村长点点头,立刻喊上帮忙的村民:“都加把劲!先给邻村的乡亲们称重登记!” 众人又忙碌起来,从午后一直到傍晚,夕阳把院子的影子拉得老长,才终于把两个村的兑换也办完。村民们扛着粮食离开时,帮忙的几个人都累得坐在地上,揉着发酸的胳膊。 陈阳见状,赶紧从布包里掏出两条工农牌香烟,拆开后给每个人都塞了两包:“今天真是辛苦大家了,这点烟您收下,算我的一点心意。” “陈采购,这可使不得!”众人又要推辞,陈阳笑着把烟往他们手里按:“不收可不行,不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这话一出,众人都乐了,不再推辞,不好意思地把烟揣进了口袋。 陈阳扫了眼院子角落剩下的粮食——一袋玉米、一袋玉米面、半袋大豆,还有几袋红薯和土豆,转头对老村长说:“老村长,还得拜托您帮个忙。” “你尽管开口!”老村长拍着胸脯应下,一点不含糊。 “您看能不能帮我寻两头家猪、几只老母鸡?”陈阳指了指剩下的粮食,“先用这些粮食换,要是不够,我再补钱票。” 老村长皱着眉琢磨了会儿:“这事有点难,但也不是办不成。我们村偷偷养着几头,能给你匀出一头;邻村我熟,他们也有家猪,我去说声,能再兑一头。就是老母鸡麻烦点——家家户户都靠鸡蛋换钱,舍不得卖,但我再想想办法,总能解决。” “那可太麻烦您了!”陈阳连忙道谢,又补充道,“等晚上我去同事那里开车,我拉货的时候,给您带两箱莲花白,您老也喝个痛快。”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家人!”老村长摆手推辞。 “您就别拒绝了。”陈阳笑着劝道,“就当我孝敬您老的,我都把您当亲戚长辈了,您再推辞,就是不拿我当自家人啦!” 老村长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终于不再推托,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这就去忙活寻猪和鸡的事!”说罢,便转身往村里走,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些。 刚歇了没一会儿,就见老村长家最小的女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仰着小脸对陈阳说:“陈大哥,我爹让我来请你回家吃饭啦!” 陈阳应了声,又跟守在院子里的村长儿子嘱咐了两句,便跟着小姑娘往老村长家走。晚饭是热乎乎的红薯粥,配着炒咸菜和中午剩下的卤牛肉,简单却吃得暖心。 刚放下碗筷,老村长就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陈采购,事办妥了!两头大肥猪、五只老母鸡都在村西头院子里拴着呢,粮食我让人称过了,算下来你再补30块钱就行。” 陈阳赶紧从口袋里掏出30块钱和几张肉票递过去,笑着说:“多亏了您老的威望,这事换我来办,指不定要多费多少劲呢!” 老村长接过钱票,又客气了几句,陈阳便起身往村外走——他得去接同事的车。走到半路,见四下没人,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解放牌大货车,发动车子往村西头的院子赶。 院子里,几个留守的村民和村长儿子正等着,见货车过来,立刻上前帮忙。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各类海鲜干货搬上车,又把拴好的两头家猪、五只老母鸡抬到车厢里,满满当当装了一整车。 陈阳从车上拿出一条大前门香烟,拆开后给每个人都递了一盒:“今天辛苦大伙了,抽根烟歇会儿。”接着又从副驾驶搬下两箱莲花白,塞给村长儿子,“这酒麻烦你给老村长带回去,让他老人家留着喝。” 安顿好这些,陈阳开着车往城外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下,先把两头家猪和五只老母鸡收进空间的养殖区,又将货车和剩下的干货一并收进去,才空着手往老村长家走。 回到老村长家时,他特意从包里拿了几包点心和一些糖果,拎在手里。老村长开门见了,连忙摆手:“你这孩子,怎么又拿东西!也太客气了!” “就是一点心意,您别嫌弃。”陈阳跟着进了屋,两人坐在炕沿上聊起天来。聊着聊着,老村长话头一转,试探着问:“陈采购,你这么年轻有为,成家了没?娶媳妇了吗?”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还没娶妻,不过马上要订婚了。” 老村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哎呀,那可太可惜了。” 陈阳心里明白老村长的意思——村长家的小女儿模样周正、性格开朗,老村长大抵是想撮合他们。可自己已经有了婚约,实在没缘分,只能在心里默默叹口气。 聊到夜色渐深,老村长把陈阳领到之前收拾好的房间:“你今天累了一天,早点歇着。”陈阳道谢后进屋,躺在铺着软和被褥的炕上,想着这两天在村里的经历,心里满是暖意,没多久便睡着了。 次日清早,陈阳在老村长家吃过掺了小米的玉米粥,就着腌萝卜条吃完早饭,老村长的儿子已经套好了骡车,正等在门口。 陈阳握着老村长的手告别:“大爷,这次真是麻烦您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来看您。”又转向一旁的老村长媳妇,笑着喊了声“大娘”,“谢谢您这两天的照顾,饭吃得特别香。” 老村长摆摆手:“客气啥!路上小心。”大娘也笑着应和:“有空常来!” 正要上车,就见老村长家的小女儿蹦蹦跳跳跑过来,一下跳上骡车:“爹,我也去送陈大哥!正好去城里逛逛!” 老村长看了女儿一眼,心里明白她的心思,没多说什么,只叮嘱了句“别乱跑”,便挥挥手让骡车出发。 骡车慢悠悠往村外走,沿途遇到扛着农具去下地的村民,见了陈阳都热情地打招呼:“陈采购,这就走啦?下次可得再来啊!”“路过我家记得进门喝口水!” 陈阳坐在骡车上,笑着跟村民们一一问好,偶尔还应下几句“一定来”。等出了村,往城里的路渐渐平坦,他余光瞥见身旁的小姑娘春桃吧,正垂着头,脸颊红扑扑的,手里攥着衣角,连耳根都透着羞意,显然还没从昨晚的小插曲里缓过来。 第289章 年代融合剧6 骡车在土路上颠簸着,春桃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她越想越慌——这一分别,下次再见不知是何时,万一爹娘把自己许给不喜欢的人,这辈子怕是再也没机会跟陈阳说话了。 她攥紧衣角,鼓足勇气抬头问:“陈阳大哥,你要订婚的那个姑娘,是你喜欢的人吗?” 陈阳看了她一眼,轻声回答:“其实我们只见过一面,是家里长辈托媒人说的,约定年底去她家提亲。她才16岁,按规矩得等两年才能正式订婚。” “那你看上她什么了呀?”春桃又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长得挺漂亮,”陈阳顿了顿,如实说道,“主要是图她听话。虽然是农村姑娘,但这点我不介意——她什么都愿意听我的,以后成了家,不会吵架,凡事以我为中心,日子才能过安稳。” 听到“听话”两个字,春桃心里的光一下暗了,垂着头失落道:“那……陈大哥,我祝你幸福。”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只能轻声安慰:“别担心,你这么好,以后肯定能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这话一出,两人之间没了话,只剩骡车轱辘碾过路面的“吱呀”声。一路沉默着到了火车站,陈阳刚要下车,就从包里掏出一条大前门香烟和一斤大白兔奶糖,递给村长儿子:“兄弟,这两天辛苦你了,拿着。” 接着,他又从挎包里摸出一个红布裹着的首饰盒,递到春桃面前:“这个给你。” 春桃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光闪闪的金镯子和一副金耳环,吓得连忙合上盒子推回去:“陈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陈阳按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其实我挺中意你的,可惜我们认识得太晚了。要是早一步遇见你,我肯定会娶你。就当留个念想,以后看到它,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大哥。” 春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攥着首饰盒,哽咽着点了点头。 陈阳目送村长儿子牵着春桃的手走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才转身走进火车站。买好票、登上火车,一路颠簸着回到了南锣鼓巷。 陈阳进入南锣鼓巷96号四合院的门,刚进院就见李大妈坐在廊下择菜,连忙笑着打招呼:“李大妈,忙着呢?” 李大妈抬头一看是他,立刻应道:“阳小子回来啦?这趟出去顺不顺?”“挺顺的,谢谢您惦记。”陈阳应着,又往西厢房方向喊了声“周婶子,我回来了”,屋里传来周婶子的应答声,他这才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 刚把挎包放下,正打算去推自行车出门,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转头一看,是胡梅来了。陈阳心里门儿清她的来意,没等她开口,就从挎包里掏出一袋奶粉递过去:“梅嫂子,这是500克的奶粉,你先拿回去用。我这趟就找到这些,等以后再寻着了,再给你送过去。” 胡梅接过奶粉,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陈阳兄弟,真是麻烦你了……这恩情我记着。”她说着就要掏钱,陈阳连忙按住她的手:“先拿着用,不急着给钱。你家里情况我知道,等手头宽裕了再说。” 胡梅深深看了他一眼,把那句“谢谢”咽回心里,攥紧奶粉袋转身出了门。 陈阳这才把屋里的自行车搬出来,锁好房门,骑着车直奔红星轧钢厂。到了厂门口保卫室,他掏出烟盒给几个保卫各递了一根,笑着打了招呼,顺利进了厂。 他没去别的地方,径直往第二食堂走,很快就到了孙主任的办公室。推开门,孙主任抬头一见他,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可算回来了!事情办好了?” 陈阳故意垮了下脸:“主任,我这刚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呢,您就先问正事啊?” 孙主任哈哈一笑,连忙转身去倒热水:“你小子,让我伺候喝水,你还是头一个!快说,到底办得怎么样?” “搞定了,两头大肥猪,分量足得很。”陈阳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孙主任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追问:“猪呢?大肥猪在哪?” “您看是我直接送厂里来,还是您先安排个地方,我再送过去?”陈阳问道。 孙主任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不行,直接送厂里得先打招呼。你等会儿,我去请示下李主任,马上回来。”说着就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快步出了办公室。 陈阳刚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就见孙主任快步走了回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铜钥匙和一张叠好的纸条。“按这纸条上的地址送过去,”孙主任把东西递给他,“李主任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到地方自然有人对接。” “行,我这就去办。”陈阳把钥匙和纸条揣进兜里,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别急着走!”孙主任喊住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条中华烟,又抽出几张票证——有自行车票、缝纫机票,都是“三转一响”的紧俏货。“这次辛苦你跑一趟,这是给你的辛苦费,拿着。”他把烟和票证塞到陈阳手里,“你放心,亏不了你。两头肥猪的钱,等李主任那边理顺了,会尽快跟你结算。” 顿了顿,孙主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跟你透个小道消息,李主任最近有望高升。你这次把事办得漂亮,也算进了他的视线。以后咱哥俩的前途,可就指着这层关系了。” 陈阳心里一喜,连忙表忠心:“孙主任,您放心,我以后肯定跟着您干,您指哪我打哪,全听您的安排!” 孙主任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小子,有你这句话就行!你是我手下的大将,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我一定罩着你!” 陈阳把烟和票证小心收进挎包,跟孙主任道别后出了办公室。 他没直接出厂,而是绕着往枪械室走。走到没人的拐角,手往挎包侧边一摸,多了个沉甸甸的粗布袋子——里面装着两只肥硕的野兔和一只野鸡,是他从村里带回来的。 到了枪械室门口,陈阳探头看了看四下无人,推门进去就喊:“郑大哥,我回来了!” 郑国霖正低头擦着枪,抬头一见是他,笑着打趣:“你小子一回来,准没空手吧?是不是又给我寻着好东西了?” 陈阳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您瞧瞧,刚从村里收的,新鲜着呢。” 郑国霖打开袋子一看,两只野兔油光水滑,野鸡的羽毛还带着光泽,伸手一掂:“嚯,这三只加起来得有十来斤!还是你小子有能耐!”他当即拍板,“晚上去我家,咱哥俩好好喝一杯,让你嫂子炖个野鸡汤!” “郑大哥,今晚真不行,”陈阳连忙摆手,“我还答应了别人送东西,得赶在天黑前送完。改天,改天我请您!” 郑国霖也不勉强,摆摆手:“行,知道你忙,那咱就约下次。” 陈阳把自己的五四手枪和弹夹递过去,郑国霖接过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登记入库,又把登记表递给他签字。等陈阳签完字,郑国林忽然说:“看你小子对枪挺上心,也懂点门道。回头我给你留意着,有合适的,给你整一把趁手的。” 陈阳一听,立马握着郑国霖的手,满脸感激:“郑大哥,这可太谢谢您了!您放心,嫂子坐月子需要的老母鸡,我全包了!下次回来,我准给您带两只最肥的!” 郑国霖被他逗笑,拍了拍他的手背:“跟我客气啥!赶紧去忙你的吧,别耽误了正事。” 陈阳骑着自行车出了红星轧钢厂,掏出孙主任给的纸条看了眼,顺着街路往大栅栏片区骑。这一片满是灰瓦青砖的四合院,他按着门牌号找了半晌,终于看见那座两进院的大门。 掏出钥匙打开门,他轻手轻脚进了院子,径直走向西侧的倒座房——按纸条上说的,空房间就在这儿。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木香味飘了出来,他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转身去解车上绑着的两头大肥猪。 那两头猪被捆了一路,哼唧着挣了挣,陈阳没敢解开绳子,只小心把它们牵到房间里的养殖区,又从车上搬下事先备好的青草,铺在猪跟前,再端来半盆清水放在旁边。 看着猪低头啃起青草,他又检查了一遍绳子绑得牢不牢,确认没问题后,才关上门、锁好,推着自行车悄悄离开了四合院。 第290章 年代融合剧7 陈阳骑着自行车绕到供销社后门,停稳车子后,先把车后座两个竹筐的盖子掀开——里面稳稳放着5只老母鸡、一大块裹着油纸的狼肉,还有一只用网兜装着的甲鱼。他检查了一遍,才重新盖好盖子,扎紧绳子,转身往李主任的办公室走。 “李哥,您要的东西我给您送来了。”陈阳推开门,笑着喊了一声。 李主任正低头看文件,一听这话立马起身:“可算来了!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自行车旁,陈阳解开绳子,把两个竹筐的盖子全打开。一个筐里,5只老母鸡扑腾着翅膀,旁边卧着那只甲鱼;另一个筐里,暗红色的狼肉泛着新鲜的光泽,分量十足。 “这么多?”李主任愣了一下。 “不全是给您的,”陈阳解释道,“4只老母鸡和这只甲鱼是您的,给嫂子补身体。剩下1只老母鸡是给王姐的,她家里亲戚怀孕了,正需要补补。至于这块狼肉,您留着吃,记得给王姐分两斤就行。” 李主任拍着他的肩膀笑出声:“多亏你小子!你嫂子怀孕缺营养,这事总算解决了。”说着,他朝柜台方向喊了一声:“小王,你过来一下!” 王姐快步走过来,一看见筐里的老母鸡,眼睛都亮了:“小陈,你可真靠谱!我还以为得等几天呢,回头王姐给你介绍个好媳妇!” 陈阳连忙摆手:“王姐,不用麻烦,我已经找好了,年底就订婚,到时候肯定请您喝喜酒。” “这么快?”王姐有点意外,“我还想把我表妹介绍给你呢!” 这时,李主任已经拿着刀把狼肉切好,用油纸包了两斤多递给王姐,又叮嘱道:“赶紧拿回去,别让别人看见了。” 陈阳忽然插了一句:“李哥、王姐,有件事得提醒你们——孕妇可不能吃狼肉,这肉你们和家里人吃就行,千万别给孕妇碰。” 两人连忙点头:“明白明白,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陈阳见东西都安排妥了,便说:“那我就不多留了,还有别的事要办,先走了。”跟两人道别后,他骑上自行车,匆匆离开了供销社。 陈阳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远远就看见自家房门虚掩着,心里猜多半是林薇在屋里。他把车停在门口,刚支好车子,屋里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林薇攥着衣角跑出来,眼睛亮晶晶的:“阿阳哥,你可算回来了!”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陈阳笑着掀开自行车筐上的布,从里面拎出一个鼓囊囊的布兜,牵着林薇往屋里走。进了屋,他把布兜往桌上一倒,红通通的苹果、圆滚滚的红枣,还有几个黄澄澄的橘子滚了出来,瞬间把桌面摆得满满当当。 林薇眼睛都看直了,伸手就抱了个最大的苹果,刚要往嘴里送,就被陈阳拦住:“先等一下,洗干净再吃,不然肚子该疼了。” 陈阳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笑着说:“我去打水,正好院子里的水龙头刚换过,水干净。”说着就去院子里接了半盆清水,端回屋里放在桌边。 林薇踮着脚,把苹果放进水盆里,胡乱搓了几下就捞出来,急急忙忙咬了一大口,甜滋滋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陈阳伸手帮她擦了擦,无奈地笑:“你个馋丫头,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林薇嚼着苹果,嘻嘻笑出声,脸颊鼓得像只小松鼠。陈阳把剩下的苹果、红枣也都倒进盆里洗了遍,找了个大盘子装起来,刚摆到桌上,就转头问林薇:“饿了没有?哥哥去给你做饭。” 林薇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软乎乎的:“饿了……。” “行,等着。”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往厨房走——厨房就在外屋角落,他从粮缸里舀出半碗面粉,又从竹篮里拿出两个鸡蛋,刚要生火,就听见林薇在身后喊:“阿阳哥,好的。” 陈阳走进厨房,先把炉子里的旧煤球夹出来,添了块新的,用火柴引燃纸团塞进去,待火苗舔舐着煤球泛出红热,才把铁锅架上。他从橱柜里拿出泡好的粉丝、切好的鸭血块,又剥了几瓣蒜切碎,起锅烧油,蒜末一倒,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先把高汤倒进锅里煮沸,下粉丝和鸭血慢慢煮着,另一边则揉起面团,擀成薄薄的圆饼,锅里刷层油,饼放进去,等两面煎得金黄,再撒上一把葱花,葱油饼的香气混着粉丝汤的鲜气,直往屋里钻。 忙了约莫半个钟头,陈阳用托盘端着两碗鸭血粉丝汤,旁边摞着三块葱油饼,刚走进屋,就见林薇趴在桌边,鼻尖几乎要凑到托盘上,吸着鼻子喊:“好香啊!阿阳哥,我都闻饿了!” “快吃吧,小心烫。”陈阳把托盘放在桌上,刚给林薇递过筷子,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是林羽。他看见林薇正捧着碗喝汤,紧绷的眉头松了松,刚要转身走,就被陈阳叫住:“锅里还有汤和饼,自己盛一碗,一起吃。” 林羽也不推辞,转身去厨房盛了碗汤,拿了块葱油饼,端着回到屋里坐下,大口吃了起来。嚼着饼,他抬头看向陈阳,语气诚恳:“陈阳哥,这段时间多亏你照看薇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谢什么,我挺喜欢薇薇这丫头的。”陈阳夹了一筷子粉丝,笑着说,“人懂事,长得又可爱,跟亲妹妹似的。以后别跟我客气。对了,你在厂里怎么样?” 提到厂里的事,林羽眼睛亮了亮:“挺好的!我那电工技术进步特别快,打算这阵子就去考级,争取早点涨工资。” 这话刚说完,陈阳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连忙劝道:“你可别太急。升级太快容易扎眼,经不住上面查。万一有人举报你‘进步反常’,说你是特务间谍,到时候怎么解释?” 林羽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他怎么忘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懂的技术本就超出这个年代的“常理”,这么急着考级,可不就是把破绽露在明面上?冷汗瞬间顺着后背往下淌,他放下碗,起身对着陈阳拱了拱手:“陈阳哥,多亏你提醒!要不是你,我今天差点就犯了大错。” “以后做事得三思。”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薇薇想。她还小,可不能受牵连。” 林羽重重点头,拿起碗继续吃饭,几人边聊边吃,等吃完饭,林宇看了眼时间,起身说要去上班。陈阳转头对林薇说:“薇薇,你在这儿午休吧,哥哥也睡会儿,下午咱们去河边钓鱼,好不好?” “好!”林薇眼睛一亮,乖乖跟着陈阳走到里屋——那张属于陈阳父母的床,被褥都是刚晒过的,又软又干净。陈阳帮她铺好小枕头,看着她躺好,才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午休。 一个小时后,陈阳睁开眼。他轻手轻脚起身,先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用冷水洗了把脸,瞬间清醒了不少。回屋时,他从房间取出儿童椅。 陈阳把儿童椅搬到自行车旁,用绳子牢牢绑在前杠上,反复拽了拽确认结实,才转身进里屋喊林薇:“薇薇,醒醒,咱们该去钓鱼啦。” 林薇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钓鱼呀……好。”陈阳拿过毛巾,蘸了点温水,帮她擦了擦脸,又帮她理了理衣角,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锁好房门后,他弯腰抱起林薇,稳稳放在前杠的儿童椅上,又帮她系好侧面的小绳子:“坐好咯,咱们出发。” 自行车慢悠悠地往什刹海骑,路上风一吹,林薇彻底清醒了,小手抓着椅边,好奇地看路边的行人。这段路确实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就到了什刹海边上。 陈阳推着车往里走了走,岸边钓鱼的人不多,也就三两个坐在石头上静静等着。他找了个树荫下的位置,把自行车扎稳,抱下林薇放在地上。接着从车筐里掂出一个空水桶,又拿出一根鱼竿。 “你在这儿等会儿,哥哥挖点蚯蚓当鱼饵。”陈阳说着,在旁边的土里找了块湿润的地方,用小铲子挖了几下,很快就挖出几条肥嘟嘟的蚯蚓。他把蚯蚓串在鱼钩上,甩着鱼竿把线抛进水里,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了晃,稳稳立住。 忙完这些,陈阳才想起林薇,从挎包里掏出个苹果递过去,指了指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头:“薇薇,你坐在那儿吃苹果,等哥哥钓上鱼来,晚上给你做红烧鱼吃。”林薇接过苹果,乖乖坐在石头上,小口啃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水面上的浮漂,生怕错过鱼上钩的瞬间。 第291章 年代融合剧8 冷风裹着寒气往衣领里钻,手一伸出去就冻得发僵。陈阳坐在小马扎上,目光盯着水面,指尖悄悄动了动——水下的草鱼像是被引着,慢慢朝鱼钩游来。 没等几秒,鱼线猛地往下沉,陈阳手腕一扬,拽着鱼线来回扯了两下,一条半大的草鱼被拉出水面,在岸边扑腾着溅起水花。“哥哥好厉害!”林薇凑过来,小手拍得通红。陈阳把鱼放进水桶,脸上带着笑:“晚上有红烧鱼吃了。”他重新挂上蚯蚓,把鱼钩甩回水里。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陈阳抬头一看,是四个小孩。他打量了两眼,认出是大毛、二毛、三毛和秀秀——城郊离这儿不近,这几个孩子得走多久才到? “你们几个,过来我旁边。”陈阳朝他们喊。几个孩子愣了愣,眼神里带着好奇,大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叫我吗?”“对,过来吧。”陈阳点头,看着他们走过来,目光落在三岁的秀秀身上,“天这么冷,怎么从城郊走过来了?” 大毛挠了挠头:“叔,你认识我们?”“你妈是梁拉娣吧,我得叫她姐,你说认不认识?”陈阳笑了,“虽然没见过,但听你妈提过你们。”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给大毛、二毛、三毛,剩下的全塞进秀秀口袋里,又从挎包里拿出几个苹果,一人递了一个。 “阿阳哥,他们是谁呀?”林薇拉了拉陈阳的衣角。“薇薇,他们是我朋友家的孩子。”陈阳指着秀秀,“这个叫秀秀,比你小一两个月,你叫她秀秀妹妹就行。” 林薇立刻拉过秀秀的手,拉着她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两人头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说起了悄悄话。大毛、二毛、三毛则蹲在水桶边,盯着里面的草鱼,小声感叹:“叔叔真厉害,钓了这么大的鱼!” 陈阳握着鱼竿没动,指尖轻轻一引,水下的鱼就像被牵了线似的往钩上凑。没一会儿,鱼线又沉了,他拽着线拉了两下,一条一斤多的鲫鱼先被提出水面;接着又钓上条草鱼,鳞片在冷光里闪着亮,最后一竿下去,鱼钩猛地往下坠——竟是只斤把重的甲鱼,爪子在半空划着。 “阿阳哥真厉害!”“陈叔叔好牛!”大毛几个围着拍手,连秀秀都跟着咿呀喊。陈阳笑着把甲鱼放进桶,低头一看,里面已经堆了十几条鱼,有鲫鱼、草鱼,还有两条鲤鱼,便收了鱼竿:“不钓了,够吃了。” 他收拾好渔具,推着带儿童椅的自行车往马路走,让几个孩子跟在身边。到了路边,陈阳从水桶里捡出几条鱼放进后车座的筐里,剩下六条鱼和那只甲鱼还留在桶里,递到大毛面前:“提得动吗?”大毛拍着胸脯:“没问题!叔叔我拿得动!” “我叫陈阳,跟你妈提我名字,她就知道了。”陈阳揉了揉他的头,“回头我找时间看你们。”正说着,一辆去往南郊的公交车开过来,他拦下车,给四个孩子买了车票,送他们上去:“路上小心,再见。” 看着公交车慢慢开远,陈阳才扶着自行车,对身边的林薇说:“咱们回家。”说完推着车,带着林薇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到了四合院,陈阳先把自行车扎稳,抱下林薇,从后车筐里拎出鱼,就带着她往各家送。俩人先到前院倒座房,敲开李大妈家的门,递过去一条鱼。“哎呀小陈,这多不好意思!”李大妈握着鱼连声道谢,陈阳笑着摆手,又带着林薇往西边走。 西厢房对面是周家,陈阳把鱼递给周奶奶,对林薇说:“薇薇,这是周奶奶。”林薇脆生生喊了句“周奶奶好”,逗得周奶奶直夸她乖。 接着,他们往后院去,给正房东耳房的胡梅家、正房西耳房的谢家各送了一条鱼,两家都热情地留他们喝水,陈阳婉拒后,才带着林薇回了自己家。 进门一看,筐里还剩三条鱼。陈阳摸了摸林薇的头:“薇薇,你先去歇会儿,吃个橘子或其他水果,哥哥收拾下鱼,很快就能吃晚餐了。”“好的阿阳哥!”林薇应着,蹦蹦跳跳去了里屋。 陈阳把鱼拿到水池边,刮鳞、开膛、清洗,动作利索。收拾好后进了厨房,三条鱼各有做法:鲫鱼用来炖豆腐鲫鱼汤,鲤鱼做成红烧的,草鱼则片成鱼片,少放些酸菜做酸菜鱼——这样鱼刺少,林薇也能吃。 忙了半个多小时,三道菜都做好了。陈阳把菜端到屋里的餐桌上,又从面缸旁拎过装馒头的竹篮,摆到桌上,朝里屋喊:“薇薇,我们可以开动了!” 林薇跑出来,盯着桌上的菜眼睛发亮:“哥哥做饭好香啊,我都流口水了!”陈阳夹了一筷子酸菜鱼的鱼片给她,仔细看了看没细刺才递过去:“吃的时候慢点儿,小心刺。”“哥哥放心,我会小心的!”俩人坐在桌前,热热闹闹地吃起了晚饭。 正吃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有人进陈阳家的门,是林羽。 “林羽,你下班啦?”陈阳抬头一看,笑着招手,“正好有口福,快坐下一起吃。”林羽也不客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又抄起筷子夹了口酸菜鱼,边嚼边说:“闻着香味就过来了,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饭桌上,陈阳没怎么顾上自己吃,总给林薇夹鱼片,夹之前还仔细挑一遍刺:“薇薇,这个没刺,慢慢吃。”林薇嘴里塞着鱼,含糊地应着“谢谢哥哥”。林羽看着俩人,笑着打趣:“陈阳,你这当哥的比亲哥还细心。”陈阳笑了笑,又给林羽添了勺鲫鱼汤,三个人边吃边聊,屋里满是热闹的笑声。 晚上,陈阳送林羽和林薇兄妹俩到院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回屋。他打了盆温水洗漱完毕,便躺到床上休息。 夜里10点多,陈阳准时醒来。他轻手轻脚关好房门,脚下一错施展开轻功,悄无声息地跃出四合院,往黑市方向而去。一路上,他借着阴影快速穿行,稳稳避开几波巡逻人员,顺利抵达目的地。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阳先后去了两个黑市。一番交易与收置后,他收获颇丰:不仅有金条、大洋和多件首饰、古玩、枪械弹药,还有不少书籍、旧木柜与各类紧缺票证等等;此外,他还收了几块手表、两台收音机和三辆八成新的自行车等。 至于粮食、家禽、肉类和蔬菜这类民生物资,陈阳没多拿,只各收了一小部分——他清楚,这些东西是普通人家的活命之本,不能断了别人的生路。 待将所有东西妥善收进空间,陈阳按原路返回四合院,悄声进门后,才重新躺回床上,安然睡去。 次日一早,林羽和林薇兄妹俩先到陈阳家,三人一起吃过早饭。林羽收拾好东西去上班,陈阳则把林薇抱到自行车的儿童座椅上,稳稳扎好安全带,骑着车往红星轧钢厂去。 到了厂里,陈阳径直骑向第二食堂,停好车后抱起林薇,熟门熟路往孙主任的办公室走。一进门,他就笑着问:“主任,今天有什么任务没有?” 孙主任抬头,目光先落在林薇身上,好奇地问:“这是谁呀?” “这是我邻居家的妹妹,林薇。”陈阳摸了摸林薇的头,“跟我特别投缘,今天我带她来厂里玩,顺便照看她。” 孙主任听完,从抽屉里拿出几颗水果糖,递到林薇面前:“来,小朋友,吃糖。”接着才对陈阳说:“今天没什么特殊任务,你这个月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要是想下乡采购,就去安排;不想去的话,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就行,该干啥干啥。” “谢谢主任。”陈阳应下,低头对林薇说:“薇薇,跟孙伯伯说再见。” 林薇脆生生喊了句“孙伯伯再见”,孙主任笑着挥挥手。陈阳抱着林薇下楼,把她放回自行车座椅坐好,骑车往厂门口去。路过保卫室时,他跟保卫师傅们打了招呼,还递了烟,寒暄几句后才出了厂,带着林薇往护城河的方向慢慢溜达。 第292章 年代融合剧9 陈阳推着自行车沿护城河走,从挎包里拿出山楂片给林薇。他展开精神力覆盖河面下,找有没有宝物。 还真找到了——金条、大洋、瓷器,甚至还有几本书。陈阳没声张,直接把这些收进空间。 接着往前走,到了离皇城近的河段,又感应到河底有几个箱子,他也一并收进空间。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收,到了中午,陈阳带林薇进了国营饭店。 他点了红烧肉、肉包子、一盘青菜和一份汤,先照顾林薇吃。吃饭时,陈阳觉得饭店服务差,要不是墙上贴着“不能打客人”的标语,情况可能更糟。而且菜的味道也一般,没多好吃。 吃完后,陈阳把剩下的饭菜用饭盒打包好,又带着林薇继续逛护城河,边逛边收河底的东西,慢慢往城外走。 陈阳带着林薇往西南郊区走,到了地方就开始找梁拉娣家。找了一阵,终于在一片厂区宿舍区附近看到了人——梁拉娣家的大毛、二毛、三毛和秀秀正门口玩。 几个孩子先看见陈阳,连忙喊:“陈叔叔,你来了!” 陈阳停住脚,问:“你们妈妈上班去了?” “嗯,上班去了。”孩子们点头。 陈阳扎好自行车,把林薇从座椅上抱下来。林薇看着他们几个,高兴的跟他们问好,大毛几个也热情地应着。 陈阳转身从自行车后座的两个筐里拿东西,先拎出一袋30斤的二和面,又提了个麻包——里面装着一大块新鲜狼肉。他提着东西进了梁拉娣家,把东西放在角落收好。 接着又返回自行车旁,从筐里拿出另一个布袋,再次进了屋。他把布袋放在桌上打开,对大毛、二毛说:“这里面是苹果、枣、板栗,还有花生,你们拿去当零嘴吃。” 几个孩子连忙说:“谢谢陈叔叔!” 陈阳看着大毛、二毛,随口问:“你们怎么没上学?” 大毛、二毛互相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陈阳又追问:“那你们学习成绩怎么样?” “我们成绩好!”俩孩子立刻点头,语气挺实在。陈阳没全信,随口提了几个课本上的问题考他们,发现成绩确实不算顶尖,但也不差,基础很扎实。 “你们总得上学。”陈阳看着他们,“我知道家里困难,但现在有我在,怎么着也得让你们去学校。” 大毛、二毛、三毛听了,眼睛亮了亮,围着陈阳又问了几句上学的事。另一边,林薇和秀秀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得特别热闹,时不时还笑出声。 没聊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梁拉娣下班回来了。她看见陈阳,惊喜地睁大眼:“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和孩子们。”陈阳起身。 梁拉娣放下包就往厨房走:“我这就去做饭。” “别忙,我来。”陈阳拦住她,“你上了一天班,累坏了,歇会儿。” 陈阳进了厨房,扫了眼橱柜——里面只有些杂粮面,还有几个红薯、土豆,连新鲜蔬菜都没有,就墙角一个坛子里装着点咸菜。 他拿出带来的狼肉,先切下一斤瘦肉,又切了几块带骨头的,把带骨头的剁成块,放进锅里加水炖。瘦肉则切成片,又从空间里摸出几个土豆,削了皮切丝,准备炒个土豆丝。 接着,他用玉米面和了面,揉成小面团。等锅里的肉炖得差不多了,就按照地锅鸡的做法,在锅边贴上饼子,一锅能贴七个,连续贴了三锅,一共二十多个。另一边,灶上的杂粮粥也煮好了。 梁拉娣没歇着,过来帮忙端东西。看见锅里的肉和金黄的贴饼子,她又惊又喜,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看着陈阳。 “还愣着干嘛?”陈阳笑着催她,“赶紧端,孩子们都饿了。” 梁拉娣这才回过神,和陈阳一起端粥、端菜。陈阳又快速收拾了厨房,才坐到餐桌旁。 桌上的孩子都坐得笔直,眼睛盯着菜,却没人动筷子——显然是等着大人先吃。陈阳暗叹梁拉娣教得好,开口道:“别等了,都动筷子吃吧!” 直到这时,几个孩子才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菜。 饭桌上,梁拉娣看了眼旁边的林薇,笑着问陈阳:“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孩子。” “我一个人住着也孤单,”陈阳夹了块肉给林薇,“见她又可爱又乖巧,打心眼里喜欢,就常带着她。” 梁拉娣眼神动了动,先看了看陈阳,又扫了眼身旁的秀秀,那目光意味深长。陈阳立刻明白她的心思,开口说:“要是不嫌弃,以后让秀秀叫我干爹,我认她当干女儿。 只不过我常不在家,林薇住我隔壁,她哥下班还能照看着;秀秀这边,我不在的时候确实顾不上,但只要我不出门,肯定常来看她。” 梁拉娣一听,赶紧拉过秀秀:“快,过来给你干爹磕头!” “别磕别磕。”陈阳连忙拦住,“我今天没带礼物,不算正式。等下次来,我给你带新衣服、新鞋子和新碗筷,咱们再好好办认干亲的仪式。” 梁拉娣这才笑着点头:“行,听你的。”她又催着几个孩子多吃点,桌上的气氛热热闹闹。 等孩子们吃饱,跑去一旁玩,梁拉娣收拾碗筷进了厨房。陈阳跟过去,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来之前我知道你难,但没想到这么难。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太辛苦了。” 这话一说,梁拉娣手里的动作顿住,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转过身,一把抱住陈阳,将脸埋在他胸前,压抑的哭声慢慢传出来。 陈阳拍着她的背安抚了好一会儿,等她情绪平复些,才接着说:“大毛和二毛必须上学,不上学将来没出路,这事咱们得尽快办。”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东西——50块钱,还有粮票、油票、煤票等各种票证,递到梁拉娣手里:“你别多心,就是想让你们娘几个日子过得松快些。” 梁拉娣接过东西,抬头看他,带着点娇嗔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我没多想。”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柔和的神情,心里一动,伸手揽住她,低头亲了上去。 又坐了一会儿,陈阳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对梁拉娣说:“不早了,我得带着林薇回去了,下次过来再给你们送些东西。你也多顾着自己点,别总把自己累得跟陀螺似的——你要是倒下了,孩子们可怎么办?” 梁拉娣眼眶又有点热,点头应着:“我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 陈阳喊来林薇,让她跟大毛、二毛、三毛和秀秀告别。几个孩子围着自行车舍不得撒手,林薇也小声跟他们说“下次再玩”,陈阳则跟梁拉娣叮嘱“别送了”,才抱着林薇小心放进自行车前的儿童椅里。 他跨上自行车,冲梁拉娣摆了摆手,车轮慢慢转动,渐渐消失在厂区宿舍的巷子口。一路骑回四合院时,林薇已经靠在椅背上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陈阳先关上四合院大门,把自行车推到门口扎稳锁好,才打开自己的房门。门一开,林薇迷迷糊糊醒了,揉着眼睛看他。陈阳蹲下来问:“晚饭是不是没吃饱?现在肚子还饿不饿?” 林薇不好意思地揪着衣角:“有、有一点饿。” “等着,我给你找吃的。”陈阳笑着起身,进屋打开电灯。这会儿京城的电本就不稳定,时常突然停电,还好今夜没出岔子,暖黄的灯光稳稳照亮了屋子。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油纸包卤牛肉——里面的肉已经切好片,又拿了两包点心,一起放在桌上:“先吃这些垫垫。”接着,他找出一罐麦乳精,拧开盖子往搪瓷缸里舀了两勺,又从热水壶里倒了半缸热水,搅了搅递过去:“慢点喝,别烫着。” 林薇捧着搪瓷缸,小口喝着香甜的麦乳精,手里还捏着一片卤牛肉,吃得眼睛都弯了。等她吃饱喝足,陈阳又打了盆温水,给她洗了脸、擦了手,最后仔细洗了小脚,用毛巾擦干。 “今晚就在这儿睡,好不好?”陈阳把她抱到里屋,铺着干净的被褥。他给林薇盖好被子,轻声说:“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房间。” 林薇乖乖点头:“好。”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平稳,睡着了。陈阳掖了掖被角,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洗漱后,也歇下了。 第293章 年代融合剧10 清晨,四合院的天刚亮透,几人吃过早饭,林羽拎着包跟陈阳、林薇打了声招呼,就去上班了。 陈阳看没什么事,收拾完碗筷,就喊上林薇出门。两人在巷口坐了公交车,先到了故宫。陈阳牵着林薇在里面转,时不时给她讲些故宫的知识,林薇听得很认真。 从故宫出来,他们又坐公交去了天坛,转了一圈才离开。中午到了一家国营饭店,陈阳拿出钱票,点了两个菜、几个馒头和一份汤,两人坐下吃了起来。 下午,陈阳再带着林薇坐公交去颐和园。天冷,没敢带林薇划船,就陪着她在园里慢慢转。一直到傍晚,两人才坐公交车回了四合院。 吃过晚饭,林羽带着林薇跟陈阳说了声“明天见”,就回了隔壁院自己家休息。 陈阳收拾好碗筷,又把院子里的凳子归置好,随后推出墙角的自行车,跨上去出了四合院。夜色渐浓,他沿着有些崎岖的路,慢慢往前骑行。 陈阳骑着自行车,一路到了梁拉娣家门前才停下。他先从自行车后座的两个大筐里往外拿东西:先是一个装着10斤大米的布袋,接着是20斤白面的布袋,又取出一个麻包,里面装满了土豆和红薯,先放在地上。随后又从筐里拿出几条腊肉、10斤生猪肉,还有两包用油纸包着的卤猪肉,以及几样青菜、几包点心、一斤糖果和一罐麦乳精。 东西都摆好,陈阳抬手敲了敲院门。等了一小会儿,门就开了,梁拉娣看见门外的陈阳,眼睛一亮,惊喜地伸手就要往他怀里扑。陈阳赶忙伸手拦住,笑着说:“这还在门口呢,先拿东西,快把东西搬进去。” 说完,陈阳先扛起那个装着红薯和土豆的大麻包进了院,梁拉娣也赶紧上前帮忙拎剩下的东西。两人来回几趟,把所有东西都搬进屋,陈阳又把自行车推进屋里,梁拉娣才转身关紧了院门。 “孩子都睡了?”陈阳随口问了句。 “早睡了,今天玩了一天也累了。”梁拉娣应着,拉着陈阳往自己房间走。进了屋,她轻手轻脚把身边睡着的秀秀抱起来,送到大毛他们的房间,又轻轻关上门走了回来。 陈阳看着眼前带着几分娇羞的梁拉娣,心里一阵发热,梁拉娣也满眼动情地望着他。没等多说什么,陈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弯腰把人放到床上,低头吻了下去。随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屋内的气息渐渐变得温热缠绵……。 屋内的温存持续了许久,连续几个回合下来,每个回合都过了半个多小时,梁拉娣被折腾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了,陈阳这才停下动作。 他起身下床,到外间打了一盆温水,拿了条干净毛巾,折返回来轻轻给梁拉娣擦拭身体。等收拾妥当,陈阳坐在床边轻声说:“你好好休息,我该回去了。” 梁拉娣闻言,伸手不舍地拉住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留恋。陈阳拍了拍她的手,无奈道:“要是天亮从你家出去,街坊邻居看见,指不定要对你说多少闲话。”梁拉娣心里清楚这话在理,只好慢慢松开了手。 陈阳轻手轻脚走到大毛的房间,把睡熟的秀秀抱了回来,小心放在梁拉娣身边的床上。他俯身在梁拉娣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说:“你起来把门锁好,我先走了。” 梁拉娣点点头,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穿衣。陈阳则走到屋外,把放在屋里的自行车搬了出去。等梁拉娣穿戴好,走到门口把院门关紧、锁好,陈阳才跨上自行车,借着夜色往小汤山骑去。 陈阳到小汤山温泉泉眼收进空间,等天边泛白,他便往山下走,遇守卫就躲,避开巡逻后继续赶路。 到了山脚下,他从空间取出自行车,跨上去往城里骑。 陈阳骑车回到四合院,院里该上班的居民早已出门。他见自家房门敞开,便知林薇在,停好车后径直进门。 刚进屋,林薇就迎上来,带着点委屈问:“阿阳哥,你去哪里了?”陈阳答:“忙点别的事,你吃早饭了吗?” 林薇摇摇头:“还没,哥哥已经去上班了。我以为你在家,结果你不在。”陈阳说:“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进厨房,没开火,直接从空间里取出肉包和豆腐脑,往豆腐脑里撒上白糖,端到屋里桌上:“快吃吧。” 等林薇吃饱,陈阳叮嘱:“柜子里的零食水果随便吃,在家玩别出门,我去厂里一趟,等我回来。”林薇点头应下:“好的。” 陈阳再次骑上自行车出门,直奔红星轧钢厂。到了厂门口,他给保卫科的两个守卫递了烟,顺利进门。 他把车停在第二食堂门口,径直去了孙主任办公室。孙主任一见他就说:“你来了,走,我带你去李主任那儿。” 两人上楼到李主任办公室门口,跟秘书打过招呼。秘书敲门汇报后,传来李主任的声音:“快请进!” 进屋后,陈阳和孙主任先向李主任问好,李主任示意他们坐。孙主任识趣地说“还有事要处理”,便先离开了。 办公室只剩两人,李主任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陈阳:“你小子表现不错,帮了我大忙,这个你收下。” 陈阳接过信封,连忙表忠心:“为李主任效劳是应该的,以后您有需要,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帮您解决。”李主任看着他,满脸满意。 陈阳又说:“李主任,我一个亲戚从天津给我送了些上好的海鲜干货,晚上我给您送过去。” 李主任指尖敲了敲桌面,抬眼看向陈阳:“知道我家在哪吧?” 陈阳立刻点头:“知道。” “行,那你晚上送过来。”李主任顿了顿,又叮嘱一句,“注意一下。” “明白。”陈阳接话很快,“我就说是李主任的远房表亲,从乡下来送点乡下特产,不值钱的几样东西,来看亲戚的。” 李主任嘴角勾了勾,眼里多了几分笑意:“你小子通透。” 随后李主任又拉着陈阳多说了几句,无非是提醒他在厂里做事要稳,跟同事相处别太张扬,有难处也可以找自己,絮絮叨叨叮嘱完,才摆手放陈阳离开。 陈阳刚走出李主任办公室没几步,就看见孙主任从走廊另一头往这边走,显然是等着来汇报工作。 他没多停留,径直下了楼,走到孙主任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推开门进去,找了把椅子坐下,安安静静等着孙主任回来。 陈阳在孙主任办公室坐了没一会,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门一推开,孙主任笑着走进来,刚坐下就冲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你小子,现在又升了一级,已经是24级办事员了,以后工资按43元算。” 陈阳立刻站起身,双手接过文件,连忙向孙主任道谢:“真是太谢谢您了,这消息来得太意外了。” 孙主任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说:“谢我干什么?这都是李主任看重你,特意跟人事那边打了招呼,不然哪能这么快。” 陈阳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语气诚恳:“我明白李主任的心意,但您是我的直接上级,平时对我的关照一点不少。没有您在中间帮衬、提点,我就算有机会也抓不住,该感谢的还是要感谢。” 孙主任听完,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指了指陈阳:“你啊,就是通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孙主任叮嘱他升了级后在厂里更要稳扎稳打,别出岔子,陈阳都一一应下。等话说得差不多了,陈阳才起身告辞,拿着文件走出孙主任的办公室。 他到楼下取了自行车,推着车走出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陈阳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刚停稳,就见林薇迈着小短腿扑过来,抱着他的裤腿仰着小脸喊:“阿阳哥哥!” 他弯腰把人抱起来,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脸蛋,笑着说:“薇薇乖,今天阳哥哥给你做好吃的,咱们中午提前吃大餐好不好?” 林薇立刻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应:“好!” 陈阳把她放下来,揉了揉她的头:“你在屋里玩会,我去厨房做,很快就好。” 进了厨房,他从空间拿出巴掌大的螃蟹、鲜活对虾和无刺海鲈鱼,快速处理好。土灶火旺,清蒸鲈鱼先端上桌,接着是香煎螃蟹和白灼对虾,鲜香味儿飘进屋里,林薇颠颠跑过来,扒着桌边咽口水。 陈阳先挑了块没刺的鲈鱼肉,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慢慢吃,不烫。”又剥了蟹肉、虾肉,一点点喂给她,林薇嚼得满脸满足,时不时举着小勺子递口鱼肉给他:“阿阳哥哥吃。” 陈阳找了几块大木头,往后院谢家借了工具,就开始给薇薇做玩具。他做了好几样不同的,没一会儿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陈阳对薇薇说:“薇薇,这些玩具你先在家里玩,饿了就吃些点心水果,等我回来。哥哥有事情要办。” 薇薇连忙点头:“阿阳哥你放心,你放心去吧。我哥哥也快下班了,等他回来,我就回去吃我哥哥做的饭。” 陈阳冲她摆了摆手说“再见”,接着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第294章 年代融合剧11 陈阳骑着自行车先往孙主任家去。到了地方,他扎好车,从后座筐里取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十几斤各类海鲜干货,准备送给孙主任。 没想到孙主任不在家,只有他爱人在。陈阳连忙上前说:“嫂子,我过来送点东西。”孙主任的爱人认识陈阳,之前他来过几次,也挺喜欢这个小伙子,便客气地把他迎进门。 刚要给陈阳倒水,他就说:“嫂子别忙了,我还要去其他地方,东西交给您,我就告辞了。”孙主任的爱人连忙送他出门,边走边说:“小陈你每次来都急急忙忙的,哪天有时间,嫂子准备几个菜,你和我家老孙好好喝一杯。” 陈阳应道:“好的嫂子,您以后有需要尽管开口。”说完便告辞离开。 陈阳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轧钢厂的干部楼。到了院门口,他跟守卫确认身份、登记好信息,才推着自行车走进院里,径直来到李主任家所在的那栋楼下。 他扎好自行车,从后座两个筐里各拿出半麻包海鲜干货,双手一手提一个,转身往楼上走。 到了李主任家门口,正好撞见李主任的爱人——她看着不到四十岁,约莫三十七八的年纪,是副温婉的少妇模样,长相中等,不惊艳也不丑,身形丰腴圆润,透着股贵气。 陈阳瞥见走廊上还有其他人,连忙开口喊:“表姐,我来了。”同时给她递了个眼色。李主任的爱人秒懂,立刻笑着迎上来:“表弟,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进了屋,陈阳才表明真实身份,客气地说:“您好夫人,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陈阳,您叫我小陈就行。这两麻包是各类海鲜干货,麻烦您收下。” 刚说完要走,李主任的爱人就挽留道:“怎么这就要走?好歹喝杯水再走啊!”陈阳摆了摆手:“不了不了,下次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送陈阳出门时,李主任的爱人还顺着之前的称呼说:“表弟,下次有空再来啊!”陈阳看了看周围,也配合地应道:“好,表姐,我下次再过来。” 到了楼下,他推上自行车,骑着离开了家属院。 李主任醉醺醺地推开家门时,他爱人正守在客厅。她快步上前接过丈夫的公文包,捏着鼻子往后退了退,语气里满是嫌弃:“又喝这么多!每次应酬都没个分寸。” 李主任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身子辩解:“应酬嘛,推不掉,都是人情往来。” “跟你说个事,”他爱人没再纠结喝酒的事,转而提起白天的事,“今天有个叫陈阳的小伙子来家里,说是你们轧钢厂的采购员,送了两半麻包海鲜干货。我瞅了眼,都是精品,质量特别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小伙子还挺有眼色,见走廊上有外人,他没直接说身份,反倒喊我‘表姐’,圆得特别好。” 李主任一听,顿时来了点精神,带着几分得意说:“那是!也不看是谁手下调教出来的。” “哼,我还不知道你?”他爱人立刻打断他,“你手底下那些人,没一个有小陈这么会做人做事的。” 这话虽带着点“数落”,李主任却没恼,反倒凑上前讨好似的笑了笑。随后他脚步踉跄地走到放干货的角落,打开麻包仔细看了看——果然如爱人所说,干货成色、品相都属上乘。 他指尖捻着一片干贝,心里不由得对陈阳又高看了一层,暗自琢磨:看来以后得给这小伙子多加点担子,是个可塑之才。 次日上午,陈阳上班来晚了。一到轧钢厂第二食堂,他没先去自己岗位,而是直奔孙主任办公室报道——他心里门儿清,想让领导提拔,总得常在领导跟前露脸,这是维护关系的门道。 他轻轻敲了敲门,听见“请进”才推门进去。孙主任抬头见是他,立马笑着说:“你小子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陈阳笑着上前:“主任找我,是有啥吩咐?我这就去办。” “昨天你送家里的东西,我看了,确实好。”孙主任先提了句礼,话锋一转,抬手指了指楼上,“不过今天找你不是这事,是李主任找你。” 陈阳一愣,连忙问:“李主任找我,是有啥事儿?” “具体我不清楚,但看这阵仗,八成是好事。”孙主任摆了摆手,“你直接上楼去他办公室报道,我就不陪你过去了。” 陈阳应了声“好”,转身往楼上走。到了李主任办公室门口,他先跟秘书问好,等秘书进去汇报完,才跟着进了办公室。 “李主任好。”陈阳规规矩矩问好。 李主任抬了抬手:“坐。”一旁的秘书连忙给陈阳倒了杯茶,放下杯子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还顺手带好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李主任才开口:“你小子送来的海鲜干货,我看了,都是精品,我很满意。”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最近我得往上面跑跑人脉,你也懂这里面的门道。这种好东西,你那儿还有没有?我要的量不小。” 陈阳心里一动,连忙说:“我家有几个亲戚在天津港口附近的村子,那边能弄到这种海货。就是您要量大的话,一时半会儿不好凑齐。” “先来三千斤。”李主任直接报了数,“你看看,得多久能办齐?” 陈阳在心里盘算了下——那边凑3000斤没问题,就是冬天晾晒慢,但他有空间能解决这个麻烦。于是干脆地说:“李主任,给我一个礼拜,我保证把货办齐。” “好,痛快。”李主任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介绍信,又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一起递给陈阳,“你那边弄好后,先给我打个电话,我派人过去拉货。” 陈阳双手接过,郑重地说:“您放心,我保证把这事办好,让您满意。” 李主任站起身,走到陈阳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期许:“好好干,你最近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家常,陈阳见时候差不多,就起身告辞了。 陈阳下楼回到孙主任办公室,刚开口说“主任,李主任安排我出差一趟”,孙主任就连忙摆手打断:“这事你不用跟我说细节,有些东西不适合我知道,千万别多讲。” 陈阳心领神会,笑着应道:“那主任,我这就准备出差了。等我回来,给您带点好东西。” 孙主任眯着眼笑起来:“行,那我可等着你的好东西了。” 陈阳告别孙主任,下楼骑上自行车,没多耽搁,直接出了轧钢厂,一路往自己住的四合院赶。 推开四合院的门,林薇正在院子里收拾晒着的布料。陈阳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薇薇,我要出差几天。柜子里的零食、水果和点心,你随便吃。” 他顿了顿,又仔细叮嘱:“中午要是饿了,就去李奶奶或周奶奶家吃饭,我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了。晚上你也可以睡在这儿,想让你哥做吃的,别在你们院折腾,我家厨房随便用。” 林薇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了,阿阳哥,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陈阳点点头,把自行车推进房间,找了个布包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又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随后提着包出了门。 他走到胡同口坐上公交车,直奔火车站。顺利买好票后,没等多久就上了车,一个多小时后,火车缓缓停靠天津站,陈阳随着人流走出了火车站。 陈阳出了天津火车站,先坐公交车往港口赶。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区的热闹,变成了海边特有的咸湿风,等他到港口站下车,又沿着海边的小路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熟悉的村子。 刚进村口,几个正在晒渔网的村民就笑着打招呼:“陈采购又来了!” 陈阳笑着应道:“来了,这次有好消息给大伙带过来。”说完就径直往老村长家走。 第295章 年代融合剧12 推开村长家的院门,老村长正坐在院里编柳条筐,见了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起身迎上来:“欢迎欢迎!陈阳啊,这次来,还是像上次一样要干货?” “是,不过这次不一样。”陈阳凑到跟前,指了指天,压低声音说,“有大领导对上次的干货特别满意,这次还要一批,而且得是精品,至少要3000斤——都是领导之间的往来,您懂的。” 老村长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琢磨着说:“明白是明白,但3000斤确实有点难。上次你带走一批后,村里的存货没剩多少了。” 陈阳皱了皱眉:“现捕捞的话,晾晒是个大问题,一个礼拜根本赶不及。” “你别急,我想想办法。”老村长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这就去联系旁边几个村,就算凑,也得把这3000斤精品给你凑出来。” “那太感谢大爷了!”陈阳连忙道谢,又补充道,“对了大爷,新鲜捕捞的也帮我准备一批,有些领导口味刁,可能偏爱新鲜的。到时候用桶装好,价格都算在一起,我最后一起跟您结算。” 老村长一听,立马乐了:“行!没问题,我这就去通知人准备!”说完就拿着草帽往外走。 陈阳刚和老村长的儿子聊了两句家常,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喊起来:“阿阳哥!你来了!” 陈阳抬头一看,是老村长的女儿春桃,她跑得一头汗,脸颊红扑扑的。 “来了。”陈阳笑着递过纸巾,“刚去哪了,跑这么急?” 春桃接过纸巾擦了擦汗,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陈阳见状,随手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几样点心和小吃,分给春桃和村长儿子:“这是我带来的,你们俩尝尝。” 一直等到晚饭时间,老村长才揣着烟袋锅子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就冲陈阳喊:“陈阳啊,附近几个村我都通知到了,让他们先统计现有干货的数量,最后统一找我汇总。村里的年轻人也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出海打捞新鲜的!” 陈阳连忙站起身,握着老村长的手道谢:“大爷,这次真是多亏您帮忙,不然我这3000斤的活真没法按时交差。” 老村长摆了摆手,笑着说:“哎,说这些干啥!当初要是没有你给村里送粮食,咱们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这点忙算啥。” “咱们这是互相帮衬,合作愉快。”陈阳笑着应和,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晚饭是老村长家特意准备的海鲜粥和炸鱼,简单却透着鲜劲。吃过饭,老村长给陈阳安排了东屋的房间休息,奔波了一天的陈阳刚坐在床边歇了会儿,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阿阳哥,我给你打了点热水,你泡泡脚解解乏。”春桃端着一个木盆走进来,盆里的热水冒着热气,还撒了两把晒干的艾草。 陈阳看着春桃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和那股子真切的关心,心里顿时有点发紧——他不是没察觉春桃对自己的心意,可他心里装着林薇,面对这份直白的好感,实在有些两难。 “春桃,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自己来就行。”陈阳连忙起身想接木盆。 春桃却往后退了退,把木盆稳稳放在他脚边,小声说:“阿阳哥,我愿意的。”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任由春桃帮自己兑好水温。等他泡完脚,春桃又默默端起木盆,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不忘叮嘱一句:“阿阳哥,夜里冷,你盖好被子。” 陈阳坐在床边,想着春桃的体贴,心里又暖又涩,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渐渐睡熟。 第一天,附近各村的村民们赶着骡车、推着架车子,把家里剩余的海鲜干货都送了过来,满满当当堆在村西头那片破旧院落里。 陈阳跟着老村长、老村长儿子一起忙活,先把干货逐批搬上秤称重,记好总数量,又挨着问清每户的需求——是要布、要粮食,还是要别的东西,都一一记在本子上。 接下来几天,各村的货还在陆续送,陈阳每一批都仔细检查,确认全是挑好的精品。 另一边,几个村子的渔民出海打捞的新鲜海鲜,也一桶桶往院子里送,桶挨桶摞起来,很快就占满了院子空间。 陈阳在城里忙完,趁着夜色,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唤出一辆解放牌大货车。 车厢里装着他特意准备的物资:十几匹有细微瑕疵的布,20麻包大米,20多袋面粉,还有玉米面、土豆、红薯、腊肉、几头处理好的野猪,以及几十桶食用油。这些物资,足够几个村子里的人支撑好一阵子了。 一路疾驰,陈阳稳稳地将车开到了村长家门口。车刚停稳,村长就听到动静迎了出来,看到陈阳和车上如山的物资,眼中满是惊喜,赶忙招呼村里的几个年轻人过来帮忙搬东西。 陈阳打开后备箱,众人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一趟趟将物资搬进村长的院子,分门别类放好。 等所有东西都搬完,大家累得气喘吁吁,却满脸兴奋。陈阳从兜里掏出一条大前门香烟,给每个人都发了一盒,笑着说道:“大伙都辛苦了,多亏了你们帮忙,不然我一个人可弄不过来!”众人纷纷摆手,笑着接过香烟,嘴里还念叨着客气话。 紧接着,陈阳又从驾驶室里拿出几大包油纸包好的卤猪肉,有猪头肉、猪耳朵、猪下水,还有猪肝、猪肺,每一样都香气扑鼻,引得众人一阵吞咽口水。他还搬出来两箱莲花白,几个年轻人见状,连忙上前接过,脸上满是期待。 陈阳又翻找出一袋炸花生米和一袋炸蚕豆,对大伙说:“今晚咱好好聚聚,这些下酒菜可不能少!”大伙欢呼一声,有人跑去搬桌椅,有人回家拿碗筷,不一会儿,院子里就摆好了简单的宴席。 大家围坐在一起,倒上酒,欢声笑语回荡在院子里,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 天刚亮,村里的村民们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陆陆续续往村长家赶,附近几个村的人也拉着车子跟了过来,院子外很快聚满了人,却没一点混乱,都等着领物资。 老村长拿着之前登记好的货单,站在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旁,挨个儿叫名字、核对需求。该发布的递上那几匹带瑕疵的布,该给粮食的就搬麻包大米、面粉,玉米面、土豆红薯也按户分好,连腊肉和野猪肉都切成块儿,一一对应着发下去。 遇到有村民要折现钱票的,陈阳就从随身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钱票递过去,仔细跟对方算清数目。两人一个核对发物资,一个负责钱票,配合得很默契。 这一忙活就到了中午,太阳升到头顶时,陈阳自己村和附近几个村的物资,终于全部分发完毕,每个村民手里都拎着、车上都装着东西,脸上满是踏实的笑意。 中午,陈阳刚在老村长家吃完午饭,碗还没放下,就有村民匆匆跑进来喊:“村长!陈同志!村口来了两辆大货车!” 陈阳和老村长对视一眼,连忙起身往村口赶。远远就看见两辆熟悉的解放牌货车停在路边,驾驶室里下来两个人——正是轧钢厂的司机老张和老周。陈阳笑着迎上去打招呼:“张叔、周叔,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两人也笑着回应,说都是按厂里安排来的,没什么辛苦的。 寒暄两句后,陈阳指了指村头西边那个破败的大院:“车往那边开,物资都在那院子里等着呢。”老张和老周应了声,熟练地把货车往大院门口挪。车刚停稳,老村长就招呼着之前帮忙搬东西的村民过来:“大伙搭把手,把东西按类装上车!” 村民们立刻动了起来,3000斤干货被整齐地搬上第一辆货车,麻袋码得紧实又规整;另一辆车上则装着那2000多斤新鲜海鲜,一桶桶小心递上去,生怕洒了半点。没一会儿,两车物资就装好了,车斗被填得满满当当。 老张拍了拍驾驶室的门,冲陈阳喊:“陈同志,我们这就往回走,你要不要一起?”陈阳点点头:“等我几分钟,这就来!” 他转身拉住老村长,语气认真地说:“大爷,有个事跟你说——我想把铁林和春桃安排到轧钢厂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第296章 年代融合剧13 老村长一听,当即一拍大腿,脸上笑开了花:“陈采购!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我还得谢谢你想着他们!”说着就往陈阳手里塞刚剥好的鸡蛋,一个劲地道谢,话里满是感激。 “您别客气。”陈阳把鸡蛋推了回去,“我先回厂里准备手续,等我电报一到,您就让铁林和春桃出发。不用让他们多带东西,我那有房子,住我那或者邻居家都行,被褥啥的都现成,带几件换洗衣物就够了。” 老村长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红了。陈阳又从挎包里掏出两条烟,塞到老村长手里:“这烟您分给帮忙的村民,也算我谢谢大伙这两天的辛苦。” 交代完这些,陈阳跟围过来的村民挥挥手,说了声“再见”,便钻进了老张的驾驶室。随着两声清脆的喇叭响,两辆解放牌货车缓缓驶离村子,朝着京城的方向开去,车后扬起的尘土。 两辆车刚进京城地界,天空就飘起了雪花。雪越下越密,车子很快开进了轧钢厂。 车停稳后,陈阳看见李主任早等在仓库门口。他下车走过去,李主任上前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小子,办事就是牢靠,不错!”接着又问:“这次来了多少货?” 陈阳回答:“海鲜干货3000斤,新鲜海鲜2700多斤。” 李主任一听大喜,连忙说:“你先去我办公室坐会儿,我安排人卸货入库,等下咱们再聊。” 陈阳应了声“好”,就跟着李主任往办公楼走。 老张和老周也挺满意,路上陈阳早把该给的十几斤海鲜分给了他们,俩人都觉得这小伙子会来事、为人实在。 陈阳在李主任办公室没等多久,李主任就回来了,一进门就问:“这次能拿到这么多货,我之前给你的钱应该不够吧?” 陈阳点头:“是有点不够。” 李主任当即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你看看。往后还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尽管开口。” 陈阳接过信封直接塞进随身挎包,没看里面的钱,只说:“为了集齐这些海鲜,确实遇到点困难。不过这事对您来说不算难,但得您帮忙。” “你说。”李主任应道。 陈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需要两个咱们厂的入场名额。老村长家的两个孩子,这次办货老村长没少出力,他提了这个要求。” 李主任笑了:“这算什么事!我手上正好有几个名额。”说着拿出两张空白名字的入职介绍信,“你把他们名字填上,直接去人事部报道就行。想让他们进车间,还是找轻松点的岗位?” “轻松点的好。”陈阳说,“女孩子安排个轻松岗位,男孩子学门技术吧,送他去学电工怎么样?” “没问题。”李主任点头,“让他们尽快来报道。” 陈阳连忙道谢,刚要走,却被李主任拦住。李主任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中华烟,还有两包白包特供烟,指着白包的说:“这个我都不舍得抽,还是上次从老丈人那顺来的。” 陈阳赶紧道谢,又表了态:“以后李主任您有吩咐,不管多麻烦,我肯定帮您办齐!” 陈阳下楼去了孙主任办公室,进门就说:“主任,您那份东西,晚上我给您送家里去。” 孙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只笑着点了点头。俩人又闲聊了几句,陈阳便告辞,离开轧钢厂往家走。 等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屋里亮着电灯,林薇正坐在屋里玩,一看见陈阳,立刻高兴地喊:“阿阳哥哥,你回来啦!” 陈阳应了声“回来了”,又问:“吃晚饭了没有?” 林薇撅着小嘴摇头:“没有,我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给我做晚饭。” “那你怎么没去李奶奶或周奶奶家吃?”陈阳追问。 林薇笑嘻嘻地说:“因为我有预感,你要回来了呀。” 陈阳忍不住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做晚饭。” 陈阳手脚麻利地忙了一阵,很快做了桌丰盛的晚饭,两人围坐着吃了起来。 刚吃完,林薇的哥哥林宇就来接她回家了。陈阳送兄妹俩出了门,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陈阳锁好门,骑上自行车离开四合院,先往孙主任家去。到了地方,他把准备好的10斤海鲜干货和30斤新鲜各类海鲜送过去,跟孙主任夫妻俩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接着,陈阳骑车赶往郊区的梁拉娣家。到了门口停好车,他扛起后座上的大麻包,抬手敲门。没等多久,梁拉娣就开了门,陈阳进屋后,梁拉娣先把他的自行车推进屋,再回身锁好门。 陈阳扛着麻包走进房间,就看见大毛、二毛、三毛和秀秀都还没睡。他把麻包放下,笑着对孩子们说:“我给你们带好吃的了。”几个孩子立刻围了过来。 陈阳打开麻包,先拿出几斤虾干,递给孩子们:“先吃着,我教你们怎么剥壳。”他一边教孩子们剥虾干的壳,一边告诉他们哪些部分能吃、哪些不能吃。等孩子们吃起来,陈阳才和梁拉娣一起收拾麻包里的东西。 两人把各类海鲜干货和新鲜海鲜一一分好,陈阳又详细教梁拉娣:海鲜干货该怎么存放,新鲜的鱼、蟹该怎么做,还把简单的烹饪方法给她讲了一遍。 陈阳又转身走到门口的自行车旁,从后座两侧的两个大筐里,分别取出给梁拉娣一家准备的东西:有衣服、鞋子、袜子,还有一壶10斤装的食用油,几包盐、白糖、红糖,一斤水果糖,以及几包点心。 几个孩子眼瞅着新衣服,高兴得直想伸手摸,梁拉娣赶紧拍开他们的手,板着脸说:“洗手去!”孩子们这才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 等孩子们洗好手回来,梁拉娣拿起分好的衣服,挨个递过去:大毛的给大毛,二毛的给二毛,三毛的给三毛,最后是秀秀的——那是一套红色的新棉袄、棉裤,还有配套的鞋子、袜子,连小内裤都准备得齐全。其他孩子的衣服也都是棉袄、棉裤加鞋袜的配置,最后梁拉娣才拿到自己的份。 陈阳还单独递了几件内衣内裤给梁拉娣,轻声说:“等晚上休息的时候,我告诉你怎么穿。”梁拉娣脸一红,抱着衣服羞赧地回了自己房间。 这边,陈阳拆开一包点心,对孩子们说:“这是栗子糕,快吃吧。”接着又打开水果糖的包装,“你们先各抓一些,剩下的让你娘收着,回头叫她每天给你们吃一点,不然吃多了该牙疼。” 孩子们抱着新衣服,嘴里嚼着香甜的点心和水果糖,脸上满是欢喜。直到梁拉娣从房间里出来,开口说:“还不把衣服都放进自己房间里?”几个孩子才恋恋不舍地抱着衣服,跑回各自的房间放好。 聊了没一会儿,梁拉娣就催着孩子们去休息,一边拍着大毛、二毛的背一边说:“明天还得上学呢,赶紧睡去。”又让秀秀先跟哥哥们挤在一个房间睡。 等孩子们都回了屋,陈阳和梁拉娣才回到他们的房间。陈阳拿出之前给她的内衣,耐心教她怎么穿。梁拉娣解下外衣,看着从没见过的胸罩和带蕾丝的内裤,忍不住好奇问:“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陈阳神情严肃起来:“这些千万不能让外人看到,洗了晾晒也别放在外面,这都是国外才有的物件。”梁拉娣立刻懂了其中轻重,连忙点头:“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陈阳看着梁拉娣泛红的脸颊,心头一动,伸手将她揽住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上去。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亲吻也越来越激烈,衣衫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屋内的氛围愈发滚烫…… 第297章 年代融合剧14 天色将亮未亮时,陈阳已悄悄离开梁拉娣家,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一路迎着微凉的晨风,回到院里锁好车,他径直进了自己房间,撸起袖子开始做早餐——一锅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 刚把汤盛好,门外就传来脚步声,林薇和她哥哥林羽走了进来。三人坐下一起吃完早餐,林羽收拾好东西便赶去上班。 林宇走后,陈阳从屋里拎出之前备好的海鲜,有螃蟹、海鱼、带鱼等,转头对林薇说:“咱们把这些分给院里的邻居,大家一起尝尝鲜。” 两人先往前院去,找到陈阳喊“李大妈”的住户,给她递过去几斤海鲜;接着又去西厢房,把同样分量的海鲜送到周婶子家;随后往后院走,先给正房加东耳房的胡梅家送了几斤,最后又给正房加西耳房的谢家也送了几斤。 陈阳拿起大扫帚准备扫雪,林薇见状也凑上来要帮忙,陈阳便找了把小扫把递给她,让她跟着一起清理。 好在清早院子里的邻居已经扫过一遍地面,陈阳的活儿减轻了不少。但房顶上还积着厚雪,他搬来梯子,打算爬上去清理。院里的李大妈、周婶子几人见了,都站在底下喊:“陈阳,可得小心点!” 陈阳应着声爬上梯子,一点一点把房顶上的积雪扫下来,连相邻的几座房子屋顶也一并清理干净。这时李大妈把家里的架车子拉了过来,陈阳便用铲子将扫下来的积雪往架车子里装。 邻居们想过来搭手,陈阳摆摆手说:“不用不用,你们帮着把车子往外拉、卸到路边就行,装雪我来弄。”大家听了都应下来,就这么分工合作——陈阳装满一车,邻居们就推着车出去卸,来来回回忙碌了两个多小时,才把院子里的积雪彻底清理干净。 陈阳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转头对林薇说:“薇薇,你哥今天要下乡,中午你去李奶奶或周奶奶家吃饭,行吗?” 林薇却拽着他的衣角晃了晃:“阿阳哥,我也想跟你一起下乡!我从来没去过呢。” 陈阳有些犹豫:“可外面天多冷啊。” “我不怕!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嘛。”林薇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阳拗不过她,只好点头:“那行,跟我一起去。”说着转身回屋,拿了帽子、手套给林薇戴好,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小码的厚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才扶着她坐在自行车后座,叮嘱她抓稳。 陈阳骑车格外小心,先往邮电局赶。到了地方,他进去给秦家村的老村长发了封电报,内容是铁林和春桃的招工手续已经办好,让两人尽快来京。付完电报费,他又带着林薇继续往乡下走。 一路慢骑,直到过了晌午头,两人坐着自行车晃晃悠悠的,才终于到了秦家村。 陈阳带着林薇来到村长秦有粮家,刚进门就喊了声:“大爷,我来了。” 秦有粮迎出来,一看窗外的日头就皱起眉:“咋这时候到?早过饭点了,你们肯定没吃,我去给你们安排午饭。” 陈阳忙从随身的筐里拿出一只野兔子和两斤猪肉,递过去说:“大爷不用麻烦,给我们煮两碗面条就行。这兔子您留着,回头自己做了吃。” 秦有粮接了东西转身去忙活,陈阳又从筐里翻出两瓶酒和两包大前门烟,牵着林薇进了屋,把烟酒放在桌上,再帮林薇脱下厚大衣,取下帽子和手套,笑着问:“怎么样?这乡下的风,体验到了吧?冷不冷?” 林薇摇摇头:“不冷。” “就你嘴硬。”陈阳捏了捏她的脸蛋。 没等多久,秦有粮就喊:“面条好了!”陈阳赶紧过去端,捧回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和林薇一起吃。刚吃了几口,秦有粮又端着一盘爆炒野兔肉过来,看见桌上的烟酒,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身拿了两个酒杯,打开一瓶酒就要给陈阳倒。 陈阳连忙摆手:“大爷,您自己喝就行,我带着薇薇呢,要是喝多了,我俩在外面摔着可就麻烦了。” 秦有粮听他这么说,也不劝了,自己倒了酒慢慢喝。陈阳则夹了块兔肉,吹凉了喂给林薇。 吃过饭,秦有粮才问:“你这次来不是为了采购吧?有啥别的事?” 陈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是采购,是有别的事。” 秦有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不会是为了京茹那丫头来吧?”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大爷您猜对了,就是为京茹的事来的。” “我就知道!”秦有粮拍了下大腿,“自从上次金如送你回去,心里那点事就藏不住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喊她过来!” 陈阳连忙应道:“好,麻烦大爷了。” 没等几分钟,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秦京茹扎着两个麻花辫,一路小跑着进来,看见陈阳就眼睛一亮:“阿阳哥!你真的来看我啦!” 陈阳连忙起身迎了两步,笑着叮嘱:“跑慢点,院里还有雪水,别摔着。”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嘻嘻笑起来,目光很快落在旁边的林薇身上,立刻被吸引了:“呀,这是谁家的小妹妹?长得真可爱!” “是我邻居家的孩子,叫薇薇。”陈阳揉了揉林薇的头顶,语气软下来,“我跟她投缘,她也粘我,这次就带她一起来了,让她见见你这个‘新嫂子’。” “阿阳哥!”秦京茹的脸颊瞬间红透,捏着衣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林薇却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喊了句“京茹姐姐”,逗得秦京茹又忍不住笑了。 陈阳见状,对秦京茹说:“你等我会儿,我给你带了东西。”说着就转身去院里,从自行车后座的筐里往外拿东西——先是两套带着碎花图案的棉袄棉裤,连配套的棉鞋、厚袜子都齐整;接着是两个小布袋,一个装着叠得整齐的内衣内裤,另一个鼓鼓囊囊,装着几包点心、一斤水果糖,还有半斤红糖和半斤白糖。 他把东西都抱进屋里,递到秦京茹面前:“这两套棉衣棉裤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花色喜不喜欢。” 秦京茹捧着衣服,指尖轻轻摸着上面的碎花图案,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连连点头:“喜欢!这花色真好看。” 陈阳又拿起装内衣的小布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这里面是内衣内裤,你自己留着换洗。” 秦京茹的脸更红了,接过布袋紧紧攥在手里,小声应了句“嗯”。等陈阳把装点心糖果的布袋递过来,说“这些你要么自己吃,要么拿回去给家里人分着尝”,她才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陈阳:“阿阳哥,我跟家里说了年底前你找媒人来提亲的事,我爸妈、哥嫂都同意了!” “好,我记着呢。”陈阳点点头,“现在我上门怕唐突,等订了婚,我再常去你家走动。对了,京茹,你平时也多看看书、学些字,我打算明年安排你进厂上班。” “进厂上班?”秦京茹猛地抬起头,声音都有些发颤,“阿阳哥,你说真的?我也能有工作了?” 陈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肯定:“真的,以后你也是能按时上班、拿工资的人了。” 秦京茹攥着衣角,脸上满是憧憬,小心翼翼地问:“那……就是像城里工人那样,有定量的粮食供应?是城里人了?” “是的。” 几人又聊了会儿家常,林薇偶尔凑过来跟秦京茹说两句孩子气的话,逗得屋里满是笑声。临走前,陈阳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和几张票塞进秦京茹手里:“这钱和票你拿着,平时买些女儿家要用的东西,也能应急防身。” 刚把钱票递过去,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拉开随身的挎包,翻出几跟头绳:“这个你也拿去扎头发。” 秦京茹捏着头绳,指尖都透着软,小声说:“阿阳哥,你们这就要走了吗?”语气里满是不舍。 陈阳揉了揉她的肩膀,笑着安慰:“放心,咱们见面的日子还长着呢。等明年我把你安排进厂,到时候咱们就能天天见了。” “真的能天天见?”秦京茹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不舍被期待取代,用力点头,“那我等着!阿阳哥你可别忘了。” 陈阳应下,又转身跟老村长和他家人道别,谢过午饭的招待。跟秦京茹告别时,他特意不让她送远:“外面冷,你别跟过来了,回去吧。” 说完,他回到自行车旁,重新给林薇戴好帽子、手套,又把厚大衣裹紧,确认她在车后座坐稳抓牢,才跨上自行车。脚蹬子缓缓转动,自行车载着两人,慢慢驶出秦家村,朝着城里的方向往回走。 第298章 年代融合剧15 第二天下午,陈阳正在屋里陪着林薇玩——他铺着纸教林薇画画,还指着卡片教她认简单的字,林薇趴在桌边,小手指着“山”“水”两个字,学得格外认真。 突然,院门外传来李大妈的喊声:“小陈!有人找你!” 陈阳连忙应了声,起身把林薇的画纸收好,牵着她走出屋。一抬头,就看见李大妈身边站着两个人,正是提着行李的铁林和春桃。 “小陈,这俩是你亲戚不?说专门来找你的。”李大妈笑着问。 “是,都是我亲戚!”陈阳赶紧上前,一边跟李大妈道谢,一边接过铁林手里的行李,“麻烦大妈跑一趟,快进屋坐。” 把两人迎进屋里,陈阳从柜子里翻出两个搪瓷缸,冲了两杯麦乳精递过去:“外面天寒地冻的,你们喝杯热的暖暖身子。”接着又指了指身边的林薇,“这是薇薇,我邻居家的妹妹,平时总在我这儿玩,跟我亲得很。” 然后他又对林薇说:“薇薇,叫铁林哥哥,还有春桃姐姐。” 林薇怯生生地看了看两人,小声喊了句“哥哥”“姐姐”,惹得春桃忍不住伸手想摸她的头,又怕吓着她,只好笑着收回手。 “你们先坐着歇会儿,我去把晚饭做上。”陈阳说着就要起身。 春桃连忙站起来:“阿阳哥,我跟你一起去帮忙吧!” “不用不用,”陈阳摆摆手,“一路过来你们都累了,先歇着,做饭这点活儿我来就行,以后有的是让你帮忙的时候。” 他转身进了厨房,先淘了米煮上米粥,又从菜窖里拿出之前冻好的鸡肉和兔肉,切块后放进大铁锅,添上热水、葱姜和调料,做起了地锅炖肉。等肉炖得差不多了,他又和好杂粮面,揪成小块贴在锅边,盖上锅盖焖着。 厨房里很快飘出肉香和饼子的焦香,铁林闻着味儿,主动进厨房帮忙端菜。两人把冒着热气的地锅炖肉、金黄的贴饼子,还有一碗米粥都端到桌上,加上林薇,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起了晚饭。 正吃着饭,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林羽掀着门帘走了进来。陈阳立刻放下筷子,笑着起身介绍:“给大家说下,这是薇薇的哥哥林宇,就住隔壁,跟我关系特别好。” 接着他又转向林羽,指了指铁林和春桃:“林羽,这俩是我亲戚,铁林和春桃,这次是来投奔我的。明天我打算带他们去轧钢厂上班,铁林安排到电工班,以后还得靠你多照顾照顾。” 林羽连忙冲两人点头问好,拍着胸脯对陈阳保证:“放心!铁林跟着我学电工,我肯定把会的都教他,保准让他尽快上手。” 铁林赶紧放下碗,站起身朝林宇拱手:“谢谢林羽哥!以后还得麻烦你多指点。” 几人又热热闹闹聊了几句,才把剩下的饭菜吃完。饭后林羽牵着林薇回了隔壁院,陈阳送他们到门口,转身就去收拾隔壁的空屋——先是把新晒好的被褥铺在床上,又检查了一遍屋里的桌椅、暖壶,确认啥都不缺。 他领着春桃过去,推开门说:“你就住这儿,里面东西都齐全,本来是我偶尔住的,现在刚好给你用,住着放心。”春桃看着干净的屋子和松软的被褥,笑着点头,赶紧把自己的行李搬了进去。 安顿好春桃,陈阳又回到吃饭的屋子,指着靠墙的另一张床对铁林说:“你暂时睡这张床,被褥都是刚晒过的,又软又暖和。洗漱用品在床底下,柜子也能放衣服,你先收拾着。” 铁林应了声,拿起自己的行李开始整理。等两人都收拾妥当,天也渐渐黑了,陈阳叮嘱他们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去厂里报,随后几人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次日一早,陈阳简单煮了粥、热了馒头当早饭,几人匆匆吃完便准备出发。临出门前,他蹲下来跟林薇叮嘱:“薇薇乖,今天在家自己玩,中午要是我没回来,你就去李奶奶或周奶奶家吃饭,别乱跑。”林薇攥着他的衣角点头应下,几人才放心往外走。 外面还积着雪,脚踩在上面咯吱响,陈阳走在最前。到了轧钢厂门口,他先从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介绍信和招工信,带着两人往人事科走——这两份东西是入职的关键,没它们连手续都没法办。 人事科的人核对完信息,很快给两人办好了手续:铁林分到电工班当学徒,春桃则安排去第二食堂的仓库当仓管员。 从人事科出来,陈阳先带铁林去电工班。路上他摸出两包大前门,塞进铁林口袋:“到了班里别拘谨,见人就把烟递过去,嘴甜着点,跟师傅们处好关系总没错。” “放心吧哥,我记着了。”铁林把烟揣好,跟着陈阳进了电工班。一进门,陈阳就先掏出烟给屋里的师傅们散了一圈,林羽也赶紧过来招呼,拍着铁林的肩膀跟大家说:“这是阿阳的亲戚,以后跟我学技术,各位师傅多担待。”其他老电工也都笑着应下,保证会好好关照铁林。 安顿好铁林,陈阳又带着春桃去第二食堂的仓库。仓库里值班的是个姓王的大姐,陈阳赶紧上前客气地说:“王大姐,这是我妹妹春桃,以后就在这儿跟您学仓管,您多费心带带她,让她早点上手。” 王大姐打量了春桃一眼,笑着点头:“放心吧,小姑娘看着机灵,我肯定好好教。” 陈阳连忙从挎包里拿出一包点心和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王大姐的办公桌上:“这是一点心意,谢谢您多照顾。”王大姐没推辞,随手拉开抽屉把东西收了进去。 随后陈阳又抓了两把奶糖塞进春桃口袋,又拿出两个新饭盒、一叠饭票和几块钱递给她:“中午王大姐会带你去食堂吃饭,这些够用一阵了。等我有空,再带你认识认识食堂的其他大哥大姐。” 春桃接过东西,用力点头:“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陈阳又跟王大姐叮嘱了两句,确认没什么遗漏,才转身离开仓库。 陈阳离开仓库后,直接去了孙主任的办公室。两人凑在一起闲聊,孙主任泡了杯热茶递给他,陈阳就着茶香跟主任聊了会儿厂里的事,不知不觉就蹭到了快中午。 眼看饭点到了,陈阳跟孙主任道别,转身又折回仓库找春桃:“走,我带你去食堂打饭,顺便跟食堂的大哥大姐们认认脸。”春桃赶紧拿起自己的饭盒,陈阳也拎着自己的,领着她往第二食堂走。 到了食堂,打饭窗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队。陈阳没跟着排队,直接领着春桃进了后厨区域——一进门,他就笑着跟忙碌的人打招呼,挨个给春桃介绍:“这是帮工的李姐,负责择菜洗菜的;这是周姐,还有这位,是咱们食堂的大厨,也是班长林师傅。” 介绍完别人,他又转向众人,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这是我妹妹春桃,以后在食堂仓库上班,大家多帮衬着点。” “放心吧陈阳!都是自己人,肯定照拂!”李姐、周姐先笑着应下,林师傅也放下手里的锅铲,爽朗地说:“既然是你妹妹,以后打菜不用客气!”说着就拿起春桃的饭盒,往里面舀了满满一勺肉菜、一勺炒白菜,还多添了半勺炖豆腐,最后又塞了两个热乎馒头。 陈阳赶紧掏出钱票结了账,领着春桃往食堂外的餐桌走。刚坐下没一会儿,几个认识陈阳的工友就凑了过来,笑着打趣:“陈阳,这姑娘看着这么俊,不会是你对象吧?” “别瞎说!”陈阳笑着摆手,又指了指春桃,“这是我表妹,刚过来上班,以后还得靠大家多照顾。” “原来是表妹啊!放心放心,以后有我们在,肯定不让她受委屈!”工友们笑着应下,又跟春桃打了声招呼,才各自端着饭盒走开。春桃捧着满满一盒菜,看着陈阳跟大家熟络的样子,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第299章 年代融合剧16 下午下班铃一响,陈阳就先找到铁林和春桃,领着两人往街道办走:“今天先不急着回家,咱们去把落户的事办了,有了城里的户口,以后领粮、过日子都方便。” 到了街道办,陈阳熟门熟路找到负责户籍的陈大姨,笑着递上提前准备好的证明:“陈大姨,这俩是我亲戚,刚从老家过来,今天想把户口落在我这儿,麻烦您给办下手续。” 陈大姨接过证明看了看,又问了铁林和春桃几句基本情况,就开始低头忙活,要填户籍登记表,还要关联上粮食供应本和居民购货证(那会儿买布、买煤等紧缺物资都要凭购货证)。 没一会儿,崭新的户口本就递了过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铁林和春桃的名字,住址也跟陈阳写在了一起;旁边还放着两本绿色的粮食供应本,以及红色的居民购货证。 春桃双手捧着户口本,指尖轻轻摩挲着封皮,眼睛亮闪闪的;铁林也凑过来看,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两人对视一眼,声音里满是欣喜:“咱现在也是城里人了!以后再也不用惦记老家的口粮,在这儿能踏实过日子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日子过得充实又平稳。陈阳按厂里安排下乡了几次,不仅顺利完成了采购任务,还借着机会给平时维护关系的合作方送了些肉食,把人脉打理得更稳。 铁林和春桃也渐渐适应了京城的生活:铁林在电工班跟着师傅们学技术,手脚勤快又肯问,很快就能搭把手做些简单的活;春桃把仓库的账目和物资理得井井有条,跟食堂的人也处得热络。两人在厂里的表现都被领导看在眼里,次次提起都赞不绝口。 忙完工作,陈阳也没落下家里的事。只要得空,他就带着林薇去胡同里玩,买块糖、看场露天电影,把小姑娘哄得开开心心;偶尔还会绕去梁拉娣家,给孩子们带点粗粮、布料之类的物资。大毛、二毛、三毛最盼着他来——陈阳每次都不空手,还会陪他们玩会儿弹珠,对秀秀更是宠得没边,有好吃的先塞给她,秀秀也一口一个“干爹”叫得格外甜。 唯独林羽那边总不省心,还是老跟四合院的邻居闹矛盾,时不时就因为抢水、占院子角落这些小事吵起来,陈阳劝了几次也没太管用。 转眼就到了腊月,李主任又给陈阳派了个重要任务——去东北采购物资。陈阳带着人赶去东北,不仅顺利收了一批大米和木耳、榛蘑之类的干货,还抽空去山林里打了次猎,收获颇丰。 等他带着物资回厂交差时,还额外拉了10头大野猪。李主任看着满仓的物资和肥硕的野猪,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拍板给陈阳提了级:从原来的24级干事,连升两级成了22级干事,工资也跟着涨了不少。 陈阳特意找了院里威望高、又懂人情世故的李大爷,拜托他当媒人,跟着一起往秦家村跑一趟,正式上门提亲。 秦京茹年纪还小,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两家商量后决定先订下婚事:等秦京茹两年后满18岁,再风风光光办婚礼。谈妥后,李大爷把陈阳准备的彩礼一一交给秦京茹父母——除了10块钱现金,还有之前打猎攒下的腊肉、野兔肉、野鸡肉,外加几张紧俏的布票、粮票。双方当场写下婚书,按了手印,这门亲事就算定了。 那会儿日子紧,又是特殊年代,订婚宴自然就省了。临走前,陈阳特意跟秦京茹叮嘱:“趁着过年前后不忙,你多认认字、学点儿算术,等年后厂里有招工机会,我就想办法把你调到京城来上班。”秦京茹点头答应,心里满是期待。 陈阳看着四合院里那几个“禽兽”还在变着法针对林羽,心里清楚这么耗着不是事儿,得给他们个教训。 到了夜里,四下静得只剩风声,陈阳悄悄施展轻功,脚不沾地地掠过中院和后院。他放出精神力,把易中海、贾张氏、聋老太太几人的屋子罩得严严实实,屋里的现金、粮票、布票,甚至藏在床板下的银元、地下的金条、柜子里的旧首饰,都被他悄无声息收进了空间。 回到自己家,陈阳从空间里拿出搜来的几个存折,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煤炉。火苗“腾”地窜起,很快就把存折烧得只剩灰烬。做完这些,他没再多想,躺到床上倒头就睡,只等着日子往腊月里走。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九,红星轧钢厂开始发过年物资。作为厂里的职工,陈阳领到的物资都是按人头和工龄还有职位定额分配的——2斤大米、2斤面粉、2斤带皮猪肉(肥多瘦少,那会儿肥肉更抢手)、1斤半的冻白菜,还有半两食用油票和2两糖票,这已是当时工厂能给到的不错待遇,毕竟此时还处于物资供应紧张的时期,带鱼这类海鲜只有少数干部或特殊岗位能偶尔分到,普通职工很难拿到。 领完物资,厂里的年假也正式开始,陈阳拎着布袋子往回走,袋子虽不算沉,却装着过年的盼头。 春桃和铁林拎着各自的布袋子走进陈阳家,刚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眼就直了——两人袋子里的米和面加起来,还没陈阳面前那袋沉。 “阿阳哥,”春桃先忍不住开口,指着桌上的物资,“为啥我们的东西比你的少这么多啊?”铁林也在一旁点头,眼里满是疑惑。 陈阳笑着解释:“我现在是厂里的高级干事,待遇本就比普通职工好点,分的物资自然多些。” 这话一出,两人才算恍然大悟,铁林还忍不住念叨了句“还是阿阳哥厉害”。 等两人叹完,陈阳话锋一转:“你们俩今年是在我这儿过年,还是回家里去?” 铁林想都没想就摆手:“我肯定得回去!我要是不回,我爹能拎着棍子直接杀到四合院来抽我,我可受不了那罪。” 一旁的春桃却没接话,手指捏着衣角,眼神飘向陈阳,明显是想留下陪他,可又隐隐透着顾虑。 陈阳看在眼里,心里有数,主动开口:“春桃,你也回去吧。”见春桃眼神一暗,他又补了句,“反正以后日子还长,不在乎这一次。你刚出来工作第一年,家里人本来就不放心,肯定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等明年,咱们再一起在这儿过年。” 春桃听他这么说,心里的犹豫散了大半,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好,阿阳哥,那我明年再来。” 随后,铁林和春桃赶紧收拾行李。陈阳提着两人的行李送他们去火车站,直到看着火车缓缓开动,才转身往回走。 走在路上,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悄悄往春桃的包里塞的礼物,等春桃到家打开包,肯定会乐上好几天。 四合院上次丢钱报警后,没查到线索。院里人都怀疑林羽,指着他说闲话。警察问过林宇,还进他家查了,也没找到证据,案子就先搁下了。可院里人还是针对林羽。 陈阳看了,心里想:这些人真是禽兽,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到了晚上,陈阳又用轻功去了四合院。他分别去了几个常针对林羽的人家里,把他们刚发的工资都搜走了,就想看看他们能不能老实点。 大年三十这天,隔壁四合院又乱成一团,又是喊又是报警,鸡飞狗跳的。这些事跟陈阳没关系,他在家和林薇一起包饺子,还教她包元宝形的。 林薇学得很高兴,可包出来的饺子总歪歪扭扭。她指着自己包的不好看的,说是陈阳包的;又指着陈阳包的好看的,硬说是自己包的,死活不认那些丑饺子是自己做的。 林羽对外面的过年气氛好奇,没在家待着,出去逛街了。 随后,梁拉娣带着大毛、二毛、三毛和秀秀,来到了陈阳家做客。 林薇一见秀秀,立马拉着她往饺子跟前凑,得意地说:“看到没?这些好看的饺子都是我包的,我厉害不厉害?”秀秀笑着夸她:“姐姐真厉害!”陈阳看着两个小丫头,没拆穿林薇的小把戏。 梁拉娣洗了手,接过陈阳手里的活,跟着一起包饺子。大毛、二毛、三毛也赶紧去洗手,吵着也要包。 陈阳从柜子里拿出瓜子、花生、大枣、苹果和点心,让孩子们先吃,还叮嘱道:“别吃太多,中午咱们还要吃好吃的饺子呢。” 说完,陈阳就转身去厨房烧水了。 第300章 年代融合剧17 中午,一锅热气腾腾的饺子煮好,旁边还摆着卤肉和炒白菜。梁拉娣拿起碗,给每个人都舀了一大碗饺子。 这时林羽从外面走进来,一进门就喊:“好香啊!”陈阳没跟他多话,只说:“还不帮忙端饭?”林宇赶紧动手,把饭菜往屋里端。 吃饺子时,林羽才认真打量梁拉娣,心里犯嘀咕:这不是梁拉娣吗?她怎么跟陈阳哥走这么近?又开始怀疑陈阳是穿越者。 陈阳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连忙介绍:“这是我拉娣姐,我爹生前常去她村里采购,还在她家歇脚,我和她早就很熟。 拉娣姐家日子不容易,我常帮衬着。秀秀是我干女儿,早就认了我当干爹。” 秀秀立刻甜甜地叫了声“干爹”。林羽这才打消对陈阳的怀疑,连忙对梁拉娣说:“拉娣姐你好,我叫林羽,是阿阳哥的邻居。”梁拉娣笑着说:“早就听陈阳说起你,没想到长得这么帅气,有心仪的对象了吗?” 林羽突然腼腆起来,小声说:“有了。”一旁的林薇立马追问:“哥哥,你啥时候有的?是谁啊?怎么不告诉我?”林羽轻轻点了点她的头:“你倒比我还急,等过段时间,我把人领回来让你看。” 林薇却摇头:“别领回咱们那边,那边不好,领到阿阳哥这儿来。”林羽笑着答应:“好,都听你的。” 下午,陈阳先去给院里的邻居送鱼——给李大爷家、对面周叔家各送了一条,后院谢家、胡梅家也各送了一条。 另一边,林羽成了“孩子王”,带着大毛、二毛、三毛和林薇几个孩子玩。他去外面买了鞭炮,拆开后仔细看着孩子们放,一遍遍叮嘱别伤着手,全程把孩子们照顾得妥妥帖帖。 陈阳则和梁拉娣留在厨房,忙着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年夜饭开餐时,桌上陆续摆上了好几道肉菜、两道蔬菜,中间还放着一个铜炉火锅,旁边堆着各种丸子和羊肉卷(火锅是林羽提供的)。众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起了年夜饭。 席间,林羽总忍不住往外跑,每次都点燃一小挂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让大毛、二毛、三毛看得眼热不已,直盯着门口。陈阳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对林宇说:“林羽,你就不能消停点?没看见三个孩子都馋坏了吗?让他们也放放。” 林羽这才停下,把剩下的几挂鞭炮分给了大毛、二毛和三毛。这一群人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家人,却也热热闹闹地吃完了这顿年夜饭。 饭后收拾完,大家又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好了瓜子、花生、大枣和苹果,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天,等着守岁。 接着,陈阳开始给大家发压岁钱,每个孩子都分到了5块钱,还特意给林薇和秀秀这两个女孩各额外递了一支头花。 林羽见陈阳发了红包,也赶紧掏出钱来凑热闹,一边发一边笑着说:“我可没陈阳这么有钱,你们别嫌少啊。”说着给每个孩子都发了2块钱。轮到林薇时,她小嘴一撅:“哥,你就不能努力多挣点钱吗?”林羽无奈地戳了戳她的头:“连你个小丫头都嫌弃我了?” 众人又热热闹闹聊了会儿天,直到见几个孩子都困得直揉眼睛,陈阳便开始安排住处:让梁拉娣、秀秀和林薇住到春桃之前住的房间;大毛、二毛、三毛则睡在铁林那张床上,床够宽敞,三个孩子挤着也不觉得闷。 至于林羽,他出去后不知是回了家,还是又去别处玩了,陈阳没多管,自己也回房躺上床休息了。 大年初一,陈阳先带着孩子们给院里的长辈们拜年,给每个孩子都发了五毛钱红包,还抓了瓜子、花生往年纪小的孩子口袋里塞,把他们的小口袋填得鼓鼓囊囊。 之后,他又带着梁拉娣、大毛、二毛、三毛、秀秀和林薇,去逛京城的各处景区。几个人走街串巷,看红灯笼、听热闹的吆喝声,把新年的热闹气氛尝了个遍。 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过了三天,直到初三傍晚。陈阳提前带着大家吃了晚饭,随后送梁拉娣、大毛、二毛、三毛和秀秀到公交站,看着他们坐上公交车才转身回家。 初四这天,大家正式开工上班,陈阳也准时到了单位。他先直奔孙主任的办公室拜年,一番吉祥话说完,见孙主任没别的动作,便一直抬着手、笑眯眯地盯着对方。 孙主任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笑着嗔怪:“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跟我要压岁钱?”陈阳立刻装出一副乖巧模样:“主任,我年龄再大,在您面前不还是个孩子嘛!”孙主任无奈点头:“是是是,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孩子’。”说着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红包,连忙笑着祝福:“祝主任年年高升、万事如意!”话音刚落,就被孙主任笑着“赶”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还能听见孙主任的笑声。 离开孙主任办公室,陈阳又上楼给李主任的秘书拜了年,接着走进李主任的办公室。李主任见了他,笑着说:“你小子过年送的东西,你嫂子特别满意。她还特意跟我说,你每次都匆匆忙忙来、放下东西就走,让你找个时间去家里一趟,她给你做几道拿手小菜好好招待你。” 陈阳心里暗自嘀咕:“送了那么多东西,她不满意才怪。”嘴上却连忙应着:“哎呀,都是应该的!都是我孝敬您和嫂子的。”李主任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又闲聊了几句,陈阳才起身告辞。 下楼后,陈阳把挎包里装满了花生、瓜子和糖,径直走向食堂。见到每位同事,他都先笑着说“新年好”,然后打开挎包让大家随便抓。同事们也不客气,一边回祝“陈干事新年好”,一边往自己口袋里装零食。一圈下来,陈阳的挎包已经空空如也。 陈阳走出食堂,又把挎包重新装满花生、瓜子和糖果,先去了仓库。他一进门就给王姐拜年,王姐也不客气,从他包里抓了好几捧零食放进自己抽屉,这才开口说:“春桃也快上手了,仓库马上就交给她管,我要调去别的岗位了。” 陈阳立刻笑着恭维:“那都是王姐带得好!以后您这徒弟,肯定也会经常孝敬您的。”王姐被说得眉开眼笑,心里十分满意。 跟王姐告辞后,陈阳又去了电工班。一进班房,他先给各位师傅递烟,接着把挎包里的零食倒在桌子上,让大家随便拿。众人也不客套,纷纷往自己口袋里装,林羽也凑过来跟着抓。陈阳白了他一眼,林羽却假装没看见,依旧往口袋里塞。 在电工班里跟大家闲聊了几句,陈阳才起身告辞离开。 陈阳离开电工班后,先把挎包重新装满,接着去了保卫科。他一进门就跟同事们道“新年好”,然后把挎包敞开让大家随便抓零食,众人也不客气,一边回祝新年,一边往口袋里装瓜子、花生和糖果,很快就让他的挎包空了下来,陈阳跟大家告别后便离开了。 之后,陈阳骑着自行车去了派出所。在门口,他先把挎包再次装满,进门后第一时间给门卫师傅拜年,递过去一包大前门香烟,又抓了把零食放在桌上。门卫大爷笑着回祝“新年好”,看着烟满意地夸他“懂事”。进了所里,陈阳又给各位相熟的民警拜年,敞开挎包让大家拿零食,一圈下来,挎包又空了。 他再次装满挎包,骑车去往街道办。一到地方,就给街道办的干事、妇联的大姐大嫂们拜年,让大家随意抓零食吃,见到传说中的王主任,也主动上前问好递零食,直到挎包空了才离开。 紧接着,陈阳又装满挎包赶往供销社。他跟供销社的几位大姐拜年后,照样让大家抓零食,大姐们打趣说“供销社啥都不缺”,嘴上却很实在地伸手去抓。 随后陈阳去了李主任办公室,李主任笑着说:“你小子年前送的肉、蛋,可帮了我大忙了!”陈阳连忙说“您是长辈,都是应该的”,还拿出几包中华烟放在桌上。李主任赶紧拉开抽屉收好,直言“不和你客气”,还让他有需要随时找自己,陈阳应下后又聊了几句,才告辞离开。 第301章 年代融合剧18 随后,陈阳又骑着自行车去了另外几处拜年,每到一个地方,依旧是先道声“新年好”,再敞开装满零食的挎包让大家随意拿,一路下来,挎包空了又装、装了又空,等到把该走的地方都走完,他这才骑着车,带着一身奔波后的轻快感回到了家 接下来的大半年,陈阳的日子过得规律又稳妥。每月他都雷打不动地完成采购任务,手头活络的资源,既帮各位领导解决了不少日常所需,也给相熟的朋友、长辈们搭了把手,化解了不少物资上的难题。 期间,他还在附近盘下了一处两进的院子,第一时间把铁林安排了进去。原本想让春桃也搬过去住,可春桃实在不愿意挪地方,陈阳也没多劝,只能让她继续住在自己这边。 转眼到了暑假结束,四岁多的林薇被陈阳送进了厂里开设的红星幼稚园。这幼稚园是厂里专门为职工办的——大伙上班忙,根本没时间照看孩子,厂里考虑到这点才办了园。 陈阳送林薇去,最主要是想让她多交些朋友:四合院附近同龄的孩子本就少,隔壁院的那些孩子他又不放心让林薇跟他们相处,送进幼稚园,好歹能让她在集体里多认识些小伙伴,性子也能更开朗些。 开学那天,陈阳牵着林薇的手进幼稚园,看着她怯生生地跟着老师走进教室,又回头朝自己挥了挥手,才放心地转身去上班。 乡下村子的日子总算熬出了头,大饥荒彻底过去,村民们的生活肉眼可见地好起来。日子一顺,陈阳的采购需求也跟着多了,手头要采买的东西比之前丰富了不少,忙起来更有干劲。 这段时间,他用一个招工名额,把未婚妻秦京茹送进了厂里。 秦京茹刚到后勤处当文员时,对着报表还有些手足无措。可没等她慌神,旁边的张姐就主动递来整理好的旧台账:“京茹,陈阳早跟我们念叨你了,这是常用的表格模板,你先看着,不懂随时问。” 负责考勤的老李也凑过来,指着登记本划重点:“这栏填出勤,这栏标请假,我教你两遍就会。”有陈阳提前铺垫好的关系,同事们都愿意帮衬,秦京茹没几天就摸清了流程,上手越来越顺。 这天,陈阳偶然听说梁拉娣所在的工厂要送一头猪过来,心里立刻清楚,这是《人是铁饭是钢》的剧情要正式开始了。他没声张,只带着三毛和秀秀到工厂附近玩耍,特意绕到一处破败的房屋废墟旁等着。 没多久,那头要送进工厂的猪果然出现在废墟附近。陈阳趁着两个孩子不注意,不动声色地将猪收进了空间的养殖区,之后像没事人一样,带着三毛和秀秀往家走。他心里暗笑:没了这头猪,反派崔大可,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按原剧情“表现”。 回到家,陈阳让三毛和秀秀先自己玩,转身进了厨房。今天是秀秀四岁生日,他一番忙碌,很快端出两个肉菜、两个素菜,还有一碗盖着煎蛋的肉丝长寿面。刚摆好碗筷,大毛、二毛放学回来了,梁拉娣也从工厂下班进门。 “赶紧洗手吃饭。”陈阳招呼着,又转身进了厨房,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蛋糕,端到桌上插上四根蜡烛,带着孩子们一起给秀秀唱生日歌。等秀秀许完愿,他让大家先吃正餐,饭后再分蛋糕。 吃完蛋糕,陈阳特意叮嘱几个孩子:“这蛋糕的事千万别跟外人说,说了叔叔会有麻烦。”孩子们懂事地点头答应。 大毛、二毛上学后,梁拉娣跟陈阳念叨:“厂里昨天本来挺热闹,说要送头猪来,结果猪跑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还报了警,厂长气得不行,崔大可这次可倒霉了。” 陈阳看着刚收拾好饭盒的梁拉娣,想起之前听来的事,忍不住开口:“那个崔大可,我下乡采购的时候听说过,他在他们村里名声很差,还和一些寡妇有染,老乡提起他都直摇头。” 这话刚落,梁拉娣的手就快准狠地掐在了他腰上,带着点嗔怪的力道:“你这嘴没个把门的!这种嚼舌根的事也往外说,要是被人听见,还以为咱们故意编排他。” 陈阳疼得龇了下牙,连忙举双手讨饶:“好好好,是我错了,那行,不说了。”他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赶紧转移话题,“你看都这时候了,再不走上班该迟到了,厂里最近不是抓得紧嘛。” 梁拉娣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钟,也急了,刚要拎包出门,又回头扫了眼正趴在桌上玩翻绳的两个孩子——俩娃头凑在一起,压根没注意这边。她脚步一转凑到陈阳跟前,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脸颊微红着笑:“走了啊,晚上给你们带烤红薯!”说完就快步出了门,门“咔嗒”一声关上,还能听见她轻快的脚步声。 陈阳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他走到孩子们身边,轻轻敲了敲桌子:“别玩翻绳了,叔叔带你们去钓鱼。 “好耶!钓鱼去!”两个孩子立刻扔下绳子,蹦着扑过来拽他的手。 傍晚,陈阳掂着水桶、扛着鱼竿,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三毛和秀秀,刚踏进住处,就径直往厨房走。水桶里几条鲫鱼活蹦乱跳,他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生火、起锅,不多时,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奶白的鲫鱼豆腐汤在砂锅里咕嘟着,红烧鱼裹着亮红的酱汁,还有一锅酸香开胃的酸菜鱼,旁边蒸着的馒头也冒着热气,粥锅更是熬得软糯黏稠。 饭菜刚摆好,还没来得及端上桌,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大毛和二毛背着书包冲了进来,一闻到香味就直嚷嚷:“陈叔!你又做好吃的啦!”二毛凑到灶台边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陈叔做饭就是香,比食堂好吃多了,我最喜欢吃陈叔做的饭了!” 话音刚落,梁拉娣也下班回来了,她放下手里的布包,径直走进厨房帮忙,把菜一碗碗端到桌子上。几个孩子早就坐不住了,拿起筷子就往碗里夹菜,陈阳连忙按住他们的手,笑着叮嘱:“慢一点,别着急,鱼里有刺,小心卡着。尤其是三毛和秀秀,你们俩年纪小,吃的时候一定要细嚼慢咽,注意挑鱼刺。” 说着,陈阳夹起一块没刺的鱼肉,仔细吹凉了才喂给秀秀,又帮三毛挑出碗里的鱼刺。梁拉娣坐在一旁,看着陈阳耐心照顾孩子的模样,再看看几个孩子围着桌子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又暖又软,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只觉得这样的日子踏实又温馨。 饭吃到一半,梁拉娣放下筷子,看向陈阳,轻声说道:“对了,今天我们厂长刘峰找到我,让我跟你说一声,他想找机会见你一下,好像是有什么事想求你帮忙。” 陈阳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闻言抬眼看向梁拉娣,语气平静地说:“我大概知道他找我什么事了,先吃饭,吃过饭之后咱们再细说。”梁拉娣见他胸有成竹,便没再多问,转头又给孩子们添了些鱼汤。 晚饭过后,梁拉娣把大毛二毛叫到跟前,指着一旁的三毛和秀秀,认真叮嘱:“你们俩先把作业写完,然后照看好弟弟妹妹,早点洗漱好好睡觉,等我加班回来检查。”大毛二毛懂事地点点头,陈阳也跟几个孩子挥了挥手说“再见”,随后便和梁拉娣一起往厂里走去。 两人很快到了厂门口,梁拉娣直接领着陈阳往办公楼走,熟门熟路地来到厂长刘峰的办公室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推开门后,刘峰一见到陈阳,立刻脸上堆起笑,快步上前伸手:“陈干事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之前总听李厂长提起你,一直没机会见面,今天可算把你盼来了!” 陈阳伸手跟他握了握,刚寒暄两句,梁拉娣就笑着说:“那你们聊,我回车间干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没过一会儿,刘峰的秘书端着两杯热茶进来,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陈阳和刘峰,陈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主动开口,就坐在那里等着刘峰先说。刘峰先是拉着陈阳聊了聊厂里的生产情况,又提了几句李厂长过去的趣事,一番寒暄拉扯后,才终于话锋一转,带着些恳切的语气说:“陈干事,今天找你过来,其实是想请你帮个忙——你看能不能想办法,给厂里搞点猪肉过来?” 他叹了口气,接着解释:“我这刚正式上任,想着给工人们改善改善伙食,拉近拉近和大家的关系,也好让厂里的氛围更顺点。没想到上午准备采购食材的时候,被崔大可给搅和了,最后啥也没办成,工人们心里难免有想法。” 陈阳听完,放下茶杯,语气干脆地说:“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第302章 年代融合剧19 随后,陈阳拿了刘峰给的货车钥匙,去停车场开了车。货车使出厂门,往乡下开去。到了一块没人的空地,陈阳停下车,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靠在座椅上休息。 抽完烟又等了一个多小时,陈阳看时间差不多,就下车打开后车厢,把两头大野猪放进了车厢里。关上车门后,他开车往厂里回。 刚进厂区,陈阳就看见刘峰在办公楼门口等着。刘峰赶紧迎上来,陈阳停好车,指了指后车厢说:“在车上。” 两人走到车后,陈阳打开车厢门,刘峰看见里面的两头大野猪,立马笑了,赶紧喊工人过来搬。 陈阳提醒:“趁热乎赶紧放血,血凝固了就不好处理了。”刘峰一听,马上让人去叫南艺来杀猪。 等工人开始忙活,刘峰拉着陈阳说:“陈干事,去我办公室喝茶。” 过了一会儿,财务拿着个信封走进办公室,说两头大野猪的斤数和价格都算好了。刘峰接过信封,让财务先出去,又从抽屉里拿出自行车票和手表票,一起递到陈阳面前,一个劲说感谢的话。 陈阳接过东西,笑着说:“刘厂长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还希望你多照顾我表姐梁拉娣。” 刘峰立马应道:“放心!拉娣本来就是厂里的资深师傅,能力又强,以后我肯定多关照她。”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阳就起身告辞。刚走出办公楼,就碰到下班的梁拉娣,两人便一起往家走。 回到家,陈阳把信封和两张票递给梁拉娣。梁拉娣打开一看,里面有200多块钱,还有自行车票和手表票,惊讶地说:“我男人就是有本事!”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你抽时间把自行车和手表买了,自己用。”梁拉娣早就羡慕陈阳手上的手表,听这话眼睛更亮了。 她先去看了看孩子们,发现都已经睡熟,转身就扑进陈阳怀里。陈阳抱起她走进房间,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随着衣服一件件减少,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升高……。 之后的日子里,陈阳和刘峰熟络起来,刘峰又找过陈阳帮了几次忙。一来二去,陈阳在厂里也和不少人混熟了,还尝过南艺做的菜,发现他厨艺确实不错。 知道之前麻烦过南艺杀猪,陈阳想着补偿,就主动教南艺追女孩子的办法,帮他尽快追到丁秋楠。其实陈阳对丁秋楠没什么感觉——哪怕丁秋楠长得美丽清新,可他知道她在剧中的表现,打心底里不喜这个女人。 不过在陈阳的指点下,南艺追丁秋楠的过程很顺利。没多久,南艺就去了丁秋楠家,还找了媒人上门提亲。双方家长都没意见,两人顺理成章领了结婚证,之后又办了婚礼。 因为傻柱总针对林羽,陈阳直接把南艺从分厂调到了总厂,安排进二食堂当主厨,专门负责小灶。 总厂的李怀德李厂长吃过南艺做的菜后特别满意,觉得南艺不仅听话老实、不耍性子,厨艺甚至比傻柱还高。 于是李厂长特意交代南艺,让他尽快去考厨师等级证,等证下来就重用他——不仅加工资,还提拔他当食堂班长。原来的食堂班长林大厨,则被提升为食堂副主任。 南艺对总厂的待遇和领导都特别满意,一个劲地感谢陈阳。陈阳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干就行,在这儿好好干,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之后两年里,傻柱所在的第一食堂小灶渐渐冷清,除了杨厂长偶尔去,其他领导都改去第二食堂——日常吃饭、接待客人全安排在这儿。南艺的厨艺彻底得到大家认可,也越来越受重用。 反观傻柱,还是改不了顶撞领导的毛病,几次跟李厂长对着干,被李厂长罚去车间干活,甚至扫过厕所。 这几年,陈阳身边人的日子也都有了起色: 林羽成了四级电工师傅,铁林也升到了二级电工; 春桃连升两级,成了办事员; 陈阳的未婚妻秦京茹,转正后又升了一级,工作越来越熟练; 林薇从中班升到了大班; 大毛、二毛的成绩稳定在中游,三毛也入学了; 秀秀被安排进红星轧钢厂的幼儿园,和林薇作伴,平时吃住都在陈阳家。 陈阳自己的职位升到了20级干事,之后就没再打算升职——他知道马上有重大事件要发生,保持低调更稳妥。 不过他每月的采购任务都按时完成,领导交代的事也办得十分出色,李怀德李厂长对他的能力特别满意,陈阳渐渐成了李厂长的得力干将。 经过陈阳多次收拾,四合院里的人虽没彻底变老实,却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猖狂。 按照陈阳的交代,林羽暗中留意着四合院里的房屋动向:只要有住户搬走,或是有人想卖房,林羽都会私下把房子买下来。之后陈阳再找关系帮忙,把这些买下的房子都落到了林羽名下,顺利办好了所有手续。 此外,陈阳还在什刹海给梁拉娣买了一处三进四合院,并且直接落户在她名下。 梁拉娣因为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和家,高兴得不得了,之后连续几个晚上都缠着陈阳,好好“折腾”了他一番。 陈阳还分别在新街口和灯市口,给铁林、春桃各买了一处二进四合院。 他这么做,是想让铁林和春桃都能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彻底没有后顾之忧。 这天,陈阳刚踏出厂门,便看到厂子院墙外面的棒梗和他两个妹妹,正在那儿做叫花鸡吃。陈阳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肯定是许大茂家的鸡不见了,等着看好戏吧。 陈阳没多停留,径直往95号四合院的方向去。到了四合院外墙后,他选了离许大茂家最近的位置,不动声色地释放精神力,悄悄将许大茂家鸡笼里的另一只鸡收进空间,随后转身离开。 果然没多久,厂子下班的人都回了院,许大茂家很快就发现鸡不见了。一家人在院里翻来覆去地找,最后顺着香味找到了傻柱家——正好看见傻柱正在炖鸡。许大茂当场就急了,端着炖鸡就喊着要开四合院大会,院里的邻居们听见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 院里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傻柱被许大茂堵着门骂,又被周围邻居的目光看得发燥,加上许大茂一口咬定炖鸡是他家的,急红了眼的傻柱索性梗着脖子喊:“是我拿的又怎么样?你许大茂平时占尽便宜,拿你只鸡怎么了!” 这话一出,许大茂立刻像抓住了把柄,拍着大腿喊得更响:“大家都听见了啊!傻柱自己承认偷鸡了!今天必须让他赔我鸡,还得给我道歉!”两人推搡着要动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赶紧从屋里出来拉架,易中海劝着傻柱认个错,聋老太太则帮着打圆场,可许大茂油盐不进,非要讨个说法。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两个片警走进来,皱眉问:“吵什么呢?这么大动静。”许大茂立马挤到前面,指着傻柱说:“警察同志,他偷我家鸡!还自己承认了,你们快把他带走!” 民警没多听众人讲情,只确认了傻柱的承认,便拿出手铐说:“跟我们回所里一趟,把事情说清楚。”傻柱还想辩解,却被民警架着往外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急得在后面跟着,一直跟到院门口才停下。 之后,易中海跑前跑后协调,聋老太太也出面跟许大茂说和,傻柱家凑了钱赔给许大茂,许大茂才不情不愿地写了谅解书。等傻柱从派出所出来时,整个人都蔫了不少。 陈阳对林羽说:“你给许大茂供货时多拱拱火,让他明天上班把傻柱偷鸡的事在厂里传开。”林羽秒懂,当场答应。 第二天一上班,许大茂就在厂里四处嚷嚷,把傻柱偷鸡被派出所抓走的事添油加醋地传开,一口一个“偷鸡摸狗”,引得工友们围过来打听,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场。 傻柱一到厂里就听见议论声,问清是许大茂干的,气得眼睛都红了,抄起食堂后厨的菜刀就追着许大茂跑,边追边喊:“许大茂你敢坏我名声,我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眼看两人要出大事,李怀德刚好路过,厉声喝止:“傻柱!你竟敢持刀行凶!”随即命令身边的保卫:“把他给我擒住!”保卫们立刻上前,夺下傻柱手里的菜刀,将他押到了保卫室。 易中海听说消息,赶紧跑回大院找聋老太太求情。聋老太太跟着去了厂里,找到杨厂长帮忙。杨厂长面露难色,说这事李怀德态度强硬,但也不好驳聋老太太的面子,只能先去保卫科协调,可保卫科表示“只听李厂长的命令”,不肯放人。 没办法,杨厂长只好去找李怀德商量。两人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没人知道杨厂长到底让了什么利益,最后李怀德才松口。傻柱虽被放了出来,却被记了大过,还被调离了原岗位,发配去扫厕所。 第303章 年代融合剧20 陈阳见聋老太太屡次出头、行事张扬,心里很是不满,便写了几封举报信,揭发她冒充军属——一个裹小脚的老太太,根本不可能给红军编草鞋、送草鞋。 他将举报信递交给上层后,调查很快展开。首先是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因存在包庇聋老太太的行为,被给予记大过处分。聋老太太虽因年纪太大未受重罚,但也遭到口头警告,其五保户的各项优待被全部取消。 易中海也被牵扯进来,经查实,聋老太太“给红军送草鞋”的说法,正是他四处宣传的。最终,街道办对他作出7天的教育处罚,厂里则将他从八级工降级为五级工。 经此一事,四合院才算彻底消停下来。 还没过一个月,这天晚上,陈阳用精神力覆盖隔壁四合院,竟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在院子的地窖里私会,还在重演之前“街头送粮”般的暧昧举动。他当即动了心思,将催情粉通过空气散播进地窖,放大两人的冲动。 随后,陈阳施展轻功来到附近派出所,把一张写着“95号四合院地窖内有人媾和”的纸条裹在石头上扔了进去,自己则悄悄返回,等着看后续。 没过多久,起夜的许大茂路过地窖,隐约听见里面有动静。他凑过去侧耳一听,瞬间听出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立刻在四合院里大声吆喝:“快来人啊!易中海和秦淮茹在窖里干见不得人的事啦!” 喊声惊动了全院人,大家纷纷披衣起床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还没等众人动手掀开地窖门,两名片警就赶到了现场。片警直接打开地窖,当场抓包——易中海和秦淮茹赤裸着身体,狼狈地从地窖里被带了出来。 傻柱看着被片警从地窖里带出来的两人,眼睛瞪得通红,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猛地就冲上去要打易中海,却被周围的邻居死死拽住,胳膊挣扎着还在喊:“易中海你个老东西!你对得起我吗!” 两名片警没理会混乱,让人找了两件外套,强行给赤裸的易中海和秦淮茹披上,随后押着两人往派出所走。秦淮茹埋着头,头发凌乱地遮住脸,一路都在发抖;易中海则垂着肩,往日里“一大爷”的威严荡然无存。 第二天一早,两人被戴上高帽拉去游街——易中海的高帽上写着“作风败坏 易中海乱搞男女关系”,秦淮茹的则是“不守妇道 秦淮茹私通苟合”。 街道两旁围满了群众,有人往他们身上扔小石子、烂菜叶,嘴里的骂声此起彼伏:“不要脸的东西!”“败坏风气!”“对得起家里人吗!” 秦淮茹被石子砸中胳膊,疼得瑟缩了一下,哭声混在骂声里,却没半个人同情。 游街三天刚结束,轧钢厂的人就找到易中海和秦淮茹,说俩人被开除了,这个月工资也没了。 转头街道办又来通知,让他俩去扫公共厕所,一人扫三个月,天天都得去。 游街的事刚过去没两天,一大妈就跟易中海提了离婚,没多纠缠,当天就把手续办了。她连夜收拾好行李,接过易中海凑的那点补偿,第二天一早就提着包袱回了乡下,连句多余的话都没留。 秦淮茹家的日子更难熬,她那点名声早传得满胡同皆知,三个孩子出门就被人戳脊梁骨。小当和槐花走在上学路上,总有人在背后嘀咕“就是她妈”,俩姑娘头都不敢抬;棒梗更是彻底拧了劲儿,谁劝跟谁急,放学就往外面跑,根本不愿回家。 傻柱这些天跟丢了魂似的,在厂里扫厕所都心不在焉,要么忘了冲干净,要么把工具放错地方,没几天就被领导抓了好几次错,最后又被罚了两个月工资,他也没辩解,就低着头应了声“知道了”。 陈阳瞧着小当和槐花可怜,俩孩子在家常被贾张氏苛待,瘦得小脸蜡黄,心里总不落忍。 每次碰见,他要么从兜里摸出个热乎包子,要么塞两块糖、递半块饼,悄声让他们赶紧吃。 但他从不多说啥,给完东西就转身走,也不跟俩孩子多亲近。 陈阳这边没再过多操心其它的事,一门心思忙起了和秦京茹的婚事。两人先抽时间去民政局领了证,红本本一到手,婚礼的筹备就提上了日程。他找李怀德李厂长商量场地,最终定在厂里的第二食堂,既方便又热闹。陈阳还特意说会搞来两头野猪,让厂里的工人们也能跟着沾光,尝口荤腥。 婚礼当天,第二食堂里格外热闹。陈阳早早就安排好了,大食堂这边给来道贺的工人们准备了野猪宴,肉香飘得满厂都是,工人们端着碗围过来,一边吃一边给陈阳和秦京茹道喜,嘴里不停夸着:“陈阳这人大气!办婚礼还想着咱们,从没见过这么实在的!” 小食堂那边则单独摆了两桌,专门请李厂长等几位领导。桌上的菜比大食堂更精致丰盛,陈阳提前备好的野鸡、野兔、腊肉,还有新鲜的牛羊肉、猪肉,再配上木耳、干蘑菇等干货和时鲜青菜,经南易大厨一炒,色香味俱全。 领导们吃得满意,席间纷纷拿出红包递过去,是给新人的随礼,还笑着叮嘱陈阳婚后要好好过日子,和秦京茹好好相处。 第二天一早,陈阳就带着秦京茹,还有干女儿秀秀和林薇,一起往乡下赶——城里的婚礼办过了,乡下的喜酒还得跟乡亲们热热闹闹聚一场。他提前运了两头野猪到乡下,就等着办席时用。 到了乡下,院子里支起好几口大锅,野猪肉切成大块下锅,再配上白菜、土豆、粉条一起炖,大锅烩菜的香味飘得满村都是。村里的人闻着味儿都来了,陈阳和秦京茹却一个份子钱都不收,只笑着招呼大家“放开吃”,乡亲们边吃边夸他俩实在,整个院子里全是说笑声,比过年还热闹。 宴席后,陈阳特意给秦京茹的父亲递去一箱莲花白、一条大前门,又给她两个哥哥每人塞了30块钱,还跟俩哥哥说:“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想办法送你们进工厂,找个稳当活儿干。”秦家人接过东西和钱,脸上满是感激。 等乡下的婚礼热热闹闹办完,陈阳就带着秦京茹、秀秀和林薇,一起回了城里,准备开始往后的小日子。 陈阳看着春桃泛红的眼眶,那副委屈又期盼的模样让他心里一阵发紧,没多犹豫便开口许诺:“春桃,你别难受了,过两年我一定想办法,让你我领证。” 听到这话,春桃眼里的水汽一下子散了,嘴角慢慢翘起来,先前的低落一扫而空,连声音都轻快了些,一个劲儿点头应着。 自从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闹开后,隔壁“禽兽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再没出过什么大动静。林羽也因此少了不少针对,除了贾家,院里那些盯着他家房子的人都收敛了。 后来有天夜里,贾张氏起夜时,陈阳暗中用精神力动了手脚,让她直接摔断了腿。这下贾张氏没了之前的嚣张,总算老实了下来。 这天,陈阳突然听到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的消息,心里满是惊讶,转头就问身边的林宇。林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娄晓娥其实是他的女人。陈阳心里瞬间嘀咕:“难道所有穿越过来的主角,都免不了捅娄子?” 但他面上没露半分,只是严肃叮嘱林羽:“你一定要小心,娄家是资本家,这事马虎不得,千万别让自己陷入危险。你还有妹妹林薇要照顾,不能出任何岔子。”林羽立刻郑重点头:“陈阳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会小心的。” 小当和槐花因为秦京茹是她们小姨,总爱往陈阳家跑,到了饭点也自然留下吃饭。陈阳从没说过什么,只是私下跟秦京茹叮嘱:“你得好好教育这俩孩子,一是一,二是二,千万不能让她们染上‘三只手’的毛病,为人处事的道理也得教明白。” 秦京茹记在心里,之后每次小当、槐花来,都会借着日常小事跟她们讲道理,教她们规矩。 但陈阳对棒梗的态度截然相反——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孩子,也明确拒绝他踏进家门。 有一回棒梗被拒后,在门外对着陈阳家骂骂咧咧,陈阳听了没跟他计较,只当没听见。 可到了半夜,他暗中动了手脚,让睡在床上的棒梗突然滚下来,摔断了腿。 隔壁四合院的秦淮茹一家,没了易中海的关照后很快出了变故——有人举报他们既无城市户口,也没有正经工作,根本没资格留在城里。街道办上门调查核实后,当即决定把贾家赶去乡下,同时收回他们住的房子,毕竟那房子本就不是贾家的私产,收归流程走得很快。 秦京茹一直惦记着小当和槐花,怕两个孩子跟着去乡下受苦,便找陈阳商量办法。陈阳听后直接应下,只说“这事我来安排”。随后,他找来了街面上一个混混,让对方出面,去找贾张氏谈条件。最终,双方以50块钱的价格敲定,贾张氏和秦淮茹各自签下断亲书,彻底把小当、槐花“过继”了出来。 为了稳妥办理户口,陈阳还做了周全准备:他给自己办了个新身份文件,名字改成“陈祥”;又用自己的武功改变了骨骼形态,换了身完全不同的打扮。一切就绪后,他以“陈翔”的身份去什刹海街道办,顺利把小当和槐花的户口迁到了自己名下,还将两个孩子的姓改成了陈,从此便有了陈小当和陈槐花。 第304章 年代融合剧21 易中海三个月的处罚期一到,麻烦却没结束——他没了工作,又觉得在四合院待着丢脸,思来想去,最终决定离开这里,去外地谋生。 林羽一直盯着易中海的房子,见他要走,立刻抓住机会找上门,谈妥了买房的事。随后,他特意找陈阳帮忙处理房屋过户手续,有陈阳从中协调,整个流程办得又快又顺利,林羽很快就成了那套房子的新主人。 陈阳把秦大柱、秦二柱安排进轧钢厂车间学徒,又给俩人找了个7级老师傅。转天,陈阳掂着礼物,陪大柱、二柱去师傅家。师傅看他俩人老实,就答应收徒。 学徒的事定了,陈阳找林宇商量住处。林羽在四合院有空房,让他俩住过来。当天,林宇收拾好房间,把大柱、二柱安排进了四合院。 这天,林羽来找陈阳帮忙。陈阳好奇,问他要帮什么。 林羽说,想让陈阳帮何雨水调下工作岗位——何雨水现在还没转正,在纺织厂总被主管刁难。 陈阳挑眉:“你俩,她也是你女人?” 林羽红着脸点头。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这事我来办。” 陈阳到纺织厂找到后勤王主任,被请进办公室喝茶。他开门见山:“王老哥,我有个妹子叫何雨水,高中学历,进咱们厂半年了,到现在还没转正,你帮看看是啥问题?” 王主任点头:“老弟稍等。”说着出去了,半小时后回来,笑着说:“都办妥了。那刁难她的主管,我已经反映给厂长,厂长会处理。何雨水的转正手续办好了,我还帮她争取了行政干事的待遇,你放心。” 陈阳忙道谢,王主任却打趣:“别光嘴上谢,先给我送两头猪来。” 陈阳爽快应下:“行,晚上就给你送过去。” 随后的几个月,局势愈发紧张,报纸上的言论和街头的动态都预示着将有大事发生。陈阳叮嘱家人,上下班要正常,别和他人随意牵扯,也不要乱说话。 随着5月的到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席卷而来,整个社会陷入了动荡之中。 杨厂长倒台的风波刚过,工厂里的人事变动很快尘埃落定——李怀德正式坐上厂长的位置,还兼了总厂工会书记一职,厂区里的大小事务自此都由他说了算。曾经的杨厂长没了往日风光,被派去打扫厂区厕所,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难者”。 不久后,工厂按要求成立革委会,许大茂果然循着之前的轨迹,被任命为革委会副会长。自从上次见识过陈阳的厉害,又摸不清陈阳的底细,他哪儿还敢去陈阳住的四合院找麻烦?只能缩在自己四合院和附近街道上,对着街坊邻居耍耍威风。 另一边,林羽早早就找机会把娄家一行人送出了城,避开了眼下的混乱。但陈阳心里清楚,林羽和娄晓娥之间的纠葛没那么容易断,就算眼下隔了距离,往后指不定还会因为各种事牵扯到一起。 这天,陈阳特意找了李怀德,语气平和地提了句:“厂长,杨厂长虽说现在失了势,但好歹也曾为工厂出过力,给他的待遇要是能尽量保住,总归是稳妥些——万一将来情况有变化呢?”这话看似平常,实则是在间接提醒李怀德别把事做太绝。 李怀德闻言,端着搪瓷杯的手顿了顿,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陈阳一眼,没多追问,却也听进了这话。没过几天,杨厂长的处境就有了改善:虽然还是负责打扫厕所,但再也没人敢故意刁难、欺负他,之前该有的福利待遇也都悄悄恢复了,至少不用再受委屈。 社会动乱的阴霾越积越厚,京城各处的局势愈发混乱。这几年里,陈阳却悄悄做起了一件大事——他借着各种由头穿梭在京城各个革委会,见缝插针地将那些被收缴上来、随时可能遭损毁的文物,一一收进自己的空间。 他心里早有打算,等这阵混乱过去,社会秩序恢复正常,就把这些宝贝全都捐给国家,不能让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毁在这动荡里。 终于盼到学校恢复上课的消息,大毛、二毛、三毛和秀秀、林薇几个孩子立刻回到校园,重新拾起课本,教室里又响起了久违的读书声,也给陈阳的生活添了几分安稳的盼头。 家里的事也有了新变化。秦京茹怀孕后,陈阳用“陈祥”的身份,和春桃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没有大张旗鼓,他带着春桃回了天津老家村子,打算低调办场婚礼。进村后,他没摆酒席,只是挨家挨户给乡亲们送了两斤猪肉、一斤食用油和一斤红糖,就算把婚事告知了大家。 临走前,陈阳特意找到春桃的老爹,严肃叮嘱:“爹,眼下外面乱,您得帮着把村里把控严点,别让年轻人跟着瞎起哄、凑热闹,安安稳稳过日子才好。”春桃老爹点点头,记在了心里,之后对村里的动向看得格外紧。 陈阳没忘了秦家村,又专程去见了秦有粮村长。秦有粮在村里威望本就高,听陈阳说“别让村里年轻人跟着外面瞎胡闹”,当即拍着胸脯应下。有他盯着,秦家村在那段乱局里,始终没出什么岔子,村民们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日子。 秦京茹十月怀胎,顺利为陈阳生下一个儿子,陈阳给孩子取名为陈景耀。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景耀渐渐长大,性子却越来越活泼好动,甚至到了调皮捣蛋的地步——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是常事,有时还会领着院里的小孩一起“闯祸”。 陈阳看在眼里,也没少因为这些事揍他,可这小子记吃不记打,挨完揍没过两天,又会照样跑去折腾,那股子顽劣劲儿半点没改,让陈阳又气又觉得好笑,只能多花心思看着他,免得真闹出什么乱子。 还好他妹妹陈琪不像他那么调皮,陈琪即可爱又漂亮。春桃也为他生下一儿一女,分别是陈景行和陈思。 秦京茹对小当和槐花格外上心,日常管教既耐心又有分寸,把两个孩子教育得十分懂事。在陈阳家,小当和槐花从不哭闹捣乱,不管是帮着搭把手做家务,还是听大人说话,都透着一股乖巧听话的劲儿,让人看了都喜欢。 等俩孩子到了上学的年纪,进了校园后也没让人操心——她们把在家养成的踏实劲儿用到了学习上,上课认真听讲,课后按时完成作业,每次考试成绩都排在班级前列,成了老师常夸的好学生,陈阳和秦京茹看在眼里,也打心底里高兴。 这些年,陈阳陆续救了不少身处困境的人。对于那些愿意离开的,他会动用资源,悄悄帮他们办好手续,安全送到港岛,让他们能重新开始。 陈阳曾两次前往樱花国,每次都顺利收取了大量物资,不仅有粮食、药品这类刚需品,还有生产用的设备、出行所需的船只,以及保障安全的枪支弹药……等等。 1975年,驻马店等城市因特殊原因发生大洪水,陈阳暗中向当地各级政府送了大量粮食、药品及其他急需物资,以解救灾民困境。 动乱结束后,国家着手恢复生产。1977年高考恢复,全国陷入巨大狂欢,无数学子重拾升学希望。其中,大毛和二毛因提前得到陈阳的教导,也报名参加了高考,最终大毛考入师范大学,二毛成功考入京大。 杨厂长恢复工作后,职位调整为副厂长。而李怀德在过去几年里,因得到陈阳的参谋与暗中提点,为人处事变得低调且八面玲珑,还与各方都打好了关系,所以他的职位未受此前“风暴”的影响,得以保留。 改开后,陈阳决定辞去工厂职位,李怀德多次挽留,但陈阳向他分析了改开后的国内形势,还建议李厂长可观察情况,若时机成熟,也能从改革开放中赚取属于自己的利益。李怀德表示会再观望两年。 辞去工作的陈阳,随后在京城多个重要位置购置铺面,不仅挖来南艺担任行政总厨,还招聘了十几位有名的大厨,同时训练了一批服务人员,在京城关键地段开设了名为“明楼”的高档餐饮。这些店一经开业生意便迅速火爆,仅两年时间,就在京城发展出6家门店,且均保持着火爆的经营状态。 在陈阳的出谋划策下,秦京茹与春桃合伙开了一家火锅店,取名为“海底捞”。开店所用的配方由陈阳提供,凭借这一优势和精准的运营思路,经过两年发展,这家海底捞火锅店迅速在京城扩张到15家门店。 在海底捞的运营中,陈阳挖来关小关担任海底捞火锅总店的店长,负责总店的日常管理。 不过让陈阳略感可惜的是,韩春明当时有自主创业的想法,未能将他纳入麾下,但陈阳仍对韩春明进行了投资,这笔支持也让韩春明的事业提前步入了快速发展阶段。 林宇这些年的感情生活颇为复杂,仅陈阳知道的,就有娄晓娥、何雨水、周晓白、于莉、闫解娣这几位与他有纠葛的女性,至于陈阳不知情的,数量则更多。 改革开放的机遇来临时,林宇敏锐地抓住了时代风口,果断投身商界,先后涉足房地产、电子电器等领域,创办了相关企业。 凭借精准的判断和利落的行事风格,他的生意越做越顺,很快就在行业内站稳脚跟,最终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成为了当时着名企业企业家。 三毛、秀秀、林薇相继考上心仪的大学后,大毛和二毛也顺利毕业。毕业后,大毛选择成为一名教师,二毛则进入政府部门工作,陈阳对兄弟俩的职业选择都十分支持。 另一边,梁拉娣看着秦京茹和春桃经营的火锅店生意红火,心里十分眼热,也不愿再留在工厂打工,便有了辞工创业的想法。 在陈阳的支持下,她果断辞去了工厂的工作。和陈阳仔细商讨后,梁拉娣决定进军服装行业。陈阳随后在京城为她找好了店面,梁拉娣则亲自前往南方打通了进货渠道。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的女装店在京城正式开业,取名为“都市丽人时尚女装精品店”,店铺一经开张,生意便迅速火爆起来。 李怀德找到陈阳问计,陈阳建议他做外贸生意,在陈阳的暗中关照下,生意做的也是风生水起。 陈阳的四位儿女——陈景耀、陈奇、陈景行、陈思,先后顺利考入大学。而此时,三毛、秀秀、林薇也迎来了大学毕业,人生选择随之分化:三毛没有继续博士学位深造,而是回到陈阳身边,帮忙管理明楼;秀秀和林薇则一同前往美国,开启了出国深造的旅程。 两年后,秀秀和林薇双双拿到博士学位。正当两人计划一场说走就走的全球旅行时,却接到梁拉娣和林羽的要求,必须回国。两人无法推辞,只好放弃旅行回到国内。 见到陈阳后,她们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陈阳见状便承诺,以后会支持她们完成环球旅行的梦想,这才让两人转忧为喜。回国后的两人也很快确定了方向:秀秀留在梁拉娣身边,帮忙打理服装生意;林薇则进入林羽的企业,负责相关管理工作。 小当和槐花大学毕业后,便一直在小姨秦京茹的火锅店里负责管理工作,这些年她们将火锅店打理得井井有条,工作表现十分出色。 随着儿女们各自成家立业,在不同领域发光发热,陈阳便将企业交给了儿女打理。随后,他带着秦京茹、春桃、梁拉娣三人,开启了退休养老生活,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就此展开。 这一幕可把秀秀和林薇气坏了,两人对着陈阳没少埋怨——毕竟她们的环球旅行梦还没实现,陈阳却先开启了自己的旅程。 第305章 爱在他乡的季节1 80年代,妻子李红在尝试移民至美国后消失无踪,丈夫赵南生决心跨越大洋寻找爱妻。在追寻过程中,赵南生逐渐揭露了妻子在美国所经历的艰辛与困境。 然而,当两人历经曲折终于团聚,以为能结束漂泊生活时,患有人格分裂症的李红却因记忆缺失而情绪失控,最终酿成了杀害丈夫的悲剧。 陈阳睁开眼,先打量周围,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间里。再看房子,是公寓的卧室。他意识沟通幻灵,让幻灵传输剧情。 得知剧情后,陈阳忍不住感叹:想过好生活没错,可命运造化弄人,男女主角下场特别悲惨,算是时代下造就的惨剧。 接着他看任务,内容是尽量照顾外乡人。之后检查幻灵给的身份,姓“科林”,全名“科林·陈”。身份相关的美国身份、护照、驾驶证都齐全,年龄24岁,几个月前刚从美国加州大学毕业。父母是早年留美的华人,已经去世,留给了他一套三室两厅的公寓房,存款则没有。 陈阳心里盘算剧情时间线:李红在国内申请签证,马上要来美国,下一步该怎么做还得再想想。眼下最紧急的是先搞到钱。 他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洗漱完又简单收拾了下房间。走到厨房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陈阳小声嘀咕:“这幻灵也够狠的,厨房空得很,还没存款。” 他只好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包子和一碗海鲜粥,吃完后收拾好餐具,才开门出门。 街上的噪音一下涌过来,汽车鸣笛声、小贩的吆喝声混在一起,还有人用英语、西班牙语说话。 阳光晒得人有点热,路边梧桐树枝叶挡出点阴凉,穿短袖、背包的人快步走,有的手里捏着咖啡杯,有的低头看手机。 不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反光晃眼,楼下商店挂着彩色招牌,偶尔有穿制服的警察骑自行车经过,车铃叮当地响。 陈阳走到布朗克斯区,路边随处可见缩在墙角的瘾君子,几个染着怪异发色的混混靠在涂鸦满墙的楼道口抽烟,眼神时不时扫向路过的人,帮派成员的身影在暗巷口一闪而过,空气里都透着股混乱。 他没停下脚步,只用精神力悄悄覆盖周围,把几个混混藏在腰间的枪支、暗格里的弹药,还有他们口袋里零散的美元,都悄无声息收进了空间。 接着他去了布鲁克林区,这里的治安也好不到哪去——废弃工厂外聚着一群纹身的帮派分子,街头巷尾还能看到碎掉的啤酒瓶。 陈阳绕着他们待的区域走了一圈,同样用空间能力,把他们藏在集装箱里的美钞收了不少。 离开布鲁克林后,陈阳往家的方向走,中途路过一间亮着暖黄灯光的餐厅,便进去点了一份牛排和一碗蔬菜汤。 牛排煎得外焦里嫩,汤喝着也鲜,他匆匆吃完结了账,才继续往公寓走。 陈阳推开门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后,先把手里的地图摊在客厅的桌子上。接着他抬手对着空气虚抓,之前用空间能力收来的美元哗啦啦落在地图旁边,一沓沓码得歪歪扭扭。 他弯腰清点了一遍,数完后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些混混和吸毒的身上还挺有钱,居然有三万多美元。” 他随手把一部分钱塞进客厅柜子的抽屉里,剩下的又收进空间,留着平时花销。 做完这些,陈阳俯身盯着地图,手指在今天去过的布朗克斯区和布鲁克林区的位置滑动——他凭着记忆,把精神力扫到的帮派聚集点一一标出来:有藏在废弃仓库里的据点,有挂着“酒吧”招牌实则是帮派控制的夜场,还有几条小巷深处专供交易的隐蔽场所。 每个位置都用铅笔标得清清楚楚,连夜场里常有人盯梢的后门、交易场所的暗门位置都备注在旁边。 等把所有信息都标完,陈阳盯着地图记了一分钟,确认每个地点都熟记于心,才把地图折好收进空间。 最后他走进卧室,往床上一躺,拉过薄被盖在身上,打算先休息一会儿,等天色彻底黑下来再出门行动。 凌晨时分,陈阳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楼道里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走到楼下,他左右扫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也没看到监控摄像头,才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辆黑色摩托车——车身线条利落,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响。 他跨上摩托车,拧动车把,引擎低低轰鸣一声,便朝着布朗克斯区的方向驶去。夜色里,摩托车像一道黑影穿梭在街道上,避开零星的夜巡警车,一路往帮派聚集的区域赶。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陈阳才骑着摩托车返回公寓楼下。这次他依旧先确认周围安全,把摩托车收进空间后才上楼。 一进门,他就把空间里的收获一股脑倒在客厅地上:几箱枪支弹药堆在角落,几十公斤的白面装在密封袋里,旁边还放着满满一箱东西——里面既有金条,又有镶着宝石的项链、戒指等珠宝首饰,最后是一沓沓用橡皮筋捆好的美钞。 清点下居然有270多万;再看珠宝和金条,上手掂了掂,分量着实不轻。他看着眼前的收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这趟深夜行动没白跑。 次日清晨,陈阳早早到了机场,买好机票后直奔拉斯维加斯。出了机场,他打了辆车,直接去了当地一家有名的赌场。 走进赌场,他先换了50万美金的筹码,接着让侍者带自己去VIp室。凭借空间和精神力,他的小动作完全避开了监控和旁人的视线——每一局都能悄无声息地掌控牌面。 不到20局,50万筹码就翻到了350万。他觉得VIp室没意思,又让侍者转去大户室,这里坐的都是身家不菲的富豪、老板和富二代。 从下午赌到天黑,陈阳的筹码像滚雪球一样涨,最后350万变成了2307万。他让工作人员把筹码换成支票,才离开赌桌。 出了赌场,他直接去了赌场楼上的酒店办理入住,先到餐厅吃了顿晚餐,之后才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第二天,陈阳捏着刚赢来的筹码,指节轻轻敲了敲大户室的红木桌,雪茄的烟还没散干净,门口就进来两个穿黑西装的人,袖口上别着小小的银锚徽章。 其中一个人递过来个烫金的信封,开口说:“陈先生,我们老板请您去公海的游轮上玩几天,都是像您这样的朋友,热闹。” 陈阳挑了下眉,没多问,随手把邀请函揣进兜里,点头应了。隔天他跟着一群人上了码头的游轮,船身漆得发亮,甲板上已经有人端着香槟聊天。 接下来的十天,白天他要么在甲板上晒晒太阳,看着海面上的海鸥转圈,要么去宴会厅里跟人碰杯,听旁边的富豪聊生意经;到了晚上,赌厅里的灯亮得晃眼,他跟着玩几把,筹码赢了一叠又一叠。 等游轮靠岸的时候,陈阳手里多了张支票,上面的数字是万美元。跟他一起下船的还有几个人,有开公司的老板,有戴金丝眼镜的律师,还有个看着挺年轻的富二代,几个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说以后常联系。 陈阳没多耽搁,直接飞了纽约。落地第一件事就是去花旗银行,把那张支票递进去,看着柜台工作人员把数字输进自己的账户里,才满意。 陈阳从花旗银行出来,手里提着公文包。门口停着辆黑色车,房产经纪人杰克正站在车旁等他,看见他就迎上来。 “陈先生,久等了,上车吧,咱们去长岛。”杰克说。 陈阳点点头,坐进副驾。车子往长岛开,杰克简单提了句要去的manhasset crest社区,说在北岸黄金地段,安保不错。 四十多分钟后到了社区,杰克带陈阳看了三套房。前两套陈阳没太满意,第三套是将近900平的独栋别墅,地下一层挑高,地上三层。最让陈阳中意的是,地下室里有间密室,里面有个大型保险柜,能放私人隐私物品。 “就这套了。”陈阳当场定下来。 他打电话给认识的有名的律师大卫·布朗打了电话,让对方过来帮忙处理合同。半小时后大卫到了,杰克把准备好的购房合同拿出来,大卫核对完,陈阳看了没问题,签了字,付了全款。 杰克说:“明天我把办好的产证送过来。” 之后陈阳让大卫再帮自己办几家公司,大卫答应了。陈阳从口袋里拿出花旗银行的支票本,写了张支票给大卫当费用。 事情办完,陈阳跟杰克、大卫道别,在路边打了辆车,回了家。 第306章 爱在他乡的季节2 上午九点,阳光刚漫过纽约的天际线,陈阳就把车停在了福特汽车销售中心门口。他直奔越野车型区,目光扫过几辆展车后,很快锁定了一辆墨绿色福特越野车——硬朗的线条、高底盘设计,完全没有刻板的商务感,正合他心意。 没多纠结,他叫来销售敲定配置,特意强调“保险、上牌要尽快办”。销售见他付款爽快,当即承诺:“全款到账的话,一个小时内准给您办妥所有手续。” 陈阳当场转了账,坐在休息区喝了杯咖啡。不到五十分钟,销售就拿着崭新的行驶证、保险单和临时牌照过来了。他接过资料绕车检查一圈,发动引擎时听着浑厚的轰鸣声,嘴角忍不住上扬,随即开车朝着manhasset crest社区的方向驶去——那里,有他刚买下的别墅,也是今天采购的最终目的地。 抵达社区附近后,陈阳先去了家居城。从适配别墅卧室尺寸的实木床、适合客厅摆放的浅灰色布艺沙发,到嵌入式设计的极简风餐桌,每样家具都按别墅的空间格局挑选;转场家电区,大容量冰箱、嵌入式烤箱、洗烘一体机也一一敲定,所有商品都特意备注“送达manhasset crest社区xx号别墅”。 之后又去了超市,推着购物车往里面塞柔软的床上四件套、洗漱用品,最后还在生鲜区选了牛排、大虾和几种绿叶菜——既要把别墅布置成舒适的家,也得为自己准备一顿像样的入住晚餐。 等最后一批家电送上门并摆放好,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陈阳简单收拾了下客厅,便走进别墅的厨房。他系上围裙,煎牛排、蒸大虾、炒时蔬,动作不算熟练却有条不紊,很快就把一桌子丰盛的晚餐端上了桌。 吃完后,他擦了擦手,转身走向别墅的地下室。打开角落的保险柜,他从空间里拿出几盒珠宝首饰、一沓用密封袋装好的10万美金现金,还有两个装着枪支弹药的金属盒,一一放进保险柜后才关好门。 回到二楼卧室,陈阳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躺到刚铺好的软床上。想着终于在manhasset crest社区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住处,折腾了一天的疲惫里多了几分踏实,他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阳吃过早饭,开着车往曼哈顿服装区赶。到了地方,巷子里挤着上千家小厂子,他挨家挨户进,里面大多是华人、越南人在干活,缝纫机响个不停。 有人见他来打听,要么躲着不说话,要么偷偷说两句时薪低、加班多的事。 他记了整整一天,傍晚才揉着发酸的手,坐回车里。 第三日上午,陈阳到了大卫·布朗的律师事务所。他向前台报出预约信息和姓名,前台核对后,把他领进大卫的办公室。 大卫一见他就迎上来,说公司文件已办好。陈阳接过文件翻看,上面是“启辰外贸”“启辰投资”“启真服装厂”,还有在巴拿马和英属群岛注册的两家公司——这些公司靠交叉持股控制核心业务,为的是避税。 陈阳看得满意,和大卫握手道谢,大卫表示随时效劳。离开律所后,陈阳开车去曼哈顿商务区,在一栋大楼里租下十二、十三层写字楼,签了三年合同。 接着他联系猎头,招聘投资、外贸、服装厂的负责人,又找媒体发招聘广告,随后便着手布置楼层:十二层用作外贸公司,摆好办公桌和电脑……;十三层一半是办公室,一半是启辰投资的办公区,同样配齐基础办公设备……等。 第十天,猎头为陈阳推荐了三位有经验的美国负责人:外贸业务负责人莉娜·科恩、投资公司负责人马克·威尔逊、服装厂管理人托马斯·赖特。 陈阳当即分配任务:让莉娜负责十二楼外贸公司的招聘面试,尽快启用楼层开展业务;让马克在十三楼投资区搭建团队,完成人员招聘与架构梳理;让托马斯去曼哈顿服装工业区,寻找合适的服装厂洽谈收购。安排好后,陈阳自己则忙着去银行开户,同时操作股票与期货交易。 一个月后,外贸公司和投资公司的团队架构已全部搭建完成,招聘的人员也已到岗;托马斯则反馈,服装厂收购事宜已进入洽谈尾声,若顺利,两天后就能签订合同。 两天后,托马斯·赖特顺利完成服装厂收购,所有交接过户手续全部办结。这家服装厂占地约8000平方米,主体是一栋三层厂房:一层是裁剪与缝制车间,整齐排列着200余台高速缝纫机;二层为质检、熨烫与包装区,配备独立的品控实验室;三层则是原料与成品仓库,附带小型货运电梯。 厂房旁还有两栋四层建筑,一栋是员工宿舍楼,每间可住4人,带独立卫浴;另一栋底层是食堂,能同时容纳300人就餐,上层则是托马斯的办公区与小型会议室。 办理交接时,托马斯向陈阳汇报,原工厂工人已全部遣散。陈阳随即下令:“新员工只招华人,他们更能吃苦,也更稳定。” 托马斯当即竖起大拇指:“以我近20年的行业经验,您这个决策太英明了,华人员工的效率和责任心在业内都是顶尖的。”随后便立刻启动华人专场招聘,从简历筛选到实操考核,全程严格把关。 同一时间,莉娜·科恩带着外贸团队飞往华夏。尽管她对“从中国采购再销往美国”的模式有些疑惑,但还是按陈阳的要求,先后走访了长三角与珠三角的30余家工厂,重点考察电子产品、家居用品与轻纺原料,每天整理成详细的产品报告与报价单发给陈阳。 启辰投资这边,马克·威尔逊则按陈阳的指令,在股市里悄悄布局:安排专人分10余个隐秘账户,以低于市场均价0.5%的价格,持续收购可口可乐股票,每周仅增持2%-3%,避免触发举牌公告;同时,另一个团队在期货市场大举做多原油,从4月初开始逐步建仓,持仓量控制在交易所规定上限的60%以内。 到了6月初,各项业务都迎来收获: 服装厂已招聘300名华人员工,其中60%有3年以上缝纫经验,三层厂房满负荷运转,首批为美国本土品牌代工的2万件t恤已完成生产; 外贸团队敲定了5家华夏供应商,签下第一笔价值200万美元的家居用品采购合同; 投资端成果更显着:可口可乐股票持仓已达总股本的4.8%,浮盈超120万美元;原油期货因国际局势波动,价格较建仓时上涨18%,账面盈利突破2500万美元。 陈阳看着各部门提交的报表,直接在公司内部发了公告:给投资团队发放人均5万美元的奖金,外贸与服装厂团队人均2万美元,所有人的底薪上浮10%。 消息传开,整个公司的士气瞬间高涨,马克、莉娜和托马斯也更坚定了跟着陈阳干的决心。 陈阳在托马斯·赖特的陪同下参观启辰服装厂,提前特意叮嘱:“别透露我是老板,就说我是合作伙伴。”托马斯虽满心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走进厂房,300名华人员工正埋头忙活,缝纫机的哒哒声连成一片,没人交头接耳,连剪裁布料的动作都透着认真,陈阳看在眼里,悄悄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去了员工宿舍,四层小楼里每间住4人,虽不算宽敞,但地面扫得干净,被褥也叠得整齐,整体条件比托马斯之前描述的还好些。 可到了食堂,陈阳的脸色沉了下来:午餐是干硬的面包、煮得发烂的豆子,连块像样的肉都没有,几个工人端着餐盘,眼神里满是无奈。 他当即停下脚步,对托马斯说:“马上招几个华人厨师过来,伙食必须改——每天得有荤有素,保证工人吃好吃饱。额外花的钱,你每月统计好拿给我签字报销,不用省。” 托马斯愣了愣,他做服装行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老板为员工伙食这么上心,但还是立刻点头应下:“我明天就联系招聘,一周内保证让厨师到岗,把伙食标准提上去。”陈阳没再多说,只是又看了眼食堂里的工人,才转身继续往前走。 第307章 爱在他乡的季节3 清晨的阳光透过manhasset crest别墅的落地窗,在一楼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光斑。 陈阳从二楼主卧醒来,下楼时脚步刚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林薇就从餐厅快步迎上来,手里还拿着擦得干净的餐勺,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恭敬:“陈先生,早。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您喜欢的培根煎蛋和热牛奶。” 陈阳点头,语气放松了些:“林姐你也早。”目光扫过餐桌时,他心里轻轻盘算——林薇是林舟的姐姐,28岁,来美国后没少受颠沛流离的苦,打零工被克扣工资、住过拥挤的地下室,那些糟心事他偶然听过几句。 若不是当初在唐人街撞见林舟为护着妹妹和地痞争执,自己顺手帮了一把,又帮他们办了绿卡,这姐弟三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挣扎。也正因这份恩情,他们对自己始终带着百分百的忠心。 正想着,楼梯传来两声轻响,林舟和林晓走了下来。林舟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脊背挺得笔直,像始终没卸下军人的风骨,开口时声音沉稳:“陈先生,早。”旁边的林晓则攥着书包带,眼神亮晶晶的,跟着小声喊:“陈先生早!” “你们也早,过来一起吃饭。”陈阳招手让他们坐下。餐桌上,林薇始终保持着拘谨,只小口吃着自己面前的面包,偶尔给林晓夹一块水果;林晓没那么多顾忌,吃到喜欢的草莓时眼睛会弯成月牙,还会小声跟陈阳说学校新学的英文单词;林舟则全程沉默,左手放在桌下时手指会不自觉地并拢,是长期保持的军人习惯,只有陈阳问话时,他才会简洁地回应一两句。 早餐结束后,林舟起身整理好林晓的书包,对陈阳微微颔首:“陈先生,我们先送晓晓去学校。”林晓也跟着站起来,乖乖说:“陈先生再见!” “路上注意安全,尤其是校门口人多。”陈阳叮嘱道。看着两人出门的背影,他才转头看向收拾餐具的林薇,而林薇已经端着餐盘走向厨房,水流声很快在餐厅里轻轻响起。 林薇端着擦干净的水果盘从厨房出来,刚想把盘子放到客厅的茶几上,就听见陈阳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他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位:“林姐,过来这边坐。” 林薇脚步顿了顿,还是顺从地走过去,轻轻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一贯的拘谨姿态。 “你到我这儿也一个多月了,”陈阳看着她,语气尽量放得平和,“生活上还习惯吗?” “挺好的,陈先生。”林薇的声音很轻,眼神微微向下,不敢和他对视。 陈阳没绕圈子,直接说出想法:“你也知道,我名下有三家公司,涵盖了贸易和投资、服装领域,里面有不少适合女性的岗位。有没有想过出去工作,去公司里试试?” 话落,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安静。林薇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一个字也没说。陈阳心里了然——她还是没走出之前的阴影。 他无奈地叹口气,没再勉强:“既然你暂时不想出去工作,那就继续待在家里,不用有心理负担。” 这次,林薇终于抬起头,嘴角牵起一抹极浅的微笑,声音里带着感激:“谢谢陈先生。” “没事的话,也可以多出去逛逛,”陈阳试图帮她打开心结,“去第五大道看看,买些喜欢的衣服、护肤品或者首饰,换个环境,心情也能好点。” 可林薇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林舟推门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清晨的微凉气息。 林舟看到陈阳,立刻上前:“陈先生,现在出发吗?” 陈阳点头,拿起外套往外走。林舟快步跟上,先帮他拉开车门,等陈阳坐进后座,自己才绕到驾驶座。 车子开出别墅区,林舟目视前方问:“陈先生今日要去哪里?” “去布鲁克林区域,转一转。”陈阳靠在后座,声音平静。 林舟“嗯”了一声,没再多问,转动方向盘往布鲁克林开。路上车不多,车速很稳,沿途的房子从精致公寓慢慢变成红砖房,偶尔能看到路边的居民。 林舟专注开车,一路没说话,只是按照陈阳的意思,在布鲁克林的街巷里慢慢转着。 车子在布鲁克林的街巷里转着,直到前方出现一家挂着“英语培训”招牌的门店,陈阳忽然开口:“林舟,停车。” 林舟立刻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边。没等几分钟,陈阳就看见李红背着包从培训店里走出来。他对林舟说:“你在这等我一下。”说完推开车门,快步走到李红面前。 “李红,等一下。” 李红回头看到是陈阳,脚步顿住。陈阳走近了些,笑着说:“我们也有二十来天没见了吧?最近怎么样?” “还好,陈先生。”李红也笑了笑,语气客气。 “现在体会到了吧?我之前跟你说,来美国生活确实不容易。”陈阳话锋一转,“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要不要到我那边去做?” 李红沉默了几秒,抬头说:“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行啊,没问题。”陈阳很爽快,“你也知道我家的电话,有需要随时打给我。” “谢谢陈先生。”李红连忙道谢。 陈阳点点头,转身走回车里。林舟见他坐好,才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车子重新上路后,陈阳看着窗外,对林舟说:“刚才那个女人叫李红,从国内来的,挺不容易。”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多关注下她。别让她在这边受伤害,只要她没事,你就不用出面。” 林舟目视前方,应道:“好的,陈先生。” 之后一路没再说话,林舟直接把车开到机场。陈阳下车后没多停留,径直往航站楼走。等看到陈阳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处,林舟才发动车子,慢慢驶离机场。 接下来的两个月,陈阳先去了南美洲、澳洲和东南亚,在这些地方大量采购物资。最后一站才回到国内,继续采购的同时,还特意去了番禺。 到了番禺,他没去见赵南生和赵南生的儿子山山,只是在他们住处附近悄悄看了一眼,确认两人安好后,便转身离开国内,登上了返回的飞机。 陈阳先到公司仓库,从空间里取出一批产品,仔细码放好后锁上仓库门,又去了另一个专门存放服装原料的仓库。同样从空间取出原料、摆放整齐、锁好门,这才返回公司。 回到公司后,他先见了启辰外贸公司的负责人丽娜·科恩,递过去一份单据:“有一批产品,没有过关手续,你负责处理。售卖后给你的奖金加倍。”丽娜·科恩满脸笑意,立刻应道:“放心吧,boss,我都会办妥的。” 接着,陈阳去了13楼的投资公司,见到负责人马克·威尔逊。马克·威尔逊立刻汇报:“这两个月公司在股市和期货上,一共赚了700多万美元。”陈阳听完说:“给下面的操作员和员工各发5万和5千美元奖金,你这边20万。让财务准备好单据,我来签字。”马克·威尔逊喜出望外,连忙去找财务沟通。财务人员很快备好单据,陈阳签完字后便离开投资公司,去往启辰服装厂。 到达服装厂后,陈阳直接走进托马斯·莱特的办公室:“服装需要的原材料都准备好了,你去仓库提就行。”托马斯·莱特立刻应道:“好的,boss,我立即去办。”之后,陈阳在服装厂里四处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这才离开,回了家。 第308章 爱在他乡的季节4 陈阳刚到家,就意外看见客厅里坐着李红,他脸上满是惊讶。这时林舟走上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周前,李红晚上下班途中,差点被两个混混欺负,还好我及时出手救了她,就先把她带回来了。” 陈阳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辛苦你了。”说完便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看向李红:“林舟应该跟你说了,我名下公司的情况吧?” 李红点头:“说了,我都知道了。” “那有没有想好去哪工作?”陈阳问道,“外贸公司、投资公司、服装厂都行,你可以先去熟悉,等学会了想做哪个岗位,我来安排。” 李红却露出羞愧的神色,小声说:“陈先生,我还是黑户,没办法正常工作。” “这个简单,我来帮你办。”陈阳一句话打消了她的顾虑。 李红又追问:“陈先生,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阳看着她:“我回来前三天,去见了赵南生和山山,他们都挺好的。你是不是给赵南生写了信,说要跟他离婚?” 这话让李红瞬间愣住,她低下头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哽咽着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如果不跟这边的人结婚,就拿不到绿卡……” “别难过了,”陈阳轻声安慰,“过段时间赵南生应该就会来这边,到时候你们夫妻就能团聚了。” 李红连忙抬头道谢,话没说完就被哭声打断,只能反复说着“谢谢您”。 “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往前看就好。”陈阳摆摆手,“工作的事你再好好想想,选自己擅长的,想好了告诉我。”李红用力点头答应。 这时林薇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说午饭已经做好了,几人便一起围坐在餐桌旁吃饭。 陈阳问林晓最近的学习成绩,15岁的林晓摆出小大人的模样,笑着说:“陈哥哥,我最近成绩一直在上升!”说着还用英语说了几句话。陈阳听后点头称赞:“确实不错,有进步。为了奖励你,晚上想去哪玩?咱们一起去。” 林晓立刻回答:“我想去第五大道!” “没问题,吃完饭就去。”陈阳一口答应。 几人说说笑笑吃完晚饭,便由林舟开车,一行五人往第五大道出发。到了之后,陈阳先带着大家买衣服、挑首饰,还去了几家奢侈品店,为自己定做了几身衣服,留好地址付完账,让店家后续送货上门。之后,他又特意带林晓去商场里的游玩区,让她尽情玩耍。 一旁的林舟悄悄皱了皱眉,陈阳看在眼里,笑着说:“你也别太古板,现在的小孩和我们那代人不一样,该玩就得让她玩。”林舟听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几人痛痛快快玩到十点半,林舟才开口提醒:“陈先生,太晚了,林晓明天还要上学。” 陈阳这才点头:“那行,咱们回去。林晓,玩高兴了吧?” “高兴!”林晓脆生生地回答。 随后,一行五人便坐车往家赶。 次日清晨吃早餐时,李红主动对陈阳说:“陈生,我想好了,决定去外贸公司工作。”陈阳点头应道:“行,没问题,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出发。” 早餐过后,陈阳先和林舟去了地下室。在地下室里,陈阳打开保险柜,对林舟说:“密码你也记一下,别每次都得我来开。” 林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默默记下密码。两人选好武器后,陈阳拿出一块百达翡丽手表,递给林舟:“这个送给你。” 林舟正要拒绝,陈阳直接打断:“不允许拒绝,你的穿着打扮也代表我的脸面。”林舟听后不再推辞,换下了手上的旧表。之后,林舟开车,载着陈阳和李红一起前往公司。 三人来到12楼的外贸公司,陈阳带着李红见到负责人莉娜·科恩,介绍道:“这位是李红,算是我的表姐,你找人带她实习。”莉娜·科恩立刻应道:“没问题,boss。”接着陈阳又对李红说:“这是总经理莉娜·科恩,你的工作由她安排,跟着她就行。”李红点头答应后,便跟着莉娜·科恩离开了。 随后陈阳和林舟来到楼上办公室,刚坐了一会儿,马克·威尔逊就走进来,恭敬地喊了声“boss”。陈阳拿出一盒古巴雪茄递过去:“这个送给你。”马克·威尔逊眼睛瞬间亮了,接过雪茄打开,拿出一支在鼻尖闻了闻,却舍不得抽,又小心地合了起来。 陈阳见状,无奈地从抽屉里再拿出一盒:“抽吧,跟着我还能少了你抽的?看你这宝贝样子。”马克·威尔逊这才不好意思地说:“这实在太珍贵了。”他拿出一支雪茄,用雪茄钳剪好,再用特制打火机点燃,慢慢抽了起来。 陈阳又问林舟抽不抽,林舟摇了摇头表示不抽。陈阳自己也不喜欢雪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国内的烤烟点燃。 马克·威尔逊见状好奇地问:“boss,你怎么总抽这种烤烟?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个味道,还是古巴雪茄更合我意。”陈阳笑了笑:“个人兴趣而已。”几人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儿,马克·威尔逊便起身离开了。 随后,陈阳对林舟吩咐道:“你去律师大卫·布朗那里,把李红的绿卡拿回来,我昨晚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帮忙办理了。”林舟立刻应道:“我这就去,陈先生。” 陈阳先给楼下餐厅打电话,预订了40多人的桌位,用于午餐。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后,林舟回来了,将办好的李红的绿卡交给陈阳,两人又在办公室聊了片刻。 到了下班时间,陈阳让林舟去跟莉娜·科恩总经理说:“我在楼下餐厅订好了位置,今天我请客,让她带上所有员工一起去吃饭。”林舟下楼后,陈阳又找到马克·威尔逊总经理,叮嘱道:“通知所有员工,一起去楼下餐厅吃饭,位置我已经订好了,我请客。”马克·威尔逊高兴地应道:“行,boss,我这就去通知。”很快,投资公司的办公区域里就传来了员工们兴奋热闹的声音。 两家公司40多人下楼后,一同走进餐厅。此时,陈阳提前点好的各类菜品和饮料已经上桌(没有酒水)。 吃饭时,陈阳将绿卡递给李红,李红看着卡上自己的身份信息,忍不住掩面痛哭——为了这张绿卡,她付出了太多。 陈阳轻声安慰:“一切都过去了。”之后,40多人高高兴兴地吃完了饭,便一起回公司继续上班。 下午,陈阳没有让林舟陪同,而是让他自由活动。之后,陈阳开了一辆货车,从空间里取出各种肉食、蔬菜、米面粮油、调料等等,将货车装得满满当当。 随后,他开着货车往启辰服装厂驶去。抵达厂区后,陈阳把货车停在食堂门口的卸货区,打开车门,让食堂里的帮厨们过来卸货。帮厨们看到车上堆得满满的物资,纷纷露出了高兴的神情。 这时,总经理托马斯·赖特走了过来,说道:“boss,您来了怎么也不去我那里坐坐?”陈阳回答:“过来送一批物资,这是我私人买的。你通知下去,晚上全体员工聚餐,就说老板有喜事,给大家准备大餐庆祝。”托马斯·赖特立刻应道:“boss,我这就去办。” 随后,托马斯·赖特先向食堂人员宣布了消息,让大家准备可口的美食;接着又去了几个生产车间,逐个通知员工“boss有喜事,晚上聚餐吃大餐”。另一边,陈阳等货车里的物资全部卸完后,开着货车出去溜达了一圈。再次返回时,货车又停在了食堂卸货区,打开车门,里面装的是水果、酒水饮料和米面,他让大家继续卸货。 等所有物资卸完,陈阳对托马斯·赖特叮嘱道:“晚上你要照看好厂里,让大家适量喝酒,别因为高兴多喝几杯就闹事,千万不能出现不可预测的问题。”托马斯·赖特保证道:“boss放心,有我在不会出这种问题的。”得到答复后,陈阳才开车离开。 第309章 爱在他乡的季节5 圣诞节前夕,陈阳安排外贸公司总经理莉娜·科恩、投资公司总经理马克·威尔逊、服装厂总经理托马斯·赖特三人,负责处理给员工发放年终奖、安排放假事宜,将各项工作一一落实。 圣诞季期间,陈阳则和林舟、林薇,以及放假的林晓、李红一同前往太平洋岛屿斐济游玩。 在十天的旅程里,林薇和李红在斐济的美景中享受游玩时光,也渐渐走出了过去不好遭遇留下的阴影;林晓全程像个小公主,开心地玩耍、品尝美食;就连平日里总是一副冷酷模样的林舟,也天天笑容满面。 后续时间里,投资公司的操作员们在陈阳的统一指挥下,精准抓住期货市场欺诈案引发的短期波动,全面展开操盘。凭借对市场情绪的精准把控和果断决策,他们顺利从中获利,为公司赚得一大笔资金。 接下来的几个月,外贸公司、投资公司与服装厂三家企业均保持着稳定发展的态势。 其中,服装厂规模显着扩大,员工人数已扩展至500人,且所有员工均为华人。对于部分表现优异的黑户员工,陈阳还动用自身人脉,协助他们办理绿卡;同时,对各类表现突出的员工,他持续给予奖金激励,并适时为大家加薪,极大提升了团队积极性。 期间,拉斯维加斯某赌场老板曾两次向陈阳发出邀请,邀请他前往公海参加游艇聚会活动。陈阳两次赴约,在活动中的博弈环节中共赢取1.32亿资金。 时间来到6月,美联储正式开启第二轮降息周期。凭借对市场趋势的“先知先觉”,陈阳提前部署,指导公司操作员在股市中展开操作。 最终,团队在此次降息带来的股市机遇中再度斩获颇丰,增添了大笔收益。 前一个月,赵南生抵达美国。陈阳对此早有关注,并未选择直接与他见面,而是暗中嘱托林舟,全程在赵南生身后提供照顾,确保他在美国的生活与行动不受阻碍。 陈阳之所以不露面,一方面是为了不打扰赵南生与珍妮的相处——他看得出来两人间有缘分,不愿自己的出现打破这份可能发展的情谊;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赵南生能亲自去调查、了解妻子李红在美国这些年的真实遭遇。 他深知,只有让赵南生亲眼看到、亲身体会到李红在异国他乡的艰难与不易,夫妻俩才能真正共情,彼此的感情也才能在理解中变得更加深厚。 这天,林舟匆匆找到陈阳汇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陈总,赵南生和珍妮那边有新情况——他俩商量着,珍妮要下海做这行,赵南生居然打算去当拉皮条的!” 陈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起身对林舟说:“开车,带我去见他们。” 赶到两人约定碰面的街角,陈阳快步上前喊住正准备离开的赵南生。“赵南生,”他开口道,“你或许不认识我,但去年年底,我去过你家附近,见过你,也见过你儿子姗姗。你到美国后的一切,我都有关注;想必,你对妻子李红以前在美国的境遇,也多少有了些了解。现在,李红是我的员工。” 赵南生猛地愣住,反应过来后,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拜托你……能不能让我见见李红?” “没问题。”陈阳点头应下。 一旁的珍妮这时快步跑过来,眼神警惕地打量着陈阳,问道:“你是谁呀?” “你叫珍妮,对吗?”陈阳语气平静,“我对你很了解。我邀请你,去我家做客,怎么样?” 珍妮挑了挑眉,摆出一副酷酷的模样,干脆地回道:“好啊。” 随后,林舟驾车,载着陈阳、赵南生和珍妮,朝着陈阳的别墅方向驶去。 车子缓缓前行,最终进入了纽约长岛北岸黄金地段的manhasset crest社区。珍妮坐在车后座,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叹与好奇,她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副驾驶座位,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陈先生,这就是你家地址吗?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富豪啊。”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也不是什么大富豪,就是选了个自己觉得舒适的地方定居而已。” 说话间,车子缓缓驶入了陈阳的别墅。别墅内绿树成荫,花草繁盛,一片生机勃勃。一行人来到客厅,客厅宽敞明亮,装修简约而不失高雅,现代化的家具摆放得错落有致,尽显主人的品味。 林薇很快就端着茶和咖啡走了进来,她动作娴熟地将饮品一一摆放在茶几上,轻声说道:“大家请慢用。” 陈阳看着激动的赵南生,语气平和地说道:“稍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让林舟去接李红提前下班。”说完,他便和林舟交代几句,林舟应道:“好的,陈先生。” 陈阳又转头对林薇说:“林姐,中午多做几个菜,今天有客人。”林薇微笑着点头,表示明白。 珍妮再次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看着陈阳问道:“陈先生,你是不是很有钱啊?”陈阳微微挑眉,反问道:“怎么了?你很缺钱吗?”珍妮撇了撇嘴,说道:“谁不缺钱啊?”陈阳沉思片刻,认真地说:“只要你回学校去好好学习,并且成绩达到优异,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以后毕业了也可以来我公司工作。” 珍妮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真的假的呀?”陈阳肯定地点点头:“真的。”珍妮紧接着追问:“那我想全世界旅游,这样的心愿你也答应我吗?”陈阳毫不犹豫地回答:“可以啊,没问题。” 珍妮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啊?”陈阳看着她,坚定地说:“是真的。”珍妮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那这样子我们说定了啊,我真的要回去学校学习了。”陈阳微笑着说:“只要你成绩优异地毕业之后,你全球旅行所有的花销,我全部都给你报销,这样可以了吧?” 珍妮用一种略带疑惑的眼神盯着陈阳,问道:“你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陈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轻声说道:“你只是长得像我以前的一个妹妹,只不过她因意外去世了,所以我才想满足你这样的心愿。” 珍妮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愧疚,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啊,陈先生,让你想到了痛苦的事情。”陈阳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说:“没关系,都过去了。人嘛,要向前看。”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林舟陪着李红走了过来。李红刚走进客厅区域,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瞬间就和赵南生对上了眼。两人都没来得及多反应,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对方快步走过去,随即紧紧抱在了一起。 赵南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一遍又一遍在李红耳边念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在这边受了这么多苦……”李红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眶泛着红,语气却很温和:“都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别再揪着过去的事自责了。” 这时,厨房方向传来林薇的声音:“午餐都做好啦!”林舟立刻起身走过去,帮着姐姐把餐盘、碗筷一一端到餐厅的餐桌上,手脚麻利地摆得整整齐齐。 陈阳看着相拥的两人,又抬眼望向餐桌,笑着开口:“咱们先坐下吃饭吧,边吃边慢慢聊,想说的话咱们有的是时间说。” 众人围着餐桌坐好,饭菜的香气飘满了屋子。吃到一半,李红放下筷子,跟赵南生说起了自己来美国后的日子——那些独自找工作时的碰壁、生病没人照顾的艰难,还有差点被骗时的无助。“还好后来遇到了林舟大哥,是他及时帮了我一把。”李红说着看向林州,眼里满是感激,“之后陈先生又帮我办了绿卡,还让我去他的外贸公司上班,现在才算有了安稳的生活。” 赵南生听完,立马放下手里的筷子,朝着陈阳郑重地欠了欠身,语气诚恳:“陈先生,真的太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李红还不知道要难成什么样,这份情我和李红都记着。” 陈阳连忙抬手让他坐下,笑着说:“不客气,大家都是同胞,在国外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这些事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不用这么放在心上。” “对对对,先趁热吃饭,”林薇也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有什么话咱们边吃边聊。”说着便给赵南生和李红的碗里都添了些菜,餐桌上的气氛也跟着变得更热络起来。 第310章 爱在他乡的季节6 随后的日子,陈阳看着赵南生和李红,主动开口:“我在曼哈顿上城区有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之前一直空着,你们先住那儿,环境清净也方便。”赵南生和李红连忙道谢,眼眶里满是感激。 一旁的珍妮也笑着说,她打算回父母身边,重新返回学校继续学业,大家听了都为她高兴,纷纷叮嘱她照顾好自己。 日子渐渐安稳下来,林薇却总惦记着林舟的个人问题,这天趁陈阳有空,她拉着对方拜托:“陈先生,你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弟弟林舟想想办法,他都老大不小了,个人问题总得解决啊。” 陈阳听完笑着点头:“这事没问题,交给我。”随后他直接叫来了林舟,拍着他的肩膀说:“之后你多去外贸公司、投资公司转转,没事也去服装厂看看。 要是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别害羞,大胆去跟人搭话、约人家——不管是出去喝咖啡、吃饭,还是看电影,都可以。”说着,他还把自己知道的追女孩小技巧一股脑教给了林舟。 林舟被说得脸颊通红,陈阳见状,笑着催他赶紧去公司,林舟这才带着几分窘迫转身离开。 放暑假了,林晓就想好了去哪玩,这天,就被陈阳叫住:“收拾两件夏天的衣服,带你和你姐去夏威夷玩。”林晓眼睛一下子亮了,扔下书包就往房间跑,嘴里还喊着:“太好了!终于能去海边踩沙子了!” 出发前,林晓拉着林舟的胳膊晃:“哥,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啊?夏威夷的海可蓝了!”林舟揉了揉她的头:“你们玩,我这边还得去公司转转。”林晓撇撇嘴,却也没再多说,转头又去催林薇快点。 到了夏威夷,每天天刚亮,林晓就醒了,穿着小裙子跑到沙滩上,光着脚踩在沙子里,一会儿追着海浪跑,一会儿蹲下来捡贝壳,捡满一兜就跑回酒店给林薇看。中午太阳大,她就躲在遮阳伞下吃冰淇淋,看着陈阳和林薇聊天;下午凉快些,就拉着两人去下海游泳,或是坐快艇出海,风刮在脸上,她笑得特别大声。 偶尔赶海,林晓比谁都积极,拿着小铲子在沙滩上挖小螃蟹,挖到了就兴奋地叫起来,就算溅了一身沙子也不在意。晚上吃当地的海鲜,她捧着烤虾啃,还不忘跟林薇说:“姐,这个比家里做的好吃!” 一个月很快过去,返程那天,林晓还攥着最后捡的贝壳,跟陈阳说:“明年暑假还来好不好?”陈阳笑着点头,她才满意地坐进了机场大巴。 刚进门放下行李,林薇就拽住正要躲进房间的林舟,直截了当问:“说,这一个月没跟我们去夏威夷,是不是真找到喜欢的女孩子了?” 林舟耳朵瞬间红了,挠着后脑勺,声音放得很低:“嗯……是有一个。” “那约过会没?”林薇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就……就约着看了场电影。”林舟的声音更小了。 林薇抬手轻轻拍了下他胳膊,又气又笑:“你可真不争气!就一次怎么够?多约几次才能熟啊!哪天把人约家里来,咱们一起吃顿饭,我帮你把把关。” 林舟连忙摆手:“还早呢姐,再等等。” 这话刚好被走进客厅的陈阳听见,他靠在门框上笑:“追女孩子可不能等,速度得快。慢一步,万一被别人抢先了,你不就空欢喜一场?” 林舟愣了愣,脸上的不好意思渐渐变成了紧张,他攥了攥手,突然说:“那我现在就去约她!”说完抓起车钥匙,匆匆忙忙就往门外跑,连鞋都差点穿错。 看着林舟的背影,林薇坐到陈阳对面,无奈地笑:“陈先生,我弟要是有你一半的干脆劲儿,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 陈阳只是挑了挑眉,没说话,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眼底藏着点笑意。 随后两年,陈阳旗下的三家公司在负责人的打理下稳步发展,业绩始终保持着上升势头,经营得有声有色。 林舟的恋爱也有了结果,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他终于和喜欢的人走进了婚姻殿堂。婚礼当天,林晓忙前忙后,林薇看着弟弟成家,脸上满是欣慰。 另一边,李红和赵南生的夫妻感情越来越深厚,生活也越过越好。赵南生后来进入了李红所在的外贸公司,两年下来,两人分别成了一组和二组的组长,工作上相互扶持,默契十足。 他们还把4岁的儿子山山接到了纽约,一家人终于团聚,赵南生每月还会按时给国内的父母寄钱,让老人安心。 珍妮回到学校后,成绩一直很出色,经常给陈阳打电话,兴奋地汇报自己的进步,还总不忘提醒他:“陈阳哥哥,你可别忘答应我的事呀!”每次陈阳都会笑着回应:“放心,不会忘的。” 时间很快到了1991年,这一年陈阳早早开始为苏联解体的事做准备。6月到8月,国内华东地区遭遇特大洪水。 陈阳立刻和林舟一起返回国内,通过提前注册的“启辰慈善基金”,给受灾的几个省份各捐了1亿美元。这件事让他受到了几位大领导的接见,还得到了特殊表彰。 不过按照陈阳的要求,这次捐赠没有进行大规模媒体报道,只用了他国内的名字简单提及,也没有刊登照片。 到了12月苏联解体前后,陈阳的准备终于有了回报——他不仅在苏联国内收购了多处矿产,还在股市和期货市场上狠狠赚了一大笔,资产实现了大幅增长。 林晓和珍妮考入大学后,被陈阳分别安排到哈佛和加州的学校,主修金融经济管理专业。接下来的几年,陈阳的公司依旧保持着稳步发展的态势,业务版图不断稳固。 期间,林薇在某天主动走进了陈阳的房间,她生了不一样的情愫,只是这份感情始终没有对外公开,一直保持着秘密交往的状态,只有彼此知晓这份心意。 时间来到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危机从泰国开始蔓延。在美国的索罗斯及其基金率先下场搅局时,陈阳早已提前布局,带着公司投资团队顺势进入市场。 随着亚洲多个国家先后卷入金融风暴,陈阳的团队在金融市场上精准操作,收获颇丰。尤其在香港金融保卫战中,他们狠狠阻击了索罗斯,让对方损失惨重。后续在韩国、日本的市场波动中,陈阳团队再次抓住机会,赚取了巨额利润。 到了1998年,陈阳将目光投向了航母领域。他暗中从乌克兰买下一艘航母,随后通过层层协调打通关系,将这艘航母先运输到港岛,再与内地人员完成交接。最终,这艘航母比原计划提前几年,成功进入华夏的怀抱。 珍妮大学毕业后没选择继续深造,而是直接开启了全球旅行。有陈阳在背后兜底,她毫无顾虑地尽情游玩,走到喜欢的地方就放开手脚“买买买”,把日子过得自在又随心。 1999年,国内又有几个城市遭遇灾害,陈阳再次通过启辰慈善基金,向受灾地区捐献了大笔资金,助力灾后重建。 时间转眼到了2001年,林晓拿到硕士学位后,也放弃了继续深造的机会,回到陈阳的公司。他从基层岗位开始一步步学习业务,而陈阳早有打算,想把公司未来的管理重任交到他手上。 也是在这一年,林晓在一次和陈阳独处时,直接选择了告白。这份心意没有被辜负,不久后,两人便正式成婚,将彼此的关系彻底确定下来。 2001年“9·11”事件爆发时,多亏陈阳提前察觉风险,暗中要求公司所有人员当天留在工作岗位、不得外出,才让团队彻底避开了恐怖袭击带来的人身危险,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而此前陈阳曾在世贸中心双塔拍摄过大量照片与视频,这些影像在事件后成了对这栋地标建筑难得的记忆留存。 尽管他清楚事件会引发股市动荡,却始终没敢做空——他深知这种敏感节点做空,极可能被FbI盯上,没必要为短期利益冒这样的风险。 时间推进到2002年下半年,林晓顺利生下一个儿子,陈阳为孩子取名陈景耀,寓意未来能心怀志向、闪耀成长;到了年底,林薇也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陈琪,寄望孩子能拥有独特聪慧的人生。 2003年,小布什政府宣布进攻伊拉克,全球原油市场随即陷入波动。陈阳凭借对局势的精准判断,迅速召集投资公司团队与操作员,在他明确的指令与精准调度下,团队集中力量操作原油期货。 随着战争推进,原油价格走势完全符合陈阳的预判,他的公司也借此在原油期货市场上赚取了巨额利益,进一步扩大了资本版图。 另一边,在外玩乐了数年的珍妮,终于停下了全球旅行的脚步。接到陈阳的安排后,她返回国内,接手了一项重要工作——管理陈阳此前提前收购的多家互联网企业的股份和其它产业的股份。 从此,那个曾经一心追逐诗和远方的珍妮,开始正式踏入商业领域,学着打理这些潜藏着巨大发展潜力的互联网资产,为陈阳的商业版图添上了新的管理维度。 2008年全球股市剧烈震动,作为投资公司掌舵人的陈阳,凭借对市场趋势的精准把控,一步步下达操作指令。团队严格执行后,不仅避开了股市暴跌的风险,还从中捞取了巨额资金,让公司资本实力再上一个台阶。同年,陈阳特意带着家人回到国内,一起观看了北京奥运会,在现场感受着奥运盛会的热烈氛围,也见证着祖国的发展与变化。 2009年,当比特币还处于鲜为人知的阶段时,陈阳便敏锐察觉到其潜在价值,开始悄悄布局。在2009到2010年这段时间里,他带领团队分批次入手,先后囤积了7万多枚比特币,为后续的资产增值埋下伏笔。 2010年之后的几年,国内发展势头愈发强劲,经济活力不断提升。陈阳旗下服装厂的员工们,不少人在外打拼多年后,不仅挣够了钱,思乡之情也日益浓厚,纷纷选择回国发展。 直到临近告别时,他们才意外得知,一直默默给予他们关照的“幕后之人”,正是陈阳。在陈阳为他们举办的送行宴上,员工们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纷纷红着眼眶、流着泪向陈阳道谢——感谢他这二十多年来的照顾与扶持。 他们心里清楚,若不是陈阳,自己大概率还会面临未知的困境,过着难以预料的悲惨生活,是陈阳给了他们安稳生活与改变命运的机会。 2015年,陈阳再次抓住比特币价格的低谷期,果断出手又收购了2万枚比特币,将手中的比特币持有量进一步扩大。到了年底,他又瞄准黄金市场,在金价跌至低点时大量买入金条、金砖等实物黄金,为资产配置加上了一层“硬通货”保障。 2016年,当比特币价格攀升至每枚600美元左右时,陈阳选择适时套现,出手了近8000枚比特币,成功回笼了一大笔资金,既实现了部分收益落袋,也为后续投资预留了空间。 2017年狗狗币刚推出时,陈阳依旧保持着对新兴加密货币的敏感度,悄悄暗中囤积了一批狗狗币,布局下一个潜在的投资机会。 时间来到2019年下半年,陈阳将目光转向国内市场,开始提前布局防疫相关产业——不仅筹备建立口罩厂、生产消毒水的医药厂,还着手生产治疗感冒发烧的药品。同时,他还入股了多家药企与医药研发中心,从产业链上下游完善布局。 2020年疫情突然来临,陈阳此前的准备恰好派上用场:他的口罩厂已提前囤积了半年用量的N95等各类口罩,大量投放市场后,有效缓解了国内口罩匮乏的局面。而他旗下药企生产的检测试剂等物资,也通过与政府合作、以超低价供应的方式,稳定了防疫物资市场,让试图哄抬物价的违法商人无机可乘,难以从中牟利。 当国内疫情形势稍有好转,陈阳便迅速调整资产布局。他将名下在一二线城市囤积的房产,除保留几套自住别墅外,其余全部清空,顺利回笼了大笔资金。 与此同时,他还决定出售此前为应对疫情所建的口罩厂、生产消毒水与检测试剂的工厂,以及生产感冒发烧药品的药厂。这些防疫相关产业在疫情期间展现出了强劲的市场价值,此次出售也为他赚取了大额利润,进一步充实了资金储备。 2023年年底,国内疫情影响基本消退,陈阳带着林舟以及两人各自的孩子一同回国。此次回国,他再次向国家海军捐献了100亿资金,用于航母建造。 回顾过往二十多年,陈阳始终持续为国家贡献力量:仅2016年因某特殊事件,他便毅然捐献50亿美金支持航母建设。算上此次捐款,二十多年来他陆陆续续捐献的资金已接近1000亿资金。 为表彰陈阳的重大贡献,国家为他颁发了特殊奖章。但陈阳对此始终保持低调,明确提出两个要求:一是报道时不使用他的照片;二是仅以他在国内的名字“陈阳”进行宣传。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同行的孩子们亲身感受这份家国情怀,在潜移默化中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将这份责任与担当传承下去。 2025年后,陈阳的孩子们与林舟的孩子们陆续大学毕业。对于选择自主创业的晚辈,陈阳全力提供资金支持;对于不愿创业的,他则安排他们回到家族企业,逐步接管相关业务;若有晚辈需要回国发展,他也会提前做好落地安排,为他们扫清后顾之忧。 孩子们的人生道路步入正轨后,陈阳正式开启了退休生活。此后,他时常与妻子林晓、林薇,以及林舟夫妇、珍妮夫妇、赵南生李红夫妇等人结伴,一同踏上全球旅行的旅程,在世界各地的风景中享受悠闲的退休养老时光。 最终沉淀为旅途中的欢声笑语与彼此陪伴的温暖,陈阳的人生,在与亲友共享的悠闲时光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第310章 明朝影视融合1 陈阳睁开眼,先看了看屋子——是古代的样式。他起身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没什么异常,确定环境安全。 “幻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连接成功,传输第一个影视世界剧情。”脑海里响起机械音。 很快,他知道是《龙门飞甲》的世界——西厂雨化田专权,赵怀安等人和他作对,各方都在争龙门客栈的秘密……(作者不水字了,详细可自行查询网络) “任务:解决女真人外患。 身份:陈阳,19岁。母亲在他5岁时因病去世,父亲一年多前也走了。他花了不少银钱,才顶替父亲的位置,当上总旗,手下管着五个小旗、五十个人。”幻灵的声音接着传来。 陈阳起身,从衣柜里翻出总旗的服饰穿上,玄色衣料上绣着浅金纹样,还算合身。洗漱完毕,他走到院里,这是个一进的小院,正屋对着一小块菜地,墙角堆着些杂物,看着普通却也规整。 他锁好院门,顺着街走,看到个早餐摊就停了脚:“四个肉包,一碗豆浆。” 坐下吃完,陈阳从怀里摸出十文钱放在桌上,转身就走。摊主收拾碗筷时看到钱,愣了愣,嘴里嘀咕:“没想到这锦衣卫吃饭还给钱。” 这话陈阳没听见,他已经朝着南镇抚司衙门的方向去了。 陈阳在南镇抚司点卯领命后,到驻点给五个小旗分派完任务,便换了身常服出了门。 他走在京城大街上,耳边是挑夫的吆喝、小贩的叫卖,鼻尖飘着隔壁包子铺的香气,晨光里连往来行人的脚步都透着几分烟火气。 陈阳走在街上,满脑子都是东厂厂督万喻楼被赵怀安携同伴杀死的事。他心里想着,万喻楼已经死了,接下来,西厂的厂督雨化田,也该出场了。 他心里盘算着:眼下东厂、西厂还有赵怀安这些人,迟早要在龙门客栈拼个你死我活,等他们打完了,自然会往西夏皇宫的宝藏地去——到那时再动手,才能把这群人一网打尽。 这么想着,他不知不觉已经拐过了两条街,抬头一看,前方朱红宫墙隐约露出一角,竟是走到了皇宫附近。 陈阳在皇宫外围的街巷慢下脚步,目光不自觉往宫墙深处瞟去。他心里盘算着:要接近皇帝和万贵妃,总不能硬闯,得先找个由头混进宫内才是,可眼下连宫门都近不了,该从哪里入手?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了永康和德庆两位公主,按年岁算,她们该是十八左右的姑娘了。他挠了挠头,心里忽然生出些好奇:这两位公主生得是什么模样?性子又如何?越想,倒越盼着能有机会见上一面。 街上满是热闹劲儿,挑着货担的小贩沿街吆喝,绸缎庄的伙计正给客人展示新到的布料,还有孩童举着糖画在人群里穿梭,连空气里都飘着点心铺的甜香和铁匠铺的火星子。 陈阳顺着人流走了片刻,见前方有家挂着“悦来楼”幌子的酒楼,便抬脚走了进去。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他直接点了只烤鸭,等小二问起鸭架的做法,又补充道:“鸭架不用别的,就用粉丝煮个汤。” 没等多久,小二便端着食盘过来——削得薄透的鸭皮码在白瓷盘里,旁边摆着温热的面皮、甜面酱,还有切得细细的葱丝,竟和后世的吃法相差不远。 陈阳拿起一张面皮,夹了几片鸭皮,蘸了点酱,再裹上葱丝,送进嘴里嚼了嚼,味道确实不错,虽没有后世调料那般浓郁,却带着食材本身的鲜香,只是稍稍有点苦味,想来是盐的缘故。 后来鸭架粉丝汤端上来,他尝了一口,滋味不算惊艳,但汤头喝着倒挺鲜。吃完饭结了账,陈阳又回到街面上,一边逛一边暗中留意着可疑人员和异常动静,可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发生。 傍晚时分,他回到南镇抚司衙门的驻点房间,没等多久,五位小旗便陆续回来汇报。有人说东厂厂主万喻楼已被江湖人士斩杀,也有人提道,不少锦衣卫正照着东厂的吩咐四处搜查,还有些零零散散的消息。陈阳听后摆了摆手,对众人说:“都辛苦了,晚上没别的事,你们先下值吧。” 打发走下属,他又去了上司的办公点,把今日打听来的各种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等上司吩咐了几句,他才离开,随后去出新关的值守官签了下直手续,最后才慢慢往家里走去。 深夜,陈阳离开家门,借着夜色掩护,很快到了皇宫外城墙下。他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掠过城墙,一路潜行至公主府附近才停下。 他凝神运起精神力,像一张网似的覆盖住公主府的房屋,一间间仔细搜索。心里忍不住暗叹:还是来晚了一步。要是早十几天过来,说不定还能把长泰公主救下来。 陈阳顺着坤宁宫周边的回廊走,目光先落在各殿门口悬挂的木质宫牌上——“永康宫”三个字刻得端正,旁边侍立的宫女腰间挂着块青竹腰牌,正面赫然印着“永康公主侍婢”;再往前走,另一处偏殿的宫牌刻着“德清居处”,门口太监的腰牌也对应刻着“德清”二字,不用多问便知是德清公主的住处;最后在最靠里的一间暖殿,宫牌上“仙游公主居处”清晰可见,守在殿外的宫女腰牌同样印着“仙游”标识。 他又借着路过的间隙,扫了眼殿内陈设:永康公主寝殿的妆台上,放着枚刻“永康”二字的白玉印章;德清公主的书案上,信纸末尾盖着“德清”小印;而仙游公主的寝殿里,妆盒半开,一枚黄铜小印露在外面,印文正是“仙游”,字体是标准的宫廷馆阁体。 确认完三位公主的住所,陈阳悄然退到僻静处,精神力悄然铺开,瞬间覆盖了三座宫殿。他清晰“看”到三位公主的样貌——永康公主端庄明艳,德清公主清丽温婉,模样都十分出挑,可他目光落在仙游公主身上时,却忍不住心头一动:少女眉眼弯弯,哪怕闭着眼,嘴角也带着点浅浅的弧度,既有着公主的娇美,又多了份孩子气的可爱。 陈阳按捺住心绪,借着廊柱的阴影绕到仙游公主寝殿的窗边。他指尖轻点窗沿,身形如柳絮般飘起,施展轻功落在殿宇的屋顶上,瓦片被踩得无声无息。 他俯身透过屋顶的缝隙往下看,正好瞧见床上安睡的仙游公主,灯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的发梢与衣襟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陈阳落下时,裙摆还带着夜风的轻响,他放轻脚步凑到床边,指尖捻起朱瑞嫃落在颊边的碎发,悄悄在她鼻尖蹭了蹭。没等他收回手,朱瑞嫃就打了个喷嚏,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刚要开口,陈阳赶紧把手指按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朱瑞嫃把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带着点慌:“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寝殿里?” 陈阳挠了挠头,声音放软:“我姓陈名阳,今年19岁,现在在南镇抚司当总旗。至于来这儿……实在是对你好奇,想看看公主长什么样。” “你胆子也太大了!”朱瑞嫃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了点急,“私闯皇宫就算了,还进女儿家闺房,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名节不就毁了?” 陈阳立马低下头,语气也发虚:“实在对不住,我当时光顾着好奇,把这些礼仪都忘了。下次肯定不这样了。” 朱瑞嫃盯着他看了会儿,声音缓了点:“你现在也见着我了,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陈阳抬头看她,老实说:“公主又漂亮又可爱,比我想的还好看。” 朱瑞嫃忍不住嘻嘻笑了两声,眼尾都弯了。陈阳趁机问:“我都把名字和差事告诉你了,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这可不太公平。” 朱瑞嫃抿了抿唇,轻声说:“我叫朱瑞嫃。” 陈阳点头道:“瑞嫃这俩字好,‘瑞’是祥瑞,盼你顺顺利利;‘嫃’带女字旁,合姑娘家的温婉,还藏着真挚的意思,配你正合适。 第311章 明朝影视融合2 朱瑞嫃闻言,眉眼弯成了月牙,嘻嘻笑出声:“看来你也是识字的,还颇有几分功底。” 陈阳语气带着几分局促:“自小跟着先生读过几年书,认得些字,也翻了几本杂书,不过是学了点皮毛知识罢了。” “如今你也见过我了,”朱瑞嫃话刚落地,陈阳便红了耳根,忙不迭道:“那、那我这就离开,不叨扰你了。” “这就走了?”朱瑞嫃挑眉,陈阳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哦对了!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她说着便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娇俏:“那还不赶快拿给我?” 陈阳连忙低头,从随身挎着的包袱里先掏出几样油纸包着的东西——那是些明朝从未有过的现代零食,酥软的曲奇、裹着糖霜的奶枣……,做工精致得让朱瑞嫃好奇地眨了眨眼。紧接着,他又取出一个雕花木制的首饰盒,轻轻打开。 朱瑞嫃凑到窗边,借着窗外跳动的灯火仔细去看——光线虽暗,却能看清盒里躺着一条手链,金黄的链身刻着细密的缠枝纹,坠着几颗透亮的珠子,在光下泛着细碎的闪。她忍不住轻声赞叹:“好漂亮。” 陈阳喉结动了动,小心地从盒里取出手链,指尖微颤着绕到她手腕边,轻轻为她戴上。那手链坠着的“珠子”其实是钻石,此刻在灯火下更显璀璨,纹路与光泽都是朱瑞嫃从未见过的精致。她虽不知这“珠子”是什么,却也能觉出它的贵重,不由得抬头问:“你为何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陈阳的脸瞬间红透,声音细得像蚊虫振翅:“我、我喜欢你。”若不是两人离得极近,朱瑞嫃根本听不清。 她当即掩着嘴笑起来,眼尾带着笑意:“哪有你这样的?胆子也太大了!第一次见面,就说这般羞人的话。” 陈阳被笑得更窘迫,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结巴着重复:“我、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竟施展出轻功,从另一侧窗户翻身跃了出去,转眼没了踪影。 朱瑞嫃站在原地,还掩着嘴轻笑,目光落在手腕的手链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钻石。 她又拿起桌上的零食,拆开油纸尝了一口——甜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是从未有过的味道。她咬着奶枣,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散。 陈阳一路施展轻功,足尖轻点着院墙与树梢,巧妙避开巡夜守卫的视线,不多时便安全回到了自己家中。 他褪去外衣躺到床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为朱瑞嫃戴手链时的触感,忍不住勾起嘴角。 心里暗自盘算:“方才装出那副腼腆生涩的模样,总算没白费,定给仙游公主留下了深刻印象。下次再用些追女孩子的法子,多找机会见她几次,绝对能把这位公主拿下。” 想到这儿,他连带着梦里都好像漾着笑意。 接下来一个多月,陈阳照旧在岗位上按时当值,日子过得平稳无波。期间他听闻,雨化田已率领西厂厂卫整装出发,心中暗自盘算:再过些时日,便能动身前往龙门客栈了。这阵子他再没踏足皇宫——经上次之事,他深知不能再做那般鲁莽之举,免得坏了仙游公主的名声。 没曾想这日值守完毕,竟有位身着青绿襦裙的丫鬟寻来,见了他便福身行礼:“陈公子,我是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殿下有手信在此,烦请公子阅后尽快回信,奴婢还需赶在宫门下钥前回去复命。” 陈阳连忙接过信封,拆开一看,信上字迹娟秀清丽:“陈公子亲启:自上次一面,匆匆已逾旬日,不知公子近来安好?先前一别,未闻公子再至,心中不免记挂,故修书一问。朱瑞嫃手书。” 他看完忍不住笑出声,取来笔墨回信,措辞恭谨:“瑞嫃公主殿下钧鉴:近日本当登门问候,然念及上次行事唐突,恐损殿下名节,遂不敢再贸然入宫。待日后寻得新奇之物,定当亲自奉上,以赔先前鲁莽之过。陈阳顿首。” 写罢将信折好,又转身回房,从空间中取出几样现代零食——裹着椰蓉的软糕、酥脆的蛋卷,一一用油纸包好,连同信件一同交给丫鬟。末了还取出一只莹润的玉手环递去:“有劳姑娘为殿下送信,这点薄礼还望姑娘收下。” 丫鬟见了玉手环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笑着福身:“公子客气了!奴婢定将信与物件完好送到殿下手中,公子放心便是。”陈阳忙拱手道谢,目送丫鬟离去。 自这次传信后,两人又通过丫鬟递了两回信,陈阳每次都会附上些公主爱吃的新奇零食。如此一来二去,一个多月的时光便在这般隐秘的往来中悄然过去。 随后十几日,陈阳暗中备了些精致物件,给几位上司各送了一份,不动声色地拉近了关系。下值后,他又特意邀下属们去酒楼吃了顿酒,席间谈吐亲和,一番举动下来,下属们对他愈发敬重忠心。 这期间,他还与朱瑞嫃通了一次信,又借着丫鬟之手递去一个包裹,里面依旧是她爱吃的各式新奇零食,算是临行前的一份惦念。 这日陈阳上值后,寻了个机会向司官禀明,称需外出三日处理私事。司官念及他平日“孝敬”周到,并未多问便点头应允。 陈阳转身叮嘱手下几位小旗:“我离京这几日,你们按例带队出任务,务必谨慎,守好本分,注意自身安全。”交代妥当后,他换回常服,悄悄出了城。 一路快行至离京城数十里外的一处僻静山谷,见四下无人,陈阳才从空间中取出直升机。待机身平稳展开,他迅速登机启动,轰鸣声中,直升机直冲天际,朝着西北方向飞去。 飞了约莫几个时辰,下方地貌渐显荒凉,隐约可见戈壁上的客栈轮廓——正是龙门客栈所在。他不敢贸然靠近,在十几里外的隐蔽处降落,将直升机收回空间,又取出一匹骏马。翻身上马后,他拉紧缰绳,朝着龙门客栈的方向缓缓行去。 刚行出数里,天边骤然暗了下来,狂风卷着沙砾扑面而来——一场戈壁风暴毫无征兆地袭来。陈阳不敢耽搁,立刻将骏马收回空间,目光飞速扫过四周,很快寻到一处凹陷的岩壁,迅速躲了进去。 抬头望去,天空早已被乌云吞噬,昏天黑地间竟有两三道龙卷风拔地而起,在戈壁上肆虐盘旋,搅得沙石漫天。陈阳心中一凛:这般剧烈的天象异动,定是雨化田与赵怀安一行人正在激烈争斗。 他按捺住前去查看的念头,在岩壁后静静等候。约莫一个多时辰后,狂风渐歇,漫天沙尘缓缓落下,风暴终于过去。陈阳走出隐蔽处,从空间里取出军用望远镜,朝着风暴中心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有几道身影正骑着马匆匆前行。 他立刻收起望远镜,足尖点地,施展轻功悄然跟了上去,脚步轻疾如影,始终与前方人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暴露自身踪迹。 陈阳远远跟着凌雁秋、素慧容一行人,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西夏王宫残破的宫门后,才放缓脚步,借着断壁残垣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穿过几处坍塌的回廊,前方豁然出现一座宏伟的大殿,殿内石柱歪斜、地砖碎裂,却仍透着几分昔日的威严。 他刚躲到一根断柱后,便见殿中几人已各自站定——凌雁秋握剑直指素慧容,顾少棠横刀护在风里刀身侧,素慧容则退到殿中石阶旁,手中暗器已然扣紧,几人剑拔弩张,目光交错间满是戒备,谁也没有先动。 陈阳看着殿内相持不下的众人,不再犹豫,念头一动便从空间中取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宝剑。他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掠出,直扑场中——凌雁秋刚察觉身后劲风,还未转头,剑光已至;顾少棠横刀欲挡,却被剑势震得手腕发麻,转瞬便失了先机;风里刀与其余几人更是来不及反应,陈阳剑影翻飞,不过瞬息,赵怀安、凌雁秋、风里刀、顾少棠等几人便皆倒在血泊中。 第312章 明朝影视融合3 解决完众人,陈阳转身看向面色骤变的雨化田与素慧容,手指微动,两枚泛着寒气的生死符已悄然射出,精准贴在二人颈间。刹那间,雨化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滚落,原本挺拔的身躯竟微微颤抖;素慧容更是痛得蜷缩起身子,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仿佛有无数冰针在体内穿梭,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你们二人,从此听我命令,效忠于我,不然,便尝尽生死符的苦楚,直至殒命。”陈阳的声音冷冽,不带丝毫波澜。 素慧容实在无法忍受这钻心之痛,挣扎着跪伏在地,声音因疼痛而断断续续:“主……主人,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阳见状,从空间取出一枚黑色药丸,递到素慧容面前。她毫不犹豫地吞下,不过片刻,体内的剧痛便缓缓消退,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此解药只能压制你体内的生死符一年,一年之后若想继续活命,需再来求我要新的解药。”陈阳淡淡开口。 素慧容连忙磕头:“奴婢明白!以后定为主人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另一边,雨化田虽咬牙硬撑,额上的冷汗却早已浸湿了衣襟,脸色苍白如纸。他强撑了几分钟,终究抵不过生死符的折磨,双膝一弯,重重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颤抖:“我……我也愿听从主人吩咐,今后唯主人马首是瞻。” 陈阳同样给了他一枚解药。待雨化田疼痛缓解后,他挥了挥手:“你们二人先到殿外,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离开。” 雨化田与素慧容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起身退出了大殿。陈阳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殿内散落的金银珠宝上——那些珠宝虽蒙尘,却依旧难掩其璀璨。 他心念一动,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殿内的金银珠宝、珍贵器物便如受到牵引般,纷纷飞向他的空间,不过片刻,殿内便变得空空如也。 陈阳走出西夏皇宫遗址,远远便见雨化田与素慧容正肃立等候,两人见他出来,皆躬身行礼。 陈阳没多言语,只是抬手吹了声清脆的口哨,不多时,几匹此前遗失的骏马便从附近沙丘后奔来,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臂。 “此地不宜久留,马上有风暴过来,先离开这里。”陈阳翻身上马,雨化田与素慧容也迅速跟上,三匹马蹄声急促,朝着沙漠外疾驰而去。 奔行了两个多时辰,眼前终于褪去黄沙,出现一片苍翠的山谷。陈阳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将马儿牵到溪边,解开身上的水囊,正要给马儿喂水,素慧容却上前一步,轻声道:“主人,让我来吧。”陈阳略一点头,将水囊递了过去,素慧容便小心翼翼地捧着水囊,挨个给马儿喂水。 这时,陈阳转向一旁的雨化田,淡淡开口:“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未必服气,但你得承认,我的武功比你强。”雨化田身形一僵,随即恭声道:“是,主人。” “以后不必叫我主人,”陈阳摆摆手,“你称呼我‘陈先生’,或是直接叫我的名字‘陈阳’都可以。”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块腰牌,递到雨化田面前。雨化田接过一看,腰牌上赫然刻着“南镇抚司总旗”几个字,瞳孔微微一缩,连忙将腰牌双手奉还。 “我给你的任务有以下几条。”陈阳接过腰牌收好,语气严肃起来: 保护好万贵妃,绝不能让她出事。另外,找几位名医为她诊治,查清她身上是否有隐藏病症,若有,务必及时治疗。 护好皇帝,防止他染病或遭人暗害。 让你的西厂探子深入辽东,详细调查女真各部落的情况。若有能力,便设法解决掉几个部落;若不能,就把信息汇总给我,由我来处理。 摸清江湖上各大门派的底细,对于与朝廷作对的门派,能解决的就解决,解决不了的,同样把信息报给我。 雨化田虽对“保护万贵妃”“调查女真”的指令有些疑惑,但并未多问,只是躬身应道:“是,陈先生,我回去之后立即就办。” 恰好素慧容喂完马走了过来,陈阳转头看向她:“我对你只有一条任务。”素慧容立刻垂首:“主人请讲。” “你知道仙游公主吧?”陈阳问道。素慧容点头:“知道。”“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素慧容没想到任务如此简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坚定地回道:“请主人放心!只要有我在,定不会让仙游公主受任何伤害!” “接下来,你们自行返回吧。”陈阳说着,解下腰间的钱袋,递给雨化田——钱袋里装着两锭白银、两锭黄金,“这些钱你们路上用,我们京城见。” 雨化田与素慧容接过钱袋,再次躬身行礼后,便翻身上马,朝着京城方向离去。陈阳目送两人走远,确认四下无人后,心念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一架直升机。 随后,他又抬手将剩余的马匹收进空间的养殖区,待一切收拾妥当,便登上直升机,启动引擎,朝着远方飞去。 随后的两个月里,陈阳与仙游公主朱瑞嫃的通信愈发密集。朱瑞嫃因常吃陈阳送的零食,口味被养刁,再也吃不惯宫中点心,只偏爱陈阳送来的吃食,对陈阳的情感也随之日益加深。 另一边,万贵妃在雨化田的频繁劝阻下,逐渐不再对身边宫女太监动手。同时,陈阳将后世的麻将、扑克牌,以及五子棋、军棋、象棋等游戏与棋具交给雨化田,让他学会后带入宫中给万贵妃解闷。 自此,万贵妃有了充足的时间打麻将、玩扑克、下棋,能更好地打发时光,再加上雨化田的甜言蜜语,便彻底停止了对宫人的责罚。 雨化田还进一步安排从各地调来的名医,为万贵妃详细检查身体、诊断病症并及时用药,让她的身体一直保持良好状态;同时也让名医为皇帝诊脉,治疗其隐藏病症。 皇帝与万贵妃对雨化田的表现都十分满意。此外,羽化田还派遣探子前往辽东的女真部落,以及江湖上的各大武林势力,将所有不服从朝廷的势力一一探明、登记,最终把信息汇总到陈阳手中。 陈阳驾驶着轰炸机,朝着辽东方向疾驰而去。抵达女真的几个部落上空后,他开始不断从轰炸机上投下炸弹,对这些部落展开了一番密集轰炸。 轰炸结束后,他低头望向地面,只见下方残垣断壁遍布,火光冲天,他对着这满是破坏的景象,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随后,陈阳驾驶轰炸机转向草原,又对草原上的鞑子进行了一番轰炸——此次轰炸目标明确,主要针对鞑子的贵族群体,对普通牧民则秋毫无犯。 完成轰炸任务后,陈阳操纵轰炸机启程返回,一路朝着中原地带飞去。 接下来一个多月,陈阳没停过手。他则是找遍武林各大门派,先把门派里的财物全收走,再放几个定时炸弹,把不听朝廷话的门派一个个解决掉。 收拾完门派,陈阳又对寺庙下手。他先把寺庙里的财物都收进空间,也装上定时炸弹,把寺庙炸了。这些寺庙里的和尚吃得肥头大耳,还占老百姓的田地,自己吃得饱饱的,却把附近百姓坑得特别惨。 之后,陈阳让人清剿几个省的寺庙。近的地方骑马去,远的地方就开直升机过去,把这些寺庙逐个清理了一遍。 陈阳驾着直升机掠过旱情肆虐的州县,下方田地干裂如龟甲,灾民扶老携幼的身影在尘土中愈发单薄,他攥紧操纵杆,调转方向朝着东南亚飞去——依着明朝疆域记载,这片区域当时主要有交趾承宣布政使司(今越南北部,明永乐年间设,后虽有变动,但仍属明朝势力影响范围)、占城国(今越南中南部)、暹罗国(今泰国)与满剌加国(今马来西亚马六甲一带)。 直升机先降在占城国的港口附近,这里因靠海,粮田受旱灾影响较小,市集上仍堆着满仓的大米、黄澄澄的芒果与饱满的椰子。陈阳白天乔装成商人,用随身携带的银两与绸缎大量采购,见粮商仓库里还囤着上千石稻谷,干脆加价全包;到了深夜,他释放精神力覆盖整个仓库,心念一动,满仓粮食与堆成山的水果便尽数被收进空间,只留下空荡荡的粮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第313章 明朝影视融合4 接着他飞往暹罗国,这里盛产稻米与香料,王宫附近的商铺还藏着不少珍宝。陈阳白天在市集扫购粮食,见摊贩售卖的翡翠、红宝石成色极佳,也一并买下;夜里摸到王宫的宝库外,精神力穿透墙壁,将里面的金器、银锭与各色宝石尽数收走,全程没惊动半个守卫。 最后一站是满剌加国,作为海上贸易枢纽,这里的粮仓囤着从各国运来的粮食,港口商铺里还堆着胡椒、丁香等珍贵香料。陈阳白天将能买到的粮食、香料全部收入囊中,晚上又悄悄收走了港口货栈里未售出的几船大米,待空间被粮食、水果与珍宝填得满满当当,他才驾着直升机腾空而起,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去。 直升机穿越云层,下方的东南亚诸国渐渐变小,陈阳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只想着尽快回到京城,让这些粮食能早些缓解国内的旱情。 陈阳走进雨化田走进府中书房,刚落座就急着开口:“雨大人,此次我途经苏州、衢州、南昌等府县,亲眼见着田地干裂、灾民遍地,那旱情比传闻中还要严重!不知朝廷是否已收到消息?” 雨化田端茶的手一顿,面色凝重地点头:“消息早已递到御前,朝廷正忙着筹备赈灾粮款,只是国库空虚,一时难有大动作。” 陈阳当即起身,语气斩钉截铁:“我愿捐出50万石精米与100万两白银,尽数用于赈灾!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求娶仙游公主朱瑞嫃,盼陛下能赐婚。” 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陈先生有这份心,陛下定然欣慰。此事交给我,你尽管放心。” 陈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带赧然:“这事本是我的私事,劳烦你奔波,实在过意不去。” “好说,好说。”雨化田摆了摆手,当日便带着备好的礼品进宫,先去了万贵妃的寝宫。 见到万贵妃,他连忙躬身道:“娘娘,陈阳陈总旗托臣带话,他已在筹集那批珍贵的珊瑚、珍珠,还有您常用的护肤品,用不了几日就会送到宫中。” 万贵妃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笑意:“这小子倒还算有孝心。看在他这份心意上,赈灾和赐婚的事,我来跟陛下提。” 到了晚间,成化皇帝驾临万贵妃寝宫,万贵妃便顺势提起:“陛下,如今南方旱情紧急,南镇抚司有个叫陈阳的总旗,家境清白,还主动提出捐50万石精米、100万两白银赈灾呢!” 成化皇帝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竟有这般忠心的臣子?爱妃你消息来得及时,可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 见皇帝心情大好,万贵妃又轻声道:“臣妾还探了仙游公主朱瑞嫃的口风,她对陈阳并无不满。如今陈阳为赈灾出了大力,皇家若能赐婚,也是对忠臣的体恤,陛下觉得呢?” 成化皇帝略一思索,点头道:“你说得在理!等赈灾的粮食银两到位,朕便下旨赐婚。” 次日清晨,陈阳亲自押送着粮车与银箱,抵达西厂指定的两处仓库。50万石精米整齐码放在第一座仓库中,颗粒饱满、色泽莹白;第二座仓库里,100万两白银堆成小山,旁边还单独放着一个贴了封条的木箱,里面正是10万两白银。 不多时雨化田赶来,陈阳引着他走到白银仓库,指了指那箱单独的银子:“雨大人,这100万两是赈灾专款,旁边这10万两,是我特意为你和兄弟们准备的。你拿几万两自用,剩下的分给底下人,不能让大家为了赈灾白辛苦一场。” 他话锋一转,神色郑重起来:“还有件事得托付你——务必让西厂的厂卫盯紧赈灾流程,绝不能让贪官污吏私吞粮款,得让灾民真正拿到救命的粮食和银子。” 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拱手道:“陈先生放心,这10万两我记下了,赈灾监管的事,我亲自安排,定不辜负你的托付。” 接下来的这些时日,朝廷有了粮银支撑,赈灾事宜迅速铺开。各地的赈灾粥棚陆续搭建,粮米按户分发,受灾百姓总算有了活路。 雨化田也依言调派西厂厂卫,分批进驻受灾州府,明察暗访盯着粮款流向——有试图克扣粮食的小吏被当场拿下,有私藏银两的官员被押解回京,几场雷霆手段下来,没人再敢打赈灾款的主意。 而宫里关于赐婚的消息,也渐渐传了出来。万贵妃时不时在成化皇帝面前提起陈阳,一会儿说他监管赈灾有条理,一会儿夸他行事有担当。皇帝本就对陈阳捐粮捐银的事心存好感,听得多了,便越发觉得他配得上仙游公主朱瑞嫃,只待赈灾事宜稍有眉目,便要正式下旨。 这日陈阳正在南镇抚司处理公务,下属忽然来报,说雨化田派人送了消息过来。他拆开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陛下已召礼部商议赐婚流程,不日便有旨意,陈先生静候佳音即可。”陈阳放下信,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他想要的,终于快要到手了。 陈阳将早已备好的厚礼亲自送到雨化田府中——三株半人高的红珊瑚,枝干遒劲、色泽艳红,一看便是稀世珍品;一大盒东珠,颗颗圆润饱满,大小几乎分毫不差,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还有几盒他特意寻来的上好护肤品,膏体细腻、香气清雅。“劳烦雨大人将这些送入宫中,全凭大人安排。” 雨化田隔日便带着礼品进宫,径直送到万贵妃寝宫。万贵妃见了红珊瑚和东珠,眼睛顿时亮了,指尖抚过珊瑚表面,笑得合不拢嘴:“陈阳这孩子,倒真是懂人心。”她当即让人将护肤品收好,转头便对身边宫女说:“去请陛下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当晚成化帝驾临,万贵妃便在枕边软语道:“陛下,陈阳不仅捐粮捐银救了灾民,还记挂着宫里,送来这么些好东西。如今赈灾之事办得顺当,全靠他前期铺垫,这样的得力人才,可得好好赏才是。”此后几日,她又接连在皇帝耳边提了几次陈阳的好处,从办事能力说到为人处世,句句都往皇帝心坎里去。 成化帝本就对陈阳印象极佳,被万贵妃吹了几日“枕边风”,当即拍板:“陈阳有功于社稷,又与仙游相配,朕便封他为永宁伯,再赏些田产,让他在京城安心立足。” 消息传到陈阳耳中,他第一时间找雨化田帮忙——在京城核心地段选了一处四进四合院。宅子地段好、格局正,只是内里陈设稍旧,陈阳当即让人按照伯爵府的规制重新装修:正门换了朱漆大门,门楣上预留出挂“永宁伯府”匾额的位置;院内铺了青石板路,栽上松竹梅兰;正厅添置了紫檀木家具,卧室则按公主喜好布置得雅致舒适。 十日后,传旨太监亲自上门,高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镇抚司总旗陈阳,赈灾有功、忠君爱国,特封永宁伯,赐田百亩;仙游公主朱瑞嫃,端庄淑惠,着于一月后(农历十月十六)下嫁永宁伯陈阳,钦此。”陈阳跪地接旨,谢恩后便递上早就备好的赏银,送走了传旨太监。 他随即递了辞呈,辞去南镇抚司总旗一职——如今已是伯爵,再任小官总归不妥。往日里对他不冷不热的上司,得知消息后纷纷上门道贺,一口一个“永宁伯”,马屁拍得震天响,陈阳只是淡淡应付,心里清楚谁才是真正帮他的人。 此后一月,陈阳在雨化田的帮衬下忙得脚不沾地:从内务府挑了二十多个手脚麻利的下人,又请宫里的嬷嬷来府中训练,教他们宫廷礼仪和伯爵府的规矩;盯着装修收尾,确保每一处细节都符合规制;还派人去江南采买婚礼要用的绸缎、珠宝,务求婚礼办得风光体面。 转眼一个月过去,四进四合院的装修彻底完工,正门上方“永宁伯府”的鎏金匾额也已挂好,府内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陈阳站在院中,看着往来忙碌的下人,听着嬷嬷教导礼仪的声音,心里满是期待——再过三日,便是他迎娶仙游公主的大喜之日了。 第314章 明朝影视融合5 陈阳将筹备多日的聘礼清点妥当,亲自安排人手押送入宫。队伍中,十面一人高的玻璃全身镜尤为惹眼,镜面光亮照人,边框还雕着缠枝莲纹;另有数十件彩色玻璃雕像,马的矫健、雄狮的威严、大象的稳重,还有十二生肖的灵动模样,七彩斑斓的色泽在阳光下流转,比水晶更显夺目,满满装了八个大木箱。 除此之外,聘礼中还有一百个硕大的西瓜,以及芒果、香蕉、火龙果、菠萝蜜、龙眼、荔枝等南方水果,每一样都新鲜饱满,用特制的木箱装好,丝毫不见磕碰。 聘礼送入宫中,太监宫女们当即围了上来,待打开箱子,满宫人都看直了眼。娘娘们凑到玻璃全身镜前,看着镜中清晰的自己,连连惊叹:“这镜子竟比铜镜清楚百倍!”看到彩色玻璃雕像时,更是忍不住伸手触摸,夸赞其“比宝玉还好看”。 而成化皇帝见到那些南方水果,先是诧异:“此时竟能寻到这般新鲜的南方果子?”待宫人将水果洗净奉上,他尝了一口荔枝,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新鲜得仿佛刚从枝头摘下,当即笑道:“陈阳有心了!”万贵妃也吃了一块芒果,对这从未吃过的香甜滋味赞不绝口,看向朱瑞嫃的眼神愈发满意。 朱瑞嫃站在一旁,听着周围娘娘、宫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夸奖:“公主好福气,驸马爷这般用心!”“瞧瞧这聘礼,足见对公主的重视!”,脸颊微红,心中满是欢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与此同时,陈阳将一份硝石制冰的方子交给雨化田:“这方子虽非罕见,但宫中若有需要,或许能用得上,就劳烦你斟酌处理。”雨化田接过方子,心中了然——有了这方子,往后保存新鲜蔬果、夏日制冰解暑都更方便,陈阳这是连宫中需求都考虑到了。 三天后,陈阳的大婚办得声势浩大,从陈府到宫门的街道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红绸挂满了沿街的屋檐,锣鼓唢呐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仙游公主朱瑞嫃的陪嫁队伍更是一眼望不到头,光是拉陪嫁的马车就排了足有半条街——里面有成化皇帝亲赐的百匹云锦、五十箱上等绸缎,还有从内库拨出的金银玉器,翡翠摆件堆得满箱都是;万贵妃也添了不少私藏,几对成色极佳的东珠耳环、一整套赤金镶宝石的头面,连公主日后用的胭脂水粉、绫罗衣衫都备得齐齐整整,路过的百姓无不踮着脚张望,纷纷议论这陪嫁规格怕是比皇子娶亲还要风光。 迎亲队伍到了陈府门前,朱瑞嫃身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由喜娘搀扶着跨进府门。拜堂仪式在正厅举行,原本众人都知道陈阳无父无母,正厅主位空着,谁料吉时刚到,太监就高声通报“陛下、贵妃娘娘驾到”,满府宾客瞬间跪了一地。 成化皇帝拉着万贵妃坐上主位,万贵妃看着厅中身着喜服的陈阳和朱瑞嫃,掩着嘴笑出声来,凑到成化皇帝耳边轻声道:“这辈子还没当过谁的‘父母’受拜,今日倒要沾沾公主的光了。” 司仪高声唱喏“一拜天地”,陈阳与朱瑞嫃并肩躬身;“二拜高堂”,两人对着主位上的成化皇帝和万贵妃深深下拜,万贵妃看着两人郎才女貌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还悄悄让身边的宫女给两人递了个装着金元宝的红包;“夫妻对拜”,红盖头下的朱瑞嫃脸颊发烫,微微抬头时正好对上陈阳的目光,两人相视而笑,拜得格外郑重。 拜堂礼毕,喜娘扶着朱瑞嫃往婚房去,陈阳则留在正厅招呼宾客。没一会儿,成化皇帝便拉着万贵妃起身,对陈阳道:“朕与贵妃还有宫务要处理,这里就交给你了,莫要冷落了宾客。”陈阳躬身送两人出宫,转身回来时,厅中已是人声鼎沸——勋贵大臣们举着酒杯围上来,连东厂厂督、西厂厂督和锦衣卫指挥使都亲自过来敬酒,众人看着这阵仗,心里无不震惊:没想到陈阳竟连厂卫的掌权人都能请来,这人脉实在深不可测。 陈阳端着酒杯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始终挂着笑,不管谁来敬酒都一口饮下。可杯中的酒水刚碰到嘴唇,就悄无声息地流进了他的空间里,看着喝了满满十几杯,他脸色却一点没变。 宾客们见状纷纷起哄,“陈驸马好酒量!”“再来一杯!”劝酒的人越来越多,陈阳怕再喝下去露了破绽,只好故意晃了晃身子,脚步踉跄着扶住身边的小厮,嘴里还含糊地说着“喝……喝多了”。小厮立刻会意,连忙扶着他往婚房去,身后还传来宾客们的笑声。 刚踏进婚房,小厮反手带上房门,陈阳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喝下去——装醉可比真喝酒累多了,好在终于能松口气了。 陈阳朝房内伺候的几个丫鬟摆了摆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先下去吧,门外候着就好。”丫鬟们福了福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阳转身走到门边,确认门栓扣紧,才折返回来,目光落在朱瑞嫃头上的红盖头的——他手中握着一根红木打造的喜秤,秤杆上还缠着喜庆的红绳,这是民间用来掀盖头的物件,取“称心如意”的好彩头。 他走到朱瑞嫃面前,缓缓举起喜秤,小心翼翼地挑开盖头的一角。红绸落下的瞬间,朱瑞嫃那张美艳的脸庞露了出来,柳叶眉下的眼眸含着羞意,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见陈阳盯着自己看,连忙抬手捂住脸,指尖都透着粉色。陈阳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将喜秤放到一旁,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两个斟满酒的酒杯。 “娘子,该喝这交杯酒了。”陈阳将其中一杯递到朱瑞嫃手边,自己握着另一杯。朱瑞嫃放下捂脸的手,指尖轻轻接过酒杯,手臂微微弯曲,与陈阳的手臂交缠在一起。两人对视一眼,都带着笑意将酒饮尽,温热的酒水滑入喉咙,朱瑞嫃的脸颊更红了些。 放下酒杯,陈阳见她始终抿着唇,像是有话没说,便开口问道:“娘子,忙活了一天,你可是饿了?”朱瑞嫃听到这话,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有一点。”陈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略带懊恼地说:“瞧我这脑子,竟忘了你从清晨到现在没怎么吃东西,该早命人准备的。” 他快步走到门边,打开一条门缝,对着外面候着的丫鬟吩咐道:“去厨房传个话,让他们快些备几样清淡的吃食过来,要温热的。”丫鬟应了声“是”,转身快步离去。 陈阳关上门,回到桌边坐下,陪着朱瑞嫃说话解闷,没等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接过小厮端来的食盒,又重新把门关好,将里面的几样小菜——清炒时蔬、水晶虾饺、一碗小米粥——一一摆到桌上,推到朱瑞嫃面前:“快趁热吃吧。” 朱瑞嫃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粥,陈阳坐在对面,一边帮她夹了个虾饺,一边开口讲起笑话:“前几日我听府里的小厮说,街上有个卖糖葫芦的,见着穿锦缎的就涨价,结果有回碰着个穿粗布衣裳的,张口就要三文钱,那人才掏出银子说‘我是西厂的,你这糖葫芦,真……啊不,我吃了都得夸句甜’,把那小贩吓得差点摔了摊子。” 这话一出口,朱瑞嫃刚喝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捂着嘴笑个不停,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哪有这么傻的小贩,西厂的人哪会穿粗布衣裳呀。”陈阳见她笑得开心,又接着说了几个笑话。 朱瑞嫃笑得肩膀都在抖,连吃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看着陈阳的眼神里满是欢喜——她从未想过,成婚之后竟能这样轻松自在,听着这些有趣的小事,比在宫里听那些规矩话舒心多了。 等两人吃完,陈阳让门外的丫鬟进来收拾了碗筷,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俩。烛火摇曳,映得朱瑞嫃的脸颊愈发红润,陈阳走到她身边,声音放得轻柔:“娘子,忙活了一天,我们该歇息了。”朱瑞嫃的脸颊瞬间红透,双手微微攥着衣角,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将手伸到陈阳面前。 陈阳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朱瑞嫃轻轻颤了一下,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平稳地走到床边。 朱瑞嫃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陈阳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烛火渐渐暗了下去,衣衫随着动作一件件滑落,屋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第315章 明朝影视融合6 新婚头三天,陈阳干脆把府里的大小事都交给了管家,连门都没踏出陈府半步,整日里只围着朱瑞嫃转。 清晨天刚亮,两人就会挽着手在花园里散步,露水沾湿了裙摆也不在意,陈阳会指着园子里新开的牡丹,跟朱瑞嫃说这花像她昨日笑起来的模样;到了午后,书房里便满是墨香,朱瑞嫃铺好宣纸练字,陈阳就坐在旁边陪她,偶尔提笔在她的字旁边添几笔小画——有时是只探头的兔子,有时是朵小小的桃花,惹得朱瑞嫃放下笔追着他闹。 朱瑞嫃兴致来时,会取出随身携带的古琴,在廊下弹奏起来。琴声悠扬,陈阳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听着,手里还剥着刚摘的葡萄,等她弹完一段,就递上一颗酸甜的果肉。朱瑞嫃也爱听陈阳讲那些新鲜事,从市井里的趣闻,到他偶尔“琢磨”出来的新奇玩意儿,都听得入迷。 这天午后,陈阳拉着朱瑞嫃往花园深处走,笑着说要给她看个“宝贝”。走到月亮门后,朱瑞嫃才发现,那里竟多了秋千、滑滑梯,还有个木头做的旋转木马,刷着鲜亮的颜色。“这是我前些天让工匠做的,你在宫里没玩过这些吧?”陈阳说着,先扶着她坐上秋千,轻轻推着秋千绳。秋千荡起来,风拂过朱瑞嫃的发梢,她忍不住笑出声,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在花园里飘得老远。 后来她又试着玩滑滑梯,刚坐上去还有些紧张,陈阳在下面伸着手接她,等她“嗖”地滑下来扑进他怀里,两人都笑得开怀。连带着从宫里跟来的宫女和嬷嬷,都站在不远处看着,眼神里满是羡慕。一个嬷嬷悄悄跟身边的宫女说:“公主在宫里时,哪有过这样开怀的笑?陈驸马待她,真是把心都掏出来了。”另一个宫女也点头:“可不是嘛,驸马从不拘着公主的性子,公主想笑就笑,想闹就闹,这才是真的疼人。” 朱瑞嫃也渐渐发觉,自己好像从未这样自在过。从前在宫里,处处都是规矩,说话要轻声,走路要端正,连笑都要顾忌分寸;可在陈阳身边,她可以毫无顾忌地笑,偶尔闹点小脾气,陈阳也只会笑着哄她,还总凑在她耳边说些亲密话,比如“娘子今日的发簪真好看,比园子里的花还美”,或是“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去城外的庄子上玩,那里有大片的油菜花”,每次都让她羞得脸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靠在陈阳肩上,听着他讲往后的打算,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她这辈子最想要的幸福。 这天上午,陈阳正陪着朱瑞嫃在花园里喂锦鲤,府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管家匆匆进来禀报:“伯爷,宫里派来的太监到了,说是传陛下口谕,请您即刻入宫面圣。” 陈阳闻言,先安抚地拍了拍朱瑞嫃的手:“别怕,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给你带杏仁酥。”朱瑞嫃点了点头,叮嘱道:“路上小心,见了父皇态度恭敬些。”陈阳应下,转身快步回房换朝服,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一身规整朝服走了出来,跟着传旨太监往皇宫方向去。 路上,陈阳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摸出两锭沉甸甸的白银,悄悄塞到太监手里,语气平和地问:“公公可知陛下今日召我入宫,是有何事?”那太监捏着银子,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却还是如实说道:“伯爷恕罪,具体事由咱家也不清楚,不过今早见陛下批阅奏折时心情不错,还跟身边的总管太监说笑了几句呢。”陈阳听他这么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不再多问,只跟着太监稳步前行。 很快到了皇宫,两人径直走向御书房。陈阳推门而入,见成化帝正坐在案后看奏折,当即拱手躬身行礼:“臣陈阳,拜见陛下。”成化帝抬眸看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朱笔,语气温和:“免礼,坐吧。”一旁的小太监连忙搬来一把椅子,陈阳谢过之后,规规矩矩地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平视,等候皇帝开口。 没等片刻,成化帝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似嗔似笑的意味:“爱卿可是害苦了朕呐。”陈阳闻言一愣,脸上满是疑惑,脑子里飞快回想自己近日的言行,实在想不出哪里“冒犯”了皇帝,只能拱手问道:“陛下此言何意?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成化帝见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指轻轻点了点桌案:“还能有什么?还不是你前些日子送进宫的那些琉璃镜子、水晶摆件,还有那些酸甜的新奇水果?”陈阳这才恍然大悟——想来是十面镜子不够宫中嫔妃、皇子们分,水果又因不易存放很快消耗殆尽,才让皇帝有了这般“抱怨”。 他立刻站起身,再次拱手躬身,语气诚恳:“是臣考虑不周,未曾想这些物件竟这般受欢迎。臣这就命人再备一批镜子、水晶器物,连同新鲜水果一起送进宫来,定不让陛下和娘娘们失望。” 成化帝见他这般识趣,脸上的笑意更浓,摆了摆手让他坐下:“爱卿有心了,朕就知道你最懂朕的心意。”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从朱瑞嫃在府中的起居,聊到近日京郊的收成,气氛愈发轻松。 聊到一半,陈阳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两份折叠整齐的羊皮卷,起身走到案前,将羊皮卷轻轻展开在成化帝面前:“父皇,臣今日入宫,除了听候您的吩咐,还带来了两样东西,想呈给您过目。” 成化帝听到“父皇”这声称呼,脸上的笑容又柔和了几分,目光落在羊皮卷上,见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记,不由好奇:“这是何物?”“这是两份矿产地图。”陈阳指着左边的羊皮卷,缓缓解释,“这份标注的是倭国境内的矿产,上面标记的几处,分别是金矿、银矿、铜矿和铁矿。 臣派人探查过,这些矿产的储量极大,若是全力开采,每日能产出白银十万两到五十万两,金矿每日也能产出十万两以上,铜矿的产量更是可观。” 成化帝的目光随着陈阳的手指移动,越看眼神越亮,呼吸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伸手轻轻抚摸着地图上的标记,语气难掩激动:“竟有这般丰厚的储量?爱卿此言当真?”“臣不敢欺瞒父皇,所有探查结果都是臣派心腹之人实地核实过的,绝无半分虚言。”陈阳说着,又指向右边的羊皮卷,“这份则是草原深处的矿产地图,上面标记了几处大型煤矿和铁矿,煤矿的燃烧力极强,铁矿的质地也极为优良,若是能开采出来,无论是用于军中锻造兵器,还是民间取暖,都大有裨益。” 成化帝看着陈阳,脸上满是笑意,开口道:“卿不愧是朕的好女婿,这次可帮了朕的大忙。”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你放心,等后续事情都落实了,朕定把你的爵位再提一提。” 陈阳连忙起身,对着成化帝躬身拜谢:“谢父皇恩典。” 成化帝摆了摆手:“起,快坐下。” 陈阳坐下后,两人又接着聊了一阵。聊着聊着,陈阳往前稍倾身子,语气诚恳:“父皇把瑞嫃许配给我,是儿臣的福气。为了谢父皇这份恩,我已经派人去西域寻汗血宝马了,这边一有消息,立刻就给父皇送进宫来。” 成化帝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笑意更浓:“好,好!你有心了。” 两人又聊了些朝中琐事,转眼到了午时。成化帝叫人传了御膳,留陈阳在宫里用了饭。等饭毕,成化帝才吩咐身边的太监:“送驸马爷出宫吧。” 那太监连忙应了声“嗻”,上前对着陈阳做了个“请”的手势:“伯爷,这边请。”陈阳对着成化帝再次躬身行礼,才跟着太监往宫门走去。 第316章 明朝影视融合7 陈阳回到府中,手里拎着几包杏仁酥,刚进内院就瞧见朱瑞嫃迎了上来。 朱瑞嫃一眼瞥见他手里的东西,脸上立刻堆起笑,快步上前问道:“相公,你可算回来了!父皇今日召你入宫,到底是何事?” 陈阳把杏仁酥递到她手里,拉着她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把宫里的事细细说给她听——从成化帝夸他帮了大忙,到许诺提升爵位,再到说要送汗血宝马的事,一桩桩都讲得明明白白。 朱瑞嫃听完,这才松了口气,轻声叹道:“父皇平时虽疼我,可宫中兄弟姊妹多,我平日里也难得见他几面。如今他肯看重你,我也放心了。” 两人正说着家常,外头管家匆匆来报:“伯爷,雨大人来了,正在前厅候着。” 陈阳立刻起身:“快请,我这就过去。” 他快步到了前厅,见雨化田已经站在厅中,忙拱手道:“雨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快坐。” 雨化田坐下后,等下人上完茶水退出去,才压低声音说:“伯爷,眼下赈灾的事,底下厂卫看管得极严,查出几个贪墨的官员,都已经就地斩了。只是现在有个难处——灾区缺药材,缺口还不小。” 陈阳闻言,眉头微蹙,随即沉声道:“药材的事你不用急,交给我来办就好。” 两人又接着聊了些赈灾的细节,确定好后续安排,雨化田才起身告辞。陈阳送他到府门口,回来后便径直去了朱瑞嫃的房间。 “瑞嫃,”陈阳坐在她身边,缓声道,“我得外出几日。灾区现在缺药材,我去采购一批送过去。” 朱瑞嫃一听,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握着他的手嘱咐道:“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多留心,早去早回。” 陈阳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随后,他去前厅叮嘱了管家几句,让他照看好多府中事务,便没带一个侍卫,独自一人出了永宁伯府。 陈阳在城郊的无人处,径直取出藏在隐蔽处的直升机,启动引擎直冲天际。他没有丝毫耽搁,第一站便朝着西伯利亚的方向飞去,数小时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一片覆着薄雪的针叶林边缘。 他推开车门踏入林间,立刻释放出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般覆盖了整片区域。凡是能入药的植物,无论是深埋在雪下的人参,还是挂在枝头的红景天,都被他精准感知,念头一动便尽数收进空间;林间奔逃的雪兔、潜伏的紫貂,甚至远处饮水的驯鹿,也成了空间储备的新鲜猎物,眨眼间消失在原地。他沿着林地一路推进,直到这片区域的资源被收尽,才重新登上直升机。 下一站是长白山。刚落地,山间湿润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陈阳的精神力再次铺开,优先锁定了山深处的野山参、灵芝,连带着坡地上成片的黄芪、当归……也没放过;熟透的山葡萄、软枣猕猴桃被收进空间的保鲜区,饱满的松子、榛子则装满了专门的储物格;腐木上生长的长白山香菇、黑木耳,还有形态各异的菌菇,也被他一一甄别收入,只留下空荡荡的腐木留在原地。 随后,他又驾驶直升机飞往燕山山脉,在连绵的山梁间收取了柴胡、知母……等药材,以及山杏、核桃等野果;到了秦岭,不仅收了大量的天麻、杜仲……等,还把林间的野猪、羚牛等猎物纳入空间;抵达四川的大山时,更是重点收集了川贝母、黄连等珍稀药材,顺带收走了挂满枝头的枇杷、樱桃,以及竹林里的竹笋和新鲜竹荪。每到一处,他都让精神力细致扫过,确保不错过任何可用的资源。 最后,陈阳想起成化帝提及的汗血宝马,立刻调转方向,飞往明朝时期盛产汗血宝马的大宛国。落地后,他循着马蹄声和牧民的踪迹,在草原深处、河谷岸边陆续找到了十几处马群,从中筛选出一百多匹身形矫健、毛色光亮的汗血宝马。他特意打开空间的养殖区,将这些宝马妥善安置,看着马群在空间里悠闲踱步,才终于松了口气。 一切准备就绪,陈阳驾驶直升机朝着京城的方向返航,只待回到永宁伯府,便将这些物资用于赈灾之事。 陈阳来到了西厂的仓库,先跟看守的把看守的调开,让他们离开半个时辰之后再返回。 等看守的全部离开之后,陈阳再次用精神力扫描了一番,发现附近都没人之后,才打开仓库的大门。 他先在一间仓库里全部放上普通的各类药材,把仓库堆得满满的;又在另外一个仓库里,放上一部分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已经够上万人使用了。 等放好药材、锁好门之后,陈阳等了半个时辰,守卫们才回来。陈阳跟他们打完招呼,就去了西厂,见到雨化田后说道:“药材都已经入库了,你把这个收一下。其中名贵药材的那间库房里,我放了几只特别贵重的人参,还有当归等其他名贵药材,这些就交给你来处理。” 随后俩人又聊了几句,陈阳才离开,返回家里。 陈阳回到永宁伯爵府,一进内院便见朱瑞嫃正倚在窗边看书,忙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归家的松弛:“我回来了,路上一切顺遂,让你挂心了。”朱瑞嫃放下书卷起身,吩咐下人传膳,两人在雅致的花厅中共进午膳,桌上摆着精致的羹汤、点心与几样爽口小菜,氛围闲适。 饭后朱瑞嫃说午后需在寝殿静养,陈阳点头应下,待她回房后。 陈阳走到府中仓库区,先让下人们退至前院,随后打开第一间仓库门,将带来的野果逐个在木架上分类摆放,分别是:蓝莓、山葡萄、树莓、野樱桃、杨梅、野草莓、野猕猴桃、野荔枝、野芒果……。 待野果全部放好,他锁上第一间仓库,又打开第二间仓库,把装有菌菇、木耳的竹篓搬进屋内,依次取出存放,分别是:木耳、榛蘑、松茸、羊肚菌、竹荪、红菇、牛肝菌……等。 陈阳刚把最后一份牛肝菌摆好,便转身走出仓库区,喊管家过来。他直接领对方回到存放菌菇的仓库,指着架上的木耳、榛蘑、松茸等食材说:“这些菌菇要制成干货,得按我说的步骤来。” 他一边用手指着食材,一边细致讲解:“首先得把菌菇表面的杂质轻轻刷掉,不能用水泡,不然鲜味就跑了;接着把它们摊在竹筛上,放在通风又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每天翻两次面,确保晒得均匀;要是遇到阴雨天,就把竹筛挪进烘干房,用小火慢慢烘,温度别太高,不然容易烤焦;等菌菇完全变干、摸起来没有潮气,就装到密封的陶罐里,再放两包干燥剂,这样能存很久。”管家听得仔细,还掏出纸笔把步骤一一记了下来。 讲完晒制方法,陈阳又带着管家来到另一间专门存放水果的库房,推开房门后吩咐:“你让人从这里取100个西瓜,再装几十筐芒果、葡萄、蓝莓、杨梅、荔枝、猕猴桃、樱桃、香蕉、菠萝蜜、火龙果、草莓和车厘子等,都仔细打包好,马上送到皇宫去,路上别磕着碰着。”管家连忙应声,转身去安排人手。 等管家离开后,陈阳回到最初存放野果的仓库,叫两个丫鬟过来:“你们过来,帮我整理些野果。”他指着架上的蓝莓、山葡萄、树莓、野樱桃等,继续说道:“先挑些品相好的装在食盒里,给夫人送去,让她尝尝鲜;再分一分给每个下人都给一些,大家这段时间也辛苦,让所有人都尝尝。”两个丫鬟点头应下,立刻动手挑选、分装野果。 陈阳转身去了厨房,进门后对正在忙活的厨娘和帮工说:“你们先出去会儿,这里我要用。”待众人离开,他关上门,不多时便端出几碗冰沙和几份水果冰淇淋,仔细放在食盒里,朝着朱瑞珍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朱瑞嫃正坐在窗边看书,旁边几个宫女侍立着。陈阳把食盒放在桌上,笑着说:“瑞嫃,我做了些解暑的吃食,你尝尝。”说着便把一碗冰沙递到她手里,又给几个宫女各分了一份冰沙和冰淇淋。 朱瑞嫃舀了一勺冰沙送进嘴里,瞬间眼睛亮了起来,旁边的宫女尝过之后也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神情。“夫君,这是什么?冰冰凉凉的,还这么甜,入口就化了!”朱瑞嫃连忙问道。 “这是冰沙。”陈阳笑着回答。 朱瑞嫃点点头,又指了指旁边的冰淇淋:“那这个呢?吃着比冰沙更绵密,也更好吃。” “这个叫冰淇淋。”陈阳解释道。 “冰淇淋……名字真好听。”朱瑞嫃轻声重复着,几个宫女也悄悄侧耳听着,把“冰淇淋”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随后,朱瑞嫃便和宫女们一边吃着,一边小声讨论着这两种吃食的香甜,房间里满是轻快的笑声。 第317章 明朝影视融合8 上午,陈阳带着二十多名侍卫出了城,径直来到西山山脚下。他让侍卫们在原地等候,自己则独自走到前方一个拐角处——待身影彻底消失在侍卫视线里,他从空间中取出五十匹汗血宝马,整齐地排在拐角背面。 随后,陈阳转身喊侍卫们过来。众人跑近后,见眼前满是神骏的宝马,全都又惊又喜,当即按照陈阳的吩咐,每人牵两匹,有序地往回城的方向走。 到了永宁伯爵府门口,管家远远瞧见这阵仗,连忙快步进去汇报。此时,仙游公主朱瑞嫃刚收拾妥当,在几名宫女的陪同下走出内院。管家早已备好马车,朱瑞嫃和宫女们上车后,一名侍卫驾车,一行人朝着皇宫赶去。 抵达皇宫后,陈阳先将五十匹汗血宝马交给宫中禁军,随后牵起其中一匹浑身雪白的宝马,陪着朱瑞嫃一同前往后宫拜见万贵妃。见到万贵妃,两人上前参拜,行了礼后,万贵妃笑着起身:“你们可算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 朱瑞嫃连忙上前,挽住万贵妃的手臂:“娘娘,我早就想来见您了。” 一旁的陈阳也开口:“娘娘,儿臣给您准备了一件礼物,您定会喜欢。” 万贵妃眼睛一亮:“哦?快带哀家看看。” 陈阳应声:“娘娘请移步。”说着便引着万贵妃走出宫殿。刚到门口,万贵妃就看到了那匹雪白的汗血宝马,顿时面露欣喜,快步上前轻轻抚摸。这宝马已被陈阳驯化,没了半分野性,温顺地蹭着她的手。 陈阳指着马背上的鞍具补充道:“这马鞍是儿臣特意为娘娘准备的,娘娘可以试驾下。” 一行人来到校场,陈阳上前稳稳扶着万贵妃的手臂,帮她踩住马镫、坐稳马鞍。万贵妃轻轻夹了夹马腹,马儿便缓步走了起来——她的马术不算精湛,却也能驾驭,只是没骑多远就发现,这汗血宝马竟格外温顺,无论她轻扯缰绳还是放缓力道,马儿都能精准领会,连一丝颠簸都没有。 越骑越顺心,万贵妃忍不住催马加快速度,在开阔的校场上慢跑起来。风掠过耳畔时,她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着跑了三圈才勒住缰绳。一旁候着的太监连忙上前想扶她下马,却被万贵妃抬手拦住,目光转向陈阳:“你来。” 陈阳快步上前,一手扶着马鞍,一手托住她的手腕:“儿臣乐意为娘娘效劳。”待万贵妃稳稳落地,她反手拍了拍陈阳的手背,语气满是满意:“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这宝马哀家喜欢得很。” 众人回到万贵妃的宫殿,她刚坐下就吩咐宫人:“快去备午膳,好好招待咱们的好女婿。”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脚步声,成化帝笑着走进来,一看见陈阳就大步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这事办得不错,甚合朕心意!那五十匹宝马朕已经见过了,个个神骏,还都温顺得很——朕方才一时手痒骑了两圈,真是越骑越喜欢。” 陈阳刚要开口谢恩,宫女就来汇报:“娘娘,陛下,午膳已经备齐了。” 万贵妃立刻笑道:“那还等什么?快上菜,开膳!” 宴席间,几人围坐一桌,桌上的菜色算不上奢华,却都是万贵妃特意叮嘱厨房做的陈阳和朱瑞嫃爱吃的口味。聊着天,成化帝还忍不住提起宝马:“往后宫里的禁军,也该配些这样的好马,日后朕再想骑,也不用特意去御马监了。”万贵妃则时不时给朱瑞嫃夹菜,又问起陈阳伯爵府的近况,话语间满是家常暖意,连殿内的宫人都能感受到这份轻松和睦。 午膳过后,成化帝想起御书房还堆着待批的奏折,便笑着跟几人告辞:“朕先去忙正事,你们娘儿几个接着聊。”说罢便带着随从往御书房去了。 陈阳和朱瑞嫃又陪着万贵妃聊了近一个时辰,从府里的琐事说到宫里的趣闻,气氛格外热络。眼看日头渐渐西斜,万贵妃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也别一直陪着哀家了,去看看静妃吧,她定然也盼着见你们。” 两人听了这话,连忙起身应下,向万贵妃行过礼后,在太监宫女的引路下,往岳静妃的宫殿走去——岳静妃正是仙游公主朱瑞嫃的生母。 刚到殿门口,就有宫女通报进去。不多时,岳静妃便亲自迎了出来,见着两人,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你们可算来了!”陈阳和朱瑞嫃上前拜见,朱瑞嫃更是直接挽住母亲的胳膊,撒起了娇。 落座后,岳静妃拉着陈阳的话匣子就没停:“你们俩有心了,之前送来的东西我都收到了,尤其是那套护肤品,擦着又润又舒服,甚合我的心意。”陈阳笑着回应:“母亲喜欢就好,往后有好东西,儿臣再给您送来。” 就这样,两人陪着岳静妃聊家常,从朱瑞嫃在府里的生活,到陈阳近期的安排,一聊就聊到了傍晚。直到天边泛起暮色,陈阳和朱瑞嫃才起身告辞,离开皇宫,坐着马车回到了永宁伯府。 天色渐沉,眼看城门即将关闭,陈阳带着几名护卫再次出了城。和上午一样,他在护卫视线之外,从空间里取出十匹骏马,随后赶着关城门的最后一刻,牵着马返回了永宁伯府。 刚进府,陈阳就叫来两名侍卫,指着其中两匹马吩咐:“你们把这两匹送到羽厂督羽化田那里去,务必亲自交到他手上。”那两名侍卫应声领命,牵着马快步离去。 接着,他又对剩下的护卫说:“剩下的马都牵去马厩,找专人好生照料,别怠慢了。”护卫们连忙应下,牵着马匹往后院马厩方向走去。 安排妥当后,陈阳转身回了内院房间。朱瑞嫃正坐在窗边看书,见他进来,立刻放下书卷起身。陈阳走上前,笑着说:“马匹我已经带回来了,明日你就能骑马了,里面还有几匹小马。以后你的那些姐妹和弟弟们,也能随时来府里骑马玩耍。” 朱瑞嫃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欢喜地说:“谢谢夫君!” “你我夫妻,不用这么客气。”陈阳看着她带着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将她抱起。朱瑞嫃轻轻惊呼一声,顺势揽住他的脖颈。陈阳将她放到床上,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火热……。 次日上午,永宁伯府的门房刚拉开侧门,就见府外停着几辆马车,太子朱佑樘、皇四子朱佑杬、皇五子朱佑棆、皇六子朱佑槟、皇七子朱佑楎,还有永康公主与德清公主,正带着随从等候。陈阳和朱瑞嫃闻讯,连忙亲自到府门口迎接,将一行人请进了客厅。 丫鬟们很快端上刚从冰窖里取出的新鲜荔枝、杨梅,晶莹的果肉裹着水珠,看着就让人清爽。永康公主和德清公主先拿起一颗荔枝,剥了壳塞进嘴里,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散开,德清公主笑着对朱瑞嫃说:“姐姐府里的水果真新鲜,比宫里的还要甜呢!”朱瑞嫃刚要回话,一旁的太子朱佑樘已按捺不住,看向陈阳道:“妹夫,听说你这儿有好马?我们几个实在按捺不住,一早便赶过来了。” 陈阳闻言笑道:“我前几日不是刚给皇宫送了五十匹宝马吗?你们在宫里不能骑?” 朱佑樘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神色,无奈地摆手:“那些马都是父皇的心头宝贝,特意让人圈在御马监里养着,别说骑了,我们连靠近都要被太监拦着。” “原来如此。”陈阳点头,“我院中倒还有几匹,不过成年马只有四匹,另外四匹是幼年的小马。” 这话刚落,几个皇子瞬间眼睛亮了。朱佑杬性子最急,当即起身:“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永康公主和德清公主也停下吃水果的手,满眼期待地看着陈阳。 一行人立刻往马厩去,刚到门口,四匹油光水滑的成年马就吸引了皇子们的目光——枣红色的马鬃柔顺发亮,马蹄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见人来也不慌张,反而扬了扬头,透着股神骏劲儿。朱佑樘、朱佑杬几人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抚摸马身,指尖能触到紧实的肌肉,朱佑槟忍不住道:“这马比御马监里的看着还精神,真想现在就骑出去遛遛!” 另一边,永康公主和德清公主则围着四匹小马挪不开眼。两只小马通体雪白,一只耳朵尖带着点浅棕,正歪着头用鼻子蹭她们的手心,软乎乎的触感让两人忍不住笑出声,德清公主还小心翼翼地解下小马身上的布套,轻声说:“这小马也太可爱了,比宫里的小兔子还乖。” 陈阳看着这热闹的模样,笑着提议:“既然大家都想骑马,不如我们一起去城外郊游?既能遛马,也能透透气。”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陈阳立刻吩咐侍卫:“去备几辆马车,再让人把郊外要用的水果、点心都收拾好,多带些冰水。”又转头对丫鬟说:“给公主们准备好遮阳的帷帽和薄披风,别晒伤了。” 侍卫和丫鬟们应声忙碌起来,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马车、食物、用品就都准备妥当。陈阳扶着朱瑞嫃上了主车,几位皇子各自牵着马跟在车旁,永康公主和德清公主则抱着小马的缰绳,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第318章 明朝影视融合9 马车刚停在郊外的草地上,几位皇子就迫不及待跳下车,直奔那四匹成年宝马。朱佑樘率先翻身跃上枣红色的马,脚踩马镫轻轻一夹马腹,马儿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了起来;朱佑杬也迅速骑上另一匹白马,紧随其后,风声伴着两人的笑声在草地上散开。 剩下的朱佑棆、朱佑槟、朱佑楎站在原地,盯着剩下的两匹马,只能等着兄长们骑完一轮再换。 永康公主和德清公主看着眼热,拉着陈阳的衣袖轻声说:“我们也想骑。”陈阳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四匹小马:“这些小马虽小,但性子温顺,你们身子轻,骑它们正合适。”说着便吩咐侍卫取来两副小号马鞍,仔细给最壮实的两匹白马套上。 宫女们见状连忙上前,想牵着马缰绳,却被陈阳拦了下来:“不用扶,这些小马都驯化好了,通人性得很,不会让公主们受惊的。”永康公主先试着踩上马鞍,小马果然乖乖站着不动,她坐稳后轻轻扯了扯缰绳,小马便慢悠悠地走了起来,德清公主也跟着骑上另一匹,两个姑娘的笑声比刚才的皇子们更显轻快,只是小马跑得慢,一圈下来,皇子们早已跑了三四圈。 等朱佑樘几人骑得满头大汗,才勒住马,把位置让给弟弟们。朱佑棆几人立刻翻身上马,继续在草地上驰骋,直到太阳升到半空,几人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牵着马往休息的地方走。 这边陈阳见众人开始骑马,便带着渔具走到不远处的河边。他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将鱼钩甩进水里,又悄悄用精神力感知着水下的鱼群,轻轻引导着鱼儿往鱼钩附近游。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鱼线就动了起来,陈阳手腕一抬,一条两尺长的草鱼便被钓了上来,接着便是第二条、第三条,不一会儿桶里就装了十来条鱼。 而朱瑞嫃早已摆出了“家长范儿”,指挥着丫鬟宫女们在草地上铺好柔软的绒毯,把冰窖里带来的荔枝、杨梅摆成两盘,又将卤肉、糕点一一码好,连装着甜冰水和果汁的银壶都用帕子裹着,防止变热。等骑马的几人走过来时,绒毯上已经摆满了吃食,永康公主拿起一杯甜冰水一饮而尽,笑着对朱瑞嫃说:“妹妹想得真周到,骑完马喝这个,太舒服了!” 朱瑞嫃刚要回话,就瞥见陈阳提着装满鱼的桶走过来,忍不住笑道:“你倒好,我们忙着准备吃食,你倒钓了这么多鱼。”陈阳把桶放在一旁,拿起一块糕点递过去:“这不是想着,等会儿让人给大家炖锅鱼汤,鲜得很。” 侍卫们很快在空地上支起炭炉,炭火噼啪作响,渐渐烧得通红。陈阳从桶里挑出几条最肥美的鱼,用细签串起,刷上一层香油和酱汁,架在炭炉上烤。鱼肉遇热很快变得金黄,油脂顺着签子往下滴,落在炭火上溅起细小的火星,一股鲜香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又让丫鬟把剩下的鱼拿去旁边的临时灶台,加水、姜片和葱段,煮起了鱼汤。 其他人也没闲着,侍卫们拿出自己备好的干粮和水壶,坐在一旁吃了起来;负责做饭的下人则围着灶台,忙着热卤肉、摆点心。不一会儿,陈阳手里的几条烤鱼就烤好了,他刚把签子递出去,朱佑樘、朱佑杬几人就围了上来,“我要一条!”“给我也来一串!”朱佑樘咬了一大口,鱼肉鲜嫩多汁,酱汁的咸香裹着鱼本身的清甜,忍不住赞叹:“妹夫这烤鱼手艺,比御膳房的还绝!” 眼看几条鱼瞬间被分完,还有人没抢到,陈阳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是我钓少了,我再去补几条。”说着便拿起鱼竿,又往河边走去。几个侍卫见状,也扛着自己的鱼竿跟了过去,想着跟着沾沾光,说不定也能钓上几条。 可到了河边,差距就显出来了——陈阳靠着精神力引导鱼群,鱼钩刚下水没多久就有鱼上钩,一条接一条往桶里放;旁边的侍卫们盯着鱼漂半天不动,偶尔有鱼咬钩,还没等提竿就脱了线,急得他们抓耳挠腮,只能看着陈阳的桶越来越满。 等陈阳又钓了十几条,便提着桶回来,蹲在水边开膛破肚、仔细洗刷干净,接着架在炭炉上烤。这次烤好的鱼足够分了,皇子公主们吃得满嘴流油,连永康公主都忍不住多吃了一串。等众人吃不下了,陈阳又把剩下的烤鱼分给侍卫和宫女,大家都吃得眉开眼笑,草地上满是热闹的笑声。 正吃着,几个侍卫终于钓上了两条小鱼,他们赶紧清洗干净,捧着跑到陈阳面前:“伯爷,您帮我们也烤烤呗!”陈阳接过鱼,笑着架在炉边:“没问题,等着吧,马上就好。” 一场野餐吃得众人满心欢喜,等大家都放下筷子,朱佑樘抹了抹嘴,又看向马群的方向:“歇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去骑会儿马?”其他皇子公主们立刻附和,纷纷起身往马的方向走。 陈阳连忙叫住他们:“别骑太久,现在天热,跑久了出汗多,黏在身上容易不舒服。” “放心吧妹夫,我们有数!”朱佑樘摆了摆手,已经翻身上马,其他几人也跟着跨上马鞍,马蹄声再次在草地上响了起来,伴着阵阵笑声,在郊外的晴空下传得很远。 下午的阳光渐渐柔和,远处的田埂上走来一群路过的百姓,刚瞥见草地上的侍卫和马群,脸色立刻变了——带刀的侍卫、精致的马车,一看就是大人物的排场,忙不迭拉着孩子就要绕路走。 可几个孩子却被这边的热闹吸引,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马群,任凭大人怎么催促,都挪不动脚步,还扒着大人的衣角小声喊:“我想看骑马……” 陈阳正好看到这一幕,当即叫来两个丫鬟,让她们提着装点心和水果的食盒,送到百姓那边去。丫鬟们应声上前,把糕点和洗净的杨梅、荔枝递过去,笑着说:“这是我们伯爷赏的,孩子们想吃就拿着吧。”百姓们又惊又喜,连连道谢,孩子们接过点心,小口吃着,眼睛还偷偷往这边望。 这一幕落在皇子公主们眼里,朱佑樘最先忍不住开口:“妹夫,你怎么突然给百姓分吃食?”永康公主也跟着问:“是啊姐夫,他们……不就是普通百姓吗?” 陈阳放下手里的鱼竿,看向他们:“你们在书里读到的百姓,是什么样的?” 朱佑棆想了想,随口答道:“书里说‘民有恒产,仓廪实’,应该是有饭吃、有衣穿吧?” “大错特错。”陈阳摇了摇头,语气沉了些,“你们若有时间,不妨让侍卫护着,去京城附近的村庄看看。寻常百姓家,一日三餐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顿顿都是清汤寡水,掺着野菜的杂粮饭是常事。一旦遇上旱灾水灾,卖儿卖女、卖地求生的,比比皆是,那光景惨不忍睹。” 他顿了顿,又道:“你们在书里看到的‘太平’,多是史官笔下的粉饰。只有亲自走到田埂上,看看百姓的灶台、摸一摸他们穿的粗布衣裳,才算真的了解他们。若是只靠书本和旁人的说法判断,跟当年晋惠帝问‘何不食肉糜’,又有什么区别?” 几位皇子公主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朱佑樘皱着眉,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妹夫这番话,我等受教了。”其他几人也跟着点头,看向百姓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再骑马时,少了几分喧闹,多了些沉静。直到夕阳西斜,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众人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陈阳让人清点好东西,先吩咐侍卫们护送太子、皇子和公主们的马车返回皇宫,又特意叮嘱:“路上慢些,照顾好公主和殿下们。” 等送他们的马车走远,陈阳才牵着朱瑞嫃的手,在几个侍卫和丫鬟的陪同下,坐上自家的马车,慢悠悠地往永宁伯府的方向走。马车里,朱瑞嫃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今日你跟哥哥弟弟们说的那些话,他们定会记在心里的。”陈阳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只盼他们日后真能多看看百姓的日子,才不算白受这一趟教。” 皇宫的御书房里,成化帝正对着奏折出神,厂卫统领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禀报:“陛下,今日几位皇子、公主在郊外的情形,属下已查明,特来向您回话。” 成化帝放下朱笔,抬了抬眼:“哦?他们今日玩得如何?” “回陛下,几位殿下和公主上午骑马、下午钓鱼,玩得很是尽兴。”统领顿了顿,又补充道,“最要紧的是,永宁伯陈阳今日在郊外,特意让丫鬟给路过的百姓分了点心和水果,还跟几位殿下说起了民间疾苦,说寻常百姓多是三餐难继,遇灾年更是苦不堪言,劝殿下们亲自去村庄看看,莫学‘何不食肉糜’的糊涂事。” 成化帝听到这儿,眼睛亮了亮,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案,嘴角露出笑意:“好小子!陈阳这办事,就是稳当,还懂着点章法。”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欣慰,“朕一直担心这些孩子长在深宫,不知民间疾苦,对百姓只有‘子民’二字的空泛认知,没成想陈阳倒替朕教了他们一课。” 说着,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的宫墙,轻声感叹:“朕这辈子,虽不敢说励精图治,但也盼着天下百姓能安稳度日。更希望朕的这些儿女,将来不管是身居高位,还是安享尊荣,都能把‘爱护百姓’放在心里——知道百姓的苦,才会念着百姓的好,才不会做那脱离根基的糊涂人啊。” 厂卫统领连忙躬身应道:“陛下圣明,永宁伯有心,几位殿下也听进了教诲,日后定能明白陛下的苦心。” 成化帝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罢了,他们能有这份触动就好。你再去盯着些,确保他们回府、回宫路上都安稳,别出什么岔子。” “是,属下遵旨。”统领应声退下,御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成化帝拿起奏折,可指尖却顿了顿,想起陈阳的做法,嘴角的笑意又忍不住多了几分。 第319章 明朝影视融合10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御书房里的气氛一改往日的沉静。成化帝看着厂卫递上来的密报,手指捏着奏折边缘,指节都微微泛白——密报里清清楚楚写着,倭国的金矿、银矿已探明,储量与陈阳地图标注分毫不差;草原上的露天煤矿、铁矿更是惊人,煤层厚、铁矿集中,开采难度远低于预期。 “好!好啊!”成化帝猛地一拍桌案,脸上满是按捺不住要出兵的喜色,连声音都带着颤,“陈阳这小子,果然没骗朕!”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他想起国库空虚的窘境,嘴角的笑意又垮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语气蔫了几分:“可惜啊……手上没银子,就算有矿产,也调不动兵,拿什么去占?” 当晚,成化帝在万贵妃宫里用膳,愁眉不展的模样被万贵妃看在眼里。她递过一碗汤,轻声问:“陛下今日怎么了?连最喜欢的翡翠白玉汤都没动几口。” 成化帝叹了口气,把矿产的事说了,末了又道:“若是能拿下这两处矿产,国库何愁不丰?可眼下……实在是囊中羞涩。” 万贵妃闻言,掩唇轻笑:“陛下怎么把咱们的好女婿忘了?陈阳那孩子手里宽裕,要不,臣妾私下问问他?” 成化帝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朕怎么把他给忘了!”他又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事朕出面不妥,还是你去探探口风,别让他觉得朕逼他。”万贵妃笑着应下。 没过几日,万贵妃就以“想看看公主”为由,把陈阳召进了宫。两人闲聊几句,万贵妃便把矿产和军费的事委婉说了。陈阳听完,没半分犹豫,当即应道:“娘娘放心,为国出力是臣的本分,银子的事臣来解决。” 隔天一早,十辆装满白银的马车就停在了宫门外,侍卫们开箱清点,整整二百万两。成化帝接到禀报时,正拿着朱笔的手都顿了,随即大笑道:“陈阳这女婿,朕没白认!” 此后朝廷如何筹备兵力、规划开采,陈阳没再多管,反而把心思放在了几位皇子公主身上。他时常带着他们出京,去京城周边的村庄——看着百姓家徒四壁的土房,喝着掺了野菜的稀粥,听老农说“今年收成不好,孩子冬天还没棉衣”,皇子公主们脸上的轻松渐渐变成了沉重。朱佑樘攥着拳,低声对陈阳说:“妹夫,我以前真不知道,京城脚下的村子都这么苦,远地方的百姓……怕是更难。”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郑重承诺日后定会爱护百姓,不再做深宫温室里不知疾苦的皇子。 除了看民间疾苦,陈阳还带他们去燕山、西山。春日里采野果、挖木耳,夏日里在溪边钓鱼、烤串,秋日里采蘑菇、露营,冬日里教他们拉弓射箭——侍卫们提前清场,陈阳又用精神力赶走了野猪、熊瞎子等大猎物,只留些野兔、野鸡让他们练手。朱佑杬第一次射中野鸡时,兴奋得跳起来,拉着陈阳的胳膊喊:“妹夫!我射中了!” 一来二去,几位皇子公主对陈阳的亲近远超从前,不再是单纯的“妹夫”“姐夫”,更像是依赖的兄长。就连最腼腆的公主,见了陈阳也会主动上前,小声问:“姐夫,下次我们还去山上采野果好不好?” 陈阳对太子朱佑樘的提点,从来都是藏在日常里的。一次两人在溪边钓鱼,朱佑樘随口提了句“今日李尚书说江南水患已平,百姓都能安稳种粮了”,陈阳却没接话,只指着水面的浮漂:“太子你看,这浮漂动了,但若不沉底,谁知道是鱼啄食还是水流晃荡?就像朝中奏报,说‘平’说‘安’的多,可底下百姓真的安稳吗?得派人去江南村里走一趟,看农户灶里有没有米、田里有没有苗,才算真的确认。” 朱佑樘愣了愣,随即点头:“妹夫这话在理,是我光听奏报,忘了‘眼见为实’。”陈阳又趁机道:“做皇帝最怕‘人云亦云’,臣子说东你便信东,说西你便信西,那朝堂就成了臣子的朝堂,不是你的天下。 得有自己的判断——比如有人说‘苛税能充国库’,你得想想,税重了百姓会不会逃荒?田地会不会荒了?到时候国库没充上,天下先乱了,这账得自己算。” 这些话,比朱佑樘在东宫听的儒家讲学实在多了。以前先生总说“仁政爱民”,却没说过怎么辨臣子的话、怎么算民生的账,陈阳的话打破了他对“为君”的模糊认知,虽觉得新奇,却越想越觉得对,慢慢也养成了“遇事多问一句、多查一层”的习惯。 对其他皇子,陈阳的点拨更直接些。一次围猎歇脚时,三皇子抱怨“封地赋税一年比一年少,连新马都买不起”,陈阳听了笑:“殿下觉得赋税少是百姓穷,可你有没有想过,百姓为什么穷?地里收的粮,一半交了税,一半不够自己吃,来年只能借高利贷,越借越穷,你能收到的税自然越来越少。” 他指着远处的农田:“若你让百姓留够口粮,再教他们种些高产的作物,比如改良下稻种,让一亩地多收两石粮,百姓有余粮了,才会买布、买盐,你在封地开个布庄、盐铺,赚的钱不比收重税多?再比如琢磨些新奇玩意儿——上次我让工匠做的‘曲辕犁’,比老犁省力一半,若在你封地推广,百姓种地快了,还能多开垦些田,到时候你既有好名声,税收也能涨,岂不比搜刮百姓强?” 这番话把几位皇子说得眼睛发亮。以前他们只知道“封地赋税是俸禄”,从没想过还能自己“赚钱”,更没想过“百姓富了自己才富”。回去后,二皇子立马让侍卫搜罗农书、匠书,四皇子甚至找来了的《天工开物》,翻得比儒家经书还认真,私下里还嘀咕:“以前先生说这些‘杂书’是旁门左道,现在看,比《论语》有用多了!” 对公主们,陈阳则换了种方式。一次教公主们骑马时,永康公主叹道:“可惜我们是女子,只能在宫里绣花,不像哥哥们能上战场、管封地。”陈阳立马反驳:“谁说女子只能绣花?商朝有妇好,能带兵打仗、平定方国;唐朝有樊梨花,能帮丈夫守边关;宋朝有杨家女将,为国抗敌。她们是女子,照样能做大事,为什么大明朝的公主不行?” 他见公主们都凑了过来,又接着说:“你们看各地那些穷苦人家的女儿,有的四五岁就被裹脚,疼得哭爹喊娘;有的被卖去当童养媳,挨打受骂是常事;还有的被卖去青楼,一辈子没好日子过。你们是公主,若能站出来说‘女子不该裹脚’‘不该随便卖女儿’,再在京里开个女学,教穷苦女儿读书识字、学门手艺,她们就能自己养活自己,不用再受欺负。这难道不是比绣花更有意义的事?” 大公主听得攥紧了马缰绳,眼睛里满是光:“姐夫说得对!我也要像妇好一样,做能帮百姓的事,不让姐姐妹妹们再受委屈!”其他公主也纷纷附和,连最小的公主都脆生生说:“我也要开女学,教大家读书!” 陈阳看着他们热血沸腾的模样,心里暗暗点头——他没说一句“你们该怎么做”,却用一个个实在的例子、一幅幅看得见的蓝图,让这些皇子公主自己醒了过来,明白了“责任”二字,远比宫里的锦衣玉食、儒家的空泛道理更重。 腊月的寒风裹着雪粒子刮过草原,却盖不住矿点上的热火朝天。朝廷派去的军队早已站稳脚跟,夯土筑城的号子声此起彼伏,黑色的煤炭、赤色的铁矿被矿工们源源不断地从露天矿层里挖出来,装上车马,顺着刚修整好的道路往京城赶。 这些矿产一到京城,立马让满朝勋贵、文臣武将红了眼。谁也没料到,往日里只用来放牧的“不毛之地”,竟藏着这么多宝贝——光是那堆积如山的煤炭,就能让京城里的百姓冬天不再挨冻;而铁矿炼成的铁器,不管是铸兵器还是做农具,都是实打实的好处。一时间,朝堂上请战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平日里主张“休养生息”的文官,都忍不住跟着喊“乘胜开拓”,成化帝就算想压,也压不住这股热潮。 唯有倭国那边还按兵不动,症结全在海船上。这几个月,工匠们没日没夜地赶工造船,木料、铁钉、帆布堆得像小山,可打造能载兵、能抗海风的大船急不得。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等来年开春,海船一旦造好,朝廷的军队必然会扬帆出海,朝着那片藏着金银矿的土地进发——这一战,只是早晚的事。 第320章 明朝影视融合11 腊月十五这天,陈阳早早就让府里备妥了二十辆马车,每辆车都装得满满当当——野猪肉、狼肉、狍子肉、鹿肉、熊肉、野兔、野鸡……全是他提前备好的新鲜猎物,浩浩荡荡朝着皇宫驶去。 成化帝和万贵妃见了这二十车肉食,顿时喜上眉梢。尤其是成化帝,看着满殿堆放的猎物,只觉得今年总算能过个丰丰盛盛的好年,连夸陈阳懂事贴心。 到了傍晚,陈阳又让人装了五辆马车的猎物,依旧是野猪肉、野兔、野鸡、狍子、狼、狗獾、猪獾等等,直接送到了西厂厂督雨化田的府中。 腊月十六,太子朱佑樘带着皇四子朱佑杬、五子朱佑棆、七子朱佑楎几位皇子,还有永康公主、德清公主一同到陈府做客。仙游公主朱瑞嫃见两位公主来,便拉着她们去玩“斗地主”,三人围坐桌边,很快就沉浸在纸牌游戏里。 陈阳则领着几位皇子到庭院廊下,手里揣着袋玻璃珠,教他们玩“弹珠入穴”的玩法——在雪地上画小圈当目标,指尖弹珠让其滚进圈中。年幼的朱佑楎学得最投入,偶尔弹偏了,太子朱佑樘还会笑着帮他调整手势。 转眼到了正午,陈阳吩咐下人端上铜制鸳鸯锅:一边是后世配方的辣底料,红油裹着香料冒热气;一边是老鸡炖的高汤,鲜气直飘。长桌上摆满了食材:羊肉卷、牛肉卷、排骨、鸡肉、牛杂、羊杂、猪血、藕片、笋干、粉丝……,还有各色时蔬与水果。 开餐时,皇子公主们都被辣锅吸引,夹起食材涮熟就吃,刚入口便被辣得直吸溜,却舍不得停筷——这又香又辣的滋味是头回尝,越吃越上瘾。陈阳劝他们多尝尝清汤锅,可没人听,只好让厨房加急煮酸梅汤,还特意多放糖和蜂蜜,又拿出山楂片分给众人,这才稍稍解了辣。 下午,众人又在府里玩了一阵,直到日头偏西,才由侍卫护送回宫。陈阳早让管家备好东西:用油纸包好的火锅底料、新鲜蔬菜、酸梅汤颗粒料、奶粉、白糖,连煮火锅的无烟碳都装了箱,一并让人送进皇宫——他刚封了永宁侯,可不能让“岳父岳母”觉得自己小气。 宫里的成化帝和万贵妃收到东西时,太子、皇子与公主们还在不停念叨火锅多好吃。成化帝听了心痒,当即让人拿出陈阳送的铜锅,点上无烟碳,照着法子准备起火锅来。 宫女们先把陈侯爷送来的食材一一摆上桌:羊肉片、牛肉片码得整齐,鸡块、排骨块装在白瓷盘里,鸭血、猪血切得厚薄均匀,还有藕片、笋片、粉丝、粉皮等等。等铜锅的汤煮得滚开,成化帝和万贵妃早没了耐心,看着翻腾的红油和鲜浓的高汤,食指大动,不等宫女多劝,拿起筷子就夹了食材往锅里涮。 刚煮熟的肉片送进嘴,又辣又香的滋味瞬间散开,两人吃得直吸溜,却停不下筷子——越辣越想吃,越吃越上头。额头上冒出的汗还没擦,又夹了第二块、第三块。宫女们见状,赶紧上前帮两人擦汗;有个机灵的宫女,早把加了白糖和蜂蜜的酸梅汤热好,端到跟前。 成化帝喝了一大口酸梅汤,痛快地叹了声:“太爽了!”这才瞥见旁边等着的几位儿女,笑着摆手:“你们也吃。”皇子公主们早等不及,一听这话,立刻拿起筷子凑到桌边,热热闹闹地加入了吃火锅的队伍。 饭桌上的氛围热热闹闹,铜锅冒着热气,一家人说说笑笑,连空气里都飘着暖意。成化帝看着眼前的景象,笑得眼角皱起——他当皇帝多年,这般温馨又火热的全家团聚时刻,实在难得。 可没吃多久,太监和宫女们就上前劝住了两人:“陛下、贵妃娘娘,火锅虽好,也得适量,仔细伤了脾胃。”说着便轻轻按住了他们的筷子。随后,宫女又端来两碗汤,轻声解释:“这是陈侯爷府里特制的养生汤,特意送来给陛下和娘娘解腻养身的。” 成化帝和万贵妃喝了一口,鲜醇的滋味在嘴里散开,两人连连点头:“这汤味道真好,怎么宫里就做不出来?”万贵妃放下汤碗,笑着说:“这有什么难的?回头让咱们的好女婿把方子献上来,往后咱就能经常喝了。” 成化帝听了,立刻点头附和:“还是爱妃想得周到!这事就交给你办。” 陈阳接到万贵妃派内寺太监传来的消息后,立刻钻进书房忙活起来。他先写下酱油的制作配方,又详细列上十三香等调料的配比——要知道当时还没有这种用中药材调配的复合香料,这可是后世调味的关键。接着,他又把红烧肉、蒸鱼、各类炒菜、大锅菜、蒸菜、油炸菜……的做法一一写清,连火候和调味时机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写完配方,陈阳又让人搬来准备好的物资:用油纸包好的炒菜调料,一包一斤,足足有五十包;玻璃瓶装的酱油装了满满一缸;还有黄豆酱、辣椒酱、花生辣椒酱等各色酱料。这些东西凑在一起,竟装满了两马车。 内寺太监看着这两大车东西,连忙让人叫来侍卫帮忙看管,自己则恭敬地谢过陈阳,带着车队浩浩荡荡地返回皇宫。 从腊月十八起,陈阳府里就忙开了。丫鬟、婆子们围着他学包饺子,元宝形的、月牙形的,还有各种花样的馄饨,他手把手教得仔细;侍卫们则围着案板剁馅,砰砰的声响此起彼伏,陈阳亲自调馅,盐、油、葱姜的比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调好的肉馅、素馅香得人直咽口水。 包好的饺子,第二天一早就由侍卫们往乡下送。他们专门送两类人家:一是年满60岁以上的老人,二是孩子多、日子拮据的贫苦家庭,还特意跟百姓说:“这是陛下和贵妃娘娘想着大家,过年没法亲自来看,特意让我们送饺子表心意。”这样的送饺子活动,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三小年。 消息传到宫里,成化帝和万贵妃对这个女婿赞不绝口:“没想到他还能替我们给百姓送温暖!”京郊各村的百姓感念皇帝和贵妃的“心意”,感恩的话传遍了街巷。皇子公主们看在眼里,悄悄记着——这又是姐夫(妹夫)教的“笼络人心”的好法子。 可文臣武将和勋贵们却私下议论:“陈侯爷都已经是侯爷了,至于这么献媚吗?”吐槽归吐槽,陈阳带了头,没人敢落后,各家也赶紧安排下去,有的送饺子,有的嫌麻烦直接发铜钱,都学着接济贫苦人家和老人。 这股风气很快传开,各地州府县的官员也有样学样——别人都做了,自己不做就显得不合群,万一被排挤就麻烦了。 最后,全国百姓都念着成化帝和万贵妃的好,一片叫好声,这“送饺子”的小事,竟成了一桩让皇室声望大涨的美事。 除夕一早,陈阳先叫来管家仔细吩咐:“府里的侍卫、丫鬟和下人们,今天务必让他们吃好喝好,绝不能亏待了大家。”安排妥帖后,他便和妻子——仙游公主朱瑞嫃准备入宫,前一日两人已接到口谕,今日要陪皇室共度除夕。 他们足足备了三辆马车:前两辆装满新鲜蔬果、点心甜品、干货零嘴等,堆得满满当当;第三辆则是给宫里人的礼物,既有七彩斑斓的玻璃制品、精致首饰、护肤品和香料,也有适合孩童的玩具,最特别的是里头装了十来只雪貂和十来只狐狸——这些小动物都被陈阳提前驯化好,模样可爱又温顺,还通人性。 到了皇宫,派发礼物的事交给了朱瑞嫃,陈阳则挨个儿给皇帝的妃嫔们拜年。他的好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一会儿祝这位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会儿夸那位娘娘“皮肤细嫩,看着比十八岁姑娘还显年轻”,又赞另一位娘娘“气质清雅,旁人难及”……正夸得热闹,一抬头瞥见明黄色的衣角,才发觉皇帝来了,赶紧转口恭祝:“父皇越活越精神,身子骨比年轻人还硬朗!”一番话把皇帝逗得乐开了花,笑着打趣:“你这小子,哪来这么多好词?怕是把肚子里的话都搜空了,倒让别人没词可说了!”在场众人听了,都跟着笑起来。 另一边,朱瑞嫃派发礼物时,宫里人个个喜上眉梢。娘娘和公主们尤其钟爱那些雪貂与狐狸,火红的狐狸、雪白的雪貂乖顺地窝在怀里,让人爱不释手。随后,皇室一大家子摆了六桌宴席,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除夕午饭。 席间,陈阳还不停讲着新鲜事——有京城街头卖糖画匠人的新花样,也有京郊村子里农户家的趣闻,听得皇帝、娘娘们和皇子公主们阵阵发笑,气氛格外热闹。 等午饭吃完,众人又闲聊了片刻,皇帝和娘娘们才放心让陈阳与朱瑞嫃出宫回家。 第321章 明朝影视融合12 回到府中,院子里早已飘着饭菜香,下人们往来穿梭,忙着备晚上的年夜饭——洗切好的牛羊肉码在瓷盆里,刚炸好的春卷泛着金黄,蒸笼里的八宝饭冒着热气,处处是忙碌又喜庆的劲儿。 陈阳没去打扰众人,拉着朱瑞嫃坐在厅里的软榻上说话。朱瑞嫃怀了一个多月身孕,眉眼间添了几分柔缓,总不自觉地用手轻轻抚摸小腹,那模样满是即将为人母的温柔。陈阳看了忍不住笑:“才这么点大,你倒天天跟它‘说话’似的。”朱瑞嫃脸颊一红,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就你嘴贫,这可是咱们的孩子,我多摸摸怎么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没有了在宫里的拘谨,倒像寻常夫妻般自在亲昵,满是过日子的烟火气。 到了吃年夜饭时,陈阳特意让人在正厅加了两张桌子,叫上几个平日做事勤快的宫女、丫鬟,还有府里的老嬷嬷一起上桌。“今儿除夕,不分主仆,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他说着,还亲自给老嬷嬷夹了块红烧肉,惹得下人们又惊又喜,连声道谢。另一边,他又嘱咐管家:“你去院子里陪着侍卫和下人们,让厨房多上些热菜好酒,让大家吃好喝好,但切记别喝醉误事。” 席间杯盏碰撞,笑声不断,连平日里最腼腆的小丫鬟都敢跟着众人一起说吉祥话。等饭吃完,陈阳让人端来一叠沉甸甸的银锭,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发了十两压岁钱,又沉声道:“这钱是咱们府里的心意,但你们都记好,千万别对外说出去。要是外头有人知道了,按家规得打板子,可别怪我不留情。” 随后朱瑞嫃也拿出早已备好的银锭,给宫女和嬷嬷们又各添了十两,柔声叮嘱:“咱们府里的规矩,你们都懂。别家勋贵官员府里发多少,咱们管不着,可别因为这点钱给府里惹麻烦,知道吗?”下人们都明白其中的道理——要是让别家知道陈府发这么多压岁钱,难免会惹来闲话,忙不迭点头应下,把银锭小心收进怀里,心里更是多了几分对主子的感激。 发完压岁钱,陈阳又让人在院子里点了爆竹,噼啪声响彻夜空,朱瑞嫃靠在他身边,看着漫天星火,手又不自觉地摸向小腹,眼里满是安稳的笑意。 陈阳站在府门前的台阶上,对着十几个侍卫沉声吩咐,手里还拿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花筒比划:“你们分九批走,把这两车烟花拉到东西南北九个城门的高处。记住两点——第一,必须选空旷地,离茅草屋、柴房至少三丈远,引燃后要立刻退到五步外;第二,等皇宫方向的烟花一响,你们就同时点燃,别早也别晚。” 他怕侍卫记不清,又亲自演示了一遍怎么捏着火折子点引线,怎么分辨引线烧到尽头的征兆,直到每个侍卫都点头说“记牢了”,才看着他们分两拨拉起装满烟花的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车上的烟花筒用红布盖着,堆得冒尖,随着车身晃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等侍卫们走远,陈阳转身吩咐管家:“府里就交给你了,让下人们看好院子,别让孩子凑到燃放的地方,年夜饭按之前说的,让大家吃尽兴。”说完,他让人牵来另外两辆马车——车上同样装满了烟花,筒身还印着简单的云纹,更显喜庆。随后,他扶着已有身孕的朱瑞嫃上了马车,自己则带着几个侍卫跟在后面,往皇宫方向去。 到了皇宫正门,执守的禁军见了陈阳,又瞥见他腰间挂着的皇帝御赐金牌,立刻拱手行礼,没有半分阻拦。陈阳停下脚步,从袖中掏出几锭碎银分给禁军:“今儿除夕,辛苦各位了,这点压岁钱,讨个过年的吉利。”禁军们又惊又喜,忙躬身给陈阳和朱瑞嫃拜年,连声道“谢侯爷、谢公主”。 一行人顺利把烟花拉到皇宫校场,刚指挥着侍卫把烟花筒按顺序摆开——有的排成圈,有的列成排,方便依次点燃——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你这小子,又在搞什么新鲜玩意儿?” 陈阳回头,见皇帝正牵着万贵妃的手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太监。他连忙上前躬身:“父皇,今儿除夕,儿臣给您准备了场‘满天锦绣’的好戏,您待会儿瞧着便是。” 皇帝挑了挑眉,眼里满是兴致:“哦?那朕可得好好等着。”说着,便让人去传旨,把皇子、公主、各宫娘娘都请到校场来。 没一会儿,校场就热闹起来。公主们穿着绫罗绸缎,凑在一起小声说笑;皇子们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地上的烟花筒;各宫娘娘则陪着万贵妃,偶尔探头看几眼陈阳那边的动静。 等众人都到齐,陈阳冲身边的侍卫点头。侍卫立刻拿起火折子,快步走到最前排的烟花筒旁,小心翼翼地引燃了引线。 “滋啦——”引线烧起来的声音很轻,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下一秒,只听“嗖”的一声,烟花筒里窜出一道亮眼的金芒,像支离弦的箭直冲向夜空,在高空“嘣”地炸开——赤金的火星裹着银白的光屑,像把满天星子都撒了下来,还带着淡淡的光晕,把暗沉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哇!”第一个烟花炸开时,校场里立刻响起公主们的惊呼。没等这阵惊呼落下,第二支、第三支烟花接连升空:有的炸开成大朵大朵的粉牡丹,花瓣边缘还泛着浅紫的光,仿佛能闻到花香;有的裂成一串红通通的小灯笼,悬在半空晃了晃,才慢慢散成金屑;还有的散成细碎的雨丝,金的、银的、粉的交织在一起,落下来时像场彩色的雨,把整个皇宫的上空都染得像块缀满宝石的锦缎。 皇帝看得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拍手:“好!好一个满天锦绣!”万贵妃也捂着嘴笑,眼里满是惊喜;各宫娘娘、皇子们也都仰着头,脸上满是赞叹,连身边的太监、宫女都忘了规矩,跟着小声惊叹。 皇宫外的动静更大——城里的百姓听见声响,纷纷跑出家门抬头看;守城的兵丁忘了站岗,扶着城墙往皇宫方向望;文臣、武将、勋贵家的人也都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着那片绚烂的夜空,不少人还跪了下来,嘴里念叨着“天降祥瑞!这是天降祥瑞啊!” 这场烟花足足放了一个多时辰,直到两辆马车上的一百多箱烟花都燃尽,夜空才慢慢恢复暗沉。陈阳这时从怀里掏出一个铜制的单筒物件,走到皇帝面前:“父皇,这是儿子做的‘千里镜’,能看清远处的东西,您试试?” 他手把手教皇帝怎么拉伸镜筒,怎么对准方向:“您往东边的城墙看,那边的烟花也该开始了。”皇帝照着做,透过望远镜一看,果然看见东边城墙的方向窜起了烟花,忍不住惊叹:“竟有如此神奇的物件!” 陈阳笑着把早已备好的十几支望远镜分给万贵妃、皇子、公主和各宫娘娘:“大家都试试,正好看看各城门的烟花。”众人接过望远镜,学着皇帝的样子调试,没多久,就听见此起彼伏的赞叹声——而此时,皇宫外四周九个城门的烟花也接连升空,绚烂的光映照着整座城池,满是普天同庆的热闹。 东边城门的烟花刚炸开最后一簇金芒,北边城门就窜起了一道银蓝色的光——像条灵活的光带直冲夜空,“嘣”地炸开成漫天星点,还没等星点落尽,西边城门的烟花又接了上来,这次是大朵大朵的绯红芍药,花瓣层层叠叠,裹着细碎的金粉,连空气里都像飘着淡淡的花香。 九座城门的烟花就这么依次点燃,内城的烟花偏雅致,有炸开成兰草、梅花的,光色柔和,映得城墙都泛着暖光;外城的烟花更热烈,有的裂成丈高的金狮,爪子上还带着火星,有的散成一串响炮,“噼里啪啦”的声响裹着光屑,把夜空搅得热闹非凡。 这绚烂的光景,足足映亮了京城方圆十里地。远处村落里的村民们,听见声响就跑出来看、牵着孩子往高处跑,看见漫天烟花时,当场就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高声呼喊:“皇天显灵!这是祥瑞啊!”还有老人抹着眼泪念叨:“是出了好皇帝啊!上天都来贺喜了!”孩子们不懂这些,只拍着手追着天上的光跑,笑声裹着烟火气,飘得老远。 皇宫校场里,皇帝握着望远镜的手都在抖,看完一座城门的烟花,就忍不住拍一下大腿:“好!好!这才叫过年!”万贵妃靠在他身边,透过望远镜看着南边城门炸开的粉桃烟花,笑着说:“多亏了陈阳,咱们宫里这么多年,从没这么热闹过。” 旁边的公主们凑在一起,拿着望远镜轮流看,嘴里不停感叹:“妹夫也太用心了吧!这烟花比上次宫宴的歌舞还好看!”皇子们也点头附和,连平日里最沉稳的大皇子都忍不住说:“有这光景,今年的年才算过得隆重,往后怕是再也忘不掉了。”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皇帝开怀的模样,又听着身边的赞叹声,嘴角也扬了起来。他转头看向朱瑞嫃,见她正扶着腰,眼里满是笑意地望着夜空,便走过去轻轻扶着她的胳膊:“累不累?要不要去旁边歇会儿?”朱瑞嫃摇摇头,笑着说:“不累,这么好看的烟花,多看看才好。” 说话间,最后一座城门的烟花也升了空——这次是支特大的烟花筒,炸开时先是一团耀眼的金光,接着从金光里分出无数小烟花,有的成了展翅的凤凰,有的成了盘旋的巨龙,最后竟在空中拼出了“国泰民安”四个亮闪闪的大字,引得全场人都站了起来,连禁军和太监宫女们都忘了规矩,跟着拍手叫好。 皇帝放下望远镜,指着夜空对陈阳说:“你这小子,总能给朕惊喜!今年这年,过得痛快!”陈阳躬身笑道:“能让父皇高兴,是儿子的本分。”话音刚落,就听见校场外围传来百姓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和空中还没散尽的烟花光晕交织在一起,满是国泰民安的热闹。 第322章 明朝影视融合13 正月初一的陈府门口,车马从清晨就没断过。来拜年的官员同僚挤在门廊下,有的捧着礼盒,有的拱手作揖,陈阳穿着一身枣红锦袍,站在台阶上一一迎客,身后的管家则指挥着下人端茶递水,忙得脚不沾地。 客人们坐不了多久便要告辞,临走时,陈阳总会让人拎上一篮新鲜蔬果——有翠绿的黄瓜、通红的番茄,还有些他们从没见过的品种。众人接过篮子,无不惊喜感叹:“陈侯爷也太大方了!这稀罕菜在京城里有钱都买不到啊!”以前南镇抚司的老同僚更是动容,拍着陈阳的肩膀说:“侯爷如今身居高位,还念着咱们这些老兄弟,这份情我们记着!”陈阳只笑着摆手:“都是老交情,过年图个热闹,别客气。” 这般忙到下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陈阳抬头一看,只见锦衣卫指挥使和东厂厂督并肩走来,两人都穿着官服,脸上带着笑意。陈阳连忙迎上去:“两位大人大驾光临,快里面请!”寒暄过后,两人起身告辞时,陈阳除了蔬果,还多让他们带上两包特制点心和一匣子糖果。指挥使掂着手里的包裹,笑着说:“陈侯爷真是够意思!往后有事,您尽管开口!”厂督也跟着附和,两人骑马离去时,还频频回头拱手。 没等陈阳歇口气,远处又传来马车声——西厂厂督雨化田和素慧蓉来了。素慧蓉穿着淡粉衣裙,刚进门就笑着给陈阳拜年,雨化田则站在一旁,态度恭敬却带着几分拘谨。一番寒暄后,陈阳让下人引素慧蓉去后宅歇息,自己则带着雨化田往书房走。 进了书房,陈阳才开口:“雨厂督,你以往的名声不算好,手上的功劳也不够分量,想青史留名,还差些机会。”雨化田闻言,脸色微变,刚要开口辩解,陈阳却从桌下拎出一个布包:“我为你准备了几样东西,你若能把它们‘造’出来,再禀报给陛下,这份功劳足够让你翻身。” 雨化田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是什么。陈阳却不细说,只起身道:“跟我去个地方。”两人出了陈府,往西厂库房走。到了库房门口,陈阳停下脚步:“把值守的人都支开半小时,你在这儿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雨化田不敢怠慢,立刻让人驱散了库房外的侍卫,自己则守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阳独自走进空库房,抬手从空间里取出十把随发枪——乌黑的枪身泛着冷光,旁边还摆着几盒弹药;接着又取出两门红衣大炮,铜制炮身沉甸甸的,旁边放着四十发炮弹。等东西都摆好,他才喊雨化田进来。 雨化田刚进门,就被库房里的物件惊得愣住,伸手想去碰,又不敢贸然上前。陈阳拿起一把随发枪,演示着如何装弹、上膛:“这叫随发枪,射程能到百步开外,比弓箭快,也比弓箭准。”又指着红衣大炮说:“这炮更厉害,射程能达三里地,若是用来守城,敌人根本近不了身。” 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操作要点,雨化田听得聚精会神,手里还拿着纸笔不停记录。等讲完,陈阳又从怀中掏出两叠图纸,递给雨化田:“这是随发枪和红衣大炮的图纸,每个部件都标得清楚。” 雨化田接过图纸,手指都在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谢陈侯爷大恩!侯爷这份提携,属下万死难报!”陈阳连忙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都是自己人,跟着我,好处绝不会少你的。好好干,青史留名不是难事。” 雨化田用力点头,紧紧攥着图纸,眼里满是激动——他知道,有了这些东西,自己的命运真的要改变了。 陈阳返回府中,直奔内宅而去,刚推开月亮门,就见苏慧蓉正陪着朱瑞嫃坐在窗边说话——朱瑞嫃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团刺绣,素慧蓉则站在一旁,姿态恭敬却不失分寸。 “慧蓉,”陈阳开口唤道,待素慧蓉转身看来,才接着说,“你暂时不用回西厂了,往后留在府里,负责保护夫人的安全。” 素慧蓉立刻躬身应道:“是,侯爷。” 陈阳又转头吩咐身边的婆子:“去给素姑娘安排一间近着内院的厢房,再备些常用的被褥物件,务必妥当。”婆子连忙应下,引着素慧蓉下去了。 屋里只剩两人,朱瑞嫃撑着软榻扶手慢慢起身,笑着问:“外面的事都忙完了?” “嗯,刚结束。”陈阳快步上前扶住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腹,语气里满是心疼,“今天辛苦你了,怀着孕还得应付来来往往的客人。”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朱瑞嫃,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 朱瑞嫃笑着掐了他一下,带着几分娇嗔说:“夫君,我还怀着孕呢。你要是实在想,不去让青禾伺候你,往后让她来陪你也无妨。” 陈阳握着她的手,无奈又好笑地摇头:“我哪有那么急色?这几日我就在房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听他这么说,朱瑞嫃才满意地弯起嘴角,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襟:“那夫君帮我更衣吧,我有些累了。”陈阳依言上前,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外衫,只留一件贴身的软绸寝衣,随后也脱了外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朱瑞嫃顺势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声说:“谢谢你,一直这么迁就我、宠爱我。” 陈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声音放得极柔:“咱们是夫妻,说这些就见外了。快睡吧,累了一天了。” 朱瑞嫃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没多久便伴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慢慢睡了过去。 正月初二上午,西厂厂督雨化田一身朝服,携着个长条锦盒马不停蹄赶往皇宫。见到成化皇帝后,他躬身呈上锦盒,一旁的总管太监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捧到皇帝面前。 成化皇帝掀开盒盖,见里面是柄造型精巧的火枪,不由挑眉:“爱卿,你持此火枪来见朕,是何用意?” “陛下请看,此非寻常火绳枪,而是燧发枪。”雨化田上前一步,指着枪身关键处解释,“无需点火绳,只需火石激发便可击发。”他边说边演示部件,皇帝细看后眼中渐露精光,当即起身:“摆驾校场!” 校场上,雨化田亲手装填火药,对准百步外的靶心扣动扳机。铅弹呼啸而出,径直打穿靶心。皇帝见状连拍龙椅扶手:“好!好!”说着便要亲自上前试枪,太监忙上前阻拦,却被他摆手斥退:“朕还没老到握不住枪的地步!” 皇帝接过燧发枪,依样装填、击发,接连几枪皆中靶心,且枪身后坐力远小于旧款火枪。他满意地将枪递给身边人,对雨化田道:“爱卿此事办得好!” 雨化田趁机上前,压低声音道:“陛下,臣还有一宝物要禀——另有‘红衣大炮’,射程可达三里,无论守城还是攻坚,皆是利器。” 皇帝大喜过望:“既如此,为何不一同献上?” “回陛下,此炮体型笨重,工匠尚未完全掌握制作技艺,暂无法量产。”雨化田躬身回话。 皇帝当即沉声道:“朕命你监管火器间,督促工匠全力研究、生产,务必尽快大批量造出燧发枪与红衣大炮!数月后要对倭国用兵,朕要这些利器在战场上大显神威,减少将士伤亡!” “臣遵旨!”雨化田叩首领命。 随后一行人移步书房,皇帝亲笔写下圣旨,盖上传国玉玺后交予雨化田。雨化田捧着圣旨走出宫门,心中大石落地,嘴角难掩笑意——有了这火器之功,他青史留名已是定局。 雨化田随即调派西厂人手,一面守护火器间工匠,一面暗中监视以防泄密。他将详尽的燧发枪与红衣大炮图纸交予工匠,众人见图纸精度极高,皆面露难色,直言现有计量工具无法达到标注标准。 雨化田早有准备,当即取出陈侯爷备好的各式尺子等精密量具,亲手教工匠使用方法。工匠们喜出望外,他又当众许诺:“若能保质量产,工钱加倍,另有高额奖金。”说罢便给每位工匠发了30两白银。 工匠们从未得官员如此厚待,纷纷热血沸腾,当场保证定要兼顾质量与产量,火器间的研制生产就此火热铺开。 第323章 明朝影视融合14 成化皇帝很快又为造船的白银犯了愁,只得再次让万贵妃向陈阳借银200万两——此次造海船耗费甚巨,国库难以支撑。 陈阳接到万贵妃的消息后,当即应允,立刻派人将200万两白银送入宫中。成化皇帝见银大喜,马上命厂卫将这笔白银送往南京造船厂及其他各地船厂,严令全力开工,不得停歇,务必加班加点日夜赶工,确保五月前能让将士们有船出海。 随后几个月里,陈阳常邀皇子、公主们到府中,一边陪他们玩乐,一边悄悄传递理念:既要爱民、护民、保民,也要对文官多些警惕,不可轻信其言,凡事需多番确认;同时还教他们搞发明,现场演示磷脂自燃、硝石制冰等化学小方法,拆穿江湖把戏,让皇子们既觉新奇,又能学到实用知识。 他还会讲全国地理,教他们绘图,细说各地物产与风俗,提到有些少数民族过着类似奴隶的悲惨生活,等着未来的英雄去解救,听得众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行动;又聊起边疆土地,比如曾被称作“西域”“乌思藏”的地方,说那里矿产丰富,即便当下无力开采,也是子孙后代的宝贵财富;讲草原以北的“北海”(即贝加尔湖),称其是巨大的淡水湖,湖里的鱼足以供全国人吃许久;还描绘海上冒险的图景,提醒他们欧洲白人已开始殖民探险,咱们不能落后,要懂“一步落后,步步挨打”的道理。 除此之外,陈阳特意提了丹药的危害,说术士炼丹常用汞、矾、水银等有毒物质,还当场用鸡做演示——鸡吃下丹药后很快死亡,吓得皇子公主们连连表示会远离丹药。他又拿出罂粟制成的白粉,告诫众人这东西极易成瘾,初期吸食虽有爽感,却是致幻的幻觉,后期会让人麻木、丧失战斗力,比五石散更可恨,必须严禁,绝不能让它祸害百姓与国家。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影响下,几位皇子、公主渐渐褪去了此前受儒家思想束缚的旧态,想法慢慢发生了改变。 陈阳带着太子和几位皇子、公主动手建造纺织车,众人围着图纸分工协作,有的打磨木架,有的穿引齿轮,连公主们都上手帮忙固定部件,忙得热火朝天。两天后,一架结构精巧的纺织车终于完工,让人当场试用时,棉纱飞快地从锭子上产出,效率竟是眼下明朝纺织车的十来倍,在场众人都看得惊叹不已。 陈阳笑着让几位殿下给车子命名,太子和皇子、公主们商量一圈,觉得这器物能造福百姓,该借父皇的帝号彰显意义,最终定名为“成化纺织车”。随后,一行人带着纺织车进宫献呈,成化帝亲眼看着工匠演示,见棉纱产出又快又匀,眼睛瞬间亮了,听说是用自己的年号命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永康公主和德清公主趁机上前,说想在京城郊区建两家大纺织厂,招收女工织布。成化帝脸色一沉,当即呵斥:“荒唐!皇家公主怎能抛头露面办商业建业?”陈阳连忙上前劝谏:“陛下,臣有异议。公主虽代表皇家脸面,更是我大明女性的表率。若公主带头办工坊、促就业,既能让天下女性有机会做工挣钱,不必只困于家中带娃、洗衣,更能避免不少女子因生计所迫沦入青楼。昔日商有妇好、唐有樊梨花、宋有杨家女将,如今我大明有两位公主带头,正是彰显我朝女子风采的好事,百姓定会感念陛下与公主的恩德。” 成化帝听着有理,当即大手一挥应允,还下旨在郊区拨了两块地。随后他眼珠一转,看向陈阳嘿嘿一笑:“你身为她们的妹夫,又是大财主,这事不帮衬一把?”陈阳立刻明白皇帝在敲自己竹杠,故意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那建工坊的所有钱财,就都交给儿臣出吧。”成化帝见状,笑着抬腿轻轻踹了他屁股一下:“你小子还委屈上了?”陈阳连忙陪笑:“不敢不敢,臣乐意,心甘情愿。” 随后,在陈阳的钱财支持下,两家纺织厂的筹备很快提上了日程,工匠们忙着平整土地、搭建厂房,消息传出去后,京郊一带的女子都盼着工坊早日开工,想借此谋个生计。 陈阳给纺织厂定下的待遇格外实在:工钱给得足,每天管一顿饱饭,虽做不到顿顿有肉,但三五日就会改善伙食,端上飘着大肥片子的猪肉。这样的条件一放出去,招工处立刻被围得水泄不通,乡下女子都抢着报名。 不到一个月,两座大型纺织厂就顺利建成。负责打造纺织车的工匠们,因为陈阳给的赏金比平常高不少,干起活来格外卖力,一架架成化纺织车很快就造了出来,数量源源不断。厂房建好、机器装好,正式招工的消息一传开,京郊村子里的女性更是踊跃,再加上有永康、德清两位公主带头,大家心里更添了几分底气。 期间也有少数家庭不愿让女子出门做工,陈阳早暗中叮嘱厂卫出面协调——百姓本就对厂卫心存敬畏,见他们出面,连忙松口让家里的女性去工坊干活。不过几天时间,两个工坊各需的500名女工就招满了,最后实在架不住报名的人太多,每个工坊又多招了200名,总共凑齐了1400人。 这一个多月里,两位公主也没闲着,天天跟着陈阳学管理厂子的方法,从账目核对到女工排班,一点点摸透门道。等到工坊运转起来,她们已经能有模有样地指挥,做事条理清晰、安排得当。 消息传到京城里,百姓们都忍不住感叹:“咱们大明朝的公主,真是活出了不一样的样子,竟能带头办工坊、帮女子寻出路,实在难得!” 纺织厂运转得顺风顺水,原材料不断运进厂房,织出的布匹不仅质地细密,花色也齐整,一推向市场就赢得满场好评,很快成了京城商户争抢的货。 这热闹景象让太子和几位皇子按捺不住,纷纷找上陈阳,一口一个“姐夫”“妹夫”地软磨硬泡,也想跟着做些利国利民的事。陈阳拗不过他们,便出了主意:“你们可以先办一所医学院,广招学徒,请天下名医来授课。你们想想,大明朝这么多州府县,多少百姓缺医少药,得了病只能硬扛,要是能培养出大批大夫,可不是积大德的事?” 几位皇子眼睛瞬间亮了,还没等他们细问,陈阳又接着说:“咱们还能成立个研究院,专门搞发明创造。就像之前咱们一起琢磨出成化纺织车那样,集合众人的点子,说不定还能造出更多帮百姓省力、帮朝廷办事的好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 皇子们听得摩拳擦掌,正想开口,陈阳又补充道:“还有一样——咱们可以建一所海军军事学院。”见众人面露疑惑,他解释道:“说水军你们就懂了吧?可咱们的目标不只是江河,是更广阔的大海。大海凶险难测,要想在海上自由航行,就得培养顶尖的舵手、研究更坚固的船只。而且学院还能教练兵之法、培养海军将领,将来咱们的军队能驾着船走出国门,去看看世界各国。” 这话让皇子们彻底兴奋起来,陈阳却没停:“除了海军,陆军军事学院也得办。只招精英,专门培养将领和低层军官,把那些闲赋在家的老将军、在职的猛将请过来,让他们讲实战经验、讲兵法、讲做人的道理。到时候你们来当校长,学生毕业时都喊你们‘校长’,这些人将来都是你们的门生——你们想想那场面?” 太子和皇子们听得心潮澎湃,哪还坐得住,当即就往皇宫跑,要找成化帝禀明这些想法,恨不得立刻把这些事办起来。 御书法内檀香袅袅,皇太子朱佑樘率先率皇四子朱佑杬、皇五子朱佑棆、皇六子朱佑槟、皇七子朱佑楎入内,见了成化皇帝便齐齐躬身行礼。起身后方才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将“办医学院、研究院、海军军事学院、陆军军事学院”的想法一股脑道出,吵得成化皇帝皱紧眉头,抬手打断:“吵什么!一个个说,旁人再补,免得朕听不清。” 待几位皇子轮流说清、互相补充完,成化皇帝才弄明白来龙去脉,心里暗赞这主意好,却不愿让儿子们独占好处,尤其校长之位——毕竟毕业学子都是“天子门生”。他刚要开口表露出亲任校长的想法,朱佑樘已抢先一步:“父皇,海军军事学院与陆军军事学院,儿臣愿牵头办理!” 这话一出,其他皇子顿时不满。皇四子朱佑杬、皇五子朱佑棆当即争抢剩下的研究院,皇六子朱佑槟、皇七子朱佑楎则盯上了医学院——他们本就对医术更感兴趣,也自知争不过太子和两位兄长。成化皇帝看着儿子们争得热闹,无奈道:“陆军军事学院校长,必须朕来当。”朱佑樘见状只好退一步:“那海军军事学院校长,便由儿臣担任。”最终,皇四子与皇五子共任研究院院长,皇六子与皇七子共任医学院院长。 定好职位,成化皇帝大手一挥拟写圣旨,承诺“要地给地、要人给人”,却话锋一转叹道:“要钱的话……你们父皇穷啊,银子都拿去造海船了,眼看就要出兵,实在挤不出余钱。”几位皇子顿时犯了愁,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成化皇帝看他们没眼色,只好提点:“找你们的妹夫、姐夫陈阳啊!陈侯爷是大财主,不敲他竹杠,还等何时?” 皇子们一听瞬间精神,捧着圣旨就往陈阳府中跑。一进府便围着陈阳诉苦,“妹夫\/姐夫,你可得帮我们!”“不然我们的计划就要落空了!”陈阳被他们磨得没法,无奈道:“行了,都站好。一座学院我出十万两,但你们得写欠条,日后要还。”众人嘻嘻哈哈应下,当场写好欠条交给陈阳——他随手收进书房柜子,便引着皇子们去库房搬银子,还叫来西厂厂督雨化田,让其安排人手协助。 很快,四座机构敲定名称:大明皇家陆军军事学院、大明皇家海军军事学院、大明皇家医学院、大明皇家研究院(由皇四子、皇五子主导),因银钱充足,即刻动工建设。后续几日,陈阳便与几位皇子凑在一起,逐条商议并拟定各机构的规章制度与发展计划,从军事学院的课程设置,到研究院的研究方向,再到医学院的行医规范,一一细化列明。 第324章 明朝影视融合15 五月初一清晨,天津卫港口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开,二十艘大海船已像披了铁甲的巨兽般横列在海面上。这些船虽没赶上郑和下西洋时那种四十四丈长、十八丈宽的巨舰规格,可也足足有三十多丈长、十丈宽,船身外层裹着加固的铁皮,甲板上每隔几步就架着一门青铜火炮,最高的桅杆快戳进云层里,挂着的大明龙旗被海风扯得哗哗响,老远就能看见那抹醒目的明黄。 每艘海船里都塞得满满当当,除了五百名作战兵士——其中三百名甲士、一百五十名火铳手,还多配了五十名专门操作火炮的铳手,再加上负责掌舵、扬帆的八十名水手,以及修补船身的二十名工匠、处理伤病的十名医官,算下来一艘船就载了六百六十人。二十艘船加起来,足足有一万三千两百余人,船仓里还堆着足够用半年的粮草、成箱的燧发枪和弹药,连船舷边都堆满了备用的木板和绳索,整支船队往海面一站,连海浪都似被压得矮了几分。 原本该是西厂厂督雨化田来港口送行,他却提前递了奏疏,要跟着船队一起去岛国。“燧发枪和火炮只在演武场试过,没经过真刀真枪的检验,臣跟着去,正好能记下实战里的毛病,回来好让人改良。”成化皇帝听着在理,当即准了,还特意写了道圣旨给他,明着说“临事可自行决断,无需请旨,先斩后奏”,把实权给足了。 这会儿雨化田早换了身玄色的短打劲装,腰间挂着绣春刀,身后跟着两百名西厂的精锐——个个都背着燧发枪,腰上还别着短铳,步子迈得又快又齐,登船时连甲板都没发出多余的声响。甲板上的将士们更显精神,有的光着膀子擦长枪,枪头亮得能映出人影;有的围着火炮转,反复检查炮膛里的火门;还有的凑在一起说笑着,眼里全是盼头——他们早都知道,这趟去岛国是奔着金矿、银矿、铜矿去的,上头也放了话,“这次捞到的矿产,按军功分,多劳多得”。 “要是能搬几箱银子回来,我就给家里盖新房!”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甲士拍着胸脯喊,引得周围人都笑了。没多久,港口传来一声悠长的号角,二十艘海船的锚链“哗啦”作响地收起,船身缓缓掉转方向,朝着东方岛国的方向驶去,船尾的龙旗在晨光里越飘越远,留下一道白色的水痕在海面上慢慢散开。 船队刚驶离天津卫港口,海风还裹着岸边的咸腥气,几位身着铠甲的将领便结伴往雨化田的舱房去了。先前他们见雨化田是太监出身的西厂厂督,心里总带着几分轻视,可刚登船没多久,将士们的伙食就让他们彻底改了观——储物舱里堆着满满当当的新鲜蔬菜、脆嫩豆芽,还有熏得油亮的肉食,甚至连装在木箱里的苹果、橘子都透着新鲜劲儿,这些在以往远航中难寻的物资,如今却让船上人人都能吃上口鲜。 走到舱门口,水师副将李将军率先拱手,语气里满是真诚:“雨厂督,末将等是来道谢的。船上这些果蔬肉食,解了咱们远航的大难题,将士们都念着您的好。”其余几位将领也跟着点头附和,再没了先前的怠慢。 雨化田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海图,闻言抬眸,抬手拱手回礼,声音平稳:“各位将军客气了。这些并非我的功劳,全是陛下特意赏赐。陛下记挂着将士们远航辛苦,怕大家缺衣少食,特意备好这些送上船,就是盼着咱们能安心前行,到了战场上好好用命。” 这话刚落,几位将领当即变了神色,连忙转身朝着北方京城的方向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过头顶,齐声朗声道:“臣等谢陛下隆恩!定不负陛下所托,此行必尽全力,为大明夺下矿产!”舱外听到动静的兵士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跟着转向北方躬身行礼,一时间,甲板上满是“谢陛下隆恩”的声浪,伴着海风传得老远。 船队渐渐逼近倭国海岸,眼前哪是什么正经港口,不过是片挤满小渔船的简陋滩涂——木船歪歪扭扭地泊在浅水里,岸边只有几间破草屋,连像样的防御工事都没有。雨化田站在主舰甲板上,手按腰间绣春刀,目光扫过滩涂,当即对身旁几位将领沉声道:“传令下去,所有火炮对准岸边,无差别轰击!” 将领们领命转身,没多久,二十艘海船上的青铜火炮便齐齐调转炮口,“轰隆”声接连炸响,炮弹裹着硝烟砸向滩涂。茅草屋瞬间被掀飞,小渔船在炮火里碎成木片,岸边顿时乱作一团,哭喊与爆炸声混在一起。雨化田望着眼前的混乱,脑海里却清晰浮现出临行前陈阳的叮嘱:“对倭国,凡持兵器者,一律杀绝,不留活口;降者可充奴隶,供采矿、修渠之用;日后大明修路、挖河、筑堤,正需大量劳力,要源源不断将奴隶运回。”这些话他早刻在心里,此刻炮声正应了这份决绝。 炮火停歇后,雨化田一声令下:“登陆!”几千名手持燧发枪的兵士分批乘小艇上岸,列成整齐的队伍往前推进。只要见着手持武士刀、长枪的倭人,兵士们便直接扣动扳机,燧发枪的枪声在滩涂间回荡,反抗者纷纷倒地,整个登陆过程像一面倒的清剿,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 而对那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的倭人,雨化田另有安排。他让人将投降者集中起来,挑出些体格健壮、态度顺从的,威逼利诱让他们充当“倭奸”,组建起临时仆从军。这些仆从军被推到队伍最前方,成了开路的炮灰——既要在前面探查路况,还要面对可能的埋伏,稍有退缩便会被身后的大明兵士用枪指着推进。 雨化田则坐镇后方,看着仆从军和大明兵士一步步往前推进,目光冷冽:凡是敢反抗的、敢对大明兵士露敌意的,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手持武器,必遭清杀;至于那些所谓“大足”之类的反抗势力,更是清剿的重点,绝不给他们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整个海岸线上,只有枪声、脚步声,以及投降者的瑟瑟发抖,再无半分反抗的气焰。 二十天后,京城两处院落格外热闹——大明医学院与大明皇家研究院同日开业。朱佑极、朱佑杬等几位皇子按此前商定的计划,分别主持两院典礼:他们先是当众宣读了院校规章制度,明确学员需研习草药辨识、病症诊断(医学院)与器械改良、农艺实验(研究院),再亲手为首批入学的生员颁发典籍,整个流程按预设步骤稳步推进,现场秩序井然。 到了第二十六天,大明皇家陆军军事学院与皇家海军军事学院的开业典礼更显隆重。成化皇帝亲赴陆军军事学院,身着龙袍站在高台上,望着台下列队的年轻学员,沉声强调“习兵法、练武艺,为大明守疆土”的办学宗旨,随后按计划书内容,任命了曾参与边军作战的将领为教官;另一边,太子朱佑樘则主持海军军事学院典礼,他手持海图,向学员们讲解“航海测绘、舰船操控”的课程核心,同样严格依照提前设定的规章,为学院定下“护海疆、御外侮”的目标。两处典礼虽各有侧重,却都循着预设流程,有条不紊地开启了办学之路。 6月1日,天津的港口人声鼎沸,十艘崭新的大海船停靠在岸边,七千五百名身着铠甲的将士整齐列队,依次登船——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已被大明军队攻入的倭国。经过数日航行抵达倭国海岸后,将士们望着远处已插满大明旗帜的城池,顿时明白:前方的将领早已打下大半国土,留给他们建功的机会不多了。 想到这里,将士们瞬间沸腾,纷纷嗷嗷叫着往战场冲去,完全遵照出发前陈阳的交代——凡手持兵器的倭人,一律不留余地斩杀;投降者则直接收编为仆从军,充当后续作战的炮灰,整个清剿过程利落又决绝。 与此同时,首批抵达倭国的一万三千名大明将士,已完成了另一项重要任务。他们从队伍中分出三千人,负责押送首批战利品回国:这是在倭国采矿一月所得的30万两白银、10万两黄金,以及80吨黄铜。这些财物被仔细装在木箱中,由1100名兵士护送,登上两艘大海船启程返回大明。 两天后,运金船抵达天津港,整个港口瞬间沸腾起来。码头的劳工们上前搬运木箱时,一上手就被重量惊到——每个箱子都沉得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搬动。兵士们则如狼似虎地守在旁侧,眼神紧盯着每一个木箱,生怕搬运中出现磕碰、倾覆,导致箱中的金银外露。随着一箱箱财物被卸下船,一百多辆马车早已在岸边等候,将木箱整齐装车后,马车排成数列长队,浩浩荡荡地往京城方向驶去。 这支庞大的车队驶入京城时,街上的百姓、官员、武将勋贵,甚至各家的仆人,都纷纷涌上街头围观。大家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车队伍,纷纷猜测箱中装的是什么,直到车队驶入国库、财物被清点入库的消息传开——原来竟是30万两白银、10万两黄金和50吨黄铜!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轰动了。得知内情的文官们抚着胡须,眼神里满是震惊;武将勋贵们更是热血沸腾,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立刻请缨前往倭国——如此丰厚的利益,任谁看了都会眼热,谁不想亲自去战场上分一杯羹呢?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的争论几乎要掀翻屋顶。文臣们忘了平日的斯文,武将勋贵们更是拍着朝服下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往前站,纷纷喊着“臣愿领兵赴倭国”“请陛下准臣参战,为大明再夺财物”,吵得成化皇帝耳膜发紧。 成化皇帝心里却是又喜又忧:喜的是满朝文武终于跟自己一条心,愿意为开疆拓土出力,这正是他想看到的局面;忧的是朝堂就这么些人,真要是全派去倭国,京城岂不全空了?他越听越无奈,暗自咬牙恨陈阳——这小子出的主意是好,可也把满朝人的心思都勾到“抢财物”上了,倒给自个儿出了个难题。 好在成化皇帝毕竟坐了多年皇位,咳了两声压下喧哗,先夸了众人的“忠勇之心”,又话锋一转,说倭国已被先头部队控制,眼下更需人手守京城、管地方,参战的事得“从长计议”,总算把满朝文武的火热劲头给压了下去。 可没等他松口气,户部尚书又站了出来。这位满头半白头发的老臣,一上来就吹胡子瞪眼,直接跟成化皇帝争起了国库的财物——原来成化皇帝想从刚运回的金银里,分一部分划入自己的内库,可户部尚书死活不松口,说这些钱得留着充作军饷、修水利,不能随便动。 两人在殿上争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成化皇帝先退了步。一番讨价还价下来,户部尚书只肯拨5万两白银、1万两黄金送入内库,至于那80吨黄铜,只说“等铸完新钱再议”。成化皇帝看着老臣寸步不让的样子,没法子反驳,只能在心里暗暗把户部尚书的名字记在小本本上,心里憋着股闷气,却也只能点头应下。 第325章 明朝影视融合16 成化皇帝刚下朝,就急着对身边太监吩咐:“快,去永宁侯府,宣陈阳立刻入宫!”太监不敢耽搁,带着口谕直奔侯府,陈阳一听是皇帝急召,不敢停留,立马跟着太监往皇宫赶。 到了御书房,陈阳刚要躬身行礼,成化皇帝却从书桌后绕了过来,对着他的屁股就踹了一脚。陈阳能感觉到岳父没用力,笑着直起身:“父皇,儿臣这是又惹您生气了?您说说,也让儿臣乐呵乐呵——毕竟能看到您动气,可是件稀罕事。” 成化皇帝被他这没正形的话气笑,又虚踢了两脚,才把朝会上大臣争着要去倭国、户部尚书不肯松口给内库拨款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陈阳听完,满不在乎地摆手:“就这事啊,简单。”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图纸,展开在桌上——竟是东南亚几国的地图,上面标注得清清楚楚: 标注“缅甸”(古称“掸国”)的区域,画着玉石矿的符号,旁注“翡翠主产地”; “柬埔寨”(古称“真腊”)的位置,用红、蓝两色笔标出“红宝石矿”“蓝宝石矿”; 还有“暹罗”(今泰国)、“满剌加”(今马六甲一带)等地,分别标注了“金矿”“锡矿”的位置,连矿脉大致走向都画了出来。 成化皇帝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亮了,拍着陈阳的肩膀笑道:“爱卿不愧是朕的好女婿!这事办得好!”话音刚落,就摆手:“你可以滚了。”陈阳一愣,夸张地叫道:“父皇!您这可不行啊,哪有卸磨杀驴的道理?”成化皇帝眼睛一瞪:“你走不走?不走朕再踢你一脚!”陈阳见状,赶紧躬身告退,一溜烟出了御书房。 次日的小朝会,场面比大朝会还要热闹——消息早传开了,满朝文武、勋贵们一个不落全来了,个个眼神发亮,就等着听“好处”的下文。 成化帝一上殿,没多废话,直接让太监把东南亚矿产地图分下去。文臣武将们刚扫了一眼图上的翡翠、红蓝宝、金矿标注,瞬间炸开了锅,紧接着就有人带头高呼“陛下,请即刻出兵!”,话音未落,满殿官员“哗啦啦”全跪了下去,一波接一波地请战,声浪压根停不下来。 等众人都拜完,成化帝才抬手:“众位爱卿请起。朕比你们更急,但眼下有三件难事绕不开。”他顿了顿,掰着指头说:“第一,海船还没造好,造船也缺银子;第二,南方瘴气重,兵士没受过专门训练,去了根本适应不了;第三,粮草怎么运、怎么供,也是个大问题。” 这话刚说完,底下的勋贵武将们立马开始献计,更有人直接喊着要捐钱——“臣愿捐10万两!”“臣捐20万两!”“臣捐25万两!”喊价声越来越高,最后有人喊出了“50万两”。成化帝眼睛一亮,指着那人:“就你了!等出兵时,朕任命你为主将!”那人当场喜得满脸通红,差点又跪下去。其他人则暗暗后悔,恨自己没再多喊点。 随后太监总管下去登记捐款,朝会也定了后续安排:一是把部分兵士派去云南,交给黔国公沐琮训练,专门适应南方湿热瘴气环境;二是用捐来的银钱立刻启动海船建造。没一会儿,各项事宜就全敲定了,满殿官员都带着盼头,乐呵呵地退了朝。 随后,南京龙江造船厂、天津卫造船厂、福建长乐造船厂、广东东莞造船厂,还有山东登州、浙江明州等地的大小造船厂,全接到了朝廷加急送来的造舰文书。 文书一到,各船厂的管事们连拆封的手都在抖,当即扯着嗓子喊开了:“都别歇着了!朝廷要造海船,要出大事!所有工匠即刻上工,三餐管饱,赏钱加倍!” 话音刚落,沉寂没多久的船厂瞬间炸了锅。龙江造船厂的船坞里,老工匠们摸着新运来的金丝楠木,指挥着学徒们搭起龙骨;天津卫造船厂的岸边,铁匠铺的风箱“呼哧呼哧”拉到最大,火星子溅在铁板上,烫得地面“滋滋”响;长乐造船厂的码头更热闹,渔民出身的帮工们扛着船板往船台上跑,喊号子的声音能传到十里外。 各地船厂就这么连轴转起来,白日里木料堆积如山,入夜后火把连成一片,连周边村落的妇人都被请来缝补船帆,那股热火朝天的劲儿,比永乐年间郑和下西洋造宝船时还要盛几分。 没等造船的消息传遍全国,三万兵士也接到了开拔的命令。他们背着甲胄、扛着长枪,在官道上列成整齐的队伍,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咚咚”作响,旗帜上的“明”字被风吹得猎猎翻飞,一路向着云南的方向走去,烟尘滚滚,望不到尽头。 随后,朝中官员、新晋权贵、武将将领,还有江南的豪门望族、各地的地主士绅,眼看官办大船厂被朝廷包下、根本插不上手,便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遍布各州府的小船厂。 他们派去的管事带着沉甸甸的银箱,往船厂老板面前一放,开口就是“按海商船的规制造,越快越好,价钱不是问题”。那些原本只造渔船、货船的小船厂,瞬间被订单挤满——张家要造能装百石货物的漕船改海船,李家要在船身加护板防海盗,连偏远州府的小作坊,都接到了士绅们合股定制的船只订单。 工坊里的工匠不够,就从周边村镇招人;木料、桐油不够,就派人往深山、油坊抢订;连平日里不起眼的船钉、麻绳,都成了紧缺货,市价翻了两番还抢着要。这些人心里打得全是一样的算盘:如今朝廷军队都往西南开拔,下一步必然是打通海上商路,这时候不赶造海船、抢占海商先机,等日后海路通畅,哪还有他们捞利润的份? 一时间,不光官办船厂热火朝天,民间大小船厂也全动了起来。河道边、海岸旁,随处可见搭起的临时船台,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从早到晚不停歇,连茶馆里议论的都是“谁家的船快下水了”“哪条海路最挣钱”,整个天下都裹在这股造船经商的火热劲儿里,连风里都带着几分急切的铜臭味。 六月底的天津港,海风还带着几分潮气,第二批从倭国返航的船队就已劈开浪头靠了岸。船板刚搭稳,搬运工们便扛着上了锁的木箱往码头跑,沉甸甸的箱子砸在石板路上,隐约能听见里面银锭碰撞的脆响——足足五十万两白银、二十万两黄金,还有八十吨黄铜与几船铁矿,就这么一箱箱卸了下来。 围在码头的百姓们挤得里三层外三层,踮着脚盯着那些箱子,嘴里不停念叨:“我的天,这么多银子!朝廷这趟是发大财了!”“往后税说不定能轻些,日子有盼头了!”连守在一旁的兵卒,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 等金银矿料卸了足足三个时辰,一万名倭国男奴才被押着下了船。这些奴隶个子矮小,穿着破烂的粗布衣裳,一上岸就缩着肩膀不敢抬头。百姓们的议论声瞬间变了调:“这就是倭人?怎么比咱们这儿的庄稼汉还矮半截?”“模样也怪,跟画里的小鬼似的!”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孩童追在队伍后面看热闹。 随后,官府留下五千名奴隶,当场分派去扩建天津码头、整修通往京城的官道,连城里坑洼的街巷都要翻修。负责此事的官员一边看着奴隶们被带走,一边忍不住嘀咕:“人是够用,就是太少了点。”没等他愁完,领兵的将领就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往后每月都有奴隶运过来,保准供得上。”官员这才眉开眼笑,立马吩咐人去安排工期。 剩下的五千名奴隶和两百车财物,则由重兵护送着往京城去。队伍刚进城门,百姓们就涌到街边围观,有的盯着满车的金银啧啧称奇,有的对着奴隶指指点点,热闹得像赶庙会。人群里还不时传出感叹:“当今圣上真是英明,这才多久,就给咱们国家挣回这么多东西!” 可这财物刚到国库门口,就起了小波折——户部尚书拦着押送的兵士,非要让财物全入国库,皇帝派来的内侍却坚持要分三成进内库。两人在门口争得面红耳赤,尚书拍着胸脯说:“国库需支应全国开销,岂能轻易分走?”内侍也不示弱:“陛下要用作赏兵、修宫,也是为了国事!”最后还是太子闻讯赶来调解,敲定“三七分”——三成归内库,七成入国库,两人这才消了气,笑着拱手道别。 而那些被派去修京城道路的奴隶,刚卸下枷锁就被赶上了工地。工部的官员们早拿着图纸候在一旁,见人到了,立马指挥起来:“先把这条街的旧石板撬了,铺新的!那边破屋赶紧拆,腾出地儿修排水沟!”没一会儿,京城各处工地就响起了凿石、搬砖的声响。 朝中的官员、新贵,还有江南的豪门望族、地主士绅们,听说倭国运来金银和奴隶的消息,更是坐不住了。 他们知道官办大船厂被朝廷包了,便纷纷往各州府的小船厂跑,管事们带着银箱,一开口就是“按海商船的规格造,越快越好”。各地小船厂的订单堆得比船板还高,工匠们连轴转,连周边村镇的百姓都被请来帮忙,整个天下都裹在这股“造船经商、捞取利润”的火热劲儿里,连风里都带着几分急切的铜臭味。 太子朱佑樘一踏进永宁侯府,没等陈阳起身相迎,就苦着脸凑过来:“妹夫,你可真是害人不浅!你都不知道,孤这阵子快被折腾散架了。” 陈阳早从下人嘴里听闻,近来皇帝刻意让太子参与政务——朝会要旁听议政,奏折要先批再念给皇帝检查,连地方呈上来的灾情奏报,都要太子先拟出处置方案。这份“辛苦”里藏着的器重,明眼人都看得明白。他忍着笑,没接太子的抱怨,只反问:“你就说,心里乐不乐意吧?” 朱佑樘被戳中心思,瞬间绷不住脸,眉梢一挑:“乐意是乐意,可这日子真是又甜又苦——批奏折到半夜,父皇还得逐字挑错;想偷闲去趟军事学院,都被太监催着回东宫改方案。” “军事学院那边你急什么?”陈阳拿起颗葡萄递过去,“你是名义上的校长,院里的学员将来都是你的门生。等他们毕业去了各军当差,从基层军官一步步往上走,将来可不都是你的左膀右臂?” 这话让朱佑樘眼睛一亮,刚要接话,又突然放低声音:“妹夫,你说……父皇会不会提前让我继位?我总觉得,这江山重担,我这肩膀还扛不住。” 陈阳放下果盘,缓声安慰:“父皇的心思谁也猜不透,可你换个角度想——咱们的陆军军事学院,将来能培养出一批批将领,填进各支部队扎根基层;海军的战舰要是能航遍大洋,去打开那些国家的国门,将来万国来朝的场面,你就不想亲眼看看?” 这番话像团火,瞬间点燃了朱佑樘的兴致。他攥着手里的银勺,眼神亮得惊人,恨不能下一刻就看到那幅图景。陈阳怕他太激动,连忙摆手:“这些都是几年后的事,现在想再多也没用。来,先吃块西瓜降降火。” 说着便喊丫鬟抱来冰镇的西瓜,对半切开,递了一半给朱佑樘。两人拿着勺子挖着吃,冰凉的瓜瓤甜到心里,朱佑樘边吃边叹:“还是妹夫这儿舒服,简直赛过神仙日子。” 第326章 明朝影视融合17 陈阳指着库房里堆得像小山似的粮种,先拿起一把金黄饱满的颗粒:“这叫玉米,亩产能到800斤,既能当主粮蒸着吃、磨成粉做饼,也能剥下来煮成粥,连玉米须都能晒干泡水,浑身是宝。” 朱佑樘刚伸手捻起几粒玉米,就被陈阳拉到另一堆棕褐色的块茎前:“这是土豆,更了不得。蒸、煮、烤、炒都行,切丝能拌凉菜,切块能炖肉,最关键的是耐活——沙地、盐碱地,哪怕是有石子的山坡都能种,亩产保底3000斤,照料得好能到5000斤,就算天旱也饿不死苗。” 没等太子从“5000斤亩产”的震惊里缓过神,陈阳又指向旁边堆着的红薯:“还有这个,红薯。蒸着吃甜糯,煮着吃绵软,切丝炸了是零嘴,磨成泥还能做点心。要是种在肥沃的地里,精心管护,亩产能到8000斤;就算是差些的地,3000斤以上也稳了,而且埋在土里能存大半年,荒年里就是救命粮。” 朱佑樘听得眼睛都红了,攥着红薯的手都在抖,刚要喊人来运,就被陈阳递过来一张纸:“别急,种植方法我都写在这上面了——什么时候播种、怎么翻土、要不要浇水施肥,写得明明白白。这些粮种和法子都交给你,能不能让百姓吃饱饭,能不能青史留名,就看你的了。” “青史留名”四个字像重锤砸在朱佑樘心上,他当下就喊来侯府的护卫,连调十辆马车,把玉米、土豆、红薯装得满满当当,几乎把陈阳府里的护卫都抽调去护送,生怕出半点差错。等车队往皇宫赶时,他还嫌慢,自己骑着马跑在最前面,恨不得立刻把这好消息告诉父皇。 到了皇宫,朱佑樘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抱着装着粮种的布袋子就往御书房冲,刚到门口就喊:“父皇!父皇!儿臣找到能让百姓再也不挨饿的宝贝了!” 成化皇帝本以为儿子只是寻到些寻常改良粮种,没成想朱佑樘一开口,便将陈阳所讲的粮种特性、种植条件、能解百姓饥苦的关键之处,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从粮种如何适应不同土壤,到种下后能帮多少州县渡过荒年,桩桩件件说得清晰详实,绝无半分少年人的浮躁。 听着听着,成化皇帝端着茶盏的手渐渐放了下来,原本松弛的脊背也慢慢挺直,眼里的漫不经心被惊喜和震动取代。等太子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拍桌案,连茶盏晃动溅出茶水都没顾上,起身就往殿外走:“快!带朕去看那些粮种!” 到了宫门外,十辆马车整齐排开,鼓鼓囊囊的粮袋堆得满满当当,风一吹还能看见袋口露出的陌生粮粒。成化皇帝围着马车转了两圈,伸手掀开一袋仔细打量,指尖抚过那些从未见过的作物,脸上的兴奋再也藏不住,连声音都带着颤:“好!好!这才是能安江山的宝贝!” 他转头拍向朱佑樘的肩膀,力道比往常重了几分:“你终于长大了,知道把百姓和江山放在心上,也担得起这天下的重任了!” 朱佑樘心里顿时一紧,连忙躬身道:“父皇,儿臣年纪尚轻,还有许多事要向您学习,传位之事万万不可提!” 成化皇帝却没接这话,目光又落回马车上,语气急切:“当务之急是选试验田,朕看皇庄的地就不错,水肥足,好出成果。” “父皇不可!”朱佑樘急忙上前,“陈阳曾与儿臣说,皇庄里的太监、管事贪污成风,若把粮种交过去,他们定会偷偷倒卖给出江南的士绅豪族,到时候试种不成,还会坏了大事!” 成化皇帝眉头一皱,沉默片刻后问道:“那你有什么主意?” “儿臣觉得,不如咱们亲自划一块近京的空地,派厂卫和锦衣卫共同照看。”朱佑樘语气笃定,“厂卫能防宫内人伸手,锦衣卫可镇周边宵小,这样才能确保粮种安全,试种也能顺利推进。” 成化皇帝沉吟半晌,缓缓点头:“你说得在理,就按这个思路来。”随后父子俩又凑在一起,细细敲定了划地的范围、调派人员的数量,以及后续如何安排农匠指导耕种,一直商议到暮色沉沉,才算定下了完整的计划。 倭国往大明朝输送奴隶的船队,渐渐成了沿海码头的常景——三天一支小船队,五天一支大船队,载着源源不断的奴隶靠岸。各地官府得了消息,比得了圣旨还急切,早早派人在码头等候接收,生怕耽误了片刻。 奴隶一到,各府便立刻动了起来:整修坑洼的官道、开凿新的水渠引活水灌田、加固常年失修的河堤抵御汛期,到处都是挥汗如雨的身影,忙得热火朝天。百姓们站在田埂或路边看着,心里满是感慨——自打有了这些奴隶干活,他们终于不用再服繁重的劳役,能安心守着自家的地了。 日子一晃到了七月底,倭国的第三批物资又运了过来,这次的规模比以往更惊人:白银六十万两、黄金三十万两、黄铜九十万吨,还有铁矿等各类矿产无数。消息传出去,连之前没赶来看过热闹的远地百姓,都特意赶了过来——毕竟每月底倭国运送财物到大明,早已成了人人皆知的惯例。 两百多辆马车排成长长的队伍,几乎要延伸到视线尽头,浩浩荡荡往京城去。沿途的百姓挤在路边,踮着脚往里看,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热闹得掀翻了天。 等车队抵达京城,场面更是隆重。街道被围观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连屋顶上都站了人,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这满车的金银矿产。车队刚到国库门口,皇帝的内侍总管太监就带着人迎了上来。双方没有多余的话,更没有半分争执,心照不宣地按照三七的比例,将这些财物分拨妥当,各自清点入库。 进入八月,倭国输送奴隶的船队依旧规律往返——三天一支小船队,五天一支大船队,从不停歇。与此同时,大明新建的20艘大海船也顺利抵达倭国,加入了运输行列。和以往不同,这一次的船队里,多了不少女奴隶。 这些女奴隶抵达后,官府便按规矩公开发卖,定价统一为一两银子一个。消息传开,那些家境穷苦、一直娶不起媳妇的百姓立刻涌了过来,个个积极性十足,有的攥着银子想挑一个,有的甚至想多买两个。好在官府早有规定,个人最多只能买两个,才没让有人趁机囤积,断了其他人的活路。 就这样忙到八月底,短短两个月时间,大明境内接收的奴隶已将近70万,其中女奴隶占了15万。即便如此,男奴隶的数量依旧不够各州府县分配——有的地方要修水渠,有的要加固城墙,处处都等着人干活。 最着急的还要数成化皇帝。此前陈阳给他递了一份南水北调的计划书,明确提出要开挖大运河,皇帝看完后满心激动,连睡梦中都能笑醒,只盼着早日动工。可眼下奴隶数量不足,连现有工程都快供不上人,开挖大运河的事只能暂时搁置,他只能日日盼着下一批奴隶船队能早点到。 8月底,倭国第四批财物如期运抵大明,带来了60万两白银、35万两黄金,还有100吨黄铜、数不清的铁矿及其他矿产。这次的运输队伍更显壮观,足足300多辆马车排成长龙,一路浩浩荡荡往京城去。到了京城后,依旧按老规矩由国库和内库进行三七分成,整个流程顺畅得没有半分耽搁。 这场景落在朝鲜和蒙古眼里,彻底让他们坐不住了。眼见大明如今财势愈发雄厚,将士们个个如狼似虎,两国生怕下一个被大明发兵攻打,连忙赶着向京城进贡。朝鲜精心挑选了大批秀女,还备上优质马匹等贡品;蒙古则送出大量马皮、牛羊,只求能稳住大明。 等到大朝会时,朝鲜和蒙古的使臣更是放下身段,对着成化皇帝极尽恭维,好话说了一箩筐,姿态放得极低。私下里,他们还忙着给大明的官员们送礼,希望能打通关系。官员们表面上笑呵呵地收下礼物,暗地里却都打着算盘:这些“肥羊”确实家底丰厚,是该趁现在“宰”一笔,还是先养着,等日后从他们身上榨取更多好处呢? 9月1日的侯府里,产房的门紧紧闭着,屋内产婆们的脚步声、低语声此起彼伏,铜盆里的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连守在门外的嬷嬷们都绷着神经,时不时朝门缝里张望。陈阳攥着拳在廊下踱来踱去,青布长衫的下摆被他踩得发皱,明明以前在别的世界看着孩子出生时还能稳住心神,可眼下这时代的医疗条件摆在那儿,他一想到产房里的朱瑞嫃,心就像被揪着似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廊柱上的雕花,连指节都泛了白。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正当陈阳又要抬手去拍门时,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那哭声不算响亮,却像一道惊雷劈散了满院的紧张。没等他反应过来,产婆就撩着门帘快步跑出来,脸上堆着笑高声喊:“恭喜陈侯爷!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陈阳猛地松了口气,后背的汗瞬间把里衣浸湿,他朝着产房方向迈了两步,又转头对着管家急声喊:“赏!所有人都赏!加倍给赏银,不许怠慢!”管家忙应着去安排,他却不管身后的动静,径直就要往产房里闯。 “侯爷!使不得啊!”守在门口的产婆和嬷嬷赶紧拦上来,“产房里晦气,您是一家之主,可不能沾这个!”陈阳拨开她们的手,脚步没停:“什么晦气不晦气的,我媳妇刚遭了大罪,我得去看看她。”说着就跨进了产房,屋内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朱瑞嫃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宣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极柔:“瑞嫃,辛苦你了。” 朱瑞嫃勉力睁开眼,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虚弱地笑了笑,抬手往旁边的襁褓指了指:“夫君,你看看我们的孩子……给孩子起个名字吧。”陈阳顺着她的手势看去,襁褓里的小家伙闭着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脸蛋圆乎乎的。他想了片刻,低头看着朱瑞嫃的眼睛说:“就叫陈景瑞吧,景色的景,再取你名字里的‘瑞’字,既盼着他往后的日子像好景般顺遂,也记着咱们夫妻俩的心在一处。”朱瑞嫃听着,眼角泛起湿意,轻轻点了点头,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没等夫妻俩多说几句话,院外就传来了车马声,管家匆匆进来禀报,说宫里不仅赐了不少赏赐,万贵妃和岳静妃还亲自过来了。陈阳赶紧起身去迎,刚到正厅,就见万贵妃和月静妃已经坐下,岳静妃没等他行礼,就急着问:“孩子呢?瑞嫃怎么样了?”陈阳忙说:“母妃放心,瑞嫃和孩子都好,我这就把孩子抱来给您和贵妃娘娘看。”说着让人把孩子抱了过来,万贵妃接过襁褓,低头一看就笑了:“这孩子可真沉,瞧这胖乎乎的模样,眉眼跟你年轻时一模一样。” 陈阳笑着凑过去,指着孩子的小脸说:“娘娘您再仔细看看,他这鼻子的形状,还有脸型,跟您也有几分像呢,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样子。”万贵妃明知他是在说好听的,可看着怀里孩子粉雕玉琢的模样,心里还是乐开了花,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一旁的岳静妃没心思看孩子,径直往产房去了,看到躺在床上的朱瑞嫃,她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发,眼眶一红:“我的儿,这一路遭了多少罪,可算熬过来了。”朱瑞嫃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母亲,我不辛苦,看着孩子平安出生,我心里只有高兴。”岳静妃抹了抹眼泪,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产后要注意的事,产房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暖意融融。 第327章 明朝影视融合18 太子朱佑樘携皇四子朱佑杬、皇五子朱佑棆等几位弟弟,与从工坊赶来的永康公主、德清公主一同来到陈阳府中探望孩子。众人围到襁褓旁,见孩子胖乎乎的模样先夸了几句,随即又皱着眉议论:“这孩子脸色怎么皱皱的?看着倒有些丑。” 这话刚落,陈阳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万贵妃便先沉了脸,出声反驳:“你们几个懂什么!刚生下来的孩子都这样,在羊水里泡着才显得皱巴巴,等过几天长开了,自然就好看了。”几人虽不全懂,但听万贵妃这么说,也都点头附和,又转回头对着襁褓里的孩子接连夸赞。 片刻后,陈阳转向永康公主与德清公主,问道:“两位皇姐,工坊近来情况如何?昨日已经把工钱给工人们结清了。”两位公主闻言,连忙回应,说她们分管的两座工坊,产量一直在稳步上升,女工们的技艺越来越熟练,织出的布质量也好了不少;昨日发工钱时给得足额,还特意给做得好的女工发了锦旗和奖金。 说着,两人话锋一转,提议道:“妹夫,我们想着再扩建两座工坊,你看可行吗?”陈阳却摇了摇头:“京城这边就不必扩建了。你们不如先培养一批管事,后续我让厂卫配合他们,去下边的各州府开新工坊。毕竟京城规模有限,工坊都集中在这,不仅运输是问题,也不可能把京城所有女子都招进来做工。”。 永康公主与德清公主一听,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当即说道:“那我们回去就重点培养管事。”陈阳笑着应下:“你们放心培养,厂卫那边我来打招呼,到时候一定配合你们去各州府建工坊。”两人连忙道谢,陈阳摆了摆手:“一家人,不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随后陈阳转向一旁的皇四子朱佑杬,又看向皇五子朱佑棆,带着几分关切问道:“佑杬、佑棆,你们负责的大明皇家研究院,这几个月进展怎么样了?可有什么新动静?” 朱佑杬和朱佑棆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朱佑杬先开口,声音带着点歉意:“妹夫\/姐夫,实在惭愧,我们折腾了几个月,还没研究出能利国利民的新东西。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有初步思路了,就是还需要些时间打磨。”朱佑棆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不好意思。 陈阳听了倒没在意,反而笑着摆手:“有思路就好,这研发本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事。得靠众人凑聪明才智,还得等灵感上门,急不来。你们慢慢琢磨,不用有压力。”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接着陈阳又看向皇六子朱佑槟和皇七子朱佑楎,话锋一转:“佑槟、佑楎,那大明皇家医学院呢?学徒们近来学得如何?” 这话刚落,朱佑槟和朱佑楎瞬间来了精神,脸上满是笑意。朱佑槟先答道:“姐夫,这批学徒可用心了!这几个月把各类医书都背得滚瓜烂熟,现在已经跟着馆里的老名医学把脉、看诊,天天跟着总结经验,一点儿都不偷懒。”朱佑楎也补充道:“对,个个都肯下苦功,有时候老大夫讲病例,他们记笔记都记到半夜。” 聊完研究院和医学院,陈阳看向太子朱佑樘,语气认真起来:“太子殿下,大明皇家陆军军事学院和海军军事学院,这两所军校的情况,你跟我说说?” 一提起军校,朱佑樘的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欣喜:“陆军军事学院这边进展顺利,已经培养出一批军官了!现在每天都组织他们打磨体能,宫里的勋贵将领、就连不少文官都争着来给学生上课。照这进度,明年第一批学生就能结业了。” 陈阳听了满意点头,又追问:“那海军军事学院呢?”提到海军,朱佑樘的语气稍缓,带着几分沉稳:“海军这边进展慢些,毕竟大家都是新手。虽说提前编好了教材,但实际操作的机会少。我打算下半月起,让学得好的一批学生先上船,跟着去倭国运送奴隶,多攒点航海经验——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知,光靠书本学不透。” 陈阳听完,赞同地拍了拍他的肩:“你这考虑很周全,就按这个法子来。” 晚饭时,陈阳特意吩咐厨房备了一桌丰盛菜肴,还按人做了细致安排:给万贵妃和岳静妃端上的,是温乎乎的养生汤、软糯的小米辽参粥,还有几碟清炖的滋补小菜——想着两位娘娘年纪大了,食补最是养身。而给几位皇子、公主准备的,则是满桌硬菜:大盘的酱牛肉、烤野禽,还有鲜活的海虾、螃蟹、生蚝……,旁边还温着一壶姜丝黄酒,特意叮嘱“喝两口能解海鲜的寒气”。 众人围坐开席,万贵妃和岳静妃刚尝了一口养生汤,就忍不住夸赞:“这汤熬得真入味,鲜得很,还不腻口!”岳静妃也点头,舀了勺小米粥:“这粥熬得软糯,辽参也炖得烂,吃着舒服。”陈阳听了笑着说:“两位母亲要是喜欢,回头我让府里的厨房嬷嬷去宫里待几天,把做法教给御厨,往后你们在宫里也能常吃。” 万贵妃听到“两位母亲”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热切地看着陈阳。陈阳见状,心里立马明白自己这声称呼让她欢喜坏了,便顺势问道:“母亲,这样安排您可满意?”万贵妃连忙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满意!太满意了!我的好女婿,就这么办最好!”岳静妃也在一旁笑着附和。 另一边,几位皇子公主早盯着桌上的海鲜挪不开眼,拿起螃蟹就“吭哧”开剥,动作还有些笨拙。陈阳见状,拿起一只螃蟹示范:“你们看,先把蟹腿掰下来,用蟹针把肉挑出来;蟹壳里的蟹黄要慢慢刮,别浪费了。”说着又拿起生蚝,往上面淋了点柠檬汁:“这样吃能去腥味,还更鲜。”他又教众人剥虾皮、挑贝壳肉,几人学得认真,没一会儿就吃得不亦乐乎,桌上的海鲜很快见了底。 陈阳还不忘给两位娘娘布菜,端过一小碗鱼翅羹:“两位母亲,尝尝这个鱼翅羹和燕窝,炖了一个时辰,您二位补补身子。”万贵妃端起来抿了一口,连连点头;岳静妃也尝了,只觉得入口鲜香,滋味醇厚,忍不住赞道:“这味道真是绝了,太合我口味了。” 晚饭过后,众人都吃得肚圆,一个个靠在椅上动弹不得。陈阳见状,让人端来几杯果汁——给几位皇子公主的是加了冰的,冰块撞得杯壁轻响,凉气一下驱散了暑热;给万贵妃和岳静妃的则是常温的,他特意叮嘱:“两位母亲年纪大了,喝凉的怕伤脾胃,常温的喝着舒服。” 两人接过杯子,小口抿着,连连点头说贴心。众人在客厅里歇了约莫半个时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家常,朱佑樘还跟陈阳念叨了两句军校后续的细节,等身上的饱胀感缓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准备回宫。 按宫里规矩,皇室宗亲不能留宿臣子府中,陈阳便亲自送众人到府门口。万贵妃走在前头,还回头叮嘱:“你也别太累,有空常带孩子进宫瞧瞧。”陈阳笑着应下,看着侍卫们护着众人上了马车,直到马车驶远了,才转身回府。 自那之后,陈阳便很少出门,大多时间都留在府中照料妻子和孩子。只要他在家,给孩子换尿不湿、冲奶粉喂奶这些事,全由他一手承包;只有他不在府里时,才会交给宫女照料,十足一副细心奶爸的模样。 时间转眼到了九月后,日子过得平稳,唯有两件事变化明显:一是从岛国运回的奴隶数量仍在不断增加;二是新造的海船又添了15艘,如今依旧保持着“三天一小船队、五天一大船队”的频率,持续往回运送奴隶。 直到九月底,第五批财物终于运抵。这次的收获格外丰厚:白银足足有七十万两,黄金四十万两,铜一百吨,还有铁等各类矿产若干。这些财物装了近四百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全部送进了皇宫内库。 万历皇帝看着内库日渐充盈,心里十分满意。他暗自盘算,下个月起,这些奴隶不能再分给各地官府了,得全部留下来,专门用于开挖大运河——此刻的他,满是大展拳脚的雄心。 进入十月,朝廷工部派往各地的官员率先行动,将大运河沿线的测量数据汇总完毕,路段规划、征地补偿也一一落地。因国库充盈,给百姓的补偿全是真金白银,数额给得十足,没人有半句怨言。 随着十月里奴隶源源不断运抵,万历皇帝一声令下,从京城到河南的大运河路段全线动工,奴隶们在兵丁和衙役的看管下,肩扛手挖地投入劳作。朝廷怕奴隶大面积死亡影响工程进度,虽不给工钱,却保证伙食管饱,让他们有力气干活。 十月中旬的一个下午,陈阳没闲着,去皇宫御书房见了万历皇帝,开口就说:“父皇,儿臣又带好事来了。”万历本以为他要献矿产地图,没想到陈阳掏出来的是金圆和银圆。 陈阳一边递过去,一边介绍:“这银元一两重,能换1000个铜钱;金圆一两重,能换10个银元。币面有纹路,能防人刮薄偷金属;正面是父皇您的头像,背面写着‘大明皇家银行制造’,中间是龙纹。而且我加了防伪技术,旁人仿造不了,金属纯度也有七八成。” 万历拿着金圆、银圆爱不释手,当即决定让陈阳牵头成立大明银行和制造局,在各地铺开银行事宜。陈阳却推辞:“父皇,儿臣刚有孩子,实在没时间管这事。”万历先踹了他两脚,反问谁合适,陈阳推荐了西厂厂督雨化田:“他虽贪,但现在不缺钱,西厂厂卫又有威慑力,办这事正合适。”万历听着有理,写了份圣旨,让陈阳去颁圣旨给雨化田。 随后陈阳手持圣旨前往西厂,西厂众人在厂督雨化田的带领下整肃列队,恭迎圣旨。陈阳展开圣旨,以庄重语调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任命西厂厂督雨化田为大明皇家银行行长,总领全国银行业务,统筹钱钞铸造、货币兑换、银钱存储诸事,辖管各级分行官吏任免,务使币制通行无阻,国库充盈有序。望雨化田恪尽职守,不负圣恩,钦此。” 雨化田听罢,即刻俯身叩首,高声谢恩:“臣雨化田接旨!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所能,管好皇家银行,绝不负陛下重托!” 接旨仪式过后,二人移步雨化田的书房详谈。陈阳从怀中取出两本装订整齐的册子,递到雨化田面前:“这两本册子,一本是银行经营章程,一本是内部管理细则,从账目登记到人员值守,再到银钱押运的规矩,都写得清清楚楚。你务必亲自吃透、学透,还要挑选一批忠心可靠的人手,亲自教他们册子上的内容——切记,这些东西绝不能外传,只许心腹知晓,一旦泄露,对大明朝的损失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雨化田接过册子,郑重点头:“陈阳放心,此事关乎重大,臣明白轻重,定不会让消息走漏半分。” “明白就好。”陈阳继续说道,“接下来你先着手找合适的场地,把京城的总行建起来,之后再在东西南北四城设分行,同时派人去各地州府、县城选址建分行,每处至少设一家。期间要多培训些得力干将,把各级分行的管理架子搭起来。等你这边都准备妥当了,我就把造币的机器送来,再教你怎么操作使用。” 雨化田连忙起身,向陈阳拱手致谢:“多谢陈阳周全安排,此番相助,臣记在心里了!” 陈阳笑着摆手:“咱们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你只管把事办好,比什么都强。” 至此,二人的商谈暂告一段落。 第328章 明朝影视融合19 接下来的日子里,岛国的奴隶仍在源源不断地输往大明,其中女奴仅以一两银子的价格售卖,往往刚运抵码头不过几个时辰,就被抢购一空。 十月底,岛国送来的第六批金银财物与矿产顺利运抵京城,入库时的清单让户部官员都忍不住惊叹数量之丰。进入十一月,奴隶的运送未曾停歇,而大运河的开挖已初见成效——部分河段的河床已清理平整,初步具备通水条件,照此进度,预计再过数月,就能有段落先行开通通航。 到了十一月底,第七批海外财物再度送抵,堆积如山的珍宝与矿产彻底点燃了朝中大臣的期待。他们看着不断涌入的财富,个个眼红不已,私下里频频议论,恨不得大明的海船能立刻造好、训练的兵士能即刻成型,好早日出兵东南亚,将那里的财物尽数抢来,仿佛那些地方的宝藏早已是大明的囊中之物。 十二月初一,大明皇家银行正式开业,京城先行开设五家门店,其余各州府县的分行也将陆续挂牌。所有银行管事均由雨化田亲力培训,人选皆是他“心腹之中的心腹”——不仅行事听话,更重要的是身家清白、手脚干净。 此前,陈阳已将造币机器交付雨化田,并耗时两个月,将万历皇帝内库的部分黄金白银,连同国库的全部金银,尽数铸造成金币与银币。他特意叮嘱雨化田,先以京城为核心,逐步覆盖周边城市推行兑换;同时将造币机器的使用方法,手把手教给雨化田及他挑选的工匠。 “这些机器绝不能外露,更不能让工匠把用法传出去。”陈阳再三强调,“你要盯紧工匠们,一方面给足工钱、免除他们的后顾之忧,让他们能安心做事;另一方面必须做好封口和监视,一旦机器技术外流、被人仿造,咱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雨化田当即领命,一一应下。 随着兑换启动,新铸的货币很快有了名字——因银币正面刻有成化皇帝头像、背面绘有龙纹,百姓们便亲切地称之为“龙元”。即便家中暂无兑换需求的人,也纷纷赶来兑换,到手后大多不舍得花,要么仔细珍藏起来,还有人将龙元供奉在正堂之上——毕竟货币上印着皇帝头像与龙纹,在百姓心中自有一份特殊的庄重感。 一时间,京城五家银行门店前全是络绎不绝的人:富商们整车拉来金银兑换,官员与勋贵武将派人批量支取,就连普通百姓、家中的仆役丫鬟,也攥着积攒的碎银赶来换几枚龙元。不过三天时间,雨化田手中那批耗时两个月铸造的货币,已被兑换出去大半。 五天后,皇家银行的货币存量彻底兑换一空,各门店只能挂牌公告“库存不足,暂停兑换”,并告知百姓十天后将重启兑换。消息一出,雨化田立刻下令工匠们实行三班倒制度,日夜不停赶铸龙元(金元与银元),全力补充库存。 与此同时,岛国的奴隶仍在不间断地输往大明,未受兑换热潮影响。直至十二月底,第八批海外金银、财物与矿产如期运抵京城——即便朝臣与百姓早已习惯了这种“财富涌入”的频率,仍忍不住冒着严寒围在码头外围观,想看看这批新到的珍宝规模。 按照惯例,这批财物依旧实行三七分成。不同的是,分定之后,所有金银均被直接送往大明皇家银行,用于铸币;而铜钱则交由国库,由户部负责铸造——毕竟大明在铜钱制造上已有成熟且先进的基础,无需额外调整。对此安排,陈阳并未插手,全程交由雨化田与户部衔接。 雨化田接手这批金银后,立刻将其投入铸币流程,再次严令工匠们保持三班倒的节奏,加紧赶制新币,确保下面的州府的兑换能顺利进行,不再出现库存告急的情况。 时间进入腊月,成化帝想给军队犒劳慰问,可手里缺粮少肉少菜,思来想去,只能再次求助女婿陈阳。但他又怕落下“打秋风”的不好形象,便让万贵妃出面周旋。 万贵妃见到陈阳,拉着他的手软声说:“好女婿,你就帮帮你娘亲,也帮帮陛下吧。”陈阳当即答应,却提出一个要求——让皇帝写一张欠条。万贵妃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小子,净做这些旁人看不懂的事。可谁让你是哀家的心头宝呢,哀家应了。” 随后,万贵妃回皇宫让成化帝写好借条。陈阳这边立刻下令,让侍卫们将储备的肉食一车车运往皇宫,里面有野猪肉、狍子肉、狼肉、熊肉、野兔、野鸡、鹿肉、马鹿肉等等;除此之外,还有各类新鲜蔬菜、瓜果水果,也源源不断地跟着送进宫中。 成化帝收到这批物资,只截留了一小部分留作宫廷用度,其余的全部派押送部队运往岛国,用来犒劳驻守在那里的明军。几天后,岛国的驻军顺利收到了这份“过年奖励”,将士们捧着新鲜的肉食与蔬果,纷纷朝着京城的方向跪下,高声呼喊“皇帝英明”“皇帝万年”,以此表达对陛下的感激之情。 这边刚送完皇宫的物资,几位皇子、两位公主就找了过来,也想跟着陈阳“打秋风”。陈阳无奈地摆摆手,苦笑着说:“你们容我三五天时间,我得去准备准备——我这儿的存货,都快被你们父皇‘打劫’空了。” 皇子公主们一听,立刻围着他软磨硬泡,喊“姐夫”的、叫“妹夫”的声音此起彼伏:“姐夫\/妹夫,你可千万不能失约啊!一定要把东西准备好!”陈阳被缠得没法,只能连连点头应下:“一定,一定,到时候保准给你们备好。” 为了兑现对皇子公主们的承诺,陈阳在当晚悄悄来到京郊无人空地,从空间里取出直升机,径直朝着西伯利亚飞去。 抵达西伯利亚后,他一头扎进茂密树林,将沿途遇到的野猪、野兔、野鸡、狍子、黑熊、马鹿等等猎物,尽数收进空间;在林子里搜寻了整整一天后,又转道贝加尔湖,对着湖里的各类鱼类持续收取了几个时辰,收获了海量鲜鱼。 离开西伯利亚,陈阳本可前往草原,但念及草原部落对大明的朝贡从未中断,便决定放过此处,转而飞向天竺——当时的天竺尚未统一,仍是多个小国并立。他在天竺境内穿梭,将各国贵族府库与国库中的粮食,以及大量牛羊尽数收走;随后又飞往中东,彼时中东地区主要由波斯萨法维帝国与奥斯曼帝国掌控,陈阳同样不客气,把两国贵族宫殿与王室府库中的粮食、肉类,还有圈养的家畜家禽全部收进空间。 最后,他驾驶直升机飞往东南亚,在几处密林与山林中再次搜寻猎物,补充物资。直到第四天傍晚,天刚擦黑时,陈阳才驾驶直升机返回京郊无人平地,将直升机收进空间后,取出一匹马,骑着马慢悠悠返回京城,回到了自己的永宁侯府。 陈阳回到永宁侯府,第一时间就去了内院,先看了眼熟睡的儿子,又和妻子絮叨了几句这几天的去向——只说去京郊周边采买物资。等他聊完,府里人早已吃过晚饭,只能让侍女单独煮了碗葱花鸡蛋面。热汤面下肚,一身疲惫才算缓解了些。 随后,陈阳径直走向府中的库房,对着值守的护卫吩咐:“你们先去院外候着,我清点些东西。”护卫退下后,他抬手打开空间,将西伯利亚收来的野猪、狍子、熊肉等猎物源源不断地搬进库房,不多时就把两个库房堆得满满当当;又从空间里取出天竺和中东收来的小麦、大米、杂粮等各类粮食,将第三个库房也填得满满当当。 确认物资都安置好,陈阳锁上三个库房的大门,叫来护卫继续值守,自己才转身回了卧房休息——毕竟第二天,还得给皇子公主们送“承诺的东西”。 次日天刚亮,侯府外的马蹄声就没断过。陈阳刚端起粥碗,就见管家匆匆来报,说皇太子和几位皇子、公主都到了前厅。他咬着包子赶过去,刚开口问“各位都吃过早饭没”,话还飘在半空,朱佑樘就已经坐进了餐桌主位,皇四子朱佑杬直接伸手抓了个肉包,含糊道:“御膳房的东西没法吃,快让厨房再上十笼包子、五碗粥!” 陈阳无奈,只能喊侍女加急准备。看着几人狼吞虎咽的模样,他故意皱着眉调侃:“宫里这是虐待皇子公主了?要不我这就进宫,跟父皇说说你们的‘惨状’?” 太子朱佑樘喝了口粥,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御膳房的菜全是提前蒸好的,放锅里温着,端上来寡淡得跟猪食似的!” 陈阳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我可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朱佑樘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姓朱,这不等于骂自己?他当即放下碗,伸手就要去拧陈阳的胳膊:“好你个妹夫!敢嘲笑你大舅哥,我还是一国太子呢!” 陈阳连忙往后躲,一边掏口袋里刚揣的蜜饯,一边告饶:“太子哥哥恕罪,是小弟嘴欠,这蜜饯您尝尝,就当我赔罪了。”朱佑樘接过蜜饯,这才松了手。旁边永康公主笑得呛了粥,德清公主更是把嘴里的包子渣喷了出来,连最小的皇七子朱佑楎都捂着嘴笑个不停。 等新做的早餐端上桌,几人又是一阵风卷残云。刚放下碗筷,朱佑樘就拽着陈阳的胳膊往库房走,永康公主和其他皇子跟在后面,催得不停:“妹夫\/姐夫,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陈阳被拽得趔趄了两步,只能掏出钥匙,把提前备好的三个库房门一一打开。门刚推开,满库房的野猪肉、狍子肉就露了出来,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第三个库房里,小麦、大米、杂粮堆得像小山。 可几人看了一眼,却皱起了眉。皇五子朱佑棆率先开口:“姐夫,菜呢?光有肉和粮食,没菜怎么吃?” 陈阳诧异:“太子殿下,之前送进宫的土豆、玉米、红薯不是都收获了吗?怎么会没菜?” 朱佑樘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父皇说那是良种,要留着明年给各府县推广种植,不让动。” 陈阳叹了口气,只能转身打开第四个库房的门:“其他菜我要留着自己吃,这堆白菜你们拿去吧。”众人往里一看,两千多颗白菜码得整整齐齐,顿时喜笑颜开,各自喊来侍卫,开始往马车上搬。 这一搬就搬了两三个时辰,看着满车的肉、粮食和白菜被拉走,陈阳捂着胸口,故意哀嚎:“各位大哥大姐,你们这哪是拿东西,分明是打劫啊!我这侯府都要被搬空了!” 可几位皇子公主根本没理他,挥了挥袖子,坐着马车就走了,连句“再见”都没说。陈阳站在原地,哭笑不得——下次再敢这么“大方”,他怕是真要喝西北风了。 皇子和公主们开启了物资分配,一场类似“分赃大会”的分配活动就此展开,众人都忙着为各自负责的领域争取所需物资。 皇太子朱佑樘因需兼顾大明皇家陆军军事学院和大明皇家海军军事学院两处,提出所需物资应多一些。可永康公主和德清公主立刻表示反对,称她们管理的工坊人数更多,两座工坊各有800人,加上管理和后勤人员,总人数将近1700人,理应分得更多物资。最终,两位公主成功分走了一大批物资。剩下的几位皇子见状,赶紧上前阻拦,生怕皇太子与两位公主再继续分配,导致自己负责领域的物资不足。 分配结束后,太子朱佑樘率先带着物资前往大明皇家陆军军事学院。这里的人员构成复杂,既有退休和现职在位的将军负责教学,也有文官主动参与(因皇帝是学院校长,太子在场更让文官们积极性高涨),还有后勤人员与学生。 太子将肉、菜、粮逐一分发给众人,学生们欣喜不已,纷纷朝着皇宫方向跪拜,既感谢皇帝,也感谢太子殿下。收获一波感谢后,太子又带着剩余物资前往隔壁的大明皇家海军军事学院,同样完成了物资发放,再次收到众人的感谢。 此时,太子心中不禁暗想:要是大家的感谢里没有父皇,只有自己就好了。 另一边,皇四子与皇五子一同前往大明皇家研究院,为那里的所有教职工和学生发放了物资;皇六子和皇七子则负责大明皇家医学院,将物资分发给了学院的教职工与学子们,他们也都收获了各自负责群体的感谢。 永康公主和德清公主的物资发放现场格外热闹。她们负责的工坊以女工为主,将近1740名女工有序领取肉类、粮食和白菜。领到物资后,女工们先朝着皇宫方向跪拜,感谢皇帝陛下,随后又向两位公主表达谢意。 这让两位公主十分开心,她们觉得自己终于为天下女子起到了带头作用,如今所做的事,正让她们慢慢朝着商朝妇好、唐朝樊梨花、宋朝杨家女将那样的功绩靠近。 第329章 明朝影视融合20 陈阳在家中,正和妻子朱瑞珍抱怨太子、几位兄弟以及两位公主姐姐,语气带着调侃:“这几位简直像土匪,把家里好不容易存下的好东西都抢光了!” 仙游公主朱瑞珍看着他故意夸张的搞怪模样,被逗得开怀大笑。一旁几岁大的儿子陈景瑞,虽听不懂父母在说什么,也不明白母亲为何笑得如此开心,却也跟着凑趣,咯咯地乐呵起来。 陈阳看向儿子,故意板起脸说道:“好你个小子,连你也胆子大了,竟敢嘲笑你父亲?该打!”话虽如此,他却伸手挠起了儿子的痒痒,陈景瑞被挠得笑声更响,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暖意。 与此同时,皇宫里的皇帝和娘娘还有几位妃嫔也都听闻了皇子、公主们“打劫”陈阳家物资的事。大家并未当真计较,反而把这事当成家常趣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起来,气氛十分轻松。 次日,成化皇帝并未直接出面,而是借着万贵妃的名义,也向陈阳“打劫”物资。陈阳虽满心无奈,却也只能照办,不仅拿出一批肉食、蔬菜和瓜果,还准备了大量粮食,让护卫们用20辆马车接连送往皇宫。 送完物资后,陈阳找到万贵妃,故意带着委屈的语气抱住她撒娇:“娘亲呀,您可得为我做主!父皇也太欺负人了,现在连他都跟着大家一起‘打劫’我,我实在太苦了!”万贵妃被他的模样逗笑,一边无奈地轻拍他的背,一边温柔安慰:“放心吧,以后母亲会为你做主的。”听到这话,陈阳立刻收起委屈,带着搞怪的神情说道:“还是母亲最疼爱我!” 陈阳抱着万贵妃撒娇时,暗中握住她的手腕为其诊脉,发现她的身体仍在不断虚弱。无奈之下,他悄悄运起内力,缓缓输入万贵妃体内,用内力为她冲刷调理身体,以助其恢复健康。 万贵妃只觉体内突然有一团温热的气流四处游走,浑身渐渐变得火热,片刻后,疲惫感消散无踪,身体变得格外轻松,甚至有种浑身有力、年轻了十几岁的错觉。她心中暗自感慨,认定这都是好女婿陈阳给自己带来的好运,看向陈阳的眼神也愈发充满疼爱。 陈阳被这过于热切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转移话题:“母亲,我又做出一道新吃食,连瑞禛都没尝过,第一时间就想着给您送来!”万贵妃被他的搞怪模样逗笑,笑着催促:“我的好女婿对阿娘这么好,阿娘都记在心里,快把新吃食端上来!” 陈阳立刻跑到厨房支开众人,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特制蛋糕——蛋糕上奶油不多,铺满了各色水果与巧克力。他端着蛋糕走进客厅,笑着说:“母亲,吃这个蛋糕还有个仪式。”随后拿出十八根生日蜡烛,插在蛋糕上点燃,“母亲现在许个心愿,这时候许愿最灵光了!” 万贵妃依言双手紧握,认真地许下心愿。待她许完,陈阳又道:“母亲吹蜡烛吧!”万贵妃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陈阳笑着祝福:“祝母亲年年十八,漂亮得像少女一样!”万贵妃听得开怀大笑。 陈阳接着拔掉蜡烛,切下第一块蛋糕递给万贵妃:“母亲先吃。”随后又切了一块给妻子朱瑞禛,最后切了一小块,放上小勺子递给儿子陈景瑞。陈景瑞早就迫不及待,在朱瑞珍怀里扭来扭去,丫鬟连忙接过蛋糕,一点点喂给他吃。陈景瑞吃得眉眼弯弯,还开心地拍着小手。万贵妃也对蛋糕赞不绝口,入口即化的口感搭配香甜的味道,让她十分喜欢。 当晚万贵妃返回皇宫,一见到成化皇帝,就忍不住炫耀起来:“今日好女婿给我做了样特别美味的吃食,连瑞禛都没尝过!”成化皇帝一听,立刻急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吃食?竟能让你如此称赞?” 万贵妃细细讲述了蛋糕的模样与口感,成化皇帝听得心痒,也想尝尝这新奇美味,当即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次日小朝会结束后,他便让内侍太监给陈阳传口谕,让陈阳送一份蛋糕到皇宫,好让自己品鉴。 陈阳接到口谕后,只打发太监空手离开,压根没有送蛋糕的意思。太监空手返回皇宫复命,成化皇帝瞬间明白——定是之前自己带着皇子公主们“打劫”陈阳太狠,让陈阳心里有了小情绪,这会儿故意耍脾气呢。 无奈之下,成化皇帝只能暗暗把这笔“账”记在心里,心里琢磨着:等下次见到陈阳,一定要当面在他屁股上多踹几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耍小脾气的女婿。 新年清晨,陈阳携妻子朱瑞嫃、儿子陈景瑞一家三口,赶着三辆马车往皇宫去。头两辆马车装满礼物,第三辆则载着新鲜蔬果、牛羊肉——要知道在大明,耕牛贵重,新鲜宰杀的牛肉本就罕见,寻常难寻;除此之外,车上还带着几只波斯猫与京巴狗,皆是讨喜的稀罕物。 到了皇宫,陈阳抱着陈景瑞先行入殿,朱瑞嫃则留下安排分发礼物。刚进殿内,成化皇帝便迫不及待上前,一把从陈阳怀里抢过孩子,动作快得让慢了半步的万贵妃都落了空。 他还笑着在陈阳屁股上跺了两脚,随即抱着陈景瑞坐回主位,乐呵呵逗弄:“快叫外公!你瞧这孩子,眉眼多像我,又可爱又灵气,身子还这么壮实,将来定是文武双全的奇才!”殿内嫔妃们纷纷附和,夸赞声不绝。 另一边,朱瑞嫃忙着给众人分送礼物。嫔妃与皇子公主们对波斯猫、京巴狗格外喜爱,围着挑选,好在准备充足,人人都能领到一只。万贵妃也挑了只波斯猫抱在怀里,脸上满是欢喜,待逗弄片刻,才将猫递给身旁宫女,转身从成化帝怀中抱过陈景瑞,柔声叫孩子喊“外婆”,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临近中午,皇宫大殿内设下六桌宴席,桌上不再是往日常见的蒸菜,而是一道道现做的佳肴。陈阳尝了一口,滋味极佳。殿内几十号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新年午宴,满是团圆喜庆的氛围。 午宴过后,陈阳一家三口没有在宫中多留,与成化帝、万贵妃及众皇亲告别后便离开了皇宫。刚出宫门,朱瑞嫃提议:“咱们四处走走吧。”陈阳抱着陈景瑞,身后只留了几名侍卫随行,其余宫女丫鬟则被打发先回府。 一行人走到市集,百姓们见了陈阳,纷纷围上来道谢:“多谢陈侯爷!今年又给咱们送饺子啦!”陈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去年起他牵头的“新年赠礼”,如今已渐渐成了京城习俗——每到新年腊月,他便带动文官、武勋、武将们,给京城及周边村庄里60岁以上的老人、子女众多的贫苦家庭,还有其他困难人家送饺子、发铜钱。百姓们也知道这习俗的源头是陈阳,道谢声此起彼伏。 陈阳立刻让侍卫拿出铜钱,分给上前的百姓:“大家新年好!这是过年的喜钱,也是压岁钱,可不能拒绝!”众人接过铜钱,连连道谢。一路走下来,只要遇到打招呼的百姓,陈阳都让侍卫分钱,几个袋子的铜钱很快就空了。他无奈地对朱瑞嫃说:“咱们得回去了,再不回,你男人可要丢脸了——连喜钱都拿不出来了!”朱瑞嫃笑着点头,一家三口随即返程。 回到家中,下人们早已忙得热火朝天:侍卫们有的剁骨头、剁肉,有的烧柴、挑水;丫鬟、宫女和嬷嬷们则分工做饭、打下手、炖肉,每个角落都透着热闹,满是过年的烟火气。 到了晚上,陈府的年夜饭热闹开席。院子里搭起了帐篷,底下摆了十几桌,管家带着侍卫、丫鬟、嬷嬷们先在院里入席。陈阳先去院中,端着酒杯给众人敬酒:“多谢大家一年来的辛苦,我都记在心里。今日只管吃好喝好,但可别喝醉——饭后还有节目呢!”众人笑着应下,有的喝果汁,有的饮酒水,桌上鱼肉、海鲜、蔬菜、炖肉满满当当,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随后陈阳回到主厅,和家人、仙游公主朱瑞嫃的贴身宫女清河,以及几位宫中嬷嬷围坐一桌。他再次端起酒,向众人道谢:“感谢大家在侯府一年的付出,我敬各位一杯!”桌上众人纷纷回应,喝酒的举酒杯,不喝酒的端果汁,一番热热闹闹的推杯换盏后,年夜饭渐渐收尾。 饭后,陈阳开始发压岁钱,今年每人都分到了15两。朱瑞嫃还额外给表现优异的宫女、丫鬟、侍卫和嬷嬷各加发了10两。拿到赏钱的众人喜笑颜开,整个侯府都浸在新年的欢喜里。 自半年前起,在陈阳的精心安排下,素惠容便全身心投入烟花爆竹的生产工作,在她的努力操持下,今年过年期间,京城街面上鞭炮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这都多亏了素惠容。 陈阳先是吩咐侍卫们拉来三车烟花,比去年还多了一车。他有条不紊地对众人安排道:“今年和去年一样,在京城九个城门都布置好,等皇宫里的烟花放完,你们就依次点燃。”侍卫们纷纷应下,毕竟去年已有经验,流程都很熟悉。 安排完城门的烟花,陈阳又命令几个侍卫继续装烟花,五辆马车被装得满满当当,共计二百多箱。随后,陈阳带着素惠容一同前往皇宫。 二人抵达皇宫校场时,成化皇帝、万贵妃、各宫妃嫔,以及太子、其他皇子和公主们早已等候在此。去年陈阳带来的烟花秀让众人意犹未尽,今年大家都满心期待着再次欣赏这绚烂美景,所以一看到陈阳到来,众人纷纷高兴地喊道:“来了来了!” 陈阳指挥着侍卫们在教场内依次将烟花摆放整齐,随后带着素惠容走到成化皇帝面前,恭敬说道:“父皇,这位便是瑞禛公主的贴身高手素惠容,此次烟花以及在城里售卖的爆竹,都是她的功劳。” 成化皇帝打量着素惠容,微笑点头:“不错不错,卿家辛苦了。” 待侍卫们将二百箱烟花摆放妥当,另外几十箱则被留作宫中众人日后玩乐所用。随着成化皇帝一声令下,一名侍卫点燃了第一个烟花筒。 刹那间,烟花如流星般噌地升空,在夜空中轰然爆开,竟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模样。紧接着,第二个烟花绽放出凤凰的形状,五彩斑斓;第三个烟花化作麒麟,威风凛凛。后续的烟花有的是盛放的鲜花,有的组成“国泰民安”“大明万年”“皇上万岁”等吉祥祝福语,还有些是纯粹的烟花造型,绚丽夺目。二百多个烟花筒依次绽放,这场烟花秀足足持续了两个多时辰才结束。 放完烟花,众人纷纷拿出陈阳去年所赠的单筒望远镜,朝着东城门方向望去。只见东城门处烟花也开始升空绽放,第一个烟花呈现出“大明万年”字样,第二个是“皇上万岁”,接着又是龙、凤、鲜花等图案。随着一个又一个城门的烟花相继点燃,整个京城都被璀璨的烟花照亮。 待九个城门的烟花全部放完,成化皇帝龙颜大悦,对陈阳一番表扬。陈阳这才带着素惠容返回永宁侯府,一路上,素惠容回想着今晚的盛景,心中满是成就感,而陈阳也对她愈发欣赏,期待着来年与她继续创造更多的精彩 。 烟花在夜空绽放时,京城里的喧闹瞬间被点燃。 百姓们早已挤在街头巷尾,连屋顶、墙头上都趴着孩童,手里攥着去年陈阳推广的单筒望远镜。当金龙烟花冲破夜空时,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孩童们拍着小手喊“龙!是真龙!”,老人捋着胡须笑着点头,连挑着担子的货郎都放下扁担,仰头看得入了迷。待“大明万年”“皇帝万岁”的字样在夜色里亮起,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大明万年!”,紧接着,整条街、整个坊市的百姓都跟着高声附和,喊声此起彼伏,连远处胡同里的狗吠都被盖过。 去年的烟花虽美,却少了这般贴合人心的寓意,今年看着龙凤呈祥、麒麟献瑞的图案,百姓们总觉得心里踏实,连过年的热乎劲儿都比往年更足了些。 官员与勋贵们则多在自家府邸的庭院中观赏,桌上摆着茶点与酒。看到烟花组成的吉祥字样,几位老臣忍不住感慨:“这般巧思,既显喜庆,又合礼制,陈侯此举实在周到。”勋贵子弟们则更兴奋,指着夜空中的龙形烟花互相议论:“去年还只是普通花色,今年竟能做出这般模样,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的手笔?”武将们性子爽朗,见此盛景,干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高声道:“有此盛世景象,我等更该守好国门,护佑大明!” 就连城外十里的村落,百姓们也能望见京城方向的绚烂火光。虽然看不清具体的龙凤图案,但那接连不断升空的烟花,像一道道照亮夜空的光,让村民们也跟着欢喜。村里的妇人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对孩子说:“你看城里多热闹,这是咱们大明的好日子呢!”男人们则聚在村口,望着京城的方向,议论着今年的收成与安稳日子,偶尔传来几声“大明万岁”的喊声,虽不似城里响亮,却也满是真诚。 这一夜,无论是城里的百姓、官员勋贵,还是城外的村民,都被烟花的热闹与吉祥包裹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痛痛快快地享受着这过年的好光景。 第330章 明朝影视融合21 京城烟花绽放的同一时刻,百里之外的倭国驻军营地,也被烟花的光芒点亮。 半年前陈阳派人送来的一百桶烟花,此刻正由将士们依次点燃。随着第一簇烟花在倭国夜空炸开,原本因远离故土而略显沉闷的营地,瞬间热闹起来。几万将士们围在空地上,仰头望着夜空中绽放的绚烂花色,耳边听着熟悉的烟花声响,仿佛瞬间回到了大明的故土。当“大明万岁”“大明皇帝万岁”的口号在营地中此起彼伏响起时,每个人眼中都闪着光——这是属于大明将士的骄傲。 皇帝提前赏赐的酒水早已斟满,肉食、蔬菜和瓜果也摆上了桌,将士们一边举杯痛饮,一边分享着食物,嘴里还不时念叨着:“陛下还记得咱们,太子也想着咱们(陈阳把那个烟花的功劳安在了太子身上),为大明卖命,值了!”冰冷的倭国冬夜,因这烟火与暖意,变得格外温暖。 而千里之外的云南黔国公府外的军营,三万大明将士正围着篝火,等候着烟花升空。这三万将士已在此训练半年,思乡之情早已在心底蔓延。直到皇帝御赐的酒水、肉食送到营地,陈阳以皇帝名义送来的一百箱烟花被抬出时,将士们的眼中瞬间有了光彩。 随着第一箱烟花点燃,夜空被映照得通红。将士们捧着御赐的酒水,看着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熟悉的图案,思乡的愁绪渐渐被激动取代。“陛下还记得咱们在这千里之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将士们纷纷举杯,朝着京城的方向高声喊道:“大明万岁!陛下万岁!” 酒入豪肠,烟火映心,半年的训练苦累、对家乡的思念,在此刻都化作了为国拼杀的雄心。将士们攥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满是坚定——若有战,必冲锋,为了大明,为了陛下,纵使远赴千里,也无怨无悔。 正月初一这天,永宁侯府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清晨起,陈阳的同僚、旧友,以及京中各文官、武将与勋贵便陆续登门拜年。众人在府中寒暄,互道新年吉祥,聊着去年的政绩与今年的期许,气氛融洽。待宾客临走时,陈阳早已安排下人备好新鲜的瓜果蔬菜,一一送上。接过回礼的众人无不笑意盈盈,连连称赞:“陈侯大义!竟还惦记着我等,实在周到!” 到了下午,锦衣卫指挥使、东厂厂督与西厂厂督也相继到访。他们虽身负特殊职责,与陈阳交集各有不同,但此刻皆带着新年的诚意而来,几句寒暄间,既显礼节,也暗含对陈阳过往助力的认可。陈阳依旧以礼相待,临别时同样送上瓜果回礼,三位厂卫首领接过礼时,也对这份细致颇为认可。 更令人动容的是,傍晚时分,京中一些胆子大的百姓,也自发来到侯府门前,小心翼翼地向陈阳拜年。陈阳并未因身份之别而怠慢,反而亲自出门接待,听着百姓们质朴的吉祥话,随后让下人将备好的瓜果蔬菜递到他们手中。百姓们又惊又喜,捧着回礼连连道谢,走在街头还不住感慨:“陈侯真是仁义!咱们只说句拜年话,他不仅不嫌弃,还送这么多东西,这样的侯爷真是少见!” 这一日,永宁侯府的热闹与陈阳的周全,成了京城正月初一里一段人人称赞的佳话。 正月初二至初三,永宁侯府又添了段趣事——皇帝与太子竟连着两日上门“打秋风”。 两人不带随从,只一身便服,一进府就直奔陈阳的库房,专挑新鲜肉食、活鱼、粮食与白菜装车。待十辆马车都被装得满满当当,才笑着跟陈阳道别,转头便拉着这些物资去犒劳京城留守的驻军。全程陈阳只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库房被“搬空”,脸上满是“心痛”,却半句阻拦的话也没说。 等皇帝与太子走后,陈阳便揣着这副“委屈”模样去找妻子朱瑞禛,又是念叨“陛下连颗白菜都没放过”,又是叹“十车物资够府里吃半月”。朱瑞禛见他皱着眉却藏不住笑意的搞怪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开怀大笑;一旁的儿子陈景瑞瞧着父亲的样子,也跟着拍手笑个不停,原本略带“心疼”的抱怨,反倒成了一家三口的乐事。 接下来几日,陈阳干脆闭门谢客,将永宁侯府的朱漆大门死死关上,任凭门外何人叩门,都只教下人回一句“侯爷身体不适,概不见客”。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没两日便传遍京城。宫里的太监宫女私下闲谈时掩唇偷笑,朝堂上的官员退朝后也会凑在一起打趣几句,就连京城街头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临时加了段“永宁侯遭劫闭门”的趣闻。人人都道:“定是那永宁侯被劫得太惨,怕是连府里的银子都不够周转了,才躲着不肯见人呢!” 大年初八一早,永宁侯府的大门刚被下人推开一条缝透气,朱佑樘带着几位皇子、公主便径直闯了进来——管他府门是关是开,这群“皇亲劫匪”的脚步根本拦不住。 陈阳远远见着他们的身影,脸瞬间垮了下来,上前一步就想拦:“我的殿下、公主们!求你们高抬贵手吧!你们这姐夫\/妹夫都快被你们打劫得当裤子了,再抢下去,府里就要喝西北风了!” 可这话半点没让众人停步,几个皇子还笑着伸手,从陈阳腰间摸走了仓库钥匙。“没夫这话可别哄我们,”朱佑樘一边晃着钥匙,一边朝身后人使眼色,“快开仓库,晚了可就没好东西了!” 众人一拥而上打开仓库门,却都愣了愣——三个仓库竟被填得满满当当:第一个仓库里全是鲜活的鱼,在水缸里摆尾蹦跳;第二个堆着成串的腊肉、成箱的鲜肉,香气直往外飘;第三个则码着小山似的白菜,还有一包包封好的米面粮食。 “姐夫果然早有准备!”有人笑着喊了一声,立马招呼随行的仆从去牵马车。不多时,十几辆马车就被装得满满当当,鱼、肉、粮食堆得几乎要漫出车沿。 等众人准备动身,陈阳作势要拦,朱佑樘赶紧上前抱住他,朝其他人使了个“快走”的眼色:“妹夫你别急,我替你拦着,你们快先把东西运走!” 等马车跑没了影,朱佑樘也趁机松开陈阳,笑着说了句“妹夫多担待”,转身就跑。陈阳站在原地,跺着脚捶胸顿足:“这群土匪!就盯着我一个人欺负!我的粮食啊!” 府里的丫鬟、侍卫早就躲在一旁,见这场景都捂着嘴偷笑,连头都不敢抬——谁都知道,侯爷这“心疼”是真的,但每次都提前备好东西等着,也是真的。 车队刚到城外空地,众人就围着马车开始“分赃”。朱佑樘搓着手,刚想指挥仆从先把大半物资往自己这边挪,两位公主就立马上前拦住:“太子哥这次可不能占大份!” “我们工坊里有一千七百四十多号人等着开工吃饭,要的量本来就多,大份必须归我们!”一位公主叉着腰说,另一位也跟着点头:“就是!不然工坊开工第一天,人都没饭吃,你负责啊?” 朱佑樘被说得没法反驳,只能看着两位公主指挥人把最需要的粮食、鲜肉挑走大半。等公主们选完,他才上前,指着剩下的物资道:“我这边有陆军、海军两座军事学院,学生和教官加起来也不少,剩下的大份得归我。” 等他也挑完,马车上就只剩一小部分物资了。其他四位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着叹口气,只能把剩下的小份平分了,还不忘调侃:“每次分东西,都是你们先挑,我们只能捡点‘边角料’!” 太子朱佑樘一身玄色常服立在车队旁,目光扫过大明皇家陆军学院与海军军事学院整齐列队的学员。当最后一箱军械与粮草交接完毕,两校学员同时抬手行礼,洪亮的“谢太子殿下”声震得周遭树梢轻晃,他只抬手虚扶,沉声道:“诸位当以练兵强武为要,无需多礼。” 皇四子与皇五子并肩站在大明皇家研究院门前,看着研究员们捧着精密仪器小心入内,为首的老院正攥着二人手腕不住道谢:“有这些器械,咱们的冶炼实验总算能续上了!”皇四子温声应道:“为朝廷科研助力,是我兄弟本分。”皇五子亦点头附和,眼底满是认可。 第六子朱佑斌正帮着第七子朱佑恒把药材箱搬下马车,递到大明皇家医学院医官手中。穿白褂的学徒们围上来鞠躬,朱佑斌拍了拍弟弟肩头笑骂:“亏你还说搬东西累,这会儿听着道谢,不比在书房抄书舒坦?”朱佑恒揉了揉胳膊,也跟着笑起来。 永康公主与德清公主站在工坊青砖门前,看着一千七百余名女工分两列上前领物资——两座工坊各八百余人,肉食、粮食堆在木箱里,女工们接过后纷纷屈膝。永康公主悄悄拽了拽德清公主的衣袖,眼尾带笑:“下次可得跟姐夫\/妹夫,多抢些,你看她们多欢喜!”德清公主捂着嘴笑,连连点头。 正月刚过,二月就到了。从倭国来的奴隶源源不断运回来,全送到开挖京杭大运河的工地上。这会儿天还冷,不过每隔一天能有肉汤喝,汤里还有肉,奴隶们都高兴得乐开花,干活也有劲了。随着倭国奴隶不断运来,工地上也都动工建设起来。 到了二月底,又收获了一批物资,有50万两白银、20万两黄金、50吨黄铜,还有若干铁矿、煤矿等。这些物资运上岸后送到京城,黄金白银先在国库里登记,然后按户部七、皇帝三的比例分配,清点清楚入账后,再把所有黄金白银送到大明皇家银行,交给宇化天来制造龙元。 时间进入三月,春天到了,大地化冻。岛国的奴隶还是不断送来,女奴隶一到岸就被发卖,一两银子一个,才两个时辰就被抢光了,男奴隶依旧送往京杭大运河的工地。 到了三月底,又一批物资送到国库,有60万两白银、30万两黄金、60吨黄铜和若干其他矿产,还是按之前的流程,送到大明皇家银行。 四月的时候,京杭大运河这边需要的奴隶不多了,剩下的男奴隶就送往全国各地的州府,全被各州府领走了。很多州府都在哄抢,毕竟各地要修水利、水渠、堤坝、道路,还要开矿,都需要大量奴隶。为了抢这批奴隶,当官的文官带着捕快,一个个眼红得恨不得直接上手抢。好在有兵丁将士维护秩序,没真乱起来,只是这些文官嘴上互相骂架,实在是斯文扫地。 五月,各地州府县依旧争抢新到的男奴隶,很快就瓜分完毕;女奴隶按一两银子一个售卖,没多久就卖空。月底,一批白银、黄金、黄铜及其他矿产被送往京城,按旧流程登记、分配后送进大明皇家银行。 六月天渐热,男奴隶刚到岸就被州府县抢光,女奴隶依旧一两银子一个,迅速售罄。月底的物资车队如期出发,白银、黄金、黄铜等运到京城后,照旧走登记、分配、送银行的流程。 七月雨水不少,码头虽显泥泞,但男奴隶仍被州府县快速瓜分,女奴隶一两银子一个的售卖速度也没减慢。月底,又一批矿产和金银被送京,按原有流程处理后交至大明皇家银行。 八月天快转凉,男奴隶刚上岸就被抢空,女奴隶一两银子一个,很快卖完。月底,白银、黄金、黄铜及其他矿产被送京,登记、分配后,全部送进大明皇家银行。 第331章 明朝影视融合22 9月1日是永宁侯府世子陈景瑞的一周岁生日。陈阳和妻子朱瑞珍忙着招待客人,宫中的万贵妃、朱瑞禛的生母岳静妃都来了,还有几位皇子和公主也专程过来,为小家伙庆生。 陈景瑞刚会开口说单字,众人围着逗他,教他喊“外婆”“舅舅”“姨”,场面闹哄哄的。最后,大家热热闹闹地陪陈景瑞过完了周岁生日。 随后,大明皇家银行经过一年铺展,已在全国各州府县开设网点,且完成了与百姓兑换新制金圆、银圆的全部工作。 西厂厂督雨化田,凭主持大明皇家银行建设、推动燧发枪与红衣大炮研发这两项功劳,被封为枪炮伯。他的功绩,也被正式载入史册。 9月15日,大明两支舰队出发前往东南亚。这两支舰队经一年发展而成,每支原有30艘大海船,各加1艘指挥主战舰,每支共31艘,两支合计62艘。 另一边,云南训练的3万士兵,在第三代黔国公沐晟带领下,从陆路发兵。 官员、勋贵、武将,还有南方的地主士绅、名门望族,也组建商船跟在战舰后方出发——有好处的事,没人愿意错过。 10月底,近一个月的战斗过去,东南亚几个小国彻底被打乱打散。那些大些的城池已尽数被攻占,只剩乡野里的零散势力还在清剿中。陆海两面夹击下,战果格外丰富。 将士们忙着巩固城池、清点战利品,实在无暇顾及乡野。可跟在后面的商船不一样——这些船背后都有人脉,枪支弹药从不缺。小势力的商船多是几家联合成队,大势力的则每家都有独立船队,他们盯着乡野里的零散势力,直接挥枪斩杀,抢起自己要的好处来毫不手软。 11月1日起,所有俘虏被分批送往各座矿山劳作。开采玉石、宝石、金矿、银矿、铜矿等的矿场里有他们的身影,煤矿、铁矿、锡矿等矿产的开采工作,也全由俘虏承担。士兵们手持鞭子在旁监督,确保开采不中断。 各家势力的商队虽未直接参与开采,却在背后分到了一杯羹。因朝廷运输矿产仍需依赖这些商队,所以对他们的分利行为也睁只眼闭只眼。 时间进入12月(腊月),东南亚的玉石、黄金、宝石、白银、黄铜,以及煤、铁、锡等各类矿产,被近50艘大船主力运送回国,各家商队也协助运输。 这些矿产一在天津码头登岸,士兵们便在外围驻守警戒,搬工们忙着从船上卸货。港口周围挤满了百姓,大家围着看热闹,纷纷感叹“朝廷又有大笔收入了”,还猜测明年朝廷肯定会出台免税政策。百姓们互相聊起近况,有人说“前几个月我们那儿学生上学都免学费了”,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我们那儿也免了”“我们那儿还免了农业税,朝廷还发了高产新粮种”,言语间满是对大明的庆贺,直呼“大明万盛”。 随后,几百辆马车装载着财物矿产,源源不断运往京城。京城百姓同样围拢观看、欢呼庆祝。文官武将、勋贵们看着这几百辆马车的财物,个个眼热,暗自盘算自己派去的商队能赚多少,脸上满是笑容,心中大喜。 另一边,皇帝派来的总管太监与户部就矿产分配一番拉扯,最终定下“户部七分、皇帝三分”的方案。分配完成后,所有金银都被送往大明皇家银行,用于铸造新币。 这一年,皇帝、太子、皇子及公主们不再针对陈阳——只因全国迎来大丰收。玉米、红薯、土豆等新粮种推广后,部分地区实现两季丰收,部分地区一季丰收,全国粮仓都堆得满满当当,皇帝再也不缺粮食。 下半年,在陈阳的提议下,各州府开始养猪,他还把阉猪的方法和经验传授出去。不缺粮食的前提下,养猪产业顺利推进,今年的肉食也彻底不愁了。而且,陈阳早在秋季就分享了暖棚种植法,几个月下来,暖棚蔬菜已收获两轮,蔬菜供应同样充足。粮食、肉食、蔬菜全不缺,陈阳心里暗忖:“看皇帝还怎么打击我。” 另一边,皇帝正安排给驻守倭国、东南亚的将士运送物资:给倭国的物资里要加瓜果,东南亚不缺瓜果和粮食,就重点送其他补给,但还得加酒水。一想到酒水,皇帝犯了愁——朝廷库存不够,最后还是盯上了“好女婿”陈阳。陈阳无奈,仓库里又被“打劫”了几百坛酒水,免不了一阵心痛。 之后,陈阳找了时间前往海里,用精神力控制捕捞海鲜,将大量海鲜收进空间;他还去了贝加尔湖,再次收了一大批鱼存入空间。 到了过年期间,皇子们和公主们又来“打劫”他的鱼和海鲜。陈阳表面装作心疼不已的样子,心里却并不介意,甚至主动往皇宫送海鲜、送鱼,还专门安排了几辆马车运送。 过年期间和往年一样,拜年、放烟花、发压岁钱等活动一项不少。此时,鞭炮已在大明所有州府县全面铺开,东厂靠售卖鞭炮赚得盆满钵满,引得锦衣卫和西厂眼红不已,东厂无奈只能让出部分利润。 进入正月后,陈阳前几日一边参与拜年活动,一边在家照顾妻儿,直到正月初八。当天上午,太子、几位皇子和公主又来“打劫”,从他这里拿走了一批海鲜和鲜鱼。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永康公主和德清公主花了一年多培养的300名管事正式出师。这些人前往大明各州府县,在厂卫提前配合建好的工坊里上岗,负责管理工坊并招募女工。 有东厂、西厂和锦衣卫的协助,招女工的事进展得十分顺利——毕竟京城推行女工制度已两年,各地早已见怪不怪,没人敢对招聘一事有意见。很快,女工们纷纷上岗,直接推动大明纺织业迅速发展、火爆起来。 纺织业兴起后,布匹内销时价格一降再降,普通人再也不愁没衣服穿。但仅靠内销无法完全消化产量,于是大家把目光投向外贸,做海贸的商人将布匹运往各国,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 这两年,大明研究院发明了诸多利国利民的好物,投入市场后交由厂卫(东厂、西厂、锦衣卫)经营,同样赚得盆满钵满,几位皇子对此乐开了花。 大明医学院则培养出数百名优秀大夫,这些大夫深入乡野为百姓诊疗、积累经验,广受好评。这让皇子们更有雄心,决定扩建医学院并大量招人。 太子负责的海军军事学院,已培养出两批学员,东南亚的两支舰队,其基层军官与航舵手均来自这里。大明陆军军事学院也在两年间毕业两批学员,近千名中下层军官凭借所学的先进军事理念,进入军队后很快得到晋升。 时间来到5月,朝廷决定对草原、朝鲜双线正式开战。文官、勋贵与武将之所以一致同意,是因为陈阳献上了两张地图——地图上详细标注了两地的矿产位置,众人为之眼红,无人反对。最终朝会一致通过,定于5月1日对两地开战。 双线作战一个多月后,朝鲜战场已取得决定性胜利——朝鲜军队溃不成军,所有主要城市均被占领,接下来只需清剿乡野间的残余势力即可。 草原战场上,明军也成功找到蒙古主力军,两次交战均大获全胜。更关键的是,明军对普通牧民秋毫无犯,还推出政策:欢迎牧民加入大明、为大明建设出力。而大明“免农业税、孩子免费读书、大病费用可报销”的优厚待遇早已传开,草原牧民纷纷抢着要成为大明人,草原的彻底收复只是时间问题。 7月1日,大明朝廷正式发布通知:此后开科考试的录取标准,不再以“四书五经”作为唯一核心内容,而是新增律法、算术、历史、治国等科目纳入考试范围。该规定将向全国发布,并从来年的科举考试起正式执行。 7月底,朝鲜正式成为大明的一个行省,草原也被纳入大明版图。鉴于草原上众多矿产的重要性,朝廷决定在此新建城池,同时安排移民迁入,并派遣官员进行管理。 以往像琼州等地,派官时常常没人愿意去;而此次因草原矿产价值显着,官员们都争抢着要去任职,能否获得职位还需一番竞争。 陈阳秘密将一项任务交给西厂厂督雨化田——研发蒸汽机,并将蒸汽机的所有资料与图纸一并交付。 他同时告知雨化田,东南亚地区盛产橡胶,其制成的橡胶片密封性极佳,非常适合用于蒸汽机的阀门,还强调“此事若成,史书必定为你单开一页”。 雨化田听闻后极为振奋,立刻着手组织各类老工匠,秘密启动了蒸汽机的研发工作。 8月1日,大明朝廷再次发兵,对外战争的推进已非少数人能阻止——此时文官、勋贵武将、士兵、仆从乃至普通百姓,均对这场对外征战持鼓励态度,一致要求全力推进。 当日,15万大军正式向西域进发,朝廷派遣数名大将统领,这些将领还手持陈阳提供的图纸,上面详细标注了西域各地的矿产位置。 众武将个个摩拳擦掌,双眼瞪得血红,满心都盼着能将西域地盘纳入大明版图,为家族子孙搏得重大收益。 陈阳提前让西厂厂督雨化田研制的自行车已成功造好,随后两人一同前往皇宫,向成化皇帝进献。此车与后世的自行车(类似“二八大杠”)已无太大差别,结构功能基本一致。 在陈阳的演示后,他扶着自行车,请成化帝亲自尝试骑行,自己则和雨化田在后方搀扶。不过几圈下来,成化帝便已骑得十分熟练平稳,无需再扶。他兴致高涨,又骑了许久,直到满身大汗才停下,太监赶忙上前递上毛巾为其擦汗。 成化帝欣喜不已,感慨道:“有了此宝物,日后出行再也不必非坐轿子不可,普通人也能拥有这般便利的交通工具,大大方便了日常出行。”他对自行车极为满意,当即下令让西厂修建工坊,大规模生产这款自行车,并将其命名为“成化自行车”,此事全权交由西厂办理。 雨化田满心欢喜地领了圣旨,随后着手推进。东厂与锦衣卫见此情形,心中十分眼热。雨化田近年性子已收敛许多,颇懂为人处世之道,便主动分了一部分利益给东厂和锦衣卫。自此,厂卫合力办事,效率大增——工坊很快便开始建设,同时从全国招募大量老工匠,正式启动“成化自行车”的生产。 凭借陈阳提供的流水线模式与统一零件标准,上千名工匠历经首月磨合,总算克服了操作不熟、东南亚橡胶制品运输耗时的难题,造出了800辆“成化自行车”。这800辆车中,50辆按规制送往皇宫供皇室使用,200辆早被消息灵通的文官、勋贵与武将私下订走,最后剩下的550辆,才正式挂牌流入京城市场,每辆定价30两白银——这个瞄准富人的价格,本就没打算让普通百姓染指。 可谁也没料到,自行车的热度会如此惊人。挂牌当天,京城各大富商就带着家丁围在售卖点,连茶馆里聊的都是“两轮铁车不用马拉”的新鲜事;到了第三天,排队的队伍已经从街口绕到了巷尾,有人为了插队还差点闹起争执。结果不足5天,550辆自行车就被抢购一空,最后几辆车更是被三个盐商加价争抢,最终以35两的价格成交。 没买到的商人里,不少是从苏州、杭州、广州等远州府赶来的,一路车马劳顿,却连自行车的影子都没摸到。有个江南布商站在空无一人的展架前,急得直拍大腿,攥着银票就往负责售卖的厂卫手里塞:“定金!我先交50两定金!下次出多少,我包10辆!”旁边几个药材商也跟着起哄,有的塞银锭,有的递地契作保,厂卫起初还想按规矩推辞,可架不住众人硬塞,最后只能拿出账本,一笔一笔记下定金和订货数量,光半天就收了近百份预约。 这些商人心里都清楚,眼下这自行车是身份的象征,早一天拿到手,既能在同行面前撑场面,说不定还能借着“新奇物件”的热度再赚一笔。 自550辆“成化自行车”售罄后,京城很快冒出了一桩新鲜事——街头巷尾总能看见有人骑着两轮铁车,不用马拉、不用人推,脚一蹬就能往前跑,晃晃悠悠的模样格外惹眼。 熟练些的骑手更是把这自行车玩出了花样:有的在崇文门外的宽敞大街上,单手扶着车把“大撒把”,车身微微倾斜着还能稳稳向前;有的则绕着街边的老槐树转圈,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引得路过的孩童追在后面跑;还有勋贵家的子弟,特意换上轻便的短打,骑着车从东单溜到西单,一路引来不少目光。 百姓们哪见过这物件,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驻足观看,有人指着自行车小声议论:“这铁家伙看着怪轻巧,怎么就能载着人跑?”也有挑着担子的货郎,干脆放下担子凑到路边,想看清骑车人是怎么发力的。等后来从茶馆掌柜、街边小贩嘴里打听清楚,大家才知道这叫“自行车”,更稀罕的是,听说是当今皇帝陛下参与发明的——难怪连名字都带着年号,叫“成化自行车”,这话一传开,再看见有人骑车经过,百姓们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畏,连议论声都放轻了些。 其他州府虽也有零星几人买到自行车,可比起京城这般“骑车耍酷”的热闹景象,就冷清多了,大多只是富商在家门口的院子里试着骑几圈,鲜少像京城这样,成了街头巷尾人人谈论的新鲜景。 第332章 明朝影视融合23 9月1日是陈景瑞的三周岁生辰,陈阳早早就为儿子备好了礼物——一辆从自己空间里取出的儿童自行车。这车子小巧玲珑,配色鲜亮,和明朝工匠们忙着赶制的成人款完全不同,一来是当前工匠们全力投产大尺寸自行车,根本腾不出时间研发新工艺;二来这儿童车的精细配件,以眼下的技术也确实难以复刻。 生辰当天,陈阳把小自行车推到陈景瑞面前时,小家伙眼睛瞬间亮了,拽着车把就想往上爬。在陈阳的简单指导下,没过多久,陈景瑞就踩着小脚踏板,晃晃悠悠地在府里的庭院里骑了起来。 刚骑两圈,恰好赶上万贵妃、岳敬妃两位丈母娘过来贺寿,两人刚进院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连忙停下脚步驻足观看。看着外外甥小小的身子坐在车上,双手稳稳攥着车把,甚至还能借着惯性轻轻一甩,玩出个小小的“漂移”,两位贵妃忍不住笑着夸赞:“这孩子真伶俐!骑得这般好,看着真精神!” 没一会儿,太子带着几位皇子、公主也闻讯赶来,围在庭院边看得热闹。“小景瑞好棒!”“再漂一次给我们看看!”一声声夸奖让陈景瑞越发得意,骑得更卖力了,不仅加快了速度,还特意在众人面前多耍了几次漂移,小脸上满是骄傲。 站在人群后的陈阳看着这一幕,又气又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臭小子,才学会点本事就开始显摆,真想在他屁股后面轻轻抽两巴掌,让他别这么“臭屁”。 庆生的队伍围着陈景瑞热热闹闹坐下,桌上最惹眼的就是陈阳亲手做的生日蛋糕——为了教厨房的人掌握做法,他特意在厨房现场演示,从揉面烤胚到抹奶油,每一步都细致讲解。这蛋糕一半是雪白的奶油,缀着新鲜的草莓和葡萄,另一半则铺着醇厚的巧克力酱,中间还夹了一层果酱,插上三支小小的蜡烛后,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众人齐唱完庆生的歌谣,看着陈景瑞吹灭蜡烛,又热热闹闹地分吃了蛋糕。刚过中午,太子就按捺不住,拉着几位皇子和公主去推自己的自行车:“走!去校场比谁骑得快!”一旁的陈景瑞听见,立刻丢下手里的玩具,拽着陈阳的衣角喊:“爹!我也要去!我也要比赛!”陈阳拗不过他,只好让侍卫们提前去校场清出安全区域,又特意叮嘱两名侍卫跟在陈景瑞身边,才放心让孩子们出发。 到了校场,皇子们率先骑上车冲了出去,车轮在空地上卷起一阵风,你追我赶好不热闹。陈景瑞虽然骑得慢,也追不上哥哥姐姐们的速度,却有自己的“绝活”——他稳稳地骑着儿童车,时不时松开一只手“大撒把”,还故意绕着柱子转圈耍酷,引得旁边观看的人阵阵发笑。 这儿童车后轮旁本就装了辅助小轮,不用担心摔倒,陈景瑞玩得越发大胆,甚至还会故意放慢速度,等皇子们骑过来时,得意地喊一句:“我会耍把!你们会吗?” 皇子们忙着比速度,还真没心思练这些“花架子”,只能看着陈景瑞得意的模样哭笑不得。陈景瑞见没人能比过自己,更是骑得兴起,一圈圈绕着场地转,嘴里不停喊着:“我最厉害了!我最厉害啦!” 九月底,成化自行车的生产彻底迎来“爆发期”——京城里的工匠们早已熟练掌握流水线作业,组装速度比初时快了近三倍;另一边,西厂厂督雨化田在东南亚新增了数个橡胶工坊,橡胶产量直接翻倍,彻底解决了之前轮胎原料紧缺的问题。 双重利好下,成化自行车的单批产量一下子冲到了2000辆。易经商号按规矩,先优先交付了之前商人们预定的份额,剩余车辆刚一挂牌上市,就被从各地赶来的商人围堵抢购。有人为了抢货,甚至提前三天就守在商号门口,连饭都让伙计送来门口吃。 结果不到10天,2000辆自行车就被抢购一空,不少京城百姓特意赶来想买一辆,却连车影都没看着,只能对着商号门口“售罄”的木牌叹气。这一番热闹景象,也彻底印证了成化自行车的火爆程度,说是“一车难求”也毫不夸张。 自行车在民间爆火后,军中将领们也动了心思——他们盯着这物件的灵活劲儿,盘算着给“夜不收”(侦察兵)和机动部队配备,既能加快行军速度,又能提升侦察效率。一群武将干脆直接找上了雨化田,你一言我一语地“施压”,有的拍着胸脯说“要钱我们从军费里凑,要人随时调派”,有的干脆堵在门口,就一句话:“必须给我们军队留批货,不然我们不走!” 雨化田被这群直来直去的将领缠得哭笑不得,只好拉着几位领头的将军坐下解释:“眼下前几批自行车,主要是针对民间富商,定价本就偏高,是为了先收回部分成本。等过些时日,生产线再扩一扩,市场没那么紧缺了,价格自然会降。”他顿了顿,给出了个准话:“估摸着再过几个月,价格能降到十两以内,甚至七八两一辆,到时候优先给军队供货,保准管够。” 这话一出,将领们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的急色也消了。一位将军笑着拍了拍雨化田的肩膀:“早说啊!不就等几个月嘛,我们还等得起!”说罢,一群人不再纠缠,乐呵呵地结伴离开了。 将领们刚走到门口,雨化田突然快步追了上去,压低声音喊住他们:“各位将军留步,还有一事得拜托大家。”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确认没外人后才接着说:“关于自行车后续降价、优先供军的事,大家可千万不能往外说。眼下陛下还指着前期高价售卖收回成本,要是消息传出去,富商们都等着降价不买了,耽误了陛下的赚钱大计,陛下那边怕是要动怒。” 几位将军一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纷纷拍着胸脯保证。一位性子爽朗的将军笑着说:“雨厂督放心!这事儿我们心里有数,绝不会对外多嘴一句——咱可不能给陛下添乱!”另一位将军也跟着点头:“就是,宫里的规矩、陛下的心思,我们还是懂的,您就放宽心吧!” 见众人都应下,雨化田才松了口气,目送他们骑马离开。转头就叫来贴身下属,吩咐道:“再去盯着东南亚的橡胶工坊,务必确保原料供应,可不能让后续扩产的事出岔子。” 到11月初,西北的寒风刚掠过嘉峪关,捷报便快马送进了紫禁城——哈密国与吐鲁番汗国已彻底平定,两地正式纳入大明版图,朝廷即刻下令在此设置“哈密都护府”与“吐鲁番卫”,派驻兵马驻扎休养。这些驻军一面安抚当地部族、推行大明律法,一面扼守西域要道,明晃晃的龙旗在城楼上一立,西边的帖木儿帝国、黑羊王朝等势力,顿时没了往日侵扰边境的底气,只敢派使者带着厚礼来朝,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与此同时,另一路明军已悄然深入天竺腹地。不同于西北的直接纳入版图,这支部队并未对当地城邦展开全面侵占,而是挑选了几个实力较弱、愿意臣服的城邦,扶持其原有贵族继续统治,条件是城邦需定期向大明缴纳粮食、香料与黄金。 按照陛下早已定下的旨意,明军在此的核心目的并非扩张领土,而是以“殖民管控”的方式劫掠资源——从恒河流域运走的稻米、从德干高原采出的宝石、从沿海港口收来的胡椒,一船船顺着海路或陆路送回大明,要么充实国库,要么低价配售给中原百姓,连江南一带的粮价都跟着稳了不少。 11月底的京城,寒意渐浓,工部造车坊的报喜文书却透着火热——自行车月产量再度翻倍,一举突破4000辆。消息刚传开,京城市场便率先掀起抢购潮,2000辆自行车摆在铺子前,不过半日就被官宦子弟、商户人家抢订一空,至此京城的自行车需求基本饱和。 剩下的2000辆还没等运出工坊,各地州府县的富商们早已通过驿站递来定金文书,从江南苏杭的绸缎商,到山东临清的盐商,再到川蜀的茶商,争相预订,短短4天内便被一扫而空。不少富商还在文书里附言,希望工坊能定制带储物箱、铺软垫的“精致款”,愿意出双倍价钱。 雨化田揣着各地富商要定制自行车配件的需求,急匆匆找到陈阳时,陈阳正坐在书房里翻看着工坊的产量账册。一听要做储物箱,陈阳当即放下笔,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空白宣纸,拿起炭笔就画了起来。 他先画储物箱,线条简单却清晰:箱体呈长方形,两侧留了卡扣,能牢牢固定在自行车后座两侧,箱盖加了搭扣防颠簸,还特意标注“用硬木打造,内壁贴油纸防潮”;接着画前侧的车篮,一边画一边解释:“铁框轻便还结实,用细铁条弯成网格状,底部铺层藤编,放东西不容易滑出来,要是客户想要轻便的,也能用竹篾编,就是得刷层漆防蛀”;说到铃铛,他直接在车把位置画了个小铜铃,标注“铃舌用铜片,声音脆,能提醒路人”。 画到儿童座椅时,陈阳特意停下来,先画了款带靠背的竹制座椅,“绑在后座,两侧加护栏,底下垫棉垫,小娃娃坐着稳当”,又补了句“柳条编也成,更轻,就是得选韧性好的柳条”。最后,他拿出两张早就画好的儿童自行车图纸,一张是加了左右辅轮的,标注“适合5到8岁孩童,辅轮可调节高度”;另一张没加辅轮,只把车架改小、车座调低,“给9到12岁的孩子骑,练平衡正好”。 工匠们围过来看图纸,原本还模糊的想法瞬间清晰,纷纷点头说“一看就懂,这就回去试做”。等工匠们走了,雨化田看着桌上的图纸,又看看陈阳,俩人相视一笑——有了这些新配件,不管是带娃的人家,还是要运货的商户,都得抢着来订车,这波“收割”怕是比之前还要热闹。 陈阳的两位侍妾均已怀孕数月,肚子已显怀。一位是陈阳妻子——公主朱瑞禛的贴身侍女青禾,另一位是朱瑞禛的贴身保镖素慧容。 素慧容虽因喜欢陈阳答应做其侍妾,但也应了恩主——西厂厂督雨化田的提议。雨化田身为太监渴望做父亲,便与素慧容、陈阳商议,希望素慧容日后生下的孩子能有一个随他“雨”姓。 陈阳因与雨化田关系好,且雨化田这些年对他多有帮助,便答应了;素慧容也因感念雨化田的恩情表示同意。此时陈阳在家悉心照料两位侍妾,雨化田也不时送来大量补品。 时间进入腊月,陈阳再次外出。他先前往海域,以精神力覆盖海面,不间断收取大量各类海产品与海鲜存入空间,期间在海上不停转换区域,足足忙碌了三天才离开。 随后他前往贝加尔湖,又花了一天时间收集大量鱼类收进空间。之后,他还去了多处森林打猎,收获了野猪、野鸡、野兔、鹿、獾等猎物。 第333章 明朝影视融合24 从腊月十八开始,陈阳留在家中,安排侍卫们剁饺子馅,侍女们负责包饺子与馄饨,品类丰富多样。随后,他组织人手将这些饺子送给乡下两类人:一是60岁以上的老人,二是家中贫困且孩子多(尤其女孩多)的家庭。这项送饺子的习俗,已经在当地延续了四年。 受陈阳影响,京城的官员、勋贵与武将们也纷纷效仿,开展“送饺子下乡”活动。其中,懒得包饺子的人会直接发放大量铜钱,下乡进行慰问,且这些活动都打着皇帝的名义。随后,各地的州、府、县也跟着加入,这项送饺子、发铜钱的慰问活动,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四才结束。 腊月二十二,今年最后一批自行车正式上市销售,包含4000辆成人自行车与两种儿童自行车(每种1500辆,共3000辆) ,总计7000辆。自行车一经上市便火爆热销,京城的儿童自行车不到两天就售罄,剩余4000辆成人自行车则被外地富商全部订购,整体不到三天便卖空。 随后,西厂厂督雨化田(即“枪炮伯”)开始给工匠们发放奖金,并明确告知众人“这是皇帝陛下发的”。奖金标准如下: 重要的大师傅、工匠:60两(不含日常薪资,为年度奖金) 中型师傅:40两 初级师傅:30两 学徒:15两 此外,雨化田还将陈阳送来的海鱼、各类海鲜及淡水鲜鱼,以皇帝名义分发给工匠。发放完毕后,造自行车的工坊正式放假。 同时,研究蒸汽机的团队已成功研制出蒸汽机,计划明年开始用于装上轮船与火车。雨化田得知此消息后十分高兴,直接用自己的私人银钱额外补贴,给参与蒸汽机研究的每位工匠再发100两,且依旧打着皇帝的名义。 新年一清早,天刚蒙蒙亮,陈阳便已套好三辆马车,车厢里堆满了为皇室准备的拜年礼物。他身旁,妻子朱瑞嫃一手牵着三岁多的儿子陈景瑞,一手轻轻抚摸着小腹——她刚怀孕三个月,身形还不明显,动作间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景瑞,到了宫里要懂规矩,不可乱跑。”朱瑞嫃柔声叮嘱,陈景瑞攥着母亲的衣角,小脑袋似懂非懂地点着,眼睛却早瞟向了马车里的礼盒,满是期待。 抵达皇宫后,陈阳一家三口先去觐见成化皇帝。朱瑞嫃扶着陈阳的手臂行礼,陈景瑞则在父亲的指引下,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外公新年好”。随后,他们又依次给各位娘娘、太子朱佑樘、皇四子朱佑杬等皇子,以及永康公主、德清公主等姐妹拜年,每到一处便递上精心准备的礼物,礼仪周全。 最热闹的要属陈景瑞收压岁钱。皇宫里长辈多,每位见了他都要给红包,且里面装的全是金币——一枚金币可兑十枚银币。到后来,连专门的宫女提着布袋跟在他身后,帮他收纳不断递来的金币。小家伙捧着沉甸甸的布袋,小脸上满是欢喜,时不时掏出一枚金币攥在手里,反复摩挲。 成化皇帝见了,笑着打趣:“景瑞为何这么喜欢这金币?” 陈景瑞举着金币,脆生生答道:“因为上面有外公的头像,背后还有一条龙!” 皇帝听了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外公没白疼你,这孩子真聪明!” 中午时分,皇宫里摆了六桌宴席,皇室几十号人与陈阳一家热热闹闹围坐在一起,菜肴丰盛,笑声不断。待午饭结束,陈阳又带着妻儿向皇帝和各位皇室成员辞行,才登上马车,缓缓返回自家府邸。 回到府中,午后的庭院里早已热闹起来。侍卫们分工明确,有的围着大木案剁肉,刀刃起落间“砰砰”声不断;有的提着水桶往返于水井与厨房,桶沿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还有的在柴房旁劈柴,木柴断裂的脆响混着众人的谈笑声,格外有年味。 侍女、丫鬟和婆子们则守在厨房周边忙碌,大锅里的卤肉咕嘟冒泡,香气顺着风飘满整个府邸;案板上切好的蔬菜码得整整齐齐,有的正忙着揉面准备蒸点,有的则在调制酱料,每个人手里都不停歇,全在为年夜饭做准备,连空气中都飘着油香与肉香。 等到夜幕降临,府里的院子里早已搭好了宽敞的帐篷,里面摆开十几桌宴席。管家带着人穿梭其间,给侍卫、下人、丫鬟和婆子们布菜斟酒,这是府里每年除夕的规矩,让府中众人能一起热热闹闹过新年,帐篷里的谈笑声此起彼伏,暖意融融。 陈阳先去帐篷里敬了众人一杯酒,说了几句新年祝福,随后便回到主屋。屋里,妻子朱瑞嫃、两位怀孕七月的侍妾正带着儿子陈景瑞等着他,身边还有几个贴心的宫女帮忙布菜。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精心烹制的菜肴,陈景瑞拿着小勺子时不时给母亲夹菜,朱瑞嫃笑着拍拍他的手,屋里的氛围温馨又热闹,一顿年夜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按照往年的老规矩,该到放烟花的时候了。如今的烟花生意早已不同往日——自从西厂和东厂接手,锦衣卫也分去一部分利润后,烟花销售已在全国展开,各州府县都设了销售点。此刻,不仅陈府的院子里炸开了绚烂的烟花,全国各地的百姓也能在过年时点燃鞭炮与烟花,整个天下都沉浸在热闹的新年氛围里。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陈景瑞趴在父亲肩头,兴奋地指着天上的烟花拍手。这样的热闹一直延续到深夜,才算告一段落。 到了正月初一,府里又开始忙着迎接前来拜年的客人,回礼也依旧是往年的规矩——新鲜的海鲜与活鱼,都是从沿海加急运过来的,透着十足的诚意。接下来的几天,陈阳没再安排太多事务,大多时候都留在府中陪着家人,或是和朱瑞嫃一起教陈景瑞认字,或是带着妻儿在院子里散步,日子过得清闲又温馨。 正月初八一早,京城便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各司衙署的官员们陆续返岗上职,府外的工坊也纷纷挂出“开工大吉”的红绸,工匠们带着新年的余温,各自回到岗位忙碌起来。 而这一天最受瞩目的,当属雨化田负责的蒸汽机项目——历经多日研发,首台可投入使用的蒸汽机终于制造完成。按照计划,下个月这台蒸汽机将先用于轮船改造,同时启动火车头的适配研发。 与蒸汽机项目同步推进的,还有京城至通州的火车轨道建设。为确保工程质量与进度,全程都由厂卫负责监督,从物料运输到施工标准,每一个环节都有人紧盯。施工队伍则以俘虏为主力,他们在专人指挥下开挖路基、铺设枕木,轨道建设的轰鸣声,成了初春京城外最特别的声响。 二月的天津码头,海风带着初春的微凉,却丝毫挡不住众人的热情。两艘加装了蒸汽机的轮船静静泊在岸边,船身两侧还挂着红色的绸带,格外醒目。随着雨化田一声令下,工匠们点燃锅炉,蒸汽机发出“轰隆轰隆”的声响,烟囱里升起淡淡的黑烟,轮船缓缓驶离码头,开始了首次试行。 轮船在海上平稳航行,起初众人还紧盯着船身,生怕出现意外,可随着时间推移,看着船速越来越快,远超传统帆船,岸边的人群逐渐沸腾起来。此次试行足足持续了几个时辰,轮船航行近百海里后,稳稳返回码头。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欢呼声瞬间爆发,官员、勋贵与武将们纷纷上前,围着轮船打量,掌声雷动。有人忍不住感叹:“这速度太快了!以前想都不敢想,而且不用人力,烧煤就行!” 众人越想越激动——有了这种蒸汽动力船,往后能驶向更远的大海、抵达更远的国家,无论是通商还是探索,能获得的利益都难以估量。 试行成功后,陈阳也松了口气,随即嘱托雨化田全力监督京城至通州的火车轨道建设。雨化田领命后,立刻带着人手赶赴工地,原本就紧张的施工节奏,又加快了几分。 三月的风带着暖意,陈府里先是添了桩喜事——侍妾青禾顺利生产,为陈阳诞下一个女儿,陈阳给孩子取名为陈琪,府中上下都围着这个粉嫩的小婴孩,满是欢喜。 不过五天,另一桩喜讯又落在陈府——侍妾素慧容也顺利生下一子。陈阳特意找雨化田商量,最终决定让这个孩子随雨化田的姓,取名为雨耀田。 消息刚说出口,雨化田瞬间红了眼眶。他这辈子身为太监,从没想过自己能有“儿子”,这份意外的牵挂让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当场就说要在京城大摆三天宴席,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儿子了。 陈阳连忙拦住他:“太大张旗鼓反而不好,你底下西厂的弟兄们都是跟你出生入死的,请他们聚聚、热闹热闹就够了,还不用收礼,免得落人口舌。” 雨化田这才冷静下来,连连点头称是。很快,西厂的院子里就摆开了宴席,雨化田抱着襁褓中的雨耀田,挨桌给弟兄们看,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还特意指着孩子跟所有人说:“这是雨耀田,我儿子!” 西厂的厂卫们看着向来冷硬的督主露出这般柔软的模样,都笑着围上来道贺,一时间,西厂的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自有了儿子雨耀田后,雨化田像是多了股强劲的动力——每次来看儿子时,总会顺路去铁轨工地,一遍遍催促进度,连细节误差都要亲自盯着纠正。 这份紧赶慢赶下,到了四月初,京城至通州的铁轨终于全面建成。蒸汽机火车头稳稳装在轨道上,后面挂着几节崭新的车厢,首次试运行的日子很快定下。 当天,不仅陈阳、雨化田在场,连皇帝都特意摆驾赶来,一众文官、勋贵与将领也簇拥着登上车厢。随着蒸汽机的轰鸣,火车缓缓启动,速度逐渐加快,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全程平稳无颠簸。从京城到通州,再沿轨道返回,一圈跑下来,车厢里满是惊叹与欢喜。 皇帝摸着车厢壁,难掩激动:“有了此物,日后去云南、去西域都护所,再也不用愁路途遥远了!”当即大手一挥,下令让工部即刻规划全国铁路路线,语气斩钉截铁:“建!必须建!”至于人手,便从俘虏中调配。 旨意一下,全国上下瞬间动了起来,从路线勘测到工地筹备,处处都是火热的忙碌景象,一场关乎交通的变革,就此铺开。 五月一到,工部便正式颁布了全国铁路路线规划,一条条新路线清晰铺展: 从京城出发,一路向东北延伸至辽东,一路向西通往西安,还有一条向南连接河南; 南方则以南京为起点,先修至杭州,再从杭州继续向南,规划接通云南。 规划刚一公布,各地便立刻行动起来——工匠们带着工具奔赴工地,俘虏被有序调配至各个工段,连沿途州县都在配合筹备物料。 一时间,无论是北方的平原,还是南方的丘陵地带,都响起了修建铁路的号子声,全国铁路建设的热潮,就此全面拉开。 铁路建设全面铺开后,工部很快遇上了最大难题——如何在长江、黄河、淮河等宽阔流域上架桥。以当时的技术水平,修建跨越大江大河的桥梁几乎是天方夜谭,连陈阳都为此犯了愁,最终决定以“群策群力”破局。 皇帝当即下旨,将全国有丰富造桥经验的工匠大师尽数调往京城,集中在研究院专攻造桥难题。陈阳则主动提供了关键支撑: 拿出详细的钢铁造桥图纸与模型,明确提出“必须用钢铁建桥”的核心思路,打破传统石桥的局限; 制定“从小桥练手”的策略,建议先在中小型河流上修建钢铁桥,积累技术经验后,再攻坚长江、黄河上的大桥; 提供钢索滑轮等基础设计,引导工匠研发塔吊、吊车等大型造桥机械,解决重物吊装难题。 这些工匠们本就身怀绝技,又深知此事关乎“青史留名”,瞬间迸发了极大的热情。研究院里不分昼夜地讨论方案、打磨模型、试验机械,每个人都卯足了劲,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干劲,一场围绕“钢铁大桥”的技术攻关就此火热展开。 第334章 明朝影视融合25 西路15万大军定下战略,决定对西部的黑羊王朝、白羊王朝、马穆鲁克王朝、奥斯曼帝国、帖木儿帝国及波斯动手,并且采用兵分三路的进攻策略。 将士们之所以信心满满,核心原因在于手握“秘密武器”——将作监根据陈阳提供的手榴弹配方、样品与图纸,历经数月研究,不仅成功研制出黄火药,还批量造出了手榴弹。皇帝对黄火药极为重视,特意将其纳入“特级保密法案”,而首批造出的手榴弹则全部分配给西路军。 有了这种远超传统武器的装备,西路军将士们根本不把对手放在眼里,个个激情十足、士气高涨,甚至嗷嗷叫着要将这几个国家彻底拿下,出征的气势格外强盛。 时间推进到6月底,自行车生产迎来关键节点——月产量已达9000多辆,接近1万辆。此时,大明朝疆域内各州府县的民用市场逐渐饱和,已售出大半自行车后,仍剩余近4000辆未能消化。 针对这4000辆剩余自行车,朝廷决定将其全部转入部队,用于组建“机动部队”,提升军队的机动性。同时,军队还制定了配套的培训计划: 要求每个军队选派几十人,前往京城参加为期10天的专项培训; 培训内容涵盖自行车的日常保养(如上油)、零件装配与故障修理,确保学员能全面掌握相关技能。 10天的培训结束后,学员们基本都熟练掌握了自行车的维护技巧,军队也随即开始正式列装自行车,这支依托新装备的机动力量就此成型。 进入七八月,各类新装备与基建项目进入加速期。自行车月产量率先突破1万辆,产出的车辆不再流向民用市场,而是全部运送至部队,进一步扩充机动部队的规模。 同时,两项关键技术与基建成果落地: 钢铁蒸汽轮船与新舰队:轮船开始采用钢铁建造,20多部蒸汽机被成功安装到海船上并完成下水,朝廷随即以此为基础,组建了一支新的舰队,海上运力与战力大幅提升。 全国铁路网建设与通车:多地铁路建设同步推进,京城至辽东、西安、河南的线路在抓紧施工,杭州至云南段也在紧急建设中;而京城到天津、南京到杭州的铁路已率先建成通车。 通车路段不仅承担货物运输,还开放了客运服务。京城到天津的火车让百姓首次体验到“超新时代的快感”,南京到杭州段的票价更是亲民,单程仅需一两银子。官府还同步通知,未来火车票价仍有下降空间,让更多百姓能享受到铁路出行的便利。 9月1日,陈阳的大儿子陈景瑞度过了4岁生日; 到9月底,京城附近及其他地区的中小型河流上,已成功搭建起多座钢铁桥梁。 这些中小型钢铁桥的建成,不仅解决了当地的通行问题,更让工匠们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为后续在长江、黄河等大型河流上建造桥梁,提前奠定了坚实的技术基础。 成化皇帝决定退位,计划让太子朱佑樘登基,自己退居太上皇之位,态度十分坚决——无论朱佑樘是否满意、是否拒绝,都要求他提前接任,还表示自己“辛苦了一辈子,该过养老生活,去看看大好河山”。 面对这一安排,朱佑樘的心情既幸福又充满烦恼,随后便开始学习处理国政、朝政与国事。到两个月后的腊月,他正式登基,成为新帝。 全国百姓得知成化帝退位、新帝将登基的消息后,心情十分复杂,既说不上纯粹的高兴,也难言难过。 一方面,在位28年的成化帝推行了多项惠民政策,让百姓对他十分不舍: 为百姓减税、免除农业赋税,减轻经济负担; 实现大病报销、免费上学,保障民生基本需求; 推广玉米、土豆、红薯等新粮食,让百姓能吃饱饭; 推动廉价布匹上市,让百姓能穿暖衣,且物美价廉。 这些政策让百姓不愿成化帝过早退位。但另一方面,他们也满怀期待,盼望新帝朱佑樘登基后,能推出更多优惠福利与利好政策,进一步改善生活。 10月底迎来铁路建设关键进展:京城至辽东、京城至河南的铁路已全面铺设完成,蒸汽机火车正式通车运行;目前仅杭州至云南、京城至西安两段铁路尚未修建完毕。 为推进明年全国铁路铺设工作,相关部门已开始抓紧规划路线、筛选铺设地点。消息传出后,各地州府、县级官员纷纷前往京城,或找关系、或主动争取,希望自己的辖区能有铁路穿过。这种热烈的争斗场面,让陈阳觉得与后世的类似场景并无区别。 时间进入十一月,朝廷与铁路建设呈现双线推进的状态:一方面,老皇帝(成化帝)在为退位做准备,新皇帝(朱佑樘)则在筹备下个月的登基事宜;另一方面,全国铁路建设因天气出现区域差异——京城到西安段因天气寒冷已停工,而南方的杭州到云南段仍在抓紧时间修建。同时,工部也已派人前往全国各地,开展铁路路线的规划与探查工作,以筛选合适的铺设路线。 12月1日(腊月初),老皇帝(成化帝)正式退位,新皇帝(朱佑樘)登基。老皇帝颁布最后一道圣旨,核心内容及后续安排如下: 官员任职新规:所有官员在同一岗位最多任职两届(每届5年),且年龄不得超过65岁,两届期满后自动退休;年龄未达65岁却退休者,可返聘为荣誉顾问、荣誉参议员等,代表民间发声。 朝堂人事调整:清理朝堂上思想古板、受儒家传统教育影响过深的大臣,令他们致仕还乡,为新皇顺利掌握朝堂扫清障碍。 制度固化:将上述官员任职规定正式写入大明法律,以确保长期执行。 新皇登基后连发四道重要圣旨,内容聚焦司法改革、民生保障与官员待遇,具体如下: 司法与监狱清查:大赦天下,但十恶不赦、谋反及预赦不赦人员不纳入赦免范围;同时清理监狱积案、冤案,保障司法公正。 政法体系改革: 成立警察部队,以退伍老兵为主力,在各州府县设立,取代原有捕快;原捕快需先扫盲识字,合格后方可加入,负责城市治安。 将大理寺改为法院,承接所有案件的审查工作。 成立检察院,由锦衣卫、东厂西厂部分人员充实检察力量。 官员待遇调整:给全国所有官员加薪,引发官员群体一片叫好。 民生与女性权益保障:废除童养媳、裹脚等陋习;要求年满7岁的女童必须入学(免费女学堂);明确女工可享受与男性同等的入厂(坊)待遇;同时颁布《劳动保障法》与《儿童保障法》。 成化皇帝退休后生活十分随性,常到各处拜访,赶上饭点还会留下吃饭,虽自称是“拉近关系”,旁人私下却玩笑称他是“蹭饭”,氛围轻松有趣。 而万贵妃则长期住在陈阳家中:一方面是因为她十分喜欢陈阳的几个孩子(孩子们会称呼她“奶奶”或“外婆”);另一方面,陈阳也将万贵妃当作亲生母亲般悉心照料,日常相处十分融洽(万贵妃对他有恩)。 陈阳的封赏圣旨下达后,“永宁公”的封号正式确定。永宁公府接到圣旨的第一时间,管家便立刻安排撤下原有的侯府匾额,换上了崭新的“永宁公府”牌匾,府中上下依例完成了身份等级的标识更替。 朝廷本考虑到陈阳已晋封公爵,原有的侯府规制不再符合公爵礼制,提出要为其改扩建府邸。但陈阳以“家中居所已住习惯,改扩建既没必要,又会浪费银钱”为由婉言拒绝,最终府邸并未进行扩建,仍沿用旧居。 西厂厂督雨化田,原获封“枪炮伯”,新旨下达后晋爵为“铁路侯”,正式跻身侯爵之列。 一日,雨化田抱着儿子,难掩喜悦地对他说:“孩儿啊,你爹为你挣来了侯爵爵位!你现在就是侯府世子,将来便能继承爹的这份爵位,高不高兴?”没想到话音刚落,小家伙竟直接尿了他一身。这意外的小插曲不仅没让雨化田生气,反而逗得他哈哈大笑,满室的欢喜更添了几分鲜活趣味。 新年之际,陈阳并未按往年惯例入宫拜年,只因太上皇、万贵妃与岳静妃皆亲临永宁公府,要在此与他一同过年。此事还让太上皇与新皇朱佑樘闹了些别扭。 朱佑樘忧心忡忡地劝道:“父皇,您去臣子府中过年,外人看了岂不是要说我不孝?我刚登基第一年,就像把您‘赶出’皇宫,这名声传出去可怎么好?”太上皇却笑着开解:“我在宫里,处处都要占你几分风头,你哪有机会施展新皇的威仪?我离宫去陈阳府中,宫中大小事都由你做主,正好让你立住新皇的气派。” 这番话听着在理,可朱佑樘在太上皇身后悄悄撇了撇嘴,心里明镜似的——父皇哪里是为了让他掌权,分明是惦记着自己这位好女婿府里的好酒好菜。 永宁公府的年夜饭格外热闹,前院按老规矩搭起的帐篷里,整整齐齐摆了十几桌。往年都是老管家在主位陪着府里的侍卫、丫鬟、婆子们吃喝,今年太上皇却偏要抢这个位置——这般热闹的场面,他哪肯错过?任凭陈阳怎么劝,太上皇都铁了心要坐主位,陪着众人热热闹闹吃完整顿年夜饭。 陈阳被太上皇“占了”前院的热闹,无奈只能转身回了主屋。屋里早已摆好了一桌精致的年夜饭,妻子朱瑞禛、侍妾青禾与素慧容,还有四岁多的儿子陈景瑞、即将满周岁的女儿陈琪,以及已是太妃的万贵妃、岳静太妃,再加上几个在旁伺候的宫女,围坐在一起,满室都是暖意。 这桌宴席里,小女儿陈琪成了十足的“团宠”。万贵妃先笑着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逗弄;月静妃紧跟着递来一块软乎乎的糕点,小心喂到她嘴边;朱瑞珍则怕她噎着,在一旁慢慢给她剥着葡萄。 陈琪半点不怯生,被谁抱都乖乖配合,小脸上满是享受被宠爱的模样,嘴里咿咿呀呀地应着,一会儿张嘴吃口这个,一会儿伸手要口那个,惹得众人频频发笑。 就连平日里沉稳的清河和素慧容,也忍不住轮流抱过她,给她夹些软烂的菜,看着她吃得满脸满足,屋里的笑声也越发热闹。 到了每年固定的发压岁钱环节,太上皇又“抢”走了陈阳的活儿,把府里准备好的银钱全收过来,给每个人都发了30两。帐篷里满是“太上皇新年好”的欢呼声,太上皇彻底沉浸在这份热闹里,笑得合不拢嘴。一旁的朱瑞珍还悄悄给表现突出的下人额外发了10两,添了份心意。 入夜后放烟花,太上皇更是坚持要亲自动手。虽说京城九座城门他跑不过来,但总得选一座最重要的——最终定了正阳门。作为京城正门,正阳门历来是皇家仪式、重要庆典的首选之地,太上皇选这里放烟花,既合身份,又显喜庆。他亲手点燃引线,第一枚烟花升空后炸开,化作一条金灿灿的巨龙盘旋夜空;紧接着,一只五彩凤凰、一头祥瑞麒麟先后绽放;第四枚烟花炸开时,“大明万年”四个火红大字在夜幕中清晰显现,引得周围百姓阵阵喝彩,整个新年都在这热闹中推向了高潮。 第335章 明朝影视融合26 正月初一一大早,新皇朱佑樘便携皇后张氏,还有几位皇弟、公主们,一同来永宁公府给太上皇拜年。这一下,陈阳府里更显热闹,府外等着拜年的人只能在门外等候,连走动都不敢随意。好在朱佑樘一行人没耽搁太久,寒暄过后便起身离开。 他们刚走,陈阳的同僚、昔日好友便纷纷登门。众人一进府见太上皇也在,都十分有分寸,先恭恭敬敬给太上皇、万太妃、岳太妃拜了年,待三位长辈回应后,才转向陈阳拜年,陈阳也笑着一一回礼,屋里满是道贺声。 到了下午,锦衣卫指挥使、东厂厂督、西厂厂督也陆续前来,礼数周全地完成拜年。最热闹的要数傍晚,城里的百姓们也自发来给陈阳拜年,见到太上皇时更是又惊又喜,连忙先向太上皇行礼问安,之后再给陈阳拜年,陈阳也耐心地给百姓们回了礼。这热热闹闹的一天,就在满府的喜庆中落了幕。 接下来的几日,陈阳干脆把心思都放在了膳食上,变着法子给太上皇、万太妃和岳太妃做养生饭菜。 他特意叮嘱后厨,每日的食材都要选最新鲜的温补食材,早上用红枣、桂圆、山药熬煮软糯的养生粥,配着少油的芝麻酥饼;正午的正餐会炖上慢火熬制的鸽子汤、枸杞乌鸡汤,再搭配清炒时蔬和杂粮饭,既滋补又不油腻;傍晚还会准备银耳莲子羹、百合甜汤这类温润的甜品。 太上皇本就喜欢热闹,如今每天都能吃到合口味又养身的饭菜,连连夸赞陈阳心思细;万太妃和月太妃也说这饭菜吃着舒服,既吃饱了又不觉得胀,三人每天围坐吃饭时,都满是笑意。 谁也没料到,太上皇竟像个孩童般充满童心。他每日陪着陈阳的一双儿女陈景瑞、陈琪,还有雨化田送回来的雨耀田,三个都是他的外孙,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陪他们爬滑滑梯,看着孩子们尖叫着冲下来,自己也跟着笑;一会儿又陪他们坐旋转木马,还特意让陈琪坐在自己身前,慢慢跟着木马转圈圈。 后来他更是玩得兴起,自己也爬上滑梯,扶着扶手慢慢滑下来,落地时还故意晃了晃身子,惹得孩子们哈哈大笑;看到跷跷板,又拉着陈景瑞一起玩,一上一下间,园子里满是祖孙几人的笑声。 万太妃看在眼里,连连感叹:“从前只知陛下威严,竟不知他还有这般童趣!”连月太妃也笑着点头,说人越老越容易被孩子感染,太上皇这模样,倒比年轻时多了几分鲜活的欢乐。 看着万太妃日渐衰老的模样,陈阳便时常运用内力,为她梳理洗刷经脉,帮她维持身体活力。 每次传输内力时,万太妃总先觉一股气流在体内四处游走,伴随着阵阵温热感从四肢百骸升起;等陈阳收功后,那股热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轻松舒畅,连腰背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她总笑着说:“这身子骨像是一下轻了好几斤,倒有了几分年轻时的爽利劲儿。” 初八过后,京城的烟火气伴着复工复产的节奏渐渐浓了起来。官员们身着朝服重回朝堂,开始处理积压的政务;大小工厂的机器重新轰鸣,工人们带着节后的干劲回到岗位,流水线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学堂里也传来了朗朗书声,孩子们背着书包踏入校门,连街边的商铺都陆续敞开了店门。 短短几日,原本还带着几分闲适的城市,便被一股有序的忙碌感包裹,所有人都渐渐回到了熟悉的生活轨迹里。 二月一到,工部便宣布了全国第二批铁路建设规划,路线一一列明:京城至大同,京城至济南再到胶州,天津至南京,杭州至福州,南京至广州,南京至武汉。 消息传出去,京城街头很快热闹起来。脚夫们聚在茶摊议论,说京城到大同通了铁路,送军粮去北边,比走驿道能省十几天;商人们则盯着济南到胶州的路线,盘算着往后货物从胶州港出海,能少走不少弯路。 三月到,陈阳的一儿一女要过周岁生日:先是雨耀田过一周岁生日,5天后陈琪也过一周岁生日。此时陈阳已是公爵,家中为两个孩子简单筹备了周岁礼。 到3月底,各地铁路陆续动工,奴隶俘虏们加紧开工建设。因朝廷提供的伙食能让他们吃饱,且每隔一日能喝到肉汤,这些俘虏干活格外卖力。 四月,工坊产出大量自行车,开始向普通百姓售卖,每辆定价八两。此前自行车曾是三十两一辆,如今价格大降,再加上百姓对自行车本就好奇,还抱着占便宜的心理,所以很快接受了这一价格。 工坊每月产量一万多辆,每次都被迅速卖光。此时百姓间渐渐形成风气,大家都以能买一辆自行车为荣,就像后世人们为房子、车子努力那般,不少人都把买自行车当成了近期的目标。 五月,西路十五万大军兵分三路发起进攻,先后攻克黑羊王朝、白羊王朝、马穆鲁克王朝及帖木儿帝国。此战结束后,西路大军的下一步计划,是向奥斯曼帝国与波斯进发。 战后,新皇分别设立了5个卫所,对黑羊王朝、白羊王朝、马穆鲁克王朝、帖木儿帝国旧地及周边区域进行管辖,以此稳固西路大军攻占后的统治。 五月底,工人们总结前期经验后,启用塔吊、滑轮、吊机等设备,在黄河选取河道较窄的路段,启动了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钢铁大桥的搭建工程。按照施工计划,这座钢铁大桥预计将在半年后建成。 同一时期,京城至西安段铁路建设完成,在蒸汽机火车试运行成功后,已正式通车;杭州至云南段铁路同样完成建设,经蒸汽机火车试运行验证成功,也同步实现正式通车。两条铁路的贯通,进一步完善了区域交通网络。 6月初,全国范围内的基础设施建设迎来重要节点:一是大明朝所有州府县的官道整修工程全部完成,包含加固、铺设等工作,实现了官道网络的全面贯通;二是各州府县的水利工程同步完工,不仅完成了河床淤泥清理、河堤加固,还对辖区内道路进行了扩宽、扩建与整修。 6月10号,朱瑞禛顺利产下一女,起名陈思彤。青禾和素惠容再次怀孕,陈阳当起了奶爸。 6月底,蒙古草原上新修筑的五座城池全面建设完毕,与此同时,内陆百姓的迁移安置工作也正式启动,标志着草原区域的开发与人口布局优化进入新阶段。 7月初,明军攻克了最后的阻碍势力——奥斯曼帝国与波斯,成功完成对这两个国家的征服。此后,大军随即展开休整与换防:部分军队返回国内,同时调入新部队接替防务,顺利完成兵力交接。 兵力调整后,十万大军正式驻扎在边界地区,一方面对欧洲形成威慑,另一方面通过挑拨内斗、实施骚扰等方式,进一步牵制欧洲各国。 8月,大明正式将东南亚几个小国纳入版图,设为旗下各行省。对于俘获的人员,处置方式分为三类:一是部分俘虏被输送至国内,参与道路建设;二是部分俘虏被派往国内外各矿产区域,承担采矿任务;三是所有女俘虏,均被分配给国内娶不起媳妇的普通百姓及军中无妻人员,解决其婚姻问题。 同时,国内移民正式分批迁往东南亚新设的几个行省,开启定居与开发。朝廷同步向这些新省派遣了首批治理官员,官员到任后,首要推进三项核心工作:一是统筹移民的住房分配、土地划分,确保新居民快速安家;二是搭建地方行政体系,规范税收、治安等基础治理事务;三是协调移民与当地残留人口的关系,化解潜在矛盾,全面保障新省秩序稳定。 8月5日,大明一支舰队按照陈阳提供的航海图,正式启航前往地图标注的“新华夏”(即澳大利亚地区),核心任务为开展航海探索,包括勘察地理环境、寻找可开发资源及潜在定居点等。 舰队将依据预设航线,逐步推进对该未知区域的实地探查,为后续是否纳入大明版图提供基础信息。 这天晚上,陈阳收到东厂传来消息,说是黑石杀手组织盯上了内阁阁臣张海端。 陈阳决定去看看,夜晚来到张家。 看到满地的尸体,感叹还是来晚一步。不过陈阳还是出手了,一掌先把细雨送走,然后一剑解决雷斌;一招回手剑杀了戏彩师,生死符种下转轮王。 “曹峰,何必呢?做狗不好吗?” “阿,饶命……,公……爷” 陈阳看着满地打滚的曹峰,转身和东厂的厂卫说:“带走吧,交给你们了,黑石的所有财产你们收回,”随机把解药给他们。 陈阳走到张人风面前,“没死就站起来。” 张人凤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看着满地家人的尸体,痛彻心扉。 “另一半罗摩遗体在张大鲵那,算是给你的补偿。另外黑石是反叛,我会向皇帝请求,以后让你来监管江湖。” “谢公爷!” 陈阳离开,老管家连忙过来扶住张人风。 三日后,张人风接到圣旨,出发监管江湖。 8月底,大明皇家车坊再次推出三轮车,一经上市,火爆市场。 9月初,朝鲜省居民正式移民旭东省(倭国)。 同时,朝廷再次组建两支舰队从海上出发去往天竺。 中旬,朝廷连下三道圣旨。第一,派孔家大儒去欧洲传扬孔孟之道,务必让那里的人得到儒家的教化。所有寺庙派遣出80%的和尚去中东宣扬佛法,使人放弃杀戮,人人向善。第三,所有大山不允许破坏式建房,保护环境。 月底,三轮车产量提升交付军队,优先供给军队使用。同时所有警察全部列装自行车完毕,下一步是换装新制服。 10月初,朝廷工部开始着手规划建设十大港口。在上海县、深圳、香江成立特区,还有开发琼州。 陈阳在锦衣卫见到了四大高手,名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后,立即进宫见皇帝去了。 中旬,下旨所有潘王去欧洲就藩,打下多少土地建多大国家。半年时间准备,允许募兵,打造兵器。 20号,十二代华山掌门宁清羽把女儿宁中则许配给锦衣卫指挥佥事张人风。华山派投靠朝廷,嵩山派被灭。 转眼来到了十年后,弘治十二年的四月。万太妃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不是人力能挽回的,她临终前说自己无感了闭上了双眼。同年的年底,太上皇也跟着去了,全国一片哀悼。 弘治十年十四年,长江和黄河都成功建成了一座大桥了。全国一片庆祝声,为此,皇帝还封了几个伯爵。 弘治十五年,经过十三年的移民,美洲大开发已经完成。 皇四子朱佑杬:封兴王,封地北美洲。 皇五子朱佑棆:封岐王,封地北美洲。 皇六子朱佑槟:封益王,封地北美洲。 皇七子朱佑楎:封衡王,封地南美洲。 新华夏(澳洲)早在弘治八年年时已经完成移民工作,第一任总督兴王朱佑杬,第二任总督衡王朱佑楎,现在第三任总督是永宁郡王陈阳。 不过陈阳惫懒,由陈景瑞管理,他则是天天陪着几位妻子游山玩水。 朱厚照因兴趣和雨耀田相同,两个小霸王没少被雨化田揍。雨化田也很无语,自己怎么就培养出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主,没看陈阳其他儿子都听乖的嘛。 其实女儿们的调皮也是经常让陈阳头痛,没办法只能交给她们的大哥陈景瑞去管理,陈阳来个眼不见为静。 弘治二十五年,皇帝朱佑樘退位,新皇朱厚照登基称帝。 朱佑樘把监督新皇的任务交给了已是国公的雨化田,他则是带着妻子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第336章 景泰帝朱祁钰1 正统十四年八月十五寅时三刻,郕王府二门外的石灯笼还浸在晨雾里,陈阳已领着四名仪卫候在那里。他穿一身皂色劲装,腰佩朱祁钰亲赐的雁翎刀。 卯时初,朱祁钰着九章亲王朝服走出内院,陈阳上前半步扶住他的手臂,不用吩咐就引着往马车走。车驾过承天门时,守门锦衣卫见了陈阳腰间的刀鞘纹样,只抬手示意便放行。这规矩陈阳门清:亲王府仪卫司正官能随王入宫,但只能在殿侧候着,不许进议事殿。 到了文华殿外,陈阳先下车扶朱祁钰落地。朱祁钰整着朝服,低声道:“朝会约莫一两个时辰,你在阶下守着,内侍传信就直接带过来。”陈阳应了,看着朱祁钰进殿,才转头给护卫分了岗:“两人守殿门左,两人去角楼巡,半个时辰一换。” 陈阳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已有半个月,没有丝毫手忙脚乱,落地就顺着原身的轨迹接了差事。 “幻灵”给的身份很清晰:父亲曾是卫所官,他继承千户职,起初在大同卫当差。在大同卫时,他靠战场上实打实的功劳出了头,却因不肯跟着上司掺和贪腐,也不接拉拢的橄榄枝,成了圈子里的“异类”,最后被排挤调职。 调令下来,他去了郕王府,任朱祁钰的仪卫司仪正,还兼着护卫司指挥使。原身本就早在一年多前就调过来了,是朱祁钰身边信得过的人。 陈阳只用三天就理顺了所有事——仪卫司的值守流程、护卫司的调度规矩,还有王府里上下的人际关系,全摸得透彻。 原本原身和朱祁钰就亲近,他接手后,做事更周全稳妥,两人的关系比从前更紧密,成了朱祁钰眼下最倚重的心腹之一。 而“幻灵”给陈阳发布本世界任务:辅佐朱祁钰成为明君。 陈阳望着殿内渐散的官员,心里暗忖:朱祁钰这小身板,没学过帝王权谋,真能扛住帝王的责任? 辰时刚过,午门大殿朝会散场。朱祁钰刚踏出殿门,陈阳立刻上前:“王爷,属下送您回府。” 出了午门,陈阳早让人备好了肩舆。他扶着朱祁钰登轿,自己则翻身上马,与几名护卫分守在轿辇两侧,往郕王府去。 街上人来人往,陈阳目光始终扫过四周,手按腰间佩剑,连街角巷口的动静都没放过,精神绷得紧紧的,半点不敢松懈,只一心护着轿内的朱祁钰。 轿帘被风掀起一角,朱祁钰恰好瞧见陈阳这副戒备模样,嘴角悄悄勾起一丝浅淡笑意,心里对这份周全很是满意。 一路无事,直至肩舆稳稳停在郕王府门前,陈阳才松了口气,上前掀开轿帘:“王爷,到府了。” 朱祁钰刚往王府里走了两步,便转头对身后的管家吩咐:“去备些酒菜,送到护卫们处,犒劳陈阳他们。” 管家忙躬身应下,陈阳在后面听见,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谢王爷体恤!” 朱祁钰没回头,只摆了摆手,便被内侍们引着往正院走去。 陈阳目送他走远,才转身走向王府门侧的倒座房——这里平日里便是护卫值守的地方。他推门进去,正好能看着府门动静,也方便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陈阳刚走进上值房,守在里面的苏文和赵武立刻一同起身,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大人!” 陈阳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才开口吩咐:“今日过节,赵武,你把值守排班盯紧些,不上值的兄弟也妥善安排好,让大家能安稳过节。” 他转向苏文,语气依旧沉稳:“你也一样,护卫轮替的事你多上心,除了在岗人员,其余人的安置别出疏漏。” 两人当即起身拱手,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陈阳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两张各一百两的银票,分别递过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拿去分给兄弟们,添些过节的用度。” 苏文和赵武接过银票,脸上都露出笑意,连声道:“谢大人体恤!” 陈阳看着这两个得力心腹,眼神里满是满意,又简单叮嘱了几句值守要点。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王府的下人端着食盒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帮手,把几碟热菜、一壶酒摆在桌上。 “陈大人,这是管家吩咐送来的过节酒菜。”下人恭敬地说。 陈阳起身接过,客气道:“有劳了。” 下人连忙摆手:“大人客气!小人先告辞了。”转身离开时,心里还忍不住琢磨:这位陈大人待人真是谦和,一点架子都没有,难怪底下人都服他。 倒座房里,陈阳看着满桌酒菜,对苏文和赵武笑道:“正好,来一起吃点。” 两人本就没那么多规矩,笑嘻嘻地应了声,赵武还主动拿起酒壶,先给陈阳满上一杯,又给自己和苏文各倒了一盏。三人围坐在桌前,就着热菜喝酒,倒也添了几分过节的热闹劲儿。 酒足饭饱后,赵武和苏文起身向陈阳躬身告辞:“大人,属下先去安排值守的事,有事您再传召。”陈阳点头应下,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才转身往内里的书房走。 这间屋子陈设简单,一张书案、几把椅子,案上堆着些书籍,正是他平日处理事务、偶尔歇脚的地方。 陈阳走到书案旁坐下,随手从案上抽了本翻到一半的书,指尖捻着书页慢慢翻看。 一个时辰后,上职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王府管家端着个红木托盘走进来,见了陈阳便笑着拱手:“陈大人,这会儿忙着呢?” 陈阳放下书起身,刚要开口,就见管家把托盘递到跟前,托盘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张银票。“这是王爷特意吩咐的,眼看要过节了,给以正司的诸位大人添些过节用度,您先收着,后续再分发给弟兄们。” 陈阳连忙双手接过托盘,拱手谢道:“有劳总管跑这一趟,还请替我多谢王爷体恤。” 管家听他依旧称自己“总管”,脸上的笑意更浓——寻常官员要么直呼其名,要么拿身份压人,也就陈阳始终这般客气周全,懂人情世故又不摆架子。他连忙摆手客气:“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小人该做的。您忙着,小人就不打扰了,告辞。”说罢又拱了拱手,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陈阳捏着手里的银票数了数,总共才一百五十两。他心里暗忖:方才才给赵武、苏文各拿了一百两,让他们分给底下弟兄,算下来自己反倒亏了五十两。 再想到朱祁钰,他心里更明白了几分:看来这位王爷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在京城的王府里没什么开源的路子,手头自然松快不起来,连给以正司的过节福利都这么克制,平日里的用度想必也远没外人瞧着那般宽裕。 辰时初,陈阳下值,总旗周满凑上前。他从袖中摸出二十两银子递过去:“晚上值夜辛苦,明日你安排兄弟们吃顿好的。” 周满接了应“谢大人”,陈阳没多话,转身往京城自家宅子的方向走。 他住的二进宅院在外城,离营地近,是当年卖了老家房产田地才买下的,这会儿往回走,半个时辰就能到。 陈阳勒住缰绳,刚在自家院门前停稳,一个穿着短打、皮肤黝黑的汉子就快步迎了上来,双手稳稳接过马缰绳,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小爷回来了!我这刚把院儿里扫完,正等着您呢。” 这汉子是他家老仆的儿子,叫石头,打小就跟着他,是最贴心的人。陈阳翻身下马,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无奈:“都说多少次了,别叫小爷,你们都是袍泽兄弟,叫我名字就行。” 石头挠了挠头,憨笑两声:“那哪儿成啊?您在我们心里,从来都是小爷。” 陈阳没再多说,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刚要抬脚进门,院角又快步走过来几个人,都是他的袍泽弟兄,见了他都笑着迎上来:“小爷回来了!” “行了,别都站在门口晒着。”陈阳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走,咱们到屋里面说,正好跟你们聊聊营里的事。” 几人应了声,簇拥着陈阳往正屋客厅走去,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敲出轻快的响,满院的日光都跟着暖了几分。 陈阳刚跨进客厅,目光就落在了旁边的餐桌上——满桌荤素搭配的酒菜冒着热气,碗碟摆得规整,显然是兄弟们早早就备好的。他心头一暖,笑着抬手示意:“都别站着了,先坐。” 众人依言落座,板凳在青砖地上蹭出轻响。陈阳扫过席间熟悉的面孔,端起桌上温好的酒,声音里带着笑意:“今日过节,咱们兄弟在一处,就别讲那些虚礼拘束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脚步声,是安置马匹回来的石头。陈阳当即朝他招手:“石头,快来坐,就等你了。” 石头搓了搓手,快步走到空位上坐下。陈阳看着眼前的八个人——阿福、柱子、虎子、栓子、铁蛋、石头、牛二、福生,心里翻涌着暖意。这些人要么是从小依附陈家、跟着他长大的,要么是战场上并肩厮杀、多次护他周全的袍泽,个个都有实打实的本领,绝不是只能混日子的闲人。他暗自琢磨,往后定要给兄弟们寻个好出路,不能让他们的本事白白埋没了。 念头闪过,陈阳端着酒杯的手又抬了抬,脸上笑意更浓:“来,菜都要凉了,别等了,吃起来。今日过节,我先敬大伙儿一杯!” “敬小爷!”八人齐齐端起酒杯,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晃着暖光,映得满室都是热络的气氛。 众人热热闹闹地吃完了过节的晚餐,桌上还留着酒气和菜香。这时,虎子的妹妹秀秀先端着空碗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栓子的妹妹——一个扎着双丫髻、眉眼利落的姑娘,名叫春桃。两人一左一右,正要动手收拾碗筷。 陈阳见了,连忙起身让了让位置,语气温和:“辛苦你们了,阿妹们。” 秀秀手里还拿着布巾,闻言笑着摇摇头:“小爷说的哪里话,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春桃也跟着点头,手上动作没停,麻利地叠起空盘子。 等她们收拾妥当退出去,陈阳才带着八位兄弟往书房走。书房里只点着两盏油灯,光线昏沉却显安静,几人分坐在木椅上,刚坐下,陈阳就开口问道:“我之前让你们安排的事,都办得怎么样了?” 阿福最先应声,往前坐了坐:“小爷,您让我们采购的粮食、肉、蔬菜,还有油盐、柴火这些,都已经准备齐全了,就存在仓房里,清点过两回,没差漏。” 柱子和虎子也跟着补充,说后续需要的东西也都跟附近的铺子打好了招呼,随时能取。陈阳听着,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点头道:“这样就好,没了后顾之忧,后面的事也能顺些。”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又道:“从明日起,大家都机灵点,没我的话尽量别出府,就在府里守着,等我后续安排。” “是!”八人齐声应命,声音干脆利落。 陈阳摆了摆手:“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八人起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 陈阳走出书房,走到客厅,就见秀秀、春桃和小琴三人正收拾着最后几样餐具。他走上前,温声道:“今日辛苦你们了,也早点回去休息。” 顿了顿,他又特意叮嘱:“往后日子里,你们尽量别出府,要是有什么事,就找你们的兄长们去办,让他们替你们跑。” 三人闻言,齐声应道:“是,小爷。”说完便端着东西退下,各自回房休息。另一边,王杰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正房,院里的灯火渐渐暗了下来。 第337章 景泰帝朱祁钰2 陈阳忙完营中的各项事宜,待午时刚过,便又出现在王府的上值房。 赵武和苏文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拱手:“大人您来了。” 陈阳点头,开口道:“你们俩到里面来一下。” 三人走进内间的办公处,陈阳示意他们坐下,随即说道:“今日晚上,你们安排一下,让营里的兄弟们都留在营地,不要外出。可能会有紧急事情发生,你们等着我的命令就行。另外,今晚王府的守卫,要比平时多一倍。赵武,这事你去办好。” 赵武忍不住好奇,抬头问道:“大人,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陈阳抬眼瞪了他一下,赵武顿时收了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随后,两人便应声退下,转身去安排事宜了。 辰时已过,陈阳并未选择下值,而是继续留在上值房内值守。手下的总旗见他迟迟不走,虽心里满是好奇,却也没人敢上前询问半句。 待天色渐渐暗下来,陈阳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暮色,只觉空气中满是风雨欲来的压抑。他指尖轻轻叩了叩窗沿,心里不由得暗叹:今晚,怕是不平静了。 戌时中刻,通政司急报奔进郕王府,陈阳立即就喊人去通传长史。长史接了消息,片刻不敢耽搁,立刻进内院禀明朱祁钰。 通政司的官员跟着进来,刚把土木堡的消息说出口,朱祁钰脸色骤变,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桌角,明显慌了神。陈阳见状快步上前,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朱祁钰侧头看见陈阳的眼神,深吸两口气,才慢慢稳住情绪。 “传本王的话,”他转向长史,声音还有点发紧,却已透着条理,“立刻去请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内阁阁臣……,都到王府议事厅来。”长史应了声“是”,转身就安排人去通知。 议事厅里很快只剩两人,陈阳先开口:“王爷,眼下您最要紧的是稳住心神,等大人们到了,听他们把情况和建议说透,再做决断不迟。” 朱祁钰点点头,指尖松了松:“本王明白。” 陈阳又道:“那属下先去安排值守的事,王爷在此等候便是。”得到应允后,他快步走到府门,找到负责守卫的总旗:“从现在起,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盯紧进出的人,半点不能松懈。”总旗忙躬身应下,立刻去调配人手。陈阳则守在议事厅外的廊下,没再进去打扰。 不多时,京城的大臣们陆续赶到郕王府,校尉们守在府外,能明显觉出空气中的压抑,连呼吸都比往日沉了几分。 陈阳见大臣们都到齐了,转头对身边的总旗说:“外面交给你,盯紧些。” 总旗躬身应道:“是,大人。” 陈阳没再多言,转身走到中院的院门前站定,目光落在往来的人影上,一动不动地守着。 子时刚过,大臣们陆续离开郕王府。朱祁钰走出议事厅,见陈阳还在院门前守着,心里莫名安定下来,脚步便朝他那边去了。 “还好本王身边有你在。”朱祁钰走到陈阳身旁,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的紧绷。 陈阳立刻躬身:“王爷放心,只要属下在,必誓死保王爷周全。” 朱祁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后王府的安全,就多靠你了。” “属下领命。” 朱祁钰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朝着内院正房的方向走去。 之后的日子里,陈阳几乎寸步不离朱祁钰左右,他上朝前护着出门,下朝后跟着回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把朱祁钰的安全攥得紧紧的。 十八日这日,孙太后的旨意传到郕王府,正式命朱祁钰监国。消息传开,朱祁钰肩上的担子更重,陈阳也愈发谨慎,连夜里值守的频次都多了几分。 日子转眼到了八月二十三日,朝堂议事时,午门大殿里突然乱了起来——锦衣卫指挥使马顺被群情激愤的大臣们当场打死。殿内人声嘈杂,朱祁钰坐在案后,指尖下意识蜷起,脸上难掩紧张。 可他余光扫到殿外陈阳挺拔的身影,那身影像块定海神针,他心头的慌乱竟慢慢压了下去,端坐着维持住了场面。 九月初五傍晚,酉时的梆子刚敲过两声,陈阳便迈步走进了朱祁钰的书房。 朱祁钰一看见陈阳进门,立刻从书案后起身,快步上前拉过他的手腕,把人往旁边的椅子上带,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颤意:“陈阳,你可算来了——本王这心里,从方才接到消息起,就一直跳得厉害,总也平复不下来。” 陈阳先欠身行了一礼,才抬眼回话:“王爷,明日您便要登基为帝,这是天大的喜事,属下先恭贺王爷。只是……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祁钰闻言,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比刚才稳了些,带着全然的信任:“你是本王最信得过的心腹,有什么话尽管说。” 陈阳直起身,语气沉了下来:“王爷,明日登基后您便要迁入皇宫,这是第一件要当心的事——宫里的人都是旧人,归谁管辖、跟谁亲近,咱们摸得还不全,您的饮食、起居,甚至身边伺候的人,都得换成咱们信得过的,不然安全就是空话。” 这话戳中了朱祁钰的隐忧,他指尖攥了攥袖口,点头道:“你说得对,宫里不比王府,处处要防。那……除了宫里的人,还有没有更要留意的?” 陈阳沉默了片刻,才接着说:“还有孙太后。您登基虽有她的旨意,但她终究是先皇的太后,心里未必全然向着您。日后您亲政,她恐怕会是最大的阻碍。只是眼下刚要登基,动她不是上策,可若不早做打算,怕日后会生变数——这也是属下犹豫要不要说的事。” 朱祁钰听完,靠在椅背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显然也在琢磨这两难的处境,半晌才低声问:“那依你之见,眼下该先办哪一件?” 陈阳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的斟酌:“王爷,您的安全,属下敢用性命担保——只是眼下宫里人事未动,咱们没法一下子安插太多人手,只能先挑最可靠的十来人,贴身跟着您,寸步不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您的饮食,这是最要防的。往后宫里送来的膳食,属下会让人先拿银针试,再找心腹先尝,确认万无一失了,您再用。至于宫里其他的人、其他的事,急不来,得等您登基稳住了阵脚,咱们再徐徐图之,一点点把宫里的事理顺。” 朱祁钰听完,紧绷的肩背稍稍松了些,眼底透出几分暖意,抬手拍了拍陈阳的肩:“好,就按你说的办。有你在,本王放心。” 陈阳立刻起身,拱手躬身,语气掷地有声:“属下定当誓死护王爷周全,绝不让任何风险近您身!” 朱祁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时辰不早了,你也去安置吧,明日还要忙登基的事。”陈阳应声退下,殿内只剩下朱祁钰一人,他望着窗外的月色,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神色里终于多了几分对来日登基的笃定。 九月初六的紫禁城,刚送走朝会散去的官员,暮色便漫进了御书房的窗棂。朱祁钰卸下沉重的帝冕,只着常服坐在案前,指尖还残留着龙袍金线的微凉触感——这是他登基为帝的第一天,殿外的宫灯刚被内侍点亮,映得满室光影晃动。 他抬手召来宫人:“传陈阳进来。” 不多时,陈阳便一身劲装入殿,刚要躬身行礼,就被朱祁钰抬手止住。新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登基后少见的松弛,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陈阳,自今日起,你任宫廷禁卫统领,掌大殿值守、宫门盘查,朕的近身护卫,也全归你调度。” 陈阳猛地抬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被滚烫的郑重取代,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掷地有声:“臣……谢陛下信任!臣定严守宫禁,护陛下与皇宫万无一失,纵粉身碎骨,亦不敢有半分懈怠!” 朱祁钰起身走下台阶,亲手扶起他,指尖按在他的肩甲上,力道沉稳:“朕不要你粉身碎骨,只要你把这宫墙守好。宫里旧人盘根错节,唯有把禁卫攥在自己人手里,朕才能安心处理朝政。往后,这殿内殿外、宫门内外的安全,朕就全托付给你了。” 陈阳垂首应道:“臣遵旨!”御书房的宫灯映着他的侧脸,眼底是全然的忠诚——从潜邸护到朝堂,如今握着禁卫权柄,他要守的,不只是新帝的安危,更是这刚稳下来的江山秩序。 第338章 景泰帝朱祁钰3 自九月初六朱祁钰登基后,陈阳以宫廷禁卫统领的身份,将宫禁防务梳理得滴水不漏。他先敲定大殿值守轮岗表,细化宫门盘查流程,连内侍出入的路线都重新划定,确保宫廷每一处关键节点都在掌控之中。 忙完防务安排,陈阳几乎时刻守在朱祁钰身边。无论朱祁钰在御书房理政,还是在后宫休憩,他的身影总在不远处。就连太监宫女送来的膳食,陈阳都会以“例行查验”为由接过,转身便换成自己提前备好的食物,确保朱祁钰入口的每一样东西都安全无虞。 为免自己离开朱祁钰视线时出现纰漏,陈阳还将柱子、栓子调至身边。他让柱子负责御书房外的值守,栓子跟着自己贴身随行,两人轮班补位,既能协助处理禁卫事务,又能在陈阳短暂离开时,继续盯着朱祁钰的安全,让他身边始终有信得过的人守着,绝不给任何危险可乘之机。 十月十一日,也先大军攻破北京西南屏障紫荆关,守将战死,瓦剌军势如破竹,兵锋直指北京城郊,京畿震动。 至十三日黎明,也先主力已兵临北京西直门外,列阵挑战,京师即刻进入戒严状态,一场关乎大明存亡的北京保卫战,即将拉开序幕。 十三号夜里三更时分,月色如水,陈阳挑选五百精锐骑兵,悄然从崇文门鱼贯而出。崇文门远离主战场,也先大军的注意力多集中在德胜门、西直门方向,从这里出城不易被察觉。出了城,他们便在城南一处隐蔽山谷中安营扎寨,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十四日巳时,北京城外喊杀声震天,也先主力向彰义门发起凶猛进攻。武兴率神机营以火铳三段击战术顽强抵抗,硝烟弥漫,战场局势陷入胶着。 此时,正是突袭粮道的绝佳时机。陈阳率领骑兵,如离弦之箭,向着预先侦查好的瓦剌粮道奔袭而去。 据细作回报,瓦剌大军的粮草囤积于北京西南二十里处的牛驼镇,此处距离彰义门战场有一定距离,防守相对薄弱。 且瓦剌军为了进攻彰义门,将大部分兵力都投入到了前线,粮道上只有少量守卫。陈阳等人快马加鞭,赶至牛驼镇后,迅速对粮道发起攻击。 一时间,火光冲天,瓦剌的粮草被点燃,守卫粮草的瓦剌士兵惊慌失措,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 陈阳率部在牛驼镇点燃瓦剌粮草时,负责粮道总调度的瓦剌万户“巴图”正率三百亲卫巡查——此人是也先麾下悍将,曾随也先攻破紫荆关,手刃明军守将,向来以“粮道铁卫”自居,也先特意将核心粮道交他看管。 见粮仓起火,巴图怒不可遏,提刀率亲卫直冲陈阳阵前,嘶吼着要斩明将泄愤。陈阳早有防备,让副将率半数骑兵继续烧粮,自己提枪迎上。巴图马术精湛,弯刀劈砍迅猛,陈阳却借马速侧身闪避,趁其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长枪直刺其心口,巴图惨叫一声坠马而亡。 瓦剌亲卫见主将战死,顿时军心大乱,陈阳顺势率骑兵冲杀,不到一炷香时间便击溃残兵。待瓦剌前线察觉粮道遇袭、派援军赶来时,陈阳已带着五百骑兵、押着数十名俘虏,满载着缴获的瓦剌旗帜与兵器,趁夜从崇文门返回京师。 此役不仅烧光也先囤积的三日粮草,斩其粮道主将巴图,更截获了瓦剌军的粮草调度文书——文书中明确标注了后续补给队伍的行进路线与时间。陈阳将文书呈给于谦后,于谦当即根据情报,安排另一支明军在半路设伏,再次截杀瓦剌补给队。也先因粮草断绝、前线久攻不下,士气大跌,为日后撤军埋下了伏笔,陈阳此功,既破敌粮道,又斩敌将、获情报,堪称“一役三功”,彻底奠定了他在京师保卫战中的功勋地位。 景泰元年正月十二日,北京保卫战已落幕半月有余——自去年十月也先携英宗退至塞外,瓦剌残部陆续撤出长城沿线,京畿危局彻底解除。这日清晨,紫禁城太和殿阶下积雪未消,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肃立,朱祁钰一身衮龙袍端坐龙椅,正式召开庆功朝会。 朝会伊始,朱祁钰先召于谦出列,温声道:“去年秋,瓦剌入寇,京师大震,满朝皆议南迁,唯少保力排众议,督师守城,终退强敌。今日论功,卿当居首。”随即传旨,升于谦为少保、太子太傅,仍总督军务兼掌兵部,赏黄金二百两、彩缎三百匹,其长子于冕授锦衣卫千户,世袭罔替。于谦叩首谢恩,奏请将赏赐分与守城将士,朱祁钰赞其忠谨,准其奏请。 接着召石亨上前,念其在德胜门率军大破瓦剌骑兵,亲手斩杀瓦剌先锋将,封石亨为武清侯,食禄一千五百石,赐丹书铁券,命其统领京营五军都督府,兼管神机营;杨洪因镇守宣府时截断瓦剌退路,封昌平侯,食禄一千二百石,仍守宣府;范广、罗通等将官,或升都督佥事,或授都指挥使,各赏金银彩缎,殿内谢恩之声接连不断。 待众将封赏过半,朱祁钰目光扫过阶下,朗声道:“陈阳何在?” 陈阳身着禁卫统领服饰出列,躬身行礼。朱祁钰扶着龙椅扶手,语气带着明显的倚重:“去年十月十四日,陈阳率五百骑夜出崇文门,奇袭瓦剌牛驼镇粮道,斩其粮道万户巴图,烧其粮草数万石,更截获调度文书,助我军再破瓦剌补给队——此役断敌生路,为退敌立下关键一功。且陈阳掌宫门禁卫数月,日夜值守,护朕与宫闱无虞,忠勇兼备,朕心甚慰。” 内侍持圣旨上前,朱祁钰目视陈阳,语气更添几分郑重:“朕决意,封陈阳为定襄侯,食禄一千三百石,赐世袭诰命。你素来稳妥,朕信得过你看管宫闱的本事——故仍命你兼领亲军都尉府左卫指挥使,专一掌管宫门禁卫,辖内城四门守卫、宫墙巡防及殿宇值守诸事,凡涉及宫闱安全,皆由你统筹调度。” 话音刚落,朱祁钰似是怕陈阳或朝臣误解,又补充道:“亲军都尉府掌宿卫宫禁,本就是朕身边最紧要的差事,如今交予你,既是让你仍护朕左右,也是让你这‘定襄侯’的爵位,有实打实的要职托底。往后宫墙内外的安全,朕便全托付给你了。” 此旨一出,阶下众臣皆无异议——亲军都尉府本就是明朝专司宫闱宿卫的机构,由皇帝心腹掌管天经地义,且陈阳此前本就负责宫门守卫,如今以侯爵身份兼领此职,既符合“恩赏心腹”的情理,又不违祖制,比此前的“锦衣卫指挥使”更贴合其“守宫禁”的核心职责,无人能挑出半分错处。 陈阳叩首至地,高声道:“臣陈阳谢陛下隆恩!必尽心竭力掌管宫禁,护陛下、护宫闱万无一失,绝不辜负陛下信任!” 当晚,陈阳便将赵武、苏文及阿福等八名家丁召至偏厅。烛火映着墙上悬挂的内城四门舆图,他指尖按在舆图边缘,声音沉定:“今日接印,明日便需履职,咱们都是一路过来的,宫禁之事,我只信你们。” 话落,他先看向赵武、苏文,将两支刻有“巡防”“值守”的木牌递过去:“赵武,你带过兵,东华门、神武门及北侧宫墙的巡防归你,每日三次巡防记录,你需亲自过目,宫墙上哪怕有块砖松动,都要立刻报我。”赵武接过木牌,抱拳应道:“大人放心,属下定不会让任何隐患靠近宫墙。” 陈阳又转向苏文,递过另一支木牌:“你心思细,太和殿、乾清宫的殿宇值守交给你,朝会时侍卫站位、夜间乾清宫周边轮岗,都按咱们先前拟的章程来,内阁大臣、御前太监的出入名单,你要逐人核对,少一个印信都不能放行。”苏文躬身接牌:“属下明白,定护好殿宇周遭。” 安排完副手,陈阳目光扫过阿福等八人,这八人是他打小带在身边的家丁,此刻都屏息等着他的吩咐。他走到舆图前,指着东华门的位置:“阿福、柱子,你们俩去东华门。阿福你记熟朝中官员的样貌,官员牙牌不仅要验真假,还要对上人;柱子你盯着入宫的物资,尤其是食材和文书,开箱抽查不能含糊。” 阿福挠了挠头,憨声应道:“大人放心,谁要是想拿假牌混进去,我一准能认出来!”柱子也跟着点头:“属下定把好物资这关,绝不让不该进的东西入宫。” 接着,陈阳指向西华门:“虎子、栓子,你们去西华门。虎子你记牢武官的兵器特征,谁私带非规制的兵器,立刻扣下;栓子你明日先去西华门周边走一趟,皇帝若出巡,清道的事你要提前安排妥当,侍卫换班的交接也得盯着。” 虎子攥了攥拳:“属下这就去背武官兵器名录,绝不让人钻空子!”栓子应声:“清道和交接的事,属下明日一早就去办。” 他指尖移到神武门,看向铁蛋、石头:“神武门僻静,却是北宫苑的必经之路。铁蛋你逐字核对出巡人员的手谕,尤其是退休太监、宫女的离宫凭证,内务府的印信少一笔都不行;石头你重点查北侧宫墙,墙根、排水口这些地方,每日都要仔细看,应急物资也归你管,别出半点差错。” 铁蛋瓮声应道:“属下定把好手谕这关,绝不让人伪造手谕出宫!”石头也道:“宫墙和物资,属下会日日清点,绝不出错。” 最后,陈阳指向午门东侧门:“牛二、福生,你们俩守午门东侧门,这是我出入宫的必经之路,也是咱们和宫内对接的口子。牛二你记熟我的笔迹和手令格式,没有有效手令,哪怕是千户来,也不能放行;福生你除了值守,还要盯着值守士兵的训练,按咱们先前练的格斗、警戒本事来,我入宫时,你送我至关门处,沿途动静多留意。” 牛二、福生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待众人都领了差事,陈阳拿起桌上的八枚百户印信,一一递到阿福等人手中:“你们都是我的人,如今任了百户,既要辅助千户做事,更要把城门的动静记在心里,每日晚间,都要单独来我这儿报一次简报,千户履职如何、有无异常人员往来,都要如实说。” 八人双手接过印信,掌心攥得紧实,阿福带头道:“大人信得过咱们,咱们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陈阳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缓缓点头:“宫禁之事,半点马虎不得,有你们在,我才能放心。明日卯时,各自去城门接岗,咱们一起把这左卫指挥使的差事扛起来。” 烛火摇曳中,众人齐声应“是”,声音撞在厅壁上,带着几分义无反顾的笃定——陈阳知道,有这些嫡系在,内城四门的守卫,才算真正握在了自己手中。 第339章 景泰帝朱祁钰4 四月初,陈阳攥着“曹吉祥通瓦剌的密信碎片”与“孙太后私库赎金账单”,径直进了御书房,见朱祁钰正批阅奏折,当即躬身递上证据:“陛下,臣查得实据——曹吉祥暗中与瓦剌细作往来,孙太后更私备赎金,似要绕开朝堂接回太上皇。” 朱祁钰拿起证据翻看,眉头紧锁:“太后身份特殊,朕若直接质问,难免落个‘不孝’名声;可放任曹吉祥通敌、太后干政,朝堂必乱。”陈阳立刻接话:“陛下无需为难,臣愿代您去见太后谈条件,既能用证据逼她放权,又不损陛下体面。”朱祁钰抬眼看向陈阳,沉吟片刻后点头:“准了,切记此事绝不能走漏风声。” 陈阳离了御书房,当即去了仁寿宫,屏退殿内所有侍从后,将密信碎片与赎金账单摊在孙太后面前。见太后脸色微变,他直接点破要害:“太后私备赎金、曹吉祥通瓦剌的事,陛下已察觉一二。如今瓦剌那边对太上皇态度不明,若此事闹到朝堂,不仅曹吉祥性命难保,陛下还可能落个‘阻母接兄’的名声,于您于陛下都不利。” 孙太后攥紧手帕,沉默片刻后抬眼:“你想要哀家怎么做?”陈阳立刻接话:“只要太后递懿旨,明言往后只在仁寿宫养老、不再过问朝政,再让曹吉祥主动辞掉司礼监之职,臣便立刻带赎金去瓦剌接回太上皇,保他回京后能常来仁寿宫见您。”孙太后咬了咬牙,最终点头应下:“好,哀家依你。” 陈阳揣着太后亲笔拟定的懿旨,快步折返御书房,见朱祁钰仍在翻阅奏折,当即躬身呈上文书:“太后已按臣说的办,懿旨里写得明白,往后只在仁寿宫颐养天年,绝不插手朝堂事;曹吉祥那边也松了口,明日一早就会递辞呈。” 朱祁钰接过懿旨扫了一眼,指尖在纸页边缘顿了顿,抬眼问:“太后没提别的条件?”陈阳如实回话:“太后只盼着接回太上皇时,能保他体面——说回京后不必拘着住处,给个带院落的宫室,配些伺候的人,让他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偶尔也能去仁寿宫见一面。” 这话让朱祁钰沉默片刻,抬眼时脸上已带了几分赞许,指尖轻轻点了点案上的懿旨:“此事你办得确实妥当,既稳住了太后,又断了曹吉祥的念想,没枉费朕把这事交托给你。” 陈阳忙躬身回话:“臣不过是按陛下的吩咐行事,能让太后松口,全赖陛下运筹得当。只是方才听陛下提及太后的要求,似有顾虑,若陛下有需,臣愿为陛下分忧。” 朱祁钰这才叹了口气,指尖在御案上敲了敲:“太后要保太上皇的体面,接他回京这事,终究得有人去办。你既愿分忧,那此事便还交托给你——带些可靠的心腹,路上护好他的安全,也别太张扬。等接回来,选个清净的宫苑安置,用度按规制来,既不委屈他,也别让旁人有挑唆的机会。” 陈阳立刻应下:“臣遵旨!定不辜负陛下所托,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让陛下分心。” 下午未时,陈阳换粗布短打、腰别弯刀,带五十名心腹禁卫出西直门。禁卫全轻装,配弓弩短刃,骑杂色马,马蹄裹布压着声响,沿官道往瓦剌营地方向赶。 行至半途的广昌驿站,早有侯府提前差人备好五十一匹快马。队伍没进驿站正院,只在侧门短暂停留,众人利落换马,连水都没顾上喝,前后不过一刻钟便重新启程。从午后奔到深夜,天快亮前的丑时(凌晨1-3点),终于到了离瓦剌营地十里外的黑松林。 陈阳喊停队伍,把五十人分三队:一队去林外高处望风,两队在林中山坳歇马擦刃,弓弦都提前上了油。他拉过亲卫队长,指了指西北方:“能平安回来更好,如果不能,我会放一信号,你们立刻冲过去接人,只解决拦路的瓦剌游骑,别恋战,首要护着太上皇往回走。”说完,他取枯草色方巾裹住头脸,提了柄短刀往林外走。 陈阳潜至瓦剌营地外围,默运精神力铺开,周边动静尽收眼底——巡逻兵的步点、暗哨的呼吸声、帐内人的轮廓都清晰可辨。他循着精神力锁定的安全路径,悄无声息地绕开所有守卫,一路摸到朱祁镇的营帐外。 帐掀帘进帐时,朱祁镇正对着烛火发呆,见陌生人闯进来,猛地伸手去抓案上的短刀。“陛下别慌!”陈阳忙开口,“臣陈阳,是奉新皇和孙太后的命令,来接您回京的。” 朱祁镇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没伸手接话。陈阳见状,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身份牌递过去:“陛下看这个,臣若有假,不敢带这个来。”朱祁镇接过身份牌反复看了看,脸色才缓了些,开口问:“京城现在是什么情况?新皇是谁?” “土木堡之后朝廷没主心骨,郕王朱祁钰在大臣们的拥护下已经登基做了新皇,还尊您为太上皇。”陈阳声音放软,“陛下放心,新皇和孙太后早说好了,您回京后不会受委屈。臣之前虽在郕王府做事,但这次来,只认‘接陛下回家’这一件事。” 朱祁镇攥着身份牌沉默了片刻,抬头时眼里的犹豫散了些,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见朱祁镇点头应下,当即压低声音:“瓦剌营地巡防一刻钟后会换班,咱们得趁这个空当从西北角的枯木林出去,那里有臣带的人接应。”说着便扶朱祁镇起身,顺手将帐内烛火吹灭——昏暗中只余两人轻浅的脚步声,贴着营帐边缘往西北角挪。 刚摸到枯木林外,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瓦剌兵的喝问声。陈阳心一紧,忙拉着朱祁镇蹲进矮树丛,指尖按在唇上示意噤声。待巡逻队走远,他才从怀中摸出信号哨,短促吹了两声。片刻后,林子里传来轻响,亲卫队长带着两名禁卫快步迎上来,见朱祁镇安好,当即躬身:“末将等恭迎太上皇!” “别多话,先撤!”陈阳低喝一声,几人护着朱祁镇往黑松林方向疾走。刚到松林入口,就见望风的禁卫快步来报:“大人,后方有十来个瓦剌游骑追过来了!” 陈阳立刻转头对亲卫队长吩咐:“你带两队人断后,用弓弩先阻住他们,别恋战,打退一轮就撤,咱们在广昌驿站汇合。”又转向朱祁镇,声音放稳:“太上皇,臣护着您先走,后面的人会处理妥当。” 朱祁镇此时倒显镇定,点头道:“有劳你了,不必管我,以脱身为重。”陈阳不再多言,扶着朱祁镇刚踏入黑松林,身后就传来箭矢破空的“咻咻”声。他忙将朱祁镇往树后一护,自己抽出身侧弯刀,反手格挡开射来的羽箭——刀刃与箭杆相撞,溅起细碎木屑。 “太上皇跟紧我!”陈阳低喝一声,引着朱祁镇往山坳方向疾走。此时歇马的禁卫已闻声起身,见瓦剌游骑追近,立刻举弓搭箭:“放!”十几支箭矢同时射出,最前的两名瓦剌兵应声落马,后续游骑顿时放缓脚步。 亲卫队长趁机带人冲上前,与瓦剌游骑缠斗起来。陈阳没回头,只攥着朱祁镇的手臂往快马旁引:“上马!咱们先往广昌驿站走,他们会随后跟上。”朱祁镇虽久未骑马,却也利落翻身上鞍,陈阳紧随其后,双腿一夹马腹:“驾!”两匹快马率先冲出黑松林。 奔出约莫半个时辰,天边泛起鱼肚白,广昌驿站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前方。可还没等靠近,陈阳就察觉不对——驿站侧门本该候着换马的人,此刻却空无一人,门楣上还沾着几点暗红血迹。 “不对劲,勒马!”陈阳急忙拉住缰绳,朱祁镇也跟着停下。他翻身下马,抽出短刀往侧门摸去,刚到门边,就听见驿站里传来闷哼声。陈阳屏住呼吸,猛地推开门,只见几名侯府派来的人倒在地上,而站在他们对面的,竟是曹吉祥的心腹太监! “陈大人倒是来得快。”那太监冷笑一声,“咱家奉曹公公之命,本想在这等您‘好消息’,没想到太上皇也在。”说着,他身后的十几名东厂番子就围了上来,手中钢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陈阳立刻退到朱祁镇身前,弯刀横在胸前:“曹吉祥都要辞呈了,你们还敢拦驾?” “辞呈?”太监嗤笑,“陈大人太天真了——曹公公怎会甘心放权?他早猜到太后会妥协,特意让咱家来截杀,只要太上皇和您都死在这,他就能在陛下跟前说是瓦剌追兵所为,到时候司礼监之位,还不是他的?” 话音刚落,番子就举刀冲了上来。陈阳挥刀迎上,刀刃相撞的脆响不绝于耳。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亲卫队长带着剩余禁卫赶来了!“大人莫慌,末将来了!”禁卫们举弓射箭,瞬间射中几名番子,局势顿时逆转。 那太监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却被陈阳甩出的短刀正中后背,“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剩下的番子见头目被杀,顿时慌了神,没一会儿就被禁卫全部制服。 陈阳喘着气,走到朱祁镇身边:“太上皇无碍吧?” 朱祁镇摇了摇头,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沉了沉:“曹吉祥竟敢如此大胆……回京后,此事绝不能姑息。” 陈阳点头:“太上皇放心,等回了京城,臣定将此事禀明陛下。咱们先换马,尽快赶路,免得再出变故。” 禁卫很快从驿站里找出备用的快马,陈阳扶着朱祁镇上马,自己也翻身上鞍。一行人马不停蹄,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此时的京城,朱祁钰正拿着曹吉祥递上的辞呈,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击,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第340章 景泰帝朱祁钰5 从广昌驿站出发,陈阳护着朱祁镇一路急赶,到西直门时暮色已漫上城角。守卫见定襄侯旗号与鎏金令牌,不敢多问,即刻开城门放行。 陈阳引着朱祁镇弃马,只带两名亲卫随行,按规制走宫城偏道往乾清宫去。至殿门外,值守太监早已候着,见二人来,忙上前躬身:“陛下已在殿内候太上皇。” 陈阳停在阶下,扶朱祁镇整了整衣袍,低声道:“臣就在此处等候,太上皇与陛下有任何吩咐,随时传召。”朱祁镇点了点头,随太监步入殿内,殿门随即轻闭。 陈阳立在阶下,目光落在远处渐沉的暮色里,只静候着——将人平安送到新皇面前,他这趟差事的本分,便已尽到。至于殿内皇家兄弟如何商议,从不是他该过问的事。 陈阳出了乾清宫,直接去亲军都尉府左卫官署。进署后换好官服,整理利落便转身返回。到乾清宫殿门旁,他站定值守位,手按佩刀,静静守在那里。 陈阳听到殿内传来争执声,当即转身去准备茶水点心。待东西备好,他走到殿外,恭敬汇报:“臣陈阳,特来送茶。” 待殿内传来允许的回应,才推门进入。 入殿后,悄悄打量,见两位帝王面带红赤,显然正有争执。他不多言语,只将茶水点心一一摆到二人面前,轻声道:“二位陛下,先用些茶点吧。” 太上皇朱祁镇许是口渴,端起茶盏便喝了起来。陈阳见皇帝朱祁钰朝自己递来眼色,当即会意。待朱祁镇放下茶盏,他上前一步道:“太上皇许久未归,想来也挂念太后;太后娘娘这些日子,也时常念叨着您。” 朱祁镇闻言,转向朱祁钰道:“朕回头再与你细说,先去见母后。”说罢便起身往外走。陈阳忙朝内侍总管递了个眼色,低声道:“太上皇要去见太后娘娘。”内侍总管立刻应下,快步上前引着朱祁镇去了。 陈阳目送朱祁镇离开,这才转身走回殿内。刚到近前,朱祁钰便开口道:“还是你有办法。有母后从中劝说,皇兄那边应当能平复些。” 陈阳躬身回道:“陛下无需过分忧心。太上皇此前有土木堡之失、叫门之事,文武百官与黎民百姓,本就不愿他再登皇位;何况如今太子朱见深的位置并未变动,人心安稳,太上皇那边也不会有过多纷扰。” 朱祁钰听后,紧绷的神色稍缓,轻舒一口气:“如此,朕也能稍稍放心了。” 内侍总管引着朱祁镇进了太后寝宫,孙太后正坐在窗边捻着佛珠,闻声抬头见是他,手中佛珠猛地一顿,眼圈瞬间红了。她快步上前,声音发颤:“皇儿,你可算回来了!” 朱祁镇望着母亲,喉结动了动,只唤出一声“母后”。孙太后攥住他的手腕,触到微凉的温度,眼泪落了下来:“这些日子,你在漠北受了多少苦?哀家派人问,也先总含糊其辞……” “儿臣无碍。”朱祁镇勉强扯出个笑,却见孙太后突然松手后退半步,眼神多了几分凝重。她拭去泪痕,声音压低:“皇儿,你回来的事宫里已传开,如今乾清宫里坐着的,是郕王。不过你放心,哀家已和他说好,你回了皇宫便安心住着,不必担心别处。” 朱祁镇脸上的笑意霎时僵住,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指节泛白。孙太后心头发紧,又上前一步:“当初你被俘,国不可一日无君,郕王是临危受命,朝臣也拥戴。如今你回来了,凡事咱们慢慢商议,别急。” 她拍了拍朱祁镇的胳膊,语气带劝诫:“眼下你刚回来,身子最要紧,先在宫里歇着养精神。哀家帮你盯着,切不可莽撞行事,免得坏了眼下的局面。” 朱祁镇喉间滚了滚,没再说话,只垂着眼盯着地面——漠北数月的风寒,让他连指尖都带着些发僵的凉意。孙太后看在眼里,又上前半步,声音放得更柔:“你刚回来,宫里已给你备了暖阁和热汤,先去歇着。郕王那边,哀家傍晚再找他说两句,总归不会让你受委屈。” 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轻细的通报声:“太后,郕王殿下过来了。” 孙太后眉梢微挑,转头对朱祁镇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扬声:“让他进来。” 门帘被掀开,朱祁钰一身常服走进来,见着朱祁镇时,脚步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上前躬身:“皇兄。” 朱祁镇抬起头,目光落在朱祁钰身上——不过数月未见,这位弟弟眉宇间已添了几分帝王的沉稳,再不是从前那个凡事都要倚仗他的亲王。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干涩:“陛下。” 这声“陛下”出口,殿内的气氛霎时静了几分。孙太后忙打圆场:“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么生分。皇帝,你皇兄刚回来,身子还虚,你来得正好,也让他安心。” 朱祁钰点头,视线扫过朱祁镇苍白的脸,缓声道:“皇兄在漠北受苦了。宫里已备好住处,就在仁寿宫大殿,暖炉炭火都足,皇兄只管安心休养。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人跟朕说。” 朱祁镇没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孙太后见状,又道:“眼下天也晚了,郕王你忙朝政,也别多耽搁。让你皇兄先去歇着,有话咱们日后再慢慢说。” 朱祁钰应了声“是”,又朝朱祁镇略一颔首,转身退了出去。殿内只剩母子二人,孙太后才叹了口气,拍了拍朱祁镇的肩:“你也别多想,先养好身子,万事有哀家在。” 次日朝会结束,朱祁钰回到御书房,坐在御案后,手指无意识抠着奏折边缘。没了朝堂上的硬撑,他猛地将奏折往案上一推,语气里满是憋闷:“陈阳,你是没瞧见!朝堂那帮老臣,处处说朕做得不对,还拿太上皇来压朕!”他喉结动了动,眼底翻上委屈与烦躁,“朕倒成了不会帝王之术、被他们拿捏的藩王了!” 陈阳没接朱祁钰的抱怨,只从袖中掏出一卷地图,在御案上慢慢展开,声音沉缓:“陛下,臣先不提朝堂事,给您看样东西。这是臣父托十几位走商老友,跑遍无数国家、画了二十年才成的天下舆图。” 朱祁钰原本没在意,目光扫过御案时却猛地顿住——大明只占地图一角,旁侧清晰标着西域诸国、南洋诸岛、北元疆域。他皱着的眉头瞬间展开,眼神从疑惑翻成震惊,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声音发紧:“这是真的?大明与蒙古,竟只占这么点地方?” 藩王出身的他最知舆图关乎国力,这卷地图带来的冲击远胜任何劝说,让他瞬间忘了朝堂内斗的憋闷,只余下对广阔天下的怔忡,连带着对陈阳的语气也软了几分,等着听下文。 陈阳指尖点在舆图上未标大明疆域的空白处,声音稳而有力:“陛下,您请想,太上皇若见了这舆图,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朱祁钰微变的神色上,继续道:“去年太上皇亲征,本就是为大明开疆扩土。如今若让他知道,天下还有这么多土地未入版图,您说他是会执着于朝堂上争位,还是会想着帮陛下一起整饬兵马——等将来兵强马壮,您兄弟二人联手,把这些地方全纳入朱家疆土?” 这话像重锤敲在朱祁钰心上,他盯着舆图上那些陌生的地名,方才因老臣施压、因太上皇被提及而生的憋闷,竟渐渐被一股莫名的热意压了下去。他抬眼看向陈阳,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烦躁,只剩被说动的松动,连呼吸都沉了几分:“你这话,倒有些道理……接着说。” 陈阳忽然躬身,声音沉了几分:“陛下,臣有句话,恐犯大不敬之罪。” 朱祁钰指尖还落在舆图边缘,闻言抬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也有了听下去的耐心:“朕恕你无罪,说。” “陛下登基以来,虽有治国之心,却缺了些帝王该有的制衡朝堂、安抚各方的手段。”陈阳这话刚出口,就见朱祁钰脸色骤然一沉,指节在御案上捏得发白,他忙上前半步,语速急切却条理清晰,“但陛下没有的,太上皇有啊!他掌朝多年,对付朝臣、平衡势力的本事,满朝无人能及!” 这话让朱祁钰的怒气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陈阳见状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缓:“臣不是让陛下屈居人下,是想请陛下借太上皇之力——让他辅佐您治理大明江山,帮您稳住朝堂、整饬吏治。等将来咱们把舆图上这些地方全纳入版图,陛下大可以从中划一块富庶之地,让太上皇在那里再建邦国,再过一把帝王瘾。” 他目光紧紧锁住朱祁钰:“这样一来,太上皇有了归宿,不会再被人当作争位的幌子;陛下有了他的辅佐,能更快把大明治理得强盛。既解了兄弟间的猜忌,也断了朝堂上借太上皇生事的由头,连将来太子的储位之争,也能少去许多隐患。” 朱祁钰盯着舆图上那片广阔的空白,又想起近来朝堂上的鸡飞狗跳,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光——借太上皇之力稳固江山,将来再给对方一块封地了却纠葛,这法子竟真能把眼下的死局盘活。他看向陈阳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可,语气也松了:“让他辅佐朕治理江山……再给他划地建国?这主意,倒值得细想。” 第341章 景泰帝朱祁钰6 朱祁钰猛地一拍御案,眼底的亮意几乎要溢出来,看向陈阳的目光满是赞许:“好!说得好!陈卿啊,你果然是朕的肱骨之臣,这法子竟想得如此周全!” 他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扬声朝殿外喊:“传李总管!” 不多时,一个身着蟒纹贴里、腰束玉带的太监快步进来,躬身行礼:“老奴在,陛下有何吩咐?”这便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李瑾,常年随侍朱祁钰左右,是他最信任的内侍总管。 “你即刻去仁寿宫,恭请太上皇移驾文华殿,就说朕有国事要事,要与他当面商议。”朱祁钰语速极快,语气里难掩激动,连指尖都微微发颤,“记住,务必恭敬,不可有半分怠慢!” “老奴遵旨!”李瑾不敢耽搁,连忙应下,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朱祁钰与陈阳二人,朱祁钰重新走到舆图前,双手按在冰凉的木案上,目光扫过那些待征服的土地,只觉得胸腔里热血翻涌——有陈阳这等能臣献策,再借太上皇之力稳住朝堂,将来大明版图拓张,江山稳固,这泼天的功业,终将落在他的手里! 殿外传来脚步声,朱祁镇一身常服踏入文华殿,目光先落在朱祁钰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从容却也藏着一丝探询:“皇弟召朕前来,不知有何事商议?” 朱祁钰连忙上前半步,伸手引向御案:“皇兄快请过来看。” 朱祁镇顺着他的手势走近,一眼便瞧见了案上铺开的巨大舆图,当即收了随意的神色,俯身细细端详。指尖划过舆图上陌生的山川河流,他眉头微蹙,接连掠过几处从未听闻的区域,直到目光定格在标注着“大明”的版块上——那熟悉的疆域在整张舆图里竟只占了小小一块,连素来视为心腹大患的蒙古,在图上也不过是广袤土地边缘的一角。 他猛地直起身,眼底翻涌着震惊与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这……这竟是真的?天下竟有如此广阔的土地?” 一旁的陈阳立刻上前躬身,语气坚定:“回太上皇,此图并非虚妄。乃是臣父亲的挚友,耗费数十年光阴,遍历四方疆域,风餐露宿、九死一生才绘制而成。臣愿以全家身家性命担保,此图所载,句句为实,绝无半分虚假!” 朱祁镇攥着舆图的边角,指节都因激动泛白,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上扬的颤意:“好!好啊!虽未谋面,却有这般心系大明、踏遍四方的义士,真是我大明之幸!这般功绩,朕定要重重赏赐,让他们的名声传遍天下!” 陈阳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憾色,躬身回话时语气沉了沉:“回太上皇,可惜这些前辈已于去年相继离世了。他们数十年在外奔波,风霜雨雪浸体,早年又受过不少伤,身子早被拖垮,终究没能等到此图献给朝廷的这一天。” “唉……”朱祁镇重重叹了口气,咂了咂嘴,眼底满是惋惜,“倒是可惜了这班忠臣义士,没能亲眼见着此图护佑大明。不过也好,能留下这等惊世舆图,已是为大明立了不世之功,这份功绩,朕记着,大明也记着!” 一旁的朱祁钰见兄弟二人神色都因舆图振奋,趁机上前一步,语气恳切:“皇兄,如今既有此图指引,咱们大明便有了开拓疆域、稳固河山的方向。只是这治国拓土之事,非朕一人能成。朕想着,皇兄早年执掌朝政,又深知民生疾苦,若能请皇兄一同辅佐,与朕共商国事、共理江山,既能让这舆图的用处最大化,也能让大明百姓早日过上安稳日子。皇兄以为,可行否?” 朱祁镇闻言一愣,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舆图上“大明”二字的边缘,目光却渐渐沉了下去。他望着舆图里熟悉又渺小的疆域,又抬眼看向朱祁钰眼中满是恳切的神色,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地翻涌着过往——土木堡的惨败、被俘北狩的屈辱、城墙下那段不堪回首的叫门往事,桩桩件件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他喉结动了动,嘴角牵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与怅然:“皇弟……你这话,倒是让朕有些恍惚了。如今这大明的江山,早已是你端坐龙椅,朕不过是个闲居仁寿宫的太上皇罢了。” 他顿了顿,指尖从舆图上移开,垂在身侧微微攥紧:“当年朕糊涂,丢了兵将、失了颜面,连这皇位都没能守住,哪里还有脸再提‘辅佐’二字?治理江山、护佑百姓,本就是如今的天子该担的重任,朕……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朱祁钰听出他话里的推拒,眉头微蹙,却没放弃,上前一步又道:“皇兄这话就见外了!当年之事已是过往,皇兄吃过的苦、见过的世面,本就是大明的财富。如今有这舆图在手,若能得皇兄帮衬,君臣同心,咱们才能让大明走得更远啊!” 可朱祁镇只是摇了摇头,目光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疏离:“皇弟心意朕领了,但朕如今只想在宫中度日,不愿再涉朝堂之事。还望皇弟体谅。” 见朱祁镇态度坚决,始终不为所动,朱祁钰脸上的恳切渐渐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他暗自攥了攥袖中的手,悄悄侧过眼,朝着一旁的陈阳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示意他开口劝说。 陈阳见状立刻上前,躬身对着朱祁镇恳切道:“太上皇,臣斗胆进言。自古以来,哪有毫无过错的帝王?便是当年的唐太宗,虽开创贞观盛世,可也曾因一时怒气压不住,下令推倒了魏征的墓碑,事后不也追悔莫及、重新修复?再看汉高祖,早年也曾遭彭城之败,被困荥阳多日,可最终不还是开创了大汉基业?”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郑重几分:“臣记得《皇明祖训》有云,‘凡我子孙,钦承朕命,无作聪明,乱我已成之法,一字不可改易’,可祖训更重‘以安民生,以固社稷’!如今大明有此舆图,正是开疆辟土、稳固河山的良机,两位陛下却还在纠结过往之事,这是把祖训置于何地?” 陈阳说着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舆图上的疆域,又抬眼看向朱祁镇,语气满是振奋:“太上皇正值壮年,或虽经波折,却更懂江山不易、百姓疾苦;陛下心怀天下,愿邀太上皇共理朝政。二位若能同心,借舆图之力拓土安民,将来大明疆域远超往昔,这份功绩,便是秦始皇的一统六国、唐太宗的贞观之治、宋太祖的奠基赵宋,也未必能及!” 他抬手对着太祖陵寝的方向虚拱一礼,声音愈发激昂:“便是本朝太祖皇帝在天有灵,也会为二位陛下的同心之举欣慰!到那时,二位陛下必能青史留名,成为后世帝王敬仰的楷模,万代子孙都会感念二位护佑大明的伟功——太上皇,这般功业,难道不比困于过往遗憾,更值得追求吗?” 朱祁镇目光陡然变得炯炯,落在陈阳身上细细打量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你这激将法,朕岂会看不出来?可不得不说,你这小子……倒真把朕的心思说动了。” 他低头瞥了眼桌上的舆图,指尖在疆域边缘轻轻一点,眼中渐渐燃起旧日的雄心:“有这舆图在,倒叫朕想起当年未登极时的志向了。” 话音落,他转身看向朱祁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坚定:“皇弟,今日朕算是被陈阳这一番话架上来了。若再不答应,倒显得朕只顾着个人心结,成了朱家不谋社稷的不孝子孙了。” 朱祁钰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满是欣喜与恳切:“皇兄这话严重了!您肯为大明着想,便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何来‘不孝’之说?” “你也不必安慰朕。”朱祁镇抬手打断他,眼神已然变得清明而果决,“朕今日便打定主意,好好辅佐你治理江山。咱们兄弟同心,趁有生之年,把这舆图上的疆土一一纳入大明版图,为朱家子孙开创万世基业!” 话音未落,朱祁钰眼中瞬间亮了起来,他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朱祁镇见状,亦不再迟疑,抬手与他的手紧紧相握——两只曾因皇位隔着距离的手,此刻在舆图旁紧紧相扣,定下了共兴大明的约定。 窗外的日光恰好洒进来,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也落在摊开的舆图上,仿佛预示着,大明的强盛之日,已不再遥远。 第342章 景泰帝朱祁钰7 暖阁里熏着淡淡的松烟香,朱祁镇与朱祁钰并肩站在铺展的舆图前,方才相握的手虽已松开,彼此眼中的热意却未褪去——像是久冻的河面终于化开,望着眼前标注着大明疆域的图纸,两人都透着股“要一起做点事”的激动。 “皇兄,咱们今日就把眼下的难关掰扯清楚,也好定个章程。”朱祁钰先开了口,指尖落在舆图上北疆的标注处,语气急切又实在,“大同那边的边军折子,昨日户部刚递上来,冬衣还差三成,粮草只够撑到五月,若不赶紧补上,入夏后兵士们怕是连操练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防着也先的人来扰。” 朱祁镇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眉头轻轻蹙起,声音里带着对军务的熟稔:“边军的事不能拖,当年朕在北疆待过,知道春夏之交最是鞑子容易窜扰的时候。但除了边军,流民的事也得放在心上——前几日我从仁寿宫出来,见宫门外的小吏在递奏报,说山东、河南的流民往南挪的越来越多,有的甚至堵在济南府的城门口,再不想办法赈灾,怕是要出乱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热络,从地方官吏贪墨赋税的隐忧,聊到朝堂里老臣们对“开海”的抵触,又说到重建边军得添火器、补兵源。朱祁钰说着说着,指尖在案上轻轻一顿,语气忽然沉了些:“皇兄你看,不管是给边军添冬衣、给流民发粮种,还是提拔实心办事的官员去地方坐镇,这些事掰开揉碎了说,哪一件离得了银子?” 这话像一盆微凉的水,让方才热烈的气氛稍稍静了些。朱祁镇低头看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朕记得去年国库虽不算丰裕,也还能周转,怎么才这几年,竟拮据到这个地步?” “土木堡一战,二十万精锐折损,军费耗了大半;后来守北京、修防线,又是一笔巨款;再加上这两年天灾不断,赋税收不上来,支出倒比往年多了三成……”朱祁钰拿起案上的户部账本,轻轻翻开一页,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看这账本,每一页都记着‘亏空’二字。咱们想把大明的根基扎稳,想往后拓疆土,最先要过的,就是‘没钱’这道坎。” 两人对视一眼,方才聊起“兴大明”时的热血还在心头,可现实的财政困境就摆在眼前,让气氛又沉了几分。暖阁外的风轻轻吹着窗棂,殿内只剩下账本纸张翻动的轻响——这紫禁城的繁华之下,藏着的难题,才刚刚开始要他们兄弟俩一起扛。 陈阳看着朱祁镇与朱祁钰对着舆图和账本愁眉不展,满室沉默。 陈阳见二人难掩焦虑,上前一步躬身道:“禀皇上、太上皇,臣有一法可解眼下缺钱困境,只是……” 话未说完,朱祁镇猛地抬头,语气急切:“有办法便快说!何须迟疑!” 朱祁钰也眼中发亮,连忙附和:“陈阳,速速讲来!” 陈阳不再犹豫,从怀中掏出几份图纸,双手呈上:“臣寻得倭国几处矿山的详图,上面标注了十处银矿,还有伴生的金矿、铜矿及其他矿产。” 二人急忙接过图纸,陈阳在旁补充:“这些矿山中,银矿仅被开采一小部分,其余矿产尚未动过。据臣测算,若全力开采,十处银矿每月能出白银三十万至六十万两,金矿每月十万至三十万两,铜矿每月五十至一百吨,另有其他矿产若干。” 朱祁镇与朱祁钰盯着图纸上的矿山标注,手指反复摩挲,呼吸骤然急促,脸上满是激动,恨不得即刻派兵前往。 朱祁镇盯着矿图的手忽然一顿,眉头重新皱起:“图纸虽好,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们眼下没法立刻派兵去占矿,银子拿不到手,还是白搭。” 陈阳立刻躬身:“回太上皇、陛下,臣刚才犹豫,正为此事——臣有办法在数月内,先运回一批白银。只是……”他话到嘴边又停住,低下头不再言语。 朱祁钰见状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朱祁镇。朱祁镇沉吟片刻,忽然了然,看向陈阳道:“陈阳,朕知道你担心什么。无非是怕你生财有道,朕与陛下会猜忌你,对不对?” 陈阳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局促。 “你放心!”朱祁镇当即开口,语气掷地有声,“朕与陛下在此立誓,你此番为大明寻银,采银,无论事成之后权势如何,朕二人绝不对你的忠心有半分怀疑!” 朱祁钰也反应过来,当即拍了拍陈阳的肩:“你这小子!你是朕的左膀右臂,跟着朕这么久,还怕这些?尽管去办,朕给你撑腰,出了事朕担着!” 陈阳被说得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朱祁镇与朱祁钰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陈阳踏出御书房,脚步没半分停顿,径直往亲军都卫府左卫官署赶去。一进官署大堂,他便对着值守的校尉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急切:“不用多忙别的,你去把赵武、苏文两位请过来,就说我这儿有要事跟他们合计。”校尉听了,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快步去寻人了。 没一会儿,赵武和苏文便快步走进官署,刚到陈阳跟前就急忙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大人,您找我们来是有何事吩咐?” 陈阳抬眼看向两人,缓声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日子里,官署所有事都交给你们俩。你们得相互配合着来,务必别出任何岔子。” 两人闻言,立刻挺直身子齐声应道:“属下遵命!”话音刚落,赵武又往前凑了凑,脸上带着恳切:“大人要去办的是何事?需不需要属下跟您一起去?也好给您搭把手。” 陈阳闻言轻轻摇头,反问他:“你若走了,你手头的差事交给谁来管?” 赵武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憨笑:“大人,属下这不是想给您排忧解难嘛。” “你这小子,”陈阳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加重了几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官署不出事就够了。另外,你们俩还得帮我多照看阿福、柱子、虎子、栓子、铁蛋、石头、牛二、福生他们几个,都刚入官场的,好多事不懂,你们多盯着点,别让他们闹出乱子。” 两人心里瞬间明白,这些人都是陈阳看重的袍泽,当即沉声应道:“大人请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看顾着他们,绝不让他们出问题。” 陈阳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托付:“这段日子,就多劳你们俩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约莫有一千两,递到两人面前,“这钱你们拿着,用作日常开销和打点,别总说老大亏待了你们。” 两人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接过银票,飞快地分好装进口袋里。陈阳看着他们这副略显毛躁的模样,皱了皱眉:“看看你们俩这没出息的样,行了,我先回去了。” “送大人!”两人连忙拱手,目送陈阳转身离开官署,骑上马往家的方向赶去。 陈阳牵着马进了院子,秀秀、春桃和小琴三人见他回来,立刻快步上前,齐声唤道:“小爷好!” 陈阳摆了摆手,声音温和:“等会儿有事说,我把马牵去马厩刷干净。”说罢,他牵着马转身走向马厩,仔细将马匹打理好,才转身回到院中,对三人道:“走,去客厅说。” 到了客厅,陈阳先让三人坐下,才缓缓开口,目光落在秀秀身上:“阿妹,还有你们俩,我最近要离开一段时间,但不会太久——是陛下给了我个任务,没什么危险,你们别担心。” 话音刚落,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这是500两,你们拿着,日常的生活开销、买东西都用这个。” 秀秀接过银票,抬头望着陈阳,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小爷,您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不准,”陈阳摇了摇头,“快的话一个月内就回,也许还能提前。不过回来可能也住不久,说不定还要再出去。但你们真不用挂心,我在外面会照顾好自己。” 三人闻言,连忙点头,春桃轻声道:“小爷在外一定要小心,我们等着您早日回来,也会想您的。” 陈阳笑了笑,眼神柔和:“放心,我也会想你们,一定争取早点回来。”说罢,他站起身,“那行,就这样,我该走了。” 三人跟着起身,一路送他到门口。陈阳翻身上马,回头对她们道:“你们回去吧。”说完,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马匹嘶鸣一声,朝着东城门的方向奔去。 出了东城门,陈阳不再放缓速度,催着马匹加快脚步,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第343章 景泰帝朱祁钰8 夜色渐浓,周遭彻底陷入寂静。陈阳确认四周无人窥探后,才启动了从空间取出的直升机。随着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机身缓缓抬升,冲破夜色的笼罩。他握着操纵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夜空,飞机平稳升空后,便朝着既定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接下来一个月里,陈阳的足迹遍布多国:先前往景泰元年时被称为“大宛”的区域,再抵达当时称“天竺”的印度次大陆,随后深入中东,到访彼时已非完整“波斯帝国”、而是由帖木儿帝国部分统治的波斯地区,又一路西进至欧洲,南下抵达非洲大陆,最后遍历东南亚数个城邦小国。 每到一处,他都凭借空间的储物能力,大量收取当地各类物资——从粮食、布匹、药材等生活必需品,到矿石、木材、特色作物种子等生产资料,尽数存入空间。 行程末尾,陈阳来到倭国,用数日时间专门搜寻并收取境内的银矿、金矿、铜矿等各类矿产资源,积累了海量贵金属与工业原料。 陈阳来到北海,在此停留一日,凭借空间能力,将湖中的大量鱼类尽数收取,存入空间。 随后,他又前往周边的极北荒原,在荒原及林间搜寻,将大量木材、野生药材、野果、菌菇与林间猎物等物资一一收进空间。 待所有目标达成,他驾驶飞机启程返回,最终悄然出现在大明京城附近的山脚下。 天亮后,陈阳走到山脚下的道路旁,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套好马匹的马车,车轮碾过路面石子,发出轻微声响。他忽然想起,如今皇帝朱祁钰有朱见济与固安公主两个孩子,太上皇朱祁镇那边更是有朱见深、朱见潾、朱见湜,还有重庆公主、嘉善公主几人——空手去见总说不过去,得备上些礼物才合适。 于是陈阳掀开车帘,转身再次从空间里取物:先是几只装在木笼里的波斯猫,软毛蓬松;接着是同样笼装的几只狐狸,毛色油亮;还有几只雪貂,缩在笼中探头探脑。 随后,他又陆续取出西域进贡的琉璃摆件、江南织锦童衣、象牙雕动物小摆件、嵌宝石长命锁、南海珍珠手链、胡桃木小木马、彩色玻璃弹珠、蜀锦小荷包、银质小餐具套装、彩绘瓷玩具俑、西域干果礼盒、软毛小披风、玉雕平安扣、鎏金长命锁、竹编小灯笼,一样样规整地放进马车里,直到车厢角落都被这些精致物件填满。 陈阳驾着载满礼物的马车行至东城门,刚到城门口,守城卫兵便上前抬手示意停车查验。他不慌不忙,从腰间解下刻有“定襄侯兼禁卫军左指挥使”的身份牌递过去。卫兵看清牌面字样,脸色骤变,当即单膝跪地行礼,高声道:“卑职参见侯爷!” 陈阳收回身份牌,摆了摆手:“免礼,例行查验罢了。”说罢便扬鞭轻抽马背,马车轱辘碾过城门门槛,稳稳驶入内城。 不多时,马车停在亲军都卫府左卫官署门前。陈阳跳下车,对门口执守的校尉吩咐道:“你去办两件事:一是把赵武、苏文请过来;二是去通知百户福生,让他把弟兄们都叫上,他知道该做什么。”校尉闻言,立刻拱手领命:“卑职遵命!”转身便快步去传讯。 一会后,赵武、苏文、和福生一行八人都赶了过来。几人刚到跟前,就连忙躬身,脸上堆着笑嘻嘻的模样问候:“属下见过大人!” 陈阳抬了抬手,开口道:“等一会随我去见陛下。” 十人闻言,忙齐声应下:“属下遵命!” 随后,陈阳招呼众人:“把马车上的礼物都搬下来,整理好,随我一同进皇宫。”说罢,他自己先俯身掂起两个装着狐狸的笼子;赵武、苏文和福生他们八人也立刻动手,各自抱起或拎着车上的礼物,一一搬好。 一行人提着礼物往皇宫里走,一路上遇到的校尉、禁卫,见了陈阳都连忙停下脚步,躬身向他行礼问好。陈阳每回都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一路走到御书房外,陈阳看到门口的太监李总管,便上前一步道:“见过李总管,不知陛下此刻忙吗?” 李总管连忙回话:“陛下这会不忙,咱家这就进去给您通禀。” “谢过李总管。”陈阳道了谢。 没一会儿,李总管就从御书房里出来,对陈阳说:“陈大人,请进。” 陈阳又道了声“谢过李总管”,随即转头对身后众人说:“都掂着礼物,跟我进去吧。” 陈阳刚进御书房,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臣陈阳,见过陛下!” 朱祈钰抬眼看向他,笑着道:“快请起,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你这带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还有动物,还有这些看着像玩具的物件,难不成还有吃的?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陈阳直起身,连忙回话:“陛下,这些一部分是送给皇子和公主的,还有一部分是给太上皇那边的皇子公主们准备的。臣知道您想问银子的事,但眼下天色还亮,臣不敢大张旗鼓把东西都送过来,便先挑了这些带来。” 朱祈钰听了,点头道:“还好你考虑得周到,只是这礼物也太多了,你这是从哪寻来的?”说着,他便从玉案后走了出来,走到那些物件前,目光落在装着动物的笼子上,指着其中一只问道:“这是什么品种的猫?看着倒挺好看。” “陛下,这是波斯国来的波斯猫,性子温顺,模样也讨喜。”陈阳连忙解释。 朱祈钰又指着另一个笼子:“那这一个呢?” “这个是北境荒原产的雪貂,还有旁边这个笼子里的是狐狸。”陈阳一一答道,随后又指着旁边的物件想继续介绍:“这是琉璃摆件,这是江南丝锦做的童衣,还有这个是象牙雕的小摆件……” 话还没说完,就被朱祈钰打断:“朕不用你介绍了,这些东西朕都认识,只是这些物件看着都颇为名贵,你倒是费心了。” 陈阳忙道:“陛下说的哪里话,只要皇子和公主们能喜欢,臣做这些都是应该的,算不上费心。” 朱祈钰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总管,吩咐道:“你去安排人,把朕的皇儿、公主请过来,另外,太上皇那边的皇子和公主们,也一并请过来。” 李总管瞧着满室的礼物,早就明白了陛下的心思,脸上满是笑意,连忙躬身应道:“是,陛下!老奴这就去安排,这就去请!”说罢,便快步退出去忙活了。 陈阳见状,上前一步道:“陛下,臣这就出去准备,傍晚时分便把银子送到皇宫来。” 朱祈钰一听“银子”二字,顿时兴奋起来,连忙点头:“好!好!朕等着!” 随后,陈阳便带着同行的众人,躬身向朱祈钰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陈阳一行人回到亲军都卫府左卫官署后,他便对众人吩咐道:“你们各自回去把手上的事安排妥当,傍晚前过来跟我一起出城一趟。”众人齐声应下,纷纷散去忙活。 陈阳则独自出了官署,登上停在外边的马车,驾车往外城而去。没多大功夫,马车便到了他家门口。他没急着下车,从空间取出三只温顺的波斯猫,又挑了些各地的水果、坚果和零嘴,还有几样小巧的玩物放在车里,都是给家里人准备的。 一切收拾好,陈阳才掀开车帘,朝着院里高声喊道:“秀秀、春桃、小琴,开门!” 院里很快传来动静,三个姑娘快步跑过来,一看到陈阳,脸上瞬间绽开笑意,兴奋地喊道:“小爷,您回来啦!” “嗯,回来了。”陈阳笑着点头,等她们拿掉半扇门的门闩,便驾着马车缓缓进了院。重新拴好门后,他指了指马车,对三人说:“车上都是给你们准备的礼物,都搬回自己房间去吧。” 三人一听,高兴得不得了,连忙围上前,热热闹闹地去搬车上的东西。 第344章 景泰帝朱祁钰9 酉时初刻,陈阳带手下到司设监领了一百八十辆双马车、马匹,随后出东城门。 行至山脚下,陈阳让手下等候,走到不远处的隐蔽位置,自己从空间取出装着200万两白银的2000个箱子,再喊手下过来装车。 忙活一个时辰后,2000个箱子全装上马车。陈阳下令出发,天黑前赶回东城门,接着往皇宫去,将白银运到内承运库交割,让宫人详细清点。 之后陈阳把马车还给司设监,让手下先回去,自己则前往御书房。 陈阳刚到御书房门口,就见太监李总管守在廊下,忙快步上前躬身问好:“李总管安好。”李总管颔首应了,转身掀帘入内回话,不过片刻便出来,笑着对他道:“陈大人,陛下和太上皇让您进去呢。”陈阳连忙道谢,跟着进了屋。 一进御书房,就见朱祁钰坐在案后,太上皇朱祁镇则坐在另一边,两人目光都立刻落在他身上。陈阳不敢耽搁,当即行礼:“臣陈阳,见过陛下,见过太上皇!” “免礼免礼!”朱祁钰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那批银子,可算运到了?” 朱祁镇也往前半步,目光紧紧盯着陈阳,显然也盼着准信。 陈阳躬身回话,语气稳了稳:“回两位陛下,银子已安全送到内承运库,库官正带着人清点数目,不敢有半分差池。” 这话一出,朱祁钰猛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太好了!有了这笔银子,军饷、赈灾的事总算能立刻落地,朕这心里头,总算是踏实了!” 朱祁镇也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是啊,此前处处掣肘,如今总算是能松口气,诸多难事都有了转机。” 陈阳定了定神,躬身回禀:“回陛下、太上皇,下一批银子还需再等两月——后续筹备尚要多费些时日,不敢贸然应下。” 朱祁钰当即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体谅:“无妨!有了眼前这200万两,军饷、赈灾的急难先解了,下一批朕等得起。”朱祁镇也跟着点头:“是啊,能缓过这口气就好,不必急在一时。” 话刚落,朱祁镇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笑意:“对了陈阳,你先前送来的那些物件,朕的皇子公主们都极喜欢。”朱祁钰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可不是!见济那孩子,抱着你送的狐狸不放,固安更是把长命锁揣在怀里,连睡觉都攥着。” “朕的孩子们也一样。”朱祁镇笑着补充,“不管是波斯猫、雪貂,还是那些吃食玩具,一个个抱着不撒手,这会儿估摸着还在院里玩,嘴里还嚼着你送的点心呢。” 陈阳连忙欠身:“能得皇子、公主们喜欢,便是臣的福气了。” “你有心了。”两人异口同声,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内承运库的总管太监快步进来,躬身禀道:“启禀陛下、太上皇,200万两白银已清点入库,分毫不差!” “好!好!”朱祁钰猛地站起身,语气难掩激动,朱祁镇也攥了攥拳,脸上满是振奋。 陈阳见时辰不早,便再次躬身:“陛下、太上皇,天色已晚,臣不便多扰,就此告退。” 两位帝王允准后,陈阳便转身离开御书房,很快他就出了皇宫。 回到家中后,和秀秀她们说自己马上得走,估计要两个多月才能返回,给了她们一叠银票离开。 骑马出了城后,在一处山脚下,查看四下无人后,从空间里取出直升机,驾驶直升机升空后换成战斗力往北美而去。 经过一个月时间,在美洲找到大量的: 玉米、甘薯、马铃薯、番茄、辣椒、可可、烟草、橡胶树、金鸡纳树、棉花、黄金、白银等等。 木材收取的更多:红木、紫檀木、多种热带硬木……。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阳大量的制作: 金鸡纳霜(奎宁)制作: 采集金鸡纳树树皮,去除杂质; 粉碎树皮后,用溶剂(如酒精)浸泡提取有效成分; 过滤提取液,浓缩后析出奎宁晶体,纯化即得。 巧克力制作 采收可可豆,发酵后晒干; 烘焙可可豆,去壳后研磨成可可浆; 加入糖、油脂等调味,搅拌均匀后定型,制成巧克力。 香烟制作 采收烟草叶,晾晒、烘烤至干燥; 将干烟叶切丝,去除硬梗; 把烟丝卷裹进烟纸,裁剪定长,制成香烟。 收了大量的:鳕鱼、三文鱼、虹鳟、虾、龙虾、金枪鱼、鱿鱼等离开。 在大明和吕宋等海域周围收取:大黄鱼、带鱼、鲭鱼、鲳鱼、鳕鱼、鲛鱼、石斑鱼、鲨鱼、鲸鱼、海贝、牡蛎、泥蚶、花蛤、紫菜、鲛鱼干、龙涎香、玳瑁、象牙、犀角、宝石、玉石……。 花了十天时间大量的制作糖:红糖、白糖、水果硬糖等。 回到大明用了半天时间往宫中送了300百万两白银,还有给朱祁钰和朱祁镇他们孩子的糖果、龙延香。 在御书房里向朱祁钰和朱祁镇他们两个汇报了良种的事情,玉米良田每亩:良田5--6石,下等田2-3石,土豆:良田30-50石,下等田10-30石,红薯(和甘薯):良田40-50石,下等田15-35石。 朱祁钰和朱祁镇明显愣住,但也充满了一脸的喜色,两人高兴的不断提出问题,他都给予一一解答。随后三人不断商讨在哪里试种的问题,皇庄肯定是不能选择的,陈阳提出建议:东为登州、莱州,南直隶:苏州、松江,湖广布政司北部一部分,关中平原为“八百里秦川”远一地。 陈阳选择了渭河沿岸为冲积平原,决定亲自试种,监管与战略价值:西安为西北军政重镇,官府对农业的管控力度强(需保障军粮供应),基层吏治相对严谨,且试种成功后可快速推广至西北边地(解决军粮问题),战略意义明确。 其他地方两位帝王亲自安排,决定后,陈阳回到亲军都卫府左卫官署。吩咐赵武、苏文和福生他们八人,“我要去渭南那边要大半年左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不要出岔子,这次是为新良种的事情,没有成功前不能说。还是和以前一样,赵武为主,苏文为辅,但赵武你要听苏文的,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大人放心,我们会做好的,”众人连忙应声答应。 “秀秀她们我带走,石头明日几天你在老宅,主要为良种的事情。只要皇上派人把良种运走就没事了,不过要做好交接事宜。” “好的,小爷,”石头应答。 陈阳给每人几张银票,安排一番后离开官暑回家。 次日一早,陈阳带了百名校尉,拉着良种,秀秀她们三人乘坐马车一起出发。 路上一人双马赶路,秀秀她们三人由于从小会马术所以陈阳不担心,就是几大车良种拖累了赶路速度。陈阳只能命七十名校尉押运,他带人先行一步做前期准备工作。 到达西安府见到知府是王懋,一番客套后,陈阳见他身体不佳,拿出一些名贵药材和补品,说是皇上安排的,感动的王懋朝着京城方向跪拜。 来到渭南县衙,陈阳表明来意,但不需要他协调。只是说“不希望遇到告状的,所以但凡有错误,赶紧改正补上,如果有底层百姓有大冤情,那么你的死期到了。”县令连忙表示不会,随后指派县丞去协助。 渭河沿岸附近的几个里长和村长还有一些族老到齐后,陈阳说明来意。表示会补偿用地的银钱,但需要百姓耕种,但无关人员不允许出现实验区范围,万一被砍了那是咎由自取。一群人连忙答应,表示通知到位,平常也会监管好的。 9月10日,正式开始种植,陈阳不断的穿梭在各地块中,指正百姓们的方式方法。 土豆好种植,土豆块用草木灰裹上就行,但红薯要育苗,好为来年准备。 半个月后,一千多亩全部种植完成,随后的时间里,他经常会施肥、浇水等,不过大多都是晚上做的,有空间也方便。 后期的虫害则是全部交给百姓们捉虫,百名校尉不断在周围巡视。 到十一月底,土豆开始收获,虽然此时天气影响了产量,但也没办法,不过还好他用的都是后世抗寒品种,完成全部收获,每亩平均14石(每石120斤)左右,写成奏折命人送往京城。 知府王懋见此已经浮想联翩了,陈阳要求明年土豆整个西安府要全面开始种植。玉米和红薯则是还要继续实验,王懋兴奋的连忙答应,想着自己治下的百姓不会饿肚子了,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陈阳把附近的里长、村长和族老们聚集到一起,说明了自己要种植的时间段,然后把每亩租金5两银子给他们结清,要求必须交给土地拥有人,但凡出现问题,等待他们的就是全家发配岭南。相信也没人敢违抗一个侯爷交代的事情,另外这些人也见识到了新农作物的产量了,不会犯傻。 然后就是回京过年了,秀秀她们充满了不舍,因为这段时间她们在临时建设的学堂教孩子们读书,这些都是附近村子里的孩童。 回到京城,陈阳的定襄侯府已经完成了修建,当天就搬家。晚上就把兄弟们聚到一起,庆祝一番。 次日进宫面圣,详细向两位帝王讲述了产量因为天气寒冷影响了产量,年后开春可以继续种植实验。不过就这样两位帝王已经很满意了,想象着等年后定下的几个地方种植后的成果,乐呵呵说可以过个好年了。 随后两位帝王命人把陈阳带过来的礼物去给各位皇子、公主以及后宫的娘娘们送去,有:巧克力、糖果、蜂蜜、水果、玻璃制品。 陈阳在京城待了半月后就进宫请辞,返回渭南,他可不想在京城应酬。 这边的里长们已经安排建设的大院完成了,旁边还有营地。陈阳用了两头鲸鱼肉制作的肉干作为建房资金交付的,里长、村长、族老们高兴坏了,毕竟这个时代缺少肉食。 陈阳送了100坛食用油给他们,让他们给所有治下百姓分了,这是他用大豆制作的,每坛50斤。至于豆渣,被他制作成豆饼,也分给了村民。 第345章 景泰帝朱祁钰10 过年期间他一律不收任何人的礼物,但给了回礼。就连知府王懋和各地知县也收到了,不过都是被告知这是皇上念他们的辛劳给予的奖赏。 2月底3月初,西安府各地开始种植土豆,去年参与种植的老农都被各地请去了,重金邀请。 4月中下旬,玉米和红薯开始种植,不过种植地增加了一千亩。附近的百姓从陈阳这里求得了300多亩的红薯秧,也跟着种植。 除了日常照顾实验区外,陈阳要求里长他们一群人搞养殖,牛、羊、猪等,幼崽他来提供。 6月中旬,土豆开始成熟,整个西安府治下所有地域开始收获。人们都是高兴不怕累的泡在地里忙碌着,希望充满心头。 王懋既高兴又忧愁,因为附近的所有官员都在缠着他要粮种。在请示过陈阳后,狠狠的敲了一笔,这些银子够他修建水利的了。 9月上旬,玉米区成熟,穗大果实饱满。他开始安排收获,所有的玉米杆被他安排人打碎制作饲料,送往养殖区。 10月下旬收获,此时块根已充分膨大,且未遇霜,产量最高。平均每亩35石,足够来年的推广了。 红薯梗全部送往养殖区,为什么没有红薯叶呢?因红薯叶早就用来做菜了,陈阳只是告诉老农们这可以吃,和他们说了食用方法,在陈阳答应后,几天时间就只剩下光秃秃的红薯梗了。 陈阳写好奏折后立即命人送往京城,王懋的奏折随后也被送出,锦衣卫的跟着也送了出去。 同时陈阳把三种粮食的食用方法交给王懋,等都推广后,开始宣传食用方法。然后就是储存方法了,这个和王懋详细讲解。 陈阳对传统大豆压榨法的改进可围绕“提升出油率”和“优化油品健康度”两大核心,从工艺细节、工具改良、原料处理三方面着手,具体方案如下: 一优化“预处理”与“压榨”核心环节 出油率的关键在于让大豆油脂更易分离,需从“破坏大豆细胞结构”和“增强压榨压力\/效率”入手: 1. 细化原料预处理:从“粗破”到“分级处理” 新增“筛选分级”:用竹筛按大豆颗粒大小分级(大颗粒单独破碎,小颗粒合并),避免破碎后粒度不均(大颗粒未破、小颗粒过碎),确保后续轧胚、蒸炒均匀,减少油脂包裹在未破细胞内的浪费。 改进“蒸炒火候”:将单一蒸炒改为“先蒸后炒”——先用水汽将大豆蒸至半熟(使蛋白质初步变性),再用文火慢炒(温度控制在“手摸不烫、闻有豆香”,约60-70c),避免直接猛炒导致大豆外焦里生(外焦会糊化油脂、里生则细胞未破),让油脂更易析出。 2. 改良压榨工具:从“人力撞楔”到“杠杆+蓄力压榨” 升级榨油机结构:在传统楔式榨机基础上,增加“杠杆增力装置”——用粗壮木梁做杠杆,一端连接撞锤,另一端由2-3人同步下压,利用杠杆原理放大压力(比纯人力撞楔压力提升30%-50%),减少油饼中残留的油脂。 增加“二次压榨”:首次压榨后的油饼(含残油)不直接废弃,而是打碎后重新蒸炒(二次软化细胞),再压成薄饼进行二次压榨,可额外榨出10%-15%的残油(传统方法仅一次压榨,残油率高)。 二、提升食用健康度:减少“毛油杂质”与“有害物质” 传统压榨的毛油含杂质(蛋白质碎屑、饼渣)和微量有害物质(如高温炒焦产生的焦化物),需通过物理方法净化,避免化学手段(符合古代技术条件): 1. 新增“毛油过滤”:从“直接食用”到“三级过滤” 一级过滤:榨出的毛油先通过细密竹筛(孔径约0.5毫米),滤除大块饼渣、碎屑; 二级过滤:用多层纱布(5-8层)包裹草木灰(干燥、无杂质),将毛油缓慢淋过纱布,草木灰可吸附油脂中的细小杂质和部分水分; 三级沉淀:过滤后的油倒入陶罐,密封后静置7-10天(室温下),让残留的细微杂质自然沉淀到罐底,取上层清油食用(传统方法无沉淀,杂质多易变质)。 2. 控制“高温风险”:避免油脂氧化、焦糊 蒸炒时加“温控提示”:用“竹片插试法”判断蒸炒程度——竹片插入大豆中,拔出后无湿痕、大豆捏之易碎但不焦,即停止加热,避免过度高温导致油脂氧化(产生哈喇味)或焦糊(产生有害物质); 压榨后“快速冷却”:榨出的毛油先倒入陶盆(而非直接装罐),置于阴凉通风处冷却至室温(约2小时),再进行过滤,减少高温油脂长期接触空气导致的氧化变质。 三、辅助改进:稳定原料质量,降低损耗 1. 原料储存优化:减少大豆霉变 收获后的大豆先在竹席上晾晒至“牙咬清脆”(含水量约12%,传统凭经验判断),再装入铺有干稻草的陶缸,缸口用麻布密封(而非直接堆放在地上),避免受潮霉变(霉变大豆榨油会产生黄曲霉素,危害健康)。 2. 工具清洁:避免交叉污染 每次榨油后,用热水(而非冷水)清洗榨槽、油桶、过滤纱布,晾干后再使用,避免残留的油渣、杂质腐败后污染新榨的油,延长油品保质期。 经过半年的时间建设和生产,大明皇家豆油已经成功的大量出产销售。股份配比是:50%由西安府的几家大商行瓜分,15%为当地官府,10%为锦衣卫,他们负责监督,20%为皇帝的,剩余5为陈阳的,这个交给知府王懋代领,前期用于建设水利设施的投入,后期送往京城侯府。 截止11月,大明皇家牌大豆油已经在大明全部铺设销售,利润很是可观。因为这是皇家的生意,明面上有锦衣卫出手,暗中有西安府的大商行出手,所以没有不开眼敢阻拦。 由于大明境内的大豆产量有限,所以第一年的大豆原材料由陈阳出,商行出钱收购,都是市场价,陈阳在这上面也没有赚大家的便宜。但商行众人都明白大家这是赚了,因为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运输、打点等环节。 陈阳向皇帝汇报说明原因,明年再返京,皇帝也同意了。同时也给赵武、苏文、福生他们去信,叮嘱他们各项事宜。 陈阳为了处理豆渣的事情,研究出两种食品:发酵豆渣馒头和豆饼(改良版“低成本主食”) 核心逻辑:用现代“发酵优化”思路,把当时没人重视的“豆渣”做得更好吃、更受欢迎。 具体做法:收集榨豆油剩下的豆渣(几乎零成本),加入少量面粉(比传统豆饼少加30%),再用后世更高效的“面肥发酵法”(比如控制发酵温度、加少量米汤促进发酵),做成松软的馒头和豆饼。 为什么适配:1 成本比纯面粉馒头低60%,穷人买得起;2 现代发酵技术能让豆渣馒头不噎人、有香味,解决了当时豆饼“粗糙难咽”的缺点;3 穿越者能靠“口感改良”把“废料”变成畅销品,既赚钱又帮穷人解决“吃不好”的问题,还不会被骂“资本家剥削”,符合人设。 从十月初开始让商行建工坊,十一月初开始生产,月底正式出售,在市场售卖后,广泛收到一致好评。量大便宜,一斤豆渣馒头或一斤豆饼不过才五文钱,含肉的也才十文每斤,在这个一个馒头一文钱,一个肉包两文钱的年代,太物超所值了, 截止12中旬已经在附近的几十个府州县出售,获得穷苦人家的热烈欢迎,纷纷争相购买。就连军队也购买,毕竟这东西太方便在军队食用了,很方便又便宜。 于谦收到消息连忙进宫,朱祁钰差点都答应他了,还好被太上皇朱祁镇拦住了。皇家的怎么了,难道白送吗?更何况皇家也只有30%股份,所以让兵部采买。于谦虽然不爽但也只能答应,毕竟价格便宜实惠,比采购其它军粮更能省下大笔银子。 太上皇朱祁镇和朱祁钰商量给陈阳升爵的事情,毕竟今年的其他地方粮种也丰收了,来年可以在大明全面推广了。 次日清晨,内阁将拟好的封爵诏旨呈给景泰帝朱见深,御笔朱批“可”后,司礼监掌印太监李永昌捧着鎏金圣旨盒,与礼部左侍郎周瑄一同出了午门。 二人乘官轿至定襄侯府前,李永昌尖细的嗓音划破晨雾:“圣旨到——定襄侯陈阳接旨!” 陈阳身着朝服快步出府,率家人跪于阶下。李永昌展开明黄圣旨,抑扬顿挫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襄侯陈阳,北京保卫战护国有功,又献番薯、玉米、土豆三物,推广农耕解民饥馑,功绩卓着。今特封尔为宁国公,食禄三千石,子孙世袭。钦此!” 陈阳叩首接旨,高声谢恩:“臣陈阳,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阳是昨天下午回到京城的,今天就接了圣旨升爵,想着下午进宫得去送年货。 中午和秀秀、春桃、小琴好好庆祝一番, 席间陈阳说:“你们三人对我的情意我也懂,咱们则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秀秀为正室夫人,春桃和小琴你们俩个为侧室淑人,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负你们的。” 三人害羞的低着头,面上都是充满了喜悦。 陈阳下午安排人送了十两马车的礼物,带着二十名校尉去往皇宫。有:牛羊猪、家禽、各种蔬菜、各类海鲜、干货、瓜果、菌菇木耳等,还有就是给各位娘娘们的护肤品,各位皇子公主的玩具和零食等。 交给李总管后,在御书房谢恩。 第346章 景泰帝朱祁钰11 腊月二十六,寒风凛冽,可宁国公府内却热闹非凡,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飘舞。今日,是宁国公陈阳大喜的日子,他即将迎娶正室夫人秀秀,还有侧室淑人春桃和小琴。 京城中达官显贵、文臣武将纷纷前来祝贺,府邸前人声鼎沸,车马如流。兵部尚书、少保于谦虽公务缠身未能亲临,却也派人送来了一幅墨宝,笔锋苍劲有力,为这场婚宴增色不少。 吉时一到,陈阳身着大红喜服,头戴金色簪花,精神抖擞地站在庭院中央。由于他父母已逝,朱祁钰和汪皇后便坐在主位,代替长辈接受新人的叩拜。太上皇朱祁镇和钱皇后坐在一旁,神色虽有些复杂,因为被朱祁钰抢先了男方父母的位置,他只能作为女方父母了,但也带着几分笑意。 陈阳与三位新人先拜天地,再拜君亲,夫妻对拜后,完成了这庄重的仪式。仪式结束,朱祁钰和汪皇后、朱祁镇和钱皇后便起身回宫,陈阳则开始在婚宴上向宾客们敬酒。 他端着酒杯,一桌桌地穿梭在宴席间,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向每一位宾客表达着自己的感激。“张大人,多谢您今日前来,陈阳敬您一杯!”“李将军,往日承蒙关照,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然而,宾客实在太多,敬酒一圈下来,陈阳已觉不胜酒力。但众人热情高涨,纷纷要求与新郎官再喝几杯。无奈之下,陈阳只好佯装喝醉,脚步虚浮地说道:“诸位大人,实在对不住,陈某今日不胜酒力,先告退一步,改日再与大家一醉方休!”众人见状,也不好再勉强,笑着放他去了洞房。 腊月二十七的宁国公府,少了昨日的隆重仪仗,却多了几分热络亲近。陈阳换上常服,只留了胸前一点红绸,在正厅摆下二十余桌宴席,宴请的皆是亲军左卫的校尉、总旗、小旗、百户、千户以及不上值的禁卫心腹,还有苏文和福生几人。 众人见了他,不再拘着朝堂礼数,纷纷起身拱手笑道:“将军大喜!”陈阳笑着摆手,亲自给首座几个跟着他多年的老校尉斟酒:“昨日应付外客累得慌,今日才叫兄弟们来热闹——你们守着内城四门、宫里安危,我陈阳能安心成家,全靠你们撑着。” 席间没有文臣的客套话,满座皆是爽朗笑声。有校尉打趣:“将军往后有了夫人管着,可别忘了咱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陈阳举着酒杯朗声应道:“放心!明日轮岗,我亲自去内城巡一趟,让兄弟们也沾沾我的喜气!”话音刚落,满座皆笑,杯盏相碰的脆响,在府里漾开一片暖意。 夜,宁国公府烛火通明,陈阳着轻便锦袍,与赵武、栓子、柱子等心腹,设宴款待换值后的白班人手——内城四门的百户、千户,皇宫禁卫的总旗、小旗及校尉。 陈阳招呼众人落座:“白天是排场,晚上才是自家兄弟喝酒!”赵武随即上前为众人斟酒,席间无虚礼,满是熟人间的热络。 夜宴散后,陈阳引赵武进了书房,屏退左右后开口:“明日你安排下,过年给兄弟们的福利,名义上要说成是皇帝的奖励,这事绝不能外传,只让大家记在心里就好——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传出去容易生是非。” 赵武当即反应过来,追问:“大人,这莫不是您自掏腰包的补贴?”陈阳拍了拍他的肩,只道:“你知道就行,不必说破。”赵武嘿嘿一笑,应道:“大人放心,我明日一早就去安排!” 腊月二十八、二十九两日,陈阳府里的管家与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只为发放手下人的过年福利。 千户、百户、总旗、小旗及各校尉、禁卫,能亲自来的便当场领走——每人五两银子、几斤肉、几斤海鱼、两斤蔬菜与一斤糖果;来不了的,便由家属代为领取。众人连轴转了两天,才将所有福利全部分发完毕。 大年三十一早,皇帝朱祁钰与太上皇朱祁镇的皇子、公主们齐齐登门宁国公府。陈阳一见便笑——准是来“讨”好吃的,忙将众人迎进府,端出满桌点心、水果、小吃招待。 上午,陈阳让下人备好剁好的牛肉、猪肉、羊肉的肉馅,屏退左右后,从空间取出后世调料亲手调制。调好馅,又备好新鲜虾仁,让下人端到正堂,便教皇子公主们包饺子。众人先洗手净手,再跟着学包元宝形、月牙形等各式饺子,玩得不亦乐乎。 中午,众人吃着自己包的饺子,个个开心得直拍手。 下午,陈阳亲自带着十几名校尉,拉着三辆装满瓜果、巧克力、各种点心、零食、坚果等等与玩具的马车,送皇子公主们回宫。 陈阳送完皇子公主回宫,一进府便召集所有下人,让大家一起动手包饺子,还特意叮嘱“越多越好”——毕竟晚上要给手下校尉、禁卫们送饺子。 他亲自在旁指导,教大家捏出各式花样,下人们跟着学,很快包出满案板形态各异的饺子。后厨的人也没闲着,早早开始筹备年夜饭,陈阳又特意吩咐管家:“晚上多备些好酒好菜,让下人们也能热热闹闹吃顿好的,好好过个年。” 除夕夜的年夜饭,下人们在前院几间房里开席,摆了好几桌,酒菜齐备,由管家作陪。陈阳则与三位夫人,还有心腹虎子、栓子、石头——这三人亦是妻子们的亲哥哥——围坐一桌,还有柱子几人一起热热闹闹吃了顿团圆饭。 饭后,陈阳带着男仆们与虎子、栓子、石头、柱子,将管家安排后厨煮好的饺子一桶桶搬上马车,连碗筷也备得齐全。随后,几辆马车一同往亲军都卫府左卫官署赶去,要给校尉、禁卫们送去热乎饺子。 皇宫的新年饭同样热闹非凡。皇帝朱祁钰一家、太上皇朱祁镇一家,再加上后宫孙太后、吴太后,及各宫太妃、娘娘们齐聚一堂,热热闹闹共享年夜饭。 席间,朱祁钰与朱祁镇对坐小酌,聊着年前陈阳送来的物资,言语间满是感慨——正是这些东西,才让宫里能顺顺利利、热热闹闹过个好年。 陈阳送来的饺子,由赵武和苏文安排千户、百户、总旗、小旗们逐一分发,让每位兄弟都吃上了热腾腾的饺子。 在一片感激声中,陈阳不再多留,转身朝着自己的府邸——宁国公府而去。 景泰三年5月初一,经过两年时间的准备,二十五艘战船,三万大军在正式集结出发。目标直指倭国,此次由太上皇和陈阳领军,大军出发。 7天后,战船分为几队,对:博多港、堺港、 平户港、大分港等港口进行炮轰。 除京都城交给太上皇负责攻城以外,其他:镰仓城、大阪城(雏形,当时称“石山御坊”)、冈山城、福冈等由陈阳指挥作战。 陈阳把作战任务交给福生指挥,他则是在深夜对这些城池进行轰炸,轰炸机的炮弹不断的落下,下方一片火海。 清晨,全面进攻开始,陈阳下令“不想看到一个能拿起武器作战的。” 截止月底,所有城池全面占领,陈阳让柱子带领2000人的队伍和2000人的仆从军,押解3万人在石见银矿开矿。 佐渡金银山交给虎子负责,给他1500人的士兵和3000人的仆从军,负责4万人的俘虏去开采。 足尾铜山交给栓子负责,给他1000人士兵和3000人的仆从军,负责4万人的俘虏去开采。 陈阳开始拆分军队,以每200人两名百户负责,分成70多支队伍开始清剿乡下的反抗者。 他带领刚到的第二批军队1万人的将士支援太上皇,朱祁镇太废,到现在也没有拿下京都。 几天后到达,陈阳利用空间不断的把定时炸弹在城墙位置安装好。虽然时间一到“轰轰轰”,他命所有炮火不断轰炸,一个时辰后,不费一兵一卒,京都的幕府投降了。 太上皇朱祁镇气的对着陈阳拳打脚踢,他没想到这么简单,亏他选择围城这种不明显且浪费时间的方式。 陈阳派人给朝鲜李传令,让他们派一万士兵过来帮助管理俘虏。 陈阳建议朱祁镇,所有财物一律不要,给予奖励将士们,毕竟矿产已经足够了。朱祁镇一番纠结后同意,随机下令,将士们疯狂了,高喊着“都是我的,我的,我的”,所有缴获的财物都属于他们的。 但六月底,整个倭国已经被清理了一番,没有大的反抗势力出现。朝鲜1万士兵也被派了过来,收到了朱祁镇下令缴获都归他们后,兴奋的开始了……。 大明的士兵瞧着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潘属国士兵,很是鄙视。因为这些人啥都要,一副未开化的野蛮人。 七月一号,三十艘战船装满物资回往大明。 十五,需要女俘虏被送往大明。 八月,运送了10万男俘虏到大明,为大明的建设付出贡献。 九月初五,朱祁镇也要回去了,实在是在这里腻了。大明的发展需要他,朱祁钰对付不了那些文官集团。 月底大明宣布,所有府州县可以接收俘虏了,要求建设各地水利、道路等设施。这下沸腾了,所有的官员不断派人前往莱州港接管俘虏。 截止12月,战船往大明运送俘虏50万,还有一些商行自行运送的10万人。另外就是朝鲜帮助运送了25万,辽东几地的官员派人从朝鲜借道押运了5万人,由朝鲜安排人帮助沿途看管。 第347章 景泰帝朱祁钰12 陈阳的日子是非常舒适的,为了保障所有将士们的伙食,他只能出了几次海。还有从交趾等几国采购了大量的粮食、瓜果蔬菜等。 为此很多将士都胖了,气的陈阳罚所有人每天5公里的跑步锻炼。陈阳自从找到合作的商行,安排货船把所有将士们的缴获给送回家里后,这些个士兵更是无所顾忌了。很多没有媳妇的,更是在这里快安家了,一个个“家里”都出现了孕妇。 景泰四年四月后,由于陈阳的提议,开始换防。新的两万将士到来后,陈阳安排之前的将士返回大明,至于她们的媳妇,只能安排一起带回。 现在每月产金20多万两,产银60多万两。产铜80吨,其它若干。主要他下不去狠手,不然产量还能在翻倍。至于原因,要骂就骂那些文官集团,他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嘴里说着文明的话语。 六月初五,陈阳开始着手交接事宜,把所有事情交代好福生。他带着10万女俘返回大明,7天后到达天津港,然后就是各大商行的人开始选人。最后以每人一两银子成交,他安排人运送官银入宫后,骑快马回京。 天黑前入城回到府中,秀秀她们见到陈阳纷纷哭了起来,陈阳答应好好陪着她们不出去了,她们才破涕为笑。 次上午进宫,两位帝王把眼下的情况介绍一遍。原来是各地贪腐、江南各家大族、文官的势力交错等问题,他汇报只说要是剔除腐肉和刮骨就交给他,不然不如派其他人去。 见到赵武和苏文后,陈阳说了此事,赵武答应下来。次日正式上任锦衣卫指挥使。陈铁(铁蛋)和张毅(牛二)二人任千户,协助赵武。 由于陈阳的关照,所以很顺利的掌握了锦衣卫上下,暗中成立影卫。 七月初一的大朝会上,皇帝正式宣布,免除农业的一切赋,税收为十取一;成立商业司,税丁为退伍老兵充任,成立海关暑,太上皇暂代管理。商业税最高收取40%,最低免税,详细的定制朝会后进行公布张贴。 所有官员加俸,翻倍。兵部不在管理指挥军队事宜,只做好后勤事宜。 恢复五军都督府权力,调整五军都督府与兵部的关系,兵部不再干涉作战指挥和军队规划等事务,只专注于为军队提供粮草、兵器、马匹等后勤保障。同时,建立五军都督府与兵部之间的定期沟通机制,确保作战需求与后勤供应能够有效对接。 完善五军都督府的内部管理:五军都督府下设左、右都督,都督同知,都督佥事等官职。为更好地履行全面指挥作战的职责,需进一步明确各官职的分工和职责,加强内部协调与合作。 加强对五军都督府的监督:由于五军都督府全面负责军事指挥,权力较大,为防止权力滥用,需加强对其的监督。由皇帝直接派亲信官员对五军都督府进行监督,成立监察机构,对五军都督府的军事决策、作战指挥等进行监督。建立相应的问责机制,若五军都督府在作战中出现重大失误或滥用权力的情况,要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严厉问责。 检查机构交给于谦,监督交给陈阳。 大朝会散后,宁国公陈阳带两名随从直奔国子监。国子监祭酒已领司业、博士们在彝伦堂前等候,见他到来,忙拱手行礼。陈阳抬手虚扶,目光落在堂前整齐站立的国子监学子身上。 “皇上有旨,命我牵头新设监管之职,今日来,是与诸位说件关乎家国,也关乎你们前程的事。”陈阳开口,声音沉稳。 祭酒立刻对学子们朗声道:“诸生肃立,听宁国公训话!” 堂前瞬间安静,陈阳上前一步:“想必你们中消息灵通的已听过风声——皇上恩典,命我执掌监管事宜,今日召你们来,是给你们提前出仕、施展抱负的机会。” 这话让底下起了细微骚动,不少学子眼中闪过亮光。陈阳继续道:“你们都是大明储官,未来要担起建设朝堂的担子。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 第一,去往各府州县,监督调查当地官员治下所有问题。你们有直接上奏的权利,奏书不经内阁,直接送抵皇上御书房,由皇上亲自处理。 第二,去往各个边关,调查将领贪污腐败问题,同时监督卫所士兵的训练、装备、种地等各项事宜。无论选哪条,你们掌握真实数据后,奏书都会呈到皇上案前。”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做得好,不包庇、不隐瞒,你们不仅能提前出仕,朝廷会按你们的表现授官,也可直接进入我负责的监管部门任职。但若是敢徇私舞弊,立刻取消日后科举资格。” “要是你们能做出贡献,不仅能青史留名,你们的事迹还会通报大明各府州县,让百姓都记住你们,称你们为青天大老爷!” 话音刚落,底下的学子们瞬间沸腾,纷纷上前,在陈阳面前踊跃报名,都想抓住这提前为国效力、实现抱负的机会。 陈阳雷厉风行,仅用两天就将都察行台安置妥当,这个新成立的监管监督部门正式走上台前,肩负起监察重任。随后的十天里,陈阳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1000名报名儒生的培训上。 他深知,这些初出茅庐的学子即将奔赴各地,以微服出访的方式执行监察任务,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险境,因此,事无巨细地教导他们调查方法与自保之道。 “你们此去,身份隐秘,切记不可轻易暴露。行路在外,衣着要朴素,言行需低调,混入人群之中,切不可张扬。”陈阳目光扫过台下的学子,神色凝重地说道,“与人交谈时,多听少说,旁敲侧击获取信息,别让人察觉你们的真实目的。” 他又详细讲解了如何收集证据:“发现问题后,证据至关重要。文字记录、证人证言、物证都要妥善保存,且务必保证真实可靠,不能道听途说。 说到人身安全,陈阳提高了音量:“遇到危险,千万不要逞强。若有人刁难、威胁,不要正面冲突,找机会脱身。若实在无法摆脱,就向当地锦衣卫求助。” 培训结束,陈阳开始分组。每两人一组,对应大明的各个府州县,学子们将奔赴全国各地,对官员和将领治下事务展开监督调查。 “你们两两搭档,要相互照应、相互监督。遇到棘手问题,共同商议解决。”陈阳看向台下的学子,认真叮嘱。 安排妥当后,陈阳亲自为他们送行。他看着意气风发的学子,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肩负着大明的未来,望你们秉持公正,不辱使命。若有难处,尽管向锦衣卫求助,他们定会全力协助。” 在接下来的三日,1000名儒生分为500组,陆续踏上征程。他们怀揣着陈阳的期望与嘱托,奔赴大明朝的各个角落,一场大规模的监督调查行动就此拉开帷幕 ,大明官场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洗礼。 管事快步走进陈阳的府衙,躬身行礼时声音带着几分恭敬的急促:“禀宁国公,您此前吩咐的事,小的已全数通知到位!日后凡国子监出来的那些学子,向咱们大明皇家豆油商行求助,银钱上的所有花销,商行都会全力接济,绝无半分推辞。” 陈阳放下手中的公文,抬手拍了拍管事的肩膀,语气带着认可:“你做得不错,办事利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往后每月或每季度,你让商行把学子们消耗的银钱数目理清楚,详细报给我。账目我会亲自过目,届时直接给商行结清,不必让学子们多费心。” “您放心,小的记牢了!”管事连忙应下。 陈阳看着他,又缓声道:“你该清楚,这些学子里,大半日后都会走进朝堂,成为大明朝的官员,将来少不了有能在朝中立足的。现在他们承了商行的人情,等日后他们掌权,对商行的助力,可不是眼下这点银钱能比的。” 管事眼睛一亮,连忙躬身:“国公大人远见,小的明白!商行上下定不会怠慢此事。” 陈阳点头,抬手挥了挥:“既如此,你先回去吧,有后续情况再随时来报。” 管事再次行礼,恭敬地退了出去,府衙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陈阳重新拿起公文,目光却多了几分沉定——他为学子们铺下的路,正一步步扎实起来。 陈阳揣着文书进了御书房,没等行完大礼,朱祁钰就抬手摆了摆:“得了得了,私下里别来这套虚的,快说说都察行台那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陈阳直起身,笑着把安置行台、培训学子、派往各地的事儿捋了一遍,连联动锦衣卫、托豆油商行接济银钱的安排也没落下,末了补了句:“学子们都上路了,往后地方上的动静,很快就能传回来。” 朱祁钰听得眉梢一挑,放下手里的朱笔:“好小子,办事就是利索!有这批人盯着,那些藏着掖着的猫腻也该露露头了,朕看着舒心。” 一旁的朱祁镇放下卷宗,伸手拍了下陈阳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埋怨”:“你这脑子咋不早点动?朕这边海关官署正愁没法子铺开呢,你倒先把地方的活儿干漂亮了!” 陈阳挠了挠头,笑着回话:“太上皇您别急啊,海关那边其实也能照这思路来——比如抽些懂商税的学子扮成商贩去港口查,再跟沿海锦衣卫搭上线……具体的细节,回头我写好条陈请你过目。” 朱祁镇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倒真是个路子,成,回头咱再细琢磨。”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学子的安全聊到后续的账目结算,不知不觉窗外就黑透了。陈阳看了眼天色,起身道:“陛下、太上皇,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在这儿叨扰了,有新消息我再过来。” 朱祁钰挥了挥手:“去吧,路上当心点。”朱祁镇也跟着补了句:“有事随时来,别跟我客气。”陈阳应了声,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第348章 景泰帝朱祁钰13 当晚宁国公府的膳厅里,烛火映着满桌饭菜,陈阳却没急着动筷,等下人布完菜退出去,他才从宽袖里掏出几张折得整齐的图纸,放在桌案中央:“你们看看这个,是我琢磨出来的新纺织车,图纸上把零件样式、怎么组装都标清楚了。” 夫人秀秀最先伸手拿起图纸,两位侧室也凑了过来,三人捧着图纸细细翻看,指尖划过上面的线条时,眼里满是好奇。陈阳在一旁指着图纸讲解:“这叫纺织车,比咱们大明现在用的纺织车快多了——眼下一台车一天织的布,换成它至少能多织三四倍,要是推广开,妇人纺布就不用再熬那么多夜了。” “这么厉害?”秀秀抬头看他,语气里藏着惊喜,“那这纺织车,还没起名字呢?” 陈阳笑着点头:“我还没定,你们要是有想法尽管说。往后见了汪皇后和钱太后,也能跟她们商量,要是她们有更好的名字,就用她们定的。” 秀秀放下图纸,轻声道:“夫君的意思我懂,这不是寻常物件,是能让百姓过好日子的大功绩,皇后和太后肯定会上心的。” “可不是上心那么简单。”陈阳往前倾了倾身,语气认真起来,“我想让你们把这事当成一桩事业来做——你们可以联合汪皇后、钱太后,再拉上后宫的娘娘们,还有其他勋贵府里的夫人们,一起办个大工坊。就招京城周边的女工,把这纺织车的活儿铺开,往后越做越大。”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眼里渐渐亮起的光,又补充道:“等这事做成了,你们这份功绩,保准能青史留名。” 这话让膳厅里的气氛顿时热了起来,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从怎么去宫里跟皇后太后说,到工坊该选在城外哪块地、怎么招工,再到招了女工后该定些什么规矩、怎么管账运营,连日后怎么教女工用新纺织车都想到了。 陈阳坐在一旁,时不时插句话提点,烛火摇曳间,一桌饭菜虽渐渐凉了,可关于工坊的蓝图,却在几人的商讨里越来越清晰。 次日一早,秀秀就带着春桃、小琴往皇宫赶,到坤宁宫时,汪皇后和钱太后正陪着几位嫔妃说话,见她们三人进来,忙招手让坐。秀秀没多寒暄,直接掏出陈阳画的纺织车图纸,把新纺织车的好处、办工坊的想法一五一十说出来,连能让京城周边女工有活干的话也没落下。 图纸刚传看一圈,后宫众人眼睛都亮了——钱太后摩挲着图纸上的线条,语气难掩激动:“这东西要是成了,多少妇人能少受些熬纺之苦!”汪皇后更是当即拍了桌:“这是好事!得让各勋贵府的夫人们也来听听,人多主意多!”说着就命宫女去传口谕,请京中勋贵家的夫人们进宫。 没半个时辰,坤宁宫就挤满了人。夫人们围着图纸讨论,起初还热热闹闹,可说着说着就卡了壳——有位伯夫人小声说:“咱们虽想办工坊,可按规矩,妇人家哪能总出府抛头露面?”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你看我我看你,没了主意。 汪皇后和钱太后对视一眼,两人都站起身:“这事好办!咱们俩去御书房找陛下和太上皇说,就不信他们不答应!” 俩人带着宫女直奔御书房,进门时朱祁钰正和朱祁镇商量政务,见她们来,忙让坐。汪皇后开门见山说要办纺织工坊,还提了夫人们想出府办事的事。朱祁镇故意皱着眉逗她们:“你们这群妇人想折腾工坊,还想抛头露面,传出去像话吗?” 钱太后笑着上前,拉着他的袖子软声道:“夫君这话就不对了!这工坊能让百姓有活干、有饭吃,是积德的事,再说夫人们只管筹备和管理,又不是去街头叫卖,怎么就不像话了?”朱祁钰在一旁也帮腔:“大嫂说的是,这事利国利民,该答应。” 朱祁镇见两人一唱一和,忍不住笑了:“好好好,算你们厉害,朕和陛下都准了!往后夫人们出府办工坊的事,没人敢拦着。” 汪皇后和钱太后谢过两位帝王,乐呵呵地回了坤宁宫。夫人们听说准了出府的事,都松了口气,接着就商量起具体章程,可聊到最后,又卡了壳——资金不够。 “国库的钱动不了,内承运司的钱也不能随便用。”汪皇后叹着气,“这些年救灾、涨俸、修水利,哪样不花钱?”夫人们也都犯了难,有的说自家最近要修宅院,有的说刚给儿子捐了官,一时都拿不出太多钱。 就在这时,秀秀站了起来:“各位姐姐别急,这事交给我。我家夫君最听我的,我回去跟他吹吹耳旁风,让他找商行拆借一笔钱,足够工坊起步了。” 这话一出,夫人们都笑了,一位国公夫人打趣道:“还是秀秀有办法!你家宁国公对你言听计从,咱们可比不上。”秀秀笑着摆手,众人又说笑了一阵,把剩下的细节敲定。 等到第二天,汪皇后让人拟了文书,钱太后派宫女去传消息,各勋贵府的夫人们也都行动起来——有的去选工坊地址,有的去打听招工的规矩,秀秀则回了府,拉着陈阳就开始“吹耳旁风”,没半柱香的功夫,陈阳就笑着应下,转身去联系商行。 皇宫内外一派忙碌,那座承载着无数妇人希望的纺织工坊,眼看着就要落地了。 陈阳得了秀秀的话,第二天一早就叫人传了京城最好的几个施工队头头来府里。几人围着丰台镇的地图看了半晌,最后选定镇东一片开阔地——既挨着官道,又近溪流,刚好符合建厂需求。陈阳当场拍板:“多调人手,越快建成越好,工钱我加倍给!” 头头们得了准话,当天就带着工匠、杂役往丰台镇赶。一时间,镇东的空地上满是夯土的号子声、锯木的噼啪声,连周边村落的壮丁都被请来看料、递工具,足足三百多人连轴转。好在七月天白日长,工匠们趁着天光赶工,夜里就点起油灯接着干,倒也不觉得难熬。 就这么连赶了一个多月,一座气派的厂子终于立了起来——正门上方挂着块烫金匾额,写着“大明皇家景安纺织厂”,字是钱太后亲手题的,笔力温婉却透着劲。厂子分了三进:前院是管事房和原料库,中院并排着五个纺织车间,每个车间能容下四百多台纺织机;后院更周全,一边是女工的宿舍,两人一间带着床铺柜子,另一边是食堂和浣衣房,连烧热水的灶房都砌了足足几十个,真正做到了食宿一体。 这边厂子刚落成,那边招工的事就紧锣密鼓地办了起来。汪皇后让人在京城四门贴了告示,钱太后又派宫女去周边村落传话,勋贵夫人们也让管家去自家佃户村吆喝——“管吃管住,月钱比纺家用布多三成,还是皇后太后牵头的活计!” 农户家的妇人听了,都想着这是稳当营生,纷纷往招工点挤。更别说还有锦衣卫帮衬:赵武派了个百户所的人守在招工点,见有那犹豫的、或是村里泼皮想搅局的,锦衣卫亮个腰牌,谁也不敢多话。原本还怕招不够人,没成想三天功夫,两千多名女工就全招齐了,最后还多了百十来个想等着补空缺的。 开工前七天,陈阳府里的二十个丫鬟来了厂子——这些丫鬟早被陈阳手把手教过景安纺织车的用法,连怎么调线头、怎么修小故障都门清。 她们分成五组,每组管一个车间,拿着纺织车模型给女工们演示,手把手教她们踩踏板、引丝线。 女工们本就会纺布,学起新机子来也快,到第七天傍晚,几乎人人都能熟练操作,连最手生的也能织出完整的布来。 八月底的一个清晨,景安纺织厂的钟声第一次响了起来。五个车间里,两千多台景安纺织车同时转动,嗡嗡的声响连镇子口都能听见。 女工们踩着踏板,看着丝线在机子上变成布幅,脸上满是笑意;管事房里,汪皇后、钱太后和秀秀她们隔着窗户看着这热闹景象,钱太后笑着说:“这厂子一开工,往后多少人家能踏实过日子了。”汪皇后点头应着,眼里满是欣慰——这桩利国利民的事,总算成了。 九月中旬,大明皇家景安纺织厂门外停满各商行马车,晋商、徽商、浙商、闽商、粤商等的东家与管事们陆续到齐。陈阳带锦衣卫在门口迎候,直接引众人进厂区。 到中院,众人听见纺织车间里的机器声,凑近窗口看见两千多台景安纺织车运转,女工熟练操作,织出的布又快又平整,纷纷面露惊讶,心里各有盘算,但都清楚这是太后、皇后与勋贵夫人们的产业,没人敢动仿造的心思。 看过车间后,众人都对着陈阳竖大拇指,当场就围着勋贵夫人们登记下订单,夫人们个个欢天喜地。 下午,陈阳邀众人回京,在大型酒楼设宴请客。席间,商行老板们纷纷向陈阳道谢,感谢他给了这么好的进货渠道。有几个大胆的东家趁机开口,说想请陈阳多给些点子,带他们一起赚钱,还表忠心说以后会对陈阳忠心耿耿。 陈阳笑着摆手让他们坐下,说自己确实有几个计划,但还没理清怎么实行,让他们在京城多留几日,等他整理好,就请众人去宁国公府碰面,详细商量建厂的事。 众商人一听,都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谢过陈阳,说不会让他失望。之后,酒席上气氛热闹非凡,众人都兴致高涨地聊着后续合作的事。 第349章 景泰帝朱祁钰14 三日后巳时,宁国公府正厅外车驾不绝,晋商、徽商、浙商、闽商、粤商等等的东家与管事身着体面绸缎,带着期待与疑虑,由仆从引着步入正厅。 陈阳已在厅内备好碧螺春与蜜饯,见众人到齐,便抬手请坐:“今日邀各位来,不绕虚礼,咱们直接入正题——我打算牵头建九处工坊,分别是火柴、食盐、卫生用品、钟表、蜡烛、香水、白糖及甜品、廉价美食食品厂,还有橡胶眼镜工坊。” 话音刚落,底下便有人轻叩桌案:“宁国公,这些工坊品类繁杂,您既提了,想必早有安排?” 陈阳点头,从案上取过一叠配方册推至桌中:“各位的疑问我先解,这些是所有工坊的产品配方与工艺流程,现在便给大家过目。至于工坊归属,我有几个建议——白糖及甜品工坊、橡胶眼镜工坊,我建议交给粤商。岭南诸府本就盛产甘蔗,交趾一带离你们又近,采买橡胶原料极便利,再合适不过。” 粤商那边几人对视一眼,微微颔首。陈阳又看向蜀商方向:“卫生用品工坊,我想请蜀商来操持。我的配方以竹子为主要原料,蜀地竹海连绵,取材方便,且咱们的制浆技术比传统造纸坊省木材、效率高,成本能压得更低。” 蜀商管事立刻拱手:“宁国公考虑周全,我们应下了!” “还有钟表工坊与蜡烛工坊,”陈阳转向浙商与徽商,“浙商精通精巧技艺,徽商擅长渠道分销,你们联手来做,一则能保证钟表精度,二则蜡烛销路能铺得更广。食盐工坊浙商也可参与,你们靠海,煮盐、运盐都占着地利。”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晋商与闽商:“廉价美食食品厂,我建议晋商、闽商合力来做。食品厂的原料多是平价货,比如海鱼——若你们的商队、捕捞队运力不足,我可调战船协助捕捞,像鲸鱼这类大家伙,一条便能出数十石肉,简单用盐腌制就能做成肉干。但有一条,这食品厂不能赚大额利润,得让穷苦百姓买得起、吃得饱,这是我的底线。” 闽商东家起身问道:“海鱼捕捞后若腐坏怎么办?”陈阳笑着递过一本册子:“这里面有盐渍、风干的详细法子,保准能存上数月。”众人传阅配方册与管理制度,又低声商议半盏茶的功夫,各商帮皆无异议,纷纷应下工坊安排。 待众人安静下来,陈阳才谈及利益分配:“接下来谈分成,有三条规矩,第一条,皇家占三成,日后咱们所有工坊的产品,都能冠‘大明皇家’的名号,这背后的便利,不用我多解释;第二条,锦衣卫占一成,有他们在,你们运货过卡、应对官府盘削,都能一路顺畅;第三条,我个人只取一成,配方、管理制度,还有战船调遣的权限,都算在这一成里。”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各位务必遵守食品厂的定价规矩,让百姓得实惠。若日后发现有人在这上面做手脚,咱们的合作便到此为止,另外我还要追究。” 众人闻言,皆起身拱手:“宁国公深明大义,我等必定遵行!”一番商讨后,各商帮与陈阳当场敲定契约,按下手印,十处工坊的筹建事宜,就此定了下来。 粤商(独立负责): 白糖及甜品工坊和橡胶和眼镜工坊。 蜀商(独立负责):卫生用品工坊+造纸工坊。 晋商+闽商+浙商+徽商(四家合作负责):火柴工坊、香水工坊 晋商+闽商+浙商+徽商(四家合作负责): 平价食盐工坊(整合闽商沿海产盐资源、浙商制盐技术、晋商运输网络、徽商分销渠道,提升全链条效率) 浙商+徽商(合作负责):钟表工坊和蜡烛工坊 晋商+闽商+浙商+粤商+徽商(五家合作负责\/分摊股份): 廉价美食食品厂(因盈利性较弱,共同分摊成本与运营压力,依托五家商帮的原料、运输、分销资源保障基础供应 各商帮(独立或自主多建): 玻璃制品工坊(规则:1每家商帮可单独建立,也可根据自身需求多建;2需严格做好账本与利润记录,确保合规;3(若被查到存在不规矩操作,将给予取消玻璃制品工坊运营资格的处罚,同时罚没其所有家产)) 监督执行机制: 第一监督方:陈阳府中管家,负责派遣专属管事,对上述所有工坊的日常运营、账本记录、股份分配执行情况进行常态化监督,不参与管理。 第二监督方:锦衣卫指挥使赵武,负责派遣锦衣卫人员,对工坊合规性(尤其针对玻璃制品工坊的违规风险、廉价美食食品厂的成本分摊等)进行专项核查,强化监督力度。 监督核心目标:保障各商帮利润分配公平,杜绝账本造假、违规运营等问题,维护所有工坊的正常秩序与合作信任。 次日朝会结束后,陈阳立刻捧着工坊事宜的册页前往御书房,面见皇帝朱祁钰与太上皇朱祁镇。 他躬身行礼后,将册页奉上,随后详细汇报了10个工坊的各项安排,包括各商帮负责的工坊、股份分配及监督机制。 朱祁钰与朱祁镇听完汇报,二人皆面露满意,对陈阳说道:“爱卿办事能力出众,我等极为信任,这些工坊的事,便全交由你负责。” 汇报完工坊事宜,三人闲聊时,朱祁钰与朱祁镇反倒向陈阳抱怨起来:“都怪你出的主意!虽说景安纺织厂好,让不少女工挣钱养家、百姓有饭吃,但我俩的日子可难了——皇后、太后,还有后宫各宫娘娘,连各勋贵家的夫人们,天天忙得不着家。现在不光我俩对你不满,连那些勋贵都对你意见大得很!” 陈阳听了笑着回道:“给这些夫人们找些事做,省得她们在后宅里不是争这个就是斗那个,把家宅闹得鸡飞狗跳。陛下和太上皇再想想,如今后宫是不是安静多了?二位也不用再为这些事忧心了吧?” 朱祁钰与朱祁镇对视一眼,忍不住对陈阳笑骂几句,这段闲谈便就此打住。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十一月末。经过两个多月的筹建,各大工坊先后建成,部分工坊的产品已开始上市销售。 这些产品不仅价格低廉,质量还高,一经推出便引爆市场,深受百姓青睐。眼下市场需求旺盛,产品根本供不应求。各大商行的管事与东家见状,纷纷商议后决定:即刻着手扩建工坊,以满足市场需求。 景安纺织厂这段时间产出大量纺织品,一经销售便反响热烈。皇后、汪皇后、钱太后,后宫各位娘娘,还有各勋贵家的夫人们,虽说忙得脚不沾地,可看着实实在在的成果,个个又喜又自豪,满心都是扩大规模的想法,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满是雄心壮志。 这时,宁国公府的秀秀夫人却出声拦住众人:“咱们的产品才上市三个多月,眼下刚有起色,不妨再等等。如今快到年底,天寒地冻的,实在不适宜扩建工坊。要是明年销量还能持续火爆,开春再动工也不迟。” 夫人们听了觉得有理,便暂时歇了扩建的心思,转而纷纷聊起明年开春后扩建工坊的各项事宜。 闲聊时,秀秀夫人忍不住向众人抱怨:“你们回去可得好好管管自家男人!最近各家老爷天天跟我夫君念叨,说你们都出来做事了,家里连个管家的人都没有,想见你们一面都难。” 一群夫人听了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大家又纷纷表态,回去定要“修理”自家男人,绝不让他们在自己出来做事这件事上再指手画脚。 闲聊间,秀秀话锋一转,神情凝重起来:“各位姐姐妹妹,这段时间咱们厂女工被家暴、受夫家欺负的事,你们该也有所耳闻。好在有咱们给她们撑腰,还有锦衣卫校尉帮忙,这类事才少了些。可你们想想,整个大明还有多少姐妹正受着委屈,申冤无门只能默默忍受啊!” 这话一出,汪皇后、钱太后及后宫娘娘、勋贵夫人们都纷纷点头,连声感叹这类现象太多,随即又齐齐看向秀秀:“你既提了这事,定是有解决办法了,莫不是你家那位又给你出了主意?” 秀秀眼中一亮,笑着点头:“还真被你们说中了!我求了夫君好一阵,他才帮着想了些法子。”说着便从袖中掏出几张纸,“这是他拟定的《妇幼保护协会章程》,里面写了协会的架构——设一名会长、两名副会长,一名理事长、两名副理事长,还有会员理事若干;也讲了协会该怎么运行,各岗位的职责划分,以及如何保护妇女儿童、帮她们解决困难。” 随后,秀秀细细讲解了章程里的规章制度、责任分工,还有协会能为妇女儿童提供的具体保护措施。众人听后纷纷讨论起来,最后一致决定,就依照这份章程,把妇幼保护协会办起来。 次日,汪皇后、钱太后、后宫娘娘及各家勋贵夫人,竟一股脑涌到陈阳的监管监督行台衙门,围着他吵着要尽快建起妇幼保护协会。 陈阳被这阵仗吵得头晕眼花,连忙告饶:“各位姐姐,我保证三天之内把这事办好,求你们先饶了我吧!”众人见他这般模样,顿时哄堂大笑,这才尽兴离开。 接下来三天,陈阳火速在外城寻到一座闲置的三层酒楼。这酒楼先前做餐饮生意,后来因些不便言说的特殊缘由关了门,如今正好空置。他当即买下酒楼,连夜重新装饰,还立起了“大明皇家妇幼保护协会”的牌子。 等把协会事宜悉数交给汪皇后,陈阳一刻也不敢多留,立马“跑路”——实在是怕了这群行动力极强的夫人们。 虽决定把协会交给汪皇后便“跑路”,但陈阳仍仔细做了安排:他调派自己手下的校尉驻守协会,负责日常巡查;又特意叫来负责此地的锦衣卫百户,严肃叮嘱:“协会里各位的身份你该清楚,不用我多言——她们但凡出一点事,你们所有人的脑袋都保不住!” 见百户等人连连保证,陈阳又放缓语气:“大家辛苦,我心里有数。每月月底,你们直接去我府中领取银钱补偿便是。”安排妥当后,他这才放心离开。 第350章 景泰帝朱祁钰15 协会正式运作后,势头远超预期。首日,孙太后便亲自前来镇守,她这一现身,瞬间引起热烈反响。满朝文臣武将都看在眼里——连太后都出面了,显然皇家已极为重视,往后这妇幼保护协会的事,没人敢不放在心上。 到了第二日,更出人意料的是,太上皇朱祁镇也来到协会坐镇。有了两位皇室大人物撑场,各家夫人们也立刻进入角色,会长、副会长、理事长、副理事长及会员、理事们各司其职,纷纷前往各地处理家暴案件。协会门口还贴出告示,明明白白写着:凡遭遇家暴、被丈夫抛弃幼儿,或是无故被打骂致伤的妇孺,均可前来举报,皇家定会为其做主撑腰。后续每一位前来求助的夫人,都得到了妥善处理,大明对妇孺的保护,就此正式铺开。 第三日下午,被汪皇后及其他妃子吵得头痛不已的皇帝朱祁钰,也出现在协会坐镇。这下所有人都彻底明白,此事的分量已重到无可比拟。 紧接着,各路国公、侯爷、伯爷也纷纷现身协会,用实际行动表态支持。至此,所有人都清楚了:大明皇家妇幼保护协会的背后,站着整个大明最有权势的人,根本无人敢轻视。 日子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清晨。皇帝朱祁钰与太上皇朱祁镇的皇子公主们,又热热闹闹地来陈阳府中“打秋风”。陈阳和几位夫人忙着招待,好在府里花园早建好滑滑梯、秋千、旋转木马等玩乐设施,孩子们一到便撒欢玩开,个个不亦乐乎。 陈阳特意叮嘱下人:“天冷路滑,务必看好小主子们。若是玩得出了汗,立刻让他们停下,带回屋里歇着,别被风吹着冻出感冒。”安排妥当后,下人们又端出备好的饺馅——羊肉馅、猪肉馅、牛肉馅摆了满满一案,还有刚剥好的新鲜虾仁,就等孩子们玩累了来包饺子。 去年孩子们已学过包饺子,今年手艺越发熟练,包出的饺子花样翻新:有的捏成小元宝,有的折成小兔子,还有的捏出花边,造型五花八门,既好看又好玩。 等到中午,煮好的饺子端上桌,皇子公主们吃着自己包的成果,一口一个,吃得香甜满足,满屋子都是孩子们的欢笑声。 下午,玩得满头大汗的皇子公主们要回宫了。陈阳赶紧让人把备好的三大马车礼物搬出来,里面装满了吃的、喝的和玩的,其中最受孩子们喜欢的,竟是十几只活蹦乱跳的土拨鼠,惹得皇子公主们临走前还不住回头张望。 孩子们回到宫里,立刻拿着土拨鼠和其他礼物,跑到孙太后、吴太后面前炫耀。两位老人看着孙辈们雀跃的模样,高兴得合不拢嘴。汪皇后、钱太后和后宫其他娘娘们,也围着孩子们笑个不停,看着他们叽叽喳喳分享趣事,脸上满是温柔。 说笑间,有妃子打趣着对朱祁钰和朱祁镇说:“每年皇子公主们去宁国公府‘打劫’,都快成惯例了。瞧孩子们玩得多开心,你们俩什么时候也带我们去一趟?咱们也沾沾光,多带点好东西回来。” 朱祁钰一听,当即板起脸:“咱们是皇家,怎能像臣子那样随意上门?”一旁的朱祁镇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啊,就是太讲究规矩,总这么严肃。她们说得没错,咱们确实该去走走。不过今天来不及了,等来年,咱们一定一起去陈阳府里坐坐。” 话音刚落,殿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连朱祁钰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到了晚上,陈阳府里的年夜饭和去年一样热闹。前院收拾出好几间屋子摆上酒席,由管家作陪,府里的下人、管事和护卫们聚在一起吃饭,说说笑笑,满是乐呵劲儿。 陈阳则在客厅里陪着家人,一家人围坐吃年夜饭。饭桌上,他时不时讲几个笑话,逗得三位夫人笑个不停,气氛格外温馨。饭后,三位夫人忙着给下人们发压岁钱,每个人都领到了红包,脸上满是欢喜。 这边刚忙完,陈阳就叫上几名护卫,让人把早已备好的三大马车礼物装车,准备往皇宫去。 陈阳指挥着三辆马车,稳稳穿过他负责值守的西华门——这里靠近内廷,无需绕行外朝,也方便后续运往御花园。车刚停稳,他便让随行的护卫先行退下,只留几名熟悉宫廷规矩的校尉在旁待命。 不多时,皇宫太监总管李总管就带着几名太监快步赶来。他们先是按规矩绕着马车仔细查探一番,确认无误后,便接手了押运事宜,跟着陈阳的校尉一同将马车往御花园方向引。 到了御花园,陈阳指挥校尉们将车上的烟花桶逐个卸下。他特意叮嘱众人,每隔两步便摆放一桶,既要保证燃放时的观赏效果,又要避开园内的亭台花木。不多时,整整六十六桶烟花就沿着御花园的开阔庭院摆得整整齐齐,透着几分热闹的盼头。 这边刚布置好,李总管就回来了——他已按陈阳的托付,去后宫一一请了人。先是皇帝朱祁钰与太上皇朱祁镇并肩走来,身后跟着孙太后,还有皇后汪皇后,以及一众妃嫔、皇子公主。太子朱见深走在皇子们前头,眼神里满是好奇,时不时回头跟弟弟妹妹们小声嘀咕。 朱祁钰刚踏进御花园,就笑着“数落”起来:“陈阳,你小子今年又搞什么名堂?把我们一家子都喊过来,这天寒地冻的,要是冻病了,看朕不找你算账!” 陈阳连忙上前,先对着朱祁钰和朱祁镇躬身一笑:“两位陛下稍等片刻,保证是天大的惊喜。”又转头看向朱见深和其他皇子公主,故意抬高声音:“等会儿可有热闹看,各位殿下可得做好准备,别被吓着喽!”说罢,才又转向孙太后、汪皇后及众妃嫔,规规矩矩行了礼。 “你小子少来这些虚礼!”朱祁镇早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拍了拍陈阳的肩,“赶紧的,别磨磨蹭蹭,我们都等着呢!” 陈阳笑着直起身,扬声道:“陛下放心,惊喜这就来!” 陈阳快步走到太子朱见深与皇帝朱祁钰的嫡长子朱见济面前,弯下腰轻声道:“两位殿下跟我来,我保准护你们安全。这事儿好玩得很,要是错过了,可就太可惜啦。” 朱见深眼里满是好奇,朱见济也拽着哥哥的衣角点头,两人一左一右跟着陈阳往烟花阵前走。朱祁钰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笑,没出声阻拦——他倒想看看陈阳到底要给孩子们什么新鲜玩意儿。 到了最前排的两个烟花桶旁,陈阳掏出两个火折子,“呼”地吹燃,橘红色的火苗在寒夜里跳着。他小心地将火折子分别递到两位皇子手里,又指着烟花桶上的引线:“殿下,就对着这个点,点着了咱们就往后退。” 朱见深先稳稳点着引线,火星“滋滋”沿着引线爬走;朱见济也跟着照做,小手虽有些抖,却没半分退缩。陈阳立刻牵起两人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刚站定,就听“噌”的一声——第一支烟花直冲夜空,紧接着“嘣”的一声炸开,而后第二支也紧随其后,“咻”地冲上云端,再度绽放。 夜空中,“大明万年”四个金色大字骤然亮起,笔画遒劲,在黑夜里格外醒目;紧接着,一支支低烟烟花次第点燃,龙形矫健腾飞,麒麟踏云而来,白虎威风凛凛,朱雀羽翼流光,玄武沉稳盘踞,下方还缀着层层叠叠的牡丹、莲花图案,色彩斑斓得晃人眼。 朱祁钰和朱祁镇都站在原地,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见惯了寻常烟花,却从未见过这般能显出字、画出纹样的;后宫的妃嫔们也早忘了礼仪,捂着嘴连连惊呼,“太好看了!”“这是神仙才有的景致吧!”的赞叹声此起彼伏;皇子公主们更是瞪圆了眼睛,有的拽着母亲的衣袖蹦跳,有的指着天空直喊“龙!是真龙!” 陈阳望着这漫天绚烂,也在心里暗叹:这可是后世的工艺,以大明朝现在的技术,确实做不出来。 而紫禁城之外,京城的百姓、值守的文武官员,也都看见了那从皇宫方向升起的烟花。“大明万年”四个字亮起时,人群里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呼喊——“祥瑞!这是祥瑞啊!”有人激动得直接跪了下来,对着皇宫的方向叩拜;“大明万岁!”“陛下圣明,才有此吉兆!”的喊声此起彼伏,连带着街上的孩童,也跟着拍手喊“真龙!天上有真龙!”,整个京城的夜晚,都被这漫天烟花衬得热闹又沸腾。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于谦一家也随着涌动的人群,好不容易寻到一处临街的高台。于谦捋了捋胡须,抬眼望向那烟花绽放的皇宫方向,眉头微微皱起,忍不住嘟囔道:“陈阳那小子,保不准又在琢磨着讨好皇家,才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于夫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嗔怪道:“你呀你,怎么老是揪着陈阳这点不放。你可别忘了,这些年陈阳都做了多少实事。”说着,于夫人掰着手指细细数来,“先是三大农种,让百姓不再为吃饭发愁;又捣鼓出那便宜又好用的大明皇家豆油,解决了百姓吃油难的问题;还有那倭国一事,虽说出兵时你颇有意见,可他这不也给咱大明带来了那么多的金银铜矿产,充盈了国库,才有了如今水利、官道等等建设的兴旺,百姓日子越过越好;今年他又发明了景安纺织车,布匹价格降下来,大伙都能穿上新衣了;还有那大明皇家妇幼保护协会,实实在在帮了不少女性和孩童。” 于谦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对,起初我瞧他,只觉得是个战场上逞勇的毛头小子,北京保卫战时,虽奋勇杀敌,却也耍了些手段,后来皇帝给他封爵位,我心里着实有些不乐意。可这些年,一桩桩、一件件,他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于夫人笑着附和:“是啊,谁能想到,他年纪轻轻,还不到30岁,就能有这般作为。” “是28岁。”于谦下意识纠正,扶着胡须,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这小子,假以时日,必能为大明立下更大的功劳。若朝堂之上多几个像陈阳这样有想法、有作为的人,我大明何愁不繁荣昌盛。” 说着,他的目光又被天空中炸开的绚丽烟花吸引,一家人沉浸在这热闹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里 ,周围百姓的欢呼声、惊叹声此起彼伏,共同汇聚成了对这太平盛世、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祈愿。 第351章 景泰帝朱祁钰16 御花园里最后一支烟花在夜空炸开,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缓缓坠落,六十六桶烟花才算彻底放完。皇宫里的人还僵在原地,眼神依旧追着天际残留的微光,连呼吸都带着没缓过神的轻颤——方才那“大明万年”的璀璨、瑞兽纹样的灵动,早刻进了每个人心里。 宫外的长街上,百姓们更是迟迟不肯散去。有人捧着刚买的糖糕,边吃边叹:“往年哪见过这般景致?如今这大明,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也有老人拉着孩童的手,指着皇宫方向念叨:“这就是盛世的样子啊,往后你们的日子,定比现在还要好!”议论声里满是欢喜,连晚风都裹着暖意。 陈阳转头叫住负责燃放烟花的几十个校尉,笑着道:“我在官署的办公房里备了银钱,你们过去分一分,每人十两,就当是我给兄弟们的压岁钱,也祝大伙新年快乐。” 校尉们一听,连忙躬身向陈阳行礼,连声道谢后才脚步轻快地离开——十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小半年,这份心意实在厚重。 这边刚打发走校尉,朱祁钰和朱祁镇就快步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拉住陈阳的胳膊。朱祁钰拍着他的手背,语气里满是赞许:“你小子这事办得漂亮!有咱们君臣一心,大明必定能更加强盛,盛世绝不会只是空想!”朱祁镇也跟着点头,眼神坚定:“往后我们兄弟同心,再加上你这般有本事的人,大明的好日子还在后头!”说着,兄弟俩相视一眼,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过往的隔阂仿佛都被这漫天烟花驱散,只剩下共护大明的信念。 陈阳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烘烘的。这时,一群穿着锦衣的皇子公主围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显然还没从烟花的惊喜里走出来。陈阳蹲下身,对着他们笑道:“你们先回寝殿换身粗布衣服,等会儿我给你们带更有意思的玩意儿。你们身上这衣服太金贵,万一玩的时候烧坏了,岂不可惜?” 皇子公主们一听“更有意思的玩意儿”,顿时来了精神,齐声应着“好”,便拉着宫女太监的手,一溜烟往后宫跑去,连平日里端着的规矩都忘了。 后宫的太后、皇后和各位娘娘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陈阳:“陈大人心思真细,这烟花宴办得热闹又体面,连孩子们都乐坏了!”“有陈大人在,咱们大明的日子呀,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陈阳被夸得耳尖发红,手都不知往哪儿放,窘迫地挠了挠头。众人见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御花园里的气氛愈发轻快。 没一会儿,换好粗布衣裳的皇子公主们就跑了回来,一个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陈阳,满是期待。陈阳笑着拿出十几支点燃的香,给每个孩子递了一支,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挂鞭炮,分给皇子们:“来,教你们个好玩的,先把鞭炮拆开,拿着香凑上去点引线,点着了就赶紧往后退几步,不然被炸到可要疼好几天。” 皇子们照着做,引线“滋滋”响过之后,“啪”的一声脆响炸开,几个年纪小的皇子吓了一跳,随即又拍着手笑起来,觉得新鲜又刺激。陈阳朝太监总管李主管递了个眼色,李主管立刻吩咐身后的太监:“都仔细着点,看好各位皇子!” 转头见公主们早就等得急了,小嘴都撅了起来,陈阳赶紧拿出一把冷烟花棒,一支支分给她们:“这个是给你们的,点燃之后会像小星星一样闪,拿着的时候把胳膊伸直,慢慢挥舞,千万别碰到衣服和皮肤,会烫着的。” 公主们连忙点头,接过烟花棒点燃,看着指尖跳动的火花,都高兴得蹦蹦跳跳,宫女们也不用吩咐,紧紧跟在自家主子身边,小心看护着。 这边正热闹着,太上皇朱祁镇和皇帝朱祁钰也凑了过来,看着孩子们玩得尽兴,两人都觉得新奇,伸手就去翻陈阳的包:“你这还有什么好玩的?也给我们拿两挂鞭炮!” 陈阳笑着递过去,两人也像孩子似的,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点燃鞭炮,听着“噼里啪啦”的声响,脸上满是笑意。后宫的娘娘们虽端着矜持,却也按捺不住好奇,纷纷让宫女去陈阳那儿拿冷烟花棒,点燃后看着指尖闪烁的火花,眼底也染上了欢喜,御花园里满是欢声笑语,连空气里都飘着年味。 大年初一的晨光刚漫过宁国公府的朱漆大门,拜年的人群就已排起长队。官员们身着簇新官服、武将们带着爽朗笑意、勋贵子弟们紧随长辈,一波接一波地登门。宁国公陈阳始终立在正厅门口迎客,拱手道贺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还不时转头吩咐管家:“快添热茶,把干果碟再续上,别怠慢了贵客。” 待宾客告辞时,陈阳早让人捧出备好的礼盒——里面是两斤新鲜瓜果与两斤翠绿时蔬。这在后世寻常无奇,可在暖棚稀少的大明朝,新鲜蔬果比精米白面还要金贵。接过礼盒的人无不喜上眉梢,连连向陈阳作揖:“宁国公这份礼实在贵重!开春时节能得这般鲜物,足见大人心意啊!”陈阳只笑着摆手:“些许薄礼,诸位莫要见外,快些带回去尝尝鲜。” 忙到暮色漫进府门,陈阳才终于能坐下歇口气,连喝了两碗热茶,才缓过连日筹备的疲惫。可大年初二、初三,府里依旧门庭若市,拜年的人就没断过。到了初三下午,连京城附近的百姓也提着自家种的萝卜、腌的咸菜赶来,局促地向陈阳行礼:“宁国公爵爷,俺们没什么好东西,就想来给您拜个年,谢您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陈阳连忙起身扶起百姓,吩咐下人搬来桌椅,端上茶水点心,笑着说:“快坐,都是乡里乡亲的,哪用这么见外!”待百姓要走时,他又让人给每人包上一份回礼——一包酥皮点心、一小包糖、一斤肉干,还有一条晾晒好的海鱼。“这些东西不值钱,你们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尝尝,也算我给大伙拜个年。” 看着百姓们捧着回礼、满脸欢喜地离开,陈阳心里也暖烘烘的。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可对寻常百姓家来说,足够让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好的。能让身边人过得舒心,这比任何赏赐都让他觉得踏实。 大年初四一早,陈阳刚打算在府里歇口气,就听见门外一阵喧闹——国公府的大门又被堵了,来的不是官员百姓,而是京城一群勋贵二代。 这些人一进门,一口一个“陈叔叔”喊得热络,让陈阳实在哭笑不得。他还没到三十岁,好些勋二代年纪比他还大,却得按着辈分叫“叔叔”,这份“长辈待遇”让他实在有些接不住。可谁让他和这些人的父亲是平辈呢,也只能笑着应下,把众人请进客厅。 一落座,这群勋二代就没了规矩,七嘴八舌吵开了。陈阳听了好一会儿才理清:原来他们早打听清楚,年前热闹的烟花、鞭炮都是他做出来的,这次来是专门求合作的。这些人虽出身勋贵,眼光却不短浅,都瞧得出这两样东西要是推广开,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陈阳也不绕弯子,直接把话说明:“合作能答应,但我所有生意都有规矩——皇家占三成,锦衣卫占一成,我出秘方、管制度,也只拿一成。” 他顿了顿,看着有人面露迟疑,又补了句:“你们家世显赫,在京里有势力,但锦衣卫在地方上的能量你们也清楚,给他们一成是定例,别嫌多。要是觉得行,咱们就定规矩开工;要是觉得不行,也不耽误咱们的交情。” 话刚说完,几十个勋二代就凑在一起低声讨论。没一会儿,就有人带头表态:“陈叔叔,我们干!这烟花鞭炮不管在大明卖,还是运到藩属国、还是海外诸国、或走丝绸之路卖到西边,利润都大得很,这点分成算什么!”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都拍板要做。 见众人达成一致,陈阳笑着拍手:“好!既然都同意,那先不说生意,我已经让人备了宴席,咱们先吃好喝好,具体章程下午再细聊!” 酒席上的热闹更甚,勋贵二代们端着酒杯围上来,一口一个“陈叔叔”,句句都是“这杯您可得喝,不然就是不给侄儿面子”。陈阳无奈,只能悄悄用空间收走口中的酒,可架不住众人轮番劝,到最后还是头昏眼花。好在他及时开口:“诸位先停一停,后续还有生意要划分,都喝醉了可就误事了。”众人一想到还没敲定的利益,才总算歇了劝酒的心思。 等酒席撤下,众人立刻围坐在一起,开始细化合作事宜。从烟花的样式,到鞭炮的分类——给孩子玩的小挂鞭炮、家家户户过年用的大挂鞭炮,再到酒楼、工坊开业庆祝用的特制款,一一商量得明明白白。陈阳也干脆,直接拿出了几样核心配方。 众人看过后,就有个勋二代笑着问:“陈叔叔,您是不是还藏了好东西?公主们玩的那种冷烟花棒,怎么没见配方呀?”陈阳拍了拍他的肩,无奈道:“你小子倒机灵,连我这点家底都要挖。”说着,从袖子里又掏了两张配方,“这些是专门给女眷准备的,样式更精巧,也更安全。” 话锋一转,陈阳的语气沉了下来:“但我有个要求——所有配料的配比,绝不允许私自增减。要是因为你们贪省事改了比例,后期出了人员伤亡,处理起来麻烦不说,你们也别把人命不当回事。”他顿了顿,看着众人,“咱们虽身居高位,但想想看,没有百姓买咱们的东西、交赋税、建设大明,咱们的好日子从哪来?咱们的享受,本就是建在他们身上的。” 勋二代们心里虽有些发怵,却没人敢反驳,连忙点头应下。陈阳又接着强调:“还有工坊选址,不管建在哪个地方,必须远离城市、远离居民区。管理上更要严格,火药怕潮怕火星,一点疏忽就可能引发爆炸,到时候可不是损失钱的事,是多条人命!以后哪个工坊出了问题,我就追究谁的责任,而且我所有生意都会把他家拉黑——你们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众人这才彻底收起轻视,连声答应“不敢疏忽”。 最后,众人又敲定了地盘划分——把大明朝的各府州县划定范围,谁负责在哪个区域建工坊、做销售,绝不允许同一片地方出现两家竞争。等所有事宜都定好,勋二代们才心满意足地告辞。 送走这群勋二代,陈阳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转头叫来了管家:“你立刻派人去请锦衣卫指挥使赵武,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管家领命而去,没过多久,赵武就快步走进了客厅,一进门便躬身行礼:“属下赵武,见过大人!” 陈阳抬手示意他起身,随后将方才与勋二代们合作建工坊、划分销售区域、确定产品品类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连带着后续生产的配比要求、工坊选址规范也一并说明。末了,他看着赵武,沉声道:“后续工坊生产、销售的监督事宜,就交给你们锦衣卫了。” 赵武一听,立刻拱手应下,语气笃定:“大人放心!这合作里本就有咱们锦衣卫一成利润,属下保证,底下人定会尽心尽力,绝不让此事出半分差错!” 陈阳点了点头,挥手道:“行,那你先去安排吧,有情况随时来报。” 赵武应了声“是”,又行了一礼,才转身快步离开。 第352章 景泰帝朱祁钰17 之后的日子里,各项事宜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便到了二月初,去年被派往各地监督调查的国子监学子——这些大明未来的储备官员,已陆陆续续返程。 陈阳将先行回来的一批人召集起来,笑着安抚道:“你们差事办得不错。除了少数偏远府州县的人还没到,你们这些离京近的,倒是先一步回来了。你们递上来的调查奏报我都看过了,很满意,你们办事确实靠谱。”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些:“皇上和太上皇看过你们的奏报后,也十分认可你们的能力。至于你们查出的那些问题——各地的贪污蛀虫、草菅人命的卫所将领,从今年起,我们会逐步清理掉他们。” “你们既然熟悉当地情况,现在我要给你们派新任务了。”陈阳竖起手指,清晰地说道:“一旦当地官员空缺,你们要立刻顶上。这片地方,就是你们的试金石。你们今后能不能做成好官、当百姓眼里的青天大老爷,全看这段时间的表现。做得好,加官进爵;做得不好,就回国子监继续读书。不过你们的辛劳不会白费,朝廷会给你们物质奖励。” 一众学子本就心怀理想抱负,闻言纷纷应声,都愿接下这块“试金石”,坚信自己能管好地方、做出成效。 陈阳却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别只靠一腔热血,还没摸清做官的难处。下去后多向老前辈请教,问问他们怎么做官、怎么管好一个县、当好一个县令——做官可没你们想的那么容易。” 学子们连忙保证,定会主动去向老官员请教治理之法,弄清楚从何处入手、如何管理县域。 “行。”陈阳点了点头,语气放缓:“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休息的同时抓紧学习,把老前辈的经验学扎实,之后就等吏部的正式任命吧。” 众学子躬身谢过,随后纷纷告辞离去。 陈阳换上官服,即刻进宫前往御书房,向皇帝朱祁钰与太上皇朱祁镇汇报:“启禀陛下、太上皇,锦衣卫训练的影卫已在各地潜伏妥当,随时可着手清理那些蛀虫,只待二位陛下一声令下。” 闻言,朱祁钰神色间生出几分犹豫。一旁的朱祁镇当即开口:“陛下,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岂能任由这些蛀虫继续祸害黎民百姓!” 朱祁钰听罢,终是下定了决心,沉声道:“那就去办吧。” 陈阳领命后,转身直奔锦衣卫衙门。见到指挥使赵武,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递了过去,语气严肃:“照着这份名单清理,无论是官员、武将,还是地主士绅、豪商,一律不得姑息,绝不能再让他们祸害我大明朝的百姓。务必将此事办得干净彻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清理之后,锦衣卫即刻封锁其宅邸抄家。若有人敢反抗,或是勾结起来顽抗,各地锦衣卫可随时反击;若兵力不足,允许你们调动卫所兵力清剿,务必做到斩草除根,不使一人漏网。” 赵武双手接过名单,躬身应道:“大人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必定办好此事!” “还有一事。”陈阳叮嘱道,“你要亲自监督,严防手下人手脚不干净。我已向陛下请示过,此次清剿所得财物,会拿出两成作为锦衣卫的奖励。眼下正是锦衣卫上下证明自己的时刻,绝不能在此事上出任何疏漏。” 赵武连忙再次保证:“大人放心!属下以性命担保,此事绝不会留下任何污点!” 陈阳点头示意,随后便转身离开了锦衣卫衙门。 之后的半年里,皇帝朱祁钰卧病在床,朝堂事务改由太上皇朱祁镇监国主持——这次清理蛀虫的“骂名”,本就计划由他来承担。 每次朝会,朱祁镇都要面对文武百官的集体攻讦,核心无非是“未经审判便直接处置官员”一事。对此,朱祁镇总会将蛀虫们的违法证据尽数摆出来,怒声反驳“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可大臣们仍揪着“开先河”的隐患不放,争执不休。 终于,朱祁镇被惹恼,对着领头进言的官员厉声道:“你们若再拿此事纠缠,要么以头撞柱,要么辞官回乡,否则朕亲自来处置你们!别以为朕是太上皇,就治不了你们!”这话让不少官员噤了声,却有几个御史仍跳出来争辩。 朱祁镇当即喝问:“禁卫军何在?”禁卫军闻声上前,纷纷亮刀。“拿下!扒了他们的官服,押入大牢!”朱祁镇沉声道。即便有人上前求情,他也全然不理——不杀鸡儆猴,后续的清理工作只会更难推进。 接下来的日子里,各地不断上演“蛀虫被查、锦衣卫上门抄家”的场景。吏部彻底忙疯了,不停签发任命、授予官印,赶流程派遣新官上任。国子监的生员们接到任命后,便由锦衣卫护送,紧急赶路前往各地,接手地方治理。 这样的忙碌持续了半年,大明境内除少数偏远特殊地区外,府州县的清理工作基本进入尾声,各级贪污的将领也被尽数铲除。空缺的职位,或由下属接替,或从九边等地区互相调派——如此安排,正是为了避免官官相护的情况再次出现。 同时,诸位侯爵、伯爵被陆续派往边关,负责监督边关所有将士,防止出现反叛等异动。 这些勋贵爵爷虽对这份差事满心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只因他们的夫人与儿子们对此事极为支持,还纷纷叮嘱:“爹必须把这事办好,不然日后皇家有好的生意,绝不会先想到咱们家。” 也正因如此,这些侯爵、伯爵到了边关后,无不尽心尽力,严格监督将领换防等各项事务。一旦查到有人暗中搞小动作,或是涉及贪腐,便会立即下令处置。毕竟大明此时最需边关安稳,半分错处也绝不允许出现。 去年底,陈阳便已向与其合作的晋商、徽商、浙商、闽商、粤商、蜀商等各大商帮的东家与管事下达命令:必须对过往所有非法行径进行弥补——该退还的退还、该补偿的补偿、该安抚的安抚。他同时言明,若不照做,日后事发,谁也保不住他们。 这些商人不敢怠慢,一一照办。也正因如此,他们的名声一时之间大幅提升,百姓纷纷对其夸赞。毕竟商人们确实做了诸多实事:不仅主动退还了大量侵占的土地,还出资修桥补路、在各地修缮并新建学堂,甚至资助了不少贫苦家庭的学子。 此外,在工坊事务上,商人们也严格遵照陈阳的吩咐执行:工人每日劳作时间不得超过五个时辰(即现代的十个小时),且工钱必须足额按时发放,绝不允许出现拖欠情况。这般举措让工人们对商人们感恩戴德——有了稳定且足额的收入,不仅能养家糊口,甚至有余力供家中孩子去学堂读书,为家庭谋一个未来。 这半年间,朝廷大力整治贪腐,不仅清理了官场蛀虫,还查处了各地作恶的地主、士绅与不法豪商。百姓见状纷纷拍手称快,直呼“痛快”,更觉得朝廷记挂着他们、为他们做主了。 正是有了这般对比,那些遵陈阳之命弥补过错的各大商行,名声瞬间高涨——“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百姓愈发认可这些商行的做法。 此前,陈阳曾要求这些商行开办平价食品厂,售卖各类廉价食品,当时不少东家、管事还常提亏损之事;如今,他们再无半句怨言,反而十分乐意给平民百姓、底层穷苦人家供货。毕竟他们收获了大片感谢:许多曾常年饿肚子的穷苦人,因这些平价食品得以饱腹,甚至有人为商行立生词,感念其恩德。 这般反馈让晋商、徽商、浙商、闽商、粤商、蜀商等商帮的东家与管事们愈发上心,做起事来也得心应手。他们不断扩建工坊、增产各类食品,只想让更多普通人从中受益。 八月初一的大朝会上,太上皇朱祁镇颁布新政:命大明朝各地所有藩王迁移封地,前往新设立的东州省(即倭国)。 经过一年多的建设,东州省内大小城池已陆续修建完成,藩王们抵达后,便可直接入驻城池、管理封地。不过,他们封地内需要管辖的人口极少——除了少量俘虏外再无他人(此前两年,东州省的大部分男女俘虏已被送往大明本土,为明朝建设贡献一份力),只是藩王们对此并不知情。 朝廷在政策中仅告知藩王:迁往新封地后,他们将拥有极大自由,其子女无论做官、经商还是参军,皆可获准。正因如此,藩王们一个个乐呵呵地遵照命令,迁往了东州省的新封地。 政策颁布后,朝廷给了各地藩王半年限期,要求他们全部迁往东州省,这半年里,大明境内的藩王迁移工作一片火热。 藩王们无法带走封地内的黎民百姓,但可带走自愿随行的人员,包括麾下将士(无论人数多少)、王府仆从、属官,以及王府店铺的管事与伙计。朝廷也提供了全力协助:不仅派遣军队帮忙搬迁,还让各类战船在港口提前等候,藩王一行人只要登船,便能立刻启程前往东州省,抵达后再按划分区域安置。 半年限期一到,大明本土境内已不见任何藩王的身影——所有藩王均已迁往并定居于东州省。 抵达东州省后,各地藩王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封地内几乎没有子民,只剩少量俘虏,根本无从谈“治理”。一时间,藩王们纷纷破口大骂,恨不得将皇帝朱祁钰与太上皇朱祁镇骂得狗血淋头。 好在陈阳早有准备,提前派人蛊惑潘王们,给他们出主意:“东州省没有子民,但朝鲜李氏王朝有啊!当年刘备能借荆州,你们为何不能向李氏王朝‘借’子民?” 这番话点醒了众藩王,他们顿时回过神来,随即开始互相联合,盘算着要向朝鲜李氏王朝“借”子民,以填补自己封地的人口空缺。 截止到12月初,大明朝境内所有府州县(包括偏远地区)的“蛀虫”已被彻底清理完毕。 随后,国子监的学子们(即预备官员)被派往各地任职的官员。他们虽部分人经验不足,但在锦衣卫安排的师爷暗中指点下,很快便能胜任工作;加之他们年轻有抱负、满怀热血,一心想实现“为民做主、成为青天大老爷”的目标,因此个个干得热火朝天,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期间,若有捕快、衙役等地方人员不配合工作,锦衣卫的影卫会暗中将其清理,这也为这些预备官员顺利开展工作扫清了障碍。 第353章 景泰帝朱祁钰18 两个月前,“康复”后的皇帝朱祁钰重新理政,文臣武将们纷纷积极配合朝廷各项政策的推行——他们终于真切体会到“还是皇帝陛下在位更好”,毕竟太上皇朱祁镇手段狠辣,动辄便要杀人。 而太上皇朱祁镇则将精力投入到各地练兵事宜中。他计划开春后,就对辽东地区及草原靠东的部分区域用兵,只因他早已对这些地方的矿产资源,以及辽东地区肥沃的土地眼热不已。 景泰五年四月一日,朝廷七万大军已整装待发,于京城完成集结。此次出征,太上皇朱祁镇任元帅,陈阳被任命为前军先锋,大军随即向着辽东方向开拔进发。 陈阳率领五千前锋军抵达山海关后,随即向锦州、宁远、盖州、金州、沈阳、复州、辽阳等地所有卫所下达命令:除留守兵力继续驻守城池外,其余兵力全部前往沈阳集结。 陈阳率大军抵达沈阳后,随即下达两道命令: 要求朝鲜派出2万协同军及所需战略物资,限期交付,若拒不执行则出兵征伐; 下令建州女真、海西女真、兀良哈三卫集结全部兵力,出兵征讨瓦剌部落与野人女真,务必攻克两地,若诸部将领抗命,则一律处斩。 十日后,陈阳麾下前锋五千大军,与各地集结的七千兵力汇合,组成共计一万两千人的大军,向对命令执行拖沓、拒不服从的兀良哈三卫发起进攻。 由于陈阳使用了手榴弹等特殊手段,兀良哈三卫遭遇重创,损失惨重,剩余部众纷纷投降。陈阳随即下令,将所有投降人员集结整编,组建为先锋部队,转而向达达、瓦剌部落发起进攻。 作战中,陈阳兵分两路实施包抄,对瓦剌、达达部落展开快速清剿与斩杀;针对敌方集中的主力部队,则直接用手榴弹等特殊手段进行打击。最终,仅用十日时间,便将这些区域全部纳入大明管辖范围。 5月中旬,陈阳所部与太上皇朱祁镇率领的六万多大军汇合。随后,陈阳亲率麾下两万前锋,及朝鲜王朝派出的两万协同军,对拒不服从的建州女真、瓦剌部落,以及野人女真(即东海女真)展开快速清剿与斩杀。 因陈阳的先头部队推进速度极快,后续的朱祁镇大军始终未能获得立功机会。朱祁镇在恼怒之下,下令对草原地区展开大面积用兵,自行发起清理行动。 到6月中旬,奴儿干司正式开始行使核心职能,对其管辖范围内的所有地方履行职权,管辖范围北至海参崴一带,西北延伸至贝加尔湖地区。 随后,陈阳作出部署:将麾下部队交由福生统领,继续开展军事行动——对仍不服从的异族势力进行清剿;对于愿意归附大明的异族部众,则就地妥善安置,若其生活存在困苦,还会给予相应照顾,因其归附后便成为大明子民。 安排妥当后,陈阳动身前往草原,前去与那里的大明大军汇合。 六月下旬草原上空,陈阳驾驶巡查机巡查,下方朱祁镇率领的五万大军在草原上徘徊如迷路,仅能清剿小部落,始终未找到鞑靼、瓦剌主力。陈阳感叹朱祁镇没长进,随即操控巡查机搜寻敌军主力。 凭借巡查机广覆盖视野,陈阳从克鲁伦河下游查到阿尔泰山麓,逐步锁定各部落位置:察哈尔部主力在斡难河流域,土默特部盘踞阴山以北草原,科尔沁部分布呼伦贝尔草原东部,鄂尔多斯部驻守黄河河套西侧,阿速部(奥塞梯人)聚集在色楞格河中游沿岸。 确认各部落详细位置后,陈阳驾驶巡查机返回,降落后续将飞机收入空间,骑马向明军大营赶去。抵达大营见到太上皇朱祁镇,陈阳拿出地图,逐一汇报察哈尔、土默特、科尔沁、鄂尔多斯、阿速等部落的具体位置。 朱祁镇接过地图查看后大为兴奋,当即下令大军整顿出发,向目标部落开拔。 陈阳领兵一万,与主力大军分开,向阿尔泰山周边、额尔齐斯河上游流域及色楞格河下游区域进发。大军行进速度极快,抵达目标区域后马不停歇,立即展开清剿行动。 行动中,陈阳对小部落以武力威慑迫使其收服;面对大部落,则对部落头领及效忠他的士兵一律斩杀,不留活口;对于底层牧民,同样以武力威慑手段收服。 一个月内,陈阳负责的作战区域内,所有反抗势力被彻底清除,再无异族反抗者。留在该区域的草原牧民全部被纳入大明版图,成为大明子民。 接下来十天里,陈阳先让人向京城报捷,同时在信中明确要求朝廷派遣官员——特指那些擅长空谈礼仪、宣扬道德的儒家官员,让他们来治理新归附的草原牧民。他笃定皇帝朱祁钰收到信后,会按此安排派遣这类官员前来。 此外,陈阳还让人将写好的信件送往京城各大商行的东家和管事手中,邀请他们派遣商队前来草原,开展贸易往来。 安排好这些事宜,陈阳又对手下将领下令,全力安抚新加入大明的牧民:牧民缺粮食,就用粮食换取他们的羊、马、牛等牲畜,严禁士兵劫掠,只能公平交换;同时拿出粮食、食盐、铁器等物资,让牧民有锅用、有盐吃、有粮果腹,以此稳固他们的归附之心,消除对加入大明的排斥。 这十天内,陈阳还频繁游走于各个部落,亲自安抚牧民,向他们强调加入大明的好处:日后不会再挨饿、不缺盐和铁锅,大明还会在此修建城镇、开设贸易集市,他们可用牛羊、马匹、羊毛等换取粮食、食盐、铁器、茶叶等物资,实现双方交流。 第11天夜里,陈阳从空间中取出所有建城所需的建筑材料,提前准备妥当。 天亮后,他将副将召至自己营帐,吩咐道:“接下来建城的事就交给你。让那些俘虏来出力,只要保证不饿死他们,你尽管安排使用。必须在过年前把城池大致建完——这边风雪大、天气冷,得让人们入冬前能住进屋。细节部分明年再完善,不然冬日寒冷下雪,损失会很重。” 将建城事宜全权交予副将后,陈阳只带了十几名护卫,动身前往与大军汇合。 10天后,陈阳顺利找到大军,令他意外的是,太上皇朱祁镇此次十分得力,已彻底清剿完察哈尔、土默特、科尔沁、鄂尔多斯、阿速等部落的作战任务。但因朱祁镇带着复仇心理,战斗中俘虏极少,这让陈阳忍不住翻了白眼,说道:“太上皇,俘虏少了,我们建城就没人力可用了啊!”朱祁镇则坦言:“朕只顾着报仇痛快,倒把这事忘了,是朕的错。” 随后,两人围绕城池建设、草原牧民归附大明的各项事宜展开商议,针对原计划的不足之处逐一修改。商议后,他们留下5000士兵,押解现有俘虏用陈阳提前备好的建筑材料开始建城。朱祁镇虽对陈阳能“一夜拿出大量建材”感到惊讶疑惑,却并未多问,随后便率领剩下的大军启程回京。而陈阳,则朝着奴儿干地区出发。 陈阳抵达奴儿干卫所后,第一时间见到了副将福生。他当即下令:除留下3000将士驻守卫所外,其余大军各自安排返回原驻地,其中2000将士由一名将领带领,专程返回京城,剩余兵力则各归其位。 随后,陈阳召见了率领两万朝鲜协从军的将领,对他说道:“你们此次的功劳,大明朝廷都记在心里,后续也会给予相应补偿。具体事宜,你们派使者——对接鸿胪寺的官员,来大明商谈即可。” 朝鲜将领连忙道谢:“谢宁国公!”随后便请示是否可以率军返程,陈阳点头应允:“好,可行。” 随后,陈阳叫来副将福生,下达了明确指令:“你需在此地再留守半年。这半年里,我给你一项秘密任务——对女真各部进行清剿,但对底层普通百姓,要着重改变其风俗习惯,让他们彻底融入大明:必须说大明官话,孩童要学习我大明的知识文化。至于那些反抗不从者,务必彻底解决,绝不能留下后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这半年你还要培养出一名能接替你的将领。我不希望等你离开后,此地因管理疏漏,出现队伍离心、对大明不归附,甚至日后反复反叛的情况。” 福生立刻领命:“大人放心,属下必定照令执行!” 陈阳点头,继续说道:“后续我回京后,会立刻安排移民工作。等移民百姓抵达此处,你要负责就地妥善安置,无论是组织开荒还是其他事宜,都要一一安排妥当,让他们能在这片土地上安心生活,彻底扎根下来。” 说完,他又详细教给福生一些开荒的具体方式方法,将所有事宜都逐一交代清楚,确保不留任何疏漏。 随后两个月,天气逐渐转寒,十一月已开始降雪,陈阳始终推进垦荒相关工作,具体过程如下: 10月期间,他优先处理水洼地问题:先将水洼地内的积水全部收取到空间中,再着手清理水洼周边根系盘结的顽固杂草,如乌拉草、塔头墩子等,从根源避免杂草再生;待水洼地问题解决后,又在附近动工修建水库,这一系列工作持续了一个多月,最终攻克了几块大型区域的水洼地难题,还建成了五六座大型水库。 进入11月,天气愈发寒冷且开始下雪,陈阳的作业速度虽明显放缓,但并未停滞。他转至松花江部分区域,继续推进水库修建:同样先将当地有水洼地的积水收进空间,再将空间内的水放出,注入到松花江附近新建的几座大型水库中。 直至11月底,土地因严寒变得干硬,即便陈阳拥有空间和异能,作业效率也大幅下降,一天下来成效甚微,他才最终决定暂停了开垦改造事宜。 陈阳将心腹福生唤至跟前,仔细交代起后续事宜:过年期间众人所需的粮食、蔬菜等物资,他已备好并存放进几座大仓库,叮嘱福生务必做好防潮、防虫工作,严肃强调“若出问题导致无粮可吃,定会追究责任”。 他又提到,周边大山物产丰富,肉食来源不愁,因此未专门准备肉食。接着,他嘱咐福生,今年两个月开荒的地块,明年开春后要安排人手改造成庄稼地并播种,以这片土地的肥沃程度,无需担心后续收成与粮食问题。 陈阳进一步说明,明年开春后,他安排的移民会同步抵达,福生一方需提前做好接收准备,移民到后还要组织他们参与开荒种植。最后,他强调此事事关重大,务必用心,并承诺待福生回京后会为其请功。 此外,陈阳告知福生,已留下2万两银子,供其在过年期间妥善安排手下三千将士。交代完毕,陈阳便告辞离开。福生当即回应:“请大人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不会让您失望。” 第354章 景泰帝朱祁钰19 腊月二十五,陈阳骑着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身后跟着29匹同款宝马,共计30匹,一同进京。这些宝马是他特意前往汗血宝马产地寻来的。 从西城门进入京城后,沿途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这批宝马身上,眼热程度甚至超过看到美女。陈阳并未停留,径直前往皇宫,先将30匹宝马交给御马监总管安置,随后便去往御书房,向皇帝朱祁钰与太上皇朱祁镇汇报自己这段时间在辽东奴儿干司区域的工作。 两位帝王对他的开荒事宜给予了肯定,并告知移民工作已准备就绪,只需等开春,便会迁移一批百姓前往辽东奴儿干司区域,进行开发与建设。太上皇朱祁镇此前已见识过辽东土地的肥沃,对此更是眼热不已。 正说着,御马监总管进来汇报,30匹汗血宝马已安置妥当,还特意找来有经验的马倌、马夫负责照料与看护。朱祁镇一听,当即起身,兴奋地拍手道“好,好”,随后便拉着御马监总管前去看马,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朱祁钰。 朱祁钰虽知晓汗血宝马的名头,但因未曾上过战场,对战马的渴望远不及朱祁镇。不过他仍对陈阳说道:“这些战马都是你送来的。”陈阳解释,这些汗血宝马是他特意让人从西域寻来的,一来是给皇上、太上皇以及各位皇子公主送份礼物,二来自己刚回京,若不送些东西,怕皇子公主们会去他府中“闹”。 朱祁钰听后笑道:“好,非常好。相信朕、太上皇以及各位皇子公主都会很喜欢。走,咱们也去看看这些宝马。” 朱祁钰与陈阳刚走到马厩,就见马厩前早已聚满了人——太上皇朱祁镇、各宫皇子公主、皇后太后,还有各位娘娘都在,正围着宝马纷纷挑选自己喜欢的马匹。 朱祁镇一见陈阳,便向他抱怨:“朕是真没办法了!依朕的想法,这些宝马本应属于战场,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才是它们的归宿。这事啊,还得怪你!” 陈阳听得满脑袋问号,满脸不解。朱祁镇见状,指着汪皇后、钱太后及后宫各位妃子娘娘解释道:“还不是你搞的那个‘妇幼保护协会’!现在她们,还有那些勋贵家的夫人们,对这些事上心到疯魔,朕根本管不住。”一旁的朱祁钰也连连叹气,对此十分无奈。 原来,过去一年多里,在汪皇后、钱太后等后宫众人,以及勋贵家夫人们的共同推动下,大明女性的地位有了明显提升。京畿地区、周边府县乃至其他州县,这种变化都清晰可见。毕竟连朝廷最尊贵的人都重视此事,地方上自然不敢敷衍,也纷纷跟进。随之而来的是,丢孩子、家暴等这类事,也日渐减少了。 在汪皇后、钱太后、后宫各位娘娘,以及勋贵家夫人们的带动下,越来越多思想开明的家庭主妇也走出家门,参与到家族事业管理中,无论是家族产业还是其它事务,都能看到她们的身影。这股风气逐渐传开,让大明社会在思想层面越发开放开明。 更重要的是,在她们的推动下,裹脚、买卖孩子、童养媳等压迫女性、违背人道的恶习,正逐步得到整改与废除。以往敢做这些事的大户人家和官员家庭,如今都收敛了行径——他们摸不准背后监督的“大佛”是谁,可能是太上皇的刀斧之威,可能是皇帝的雷霆震怒,可能是后宫娘娘们的一道令,也可能是国公、侯爵、伯爵等勋贵或文官集团的施压,没人敢再在这些事上敷衍或越界。 两位帝王对此事有抱怨也实属正常,陈阳笑着上前安慰:“陛下、太上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能让后宫和孩子们高兴,也是件好事。” 此时,后宫娘娘们与皇子公主们已纷纷挑好了心仪的汗血宝马。只是不少年幼的皇子公主,望着眼前高大的骏马,虽满心喜欢却难以驾驭,只能把期待的目光投向陈阳。 他们围上前,拉着陈阳的袖子,满脸可怜巴巴地开口:“陈大人,我们……我们骑不了这么大的马,怎么办呀?” 陈阳见状无奈,只好许诺:“各位殿下放心,明日我就送一批断了奶的幼年宝马过来,都是纯种汗血宝马的后代,绝不是杂血的,你们正好可以从小养着。”年幼的皇子公主们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连向陈阳道谢。 一旁的朱祁镇眼睛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陈阳见他这模样,知道要“出事”,转身就要跑,却被朱祁镇一把拦住:“你既然有办法寻来汗血宝马,再给朕搞些其他好马呗!不用都是汗血宝马,大宛马、波斯马、阿拉伯马都行,朕要让大明的将军们骑上这些好马,更显威风!” 陈阳无奈应下:“太上皇,年前肯定来不及了,年后我让人去西域大量采购。只是这银子……”他一边说一边搓了搓手,暗示经费的事。 朱祁镇却立刻转移话题,抬头看天:“哎呀,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晒得身上暖暖的。” 陈阳撇了撇嘴,忍不住拆穿:“太上皇,今天是阴天,没有太阳。” 朱祁镇装没听见,连忙转身走开,根本不接银子的话茬。陈阳哭笑不得,只能向众人告辞,转身回了自己府中。 陈阳刚回到府中,管家就急匆匆跑到他面前,满脸喜色地汇报:“公爷!大喜啊!夫人为您生下了一位世子,如今已经三个月了,白白胖胖的,身子特别健康,模样也招人疼!” 陈阳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当即高声道:“好!太好了!有赏!府里所有人都有赏!你快去取一批银子来,全部分下去!”管家笑着应下,立刻去办赏银的事。 陈阳按捺不住激动,转身往后院走去。刚到院门口,两位侧室夫人就迎了上来,又喜又怨地开口:“爷,您可算回来了!这一去就是快一年,可把我们盼坏了!” 陈阳连忙上前安抚:“是我不对,让你们担心了。接下来我会留在京城,好好陪着你们和孩子。”说着,便被两位夫人拉着去见刚出生的世子。 他先到正房看望正妻,握着她的手温声安慰,连连说着“辛苦你了”。随后才走到婴儿床边,看着襁褓中胖乎乎的小家伙,忍不住笑道:“这孩子真壮实,皮肤又白,比我小时候可精神多了!” 正妻和两位侧室夫人听他这么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满室都是温馨欢喜的气氛。 接下来几天,陈阳先按承诺往皇宫送了一批幼年汗血宝马,满足了皇子公主们的心愿。随后,他便投入到工坊事务中,召集管家与十几位管事听取汇报,逐一核对各工坊的发展进度与账目明细。 管事们喜滋滋地禀报,如今所有工坊的产品已覆盖大明全境的府州县,产量持续高涨,销路更是火爆。其中最受底层百姓欢迎的当属各类食品——价格低廉、口味好,还能让寻常人家吃上便宜肉食,精准解决了百姓需求,百姓们对此赞不绝口。 而工坊的盈利逻辑也十分清晰:高档产品主打富人阶层,从中大量赚取财富;中等商品则面向地主、士绅与豪商群体,稳定营收;即便是不赚钱甚至赔钱的食品厂,也会有专项补贴维持运转。如此一来,各板块发展得井井有条。 与陈阳合作的晋商、徽商、浙商、闽商、粤商、蜀商等商行,东家与管事们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生意越做越红火,利润不断攀升,他们已计划来年将商品推向大明藩属国与西域诸国,进一步开拓海外市场。 此外,陈阳联合几十个勋贵及勋二代开设的烟花爆竹工坊,也已在大明各府州县铺开,投入销售近半年。起初百姓接受度不高,如今却已打响名声,销量暴涨。众人都相信,今年过年时,大明境内必将烟花不断、炮竹声声,一派欣欣向荣的盛世景象。 陈阳每天都在忙着安排年货:一边让人往皇宫送,一边给各个工坊的工人派发,连那些被派往大明各府县、担任县令的“试金石”官员也没落下——只要人在京城或周边,他都安排人送去一批年货。这些官员本是陈阳一手培养,为大明建设出力不少,陈阳想让他们感受到朝廷的关怀,只不过对外都打着“皇帝赏赐”的名义。 可让陈阳哭笑不得的是,一群勋二代天天往他府里跑,名义上说是“买东西”,最后却从没付过钱,走的时候还总要拉一马车物资。不管对方年龄多大,见面都一口一个“陈叔叔”,陈阳纵使无奈,也只能认了,只能暗自感慨“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大年三十一早,宁国公府就被皇宫的浩荡人马“占领”了——两位帝王、几位太后、皇后带着后宫妃嫔、皇子公主们全来了。府里顿时热闹得翻了天,有人四处玩乐,有人忙着搜寻好吃的,还有人围在一起包饺子。中午热热闹闹吃了顿大餐,下午临走时,更是一马车接一马车地往皇宫运东西,陈阳府里的瓜果蔬菜、肉类海鲜、干货菌菇、坚果玩具,几乎被搬空了。 看着这阵仗,陈阳心疼得直跳脚,在府门口捶胸顿足,那模样差点要哭出来。路过的京城百姓见了,纷纷议论起来,打趣道:“瞧瞧,咱们国公爷今天又被‘打劫’啦!” 话音刚落,于少保的子女们就来了。他们一口一个“陈叔叔”,拉着陈阳就往宁国公府里走。一人缠住陈阳,其他几人则不断向仆人打听仓库的位置,仆人们也都笑呵呵地给他们指引。 随后,他们又是一番“打劫”,拉了一车物资后便匆匆离开。陈阳对此无可奈何,只能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 第355章 景泰帝朱祁钰20 景泰六年四月,江南、中原、陕西三地共计五万多百姓开启了迁往辽东的移民之旅。因官府给出了极具吸引力的政策,移民之事推进得异常顺利:无论男女老幼,每人到辽东后至少能分得20亩土地;每户还能领到20两安家银,官府更会协助解决住房问题。 优厚的条件让百姓们积极响应,报名者络绎不绝,移民过程毫无阻碍。四月初一,移民正式启程,沿途由各地驿站配合士兵护送,一路前往辽东。 为了让移民赶路不那么辛劳,陈阳也出了大力——他不仅在京城花两个多月赶制了大量马车,还从各国公府、侯府、伯爵府“借”来不少车辆,全数送往移民出发地,毕竟移民中多是拖家带口、带着孩子的家庭。 到了五月初,第一批一万多名移民率先抵达辽东。此前各地官府已提前数月建好大量房屋,此时立刻着手安置:给移民分土地、分耕牛,还分发各类种地所需的农具,有条不紊地落实各项安置事宜。 陈阳特意给福生去信,叮嘱他再留辽东几个月,监督好移民工作,等事情彻底办妥后再回京。信中还提,两位帝王已透出口风,福生此次有功,回京后至少能封个伯爵。接到信后,福生也全力投入辽东移民的布置与推进工作中。 到了八月初,所有移民已全部抵达辽东。其中江南移民走海路,由海军战船护送,速度比陆路移民快了近一个月;等最后一批中原移民到齐后,五万百姓的安置工作也进入了尾声。 此前承诺的福利已全部落实:每户按男女老幼每人20亩的标准,完成了土地分配;住房、耕牛、农具等也均安置妥当,前期移民所需的粮食、生活物资补偿也已发放到位。 所有事宜办结后,福生将工作交接给接任者,随后正式启程回京。 八月初十,陈阳先花了几天时间,将一批总计300匹的大宛马、波斯马与阿拉伯马收拢到京城,随后直接送入皇宫,交给了太上皇朱祁镇。 送完马匹,陈阳没等朱祁镇道谢就立刻“跑路”了。他一眼瞥见周围蜂拥而来的文臣武将,早已预料到接下来的局面——唯有朱祁镇自己,还没意识到他即将面临的处境。 陈阳走后没多久,太上皇朱祁镇就被涌来的文臣武将吵得头痛。这些人各有说辞,个个都找了难以拒绝的理由,只为求一匹宝马。 朱祁镇哭笑不得——刚到手的300匹好马,还没捂热,不到两个时辰就被要走了100多匹。看着剩下的不足180匹宝马,他只能赶紧让人严加看管,不管是谁来要,一律不给,实在应付不过来,就干脆拦着不让进宫。连身边的李总管都忍不住笑,连忙应下差事。 之后,朱祁镇去御书房找皇帝朱祁钰抱怨,絮絮叨叨说着文臣武将惦记宝马的事,满是无奈。朱祁钰也只能耐心听着,不断安慰自己的这位兄长。 九月初一的大朝会上,皇帝朱祁钰首先对福生在辽东移民安置工作中的表现给予高度肯定,随后命人宣读圣旨,细数其历年功绩: 京城保卫战中立下战功后,获任百户一职,此后两年间驻守内城正阳门,始终恪尽职守,全力保障京城防务安稳; 倭国战役中,领兵作战奋勇当先,挫败倭寇侵扰,军功卓着; 辽东战役里,冲锋陷阵屡破敌阵,助力朝廷稳定辽东局势; 战后留驻辽东,主持荒地开垦与治理,又全程监督管理五万移民的安置事宜,确保民生安稳。 念及福生功勋累累,朱祁钰下旨封其为**“辽东伯”**,以表嘉奖。福生随即上前,恭敬领旨谢恩。 夜色里,福生伯爵府正厅摆着庆功宴。陈阳坐于一侧,席间是李福彦(阿福)、李柱臣(柱子)、赵虎威(虎子)、王栓正(栓子)、刘石坚(石头)李铁、阿毅几位老兄弟。 酒过三巡,几人都眼热地看向陈阳。陈阳放下酒杯安抚:“朝廷要对蒲甘、安南、占城等国用兵了——这些藩属国不听话,得给些教训。你们做好准备,明天就出发去云南跟大军集合。”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份任命文书递过去。几人打开一看,皆是义军副将,当即起身谢道:“小爷放心!我们绝不会给您丢脸,定要争取捞个伯爷回来!” 陈阳摇头,语气郑重:“安全第一。命要是搭进去,啥都没了。立功的机会多的是,到了战场上,先把安全放在心上。” 陈阳转头看向李铁和阿毅,沉声道:“你们如今已是锦衣卫佥事,此次战场便不必掺和了。回头我给你们安排其他差事,一样能让你们多立功劳。” 李铁和阿毅对视一眼,当即拱手回道:“小爷放心,我们没有别的想法,定听您安排。” 话音落,众人重新端起酒杯,酒液碰撞声在厅内响起,一边为福生贺喜,庆祝他正式成为辽东伯,一边也为即将到来的差事满饮尽兴。 景泰六年十一月初一,广州黄埔港,太上皇朱祁镇亲至码头,令两支舰队全体海军士兵登船,自海路出兵安南。 同日,云南承天府,黔国公任元帅,率四位主将分四路进发,分别征讨暹罗、真腊、琅勃拉邦、蒲甘。另遣五千人队伍进攻安南,以接应海路两支舰队的作战任务。 随后十日,陈阳对安南、暹罗、真腊、琅勃拉邦、蒲甘小国的所有城池展开行动,连王宫与各级官员府第都尽数清洗。他将这些地方的财物、粮食物资及各类物资全部收进空间,故意引发当地混乱,以此策应大军作战。 随后,陈阳将广东布政司、按察司、都司的各级官员——从布政使、按察使到府尹、知州、知县,尽数召集至布政司府衙大厅。 他沉声道:“如今大军正多路征讨安南、暹罗等国,此战必俘获大量俘虏。你们需提前做好接应准备:所有俘虏到后,除留一部分用于修缮本地港口、疏浚水利、修整官道及推行惠民设施外,其余尽数分送各府州县,待后续通知各地派人来接,分派至当地参与建设。” “第二,朝廷吏部官员未到任前,你们须即刻整合一批主官、副职,接管我方所占城池的治理事务。此事上,军中将士与锦衣卫会全力配合。若遇拒不归顺、不愿成为大明子民者,直接交由锦衣卫处置,无需手软。” 陈阳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骤然转厉:“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有谁抱着‘仁义道德’的名头,敢替这些人求什么优待,休怪我翻脸无情。” 厅内官员纷纷躬身应下:“谨遵宁国公军令!” 陈阳最后补充道:“此事办妥,我会向陛下奏明你们的功绩,为你们请功。可若办砸了——轻则罢官夺职,回乡务农;重则失职渎职,恐难保全项上人头!” 众官员连忙齐声保证:“我等定尽心办事,绝不敢误事!” 到了十二月初一,陈阳将粤商各大商行的东家和管事尽数召集起来,开门见山道:“近来大军征讨安南、暹罗等地的捷报,你们该都听说了。接下来,便要轮到商行出力——你们每到一处,既要给军中将士补充物资,更要立刻在当地修建工坊,尤其是白糖工坊和橡胶工坊,这两件事绝不能耽搁。” 他话锋一转,又道:“第二件事关乎俘虏。眼下朝廷运输力有限,未必能及时将所有俘虏运回。我给你们一个权限:但凡你们帮忙运回男俘虏,在女俘虏的处置上,可自行安排,能运多少,便由你们负责处理。” 听闻此言,在场的粤商东家和管事们立刻躬身应诺,连声保证:“请宁国公放心!大军的物资我们必定及时送到,男俘虏也会尽快运返,绝不敢误事!” 陈阳见众人应下,便不再多言,只吩咐他们即刻着手办理。众商家不敢耽搁,当即纷纷告辞离去,准备落实各项事务。 随后,陈阳前往大军营地,见到太上皇朱祁镇时,对方正忙着安排俘虏前往各地开采矿产——无论是玉石矿、宝石矿,还是其他各类矿产,都在逐一调配人手推进开发。 见陈阳到来,朱祁镇笑着打趣:“怎么样?朕这调度安排,是不是该让你好好夸夸?朕的军事能力,你总该见识到了吧?” 陈阳立刻躬身应和:“太上皇英明神武,堪称一代战神!此番调度井然有序,大军进展神速,全仰仗您的统筹!” 这一番话把朱祁镇逗得大笑,他摆摆手:“你呀,就是嘴甜。说起来也奇,咱们开战前,不知是哪位神仙把那几个小国城池里的物资全收走了,搞得他们一片混乱,咱们大军才能这么顺利推进。” 陈阳凑近,低声问道:“那那些小国的国王和官员,按咱们之前的约定处理了吗?” 朱祁镇语气沉了沉:“按商量好的来,一律清掉,不留后患。” “至于俘虏,”陈阳又道,“还是尽量送回大明境内,他们能为咱们大明的建设出力。” 朱祁镇点头:“这事我明白。当初草原那事,朕确实做得不妥,这次已经特意克制了。眼下两批俘虏已经送回去了,剩下的也安排去开矿了,后续会陆续调派。” 接着,陈阳把粤商的安排汇报给朱祁镇:“商行会为大军补充物资,同时在各地建白糖、橡胶工坊,还会帮忙运输俘虏。只是在女俘虏的处置上,我给了他们一些自主安排的便利。” “此事按咱们之前的计划来就行。”朱祁镇没有异议。 最后,陈阳问道:“我马上要回京城,您是和我一起回去,还是留在这边继续指挥?” 朱祁镇摇摇头:“回京城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留在这边自在。” 陈阳见他显然已经喜欢上了军中事务,便不再多劝,躬身向朱祁镇告辞后,启程返回京城。 第356章 景泰帝朱祁钰21 陈阳抵达广州府后,立刻将闽商、粤商的所有东家与管事召集起来,一开口便强调:“今日要说的事,你们必须严格保密。接下来,我们要合作共建两大工坊,一是钢铁工坊,二是自行车工坊。” 话音刚落,他便取出各类图纸——既有钢铁炉的建造结构图、炼钢工艺流程详解,也有自行车的整体样图与各零件尺寸标注,图纸上的细节清晰明确,连关键技术要点都逐一标记。 陈阳指着图纸,语气骤然严肃:“尤其是钢铁技术,绝不允许有一丝一毫泄露!若是这项技术流出大明境外,或是被地方豪强私自获取,你们所有人的项上人头都保不住!都明白此事的严重性吗?” 在场众人连忙应声,纷纷表态绝不敢泄露技术。 “你们放心,此事已获皇上与太上皇允准。”陈阳接着说道,“后续若遇到不开眼的麻烦,直接告知锦衣卫,交由他们处置即可。我要求你们务必吃透钢铁技术,给参与的工匠开出高额薪资,不仅要笼络住人,更要妥善安置他们的家人,让工匠们生活无忧,才能尽心投入到钢铁炉建造与炼钢工作中。” 随后,他又拿起自行车图纸,逐一讲解设计思路与用途:“有了自行车,日常出行会极为便利,长远来看,甚至能部分取代马匹与马车,市场潜力极大。” 闽商、粤商的东家与管事们本就深知这两项产业的重要性,听完后更是连声应和,干劲十足。 “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陈阳最后说道,“我还要赶去与徽商、晋商碰面,先行告辞。” 众人连忙起身相送,齐声恭道:“恭送宁国公!” 随后陈阳前往应天府,在府衙内将浙商、徽商、晋商、蜀商及其他几大商会的所有东家与管事尽数召集,再次详细讲解了钢铁工坊与自行车工坊的筹建事宜。 他着重强调:“钢铁技术必须置于最高保密准则之下,此事没有任何余地!一旦出现泄露,所有人都要人头落地,绝无例外!” 接着,陈阳拿出全套图纸,将钢铁炉建造、炼钢技术,以及自行车的零件构造、生产流程逐一拆解,把关键细节讲得清晰透彻。随后他布置任务:“你们要立刻前往各地,尽快把两座工坊建起来,并且必须实现自行车的大量生产。” 关于自行车的销售策略,他进一步说明:“前期先瞄准富人阶层,定价可以高一些,先收割这部分财富;等富人基本都购入使用后,我们再降价——哪怕不赚钱、甚至亏本都没关系,目的是让底层百姓也能买得起、骑得上自行车。” 在场几十个东家与管事听完,纷纷躬身保证,定会妥善办妥此事。陈阳见众人态度坚决,便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各自去忙活吧。” 腊月二十六,陈阳终于返回京城,回到府中后,他先一一安抚了家人——毕竟此次外出已逾两月,家人早已盼归。 到了傍晚,陈阳从府中仓库取出十几辆自行车,其中既有带辅助轮的儿童款,也有几辆三轮车。他让人将这些车辆装上马车,在几名护卫护送下,一同前往皇宫。抵达后,陈阳先将车辆交接给太监总管李总管,随后让护卫们先回府,自己则径直前往御书房,向皇帝朱祁钰汇报南方战事——从安南、暹罗到蒲甘的最新战况,都详细禀明。 此外,他还特意提及:“臣已联合全国各大商行,启动钢铁厂与自行车厂的合作筹建,已安排他们抓紧吃透技术、推进生产,力争三年内让大明百姓都能骑上自行车,来年先开启销售。” 朱祁钰听后格外高兴,激动地追问:“你之前说的自行车样品,可带回来了?” “已交由李总管处置。”陈阳答道。 朱祁钰立刻起身:“走!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两人来到宫外时,李总管已将自行车全部卸下。陈阳随即取过一辆,熟练地骑了起来,不仅稳稳绕圈,还特意展示了一番漂移,引得在场众人惊叹。 朱祁钰看得心痒难耐,连忙说:“陈爱卿,快教教朕怎么骑!” 陈阳便耐心讲解骑行要点与注意事项,随后和李总管一同扶住自行车后车座,帮朱祁钰保持平衡。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练习,朱祁钰虽仍骑得磕磕绊绊,却已能勉强保持平衡,独自缓缓骑行起来。 此时天已全黑,按宫规,陈阳本应在宫门落锁前离开。可就在这时,听闻消息的皇子公主们——既有皇帝朱祁钰的孩子,也有太上皇朱祁镇的子女——全都跑了过来,围着陈阳吵着要学骑自行车。 陈阳无奈,只好让人将这片小广场点得灯火通明,随后开始教几位皇子公主骑车。年龄小些的孩子,他便安排了带辅助轮的儿童自行车;稍大的皇子公主,则用普通款,每辆车后都让两个太监扶着车座稳住车身。 陈阳在一旁逐个指正动作,叮嘱道:“别怕摔!男子汉大丈夫,摔两下不算什么,疼一阵就过去了——身上有疤,才是骄傲的印记!”皇子们听了这话,顿时胆子大了起来,骑得愈发放开;公主们也不甘示弱,学得又快又稳。至于骑辅助轮自行车的幼童,不用人扶也能欢快地骑行,广场上满是笑声。 直到夜色渐深,陈阳才向朱祁钰告辞,在太监总管李总管的陪同下出了宫门,返回自己的宁国公府。 次日一早,陈阳吃过早饭便立刻进宫,在某殿门前教皇子公主们骑自行车——此处的积雪已被下人清理干净,无需担心路滑。 不过陈阳仍反复叮嘱:“务必稳住平衡,地面虽无积雪但仍有些滑,千万别摔着。”可皇子公主们进步极快,平衡早已掌握熟练,骑得又稳又溜,反倒是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始终悬着心,紧张地盯着生怕出意外。 待朱祁钰下朝赶来,也忍不住上前骑了几圈。等他骑累了,陈阳趁机讲解三轮车的优势,朱祁钰当即让人搬来三石重的货物,放进三轮车后斗。陈阳随即演示骑行,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尝试,发现即便载着三石货物,骑行时虽稍显吃力,却能轻松运送——要知道,往日三石货物至少需三人搬运,多时甚至要五六人,如今一人一车便能搞定,这让朱祁钰惊叹不已。 陈阳见状笑道:“陛下放心,这三轮车的消息,不出几日定会传到勋二代们耳中,到时候他们自然会主动来臣府中求合作,无需臣特意安排。” 朱祁钰乐呵呵点头:“好!爱卿把这些事安排妥当即可。但切记,三年内务必让此物多惠及军队与百姓——军队有了它,运送物资会便捷许多;百姓用它,生活也能更省心。” 陈阳连忙躬身应下,保证定会办好此事。 接下来几日,陈阳府中不时有勋二代上门探听自行车、三轮车的合作消息,却都被他以“刚归府需多陪家人,事务年后再议”为由打发了——他确实有满心牵挂:一岁多的儿子、半岁的大女儿,侧室小琴还怀着身孕,久别归家,自然要多尽些家人的责任。 除此之外,这几日他还得忙着送各类物资的事宜,虽忙碌却也充实。 过年期间,陈阳始终忙着琐事。今年的京城与大明境内各府州县,烟花爆竹声比去年更盛,从除夕到元宵几乎源源不断。不过商家售卖时都会反复叮嘱,燃放需远离干草与房屋;官府也四处宣传“小心火烛”,各地捕快更是加强巡查——即便如此,除夕当晚仍有几处意外起火,好在都及时处置。 热热闹闹的年过完,大年初一这天,宁国公府上门拜年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少勋二代是借着拜年的由头,想打探自行车、三轮车的消息,却还是被陈阳找理由打发了。 直到大年初五,陈阳才终于腾出时间接见这些人。几十号勋二代一进府,就把客厅堵得满满当当,个个都急着打听合作的事。 厅内几十号勋二代一口一个“陈叔叔”,吵得热闹,陈阳抬手压了压:“行了,别吵,听我说。自行车的事你们就别想了,成人版和儿童版都已经跟各地商行合作了,现在只剩三轮车还没定合作方。” 这话一出,勋二代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抱怨:“陈叔叔,您这是不把我们这些子侄放在心上啊!之前烟花爆竹合作多愉快,我们都听您的,怎么有好生意不先想着我们?” 陈阳无奈打断:“你们先别急。想想看,三轮车要是在大明境内推广开,收益有多高?第一批先卖给全大明的富人阶层,能赚多少?后续还能远销藩属国、海外和西域,这中间的利润你们算过吗?” 众人一听,瞬间转怒为喜,忙追问怎么合作。陈阳接着提出三点要求: 第一年:给大家一年时间生产售卖,定价全凭本事,能卖多高算多高。 第二年:产量需有一半供给军队,兵部会上门采购,价格必须大幅降低——你们都知道兵部尚书于少保的名声,为了大明朝,这点让步得做。 第三年:部分产量要面向民间,让普通百姓用得起,哪怕不赚钱甚至赔钱也要干。前期赚的钱已经够多了,后期补贴民生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你们觉得吃亏,私下找我,我来补贴。但要是认我这个叔叔,就别在这事上抱怨。” 这话落音,勋二代们顿时想起陈阳以前的“手段”——不听话时少不了被他踹屁股,连忙齐声保证:“陈叔叔放心!我们一定按您的要求来!” 随后,陈阳拿出三轮车的工艺图纸,上面详细标注了尺码和各项工艺,又给众人讲解细节:“皇宫里的你们应该都见过,我库房里还有两辆样品,你们可以带走参照研发。” 一群人喜不自胜,连午饭都顾不上吃,急忙去陈阳库房提了三轮车,驾着车欢天喜地地去忙着建厂、研究生产了。 第357章 景泰帝朱祁钰22 三个多月后,三轮车工坊已全部建成投产。向晋商、徽商、浙商等几十大商行随即开始大量订购钢铁,全力生产三轮车。 此前这些商行已吃透钢铁冶炼技术,也见识过高炉炼钢的流程,因此三轮车能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前期货源足以保障。但陈阳却坚持让他们继续扩建钢铁厂,甚至提出“没钱可以帮你们想办法解决,但扩建必须推进”。 他向商行们分析前景:“自行车已有成人、儿童两个版本,三轮车的市场只会更大——不光要覆盖大明全境,还要销往海外诸国与西域,后期军队采购、民间普及更是巨大需求。你们现在的钢铁产能,根本满足不了未来的市场规模,所以扩建刻不容缓。” 几十大商行听完,纷纷遵照陈阳的要求,在各地着手扩建钢铁厂。 处理完钢铁厂扩建的事,陈阳又问起几十大商行的东家和管事:“橡胶制品的储备怎么样?能满足未来的供应需求吗?” 众人立刻齐声保证:“陈大人放心!我们前期已备好两年的库存,足够支撑前期货源使用。” “库存够了,但生产不能停。”陈阳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安南、蒲甘等那些区域的橡胶工坊,必须赶紧扩建,抓紧时间提升橡胶制品的产量。别等后续供应跟不上了再急着扩建,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他进一步叮嘱:“我们得把眼光放长远,提前想到未来可能面临的各种情况。缺什么就提前准备,别等缺了才去补救——你们想想,那样会耽误多少时间?记住,时间就是金钱。” 听了这番话,几十大商行的东家和管事们纷纷点头应下,再三保证会尽快落实橡胶工坊的扩建事宜,绝不让橡胶供应拖后腿。 接着,陈阳又问起了仓库的事:“三个月前,我要求你们在各地扩建的仓库,现在都建好了吗?” 各大商行的东家和管事们立刻应声,纷纷保证:“都已经按照要求扩建完成了!” “好。”陈阳点点头,随即吩咐道,“今天晚上,我会让人把铁矿石等矿产,全都送到这些仓库里,你们届时安排人接收就行,务必按咱们提前计划好的流程来。” 他话锋一顿,特意强调了注意事项:“有一点必须记住——我这边的人送货时,每月初一、十五晚上你们的人绝不能出现在仓库周围。但等到清晨天亮,你们的人必须立刻到仓库周边值守,绝不能让仓库里的东西出现丢失。” 对于这个安排,几十大商行的东家和管事们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纷纷保证,一定会严格按要求安排人手,把仓库的接收和看守事宜落实到位。 景泰七年四月,朝廷已将安南、蒲甘、暹罗、占城纳入版图并设各行省,吏部随即按令挑选官员,正式派遣他们前往这些新行省,着手主持当地治理事务。 五月中旬,安南、蒲甘、暹罗、占城等地经派去的官员接管治理并确认稳固后,太上皇朱祁镇留下部分将士在此驻军,自己则率领其余大军启程返。 5月底,陈阳在广州府港口为太上皇朱祁镇及六千将士送行——这支队伍将远赴“新华夏”(即澳洲),负责当地的开发与建设。 早在一年前,陈阳便已安排船队前往澳洲探查,前后两次船队均安全返回,且依他提供的航线航行时,能以较低风险抵达目的地,这条航线也由此被确认为最优选择。 此番,朱祁镇正是率领这六千大军,分乘两支舰队,踏上前往新华夏的行程。 六月初一,陈阳在广州府召集了晋商、徽商、浙商、闽商、粤商、蜀商等数十家商行的东家与管事——凡在广州府境内的,尽数到齐。他开门见山:“想必各位已得知,太上皇正率领六千大军前往新华夏,主持开发建设之事。”说着,他展开新华夏的地图,接着道:“你们先看看这片土地,它虽不及大明疆域辽阔,却也有大明近三分之二大小。若要开发此地,需建多少城池、未来要移民多少,你们不妨先想一想。” 随后,陈阳话锋一转,给出了众人意想不到的“福利”:“这些年,各位商行既为朝廷多有贡献,也给大明百姓提供了不少便利。如今我有一事相告——你们家中无论是嫡系还是旁系子弟,只要有能力,便可以组织人手往新华夏运送俘虏,参与城池修建。一旦城池建成,我会向皇上奏请,让参与建城的子弟担任该城知府。后续迁移多少百姓到他治下,便算他的治下人口。” 这话一出,在场的东家与管事们顿时喜出望外,纷纷围上来向陈阳咨询细节。陈阳一一解答后补充道:“你们回去商量妥当,无需向我汇报,可自行组织商队与船队,往新华夏运送俘虏。至于哪座城池该建在何处,太上皇那边已有规划,你们到了之后听从安排即可。只要按规划建好城池,你们的子弟便能正式上任知府,后续再负责迁移百姓过去便好。” 七月初,各大商行的子弟们已各自率领商队与船队,先从安南、蒲甘、暹罗、占城等地将俘虏集中运送上船,随后便满载着人丁与物资,朝着新华夏的方向启航。 他们此行的目标明确——既要参与城池修建,为家族子弟日后能顺利就任知府铺路,更要为打造属于自家管辖治理的城池全力奔走。 另一边,太上皇朱祁镇已抵达新华夏境内。他时常亲自骑马奔走,带领人手开展勘探与测绘工作,全力为一座座新城的选址与规划忙碌——这片土地日后将是他的领地,他正为在此建立“新大明”、实现建国目标做足准备。 这一切早有定数:他与皇帝朱祁钰已达成协议,朱祁钰继续在大明当皇帝,百年后传位于太子朱见济;而他则在新华夏开创基业,未来由自己的太子朱见深继承,从根源上避免了兄弟相残的可能,确保天下始终在朱家手中。 不过,朱祁镇心中也有一丝不满——他对美洲大陆充满了强烈的向往与羡慕,一心想将其纳入版图。但皇帝朱祁钰始终不同意,考虑到后续迁移百姓等现实事务需要他的配合,朱祁镇也不愿为此与这位“亲爱的弟弟”过多纠缠,只能暂时按下对美洲的念想。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帝朱祁钰正将精力尽数放在培养两位未来储君上——一位是他的大侄子朱见深,另一位则是自己的嫡长子朱见济。他一心期盼,待将来大明和新华夏的江山交到这两人手中时,他们能真正担起重任,守住这份基业。 七月中旬,陈阳返回京城后,日子变得相对闲暇。他将大部分时间用来陪伴家中的三位妻子与一子两女,尽享天伦;其余闲暇则会前往皇宫,一方面陪伴皇帝朱祁钰,另一方面也会参与到两位储君的教导中,向朱见深与朱见济传授帝王之道、朝堂平衡之术等治国关键学问。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景泰九年五月。这一日,太上皇朱祁镇的家眷——包括前皇后、诸位妃嫔以及皇子公主们,在天津港正式登上海船,启程前往新华夏。 与此同时,一场规模浩大的移民潮也在全国铺开:从北到南的各个港口,无数百姓陆续登船,奔赴新华夏。为吸引移民,新华夏推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政策: 每位移民可直接获得50两安家费; 抵达后人均分配50亩土地,若有意从事养殖业,还能分到人均100亩的草地农场; 针对各类人才,新华夏更是敞开大门——因各地急缺官员与专业人才,所有岗位均广纳贤才,且承诺待遇一切从优,以此吸引普通百姓与各行各业的能人为新家园建设效力。 陈阳亲自到码头送别朱祁镇的家眷。太子朱见深拉着他的手,稚嫩地问:“老师,我还能见到你吗?”陈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郑重承诺:“肯定能!我会经常去那边看你,这是我们的约定,老师一定做到。” 随后,陈阳转向孙太后,关切地叮嘱:“您年纪大了,往后要多注意身体,我也会常去探望您。”孙太后握着他的手,感慨道:“咱俩缘分不浅。起初哀家对你恨得咬牙切齿,可后来见祁镇、祁钰兄弟和睦,见深在祁钰培养下也有了储君模样,这些年哀家过得很幸福。真要谢谢你为朱家做的一切。”陈阳连忙回应:“这些都是臣分内之事。” 接着,他向前皇后道别,刚开口喊“太后”,便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纠正道:“瞧我这张嘴,以后该叫您皇后娘娘了。到了那边,您要多注意身体,那边天气和京城差别大。没事多出去逛逛,也请您把妇幼保护协会在那边发扬光大,若有任何需求,微臣一定全力协助您开展这项事业。” 前皇后动容地说:“这么多年你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我们在那边,时刻欢迎你常来。”陈阳笑着应下:“娘娘放心,我一定常去。” 最后,陈阳又和朱祁镇的皇子公主们一一道别。年纪小的孩子哭得稀里哗啦,他连忙安抚:“放心,我保证常去看你们,要是做不到,你们尽管惩罚我!”孩子们被逗得破涕为笑,还和他拉钩约定。 陈阳目送他们登船,挥手告别,直到海船消失在视线里,才轻声感叹:“希望他们能让新华夏走上富强,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完美。” 回京城的路上,朱见济骑马与陈阳并驾齐驱,忍不住问道:“老师,新华夏真像他们描述的那么好吗?” 陈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叮嘱道:“太子殿下,你以后该多出去走走。等将来继承皇位、登基为帝,能自由外出的时间只会更少。” 朱见济先是一脸不解,随即似有所悟,问道:“难道是文臣武将们不希望我多出去?” “没错,你很聪明。”陈阳点头,“所以你该趁着父皇正值壮年,多去大明的各个府州县走走,见识各地的地理、风俗,看看百姓们真实的生活。只有这样,将来治理国家时才能得心应手,不至于被文臣武将牵着鼻子走,人云亦云。” 朱见济捏紧小拳头,坚定地说:“老师放心,我一定做得更好!” 陈阳笑着安抚:“不急,慢慢来。你父皇还年轻,你也还小,等再过几年长大了,再动身也不迟。” “可我现在已经对去大明各地见识这件事,充满想象了!”朱见济语气里满是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伴着马蹄声,一同往京城方向而去。 第358章 景泰帝朱祁钰23 景泰十年,历经三年多的发展,自行车与三轮车已彻底走入大明的千家万户。普通百姓大多能拥有一辆自行车或三轮车,无论是日常出行、拉货运输,都变得极为便捷。 这一变化覆盖了社会各个阶层:从寻常黎民到军队人员,出行效率与货运能力都因之大幅提升。如今的大明境内,百姓生活愈发便利,整体已呈现出普遍富裕的向好局面。 景泰十一年底,大明境内向新华夏的移民已持续三年。如今的新华夏,早已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十座大型城池与十几座中型城池均发展步入正轨,各类移民皆得到妥善安置,治下处处是热火朝天的建设与生活场景。而皇帝朱祁镇治理起这片土地,也已是得心应手,愈发从容。 景泰十二年,大明迎来诸多民生变革。境内已全面取消农业税,极大减轻了百姓的负担;教育体系也得以完善,正式划分出小学、初中、高中与大学四个阶段,并推行九年义务免费教育,规定所有七岁男童、女童必须入学接受教育。 医疗领域的发展同样显着。早在五年前,朝廷便已布局医学院建设,专门培养医师与护理专业人才。经过五年的持续培育,不仅储备了充足的医疗人员,还在大明各府州县建立起各级医院,使整体医疗水平迈上了多个台阶。 景泰十三年,福生、李铁等八人奉命对西域用兵,其中福生任元帅,其余七人担任主将。 期间,太子朱见济秘密前往军中,以参谋身份随元帅福生左右,专门学习用兵策略与指挥作战之法。 景泰十四年底,历时一年半的西域战事终见分晓,大片西域土地正式纳入大明版图。 太子朱见济在军中历经一年多的历练,不仅系统学习了军事知识,后期更以主将身份领兵作战。经此实践,他日渐成熟稳重,储君应有的气度与底蕴愈发凸显。 战后论功行赏,福生被册封为国公;李福彦(阿福)、李柱臣(柱子)、赵虎威(虎子)、王栓正(栓子)、刘石坚(石头)、李铁、张毅七人亦各有封赏,分别获封侯爵或伯爵,以表彰其在西域战事中的功绩。 景泰十五年四月,太子朱见济在护卫陪同下,以微服私访的形式秘密前往大明境内各府州县巡查。期间,分布在各地的锦衣卫负责暗中护送与照料,保障其行程安全。 景泰十六年五月,新华夏皇帝朱祁镇压下心中所有犹豫,终是下了决断。传旨的太监捧着明黄圣旨快步出宫,禁军大营很快响起震天的集结号,六千将士披甲执锐,甲胄在五月阳光下泛着冷光,粮船与战船早已在港口列阵,只待一声令下,便朝着南美洲的方向扬帆开拔,连风里都裹着几分远征的壮阔气。 港口的风裹着咸湿气息,陈阳与太子朱见深并肩立在码头,望着朱祁镇一身戎装立于帅船船头。陈阳上前一步,语气里藏着几分无奈:“皇上,您终究还是闲不下来。” 朱祁镇闻言,目光从远处的船队收回,望向陈阳:“你回去后见到大明皇帝朱祁钰,便跟他说——这次是朕这个做哥哥的先越了界,但等他派人来接管新华夏,朕绝不会多耽搁一秒。” “陛下此去南美洲,千万要留意士兵的防护。”陈阳皱着眉,语气恳切,“尤其是热带雨林里易生疫病,务必让随军医师多上心,万万不能疏忽。至于领军作战的事,臣自愧不如,您比臣强太多了,臣便不废话了。” 朱祁镇伸手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眼底染了笑意:“你这小子,难得肯夸朕的领军能力。”说罢朗声大笑,笑声在海风里传得很远。随后他转身抬手,高声下令:“大军,出征!” 号角声瞬间响彻港口,战船依次扬帆,朝着远方驶去。陈阳与朱见深在码头驻足挥手,直到那些战舰渐渐缩小,变成海平面上模糊的黑点,再也看不见时,陈阳才轻轻拍了拍朱见深的肩,低声道:“太子,我们回去吧。” 回程的马车里,陈阳见朱见深一路望着窗外出神,便先开了口:“太子殿下,你与万贞儿近来相处得如何?” 朱见深闻言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俩感情还算稳定,只是……我还没敢跟父皇母后说这事。” 陈阳轻轻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赞许:“论起在爱情里的勇气,你比我这个老师强。但其他方面,我倒有几分不赞成。万贞儿比你大十几岁,我信你们的感情能跨过年龄,但你若将来做了皇帝,一定要好好管控她,绝不能让她插手朝政、结党营私和扰乱后宅不宁。”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又道:“你的首要任务是治理江山,其次是为朱家开枝散叶,让新华夏能传承万代。历朝历代的后宫争斗从未断过,一个好帝王,必先能理顺后宫——连自家后院都管不好,又怎能管好天下?” 朱见深立刻坐直身子,语气坚定:“老师放心!我一定记着您的话,将来定要做个青史留名的好帝王!” “好志气。”陈阳笑了笑,“你既真心喜欢万贞儿,回去后我便去见皇后,替你说清此事。但有一条,她只能做妃,不能为后。皇后是一国之母,代表的是朝堂与宗室的体面。或许将来的皇后不是你喜欢的,但她是你的正妻,你必须给足尊重,维护她的脸面。” 他看着朱见深的眼睛,加重了语气:“你若身为帝王,都不维护自己的正妻,底下的官员、百姓便会有样学样,到时候家家户户都轻慢正妻,何其不公?这天下的秩序,本就从帝王家的规矩开始。” 朱见深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郑重:“老师,我都明白!以后我一定好好做,绝不会让您失望!” 陈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露出几分欣慰:“好样的,没白教你。” 接下来的十天,陈阳留在新华夏,日日看着朱见深监国理事。无论是批奏折、召大臣议事,还是处理地方递来的急报,朱见深都做得有条不紊,没出半分差错,倒让陈阳彻底放了心。 期间,陈阳特意寻了钱皇后,将太子与万贞儿的事细细说清。他先是讲两人感情的稳定,又反复强调会约束万贞儿绝不让其干政,再提及太子已有担当、会平衡后宫与朝政的承诺,好说歹说,终于让钱皇后松了口。 “既如此,便依你所言吧。”钱皇后最后叹道,“等陛下远征回来,这事我来劝他,定不让太子为难。” 见此事落定,朱见深监国也无需再担忧,陈阳便收拾了行装,辞别众人,动身返回大明。 景泰十七年四月初,朝廷下旨,任命李福彦、李柱臣、赵虎威、王栓正六人,各自率领一支舰队远赴美洲。此行的核心任务有二:一是将美洲正式纳入大明版图,完成疆域的实际管控;二是在当地开启建设,为后续的治理与发展奠定基础。 景泰十八年,大明正式启动对美洲的移民计划,与此同时,美洲当地的城池开发与建设已在各地铺开,初具规模。 此前率舰队抵达的李福彦、李柱臣、赵虎威、王栓正等人,在处理原住民事务时,采取了以“收服”为核心的策略——以武力威慑作为辅助手段,重点推动当地土人归附大明、融入统治。这一策略收效显着,美洲的开拓进程因此十分顺利。 景泰十九年五六月间,太子朱见济结束了长达五年的巡访。这五年里,他走遍大明境内的府、州、县,对王朝疆域的地理环境、各地人文风貌,以及百姓的生活状态,都有了全面且深入的认知。 待朱见济返回朝堂后,皇帝朱祁钰当即下旨,命其着手监国,正式参与处理朝廷政务,为日后执掌国事铺垫。 与此同时,皇帝朱祁钰对自己其他的皇子与公主进行了分封,皆授予王爵。分封之后,他下令让这些受封的皇子、公主前往美洲,去接管各自在当地的封地,以此进一步巩固大明在美洲的统治根基。 景泰二十年十月,皇帝朱祁钰正式宣布退位,将皇位传于太子朱见济,朱见济随即登基称帝。退位后的朱祁钰则尊为太上皇,从此退出朝堂核心决策层。 退位成为太上皇的朱祁钰,就此开启了悠闲的退休养老生活。不过,尽管他时常能听到关于“新华夏”的汇报——知晓这片区域正由兄长朱祁镇治理,相关境况多是经由他人转述,始终未能亲见。这份好奇最终促使他行动,在景泰二十一年四月,朱祁钰正式动身,前往新华夏,决意亲眼看一看兄长治下的这片土地究竟是何模样。 接下来的三年里,宁国公陈阳全力辅佐新帝朱见济治理江山。在他的辅佐下,朱见济不断发布各项惠民政策,同时推进朝堂改制与军队改制,还新颁布了一系列律法。 这一系列举措,不仅让黎民百姓过上了更富强、更优越的生活,也终于实现了陈阳穿越前的任务——打破旧规,先辅佐朱祁钰成为明君,最终让大明的黎民百姓享受到更好的制度与优越的生活。 陈阳决定退休后,宁国公爵位的承袭有了定数——只能交给二儿子陈景熙。 原因很简单,他的大儿子陈景耀早在几年前,就为了投奔从小一块长大、情谊深厚的好友朱见深,远赴新华夏去了,压根没心思继承爵位。至于家里其他几位子女,也在几年前陪着朱祁钰的众位皇子公主,一同去了美洲闯天地、建功立业,如今身边只剩陈景熙。 如此一来,爵位自然落不到旁人头上。而卸下朝堂重担的陈阳,退休生活过得格外舒心:每天尽心陪伴几位妻子,把往日因忙碌亏欠的时光补回来,偶尔还会约上当年的老兄弟们聚聚,聊聊过往岁月,日子过得惬意又安稳。 (完) 第359章 扫黑+小欢喜1 七月骄阳似火,热浪裹着机场的喧嚣扑面而来。陈阳提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目的地:“望京书香雅苑。” 坐进凉爽的车厢,他靠在椅背上小憩。恍惚间,思绪飘回上个月——刚穿越过来时,系统已为他铺好身份:24岁的陈阳,加州大学应届毕业生,父母早逝,是旁人眼中靠自己打拼的励志角色。 从“幻灵”传来的剧情里,他摸清了这个小世界的底细:竟是《小欢喜》与《扫黑风暴》的融合位面。他的任务很明确,要护住徐英子与黄芷陶。因任务暂无急限,陈阳索性在国外多待了些时日,先攥下第一桶金,又在股市与期货市场里让资金翻了数倍,这才带着底气,踏上回国的航班。 出租车稳稳停在书香雅苑的大门前,车轮碾过门口的减速带,轻微的颠簸让陈阳从小憩中醒神。他扫码付了车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禁处,对着门卫礼貌说明:“您好,我是F3区601的业主陈阳,之前出国待了段时间,刚回来,想麻烦您带我去物业重新登记一下信息。” 门卫核对了几句基础信息,很快叫来一名保安引路。跟着保安穿过绿植环绕的小区步道,两人一路到了物业办公室。陈阳递上身份证,很快办好了业主信息更新,全程不过十分钟。 提着行李来到F3区楼下,陈阳刷开单元门,乘电梯直达六楼。出了电梯,他刚站在601门口,手还没摸到密码锁,隔壁的门突然“咔嗒”一声开了。 黄芷陶背着个浅粉色的双肩包,手里还攥着本练习册,刚踏出门口就愣在了原地。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她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惊喜:“陈阳哥?你回来啦!你是不是从国外毕业了呀?” 陈阳转过身,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行李箱:“刚毕业回来,给你带了点国外的小礼物。” “真的吗?谢谢陈阳哥!”黄芷陶立刻笑弯了眼,下意识地跟在陈阳身后,看着他在密码锁上按了一串数字,门应声而开。 客厅落着薄灰,陈阳说:“家里还没收拾,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好久没回来了?”黄芷陶说。 陈阳打开行李箱,拿出一双美国带的轻奢鞋、一条蒂凡尼手链和一瓶香水:“给你的。” 黄芷陶接过,惊讶道:“都是大牌子!你还在上学,哪来的钱?” “我学金融的,大四实习时在股市、期货练手,赚了些。”陈阳问,“喜欢吗?” “喜欢!” 陈阳又问:“黄叔和阿姨是不是去国外支援医疗了?” 黄芷陶语气低落:“嗯,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陈阳拍了拍她的胳膊:“过两天我带你去旅行,也能去看看他们,放松下。” 黄芷陶立刻笑了:“谢谢陈阳哥!” “跟我客气什么?”陈阳说,“我得收拾家里,中午留下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我帮你一起收拾!”黄芷陶说。 “不用,屋里有灰,我联系了家政。我还要出去买菜。” “那买菜时叫我,咱们一起去!” “好。” 黄芷陶拿着礼物回了家。 陈阳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抬手将房间里的灰尘都收进空间,不过几分钟,原本落灰的客厅、卧室就变得窗明几净,焕然一新。他又把衣柜里的被子抱到阳台晾晒,床单、枕套拆下来塞进自动洗衣机,按下启动键。前后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家里彻底规整好,他才关上门,走到隔壁轻轻拍了拍门。 门很快开了,黄芷陶已经换了身衣服——淡蓝色的连衣裙配白色凉鞋,长发挽成个松松的丸子头,露出纤细的脖颈。陈阳眼睛一亮,笑着打趣:“我们小芷陶真是长大了,这打扮活脱脱一个青春无敌美少女啊!” 黄芷陶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陈阳哥,净会拿我开涮!” “我说的可是实话。”陈阳笑着摆手,“好了,别闹了,咱们走吧。” 两人下楼出了小区,步行几分钟就到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陈阳推着购物车,从米面粮油到新鲜的排骨、鱼虾,再到青菜、番茄和一兜子水果,满满当当装了大半车。结账时,他跟超市工作人员报了自家地址,让帮忙送货上门,付完账才和黄芷陶往外走。 “这几年没回来,咱们这儿变化真不小。”陈阳看着路边新修的商铺,忍不住感慨。 “是啊,好多老地方都翻新了。”黄芷陶点点头,“你要是有空,多出去走走,好好看看京城现在的样子。” “嗯,确实该多逛逛。”两人边聊边往回走,很快到了F3区楼下。 上楼,陈阳输密码打开门,黄芷陶跟着进去,一看见屋里干净亮堂的样子,惊讶地睁大眼睛:“哇,这也太焕然一新了吧!” “刚收拾好,你随便坐。”陈阳招呼她,“想喝点什么?” “都行,不挑的。” 陈阳倒了杯温开水递过去:“超市的东西还没到,先凑活喝点这个。”话音刚落,门外的门铃就响了——是超市工作人员把买的东西送来了。 陈阳刚要动手整理,黄芷陶就站起身:“陈阳哥,我帮你!”两人一起忙活起来,饮料、酒水逐一放进冰箱冷藏层,米面粮油归置到厨房的储物柜,青菜、肉类分类放进保鲜盒。 收拾完,陈阳又洗了些草莓、蓝莓和芒果,切成小块装盘端到客厅:“你先吃点水果垫垫,我去厨房做饭。” 黄芷陶拿起叉子叉了块芒果,笑着说:“好啊!我倒要看看,陈阳哥的厨艺有没有长进,是不是比以前更难吃了?” “嘿,你这丫头!”陈阳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大厨水准,保证比以前好吃十倍,绝对不让你失望!” 说完,陈阳转身进了厨房。洗、切、炒的声音很快传来,没过多久,阵阵香味就飘满了客厅。等他把菜端上桌时,黄芷陶眼睛都看直了——桌上摆着色泽红亮的可乐鸡翅、鲜香四溢的清蒸鲈鱼、脆嫩爽口的蒜蓉西兰花、油亮入味的红烧肉,还有一碗奶白浓郁的玉米排骨汤,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看着就格外丰盛。 黄芷陶拿起筷子,先夹了块可乐鸡翅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瞬间亮了:“哇,陈阳哥,你的厨艺也太厉害了吧!这鸡翅也太好吃了!” “你喜欢吃就好。”陈阳笑着,拿起勺子给黄芷陶舀了碗玉米排骨汤,连带着两块炖得软烂的排骨和甜糯的玉米,轻轻放到她面前。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聊到陈阳在国外的日子。黄芷陶咬着筷子问:“陈阳哥,你在加州大学上学的时候,有没有特别有意思的事儿啊?”陈阳便捡了些课堂上的趣事、和同学一起参加活动的经历,跟她慢慢讲了一遍。 听着听着,黄芷陶突然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追问:“那你在学校里,就没谈个女朋友吗?” 陈阳夹菜的手顿了顿,无奈地笑了:“国外那边太开放自由了,我实在接受不了。而且前三年我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大四又忙着在股市、期货里练手赚钱,根本没心思想这些。” “啊?”黄芷陶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吐槽,“陈阳哥,你也太‘老古董’了吧!也太low了!大学这么好的时光,都被你浪费啦!” 陈阳挑了挑眉,反将她一军:“你才多大,就整天想这些?怎么,春天到了,我们小芷陶也想谈段恋爱了?” 黄芷陶脸颊一红,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米饭,含糊地笑:“不告诉你!” 一顿饭在说说笑笑中结束,陈阳收拾起碗筷就要往厨房走。黄芷陶立刻站起身:“陈阳哥,我帮你洗吧!” “不用不用,没几个碗,我很快就好。”陈阳摆摆手,推着她坐到沙发上,“你坐着歇会儿就行。” 第360章 扫黑+小欢喜2 两人在客厅又聊了会儿,黄芷陶突然起身提议:“陈阳哥,咱们出去逛逛吧,正好带你看看周边的变化。” “行啊。”陈阳点点头,“你等我两分钟,我换件衣服。”他转身进了卧室,很快换了身浅灰色休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有活力。 黄芷陶眼睛一亮,笑着说:“陈阳哥,你穿这身才对嘛!看着就年轻多了,之前穿正装总觉得太成熟,像个‘小老板’似的。”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我本来打算回国就创业,穿得成熟点,跟生意场上的人打交道也能显得靠谱些。”说着,两人并肩往楼下走,陈阳又补充道,“对了,你陪我先去趟汽车展厅吧,我顺便买辆车,以后出门也方便。” “好啊!”黄芷陶立刻应下来。 到了书香雅苑门口,两人拦了辆出租车,陈阳报了汽车城的地址。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汽车城入口,陈阳带着黄芷陶直奔一家迈巴赫展厅。刚进门,销售人员就热情地迎上来,正要介绍车型,陈阳直接开口:“迈巴赫有现车吗?” “有的,先生,这边请。”销售人员连忙引着两人去看车。 陈阳扫了眼展车,没多犹豫,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把购车协议准备好,上牌、过户这些手续你们全帮我办齐,地址我稍后留给你。” 销售人员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应道:“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准备!” 等手续办完、刷卡付完账,黄芷陶才反应过来,拉着陈阳的胳膊小声说:“陈阳哥,你买东西也太快了吧!也不多看看?” “买东西讲究个痛快,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不还得陪你去玩嘛。” 说完,两人又去了旁边的法拉利展厅,陈阳同样干脆利落地订了一辆跑车,把保险、上牌等手续全交给工作人员,留下地址后便带着黄芷陶离开。 “走,带你去前面的商场逛逛,顺便给你买点零食。”陈阳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型商场,率先迈步走了过去。 进了商场,陈阳转头问黄芷陶:“想玩点什么?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黄芷陶眼睛一亮,拉着他的袖子往商场深处指:“我们去游戏区吧!我想玩好久了,可我舅舅总说耽误学习,一直不让我去。” “行,那咱们就去游戏区。”陈阳笑着应下,跟着她往电玩区走。 到了地方,黄芷陶瞬间撒开了欢,一会儿拉着陈阳玩赛车模拟器,一会儿又去体验投篮机,两人笑着闹着,把里面的项目玩了个遍。最后,黄芷陶停在抓娃娃机前,眼睛盯着里面的兔子玩偶挪不开步。 她投了币,握着操纵杆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可试了好几次,爪子刚碰到玩偶就松了手。试到第五次,黄芷陶急得噘起嘴,转头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期待:“陈阳哥,你帮我试试呗?我怎么抓都抓不到。” “这简单,交给我。”陈阳接过她手里的游戏币,投进机器里。他看似随意地移动操纵杆,指尖却悄悄用精神力锁定玩偶,按下按钮——爪子稳稳夹住兔子玩偶,一路平移到出口,“啪”地掉了出来。 “哇!抓到了!”黄芷陶兴奋地跳起来,把兔子玩偶抱在怀里。 接下来更夸张,陈阳几乎是一抓一个准,从hello Kitty到小熊玩偶,没一会儿就帮黄芷陶抓了一大堆,堆在脚边都快放不下了。黄芷陶抱着两个玩偶,哭笑不得:“陈阳哥,别抓了别抓了,我根本拿不下啦!” 陈阳抬头一看,周围已经围了几个小朋友,正眼巴巴地盯着地上的玩偶。他指了指那些孩子,对黄芷陶说:“不如把这些送给弟弟妹妹们?大家一起开心。”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黄芷陶立刻蹲下身,拿起玩偶分给身边的小朋友,“这个小熊给你,这个兔子给你……” 小朋友们接过玩偶,叽叽喳喳地说:“谢谢漂亮姐姐!谢谢哥哥!”黄芷陶被夸得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离开娃娃机区前,陈阳特意绕到服务台,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递过去:“刚才抓了不少娃娃,辛苦你们补货了,这钱算补贴,别让你们亏太多。” 服务员愣了一下,赶紧跑去叫老板。游戏厅老板匆匆赶来,手里攥着两张VIp卡,连连摆手:“先生,您这是凭本事抓的!我们做生意讲规矩,哪能收您的钱?这两张卡您拿着,以后来玩所有项目都打八折,常来光顾就行!” 陈阳还是把钱推了过去,笑着说:“我抓娃娃确实有点‘门道’,在国外也常玩,知道你们做生意不容易。钱您收下,卡我也拿着,以后带她来玩方便。”说完没等老板再推辞,就拉着黄芷陶转身离开。 走出没几步,黄芷陶就忍不住问:“陈阳哥,你为啥还要多给钱呀?那些娃娃明明是你抓到的!” “人家开游戏厅是做生意的,我一抓一个准,他们补货都来不及,总不能让人家亏本吧。”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而且我也确实喜欢抓,算是给老板帮个小忙。” 黄芷陶捏着手里的VIp卡,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以后节假日能来这儿玩吗?” “现在得先以学习为主。”陈阳故意板起脸,又很快笑了,“等周末或者放假,想来放松一下当然可以。”黄芷陶立刻把卡小心翼翼放进包里,生怕弄丢。 没走多久,黄芷陶就揉了揉肚子:“陈阳哥,我饿了,咱们去吃好吃的吧!” 两人下到商场负一楼的美食区,黄芷陶瞬间被各种小吃吸引,一会儿要了份章鱼小丸子,一会儿又买了碗冰粉,每样都想尝一口,吃不完的就顺手塞给陈阳:“陈阳哥,这个你吃,我尝过就好啦!” 陈阳手里攥着半串烤肠,嘴里还嚼着剩一半的煎饼,看着黄芷陶又要去买臭豆腐,赶紧拦住她:“你个小吃货,选小份的行不行?我实在吃不下了!” 黄芷陶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谁让你刚才要抢着吃我的剩的!” 吃饱喝足,黄芷陶拉着陈阳直奔影院,指着海报上最新上映的爱情片眼睛发亮:“陈阳哥,我们看这个吧!我跟同学早就想看了!” 陈阳笑着点头,去柜台买了两张票,又顺手拎了桶爆米花,还拿了两盒黄芷陶爱吃的草莓味软糖和两瓶常温可乐。 进了影厅,两人找到座位坐下,刚坐稳,灯光就暗了下来,电影正式开场。起初黄芷陶还看得兴致勃勃,手里拿着爆米花时不时往嘴里塞,可当剧情推进到男女主角在雨中亲吻的镜头时,她瞬间僵住,脸颊像被烫到似的红了起来,下意识扭头看向身边的陈阳。 陈阳其实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感受到她的目光,也侧过头看她。黄芷陶被抓包,慌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这时,陈阳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黄芷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头对上陈阳温柔的眼神,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掌心传来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满是甜甜的、暖暖的幸福感。 整场电影下来,黄芷陶的脸就没怎么褪过红,尤其是看到男女主互动的镜头时,耳朵尖都透着粉,手里的爆米花嚼得漫不经心,眼神总忍不住往陈阳那边飘。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陈阳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黄芷陶低着头,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小声点了点头,连“好”字都没敢说出口。 出了商场,陈阳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书香雅苑”的地址。一路上,他都没松开黄芷陶的手,两人并肩坐着,偶尔能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气氛安静又甜软。 到了小区,进电梯、按楼层,直到电梯门在六楼打开,陈阳才松开手,看着她笑了笑:“晚安好梦。” 黄芷陶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后退了半步,没等回应就转身跑到602门口,手指飞快地按密码、推门,“砰”地一声关上门,连句“晚安”都忘了说。 陈阳靠在601的门框上,看着紧闭的602房门,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丫头。”说完,他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门,走了进去。 另一边,黄芷陶冲进卧室,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个小粽子。被子里的温度慢慢升高,她捂着脸小声嘀咕:“好害羞啊……陈阳哥牵我手牵了一路……”越想脸越烫,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半拍。 第361章 扫黑+小欢喜3 接下来的两天,陈阳开着车,带着黄芷陶把周边玩了个遍。 他们去了城郊的风景区,沿着湖边步道散步,看风吹过芦苇荡;也逛了市中心的商场,黄芷陶试穿小裙子时,陈阳就站在旁边帮她拎着袋子,耐心等她挑选;还去了游乐园,坐旋转木马时黄芷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陈阳陪她一起坐过山车,下来后还帮她拍掉衣服上的碎发。 两天里,两人的笑声就没断过,每到一个地方,黄芷陶都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连吃冰淇淋时沾到嘴角的奶油,都被陈阳笑着用纸巾擦掉,满是轻松又甜蜜的气息。 第三天一早,陈阳和黄芷陶就拎着行李箱去了机场,登上了飞往普吉岛的航班。 在普吉岛的日子里,阳光、沙滩和海浪成了日常。他们踩着细软的白沙在海边散步,坐上游艇去近海浮潜,看五颜六色的热带鱼在身边游过;傍晚时坐在沙滩上看日落,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普吉岛玩了一周后,他们又辗转去了东南亚的几个城市,尝遍当地的特色小吃,逛遍充满异域风情的街巷。接着,他们飞往太平洋上的斐济,在这个被蓝色环绕的小岛国里,住海边民宿,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海面上,享受着慢节奏的惬意时光。 之后,他们的脚步又延伸到了美洲和欧洲——在美洲感受多元文化的碰撞,在欧洲的古老城市里漫步,打卡那些风景优美的小镇和地标建筑,每到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满是欢笑的回忆。 最后一站,他们来到了非洲,目的地正是黄芷陶父母支援医疗的地方。刚见到父母,黄芷陶就红着眼眶扑了过去,紧紧抱着他们诉说思念。黄父黄母看着女儿,又看向身边的陈阳,拉着他的手叮嘱:“小阳,我们在这边忙于医疗支援,没法时常照顾芷陶,以后这孩子,就拜托你多费心了。” 陈阳郑重地点头,语气诚恳:“叔叔阿姨,你们投身医疗支援,这是特别伟大的事。至于芷陶,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委屈。” 在非洲陪父母待了几天,感受着当地的医疗支援氛围,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车子开进书香雅苑F3区的停车场,刚停稳,黄芷陶就伸了个懒腰,冲陈阳眨了眨眼:“陈阳哥,我累啦!”话音刚落,她就拎着自己的小背包,嘻嘻笑着跑向电梯口,把一堆行李箱留在了车位旁。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自己动手搬行李。他每次弯腰抱起几个行李箱,从停车场到六楼602,来来回回跑了五六趟,才把十几个行李箱全搬完——这里面只有一个是他的,其余全是黄芷陶的。 等最后一个箱子放进602,陈阳刚直起身擦汗,黄芷陶就凑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陈阳哥,辛苦你啦,让你受累了。”说着还吐了吐舌头。 “没事,你收拾吧,我回601收拾自己的行李了。”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呀!”黄芷陶点头应着。 等陈阳走后,黄芷陶看着满地的行李箱,眼睛瞬间亮了。她蹲下来,挨个拉开拉链——里面塞满了她在各地买的东西:普吉岛的花裙子、斐济的贝壳饰品、欧洲小镇的手作纪念品,还有好十几双新款鞋子。一边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放,她心里一边甜滋滋地想:陈阳哥也太宠我了,一路上都陪着我逛,还帮我拎这么多东西,真好。 接下来的两天,陈阳每天都会抽时间辅导黄芷陶的功课,帮她梳理开学要用到的知识点,把假期落下的学习进度补了回来。 日子很快就到了八月底,精英中学开学的那天,陈阳特意开车送黄芷陶去学校。 刚进校园,就看到黄芷陶的舅舅潘帅站在不远处,正朝着他们挥手。 潘帅快步走过来,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笑着“抱怨”:“你小子从国外回来,也不知道先去看看我,倒是先送芷陶来上学了。” 陈阳挑眉,回拍了他一下:“你也就比我大几岁,别老装得这么老成,跟我爸似的。”这话一出口,俩人都忍不住笑了,还顺势抱了抱,熟稔得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陈阳转头看向黄芷陶,叮嘱道:“芷陶,你先去新班级看看同学,熟悉下环境,我跟你舅舅聊两句,一会儿我就走。”黄芷陶知道他俩好久没见,懂事地点点头,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去。 等黄芷陶走远,陈阳才凑到潘帅身边,挤了挤眼开玩笑:“刚进门的时候,我看你跟一位女老师走得挺近,怎么样,我们潘大帅哥,追到手了没?” 潘帅耳尖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还没呢,人家老师挺优秀的,我还在找机会。” “那你可得抓紧,”陈阳拍了拍他的胳膊,“我看那位老师气质挺好,估计眼光不低,你不下点真功夫可不行。” 潘帅转移话题,好奇地问:“不说我了,你在国外怎么样?那么多洋妹子,没趁机谈几段恋情?”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国外那环境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开放了,我跟那儿根本没心思搞这些。每天不是泡在金融课上,就是琢磨怎么找机会赚钱,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潘帅听了,忍不住劝他:“我知道你学金融的,想多攒点钱,但也别把心思全放挣钱上啊。偶尔放松放松,多享受享受生活,别把自己逼太紧了。” 陈阳笑着应下,俩人就这么站在学校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从国外的见闻聊到各自的近况,气氛热络得很。 没聊一会儿,操场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俩人转头看去,只见季杨杨和方一凡正围着一辆跑车争执,没几句就动起了手。不远处,李萌老师正快步往那边赶,想上前制止。 陈阳用胳膊肘碰了碰潘帅,笑着说:“你这当老师的,还不赶紧去帮忙?难不成等着看热闹啊?”潘帅一看这情况,也顾不上聊天,立刻朝着操场跑了过去。陈阳跟在后面,也慢慢走了过去。 等冲突平息,季杨杨和方一凡被李萌老师带走教育后,陈阳才转头找黄芷陶,冲她挥了挥手:“芷陶,我先回去了,在学校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刚说完,他就瞥见了黄芷陶身边的乔英子,笑着打趣:“英子?怎么站这儿不动,不认识你陈阳哥了?” 乔英子眼睛一亮,又有点不敢认地打量他:“陈阳哥!你、你变化也太大了吧,我刚才都没敢跟你打招呼!” “变化大啊?”陈阳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那你说说,是变丑了,还是变帅了?” 乔英子被问得不好意思,捂着嘴笑了起来,半天没说出话。一旁的黄芷陶拉了拉她的胳膊:“走啦英子,先回教室,一会儿要开班会了。”说着,俩人就朝着教学楼走去,还不忘回头跟陈阳挥了挥手。 陈阳又在走廊碰到了乔英子的妈妈宋茜,俩人互相打了招呼,简单聊了几句家常,才转身离开校园。 另一边,黄芷陶和乔英子刚进教室坐下,乔英子就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芷陶!你陈阳哥这几年到底去哪儿了啊?变化也太大了吧,比以前帅多了,气质都不一样了!”黄芷陶笑着跟她讲起陈阳在国外的事,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聊得停不下来。 陈阳开着车,直接到了小梦工作的健身房。停好车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正在整理瑜伽垫的小梦,他快步走过去,笑着开口:“小梦,现在有时间吗?想找你耽误一会儿,聊点事。” 小梦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向他,疑惑地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陈阳直言道,“我最近打算创业,知道你是特别专业的瑜伽教练,有些事想跟你聊聊,不用我多说,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方便的话,中午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小梦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点头应下:“行啊,现在也快到中午了,你等我一会儿,我把这边收尾工作做好就走。” “好,那咱们先加个联系方式,”陈阳拿出手机,“我去附近找家餐厅订位置,订好后把地址发你,你到时候直接过来就行。” 小梦同意后,俩人互加了微信。陈阳随后离开健身房,在附近选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订好座位后立刻把地址和时间发给小梦,自己则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静静等待。 第362章 扫黑+小欢喜4 没等多久,小梦就到了西餐厅。陈阳看到她进来,立刻站起来迎上去,还绅士地伸手帮她拉开椅子:“快坐,等你半天了。” 小梦刚坐下,陈阳就招手叫来了服务员,让对方按之前点好的菜品上菜。等服务员把一道道餐点端上桌,小梦看着桌上的燕窝、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还有精致的浓汤,忍不住惊讶地说:“陈先生,你这安排也太丰盛了。” “喜欢就好,”陈阳笑着递过餐具,“咱们边吃边聊,别客气。” 两人先简单动了动刀叉,陈阳才慢慢开口,先跟小梦聊了聊自己在国外学金融、尝试做投资的经历,随后话锋一转:“我回来后一直想创业,也了解过你,知道你是健身房的金牌教练,专业又懂行。我打算开一家集健身、游泳、美容于一体的综合会所,但现在缺个懂管理、懂行业的人才,所以想邀请你当我的合伙人。” 小梦手里的刀叉顿了顿,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陈先生,这件事太突然了,我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别急,”陈阳立刻放缓语气,“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答复,你有充足的时间考虑,想清楚了再跟我说就行。”他又笑着补充,“咱们先不谈工作,总说这些多不解风情,聊聊你在京城的生活,还有平时工作上的事吧。” 接下来,俩人边吃边聊,从健身行业的趣事聊到日常喜欢去的地方,气氛轻松了不少。等吃完饭,陈阳主动提出送小梦回健身房,把人送到地方后,才开车返回自己家。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陈阳的生活分成了两部分:一边是对黄芷陶的细致照顾,每天准时接送她上下学,晚上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菜,还陪着她一起写作业、复习功课;另一边则是忙着和小梦推进创业的事,白天总约小梦出去,要么一起考察场地,要么聊会所的规划方向,聊起未来的发展时,他眼里的干劲和对事业的清晰想法,让小梦渐渐被吸引。 随着接触越来越多,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慢慢变了,不再只聊工作,偶尔会分享些日常小事,眼神交汇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最终,小梦点头答应了陈阳的邀请,决定成为他的创业合伙人。从那之后,小梦也彻底忙了起来,开始主动找房源、对接装修团队,全身心投入到会所的筹备工作里。 没过几天,陈阳和小梦就在朝阳区靠近望京的位置,敲定了一栋五层小楼作为会所场地,紧接着便开始规划各楼层功能: 一楼:主打健身与游泳,放置专业健身器材,同时划分出独立的泳池区域,满足基础运动需求。 二楼:定位食宿服务,设置客房供客户临时休憩,搭配自助餐厅和专属招待区,提供餐饮支持。 三楼:打造包厢式美容SpA区,采用封闭式设计,保障客户隐私,专注高端护理服务。 四楼:规划为月子中心,配备母婴专用设施,为宝妈群体提供专业照料服务。 五楼:作为办公区域,供团队处理日常运营、管理等事务。 场地规划好后,装修事宜被全权交给小梦负责。陈阳直接任命小梦为会所总经理,将所有管理和经营权限都交给她,还承诺未来会所发展稳定后,会给予她股份激励。 小梦对此格外满意,觉得终于有了施展自己专业能力的舞台,便全身心投入到装修筹备工作中。 陈阳特意和小梦和黄芷陶告别,说自己要出差几天。没人知道,他这次出差其实藏着特殊目的——《扫黑风暴》的剧情即将展开,徐英子是他必须护住的任务目标。 为了不让徐英子重蹈剧中被欺压、最终走向悲剧的覆辙,他必须赶在剧情开始前抵达长藤市,提前找到她,将她从即将到来的危险里救出来。做好交代后,陈阳便动身前往长藤市。 这天下午放学铃刚响,长藤市师范大学门口就涌来一波学生,陈阳把车停在路边树荫下,目光紧紧锁着校门口的人流——他已经在这等了快一小时,只为提前截住徐英子。 终于,那个穿浅蓝连衣裙、背着帆布包的身影出现了,徐英子脚步匆匆,像是有急事要赶。陈阳立刻发动车子,缓缓跟上去,在她身边停下,降下副驾驶车窗,声音尽量放平和:“你是徐英子吧?上车,我有事找你。” 徐英子脚步一顿,侧头看向车里的陌生男人,眼神里满是警惕,声音弱弱的:“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先上车再说,”陈阳指了指副驾,语气带着安抚,“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我还能伤害你不成?我找你是为了你弟弟的事,耽误不了你多久。” 听到“弟弟”两个字,徐英子眼神颤了颤——这几天为了弟弟的事,她早就乱了方寸。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双手紧紧攥着帆布包带。 陈阳没多说话,发动车子往附近的茶室开,全程不过十分钟。进了茶室,他特意要了个最里面的安静包厢,点了一壶温热的绿茶。等服务员把茶端进来、轻轻带上门后,包厢里就只剩他和徐英子两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徐英子紧张地抿了抿唇,眼神里满是不安。 陈阳看着徐英子攥着衣角、浑身紧绷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语气带着点调侃:“看你这副模样,跟只马上要受欺负的小绵羊似的,好像我是多大的坏人一样。” 徐英子立马摆着手辩解,声音还带着点发颤:“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么想……” “行了,不逗你了,咱们说正事。”陈阳收起笑意,语气沉了沉,“你是不是收到消息,打算去派出所打听你弟弟的事?” 徐英子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是、是的,你怎么知道?” “你弟弟是因为贪心,敲诈勒索了一位很有势力的人。”陈阳没细说具体经过,只轻轻敲了敲桌面,“具体的你不用管,你一个刚在校园里的学生,别扯进这些事里。但我能保证,他不会有事,就是得受点小教训——也算是让他长记性,出了社会不是什么人都能惹,以后才能少走弯路。” 他顿了顿,眼神严肃了些:“你好好想想,你一个女孩子,长得又清秀,真要是卷进去,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徐英子听得眼眶有点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不停点头,声音带着哭腔:“那、那我弟弟真的会没事吗?” “我保证。”陈阳语气肯定,随后拿出手机,“咱们交换下联系方式,有事你能找到我。” 加完好友,陈阳推了推面前的茶杯:“先喝茶,等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没坐多久,陈阳就开车把徐英子送到了师范大学门口,临下车前又叮嘱:“没要紧事就别出校园了,真有问题先给我打电话,没我同意,别自己乱跑。”他看着徐英子单纯的模样,无奈地叹口气,“进去吧,别瞎担心了。” 徐英子连忙对着陈阳鞠了个躬,小声说了句“谢谢”,才转身快步走进了校园。 看着徐英子走进校园的背影,陈阳靠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心里却在翻涌——从心理上,他实在没法对徐英子这个角色产生半分共情。 不是不同情她的处境,而是她太懦弱了。家里重男轻女,把她当常年被压榨的“吸血包”,她却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一门心思围着弟弟转。单说姐弟之情,她没错,甚至称得上重情;可这份无底线的妥协,看得人憋屈。 陈阳轻轻嗤了声,要是徐英子不是任务目标,他真不想在这耗时间——有这功夫,他能去帮更多真正想挣脱困境、愿意主动争取的人。 没再多想,他收回目光,发动车子,后视镜里师范大学的校门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车流里。 深夜,陈阳潜到高明远别墅外围,精神力铺开,覆盖范围之内的巡逻保安、监控轨迹等情况,全清晰映在他脑海里。 他动了动念头,用精神力控制住所有监控设备,很快监控全损坏,没法录像也没法报警。接着他靠轻功翻进别墅院子,没进主楼,先把精神力探进别墅,重点覆盖地下室。 地下室里的现金、古董字画、瓶罐古玩、收藏的酒水和金银珠宝,全被他用精神力扫进空间。这些财物里,现金差不多有3亿,茅台酒数量更是数不清,其他名贵财物也极多。 收完财物,陈阳潜入高明远的房间。他用黑客技术操作高明远的电脑,找出所有犯罪证据,复制到U盘里。 随后,他用精神力切断了睡熟的高明远下体的神经线,让对方没法再做正常男人。做完这些,陈阳转身离开别墅。 次日一早,陈阳将所有证据与举报信重新整合,以“孙兴(高赫)”为核心,串联起高明远及其保护伞的关联罪行,形成完整且详实的举报材料: 举报信开篇即点明关键事实——孙兴真实身份是二十年前身负故意杀人、强奸等重罪,本应执行死刑,却通过母亲贺芸(市公安局副局长)与高明远联手伪造死亡证明、更换身份的高赫。关于孙兴的罪证占据核心篇幅:其一,旗下“美丽贷”业务的完整犯罪链条,证据包含近200份借款人借款合同(合同中暗藏高额利息与暴力催收条款)、13段暴力催收视频(记录团伙对逾期者殴打、泼油漆的画面)、87份逼迫借款人拍摄的裸照存档及对应的威胁录音(内容为“不还款就散播裸照”),还有后台系统中散布未还款者裸照的操作日志;其二,其控制的“凤凰夜总会”涉黄、涉毒实证,涵盖夜总会组织卖淫的排班表、近半年毒品交易的转账记录(单笔金额最高达50万元),以及3段顾客在包厢内吸食毒品被偷拍的监控片段;其三,孙兴隐匿身份的关键证据,包括他以“高赫”之名开设的5个银行账户流水(流水总额超3000万元,多笔来自高明远转账)、与高明远的加密聊天记录(提及“贺芸那边要稳住”“别再惹出人命”等内容),还有他两次整容的医院档案(档案中手术记录与孙兴面部特征变化完全吻合)。 此外,举报信还补充了高明远的关联罪行:包括他为孙兴运作“假死”的中间人证词、收购企业进行洗钱的财务报表、向王政(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和副省长)等保护伞输送利益的转账凭证;同时附上贺芸利用职权为孙兴提供保护的证据——3段贺芸指示下属“淡化孙兴相关案件”的通话录音、1份贺芸修改孙兴涉案笔录的内部文件。 清晰列着高明远、曹鹏、陈建波等黑恶分子的罪行,以及贺芸、王政、胡笑伟等“保护伞”的包庇行为,证据则包含交易记录、通话录音、涉案合同等关键材料。 整理完所有材料后,陈阳打开电脑,用特殊黑客技术对文件进行三层加密:第一层通过虚拟服务器隐藏真实Ip,第二层销毁所有传输节点的访问记录,第三层对文件本身设置动态密钥(每24小时自动更换一次解密方式),确保无法追踪到发件源头。随后,他精准将全套材料分别发送给绿藤市扫黑督导组与专案组组长何勇,发送结束后,立即用专用工具彻底清除电脑操作日志、网络缓存与文件残留,让这份足以摧毁绿藤市黑恶网络的关键证据,安全落到正派办案人员手中。 陈阳看着堆在临时住处角落的东西——装满现金的房间、五个大箱子用软布裹着的古董字画、还有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银行卡与账本,这些都是他前几晚冒着风险从高明远的隐秘储藏点搬出来的赃物,每一样都沾着黑钱的痕迹,绝不能留在自己手里。 他没敢选太远的地方,最终盯上了老城区一间废弃的居民楼,那栋楼只剩底层两家没搬,中间楼层全空着,且楼道监控早在三年前就坏了,没人会注意到这里。他趁着凌晨三点的夜色,分三趟把东西扛上去,藏进三楼最里面的几间空置房间,又找了块破旧的防尘布盖得严严实实,账本与银行卡则塞进房间角落松动的墙缝里,用水泥碎块简单盖住——既隐蔽,又能让来人一眼找到关键证据。 做完这一切,他在房间门框上用红漆轻轻画了个极小的“△”作为标记,随后退出楼,绕着街区走了两圈,确认没被人跟踪,才打开手机里的临时加密通讯软件,给何勇发去一条匿名消息:“老城区福安里37号居民楼,三楼最东侧空房,门框有红色△标记,内有高明远赃物——现金、古董及洗钱账本,银行卡密码在账本最后一页,房间无监控,建议天亮后带两人前往,避免惊动他人。” 发完消息,他立刻卸载了通讯软件,把手机卡取出来掰碎扔进下水道,又把去过居民楼的鞋子鞋底用砂纸磨掉痕迹。他知道,这些赃物一旦被何勇找到,就能顺着账本里的流水,挖出高明远洗钱的整条产业链,而自己,从头到尾都藏在暗处,没留下半点能指向他的线索。 第363章 扫黑+小欢喜5 之后的日子,陈阳常找徐英子在校园的长椅上聊天,总劝她把心思放回专业课:“毕业我帮你安排进靠谱公司,不用愁工作,现在先把书读好。” 他还特意提醒她:“美丽贷、裸贷都是坑,别碰这些,社会没那么简单。” 每次徐英子问起徐小山,他都安抚:“他的事解决了,不用再担心。” 与此同时,督导组和专案组顺着陈阳提供的证据链迅速行动:先是在深夜突袭高明远的别墅,当场搜出他与保护伞的通讯记录和赃款账本;接着在“凤凰夜总会”的地下室堵住正想跑路的孙兴,从他随身包里翻出了当年伪造死亡证明的原件;后续半个月里,王政、贺芸等保护伞相继被带走调查,高明远名下用来洗钱的空壳公司、藏古董的仓库也全被查封。 这场原本要拖更久的扫黑风暴,因为关键证据的提前到位,只用了一个多月就画上句号——法院最终判处孙兴死刑,高明远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涉案的保护伞也各自领了刑。 徐英子只觉得日子安稳了她只记得陈阳那天笑着说:“你好好读书,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陈阳回到书香雅苑,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规律。每天早上,他准时在小区门口等黄芷陶,送他去学校;傍晚放学,又会提前守在校门口,接过孩子的书包往家走。到了晚上,他会坐在书桌旁陪着黄芷陶写作业,遇到不会的题目,就拿着笔一步步拆解思路,耐心讲明白,直到黄芷陶点头说“懂了”才停下。 会所开业后,小梦每天从早到晚都围着店里的事转,连歇口气的时间都少。陈阳则在网上帮着宣传,没几天就让会所攒了不少名气。开业当天起,店里生意就特别火爆,来的顾客都对服务赞不绝口,不少人当场办了会员卡,之后也常来光顾,成了回头客。 自从对陈阳生出依赖心,小梦就彻底断了过往的牵绊,没再留半点牵扯。之后她便收敛起所有杂念,一门心思扑在会所的事业上,从服务细节到日常运营,都亲力亲为,把店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圣诞节当天,高三课业紧张没放假。晚上,陈阳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分给黄芷陶、王一迪和乔英子,三个女孩收到礼物后高兴得合不拢嘴。 元旦终于迎来假期,陈阳带着三个女孩去游乐园玩了一整天,晚上还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丰盛的大餐,让她们有了特别又温暖的体验。 因为黄芷陶总跟王一迪、乔英子讲自己在国外游玩的经历,两人也常追着陈阳问:“陈阳哥,你什么时候也带我们去旅行呀?让我们开开眼、好好放松放松。”陈阳笑着答应:“等寒假,只要你们家里同意,咱们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话让王艺迪和乔英子开心坏了。 送走两人后,黄芷陶抱着陈阳的手臂不放。陈阳看穿她的心思,调侃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吃醋了?放心,陈阳哥只喜欢你一人。”听到这话,黄芷陶才彻底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寒假一到,精英中学正式放假,陈阳立马带着黄芷陶、乔英子和王一迪出发旅行。 一开始乔英子的妈妈宋倩并不同意,陈阳提前几天找到宋茜,认真说道:“宋倩姐,你没发现英子最近有点抑郁症的表现吗?得多关注下她的状态。”正是这番话让宋倩松了口,点头同意英子出行。 旅程从东南亚开始,几个国家玩下来,女孩们一路兴致勃勃;接着又去了南美洲几个国家,见识了不一样的风土人情。转眼到了大年三十,陈阳特意带着大家飞往非洲——黄芷陶父母工作的地方,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过了个特别的年。 在非洲待了两天后,他们又动身去了普吉岛,在海边痛痛快快玩了十多天,直到开学临近,才恋恋不舍地返程。 在陈阳的陪伴下,三个女孩顺利度过了又一个学期。这期间,陈阳没有卷入其他家庭的纷扰,乔英子和王一迪也没出现剧情里的早恋等问题,日子平静又安稳。 转眼到了6月7日高考这天,黄芷陶的父母特意从国外赶回来,和陈阳一起全程陪着黄芷陶参加高考。三天的考试时间里,几人始终守在考场外,给她最坚实的支持。 高考一结束,黄芷陶的父母便再次启程返回国外。而陈阳则带着黄芷陶、王一迪和乔英子,又一次出发去旅行,为这段备考时光画上轻松的句号。 陈阳带着三个女孩+徐英子登上游轮,徐英子大胆迈出这一步,勇敢的自我选择,一路去了不少城市,最后还带她们体验了滑雪、观赏了极光……,旅途充实又难忘。 旅途中,三人陆续收到了高考录取的好消息:黄芷陶考上了清华大学临床医学专业,和父母一样踏上了学医的道路;王艺迪如愿考入电影学院;乔英子则成功进入南京大学天文系。 直到开学在即,几人才返回沈阳。乔英子由父母陪同去大学报到,陈阳则专门送黄芷陶到清华大学,帮她办完了所有入学手续。开学后,黄芷陶也正式开始了住宿校园生活。 陈阳送徐英子回到她的校园后,特意叮嘱她:“把心思都放在校园里,没事别随便出校园,校园才是能更好保护你的地方,也不用急着去做兼职或实习。”说完,他将自己的附属卡递给了徐英子。 徐英子羞涩地接过卡,认真答应陈阳:“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陈阳又补充道:“等放假了,要是方便,你可以来京城找我。”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陈阳一边常去学校看望黄芷陶,在她的学业和生活上处处关心、多加照料;另一边,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会所的事务中。 会所被小梦管理得井井有条,经营状况十分不错。也正因陈阳和小梦在工作中接触频繁,彼此熟悉了解后,感情自然而然地升温,最后走到了一起。 陈阳在会所附近的豪华小区购置了两套房产,一套是两居室,另一套豪华大平层则被改造成了四居室。房子装修完成后,陈阳便和小梦一起搬了进去,过上了属于他们的小日子。 这天晚上,小梦趴在陈阳怀里,轻声说:“我想要个孩子。”陈阳听完回应道:“行啊,等回头我们定个好日子,就去国外结婚。”听到陈阳不仅同意要孩子,还主动提了结婚的事,小梦显得格外高兴。 年初时,陈阳囤积了1万多枚比特币。到了6月,他在比特币价格达到美元的最高点时,卖出了一部分。 下半年,陈阳将主要精力转向医药领域投资:他还入股了几家药厂,同时也投资了多家药企,还自己开办了两家口罩生产厂。 等到12月,比特币价格回落至7000美元每枚,陈阳趁机再次入手1000枚。至此,他手中的比特币总量达到了枚。 2020年疫情来袭,陈阳旗下的两家口罩厂在市场上发挥了关键作用,有力保障了口罩供应。 与此同时,他还积极承担社会责任,向各地政府和医院大量捐献口罩等防疫物资,为疫情防控提供了支持。 疫情期间,会所暂停营业。此时小梦已怀孕,陈阳便陪她一同前往国外,办理了结婚登记与婚礼相关事宜。 婚后,陈阳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自家两家口罩厂的运营中,全力保障口罩生产与供应。 两年后,市场上口罩厂数量大幅增加,陈阳提前将自己的两家口罩厂售出。 随后,在他之前投资的几家医药厂股份价格达到最高点时,他又将这些股份全部卖出。 卖出资产后,陈阳把资金大量追加投资到其他医药领域的相关研究中。 徐英子毕业后便跟随陈阳,在近两三年内,陈阳对她进行了持续培养。在此过程中,徐英子的商业能力不断提升,逐渐成长为商业领域的精英。2024年年初,陈阳投资了一家私人医院,并交由徐英子负责管理。 另一边,黄芷陶毕业后选择与陈阳结婚。她的父母特意从国外赶回,出席了女儿的婚礼,还叮嘱陈阳未来要好好对待黄芷陶,务必让她幸福,陈阳郑重地答应了岳父岳母的嘱托。到了下半年,黄芷陶也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这家私人医院的建设工作中。 在陈阳的安排与帮助下,王一迪开启了自己的演艺事业生涯。 而对于乔英子,陈阳并不担心,因为她从事的是自己热爱的天文事业,能在擅长且喜爱的领域发展事业。 此外,乔英子、王一迪和黄芷陶三位小姐妹,平日里也会经常相聚。 第364章 合伙人的平行世界1 1980年三月,京城的寒意还没褪尽,街头广播里常飘出春耕通知,西单的商店前有人排队买半导体,报纸版面上“改革开放”的标题越来越多,未名湖的冰刚化透,湖边已有学生捧着书散步。 陈阳走在北大校园的石板路上,往计算机系的方向去。路边有学生抱着课本匆匆经过,偶尔能听见几句关于“计算机语言”的讨论。他攥着口袋里的笔记,快步走向前方那栋亮着灯的灰砖教学楼——那是他要去的教室。 陈阳走进教室,和身边同学互相问好后,上课铃响,课程正式开始。 今天的授课导师是唐老师。他讲的课很生动,同学们都在认真听讲。 直到下课铃响,课程结束,陈阳赶紧上前拦住正要离开的唐老师:“唐老师,我有事情找您。” 唐老师抬头看他,问道:“是不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事?” 陈阳点头:“是。” 唐老师难掩激动,立刻说:“那去我办公室说。” 陈阳应了声“好”,便跟着唐老师一起往办公室走去。 进了唐老师的办公室,陈阳从包里拿出整理好的材料——里面是他关于计算机跳表基础数据结构的改进研究,有论文,还有完整的实验数据。他在现有知识上做了合理创新,不仅优化了算法,还明确了后续研究方向,最终把跳表相关的研究完整做了出来。 唐老师接过材料,立刻翻看起来,脸上难掩高兴。 这份研究,其实在上学期快结束时,陈阳就跟唐老师汇报过——当时他说自己通过深入研究数据结构和算法,想提出一种基于跳表思想改进的索引结构。 如今,陈阳终于完成了这项研究,把论文和所有数据都整理妥当,这才专程拿给唐老师看。 唐老师把材料仔细看完,连说三声“非常好,好好好”,又笑着拍了拍陈阳的肩膀:“你小子,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他越说越激动:“你都不知道,你这项跳表研究改进,要是能落地,说不定能给我国计算机领域的发展帮上大忙!” 话音刚落,唐老师就拉起陈阳:“走走走,别耽搁了!跟我一起去找张主任和崔书记,咱们现在就去汇报你这项成果!” 两人先到了张主任办公室,陈阳把研究材料递了过去。张主任看完,当即连连感叹,没多耽搁,又带着大家往崔书记的办公室去。 一进门,张主任就急忙喊:“老崔!好消息!你快看看这份材料!”崔书记见他满脸激动,也没耽误,立刻接过材料翻看起来。 等看完,崔书记也忍不住称赞:“好东西!这对我国计算机领域的发展,确实能帮上大忙!”他随即抬头问:“这项研究是谁做的?” 唐老师连忙上前介绍:“这是我的学生陈阳。从上学期开始,他就跟我汇报过这项研究的想法,这几个月他一直在打磨,现在终于完成研究、整理好成果了。” 崔书记看向陈阳,赞许地说:“陈阳,你小子不错!没辜负咱们计算机系对你的培养。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临近毕业还能拿出这么好的研究成果!” 紧接着,崔书记语气坚定地说:“这事我得立即上报。唐教授,陈阳,你们俩先回去等着,我们整理好资料就往上递,后续少不了对你们的奖励。” 陈阳和唐老师连忙道谢,跟张主任、崔书记告别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唐老师的办公室,唐老师还在不停夸陈阳。陈阳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唐老师,您别再夸了,再夸我该忍不住骄傲了。” 唐老师笑着摆摆手:“你小子可不能骄傲自满。对了,你那个小型图像识别算法的改进,现在怎么样了?” “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就能把所有数据、成果都整理好,到时候再跟您汇报。”陈阳连忙回答。 “那你抓紧处理。还有,你的毕业论文也得提前准备好,别耽误了。”唐老师叮嘱完,又忍不住感慨,“你小子啊,不愧是我的得意学生,没白费我对你的教导。” 陈阳认真地说:“唐老师,我能做出这些成果,全靠您一直以来的孜孜教导。要是没有您在后面支持,我肯定走不到现在。” “行了行了,别拍我马屁了,小心拍到马蹄子上。赶紧回去吧。”唐老师笑着赶他。 陈阳嘻嘻笑了两声,跟唐老师告了别。其实他说的都是实话——唐老师确实帮了他太多。走出办公室,陈阳忍不住感叹,现在的老师真好,对学生无私奉献,简直把学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陈阳来到计算机室,这里摆着几十台电脑。他先向管理员出示了学生证件,登记好信息后,找了一台电脑开机。 这个时期的电脑性能实在一言难尽,光是开机运行就耗了好半天。陈阳一边等,一边忍不住心里吐槽。在电脑室里待了一阵,他实在对这慢吞吞的电脑提不起劲,最后只能关掉电脑,离开计算机室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陈阳跟已经在屋里的几个室友打过招呼,就坐在床头书桌前写起了毕业论文。至于小型图像识别算法的相关内容,他肯定不会在这里写——毕竟涉及保密,不能大意。 他刚写没一会儿,上铺的张硕就探出头来:“陈阳,你小子可真用功,这是提前准备毕业的事儿了?” “是啊,”陈阳头也没抬,“打算这学期结束前,把毕业论文的底子打好,下学期就能顺利结业。” 张硕忍不住感叹:“你这进度也太快了!跟你一届入学的,好多人还在上大二大三呢,你都要毕业了。” 陈阳笑了笑,岔开话题:“不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 张硕知道他问的是家里的事,叹了口气说:“你嫂子还在老家带孩子,农村条件你也知道,日子还是有点难。不过真得谢谢你之前帮我,不然连买学习用品的钱都紧巴。” “咱同学之间说这个就见外了,”陈阳摆摆手,“能住一个宿舍就是缘分,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行,是我矫情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张硕笑着说,“等会儿咱一起去食堂吃饭呗?” 陈阳点点头:“没问题,你等我把这一段写完,咱们就走。” 陈阳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摸清剧情后他才知道,自己竟来到了《中国合伙人》电影衍生出的平行世界里。 这一年里,他一边抓紧时间学习,一边利用寒暑假去南方做些小生意,赚来的钱够补贴生活费的了,让自己在这个世界安稳立足。 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幻灵”安排好的——名字仍叫陈阳,今年20岁,父母早逝,没留下什么家产,唯一的念想是位于京城南锣鼓巷的一套一进四合院老宅。自从入学后,陈阳很少回那处老宅,只在之前的暑假里回去过一次,把房子彻底收拾了一番。 在这个世界里,幻灵给陈阳的核心任务很明确——助力我国突破一些国外的技术封锁,做些利国惠民的实事。 陈阳对这个任务格外满意。毕竟他本就对《中国合伙人》剧情里的那些主角、配角没什么兴趣,要是任务是帮这些人,他宁愿放弃任务、被幻灵扣积分,也不愿费这个劲。 过了一会儿,陈阳把写好的论文锁进抽屉,跟张硕和另外两个同学一起,各自拿着饭盒往食堂走。出了宿舍区,走了一段路就到了食堂,几人跟着队伍排队打饭。 轮到他们时,陈阳主动付了钱票——他知道这几个室友家里条件都不太好,自己手头宽裕些,帮大家改善下伙食不过是举手之劳。食堂里的肉食不算多,但锅塌豆腐做得很入味,几人都打了这份菜。 付完钱,他们找了个空桌坐下。周围不少女同学的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张硕几人见状打趣道:“陈阳,你看,她们都是冲你看的!”说这话时,几人还带着点“自知之明”的自嘲。 陈阳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开这种玩笑,赶紧吃饭。” “你这家伙,真是不解风情。”室友们笑着吐槽,“再说了,像你这么大的年纪,搁咱们老家,好多人孩子都有了!” 第365章 合伙人的平行世界2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阳的生活过得很规律:有课的时候按时去上课,没课的时间几乎都泡在图书馆里,要么写论文,要么整理小型图像识别算法的数据。 图书馆里,常有女生主动坐在他身边,但陈阳对谈恋爱这件事始终提不起兴趣。也正因如此,他常被人吐槽是“书呆子”,不少人觉得他白白浪费了一副帅气的长相。 暑假一到,陈阳先告别同学回了家——他住在南锣鼓巷一处一进的宅院里。回家后,他先把落满灰尘的屋子彻底收拾干净,清理掉积灰。 两天后,陈阳坐上火车前往广州。到了广州,他先去几个市场转了转,仔细了解各类商品当下的价格,以及近期的价格变动情况。 摸清广州的市场后,他又动身去鹏城。那个年代去鹏城需要边关证,不过陈阳提前准备了学生证和介绍信,又说明自己是来做实地调研的,顺利通过了检查,没遇到阻碍。 陈阳到了对岸后,先办好了身份护照相关证件,接着去了濠江。他在几家赌场赢了一笔资金,随后便在两地大量采购电子电器、服装、鞋子、饰品、眼镜、腰带等物品,买好后直接把货物收进了空间。 返回广州后,他又去当地几个批发市场,再次大批量采购衣服、鞋子、帽子、围巾、眼镜和电子电器。等采购完成,他让商家把所有货物送到提前找好的仓库。 到了深夜没人的时候,陈阳再将仓库里的货物全部收进空间,之后便离开广州,动身前往上海。 到了上海,陈阳先联系上几位本地的地头蛇——有门路的叔爷。他把空间里的货物分几批批发给他们,顺利收回了货款。 回款后,陈阳找了其中一位颇有能量的叔爷帮忙,在徐汇区买下一套两百来平的老洋房。之后,他先找人对老洋房的内部做了些修缮,接着便在这儿住了几天,暂时安顿了下来。 八月中旬,陈阳来到下岗镇的湖桥村——这是成冬青的老家。找到成冬青时,对方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正和家人为学费的事犯愁。 见此情形,陈阳主动提出资助成冬青,还特意说明不用他回报,只希望他将来有能力了,能多做些利国惠民的事。安顿好这边后,陈阳便离开湖桥村,动身前往连云港。 陈阳到了连云港码头,租下一条渔船,还让船主驾驶。他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从没见过海,想出海钓钓鱼、看看海景,船主听了也十分理解,当即开船出发。 等渔船驶到深海区域,陈阳立刻释放精神力,让其完全覆盖海面之下,随后不断将水下的鱼群等海产品收入空间。这一天下来,他收获了大量海产品。到了第二天,陈阳便动身返回了京城的家中。 接下来的10天里,陈阳联系了京城里几位有门路的“倒爷”,将自己手中的海鲜分多批次卖给了他们。 交易后,他不仅换来了不少现金和金条,还收到了一些老物件。好在陈阳本身就有鉴别老物件的能力,一番筛选后,所有假货都被他一一挑了出来,没让自己吃亏。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将一部分海鲜干货和新鲜海鱼整理出来,陆续送到了自己的导师,以及其他系里相熟的老师手中。 那个年代物资不算充裕,老师们的生活大多有些拮据。送东西时,陈阳总找借口说是亲戚朋友给的,自己一个人根本吃不完,拜托老师们帮忙“解决”。老师们大多知道陈阳的情况——他独自生活,家里条件也不算好,所以并不觉得这是收礼,反倒觉得是孩子一片孝心。最后,在陈阳的再三坚持下,老师们都收下了这份心意。 月底开学季,身为师哥的陈阳被安排去火车站接新生。没想到这次接人,竟碰巧遇到了成东青。 陈阳主动上前打招呼,看着成东青身上略显破旧的衣服,便拉着他走到一旁,轻声说:“你这样可不行,刚到学校有些事我先不跟你多讲,等你熟悉了就知道。”说着,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两身衣服,继续道:“这些都是我穿过的,你要是不介意就先穿着。” 成东青又感激又有些局促,连忙说“谢谢你”。陈阳摆了摆手:“别跟我客气,也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你只要记住当初答应我的事就行。”成东青立刻想起自己曾承诺过,以后要多做利国惠民的事,当即坚定地点了点头。 成东青拿着衣服和鞋子,按照陈阳的指引去了附近的厕所更换。换好出来时,他一身是西裤、白衬衫配球鞋,另一身则是牛仔裤、t恤加白球鞋——褪去了之前的破旧,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陈阳看着他,笑着说:“这才对味嘛!这样一看,又周正又帅气,还透着股朝气。”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和票证,直接塞进成东青的口袋里,语气不容拒绝:“别推,这里的消费水平和你老家差得远,这些你先拿着用。” 他怕成东青觉得过意不去,又补充道:“不用不好意思,也别把我当恩人,真没必要。你只要记着,以后兑现答应我的承诺就行。”成东青攥着口袋里的钱票,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开学后,临近毕业的陈阳课程变少,他便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图书馆——一边撰写毕业论文,一边钻研自己的“小型图像识别算法”改进工作。 到了十一月初,陈阳终于完成了论文。这篇计算机领域的论文,从数学形态与特征提取的角度出发,提出了对字符图像进行形态预处理、增强字符特征,并提取字符及拓扑结构特征来识别的新方法。他用简单的手写数字与字母数据完成了训练和验证,核心是结合现有理论改进字符识别算法,在图像处理领域做出了创新;而且这种小型算法改进,不需要大量计算资源和复杂实验设备,实用性很强。 陈阳将所有资料整合好后,第一时间拿给了唐老师。唐老师先看了毕业论文,没急着看算法成果,仅论文就让他十分满意,连连称赞:“不错,进步很大!你这毕业论文没问题,已经通过了。” 随后唐老师才翻看小型图像识别算法的成果,越看越激动,当即拿着资料带陈阳去了张主任的办公室。张主任看完后也难掩兴奋,立刻提议:“走,咱们一起去找崔书记!” 三人到了崔书记办公室,将资料递过去。崔书记作为专业领域的“大佬”,浏览速度很快,还在心里快速演算验证,确认数据、参数都详细且无误。他抬头说:“非常好!这项成果已经验证过了吗?” 陈阳笃定地回答:“已经多次验证,全都成功了,半年来一次问题都没有,绝对可靠。” 崔书记松了口气,当即表态:“那太好了!我现在就整合材料,立即上报。你等着上面的表扬吧!”之后,陈阳和唐老师向几人告别,离开了办公室。 陈阳跟着唐老师回到办公室后,唐老师先提起了他的过往成果:“你上半年做的跳表,已经得到不少肯定了,对咱们国家计算机领域帮助很大。现在毕业论文我这边通过了,回头上报后没问题,就能给你提前结业。” 接着,唐老师话锋一转,问起他的未来规划:“对后续工作分配,你有想法吗?有没有留校任教,或者继续深造的打算?” 陈阳认真回答:“唐老师,我想先去留学深造。我想去接触国外工业和技术领域的东西,多学些经验,将来学有所成,才能更好地报效祖国。您也知道,咱们国家很多机器设备还很落后,大部分得靠进口,可国外对我们技术封锁厉害,能卖给我们的都是落后几代的技术,每次想到这些我都很痛心。所以我想在工业领域做出成绩,帮着国家加快发展进程。” 唐老师听完,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说:“好小子,没辜负我的培养!你有跳表的成果,再加上这次小型图像识别算法的突破,国外那些名校肯定会关注你的。你就等着消息吧。” 陈阳连忙向唐老师道谢,之后才离开了办公室。 第366章 合伙人的平行世界3 没多久,陈阳在“小型图像识别算法”上的突破,学校正式对外公布,这一成果在计算机领域引发关注。加上此前的跳表研究成果,陈阳很快吸引了多所世界名校的注意,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 经过慎重考虑,陈阳选择了加州大学的金融系——他对金融领域已有一定积累,选择这里能更高效地完成学业,早日拿到硕士、博士学位。 元旦过后,陈阳正式收到了加州大学寄来的录取通知书与邀请函,留学的事情就此敲定。 学校很快为陈阳办理了毕业证,还专门举办了毕业庆祝仪式。仪式上,校领导和唐老师等几位导师围在他身边,反复叮嘱:“去了国外,多学真本事、多开阔眼界,别被外面的繁华迷了眼。我们都对你寄予厚望,将来一定要学有所成,回来为国家做事。”陈阳望着几位长辈恳切的眼神,郑重地点头答应:“您们放心,我记在心里,肯定会回来的。” 转眼到了过年,陈阳想起成东青过年不回家,便邀请他来自己家一起团聚。除夕前几天,他还特意准备了海鲜干货和新鲜海鱼,不仅送给了熟悉的老师,连那些不算熟络、生活上有些困难的老师也一一送到。这次老师们没有推辞,都痛快收下了——如今陈阳已经毕业,这份心意更像是晚辈对长辈的牵挂,格外实在。 年后,陈阳着手办理留学签证,意外的是,签证官没有刻意刁难,手续很快就办好了。正月初八这天,是他飞往国外的日子,唐老师特意赶来机场送行。 临登机前,陈阳从随身行李里拿出一个手提包,双手递到唐老师面前,语气严肃:“唐老师,这里面是我两项没公开的研究成果——一项是数学领域‘莫德尔猜想’的函数域局部证明,另一项是物理领域针对铜氧化物体系的‘高温超导’临界温度预测模型。我已经做过大量实验,能保证成果的可靠性。” 他顿了顿,解释道:“我特意在临走前交给您,是怕提前上报这些成果,上面会担心我出国的事,反而耽误了留学。您帮公开吧,我更放心。” 唐老师接过手提包,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与牵挂:“好,我替你收好。到了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国外不比家里,遇事多留心,好好照顾自己。老师等着你来日学成,平安回来。” 陈阳用力点头,声音坚定:“您放心,唐老师,我一定回来!”说完,他转身拿起行李,大步走向了登机口。 接下来的三年,陈阳在加州大学彻底扎进了知识的海洋。他始终保持着近乎严苛的自律,每天不是泡在课堂吸收专业理论,就是钻进图书馆啃读跨领域书籍——从生物基因测序到金融市场分析,从工业制造原理到航空动力学等等,只要是能拓宽视野、补足短板的知识,他都一一涉猎,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和推导公式。 凭借着这份孜不倦的劲头,他仅用一年半就修完了硕士阶段的全部课程,顺利拿到硕士学位;随后又马不停蹄投入博士研究,在最后一年半里攻克了多个课题难点,最终提前完成学业,成功斩获博士学位,比同届学生早几年结业。 拿到博士学位后,不少顶尖实验室和科技公司向陈阳抛来橄榄枝,许以高薪和优渥条件,但都被他一一婉拒。他心里揣着更清晰的目标——先辗转去了华尔街,又奔赴硅谷,一头扎进了股市与期货市场。 凭借扎实的数理基础和对市场规律的敏锐判断,陈阳在金融领域很快崭露头角,从最初的精准操盘到后来的长线布局,资金像滚雪球一样快速积累。而他真正的重心,始终放在对“广场协议”的提前预判上:早在协议签订前一年,他就开始暗中调整仓位,一边在外汇、股市期货市场埋下伏笔,一边盯着实体产业的优质标的。 时间转眼到了1985年,广场协议正式签署,全球金融市场剧烈震荡。此时陈阳的提前布局彻底发力:股市与期货市场上,他借势收割了巨额资金;实体领域里,他更是精准出手,一举收购了三家在半导体、精密制造领域颇具分量的企业,为后续的规划打下了坚实的资本与产业基础。 与此同时,陈阳的目光并未局限在单一市场。他同步在石油期货、外汇等领域布局,凭借对全球经济趋势的精准把控,在这些市场里同样斩获颇丰,资金规模进一步扩大。 除了金融市场的操作,他还将部分资金投向了稳健的实体企业股票,其中就包括大量增持可口可乐的股票。此外,他还瞄准了另外几家与民生消费、快消领域相关的龙头企业,通过持续购入股票,成为了这些公司的重要股东,构建起兼顾短期收益与长期价值的资产组合。 在积累了雄厚资本后,陈阳将重心转向核心技术布局,围绕六大关键领域展开专利与市场的全面抢占,尤其在1986年年初,更是启动了全球性的专利注册行动。 他专门组建了由技术专家、资深律师组成的专项团队,奔赴全球20多个国家和地区,针对以下领域的技术成果进行系统性专利注册,确保核心技术权益无遗漏: 1. 锂离子电池领域:涵盖正极材料改性、电解液配方优化、电池封装结构、充放电保护电路等,累计提交近两百项专利申请,覆盖从电芯制造到电池组应用的全链条。 2. 等离子电视(pdp)核心驱动技术领域:聚焦驱动芯片设计、等离子体放电控制算法、面板电极结构改进、画质增强技术等,注册专利200余项,重点锁定核心驱动模块与整机适配方案。 3. ccd图像传感器领域:围绕感光单元阵列优化、信号读取电路、降噪处理技术、高分辨率成像设计等方向,申请专利180余项,覆盖医疗、安防、消费电子等多场景应用。 4. 汽车AbS防抱死系统领域:涉及轮速传感器精度提升、制动压力调节算法、系统故障自检机制、适配不同车型的模块化设计等,提交专利150余项,兼顾乘用车与商用车技术需求。 5. 半导体光刻胶领域:针对光刻胶化学配方、高分辨率涂覆工艺、与不同晶圆材质的兼容性技术、显影速度优化等,注册专利120余项,覆盖半导体制造的关键工序。 6. 精密轴承与机床领域:除了重点注册“静音结构”“耐磨涂层”相关专利外,还涵盖轴承滚动体设计、机床主轴与轴承的适配结构、高精度传动控制技术等,累计申请专利190余项,全面覆盖汽车发动机、高铁轴承及高端机床应用场景。 与此同时,团队同步推进专利的市场应用开发,针对已注册专利,联合下游生产企业制定技术落地方案,确保专利技术既能形成法律保护壁垒,又能快速转化为实际产品,抢占全球市场先机。 完成全球专利布局后,陈阳立刻启动技术落地与产业深耕计划,第一时间召集公司核心团队,明确两大核心任务方向,全力推进与鹏城政府的对接。 团队带着全套专利文件与产业规划方案赶赴鹏城,首轮谈判便抛出重磅合作提议:将此前注册的锂离子电池、等离子电视驱动技术、ccd图像传感器、汽车AbS系统、半导体光刻胶、精密轴承与机床这六大领域的全部专利,无偿授权给鹏城政府使用,仅用于市政工程、公共服务设施建设等非盈利性场景,比如公交系统升级、市政安防监控设备更新、公立医院医疗影像设备采购等,以此助力当地基础建设与民生服务提质。但同时明确,任何企业若要使用这些专利开展商业化生产,必须按行业标准支付专利许可费,既保障技术的公益属性,也守住核心技术的商业价值底线。 在专利授权谈判的同时,团队同步推进产业落地规划,向鹏城政府提出大规模拿地建厂需求,计划围绕六大专利技术打造完整产业链基地: 新能源汽车产业园:核心建设电车生产线,覆盖家用轿车、货运面包车、城市公交车等全品类,同时配套建设锂离子电池生产车间,实现整车与核心部件的本地化生产,目标是成为华南地区首个新能源汽车全产业链制造基地。 电子电器制造基地:重点布局等离子电视整机生产线,同步引入ccd图像传感器组装车间,将专利技术直接转化为消费电子产品,兼顾家用电视、安防摄像头等终端产品的研发与生产。 高端制造配套园区:聚焦汽车AbS系统、精密轴承与机床、半导体光刻胶三大领域,分别建设专业化生产工厂,一方面为新能源汽车产业园提供配套零部件,另一方面向外部企业供应高精度轴承、半导体制造材料,形成产业协同效应。 此外,团队还重点提出职业技术教育合作计划,希望联合鹏城政府共建多所职业技术学校,围绕六大产业的技术需求设置专业课程:比如新能源汽车维修与制造、电子设备组装与调试、精密机械加工等,既为即将落地的工厂提前培养技术工人,也为当地储备高端制造领域的专业人才,实现“产业落地”与“人才培养”的同步推进。 得益于专利无偿授权的诚意与完整的产业规划,双方谈判进展迅速,很快敲定拿地细节。协议签订后,陈阳立刻抽调资金与建设团队,按照“边设计、边施工”的高效模式推进厂房建设,仅用三个月便完成首批新能源汽车车间与职业技术学校的基础工程,确保产业与教育项目同步落地、快速见效。 第367章 合伙人的平行世界4 谈判敲定的第二天,5亿美元资金便顺利转入鹏城菱瀚集团的专项账户,这笔资金被明确用于两大核心方向:一是推进此前规划的新能源汽车产业园、电子电器制造基地、高端制造配套园区及职业技术学校的开发建设,覆盖厂房搭建、生产线采购、教学设备引进等全流程;二是支撑菱瀚集团下辖的城市配套项目,包括大型商业综合体、商业街、写字楼、住宅区及城市广场的同步建设,形成“产业+生活+商业”一体化的城市功能区。 期间,菱瀚集团的谈判团队特别向鹏城政府强调,此次到账的5亿美元仅是第一批启动资金,后续还将分两期、每期各5亿美元陆续转入集团在鹏城的账户,所有资金均为企业自有资金,全程不涉及政府贷款或其他融资渠道,从根源上避免出现资金纠纷或“烂账”问题,确保所有项目都能以“实体投入、扎实推进”的模式落地。 对于菱瀚集团这种“不玩虚招、专攻实体”的投入模式,鹏城政府给予了高度认可与大力支持。政府不仅安排专人对接项目建设的审批流程,简化厂房规划、土地确权等环节的手续,还主动协调水电、交通等基础设施配套,确保产业与城市建设项目高效推进。 相关负责人在对接中明确表示,像菱瀚集团这样聚焦实体产业、兼顾城市发展的企业,既为鹏城带来了先进技术与就业机会,也为地方经济注入了长期活力,政府将全力配合后续项目推进,为企业创造最优的发展环境。 临近年底,菱瀚集团规划的电子电器制造基地已完成先期建设。由陈阳从国外高薪引进的核心管理团队正式启动运营筹备,一方面推进来年工人招聘计划,覆盖生产、技术、后勤等多个岗位;另一方面同步开展设备调试、生产流程梳理等工作,为工厂顺利投产做足准备。 在此期间,菱瀚集团谈判团队再次到访鹏城政府,提出一项合作计划:以“政府主导规划建设”的名义,在南山区打造一座城市公园,实际建设资金由企业全额捐献,既丰富区域公共配套,也为市民提供休闲空间。与此同时,集团还敲定在月亮湾半岛拿地,启动两期别墅开发项目,每期规划建设32栋。 随着各项计划落地,第二笔5亿美元资金也正式转入菱瀚集团在鹏城的账户。这一系列动作,让鹏城政府更加直观地看到了集团“不玩虚招、务实投入”的企业宗旨,进一步夯实了双方合作的信任基础。 截至1987年下半年,菱瀚集团在鹏城的核心项目已全部建设完成,涵盖新能源产业园、高端制造配套园区(含半导体、机械设备制造等领域)、职业技术学校,以及大型商业综合体、菱瀚集团总部、商业街、住宅区、写字楼、公寓与城市广场。此前由陈阳从各地高薪引进的核心管理层,也已全部入驻集团总部,正式开启办公;旗下各企业、园区同步启动运营,进入全面运转阶段。 与此同时,第三笔10亿美元资金已顺利转入菱瀚集团在鹏城的账户,再次以实际行动印证了集团“务实投入”的宗旨。鹏城政府也在企业发展关键环节给予全力支持,尤其在招工环节主动对接资源,助力各园区、企业快速组建生产与运营团队。 此外,陈阳还牵头组建专项谈判团队,与粤省军区及周边多个军区展开沟通,重点推进退伍军人安置合作——集团专门成立“菱瀚安保分公司”,将旗下总部、学校、商业街、商业综合体、住宅、城市广场、写字楼、公寓、产业园等所有场景的安保需求,全部交由该分公司承接,且安保人员以退伍军人为主。 为保障退伍军人权益,集团为他们提供行业内最高标准的薪资待遇,既解决了退伍军人的就业问题,也为自身产业运营筑牢了安全保障。 1988年年初,菱瀚集团谈判团队再次与鹏城政府达成合作,计划联合建设一座医院,以及多家聚焦技术研发的重点研究中心(或研究所),覆盖医学、生物、物理、化学等多个前沿领域。 与此同时,集团还启动了与各省高校的深度合作,重点围绕新技术攻关、核心项目研发等方向展开协同,共同推进科研成果的转化与落地。目前,合作规划的医院及各研究所已正式开工建设,进入实质性推进阶段。 3月,菱瀚集团下属的几所职业技术学院正式开学招生。这些院校以“定向培养高新企业技工”为核心目标,重点围绕新能源、半导体、高端制造等领域的岗位需求设置课程,旨在为集团旗下及周边高新企业输送具备实操能力的技术人才,填补产业发展中的技工缺口。 5月,陈阳依托最新冷链运输技术,推动菱瀚集团成立两大业务板块:一是菱瀚冷链运输分公司,为后续食品业务提供物流支撑;二是同步设立食品厂与酒水饮料厂。 其中,食品厂主要生产方便面、火腿肠及饺子、汤圆等冷冻食品;酒水饮料厂则聚焦矿泉水等产品,并锁定长白山、千岛湖及闽省优质水源地,通过与当地政府合作开发,保障水源供应与品质。 7月,菱瀚集团下属教育分公司进一步拓展业务版图,新增英语培训板块。该板块以“培养专业英语人才”为核心宗旨,同步启动在全国各大城市的英语培训学校建设布局,计划通过系统化的语言教学,满足集团涉外业务及市场对英语实用型人才的需求。 9月,陈阳再次派遣几波团队,前往全球布局半导体及其他工业领域。对于该领域内有价值的方向,团队按计划推进,该投入资源的投入资源,该开展投资的进行投资。 10月,陈阳此前派遣的海外团队传回重大好消息——已成功完成对美国c-cube公司mpEG解压缩技术的收购。 技术收购落定后,陈阳立刻启动下一步布局,迅速组建专业的知识产权团队,分赴全球主要国家和地区,全面推进Vcd视听技术及相关核心方案的专利申请工作,为后续Vcd产业的全球发展筑牢专利壁垒。 89年上半年,凌翰集团旗下的新能源汽车产业率先拉开动作,一场聚焦多元车型的新品发布会正式举办。会上,不仅全新的新能源家用轿车、新能源轻型箱式货车悉数亮相,专为城市通勤设计的新能源公交车更是成为核心亮点之一。 发布会同步官宣,这批新能源公交车已正式交付鹏城,投入当地公共交通服务体系,开启了鹏城绿色公交出行的新阶段。 同期,集团产业链协同发力:其自主生产的cc图像传感器,完成与市政项目的首批交付并投入使用;而半导体光刻胶、精密轴承、工业机床等关键工业产品,也全面启动全国范围内的市场销售,标志着凌翰集团在新能源与高端制造两大领域的布局均迈入实质落地阶段。 1990年年中,凌翰集团布局全国的商业地产项目迎来集中落地——旗下各大凌翰广场及配套的大型商业综合体、高端写字楼与精品公寓已全面完成建设,正式进入开业筹备阶段,不久后便将同步面向市场投入运营,成为各城市商业与居住功能融合的新地标。 8月,鹏城市政府主动接洽陈阳,提出规划建设一座地标性建筑、打造“国内第一高楼”的计划。陈阳对此高度认可,当即决定由旗下凌翰集团为该项目提供全面支持。 经过一个月的深度磋商,双方最终敲定合作方案,核心条款如下: 建设资金:总资金由凌翰集团承担80%;鹏城市政府承担20%,此部分资金通过土地划拨、税费减免、电力配套优惠等方式抵扣,仅需支付少量现金。 收益分配:高楼建成后产生的收益,鹏城市政府享有35%,剩余65%归凌翰集团所有。 运营管理:凌翰集团持有55%的管理权,鹏城市政府持有45%的管理权;同时,政府拥有对项目运营全过程的监察与监督权利。 12月,国内第一高楼项目的规划设计招标工作顺利完成,两家来自全球的顶尖大楼规划设计公司成功中标,并开始参与规划设计。 1991年8月,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两家公司提交了各自的项目规划设计方案。随后,凌翰集团与鹏城市政府迅速启动联合商讨,针对这两套方案的可行性、创新性及适配性展开深入研究。 9月,成东青被辞退后,陈阳恰巧出现并喊住了他。“你小子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好像怕沾我光似的。”陈阳先开了句玩笑,随即问道,“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 成东青挠着头,略显局促:“你现在是全国知名企业家,我……我……”半天没说完整句话。陈阳见状,转而问他有没有地方住,成东青依旧只是不好意思地挠头。“我不是早把钥匙给你了?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走,先搬去我那儿。” 随后,陈阳开车前往南锣鼓巷的一处四合院老宅等候,等成东青到了,又让司机帮忙搬行李。东西安置好后,陈阳支走司机去订酒菜,留下成东青时直言:“你啊,就是太在意那点可怜的自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既是校友又是好友,何必这么见外?” 接着,陈阳提起自己在京城办学校的事,成东青连忙接话:“我一直有关注,你这学校办得特别大,收费还低于市场价,帮了不少学生。”听到这话,陈阳突然提议:“那这所学校交给你管怎么样?有信心没?” 成东青先是一阵激动,很快又冷静下来,小声说:“我能力不行。”“瞧你这出息!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底气都没有?你就说想不想、有没有信心!”陈阳带着点“逼问”的语气鼓励他。成东青终于坚定地回答:“有!我有信心管理好这所学校!” “好!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话音刚落,司机就送来了酒菜。陈阳笑着举杯:“明天再给你安排 第368章 合伙人的平行世界5 次日一早,陈阳揉着宿醉后发沉的脑袋,强撑着起身洗漱。刚走到门口,司机便迎上来:“陈董,早餐已经安排好了。”陈阳点点头:“行,辛苦你了。” 他转身去隔壁房间喊成东青,推门就见对方也是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赶紧洗漱,吃完早餐咱们就出发。”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成东青挠挠头,含糊地应了声“好”。 两人吃完早餐后,由司机驾车,一同前往凌汉集团在京城的英语培训学校。车子刚停稳,校长就带着一众老师迎了上来,满脸热情地说:“欢迎董事长视察!” 陈阳摆了摆手,语气干脆:“不用搞这些排场,各位老师先回岗位吧,也辛苦大家了。”待老师们散去,他才转向校长,严肃地说:“接下来有个任务,你得在几个月内把这小子带出来,让他成为合格的校长。等他上手了,你就调去总部。” 校长眼睛一亮,连忙应道:“董事长放心!我一定好好带他!” 陈阳随即介绍两人:“这是成东青,我的校友兼好友。这位是张校长,能力很强,之前是我们从美利坚挖过来的重点人才。”两人互相问好后,张校长便领着陈阳和成东青参观学校,一行人走着走着,正好来到一间大教室外,能听到里面老师正在给学生讲解英语课。 教室里的老师一眼看到门口的陈阳,立刻停下讲课,快步走上前问好,顺势邀请道:“陈董,您今天过来视察,不如给学生们讲几句吧?您这么有经验,学生们肯定特别想听!” 陈阳心里清楚老师的小心思,也没驳对方的面子,笑着点头:“行,既然你都开口了,我总不能不给面子。”说完,便迈步走上了讲台。 台下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张校长、成东青和那位授课老师也往后走去,在后排找位置坐下。 陈阳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掌声,笑着开口:“你们当中不少人,应该都听过我的名字。但我以前的那些经历,就不跟你们细说了——再说下去,倒显得我在自吹自擂了。” 这话一出,台下的学生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教室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陈阳双手撑着讲台,目光扫过台下的学生,语气放缓却带着分量:“你们学英语是为了什么?我大概能猜到几分——有的想出国学先进知识、先进技术,有的想把国外的东西学回来报效祖国,也有的是为了过更好的生活,或是听了父母的建议打算出国。”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不管你们的出发点是什么,我想问一句:你们对国外是真的了解吗?你们看到的那些信息,就一定是对的吗?会不会只看到了好的一面,却没留意过它们负面的东西?”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都抬着头,认真听他往下说。陈阳没有继续纠结好坏,而是话锋再转:“我不想跟你们争论国外好与坏,今天只想说一件事——我当初为什么会回国,我的初心到底是什么。” “其实出国前,我从没想过回国能把事业做这么大。当时就一个念头:出去学本事,回来报效祖国。”陈阳声音沉了沉,目光里多了些暖意,“但真正让我铁了心要回来的,是我的唐老师、同学,还有计算机系的张主任和崔书记——他们把我当亲孩子一样培养,付出了太多。出国前我就暗下决心,绝不能让这些长辈失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在国外用三年时间,快速拿到了硕士、博士学位。我学的是金融,在这个领域下了不少功夫,毕业时也拒绝了很多企业和学校的邀请,去了华尔街、硅谷,后来在期货和股市上确实做出了些成绩。但我必须提醒大家,千万别学我走这条路——对不专业、不熟悉这个领域的人来说,一夜倾家荡产太常见了,很多人扛不住压力,甚至会做出傻事。” 话锋一转,陈阳聊起了回国后的日子:“关于我回国后的事,可能你们从新闻、采访里听过一些——建了不少厂、不少公司,也做出了些商业成果。但这些从不是我的重心,因为具体管理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你们理解成‘高级管理者’就行。我只要给他们发工资、分分红、给点股份,就能留住这些人才,让他们好好打理企业。” “我真正花最多精力的,是学校教育。”陈阳往前半步,语气加重了些,“我旗下的教育板块,建了很多学校——有技工类的,也有咱们这样的英语学校。这些年在全国铺开,培养了大批技工和英语人才。” 话音刚落,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比之前更响亮,也更持久。 “说了这么多,我不是要劝你们打消出国留学、出国追求好生活的念头,完全没有。”陈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我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给你们提几句建议。”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话里多了几分恳切:“常说‘是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这话没错——除非这块金子被破布盖着。所以我从不小看任何人,你们未来都有可能在各个行业、各个领域里发光发热。” “可能现在你们觉得,咱们国家在有些领域还没达到让人满意的程度,但没关系,咱们把眼光放远些,十年之后再看。”陈阳的声音沉了沉,多了份郑重,“可如果现在大家都不努力,都不为国家的改变多做一点事,等着外人来帮我们,那根本不现实。”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脸:“所以,需要靠你们这一代年轻人,去动手改变、去踏实做事——所有成绩,从来都是干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话音落下,台下的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密集,也更有力量,像是把这份沉甸甸的期待,都融进了这阵声响里。 “你们也知道,我名下所有学校,我都是名誉校长。换个角度说,你们其实都是我的学生。”陈阳的目光温柔了些,语气也多了份亲近。 “今天,身为你们的校长,我可以在这里给大家一个保证:只要你们觉得自己是人才,在某一方面有突出的、特殊的优点——不管你们将来选择去我旗下的企业工作,还是留在学校当老师、做管理,甚至是自己去创业,我以后都会力所能及地给你们帮助。” 他往前站了站,语气掷地有声:“这句话,是我说的,我把话放在这里。为了让你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也为了让大家能更好地帮国家建设、发展,我说话算话,一定会履行今天给你们的这个诺言。” 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瞬间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激动、更热烈,甚至有人忍不住小声欢呼,整个会场里满是滚烫的期待。 这时台下有个大胆的女生举起了手,陈阳笑着示意:“请这位漂亮的女同学发言。” 女生站起身,带着点忐忑问:“校长,我毕业想留学后回来任教,但感觉学校老师岗位少、竞争大,我怕通不过,该怎么办呀?” 陈阳听完笑了,先让女生坐下,再转向全场:“我猜在座不少同学都有类似的顾虑,但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集团现在正着手在全国各个地区,尤其是一些偏远地区筹备建校。未来我们要把学校辐射到县一级,哪怕是大一点的城镇,也要覆盖到。我们的目标很简单:让更多贫苦家庭、拿不出学费的孩子,都能有学上。”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大家可以想想,要实现这个目标,未来几年我们得缺多少教师、缺多少管理人才?所以现在在场的每一位,其实都有机会。” 接着陈阳看向刚才提问的女生,也看向全场同学,给出郑重承诺:“我在此保证,不管你们将来去下面的不发达地区当老师,还是管理一所学校,只要你们有能力——能把学校管好,能让更多困难家庭的孩子有学上,我们凌翰集团就会解决大家所有后顾之忧。集团会给你们安排住房、补贴生活费,还会帮你们快速成长,让大家能安心工作、过好生活。” 最后他笑着问:“我这么说,大家满意吗?” 话刚说完,台下的掌声瞬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烈、更持久,不少同学眼里都亮着光,满是期待。 这时又有位男生举手,陈阳笑着抬手:“有请这位帅气的男生发言。” 男生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台下同学也跟着笑起来,但他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校长,您之前说我们有创业需求的话,会给资金或者其他指导,这事是真的吗?因为我毕业之后就有创业的计划和想法。” “这位同学先请坐。”陈阳示意他坐下,接着扫了一圈台下,语气诚恳:“我相信在场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想法。你们这些年轻人——当然,我也算年轻人,这话口气可能有点大——但以过来人的身份想跟你们说:创业不是嘴上说说就行,得拿出切实可行的行动来。” 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首先得有份完整的计划书吧?得明确创业方向、做好市场调查,不能光说‘我要创业’。比如有人说想开服装厂,要开多大、怎么运营、一年内怎么实现盈利,这些只靠嘴说,不代表能成功。只有做好实地调研,写出详细的计划书,把每一步怎么做、每个阶段要达成什么目标都标清楚,这才是真的想做事。” “如果你们的计划书确实可行,我们集团下辖的‘青年创业扶持中心’,就会给大家重点支持,还会提供专业指导。”陈阳语气肯定,“目的就是帮你们这些年轻人少走弯路、少吃苦头,不用在没必要的人情往来上浪费太多精力。” 最后他看向台下,笑着问:“不知道我这个回答,大家觉得满意吗?” 话音未落,台下的掌声就汹涌起来,比之前更热烈,不少同学还轻轻点头,眼里满是认可的光。 正说着,陈阳的司机快步走到台边,低声汇报:“陈生,您接下来的行程时间到了。” 陈阳抬手示意:“稍等我一会儿。”随即转向台下学生,语气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啊同学们,我接下来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 他话锋一转,朝台下招手:“请张校长、成校长两位上台来。”等两人走到台前,陈阳先向大家介绍:“张校长大家都很熟悉,我就不多说了。重点介绍他身边这位——成校长,他就是你们未来的新校长。” “成校长既是我的校友,也是我的好友,更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陈阳拍了拍成校长的肩膀,“以后学校的事务,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他的工作。至于张校长,接下来会调往集团总部,所以你们要是有需求,现在可以多和张校长增进增进关系,这可不是客套——未来这都是你们的人脉,以后想找人帮忙,也多条路子。” 说完,陈阳看向张校长:“下面就交给你了。同学们,我先离开了,再见。” 台下学生纷纷起身想送,陈阳连忙抬手笑着说:“大家留步,不用送了。” 第369章 合伙人的平行世界6 车子稳稳停在北大校门口,陈阳刚推门下车,就看见计算机系的崔书记、张主任,还有自己当年的几位任课老师,再加上不认识的学院院长、校领导们,早已在门口等候。 他连忙快步上前,连连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让各位长辈、领导久等了,都怪我路上耽搁,是我的错。” “哎,这话可不对!”崔书记率先笑着摆手,其他领导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客气话:“我们也刚到没多久”“谈不上等,就是提前出来迎迎你”。一番寒暄后,众人簇拥着陈阳,一起往学校礼堂的方向走去。 一进大礼堂,台下早已坐得满满当当——各系的老师、学生挤在座位上,连过道里都站了不少人,气氛格外热烈。 很快,副校长走上台前,手里拿着话筒高声介绍:“我想台下很多人都熟知他,就算不认识,也多半听过他的大名——他就是陈阳!” “陈阳在校期间成果斐然:计算机领域,他研发了跳表与小型图像识别算法;数学领域,完成了莫德尔猜想针对特定函数的局部证明;物理领域,还提出了铜氧化物体系高温超导临界温度的预测模型。”副校长语气里满是自豪,“他在校时表现极为出色,是我校重点培养的优秀学子。至于他出国留学归国后,在商业领域的成就,我就不多介绍了,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 话音落下,副校长侧身抬手,向台下示意:“现在,让我们有请陈阳——你们的老学长、老同学,上台讲话!” 瞬间,大礼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没有停歇。 陈阳站在台上,抬手轻轻示意,等台下的掌声渐渐平息,才开口说道:“首先要感谢校长,还有副校长对我的赞誉——说实话,我这心里还真有点受宠若惊。也得感谢台下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尤其是我的导师唐老师,还有在场的学弟学妹们,谢谢大家特意过来。” 说完,他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礼堂里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陈阳再次挥手让大家停下,笑着继续说:“其实啊,我这个人的一些事,你们通过新闻、报纸大概也都了解得差不多了。今天我就不跟大家再聊这些了,不然说着说着,倒像是我在自吹自擂了。”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传来一片笑声,紧接着,更响亮的掌声又一次响了起来,把整个礼堂的气氛衬得愈发热烈。 陈阳笑着话锋一转:“哎,我还是说点实在的吧。鼓励的大话就不多说了,免得你们觉得我啰嗦,咱们直接进主题——我这次来,主要有三件事。” “第一件,我想向学校捐助1亿元。”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掌声,连台上的领导和老师们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下意识地交换着目光。等掌声稍弱,陈阳接着说:“第二件,大家应该知道,前两年我旗下的集团已经和包括咱们学校在内的多所高校合作了不少项目。接下来,针对咱们学校参与合作项目的老师和学生,我们会额外发放生活补贴,就是想免除大家的生活后顾之忧,让大家能专心搞研究。” “第三件,我计划在咱们学校成立专项基金。专门帮助那些家庭贫困但有理想、有梦想的学子,解决他们求学路上的实际困难,让他们能安心学习、顺利完成学业。” 这三句话说完,大礼堂里的掌声彻底沸腾了,一波接着一波,久久没有平息,连坐在前排的校领导都忍不住站身,用力拍着手。 讲话结束后,陈阳便和校领导、老师们一同前往学校食堂就餐,几十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格外轻松。 席间,陈阳主动问起学校目前面临的实际困难,语气诚恳:“我毕竟是从咱们学校走出去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学校的一分子。要是有需要搭把手的地方,大家千万别客气,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尽力解决。” 到了下午,几十辆满载物资的大车缓缓驶入校园——里面装着陈阳捐助的最新款计算机、各类科研器材、体育器材,还有全新的办公桌椅、成套的图书资料与影像资料……,满满当当堆了好几十大车。 随后,陈阳郑重地将1亿元的支票交到校领导手中,同时说道:“关于基金会成立的后续事宜,我会安排专人过来对接,咱们一步步推进。” 校领导连忙接过支票,再三保证:“您放心,这笔钱和这些物资,我们一定会用在学生和学校发展的实处,绝不辜负您的心意。” 陈阳听了笑着摆手:“这方面我信得过各位领导——毕竟我也是从咱们学校走出来的,各位的为人,我心里清楚。” 一番交流后,直到活动结束,陈阳才道别众人,离开学校。 华东水灾的抢险救灾已进入尾声,陈阳带着凌瀚集团与旗下慈善基金会的团队,开始逐一前往受灾省份。 首站到了徽省,他代表团队将3亿捐助款交到当地相关负责人手中,只道:“这点钱用于灾后重建,希望能帮大家早点恢复正常生活。” 随后辗转豫省、鲁省等重灾地区,每到一处,都是同样将3亿捐助款落实到位,不多言多余细节,只反复叮嘱“优先用在民生上”。 遇到苏省、浙省这类灾情较轻的地方,便按方案交付1亿捐助款,流程简洁明了。全程没有多余环节,只专注于将捐助款精准交到各地负责部门手中,待最后一站交接完毕,便带着团队启程离开。 走完受灾省份的捐助流程,陈阳带着团队来到了某某军区。 在接待室里,他将1亿元捐助款的凭证双手递交给军区负责人,语气诚恳:“之前水灾抢险,子弟兵们冲在最前面,没日没夜地护着老百姓,这份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这点钱不算什么,就想给大家添些物资、补补营养,算是我们对英雄们的一点心意。” 负责人接过凭证,握着他的手连声道谢。陈阳摆了摆手,又简单聊了几句慰问的话,便不再多耽搁,起身与众人道别,结束了这次行程。 十月,历经两个月的反复商讨,鹏城国际金融大厦的规划设计方案最终敲定。 方案确定后,项目随即正式动工建设。这座定位为区域第一高楼的建筑,规划共110层,预计四年后建成,高度将达到510米。 随着动工仪式的简单举行,这座日后被命名为“鹏城国际金融大厦”的地标性建筑,正式进入了建设阶段。 年底,苏联解体后的余波仍在国际市场蔓延,而陈阳早已提前布局的团队,在此刻迎来了收获期。解体前后,团队一边在国际股市精准捕捉动荡中的机遇,低吸高抛能源、重工相关股票,另一边深入东欧实业领域,整合低价转让的工厂与供应链,双线操作下为菱翰集团赚取了巨额资金。 更关键的是,陈阳并未将这些收益完全留存,而是牵头将团队在海外整合到的多处矿产开采权、军工配套技术资料,以及两处小型能源电站的控制权,悉数无偿捐给鹏城市政府。交接时,他特意叮嘱团队:“这些资源交给政府统筹,比我们自己运营更能贴合城市长远发展,也算给鹏城的建设再添点底气。”市政府接收后,很快牵头成立专项小组,对这些资源进行分类规划,为后续产业布局埋下伏笔。 1992年5月,陈阳在菱翰集团深圳总部的办公室里,捏着刚从郑州传回的谈判结果电报,上面只写着“谈判成功:郑州东城划拨千亩地,水电路优先配套,税收三免两减半,支持产业园全流程落地”。 他没多耽搁,转身对着电话那头的豫省筹备团队下令:“立刻启动两件事——一是正式成立‘凌翰集团豫省总部’,同步注册各分公司;二是郑州东城工业区建设全面开工,食品厂、服装厂、包装厂先打地基,养殖业选址往郑州周边县区靠,冷链仓储和物流站跟厂区同步建。” 顿了顿,他补充道:“技术培训学校、英语培训班也一并启动,先在各地建设学校招人。前期15亿资金,今天内会从集团账户划到豫省总部,所有环节按鹏城成熟流程走,别出岔子。”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明白”,陈阳放下听筒,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郑州地图上,指尖在“东城工业区”的位置敲了敲——这步棋,总算落下去了。 接下来三年,林翰集团下辖的各大研究中心、研究所持续突破——从半导体领域的新型芯片制造工艺、工业母机的精密控制技术,到适配高端装备的特种材料,再到军工配套所需的小型化传感、高可靠性供电模块等技术,相继研发成功。 陈阳没让这些技术闲置,一边安排团队在全球主要国家和地区同步注册专利,一边将核心技术方案整理成册,授权给鹏城市政府,由对方统筹对接相关部门,推进技术的合规转化与应用。 同时,集团与全国多所高校联合攻关的项目也频出成果:从提升芯片良率的检测算法,到优化特种材料性能的配方改良,再到适配工业设备的节能控制系统,好消息不断。对这些合作研发的成果,陈阳同样先完成专利注册,再授权给各地方政府;收益分配上,他只保留35%,高校占25%,地方政府分40%。后续要么由集团联合地方成立新企业,要么授权给地方政府指定的企业,负责技术落地生产。 第370章 合伙人的平行世界7 1995年8月,历时近四年建设的鹏城国际金融中心大厦正式落成——这座110层、高510米的建筑,成为当时城市天际线的新地标。落成仪式上,陈阳携菱翰集团高管,与鹏城市政府各级领导共同出席剪彩。 仪式后,大厦管理正式启动:由市政府派遣的监管团队,与菱翰集团安排的运营管理层协同工作,前者负责全程监督,后者主导招商与日常运营,双方按既定方案推进各项事务。 9月,菱翰集团旗下研究院最新研发的核电站核心技术成功落地。随后,由菱翰集团与鹏城市政府联合推进的核电站项目,正式启动开工建设,标志着双方在清洁能源领域的合作进入实质性落地阶段。 10月,林翰集团旗下医药板块正式拉开全国布局的大幕,明确以“覆盖大病与疑难杂症、贴合民生需求”为核心方向,构建研发、生产、销售一体化的全产业链体系。 团队先是在华东、华北、华南三大区域敲定5处现代化生产基地选址,同步组建由国内外医学专家领衔的研发中心——研发范围不仅涵盖当时高发的心脑血管疾病、各类急慢性传染病,还重点纳入儿童常见的寄生虫感染、农村地区高发的消化道疾病,以及市面治疗手段有限的疑难病症,尤其针对90年代农村饮水卫生条件较差导致的感染性疾病,提前投入人力攻关便捷、低价的防治药物。 销售端则采取“双线并行”策略:一方面与各地连锁药房、基层卫生院合作,确保平价药物能快速下沉到农村及偏远地区;另一方面对接三甲医院,推动疑难病症治疗药物的临床落地。短短两个月内,便与30余家医疗单位、100多家药房签订合作协议,还在研发中心设立“民生病症专项组”,定期收集基层医疗数据,动态调整研发重点,力求让医药产品既覆盖大病难症,又贴合普通民众的日常健康需求。 1996年7月,菱翰集团旗下教育板块迎来关键节点——其布局的职业技术学校与各类培训学校,已实现全国所有大县的全覆盖,小县暂未纳入规划,大县范围内则做到了“县市有校”。 这些学校以培养各类技术技工为核心,开设机械维修、电子操作、汽修、纺织工艺等贴合市场需求的专业;同时针对家庭贫困学生推出专项扶持政策,符合条件者可享受学费减免甚至全免待遇,确保贫困学子也能获得技能培训机会。为保障学生就业,集团还主动与全国百余家有名企业签订用工合作协议,根据企业需求定制培训课程,学生毕业后可直接进入合作企业工作,且薪资待遇不低于当地同岗位平均水平,有效解决了“培训-就业”的衔接问题。 在完成大县覆盖后,教育板块同步制定了未来五年规划:一方面逐步将学校延伸至全国重点大镇(非小镇),进一步扩大基层技能教育覆盖范围;另一方面在现有技能培训基础上,新增英语培及其它培训等文化知识课程,兼顾学生的技能提升与文化素养培养,最终以“推动全民职业教育普及、助力基层人才成长”为目标,持续完善教育布局。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席卷市场,陈阳及其操作团队凭借对市场趋势的精准判断与果断策略,在股市中主动布局、精准操作,最终斩获巨额资金。与此同时,面对索罗斯团队在亚洲金融市场的冲击性操作,团队迅速制定应对方案,通过高效协同的市场动作成功阻击其攻势,有效遏制了其进一步扩张的势头,也为区域金融稳定发挥了积极作用。 风暴期间积累的资金,为后续重大项目推进奠定了坚实基础。1997年底,陈阳正式启动海外某艘航母项目的谈判工作——此前一年多时间里,团队已暗中完成项目筹备,克服了信息壁垒、国际沟通等多重困难。谈判过程中,团队与相关方反复磋商,最终确定由英国老牌运输公司负责该航母的托运事宜,并敲定后续移交细节,为项目后续落地迈出了关键一步。 大半年后,陈阳代表团队与鹏城政府完成正式交接,将这一承载着“提前推动我国舰船技术研究”使命的平台移交地方统筹推进。相较于原本可能的时间线,此次引进至少为我国相关领域发展提前争取了十余年窗口期——不仅能更早启动技术探索与产业配套,更可快速为国防力量建设提供实践基础,进而为国力提升注入关键动力。后续该平台的改建与研究事宜,则交由专业部门接续推进,团队至此完成阶段性核心任务。 1998年夏,长江流域发生特大洪水,鄂省、湘省、赣省、徽省等多省受灾严重,群众生活受影响。陈阳旗下林翰集团的林翰慈善基金会,向每省捐助6亿元,助力恢复民生。 1999年,我国部分地区遭遇灾害,冀省、鲁省、豫省等多省不同程度受灾。陈阳旗下林翰集团的林翰慈善基金会,向每省捐助1亿元,支持当地救灾与民生恢复。 2003年3月,陈阳代表林翰集团宣布了一项覆盖全集团的涨薪政策,具体内容如下: 适用范围:集团旗下所有集团公司、分公司、工厂及各类下属公司。 涨薪方案:所有普通员工涨薪幅度为30%;所有管理层人员统一按10%幅度涨薪。 该政策一经发布,迅速获得了林翰集团旗下各单位员工的一致拥护。但这一举措也对行业内其他企业形成了压力,使得这些企业的经营者或管理者纷纷感到被动,甚至颇有微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菱翰集团完成涨薪后,陈阳旗下投资团队随即展开动作,在互联网大股灾期间(直至当年10月股灾结束)提前布局,最终收获了巨大收益。 股灾结束后,陈阳迅速将投资方向聚焦于互联网企业,覆盖美利坚、国内及其他国家市场。他亲自拟定一份投资名单并交给投资公司执行,名单中明确要求:对标注的目标公司,需至少获取10-30%股份(特殊情况除外,且只多不少)。 按照这份名单,投资团队很快推进谈判。同月内,便率先完成了对鹏城腾讯公司的股份收购,持股比例达45%。此后,团队继续按名单逐步推进对其他互联网公司的投资与股份收购工作。 2001年5月,菱翰集团正式向鹏城市政府捐助6亿元资金,专项用于当地体育事业建设。 资金主要分为两部分投入: 1. 用于在市区新建1-2座大型综合体育中心,场馆内配备标准足球场、室内篮球场、专业羽毛球馆、排球馆及恒温室内游泳馆等设施,可满足大型体育赛事与群众健身活动的双重需求,为后续城市体育事业发展及重大活动承办奠定基础。 2. 用于覆盖鹏城下辖的镇与村:以镇为单位推进体育设施下沉,确保每个镇的体育资源能辐射至下辖所有村庄,最终实现“一村一小型标准运动广场”——每个广场均配套基础健身器材、1-2片简易篮球场及羽毛球场,满足村民日常运动健身需求。 6月,林翰集团正式向粤省政府捐助15亿元资金,专项用于全省范围内体育事业的建设与发展,助力完善全省体育基础设施网络、推动群众体育普及及专业体育赛事配套能力提升。 7月,菱翰集团旗下的菱翰慈善基金正式划拨30亿元资金,联合全国多地相关部门共同设立“G安干警专属保障基金”,重点面向一线公G干警,尤其是承担缉毒等高危特殊岗位的干警群体。 该基金旨在切实解决英雄们的后顾之忧,核心用于保障干警日常工作支持、家庭生活帮扶、突发困难救助等方面,为坚守在危险岗位的干警及其家庭筑牢生活与保障底线,让他们能更安心地投入到维护安全的工作中。 8月,菱翰慈善基金正式划拨5亿元资金,专项设立“支教老师专属保障基金账户”,用于为前往各地支援的支教老师提供生活保障,切实解决他们在支教期间的生活困难与后顾之忧。 与此同时,菱翰集团下属的林翰安保分公司同步行动,为各地受援学校分别派驻4名专业安保人员,旨在为支教老师及在校学子筑牢安全防线,进一步为支教工作的顺利开展与学生的校园安全保驾护航。 8月10日,菱翰集团向京城2008年奥林匹克运动会相关组织委员会(注:2001年7月13日北京申奥成功后,后续逐步组建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组织委员会)捐赠资金10亿元,用于支持北京奥运会相关筹备工作。 同时,菱翰集团明确承诺,本次捐赠为无偿支持行为,后续将严格遵守奥林匹克相关规定,不以该组织委员会名义开展任何募捐、征集赞助、制作发布广告及组织宣传等活动,切实维护奥林匹克相关权益与活动秩序。 9月,豫省菱翰集团代表其旗下各分公司、工厂等关联主体,向豫省政府捐赠资金10亿元,专项用于两大民生领域建设。 1. 农业领域支持:该笔资金的一部分将投入农业领域相关研究与改善工作,重点用于优质种子研发、高效化肥技术攻关及农业生产环境优化等方向,旨在通过技术提升与基础改善,培育更优农业品种、优化生产条件,最终助力全省农民提升生产效益、增加收益,切实惠及广大农业从业者。 2. 民生保障补助:另一部分资金将定向用于改善豫省贫困地区群众生活,重点面向贫困地区老年群体,在养老保障领域提供补助支持,包括但不限与补充养老服务资源、完善养老保障措施等,以缓解贫困地区老年人养老压力,提升其生活质量。 2002年,菱翰集团旗下投资公司完成全部投资计划的谈判工作,所有前期设定目标均已达成。 在核心业务布局上,具体推进以下工作: 1. 半导体行业发展:通过国际收购,获取知名半导体企业股份,同时在国内华中、华南地区建成两座大型芯片生产工厂;并与多所高校建立合作,定向开展半导体领域专业人才培养,完善产业人才储备。 2. 手机及配套产业建设:在华北、华南地区投建大型手机生产工厂与高新技术产业园,核心目标为实现手机核心部件的全面国产化,保障供应链自主可控。 3. 工业设备领域突破:在工业设备研发与制造领域取得显着进展,相关产品性能已达到国际同等水平,部分细分领域技术指标甚至超越国际标准,实现技术领先。 4. 新能源领域布局:历经十余年持续研发与技术迭代更新,菱翰集团在新能源领域已形成成熟技术体系。目前,集团已与全国各地政府达成合作,成功推动新能源在公共领域的广泛应用,例如实现各地公共交通系统中公交车的全面新能源化,助力绿色出行与低碳发展。 5. 医药领域发展:在医药领域,菱翰集团聚焦疾病治疗与健康保障,其相关研发技术(如针对部分传染性疾病、心肺类疾病等的诊疗技术与药物研发)已达到国际前沿水平。同时,旗下药厂秉持惠民理念,持续生产高性价比的医药产品,在保障药品质量的基础上,进一步推动药价降低,让优质医药资源惠及更多普通民众。 6. 教育领域深耕:菱翰集团在教育板块已完成全国覆盖至乡镇一级的布局,旗下教育培训学校与相关教育机构延伸至乡镇层面。集团秉持公益与育人结合的理念,对贫困家庭子女实行减免学费政策,致力于培养更多优秀人才;同时聚焦技工类人才培育,助力学员掌握专业技能、进入技工岗位并提升收入水平,最终惠及千万家庭,以教育赋能阻断贫困代际传递。 7. 安保领域领先:菱翰集团在安保领域已深耕近20年,核心优势显着。集团安保团队中退伍兵占比高达85%,专业素养与执行力突出,目前已与各地政府建立深度合作,承接包括押运在内的各类专业安保业务,相关服务由集团旗下各地安保分公司具体落地。凭借高标准的服务质量、可靠的安全保障与高效的执行能力,菱翰安保服务稳居全国首屈一指的地位。此外,集团为所有安保人员提供行业内最高标准的薪资待遇,切实保障员工生活稳定,提升团队凝聚力与稳定性。 8. 食品饮料领域拓展:菱翰集团在食品饮料领域历经十余年深耕,已构建起丰富多元的产品矩阵。食品品类涵盖方便面、火腿肠、休闲零食、坚果罐头及各类冷冻食品等;饮料品类则包含酒水、瓶装饮用水等,全方位覆盖日常消费需求。 经过长期发展,集团旗下食品饮料品牌已成长为行业首屈一指的标杆,“菱翰”产品凭借严苛的品控标准,成为“安全”与“高品质”的代名词。在保障产品质量的同时,集团始终秉持惠民理念,以高性价比的产品服务广大消费群体,让优质食品饮料惠及更多民众。 除上述核心领域外,菱翰集团在其他布局领域的发展同样亮眼,虽未逐一展开介绍,但各业务均凭借成熟的运营模式与过硬的产品\/服务质量,稳居行业领先地位。 目前,集团已形成强大的品牌效应,“菱翰”这一品牌不仅是品质与实力的象征,更在市场与消费者心中建立起高度认可,为集团持续拓展业务版图、实现高质量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2003年3月20号前后,陈阳带领旗下投资公司的操作团队,在股票期货市场中精准布局、高效运作,成功赚取了巨额利润。 非典期间,菱翰企业持续向市场投入大量药品、消毒用品等关键物资。凭借充足的物资供应,市场上未再出现相关商品的抢购热潮,有效助力稳定了各类防疫物资的物价。 2004年年初,陈阳通知林翰商业帝国旗下各集团公司、分公司、研究所、研究中心、慈善基金会及各工厂的主要负责人……(等相关主体)前往总部开会。 经过长达两个月的反复开会与探讨,最终确定核心方案:经营权委托职业经理人及其管理团队负责,依托专业团队的运营能力保障企业稳定发展,避免因所有权变更导致经营断层;同时安排律师团队推进手续,将陈阳所持林翰集团全部股份,按企业所在地分别捐赠给当地政府,由各地政府行使股份监管权。 方案明确要求在半年内完成所有事宜,而待一切安排妥当后,陈阳便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371章 韩剧综影视1 清晨,韩国京畿道安山市老城区里。陈阳开车一直在檀园小学附近等待,外面的雨水不影响周围的视线。 没多久,他就注意到躲在附近的赵斗淳,他低语骂出“人渣”。 黄色雨伞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不断走近,赵斗淳突然拦住去路。随后她被拖进一处废弃的厂房,陈阳拿着棒球棍快速下车。 快速走到厂房门口,对着铁皮屋门一脚踹出,棒球棍挥出,一下打晕来不及回头的崽渣。 “素媛,不要怕!” 素媛被绑住了小小的身躯,瞪着一双大眼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大哥哥。 陈阳给她解下绳子,抱起她放在地上,为她整理衣服。素媛扑在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久久的不撒手。 “没事了,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 “嗯,谢谢哥哥!” “那素媛转过身去好不好?可不要偷看呀,哥哥有个礼物送给你。” “好,”素媛转身闭上了双眼。 陈阳把这个崽渣收进空间里,没有空气流动,最多二分钟解决。然后把所有物品都收走,清理足迹和指纹等。 他拿着素媛的书包和午餐袋子,然后从空间再取出一个项链,吊坠内部设有追踪芯片。 “素媛,可以睁开眼了,看看喜不喜欢?” “哇,好漂亮呀!” 陈阳给她轻轻的带上项链,“以后有危险,就在这里按一下,哥哥就会及时出现保护素媛的。” “真的吗?我相信大哥哥。” 陈阳把书包给她背上,“走吧,去上学,不过你答应哥哥,忘记刚才的事情,以后都要开开心心的。” “好呀,那我们走吧!” 素媛也看到了屋里变得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她没有问出来。陈阳牵着她的手,一手提着午餐袋和打着雨伞,一路往前走,后面的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 很快到了学校门口,“进去吧,哥哥放学再来接你。” “谢谢大哥哥,大哥哥再见!” 陈阳和她挥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他穿越过来已经半月了,了解完剧情和任务后,洗劫了‘七星帮’的几处场子和老巢后,就来到了这边。 这次‘幻灵’给他安排的身份是美籍韩裔。留美毕业后刚返回,独自一人在美求学多年。 陈阳开车来到素媛杂货店对面,看到了素媛的母亲美姬,一个即普通又能在遭遇变故时,坚强的挑起来自社会的压力与生活的重担。 陈阳开车转了一圈,直到中午在一家看起来干净些的餐馆。点了一份大酱汤和菜泡饭,味道还不错,吃过饭后找了一处咖啡店休息。 下午放学时间,陈阳已经提前来到了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就看到素媛的身影,他赶忙挥手。 “大哥哥,谢谢你来接我。” “走吧,车上有我给你准备的好吃的。” “好耶!” 陈阳打开后车门请她上车,素媛就看到了好几个包装好的袋子。 “里面有三明治、披萨、汉堡、薯条……,这是庆祝咱们俩成为朋友准备的。” “都是我喜欢吃的,我都想了好久了,我们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 陈阳开车很快来到了素媛杂货店门口,停车打开后车门,素媛抱着东西下车。陈阳赶忙接过,也把车里吃食和准备的礼物拿了下来。 “妈妈,我回来了,我还宴请了大哥哥来做客。” 美姬出来就看到了陈阳,“素媛回来了,欢迎,你好!” “你好素媛妈妈,我叫陈阳,今天不请自来,打扰了。” “你好,我是素媛妈妈美姬,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来到客厅后,王杰把东西放下,美食摆放桌子上请美姬品尝。 一会后,素媛的爸爸东勋回来,又是一番介绍问好。留下吃了晚餐后,他从车里取出给素媛买的书包和学习用品拿出来送给素媛,悄悄的和她说里面有手机,想他了就打电话给他。 告别他们一家人后离开,陈阳来到沿海边缘的盛昌工厂附近。利用夜色的掩护下把守卫的几人解决掉收进空间,进入工厂后精神力覆盖周围寻找。把在办公室休息见总经理小舅子的赵钟根解决了,然后找到女宿舍里的姜玛利亚。 “玛利亚,醒醒。” 姜玛利亚惊醒,看到陈阳榨的赶忙往角落里躲。 “别怕,坏人被我打跑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真的吗?” “真的,你收拾下?一会我送你回去。” 陈阳出去后,等待起来。一会后,姜玛利亚收拾好了,战战兢兢的跟着王杰。 直到坐进车里,陈阳说:“来了几天了,他们打你没有?还有没有欺负你?” “两天,打了。” “以后不要再出来打工了,我也不放心。这样吧,我过两天在福利院附近开一家蛋糕店,交给你来管理吧。” “嗯嗯,我……不行的。” 陈阳开车往福利院而去,姜玛利亚坐在后座位上时不时的偷看他。 到了福利院门口,陈阳停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箱子。“玛利亚,这是给你准备的,算是哥哥给弟弟妹妹的心意,你进去吧,后天我来找你。” “嗯嗯,谢谢你!” 姜玛利亚敲门,等了一会门打开后她抱着箱子走进去,陈阳开车离开。 次日一早,陈阳给所有工人结清工资让他们回家,然后先去把那个害玛利亚的???给解决了。 直到中午昌盛酱料工厂总经理朴柱灿才来到厂里,陈阳抓到他让他打电话给崔钟淑。下午把两人都给解决了,然后出海,把trash全部清空。 傍晚时分,陈阳签订好了租赁合同,晚上关门开始装修,忙碌到天亮已经差不多完成了。然后接着忙碌收尾,直到中午才装修好。 下午来到福利院,见到姜玛利亚邀请她和几个弟弟妹妹一起去店里。 “手不要碰到墙壁,刚装修好的,还没有固定和干透。” 带他们走了一圈,包括二楼住宿区也看了。“一个礼拜时间就可以开业了,怎么样玛利亚?喜欢不?” “嗯嗯,喜欢,以后真的交给我吗?”姜玛利亚激动的说。 “我以后不在这边,这里都交给你,赚钱了就给你发工资,不赚钱你就没薪水了。” “嘻嘻,谢谢你,还有昨天的2000万。” “走吧,我请你们去吃汉堡或者汉牛,你们喜欢吃什么也可以选。” 看着叽叽喳喳在讨论的几人,陈阳打开车门让他们上车。 四人凑到一起商量吃食,敲定了汉堡、薯条和炸鸡,还说好韩牛留到明天再吃。陈阳一口答应,随后开车带着大家直奔快餐店。 到店后,陈阳点了满满一桌——汉堡、薯条、炸鸡摆得满满当当,还配了果汁和可乐。其他人立刻拿起食物开吃,边吃边聊,气氛热热闹闹。只有王杰对这些油腻的食物没什么兴趣,只简单吃了几口。 等大家吃饱,陈阳开车把几人送到了福利院。 随后几天,等店铺装修彻底干透,陈阳便趁着每晚关店后的时间忙了起来。他先在前厅将桌椅、柜台、收银台等物件一一摆放妥当,又转到后厨,把烤炉、烤箱、冰箱、储物柜等做蛋糕所需的设备和杂物全安置好,蛋糕店的基础陈设很快就就绪了。 第二天,陈阳又忙着布置楼上的房间。他特意给姜玛利亚打造了一间公主房,房里从床铺、床单、床垫,到各式玩具、配饰,再到抱抱熊、卡通兔等玩偶,全是粉色的,整个房间被装点得满满都是少女感。其余几个房间,则按照常规样式布置完毕。 陈阳又单独布置了另一个房间,这里被打造成了玩乐空间。房间里摆上了游戏机,还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无论是软乎乎的卡通抱枕,还是大大小小的玩偶,全都满满当当地摆放在房间里,把这里装点得像个热闹的小乐园。 第372章 韩剧综影视2 上午,陈阳正在后厨忙着制作各式各样的蛋糕和糕点。这时,姜玛利亚带着几个弟弟妹妹走了进来,孩子们一见陈阳,都欢快地喊着“大哥哥”。 陈阳笑着回头,指了指刚出炉的蛋糕:“这是新鲜出炉的蛋糕,你们都尝尝,每种口味都试试,看看好不好吃。”孩子们立刻拿起蛋糕尝了起来,吃完都连连说“好吃”。 陈阳又对三个小一点的孩子说:“你们去外面玩会儿吧,饿了就吃蛋糕,渴了就去饮料区拿喝的,也可以到楼上的玩乐房玩。 我要教你们玛利亚姐姐做蛋糕,你们别来打扰哦。”孩子们乖乖答应后跑了出去,陈阳则带着姜玛利亚留在后厨,手把手教她做各种各样的蛋糕,把不同蛋糕的做法一一讲给她听。 中午,陈阳做了火锅,带着姜玛利亚和几个孩子在店里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饭后,他让孩子们接着上楼去玩,自己则领着姜玛利亚来到楼上为她准备的房间。推开门,姜玛利亚一眼看到满室的粉色和可爱装饰,像闯进了真正的公主世界,惊喜地不住说“喜欢”。陈阳笑着说:“这是你的专属公主房,以后这里就全是你的啦。” 到了下午,陈阳又在店里手把手教姜玛利亚做蛋糕,耐心地带着她熟悉每一个步骤。傍晚,陈阳先送姜玛利亚和几个孩子回了福利院。之后,他把自己做的几种糕点一一打包好、装进盒子,放到车上,随即开车往老城区赶去。 没多久,陈阳就到了素媛家,见到了素媛和她的爸爸妈妈美姬、东勋。他拿出糕点请三人品尝,同时告诉他们,自己的蛋糕店明天开业,想邀请他们过去。素媛听完有些失落:“可是我明天要上学呀。”陈阳笑着说:“那咱们定在中午,让妈妈中午去接你,然后一起到店里,我给你做好吃的。”素媛立刻开心起来,拉着陈阳的手说:“大哥哥,你明天一定要来接我!”陈阳点点头:“好,明天见。”随后便告辞离开了。 次日一早,陈阳就在店里忙了起来,把开业要准备的各式糕点一一做好、摆放整齐。上午,姜玛利亚带着几个弟弟妹妹来到店里,陈阳便开始教她收银:“每种蛋糕的价格都写在牌子上,放在对应的蛋糕前,你照着价格收钱就行。”他还手把手教姜玛利亚操作收银机,等她学会后,便说:“收银的事就交给你啦。” 这时,工人送来了他订的几个花篮,陈阳签收后,把花篮在店门口摆放好,随后转身回到后厨,继续忙着做蛋糕。上午10点多,美姬来到店里,笑着对陈阳说:“不好意思,东勋还在厂里上班,得中午才能过来。”说着,她把准备好的开业礼物递给了陈阳。 陈阳接过礼物,招呼道:“你先请坐,想喝点什么?有饮料和咖啡。”美姬摆摆手:“我自己拿就行,不耽误你忙。”“行,那你随意。”陈阳应着,又指了指一旁的姜玛利亚和几个孩子,“这位是姜玛利亚,这几个是她的弟弟妹妹,都来自附近的福利院,你们认识一下。” 说完,陈阳便转身回后厨继续忙碌。快到中午时,他拿出车钥匙递给美姬:“你先去接东勋和素媛,我来准备午饭。”“好,我很快就回来。”美姬接过钥匙离开后,陈阳留在后厨专心筹备午饭。 陈阳把中午准备的韩式烤肉和几样炒菜一一端上桌,刚摆放好,美姬、东勋夫妻俩就带着素媛走了进来。素媛一看见陈阳,立刻笑着喊:“大哥哥,我来了!好香呀,是什么好吃的?”“你看看喜不喜欢,我准备了烤肉和几样中式炒菜,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吃不惯咱们再换火锅。”陈阳笑着说。美姬连忙接话:“吃得惯,看着就好吃!”陈阳招呼大家坐下,姜玛利亚也赶紧把饮料、果汁一一摆好。 这时,陈阳看向东勋:“东勋哥,中午要不要喝点酒?”东勋笑着摆手:“下午还要上班,就不喝酒啦。”“那行。”陈阳说着,拿起面前的饮料,“来,咱们举杯,一来庆祝我的新店开业,二来也庆祝咱们的玛利亚‘店长’,大家干杯!”众人纷纷端起杯子,伴着笑声碰杯,热热闹闹地吃完了这顿开业庆祝午餐。 下午,陆续有顾客来店里买蛋糕。姜玛利亚起初稍显紧张,但很快就熟练起来,把收银的活儿做得有模有样。另一边,陈阳在店里面试了两位求职者,分别是应聘副店长和糕点师傅的人。面试后,陈阳觉得两人经验都很足,十分合适:副店长是位32岁的女性,糕点师傅则是36岁的女性。确定录用后,他让两人明天来上班,两人对薪资待遇也很满意,爽快地答应了。 直到傍晚营业结束,姜玛利亚开心地跑到陈阳面前,报出了当天的营业额。陈阳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笑着说:“这些钱你先收好,以后每天营业额多了,就交给明天来上班的副店长。今天面试的那两位你也见过,她们会来协助你管理店铺,你也能跟着多学些经验。钱的事让副店长存到银行就行,你别自己跑,免得不安全。”“谢谢你,陈阳哥。”姜玛利亚笑着说。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亲昵:“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 接下来的两天,店里每天来的顾客不算多,但陈阳对此很满意。到了第三天,恰逢周末,素媛放假,陈阳便带着她去游乐园、海边等地方玩,两人高高兴兴地玩了两天。之后的四天,陈阳留在店里,带着姜玛利亚全面熟悉蛋糕店的经营流程,把店里的大小事务都教给了她。 第七天上午,陈阳向姜玛利亚告别:“我要去首尔一趟,你要是有事随时联系我,忙完了我会回来的。”说着,他带姜玛利亚上楼,走进一间房间,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部手机:“网线已经拉好了,这电脑和手机你放房间里,平时留着用。”姜玛利亚闻言,双手紧紧拽住陈阳的胳膊,小声说:“不要走好不好?”“我也想陪着你,但首尔那边还有事要处理。”陈阳温声说,“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的。”“那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常回来。”姜玛利亚抬头看着他。“肯定的。”陈阳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条项链,轻轻戴在她脖子上,“要是遇到危险,按一下这个吊坠,我就能马上收到你的位置信息。”姜玛利亚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陈阳,久久不愿松开。 陈阳驱车一路前往首尔,抵达时已是下午。他径直将车开到市区附近一家咖啡馆,找好停车位停稳后,从车上拿出笔记本,推门走进店内。 他点了一杯咖啡,找位置坐下,随后打开笔记本电脑,专注地在电脑上查找起信息。 陈阳在电脑上查到三安建筑公司的地址后,立刻起身离开咖啡馆,驱车前往。抵达公司附近后,他找地方停车等候,一直等到下班时间。 当人群陆续走出公司时,陈阳在其中看到了李至安,随即向他挥手示意。李至安看到陈阳,愣了一下,转身就想走。陈阳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找你有事,跟我走。我知道你还要去打工,但先跟我走,听完我说的事情再说。” 李至安迟疑片刻,还是跟着陈阳来到停车场,坐进了陈阳的车里。 坐进车里,李至安表情复杂地沉默着,陈阳先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的情况,现在我需要一个助手,我觉得你很合适,工资待遇你随便开,但要去鞍山市那边生活。” 李至安抬头看向他,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随便我开?”陈阳点头应下。 随后,陈阳发动汽车,对李至安说:“你给我指路,现在去你家收拾行李。”车子驶离停车场,他边开车边介绍自己:“我叫陈阳,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接受了一所学校的邀请,要去那边当老师,不过目前还没办理入职。我有个妹妹在安山市开了家蛋糕店,我不太放心她,所以需要你过去帮我照顾她,主要是保障她的安全,这样说你能明白吧?”李至安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又指了指前方的储物盒:“里面有我的证件,你可以打开看看。”李至安依言打开储物盒,拿出证件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又放回了原处。 两人一路没再多说,车子朝着老城区驶去,最终停在了一条破旧的巷子里——这里是李至安的家。 第373章 韩剧综影视3 下车后,陈阳打开后备箱,拎出两个鼓鼓的购物袋递给李至安,袋子里装着衣服、鞋子、内衣、袜子等生活用品。“你先进屋洗漱,换上这身衣服。收拾行李时,没必要的东西就别带了,到了鞍山,我给你重新置办。” 陈阳在巷口等候,直到李至安换好衣服走出家门,他才跟着走进她的房间——狭小的空间里,连个能坐下的地方都没有。“收拾好了就把包放后备箱吧,咱们到车上再聊。”陈阳说道。 等李至安坐进车里,陈阳才开口:“你奶奶是打算留在这边住养老院,还是跟咱们一起搬到安山?费用方面你不用操心,我来安排。”说着,他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她,“这里面是500万,先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说。”李至安接过档案袋,默默点了点头。 “你和李光日的恩怨,我都知道,他这边的事我会处理好。”陈阳继续说道,“你明天先去公司办离职,办完咱们就出发去安山。”李至安再次点头应下。 随后,陈阳驾车找到一家酒店,办理了两间房的入住手续。他拿着房卡上楼,将其中一张递给李至安:“先把行李放进房间,然后咱们去餐厅吃饭。”李至安打开房门放好行李,便跟着陈阳一同前往餐厅。 晚餐吃得十分丰盛,饭后两人各自返回房间。李至安走进自己的客房,关好房门后,目光落在那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床上。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睡这样舒适的床,她躺了上去,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柔软,心里泛起一阵陌生的暖意,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 陈阳驾车出发,没多久就来到了李光日开设的债务催收公司。他停好车后径直上楼,确认目标房间后,一脚踹开了房门。房间里,李光日正和几个小弟待着,见有人踹门闯入,几人立刻骂骂咧咧地就要上前动手。 陈阳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抬手指向他们,沉声道:“我找李光日,无关人等,滚。”几个小弟见状,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说,纷纷退了出去。 陈阳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用枪指了指李光日,冷冷道:“坐下。”李光日虽满脸不服,但在枪口的威慑下,还是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你和李至安的恩怨,我全都清楚,这件事本就与她无关。”陈阳盯着他,“以后不准再找她麻烦,也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我会让你彻底消失。” 李光日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模样。陈阳见状,直接拿起枪,用枪身对着他的脑袋连敲了几下,随后上膛,将枪口顶住他的额头,语气冰冷:“现在选,是让我当场解决你,还是乖乖听话?” 李光日被枪口抵住脑袋,脸色瞬间发白,慌忙点头:“我知道了,以后绝不会再找李至安,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陈阳收起枪,站起身,冷冷丢下一句“记住你说的话”,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次日一早,陈阳和李至安在酒店餐厅吃过早饭,各自回房收拾好行李,便一同动身离开酒店。坐进车里后,陈阳递给李至安一部手机:“这部手机你拿着用。咱们先去养老院。”李至安点头应下,报出养老院的地址,陈阳随即驾车前往。 抵达养老院门口,陈阳停好车,让李至安独自进去办理手续,自己则在车内等候。一个多小时后,李至安从养老院走了出来,陈阳见状问道:“办好了?”李至安点头,陈阳便开车带她前往三安建筑公司。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陈阳再次留在车内等候,又过了一个小时,李至安才处理完离职事宜出来。紧接着,陈阳驱车带她赶往她打工的餐馆,等李至安拿到工钱出来后,陈阳问道:“要不要给你发小打个电话?”李至安摇摇头:“我已经打过了。” 陈阳又确认道:“你这边还有没有要办的事?要是没有,咱们现在就出发去安山。”李至安应声说没有,陈阳立刻启动汽车,朝着安山的方向驶去。 直到傍晚,车子才缓缓停在蛋糕店门口附近。陈阳停稳车后,打开后备箱,让李至安取出行李,锁好车便带着她往蛋糕店里走。 两人刚走进店里,姜玛利亚就一眼看到了陈阳,立刻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陈阳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你了呗。”陈阳笑着回应,随即侧身指了指身旁的李至安,“我还带了个人回来,她叫李至安,以后会在店里帮你做事。”接着又对李至安介绍,“这是姜玛利亚,是这家蛋糕店的店长。”李至安微微点头示意。 陈阳又指了指从后厨走出来的两人,继续介绍:“这位是副店长,这位是糕点师傅,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几人简单打过招呼后,陈阳说道:“你们先忙着,我带至安上楼安置一下。” 随后,陈阳带着李至安来到二楼,指着其中一间空房间说:“你就住这间吧。里面的被褥、洗漱用品都是新的,也都齐全了,你进去看看,要是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我给你备好。” 李至安提着行李推开房门,房间里床、衣柜、书桌一应俱全,还带着独立卫生间,梳妆台上也摆好了基础用品。她环顾一周,转身对陈阳说:“什么都不缺。” “那你还记得路上我跟你说的玛利亚的情况吧?”陈阳叮嘱道,“记在心里,在这儿好好照顾她。” “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李至安认真回应。 “你的工资,我每个月都会转给你。”陈阳又说,随即示意她,“你跟我来一趟,到我房间去。” 两人来到陈阳的房间,他指着墙边的保险柜:“你看好了。”说着输入密码打开柜门,里面放着几根金条和一些现金。他很快关上保险柜,问道:“记住密码了吗?”李至安点头。 “以后你要是急需用钱,就从这里拿。”陈阳说道。 李至安抬眼看他,轻声问:“你不怕我拿着钱跑了吗?” “你要是真要跑,这些钱就当我送你的。”陈阳坦然回答。 “为什么?”李至安追问。 “有些事不一定非要找答案。”陈阳望着她,“希望你在这里,能找回你丢失的东西。”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你先收拾一下,待会儿下楼吃晚饭。”随后便独自下楼了。 陈阳下楼时,糕点师傅和副店长已经下班,店里只剩姜玛利亚。他走上前打招呼:“我去准备晚饭,你晚上有没有想吃的?” “你做什么我都爱吃。”姜玛利亚笑着说。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往后厨走去,开始忙活晚饭。姜玛利亚也跟到后厨打下手,两人一起做了四菜一汤的中式炒菜。 做好后,两人把饭菜端到前厅的桌子上,刚摆好,李至安也下了楼。陈阳招呼道:“坐吧,想喝什么自己去拿。”李至安取了一盒牛奶,在桌旁坐下。 陈阳先给姜玛利亚舀了一碗汤,随后说:“吃饭吧。”席间,他边吃边问玛利亚店里的情况,玛利亚答道:“这两天店里情况还不错。” “这样就很好了,要是太忙,你们人手少也顾不过来,现在这样刚好。”陈阳说道。三人边吃边聊,慢慢吃完了这顿晚饭。 晚饭过后,姜玛利亚和李至安一起收拾餐具,去后厨洗刷,陈阳则关好店门,将前厅打扫干净。忙完后,三人一同上楼休息。 陈阳回到自己房间,找出一本《女性生理健康百科》,随后走到李至安的房门口,敲了敲门,进去后将书递给她:“有些事我不方便直接教你,你好好看看这本书,学会了之后,记得教给玛利亚。”李至安接过书,点了点头,陈阳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换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洗完后穿着睡衣刚走出卫生间,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是姜玛利亚,便侧身让她进来。 “陈阳哥,你还会走吗?”姜玛利亚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暂时不走了,首尔那边的事都办完了。”陈阳笑着说,“留下来陪你几天。” 姜玛利亚立刻高兴地挽住他的手臂:“太好了!” “等过几天,李至安熟悉了店里的事,上手了,我就带你出去好好玩几天。”陈阳摸了摸她的头。 姜玛利亚顺势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笑着应道:“好啊!” 第374章 韩剧综影视4 随后几天,李至安渐渐熟悉了蛋糕店的各项事务,陈阳便将店铺交给副店长和李至安打理,自己则带着姜玛利亚前往斐济游玩。 在斐济的半个月里,两人每日踏着细软的白沙滩散步,看澄澈海水中五彩的鱼群游过;偶尔乘着小船出海,在碧蓝的海面感受海风拂面,傍晚坐在海边看落日将天空染成橘红。 他们还去了当地的小村落,尝过新鲜的椰子汁和特色海鲜,姜玛利亚时常被海边的风光逗得笑眼弯弯,陈阳就陪在她身边,陪着她把这段时光过得轻松又惬意。 陈阳回到首尔,根据《文森佐》剧情来到锦加大厦,剧情中入口位置:金库的入口位于大厦地下停车场的一面墙后面。这面墙被做成了可移动的假墙,非常隐蔽,普通人根本不会发现。 启动机关:要打开这面墙,需要启动一个机关。这个机关是大厦一楼大厅前台的一个特定按钮。 存放方式:金子被铸成了巨大的金条,整齐地堆放在这个地下秘密金库中。 陈阳不来到后需要这么麻烦,直接精神力覆盖周围,把15吨金条收入空间后离开这里。 次日上午,他开车来到京畿道富川的月亮村。来到后就看到了有趣的一幕,东九、许渐兰、曹斗石、朴氏在一起,许渐兰喝生鸡蛋,东九伸头过去用舌头接住滴液的剧情。 陈阳知道伪装成黄毛乐手的李海浪晚上该出场了,还是晚上再来吧。 晚上,陈阳开车来到十字路口的超市附近,下车往超市二楼走去。他感知到对打的两人停手了,不过他没有停止前进,刚要进屋就被两人袭击。他快速出手点了二人的穴道,李海浪脱口而出“华夏功夫”? 陈阳看向两人,开口说道:“元流焕、李海浪,我叫陈阳。我不是你们想的间谍,只是个平凡人,来找你们,是觉得你们能力不错。” 说着,陈阳为两人解了穴,又道:“我们好好谈谈。” 元流焕和李海浪对视一眼,点头同意。随后,三人一同坐下。 “我知道你们来自545部队,来韩是执行任务,但这两年,你们压根没接到过任务。”陈阳看着两人,继续说道,“元流焕,你的接头人徐尚久,真实身份是金日成大学教授徐英国,他来这儿不是帮你们,是监视你们,目标就是解决掉你们这批人。” “你们不懂政治的复杂,其实早就被抛弃了。和平时期,根本用不上你们这样的人。”见两人面露诧异,陈阳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先别惊讶,听我说完。你们出发前后,家里人已经被关进监狱,早就被秘密处决了。” 元流焕猛地攥紧拳头,陈阳立刻开口:“元流焕,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要不了多久,你们的教官会来解决你们,同一批人还会收到命令,要求全部自杀。” 他目光扫过两人:“李海浪、元流焕,还有李海珍,你们三个,以后会是我的助理,所以我决定帮你们。放心,我不是任何机构的人,不会伤害你们。” 元流焕猛地向前探身,声音发颤地急忙问道:“我母亲……真的不在这世上了?” 陈阳沉默着点头,随即沉声道:“你先冷静一下。” 他转而看向一旁的李海浪,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李武赫将军的私生子,但你们早就被抛弃了,你也不例外。现在的你们,根本回不去了,等待你们的命运,不用我说,你们心里也该清楚。” 陈阳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给出了选择:“我给你们选的机会,现在要么跟着我,要么就按你们既定的结局死去,选吧。” 李海浪很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挑眉问道:“那你要我们做什么?” “如果你们需要,我会给你们安排全新的身份。”陈阳直言,“我要你们组成一个团队,去帮那些无故被欺压的底层人——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补充道:“平时我不会联系你们,但一旦联系,你们要先调查我提供的受害者信息,确认情况后,再出手帮他们。” 李海浪还是有些不确定:“真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陈阳肯定地回应,又特意强调,“我再明确一次,我不是任何机构的人,也没有特殊身份。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陈阳,刚留美回来,马上要去青潭国际中学任教。现在咱们也算互相认识了,你们还有别的疑问吗?” 李海浪看着陈阳,开口道:“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陈阳点头应道:“可以。”他随即转向仍沉浸在悲伤中的元流焕,轻声说:“这两年,超市老板全顺林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待,对你极好,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往后,你大可以把她当成母亲。而且尹柳兰这姑娘很不错,以后就去过平凡人的日子吧。” 说完,陈阳将目光重新投向李海浪,问道:“关于你们的接头人徐尚九,是你们自己解决,还是要我出手帮忙?你们尽快做决定,耽搁久了对你们没好处。” 话音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了过去:“这里存着我的号码,有需要就打给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件事。要是遇到李海真,帮我劝劝他,她还年轻,别让他做傻事。这事就交给你了,元流焕。” 留下这话,陈阳转身说了句“再见”,便径直离开。 陈阳开车抓紧时间往加里峰洞,找到万石的老巢后,他没有耽搁,直接潜入进去。楼上楼下全部收取一遍,所有的贵重物品和现金还有武器全部收入空间里。 《大叔》里的车泰植现在应该在制毒老巢解决了,黑老大万石也快回来了,那就在地下手术室等吧。 不久,看到万石的手下带着小米进来,最后篮罗王解决了小弟们,救了小米,他才暗处现身。 篮罗王迅速掏枪指向陈阳,眼神警惕。陈阳面不改色,开口道:“把枪放下,有没有兴趣以后跟着我?” “你是谁?”蓝罗王紧盯着他,沉声发问。 “我是为你和小米来的。”陈阳答道,“你肯救小米,说明良心未泯,我很欣赏你。跟着我,放心,我不是搞违法犯罪的黑恶势力,我的目的主要是救人。怎么样,考虑一下?” 篮罗王沉默片刻,收起枪,将小米推向陈阳,转身便要走。陈阳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小米:“你的车泰植大叔应该快到了,他是来救你的,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小米用力点头,陈阳抱起她,走出了地下室。 陈阳抱着小米走到通道口,就见外面正乱作一团,黑老大万石正带着人往通道里逃,想躲进地下室。他立刻掏枪,对着万石等人的腿部快速开枪,将他们打倒在地,随后收枪,轻声对小米说:“闭上眼睛,等一会儿就好啦。”小米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陈阳抬眼看向大厅,车泰植正和黑老大的小弟们缠斗,先用枪快速压制,子弹打光后便抽出匕首,干脆利落地解决掉剩余的人。眼看篮罗王放下枪,掏出爪刀要和车泰植一对一决斗,陈阳开口喊道:“别决斗了,篮罗王,你打不过车泰植。车泰植,黑老大万石在这儿,先解决他!” 车泰植看到陈阳怀里的小米,当即点头,转身冲向万石。陈阳抱着小米走到篮罗王身边,又问:“考虑好了吗?以后要不要跟着我?”篮罗王摇摇头:“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没问题。”陈阳说着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他,“等我联系你,到时候你确认下我发的受害人信息,出手帮一把就行。平时我不会找你,缺资金的话,把卡号发给我,我打给你。”蓝罗王点头接过手机,转身离开。 这边车泰植解决完万石,快步走了过来。陈阳对小米说:“睁开眼睛吧,你的大叔来接你了。”小米睁开眼,陈阳把她递给车泰植。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塞进车泰植口袋,说了句“以后有缘再见”,临走时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便转身离开了。 第375章 韩剧综影视5 陈阳开着豪华黑色轿车驶入清潭国际高中校门,这所首尔富人区的贵族学校里,学生身着定制校服穿梭,周边停满家长的豪车,处处透着精致与疏离。 三个月前,他通过驻韩司令部校友牵线,溢价15%从一家依赖美军家属生源的小型教育投资公司,买下学校3%股份。随后联合两位合计持股4%的留美韩裔企业家小股东,结成小股东联盟,以“引入美国教育资源、提升国际排名”为筹码,获得进入理事会的资格。 车子刚停稳,理事长派来的秘书已等候在旁,上前礼貌地引路:“陈理事,这边请,李市长在办公室等您。”陈阳点头跟上,随秘书前往李市长办公室。 推开门,徐理事长立刻起身迎上,伸手与他相握:“陈理事,欢迎加入清潭国际高中,有你这样的教育人才助力,学校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徐理事长客气了,往后还要多向您请教。”陈阳回 握致意。 寒暄过后,徐理事长忽然面露惊讶,试探着问:“听说你除了理事职务,还打算兼任高中部的英语老师,真要入班授课?” “算是体验下教学一线的生活,也能更直观地了解学生情况,方便推进后续的课程改革。”陈阳笑着回应。 徐理事长闻言微微一笑,当即吩咐秘书:“没问题,你去帮陈理事办理入职授课的手续,务必安排妥当。”秘书应声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两人。 闲聊间,徐理事长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打探:“陈理事留美多年,又有国际教育背景,想必和驻韩美军那边也有不少交集吧?” 陈阳听出话外之意,不紧不慢地聊起驻韩美军司令部几位中高层军官的近况,言语间透露出熟稔。徐理事长越听越心惊,暗自断定陈阳背后的关系网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深,心里已然盘算着,日后要多拉拢陈阳,无论是在政治仕途还是事业发展上,都能借上力……。 过了一会儿,理事长的秘书回到办公室,向两人汇报:“理事长,陈理事的授课手续都办好了。”说着,将一套英语教师工作服及相关教学用品递给陈阳,补充道,“陈理事,您每周有四节课,明天第一节课,教授高二班级。” 陈阳接过物品,对秘书点头道:“麻烦你了。”随后转向理事长,起身告辞:“徐理事长,那我先告辞了。” 理事长颔首应下,陈阳便带着工作服等用品离开办公室,走到校门口,将东西放在豪华黑色轿车的后座,随即驾车驶离。 驶出清潭国际高中,车子穿行在首尔江南区的街道上。这里聚居着无数上流社会的富豪、商人和影视明星,林立的时尚购物中心、特色酒吧与精致咖啡馆随处可见,是首尔首屈一指的黄金置业地段,处处透着极致的繁华与精致。 陈阳一路驱车,最终抵达一处豪华小区。他将车驶入地下停车场,稳稳停在自己的专属车位上,随后走进电梯厅,搭乘专属电梯,径直前往顶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陈阳走到入户门前输入密码,随着轻响,门应声而开。 屋内是冷调的现代简约风格,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搭配温润的原木色地板与家具,利落中透着恰到好处的柔和。客厅挑高开阔,一面墙是整面落地玻璃窗,挂着厚重的亚麻色遮光帘,拉开便能将江南区的街景尽收眼底;对面墙立着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外文原版典籍、教育类着作与各类文学书籍,角落嵌着小型展示柜,摆着几件造型古朴的摆件,透着沉静的书卷气。 客厅中央放着低矮的浅色布艺沙发,配着同色系地毯,旁侧立着一盏线条简洁的落地灯,没有多余装饰,却显得格外敞亮。开放式厨房与客厅相连,白色橱柜与黑色台面形成鲜明对比,厨具按类别整齐归位,透着生活的秩序感。 走廊尽头的主卧延续了整体风格,床头挂着一幅低饱和色调的抽象画,没有繁复装饰,却格外显格调;卧室自带步入式衣帽间,衣物按季节、品类分类悬挂,整洁得如同精心打理的陈列馆。 全屋没有艳丽的色彩与花哨的设计,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既符合陈阳留美高知的身份,又在繁华的江南区里,隔绝出一片独立而静谧的空间。 休息片刻后,陈阳起身出门,关好房门,按下电梯按钮——这次没有直达地下停车场,而是选了一楼。 走出电梯、穿过小区大堂,门口的保安见他走来,立刻立正敬礼问好,陈阳微微颔首回应,迈步走出小区。他打算沿着周边走走,熟悉下环境,没走多久,便看到一家连锁超市,随即走了进去。 超市里,他挑了些饮料、果汁、矿泉水,又选了新鲜的水果蔬菜和几样肉类,结完账后,把自己的住址告知店员,拜托他们稍后送货上门。 办完这些,陈阳转身往小区走,刚靠近小区大门口,就见一个人骑着自行车从身旁缓缓驶过。他下意识多看了两眼,只觉那身影有些熟悉,定睛一打量,心头不由得一动:这模样,分明是《来自星星的你》里的都敏俊教授。 陈阳暗自感叹,没想到又遇到了影视剧中的人物,只是不知《来自星星的你》的剧情,此刻已经进展到了哪一步。他没再多想,抬脚走进小区,搭乘专属电梯回到家门口,输入密码后,推门走进了屋里。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陈阳走过去开门,门外是超市工作人员,正提着他采购的货物。他接过东西签了字,道了声“谢谢”,看着对方离开后,便着手收拾采购的物品——先将饮料、果汁、肉类等放进冰箱冷藏,剩下的蔬菜整理好放在厨房置物架上。 随后,陈阳走进厨房准备晚饭,动作麻利地蒸上米饭,又炒了一荤一素两道简单的菜。饭菜做好后,他独自坐在餐桌前吃完,收拾完碗筷,便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望着落地窗外江南区的夜景,他忽然想起方才在小区门口见到的都敏俊,心里不由得琢磨起来:要不要主动去见都敏俊一面? 次日上午,陈阳收拾妥当后出门,乘电梯下到停车场,随后驾驶着自己的黑色豪华轿车,前往清潭国际高中。 陈阳到达学校后,将车稳稳停好,随后朝着教务处的方向走去。途中,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吴秘书的电话。电话接通,陈阳先礼貌问好,吴秘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陈理事,您的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现在人到学校了吗?”陈阳回复:“我马上到教务处门口了。”吴秘书接着说:“您稍等,我这边联系专人过去接您。”陈阳道:“好的,谢谢吴秘书,麻烦你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没多会儿,一位年约40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走到陈阳面前,礼貌询问:“请问是陈理事吗?”陈阳点头确认:“我是。”男人随即自我介绍:“陈理事您好,我是教务处教学运行科的科长,负责学校教学安排和相关事务协调。吴秘书让我来接您。” 随后,科长带着陈阳来到为他准备的专属办公室,又将课程表递过去,说道:“陈理事,后续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就行,我会尽力配合。”陈阳回应:“麻烦你了。”待科长离开后,陈阳坐下,拿起课程表仔细看了起来。 陈阳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发现距离授课时间已很近。他立刻整理好英语教材,拿起教材走出办公室,朝着教学楼走去。 走在走廊里,他遇到不少学生。有的学生看到他,小声讨论起来:“这是新来的老师吧?”“不知道教哪个年级的。”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嘀咕:“他长得好帅啊!” 陈阳走到班级门口,抬头确认是今天授课的班级后,迈步走了进去。原本在玩闹的学生见状停下了动作,但坐姿依旧随意,不少人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态度。 第376章 韩剧综影视6 陈阳走上讲台站定,台下学生的目光纷纷投向他,其中几位女生暗自感叹:“没想到新来的老师这么帅。” 陈阳站在讲台上,先以中文自我介绍:“我是你们新来的英语老师。”接着切换成英语说道,“my name is chen Yang, and I hold a masters degree from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随后,他开始讲授课程,内容围绕韩国高考(cSAt)相关的英语知识点,讲课间隙,还不时观察着台下每个学生的神情。他注意到了白济娜、金海仁、朴宇振等几位同学,只是今天的白济娜不知为何,一副有些呆呆的模样,陈阳并未多在意,继续按进度授课。 一节课结束后,陈阳说道:“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认真听讲。”宣布下课后,他收拾好教材,拿着教材走出了教室。 陈阳走过教学楼的通道,沿途看到不少学生,他时不时向他们点头问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拿出EbS英语教材和韩国高考(cSAt)相关的英语备考教材,认真翻看起来。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陈阳应声:“请进。”门被推开,一名学生走了进来,他抬头一看,正是白济娜。陈阳开口问道:“你是白济娜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济娜带着几分羞涩,走到陈阳身旁,轻声说:“老师,刚才您讲课的内容,有些地方我不太明白,想来请教您。” 陈阳示意她:“请坐,想喝点什么吗?”白济娜摇摇头:“都可以。”陈阳便从饮水机接了一杯白开水,用茶杯装好放在她面前。 看着眼前略显羞涩的白济娜,陈阳笑着说:“你恐怕不只是来问学习上的事,更多是对我这个人好奇吧?没关系,我们可以随便聊聊,正好我刚到学校,对很多事还不熟悉。”白济娜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看着白济娜,笑着说:“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呢?”白济娜轻轻摇了摇头,陈阳接着说道:“其实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清楚你是韩进集团的继承人,在学校里大家都叫你‘女王’呢。” 这话一出,白济娜顿时露出惊讶的神情,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窃喜,暗自琢磨:“陈阳老师对我这么了解、这么关注,难道是有别的想法?” 陈阳没注意到她的心思,继续说道:“我刚回国,对很多事情还不太熟悉。中午有时间吗?陪我一起去吃个饭,顺便逛下商场,我想添置些衣服和鞋子。以你这位‘女王’的眼光,帮我挑一挑吧。” 白济娜立刻高兴地点头:“我有时间!”陈阳拿出手机:“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等你放学……”话还没说完,白济娜就打断道:“不用等放学,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陈阳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说道:“那行,咱们走吧。”他拿起外套穿上,又拎起公文包,和白济娜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到了停车场,陈阳按下车钥匙遥控器,白济娜很自然地坐上副驾驶位。陈阳驾车驶出校园,转头问白济娜:“你喜欢哪家餐厅的口味?我们直接过去。”白济娜报了一个地址,陈阳便朝着目的地开去。 一路上,白济娜不停追问陈阳在国外的经历,还好奇地问他在国外上学时有没有交过女朋友,陈阳只是笑着不回应。 抵达餐厅后,陈阳停好车,两人走进餐厅上了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拿来菜单,陈阳把菜单递给白济娜,说道:“还是你点菜吧,我不挑食,什么口味都可以。” 白济娜接过菜单点了起来,点了几道菜、一份汤,还有甜品和点心,点完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随后,她看向陈阳,带着几分狡黠说道:“我就不信,你在国外真的没交过女朋友。” 陈阳随意说道:“相信你也知道国外是什么样,那边没遇到合适的人,而且我本身也不太喜欢那边的环境,所以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拿到学位、毕业回国。” 白济娜窃喜地笑了笑,追问:“那你回国之后呢?” “回国后去了京畿道鞍山市,从一家黑工厂里救了个女孩,她才16岁,年纪太小了。我在那边开了家蛋糕店,交给她打理,之后就来咱们学校了。我的经历大概就是这些。”陈阳说道。 这时,服务生端着菜品走了过来,陈阳随即说:“咱们边吃边聊。”用餐时,白济娜悄悄观察着陈阳的用餐礼仪,见他举止得体、很有修养,心里暗自欣喜满意,又开口问道:“你救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长得漂亮吗?” “她叫姜玛利亚,不算特别漂亮,是位残障人士,但人很善良,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陈阳回答。 “真的只当妹妹?”白济娜追问。 陈阳无奈笑道:“你这鬼丫头,不当妹妹还能当什么?而且认识时间这么短,你不会觉得短短一个月就能产生感情吧?” “你思想也太老土了吧!”白济娜反驳,“难道你不知道一见钟情吗?” 陈阳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一见钟情,说白了,那大多是见色起意。我更相信‘日久见人心’。” 白济娜看着陈阳,说道:“你看我怎么样?跟你说个小秘密,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呢。” 陈阳笑着摇了摇头:“你年龄还小。” “我不小了,都17岁了!”白济娜立刻反驳。 陈阳接着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家庭?身为韩进集团的继承人,你父亲大概率会为你安排联姻,这件事你未必能做主。听我一句劝,别在年轻时放纵自己,不然将来回忆起来,只会因此苦恼。” 白济娜撇了撇嘴:“你怎么跟个长辈似的,一点年轻人的活泼劲儿都没有。” 陈阳顿了顿,说道:“其实,你挺符合我中意的类型,但你年龄还是太小了。” 白济娜笑着开玩笑:“那你不会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吧?” 陈阳被逗笑,伸手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别乱开玩笑,我很正常。” 白济娜扬了扬下巴:“我才不信。” 陈阳笑着说:“好吧,以后时间会证明的。”白济娜身子往前探,双手撑在餐桌上,盯着他问道:“欧巴,那我们交往吧?” 陈阳看着她的脸庞,无奈道:“我才刚当上老师,你这是想让我马上失业吗?”白济娜泄气地坐回椅子上:“就算不当老师,你还是理事,手里也有学校股份啊。”陈阳摇头:“我来这所学校,可不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股份。” “那你为了什么?”白济娜满脸好奇。陈阳只说:“以后告诉你。”白济娜撇撇嘴:“真没劲,什么都要等以后。” 陈阳话锋一转:“你和闵律熙关系很好,是闺蜜吧?”白济娜点头:“是啊,你怎么突然问她?难道你喜欢她那款?”陈阳笑道:“我刚才都说了,我喜欢的是你这种类型。”白济娜顿时开心起来。 接着,陈阳问道:“金海仁最近是什么情况?”白济娜答:“她是徐道言的女朋友,最近没什么特别的,挺好的呀。”陈阳又问:“那她最近和朴宇镇走得近吗?”白济娜一脸疑惑:“你怎么会这么问?” 陈阳对白济娜说:“你最近帮我留意下金海仁,要是她和朴宇镇走得近,就提醒下徐道言,或者警告金海仁,别让她乱搞,这会影响学校股价的。另外,别小看闵律熙,她心思很深。还有你,别总把身边朋友想得太好,在他们面前,你有时候像只小绵羊似的。” 白济娜满脸疑惑:“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其实很厉害的好不好!”陈阳笑了笑,摇了摇头:“好了,不聊他们了,咱们先吃饭。”随后两人开开心心吃完了午饭,陈阳结完账,便和白光娜去往附近的商场。 在商场里,陈阳走进多家奢侈品店挑选衣服,大多选的是正装,其余则是休闲款服饰——休闲类的衣服、鞋袜等都是白光娜帮忙挑的,正装里只有一套由她挑选,另外两套是陈阳自己选的。付完账后,陈阳让每家店都记下地址,安排他们下午把衣服送过去。 之后,陈阳对白济娜说:“这位漂亮的女王大人,要是有想买的东西,我陪你去挑,就当是今天咱们认识的见面礼,我送给你。”白济娜当即伸手挽住陈阳的手臂,笑着说:“好啊,咱们现在就去!” 第377章 韩剧综影视7 两人来到商场楼下的奢侈品女装店,白济娜认真挑选起来,每拿起一件衣服,都会转头问陈阳:“这件怎么样?”陈阳笑着回应:“颜色很衬你,穿上也能把你的身材衬托得很完美。”白济娜听了格外欣喜,立刻让服务员把衣服包好,陈阳则掏出黑卡付了账。 接着,他们走进旁边的“Jimmy choo”女鞋店,白济娜选中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穿上后走到陈阳面前问道:“这双好看吗?”陈阳打量了一番,说道:“看来咱们审美很合得来,这正是我喜欢的款式。”白济娜开心地让服务员打包,陈阳再次刷卡结账。 陈阳让白济娜再挑些别的,她却挽着陈阳的手臂说:“就这些啦,我其他的都不缺。”陈阳问道:“那我送你回学校,还是你要去别的地方?”白济娜反问:“那你呢?”陈阳回答:“我下午没什么事,打算回趟家。” “欧巴,你不邀请我去参观一下吗?”白济娜眨了眨眼问道。陈阳稍作犹豫,随即点头:“好吧。”随后,两人一同走向电梯,按下前往停车场的按钮。 陈阳驾车载着白济娜前往自己的小区,因都在江南区,路程不远,很快便抵达。两人驶入地下停车场,陈阳将车停在专属车位,随后一同乘电梯前往顶楼。 陈阳输入密码打开房门,请白济娜进屋。她在玄关换鞋时,看到拖鞋全是男款,没有女款,悄悄放下心来。之后便在屋内参观,从楼下逛到楼上,好奇地打量着各处。 陈阳在楼下喊住她,询问想喝什么,白济娜说“都可以”。他打开冰箱拿出果汁,倒了一杯后端着上楼,递给正在参观的白济娜。白济娜接过果汁,笑着说:“你的审美,我还挺满意的。” 陈阳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打趣道:“我们还没交往呢,你倒先把自己当女主人了。”白济娜羞涩地低下头:“反正早晚都一样。” 说着,她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看到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又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全是正装。她转头看向跟进来的陈阳,问道:“欧巴,你怎么这么喜欢穿正装?显得太成熟了。”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生意上要去的正式场合太多,必须穿正装。也正因如此,今天才让你帮我选了几套休闲装啊。” 陈阳听到门铃声,起身前去开门,原来是几家店铺的店员来送货。他签收后向众人道谢,送走店员便关上门,提着几大袋衣物上楼。 白济娜见他上来,主动接过购物袋,一件一件帮他把新衣服整理好,摆进了衣柜里。 两人在楼下的游戏房里玩了一会儿游戏,陈阳开口说道:“你自己先玩着,我去厨房做晚餐。要是不挑口味,做些华夏菜怎么样?”白济娜笑着回应:“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你的厨艺了。” 随后陈阳走进厨房忙碌起来,没多久便做好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菌菇炒时蔬、芦笋炒牛肉,搭配一碗冬瓜虾仁汤,都是清淡爽口的华夏菜式。他将饭菜一一端到餐桌上,摆置整齐。 白济娜走到餐桌旁,眼睛一亮:“哇,不仅闻着香,样子也这么好看!”陈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嫩滑的牛肉递到她嘴边,轻声说:“尝尝看。” 白济娜张嘴吃下,眼睛弯成了月牙:“欧巴,这个也太好吃了吧!”陈阳笑着说:“那我们开动吧。” 白济娜立刻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边吃边不住夸赞:“每一道都超赞!”陈阳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样子,也跟着开心,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随意聊着天,气氛格外轻松。 饭后,陈阳驱车送白济娜回家,路程不算远,很快便抵达目的地。车子停在一处庄园门口,陈阳看着白济娜走进庄园大门,确认她安全进去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陈阳正想着要找《窥探》剧情中的吴奉伊,驱车赶路的路途中,天空突然下起了雨。他不由得加快车速,继续前行。 当车子行驶到一座桥上时,陈阳瞥见桥头蹲坐着一个身影,正是吴奉伊——她缩着身子,握着雨伞却没完全撑开,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显然是受幼时阴影影响,雨天不敢独自过桥。陈阳立刻把车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说道:“吴奉伊,上车。” 吴奉伊抬头,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人,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与防备。“先上车,别淋着雨,桥这边风大。”陈阳放缓语气补充道。吴奉伊看着眼前这个样貌帅气、开着豪华轿车的男人,虽仍有迟疑,但见对方并无恶意,且自己确实被雨困住,便点了点头,收起雨伞,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随后,陈阳驾车驶离桥头,在附近找了个避雨的合适停车位,将车停稳。 陈阳看向吴奉伊,轻声问道:“是不是和你奶奶吵架了?”吴奉伊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讶,随即点了点头,疑惑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陈阳语气温和:“我一直在背后默默关注着你,你不用怕,我是来保护你的,不会伤害你。另外,姜德秀是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要出狱了?你不用担心他,这种人渣,我会替你解决掉,不会再让他伤害你、打扰你的生活。” 吴奉伊皱起眉,不解地追问:“为什么要帮我?”陈阳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你受过伤害,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对了,你家附近的杂货铺在哪里?你给我指路,咱们开车过去。” 陈阳发动车子,吴奉伊虽满心疑惑,却还是顺着他的话,一路不断提醒着方向,指引他往杂货铺的位置开去。 陈阳驾车抵达目的地,远远就看到前方围着一群人,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来晚了,剧情已经走到郑巴凛被车撞受伤这一幕。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他将车停在路边,转头严肃地对吴奉伊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一定要记在心里,先别激动,听我讲完——我想,你奶奶现在恐怕已经遇害了。” 吴奉伊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猛地抓住陈阳的衣服追问:“怎么回事?我奶奶让我马上下车,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陈阳按住她的手,吴奉伊这才停下动作,眼眶却已泛红。陈阳继续说道:“杀害你奶奶的,是郑巴凛。你可能不信,但你还记得小时候受害时,有个小男孩掀开帘子看了你一眼,又把帘子合上了吗?”吴奉伊愣愣地点了点头,陈阳接着说:“那个小男孩就是郑巴凛,当时他年纪还小。” 见吴奉伊仍是满脸茫然,陈阳又道:“你不信也没关系,有三个人很了解郑巴凛。第一个是医生成耀汉,你去找他,逼问他,他会告诉你真相;要是他不说,就去找他的女朋友崔洪珠;最后还有丹尼尔·李教授,他也知道郑巴凛的事。这背后的关系很复杂,不是你一个普通女孩需要深究的,你只要记住,以后一定要远离郑巴凛,别和他走太近。” 吴奉伊早已泪流满面,眼神里满是痛苦与难以置信,直直地望着陈阳。陈阳再次点头,语气坚定:“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去问,但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保护好自己。好了,你现在下车去看看吧,我在车里等你。” 吴奉伊像丢了魂一样,慢慢推开车门,失魂落魄地朝着人群走去。 陈阳坐在车里,目光望向远处被警察围起的区域,静静等候着。没过多久,就见几名警察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从里面走出来,吴奉伊看到那一幕,瞬间失控,不顾一切地冲破人群扑了上去,哭喊着想要掀开白布。 陈阳坐在车里,看着远处吴奉伊崩溃的模样,心里暗自思索:要不要提前把真相告诉高武治? 高武治作为追查连环案件的核心人物,本身就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冲劲,而且作为剧情里的主角,总归有着“主角光环”加持,提前告知真相,想必不会给他带来伤害,反而能让他更早抓住关键线索,提前破案。这样一来,不仅能避免更多无辜的人遇害,也能让像吴奉伊这样的受害者,少承受一些痛苦。 第378章 韩剧综影视8 过了一会儿,因吴奉伊的奶奶需要被送往警局进行尸检,吴奉伊才失魂落魄地哭着走到陈阳的车旁,拉开门坐了进来。她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哭腔问:“真的是郑巴凛杀了我奶奶吗?” 陈阳点了点头,沉声道:“你给高武治警官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他交代。” 吴奉伊犹豫了片刻,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高武治的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后便挂了机,随即又埋着头,难掩伤心。陈阳见状,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轻声安慰:“你奶奶要是看到你这样,也会心疼的,你得学着坚强起来。” 没一会儿,高武治驾车赶来。陈阳见他停车,当即摇下车窗示意,高武治快步走过来,拉开车门坐上后座,目光在陈阳和满脸泪痕的吴奉伊之间扫过。 “所有案子的凶手都是郑巴凛。你或许不信,但先听我说完。”陈阳开门见山,“接下来他的目标,是金汉国、你哥哥高武元,还有其他人。这案子很复杂,郑巴凛的亲生父亲是韩书俊——这么说,你该能明白些事了吧?” 高武治听完,瞬间面露怒色,咬牙切齿,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你先冷静,听我把话说完。”陈阳按住他的情绪,“成耀汉一直在阻止郑巴凛犯罪,他对郑巴凛的事很清楚;他的女朋友崔洪珠、还有丹尼尔·李教授,也都知道内情。你要是不信,尽管去问他们三个。” 接着,陈阳补充道:“我再给你一条线索,这背后有个‘oZ组织’,头目是总统秘书。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保护郑巴凛,让他继续杀人,以此推动相关法案的成立。具体经过我不多说,你自己去查,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查明真相。” 他顿了顿,叮嘱道:“现在别轻举妄动对付郑巴凛,你只要监视他,等他下次作案时当场抓住就行。另外,小心那个oZ组织,也别小看郑巴凛,他智商高,还很会伪装。” 说完,陈阳看向吴奉伊,又拿出自己的证件和写有地址的纸条递给高武治:“吴奉伊最近会住我那里,我会保护她。你尽快查案,有问题明天打我电话联系。” 高武治接过纸条,点了点头。陈阳又补了一句:“注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善意提醒就到这,再见。” 高武治下车后,陈阳转头对吴奉伊说:“最近去我那里住吧,方便保护你。现在你回家收拾几件衣服,咱们一起走。”吴奉伊一边哭,一边点头。陈阳又问:“你家在哪里?给我指个路。”等吴奉伊报出路线,他便驾车前往,停在她家楼下,看着她走进楼道才作罢。 陈阳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吴奉伊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包走下来。他连忙上前接过行李包,打开后备箱放好,随后示意吴奉伊上车,驾车往江南区的方向驶去。 车子很快抵达陈阳居住的小区,他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专属车位,拎起吴奉伊的行李包,和她一同走进电梯,按下了前往顶楼的按钮。 打开家门,陈阳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家里没有女士拖鞋,你先暂时用一下男士的吧。”等吴奉伊换好鞋,陈阳便带着她走上二楼,指着一间客房说道:“你就住这间,里面的用品都是新的。你先洗漱休息一下,我下楼给你准备点吃的。”说完,陈阳便转身下楼,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陈阳在厨房煮了一份韩式拉面,面上卧了几个金黄的荷包蛋,又从冰箱里倒出一杯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等牛奶温热后,他用托盘将拉面和牛奶一同端到餐厅的餐桌上。 随后,陈阳上楼来到客房门口,轻轻敲门喊道:“吴奉伊,下来吃点东西吧。”过了一会儿,房门才打开,他看到吴奉伊头发湿漉漉的,连忙转身去自己房间取了一条新毛巾,递到她面前:“这是新的,擦擦头发吧。” 吴奉伊机械地点了点头,却没伸手去接。陈阳见状,只好拿起毛巾,轻轻帮她擦拭湿发。打理好后,他领着吴奉伊下楼,指着餐桌说:“趁热吃吧。” 吴奉伊坐下拿起筷子,刚吃了几口,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边吃边哭。陈阳轻声劝道:“别一直这样,你奶奶在天上看到了,会难过的。”说着,他拿起餐巾纸,温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吴奉伊看着他,慢慢停下哭泣,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拉面。 吴奉伊吃完后,起身要收拾餐具去清洗,陈阳赶忙拦住她:“还是我来吧,你歇着就好。”说着,他端起餐具走进厨房,很快就将碗碟洗刷干净。 等陈阳回到客厅,只见吴奉伊依旧呆呆地坐着,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在无声地流泪。他走上前,轻轻挽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轻声说道:“奉伊,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我一个外人,确实没法完全体会你的心情。可我还是想劝你,要试着坚强起来。” 看着吴奉伊紧攥的拳头,陈阳又补充道:“别想着去报仇,这些事和你无关,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高警官会抓住郑巴凛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照顾自己,抓紧时间复习,以后考上好大学——这才是对奶奶最好的回报,想必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期望。” 吴奉伊听着,慢慢点了点头。陈阳扶着她站起身,往二楼走去,将她送到客房门口,打开门说:“好好休息吧,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随时叫我。”吴奉伊再次点头,走进了房间。随后,陈阳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阳刚准备去洗漱,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接通,开口道:“喂,你好,我是陈阳。”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陈先生,我是李海浪。” “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陈阳问道。 李海浪连忙说明:“徐英九的身份已经查清,确实是徐英国。元流焕不忍心动手,我已经把他解决了。” “知道了。”陈阳应了一声,又问,“李海真来了吗?” “还没有。”李海浪回答。 陈阳沉吟片刻,说道:“我这边没什么事,你们暂时先按平时的状态生活就行,等着后续命令。要是命令下来后你们不执行,我估计你们教官肯定会带人来处理你们。到时候,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别逞强,及时给我打电话——以你们三个人的身手,根本不是教官的对手。” “好的,陈先生。”李海浪应道。 “后续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陈阳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阳在主卧的独立卫生间洗漱完毕,简单收拾好,便躺到了床上休息。 次日吃过早饭,陈阳看着依旧有些消沉的吴奉伊,提议道:“今天咱们去逛逛街、逛逛商场吧,给你买几套新衣服,之后再去书店,咱们去那儿买些学习资料,你也能换个心情。”吴奉伊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陈阳见状,拉着她走出房门,一同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让她坐进车里。车子先驶向附近的商场,陈阳陪着吴奉伊挑了几套合身的衣服,从日常穿搭到舒适家居服都选了,还买了鞋子、袜子,连贴身内衣也一并备齐,把全套衣物都置办妥当。 买完衣服,陈阳又驾车前往书店,根据吴奉伊的学习需求,帮她挑选了各类教材、辅导资料,还顺带买了笔记本、笔等学习用品。待一切都买好后,两人才驱车返回家里。 到家后,陈阳让吴奉伊先把买来的东西拿回自己房间整理,自己则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午饭。刚系上围裙,门铃就响了起来,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白济娜,有些意外。 “欧巴,惊不惊喜?”白济娜笑着挥了挥手。 “你怎么来了?”陈阳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呀?”白济娜说着,径直走进屋里,走到玄关处准备换鞋,却发现熟悉的拖鞋不在,疑惑地问:“欧巴,我的拖鞋呢?” 陈阳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拖鞋递给她:“先换上,我再跟你说。”等白济娜换好鞋,他才把吴奉伊的遭遇和目前的情况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她现在心情很差,你帮着开导开导。我还打算把她转到我们学校,到时候你也能多帮我照看一下。” 白济娜眨了眨眼,调侃道:“欧巴,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陈阳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呀,还没和我在一起,就开始吃飞醋了。”白济娜顿时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她正在客房收拾衣服呢,你可以过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陈阳指了指二楼的方向,“我先去做饭,你们聊。” “好嘞,欧巴!”白济娜应了一声,转身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第379章 韩剧综影视9 陈阳在厨房里一阵忙活,不仅烤好了香气扑鼻的韩式烤肉,还搭配了三菜一汤,将菜肴一一端到餐厅的餐桌上摆放整齐。忙完后,他才上楼来到客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白济娜打开门,陈阳笑着说:“午饭做好了,咱们下楼一起吃吧。” “好嘞,欧巴!”白济娜应道,转身拉起一旁的吴奉伊,两人一同跟着陈阳下楼。 刚坐下,陈阳便说道:“你们想喝什么自己去拿,冰箱里都有。”白济娜立刻起身,从冰箱里拿出果汁、饮料和牛奶,倒了两杯分别放在自己和吴奉伊面前,把牛奶推到吴奉伊手边,自己则端起了果汁。 “开动吧。”陈阳话音刚落,先给吴奉伊夹了一筷子烤肉,余光瞥见白济娜带着点小委屈的眼神,又赶紧给她也夹了一大块,白济娜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三人这才开始吃饭。 席间,陈阳看向吴奉伊,问道:“刚才济娜有没有跟你说我的身份,还有学校的事?”吴奉伊轻轻点了点头。陈阳继续说道:“你先在家里安心学习一段时间,我最近时间比较充足,也能帮你辅导功课。过段时间,我就帮你安排好转学的事。”吴奉伊再次点头回应。之后,三人边吃边聊,餐桌上的氛围渐渐缓和了不少 。 转眼一周过去,吴奉伊的心情好了不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陈阳给她辅导功课时,发现这丫头很是聪明,短短几天,功课就有了很大进步。她和白济娜的关系也日渐亲近,两人常常凑在一起聊天,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这段时间,陈阳依旧按时去学校授课,只是身边喜欢他的学生越来越多,时常被围着问问题。让他欣慰的是,金海仁并没有像原剧中那样发生跳楼的事;但让他意外的是,金慧仁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还是顺利进了这所学校。陈阳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女主光环,还真是厉害,果然挡都挡不住。” 这天上午,蓝罗王来到陈阳家中。陈阳先是示意吴奉伊先回房间,等她离开后,才转向蓝罗王问道:“你身份的事,解决了吗?”蓝罗王点头应道:“已经解决了。” “最近我这边没什么事,你先自由活动,有需要再等我通知。”陈阳顿了顿,补充道,“知道你现在金钱上可能有些欠缺。”蓝罗王再次点头,陈阳又问:“要现金还是手机转账?”“现金。”蓝罗王答道。 “那来书房吧。”陈阳说着,带蓝罗王走进书房,打开墙边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5000万现金,装进一个手提包递给他:“这些你先拿去用。对了,需要买房吗?”见蓝罗王点头,陈阳又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亿现金放进包里:“这些一起拿着先用,要是不够,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转账。” “好的,陈先生。”蓝罗王接过手提包,随即转身离开了陈家。 他刚走,吴奉伊就从楼上下来,开口问道:“陈阳哥,刚才那人是谁呀?”陈阳笑了笑:“那是我朋友,叫蓝罗王,看着一副酷酷的样子,平时是保护我的。等以后,我再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说完,他朝吴奉伊摆摆手:“你收拾一下,咱们准备出发吧。”吴奉伊立刻应道:“啊,我早就收拾好啦!”说着转身跑上楼,很快从房间里提了两个包下来。 陈阳看着那两个大包,无奈道:“不用这么夸张吧?咱们就去京畿道安山市待一两天而已。”吴奉伊眨了眨眼,调侃道:“陈阳哥,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女孩子,也不知道济娜姐到底喜欢你哪一点~” 这话让陈阳瞬间语塞,只能无奈地拎起自己的包,和吴奉伊一起出门。两人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把行李放进车后备箱,陈阳坐进驾驶位,吴奉伊则坐在副驾驶,随后发动车子,往京畿道安山市的方向驶去。 傍晚,陈阳驾车来到蛋糕店附近,停好车后拎上行李,和吴奉伊一同走进店里。刚到门口,姜玛利亚就一眼瞥见了他,立刻笑着跑过来:“陈阳哥,你回来啦!” “最近店里都还好吗?”陈阳问道。 “都挺好的!”姜玛利亚笑着应答。 陈阳又看向一旁的李至安,笑着打招呼:“至安,最近怎么样?”李至安点了点头示意。随后,他又和闻讯赶来的副店长,以及从后厨走出来的糕点师一一问好。 寒暄过后,陈阳拉过身边的吴奉伊,对姜玛利亚和李至安介绍道:“这是吴奉伊。”接着又转向吴奉伊,指了指两人:“奉伊,这是姜玛利亚,旁边这位是李至安,你们认识一下。” 介绍完,陈阳对姜玛利亚说:“玛利亚,你带奉伊上楼看看房间,看看让她住你房间,还是住至安的房间合适。”姜玛利亚立刻拉过吴奉伊的手,笑着往二楼走,陈阳则跟在两人身后一同上楼。 吴奉伊选择和姜玛利亚同住,住进了她那间粉色公主房。陈阳把行李放进姜玛利亚的房间,笑着说:“行,那你们先聊会儿,我回自己房间看看。”两人应声答应后,陈阳转身走进隔壁自己的房间,见屋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心里不由得泛起暖意:“玛利亚真是有心,对我这么好。”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想着素媛早该放学了,便拨通了她的电话,语气亲昵地问:“素媛,有没有想大哥哥呀?” 电话那头传来素媛甜甜的声音:“想大哥哥啦!大哥哥,你是不是回来啦?” “嗯,回来了。”陈阳笑着应道,“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呢,在等爸爸回来,不过妈妈已经去做饭啦。”素媛说道。 “那你跟妈妈说先别做啦,等会儿我去接你们,咱们一起去餐厅吃。”陈阳提议道。 “好呀!大哥哥,我等你!”素媛开心地答应着。 挂了电话,陈阳下楼走到李至安、副店长和糕点师身边,说道:“等会儿大家收拾一下,咱们去聚餐。我已经跟素媛说好了,待会儿咱们先出发,到地方后我再去接素媛一家。”几人纷纷点头答应,立刻着手收拾起来。 陈阳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头问李至安:“至安,你的驾驶证考下来了吗?”李至安点了点头,陈阳又追问:“那车子买了吗?”她摇了摇头。陈阳笑着说:“得尽快买一辆,不然出门没车多不方便。” 一旁的副店长连忙开口:“老板,我有车!” “那正好,等会儿咱们两辆车够坐了。”陈阳说道,随即看向众人,“大家想想吃什么?”几人讨论了几句,最后决定去吃烤肉。陈阳应了声“行”,便转身上楼喊姜玛利亚和吴奉伊,“咱们一起去聚餐吃烤肉,你们俩也收拾下,换件衣服,咱们马上出发。”两人爽快答应,陈阳才下楼等候。 没多久,所有人都收拾妥当,关了蛋糕店的门,两辆车一同往附近的烤肉店驶去。抵达餐厅后,陈阳对众人说:“你们先进去点菜,别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我先去接素媛一家。”大家笑着应了声“好”,兴高采烈地走进了餐厅。 陈阳则驾车往素媛家赶,没过多久就到了。进门后,素媛立刻笑着扑过来:“大哥哥,我好想你!” “大哥哥也想你呀。”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又转向素媛的父母,“美姬姐、东勋哥,都准备好了吧?咱们出发去吃烤肉。”三人应声跟上,坐进陈阳的车,一同往餐厅赶去。 餐厅里,除了陈阳和副店长没喝酒,其他人有的喝牛奶、果汁、饮料,有的喝清酒。大家围坐在一起,边烤着肉边说说笑笑,就着饮品吃得十分尽兴,一顿晚餐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了。 饭后,陈阳先开车送美姬姐和东勋哥回家。至于素媛,因为周末不用上学,她吵着要留在陈阳那里住,陈阳拗不过她只好同意,美姬姐和东勋哥也知道素媛格外喜欢陈阳,便没有反对。 送完美姬姐夫妇,陈阳又开车去接姜玛利亚、吴奉伊和李至安,带她们回蛋糕店;另一边,副店长则开车送糕点师们各自回家。 第380章 韩剧综影视10 清晨,陈阳先将打印好的“周末两天,店铺有事暂停营业”的告知单贴在蛋糕店门外,随后上楼依次喊姜玛利亚、吴奉伊、李至安和素媛起床。安顿好后,他转身出门去买早餐,没多久就提着满满几袋吃的回来。 此时几人已经洗漱完毕下楼,陈阳笑着招呼道:“先吃早餐,吃完咱们商量下今天去哪里玩。”大家一听这话,都兴高采烈地围过来,挑着自己喜欢的早餐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姜玛利亚和李至安将店里剩余的蛋糕全部打包,送到隔壁福利院给孩子们吃。等两人回来,陈阳笑着问道:“想好去哪儿玩了吗?”几人异口同声喊出“游乐场”,陈阳点头应道:“行!不过咱们先去给至安选辆车,之后再去游乐场。” 这话一出,几个女孩瞬间欢呼起来,小素媛更是蹦蹦跳跳地拍手,格外开心。随后几人连忙上楼换衣服,陈阳在楼下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女孩子出门化妆换衣服,真是太磨人了。” 终于等几人换好装下楼,陈阳立刻开启“夸人模式”,对着姜玛利亚、李至安、吴奉伊和素媛,一会儿夸身材好,一会儿夸衣服好看,又赞她们长得漂亮,把四人夸得眉开眼笑。随后,一行人开开心心地坐上车子出发了。 陈阳将车停在保时捷汽车展厅外,带着几人走进店内,让她们自由选车。姜玛利亚、吴奉伊和素媛围着各式车型叽叽喳喳讨论,每辆车都让她们挪不开眼;李至安则径直走向越野车型区,一眼看中了保时捷卡宴——这款经典的豪华中型SUV,硬朗的外观正合她的心意,当即决定就选它。 陈阳见状,转头对身旁的吴奉伊和姜玛利亚笑着说:“你们还没成年,等拿到驾照那天,我送你们每人一辆车当成年礼物,好不好?”两女一听,瞬间笑开了花,之前的小失落一扫而空。 一旁的素媛连忙拉着陈阳的衣角,仰着小脸问:“大哥哥,那我的呢?”陈阳揉了揉她的头,打趣道:“给你选一辆好看的儿童电动车,怎么样?”小素媛立刻拍手欢呼:“好呀好呀!” 随后,陈阳让李至安签下购车合同,自己刷卡付了款,又对展厅工作人员嘱咐道:“上牌、办保险这些手续,麻烦你们全部办好,办好后把车送到这个地址。”说着递上写有蛋糕店地址的纸条。 安排妥当后,陈阳带着四女驱车前往游乐场。一进游乐场,几人就被各种项目吸引,过山车、旋转木马、碰碰车……玩得不亦乐乎。中午就在游乐场的餐厅里简单吃了饭,之后又接着畅玩,直到傍晚时分,才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开游乐园。 路过一家儿童电动车店时,陈阳带着几人走了进去,让素媛挑选喜欢的款式。没想到,8岁的素媛虽是女孩,却不喜欢常见的四轮儿童电动车,反而一眼看中了一辆外形酷似越野摩托车的儿童电动车,眼睛亮闪闪地指着它。 陈阳无奈又好笑,只能顺着她的心意,不仅买下了这辆“小摩托”,还一并买了全套的头盔、护膝等防护装备,付完钱后留下蛋糕店的地址,让店家帮忙送过去。 随后,陈阳带着几人驱车返回蛋糕店。刚回去没多久,儿童电动车店的工作人员就把那辆“小越野摩托”送了过来。素媛一看到车,就迫不及待地想坐上去“驾驶”,陈阳连忙拉住她:“天黑啦,不安全,等明天再玩好不好?”素媛只好忍着满心的激动,点点头说:“好吧,听大哥哥的。” 次日上午,陈阳带着姜玛利亚、李至安、吴奉伊和素媛四女来到一座庄园。刚到地方,陈阳便笑着问:“你们想先玩什么项目?”几人拿着项目介绍单,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听着工作人员讲解,一时拿不定主意。 见她们犹豫不决,陈阳提议道:“那咱们先去玩快艇吧,等会儿我教你们驾驶,怎么样?”四女一听,立刻高兴地应下。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庄园的码头,选了一艘快艇。等几人依次坐好、系紧安全带后,陈阳便坐上驾驶位,启动了快艇。 快艇行驶到深海区域,陈阳放慢速度将船停下,转头问道:“你们谁先来试试驾驶?”话音刚落,小素媛就激动地举手:“我先来!我先来!” 其他几女笑着打趣:“为什么偏偏你先呀?”素媛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年龄最小,姐姐们要让着我呀!”几人被她的模样逗笑,只好让她先尝试。 陈阳耐心地教素媛操作:“先轻轻拧一下油门,慢慢感受速度,熟悉之后再把油门拧到底,记得抓好把手哦。”素媛认真听着,练了没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兴奋地把油门拧到最大,驾驶着快艇在海面飞驰,还边开边高声欢呼。 陈阳全程抱着素媛,细心护着她,让这个小家伙尽情体验着水上项目的快乐。 随后,姜玛利亚、李至安和吴奉伊也依次尝试驾驶快艇。平日里文静乖巧的姜玛利亚,握上快艇把手后像是变了个人,随着速度加快,忍不住放声大喊,脸上满是刺激又激动的神情;向来高冷话少的李至安,也彻底放开了自己,不仅话多了起来,还不时和身边人分享感受,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开心,完全没了往日的冷淡模样;而吴奉伊在驾驶的过程中,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紧绷的神情也慢慢舒展,像是借着海风和飞驰的快意,渐渐走出了之前的伤痛。 回到庄园后,几人先一起去游泳,午后又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美食大餐,下午接着体验了其他几个游乐项目,直到天色渐黑,才恋恋不舍地准备返程。 陈阳先开车送小素媛回家,下车时,素媛紧紧拉着他的手,舍不得松开:“大哥哥,你下次要经常回来呀!”陈阳揉了揉她的头,笑着答应:“好,只要大哥哥工作不忙,就回来陪你。”素媛这才开心地松开手。 随后,陈阳打开后备箱,把给素媛买的东西一一搬下车送进屋里。美姬姐和东勋哥接过东西,连连向陈阳道谢,陈阳笑着道别后,便开车带着姜玛利亚、李至安和吴奉伊,返回了蛋糕店。 晚上,陈阳的手机突然响起,接通后传来李海浪的声音:“陈先生,教官约我们明晚见个面。” 陈阳闻言应道:“行,你把见面地址发给我,明天我准时到。” “好嘞。”李海浪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陈阳便带着吴奉伊出发了。一路赶路,直到快中午时,两人才抵达首尔江南区。陈阳先找了一家餐厅,和吴奉伊简单用过午餐,随后开车将她送回了家。 安顿好吴奉伊后,陈阳驱车前往清潭国际高中,抵达后把车停在停车场,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他便拿出教材和备课资料,开始为接下来的课程做准备。 下午两点多,陈阳抬腕看了看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拿起英文教材,起身往教室走去。 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遇到沿途的学生,他都主动点头问好;学生们也纷纷停下脚步,笑着向他回礼打招呼。 抵达班级后,陈阳走上讲台,目光扫过台下的所有学生,见大家精神状态都很饱满,便开口说道:“那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随后,他结合《EbS ????》(cSAt完成)中的内容,为学生们讲解相关知识点。 一堂课结束,下课铃声响起,陈阳和同学们道别后,便转身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陈阳在办公室里还没坐多久,就见白济娜推门走了进来。他看着对方的神情,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白济娜先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陈阳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急切地说:“欧巴,我发现爸爸妈妈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你知道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陈阳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大概率是你爸爸要把继母领进门,而且,他应该要和你妈妈离婚了。” “不可能!”白济娜一脸不可置信,随即又气鼓鼓地说,“我爸爸怎么会做这种事!” “有些事就是这样,不是你我能左右的。”陈阳轻声说道。 白济娜紧紧拉着他的胳膊,带着几分无助:“欧巴,那该怎么办啊?你帮我想个办法解决好不好?” 陈阳看着她,说道:“这件事解决起来其实很简单,现在关键就看你的决定了。” 第381章 韩剧综影视11 白济娜满脸疑惑:“我?” 陈阳见她仍是不解,直接说道:“你爸爸现在只有你一个女儿,韩明集团也只有你这一个继承人。但你继母已经怀孕了,就等着进门。你想多一个弟弟或妹妹吗?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有能力握住集团的继承权吗?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这些我懂,可我不想让爸爸妈妈离婚。”白济娜皱着眉说道。 “他们夫妻间的事,没人能强行阻止。”陈阳叹了口气,“他俩已经没了感情基础,就算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现在该做决定的是你,要是还没想好,我可以给你时间。” 白济娜拉着他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欧巴,你就帮帮我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选。” “你是大集团的继承人,有些事得提早做准备。时间不会停下来等你,你也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陈阳认真地说,“这件事只有你先做好决定,我才能帮你——我不能替你做主。要是现在我帮你选了,将来你后悔了,不仅会怨我,还会影响咱们俩的感情。” 白济娜闻言,突然偷偷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欧巴,你这是已经决定要和我交往了吗?” 陈阳无奈又好笑,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机灵。” 白济娜突然凑上前,在陈阳脸颊上亲了一口。陈阳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趣:“我们的女王大人,怎么这会儿成了‘恋爱脑’?可别说是我把你迷住了,那我岂不成勾人心魄的九尾狐了?” 白济娜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够了才停下。陈阳收起笑意,认真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几条建议,你好好想想。” 他一条条道来:“第一,这件事你先当没听说过,等后续事情发展起来,再亲自和你爸爸、继母周旋,争取属于你的继承权。第二,要是你不愿讨好父亲,又没把握和他们抗衡,我可以出手。但我一旦插手,会让你爸爸失去男性功能,再让你继母‘意外’离开,这是最彻底也最狠的办法。第三,你得想清楚,你年纪还小,就算拿到继承权、坐上集团执行人的位置,真的有把握打理好这么大的集团吗?就连我,都不敢说自己有这个能力,更别说指望外人——你没法保证手下人会不会架空你、掏空集团。” 顿了顿,陈阳又补充:“继承人之间的斗争,本质是利益之争,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你听过、见过的例子肯定不少,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最后,这段时间抓紧学习,别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上,只有充实自己,才能真正做好接手韩明集团的准备。” 白济娜郑重地点头:“欧巴,等我考虑好了,就告诉你。” 陈阳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行,我等着。”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擦黑,陈阳驾车抵达京畿道富川的月亮村。刚把车停稳,就见元流焕、李海浪与李海真三人正站在路边等候,他立刻降下车窗,朝着三人招呼道:“上车吧。”三人闻声点头,依次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李海浪报出地址后,陈阳顺着他的指引一路驾车前行,抵达目的地附近后停好车,四人一同走进一栋废弃大厦。顺着楼梯上到指定楼层,就见教官带着十几名手下正等在那里。 教官看到元流焕、李海浪和李海真三人,目光却在陈阳身上顿住,警惕地问道:“你是谁?”话音未落,陈阳已快速出手,凭借轻功瞬移至众人之间,指尖连点,瞬间用点穴法将十几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做完这些,陈阳转向元流焕三人,沉声道:“我手上没沾过血,还是你们自己来处理吧。要是下不去手,就用这个。”说着,他掏出一个药瓶递过去。李海浪和李海真对视一眼,摇头道:“不用。”两人随即上前,拔出匕首了结了被定住的几人。 陈阳转过身,静静等候了2分钟。直到三人处理完毕,他才开口:“你们三个先下楼去车上等我,这里我来收拾。”三人点头应下,转身下楼。 陈阳随后将现场十几具躯体收进随身空间,又仔细清理了地面的痕迹,连楼梯上可能留下的脚印都一一擦除干净。确认现场毫无破绽后,他才下楼,坐进车里,驾车朝着月亮村的方向驶去。 车上,李海浪不停追问陈阳关于华夏功夫的事。虽是第二次见识陈阳的身手,元流焕和李海浪仍难掩震撼,第一次见到的李海真更是目瞪口呆,彻底被惊住。 陈阳笑着解释:“我以前跟着一位老前辈,在美国唐人街学了几年,后来用特殊手法配合药浴快速提升了实力,但这法子很伤根基——我开始学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至于你们,现在年龄太大,身体骨骼都定型了,没法再用这办法。而且我师傅没把药浴配方教给我,就算你们能练,我也没法教。”说着,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听到这话,李海浪和李海真瞬间露出失望的神情,元流焕虽没表露太多,眼底也泛起一丝黯淡。 没多久,车子停在月亮村的超市附近。陈阳转头问三人:“你们的新身份,自己能搞定吗?搞不定的话,我来帮忙。”三人齐声说能处理好。陈阳又补充:“以后生活上有困难尽管说,缺钱也别客气,我这人确实不缺这点钱。”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现在正缺钱呢!”李海浪和李海真立刻接话。陈阳指了指后备箱:“钱都在里面,你们自己去拿。”李海浪当即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取钱。 车里只剩陈阳和元流焕,陈阳轻声说:“回去好好孝顺母亲,也试着开始感情、新的人生,好好迎接全新的生活吧。”元流焕重重点头。 随后陈阳又对后座的李海真说:“要是你没别的事,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几个妹妹?”李海真点头:“你说。”陈阳便详细告知他,在京畿道鞍山市福利院附近有一家蛋糕店,自己的两个妹妹姜玛利亚、李至安,还有一个8岁的小女孩素媛,都在那里生活,同时叮嘱道:“要是有能力,也多照看一下福利院的孤儿,别让他们受欺负。”李海真干脆地应下:“没问题,这事我接了。” 见李海浪提着一个手提箱坐回车里,陈阳打趣道:“取个钱怎么这么慢?”李海浪晃了晃手里的箱子,一脸惊叹:“陈先生,我是被惊到了!你后备箱怎么装这么多现金?有这么多钱,怎么不锁进保险柜、存进银行?” “这就是平时用的零用钱,而且以我的身手,没人敢打我的主意。”陈阳笑着说。李海浪眼睛一亮:“那这一箱,我全拿走了?”“这一箱也就一个亿,你全拿了也没事。”陈阳随口道,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要是想买房,这点钱恐怕不够。”元流焕摇摇头:“暂时用不上买房。”李海真也跟着摇头,李海浪则说:“这些钱我先先用着,真要买房了,我再联系你。” 陈阳点点头,又看向李海真:“你也去后备箱提一箱吧。”李海真思索片刻,点头下车,也从后备箱提了一箱钱回来。陈阳又提议:“你们各自买辆车吧,有车方便些。平时没通知你们,就自由活动;要是有事,我会提前把受害人资料发给你们,你们可以先调查情况,也可以直接按我发的信息出手救人。”三人纷纷点头应下。 随后,陈阳打开公文包,拿出三部手机递给他们:“这三部你们拿去用。”想了想,又多掏出两部新手机,递给元流焕:“这两部你拿着,送人也可以。”元流焕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了过去。 “那咱们就先再见了,我得赶回去,家里还有妹妹等着我。”陈阳说完,三人连忙与他道别。待他们下车后,陈阳便发动车子,朝着江南区的方向驶去。 第382章 韩剧综影视12 上午,陈阳在书房里给吴奉伊辅导功课,耐心讲解一阵后,让吴奉伊自己先试着梳理知识点,随后便起身来到客厅,顺手打开了电视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新闻,画面里正是《新世界》剧情中的石会长,此刻正处于接受审讯的场景。陈阳目光落在新闻上,轻声说道:“看来,丁青该回来了。” 陈阳拿出笔记本电脑,调出自己查到的《黑暗荣耀》剧情中文东恩在学校遭受霸凌的相关情况,将资料发送给蓝罗王,同时特意附上叮嘱:“涉及的都是学生,处理时尽量别用太激烈的手段。” 发完信息没多久,便收到了蓝罗王“收到”的回复。陈阳见状,随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随后,陈阳拨通了姜玛利亚的电话,开口说道:“玛利亚,下午会有个叫李海真的朋友过去找你们。他和你们年龄差不多,人很好相处,你们就把他当哥哥或弟弟一样对待就行。这事你跟至安说一声,我就不再单独给她打电话了。另外,把我之前住的房间收拾一下,让他住那里。” “好的,陈阳哥。”姜玛利亚爽快地应下。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陈阳才挂了电话。 快到中午时,陈阳正在厨房忙着做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他擦了擦手去开门,看到门外的白济娜,笑着问道:“你不是知道门锁密码吗?怎么不自己输密码进来?” 白济娜立刻上前搂住他的胳膊,撒着娇说:“欧巴,人家就是想等你亲自开门呀。” “行吧,先进来。”陈阳无奈地笑了笑,侧身让她进屋,“你先坐会儿,我还在做饭。” “好~”白济娜乖巧地应了一声。 没过多久,陈阳就忙完了,端出四菜一汤摆在客厅的餐桌上。随后,他喊来白济娜和吴奉伊,三人围坐在桌前,一同吃起了午饭。 白济娜看向陈阳,开口说道:“欧巴,你之前让我借钱给金惠仁,我已经办好了,还帮她找回了存有视频的U盘,一并还给她了。” 陈阳点点头,赞许道:“办得非常好。不过以后,你也要多留意管控一下身边的人,别再让校园霸凌的事情发生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年轻人之间打打闹闹很常见,不少富家子弟还总爱以欺负弱势群体为乐,但这真的不可取。一方面,霸凌留下的痕迹,等你们成年步入职场后,会成为很大的隐患;另一方面,现在偷拍、录视频太普遍了,万一被人留下证据,将来就是被拿捏的把柄。其实能玩的事情有很多,没必要非得靠校园霸凌找乐子,我上学时就没遇到过这种事,实在不太理解这种行为。” 白济娜撇了撇嘴,打趣道:“欧巴,你说到底,不就是想炫耀自己是学霸,从来不用搞这些吗?” 陈阳连忙摆手,笑着求饶:“哈,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真没这个意思,好了,原谅我好不好?” 一旁的吴奉伊看着陈阳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济娜接着说起校园霸凌的缘由:“其实很多人搞霸凌,就是因为看不上那些普通同学的心态——他们总想着攀附更高的阶层,满心都是虚荣心,看着就让人不爽。” 陈阳点点头:“你说的这点我能理解。普通人想过好日子没错,靠自己努力争取,我也很认可。但要是总想着走捷径、耍手段,甚至想靠找‘金龟婿’一步登天,这种现象就很不可取了,我也特别反感。可现在你也知道,所谓‘女权社会’的说法盛行,这种急功近利的情况太普遍了,咱们也没什么好办法。” 白济娜立刻借着话茬开玩笑:“欧巴都知道现在是‘女权社会’啦?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对我,绝对不准欺负我!” 陈阳笑着应下:“好,全听女王大人的吩咐。” 见他这么说,白济娜才满意地笑了。三人就这样边聊边笑,开开心心地吃完了午餐。 三天后,陈阳刚给学生上完课,这周的课程也已全部完成。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准备稍作休息,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陈阳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李海浪的声音:“陈先生,这几天闲来无事,您这边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安排呀?”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你就不能找点自己喜欢的事做吗?” “可我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好啊。”李海浪叹了口气,“您也知道,我之前去参加音乐海选,虽然过了第一关,下一轮还是被淘汰了,现在真没什么方向。” “那你先等一会儿。”陈阳说道,“我等下发一份资料给你,你去调查一下,帮忙处理下受害人的事。” “好的,陈先生!”李海浪瞬间来了精神,语气里满是雀跃。 挂了电话,陈阳立刻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找相关资料。 陈阳将整合好的《韩公主》剧情相关资料——包括他搜集到的所有信息,悉数发给李海浪,同时特意附上叮嘱:“务必让那些人渣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记住动静别太大,一定要处理好首尾,别留下痕迹。” 信息发送完毕没多久,李海浪的“收到”便回了过来。陈阳见状,这才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没过多久,陈阳的电话再次响起,接起后,听筒里传来蓝罗王的声音:“陈先生,文东恩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这孩子实在太可怜,我想着之后多给她些关照。” “没问题。”陈阳应道,“之后你要是有需要,不管是事还是物,直接打电话或发信息告诉我就行。” “好的。”蓝罗王应声后,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这时,白济娜走进陈阳的办公室,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手臂,说道:“欧巴,金海仁的事我已经跟徐道言讲好了,他正在问金海仁愿不愿意出国呢。” 陈阳点头称赞:“办得不错。要是她不答应,就让她离校吧,这女孩功利心太重,咱们实在无能为力,也救不了她。” 白济娜立刻仰头看向他,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问:“欧巴,那你要给我什么奖励呀?” 陈阳笑着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她:“打开看看。” 白济娜满心期待地打开首饰盒,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精致项链,吊坠是一颗足足3克拉的粉钻,在光线下透着温柔又耀眼的光泽。她瞬间眼睛发亮,惊喜地扑进陈阳怀里,声音带着雀跃:“谢谢欧巴!欧巴帮我戴上好不好?” 陈阳笑着将她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随后从首饰盒中取出项链。白济娜很自然地抬手,将脑后的头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陈阳轻轻捏着项链两端,小心翼翼地为她扣好搭扣,动作温柔又细致。 戴好后,白济娜抬手轻抚着颈间的粉钻吊坠,眼神里满是欢喜,仰头对陈阳说:“欧巴,我真的好喜欢!” 陈阳看着她笑眼弯弯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只要你喜欢,这份心意就没白费。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白济娜趴在陈阳怀里,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缠绵片刻后,陈阳轻轻推开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地说:“好了,小妖精,别再惹火了,小心我真把你就地正法。” 白济娜却不怕,反而笑着挑衅:“来呀,我才不怕~”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我可不敢,万一你对我有‘歹心’,真让我‘化学阉割’怎么办?” 这话逗得白济娜哈哈大笑,拍了下他的胳膊:“欧巴,你也太out了吧!现在好多同学早就同居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住在一起很常见的。” 陈阳却认真起来,看着她说:“那是他们,我们不一样。等你上大学了,真正长大一些再说吧。” 白济娜闻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神带着几分认真:“那你得答应我,在我们真正在一起之前,绝对不能有别人。” 陈阳看着她较真的模样,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承诺道:“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听到这话,白济娜才彻底放下心,开心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紧紧抱着他。 第383章 韩剧综影视13 两天后,陈阳在家中客厅休息,随手打开电视看新闻,画面里突然播报了石会长遇袭的消息——他在路边被一辆泥头车撞倒,当场身亡。 陈阳看着新闻画面,眼神平静,心中却了然:这下,他期待已久与丁青的见面,应该快了。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白济娜推门进来,欢快地喊道:“欧巴,我来啦!” 陈阳抬了抬眼,笑着说:“先换好鞋,过来坐。” 白济娜嘟了嘟嘴,带着点小委屈:“人家来了,你都不过来接一下,早知道还是让你给我开门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陈阳起身走到门口,不等她反应,一把抄起她的腿,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打横将她公主抱了起来,笑着往客厅走:“女王大人,您的骑士很荣幸为您效劳。” 白济娜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等被放到沙发上,才收了笑意,正色道:“欧巴,你都不知道,我那个继母,已经被我爸接回家里了!今天还故意给我甩脸色,不过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战意’,才不怕她!”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提醒道:“你呀,先别忙着斗气,得先查清楚,你爸爸在外面有没有私生子。这事事关重大,一定要确认好,别等以后冒出一群人跟你争继承权,到时候手忙脚乱。” 白济娜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对哦!还是欧巴想得周到,谢谢欧巴,我肯定会调查清楚的!” “那我就等你消息。”陈阳话音刚落,白济娜便亲昵地依偎进了他怀里。 这时,吴奉伊从书房走了出来,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无奈地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也考虑下我的感受啊?” 白济娜立刻从陈阳怀里起身,笑着朝吴奉伊跑去,伸手就挠她的痒:“就不!看我怎么‘收拾’你!”两人瞬间闹作一团,客厅里满是笑声。 这时,陈阳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是李海浪的来电,便转身往楼上走去。一旁的白济娜看着他神秘的样子,满脸好奇。 陈阳走进房间,关好门才接起电话:“我现在方便,说吧。” “陈先生,《韩公主》的事已经全解决了,那些人渣都送他们见上帝了,首尾处理得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李海浪的声音传来。 陈阳点点头,继续吩咐:“那韩公主家里是什么意思?要是她家人不反对,你就领养她,当她的监护人,把她带到首尔来照顾吧。” 李海浪瞬间慌了神:“啊?我还没做好当家长的准备啊,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不用想那么复杂,就像照顾你妹妹一样照顾她就行,权当自己多了个妹妹。”陈阳说道。 李海浪这才反应过来,松了口气:“对哦,这样想就简单多了!那行,我尽快安排,回首尔。” “需要我先帮你准备房子吗?想住哪个区?”陈阳问。 李海浪嘿嘿一笑:“就选你住的江南区吧,帮我安排一套!” “行,没问题。”挂了电话,陈阳转身下楼。 刚走到客厅,白济娜就立刻凑了上来,眨着眼睛追问:“刚才神神秘秘的,是谁给你打电话呀?不会是哪个‘小妖精’吧?” “真不是,是我的人打来汇报事情的。”陈阳无奈解释。见白济娜还是一脸“我才不信”的模样,他只好拿出手机递过去:“喏,你自己看。” 白济娜接过手机翻了翻,通讯录里的女性联系人只有素媛、姜玛利亚、李至安,还有副店长、糕点师、素媛妈妈,全是之前认识的人,再没有其他陌生女性。她这才放下心,把手机还给陈阳,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陈阳一只手捂着脸,故意装出痛苦的模样叹道:“哎,我都能想象到以后的日子了,肯定是‘痛不堪言’啊!” 这话逗得吴奉伊哈哈大笑,白济娜则“哼”了一声,绕到陈阳身后,一下子趴在他背上,攥着小拳头轻轻捶打他:“让你敢调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阳连忙举手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女王大人饶命!” 白济娜见他讨饶,才笑着停了手,像是出了口恶气般说道:“这才对,让你知道女王大人的厉害,以后可不敢随便嘲笑我了!” 三人又闹了一会儿,陈阳拍了拍手说:“好了,别闹了,该吃饭了,你们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话音刚落,白济娜和吴奉伊立刻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晚餐要吃的菜,你一言我一语,热闹不已。 次日,陈阳委托律师,将对面楼一层的两户房产办好了购置手续。他亲自去看房,对房屋格局和环境都颇为满意。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楼上传来动静,随即释放精神力覆盖上层,探查之下,正好看到《来自星星的你》里的经典场景——千颂伊正把都敏俊当成她的粉丝,对着他不断的骚扰。 陈阳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可笑声刚落,他便察觉到都敏俊似是感知到了外界的窥探,立刻收敛精神力,收回了探查。 又过了片刻,陈阳起身上楼,敲响了都敏俊家的门铃。很快,都敏俊打开门,见门外是陈阳,便侧身将他请进屋内。两人一同走到客厅,分别在沙发上坐下。 陈阳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对你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公平起见,我先介绍下自己。我叫陈阳,美籍韩裔,目前在清潭国际高中当理事,同时也是学校的英文教师,住在隔壁那栋楼的顶楼。今天是来楼下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意外看到了些有趣的场景,并非有意窥探。” 都敏俊闻言,眼神微凝,试探着问道:“难道你也是……” “不是。”陈阳直接打断他,“据我所知,目前只有你是外星人,除此之外,我还没发现过其他外星踪迹。” 都敏俊神色依旧带着审视:“看来你确实很了解我,难道你是异能者?” “算不上,我就是个普通人。”陈阳笑着带过,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我都上门做客了,最基本的礼节好像还没到位。” 都敏俊这才反应过来,略显歉意地起身:“抱歉,是我疏忽了。想喝点什么?” “咖啡就好。”陈阳答道。 都敏俊点点头,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冲泡咖啡。 都敏俊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陈阳面前,示意道:“请用。” “谢谢。”陈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即开口说道:“你那位有趣的邻居千颂伊,其实还有另一重身份。400年前,你曾遇到过的那个女孩徐宜花,千颂伊正是她的转世。所以,你在千颂伊身上,有没有隐约觉得熟悉的感觉?” 都敏俊闻言,微微蹙眉,随即摇了摇头:“没有。” “或许是你们相处的时间还太短。”陈阳语气肯定,“但我可以确定,她就是吴允熙的转世。” 都敏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追问:“真的吗?你确定?” “无比确定。”陈阳放下咖啡杯,神色认真,“这件事上我没必要骗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另外,我有件严肃的事要提醒你。” “请说。”都敏俊也收起了随意的神色。 “你在地球的时间,只剩三个月了,到期后你便会返回自己的星球。”陈阳缓缓说道,“所以这三个月里,千万不要暴露你的异能。你的能力一旦公之于众,很可能会给地球带来恐慌,以你在地球生活这么久的阅历,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利害。而且千颂伊本身就是个‘麻烦体’,总是会招惹各种是非。如果之后你想保护她,务必尽量隐藏能力,即便偶尔暴露,也绝不能让普通人看到,避免引发混乱。否则,我们之间恐怕要好好‘较量’一番了。” 都敏俊听到“较量”二字,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味:“说起来,我倒真想和身手相当的人好好比试过一次。” “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陈阳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但你记住,若是真到了需要较量的地步,我会联合所有人,让你从地球‘物理消失’。我知道你现在似乎对活下去没什么执念,但那是因为属于你的爱情还未到来。等你和千颂伊的感情擦出火花,你的想法一定会不一样。” 说完,陈阳站起身,对着都敏俊微微颔首:“打扰你这么久,我也该告辞了,再见。” 都敏俊没有多留,起身将陈阳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后才关上了门。 第384章 韩剧综影视14 这天上午,蓝罗王带着文东恩、李海浪带着韩公主先后赶来,准备搬进陈阳此前购置的两户房子。陈阳将两户房屋的大门密码分别告知他们,又带着几人逐一参观房间,详细介绍屋内的设施,笑着说:“你们放心住,屋里日常所需的物品都备齐了,之后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就行。” 看着几人忙着安顿的身影,陈阳心里不由得暗叹:本是让他们出去帮忙解决事情,没想到一个个都把受害者接到身边照顾。照这个势头下去,以后要照料的人怕是会越来越多。还好自己这次没直接出手,不然真要是揽下更多事,往后怕是要身心俱疲,力不从心了。 “你们先收拾着,中午到我那边吃饭。”陈阳说完,将两张卡片分别递给兰罗王和李海浪,“这是我那栋楼专属电梯的门禁卡,只有刷这个才能到顶层。” 交代完后,陈阳返回自己家,一进门就看到白济娜和吴奉伊正坐在客厅里,便开口说道:“等会儿,我两个朋友会带两个女孩过来,她们一个叫文东恩,一个叫韩公主。我先跟你们讲讲她们的事,你们知道就行,千万别外传。”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之所以跟你们说,是因为这两个女孩的遭遇都很不幸,尤其是韩公主。”接着,陈阳详细讲述了文东恩曾遭受校园霸凌的经历,又把韩公主更为惨烈的遭遇一一道来。 听完后,白济娜和吴奉伊脸上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陈阳见状,连忙叮嘱:“你们跟她们相处时,千万别把这份同情挂在脸上。特别是韩公主,以后咱们跟她们住得近——就对面楼,见面机会很多。凤一,你学过心理学,以后多多关照她,试着用你的专业帮她疏导心理,看看能不能帮她慢慢恢复身心健康。” 吴奉伊立刻点头:“放心吧欧巴,我一定会尽力的!”陈阳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这时,白济娜轻声感慨:“真没想到,普通人会遭遇这么多不幸。” “因为你是财阀家的孩子,生活在保护罩里,才没经历这些。”陈阳叹了口气,“你要是去查相关资料就会知道,这样的事在大韩民国其实很多,一桩桩都让人揪心,却又常常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和解决。” 随后,白济娜和吴奉伊忙着将准备好的食材和餐具摆到客厅的桌子上,陈阳则扎进厨房忙活——他对这里的菜系实在提不起兴趣,更偏爱做华夏菜,便干脆照着自己的口味备起了饭。 正忙到一半,门铃响了。陈阳刚要去开门,白济娜和吴奉伊已经抢先跑了过去。他笑着站在原地等候,只见蓝罗王带着文东恩、李海浪带着韩公主一同走了进来。 “来,都坐。”陈阳笑着招呼,指了指白济娜和吴奉伊介绍道,“这两位是白济娜、吴奉伊。你们女孩子先聊着,海浪、罗王,你们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陈先生,要不要我来打下手?”李海浪主动开口。 “在家里别叫陈先生了,叫我陈阳,或者陈阳哥都行。”陈阳说道。 李海浪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不太好吧……”话虽如此,还是试探着喊了声“陈阳”。 陈阳笑着点了点他:“你这小子。”说完便转身回了厨房。 一番忙碌后,陈阳做出了十道菜、两道汤。他喊来李海浪和蓝罗王帮忙端菜,三人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才把所有饭菜都摆到餐厅的餐桌上。另一边,白济娜和吴奉伊也将牛奶、果汁等饮料一一摆好。 “你们俩要喝酒吗?酒架上有不少种类,自己拿就行。”陈阳看向李海浪和蓝罗王。 蓝罗王依旧是一副酷酷的模样,指了指牛奶:“我就喝这个,和东恩一样。” 李海浪则毫不客气地走到酒架前,挑了半天,最终拿起一瓶价值数千美金的威士忌,眼睛一亮:“这可是好酒!”他随手打开酒瓶,倒了一杯,看向陈阳和蓝罗王笑道,“你们不喝,可就错过口福啦。” 陈阳笑着拿起面前的果汁,举起杯子:“来,咱们一起干一杯!既然认识了,以后就像一家人一样相处,干杯!” 一众人热热闹闹地吃完了饭,白济娜和吴奉伊便拉着文东恩、韩公主,笑着说要带她们去二楼参观,四个女孩说说笑笑地往楼上走去。 陈阳则和蓝罗王、李海浪一起,收拾起桌上的餐具,三人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分工合作清洗起来。等把厨房收拾干净,三人回到客厅坐下,随意地聊了起来。 二楼吴奉伊的粉色公主房里,她笑着对文东恩和韩公主说:“我听欧巴说,在你们住的那边,他也给你们准备了公主房呢。我还没去看过,是不是和我的一模一样呀?” 文东恩和韩公主对视一眼,点头答道:“是一样的,布置得毫无差别。” “那你们喜欢吗?”吴奉伊追问,“要是不喜欢,我让欧巴找人给你们整改。” 两人连忙摆手,齐声说“喜欢”。吴奉伊见状,又笑着提议:“最近欧巴逼着我学了好多东西,还没带你们看书房呢——光我房间里就堆了这么多学习资料。以后你们可以常来,咱们三个一起学,我不懂的向你们请教,你们有不会的也能问我,实在搞不定的,就一起找欧巴辅导。”文东恩和韩公主笑着点头应下。 一旁的白济娜看着满室的粉色,故意叹道:“每次来你房间,我都快被这粉色晃得发狂了。不行,我也得让欧巴给我准备一个专属房间。” 吴奉伊打趣她:“你不是天天要回家住吗?” “就算不住,也得让他准备着!”白济娜傲娇地说,逗得吴奉伊笑出了声。 楼下客厅里,陈阳、蓝罗王和李海浪正聊着天。李海浪感慨道:“真没想到现在的生活这么好,既能救人,又能自由自在的,不用像以前那样束手束脚了。” 陈阳笑着摆手:“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不然咱们蓝罗王也要说起他过去的经历了。过去的都翻篇,以后大家就开开心心过日子。” 蓝罗王闻言,看向陈阳问道:“陈阳,还有没有需要我去办的事?” “哪能天天有事情让你们跑呢。”陈阳说道,“我也不是全能的,很多资料还需要你们帮忙调查。之后我这边一有消息,会随时把资料发给你们,但你们也别总盯着这些事——这世上不平的事每天都在发生,要是咱们三个天天围着这些转,根本没自己的生活时间了。而且你看,咱们仨有个共同点:每次帮人、救人,最后都把人接到身边照顾。照这势头,以后人越来越多,咱们迟早分身乏术。” 李海浪和蓝罗王点点头,李海浪叹道:“主要是看到那些受苦的人,实在忍不住想帮一把,想给他们更好的生活。要是只临时帮衬,他们以后可能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懂,这也是咱们仨像的地方。”陈阳笑着转移了话题,“好了,不聊这些了。对了海浪,元流焕最近怎么样了?” 李海浪笑着说道:“元流焕那小子,现在早就不装傻子了,恢复了帅气的打扮,迷得不少人团团转,尤其是对伊柳兰,俩人最近眼看就要擦出火花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是真把全顺林老太太当成亲妈在照顾,贴心得很。” 陈阳闻言,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挺好。人有了自己的生活,心里有了牵挂,人生才会有盼头。” 李海浪和蓝罗王纷纷点头赞成,陈阳接着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就成立一家信息咨询公司吧,别碰其他情报业务,专门针对有需要的受害人做调查。他们要是需要咱们出面帮忙,咱们再动手;不需要的话,就交给公司的职员去处理。重点多招些律师和调查员,你们看这主意怎么样?” 两人眼睛一亮,齐声说“挺好”。李海浪紧跟着追问:“那总经理的职位谁来做?”说着,一脸紧张地盯着陈阳。 陈阳笑着摆手:“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我是真没时间。我每周要去清潭国际高中上课,还担任学校理事,美国那边的投资公司也经常要处理事务,实在分身乏术。总经理和副总经理,就由你们俩来担着吧。要是忙不过来,把元流焕那小子拉进来,让他当个部门经理之类的,具体职位你们俩商量着定。公司需要的文件手续,是你们来办,还是我安排人准备?” “这事交给我们就行!”李海浪立刻接话,“也让你看看我们的能力。” “行。”陈阳点点头,“我书房和房间的保险柜里都有现金,你们是用现金,还是我直接转账?” “一部分现金,一部分转账吧。”蓝罗王说道。 陈阳当即拿出手机,给两人的账户各转了5亿,随后又去书房打开保险柜,取出2亿现金装进两个手提袋,递了过去:“你们俩一人一份。现在就去忙吧,晚上记得回来吃晚饭。对了,你们现在开的车也得换一换,以后都是公司老板了,再开那辆陆地巡洋舰就不太合适,换成轿车更符合身份。” 两人应了声“好”,拎着手提袋转身离开了。 第385章 韩剧综影视15 这时,白济娜带着几个女孩从楼上走下来,她一把拉住陈阳,好奇地问:“欧巴,你房间里怎么放了那么多金砖和金条呀?”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那些可是我的家底,没想到被你翻出来了。” 白济娜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笑了起来。陈阳看着她们,提议道:“既然你们都没事,我教你们点好玩的吧。” 说着,他带几个女孩来到书房,在一台大屏幕电脑前坐下,开始操作起来:“你们看好我的操作手势,我教你们简单的黑客入门知识,好好学。但记住一条,咱们能用这个帮人、解决自己的麻烦,绝对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这一点必须答应我。” 几个女孩齐声应下后,陈阳便开始耐心教学。一直到傍晚,他才停下动作说:“好了,今天就到这,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 次日,陈阳单独约了丁青在一家会所的私密包厢见面。丁青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满是好奇,陈阳先将自己的身份简单介绍了一遍。 “以陈先生的身份阶层,按理说不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丁青疑惑地问道。 陈阳抬眸看向他,反问:“你不好奇石会长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丁青闻言,神秘一笑,那神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陈阳见状,继续说道:“看来你已经猜出来了。那你知道,你身边、公司里藏着多少卧底吗?” 这话让丁青瞬间收起了随意,端正坐姿,神色严肃地说:“陈先生请指教。” 陈阳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将早已调查好的资料全部取出,递给丁青。丁青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看到“李子成”的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释然,像是早已隐约猜到。他接着快速翻看其他资料,看完后抬头看向陈阳,直截了当地问:“陈先生做这些,有什么目的?” “我的条件稍后再说,先把事情给你讲清楚。”陈阳说道,“姜科长和高局长正在策划一场代号为‘新世界’的行动,目标是将你们集团一网打尽。他们会利用李仲久来对付你,你也清楚那‘狼崽子’的性子,真对上了,你恐怕性命难保。你是华侨,我不想看到你落得惨死的下场。” 丁青眼中满是疑惑:“陈先生是美籍韩裔,为什么会对我这个华侨的身份如此上心,特意出手相助?” “看来不解开你这个疑惑,我没办法取得你的信任。”陈阳解释道,“我在留美期间,曾在唐人街认识一位师傅,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现在的武艺、厨艺,都是他传授的。对我而言,他相当于再生父母,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丁青却话锋一转,好奇地追问:“这么说来,陈先生的武艺很高强?” “能不能别总盯着这种事?麻烦把重点放在正事上。”陈阳无奈提醒。 丁青这才反应过来,双手合十致歉:“啊,不好意思,陈先生请继续说。” “集团的副会长张守基,已经被警方拉拢了。”陈阳说道,“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眼下的处境了吧?接下来就看你怎么解决,能不能顺利坐上会长的位置。如果你能成为会长,我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丁青当即站起身,朝陈阳伸出手。陈阳也伸出手,两人双手相握。 “陈先生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丁青看着他,语气郑重,“只是没想到,陈先生竟有这样的善心。” “有些事我就不一一细说了,你可以去调查我。”陈阳收回手,说道,“等你调查清楚,自然会明白我做这些事的动机。” 丁青望着陈阳,眼中的好奇更甚,却没有再多问。随后,两人简单道别,各自离开了包厢。 随后的半个月里,陈阳按课程表到清潭国际高中给学生上英文课,其余时间都在家中,帮白济娜、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四人辅导各科知识。令人意外的是,白济娜对其他学科兴趣不大,唯独对黑客技术和法律格外上心,学得格外认真。 同一时间,蓝罗王和李海浪也忙得不可开交,两人合力搭建起公司的框架,将营业执照等各类所需证件全部办齐,租下写字楼,正式把信息咨询公司开了起来。 蓝罗王联系了以前的手下,经他和李海浪筛选后,聘用了一部分人;元流焕则担任教官,负责教这些人打探消息、基础防身术等技能。此外,公司还招了几名实习律师和刚毕业的新手律师,以及几位调查员,一切准备就绪后,便正式开启了对普通受害者的救助业务。 伊柳兰也被李海浪招进公司,担任财务部经理。而在李海浪的“撺掇”下,元流焕从陈阳那里拿了一笔钱,开始忙着看房、装修,打造属于自己的小窝,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这天,陈阳开车带着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三人前往鞍山市。白济娜因为每天要回家,没能一同前往,为此她跟陈阳闹着定下了一堆“不平等合约”当补偿,像小情侣间的玩闹般,要陈阳答应她各种小要求才肯放行。 到了下午,车子稳稳停在蛋糕店附近的停车位上。陈阳带着三个女孩走进店里,姜玛利亚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笑着迎上来,欢快地喊:“陈阳哥,你回来啦!”说着便一把抱住了陈阳。 “没看到后面还有三个女孩子看着吗?”陈阳笑着提醒。江玛利亚这才注意到身后的三人,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陈阳随即朝里喊:“至安,你也过来一下。”等李智安走过来,他指着身边的人介绍道:“这位是文东恩,这位是韩公主。吴奉伊你们都认识,我就不多说了。”接着又对文东恩和韩公主说:“这两位是姜玛利亚和李至安,以后都是好姐妹,互相认识一下。” 介绍完后,陈阳笑着补充:“咱们这店里做各种糕点和蛋糕,你们要是喜欢,随便尝,不用客气。”说完,他又转身跟店里的副店长、蛋糕师一一打了招呼。 陈阳在店里没看到李海真,便问李智安:“智安,海真那小子呢?” 李智安答道:“他去上学了。” 陈阳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可以啊,这小子挺上进。” “看时间,他也快放学了。”李智安补充道,“他平时除了上学,就去福利院陪那里的弟弟妹妹玩,那些小家伙可喜欢他了。” 陈阳点点头:“只要他自己喜欢就好。” 几人在店里聊了一会儿,就见李海真背着书包走了进来。他看到陈阳,先是愣了一下,连忙开口:“陈先生好! “以后别叫陈先生了,叫我陈阳,或者陈阳哥都行。”陈阳说道。 李海真立刻改口:“好的,陈阳哥。”接着又说,“我先上楼放书包、换个衣服。” 陈阳点头:“去吧。” 没一会儿,换好衣服的李海真走了下来,问道:“陈阳哥,有事需要我做吗?要是没事,我就去福利院了。” “行,不过先等一下。”陈阳转向店里的副店长和糕点师傅,说道,“这周末两天,店里就歇业休息吧,今天的营业也到此为止,你们收拾收拾下班。” 随后,他又对江玛利亚、李智安和李海真说:“你们三个,把店里所有的糕点都打包好,送到福利院给弟弟妹妹们当零食。” 一旁的吴奉伊立刻拉着文东恩和韩公主说道:“欧巴,我们也去福利院!” “行,那你们都去吧。”陈阳笑着说,“我在店里等你们回来。” 一群人顿时忙活起来,把店里的蛋糕、糕点全都打包装盒,每个人都拎了好几份,将货架上的点心一扫而空,随后热热闹闹地朝着不远处的福利院走去。 没一会儿,副店长和糕点师收拾完店铺,跟陈阳道别后便离开了。陈阳转身走进后厨,准备开始做晚饭,刚系上围裙,突然想起了素媛,连忙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素媛欢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哥哥,你是不是回来啦?” “是呀,想我们小素媛了,回来看看你。”陈阳笑着说。 素媛立刻说道:“那大哥哥来接我好不好?” “得稍等一会儿哦,”陈阳解释道,“大哥哥要留在店里准备晚饭,等下让智安姐姐去接你,乖。” “好~那大哥哥晚一点见!”素媛乖巧地应下。 “晚一点见。”挂了电话,陈阳便开始忙活起来。考虑到晚上人多,做炒菜太赶,他干脆准备了火锅和烤肉,既能让大家吃得热闹,也省去了反复做菜的麻烦。 第386章 韩剧综影视16 周末两天,陈阳带着吴奉伊、文东恩、韩公主,还有姜玛利亚、李至安、李海真、素媛等人,一同前往济州岛的度假村游玩。大家在海边踏浪、尝海鲜,在度假村的草坪上聊天嬉戏,整整两天都被欢声笑语围着。直到假期结束,才恋恋不舍地返程,回到了蛋糕店。 次日上午,陈阳带着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来到蛋糕店门口准备返程。他看向姜玛利亚和李至安,笑着道别:“我们要回去了,海真上学去了,你回头帮我跟他说一声,有事随时电话联系。” “好,路上小心!”姜玛利亚和李至安挥着手回应。 陈阳点点头,说了句“拜拜”,便带着三个女孩坐上车子,朝着望二的方向驶去。 路上,吴奉伊忽然凑到前排,笑着对陈阳说:“欧巴,你有没有发现,玛利亚和至安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哎。” 陈阳握着方向盘,心里暗叹——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他不想在这个世界陷入复杂的感情纠葛,更不愿做左右摇摆的人,所以一直刻意回避。如今被吴奉伊挑明,他只能转头看向她,坦诚道:“我知道,但还没想好怎么跟她们说。玛利亚年纪还小,等她再长大两年;至安那边,也先等两年,到时候我会给她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吴奉伊张了张嘴,像是有话想说,又突然憋了回去,捂着嘴嘻嘻笑了起来。陈阳无奈地摇摇头:“你这鬼精灵,心里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下午,车子顺利驶回住处。几人刚进门,陈阳便说道:“你们先歇会儿,我回房洗漱换身衣服。” 陈阳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径直走进书房。 陈阳坐在电脑前,指尖快速敲击键盘,将《无声》剧情里所有受害孩童的资料逐一整理汇总,细致地标注好每个孩子的遭遇、现状等关键信息。 整理完最后一份资料,他在文档末尾特意标注:“关注‘泰仁’(少年),需评估其是否值得救助。若值得,后续事宜交由蓝罗王全权处理。” 确认无误后,陈阳将完整的资料文件发送给蓝罗王,随后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 随后,陈阳又调出《小委托人》的相关信息,将剧中长期遭受继母施暴虐待的两位受害者——多彬与敏俊的资料,仔细梳理得完整清晰,从两人的处境到遭受的具体伤害,都逐一标注清楚,随后将资料发给了李海浪。 没过多久,李海浪便回复了“收到”,陈阳看着消息。 接着,陈阳开始整理《证人》的相关资料,重点标注核心拯救对象——自闭症少女智友。资料中清晰写明:智友目睹了邻居奶奶被杀害的全过程,是案件唯一证人;因患有自闭症、不善表达,她遭到凶手家人的威胁恐吓,就连母亲也因“怕麻烦”,想让她对所见保持沉默,这让智友陷入“说真话会被伤害,沉默又违背本心”的痛苦困境。 将所有信息梳理完整后,陈阳把资料发给了元流焕。没过多久,确认元流焕已收到消息,他才合上笔记本电脑,结束了手头的工作。 三天后,蓝罗王、李海浪和元流焕先后发来消息,均言所托之事已顺利解决。陈阳看着三条“事情已解决”的回复,不由得舒展了眉头,心情大好。 “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好人能被及时救助,这样的世界,才称得上美好啊。”他轻声感慨,眼底满是欣慰。 陈阳特意找到姜德秀,结束这个人渣的狗命,让他无法作恶,身躯焚毁丢进汉江。 也收到了高警官打来的电话,郑巴禀已被成功抓捕,等待受审中。 随后的一个月里,陈阳依旧保持着规律的生活:每周按课程表去学校授课,其余时间都留在家里,专心给吴奉伊、文东恩、韩公主和白济娜四个女孩辅导各科课程。 半个月后,丁青那边传来了消息——他已经成功坐上了会长的位置。陈阳笑着回复:“新闻已经看到了,恭喜你。”丁青则在消息里承诺:“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现在已经下令,让手下所有人都要尽力救助那些受伤害的普通人。” “非常感谢。”陈阳回道,“以后你要是有需要,也可以随时联系我。”丁青随即提议:“那以后有空常出来聚聚,喝两杯?”陈阳爽快应下:“没问题。” 之后,生活又回到了平稳的节奏,陈阳继续专注于给女孩们授课;另一边,蓝罗王、李海浪和元流焕负责的信息咨询公司也发展得十分顺利,越来越多需要帮助的普通人,通过他们的手得到了及时的援助。 值得一提的是,蓝罗王经过评估,最终将《无声》里的少年泰仁带了回来,留在自己手下悉心培养,教他谋生技能与为人处世的道理。 另一边,元流焕和尹柳兰的感情进展得格外迅速,如今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两人正忙着商量是先订婚还是直接筹备婚礼。他们的新房也已装修妥当,处处透着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这天,白济娜突然哭着给陈阳打来电话,声音哽咽地说:“陈阳……我妈妈……她去世了,是被人害的……”陈阳立刻沉声道:“别慌,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去调查。” 两天后,陈阳拿着整理好的证据找到白济娜,递到她面前:“凶手是你继母,现在有两个选择,是我出手解决,还是你自己来?”白济娜攥紧了证据,眼神坚定:“这件事我自己处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一直需要依赖别人。” 陈阳点点头,又问:“那之前说的,要不要让你父亲失去男性功能,断了他那些花边新闻和争家产的心思,现在想好了吗?”白济娜用力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当天晚上,陈阳驾车在路口与白济娜父亲的车擦身而过的瞬间,立刻释放精神力,精准地作用在对方下体的神经线上,以精神力完成“切割”——这样一来,对方将彻底失去男性功能,日后也无法再借着风流事挑起家产争斗的戏码。 几天后,白济娜凭借证据,成功将害死母亲的继母送进了监狱。而白济娜的父亲,不仅要面对妻子入狱的丑闻,还被各路媒体记者围堵骚扰,反复被追问“作为丈夫,对现任妻子谋害前任妻子有何看法”,被搅得身心俱疲。 但陈阳看着这一切,却没觉得解气——他太清楚这类男人的本性,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也终究“死性不改”。毕竟对他们而言,身边从不缺诱惑,只要风波稍过,大概率还会重蹈覆辙。 陈阳在家看到郑巴禀被判死刑的新闻,oZ组织和秘书等人受审的画面传来。 人类遗传学博士的研究表明,精神变态基因具有遗传性,拥有这种基因的人具有超乎常人的脑力、体力、情绪控制力等,但天生无法体会人类情感。有精神变态基因的孩子,99%会变成杀人魔,1%会变成天才。 政府曾考虑立法强制打掉拥有精神变态基因的胎儿,但由于存在1%诞生天才的可能性,以及涉及父母选择权等问题,该法案最终未通过。 现在人们则是不断探讨基因与后天环境对人的影响。郑巴凛携带精神变态基因,因他变成了怪物,所以引起的很多请愿活动游行不断,强烈要求法案通过。对此,陈阳不发表意见,他来到狱中的教堂,精神力覆盖周围,对韩书俊进行精神力切割,这个恶魔变成了白痴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受害人家属满意? 陈阳看着都敏俊和千颂伊,只觉得这两人的纠缠,倒也算一种特别的乐趣。 自从相识后,千颂伊就像个“麻烦制造机”,倒霉事一桩接一桩——拍戏出岔子、被狗仔围堵、生活里尽是冒失的小意外,没停过。而都敏俊,便成了随叫随到的“救火员”,一次次不动声色地帮她摆平所有麻烦,两人的命运就这么紧紧缠在了一起。 明明是“麻烦追着人跑”的场景,在陈阳眼里,却透着股旁人看不懂的热闹与牵绊。 第387章 韩剧综影视17 书房内,陈阳打开笔记本电脑,着手整理从《消防厅旁的警察厅》相关调查中收集到的所有资料——核心信息清晰标注着“郭庆浚已绑架贤淑,将其囚禁于陈浩凯家旁边的地下室”。 资料梳理完毕,陈阳立刻将文件发送给李海浪。没过多久,电脑屏幕上弹出李海浪的回复:“收到。” 确认信息已送达,陈阳才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下午,陈阳和蓝罗王坐在车里,引擎的低鸣伴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两人正朝着忠清道的方向驶去。当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恰好正对上《恶人传》剧情里那个极具辨识度的公交站牌时,陈阳率先降下车窗,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对面。 雨中,公交站牌下,女高中生浑身湿漉漉躲雨,张东秀递过一把伞,只说:“拿着。” 郑泰锡快步上前,盯着女孩严肃道:“别收,他不是什么好人!” 女孩愣了下,仰头看向郑泰锡,皱眉反驳:“你才不像好人呢!”随即接过伞,对张东秀轻声说“谢谢”。 32路公交车进站,女孩道谢后上车离开 。陈阳立刻侧头对蓝罗王说:“跟上。”蓝罗王随即踩下油门,车子稳稳跟在公交车后方。 一路行驶下来,公交车最终拐进一处偏僻的山路,在半山腰的公交站牌前停稳。女孩背着书包下车,沿着山间小路慢慢往前走。陈阳盯着车窗外,忽然看到公交车后座又下来一个人——连环杀人犯姜敬浩,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阴沉沉的,不远不近地跟在女孩身后,顺着山路一同走去。 陈阳和蓝罗王迅速下车,陈阳脚下发力,朝着姜敬浩的方向狂奔而去。姜敬浩似乎有所察觉,刚转身,就对上陈阳冷厉的眼神,心中一惊,撒腿就跑。可他哪是陈阳的对手,陈阳快步上前,猛地一脚踹向姜敬浩的头,姜敬浩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等他挣扎起身,陈阳就顺势上前,一个利落的反手擒拿,将他死死制住。 这时,蓝罗王也赶了过来。女高中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叫出声,脸上满是惊恐。陈阳赶忙出声安抚:“别怕,他是连环杀人犯姜敬浩。今天这事你就当没看见,赶紧回家!”女高中生慌乱地点点头,连声道谢后,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陈阳掏出手机,拨通了提前查好的张东秀的号码。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张东秀的声音:“啊尼哈塞哟,哪位?”陈阳沉声道:“张东秀是吧?你一直在找刺杀你的人,他现在在……”陈阳将所在地址详细告知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对蓝罗王说道:“我就不和张东秀见面了,等会儿他过来,你把人交给他,咱们就回去。”说着,陈阳从口袋里掏出扎带,递给蓝罗王,“用这个捆绑。”随后,陈阳转身走向车子,坐进车里静静等待 。 没等多久,远处传来汽车疾驰的声响,张东秀的车很快停在路边。他推开车门,目光落在被制住的姜敬浩身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蓝罗王上前,将姜敬浩移交到张东秀的人手中,没有多余言语,转身快步走回陈阳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陈阳见蓝罗王上车,立刻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车辆朝着首尔的方向驶去,身后山间的公交站牌与那场短暂的对峙,很快消失在后视镜里。 次日上午,陈阳收到李海浪发来的消息,刚刚被囚禁的贤淑已成功解救,郭庆浚喂鱼了。 下午,陈阳看时间差不多了,开车出发前往一级重刑犯监狱。抵达监狱附近后,他停下车等候。没等多久,就看见权侑妈妈从监狱里走了出来。 陈阳立刻开车上前,停在权侑妈妈身旁,摇下车窗喊道:“权侑妈妈,上车吧。” 权侑妈妈停下脚步,疑惑地问:“你是谁?” “我能证明你儿子的清白。”陈阳看着她,语气肯定,“上车,我们慢慢说。” 权侑妈妈听到“证明清白”,眼神动了动,没有多问,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刚坐稳,权侑妈妈就急迫地追问:“你真的能证明我儿子的清白?” “真的。”陈阳点头,“陷害权侑的就是律师闵千尚,他专门给财阀子女办事。那些财阀子女犯了罪,闵千尚就从普通人里挑人顶罪,再伪造犯罪现场。现在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之所以现在找你,是因为你很危险。你总去外面发传单、举广告牌,喊着为权侑申冤,他们已经决定要除掉你了。你跟我走,我能保护你。而且我答应你,给我两天时间,一定证明权侑的清白。” 权侑妈妈又惊又喜,激动地向陈阳道谢。陈阳没多耽搁,开车带着她回了自己住的小区,打开房门领她进屋。 屋里还有几位女孩,陈阳给双方介绍:“这是权侑妈妈,你们帮忙照顾她一下。”又对权侑妈妈说,“这几位是我的妹妹们。 几位女孩应声答应,陈阳嘱咐完“我还有事要忙”,便转身出了门。 天刚黑,陈阳来到闵千尚律师的事务所。他走到前台,点中前台服务人员的昏睡穴,随后锁上大门,径直上楼来到闵千尚的办公室。 见到闵千尚,陈阳先点了他的昏睡穴,接着操作办公室的桌面屏幕,将闵千尚所有违法犯罪的证据,全都发到了电视台和各大网络论坛。之后,他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继续操作,把证据同步发到了外网。 半小时后,所有操作完成。陈阳用扎带将闵千尚捆绑好,又把整栋大楼的服务等全部收进空间,一路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迹,才走出事务所,还顺手破坏了闵千尚的汽车。 做完这些,陈阳回到自己车上,在附近等候。没过多久,警察赶到,冲进律师事务所,很快就把被捆绑的闵千尚带上了警车。陈阳见此,发动车子离开了现场。 经过一夜发酵,次日各大网络论坛彻底“炸了锅”,几乎陷入瘫痪。无数网友纷纷为权侑申冤,也为其他受害人们发声,还强烈要求将所有涉案的犯罪者全部抓捕入狱。 与此同时,警方全员出动,四处忙着抓捕相关涉案人员。新闻报道也从昨天持续到今天,并且着重曝光了所有违法犯罪证据。电视台台长要求停掉相关报道,可下属却无奈汇报:“没办法,关不掉,我们的系统被黑客入侵了。” 陈阳给《被操控的城市》剧情中,权侑的所有游戏队员发送邀请信息,邀他们去篮罗王和李海浪的信息咨询公司上班,承诺一切待遇从优。他心里希望,能借助队员们的技术,帮助更多人。 两天后,权侑被宣判无罪释放。陈阳开车带着权侑妈妈去接他,接到人后,陈阳对权侑说:“以后好好照顾你妈妈,别再让她陷入生命危险了。” 权侑刚要追问发生了什么,就被身旁的妈妈拦住了。这时陈阳向他发出邀请:“以后来我公司上班吧,待遇一切从优。你的老朋友也在这儿,相信你们能合作愉快。” 随后,陈阳带着权侑和他妈妈前往信息咨询公司,走进一间工作间后,他指着门对权侑说:“进去吧,里面都是你的老朋友,进去认识一下。”权侑带着疑惑走了进去。 一旁的权侑妈妈向陈阳连连道谢,陈阳握住她的手说:“你是一位伟大的妈妈。” 随后陈阳又闲了下来,除了每周完成固定的英文授课,其余时间都在继续给白济娜、吴奉伊、文东恩、韩公主四人辅导各科功课 。 几人学得又快又好,各科成绩都在稳步提升。陈阳心里盘算着,等下学期,就能直接送他们上高三,让他们参加来年的高考。 权侑和他的几位游戏好友组成团队,在公司里彻底稳定下来。他们运用自身技术帮助了更多受害人,也十分喜欢这样的工作状态 。 第388章 韩剧综影视18 上午,陈阳在书房打开电脑,将收集齐全的《江南重案组》剧情相关资料整理好,发给了蓝罗王、李海浪、元流焕三人。没多久,三人陆续回复“收到”。陈阳合上电脑,心里想着:没有了这些恶势力,希望尹吉浩和金在熙能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吧。 陈阳想着,今晚该是都敏俊离开的时候了。这家伙近来惹出不少乱子,看来得找他一趟。 夜晚,陈阳来到对面楼栋,电梯门刚打开,就见都敏俊和千颂伊正依偎在一起。他自嘲道:“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千颂伊白了他一眼:“知道还不快走?”陈阳却转向都敏俊:“我们谈谈,千颂伊你先回房间,给我们几分钟。”千颂伊不满地叮嘱“快点”,随后进了屋。 “都敏俊,你真是不听劝告,近来可把我折腾坏了。”陈阳开口,“今晚就要离开,有何感想?”都敏俊叹了口气:“很不舍,刚体会到爱情的美好。” 陈阳看着他:“我给你一个选择——让你所有异能消失,换取成为普通人的机会,你愿意吗?”都敏俊愣住,随即惊讶地问:“你真能做到?”“试试就知道。”陈阳回应。都敏俊忙问:“需要我做什么准备?”“站着别动,放松心神就行。收取能力时可能会有刺痛,别强行干涉,保持放松。” 都敏俊点头:“我听你的。”陈阳随即沟通幻灵,让其收取都敏俊的异能。5分钟后,幻灵通过意识告知陈阳“已成功完成”——都敏俊的鹰视、7倍听力、隐身、长生不老、时间冻结、瞬间移动、意念控物、开门穿越、预知未来等能力,已被全部收走。 “恭喜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普通人了,再也没有那些异能,会随着时间慢慢变老。”陈阳说,“好好珍惜你的爱情吧。”都敏俊眼眶微热:“谢谢你,朋友。”“以后有事随时联系。”陈阳说完,转身离开。 陈阳回到书房坐定,通过意识联系上幻灵。幻灵带着不满问:“何事?”陈阳直言:“刚才收了那么多能力,就没点要给我的?” 两人随即像“分赃”般一番拉扯,最终幻灵答应,分给陈阳每项能力的十分之四,同时要扣除他积分。陈阳心疼得不行,大骂幻灵是“吸血鬼”。 冷静下来后,陈阳把那九项能力挨个用了一遍,发现效果远超预期,觉得挺值。这时幻灵通过意识说:“以后没事别再烦我。”陈阳赶忙应道:“好的好的,你可以消失了。” 随后,陈阳带着好心情回到主卧休息。 上午先到学校给学生授课,下午在信息咨询公司停车场换了辆普通车子,随即驱车赶往《何种谋杀》剧情里的纺织厂——今天是智恩受害的日子,必须赶在剧情开始前处理好一切。 抵达纺织厂附近,陈阳瞬移进老板办公室,瞬间解决对方,将其身躯收进空间,同时取走保险柜物品后离开。之后他在警察厅附近等候,待老金的车子驶来,便以意念控制该车加速撞向泥头车。 天色渐黑,陈阳在公交站牌附近守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智恩下车,沿着小巷走去。他下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没多久就见三个混混上前掳走智恩,智恩拼命挣扎,混混刚要动手,陈阳立刻出现,快速出手将三人定在原地。 陈阳对智恩说:“闭上眼睛,不要看。”智恩立刻听话地闭上眼,身子止不住发抖。陈阳迅速对三个混混出手,随后将他们的身躯收进空间。他走到智恩身旁,轻声道:“睁开眼睛,站起来。” 智恩睁眼,发现三个混混已不见踪影,只剩眼前的陈阳,心里满是后怕,却还是听话地站起身。陈阳说:“走吧,我送你回家。”智恩点头往前走,陈阳又说:“刚才不好的事,全都忘了吧。”智恩默默点头。 走了一阵,两人来到一栋楼下,顺着楼梯上到三楼,智恩打开一扇房门,开了灯。陈阳跟着进屋,开口道:“咱们谈谈吧。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叫智恩吗?”智恩这才像是猛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向他。 “当年你和家人的车祸,是你闺蜜和她的混混男友骑摩托车横冲直撞导致的。你闺蜜为了隐瞒此事,才一直忍受那个混混男友,没和他分开,这就是真相。”智恩听完,脸上写满不可置信,混杂着浓烈的悔恨。 陈阳接着说:“你在纺织厂的工作别干了,既然有绘画天赋,我给你找家合适的公司。这里也别住了,不然以后还会遇到危险,我来安排。”智恩摇了摇头,陈阳见状补充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不利,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阳,是清滩国际高中的英文教师,同时也是学校的理事。你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迟早还会遭遇之前那样的伤害。” 智恩想起刚才险些被掳走的恐惧,沉默着点了点头。陈阳说:“去收拾行李吧,跟我走。”智恩听话地转身收拾,很快便整理好。陈阳提着两个行李包,领着她离开住处,走了一段路来到停车的地方,打开后备箱放好行李,又拉开后座车门让智恩坐下,随后开车离开。 回到家,吴奉伊从客厅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欧巴,你回来啦。”陈阳指了指身旁的智恩,说道:“她叫智恩,今天遇上了不好的事,我刚把她带回来。你帮着开解下她,今晚让她跟你住。” 吴奉伊立刻拉着智恩往客厅走,陈阳提着智恩的行李上了二楼,放进奉伊的房间。下楼后,他走进厨房准备宵夜,朝着客厅问:“奉伊,要吃宵夜吗?”奉伊摇头:“欧巴,我不吃啦,最近都长胖了。”陈阳应了声“好”,继续在厨房忙活。 很快,一份宵夜做好了,陈阳端到餐厅的桌子上,又从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进杯子,放进微波炉加热。几分钟后,热好的牛奶也端了过来。此时,吴奉伊已经拉着智恩坐在餐桌旁,催她吃宵夜。陈阳则转身回房洗漱,客厅里,吴奉伊不停说着安慰的话,告诉智恩“过去的事都翻篇了”,智恩这才慢慢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吃完宵夜,吴奉伊领着智恩上二楼,打开自己的房门让她进去,随后走到旁边的主卧门口喊道:“欧巴,你洗漱完记得收拾下餐具呀。”陈阳应了句“好”,便下楼收拾餐具。 吴奉伊回到房间,笑着对智恩说:“怎么样,我的房间是不是很漂亮?我和欧巴不是亲兄妹哦,几个月前我也遭遇了不好的事,是他把我带回家,之后就一直一起生活,他还每天给我补课、教我知识。你放心住在这里,以前的事别再想了。”智恩点了点头,吴奉伊又拿出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笑着说:“快去洗漱洗澡吧,好好歇一歇。” 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吴奉伊轻声对智恩说:“每天会来这里的,还有东恩、韩公主和白济娜。白济娜是欧巴的学生,虽然还没正式交往,但两人很暧昧,感情特别好。文东恩之前在学校遭过霸凌,受了不少伤,是欧巴把她带回来的。韩公主的遭遇得保密,我不能细说,只知道她过得特别惨。” 说着,吴奉伊又讲了自己过去的经历,末了看着智恩:“你肯定也遇到了不好的事吧?不过你听了我们几个的情况就会明白,欧巴带你回来,就是想让你以后不用再担惊受怕,能好好生活。以后咱们一起好好过吧。” 智恩默默点头,两人接着聊了几句,困意渐浓,没多久便都睡着了。 陈阳洗漱完毕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打开电脑,处理着美国投资公司的事务。待工作处理妥当后,他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忙完这一切,才放下手机,躺好休息。 第389章 韩剧综影视19 清晨,陈阳已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忙活起来。料理台上摆着新鲜的食材,煎锅滋滋作响,他正将培根煎得边缘微焦,旁边的平底锅卧着几枚溏心煎蛋,吐司被烤得外酥里软,依次抹上黄油和果酱做成三明治,玻璃盘里还码放着香煎香肠、切好的牛油果与小番茄,旁边温着鲜牛奶和现磨咖啡,丰盛的西式早餐很快摆满了长餐桌。 早餐刚摆放妥当,吴奉伊和智恩洗漱完毕走了过来,两人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轻浅倦意。这时,玄关的门被推开,文东恩和韩公主走了进来,笑着喊道:“欧巴,我们来了!” “快过来,早餐刚做好,一起吃。”陈阳抬眼招呼道。 吴奉伊立刻拉着智恩,向她介绍:“智恩,这是文东恩,这是韩公主。”又转头对文东恩和韩公主说,“她是智恩,昨天晚上刚被欧巴带回来的。”几人笑着点头问好,很快熟络起来,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早餐。 吃完早餐,陈阳起身准备收拾餐具,文东恩连忙说:“欧巴,还是我来吧。” “你们几个聊着,我来就行。”陈阳摆摆手,将餐具端进厨房清洗。等他洗完出来,只见吴奉伊、智恩、文东恩和韩公主已在客厅里叽叽喳喳聊开,气氛热闹。陈阳没有上前打扰,转身走进了书房。 客厅里,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聊得热闹。智恩说话带着结巴,可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丝毫不在意,更没有半点排斥或看不起,反倒一脸关切地陪着她聊天、开导她。渐渐的,智恩放下了心头的防备,慢慢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女孩们听完,纷纷感叹幸好陈阳及时出现,才让她免遭更严重的伤害。 聊了一阵,吴奉伊拉着智恩提议:“智恩,你画画这么好,咱们去书房吧,我们几个也都会画画,正好一起交流交流。”说着,四个女孩便往书房走去,还笑着把里面的陈阳“赶”了出来。 被“赶”出书房的陈阳,径直上了二楼,打开一间空客房开始布置。他从空间里取出各类物品,以淡蓝色为基调,一点点装点房间——毕竟智恩已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不必布置成甜腻的公主房,淡蓝色的风格既清爽又显沉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房间终于布置妥当。 陈阳下楼推开书房门,只见四个女孩正围着画板画画,偶尔还翻看着旁边的书籍,氛围十分融洽。他没打扰,只是轻声对智恩说:“智恩,你的房间布置好了,就在奉伊隔壁,要不要去看看?” 吴奉伊立刻拉着智恩起身,文东恩和韩公主也跟着凑过来,四人一起上了二楼。推开门看到布置好的房间,吴奉伊笑着问智恩:“怎么样,喜欢吗?”智恩看着清爽舒适的房间,用力点头:“喜欢。”其他三个女孩也笑着说:“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属房间啦!”几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才一起下楼。 刚下楼,陈阳便问:“中午想吃什么?要不你们自己动手做?”女孩们却拉着他撒娇:“欧巴,我们出去吃吧!正好去逛商场,给智恩买些新衣服。”陈阳笑着答应:“好啊,那你们快去换衣服、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出发。” 陈阳开着黑色豪华轿车,载着吴奉伊、智恩、文东恩和韩公主,前往附近江南区的一家高档餐厅。到店后,他让四个女孩全权负责点菜,待精致的菜品上桌,几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热闹。 饭后,一行人转场去了附近的高端商场。因要选购女装,陈阳便笑着说:“你们去三楼女装区逛,我去四楼男装区看看。”说完便和女孩们分开行动。 四个女孩径直走进三楼女装区,挨个逛着奢侈品门店。智恩看着店里动辄上万元的名牌服饰,连连摆手说太贵,不好意思挑选。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见状,不由分说拉着她进店,三人各自给她挑裙子、选外套,还拿起鞋履和配饰搭配,催着她去试衣间。试穿后,合身又好看的衣服让智恩眼前一亮,店员随即上前要帮忙打包。这时,吴奉伊三人各自掏出黑卡递给店员结账,智恩看着卡片,满脸惊讶。 “别吃惊呀,这是欧巴给的附属卡,我们都有,能随便刷。”吴奉伊笑着解释,“以后欧巴肯定也会给你办一张的。”之后,四人又陆续买了鞋子、内衣,还有各类化妆品和护肤品,手上很快拎满了购物袋。 逛了近三个小时,女孩们才结束采购,到四楼和陈阳汇合。陈阳也选好了几套合身的男装,几人提着大包小包上车,由陈阳驾车返回住处。 随后两天,吴奉伊、智恩、文东恩和韩公主相处得愈发熟络,彼此彻底放开了心防。白济娜也来到陈阳家,和智恩互相认识,几个女孩很快打成一片。 这天,见智恩在家待不住,总想着找些事做,陈阳便带她去了信息咨询公司。到了公司,蓝罗王和李海浪正在,陈阳随口问:“元流焕那小子呢?”两人脸上露出被“狗粮”喂饱的无奈表情,答道:“昨天从江南区回来后,他又跟尹柳兰约会去了,俩人那恋爱的酸劲儿,可把我们虐惨了。” 陈阳笑着摇摇头,指了指身边的智恩:“她叫智恩,具体情况不多说,她在家闲不住想来上班。智恩绘画天赋很好,你们给她安排一个独立工作间,让她专注搞创作,后续也可以请个专业老师,全力培养她。” 两人应声答应,李海浪立刻去为智恩筹备工作间,蓝罗王则对陈阳说:“尹吉浩和金在熙已经出国了,他们想在国外定居生活。”陈阳点点头:“随他们心意就好。对了,权侑和他团队的人怎么样?”“他们在这儿挺适应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蓝罗王说着,带陈阳往权侑的工作间走去。 走进工作间,权侑和团队成员正在玩游戏,见陈阳进来,众人纷纷问好。陈阳看着屏幕笑着说:“我以前也很喜欢玩这个游戏,不过现在当老师了,得以身作则,就很少玩了。”权侑和队友们连忙邀请他一起玩,陈阳摆摆手:“不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撤了。” 道别后,陈阳和蓝罗王来到智恩的工作间,只见李海浪已经把一切布置妥当,智恩正站在一旁打量。陈阳对智恩说:“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蓝社长和李社长就行,他们会帮你安排好一切。下班记得按时回家,对了,你有驾照吗?没驾照的话抽空考一个,要是有驾照,就让李社长带你去选辆你喜欢的车。我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 智恩连忙说“再见”,陈阳又跟蓝罗王、李海浪道别:“你们忙,我先回家了。” 陈阳开车路过一条街道时,目光忽然被路边的女孩吸引——那正是《哦 我的鬼神大人》里的女主角罗奉仙。瞥见路边绿化带里绽放的菊花,他心里了然:罗奉仙在这,女鬼申顺爱大概率也在附近。 陈阳当即停下车,通过意识联系幻灵,用积分兑换了阴阳眼。积分扣除后,阴阳眼瞬间生效,他清楚看见申顺爱正朝着罗奉仙走去,眼看就要擦肩而过。 陈阳立刻摇下车窗,朝着两人喊道:“罗奉仙、申顺爱,上车。” 罗奉仙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指着自己满脸疑惑,似在确认“是在叫我吗”。陈阳点点头,她才带着迟疑的神色,慢慢走向车子。一旁的申顺爱则满是震惊——竟有人能看见自己?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她径直出现在了陈阳的后车座上。 待罗奉仙坐进副驾驶,陈阳开口道:“你们俩还真是有缘。我先找个地方停车,咱们好好聊聊。”罗奉仙听他这话,下意识扭头看向后车座,刚要被眼前的景象惊到,陈阳连忙安抚:“不用担心,也不用怕。”说着,便驱车在附近找了个停车位停好。 第390章 韩剧综影视20 陈阳侧头看向副驾驶的罗奉仙,语气平和却带着笃定:“你打小就有阴阳眼,能看见鬼魂本是寻常事,不过是你胆子太小,总爱自己吓自己。其实真没必要怕,这世间多数鬼魂,根本伤不到你分毫。”他稍作停顿,话锋一转:“你的事,咱们稍后再细聊。” 目光随即落向后座的申顺爱,陈阳沉声发问:“你死前的记忆,还能记起多少?”申顺爱缓缓摇了摇头。“可你最近做的事,实在太过分了。”陈阳的语气添了几分严肃,“四处附身,已经害了不少人。我知道你遗憾没能摆脱‘处女鬼’的身份,但绝不能因此去伤害无辜。你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没弄明白,反倒一心只想着找男人,那些被你附身的人,日子全被你搅得鸡犬不宁。” 可申顺爱压根没把陈阳的话听进去,视线黏在他身上挪不开,两眼发亮,心里直犯嘀咕:“这人也太帅了吧”,嘴角险些要淌出口水。陈阳见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叹气:“真是没救了。” “其实你的事,要解决也不难。”陈阳话锋又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但你和奉仙的体质,实在太合拍了。我竟也说不准这是为何,难道真的是上天,把你们的缘分牢牢绑在了一起?” 话音刚落,申顺爱与罗奉仙下意识地对视。罗奉仙望着眼前飘着的女鬼,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指尖都透着凉意。 陈阳重新转向罗奉仙,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奉仙,你有没有想过出国留学?要是你想,我能帮你安排妥当。”接着又看向申顺爱,声音软了几分:“而你,难道不想见见生前的父亲吗?” 罗奉仙满脸困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只需答应一件事就好。”陈阳的语气依旧平静,“让申顺爱上你的身,陪她回一趟家,见见她的父亲。之后我就安排你出国,要是你再也不想看见鬼魂,我也能帮你消除阴阳眼,让你往后再也不受这些怪事困扰。” 申顺爱一听到“见父亲”三个字,眼神瞬间亮了,模糊记忆里那个温暖的身影渐渐清晰,她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请你帮帮我,我想回去看看爸爸。”罗奉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同意让申顺爱上身。 不过片刻,申顺爱便顺利附到了罗奉仙身上。陈阳发动车子,朝着申明浩的餐馆驶去。抵达餐馆门口,他领着“罗奉仙”推门而入。刚踏进店里,申顺爱看着熟悉的桌椅、墙上挂着的老照片,零碎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这里,是她生前和爸爸、弟弟一起生活的地方啊。 当目光落在柜台后正擦拭杯子的申明浩身上时,一股莫名的亲近感瞬间裹住了她,她立刻认了出来:这是爸爸! “罗奉仙”猛地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申明浩,声音里满是哽咽:“爸爸!”申明浩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孩,又听见她喊自己“爸爸”,顿时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啊?” 陈阳走上前,对申明浩轻声说道:“老板,现在店里没客人,不如先打烊关店,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好好说说。”申明浩见陈阳气度沉稳,不像是寻常人,便点了点头,转身关上店门,拉下了卷帘。 “她不是罗奉仙。”陈阳指着“罗奉仙”,声音放得更柔,“现在附在她身上的,是你的女儿申顺爱的鬼魂。你眼前的,就是顺爱啊。” 申明浩猛地僵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罗奉仙”的脸,眼眶瞬间红透。申顺爱看着父亲两鬓冒出的白发,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哽咽着说起儿时的往事:“爸爸,我还记得你以前总在凌晨就起来揉面,说要给我做最爱吃的泡菜饼……” 听到这些只有他们父女俩才知道的细节,申明浩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抱住“罗奉仙”,老泪纵横:“顺爱……真的是你吗?爸爸好想你,好想你啊!”申顺爱也哭着回应,父女俩紧紧相拥,积压了多年的思念与遗憾,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无声地诉说着久别重逢的痛与暖。陈阳默默退到一旁,给这对阔别多年的父女,留足了相处的时光。 这时,陈阳瞥见餐馆外刚停下一辆警车,见崔成才推门下车,便起身打开餐馆门,又随手关好,径直走到崔成才面前:“我们谈谈。” “你是谁?”崔成才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警惕。 “你先让同事离开,咱们单独聊。”陈阳的语气不容置疑。崔成才虽满心疑惑,却还是转头跟身边的同事交代了几句。待同事驾车离开后,陈阳指了指不远处的车:“那是我的车,到车上说。” 两人坐进车里,陈阳开门见山:“崔成才,你的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你过去做过的那些事。”崔成才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慌乱瞬间爬满脸庞,眼神里还闪过一丝狠戾的戾气。“你不是我的对手,别想着动手。”陈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知道你被恶鬼附了身,现在别动,我帮你把它清除。”崔成才迟疑了片刻,终究没敢轻举妄动。 陈阳立刻通过意识联系幻灵:“快,把他身上的恶鬼清除掉。” “你自己明明就有这能力,干嘛还叫我?”幻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样更快。”陈阳的回应简洁干脆。 话音刚落,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戾叫,紧接着,附在崔成才身上的恶鬼化作一缕黑烟,在空气中渐渐消散。幻灵留下一句“别再烦我”,便没了声响。 “恶鬼已经消失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陈阳看向崔成才。崔成才眼中的狠戾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温和,过往那些被恶鬼操控着犯下的恶事,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满脸悔恨,眼眶泛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陈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劝诫:“别做极端的事,你是警察,该清楚韩国的法律。去自首吧,等出来后,好好跟姜恩熙过日子,她那么爱你、那么在乎你,别辜负了她。”崔成才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他推开车门,步履沉重地朝着警局的方向走去。 陈阳返回餐馆,走到正陪着“罗奉仙”(申顺爱)的申明浩面前,缓缓开口:“杀死顺爱的那个恶人,其实是被恶鬼附了身才作恶的。现在恶鬼已经被我清除,他很快就会去自首。” 看着申明浩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陈阳又轻声补充:“或许日后你会知道他是谁,也会明白这份伤害有多难接受——尤其是当伤害来自你曾信任的人时,心里的痛,只会更刺骨。但我希望你别困在这份痛苦里,顺爱回来见你,不是想让你被仇恨缠住,而是盼着你能好好活下去。不管以后知道真相时有多难,都别丢了好好生活的勇气。” 申明浩望着“罗奉仙”脸上熟悉的神态,眼眶又红了,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了,谢谢……谢谢你们,让我还能再见到顺爱。” 第391章 韩剧综影视21 “爸,别总揪着过去的事不放啦,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你得好好吃饭、好好生活才行。”附在罗奉仙身上的申顺爱,轻轻拍着申明浩的后背,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叮嘱,伸手挽住了父亲的胳膊。 陈阳在一旁接话:“咱们先去趟医院吧,给伯父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放心,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申明浩看着身边“女儿”的模样,又望了望陈阳,眼眶微红地点了点头。随后,申顺爱拉着父亲的胳膊走出餐馆,陈阳则开车在前引路,带着两人往附近的医院驶去。 两人陪着申明浩做完全面体检,拿到结果时,医生表示除了一些常见的小毛病,老人身体整体很健康。陈阳松了口气,当场结完医药费,便带着申明浩和被申顺爱附身的罗奉仙返回餐馆。 “申大叔,以后就好好生活,顺爱也会经常来看看您的。”陈阳站在餐馆门口说道,“我们先离开了。” 申明浩望着“罗奉仙”,眼中满是不舍,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附在罗奉仙身上的申顺爱也红了眼眶,不停地说着让父亲照顾好自己的话,父女俩一番叮嘱与不舍,才慢慢松开手。 陈阳带着罗奉仙(申顺爱)上车,待车子驶离一段距离后,他施展精神力异能,瞬间将申顺爱的魂魄从罗奉仙体内分离出来。 看着逐渐清醒的罗奉仙,以及飘在后座的申顺爱,陈阳开口说道:“申顺爱,你先去徐宾姑那里待着,别再到处乱跑,等我想办法解决你‘处女鬼’的执念,之后你就能安心投胎了。”申顺爱点点头,身影渐渐消失在车中。 随后,陈阳转向罗奉仙:“你现在先回店里辞职,再回家收拾行李,出国的手续我会帮你办好,办好后你就去国外安心学习。另外,你的阴阳眼和容易吸引鬼魂的弱体质,我现在就帮你解决掉。” 罗奉仙听话地闭上眼睛,躺在车座上全身放松:“我不动,都听你的。” 陈阳随即运转精神力异能,缓缓侵入罗奉仙体内,先是清除了她的阴阳眼,又以自身内功一点点调理她的身体,改善那易招鬼魂的虚弱体质。几分钟后,陈阳收回力量,对睁开眼的罗奉仙说:“已经解决了,之后多吃些滋补的食物,把身体养一养就没事了。现在我送你去辞职、收拾行李。” 罗奉仙用力点头,陈阳发动车子,朝着她工作的餐厅驶去。 陈阳开车载着罗奉仙,来到姜善宇经营的明星餐厅。两人走进餐厅时,姜善宇正好在前台核对菜单,见陈阳衣着考究、气度不凡,又带着罗奉仙径直走来,便主动迎上前,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问道:“这位是?” “我是奉仙的表哥,”陈阳坦然开口,“之前一直四处找她,没成想她在这儿受了不少苦。现在既然找到了,打算送她出国深造。” 姜善宇闻言,看了眼身旁的罗奉仙,见她神色平静,便笑着点头表示理解:“出国留学是好事,离职手续我这就安排人办,很快就能弄好。”说着便为罗奉仙办理了离职。 陈阳让罗奉仙挨个给餐厅的同事们道别,众人虽有不舍,但也纷纷送上祝福。随后,两人前往罗奉仙租住的地下室出租屋,陈阳帮着她把衣物、法器等杂物一一打包,搬上车放进后备箱。一切收拾妥当后,陈阳驾车带着罗奉仙,返回了自己位于江南区的豪华小区,走进了那处宽敞舒适的家。 到家推开门,白济娜、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正围坐在客厅聊天,见陈阳带着陌生女孩进来,四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给你们介绍下,”陈阳指着身边的罗奉仙,“她叫罗奉仙,最近几天暂时住家里,很快就要出国留学了。”接着又向罗奉仙一一指认,“这是白济娜,这是吴奉伊、文东恩,还有韩公主。” 陈阳转头对罗奉仙说:“关于出国留学的事,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就问问她们几个,也可以用家里的电脑上网查资料,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大学。等你确定好,我会帮你办好所有手续,让学校那边发录取通知。”罗奉仙轻轻点头应下。 随后,陈阳又对四个女孩叮嘱:“奉仙性子比较内向腼腆,你们多照顾着点。”说完便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准备晚餐。” 次日上午,陈阳驱车再次来到姜善宇的明星餐厅。姜善宇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从后厨快步走出来迎接,笑着招呼:“陈先生,您来了!” 陈阳点点头,环顾了一圈餐厅,问道:“你妹妹姜恩熙今天没来吗?” 姜善宇闻言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反问:“陈先生认识我妹妹?” “认识,”陈阳语气平静,“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吧,她心里有些心结,或许只有我能帮她解开。” 姜善宇心里虽满是不解,但想到妹夫崔成才刚去自首,妹妹的心结,或许陈阳真有办法开导她,便连忙应下:“好,陈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接她过来。”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餐厅。 陈阳留在原地,目光落在后厨里忙忙碌碌的几个厨师身上——他们正是剧中时常闹出笑话的“搞笑担当”。看着几人手脚不停却还时不时互相调侃的模样,陈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陈阳目光落在徐民秀身上,开口问道:“你是这里的厨师长吧?” 徐民秀一听,立刻露出喜笑颜开的模样,连连点头:“陈先生,没错没错,我就是这儿的厨师长!您看想吃点什么?” “那就把你们家的招牌菜,随便做几道上来吧。”陈阳说着,又向旁边其他几位厨师点头问好。 “好嘞!陈先生您稍等!”徐民秀应得干脆,转身先给陈阳倒了一杯咖啡,端到他面前,“陈先生,您先喝点咖啡,菜马上就好。” “谢谢。”陈阳道了声谢。徐民秀快步钻进后厨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几道招牌菜就陆续端了上来,摆在陈阳面前:“陈先生,请慢用!” 陈阳拿起餐具尝了几口,心里暗道:这味道算不上好,但也说得过去。刚用完餐,就见姜善宇推着轮椅走进餐厅,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姜恩熙。 姜善宇推着轮椅,缓缓来到陈阳的餐桌旁,停稳后扣下轮椅刹车。不等他开口,轮椅上的姜恩熙已急切地问道:“陈先生,您是不是很了解成才?知道他所有的事?” 陈阳点头,姜善宇也在一旁坐下。陈阳缓缓说道:“崔成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8岁左右被一对夫妇领养,可他养父对他很不好,从小就虐待他。后来他被恶鬼附身,有一次他想去报复养父,眼看要下手时,骨子里的善良压过了恶鬼的恶念,最终没动手。返程开车时,他心神不宁,又被恶鬼催生了恶念,不小心撞到你后,竟直接开车碾过,才导致你双腿残疾。” 他顿了顿,继续道:“事后崔成才悔恨万分,才下定决心要照顾你一辈子,之后的事你也都清楚了。昨天我和他见了面,已经把附在他身上的恶鬼清除,他也恢复了本性,如今选择自首,也是想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本性是善良的,只是被恶鬼操控才犯下错事。” 说到这里,陈阳停了下来。姜恩熙早已掩面痛哭,哽咽着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成才不是那样的人,他心里是善良的……”一旁的姜善宇看着妹妹,也不禁叹了口气,满脸感慨。 陈阳看着仍在哽咽的姜恩熙,继续说道:“崔成才自首,不只是因为撞伤你的事,当年申顺爱也是他杀的。他心里一直过不了那道坎,更没法面对申顺爱的父亲申明浩。所以现在,你要做的,是给崔成才活下去的希望,等他出狱后,好好和他过日子。” 姜恩熙用力点头,擦了擦眼泪,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陈阳又转头看向姜善宇,突然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姜善宇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反问:“陈先生为何突然问这个?” “我看你命中,和罗奉仙有一段姻缘,”陈阳说道,“只是这段姻缘最终能否圆满,我也说不准。不过罗奉仙马上要出国留学了,你要是想再见她,就打这上面的电话联系我。”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姜善宇拿起名片,看着上面的联系方式,依旧一头雾水,却也没再多问,转头去安慰身旁的妹妹。陈阳见状,起身道别,径直走出餐厅,开车离去。 第392章 韩剧综影视22 之后的日子里,姜善宇曾来见过罗奉仙一面。两人此时尚未生出情愫,聊得不多,姜善宇只以 former 老板的身份,简单关心了她出国留学的准备事宜。几日后,在陈阳的妥善安排下,罗奉仙顺利启程,踏上了留学之路。 眼下最让陈阳头疼的,是申顺爱的事。他想让申顺爱附到白济娜身上,可白济娜磁场太强,申顺爱根本靠近不了;陈阳又不愿找其他无关女性帮忙,这事只能暂时搁置。 日子就这样平稳地过了下去。新学年开学,陈阳安排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进入清潭国际高中读高三。有白济娜的照拂,再加上陈阳本身是学校理事,三人完全不必担心遭遇霸凌。 最让陈阳意外的是李海真——他竟成功考上了首尔大学,陈阳也如约送她入学。入学后,李海真和姜玛利亚、李至安商量,想把蛋糕店搬到首尔,却遭到两人反对:姜玛利亚记挂着福利院里的弟弟妹妹,不愿离开;李至安早已习惯了安山市的生活,且首尔的养老院离此不远,她随时能开车去看望奶奶,也不想改变现状。陈阳见状便不再劝说,毕竟过去半年,李海真教了李至安格斗、拳击等技能,如今的李至安身手利落,足以保护自己和姜玛利亚。 至于小素媛,依旧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陈阳时常会去看她,带她出门游玩,小素媛每天都笑得格外开心。 清潭国际高中第二季的剧情如期展开,校园里的风波与纠葛接连上演,陈阳却始终置身事外,对这些琐事毫不在意。他心里盘算着,等剧情推进到后期,借着剧中爆发的关键事件,顺势将学校的股份全部收购,彻底掌控学校运营——这样一来,便能打破财阀对校园的操控,让那些仗着背景为所欲为的人,再也无法肆意妄为。 最让陈阳意外的,是李海浪这小子——他竟和《星星的你》里的女配角刘世美走到了一起。要知道刘世美可是妥妥的大美女,陈阳实在纳闷,她怎么就被李海浪追到手了。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陈阳忍不住打趣,这小子怕是染上了元流焕那股子“爱情酸臭味”,连追人的本事都跟着精进了不少。 陈阳看着身边唯独单身的蓝罗王,想着大家都有了伴儿,总不能让他一直孤单,便给他推荐了《寄宿日记》里的美静阿姨——那可是个气质温婉、韵味十足的角色,很是吸引人。 没成想,才过了不到一个月,两人竟真的瞧对了眼,相处间早已擦出了爱情的火花,看来这缘分果然挡不住。 陈阳见到韩美静,一眼就觉亮眼:她身材高挑,腿型修长,曲线很是惹眼,皮肤也透着干净的白皙。瞧着这般模样,陈阳暗自觉得,蓝罗王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文森佐回到韩国后,便一头扎进锦加大厦的事务里,为了那笔黄金四处奔波,还和巴别集团你来我往,上演着一幕幕惊心动魄的交锋戏码。 但这一切在陈阳眼里,不过像看一场热闹——毕竟那15吨黄金早就被他悄悄收走,后续的种种纠葛,都和他没关系。 这天,陈阳正看着电视里的《明星诞生》节目,当最终揭晓的冠军是具子允时,他心里一沉——清楚《魔女1》剧情的他知道,一场终极大战已近在眼前。 陈阳随即对身边的几个女孩说自己要出去办点事,女孩们正忙着手里的活,没多追问,只随口应了一声便继续忙碌。见状,陈阳不再多言,转身出门,发动汽车驶离市区,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陈阳心里盘算着《魔女1》里的剧情,暗自思忖:这些实验体个个身怀异禀,对现有秩序的冲击实在太大,该怎么处置才好?他随即摇了摇头,释然道:“有具子允在,她自然会收拾这些人,用不着我出手。” 这时,陈阳察觉到前方的监控密度陡然增加,立刻停下车。确认周边没有遗漏的监控设备后,他将汽车收进了空间,随即弃车登山,沿着隐蔽的小路绕了一段路,悄悄抵达了研究所基地的附近。 陈阳瞬移进入实验室,随即发动时间冻结能力,整个空间瞬间陷入静止。他径直走到白博士身旁,将手按在对方头上——他的能力能在快速提取目标记忆的同时,既不被对方察觉,也不会损伤其大脑。 提取完记忆后,陈阳已摸清其他研究所的位置、参与事件的组织,以及背后所有相关人员的信息。他随即再次发动瞬移,来到另一处冷库库房,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一眼看到了里面存放的药品。陈阳将所有药品尽数收进空间,随后瞬间瞬移离开。 两天后的夜晚,陈阳将车停在医院停车场,静静等候着。他心里清楚,秘密实验所基地那边,具子允该处理完手头的事,也该来这里了。 没过多久,他便看到一道身影走进医院。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具子允和好友杜明熙挥手告别,转身往前走去。陈阳立刻发动汽车,稳稳停在具子允面前,摇下车窗说道:“上车,聊一会儿。” 具子允迟疑片刻,拉开车门坐了进来,目光紧紧盯着陈阳,带着十足的警惕。陈阳驾车驶离,在附近一处僻静之地停下,转头看向具子允:“我对你的事情,很了解。” 听到这话,具子允瞬间绷紧神经,当即发动意念领域,直逼陈阳。陈阳只凭意识一动,便轻易破解了这股控制,淡淡开口:“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我不是你的敌人。” 具子允这才收敛了戒备的姿态,眉头微蹙问道:“你是谁?” “我叫陈阳,是一名老师。”陈阳答道,“我之所以了解你,是想劝你——听从养父母的话,别伤害普通人,只针对那些秘密研究所就好,别让无关人等被牵扯进来,更别成为养父母眼中‘怪物’般的存在。”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纸,递向具子允:“这些是所有研究所的地址,还有背后的Ark组织、巨型企业集团的全部资料,交给你处理。另外,你还有个妹妹,叫申诗雅,找到她的事,交给我。” 具子允紧盯着陈阳,语气带着一丝审视:“你这么做,到底为什么?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可以当我是秩序的维护者。”陈阳语气平静,“我背后的组织,不希望你们这些身怀异能的人破坏现有的和平稳定,挑战既定规则。”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只要你们不对无辜者下手,我们绝不会针对你。” “另外,要是之后抑制剂和亲人骨髓移植,都没法解决你身上的问题,到时候再联系我。”说完,陈阳从后座拎过一个行李包,递向具子允,“这里面有几种不同币种的现金,你拿去用。我们之后再见。” 具子允接过行李包,没有多言,拉开车门便下了车。陈阳看着她的背影,随即发动汽车,汇入夜色中。 接下来的3个月里,陈阳始终没停下行动。他一边暗中清除那些组织里的核心人员,让这群利欲熏心、执着于异能实验的人彻底消失;一边逐个捣毁他们的秘密实验基地与药品研发据点。 每到一处,他都会将基地内所有的药品成品、半成品,以及实验用的原材料、器械设备尽数收进空间,同时彻底销毁各类研究数据与成果,不留一丝能让实验死灰复燃的可能 。 这天,陈阳出现在京畿道抱川市的秘密研究基地附近静静等候。没过多久,一个浑身血迹斑斑、衣衫破烂的少女从基地里踉跄走出,陈阳一眼便认出,这正是《魔女2》的女主角——申诗雅。 第393章 韩剧综影视23 接下来的3个月里,陈阳始终没停下行动。他一边暗中清除那些组织里的核心人员,让这群利欲熏心、执着于异能实验的人彻底消失;一边逐个捣毁他们的秘密实验基地与药品研发据点。 每到一处,他都会将基地内所有的药品成品、半成品,以及实验用的原材料、器械设备尽数收进空间,同时彻底销毁各类研究数据与成果,不留一丝能让实验死灰复燃的可能 。 这天,陈阳出现在京畿道抱川市的秘密研究基地附近静静等候。没过多久,一个浑身血迹斑斑、衣衫破烂的少女从基地里踉跄走出,陈阳一眼便认出,这正是《魔女2》的女主角——申诗雅。 他瞬间瞬移到公路上,从空间中取出汽车,坐进驾驶位等待。很快,申诗雅走到了公路边,陈阳立刻开车在她身旁停下,拉开车门下车,轻声说道:“我带你走吧。”申诗雅茫然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无措。陈阳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大包湿巾和干净衣物:“擦擦身上,换上衣服吧。” 申诗雅懵懂点头,陈阳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停下,给她留出空间。片刻后,他轻声问:“好了吗?”听到一声细弱的“嗯”,才转身拉开副驾车门:“坐吧。”待申诗雅坐好,陈阳细心地帮她系上安全带,又从后座拿出一个包,取出里面的食物和水递过去:“吃吧。”申诗雅见了食物,双眼瞬间亮了起来,立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陈阳见状,默默帮她撕开所有食物的外包装,方便她取用。 就在这时,一辆灰色面包车从他们的车旁飞速擦过。陈阳立刻对申诗雅说:“坐好,抓稳了。”随即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追了上去,短短几分钟便追上那辆面包车,直接将其别停在路边。 陈阳推开车门下车,面包车里随即下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准几人冷声道:“抱头蹲下!” 接着,陈阳走到面包车旁,一眼看到被绑在车里的庆熙,便对她轻声说:“闭眼,别往下看。”庆熙吓得连连点头,赶紧紧紧闭上了眼睛。 确认庆熙闭眼后,陈阳对着那几个大汉,果断开枪将他们解决,随后把几人的尸体收进空间。做完这些,他才上车解开庆熙身上的绳索,说道:“跟我来,坐前面那辆车。”庆熙又惊又怕,不敢多问,连忙跟着陈阳坐上了他的车。 陈阳则返回将那辆灰色面包车也收进空间,又仔细清理掉路面上的所有痕迹,这才重新上车,发动车子继续前行。他转头问庆熙:“你家还有多远?”庆熙颤巍巍地指了指前方的道路,陈阳顺着她指的方向开去,很快就到了庆熙家附近的农场。 车子停下后,陈阳对庆熙说:“到了,你下车吧,以后好好生活。那些黑社会的人,我会处理干净,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知道吗?”庆熙用力点头,慌忙推开车门跑回了家。 安顿好庆熙,陈阳调转车头,驾车朝着苍水面的方向驶去。 车子抵达黑社会头目龙九的基地附近,陈阳停稳车后,转头对申诗雅叮嘱道:“待在车上别离开,等我回来,很快就好。”申诗雅乖巧点头,没有多问。 陈阳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向龙九的据点。他从怀里掏出枪,迅速装上消音器,随即踏入场所。途中遇到龙九的一众小弟,他毫不迟疑,利落将所有人解决。一路直入,找到正待在核心区域的龙九,陈阳二话不说,直接开枪击中其头部。 紧接着,他释放精神力覆盖整个据点,将所有shi体、相关物品尽数收进空间,又仔细清理掉现场留下的所有痕迹,确认无误后才转身离开。回到车上,陈阳发动汽车,载着申诗雅驶离了这里。 车子驶入首尔市区后,申诗雅便将头靠在车窗上,目光不停望向窗外的街景。陈阳看了看她,开口问道:“怎么样?这里是不是很美?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来逛逛。”申诗雅轻轻点头,视线却依旧停留在窗外。 车子最终驶入江南区的一处豪华小区,进入地下停车场后,陈阳将车稳稳停在专属车位上。他绕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对申诗雅说:“我们到家了。”见申诗雅坐着没动,陈阳才反应过来,连忙帮她解开安全带,扶着她下了车。 关上车门,陈阳领着申诗雅走向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来到房门前输入密码后,他带着申诗雅走进屋内,在玄关处打开柜子,取出一双崭新的少女款拖鞋放在地上:“换鞋吧。”申诗雅茫然点头,弯腰换上了拖鞋。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二楼传来,吴奉伊顺着动静走了下来,笑着喊道:“欧巴,你回来了。”陈阳指了指身边的申诗雅,介绍道:“这位叫申诗雅,你带她去洗漱一下,衣服我等下拿给你。”吴奉伊点头应下。 陈阳又转向申诗雅,轻声说:“她叫奉伊,你可以叫她‘奉伊欧尼(??)’”。 吴奉伊主动拉起申诗雅的手,朝着二楼走去。申诗雅下意识看向陈阳,在得到陈阳点头示意后,才跟着吴奉伊一步步踏上楼梯。 陈阳上楼回到自己卧室,从空间里取出几套符合申诗雅身材与少女年龄的衣物——包括整套外装、鞋袜、内衣、睡衣等,将这些衣物装进购物袋,提着走出卧室,来到吴奉伊的房门前轻敲了几下。 吴奉伊开门后,赶忙接过衣物。陈阳瞥见智恩也在房内,便问道:“智恩还没休息?”智恩笑着回应:“还没呢,刚在和奉伊聊天。”陈阳转头对吴奉伊说:“你帮她洗漱好、换完衣服后,带她下楼来,我去厨房做宵夜。”吴奉伊点头应下,陈阳又问两人:“你们饿不饿?”吴奉伊和智恩都摇摇头表示不吃。 陈阳走进厨房,做了一顿以肉食为主、分量十足的宵夜。刚将食物端到客厅,就看到吴奉伊和智恩领着换好衣服的申诗雅走下楼。陈阳对两人说:“你们先上楼吧,我和诗雅说几句话,等下送她回房。今晚让她和你一起睡,奉伊。”吴奉伊点头,和智恩一同回到二楼。 陈阳拉过申诗雅,耐心教她使用刀叉、筷子等餐具。看着申诗雅笨拙摆弄餐具的样子,陈阳无奈地取出一次性手套帮她戴上。戴好手套后,申诗雅立刻大口吃了起来,陈阳将牛奶推到她手边:“喝点牛奶,别噎着。”申诗雅点点头,继续享用食物。 等申诗雅吃饱喝足,陈阳认真地对她说:“以后在家里很安全,但你的能力千万不能暴露。家里和外面都是普通人,像你这样有特殊能力的人很少,一旦暴露,会让大家恐慌——哪怕你不会伤害他们,他们也会害怕,这点你能明白吗?”申诗雅点头,陈阳笑着夸道:“真聪明。今晚你先和奉伊欧尼一起睡,明天我给你单独收拾一间房间,好不好?”申诗雅再次点头。 陈阳带着申诗雅来到二楼吴奉伊的卧室门前敲门,吴奉伊开门后,陈阳嘱咐道:“早点休息,晚安。”“欧巴晚安。”吴奉伊应道。随后,陈阳下楼将餐具洗刷收拾干净,才返回自己的卧室休息。 早晨,陈阳早早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很快做出一桌丰盛的早餐——煎得滋滋冒油的烤肉、香嫩的煎牛排,搭配着培根、金黄的煎蛋,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三明治,旁边摆着几杯温热的牛奶,满满一桌以肉食为主,分量十足。 刚把早餐端上餐桌,大门就被推开,文东恩和韩公主走了进来,笑着打招呼:“欧巴,早安!”陈阳笑着回应:“早。”这时,楼上的吴奉伊、智恩和申诗雅也陆续走下来,齐声喊道:“欧巴早!”“你们也早,快坐下吃早餐吧。”陈阳招呼道。 几人刚坐下,看到满桌的肉,文东恩和韩公主惊讶地问:“欧巴,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肉呀?”“这些主要是给申诗雅准备的,她比较喜欢吃肉。”陈阳说着,向大家介绍,“她叫申诗雅,以后大家好好相处。”随后又转向申诗雅,指着众人说:“奉伊和智恩你已经认识了,这两位是文东恩、韩公主,以后她们都是你的欧尼,会好好照顾你的。” 众人边吃边聊,吃完早餐后便准备各自出发。智恩要去上班,在停车场单独开着车离开;陈阳则带着文东恩、韩公主、吴奉伊和申诗雅四人,前往清潭国际高中。 抵达学校停车场,文东恩、韩公主和吴奉伊向陈阳挥手:“欧巴再见!”“再见。”陈阳说完,领着申诗雅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他指着桌上的零食对申诗雅说:“这些零食随便吃。”接着又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轻声嘱咐:“慢慢吃,别噎着。” 陈阳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翻开英文教材看了起来。没一会儿,申诗雅就把桌上的零食吃得一干二净,陈阳见状,从空间里取出大量零食重新摆在桌上。申诗雅惊讶地看向他,陈阳解释道:“没错,我也是异能者,但和你不一样——你们是实验体,我的能力是天生自带的,两者区别很大。” 他随即对申诗雅说:“你试试在不破坏办公室物品的前提下,用能力控制我。”申诗雅立刻发动意念领域,可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对陈阳产生丝毫影响,只能茫然地望着他。陈阳笑着说:“你会的能力,我基本都会,所以这些手段对我没用。但记住,除了我之外,千万别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能力,这是我们的约定。”申诗雅乖乖点头,拿起零食继续吃了起来。 这时,白济娜推门而入,目光在申诗雅身上扫过,又转向陈阳,眼神仿佛在说“不给我解释清楚,你等着”。陈阳赶紧拉过白济娜,指着申诗雅介绍:“她叫申诗雅,是不是很可爱?昨天刚带回来的,和凤一、智恩她们一样,以后会和我们一起。” 白济娜看向申诗雅,温柔地说:“你好呀,我叫白济娜,以后你可以叫我欧尼。”申诗雅抬头,小声喊了句“欧尼”,便又低头专注地吃起了零食。 第394章 韩剧综影视24 陈阳看向正吃着零食的申诗雅,轻声问道:“诗雅,我等下要去给学生上课,你是想在办公室里等我,还是跟着你济娜欧尼去教室里体验一下?” 一旁的白济娜还没开口,申诗雅就摇了摇头,手里的零食没停,显然更想留在办公室。陈阳见状,转头对她说:“济娜,你这节课重要吗?要是不忙,就留在这照顾下诗雅,我先去授课了。” “没事,我在这陪着她就行,你去忙吧。”白济娜应道。 陈阳又摸了摸申诗雅的头,笑着说:“诗雅乖,等我上完课,就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申诗雅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随后,陈阳拿起桌上的英文教材,和白济娜对视点头示意后,便走出办公室,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一节课结束后,陈阳回到办公室,对正在等候的白济娜和申诗雅说:“我们出发吧。”两人点头应下,三人一同走出办公室,朝着停车场走去。 坐进陈阳的黑色豪华汽车后,车子径直驶向江南繁华区,最终停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前。三人走进餐厅,陈阳朝着服务员亮了亮手中的黑卡,开口道:“带我们去包厢。”服务员见状,立刻热情地领着三人前往楼上的私密包厢。 进入包厢后,陈阳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递给白济娜:“济娜,你来点菜吧,多来点肉食,诗雅很能吃。”白济娜应声点头,对着菜单快速点了起来。点完菜,服务员离开后,陈阳向白济娜解释:“诗雅身体有点特殊,你就当她是‘大胃王’,需要多吃点肉食补充能量。” 没多久,一道道菜品陆续上桌,等菜上齐后,陈阳挥手示意服务员带好包厢门。“济娜,你教教诗雅怎么用这些餐具。”白济娜愣了一下,随即耐心地给申诗雅演示餐具的用法。申诗雅吃起东西来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就把桌上的菜扫空了。 陈阳笑着问:“诗雅,吃饱了吗?没吃饱咱们再叫一桌,不用客气。”申诗雅闻言,小声说:“那……把刚才的菜再上一遍吧。”陈阳当即起身走出包厢,让服务员按之前的菜品再上一桌,还额外加了几道特色肉食。 等到申诗雅吃完第二桌,才停下筷子,一旁的白济娜早已满脸惊讶。陈阳拍了拍她的肩膀:“济娜,别惊讶了,咱们去逛商场,给诗雅买些衣服。她很多东西都没见过,你多给她讲讲,满足她的好奇心,就当陪她体验‘第一次出门’。”白济娜回过神,笑着说:“放心,交给我!”随后,三人离开了餐厅,朝着附近的豪华商座走去。 到了商场后,陈阳和白济娜带着申诗雅一层层逛,每到一处,白济娜都耐心给她介绍各类商品。在护肤品柜台,白济娜拿起面霜、爽肤水,给申诗雅讲解不同肤质的用法;到了化妆品区,又教她分辨口红、眼影等彩妆的用途,还让她试着在手上涂抹感受。 挑衣服时,从连衣裙、卫衣到牛仔裤,只要申诗雅眼神停留、露出喜欢的样子,陈阳都直接让店员打包,鞋子、内衣也选了满满几大袋。全程陈阳只负责刷卡,买好的商品则统统交给商场服务人员,留下地址让他们送货上门。 逛完商场,陈阳看了看时间,说道:“咱们先去接奉伊、东恩和公主,再一起去餐厅吃饭。”两女点头同意,陈阳随即开车前往清潭国际高中。抵达停车场时,正好到了放学时间,他顺利接上文东恩、吴奉伊和韩公主三人,一行人一同前往餐厅。 这次陈阳订了个超大包厢,依旧让大家随意点菜,尤其是肉食,点的分量比中午还要多。一行人热热闹闹吃饱喝足后,白济娜的司机已在门口等候,她道别后乘车回了自己家,陈阳则带着剩下几人,驾车返回住处。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时常带着申诗雅和白济娜一起出门,把首尔及周边好玩的地方逛了个遍——去游乐场坐过山车、旋转木马,看申诗雅被逗得开怀大笑;到动物园看威风的老虎、憨态可掬的熊猫,听她好奇地问各种动物的名字;在海洋馆对着五彩斑斓的鱼群驻足,看她伸手想触碰玻璃后的海豚。 他们还乘游艇出海,让海风拂过脸颊,看申诗雅踮脚眺望远方的海面,眼里满是新奇。在一次次的玩乐中,申诗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话也渐渐变多,整个人变得开朗起来,一步步融入了这样充满烟火气的普通生活。 晚上,陈阳突然感知到房间里闯入了一道气息,他睁开眼坐起身,果然看到了具子允,随即开口道:“你速度真快,才通知你没几天,就赶回来了,那边的事都忙完了?” 具子允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这段时间,我已经清除了几十个秘密研究基地,还有不少实验体,以及背后相关的组织人员。” “这样做太耗费精力了,不如我在网上曝光他们,各国自然会出手处理。”陈阳劝道。具子允却摇了摇头:“我更想亲自动手解决他们。” “那行。”陈阳不再多劝,转而问道,“你去看你妹妹诗雅了吗?”具子允摇头:“还没有。”“现在太晚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见面。”陈阳解释道,“除了我们三个,家里其他人都是普通人,不能突然打扰影响他们。” 具子允点头同意,陈阳随即说道:“跟我来。”他带着具子允走到隔壁房间,推开门打开灯,指着屋内说:“这个房间的东西都是新的,没人住过。”又打开卫生间的门,补充道,“里面洗漱用品都齐全,衣柜里有衣服,你挑合身的穿,都是我提前备好的。” “洗漱完好好休息,咱们明天见,晚安。”陈阳说完转身离开,具子允也轻声回了句“晚安”。 清晨,陈阳正在厨房里忙碌,具子允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陈阳无奈地回头:“拜托,别在家用这种能力,这里除了我们,都是普通人,得考虑他们的接受度。”具子允撇撇嘴:“知道了,你真啰嗦。”“那你先去客厅坐着等会,早餐快好了,等下几个妹妹也会过来。”陈阳说完,继续忙活,很快做出了满满一桌分量十足的早餐。 这时,大门被推开,文东恩和韩公主走了进来,换好鞋就直奔厨房:“欧巴,我们来帮你!”“好啊。”三人一起把早餐端到餐厅的桌子上。紧接着,二楼传来脚步声,吴奉伊、智恩和申诗雅也走了下来。 客厅里的具子允,目光一下就落在了申诗雅身上,久久没有移开;申诗雅也注意到了她,满脸好奇地盯着她看。陈阳见状,笑着招呼:“大家先吃饭,有什么事边吃边聊。” 等所有人坐好,陈阳指着具子允介绍:“这位是具子允,她是申诗雅的姐姐。诗雅,这是你姐姐具子允,你们虽然没见过,但以后好好相处,慢慢就会了解彼此了。具体的你们之后单独说,先吃饭吧。”其他几个女孩闻言,都好奇地看向具子允,眼里满是疑惑。 吃饱喝足后,陈阳凑到具子允耳边,小声叮嘱:“等下和诗雅聊天,别破坏家里的东西。”随后,他从储物室抱出一大堆零食放在客厅桌上,对申诗雅说:“诗雅,在家和姐姐好好聊,等我回来给你做午餐。”申诗雅点点头,拿起零食就吃了起来。陈阳又对具子允说:“想喝什么,冰箱里都有。我先走了,拜拜。”几个女孩也纷纷和他们再见。 陈阳结束学校的授课后,独自回到家。推开门换好鞋,看到客厅里的物品完好无损,他松了口气。沙发上,申诗雅和具子允正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喝着牛奶,气氛平和。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陈阳问道。申诗雅立刻开口:“烤肉!”具子允也点头表示同意。“那等我一会儿。”陈阳走进厨房,很快忙活起来,不仅备好全套烤肉器械搬到餐厅,还端来一盘盘分量十足的肉——有切块的、切片的,有提前腌制好的,也有原生未调味的,满满摆了一桌子,桌上还放了三个烤炉。 陈阳刚点燃烤炉,肉香就飘了出来。申诗雅忍不住跑过来坐下,眼睛紧紧盯着烤架。陈阳把烤好的肉夹到她餐盘里,她立刻大口吃了起来。具子允也在一旁坐下,陈阳把肉放在她面前的烤炉上:“你自己烤着吃吧,诗雅这边吃太快,我得专心给她烤。”具子允点头,拿起夹子自己烤了起来。 陈阳守着两台烤炉,不停将烤好的肉放进申诗雅餐盘,还不忘叮嘱:“慢点吃,别着急,看你这样,好像我平时亏待你似的。”申诗雅吐了吐舌头,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放慢。具子允看着妹妹自在开心的样子,眼里满是欣慰。 三人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陈阳收拾餐具时,具子允问道:“需要帮忙吗?”“不用,我很快就好。”陈阳摆摆手。等他洗刷完毕回到客厅,申诗雅已经跑去游戏房玩耍,客厅里只剩他和具子允。 “你打算留几天,还是现在就出发?”陈阳问道。具子允想了想:“我明天再走,多留一天。”陈阳点点头,又说起正事:“关于你的抑制剂和亲人骨髓移植,我这边有个解决办法,但代价是让你所有异能消失,变成普通人,这样能彻底治好异能带来的后遗症。” “我知道了。”具子允平静地回应。“这事不急,等你哪天想通了,不想再用异能,想过平凡日子了,再来找我就行。”陈阳补充道,“至于诗雅,我打算先教她各种知识,等她跟上学习进度,再安排她去学校,让她过几年再考虑异能的事。” “这样安排很好。”具子允说完,起身走向游戏房,加入了申诗雅,和她一起玩起了游戏。 第395章 韩剧综影视25 具子允在陈阳家停留一天后,便再次出发,继续前往各地的秘密实验基地,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实验所及相关人员展开清理。 与此同时,陈阳开始专心给申诗雅补课。由于申诗雅此前几乎没有系统学习过知识,陈阳只能从最基础的内容教起,语文、数学、常识等各科知识,一点点耐心讲解,帮她逐步搭建知识框架。 另一边,清潭国际高中的剧情推进到了新阶段——第二季第一阶段“高压下的对峙与人性瓦解”已然落幕。随着剧情铺垫不断加深,距离后续“真相爆发与清算”的高潮也越来越近,而那一天,也将是陈阳彻底收网、了结所有相关势力的时刻 。 寒假过后,陈阳特意回了一趟安山市,来到自己开的蛋糕店,将姜玛利亚、李至安一同接回首尔的家中。其中,李海真之后住进了蓝罗王的房子,与文东恩成了室友。 这天,所有人都聚集在陈阳家的客厅里。陈阳看着大家问道:“都想好没?咱们是留在首尔过春节,还是一起出去旅行?”众人立刻讨论起来,最终一致决定出去旅行。 “那你们心里有想去的地方吗?”陈阳又问,大家随即七嘴八舌报出了不少目的地。等大家说完,陈阳提议:“这样吧,咱们第一个目的地先去普吉岛,到那边好好玩几天。大家赶紧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出发。” 众人一听,都兴高采烈地应下,各自回家准备行李去了。 次日上午,众人陆续前往机场汇合,素媛一家也准时出现——小素媛牵着爸爸妈妈的手,笑着朝陈阳他们挥手。陈阳快步上前打招呼:“美姬姐,东勋哥,好久不见。” 等所有人到齐、整理好行李,陈阳笑着说:“人都到啦,咱们出发吧。”此次出行,他特意包了一架飞机,众人有序登机,队伍里既有陈阳、素媛和她的父母美姬、东勋,还有白济娜、姜玛利亚、李至安、吴奉伊、智恩、申诗雅、文东恩、韩公主、李海真,以及住在蓝罗王的韩美静,另外李海浪、刘世美、元流焕和尹柳兰也一同前往。 随着引擎启动,飞机缓缓升空,朝着目的地普吉岛飞去。 飞机降落在普吉岛机场时,午后的阳光正热烈,带着海风特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众人刚走出机场,就被眼前的热带风光吸引——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椰子树,远处能瞥见湛蓝的海面,粼粼波光晃得人心情都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周,大家彻底沉浸在普吉岛的快乐里。白天,有人光着脚踩在细腻的白沙滩上,任凭海浪漫过脚背;有人组队坐快艇出海,在海面掀起阵阵浪花,尖叫声和笑声被风吹向远方;喜欢安静的人则拿着钓竿坐在海边,等着鲜活的海鱼上钩;申诗雅和素媛被海底世界吸引,跟着教练体验浮潜,透过面镜看五彩的珊瑚和穿梭的鱼群,回来后兴奋地拉着陈阳说个不停。到了傍晚,大家聚在海边餐厅,点上满满一桌海鲜——肥美的龙虾、鲜美的螃蟹、烤得喷香的鱿鱼,配着冰镇椰汁,看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惬意又热闹。 一周后,众人收拾行李前往甲米。甲米的海滩更显静谧,喀斯特地貌的山峰倒映在澄澈的海水中,宛如画卷。大家在这里待了两天,白天划着皮划艇穿梭在群岛之间,探索隐秘的海湾,晚上则在海边的小酒馆听着民谣,享受难得的清净。 随后,一行人飞往马来西亚槟城。这座城市既有海岛风情,又藏着浓郁的烟火气。大家先去了槟城海滩,踩着沙子散步、看日落;又钻进乔治市的老街,在彩色的骑楼下寻找特色小吃,沙爹、炒粿条、叻沙一碗接一碗,吃得停不下来;还去了槟城植物园,在茂密的热带植物间漫步,申诗雅好奇地指着各种从没见过的植物问个不停,文东恩和智恩耐心地帮她解答。 在槟城玩了三天,春节悄悄而至。这天早晨,白济娜率先提出要返程:“家里长辈催着回去团圆,我得先走一步啦。”紧接着元流焕和尹柳兰、李海浪和刘世美也陆续表示要返回首尔。素媛的爸爸妈妈看着黏着申诗雅不愿松手的女儿,无奈又好笑地对陈阳说:“这孩子非要跟着你们继续玩,我们夫妻俩得回去走亲戚,只能把她托付给你了。”陈阳笑着应下:“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 送走要返程的人后,剩下的人继续旅程。他们又去了马来西亚的吉隆坡,在双子塔下合影,逛了充满活力的茨厂街;之后飞往印度尼西亚,先后去了巴厘岛和 Lombok 岛——在巴厘岛体验了传统的SpA,看了神圣的 tanah lot tanah lot ( tanah lot ) 庙;在 Lombok 岛的 Gili trawangan 岛骑着自行车环岛,晚上躺在沙滩上看星星,素媛和申诗雅还对着星星许下心愿。 一路玩到二月底,众人又飞去澳大利亚,在悉尼看了歌剧院和海港大桥,去墨尔本逛了充满文艺气息的小巷,还在黄金海岸的沙滩上晒了晒太阳、玩了冲浪。直到三月一号,考虑到开学和工作的安排,大家才依依不舍地结束旅程,搭乘飞机返回首尔。 陈阳开车将素媛、李至安和姜玛利亚送回安山市后,便返回了首尔。此时,文东恩、吴奉伊等几个女孩也到了开学时间,各自投入到校园生活中,李海真新学期大学校园生活也开始了。 而陈阳的生活也回归了规律:每周固定去学校完成英文课程的授课,其余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花大量精力给申诗雅辅导功课。从基础的语文识字、数学运算,到常识、历史等学科知识,他都耐心地一点点讲解,帮申诗雅逐步填补知识空白,为之后她进入学校做准备 。 几个月后,《清潭国际高中》第二季剧情迎来尾声——埋藏在学校深处的秘密被彻底揭开,校园霸凌、违规实验、权钱交易等丑闻接连曝光,引发舆论哗然。涉事的主要责任人被依法逮捕,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曾经以“精英摇篮”自居的清潭国际高中,声誉一落千丈,家长们纷纷为孩子办理转学,新学年的招生人数跌至建校以来的谷底。 学校的股东和理事们早已被漫长的调查、无休止的负面新闻耗尽心力,如今只盼着尽快抽身离场,摆脱这个“烫手山芋”。就在此时,陈阳旗下的美国那边的投资公司突然出手,向所有股东抛出了收购邀约。 与此同时,陈阳亲自前往驻韩美军司令部,通过资金运作打通关系,为收购事宜扫清障碍。学校的股东和理事们本就对陈阳有所忌惮——他们早已知晓陈阳背后的人脉与实力,更清楚他本身就持有学校理事席位,如今见他诚意十足、手续推进迅速,且给出的条件足以让他们体面退场,大多爽快地同意了股权转让。 最终,除了小部分股份被白济娜拿下外,清潭国际高中的大部分股份都落入陈阳手中。收购完成后,陈阳并未亲自下场,而是安排专业代理人出任学校理事长,着手整治校园乱象:重新制定校规校纪,清退涉事教职工,引入全新的教学管理团队,加强对学生的身心健康引导。一系列举措有条不紊地推进,旨在让这所深陷泥潭的学校,尽快摆脱负面影响,恢复正常的教学运营秩序 。 期末考试结束,几个女孩彻底迎来假期,一回到家就围着陈阳嚷嚷:“欧巴,咱们接着去旅行吧!”陈阳笑着摆手:“再过不久就要高考了,你们要是对考试有把握,咱们就去;要是没准备好,总不能到时候还让我帮你们操心安排吧?”女孩们立刻撒娇:“就玩一个月,保证不耽误学习!”陈阳拗不过她们,最终点头应下。 很快,一行人再次出发旅行,队伍里多了个熟悉的身影——具子允。她已经彻底清理完所有秘密研究所、实验体及背后相关组织,将积压的事彻底解决,终于能卸下担子回来休息,便跟着加入了这次旅程。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大家一路走走停停,尽情享受着旅途的快乐。直到假期余额见顶,才恋恋不舍地返回首尔。刚到家,几个女孩就收起玩心,全身心投入到高考备考中;陈阳也重新开始给申诗雅辅导各科知识,不同的是,这次辅导多了个帮手——具子允常会坐在一旁,陪着妹妹学习,偶尔还会帮陈阳给申诗雅讲解难题,画面格外温馨。 第396章 韩剧综影视26 几个月后,韩国大学修学能力考试(??)如期举行,几个女孩带着十足的准备走进考场。最终成绩公布时,所有人都如愿考上了心仪的大学——白济娜、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各自拿到了目标院校的录取通知书,捧着通知书时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另一边,经过这段时间的系统补课,陈阳发现申诗雅的学习能力十分突出,吸收知识又快又扎实,便计划下学期为她办理插班手续,让她以插班生的身份进入高一就读。具子允也在一旁表了态,说自己打算从高三开始学习,跟着备战下一年的大学修学能力考试,争取考上大学。陈阳对此十分赞成:“只要能慢慢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就很好。” 之后,具子允回到养父母身边生活,不过她时常会抽时间到陈阳家,一来是看看妹妹申诗雅,二来也会帮着检查申诗雅的功课,偶尔还会和陈阳聊聊备考的计划,一家人般的相处格外暖心。 罗奉仙在国外的生活十分顺遂,陈阳此前安排在当地的人,把她的学习与日常生活照料得十分周全。她时常会打来电话,笑着跟陈阳说起国外的新鲜事,言语里满是对当下生活的满足。 另一边,申顺爱却成了陈阳的“小烦恼”——她总时不时找上门,一见陈阳就追问自己的事情何时能解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每次面对申顺爱的质问,陈阳都又怕又愁,一时想不出完美的解决办法,只能一边不停许诺着一些安抚的条件拖延时间,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盼着能尽快找到妥善处理此事的办法。 两年时光倏忽而过,身边的人都有了新的模样。元流焕已经抱着小小的孩子,成了沉稳的父亲;李海浪和刘世美携手走进婚姻殿堂,过上了安稳的小日子;蓝罗王也与韩美静喜结连理,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陈阳这边,在白济娜的再三催促下,终于敲定了订婚事宜。两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白济娜的父亲看着如今身份早已不同、手握实力的陈阳,没有半分反对,坦然送上了祝福。订婚后,陈阳笑着对满心欢喜的白济娜承诺:“等你大学毕业,咱们就结婚。”听到这话,白济娜脸上的笑意更浓,连日来的催促也化作了满满的期待。 具子允进入大学后,独立又沉稳,陈阳对她十分放心,从不用过多操心。但他心里始终记挂着申诗雅——彼时申诗雅已经升入高三,虽已彻底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可性子仍带着未脱的稚气,不够成熟,成了陈阳最牵挂的人。 不过申诗雅也有过小插曲,曾有一次不小心暴露了异能,好在事发时是私下场景,没被外人察觉,也没引发不必要的恐慌。即便陈阳反复叮嘱她收敛,小姑娘偶尔还是会带着点小女孩的玩闹心性,没把这事时刻放在心上。无奈之下,陈阳只能尽量把申诗雅留在身边照看,生怕她再因一时疏忽闹出动静。 陈阳本想着这一世要好好过日子,不做“渣男”了,可面对姜玛利亚这些年始终如一的情意,他终究没能狠下心拒绝,最终还是和她走到了一起。 恰巧姜玛利亚的磁场偏弱,让总来纠缠的申顺爱很容易附身,反倒顺势解决了申顺爱作为“处女鬼”的执念。几个月后,了却心事的申顺爱坦然地和陈阳告别,毫无遗憾地踏入冥界,准备转世投胎。 而陈阳也兑现了承诺,之后一直照看着申顺爱的父亲申明浩和她的弟弟,时常上门探望,帮着处理生活里的大小事,替她尽着一份牵挂。 经过几天的布局操作,在徐东柱修改密码后,2兆韩元被陈阳辗转几千个账户分散操作,最后转到新的账户,然后清除痕迹。至此,徐东柱的账户清零,不管他怎么查,也追不回2兆韩元,希望在《宝物岛》这部狗血剧剧情中,他的男主光环能护住他。 陈阳想起《卧底高中》的剧情该开始了,男主郑海成也该去炳文高中去卧底了。于是,他开车来到了郑海成家,把阁楼里的金条收走,至于学校的剧情就不参与了,有点孩闹了。 转天,陈阳来到了仁川,《高手们》讲述的是为在40分钟内从安保级别最高的仁川海关盗取1500亿现金赃款,韩国顶级的高手们齐聚,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犯罪计划。 到达海关后,他瞬移至集装箱内,把1500亿收进空间里离开。至于男主李志赫他倒是不担心,毕竟光环太强。 晚上回到首尔时雨水已下大了,陈阳回到家中休息。次日上午,他收到了Another brick的It公司的首席执行官(cEo)朴社长的邀请,刚开始没放在心上,毕竟只在宴会上遇到过。而且他女儿不是高中毕业了吗?突然,他想到这不是《寄生虫》的剧情嘛,那看来得去一趟了,金基婷这个女孩很有潜力的。 将近中午,陈阳才到达城北洞,这些区域位于北汉山脚下,地势起伏很大。与江南区(Gangnam)密集的摩天大楼和繁华商业不同,城北洞风格的豪宅区强调“大隐于市”。每家每户都有高大的围墙、茂密的树木,彼此间隔很远,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 虽然朴社长是“新钱”(It新贵),但他选择的住宅区却带有“老钱”(old money)的品味和历史感。这里有许多传统韩屋和低调但极其昂贵的地产。 到达后,就看到了一座座极简现代主义风格的别墅。这里就是一个被精心保护起来的“乌托邦”。这里听不到城市的噪音,空气清新,没有琐碎的烦恼。 陈阳一到,很多人就看了过来,虽然他一身休闲装,但身材挺拔,面容帅气,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中带有和善的笑意。朴社长赶忙过来问好,并和大家介绍陈阳是清潭国际高中的理事,周围的人顿时围了过来,态度那不是一般的好。朴社长向陈阳表达不好意思要去扮演,陈阳点头示意。 他游走人群中,大家纷纷问好,陈阳点头示意。几个太太簇拥他身边,试探着问入学的事情。 一会后,他去洗手间离开派对,正在洗手间整理着装的他就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凶手正在行凶,金基婷已经倒下,忠淑正在和凶手搏斗。 陈阳走出来正看到金基泽持刀要对朴社长下手,快速上前一脚踹出。金基泽倒下昏迷,他走到金基婷身旁,拔开忠淑,紧急救治。点穴止血,拿出口袋里的药品和绷带,把药品塞进金基婷口中,绷带简单包扎。 抱起金基婷就走,忠淑见女儿得到救治后就去查看金基泽了。来到汽车旁打开后车门,把金基婷放进去,陈阳关上车门开始救治,一会后,先包扎在换上衣服。 取了一瓶特制药喂给金基婷吃下,她迷糊的睁开眼便看到了陈阳,嘴里想说什么,但又昏过去了。 外面的警察已经围了起来,开始着手调查,陈阳招手警察过来,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下,然后指着车上的伤者说要去医院,留下名片离开。 陈阳开车来到江南去的一家私人医院,出示名片和黑卡要求安排一间高档病房。一会后一间VIp病房被安排好,医师主任亲自推过来的药品,陈阳挥手让他们离开,他自己动手治疗,然后为金基婷输液。 等了一个小时后,金基婷睁开眼睛,看了病房一周,然后视线停留在陈阳身上。“是你救了我吧,谢谢您!”陈阳端着提前准备好的营养粥说:“你这条命是我的了,以后为我打工还债吧。别说话,你太虚弱,吃点营养粥。”金基婷两眼放光的看着陈阳,这个男人太帅了,至于打工还债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谁能拒绝一个高富帅的要求呀。 “警察过来询问就如实说,朴社长不会为难你的,不过以后不要这样了。你和他们不一样,等我准备好了教育培训机构等教育领域和你的学历的事情,你就去任职社长。” “真的吗?你为什么这么帮我,是不是想保养我?”金基婷面色苍白下带有不确定的问。 “别瞎想,我的身份你查下就知道了,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未婚妻是韩明集团的继承人白济娜。主要你是有成为上层人的潜质,和他们不一样,遇见了,就帮一把,毕竟你要为我打工一生还债呢;好了,你好好养伤吧,手机电脑都给你准备了,有需要就让护士去办,我下次再来看你。” 金基婷整个人被惊喜包围了,听着陈阳的话,心里一直不断遐想,陈阳离开后才反应过来。拿起陈阳的名片,上面是‘清潭国际高中理事’‘景行(美国)投资公司’,她虽然不知道投资公司,但知道清潭国际高中呀,看来自己真的时来运转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金基婷想到“陈阳说给自己安排学历的事情,忍不住的巨大喜悦涌上心头。对了,还有社长的头衔,这样自己就不在是一个寄生虫了。也不知道妈妈和哥哥怎么样了?” 第397章 韩剧综影视27 十天后,首尔江南区大峙洞的教育机构已筹备妥当,只待金基婷康复便可上任。陈阳在当地有套公寓,恰好安置刚出院的她,省去了不少奔波。 处理完韩国的琐事,陈阳向众人告别,启程前往美国——那边的公司正推进全球投资计划,需他亲自去看一看。抵达纽约后,他直奔公司,见各项事务皆按计划稳步推进,便放下心来,转而驱车前往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UIUc)。 这所公立研究型大学坐落在香槟市的“玉米地”旁,典型的大学城环境安静又安全,生活成本也相对低廉,当初正是看中这点,才为偏爱清净、想专心求学的罗奉仙选了这里。学校规模庞大,各类学生社团应有尽有,罗奉仙总能找到像读书会、园艺社这样小众安静的组织,按自己的节奏慢慢适应社交,不必卷入喧闹的竞争中。 见到罗奉仙时,陈阳发现她模样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自信。“毕业后打算回国,还是留在美国?”他笑着问道。罗奉仙却望着他,轻声说:“还是你帮我安排吧,我没想好。” 陈阳微微一怔:她既已添了自信,怎会不愿自己做决定?又为何不提回国的事?稍作思索,他还是开口:“那就留在美国吧,来我的投资公司,负责财务部如何?对了,奉仙,我已经订婚了,不想耽误你。你这么好,又漂亮,只是我们相遇太晚,不然我一定会主动追求你。” 罗奉仙沉默着,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末了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不肯撒手。之后的半个月,陈阳陪着罗奉仙游走在美国各州,一路游玩相伴,也算弥补了心中对她的些许亏欠,两人的感情也在朝夕相处中渐渐升温。 这天,他们在洛杉矶游玩时,一辆汽车与他们交汇而过,视力极好的陈阳一眼就认出了车上的小女孩——是莎拉。他心里一沉:《哭泣的男人》的剧情,要开始了。这个无辜的孩子,绝不能像原剧情那样死去。 当晚,陈阳换上一身普通衣物,悄悄来到那家酒吧。他看见杀手坤正逗着莎拉笑,不远处,几个黑帮成员正和莎拉的父亲交谈,片刻后便一同走进酒吧深处,坤稍作等候,也跟了进去。陈阳始终用精神力留意着莎拉,直到看见她独自走向后方通道,才悄悄跟上。 酒吧内突然传来枪声,陈阳瞬间瞬移到通道墙壁另一侧,精神力牢牢锁定莎拉。就在子弹即将击中她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子弹,减缓了它的冲击力,同时他迅速将一颗药丸喂进莎拉口中。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在杀手坤看来,依旧是小女孩中枪倒下的画面,并未察觉异常。 次日,陈阳带着罗奉仙继续游玩,一天下来,罗奉仙累得早早睡下。陈阳则悄悄前往停尸间,将莎拉的“尸体”转移到酒店,喂她吃下解药,又仔细为她处理伤口、包扎。不久后,莎拉缓缓睁开眼睛。“莎拉别怕,身上还有点痛,先别动,我喂你吃点东西。”陈阳柔声说着,端起一碗温热的营养粥,一点点喂她喝下。 粥还没喂完,身后传来脚步声,罗奉仙不知何时醒了,看到床边的莎拉,疑惑地看向陈阳。陈阳无奈一笑,只好把救下莎拉的来龙去脉,细细讲给她听。 罗奉仙听完陈阳的讲述,看着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莎拉,眼神里满是心疼。她轻轻从陈阳手中接过那碗没喂完的营养粥,坐在床边,温柔地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递到莎拉嘴边:“莎拉乖,咱们把粥喝完,身体才能快点好起来。” 莎拉眨着大眼睛,听话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吃着。没一会儿,一碗粥就见了底。陈阳见状,对罗奉仙说:“奉仙,你去洗手间打盆温水,再拿条毛巾来,给莎拉擦一擦身子吧。” “好。”罗奉仙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洗手间。陈阳则看向莎拉,柔声道:“莎拉,闭上眼睛好不好?”莎拉乖巧地合上了眼睛。紧接着,陈阳将手轻轻按在莎拉的伤口处,运转内力与异能,两股力量交织着快速修复她的身体。 不过两分钟,洗手间方向传来脚步声,罗奉仙端着一盆温水,手里拿着毛巾走了出来。此时陈阳已经收回手,停下了治疗,他轻声问莎拉:“现在身上还疼吗?” 莎拉摇摇头,声音软软地说:“不疼了。”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让奉仙欧尼给你擦擦身子,哥哥去洗手间洗漱,绝不偷看哦。”莎拉被他逗得笑了起来,脆生生地答了句“好”。 陈阳拿起一旁的睡衣,转身走进了洗手间。房间里,罗奉仙则小心翼翼地帮莎拉擦拭着身子,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罗奉仙仔细给莎拉擦洗干净,从床边拿起陈阳提前备好的新衣物和睡衣,先轻柔地为她换上睡衣,又伸手轻轻抚摸着莎拉的小脸蛋,温声问道:“莎拉,欧尼给你讲个童话故事好不好?”莎拉乖乖点头应了声“好”,罗奉仙便坐在床边,轻声讲起了充满童趣的故事。 陈阳洗完澡出来,见盆里的水还在床边,便走过去端起水盆,转身送进洗手间倒掉,再出来时,他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罗奉仙讲得投入、莎拉听得认真的模样。没多久,莎拉便打起了瞌睡,渐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罗奉仙掖了掖莎拉的被角,起身走到陈阳身边坐下,轻轻抱着他的胳膊,轻声问:“莎拉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呀?”陈阳便把莎拉父亲的相关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她听。罗奉仙的世界里从未接触过“杀手”这类存在,听完后满脸惊讶,心疼地说:“莎拉也太可怜了……那她还有妈妈吗?” “她妈妈在韩国,过段时间,那个杀手估计会去找她妈妈。”陈阳安抚道,“不过现在不急,这两天先带莎拉好好玩玩,之后我带她回韩国,把她妈妈事情解决好,放心,会有人保护她的。”罗奉仙点点头,陈阳又轻声说:“那我们也休息吧。”罗奉仙脸颊微红,羞涩地应了声,轻轻点了点头 。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进房间。陈阳、罗奉仙和莎拉先后醒来,洗漱完毕后,三人一同到酒店餐厅吃了早餐。用过餐后,陈阳开车,载着罗奉仙和坐在后座、眼神里满是期待的莎拉,缓缓驶离洛杉矶。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一路辗转,打卡了好几个城市的好去处——无论是充满欢声笑语的游乐园,还是适合小朋友撒欢的儿童乐园,陈阳和罗奉仙都陪着莎拉尽情游玩。这是莎拉第一次这样无拘无束、痛痛快快地玩耍,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之前因意外留下的阴霾渐渐散去,整个人的心情也明朗了许多 。 陈阳开车将罗奉仙送回伊利诺伊大学,临别时,他笑着向罗奉仙承诺:“只要一有空,我就来看你。”罗奉仙不舍地和莎拉道别,两人还叽叽喳喳约定好,等下次见面,要一起去打卡之前聊起的好玩地方。 告别罗奉仙后,陈阳带着莎拉前往机场——他早已订好包机,准备返回韩国首尔。由于是包机出行,无需经过繁琐的身份检查,两人很顺利地登上了飞机。 这是莎拉第一次坐这样的包机,整个机舱里只有她和陈阳,空姐们也全程围着两人贴心服务,把各式各样的零食、果汁和牛奶都送到莎拉面前。莎拉捧着喜欢的零食,喝着甜甜的果汁,小脸上满是开心,一路都带着雀跃的模样 。 回到首尔江南区的豪华小区,陈阳带着莎拉走进自己的家。看着眼前宽敞的屋子、精致奢华的装修,莎拉眼睛亮晶晶的,拉着陈阳的衣角小声说:“大哥哥,我好喜欢这里呀。” “那你随便逛逛,家里还有游戏房,里面有好多可以玩的游戏。”陈阳笑着说道。莎拉一听,立刻兴奋地跑开,好奇地在各个房间里穿梭打量。 陈阳则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忙活起来。不多时,几样精致的饭菜便端上了餐桌,他朝着客厅喊:“莎拉,过来吃饭啦。” 莎拉蹦蹦跳跳地跑到餐桌旁,看着满桌的饭菜,突然问:“大哥哥,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住吗?” “不是哦,”陈阳给她夹了一块菜,“晚上会有位叫智恩的欧尼下班回来住。还有其他几位欧尼,她们都在大学里上学,有空的时候会回来。运气好的话,你就能见到她们啦,要是她们忙,可能就见不到啦。” 莎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陈阳笑着拍拍她的小脑袋:“快吃吧,饭菜要凉啦。”莎拉乖乖应了声,拿起勺子大口吃了起来 。 这时,门开了,白济娜走了进来,在玄关换鞋时,笑着说道:“欧巴,你回来啦。”她声音清脆,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柔顺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一身精致的名牌套装衬出她作为财阀三世的贵气。 陈阳闻声转过头,应道:“嗯,刚到不久。” 莎拉好奇地打量着白济娜,开口问道:“大哥哥,这是智恩欧尼吗?” 陈阳笑着摇摇头:“不是哦。” 白济娜听到对话,疑惑地问:“欧巴,是素媛来了吗?” “不是素媛,”陈阳朝白济娜招招手,待她走近后,介绍道,“这是莎拉。”接着又转向莎拉,“莎拉,这是济娜欧尼,也是欧巴的未婚妻。” 莎拉和白济娜相互礼貌问好,白济娜俏皮地撅了撅嘴,对陈阳撒娇道:“欧巴,我还没吃呢。” “行,我这就去给你做,你们俩先聊会儿。”陈阳说着,再次走进厨房,系上围裙,熟练地开始为白济娜准备饭菜 。 第398章 韩剧综影视28 下午,陈阳开车载着白济娜和莎拉,前往位于大峙洞的教育培训机构。车子停稳后,三人刚走进机构,就看到社长金基婷迎了上来,笑着打招呼:“欧巴,你来了。”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打趣道:“你这丫头,该叫会长才对。”金基婷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没接话茬。 “给你介绍一下,”陈阳侧身看向身旁的白济娜,“这是我未婚妻白济娜,想必你之前也听说过,对她多少有些了解吧。”金基婷立刻上前,礼貌地与白济娜问好,两人笑着寒暄了几句。 接着,陈阳又拉过莎拉,对金基婷说:“她叫韩智妮,英文名叫莎拉。莎拉,这位是金基婷,你叫她基婷欧尼就好。”莎拉乖乖地喊了声“基婷欧尼”,金基婷也温柔地回了话。 安顿好介绍,陈阳对金基婷交代:“莎拉这两天先在你这儿,麻烦你帮她补补课。”金基婷爽快地应道:“好的,交给我吧。”说完便牵起莎拉的手,带她去参观机构的教室和活动区域。 另一边,陈阳则领着白济娜,慢慢逛着机构,一边走一边给她讲解各个区域的功能和运营情况 。 走着,白济娜突然伸手掐了一下陈阳的腰,带着几分娇嗔说:“欧巴,以后不许再给我冒出什么‘竞争者’了。”陈阳连忙讨饶:“我保证不会,你放心。”白济娜轻哼一声:“那我就信你这一次。” 逛完一圈,她看着机构井井有条的样子,由衷称赞:“这位金基婷社长管理得不错,能力挺强的。” 随后,陈阳带着白济娜来到金基婷的办公室。他先跟白济娜讲了自己这次去美国处理投资公司事务的情况,又把莎拉的遭遇一五一十说明。白济娜听完,满脸唏嘘:“欧巴,真没想到莎拉这么可怜,她爸爸妈妈居然为杀手集团做事,她爸爸还死在杀手枪下……”陈阳叹了口气:“这世界的奇妙之处,就在于总有想不到的境遇。” 话音刚落,金基婷就牵着莎拉推门进来,两人立刻停下了话题。陈阳笑着问莎拉:“怎么样?喜欢这里吗?喜欢基婷欧尼吗?”莎拉用力点头:“我喜欢这里,也喜欢基婷欧尼!”陈阳看向金基婷:“那以后莎拉上学,课后辅导就拜托你了。”莎拉拉着金基婷的手,认真地说:“欧尼,我以后就交给你啦,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呀。” 金基婷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小机灵鬼。就算你不喜欢,也由不得你啦!”一句话逗得办公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格外轻松。 两天后的夜晚,陈阳来到韩国洗钱组织所在的大厦外。他运转精神力,清晰“看到”大厦内部正陷入激烈火拼,视线始终锁定在杀手坤与莎拉的母亲崔暮景身上,在暗中静静观察着局势。 不久,崔暮景手中紧握一把枪,耳边的对讲机传来指令:“等电梯门一开,出来的人就是害死你女儿的凶手,立刻开枪!”她眼神决绝,手指扣在扳机旁,死死盯着电梯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陈阳瞬间闪现在崔暮景身旁,伸手轻轻拨开她对准电梯的枪口,同时缓缓摇头示意。崔暮景满脸疑惑,刚想重新举枪对准电梯出口,陈阳直接将枪从她手中夺下,沉声道:“等电梯开了,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电梯门“叮”地一声缓缓打开,杀手坤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崔暮景,坤瞬间傻眼;而崔暮景望着眼前的人,更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这并非她预想中该出现的“凶手”,更让她困惑的是,身旁还站着陈阳这个陌生男人,自己手里的枪也没了踪影。 “你们先停手,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莎拉还活着。”陈阳开口,声音穿透现场的混乱。说着,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屏幕里正播放着他和莎拉相处的画面,莎拉笑着朝镜头挥手,模样鲜活。 崔暮景看清视频里的女儿,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坤则死死盯着屏幕,满脸不可置信——明明当时亲眼看到女孩倒下,怎么会还活着? “坤,跟你的同伴说,都停手。”陈阳转向他,又对崔暮景道,“你把所有账户处理一下,里面的钱,你们三人分了,之后各自去过想过的生活。处理完,崔暮景,你跟我去见孩子;坤,你要是想去,也可以来。我在楼下车里等你们。” 说完,陈阳转身离开,下楼坐进车里等候。没过多久,坤、他的同伴与崔暮景一同走了下来。陈阳目光扫过三人沾着尘土、略显凌乱的衣服,开口说道:“你们先去洗漱收拾一下吧,这样见孩子不太方便。” 三人闻言点头,随后坐上了另一辆车。陈阳开车跟在后面,一路来到一处落脚地,三人下车进去洗漱,陈阳则在车旁静静等候。半个多小时后,洗漱完毕、换了干净衣物的三人走了出来,气色比之前清爽了不少。 崔暮景径直坐上陈阳的车,坤和他的同伴则回到另一辆车上,跟在陈阳的车后。“别着急,很快就到了。”陈阳转头对崔暮景说了一句,随即发动车子,朝着江南区自己的家驶去。 抵达小区地下停车场,两辆车先后停稳。陈阳下车,对崔暮景、坤和他的同伴说道:“走吧。”说着,便领着三人走向专属电梯,按下顶层按键。电梯门打开,陈阳拿出钥匙打开家门,侧身示意:“请进。” 他让三人先在客厅坐下等候,自己则转身走上二楼,轻轻推开吴奉伊住的那间公主房的房门。房间里,莎拉还在床上睡着,陈阳走上前,温柔地唤醒她:“莎拉,醒醒,你妈妈来了。” 莎拉猛地睁开眼睛,脸上满是惊喜,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陈阳笑着抱起穿着粉色睡衣的莎拉,一步步走下楼。 刚走到客厅,崔暮景一眼就看到了陈阳怀里的莎拉,立刻快步上前,从他手中接过女儿紧紧抱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莎拉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脸颊,小声安慰:“妈妈,不要哭啦。” 一旁的坤看着眼前的画面,双眼瞬间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置信,眼眶也悄悄泛红,泛起了泪花。陈阳见状,走到坤的同伴身边,示意他一起到落地窗边。“你们回去后,能解决掉背后的组织吗?如果搞不定,需要我帮忙吗?”陈阳开口问道。 那人起初只当陈阳是个有钱的普通人——毕竟刚进这栋豪宅时,他满脑子都是“家境优渥”的印象,此刻听到这话,才惊觉对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显然有解决这类事的能力。他定了定神,回道:“我和坤应该能处理好。”“那行,要是有需要,随时打我电话。”陈阳说着,递给他一张名片。 两人走回客厅时,正看到坤小心翼翼地抱着莎拉,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陈阳走上前:“既然大家都安心了,其他话以后再聊。坤,你和同伴得抓紧回去处理组织的事,不彻底解决,以后的生活也没法安稳。” 坤和同伴点点头,坤将莎拉放回崔暮景怀里,轻声和她道别。莎拉仰着小脸说:“叔叔,你以后一定要来陪我玩呀!”坤重重点头,跟着陈阳下楼。直到看着两人开车离开,陈阳才返回屋内。 “天色不早了,先休息吧。”陈阳对崔暮景说。崔暮景点点头,陈阳领着她和莎拉来到二楼吴奉伊的房间,让母女俩先住下。“晚安,明天见。”陈阳道了别,崔暮景和莎拉也笑着回了“晚安”。随后,陈阳转身走向自己的主卧。 次日清晨,一众人吃过早饭,智恩便和莎拉道别,开车前往公司上班。陈阳则对莎拉和崔暮景说:“走吧,咱们先去培训学校。”随后,他开车带着母女俩来到金基婷所在的教育机构。 走进金基婷的办公室,陈阳让金基婷先带莎拉出去玩耍,自己则留在办公室里,和崔暮景聊了起来:“莎拉父亲的情况,想必你也能猜到几分。”崔暮景点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他在美国已经遇害了。” “莎拉是我救下来的,所以你才能再见到她。”陈阳继续说道,“现在你有了从杀手集团那里分到的钱,以后就能好好生活了。等坤和他的同伴解决掉背后的组织,你们的日子会更安稳。对了,坤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崔暮景听完,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第399章 韩剧综影视29 半个月后,坤独自回到了首尔,一见面就对陈阳说:“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了。” 陈阳点点头,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留在这边生活,还是去美国,或是去其他地方?” 坤沉默了片刻,坦言:“还没太想好。” “崔暮景是个好女人,莎拉也很喜欢你,既然心里有这份意,就好好考虑考虑。”陈阳看着他,直接点破了他的心思。 坤听懂了陈阳的话,脸颊微微泛红,不像平日里那般冷硬,反倒透着几分男人特有的含蓄,没有直接回应,却轻轻“嗯”了一声。 那之后,坤开始主动找崔暮景,两人慢慢开启了正式的约会,相处得愈发融洽。莎拉也顺利被安排进了小学,平日里的课后辅导,依旧交给金基婷的培训学校,小家伙在学校里适应得很好,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京畿道河南市的渼沙洞(misa-dong),彼时正崛起为顶级新兴住宅区。这里因能提供更广阔的土地与适配现代设计的空间,成了不少渴望打造大型庄园的财阀家族的首选之地。 陈阳与白济娜商议后,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在此购置土地。随后,陈阳立刻着手联系设计公司,计划打造一座兼具新型现代化风格的豪宅,以此构建属于他们的、符合财阀规格的大型庄园。 李海真上了大四后,时间变得充裕起来。他每天都围着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转,既要负责保护她们的安全,又细心照料着日常琐事,几乎成了几人的“专属守护者”。 这模样让陈阳都忍不住纳闷:这小子到底是看上她们三个中的哪一个了?心里却默默盼着,希望李海真能得偿所愿,有个圆满的结果。 另一边,申诗雅和姐姐具子允进入大学后,愈发成熟稳重。自从之前的事后,姐妹俩再也没有暴露过自身的异能,行事低调又谨慎,这让一直牵挂着她们的陈阳彻底放了心 。 安山市的那家蛋糕店,陈阳决定交由从福利院长大的孩子们接管运营,让他们能借此拥有一份稳定的生计。 随后,姜玛利亚与李智安一同来到首尔。考虑到姜玛利亚格外喜欢孩子,陈阳便将她安排进金基婷的教育培训机构,这里每天都能和孩子们相处,对她而言再合适不过。 至于李至安,陈阳则为她安排了清潭国际高中副校长的职位,让她凭借自身能力在教育领域施展所长 。 一年后,白济娜提前拿到硕士学位,顺利毕业,随即进入家族企业韩明集团,正式接手管理事务。她的父亲白会长逐步放权,而白济娜身上的女强人风格日渐成熟,处事干练果决,已然有了独当一面的气场。 不久后,她和陈阳开始商议结婚事宜,陈阳欣然应允。两人的婚礼办得隆重又盛大,韩国各界财阀代表、军政商界名流纷纷到场祝贺。陈阳也借此机会,见了白氏家族所有的亲友。此时的他身份早已不同往日,没人再敢小瞧,只是陈阳向来低调,不少政要名流虽久闻其名,却是第一次见他本人。 婚后,白济娜整日忙着处理韩明集团的事务,愈发忙碌;陈阳反倒过得清闲——他的公司早已交给代理人打理,平日里除了偶尔去清潭国际高中给学生授课,大多时间都待在家里,渐渐有了几分“宅男”的模样 。 在陈阳的帮助下,吴奉伊、文东恩与韩公主三人联手,在江南区开了一家集健身锻炼、游泳、美容、月子中心等功能于一体的大型综合会所。 李海真则像个“贴身骑士”一般,全程负责会所的安保工作,每天守在三人身边,细致地保护着她们的安全。 随着会所生意渐渐步入正轨,吴奉伊、文东恩和韩公主也在经营中愈发干练,举手投足间渐渐透出女强人的飒爽英姿,将会所打理得井井有条 。 蓝罗王、李海浪、元流焕三人经营的信息咨询公司,规模正日渐壮大。虽说三位“会长”平日里看着不太靠谱,但好在公司的中高层管理者能力出众,手下各个团队也足够给力,硬生生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发展向好的同时,公司还持续为不少普通人和受害者提供帮助,用专业的信息服务解决了他们的不少难题 。 罗奉仙毕业后,便进入投资公司的财务部实习。经过一年多的历练,她熟悉了各项业务流程,顺利接管了财务部的工作。公司的执行总裁对罗奉仙的工作表现十分满意,认可她的专业能力。 陈阳也总会抽空飞往美国,去看望罗奉仙,陪她度过一段段轻松的时光 。 白济娜怀孕后,便让陈阳进入韩明集团,暂代自己的会长一职,处理公司各项事务。陈阳拗不过妻子,只能遵照“老婆大人”的吩咐,每天准时到韩明集团打卡上班,接手集团的管理工作。 不久后,白济娜顺利生产,诞下一个健康的男孩。陈阳为孩子取名“陈景耀”。待白济娜休养满一个月,便立刻重返岗位,继续打理韩明集团的大小事务,干脆利落地将照顾孩子的任务“丢”给了陈阳。 这下,陈阳彻底没了办法,只得过上了围着孩子转的“奶爸”生活 。 罗奉仙怀孕后,便留在美国安心休养。几个月后,她顺利生下一个男孩,陈阳为孩子取名“陈景行”。 看着襁褓中的孩子,陈阳对罗奉仙笑着说:“以后美国这边的投资公司,就交给咱们儿子景行继承。你这位做母亲的,可得先帮儿子把公司好好打理起来。” 罗奉仙闻言,脸上满是欢喜,爽快地答应下来,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 半年后,姜玛利亚顺利生下一名女婴,陈阳为孩子取名“陈姜琪”。 自从有了孩子,姜玛利亚褪去了往日的柔弱,整个人变得干练又有韧性。而陈阳这位“奶爸”,却被照顾孩子的琐事“折腾”得够呛,每天围着小姜琪忙前忙后,彻底过上了被孩子“支配”的日子 。 几个月后,李至安顺利生下一名女婴,陈阳为孩子取名“陈念安”——名字里的“安”字取自李至安的“安”,既藏着对两人情感的呼应,也饱含着对孩子平安顺遂的期许。 自从担任清潭国际高中副校长的这一年多来,李至安早已练就得干练利落,成了职场女强人的典范。她待人处事自信从容,举手投足间透着飒爽的气场,将学校的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 随后,陈阳卸下了清潭国际高中英文老师的职务,同时不再“担任”理事相关的具体事务——要知道,他本就是这所高中的实际会长,明面上的理事长不过是他安排的代理人,此前“担任理事”也只是偶尔参与校务。 如今家里孩子越来越多,他实在分身乏术,索性彻底从学校的日常事务中抽离,一门心思在家当起了全职奶爸,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照料孩子们身上 。 陈阳成了韩国上层圈子里男性群体的“众矢之的”,但凡提起他,不少男人都带着鄙夷与唾弃的态度。 在大韩这个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里,“女人在外打拼事业,男人在家当奶爸、以照顾家庭为己任”的模式,本就颠覆了大众认知。而陈阳偏成了这样的“异类”,这让那些固守传统观念的男性难以接受,唯有通过指责与谩骂,才能宣泄心中的不满与愤懑 。 李海真成功追到文东恩与韩公主后,特意带着两人前往两个不同的国家,分别举办了两场婚礼,随后便开启了属于他们三人的幸福生活。 等到有了孩子,李海真更是学着陈阳的样子,天天守在家里照顾孩子,将家庭与家人视作生活的全部重心。谁也想不到,这个从小被秘密培养、身手不凡的特工,如今竟彻底褪去锋芒,成了一副满心满眼都是孩子的“奶爸”模样,这般转变,任谁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 吴奉伊直到年近三十,才停下追逐事业的脚步,收敛了身为女强人的那份野心,决定回归家庭生活。 此后,她不再一心扑在工作上,反而常常缠着陈阳,盼着能生个宝宝,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经营家庭上 。 申诗雅与姐姐具子允大学毕业后,选择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具子允决定留在养父母身边,接手并用心经营家里的农场,专心搞养殖事业,把农场打理得有声有色,日子过得踏实又充实。 申诗雅则开启了环球旅行,足迹遍布世界各地。每到一个地方,她最热衷的就是打卡当地特色美食,在舌尖的享受与沿途的风景中,尽情感受不同地域的风情。 第400章 欧美剧综影视1 本·盖茨手腕上铐着手铐,在萨德斯基探员和另一名身材高大的FbI特工的严密押送下,走进了宪法大厅金碧辉煌、正在举行盛大晚宴的会场。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寻找着机会。 赫伯特博士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本将卷着的《独立宣言》递出,就在赫伯特博士即将接过的瞬间,本突然手腕一甩,故意让《独立宣言》脱手掉落! 这一意外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萨德斯基和那名特工的注意力——瞬间都被吸引到了那卷即将坠地的国宝上。他们下意识地松开了本,惊慌地扑过去抢救文件。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本猛地转身,钻入了旁边衣香鬓影、拥挤的人群之中。 “盖茨!”萨德斯基探员反应过来,怒吼道,但手里捧着《独立宣言》,他无法立刻追击。 本在人群里快速穿行,那名高大的特工则在后面紧追不舍。本 跑到宴会厅一侧的走廊,雷利早已按照计划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灭火器。本对他使了个眼色,迅速跑过。 追来的特工刚冲到走廊口,“噗”的一声,大量的白色干粉劈头盖脸地喷了他一身,瞬间让他失去了视线,呛咳不止。 本没有丝毫停留,他飞快地跑过走廊,推开一扇标有“员工专用”的门,闪身进入了一个灯光昏暗的杂物间。他的搭档雷利已经拿着一个冰桶等在里面。 “手!快!”雷利催促道。 本迅速将手铐的链子卡进冰桶边缘的缝隙里,雷利则将一大块干冰塞进手铐的锁眼之中。极低的温度使金属锁芯急剧收缩、失效。 本用力一挣,“咔”的一声脆响,手铐的链子应声而断。 他甩掉手腕上的残铐,和雷利对视一眼,两人毫不犹豫地打开杂物间的另一扇门,迅速消失在通往建筑外部的安全通道里,将大厅内的混乱和萨德斯基探员的怒吼远远抛在了身后。 陈阳见此明白,《国家宝藏》的剧情过半了,来到最后了。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宝藏在三一教堂墓下,嘿嘿! 陈阳来到纽约三一教堂附近,用精神力探查确认周边无监控、无人迹,随即瞬移至教堂地下的宝藏藏匿处。他从空间中取出大功率探照灯,光束扫过之处,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珍稀文物尽数显露。 堆积如山的金砖、金条、金币,数量之多足以填满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文物:包括法老的金棺、雕像、珠宝、武器等无数无价之宝。其他珍贵艺术品:来自全球各地的古董和艺术珍品。 他也无法给出一个具体的数字,但通过视觉呈现,其规模堪比一个国家级的中央金库加上顶级博物馆的馆藏总和。其价值显然是数万亿美元级别的,甚至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因为其中许多文物是独一无二、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陈阳意念一动,地下所有宝藏便被逐一收进自身空间。紧接着,他将刚收走的宝藏上附着的灰尘悉数从空间中释放,让灰尘重新覆盖在原本堆放宝藏的区域,彻底掩盖了宝藏被取走的痕迹。 确认痕迹清理妥当,陈阳不再停留,直接发动瞬移,消失在三一教堂的地下密室中。 次日,陈阳开车来到了伊利诺伊州的斯普林菲尔德市。来到了小卡塔利亚通过下水道钻出来的那个井盖处,在附近等待起来。 不一会,下水道的井盖被推开,小卡塔丽亚钻了出来,身上和衣裙都沾满了污泥,脏兮兮的。陈阳立刻开车停到她身边,摇下车窗说:“卡塔丽亚,上车。”小卡塔丽亚满脸防备地看着他,陈阳又补了一句:“先上车,有话跟你说,我不会伤害你的。”她惊魂未定地坐进车里。 陈阳驾车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停稳,转头看向小卡塔丽亚,问道:“你父母是不是被大毒枭唐路易斯杀害了?你是不是要去中情局的机构?”小卡塔丽亚惊讶地连连点头。 “有些事没法跟你讲清楚,你年纪还小,说了也理解不了。”陈阳继续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他们都是一伙的,中间牵扯着利益纠葛,根本不可信。你叔叔埃米利奥在芝加哥吧?你是不是要去找他?”小卡塔丽亚越发惊恐,依旧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不明白眼前这人为何什么都知道。 “我给你两个选择,”陈阳接着说,“第一,我送你去芝加哥,交到你叔叔埃米利奥那里;第二,你跟着我。” 小卡塔丽亚立刻问:“为什么?” “大毒枭唐路易斯那个败类,我也会出手收拾他。”陈阳看着她,“你把那个芯片给我,我知道你吞进肚子里了。”他注意到小卡塔丽亚依旧防备,身子紧绷着,一副随时要开门跑路的样子。 陈阳看着小卡塔丽亚防备的模样,放缓语气说道:“你放心,我和唐路易斯不是一伙的。要是一伙的,你现在早就没命了。有了这芯片,我能掌握他的罪证,曝光他,也让那些和他勾结的人没法再护着他。你拿着芯片去中情局,他们不会处理唐路易斯,反而会给他提供保护。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你现在不懂。我就问你,想不想为父母报仇?” 小卡塔丽亚用力点头。 “那我再给你两个选择,”陈阳接着说,“一是我帮你报仇,解决掉唐路易斯;二是等你长大,自己亲手报仇。现在选吧。” 小卡塔丽亚沉默片刻,认真地说:“我想自己去报仇。” “好。”陈阳应道,“现在把芯片给我,我带你去找你叔叔埃米利奥。”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小卡塔丽亚还是有些犹豫。 “放心,相信我,总比相信那些人强得多。” 小卡塔丽亚咬了咬唇,推开车门走到路边,伸手探进嘴里催吐,从呕吐物中摸索出那枚芯片。陈阳立刻递过纸巾和水:“来,冲洗一下。”小卡塔丽亚接过,仔细清理了手上的污渍,陈阳接过芯片,用纸巾擦干净后放进衣袋。 “上车吧。”陈阳说完,驾车一路驶到一处偏僻地带停下。他打开车门,从后备箱拎出一桶清水,对小卡塔丽亚说:“来,用这个洗漱一下,换件干净衣服。”接着又从后备箱拿出一件衣服放在车顶上,“洗完就换上,我去那边等着。”说完便走到不远处,背过了身。 小卡塔丽亚见他这般,放下心来,用清水简单冲洗了身上的污泥,换上干净衣服后轻声喊:“我好了。” 陈阳转过身,确认她收拾妥当,便重新开车,朝着芝加哥的方向驶去。 陈阳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小卡塔丽亚,开口说道:“后座有食物和水,饿了就吃点。”小卡塔丽亚闻言,立刻转过身,拿起后座的食物和水,小口吃了起来。 “等我把你送到叔叔埃米利奥那儿,你在他身边要好好上学。”陈阳一边开车,一边继续说道,“多学些东西,用知识充实自己,才会更有力量。就算以后你真要做想做的事,比如成为能报仇的人,没知识没文化,也只能和街边的混混没两样,成不了事。”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还有,做事前多想想你叔叔和他的家人,别因为自己的事,让他们陷入危险里,知道吗?”小卡塔丽亚似懂非懂,只是茫茫然地点了点头。陈阳看着她懵懂的样子,轻轻叹道:“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这些话了。” 一路之上,两人偶尔停靠加油站补给,到了晚上便找旅馆休息、吃饭,其余时间都在赶路。直到第二日,天色刚擦黑的时候,车子终于驶入了芝加哥的城区。 车子驶入一片脏乱的街道,两侧零散站着些游手好闲的混混,空气里飘着混杂的异味。街边一栋破旧楼房的门口,坐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眯着眼打量来往行人。 陈阳缓缓停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小卡塔丽亚:“这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需要帮忙就打给我。”小卡塔丽亚攥紧名片,用力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嗨,来这儿做什么?”老者见她走近,开口问道。小卡塔丽亚没多话,从身上摸出另一张名片递过去,老者接过后看了一眼,立刻起身快步走进里面汇报。 陈阳在车里朝小卡塔丽亚挥了挥手,目送她站在原地等候,随即发动车子,汇入街道的车流,渐渐驶离了这片区域。 第401章 欧美剧综影视2 陈阳先通过技术手段,将大毒枭唐路易斯名下所有资金拆分转移,经由数百个账户层层分散后,最终汇聚到自己的隐秘账户中。随后,他利用顶尖黑客技术彻底清除了所有转账痕迹,确保无论如何追踪,都无法查到资金的最终流向。 处理完资金,陈阳动身前往南达科他州的拉什莫尔山。抵达目的地后,他释放精神力,对山体及周边区域展开细致探查,一处处排查,最终锁定了山底深处一个巨大深邃、一眼望不到头的天然洞穴系统——正是《国家宝藏2》中隐藏西瓦拉黄金城的所在。 察觉到目标,陈阳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随即发动瞬移,瞬间出现在洞穴之中。映入眼帘的,是堆成小山的黄金制品,数不清的黄金雕像、武器、器皿与首饰,更有来自阿兹特克、玛雅、印加等不同文明的珍贵文物。这些宝物绝非普通金锭、金条可比,其精美的工艺与厚重的历史文化价值,早已远超黄金本身的材料价值。 陈阳不再耽搁,意念一动,将洞穴内所有宝物尽数收进自身空间。待宝物清空,他又仔细清理了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确认毫无破绽后,发动瞬移,悄然离开了拉什莫尔山。 陈阳脑中忽然闪过“中美洲号”的身影——那艘沉没于加州淘金热时期的黄金船,满载着淘金者的血汗财富,在1857年的飓风里沉入海底。他当即驱车出发,一路赶往南卡罗来纳州附近海域,直奔标注中“中美洲号”沉没的2100米深海区域周边。 车子停在海边礁石旁,陈阳推开车门,望着眼前波澜起伏的海面,随即启动瞬移之术。身影在空气中接连闪烁,一次次穿透海水的阻隔,从浅海跃入层层黑暗,最终稳稳出现在2100米深的海底。 这里一片漆黑,只有海水流动的微弱声响,“中美洲号”的残骸静静卧在海床之上,部分船体被海底沉积物覆盖,却仍能辨认出当年的轮廓。陈阳立刻释放精神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艘沉船及周边区域彻底笼罩。 精神力扫过之处,沉船内的景象清晰浮现:船舱角落码着成堆的金锭,表面蒙着薄薄的海泥;新铸的“双鹰金币”散落各处,百年过去,边缘的纹路依旧清晰;未经雕琢的生金块带着天然的粗糙质感,和金条、金砖挤在一起;还有淘金者随身携带的零散黄金饰品、装着金粉的小皮囊,甚至夹杂着几箱完好的银版照片、锈蚀的怀表与旧信件等物件。 陈阳不再耽搁,意念一动,将这些黄金与各类物品尽数收入空间。待沉船内再也找不到遗漏的财物,他大致估算一番,这批黄金总量约有19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他发动瞬移,身影瞬间消失在深海的黑暗之中。 陈阳在处理完手头事务后,偶然间想到了一则关于“黑天鹅”项目的旧闻,那是美国奥德赛海洋勘探公司在大西洋海底展开的打捞行动,他们从一艘殖民时代的沉船上起获了重达17吨、价值至少5亿美元的海底金银财宝,堪称史上最大海底金银宝藏 ,而那艘沉船很可能是1641年沉没的英国商船“皇家商人”号。这则消息瞬间勾起了他的兴趣,脑海中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心动不如行动,陈阳迅速准备好必要的装备,驾车前往距离沉船海域最近的港口。到达港口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动瞬移之术。只见他的身影在空气中快速闪烁,以常人无法捕捉的速度穿梭于空间之中,一次次跨越遥远的距离,径直朝着大西洋海底那神秘的沉船之处奔去。 当他稳稳地出现在沉船所在的海底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阵激动。昏暗的海底,沉船虽已破败,但仍能看出昔日的规模。周围堆积着无数散发着幽微光芒的金银财宝,50万枚银币层层叠叠地散落着,银币表面的纹路虽被海水侵蚀,但仍能辨认出岁月的痕迹;数百枚金币在海底的泥沙中若隐若现,它们的光泽依旧夺目,似乎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精美的黄金饰物,项链、手镯等在海流中轻轻晃动,以及古老的餐具和具有历史意义的文物,它们静静躺在海底,等待着重见天日的那一刻。 陈阳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运用强大的精神力将周围的金银财宝全部笼罩。随着他的意念转动,那些财宝像是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纷纷朝着他飞来,一件件、一堆堆地被收入他的专属空间之中。整个过程中,陈阳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件珍贵的物品。 在把所有财宝都收入囊中后,陈阳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批财宝的重量和新闻报道中提到的17吨相差无几。他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发动瞬移,瞬间离开了这片神秘的海底世界,只留下空荡荡的沉船残骸,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 陈阳到苏格兰格拉斯哥,来这里为了《狼犬丹尼》中的丹尼。打听后找到黑社会头目巴特的老巢——巴特靠暴力收黑账谋生,手下都是帮他催债的打手。陈阳直接闯进去,把巴特和他所有手下都解决掉,将几人的身躯收进空间,彻底清理掉现场痕迹。 他走进地下室,看见角落的狗笼里关着丹尼,丹尼脖子上戴着个黑色项圈。这是巴特控制他的手段:戴上项圈,丹尼就变得像宠物一样温顺、毫无自主意识;一旦摘下,被巴特从小训练出的暴力本能就会爆发,成为帮巴特暴力收账的“致命武器”。 巴特虽从小把丹尼养大,却从没把他当人看,只当作自己的“财产”和“工具”,绝不允许丹尼有自我意识、独立情感,更不准他拥有自己的人格。陈阳走到狗笼前,打开笼门,对里面的丹尼说:“出来吧。” 丹尼茫然地望着陈阳,眼神里满是无措。陈阳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跟我走。”丹尼迟疑了一下,缓缓点头。 陈阳带着丹尼离开巴特的老巢,找了一家附近的旅馆办理入住。进了房间,陈阳指了指卫生间:“去洗漱一下。”见丹尼站着没动,他走进卫生间,把热水器、水龙头的用法一一教给丹尼,直到丹尼点头表示明白,才让他留在里面洗漱。 随后,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全套干净衣物,在房间里等着。过了半个小时,见卫生间还没动静,他轻轻敲了敲门:“好了吗?” 门打开,丹尼低着头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水汽。陈阳把衣物递给他:“擦干净,穿上。”丹尼接过,默默关上门。 又等了一会儿,丹尼穿着新衣服走出来,身形依旧紧绷。陈阳招招手:“坐,咱们聊聊。”等丹尼坐下,他继续说:“以前的事,都忘了吧,那些不好的都不用记着。从现在开始,你有新的生活,重新来。我不需要你打架、打人,也不用你去伤害任何人,就做个正常人,明白吗?” 丹尼眨了眨眼,茫然地摇了摇头。 陈阳指着他脖子上的项圈:“我现在把项圈取下来,你别乱动手,以后听我的,不用戴这个了,也不要伤害别人。”丹尼还是茫然地点头。 陈阳无奈地叹口气,轻声说:“放松,全身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等丹尼渐渐放松下来,他释放精神力覆盖住丹尼,在他意识里种下念头:“你现在是正常人了,不用戴项圈,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做完这些,陈阳伸手一扣,解开了丹尼脖子上的项圈,随手扔在一边。他站起身:“走吧,带你出去吃点东西,逛逛街,慢慢融入生活。”丹尼点点头,跟着陈阳走出了旅馆。 第402章 欧美剧综影视3 陈阳带着丹尼在餐馆用餐时,耐心教他使用刀叉,一遍遍地示范握法和切割动作。丹尼盯着餐具看了许久,终于笨拙地拿起刀叉,慢慢试着切割盘中的牛排。见他逐渐上手,陈阳朝一旁的 waiter 招了招手,用英语说道:“two more steaks, please.” 等新的牛排端上桌,陈阳很快吃饱,便坐在对面看着丹尼吃。“别着急,慢慢来,我们不赶时间。”他轻声说道。丹尼听了,咀嚼的动作放缓了些,继续乖乖地吃着。 这时,餐馆的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陈阳抬眼一看,不由得笑了——进来的正是盲人调音师山姆。“还真是有缘。”他站起身,朝山姆走去。丹尼见状,立刻放下刀叉想跟着站起来,陈阳回头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坐着。 走到山姆面前,陈阳开口打招呼:“hello. Are you here for dinner too? Join us.” 山姆循着声音侧过头,疑惑地问:“who are you?” “我有位朋友对钢琴很感兴趣,想和你聊聊。”陈阳笑着解释。山姆稍加思索后点了点头,陈阳便扶着他走到餐桌旁坐下,随即再次叫来 waiter,说道:“please prepare a lunch set for this gentleman.” “okay, sir.” the waiter replied and walked away. 陈阳向山姆介绍:“this is my friend danny. he’s been in a closed-off place for a long time, so he doesn’t know much about daily life or how to learn things. but he’s really interested in music. I wonder if you could teach him music? I’ll pay you for it.” 山姆温和地点了点头。没多久,waiter把山姆的午餐送了过来,三人一同用餐。陈阳一边吃,一边和山姆聊了起来,从音乐基础聊到日常教学,慢慢敲定了教丹尼学音乐的细节。 用过餐后,陈阳带着丹尼,跟着山姆往他家里走去。到了山姆家,客厅中央放着一架擦得锃亮的钢琴,山姆引着丹尼走到琴前,可丹尼看着琴键,却露出一副不敢伸手触摸的模样,指尖微微蜷缩着,显得有些无措。 山姆察觉到他的拘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拉起丹尼的手,缓缓将它放在钢琴的琴键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用另一只手示范着按下相邻的琴键,同时轻声引导:“别怕,跟着我的节奏来。” 在山姆的耐心指引下,丹尼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手指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灵活了些。他跟着山姆的动作,一点点摸索着琴键的位置,学着弹出简单的音符,就这样一步一步,慢慢入了门,开始跟着这位盲人调音师学起了钢琴。 两个小时后,陈阳和山姆坐下来,敲定丹尼学钢琴的后续事宜。“山姆,我最近要去别的地方处理些事,实在没法分心照顾丹尼,”陈阳说道,“能不能让他暂时住在这里?麻烦你多费心,带他融入生活,顺便教他钢琴知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3000英镑递给山姆,“我大概20天左右回来,这是这段时间的费用。” 山姆能感受到丹尼身上那份像孩子般的单纯与懵懂,知道他需要人耐心引导,便点了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山姆的女儿维多利亚走了进来。陈阳起身笑着和她打招呼,维多利亚也礼貌地回了礼。 陈阳转头看向丹尼,放缓语气说:“丹尼,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山姆老师家里,跟着他们生活,学学怎么过日子,也好好学音乐。要是喜欢这里,就安心待着;要是不适应,等我回来接你。我大概离开半个月左右。” 丹尼眨了眨眼,依旧是一副茫然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又和山姆、维多利亚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山姆家。 随后半个多月里,陈阳辗转出入欧洲几座城市的赌场与豪华游轮,凭借精准的判断与手段,最终收获了3750万美元,彻底解决了身后的麻烦。处理完所有事,他动身返程,再次回到了英国格拉斯哥。 陈阳再次走进山姆家,先和山姆、维多利亚打过招呼,目光随即落在丹尼身上——此刻的丹尼浑身透着一股朝气,眼神亮了许多,再也没有之前那种麻木无知的模样。 “你回来了。”丹尼先开口,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些,“我正好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陈阳应道。 “巴特……他怎么样了?”丹尼迟疑着问。 “已经被我解决了。”陈阳直言。丹尼听到答案,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遗憾,更多的却是解脱。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生活就好。喜欢这里吗?” 丹尼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转头看向山姆和维多利亚,笑着说:“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他也真心喜欢这里。既然这样,我就不带走丹尼了,让他跟着你们一起生活吧——你们现在看着,倒像一家人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丹尼的朋友,得送他一份礼物。就送他一套房子吧。” “不用的!”丹尼连忙摆手拒绝。 “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别拒绝。”陈阳语气笃定。丹尼听了,挠了挠后脑勺,不再说话。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支票,一张写着100万英镑,一张写着10万英镑。他把100万的支票递给维多利亚,10万的递给山姆:“真得谢谢你们对丹尼的教导,没有你们,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样子。” 维多利亚接过支票,转手想递给丹尼,丹尼却没接。她又想把支票还给陈阳,陈阳却摆了摆手:“这钱还是你收着吧。丹尼对这里不熟,也不知道选什么样的房子,你帮他选最合适。” 维多利亚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收下了支票。山姆也想拒绝,陈阳又劝道:“别推辞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再说我也不缺这些钱,咱们这么做,不就是为了生活能更美好嘛。” 山姆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拒绝。陈阳在山姆家又留了一天,和几人聊了些日常,第二天才向他们告别,动身返回美国。 陈阳抵达美国洛杉矶后,开着车行驶在日落大道上,沿途的霓虹初上,将街道染上一层流光溢彩。正行驶间,他目光扫过前方车辆,忽然瞥见相邻车道的车里坐着两人——正是李探长和卡特。 陈阳心中了然,这不是《尖峰时刻1》里的剧情吗?看两人神色匆匆的模样,想必是要去交赎金。“这么说来,今晚的大战该要开始了。”他暗自思忖,“至于那个幕后黑手托马斯·格里芬,不出意外最后肯定会被抓,大使的女儿苏阳也不会有危险。” 想通这些,陈阳放缓车速,看着李探长和卡特的车渐渐驶远,自语道:“既然结局不会有危险,那我就不露面了,还是等着第二部的剧情展开吧。” 次日,陈阳来到拉斯维加斯的红龙赌场。刚踏入大门,耳边便传来骰子滚动的脆响与老虎机的音乐,他没有急着去兑换筹码,而是先在赌场里慢悠悠转悠,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四周,精神力却已悄然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细致探查着赌场的每一个角落。 当精神力延伸至地下区域时,他忽然感知到一处隐秘基地,里面堆放着大量成捆的美元现金。“难道这些就是用伪钞模板印出来、足以以假乱真的美钞?”陈阳心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精神力一动,隔空将几沓现金收入空间。 做完这些,他拿着那几沓美钞走到兑换筹码的柜台前,将钱递了过去:“兑换30万美金的筹码。”工作人员快速清点后,将满满一盘筹码推到他面前。陈阳端着筹码,继续在赌场里闲逛,目光在 roulette(轮盘赌)、blackjack(二十一点)等赌桌间来回扫过,还没打定主意要玩哪个项目。 第403章 欧美剧综影视4 陈阳走到轮盘赌桌前,将部分筹码押注,一局结束,筹码直接翻倍。他随即示意赌场工作人员,提出要去VIp室继续投注。工作人员见状,立刻恭敬地领着他前往VIp区域——这里的赌桌旁围坐的皆是身家不菲的富豪,气氛比大厅更为沉静。 陈阳加入其中,与众人接连赌了十几局,过程有输有赢,最终将筹码累积到145万美元。见差不多了,他结束赌局,让服务员帮忙端着筹码,一同来到兑换台,将所有筹码换成支票后,转身离开了赌厅。 接下来的10天里,陈阳每天变换不同身份与装扮,准时出现在红龙赌场。他每次只赢100多万美元便收手离开,从不多贪。直到这天晚上,他刚走进赌场,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李探长和卡特。陈阳心中了然,知道《尖峰时刻2》的剧情高潮要来了,今晚的大战,眼看就要拉开序幕。 一会后,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骚动,尖叫声与脚步声交织,陈阳随着人流向旁避让。就在这时,一声炸弹爆炸的巨响轰然传来,他立刻明白——定是李探长把嘴里藏着的炸弹吐了出来,才引发了这场混乱。 陈阳趁机躲进一旁的僻静通道,见四下无人,当即发动瞬移,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史蒂文·雷恩存放保险柜的房间内,目光锁定那台保险柜,精神力一动,直接将里面的美钞模板收入空间。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丝毫停留,再次发动瞬移,悄然离开了红龙赌场。 次日,陈阳来到洛杉矶的443 Shatto place, Los Angeles,他刚抵达门口,就见有人早已在此等候。没等对方开口,陈阳微微点头示意,对方随即领着他往里走。 见到大使后,大使率先开口询问:“你是何人?”陈阳没有回答,直接从身上取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只说:“这是我对祖国的一份心意,不必追查我的身份——我是特意化妆装扮后过来的。”说完便起身道:“告辞。” 大使点了点头,示意身旁一名工作人员送陈阳离开。待陈阳走后,大使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两块美钞模板,他当即意识到此事重大,必须立刻上报。而陈阳离开这里后,便径直返回了自己入住的酒店。 圣诞节这天,陈阳在华盛顿的街头闲逛,街道上满是节日的热闹氛围。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传来,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翻过路边栏杆,不顾一切地冲向马路中央——下一秒,一辆疾驰的消防车来不及避让,男人瞬间被卷入车底,当场殒命。 陈阳皱眉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惨剧,暗自思索:“这场景,怎么像是某部电影里的情节?”他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人群,很快注意到人群边缘站着一个神色错愕的男人,正是罗伯特·克莱顿·迪恩。 “原来是《国家公敌》的剧情。”陈阳瞬间了然,目光落在罗伯特手中提着的购物袋上——他很清楚,那里面藏着对方刚刚被塞进来的、记录着国会议员谋杀案的证据。 陈阳不动声色地走到罗伯特附近,趁周围人都聚焦在车祸现场,意念一动,悄无声息地将购物袋里的证据收入自己的空间,随即转身,混在人群中渐渐离开。 傍晚,陈阳回到酒店房间,取出卫星电话,拨通了白天查到的、属于幕后主谋强沃特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强沃特,你谋害国会议员的证据,现在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的强沃特顿时警觉:“你是谁?想干什么?” “很简单,5000万美金,我把证据给你。”陈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要是不给,这份证据就会出现在国会每一位议员的办公桌上。” 强沃特心头一紧,强装镇定道:“5000万太多了,根本不可能。” “别跟我讨价还价。”陈阳打断他,“给你两天时间准备好钱。”说完,不等强沃特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两天后,陈阳再次拨通强沃特的电话,不等对方开口,便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冷意:“强沃特,你根本没打算准备5000万吧?怕是想着先把我钓出来,再找人解决掉我,对吧?” 电话那头的强沃特顿时一僵,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心思被戳穿。没等他辩解,陈阳已给出最后通牒:“给你一个小时,立刻把钱准备好。若是一小时后还见不到钱,明天一早,那份证据就会准时出现在国会所有议员的手中。”话音落,他毫不拖泥带水地挂断了电话。 而陈阳之所以能把强沃特的心思摸得如此透彻,全因这两天里,他的精神力始终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盯”着对方——强沃特私下联系杀手、布置埋伏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的感知。 一个小时后,陈阳再次拨通电话,只报出一个郊外地址,便径直挂断。他本就藏在强沃特他们不远处,挂了电话便发动车子,远远跟在对方车队后方。 车队最终停在郊外一片荒无人烟的空地,强沃特带着十几名手下下车,每人手里都提着沉甸甸的黑色提包,警惕地环顾四周后,才迈步往空地中央走。陈阳见状,悄无声息地停好车,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到几人面前。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已快速出手,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包括强沃特在内的所有手下,整个过程不过片刻,现场甚至没发出太大动静。随后,陈阳打开地上的提包,确认里面全是实打实的美金,便将所有钱款一股脑收进空间;又抬手将十几具躯体、几辆汽车接连收入空间,再仔细清理掉现场留下的脚印、痕迹,做完这一切,才开车离开。 驶出一段距离后,陈阳找了处更隐蔽的角落,把车收进空间,褪去身上的伪装衣物,换上一套全新行头,最后从空间里取出一辆摩托车。跨上摩托车疾驰而去时,他嘴角微扬,暗自思忖:“罗伯特·克莱顿·迪恩,也算帮你解决了大麻烦,这下,你可是欠了我的了。” 次日下午,陈阳来到洛杉矶443 Shatto place, Los Angeles附近,拿出电话拨通号码。片刻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身边。 陈阳打开自己的后备箱,搬下两个沉甸甸的大手提包;对方也同步打开后备箱,他将包稳稳放了进去。 刚要关箱道别,对方拦住他,语气诚恳:“知道您装扮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不多问身份。大使让我转告,感谢您为祖国所做的一切。” 陈阳点头示意,转身上车驶离。那人望着他的车消失后,才回到车上离开。 半个月后,陈阳抵达拉斯维加斯。今晚是伦诺克斯·刘易斯与沃迪米尔·克利切科争夺重量级拳击冠军的关键之夜,这样的场合,他自然不会错过。 刚走进赌场大厅,陈阳便瞥见赌场负责人特里·本尼迪克正和泰斯站在不远处交谈。“原来是《十一罗汉》的剧情。”他心中了然。没过多久,他又在人群中认出了大贼头丹尼·奥申,以及他身边几位刻意伪装的成员——显然,这支“神偷小组”已按计划潜入赌场。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暗自思忖:“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陈阳在赌场人群中不断穿梭,同时放开精神力,仔细探寻距离地下金库最近的位置。确定目标后,他在附近静静等候。 半小时后,赌场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整栋建筑彻底停电。就在这瞬间,陈阳瞬移至地下金库的保险柜前,不到一秒钟,便将柜内所有现金与财物尽数收入空间;紧接着,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批仿真钞,迅速将其放进保险柜,完成替换后立刻瞬移离开。 这批假钞,正是他此前从“红龙赌体赌场”收缴的赃物。陈阳暗自轻笑:“希望这帮人后续真能把这批仿真钞‘洗白’吧。” 电力恢复后,赌场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喧闹。陈阳拿着手里的筹码,径直走向兑换台,将筹码全部兑换成支票。收起支票后,他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走出赌场——后续的剧情,他没打算再参与。 “祝你们好运。”陈阳在心里对丹尼·奥申一行人无声道别,随即迈步消失在拉斯维加斯的街道人流中。 第404章 欧美剧综影视5 洛杉矶史蒂夫豪宅附近,陈阳趁着四下无人,身影一晃便瞬移至豪宅深处的保险柜旁。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将保险柜内所有黄金尽数收走,转而留下一批“金砖”,随即悄然消失在夜色里。 离开的路上,陈阳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暗自思忖:“希望《偷天换日》中查理·克罗克那伙人——斯黛拉、布里杰、莱尔、‘左耳’还有‘手镯’,看到这份‘礼物’时,能收获一个大大的‘惊喜’。” 而此刻,正按计划准备对史蒂夫豪宅保险库下手的查理团队,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早已不是原本计划中的“黄金目标”。 陈阳抵达莫斯科,下飞机后径直前往尤里·格雷科夫斯基居住的豪宅大厦附近。他找到一处隐蔽位置,直接瞬移至顶层尤里的家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尤里身后。 陈阳指尖轻点,封住尤里的昏睡穴,随即把手覆在他的大脑上,精神力异能瞬间刺入,仔细查看尤里的记忆。 结束后,陈阳从空间里取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操作,随后控制着昏睡的尤里输入密码,启动转账程序。很快,尤里所有账户的资金,经数百个中转账户分散转移,最终全部汇入陈阳的账户。 完成转账,陈阳操作电脑清理掉所有痕迹,又将尤里家中保险柜里的物品尽数收走,随即瞬移离开。 片刻后,尤里·格雷科夫斯基浑身打了个冷颤,缓缓清醒过来。他对之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印象,仿佛那段经历从未存在过,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径直去取了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陈阳循着线索,找到伊莲娜·聂斯基居住的公寓楼——那是一栋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带着几分陈旧的老式建筑。他找到伊莲娜·聂斯基的房间,便在屋内静静等候,等着她回来。 陈阳暗自思忖,眼下正是《谍影重重》第一部剧情临近收尾之时,杰森·伯恩与玛丽·科鲁兹,即将开启属于他们的幸福隐居生活。 一段时间后,伊莲娜·聂斯基开门进屋,一眼就看到坐在屋内的陈阳,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惊慌地说道:“你要的现金、毒品,我这里都没有。” 陈阳平静回应:“我不会伤害你,过来坐下,我们谈谈。” 伊莲娜·聂斯基迟疑着,慢慢挪到陈阳身边。陈阳站起身走到门边,将门关上,随后重新坐下,看向她沉声道:“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是关于你父母的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伊莲娜·聂斯基的眼神瞬间变了。 陈阳继续说道:“你父亲不是被你母亲杀死的。你父亲弗拉基米尔·聂斯基,当年是被中情局(cIA)的特工秘密杀害的。只是你母亲突然出现,才被伪造成了那样的。你父亲会被杀害,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证据。” 伊莲娜·聂斯基望着陈阳,带着恳求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杀害我父亲的到底是谁?” 陈阳摇摇头:“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你这样手无寸铁的少女能对付的。不过你不用怕,也不用想着报仇,会有人替你做这件事。那些人设计了‘绊脚石计划’和‘黑石男计划’,受害者不止你一个,自然会有人出手。” 伊莲娜·聂斯基神色不停变幻,眼神里满是复杂。 陈阳看着她,又说:“这些年你过得够苦了,我来是想帮你。你是想继续留在这里生活,还是我带你去美国,那边会帮你安排读书和生活的事?” “为什么?”伊莲娜·聂斯基忍不住问。 陈阳解释道:“因为我惩罚了其中一个坏人,所以想给你一些帮助。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也不会干涉你的未来。等你大学毕业,就能开始新生活,我不会再打扰你。” 伊莲娜·聂斯基沉默片刻,说:“这件事太突然了,我需要考虑一下。” “行。”陈阳应下,“这几天我会帮你办理护照,你想好了就告诉我。”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住的酒店地址,想通了就联系我。” 伊莲娜·聂斯基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里。 陈阳抬手指了指旁边桌上的购物袋,说道:“这是第一次见面的礼物。再见。”说完,他打开门,径直离开了房间。 陈阳走后,伊莲娜·聂斯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她站起身,走到桌边,伸手打开了那个购物袋——里面装着一件大衣、两套合身的衣物,还有两双鞋子,满满当当都是整套的穿搭。看着这些东西,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 几天后,陈阳办好了伊莲娜所需的全部证件,随后带着她登上飞机,离开莫斯科,飞往纽约。 抵达纽约后,陈阳开着豪华汽车,载着伊莲娜·聂斯基前往黄金海岸的长岛社区。车子在一处小型庄园前停下,随着别墅大门缓缓开启,陈阳驾车驶入。 将车停进车库后,陈阳带着伊莲娜·聂斯基下车,对她说道:“以后这就是咱们生活的地方,也是你的家。”随后,他向伊莲娜介绍了庄园里的管家和几位佣人,接着带她上楼,来到一间提前备好的房间,推门而入。 房间布置得满满都是粉色公主风,伊莲娜·聂斯基看着陈阳,轻声说:“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是我的错,要是不喜欢,咱们就换一间。”陈阳说道。 伊莲娜·聂斯基忍着笑意,摇摇头:“不用麻烦了,我住这间就好。” “房间里东西都备齐了,你先收拾洗漱一下,等会儿下楼到餐厅用餐。”陈阳叮嘱道。 伊莲娜·聂斯基点头应了声“好”。陈阳随即返回自己的主卧,洗漱后换了身衣服,来到餐厅时,下人早已备好晚饭。这时,伊莲娜·聂斯基也走了下来。 “先用餐吧。”陈阳开口。 “好的。”伊莲娜·聂斯基应着,目光落在餐桌上丰盛的菜肴上,忍不住说道,“好丰盛啊。” “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就让人再换。”陈阳说道。 “不用了,这些已经很好了。”伊莲娜·聂斯基笑着回应。之后,两人便一边吃饭,一边聊了起来。 用餐时,陈阳对伊莲娜·聂斯基说:“这边有不少知名学校,你可以慢慢选。哪怕是想进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大学,也都没问题,我会帮你办好入学手续。” 伊莲娜·聂斯基点点头:“好,我会找一所适合自己的学校。” 饭后,两人接着聊起选校和专业的事,聊了一阵后,便一起上楼,各自回房休息了。 十天后,陈阳送伊莲娜·聂斯基前往哥伦比亚大学,办理大一入学。抵达学校后,陈阳对她说:“你完全可以选自己喜欢的专业,没必要勉强学不感兴趣的金融会计。” 伊莲娜·聂斯基笑着回应:“选这些,就是我喜欢的。” 陈阳闻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随后与她道别。此前两天,他已帮伊莲娜办好所有入学手续,宿舍也安排妥当,行李早已安置进宿舍区。自此,伊莲娜·聂斯基正式开启了在哥伦比亚大学的住校校园生活。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陈阳忙着在曼哈顿筹备自己的投资公司,从购置写字楼、推进装修,到筛选招聘员工,全程亲力亲为,时间过得十分忙碌。 即便如此,他也会抽空去哥伦比亚大学,看看伊莲娜·聂斯基的校园生活是否顺利。好在伊莲娜本身会说英语,在这边的生活并未遇到什么阻碍。 陈阳摸清了《速度与激情2》的剧情脉络,特意等到故事临近结尾才出手,将影片中反派的资金尽数收走。之后,他便不再过多关注主角布莱恩一行人,彻底置身于这段剧情之外。 陈阳抽时间去了一趟英国,看望丹尼、山姆一家,还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得知丹尼过得不错,每天都很开心,也没遇到什么问题,陈阳便放下心来。在英国待了两天后,他和丹尼一家告别,启程返回纽约。 第405章 欧美剧综影视6 陈阳在机场偶遇了《偷拐抢骗》剧情里的弗兰克一行人,立刻认出他们正是要把那颗86克拉的巨大钻石及其它碎钻钻石从安特卫普带到伦敦的队伍。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陈阳迅速将他们携带的所有钻石收进自己的空间。他本无意参与后续剧情,得手后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银行大劫案》的剧情眼看就要开启,便拎着行李,转身走出了机场大厅。 陈阳来到贝克街,一眼便看到了劳埃德银行的贝克街分行,以及附近那间名为“齐格服饰”的裁缝铺——这里正是特里团队挖掘地下通道、潜入银行的入口。他并未停留,径直离开了此处。 等到深夜,陈阳再次折返,直接发动瞬移,瞬间进入银行保险库,将里面所有物品尽数收入空间,随即转身离开,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回到住处后,他从空间中取出物品:达芙妮公主的私密照片、黑帮的账本、梅杰伯爵的照片与底片,还有记录事件真相的日记。看着这些东西,陈阳暗自思索,该如何处理它们才好。 次日一早,陈阳稍作装扮,来到附近的咖啡馆等候。没多久,一名男士走到他身旁坐下,率先说出暗号。陈阳对上暗号,两人确认身份后,他将一个公文包递了过去。 对方接过公文包,开口道:“我听老徐提起过你。虽知这不是你的真面目,但还是要谢谢你为祖国做的一切。” 陈阳点头示意,说了句“再见”,便径直离开。他一路确认身后无人跟踪,才返回住处。想到对方口中的“老徐”,陈阳暗自思忖:莫非是在洛杉矶443 Shatto place, Los Angeles的那个人?他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收拾好行李,动身离开。 陈阳抵达蒙特卡洛后,便在目标私人银行附近潜伏等候。这天,他坐在自己的车里,敏锐察觉到一辆刚停稳的车——车内正是加布利尔·希尔与他的女搭档金吉尔。 陈阳当即发动瞬移,直接进入对方车内,迅速解决两人,将他们的身躯收进空间,同时搜出记载着银行账户账号与密码的物品。随后,他在车里安放好定时炸弹,瞬移返回自己的车中。 紧接着,陈阳下车走进私人银行,客户经理立刻上前提供专属服务。“把这个账户里的95亿资金,全部转到我指定的另一个账户。”陈阳直接说明来意。 “尊贵的先生,请稍候。”客户经理恭敬应答。十几分钟后,转账手续办妥,陈阳随即离开银行,驾车赶往机场,搭乘飞机返回纽约。 陈阳来到曼哈顿的投资公司,立刻召集所有操作员,让他们按照自己指定的指令,在股票与期货市场展开操作。他依据对历史轨迹的记忆,重点针对原油等期货品种下达交易指令,操作员们随即有条不紊地执行起来。 一周后,投资迎来丰厚回报,公司账户资金大幅增长。陈阳拿出多张支票,给每位操作员都发放了一张5万美元的奖金支票。随后,他叫来公司总经理——艾伦·怀特,交代道:“后续一切事务,仍按原计划推进。” 艾伦·怀特应声答道:“好的,boss,我会安排妥当。” 陈阳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公司。 陈阳去学校看望了伊莲娜·聂斯基,见她在这边生活一切顺遂,便放心地坐飞机前往洛杉矶。抵达时已是深夜,他找了家酒店办理入住,休息一晚。 次日吃过早餐,陈阳拨通老徐的电话,约定在一家咖啡店见面。挂了电话,他简单收拾后便赶往约定地点,到店后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候。没多久,老徐推门进来,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说道:“这是我的账户,里面现在有100亿美元,算是我为祖国做的一点贡献。今天你见到的,是我本人,没有做任何装扮。但我希望,我的身份能严格保密,绝不能泄露出去。” 老徐强压着内心的激动,郑重承诺:“你放心,你的身份一定会被列为最高机密,绝对不会泄露。” 陈阳微微点头,老徐又接着说道:“伦敦那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提供的那些东西,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我代表国家,向你表示感谢。” 陈阳闻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后续若是有需要,可按上面的信息联系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咖啡店。老徐目送着陈阳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低头看向手中的名片——上面印着“景行投资公司 陈阳”,地址标注为纽约曼哈顿。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立刻动身返回使馆,准备将关于陈阳的情况,详细向大使汇报。 三天后,陈一阳走进西雅图市郊外的森林,很快找到那处废弃地洞。他释放精神力探查,立刻捕捉到洞内传来强烈且不自然的低频脉冲声,瞬间确认这里就是《超能失控》中三个男孩获得念力异能的地方。 陈一阳俯身钻进地洞,一眼看见镶在洞壁上的巨大奇异物体。它模样诡异,是生物组织与水晶的结合体——表面温润,布满类似脉络的纹路和肉瘤状凸起,还在规律搏动,像有生命在跳动;同时又带着晶体特征,部分区域透明、棱角分明,能折射出光芒,还在持续发出低频声响和奇异光晕。 他立刻用精神力包裹住这物体,快速吸收其中的能量。几个小时后,能量被彻底吸收,陈一阳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和念力都有了极大幅度的增长。 随后他转身走出地洞,站在洞口发动念力,将地洞入口彻底夷平,之后转身离开了森林。 陈阳在附近找到一处天然隐蔽的洞穴,随即开始专注于掌控、熟练运用刚增强的念力。 他整夜都在洞穴里反复练习,不断用念力操控身边的石块、枯枝等物品,有规律地重复着各种操作,逐步摸索念力运作的规律。 一夜过去,他终于完全掌握了这股念力的运作逻辑,操控时已极为顺手——无论是移动物品,还是精细控制各类物件,都能完全随自己的意念行动,念力掌控度达到了100%。 随后,陈阳离开洞穴,径直离开了西雅图。 陈阳回到纽约,开车在街上无意间瞥见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永无止境》的主角埃迪·莫拉。此刻的埃迪依旧落魄,陈阳立刻明白,电影剧情尚未开始——埃迪还没得到那枚能让他发挥100%大脑潜能、却伴随致命副作用和追杀的NZt - 48,也还没经历从落魄到巅峰再陷危机、最终试图摆脱药物依赖的人生转折。 陈阳回到家,径直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检索,很快便查到了埃迪前妻的弟弟弗农的公寓地址。他没有片刻耽搁,当即驱车离开自家庄园,朝着弗农的公寓快速驶去。 陈阳开车抵达弗农的公寓楼下,径直上楼来到房门口,确认周围无异常、也没有监控后,直接发动瞬移进入房间。 房间里的弗农刚反应过来,就被陈阳一拳打昏。陈阳随即把手按在他头上,用精神力探入其脑海,逐一读取所有记忆。待摸清全部信息后,他直接以精神力切断弗农的部分脑神经,使其彻底变成痴傻之人。 接着,陈阳开始清理屋内所有痕迹,随后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在最下层找到那袋NZt - 48,将药品收入空间。确认现场已无任何与自己相关的痕迹后,他发动瞬移离开公寓。 接下来几天,陈阳依照从弗农记忆里获取的信息,逐一找到所有持有NZt - 48的人。他循着地址找上门,每次都用相同的方式清除对方关于药物的记忆,随后取走对方手中的NZt - 48。 一番忙碌后,他终于将所有散落在外的NZt - 48全部收齐,也彻底抹去了相关人员对这种药物的记忆。“这么危险的东西,绝不能再让它流入市场。”陈阳看着收集到的药物,暗自想道,毕竟NZt - 48对普通人的危害实在太大,稍有不慎便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 第406章 欧美剧综影视7 纽约连续几天播报银行遭劫的新闻,陈阳看到报道,立刻断定《心灵传输》的剧情已经启动——这是男主大卫·赖斯觉醒瞬移能力后,离家出走、靠抢劫银行谋生的手笔。 他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检索,很快查到大卫的居住公寓。随即驱车前往,到了大卫家门口,陈阳直接发动瞬移,精准出现在熟睡的大卫床边,迅速点穴将其控制。接着他把手按在大卫头上,开始收取对方的瞬移异能,片刻后便成功剥夺。“这里的钱足够你生活,这种能力本就不适合你。”陈阳低语一句,转身离开公寓。 之后一段时间,陈阳持续寻找格里芬与马克。他先在罗马竞技场附近找到经验丰富的格里芬,顺利收走对方的瞬移异能;随后又前往埃及开罗,找到目标马克,同样剥夺了其瞬移能力。至于其他拥有瞬移能力的人,陈阳选择暂作观察,只定下规矩:一旦有人破坏规则,他便会立刻出手。 陈阳在书房查看新情报时,目光停留在台北黑社会头目张先生的信息上,暗自思忖:“这不是《超体》的剧情吗?”他当即动身前往台北,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抵达后直奔君悦大酒店办理入住。 等待一天后,陈阳在酒店里看到了被男友理查德忽悠来的露西(Lucy)——理查德谎称让她帮忙完成一个简单的“快递任务”,事后会给她报酬,露西对此事的真相毫不知情,就这样稀里糊涂来到了酒店。 见此情形,陈阳不再等待,直接瞬移至黑帮头目张先生居住的总统套房内。他取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动作干脆利落,一枪一个将张先生的手下全部解决。最后面对张先生,陈阳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虽然你长得和我喜欢的一个演员很像,但也只能说抱歉了。”随着“biu”的一声轻响,张先生也被解决。 随后,陈阳将所有尸体收进空间,目光落在房间里的银色密码箱上。打开箱子,里面是四袋满满当当、呈蓝色心形的合成物质——cph4。确认东西到手,他将密码箱收进空间,发动瞬移返回自己的房间。至于露西,没了黑帮的纠缠,她自然能脱离这场本不属于她的危机。 陈阳在台北游玩了三天才离开,中途也遇见过露西一次,不过现在的她实在让他不喜,擦肩而过, 回美后,先去芝加哥看望小卡塔丽亚,得知她过的还不错的就是没有学习的天赋而已,也只能安慰。至于她那个叔叔则是没有选择见面,他实在不想接触黑帮人员。 路过南区时竟然见到了《无耻之徒》的几个角色, 菲奥娜·加拉格尔和史蒂夫·威尔顿等人,不过这两个没有走到最后还是有点可惜的。这部剧情非常不错,不过他对于所有角色实在无感,所以直接开车离开这里。 次日,陈阳到哥伦比亚大学找伊莲娜.聂斯基,两人并肩在校园里走着闲聊。没走多远,陈阳瞥见人群里的彼得帕克,认出是《蜘蛛侠一》剧情里的主角彼得和同班同学正往学校的科学大厅走去。 陈阳心里一凛,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彼得.帕克要在实验室被放射性蜘蛛咬伤、获得超能力的剧情开端。他立刻转向伊莲娜聂斯基,借口还有急事要处理,说下次再来看她,送伊莲娜回了班级后,转身就往科学大厅赶。 走进科学大厅,陈阳目光扫过,很快就看到了标着15号的实验柜。 一只蜘蛛从15号实验柜里爬出来,顺着彼得·帕克的手臂爬到他手背虎口处,猛地咬了下去。彼得·帕克吃痛,抬手就把蜘蛛甩落在地。 陈阳见状,心里清楚彼得·帕克已经获得了蜘蛛赋予的超能力。他不再逗留,暗自盘算着,晚上得借着夜色把这实验室清理干净——里面其他实验培育的动物,都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离开校园后,陈阳直接开车前往奥斯本工业。 陈阳开车到奥斯本工业附近停稳,几个瞬移便潜入公司内部,很快找到那架滑翔机——正是日后诺曼·奥斯本化身绿魔时会使用的高科技武器滑翔机。他直接将滑翔机收入空间,又瞬移至服务器室,把服务器里所有危害人类的实验记录和信息彻底清理干净,随后瞬移离开。 深夜,陈阳再次来到校区的科学大厅实验室。他先将实验室里的全部实验数据清除,接着把所有用于研究的放射性动物和器具等一一解决。做完这一切,陈阳不再停留,转身离开实验室,返回家中。 陈阳琢磨着彼得·帕克的事,最终拿定主意:不干涉蜘蛛侠的成长,留下这个英雄。毕竟等彼得·帕克成熟后,会明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道理,会以拯救他人为己任,主动去解决那些违法犯罪行为。这样的存在终归是好的,普通人的世界,确实需要这样一个英雄。 次日,陈阳开车行驶在纽约街头,前方忽然出现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孩。他把车停在女孩面前,摇下车窗:“瑞秋,上来。” 瑞秋·格林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陈阳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你这是……逃婚了?” 瑞秋·格林疑惑地打量着他,还是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我们见过吗?” “我们都住在长岛,我在黄金海岸,你在长岛罗斯林。”陈阳答道,又追问,“今天这是怎么了?” 瑞秋·格林垂下眼,轻声说起逃婚的经过:“婚礼上我突然慌了,看着巴里——就是我要嫁的人,满脑子都是他笑起来像只海象,还有我们聊不到一起的样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穿着婚纱跑出来了……” 陈阳听着,心里了然——这正是《老友记》第一季第一集开头,瑞秋·格林逃婚的剧情。他转头对瑞秋说:“这么说,你现在没地方可去了?我带你去逛逛,咱们找个地方,来一场惊奇刺激的冒险,怎么样?” 瑞秋·格林眼睛一亮,高兴地应道:“可以啊!这绝对是个超完美的决定!” “那先带你去换身衣服。”陈阳说着,驱车前往附近的商场,给瑞秋买了一整套换洗的衣物。换好衣服后,两人重新上车,朝着未知的方向出发。 陈阳带着瑞秋·格林抵达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省的圣伊西德罗区,找了家酒店办理入住。进房后,陈阳对瑞秋说:“给你的惊喜冒险,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好好休息。”和瑞秋道过晚安,陈阳便回了自己房间,没过多久就悄悄出门查探。几小时后他返回酒店,心中已有数:那伙人已准备妥当,明天定会行动。 次日,陈阳带着瑞秋在附近闲逛,品尝了当地美食。随后,两人来到位于该区的里约热内卢银行(banco Rio)分行,陈阳先办理了开户手续。手续办完,他扫了眼四周,暗自嘀咕:“劫匪怎么还没来?”只好从包里拿出些美元,装作要兑换外币。刚兑换完,正要和瑞秋出门时,劫匪们突然闯入银行。陈阳与瑞秋对视一眼,乖乖遵照劫匪的吩咐,在地上趴了下来。 这伙劫匪正是《世纪大劫案》里的那批人,操作方式和剧情里一模一样——全程没有暴力,透着高智商犯罪的缜密。他们提前在银行隔壁的地下挖了地道,借此潜入银行金库,既没伤害顾客,也没为难银行职员,反而还不断安慰在场的人。 陈阳身边的瑞秋·格林,既被这场景带来的紧张刺激感攫住,又难掩害怕,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陈阳的手。陈阳反手握住她的手,用眼神递去无声的安慰,瑞秋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这时,一位老太太向劫匪轻声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劫匪随即在现场寻找蛋糕,陈阳见状举起手:“我这里有。”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蛋糕,递给劫匪。劫匪接过蛋糕,满意地用枪示意陈阳继续趴下,随后打开蛋糕盒,露出里面精致的小蛋糕,插上蜡烛,陪着老太太过了生日。 生日过后,劫匪把老太太安全送出了银行。老太太走到外面,站在警察身后,转头望向银行里劫匪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温和的善意。 陈阳趴在地上,握紧瑞秋·格林的手安抚着她,同时将精神力覆盖到地下,悄无声息地把银行保险柜里的贵重物品全部收入空间。至于那伙劫匪,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他们用的都是玩具枪,又没伤害人质,而且最后总会自投罗网,犯不着多管。 直到劫匪把银行地面拖扫干净、清理完痕迹后离开,陈阳才对银行职员说:“他们走了,快叫警察。”职员慌忙跑到门外呼救,警察很快赶到,对现场所有人询问一番后,就让大家离开了。 走出银行时,瑞秋·格林紧紧抱着陈阳的手臂,陈阳问她:“怎么样?”瑞秋感慨道:“太刺激了!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还以为他们会开枪杀人呢。” “那些只是玩具枪,他们一拿出来我就看出来了。”陈阳笑着说。 瑞秋好奇地追问:“那你当时怎么不说,也不制服他们?” “这不是想给你一场真正惊险刺激的冒险体验嘛。”陈阳答道。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开启了接下来的旅行。 第407章 欧美剧综影视8 在阿根廷游玩几天后,陈阳带着瑞秋·格林来到巴西大西洋海域的码头,租了一艘游艇。陈阳驾驶着游艇,备好潜水装备,和瑞秋一同开启了海上冒险。 当游艇停在巴西圣卡塔琳娜岛附近时,陈阳感知到海底有奇异波动,便换上潜水装备,对瑞秋说:“我先下去探查一下。”瑞秋叮嘱道:“你小心点。”说完,她亲吻了陈阳,看着他潜入海中。 下到海底,陈阳很快看到一艘沉船,一眼便认出这是“我们的仁慈圣母号”。沉船周围散落着大量银币、银饰,他拿起一枚银币,正是西班牙“8里亚尔”银币,币面还印着秘鲁波托西铸币厂的“p”标记和墨西哥铸币厂的“m”标记——这些银币原本装在木箱里,因船体解体散落在海床上。此外,还有少量金币、金链,以及一些武器和各类物品。陈阳收了部分物品留作纪念,随后拿着一枚金币和一枚银币游回海面。 他把金银币递给瑞秋:“下面真的有宝藏。”瑞秋又惊又喜:“真的吗?”说着便要准备潜水装备下去看看。陈阳叮嘱她注意安全,瑞秋笑着回应“放心吧”,随即潜入海中。陈阳在游艇上静静等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没多久,瑞秋游了上来,兴奋地对陈阳说:“亲爱的,下面真的有好多宝藏!”陈阳看着她:“这些宝藏是我们发现的,归属权由你决定。”瑞秋思索片刻,说:“还是交给当地吧,这里本就属于他们。”陈阳笑着点头:“好,亲爱的,都听你的。”瑞秋开心地抱住陈阳,吻了上去。 随后,陈阳和瑞秋·格林前往佛罗里亚诺波利斯市,向当地政府说明发现沉船宝藏的经过。当地政府立刻组织考察与打捞团队,前往两人所说的塔姆巴乌海滩附近岛礁区域展开探测,很快发现了沉船及各类遗物。 经研究确认,这里正是“我们的仁慈圣母号”的沉没地点。后续的打捞工作与陈阳、瑞秋无关,但佛罗里亚诺波利斯市市长为两人授予了“荣誉市民”称号。瑞秋拿到这份荣誉,难掩喜悦,之后便和陈阳一起,继续在巴西开启游玩之旅。 在巴西游玩数日后,陈阳带着瑞秋·格林来到里约热内卢,在酒店办理好入住。进房后,陈阳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查找信息,瑞秋凑过来问:“亲爱的,你又在查游玩攻略,规划路线吗?” “对,你先去洗漱,稍等我一会儿。”陈阳答道。 “好,那你快点哦。”瑞秋说完便转身走向浴室。 陈阳继续在电脑上检索,很快看到两条新闻:毒贩大佬贝拉马赫(belmiro)已在狱中死亡,女记者拉奎尔(Raquel)也不幸身亡。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正是《精英部队2》的剧情开端。 他随即确认,里约热内卢州若泽·奥利维拉警察局长(Secretário de Seguran?a publica)会利用职权,庇护由腐败警察组成的“民兵组织(milicia)”——这群人接管毒贩盘踞的贫民窟后,同样靠收保护费、操纵水电、非法敛财牟利,还会不断给坚持打击犯罪的纳西门托上校(coronel Nascimento)及其带领的bopE部队设置障碍,妄图削弱对方以保住自身非法利益。 陈阳又查找了些相关信息,彻底摸清情况后,便合上了电脑。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和瑞秋·格林雇了当地警察随行保护,在里约热内卢城里游玩。瑞秋亲眼见到贫民窟的模样,也看到当地平民的处境,心里满是同情,忍不住看向陈阳。陈阳耸耸肩,轻声说:“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瑞秋点点头,也明白其中的复杂。 每到夜晚,等瑞秋睡熟后,陈阳便独自行动。他一边清理城内的毒贩,一边收缴他们的资产;同时盯上《精英部队2》里的最大反派——议员弗拉加斯,以及其他腐败官员,将他们名下的资产、贵重财物悉数收走;最后又把警察局长若泽·奥利维拉所有违法所得的财物和账户资金全部取走。做完这一切,陈阳便带着瑞秋离开了里约热内卢。 陈阳心里清楚,纳西门托最终会在国会拿出证据,举报所有参与违法犯罪的人员。所以他不多掺和了,只要这些腐败分子能受到法律的制裁,达成这个目的就够了。 回到纽约长岛黄金海岸,陈阳的小型庄园里,瑞秋·格林正式和他开始了同居生活。 几天后,陈阳问瑞秋:“有没有想做的事业?是想搞艺术、做金融,继续去探险,还是接着到处旅行?” 瑞秋摇摇头:“我还得再想想,等考虑清楚了再决定。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我有了不少不一样的想法。”说着,她抬头看向陈阳,“亲爱的,你说我要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我爸妈?” “当然可以,你决定就好。”陈阳笑着说,“等你想好了,我们就一起上门拜访叔叔阿姨。” 瑞秋听了,幸福地依偎进陈阳怀里。 次日,陈阳开车前往机场,接到了丹尼、维多利亚和山姆大叔,随后带着三人返回自己的庄园。瑞秋·格林早已在门口等候,陈阳拉着她向三人介绍:“这几位是我的好朋友,这位是山姆大叔,这位是丹尼,还有丹尼的女友维多利亚。” “No,维多利亚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丹尼笑着打断,“我们马上要举办婚礼,这次来就是特地通知你。” 陈阳立刻道贺:“恭喜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真为你们高兴。” 丹尼朝他挤了挤眼睛,目光转向瑞秋,打趣道:“你不也一样嘛。”陈阳顺势向三人介绍瑞秋:“这是我的女朋友,瑞秋·格林。”几人互相问好后,陈阳便带着他们进屋歇息。 没过多久,伊莲娜·聂斯基也回到了庄园。陈阳见状,略带歉意地说:“抱歉,今天是假日,我忘了去学校接你。” “没关系。”伊莲娜摇摇头,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众人,笑着问:“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吗?” “哦,是我的错。”陈阳连忙补充介绍,“这位是山姆大叔,这位是丹尼,以及他的未婚妻维多利亚,还有我的女朋友瑞秋·格林。之前没来得及跟你说。”接着,他又转向众人,“这位是我妹妹,伊莲娜·聂斯基。” 听到“妹妹”二字,伊莲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一一向众人问好。 随后,陈阳吩咐佣人准备晚餐,众人先在客厅里闲聊起来。等晚餐备好,陈阳提议:“大家别站着了,咱们边吃边聊吧。”众人应声入座,在餐桌上继续热络地交谈起来。 晚餐过后,陈阳把丹尼、维多利亚和山姆大叔安排到客房休息,随后径直来到伊莲娜·聂维斯的房间。他坐在床边,轻声道:“抱歉,没及时把我和瑞秋的事告诉你。”接着,他慢慢讲起了和瑞秋相识的经过。 伊莲娜趴在陈阳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失落:“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选择。”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又说:“你现在先专心学业,要是以后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给你一个承诺。”听到这话,伊莲娜的情绪才好了些。 这时,陈阳想起《谍影重重2》的剧情已然开启:前cIA特工杰森·伯恩与女友玛丽在印度果阿隐居时,遭遇cIA派来的杀手灭口,伯恩虽击退杀手,玛丽却不幸中弹身亡。悲痛的伯恩发现,刺杀与自己两年前执行的“绊脚石”失败任务有关,于是决定不再逃避,要为玛丽报仇、查明过去的真相。 他把杰森·伯恩的经历讲给伊莲娜听,末了补充道:“他之后或许会来找你,为之前的过错道歉。只有他有能力清除‘绊脚石’和‘黑石楠’这两项计划,这件事你可以慢慢考虑。” 伊莲娜点点头:“我需要想想。”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想太多,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学习。” 第408章 欧美剧综影视9 陈阳回到卧室时,瑞秋·格林已躺在床上等他。他走上前轻声说:“亲爱的,让你久等了,不过还要再等我一下,我去洗漱。” “好,你快点哦。”瑞秋笑着回应。 陈阳随即去浴室洗漱,很快穿着睡衣回到床边,躺下身和瑞秋聊了起来。瑞秋率先开口:“伊莲娜刚才好像不太开心,她是有什么心事吗?” 陈阳便向瑞秋讲述了伊莲娜·聂维斯的过往经历。瑞秋听完,满是同情地说:“她之前的遭遇太不容易了,还好遇到了你。” “所以我才找到她,把她带回来,安排她上学。”陈阳轻声道,“这一年多相处下来,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 瑞秋眨了眨眼,打趣道:“你拿她当妹妹,可伊莲娜未必只把你当哥哥哦。晚餐前你介绍她是‘妹妹’时,她眼里的落寞,我看得清清楚楚。” 陈阳无奈地笑了:“你们女人观察的角度,还真是特别。”他顿了顿,又说,“她现在年纪还小,当务之急是好好学习。等她在学校里,或是将来走出校园,总会遇到更多选择,慢慢就想通了。” 瑞秋点了点头,陈阳伸手揽住她:“亲爱的,时间不早了,别聊这些了,早点休息吧。” 瑞秋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期待的看着陈阳,陈阳忍不住俯下身……。 随后几天,陈阳、瑞秋·格林、伊莲娜·聂维斯、丹尼、维多利亚和山姆大叔一同结伴游玩。中途,伊莲娜因要继续学业返回学校,剩下几人则接着享受旅程。几天后,丹尼、维多利亚和山姆大叔准备返回伦敦,临行前与陈阳、瑞秋告别,陈阳笑着答应:“等你们举办婚礼时,我一定过去参加。”目送三人登上飞机后,生活渐渐回归日常。 这段时间,瑞秋也终于想清楚了自己的方向——她对时尚有着浓厚的兴趣。陈阳给她提了建议:“不如先从女装相关领域学起,找一家时尚公司实习,积累经验,等熟悉行业后,我们再一起开一家时尚女装公司。”瑞秋欣然同意,立刻开始寻找合适的公司投递简历。 陈阳早已了解瑞秋的家庭情况:父亲莱昂纳德·格林是位极其成功的心脏外科医生,社会地位高、收入丰厚,是家里财富的主要来源;母亲桑德拉·格林是典型的富太太,没有自己的事业,日常围绕购物、美容、社交和享受奢华生活展开;瑞秋还有两个妹妹,分别是艾米·格林和吉尔·格林。这个家庭有着明显的“畸形”之处,莱昂纳德极强的控制欲,导致姐妹三人的性格都带有不同程度的缺陷,相较之下,瑞秋的缺陷还算轻微,艾米的问题则更为突出。不过,既然瑞秋没有主动提出让他上门拜访,陈阳也没有主动提及此事。 没过多久,瑞秋成功应聘到一家女装相关公司,开启了职场生活。陈阳特地给她买了一辆普通的代步车,方便她上下班;自己不忙的时候,也会开车接送她。瑞秋对这样的生活格外满足,尽情享受着充实又安稳的日常。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陆续遇上了《越狱》的紧张对峙、《碟中谍》的惊险任务、《飙风营救》的极限救援、《24小时》的实时危机,还有《机械师》的精密暗杀布局、《游侠》的复仇快意恩仇、《致命罗密欧》的黑帮恩怨纠葛、《盗火线》的史诗级枪战……等等。但他始终没有参与其中——既然早已知道这些剧情的最终走向,便很难生出介入的兴趣。 如今,陈阳的注意力早已转移,全都放在了那些拥有异能的人身上,尤其是像蜘蛛侠这类来自漫威世界的超级英雄。 时光匆匆,几年时间转瞬即逝。卡塔丽亚已长成亭亭玉立的漂亮姑娘,仍在专心完成学业;伊莲娜·聂维斯大学毕业后,拿到硕士学位便没有继续深造,而是选择进入陈阳的投资公司。陈阳将财务部交给她管理,如今伊莲娜早已熟练上手,把这一摊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让陈阳十分放心。 另一边,瑞秋·格林这几年陆续在几家时尚女装公司任职,积累了丰富的行业经验。她还和陈阳一起回了趟家,见了自己的家人——父亲莱昂纳德·格林与母亲桑德拉·格林,两位长辈对陈阳颇为认可;两个妹妹艾米·格林和吉尔·格林,则对姐姐的男友充满好奇,之后一有空就常来陈阳家做客。 后来,瑞秋和陈阳商量着暂缓要宝宝的事宜,决定前往巴黎继续进修时尚女装相关专业,陈阳十分支持她的选择。 至于丹尼,自从和维多利亚结婚后,两人很快迎来了宝宝,一直过着幸福的生活。他们时常来纽约陈阳家做客,陈阳不忙时,也会抽时间去伦敦看望这对夫妻和宝宝。 瑞秋的两个妹妹——艾米·格林和吉尔·格林,在与陈阳的相处中,渐渐受到他的影响,往日的问题都慢慢消失了。 曾经像《老友记》里那般,艾米有着以自我为中心、爱挑剔抱怨、做事随性冲动的毛病,还总带着点娇纵的“问题少女”模样,如今这些缺点早已不见;吉尔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动辄想离家出走,变得乖巧了许多。 陈阳从不介意告诉吉尔自己保险箱的密码,所以每当吉尔缺钱,就会直接来家里打开保险箱取钱花。这一年多来,她愈发懂事,即便在大学里成绩不算突出,也在尽力完成学业。 而艾米则乖乖听从陈阳的要求,专心留在学校完成学业——因为陈阳答应她,等顺利毕业后,会带她开启一场惊险刺激的冒险之旅。有了这份期待,艾米在学业上也格外上心,一心盼着毕业的那天。 这天,陈阳看到保护伞公司发布医学成果的新闻,立刻查询浣熊市相关信息,确认生化危机剧情即将展开。他不再耽搁,用黑客技术层层加密电脑,全力搜集查尔斯·阿什福德博士的所有资料。 资料查完,陈阳即刻动身前往浣熊市,趁夜色潜入查尔斯博士的卧室。查尔斯博士见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警觉地追问“你是谁”。陈阳没绕弯子,直接发问:“你是否在保护伞公司就职,负责t病毒研发?现在t病毒已经成功开发了吗?” 查尔斯博士疑惑点头,陈阳接着说道:“我知道你研发t病毒,是为了治疗女儿安吉拉的肌肉萎缩症,让她能摆脱轮椅。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t病毒被坏人利用,用作军事武器,这种生化武器足以毁灭整个世界,带来毁灭性危害。” 查尔斯博士完全不相信陈阳的话,当场与他展开辩论。一番激烈辩驳后,陈阳最终说服了查尔斯博士。随后,查尔斯博士向陈阳详细介绍了保护伞公司t病毒的研发情况,确认病毒已成功研发,还透露了公司在相关项目上的更多细节……陈阳借此对保护伞公司的运作和t病毒的实际情况,有了清晰且全面的认知 。 陈阳从查尔斯·阿什福德博士口中,不仅摸清了保护伞公司t病毒的研发细节,还了解到公司高层董事名单,尤其是反派凯恩的详细情况。 待信息确认清楚,陈阳严肃地对查尔斯博士叮嘱:“在我彻底解决t病毒的事之前,你绝不能暴露我的存在。以后也不要再碰t病毒相关研究,除非能遇到真正正直善良的投资者,否则就让t病毒彻底淹没在时间里。” 查尔斯博士点头答应,随后两人就应对保护伞公司、阻止t病毒扩散的事制定了简单计划。计划敲定后,陈阳迅速离开了查尔斯博士的家。 陈阳琢磨着,要进入保护伞公司研究室拿到t病毒及解药,核心难题有两个:一是自己作为陌生人毫无权限,连公司大门都难靠近,更别提接触研究室;二是整个公司被红后掌控,拿不到它的核心代码,根本无法绕开系统阻碍。 他反复思索,眼下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得先想办法接近红后,破解其核心代码,否则后续一切都是空谈。 第409章 欧美剧综影视10 陈阳突然想到董事伊萨克斯博士拥有相关权限,当即动身寻找。他来到伊萨克斯博士家,直接瞬移进对方卧室,对着熟睡的博士点下昏睡穴,伸手按在其头部读取记忆。 读取完所有记忆,陈阳立刻操作电脑,用伊萨克斯博士的身份和指令密码,为自己设置了保护伞公司的最高权限。办妥后,他马不停蹄赶往公司,将车停在附近,通过几次瞬移进入红后核心主机所在的“蜂巢”。 红后瞬间探测到陈阳的出现,但因他持有最高权限,并未采取行动。陈阳随即在超级计算机上操作,试图侵入系统后台,期间红后多次拒绝访问,他不断下达指令、反复操作,耗时近两小时才成功突破,进入后台修改所有指令与密码。一番代码调整后,陈阳彻底控制红后,还将自己的身份设为绝密,禁止任何人探查。 随后,陈阳几次瞬移抵达实验室,将所有t病毒相关的样本——那些装在玻璃密封舱内、分别呈现出剔透宝蓝色与祖母绿色的晶体状病毒原液及对应的抗病毒药剂,悉数装入一个特制的密封箱中收好。 陈阳发动瞬移之术,在各个实验室间快速穿梭,一边清除所有与t病毒相关的数据,一边将实验用品、半成品及原材料尽数收入随身空间。 清理完实验室,他继续深入,来到保护伞公司专门培育生化武器的“生物培育舱室”——这里布满了巨型透明培养舱,舱内充斥着营养液,正是舔食者的培育之地。陈阳没有迟疑,直接动手绞杀了所有正在培育或已成型的舔食者,随后将舱室里的培育器材、设备也全部收进空间,随即前往下一层。 陈阳逐层清理保护伞公司的设施,直到所有与t病毒相关的痕迹都处理完毕,才再次返回蜂巢。他先与被自己控制的红后进行最后的指令沟通,确认无误后切断电源,将控制红后的超级计算机及所有关联主机,尽数收入随身空间。 一切彻底解决,陈阳连续几次瞬移离开保护伞公司,回到停在附近的车上。他强忍着瞬移多次带来的身体不适,发动车辆迅速驶离了这片区域。 陈阳不敢耽搁,立刻逐个寻找参与过t病毒研发的科学家与博士,逐一清除了他们脑海中关于t病毒研究的所有记忆。 天快亮时,陈阳完成了清理后,动身前去找高层凯恩,在隔壁房间找到对方后,先清除了凯恩相关的记忆。但转念一想,凯恩身为反派,留着难免再害人,于是干脆直接将其彻底解决。 处理完凯恩,陈阳随即离开,再次开车往浣熊市赶去。 陈阳开车抵达浣熊市,在一家酒店办理入住后便躺下休息。下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他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群警察,对方当即对他展开询问。陈阳说明自己刚到浣熊市,办理入住后一直待在房间,中途从未外出。警察查看过他的行踪记录,确认其确是当天才抵达浣熊市,随后便离开了。 陈阳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休息,直到天色变黑,才起身动身,开车前往查尔斯博士的家。 陈阳抵达查尔斯博士家附近,见宅子外围已被保护伞公司派来的人员全面看守,当即发动瞬移,直接出现在查尔斯博士的卧室。查尔斯博士转身看到突然出现的陈阳,惊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今天保护伞公司已经彻底乱了!” 陈阳略去自己的异能,简单讲述了处理公司相关事宜的经过。当查尔斯博士从他口中得知,所有参与t病毒研发的科学家、博士都已被清除相关记忆后,沉吟道:“我研发t病毒,本就是为了治好女儿安吉拉,现在她已经恢复健康,后续只需观察即可。既然他们的记忆都清了,你也帮我清除关于t病毒的记忆吧,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保护好安吉拉,若她需要,我知道你那里有t病毒,得一直维持她的治疗。” “其实不用t病毒,我有别的方法能治好她,你放心。”陈阳说道。查尔斯博士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现在需要我做什么?”“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放松就好。”陈阳回应。 查尔斯博士依言躺下、闭眼,陈阳伸手按在他的头上,彻底清除了他脑中与t病毒研发、开发相关的所有记忆,又悄悄植入一段暗示性记忆——将陈阳设定为自己的远房亲戚。 处理完记忆,陈阳知道查尔斯博士家中还藏有t病毒,随即四处搜寻,找到后将病毒收进随身空间,随后发动瞬移离开了这里 。 次日,陈阳来到安吉拉所在的学校,找到了正上七年级的12岁少女安吉拉。他主动走上前,笑着说:“怎么,不记得你表哥我了?”安吉拉虽有疑惑,但想起父亲今早的叮嘱,立刻装作开心的样子,跑向陈阳抱住他,喊了声“表哥”。 陈阳随即找到安吉拉的老师,说道:“不好意思老师,想跟您请一会儿假,我需要和安吉拉单独谈谈。”老师点头同意,带着两人去往一间会客室,进门后向陈阳点头示意便离开了。 陈阳关上门,看向安吉拉:“你父亲拜托我照顾你,这事他应该跟你说了。现在我需要先探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看看你的疾病具体是怎么回事。”安吉拉点头:“我需要怎么做呢?”“你坐在椅子上保持放松,伸出右手就好。”陈阳说道。 安吉拉依言坐好、伸出右手,陈阳从随身物品里拿出一个脉枕,垫在她右手手腕下,随后开始为她摸脉,接着又通过望诊观察她的气色、舌苔、骨骼等,通过问诊了解她的日常身体反应——整套中医“望闻问切”的流程结束后,陈阳对她的状况有了清晰了解。 “我已经知道你身体的状况了,要治好你,我很有把握。”陈阳说道,“现在就差一些药材,等我找到药材,就能彻底治愈你的病。”安吉拉听完格外高兴,兴奋得手舞足蹈,又一次抱住陈阳,声音里满是喜悦。 陈阳轻轻推开她,认真叮嘱:“接下来你要装作和之前一样,别让人看出异常。等我彻底治好你之后,也不能告诉别人是我治的,这件事必须保密。”“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安吉拉用力点头。 “行,这几天我就去准备药材,准备好了再过来找你,到时候也会跟你父亲说一声。”陈阳说完,与安吉拉道别,离开学校后便动身返回纽约。 陈阳回到家,就看见吉尔·格林从楼上跑下来,对方口袋鼓鼓囊囊的,他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自己不在时,这丫头又偷偷打开了他的保险柜。 “你不在学校上学,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不会是逃学了吧?”陈阳问道。吉尔·格林立刻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哪有!今天是假日好不好!”陈阳拍了拍脑袋,歉意道:“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今天是假日。那你现在要干嘛?出去放松?” “既然姐夫你在,我就不出去了,你带我玩会儿呗!”吉尔·格林说道。陈阳无奈:“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很重要吗?”吉尔追问。“也不是特别重要。”陈阳答道。“那就能往后推嘛!”吉尔立刻接话。陈阳没法,只能点头,随后被吉尔拉着往外走。 到了停车场,吉尔指着其中一辆跑车说:“姐夫,就开这辆好不好?”“行,你开还是我开?”陈阳问。“你开吧,不然你又要啰嗦,嫌我开得太快。”吉尔说道。“那去哪儿?”陈阳发动车子。“去游乐园!”吉尔兴奋地说。“你都不是小孩了,怎么还喜欢去游乐园?”陈阳疑惑。吉尔扶额叹气:“姐夫你也太out了!难道你不知道,每个女孩子永远都18岁吗?”陈阳哭笑不得:“行吧,都听你的。” 随后两人开车去了游乐园,陈阳陪着吉尔玩到天黑才回家。家里的仆人已经备好晚餐,用餐时陈阳说:“吃完你就回家吧,你姐姐不在,你住这儿不方便。”吉尔眨了眨眼睛:“我才不回去呢,一回去我爸又要说教我,我今天就要住这儿。”“那你先给你姐姐打电话,她同意了你才能住。”陈阳坚持。吉尔只好妥协:“好吧姐夫,我吃完饭就给姐姐打电话。” 第410章 欧美剧综影视11 次日,陈阳又陪着吉尔·格林四处游玩,之后还陪她去商场购物,买了衣服、护肤品等一堆东西,接着两人又去影院看了电影。 看完电影出来时,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吉尔·格林拉着陈阳的手臂说:“姐夫,我们走走吧。”“你这举动可不太安全。”陈阳无奈道。吉尔·格林狡黠一笑,拉着他慢慢散步起来。 “姐夫,你和我姐姐有那么多冒险刺激的经历,还答应艾米,等她毕业就给她一场惊喜刺激的冒险。那我呢?我也要!”吉尔·格林仰头说道。“你不是以前不喜欢这个吗?”陈阳反问。“那是以前,我现在喜欢了!”吉尔坚持道。陈阳装作举手投降的样子:“好好好,但这得花时间准备。”“那我等你!”吉尔立刻应下。 随后两人走到广场,听了会儿流浪者弹的音乐、唱的歌,又在广场上喂了鸽子。直到吉尔·格林走得累了,他们才动身返回。 回到家,陈阳就看见客厅里坐着艾米和伊莲娜·聂维斯。他刚要开口,艾米就先问道:“姐夫,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陈阳连忙说“Sorry”,又问:“你们吃过晚饭了吗?”伊莲娜·聂维斯摇摇头:“还没,这不正等你回来嘛。”陈阳露出歉意的表情,赶紧吩咐佣人上晚餐。 很快,一道道晚餐端上桌,陈阳在餐厅陪着三个女孩吃饭。席间,他看向艾米:“你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今天玩得怎么样?”艾米一脸无聊地说:“哎呀,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不去呢!”接着又追问:“姐夫,你和吉尔今天去哪玩了呀?”陈阳笑着说:“还是让吉尔跟你说吧。”随后便和伊莲娜·聂维斯聊起了公司的事。 聊了没一会儿,艾米又看向陈阳:“姐夫,下次你要带我玩什么呀?”陈阳点头:“行,没问题。不过得等你们放长假,到时候我准备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好好玩一趟。”艾米和吉尔立刻兴奋起来,追问道:“姐夫,是去发现沉船,还是找其他宝藏呀?”陈阳打趣道:“看来你们对这种事很感兴趣嘛。行,没问题,等我准备好了,你们也放假了,咱们就一起出发。”两个女孩顿时开心地笑起来,伊莲娜·聂维斯也跟着笑了。 吃完晚餐后,陈阳便送吉尔和艾米回了家。 随后几天,陈阳每天都和伊莲娜一起去投资公司上下班,正常处理业务。他时刻监督公司各项事务,确保所有安排都按计划推进,期间还带着操作员们操作了一次美股,收获了不错的收益,之后给所有人都发了奖金。 一周后,陈阳动身前往浣熊市。刚抵达,就看到路边有位正在执法的警官——正是吉尔·瓦伦丁。陈阳看着她,心里很清楚,吉尔是《生化危机》里除爱丽丝外,最有个性也最受欢迎的角色之一。他对爱丽丝没什么特别感觉,却格外欣赏吉尔,于是主动走上前打招呼。 “吉尔警官你好。”陈阳开口说道。吉尔看向他,疑惑地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就是很欣赏你,过来跟你问个好。”陈阳回答。吉尔更疑惑了:“就只是这样?”“是啊。”陈阳笑着说,“要是我还没有女友,肯定会一直追你,直到把你追到手——你是我认识的女性里最有魅力的一个。” 吉尔·瓦伦丁听完,忍不住开心地笑了,对陈阳说:“谢谢你的称赞。”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之后陈阳便与她告别。 陈阳开车到查尔斯博士家门口,见保护伞公司的保卫早已撤离,便停好车,带着礼物往屋里走。进门后看到查尔斯博士,他上前打招呼,查尔斯博士望着他只觉面熟,陈阳笑着提醒:“你不记得啦?我们是远房亲戚,几年前还见过面呢。”查尔斯博士恍然大悟般点头,连忙回以问候,陈阳顺势将带来的礼物递过去。 两人在客厅坐下聊天,查尔斯博士说起近况:“公司里好多科学家、博士都离职了,我也趁机辞了职。之前公司高层还问过我们t病毒的事,可大家都说没听过,我也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什么是t病毒。”陈阳心里清楚,这是记忆清除后的效果,他们对t病毒已毫无印象。他暗自思忖,看来保护伞高层还在关注t病毒,但所有资料都已被清理,根本不用担心他们重启研究,便没再多提,转而和查尔斯博士聊起其他话题。 一直聊到安吉拉放学回家,女孩一进门看到陈阳,惊喜地喊道:“表哥,你来了!”“是啊,过来看看你和查尔斯叔叔。”陈阳笑着回应。 随后三人一起吃了晚餐,陈阳便在查尔斯博士家留宿。等到夜里大家都睡熟后,陈阳悄悄来到了安吉拉的房间。 陈阳刚打开安吉拉房间的灯,就见女孩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他关上门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安吉拉眨了眨眼,俏皮地说:“因为我很聪明呀。”陈阳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点头:“确实。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安吉拉用力点头:“我也准备好了!” “那我们开始吧。”陈阳说完,从随身包袱里取出银针、消毒工具和几包药,打开药盒递给安吉拉:“先把这些药吃下去。”等安吉拉服完药,陈阳又说:“接下来会有一些身体接触,你不用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只是需要治疗的病人。”安吉拉羞涩地点头,按照陈阳的要求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陈阳轻轻解开她的睡衣,开始用消毒后的银针在她身上的穴位逐一刺入。扎好所有银针后,他将手掌覆在安吉拉的骨骼上,缓缓输入内力,顺着她的经脉运行。安吉拉只觉得腿部像是有个小火球在横冲直撞,连带着血液里都似有暖流涌动,时而有些轻微的刺痛,时而又格外舒爽,脸色也跟着一会儿变一下。 一个小时后,陈阳已经大汗淋漓,他收回内力,小心地拔出所有银针,对安吉拉说:“你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再给你做检查。”安吉拉看着他汗湿的额头,心疼又感激地说:“辛苦你了,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陈阳跟她道了晚安,便返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 清晨,陈阳起床收拾洗漱完毕,便来到安吉拉的房间。安吉拉已经醒了,也穿戴整齐,陈阳把脉枕垫在她右手腕下,开始为她把脉。片刻后,他向安吉拉点头:“已经没事了,再泡几次药浴就能彻底恢复。”安吉拉立刻高兴地抱住他,笑个不停。 两人随后下楼到餐厅用餐,陈阳对查尔斯博士说:“博士,我想邀请你和安吉拉一起去纽约。到了那边,我会赞助你开一间研究所,你可以继续做自己想做的研究;安吉拉也能在那边更好地生活、学习。”查尔斯博士愣了愣:“我需要考虑一下。” “没问题。”陈阳接着说,“先给安吉拉请两天假吧,我要为她准备些东西,帮她彻底调理身体。”查尔斯博士疑惑地看向安吉拉,安吉拉连忙点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陈阳为自己治疗的事。陈阳补充道:“我邀请你们去纽约,还有个原因是不想暴露我的医术能力,希望你能理解。”查尔斯博士听完,当即点头笑道:“我明白,我同意去纽约!”“那太欢迎了!”陈阳说道。 随后,查尔斯博士给学校打电话帮安吉拉请假,又出门去办理转学手续。陈阳则开车带着安吉拉,让她指路去找卖木桶的地方,最后在一家商店买了一个大号的木质浴桶,留下地址让店员送货上门,两人便先回了家。 没多久,店员就把浴桶送了过来,陈阳结清货款让他们离开,接着把浴桶搬到洗澡间,倒上热水,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药材放进去。一切准备好后,他走到外面叫安吉拉:“可以开始药浴了,你进木桶准备好后喊我,到时候你背对我就行,不用担心曝光。”安吉拉羞涩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陈阳听到安吉拉的喊声,走进洗澡间,果然看到女孩正背对着他。 第411章 欧美剧综影视12 陈阳对着药桶施展内力,没过一会儿,桶里的水就像沸腾了一样不断冒泡、翻滚。安吉拉吓了一跳,以为水变滚烫了,可身上却没有灼热感,只觉得身体在持续发热,热流不断涌遍全身。 “别分心,浑身放松,好好吸收药力。”陈阳提醒道。安吉拉听话点头,慢慢稳住心神。陈阳继续输送内力,直到确认药力被安吉拉的身体完全吸收,才停下动作:“我去洗漱换身衣服,你这边可以了就收拾好出来吧。”安吉拉点头应下,陈阳便返回客房,洗漱后从空间里取出新衣物换上。 等陈阳来到客厅,安吉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一见到他就激动地诉说身体的变化。“再泡两次药浴,你就能彻底康复了。”陈阳说道。安吉拉高兴极了,忍不住抱住陈阳亲了一下,陈阳没有拒绝——他知道这只是女孩开心时的自然表达。 他摸了摸安吉拉的头,笑着说:“好了,平复下心情,别太激动。”安吉拉还在不停说着,讲自己以前坐轮椅的不便,现在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的喜悦。陈阳耐心听着:“我都懂。但你要记住,在浣熊市还得装作没治好的样子,到了纽约也得慢慢表现出恢复的过程,别一下子就像完全康复了,免得引人怀疑。”安吉拉连忙点头答应。 几天后,陈阳带着查尔斯博士和安吉拉前往机场,没想到在机场再次遇到了吉尔警官。吉尔也看到了陈阳,主动上前问好,目光扫过他们的行李:“你这是要离开浣熊市了?”“是啊,我本来就是来这边看望朋友的,现在要回纽约,我一直住在那边。”陈阳答道。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随后陈阳便与吉尔告别,带着查尔斯博士和安吉拉登机。 不多时,飞机抵达纽约。陈阳直接将两人带到自己位于长岛黄金海岸的小型庄园,进门后先让佣人给查尔斯博士和安吉拉安排房间,随后对查尔斯博士说:“你的住所和研究所的事,我会尽快安排妥当,你放心。”查尔斯博士点头表示感谢。 一旁的安吉拉看着庄园,眼睛亮晶晶的:“陈,我太喜欢这里了!”“喜欢的话,你可以自己到处参观看看。”陈阳笑着说。安吉拉立刻高兴地蹦蹦跳跳着,跑去探索庄园了。 随后半个月,陈阳先在自己住处附近买了一套别墅,收拾妥当后让查尔斯博士和安吉拉搬了进去。不过安吉拉还是常来陈阳家玩——她已经和伊莲娜·聂维斯、艾米、吉尔熟络起来,尤其是天天见面的伊莲娜,两人关系格外亲近。陈阳还抽空帮安吉拉办好了入学手续,让她顺利进入附近的贵族学校就读。 安顿好生活,陈阳开始着手研究所的事。他收购了一家因经营不善倒闭的研究所,花了一个多礼拜进行翻新和设备补充,之后正式交给查尔斯博士。查尔斯博士参观完研究所,满意得不停点头,向陈阳表达感谢,陈阳笑着说:“我们是合作关系,这些都是应该的。不过有件事要提前说好——你所有的研究,都不能涉及病毒相关领域。咱们只做惠民、对普通人有益的研究,不能搞那些可能危害大众的项目,避免出现像病毒那样的项目会被滥用的风险。”查尔斯博士立刻点头:“这点你放心,我完全理解,绝对不会碰那些领域。” 接着,查尔斯博士提起,他已经邀请了几位关系要好的老朋友来研究所工作,对方都已答应。陈阳表示没问题,又问道:“你或你朋友里,有没有管理能力比较强的人?如果有的话,可以让他担任研究所院长,负责日常管理。毕竟外聘人员,我不太放心。”查尔斯博士想了想:“还真有一位朋友很擅长管理。”“那太好了,研究所的日常运营就交给你们了。”陈阳说道,“我已经往研究所账户里打了1亿美金,你想启动的研究项目现在就能开始。后续需要资金的话,随时跟我说,我会及时补充,绝不会让资金问题耽误研究。另外,财务方面就交给伊莲娜·聂维斯负责吧,你也认识她,人很可靠。”查尔斯博士想起伊莲娜,赞同道:“她是个很不错的姑娘,财务交给她我放心。” 所有事情商定后,这家以惠民研究为核心的研究所,正式开始运营。 这天,陈阳在书房浏览新闻时,意外看到多米尼加共和国发生盗窃运货火车豪华跑车的事件,瞬间联想到这是《速度与激情5》的剧情,进而意识到电影里用钢缆拴住巨大保险箱、在里约街道狂飙拖行的名场面即将“上演”。他立刻想到艾米和吉尔肯定喜欢这个场面,于是分别给两人打电话,邀约两天后带她们去游玩,顺便见证这场惊险刺激的画面,两人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可出发时,同行的不仅有陈阳、艾米和吉尔,还多了伊莲娜.聂维斯和安吉拉。原来艾米和吉尔把出游的事告诉了三人,安吉拉本就热衷冒险刺激的场景,不愿错过这次机会,伊莲娜.聂维斯也随之加入。 一行五人抵达里约热内卢中心后,陈阳先找了家酒店办理入住,随后便在酒店里打开电脑,开始查找与那场“名场面”相关的信息。 次日,陈阳开车带着艾米、吉尔、伊莲娜和安吉拉,把车停在了里约热内卢中心警察局附近。这座警察局是典型的葡式殖民风格历史建筑,醒目的黄色外墙在周边建筑里格外突出。 没等多久,一辆外形硬朗、酷似装甲车的越野车猛地闯进警察局——正是《速度与激情5》里用来拖拽保险柜的那辆改装车。下一秒,就见它用粗壮的钢缆拴着一个巨大的银行保险柜,轰然从警局里冲了出来,沿途撞翻路障、蹭到墙面,破坏性十足。 当这辆车拖着保险柜与陈阳的车擦身而过时,陈阳瞬间释放精神力,将保险柜里的现金几乎收空,只留下几沓。他暗自偷笑:等唐老大和他的团队打开保险柜,发现每人只能分到一沓钱时,那惊讶的表情想想都觉得有趣。 车上的四个女孩早已激动得疯狂喊叫,连连感叹“太刺激了”。陈阳随即开车跟上,只见巨大的保险柜在里约的街道上被拖拽着狂飙,所到之处摧枯拉朽,路边的摊位、护栏接连被撞坏,场面惊心动魄。艾米、吉尔她们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把头探出车外,举着望远镜紧盯不放。陈阳连忙提醒:“太危险了,别把头伸到窗外!” 一路跟到城郊,陈阳把车开到距离尼泰罗伊大桥最近的一栋写字楼前,停好车后带着女孩们坐电梯直达顶楼,又走了一层台阶来到楼顶。女孩们刚拿出望远镜准备寻找,陈阳就指着远处:“在那儿!”几人立刻将镜头对准方向,只见唐老大开着那辆道奇charger,身旁是布莱恩驾驶的日产Gt-R R35,两辆车用钢缆共同拴着那个巨大的保险柜,正朝着尼泰罗伊大桥驶去。这座连接里约热内卢市与尼泰罗伊市的大桥,是拉丁美洲最长的桥梁之一,全长约8.25英里。 很快,桥上的名场面如期上演:两辆车拖着保险柜在桥面疾驰,时而避开迎面而来的车辆,时而因保险柜的惯性甩向桥边,引得桥下船只上的人纷纷侧目。保险柜撞到桥护栏时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钢缆被绷得笔直,连车身都跟着晃动,每一个瞬间都让人捏紧拳头。 刚上尼泰罗伊大桥,数十辆警车就追了上来,警笛声在桥面炸开。唐老大没多犹豫,直接操作装置断开了和布莱恩的钢缆,随即猛打方向盘踩油门,道奇拖着保险柜狠狠甩向右侧——沉重的保险柜像铁锤般撞上后车,警车瞬间侧翻,堵住追兵。 后续警车从两侧包抄,唐老大操控保险柜不断撞向超车和紧随的警车,桥面满是碰撞声。这时反派两辆车冲来,唐老大先借保险柜挡住第一辆,又绕到第二辆侧面,借惯性让保险柜撞得它悬在桥边……。 警笛声渐远时,霍布斯的车停在桥边,隔着一段距离朝唐老大喊,给了他们逃脱时间,条件是留下那个巨大的保险柜。唐老大和布莱恩对视一眼,没多废话,直接开车离开。 陈阳见状,转头对身边几个女孩说:“结束了,回酒店吧。”女孩们还意犹未尽,嘴里念叨着刚才的碰撞场面,才恋恋不舍地跟着他下楼。 回到酒店房间,艾米、吉尔她们还围着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味着桥上的惊险瞬间。陈阳看着这热闹的模样无奈笑笑,拿起手机给前台打了电话,吩咐把午餐送到房间里来。 第412章 欧美剧综影视13 回到纽约的家里,陈阳看着几人还带着兴奋劲儿的模样,开口说道:“好了,这次的冒险已经过去了。艾米、吉尔、安吉拉,你们仨回学校后得安心上课,要是学习成绩和表现都够好,假期我答应你们的事,自然会兑现。” 三人立刻收起玩心,纷纷跟陈阳保证,回学校后一定好好读书,争取拿出好成绩。 随后,陈阳朝着伊莲娜轻轻点了点头,伊莲娜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没有多言,只是默契地应了一声。 两天后,陈阳抵达法国马赛。经过一整天的秘密探查与跟踪,他终于确认——《贼巢2·绝密战境》中唐尼及其团队,将于明晚对马赛钻石交易所动手。 陈阳静静蛰伏至次日夜晚,全程紧盯唐尼团队的动向。当确认唐尼等人全部进入钻石交易所后,他立刻瞬移至保险库内,将库中所有贵重物品尽数收入空间。随后,他在角落的保险柜里留下一颗小型定时炸弹,设定10分钟后引爆,紧接着便瞬移离开。 陈阳突然想起剧情末尾的两名黑手党,当即展开行动。他先用一天时间锁定目标,随后拿出电脑,凭借精湛的黑客技术,仅用半小时便破解出两人的藏身地址。 确认地址后,陈阳立即出发,于凌晨3点抵达黑手党老巢。他直接瞬移进入,先将老巢内所有贵重物品收进空间,接着找到曾威逼唐尼交出粉钻的那名黑手党成员——在对方卧室确认身份后,陈阳点中其昏睡穴,伸手按在他头顶读取记忆。 记忆核实无误,陈阳再次打开电脑,输入从记忆中获取的几个账号和密码。他操控着黑手党头目的秘密资金,通过数百个账户周转,最终全部汇入自己的账户,随后彻底清理所有操作痕迹。凭借顶尖的黑客技术,他确信无人能追踪到自己。 清理完毕,陈阳解决掉这名黑手党成员,将其身躯收进空间,又前往另一名头目所在地,重复同样的操作。天亮时分,两名黑手党头目均被顺利解决,陈阳随即离开现场。 陈阳突然想到了《功夫瑜伽》的剧情,尤其是那处位于昆仑山脉冰川之下的宝藏。根据电影情节,那是古代摩揭陀国的叛军,在抢夺了王国的巨额财富后逃往西域定居,并利用这些财富建造的一座辉煌宫殿。陈阳心想,这处宝藏可不能被电影里的主角团队“霍霍”了。 几天后,陈阳抵达昆仑山脉,立刻展开行动。他持续用精神力覆盖冰川下方进行探查,整整两天后,终于在一处冰川下捕捉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陈阳心中一喜,确定这里就是宝藏所在地。他当即发动瞬移,直接进入冰川之下。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数量惊人的黄金、神像,箱子里都是金币、宝石、翡翠、珍珠、黄金器皿以及雕刻精美的佛像。陈阳没有丝毫犹豫,将所有宝藏尽数收入空间,随即悄然离开。 返回港岛后,陈阳在深水湾购置了一栋别墅。他来到地下室,将空间里的宝藏全部取出,整齐地堆放在里面。 随后,他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号码。电话接通后,陈阳说道:“老徐,我这里有一批重要的宝藏,准备捐给国家。你尽快上报,安排人过来对接接收。地址是港岛深水湾xx号别墅。”电话那头的老徐立刻回应:“好的,我马上上报!” 几个小时后,两位身着正装、气质干练的人员来到了陈阳的别墅。他们向陈阳亮明证件后,陈阳只说了一句“跟我来”,便带着他们走向地下室。 当厚重的地下室门被打开,里面堆积如山的黄金与珠宝瞬间让两人石化。他们瞪大了眼睛,久久无法言语,脸上写满了震惊。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人猛地回过神,紧紧握住陈阳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陈先生,太感谢您了!您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陈阳微微一笑,语气平淡:“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些东西你们尽快安排运走。”说完,他将别墅的门卡和门禁密码交给了对方,随即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离开港岛后,陈阳马不停蹄地赶往印度,目标直指《功夫瑜伽》中那座传说中的湿婆神庙。抵达目的地时,已是凌晨时分,四周万籁俱寂。陈阳没有丝毫犹豫,连续发动两次瞬移,精准地潜入了神庙的地下核心。 眼前的景象比昆仑冰川下的宫殿更加令人窒息:一座宏伟的神庙内殿完全由黄金铸造,黄金立柱支撑着穹顶,巨大的黄金湿婆神像庄严矗立。在神庙最中央,那颗传说中的巨大钻石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周围则是堆积如山的各色宝石与珠宝首饰。 陈阳眼神微动,强大的精神力瞬间覆盖了整个空间。下一秒,所有的黄金、钻石、珠宝以及无价的神像,便尽数被他收入了随身空间。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发动瞬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处理完湿婆神庙的宝藏,陈阳没有停歇,他的下一个目标,正是现实中大名鼎鼎的帕德玛纳巴什瓦米庙。 抵达寺庙附近后,陈阳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他没有丝毫犹豫,发动瞬移,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便已身处传说中那座神秘的地下密室之中。 密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尘封已久的气息。但这丝毫影响不到陈阳。他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空间。1200多根长9英尺的金链、3顶璀璨的黄金皇冠、近1吨重的黄金饰品、17公斤的东印度公司金币、18枚拿破仑时期的硬币,还有那只栩栩如生的黄金小象……所有的宝藏,在他强大的精神力牵引下,一件不留地被收进了随身空间。 紧接着,陈阳如法炮制,连续五次瞬移,依次进入了剩下的5个地下密室。无论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珠宝,还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全都逃不过他的“清扫”。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 短短几分钟内,这座让xx举国震动、估值万亿的宝库,就被陈阳彻底搬空。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发动瞬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帕德玛纳巴什瓦米庙,向下一个未知的宝藏地点进发。 随后几天,陈阳的身影穿梭在印度的两大钻石名矿之间。 他首先来到了戈尔康达矿。这里是传奇的诞生地,世界上许多最着名的钻石都源于此。陈阳没有去理会那些现代的开采设施,而是直接瞬移到了矿脉深处,那里蕴藏着最原始、最顶级的钻石。他的精神力扫过,无数颗散发着独特“戈尔康达光辉”的钻石被一一收走,其中既有纯净无瑕的白色钻石,也有珍稀罕见的粉钻、蓝钻等彩色钻石,每一颗都品质极佳。 紧接着,陈阳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潘纳矿。作为印度现存唯一仍在大规模商业开采的钻石矿,这里的储量同样惊人。陈阳潜入巨大的露天矿坑深处,将那些等待被开采的无色、淡黄色以及棕色钻石,也尽数收入了自己的空间。 在席卷了两大钻石矿之后,陈阳又去了印度其他几个着名的宝石产地,将红宝石、蓝宝石等各种珍贵宝石也一并“收集”完毕。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离开了这片充满宝藏的土地。 陈阳直接来到法国,他的目标很明确——赶在《十二生肖》剧情开始前,把那些流失的国宝先一步拿到手。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瞬移就进入了马素伯爵城堡的核心密室。鼠首、兔首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还摆放着其他几件珍贵的华夏文物。陈阳眼神都没动一下,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将这些国宝全部收入空间,动作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瞬移到了女伯爵的古堡。鸡首也顺利到手。 解决完欧洲的目标,陈阳马不停蹄地赶往南太平洋,目标直指电影《十二生肖》结局中那座无人岛屿。两天后,他抵达了目的地。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感知力,他很快就在岛上找到了隐藏的羊首和蛇首。随后,他又在那棵标志性的大树干里,找到了那几吨沉甸甸的黄金。 将所有东西收妥后,陈阳再次发动瞬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岛屿,向下一个地方进发。 第413章 欧美剧综影视14 陈阳查到mp集团老板劳伦斯已经雇佣了Jc去寻找兽首,并且更重要的是,劳伦斯本人已经从某处秘密获得了龙首。得知这个消息后,陈阳不再犹豫,立刻动身前往mp集团的所在地。 抵达mp集团总部大楼附近后,陈阳几个瞬移,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大楼最核心的区域,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存放着龙首的保险柜。柜门无声地打开,除了梦寐以求的龙首,里面还存放着其他几件珍贵的文物。陈阳毫不客气,大手一挥,将所有东西尽数收入空间。 得手之后,陈阳并未立刻离开。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电脑,迅速接入了mp集团的服务器。一番眼花缭乱的操作后,他成功获取了劳伦斯及其儿子迈克尔所有的违法犯罪证据。没有丝毫犹豫,陈阳直接将这些证据,连同他拍到的mp集团地下造假工厂的照片,一股脑地曝光在了全球各大网络论坛上。瞬间,mp集团的丑闻引爆了整个互联网。 做完这一切,陈阳才从容离开mp集团大楼,转而前往劳伦斯的私人庄园。他再次发动瞬移,直接出现在劳伦斯的卧室里。此时劳伦斯正睡得正香,陈阳上前一步,干净利落地将他打晕。随后,陈阳将手按在劳伦斯的头上,读取了他的记忆,确认了所有隐秘的资产。 接着,陈阳从空间里取出笔记本电脑,开始了最后的操作。他将劳伦斯名下所有账户里的资金,全部转移捐赠给了华夏的妇女儿童保护协会、大病救助基金会等多个慈善机构。 操作完成,陈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庄园。一天后,他回到了港岛深水湾的那栋别墅。 陈阳回到别墅后,立刻来到地下室。他将鼠首、兔首、鸡首、蛇首、羊首,还有最重要的龙首,小心翼翼地从空间里一一取出,并整齐地安置在地下室的中央。 随后,他再次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老徐的号码。电话接通后,陈阳的语气依旧沉稳:“老徐,有一批极其珍贵的国宝级文物,需要你们来接收。还是上次那个地址,我在别墅等你们。”说完,他没给老徐追问的机会,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个小时后,别墅外传来了车辆的声音。上次那两名工作人员,这次带来了两辆专业的文物押送车。他们见到陈阳,立刻上前热情地打招呼,并再次表达感谢。 陈阳摆了摆手,笑着说:“先别急着谢,你们还没见到东西呢。跟我来吧。”他带领两人来到地下室门口,打开厚重的大门和里面的保险柜门,然后侧身让开:“你们进去看吧,我在上面等你们。”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两人带着疑惑走进地下室,当看到中央那六尊熟悉又陌生的兽首时,瞬间傻眼了。鼠首、兔首、鸡首、蛇首、羊首……还有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龙首!两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立刻拿出电话向上级汇报这一重大发现。 陈阳在楼上等了一会儿,见两人兴奋地跑上来,便开口说道:“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我先回房休息。”他顿了顿,补充道:“关于我的一切信息,相信老徐已经交代过了。摆脱,千万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两人紧紧握住陈阳的手,再次由衷地感谢:“陈先生,您真是国家的功臣!我们一定会严格保密!”陈阳向他们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上了楼。 半个小时后,押送车缓缓驶离别墅。陈阳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锁好别墅大门,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开了港岛,踏上了前往巴黎的旅程。 陈阳抵达巴黎后,直接来到了瑞秋·格林的住所。 门一打开,瑞秋看到站在门外的陈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爆发出惊喜的笑容,猛地扑进他怀里:“陈!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机场接你!” 陈阳轻轻抱着她,笑着说:“想给你一个惊喜啊。”他松开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看,给你带的礼物,相信你会喜欢的。” 瑞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是什么是什么?”她快速拆开包装,当看到盒子里那条项链时,忍不住“哇”地一声叫了出来,赶紧捂住嘴,眼里满是激动和难以置信。她再次扑进陈阳怀里,用力抱了抱他:“谢谢你,陈!” “我帮你戴上。”陈阳拿起项链。 瑞秋乖巧地点点头,轻轻撩起自己的长发,露出白皙的脖颈。陈阳温柔地为她戴上项链,那个三克拉的粉钻吊坠垂在她胸前,在灯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彩,衬得她愈发动人。 瑞秋低头看着胸前的吊坠,指尖轻轻抚摸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亲爱的,这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了。”说完,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陈阳。 陈阳在巴黎陪着瑞秋待了整整一个礼拜,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他了解到,瑞秋目前正在巴黎学习高级女装设计,为她日后创办自己的时尚公司做着积极的准备,而且她在专业上进步神速,天赋和努力都得到了老师的一致认可。 一天晚上,两人依偎在公寓的阳台上,看着巴黎的夜景。陈阳神秘地对瑞秋说:“等艾米和吉尔放暑假了,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带她们去一个地方,来一场刺激的探险。” 瑞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兴奋地说:“哇,太棒了!我也要去!” 陈阳看着她,温柔地问:“那你这边的学业怎么办?” 瑞秋明白了陈阳的顾虑,她想了想说:“我确实还需要在巴黎待几个月才能完成课程,但中途离开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的,我可以把落下的功课补回来。” 陈阳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关于目的地的任何信息,只和她约定好了出发的时间。 随后,陈阳和瑞秋一同前往伦敦,去看望丹尼、维多利亚和山姆大叔一家。 一进门,陈阳就和丹尼热情地拥抱,瑞秋也和维多利亚紧紧相拥。寒暄过后,丹尼和山姆大叔在客厅里和陈阳聊着近况,而瑞秋的注意力早已被他们怀里的宝宝吸引,忍不住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了过来。 “宝宝最近变化好大呀,是不是快要说话了?”瑞秋逗着怀里的小家伙,脸上满是喜爱。 维多利亚笑着说:“是啊,估计再有一两个月,就能开口叫人了。” 两人便围绕着孩子的话题热络地聊了起来。维多利亚看着瑞秋喜爱的样子,打趣道:“这么喜欢,你和陈阳也赶紧生一个呀。” 瑞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笑着说:“我们还不急呢,我的事业才刚起步,想等稳定下来,和陈阳举办婚礼之后再说。” 陈阳和瑞秋在丹尼家愉快地待了两天,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情与友情。 分别的时刻还是到了,在机场,两人再次深情吻别。瑞秋返回了巴黎,继续她的学业,而陈阳则踏上了返回纽约的航班。 陈阳回到了纽约长岛的庄园,一进客厅就看到了伊莲娜·聂维斯。 伊莲娜立刻小跑到陈阳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吃晚饭了吗?”陈阳笑着问。 “已经吃过了,你呢?”伊莲娜关切地看着他。 “我没关系。”陈阳对一旁的佣人吩咐道,“帮我准备一份晚餐就好。” “好的,先生。”佣人应声退下。 陈阳转头对伊莲娜说:“我给你带了礼物。不过你先给艾米、吉尔和安吉拉打个电话吧,我也给她们带了。” 伊莲娜一听,立刻兴奋地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陈阳则从包里把一个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取出来,整齐地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很快,佣人将晚餐端了上来,陈阳坐在餐桌旁吃了起来。伊莲娜打完电话,对陈阳说:“她们三个一会儿就过来了!” “这些礼物你先挑,喜欢哪个就拿哪个。”陈阳指了指桌上的盒子。 伊莲娜激动地跑到桌前,开始一个个地打开礼物盒。第一个盒子里是一条精美的项链,吊坠是一颗一克拉的粉钻;第二个盒子里同样是一条项链,搭配的是一克拉的红钻;第三个盒子里是一条项链,挂着一颗两克拉的蓝钻;第四个是两克拉的黄钻项链;第五个盒子里,是一条镶嵌着五克拉白钻的项链,格外耀眼。最后,她打开了一个最大的盒子,里面竟然装着几十颗大小不一的钻石,从50分到5克拉不等,每一颗都璀璨夺目。 “哇!哥,都好漂亮啊!怎么这么多!”伊莲娜忍不住惊呼起来。 “给你们带的礼物,你先选。”陈阳微笑着说。 伊莲娜仔细挑选了一番,拿起了那条带有一克拉红钻的项链,递给陈阳:“你帮我戴上。” 陈阳用餐巾擦了擦嘴和手,接过项链,温柔地为伊莲娜戴上。 “怎么样?漂亮吗?”伊莲娜期待地问。 “非常迷人。”陈阳由衷地赞叹道。 伊莲娜开心地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兴高采烈地去摆弄那些钻石了。 第414章 欧美剧综影视15 就在这时,艾米、吉尔和安吉拉三人一起走进了客厅。 安吉拉一看到陈阳,立刻就跑了过来。陈阳笑着将她高高抱起,安吉拉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这几天没见到你,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陈阳温柔地回了一句。 艾米和吉尔也走了过来,和陈阳一一拥抱问好。 “你们快过来!哥哥带了好多礼物,我已经选好了,现在该你们了!”伊莲娜兴奋地朝她们喊道。 三个女孩立刻围到桌子旁,眼睛亮晶晶地挑选起来。安吉拉选了那条带有一克拉粉钻的项链,开心地让陈阳给她戴上。陈阳小心翼翼地为她系好项链扣。艾米和吉尔则都看上了那条两克拉的蓝钻项链,两人商量了一下,吉尔让给了艾米。艾米因为喜欢大一点的,最后又选了那条五克拉的白钻项链。 等她们都戴好自己的项链后,目光又都投向了那个装满了几十颗大小不一钻石的大盒子,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陈阳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笑着说:“这些也都送给你们了,先放在保险柜里。平时你们要是喜欢,可以拿几颗出来做成各种首饰。” 四个女孩一听,高兴得不得了,纷纷凑过来在陈阳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她们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装满钻石的首饰盒,一起叽叽喳喳地跑向书房,把它锁进了保险柜里。 女孩们存好钻石,又叽叽喳喳地跑回了客厅,纷纷围坐在陈阳身边。 “哥哥,我们快放长假了,你说的惊喜准备好了吗?”艾米最是心急,率先开口问道。 吉尔和安吉拉也都一脸期待地看着陈阳。 陈阳看着她们渴望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就差准备一下交通工具了。” “耶!太好了!” 听到陈阳的话,几个女孩立刻高兴地欢呼起来,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冒险。 陈阳要带女孩们去探险的地方,正是电影《神秘海域》里那处充满传奇色彩的宝藏所在地。 那是位于菲律宾吕宋岛附近海域的一座巨大的隐藏海蚀洞。根据传说,16世纪葡萄牙探险家费迪南·麦哲伦在为西班牙进行环球航行时,从他征服的各地搜刮了巨量的黄金。然而,在航行到菲律宾时,他卷入了当地部落的冲突并被杀。传说中,他拥有的5艘帆船中有2艘连同所有黄金一起神秘消失了,而这处海蚀洞,就是这些黄金的最终藏匿地。 陈阳对这个传说和地点很了解。他知道,足智多谋的内森·德雷克和经验丰富的寻宝者维克多·苏利文就是为了追寻这500年前遗失的宝藏而踏上冒险旅程的。 现在,他要把这个剧情里的冒险,变成送给艾米、吉尔、安吉拉、瑞秋、伊莲娜几人的一场真实又刺激的惊喜。 想到这里,陈阳也开始认真地准备起来,确保这场冒险既充满惊喜,又万无一失。 二十多天后,陈阳带着伊莲娜、吉尔、艾米和安吉拉,一起出发前往菲律宾的马尼拉。 抵达马尼拉机场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瑞秋·格林立刻迎了上来,大家热情地拥抱在一起。随后,一行人一同前往港口。 港口边,一艘气派的白色游艇已经静静地等候着他们。陈阳租的这艘游艇果然名不虚传,几个女孩一看到就发出了惊喜的赞叹声。 “快,上船看看!”陈阳笑着招呼大家。 他带着女孩们参观了游艇的内部,宽敞舒适的卧室、明亮的客厅、设备齐全的厨房,一应俱全。随后,他又指着甲板上的一艘小型快艇,以及船舱里整齐摆放的潜水服、氧气瓶、防水手电筒、GpS定位仪、安全绳索和急救包等装备,一一向她们做了介绍。 “哇,太酷了!”艾米兴奋地说。 “这些都是我们探险要用的吗?”吉尔好奇地问。 陈阳点点头:“对,都准备好了。现在,你们看看还需要准备些什么?比如零食或者别的?”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立刻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我想吃薯片和巧克力!”安吉拉举手说道。 “还有水果!”伊莲娜补充道。 “我们还想买些女孩子的私人用品。”瑞秋笑着说。 陈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好吧,那我陪你们一起去采购。” 随后,陈阳便带着五个女孩一起前往附近的大型商场。他全程陪同,负责拎包和刷卡付账。女孩们则像出笼的小鸟一样,兴奋地穿梭在各个货架之间,买了一大堆零食、饮料和各种她们喜欢的东西,手里拎着大袋小袋的购物袋,满载而归。 回到游艇上,陈阳看着堆在客厅里的“战利品”,笑着说:“好了,现在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出发吧!” “好耶!出发!”女孩们齐声欢呼起来。 游艇缓缓驶离港口,朝着吕宋岛附近的海域进发,一场充满惊喜的探险旅程正式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驾驶着游艇,带着女孩们穿梭在菲律宾的各个美丽海岛之间。 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清澈的海水、洁白的沙滩、郁郁葱葱的热带植被,让几个女孩大饱眼福。每当遇到特别喜欢的海湾,陈阳就会停下船。 于是,甲板上就热闹起来。吉尔和艾米拿着鱼竿比赛钓鱼;伊莲娜和安吉拉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悠闲地晒着日光浴,身上涂着厚厚的防晒霜;瑞秋则拿着相机四处拍照。 陈阳则成了她们的专属厨师和服务员。他会精心地把新鲜水果切成小块,插上可爱的水果叉,端到她们面前;还会榨好冰镇的果汁,一杯杯送到每个人手中。女孩们享受着日光浴,还会撒娇让陈阳帮她们涂抹后背的防晒霜。她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比基尼,戴着遮阳帽和太阳镜,构成了一幅活力四射的画面。 天气好的时候,她们还会一起下海游泳,在清凉的海水中嬉戏打闹。陈阳偶尔也会“作弊”,悄悄动用异能,钓上几条巨大的蓝鳍金枪鱼,然后亲自下厨,为大家做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让女孩们吃得赞不绝口。 晚上,他们会一起躺在甲板上,仰望璀璨的星空,欣赏着宁静而美丽的夜空,聊着天,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 就这样,他们无忧无虑地玩了三天。这天傍晚,陈阳看着兴奋的女孩们,笑着宣布:“好了,接下来,我们的冒险就要正式开始了!寻找宝藏的足迹,从明天启程!” “耶!太棒了!”女孩们立刻欢呼起来,对即将到来的寻宝充满了期待。 陈阳驾驶着游艇抵达了目标海域,稳稳地抛锚停下。随后,他放下了那艘小型快艇,带着瑞秋、伊莲娜、吉尔、艾米和安吉拉,一同朝着那座隐藏在吕宋岛附近的巨大海蚀洞进发。 快艇在狭窄的水道中穿梭,沿途的景色如梦似幻。奇特的钟乳石、清澈见底的海水、五彩斑斓的珊瑚礁,让几个女孩惊叹不已,一路都在兴奋地尖叫:“哇!这里太美了!”“简直像在梦里一样!” 很快,快艇驶入了海蚀洞的巨大入口。当她们绕过最后一块岩石,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两艘保存完好的16世纪大型帆船,静静地停泊在洞穴深处的水面上。它们正是传说中的“三博士号”和“黄金兄弟号”。 “天哪……”瑞秋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撼。 下了快艇,女孩们立刻围在帆船周围,好奇地打量着这两艘历史的遗迹。陈阳则从快艇上取出绳索和伸缩梯,熟练地搭建好,让女孩们能够安全地登上船。 几个女孩依次爬上帆船,当她们推开厚重的船舱门,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彻底沸腾了! “哇——!” 船舱里,无数的金币和金条堆满了一个又一个的木箱,有些木箱已经破裂,金币散落一地,金光闪闪,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精美的金杯、金盏、金盘,以及雕刻精美的金像和神像,每一件都工艺精湛,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女孩们兴奋地在船舱里穿梭,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这些五百年前的宝藏,不时发出惊喜的喊叫。 陈阳则运用精神力,将两艘船的每一个角落都探查了一遍,确认了宝藏的规模和大致情况。 “好了,别光顾着看,看看有没有你们喜欢的。”陈阳笑着对她们说。 女孩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挑选自己心仪的宝贝。吉尔看中了一枚小巧玲珑的金像,艾米则选了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金手镯,伊莲娜和安吉拉也各自找到了喜欢的纪念品。 最后,她们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宝藏,有些发愁地问陈阳:“陈\/哥哥\/姐夫,这么多宝藏,我们怎么带走啊?” 陈阳笑着摆摆手:“这个不用担心,回头我会安排专业的人过来处理。你们呀,每人选一两件自己最喜欢的留作纪念就好,权当是这次探险的勋章了。” 听到陈阳这么说,女孩们都高兴起来,更加仔细地挑选着属于自己的“勋章”,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成就感和喜悦。 第415章 欧美剧综影视16 女孩们都选好了自己心仪的纪念品,心满意足地跟着陈阳回到了快艇上。 返程的路上,陈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说:“哎呀,差点忘了一件事。我得把这个地方的坐标发给我朋友,让他们安排人过来处理剩下的宝藏。你们先回游艇上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几个女孩纷纷点头答应,完全没有多想。 陈阳驾驶着快艇独自返回海蚀洞。确认四周无人后,他立刻动用异能,将“三博士号”和“黄金兄弟号”这两艘巨大的帆船,连同船舱里所有的黄金宝藏,一股脑儿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随后,他又仔细清理了现场,抹去了他们一行人来过的所有痕迹,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做完这一切,陈阳才驾驶着快艇,再次返回游艇。他将快艇收好,对女孩们笑着说:“搞定了,我们出发吧!” 游艇再次启航,朝着下一片海域进发。 在接下来的航行中,陈阳一边驾驶游艇,一边“顺手”从海里收取各种海鲜,存入自己的空间。他收了石斑鱼、黄鳍金枪鱼、马鲛鱼等各种鱼类,还有斑节虾、龙虾、螃蟹等甲壳类,以及乌贼、章鱼等头足类,甚至连扇贝、蛤蜊、鲍鱼这些贝类和海参、海胆也没放过,种类丰富得像一个小型海鲜市场。 偶尔遇到特别美丽的海湾或小岛,陈阳就会停下船,带着女孩们上岸游玩、浮潜。他还会“作弊”般地钓上一些罕见的大鱼,然后亲自下厨,用最新鲜的食材为大家做出一道道丰盛美味的海鲜大餐,让女孩们大饱口福,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开心。 就这样,他们在这片海域又尽情游玩了半个月。 这天傍晚,陈阳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内森·德雷克他们那个主角团队,还有那些反派们,差不多也该抵达这里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离开这片海域。 “好了,各位探险家,”陈阳对女孩们说,“我们的寻宝之旅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继续我们的假期吧!” 女孩们虽然对这里恋恋不舍,但一听说要去新的地方玩,立刻又兴奋起来,齐声欢呼:“好耶!” 游艇调转航向,载着满船的欢乐和珍贵的回忆,朝着新的目的地驶去。 在随后的一个月里,陈阳又带着女孩们去了好几处风景优美的海域。 他们在欣赏无敌海景、享受悠闲度假时光的同时,陈阳还“顺便”带着她们发现了好几处海底宝藏。每一次,他都会借口联系朋友派船来打捞,实际上,这些新发现的宝贝,也都悄无声息地被他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女孩们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沉浸在一次次“发现宝藏”的惊喜和度假的欢乐中,玩得不亦乐乎。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长假很快就结束了。 瑞秋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大家,返回了巴黎,继续追逐她的时尚女装梦想。而陈阳则带着伊莲娜、吉尔、艾米和安吉拉,一起返回了纽约长岛的庄园。 这场充满惊喜和刺激的菲律宾寻宝之旅,最终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留给每个人一段闪闪发光的回忆。 开学后,吉尔、艾米和安吉拉都各自返回了校园,继续她们的学业。 这天,陈阳和伊莲娜一起前往研究所。一到研究所,陈阳就先去看望了查尔斯博士,询问他最近的研究进度。 查尔斯博士热情地向陈阳介绍了他们团队取得的成果,陈阳听后对进度表示非常满意。随后,查尔斯博士拉着陈阳来到他的办公室,感慨地说:“陈,你是不知道,安吉拉这个假期真是玩疯了。说真的,我这个做父亲的,平时确实亏欠她太多了。现在有你陪着她,我真是放心多了,真的非常感谢你。” 陈阳笑着打断他:“停,查尔斯博士,咱们都这么熟了,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找我?” 查尔斯博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安吉拉带回的那些纪念品,她非常喜欢……” 陈阳一看他这副样子,就明白了,指了指旁边:“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没发现你桌子旁边多了一个大盒子吗?” 查尔斯博士这才注意到办公室角落里的那个大盒子。他走过去一看,立刻就喜欢上了——那是一个16世纪的古董装饰盒,用珍贵的木材雕刻而成,工艺精美,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他忍不住用手抚摸着盒子表面的花纹。 当他打算把盒子搬到办公桌上时,才发现它异常沉重。他吃力地将盒子搬上桌,疑惑地看向陈阳。 “打开看看吧。”陈阳笑着说。 查尔斯博士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各种各样的金币、银币,还有镶嵌着宝石的珠宝首饰,满满一盒子,璀璨夺目。 “哇!这些太漂亮了!太美了!”查尔斯博士忍不住惊叹起来,连忙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金币仔细端详。看了一会儿,他好像觉得少了点什么,开始在桌上寻找。 陈阳见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放大镜递给了他。查尔斯博士接过放大镜,再次仔细观察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激动地对陈阳说:“陈,这些太精美了!这简直是艺术品!它们的价值是无可估量的!太感谢你了!” “你喜欢就好。”陈阳淡淡地说,“这里面的每种我都准备了很多,你也可以拿去和你的朋友们分享。” “陈,你想得太周到了!”查尔斯博士感动不已。 “好了,你们喜欢就好。”陈阳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陈阳和伊莲娜一起离开了研究所。 离开研究所后,陈阳和伊莲娜又驱车来到了景行投资公司。 伊莲娜熟门熟路地去往了财务部处理自己的事情,而陈阳则径直走向了总经理艾伦·怀特的办公室。 艾伦·怀特一见到陈阳,立刻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脸上带着夸张的抱怨表情:“boss!你可算露面了!你这都多久没来公司了?我都快以为你把公司给忘了,一点都不上心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假装捶了捶胸口,一副“我太难了”的样子。 陈阳看着他这副夸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有你这位能力出众的cEo坐镇,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来不来,公司不都运转得好好的?” 听到陈阳的夸奖,艾伦·怀特立刻眉开眼笑:“哈哈,boss,听到你这么说,我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不过,你还是得多来公司看看我嘛,不然我这当cEo的,连个汇报工作的对象都快没了。” “好,以后我会多来的。”陈阳笑着答应了。 随后,艾伦·怀特收起玩笑的神色,开始向陈阳正式汇报公司这几个月的运营情况、投资项目进展以及财务状况。陈阳认真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在得知一切都在按计划顺利进行,甚至有些项目还超出预期后,他对艾伦的工作表示了高度的满意。 汇报完工作,气氛又轻松下来。陈阳和艾伦聊起了他的家庭和最近的生活,关心他有没有好好休息。 聊到一半,陈阳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和笔,迅速签了一张支票,递给艾伦·怀特:“知道你最近辛苦了,作为老板,也是作为朋友,这点心意你拿着,去改善一下生活,别推辞。” 艾伦·怀特疑惑地接过支票,低头一看,当看到“200万美元”这个数字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抱住陈阳:“boss!你这份礼物也太惊喜了!简直让人无法拒绝!你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地工作,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拍着胸脯表忠心,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艾伦·怀特还在为那200万美元的支票激动不已的时候,伊莲娜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需要陈阳签字。 陈阳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痛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他抬头对伊莲娜说:“伊莲娜,你去通知一下,给公司所有的操作员们,每人再多发5万美金的奖金,表现特别优异的,再加2万。” “好的,哥。”伊莲娜点了点头,转身去忙了。 陈阳然后对还在一旁兴奋的艾伦·怀特说:“艾伦,你再安排一下,给所有的操作员放一个月的长假,让大家也好好放松一下,去度个假什么的。等他们回来之后,公司马上就有大动作了。” “没问题,boss!”艾伦·怀特立刻干劲十足地说,“我这就去宣布这个好消息!” 说完,艾伦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办公室。陈阳则在办公室里坐了下来,耐心等待。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一群操作员们涌了进来,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喜悦。他们纷纷围到陈阳身边,向这位慷慨的老板表达最诚挚的感谢。 “谢谢boss!” “boss您太帅了!” 陈阳笑着站起身,对大家说:“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祝你们都有一个愉快的假期。特别是咱们公司的单身小伙子们,希望你们都能在假期里遇到自己心仪的女神!” 众人听了,更是高兴地欢呼起来,再次向陈阳道谢后,才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等员工们都走后,陈阳又和处理完事情的艾伦·怀特打了个招呼,才带着伊莲娜一起离开了公司。 第416章 欧美剧综影视17 在随后的半个月时间里,陈阳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自家庄园的地下室上。 他找人对地下室进行了彻底的修缮和加固,尤其是在安保措施方面下足了功夫。厚重的防盗钢门取代了原来的木门,墙壁和地面也都进行了特殊的加固处理,坚如磐石。最关键的是,他还在里面安装了两个体积巨大、安保级别极高的定制保险柜。 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妥善保管他这次长假之旅的巨大收获。 等所有修缮和安装工作都彻底完成,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陈阳悄悄来到了地下室。 他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然后动用自己的空间异能,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所有宝藏——从“三博士号”和“黄金兄弟号”上获得的海量金条、金币、珠宝首饰,到后来在其他海域发现的各种珍贵文物和金银制品——源源不断地从空间中取出,小心翼翼地分类放进了那两个巨大的保险柜里。 看着满满两大柜闪闪发光的宝藏,陈阳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动密码锁,将柜门牢牢锁死。 这些跨越了五百年时光的财富,终于有了一个安全的新家。 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后,陈阳带着伊莲娜、吉尔、艾米和安吉拉四个女孩,来到了庄园的地下室。 他在女孩们期待的目光中,打开了那两个刚刚安装好的巨大保险柜的柜门。虽然里面的宝藏只是他收获的一小部分,但依然金光闪闪,看得几个女孩眼睛都直了,发出阵阵惊叹。 “哇!好多宝贝呀!”安吉拉兴奋地小声说。 “这些宝石太漂亮了!”吉尔也忍不住赞叹。 陈阳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笑着解释道:“这些宝藏现在先暂时存放在这里。你们也知道,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放在家里地下室,肯定不是绝对安全的。所以,过段时间我会把其中大部分都送到银行的专业保险柜里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们放心,如果以后想欣赏了,随时提前跟我说,我再安排专人把你们想看的那部分取回来。” 几个女孩听了,都高兴地点头答应了,完全没有怀疑。 她们哪里知道,陈阳心里打的另一个算盘。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影视综合世界里,隐藏着各种能力超群的高手。再坚固的物理保险柜,也可能防不住那些顶尖的盗贼或者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对他来说,只有存放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才是最万无一失的。地下室里的这些,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让女孩们安心的“样品”罢了。 几天后,陈阳出现在了哥谭市的街头。就在他漫无目的地闲逛时,一阵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只见一个打扮成小丑模样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追赶着几个嬉笑着的混混——他们手里抢走了他用来表演的牌子。 那标志性的绿色头发和苍白妆容,让陈阳心中一凛:这不是《小丑》里的亚瑟吗?剧情,开始了。 没有丝毫犹豫,陈阳立刻发动汽车追了上去。凭着对路线的快速判断,他抄近路截在了前面,最终在一条狭窄肮脏的巷口停下。 巷子里,亚瑟已经被那几个混混打倒在地,蜷缩着身体,脸上的笑容妆容被汗水和尘土弄得一塌糊涂。陈阳推开车门冲了过去,动作快如闪电。几声闷响后,那几个混混便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狼狈逃走了。 陈阳走到亚瑟面前,伸出手,轻轻将他扶了起来。 亚瑟被突如其来的援手弄得有些发懵,他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小丑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地看着陈阳。脸上的笑容彩绘已经花了,混着汗水和尘土,显得有些狼狈。他下意识地想道谢,但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奇怪的、压抑的“嗬嗬”声,像是在努力憋住笑,又像是在哭泣。 陈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他缓过这阵难受。 “谢谢你……”亚瑟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 “不用客气,”陈阳笑了笑,“我看你很有表演天赋,我正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我可以雇佣你,不过,需要你跟我去纽约生活。” “纽约?”亚瑟愣住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可是……我不能离开这里,我妈妈……潘妮,她还病着,我得照顾她。”提到母亲,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脆弱。 陈阳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扶着亚瑟的胳膊,小心地帮他走出那条阴暗的巷子,来到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去。 “先上车歇歇吧。” 等亚瑟坐稳后,陈阳从后座拿过一包纸巾递给他,又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温热的咖啡,还拿出一个三明治。 “先擦擦脸,吃点东西吧。” 亚瑟接过这些东西,手指有些颤抖。他慢慢擦着脸,小口喝着咖啡,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让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知道你的病情,”陈阳突然开口,语气很温和,“那种无法控制的大笑,很痛苦吧。” 亚瑟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震惊地抬起头看着陈阳,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种被理解、被看穿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措。他患的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会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引发强制性的、病理性的大笑,这让他在生活中受尽了白眼和欺凌。 “去了我那里之后,”陈阳继续说道,目光真诚,“我不会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些老板一样,拖欠你的薪水。我保证,每个月都会准时发给你,一分都不会少。” “为什么……”亚瑟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会如此慷慨,“为什么要找我?我……我并不优秀,我甚至……”他想说自己是个麻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陈阳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我欣赏你。即使生活对你如此不公,你依然没有放弃,还在努力地、乐观地活着。这种态度,非常感染我。” 这句简单的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亚瑟的内心。长久以来的委屈、孤独和不被理解,在这一刻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他低下头,默默地咬了一大口三明治,眼眶有些发热。 “先吃点东西吧,”陈阳没有再追问,给了他一些空间,“吃完了,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送你回去。” 亚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给他的人生带来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哥谭市午后的街道上,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亚瑟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照亮他时而迷茫、时而思索的神情。 陈阳目视前方,看似不经意地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你的健康问题不用担心。” 亚瑟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向陈阳。 “我妹妹吉尔,她在大学主修心理健康学,马上就要毕业了。”陈阳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很擅长沟通和心理疏导,以后可以帮你。” 亚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从小到大,除了母亲潘妮,几乎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的病。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陈阳没有看他,继续说道:“另外,如果你想知道一些过去的事情,比如你母亲的病例,或者探寻一下你的身世,我可以帮你安排去阿卡姆州立医院查阅相关档案。” “身世之谜?”亚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母亲潘妮就是他的全世界。 陈阳的目光从前方的路况上移开,看了亚瑟一眼,眼神复杂:“不过我得提醒你,有时候真相往往是残酷的,它可能会让你彻底绝望。你确定要知道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亚瑟心中刚刚燃起的火苗。他脸上的期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犹豫和恐惧。他害怕那个支撑他活下去的世界,会因为一个残酷的真相而彻底崩塌。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平稳的运转声。亚瑟紧紧攥着手里的空咖啡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 “到了。”陈阳说道。 亚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推开车门,站在路边,回头看向陈阳:“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谢谢你的咖啡和三明治。” “不用谢。”陈阳笑了笑,“考虑一下我说的话,如果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打给我。”他递过去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亚瑟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心,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那栋阴沉的公寓楼。 第417章 欧美剧综影视18 亚瑟攥着陈阳给的那张纸条,心事重重地推开了家门。客厅里,母亲潘妮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叠信纸,神情有些焦虑。 “亚瑟,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潘妮看到儿子,立刻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信……信你寄出去了吗?托马斯先生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又是信。亚瑟心里叹了口气。母亲总是这样,一遍遍地问他有没有把信寄给托马斯·韦恩,坚信这位哥谭的富豪会帮助他们母子摆脱困境。以前,亚瑟都会耐心地安慰她,说信已经寄出去了,让她再等等。 但今天,陈阳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阿卡姆州立医院”、“病例档案”、“身世之谜”……这些词语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答母亲,而是沉默地放下东西,走到她身边坐下。“潘妮,那封信……能让我看看吗?”他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潘妮愣了一下,随即把信纸递了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当然,我的孩子。托马斯先生看到信,一定会记起我们的。他那么善良,一定会帮我们的。” 亚瑟接过信纸,指尖有些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展开信纸读了起来。信里的内容,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潘妮在信里声称,亚瑟是她和托马斯·韦恩的儿子,当年因为种种原因,托马斯未能尽到父亲的责任,现在她希望托马斯能帮助他们。 “这……这是真的吗?”亚瑟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潘妮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偏执的肯定:“当然是真的!亚瑟,你是韦恩家族的血脉啊!托马斯他一定会认你的!” 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再联想到白天陈阳说的话,亚瑟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拿起外套:“潘妮,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里?”潘妮急忙问道。 “我……我去确认一件事!”亚瑟说完,不等母亲回应,就冲出了家门。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阿卡姆州立医院的方向跑去。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既有对身世真相的渴望,又有对未知的恐惧。陈阳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是托马斯·韦恩的儿子?那母亲说的一切,又有几分是真的?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终于来到了阿卡姆州立医院。凭借着一股执念和从陈阳那里得到的模糊提示,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动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才终于找到了潘妮的病历档案。 他颤抖着手打开档案袋,里面的内容让他如坠冰窟。档案上清晰地记录着:潘妮患有严重的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曾因虐待养子亚瑟而被送入医院治疗。所谓的“与托马斯·韦恩有染”、“亚瑟是韦恩家族血脉”等说法,全都是她臆想出来的。档案里还提到了“恐怖的家庭环境”,详细描述了潘妮如何精神失常,如何对年幼的亚瑟进行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 “不……不可能……”亚瑟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他后退了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的档案散落一地。 原来,他不是什么韦恩家族的少爷,只是一个被精神病人收养的孤儿。他一直坚信的母爱,他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竟然是建立在这样一个残酷的谎言之上。那些他模糊记忆中关于童年的恐惧和痛苦,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陈阳说的没错,真相,真的能让人彻底绝望。 此刻的亚瑟,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看着档案上那些冰冷的文字,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而扭曲的脸,喉咙里又开始发出那种不受控制的、凄厉的大笑声。只是这一次,这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快乐,只有无尽的悲凉、愤怒和疯狂。 哥谭的雨,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起来,冰冷地打在医院的窗户上,也打在亚瑟早已破碎的心上。 深夜,陈阳瞬移到韦恩庄园的主卧室。他迅速点了托马斯夫妇的昏睡穴,然后按住托马斯的头读取记忆。 确认了亚瑟身世的真相后,他从空间里拿出电脑,手指飞快地操作,将托马斯几个账户里的大部分资金都匿名捐给了慈善基金。 做完这一切,陈阳看了眼床上的托马斯,心想:“这个罪恶的资本家,还是留给哥谭的人来解决吧。”随后,他便转身消失了。 两天后,亚瑟终于拨通了陈阳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的陈阳很干脆:“可以。你在家收拾好行李,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陈阳便驱车前往亚瑟家。车子停在了那栋破旧、潮湿的公寓楼前,与陈阳身上精致的着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走进楼道,按下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陈阳来到亚瑟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亚瑟站在门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侧身请他进来。 陈阳走进屋里,目光快速扫过这个狭小、凌乱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家具也都显得破旧不堪。 “都知道了?”陈阳率先开口,语气平静。 亚瑟默默地点了点头,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潘妮呢?你打算怎么处理?”陈阳问。 亚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我想带她一起走,可以吗?” 陈阳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可以。” 亚瑟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去收拾东西。不一会儿,他背着昏睡的潘妮走了出来,陈阳则跟在后面,提起了那个简单的行李袋。 两人一起下楼,来到车旁。陈阳打开了后座车门,示意亚瑟上车。亚瑟却站在原地,脚步有些犹豫。他看着自己身上有些脏的衣服,又看了看陈阳那辆干净整洁的车,脸上露出了局促不安的神色,似乎生怕把车弄脏。 “没关系,亚瑟。”陈阳看出了他的顾虑,温和地说,“车子就是为人服务的。” 听了这话,亚瑟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潘妮放进后座,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陈阳则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放好。 一切就绪,陈阳发动汽车,车子缓缓驶离了这栋充满了亚瑟痛苦回忆的公寓楼,也驶离了哥谭市,朝着纽约的方向开去。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亚瑟看着渐渐远去的哥谭,心中五味杂陈。那里有他的痛苦和绝望,但也有他唯一的过去。而前方的纽约,等待他的,将是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 几天后,陈阳将潘妮安置在了纽约一家环境优雅、医护条件顶尖的私人疗养院。他支付了高昂的费用,确保潘妮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和照料。看着母亲在安静的房间里睡下,亚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一丝对过去的释然。 随后,陈阳带着亚瑟来到了自己位于长岛(黄金海岸)的庄园。这里与哥谭那间狭小破旧的公寓有着天壤之别,开阔的庭院、精致的花园,让亚瑟有些目不暇接,甚至感到一丝局促。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安顿好亚瑟的住处后,陈阳又带着他去了自己投资的一家私人研究所。研究所里的设施先进,氛围严谨而活跃。陈阳将亚瑟介绍给了研究所的教授和科学家们,最后,他把重点放在了一位眼神温和的科学家身上——查尔斯博士。 “查尔斯博士,这位是亚瑟。”陈阳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将亚瑟的身世、他的病情以及在哥谭的遭遇,简要地讲给了查尔斯博士听。 听完之后,查尔斯博士看向亚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和同情。 陈阳继续说道:“博士,我希望您能给亚瑟一个机会。研究所的各位在休息、不思考工作的时候,能否让亚瑟为大家表演一下他的喜剧?这样他也算有一份工作,能靠自己的能力获得酬劳,而不是感觉我们在怜悯他。我希望他能在这里找回自己的价值和尊严。” 查尔斯博士点了点头,微笑着对亚瑟说:“当然可以,亚瑟。我们很欢迎你加入我们。” 就这样,亚瑟开始了在研究所的“工作”。白天,他像个普通员工一样来到研究所,大部分时间他都很空闲,因为科学家们都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很少有休息时间。但只要有人停下工作,稍作放松,亚瑟就会立刻打起精神,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努力地讲笑话、做鬼脸,试图博取大家的一笑。 研究所的每个人都从陈阳那里知道了亚瑟的故事,所以他们都对他格外包容和关心。即使亚瑟的笑话并不好笑,或者他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大家也都会报以善意的微笑和鼓励。这种被接纳、被尊重的感觉,是亚瑟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冰封已久的心渐渐有了一丝暖意。 而每天下午,陈阳的妹妹吉尔都会从学校回来,来到庄园给亚瑟进行心理辅导。吉尔年轻、开朗,而且非常专业。她耐心地倾听亚瑟的烦恼,引导他表达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教他一些应对病理性大笑的方法。在吉尔的帮助下,亚瑟感觉自己的情绪越来越稳定,对未来也多了一丝期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亚瑟在纽约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他不再是那个在哥谭街头被人嘲笑、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小丑,而是开始慢慢找回自我,学着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第418章 欧美剧综影视19 陈阳带着亚瑟,站在纽约街头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窗边。玻璃上凝结着雾气,模糊了窗外的世界,也隔绝了咖啡馆内的温暖和外面的寒意。 “亚瑟,”陈阳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带你去看一场表演。一场关于‘小人物’如何对抗‘大人物’的表演。你不用做什么,就像一个观众,看着就好。” 亚瑟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没有拒绝。他习惯了跟随,习惯了被安排。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像一个沉默的向导,带着亚瑟穿梭在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 他带亚瑟站在一家工厂的大门外,看着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乔、威利和亚尔,拿着薄薄的辞退信,脸上写满了失落和茫然。工厂冰冷的铁闸门缓缓关上,像一扇沉重的命运之门。亚瑟看着他们佝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在口袋里绞动着。 他又带亚瑟坐在一家银行对面的长椅上。他们看到其中一个老人,乔,失魂落魄地从银行里出来,不久后,银行里就传出了警报声,一群蒙面劫匪冲了出来,场面混乱。亚瑟的呼吸微微一滞,但陈阳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看。后来,他们看到乔找到了另外两个伙伴,三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从最初的犹豫,慢慢燃起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陈阳没有带亚瑟靠近,他们总是保持着一段距离,像两个幽灵。他们看着三个老人找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开始了笨拙又认真的训练。举着沉重的哑铃,练习如何掩饰自己,如何快速地传递东西。亚瑟看着他们蹒跚又努力的样子,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 终于到了那一天。文化节的喧嚣掩盖了一切。陈阳带着亚瑟站在一个能看到银行门口的角落。他们看着乔、威利和亚尔,穿着不合身的服装,紧张又坚定地走进了银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亚瑟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甚至比里面的三个老人还要紧张。 当那三个身影带着装钱的袋子,混在人群中从容地走出来时,亚瑟几乎要屏住呼吸。他们做到了!没有激烈的枪战,没有血腥的场面,只有三个老人,用他们的智慧和勇气,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人群散去后,陈阳带着亚瑟慢慢走近那三个老人庆祝的咖啡馆窗边。隔着玻璃,他们能看到里面的欢声笑语,看到威利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看到亚尔和女友相视而笑的温柔,看到乔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陈阳轻声对身边的亚瑟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干得漂亮,先生们。” 说完,他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亚瑟的胳膊,转身带着他离开。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亚瑟低着头,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紧紧攥着的拳头,似乎慢慢松开了一些。这场“表演”,和他认知里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它没有黑暗和毁灭,只有绝望边缘的反抗,和反抗之后,那一点点微弱但真实的光。 陈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亚瑟,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吗?” 亚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只用来给母亲喂药,用来派发小丑传单,用来在日记本上写下那些阴暗的想法。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被生活欺负的人,除了躲起来哭,或者对着镜子发疯之外,还可以……和朋友一起,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原来,黑暗的尽头,可能真的有一束微弱的光。 这个想法,像一颗小小的种子,轻轻地落在了他荒芜已久的心田里。它还没有发芽,甚至可能随时会被风吹走,但它确实存在了。 他抬起头,看向陈阳,嘴唇动了动,用他那标志性的、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声说:“他们……很开心。”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 陈阳看着亚瑟眼中那一丝微弱的光亮,心中微暖。他知道,这颗种子虽然还小,但已经成功地种下去了。 他没有说太多,只是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亚瑟的肩膀。 【陈阳心中暗叹:《三个老枪手》的故事,果然能给这个黑暗中的灵魂带来一丝慰藉。这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就在这时,亚瑟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用他那双依旧带着血丝,但却多了一丝祈求的眼睛看着陈阳,声音带着颤抖地问道:“先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帮我?” 陈阳看着他,眼神真诚而温和,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拿你当朋友。”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我们也是一家人。” “朋友……一家人……”亚瑟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糖果。他的眼眶慢慢红了,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他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陈阳,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热源。 陈阳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说话。 阳光穿过街道,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陈阳没有立刻带亚瑟去工作,而是带着他踏上了一段旅程。 他们先去了远离尘嚣的地方。亚瑟第一次站在巍峨的雪山脚下,那纯白的雪顶刺入云霄,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哥谭的烦恼似乎也被这纯净的空气稀释了。他们去了辽阔的海边,亚瑟看着无垠的大海,听着海浪一遍遍拍打沙滩的声音,他那总是紧绷的神经,第一次有了放松的感觉。他还看到了奔腾的大河,蜿蜒的山川,这些壮丽的景色,是他在哥谭那灰色的城市森林里,从未想象过的。大自然的宏伟和宁静,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他内心的一些褶皱。 然后,陈阳带他去了中东和非洲的一些地方。在这里,亚瑟看到了真正的苦难。他看到了因为战争失去家园的难民,看到了在贫瘠土地上挣扎求生的人们,看到了那些眼神里充满恐惧和迷茫的孤儿。他们住在简陋的帐篷里,吃不饱穿不暖,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障。亚瑟看着他们,心里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虽然生活不幸,但至少还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还有母亲(即使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比他更可怜,更需要帮助。他心中那股对世界的怨恨,似乎在这一刻,悄悄减少了一些。 旅程的最后,他们回到了纽约。陈阳带他去了一家孤儿院。一开始,亚瑟很紧张,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但在陈阳的鼓励下,他试着拿出了自己的小丑道具,给孩子们表演他最拿手的魔术。当看到孩子们因为他的表演而发出天真的笑声时,亚瑟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还去了养老院,为老人们唱歌、表演。那些和蔼的老人握着他的手,慈祥地对他说:“谢谢你,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真诚地称赞他是“好孩子”。 亚瑟的眼睛湿润了。他看着那些孩子们的笑脸,看着老人们温暖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一直微笑着的陈阳。他突然明白,原来被人需要、给别人带来快乐,是这样一件美好的事情。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角落里哭泣的亚瑟了。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也照进了他的心里。那个阴暗、压抑的亚瑟,正在慢慢被阳光覆盖,一个全新的、充满希望的亚瑟,正在悄然诞生。 从那以后,纽约的街头巷尾,多了一道特殊的风景线。 每天清晨或傍晚,在人们上下班的途中,总会看到一个穿着干净整洁的小丑服的身影。他脸上画着温和的妆容,不再是过去那种夸张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样子,而是像阳光一样明媚。他背着一个大大的布袋,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具——有毛茸茸的小熊、可爱的小羊,还有会发出清脆响声的小鸭子。 每当看到有孩子经过,他就会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玩具,笑着递给他们。孩子们都喜欢围在他身边,叫他“小丑叔叔”。他也会主动走到那些坐在长椅上休息的老人身边,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束精心挑选的鲜花,轻声说一句“祝您今天愉快”。 这个小丑,正是亚瑟。 他用自己的方式,把从陈阳那里感受到的温暖,一点点传递给了更多的人。他不再是那个活在黑暗里、渴望被关注的亚瑟,而是成为了一个主动给别人带去快乐和温暖的人。他的笑容变得真诚而灿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平和与善意。 几个月后,亚瑟的事迹被当地的电视台记者发现并报道了出来。新闻里,记者采访了那些收到过亚瑟玩具的孩子和收到过鲜花的老人,大家都对这个“温暖的小丑”赞不绝口。 不久之后,纽约市长亲自授予了亚瑟“荣誉市民”的称号,以表彰他用自己的行动,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份独特的温暖和善意。 站在领奖台上,亚瑟看着台下为他鼓掌的人们,又看了看台下微笑着的陈阳,他的眼眶湿润了。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存在的意义,终于活在了阳光里。 第419章 欧美剧综影视20 吉尔拿到硕士学位证书的那天,阳光格外灿烂。他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忙着庆祝或寻找高薪工作,而是第一时间找到了陈阳。 “陈,我不想再继续深造了,”吉尔的眼神里充满了笃定,“我想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您说,我该干什么?” 陈阳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青涩、眼神坚定的年轻人,微笑着给出了建议:“吉尔,你学的是心理学,又亲眼见证了亚瑟的改变。或许,你可以开一家心理咨询服务中心,去帮助更多像亚瑟一样,在黑暗中需要一束光的普通人。” 吉尔的心猛地一跳,陈阳的话瞬间点亮了他的方向。他立刻想到了亚瑟,那个曾经和他一样在哥谭的底层苦苦挣扎,如今却能给别人带来温暖的朋友。 他马不停蹄地找到了亚瑟。此时的亚瑟正准备去街头给孩子们送玩具,脸上洋溢着平和的笑容。 “亚瑟,我有个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吉尔把自己想开心理咨询中心的念头告诉了他。 亚瑟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吉尔:“这太棒了,吉尔!真的太棒了!”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痛苦和迷茫,如果那时候有人能像陈阳和吉尔一样拉他一把,他也许就不会走到崩溃的边缘。“你一定会帮助到很多人的,我全力支持你!” 在陈阳的支持和亚瑟的鼓励下,吉尔的心理咨询服务中心很快就成立了。它没有开在繁华的商业区,而是选在了一个居民区附近,装修得温馨而舒适,让人一走进来就感到放松。 开业那天,陈阳和亚瑟都来为他庆祝。亚瑟还特意为中心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小丑牵着一个孩子的手,走向一片洒满阳光的草地。 吉尔的心理咨询服务事业就这样开始了。他用他的专业知识和耐心,倾听着每一个来访者的烦恼,像当初陈阳引导他和亚瑟一样,温柔地引导着他们走出心理的困境。 而亚瑟,也成了中心的“编外志愿者”。他会定期来这里,给那些因为心理问题而孤僻的孩子们表演节目,用他的经历和笑容,给他们带去勇气和希望。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咨询中心里,也照在陈阳、吉尔和亚瑟的脸上。一个充满爱与希望的新故事,正在这里缓缓展开。 瑞秋从巴黎回来后,仿佛脱胎换骨。 她带回的不仅是对时尚的敏锐嗅觉和前沿的设计理念,更带回了一份雷厉风行的干练。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着手创办自己的时尚女装公司。从寻找工作室、组建团队,到设计第一批服装、联系面料供应商,每一个环节,瑞秋都亲力亲为,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事业中。 曾经那个在街上有些迷茫和柔弱的女孩,如今站在会议室里,对着团队成员讲解设计方案时,眼神坚定,气场全开,一举一动都透着“女强人”的风范。她的公司凭借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精准的市场定位,很快就在竞争激烈的时尚圈站稳了脚跟,赢得了业内的认可和消费者的喜爱。 陈阳一直是瑞秋最坚实的后盾。 他理解她对事业的热爱和追求,从不因为她忙碌而抱怨。在她为了赶设计稿熬夜加班时,他会默默准备好夜宵和热咖啡;在她遇到项目瓶颈感到沮丧时,他会耐心地听她倾诉,给她鼓励和建议。他从不干涉她的决策,而是给予她充分的信任和支持,让她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两人虽然都很忙碌,但总会抽出时间陪伴彼此。也许是一顿简单的晚餐,也许是睡前的几句闲聊,也许只是一个温暖的拥抱。他们的感情没有因为忙碌而变淡,反而在相互理解和支持中,变得更加深厚和稳固。 看着瑞秋在自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的样子,陈阳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而瑞秋也知道,无论自己飞得有多高,身后永远有一个温暖的港湾在等她。这份势均力敌、彼此成就的爱情,让他们都成为了更好的人。 艾米大学毕业那天,并没有像姐姐吉尔那样选择继续深造,而是直接找到了陈阳。 “陈,我不想读硕士了,”艾米的眼神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和一丝期待,“我想进你的投资公司实习,可以吗?” 陈阳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稚气的女孩,她比刚认识时成熟了不少,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他沉吟了一下,并没有反对。他知道艾米性格独立,有自己的想法,让她早点进入社会历练,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好啊,”陈阳笑着点了点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公司,就得遵守公司的规矩,从最基础的做起,我可不会因为你是瑞秋和吉尔的妹妹就给你特殊照顾。” “放心吧姐夫,我明白!”艾米用力地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随后,陈阳拨通了公司总经理艾伦·怀特的电话。 “艾伦,”陈阳开门见山地说,“我这里有个实习生,叫艾米,是瑞秋的妹妹。你多费心,带她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该怎么教就怎么教,不用特别关照,按规矩来就行。” 电话那头的艾伦·怀特连忙应道:“好的,老板放心,我明白了。我会亲自带她,让她从基层开始学起。” 挂了电话,陈阳对艾米说:“好了,都安排好了。明天你直接去公司找艾伦·怀特报到吧。记住,在公司要谦虚好学,不懂就问,别给你哥丢脸。” “知道啦姐夫!”艾米信心满满地答应着,对即将到来的职场生活充满了期待。 十七岁生日那天,卡塔利亚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眼神冰冷、眼神锐利的自己。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她的父母惨死在唐·路易斯手下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心底。 她没有像剧情里那样,艰难地一步步寻找线索。因为陈阳早已将一切都为她准备好了。陈阳递给她一个密封的文件夹,里面详细记录了唐·路易斯洗白身份后在纽约的新地址、日常行程、安保力量,甚至包括他私下的一些非法交易证据。 “他现在是纽约的富商,”陈阳的声音很平静,“但他欠你的,终究要还。剩下的路,你自己选。” 卡塔利亚握紧了文件夹,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她选择了复仇。凭借着这些精准的情报和这些年刻苦训练出的身手,卡塔利亚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唐·路易斯的豪华别墅。她避开了所有安保,最终在书房里找到了那个毁了她童年的男人。 复仇的过程干净利落。当唐·路易斯倒在她面前时,卡塔利亚心中积压多年的恨意终于得以释放,但随之而来的不是空虚,而是一种解脱。她没有留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大仇得报的卡塔利亚,没有选择留在纽约,也没有继承叔叔的事业。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选择了环球旅行。她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看看那些除了仇恨之外的风景。从欧洲的古老城堡,到非洲的广袤草原,再到亚洲的繁华都市,都留下了她的足迹。在旅途中,她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戾气,眼神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而远在芝加哥的叔叔一家,因为陈阳的暗中关照,避开了剧情中被灭口的命运。他们的生活虽然平淡,却充满了温馨和幸福。卡塔利亚会定期给他们寄去明信片,告诉他们自己在世界各地的见闻。 对于卡塔利亚来说,复仇不是终点,而是新生的开始。她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充满阳光的未来。 查尔斯博士和他的团队日夜奋战,终于成功研发出了一种具有革命性意义的新型药物。这种药物在治疗某种罕见病上效果显着,一旦投入生产,将给无数患者带来福音。 陈阳在第一时间就为这项技术申请了专利。在选择授权生产的企业时,他没有选择出价最高的,而是经过了严格的调查,最终将专利授权给了几家信誉良好、以惠民为导向、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的制药企业。他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必须严格控制药品价格,让普通患者都能用得起。 不久后,专利费和各项授权收益开始源源不断地汇入账户。陈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中的45%转账给了查尔斯博士和研究所的其他科学家们。 “这是你们应得的,”陈阳对查尔斯博士说,“是你们的智慧和汗水改变了世界。” 查尔斯博士和他的团队都深受感动,这笔资金不仅是对他们工作的肯定,也为他们未来的研究提供了更充足的保障。 与此同时,安吉拉大学毕业了。她既没有选择去父亲查尔斯博士的研究所工作,也没有去陈阳的投资公司,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她要去冒险。 她想起了之前听陈阳提起过的卡塔利亚,那个为父母报仇后选择环球旅行的女孩。安吉拉联系上了卡塔利亚,两个同样勇敢、向往自由的女孩一拍即合,决定组队开启一场全球范围的冒险之旅。 她们的目标不是普通的观光,而是追寻那些传说中的宝藏。从亚马逊雨林深处的古老遗迹,到加勒比海海底的沉没商船,都留下了她们的身影。安吉拉凭借着自己在大学学到的历史和考古知识,负责解读线索、规划路线;卡塔利亚则用她精湛的格斗技巧和生存能力,保护两人的安全。 两个女孩,一个充满智慧,一个身手矫健,在世界各地的冒险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陈阳看着眼前的伊莲娜,她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握住她的手,没有说太多华丽的辞藻,只是用一种平静而肯定的语气说:“伊莲娜,我们在一起吧。” 伊莲娜的眼中瞬间绽放出光芒,多年的等待和坚守,在这一刻有了最好的归宿。她用力点头,紧紧回握住陈阳的手。 没有盛大的仪式,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 第420章 隋唐平行世界1 开皇十七年,春正月,初八。 颍川陈氏祖宅的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辆并不奢华但极为坚固的乌篷马车缓缓驶了出来。车帘掀起一角,露出一张尚带稚气却眼神清亮的脸庞,正是陈阳。 他身着一身半旧的青布儒衫,对着门内送别的几位叔伯微微拱手,声音平静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诸位叔伯,阳此去大兴,定当不负家族所望。” 门内几位身着长衫的老者微微颔首,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上前一步,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递过来,沉声道:“此乃族中为你备下的盘缠与信物。到了大兴城,可去寻城东的陈记商号,他们会照应你。切记,考场之上,需谨慎作答,莫要逞强,平安归来便是。” “孙儿省得。”陈阳接过锦盒,入手微沉。他能感受到这位叔公话语中隐藏的关切,也明白这份“平安归来”的嘱托背后,是对他这个三房遗孤最后的庇护。 “公子,该启程了。”车外传来护卫低沉的声音。 陈阳不再多言,再次拱手作别,而后钻进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门外的身影。随着车夫一声轻喝,马车轱轳作响,朝着北方的官道驶去。 车厢内铺着一层柔软的稻草,角落里堆着一个书箱和一个行囊。陈阳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七天前。 那天他还是现代社会一个为生计奔波的普通青年,再次睁眼,便成了这具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体里。原主是颍川陈氏主脉三房的独子,父亲四年前因病去世,母亲更是在生下他不久后便因难产大出血撒手人寰。若不是族中长辈念及血脉,这具身体恐怕早已夭折。 幸好,原主也算争气,去年在颍川州府的解试中一举中第,获得了参加京城科举的资格。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子”的身份,才让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穿越者”暂时没被人看出破绽。 “呵……”陈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想起了那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幻灵”发布的任务——【主线任务:立足隋唐。支线任务(可选):获取科举功名。】 这任务,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先考个功名混个身份,再借着颍川陈氏这棵大树的荫蔽,他之前构思的那些经济计划,便有了最坚实的起点。 任务不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即将到来的二月科举。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亲身经历古代的科举考试,虽然有“先知”的底气,但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忐忑。秀才科考的是方略策论,这不仅需要对儒家经典的熟稔,更需要对时政有自己的见解。 陈阳靠在车壁上,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素色锦缎缝制的荷包。荷包针脚有些歪歪扭扭,边缘还绣着一朵不成形的小花,一看就是出自孩童之手。 他轻轻打开荷包,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用桃木雕刻的平安符,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看到这枚平安符,陈阳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这是他七岁的妹妹陈佳,在他出发前一天,踮着脚尖亲手塞给他的。小姑娘红着眼圈,把荷包往他手里一塞,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这是我跟着张嬷嬷学绣的平安符,你带着它去京城,一定能考中秀才,平平安安地回来!” 想到妹妹那天真可爱的模样,陈阳心中就涌起一股暖流。这具身体的原主父母双亡,是这个比他小八岁的妹妹,给了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最纯粹的温暖。 “放心吧,佳佳。”他在心里默默说,“哥哥一定会考中功名的。” 他不仅仅是为了完成那个“幻灵”的任务,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尽快站稳脚跟,拥有自己的势力和地位。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保护好这个年幼的妹妹,避免她重蹈古代女子的覆辙,沦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这是他作为哥哥的责任,也是他在这个乱世中,唯一想要守护的东西。 他将平安符重新放回荷包,贴身藏好。 他轻轻敲了敲车厢壁,对外面喊道:“王护卫,我们此行预计多少时日能到大兴?” “回公子,若是一路顺利,约莫二十日可到。” “好。”陈阳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二十天,足够他把脑子里关于开皇年间的政策、民生、边防等情况再过一遍了。 大兴城,科举考场,还有那些即将在历史舞台上登场的人物……陈阳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属于他的隋唐画卷,从此刻起,正式展开了第一笔。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持续的“轱轳”声,将陈阳的思绪从对妹妹的思念中拉回现实。 他掀开车帘一角,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尘土灌了进来,让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外面,轩辕关巍峨的关墙已经近在眼前。这座雄关扼守着通往洛阳的咽喉要道,关墙高耸,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显得愈发冷峻。身着明光铠的隋军士兵手持长矛,肃立在关隘两侧,眼神锐利如鹰,仔细盘查着每一支过往的队伍。 “公子,前面要入关查验了。”护卫王虎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陈阳应了一声,将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文牒和举子证明递给了掀帘进来的书童。文牒上详细记载了他的姓名、籍贯、家世以及此次前往大兴城参加科举的事由。 查验的过程很顺利。当士兵看到“颍川陈氏”的落款时,眼神明显柔和了几分,检查也只是走了个过场便放行了。毕竟,颍川陈氏的名头,在这中原大地,还是有些分量的。 穿过轩辕关,地势逐渐平缓,几天后,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现在了地平线上——洛阳。 虽然此时的洛阳还不是后来隋炀帝倾力打造的东都,但作为帝国东部的第一重镇,其繁华程度已经远超陈阳的想象。巍峨的城墙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城中屋舍鳞次栉比,商铺林立,即使是在正月,街道上也挤满了行人,叫卖声、车马声不绝于耳,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陈阳没有在洛阳过多停留,只是让车队在城外的驿站歇息了一晚,补充了些粮草便继续西行。 真正的考验,从离开洛阳后才开始。 车队驶入了着名的崤函古道。 这里的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在悬崖峭壁上开凿出的通道。左侧是高耸入云、怪石嶙峋的崤山,右侧便是奔腾咆哮的黄河。寒风从峡谷中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碎石,打在马车上啪啪作响。 陈阳掀开车帘,只见脚下的路狭窄得仅容一车通过,下面就是万丈深渊,黄河水在谷底翻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他甚至能看到路旁散落着一些锈蚀的兵器和车轮的残片,那是古代无数次战争和事故留下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这条道路的凶险。 “公子,坐稳了!”王虎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陈阳赶紧缩回身子,紧紧抓住了车厢的扶手。他知道,这段路,容不得半点闪失。 几天后,一座更加雄伟的关隘出现在眼前——函谷关。 虽然只是汉代遗留下来的关城,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丝毫未减。关楼高耸,上书“函谷关”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守关的士兵检查得比轩辕关更为严格,对每一个人的身份、去向都盘问得十分仔细。 当得知陈阳是前往大兴城参加科举的举子时,为首的校尉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既是读书人,当知国法森严。此去关中,一路小心。” 顺利通过函谷关,再向西行百余里,便抵达了关中的东大门——潼关。 站在潼关之上,北望是波涛汹涌的黄河,南靠是险峻的华山山脉,真可谓是“山河表里潼关路”。过了此关,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展现在陈阳的面前,这就是闻名天下的关中平原。虽是正月,地里的庄稼还未返青,但那一眼望不到边的田野,已经让人感受到了这片土地的富庶。村落星罗棋布,炊烟袅袅,与崤函古道的险峻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队在平整的官道上飞驰,几天后,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座无与伦比的巨大城市轮廓。 那就是帝国的心脏——大兴城。 陈阳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知道,一段崭新的人生,即将在这座宏伟的帝都中,正式拉开序幕。 第421章 隋唐平行世界2 当那座无与伦比的巨城轮廓在视野中变得清晰时,连见多识广的护卫王虎都忍不住勒住马,惊叹地望了片刻。陈阳更是掀开马车帘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那就是大兴城。 城墙高大得超乎想象,青色的砖石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一眼望不到尽头。他们随着人流,从繁华的春明门进入。刚一进城,陈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一条宽阔得能容纳十几辆马车并行的大街笔直地向前延伸,这就是朱雀大街。街道两旁是整齐划一的坊墙,高达丈余,将城市分割成一个个规整的方块。坊门上方有兵士把守,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有身着制服的官吏,也有扛着货物的脚夫,还有各种叫卖的小贩,喧嚣而有序。 “好一座雄城!”陈阳在心中赞叹。这规划之整齐,气魄之宏大,远超他的想象。 王虎显然对大兴城也不熟,问道:“公子,我们先去何处落脚?” 陈阳早有打算:“先去城东,找陈记商号。族里的叔伯说,他们会照应我们。” 在路人的指引下,车队拐进几条街道,来到了城东的一处繁华地段。这里商铺林立,很快就找到了挂着“陈记”牌匾的商号。出示了族中信物后,商号的管事十分热情,不仅帮他们安排好了住宿,还告知了考场的大致位置和一些考前注意事项。 商号旁边就有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旅店,看起来干净整洁,生意也颇为兴隆。陈阳便决定在此住下。 进了客栈,店小二麻利地迎了上来,看到陈阳一行人的装扮,脸上堆起笑容:“客官里面请!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开两间上房。再备一桌好酒好菜,送到我房里来。”陈阳吩咐道。 “好嘞!楼上请!” 房间还算宽敞,有一张软榻和一张书桌,窗外就是客栈的天井。放下行李后,陈阳便让书童和王虎先去休息,自己则在房间里等饭菜。 很快,店小二就端着托盘上来了。 一盘热气腾腾的蒸饼,雪白松软,散发着麦香;一碗羊肉羹,汤色奶白,上面撒着葱花,香气扑鼻;还有一盘切好的酱牛肉,色泽酱红,看起来就很有嚼劲;最后是一碟清爽的腌黄瓜,解腻开胃。 这比沿途驿站里那些粗糙的粟米饭和咸菜可强太多了。陈阳旅途劳顿,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羊肉羹鲜美醇厚,蒸饼松软可口,酱牛肉嚼劲十足,吃得他满头大汗,直呼过瘾。 吃完饭,店小二又送来了一大桶热水。陈阳打发走店小二,关好房门,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过疲惫的身体,将一路的风尘和劳累都洗去了大半,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内衣,陈阳躺到柔软的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颍川到大兴,这一路风餐露宿,总算是到地方了。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想科举的事,也不去想那些宏大的计划。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窗外的喧嚣渐渐平息,陈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时日,陈阳几乎没有踏出过悦来客栈的房门。他深知这次科举的重要性,这不仅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第一步,更是实现他所有宏伟计划的敲门砖。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他便已起床,在书桌前点燃油灯,开始诵读儒家经典。《论语》、《孟子》、《礼记》……这些晦涩难懂的古文,在他穿越前的记忆和如今系统的复习下,变得清晰起来。他不仅要熟记原文,更要理解其中的微言大义,才能在策论中言之有物。 午后,他会放下书本,拿出纸笔,练习写策论。他模拟着历年的考题,针对开皇年间的时政,如均田制的推行、府兵制的利弊、江南的治理等问题,反复构思、落笔、修改。王虎和书童看他如此刻苦,也都十分敬佩,每日只是安静地守在门外,确保他不受打扰。 偶尔,陈阳也会感到疲惫和枯燥,但一想到远在颍川的妹妹陈佳,想到那个“立足隋唐”的任务,想到自己即将在这个时代掀起的波澜,他便又重新振作起来。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苦读中,二月初十,科举考试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一天,天色微亮,大兴城的街道上便已挤满了身着儒衫的考生。陈阳在王虎的护送下,也来到了位于皇城之南的贡院。 贡院的大门紧闭,门外戒备森严,手持长矛的士兵分列两侧,气氛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考生们排着长队,依次接受严格的搜查,以防止有人夹带作弊的书本或纸条。陈阳看到,有的考生因为过于紧张而脸色发白,有的则故作镇定地与同伴交谈着,还有的在低声背诵着经文。 轮到陈阳时,他从容地出示了自己的文牒,任由士兵搜查。士兵检查得十分仔细,连他的发髻和衣角都没有放过,确认无误后,才放他进入。 穿过几道大门,陈阳来到了考场的核心区域——号房。 所谓号房,其实就是一排排简陋的小隔间,每个隔间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可以躺下休息的小榻。隔间的门是活动的,可以从外面锁上,考生进入后,便相当于被“囚禁”在里面,直到考试结束。 陈阳找到自己对应的号房,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放下随身的笔墨纸砚和干粮,刚坐下不久,外面就传来了考官的号令声。 考试正式开始了。 秀才科主要考方略策论,题目是关于如何进一步整顿吏治、安抚流民的。这个题目正好是陈阳复习过的重点,他略一思索,便有了思路。 他铺开宣纸,磨好墨,拿起毛笔,凝神静气,开始奋笔疾书。他结合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分析了当前吏治存在的问题,提出了“严惩贪官、选拔贤能、加强考核”等具体措施;对于安抚流民,则建议“轻徭薄赋、鼓励垦荒、设立义仓”。他的论述条理清晰,论据充分,既有对儒家经典的引用,又有结合实际的见解。 时间在笔尖的滑动中悄然流逝。白天,阳光透过号房狭小的窗户照进来;夜晚,他便点燃带来的油灯,继续作答。期间,除了考官定时巡查和送水外,整个贡院安静得只剩下考生们写字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这样的日子,一共持续了三天两夜。 在这三天里,陈阳几乎没有合过眼,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几口冷水。长时间的高度集中和体力消耗,让他疲惫不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腕也酸痛不已。 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随着考官一声“考试结束”的号令,所有考生都停下了笔。 陈阳放下毛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写满了字的几大张宣纸,虽然疲惫,但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交卷后,他走出号房,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王虎早已在贡院外等候,看到他出来,连忙上前扶住他。 “公子,你没事吧?”王虎关切地问道。 陈阳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没事,就是太累了。我们回客栈。” 回到悦来客栈的房间,陈阳连衣服都没脱,就一头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铺让他瞬间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脑海中还在回放着考试的场景。 “古代的科举,真是太遭罪了……”他在心中感叹道。这哪里是什么考试,简直就是对体力和意志力的极限考验。能坚持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着想着,疲惫感彻底席卷了他,很快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至于考试结果如何,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第422章 隋唐平行世界3 陈阳足足睡了两天两夜,才算是彻底从科举的疲惫中缓过劲来。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响。连他这具改造过、远超常人的身体,都差点在那场三天两夜的“马拉松”考试中垮掉,可见古代科举对人的摧残有多大。 身体恢复后,陈阳终于有了兴致,决定去逛逛这大兴城。 他没有让王虎跟着,只带了书童。两人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只见坊市林立,人声鼎沸。街上既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也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员,还有不少穿着异域服饰的胡商,处处彰显着这座帝国都城的包容与活力。他看到街边的食肆里热气腾腾,有卖胡饼的,有煮肉粥的,香气扑鼻;也看到绸缎庄里挂着色彩鲜艳的绫罗绸缎,引得不少妇人驻足挑选。陈阳看得饶有兴致,这才是真正的隋朝,鲜活而真实。 又过了几日,终于到了放榜的日子。 这天一早,贡院外早已挤得水泄不通,无数考生和家仆都围在榜单前,翘首以盼。陈阳却显得格外淡定,他对自己的策论很有信心,觉得中个功名不成问题。而且,他本就没想过要考状元、榜眼这种出风头的名次,太引人注目反而不好。 “公子,我和王护卫去看榜吧!”书童兴奋地说道。 “去吧,”陈阳挥了挥手,继续在客栈里悠闲地看书,“有消息了回来告诉我就行。” 王虎和书童挤了将近一个时辰,才从人群中钻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一路小跑着回到客栈。 “公子!中了!您中了!”王虎一进门就大声喊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陈阳放下书,微微一笑:“哦?中了第几名?” 书童喘着粗气,激动地说:“公子,您考中了秀才科第五名!名次非常好!” “第五名?”陈阳挑了挑眉,心中也有些意外的惊喜。这个名次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一些,既不算顶尖,不会被立刻拉到皇帝面前“面试”,又足够靠前,能让他顺利获得一个不错的官职,比如一个县令。 “很好。”陈阳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第一步,终于踏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吏部的任命。 金榜题名后的第二天,陈阳换上一身崭新的锦袍,带着精心准备的名帖和一份从颍川带来的特产——两匹上好的颍川丝绸,来到了河东裴氏在大兴城的府邸。 由于颍川陈氏与河东裴氏是世代交好的世交,门房通报后,陈阳很快就被请了进去。接待他的是裴氏在京的主脉长辈,现任鸿胪寺少卿的裴矩。 宾主落座,一番寒暄之后,陈阳开门见山,先是表达了作为晚辈前来拜访的敬意,随即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酝酿已久的计划。 “裴世伯,小侄此次前来,除了拜访,还有一事相商,想请教世伯的高见。”陈阳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信。 裴矩见他少年年纪,却沉稳有度,心中暗暗点头,笑道:“哦?贤侄但说无妨。” 陈阳清了清嗓子,便将自己关于棉花种植、改良纺织机(他只说是一种效率极高的新织机,并未提“珍妮”之名)以及养殖副产品利用(鸡毛、鸭毛、猪毛等)的想法和盘托出。他没有使用复杂的术语,而是用最通俗的语言,描绘了一幅巨大的经济蓝图: “……世伯请看,这棉花若是能在蜀地大规模种植,再用小侄改良的织机织成布匹,其成本远低于丝绸,价格亲民,必能畅销天下。还有那养殖的禽畜皮毛,看似无用,但若收集起来,制成毡毯、毛刷,亦是一笔不小的财源。此计若成,不仅能富民,更能为国家增加赋税,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陈阳口若悬河,将其中的利润和前景描绘得天花乱坠。裴矩虽然久居官场,对经济之事并非一无所知,但哪里听过这样新颖大胆的构想?他越听越入神,只觉得眼前的少年虽然年轻,却有着超乎常人的眼光和胆识,心中早已是热血沸腾。 “好!好一个利国利民!”裴矩抚掌赞叹,“贤侄有如此雄心壮志,实在难得!你有什么计划,尽管讲来,世伯定当支持!” 陈阳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趁热打铁道:“小侄的计划虽好,但仅凭一己之力,实难推行。蜀地路途遥远,此事又需协调各方资源,故而想邀请独孤氏、陇西李氏、赵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弘农杨氏、兰陵萧氏、京兆韦氏等家族,一同商议,共襄盛举。不知世伯能否出面,代为联络?” 裴矩心中一动。他起初确实有独吞这桩大生意的念头,但看着陈阳那副胸有成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意气风发模样,又觉得这少年绝非池中之物。在他身上投一笔,即便不成,裴家也损失不大;若是成了,那回报将是难以估量的。 “好!”裴矩当机立断,“贤侄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明日午时,我在城西的醉仙楼设宴,将在京的各家族代表都请来,你再详细与他们说说你的计划!” 次日午时,醉仙楼最大的包厢内,济济一堂。 独孤氏、李氏、崔氏、卢氏、郑氏、王氏、杨氏、萧氏、韦氏……几乎所有你提到的顶级世家,都派了在京的核心人物前来。他们大多是冲着裴矩的面子来的,对于那个要“共襄盛举”的颍川陈氏少年,心中多是好奇,甚至有些轻视。 陈阳身着锦袍,从容不迫地站在众人面前。面对满座的权贵,他没有丝毫怯场,反而将自己的计划再次娓娓道来。 这一次,他讲得更加详细,不仅有宏观的构想,还有具体的步骤:如何引进棉花种子、如何改良织机、如何建立收购和销售网络、如何分配利润……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商人,为众人描绘了一幅触手可及的财富蓝图。 “……诸位长辈请看,此计一旦成功,我们每家每年至少可增数万贯收入,更能掌控蜀地乃至天下的棉纺织和皮毛市场。这不仅是生意,更是为家族百年基业添砖加瓦!” 陈阳的话语极具感染力,包厢内的气氛从最初的冷淡,逐渐变得热烈起来。众人看着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眼神从轻视变成了惊讶,再到后来的热切。他们都是久在商场和官场的老狐狸,自然能听出陈阳计划中的巨大潜力。 等陈阳讲完,众人立刻炸开了锅,纷纷提问,讨论得不亦乐乎。 “陈贤侄,你的计划确实精妙!但不知你打算先从何处着手?”一位李氏家族的老者问道。 陈阳早有准备,朗声道:“小侄希望能前往蜀郡,以成都县为试点,先将棉花种植和纺织机推广开来,待模式成熟后,再逐步向整个蜀地乃至全国推广。因此,小侄斗胆恳请诸位长辈相助,为小侄谋得成都县县令一职!”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点头。 “成都县乃蜀郡大县,人口众多,交通便利,确实是试点的最佳选择!” “以贤侄的才学和此等计划,当个成都县令绰绰有余!此事包在我们身上!” 各大世家的代表们纷纷拍着胸脯保证。他们已经完全被陈阳画的大饼吸引,觉得帮他谋个县令职位,不过是举手之劳,相比于未来可能获得的巨大利益,实在不值一提。 众人正兴奋地盘算着未来的收益,陈阳却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诸位长辈,关于未来的利益分配,小侄倒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满座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利益分配,这才是合作的核心。 陈阳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个计划,我初步设想是这样:棉花种植、纺织机研发和推广所需的银钱、人力,由在场的各家共同出资出人,咱们一共十家,就按每家一成来算。” 他顿了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见大家都点头表示认可,便继续说道:“而我,陈阳,作为这个计划的发起者和具体执行者,前期不参与任何出资。我只负责管理和运营,确保计划顺利进行。”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意外。他们没想到陈阳竟然一分钱不出,这让他们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陈阳微微一笑,接着抛出了他的诱饵:“至于收益嘛,产生利润后,首先保证各家拿回自己的本金和那一成的固定份额。之后,如果盈利丰厚,各家可以根据当年的收益情况,在自己那一成的份额里,自愿拿出一部分,作为对我这个‘管理者’的奖励。给不给,给多少,全凭各位长辈的心意和对我工作的认可。” 轰! 这个提议,简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消化着陈阳的话。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陈阳承担的是“管理不善”的风险,但不需要承担任何“资金亏损”的风险。而他们这些大家族,虽然出了钱,但也锁定了自己的收益,最坏的情况也就是投资失败,本金打水漂,但陈阳也一无所得。一旦成功,他们拿大头,陈阳拿的只是他们“赏赐”的奖金。 这哪里是合作,这分明是陈阳在给他们十大家族“打工”啊! “哈哈哈!好!好一个陈贤侄!”裴矩第一个反应过来,抚掌大笑,“你这个安排,真是光明磊落!我们还有什么不同意的道理!” “没错!就按贤侄说的办!” “我们信得过你!只要能成,奖金绝对少不了你的!” 一时间,满座的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热烈的赞同和对陈阳的欣赏。他们觉得这个少年不仅有眼光,有能力,人品还如此“端正”,简直是捡到宝了。 陈阳看着众人满意的笑容,心中也松了口气。 这一步棋走对了。他用一个“打工者”的姿态,换取了绝对的管理权和未来庞大的资源支持。他要的不是眼前的这点分成,而是借助这些大家族的力量,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和人脉网络。 等根基稳固,他陈阳,就不再是任何人的“打工者”了。 第一步,成功了。不仅拉拢了各大世家作为靠山,还为自己谋得了前往蜀地的跳板。 接下来,就是前往成都,将这一切,从蓝图变为现实。 第423章 隋唐平行世界4 十几天后,吏部的任命文书终于送到了陈阳手中。 他被正式任命为蜀郡成都县县令,官印、官袍等一应俱全。朝廷还格外开恩,给了他三个月的假期,让他可以从容地处理家中事务,再赴任蜀地。 拿到任命书的第二天,陈阳便带着厚礼,再次拜访了裴矩。 “裴世伯,此次能得成都县令一职,全赖世伯和各位长辈鼎力相助,小侄感激不尽!”陈阳恭敬地行礼。 裴矩看着眼前的少年,越看越满意。他觉得陈阳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胆识和谋略,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他沉吟片刻,说道:“贤侄不必多礼。你有大才,这都是你应得的。说起来,我倒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陈阳心中一动,道:“世伯请讲。” 裴矩笑道:“我膝下有一幼女,年方十二,虽非倾国倾城,却也知书达理。我看贤侄你一表人才,前途不可限量,有意将小女许配与你,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了然。这是裴家想通过联姻,将他和河东裴氏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在这个时代,大家族之间的联姻再正常不过,这不仅是对他的认可,更是为他的未来又添了一层坚实的保障。他没有理由拒绝。 “能得世伯青睐,是小侄的荣幸。”陈阳躬身应道,“小侄全凭世伯和家族安排。” 裴矩闻言大喜,拍着陈阳的肩膀道:“好!好!我这就修书给颍川陈氏的家主和你的叔伯们,商议订婚之事!从今往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 又过了一日,还是在城西的醉仙楼。 各大世家的代表再次齐聚一堂。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讨论宏大的计划,而是开始敲定具体的执行细节。 “我独孤家愿出白银五千两,再派两名得力管事和二十名工匠随陈贤侄前往成都!” “我陇西李氏也出五千两,另派一名熟悉蜀地商路的掌柜相助!” “我博陵崔氏出三千两,再调拨十名护卫……” 众人纷纷表态,承诺了各自要投入的资金、人力和资源。每家都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毕竟这关系到他们未来的巨大收益。 会议最后,众人一致决定: 每家派一名管事带队,负责管理自家派去的人员和资金。 所有派去的人员,在成都县统一听从陈阳的调度和管理。 前期的棉花种植、织机改良等具体事务,全权由陈阳负责。 协议达成,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陈阳站起身,端起酒杯,对着满座长辈行了一礼:“多谢各位长辈的信任和支持!陈阳在此立誓,必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定将此事办成!待他日事成,再与各位长辈共饮庆功酒!” “好!我们信得过你!” “陈贤侄,一路保重!”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包厢内气氛热烈而融洽。 这场决定陈阳未来命运的聚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陈阳要做的,就是返回颍川处理家事和订婚事宜,然后,带着各大世家的期望和资源,前往蜀郡成都县,开启他的新篇章。 从大兴城返回颍川陈氏老家,路途遥远,陈阳一行人足足用了十七天。 当熟悉的颍川陈氏祖宅出现在眼前时,陈阳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翻身下马,刚走到门口,早已得到消息的家主和几位叔伯就迎了出来。 “阳儿!你可算回来了!”家主陈敬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拉着陈阳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孙儿参见家主爷爷,参见各位叔伯。”陈阳躬身行礼。 得知陈阳不仅高中秀才科第五名,还被任命为成都县县令,整个陈家都沸腾了。要知道,成都县可是蜀郡的大县,能在这个年纪就出任此职,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当晚,陈家摆下了盛大的宴席,为陈阳接风洗尘,族中子弟纷纷前来道贺,一时间,陈阳成了整个颍川陈氏最耀眼的新星。 短暂停留,再踏征程 陈阳在家中待了十几天。 他不仅向家主和叔伯们详细汇报了在大兴城的经历,包括与各大世家的合作以及和河东裴氏的婚约,还特意抽出时间陪伴妹妹陈佳。小姑娘得知哥哥不仅考中了功名,还要去遥远的蜀地当大官,既为哥哥高兴,又有些舍不得,整日黏在陈阳身边。 在家中事务安置妥当,与家人依依不舍地告别后,陈阳再次踏上了征程。 这一次,队伍比来时壮大了不少。 护卫:除了原来的王虎,家族特意增派了十名精锐护卫,都是陈氏私兵中挑选出来的好手。 家眷:陈阳带上了妹妹陈佳,以及照顾她的一名贴身丫鬟。 随从:书童依旧随行。 一行人骑着马,赶着几辆马车,在族人的目送下,缓缓离开了颍川,朝着西南方向的蜀郡而去。 前路漫漫,挑战与机遇并存。但这一次,陈阳不再是孤身一人,他身后有颍川陈氏的支持,有十大世家的资源,还有需要他守护的亲人。 他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家乡,眼神坚定。 蜀郡,成都县,我来了。 从颍川出发,一路向西,晓行夜宿,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进入蜀地地界后,道路愈发崎岖,两旁尽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好在一路还算太平,并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麻烦。陈阳偶尔会掀开车帘,欣赏着窗外迥异于中原的风光,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成都县充满了期待。 然而,就在快接近蜀郡地界时,意外发生了。 一天傍晚,车队正在一条山谷中穿行,突然从两侧的山林里冲出了十几名手持刀枪的山匪。他们个个面目狰狞,呐喊着向车队扑来。 “保护公子和小姐!”王虎大喝一声,率先拔出腰间的佩刀迎了上去。其他十名护卫也迅速反应过来,结成一个小小的阵势,将马车护在中间。 这些山匪大多是乌合之众,战斗力并不强。护卫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很快就斩杀了几名山匪,其余的也被压制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山匪中突然冲出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们身手矫健,刀法凌厉,几个回合下来,就有两名护卫被他们打伤。王虎见状,心中一急,亲自上前迎战,但那两名大汉的武功确实不弱,王虎一时间竟也难以取胜。 陈阳坐在马车内,通过车帘的缝隙将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护卫们难免会有更大的伤亡。 “看来,只能露一手了。”陈阳心中暗道。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车门,身形一闪,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陈阳已经来到了那两名大汉身后。 他出手极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见他伸出双手,轻轻一扣,就分别扣住了两名大汉的手腕。两名大汉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们被陈阳轻轻一推,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了出去,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 山谷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虎、剩下的护卫、书童,甚至连马车上探出头来的陈佳和丫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阳,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文质彬彬、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公子,竟然还有如此高超的武功! “公子……您……”王虎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陈阳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随口找了个借口:“小时候曾有幸遇到一位云游的老师傅,学过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只是平日里很少练习,让大家见笑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会武功的原因,又用“天赋”和“很少练习”轻轻带过,避免了过多的追问。 众人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是看向陈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剩下的山匪见首领被擒,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陈阳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命令他们交出赃物,然后将那两名头目绑起来交给后续在处理,便放了其余没有造孽的山匪。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抵达成都,正式上任 又行了几日,陈阳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蜀郡的治所——成都县。 他没有先去县衙,而是按照程序,先前往蜀郡郡府,向自己的上司——蜀郡太守汇报。 太守早已接到了吏部的文书,对陈阳的到来也有所准备。他见陈阳虽然年轻,但举止沉稳,谈吐不凡,心中暗暗点头。一番寒暄和询问之后,太守对陈阳颇为满意,交代了一些成都县的基本情况和注意事项,便让他前往县衙上任。 告别太守,陈阳在王虎等人的护送下,来到了成都县县衙。 县衙的官吏们早已在门口等候。陈阳身着官袍,手持官印,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县衙大堂。他坐在公案之后,看着堂下的官吏和衙役,心中感慨万千。 从一个穿越者,到颍川陈氏的旁支子弟,再到科举及第,如今终于成为了一方县令。 他的隋唐之路,终于在这成都县,正式拉开了序幕。 “诸位,”陈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从今日起,我陈阳便是成都县的县令。今后,还望大家各司其职,齐心协力,共同治理好成都县,为百姓谋福祉!” “属下遵命!”堂下众人齐声应道。 第424章 隋唐平行世界5 陈阳在县衙大堂接印上任后,便立刻让人将十大世家派来的管事们请了过来。 不多时,十位身着绸缎、神情干练的管事便来到了大堂。他们都是各大世家门下得力的人手,办事经验丰富。 陈阳起身,对着众人微微拱手:“诸位管事远道而来,辛苦了。尤其是劳烦各位提前为我打理好了县衙后宅,陈某在此多谢了。” “不敢当,公子客气了。”众管事连忙回礼。能让这位年轻的县令如此客气,他们心中也颇为受用。 陈阳笑了笑,目光转向一旁的陈佳和书童:“佳佳,你先带着丫鬟和书童去后宅收拾一下,熟悉熟悉环境。” “好的,哥哥。”陈佳乖巧地点点头,带着丫鬟和书童转身向后宅走去。 王虎见状,立刻对剩下的护卫吩咐了几句,便也跟着去了后宅,显然是去安排安保事宜。大堂里,只留下了陈阳和那十位管事。 陈阳走到公案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他顿了顿,问道:“我们‘九合会商会’的牌子,在县城里立起来了吗?铺子都安排妥当了?” “回公子,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位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管事,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我们按照公子的吩咐,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租下了三间相连的铺面,‘九合会商会’的招牌也已经挂上去了。” “很好。”陈阳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众管事立刻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你们立刻带人,在成都县境内寻找合适的土地。”陈阳缓缓说道,“记住两个原则:第一,不得占用农耕地,不能耽误百姓们种粮食;第二,土地好坏不论,哪怕是最贫瘠的劣等田也没关系。” 众管事闻言,都有些疑惑。他们搞不明白,为什么放着好地不找,偏偏要找那些没人要的劣等田? 陈阳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我们前期只是试验。如果连劣等田都能种出高产的棉花,那么肥沃的土地能带来多大的收益,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明白吧?” 轰!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众管事的脑海中炸响。 他们都是精明人,瞬间就明白了陈阳的用意。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那这棉花生意的前景,简直是不可限量!一时间,众管事看向陈阳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佩和兴奋。 “公子英明!” “属下明白了!” “明白就好。”陈阳站起身,“现在正是播种的季节,时间紧迫,你们立刻下去办理,务必尽快找到合适的土地。” “是!属下遵命!”十位管事齐声应道,语气中充满了干劲,转身快步走出了大堂,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执行任务了。 大堂里只剩下陈阳一人。 他看着众管事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一步,算是顺利迈出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土地选定,然后开始播种、试验。只要棉花种植成功,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陈阳伸了个懒腰,也转身向后宅走去。连日的奔波和忙碌,也让他有些疲惫了,是时候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为接下来更繁重的工作养精蓄锐了。 陈阳正准备转身回后宅休息,大堂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眼神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对着陈阳拱手行礼:“在下裴炎,见过陈县令。” “你是?”陈阳有些疑惑。 裴炎躬身道:“在下是河东裴氏裴矩大人派来的,从今往后,就在县衙中担任县令您的师爷,协助您处理政务。” “原来是裴先生,快请坐。”陈阳心中一动,没想到裴矩考虑得如此周到,连一个经验丰富的师爷都给自己派来了。这无疑是帮了他一个大忙,毕竟他对古代的政务流程确实不太熟悉。 两人落座后,陈阳关切地问道:“裴先生一路辛苦,不知住处是否已经安置妥当了?” 裴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县令上来先问的是自己的安置问题,而不是立刻谈论政务。他心中微微一暖,恭敬地回道:“多谢县令关心,住处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都好。” “那就好。”陈阳点点头,坦诚地说道,“实不相瞒,我初涉政务,很多事情都不太熟悉。今后县衙的政务,还要多劳烦裴先生费心,带带我。” 裴炎见陈阳如此坦诚,没有丝毫年轻官员的傲气,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当即说道:“大人客气了,这是在下的本分。大人放心,县衙的日常政务,在下定会处理妥当,有重要事务,再向大人禀报定夺。” 有了裴炎这个得力助手,陈阳心中踏实了不少。 随后,在裴炎的陪同下,陈阳分别会见了县衙的其他主要官员,包括负责民政户籍的户房、负责财税的仓房、负责司法刑狱的刑房、负责工程建设的工房等部门的司吏。 最后,他见到了负责地方治安和军事的县尉,名叫赵虎。隋朝的县令之下,确实设有县尉一职,主管治安、捕盗等事务。 陈阳对众人说道:“我初来乍到,对成都县的情况还不熟悉。在我熟悉政务之前,县衙的一切事务都按原有章程正常进行,大家各司其职,不必因为我而有所改变。”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道。 会见结束后,县尉赵虎上前一步,低声对陈阳说道:“大人,本地的几位士绅和富商,听闻大人今日上任,特意备下了薄宴,想在今晚为大人接风洗尘,不知大人是否有空?” 陈阳沉吟了一下。他知道,作为一县之令,与本地的乡绅土豪打交道是必不可少的,这关系到他今后在成都县能否顺利推行自己的计划。 “好,替我多谢他们的美意。”陈阳点头应道,“今晚的宴席,我会准时参加。” 赵虎大喜:“属下这就去回话!” 送走所有官员,陈阳在裴炎的陪伴下,终于回到了县衙后宅。 陈阳带着王虎和五名护卫来到了县城最大的酒楼。本地的十几名士绅、地主和富商早已在门口等候,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身着锦袍的老者,据说是成都县最大的地主,姓张。 “陈县令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张老和众人纷纷上前见礼,态度恭敬而热情。 “诸位客气了。”陈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簇拥着陈阳来到二楼最大的包厢,将他请上主座。待陈阳坐稳后,众人这才依次落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开始纷纷向陈阳敬酒,言语间极尽奉承之词。但陈阳心里清楚,这些人表面热情,实则是在打探他的底细和未来的施政方向。 果然,敬了几轮酒后,张老率先开口,看似不经意地问道:“陈县令年轻有为,能来我们成都县任职,真是我县百姓的福气。不知县令大人未来有何打算,也好让我等能略尽绵薄之力?” 其他众人也纷纷附和,目光都聚焦在陈阳身上。 陈阳放下酒杯,环视了众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张老和各位的心意,陈某心领了。你们今日宴请我,无非是想知道我这个新县令的路数,以及未来是否会影响到各位的利益。” 他这话直接点破了众人的心思,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脸上都有些尴尬。 陈阳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我陈阳绝不会主动为难各位。不仅如此,我还会给大家带来新的机遇。但前提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连忙说道:“县令大人请讲!只要我等能办到,绝不推辞!” “好!”陈阳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初来乍到,一心想为成都县的百姓做点实事,做出一番政绩。希望各位能理解并支持我的工作,尤其是在民生事务上,要积极配合。” 众人纷纷点头,这一点他们早有预料,新官上任三把火,想做出政绩是人之常情。 陈阳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不希望在我的任上,听到任何关于在座各位家中子弟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事情。以前的旧账,如果有,你们自己尽快处理好,该赔偿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因为你们的纵容而受委屈。”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人眼神闪烁。但看到陈阳坚定的目光,没人敢提出异议,都纷纷应承下来。 陈阳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缓和了一些:“第三,关于合作。你们想必也听说了,我此次前来,背后有十大世家的支持。他们带来了一个新的生意,就是养殖业。我会让他们派来的管事,将这个项目交给你们来做。不要小看这个生意,其中的利润,日后你们就知道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好好做,绝对不会亏本。如果亏了,我陈阳一力承担!” 最后这句话,无疑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十大世家的名头他们自然知晓,能搭上这条线,无疑是天大的好事。至于陈阳的保证,更是让他们放下了所有顾虑。 “多谢县令大人!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众人喜出望外,纷纷举杯向陈阳敬酒。 接下来,陈阳又和他们就税收、教育、修桥铺路等民生问题进行了探讨。有了前面的铺垫,这些问题都讨论得异常顺利,众人都表现出了极大的配合意愿。 这场接风宴,最终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陈阳不仅成功地立住了自己的威信,还为自己未来的计划争取到了本地势力的支持,可谓是一举两得。 第425章 隋唐平行世界6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阳便身着官袍,在裴炎和王虎的陪同下,开始了他上任后的第一次巡查。 他首先去的地方,是负责成都县教育事务的县学。 陈阳来到县学,刘博士早已率师生等候在门口。陈阳与他亲切交谈,详细询问了县学的师资力量、学生数量以及教学情况。当得知县学经费紧张,很多贫寒子弟无法入学时,陈阳当即表示:“刘博士放心,在我任内,定会大力发展教育,增加县学的经费投入,再兴建几所学社,让更多的孩子有书可读。” 刘博士和在场的师生闻言,无不感动,纷纷向陈阳道谢。 离开县学,陈阳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城中的慈幼院。这是一个收养孤儿和弃婴的地方,条件十分简陋。陈阳走进院内,看到孩子们穿着破旧的衣服,吃的也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走到孩子们中间,摸了摸一个小男孩的头,语气坚定地对负责慈幼院的老嬷嬷说:“嬷嬷,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向你保证,从今天起,慈幼院的孩子们,绝不会再饿肚子。虽然不能保证顿顿有肉,但一定能让他们吃饱穿暖。” 孩子们虽然年幼,但也听懂了陈阳的话,眼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老嬷嬷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向陈阳磕头致谢。 下午,陈阳在县衙大堂召见了成都县下辖各乡的里正。 这些里正都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早已听闻了这位新县令的背景和昨天在接风宴上的表现,一个个都显得十分恭敬。 陈阳坐在公案后,目光威严地扫视着众人,沉声道:“今日召集各位前来,是有几句话要叮嘱大家。你们是地方的父母官,负责一方百姓的安宁。我要求你们,在各自的辖区内,务必约束好自己和族中子弟,严禁出现欺男霸女、为非作歹之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尤其是那些族老,不要以为自己辈分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有人敢以身试法,无论他背景如何,本县绝不姑息!” 众里正心中一凛,纷纷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定当约束好辖区,绝不让大人失望!”他们知道陈阳背后有十大世家撑腰,没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陈阳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们下去吧,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 众里正如蒙大赦,纷纷退了出去。 忙碌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陈阳虽然疲惫,但心中却充满了干劲。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要想真正改变成都县的面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上任第三天,陈阳将精力投入到了刑狱事务上。 师爷裴炎早已将县衙积压的案件和旧卷宗整理完毕,分门别类地放在了陈阳的公案上。陈阳花了整整一个上午,仔细翻阅着这些卷宗。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卷宗里,确实有几起明显是冤假错案,当事人被屈打成招,关在牢中已有数年。但陈阳心里清楚,他刚上任,根基未稳,如果贸然推翻前任的判决,不仅会得罪一大批人,还会显得自己过于激进,不利于今后的施政。 “直接翻案不行,难道就看着这些人蒙冤受屈吗?”陈阳陷入了沉思。 他看着卷宗上那几个冤民的名字,又想起了昨天在慈幼院看到的情景,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裴先生,”陈阳抬起头,对一旁的裴炎说道,“我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 他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这些冤民关在牢里,不仅浪费粮食,也耽误了他们的人生。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让他们戴罪立功。比如,让他们去参与水利工程的修建,只要他们表现良好,就可以赦免他们的罪行,恢复他们的良民身份。你觉得可行吗?” 裴炎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大人英明!此计甚妙!一来可以解决冤民的问题,二来也能为水利工程提供人力,真是一举两得!而且,水利是民生大事,以此为借口,旁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得到裴炎的赞同,陈阳立刻开始行动。 他首先传召了负责成都县水利事务的工房司吏,姓周。 周司吏来到大堂,躬身行礼:“参见县令大人。” “周司吏免礼。”陈阳开门见山,“本县打算近期大修水利,疏浚河道,加固堤坝。你立刻核算一下,这项工程大约需要多少银钱和人力,务必在明日之前,将明细报给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记住,此事关系到全县百姓的生计,我不希望中间出现任何猫腻。如果让我发现你有克扣、以次充好、挪用公款之举,休怪本县无情,项上人头不保!” 周司吏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尽心核算,绝不敢有半点私弊!” “好。”陈阳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对县尉赵虎吩咐道,“赵县尉,你立刻去大牢,将卷宗上标记的这几个人提出来,带到大堂来。” “是!属下遵命!”赵虎领命而去。 不多时,几名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囚犯被带到了大堂。他们看到端坐堂上的陈阳,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陈阳看着他们,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得案情本县心中有数。今日,本县给你们一个恢复良民的机会。” 他指了指一旁的周司吏,说道:“本县即将修建水利工程,你们可以去工地干活。只要你们踏实肯干,表现良好,本县就赦免你们的全部罪行,恢复你们的良民身份。你们愿意吗?” 几名囚犯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纷纷跪地磕头,声音哽咽地说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我等愿意!我等一定好好干活!” “好。”陈阳点点头,对周司吏说道,“周司吏,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约束他们,也要保证他们的基本衣食。” “是,大人。”周司吏躬身应道。 “还有,”陈阳补充道,“银钱的核算,明日务必给我答复。” “属下明白!” 周司吏带着几名囚犯退了出去,大堂里只剩下陈阳和裴炎。 陈阳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解决了冤民的问题,又为水利工程找到了人手,这一步,走得还算顺利。 接下来,就等周司吏的核算结果了。只要资金到位,水利工程就能立刻开工。而这,也将是他在成都县真正大展拳脚的开始。 将县衙的政务初步理顺后,陈阳终于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他的棉花种植计划中了。 这天一早,十大世家的管事们便来到县衙向陈阳汇报:“公子,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在成都县境内找到了 1500 亩下等田,都已经平整好了,随时可以播种。” “很好。”陈阳满意地点点头,“种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安排人手来我这里提取吧。” 管事们心中一喜,连忙派人跟着陈阳来到了县衙的库房。陈阳打开库房大门,里面堆放着一袋袋饱满的棉花种子。这些都是他利用系统提前准备好的后世改良高产棉种,他相信,在这个时代的土地上,只要种植得当,一定能获得高产。 领完种子后,陈阳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棉田。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天天泡在田间地头,亲自指导百姓们播种。 “大家看好了,这棉花种子不能埋得太深,也不能太浅,一寸左右刚刚好。” “行距要保持**,株距**,这样才能保证通风和光照。” 陈阳一边示范,一边耐心地讲解着播种的要点。对于一些有经验的老农提出的疑问,他也耐心地解答,并和他们分享自己“来自后世的经验”。 “各位老丈,”陈阳对围拢过来的老农们说道,“我这些只是经验之谈,具体操作时,还需要你们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按照我教的方法悉心照料这些棉田,等到收获的时候,产量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为了鼓励大家,只要今年棉花能获得高产,本县保证,每个参与种植的农户都能得到至少五两银子的奖励!” 五两银子!这对于普通农户来说,几乎是大半年的收入了。老农们闻言,无不欣喜若狂,纷纷保证一定会好好照料棉田,绝不让县令大人失望。 第426章 隋唐平行世界7 忙完棉田播种的事情后,陈阳又开始着手安排养殖业的事宜。 他召集了负责养殖业的几位管事,详细向他们讲述了养殖鸡、鸭、鹅、猪等家禽家畜的技术要点,包括如何选址建圈、如何喂食防疫、如何给猪阉割以提高肉质和生长速度,以及如何预防鸡瘟等常见疾病。 管事们听得津津有味,对陈阳的“渊博知识”更是敬佩不已。 然而,当陈阳询问种苗准备情况时,一位管事面露难色地说道:“公子,家禽家畜的种苗倒是好找一些,但优良的品种却很难寻到,尤其是猪和鸡的种苗,品质参差不齐,恐怕会影响后期的养殖效果。” 陈阳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种苗的事情,你们先去市场上寻找和收购一部分。剩下的,我来想办法解决。”他可以利用系统兑换一些优良的种苗。 他接着叮嘱道:“不过,账目一定要记好,每一笔支出和收入都要清清楚楚,后期我们再统一核算总账。” “请公子放心!属下等一定把账目打理得明明白白!”几位管事连忙保证道。 看着管事们离去的背影,陈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棉花种植和养殖业都已经正式启动,接下来,就是等待收获的季节了。他相信,有了高产的棉种和先进的养殖技术,再加上各大世家和本地士绅的支持,他一定能在成都县做出一番成绩来。 几天后,陈阳兑现了他的承诺。 他让人通知负责养殖业的几位管事,到城外一处僻静的庄园来领取种苗。 当管事们赶到庄园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庄园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竹笼和围栏。竹笼里,是叽叽喳喳、羽毛鲜亮的鸡苗和鸭苗;稍远一些的围栏里,是体态憨厚的鹅苗和活泼好动的幼猪;最边上,几头健壮的牛犊正悠闲地啃着青草。 “公子,这些是……”一位管事惊讶地问道。 陈阳微微一笑,指着这些种苗说道:“这些就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种苗。一共是 2000 只鸡苗,1500 只鸭苗,500 只鹅苗,500 头幼猪,还有 300 头牛犊。” 管事们听着这个数字,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么多优良的种苗,而且个个看起来都活力十足,在市面上根本不可能一次性找到这么多。 “公子,这些种苗……”另一位管事忍不住问道,“品质实在太好了,不知您是从何处寻来的?” 陈阳早有准备,他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这些种苗,乃是一位云游的高人用特殊方法培育出来的异种苗。它们不仅生长速度比普通种苗快,而且有很强的抗病能力,能大大减少养殖过程中的病害损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可以先把这一批种苗当成基础,用心养殖。等它们成熟繁殖后,再慢慢扩大养殖规模,这样就能形成我们自己的种苗供应体系了。” 管事们闻言,无不欣喜若狂。有了这些“异种苗”,养殖业成功的希望就大大增加了。他们纷纷向陈阳道谢。 “好了,”陈阳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派人把这些种苗运回去吧。记住,一定要按照我之前教你们的方法精心照料,尤其是前期的防疫工作,千万不能大意。” “请公子放心!属下等一定不负所托!”管事们齐声应道,立刻派人开始有条不紊地将这些种苗装车运送。 看着一车车种苗被运走,陈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有了这些来自“空间”的、存活率 100% 的优良种苗,再加上他传授的先进养殖技术,养殖业想不成功都难。 而这,也将为他积累起雄厚的资本,为他后续的计划——比如改良纺织机、建立商业网络等,打下坚实的基础。 安顿好棉花种植和养殖业后,陈阳将精力投入到了另一个关键项目——改良纺织机。 他将早已绘制好的新式纺织机图纸交给了十大管事,并让他们立刻召集成都县内手艺最好的工匠。 几天后,在一间临时辟出的工坊里,十几名经验丰富的工匠围聚在陈阳身边,看着他手中的图纸,脸上充满了疑惑。 “公子,这图纸上画的是什么?看着和我们平时用的织机不太一样啊。”一位年长的工匠忍不住问道。 陈阳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是一种改良过的新式织机。它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大大提高织布的效率。你们按照图纸上的样式先造出来,我再教你们怎么用。” 工匠们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按照陈阳的要求开始动手制作。在制作过程中,陈阳不时在一旁指点,纠正他们的错误,解答他们的疑问。 几天后,第一台新式纺织机终于制作完成了。 陈阳让人找来一些麻线和葛线——在棉布普及之前,这是普通百姓最常穿的布料原料,虽然粗糙,但价格便宜,来源广泛。 他亲自坐上织机,演示起来。只见他手脚配合,原本需要几个人协作、花费很长时间才能织出的布料,在新式织机上,短短一个时辰就织出了一大块。而且,织出的布料不仅速度快,纹路也比用传统织机织出的更加细密平整。 工坊里的工匠和管事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快了吧!” “简直不敢相信!比我们平时用的织机快了几十倍都不止!” 十大管事更是眼睛放光,脸上充满了激动和兴奋。他们都是精明的商人,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新式织机的巨大价值。有了它,再加上即将丰收的棉花,他们的棉布生意必将垄断市场,带来难以估量的利润。 “公子英明!”一位管事激动地说道,“有了这新式织机,我们的计划一定能成功!” 其他管事也纷纷附和,看向陈阳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信心。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堆满仓库的棉布和源源不断的财富。 陈阳看着众人兴奋的模样,心中也十分满意。 新式织机的成功,意味着他的产业链已经初步形成:棉花种植提供原料,新式织机提高生产效率,再加上已经起步的养殖业,他在成都县的根基已经越来越稳固了。 接下来,就是大规模推广新式织机,等待棉花丰收,然后……。 处理完纺织机的事情后,陈阳的目光又投向了那项耗资 5000 两白银的水利工程。这笔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他必须亲自盯着,确保工程质量和进度。 这天,陈阳再次来到了水利工程的工地。 工地上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数百名劳工挥汗如雨,有的在疏浚河道,有的在加固堤坝,有的在修建灌溉渠道,每个人都干劲十足。陈阳看到这一幕,心中十分满意。他知道,这项工程一旦修成,成都县的灌溉问题将得到彻底解决,许多原本贫瘠的劣质田,也将变成肥沃的上等良田。 他在工地上巡视了一圈,恰好遇到了那几位曾经的“犯人”。他们如今穿着粗布短打,皮肤被晒得黝黑,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干劲,再也没有了当初在大牢里的颓废。 “你们几个过来。”陈阳招了招手。 几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了过来,躬身行礼:“参见大人。” “免礼。”陈阳看着他们,语气温和地说道,“本县听说,你们最近表现得很不错,干活很卖力。” 几人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其中一人说道:“大人给了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自然要好好干活,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很好。”陈阳点点头,“本县向你们保证,等这项工程全部完工,你们就可以领钱回家,恢复良民身份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几人闻言,激动得差点跪下来,纷纷拍着胸脯保证,“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给大人添麻烦!” 安抚好这几位“犯人”后,陈阳找到了负责工程的周司吏。 “周司吏,”陈阳说道,“这些劳工虽然是来服劳役的,但本县做主,给他们提高待遇。从今日起,每人每日补贴五文钱,表现优异者,补贴八文钱。两餐必须让他们吃饱,所需粮食,从县衙仓库里调拨。” 周司吏闻言,心中一惊,随即连忙躬身道:“大人仁厚!属下替众劳工谢过大人!”他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县令不仅有魄力,还如此体恤民情。 “这是应该的。”陈阳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说道,“你可要盯紧了这项工程,物料、人工、账目,都要清清楚楚,千万不要出任何纰漏。” 周司吏心中一凛,他深知陈阳背后的势力,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保证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尽心尽责,绝不敢有半点私弊,确保工程质量!” 陈阳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另外,我还有一个想法。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在成都县境内,再规划一些水利设施?比如,在长江的支流上修建一些水闸,或者开挖一条人工河,用来调节水量、便利航运。你可以先安排人做个测绘,制定一个五年计划,看看需要多少人力物力。” 周司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果能完成这样宏大的水利工程,他不仅能得到升迁,更能青史留名!他连忙躬身道:“大人高见!属下立刻安排专业人员进行测绘和规划,尽快给大人一个答复!”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那此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陈阳便带着随从,满意地离开了工地。 看着陈阳离去的背影,周司吏的心中充满了敬佩和干劲。他觉得,能在这样一位有远见、有魄力、又体恤民情的县令手下做事,是他的幸运。 第427章 隋唐平行世界8 这天,陈阳正在和老农讨论青储饲料问题,突然听到大堂传来急促的鸣冤鼓声。他略感意外,上任不久就有案子,但还是立刻更衣升堂。 原告是一位名叫王氏的寡妇,她哭着请求县令允许自己改嫁。而被告,是她的公公张老汉,他坚决反对,理由是儿子刚死,孙子还年幼,家里又穷,他年事已高,实在无人照料。 公堂之上,双方各执一词,一个为自己的将来,一个为孙儿的生计,互不相让。陈阳明白,这是一个典型的人情与礼法交织的难题,强行判决任何一方都不妥。 他没有在大堂上纠缠,而是将两人带到二堂,进行私下调解。在交谈中,陈阳耐心倾听,逐渐摸清了症结。张老汉并非不通情理,只是担心孙子没人管;王氏也并非无情无义,只是不想一辈子困在张家做牛做马。 就在这时,陈阳无意中得知,王氏虽然不识字,但常年操持家务,练就了一身快速算账的好本事,买东西讨价还价从不吃亏。这个发现让陈阳眼前一亮。 他当即有了主意,对两人说道:“张老汉,本县理解你的顾虑。王氏,我也明白你的难处。” 他看向张老汉:“我可以同意王氏改嫁,但有一个条件:她必须找到一个真心待她,并且愿意接受和照顾你孙子的人。这是为了孩子好。” 接着,他又转向王氏:“你算术这么好,是个人才。我正打算开办纺织工坊,需要懂账目的管事。你可以留下学习认字和记账,将来工坊建成,我聘你做管事,每月有固定月钱。这样,你既能养活自己和孩子,将来就算改嫁,也有底气。” 这个提议让两人都愣住了。张老汉没想到儿媳能有这样的出路,孙子的生活也有了保障;王氏更是喜出望外,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寡妇也能有这样的机会。 最终,两人都满意地接受了调解,一场棘手的官司圆满解决。陈阳不仅化解了矛盾,还为自己的纺织工坊挖到了一位得力的潜在人才。 解决完王氏的案子后,陈阳又将精力投入到了养殖饲料的研究上。 他找到了那位之前一起讨论过青储饲料的老农,将自己从后世带来的关于青储饲料和发酵饲料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他。包括如何收割、粉碎、压实、密封,以及如何控制温度和湿度来进行发酵,都讲得一清二楚。 老农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等陈阳讲完,他激动地说道:“大人,您这方法真是太妙了!这样一来,不仅能把那些没用的秸秆变废为宝,而且饲料还能长时间保存,牲畜吃了肯定长得快!我觉得完全可以一试!” “好!”陈阳满意地点点头,立刻让人叫来十大世家负责养殖业的一位管事。 “管事,”陈阳对他说道,“饲料的事情,我已经和这位老农学过了。你立刻安排人手和场地,由这位老农负责,全力试验这种新的饲料方法。如果试验成功,我们的养殖业成本将大大降低,效益则会翻倍,你明白吗?” 管事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这饲料新法的巨大潜力,连忙躬身道:“大人英明!属下明白!此事交给我来安排,保证办妥!” 陈阳刚处理完饲料的事情,正想回后宅歇口气,大堂外的鸣冤鼓声又响了起来。 “嗯?”陈阳皱了皱眉,心中纳闷,“这怎么回事?刚闲下来就又有案子?难道是我这县令当得太‘招事’了?这风气总不能是我带来的吧?” 虽然心中疑惑,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立刻对裴炎说道:“裴先生,更衣,升堂!” 升堂之后,陈阳很快就明白了案情的原委。 原告是一位年轻的寡妇,丈夫去世后留下她和两个年幼的女儿。而被告,则是她们家族的族老。这位族老以“族中无男丁继承家产”为由,强行霸占了寡妇的土地和家产,这正是典型的“吃绝户”。 听着原告的哭诉,陈阳心中怒火中烧,暗自骂道:“这封建社会的恶俗,真是可恶至极!” 但愤怒归愤怒,他知道必须冷静处理。他没有在大堂上直接宣判,而是再次将双方带到了二堂。 一进二堂,陈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那位族老:“你可知罪?!” 族老被陈阳的气势震慑住,连忙磕头道:“大人,小人不知……” “不知?”陈阳一拍桌子,“你以族规之名,行霸占之实,强夺孤儿寡母的家产,这不是罪是什么?!这种败坏风气、欺凌弱小的事情,也亏你做得出来!” 族老被骂得狗血淋头,浑身发抖,不敢作声。他早已听说这位新县令后台强硬,手段厉害,此刻更是不敢有丝毫辩解。 陈阳见他服软,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念在你年事已高,本官今日不与你过多计较。限你三日之内,将侵占的土地、家产全部归还原告!若有半点拖延或克扣,休怪本官无情,到时定当从严追责!” “是!是!小人遵命!一定照办!”族老连忙磕头保证,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陈阳随即转向那位寡妇,问道:“这样处理,你可满意?” 寡妇激动得泪流满面,连连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为民妇做主!民妇满意!” 陈阳让她先行离开,二堂内只剩下他和那位族老。 看着依旧战战兢兢的族老,陈阳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也起来吧。” 族老谢恩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陈阳看着他,说道:“你一心为家族着想,想要为族人谋利,这本身没错。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欺凌弱小的事情,本官绝不允许在我的任内发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想为家族增加收入,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你回去之后,从族中选一个年轻机灵的子弟,送到九合会商行来,我让管事们教他养殖技术。等他学会了,就可以回村里带领族人搞养殖。” “至于养殖出来的禽畜,你也不用担心销路。”陈阳补充道,“所有产品,都可以交给九合会商行统一销售。本官在此做保,商行绝不会坑害你们的利益,保证让你们能赚到实实在在的银子。” 族老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原本以为今天少不了受罚,没想到县令大人不仅没有深究,还为他指了一条发财的明路!这可比“吃绝户”这种既损阴德又有风险的事情强太多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族老激动得再次跪地磕头,“小人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教族人,绝不让村里再发生此类事情!” “好。”陈阳满意地点点头,“你年纪大了,路上小心。来人,送族老出县衙。” 看着族老感激涕零离去的背影,陈阳心中暗暗点头。 一味的严厉打压,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堵不如疏,将这些地方势力引导到正途上,让他们通过正当途径获利,不仅能减少矛盾,还能为自己的计划增添助力。 这,才是治理之道。 处理完族老“吃绝户”的案子后,陈阳没有片刻停歇,立刻着手兑现自己上任时的承诺。 他首先让人把师爷裴炎请到了书房,说道:“裴先生,我这里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大人请讲。”裴炎躬身应道。 陈阳和裴炎说:“从我私库取出 500 两银子。你拿着这笔钱,立刻去一趟县学,交给刘博士。” 他顿了顿,详细吩咐道:“这笔银子,一部分用来补贴现有学舍的日常开销,改善一下师生们的伙食和学习环境。剩下的,你让他立刻着手选址,先新建两座新学舍,务必尽快开工。” 裴炎接过银票,心中暗暗佩服陈阳的雷厉风行。他知道,兴办教育是百年大计,这位年轻的县令能如此重视,实在难得。“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办妥此事,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送走裴炎后,陈阳又来到了自己的后宅仓库。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便悄悄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百石粮食。这些粮食颗粒饱满,品质优良,是他特意为慈幼院准备的。 他立刻让人叫来王虎,指着地上的粮食说道:“王虎,你亲自带人,将这些粮食送到城中的慈幼院去。告诉那里的老嬷嬷,这些粮食是县衙调拨的,以后慈幼院的粮食供应,本县会亲自过问,保证孩子们再也不会饿肚子。” “是,公子!”王虎看到这么多粮食,也是一惊,但他没有多问,立刻领命去安排了。 陈阳看着粮食被一车车运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些举措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却是他作为一县之令,为百姓实实在在做的事情。兴办教育,可以开启民智,为成都县培养未来的人才;抚恤孤儿,可以彰显仁政,让百姓感受到朝廷的温暖。 这些,都是他构建自己理想中“盛世”的基石 第428章 隋唐平行世界9 进入六月后,成都县迎来了夏粮收获的季节。田野里一片金黄,沉甸甸的麦穗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丰收的喜悦。 但陈阳的心情却丝毫不敢放松。他深知,这个季节也是火灾的高发期。一旦麦田失火,不仅一年的收成毁于一旦,更会让无数农民陷入绝境,无粮可吃。 为此,陈阳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命令县尉赵虎:“赵县尉,立刻增派人手,下乡巡逻,严密监控所有麦田,务必严防死守,杜绝任何火情!” “是!属下遵命!”赵虎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同时,陈阳也以身作则,几乎每天都骑马下乡,亲自巡视农田。他顶着炎炎烈日,奔波在各个村落之间,查看收割进度,叮嘱农夫们注意防火。 他还特意传下命令,要求各乡的里正和族老,必须亲自带队,在田间地头严查火情,组织人手轮流值守。 “诸位,”陈阳在一次里正会议上强调,“夏粮是百姓的命根子!如果因为疏忽引发火灾,导致颗粒无收,你们就是成都县的罪人!我丑话说在前面,哪个地方出了问题,我就拿哪个地方的负责人是问!” 众人都深知此事的严重性,纷纷立下军令状,保证一定看好自家的田,绝不让火情发生。 在巡视途中,陈阳常常能看到一些年幼的孩子,跟着父母一起下田劳作。他们皮肤黝黑,小手被麦芒刺得通红,却依然卖力地捡拾着掉落的麦穗。 看着这些本该在学堂里读书玩耍的孩子,此刻却要承担起家庭的重担,陈阳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在后世,这些孩子都是家里的‘小皇帝’、‘小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在这个时代,他们却要过早地体会生活的艰辛。” 他多么希望能改变这一切,让所有孩子都能走进学堂,接受教育。但他也清楚,这需要时间,需要积累足够的财富和资源。仅凭他一己之力,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实现。 “只能先把新学舍建起来,让更多孩子有机会读书吧。”陈阳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我必须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虽然心中感慨万千,也有些无力,但陈阳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只有把眼下的事情做好,让百姓们先过上好日子,才有能力去改变更多。 他勒住马,再次望向一望无际的麦田,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每天傍晚,当陈阳从田间巡视回来,虽然疲惫不堪,但他并没有休息,而是立刻召集县衙里的工匠们,来到后院的临时工坊。 他拿出了一张早已绘制好的图纸,图纸上画的是一种结构精巧的木质机械。 “大家看,”陈阳指着图纸,对工匠们说道,“这叫打麦机。它的作用不是磨面粉,而是把收割下来的麦子,快速地从麦穗中脱离出来,也就是脱粒。” 工匠们围了上来,仔细看着图纸,脸上充满了好奇。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陈阳耐心地给他们讲解着每个部件的作用和原理,从动力装置到脱粒滚筒,再到分离筛网,都解释得一清二楚。 “大人,这东西真能行吗?”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工匠有些怀疑地问道。 “行不行,做出来试试就知道了。”陈阳笑着说道,“我相信大家的手艺。” 在陈阳的指导下,工匠们连夜赶工。几天后,第一台木质打麦机终于制作完成了。 陈阳立刻让人把打麦机抬到了城外的一片麦田里,召集了几个农夫过来试验。 农夫们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大家伙,都有些不敢相信。当陈阳亲自操作,演示了如何将一束束麦子放进去,很快就有干净的麦粒从机器下方流出来时,在场的农夫们都惊呆了。 “太神奇了!” “这比我们用连枷打麦,快了何止十倍!” 试验大获成功。陈阳当即下令,让工匠们全力赶制这种打麦机。 “每个村必须配备一台!”陈阳命令道,“所有的费用,由我私人承担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我会让那些地主士绅们出资补贴。” 对于让地主士绅出钱这件事,陈阳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些人在他的棉花和养殖生意里赚了不少钱,现在让他们拿出一部分来回报乡邻,他们不仅不会反对,反而会乐于为之,毕竟这也是在为自己积德行善,同时还能讨好这位后台强硬的县令。 很快,一台台打麦机被送到了各个村庄。有了这个新工具,农民们的收割效率大大提高,原本需要半个月才能完成的脱粒工作,现在几天就搞定了。大家都对陈阳感激涕零,称赞他是百年不遇的好官。 陈阳看着这一切,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小小的打麦机,不仅减轻了农民的劳动强度,更重要的是,它让百姓们看到了科技带来的力量,也让他在成都县的根基,扎得更深了。 忙碌的夏收农忙季节终于过去了,成都县的百姓们都松了一口气,开始享受丰收的喜悦。陈阳也终于有了一段难得的空闲时间。 然而,这份清闲并没有持续多久。这天,十大世家的管事们又一起找到了陈阳,脸上都带着一副欲言又止、难掩可惜的神情。 陈阳一看他们这表情,心中立刻就明白了。这些精明的商人,肯定是还惦记着他那神奇的打麦机图纸,想把这项技术推广到更多地方,赚更多的钱。 “看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事吗?”陈阳故作不解地问道。 一位管事连忙上前,苦笑着说道:“公子,我们是在想,那打麦机真是个好东西,大大提高了效率。只是现在农忙过了,这机器的用处就小了。我们在想,要是还有其他类似的好东西……” 话未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阳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几张早已准备好的图纸,递给他们:“我就知道你们会来问。看看吧,这是打麦机的完整图纸,另外几张,是我新设计的稻谷脱粒机和扬谷机的图纸。” 管事们接过图纸,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越看,他们的眼睛越亮,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激动。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一位管事激动地说道,“公子英明!有了这些图纸,我们不仅能在秋收时大派用场,还能把这些机器卖到其他州县去,又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其他管事也纷纷附和,对陈阳的“未卜先知”和“奇思妙想”敬佩不已。 “好了,图纸给你们了。”陈阳摆了摆手,“具体的生产和推广,就交给你们去办了。记住,质量一定要保证,价格也要公道,不要砸了我们九合会的招牌。” “请公子放心!属下等一定办妥!”管事们齐声应道,满意地拿着图纸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陈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些管事们的积极性,正是他所需要的。通过分享这些技术,不仅能让自己的产业更加壮大,还能进一步巩固和十大世家的合作关系,可谓一举两得。 而他自己,则可以趁着这段空闲时间,好好规划一下下一步的发展计划了。 农忙过后的闲暇时间,陈阳做了一件在这个时代看来十分新奇的事情——他召集了成都县所有的里正和十大世家的管事,在县衙大堂开了一个类似后世的“会议”。 大堂里没有按传统的尊卑次序排位,而是摆放了几张长桌,大家围坐在一起,显得格外平等和随意。 陈阳首先发言,他没有谈枯燥的政务,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全新的概念——人工养鱼。 “诸位,”陈阳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我知道大家农忙过后,很多时间都闲置了下来。我有一个想法,可以让大家利用这些空闲时间,再增加一份收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每个村子都可以找一片荒地,开挖成池塘;如果村子靠近河流,那就更好了。我们可以在池塘里养殖鱼类。鱼苗由我来提供,九合会商行可以提供一半的启动资金。我们采用合作的模式,村里出人力和土地,商行出资金和技术指导,最后收益按比例分成。大家觉得怎么样?” 众人闻言,都议论纷纷。养鱼在当时虽然有,但大多是天然捕捞,人工大规模养殖还是新鲜事。大家既好奇,又有些犹豫。 陈阳没有急于让他们表态,而是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重磅消息。 “大家可能会担心,鱼养多了卖不出去,或者容易腐烂变质。”陈阳微微一笑,说道,“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我这里有一门密封保鲜的技术,可以将鱼肉用特制的陶瓷罐密封起来,做成类似蜜饯的食品,我们可以称之为‘鱼罐头’。” 他详细解释了罐头的制作工艺,包括如何处理鱼肉、如何杀菌、如何密封陶罐等。“这样一来,鱼肉可以保存很长时间,不仅可以作为军粮供应军队,还可以远销到其他地区,再也不用担心变质问题。” 这个消息一出,大堂里彻底沸腾了。 十大管事们首先反应过来,他们都是精明的商人,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其中蕴含的巨大商机。人工养鱼提供稳定的原料,罐头技术解决了储存和运输的难题,这简直是一条完美的产业链! 里正们也纷纷动心了。这不仅能增加村民的收入,还能让村子变得更富裕,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经过一整天的热烈讨论,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个计划完全可行。 会议结束后,十大管事们立刻派人给自己的主家汇报,请求追加资金。他们都清楚,一旦这个计划成功,带来的利润将是难以估量的。 陈阳看着大家兴奋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个计划一旦实施,不仅能让成都县的百姓更加富裕,还能为他积累更多的资本和人脉。到时候,他再推行其他新政,就会更加顺利,再也不会遇到太多的阻力。 他的成都县,正在一步步朝着他理想中的样子发展。 接下来的三个月,成了成都县名副其实的“建设季”。 在陈阳的推动下,一场轰轰烈烈的生产建设热潮席卷了全县。 各村的村民们在农闲时节,纷纷投入到鱼塘的开挖工作中。人力充足的村子,就将鱼塘挖得更大,甚至改造成小型湖泊,或者干脆挖上好几个,形成鱼塘群。而那些靠近河流的村子,则占尽了地利,在陈阳提供的鱼苗送达后,第一时间就投放了下去,开始了养殖。一时间,成都县境内池塘密布,一派水乡泽国的景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与此同时,九合会商行投资兴建的食品工坊也拔地而起。工坊内,工匠们按照陈阳提供的图纸和技术,日夜赶工,制作着用来密封鱼肉的陶瓷罐,并调试着各种加工设备,为即将到来的大规模生产做着最后的准备。 养殖业方面更是捷报频传。 第一批养殖的鸡、鸭、鹅已经全部长大成熟,肉质鲜美,数量庞大。而第二批的种苗也早已孵化出来,在精心照料下茁壮成长,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更令人欣喜的是猪和牛的养殖。那些由陈阳提供的“异种苗”,不仅没有出现任何疫病,反而长势喜人,体型健壮。仅仅四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达到了可以出栏的标准。 看着这一派繁荣景象,陈阳信心满满。他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按照这样的发展速度,到了来年,他的养殖规模至少能扩大三到四倍。 这意味着,他将拥有更加雄厚的资本,他的计划也将迎来一个新的高峰。 随着各村鱼塘的建成和鱼苗的投放,陈阳又将一项新的养殖技术传授给了大家——生态循环养殖。 他指导村民们在鱼塘里放养鸭子和鹅。这些水禽不仅能在水面上自由活动,它们的粪便还能成为鱼的天然饲料,省去了不少喂养成本。同时,鸭子和鹅还能吃掉水中的杂草和害虫,起到净化水质的作用。 “大家看,”陈阳站在一个示范鱼塘边,对围拢过来的村民和管事们说道,“这样一来,鱼、鸭、鹅可以共同生长,形成一个小小的生态圈。不仅能提高产量,还能节省成本,一举多得!” 众人看着鱼塘里嬉戏的水禽和欢快游动的鱼儿,无不赞叹陈阳的智慧。这种方法简单易行,效益显着,很快就在全县的鱼塘中推广开来。 解决了养殖方面的事情后,陈阳的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即将成熟的棉花田里。 他当初种下的 1500 亩下等田棉花,经过几个月的精心照料,如今已经长得枝繁叶茂,枝头挂满了饱满的棉桃。远远望去,一片雪白,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煞是好看。 陈阳几乎每天都要去棉田巡视一番,查看棉桃的成熟情况,叮嘱负责照料棉田的老农们注意防治病虫害,做好采摘前的准备工作。 他深知,这第一批棉花的收成至关重要。它不仅关系到他能否收回前期的投入,更关系到他的棉纺织计划能否顺利启动。 “快了,快了。”陈阳抚摸着沉甸甸的棉桃,心中充满了期待,“再过不久,就可以采摘了。到时候,我们的纺织工坊就能派上用场了!” 第429章 隋唐平行世界10 随着秋风渐起,陈阳种下的 1500 亩棉花终于迎来了全面成熟的季节。 田野里,雪白的棉 桃竞相绽放,像一片银色的海洋。陈阳亲自坐镇田间,指挥村民们进行采摘。他反复叮嘱大家,采摘时一定要小心,避免棉花被泥土或杂质污染,保证棉花的纯净度。 采摘下来的棉花被迅速运往早已准备就绪的工坊。工坊里,几台陈阳设计的木质轧花机已经安装调试完毕。工匠们将棉花放入机器,通过机器的碾压和转动,很快就将棉籽和棉纤维分离开来。分离出来的干净棉纤维,又被送入隔壁的纺织工坊。 纺织工坊内,一派忙碌而有序的景象。陈阳提前招聘的 500 名女工,在十大管事派来的技术人员指导下,已经掌握了新式纺织机的基本操作方法。她们坐在织机前,手脚配合,一根根棉线在她们手中变成了一匹匹平整细密的棉布。 陈阳全程关注着棉花采摘、轧花和纺织的每一个环节。同时,他还安排了护卫队沿着棉田和工坊巡逻,确保整个生产过程的安全。 颜料秘方,价值万金 就在第一批棉布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时,陈阳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颜料。 古代的颜料虽然天然,但制作工艺复杂,成本高昂,而且颜色种类有限,还容易褪色。这对于大规模生产和销售棉布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看来,又得拿出点压箱底的东西了。”陈阳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了几张写满了字迹的纸张。 他立刻召集了十大管事,将纸张递给他们:“这是我根据一位高人指点,研制出的新型颜料秘方。有了它,我们可以制作出更多种类、颜色更鲜艳、而且不易褪色的颜料。” 管事们接过秘方,仔细阅读起来。越看,他们的眼神越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们都是行家,自然知道这份秘方的价值。 “公子,这份方子……简直是价值万金啊!”一位管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错。”陈阳面色严肃地说道,“这份方子的重要性,我想你们都清楚。我把它交给你们,但你们必须严格保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也承担不起!” “请公子放心!”十大管事纷纷躬身保证,“属下等一定派专人妥善保管秘方,严格控制生产流程,绝不让半点消息泄露出去!” 解决了颜料的问题后,棉花的采摘工作仍在继续。 虽然种植在劣等田上,但得益于陈阳提供的后世高产种子,棉花的产量并没有比后世低太多,远远超出了众人的预期。 十大管事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棉花和棉布,一个个高兴得差点蹦了起来。他们心中不约而同地想到,如果这种高产棉花能在全国范围内推广种植,那带来的财富将是天文数字! “不行,必须立刻向主家汇报!”几位管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兴奋和决心。他们当即决定,快马加鞭地派人向各自的主家汇报这一重大喜讯,并请求主家追加投资,全力支持棉花的推广和后续产业的发展。 陈阳看着这些充满雄心壮志的管事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棉纺织帝国,已经正式启航了。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半个多月后,1500亩棉花的采摘工作终于全部完成,一车车雪白的棉花被送进了工坊。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原料和已经织好的棉布,陈阳知道,是时候将他的事业推向更广阔的舞台了。 他再次召集了十大管事,这次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布局全国。 “诸位,”陈阳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的棉花和棉布已经取得了初步成功。现在,我要你们立刻着手,在全国范围内建立九合会商行的分支机构。”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道:“南方各郡是我们的首要目标,必须尽快占领市场,拿下明年的种植事宜。今年已经错过了最佳种植期,但我们要立刻派人去做准备,与当地的官员、士绅接触,把我们的模式复制过去。记住,棉花种植的最佳时节是明年四月上旬,所有准备工作都必须在此之前完成。” 管事们听得热血沸腾,纷纷点头称是。一位管事上前一步,汇报道:“公子,我们已经向主家汇报了这里的情况,主家们都非常重视,已经派遣新的管事前来协助,预计半个月后就能到达。” “很好。”陈阳满意地点点头,“你们作为九合汇的第一批开拓者,功不可没。等新的管事到达后,你们将作为各地的总管事,负责当地的全面运作。我要求你们,把我们成都县的成功经验和运作模式,完整地带到每一个地方,务必将九合汇做大做强。” “请公子放心!属下等定不辱使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干劲。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和十大管事一起,开始紧锣密鼓地制定规章制度和管理模式。从采购、生产、销售到财务、人事、仓储,每一个环节都制定了详细的章程,力求堵塞所有可能出现的漏洞,确保整个商行能够高效、有序地运转。 管事们看着陈阳亲手制定的这些制度,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眼中光芒四射。他们都是商场上的老手,自然明白这些制度的价值。这些制度不仅逻辑严密,考虑周全,而且充满了创新,远比他们以往接触过的任何管理方法都要先进。 “公子真是太有才了!”管事们心中不约而同地惊叹,看向陈阳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稀世珍宝,恨不得立刻将他的智慧全部吸收。他们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向主家详细汇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拉拢陈阳,绝不能让这块璞玉落到别人手中。 看着管事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敬佩和兴奋,陈阳知道,他的帝国蓝图,已经有了坚实的制度基石。 1500亩棉花的采摘和加工终于告一段落,但陈阳并没有让这片土地闲着。他深知土地的价值,立刻决定在这片土地上种植冬季蔬菜。 “裴先生,通知下去,”陈阳对裴炎说道,“让农户们准备一下,这片地我们要种上菘、芜菁、芥菜、葵菜,还有这个。”他说着,从空间里取出了后世大白菜的种子,“这是一种改良的白菜新品种,产量高,口感也好。” 裴炎接过种子,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问,立刻下去安排了。很快,1500亩土地又重新翻耕起来,种满了各种蔬菜的幼苗,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陈阳的计划是,等这些蔬菜收获后,就全力制作腌咸菜。他相信,这种价格便宜、易于保存的食品,一旦推向全国,凭借其庞大的产量和亲民的价格,一定会受到市场的欢迎。 与此同时,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各种腌菜配方,详细地写在纸上,交给了十大管事。这些配方不仅包括传统的腌制方法,还融入了他从后世带来的科学知识,比如如何精确控制用盐量、如何密封以防止变质、如何调配香料以提升风味等。 十大管事接过配方,一个个都如获至宝。他们看着纸上那些详尽而巧妙的方法,心中再次对陈阳的“奇思妙想”感到惊叹。 然而,在兴奋之余,一个念头也同时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必须要派人紧紧跟着陈大人! “不行,”一位管事心中暗忖,“大人的才思太敏捷了,总能拿出新东西。我们必须留下最可靠的人手,守在成都县,紧紧跟随陈大人。不然哪天他又拿出什么新方子、新项目,我们消息不及时,反应慢了一步,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其他管事也纷纷有此同感。他们意识到,陈阳就像一个取之不尽的宝库,只有紧跟在他身边,才能第一时间获得最新的信息和最宝贵的资源,才能确保自己在未来的商业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于是,在接下来向主家汇报的信件中,几乎每位管事都特意提到,建议主家务必派遣最得力、最可靠的亲信常驻成都县,以便随时了解陈阳的动向,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陈阳自然不知道这些管事们的心思。他此时正站在田埂上,看着绿油油的蔬菜幼苗,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随着冬日的脚步日益临近,九合汇商行推出了一款全新的保暖产品——羽绒被和羽绒服。 这些用精选的鸭绒、鹅绒填充而成的被子和衣物,一经推出,便在各地的世家贵族和达官显贵中引起了轰动。 在此之前,人们过冬盖的多是厚重的麻絮被或丝绵被。麻絮被又沉又硬,保暖性差;丝绵被虽然轻便一些,但价格昂贵,且保暖效果也远不及羽绒被。 相比之下,九合汇的羽绒被和羽绒服简直是划时代的产品。它们又轻又薄,盖在身上、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有着无与伦比的保暖效果,能让人在严寒中也倍感温暖舒适。 “这被子也太舒服了!”一位贵妇抚摸着柔软的羽绒被,爱不释手,“比我那件最贵重的丝绵被还要暖和,而且轻多了!” 尽管价格不菲,但对于追求品质和舒适的豪门贵妇们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一时间,九合汇的羽绒制品供不应求,迅速卖断了货。 看着仓库里空空如也的货架和源源不断的订单,十大管事们既惊又喜。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些平日里被视为废弃物的鸡毛、鸭毛、鹅毛,竟然能变成如此值钱的宝贝,带来如此丰厚的利润。 现在,他们再看向养殖场里那些活蹦乱跳的家禽时,眼神都变了,仿佛看到的不是鸡鸭鹅,而是一堆堆闪闪发光的银子。 巨大的市场需求和利润空间让管事们坐不住了。他们纷纷找到陈阳,急切地请求扩大养殖规模。 “公子,”一位管事急切地说道,“现在羽绒制品卖得太火了,我们的原料根本跟不上!您看能不能……能不能再提供一些种苗,我们立刻扩大养殖!” 陈阳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笑了笑:“现在已经入冬了,天气太冷,不适合孵化和养殖幼崽。等来年开春,过了三月,天气暖和了,我再给你们提供大批量的种苗,到时候你们再全力扩大规模。”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记住,时间就是金钱。我们现在损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实实在在的利润。” 管事们听了陈阳的话,心中恍然大悟。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到“时间就是金钱”的含义。他们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暗暗记下了这句话,也更加敬佩陈阳的远见卓识。 虽然还要等上几个月,但想到开春后的巨大收益,管事们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只要紧紧跟着陈阳,未来只会有更多的惊喜和财富在等着他们。 第430章 隋唐平行世界11 随着冬季的深入,各村鱼塘里的鱼类也迎来了丰收。一船船鲜活的鱼被迅速运往九合汇的食品工坊。工坊内,工匠们早已摩拳擦掌,按照陈阳传授的技术,有条不紊地进行处理、烹制、装罐和密封。 很快,一批批包装精美的鱼罐头就生产出来了,并迅速通过九合汇的销售网络销往全国。 这种易于储存、方便携带且营养丰富的食品,一经推出就大受欢迎,尤其是在军队中,更是受到了士兵们的热烈追捧。在那个年代,军粮往往是干硬的面饼和腌肉,鱼罐头的出现,无疑极大地改善了士兵们的伙食。 订单源源不断地涌来,鱼罐头很快就卖脱销了,工坊的产量完全跟不上市场的需求。 看着眼前火爆的场面,十大管事们彻底按捺不住了。他们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全国各个郡县去建立分商行,抢占市场。 陈阳也没有挽留他们,而是鼓励道:“既然时机成熟了,你们就立刻出发吧,尽早把九合汇的旗帜插遍全国。” “是!公子!”管事们齐声应道,脸上写满了雄心壮志。 然而,在出发之前,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做了一个相同的决定——留下各自最得力的心腹驻守在成都县的总商行。 “记住,”一位管事郑重地对自己的心腹交代道,“我走之后,你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时刻盯紧陈大人。但凡他有任何新的配方、新的想法或者新的指令,必须第一时间用最快的速度汇报给我,明白吗?” 其他管事也纷纷如此叮嘱自己的手下。他们都深知,陈阳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库,只有紧紧跟上他的步伐,才能确保自己在未来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不被时代所淘汰。 送走了十大管事,陈阳站在县衙的院子里,看着眼前略显冷清的景象,不由得感慨起来。 他没想到,仅仅一年多的时间,成都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百姓们的生活变好了,收入提高了,社会治安也稳定了,连带着他这个县令,居然也变得如此清闲起来。 这种清闲,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早已习惯了忙碌的节奏,突然闲下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看来,是时候为自己找点新事情做了。”陈阳微微一笑,眼神望向了远方。他知道,他的事业虽然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他去开拓。 在难得的清闲时光里,陈阳将目光投向了教育。他深知,要想真正改变一个地方,开启民智是根本。 于是,他命人在成都县的各个角落贴出了告示,内容很简单却意义深远:要求全县的儿童在农闲时节必须入学读书,农忙时则不做强制要求。学社不收学费,但也不提供饭食。 这道告示一出,立刻引起了百姓们的广泛关注。起初,还有些家长因为担心耽误农活或者家里贫困而犹豫不决,但当他们看到新建成的学舍和免费的机会后,纷纷打消了顾虑,积极地送孩子去报名。 陈阳之前安排修建的两座新学舍正好派上了用场。不仅如此,在他的感召和九合汇商行带来的巨大利益影响下,县内的地主豪绅们,如张地主等人,也纷纷响应,各自出资修建了学舍。 一时间,成都县掀起了一股办学热潮。 七校林立,初现学风 短短一个月内,由官府和士绅们共同出资修建的学舍就全部建成了。算下来,加上之前的,成都县一共有七座学舍拔地而起,分布在县城和各个大的村落。 这些学舍宽敞明亮,桌椅整齐,虽然简陋,但对于渴望知识的孩子们来说,已经是天堂般的地方了。 刘博士,这位县学的负责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教书育人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重视教育的县令,也从未见过如此浓厚的求学氛围。 报名那天,各个学舍都挤满了前来报名的孩子和家长。孩子们穿着虽然朴素,但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刘博士和其他几位教书先生忙得不亦乐乎,脸上却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循序渐进,着眼未来 在劝学的过程中,有人向陈阳提议,是否也应该允许女孩子入学读书。 陈阳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此事不急,我们要一步步来。” 他知道,在这个时代,让女孩子读书的阻力非常大。虽然他心中希望人人都能接受教育,但他也明白,改变根深蒂固的观念需要时间。 “先让男孩子们读起来,”陈阳说道,“等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思想越来越开放了,再慢慢推动女孩子入学的事情。凡事都有个过程,不能操之过急。”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称是,佩服陈阳的深谋远虑。 看着学舍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陈阳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些孩子就是成都县的未来。 时间匆匆,转眼就进入了腊月,年味也越来越浓。陈阳并没有因为临近年关而放松下来,反而更加忙碌地投入到民生工作中。 他首先去了各个学舍,慰问了刘博士和其他教书先生,感谢他们一年来的辛勤付出,并送上了一些慰问品。接着,他又来到了慈幼院,看着孩子们健康快乐的样子,陈阳感到十分欣慰,并叮嘱老嬷嬷们一定要照顾好孩子们,让他们过一个温暖的新年。此外,他还亲自登门,慰问了县内几位德高望重的长寿老人,送上了米、面、肉等年货,表达了对他们的关怀和祝福。 这些举动虽然简单,却让百姓们感受到了来自县令的温暖,也让陈阳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越来越高。 随着九合汇商行的蓬勃发展,成都县的地主士绅和商人们都赚得盆满钵满。他们深知这一切都离不开陈阳的带领和指导,因此,从腊月二十开始,各种宴请的帖子就像雪片一样飞到了县衙。 张地主、李乡绅、各大商行的管事……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想邀请陈阳赴宴,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机拉近关系,向他“取经”,希望能获得更多的商机。 陈阳对此十分无奈,他并不喜欢这种应酬。对于那些可以推脱的宴请,他都婉言拒绝了。但对于一些实在无法拒绝的,比如与十大世家关系密切的重要人物的邀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参加。 在宴会上,面对众人的恭维和请教,陈阳总是淡淡一笑,说道:“大家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合作共赢的结果,合则两利嘛。以后,我们还要继续携手,把成都县建设得更好。” 他的谦逊和远见,让众人更加敬佩。 忙碌了一整年,终于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陈阳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在县衙后宅里,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陪着自己的妹妹陈月一起过年。 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和哥哥忙碌的身影,陈月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自从父母去世后,这是她过得最温暖、最安稳的一个新年。 “哥,谢谢你。”陈月轻声说道。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以后,每年的除夕,哥都会陪着你。” 兄妹俩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温馨的氛围弥漫在后宅的小屋里。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年味十足。陈阳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温暖和满足。 这一年,他做得很辛苦,但也收获满满。他不仅改善了成都县百姓的生活,也让自己的妹妹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他知道,新的一年,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但此刻,他只想好好陪伴妹妹,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大年初一到初三,县衙门口格外热闹,前来给陈阳拜年的百姓络绎不绝。陈阳也早早地在大堂外摆好了桌椅,热情地招待着大家。 他让人端出了一些瓜子,分给前来拜年的众人。这在当时还是个新奇玩意儿,大家尝了尝,只觉得香脆可口,纷纷赞不绝口。 “陈大人,这是什么东西啊?味道真不错!”一位老乡好奇地问道。 “这是瓜子啊。”陈阳随口答道,说完才猛地一拍脑袋,心中暗叫不好。他忘了,这个时代可能还没有瓜子这种零食。 果然,众人都是一脸茫然,显然从未听过。 送走拜年的人群后,陈阳立刻让人召集了所有留在成都的管事。管事们很快赶到,陈阳直接拿出瓜子,开门见山地说道:“诸位,你们尝尝这个。” 管事们尝过之后,也都眼前一亮。 “公子,这东西是?” “这叫瓜子,是一种可以食用的坚果。”陈阳解释道,“我看大家都很喜欢,这未尝不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瓜子种子分发给众人,详细地说明了播种的时间、土壤的要求以及日常的照料方法。“你们回去后,立刻安排人试种。如果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大规模推广种植,到时候加工成零食销往全国,利润一定非常可观。” 管事们闻言,个个都兴奋不已,连忙接过种子,向陈阳保证一定会尽快安排。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陈阳微微一笑,又一个赚钱的项目就这样敲定了。 稚子笑颜,麦芽糖甜 接下来的几天,拜年的人依然不少。陈阳在门口招待时,碰到前来拜年的小孩子,总会和蔼地从怀里掏出几块麦芽糖,分给他们。 孩子们拿到香甜的麦芽糖,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甜甜地喊着“陈大人好”,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陈阳的心中也感到暖暖的。他知道,这些小小的举动,或许在孩子们心中会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他所做的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改善百姓的生活,更是为了给这些孩子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第431章 隋唐平行世界12 大年初四,年味正浓。陈阳辞别了妹妹陈月和衙门众人,准备前往河东裴家探亲。 临行前,他特意叮嘱师爷裴炎:“裴先生,我离开期间,县衙的大小事务就拜托你了。务必一切照旧,不可懈怠。” 裴炎躬身应道:“大人放心,属下定当尽心竭力,管好县衙之事,等候大人归来。” 众人都知道,陈阳这是要去岳父家拜年,纷纷笑着送上祝福。 “大人一路顺风!” “祝大人与裴小姐好事将近!” 陈阳笑着点头谢过,拒绝了护卫们同行的请求。“我自有分寸,你们不必跟随。”众人皆知陈阳身手不凡,便也放心下来。 陈阳翻身上马,马鞭一挥,骏马便疾驰而去。他一路快马加鞭,每到驿站便立刻换马,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停歇。他心中惦记着远方的未婚妻,只想尽快赶到河东裴家。 经过十一天的奔波,正月十五元宵节当天,陈阳终于抵达了河东裴家。 他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衫,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对门房说道:“成都县县令陈阳,前来拜访裴大人,还望通报一声。” 门房见陈阳气度不凡,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很快,裴家众人便出来迎接。裴矩走在最前面,看到风尘仆仆的陈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陈阳,一路辛苦,快进来!” 陈阳躬身行礼:“岳父大人安好。小婿来迟,还望恕罪。” “无妨,无妨。”裴矩笑着扶起他,“路上平安就好。” 随后,裴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各位叔伯长辈也纷纷上前问好,热情地招呼着陈阳。虽然陈阳的名声被各大世家有意封锁,未曾在全国传开,但十大世家内部都深知陈阳的潜力和才能,对他十分看重。这种“封锁”,实则是一种变相的保护,以免他过早卷入朝堂的纷争。 裴家为陈阳准备了丰盛的宴席,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陈阳应对得体,言谈举止间尽显风度,赢得了裴家长辈们的一致好感。 宴席过半,裴矩让人将小女儿裴秀带了出来。 裴秀今年十二岁,长得眉清目秀,肌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透着一股清纯可爱的气息。她看到陈阳,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陈阳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的未婚妻,心中也是一阵悸动。他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到裴秀面前:“秀儿,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喜欢。” 裴秀接过首饰盒,在丫鬟的帮助下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条精美的项链,吊坠是一颗两克拉的蓝色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还有一只翡翠玉手镯,色泽温润,质地细腻。 裴秀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首饰,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抬头看向陈阳,眼中充满了惊喜和羞涩。 “谢谢……谢谢陈大哥。”她轻声说道。 裴家长辈们也都凑上前来观看,纷纷称赞陈阳眼光独到,礼物贵重。裴矩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陈阳这个女婿越发满意。 陈阳在裴家待了两天,期间与裴矩探讨了一些朝堂局势和成都县的发展情况,也与裴秀有了更多的交流。虽然相聚短暂,但两人之间的情意却在悄然滋生。 然而,成都县还有许多事情等着陈阳处理。两天后,他便向裴家辞行。 “岳父大人,秀儿,成都县事务繁忙,小婿不得不先行返回。待日后有空,再来看望你们。”陈阳躬身说道。 裴矩点了点头:“我明白,你去吧。记住,裴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裴秀依依不舍地看着陈阳,眼中满是不舍。 陈阳心中也是一阵不舍,但还是狠了狠心,翻身上马,踏上了返回成都县的路程。他知道,只有把成都县治理得更好,才能给裴秀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 陈阳快马加鞭赶回成都县,一进县衙后宅,妹妹陈佳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雀跃。 “哥,你可算回来了!家里寄信来了!” 陈阳接过信,拆开一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信是家里的家主写的,字里行间满是关切。信中说,家里人都知道他身为县令,公务繁忙,无法回家过年尽孝,对此他们都非常体谅。得知他在成都县一切安好,并且把当地治理得井井有条,家人都感到十分欣慰和放心。 信中还提到,年后家里已经派遣了新的管事和随行人员,启程前来成都县协助他。 看完信,陈阳心中一块大石落定。他抬起头,看着一旁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妹妹,微微一笑,问道:“佳妹,哥问你,你想不想去学堂当先生?” 陈佳闻言,先是一脸惊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小就跟着哥哥识文断字,对读书授课也充满了向往。但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又黯淡了下去,轻轻摇了摇头。 她想起了这个时代的规矩,女子是不能抛头露面去学堂当先生的。哥哥的好意她心领了,但她不能让哥哥为难。 “哥,我……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 陈阳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地说:“放心吧,规矩是人定的。你在家里这段时间,就安心跟着刘博士好好学习,多读些书。相信哥,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堂堂正正地走进学堂,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先生。” 看着哥哥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陈佳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期待,用力点了点头。她相信,哥哥一定能做到。 时间进入二月,春寒料峭,但成都县的百姓们却热情高涨。陈阳下了一道命令,要求全县的百姓、官员、士绅和地主,每人都必须种植两颗树。 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里,陈阳亲自带头,来到城外的一片荒山坡上。他站在高处,对着聚集起来的众人说道: “乡亲们,父老乡亲们!大家看看我们周围的山,这些年为了盖房、烧柴,树木被砍伐得实在太厉害了!” 他指着光秃秃的山坡,语气沉重:“照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一场大雨下来,很可能就会引发泥石流,到时候我们的田地、房屋都会被冲毁,损失多大啊!而且,如果不种树,再过几年,大家连烧火的柴都没得用了!”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称是,意识到了植树的重要性。 陈阳随即让人抬来早已准备好的树苗,大声说道:“树苗我已经准备好了!从今天起,大家一起动手,把这些树苗种到各个山头、田间地头去!” 在陈阳的带领下,一场轰轰烈烈的植树运动在成都县展开了。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稚气未脱的孩童,都积极参与进来。大家挥锹挖坑、扶苗浇水,干劲十足。经过一个月的辛勤劳作,成都县的许多荒山坡都披上了一层新绿。 植树运动结束后,陈阳又拿出了一部分果树苗,分发给各个里正。 “这些果苗,你们带回村里,种在村子周边。”陈阳叮嘱道,“等果树长大了,结了果子,不仅能美化环境,还能给大家增加一份收入。” 里正们接过果苗,眼睛一亮,纷纷道谢。 陈阳脸色一沉,严肃地说:“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谁也不许等树还没长成,就偷偷给我砍了!一旦发现,罚银十倍!” 为了确保树木得到有效保护,陈阳又命师爷裴炎写出告示,在全县张贴。告示中明确规定:但凡发现有人损坏树苗,一律处以十倍以上的罚款,情节严重者,更是要罚得他倾家荡产。 百姓们看到告示,都不敢再随意砍伐树木。成都县的生态环境,在陈阳的努力下,开始慢慢得到恢复。 这天,陈阳来到了成都县的大牢。他命人将所有囚犯集合到院子里,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除了那些犯下重罪、罪无可赦的人,其他人都听好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负责一座山头,任务就是把山上的绿化做好,把树给我种起来,并且养护到成材。” 囚犯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疑惑。 陈阳看着他们,抛出了更诱人的条件:“只要你们能完成任务,我不仅会免除你们的一切罪责,还会每年给你们发20两银子!” “什么?!” “免除罪责?还给钱?” 囚犯们瞬间炸开了锅,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20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更别说还能恢复自由身了。 “大人,这是真的吗?”一个囚犯小心翼翼地问道。 “本大人说话,自然算数!”陈阳语气坚定,“但丑话说在前头,私自逃跑者,一经发现,全家连坐!” 这句话一出,众人脸上的兴奋稍敛,但随即又被更大的希望取代。 陈阳见状,又补充道:“如果谁负责的山头能率先全部种上树,变得绿意盎然,我私人再奖励他500两银子!我可以当场给你们立字据!” 500两!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红了眼。他们看着陈阳真诚的眼神,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出路。 “大人!既然您给我们机会,还给我们银钱,我们保证绝不辜负您!”囚犯们纷纷跪地磕头,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决心。 陈阳相信,这些人中大多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只是一时糊涂或迫于生计。他当场与众人签下了守约文书,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随后,他命人提前将第一年的20两银子发给了每个囚犯,又额外给了每人5两银子,让他们在山脚下建造房屋。考虑到山里可能有野兽出没,他还特批允许他们持刀自卫。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陈阳最后说道。 囚犯们再次拜谢,眼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一场别开生面的“以劳抵罪”计划,就这样在成都县悄然启动了。 第432章 隋唐平行世界13 时间进入三月,春暖花开,正是万物生长的好时节。陈阳也迎来了他计划中的又一个关键节点。 他如约向九合汇商行提供了一大批新的种苗:足足8000只鸡苗、5000只鸭苗、3000只鹅苗,还有500头猪仔。这些种苗都是经过他精心挑选和培育的优良品种,管事们看着这批鲜活的生命,仿佛看到了源源不断的财富,个个喜不自胜。 交接完种苗后,一位管事忧心忡忡地向陈阳提起了另一件事:“公子,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咱们养殖场每天产出的鸡蛋、鸭蛋、鹅蛋数量巨大,储存成了大问题。放不了多少天就坏了,损失不小啊。” 陈阳一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暗道:“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立刻想到了后世常见的一种美食——皮蛋,也叫松花蛋。这东西不仅能长久保存,风味还很独特,正是解决眼下难题的绝佳方法。 “你们别急,我有办法。”陈阳说完,立刻让人取来纸笔,飞快地写下了制作皮蛋的详细配方和工艺流程,从如何挑选鸭蛋、如何配制碱料,到如何包裹和腌制,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将配方递给管事,说道:“拿去试验。如果成了,这里面的商机有多大,不用我多说了吧?” 管事们接过配方,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连忙点头哈腰地笑道:“公子的方子,那可是从未出过差错的!我们这就去安排人试验!” 看着他们拿着方子匆匆离去的背影,陈阳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商行。他知道,这又是一个稳赚不赔的好生意。 陈阳从商行回到衙门,正好碰到师爷裴炎。两人在院子里闲聊,谈及蜀地民生,裴炎无意间叹了口气:“大人,如今成都县百姓生活日渐好转,但蜀地的盐价依旧居高不下,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舍不得多吃几口盐啊。” 陈阳心中一动,他倒是把这茬给忘了。盐是百味之祖,更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盐价高昂,无疑会加重百姓的负担。他立刻对裴炎说:“裴先生,你马上派人去通知九合汇的管事们,让他们立刻来衙门一趟,有要事相商!” 在管事们赶来的间隙,陈阳回到书房,铺开宣纸,奋笔疾书。他将后世几种成熟的海盐制作技术详细地写了下来,包括如何利用海滩、如何引海水、如何通过日晒和煎煮来提取食盐等关键步骤。 没过多久,各位管事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县衙。他们刚处理完种苗和皮蛋的事情,还以为又出了什么急事。 陈阳将写好的方子推到他们面前,神色凝重地说:“诸位,你们看看这个。蜀地盐贵,百姓苦不堪言。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种制取海盐的方法,有了它,我们就能自己生产食盐。此事的重要性,你们可想而知!” 管事们接过方子,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激动。他们都是商场老手,瞬间就明白了这张薄薄的纸背后蕴含的巨大价值。如果真能成功制取海盐,不仅能解决蜀地百姓的吃盐难题,更能为九合会带来难以估量的利润! “公子!这……这简直是石破天惊的好办法啊!”一位管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陈阳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所以,此事必须立刻、秘密地进行。你们回去后,要立刻遣人向各自家族的族长汇报,务必安排最可靠、最得力的人手,死死盯住此事,确保万无一失。” “请公子放心!”众管事齐声应道,脸上满是欣喜和郑重,“我等保证,一定办好此事,绝不让公子失望!” 他们深知此事的分量,也明白这又是陈阳为他们带来的一个天大的商机。 在处理完盐务的大事后,陈阳终于将精力投入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女学堂建设上。他亲自选址,最终决定将女学堂建在慈幼院的旁边。这样一来,慈幼院里的女孩子们上学就方便多了。 这天,陈阳特意来到慈幼院,召集了所有的女孩子们。看着她们一双双充满渴望的眼睛,陈阳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孩子们,你们放心,我已经决定在慈幼院旁边为你们建一座女学堂。我向你们保证,一定让你们都有书读!先生我也已经找好了,等学堂建好了,你们就能像男孩子一样,坐在教室里读书写字了!” 女孩子们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喜悦的欢呼声。她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能有机会上学。 “谢谢陈大人!谢谢陈大人!”孩子们激动地喊道,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陈阳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暖意。他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麦芽糖,分给每个孩子一块,然后笑着说道:“快吃吧,这是给你们的小奖励。” 分发完糖果,陈阳便转身离开了慈幼院,留下一群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孩子们。 回到县衙后,陈阳立刻找到了妹妹陈佳,将兴建女学堂的事情告诉了她。 “佳妹,女学堂已经开始动工了。等它建好了,你就可以去当女先生,实现你的心愿了。” 陈佳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喜和激动。她拉着陈阳的手,开心地说道:“哥,这是真的吗?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当好这个先生,教好那些孩子们!” 看着妹妹充满期待的眼神,陈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中满是信任:“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兄妹俩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陈阳知道,兴建女学堂只是第一步,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让更多的女性获得受教育的机会,慢慢改变这个时代的观念。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四月,又到了棉花种植的最佳时节。 去年棉花丰收带来的巨大利润,让成都县的百姓们都红了眼。大家都盼着今年能多种些棉花,好多赚点钱。按照大家的意愿,恨不得把全县的土地都种上棉花才好。 然而,陈阳却下了一道让众人有些失望的命令:棉花种植面积在去年1500亩的基础上,只增加到3500亩。 这个决定一出,立刻就有不少百姓和士绅来找陈阳请愿,希望他能放宽限制。 “陈大人,去年种棉花那么赚钱,今年为啥不多种点啊?” “是啊大人,我们都想多种点棉花,给家里添点收入。” 陈阳看着众人急切的眼神,耐心地解释道: “乡亲们,我知道大家想多赚钱,这个心情我完全理解。”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大家一定要记住,粮食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指着远处的农田,继续说道:“如果我们把所有土地都用来种棉花,万一哪天发生天灾,粮食歉收了,我们吃什么?手里有再多的钱,也买不来活命的粮食啊!” 众人听了陈阳的话,都沉默了。他们也明白粮食的重要性,只是被棉花的高利润冲昏了头脑。 陈阳见状,又缓和了语气:“我知道大家不甘心,所以我已经把种植面积增加了一倍还多。而且,我保证,只要大家种出来,九合汇商行就一定高价收购。我们要一步步来,在保证大家有饭吃的前提下,再慢慢发展棉花产业,这样才是长久之计。” 百姓们听陈阳说得有理有据,也都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纷纷点头称是,不再强求。 就这样,在陈阳的严令和劝说下,成都县的棉花种植在保证了粮食安全的前提下,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这天,陈阳难得有了些闲暇时间,便来到了九合汇的食品工坊视察。 工坊里一派忙碌景象,工人们正在有条不紊地将新鲜的猪肉加工成各种腊肉和熏肉。陈阳看着一排排挂在架子上的腊肉,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找到了工坊的管事,语气带着一丝不满:“管事,我怎么看来看去,咱们这肉制品种类还是这么少?除了腊肉就是熏肉,难道你们就不能集思广益,研究出些新的制作方法吗?” 管事脸上露出一丝讪讪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人,不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实在是想不出来啊。” 陈阳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拿纸墨笔砚来。” 管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知道陈阳又要有新点子了,连忙屁颠屁颠地跑去准备。 不一会儿,纸墨笔砚就准备好了。陈阳拿起笔,略一思索,便飞快地在纸上写了起来。他不仅写下了火腿肠的详细制作方法,还包括了肉松、午餐肉等好几种后世常见的肉制品配方。 写完后,他将纸张递给管事:“拿去,按照这个方法安排生产。” 管事接过方子,如获至宝,脸上笑开了花:“大人放心!我马上去安排!保证尽快做出新品!” 看着管事兴冲冲离去的背影,陈阳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其实,这也怪不得古人,他们从未见过这些东西,想象力自然受到了局限。而他能做的,就是把这些“未来”的美味,一点点带到这个时代。 第433章 隋唐平行世界14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开皇二十二年的下半年。 陈阳携妻子裴秀一同前往大兴城,探望老丈人裴矩。此时的裴矩已在朝中身居高位,事务繁忙,但见到女儿女婿前来,仍是十分欢喜。 几日后,在一次家宴过后,裴矩却将陈阳单独拉到了书房。他看着陈阳,神色有些凝重:“贤婿,你老实告诉为父,你和秀儿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妥?若是有,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陈阳被问得一愣,随即明白了老丈人的意思,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岳父大人放心,我和秀儿身体都好得很。” “还笑!”裴矩脸色一沉,“严肃点!都成婚两年了,秀儿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为父能不急吗?” 陈阳收起笑容,认真解释道:“岳父大人,我明白您的心思。只是秀儿今年才十七岁,年纪还小。我想再等一年,等她满十八岁,身体完全长开了,再要孩子也不迟。” 他顿了顿,又将女性早孕可能带来的危害,比如难产、损伤身体等,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裴矩细细讲解了一番。 裴矩听完,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的凝重散去不少,点了点头道:“你能有这份心思,为父很是欣慰。只是……”他话锋一转,“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要多为陈家和裴家考虑啊。” “是,小婿明白。”陈阳恭敬地应道。 分析朝局,劝父避祸 见老丈人不再纠结子嗣之事,陈阳话锋一转,说起了朝堂上的局势:“岳父大人,不知您对当今太子和二皇子的事情怎么看?” 裴矩闻言,眼神微微一动,显然没料到陈阳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沉吟片刻,道:“朝堂之事,错综复杂,为父也不好妄加评判。你一个地方县令,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小婿虽身在地方,但也时刻关注着朝堂动向。”陈阳语气诚恳,“依小婿之见,二皇子杨广此人,野心勃勃,且手段狠辣,太子杨勇性格温和,优柔寡断,杨广胜出的可能性极大。” 裴矩原本还带着一丝随意的神色,听到这里,渐渐认真起来,示意陈阳继续说下去。 “杨广此人,好大喜功,又急功近利。”陈阳继续分析,“一旦他登基为帝,必然会推行一系列激进的政策。到时候,那些曾经反对他的老臣,恐怕都会被他一一清理。岳父您如今在朝中地位不低,若是被卷入这场夺嫡之争,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裴矩,语气恳切:“所以小婿斗胆建议,岳父大人以后尽量远离中央的纷争,最好能设法调往南方,到地方上任职。这样既能避开朝堂的漩涡,也能保全自身和家族。” 裴矩沉默了许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在认真思索陈阳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此事……为父心里有数了。” 陈阳知道,老丈人这是听进去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裴矩家又待了几日,陈阳接到了成都县送来的急报,说是有重要公务需要他回去处理。于是,他便向裴矩告辞。 裴矩没有多留,只是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贤婿,你心思缜密,有远见。回去后,好好治理成都县,照顾好秀儿。为父这边,你不必担心。” “是,岳父大人。”陈阳恭敬地行了一礼。 随后,陈阳便带着妻子裴秀,踏上了返回成都县的路途。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陈阳知道,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只能静待朝堂风云变幻,等待那个乱世的到来。 开皇二十四年冬,两道来自长安的急报先后抵达成都县。 第一道:隋文帝杨坚驾崩。 第二道:皇太子杨广登基,改元大业。 陈阳看着诏书,心中那块悬了六年的石头终于落地。历史的轨迹没有因为他而改变。这只“小蝴蝶”扇动的翅膀,终究没能掀起足以改变王朝走向的风暴。 陈阳回到后宅,从裴秀手中接过女儿陈琪,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的小琪琪,想爹爹没有?” 陈琪咯咯笑着,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指。裴秀看着丈夫对女儿的疼爱,彻底放下了没有生儿子的顾虑。 这时,在学堂当女先生的陈佳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陈阳看了她一眼,说道:“都大姑娘了,还这么冒失,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陈佳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凑过来想抱陈奇:“小琪琪,姑姑抱抱!” 岁月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是大业七年。 这一年,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从山东长白山率先爆发。王薄以《无向辽东浪死歌》号召民众,拉开了隋末农民大起义的序幕。紧随其后,窦建德等人也在各地纷纷起兵响应。 消息传到成都县时,陈阳正在书房里看着地图。他知道,乱世,终于来了。 他没有丝毫慌乱,因为他和裴矩早已为此做好了准备。 在裴矩的暗中运作和南方各大世家的鼎力支持下,陈阳凭借着在成都县多年的“优异政绩”和稳健的作风,一步步从县令升任为蜀郡太守。这个任命,在大业九年,杨玄感于黎阳起兵反叛、隋朝统治核心开始崩溃之际,正式下达。 这一年,陈阳站在了蜀郡太守的官衙内,看着堂下的属吏。他不再是那个只需要守护一县之地的“小蝴蝶”,而是手握一方军政大权,可以在乱世中真正为自己和身边人撑起一片天的封疆大吏。 成都县的模式,即将在整个蜀郡铺开。 陈阳就任蜀郡太守后,立刻展现出了雷厉风行的手腕。在各大世家的全力配合下,他们将所有核心产业、财富和人力,源源不断地向蜀郡转移。一时间,蜀郡成为了乱世之中最安稳、也最富庶的地方。 陈阳则名正言顺地掌控了蜀地的军政大权,真正做到了“一把抓”。他颁布的第一道政令,就是“保境安民,不与外事”。蜀地的军队只负责抵御外来的流寇和乱兵,绝不主动参与中原的任何纷争。他要确保,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在乱世中继续过着太平日子。 在此期间,陈阳曾单独密会过老丈人裴矩和十大世家的族长。他没有明说,只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们,要暗中关注一个人——李渊。他只说此人“潜龙在渊,非池中之物”,让他们留意其动向。当时众人虽有疑惑,但出于对陈阳过往远见的信任,还是照做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大业十三年。 这一年,天下彻底大乱。李渊于太原起兵,一路势如破竹,攻入了长安。瓦岗军也达到了鼎盛时期,控制了中原大片地区。各地群雄并起,称王称帝者不计其数。隋朝,已经名存实亡。 当李渊攻入长安的消息传到蜀郡时,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这才恍然大悟,陈阳当初让他们关注李渊,并非无的放矢。这个来自太原的贵族,真的成了终结乱世的有力竞争者。 至此,陈阳的“预言”再次得到了验证。各大世家对他的远见和智慧佩服得五体投地,无不推崇备至。他们不再有任何犹豫,纷纷开始在李渊身上下重注,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为其提供财力和物资上的支持。 而陈阳,则依旧稳坐蜀郡太守之位,冷眼旁观着中原的风云变幻。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还未真正到来。 大业十三年冬,长安的使者抵达了蜀郡。 使者是李渊的心腹谋臣,他带来了一封李渊亲笔书写的手书,以及口头上的重诺。 在蜀郡太守府的大堂上,陈阳接过那封用名贵宣纸书写的手书,缓缓展开。 李渊的字迹沉稳有力,信中先是盛赞了陈阳治理蜀郡的功绩,称其为“乱世之能臣,一方之保障”。随后,话锋一转,表达了自己“扫清寰宇,还天下太平”的志向,并向陈阳抛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橄榄枝。 信中许诺,只要陈阳愿意率蜀地军民投效,待天下平定之后: 封爵:封陈阳为“蜀国公”,赐良田千亩,食邑万户。 权柄:陈阳可继续总管蜀地军政要务,朝廷不加干涉。 这封手书,无疑是一份分量极重的承诺,足以让任何一个地方诸侯心动。 使者在一旁屏息等待,观察着陈阳的反应。他本以为陈阳会沉吟、会犹豫,甚至会讨价还价。 然而,陈阳只是将手书轻轻合上,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甚至没有与身边的裴炎或其他心腹交换眼神,便立刻对使者说道:“唐公乃天命所归,我陈阳愿率蜀郡上下,全力支持。”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钱粮、物资,我蜀郡府库将全力供应。若唐公需要,我还可派遣一支劲旅,北上相助!” 紧接着,陈阳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让使者意想不到的请求:“为表我蜀郡归顺之诚心,我恳请唐公派遣官员前来蜀郡。蜀郡愿意接受朝廷的管辖,遵行朝廷法令。” 使者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陈阳的决定会如此干脆,更没想到他还会主动要求朝廷派人来。这与其他拥兵自重、试图划地而治的诸侯截然不同,显得格局宏大,忠心可嘉。 陈阳之所以如此果决,并主动要求朝廷派官,并非一时冲动。 首先,他知道历史的结局,李渊最终会取得天下。站在胜利者这边,是最稳妥的选择。 其次,他经营蜀地多年,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他人的小县令。他有底气、有实力与李渊合作。此刻的“投效”,更像是一种强强联合的政治表态。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主动要求朝廷派官,是一种高明的示弱和表态。这向李渊证明,他陈阳没有割据一方的野心,甘愿接受中央的领导。这正是他“苟住”策略的极致体现——用一种主动的方式,消除李渊的猜忌,从而换取蜀地长久的安稳。 第434章 隋唐平行世界15 大业十四年,江都。 凌晨的皇宫,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宇文化及发动兵变,隋炀帝杨广在寝殿中自缢,隋朝,这个曾经盛极一时的王朝,正式宣告灭亡。 混乱中,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宫墙之内。 正是陈阳。 他并非孤身前来,而是带着数名九合会中最精锐的护卫,乔装成叛军,冒着天大的风险潜入了江都宫。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争夺什么,而是为了“君臣一场”这四个字。 他是大隋的臣子,虽然早已远离权力中心,但杨广终究是他的君。如今君死国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这位荒唐却又可怜的皇帝,保全一丝血脉。 凭借着对皇宫地形的记忆和护卫们的精湛技艺,陈阳避开了四处劫掠的叛军,一路杀到了后宫深处。 此时的后宫已是一片火海,宫女和太监们四散奔逃,哭声、尖叫声此起彼伏。陈阳在一处偏殿找到了萧皇后。她穿着一身素衣,抱着年幼的赵王杨杲,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痕。在她身边,还有杨暕之子杨政道。 “皇后娘娘,快走!”陈阳压低声音,冲到萧皇后面前。 萧皇后一惊,看清来人是陈阳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绝望中的希望:“陈太守?你怎么会在这里?” “臣是大隋的臣子!”陈阳言简意赅,语气却无比坚定,“陛下已崩,臣愿拼死护娘娘和皇子们周全,为大隋保留一丝血脉!” 他示意护卫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萧皇后怀中的杨杲,又让另一名护卫抱起杨政道。 “可是……”萧皇后看着熊熊燃烧的宫殿,眼中满是不舍与悲凉。 “娘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陈阳沉声道,“这是臣作为大隋臣子,唯一能为陛下做的事了!” 萧皇后不再犹豫,点了点头,在陈阳和护卫的掩护下,沿着宫中早已废弃的密道,一路向外突围。 陈阳带着萧皇后、杨杲、杨政道以及几名护卫,悄然返回了蜀郡。 他没有将他们带回太守府,也没有安置在任何官驿,而是一路南下,来到了成都县郊外的一个僻静村落。 村口,一户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便是他们的目的地。院子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妇,姓赵。 “娘娘,皇子们,这里就是为你们安排的地方。”陈阳推开院门,示意众人进去。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萧皇后看着眼前简朴的农家院落,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失落,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知道,能在乱世中保全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赵姓夫妇早已在院中等候。见到陈阳,老赵立刻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大人,您来了。” 陈阳点了点头,对萧皇后介绍道:“娘娘,这位是赵大哥,这是赵大嫂。当年我初到成都县时,曾与赵大哥有过一面之缘,恰好救过他一次性命。他为人忠厚老实,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 萧皇后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陈阳将老赵夫妇拉到一旁,低声吩咐了几句,又留下了足够他们生活数年的银钱和粮食。随后,他转过身,面对萧皇后,语气诚恳而郑重: “娘娘,我知道您心中的苦楚。但事已至此,还请您务必放下过去的身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就在这里安心生活,对外就说是赵大哥的远房亲戚。我会让人暗中照看,确保你们的安全。” “至于将来……”陈阳的目光落在了年幼的杨杲和杨政道身上,“如果有一天,大隋真的有复兴的希望,那时你们再出来,自然名正言顺。但如果……”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我只希望娘娘能为杨家着想,好好抚养两位皇子长大成人,为杨家保留这一丝血脉。这,或许比什么都重要。” 萧皇后静静地听着,眼眶微微泛红。她看着陈阳,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陈太守的心意,哀家明白了。你放心,哀家会的。” 陈阳不再多言,他知道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小院,转身带着护卫,悄然离去。 小院的门轻轻关上,将一段王朝的过往,暂时隔绝在了这片宁静的蜀地田园之中。 王朝更迭,尘埃落定。李渊在长安登基称帝,国号为唐,年号武德。 武德元年,长安太极宫,盛大的开国大朝会正在举行。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山呼万岁。陈阳身着崭新的官服,站在列卿之中,神色平静。 李渊高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了陈阳身上。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陈阳,你在蜀地经营多年,保境安民,又在朕起兵之时倾力相助,功不可没。朕封你为开国公,赐号蜀国公!” “臣,谢陛下隆恩!”陈阳出列,跪拜谢恩。 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又道:“蜀地乃天府之国,战略要地。朕意已决,蜀地的军政大权,一并交予你执掌!”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将一整个大郡的军政大权完全交给一个异姓功臣,这在历史上是极为罕见的,几乎等同于裂土封王。 陈阳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既是李渊的信任,更是对他的试探。他绝不能接这个烫手山芋。 他再次拜首,语气诚恳而坚决地推辞道:“陛下万万不可!臣乃陛下的臣子,为陛下治理地方,是臣的本分。蜀地是大唐的疆土,军政大权理应由朝廷统辖。臣万不敢承担此等重任,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的态度十分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李渊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陈阳会如此干脆地拒绝。他沉吟片刻,又道:“你不必过谦。朕知道你的能力,只有你才能稳住蜀地。” “陛下,臣并非过谦。”陈阳依旧坚持,“臣在蜀地多年,蒙陛下信任,已是感激不尽。若再手握军政大权,恐招人非议,不仅对臣不利,也有损陛下的圣明。为了大唐的长治久安,还请陛下三思!” 他把姿态放得极低,既表达了忠心,又点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李渊看着陈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一个有能力、有功劳,却又懂得进退、不贪恋权位的臣子,才是最让君主放心的。 两人一番推让之后,李渊“终于”松了口,说道:“好吧,朕便依你。蜀地的军政要务,你仍需多费心。但官员的任免权,还是交还给朝廷吧。” “臣遵旨!”陈阳心中一松,再次叩谢。 这场君臣之间的博弈,以一种双方都满意的方式落下了帷幕。李渊展现了他的皇恩浩荡,陈阳则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与识时务。 最终达成的协议,表面上是朝廷收回了人事权,实际上是陈阳以退为进,成功地避开了权力的锋芒。他依然是蜀地实际上的掌控者,但头上却少了一个“拥兵自重”的罪名,更加安全了。 陈阳从长安返回蜀郡,一路风尘仆仆。当他踏入太守府后宅时,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家人立刻围了上来。 妻子裴秀快步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行囊,眼中满是关切:“回来了?一路辛苦。” 陈阳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了孩子们身上。大女儿陈奇已经十五岁,出落得亭亭玉立,看到父亲回来,脸上露出羞涩而喜悦的笑容。儿子陈景行今年十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立刻扑到陈阳怀里,大声喊道:“爹爹!你可算回来了!” 陈阳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心中满是暖意:“景行,有没有想爹爹?” “想!天天都想!”陈景行用力点头。 一家人正说着话,院外传来了脚步声。只见陈佳和她的夫君王管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正是他们的女儿王慧。 陈佳如今已是一位温婉的妇人,看到陈阳,笑着说道:“哥,你回来了。”她的夫君王管事也上前见礼:“参见大人。” “都来了,快坐。”陈阳示意他们坐下,目光落在了王慧身上,“这就是慧儿吧?都长这么大了。” 王慧怯生生地看着陈阳,小声叫道:“舅舅。” 陈阳笑着应了一声,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他刚穿越过来时,陈佳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如今都已经为人母了。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其乐融融。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都是陈阳爱吃的。大家边吃边聊,说着各自这些日子的生活。裴秀讲着家里的琐事,陈奇说着想要求学的愿望,陈景行则兴奋地说着自己学到的新知识,陈佳夫妇也分享着商会和家里的趣事。 陈阳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经历了朝堂的尔虞我诈和乱世的血雨腥风,此刻家人的陪伴,才是他心中最珍贵的港湾。 他知道,外面的世界依旧不太平,李渊虽然建立了唐朝,但天下尚未完全统一,战乱仍在继续。但在这里,在蜀郡,在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家里,他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都要守护好这份安宁,守护好他的家人。 第435章 隋唐平行世界16 时间匆匆,转眼已是武德九年初。 这几年间,京城长安的储位之争愈演愈烈。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两大阵营明争暗斗,势同水火。 远在蜀郡的陈阳,对此始终保持着绝对的“中立”。他既不与太子结交,也不向秦王示好,所有的奏疏和表态,都只针对皇帝李渊一人。他用行动表明,自己是一个纯粹的“保皇党”,只忠于李渊。 这种态度,让他完美地避开了京城的政治漩涡,安安稳稳地在蜀郡当了八年太守。 如今,陈阳已经年近44。他看着自己已经十八岁的儿子陈景行,眼中满是欣慰。陈景行聪慧稳重,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已经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 “景行,从今日起,蜀郡的军政要务,就交给你了。”陈阳坐在书房里,对儿子说道,“记住,守好蜀地,保境安民,不要轻易卷入京城的纷争。” “孩儿遵旨!”陈景行躬身领命,眼神坚定。 安排好蜀郡的一切后,陈阳决定前往京城长安居住。他带上了妻子裴秀,两人轻车简从,没有惊动太多人。 他们的女儿陈琪,已于去年与成都县令成婚。那县令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陈阳和裴秀都很满意,两人婚后生活也十分幸福。因此,这次入京,只有陈阳和裴秀夫妻二人。 马车缓缓驶离成都城,朝着长安的方向前进。 陈阳掀开车帘,回望这座他经营了近二十年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从一个小小的成都县令,到如今的开国蜀国公,他在这片土地上付出了太多,也得到了太多。 如今,他将蜀地交给了儿子,选择前往京城养老。这既是对自己一生功业的交代,也是一种最稳妥的自保。在京城,他可以近距离观察局势,同时也将自己置于李渊的眼皮底下,彻底消除这位皇帝最后的猜忌。 前路漫漫,但陈阳知道,他的“苟道”之路,还没有结束。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长安。 一场决定大唐未来走向的政变,在玄武门爆发。秦王李世民率部诛杀太子李建成与齐王李元吉,史称“玄武门之变”。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京城蔓延开来,人心惶惶。 而在这喧嚣与混乱之中,蜀国公府却是一片死寂。陈阳自数月前来到长安,便一直闭门谢客,摆出一副彻底养老、不问世事的姿态。即便是在这风云变幻的时刻,他的府邸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没有人知道,平静的表象下,早已暗流涌动。 当天傍晚,夜幕刚刚降临,数十名身着黑衣、身手矫健的汉子,如同幽灵般分别潜入了太子府和齐王府的废墟之中。 他们熟练地找到了早已挖掘好的地下密道入口。这些密道,是陈阳在来京的这几个月里,利用对京城地形的熟悉和巨大的财力,秘密派人挖掘的。他预料到了储位之争的最终结局,提前做好了准备。 行动迅速而隐秘。 在太子府,他们找到了惊魂未定的太子妃郑观音和她的女儿,以及李建成的五个儿子:李承道、李承德、李承训、李承明、李承义。 在齐王府,他们找到了同样惶恐不安的齐王妃杨氏和她的女儿,以及李元吉的五个儿子:李承业、李承鸾、李承奖、李承裕、李承度。 “夫人,小主们,我们是蜀国公陈大人派来的,特来护送你们离开!”为首的黑衣人低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郑观音和杨氏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她们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些训练有素的护卫,她们选择了信任。 一行人迅速进入密道,在护卫的护送下,一路向外潜行。密道的尽头,是城外的一处僻静山谷。 几辆不起眼的马车早已在此等候。郑观音带着女儿和五个儿子,杨氏带着女儿和五个儿子,分别登上了马车。 “夫人放心,我们会将你们安全送到蜀郡。”为首的护卫对郑观音和杨氏说道,“陈大人交代,到了蜀郡,会为你们安排一处僻静的农庄,从此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远离京城的纷争。” 郑观音和杨氏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感激,也有对未来的茫然。她们看着长安城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曾经承载了她们所有荣耀与梦想的地方,然后闭上了眼睛。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蜀郡的方向驶去。 而此刻的陈阳,正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喧嚣声,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又赌对了。他不仅保全了自己,更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用一种最隐秘、最温和的方式,为两个陨落的家庭,留下了最后的血脉。 这,或许就是他这个“苟道”大师,在乱世中所能守住的,最后一丝底线和温情。 在这混乱之中,蜀国公陈阳府邸的反应,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之一。因为就在事变发生的同时,陈阳府中一半的侍卫,在统领的带领下,全副武装地出现在了秦王府外。 他们向秦王府的守卫表明,陈国公担心秦王殿下的家眷安危,特地派他们前来协助护卫。 秦王府的人自然是大喜过望。陈阳作为开国功臣,一直保持中立,此刻主动示好,无疑是对李世民极大的支持。他们立刻打开大门,将陈阳的侍卫接入府中,负责起了内院的防务。 一时间,“蜀国公陈阳心向秦王”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京城。人们都认为,陈阳在最后关头,选择了押注在胜利者李世民身上。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只是陈阳布下的一个烟幕弹。 就在他的侍卫在秦王府明晃晃地“保护”李世民家眷的同时,他早已安排好的另一队精锐,正借着这股混乱,通过秘密挖好的地道,悄无声息地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家眷们从府邸的废墟中营救出来。 明面上,陈阳是李世民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连护卫都派去了秦王府。 暗地里,他却在拯救李世民政敌的家人。 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做得滴水不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秦王府外的陈阳侍卫吸引,根本没人会怀疑到这位看似“政治正确”的蜀国公头上。他们更不会想到,太子和齐王的家眷,会是被这位“秦王支持者”给秘密带走了。 陈阳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他用一个所有人都能理解的“政治投机”行为,掩盖了自己真正的、充满风险的义举。 这不仅是为了救人,更是为了自保。无论将来事态如何发展,他都留有后手。 李世民登基后,是为唐太宗。 他论功行赏,对于在玄武门之变前后支持自己的人,都给予了丰厚的回报。陈阳因为“第一时间”派侍卫保护秦王府家眷的“功劳”,被李世民视为心腹。 在一次朝会上,李世民公开表扬了陈阳,并提出要授予他尚书省左仆射的职位,让他进入帝国的权力中枢。这是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之位,是无数官员梦寐以求的巅峰。 满朝文武都以为陈阳会欣然接受,毕竟这是对他莫大的信任和荣耀。 然而,陈阳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上前一步,躬身拜首,语气诚恳地推辞道:“陛下厚爱,臣心领了。但臣已年近半百,身体早已不如从前。年轻的时候,一心扑在公务上,亏欠了妻子太多。如今只想卸下所有担子,与妻子在家中安度晚年,还请陛下成全。” 他的理由很简单,也很私人——为了陪伴妻子。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目光深邃地看着陈阳,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他当然不信这个“借口”。他太了解这些功臣宿将的心思了,要么贪恋权位,要么担心功高震主。陈阳的“急流勇退”,更像是一种姿态。 但他欣赏这种姿态。 一个不贪恋权位、主动远离权力中心的功臣,是最让君主放心的。更何况,陈阳和他的妻子裴秀还在长安。 他们夫妇二人,就是留在京城最完美的“人质”。 只要他们在长安一天,远在蜀地的陈景行就绝不敢有任何异动。蜀地的军政大权,看似交给了陈景行,但实际上,命脉还紧紧攥在李世民的手里。陈阳的“养老”,恰恰是对蜀地最有效的制衡。 想通了这一点,李世民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了。他不仅不反对陈阳退休,反而举双手欢迎。 “既然陈公心意已决,朕便不勉强了。”李世民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十分温和,“朕准你致仕,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让你安享晚年。” “臣,谢陛下!”陈阳再次叩谢。 这场君臣之间的对话,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机锋。陈阳用一个“陪伴妻子”的温情借口,换取了彻底远离政治漩涡的安全;李世民则用一个“荣宠退休”的体面安排,牢牢锁住了蜀地这颗重要的棋子。 两人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从此,陈阳真的过上了“退休养老”的生活,每日与裴秀在府中莳花弄草,下棋品茶,彻底从朝堂的风云中消失了。 第436章 隋唐平行世界17 唐太宗元年,长安。 皇宫深处,曾经的皇帝李渊,如今成了太上皇。权力的交接,并非他所愿,父子间的隔阂,已深如鸿沟。退位后的日子,他过得百无聊赖,甚至有些抑郁。满朝文武,要么是李世民的亲信,要么对他敬而远之,竟无一人可以真正交心。 他恨过很多人,恨李世民的绝情,也恨那些在关键时刻“背叛”他的臣子。其中,就包括陈阳。在他看来,陈阳手握蜀地重兵,若当时能起兵“勤王”,或许他的皇位就能保住。所以,他一直对陈阳心存芥蒂。 但日子久了,这份恨意也渐渐被孤独所取代。他想起了陈阳,那个始终保持中立,最后却又“识时务”地站到李世民那边的蜀国公。 终于有一天,李渊抛开了所有顾虑,带着几名随从,微服来到了陈阳的府邸。 陈阳正在花园里和裴秀下棋,听闻太上皇来访,心中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立刻出门迎接。 “老臣参见太上皇。”陈阳躬身行礼。 李渊摆了摆手,语气有些萧索:“免了,朕就是来看看你,叙叙旧。” 陈阳将李渊请入书房,屏退左右,只留下裴秀奉茶。 书房里很安静,两人相对而坐,一时竟无言。 “你在长安,过得倒是安稳。”还是李渊先开了口,目光扫过书房里简朴的陈设。 “托陛下的福,老臣能安享晚年,已是万幸。”陈阳回答得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渊便成了陈阳府中的常客。他不再提朝堂之事,也不再提当年的恩怨,只是和陈阳聊些家常,或是下下棋,听听琴,解解闷。陈阳也始终保持着恭敬而疏离的态度,陪他聊天逗闷。 两人默契地避开了所有敏感话题,仿佛只是两个普通的老人,在共度晚年。 但陈阳知道,李渊并非真的一无所知。这位曾经的皇帝,心思缜密得很。 有一次,两人下棋时,李渊落子后,忽然轻声说了一句:“建成和元吉的孩子们,若是还在,也该这么大了。” 陈阳执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落下棋子,淡淡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李渊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没有再说话。 那一刻,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渊或许猜到了什么,或许只是在感慨命运的无常。但他没有点破,陈阳也没有承认。 这份默契,成了两个经历过乱世沉浮的老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陈阳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个逝去的时代,保留了一丝血脉;李渊则用自己的沉默,回应了这份最后的“君臣之义”。 有了陈阳的陪伴和照顾,李渊的身体一直很硬朗。他几乎天天都泡在陈阳府里,两人下棋、品茶、聊天,活脱脱一对“快乐老头”。李渊还常常厚着脸皮“打秋风”,蹭吃蹭喝,吵着闹着要陈阳陪他。 陈阳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有些无奈。 终于有一天,在李渊又一次拉着他下棋,连裴秀送来的茶都顾不上喝时,陈阳忍不住抱怨道:“陛下,臣真是怕了你了。如果你是个女子,我天天陪着你,别人还能说我是怜香惜玉。可你偏偏是个男的,我放着自己的妻子不陪,天天陪着你,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李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拍着陈阳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够了,他忽然凑近陈阳,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当年的萧皇后、赵王杨杲,还有杨广的孙子杨政道……你懂我的意思吧?” 陈阳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立刻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神飘忽,还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仿佛生怕被人听见。直到确认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一副“吓死我了”的模样。 李渊看着他这拙劣的表演,笑得更乐了,打趣道:“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装了。咱俩相处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那点小心思,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 陈阳也跟着笑了起来,既然被点破了,他也就不再掩饰。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层。 时间就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转眼来到了贞观七年。 这一年,宫中传来喜讯,晋阳公主李明达出生了。 而陈阳,也在同一天,收到了一个来自系统的提示——他的支线任务,终于来了。 晋阳公主李明达,小名小兕子,迎来了她的百日宴。 皇宫内外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祥和的气氛。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这个女儿宠爱有加,百日宴办得格外隆重。文武百官纷纷前来道贺,并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陈阳也来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送上金银珠宝或是珍稀玩物,而是递上了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盒。 “陛下,皇后娘娘,臣无甚贵重之物,此乃一份薄礼,为公主殿下贺。”陈阳躬身行礼道。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李世民示意太监打开木盒,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叠薄薄的纸张和几卷写满了字的竹简。 “这是……”李世民拿起那叠纸,手感细腻,却又比市面上的宣纸略粗糙一些。 陈阳解释道:“陛下,此乃臣偶然得到的一种造纸之法,名为‘竹纸法’。它以寻常可见的竹子为主要原料,辅以其他草木,所造之纸虽不及宣纸名贵,却也质地尚可,足以用于书写和印刷。”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最重要的是,此法原料易得,成本极低,若能推广开来,定能让纸张的价格大幅下降,让更多寒门子弟也能买得起纸、读得起书。”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听完,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是识货之人,自然明白这份礼物的价值。这哪里是什么“薄礼”,这简直是一份足以改变大唐文化格局的“厚礼”! 百日宴后,回到寝宫,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还在讨论这件事。 “观音婢,你说陈阳这是何意?”李世民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朕的其他子女出生,他都只是按例送上贺礼,从未如此上心。为何偏偏对小兕子另眼相看,送出如此贵重的配方?难道小兕子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长孙皇后轻轻抚摸着怀中熟睡的小兕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陛下,或许这就是缘分吧。蜀国公历经两朝,看透了世事,或许他就是单纯地与咱们的小兕子有缘,才会如此用心。” 李世民想了想,觉得皇后的话也有道理。他自己也确实格外疼爱这个女儿,或许陈阳只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投其所好罢了。 “也罢,”李世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不管他是何用意,这份礼物对大唐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陈阳此人,虽看似不问世事,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给朕带来惊喜。” 他没有再多想陈阳的动机,将这份竹纸配方交给了相关部门,命他们即刻研究推广。 而此刻的陈阳,正坐在回家的马车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次日,李渊那老小子果然又准时“打卡”陈阳府中。 陈阳一看到他,太阳穴就突突直跳,头都大了一圈。 李渊却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冲上来就拉着陈阳的胳膊:“陈阳陈阳,走,打麻将去!昨天那把我输得不服气,今天非得赢回来!” 陈阳一把按住他,无奈道:“你先别急着玩。说吧,今天除了打麻将,还有别的事没有?要是没有,我让府里的侍卫和侍女们陪你玩几圈。我还想陪我妻子去花园散散步呢。” 李渊嘿嘿一笑,眼睛一转,说道:“那行,你等会儿再去。我问你个事。你老实说,你为什么对那个小兕子这么好?我记得以前其他皇子公主出生,你可没这么上心过。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陈阳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叹了口气,故作神秘地说:“上皇,你相信面相之术吗?” 李渊立刻摆出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你接着忽悠,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陈阳被他这模样逗得差点破功,只能继续一本正经地往下编:“不是我忽悠你。我认识一位隐世高人,他给小兕子算了一卦,说她……她活不过十三岁,阳寿会定格在十二岁。” “当真?!”李渊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陈阳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 “千真万确。”陈阳语气沉重,“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恐怕就要从你们这些皇室成员身上找原因了。” 李渊急切地追问:“我们?我们怎么了?你快说!” 陈阳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惊天秘密:“陛下,你自己身上的一些老毛病,难道不清楚吗?你没发现,你的后代们也或多或少有类似的症状?比如……精力不济,口渴多饮,身体日渐消瘦……”他含糊地描述着类似糖尿病的症状。 “再加上长孙皇后常年操心生闷气,气血郁结。这些东西,都可能遗传给后代啊。” 李渊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抓着陈阳的手更紧了,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你……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快救救小兕子,救救我们李家!” 陈阳露出一脸为难和无奈:“陛下,我真的没这个本事。这些年为了调理你的身体,我已经麻烦那位高人无数次了。现在我那师傅看见我都头疼,为了躲我,已经云游四方,去旅行散心了,我也找不到他啊。” 李渊怔怔地松开手,失魂落魄地坐在榻上,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着他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陈阳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第437章 隋唐平行世界18 随后几天,李渊果然没有再来陈阳府中,大概是被小兕子的命运打击到了,独自黯然神伤。 陈阳还以为终于可以清静几天,好好陪裴秀散散步了。 可他没想到,几天后,府门外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动静。陈阳出门一看,只见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竟然亲自驾临,而且神色都异常凝重。 不等陈阳行礼,李世民就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切而带着恳求:“陈阳,求你救救小兕子,救救我们李家!” 长孙皇后也在一旁,眼眶泛红,对着陈阳深深一福:“蜀国公,哀家……求你了。” 堂堂帝王和皇后,竟然为了一个女儿,向他这个臣子行此大礼,陈阳心中也是一惊,连忙扶住他们:“陛下,皇后娘娘,使不得!快请起!” 他心知肚明,肯定是李渊把他“忽悠”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了李世民夫妇。 陈阳面露难色,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陛下,皇后娘娘,不是臣不想救,实在是臣真的不会医术,对此无能为力啊!我那位隐世高人师傅,如今云游四方,我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李世民性格本就有些急躁,一听这话,脸色更加难看,还想说什么,却被长孙皇后轻轻拉了一下。 长孙皇后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对陈阳柔声说道:“蜀国公,我们知道此事强人所难。但小兕子是我们的心头肉,我们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再想想,有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 看着两人眼中深切的父爱与母爱,陈阳心中微动,似乎“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希望渺茫。” 李世民立刻追问:“什么办法?快说!” “我那位师傅性情古怪,行踪不定,但他曾说过,与小兕子或许有一面之缘。”陈阳缓缓说道,“或许可以试试,等小兕子两岁之后,每个月让她来我府中住上几日。若是哪天我师傅恰好回来了,看到她,或许会看在缘分的份上,出手相助。” 这其实是陈阳早就想好的计划。他需要一个合理的、长期的理由,来接触和影响小兕子,完成系统的支线任务。这个理由,既不会暴露自己,又能让李世民夫妇无法拒绝。 李世民虽然急躁,但也明白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长孙皇后更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连忙安抚住李世民,对陈阳说道:“好!就依蜀国公所言!我们答应!”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送走了如蒙大赦的李世民夫妇,陈阳站在府门口,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从现在起,他和这位未来的晋阳公主之间,就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联系。他可以借着“等待高人”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守护在她身边,尝试改变她那短暂而悲伤的命运。 自从得知陈阳有“办法”之后,李渊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没过几天,他就又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陈阳府中,彻底开启了“快乐老头”模式。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报到,拉着陈阳的侍卫们打牌、下棋、甚至还发明了一些新的小游戏。侍卫们一个个被他折腾得叫苦不迭,只要远远看到李渊的身影,就忍不住一阵头大。 “张护卫,来来来,我们再玩一局!”李渊兴致勃勃地拉住一个侍卫。 “国公爷,小的……小的还有巡逻任务。”侍卫一脸苦相。 “巡什么逻!有我在,谁敢来捣乱!”李渊大手一挥,不容分说就把人按在了牌桌前。 不仅是侍卫,连府里的侍女们也没能幸免。李渊会让她们陪着赏花、喂鱼,甚至还教她们唱一些他年轻时的歌谣。 整个陈阳府,因为这位太上皇的到来,变得热闹非凡,或者说,是“鸡飞狗跳”。 陈阳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他这个府邸,本来是想用来安度晚年的清静之地,现在倒好,成了李渊的专属游乐场。 有一次,陈阳实在忍不住了,对李渊说:“陛下,您这精力也太旺盛了,比我们这些年轻人都强。” 李渊得意地捋了捋胡子,笑道:“那是自然!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好。再说了,不找点乐子,这日子过得多无聊啊!” 陈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得,看来这‘老顽童’是赖上我了。” 不过,看着李渊这副没心没肺、活蹦乱跳的样子,陈阳心中也生出一丝欣慰。至少,在这深宫之外,还有人能让这位退位的皇帝,真正地快乐起来。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小兕子一周岁的生日。 皇宫里依旧是一片喜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为女儿举办了盛大的周岁宴。 宴会上,陈阳再次送上了一份“薄礼”——一套精心制作的活字印刷工具和详细的《活字印刷术》教程。 这套工具制作精良,字模排列整齐,旁边还有已经印刷好的《千字文》作为样本,字迹清晰,墨色均匀。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看到这份礼物,又一次被惊到了。 如果说上次的竹纸配方是改变文化格局,那这次的活字印刷术,简直是能掀起一场文化革命!它能极大地提高书籍的印刷效率,降低成本,让知识的传播变得前所未有的迅速和广泛。 百日宴后,回到寝宫,李世民看着那套活字印刷工具,忍不住对着长孙皇后抱怨起来:“观音婢,你说这个陈阳,是不是太可恶了!” 长孙皇后有些不解:“陛下,蜀国公待小兕子一向很好,不仅时常送些吃的喝的,还屡屡送上如此贵重的大礼,你怎么还说他可恶呢?” 李世民“哼”了一声,一脸“你不懂”的表情:“你还不明白吗?他这是在跟朕抢小兕子!” 他指着那套活字印刷术,有些“愤愤不平”地说:“朕这个当爹的,想给女儿最好的,却也只能送些金银珠宝、珍稀玩物。可他倒好,每次都送这些能名留青史的‘绝世大礼’,还都说是为了小兕子。你说,小兕子长大了,是会记得朕这个送珠宝的爹,还是会记得他这个送‘文化瑰宝’的陈伯伯?” 他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的,仿佛真的在和陈阳“争宠”一样。 可他说着说着,目光又落到了那份印刷精美的《千字文》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有些“痴汉”的笑容:“不过话说回来,这活字印刷术,是真的好啊……” 看着他这副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后一秒就“爱不释手”的样子,长孙皇后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李世民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摸了摸鼻子,也跟着笑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陈阳这哪里是在“争宠”,他分明是在用一种最独特、最高明的方式,向他和他的女儿示好。这些礼物,既是送给小兕子的,也是送给整个大唐的。 这样的“争宠”,他还真有点“甘之如饴”。 这天,李渊没有像往常一样拉着侍卫们玩耍,而是一反常态地把陈阳拉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他什么也不说,就那么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阳。那眼神,看得陈阳心里直发毛,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上皇,您为何如此看着臣?”陈阳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臣哪里做错了?您尽管说,臣一定赔礼道歉。” 李渊依旧不说话,只是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陈阳在心里把最近几天的事情都捋了一遍,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老顽童”,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就在陈阳快要被这沉默逼疯的时候,李渊看着他那副抓耳挠腮的呆呆模样,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想我那些孙子孙女了。”李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陈阳心里的石头“啪”地一下落了地,原来是为了这个。他走上前,拉着李渊的手,语气诚恳地说:“上皇,见他们是不可能的,这是为了他们好。但您放心,他们在蜀地都过得很好,我安排了专人照料,不会出任何问题。” 李渊听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哈哈,被我骗到了吧!” 笑完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怀甚慰的神情。他紧紧握住陈阳的手,声音有些哽咽:“陈阳,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们李家做的这一切。” 陈阳也笑了,打趣道:“咱们君臣这么多年,虽然中间有过误会,您也恨过我,但现在总该知道我的好了吧?” 李渊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力地拥抱了陈阳一下,拍了拍他的后背。陈阳能感觉到,这位曾经的帝王,肩膀在微微颤抖,眼中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陈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用锦缎包裹着的画像,递到李渊面前:“上皇,这是他们近几年的画像,我让人定期画了送来的。您看看吧,也算是解解馋。” 李渊颤抖着双手接过画像,一张一张地仔细翻看。 “这是承道……都长这么大了……” “这是承德,眉眼间真像建成……” “这是杨氏的女儿,真漂亮……” 他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脸上时而露出欣慰的笑容,时而又双眼泛红,布满了泪水。 陈阳没有打扰他,悄悄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里,只留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对着一叠画像,思念着他那些远在天边、不能相见的亲人。 第438章 隋唐平行世界19 时光荏苒,小兕子两岁的生辰到了。 陈阳再次如约而至,送上的礼物依旧是“重量级”的——一架小巧玲珑的曲辕犁样品,以及一整套详细的制作图纸,上面连每个零件的尺寸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曲辕犁是农业上的一大革新,能极大地节省人力,提高耕作效率,对大唐的农业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李世民看着这份礼物,牙都快咬碎了,却还是得挤出笑容收下。他感觉自己这个父皇的风头,快要被陈阳这个“陈伯伯”彻底抢光了。 宴会结束后,李世民一回到立政殿,就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空气破口大骂:“陈阳这个老小子!又来这套!每次都送这些惊世骇俗的东西,朕这个当爹的都快成摆设了!” 他骂得正起劲,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兕子颠颠地跑了过来,赶紧闭上嘴,还下意识地捂了一下。 “哎呀,我的乖女儿!你怎么来了?”李世民立刻换上一副慈父的面孔,蹲下身张开双臂。 小兕子扑进他怀里,仰着小脸疑惑地问道:“父皇,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骂陈伯伯?” 李世民心里一慌,连忙否认:“哪有哪有!父皇是在夸他呢!夸他……夸他心思巧妙,是我大唐的栋梁!” “真的吗?”小兕子歪着脑袋,一脸天真。 “当然是真的!父皇什么时候骗过你?”李世民信誓旦旦地保证。 一旁的长孙皇后走过来,一把从李世民怀里“抢”过小兕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也就这点出息。” 李世民嘿嘿一笑,也不辩解,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套曲辕犁图纸上。他拿起图纸,越看越入迷,嘴角又不自觉地咧了开来,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的“痴汉”笑容。 长孙皇后抱着小兕子,看着他这副见到宝贝就忘了“吃醋”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又有些无奈。她轻轻摇了摇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个不争气的。” 不过,她也知道,陈阳送来的这些礼物,每一件都对大唐有着莫大的好处。有这样一个“对手”在,或许,对李世民,对整个大唐,都是一件幸事。 次日,尽管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万般不舍,小兕子还是被送到了陈阳府中。 小兕子一到陈阳府,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立刻扑进陈阳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甜甜地喊道:“陈伯伯!” 她又转向一旁的裴秀,怯生生地叫了一声:“陈伯母。” 裴秀笑得眼睛都眯了,连忙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哎,我们的小公主来啦。” 陈阳抱着小兕子,神秘地说:“小兕子,闭上眼睛,伯伯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小兕子立刻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满心期待。 陈阳和裴秀夫妇抱着她来到花园,然后笑着说:“好了,可以睁开眼睛啦!” 小兕子缓缓睁开眼睛,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花园里多了好多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一个高高的、可以从上面滑下来的架子(滑滑梯),一个挂在树上、可以荡来荡去的椅子(秋千),还有一个会自己转圈圈的、上面有小马的木头架子(旋转木马)。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了惊奇,转头看向陈阳。 陈阳笑着,耐心地一一教她玩耍。小兕子先是小心翼翼地坐在秋千上,被陈阳轻轻推着,发出阵阵清脆的笑声;然后又鼓起勇气,从滑滑梯上“嗖”地一下滑下来,吓得小脸通红,却又兴奋地拍手叫好。 她很快就爱上了这个“秘密花园”,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满头大汗,才肯停下来。 陈阳连忙让人带她去洗漱、换衣服,然后来到客厅。 一进客厅,小兕子就看到了正和侍卫们打麻将的李渊,立刻挣脱陈阳的手,跑了过去,甜甜地喊道:“皇爷爷!” 李渊一看到小兕子,眼睛都亮了,立刻把手里的牌一扔,哈哈大笑道:“哎呀,我的心肝宝贝来啦!快,到爷爷这儿来,爷爷抱!” 他抱起小兕子,然后扭头对站在一旁的陈阳不满地说:“你还愣着干嘛?没看到我孙女来了吗?一点眼色都没有,还不赶紧把好吃好喝的拿过来!” 陈阳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立刻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陈阳端来了一个精致的蛋糕和一杯温热的牛奶,牛奶里还加了蜂蜜,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小兕子喝了一口牛奶,眼睛瞬间就亮了。宫里的牛奶从来都是寡淡无味的还是腥的,而这杯牛奶却香香甜甜的,好喝极了! 她又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口蛋糕。蛋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是她从来没尝过的美味。 “好吃!好吃!”小兕子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称赞着,小脸上沾满了奶油,像个小花猫一样。 李渊和陈阳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刻,没有退位的皇帝,没有手握重权的国公,只有一个疼爱曾孙女的爷爷,和一个宠爱侄女的伯伯,以及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公主。 陈阳的府邸,因为小兕子的到来,变得更加温暖和热闹了。 小兕子在陈阳府中高高兴兴地玩耍了五天,简直乐不思蜀,一点都不想回皇宫了。 但皇宫来接她的内侍和宫女们还是准时到了。小兕子被带走的时候,小脸皱巴巴的,满脸都是不舍。她拉着陈阳的衣角,仰着小脸认真地说:“陈伯伯,下次我还要来!” 陈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陈伯伯随时欢迎你。” 回到皇宫,小兕子第一时间就跑到立政殿,献宝似的把自己在陈阳府里画的画拿给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看。 画上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一个穿着龙袍,一个穿着凤袍,旁边还用稚嫩的笔迹写着“父皇”、“母后”。虽然画得非常简单,但一眼就能看出画的是谁。 李世民接过画,心里那股醋劲儿又上来了——这画画的本事肯定也是陈阳教的!但看着女儿充满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立刻换上了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夸张地欣赏起来: “哇!这是父皇!画得太像了!你看这龙袍,画得多威风!我们的小兕子真是太棒了,太有天赋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偷偷观察小兕子的反应,生怕自己的“口是心非”被女儿看穿。 站在一旁的长孙皇后早就把他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她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对着李世民的腰眼狠狠掐了一下。 “嘶——”李世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喊出声。 长孙皇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呀,就是口是心非。” 说完,她又转向小兕子,温柔地笑着补充道:“不过,你父皇夸奖得没错,我们的小兕子就是很厉害!画得真好看!” 小兕子听到母后的夸奖,开心得不得了,立刻扑进长孙皇后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吧唧”一口就亲在了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小印子。 “母后!”小兕子咯咯地笑着,“下次我还要去陈伯伯家学画画!还要画更多好看的画给父皇母后!” 李世民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心里的那点醋意也烟消云散了。他走过去,一把将小兕子和长孙皇后都搂进怀里,笑着说:“好!父皇答应你!只要我们的小兕子开心,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一刻,皇宫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所有的权谋算计、猜忌疑虑,都被这份浓浓的亲情所取代。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阳,此刻正坐在自己府中的花园里,品着茶,嘴角带着一丝欣慰的微笑。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正一步步顺利地进行着。 贞观十年初,长孙皇后从九成宫避暑归来后,身体便急转直下,旧疾复发,且病情日益沉重。 宫中的太医们束手无策,用尽了各种名贵药材,也只能勉强维持,无法根治。李世民心急如焚,下旨遍请大唐境内的名医,甚至许诺,只要能治好皇后,便赐爵位、赏黄金万两。 可即便如此,依旧无人能解。 几个月过去了,长孙皇后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躺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李世民守在床边,看着昔日温婉贤淑的妻子变得如此憔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无奈和痛苦。他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个皇帝,在生死面前,竟是如此的无力。 而他们的女儿,小兕子,才三岁,还不完全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母后的痛苦,能看到父皇的悲伤。 一天,小兕子再也忍不住了,她哭着跑出皇宫,小小的身影一路跑到了陈阳府中。 她扑到陈阳脚下,紧紧抱住他的腿,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哽咽着哀求道:“陈伯伯……呜呜……你救救我母后好不好?母后她……她快不行了……呜呜……” 陈阳的心猛地一揪。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兕子,用衣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小兕子,乖,先别哭了。陈伯伯……陈伯伯给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还在小声地抽噎着。 陈阳把她抱到客厅的椅子上,让侍女端来她爱吃的蛋糕、点心,又给她倒上了加了蜂蜜的牛奶和鲜榨的果汁。他知道,现在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只能先尽量安抚这个受惊的孩子。 小兕子拿着小勺子,却没有胃口吃,只是紧紧攥着,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陈阳看着她,心中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救,还是不救? 他的内心深处,是非常想救长孙皇后的。她是历史上有名的贤后,贤良淑德,辅佐李世民开创了贞观之治,对他和裴秀也一直颇为照顾。于情于理,他都不该见死不救。 但是,救了她,就意味着要彻底改变历史的走向。长孙皇后在历史上就是在贞观十年去世的。他一个“外来者”,强行干预历史,会引发什么样的蝴蝶效应?他不敢想象。 更何况,长孙皇后的病,据他推测,很可能是心脑血管方面和气疾的疾病,或是长期积劳成疾导致的器官衰竭。即便他有超越这个时代的医学知识,也缺乏相应的医疗设备和药物。要治好,难如登天。 一边是道义和一个孩子的期盼,一边是未知的风险和自己一直坚守的“苟道”原则。陈阳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为难之中。 他看着小兕子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 第439章 隋唐平行世界20 李渊来到陈阳府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陈阳站在客厅里,眉头紧锁,神情恍惚;而小兕子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零食,却无心享用,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个刚掉完珍珠的小可怜。 小兕子一看到李渊,又忍不住瘪了瘪嘴,放下手中的零食,哭着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 李渊心中一沉,立刻就明白了大概。他轻轻拍了拍小兕子的背,柔声安慰了几句,让她乖乖回去吃东西,然后便拉着依旧发呆的陈阳,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李渊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道:“陈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办法治好无垢的病?” 陈阳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渊,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看到他这副模样,李渊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你到底能不能治?给个准话!别吞吞吐吐的!” 陈阳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上皇,救好您,就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了。您本身的命格,按照原本的轨迹,是活不到现在的。” 李渊浑身一震,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他瞬间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多活这么多年,竟然也是陈阳干预的结果。 陈阳继续说道:“您有没有想过,如果长孙皇后活着,改变了她的命格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因此改变。我们往好的方面想,自然皆大欢喜;可往不好的方面想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我再给您举个例子。假如说,生死是有定数的。你救活了一个本该死去的人,那么这份‘死亡’,就必须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由另外一个无辜的人来承担。上皇,您觉得这样公平吗?我们凭什么因为自己的权力和私心,就让另一个人代替她去死呢?” 李渊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似懂非懂地仔细琢磨着陈阳的话,脸上的焦急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迷茫和愁绪。 他靠在椅子上,眉头紧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想救长孙皇后,那是他的儿媳,是他孙子孙女的母亲。可陈阳的话,又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如果救活一个人,就要牺牲另一个无辜的人……那这份“生”,未免也太沉重了。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压抑。 陈阳看着愁眉不展的李渊,心中也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番话,或许有些残酷,但却是他能想到的,阻止李渊继续追问的最好理由。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更不敢轻易地去拨动历史的琴弦。 李渊在愁眉苦脸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陈阳,语气急切地问道:“陈阳,你说……我们李家,当年扫平乱世,建立大唐,让天下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这算不算拯救万民?” 陈阳没有犹豫,点了点头:“算。” “那这,是不是一份天大的功德?”李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陈阳再次点头:“是。” 李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那既然我们李家有如此大的功德,为了救无垢,就算牺牲一两个……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难道不行吗?他们的命,难道还抵不上皇后对大唐的贡献吗?”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帝王的理所当然,仿佛牺牲个把人的性命,对于李家的“功德”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陈阳听完,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行?!”李渊彻底急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难道皇后的命,还比不上那些贱民的命吗?!” 看着李渊激动的样子,陈阳的眼神依旧平静,他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如果,转移的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呢?” “如果,这份‘死亡’,转移到了你们皇家自己人身上呢?” “如果,代价是一位皇子,或者一位公主的性命呢?” 陈阳的声音不大,却像三道惊雷,劈在了李渊的头上。 李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脸上的激动和急切,瞬间被震惊和恐惧所取代。 是啊,如果代价是自己的孙子孙女呢?是承乾?是泰?还是……小兕子?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让他不寒而栗。他之前所谓的“功德”、“牺牲”,在面对自己血脉的时候,瞬间变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他呆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空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书房里的空气,比之前更加压抑了。 陈阳看着呆傻的李渊,心中没有丝毫的得意。他知道,自己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李渊最后的幻想。这很残酷,但却是事实。在生命面前,所谓的功德、地位、甚至血脉,都显得如此脆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李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知道,这个决定,最终还是要由李渊,由李世民,也由他自己,共同来做。 李渊失魂落魄地回宫后,陈阳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继续陪着小兕子玩耍,直到她累得睡去。 当天深夜,陈阳府的后门悄悄打开,李世民带着几名心腹侍卫,秘密来访。 书房内,烛火摇曳。李世民坐在陈阳对面,脸上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他盯着陈阳,一字一句地说:“陈阳,如果……如果牺牲一位皇子或公主,能换回皇后的命,朕……朕愿意。” 陈阳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反问了一句:“陛下,您有没有考虑过皇后娘娘的感受?如果她醒来后,得知自己的性命是用亲生骨肉的命换来的,她会同意吗?她余生还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李世民心中那点“狠厉”。他浑身一震,脸上的决绝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和李渊如出一辙的失魂落魄。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颓然地挥了挥手,在侍卫的护送下,失魂落魄地返回了皇宫。 几天后的深夜,李世民再次秘密来到了陈阳的书房。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那眼神,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将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朕做主了。”李世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朕都要救皇后。” 陈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好,没问题。”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但是,”陈阳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李世民急切地说,“只要能救皇后,任何条件朕都答应!” “我需要带皇后娘娘去一趟秦岭。”陈阳说道,“你可以派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一同前往照顾,这样,也能让你放心,不必担心我耍什么花样。我想带我师傅看看,是否有在不损害任何人命格的情况下,拯救皇后娘娘的办法。” 这个条件,既合情合理,又给了李世民一个台阶下。他立刻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好!就依你!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于是,次日清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皇宫侧门悄悄驶出。 马车上,坐着陈阳夫妇、熟睡的长孙皇后、还有忧心忡忡的小兕子,以及两名皇后的贴身宫女。陈阳亲自驾着马车,朝着秦岭的方向驶去。 没有人知道,这辆小小的马车,正承载着一个王朝最核心的秘密和希望,驶向一个未知的未来。 一路上,陈阳拿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银罐”,罐口连接着一根细长的管子。他将管子轻轻放在长孙皇后的口鼻处,打开了一个小巧的阀门。 一股清凉而纯净的气流缓缓送入长孙皇后的呼吸道。原本呼吸微弱、胸口起伏不定的她,在吸入这股气流后,痛苦的呻吟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小兕子一直守在母后身边,看到母后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呼吸困难、痛苦不堪,她开心地扑进长孙皇后的怀里,小声地喊着:“母后,母后你好多了!” 长孙皇后虽然依旧虚弱,却也能微微睁开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表达着自己的欣慰。随行的两名宫女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更是对陈阳敬佩不已,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她们都暗自庆幸,皇后娘娘这次算是遇到“仙人”了。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抵达了秦岭深处。 陈阳驾着马车,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蜿蜒前行,最终来到了一处被茂密树林环绕的庭院前。 这处庭院看起来朴素无华,却透着一股宁静祥和之气。院墙由青石砌成,院内几间木屋错落有致,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这里,正是陈阳提前派人秘密修建的一处秘密庭院。 “到了,就在这里安置吧。”陈阳勒住马缰,对众人说道。 两名宫女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长孙皇后,裴秀则抱着小兕子,一起走进了庭院。 庭院内的布置简洁而舒适,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地毯,床上的被褥也是精心准备的上等丝绸。陈阳安排宫女们将长孙皇后安置好,又让人端来温水,一点一点地喂她喝下。 “接下来的几天,皇后娘娘就在这里安心静养,我会想办法的。”陈阳对众人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小兕子拉着陈阳的衣角,仰着小脸问道:“陈伯伯,母后在这里真的能好起来吗?”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着点了点头:“会的,小兕子放心,陈伯伯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母后的。” 此刻,庭院外是秦岭的崇山峻岭,静谧无声;庭院内,却承载着一个王朝的希望,以及一个孩子最纯真的期盼。陈阳知道,他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第440章 隋唐平行世界21 在秦岭深处的秘密庭院里,一场无声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半个月。 陈阳每天都会进入一间专门的密室,里面摆放着一些宫女们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铁盒子”和“玻璃管”——这些都是陈阳利用系统或特殊渠道弄来的后世医疗设备。他不仅要使用这些精密的仪器为长孙皇后诊断、输送特制的药剂,还要耗费自身的内力,小心翼翼地疏通她淤塞的经脉,修复受损的器官。 小兕子每天都会乖巧地待在密室内陪伴母后,而两位宫女则守在门口,确保无人打扰。她们能感觉到,每次治疗结束后,陈阳出来时脸色都会苍白几分,脚步也越发沉重。 终于,在第十五天,当陈阳再次从密室中走出来时,他对焦急等待的裴秀和宫女们露出了一个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好了,皇后娘娘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了。” 密室里,长孙皇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呼吸平稳,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血色。她看着守在床边的女儿,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陈阳的感激。 然而,陈阳并没有休息。他知道,小兕子的身体里也潜藏着同样的隐患,若是不彻底根治,恐怕还是难逃夭折的命运。于是,他稍作调整,又马不停蹄地开始为小兕子进行治疗。 这一次,又过去了一个礼拜。 当最后一次治疗结束,陈阳确认小兕子体内的隐患已被彻底清除,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这一睡,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裴秀守在他床边,日夜不休地照料着。长孙皇后和小兕子也每天都来探望,脸上写满了担忧。 三天后,陈阳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陈伯伯!”守在床边的小兕子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喊道,“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陈阳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放心吧,小兕子,陈伯伯没事了。” 一旁的长孙皇后看着陈阳苍白憔悴的脸,感动得无以复加,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蜀国公……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和陛下,还有小兕子,永生难忘。” 陈阳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言。他看着小兕子,又看了看长孙皇后,神色严肃地说道:“皇后娘娘,小兕子,这次的事情……希望你们能替我保密。密室里的那些东西,还有我治病的方法,都不要对外人提起,包括陛下。” 他知道,这些超越时代的东西一旦暴露,必将给他和他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长孙皇后立刻郑重地点头:“蜀国公放心,此事关乎重大,我明白其中的利害。我以人格担保,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小兕子也似懂非懂地用力点头,伸出小手指:“陈伯伯,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我也会保密的!” 陈阳看着她们坚定的眼神,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冒的险,值得了。 不仅救了自己敬佩的人,守护了那个让他心疼的小天使,也为自己和这个时代,留下了一份安宁。 长孙皇后康复后,并没有立刻急于返回长安。秦岭深处的这份宁静与清幽,让她深深着迷。 这里没有皇宫的规矩森严,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只有青山绿水,鸟语花香。清晨,她会和裴秀一起在庭院中散步,呼吸着清新的山林空气;午后,她会坐在窗边,看着小兕子和陈阳在院子里玩耍,脸上洋溢着久违的轻松笑容;傍晚,她会和大家一起围坐在篝火旁,听陈阳讲一些山林间的趣闻。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美好,让她紧绷了多年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身心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她甚至有些贪恋这份宁静,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束缚的皇宫。 然而,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十天后,长孙皇后看着窗外的远山,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她想起了那个在皇宫中日夜为她担忧的丈夫,想起了朝堂上的诸多事务,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我们该回去了。”长孙皇后对陈阳和裴秀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归意,“陛下还在皇宫里等着,我不能让他太过担心。” 陈阳和裴秀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她的心思。他们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小兕子听到要回去,有些恋恋不舍地拉着长孙皇后的衣角:“母后,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多待几天吗?我喜欢这里,喜欢和陈伯伯一起玩。” 长孙皇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乖女儿,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再来的。回去之后,你还要给父皇看看你画的新画呢。”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些不舍,但也不再坚持。 于是,众人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返回长安。 临行前,陈阳特意叮嘱那两名贴身宫女,关于在秦岭的一切,尤其是密室里的东西和治疗的过程,一定要守口如瓶。宫女们连忙点头应是,她们深知此事的严重性。 几天后,那辆不起眼的马车再次启程,朝着长安的方向驶去。 只是这一次,马车上的人,心境都已不同。长孙皇后的眼中多了一份劫后余生的淡然,小兕子的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待,而陈阳,则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次秦岭之行,不会为他带来新的麻烦。 长安城十里之外,旌旗飘扬,李世民身着常服,带着文武百官,亲自在此等候。 当那辆熟悉的马车缓缓出现时,李世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迎了上去。 马车停下,陈阳率先下车,对着李世民躬身行礼。随后,裴秀抱着小兕子,小心翼翼地扶着脸色红润、精神饱满的长孙皇后走下马车。 “观音婢!”李世民一把将长孙皇后拥入怀中,压抑已久的思念和担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泪水夺眶而出,“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担心你!” 长孙皇后靠在他怀里,也红了眼眶,轻声安慰道:“陛下,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小兕子也扑进李世民怀里,甜甜地喊着:“父皇!” 一家人团聚的场景,温馨而感人,周围的文武百官也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陈阳识趣地退后几步,没有去打扰这份来之不易的团聚。 回到皇宫后,李世民在太极殿单独召见了陈阳。 “陈阳,快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和小兕子的病,真的全好了?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李世民急切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感激。 陈阳脸上露出一丝悲痛之色,缓缓说道:“陛下,托您的福,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都已无大碍。只是……为了救她们,我的师傅,已经坐化了。” “什么?!”李世民大惊失色,“坐化了?怎么会这样?” “我师傅为了找到不转移命格的方法,耗尽了毕生修行,最终油尽灯枯,羽化登仙了。”陈阳语气沉重地说道,“他老人家临终前交代,此事万不可对外人提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陛下恩重如山,臣不敢隐瞒。” 李世民听完,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皇后康复的喜悦,也有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仙师”的感激和惋惜。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不知令师尊姓大名?朕也好为他立碑纪念,以表朕的感激之情。” 陈阳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陛下,师傅他……无名无姓,一生隐居,从未留下过名字。” “无名?”李世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道,“你是说,令师叫无名?” “是,”陈阳点头,“师傅常说,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他不求名,不求利,只求能救苍生于水火。” 李世民看着陈阳,心中对这位“无名仙师”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感慨道:“好一个无名仙师!真是我大唐之幸,苍生之幸!” 次日,李世民下旨,追封“无名仙师”为**“玄元大道广化普济真君”**,并在全国各地修建道观,供奉其香火,以彰显其救苦救难、功德无量的事迹。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阳,站在人群中,看着皇宫方向,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地化解了危机,为自己和家族,又添了一层坚实的保护色。这个“无名”的师傅,将会成为他未来最安全的挡箭牌。 第441章 隋唐平行世界22 时光荏苒,转眼间数年光阴匆匆而过。 在陈阳的“干预”下,贞观朝的历史轨迹悄然发生了改变。 太子李承乾,因为有长孙皇后这位贤母的悉心教导和护佑,并没有走上历史上那条叛逆之路。他虽然偶尔仍有少年人的顽劣,却始终在正轨上成长,努力学习治国之道,成为了一位让李世民还算满意的储君。 而晋阳公主小兕子,更是在众人的呵护下,活得像一朵温室中最娇艳的花朵。她时常出入陈阳府中,在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儿童乐园”里尽情玩耍。陈阳依旧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她,教她读书、画画,甚至还教她一些简单的算术和自然知识。小兕子的脸上,总是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她的存在,给皇宫和陈阳府都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贞观十五年,一个悲伤的消息传来——太上皇李渊驾崩了。 陈阳这些年一直悉心照料,用各种超越时代的养生方法调理他的身体,让他比历史上多活了整整六年。但岁月无情,衰老的身体机能终究无法逆转。 在李渊生命的最后时刻,陈阳做了一件大胆的事。他秘密将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的遗孤,从蜀地接到自己府中,安排了李渊与他们的见面。 当李渊看到这些自己从未谋面的孙子孙女,得知他们在蜀地都平安长大,生活无忧时,浑浊的眼中流下了欣慰的泪水。他紧紧握着陈阳的手,嘴唇动了动,却已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眼神表达着自己最后的感激。 最终,李渊带着这份弥补了一生遗憾的满足,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两年,到了贞观十七年。 李世民为了表彰那些辅佐他开创盛世的功臣,下令修建凌烟阁,并将功臣的画像供奉其中。 这一次,凌烟阁的功臣不再是历史上的二十四位。 在那二十四幅熟悉的画像之外,多了第二十五幅。 画像上的人,身着国公朝服,面容沉稳,眼神深邃,正是蜀国公——陈阳。 没有人质疑为什么会多这一位。 毕竟,无论是安定蜀地、稳固后方,还是献上活字印刷、曲辕犁等改变时代的发明,亦或是“请”来无名仙师救活皇后和公主,陈阳的功绩,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功臣范畴。 他被列入凌烟阁,实至名归。 而此时的陈阳,正站在自己府中的花园里,看着远方的皇宫方向,手中把玩着一枚小小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安”字。 他知道,自己的“苟道”之路,终于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不仅守护了自己和家人,也在不经意间,守护了这个时代的许多温情与美好。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至少此刻,他可以暂时放下心来,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这些年,因为长孙皇后健在,后宫和睦,李世民也没有再选秀女入宫,宫中平静无波。 至于那位本应在贞观十一年入宫的武媚,也早已被陈阳不动声色地送到了蜀地安置。陈阳心想,既然已经改变了历史,那就索性再多改变一些吧。 岁月无情,即便是开创了贞观盛世的李世民,也终究敌不过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贞观二十四年,李世民还是如历史上一样,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在长孙皇后和太子李承乾的陪伴下,他安详地闭上了眼睛,结束了他传奇而伟大的一生。 李世民的驾崩,给长孙皇后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几十年来,他们夫妻二人相互扶持,共渡难关,感情早已深厚到无法分割。巨大的悲痛和思念让她日渐憔悴,身体也迅速垮了下去。 不久之后,在一个寂静的清晨,长孙皇后也紧紧握着李世民的遗物,溘然长逝,追随他而去。 帝后相继离世,朝野上下一片哀悼。 按照李世民的遗诏,太子李承乾在百官的拥戴下,顺利登基,成为了大唐的新一代君主。 此时的李承乾,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母亲护佑的少年。在长孙皇后的悉心教导和陈阳等人的辅佐下,他沉稳、睿智,具备了成为一名合格君主的所有品质。 登基大典之上,李承乾身着龙袍,端坐在太极殿的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他的目光扫过阶下的群臣,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前列的陈阳身上。 四目相对,陈阳微微躬身,眼中带着一丝欣慰和期许。 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新的时代,在这位被改变了命运的新君手中,缓缓拉开了序幕。 李承乾登基之后,首要之事便是稳定朝局,安抚人心。 他深知,陈阳是父皇留下的重臣,更是自己和母后的救命恩人,在朝野上下威望极高。而陈阳的儿子陈景行,更是在蜀地经营了二十四年,军政大权一把抓,将蜀地治理得井井有条,是帝国西南边境最坚实的屏障。 为了拉拢陈家,同时也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恩宠与信任,李承乾登基不久便下了一道圣旨。 圣旨中,他将陈阳由蜀国公晋封为陈国公,以示尊荣。 紧接着,他又下了另一道旨意,册封一直在蜀地镇守的陈景行为新任的蜀国公,并继续执掌蜀地军政要务。 这一举动,朝野震动。 要知道,陈景行在蜀地已经是实际上的“土皇帝”,如今再授予国公之位,等于将这份权力彻底合法化、世袭化了。 有人暗中揣测,新帝是否过于信任陈家了? 但李承乾却有自己的考量。他与陈阳渊源极深,深知其为人沉稳,无篡逆之心。更何况,陈阳只有陈景行这一个儿子,将蜀地交给陈家父子,他反而更加放心。这既是恩宠,也是一种制衡。 消息传到陈阳府中时,陈阳正在花园里喝茶。 听完传旨太监的宣读,他只是淡淡一笑,躬身接旨:“臣,谢陛下隆恩。” 他心中清楚,这既是李承乾对他的信任,也是将他和陈家,更紧密地绑在了这辆新的帝国马车之上。 而远在蜀地的陈景行接到圣旨后,也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册封。二十四年的蜀地生涯,早已磨平了他的锐气,也让他懂得了如何在权力的游戏中生存。他知道,父亲为这个家族付出了多少,他能做的,就是守好蜀地,不让父亲失望,也不让新帝猜忌。 陈阳这位三朝元老,虽已六十八岁高龄,却因常年用特殊方法调养,加之心态平和,从外表看,依旧身姿挺拔,面容红润,活脱脱一副四十多岁中年人的模样。 这天清晨,陈阳让人将两本厚厚的手札送往皇宫,呈给皇帝李承乾。手札里,是他几十年为官、辅佐三代君主总结下来的帝王心术、治国经验和为人处世的心得,字字珠玑,皆是肺腑之言。 送出手札后,陈阳便彻底卸下了肩上的担子,他知道,自己能为这个王朝做的,都已经做了。 而他自己,则被一个人“拐跑”了。 这个人,就是已经十七岁的晋阳公主李明达。 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要糖吃、要惊喜的小丫头,如今已长成了亭亭玉立、明艳动人的少女。她性子活泼,继承了母亲的温婉,却又多了一份不受束缚的野劲儿。她早就听陈阳讲过大海的辽阔、异域的风情,对海上冒险充满了向往。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李明达软磨硬泡,硬是拉上了陈阳和裴秀夫妇,偷偷离开了长安。 他们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是在莱州的海岸边。 一艘巨大的海船停靠在码头,船帆高耸,气势恢宏。这是陈阳早就秘密打造的远洋船只,融合了当时最先进的造船技术和他带来的后世理念。 陈阳身着劲装,站在船头,身后跟着两百名精挑细选的护卫和五十名侍女。裴秀则温柔地站在他身边,眼中虽有对故土的不舍,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李明达穿着一身轻便的男装,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喊道:“陈伯伯,裴伯母,我们出发吧!去看看大海的另一边是什么样子!” 陈阳看着她朝气蓬勃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嘴角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操劳了一辈子,为了生存,为了守护,如今,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 “扬帆!” 随着陈阳一声令下,船员们拉起船帆,巨大的海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遥远的大海深处驶去。 海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海浪拍打船身,发出阵阵轰鸣。 没有人知道他们最终会去往哪里,会发现什么样的新世界。 但可以肯定的是,陈阳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这位来自未来的“苟道”者,在辅佐完一个伟大的王朝之后,又将在广阔的大海上,开启一段属于自己的、全新的冒险之旅。 而那本他留给李承乾的手札,则像一颗种子,在大唐的土地上,继续影响着这个他曾深深眷恋并为之付出一切的时代。 远在千里之外的蜀地,新任蜀国公陈景行正接到来自长安的两份重要物件:一份是新帝李承乾册封他为蜀国公的圣旨,另一份则是父亲陈阳写来的亲笔信。 陈景行先拜读了圣旨,谢过圣恩,随即拆开了父亲的信。信中,陈阳并未多言朝堂之事,只叮嘱他好生镇守蜀地,安抚百姓,照顾好自己。字里行间,满是父亲对儿子的关切。 陈景行读完信,正准备让人送走传旨的内侍,却见为首的内侍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说道:“蜀国公,陛下还有一道圣旨,以及太宗皇帝的遗旨,要当面宣读。” 陈景行心中一凛,连忙屏退左右,只留下几名心腹。 内侍先是取出一份密封的卷轴,宣读了新帝李承乾的密旨,大意是命陈景行即刻派人,将流放在外的前太子李建成与齐王李元吉的遗孤及其家眷,接到蜀地妥善安置。 紧接着,内侍又取出另一份更为陈旧的卷轴,这便是太宗李世民的遗旨。 遗旨中,李世民言辞恳切,追悔当年玄武门之变的无奈与残酷,称自己登基后日夜难安。他嘱咐继承人,待时机成熟,要为建成、元吉平反,恢复其子孙的皇室身份,让他们得以安享太平。 陈景行听完两道旨意,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想到,太宗皇帝临终前竟还有这样的安排,而新帝也愿意遵从先帝遗愿,弥补这份历史的遗憾。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命心腹率领精锐卫队出发,去接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家眷。 随后,当这些历经磨难的皇室遗孤终于抵达蜀国公府时,陈景行亲自迎接。在内侍的主持下,他再次当众宣读了太宗的遗旨和新帝的诏令。 根据旨意,李建成的儿子被封为嗣恒王,女儿封为长乐公主;李元吉的儿子被封为嗣蜀王,女儿封为兰陵公主。他们虽然无法再回到权力的中心,却终于摆脱了罪臣之后的身份,获得了应有的尊荣和安稳的生活。 消息传到长安,李承乾站在太极殿上,望着窗外的天空,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不仅完成了先帝的遗愿,也没有辜负陈阳的期望。 而远在莱州海岸,正准备扬帆起航的陈阳,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杨杲与杨政道走到陈阳身边,三人并肩站在船头,一同望向无垠的大海。 他知道,这个他曾努力守护的时代,终于朝着更加光明、更加温情的方向,稳步前行了。 第442章 Butterfly Althea1 70年代的西德,是其“经济奇迹”后的巅峰时期,在欧洲的地位举足轻重。 西德,是冷战铁幕西侧一台轰鸣作响的经济引擎,更是整个欧洲无可争议的经济霸主。坚挺的德国马克如同定海神针,支撑着欧洲货币体系的半壁江山,而德国联邦银行的每一次政策调整,都足以在整个欧洲经济圈掀起波澜。从飞驰的汽车到精密的机械,从创新的化工产品到可靠的电子设备,“德国制造”四个字就是品质与信誉的代名词,为这个国家赢得了全球市场的青睐和源源不断的财富。巨额的贸易顺差如同滚雪球般累积,让西德的国库日益充盈,也让它在国际事务中拥有了更多底气。 西德的影响力早已超越了经济范畴,在政治舞台上,它正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崛起。 新东方政策(ostpolitik): 这是时任总理维利·勃兰特抛出的一颗“缓和”炸弹。它打破了东西方之间的坚冰,让西德从一个被冷战阴影笼罩的前沿国家,摇身一变成为连接东西方的关键桥梁。通过与苏联、东德及东欧国家的和解与对话,勃兰特极大地缓解了欧洲的紧张局势。1971年的诺贝尔和平奖,不仅是授予他个人的荣誉,更是国际社会对西德这一全新领导角色的高度认可。 欧洲一体化的核心: 在欧洲共同体(欧盟前身)的蓝图上,西德与法国紧密携手,构成了坚不可摧的“法德轴心”,成为推动欧洲联合的核心动力。凭借雄厚的经济实力,西德是欧共体预算最主要的出资方,这让它在共同农业政策的制定、共同体的扩大(如1973年英国、丹麦、爱尔兰的加入)等一系列关乎欧洲未来的重大决策中,拥有了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西德的“社会市场经济”模式,在当时被誉为战后资本主义的“成功典范”。它巧妙地平衡了市场效率与社会公平,实现了经济的持续繁荣、社会的高度稳定以及劳资关系的相对和谐。当英国等国家正深陷罢工浪潮和经济滞胀的泥潭时,西德却展现出一派井然有序、欣欣向荣的景象,成为许多国家羡慕和学习的对象。 到了70年代末,西德已经不再是那个在二战废墟上艰难重建的战败国。它在经济上早已超越英法,成为欧洲的“经济火车头”;在政治上,它通过“新东方政策”和对欧洲一体化的主导,赢得了与英法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优势的地位。它的崛起,深刻地重塑了战后欧洲的格局。 慕尼黑,第十天。 陈阳站在公寓的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窗外是70年代特有的街景,汽车的造型、行人的穿着、远处工厂的烟囱……一切都带着这个时代独有的印记。 这不是他第一次穿越,但每个世界的时代背景都是全新的挑战。“幻灵”为他植入的身份是西德华裔二代,父母双亡,留下这间老城区的公寓。这个身份很方便,有基本的落脚点,又没有太多社会关系牵扯。 语言?那是基础中的基础,对他来说和母语没区别。 他花这十天时间,不是来适应生活的,而是在进行一场彻底的“环境扫描”。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不动声色地穿梭在慕尼黑的街头巷尾,观察着这里的经济活动、社会风气、人们的消费习惯,以及最重要的——这个时代特有的、尚未被发掘的机遇。 守着这间公寓没有意义。他需要启动资金,需要在这个世界快速站稳脚跟。 陈阳的目光投向远方,眼神锐利而平静。他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信息碎片,是时候离开慕尼黑,去寻找那个能让他赚到第一桶金的“猎物”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陈阳像一阵无声的风,掠过了欧洲大陆的几个主要国家。 他没有选择循规蹈矩的方式。凭借着对各个城市阴暗角落的精准判断,以及那个方便至极的“空间”异能,他的第一桶金积累得迅速而隐秘。 在阿姆斯特丹的运河旁,在巴黎的地下赌场里,在罗马某个家族的隐秘据点中……那些见不得光的金钱和物资,悄无声息地消失,然后出现在他的空间里。这并非什么复杂的计划,更像是一场高效的“收割”。 当他觉得时机成熟,便带着这笔启动资金,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慕尼黑。至于具体数额,无人知晓,只有陈阳自己清楚,他口袋里的“种子”,已经足够在这个时代,生根发芽了。 回到慕尼黑后,陈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他“赚”来的第一桶金,在慕尼黑近郊购置了一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又在市中心繁华地段买了一套视野开阔的豪华公寓。两套房产,一套用于私密生活,一套方便未来办公或接待。至于车子,他现在14岁的年纪确实还拿不到驾照,这个问题只能先放一放。 安顿下来,手头又有了充裕的资金,陈阳反倒有些闲下来了。西德的繁华和秩序他已经见识得差不多,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东德。 那个只隔着一道墙,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地方。 他听过很多关于那里的传闻。有人说,那里的街道很安静,但安静得有些不正常;有人说,那里的人们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谨慎。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这些零碎的、充满神秘感的描述,像钩子一样挠着陈阳的心。越是未知,越是被形容得“不那么好”,他就越好奇。 他决定,去亲眼看看。 陈阳的东德之行,比想象中更顺利。凭借瞬移异能,他像个幽灵一样穿梭于东德的各大城市。从东柏林的肃穆,到莱比锡的喧嚣,再到德累斯顿残存的古典美,他走马观花般看了个大概。空气中那种无形的压抑感,街道上人们谨小慎微的眼神,都印证了他之前听到的传闻。这里的一切,都和西德的繁荣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前往了萨克森地区。在一个偏僻的小镇边缘,他找到了目标——伊莎贝拉·冯·贝尔格。 17岁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疲惫,正躲在一个废弃的谷仓里瑟瑟发抖。她的家族因为历史原因受到了迫害,父母下落不明,她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正准备想办法偷渡去西德。陈阳的突然出现让她吓了一跳,但当陈阳表明来意,并展示出可以带她安全离开后,伊莎贝拉眼中燃起了希望。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华裔少年。 将伊莎贝拉安置在一个临时的安全地点后,陈阳瞬移去了东柏林,准备办理后续的带离事宜。在柏林的一条破败小巷里,他又遇到了另一个女孩。 她叫阿尔西娅,16岁,瘦得像根豆芽菜,正蹲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她的父母因为“思想问题”受到了残酷的压迫,不久前双双去世,只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在饥饿和恐惧中挣扎求生。 看着阿尔西娅那双空洞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眼睛,陈阳动了恻隐之心。他走上前,用温和的语气问她,想不想到一个能吃饱饭、能安全生活的地方去。 阿尔西娅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陈阳看着眼前这两个命运相似的女孩,一个是没落的贵族后裔,一个是贫苦的普通女孩,心中有了一个决定。他要把她们都带走。 夜幕彻底笼罩了柏林。陈阳带着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柏林墙。冰冷的混凝土高墙在夜色中像一条巨蟒,分割着两个世界。墙的另一边,就是自由的西德。 “听着,”陈阳停下脚步,神情严肃地看着两个女孩,“等下我让你们闭上眼睛,就马上闭上,无论听到什么、感觉到什么,都绝对不要睁开,明白吗?睁开眼睛会非常危险。” 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紧张,但她们选择了完全信任陈阳。两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陈阳深吸一口气,一手一个,将两个女孩紧紧地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两个女孩立刻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陈阳抱着她们,在原地停顿了几秒钟,似乎在锁定坐标。周围只有风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巡逻队的脚步声。 下一秒,抱着两个女孩的陈阳,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再一次出现时,他们已经站在了柏林墙的另一边,西德的土地上。 周围是陌生的街道,远处的灯光温暖而明亮,空气中再也没有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陈阳松开手,轻声说:“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当她们看到眼前截然不同的景象时,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随即化为了劫后余生的泪水。她们终于自由了。 陈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她们在附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了下来。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阳带着两个女孩,选择了最稳妥的火车,踏上了返回慕尼黑的旅程。 第443章 Butterfly Althea2 火车一路向西,车厢里充满了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叽叽喳喳的声音。两个女孩扒着窗户,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西德风光,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她们热烈地讨论着未来的生活,从住什么样的房子,到吃什么样的食物,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向往,仿佛过去的苦难都已烟消云散,迎接她们的是全新的生命。 她们不断向陈阳提问,关于西德的衣食住行,关于学校,关于一切她们能想到的新鲜事物。陈阳耐心地一一解答,偶尔也会被她们天真的问题逗笑。 火车上的餐食简单而粗糙,陈阳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叉子,便推到了一边,脸上带着明显的嫌弃。这在他看来只是勉强果腹的东西。然而,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却吃得狼吞虎咽,她们从未尝过如此“丰盛”的食物,每一口都觉得是人间美味。看着她们满足的样子,陈阳心中微动,默默记下了她们的喜好。 抵达慕尼黑后,陈阳没有丝毫耽搁,直接带着两个女孩回到了他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这套公寓和郊区的别墅一样,都已经被他提前装修布置得十分奢华舒适,各种现代化的家具和电器一应俱全。 “先去洗个澡吧,洗掉一身的疲惫。”陈阳对她们说。他转身走进一个房间,关上门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两套早已准备好的、适合她们年龄和身材的衣物,从内到外,一应俱全。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异能。 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接过崭新的衣服,感受着柔软的面料,眼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她们轮流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整个人都显得清爽了许多,也多了几分少女的活力。 等她们收拾好,陈阳已经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起来。很快,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端上了餐桌。这些菜肴融合了中西方的口味,让两个女孩再次大快朵颐,连声称好。 饭后,陈阳擦了擦手,对她们说:“这只是其中一套房子,我再带你们去看看另一套,你们喜欢哪个,我们就住哪个。” 随后,他又带着她们来到了郊区的独栋别墅。这里有宽敞的花园,安静的环境,充满了田园风情。伊莎贝拉立刻就爱上了这里,她从小在庄园长大,对这样的环境有着天然的亲切感。而阿尔西娅则更喜欢市中心公寓的便捷和繁华,那里更让她感到新奇和安全。 看着她们各有偏好的样子,陈阳笑了笑:“没关系,你们先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适应一下。我会尽快帮你们办理户籍和身份证,安排好上学的事情。你们年龄还小,必须接受教育。”虽然伊莎贝拉比他还大几岁,但在陈阳眼里,她们都还是需要照顾的孩子。 两个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她们知道,一个真正安稳、充满希望的新生活,正在这里等待着她们。 晚饭过后,陈阳给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各自安排了舒适的房间。躺在柔软的新床上,盖着温暖的被子,逃离了东德的恐惧和饥饿,两个女孩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遐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陈阳带着两个女孩出门,当天下午就拿着两张崭新的西德身份证回来了。 一张是 伊莎贝拉·冯·贝尔格。 一张是 阿尔西娅·彼得罗娃。 过程很简单,无非是找到了正确的人,花了点钱,一切就水到渠成。这个年代,信息不发达,规矩也有很多模糊地带,对于一个有能力、有资源的人来说,这并不算什么难事。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带着她们熟悉慕尼黑。从热闹的市集到安静的公园,从大型百货公司到街角的小咖啡馆,两个女孩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这个新世界的一切。 之后,入学手续也顺利办妥。 伊莎贝拉进入了一所文理中学的13年级(高三)。 阿尔西娅则进入了11年级(高一)。 看着她们背着书包走进校园,陈阳知道,她们的新生活已经真正开始了。 他们则搬进了市中心的豪华公寓。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陈阳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他每天准时接送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上下学,风雨无阻。 考虑到她们在东德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底子很差,陈阳首先从“吃”上入手。他变着花样给她们做各种营养丰富的饭菜,炖鸡汤、熬骨粥、补充足量的牛奶和鸡蛋。起初,两个女孩还不太习惯这种“奢侈”的生活,但在陈阳的坚持下,她们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身体也明显结实了。 身体底子调理好后,陈阳开始教她们锻炼身体。每天清晨,他会带着她们跑步、做力量训练。接着,他又教了她们一些实用的女子防身术和基础格斗技巧,让她们有能力保护自己。 为了让她们掌握更强的自保能力,陈阳还找到了慕尼黑一家合法的射击俱乐部。在那里,他教她们如何使用手枪、练习精准射击,以及如何安全地使用匕首进行近身防卫。一开始,阿尔西娅还有些害怕,但在陈阳耐心的指导和伊莎贝拉的鼓励下,她也逐渐变得勇敢和熟练起来。 看着眼前两个女孩的蜕变——从最初的胆怯、瘦弱,变得自信、健康、充满活力,陈阳终于放下了心。她们已经有能力在这个社会上独立生活了。 于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陈阳向她们告别。 “我要离开慕尼黑一段时间,去全球各地走走。”陈阳对她们说,“主要是为我以后的生意考察市场,做些准备。” 他指了指公寓里的一个保险柜:“里面我留了足够你们生活和学习的现金,密码是你们俩生日的组合。你们现在都长大了,也学会了照顾自己,我很放心。” 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听到这个消息,眼圈立刻红了。她们对陈阳充满了不舍和依赖,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不仅给了她们自由,更给了她们一个真正的家。 “你……你还会回来吗?”阿尔西娅小声地问,声音带着哽咽。 陈阳笑了笑,摸了摸她们的头:“当然,我答应你们,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好好学习,等我回来。” 告别了两个女孩,陈阳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非洲。他先后去了博茨瓦纳、刚果金和南非。 在这片充满野性与原始力量的大陆上,70年代末的时局动荡不安,各种势力交错,冲突频发。但这里同样蕴藏着惊人的财富。 陈阳没有参与任何纷争,他像一个精准的猎手,利用自己的能力,悄无声息地深入那些尚未被完全开发的矿区。 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的“空间”里堆满了闪闪发光的钻石、沉甸甸的黄金,以及各种珍稀的宝石和贵重金属。收获之丰,远超预期。 然而,这里的混乱、贫穷和无休止的暴力,让他感到极度不适。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绝望感,与西德的秩序和繁荣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实在无法喜欢这个地方。 当他觉得宝石积累已经足够支撑下一步计划时,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非洲,返回了慕尼黑。 推开公寓门,他看到了几个月未见的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 她们的变化很大。不仅身体完全长开了,皮肤白皙,眼神也变得更加自信和明亮。伊莎贝拉褪去了最初的怯懦,多了几分少女的优雅;阿尔西娅则显得更加开朗活泼,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看到陈阳回来,两个女孩惊喜地扑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向他讲述着学校里的新鲜事。 陈阳在慕尼黑陪了她们整整一个月。看着她们在学校里适应良好,生活也步入正轨,他感到由衷的欣慰。 但他的脚步不会就此停下。全球的商业版图还在等着他去开拓。 一个月后,陈阳再次向她们告别。 “这次我会去更远的地方,可能要更久才能回来。”他看着她们,“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 虽然心中依旧不舍,但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都明白,陈阳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闯荡。她们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陈阳笑了笑,转身消失在门外,再次踏上了他的征程。 第444章 Butterfly Althea3 离开慕尼黑后,陈阳的全球之旅正式展开。 他的第一站是苏联。在这个庞大而神秘的国度,他利用对未来的预知,找到了几处尚未被大规模开采的贵金属矿脉,悄无声息地获取了大量的黄金和白银等等。 随后,他的足迹遍布澳大利亚、巴西和加拿大。这几个国家都是矿产资源的宝库,尤其是澳大利亚的铁矿、巴西的宝石和加拿大的宝石矿,让他的“空间”再次被各种珍贵的矿石填满。他的目标很明确:为将来开办自己的珠宝公司,储备足够多的原材料。 最后,他来到了美国。 在美国,他本可以凭借先知先觉,拿下几个在八九十年代才会被发现的大型金矿。但他转念一想,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在美国,没有自己的势力根基,如此巨大的财富根本无法守住,最终只会被那些盘踞多年的大家族吞噬。 于是,他选择了更稳妥的方式。他深入美国西部,在内华达州等矿产丰富的地区,像一个幽灵一样,从废弃的矿坑、偏远的矿点,甚至是一些尚未被完全勘探的区域,收取了海量的黄金和其他矿石。这种方式虽然分散,但胜在安全,无人能察觉。 做完这一切,陈阳终于来到了美国的金融和文化中心——纽约。 抵达纽约后,陈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长岛的黄金海岸购置了一套气派的庄园作为自己的新据点。然而,完成这笔交易后,他发现自己手头的美金现金有些紧张了。 他需要快速补充流动资金。 陈阳想到了拉斯维加斯。除了拉斯维加斯,内华达州还有一些新兴的赌博城市,比如里诺 (Reno),距离拉斯维加斯不算太远,也是当时美国西部重要的赌博中心。 他立刻动身前往。在那些灯红酒绿的赌场里,陈阳没有像普通赌客一样流连,而是像一个精准的“收割机”。他不动声色地将几家赌场里的大量现金(当然,不是全部,以免引起太大动静)收入自己的空间。等储备了足够的现金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再次回到纽约,陈阳马不停蹄地赶往曼哈顿的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他聘请了顶尖的律师团队,委托他们为自己办理全球范围内的公司注册和商标申请。 公司名称:陈阳将自己的珠宝公司命名为 “butterfly Althea”。这个名字既有蝴蝶的轻盈与蜕变之美,又带有一种独特的、仿佛来自古老传说的神秘韵味,完美契合了高端珠宝的定位。 注册范围:律师团队开始忙碌起来,在美国、日本、香港、西德以及欧洲多个国家为“butterfly Althea”办理公司注册。同时,他们还启动了马德里商标国际注册,确保品牌在全球主要市场都受到法律保护。 在等待注册流程完成的同时,陈阳又在曼哈顿进行了一轮房产和商铺的团购。他购入了多处优质的住宅房产用于投资,更重要的是,他在曼哈顿中城和第五大道附近,买下了几个极具潜力的临街商铺——这些将是“butterfly Althea”在纽约的第一批旗舰店。 公司、商标、店铺都有了,现在缺的就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负责人。 说来也巧,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陈阳在一家咖啡馆里遇到了艾伦·怀特。艾伦曾是纽约一家老牌珠宝行的资深经理,拥有超过二十年的行业经验,对珠宝采购、设计、销售和店铺管理了如指掌。可惜,因为他不愿与公司高层同流合污进行财务造假,被恶意排挤,如今过得十分落魄。 陈阳立刻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不仅许以丰厚的薪酬和股份,更给予他全权管理“星辰之耀”纽约业务的信任。艾伦·怀特正愁怀才不遇,遇到如此赏识自己的老板,当即答应下来。 就这样,“butterfly Althea”珠宝公司的核心团队和硬件设施,在陈阳雷厉风行的操作下,迅速搭建完毕。 处理完纽约公司的初始事务,陈阳便返回了西德慕尼黑。 一回来,他就收到了一个好消息:伊莎贝拉顺利通过了德国的Abitur考试。 这就是德国的“高考”,全称是Abiturprufung。通过了这个考试,就意味着获得了进入德国所有大学学习的资格。凭借优异的成绩,伊莎贝拉成功被慕尼黑大学的金融管理专业录取。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很高兴。伊莎贝拉终于可以重拾家族的荣光,用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而阿尔西娅也升入了12年级,距离她参加Abitur考试也越来越近了。 趁着学校放长假,陈阳决定亲自给她们“加餐”。 他为伊莎贝拉制定了一套系统的金融知识课程。他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结合自己在多个世界的商业经验,用最生动、最直接的方式,给她讲解宏观经济、企业管理、投资分析等核心知识。他甚至拿出自己在全球市场的一些操作案例,作为活教材进行分析。 对于阿尔西娅,陈阳则将自己对珠宝的理解和知识倾囊相授。他给她讲解珠宝设计的历史、流派、色彩搭配、材质运用,还找来各种宝石原石和设计图纸,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将灵感转化为具体的设计。 让陈阳惊喜的是,两个女孩在各自感兴趣的领域都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学习能力。 伊莎贝拉对数字和市场趋势有着天生的敏感度,一点就通,很快就能对陈阳提出的商业案例发表自己独到的见解。 阿尔西娅则在设计上充满了灵性,她的想法大胆而独特,常常能画出令人眼前一亮的设计草图。 看着两个女孩在知识的滋养下飞速成长,陈阳感到十分欣慰。她们不再仅仅是需要他保护的孩子,正在一步步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 在一个午后,陈阳把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叫到了客厅。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了她们面前。 “这是‘butterfly Althea’珠宝公司的注册文件,”陈阳对伊莎贝拉说,“你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在授权协议上签个字。” 伊莎贝拉拿起文件,仔细看了起来。她很快就明白了,这是让她作为公司的代持人。因为陈阳年纪不够,无法成为公司的合法法人,所以需要她来做这个“白手套”。 “这个名字……”阿尔西娅看着文件上的公司名,有些疑惑。 陈阳笑了笑,解释道:“‘butterfly Althea’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蝴蝶阿尔西娅’,直接用了你的名字;另一个意思是‘蝴蝶木槿’,也是一种很漂亮的花。” 听到这里,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都明白了。这个名字里,既有阿尔西娅的印记,而公司交给自己代持管理,对自己也是极大的信任和认可。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喜悦。 “伊莎贝拉,”陈阳看着她说,“等你大学毕业,完成了金融管理的学业,积累了足够的经验,这家公司将来就可以交给你来全权管理。” 伊莎贝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用力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着,陈阳又转向阿尔西娅:“阿尔西娅,我们的公司以后只做高端定制珠宝,走的是精品路线。所以,珠宝设计是我们的核心。我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将来成为公司的首席设计师,用你的才华,设计出独一无二的作品。” 阿尔西娅紧紧握着拳头,眼神坚定:“我会的!我一定会成为最棒的珠宝设计师!” 看着两个女孩信心十足的样子,陈阳感到很欣慰。他笑着说:“好!我相信你们。为了奖励你们,也为了让你们开阔眼界,等你们都顺利毕业后,我带你们去环游世界!去看看那些你们只在书本上见过的大好河川,亲身感受不同国家的风土人情。” 这个承诺像一剂强心针,让两个女孩更加动力十足。她们知道,只要努力,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 第445章 Butterfly Althea4 新学期开学后,陈阳在慕尼黑陪了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几天,便再次向她们告别,登上了前往美国纽约的航班。 抵达纽约后,陈阳没有先回长岛的庄园,而是径直来到了位于曼哈顿的“butterfly Althea”珠宝公司。他先是在店里巡查了一番,看着精心陈列的珠宝和井然有序的环境,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找到了艾伦·怀特。 陈阳坐在艾伦对面,开门见山地表达了自己对公司未来几年的规划:“艾伦,我希望公司在未来几年保持低调发展,不要急于扩张,重点是打好基础,培养团队,积累客户。” 艾伦·怀特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本身就是个雄心勃勃的人,满脑子都是如何快速把公司做大做强,陈阳这种“稳扎稳打”的保守策略,完全不符合他的期望和利益。 “boss,恕我直言,”艾伦语气坚定地反驳道,“现在正是高端珠宝市场的上升期,我们应该抓住机会,迅速扩张门店,提升品牌知名度。您这种‘龟兔赛跑’的思路,会错失良机的!” 陈阳看着艾伦眼中闪烁的野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欣赏这种有能力、有冲劲的下属。 “很好,艾伦,”陈阳点了点头,“我欣赏你的雄心。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公司的发展就按你的思路来。” 他顿了顿,看着惊讶的艾伦,继续说道:“从今天起,我正式任命你为公司的首席执行官(cEo),全权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只要不出现重大亏损,你可以全权决定公司的发展方向,我绝不干涉。” 艾伦·怀特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陈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给了他更大的权力。巨大的惊喜让他有些语无伦次:“b……boss,您……您真是一位英明的领导者!” 他激动地站起身,向陈阳伸出手:“合作愉快,boss!” 陈阳也站起身,与他重重地握了握手:“合作愉快,艾伦。我相信你的能力。” 随后,陈阳又补充道:“另外,我最近几年打算把重心放在音乐上,准备出几张专辑,打开自己的名声。” 艾伦正沉浸在升职的喜悦中,听到这话有些不解:“音乐?老板,这和我们的珠宝生意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陈阳微微一笑,“我要成为国际知名的歌星。到时候,我亲自为我们的珠宝代言,在全球范围内推广‘butterfly Althea’。你想想,一个顶级歌星佩戴着我们的珠宝出现在各种场合,这比任何广告都有效,能让我们的品牌知名度瞬间传遍全球。” 艾伦·怀特这才恍然大悟,他看着陈阳,眼中充满了敬佩:“老板!这真是一个天才的想法!太英明了!您不仅信任我,还给公司规划了如此宏伟的蓝图!” 两回到纽约,陈阳雷厉风行地开始了他的音乐计划。他先是拿着《闪耀之路》专辑的12首完整词曲,找到了曼哈顿一家顶级的录音棚。他花了一笔不菲的费用,亲自操刀,录制了一份高质量的专辑小样。每一首歌的编曲、演唱都经过他反复打磨,力求完美。 小样完成的当天,陈阳便拿着它,直接来到了位于百老汇大街1633号的华纳音乐集团总部。 他通过前台,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和小样,要求约见负责新人发掘的部门主管。 接待他的是一位名叫马克的部门副主管。当他看到陈阳如此年轻,甚至带着一丝青涩的脸庞时,眼神中立刻流露出不屑和敷衍。“年轻人,我们这里每天都会收到上百份小样,不是谁都有机会被听的。”马克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马克先生,我只需要您花十分钟,听其中三首歌。如果您觉得不行,我立刻离开,绝不打扰。”陈阳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或许是被陈阳的坚持打动,或许是不想在前台面前显得过于刻薄,马克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吧,把东西留下,我有空会听的。你可以走了。” “我希望能在这里等您听完。”陈阳寸步不让。 马克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妥协了,带着陈阳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型试听室。 当《You Shook me All Night Long》的前奏响起时,马克还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但随着陈阳充满力量和磁性的嗓音响起,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听了起来。 一首、两首、三首……马克完全沉浸在了音乐里。当最后一首歌《dancing with myself》结束时,整个试听室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马克才回过神来,他看着陈阳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震惊、兴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年轻人,你叫陈是吧?这些歌……都是你写的?你唱的?” “是的,马克先生。”陈阳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天才!简直是天才!”马克激动地站起身,“这些歌太出色了!绝对能火遍全球!” 他话锋一转,开始显露商人的本性:“陈阳,我们华纳音乐很看好你。这样,我们可以买下你这张专辑所有歌曲的版权,然后找我们旗下最顶尖的歌手来演唱和推广,保证让这些歌大红大紫。” 陈阳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马克先生,我不卖版权。我要自己唱,我要华纳音乐帮我发行这张专辑,把我打造成歌星。” 马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小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他试图说服陈阳:“陈阳,你还太年轻,不懂娱乐圈的规则。自己当歌手风险太大了,不如把版权卖给我们,你能立刻拿到一大笔钱,这对你更有利。” “我知道风险,但我有信心。”陈阳的态度没有丝毫松动,“如果华纳音乐不愿意帮我发行专辑,那我只能带着这些小样去找宝丽金或者其他公司了。我还年轻,大不了等几年再成名,我并不着急。”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练和底气。马克心里咯噔一下,他非常清楚这些歌的价值,如果被竞争对手抢走,那将是华纳音乐的巨大损失。 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之后,马克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年轻,但绝非易与之辈。 最终,双方签订了一份为期五年的合作协议。协议规定,陈阳的所有专辑都必须通过华纳音乐发行。在利益分成上,陈阳做出了让步,主动降低了自己的分成比例。 作为交换,华纳音乐承诺将投入最顶级的资源,全力推广陈阳的首张专辑《闪耀之路》,包括全球范围内的宣传、mV拍摄、安排顶级制作人合作,并承诺将为他冲击格莱美等各大音乐奖项。 “合作愉快,陈阳!”马克伸出手,脸上堆满了笑容。他知道,这笔交易虽然一开始有些波折,但最终的结果对双方都有利。 “合作愉快,马克先生。”陈阳与他握了握手。 走出华纳音乐总部的大楼,陈阳抬头看了看纽约的天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的音乐之路,终于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人相视一笑,再次握手。 在华纳音乐顶级制作团队的全力配合下,陈阳全身心投入到专辑的录制工作中。 经过一个多月的日夜奋战,专辑《闪耀之路》里的12首歌曲全部录制完成。这12首歌分别是: 《You Shook me All Night Long》 《I Love Rock ‘N Roll》 《Africa》 《Sunday bloody Sunday》 《we’re Not Gonna take It》 《careless whisper》 《total Eclipse of the heart》 《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 《the power of Love》 《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You Give Love A bad Name》 《dancing with myself》 录制完成后,华纳音乐立即组织了一次内部试听会。公司各部门的负责人,从A&R(艺人与作品部)到市场推广部,所有人都到场了。 当《闪耀之路》的完整母带播放完毕,整个会议室里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对这张专辑赞不绝口,一致认为这绝对是一张能够横扫市场的“神专”。 “立刻启动推广计划!”马克当场拍板,“把《You Shook me All Night Long》和《careless whisper》作为双主打,在全美的各大电台进行地毯式播放!” 命令一下,华纳的推广机器全速运转起来。 仅仅一个星期后,效果就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电台的点歌电话被打爆了,两首主打歌的点播量直线飙升,迅速霸占了各大音乐排行榜的前列。关于“神秘华裔天才歌手”的讨论在街头巷尾、校园酒吧里随处可见。 华纳兄弟见势不妙——不,是见势大好,立刻加速了后续的推广节奏。 他们迅速为陈阳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包装方案,包括拍摄专辑封面、录制mV、安排媒体采访和电台通告。紧接着,专辑《闪耀之路》正式在全美上市。 陈阳也积极配合,马不停蹄地参加各种宣传活动。无论是在脱口秀节目上展现风趣幽默,还是在小型演唱会上用极具感染力的现场表演征服观众,他都表现得游刃有余,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 在华纳音乐和陈阳的共同努力下,《闪耀之路》的销量势如破竹,迅速席卷了整个美国市场。 第446章 Butterfly Althea5 整个夏天,美国的音乐市场都被一个名字彻底点燃了——陈阳。 他的首张专辑《闪耀之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全美。专辑销量势如破竹,一路飙升,轻松霸占了各大音乐排行榜的冠军宝座,并且一霸就是数周。除了少数几位早已封神的乐坛常青树,其他任何歌手在这段时间发专辑,都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能无奈地将发行计划往后推迟,谁也不想撞上这堵“陈阳墙”。 陈阳本人,则在华纳兄弟的精心安排下,开启了马不停蹄的全美巡演和宣传路演。 他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从东海岸的纽约、波士顿,到西海岸的洛杉矶、旧金山,再到中部的芝加哥、休斯顿,几乎跑遍了美国所有的大城市。每天的日程都像一个精密运转的齿轮:早上接受电台采访,中午出席签售会,下午参加杂志拍摄,晚上则是小型的现场演出。 一天下来,他能休息的时间往往只有三四个小时,有时甚至刚在一个城市结束活动,就必须连夜赶往下一个城市。对于任何一个普通艺人来说,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足以让人崩溃,但陈阳却乐在其中,没有丝毫怨言。 华纳兄弟的工作人员们都暗自庆幸,遇到了这样一位既才华横溢又“听话”的艺人。他们见陈阳精力如此旺盛,便不断给他增加活动安排,几乎把他当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宣传机器。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陈阳并非凡人。他的身体结构异于常人,拥有超强的恢复能力和耐力,根本不会感到疲倦。无论前一天多么奔波劳累,第二天他总能以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状态出现在公众面前,用完美的表演和热情的态度征服每一位观众和媒体。 这种“永动机”般的表现,不仅让华纳兄弟更加满意,也让陈阳的人气在这个夏天达到了顶峰。他的名字,他的歌,成了这个夏天美国最热门的话题。 随着《闪耀之路》在美国的热度持续发酵,华纳兄弟开始规划陈阳的全球推广路线。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看到了陈阳的西德护照。 这让华纳的高层们打消了原本想劝说陈阳加入美国籍的念头。毕竟,西德在当时是美国阵营的重要盟友,认同感很高,对于一个全球性的明星来说,拥有西德国籍反而是一件锦上添花的事情,更能体现其国际化的背景。 于是,从9月份开始,一场盛大的全球专辑推广之旅正式拉开了序幕。 陈阳的足迹首先遍布了欧洲各国。从英国伦敦的 Abbey Road 录音棚,到法国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再到意大利罗马的斗兽场边,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引发当地粉丝的狂热追捧。他的歌在欧洲的电台和电视台循环播放,专辑销量同样一路高歌猛进。 结束了欧洲的行程,陈阳又马不停蹄地飞往亚洲。在日本东京,他的演唱会门票被一抢而空;在中国香港,他的到来更是引发了全城轰动,街头巷尾都在播放他的歌曲。随后,他还去到了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地,所到之处,无不掀起一阵“陈阳热”。 这场全球推广之旅异常密集和辛苦,陈阳几乎没有一天休息。他的日程被安排得比在美国时还要满,经常是今天在一个国家,明天就飞到了另一个大洲。 直到10月底,这场历时近两个月、横跨几大洲的全球推广工作,才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陈阳也终于得以暂时喘口气,返回了美国纽约。 从5月份开始推广,到10月底全球巡演落下帷幕,《闪耀之路》这张专辑在短短6个月的时间里,创造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销售奇迹。 根据华纳音乐集团财务部汇总的数据,这张专辑的全球销量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上——超过1800万张。黑胶唱片也是数字令人,350万张。 这个成绩,对于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来说,简直是前无古人的神话。虽然距离迈克尔·杰克逊《thriller》那样超过7000万张的历史顶级销量还有不小的差距,但对于一张 debut album(首张专辑)而言,已经足以让整个乐坛为之震动。它轻松打破了多项新人专辑的销售纪录,让陈阳一夜之间跻身全球顶级唱片销量歌手的行列。 华纳兄弟的高层们在看到这个数字时,笑得合不拢嘴。他们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因为陈阳的年轻而错过这个天才,更庆幸陈阳如此“懂事”和“听话”。 为了庆祝这一历史性的成就,华纳音乐为陈阳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宴会上,华纳的cEo亲自举杯,对陈阳赞不绝口:“陈阳,你是华纳的骄傲,是整个音乐界的奇迹!” 庆功宴后,马克找到了陈阳,带来了公司的后续安排:“陈阳,鉴于《闪耀之路》的巨大成功,公司决定,将动用所有资源,为你全力公关接下来的各大音乐奖项,包括格莱美奖、全美音乐奖等,我们的目标是让你拿奖拿到手软!” 这正是陈阳想要的。当初他在利益分成上做出让步,就是为了换取华纳在奖项和名声上的全力支持。 马克接着说:“另外,公司希望你能在1980年,尽快准备好你的第二张专辑。我们相信,趁热打铁,你的下一张专辑一定能再创辉煌!” 陈阳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他点了点头,干脆地说道:“没问题,我会按时准备好的。” 看到陈阳如此干脆利落地答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马克更加满意了。他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太好了!陈阳,你真是我见过最省心、最有才华的艺人。我们华纳一定会把你打造成世界级的超级巨星!” 陈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音乐上的成功,是为了将来他的珠宝帝国铺路。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圣诞节前夕。陈阳特意从美国赶回西德慕尼黑,将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接到了自己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带着两个女孩,一起出席了各种专辑宣传活动和音乐颁奖典礼。从金光闪闪的格莱美奖舞台,到星光璀璨的全美音乐奖现场,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坐在观众席上,亲眼见证着陈阳一次次捧起奖杯,分享着他成功的喜悦,也大大开阔了眼界。 寒假结束后,陈阳将两人送回了慕尼黑的学校。此时,伊莎贝拉已经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而阿尔西娅也升入了十三年级,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大学申请做准备。 “好好学习,为大学打好基础。”陈阳在分别时叮嘱着阿尔西娅,眼神里满是关切。 “知道啦,陈。”阿尔西娅乖巧地点点头。 送走她们后,陈阳立刻返回了纽约。他没有丝毫松懈,而是立刻投入到了闭关创作中。 这一闭关,就是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后,陈阳拿着一叠厚厚的曲谱和歌词,再次出现在了华纳兄弟的董事会上。他将第二张专辑命名为《星辰大海》,12首歌曲的曲目、歌词和编曲都已全部完成。 董事会上,大家传阅着这些作品,各部门负责人再次被陈阳的才华所震撼,讨论气氛热烈,所有人都表示非常满意。 公司负责人当即拍板:“各部门听着,从今天起,全力配合陈阳!专辑的录制、宣传、后期销售,所有环节都必须做到最好!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让《星辰大海》比《闪耀之路》更火!这将是我们华纳兄弟1980年最重要的工作!” 命令下达,陈阳立刻开启了第二张专辑的紧急录制工作。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忙碌,《星辰大海》专辑的12首歌曲全部录制完成。华纳兄弟立刻投入到专辑的生产环节,黑胶唱片的压制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 趁着专辑发行前的短暂空闲,陈阳拿着几张精心绘制的珠宝设计图纸,来到了“butterfly Althea”珠宝公司,找到了cEo艾伦·怀特。 “艾伦,看看这个。”陈阳将图纸递了过去。 艾伦·怀特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瞬间亮了起来。图纸上的设计风格独特,线条流畅而大胆,既有欧洲古典的优雅,又不失现代的简约,充满了国际化的时尚感和前瞻性。 “wow,boss!”艾伦惊叹道,“这些设计太棒了!非常有国际范儿,完全可以和顶级奢侈品牌媲美!” “今年,我们就主推这几款。”陈阳平静地说。 他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已经制作好的珠宝样品。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洒在珠宝上,钻石和宝石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比图纸上的设计更具冲击力。 艾伦·怀特拿起一件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仔细端详着,更是惊喜不已:“难以置信,boss!您不仅音乐才华横溢,竟然还有如此出色的设计天赋!这些样品简直是艺术品!” “加工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陈阳叮嘱道,“工厂那边你要亲自盯紧,确保每一件产品的工艺都无可挑剔。” “您放心,boss!我一定亲自跟进,保证质量!”艾伦拍着胸脯保证。 “很好。”陈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接下来,我要开启《星辰大海》的全球宣传了。每次公开活动,我都会佩戴我们公司的这些珠宝。” 艾伦立刻明白了陈阳的用意,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您是想……用您的明星效应来推广我们的珠宝?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没错。”陈阳微微一笑,“但对外,不要宣传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你知道,保持一定的距离感,让我以一个代言人的身份出现,更有利于产品的销售和品牌形象的建立。” “我完全明白,boss!”艾伦心领神会,“我们会配合您的计划,做好一切准备。等您的专辑大卖,全球巡演开启,我们的珠宝也将随之走向世界!” 两人相视一笑,一个横跨音乐与珠宝两大领域的宏伟蓝图,在这一刻悄然成型。 第447章 Butterfly Althea6 陈阳刚想趁着专辑录制完成的空当放松一下,就被华纳兄弟紧急召回了总部。 一到公司,马克就兴奋地迎了上来:“陈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公司决定,为你这张《星辰大海》专辑的所有12首歌都制作mV!” 陈阳一听,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点头赞成:“没问题,我全力配合。” 说干就干,华纳兄弟立刻组建了一支顶级的制作团队,和陈阳一起马不停蹄地奔赴世界各地取景拍摄。从壮丽的雪山之巅,到浩瀚的沙漠深处,再到繁华的都市夜景,为了呈现出最好的视觉效果,他们几乎跑遍了全美。 这一忙,又是整整一个月。 当12支mV的初剪版全部完成,陈阳在公司的放映室里看完后,只觉得画面有些粗糙。但他也明白,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水准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mV进入后期制作的同时,华纳兄弟也开始了新一轮的电台推广。他们从《星辰大海》中精心挑选了《Eye of the tiger》和《I Just call to Say I Love You》等几首风格各异的歌曲,作为先行主打,送往全球各大电台播放。 这一次的推广,比第一张专辑时顺利了太多。 经过《闪耀之路》的轰炸和各大奖项的加持,陈阳的名字早已在美国乃至全球的音乐爱好者中家喻户晓。所以,新歌一经播出,立刻就获得了巨大的反响,点播量和讨论度直线飙升,各大排行榜也迅速被他的新歌占据。 看到市场反应如此热烈,华纳兄弟当即决定,将《星辰大海》的全球正式上市日期定在5月份。而在5月之前的这一个月,则作为市场预热期,进行限量的试售和宣传,进一步吊足大家的胃口。 整个华纳兄弟都在为这张备受期待的专辑忙碌着,所有人都坚信,《星辰大海》必将创造比《闪耀之路》更辉煌的成绩。 从4月20号开始,陈阳就按照华纳兄弟的安排,开启了新一轮的专辑宣传。他再次踏上了巡演之路,马不停蹄地奔赴美国各大城市,为即将上市的新专辑造势。 5月1日,这是一个被全球音乐粉丝铭记的日子。陈阳的第二张专辑《星辰大海》正式在全球范围内上市。这张备受瞩目的专辑收录了12首精心打造的歌曲,它们分别是: 《Eye of the tiger》 《A Special Kind of hero》 《hand in hand》 《Reach out》 《Goodbye moscow》 《I Just call to Say I Love You》 《money For Nothing》 《mad world》 《beat It》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Sailing》 《Say You, Say me》 专辑一上市,便立刻引发了抢购热潮,销量数据再次刷新了纪录。 陈阳的宣传脚步也并未停歇。他在美国的推广一直持续到6月20号,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他几乎没有一天休息。随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将宣传重心转移到了欧洲和亚洲等其他地区。 在欧洲,他的演唱会门票依旧是一票难求,从伦敦到巴黎,从罗马到柏林,每一个城市都为他陷入疯狂。在亚洲,他的影响力更是与日俱增,在日本、韩国以及中国香港等地的活动,都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陈阳都会在活动中演唱专辑里的热门歌曲。无论是激昂的《Eye of the tiger》,还是深情的《I Just call to Say I Love You》,亦或是充满力量的《hand in hand》,每一首歌都能点燃现场的气氛,让粉丝们为之疯狂。 这段全球推广的旅程,再次证明了陈阳作为一名国际巨星的强大号召力。 时间来到9月份,华纳兄弟再次给陈阳安排了密集的全球演唱会行程,覆盖了各大城市。陈阳看着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表,只觉得时间安排得实在太紧,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听从公司的吩咐。 全球巡演的第一站,定在了纽约。 纽约的演唱会一连安排了三场,每天一场。陈阳原本还有些担心人气,但当他站在舞台上,看到台下人山人海、热情高涨的观众时,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音乐迷们挥舞着荧光棒,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现场气氛火爆到了极点。 演唱会上,陈阳不仅献上了《闪耀之路》和《星辰大海》两张专辑里的所有热门歌曲,还别出心裁地在表演间隙穿插了魔术表演。他时而从空中变出一束娇艳的红玫瑰,时而从披风里捧出一束洁白的百合,然后抛向台下的女孩子们。 这突如其来的才艺展示,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疯狂。观众们万万没想到,一个如此才华横溢的歌手,竟然还会变魔术!每场演唱会结束后,陈阳的魔术都成了大家讨论的热点话题。 连续三天的纽约演唱会,场场爆满,效果远超预期。 来不及休息,陈阳又立刻赶往下一个城市,开启了下一场演出。就这样,他马不停蹄地在全球奔波,一场接一场地举办演唱会,直到圣诞节前夕。 圣诞节期间,陈阳再次将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接到了自己身边,让她们跟着自己的演唱会脚步,一起在不同的城市度过了一个特别的圣诞假期。 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早已成了陈阳最忠实的歌迷,每次看他的演唱会,都比任何人都要疯狂。她们挥舞着写有陈阳名字的牌子,大声合唱着每一首歌,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慕,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寒假结束后,陈阳安排工作人员将两人安全送回了西德慕尼黑的学校。 而他自己,则又转身投入到了紧张的巡演中,继续前往其他城市,为等待他的粉丝们献上一场场精彩的演出。 陈阳的全球巡演仍在继续,当他的巡演大巴抵达芝加哥时,谁也没想到,一场音乐史上的传奇邂逅即将上演。 芝加哥的演唱会依旧座无虚席,气氛热烈得如同沸腾的岩浆。陈阳在台上劲歌热舞,将现场的气氛一次次推向高潮。就在演唱会接近尾声时,陈阳无意间瞥到了台下贵宾席上的一个熟悉身影——那标志性的卷发,那独特的舞台范儿,不是迈克尔·杰克逊是谁? 陈阳的心脏猛地一跳,既惊讶又兴奋。他没想到,这位乐坛的传奇人物竟然会来观看他的演唱会。 演唱会一结束,陈阳立刻通过工作人员,向迈克尔·杰克逊发出了邀请。迈克尔·杰克逊欣然应允,来到了后台。 “迈克尔,真的是你!太荣幸了,我是你的超级粉丝!”陈阳主动走上前,激动地说道。 “陈,你的表演太棒了,你的音乐非常有力量。”迈克尔·杰克逊也笑着回应,语气中充满了欣赏。 两人在休息室里聊了起来,从音乐创作聊到舞台表演,相谈甚欢。聊着聊着,陈阳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迈克尔,我最近有一段关于舞蹈的灵感,但是还没有编舞完成。你是舞蹈界的大师,能不能帮我看看,给我一些灵感?” 迈克尔·杰克逊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说:“哦?当然可以,我很乐意。” 陈阳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间中央,开始表演起来。他跳的正是那段后来震惊世界的机械舞,但他故意装作动作磕磕绊绊、不够连贯的样子,像是在摸索和尝试。 迈克尔·杰克逊聚精会神地看着,越看眼睛越亮。当陈阳表演到一半时,他突然站起身,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舞动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太棒了!这个想法太酷了!” 陈阳的“不完美”表演,反而给了迈克尔·杰克逊巨大的灵感。他当场就推掉了接下来几天的所有工作,决定留下来,和陈阳一起完善这段舞蹈。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的巡演团队临时调整了行程,在芝加哥多停留了几天。陈阳和迈克尔·杰克逊几乎形影不离,他们一起在酒店的房间里,在临时的舞蹈室里,反复琢磨、排练。几天后,一段融合了机械舞的精髓,更具未来感和视觉冲击力的全新舞步——太空舞步,终于编排完成。 “陈,这段舞蹈太伟大了!”迈克尔·杰克逊兴奋地说,“我们必须在舞台上表演它!” 陈阳提议:“那就在我下一场华盛顿的加场演唱会上,你来表演吧!” 迈克尔·杰克逊却摇了摇头,笑着说:“不,陈。这是我们共同的创作,应该由我们一起在舞台上呈现。就在你明天的加场演唱会上,我们一起唱你的歌,一起跳这段太空舞步!” 陈阳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华盛顿演唱会的门票早已被抢购一空。当陈阳在台上宣布,他有一位特别的嘉宾要介绍时,全场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当迈克尔·杰克逊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上时,整个体育馆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两人没有多余的废话,音乐响起,正是陈阳专辑里的热门歌曲《beat It》。在万众瞩目下,陈阳和迈克尔·杰克逊并肩站在舞台中央,随着音乐的节奏,同时迈出了那令人瞠目结舌的太空舞步。 他们的动作流畅、精准,仿佛不受地心引力的束缚,每一个滑步,每一个停顿,都充满了魔力。台下的观众彻底疯狂了,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许多女粉丝激动得当场晕倒,被工作人员紧急抬出场外。 这场历史性的合作表演,不仅让陈阳的演唱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也让“太空舞步”这个名词,一夜之间传遍了全世界。 第448章 Butterfly Althea7 舞台上,一曲终了,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将整个体育馆的屋顶掀翻。陈阳和迈克尔·杰克逊并肩站在舞台中央,向台下的观众深深鞠躬。 回到后台,两人都还沉浸在刚才表演的激动之中。 迈克尔·杰克逊兴奋地说:“陈,刚才的表演太完美了!这段舞蹈,这首歌曲,它们是天生一对!” 陈阳笑了笑,看着迈克尔,认真地说道:“迈克尔,这首歌是我们一起创作的,它属于我们两个人。但我希望,它能成为你的专属曲目。” 迈克尔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陈阳。 “这段时间和你一起创作、编舞,我非常开心,也学到了很多。”陈阳继续说道,“这首歌和太空舞步,是我们友谊的见证。我希望你能用它,创作一张更伟大的专辑。我以后只会在纪念我们友谊的场合偶尔唱一下,不会把它作为我的主打歌。” 迈克尔·杰克逊听完,眼中充满了感动。他走上前,紧紧地拥抱了陈阳:“谢谢你,陈!你不仅是一个天才,更是我真正的朋友!这份情谊,我会永远记住!” 就这样,一首即将震惊世界的歌曲,和一段传奇的太空舞步,成为了陈阳和迈克尔·杰克逊友谊的最好见证。而陈阳的大度和格局,也让迈克尔·杰克逊对他更加敬佩。 随着陈阳在全球范围内的持续火爆,他在各种场合佩戴的自家珠宝也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媒体和粉丝们纷纷打探这些设计独特、璀璨夺目的珠宝来自哪个品牌,“butterfly Althea”这个名字,就这样随着陈阳的歌声传遍了世界。 珠宝公司的cEo艾伦·怀特,看着日益增长的订单和品牌知名度,变得更加雄心勃勃。他找到了陈阳,兴奋地汇报:“boss!我们的品牌已经打响了!现在是进军欧洲和亚洲市场的最佳时机!我们应该立刻在伦敦、巴黎、东京这些大城市开设我们的门店!” 陈阳对此早有准备,他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艾伦:“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艾伦·怀特疑惑地接过文件,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文件里详细记录着陈阳早已在全球各大繁华商圈——从伦敦的邦德街、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到东京的银座——提前买下的一批黄金地段的店铺。 “wow!boss!你太英明了!”艾伦·怀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我真没想到,您竟然早就为进军国际市场铺好了路!”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陈阳平静地说,“现在,这些店铺都交给你了。” 有了充足的资金支持,又有了这些位于黄金地段的店铺,艾伦·怀特的底气更足了。他立刻开始着手筹备海外门店的开业事宜。 在艾伦出发前往欧洲之前,陈阳特意叮嘱他:“艾伦,记住,我们只做高端局。” “高端局?”艾伦有些疑惑。 “没错。”陈阳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们的品牌定位是奢侈品,主打定制服务。我们要把‘butterfly Althea’打造成像卡地亚、蒂芙尼那样的顶级奢侈品牌,而不是一个大众品牌。等我们的高端品牌形象稳固之后,再考虑推出中高端甚至低端的副线品牌。但现在,我们的全部精力都要放在高端定制上。” 艾伦·怀特立刻明白了陈阳的用意,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完全明白,boss!您放心,我一定会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把‘butterfly Althea’打造成世界级的奢侈品牌!” 得到陈阳的指示和支持,艾伦·怀特带着团队信心满满地奔赴欧洲和亚洲。“butterfly Althea”的全球扩张之路,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个月之后,陈阳的全球巡演正式进入亚洲阶段。 他的第一站是韩国的汉城。当他的飞机降落在汉城机场时,成千上万的粉丝早已等候在那里,举着他的海报,呼喊着他的名字,现场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接下来的汉城演唱会,更是场场爆满,粉丝们的热情丝毫不逊色于欧美观众。 随后,陈阳又相继抵达了日本东京、华夏香港和新加坡等亚洲城市。每到一处,都会引发当地的“陈阳热”。他的演唱会门票被一抢而空,他的歌曲在各大电台循环播放,他佩戴的“蝴蝶女神”(butterfly Althea)珠宝也成了当地名流和时尚人士追捧的对象。 就在陈阳在亚洲舞台上大放异彩的同时,他的珠宝公司也在艾伦·怀特的带领下,同步开启了亚洲市场的扩张之路。 凭借着陈阳提前购置的位于东京银座、香港尖沙咀等繁华商业街的黄金旺铺,艾伦·怀特带着团队迅速进驻。“蝴蝶女神”(butterfly Althea)的亚洲首店在东京和香港同步开业,开业当天,便吸引了众多名人和时尚博主前来打卡。 由于陈阳在亚洲的巨大影响力,以及珠宝本身独特的设计和精湛的工艺,“蝴蝶女神”(butterfly Althea)很快就在亚洲打开了知名度,销路大开。越来越多的亚洲富豪和明星开始选择定制“蝴蝶女神”(butterfly Althea)的珠宝,品牌的高端形象在亚洲市场也逐渐树立起来。 陈阳在亚洲的巡演和珠宝公司的扩张,形成了完美的联动效应。他的音乐为珠宝品牌带来了巨大的曝光度,而珠宝品牌的高端定位也反过来提升了他的个人形象。两者相互促进,共同发展。 全球巡演圆满结束后,陈阳终于有了一段休整的时间。华纳兄弟已经开始催促他为第三张专辑做准备,陈阳也满口答应下来。 这天,陈阳来到他的珠宝公司“蝴蝶女神”(butterfly Althea)视察工作,找到了cEo艾伦·怀特。 “艾伦,我有个想法。”陈阳开门见山地说,“香港的加工厂,可以考虑逐步转移到华夏的深圳去。你安排人和当地政府直接谈判,看看能不能在那里建厂,争取一些税收和关税上的优惠政策。如果条件合适,我们就把主要的生产基地都搬过去。” 艾伦·怀特听了,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boss,华夏?那里现在不是还很落后吗?把工厂建在那种地方,会不会不太合适?我们做的可是奢侈品珠宝啊。” 陈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艾伦,你只看到了眼前,没有看到未来。华夏有几亿人口,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潜在市场。不出意外,未来几十年,那里的人口会超过10亿。你想想,10亿人的市场,一旦发展起来,会是多大的体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它现在发展得不好,不代表未来也不好。10年之后,你再回头看看华夏,那里一定会成为我们品牌最重要的市场之一。我们现在提前布局,就是为了抢占先机。” 虽然艾伦·怀特对陈阳的远见还不能完全理解,但他对陈阳的商业判断已经有了绝对的信任。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boss!我立刻安排人去对接这件事!” “很好。”陈阳满意地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两张纸,递给艾伦·怀特,“这是我为公司规划的几个珠宝系列名称,你安排人尽快注册好商标,避免以后出现仿冒和侵权的问题。” 艾伦·怀特接过第一张纸,上面写着“蝶语臻华”、“紫蝶璇华”、“阿尔西亚之泪”、“伊莎贝拉的微笑”等一系列优雅而富有诗意的名称。他眼前一亮,赞不绝口:“这些系列名称太棒了,非常符合我们高端奢侈品牌的定位!我马上安排法务部门去注册!” 陈阳又把第二张纸递了过去:“这张纸上的名单,也尽量想办法注册下来。” 艾伦·怀特接过一看,上面写的却不是珠宝相关的名称,而是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的词语,比如“伟哥”、“宝马”、“可口可乐”等等。他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boss,我会照办的。” 陈阳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他心里清楚,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名称,在未来几十年里,当那些国际性大企业想要入驻华夏市场时,每一个都能为他带来一笔可观的商标转让费。 看着艾伦·怀特离去的背影,陈阳的眼神望向了窗外。他知道,自己的商业版图,才刚刚开始扩张。 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十年、二十年后。他心里清楚,那张纸上的“伟哥”、“宝马”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名称,在未来几十年里,当那些国际性大企业想要入驻华夏市场时,每一个都能为他带来一笔可观的商标转让费。 “还有网络域名……”陈阳在心中默默想道,“虽然现在还只是个概念,但未来一定会成为企业的重要资产。到了90年代再动手注册,也完全来得及。” 这些,都是他作为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独有的财富和布局。 第449章 Butterfly Althea8 在安排好珠宝公司的事务后,陈阳立刻着手注册了一家名为“景耀投资公司”的新实体。 为了实现资产的最大化和税务的最优化,这家公司的注册地被选在了以低税率和严格保密法着称的英属维尔京群岛。通过一系列复杂而合法的股权代持和离岸操作,陈阳确保了自己作为实际控制人的身份被严密隐藏,同时也为公司未来的全球资本运作做好了万全的避税准备。 公司一注册完成,陈阳便开始了他的第一步动作——暗中收购。 他动用了自己通过两张专辑和珠宝生意积累的巨额资金,通过多家不同的离岸账户和券商,小心翼翼地在二级市场上吸纳可口可乐公司的股票。他的指令非常明确:小额、分散、长期。每一笔交易都通过不同的账户和经纪人进行,确保不会引起市场的任何警觉。 除了可口可乐这种已经是行业巨头、但未来仍有稳定增长空间的公司,陈阳的目光也投向了那些当时尚不显眼、但在未来几十年里注定会一飞冲天的潜力股。他凭借着来自未来的记忆,精准地筛选出了一批处于初创期或成长期的科技、医药和消费类公司,同样以隐蔽的方式,逐步积累它们的股份。 这些长期投资,就像是他为未来埋下的一颗颗财富种子。 与此同时,陈阳也没有闲着。他利用自己对未来几十年全球经济大势和重大事件的了解,开始在美股和期货市场进行一些短期操作。 他精准地预判了几次重要的股市波动和大宗商品价格的涨跌,比如石油危机后的市场反弹、特定农产品的丰收与短缺。他的操作风格依然是低调而迅猛,在市场察觉之前就完成建仓和获利了结。 短短几个月时间,这些精准的短期操作就让他的资产实现了翻番。而那些悄悄买入的长期股票,则像滚雪球一样,为他积累着更加庞大的潜在财富。 陈阳的商业版图,在音乐和珠宝之外,又悄悄增添了资本这一重要的版图。而这一切,都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寒假来临,陈阳再次将伊莎贝拉和阿尔西亚接到了自己身边。 这天,他看着两个女孩,认真地说道:“我正在准备第三张专辑,里面有很多男女对唱的歌曲。我听你们俩唱过歌,嗓音都非常不错,尤其是阿尔西亚,你的嗓音很有天赋,很多风格的歌曲都能驾驭。” 伊莎贝拉和阿尔西亚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和期待。 陈阳继续说道:“所以,我想邀请你们……主要是阿尔西亚,来和我一起录制这张专辑。” 伊莎贝拉想了想,率先开口:“陈,谢谢你的邀请。但是我想好了,我以后更想从事幕后的管理工作,对成为歌星没有太大的兴趣。”她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规划。 陈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最重要。” 阿尔西亚则有些心动,她看向陈阳:“陈阳哥哥,我可以吗?我……我以后想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 “当然可以。”陈阳笑了笑,鼓励道,“这并不冲突。如果你前期能通过唱歌获得一些知名度,对以后打响你珠宝设计师的名声,反而会更有帮助。” 阿尔西亚听了,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好!我愿意试试!” 就这样,决定之后,陈阳立刻投入到了第三张专辑的创作中。他很快就写出了12首歌曲的歌词、曲目和编曲,全部准备就绪。 随后,他带着阿尔西亚,一起前往了华纳兄弟的总部。 在会议室里,陈阳将第三张专辑的全部准备工作——从歌词、曲谱到编曲方案,一一展示给了华纳兄弟的各位负责人。 大家传阅着这些作品,讨论的气氛非常热烈。 “太棒了!陈阳,你的创作才华真是让人惊叹!”公司负责人马克激动地说,“这些歌曲风格多样,每一首都有成为热门单曲的潜力!我们非常满意!” 接着,在陈阳的示意下,阿尔西亚清了清嗓子,现场演唱了一段专辑里的歌曲。她的嗓音清澈而富有感染力,瞬间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阿尔西亚小姐的嗓音非常出色!”一位音乐总监赞不绝口,“很有潜力!” 然而,马克还是有些顾虑地说道:“陈阳,阿尔西亚小姐很有天赋,我们也很认可。但是,她目前的知名度还比较低。你专辑里这么多男女对唱歌曲,如果只和她一个人合作,可能会影响专辑的市场表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为了符合公司的利益,我们希望你能和公司安排的几位知名度较高的女歌手合作一部分歌曲,剩下的部分再和阿尔西亚小姐一起演唱。这样组合,更能保证第三张专辑的销量和影响力。” 陈阳想了想,觉得马克说得有道理。为了让阿尔西亚能更好地起步,也为了专辑能取得更好的成绩,这样的安排是合理的。 “好,我同意。”陈阳点了点头,“就按照公司的安排来。” 得到陈阳的同意,华纳兄弟的各位负责人都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陈阳的第三张专辑,正式进入了录制阶段。这张专辑不仅承载着陈阳的音乐梦想,也开启了阿尔西亚通往艺术殿堂的全新道路。 随后的三个月时间里,陈阳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第三张专辑——以他的珠宝公司命名的《butterfly Althea》的录制工作中。 录音棚里,陈阳和阿尔西亚的配合默契十足。虽然阿尔西亚是第一次录制专辑,但在陈阳的耐心指导和鼓励下,她很快就适应了录音棚的环境,发挥出了自己的最佳水平。两人合作录制的几首男女对唱歌曲,情感真挚,嗓音搭配得天衣无缝,连录音师都忍不住连连称赞。 对于公司安排的其他几位知名女歌手,陈阳也与她们合作得非常愉快。这些女歌手都非常专业,有着丰富的录制经验,和陈阳在音乐上的碰撞也产生了许多精彩的火花。每一首歌曲的录制,都进展得十分顺利。 专辑的歌曲全部录制完成后,紧接着就进入了mV的拍摄阶段。 由于陈阳如今在乐坛的地位和影响力,那些与他合作的女歌手们,都非常乐意担任他mV的女主角。阿尔西亚也和这些女歌手们一起,参与了mV的拍摄。 从繁华的都市街头到宁静的乡村小镇,从壮丽的雪山湖泊到浪漫的海滨沙滩,为了呈现出最佳的视觉效果,mV的拍摄团队辗转于世界各地。陈阳、阿尔西亚和几位女歌手们一起,顶着各种天气条件,一遍又一遍地拍摄着每一个镜头,忙碌而充实。 就这样,又是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butterfly Althea》专辑的所有歌曲录制、后期制作以及12支mV的拍摄工作,全部圆满完成。 看着最终的成品,陈阳满意地笑了。这张凝聚了他和所有人心血的专辑,即将再次震撼整个乐坛。 由于全身心投入到专辑的录制和mV拍摄中,阿尔西亚的学业不得不暂时搁置,陈阳为她办理了长期的休学手续。 但陈阳并没有忽视她的学习,尤其是她最感兴趣的珠宝设计专业。他特意从名校请了几位资深的设计类老师,为阿尔西亚进行一对一的辅导,帮助她补上落下的功课,确保她在追逐音乐梦想的同时,也不耽误自己的专业学习。 阿尔西亚对此非常感激,学习也更加刻苦。 与此同时,华纳兄弟在听完《butterfly Althea》专辑的所有歌曲,并看完12支mV后,所有人都赞不绝口,对这张专辑的市场前景充满了信心。 公司立刻开始安排大规模的推广活动。他们双管齐下,一方面将专辑中的几首主打歌曲送往全球各大电台进行打榜,另一方面则在电视台投放精心剪辑的mV片段,进行密集的宣传。 一时间,无论是在电台里还是在电视上,到处都能听到或看到陈阳和《butterfly Althea》的身影。 经过紧张的筹备,华纳兄弟正式宣布:陈阳的第三张专辑《butterfly Althea》将于1981年4月份全球正式上市。而从3月底开始,提前20天启动预售。 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巨大的轰动。粉丝们纷纷翘首以盼,摩拳擦掌,准备在预售开启的第一时间抢购。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密集宣传活动,陈阳也开始了紧急的排练。他不仅要排练专辑中的歌曲,还要设计舞台表演的细节,确保每一场推广活动都能完美呈现。 整个团队都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所有人都在为《butterfly Althea》的成功上市而全力以赴。 第450章 Butterfly Althea9 从3月底开始,陈阳便携带着阿尔西亚以及公司安排的其他几位女歌手,正式开启了《butterfly Althea》专辑的全球宣传之旅。 他们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各大电视台的访谈节目、电台的直播现场以及各类音乐颁奖典礼上。每到一处,都能引发当地粉丝的狂热追捧。陈阳与阿尔西亚合唱的歌曲,凭借着两人默契的配合和动人的演绎,迅速成为了各大排行榜的常客。而他与其他女歌手合作的曲目,也同样深受欢迎,展现了他多样化的音乐风格。 时间很快来到了4月1号,《butterfly Althea》专辑正式全球开售。 这一天,全球范围内的唱片店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火爆场面。 在美国,纽约、洛杉矶等大城市的唱片店门口,从凌晨开始就排起了蜿蜒数公里的长队。粉丝们冒着寒风,只为能第一时间买到陈阳的新专辑。店铺一开门,人群便蜂拥而入,货架上的专辑被一抢而空,很多店铺不得不在不在就挂出了“售罄”的牌子。 在欧洲,伦敦、巴黎、柏林的情况同样火爆。唱片店的工作人员忙得不亦乐乎,补货的频率达到了每小时一次,但依旧难以满足粉丝们的需求。 在亚洲,东京、香港、汉城等地的唱片店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很多粉丝为了买到专辑,甚至不惜通宵排队。专辑的热销程度,远超了所有人的预期。 据华纳兄弟的统计数据显示,《butterfly Althea》专辑在全球的首日销量就突破了300万张,创下了新的世界纪录。之后的一周,销量更是节节攀升,轻松拿下了全球各大音乐市场的销量冠军。 专辑的巨大成功,让陈阳的全球宣传巡演也变得更加密集。他带着团队,马不停蹄地穿梭于欧美和亚洲的各个城市,举办小型的歌友会、签售会,并参加当地的综艺节目进行宣传。 从4月到8月,整整四个月的时间,陈阳几乎没有一天的休息。他的足迹遍布了全球50多个城市,为亿万粉丝带来了精彩的表演。 直到8月份,当最后一场宣传活动在日本东京落下帷幕,陈阳才真正地停了下来,开始享受久违的闲暇时光。 随着《butterfly Althea》专辑的全球热销和密集的宣传巡演,与陈阳合作的几位女歌手以及阿尔西亚的全球知名度都大幅提升,一跃成为了备受关注的明星。尤其是阿尔西亚,凭借着与陈阳的合作和自身的天赋,迅速在乐坛崭露头角,收获了大量的粉丝。 巡演结束后,陈阳将阿尔西亚送回了学校,让她继续完成学业。而他自己,则在短暂的休整后,开始思考下一步的音乐计划。 他想到了亚洲市场。 “我本身是华裔,如果不为亚洲市场制作一张专辑,我的亚洲知名度始终打不开。”陈阳在与华纳兄弟高层的会议上说道。 华纳兄弟的高层们起初并不情愿。在他们看来,亚洲市场的受众人群相对较少,制作一张专门针对亚洲的专辑,难以达到全球销量的利益最大化。 “陈阳,你的目标应该是全球市场,而不是局限于亚洲。”一位高管说道。 “我明白,但亚洲市场潜力巨大,只是还没有被充分开发。”陈阳坚持道,“而且,这对我个人而言非常重要。如果公司不同意,那我可能需要推迟下一张全球专辑的制作。” 经过一番艰难的商量,华纳兄弟的高层们无奈之下只能同意了陈阳的请求。他们深知陈阳的价值,不愿意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他的创作积极性。 就这样,陈阳开始为他的第一张亚洲专辑做准备。 与此同时,他的珠宝公司“蝴蝶女神”(butterfly Althea)也借着第三张专辑的东风,知名度进一步扩大。如今,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个与陈阳同名专辑的珠宝品牌,业务量急剧提升,定制客户更是络绎不绝。 艾伦·怀特在高兴订单增加的同时,也陷入了烦恼:“boss,订单太多了,我们的生产根本跟不上!设计师和工匠都严重不足!” 陈阳想了想,建议道:“艾伦,你可以去全球各大珠宝设计专业的学校招聘毕业生。他们刚毕业,有闯劲,有梦想,而且对薪资要求相对不高。只要我们加以培养,很快就能成为公司的中坚力量。” 艾伦·怀特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没想到!我们之前只盯着成熟的设计师,却忽略了这些有潜力的年轻人!” 他立刻行动起来,安排团队在全球范围内的知名珠宝设计院校进行招聘。一时间,“蝴蝶女神”(butterfly Althea)成为了许多珠宝设计专业毕业生向往的雇主。公司的人才布局,也随之全面展开。 时间一晃就到了1982年的3月份。 在过去的将近半年时间里,陈阳几乎是闭门谢客,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两张亚洲专辑《闪耀亚洲》和《星辰亚洲》的创作中。他不仅要完成24首歌曲的歌词、曲谱和编曲工作,还要考虑如何将不同语言、不同风格的音乐元素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呈现出最佳的效果。 终于,在3月初的一天,陈阳带着厚厚的一叠文件——里面包含了两张专辑所有歌曲的歌词、曲谱和详细的编曲方案,再次来到了华纳兄弟的总部。 华纳兄弟的高层们早已接到通知,cEo马克亲自带队,立即召开了高层会议。 “陈阳,你这闭关了将近半年,快让我们看看你的成果。”马克笑着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陈阳将文件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高层,然后开始详细介绍两张专辑的创作理念和曲目选择。 当负责亚洲区域推广的负责人看到曲目列表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激动地对马克说:“cEo,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些歌曲选得太好了!既有像《我的中国心》这样能引发华裔共鸣的爱国歌曲,又有《千千阙歌》、《真的爱你》这种在粤语地区家喻户晓的经典,还有日语、韩语和东南亚语言的热门曲目!有了这些歌曲,陈阳在亚洲的知名度肯定能快速打开,专辑销量绝对不愁!” 其他高层在听完介绍和看过曲目后,也都纷纷表示赞同。他们都看出了这两张专辑在亚洲市场的巨大潜力。 “陈阳,你做得非常好!”马克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语气肯定地说,“公司决定,全力配合你,立即启动这两张专辑的制作工作!” 得到公司的全力支持后,陈阳立刻投入到了专辑的录制和mV拍摄中。 这一次,他不仅邀请了阿尔西亚再次合作,还特意邀请了几位亚洲当地的知名音乐人参与录制,以确保音乐风格的原汁原味。录制过程虽然繁琐,需要攻克语言和文化差异带来的各种难题,但在陈阳的带领下,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 经过三个多月的紧张忙碌,到了1982年的6月份,《闪耀亚洲》和《星辰亚洲》两张专辑的所有歌曲录制、后期制作以及mV拍摄工作,终于全部圆满完成。 看着眼前的成品,陈阳和华纳兄弟的所有人都充满了期待。他们相信,这两张专辑必将在亚洲掀起一股新的音乐热潮。 1982年7月15号,陈阳的两张亚洲专辑《闪耀亚洲》和《星辰亚洲》正式在全球范围内上市推广。 专辑一:《闪耀亚洲》(国语 & 粤语) 《我的中国心》 《真的爱你》 《千千阙歌》 《一生何求》 《梦醒时分》 《谁明浪子心》 《夕阳之歌》 《爱在深秋》 《遥远的她》 《大约在冬季》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沉默是金》 专辑二:《星辰亚洲》(日语、韩语、东南亚等) 《夕凪》 《梦绊》 《はじまりはいつも雨》 《爱情故事突然发生》 《ラヴ?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 《你不要担心》 《雨中的永东桥》 《错误的相遇》 《madu dan Racun》 《星星索》 《Aankhein Khuli》 《Kuch Kuch hota hai》 在亚洲市场,华纳兄弟采取了全面铺开的策略。从华夏的北京、上海、香港,到日本的东京、大阪,韩国的汉城,再到东南亚的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等地,各大城市的唱片店都摆满了这两张专辑的海报和唱片。华纳兄弟也借此机会,正式敲开了华夏市场的大门。 而在欧美市场,虽然陈阳已经是家喻户晓的着名歌星,但考虑到专辑的亚洲语言属性,华纳兄弟只进行了小范围的铺货,主要面向当地的亚裔社区和对亚洲音乐感兴趣的听众。 专辑一经上市,立刻在亚洲市场引发了轰动,彻底引爆了销售热潮。 对于亚洲的粉丝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惊喜。以往,他们只能听着陈阳的英文歌,虽然旋律动听,但因为语言障碍,很难完全理解歌曲中的情感。而这一次,陈阳推出的两张亚洲专辑,包含了国语、粤语、日语、韩语等多种亚洲语言的经典歌曲,让他们终于能够听懂陈阳的歌,感受到歌曲中蕴含的情感和文化内涵。 一时间,亚洲各地的唱片店都人满为患。《闪耀亚洲》中的《我的中国心》、《真的爱你》、《千千阙歌》等歌曲,迅速成为了街头巷尾传唱的热门曲目;而《星辰亚洲》中的日语、韩语和东南亚语言歌曲,也受到了当地粉丝的热烈追捧。 到了8月底,经过一个多月的销售,两张专辑在亚洲的销量已经突破了惊人的800万张,成为了1982年亚洲乐坛最畅销的专辑。 华纳兄弟的高层们在为这一成绩感到高兴的同时,也被一个问题深深困扰着——盗版。 在高层会议上,负责亚洲市场的负责人愤怒地说道:“这些盗版太可恨了!我们的专辑刚上市不到一周,市面上就出现了大量的盗版唱片。如果没有这些盗版,我们在亚洲的销量至少还能再增加30%!” 其他高层也纷纷表示赞同,对盗版的猖獗表示强烈不满。 “我们必须想办法打击盗版!”cEo马克语气坚定地说,“这不仅损害了公司的利益,也损害了陈阳的利益和创作积极性。” 然而,在当时的技术条件和市场环境下,打击盗版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华纳兄弟虽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进行反盗版工作,但效果并不理想。 陈阳对此也感到有些无奈,但他并没有过多地抱怨。他知道,盗版问题在当时的亚洲市场是普遍存在的,想要彻底解决并非易事。他更看重的是,通过这两张专辑,他成功地将自己的音乐和文化理念传播到了亚洲的每一个角落,这才是最重要的收获。 华纳兄弟的高层们还在为盗版问题痛心疾首,陈阳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私下对身边的人说:“其实,我对盗版并没有那么大的意见。虽然它损害了眼前的销量,但换个角度想,它也让我的音乐以更低的成本,传到了更多普通人的耳朵里,帮我打开了更广阔的知名度。从长远看,这未必是件坏事。” 在当时的环境下,这种想法无疑是相当超前和豁达的。 第451章 Butterfly Althea10 在亚洲专辑的热潮逐渐平息后,陈阳决定暂时放下音乐创作,给自己放一个长假。 然而,一个意外的邀请却让他的假期计划有了新的方向。着名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亲自联系了他,邀请他在自己的新电影《E.t.外星人》中客串一个小配角。陈阳欣然同意,他对这个充满想象力的故事很感兴趣。虽然只是个配角,但他凭借自然的表演,给导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紧接着,他又接到了《第一滴血》剧组的邀请。这次是让他饰演一个有动作戏的反派角色。虽然《第一滴血》的导演其实是特德·科特切夫,史泰龙是主演兼编剧,但能和史泰龙合作,陈阳依然非常兴奋。他本身就有不错的身手,加上认真的态度,出色地完成了所有动作戏,连史泰龙都对他的表现赞不绝口。 随后,他又在经典科幻电影《银翼杀手》中客串了一个角色。这些拍摄工作虽然占用了他一些时间,但都不复杂,很快就能完成。陈阳展现出的表演天赋和敬业精神,让合作过的导演们都非常满意。 时间来到1983年,陈阳的演艺事业再攀高峰。他受邀参演了史诗级科幻巨作《星球大战6:绝地归来》,在片中饰演一名英勇的反抗军飞行员。能参与到这样的全球性大制作中,让他的知名度再次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除此之外,他还抽空参演了关于黑客的悬疑电影《战争游戏》。 短短一两年间,陈阳从音乐圈跨界到电影圈,接连参演了《E.t.外星人》、《第一滴血》、《银翼杀手》、《星球大战6》和《战争游戏》等多部日后成为经典的影片。虽然大多是配角,但他的每一次出场都给观众留下了印象,也让他成为了当时横跨音乐与电影两大领域的炙手可热的明星。 时间来到1983年年底,就在陈阳的演艺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他敏锐的商业嗅觉又捕捉到了一个巨大的机遇——香港的房地产市场。 当时,由于中英谈判等一系列原因,香港的社会氛围一度变得有些微妙和紧张。许多资本出于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纷纷选择撤离港岛,导致香港的房地产价格出现了短暂的下跌。 在大多数人都选择观望甚至抛售房产的时候,陈阳却看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潜力。他认为,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不会动摇,眼下的波动只是暂时的,长远来看,香港的房地产必然会迎来大幅升值。 于是,陈阳果断出手,动用了他多年积累的巨额财富,在香港掀起了一场大规模的“扫货”行动。 他的目光首先瞄准了香港最顶级的豪宅区。在深水湾和浅水湾,他一口气买下了多栋濒临海边的独栋别墅。紧接着,他又将目标投向了太平山顶,这里是香港最负盛名的豪宅地段,他也斥巨资购入了几处视野开阔、风水极佳的顶级物业。 除了豪宅,陈阳对商业地产也同样青睐有加。他看中了中环的繁华,在这里收购了数栋位置优越的写字楼和整层的商业大厦。其中一栋位于中环核心商圈的写字楼大厦,被他直接选定为自己的珠宝品牌 butterfly Althea 亚洲区总部。 此外,他还在铜锣湾、尖沙咀等繁华商业区囤积了大量的临街商铺,这些商铺日后都成为了寸土寸金的黄金旺铺。同时,他也没有放过普通住宅和公寓市场,在多个新兴的住宅区域批量购入了公寓和住宅单位。 短短几个月时间,陈阳就在香港囤积了规模庞大的房产 portfolio,涵盖了顶级豪宅、甲级写字楼、黄金商铺以及普通住宅等各种类型。 他的这一举动,在当时看来颇为大胆,甚至有些冒险。但事实证明,陈阳的判断是极其精准的。他这次在香港房地产市场的大规模布局,为他日后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 就在陈阳在香港大规模布局房地产的同时,他身边的人也在各自的领域不断成长。 首先是伊莎贝拉。她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刻苦的努力,提前拿到了硕士学位。毕业后,她没有选择继续深造,而是毅然决定进入陈阳的商业帝国,从基层开始锻炼。 陈阳安排她先在自己的珠宝公司 butterfly Althea 做实习工作,并特意让她担任 cEo 艾伦·怀特的助手。 一天,陈阳特意找艾伦·怀特谈话:“艾伦,伊莎贝拉是法人,相信你看她的姓氏也能猜到一些。她很有能力,我希望你能好好带带她。未来,这家公司我打算交给她来管理。” 艾伦·怀特心中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陈阳继续说道:“当然,你的 cEo 职位不会有任何变动。这些年你为公司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关于未来的期权,我已经让律师在准备方案了,你放心,作为你的老板,我肯定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说完,陈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艾伦·怀特:“这是500万,算是我给你的一点奖励。你为公司操劳这么多年,也该好好安排一下自己的家庭,不要再有后顾之忧了。” 看着手中的支票和陈阳真诚的眼神,艾伦·怀特深受感动。他激动地说:“boss,谢谢您!您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一定全力以赴,把伊莎贝拉小姐培养成最优秀的管理者!” 从那以后,艾伦·怀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多年的管理经验传授给伊莎贝拉,而伊莎贝拉也学得非常认真,进步神速。 另一边,阿尔西亚也顺利从大学毕业了。不过,她选择了继续深造,攻读硕士学位。但这并不影响她在珠宝设计领域的才华施展。 在学习之余,阿尔西亚设计出了许多精美的珠宝样品设计稿。她将这些设计稿拿到 butterfly Althea 公司,立刻受到了设计团队的高度重视。尤其是她设计的“蝶之恋”系列,以其独特的创意和精湛的工艺,一经推出就大受欢迎,迅速成为了公司的主打系列之一。 陈阳看着伊莎贝拉在管理上逐渐独当一面,阿尔西亚在设计上绽放光彩,心中充满了欣慰。 艾伦·怀特步履匆匆地走进陈阳的办公室,神情带着几分凝重:“boss,我们遇到麻烦了,欧洲那边的几个主要供货商突然断了货,说是受到了竞争对手的施压,现在仓库里的原料储备只够支撑半个月的生产,再找不到新货源,订单就要违约了。” 陈阳正低头看着香港地产的最新报表,闻言抬眸,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供货的事你不用慌。在你发现问题之前,我已经和几大原料产区的合作方搭好了线。非洲的钻石矿、苏联的玉石矿,还有澳大利亚的红蓝宝石矿、巴西的祖母绿矿,都已经谈妥了长期供货协议。”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补充道:“亚洲这边更不用担心,我早就安排人对接了内地东海县的水晶产地和缅甸的翡翠渠道,第一批原料昨天已经送进加工厂仓库完成交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艾伦·怀特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眼中满是释然:“您居然早就布局好了,这下我彻底放心了。” “不止这些。”陈阳话锋一转,拿出一份品牌规划草图,“借着这次调整供应链的机会,我们得在亚洲市场做个新布局。华夏刚改革开放,消费潜力很大,我们要提前培养潜在客户,得走‘高低搭配’的路线。” 他指着草图上的标注解释:“高端线还是用butterfly Althea,继续走定制奢侈品路线,守住金字塔尖的客户。低端线我已经注册了‘伊莎’品牌,专门做平民化产品——用合金、塑胶这些成本低的材质,设计些美观实用的款式,让普通消费者也能买得起。” 这种双品牌策略既能降低新用户的接触门槛,又能避免低端产品稀释主品牌的奢侈属性,正是行业里培养长期消费群体的有效方式。 艾伦·怀特看着规划,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连连点头:“这个思路太精准了!既保住了高端定位,又能抢占大众市场。您放心,我马上回去和团队敲定执行计划,生产线调整、渠道铺设这些都能快速落地。” 陈阳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具体的执行细节我不插手,都交给你了。” “没问题,boss,保证办妥!”艾伦·怀特拿着草图,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办公室。 第452章 Butterfly Althea11 在妥善安排好珠宝公司的供应链和品牌策略后,陈阳又将精力投向了他的投资公司——景耀投资。他花了几天时间,与投资团队详细梳理了近期的投资项目,调整了部分投资组合,并对未来的投资方向做出了明确指示。 处理完景耀投资的各项事宜,陈阳立刻启动了另一项重要计划——为他的亚洲珠宝公司储备未来的设计人才。 他深知,一个公司要想长远发展,人才是根本。尤其是珠宝设计行业,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和创新灵感。而华夏作为他计划中重点培养的潜在市场,拥有巨大的人才潜力。 于是,陈阳亲自挑选了一支由公司人力资源高管和资深设计师组成的谈判团队,派遣他们前往华夏境内的几所知名大学进行洽谈。 这些大学在美术、设计等领域都有着深厚的底蕴和良好的声誉。谈判团队的目标非常明确:与校方合作,在大学里增设或强化珠宝设计专业,并建立长期的人才合作培养机制。 按照陈阳的构想,合作内容主要包括几个方面: 课程共建:由butterfly Althea公司的资深设计师参与珠宝设计专业的课程设置和教学,将行业最新的设计理念和市场需求融入到教学中。 实习基地:将butterfly Althea公司作为该专业学生的实习基地,为学生提供实践机会,让他们提前接触行业实际运作。 奖学金设立:公司在合作院校设立专项奖学金,用于奖励那些在珠宝设计方面表现优异的学生,激励他们的学习热情。 优先录用:合作专业的毕业生将获得butterfly Althea公司的优先录用权,为公司输送高质量的设计人才。 陈阳的这一举措,不仅体现了他对人才培养的重视,也展现了他对华夏市场的长远信心。通过与高校合作,他不仅能为自己的公司储备大量优秀的本土设计人才,也能为华夏的珠宝设计行业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时间来到1984年,陈阳的事业版图在音乐、电影和商业领域同步扩张,他的全球知名度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随着知名度的不断提升,越来越多的好莱坞大片剧组向陈阳发出了邀请。这一年,他在众多邀约中,经过慎重考虑,选择了参演两部风格迥异但都极具影响力的影片。 第一部是动作喜剧片**《比弗利山超级警探》**。在这部电影里,他没有选择传统的华人功夫角色,而是突破形象,饰演了一位来自香港、被派往洛杉矶协助调查跨国案件的警探。他的角色既聪明机智,又身手不凡,与主角艾迪·墨菲的互动充满了火花和喜剧效果。陈阳凭借自然的演技和流利的英语,完美融入了影片,这个角色也让他在欧美主流市场的形象更加多元化。 第二部则是科幻经典**《终结者》**。这部电影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非常欣赏陈阳在动作戏上的表现,特意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角色——一位在未来反抗军总部负责技术研发的华裔科学家。虽然戏份不算最多,但这个角色在剧情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他设计的一项技术成为了人类对抗终结者的重要突破口。陈阳在片中展现了冷静沉稳的一面,与施瓦辛格饰演的终结者形成了鲜明对比,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两部电影在全球范围内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进一步巩固了陈阳作为横跨音乐与电影两界国际巨星的地位。 与此同时,陈阳与华纳兄弟唱片公司的五年合约也即将到期。在合约到期前夕,华纳兄弟的高层们表现得十分紧张,他们深知陈阳的价值,担心他会被其他公司挖走。 然而,陈阳的选择却让他们松了一口气。他最终决定与华纳兄弟续签合约。 在续约谈判中,陈阳坦诚地表示:“我非常感谢华纳兄弟这五年来的支持与合作,我们合作得非常愉快。未来,我会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商业领域,音乐专辑的产出频率可能会有所减少。但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出新专辑,合作方一定是华纳兄弟。” 华纳兄弟的高层们听到这番话,都喜出望外。虽然陈阳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高产,但能留住这位王牌,对公司来说就是最大的胜利。双方很快就达成了新的合作协议。 1984年,对陈阳来说,是在光影世界里继续闪耀,也是在音乐之路上做出新选择的一年。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从容。 1985年,对陈阳来说,又是事业版图全面推进的重要一年。他一边继续在欧美影坛发光发热,一边马不停蹄地布局国内市场。 在国内,由他主导的“伊莎”品牌门店,已经在各大城市完成了布局并顺利开业。虽然面向高端市场的“蝴蝶”品牌(butterfly Althea)尚未正式进入华夏,但“伊莎”品牌的成功,已经充分证明了他对市场的判断。亲民的价格和时尚的设计,让“伊莎”迅速打开了知名度,赢得了普通消费者的喜爱。这也给了cEo艾伦·怀特更大的信心,让他对陈阳的商业策略更加信服。 在“伊莎”品牌站稳脚跟后,陈阳立刻启动了更长远的计划——为未来的高端品牌进入华夏市场铺路。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策:在中国大陆建立两个区域性总部。 第一个总部选址在深圳。这里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充满了活力和机遇。陈阳计划在这里兴建一座集写字楼、公寓住宅和商业街于一体的综合性建筑群。这座写字楼将作为butterfly Althea在华南地区的总部,可以有效辐射整个南方市场。 第二个总部则定在了上海。上海作为国际化大都市,是中国的经济和金融中心,消费潜力巨大。在这里建立的总部将负责华东及北方地区的业务,同样是一座功能齐全的综合性商业体。 这两个总部的建立,不仅是为“蝴蝶”品牌的入驻做准备,更是陈阳深耕中国市场的重要一步棋。他安排了最得力的团队负责这两个项目的建设和后续管理,确保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在处理完国内这些重大的商业布局后,陈阳才终于能将所有精力重新投入到他热爱的演艺事业上。他接拍了更多不同类型的欧美大片,不断挑战新的角色,磨练自己的演技。从动作英雄到深沉的反派,从科幻片到剧情片,他的戏路越来越宽,在国际影坛的地位也越来越稳固。 在广场协议签署前后,陈阳指示他的景耀投资公司,在股市和期货市场上进行了一系列精准操作,从中赚取了巨额利润。 1985年,陈阳在商场和影坛双线作战,每一条战线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1986年,阿尔西娅顺利拿到了硕士学位。她没有选择继续攻读博士,而是正式进入了陈阳的珠宝公司,接管了整个设计部门。陈阳对她的才华和能力非常信任,将设计部的管理权完全交给了她。 与此同时,在影坛打拼多年、出演了众多配角后,陈阳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这一年,他接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和第二个主演角色——分别是《龙威小子2》和《异形2》。 年底,总台春节联欢晚会的邀请函送到了陈阳手中。看着邀请函,陈阳心中百感交集,他觉得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为了这次春晚,陈阳特意创作了一首新歌——《中国人》。这首歌的歌词充满了对祖国的热爱和身为中国人的自豪,旋律大气磅礴,朗朗上口。他将词曲交给春晚节目组审核,很快就收到了审核通过的消息。 由于当时陈阳正在拍摄电影,日程安排得非常紧张,他只抽出了一天时间进行排练。 春晚当天,万众瞩目。作为全球知名的歌星,陈阳被安排在了靠前的黄金时段表演。 当舞台灯光亮起,陈阳身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站在舞台中央。随着伴奏音乐响起,他用深情而有力的嗓音唱道:“五千年的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 他的歌声饱含情感,充满了力量,瞬间传遍了神州大地的千家万户。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都被这首歌深深打动。 一曲唱罢,掌声雷动,经久不息。陈阳的《中国人》不仅在春晚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更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强烈的反响,成为了家喻户晓的经典歌曲。 第453章 Butterfly Althea12 时间快进到1987年初,陈阳的事业版图已经横跨音乐、电影和商业,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富有远见。 这一年刚开始,陈阳就马不停蹄地启动了两个重要项目。 首先,他安排团队联系到了小说《霸王别姬》的作者李碧华,成功从她手中买下了这部作品的影视改编权。拿到改编权后,他立刻指示自己旗下的影视公司,全面启动电影的筹备和拍摄工作。《霸王别姬》这部作品的艺术价值和市场潜力都非常巨大,陈阳对它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处理完《霸王别姬》的相关事宜,陈阳又来到了他的投资公司——景耀投资。他把公司总经理吉尔叫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手稿。 “吉尔,这是我写的一个故事,你看看。”陈阳将手稿推了过去。 吉尔疑惑地拿起手稿,只见封面上写着《哈利·波特》。他带着好奇开始翻阅,越看越投入,眼中的惊讶之色也越来越浓。这是一个充满了魔法、冒险和友谊的奇妙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想象力丰富到了极致。 等吉尔看完前几本,陈阳开口说道:“这总共是七本的构思,我计划分十年时间出版。今年先出版第一本,然后每隔一段时间推出一本,一直到下个世纪初完成整个系列。” 吉尔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陈阳:“boss,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我真没想到您还有如此惊人的文学才华!” 陈阳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吉尔转念一想,想起陈阳在音乐和电影领域取得的辉煌成就,也就觉得没那么奇怪了。他的老板本就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 “请您放心,boss!”吉尔立刻站起身,语气坚定地说,“我马上就安排最专业的编辑团队和出版资源,一定把这个系列打造成全球性的畅销书!” 交代完《哈利·波特》的出版计划,陈阳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电影《霸王别姬》的拍摄工作中,亲自监督剧本改编、导演选择和演员阵容的确定,力求将这部作品以最完美的形式呈现在大银幕上。 1987年和1988年,陈阳在忙着《霸王别姬》电影拍摄和《哈利·波特》出版筹备等商业大事的同时,也没有停下在演艺事业上的脚步,又先后参演了两部好莱坞大片,进一步巩固了他国际巨星的地位。 时间来到1987年底,陈阳在百忙之中,特意抽出时间,带着团队来到了豫省。 他首先抵达的是豫省的信阳市。当时,信阳刚刚遭遇了严重的水灾,当地的基础设施和百姓的生活都受到了很大影响。陈阳亲眼目睹了灾后的景象,心中十分感慨。他当即决定,以个人名义向信阳市政府捐赠5000万元人民币,用于当地的紧急救灾和灾后重建工作。这笔捐款对于当时的信阳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极大地缓解了当地政府的压力。 离开信阳后,陈阳又来到了豫省省会郑州,与豫省政府的领导进行了会面。在会谈中,他了解到豫省作为农业大省,在农业发展上还面临着诸多挑战。为了支持家乡的发展,他代表自己的珠宝品牌butterfly Althea公司,向豫省政府捐赠了2亿美元。 陈阳特别强调,这笔捐款将全部用于豫省的农业发展,包括兴建现代化的灌溉系统、推广优良的农作物品种、建立农业技术培训中心等项目。他表示,自己只负责捐赠,不参与任何项目的具体运营和管理,充分信任当地政府能够将这笔资金用好。 陈阳的这两次巨额捐赠,在豫省乃至全国都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人们不仅敬佩他在商业和艺术上的成就,更赞赏他致富不忘回馈社会的善举。他的行为也为其他企业家树立了良好的榜样。 时间来到1988年底,陈阳的商业版图在经过多年的精心布局后,正朝着全球化的方向稳步迈进。为了支撑即将到来的全球珠宝事业扩张,他做出了两项重要的战略决策。 首先,他指示公司,在深圳和上海的两大总部,分别成立了一家独立的安保公司。 这两家安保公司有一个显着的特点,就是主要招聘对象是退伍老兵。当时,社会上确实面临着退伍军人安置的压力。陈阳的这一举措,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但却实实在在地为一部分退伍老兵提供了稳定且待遇优厚的工作岗位,从侧面为社会分担了责任。 而从商业角度看,这些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退伍老兵,也为陈阳即将遍布全球的珠宝门店、物流运输和重要人物提供了最可靠的安全保障。这是他为全球化扩张铺设的重要一环。 几乎在同时,陈阳旗下的房地产开发建设公司也正式成立,并将集团总部一分为二,分别设在深圳和上海。 深圳的房地产集团负责辐射整个南方地区,利用珠三角的经济活力和政策优势,开发商业地产和高端住宅项目。而上海的房地产集团则瞄准长江三角洲及更广阔的北方市场,参与城市更新和商业综合体的建设。 这两大房地产集团的成立,不仅是陈阳对华国房地产市场未来潜力的坚定看好,更是为他庞大的商业帝国构建了坚实的不动产基石。 到了1989年,陈阳在稳固了珠宝、地产和安保等核心业务后,又将目光投向了一个全新的领域——饮料、酒水和食品行业。 他敏锐地发现,当时国内市场上的同类产品定价普遍偏高,一盒方便面或一桶饮料甚至能卖到四、五块钱,这在当时的消费水平下,无疑是相当昂贵的。 “绝不能让市场被外来品牌轻易抢占。”陈阳心想。他不仅看到了其中巨大的商业潜力,更有一种不让本土市场被外资主导的责任感。 于是,陈阳迅速行动。在南方,他选择与深圳国资委等几家大型国企合作,共同出资成立了现代化的食品厂和饮料酒水厂。这些工厂将主要生产方便面、火腿肠、瓶装饮用水、果汁饮料以及啤酒等产品,凭借规模化生产和本土化优势,以亲民的价格迅速辐射整个南方市场。 而在北方,他则以上海为总部,同样与当地国资委展开合作,建立了相应的生产和销售体系,确保产品能够快速覆盖长江以北的广大地区。 陈阳的这一举动,不仅填补了当时国内平价快消品市场的空白,也为消费者提供了更多质优价廉的选择。他的远见卓识,在多年后看来更显高明——他成功地在这个未来可能诞生首富的行业里,为本土企业牢牢占据了一席之地。 在布局自己的食品饮料工厂的同时,陈阳还做了几件更具战略意义的大事。 首先,他拿出了“红牛”的配方,立即指示公司的科研和法务团队,抢先在全球主要市场进行专利注册。随后,他旗下的饮料厂迅速投入生产,推出了这款能量饮料。凭借着精准的市场定位和强大的渠道推广,红牛很快就在国内市场获得了成功,填补了国内功能性饮料市场的空白。 做完这一切,陈阳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深知,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要真正壮大民族产业,必须团结更多的力量。于是,他组建了一支专业的考察团队,派遣他们前往全国各地,对众多的饮料厂、食品厂以及日化厂等进行深入的调查和评估。 陈阳给团队的指示非常明确: 对于那些有潜力、有特色但缺乏资金和技术的民族品牌,要给予扶持。提供资金、技术和管理经验,帮助它们发展壮大。 对于那些经营困难但拥有优质资产或独特配方的企业,要进行投资,注入新的活力,帮助它们渡过难关。 对于那些濒临破产、即将被外资收购的优秀民族品牌,则要不惜一切代价收购下来,纳入自己的商业体系,保住民族品牌的火种。 陈阳的这一系列举措,虽然在当时投入巨大,且短期内未必能看到丰厚的回报,但却具有深远的战略意义。他以一己之力,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许多有价值的民族品牌落入外资之手,为国内本土产业的发展保留了宝贵的火种。 从1988年底到1990年,陈阳在稳固了食品饮料等实业之后,又将目光投向了一个全新的领域——零售业。他敏锐地察觉到,随着国内经济的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传统的百货商店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消费者多样化的需求。 于是,陈阳决定大举进军现代零售业,他的计划是打造一个集购物、娱乐、餐饮于一体的大型商业综合体。 这个计划主要包含两个部分: 大型超市:作为综合体的核心,提供种类齐全、价格实惠的食品、日用品等。这正好可以和他刚刚布局的食品饮料产业形成完美的产业链闭环,自己的产品可以优先进入自己的超市销售。 专业大卖场:在同一个综合体里,设立专门的区域,比如电器卖场、服装卖场等。这些卖场将提供丰富的品牌选择和有竞争力的价格,吸引不同需求的消费者。 陈阳的动作非常迅速。他利用自己在房地产领域的优势,在全国各大中城市的黄金地段拿地,开始大规模建设这种现代化的商业综合体。从南方的广州、深圳,到北方的北京、天津,一座座崭新的商场拔地而起。 这种一站式的购物体验,在当时的国内还是一种新鲜事物,一经推出就大受欢迎。它不仅改变了人们的消费习惯,也极大地提升了陈阳商业帝国的影响力和盈利能力。 第454章 Butterfly Althea13 进入下半年,陈阳的商业版图扩张到了一个新的、也是至关重要的领域——现代物流。 他深知,自己旗下庞大的食品饮料帝国和正在崛起的零售连锁,都离不开一个高效、稳定的物流体系作为支撑。尤其是生鲜、乳制品和即将推出的冷冻食品,对物流的要求更高。 于是,陈阳决定大举投资,布局全国性的现代化物流网络。他的第一步,就是解决最关键的技术难题——冷链运输。 他亲自牵头,拿出了自己通过旗下科技公司研发的最新冷链技术,然后找到了国内最顶尖的汽车制造厂——一汽集团,与其展开深度合作。双方共同设计、生产了一批专门用于冷链运输的货车。这些冷链车能够精确控制车厢内的温度,确保货物从出厂到销售终端全程都处于最佳的保鲜状态。 在解决了运输工具后,陈阳立刻开始在全国范围内选址,大规模建设物流中心。这些物流中心配备了最先进的仓储管理系统和温控设备,形成了一张覆盖全国的冷链物流网络。 与此同时,他旗下的食品厂也迅速响应,增加了冷冻食品的生产线,开始大批量生产冷冻水饺、冷冻汤圆、冷冻包子等方便快捷的产品。 考虑到豫省是农业大省,也是他之前重点扶持的地区,陈阳特意在豫省建立了多个大型物流中心和食品分厂。这不仅带动了当地的就业和经济发展,还通过扶持当地的养殖业,为他的火腿肠生产提供了稳定、优质的原材料供应。 陈阳的这一系列动作,从冷链技术到物流网络,再到上游的农牧业扶持,构建了一个从田间地头到消费者餐桌的完整产业链,进一步巩固了他在食品行业的霸主地位。 时间来到1991年,陈阳在商业上的布局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的商业帝国日进斗金。但他并没有忘记回馈社会,尤其是他一直关注的豫省。 这一年,陈阳再次向豫省伸出了援手,但这一次,他选择了一种更具系统性和可持续性的方式。他没有简单地进行一次性捐款,而是决定设立一个专门的慈善基金。 他首先拿出了2亿美元作为基金的启动资金,并与豫省政府签订了详细的合作协议。这笔资金将专门用于帮助豫省的贫困家庭,重点覆盖大病医疗救助、子女教育资助和生活困难补贴等方面。 在签约仪式上,陈阳面对豫省的领导,态度诚恳而坚定地说:“这2亿美元只是一个开始,是前期的投入。我承诺,未来还会有第二笔、第三笔资金注入。但是,我需要看到实实在在的结果。” 他进一步解释道,他会委派专业的团队,定期对基金的使用情况和救助效果进行评估。如果资金的使用效率不高,或者没有达到预期的帮扶效果,他将有权暂停甚至撤回后续的捐助。 陈阳的这个决定,体现了他作为一个企业家的严谨和负责。他希望每一分钱都能真正用在刀刃上,切实帮助到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成为一笔无人监管的糊涂账。 豫省政府的领导对陈阳的善举和务实态度表示了高度的赞赏和感谢。他们承诺,一定会严格管理和使用这笔资金,定期向陈阳和社会公开账目和救助情况,确保资金用得其所。 在设立了针对贫困家庭的慈善基金后,陈阳并没有停下他在慈善事业上的脚步。他深知,一个地区的长远发展,离不开文化的传承和教育的普及。 因此,他再次慷慨解囊,追加了两笔巨额捐款,同样是以基金的形式,与豫省政府合作管理。 第一笔是8000万美元,专门用于文物保护与发掘。这笔资金的重点在于“保护”和“拯救”,将用于修缮濒危的古建筑、抢救性发掘面临破坏的古遗址,以及为一线的文物工作者提供生活和工作上的补贴,确保他们能安心投入到文化遗产的保护事业中。 第二笔是1.2亿美元,投入到教育事业中。这笔资金将主要用于资助豫省贫困地区的学子,帮助他们支付学费、改善学习条件,并为一些贫困地区的学校提供教学设备和师资培训支持。 在宣布这两项捐赠时,陈阳再次强调:“这同样只是第一笔投入。我希望看到清晰、透明的资金使用报告和实实在在的成效。一旦达到预期目标,第二笔资金将立即到位。” 陈阳的这一系列举措,不仅在物质上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更在文化和教育层面为豫省的长远发展注入了强大的动力,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时间终于来到了1992年初。筹备了整整五年的电影《霸王别姬》,在京城正式开机拍摄。 这部电影是陈阳旗下的影视公司与中影联合出品的。时任中影领导的韩三平,对此事倾注了极大的心血。早在几年前,他还在峨眉电影制片厂任职时,陈阳的团队就已经找到了他,共同商议这部电影的筹备事宜。如今梦想终于照进现实,韩三平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对电影的每一个环节都亲自把关,关注度极高。 为了感谢韩三平的信任和投入,陈阳给予了他个人20%的影片份额,这远超中影10%的资金投入占比,足见两人之间的深厚信任与合作诚意。 电影的主创阵容,沿用了历史轨迹上的原班人马。陈阳亲自担任导演,而张国荣为了演好程蝶衣这个角色,已经提前半年来到京城,拜师京剧名家,刻苦学习京剧的身段、唱腔和眼神,只为在镜头前呈现最完美的状态。 开机仪式当天,天气晴朗。陈阳、韩三平与张国荣、张丰毅、巩俐等主创人员一同上香祈福。随着场记板清脆的响声,《霸王别姬》正式进入了拍摄阶段。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正在参与一部注定要载入中国电影史册的作品的诞生。 在陈阳的主导下,《霸王别姬》剧组进入了为期三个多月的紧张拍摄期。 陈阳深知这部电影的分量,他毫不吝惜资金投入,为整个剧组,从主演到每一位群演,都提供了当时最好的衣食住行条件。这种前所未有的优厚待遇,极大地鼓舞了所有人的士气。 他不止一次在剧组会议上强调:“这部电影,我们不仅要拍好,还要让它走向国际,去拿奖!我已经和欧美那边的发行方谈好了,上映不是问题。我们要让世界看到我们自己的文化!” 这番话让整个剧组都充满了使命感。每个人都明白,他们正在参与一部可能载入史册的作品。因此,无论是主演还是工作人员,都尽心尽力,配合得天衣无缝。 担任监制的韩三平更是如此,他几乎每天都会来到片场,亲自盯着每一个拍摄细节,从剧本的打磨到镜头的调度,再到演员的表演,他都一一过问,倾注了全部心血。 在陈阳的导演才华、韩三平的严格监制以及全体演职人员的共同努力下,这部耗时五年筹备的电影,仅用三个多月就高质量地完成了拍摄工作。 杀青那天,所有人都难掩激动的心情,他们知道,一个传奇已经诞生。 《霸王别姬》的拍摄工作一结束,陈阳几乎没有任何喘息,就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下一部电影的筹备中。这部电影就是他与中影合作的悬疑片——《调音师》。 这部影片改编自一个国外的故事,但陈阳并不打算简单地翻拍。他进行了彻底的“汉化”改编,将整个故事的背景设定在了繁华又充满复杂人性的香港。他认为,香港这座城市独特的氛围,非常适合展现悬疑故事中那种紧张、压抑又暗流涌动的感觉。 在香港的拍摄工作很快就启动了。相比《霸王别姬》的宏大叙事和史诗感,《调音师》的风格要内敛和精巧得多。它更侧重于心理描写和剧情反转,对导演的节奏把控能力和演员的细腻表演要求极高。 陈阳迅速调整状态,从史诗片的宏大叙事中抽离出来,全身心地沉浸到这个充满悬念的故事里。他与周勇紧密合作,对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都反复推敲,力求达到最完美的悬疑效果。 剧组在香港的街头巷尾取景,将这座城市的魅力与故事的紧张感巧妙地融合在一起。陈阳希望通过这部电影,不仅能带给观众一场惊心动魄的观影体验,也能展现出华语悬疑电影的独特魅力和制作水准。 《调音师》的主演阵容,陈阳首先敲定的就是张国荣。他认为张国荣细腻而富有层次的表演,非常适合悬疑片中复杂的角色心理。 此外,陈阳还邀请了实力派演员李雪健加盟,饰演故事中一个关键的配角。李雪健老师扎实的表演功底和沉稳的气质,为影片的质量提供了又一层保障。 在香港紧张拍摄了两个多月后,《调音师》顺利杀青。陈阳为剧组举办了一场简单而热烈的庆功宴,送别了各位演员和工作人员。 庆功宴一结束,陈阳立刻投入到两部电影的后期制作中。《霸王别姬》和《调音师》都要赶在来年参加国际电影节,时间非常紧迫。他几乎是连轴转,白天盯着《霸王别姬》的剪辑和配乐,晚上则投入到《调音师》的后期工作中。 他深知,这两部风格迥异的电影都承载着他的心血和期望,他必须用最完美的状态,将它们呈现在全世界观众的面前。 第455章 Butterfly Althea14 时间来到1993年,陈阳带着他的两部作品开始了冲击国际电影节的征程。 2月份,柏林电影节。 《调音师》作为参赛影片入围。最终,这部充满悬念和反转的电影不负众望,斩获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影片金熊奖。李雪健老师也凭借其精湛的演技,获得了最佳男演员奖。 颁奖典礼后台,张国荣看着身边欢呼的人群,眼神里难掩一丝失落。他为影片和李雪健感到高兴,但自己的努力没有得到认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阿荣,别灰心。评委的口味是多样的,可能他们暂时不喜欢你这种风格。没关系,我们不是还有下一部影片吗?” 张国荣听了陈阳的话,点了点头,将失落压在心底,重新燃起了期待,把精力都投入到了对下一部电影的期盼中。 5月份,戛纳电影节。 这一次,陈阳带着《霸王别姬》剧组全体主创人员踏上了红毯。张国荣、张丰毅、巩俐等主演一亮相,就引起了全场的轰动。 在万众瞩目之下,颁奖典礼如期举行。当主持人念出“最佳影片金棕榈奖”的得主是《霸王别姬》时,整个华语电影界都沸腾了!这是华语电影第一次获得戛纳电影节的最高荣誉。 更让张国荣激动的是,他凭借在《霸王别姬》中对程蝶衣入木三分的演绎,终于摘得了戛纳电影节的最佳男演员奖,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国际影帝! 站在领奖台上,张国荣拿着奖杯,眼眶泛红。所有的努力和等待,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报。 在戛纳载誉归来后,陈阳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新电影《入殓师》的筹备工作。这部电影改编自一个国外的故事,但陈阳再次进行了彻底的汉化,赋予了它浓厚的东方文化底蕴。 他依旧选择与中影的韩三平合作,并再次给了他20%的影片份额。主演阵容方面,张国荣和李雪健继《调音师》后再次联手,而女主角——饰演张国荣妻子的角色,则邀请了有“古典第一美女”之称的何晴。陈阳认为,何晴身上那种端庄大气的气质,最能体现东方女性的美,也与影片的基调相得益彰。 然而,拍摄工作一开始就遇到了困难。张国荣完全无法进入入殓师那种沉静、肃穆的状态。为了帮助他和同样需要感受氛围的李雪健,陈阳只能暂停拍摄,安排两位主演去殡仪馆进行实地体验。 趁着两位主演体验生活的间隙,陈阳开始着手安排《霸王别姬》和《调音师》的全球上映事宜。国内的发行交给了中影负责,而国际发行,他则选择了与美国着名的米拉麦克斯影业合作。 《霸王别姬》在全球范围内上映后,虽然由于文化差异,在欧美主流市场的受众群体有限,但在全球华裔和华人圈里却受到了一致好评,引发了观影热潮。而《调音师》则凭借其扣人心弦的剧情和普世的人性探讨,受到了整个欧美市场的广泛喜爱,票房和口碑双丰收。 与此同时,陈阳也带着两部影片报名参加了金球奖和奥斯卡金像奖。 1994年初,金球奖率先揭晓。《霸王别姬》一举斩获了最佳外语片奖,张国荣也获得了剧情类最佳男主角提名。紧接着,在万众瞩目中,奥斯卡金像奖的结果公布,《调音师》成功拿下了最佳外语片奖。 这两项国际大奖的殊荣传回国内,举国欢腾。陈阳的名声在达到顶峰的同时,也让所有国人都为华语电影能够走向世界而感到无比自豪。 月底,《入殓师》的拍摄工作终于顺利完成。陈阳来不及休息,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后期剪辑和制作中。他要赶在威尼斯电影节之前,把这部凝聚了众人心血的作品打磨到最完美的状态。 几个月后,陈阳带着《入殓师》出征威尼斯电影节。这部探讨生死与尊严的影片,以其深刻的主题和细腻的情感,打动了国际评委。最终,《入殓师》斩获了威尼斯电影节的最高奖——最佳影片金狮奖。女演员何晴也凭借其出色的表演,获得了最佳女配角奖。 虽然张国荣和李雪健再次错失影帝,但两人都显得十分豁达。毕竟,他们已经手握国际大奖,对于奖项的得失看得更加淡然,能参与到这样优秀的作品中,对他们而言就是最大的荣幸。 《入殓师》的全球发行工作,陈阳依旧交给了米拉麦克斯影业负责。 而在《入殓师》的后期制作期间,陈阳已经开始筹备他的下一个国际项目了。这一次,他不再执着于“汉化”,而是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他根据后世韩国电影《寄生虫》的故事内核,直接将背景设定在了韩国,并计划在韩国本土进行拍摄。 他认为,这样可以更原汁原味地展现故事的文化背景和社会矛盾,避免了生硬改编可能带来的违和感。他再次与米拉麦克斯影业合作,共同投资这部新片。 这个大胆的决定,在当时引起了一些讨论,但陈阳坚信自己的判断。他已经准备好,在韩国开启一段全新的电影创作之旅。 米拉麦克斯影业在为新片《寄生虫》的韩国拍摄做着紧锣密鼓的准备,陈阳难得有了一段空闲时间。 已经31岁的他,事业上早已站在了世界之巅,但个人生活却迎来了最大的“危机”——被催婚了。而催婚的人,竟然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两位女性: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 陈阳原本以为,这一世专注于事业,没打算考虑结婚的事。但面对两人的深情和催促,再加上自己确实已到而立之年,他不得不认真思考起来。最终,陈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先是与伊莎贝拉低调地举行了婚礼,只邀请了双方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不久后,他又以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同样低调地与阿尔西娅领了证,并举办了只有他们两人和极少数见证者的小型仪式。他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回应了两份真挚的感情,也暂时平息了外界的猜测。 解决了人生大事,陈阳一身轻松地飞往韩国,准备开启《寄生虫》的拍摄工作。 当他走出仁川机场的到达大厅时,现场的景象让他也吃了一惊——数以千计的粉丝早已等候在那里,将整个出口围得水泄不通。鲜花、掌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毕竟,陈阳如今已是在音乐和影视领域都取得巨大成就的全球顶级巨星,他的到来,在韩国引发轰动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面对韩国粉丝的热情和当地政府的盛情邀请,陈阳盛情难却,只能临时调整行程,在首尔连续举办了三场演唱会。 这三场演唱会场场爆满,气氛热烈到了极点。陈阳在舞台上又唱又跳,用他的音乐魅力征服了韩国的观众。但连续高强度的演出也让他累得够呛,每天结束后都筋疲力尽。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三天,第四天,陈阳没有丝毫休息,立刻投入到了新电影《寄生虫》的筹备工作中。 这天,是电影选角试镜的日子。他作为导演,亲自坐镇,与选角导演一起,面试了上百位前来试镜的韩国演员。虽然身体还很疲惫,但一工作起来,陈阳就立刻变得精神抖擞,眼神锐利地观察着每一位演员的表现,希望能为这部电影找到最完美的诠释者。 选角现场,陈阳坐在主位,眼神专注而锐利。他对每一位试镜的演员都非常尊重,仔细观察着他们的表演细节。 经过一整天的筛选,有几位演员的表现给陈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演员崔岷植在试镜时展现出的那种内敛又充满爆发力的演技,让陈阳眼前一亮。他觉得崔岷植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非常适合《寄生虫》中某个关键角色。 除了崔岷植,陈阳还选中了另外几位当时在韩国电影界已经小有名气、演技扎实的演员。他相信,这些实力派演员的组合,一定能完美诠释出他想要表达的故事内核。 演员一经确定,陈阳便立刻宣布:“《寄生虫》剧组正式成立,明天就开机!” 没有多余的庆祝,也没有时间休整。在这个初冬,陈阳带着他的全新韩国团队,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新电影的拍摄工作中。 《寄生虫》的拍摄正值韩国的冬季,天气异常寒冷。但电影中有不少戏份设定在夏季,这就意味着演员们需要穿着单薄的夏装,在寒风中完成拍摄,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陈阳非常体谅演员们的不易。他不仅在衣食住行上给予了大家最高标准的优待,比如提供最好的保暖休息区、热气腾腾的饭菜,还特意安排了专业的医疗队随时待命,以防有人冻伤或生病。 这些来自国际大导演的细致关怀,让韩国的演员们深受感动。他们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人性化的拍摄待遇,没想到能得到这样的尊重和照顾,所有人都更加卖力地投入到表演中。 就这样,在寒冷的冬日里,剧组上下一心,用了上下多月的时间,终于圆满完成了拍摄工作。 杀青那天,陈阳除了举办庆功宴,还私下给每一位演员都发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他知道,在这个时期,韩国演员的收入普遍不高,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却能切实改善大家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看重韩国这个市场,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收获人心,为未来的合作铺路。 处理完韩国的后续事宜,陈阳便立刻返回了美国,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寄生虫》紧张的后期制作中。 第456章 Butterfly Althea15 1995年5月,陈阳携带着刚刚制作完成的《寄生虫》,与崔岷植等韩国主演一同踏上了戛纳电影节的红毯。 这部深刻揭示社会阶层矛盾的电影,在戛纳一经放映,便引发了巨大的轰动和广泛的讨论。最终,《寄生虫》不负众望,再次为陈阳赢得了一座金棕榈奖最佳影片奖杯。而主演崔岷植也凭借其震撼人心的表演,斩获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国际影帝殊荣。 这个结果传回韩国,整个新闻媒体都沸腾了。一位国际大导演带着韩国演员和韩国故事,在国际顶级电影节上大放异彩,这不仅是崔岷植的荣耀,也是整个韩国电影界的骄傲。 戛纳的庆功宴过后,陈阳将《寄生虫》全球发行的后续工作全部交给了米拉麦克斯影业。他已经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太久,此刻,他只想好好放松一下。 他回到了家中,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和工作,开始了一段难得的休息时光。这段时间里,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陪伴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身上,弥补了过去因忙碌而欠下的家庭时光。 对于陈阳来说,事业的辉煌固然重要,但家庭的温暖才是他内心最坚实的港湾。 《寄生虫》的剧情虽然简单直接,却精准地戳中了西方观众的痛点,因此在全球范围内收获了一致好评。 米拉麦克斯影业也因此大获全胜,无论是在奖项荣誉上,还是在票房收益上,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在一片庆功声中,陈阳与米拉麦克斯的领导层召开了会议,商讨来年冲击奥斯卡奖项的事宜。陈阳态度坚决,表示为了公关奥斯卡,费用方面他可以动用自己的导演费和影片分成来承担一部分。 看到陈阳如此爽快和投入,米拉麦克斯的高层们也立刻表示同意。毕竟,这部电影是他们公司的投资作品,若能斩获奥斯卡大奖,对提升公司的国际知名度和影响力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敲定了奥斯卡的公关计划后,陈阳暂时从电影的喧嚣中抽离出来,开始着手处理自己商业帝国的内部事务。他利用这段时间,对集团总部以及下辖的各个分公司、子公司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视察。 这一查,还真被他揪出了不少问题,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内部贪腐。 陈阳对此类问题向来零容忍,处理起来毫不手软。他当即下令,将所有涉及贪腐的人员全部开除,并将他们列入行业黑名单,在集团总部留底备案。同时,他还将这些人的名单通报给了所有有合作关系的友好公司 。 随后,陈阳在几个核心子公司的会议上,语气严厉地强调:“我们是国际性的大公司,我给了你们行业内顶尖的薪水和待遇,就是希望你们能廉洁自律,为公司创造价值。今后,再发现任何贪污腐败的行为,就不只是列入黑名单这么简单了。以我的知名度,将这些丑闻在全球范围内曝光,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 陈阳的铁腕手段,让整个集团上下都感受到了强烈的震动,也为公司的健康发展扫清了障碍。 在整顿完集团内部的贪腐问题后,陈阳的行程依旧排得满满当当。 他首先视察了位于深圳和上海的两家安保公司总部。对于安保团队这些年来的辛苦付出和卓越表现,陈阳给予了高度认可。为了表示感谢,他当场宣布,给所有底层员工和高层管理人员的底薪,统一上调15%。这个决定让整个安保公司都沸腾了,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离开安保公司,陈阳又马不停蹄地带着团队前往豫省进行实地调研。豫省这边的团队向他汇报,之前投入的慈善资金账目清晰,公开透明,使用效果显着,完全达到了他的要求。陈阳对此非常满意,当即安排将第三笔慈善资金全部打入豫省的慈善事业账户,并承诺未来还会持续投入。 随后,陈阳与豫省政府的领导们进行了进一步磋商,提出了一个新的计划:在豫省各地市成立私人医院。他计划将这些医院定位为“平价惠民”医院,虽然会提供一部分高端的私人医疗服务,但核心是为广大民众提供高质量、价格亲民的医疗服务。 豫省政府对陈阳的这个计划表示了大力支持。双方很快达成了合作意向。陈阳立即指示集团总部,迅速派遣专业团队前往豫省,全面展开医院的选址、建设和运营筹备工作。 1996年初,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在美国洛杉矶隆重举行。 在米拉麦克斯影业和陈阳团队的大力公关下,《寄生虫》获得了多项提名。最终,陈阳凭借这部作品,成功斩获了奥斯卡最佳导演奖。这是华人导演第一次获得这一殊荣,创造了历史。此外,《寄生虫》还拿下了最佳外语片、最佳原创剧本、最佳摄影和最佳剪辑等多个重要奖项,成为当晚最大的赢家。 站在奥斯卡的领奖台上,陈阳手捧小金人,脸上带着平静而自信的微笑。从《霸王别姬》到《调音师》,再到《入殓师》和《寄生虫》,他用一连串的经典作品征服了世界影坛。此刻,他的导演事业已经达到了无人能及的顶峰。 颁奖典礼结束后,米拉麦克斯的高层立刻找到陈阳,希望能与他续约,邀请他执导下一部大制作电影。然而,陈阳却微笑着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 他告诉众人,自己已经连续高强度地工作了太多年,现在希望能暂停一下导演事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陪陪家人,也给自己充充电。 对于陈阳的决定,所有人都表示理解和尊重。毕竟,他已经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确实有资格享受一段属于自己的悠闲时光。 在决定暂停导演事业后,陈阳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他庞大的商业帝国中。 他首先找到了负责butterfly Althea珠宝品牌的集团cEo艾伦·怀特,两人进行了一次重要的商议。陈阳决定,是时候将这个高端奢侈品品牌全面引入华夏市场了。 过去的十年里,他们旗下的低端品牌“伊莎”系列已经做得非常成功,成为了华夏境内家喻户晓的知名品牌,为高端品牌的进驻铺平了道路。 如今,陈阳的星耀大型购物广场已经在全国所有城市完成了布局,这为butterfly Althea提供了绝佳的展示和销售平台。同时,星耀旗下的家电、服装、鞋履等自有品牌也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形成了强大的品牌矩阵。 借助星耀广场这个强大的渠道网络,butterfly Althea珠宝开始全面进驻华夏各大城市的核心商圈。从北京、上海到广州、深圳,再到其他二线,butterfly Althea的闪耀门店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迅速在华夏高端珠宝市场占据了一席之地。 陈阳的商业帝国,在他暂别影坛的这段时间里,不仅没有停滞,反而以更加迅猛的势头继续扩张着。 在butterfly Althea珠宝品牌成功进驻华夏市场后,陈阳的目光又投向了更广阔的国际舞台。 他旗下的星耀物流仓储集团,经过在内地多年的深耕和发展,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建立起了高效、稳定的物流网络。现在,陈阳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决定将星耀物流推向国际市场。 他的策略非常清晰:以珠宝业务为切入点。 星耀物流将首先为butterfly Althea的全球供应链提供服务,包括原材料的采购运输、半成品的加工流转以及成品的全球配送。通过为自家高端珠宝品牌服务,星耀物流可以在实践中积累国际运作的经验,建立起全球范围内的物流节点。 而最关键的是,陈阳多年前在全球各大主要城市提前购入的那些房产,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场。这些位于核心地段的物业,被迅速改造升级,成为了星耀物流在全球各地的国际仓储物流中心。这不仅省去了大量的时间和资金成本,也让星耀物流的国际布局一步到位,占尽了先机。 看到这一切,butterfly Althea的cEo艾伦·怀特也不得不由衷地佩服他的老板。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陈阳那超乎常人的长远目光和深谋远虑。每一步棋,似乎都在他多年前的规划之中。 星耀物流的国际化征程,就这样在陈阳的周密布局下,顺利地拉开了序幕。 在星耀物流的国际化布局稳步推进的同时,陈阳也在处理一项棘手的海外资产问题。 他通过另一家名为“景耀”的投资公司,在苏联解体初期,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俄罗斯境内的一系列矿产资源,包括金矿、银矿、铜矿、石油以及其他稀有金属矿,还拿下了海参崴附近的港口和图们江区域的港口建设规划权。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资产的经营遇到了巨大的困难。当地势力的觊觎、复杂的政商关系以及来自国际资本的竞争压力,让陈阳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他深刻地意识到,作为一个私人资本,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是无法与这些强大的力量相抗衡的。 于是,陈阳主动邀请了上海市政府和深圳市政府的代表,在上海举行了一次高层商业会议。 会上,陈阳坦诚地说明了在俄罗斯的困境,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将景耀公司在俄罗斯的所有矿产资源和港口项目,全部移交给上海市政府和深圳市政府共同成立的联合资产管理平台。 接下来的几天里,双方就具体的利益分配、合作方式以及未来的开发规划展开了紧张而高效的磋商。最终,大家达成了一个都满意的结果。 虽然从账面上看,陈阳在这次交易中“吃了大亏”,几乎是平价甚至折价转让了这些潜在价值巨大的资产,但他清楚地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没有国家力量的支撑,他在俄罗斯寸步难行,这些资产迟早也会旁落他人。而将它们交给国家,不仅能保住大部分利益,更重要的是,这为他的商业帝国在未来的发展中,赢得了两个最强大的合作伙伴。 这次战略性的合作,展现了陈阳在商业利益和现实格局面前,清醒的判断和果断的决策力。 第457章 Butterfly Althea16 时间来到1997年初,陈阳指示景耀投资公司,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美大陆和大洋洲。 他并没有给出具体的理由,只是通过助理,向景耀的投资团队提供了几份标注着特定区域的巴西和澳大利亚地图,并模糊地提示,这些区域未来可能蕴藏着巨大的矿产潜力。 景耀的投资团队虽然不完全明白老板的意图,但基于对陈阳过往精准判断的绝对信任,立刻组建了专业的勘探和收购团队,秘密前往巴西和澳大利亚。 他们按照地图的指引,在当地进行了低调的考察和谈判,利用当时相对较低的价格,提前购入了大量尚未被主流矿业公司关注的土地和矿产勘探权。这些区域,正如陈阳所“预见”的那样,后来都被证实蕴藏着储量惊人的铁矿、铜矿以及其他稀有金属矿。 陈阳之所以如此布局,一方面是看好未来全球经济发展对矿产资源的巨大需求;另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考量。这些位于海外的矿产资源,将来既可以与国内有需求的地方政府合作开发,实现互利共赢;又因为有景耀公司这个专业平台进行规范化运作和管理,不必担心会被国际大型矿业集团或家族势力轻易侵吞。 这一系列看似不显眼的投资,为陈阳的商业帝国又增添了一块分量极重的基石。 随后,亚洲金融危机爆发,这场风暴席卷了整个东南亚,并最终波及到了香港。 在危机爆发前,陈阳凭借他超越时代的眼光,早已洞察到了金融市场的巨大风险。他指示景耀投资公司的团队,提前调整了投资组合,并在危机初期就通过做空等一系列精准操作,在动荡的市场中斩获了巨额利润。 当金融风暴的中心转移到香港时,陈阳的立场发生了转变。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追逐利润的投资者,而是选择了与香港站在一起。 他首先联合了香港本地的华资力量,又积极联络了内地的大型国有资本,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合力。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共同阻击试图做空香港股市和汇市的国际游资。 在香港金融管理局的统一部署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响了。陈阳凭借着对国际资本运作手法的深刻理解和雄厚的资金实力,指挥着团队与国际游资展开了激烈的多空博弈。 在关键时刻,陈阳联合的资本力量果断入市,大量吸纳被抛售的股票,稳定了市场信心。经过几个回合的惨烈厮杀,那些试图做空香港的国际资本最终铩羽而归,遭受了重创。 这场金融保卫战,陈阳不仅再次展现了他卓越的金融操盘能力,更用实际行动守护了香港的金融稳定,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这场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一直持续到1998年底才逐渐平息。陈阳在这场危机中,从一个获利者转变为守护者,他的名字,也与香港的金融保卫战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然而,危机刚过,天灾又至。1998年夏季,长江流域遭遇了特大洪水。 得知消息后,陈阳第一时间行动起来。他亲自前往各个受灾省份的前线慰问受灾群众和救援人员。同时,他下令旗下的星耀物流仓储集团全力支援救灾工作。 一时间,星耀物流的车队日夜兼程,将源源不断的救灾物资——包括食品、饮用水、药品、帐篷和各种生活用品——从全国各地紧急运往前线,为抗洪救灾提供了强有力的物资保障。 在洪水退去后的年底,陈阳再次做出了一个令人瞩目的决定。他以各个集团的名义,向每一个遭受洪灾的省份捐助了两亿美元,用于灾后的重建工作。 这一系列的善举,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位商业巨鳄身上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家国情怀。 陈阳在金融危机中成功收购了北海道拓殖银行后,并没有让它独立运营,而是做出了一个关键性的决定:将其与之前收购的汉城银行进行合并整合,并保留了“汉城银行”这个更具影响力的名字。 经过将近一年的紧张整合,新的汉城银行终于完成了内部的机构、人员和业务梳理,以一个全新的面貌正式亮相。 整合完成后,陈阳立刻开始布局汉城银行在亚洲金融业的发展。 他的优势在于,旗下的景耀投资公司早已在渣打银行、汇丰银行、东亚银行等多家知名金融机构持有股份。这些股份多少不一,但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张强大的信息和资源网络。 借助这些战略持股,陈阳能够及时掌握全球金融市场的动态,与其他金融巨头建立起合作关系,甚至在关键时刻进行协同操作。这为汉城银行的崛起提供了宝贵的支持。 在陈阳的一手推动下,汉城银行凭借着雄厚的资本实力、灵活的经营策略以及来自景耀投资的强大协同效应,迅速在竞争激烈的亚洲金融市场中站稳了脚跟,并开始逐步扩张其业务版图。 汉城银行在亚洲其他地区的业务开展得顺风顺水,但当它试图进军国内市场时,却遇到了不小的阻力。金融牌照的审批异常严格,让陈阳一时也感到有些棘手。 不过,陈阳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他再次邀请了上海市政府和深圳市政府的代表进行商谈。 这一次,他带来的合作筹码,是他通过景耀投资公司在澳大利亚布局的大量矿产资源。陈阳向两地政府坦诚地表示,随着国内经济的快速发展,未来对铁矿石、铜矿等各种矿产资源的需求必将日益增大,甚至会达到迫切的程度。而他在澳大利亚掌握的这些资源,恰好能满足这种巨大的需求。 他提出,可以由汉城银行牵头,与上海、深圳两地政府共同出资成立一家合资矿业公司,联合开发澳大利亚的这些矿产。这样既能保证两地乃至全国未来的资源供应安全,也能为两地政府带来可观的投资收益。 对于陈阳的这个提议,上海和深圳的政府代表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表示了同意。这是一个互利共赢的合作,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在达成合作意向后,汉城银行进军国内的阻碍也随之迎刃而解。不久之后,陈阳便顺利拿到了在上海和深圳两地开展银行业务的牌照。 汉城银行,终于成功敲开了国内金融市场的大门。 时间来到1999年初,陈阳收到了来自豫省、川省和陕省三地政府的联合邀请。这三个省份都是矿产资源需求大省,对未来原材料的稳定供应有着迫切的需求。 陈阳与三地政府的领导们共同召开了一场高层会议。会上,他提出了一个宏大的合作计划:由他旗下的景耀投资公司牵头,联合豫省、川省、陕省三地政府,共同成立一家大型矿产开发公司。 这家新公司将主要开发景耀投资早已在加拿大布局好的多处优质矿产资源,包括铁矿、铜矿和一些稀有金属矿。陈阳承诺,这些矿产产出的资源将优先满足三省的工业发展需求,为三省的经济建设提供坚实的资源保障。 对于陈阳的提议,三地政府的领导们几乎是一拍即合。这不仅解决了他们未来发展的资源瓶颈,也是一个互利共赢的合作模式。 合作协议达成后,一系列利好随之而来。首先,陈阳的汉城银行顺利获得了在豫、川、陕三省开展银行业务的许可,进一步扩大了其在国内的金融版图。 更重要的是,借助这次大规模的跨国矿产合作,陈阳的星耀物流集团也顺势进入了澳大利亚和北美市场。为了保障矿产资源的运输,星耀物流在当地迅速建立起了仓储和运输网络,业务开展得异常顺利。 这一次合作,让陈阳旗下的金融、矿产、物流三大板块实现了完美联动,他的商业帝国也因此变得更加庞大和稳固。 敲定了与三省的合作后,陈阳立刻将上海和深圳两家安保公司的总经理叫到总部开会。 会上,他详细阐述了海外矿产即将大规模开发的计划,并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为了保障海外人员和资产的安全,公司需要大力拓展海外安保业务。 他告诉两位总经理,公司已经在澳大利亚、加拿大、巴西等矿产所在国,成功为安保人员申请到了合法的持枪牌照,名额充足。 两位出身军旅的总经理听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对于他们这些退伍军人来说,能重新拿起枪执行任务,无疑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 陈阳接着说道,除了优厚的工资和各类补贴外,公司还会为所有愿意前往海外的安保人员提供家属全方位补贴。孩子的学费、生活费等,公司都会承担大部分,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 最后,陈阳表情严肃地强调:“到了海外,有枪是为了自卫和保护公司财产,核心原则是以安全为主。但如果有人敢欺负我们,也不要怕,集团就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当地的关系我们已经全部打点好了,各地政府也会给予关照,出了任何问题,公司都会为你们撑腰。” 这番话,既是鼓励,也是承诺,让两位总经理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充满了信心。星耀安保的海外征程,就此拉开了序幕。 第458章 Butterfly Althea17 时间来到1999年下半年,陈阳的商业版图再添新彩。 他旗下的科技公司与国内的汽车巨头——第一汽车集团(一汽)合作,共同研发的两款定制车辆取得了圆满成功。 专属定制警车:这款是专门为国家执法部门研发的。所有关键的技术难题,都是由陈阳的公司提供核心技术解决方案攻克的,并为此申请了多项国际专利。新车一经推出,陈阳便立刻决定,向国家相关部门无偿捐献了一大批这款先进的定制警车。这批车辆的规模非常大,足以确保全国范围内的每一个县级行政区都能获得相应的配额。 专属定制安保车:与此同时,陈阳也为他旗下的上海和深圳两家安保公司,配备了另一款专门设计的安保巡逻车。他立刻下令,为这两家公司的所有车辆进行全面换装。这不仅极大地提升了安保团队的专业形象和执行效率,也向外界展示了他雄厚的技术实力。 陈阳的这一系列举动,不仅彰显了他作为一名成功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感,也让他在技术领域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在捐赠警车的仪式上,陈阳特意找到了公安部的领导,进行了一次简短但真诚的私下交流。 他向领导表达了自己和旗下所有员工,对缉毒警察这份职业的崇高敬意和深深钦佩。他说,缉毒警们在隐蔽的战线上出生入死,守护着社会的安宁,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为了表达这份敬意,陈阳决定以个人名义,捐赠一笔数额为3亿美金的款项。这笔钱将专门用于: 改善一线缉毒警察的工作条件和生活待遇。 为牺牲的缉毒警察家属提供长期的生活保障和子女教育支持。 陈阳特别强调了一个要求:此事绝对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公开报道。他表示,这纯粹是出于个人对英雄的崇敬,不希望和任何商业利益或个人名誉挂钩,更不涉及任何免税等商业考量。 公安部的领导被陈阳的这份真诚和低调深深打动,代表全体缉毒警察向他表示了最诚挚的感谢,并答应了他的请求。 在处理完一系列商业布局和慈善捐赠后,陈阳终于可以暂时放下繁忙的商业事务,重新拾起他热爱的导演工作。 2000年初,他旗下的星耀影视公司早已完成了前期的所有筹备工作。陈阳亲自挂帅,开始着手拍摄新片——《我的野蛮女友》。 这部电影的目标是打入国际市场,因此在演员选择上,陈阳下了一番功夫。他邀请了当时凭借《泰坦尼克号》风靡全球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小李子)担任男主角。而女主角,则选定了在亚洲乃至全球都享有盛誉的日本女演员山口智子。这对跨国组合,从一开始就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为了打造出一部真正的国际化大片,剧组辗转多个地方取景,包括中国大陆、日本、东南亚部分国家以及香港地区。漫长的取景过程虽然耗时耗力,但也为影片积累了丰富而真实的视觉素材。 经过三个多月的紧张拍摄,《我的野蛮女友》终于顺利杀青。陈阳马不停蹄地投入到紧急后期制作中,力求将影片以最好的状态呈现给观众。 最终,在2000年7月15日这个精心挑选的日子,由米拉麦克斯影业负责全球发行,《我的野蛮女友》在全世界范围内同步上映。 暑期档,因为《我的野蛮女友》的上映,注定变得不平凡。 影片一经公映,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全球范围内引爆了舆论。 票房的神话:凭借着陈阳在国际影坛的巨大声望,以及莱昂纳多和山口智子两位主演的超高人气,再加上影片本身轻松幽默又不失温情的独特风格,票房就像坐了火箭一样节节攀升。影院场场爆满,一票难求,创造了一个新的票房神话。 口碑的两极分化:然而,与票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影片在观众中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形成了男女对立的奇特景象。 全球男性的“声讨”:许多男性观众认为,影片中的女主角过于强势、霸道,甚至有些“野蛮”,是对男性的“不尊重”和“压迫”。他们在各种媒体和网络平台上对陈阳进行口诛笔伐,认为他塑造了一个“负面”的女性形象,挑起了性别矛盾。 全球女性的狂欢:与此相反,女性观众们却对这部电影爱得发狂。她们认为,女主角打破了传统女性温柔贤淑的刻板印象,展现了独立、自信、敢爱敢恨的新时代女性形象,是对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和肯定。她们纷纷走进影院,为影片和陈阳站台。 这场由一部电影引发的全球范围内的“性别大战”愈演愈烈,让《我的野蛮女友》始终占据着各大媒体的头条。 而作为影片的发行方,米拉麦克斯的高层们对此却是乐开了花。无论外界如何争论,源源不断涌入的票房分成,都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甚至“睡梦中都能笑醒”。 陈阳,这位传奇导演,在暌违多年后,再次用一部作品震撼了世界,只不过这一次,方式有些出人意料。 《我的野蛮女友》上映一个月后,全球的放映情况出现了有趣的分化。 在一些争议声特别大或者市场趋于饱和的地区,影院选择了下映。但在更多地方,由于观众的热情不减,影院不仅没有下映,反而加映了更多场次,以满足源源不断的观影需求。 然而,比票房和争议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部电影在亚洲引发的一场旅游热潮。 影片中那些如画的取景地——无论是中国大陆的古朴街巷、日本的浪漫都市、东南亚的热带风情,还是香港的繁华夜景——都给全球观众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许多观众在看完电影后,都对这些“隐藏”在亚洲的美丽城市心驰神往,纷纷踏上旅程,前往电影的拍摄地“打卡”。一时间,这些原本可能只是区域性热门的旅游城市,突然涌来了大量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各大城市的着名景点、电影中的经典场景所在地,都出现了人满为患、交通拥堵的现象。当地的旅游业者们喜出望外,纷纷推出与《我的野蛮女友》相关的旅游线路。 谁也没有想到,一部爱情喜剧片,竟然能有如此强大的魔力,意外地成为了亚洲多个城市的“旅游形象大使”。 在《我的野蛮女友》引发的全球热潮尚未完全平息之时,陈阳已经开始筹备他的下一部野心之作了。 这一次,他的目标非常明确:要让华夏文化再次走向国际,并获得全球范围的广泛认可和喜爱。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陈阳将目光锁定在了花木兰这个家喻户晓的传奇女性身上。他深知,1998年迪士尼的动画版《花木兰》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让这个形象深入人心,拥有了极高的全球知名度。这无疑为他的真人电影奠定了坚实的观众基础。 决心已定,陈阳立刻开始行动。他成功说服了三家重量级公司联手: 迪士尼:借助其全球发行网络和品牌影响力。 中影:获得国内最顶级的行业支持和资源。 星耀影视:由他自己的公司主导创作和投资。 三方达成共识,共同投资高达1亿美元,全力打造这部国际级大片——真人版《花木兰》。 为了找到最能代表华夏女性气质、又能被全球观众接受的女主角,陈阳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启动一场大规模的公开试镜活动。这个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在国内影视圈和所有怀揣演员梦想的女孩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场关于“谁是下一个花木兰”的全民热议,就此拉开了序幕。 在《花木兰》全国海选轰轰烈烈进行的同时,陈阳也在紧锣密鼓地敲定着几位关键的配角人选。 他首先想到了老戏骨李雪健。陈阳非常欣赏他的演技,直接为他提供了两个选择:威严的皇帝,或是刚毅的大将军。李雪健虽然心中向往大将军那种驰骋沙场的豪情,但深思熟虑后,觉得皇帝这个角色更具复杂性和发挥空间,最终选择了皇帝一角。 另一位让陈阳放心的人选是何晴。他与何晴合作多次,对她身上那种独特的古典美和端庄大气的气质非常欣赏。私下里,陈阳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不是何晴早已有了情感归宿,他或许真的会考虑她作为人生的伴侣。这次,他毫不犹豫地将花母这个充满温情与坚韧的角色交给了何晴。 而女主角花木兰的人选,则成了整个选角过程中最大的悬念。陈阳一开始比较看好范冰冰,认为她有足够的人气和颜值。然而,迪士尼和中影的代表们却一致认为,范冰冰的气质过于美艳妩媚,缺少了花木兰应有的英气,不符合角色定位。 这个分歧让选角工作一度陷入僵局。海选不得不延长了半个月,陈阳和各方代表看过了上百位候选人,始终未能达成一致。就在大家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迪士尼的一位高层突然提出了一个名字——刘亦菲。 所有人都愣住了。此时的刘亦菲年纪尚轻,知名度也远不如范冰冰,但她身上那种独特的少女纯真感,以及潜在的、可以通过训练激发出来的英气,恰好完美契合了他们心中对年轻版花木兰的想象。中影的代表们也表示同意,陈阳看着刘亦菲的试镜片段,沉吟片刻后也点了头,没有反对。 就这样,在一片意想不到中,花木兰一角最终确定由刘亦菲饰演。 主角人选尘埃落定后,陈阳立刻投入到其他角色的筛选和安排中,《花木兰》的拍摄筹备工作终于驶入了快车道。 第459章 Butterfly Althea18 花木兰的人选确定后,陈阳马不停蹄地敲定了另外两位关键演员。 他首先想到了于荣光。陈阳一直非常欣赏这位演员,他身上那种英气逼人、霸气外露的气质,简直是为大将军这个角色量身定做的。试镜时,于荣光仅仅是往那里一站,不怒自威的气场就征服了所有人,中影和迪士尼的代表们也一致点头认可。就这样,大将军的角色尘埃落定。 至于花木兰在军中的年轻战友,陈阳希望找一个形象阳光帅气的演员。他看中了当时崭露头角的黄晓明,觉得他的外形和气质都非常合适。一番接触后,黄晓明也顺利加盟,饰演了花木兰在军营中关系最好的同乡战友。 其他的配角人选,陈阳则充分信任合作伙伴,交给了中影来负责安排。 演员阵容全部确定后,陈阳便将精力投入到拍摄的筹备工作中。为了还原古代战场的辽阔与真实感,他决定将主要拍摄地选在内蒙古和甘肃等地。幸运的是,由于题材的特殊性,他们的拍摄计划得到了军方的大力支持,无论是场地协调还是群众演员的配合,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演员阵容全部确定后,陈阳并没有立刻开机,他深知,一部好的动作大片,演员的准备工作至关重要。 他将演员的训练工作交给了经验丰富的中影来统筹安排。考虑到刘亦菲此前并没有太多动作戏经验,而花木兰这个角色对身手要求极高,陈阳亲自参与了训练计划的制定。 他邀请了国际知名的动作导演袁和平及其袁家班来负责主要的动作设计和训练。而陈阳自己,则凭借着对动作场面的深刻理解和丰富经验,担任了动作指导,亲自指导刘亦菲等主要演员的基础动作和武打技巧。 刘亦菲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每天都坚持进行高强度的体能、马术和武术训练,几个月下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上的英气越来越足。 在演员们刻苦训练的同时,陈阳则全身心投入到拍摄的协调准备工作中。为了还原古代战场的辽阔与真实感,他决定将主要拍摄地选在内蒙古和甘肃等地。幸运的是,由于题材的特殊性,他们的拍摄计划得到了军方的大力支持,无论是场地协调还是群众演员的配合,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万事俱备,只待演员们完成训练,这部投资1亿美元的国际史诗大片——《花木兰》,就将正式开拍。 考虑到拍摄时演员们需要穿着厚重的盔甲,陈阳没有选择炎热的夏季,而是将开机时间定在了9月底的初秋。 正式开拍的第一天,陈阳召集了所有演员和群演,神情严肃地叮嘱道:“大家一定要相互配合好,严格按照我们之前排练的方案来拍摄。我们这部史诗级的群像戏,绝对不能在任何细节上出现纰漏!”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笑容:“当然,如果大家表现得好,奖励也是少不了的。我旗下的伊莎品牌,大家应该都知道。所有的群演朋友们,只要表现出色,就可以去各地的伊莎门店,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由我来买单!” 现场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陈阳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演员们也一样,如果你们配合默契,零纰漏完成拍摄,我旗下珠宝品牌的‘蝴蝶系列’,尤其是我妻子设计的‘蝶之恋’,那可是奢侈品中的精品,你们也可以任意挑选,我签字!” 欢呼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士气高涨。 第一天拍摄的就是一场史诗级的大战。出乎意料的是,拍摄过程出奇地顺利。陈阳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场面,不由得心想:还是奖励最能打动人心啊。 一天的拍摄结束后,陈阳立刻让后勤团队全力做好保障工作。从精致的饭菜到舒适的洗漱用品,无论是主演还是普通群演,都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反复强调,绝不能让大家在衣食住行上受委屈,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吃好喝好。 在这种高效的氛围和良好的保障下,连续十几天的大型战争戏和群像戏拍摄任务,终于圆满完成。接下来,剧组将投入到亲情、爱情等细腻的感情戏拍摄中。 战争戏拍摄得异常顺利,但到了感情戏和温情戏部分,剧组却遇到了瓶颈。问题主要出在刘亦菲身上。由于她年纪尚小,对于一些细腻情感的把握还不够到位。 陈阳看着焦急的刘亦菲,也不忍心用严厉的话语去呵斥她。于是,他请来李雪健和何晴两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希望他们能多指导指导刘亦菲。安排好之后,陈阳便转身去忙其他的筹备工作了。 刘亦菲看着陈阳离开的背影,小嘴一撅,眼圈都红了,差点就哭了出来。还好何晴老师及时上前安慰,才让她稳定了情绪。随后,何晴和李雪健便开启了对刘亦菲的“特训”模式,耐心地为她讲戏、示范。 在两位老师的悉心指导下,刘亦菲进步神速。后面的拍摄变得非常顺利,几乎没有再出现什么问题。整个拍摄计划得以顺利推进。 尤其是李雪健老师,他将帝王的威严与霸气把握得精准无误,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戏。陈阳在监视器后看着,都忍不住想为他喝彩。 剧组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年底的大雪纷飞中,完成了所有的拍摄工作。杀青当天,陈阳给所有参与拍摄的群演都发了厚厚的红包,赢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他还特意向协助拍摄的部队捐献了一笔钱,并承诺:只要是这支部队的退伍军人,他旗下的安保公司都将优先接收。部队方面对此也非常感激,双方合作得十分愉快。 回到京城后,陈阳在一家豪华酒店举办了盛大的杀青宴,迪士尼和中影的代表们也都出席了。 杀青宴一结束,陈阳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总部,立刻投入到后期的紧急制作中,力求让这部史诗大片尽快与观众见面。 《花木兰》的后期剪辑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但到了特效制作环节,麻烦来了。 陈阳旗下星耀影视的特效团队毕竟成立时间不长,经验尚浅,制作出来的特效镜头总是达不到陈阳心中的预期,和好莱坞那些顶尖团队的惊艳效果相比还有不小的差距。 看着不太成熟的特效画面,陈阳无奈之下,只能亲自上阵给团队上课培养。他坐在老式的电脑前,心里虽然对这种落后的技术感到有些憋屈,但还是结合自己超前的知识,为团队提供了许多新颖的思路和技术指导。 然而,对于一些关键的、决定影片成败的特效镜头,陈阳知道不能有丝毫马虎。他最终决定,这些镜头由他亲自操刀制作。为了防止技术过早泄露,也为了能不受干扰地工作,他将自己关在一个独立的工作室里,不让任何人参与,秘密地完成了这些高难度的特效制作。 就这样,在陈阳的带领和亲自参与下,整个后期制作团队日夜奋战。半年后,《花木兰》的所有后期工作终于全部完成。 值得一提的是,星耀影视的特效团队在陈阳的悉心指导下,技术水平进步神速。为了让他们能更快地成长,陈阳还特意联系了一些合作关系良好的公司,给他们介绍了不少项目,让他们在实战中继续练手。 这部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史诗大片,终于可以揭开它神秘的面纱了。 时间来到2001年7月,距离影片制作完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陈阳带着《花木兰》的成片,与中影和迪士尼的代表们齐聚在星耀影视的专属放映厅。 当整部影片在大银幕上播放完毕,放映厅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部电影带来的震撼感所淹没。这无疑是一部史诗级的大片——宏大的战争场面、细腻的情感刻画,都达到了当时世界顶尖的水准。 尤其是影片中的特效镜头,让来自迪士尼的专业人士们感到不可思议。他们纷纷向陈阳提问,惊叹于在当前的技术条件下,怎么可能制作出如此逼真和专业的特效。 陈阳只是耸耸肩,微笑着解释道:“我们旗下有一支非常有朝气的特效团队,他们为了这部影片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些惊艳的特效,其实融合了他来自后世的经验和技术思路,甚至部分核心镜头是他利用远超时代的“设备”秘密制作的。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否则他以后哪还有精力去开创自己庞大的商业帝国呢。 两家合作方对影片的质量非常满意,当即就与陈阳开始商谈上映排片计划。经过一番深入的讨论,三方最终敲定:《花木兰》将于2001年12月在全球范围内同步上映。 决定一经做出,一场席卷全球的宣传大战便立刻拉开了序幕。 在《花木兰》上映前,陈阳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提前安排好了所有文化产品的版权注册,随后便下令旗下的星耀玩具厂,开始大规模生产定制玩具、纪念品、服装以及盔甲模型等周边产品,为电影的上映预热。 紧接着,一场声势浩大的全球宣传计划正式启动。由于陈阳在国际上的知名度极高,而内地的演员们在海外的影响力相对有限,他便亲自挂帅,带领着刘亦菲、李雪健、何晴、黄晓明等一众主创人员,开启了环球宣传之旅。 他们马不停蹄地穿梭于全球各大城市,参加各种新闻发布会、电台访谈和粉丝见面会。与此同时,《花木兰》的海报也在全球各大影院、重要的公交车站牌和广告位全面铺开。三家投资方不计成本地投入广告费,一时间,《花木兰》的身影遍布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尤其是在亚洲,宣传场面更是火爆异常。陈阳所到之处,都受到了粉丝们的热烈追捧,欢迎度极高。这也让同行的内地演员们亲身见识到了陈阳在国际上的巨大号召力。 在这段忙碌的宣传旅程中,年轻的刘亦菲总是像个小妹妹一样,经常拉着陈阳的手,对他充满了依赖。陈阳也打心底里喜欢这个纯真的小女孩,对她十分宠爱。每到一个城市,他不仅会带大家品尝当地的美食,还会给刘亦菲买很多她喜欢的纪念品和玩具,只要她喜欢,从不吝啬。 这次全球宣传之旅,也让内地的演员们大开眼界,亲身感受到了国际舞台的广阔与魅力。 第460章 Butterfly Althea19 2001年12月1日,《花木兰》的全球首映礼在纽约的一座着名剧院盛大举行。 陈阳携刘亦菲、李雪健、何晴、于荣光等一众内地主创人员亮相,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为了活跃气氛并展示华夏文化,陈阳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全能优势。他不仅表演了令人称奇的魔术,还与于荣光同台,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武术对打。 拳拳到肉的招式,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在场的国外观众看得目瞪口呆,充分领略到了华夏武术的魅力。陈阳精准地控制着力度,既保证了表演的观赏性,也没有让于荣光受伤。而于荣光在对打后,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敬佩。他一直知道陈阳在影视、音乐和商业上都取得了巨大成功,却没想到对方的武术功底也如此惊人。 随后,刘亦菲、何晴和李雪健等演员也纷纷献上了自己的拿手节目。有天籁般的歌声,有幽默风趣的脱口秀,还有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品。这些节目充分展示了华夏文化的丰富多彩,让整个首映礼精彩纷呈,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首映礼结束后,剧组马不停蹄地开启了全球各大城市的巡回宣传。在长达一个多月的巡演途中,陈阳总能轻易带动现场气氛。他讲的几个笑话,几句恰到好处的土味情话,都能引得现场女粉丝尖叫连连,甚至有不少人激动得当场晕倒。他还会现场演唱自己的经典歌曲,并走到观众席中,用魔术变出鲜花送给女性观众。 一个多月的密集巡演终于结束,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但也为电影的成功宣传感到无比自豪。 在全球巡演结束后的庆功晚宴上,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迪士尼、中影和星耀影视的一众高层们,全都乐开了怀,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因为《花木兰》的全球总票房,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8.17亿美元! 虽然有些地区已经开始下映,但大部分地区的影院仍然座无虚席,选择继续上映。按照这个势头,再放映一个月,票房突破20亿美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成绩,三家投资方怎么可能不高兴?在场的所有演员们也同样欣喜若狂。这部电影不仅让他们获得了巨大的声誉和财富,更重要的是,它让他们真正地走向了国际舞台,被全世界的观众所认识和喜爱。 中影的负责人韩三平更是激动不已。他高兴的不仅仅是票房数字,更是因为《花木兰》成功地将华夏文化推向了世界,并获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可。这不仅是他个人的成绩,更是整个中国电影行业的骄傲,他终于可以带着这份辉煌的答卷回去交差了。 晚宴上,大家频频举杯,庆祝这个属于他们所有人的胜利。 《花木兰》的成功并非偶然,它精准地抓住了全球观众的观影心理。 观众们在被影片中花木兰与家人之间温暖的亲情、与战友之间纯粹的战友情所打动的同时,更被影片中史诗级的战争场面所震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真实、如此宏大的战争呈现方式。 整个战争画面里,没有一个是假人,特效制作的士兵和场景栩栩如生,比真人出演还要逼真。其他电影可能最多展现几千人的场面,而《花木兰》通过精湛的拍摄技巧和特效,营造出了仿佛几十万人同时厮杀的壮观景象。这种规模的战争场面,是当时任何观众都未曾见过的。 因此,男性观众们为影片中精彩的打斗和宏大的战争场面而热血沸腾,看得直呼过瘾。而女性观众则对花木兰这个角色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和喜爱。她是第一位在如此大规模战争中担任统帅的女将军,打破了性别偏见,展现了女性的力量和智慧。 尤其是陈阳,他特别擅长对女性角色进行细腻的刻画。他笔下的花木兰,既有将军的英气逼人、果敢坚毅,又不失女性的温柔与细腻,这种复杂而真实的形象,让全球女性观众深深着迷。 观众的喜爱也直接反映在了市场上。陈阳旗下的各个玩具厂生产的《花木兰》相关玩具、纪念品等周边产品,一经推出就被抢购一空,迅速卖疯了。 在《花木兰》的全球票房构成中,亚洲市场的表现尤为亮眼。除了美洲市场外,亚洲是这部电影的第二大票仓。 无论是中国大陆、日本、香港地区,还是东南亚各国,无论是华人观众还是其他族群的观众,都对《花木兰》这部电影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和喜爱。这种跨文化的共鸣,为电影的票房持续冲顶提供了强大的动力。 当全球票房突破22亿美元大关后,增长势头依然没有停止。直到2002年2月底,全球大部分影院都已经下映,但在亚洲,许多影院仍然座无虚席,甚至还在不断加映场次,以满足观众们的需求。 人们对《花木兰》的喜爱程度可见一斑。特别是亚洲的女性观众,她们对花木兰这个角色更是推崇备至。 花木兰,这个从普通女孩成长为传奇将军的形象,不仅仅是一个电影角色。她象征着女性突破传统束缚、追求自我价值的可能,代表着一种独立、自信和勇敢的精神。她让许多女性看到了自身的力量,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振奋。 这种源于角色内核的强大吸引力,让《花木兰》在亚洲的热度久久不散,也让这部电影的影响力超越了娱乐本身,成为了一种文化现象。 万众瞩目的奥斯卡颁奖典礼终于拉开了帷幕。 陈阳带领着刘亦菲、李雪健、何晴等一众国内主创人员踏上了红毯。他特意放慢了脚步,充分给这些平时难得有机会在国际舞台露脸的演员们留出时间,让他们也能接受来自世界各地媒体的采访。国内各大媒体派来的记者们更是抓住机会,对他们进行了轮番提问。 当陈阳最后一个出现在红毯上时,现场的观众和影迷们瞬间沸腾了,惊叫声此起彼伏。他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时不时还即兴表演几个小魔术,变出鲜艳的玫瑰花,送给红毯两侧的女士们,引得现场气氛更加热烈。 进入颁奖现场后,他们被安排在了比较靠前的位置,陈阳对迪士尼的这个安排还是挺满意的。 刚坐稳,一旁的刘亦菲就开始在陈阳身上好奇地翻找起来。陈阳被她这个孩子气的举动弄得有些无语,但看着她纯真的样子,又不忍心说什么。 “陈阳哥哥,”刘亦菲仰着小脸问道,“你那花都是藏哪儿的呀?我怎么在你身上找不到?难道都送完啦?”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摊开双手说:“你看好了啊,我现在双手可是空空如也。”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就魔术般地绽放出一朵向日葵,递给了刘亦菲。 刘亦菲接过花,小嘴却撅了起来:“为什么你送给她们的都是玫瑰花,偏偏给我的是向日葵呀?我不喜欢向日葵,我也要玫瑰花!” 陈阳彻底被她打败了,只好投降:“好好好,你要几朵?” 刘亦菲眨巴着大眼睛,想了想说:“我要很多很多!” 陈阳逗她:“九十九朵够不够?” “那我可拿不完,”刘亦菲咯咯地笑了起来,“还是九朵吧,长长久久的寓意也挺好的。” 陈阳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从身后变出了一束包装精美的九朵玫瑰花。刘亦菲接过花,开心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紧紧抱在了怀里。 奥斯卡颁奖典礼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花木兰》先是拿下了最佳外语片、最佳摄影、最佳技术奖项和最佳音乐等多个大奖。尤其是最佳音乐奖,陈阳为影片量身打造的配乐,融合了《故宫颂》《故乡的风云》等充满东方韵味的旋律,惊艳了全场,拿奖可以说是众望所归。此外,最佳编剧等重要奖项也收入囊中,真可谓是拿奖拿到手软。 随着最后几个大奖的临近,现场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和期待。 当主持人念出“最佳男配角”的获奖者是于荣光时,他激动得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他快步走到陈阳身边,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陈阳拍着他的肩膀,感慨地说:“于大哥,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你确实不容易。现在终于有了最好的回报,快去上台领奖吧!” 于荣光重重地拍了拍陈阳,然后走上领奖台。他的发言一度哽咽,感谢了陈阳的知遇之恩,也感谢了整个团队的付出。陈阳带头站起来,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更令人激动的时刻到来了——刘亦菲凭借对花木兰的出色演绎,获得了最佳女主角奖!这个年轻的女孩走上台时,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但她的真诚和可爱赢得了所有人的包容和喜爱,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经久不息。刘亦菲在台上欢快地表达着感谢,从导演到家人,一一提及。 最后,最重磅的“最佳影片”大奖揭晓,《花木兰》毫无悬念地将其收入囊中! 之前的奖项,陈阳大多让公司同事或迪士尼、中影的代表上台领奖,但这一次,他亲自起身,并且特意邀请了中影的韩三平和迪士尼的总裁一同上台。 站在领奖台上,陈阳拿起话筒,首先说道:“相信大家对我身边的这两位,有的认识,有的可能还不太熟悉。迪士尼的总裁先生,想必很多人都认识。而我身边这位,是来自华夏电影集团的韩三平先生,他一直致力于华夏文化的传播与推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花木兰》这部影片能够取得今天的成绩,完全离不开两位的鼎力支持和整个团队的共同努力。所以,这个奖项,也属于你们!” 第461章 Butterfly Althea20 《花木兰》成为华夏第一部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这一终极大奖,并斩获如此多奖项的电影,这一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了全球。 国内的媒体们早已严阵以待,颁奖结果一出来,他们连夜赶稿,为第二天的头版头条做足了准备。整个华夏都为这一历史性的时刻而沸腾。 颁奖典礼结束后的晚宴上,陈阳带着一众演员们体验了迪士尼精心准备的奢华晚宴。刘亦菲依然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抱着陈阳的胳膊,好奇地问:“陈阳哥哥,我拿到最佳女主角,是不是代表我的演技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呀?” 陈阳无奈地白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见多识广的韩三平就笑着解释道:“傻丫头,这背后可是花了大量金钱做公关的。你以为其他人拿到这样的奖项,就全是评委对他们演技的认可吗?没有强大的公关运作,是很难拿下这些大奖的。” 刘亦菲、于荣光等人这才恍然大悟。想想这毕竟是资本主义国家,也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随后,陈阳领着大家去和好莱坞的影星们打招呼,并一一介绍了国内的这些演员。没想到平时在国内也算明星的他们,碰到自己崇拜的好莱坞着名影星和艺术家时,也瞬间变成了小粉丝,纷纷上前合影、索要签名。 陈阳看着他们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扶额叹气。还好现场想和他合影、要签名的人更多,他忙着应对,也就没再纠结于自己这些演员们的“追星”举动了。 奥斯卡颁奖典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全球的媒体都掀起了一股报道热潮。各大报纸、电视台和网站的头条,几乎都被《花木兰》和陈阳团队的辉煌战绩所占据。 然而,这种盛况在亚洲范围内尤为热烈。毕竟,陈阳是亚洲人,《花木兰》的主演团队也以亚洲面孔为主。这是亚洲电影第一次在奥斯卡上获得如此全面的胜利,所有亚洲人都为此感到与有荣焉,心中充满了自豪。 国内的媒体更是炸开了锅,报道的盛况用“铺天盖地”来形容也毫不为过。从中央到地方,从领导到普通百姓,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和自豪感中。 央视新闻、《人民日报》等国家级媒体都对此次事件给予了着重报道。当晚的《新闻联播》更是史无前例地用了整整3分钟的时间,详细介绍了《花木兰》在奥斯卡的获奖情况,回顾了电影从筹备到获奖的全过程,并高度评价了陈阳及其团队为中国电影事业和中华文化走向世界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这3分钟,不仅是对一部电影的肯定,更是对整个中国文化软实力提升的最好证明。 奥斯卡的热度还未散去,陈阳已经开始为剧组的演员们谋划下一步。他决定再推大家一把,让这份“花木兰效应”真正转化为长久的国际影响力。 凭借自己在商业圈,尤其是珠宝、时尚领域积累的深厚人脉,陈阳亲自出面,接连与欧美多家顶级奢侈品品牌谈合作,目标只有一个:为《花木兰》的主演们拿下高奢代言。 刘亦菲是最大的受益者。陈阳利用自己在珠宝界的名声,几乎是“一站式”为她敲定了多个代言——从一线化妆品、高定女装,到高端珠宝的项链、手链,再到奢侈香水,横跨多个品类的合作纷纷落地,让她一夜之间成为国际时尚圈炙手可热的亚洲面孔。 对李雪健、于荣光两位前辈,陈阳也量身定制了方案:为李雪健拿下了高端腕表和高端西装的代言,契合他沉稳儒雅的气质;于荣光则凭借硬朗形象,拿到了可口可乐等国际快消品牌的合作,进一步拓宽了国民度。 何晴也收获满满,陈阳为她争取到了轻奢女装、高端护肤品、化妆品以及奢侈包包的代言,完美展现了她身上的古典韵味与优雅气质。 这些代言一官宣,瞬间让演员们的知名度再上一个台阶——原本因电影积累的热度,通过奢侈品代言的加持,直接从“影视红人”升级为“国际级艺人”。 消息传到国内影视圈,其他演员们既羡慕又有些“痛惜”:一边为他们高兴,一边忍不住感慨——当初怎么就没抓住参演《花木兰》的机会?谁能想到,陈阳这位大导演不仅能拍出好电影,还会这样真心实意地为演员们铺路,把每一份资源都尽可能分给身边人。 在结束了《花木兰》的全球宣传和奥斯卡的荣耀之旅后,陈阳没有立刻投入新的工作,而是选择停下来休息。他一边在家陪伴妻子和孩子,享受难得的家庭时光,另一边则对旗下庞大的商业帝国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视察。 这次视察的结果让他非常满意。虽然各公司在运营中仍存在一些小瑕疵,但总体情况良好,尤其是上次出现的内部贪污腐败问题,经过整顿后已经彻底杜绝。 物流与投资:物流板块的发展势头迅猛,效率和覆盖面都有了显着提升。旗下的投资公司更是战果辉煌,在互联网、芯片、机械制造、医药研发与生产等多个前沿领域均有布局,且硕果累累,为集团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海外布局:与国内外多地政府合作开发的澳洲、北美、南美等地的矿产项目,发展态势一片良好,资源储备和开采效率都达到了预期。同时,安保公司在海外的力量也日益增强,为集团的海外业务保驾护航。 传统实业:食品、饮料、酒水以及养殖等传统实业,发展势头同样强劲,市场份额稳步增长,品牌影响力不断扩大。 房地产:星耀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成长为国内房地产行业的龙头企业。由其开发的星耀广场、大型购物中心等商业地产项目,在全国范围内遍地开花,凭借其先进的设计理念和完善的配套设施,深受消费者青睐,巩固了其行业领先地位。 珠宝业:陈阳的珠宝公司发展更是独树一帜。高端定制业务已经成为行业标杆,深受富豪名流的追捧。中低端市场同样表现出色,尤其是公司研发的各类合金饰品、塑胶饰品等,以其新颖的设计和亲民的价格,深受底层人民的喜爱。“伊莎”品牌也因此深入人心,在亚洲的知名度甚至高于欧美——毕竟伊莎在欧美市场才刚刚铺展开来。 金融与投资:旗下的银行发展势头同样非常良好,不仅在国内和亚洲市场站稳了脚跟,目前也已经开始面向欧美市场扩张。而投资公司更是战果辉煌,在互联网、芯片、机械制造、医药研发与生产等多个前沿领域均有布局,且硕果累累,为集团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医疗与慈善:在豫省投资兴建的医院体系运营得非常成功,医疗网络已经辐射到下属的每个县,极大地提升了当地的医疗水平。同时,陈阳的慈善事业也做得有声有色,在国内捐建希望小学、资助大病医疗、参与天灾救助等各方面,都发挥了重要作用,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 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如此繁荣昌盛,陈阳感到无比欣慰。这不仅是他个人的成功,更是无数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时间来到2003年,一场突如其来的“非典”疫情席卷了中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陈阳旗下的医疗医药企业迅速行动,向国内各地捐献了大量的医疗物资和救助用品,为抗击疫情贡献了重要力量,再次彰显了他的社会责任感。 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后,已是下半年。陈阳正式启动了他导演生涯收官之作的筹备工作。他亲自邀请了日本的吉卜力工作室、中国内地的中影集团以及美国的华纳兄弟,齐聚星耀影视,共同商谈合作事宜。 会上,陈阳拿出了那部备受瞩目的剧本——改编自《穿条纹睡衣的男孩》、以日军侵华历史为背景的电影企划。 吉卜力工作室的负责人在看完剧本后,面露难色,表示这个题材对他们来说困难重重。 陈阳早有预料,他沉稳地解释道:“请各位放心,我们不会在影片中着重描写血腥暴力的场面。这部电影的核心,是以一个孩子的视角来展开叙事。剧本你们已经看过了,应该能明白我的用意。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 吉卜力工作室的代表们沉默了片刻,表示他们需要回去内部商讨。 陈阳点点头,给出了期限:“好,我给你们十天时间。希望能尽快得到你们的答复。在这期间,我们星耀影视会先开始影片的前期准备工作。” 会议暂时告一段落,陈阳立刻投入到了新片的筹备中,为这部承载着特殊意义的电影,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第462章 Butterfly Althea21 十天后,陈阳、中影、吉卜力工作室和华纳兄弟的代表们再次齐聚星耀影视的会议室。 经过内部的激烈讨论和慎重考虑,吉卜力工作室最终做出了决定——他们同意投资这部影片。 这个决定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紧接着,四方代表围绕着具体的合作细节展开了深入的磋商。他们逐一敲定了各方的投资份额、资金投入金额,以及未来的收益分配方案等核心问题。 在所有细节都达成一致后,四方正式宣布合作启动,并明确了各自的职责分工: 中影集团 & 星耀影业:作为中方的核心力量,共同主导影片的前期筹备工作,包括选景、搭建拍摄场地、组织中方剧组人员等。 吉卜力工作室:主要负责联络和推荐日籍演员,并利用其在日本的影响力,处理影片在日本的发行和上映事宜。 华纳兄弟:凭借其强大的全球发行网络,全面负责影片在全球范围内的发行和上映工作。 陈阳:作为影片的导演和灵魂人物,将全身心投入到电影的创作中,确保影片的艺术质量,力求将其打造成一部既能冲击奖项、又能在全球取得高票房的经典之作。 合作协议正式签署,这部承载着特殊历史意义的电影项目,终于全面启动了。 时间进入2004年3月,距离电影正式开机只有一个月的时间。陈阳将所有主要演员召集到了一起。 会议室里,内地演员阵容——张一山、杨紫、李雪健、何晴,与日本演员神木隆之介、浅野忠信、松隆子齐聚一堂。陈阳将厚厚的剧本分发给每个人,随后,专业的表演老师也加入进来,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剧本围读和演技培训。 为了让年轻演员们更快进入状态,陈阳在一次动员会上特意说道:“这部戏,我还邀请了像张国荣先生这样的知名演员来客串。到时候,大家在老前辈面前可要好好表现,拿出十二分的努力。”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演员,最后落在了几位资深演员身上:“李雪健老师、何晴老师,还有浅野先生、松隆子小姐,你们都是业界公认的艺术家,我对你们的表现充满信心。” 随后,他转向张一山和杨紫,语气温和却带着期许:“一山、杨紫,你们很有天赋,但毕竟还年轻。希望几位前辈在拍摄过程中,能多多指导他们,帮助他们更快成长。” 李雪健等人纷纷点头应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整个剧组沉浸在紧张而有序的筹备氛围中,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开机仪式做着最后的准备,静待4月的到来。 随着南京、无锡、上海三地的拍摄场景陆续搭建完成,整个剧组的筹备工作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陈阳深知,这部电影的成功,不仅依赖于主演们的精彩表现,那些在背景中一闪而过的群演,同样是构成历史真实感的重要一环。 尤其是影片中涉及的难民营、日军军营等场景,都需要大量的群众演员来烘托气氛。为了确保拍摄时能一次通过,陈阳提前安排了几位经验丰富的副导演,专门负责对这些临时招募来的群演进行指导和排练。 在无锡影视基地搭建的“难民营”布景里,几百名群演穿着破旧的衣服,在副导演的指挥下走位。他们被要求表现出不同的状态:有的要垂头丧气,仿佛刚经历过家破人亡;有的要紧紧抱着孩子,眼神里充满恐惧;还有的则要在角落里低声啜泣,或是麻木地坐在地上。副导演们耐心地示范着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反复强调:“记住,你们不是在演戏,你们就是1937年那个冬天里,活生生的人。”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日军军营”的布景中,扮演日本士兵的群演们也在接受严格的训练。他们需要学习基本的队列动作、持枪姿势,甚至是如何用凶狠的眼神看人。陈阳偶尔也会亲自到场监督,他对副导演们说:“不要脸谱化,即使是扮演士兵,也要有层次感。有的人是麻木的,有的人是残暴的,要让观众看到战争对所有人的扭曲。”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整个剧组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只待4月开机的那一声令下。 4月,开机仪式结束后,拍摄工作正式开始。陈阳决定先集中拍摄最耗费人力物力的战争场面和群像戏。 无锡影视基地的“南京城”布景瞬间变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子弹特效穿梭在废墟之间。几百名群演,有的扮演逃难的百姓,有的扮演冲锋的士兵,在副导演们的调度下,完美复刻了战争的混乱与残酷。一些部队的战士也参与其中,他们标准的战术动作,让战斗场面显得格外真实。 为了保证拍摄效率和士气,陈阳在后勤上花了大力气。他下令,所有人的伙食必须保证质量,无论是主演还是普通群演,一视同仁,顿顿有肉。不仅如此,对于表现出色、一次通过的群演或团队,他当场就发红包奖励。 “大家辛苦了!”陈阳经常在片场穿梭,亲自给演职人员递水,“这部戏能不能成功,全靠大家的努力。吃好喝好,才能拍好!” 在他的带动下,整个剧组士气高涨。虽然群戏场面复杂,容易出错,但因为前期排练充分,加上副导演们耐心指导,拍摄过程异常顺利。 就这样,从4月到5月初,所有需要大规模群众演员参与的战争戏、难民营群像戏都高质量地完成了拍摄。 接下来,剧组的工作重心转向了主演和配角们的戏份。那些细腻的情感冲突、关键的人物对话,将成为这部电影的灵魂。 随着战争场面和群像戏的顺利杀青,那些拍摄好的原始素材——已经是数字录像带——被立刻送往总部,交给专业的特效团队,开始进行紧张的后期特效制作。 剧组的工作重心随即全部转移到了主演和配角的戏份上。李雪健、何晴、浅野忠信和松隆子这些资深演员经验丰富,拍摄过程非常顺利。主要的挑战集中在了张一山、杨紫和神木隆之介这三位年轻演员身上。 陈阳全程坐镇现场,耐心指导,即使面对反复NG的情况,也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火气,同时请几位老艺术家在拍摄间隙多给孩子们一些点拨。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孩子们的表现越来越出色。 就这样,经过两个多月的精心拍摄,所有戏份——包括张国荣、张丰毅等国内知名演员,以及几位日本特邀演员的友情客串——全部顺利完成。 杀青宴上,陈阳感谢了每一位演职人员的辛勤付出。宴会一结束,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总部,立刻投入到电影的后期制作工作中,为这部凝聚了所有人心血的作品进行最后的打磨。 时间转眼来到2004年10月,在电影后期制作基本收尾后,一场声势浩大的全球宣传计划正式启动。中影、华纳兄弟与吉卜力工作室三方联动,在全球主要电影市场密集投放预告片、举办媒体看片会,影片中“以孩子视角回望历史”的独特叙事,很快引发了广泛关注。 经过两个月紧锣密鼓的宣传预热,12月1日,影片的全球首映礼在纽约着名的Amc林肯广场大剧院盛大举行。当天,剧院外星光熠熠,来自全球的媒体记者和影迷早早聚集,只为见证这部承载着特殊历史意义的电影亮相。 陈阳身着笔挺的西装,带领着张一山、杨紫、李雪健、何晴,以及神木隆之介、浅野忠信、松隆子等一众主演集体亮相红毯。面对镜头,演员们神情庄重,既带着对作品的期待,也怀着对历史的敬畏。首映礼上,影片放映结束后,全场响起了长达数分钟的掌声——观众们被故事里的纯粹与残酷深深打动,不少人眼角泛红。 首映礼结束后,陈阳便带着核心演员团队马不停蹄地开启了全球巡回宣传:从伦敦到东京,从悉尼到多伦多,他们走进影院与观众交流,接受媒体专访,向世界传递影片背后“铭记历史、呼唤和平”的核心主题。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一经上映,立刻在全球范围内引爆了观影热潮。 走进影院的观众们,很快就被影片独特的叙事视角所吸引。它没有像传统战争片那样,用大量血腥暴力的场面来冲击视觉,而是通过两个孩子纯真的眼睛,来审视那个黑暗的时代。 “全程没有刻意渲染的血腥,但比任何血腥场面都让我窒息。”一位美国观众在观影后这样说。影片中那些精心拍摄的战争戏、爆破戏和群像戏,以其逼真的氛围和宏大的场面,同样赢得了观众的一致赞誉。它们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作为背景,深刻地衬托出主角们命运的渺小与无奈。 由于剧情结构相对简单清晰,观众很容易就能理解故事的内核。许多欧美观众通过这部电影,第一次如此直观地了解到南京大屠杀这段历史,纷纷表示“原来在东方,也发生过像犹太人大屠杀那样的人间惨剧”。这种跨越文化的共情,让影片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陈阳这种“以小见大”、充满人文关怀的拍摄手法,精准地契合了国际观众的审美口味。媒体评价道:“这是一部用温柔笔触书写的残酷史诗,它用孩子的天真,反衬出战争的罪恶,其力量足以穿透任何语言的壁垒。” 影片的口碑和票房双双大爆,在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票房榜上名列前茅,为陈阳的导演生涯收官之作,画上了一个辉煌的开端。 2005年,这部以独特视角回望历史的影片成了全球影坛的焦点,从好莱坞到亚洲,奖项荣誉接踵而至,印证了其跨越文化的艺术感染力。 国际重磅奖项 第77届奥斯卡金像奖:摘得最佳外语片奖,成为当年奥斯卡舞台上最受瞩目的非英语作品,其“以小见大”的叙事手法获得评委一致认可。 第62届金球奖:陈阳凭借对历史题材的细腻把控与创新表达,斩获最佳导演奖,这也是该届金球奖对亚洲导演艺术成就的重要肯定。 芝加哥国际电影节:将分量最重的最佳影片金雨果奖收入囊中,影片对战争背景下人性的刻画,被组委会评价为“用温柔力量叩击灵魂的杰作”。 英国帝国杂志奖:力压多部佳作夺得最佳影片奖,其宏大的群像戏呈现与紧凑的叙事节奏,收获海外观众与媒体的高度赞誉。 意大利电影金像奖:荣获最佳国际影片奖,评委盛赞其“在历史叙事中注入了普世的人文关怀,跨越地域引发共鸣”。 青年艺术家奖:一举拿下最佳国际故事片奖,张一山凭借片中真挚自然的表演,获得“最佳年轻男主角”提名,成为该奖项最受关注的亚洲年轻演员。 亚洲及本土荣誉 第24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斩获最佳亚洲电影奖,成为当年华语影坛与国际接轨的标杆之作。 第11届电影华表奖:包揽优秀故事片奖与市场开拓奖,既获专业认可,也印证了其在国内外市场的强大号召力。 亚洲电影大奖:获评“年度最佳历史题材影片”,影片对历史细节的尊重与艺术化呈现,被赞为“亚洲历史题材创作的新范式”。 第463章 Butterfly Althea22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在全球下映后,最终票房定格在了13.72亿美元。这个数字对于一部沉重的历史题材电影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成功。中影、华纳兄弟、吉卜力工作室以及陈阳自己的公司,四家出品方对此都非常满意,影片的口碑和票房双丰收,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然而,在一片赞誉和各种合作邀约面前,陈阳却选择了急流勇退。他婉言拒绝了多家顶级电影公司递来的橄榄枝,那些邀请他执导商业大片的丰厚合约,都没能动摇他的决定。 经历了长达一年多的紧张拍摄和全球宣传,陈阳早已身心俱疲。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卸下了“国际大导演”的光环,重新回归到家庭生活中。他陪着家人旅行,弥补那些因工作而错过的时光;他亲自下厨,为家人做一顿简单的饭菜;他不再被剧本和拍摄计划填满,而是享受着久违的宁静与平淡。 对于陈阳来说,这部电影不仅是他导演生涯的巅峰之作,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如今,责任已了,他终于可以好好陪伴那些他最珍视的人,享受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 2006年初,陈阳享受家庭生活的宁静被一个电话打破了。电话那头是中影集团的韩三平,他邀请陈阳出山,希望他能为中影写一个剧本,并执导一部符合特定题材要求的电影。盛情难却,陈阳最终答应了。 他选择了《风声》这个故事,并很快完成了剧本创作。随后,剧组在青岛集结,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紧张拍摄。《风声》的拍摄过程与《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截然不同,它更侧重于密室悬疑和心理博弈。陈阳再次展现了他深厚的导演功力,将那种压抑、猜忌的氛围营造得淋漓尽致。 尽管拍摄周期只有三个月,但节奏非常快,陈阳投入了全部精力。影片顺利杀青后,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另一部电影的前期准备工作——这部电影,就是他计划中真正的退休之作,《盗梦空间》。 他深知,这将是一部挑战想象力极限的作品,需要漫长而细致的筹备。从剧本的反复打磨,到梦境场景的概念设计,再到特效团队的组建,每一个环节都耗费着他的心血。他要确保,这部电影能成为他导演生涯最华丽的终章。 国庆节的档口,《风声》一上映便收获满堂彩。影院里座无虚席,散场后总有观众攥着湿透的纸巾讨论,有人为裘庄里的绝境博弈心惊,有人被角色藏在细节里的信仰打动,媒体更是评价其“为谍战类型片立了新标杆”。陈阳看着票房与口碑双丰收的数据,只短暂松了口气,便转身扎进了另一间会议室——《盗梦空间》的前期筹备已在团队的推进下有条不紊地铺展开来。 演员联络是首要任务。陈阳亲自拿起电话,第一个拨给了莱昂纳多,电话里他没有多谈商业噱头,只聊柯布内心的挣扎:“这个角色不是单纯的‘盗梦者’,他是个被记忆困住的人,你眼底的疲惫和执着,正是他该有的样子。”莱昂纳多被这份对角色的深刻理解打动,当场敲定了档期。接着他联系张国荣,两人在电话里笑谈过往合作的默契,陈阳说起亚瑟的新设定:“他不是工具人智囊,是柯布摔进深渊时能抓住的那只手,你的温和里藏着的韧劲,没人比你更合适。”张国荣二话没说便应下,还主动提议加几句体现两人多年情谊的调侃台词。 何晴接到邀约时正在看剧本,陈阳直接道:“这次的造梦师不是毛躁的新人,是懂人心的‘解梦人’,你演她,能让那些折叠的城市、旋转的楼梯里,都藏着人的温度。”刘亦菲则是在试读剧本后被梅尔的故事打动,陈阳特意补充:“她不是单纯的干扰者,是柯布的白月光,也是他的镜子,那些闪回里的爱与遗憾,要比梦境更真实。”渡边谦和汤姆·哈迪接到消息时毫不意外——圈内早传陈阳要打磨一部“有血有肉的科幻片”,两人都爽快应约,哈迪还开玩笑说:“这次的伪装者要和张国荣斗嘴?我已经开始想怎么接梗了。”剩下的药剂师、目标人物等角色,陈阳全交给了合作过的国内演员,只提了一个要求:“哪怕只有十分钟戏份,也要让观众记得住他的动机。” 演员敲定的同时,陈阳把自己关在剪辑室旁的编剧房,对着原版剧本改得密密麻麻。针对角色单薄的问题,他给每个核心人物加了“情感锚点”:给亚瑟加了一段早年为掩护柯布受伤的回忆,让他在团队争执时说“我信他,不是信盗梦,是信当年他把唯一的逃生机会让给我”,瞬间立住两人的羁绊;给何晴饰演的艾里阿德妮加了“研究梦境是为了治愈失忆的母亲”的背景,让她设计梦境时总会下意识加入老洋房元素,既合理又催泪。 对于情感内核薄弱的问题,陈阳重写了柯布与梅尔的线。他加了一场“星空梦境定情”的闪回:年轻时的柯布牵着梅尔的手,在自己设计的银河下说“梦会醒,但我不会走”,而梅尔回应“只要和你在一起,真假又有什么关系”。这段台词成了贯穿始终的伏笔,直到柯布在迷失域找到梅尔,终于说出“我记得约定,但我该回到有孩子的现实了”,让“放下执念”的主题从愧疚升华为和解,比原版多了层温暖的底色。 逻辑硬伤更是被逐一拆解。针对斋藤为何亲自参与危险任务,陈阳补了他的动机:他雇佣柯布不仅为商业利益,更想通过植入记忆,让竞争对手放弃收购濒临破产的老工厂——那是他父亲毕生的心血。这让他的“冒险”有了情感支撑,不再是单纯的资本家。而失重酒店打斗的物理规则,他特意标注让动作指导结合“梦境层间力的传导”设计,比如上层电梯坠落的冲击会引发下层走廊的短暂失重,让每一个动作都有规则可循。 为了控制时长,陈阳删掉了原版中过于冗长的梦境规则解释,改用“艾里阿德妮设计迷宫时边画边说”的方式,让设定融入剧情;把多个支线冲突合并,比如让艾姆斯的伪装任务与费舍尔的童年创伤线交织,既推进任务又丰满角色。他在剧本封面上写了一行字:“烧脑的该是结构,温暖的该是人心”,直到助理第三次来提醒“演员定妆时间到了”,他才揉着酸胀的脖子起身,窗外的天光已泛起鱼肚白——属于他的“梦境”,终于要开机了。 时间来到2007年4月,《盗梦空间》正式开机。 由于演员们已经提前进行了数月的准备,无论是对复杂剧本的理解,还是角色状态的把握,都已十分到位。再加上前期筹备工作的充分,整个拍摄过程非常顺利。 剧组辗转于香港、东京以及欧美多个城市取景,虽然因多地转场耽误了一些时间,但并未影响整体进度。历时近四个月,这部凝聚了陈阳无数心血的电影终于顺利杀青。 杀青庆功宴上,气氛热烈。一众演员们兴奋地围着陈阳,轮番给他敬酒,庆祝拍摄圆满结束。陈阳来者不拒,其实每杯酒都被他悄悄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但最后还是装作酩酊大醉的样子。他早安排好了助手,会在宴后给每位演职人员发红包,所以并不担心后续事宜。 让陈阳没想到的是,最后扶他回房间的人,竟然是何晴。最近这段时间,他总觉得何晴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此刻更是纳闷。 进了房间,何晴像一位妻子一样,细心地给他擦脸、盖被子,全程悉心照料。陈阳心中一紧,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何晴是他一直非常欣赏和仰慕的演员,她身上那种古典大气的美,一直让他印象深刻。但她早已成家,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陈阳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闭紧眼睛,继续装睡,任由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陈阳装睡时,清晰地感知到何晴躺在了他的身旁。这个举动让他无法再继续装下去,只能缓缓睁开眼睛,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宁静。 “何晴,”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她,“我们能聊聊吗?” 何晴也坐了起来,眼神里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带着一种释然和勇气。她看着陈阳,轻声说道:“陈阳,从我们合作第一部电影《调音师》相遇那天起,你就走进了我的心里。这么多年,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陈阳的心里猛地一震。他回想起来,好像确实隐约听过一些关于何晴感情经历不顺的传闻,但后来就没再听说她成家的消息。只是那时自己一直忙于工作,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如今亲耳从何晴口中证实,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遗憾和真诚:“何晴,如果我们能早点相遇,我真的会娶你。其实,我也一直有关注你,了解你。只是后来听说你有了感情归宿,我便选择了不打扰。” 他看着何晴,眼中充满了无奈:“这一切,都怪我们缘分太浅,相遇得太晚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惆怅和惋惜。两个互相欣赏、甚至可能彼此爱慕的人,终究还是错过了。 第464章 Butterfly Althea23 为了让何晴能将心思转移到工作上,陈阳开始动用自己的人脉,为她介绍更多优质的剧组和角色。然而,何晴却时常以各种理由出入他的家中,这份执着让陈阳感到有些棘手。他最终决定,将一切交给时间去淡化,自己则彻底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将《盗梦空间》的后期制作和特效等全部交给公司团队,全身心地回归家庭,陪伴家人。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2008年。这一年,汶川发生了大地震。消息传来,举国悲痛。陈阳第一时间以个人名义通过慈善基金捐款5亿美元,同时,他旗下集团的医疗团队和大量救灾物资也迅速被组织起来,源源不断地运往灾区,为抗震救灾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灾难过后,北京奥运会如期举行。陈阳带着家人一起到现场观看比赛,为赛场上拼搏的奥运健儿们加油助威,感受着国家的强大与团结,心中充满了自豪。 从奥运会之后,陈阳就还是回归了家庭,过上了深居简出的生活。他甚至连公司通知他去看《盗梦空间》初剪样片的电话都懒得接,一直拖到了2009年3月份,才慢悠悠地回到公司。 在放映室里,他看完了团队制作的初剪版和特效样片。影片的整体框架和大部分内容都很不错,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感觉还不够完美,缺少了一点灵魂。 “不行,”陈阳看完后,立刻对身边的制作人说,“这个版本我不满意,我要亲自来改。” 说完,他就把自己关进了制作部的独立工作室,不让任何人打扰。他要利用自己从后世带来的技术和审美,对这部电影进行一次彻底的打磨和升华。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陈阳几乎吃住都在工作室。他亲自操刀剪辑,调整影片的节奏;他和特效团队反复沟通,亲手修改那些他觉得不够震撼或不够细腻的特效镜头。他用超越这个时代的技术,让梦境的层次感和视觉冲击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忙碌,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陈阳终于走出了工作室,宣布影片的最终版制作完成。 影片最终版制作完成后,陈阳将华纳兄弟和中影集团的负责人都请到了他位于纽约的星耀影视公司展厅,专门为他们放映这部精心打磨后的《盗梦空间》。 放映开始后,整个展厅里鸦雀无声。这些见多识广的行业大佬们,全都屏息凝神地盯着巨大的银幕。影片情节环环相扣,画面震撼人心,全程无尿点,看得他们时而紧张,时而惊叹,激动不已。 当最后一个镜头——那个旋转的陀螺渐渐模糊,画面变黑时,展厅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陈导!结果呢?陀螺到底倒了没有?”掌声稍歇,一位华纳的高管迫不及待地问道,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着陈阳。 陈阳笑了笑,耐心地向他们解释了自己设计这个开放式结局的初衷。但关于影片更深层次的解读,他并没有多说,只是神秘地表示:“一切,就交给观众去验证吧。” 随后,几家公司的负责人立刻在会议室里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讨影片的上映时间。经过一番热烈讨论,大家最终一致决定,将档期定在竞争激烈但潜力巨大的暑假档,具体日期就定在7月15日。 决定一出,一场席卷全球的宣传计划便迅速展开。预告片在各大平台投放,主创团队开始密集接受采访,世界各地的影迷都对这部由陈阳执导的“最后之作”充满了期待。 宣传计划启动后,三方分工明确:中影集团负责亚洲地区的宣传,华纳兄弟与陈阳的星耀影业则联手拿下欧美及其他地区的市场。一时间,《盗梦空间》的预告片在全球各大院线、电视台和网络平台铺天盖地,主创团队的采访也占据了各大娱乐版面的头条。 经过数月的密集宣传,万众期待的7月15日终于到来。在全球首映礼的璀璨星光之后,陈阳便带领着莱昂纳多、张国荣、何晴等一众主演,踏上了横跨各大洲的全球巡回宣传之路。 观众们都知道,这是陈阳的“最后一部作品”,他即将就此退休。这份“告别”的意味,让所有人都想走进影院,亲眼见证这位传奇导演的收官之作。因此,影片一经上映便直接引爆了全球票房。 影院里场场爆满,一票难求。由于陈阳在自己的版本里,早已弥补了原版剧情中角色单薄、情感薄弱和逻辑硬伤等缺点,新版本的《盗梦空间》获得了观众和影评人的一致好评。人们不仅为其烧脑的剧情和震撼的视效所折服,更被其中深刻的情感内核所打动。 上映一个多月后,影片的全球票房便飙升至19.665亿美元,这个数字还在持续增长。各地影院的排片率依然居高不下,拷贝更是一加再加。华纳兄弟、中影集团和星耀影业,都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盗梦空间》在全球热映了三个半月,直到10月底才正式落下帷幕。最终的全球票房定格在了29.95亿美元。 这个成绩已经足够辉煌,足以让它跻身影史票房前列。但它离30亿美元的大关,只差了最后的500万。这500万,成了陈阳和全球无数影迷心中一个小小的、却挥之不去的遗憾。 中影和华纳兄弟的负责人都觉得非常可惜,他们找到陈阳,提议在几个票房潜力大的城市进行加映,冲击一下30亿的里程碑。 陈阳听完后,却摇了摇头,笑了笑说:“算了吧。人生嘛,本来就是这样,充满了遗憾。有时候,遗憾本身也是一种美。”他已经满足了,这个成绩,这份口碑,已经是对他导演生涯最好的总结。 他不想为了一个数字,去强求什么。 既然电影已经圆满落幕,那么接下来,就是为它争取应得的荣誉了。陈阳和几家出品方一起,开始紧锣密鼓地为冲奖做准备。奥斯卡、金球奖、英国电影学院奖……一份份精美的报名材料被送往各个奖项的组委会,所有人都对这部电影在颁奖季的表现充满了期待。 2009年底至2010年初的颁奖季,成了属于陈阳和《盗梦空间》的狂欢。 金球奖上,他毫无悬念地拿下了最佳导演和最佳剧情片两大奖项。在随后的各大影评人协会奖、英国电影学院奖等评选中,《盗梦空间》也是横扫千军,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等荣誉收入囊中,各种小奖项更是不计其数。 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影片再次大放异彩。虽然最终未能重演《花木兰》包揽大奖的盛况,但依然凭借其卓越的成就,将最佳影片、最佳原创剧本、最佳视觉效果等重要奖项收入麾下。陈阳本人也再次获得最佳导演提名,虽然未能获奖,但他已经非常满意。对他而言,这些荣誉是对他职业生涯的最高肯定,足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颁奖典礼的喧嚣过后,陈阳并没有沉溺于荣誉之中。他开始着手处理自己庞大的商业帝国。他亲自带队,对旗下的星耀集团以及下辖的各个子公司、工厂进行了一次全面的视察。从影视制作公司到科技研发中心,从房地产项目到高端酒店,每一个产业他都亲自过问,了解经营状况,提出指导意见。 曾经,他为了电影梦想而投入全部精力;如今,他要为自己一手建立的商业王国规划好未来的蓝图,确保它能稳健地发展下去。 处理完公司的事务,陈阳彻底回归了家庭。 而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则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全力投入到她们的事业中。她们常常跟陈阳“抱怨”,说这几年为了家庭牺牲了太多,现在要把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陈阳看着她们雷厉风行的样子,既心疼又欣慰。他知道这两位女强人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所以全力支持她们的决定。 他自己则把重心放在了几个孩子身上。孩子们都长大了,学业也越来越繁重,陈阳便经常关心他们的学习和生活,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生活本该就这样平静而幸福地继续下去,直到一件事的发生,彻底打乱了陈阳的节奏。 他万万没想到,何晴竟然在这个时候,通过媒体正式宣布终止演艺事业,退出娱乐圈。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何晴随后直接搬到了他家附近,并且几乎天天都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赖着不走了。 面对何晴如此直白而坚定的态度,陈阳知道,不能再逃避了。他欠她一个交代,也欠自己一个了断。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正视自己的内心,给何晴,也给自己一个最终的归宿。 做出决定后,陈阳向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坦诚了一切。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和挣扎,她们最终选择了理解和接纳。毕竟,她们深爱着陈阳,也明白他和何晴之间那份跨越了时间和遗憾的感情。就这样,陈阳的家庭迎来了新的成员。 次年,他和何晴的女儿平安出生。又过了两年,儿子也降临人世。陈阳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但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馨和幸福。他悉心照料着几个孩子,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 孩子们长大后,陈阳发现他们对继承自己庞大的产业并没有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追求的梦想。于是,陈阳开始着手对自己的商业帝国进行最后的整合。 他成立了家族信托基金,将旗下所有产业的股份进行了合理分配。对于那些跟随他多年、为集团立下汗马功劳的老部下和各集团负责人,他也毫不吝啬地给予了丰厚的股权和期权作为回报。 一切安排妥当后,陈阳正式宣布,将星耀集团及所有下属产业,全部交由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团队打理。他自己则彻底卸下了所有商业重担,真正地退居幕后。 从此,陈阳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家庭和个人爱好上。他陪着伊莎贝拉和阿尔西娅经营她们的事业,看着何晴陪伴着孩子们成长,偶尔也会拿起画笔,或是回到他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回顾自己这波澜壮阔的一生。 他自己,则终于在家庭的温暖中,找到了最真实、最平静的幸福。 将产业交给职业经理人后,陈阳便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慈善事业中。 他将国内的慈善项目交给何晴打理,全力支持她走到台前,用她的影响力去帮助更多的人。何晴也做得非常出色,将陈阳的善意传递到了每一个需要帮助的角落。而国外的慈善事务,则由伊莎贝拉负责,凭借她出色的商业头脑和广泛的人脉,将慈善的触角延伸到了全球。 至于阿尔西娅,她则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设计世界里,对外部的纷扰毫不关心,创作出了许多令人惊叹的作品,成为了国际知名的设计师。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充实地过着,转眼间,陈阳迎来了他的60岁生日。 在他60岁这一年,奥斯卡组委会宣布,将终身成就奖颁发给这位传奇导演,以表彰他对全球电影产业做出的卓越贡献。 颁奖典礼上,陈阳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精神矍铄地走上领奖台。他接过奖杯,看着台下为他欢呼的人们,包括他的家人、朋友,以及那些曾经与他合作过的伙伴。 他的目光扫过伊莎贝拉、阿尔西娅和何晴,以及他们身边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的导演生涯,始于热爱,终于辉煌;他的人生,有过遗憾,更有圆满。 此刻,所有的荣誉、成就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的人都在,爱的人都安好。 第465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 新世纪初的上海,空气里总裹着温润的潮气,天空常是淡灰色的,偶有细雨飘落,将老城的砖墙与新建大厦的玻璃幕墙晕得朦胧。气温不冷不燥,街头行人衣着带着季节交替的随意,风里混着煤炉烟火、工地尘土与新商场的甜香,新旧气息在空气里交织。 整座城正处在加速生长的阶段:高处望去,老式里弄间塔吊林立,商品房工地随处可见,“申”字型高架与轨道交通网正逐步成型;地面上,自行车流中混着日渐增多的桑塔纳,公用电话亭前仍有排队者,而手机还是少数人的“奢侈品”。人流里既有操着方言的务工者,也有谈论订单的商人,传统与机遇在此刻的上海交织成独特的张力。 意识刚清醒,陈阳就发现自己换了环境——指尖是陌生的老木桌,窗外是掺着沪语的闲聊声。 “幻灵已为您匹配身份:陈阳,18岁上海人,父母为早期移民上海者,现已病故,在虹口区留有一套老式住宅。” 话音落,桌上多了身份证、户口本和房产证。陈阳拿起逐一看完,指尖摩挲着证件边角,心里默想:就差驾驶证和护照了,得抽时间去办。 接下来十天,陈阳把各区街道走了个遍。 他盯上了那些藏在暗处的恶势力:控制服装市场、水果市场强收保护费的团伙,垄断砂石厂、在拆迁里搞威逼利诱的势力,上门暴力要债的闲散人员,还有开着不合法娱乐场子、黑网吧的经营者……等等。 每撞见一伙,陈阳都悄悄将他们的资金,一股脑收进了自的空间之中。 这天,陈阳到了南浔街134号大院,找到房东李宝根,提出想租一间楼上的房子。 李宝根接过陈阳的身份证,扫了一眼突然一愣,抬眼疑问:“你是本地人啊,怎么还要出来租房子?” 陈阳随口答:“不想跟父母住,怕被管着。” 李宝根听完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领着他去看四楼的房子。陈阳很快看中一间,两人当场谈妥价格——每月200块,陈阳直接付了三个月房租。 随后李宝根把钥匙递给他,又写了张租房收据,一起交给了陈阳。 陈阳锁好房门刚要走,隔壁房门突然打开,一位女性走了出来。他抬眼一看,正是唱越剧的杜琳琅,便朝对方点了点头,转身下楼离开。 出了大院,陈阳在附近逛到中午,找了家餐馆吃了午餐,之后接着在街上转悠。等到下午,他找了处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套书桌椅,还有被褥和洗漱用品。 随后,陈阳在附近找了个拉三轮车的师傅帮忙搬家,再次回到134号大院。他让师傅一起帮忙把东西搬上楼,承诺会额外加钱,师傅很乐意地答应了,很快就把所有东西搬上了楼。陈阳除了车费,又多付了一份搬家费,送走师傅后,便开始收拾屋子。 收拾到一半,杜琳琅推门走了进来。陈阳扭头看到她,刚要开口,杜琳琅先笑着问:“你好,需要帮忙吗?”陈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两人一起动手收拾,没多久就把屋子整理好了。 陈阳拆开一箱牛奶,抽了一盒递给杜琳琅,开口道:“随便坐。”杜琳琅接过牛奶,在椅子上坐下,陈阳则坐在了床边。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盯着杜琳琅看。杜琳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问:“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呀?” “没什么,就是对邻居有点好奇,”陈阳收回目光,指了指她的衣服,“看你穿的衣裳,你是唱戏曲的吧?” 杜琳琅点头,笑着解释:“我唱的是越剧。” “越剧我知道,常演才子佳人的故事,”陈阳接话,又补充道,“不过我平时听得更多的是豫剧,总觉得豫剧里的家国情怀、忠义情节更对我胃口。” 一听陈阳也喜欢戏曲,杜琳琅眼睛亮了亮,两人就此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戏曲。 两人正聊着戏曲,杜琳琅忽然顿了顿,眼神带着点不好意思,轻声开口:“刚才聊到你是本地人,我其实……我真没故意要听你和房东说话,就是在旁边收拾东西时,不小心听到了几句。” 她稍作停顿,还是忍不住问:“你既然是本地人,怎么还特意出来租房子,不跟家里住呀?” 陈阳笑着答:“不喜欢被家里管着,出来住自在点。” “难道是谈女朋友了,怕家里发现?”杜琳琅又追问了一句。 陈阳摇摇头:“我对这些没兴趣,你看我年纪,还小呢。” 这话逗得杜琳琅忍不住掩嘴笑:“你都成年了,跟别的年轻人可不一样。” 陈阳赶紧转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帮我收拾了屋子,我请你出去吃饭吧。”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做就行。”杜琳琅摆手,又补了句,“我不太喜欢去外面吃,总觉得没家里干净。”说着她抬头看向陈阳,“要不,你到我家吃?” 陈阳立刻应下:“那太好了,正好尝尝你的手艺。” “那我现在回去准备,你一会儿过来。”杜琳琅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等她走后,陈阳锁好门,转身去了菜市场,买了些水果,又挑了牛肉、羊肉、鱼和海鲜,提着满满几个袋子往回走。到了杜琳琅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 推门进去,杜琳琅一看他手里的东西就愣了:“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也太客气了。” “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陈阳笑着把东西递过去。 杜琳琅接过袋子,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你先随便坐会儿。” 陈阳打量着杜琳琅的房间,不大的空间里堆着不少衣服,其中好几件绣着精致纹样的戏服挂在衣架上,衬得房间既有几分拥挤,又满是女性的细腻。梳妆台靠着墙,上面摆着简单的胭脂水粉,床品叠得整整齐齐,处处透着生活的细碎暖意。 他走到厨房门口,探头问:“需要我搭把手吗?” “不用不用,我快弄好了。”杜琳琅头也没回,手里的锅铲还在翻炒着菜。 陈阳没再打扰,转身从袋子里拿出苹果、香蕉和橘子。他把苹果拿去洗干净,又将香蕉剥去外皮、橘子分成瓣,一一装盘摆到桌上,看着倒也清爽。 没等多久,杜琳琅就端着菜出来了,陈阳赶紧上前帮忙,两人一起把菜摆到桌上。吃饭时,杜琳琅先开口问:“怎么样?合你的口味吗?” “挺好的,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陈阳夹了口菜,真心夸赞。 杜琳琅笑了笑:“一个人过久了,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就是家里地方小,有点挤,你别介意。” “出门在外都这样,不碍事。”陈阳摆了摆手。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又绕回了戏曲上。聊着聊着,陈阳偶尔插几句土味情话,又讲了两个小笑话,逗得杜琳琅脸颊泛红,嘴角却一直没下来。她看陈阳的眼神渐渐变了,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柔软。 吃完饭,陈阳主动起身收拾碗筷,杜琳琅连忙说“我来就行”,陈阳却按住她的手:“你做饭已经够累了,收拾哪能再让你动手。” 杜琳琅争不过,只能看着他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她望着陈阳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甜,只觉得他又帅气又体贴,像个靠谱的大男孩,就这么悄悄闯进了自己心里,忍不住在原地浮想联翩。 陈阳很快收拾完出来,见杜琳琅脸颊还泛着红,便笑着提议:“能不能给我唱段你拿手的越剧?” 杜琳琅点头应下,转身要去换戏服,又回头叮嘱:“你可不许偷看。” 陈阳立刻背过身,故意逗她:“放心,我想看也会光明正大看,才不偷偷摸摸。”这话逗得杜琳琅差点笑出声,之前的羞涩都淡了几分。 等杜琳琅换好戏服出来,便为陈阳唱起了《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选段。陈阳坐在一旁认真听着,每到精彩处就鼓掌叫好,眼神里满是欣赏。 第466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2 杜琳琅的戏腔婉转,唱到《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精彩处时,陈阳放下了鼓掌的手,顺着调子接了梁山伯的选段。他虽听越剧不多、算不上拿手,但《梁山伯与祝英台》《杜十娘》这些经典曲目的唱段,倒记得清楚,开口竟也有几分韵味。 杜琳琅猛地一顿,随即眼底亮了起来,暗暗在心里叫好——没想到陈阳还藏着这才艺。两人越搭越顺,默契渐生,唱到情深处,杜琳琅恍惚间真把眼前人当成了戏里的梁山伯,忍不住轻轻依偎进了陈阳怀里。 陈阳身子微僵,随即凑到她耳边,用玩笑的语气说:“你可别真喜欢上我,不然我怕在感情上伤着你。” 可杜琳琅没把这话当玩笑,她抬起头,眼神认真地望着他:“你真的会吗?” 陈阳见她这副动了情的模样,心里反倒没底了,赶紧找了个借口:“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说完便匆匆告辞。 杜琳琅站在原地,望着陈阳离开的背影,心里翻涌的情绪,外人终究无从知晓。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忙着跑驾驶证办理,还在等护照和签证的审批结果,没太多空闲。 大院里倒是按原本的样子热闹起来:大徐带着弟弟苦瓜从老家过来,也在这儿租了一楼的房子;还有一对父女,父亲王冬至,带着女儿诺诺,也搬了进来。 这些事陈阳没太放在心上,他回大院的次数不多,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办手续的事儿上,没功夫留意院里的新动静。 陈阳知道《外乡人》剧情里,通海公司的老板很快要卷款跑路。他先查到老板的住址,等到晚上,直接瞬移进对方的卧室,抬手点了老板的昏睡穴,又按住对方的头读取记忆。 摸清情况后,陈阳把老板家里保险柜里的现金、存折和账户信息全收进空间。接着,他又瞬移到通海公司——先到大厦附近,再闪身进公司内部,将违法证据、账本,还有公司保险柜里的东西,一股脑收走才离开。 隔天,陈阳凭着从记忆里拿到的信息,把老板的资金全部提取出来,捐给了大病救助、特殊儿童帮扶这类慈善基金会;至于那些账本和违法证据,他整理好后,直接寄去了举报部门。 陈阳没多耽搁,直接在南浔路附近找中介,买下了几间商铺。没几天,商铺的房产证就办了下来,他的驾驶证、护照和签证也全都拿到了手。 把这些手续都收妥后,陈阳才再次回了134号大院。 陈阳刚回大院,就见楼下围了不少人,他没理会,径直往楼上走。刚摸到房门把手,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杜琳琅。 他打开门请她进屋,杜琳琅先开口问:“你这段时间总不回来,忙着做什么呢?” “忙着办护照,打算出国处理点生意上的事。”陈阳答道。 杜琳琅有些惊讶:“你这么年轻就创业了?是家里帮衬,还是你自己打拼的?” “我父母不在了,都是自己来。”陈阳语气平淡。 “对不起,我不知道……”杜琳琅连忙道歉。 “没事,不说这个了。”陈阳转了话题,“刚才楼下那么多人围着,是怎么回事?” 杜琳琅解释:“是大徐,她最近总收些废品、医疗废料,大家嫌臭,想赶她走。” 陈阳皱了皱眉:“这帮人真是没事找事。对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杜琳琅摇摇头:“还没找到合适的。” “要不你先去剧团实习?没工资也没关系,一方面能练越剧功底,另一方面还能学他们的管理模式。”陈阳提议。 “可没工资,我怎么生活啊?”杜琳琅犯了难。 “这好办,我帮你。”陈阳说。 杜琳琅又惊又疑:“我们也不算特别熟,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陈阳伸手拉住她的手,轻声说:“你一个女人出来闯荡不容易,我帮你是应该的。等你积累够经验,我再给你投资,帮你开个剧团,圆你的梦。” 这话让杜琳琅瞬间红了眼,她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了陈阳。 陈阳安慰了杜琳琅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止住眼泪。陈阳让她坐在床边等着,自己则走到柜子旁,借着打开柜门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几本管理类书籍和越剧相关的戏曲典籍,转身递给杜琳琅:“有空多看看这些,既能学管理知识,也能琢磨越剧的门道。” 接着,陈阳打开公文包,拿出两个信封递过去:“拿着,这是你的生活费,平时买点日用品,再添些女孩子用的东西,留着慢慢花。” 杜琳琅想推辞,陈阳却没给她机会,直接抓住她的手,把信封塞进她掌心:“收下,你不收我可要不高兴了。” 杜琳琅没法,只好接下,红着眼眶说:“真的谢谢你……” “以后别跟我说谢谢。”陈阳打断她。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两人赶紧走出房门,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只见大徐骑着三轮车回来,车上还带着个孩子。她打开一楼的推拉门,众人瞥见屋里没了之前的废品,又七嘴八舌说了几句找台阶下的话,便渐渐散了。 陈阳转头问杜琳琅:“晚上想吃什么?咱们一起去买菜吧。” 杜琳琅点头应下,两人各自回房:杜琳琅去换衣服,陈阳在屋里等了片刻。等杜琳琅换好装,陈阳锁上门,两人一起往菜市场走去。 在菜市场,两人挑了新鲜蔬菜、肉类和海鲜,出门口时又买了些水果和零散物件,才一起往回走。杜琳琅跟在陈阳身边,手里提着东西,心里却甜丝丝的。 回到大院,杜琳琅扎进厨房准备做饭,陈阳也跟着进去打下手。一阵忙碌后,几菜一汤端上了桌,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格外热络。吃完饭,陈阳抢着收拾碗筷,按住要帮忙的杜琳琅:“你别沾凉水,还是我来洗。” 等陈阳洗完碗,两人坐在屋里聊天。陈阳忽然说:“我在虹口区还有套老宅,两房两厅一卫。你在大院住终究不太方便,实在不行,等我走后,你搬去老宅住,这样我也能放心些——不然我去了国外,总担心你。” 杜琳琅听完,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依偎进陈阳怀里,轻声应了句:“好。” 次日,杜琳琅在屋里收拾东西,陈阳出去找了两位三轮车师傅,跟他们说好帮忙搬家。回来后,他帮着杜琳琅把衣物、戏服和零碎物件都整理妥当,才让师傅们动手搬。 一通忙碌下来,东西总算都搬到了陈阳的老宅。陈阳给师傅们结完费用送走他们,转身想帮杜琳琅收拾,却被她拦住:“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好。”陈阳立刻明白,屋里有不少她的私人物品,便顺着说:“那你慢慢收拾,两个房间你随便选,主卧也收拾干净了,住着舒服。” 说完,陈阳转身进了厨房忙活。没多久,三菜一汤端上餐桌,还蒸好了米饭,他喊杜琳琅吃饭。杜琳琅走进餐厅,看到桌上色泽诱人的菜,惊喜地看向陈阳。 “别愣着了,快坐。”陈阳拉她坐下,还主动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杜琳琅尝了一口,脸色瞬间亮了,脱口而出:“哇,你厨艺居然这么好!之前还一直让我做饭!” 看着她带着点撒娇的模样,陈阳笑了:“以后有机会,我多做给你吃。”吃饭时,他又随口说些土味情话,逗得杜琳琅脸颊泛红,满眼娇羞——这年代没听过这种直白又甜的话,对她的杀伤力可想而知。两人边吃边聊,满屋子都是暖意。 吃过饭收拾完,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杜琳琅忽然抬头问陈阳:“南浔街大院的房子,我要不要退掉啊?” 陈阳摇摇头:“不用退,反正房租也不多。以后你要是觉得老宅这边闷,还能回那边住几天,也方便。” 杜琳琅点点头,往陈阳怀里又靠了靠,轻声说:“自从遇到你,我总觉得日子都跟以前不一样了,整个人都亮堂了。” 陈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和:“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第467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3 杜琳琅忽然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盯着陈阳,轻声问:“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呀?我……是不是你的女人?”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缓缓点头,声音带着笃定:“是啊,我们现在不就是吗?” 听到这话,杜琳琅瞬间笑开,主动凑上前,吻上了陈阳的唇。两人顺势相拥亲吻,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意。 吃过晚饭,陈阳和杜琳琅一起返回134号大院。到了楼下,陈阳把自己房间的钥匙递给杜琳琅:“你先上楼等我。”等杜琳琅上了楼,他转身往大徐家走去。 推开门,陈阳就看见大徐正给怀里的婴儿喂奶。大徐见是他,连忙打了招呼——虽说不熟,但也见过两面,知道他是楼上的住户。 “孩子的事,我听说了,你现在日子确实不容易。”陈阳先开了口,“我有个主意,你听听看。” 大徐点点头,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听着。 陈阳继续说:“我在附近有几间店面,打算开家餐馆,做特色菜或者饺子都行。我想聘你经营这家店,我来投资。以后餐馆挣了钱,给你分红,算你一份管理股。你弟弟苦瓜也能来店里做事,你带孩子也方便;要是生意好,招人的事你自己安排就行。我平时不会常来,因为我马上要出国,最少得去几个月。” 这话让大徐彻底愣住了,好半天才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没跟你开玩笑。”陈阳说,“一方面你们不容易,另一方面我确实想开店,也相信你能认真经营好。” 大徐瞬间红了眼,站起身握住陈阳的手,哽咽着说:“老板,你放心!这店交给我,我一定给你经营好!” 陈阳拍了拍她的手:“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带你去看店面,咱们尽快准备餐馆的事,等这边定了我再出国。” 大徐激动地连连答应。 就在这时,有人在门外喊——是居委会的人和房东,通知院里所有人去天台开居民聚会。两人只好暂停谈话,跟着其他住户一起往天台走去。 陈阳路过四楼时,先回房间提了一箱牛奶,再和杜琳琅一起往天台走。到了天台,只见矮桌已经摆好,上面放着水果、瓜子和花生,住户们正陆续坐下。陈阳把牛奶放在桌上,刚放下,几个居委会的妇女就笑着夸他:“还是小陈有心,还想着给大家带牛奶!”陈阳摆了摆手,笑着说“应该的”,拉着杜琳琅找了个空位坐下。 众人边吃边聊,话题很快落到了大徐的孩子身上。大徐说起以后会好好照顾孩子,大家便热闹地讨论起给孩子起名字的事。有人提议叫“徐甜苗”,说寓意有希望、能扎根,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这时陈阳开口了:“‘甜苗’这名字寓意好,但我倒有个想法,叫‘徐萌萌’怎么样?盼着孩子一生活得开心、自在,永远带着点童心。至于‘甜’字,咱们可以当小名,叫‘甜甜’,听着就甜,也盼着孩子的日子能一直甜甜蜜蜜的。” 他话音刚落,众人就纷纷点头:“这名字好!又好听又讨喜!”大徐也红着眼笑了,连说“就听小陈的”,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众人聊得热闹时,有人注意到杜琳琅的目光总落在陈阳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温柔。其中一个阿姨半开玩笑地打趣:“琳琅啊,你这眼睛总跟着小陈转,你们俩是不是好上啦?” 这话一出,天台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笑着看向两人。陈阳没犹豫,直接点头,还顺势握住了杜琳琅的手:“是啊,我们在一起了。” “哎哟,这可太好了!”“难怪看着这么般配!”众人立刻围上来祝贺,杜琳琅脸颊泛红,却没松开陈阳的手,嘴角一直挂着笑。 之后大家又聊起了院里的琐事、各自的家乡事,边吃边笑,这场天台聚会就在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开开心心地过去了。 次日,陈阳和杜琳琅,带着抱着婴儿的大徐,还有苦瓜,一起往南新街附近的店面走。到了地方,陈阳打开一间连着的三间店面——这里明显是按餐饮需求布置的,后厨设备齐全,前厅的桌椅、冰柜、收银台也都摆好了。 “我提前把这些都弄妥了,你看看满意不?”陈阳说。大徐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喜得有些发愣,陈阳笑着让她随便转转。他又转向苦瓜:“以后你就帮你姐打打下手,做饭、上菜、收拾桌子,怎么样?”苦瓜立刻点头:“好啊好啊!” 等大徐转完一圈,激动地拉着陈阳说:“这里太好了!”陈阳点点头:“那咱们就定了。走,我再带你去看个地方。”他又领着几人到附近另一间店铺,打开推拉门,里面堆满了米面粮油和各种调味品。“这些都给你备齐了,酒水饮料和每天要采买的蔬菜肉类,你看着安排就行,后厨的锅碗瓢盆也都有。” 说着,陈阳把几串钥匙递给大徐:“这是店面和仓库的钥匙,仓库你想自己用或者租出去都随你;我附近还有两间店面,出租还是自己用,也交给你打理。”锁好仓库门,回到餐饮店面,陈阳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个信封,每个里面装着一万块:“这两万是前期经营资金,收入你可以自己开个银行账户存着,做好账本就行。我不在的时候,琳琅偶尔会来查账,你跟她汇报就好——她不懂生意,具体事你全权处理,她不会多过问。” 一旁的杜琳琅也跟着点头:“这些我都不懂,全靠你了。” 大徐攥着钥匙,激动地说:“老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把这店经营好,绝不让您亏本!” 陈阳摆摆手:“就算亏了也没关系,权当练手总结经验。咱们慢慢来,以后争取把店做大,开去全国,连你家乡也开上连锁店。你别有压力,经验都是一点一点攒的。” 这话让大徐更坚定了心思,连连保证会尽全力。陈阳又忽然问:“你家里是不是还欠着外债?总共多少?之前那两万够不够还?” 大徐连忙摇头:“没那么多,就几千块。” 陈阳当即又掏出一个信封:“这里是一万,算我借你的,不用急着还——以后用你工资抵就行。我给你每个月开800块工资。” 大徐一听就慌了:“这太高了!外面工资也就400、500块,我不能要这么多!” “你以后是店长,也算半个老板,工资低了不像话。”陈阳打断她,“这只是基础工资,年底还有分红呢。” 大徐瞬间红了眼,攥着信封哽咽着道谢。陈阳拍了拍她的肩:“不用这样,咱们算合作——我投资,你管理,互相成就而已。” “不管怎么说,我们一家都记着您的恩情!”大徐语气格外郑重。 陈阳笑了笑:“行,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你看看哪天开业合适,等参加完开业典礼,我就准备出国了。对了,别把自己累着,要是生意好,就多招几个人培养着,以后开新店也有帮手。” 大徐用力点头:“我都听您的!” 随后,陈阳带着杜琳琅、大徐姐弟和怀里的孩子,去了一家高档酒楼。大徐连忙推辞:“不用这么破费,咱们在家吃就行。” “咱们以后要做餐饮,得多尝尝别家的菜,学人家的味道和样式,互相借鉴经验。”陈阳解释道,“这些费用都算在公账上,你多学一点,也是为咱们的店着想。”大徐这才点头同意。 到了酒楼包厢,陈阳直接点了店里所有的特色菜。大徐看着菜单不停说“够了够了”,陈阳却笑着说:“不多尝怎么学?不摸清人家的门道,以后咱们的菜怎么出彩?” 没多久,二十多道菜品摆满了桌子,满满当当。陈阳招呼众人:“都动筷子,苦瓜你也多吃点。放心,吃不完咱们打包带回去,不浪费。”众人这才放下拘谨,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第468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4 随后,陈阳没费多少功夫,就帮杜琳琅把户口落到了自己老宅的地址上,直接办成了上海户籍。当杜琳琅拿到崭新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时,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抱住陈阳。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又过了几天,大徐的饺子店终于要开业了。这些天,陈阳帮着跑遍了手续,把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所有餐饮需要的证件都办得妥妥当当,还以宝宝“徐萌萌”的名字,定下了“萌萌饺子馆”的招牌——红底黄字的招牌挂在店面上方,格外亮眼。 开业当天,大院的邻居们都赶来祝贺,热热闹闹挤满了前厅。陈阳和大徐一起揭开了蒙在招牌上的红绸,“萌萌饺子馆”五个字正式亮相,众人纷纷夸赞名字好听:“这是咱们萌萌的饺子馆呀,真吉利!” 大徐早早钻进后厨忙碌,包出白菜猪肉、韭菜鸡蛋、虾仁等各种馅料的饺子;怀里的婴儿被邻居们轮流抱着逗弄,不哭不闹,成了店里的“小福星”。苦瓜则端着刚出锅的饺子,给在场的人一一品尝。陈阳特意走到苦瓜身边,笑着夸他:“不错啊,动作越来越麻利了。”苦瓜被夸得满脸通红,干活更有劲儿了。 整场开业典礼就在这样热闹又温馨的氛围里,圆满地过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阳一边陪着杜琳琅,一边常往“萌萌饺子馆”跑,给大徐细细传授经营管理的门道。他告诉大徐,做社区餐饮要抓牢周边居民和上班族这两类客群,食材得新鲜,像和本地农户直接对接能省不少成本;每天开个短会和苦瓜同步当日重点,能让流程更顺。他还特意提了成本控制的关键:食材损耗要记好账,人力可以按高峰时段排班,别造成浪费,遇到问题灵活调整就行,不用死搬硬套。大徐听得认真,把要点都记在本子上,连连点头应下。 两天后,离别的日子到了。陈阳拉着杜琳琅的手叮嘱:“我这一去至少要几个月,你这段时间把赴港的通行证办好——咱们之后要在香港汇合,提前备好证件更方便。” 杜琳琅紧紧抱着他,眼眶泛红:“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放心,等我消息。”陈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第三天一早,陈阳拎着简单的行李,和前来送别的杜琳琅道别后,便赶往了机场。 他先搭乘航班抵达港岛,在机场办理好转机手续后,登上了飞往欧洲的飞机。 接下来的两个月,陈阳在欧洲各国辗转。这段时间里,他凭借特殊能力,从一些游走在规则边缘的场所和势力手中,悄无声息地获取了大量现金与资产,还在当地赌场里,用旁人无法察觉的手段赢下不少赌资,最后折算成一千多万英镑的支票,存入了新开设的花旗银行账户。 欧洲行程结束后,陈阳飞往非洲,先后去了南非、刚果金和博茨瓦纳。在这里,他利用空间异能,收集了一批矿产与宝石等收进空间。 离开非洲,他又前往美国,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以及部分公海赌场里,再次赢下两千多万美元,同样存入花旗账户。之后,他转机去了巴西,一边大量采购各类物资收进空间,一边搜集金银铜等贵金属与各色宝石等。 最后,陈阳飞抵澳大利亚,短暂停留期间,也顺手收集了当地特产与矿产资源。 此时,他离开上海已近半年。陈阳收拾好行李,订了飞往香港的机票,准备返程。 到达港岛,陈阳第一时间给杜琳琅打了电话。电话那头,杜琳琅听到他的声音瞬间雀跃起来,分别半年的思念让她语气都带着颤音,当即说会立刻动身来港汇合。 挂了电话,陈阳直奔香港老牌房产中介美联物业。凭借其专业的资源网络,他迅速敲定了多套房产——既有深水湾、浅水湾的海景豪宅,也有太平山顶和中环的优质物业,涵盖住宅与商用。他特意叮嘱中介:“一周之内,必须把所有产权文件、过户手续都办齐。”对方见他出手阔绰,当即应下全力推进。 随后,陈阳又去了提前联系好的律师行。律师早已按他的要求,办好一家投资公司的全部注册文件,从股权架构到税务筹划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利用香港“属地征税”原则和低税率优势,做好了合规的税务优化。陈阳接过文件,当即决定将商用房产划归投资公司名下,住宅则落在自己名下,资产划分清晰明了。 次日下午,陈阳驱车赶往机场。看到推着行李出来的杜琳琅,他快步上前接过行李,将人拥入怀中。上车后,杜琳琅摸着车内细腻的皮质座椅,好奇地问:“这车是你买的?” “刚买的,喜欢吗?”陈阳笑着反问。 “会不会太贵了?”杜琳琅小声嘀咕。 “赚钱就是为了让日子过得舒坦些,别在意这些。”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 车子一路驶向太平山顶,最终停在施勋道17号的一栋英式庄园前。推开雕花铁门,大片草坪、复古廊柱与开阔的观景露台映入眼帘,室内则是挑高穹顶与精致装潢,每一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陈阳带着杜琳琅慢慢参观,她一路都睁着圆圆的眼睛,满脸震惊,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下意识地攥紧了陈阳的手。 陈阳一边委托猎头公司寻找投资公司总经理的合适人选,一边在招聘平台发布其他岗位的招聘信息,随后便带着杜琳琅在港岛四处游玩——从维多利亚港的夜游船看两岸灯火璀璨,到铜锣湾的百货公司挑选衣物首饰;从海洋公园的缆车俯瞰海湾风光,到浅水湾的沙滩漫步看潮起潮落,五天里把彼时港岛的热门去处逛了个遍。 很快,猎头传来消息,说找到了一位有十年以上跨国投资经验的候选人。陈阳约对方面试,聊完后对其专业能力和行业视野十分满意,当即敲定录用。他此前已在尖沙咀金沙写字楼购入三层空间,作为“景耀投资公司”的办公地,后续招聘、团队搭建等琐事,便全交给这位新上任的总经理林正宏负责,只叮嘱他“尽快把公司架子搭起来”。 卸下工作担子,陈阳又带着杜琳琅去看自己购置的房产——深水湾的海景别墅推窗就能见海,浅水湾的公寓装修精致温馨,其他几处住宅也各有特色。杜琳琅每到一处都忍不住惊叹,看着陈阳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两人又接着游玩了半个月,去黄大仙祠祈福,去旺角逛老街尝地道小吃,才算把港岛及周边玩透。 这天,林正宏联系陈阳,说公司团队已组建完成,各项流程也梳理妥当。陈阳来到公司,和林正宏在办公室单独谈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单,递给对方:“这上面列了一批公司,包括腾讯、比亚迪等这类初创企业,还有其他各行各业的潜力公司,你按这个名单推进第一期投资计划。” 顿了顿,陈阳补充道:“我已经往公司账户打入5000万美元,后期还会追加。尤其是腾讯,现在正需要资金支持,一定要抓住机会拿到股份,不能错过。” 林正宏接过名单,认真点头。 陈阳又严肃地说:“公司后续经营全靠你。如果能达到我的预期,后期我会给你股份和期权;但要是出现消息泄露、内部贪腐这些问题,我会立刻辞退所有相关人员。” 林正宏连忙保证:“陈总放心,我一定严格按计划执行,绝不让您失望!”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陈阳带着杜琳琅把港岛玩得更透彻——去中环逛高端商场买首饰包包,去庙街吃大排档的鱼蛋、鸡蛋仔,去长洲岛看海、吃平安包,每天都在购物、游玩和品尝美食中度过,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眼看到了年底,陈阳和林正宏交代好公司后续事宜,便带着杜琳琅返回上海。回到老宅,陈阳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才把杜琳琅塞满衣物、护肤品和纪念品的行李箱全部搬进屋。看着堆在门口的箱子,他无奈地朝杜琳琅翻了个白眼,杜琳琅却捂着嘴偷笑,还吐了吐舌头,模样格外俏皮。 “行,你在家收拾吧,我去饺子馆看看情况。”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 杜琳琅连忙点头:“亲爱的,早点回来呀。” “知道了。”陈阳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第469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5 陈阳提着一个大行李箱,来到了“萌萌饺子馆”。刚进门,正在前台帮忙的苦瓜一眼就看到了他,惊喜地“呀”了一声,转身就往后厨跑:“姐!老板回来了!” 陈阳笑着和店里的熟客、服务员打招呼,目光却突然顿住——只见角落里,一个姑娘正抱着萌萌哄睡,竟是许久未见的叶子。他走上前,轻声问好:“叶子?你怎么在这儿?”说着从她手中接过萌萌,小家伙睡得正香,脸蛋圆滚滚的。 叶子愣了愣,刚要问“你是谁”,大徐就从后厨快步走了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是啊,半年没见,咱们萌萌都长这么白白胖胖了,越来越漂亮了。”陈阳逗了逗萌萌的小手,把她递回给叶子,“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他打开行李箱,先拿出几罐荷兰进口的美素佳儿奶粉,还有配套的硅胶奶瓶,以及好几套柔软的婴儿连体衣、小鞋子:“这些都是给萌萌的,特意挑了适合冬天穿的厚款。” 接着,他又拿出一套蓝色的运动套装、一条皮质腰带和一双白色运动鞋,递给苦瓜:“苦瓜,这个给你,看看合不合身。”苦瓜激动地抱了抱他,接过衣服就翻来覆去地看,嘴都合不拢。 随后,陈阳拿出一件米白色羽绒服和一双加绒棉靴,递给大徐:“这是给你的,上海冬天冷,正好能穿,试试大小。” “老板,这太破费了……”大徐眼眶微红,话没说完就被陈阳打断:“都是应该的,半年没见,一点心意。” 最后,他从箱子里拿出几盒护肤品——给叶子的是一套兰蔻水分缘系列,给另外两个陌生服务员的则是倩碧黄油套装,都是当时在港岛专柜买的。“这些是给你们的,冬天干燥,正好用得上。” 两个服务员看着护肤品的牌子,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收下吧,我这个老板半年没露面,回来给大家带点礼物,是应该的。”陈阳笑着把护肤品塞到她们手里,众人这才不好意思地收下,连声道谢。 很快到了午餐时间,店里客人多了起来,众人都忙碌起来。陈阳主动接过萌萌抱在怀里,逗着她玩——一会儿用手指轻轻点她的小脸蛋,一会儿模仿小动物叫逗她笑,萌萌被逗得咯咯直乐,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直到下午用餐高峰过去,店里才渐渐清闲下来。大徐从后厨走出来,手里拿着厚厚的账本,坐到陈阳对面:“老板,这是半年来的经营账目,您看看——除去成本和工资,净赚了不少,比我当初想的好多了!” 陈阳翻了几页账本,笑着点头:“不错,做得很好。接下来咱们总结下经验,把店里的店员多培训培训,尤其是培养几个能独当一面的,为明年开分店做准备。” “开分店?”大徐眼睛一亮,随即又想到什么,犹豫着说:“老板,眼看快过年了,我本来还想……过年期间继续营业,这时候餐饮生意正好,能多赚点。” 陈阳摆了摆手:“别盯着眼前这点钱。大家忙了大半年,都该好好歇歇——想回老家的回去陪家人,不想回的也能安安稳稳过个年。休息好了,明年开工才有劲儿,咱们的店才能做得更长久。” 大徐听完,立刻点头:“您说得对!是我太急了,我这就安排放假的事,让大家都能好好过年!” 陈阳看了看时间,对众人说:“今天就先这样,大家早点收拾收拾下班,剩下的活儿明天再干,回去都好好休息。”店里的人一听,都高兴地应着,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桌椅、打扫卫生。 陈阳走到苦瓜身边,笑着问:“怎么样?在这儿干活儿,喜欢吗?” 苦瓜用力点头:“喜欢!每天都能帮姐姐,还能学不少东西!”他怀里还抱着陈阳送的运动套装,一直没撒手,眼睛亮晶晶的。 陈阳忍不住笑了:“喜欢就好,明天就把新衣服换上试试。对了,过年我再给你送两套新衣服,保准合身。” “真的吗?”苦瓜惊喜地抬头。 “当然是真的,我答应你的事肯定算数。”陈阳揉了揉他的头。 苦瓜连忙站直身子,对着陈阳鞠了一躬:“谢谢老板!” 之后,陈阳又和大徐聊了会儿后续培训店员、盘点食材的细节,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和众人道别:“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说完,便转身朝老宅的方向走去。 次日,陈阳和杜琳琅一起去了中原地产总公司。见到客户经理后,陈阳直接说明需求:“我想看看上海的老洋房,你们手上有哪些优质资源?” 客户经理立刻拿出整理好的房源资料,陈阳翻了几页,指着徐汇区衡山路及周边区域的房源说:“这些地段的老洋房,现在带我去实地看房。” 两人跟着客户经理去了衡山路,连续看了三套后,陈阳在一套老洋房前停了下来——这栋房子地上三层、地下一层,面积200多平,还带一个100多平的独立花园,建筑保留着复古的民国风格,内部格局也很通透。陈阳看完后十分满意,当即拍板:“就这一套,后续手续你们尽快安排。” 说着,他拿出花旗银行黑卡亮了亮。客户经理见他实力雄厚,连忙应下:“陈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尽快帮您办好所有流程。” “另外还有两件事要麻烦你们。”陈阳补充道,“一是帮我关注各地商铺,我要做餐饮用途,面积必须大点,筛选好合适的房源信息同步给我;二是新房投资,我打算批量购入,你们把相关资料也准备齐全。” 客户经理连忙点头:“陈先生放心,这两件事我们都会优先处理,保证给您满意的结果。” 陈阳点点头,和杜琳琅一起向客户经理告辞离开。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陈阳的老洋房过户手续顺利办齐,款项也全部结清;同时,他在徐汇、闵行、虹口、长宁、浦东(含陆家嘴)等区,筛选并买下了多处适合做餐饮的大面积商铺。新房投资上,他在自己名下买了12套,在杜琳琅名下买了6套,这才暂停购房——凭借这笔大规模交易,他成了中原地产最优质的大客户,此后客户经理便经常主动和他保持联系,推送各类优质房源。 车辆方面,陈阳从港岛入关,购置了两辆进口车:一辆奔驰S500轿车用于日常通勤,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越野车方便出行;还额外买了一辆摩托车,成功拿下沪A黄牌牌照。所有关税、上牌等手续都办理妥当,三辆车很快就能正常使用。 期间,陈阳也兑现承诺,给苦瓜买了两套全套衣物和鞋子,给不到一岁的萌萌添了好几套婴幼儿衣服;给大徐挑了两套质感上乘的外套和内搭时,大徐起初推辞,陈阳笑着说:“你现在是店里的股东,也算半个老板,衣着也是咱们餐饮品牌的形象,必须得有。”大徐这才收下。 不知不觉到了腊月二十六,“萌萌饺子馆”正式闭店放假,所有人都开始准备过年。 陈阳和杜琳琅搬去了瑞虹新城的大平层。尽管杜琳琅之前已经来新家看过好几次,但真住进来时,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带落地窗的卧室,心里还是满是欢喜,忍不住在各个房间里转来转去。 “喜欢的话,咱们以后就常住这儿。”陈阳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杜琳琅转过身,有点担心地说:“可你买的房子里,好多还在建设中,这样的房子买了会不会有风险呀?”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没风险。像世茂滨江花园那些,后年就能交房了,到时候咱们想换着住都可以。而且有些房子本来就是投资用的——你眼光放长远点,十年、二十年之后再卖,到时候价格翻多少倍都不好说。” 杜琳琅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不懂这些,听你的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就开始一起准备年货——去超市买坚果、糖果,去菜市场挑新鲜的肉和蔬菜,还特意买了春联和福字,把新家一点点装点出过年的氛围。 第470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6 南浔街134号大院里,陈阳和杜琳琅之前租的两间房早已退租,所有物品也搬回了老宅,陈阳对此没多提,只在除夕这天,开车把大徐、苦瓜和抱着萌萌的叶子接到了瑞虹新城的大平层过年。 大徐一进门就被惊呆了——宽敞的客厅铺着亮堂的大理石地砖,落地窗外是繁华街景,精致的吊灯和软装透着十足的奢华,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老板,您这房子也太气派了!”苦瓜则眼睛发亮,跟着陈阳兴奋地转来转去,连萌萌都在杜琳琅怀里挥着小手,似是对新环境好奇。 陈阳带着苦瓜参观每个房间,路过一间客房时说:“喜欢这儿以后常来,我给你留一间房,只要我在家,随时能住。” “真的吗?”苦瓜惊喜地问。 “当然,不过我不在家时不行哦。”陈阳笑着说。 一旁的大徐轻轻拍了下苦瓜:“傻小子,琳琅姐一个人在家,你去住多不方便。”苦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客房的卡通床单笑。 杜琳琅抱着萌萌和大徐、叶子坐在沙发上聊天,陈阳则挽起袖子进了厨房:“你们坐着歇,午饭我来弄。” 大徐连忙起身:“哪能让您动手,还是我来……” “别客气,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陈阳拦住她,杜琳琅也笑着帮腔:“你就听他的,他做饭比好多大酒店的大厨都好吃,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阳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端出满满一桌子菜:油亮的红烧大闸蟹、鲜嫩的清蒸石斑鱼、酱香浓郁的东坡肘子、金黄酥脆的炸春卷,还有蒜蓉粉丝蒸扇贝、香菇扒油菜、番茄牛腩汤,六菜一汤摆得满满当当,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苦瓜主动帮忙端菜,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夹了块石斑鱼,边嚼边喊:“好吃!比饺子馆的鱼还鲜!”大徐尝了口东坡肘子,软糯入味的口感让她眼睛一亮:“老板,您这厨艺也太厉害了!” 陈阳笑着摆手:“以前跟着不少老厨师学过,练了些日子。”众人边吃边聊,说说饺子馆的趣事,聊聊萌萌的近况,客厅里满是热闹的年味。 吃饭时,陈阳发现苦瓜盯着红烧大闸蟹眼睛发亮,却对着硬壳手足无措,只能用筷子轻轻戳着蟹壳。他笑着走过去,拿起一只螃蟹,手把手教苦瓜:“先把蟹腿掰下来,顺着关节处拧开,用蟹针把里面的肉挑出来,壳边缘尖,别扎到嘴。” 他耐心地示范了一遍,又看着苦瓜自己尝试,中途苦瓜不小心被壳划到嘴角,陈阳连忙拿纸巾帮他擦干净,再放慢动作重新讲,直到苦瓜能笨拙地剥出一小块蟹肉,举着递到嘴边时,眼里满是雀跃。 另一边,杜琳琅正喂萌萌吃陈阳特意做的肉末蒸蛋——嫩黄的蛋羹上浇了点香油,拌着细碎的肉末,入口即化。萌萌张着小嘴,吃一口就鼓着腮帮子嚼,偶尔含糊地蹦出“吃”“香”之类的单字,逗得众人直笑。 午餐过后,陈阳不让其他人动手,自己收拾了碗筷。杜琳琅和大徐则去了厨房,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面团和馅料,开始包饺子。陈阳则带着苦瓜和萌萌,去了专门布置的游戏房——房间里铺着柔软的榻榻米,堆满了毛绒小熊、塑胶小鸭子、积木和绘本,像个小型儿童乐园。 苦瓜一进去就抱着积木坐下来,认真地搭着城堡;萌萌则在榻榻米上爬来爬去,抓起一只小鸭子就往嘴里送,陈阳连忙轻轻拿开,换了个牙胶给她。他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偶尔帮苦瓜扶一下快要倒的积木,又逗逗萌萌,房间里满是欢声笑语。 晚上,陈阳又端出一桌丰盛的年夜饭,众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看春晚,偶尔聊几句家常,满屋子都是温暖的年味。饭后,陈阳开车带着大家去了外滩——零点还没到,江面上就陆续绽开绚烂的烟花,五彩的光映在黄浦江面上,人群中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直到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大家跟着人群一起欢呼,庆祝2001年的到来。 正月里,陈阳带着大徐、苦瓜和杜琳琅,去看了他在各区买下的商铺。看着一间间宽敞明亮、位置优越的店面,大徐忍不住感叹:“这些铺子也太大了,开大型酒楼都够!” “以后咱们不止开酒楼,还要做私房菜。”陈阳笑着说,“川菜、粤菜、鲁菜都可以做,年后你就开始招聘、培养人手,店长这些岗位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在香港注册好了‘景耀餐饮公司’,后续会从港岛调专业的餐饮管理人员过来,还会招一批餐饮管理专业的毕业生。你以后就做老板该做的事,巡查店铺、监督菜品质量就行。” 大徐连忙摆手:“我怕我做不好……” “没关系,慢慢学。”陈阳安慰道,“要是实在觉得吃力,萌萌饺子馆永远交给你管,放心。”大徐这才放下心来,郑重地说:“我肯定好好学!” 转眼到了正月初八,萌萌饺子馆开始营业。陈阳和杜琳琅在家聊天时,提起了她的越剧梦想:“你之前说想继续学越剧,现在可以规划起来了。” 杜琳琅却有些纠结:“我既想实现戏曲梦,又想帮你打理生意,不知道该选哪个。” 陈阳把她揽进怀里:“先做你喜欢的事。要是以后对越剧的热情淡了,再帮我打理生意也不迟,咱们有的是时间。”杜琳琅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体贴,眼眶微微发热,心里满是暖意。 和杜琳琅好好道别后,陈阳再次出发。这一次,他先飞往欧美,一边继续积累资金,一边利用空间异能囤积各类稀缺物资;待欧美行程结束,又回到港岛的景耀投资公司,处理投资项目、对接资源,一忙又是一段时间。 半年后,陈阳终于结束所有事务,返回家中。推开门看到杜琳琅的瞬间,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久别重逢的两人没有太多言语,一个拥抱就足以传递思念,随后在满室温馨中,享受着属于彼此的温存时光。 次日,陈阳来到萌萌饺子馆,刚进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在擦桌子,正是蛐蛐。他走上前打招呼,蛐蛐却挠了挠头,纳闷地问:“你谁呀?” 这时大徐从后厨走出来,拍了蛐蛐一下:“这是咱们老板!” 蛐蛐连忙站直身子:“老板好!” 大徐笑着补充:“蛐蛐来这儿干了几个月了,小伙子特别勤快,眼里有活儿。” 陈阳点点头,随后拉着大徐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问:“萌萌的收养手续,你办了吗?” 大徐愣了愣:“还要办收养手续?” “当然要办!”陈阳皱起眉,“没有合法手续,万一被查到,萌萌会被强制送孤儿院的。” 大徐瞬间慌了:“那可怎么办啊?我压根不知道还要办这个!” “别急,这事我来处理。”陈阳安抚道,“办手续不难,但有个问题——萌萌不能落在你名下。” “为啥啊?”大徐急着追问。 “你户口还在老家,没有本地户口。”陈阳解释,“你想过没?萌萌以后上学、入学,都得要本地户口,落在你名下,这些都是麻烦事。” 大徐更慌了:“那可咋整?” 陈阳也有些犯难:“我一个单身,总不能让她落我名下当女儿吧?” 大徐连忙拽着他的胳膊求情,还拍了他一下:“有个女儿又咋了?孩子能有个安稳家才最重要!” 陈阳无奈地笑了:“行吧,那就落我名下,对外就说她是我妹妹。” 大徐这才松了口气,又跟陈阳说起店里的事:“除了蛐蛐,还来了两个新人,都挺踏实的。” “你觉得行就行,我信你的眼光。”陈阳说完,便走到店里,陪着萌萌玩了一会儿,又跟新员工们简单打了招呼。 第471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7 陈阳托关系忙了一整天,总算把萌萌的户籍和收养手续全办好了——萌萌的名字正式出现在陈阳的户口本上,登记为他的妹妹,所有文件都合规齐全,没有任何纰漏。 第二天,他拿着户口本和收养手续来到萌萌饺子馆,递给大徐。大徐捧着户口本,手指反复摩挲着萌萌的名字,眼眶都红了,一个劲地跟陈阳道谢:“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下萌萌总算有个安稳身份了!” “我也喜欢萌萌,为她办事是应该的,别总跟我客气。”陈阳笑着说。 随后,他在店里翻起了这半年的账目,看完后对大徐说:“下半年我不会经常出去了,打算先开两家新店。人员招聘的事还得交给你,你看人的眼光准,服务员、厨师这些岗位就辛苦你筛选。管理层我来安排,我会从港岛调些有经验的人过来,再去学校招一批酒店管理专业的毕业生,慢慢培养。” 大徐连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开始留意合适的人,保证不耽误开店!”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敲定了五家门店的规划:三家做川式火锅店,两家做融合川菜、粤菜与鲁菜的私房菜馆,随即启动了装修工作。 他从港岛调来了5名经验丰富的专业餐饮管理老手,让他们分别担任五家店的店长;又在招聘会上招了10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分配到每家店当副店长,一人带两人,快速搭建起管理团队。 大徐则全力负责基层招聘,用两个月时间筛选并初步培训好了所有服务员和厨师。陈阳随后将这些员工交给正副店长,由他们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专项培训,从服务流程到菜品标准,逐一打磨细节,为开业做足准备。 一切就绪后,五家门店在9月20号正式开启试营业,计划在国庆节当天全面开业。 陈阳联系上中原地产的经理,直接说明需求:“帮我在北上广深这几个大城市,筛选适合开火锅店和私房菜的店面,优先找地段好、面积够的。等你整理好初步房源,我再抽时间去实地调研定店。” 经理一听是大客户的需求,连忙应下:“陈先生放心,我会优先筛选符合餐饮经营的房源,尽快把资料发给您。” 陈阳带着大徐去了招聘会,专门招了40名餐饮管理专业的应届大学生——大徐眼光准,挑的全是老实可靠、有冲劲的年轻人。随后,陈阳让这40名大学生去现有的5家店里实习,提前为新店储备人手。 国庆节一到,5家店正式开业。火锅店生意爆好,每天都座无虚席;私房菜走高档路线,名声还没打开,生意暂时一般。等店里运营走上正轨、管理层把各项事务打理妥当后,陈阳从三家火锅店抽了2名店长,再带上10名大学生,组成考察团队,联系中原地产的李经理,一起去北上广深考察店面。 只用了一个多月,陈阳就在每个城市定了5家火锅店、1家私房菜馆,共6家店面,后续的房产证件全交给李经理办理。 团队返回后,陈阳召集40名大学生开会:“你们还有一个月的实习时间,必须尽快熟悉店里的所有流程。这一个月我会安排新店装修,等实习结束,你们就分配到各地——一边盯装修,一边负责招聘,把门店的架子搭起来,争取过年前后,让这几十家火锅店一起开业。做得好的直接当店长,做得不好的就要面临淘汰,好好把握机会!”一番话下来,大学生们都干劲十足。 陈阳一边安排新店装修,一边盘活了在徐汇区买下的五层写字楼——两层划给景耀投资的内地分部,剩下三层作为景耀餐饮集团的总部办公用地。 他召集刚到岗的5名餐饮管理层,明确宣布:“咱们现在正式成立餐饮集团,我给你们分配新职位——总部设一位总负责人,再分别任命华南、华中、华北区域的负责人,把区域内的门店管理起来。” 职位安排妥当后,陈阳又补充道:“底下的副店长你们多盯着,表现好的直接升正店长,表现一般的继续实习,实在没培养潜力的就不用留了,咱们再招新人。” 一个月很快过去,40名实习大学生迎来分配——北京、广州、深圳、南京共20家火锅店,每家店派2人当副店长,让他们互相竞争,谁表现好后续就升正店长。陈阳叮嘱他们:“去了之后,一边盯紧装修进度,一边负责招聘员工,务必在年底过年之前把店开起来。” 陈阳把后续招聘工作交给餐饮集团总部负责人,特意叮嘱:“其他城市的5家私房菜,明年年中必须开业,这事你们得提前安排妥当。另外,招聘时一定要带上大徐,多听她的意见。” 众人都知道大徐是跟着陈阳最早的元老,做事靠谱,纷纷点头同意。陈阳又补充:“储备店长、服务员、厨师这些事也得上心,尤其是餐饮管理专业的应届毕业生,要重点关注,把人才储备工作落实好。” 把所有事务安排妥当后,陈阳终于清闲下来,开始把更多时间用来陪伴杜琳琅,弥补之前因忙碌错过的时光。 这一年,杜琳琅在越剧上格外用功,唱腔、身段都有了极大进步,比起之前精进了不少。 陈阳和她聊起未来规划时说:“你再沉下心学一两年,把经验攒足,到时候我帮你投资一家剧团,让你当团长,带着团队好好发展你的戏曲事业。”杜琳琅听了,眼里满是期待,练戏的劲头更足了。 陈阳常把萌萌接到家里玩,也会去饺子馆陪她,可每次去都看到大徐在后厨忙得打转,根本没功夫管店里的全局。他无奈地把大徐叫到跟前,一边教她餐饮管理经验,一边劝道:“你得把自己的位置摆正——要是放心不下老顾客的口味,就培养几个徒弟在后厨掌勺,你要做的是把控全局,不是一直扎在厨房里。” 他顿了顿,又说:“咱们餐饮集团总部都成立一阵子了,我早想把你调去总部,可你现在这样,什么时候能担起更大的责任?咱们现在已经有几十家店,以后会有几百家、上千家,你总不能一直守着这一家饺子馆吧?别忘了,你现在也是股东,我已经让律师规划好了你的股份,你是老板,得有老板的眼界。” 见大徐没说话,陈阳又补充:“你还得抽时间学开车,把驾照考下来,回头我给你配车——现在衣服、车子是自身脸面,你位置不同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将就。” 大徐连忙摆手拒绝:“我不用配车,股份也不用……” “不行,股份必须要,车也得有。”陈阳打断她,“这不是客气,是你该得的。” 之后,陈阳一有空就给大徐传授管理经验。转眼到了年底,饺子馆放假,陈阳邀请大徐一家去家里过年。大徐本想推辞,可苦瓜和萌萌都盼着去,她只好答应下来。 陈阳给杜琳琅和大徐准备的车到港后,他亲自去港口提车,办齐关税、手续,又跑完上牌、保险等流程,才把车开了回来。 他把一辆奔驰200交给大徐:“车给你准备好了,尽快把驾照考下来。”又将一辆保时捷交给杜琳琅,让她日常代步。随后,便带着两人去商场买衣服——这次大徐没再拒绝,只是在结账时想自己付钱,陈阳却拦住她:“这点小事别跟我分这么清,咱们不是一家人吗?以后别再说这种见外的话。”大徐心里一暖,默默点了头。 萌萌全程兴高采烈,知道跟着陈阳就有好吃的、新衣服和玩具;苦瓜也笑得合不拢嘴——陈阳给她挑了休闲装、运动服,还备了一套正装西装和毛呢外套,甚至配了一副墨镜,穿上后看着格外精神。陈阳打趣道:“咱们俩出去,别人说不定还以为你是老板,我是你小弟呢!”苦瓜听了,高兴地扑过来抱住陈阳,满脸依赖。 第472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8 新年过后,陈阳正式把大徐调到餐饮集团总部,萌萌饺子馆的店长一职则交给了叶子。叶子连忙推辞:“我没经验,怕做不好。” 陈阳劝道:“我给你配个副店长帮衬,要是这样还不敢试,以后我怎么把更多店交给你管?你还年轻,总不能一直当咸鱼,不想去总部发展吗?”一番话下来,叶子终于点头同意。陈阳随即调了一名大学生来当副店长,先帮叶子熟悉业务,等她能独当一面了,再把副店长调去新店任店长。 这边安排妥当,那边大徐也开始了新的忙碌——陈阳给她安排了集团副总的职位,她每天除了学识字、补自己的短板,还要跟着总经理和其他经理去各地门店考察、监督,日子过得充实又紧凑。 杜琳琅依旧专注于她的戏曲事业,集团和门店的事又有团队打理,最清闲的反倒成了陈阳。他常把萌萌和苦瓜带在身边,偶尔会教苦瓜几招格斗术,苦瓜吵着要“工作”,陈阳就笑着说:“给我当保镖、保护我,不就是工作?跟着我多学些本事,以后既能保护你姐,还能给她当司机,多好。”苦瓜一听,学格斗的劲头更足了,陈阳也趁机教他些日常处事的道理。 平日里,陈阳还会陪萌萌画画、教她基础的音乐知识;有空时,就带着两人一起出差,去各地门店视察——萌萌坐在副驾上看风景,苦瓜跟在陈阳身边学着记录门店情况,倒成了出差路上的别样风景。 年终时,分布在四个城市的四家私房菜顺利开业。另一边,陈阳通过中原地产的李经理,持续在其他发展潜力大的城市寻找合适店面,推进火锅店与私房菜的选址工作,在忙碌中又过了一年。 2003年到来后,《外乡人》原剧情里的人物依旧按原有轨迹发展:谢长发先是被女友王娟卷走钱款跑路,欠下的工人工资最终由大徐帮忙解决;可他后来因使用虚假建筑材料施工,还是被警方抓获。至于南浔街134号大院,那些杂乱的人和事也没例外,依旧像原来那样轮番上演,乱象不断。 陈阳的精力始终放在餐饮事业上——对南浔街134号大院其他人的事没过多过问,只专心推进火锅店和私房菜的发展,毕竟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2003年的非典虽有影响,但因疫情很快过去,业务没受太大冲击:既有门店平稳运营,火锅店依旧火爆,其他城市的新店也陆续开业,正赶上餐饮发展的好时机。 萌萌刚满三岁,陈阳没急着给她安排幼儿园,打算再留身边带一段时间,等来年再办入学。苦瓜跟着他学了一年格斗擒拿,进步显着,普通三两人已近不了他的身;陈阳还提前教他开车、帮他办了驾照,安排他去大徐身边当保镖兼司机。 苦瓜去陪大徐后,陈阳有了更多时间陪杜琳琅和萌萌,偶尔还会带着萌萌去各个城市的门店视察,日子过得充实又安稳。 年初时,陈阳在美股原油期货上大赚一笔;到了年底,经过几笔精准操作,他的资金已经翻了三四倍。 手头资金充裕后,陈阳彻底放下心来,开始规划明年的餐饮全面扩张计划,打算在更多城市铺开火锅店和私房菜的布局。 陈阳带着杜琳琅和萌萌去了港岛,这次没住太平山顶,而是选在深水湾定居。安顿好后,他先去了景耀投资公司视察,得知所有投资项目都按计划推进,收益远超预期,心里踏实不少。 随后,他往公司账户里转了3亿美金,又叮嘱财务部:“今年所有人的奖金加倍,具体方案拟定后我来签字。”等和林总及核心团队开完会,把后续工作安排妥当,陈阳便不再操心公司事务,专心陪着杜琳琅和萌萌在港岛游玩,逛遍了迪士尼、维多利亚港,还带萌萌去了海洋公园,日子过得轻松又惬意。 2004年,陈阳旗下景耀餐饮集团的“萌萌火锅店”,在第一梯队城市的布局已进入尾声,大部分目标城市都已开设门店,后续几个城市的选址和筹备也在陆续安排中。 私房菜方面,他采取了更精准的布局策略:每个城市至少保留1家门店,部分消费力强的城市则增至3到4家。 完成第一梯队的布局后,陈阳很快启动计划,开始着手在第二梯队城市铺开萌萌火锅店的选址和筹备工作,进一步扩大餐饮版图。 下半年,萌萌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正式开启了校园生活。 陈阳把接送萌萌的任务交给了杜琳琅,还特意叮嘱:“要是你练戏忙不过来,就安排萌萌饺子馆的店员去接,别累着自己。” 有了明确的接送安排,陈阳彻底从日常琐事里抽出身来,又有了更多精力去推进餐饮布局和投资事务。 陈阳在深圳视察门店时,某天闲晃途中,瞥见路边一个扛着大包、神情疲惫的中年男人——那身形和神态,竟和《叶落归根》里的老赵一模一样。他心里一动:看来剧情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两天后陈阳再出门,就看到老赵正费力地把“醉倒”的老刘架上长途车的后备厢。陈阳没立刻上前,只默默记挂着。直到后来听说老赵因暴露尸体被乘客赶下车,正推着板车在路边拦车时,他赶紧开着车追了上去,停在老赵面前。 “大哥,我送你吧。”陈阳降下车窗,指着板车,“你这样带着人赶路太不方便,我正好有空,送你们回故乡。”老赵又惊又喜,连连道谢,反复说着“遇上好心人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接下来几天,陈阳开车载着老赵和老刘,一路往故乡赶。路上听老赵讲起和老刘的情谊、送他回家的决心,陈阳更添了几分敬佩。终于到了老赵的故乡,却见村子早已荒废,只剩一片残垣。 临别时,陈阳从车里拿出5万现金塞给老赵,又递过一张名片:“大哥,你这份情义我佩服,这点钱你拿着应急。以后遇到困难,就打上面的电话找我。”老赵攥着钱和名片,眼圈泛红,拉着陈阳的手迟迟不肯松开,两人在空荡荡的村口挥别,满是不舍。 冬季,陈阳到长春视察完门店后,独自开车前往周边城市。当车子驶入辽源地界时,他忽然反应过来——这里正是《hello!树先生》里剧情发生的地方。 他没急着赶路,而是顺着记忆里的线索,慢慢查找树先生所在的村子。一番打听和确认后,陈阳终于驾车抵达了那个藏在辽源乡间、带着几分破败与烟火气的村落。 陈阳的豪车一进村子,就引来了满村人的注视,不少村民凑在路边,好奇地打量着这辆少见的车。 他循着村民的指引找到树家,跟树的家人寒暄问候后,直接问树:“想不想离开这里?我能带你走,去外面过不一样的日子。”树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没多说话。陈阳见状,没再勉强:“咱们能遇见就是缘分,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后我再来,你要是想通了,就跟我走。”说完,他留下名片和几样礼物,便转身离开了。 离开树家后,陈阳花了一整天时间,终于在邻村找到了小梅。看着眼前安静的聋哑女孩,他用提前查好的手语比划:“愿意离开这里吗?我可以带你走,去能让你好好生活的地方。”小梅眼睛亮了亮,几乎没犹豫,就用力点了点头,用手语比出“好”。陈阳当即带着小梅先离开了村子,安排她在附近镇上的酒店住下。 两天后,陈阳准时回到树家,再问树:“想好了吗?决定跟我走吗?”树还是摇了摇头,任凭家人在一旁劝说,他也始终不肯松口。陈阳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只好又留下些礼物,拍了拍树的肩膀:“以后遇到难处,就打名片上的电话找我。”说完,便带着小梅,驱车离开了这个村子。 第473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9 之后,陈阳去哪视察门店,都带着小梅。路上、店里,他总趁着空当教小梅适应外界生活——教她认路牌、用手机,告诉她不同商店的用途;每到一个城市,还会带她逛商场、逛菜市场,让她亲手摸一摸新鲜的水果、试一试柔软的衣服,一点点帮她融入陌生的环境。 知道小梅刚走出村子,对很多生活常识和女性知识都不了解,陈阳特意找了店里会手语的女店员,让她们耐心教小梅这些内容,从基础的穿搭搭配到日常的自我保护,细致又周全。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陈阳没让小梅独自过节,而是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己家,让她跟着自己、杜琳琅还有萌萌一起过年,感受家里的热闹与温暖。 小梅的到来,让家里人都跟着学起了简单的日常手语——陈阳带着大家一点点练,连萌萌和苦瓜都能熟练用手语说“吃饭”“谢谢”“晚安”这类日常用语,家里的交流多了份特别的温情。 欢快的年过完后,大徐和苦瓜先回集团开工,萌萌也背着书包去了幼儿园。陈阳把接送萌萌的任务交给了饺子馆的店长叶子,又安排小梅去叶子的店里帮忙,平时也能搭把手接送萌萌;好在店里有会手语的员工,能和小梅顺畅沟通,这让陈阳格外放心。 接下来的三个月,陈阳把精力都放在给杜琳琅办越剧剧团上——从找场地、招演员,到联系戏服道具团队,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等剧团人员全部到位、各项筹备落定后,陈阳把舞台交给了杜琳琅:“后续的演出安排不用愁,有公司的关系在,各地的演出资源都能对接上,你安心带团排练、上台就好。” 陈阳猛然想起,眼下正是《民工》剧情展开的时间,剧中鞠广大的妻子、鞠双元的母亲刘艳梅,一生操劳却处境艰难,让他格外心疼,便决定去歇马山庄帮她一把。 他驱车赶到这个东北农村缩影般的村庄,直奔鞠广大家。见到鞠广大的父亲和刘艳梅后,陈阳先做了自我介绍,随后诚恳地说:“我们集团每年都会帮扶困难家庭,我看两位身体状态不太好,完全符合我们的救助条件。” 一番耐心劝说后,老两口终于放下顾虑同意了。陈阳当即开车,送两人去省医院做全身检查,想先从关心他们的健康开始,帮这个家庭慢慢改善处境。 检查结果出来,鞠父和刘艳梅(鞠广大的妻子)的身体问题,全是常年操劳、营养不良拖出来的——鞠父年纪大了,有老寒腿,阴雨天疼得站不稳,还伴有轻度贫血;刘艳梅则是天天忙家务、干农活,饮食不规律,落下了慢性胃炎,身体底子亏得厉害,稍微累着就头晕。 陈阳没多犹豫,当即安排两人住院治疗,还特意跟他们说:“所有费用都由我们集团承担,您俩别操心钱的事,安心治病就行。”他又问刘艳梅,要不要通知在外打工的鞠广大和鞠双元,刘艳梅却摆了摆手,说不想让父子俩分心,陈阳便没再提。 见鞠父和刘艳梅还是疑惑“为啥帮我们”,陈阳耐心解释:“我们集团每年都会拨出慈善基金,帮像您俩这样有困难的家庭。这是企业该担的社会责任,也是我们想做的事,您俩别多想。” 随后,陈阳找到医院副院长——对方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一听是他托付的事,立刻上心,连夜联系了省内的消化科、骨科专家来会诊,还特意交代“不计花费,务必把人治好”。 一个月后,两人的身体明显好转:鞠父的腿不怎么疼了,能慢慢下地走路;刘艳梅的胃炎也稳定下来,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医生说后续以休养为主就行。陈阳又让人往他们家送了米、面、油和蛋白粉等营养品,还特意叮嘱:“您俩把身体养好,不光是为自己,也是给我们集团做个‘榜样’——要是以后再帮别人,人家看到您俩恢复得好,才会放心接受帮助,对不对?” 临走前,陈阳留下5万现金和一张名片:“以后有难处,随时给我打电话。”鞠父攥着钱,刘艳梅红着眼圈,两人一起拉着陈阳的手反复道谢。陈阳笑着说:“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能帮到您俩就好。” 陈阳回到集团总部后,第一时间安排律师推进“景耀慈善基金”的成立事宜,从注册流程到章程拟定,全程盯办,很快就把慈善基金的各项手续办齐。 手续落定后,他找到小梅,认真跟她商量:“我想让你担任慈善基金的会长,把这份帮助别人的事担起来。”小梅连忙摆手,用手语比划着“我能力不够,做不好”。陈阳笑着安抚她:“别担心,花钱、流程这些专业事,我会找专人帮你;你只要记着咱们的出发点——帮到真正需要的贫困家庭,把善意落到实处就够了。” 在陈阳的鼓励下,小梅终于点头,答应担任会长。随后,陈阳从港岛挖来两位有慈善运营经验的专业人士,又在招聘了十几位有理想的大学毕业生,快速搭起慈善基金的团队框架,还特意安排了两位会手语的员工当小梅的助手,方便她日常沟通。 一切准备就绪后,陈阳直接往慈善基金账户里转入1亿美金,拍了拍小梅的肩膀:“资金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跟着团队一起,把这份慈善事业推向全国吧。” 陈阳一边忙着处理集团日常事务,推进餐饮版图的扩张,一边也没放下美股期货的操作,趁着市场行情持续稳健,不断扩大收益。 转眼间2004年过去,2005年悄然到来。小梅负责的景耀慈善基金,也逐渐步入正轨、越做越好——陈阳从团队汇报里得知,小梅已经带着人在西南地区铺开了多项慈善工作:不仅捐建了几所希望小学,帮山区孩子解决上学问题,还推进了大病医疗救助项目,为困难家庭减轻看病负担,同时也在当地开展孤儿帮扶计划,给失去依靠的孩子送去生活保障。 看着慈善事业落地有声,小梅也能独当一面,陈阳彻底放了心,对她愈发认可。 3月底,陈阳带着小梅,以及景耀慈善基金的核心团队一起前往豫省,与当地政府展开洽谈,计划针对豫省的农业、养殖业、医疗、教育及文物保护等领域进行定向捐助。 洽谈会上,陈阳明确提出,将先拨付10亿元作为第一批捐助资金,还特别说明:“这只是开始,如果后续合作推进顺利,能切实帮到豫省百姓,我们还会追加第二笔、第三笔资金。”这番诚意满满的表态,赢得了豫省政府的热烈欢迎与高度认可。 随后,双方共同推动成立了“景耀慈善基金-豫省专项基金”,明确资金专款专用:一部分投入农业与养殖业,为农户提供种苗补贴和技术指导;一部分用于改善基层医疗设施、资助贫困学生上学;还有一部分专门用于濒危文物的修缮与保护,同时为低收入家庭发放生活补贴。 随着豫省专项捐助的落地,景耀慈善基金的帮扶范围进一步扩大,慈善事业的脚步也稳步向前,从零散的个案救助,逐渐走向更系统、更全面的区域化帮扶。 6月起,景耀集团正式启动奶茶业务,成立独立的奶茶子公司,将这一新赛道纳入集团发展版图。 此前储备的产品研发、门店运营、供应链管理等人才已全部到位,子公司直接在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城市全面铺开门店:人口密集、消费力强的大城市,每家城市布局10到20家门店;规模中等的城市,每家布局5到15家门店;发展稍缓的城市,每家也确保有5家门店,形成覆盖广泛且密度合理的门店网络。 短短三个月后,各地奶茶店陆续完成装修、备货与员工培训,同步开启营业。陈阳团队提前打磨的奶茶配方,兼顾了口感创新与健康理念,既有经典的珍珠奶茶,也有结合时令水果的特色饮品,一上市就受到民众热烈追捧——门店前常排起长队,多款饮品上线即售罄,很快在各城市的奶茶市场站稳脚跟,交出了“开业即火爆”的亮眼成绩。 随着门店持续火爆,“萌甜奶茶”的品牌名很快深入人心——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年轻人,还是带孩子的家长,都对这个名字朗朗上口,品牌知名度在短短几个月里飞速攀升,成为各城市茶饮市场的热门新选择。 品牌打响后,陈阳立刻推进后续布局:奶茶生产基地和研发中心的选址、建设已全部安排妥当,从原材料采购到半成品加工,再到冷链配送,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供应链体系,既能保证各地门店的原料供应,也能严格把控品质。 他还多次专程前往奶茶研发中心,跟团队反复叮嘱:“新品研发不能停,但核心要围绕‘养生健康’来做。比如少用植脂末、多推鲜果茶、咖啡等,针对不同季节开发润肺、祛湿的时令饮品,让大家喝得开心,也喝得放心。”研发团队按照这个方向,很快推出了低糖版经典奶茶、银耳莲子奶茶等多款健康新品,进一步巩固了“萌甜奶茶”的市场口碑。 第474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0 同时,陈阳再次来到松江市,因为他知道《生存之民工》的剧情已悄然展开——这里有和《民工》中相似的谢老大,还有大批从豫省、鲁省来的农民工,他们在工地里辛苦奔波,常面临欠薪、生活无依的困境,正是需要帮助的人。 他没急着去找谢老大,而是先在松江的几个大型工地周边转了转,看到不少农民工挤在简陋的工棚里,吃饭凑活、生病硬扛,心里更确定要帮这群人一把,便开始盘算着如何针对性地提供援助,比如联系工地负责人协调欠薪问题,或是在工地附近设临时帮扶点。 陈阳循着线索找到巨丰公司董事长杜建中的住所,趁其独处时瞬移至屋内,抬手点中他的昏睡穴,确保他短时间内无法醒来。随后,他通过读取杜建中的记忆,精准获取了对方名下所有银行账户、密码,以及违法犯罪证据的藏匿位置——既包括家中书房暗格,也有公司办公室的加密保险柜。 他先在杜建中家里找到书房暗格,将里面记录着非法交易的账本、合同原件全部取出;又马不停蹄赶往巨丰公司,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加密保险柜,把涉黑协议、偷税漏税凭证等关键证据一并收走,连保险柜里的现金和贵重物品也没留下。 第二天一早,陈阳先从杜建中的非法资金里划出一部分,分别转入儿童慈善基金会、贫困助学基金等多个公益账户;接着,他将整理好的违法犯罪证据,分成多份分别举报至纪委、公安局、税务局等部门,除了线上提交举报材料,还打印出纸质版,以匿名邮寄的方式逐一寄出,确保这些证据能被多个部门同步接收。 处理完举报事宜后,陈阳没有立刻离开松江,而是暗中监视杜建中、马新平一行人,防止他们提前察觉风声跑路——他守在巨丰公司附近,也留意着几人家中的动向,确保这伙人插翅难飞。 三天后,各部门的行动比预想中更迅速:纪委、公安联合出动,直接包围了巨丰公司总部和杜建中、马新平的住所,将杜建中、马新平,以及包工头胡彪和一众打手全部抓获,当场搜出了剩余的非法凭证,实现了“一网打尽”。 随后,相关部门很快发布消息,明确表示会优先核查并发放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确保谢老大带领的豫省、鲁省农民工都能拿到应得的报酬。 陈阳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确认事情已完美解决,没再露面,悄悄驾车离开了松江市,继续赶往下一个需要帮助的地方。 陈阳回到集团后,坐在办公室里梳理思绪:原本穿越来这个世界,只想安安稳稳休闲度日,没成想一步步建起了庞大的商业版图,如今事业规模已远超预期,再扩张新产业只会更劳心。他打定主意,在找到合适的接班人之前,不再涉足新领域,只专注于维护现有业务的稳定。 从此,陈阳把大部分空出来的时间都花在了家人身上——每天按时接萌萌放学,听她讲幼儿园里的趣事;杜琳琅的越剧剧团有排练或演出,他总会到场,要么帮着协调场地设备,要么坐在台下当最忠实的观众,偶尔还会给剧团提些贴合市场的宣传建议。曾经各地奔波的他,渐渐多了几分烟火气,真正过上了最初想要的“休闲生活”。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来到2006年。这一年,陈阳把更多精力从集团日常事务中抽离,专注投入美股股市与期货市场——凭借对市场周期的精准把控,他的投资收益持续稳步增长,个人财富也在这一过程中不断积累。 与此同时,他也一直关注着《外乡人》剧情的走向:看着剧中的外乡人们在上海历经打拼,终于渐渐找到生活的方向,剧情也慢慢走向尾声。期间,得知剧中的谢长发(《外乡人》里的角色)刑满出狱,陈阳还特意让人留意他的近况,确认他出狱后能安稳生活、不再陷入过去的困境,才彻底放下心来,没再过多干预,只默默祝福这群努力生活的外乡人能拥有踏实的未来。 杜林浪终于忙完剧团的事,一回到家,陈阳就笑着说:“新家已经安排好了,随时能搬。” 杜林浪眼睛一亮,脱口问道:“是不是檀宫别墅那边?”见陈阳点头,她立刻拉上外套:“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陈阳开车带着杜林浪直奔檀宫,停在3号别墅前——这是一栋典型的西班牙式风格别墅,米白色外墙搭配红色陶瓦屋顶,庭院里爬满藤蔓的拱门将阳光切割得细碎,连窗棂上的雕花都透着温暖的质感。杜林浪跟着陈阳从客厅逛到露台,指尖轻轻拂过复古的木质扶手,忍不住感慨:“亲爱的,你这审美也太合我心意了,这种慢悠悠的氛围感,比之前住的地方舒服多了。” 逛完一楼,陈阳又带她去了地下车库。车库灯一亮,六辆欧美豪华车整齐排列,从加长林肯到复古宾利等,每一辆都透着贵气。“以后你想开车,喜欢哪辆就开哪辆。”陈阳说着,却见杜林浪笑着摇头:“这些都是你们男人喜欢的‘大家伙’,我还是更爱我的保时捷,开着顺手。”陈阳也不勉强,打趣道:“行,那这些就当收藏了,放得越久越值钱,以后也是份念想。” 两人随后走进二楼书房,杜林浪一眼就看到了角落两个半人高的保险柜。陈阳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满了房产证,红本本叠得像小山。杜林浪惊得捂住嘴:“亲爱的,怎么这么多房产证?”“这只是一部分,另一个柜子里还有,剩下的空间放了现金和珠宝。”陈阳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房产证,“这些是陆家嘴的十几套房产,专门留给咱们未来的孩子,不管以后怎么样,总能给他们一份保障。” 杜林浪翻看着房产证,眼眶微微发热,转身抱住陈阳的腰,声音软下来:“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要宝宝了?”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都听你的。要是剧团那边忙不过来,就找个靠谱的人代管,你安心在家,咱们慢慢准备。” 随后,陈阳从助理那里了解到,小梅负责的景耀慈善基金已正式落地推进核心项目——基金团队主动对接多地政府,重点开展“支教老师支持计划”。不仅为偏远地区的支教老师发放每月专项生活补贴,还定期向支教学校捐赠多媒体教学设备、课外图书,甚至专门开通“支教老师帮扶通道”,帮他们解决探亲交通补贴、基础医疗保障等实际难题。 陈阳听完项目进展,对小梅的执行能力格外认可,当即通知财务部门向景耀慈善基金追加巨额资金,特意叮嘱:“支教老师是撑起偏远地区教育的‘顶梁柱’,咱们不能只做表面帮扶,要把钱花在他们最需要的地方,让他们能无后顾之忧地留在山里带孩子。”这笔资金到位后,“支教老师支持计划”的覆盖范围迅速从最初的3个省份,扩展到豫、鲁、甘、滇、川、藏、新等多个教育资源薄弱地区,景耀慈善基金也成了当地支教群体口中的“暖心后盾”。 2007年年初,陈阳旗下的景耀慈善基金与残联正式达成合作,共同启动“残疾人技能赋能与创业帮扶”专项计划。核心是在豫、鲁、沪等多地选址建设专项培训学校,针对不同残疾群体开设适配课程——为盲人提供专业推拿理疗培训,为听障人士设计手工艺制作(如刺绣、木雕)与电商运营课程,为肢体残疾人士开发轻办公技能(如文案、设计)培训,确保每个学员都能学到“能谋生、能立足”的手艺。 除了技能培训,计划还配套了创业帮扶:学员毕业后若想自主开店(如盲人推拿店、手工艺工作室),基金可提供最高10万元的创业补贴,同时对接选址、设备采购等资源;若选择就业,基金也会联合合作企业(包括陈阳旗下的社区门店)开设“残疾人就业绿色通道”,优先推荐岗位。 方案确定后,景耀慈善基金迅速投入资金启动学校建设,残联则负责筛选学员、对接当地资源,短短两个月内,首批3所培训学校就在郑州、济南、松江区落地,首批近2000名残疾人学员顺利入学,专项计划从筹备到落地几乎没有延误,很快在各地残疾人圈子里传开,成了当年备受关注的慈善项目。 第475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1 时间很快到了大学毕业季,陈阳的电话突然响起。他刚接起,那头就传来女孩的声音:“亲爱的,我放假了!学校不能住了,你啥时候来接我呀?” 陈阳笑着应:“明天一早过去,你先收拾好东西。” 挂了电话,他想起三年前在苏州遇到的海藻——当时一眼认出她,就是《蜗居》的主角,后来慢慢联系上。这几年相处下来,海藻没走剧里的老路,没有过多的联系她姐姐,对他更是事事顺从。 陈阳随手在备忘录记上“明天接海藻”,又补了“准备毕业礼物”几个字。 次日一早,陈阳开车去了苏州,到海藻学校门口后给她打了电话。很快,海藻拎着行李跑出来,一见面就扑进他怀里。陈阳拍了拍她的肩膀:“先把行李搬上车。” 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海藻坐进副驾,陈阳径直往金鸡湖方向开——那里有他早就买好的别墅,打算作为海藻的住处。进了别墅,看着富丽堂皇的装修,海藻嘟着嘴撒娇:“亲爱的,你这儿有房子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住宿舍了。” “小丫头,上学哪能分心?”陈阳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海藻又缠上来:“那我不能去上海找你吗?”陈阳解释:“苏州发展也一样,两地来往方便。你也知道,杜淋琅正在备孕,我得多顾着她那边。” 海藻听了点点头,又问:“那你给我安排了什么事做呀?”“奶茶店、火锅店、私房菜,这三个事业你随便选。”陈阳说,“想做财务、当副店长都行,你自己定。要是没想好,也可以先去旅行,玩够了再沉下心搞事业。” “那我听你的!”海藻笑着应下,“就是得想想去哪家门店、哪个区。”陈阳点头:“不急。”接下来两天,他陪着海藻,开车带她去各个门店转,让她慢慢挑。 先去了园区,陈阳趁机视察了当地的火锅店和奶茶店,随后又去了吴江、吴中,最后来到市中心的观前街门店——这里人流量大,是苏州的核心商圈之一。 一进门,陈阳就开始查看门店的运营情况,没承想竟看到了朱丽。他惊讶地问:“朱莉,你怎么也在?”“过来盘账呀。”朱丽笑着回答。陈阳点头夸赞:“可以啊小丫头,工作这么上心。”朱丽见他心情好,也开玩笑:“你给我开这么高工资,账目上肯定得帮你把好关才行。” “好好干。”陈阳话锋一转,“以后争取接管集团整个财务工作。”朱丽立刻捏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放心!我肯定努力,早日当上财务部老大!”她目光落在陈阳身边的海藻身上,好奇地问:“她是?”“这是海藻,新招来的副店长,我带她一起视察。”陈阳解释道,“你先忙你的,我再看看。”朱丽应声:“好,你们忙。” 视察结束后,陈阳问海藻:“选好去哪家店了吗?”海藻想了想:“就这家,还有园区那家店,这两家最合适。”“到底选哪家?”陈阳追问。海藻吐了吐舌头:“还是园区那家吧,离住处近。” 陈阳无奈道:“之前一直让你学驾照,你就是办不下来,现在知道路上不方便了吧?早拿下驾照,我早给你选车了。”海藻立刻抓着他的胳膊撒娇:“你早说买车,我早就考下来了!”陈阳给她递了个眼色,海藻见状,立马松开了手。 中午,陈阳没在火锅店用餐,而是带着海藻和朱丽去了附近的私房菜——毕竟刚视察完火锅店,换个口味更舒服。三人落座,等服务员上完菜离开,陈阳见对面两人大眼瞪小眼,忍不住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陈阳:“你没发现我们俩长得有点像吗?”陈阳愣了愣,仔细盯着她们看了几秒:“还真有点!不仔细看都分辨不出来,难道你们……” “没有没有!”朱丽连忙摆手,“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不可能有其他姐妹的!”海藻也跟着点头:“我家也是,爸妈就我和我姐姐,肯定没这回事。”陈阳笑着打圆场:“那就是缘分呗,茫茫人海里,遇到长得有几分像的人,几率也不算小。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们去购物。” 朱丽眼睛一亮,追问:“老板,购物是不是都刷你的卡?”“放心,跟着我还能让你掏钱?”陈阳打趣道,“就当是给你的工作奖励。”朱丽立刻笑开:“谢谢老板!” 用过餐后,陈阳跟私房菜店长道别,开车带着两人去了附近的商场。进了店,海藻和朱丽一会儿看衣服、选包包,一会儿挑鞋子、试护肤品,陈阳全程没多干涉,只在她们选好后递上卡,妥妥当起了“刷卡机器”,看着两人雀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轻松。 逛到傍晚,陈阳提议一起再吃点东西,朱丽却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得回家了。”陈阳一拍脑袋,像是突然想起:“哦对,你家就在这附近。没想到你出差还变相给公司省了差旅费。” 朱丽立刻眼睛一亮,追问:“老板,我省下的这些,能不能当奖金奖励我呀?”陈阳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又刮了下她的鼻子:“给你买了这么多衣服、包包、鞋子还有护肤品,还不够?你这贪心鬼。”朱丽哼了一声,假装抱怨:“抠门的资本家!”说着拉开车门,“老板,送我回家呗。”陈阳无奈点头:“上车。” 两个女孩坐上车,陈阳先送朱丽——她家在离观前街不远的一个老社区里,都是矮矮的居民楼,透着生活气。到了楼下,朱丽跳下车挥手:“再见老板!”陈阳应道:“回上海总部再聊,拜拜。” 送走朱丽,陈阳带着海藻去附近吃了她爱吃的苏帮菜,之后才开车往金鸡湖别墅的方向走,一路上海藻还在兴奋地说着下午买的东西,陈阳偶尔应和两句,车厢里满是轻松的氛围。 夜里,海藻依偎在陈阳怀里,一只手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轻声问:“亲爱的,你不会对朱丽有什么想法吧?” 陈阳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无奈又温柔:“别胡思乱想,有你就够了。”海藻这才笑起来,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次日一早,两人用过早餐,陈阳开车送海藻去园区的私房菜门店——她最终选了这里做副店长。到了店里,周店长赶紧迎上来,陈阳和他打过招呼,指了指海藻:“周店长,这是新来的副店长海藻,你多关照。” 等众人认识完,陈阳边视察边对周店长说:“店里各方面都不错,值得表扬。不过海藻刚毕业,很多事不懂,你多带带她。要是她做得不好,该批评就批评,别因为我的关系迁就——我们是要把她培养成合格店长,不是来当摆设的。” 转头又对海藻说:“你也听着,要是这段时间学不会店长的管理工作,小心我把你打发去奶茶店当店员。” 海藻立刻站直保证:“放心吧老板,我肯定做好!” 陈阳点头:“那我回上海了,你好好工作。”海藻笑着说“再见老板”,还偷偷朝他眨了眨眼。 陈阳开车离开后,给朱丽打了电话:“回上海吗?要回的话我捎你一段,不回我就自己走了。” “要回要回!”朱丽连忙说,“我等你,你过来接我就行!” “行,等我一会儿。”陈阳应道。 陈阳开车到朱丽家楼下,没打算下车,先给朱丽打了电话说自己到了。朱丽应了句“等我一会儿”,他就坐在车里等。 没等几分钟,陈阳抬头就看见朱丽身边跟着她父母——这下不下车也不行了。他赶紧推开车门,主动上前问好:“叔叔阿姨好。” 朱丽妈妈笑着点头:“你就是小陈吧?”陈阳心里纳闷:怎么成“小陈”了?难道朱丽跟爸妈说什么了?但还是礼貌应道:“对对,叔叔阿姨叫我小陈就行。” 朱丽爸爸接过话:“这孩子平时被我们宠惯了,有点娇气,以后在工作上、生活里,就麻烦你多帮帮她、多照顾照顾。”陈阳连忙说:“放心吧叔叔阿姨,我肯定照看好朱丽。” “爸妈,别聊了,我们该走了!”朱丽赶紧拉了拉父母的胳膊。陈阳跟老两口道别后,和朱丽上了车。 刚开车,陈阳就问:“你怎么跟爸妈介绍我的?这场面给我整得措手不及。”朱丽却俏皮地说:“就不告诉你!”陈阳看着她的样子,没再多问,两人随后聊起工作和生活上的事,车子稳稳地往上海开去。 第476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2 陈阳开车直接把朱丽送到员工宿舍楼下——这边几套房子本就是他的,专门让员工当宿舍住。见朱丽没下车,他疑惑地问:“怎么了?还有事?” 朱丽眼睛一亮:“你不是有很多豪宅吗?能不能给我安排一套住?” “可以啊,你喜欢哪类的?”陈阳点头。 “我喜欢看江景的!”朱丽立刻说,“你滨江世贸花园是不是有房子?” “有,我自己住那儿。”陈阳想起什么,补充道,“你不恐高?”朱丽摇摇头。“那行,想住两室还是大平层?”“大平层最好!”朱丽笑着说,“这样我就有很多衣柜放衣服了。” “那你收拾行李,我现在送你过去,正好带了钥匙。”陈阳话音刚落,朱丽就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推开车门跑回了宿舍。陈阳无奈地拿出湿巾擦了擦脸,嘀咕道:“这丫头……” 等了半小时,朱丽才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出来。陈阳赶紧下车接过箱子,放进后备箱,随后往陆家嘴滨江世贸花园开去。到了地方,车子停进五号楼地下停车场的专属车位,陈阳说:“这几个车位都是我的,你以后随便停。” “我没车呀老板!”朱丽吐了吐舌头。“公司不是配了车?”陈阳反问。朱丽不好意思地说:“我驾照还没下来。”“那尽快考,下来后要是不喜欢公司配的车,你自己选一辆,我私人给你报销。”陈阳说。朱丽立刻笑开:“太感谢老板了!” 两人一起把行李搬到33楼,陈阳打开门:“这大平层怎么样?”朱丽一眼扫过去,惊叹连连。“里面用品都是全新的,放心用。”陈阳话音刚落,朱丽就跑到阳台,朝他喊:“这个超级大阳台我太喜欢了!以后在这里喝咖啡、喝下午茶肯定超舒服!”“你喜欢就好。”陈阳笑着说。 正要告别时,朱丽突然拦住他:“我听说你厨艺很好,不给我露一手吗?身为‘女王’的我,要尝尝你的手艺,给我做顿丰盛的大餐!” 陈阳点了点她的额头:“没大没小。”嘴上这么说,还是转身走进了厨房。 陈阳在厨房忙了一阵,很快端出一桌子丰盛的菜——有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两道清爽的时蔬,连汤都是熬得奶白的菌菇鸡汤。 吃饭时,朱丽夹了一筷子排骨,眼睛都亮了:“你的厨艺也太好了吧!比外面餐馆做的还好吃!”陈阳笑了笑:“你喜欢就多吃点。” 可没吃几口,朱丽就皱起了眉,一脸愁容。陈阳见状问:“怎么了?有烦心事?你这开心果还能有愁事?” 朱丽噘着嘴:“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陈阳一脸纳闷。 “你自己知道!”朱丽别过脸。陈阳皱着眉想了想,实在没头绪,索性摇摇头:“跟你这小女孩计较不着。” 吃过饭,陈阳主动去洗碗,把餐具收拾得干干净净。正要告别时,朱丽突然上前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怀里。陈阳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朱丽松开手,推着他说:“好了好了,你可以麻溜闪人了。”陈阳拉过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笑着说:“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拜拜。” 说完,陈阳转身下楼,开车回了自己家。 夜里,陈阳的手机突然响起,是美国投资分公司负责人打来的越洋电话。他接起后,对方先汇报了公司近期成果——各项业务都在按计划推进,随后又提到:“苏明玉已经来公司实习了,适应得还不错。” 陈阳应道:“那你安排人多带带她,我后续会抽时间去公司一趟。”又聊了几句工作细节,才挂断电话。 一旁的杜琳琅轻声问:“你要去美国吗?” “嗯,得去那边公司视察下。”陈阳点头,“总不能一直当甩手掌柜,光听负责人汇报,也得亲眼看看实际情况。” 杜琳琅突然拉住他的手,眼睛亮闪闪的:“亲爱的,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陈阳立刻坐直身子,带着期待问:“什么好消息?” “我有了。”杜琳琅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温柔,“今天下午刚去医院检查的,结果出来了。” 陈阳又惊又喜,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真的?抱歉啊亲爱的,检查这么大的事,我都没陪你去。” “没关系呀。”杜琳琅靠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你忙工作也是为了我们。” 两人就着“宝宝”的话题聊了起来,杜琳琅絮絮叨叨说着要提前准备的小衣服、婴儿床,连以后要给宝宝听什么音乐都想到了,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陈阳也耐心听着,偶尔补充两句,客厅里满是温馨的氛围。 陈阳陪了杜琳琅几天,两人一起挑柔软的婴儿棉服、组装稳固的婴儿床,连小袜子、安抚玩具都一一选好,满是对宝宝的期待。等准备得差不多,陈阳便带着放暑假的徐萌萌,一起飞往纽约曼哈顿,直奔景耀投资公司分公司。 到了公司,陈阳先视察了各部门,见业务推进、团队协作都按计划走,才放心回到办公室,随后让助理把苏明玉叫了进来。 “假期怎么没去玩玩,反倒来公司实习了?”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苏明玉站得笔直,眼神认真:“这么多年全靠你的资助,我才能完成学业,连清华大学都顺利入学。现在有时间,我想早点来熟悉公司流程,以后能尽快投入工作,帮上忙。” 陈阳闻言,轻轻摇头:“你现在还是学生,该好好享受校园生活才对。等真入了职场,想再找回学生时代的青春劲儿,可就难了。”他顿了顿,又说,“我资助你,从没想过要你回报。除了你,我还资助了不少人,总不能都让他们来我公司吧?过去的事别放在心上,人活着最重要是开心,别把自己逼太累。” “我和他们不一样。”苏明玉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没再多说。 陈阳见状,也不再劝,转而问:“你现在住在哪儿?” “在这边租的房子。”苏明玉回答。 “我不是提前把这边房子的钥匙给你了吗?怎么不住?”陈阳皱眉。苏明玉抿了抿嘴,没应声。 “行了,先去工作吧。”陈阳摆摆手,“等下班,咱们一起过去。”苏明玉点点头,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陈阳和徐萌萌,他低头问:“萌萌,无聊吗?” “不无聊。”萌萌摇摇头。 “那你可以出去看看,叔叔阿姨、大哥哥大姐姐们都在忙什么,也能去‘寻宝’——看到好吃的、好喝的,都能拿来吃。”陈阳笑着说。 萌萌眼睛一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阳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你大哥哥是这家公司的老大,这点小事还做不到?” 萌萌恍然大悟,拍了拍手:“原来是这样!我知道啦!”说完,立刻蹦蹦跳跳地跑出办公室,开始了她的“寻宝”之旅。 陈阳一进办公室就忙了起来,翻看着分公司的业务报表、财务账本,从项目推进细节到团队人员配置,逐一核对。见所有事项都按计划落地,没有出现疏漏,他对分公司管理层的工作很是满意,当场就向负责人表扬了团队的执行力。 忙到下午下班,陈阳叫住cEo:“你安排员工全体聚餐,我就不去了,所有费用记在我私人账上,明天我来签字。”cEo立刻笑着应道:“谢boss!” 随后,陈阳带着苏明玉和徐萌萌离开公司,先找了家环境雅致的餐厅用餐。饭后,他开车往长岛黄金海岸去——那里有他在这边的别墅,是特意给苏明玉准备的住处。到了别墅,陈阳帮着把苏明玉的行李搬进去,徐萌萌一进屋子就跑着参观,兴奋地说:“这里好漂亮啊!” 陈阳笑着问:“比咱们家里还漂亮吗?” 萌萌摇摇头:“那倒没有,但也很好,我喜欢这里!” “喜欢的话,以后咱们常来。”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对苏明玉说,“你带萌萌去洗漱,让她在楼上的小公主房休息,我在客厅等你,有话跟你说。”苏明玉点点头,牵着萌萌往楼上走。 第477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3 等苏明玉从楼上下来,陈阳示意她在沙发坐下,开门见山地问:“以后打算入这边的户籍,还是继续用京城的?” 苏明玉想了想,轻声说:“还是用京城的吧。” “行,这样也挺好。”陈阳点点头,话锋一转,“你家里的事,我一直有关注。虽然不该多评价,但你们家的环境实在让人不舒服,以后尽量别和他们再有牵扯了——你早被他们赶出来,该有自己的人生了。” 苏明玉默默点头,陈阳又问:“和你大哥联系上了吗?他那边我了解过,过得还不错,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以后啊,顾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都挺好》的很多角色实在让他不喜。 说完,陈阳打开钱包,拿出一张卡递给她:“这是我花旗银行的附属卡,你拿去用。别想着替我省钱,钱这东西,花出去才有价值,放着不过是串数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苏明玉接过卡,轻轻“嗯”了一声。 陈阳站起身:“好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苏明玉回应道。随后两人各自上楼,回房间休息。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阳几乎带着萌萌玩疯了——纽约的迪士尼乐园、旧金山的海洋乐园,还有各大城市的儿童游乐场,只要是适合小朋友玩的地方,他都一一带萌萌去了。 一个多月下来,萌萌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连说话都带着雀跃的劲儿。陈阳看着她,笑着说:“该收收心了,咱们得回去了。再过阵子你要开学,而且你琳琅姐姐怀着宝宝,我也得回去照顾她。” “好呀好呀!”萌萌立刻点头,随即睁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哥哥,琳琅姐姐的宝宝,生出来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要是妹妹就好啦,能像你一样漂亮可爱。要是弟弟,你就帮我监督他,他要是不听话,你就使劲揍他屁屁。” 萌萌立刻挺直小身子,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好的哥哥!我一定替你管好弟弟,他不听话我就揍他!” 看着她认真又可爱的样子,陈阳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陈阳带着萌萌先跟投资分公司的负责人告别,还笑着说:“要是能把现在的成绩保持到年底,大家的奖金加倍。”这话一出口,公司里立刻响起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他又朝苏明玉点了点头,随后带着萌萌赶往机场,坐飞机前往加拿大。 到了加拿大,陈阳带着萌萌去探险。在矿山里,他总像变魔术似的,时不时掏出几颗钻石递给萌萌。最后萌萌的小盒子里装满了各种颜色的钻石,看得她眼睛都亮了,满是惊喜。 探险结束后,两人启程返回上海,直奔陈阳在檀宫的3号别墅。一进家门,萌萌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杜琳琅,拉着她的手说:“琳琅姐姐,你看!这些都是我和哥哥探险挖出来的宝贝!” 说着,她打开小盒子——里面满是各色钻石,最重的有十几克拉,还有不少碎钻,密密麻麻装了一整盒。杜琳琅见状,直接捂住了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萌萌见杜琳琅捂着嘴、震惊得说不出话,心里别提多得意,仿佛这些钻石都是她自己挖到的,兴奋地把盒子塞进杜琳琅手里,转身就去找陈阳。 陈阳刚打开两个大行李箱,萌萌就钻进去翻找——里面全是她特意为杜琳琅和未出生的宝宝准备的礼物。她一会儿抱出个毛绒玩具,一会儿拎起件小衣服,一路跑着撒了满地。陈阳只能跟在后面,把散落的礼物一一捡起来,送到房间里。 “琳琅姐姐!”萌萌举着个小摇篮跑过来,仰着小脸问,“你看我是不是对你最好?我玩的时候都想着你,这些都是给你和宝宝的!” 杜琳琅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萌萌立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抱着杜琳琅的胳膊蹭了蹭。 次日,陈阳带着萌萌去了集团总部。刚进办公室,萌萌就拉着陈阳的胳膊催:“哥哥,快点把两个箱子打开!” 陈阳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萌萌立刻蹲下身,从里面拿出一件件小礼物——有给姐姐们的发饰、给哥哥们的钥匙扣、给叔叔阿姨的手工小摆件,挨个儿叫着名字分发,分得清清楚楚。 收到礼物的员工们都笑着夸她贴心,有人还把她轻轻抛起来,萌萌笑得眼睛都弯了,在一片热闹里乐个不停。等玩够了,她就跑去跟苦瓜和大徐一起玩了。 这边,陈阳则召集了所有管理层,往会议室走去,准备开工作会议。 随后,陈阳在会议上先听取了各负责人的工作汇报——从全国各门店火锅、私房菜、奶茶等体系的经营数据,到工厂生产进度、仓储物流的冷链运输情况,再到投资公司上半年的成果,他都逐一细致了解。 等所有人汇报完毕,陈阳开口:“目前大家做得都很出色,各项计划完成度很高。下半年要是能在这个基础上保持稳步发展,甚至实现增长,年底全体员工的奖金全部翻倍——不管是管理层,还是基层的服务员、厨师、后勤人员,一个都不少。”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热烈的掌声。陈阳挥挥手让大家安静,转头看向研究院的参会人员:“中央厨房和预制菜的开发进展怎么样?” 研究院负责人立刻汇报:“已经有显着成果,中央厨房的几项核心技术还拿到了全球专利。” “做得好。”陈阳点头,又对财务部说,“下个月给研究院所有人员——包括管理层和研究员,单独发一笔奖金,不算在今年常规奖金体系里。”研究院的人瞬间喜上眉梢。 “最后再耽误大家一点时间,给你们看个惊喜。”陈阳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大首饰盒。“你们千万别眨眼。”他打开盒子,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500颗钻石,重量从50分到5克拉不等,颗颗纯净闪亮。 陈阳心里暗忖:这还只是无色钻石,要是把彩色的拿出来,他们怕是要更惊讶。 陈阳笑着说:“这些是给管理层的奖励,咱们按职级来选——总经理先挑,接着是副总、各部门经理,不用不好意思。要是拿小了,回去被女朋友、爱人‘上家法’,闹得夫妻不和,我可担不起这罪过。” 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再也没了拘谨。总经理们都选了5克拉的,副总挑了4克拉的,各部门经理拿了3到4克拉的,主管及其他人员则选了2到3克拉的。很快,大颗钻石被分完,还剩几百颗50分到3克拉的。 陈阳把剩余的钻石交给cEo,说:“这些你拿去分给各个区域的负责人和店长,务必全部分完。要是还有剩,就发给表现优秀的员工。” 他顿了顿,又补充:“你们想打造成手链、项链,还是做配饰吊坠都随你们,建议尽量选工艺好的。”说着,他掏出几张名片递过去,“这些都是我朋友的店,报我的名字定制能打六.五折。” 会议室里瞬间沸腾,所有人都笑着向陈阳道谢,气氛热烈又欢喜。 散会后,众人还沉浸在拿到钻石的喜悦里,没心思专心工作,陈阳也没介意,径直去了大徐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萌萌正和苦瓜玩得热闹,苦瓜瞧见他,眼睛一亮,立马凑上来:“我的礼物呢?我的礼物呢?” “别急,肯定给你带了。”陈阳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个眼镜盒——一个装着定制金边眼镜,一个是品牌墨镜,又掏出几盒巧克力,“这些都是你的,实在想不出别的更适合你的了。” 苦瓜接过礼物,眼睛却还直瞄陈阳的公文包,像在找什么宝藏。陈阳无奈,只好打开公文包让他看:“你看,真没别的了。”苦瓜指了指里面的雪茄,陈阳笑着解释:“这是送人的,我和你都不抽烟,抽烟不好。”苦瓜这才点头:“这才对嘛。”这些年苦瓜的智商进步神速,比初见时好了太多。 正说着,大徐走了进来。陈阳对他说:“你那颗钻石要是想打造,挑不准样式或者想自己设计图纸,都可以找我,我的手艺还不错。”大徐惊喜道:“好,等我设计好图纸就给你。” 陈阳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大徐:“这是给你的。”大徐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只翡翠玉手镯,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阳劝道,“你现在是副总,还是公司除我之外最大的股东,早就是老板了,得适应。我也常跟你说,多买些好衣服,这是公司的门面。” 大徐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再说我耳朵都长茧了。回头我找闺蜜一起去逛奢侈品店就是了。” “这才对嘛。”陈阳刚说完,就看见苦瓜和萌萌满脸都是巧克力渍,赶紧掏出湿巾,先给苦瓜擦嘴,又给萌萌擦,无奈又好笑。 第478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4 萌萌嘴里塞满巧克力,两腮鼓鼓的,拉着大徐的手说:“妈妈,你的玉手镯漂亮,那些钻石也好看,但都没我的好看!”说着就要伸手去摸,陈阳赶紧掏出湿巾:“先擦手!”等把她两只小手擦干净,萌萌才从衣服里掏出一条项链——吊坠是颗粉色钻石,亮晶晶的。 大徐一眼就觉得这项链不一般,却认不出门道,转头看向陈阳。陈阳解释:“这是粉钻,所有钻石里最贵重的,一克拉就要几十万美元。”大徐吓得捂住嘴:“这么贵?你别这么宠她,快摘下来,等她长大再戴!” “没事,丢不了,就算丢了也好找——全上海没几条这样的。”陈阳笑着说,大徐这才放下心。 这时,陈阳瞥见苦瓜正用渴望的眼神盯着自己,无奈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个大首饰盒:“给你的,先擦手再打开。”苦瓜赶紧用湿巾擦干净手,打开盒子——里面是条粗金项链,还有好几枚金戒指。他立马喜笑颜开,举着金项链对大徐说:“姐姐,帮我戴上!”大徐笑着接过项链,给弟弟戴了上去。 这时小梅走了进来,萌萌一见她,立马举起脖子上的粉钻项链,又开始带着“让人羡慕”的小得意炫耀。小梅凑过去看了看,连连手语夸她的项链漂亮,把萌萌哄得喜笑颜开。 夸完萌萌,小梅转头就用眼神“瞪”着陈阳。陈阳立马懂了,从口袋里掏出个首饰盒:“早给你准备好了。”小梅打开一看,里面是条镶嵌着3克拉黄钻的项链,吊坠切割得精致耀眼,她瞬间笑了,拉着陈阳的手手语:“帮我戴上。” “先扶一下头发,别夹着了。”陈阳轻轻帮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小梅忍不住反复抚摸着黄钻吊坠,眼睛里满是欢喜。手语“这是黄钻,比普通无色钻石贵重多了。”陈阳叮嘱,“平时别露在外面,放在衣服里,注意安全。”小梅点点头:“我知道啦。” 接着,小梅手语:“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跟你汇报下慈善基金的事。”陈阳说“行”,跟大徐、苦瓜几人点头示意后,跟着小梅去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小梅详细汇报了紧要慈善基金上半年的成果,陈阳听后很满意,手语:“大家做得都不错,你回头让财务部准备笔奖金,单独发放,算是我对大家辛苦的认可,到时候拿给我签字就行。” 小梅一听,立马干劲十足地冲出办公室往财务部跑。陈阳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失笑地念叨:“这丫头,还是这么急。” 下班后,众人往地下停车场走。苦瓜开了一辆车,载着小梅和大徐先离开了。陈阳没急着走,先朝停车场管理员老赵走过去——这老赵是《叶落归根》里的角色,两年前联系上陈阳,陈阳本想安排他去全国门店做监督员,可他偏偏选了最清闲的停车场管理员,平时没事还会在楼上给大家表演节目,公司里没人不喜欢他。而且老赵从不缺烟酒,公司礼尚往来的礼品里,用不上的烟酒都被他乐呵呵地收下了。 “老赵,还有多久交接班?”陈阳问。 老赵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 “那我等你五分钟,下班了去我家吃饭,咱们好好聚聚。”陈阳说。老赵立马应下,两人早就是相处多年的忘年交,熟络得很。 陈阳回到自己的迈巴赫上,萌萌正坐在副驾上等着,两人玩了会儿小游戏,没几分钟老赵就走了过来。陈阳打开车门让他上车,笑着说:“你说你,好好在楼上坐办公室多好,偏要在停车场待着。” 老赵摆摆手:“我就喜欢这儿,大家喜欢我,我也喜欢跟大家待在一起,现在这样最安逸。”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你呀。”随后发动车子,往檀宫别墅的方向开去。 车子开进停车场,陈阳领着老赵和萌萌一起上楼,刚到3号别墅的客厅,就看见大徐、小梅等人正围坐在一起聊天。 “你们先坐着聊,我去准备晚饭。”陈阳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要不要我们打下手?”大徐和小梅连忙起身问。 “不用不用,我很快就好。”陈阳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切菜、炒菜的声响,等他忙活完,足足端出十多个菜,还配了一道汤。 小梅、大徐和老赵赶紧上前帮忙端菜、摆碗筷,很快餐桌就被摆满。众人围坐下来开餐,边吃边聊,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温馨。 吃过饭,陈阳和大徐一起收拾完餐桌,众人又围坐在客厅里聊天。这几年相处下来,大家都学会了手语,说话时偶尔会比划几下,都是为了照顾小梅。 聊着聊着,陈阳给老赵使了个眼色,老赵立马明白,跟着他上了楼。到了厨房,陈阳从柜子里拿出几盒雪茄递过去:“这是好东西,特意给你准备的。” 老赵看着雪茄,连连感叹:“还是你想着我。”可随即又犯了愁,“这玩意咋抽啊?” “简单,我教你。”陈阳说着,拿上雪茄和工具,两人一起去了阳台。他一边示范一边叮嘱:“千万别吸进肺里,过过嘴就行,进肺对身体不好。” 老赵跟着试了几口,很快就习惯了,咂咂嘴说:“这玩意儿还真不错。” “你慢慢抽,我书房里还有,不够了再拿。”陈阳又补充,“等会儿我再带你去地下酒窖,里面好酒不少,你喜欢什么,以后随时来拿。” 老赵笑着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陈阳也笑了:“咱们俩之间,哪儿用得着客气。” 随后陈阳带着老赵去了地下酒窖,老赵对红酒、威士忌、朗姆等等酒这些都没兴趣,唯独盯着架子上的各种白酒挪不开眼。当看到陈阳收藏的65年、68年的老茅台时,他立马激动地抱在怀里,恨不得当场就带走。 “这些都是你的。”陈阳笑着说,又领他到一个房间,指着里面十几箱酒,“这些都是我的收藏,你喜欢以后尽管来拿。但老赵,你年龄上来了,每年体检可不能断,每天就喝一点点尝尝味,千万别贪杯,身体遭不住。” 老赵连连点头,这时陈阳又指了指角落里两坛大酒:“你看那两坛,一坛是虎骨酒,一坛是鹿血酒,都是找老中医配的药酒,刚从国外运回来的好东西。” 老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像看到了宝贝,眼神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他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有数!”可那紧盯着酒坛的样子,早就把“想喝”写在了脸上。 从酒窖上楼后,陈阳答应老赵,不仅让他以后随时来拿酒,明天走的时候还能带走一份。老赵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陈阳回到客厅。 陈阳看了看时间,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随后他领着老赵去了一楼客房——客房就在苦瓜房间旁边,方便照应。 大徐、小梅带着萌萌往三楼走,而陈阳则陪着杜琳琅回了二楼主卧,准备休息。 一个多月后,这天,家长会刚结束,陈阳正跟老师交代萌萌的注意事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小梅的助理。“陈董,总部来了位叫雷泽宽的先生,专程来求助,他在找丢失的孩子,已经找了好多年了。” “雷泽宽?”陈阳心里猛地一震,《失孤》里那个骑着摩托车、跑遍大半个中国寻子的父亲形象瞬间冒了出来。他立刻跟老师和萌萌简单道别:“我这边有急事,先送你回家,我得去公司一趟。” 赶到集团总部会客室,陈阳推开门就看到了雷泽宽——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还带着点旅途的疲惫,和《失孤》里那个执拗的寻子人一模一样。坐下后,陈阳没绕弯子:“您说说您的情况吧。” 雷泽宽红着眼眶,说起1998年孩子丢失的经过,还有这近十年里,他骑着摩托车跑遍十几个省、睡过桥洞、吃过冷饭的心酸。陈阳听完,指节攥了攥:“您的事,景耀慈善基金接了。我私人给您保证,三个月内,一定帮您找到孩子,让你们父子团聚。” 雷泽宽激动得站起来,连连鞠躬道谢。陈阳安排助理先带他去休息,转身就通知景耀慈善基金的所有管理层开会,一进会议室就开门见山:“今天要跟大家聊的,是打拐的事——刚遇到的雷泽宽,就是《失孤》里寻子父亲的原型,我们得帮他,更得借着这事,把全国性的寻子公益做起来。大家都说说,该从哪步开始。” 需要我帮你补充会议上管理层提出的具体建议吗?比如有人提议先对接政府部门,有人建议利用集团餐饮门店做寻子信息展架,这样能让剧情更有落地感。 第479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5 一个多礼拜后,陈阳坐在办公室电脑前,指尖最后一次点下“上线”按钮——专属打拐寻子的公益网站页面缓缓展开,首页最上方是醒目的“寻亲通道”,下方留白处还留着待填充的各地寻子信息栏。他起身揉了揉酸胀的肩,转头对门外喊:“通知景耀慈善基金的管理层,半小时后带资料去会议室,跟上海民政、公安的人碰方案。” 会议室里,投影仪把网站界面投在幕布上,上海民政的代表指着“资金监管”板块问:“陈董,网站募集的善款怎么保证专款专用?”陈阳刚要开口,身旁的基金总监先递上一份草案:“我们计划跟民政部门共管专项账户,每一笔支出都会同步到你们的监管系统,包括后续帮寻亲家庭垫付的路费、食宿费,都有明细台账。”另一边,上海公安的人则皱着眉补充:“现在基层缺的不只是信息,还有dNA检测的硬件——市局这边刚试点,区县想做比对还得往市里送样本,太耽误时间。”这句话让陈阳记在了心里。 三天后,陈阳带着团队出现在首都公安部的会议室,桌上摊着两份文件。座谈会刚开场,他就把文件推到桌中央:“第一份,我代表集团前期投入10亿,跟民政部共建‘打拐专项基金’,开通寻亲绿色通道,不管是寻亲家庭的交通住宿,还是后续孩子的安置帮扶,都从这里走账,全程接受监管。”说着,他拿起第二份文件,指尖在“设备捐赠清单”上敲了敲,“第二份,给公安部捐一批dNA检测设备,按县县覆盖的标准配,今天就能签采购合同,争取一个月内送抵各地基层,让县级公安也能直接做样本检测,不用再往上递。”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讨论声瞬间响起来。民政部的代表翻着专项基金章程,抬头时眼里带着认可;公安部的人则指着设备清单上的型号问:“这批设备的维护和操作人员培训,你们这边有安排吗?”陈阳立刻接话:“早跟厂家谈好了,设备到哪,他们的技术团队就跟到哪,免费培训到基层民警能独立操作为止。” 散会时,有人握着陈阳的手说:“你这两步棋,算是把打拐的‘堵点’捅开了。”陈阳望着窗外的天色,想起雷泽宽攥着寻子启事的手,轻声笑了笑:“能让找孩子的人少跑点弯路,这钱和力气就没白费。” 陈阳看着会议室里刚签完的合作文件,指尖在“打拐专项”几个字上轻轻摩挲——他想起雷泽宽红着眼的模样,更想起《亲爱的》里那些支离破碎的家庭,心里忽然松了口气:这下,或许能让更多家庭不用再尝那种骨肉分离的苦了。 一个月后,打拐公益网站的推广彻底铺开。上海民政部门把网站入口嵌进了政务平台首页,公安部则在全国公安系统内部发了通知,让基层民警把网站信息同步给每一个寻亲家庭;景耀集团旗下的餐饮门店更成了“线下宣传点”,餐桌立牌、收银台海报全印着网站地址,连饮料瓶身上都加了行小字:“帮被拐孩子回家,点击xx网站”。 推广力度一上来,效果比预想中更烈。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人打电话来申请当志愿者,陈阳索性让景耀慈善基金在各省建了志愿者驻点——北京的驻点帮寻亲家庭整理材料,广州的驻点协调当地派出所对接,成都的驻点甚至组织了志愿者车队,陪着寻亲家长跑遍周边县城。网站后台的寻子信息也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十条,慢慢堆到了上千条,每条下面都跟着志愿者标注的“已联系家属”“待核实线索”的备注。 有天晚上,陈阳翻着网站上的信息,突然看到条新提交的寻亲登记——孩子1999年丢失,特征描述和雷泽宽说的几乎吻合。他立刻拨通了雷泽宽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陈阳攥着手机,忽然觉得:这一个月的奔波,值了。 陈阳让助理订了最早一班去鲁省聊城的机票,还特意给雷泽宽带了件新外套——之前见他总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跑长途肯定冷。飞机上,雷泽宽攥着陈阳递来的孩子照片,指腹反复摩挲着照片里少年的眉眼,话里带着止不住的颤音:“真……真能见到他吗?”陈阳拍了拍他的肩:“到了就知道了,我们都帮你把手续理顺了。” 到聊城后,当地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已经在等着。会议室里,孩子的养父母也来了,气氛起初有些僵,陈阳没急着开口,先让景耀慈善基金的人拿出了这些年雷泽宽寻子的车票、日记,还有dNA比对报告。看着那些泛黄的车票攒了厚厚一沓,养父母的脸色慢慢软了下来。最后还是当地民政的人打了圆场:“孩子跟养父母感情深,跟亲爸也断不了血缘,不如就让孩子两边走,以后既是你们的娃,也是雷大哥的娃。”这话一出,雷泽宽立刻点头:“我啥也不图,就想多见见他,知道他过得好就行。” 相认那天,孩子抱着雷泽宽哭了很久,雷泽宽也红着眼,却一直拍着孩子的背说“不哭不哭”。陈阳站在远处看着,悄悄跟身边的基金总监说:“把雷大哥后续的生活保障也安排上,别让他再为钱发愁。” 雷泽宽的事传开后,公益网站的好消息就没断过——今天是川省的家长通过网站线索找到孩子,明天是豫省的志愿者帮被拐十年的姑娘联系上家人。陈阳趁势召集景耀慈善基金开了会,一进会议室就把话撂在桌上:“志愿者是咱们的根,不能让他们光靠热血扛着。从这个月起,给各地驻点志愿者发生活补贴,交通、食宿全报销,做得好的年底还有奖励。”他顿了顿,指了指墙上的网站数据,“咱们要让这份善心能一直续下去,不是只做一阵,是要做一辈子。” 会议室里,陈阳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在场的基金管理层和律师团队:“有两件事必须明确,咱们做公益,既要帮人,更要避坑。” 他先看向负责寻亲对接的部门负责人:“第一,咱们的核心目标是帮‘父母主动寻子’的家庭,这类家庭我们尽全力支持——路费、食宿、dNA检测费用全担。但如果是被拐孩子长大后来寻亲,必须先跟他们把后果讲透:要是父母没主动找,认亲后可能闹家庭矛盾,甚至影响两边生活,这些风险得让他们自己想清楚,不能咱们推着走。” 接着,他转向律师团队,语气更沉了些:“第二,法律底线必须守住。不管是帮家庭寻亲,还是后续的团聚帮扶,律师团队都要提前介入——比如帮寻亲家庭梳理亲子关系证明,跟双方明确权利义务。咱们只是公益组织,不能因为好心,最后卷进抚养权、财产分割这些麻烦里。” 最后,陈阳翻出一份帮扶清单,推到桌中央:“还有,那些为了找孩子花光积蓄、拖垮生活的家庭,等他们跟孩子团聚后,从专项基金里拨钱给他们发生活补贴,先帮着缓过劲来,让他们能好好过日子。”他合上清单,抬眼看向众人,“咱们做的是积德的事,每一步都得走稳,别让好心办了坏事。” 陈阳往前倾了倾身,语气比之前更严肃,目光牢牢锁着志愿者管理部门的负责人:“最后一件事,关于被拐妇女的后续,咱们必须拎清边界。” “咱们只做两件事:一是帮受害者收集、整理证据,第一时间交给当地公安;二是配合警方的调查安排,比如协助联系受害者家属、提供临时的生活协助。”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但绝对不能让志愿者掺和进去——那些情况太特殊,有的牵扯当地复杂关系,志愿者一腔热血冲进去,很可能让自己受伤,还打乱警方的部署。” 他转头看向律师团队补充:“法律层面也得跟紧,比如受害者后续的身份认定、与原生家庭的关系衔接,律师要提前跟警方、民政沟通好流程,咱们不越界,只在公益范围内把该做的做好,既保护受害者,也保护咱们的志愿者。” 第480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6 散会后,陈阳叫住正要离开的雷泽宽,笑着朝办公室方向抬了抬下巴:“雷大哥,跟我来趟办公室,有事儿跟你说。” 进了办公室,陈阳给雷泽宽倒了杯热茶,才开口:“后续有个事儿想托付你——你老家那边,再加上鲁省,这两个地方的志愿者驻点协调、寻亲线索对接,想让你牵头负责。就是这活儿可能有点劳心,你可得把自己身体放在第一位,别为了公益把身子拖垮了。”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咱们俩这老朋友,以后还得常聚聚,喝两盅小酒,聊聊你家孩子的事儿,聊聊人生呢。” 雷泽宽握着热茶,眼眶热了热,当即点头:“陈董你放心,我肯定注意身体!我还等着看孩子成家立业,等着抱孙子当爷爷呢,哪能不保重自己?” 陈阳听了,重重拍在他肩膀上,语气里满是放心:“你这么想,我就踏实了。那这两个地方,就全交给你了。”雷泽宽攥紧杯子,用力点了点头。 之后一段日子,陈阳带着景耀慈善基金的核心团队,专盯基金会的两大慈善板块——支教老师帮扶与残疾人就业创业扶持,一路从上海往西南、华中各省跑,挨个视察落地情况。 到西南某省的支教站点时,负责对接的团队负责人递上厚厚一本台账:“这两年咱们覆盖了西南五省的支教老师,从他们的日常食宿补贴,到教学物资补给,再到每年两次的健康体检,全跟踪上了。”陈阳翻着台账里老师的反馈记录,忽然抬头看向随行的安保队长:“女性支教老师多在偏远山区,你们得把联系频率再提一提,每天至少两次主动对接,一旦有安全隐患,必须第一时间协调解决。”安保队长立刻应声,当场让人调整了值班表。 转场去各地残疾人再就业培训学校时,当地民政、残联的负责人都陪着。进教室看实操课时,陈阳看到有人在学电商直播,有人在练手工皮具制作等等,校长在一旁介绍:“今年的招生名额比去年多了三成,不少学员结业后要么进了合作企业,要么自己开了小店,咱们律师团队还帮着办了创业补贴申请。”陈阳听完,在座谈会上直接看向律师团队:“你们前期帮学员梳理劳动合同、规避创业法律风险,做得够细。年底不光团队奖金加倍,每个人再额外补一笔专项补贴。” 这话一出,在场的负责人都笑了——跟着陈阳做公益,既能踏实帮人,又不用愁生活保障,连底下的员工都透着股干劲。等两大板块的视察全收尾,陈阳没多留,当天就订了回上海的票。 日子一晃到了年底,萌萌刚放寒假,陈阳原本计划带她和杜琳浪出去转转,可杜林浪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路都得扶着腰,只能暂时取消计划,在家专心照顾她。 晚饭后,杜琳浪靠在沙发上摸肚子,语气带着点遗憾:“预产期在明年3月,刚好赶不上北京奥运会,本来还想跟你带着宝宝去看开幕式呢。”陈阳坐在她旁边,帮她捏着腿安慰:“奥运会以后还有机会,咱们宝宝平安出生才最重要。” 年后时间过得更快,3月一到,杜琳浪就住进了医院,经过一天的顺利生产,诞下了一个男婴。陈阳抱着襁褓里的孩子,斟酌了半天,轻声说:“就叫陈景行吧。” 这一年里,陈阳几乎没再频繁出差,只偶尔去集团总部开开会,把握下公司运营的大方向,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家里,陪着杜林浪和两个孩子。 到了下半年,萌萌正式上了小学,每天放学回家都像个小大人,围着襁褓里的陈景行转。她总凑到陈阳身边问:“哥哥,我能揍弟弟吗?”陈阳每次都笑着逗她:“等他再大一两岁吧,现在他连话都不会说,你揍他他也不懂呀。” 萌萌眨着大眼睛点点头,转头就对着陈景行晃了晃小拳头:“臭弟弟,你快点长大,姐姐都等不及要修理你了!”陈阳看着她那副认真的长姐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这孩子,明明是盼着弟弟快点长大陪她玩,偏要嘴硬说要“修理”。 时间很快滑到2009年,这一年的变化比陈阳预想中更明显——《亲爱的》里那些本该遭遇骨肉分离的家庭,因为打拐公益网站和基层dNA检测的普及,大多没再经历悲剧,田文军一家更是安稳度日,没了电影里的颠沛流离。 苏明玉完成学业后,直接回了上海。陈阳没让她从基层做起,而是安排她进集团总部任副总经理,把核心业务的对接、决策都交给她跟着学,明着跟身边人说:“我打算把明玉好好带出来,以后集团迟早要交到她手上。” 与此同时,陈阳盯着刚出现的比特币,没犹豫多久就拍板大量囤积,一有新额度就入手,目标很明确:要把手里的数量凑到7万枚。而集团这边,旗下子公司的餐饮、饮料业务稳步扩张,投资公司更是交出了漂亮的成绩单——近十年铺的三期布局,在这一年全部落地达成,账面上的数字涨得让管理层都格外振奋。 年底,陈阳带着团队前往豫省调研,先去视察和当地国资委对接双方合办的企业——养殖业的存栏量稳步增长,食品厂的产品覆盖了周边多省,电子制造车间新扩了生产线,冷链物流打通了南北专线,物流运输效率比去年提升不少,这些板块全都发展得有声有色。 随后聊到慈善基金的投入,陈阳更放了心:当地政府用这笔钱在教育上新建了多所乡村学校,医疗方面完善了乡镇卫生院的设备,文物保护也推进了几处古迹的修缮,此外在农业技术推广、农村基础设施改善等等领域,也都有持续投入,每一项都落到了实处,没出现空耗资金的情况。 所有视察结束后,陈阳和豫省各政府部门开了座谈会。刚坐下,他就拿出了慈善基金的规划方案:“今年景耀慈善基金打算在豫省专项账户再补10亿,这笔钱主要用在文化建设、体育事业、贫困地区农业扶持,还有农村水利、乡村道路修缮等等,具体细则会让基金团队跟咱们慢慢对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基层公务人员常年辛苦,民政和公安部门的同志们更是咱们生活里的‘英雄’。基金会计划给这两个部门各拨1亿元作为第一批资金,专门用于改善基层人员的生活保障,比如补贴他们的通勤、体检,或是给困难职工提供帮扶等等。”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立刻热了起来。当地各部门的领导纷纷表态,保证会做好资金的监督和规划,每一笔钱都用在实处,绝不浪费。陈阳笑着点头:“咱们这些年合作一直很顺畅,我信各位领导的安排。后续资金也会按规划,定期转入专项账户,不会断档。” 等会议结束,敲定好后续对接细节,陈阳才带着团队离开豫省。 陈阳回到集团总部,第一时间召集景耀慈善基金会各部门负责人开会。等所有人汇报完各自板块的工作,他敲了敲桌子,把话题引到了打拐公益网站上:“这两年网站的成果大家有目共睹,帮着不少家庭团聚,但运行里也暴露出不少问题。今天主要说个调整方案——之前网站是咱们运营、各地政府监督,现在我打算把后台核心权限移交出去,交给各地对应政府部门直接管理。” 他顿了顿,清晰划分好职责:“咱们基金会以后就专注做三件事:一是负责网站的技术维护,保证系统稳定;二是协助政府做好数据监督,核对寻亲信息的真实性;三是协调志愿者团队和基层部门的对接,不再直接介入信息审核和管理。简单说,就是慢慢把网站从咱们主导的公益项目,过渡到政府主导的国有性质平台,这样能更长效地推进打拐工作。” 话音刚落,负责网站运营的负责人立刻提问:“权限移交后,咱们的技术团队怎么跟政府部门衔接?万一出现数据对接问题怎么办?”陈阳早有准备:“后续会让技术部跟各地政府的信息部门建专项对接群,每天同步维护日志,有问题随时沟通。咱们要做的是‘退一步’,但不是‘撤出去’,得把衔接工作做扎实。” 第481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7 陈阳在会上接着补充,语气比之前更坚定:“还有件事必须明确——从今天起,景耀慈善基金所有账目全公开透明化。不管是善款的募集金额、每一笔支出明细,还是项目落地的费用清单,都会定期在官方网站、公众号上公示,接受网民和线下公众的监督。” 他看向基金财务负责人,特意加重了语气:“同时,要主动把账目同步给政府有关部门,接受他们的详细核查,不管是专项审计还是日常监督,都要全力配合。咱们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彻底打破‘私人慈善’的模糊感,让每一分钱的去向都能查、能看、能监督,这样才能让大家真正信任咱们的公益事业。” 财务负责人立刻点头:“我们马上梳理现有账目,这周内先把近一年的支出明细整理好公示,后续会按季度更新,保证不遗漏任何一项。”陈阳满意地点头:“就按这个节奏来,透明化不是做样子,得让所有人看到咱们做公益的诚意。” 陈阳在会上继续说:“这几年咱们没接收社会捐款,但网民一直强烈呼吁,那咱们就单独开通一个社会善款接收账号——这个账号要跟各地政府对接,每一笔捐款的来源、去向,都得在政府监督下公示,保证完全透明。” 他特意强调了账目划分的核心:“社会大众捐的每一分钱,必须精准到受益人身上,比如给贫困学生的助学金、给受灾家庭的帮扶款,这些支出要单独列账,让捐钱的人能查到自己的钱帮了谁。而基金会工作人员的薪资、志愿者的补贴、日常运营成本这些,全部由景耀慈善基金自己承担,绝对不能动社会善款的一分钱。” 他看向财务和项目负责人:“账号开通后,要第一时间把对接的政府部门、查询方式同步给公众,让大家知道钱花在哪、怎么查,这样才能对得起大家的信任。” 陈阳看着台下各区域和总部的慈善基金会负责人,语气沉了沉:“这些年你们的名声,不用我说,比我这个幕后老板响多了,说句实在的,你们这是在攒‘青史留名’的善举——几十年、百年后,大家还记得的,是你们帮过的那些家庭、做过的那些实事。” 他话锋一转,眼神更严肃了些:“但正因为这样,你们更要盯紧自己、盯紧手下人,绝对不能出腐败问题。一招不慎,毁的不只是你们自己多年的名声,更是整个基金会的信任。要是谁生活上真有困难,尽管向集团申请,实在不够,我私人也能帮衬,千万别为了一点小利走歪路。” 台下的负责人纷纷点头,有人当场表态:“陈董您放心,我们肯定管好自己,也盯紧底下人,每一笔账、每一件事都按规矩来,绝不让贪污腐败的猫腻坏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坚定——他们太清楚这份“善名”的分量,绝不肯让它被玷污。 会后,陈阳直接去了景耀慈善基金会会长小梅的办公室。两人面对面坐下,陈阳先抬起手,用手语比划着问她最近生活顺不顺利,又特意提到她男友,眼神里带着打趣。 小梅指尖轻轻动着,耳尖悄悄泛红,比出“都好,他最近也常陪我”的手势,嘴角还带着点笑意。陈阳看着她的模样,笑着点点头,又比了句“正好有事找他,你给他发个消息让他过来”。小梅立刻拿起手机,飞快地编辑了条信息发出去。 没一会儿,办公室门就被敲了两下,李响推门进来,看到陈阳,立刻站直身子问好:“董事长好。”陈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等李响坐下,陈阳开口说道:“这两年你负责的监管部门做得很扎实,不管是善款核查还是项目监督,都没出过纰漏,不愧是当过兵的,那股认真劲儿一点没丢。”李响连忙摆手:“都是应该的,还有小梅经常帮我梳理流程,才能这么顺。” 聊完工作,陈阳话锋一转,看向两人:“你们俩处了这么久,结婚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办?”这话一出,小梅的脸更红了,李响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本来计划明年办,现在在520和国庆节之间犹豫,还没定下来。” “520多好,日子又喜庆,还能早点把事儿定下来。”陈阳笑着拍板,“你们早点成家,我也能更放心把基金会这边的事,多跟你们俩搭把手。” 之后的半个多小时,三人没再聊工作,陈阳问起他们婚礼的筹备想法,小梅时不时用手语补充两句,李响在一旁帮着解释,办公室里的气氛热热闹闹的,全是生活里的高兴劲。 正聊着,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雷泽宽推门进来。陈阳抬头一看,笑着打趣:“老雷?怎么还没走?我还以为你早返回鲁省了。” 雷泽宽没接话,径直走到陈阳身边,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房产证和一串钥匙,轻轻放在桌上。陈阳愣了愣,拿起房产证看了眼,抬头问:“你这是干什么?” “陈董,这房子我不能要,太贵重了。”雷泽宽搓着手,脸上满是不好意思,“咱们是朋友,也是上下级,但这么重的礼,我实在受不起。” 陈阳放下房产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先坐。我问你,咱俩私下里是不是老朋友?”雷泽宽点头。“那我是不是你现在的老板?”雷泽宽又点头。“这不就得了?”陈阳语气干脆,“从朋友情分上,我想让你在城里有个安稳住处;从工作上,你帮我盯着两省的公益驻点,没少费心。送你套房子,哪儿不合适了?你给我说出一二三来。” 雷泽宽张了张嘴,还是那句:“就是太贵重了,我拿着心里不踏实。” 陈阳见状,故意板起脸:“你要是再跟我客气,就是没把我当朋友。我这脾气你还不知道?要么你收下,要么咱俩这朋友也别做了。” 雷泽宽连忙摆手:“收!我收!陈董你别生气。” 陈阳这才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你想啊,只有生活上没顾虑,不用操心住的地方,才能更安心扑在公益上,对不对?”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说这个了,你跟你儿子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一提儿子,雷泽宽的眼睛立刻亮了,絮絮叨叨说起儿子最近的学习、跟他打电话的趣事,脸上满是笑意。 陈阳听着,忽然开口:“今天别回去了,住一晚,明天再走。晚上跟我回家,正好让你看看我家景行,你也有阵子没见这小侄子了。” 雷泽宽立刻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好!那我今天就叨扰了!” 晚上,陈阳家的客厅里热闹得很——大徐、苦瓜、雷泽宽、李响、小梅,还有苏明玉、朱丽,再加上杜琳浪抱着一岁多的陈景行,萌萌在旁边围着弟弟转,一大家子凑齐了,要在陈阳家聚餐,还是陈阳亲自下厨。 人刚到齐,雷泽宽就跟老赵熟门熟路地猫着腰往地下室钻——俩人早听说陈阳有个酒库,直奔着研究好酒去了。其他人在客厅里聊天,小梅靠着手语跟杜琳浪聊孩子,萌萌时不时凑过来比划两下,苏明玉和朱丽则聊着集团最近的事。 厨房这边,陈阳掌勺,大徐在旁边打下手,切菜、递调料忙得不停。没一会儿,红烧鱼、炖排骨、油焖大虾……一桌子丰盛的菜就端了出来,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开饭时,陈阳一眼就瞥见雷泽宽和老赵面前摆着的养生酒,笑着点了点他俩:“就你俩惦记这口,少喝点,毕竟年纪在这儿了。” 老赵摆摆手,跟雷泽宽对视一眼,笑着反驳:“你这小子就是啰嗦!喝点酒怎么了?男人这辈子,就好这口乐子,人生难得自在,少管我们!”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劝。一桌子人边吃边聊,杜琳浪给景行喂着辅食,萌萌抢着给雷泽宽夹菜,苏明玉和朱丽说着工作里的趣事,小梅靠着手语跟大家搭话,连大徐和苦瓜都端着果汁凑了过来——整个屋子全是热热闹闹的说话声,比过年还喜庆。 第482章 综影视生活印记18 从2010年往后,陈阳的事业彻底进入高速发展期——旗下子公司从餐饮、电子制造拓展到新能源领域,投资版图也越铺越广。他心里早有打算:等苏明玉再在副总位置上历练两年,就把集团全盘交给她接管,自己也好彻底松口气,多陪陪家里人。 平时他大多待在家里,帮杜琳浪照看陈景行,陪萌萌做手工,只有空余时间才去各子公司视察,重点看运营数据和员工反馈,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事事亲力亲为。 朱丽和杜林浪的关系也越来越近,后来干脆搬进了陈阳家,三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生活。陈阳偶尔会琢磨:只要没跟谁领证结婚,应该算不上别人说的“渣男”。而朱丽也跟他说过,自己现在心思全在事业上,生孩子的事想往后推几年,陈阳听了也没反对,只说随她的心意。 除此之外,陈阳还会抽时间去苏州,专门陪海藻待上几天——有时一起逛平江路,有时就坐在院子里聊天,也算给平淡的生活添了点不一样的色彩。 景耀慈善基金推行全面透明化后,确实遇到不少棘手的情况——有人不理解这种“把每笔账摊开看”的模式,偶尔会有闲言碎语,甚至还有别有用心的声音试图挑刺。好在所有资金流向都有当地政府全程监督,每一笔支出都能对应到具体项目、具体受益人,铁打的账目堵住了所有质疑,才没让这些杂音影响到基金会的正常运转。 大领导后来在调研时,特意提到景耀慈善基金的透明化模式,说它“给公益事业立了个好榜样”,公开表扬了这种“让善款看得见、摸得着”的做法。有了这份认可,基金会的路走得更稳,也没让陈阳多年的心血白费。 随着注册志愿者越来越多,陈阳在基金会部门会议上特意强调:“这些年轻人有理想、有热血,愿意来做公益,咱们必须护好他们。不管是人身安全,还是生活上的困难,都得主动关心、及时帮忙,绝不能让他们受委屈、受伤害。” 说着,他看向安保公司总经理,语气格外严肃:“你们安保团队一定要做好联网对接,给每个志愿者定好联系节点,定时定点确认他们的情况,做好动态监控。只要发现一点安全隐患,必须第一时间介入解决,不能有任何拖延。”安保总经理立刻点头,当场承诺会重新优化监控流程,确保每个志愿者的安全都有保障。 陈阳在会上接着说:“大家应该都听说了,浦东那边的新总部已经建好,很快就要搬迁,各部门负责人要提前梳理好手头的事,确保搬迁过程不出乱子。”他顿了顿,看着台下众人期待的眼神,又抛出个好消息,“另外,你们私下传的‘住房’消息,今天我正式给予确认——公司在各地投资建设的住宅小区,已经陆续进入收尾阶段,后续不管是总部领导、基层员工,还是兼职人员,只要是景耀集团的职工,住房问题公司全给解决。” 这话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小声的欢呼,陈阳笑着抬手压了压,等安静下来才继续:“具体的住房分配细则,后续会由苏明玉副总牵头负责,咱们的目标很简单:让每个人都有房住,不用再为住房操心,这样才能更专心地把工作干好。” 散会后,陈阳又召集集团总部各部门负责人和分公司负责人开了场会,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今天就说两件事。第一,下个月正式搬迁新总部,各部门要提前做好资产清点、人员对接,绝不能影响正常业务;第二,各地的职工住宅小区快收尾了,这批房子是给所有景耀职工解决住房用的,分配工作交给苏明玉负责,咱们要让所有人都没有后顾之忧,能安心扑在工作上。” 底下的负责人一听,纷纷点头,有人当场说道:“有公司解决住房,大家干活肯定更有劲头!”陈阳笑着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咱们把大家的生活保障做好,工作才能更顺。” 之后的日子里,景耀集团的员工和志愿者们都浸在喜悦里,“公司解决住房”的消息传开后,大家干活的劲头更足了。一个月后总部顺利搬迁,各部门很快进入状态,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苏明玉也立刻牵头开始梳理住房分配的细则,从员工工龄到家庭需求逐一核对,忙得有条不紊。 没多久,陈阳专门召集了各地厂长、经理和总部负责人开会,一上来就把话挑明:“我知道你们大多不缺房子,这次的职工住房也没给你们留名额,但大家跟着集团这么多年,立下的汗马功劳我记着,绝不会亏待你们。” 他顿了顿,看着台下众人的眼神,继续说道:“律师团队已经在准备股权期权的方案了,后续会根据大家的贡献度分配——你们为景耀付出多少,就能拿到多少回报,绝不会让大家的心血白费。咱们一起把集团做得更大、更好,这比一套房子的价值要大得多。”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热闹起来——所有人都清楚,景耀的股权期权可比一套房子值钱多了,不少人当场表态:“陈董放心,我们肯定继续好好干,跟着集团一起往前冲!” 随着一批批员工拿到住房钥匙,心急的人当天就开始收拾搬家,整个景耀集团都透着股雀跃劲儿。为了公平,陈阳早把住房方案定好:刚入职的优秀新人分两房,普通一线员工和表现优异的老员工分三房,基层管理层则分四房,每个人都能根据自己的情况拿到对应房源。 看着同事们陆续搬新家,各地没轮到的职工也彻底放了心——大家都知道,公司从不会亏待员工,早晚会轮到自己。这场住房分配前前后后持续了三年,直到所有符合条件的职工都拿到房子才告一段落。 分配结束后,集团立刻公示:未来这项住房福利会一直延续,不管是新加入的员工,还是暂时没分到房的人,都不用着急,后续会按计划陆续安排。这则公示一出来,所有人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地,干活的劲头也更足了。 苏明玉始终没法理解陈阳的做法——景耀集团成立十几年,他从没从公司拿过一次分红,反而把赚来的钱不断投入研究所、用作员工奖励,或是打进景耀慈善基金的账户。她终于忍不住在一次谈话中问出了疑惑。 陈阳听完,语气很平静:“第一,我不缺钱。我私人账户里的钱,加上个人投资的收益,每年都在涨,完全够我生活。第二,做企业家不能只盯着眼前的利益,得有点社会责任。赚钱到最后只是数字,让这些数字帮到更多人,才是我一开始想做的。” 他忽然笑了,用开玩笑的语气补充:“说实在的,我当初真没打算把企业做这么大,一步步走到现在,早就超出我的预期了。还好现在有你接任执行cEo,帮我分担了不少,不然我早想把这摊子交给专业经理人了。” 苏明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敬佩。陈阳见状赶紧摆手:“你可别崇拜我,我也有自私的地方,只不过没在钱和利益上钻营罢了。” 2015年国际金价跌到最低点时,陈阳直接给景耀投资公司下了指令:在全球范围内大量囤积金条。投资公司cEo一头雾水,找到陈阳问:“咱们在股票、期货上已经有大笔收益了,怎么还要囤金条?您难道想开实体珠宝店?” 陈阳摇摇头,语气很笃定:“不是开实体店。我预判未来几年,金价肯定会涨,而且会涨到咱们现在想不到的高度。这批金条,我是留着给所有景耀职工当奖励的——也算给他们的子女,提前留下一份宝贵的财富。” cEo听完恍然大悟,立刻按照指令调整投资策略,在全球市场筛选优质渠道,有条不紊地推进金条囤积计划,只等着未来金价上涨时,给所有职工一份惊喜。 囤金条给职工当财富的消息不经意间传开,越传越广。在一次集团总公司会议上,有人忍不住当场问陈阳:“董事长,外面说您囤金条是给咱们职工留的,这是真的吗?” 陈阳点点头,坦然说道:“你们听到的、想到的都没错,传言是真的。这批金条就是给所有景耀职工留的宝贵财富——以后大家不管是用来理财补贴生活,还是留给子女,都能多一份保障,也算我这个老板对大家的一点心意。” 消息经陈阳亲口确认后,没几天就传到了每一位景耀职工耳朵里。大家既崇敬陈阳的这份魄力,又满心欢喜,不少人私下说:“能进景耀真是选对了,跟着这样的老板干,心里踏实!” 2017年,刚满45岁的陈阳正式宣布退休,将景耀集团全权交给了苏明玉。苏明玉此前已在执行总裁的位置上历练了五年,熟悉集团所有业务,交接过程顺顺利利,没引起任何波折。 消息传开后,不少人都在感叹——不足45岁陈阳正是壮年,大家实在不理解他为何这么早退休。但陈阳没心思在意这些议论,他很快带着家人,彻底放下工作,开启了悠闲的退休养老生活。 陈阳退休后,老赵也跟着申请了退休——这些年他年纪虽长,精神头却十足,每天陪着陈阳钓钓鱼、打打太极拳、琢磨养生,还跟着陈阳一家去全球旅行,日子过得格外悠闲。 雷泽宽却放不下公益事业,依旧在他负责的两省奔波,忙着慈善项目的对接和落地。老赵常打趣他:“你啊就是劳碌命,一辈子不知道享受。你看看我,这精神头、这体态,谁能看出我是老人?再看看你,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 雷泽宽听了也不恼,反而笑着感慨:“还是老三(陈阳)厉害,越活越年轻,光看外表哪像中年人?我都羡慕他这保养的本事。” 老赵立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我观察好久了——他天天打太极拳,养生功夫做足了,我现在也跟着学,你没觉得我也年轻了不少?我还琢磨着,哪天去t台走场秀呢!” 雷泽宽听着,嘴上笑着调侃老赵“折腾”,心里却也忍不住羡慕这份自在,只是他心里装着慈善的事,实在没法像老赵那样彻底放下。 大徐和苦瓜也跟着先后退休了。只是大徐闲不住,退休后没歇几天,就主动去帮小梅打理慈善基金会的事,从项目对接到手语沟通协助,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倒比上班时还充实。 苦瓜却彻底放下了从前的事,不再操心工作上的任何事,反而天天乐呵呵地围着陈阳和老赵转——要么跟着去钓鱼,要么凑在一旁看他们打太极拳,偶尔还跟着一起研究养生食谱,日子过得慢悠悠的,满是惬意。 杜琳浪的越剧事业在这十几年里发展得越来越好,早已形成成熟的规模。但她还是选择放手,把戏曲团队和相关事务交给了自己精心培养的接班人打理。 卸下事业的担子后,杜琳浪彻底把重心放回家庭,每天陪着陈阳喝茶散步,帮着照顾孩子,偶尔和陈阳一起规划旅行路线,日子过得轻松又踏实,满是家庭的温馨。 朱丽有了孩子后,渐渐把重心从事业转向家庭,曾经雷厉风行的工作状态慢慢褪去,更多时候是陪着孩子成长,心思全放在了家里。 海藻却和她截然相反——她选择放下家庭琐事,把孩子交给陈阳照料,全身心扑在自己的奶茶事业上,从品牌拓展到门店管理,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陈阳很认可她的生活态度,从不干涉,反而会偶尔听她聊起事业上的进展,为她的冲劲感到高兴。 苏明玉还在继续着她的恋爱长跑,或许是受原生家庭的影响,她对爱情始终抱着“慢慢来”的态度,从不急于推进关系。 陈阳看在眼里,从没有多做干涉,只是偶尔和苏明玉的男朋友聊天时,会悄悄帮着加油打气,打心底里希望两人能有个好结果。 树这些年一直保持着童心,活得像个孩子,始终在培训学校里担任名誉校长,时时刻刻关心着残疾学员的学习、培训和成长,从没落下过学校的事。 鞠广大和刘艳梅后来也放下了照顾子孙的琐事,准备开启养老生活。这些年他们一直和陈阳保持着联系,常去看望他,陈阳干脆邀请两人加入自己的养老小圈子。 夫妻俩一听当即答应,放下生活里的杂事,跟着陈阳、老赵、苦瓜一起,每天钓钓鱼、聊聊天、偶尔短途旅行,融入了这个热闹的退休团队,日子过得轻松又乐呵。 景耀集团在各地建了不少疗养院,主要服务对象是集团退休职工。除此之外,陈阳还特意交代景耀慈善基金会,把自己以前在这个影视综合世界里遇到过的人——像《外乡人》里背井离乡讨生活的民工、《民工》和《生存之民工》等等里为了生计奔波的底层工友们,如今他们大多已到退休年纪,全都以基金会的名义邀请到这些养老机构里。 这些民工群体,在各自的影视故事里都见证了改革开放的经济发展,也亲身用血汗参与了城市建设,陈阳一直记挂着他们。他会经常去疗养院看望大家,陪他们唠唠当年在工地上的日子,就是想在他们年老时,给这群曾拼尽全力生活的人,一个安稳、舒心的养老归宿。 陈阳以个人名义联合豫省、徽省、鲁省三省政府,先投入30亿元作为第一期资金,在三省打造农村养老试验点,专门服务当地退休农民,探索适合农村的养老模式。 他明确表示,这30亿是“起步款”,若试验点运营态势良好、能切实解决农村养老问题,后续还会持续投入第二笔、第五笔资金等,长期推进这项公益事业,让更多农村老人享受到安稳的养老保障。 这些农村养老试验点里,老人们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心:到了饭点,热乎的营养餐会准时送到食堂或家里,不用再为柴米油盐费心;身体不舒服了,楼下的基础医疗站就能看诊拿药,定期还有免费体检和理疗服务;闲下来时,要么去棋牌室和老伙计下棋,要么跟着戏曲班学唱两句,或是在养生课堂上听医生讲怎么保养身体,也或者全国旅游看祖国大好河山,精神头一天比一天足。 这样的养老模式,让老人们安了心,更让在外打拼的儿女们松了口气——不用再隔着千里牵挂父母的饮食起居和健康,终于能放开手脚专注自己的生活,不用再被养老压力捆住脚步。 这项实实在在的公益,很快得到豫、徽、鲁三省的全力支持,各地不仅主动协调场地,还在政策上一路绿灯。消息传到其他省份,不少地方也纷纷向陈阳发出邀请,希望他能把这种模式带到当地。对此陈阳笑着回应:“等这三省的试验点把经验摸透了,我就带着资金和模式去全国各省,让更多农村老人都能过上踏实的养老日子。” 转眼到了2025年,陈阳在2015年金价低谷时囤积的金条,终于到了发放给景耀全体职工的日子。按照他的要求,每位职工至少能领到一根36克的金条——这个十年前就埋下的承诺,如今实实在在递到了大家手上。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陈阳从不会失信于职工,但当沉甸甸的金条真的拿到手里时,大家还是难掩激动,悬了十年的心彻底落了地。消息传开后,外界对陈阳和景耀的推崇声不绝于耳,可他却立刻让苏明玉发布公司内部公告:“今后这类福利发放务必低调进行,不许过度宣传。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关注,让公关团队陷入被动,徒增额外工作量。”一句话定了调,所有相关事宜都回归平静,不声不响地完成了这场跨越十年的兑现。 豫省、徽省、鲁省的农村养老项目,经过五年的摸索与打磨,已经总结出一套成熟完善的运营模式,从助餐、医疗到文化服务,每一环都贴合农村老人的实际需求。 这时候,陈阳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决定将这套模式推向全国。他以个人名义,为全国其他各省份分别投入50亿元作为第一期资金,专门用于启动当地的农村养老事业,就是为了让更多省份的农民老人,都能享受到像豫、徽、鲁三省那样安稳、舒心的养老保障,实实在在解决农村养老难题。 随着农村养老事业一期、二期、三期资金源源不断地投入,全国范围内的养老项目如火如荼地展开,陈阳的个人资金也因此消耗了大半。但他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坚持加大投入,一心只想把这项公益事业做扎实,让更多农村老人受益。 有人好奇他后续的资金从哪来,其实答案很简单——陈阳凭借对市场的精准判断,在股市和期货领域持续稳健操作,这些投资收益成了他支撑公益事业的重要后盾,让他不用为资金短缺发愁,能毫无顾虑地推进养老项目。 第483章 西游成仙路1 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 陈阳甫一落地,便觉水汽浸骨。抬眼扫过洞内:石钟乳垂落如晶串,底下水潭泛着微光,潭边堆着些干枯野藤,角落还沾着几丝兽毛——倒比预想中多了几分生气。 他不再打量,迅速敛神定气,意识沉入识海叩问:“幻灵,石猴出世没?” “宿主,距离石猴出世尚有五年。”幻灵的机械音在意识中清晰响起。 陈阳心头一紧,西游世界神魔遍地,五年缓冲期太短:“这世界太危险,给我调防身的功法、技能列表。”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选项在意识中铺开,珍稀功法、顶尖神通琳琅满目,可末尾的“积分不足”字样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的期待。目光扫过列表,他忽然顿住——【先天圣体道胎】几个字格外刺眼:“极其稀有,出生便具强横力量与天赋,修炼领悟力远超常人,肉身可撼天地之力。” “这个必须兑!”陈阳念头笃定。再往下看,【昆仑神功】的介绍也让他眼前一亮:“大成可至太乙金仙,足以应对前期危机。” 其余选项虽好,奈何积分不够。他压下贪念,意识敲定:“先兑这两样,抓紧修炼才是根本。” 陈阳刚定下心准备修炼,猛地想起件关键事,意识瞬间沟通幻灵:“等等!天机!能不能给我把天机屏蔽了?” 幻灵的机械音带着几分不耐:“屏蔽天机消耗过大,不建议操作。” “别啊!”陈阳来了劲,意识里反复磨:“这可是西游世界,圣人遍地瞅,我一个外来者,天机不遮着,迟早被当成异类揪出来!你就通融下,大不了以后积分多了我还你!” 他絮絮叨叨磨了好一会儿,幻灵终于妥协,语气满是“受不了你”的无奈:“罢了,消耗部分储备能量为你屏蔽天机。” 陈阳立刻追问:“屏蔽后,那些圣人能查到我不?” 除天道外,任何人——包括三清、女娲、三皇等先天圣人,皆无法查看你的天机。无论是你的穿越来历,还是日常行踪、修炼轨迹,都不会被窥探到。” 听到这话,陈阳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意识里摆摆手:“妥了!这下安全了,我开始修炼!” 陈阳盘膝坐在水帘洞干燥的石台上,按照【昆仑神功】的法门闭目吐纳。花果山的灵气本就浓郁,又经水帘洞水汽滋养,丝丝缕缕的灵气顺着他的口鼻涌入体内,与精元交融,渐渐化作温润的真气。 不过半月,他便完成了“炼精化气”,肉身被真气反复冲刷,力气较从前翻了数倍,连眼神都锐利了不少。没敢耽搁,他继续凝神,引导真气向丹田汇聚——丹田处渐渐发烫,真气凝成一团莹白的丹影,随着最后一缕灵气注入,“筑基丹”稳稳成型,筑基境就此达成。 突破筑基后,陈阳修炼越发顺遂。真气在功法催动下逐步转化为更精纯的仙元,丹田内的筑基丹被仙元包裹、淬炼,日复一日地压缩、凝实。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金光从丹田透体而出时,一枚龙眼大小、通体金黄的金丹已然成型,仙元在金丹周围流转不息,肉身强度更是暴涨,寻常刀剑怕是连他的皮肤都划不破——地仙境,成了! 陈阳猛地睁开眼,掌心仙元微动,竟将身旁一块巨石震出细缝。他掐指一算,心头微惊:从开始修炼到突破地仙,竟已过去整整两年。 “时间过得真快。”他舒展了下筋骨,决定暂时停下修炼,去洞外看看。推开水帘,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花果山漫山遍野的灵果映入眼帘——桃树上挂着粉嘟嘟的水蜜桃,山楂树上缀满红玛瑙似的果子,还有些叫不出名的野果,散发着诱人的灵气。 他轻手轻脚避开林间嬉闹的猿猴、穿梭的野兔,专挑灵气最浓的果子采摘。指尖触碰灵果时,念头一动,果子便瞬间收入随身的空间里,不多时便收了小半空间。见差不多了,他悄悄退回水帘洞,将灵果在石台上摆开几个,其余尽数收妥,再次盘膝坐下,拿起一枚灵果咬下——清甜的汁液入喉,化作灵气融入体内,他闭眼凝神,新一轮的修炼又开始了。 陈阳盘膝而坐,指尖萦绕的功德金光缓缓融入体内——这是他此前数世积累的功德,如今终于派上用场。随着功德之力灌注,丹田内的元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原本虚幻的身形渐渐凝实,周身仙元汹涌如潮,不过半日,便冲破瓶颈,踏入天仙初期。 他并未停歇,继续引功德之力滋养元婴。又过月余,元婴猛地挣脱丹田束缚,化作一道虚影飘出体外,神念所及,水帘洞内外的一草一木皆清晰入目——元婴出窍,天仙后期的分神境界,成了!此时他再御使神念,可同时操控三道气流,一道加固洞府结界,一道梳理体内仙元,一道探查洞外动静,仙术的精妙程度远超从前。 陈阳乘胜追击,功德之力不断转化为修炼的助力。当神念与仙元彻底交融,在丹田内凝成稳固的“人丹合一”之态时,合体境界已然达成,他起身踏步,足尖轻点便飘至洞顶,无需借助任何外力,便可长时间御空飞行,真仙初期的战力就此稳固。 最后,他将剩余的功德尽数耗尽,体内仙元愈发磅礴,对“道”的理解也随之加深,从真仙初期一路冲到后期,大乘境界的壁垒应声而破。 当陈阳收功睁眼时,丹田内仙元流转平稳,神念覆盖范围已达花果山全域。他轻叹了口气:“积攒了这么多世的功德,竟只够冲到真仙后期……”话锋一转,嘴角又勾起笑意,“不过也知足了,旁人怕是要耗上千年万年才能到这境界,我五年便成,已是天大的机缘。” 他掐指一算,瞳孔微亮——从最初筑基到如今真仙后期,前两年苦修,后三年借功德冲境,恰好五年时间过去。 “五年了……”陈阳起身走到水帘前,望着洞外漫山的灵果与嬉戏的猿猴,心头一动,“这么说,石猴,也该要出世了?” 陈阳在水帘洞候了两日。这天清晨,花果山忽然猛地一颤,洞顶石屑簌簌掉落,潭水翻涌。 他身形一掠,隐在水帘洞口阴影里向外望。 花果山巅的仙石此刻金光刺目,霞光冲上天际,染透云层。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仙石炸开,碎石飞溅中,一道金光裹着毛茸茸的身影跃出,落在草地上。 那身影不过孩童大,金毛覆身,圆眼灵动,落地后抓耳挠腮,对着霞光吱吱叫。林间猿猴渐渐围拢,百兽也慢慢安静。 陈阳望着山顶那道身影,指尖微收——五载等的,终于来了。 陈阳在洞中又等了些时日,终于听见洞外传来猿猴的喧闹声,紧接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石猴果然进了水帘洞。 石猴在洞内转了一圈,目光很快被中央那方石制宝座吸引,脚步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这时,陈阳从洞府内侧走了出来。石猴见了他,立刻停下动作,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发问:“你是何人?难道是这洞的主人?” 陈阳摇了摇头:“我不是主人,只是借此地修炼了一段时间。” 石猴又追着问:“那你是仙人吗?” 陈阳先摇头,又点了点头,末了再摇了摇头。石猴满脸不解,他才开口:“还不算。”见石猴仍是困惑,便补充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说完,陈阳看向石猴盯着宝座的眼神,笑了笑:“这地方你喜欢吗?若是喜欢,便让给你了。往后,你当这里的主人,把我当成客人就好。” 石猴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朝陈阳作了个揖:“多谢!多谢!”话音刚落,就转身跑出水帘洞,朝着外面的猴群大喊,招呼它们都进洞来。 没一会儿,一群猿猴拥着石猴涌进洞内,有的摸石钟乳,有的跳上石宝座,叽叽喳喳闹作一团,满洞都是庆祝的欢腾声。 第484章 西游成仙路2 陈阳以客人的身份坐在宴席旁,看着石猴被众猴围在中间,洞内摆满了采来的灵果,猿猴们或蹦跳或欢呼,热闹非凡。 正欢闹时,石猴忽然拍了拍手,让猴群安静下来:“我如今有了这水帘洞作洞府,你们都称我‘大王’,可总觉得少个像样的名号,你们帮我想想?” 众猴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有的说“石王”,有的说“洞王”,这时一只老猿站出来,拱手道:“大王是仙石所生,天生有灵性,又带领我们找到这神仙洞府,不如就叫‘美猴王’?” 这话一出,众猴齐声叫好:“美猴王!好名号!”石猴听得眉开眼笑,当即应下:“好!以后你们就叫我美猴王!”洞内欢呼声再次响起,宴会的热闹更甚。 可没高兴多久,一只老猴忽然身子一歪,直直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众猴瞬间安静下来,美猴王急忙上前,碰了碰老猴的身体,声音发颤:“他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旁边的猴子红着眼眶回道:“大王,他是老了,寿终正寝了。” “寿终正寝?”美猴王愣了愣,随即皱起眉头,脸上没了笑意,“难道我们都会像他这样,有一天躺在这里不动吗?有没有办法能不死?” 众猴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那只老猿开口:“大王,听说世上有神仙、佛陀、圣人,他们能长生不老,若想不死,或许得去寻神仙拜师学艺才行。” 美猴王眼睛一亮,猛地转头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期待。陈阳见状,缓缓点头:“没错,想求长生,光靠花果山的灵果远远不够,必须去寻真正的仙师,学那长生之术,才能跳出生老病死的轮回。” 美猴王攥紧了拳头,低头沉思起来,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坚定——寻师求道的念头,在他心里悄悄扎了根。 几日后,美猴王召集众猴,站在花果山巅道:“我去寻仙求长生,待学到本事,定回来护着大家!”众猴依依不舍,却也知此事关乎生死,只能含泪送别。 陈阳早已收拾妥当,见美猴王与猴群作别完毕,便走上前:“我正好也要外出巡游,不如同路,也好有个照应。”美猴王闻言大喜,连忙点头。 两人找来粗木,用藤蔓捆扎成简易木筏,又装上些灵果当干粮,便乘着木筏,顺着花果山的溪流漂入大海。海上风浪不定,时而狂风卷着巨浪拍向木筏,时而暴雨倾盆,两人只能靠陈阳的仙术护住木筏,日夜不休地在海上漂流——饿了就啃几口灵果,累了便轮流歇息,任凭木筏在茫茫大海里随波逐流。 不知漂了多少日夜,终于在某天清晨,远远望见前方出现陆地的轮廓。待木筏靠近,踏上岸边时,陈阳辨认了一番,对美猴王道:“这里,便是南赡部洲了。”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套粗布衣衫,递给美猴王道:“你这模样在人间行走太惹眼,先换上衣服,学着做‘人’。”美猴王虽觉得衣服束缚,却也听话,在陈阳的指点下笨拙地穿好。 两人一同进城,陈阳边走边教:“见了人要拱手问好,不能像在花果山那样蹦跳叫嚷;吃饭要去店里,用银子或铜钱付账,不能直接抢;住店要找客栈,夜里不能在街头乱逛。”美猴王听得认真,遇到不懂的就追问,从如何辨别银钱真假,到怎么跟店家说话,都一一记在心里。 往后几年,陈阳带着美猴王在南赡部洲行走,教他认人间的字,学人间的规矩——两人一起在茶馆听书,在面馆吃面,在客栈住店,美猴王渐渐褪去了几分猴性,言行举止虽仍带着活泼,却也能融入人群,不再像初来时那般格格不入。 待时机差不多,陈阳指着南方的大海对美猴王道:“南赡部洲多是凡俗,难寻真仙,要学长生术,得去西牛贺洲才行。”美猴王虽舍不得,却也知道求道要紧,便跟着陈阳再次扎起木筏,踏上漂洋过海的旅程。 这次航行比上次更顺些,没多久便抵达西牛贺洲。刚踏上陆地,陈阳便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包袱,递给美猴王:“这里面有衣服、银钱和干粮,我要去寻我的机缘,你也该去觅你的仙师,再同路反而耽误彼此。” 美猴王眼眶发红,抓着陈阳的衣袖不肯放:“我们还要再见吗?” “等你学有所成,咱们花果山再见。”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便朝着与美猴王相反的方向走去。美猴王站在原地,望着陈阳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攥紧包袱,转身朝着未知的前路走去——寻师求道的路,终究要靠自己走下去。 陈阳辞别孙悟空后,便换上粗布长衫,背着药箱,扮成走街串巷的郎中,在西牛贺洲各地游走。遇到穷苦人患病,他分文不取,用医术辅以草药调理;见着受灾的村落,便帮着寻水源、治瘟疫,一路行医治病,积累的功德化作淡淡的金光,萦绕在他周身。 途中,他也结识了不少散修——有的擅长控水,便教他凝练水元、施展避水术,让他能在江河湖海中自由穿行;有的精通隐匿之术,便传他敛息法门与隐身术,使他能悄无声息避开妖兽或修士的探查。陈阳本就根基扎实,学这些术法事半功倍,不多时便将避水、隐身等术练得熟练。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十年光阴悄然流逝。陈阳掐指一算,心中暗道:“算下来,孙悟空拜师学艺也该有段时日了,如今他该有了自己的名字,或许也快学成了。”念及此,他收拾好药箱,不再继续游历,转身朝着花果山的方向而去——他决定,返回花果山,等候孙悟空归来。 陈阳回到花果山,刚踏上熟悉的土地,就被一群猿猴围了上来——当年他在水帘洞做客的事,猴群都记着。见到他归来,众猴又蹦又跳,簇拥着他往水帘洞去,还端出新鲜的灵果招待,七嘴八舌地邀他住下:“先生回来就好!快住回水帘洞,我们天天给您摘果子!”陈阳笑着应下,在水帘洞住了下来。 这一等便是半月。这天清晨,洞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声,陈阳走出洞一看,正是身着布衣、身姿挺拔的孙悟空。孙悟空见到陈阳,眼睛瞬间亮了,大步跑过来:“陈兄!你果然在这儿!”猴群也围了上来,围着他问东问西。 一番热闹的相见后,有猴子忍不住问道:“大王,您去学艺,都学到啥本事了?”孙悟空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你们看好了!”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瞬间变成一只猛虎,威风凛凛地绕着洞转了一圈;接着又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雄鹰,振翅飞到洞顶;最后变回原形,还展示了筋斗云,一跃就消失在天际,眨眼又落回原地。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见孙悟空将七十二变、筋斗云施展得炉火纯青,眼底也不由得露出几分羡慕——这可是菩提祖师亲传的神通,寻常修士根本没机会接触,孙悟空能学到手,确实是天大的机缘。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常和孙悟空凑在一处交流道法。孙悟空心性单纯,从没藏过私,陈阳问起修炼上的困惑,他都一股脑把菩提祖师所传的心得倒出来,连《大品天仙诀》的运功法门、七十二变的幻化诀窍,还有筋斗云的驾驭要领,都毫无保留地讲给陈阳听。陈阳借着丰富的处世经验,一边引导孙悟空梳理修炼中的疏漏,一边悄悄记下这些神通的关键,没多久便将三门神通的精髓尽数掌握。 待彻底摸清功法要诀,陈阳便对孙悟空说:“我想找个清净山洞闭关,把近来学到的东西融会贯通。”孙悟空一听就急了,拉着他的衣袖舍不得放手:“陈兄又要走?” 陈阳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就在花果山附近找地方,离得不远。等我闭关结束,随时能回水帘洞找你,咱们还能接着聊道法。” 孙悟空这才松了口气,点头应下。陈阳随后在花果山深处寻了处灵气浓郁的山洞,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与孙悟空道别,走进山洞布下简易结界——接下来,他要专心修炼,将《大品天仙诀》与自身境界融合,把七十二变和筋斗云彻底练熟。 第485章 西游成仙路3 陈阳在山洞中闭关,一心沉浸在修炼里,外界的日夜流转仿佛与他无关,只觉丹田内的仙元愈发浑厚,待《大品天仙诀》的内力能顺畅运转周天,七十二变可在瞬间切换三种形态,筋斗云也能精准落在百里之外时,他才缓缓收功——三门神通,皆已达小成境界。 他睁开眼,指尖掐诀一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卦象中清晰显示,孙悟空竟已入了天庭,还得了个“管理蟠桃园”的差事。 “终究还是没避开……”陈阳低声自语,心中暗道不好,这蟠桃园一职看似是美差,实则是把孙悟空往“大闹天宫”的路上推,一旦他知晓蟠桃的妙用,再察觉天庭的轻视,那场大乱,怕是很快就要来了。 陈阳不敢耽搁,当即施展筋斗云,朝着天庭方向飞去。待远远望见南天门那座威严的门楼,他心里却犯了难——南天门有天兵天将值守,硬闯必定暴露,可绕路又不知要耽误多久。 他立刻沟通幻灵:“有没有能让我隐蔽入内的法子?” “有临时隐匿术,可完全屏蔽你的气息与身形,让任何探查手段都无法察觉,但最多只能维持三个时辰。”幻灵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三个时辰足够了!”陈阳立刻应下。话音刚落,他周身便覆上一层无形的屏障,身形瞬间隐去,连仙元波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快步走向南天门,值守的天兵毫无察觉,他就这样顺顺利利地进了天庭。 入内后,陈阳直奔蟠桃园,刚靠近园门,就见不远处的草地上,七位身着彩衣的仙女正一动不动地站着——正是奉命来摘蟠桃的七仙女,显然是被定住了身形。 陈阳心中一沉:“来晚了。”他瞬间明白,孙悟空定是发现了蟠桃会没请他,又撞见七仙女摘桃,早已离开蟠桃园,恐怕此刻已经闹到瑶池去了。 陈阳望着定在原地的七仙女,暗叹一声:“事已至此,阻止无用,倒不能白来这天庭一趟。”他转身进了蟠桃园,按照这里的划分,先到第一片“三千年一熟”的桃林,寻了几株刚抽新芽的桃枝,指尖一动,枝条便被收入空间的黑土地中;接着去第二片“六千年一熟”的桃林,同样取了新嫩枝芽,又在树下捡了些刚掉落的桃核;最后到第三片“九千年一熟”的核心桃林,小心翼翼地折下几支带芽的枝条,再收集了几十颗饱满的桃核,尽数种进空间黑土地里——他想试试,这蕴含仙力的桃枝桃核,在自己的空间里能不能成活生长。 收完桃枝桃核,陈阳回到七仙女身旁,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身着紫衣的仙女身上。那紫衣仙女眉眼清秀,气质温婉,他越看越觉得顺眼,心中暗忖:“以后若有机会,倒要和她相识一番。”又看了眼其他被定住的仙女,无奈摇头:“孙悟空这猴子,真是半点不解风情。” 不再耽搁,陈阳辨明方向,朝着太上老君的兜率宫而去——他记得,老君的炼丹房就在兜率宫内,既然来了天庭,或许能寻些炼丹的机缘。 陈阳刚靠近兜率宫,就听见炼丹房里传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他悄悄探头一看,只见孙悟空正抱着个巨大的丹葫芦,仰头往嘴里倒仙丹,丹粒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掉,吃得毫无章法,活像在啃野果。 “暴殄天物!”陈阳暗自咋舌,这老君炼制的仙丹,哪怕是最低阶的二转丹,也是修士难求的宝贝,竟被他这般浪费。他没敢惊动孙悟空,趁着对方只顾着吃的功夫,悄悄绕到丹架旁,将架子上摆着的二转、三转丹,甚至几瓶七转、九转丹的一部分,都快速收进空间,免得被一眼看出端倪。 刚收完丹药,陈阳忽然想起幻灵说的三个时辰时限,掐指一算,离隐匿失效只剩不到一刻钟。他不敢再耽搁,如今自己实力尚弱,若是被天庭仙君察觉踪迹,根本无法应对。当下不再停留,转身施展筋斗云,一路隐着身形出了南天门,顺利下界。 直到落回花果山深处的修炼洞府,确认隐匿术彻底失效,周围没有异样气息,陈阳才松了口气,瘫坐在石台上——这趟天庭之行,虽没拦住孙悟空,却得了桃枝桃核和不少仙丹,也算是满载而归。 陈阳待在洞府里,把外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从孙悟空带着一身酒气闹回花果山,到李天王率十万天兵天将把山围得水泄不通,战鼓声、厮杀声震得山都发颤;再到后来二郎神赶来,与孙悟空斗得难分难解,八九玄功对七十二变,连花果山的树木都被两人的神通掀翻大片,他始终守在洞内,没踏出一步。 直到最后,天空传来一阵让人窒息的佛力,紧接着所有喧嚣都没了声响。陈阳掐指一算,瞬间知晓结果——孙悟空闹到了天宫,最终被如来佛祖压在了五行山下。他走到洞外,望着云端,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没听我之言呀!” 陈阳走出修炼的山洞,径直往水帘洞方向去。刚靠近,就见猴群聚在洞口,一个个垂头丧气,连往日的喧闹都没了。他走上前,温声安抚道:“你们不用慌,大圣只是暂时遇到些事,并无性命之忧。” 见猴群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疑惑,他又补充道:“你们且安心在山里生活,该修炼的修炼,该摘果的摘果,等着大圣回来便是。”猴群听他这么说,紧绷的情绪才渐渐放松,纷纷点头应下。 陈阳在花果山又待了几日,帮着猴群修补了被战火损毁的洞府,确认它们能安稳生活后,才转身离开,朝着五行山的方向飞去——他想去看看被压在山下的孙悟空。 陈阳来到五行山外,远远便望见山顶那块刻着如来法旨的石碑,碑上金光流转,将整座山牢牢镇住。他望着那道法旨,轻轻摇了摇头,才迈步上前。 被压在山下的孙悟空早就看见了他,往日里的桀骜全然不见,只羞愧地低下头,连头都不敢抬。陈阳走到他跟前,从空间里取出干粮、水囊和几颗灵果,放在他能够到的地方,叹道:“大圣,你终究还是没听我之言。” 孙悟空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满是懊悔:“陈兄,都怪我当时意气用事,没把你的劝放在心上,才落得这般下场。” “如今说这些也晚了,先吃些东西吧。”陈阳等他吃喝完毕,指尖掐诀,一道无形屏障将两人罩住——这屏障能隔绝一切探查,确保他们的对话不会被外人听见。 随后,陈阳便将《西游记》的后续剧情一五一十讲给孙悟空听:……但唐僧会来救他,然后一路西天取经,再到路上的妖魔鬼怪,还有那紧箍咒的束缚,以及最后看似成佛、实则被牢牢管束的结局。 孙悟空越听越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不甘。陈阳见状,连忙劝道:“你现在别光生气,这五百年正好用来修炼——只有把本领练到更高境界,将来才有抗衡的底气。还有,你务必记住,日后绝不能认唐僧为师,更不能戴那紧箍咒,那东西一旦戴上,就再也挣脱不开了!” 孙悟空重重点头,眼神坚定:“陈兄放心,我这次一定听你的!” “我接下来要去游历一番,但不会忘了你。”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经常来看你,给你带吃的喝的。” 孙悟空眼眶微红,急忙道:“陈兄,你一定要常来!” 陈阳应下,撤去屏障,最后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五行山。 陈阳离开五行山后,依旧扮成走街串巷的郎中,背着药箱在人间游历。遇到穷苦百姓患病,他便免费诊治、赠药;见着瘟疫横行的村落,就留下药方、指导防疫,一路行医治病,周身的功德金光也愈发浓郁。 这般游历了几十年,陈阳寻到一处灵气充沛的山洞,再次闭关修炼。洞内,他运转《大品天仙诀》,将积累的功德与仙元融合,不多时便感觉到境界松动——待仙源彻底转化为太乙仙力,肉身也变得近乎不朽,神通施展时威力能覆盖数里范围,他终于稳定在了太乙金仙境界,成功领悟了太乙道果。 可突破到太乙金仙后,想再往大罗金仙迈进,却难如登天。陈阳明白,大罗金仙需靠日积月累的沉淀,绝非单靠苦修就能突破。于是他决定再次出山游走,依旧以郎中身份行世:人间的战争他不过问、不参与,只专心为平民诊治;偶尔撞见欺压百姓的恶事,便出手惩治。如此既能积累功德,也能在红尘中磨砺心境,为突破大罗金仙积攒底蕴。 第486章 西游成仙路4 陈阳再次来到五行山,刚落地就从空间里搬出一大包东西——有花果山少见的灵果、人间各地的特色吃食,还有几坛醇香的美酒,一一摆在孙悟空面前。两人就着山石坐下,一边吃着喝着,一边闲聊这些年的光景。 聊着聊着,孙悟空忽然问道:“陈兄,这么多年过去,你如今已是何种境界了?” 陈阳闻言,周身缓缓散发出太乙金仙的威压,虽刻意收敛,却仍带着不朽仙力的厚重感。孙悟空感知到这股气息,顿时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陈兄,你竟已到太乙金仙境界?这进步也太快了!” “你也得抓紧才行。”陈阳收回气息,语气郑重,“如今你该沉下心明白了,天庭里大罗金仙、甚至准圣级别的存在不在少数,当年大闹天宫,不过是他们陪着你演戏罢了。要知道,在这三界里,大罗金仙以下,根本算不得什么。” 孙悟空握着酒坛的手顿了顿,随即重重点头:“陈兄说的是,我这些年也没懈怠,一直在山里修炼,就是想尽快提升境界,不再像从前那般莽撞。” 两人又聊了许久,待酒尽食空,陈阳才起身告别。孙悟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提升境界的念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陈阳告别孙悟空后,继续在人间游历。途中遇到散修,便会停下与对方交流道法心得,彼此印证修炼中的困惑;路过名山大川、江河湖海,也会驻足欣赏风景,在秀丽山水间打磨心境,日子过得平静却充实。 这天,他游走到天柱山,刚踏入山间,就被眼前的景致吸引——青山连绵,云雾缭绕,山脚下还藏着一汪清澈的湖泊,湖水映着蓝天,美得像幅画。陈阳正驻足观赏,忽然用意念感知到湖中有动静,便悄悄放出精神力探查,这一探却愣住了:湖中嬉戏的几位女子,身着彩衣,正是当年在蟠桃园被孙悟空定住的七位仙娥。 陈阳心中一动,悄悄取出一个绣着云纹的荷包,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封亲笔写的信——信中只简单提及当年蟠桃园的一面之缘,并无冒昧之语,再将一条镶嵌着莹白宝石的项链放进去,轻轻系紧荷包。 他指尖掐诀,施了个隔空传物的小法术,那荷包便如一缕轻烟般飘向湖中,精准落在紫衣仙女搭在岸边的衣衫内袋里,全程没惊动任何人。做完这一切,陈阳转身离开了湖边,在天柱山脚下找了处茶摊坐下,静静等候。 一晃几个时辰过去,茶摊外忽然走来一道身着紫衣的身影,正是寻来的紫衣仙女。她目光在茶摊中扫过,最终落在了陈阳身上。 陈阳见紫蕴走来,连忙起身相邀:“仙子请坐。”说着,他指尖轻挥,一杯泛着淡淡果香的果汁便凭空出现在石桌上,推到她面前,“这是用山间灵果鲜榨的,仙子尝尝。” 紫蕴坐下,目光落在果汁上,又抬眼看向陈阳,轻声问道:“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送我荷包?” “在下陈阳。”陈阳坦然开口,目光诚恳,“此前曾见过仙子一面,自那以后便心生仰慕,今日偶遇,实在是缘分。” 这话让紫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微微垂下眼帘,显得格外娇羞。 陈阳见状,趁热问道:“方才冒昧,还未请教仙子芳名?” 紫蕴声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怯回道:“我名紫蕴。” “紫蕴……”陈阳低声重复一遍,眼中闪过赞叹,“好名字!‘紫’如‘日照香炉生紫烟’般清雅高贵,‘蕴’似‘蕴玉含晖一水间’般藏秀于内,既合仙子衣饰之雅,又衬仙子温婉之姿,当真是名如其人。” 紫蕴听了这话,脸颊红得更甚,连耳尖都泛着粉,垂着头半天没敢抬眼。陈阳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又忍不住感叹:“如今我境界尚浅,只到太乙金仙,还配不上仙子。待日后我突破大罗金仙,定会上天庭向仙子求亲。” 这话一出,紫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随即脸色又红了几分,像是熟透的果子。她轻轻瞪了陈阳一眼,带着几分嗔怪道:“登徒子!”说罢便起身要走。 陈阳连忙起身相送,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紫蕴却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缠枝莲的香囊,飞快地塞到他手里,转身足尖一点,周身泛起淡淡的仙光,回往天庭,很快便消失在云层中。 陈阳目送紫蕴离去,握着手中的香囊,心中满是暖意,随后便继续踏上了游历之路。 这般走走停停,又过了几十年,他寻到一处风水极佳、灵气浓郁的山洞,再次闭关修炼。期间,他与紫蕴每隔几十年便会相约相见,或在人间山水间小聚,或在云端闲话;也时常去花果山看望孙悟空,两人经常交流修炼心得。 每当感觉境界难以寸进时,陈阳便转而打磨功法法术——《大品天仙诀》被他修炼至大乘境界,体内太乙仙力浑厚得几乎化不开;七十二变能在瞬间切换数十种形态,连气息都能完美模拟;筋斗云更是练到了极致,一个跟头便能横跨万里。 这天,陈阳刚收功,忽然掐指一算,卦象中清晰显示大唐那边的剧情已然启动。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当即收拾妥当,不再停留,施展筋斗云朝着长安方向飞去。 陈阳抵达大唐时,西游记的剧情已推进到陈光蕊携娇妻殷温娇赴江州上任的节点。他远远跟上两人,寻了个顺路的由头上前搭话,笑着说道:“在下陈阳,恰好也要去往江州,不知二位可否容我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陈光蕊本就是性情温厚之人,见陈阳举止得体,毫无戒心便欣然应允:“陈兄客气了,一路同行正好热闹。” 三人一同登船,行至洪江江面时,船上的艄公刘洪与同伙李彪忽然暴起——陈阳早有察觉,暗中用精神力探查,竟发现刘洪身上藏着佛家气息,显然是有人假扮。不等两人对陈光蕊夫妇动手,陈阳身形一闪,指尖仙力迸发,瞬间便将刘洪、李彪解决,又随手将两人尸体收进空间,抹去了所有痕迹,确保无人能探查端倪。 可混乱中,刘洪还是趁隙将陈光蕊推下了江。陈阳想去救时,陈光蕊已被江水卷走,踪迹难寻。殷温娇见夫君落水,悲痛欲绝,转身就要跳江殉夫。陈阳急忙拦住她,沉声道:“夫人莫要冲动!你腹中尚有陈家骨肉,若你也出事,陈家便彻底断了后,这岂不是让陈兄白白送命?” 殷温娇听着这话,泪水直流,殉夫的念头渐渐消散。陈阳见状,又提议道:“如今事已至此,我愿顶替陈光蕊的身份去江州上任,也好护住你和腹中孩子。你放心,我定会恪守本分,绝不出半点对不起陈兄的事。” 殷温娇知晓陈阳是真心相助,又信得过他的为人,便点了点头,答应与他一同前往江州。 陈阳顶替陈光蕊的身份抵达江州后,就任江州刺史——唐初地方行政以州为单位,刺史为一州最高行政长官,恰好与陈光蕊原定的上任官职相符。 上任后,陈阳一边悉心照料殷温娇,为她安排舒适的住所,避开创伤,一边着手治理江州。他先是深入民间了解疾苦,很快便推出轻徭薄赋、兴修水利的善政;又主动拜访当地士绅、地主与豪商,以诚意沟通,邀请他们一同出资修建学堂、赈济贫苦。这些人见陈阳为官清廉、做事踏实,纷纷愿意支持,江州的民生与秩序渐渐好了起来。 百姓日子过得安稳,对他赞不绝口,陈阳周身的功德金光也越发浓郁——他这般做,既是为了守护殷温娇与她腹中孩子,也是在为自己积累功德,为突破大罗金仙铺路。 殷温娇十月怀胎后,顺利生下一子,按陈家辈分与原有剧情中的名字,为孩子取名陈祎——这便是日后的唐僧。自陈祎出生后,陈阳待他如亲生子一般,不仅请了学识渊博的先生教他读书识字,还亲自指点他基础的修身法门,悉心培养。 可随着日子渐长,殷温娇竟开始接触佛法,时常对着佛像诵经。陈阳见了,连忙劝道:“夫人本是大家闺秀,饱读诗书,何必沉迷这些虚无的佛法?你若一心向佛,反倒会给陈祎做了不好的榜样。不如多研些诗词歌赋,或是教导陈祎为人处世的道理,这才是实在的事。” 此后,陈阳特意抽出更多时间陪伴殷温娇,陪她在庭院中赏花、论诗,或是一起看着陈祎读书练字,尽量分散她对佛法的注意力,免得她被佛教教义所影响。 第487章 西游成仙路5 陈祎年岁渐长,陈阳除了督他研习传统典籍,更常辟出静处与他论道,将后世的逻辑学与辩证法,揉碎了融入日常点拨。 他曾指着庭院里盛放的花,对陈祎道:“你看这花,赏花人见它是眼底风光,蜂蝶见它是活命生计,花匠见它是需打理的草木——同一件物事,立场不同,所见便天差地别,切不可被单一的道理捆住眼界。” 又教他勘破事物的两面性:“世间从无绝对的好坏。譬如一场大雨,于干旱的田畴是救命甘霖,于洪涝的村落却是灭顶灾祸。你要学会辩证观之,莫被表象蒙了心。” 陈阳这般用心,原是深知陈祎乃金蝉子转世,未来多半仍要与佛家牵绊。他不求扭转其命数,只求这些逻辑学与辩证法的种子,能在他心中生根——日后面对佛法、观照世事时,多几分清醒思辨,少几分盲目遵从。 待陈祎长至十岁,陈阳处理江州政务、审理案牍时,总会特意让他在旁旁听。每回议事毕,便问他:“今日这事,你怎么看?”而后引导他从百姓、士绅、官府等不同立场剖析对错,反复叮嘱:“莫被条条框框缚了手脚,要看得见事里的人。” 在这般教养下,陈祎渐渐长成通透沉稳的模样,再不是易被外界风评左右的孩童。可当他过了十六岁生辰,却突然向陈阳与殷温娇提出,要出去游历天下,亲见世间百态。 陈阳听了,心中暗叹:该来的终究来了,他的脚步,终究是拦不住的。望着陈祎眼中的坚定,他点了点头:“你既有这份心,便去走一走吧,也好。” 一旁的殷温娇早已红了眼眶,满是不舍。陈阳悄悄劝她:“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路要走。让他去历练一番,才能真正长大。”好一番劝慰,殷温娇才勉强应允。 送行那日,陈阳拍了拍陈祎的肩,郑重叮嘱:“这些年学的道理、练的本事,都要用到实处。路上多看看底层百姓的难处,他们活着不易,能帮便帮一把;但也务必护好自己,遇事莫要冲动。” 陈祎点头应下,背上装着衣物与典籍的包袱,腰间佩上陈阳为他备下的剑,对着二人深深一揖,转身踏上了游历之路。陈阳与殷温娇立在城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融入远方,久久未曾离去。 回府后,陈阳见殷温娇仍面带愁绪,缓缓开口:“护你与陈祎安稳这些年,我的事也算办完了。接下来我打算继续游历,江州刺史的官职,我会尽快辞去。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是我送你回长安,投奔殷宰相,还是另有安排?” 殷温娇闻言猛地一愣,眼中瞬间涌满不舍。这些年,陈阳待她始终恭敬有礼,从无半分逾矩,可朝夕相处间,她早已在心底对这个沉稳可靠的人动了情。只是碍于礼教束缚,这份心意从未敢表露分毫。 陈阳见她垂着头,只攥紧了衣袖不语,便轻声安慰:“人生总有分别,今日的离别,也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逢。” 殷温娇这才慢慢点头,犹豫许久,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疑惑:“这十几年过去,你的面容竟一点都没变,难道你……” “不是你想的那些旁门左道。”陈阳打断她,坦然道,“我其实是一名修仙者,正因如此,才能保持青春常驻。” 殷温娇彻底愣住,好半天才颤声追问:“修、修仙者,就是神仙吗?” 陈阳点了点头。这话让殷温娇心中陡然生出一丝恐慌——她望着自己眼角悄然浮现的细纹,想到日后会随岁月老去,而陈阳永远是如今的模样,两人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阳将她眼中的不安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她的顾虑,只暗道:罢了,且看缘分吧。 随后,陈阳依唐朝规制,写下辞呈上奏朝廷,称“身有旧疾,恐难担江州刺史之责,愿辞官归乡静养”。皇帝接到奏疏,感念他治理江州的功绩,连连感叹可惜,却也只能准了他的请求。 待朝廷派来的新任刺史抵达,陈阳仔细交接完政务,便带着殷温娇启程前往长安。一路无言,抵达后,他亲自将殷温娇送到殷丞相府门前。 临别时,殷温娇望着陈阳,眼神里满是不舍,久久没有挪动脚步。陈阳温声道:“日后有缘,自会相见,你在府中安心生活便是。”殷温娇这才稍稍宽心,轻轻点头作别。 送走殷温娇,陈阳并未立刻离开长安,而是在这座繁华帝都里随意逛着——他想看看大唐京城的风貌,也想借机摸清如今的朝中局势。 一年后,陈阳再度现身长安,此行目的明确:寻袁守诚。他在街角驻足,目光落在那处挂着“神算”幌子的卦摊,观察许久,却始终无法断定对方是天庭委派,还是佛家安排的人手。不过,无论袁守诚背后是谁,只要能给佛家添些麻烦,陈阳都乐意为之。 于是他转身离开长安,径直前往泾河,凭仙力潜入泾河龙宫。泾河龙王见有上仙到访,连忙起身相迎,态度恭敬至极。 陈阳不绕弯子,直接问道:“龙王近来可有察觉,泾河中有渔人每日都能满载而归,收获异常丰厚?” 泾河龙王一听,顿时皱起眉头:“上仙所言极是!我正为此事烦心,已派人查探,那渔人说是每日去长安一处卦摊求卦,按卦象指引捕鱼才如此顺利。我本打算近日便去寻那算卦先生问个明白!” 陈阳心中暗叹:还好来得及时,再晚一步,泾河龙王怕是就要踏入佛家设好的圈套了。 他给泾河龙王递了个眼色,龙王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屏退殿内所有侍从。待殿中只剩二人,陈阳才沉声道:“此事是个局,你已成了被算计的目标。别出面,这事交给我来解决。” 泾河龙王满脸困惑,急忙追问:“上仙为何这般说?我不过是想找那算卦先生讨个说法,怎就成了局?” “这是佛家针对你布下的阴谋,为的是推动他们后续的计划。”陈阳语气凝重,“此事牵扯极广,你若贸然出面,怕是连头颅都保不住。”见龙王仍未醒悟,他进一步点破,“我已推算过,你若去找袁守诚,他定会与你赌‘降雨点数’。届时他算得分毫不差,你为了赢,定会违逆玉帝的降雨旨意,擅自更改点数——即便赢了赌局,违逆天条的罪名,也足以让你身首异处。” 这番话让泾河龙王惊出一身冷汗,连忙上前躬身求救。陈阳扶住他:“你放心,我会管到底。但此事只能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龙王连连点头应下。 离开泾河龙宫,陈阳很快找到那个每日满载而归的老渔翁。他没有直接斥责,而是温和地问起捕鱼顺利的缘由。老渔翁如实答道,自己每天都会去长安找袁守诚算一卦,按卦象指引下网,才能次次有好收成。 陈阳听后,缓缓说道:“你每日在此捕鱼,看似能养活一家,可长此以往,泾河的鱼被你捕尽,水中生灵灭绝,此地的生机便毁了。到时候,不仅其他靠捕鱼为生的人没了活路,连泾河的根基都会动摇——你只图自家温饱,可曾想过这些后果?” 老渔翁虽不甚明白“生机”二字,却也听懂了其中的严重性,脸色渐渐发白。陈阳见状,从袖中取出二十两银子递过去:“这些银子你拿着,以后别再捕鱼了,寻个其他营生度日吧。” 老渔翁连忙推辞,陈阳却坚持让他收下:“拿着吧,也算给泾河留条生路。”老渔翁这才接过银子,对着陈阳连连道谢,承诺日后绝不会再到泾河捕鱼。 第488章 西游成仙路6 陈阳转身来到长安街头,径直走向袁守诚的卦摊,在对面的木凳上坐下。袁守诚抬眼一看,见陈阳周身气息内敛却深不可测,心中顿时暗惊。 “先生要算什么?”袁守诚强压下异样,恭敬问道。 “算我的来历。”陈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袁守诚不敢怠慢,连忙取出三枚铜钱,置于龟甲中摇晃片刻,倒出后凝神推演。可越算他脸色越白,指尖都开始颤抖——卦象混乱一片,不仅算不出陈阳的跟脚,反而有一股磅礴力量反噬而来。他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在卦纸上,染红了上面的纹路。 “上仙恕罪!”袁守诚瞬间明白自己遇到了高人,连忙起身躬身赔罪,额头满是冷汗。 “我不管你背后是谁,也不管你们布的什么局。”陈阳声音冷了几分,“你现在已经惹上了杀身之祸,若不想死,就立刻离开长安,从此不再参与任何相干之事。下次再让我撞见,定让你神形俱灭。” 袁守诚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上仙饶命!我这就走,再也不敢多管闲事了!” 陈阳挥了挥手,冷声道:“滚吧。” 袁守诚如蒙大赦,连卦摊都顾不上收拾,爬起来就踉跄着跑远了,生怕陈阳反悔。 陈阳身形一晃,直接瞬移到晋阳公主李明达的寝殿内。殿中空无一人,他便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静静等候。 约莫两个时辰后,殿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李明达推门而入。当看到殿中坐着的陌生男子时,她瞳孔骤缩,刚要开口呼救,陈阳便轻声说道:“公主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和你聊聊。” 李明达攥紧了衣袖,小心翼翼地走到陈阳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眼神中仍带着警惕。 “我知道公主聪慧灵巧,是个通透人。”陈阳先开口打破沉默,“此次前来,一是想为你医治身上的隐疾——你该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偶尔会有不适,只是这隐疾尚未发作,才未放在心上。” 李明达闻言一愣,随即轻轻点头——她确实常有莫名的乏力感,只是一直没当回事。 “二是为了你父皇。”陈阳语气沉了几分,“有人在他身上设局,意图施展阴谋诡计。我想留在皇宫一段时间,暗中保护你和陛下,避免你们落入圈套。” “你……你是武术极高的侠客吗?”李明达忍不住问道。 陈阳没有解释,只是指尖轻抬——寝殿角落的花瓶凭空飘到桌案旁,瓶中枯萎的花枝瞬间抽出新芽,绽放出朵朵粉白的花。这一手仙术让李明达惊得叫出声,连忙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公主,方才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明达定了定神,对着门外回道:“无事,我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东西。你们退下吧,有需要我再叫你们。” 待丫鬟的脚步声远去,李明达才凑到陈阳面前,小声问道:“你……你是仙人吗?” 陈阳点头。李明达当即就要起身下拜,却被陈阳抬手拦住:“不必行此大礼。我此次是低调行事,若是太过张扬,反倒会打草惊蛇。” 李明达眼睛一亮,拉着陈阳的衣袖轻轻摇晃:“仙人,你收我为徒好不好?我也想学法术!” 陈阳无奈地看她一眼:“别在我跟前耍这些小机灵。你模样讨喜,我也喜欢你这活泼劲儿,但我确实不收徒。” 见陈阳不松口,李明达干脆晃着他的衣袖撒娇求情,软乎乎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仙人就应了嘛,我肯定好好学!” “你这小丫头。”陈阳被她缠得没法,只好妥协,“罢了,以后看缘分吧。若是你我真有师徒缘法,我便收你。” 这话让李明达瞬间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肯定有缘!” “先坐好,放松心神,我给你治隐疾。”陈阳话锋一转。李明达立刻乖乖坐直,闭上双眼。陈阳指尖凝起淡金色的仙力,轻轻点在她眉心,仙力顺着经脉游走,将她体内遗传的郁结之气、以及那尚未发作的消渴之症彻底化解。 “好了。”陈阳收回手。李明达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浑身轻快,先前偶尔出现的乏力、口干症状全没了,她兴奋地拉住陈阳的衣袖:“谢谢师傅!我身体好多了!” “别叫师傅,还没正式收你呢。”陈阳无奈道。 李明达却笑得更欢:“早晚都是嘛!” “你这小丫头,倒会得寸进尺。”陈阳无奈摇头,“罢了,我先收你做记名弟子,往后若你心性、品行都过关,再正式传你仙法。” 李明达一听,立刻起身跪地,对着陈阳恭恭敬敬磕了个头。磕完头才想起拜师该有茶礼,又慌忙起身跑去桌边,亲手倒了杯热茶,双手捧着递到陈阳面前:“师傅,您喝茶。” 陈阳接过茶盏,浅饮一口,随后伸手将她扶起来:“不必多礼,坐下吧。”说着,他从空间里取出两个饱满红润的桃子——一个色泽偏粉,一个通体艳红,正是他亲手培育的蟠桃。 “这两个是蟠桃,”陈阳指着粉桃道,“这个三千年一熟,吃了能强身健体,帮你彻底改造体质;这个六千年一熟的,虽不能让你长生不老,却也能保你活个几千年。” 李明达眼睛都亮了,接过蟠桃就大口吃了起来,果肉香甜多汁,入口即化。等她把两个蟠桃都吃完,还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陈阳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李明达脸颊一红,连忙用袖子挡住嘴,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师傅,您还嘲笑我!” 陈阳抬手揉了揉李明达的头顶,语气变得郑重:“在为师传你功法前,有几点必须跟你说清楚。日后你若真能成仙,切不可恃仙力为非作歹,更不能忘了本心——要始终保持心性纯良,多护佑百姓,不可欺凌弱小,这是为师的底线,也是修仙者该守的道。” 李明达立刻挺直腰板,认真点头:“师傅放心!我肯定不会做坏事,以后还要像师傅一样帮人!” 见她态度诚恳,陈阳便凝神,将“昆仑神功”的功法要义以神识传入她脑海中,清晰的经脉运行图与心法口诀瞬间印在她识海。 李明达接收完功法,眼中满是雀跃,连忙道谢:“谢谢师傅!我一定好好学!” “这篇功法根基扎实,你先沉下心修炼,尽快筑基。”陈阳叮嘱道,“等你日后修为达到地仙、天仙境界,为师再传你更精妙的仙术,比如御空飞行、变化之术。” “变化之术?”李明达眼睛一亮,抓着陈阳的胳膊晃了晃,好奇追问,“是不是学会了就能想变什么就变什么?还能上天入地,想去哪就去哪?” 陈阳笑着点头。李明达瞬间欢呼起来,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太好了!谢谢师傅!我一定会快点修炼的!” 陈阳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又板起脸补充道:“还有一事要记牢——为师传你的‘昆仑神功’,以及日后要教你的仙术,绝不能私自传授给任何人。若是你坏了规矩,为师不仅会收回所有功法,还会断了你的修仙之路,明白吗?” 李明达立刻收起笑容,认真点头保证:“师傅,我记住了!没有您的允许,就算是父皇问起,我也绝不泄露半个字!” 见她态度坚定,陈阳这才放下心来。随后他起身走到殿中,指尖凝起淡青色仙力,在寝殿四角与中央分别布下一枚蕴含灵气的晶石,又以仙法牵引天地间的灵气,将晶石串联成阵。 转瞬之间,整个寝殿的灵气便变得浓郁起来,呼吸间都能感受到丝丝暖意萦绕周身——这是陈阳布下的“聚灵阵”,能持续汇聚天地灵气,让此处成为绝佳的修炼之地。 “这是聚灵阵,”陈阳对李明达解释道,“有它在,殿中灵气会比外界浓郁数倍,你在此修炼,能事半功倍,早日筑基。” 第489章 西游成仙路7 随后几个月,在陈阳的悉心指导与聚灵阵的加持下,李明达顺利完成炼精化气,成功筑基。陈阳又继续点拨她巩固修为,教她如何稳定灵力、感悟天地灵气,为日后冲击地仙境界打下基础。 与此同时,陈阳始终暗中守护在唐太宗身边——有他从中斡旋,唐太宗并未因“斩龙”之事被冤魂纠缠,更没陷入被拖入地府的噩梦。 但让陈阳暗叹的是,即便避开了泾河龙王的死局,佛家推动的水陆法事还是如期举行了。他看着这一切按原剧情轨迹推进,心中不禁感慨:这佛门的安排,当真是强得惊人。 水陆法事如期圆满举办。期间,一位由观音菩萨幻化而成的老和尚,带着两名扮作小僧的童子来到法会现场,将锦襕袈裟与九环锡杖赠予了前来诵经的陈祎(唐僧)。 待法事接近尾声,老和尚忽然周身金光绽放,褪去凡僧装扮,显露出观音菩萨的真身。她立于半空,周身祥云缭绕,引得满场众人跪拜,随后才缓缓升空,消失在云端之中。 法事结束后,陈祎向唐太宗禀明了自己欲前往西天求取真经的想法,唐太宗当即应允,还亲自为他送行。 送行当日,长安城外挤满了百姓,殷温娇也站在人群中,目光紧紧盯着陈祎。陈祎一眼便看到了母亲,立刻快步走上前,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哽咽:“母亲,儿子不孝,此去西天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您多保重。” 就在这时,陈阳悄然现身,站在了殷温娇的身后。刚磕完头抬头的陈祎,恰好与陈阳的目光相对。 陈祎望着陈阳,眼中既有辜负教导的愧疚,又藏着西行取经的坚定。陈阳没多说什么,只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选择,随后伸手扶住了因伤感而微微颤抖的殷温娇。 陈祎又向两人深深一揖作别,才转身走向唐太宗。皇帝亲自为他斟了杯酒,又从地上捏起一撮泥土,放在他的手背上,轻声道:“御弟此去,莫忘故土。待你取得真经归来,朕必亲自相迎。” 陈祎双手捧着泥土,郑重谢过皇帝,随后翻身上了那匹白马,迎着风缓缓西行而去。陈阳则扶着仍在抹泪的殷温娇,转身护送她回了殷府。 陈阳随殷温娇回到殷府,见到了殷宰相与宰相夫人。他上前见礼问好后,对殷宰相轻声道:“大人,可否屏退左右?我有要事与夫人说。” 殷宰相虽有疑惑,但还是依言让下人都退了出去。待殿中只剩三人,陈阳才对殷温娇解释:“陈祎是佛教金蝉子转世,他西行取经是佛家早有的安排,也是他的宿命,我们拦不住的。” 随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告别之意:“我也要离开长安了,但你放心,我会暗中护着陈祎,不让他遭遇致命危险。” 殷温娇眼中瞬间涌满不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陈阳见状暗叹一声,终究还是心软:“罢了,我传你一套仙术,你好好修炼。等你修炼有成,我便回来带你离开,届时你若想寻陈祎,也能有自保之力。” 这话让殷温娇瞬间破涕为笑,连忙点头答应。陈阳便跟着她去了闺房,在房间四角布下聚灵阵,瞬间将天地灵气汇聚于此,让整个房间成了绝佳的修炼之地。 接着他抬手轻点殷温娇的额头,将“昆仑神功”的功法要义直接传入她识海,又取出一枚三千年蟠桃与一枚六千年蟠桃递过去:“先吃了它们,能帮你改造体质,更快入门。” 殷温娇依言吃下蟠桃,陈阳便在一旁指导她炼化药力、修炼炼精化气之法。一段时日后,殷温娇终于成功筑基,气息也变得轻盈起来。 陈阳见她根基稳固,便正式告别:“你继续在此修炼,巩固修为。等你有所成,我自会来寻你。”殷温娇依依不舍地送他到府门口,直到陈阳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缓缓离开。 陈阳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晋阳公主李明达的寝殿中。此时李明达正盘膝坐在聚灵阵中修炼,见他到来,立刻收功起身,恭敬地喊了声“师傅”。 “你在此处安心修炼,务必尽快将修为提升到天仙境界。”陈阳看着她,语气带着期许,“等你达标那日,为师便来带你离开长安,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李明达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师傅放心!徒儿一定好好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教导!” 陈阳欣慰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只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随后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转瞬便消失在了寝殿中。 陈阳一路施展筋斗云,很快便抵达高老庄。他用神识一扫,瞬间锁定了猪八戒的位置,随即直接现身在对方面前,开口便问:“你还在执着追求高小姐?可曾想过,你的纠缠对她而言,既是负担,更是骚扰?” 猪八戒被突然出现的陈阳吓了一跳,粗声问道:“你是何人?敢来管俺老猪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陈阳淡淡道,“但我知道你是谁——见过天蓬元帅。不知元帅可否借一步说话,与我聊聊道家修行之道?” 听到“天蓬元帅”四个字,猪八戒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随即收起了之前的蛮横,侧身让开道路:“既然是懂行的人,那就随俺来住处坐坐吧。” 陈阳跟着他走进屋内,待猪八戒端上粗茶,才继续说道:“我此来并非寻衅,只是想与元帅探讨一番道家‘清静无为’的真意,以及你如今这般处境,究竟是随性而为,还是另有缘由。” 猪八戒捧着茶碗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罢了,你想问什么,俺老猪知道的,便跟你说说。” 接下来的几日,陈阳便以“教他如何讨高小姐欢心”为由,常与猪八戒相处。 他会“指点”猪八戒:“追姑娘要懂分寸,与其蛮力纠缠,不如先学些能护她的本事。”这话正合猪八戒心意,便顺着话头,主动说起自己的神通——先是演示了天罡三十六变,身形能随意化作飞虫、巨石,变化之妙令人称奇;又施展出法相天地,身躯瞬间暴涨数丈,威风凛凛;还提及自己曾掌管天河十万水军,水战之术更是精通,能在江河湖海中来去自如。 陈阳一边听,一边顺势请教其中关窍,从腾云驾雾的口诀,到天罡变的运力法门,再到水战中如何借水势发力,一一琢磨通透。猪八戒本就不是藏私之人,又觉得陈阳“懂行”,便毫无保留地将这些法术的要领都教给了他。 陈阳学会猪八戒的法术之后,便兑现承诺,开始教他如何追求高小姐。 “追姑娘首先得顾好形象,”陈阳指着猪八戒沾着泥点的衣服,“把自己洗干净,换身整洁的衣裳,说话举止别再毛毛躁躁;其次要投其所好,高小姐是大家闺秀,你可以送些新鲜的鲜花、精致的首饰,或是城里有名的点心,多讨她欢心。” 猪八戒一一记在心里,可转眼又犯了难:“可高小姐现在根本不见我,这可咋办?” “我陪你一起去,帮你跟高小姐解释解释。”陈阳说道。 猪八戒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摇了摇头。“咋了?”陈阳不解。 “你长得太俊了!”猪八戒一脸担忧,“万一你一出现,高小姐眼里没俺老猪了咋办?” 陈阳忍不住笑了:“你还不信自己天蓬元帅的身份?等高小姐知道你曾是天庭大将,还怕她不动心?可我若不去,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猪八戒一拍脑袋:“对啊!”可转念一想,还是坚持,“不行,你不能去。俺可以找本地的土地公,让他帮俺作证!” “那也行。”陈阳点头,“我在这儿等你消息,你若成了,我再离开;若是不成,我再教你别的法子。” 猪八戒立刻来了精神,兴冲冲地转身去找土地神了。 几天后,猪八戒还真靠着土地公的帮忙,让高小姐松了口。陈阳见状,便向他告别:“看来你这边进展顺利,我过段时间再来喝你的喜酒。”猪八戒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到时候一定请你!” 陈阳辞别猪八戒,转身施展筋斗云,很快便来到了花果山。他径直找到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开口笑道:“大圣,取经人很快就要到了,你也该解脱了,我提前来恭喜你。” 孙悟空一听“取经人”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正想追问,却听陈阳又道:“不过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那取经人法号唐僧,本名陈祎,是我从小照顾大的,名义上也算我的儿子。你若真拜他为师,论辈分,以后可得叫我一声‘师公’啊。” 这话让孙悟空瞬间愣住,连忙追问:“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啥时候有这么个儿子了?”陈阳便把自己如何在江州护着殷温娇与陈祎、又如何培养陈祎的过往,简单解释了一遍。 孙悟空听完,忍不住拍手道:“陈兄,你这事办得可真漂亮!没想到那唐僧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陈阳笑着从空间里取出灵果、仙酒和熟肉,递到孙悟空面前:“咱哥俩好久没聊了,今天边吃边说。”两人便在五行山下,一边享用美食,一边闲聊起来。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落到了修为境界上。孙悟空得意地拍了拍胸脯:“俺老孙早就已是大罗金仙境界,若不是当年被如来老儿压着,哪会这么憋屈!” 陈阳心中暗忖,孙悟空的灵性与资质本就远超常人,能有此境界也不意外,嘴上连忙拱手祝贺:“大圣果然厉害,这般境界着实令人佩服。”他心里也暗自给自己打气,看来自己得更努力才行。 随后,陈阳在五行山附近开辟了一座洞府,布下高阶聚灵阵,便开始闭关,冲击大罗金仙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类似山崩地裂的震动。陈阳心中一动,知道定是唐僧到了,孙悟空已经走出了五行山。他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凝神冲击瓶颈。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陈阳体内突然传来“咔咔”的经脉碎裂又重组之声,一股磅礴的灵力瞬间席卷全身——他成功突破,修为正式踏入了大罗金仙境界。 陈阳随后飞往高老庄,一见到猪八戒,对方就带着点埋怨道:“你这阵子去哪了?俺老猪的婚宴你都没赶上!” 陈阳连忙赔罪:“实在抱歉,被闭关冲击境界的琐事耽误了,这是给你和高小姐准备的贺礼,你收下。”说着,他递过几个礼盒——里面除了寻常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还有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装着一条款式新颖的项链,吊坠是颗流光溢彩的宝石,这后世风格的设计在如今极为罕见;另外还有一箱分装的冲泡奶茶。 “酒就不给你了,”陈阳补充道,“你婚后尽量少喝,万一喝多了忍不住变身,再吓到高娘子就不好了。” 猪八戒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憨笑起来。陈阳又细致教他怎么冲泡奶茶,猪八戒一听就来了兴致,拎着礼物转身就往新房跑。 陈阳没跟进去,只听到屋里传来高小姐的轻呼声——想来是看到那条项链,忍不住喜爱地抚摸起来;接着又传来猪八戒的笑声,应该是冲好奶茶端给了高小姐。不多时,屋里便没了声响,只剩小两口的温存,陈阳见状,悄悄转身离开了高老庄。 陈阳望着高老庄的方向,心中暗忖:按原剧情,猪八戒本该是孤身一人随唐僧西行,如今却成了家、立了业,有了牵挂。 他倒想看看,面对这偏离轨道的局面,佛教还会用什么手段,把猪八戒再拉回取经队伍里——这一局,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90章 西游成仙路 8 看着猪八戒成家的模样,陈阳心里也生出几分羡慕,不自觉想起了紫衣仙女紫蕴。他当即动身前往那处老地方,静静等候紫蕴到来。 两天后,院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紫蕴的身影如期出现。陈阳立刻迎上去,从空间里取出提前备好的果汁、奶茶与咖啡,一一递到她手中,笑着让她尝尝这些凡间少见的饮品。待紫蕴接过杯子,他又轻轻拉住她的手,低声诉说着这些日子的思念,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牵挂。 紫蕴被他直白的情意说得脸颊泛红,指尖微微发烫,连忙垂下眼睫,模样娇羞又动人。见她这般模样,陈阳又笑着分享喜讯:“我如今已经突破到大罗金仙境界了,这次想正式向玉帝和王母求亲,娶你为妻。” 听到“求亲”二字,紫蕴却连忙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还是再等等吧,我先回宫探探父皇母后的口风。你现在贸然前去,若是他们不同意,怕是会对你不利——天庭对仙女(或跨阶)姻缘本就多有规矩,别冒这个险。” 陈阳见她满心都是为自己着想,心中一暖,反手握紧她的手,点头应道:“好,我听你的,等你消息。” 陈阳与紫蕴在山间别院相伴了几日,没有繁杂琐事打扰,两人只是并肩漫步在林间,聊些修炼心得,或是说起各自这些日子的经历,偶尔分享一块灵果,氛围温柔又安稳,感情在细碎的相处里愈发浓厚。 几日后,紫蕴惦记着要回宫探玉帝与王母的口风,便与陈阳依依不舍作别,转身化作一道紫衣流光,往天庭方向飞去。 目送紫蕴的身影消失在云端,陈阳收敛起不舍,定了定神——接下来,该去会会那即将与唐僧相遇的沙悟净了,他随即施展身法,朝着流沙河的方向出发。 陈阳抵达流沙河,用神识扫到沙僧的气息后,便径直上前。沙僧不知他来意,见陌生人靠近,当即手持降妖宝杖劈了过来,陈阳下意识侧身避开,两人就此打了起来。 沙僧的招式刚猛厚重,降妖宝杖舞得虎虎生风,还能借流沙河的水势增强威力,可对战片刻后,他便察觉自己根本压制不住陈阳,想转身遁入水中逃走时,却听陈阳喊道:“道友请留步!我并非来寻你麻烦,只是想与你交流道家修行心得,探讨问道之理,你怎的一见面就动手?” 沙僧这才知是误会,收了宝杖面露愧色,连忙邀请陈阳前往自己的水下洞府。落座后,陈阳看着他周身未散的戾气,开口道:“道友身上戾气颇重,想来是过往经历所致。不过我猜,菩萨应已给你安排了任务,让你在此等候取经人吧?他很快就要到了,你可提前做好准备。” 沙僧闻言一惊,对陈阳多了几分信服。随后陈阳顺势提出交流修行之法,沙僧也不藏私,不仅分享了自己神力无穷的炼体心得、能在水中来去自如的水战秘术,还演示了如何操控流沙、制造漩涡的法术——这些都是他常年在流沙河修行出的独门本事。 陈阳将这些法术要领一一记下,又与沙僧闲聊了许久,才起身辞别,朝着下一处目的地而去。 陈阳施展身法来到西海龙宫上空,刚显出身形,就见西海龙王带着一众虾兵蟹将迎了上来,满脸恭敬地拱手:“不知上仙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上仙今日前来,可是有何吩咐?” “龙王不必多礼,”陈阳颔首回应,“我此次前来,是想向龙王求一件战甲——近来需应对些战事,身上少件趁手的防御法宝,若龙宫有存货,其他条件都好商量。” 西海龙王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笑道:“上仙能看上龙宫的物件,是龙宫的荣幸!来人,快带陈阳上仙去宝库,让上仙随意挑选!” 很快,龙王的手下便引着陈阳来到龙宫宝库。推开厚重的石门,满室珠光宝气扑面而来,陈阳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一套泛着暗青色光泽的战甲上——那战甲由层层龙鳞叠缀而成,鳞甲间萦绕着淡淡的水纹光晕,正是深海龙鳞甲。他伸手触碰,只觉战甲材质坚韧却不厚重,还能自动贴合身形,心中当即定了下来:“就这件战甲了。” 随后他又在宝库中翻找了片刻,虽没找到合心意的鞋子,却发现一颗碧色珠子,入手冰凉,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水元之力——正是碧水珠。 选好宝物后,陈阳随手下回到前殿,向西海龙王道谢:“多谢龙王割爱,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龙宫若有需求,只要传讯于我,我必随叫随到。” 西海龙王正笑着客气,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女走了进来,对着龙王脆生生喊道:“父王,我听说有贵客来……”话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顿时停住了脚步——见陈阳身姿挺拔、气质出尘,少女脸颊微微泛红,眼神竟有些发直。 西海龙王见状,轻咳一声提醒,随后对陈阳介绍:“上仙见笑了,这是小女寸心。” 陈阳顺势拱手:“见过三公主。” 敖寸心这才回过神,连忙敛衽行礼,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见过上仙。” 西海龙王笑着打圆场:“难得上仙驾临,我已备下宴饮,上仙,咱们移步偏殿,边吃边聊?”陈阳点头应下,三人便一同往偏殿走去。 宴席间,敖寸心频频看向陈阳,时不时借着问话打探:“上仙常年游历在外,不知师从何处?身边可有亲近之人?”陈阳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当着西海龙王的面不好回避,便如实答道:“我无固定师门,常年独自修行,目前尚未成家。” 这话让敖寸心眼睛一亮,悄悄攥紧了衣角,心里竟忍不住开始臆想起来——若是能与这般出色的上仙相伴,该是何等幸事。 宴席结束后,陈阳起身向西海龙王与敖寸心辞别。西海龙王见状,笑着对敖寸心说:“你陪上仙走一程,送他出西海吧。”敖寸心立刻应下,脸上藏不住笑意。 两人并肩走在西海的珊瑚礁旁,待离龙宫远些,陈阳停下脚步,温声开口:“三公主,实不相瞒,我心中已有心仪之人,只怪你我相遇太晚,缘分浅薄。若不是这般,我定会主动追求你。” 敖寸心猛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陈阳这话,分明是说对自己是满意的,只是碍于已有心上人。她心里的失落瞬间被欢喜取代,连忙从腰间解下一块刻着西海波纹的玉佩,递到陈阳面前:“上仙,这是我自幼佩戴的玉佩,你带着它,往后若到西海附近,见佩如见我。” 陈阳起初想拒绝,可看着敖寸心坚持的眼神,终究还是收下了。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缀着细碎宝石的手链,款式新颖别致:“我无甚贵重之物,这手链送你,算是回礼。” 敖寸心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顿时喜上眉梢,轻声说:“上仙,你帮我戴上好不好?”陈阳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无奈一笑,取出手链轻轻系在她的手腕上。 敖寸心晃了晃手腕,宝石在水中泛着微光,她抬头问:“上仙接下来要去哪里?日后我能不能去找你玩?”陈阳点头,“只要我有时间,随时欢迎你来寻我。” 又闲聊了几句,陈阳才拱手道别,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海的方向飞去。 陈阳握着敖寸心送的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细密的龙纹,忽然感受到玉佩中流淌的水元之力——这正是之前设想的“玄水龙纹佩”,不仅能凝聚水汽降雨,还能在水中护身。他无奈一笑,暗忖这人情倒欠得实实在在,往后怕是得多照拂西海几分。 很快,陈阳抵达东海龙宫。东海龙王早已接到消息,带着龟丞相等人出门迎接,恭敬地问:“上仙驾临东海,可是有需龙宫效劳之处?” “此次前来,是想向龙王求些法宝。”陈阳直言,“我后续需应对不少波折,想在龙宫选几件趁手的宝贝。” 东海龙王哪敢推辞,当即吩咐龟丞相:“快带陈阳上仙去宝库,务必让上仙选到满意的物件!” 龟丞相引着陈阳进入宝库,满室珍宝中,陈阳一眼选中了三样:一是能防御水攻、还能导流水汽的玄水罩;二是能踏风而行、提升飞行速度的虎头战靴;三是能照妖显形、追踪妖气的龙纹青铜镜。最后他又在兵器架前驻足,挑了一把剑身泛着水光、能斩水破浪的青鳞剑,握在手中轻重刚好,正合心意。 选好法宝后,陈阳回到前殿向西海龙王道谢:“多谢龙王割爱,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东海若有难处,只要传讯于我,我必尽力相助。” 东海龙王笑得眉眼舒展,连忙说:“上仙肯收,是龙宫的福气!我已备下宴饮,还请上仙留下尝尝东海的海味。” “不了,”陈阳拱手辞行,“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便不多叨扰,改日再登门致谢。”说罢,他化作一道流光,径直离开了东海龙宫。 第491章 西游成仙路9 陈阳一路循着洪荒灵气感应,最终在东海之滨一座名为“金鳌岛”的仙岛前停下——岛上山峦叠翠,云雾间隐约可见一座巍峨宫殿,殿檐雕刻着玄奥符文,正是通天圣人的碧游宫。 他在宫门外恭敬等候,不多时,便有碧游宫弟子前来通传,引着他穿过层层殿宇,最终来到主殿。殿中高位上,通天圣人一袭青袍,周身萦绕着混元气息,陈阳连忙躬身行礼:“晚辈陈阳,见过通天圣人。” 通天圣人目光扫过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你寻本圣,有何要事?” 陈阳抬首,语气满是崇敬:“晚辈久仰圣人威名,今日前来,是因修行遇阻。晚辈虽已达大罗金仙境界,可对突破混元大罗金仙的功法、经验却一无所知,恳请圣人指点一二。” 通天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能在大罗金仙境界便有如此远见,资质实属难得。他问道:“你可有师承?师尊何人?” “晚辈无师无派,全凭自行摸索修行。”陈阳如实答道。 通天圣人当即抚掌笑道:“好!本圣见你根骨奇佳,心性也稳,有意收你为徒,不知你可愿意?” 陈阳又惊又喜,当即双膝跪地,重重叩首道:“弟子陈阳,拜见师尊!愿随师尊修行,谨遵师训,不负师尊厚爱!” 通天圣人颔首,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笑意,伸手虚扶将他托起:“起来吧。你入我门下,便是我碧游宫最后一位弟子。你需知晓,你有几位师兄师姐德行与修为皆优——大师兄赵公明,精通定海珠与金蛟剪,行事磊落;二师姐金灵圣母,道法精深,曾执掌截教刑罚;三师姐无当圣母,性情沉稳,擅长阵法推演……。日后若有机缘,为师再带你去见他们,与同门多些交流,对你修行也有裨益。” 陈阳恭敬应下,心中满是振奋——得拜通天圣人为师,往后修行之路便有了方向。 陈阳在金鳌岛的专属洞府已住了四年有余,每日随通天圣人修研功法,日子过得安稳且充实。 这天一早,他简单收拾了随身法宝,便踏着祥云出了洞府——无需多作交代,在金鳌岛有自己的修行之地,临时外出本就寻常。他朝着车迟国的方向飞去,心中已隐约盘算好此行要留意的事。 陈阳抵达车迟国后,径直前往国师府。他刚在府外落地,府内便传来三道气息——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已感知到他的到来,连忙快步迎出,齐齐躬身行礼:“不知上仙驾临,我等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免礼。”陈阳抬手虚扶,三人当即起身,恭敬地引着他入府落座,又命人奉上灵茶。 待茶盏递到手中,陈阳才开口问道:“我一路进城,见不少和尚在街头做苦力,车迟国如今是何境况?” 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解释:“上仙有所不知,先前和尚们为国王求雨,屡屡无果,反误了农时,国王因此厌弃佛门。我等三人恰逢其时,以法力为车迟国求来甘霖,才得国王信任,被封为国师。” 陈阳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模样,淡淡一笑:“三位道友与我同为寻仙问道之人,不必在我面前拘谨。我今日来,并非为追究旧事,反倒想帮你们一把。”他话锋一转,又问,“如今的车迟国国王,治下百姓过得如何?” “国王虽厌弃佛门,却极重民生,减税赋、修水利,百姓们日子安稳得很。”虎力大仙连忙答道。陈阳闻言,微微颔首,算是满意。 随后几人聊起修行,陈阳察觉三人虽有手段,却仅在地仙境界徘徊,便直言:“我有一套《昆仑神功》,可助你们夯实根基、突破境界,今日便传予你们。”说罢,他指尖凝出三道灵光,分别打入三人眉心,将功法要诀悉数传授。 三人又惊又喜,连忙起身拜谢。陈阳摆手道:“你们好生修炼便是。我会在此留一段时间,接下来你们有一场劫难,我帮你们渡过。” 虎力大仙当即提议:“上仙若不嫌弃,不如也任职国师?我等三人愿听上仙派遣!” “不必了。”陈阳摇头,“你们继续做你们的国师,我在府中暂住即可。毕竟咱们同为道门修士,与佛门本就立场不同,帮你们也是应当。”三人听后,愈发恭敬,连忙吩咐下人收拾最好的院落,供陈阳居住。 两个多月后,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大仙在陈阳的指点下,顺利突破地仙境界,迈入天仙行列。三人激动不已,当即来到陈阳住处,恭敬行礼道谢:“多谢上仙指点,我等才能突破瓶颈!” 陈阳摆摆手,语气平和:“能突破是你们自身根基扎实,往后仍需勤勉修炼。至于是否继续留在车迟国做国师,你们按自己的心意决定便好。” 两天后,唐僧师徒四人抵达车迟国,见城中和尚多在做苦力,便径直前往皇宫求见国王。一番交涉后,孙悟空提出要与三位国师约斗,就在此时,陈阳的身影出现在殿中。 唐僧师徒四人一见陈阳,连忙上前问好——孙悟空率先跨步上前,沙僧与猪八戒紧随其后,唐僧也合十见礼。陈阳笑着回应,随后看向孙悟空,开口道:“大圣,我这三位道友与你约斗,倒不必如此。你们担忧和尚受苦,我能理解,但不妨想想:佛门不事生产,为何要受百姓供奉?再者,车迟国的政务本是国王做主,佛门又为何要插手一国治理政务?若你们想凭仙力干预此事,抛开情谊不谈,我倒可以做个见证,保证公平比试。” 孙悟空被说得一噎,随即哈哈一笑,伸手搂住陈阳的肩膀:“陈兄,何必这么严肃!我就是随口一说,没真要动手的意思!”一旁的唐僧眼神微微闪躲,显然也被陈阳的话点到了要害。 国王见几人是旧识,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笑着打圆场:“原来都是贵客!快,摆宴!我好好招待各位上仙与圣僧!” 不多时,宴席备好,众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孙悟空说着一路的趣闻,猪八戒惦记着桌上的美食,陈阳则偶尔与沙僧闲谈几句,气氛倒也融洽。 两天后,车迟国国王正式颁布法令:即刻免除和尚的苦役,重修境内寺庙;同时规定所有寺庙的土地不得超过二十亩,收到的大额香火钱必须专款专用,全部投入施医问药,接济百姓。 法令一出,唐僧彻底放下心来,当即带着孙悟空、猪八戒、沙僧来向陈阳辞别。他快步走到陈阳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依赖与不舍,轻声唤道:“父亲,我们该启程往西天去了。”说着,又忍不住问,“母亲近来还好吗?您有没有常劝她多歇息,别太劳累?” “放心吧,”陈阳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和,“我已引你母亲踏入修仙正途,传她功法,日常修行中遇到的岔路,我也会及时指点,你只管专心西行,家里有我。” 唐僧重重点头,眼眶微微发红:“那……那我们就出发了,父亲您多保重。”陈阳颔首,示意他安心上路。 一旁的猪八戒凑过来,偷偷给陈阳比了个“喝酒”的手势,挤眉弄眼的模样惹得陈阳失笑,当即点头应下。孙悟空见状,笑着骂了句:“呆子,还磨磨蹭蹭的!再不走太阳都要落山了!” 陈阳站在原地,目送师徒四人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返回国师府。 陈阳转身对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国师道:“三位道友,我今日也要离开了,日后有缘,咱们再聚。” 三人闻言,脸上满是不舍,却也知道留不住他,只能拱手道别:“上仙一路保重,我等盼着与您再见之日!”陈阳颔首回应,随后腾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离开车迟国。 他先往大宛而去,在当地寻得三十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尽数收入空间法器,又调转方向飞往长安。抵达后,他一个瞬移便到了李明达的公主寝殿——李明达一见他,当即笑着迎上来:“师傅,您来啦!” “近来修炼如何?”陈阳问道。李明达骄傲地扬起下巴:“师傅,我已经突破到地仙境界了!”陈阳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赞许道:“不错,进步很快。” 他接着说:“我此次来,一是看看你功法上有没有难题,二是送你一批宝马,三是传你几门法术。”李明达眼睛一亮:“真的吗?师傅您快教我!” 陈阳当即凝神,将控火术、控水术、地遁术与腾云驾雾之术的要领,一一传入她脑海,又叮嘱道:“你在凡间不可久留,再过些年,我便接你去修行之地。”李明达乖巧点头:“师傅放心,我明白的。” 随后两人一同去了马厩,李明达让下人都退下后,陈阳挥手放出三十匹汗血宝马——马儿神骏非凡,引得李明达连连惊叹。“这些宝马就交给你了,为师该走了。”陈阳说。李明达不舍地看着他,陈阳却不再多留,一个瞬移便离开了马厩。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殷府门前。他走到府外,对守门的下人说:“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我陈阳来了。”下人们早就识得他,知道是府中贵客“陈爷”,不敢怠慢,连忙转身飞奔进去禀报。 第492章 西游成仙路10 陈阳跟着下人走进殷府,很快便见到了殷温娇。他略一探查,便察觉她已成功筑基,气息稳固,显然平日修炼极是刻苦,当即点头道:“不错,筑基根基打得很牢。” 殷温娇闻言,脸上露出浅笑。陈阳接着问:“你是想继续在此留几年,还是如今便随我走?” “我想等送走父亲母亲之后,再随你离开。”殷温娇轻声答道。陈阳了然,只叮嘱:“日后成仙,莫要再被凡间琐事牵绊,仙凡终究有别,需分得清主次。”殷温娇乖乖应下,目光却带着几分期盼看向他——她心里,最记挂的还是儿子。 陈阳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主动开口:“你放心,玄奘如今很好。他已经过了车迟国,身边有三人护着,一路虽有波折,却无性命之忧。” 听到儿子平安,殷温娇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脸上也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陈阳见她安心,便起身道:“我今日便离开了,等几年后你了却凡间牵挂,我再来接你。” 殷温娇望着他,目光里满是不舍,却也知道不能挽留。陈阳不再多言,转身走出殷府,随后腾云而起,朝着远方飞去。 殷温娇送走陈阳后,转身走进客厅,殷父殷母早已坐在那里等她。见她进来,殷父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他已经走了?” 殷温娇轻轻点头,在一旁坐下。殷母拉过她的手,柔声说:“孩子,其实你不用惦记我们,想跟他走便走,我们老两口身子硬朗,能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爹娘身子好,”殷温娇摇摇头,眼神里满是依恋,“可我还是想多陪陪你们,好好照顾你们几年,等把你们的后事安排妥当,再去寻他也不迟。” 殷父殷母听她这么说,心里又暖又酸,终究没再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一段时间后,陈阳循着气息来到五庄观附近,在隐蔽处静静等候。一天后,他远远望见唐僧师徒四人的身影,看着他们走进五庄观。待天渐渐黑透,夜色笼罩观宇,陈阳才悄然来到人参果树下,静静伫立。 不多时,两道鬼祟的身影摸了过来——正是孙悟空和猪八戒。陈阳故意轻咳一声,吓得两人浑身一僵,转头看清是陈阳,才松了口气,快步上前,伸手重重拍在陈阳肩上:“好你个陈兄!净会捉弄我们!” “我可没心思捉弄你们,”陈阳无奈道,“你们想偷摘人参果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但我劝你们别碰——咱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镇元大仙的对手,别忘了他‘地仙之祖’的名号。” 孙悟空和猪八戒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陈阳说的是实话。陈阳又劝:“不过是两个小道童言语怠慢,犯不着跟他们计较。咱们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犯不着为这点事惹麻烦。” 两人被说动,渐渐歇了念头,可猪八戒仍忍不住抬头盯着树上的人参果,口水都快流下来,满眼都是不舍。陈阳见状,笑道:“你们放心,日后我必定送两颗人参果到你们手上,保准让你们尝鲜。” 这话一出,孙悟空和猪八戒顿时喜笑颜开,彻底放下心来,转身回客房休息去了。陈阳见四下无人,指尖凝出灵气,小心从人参果树上取下两根带着嫩芽的枝条,收入空间养殖区的黑土地最适合培育灵植,正好用来栽种。 做完这一切,陈阳悄然离开果树下。直到第二天,看着唐僧师徒辞别镇元大仙、离开五庄观,他才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女儿国的方向飞去。 陈阳刚踏入女儿国都城,脚还没在大街上站稳,就察觉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街边摆摊的妇人、挑着担子的姑娘、倚着门栏的丫鬟,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热切,像是要把他从头发丝打量到脚后跟。 这阵仗让陈阳着实吓了一跳,他倒不是怕人看,可满街女人眼中那近乎“饥渴”的光,实在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他试着往街角躲了躲,可刚挪步,周围的目光也跟着挪过来,连路过的马车里,都有姑娘悄悄掀开车帘,探头朝他望。 他这才反应过来——女儿国本就无男子,像他这样身形挺拔、气质出众的男人突然出现,简直像一滴水落入滚油里。想逃也逃不开,毕竟放眼望去,街上走的、店里坐的,全是女人。陈阳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心里暗叹:这女儿国的“关注度”,可比他去过的任何地方都要足。 陈阳实在扛不住满街热切的目光,脚步不停,快步出了女儿国都城,直奔城外的子母河。到了河边,他从空间里取出十几个特制的大玉瓶,弯腰将子母河水满满灌满,仔细封好瓶口后,一一收进空间储存起来,足足装了近百瓶才停下。 处理完子母河的事,他又转身赶往落胎泉。刚到泉边,一道身影便迎了上来——正是守泉的如意真仙。如意真仙一见陈阳的气息,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不知上仙驾临,属下有失远迎!” “不必多礼,”陈阳摆了摆手,“我只是来取些落胎泉水,无其他要事。” 如意真仙连忙应道:“上仙请自便!泉边有备好的容器,您尽管取用!”说罢,还主动上前帮陈阳递过玉瓶。陈阳接过容器,灌满了数十瓶落胎泉水,确认数量足够后,才对如意真仙颔首示意:“多谢。”随后转身,径直离开了落胎泉。 陈阳走没多远,前方忽然出现一队人马,整齐地拦在路中。为首一人身着华丽宫装,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声音沉稳:“在下乃女儿国国师,奉我国王之命,特来请上仙入宫一叙。” 陈阳略一思忖,并未拒绝,点头道:“带路吧。” 国师当即引着陈阳往王宫方向走,抵达后,宫女们先将他迎入偏殿,奉上香茶。国师躬身道:“上仙暂且稍坐,国王殿下随后便至。”待陈阳点头应允,国师便带着随行侍从一同退下。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殿外便传来环佩叮当之声——女儿国国王身着锦绣礼服,在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陈阳抬眼看向女儿国国王,只见她身着绣金宫装,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星,肌肤莹白如玉,举手投足间既有国王的端庄贵气,又有女子的温婉柔美,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陈阳心中却无半分波澜——倒不是国王不够出众,只是他眼底早已刻下紫衣仙女的模样,比起这份人间国王的华贵,他更偏爱的,是紫蕴仙女那份清冷出尘、带着仙韵的独特气质。 女儿国国王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带着几分好奇与探寻,轻声开口问道:“不知上仙是何方人士?又为何会来到我女儿国这片与世隔绝之地?” 陈阳抬眸答道:“本座姓陈名阳,平日云游人世,此次是偶然途经女儿国。” 女儿国国王眼中的好奇更甚,轻声追问:“那你……可有成家?” 这话让陈阳心头一跳,暗忖“莫非真要留我在此”,当即坦然道:“虽未成家,却已有心仪之人,眼下正打算为她备下聘礼,上门求亲。” 国王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袖,但很快便敛起情绪,笑着邀请:“既然是偶然到访,不如在我女儿国多留几日?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陈阳见她热情难却,不好当面拒绝,便点头应下:“既如此,那便叨扰国王几日。” 国王这才重新展露笑颜,起身说道:“此处殿内烦闷,不如我陪上仙去御花园走走?园里的奇花正好开得盛。” 御花园里遍植奇花,粉的、紫的、白的花瓣缀在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着花雨,空气中满是清甜的香气。女儿国国王走在陈阳身侧,指尖偶尔拂过垂落的花枝,目光却总忍不住往他身上飘——那眼神热得像御花园正午的太阳,陈阳只能假装没看见,转头去看池子里游动的锦鲤,或是仰头打量枝头的鸟鸣,尽量避开与她对视。 “陈阳你看,”国王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丛开得正盛的粉色花朵,语气雀跃,“这是‘醉春颜’,只有我这御花园里能种活,清晨带露的时候看最是好看。”她边说边侧过脸,眼底闪着光,连介绍花木时都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陈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点点头,轻声应了句“确实别致”,没再多说。 两人逛了半盏茶的功夫,国王便引着陈阳到了花园里的凉亭坐下。不多时,宫女们端着托盘上来,摆上青瓷茶杯和几碟精致的点心——有花瓣形状的酥饼,还有裹着蜜糖的果子,看着便透着精巧。 宫女退下后,凉亭里只剩两人,国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忽然抬头看向陈阳,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陈阳,还未告知你我的名字……我叫瑾翎。” 说完,她像是觉得不好意思,飞快地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缠枝莲的绢帕,轻轻掩住嘴角,耳尖悄悄红了。陈阳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暗叹一声:麻烦果然来了。女儿家主动说出名字,这份心意已经再明显不过,他这下更难脱身了。 第493章 西游成仙路11 陈阳放下茶杯,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委婉:“既如此,那我便唤你瑾翎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心中已有牵挂,这一点此前也跟你说过。” 他顿了顿,看着瑾翎眼底渐渐黯淡的光,又补充道:“不如这样,未来几年,若你还未碰到心仪的男士,我会亲自来女儿国,给你一个答复;若是你寻到了合心意的人,那我们便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这话像一束光重新照亮了瑾翎的眼睛,她立刻抬眸看向陈阳,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连声音都带着雀跃:“真的吗?你此话当真?”得到陈阳肯定的点头后,她连忙伸手,轻轻碰了碰陈阳的茶杯边缘,像是定下某种约定:“好,我等你。” 接下来的三天,陈阳虽未再与瑾翎有过分亲近,却也陪着她逛了逛女儿国的市集,尝了当地的特色吃食,算是应了“叨扰几日”的承诺。三天后,陈阳向瑾翎辞行,瑾翎虽有不舍,却也没再挽留,只是反复叮嘱他“莫要忘了约定”。 陈阳点头应下,转身出了王宫,待远离女儿国都城后,周身泛起灵光,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金鳌岛的方向飞去。 陈阳化作的流光正朝着金鳌岛方向疾驰,途经灌江口附近时,忽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神力——抬眼望去,只见二郎神杨戬身着银甲,正立于一座山巅之上,似在巡查地界。 陈阳当即收了灵光,降落在杨戬面前,拱手笑道:“二郎真君,别来无恙?” 杨戬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拱手回礼:“陈兄怎会在此处?莫非是有要事寻我?” “确实有一事相告。”陈阳收起笑意,语气郑重了几分,“最近你多留意一下令妹杨婵,我偶然得到消息,有人在暗中算计她。” 这话让杨戬脸色骤变,银甲下的手猛地攥紧,急忙追问:“何人如此大胆?陈兄可知对方底细?” 陈阳却只是摇了摇头,沉声道:“具体细节我不便多言,只能透露两个字——佛家。” 杨戬听到“佛家”二字,瞳孔微微一缩,眉头紧锁,低头沉思片刻后,像是想通了什么关节,脸色愈发凝重。他抬头看向陈阳,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陈兄提醒,这份情杨戬记下了。” 陈阳点头道:“真君不必多礼,只是举手之劳。我还有事在身,先行告辞。” 两人道别后,陈阳重新化作流光,加速飞往金鳌岛。抵达岛上的修行洞府后,他褪去外衫,盘膝坐在蒲团上,取出之前收集的灵材,继续潜心修炼,不再理会外界纷扰。 西游剧情的后续发展,陈阳再未过多关注。时光流转间,唐僧师徒四人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抵达灵山取得真经,迎来佛教受封大典。 大典之上,如来先是册封唐僧为“旃檀功德佛”,唐僧双手合十,恭敬接受;轮到孙悟空时,他却摆了摆手,直言“俺老孙自在惯了,这佛位就不必了,回花果山当我的美猴王才痛快”;一旁的猪八戒也连忙附和,拍着肚皮笑道“俺老猪早在高老庄成了家,这封赏不要也罢,回去陪媳妇才是正经事”;唯有沙僧躬身领受了封号,选择留在灵山修行。 另一边,金鳌岛上的陈阳,终于鼓起勇气来到通天圣人面前。他垂着眸,耳尖微红,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师尊,弟子……弟子心有所属,对方是七仙女中的紫衣公主紫蕴,想请师尊为弟子出面求亲。” 通天圣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眼底满是欣慰:“好小子,终于开窍了!此事不难,我让你几位师哥师姐陪你一同前往天庭求亲,定不让你失了体面。” 陈阳听后,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师尊!” 离开师尊洞府后,他第一时间找到与紫蕴联络的法器,将求亲的消息告知对方。远在天庭的紫蕴接到消息时,指尖微微颤抖,脸上泛起红晕,心中满是期待——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陈阳跟着几位师哥师姐一同前往天庭求亲,刚到凌霄宝殿说明来意,玉帝便笑着点头应下:“陈阳这孩子我知晓,稳重可靠,紫蕴能嫁给他,是她的福气,朕准了。” 一旁的王母随即让人宣紫蕴前来,见她红着脸低头默认,便拉着她的手笑道:“女大当嫁,你既心意已定,母后便依你。” 数月后,陈阳带着丰厚聘礼再登天庭——既有金鳌岛特产的千年灵植,也有通天圣人亲赐的护身法宝,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接亲那日,紫蕴身着霞帔,在仙女们的簇拥下登上花轿,一路往花果山而去。 花果山早已被孙悟空布置得张灯结彩,他扛着金箍棒忙前忙后,一会儿指挥小猴们摆宴席,一会儿叮嘱宾客座位,嗓门大得半个山头都能听见:“都给俺老孙精神点!今日可是陈阳兄弟的大喜日子!” 吉时一到,婚礼正式开始。通天圣人端坐主位,看着一身喜服的陈阳,眼底满是笑意;陈阳的师哥师姐们围在一旁,时不时调侃他几句,惹得众人哄笑;天庭的文武百官、各路仙友也纷纷送上贺礼,连平日里少见的仙兽都被引来,绕着花果山盘旋鸣叫,热闹非凡。 洞房内,红烛高燃,映得满室喜庆。紫蕴坐在床沿,凤冠霞帔还未卸下,见陈阳走近,耳尖愈发红艳。陈阳伸手轻轻为她取下凤冠,指尖碰到她的发丝时,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 婚后的日子里,陈阳在紫蕴的理解与支持下,先后与三公主敖寸心、女儿国国王瑾翎成婚。瑾翎虽嫁与陈阳,却始终记挂着女儿国的百姓,婚后依旧返回国中主持政务,陈阳也时常前往陪伴,两人在家国与情意间寻得平衡。 安顿好三位妻子后,陈阳便前往长安,将李明达与殷温娇接到了金鳌岛的修行洞府。他特意找到几位师哥师姐,诚恳托付:“这两位是我的亲人,资质尚可,还望师哥师姐能多费心指导她们修行。” 师哥师姐们本就对陈阳亲近,又见李明达生得伶俐,小嘴甜得像抹了蜜——见了男师兄便脆生生喊“师伯”,见了女师姐就软乎乎叫“师姑”,活脱脱一只讨喜的小百灵雀,顿时心生欢喜,纷纷应下。 此后,师哥们常带着两人修炼术法,还时不时拿出珍藏的法宝当见面礼;师姐们则耐心教她们炼制丹药、辨识灵植,将自己的修行心得倾囊相授。李明达与殷温娇在众人的悉心指导下,修行进度一日千里,金鳌岛上时常能听到师徒几人的欢声笑语。 一晃几年光阴过去,花果山的草木枯荣了几轮,这天清晨,却见一道银光落在山门前——正是二郎神杨戬,他身旁还跟着一身素衣的杨婵,兄妹二人径直往陈阳的居所而来。 见到陈阳,杨戬当即拱手行礼,语气满是感激:“陈兄,当年若非你提前示警,我妹妹杨婵恐怕早已遭了佛教的算计,今日特来拜谢。”杨婵也跟着屈膝行礼,眼底带着后怕与感激。 恰好孙悟空路过,听闻此事缘由,顿时怒得抓耳挠腮,金箍棒在手中转了个圈,骂道:“这群秃驴!为了扩张势力,连杨婵这等无辜之人都算计,竟想拿她做棋子,忒不是东西!” 陈阳却只是轻叹一声,目光望向远方的云海,缓缓道:“说到底,还是我们不够强大。若自身实力足以震慑四方,旁人又怎敢轻易算计我们在意之人?” 这话让杨戬与孙悟空都静了下来,各自攥紧了拳头。片刻后,杨戬率先开口:“陈兄所言极是,此后我定要更勤加修炼,护好妹妹与灌江口百姓。”孙悟空也点头附和:“俺老孙也得回洞府闭关,免得下次再让这群无耻之徒钻了空子!” 众人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心,各自散去后,都一头扎进了修行中,誓要让自己变得更强,不再让身边人受此威胁。 这天,陈阳正在金鳌岛指导李明达修炼,忽然收到一道传讯——竟是猪八戒发来的,邀他前往高老庄做客。 抵达高老庄时,猪八戒早已在院门口等候,见了陈阳,他也不寒暄,直接搓着手,胖乎乎的手伸到陈阳面前,嘿嘿笑道:“陈阳兄弟,咱哥俩这许久没见,你那儿的好东西,是不是该拿出来分分了?” 陈阳一看他这模样,便知他打的什么主意,无奈笑道:“我知道你想要人参果,但那果树才栽种没多久,还没成熟,急不得。” 猪八戒一听“没成熟”,立马垮了脸,追问:“那还得等多久啊?俺老猪都快馋死了!” “最少还得百年。”陈阳答道。 这话让猪八戒更蔫了,一双眼睛却依旧紧紧盯着陈阳,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浑身上下都扫一遍,生怕漏了什么好吃的。陈阳被他看得没法,只得从空间里取出几个蟠桃——有三千年一熟、色泽粉嫩的,有六千年一熟、金光淡淡的,还有两颗九千年一熟、满是霞光的,一并递了过去。 猪八戒见了蟠桃,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接过去揣进怀里,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拍着陈阳的肩膀笑道:“还是兄弟你懂俺!快进屋,俺让翠兰做了你爱吃的菜,咱哥俩好好喝几杯!”说着,便热情地拉着陈阳往屋里走。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二百年过去。这天,陈阳从师哥口中得知,师尊通天圣人要前往元始天尊的玉虚宫做客,他立刻跑到师尊洞府,拱手请求:“师尊,弟子修行多年,少见天庭之外的仙家府邸,您带弟子一同前往,让弟子也见见世面吧?” 通天圣人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哪能不知他打的小算盘——多半是想趁机寻些稀罕灵材,却也不戳破,只是摆了摆手:“罢了,带你去便是,到了玉虚宫可不许胡闹。” 到了玉虚宫,元始天尊设宴款待,众仙谈笑间,陈阳悄悄留意着宫中景致。待宴席过半,他寻了个“去后院赏景”的由头溜出来,一眼就看到庭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黄中李树——金黄的果子挂在枝头,满是灵气。 陈阳左右看了看无人,迅速取出特制的灵刃,小心翼翼从树枝上削下两根带着嫩芽的枝条,飞快收进空间,又悄悄绕回前院。待做客结束随师尊返回金鳌岛,他第一时间钻进自己的空间种植区,将黄中李枝条栽进黑土地里,还特意浇上之前收集的灵泉,满心期待它早日成活。 第494章 沉默的真相1 2000年1月3日,陈阳带着助理林薇、律师团队及业务经理,从港岛抵达深圳腾讯公司会议室。腾讯创始团队四人已在等候——马化腾、技术负责人张志东、市场负责人曾李青、运营负责人许晨晔。 双方开门见山谈合作,陈阳点明看好oIcq的用户增速,腾讯则坦诚服务器成本高、需资金周转的困境。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律师团队核对条款,曾李青追问资金到账周期,马化腾重点确认oIcq未来规划,最终陈阳代表景耀投资提出“300万美元换36.5%股权”。马化腾眉头微蹙显痛色,眼底却藏着喜色,沉吟后点头同意。 临近中午,陈阳让林薇去附近酒店订餐,马化腾和曾李青忙说要尽地主之谊,陈阳笑着推辞:“这次我们做东,下次我来,再让你们请。” 众人赴酒店用餐后,陈阳让律师团队先回港岛,自己带着林薇和业务经理折返腾讯会议室,继续深谈。 折返腾讯会议室后,陈阳没绕弯子,直接聊起技术与盈利方向:“oIcq现在用户基数在,得把‘粘性’做起来——比如加个类似个人主页的功能,让用户传照片、写动态,叫‘qq空间’就好;再绑定个邮箱,用户发消息、传文件更方便……。”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等用户习惯养起来,后期可以推付费服务,比如搞个‘qq会员’,给特殊头像、上线提醒;再出‘qq秀’,让用户给头像换衣服,这些小功能都能变现……。” 这话刚落,马化腾、曾李青几人眼睛瞬间亮了——张志东攥着笔的手紧了紧,许晨晔立刻在本子上记“qq空间\/邮箱”;马化腾先前因让渡股份的肉疼之色彻底褪去,满眼都是喜色,忙点头:“陈总这思路太关键了!我们之前只想着降成本,根本没往这方向想。”曾李青也跟着道谢:“这几下就把盈利路打通了,太感谢了!” 陈阳笑了笑,起身提出告辞。马化腾几人连忙挽留,反复说:“陈总以后一定要常来,每次来都能给我们指方向,您多来坐坐!” 送陈阳到门口后,马化腾还在叮嘱“路上注意安全”。陈阳带着助理林薇和业务经理上车,车子驶离腾讯公司,直奔机场——下一站,是上海。 陈阳坐在飞机座椅上,闭眼靠在椅背上,看似在休息,脑海里却已梳理完穿越后的种种。 穿越到这个世界才几个月,他先是马不停蹄飞往国外,悄无声息间获取了大量资金;回港岛后,立刻注册成立景耀投资公司,又在巴拿马、英属维尔京群岛等避税天堂设立几家空壳公司,通过交叉持股的方式,牢牢掌控住景耀投资的实际控制权——这才有了此前带着律师团队赴深圳,顺利拿下腾讯36.5%股权的底气。 而他穿越的,正是《沉默的真相》所在的平行世界,平康县的黑暗吞噬着翁美香、葛丽、李雪的青春,侯贵平为追寻真相付出生命,无数人困在不公的漩涡里。 ‘幻灵’给他发布的任务目标很明确:救下翁美香、葛丽、李雪,护住侯贵平、江阳等人,亲手改写他们被黑暗裹挟的命运。 抵达上海后,陈阳第一时间叫住业务经理:“你先去恒瑞集团跑一趟,重点对接两件事——一是试着约见孙飘扬厂长,二是接触他们的管理层和核心技术人员,探探他们手里有没有可转让的股份,工会那边也可以多留意。”业务经理立刻点头应下,带着资料转身出发,直奔恒瑞集团所在地。 剩下陈阳和助理林薇,直接驱车去了陆家嘴。站在林立的楼宇间,陈阳指着一栋刚交付不久的写字楼:“就在这选几层,作为景耀投资上海分公司的办公地。”两人从上午选楼层、谈价格,到下午敲定合同,一整天都泡在写字楼招商中心,最终拿下三层办公区域。签完合同,陈阳把装修、注册分公司的琐事全交给林薇:“后续对接装修团队、办理工商手续,你盯着就行,有问题随时跟我汇报。” 处理完分公司的事,陈阳直接驱车前往中原地产上海总部。刚进大厅,一位穿着西装、胸前别着“王磊”名牌的房产经理就快步迎上来,态度恭敬:“陈先生,您预约的咨询我一直等着呢,这边请。” 两人进了会客室,陈阳开门见山说出需求:“我要两套核心需求的房子,再额外选几套备选。第一,优先在徐家汇衡山路一带找老洋房,面积至少200平,品相要完整,不能是后期随意改造的;第二,在徐汇区、虹口区之外,再帮我在静安区、黄浦区、长宁区各选一套优质住宅,地段要靠核心商圈,户型以三居室为主,还有大平层。” 王磊手里的笔不停记着,听到这儿刚要开口,陈阳又补了句关键要求:“还有个重点——世茂滨江花园,我知道现在还没正式对外出售,但你们是应该有内部关系,应该有内部渠道。我要两套,最好是高楼层能看江的,能不能通过关系提前锁定?” 这话让王磊愣了下,随即连忙点头:“世茂那边我们确实有合作资源,只是提前锁房需要走些流程,我得跟总部和开发商那边对接。” “给你们三天时间,”陈阳把一张印着“景耀投资”字样的名片推过去,“不管是老洋房、各区的备选房,还是世茂滨江的房源,三天后我要看到具体的房源清单和资料,能做到吗?” 王磊立刻双手接过名片,语气肯定:“陈先生放心,三天后我一定把所有资料整理好,第一时间联系您!” 陈阳没多停留,起身说了句“辛苦”,便转身离开中原地产,准备回临时住处等消息。 陈阳在酒店里一边处理分公司的远程事务,一边翻查所需要的资料,转眼三天过去。到了约定时间,他准时来到中原地产,刚进门就撞见迎上来的王磊——对方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夹,脸上满是笑意。 两人进了会客室,王磊立刻把资料摊在桌上:“陈总,您要的房源都整理好了,衡山路的老洋房有3套备选,静安区、黄浦区、长宁区等的三居室和大平层各挑了2套,世茂滨江那边也跟开发商谈妥,预留了两套高楼层江景房,资料里都附了户型图和实拍图。” 陈阳快速翻完资料,指尖在衡山路老洋房的页面上顿了顿,抬头说:“准备得很细致,现在带我去实地看看吧。” 王磊立刻应声,开车载着陈阳先去了衡山路——老洋房藏在梧桐树荫里,品相完好,庭院也够宽敞;接着又跑了静安区、黄浦区和长宁区,每套房子的地段、户型都没让人失望;最后去看世茂滨江的预留房源,高楼层的江景视野更是远超预期。 一天跑下来,陈阳对所有房源都很满意,拍板道:“衡山路的老洋房定下来,其他各区你准备的房源,不管是三房还是大平层,全都要了。办齐手续需要多久?” 王磊眼睛一亮,语气格外雀跃:“陈总放心!我们这边多调几个人手跟进,七天就能把所有房产的认购、备案手续办齐!” 陈阳没犹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填好,递给王磊:“这是定金,剩下的款项等手续办齐,我一次性付清。” 王磊双手接过支票,连连保证:“您放心,我每天跟您同步进度!”陈阳点了点头,说了句“辛苦了”,便转身离开中原地产,准备去分公司看看装修的进展。 陈阳走进景耀投资上海分公司的办公区,装修工人正忙着铺设地板、安装灯具,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涂料味。助理林薇立刻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份进度表:“陈总,目前墙体改造已经完成,吊顶和电路布线也弄好了,接下来就是贴瓷砖、装隔断,预计还需要半个月能全部完工。” 陈阳接过进度表扫了眼,点头道:“做得不错,节奏把控得很好。对了,有个事跟你说——业务经理周宏,我打算让他任分公司总经理,副总这个位置,我留给你。不过前期你得多上心,要是跟不上公司发展节奏,这个位置可就不一定了。” 林薇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立刻挺直腰板保证:“陈总您放心!我肯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您失望!” “招聘的事就交给你了,”陈阳补充道,“年后公司正式运行前,得把各岗位的人招齐,具体的招聘标准和流程,你先拟个方案出来。”林薇连忙应声,把这事记在笔记本上。 “那办公用品采购呢?”林薇又问,“比如文件柜、打印机这些,要不要提前对接供应商?” “电脑、桌椅、柜子这些主要物件我已经订好了,装修好后就能送过来,”陈阳说,“其他零碎的办公用品,比如打印纸、笔之类的,就交给你负责采购,按公司需求来就行。” 两人把装修、招聘、采购的事敲定后,陈阳便先回了酒店。到了傍晚,林薇处理完分公司的事也赶了过来,两人一起去酒店楼下的餐厅用餐,席间没再多聊工作,只随意聊了些上海的风土人情。用完餐,两人各自回房休息,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安排。 第495章 沉默的真相2 转眼到了月底,上海分公司的装修因为加急推进,虽多花了些费用,但总算提前完工——墙面刷得干净利落,办公桌椅、电脑也已按规划摆放整齐,只待年后正式启用。 陈阳把林薇和刚任命为分公司总经理的周宏叫到跟前,笑着说:“装修赶完了,离过年也近了,你们俩先回港岛放假,好好休息几天。年后分公司运营的事,就全靠你们盯了。”两人听了都松了口气,连声道谢后收拾东西,当天就动身回了港岛。 等两人离开,陈阳抽了两天时间,亲自去分公司做最后的布置——核对办公用品清单、确认网络调试情况,甚至把各部门的门牌位置都细细调整好。忙完这些,他没多停留,直接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驱车前往平康县——他要趁着年前,先去摸清那几个需要被拯救的人的现状。 腊月二十七的平康县,寒风裹着尘土刮过路面,干冷的空气里带着点年根儿的热闹劲儿——路边的小摊贩支着摊子卖对联、福字,偶尔有自行车驮着年货从路上经过。 寻了一处偏僻地,陈阳从空间换了身普通装扮,拿出摩托车骑上,直奔苗高乡。 到了乡上,他骑着车在各村转悠起来。 腊月二十八,陈阳在苗高乡的几个村子里又转悠了一天。 从村民闲聊里,他摸清了不少情况:这里地处偏远,很多女孩的家长都在外地打工,常年不回;有的女孩父亲早故、母亲改嫁,只能跟着爷爷奶奶过活。更让人揪心的是,已经有女孩遭了欺负,有的没熬过去选择了自杀,有的则逃去了外地。 他还确认了关键信息:翁美香、葛丽已经进了卡恩旗下的纺织厂打工;李雪还算幸运,眼下还能正常上学。白天他远远见过翁美香一面,看她神情躲闪、眼神怯懦,直觉她已经受过欺负。陈阳没贸然上前,心里打定主意——今晚就去见翁美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 夜晚,陈阳摸到翁美香家院外,轻手轻脚翻进去后,先悄悄潜到她爷爷奶奶的房间,快速点了两位老人的昏睡穴,确保他们不会被惊扰。 接着他走到翁美香的房门口,轻轻推开门,见女孩缩在被窝里睡得不安稳,便俯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翁美香猛地惊醒,睁眼看到陌生的陈阳,喉咙里立刻发出惊恐的呜咽,手还没抬起来要喊,就被陈阳快步上前捂住了嘴。 “别喊,”陈阳声音放得极轻,对着她轻轻摇头,“我不会伤害你,就是找你了解些事,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翁美香眼里满是害怕,却还是慢慢点了点头。陈阳松开手,刚退开半步,就听到女孩带着颤音问:“你、你是谁?” “我叫陈阳,从上海来的。”陈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到她面前,“这是我的身份,你看看。” 翁美香接过名片,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上面“景耀投资公司董事长”的字样,紧绷的身子稍稍松了些——她想着,大老板应该不会在自家欺负她,恐惧淡了些,又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阳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我想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受到过欺负?” 这话刚出口,翁美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住被子,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瞬间被拽回了那些不好的回忆里,整个人都绷得像根快要断的弦。 陈阳连忙放缓语气:“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欺负你的人,是不是孙传福、曾祥东、胡一浪,还有黄毛岳军?” 翁美香没说话,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发抖,眼里的惊恐更浓。她抬头望着陈阳,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真的会保护我吗?” “放心,我不会骗你,说过的话一定做到。”陈阳语气坚定。 翁美香盯着他看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陈阳立刻明白,自己猜对了,又说:“你伸出右手,我给你把个脉。” 翁美香虽有些不解,还是乖乖伸出手。陈阳指尖搭在她手腕上,片刻后松开,确认她没怀孕,心里松了口气。 “除了你,你认识的女孩里,还有人被欺负吗?”陈阳追问。 翁美香嘴唇动了动,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 听她讲完,陈阳沉声道:“你放心,这些坏人我会解决,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过年这几天,你好好陪爷爷奶奶,年后我带你去上海,重新开始——工作、生活我都会给你安排好。” 这话让翁美香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带着几分不善。陈阳立刻懂了她的顾虑,解释道:“我不会像那些畜生一样欺负你,我说过保护你,就一定做到。” “真……真的吗?”翁美香声音发颤。 “我向你保证。” 翁美香想起那些被欺负的日子,眼里泛起泪光,沉默了几秒,终于轻轻点头——她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愿意跟着陈阳走。 随后几天,陈阳没闲着——他找到孙传福、胡一浪、李建国、黄毛岳军、秦大川、曾祥东几人,悄悄切断了他们的下体神经,让他们再也没法欺负女孩;又用黑客技术,把孙传福的个人账户、卡恩集团的资金账户洗劫一空,钱经几百个账户流转后,全捐给了各地的妇女儿童保护慈善基金。 正月初六,陈阳带着收集好的所有证据,直奔市局韩克明家。见到韩克明,他先亮明身份,再把孙传福、胡一浪、李建国、副市长秦大川及其女婿曾祥东的违法犯罪事实,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韩克明皱紧眉头,追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有证据吗?” 陈阳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个档案袋递过去。韩克明接过,立刻在书房里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沉,最后猛地拍了下桌子,怒声道:“这些畜生!简直无法无天!必须把他们绳之以法!” 陈阳看着他,语气平静地问:“你确定有能力接这个盖子吗?在保证你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你能做到吗?” 韩克明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以我现在的职位,确实没能力彻底揭开这个盖子,把他们全都绳之以法。” 陈阳见他冷静下来,立刻提议:“我现在需要你帮个忙——把那些受害女孩的户籍转到上海,我到那边再报案,这样能先保她们安全。” “不行。”韩克明直接摇头。 陈阳皱起眉,疑惑地问:“怎么了?这样操作有问题?” “问题不在操作上,在我这儿。”韩克明语气坚定,“要是我不知道这些事,你怎么安排都好;但现在我知道了,就不能当没看见。这些人作恶这么久,必须受到惩罚,我得试试。” 陈阳连忙劝道:“你得先保住自己的仕途!像你这样的正义人士,只有以后位置更高,才能帮更多人,不能因为这事栽进去!” 韩克明却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执拗:“我当这个警察,不是为了往上爬。要是看着老百姓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却因为怕影响自己而躲开,那我这个警察当得还有什么意义?” 陈阳看着他毫不退让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佩服——在这盘浑浊的局里,韩克明这份不低头的硬气,实在难得。 韩克明看向陈阳,语气恳切:“给我点时间,这件事我必须向上汇报,哪怕过程难,也得走正规流程。” 陈阳点头,他懂体制内的规矩,没再多说,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过去:“韩局长,要是事情实在不可为,就按我之前说的,帮女孩们转户籍,再报案。” 韩克明接过名片,指尖捏着卡片看了眼,又抬眼看向陈阳,语气带着赞许:“像你这样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太难得了。你可得保持这份心,也盼着以后这样的企业家能多些。” 说完,他伸出手,陈阳立刻迎上去,两人双手重重握在一起,掌心的力量里,藏着对这件事的共同期许。 第496章 沉默的真相3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阳没闲着,一边留意韩克明那边的进展,一边忙着保护那些女孩——不管是已经受了伤害的翁美香,还是暂时安全的葛丽、李雪,他都一一找到,以“景耀投资上海分公司招工人”的名义,邀请她们年后去上海工作。 为了方便照看,也离市局近、能及时对接韩克明,陈阳在市局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让女孩们先住进去,日常饮食、安全都由他安排妥当,确保她们这段时间不会再受任何惊扰。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陈阳和女孩们渐渐熟络,隔阂也慢慢消了。他从外面搬来高中课本,每天抽时间教她们读书,还跟她们说:“你们要是想考大学,就跟着我学,后续高考的事,我来安排。” 女孩们早就信了陈阳,一听这话都很上心,抱着课本认真听讲。陈阳经历过系统学习,对高中的功课知识熟得很,不管是语文的古诗文、数学的公式推导,还是英语的语法,讲起来都条理清晰,教这些女孩完全不在话下。每天酒店房间里,都能听见他讲课的声音和女孩们翻书的动静,透着股重新燃起的希望劲儿。 因为陈阳提前做了准备——暗中把卡恩集团资金断裂、暗箱操作的消息透给了几家媒体,很快就被公开报道出来。 消息一发酵,江潭市、平康县的银行都慌了,没人再敢给孙传福批贷款。没了资金周转,卡恩集团撑不了多久,离彻底破产已经不远了。 韩克明那边终于有了进展——他全力推动后,省里派来的调查组正式进驻江潭市和平康县,一落地就展开行动,先将秦大川、曾湘东、孙传福、李建国等人控制起来,不许他们随意离开,同时对他们的违法事实展开详细调查,查账、找证人、固定证据,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实。 另一边,陈阳之前安排的律师团队也到了——几名港岛律师和上海律师一起,直接住进了市局附近的酒店。陈阳把自己收集的所有证据,包括女孩们的陈述记录、孙传福等人的犯罪线索,全交给了律师,叮嘱他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后续为这些女孩维权、作证,都靠你们了。”律师们仔细梳理完证据,立刻开始制定应对方案,确保后续的法律程序能最大程度保护女孩们的权益。 几个月后,案件终于有了结果——秦大川、曾湘东、孙传福、胡一浪、李建国、黄毛岳军等人,因涉嫌多项犯罪,被法院依法判处重刑,曾经在平康县一手遮天的恶势力,彻底垮台。 而那些受害的女孩,也在陈阳的帮助下迎来了新生:律师团队帮她们争取到了应有的赔偿。事情尘埃落定后,陈阳特意找到韩克明,郑重向他道谢:“韩局长,这次能把这些人绳之以法,您为这份正义付出了太多,真的谢谢您。” 韩克明摆了摆手,语气坚定:“这些躲在黑暗里的蛀虫、畜生,本就该受法律制裁,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两人简单道别后,陈阳转身回到酒店,带着所有女孩踏上了前往上海的路——那里有她们全新的生活,也有陈阳承诺过的、属于她们的未来。 到了上海后,陈阳先把女孩们安排进自己居住小区的几套房子里,让她们有个安稳的住处。接着他立刻着手办理落户和入学手续,根据女孩们的学业情况,分别帮高二、高三的人办好对应学校的入学流程,让她们能尽快回到课堂。 考虑到女孩们之前落下不少功课,陈阳又请了私教老师——每天放学后或周末,老师会专门上门,针对她们语文、英语等短板科目进行辅导,帮她们查漏补缺。他还特意跟老师交代,重点帮高三的女孩冲刺,争取让她们能赶上今年的高考,考出好成绩,真正靠自己的努力开启新人生。 陈阳刚到景耀投资分公司,总经理周宏就拿着一份文件迎上来,汇报道:“陈总,恒瑞医药那边的股份收购计划已经完成了——我们对接了工会、管理层还有核心技术人员,顺利收购了他们手中的股份,目前咱们已经持有恒瑞医药15%的股份。” 陈阳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点头赞许:“这事做得不错。”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后续多盯着恒瑞医药的动态,上市前看看能不能再拿到些原始股;等它上市后,也在股市上多收购些股份。记住,所有操作都要在暗中进行,别引起市场恐慌。” 周宏立刻点头:“明白,陈总。” 接着他又补充道:“另外,我们已经和比亚迪接触过了,但他们目前不缺资金,想拿到股份难度比较大。” “这事不急。”陈阳摆了摆手,“你安排人保持和比亚迪董事长王传福的联系,常走动着。以后他们要是需要投资,大概率会先想到我们。” “好的,我记下来了。”周宏应道。 陈阳又叮嘱:“其他投资项目,都按之前的计划推进就行。你去忙吧,该处理的事接着处理。” 周宏应声离开后,助理林薇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汇报道:“陈总,这是分公司近几个月新入职员工的个人资料,您过目一下。” 陈阳接过资料快速翻了一遍,抬头说:“没什么问题,你做得不错,继续努力。” 林薇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连忙说道:“都是我应该做的,谢谢陈总!” 陈阳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递给她,叮嘱道:“这上面记着一些网络域名,还有需要去工商注册的品牌名字,你尽快把这些都注册下来。要是有些域名已经被人持有,就想办法从对方手里买下来。” 林薇接过纸看了一眼,认真应道:“明白陈总,我这就去办。” 陈阳微微颔首,林薇便拿着文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从3月互联网泡沫开始,陈阳在美股市场上动作不断,一路斩获颇丰,到现在已经积累了相当可观的资金。 他想起之前关注的几家美国互联网公司,还有其他地区的相关企业,当即拨通了港岛投资公司负责人的电话,语气干脆:“之前定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立刻回应:“收到,董事长。” 陈阳应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转眼到了七月七日高考这天。陈阳特意早早就到了考场外,给女孩们加油打气:“不用怕,好好考,我相信你们的实力,肯定能考上好大学。考场上别紧张,就算今年没发挥好,咱们明年再复习接着考,没关系,放轻松。” 他还说起自己当年高考时的糗事,逗得女孩们忍不住笑,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散了。随后女孩们自信地走进考场,连续三天的考试结束后,她们围着陈阳兴奋地讲答题情况,说大部分题目都答上来了,应该没问题。 陈阳笑着摆手:“行了,考完就别想了,咱们等着录取通知书就行。对了,你们的护照和签证我都办好了,接下来带你们去旅行,好好玩几天放松放松,迎接咱们的好日子。” 女孩们一听,全都高兴地答应下来,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陈阳带着刚考完高考的翁美香、葛丽等人,还有放暑假的高二学生李雪等,一起飞往普吉岛。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们跟着当地向导逛海滩、看日落,去雨林里体验自然,也在小镇上感受风土人情——女孩们渐渐放下过去的拘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原本藏在眼底的阴霾,也在海风和阳光里慢慢散了去。 离开普吉岛后,陈阳又带女孩们去了港岛——陪她们在商场里挑衣服、选鞋子,也买了她们喜欢的饰品和书籍,还带着她们逛了维多利亚港、太平山顶,感受港岛的烟火气,就这样在港岛轻松玩了几天。 返程上海后,女孩们的高考录取通知书刚好陆续寄到:翁美香、葛丽等人里,有人拿到了上海财经大学、外国语大学的通知书,也有人被第二军医大学、上海经贸大学、上海师范大学录取。不过,也有两人没能考上。 陈阳特意找她们谈心,安慰道:“没关系,咱们可以复读一年,明年再加油。你看每年复读的人那么多,咱们好好准备,下次肯定能行。”他又叮嘱李雪等高二女孩:“你们也得提前努力,为明年的高考打基础,就算到时候没发挥好,复读或者以后想出国读书,我都能帮你们安排,不用有压力。” 最后,陈阳还提醒收到通知书的女孩:“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跟爷爷奶奶或者爸妈分享这份高兴,让他们也放心。” 第497章 沉默的真相4 八月底,到了女孩们开学的日子。陈阳亲自把她们送到各自的大学,陪着每个人办入学手续、整理宿舍,还提前给她们存好了生活费,把大小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拉着女孩们叮嘱:“在学校里安心学习,遇到任何问题都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们解决。要是联系不上我,也可以找林薇姐姐。假期别总在外面闲逛,多回‘家’看看,也能去公司实习,跟里面的哥哥姐姐学学经验。” 送完女孩们,陈阳和新助理李欣,特意交代:“你要常跟这些女孩保持联系,多关心她们学习和生活上的事,有情况及时跟我说。”李欣立刻应声:“好的,董事长。” 9月10号,陈阳带着助理李欣和一名律师,再次来到江潭市。他先去拜访了韩克明,韩克明热情接待了他,两人闲聊几句后,韩克明半开玩笑地问:“你这次来,该不会又给我带新案件的证据了吧?” 陈阳笑着摆手:“不是,这次是来做慈善的。韩局长,你应该对苗高乡的情况有所了解,我打算给苗高乡中学捐建一个新校区,还会配套建图书馆、新操场和体育设施,把学校整体翻新重建。” 韩克明一听,当即点头称赞:“这可是大好事!要是更多企业家都像你这样有社会责任感,咱们国家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些都是应该做的。”陈阳说道。随后韩克明邀请他留在家中吃饭,陈阳婉拒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叨扰,这次我们还得赶去苗高乡,就不耽误时间了。” 送陈阳出门后,韩克明看着他们的车远去,满眼赞许。而陈阳则带着李欣和律师,径直往平康县苗高乡赶去,准备实地对接学校捐助的具体事宜。 陈阳一行人刚到苗高乡,就受到了乡政府、中学以及教育局领导的热烈欢迎,大家握着陈阳的手连连道谢,盼着学校能早点焕新。 陈阳把捐助的具体对接事宜交给李欣和律师,让他们跟当地负责人详谈,自己则打算逛逛苗高乡中学。校长原本要陪同,陈阳摆了摆手:“不用麻烦您,找个人带路就行。”校长立刻喊来旁边的年轻人:“小候,你来接待陈先生!这是咱们学校新来的支教老师侯贵平,也是咱们的贵客、慈善家陈阳先生。”侯桂平连忙应下,热情地领着陈阳参观,一边走一边介绍学校的布局、教室的情况,言语里满是对孩子们的心疼和对学校的期待。 走到一间教室门口,陈阳看着里面坐得笔直、眼神亮晶晶的孩子,忍不住走进来,笑着鼓励道:“孩子们,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走出这里,去看看更大的世界,你们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加油!”孩子们听得认真,小脸上满是坚定,纷纷点头。 参观完没多久,李欣就找到陈阳汇报:“陈总,我和律师已经跟乡政府沟通好了,这次捐助的50万资金已经交给他们,他们说马上就能动工准备新校区。”陈阳点点头,转头对律师说:“最近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儿,监督工程进度和质量,把事情办好,回公司后给你发奖金。”律师立刻应道:“董事长放心,我肯定把事办妥!” 第二天,三辆货车缓缓开进苗高乡中学,车上装着满满当当的书籍、体育用品,还有给孩子们准备的书包、文具、校服和鞋子。陈阳亲自帮着卸货,给孩子们分发校服和鞋子,看着孩子们拿到新东西时开心的模样,他也跟着笑了,心里满是参与慈善的踏实和温暖。 随后学校召开表彰大会,教育局领导、乡镇干部和校长一起,给陈阳颁发了“慈善助学楷模”的荣誉证书。陈阳接过证书后,走到台上对台下的师生说:“同学们,看到你们阳光朝气的样子,我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你们都是祖国的未来,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大山,考上好大学,拥有自己的精彩人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苗高乡中学是我们锦耀投资捐助的第一所学校,但我们的慈善事业不会停下。我知道很多同学家庭困难,所以今天再做一个决定:第一,从现在起,全校同学的学费,全部由景耀投资承担;第二,针对家庭特别困难的同学,我们再额外每人补贴500元,让大家能更安心地学习。”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孩子们激动地鼓掌欢呼,老师们也纷纷点头赞许。 大会结束后,陈阳跟校长交代:“你尽快统计一份家庭困难学生的名单,咱们当场把补贴发下去。”又转头对律师说:“你跟教育局沟通一下,核算全校学生每年两学期的学费总额,后续这笔钱由公司按时拨付,你要做好监督,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孩子们身上。”律师连忙应声:“董事长放心,我马上对接。” 陈阳从公文包里拿出现金,和助理李欣、支教老师侯贵平一起,把500块钱装进一个个信封里,很快就分装完毕。这时校长也拿着家庭困难学生的名单走了过来,发放仪式正式开始。 校长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学生怯生生地走上台,陈阳会亲手把信封递过去,笑着鼓励:“孩子,拿着这笔钱好好上学,将来一定有出息。”有的学生紧张得说不出话,只知道用力点头,陈阳也不催促,只是拍拍他们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温和。 等所有补贴都发完,陈阳单独找到侯贵平,递给他一张名片:“你愿意来这么偏远的地方支教,这份心太难得了。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打我电话,锦耀投资会尽量帮你。而且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只要成绩好,将来上大学的学费,我们也会承担一部分。” 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装着2万块钱的信封,补充道:“别误会,这不是施舍。我知道老师平时会给学生补课、帮他们解决各种小问题,这笔钱你拿着,用来给孩子们买些学习资料、改善下学习条件,都比放在我这儿有用。” 侯贵平接过名片和信封,眼眶有些发红,用力点头:“陈先生,谢谢您!我一定好好教这些孩子,不辜负您的心意。”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了个“保持联系”的手势,随后便和李欣一起告别苗高乡,踏上了返回上海的路。 那之后,陈阳的生活渐渐有了固定的节奏:除了日常处理公司投资、项目对接等事务,他总会抽出时间关心那些女孩——平时常问她们的学习进度,听她们说学校里的趣事,要是遇到难题也会帮着出主意;每逢假期,就安排她们去公司实习,让她们提前熟悉职场事务,偶尔也会带她们去逛街买东西,像照顾妹妹们一样周全。就连寒假过年,他也陪着女孩们一起过,带她们逛庙会、吃年夜饭,让她们一点不觉得孤单。 转眼到了2001年6月7日,李雪等几个高二女孩迎来了高考。紧张的三天考试结束后,陈阳干脆带着她们,还有放暑假的大学生女孩们一起出发,又开启了一场轻松的旅行,让大家好好放松一番,也算是给高考画上一个愉快的句号。 旅行途中,陈阳抽空拨通了港岛投资公司总经理的电话,语气沉稳地布置任务:“现在美股市场上,网易、新浪的股票正处于低位,你安排人通过多个账户分散建仓,悄悄收集这两家公司的股票。记住,一定要控制节奏,每次买入量都别太大,绝对不能触发举牌线,更不能引起市场波动和其他机构的注意。” 电话那头立刻回应:“明白董事长,我们会用十几个离岸账户操作,保证做得隐蔽。” 挂了这通电话,陈阳又联系了上海分公司的周宏:“你从现在开始,安排人慢慢接触网易和新浪的现有股东,尤其是那些早期投资人或者持股比例不高的个人股东,探探他们的出售意愿。要是有人愿意转让股份,先记下对方的条件,后续我们再谈具体的收购方案。” 周宏应声答道:“好的陈总,我这就组建专门的对接团队,低调推进这件事。” 高高兴兴游玩一个多月后,众人返回上海。没多久,李雪等参加高考的女孩就陆续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陈阳比她们还高兴,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为大家庆祝。 吃饭时,有几个女孩找到陈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陈哥,我们老家有几个玩得好的姐妹,想来上海打工,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你看能不能……” 陈阳听完笑着点头:“可以让她们来,但得先跟她们说清楚——咱们公司是投资公司,对专业能力要求高,一开始只能安排后勤打扫之类的基础工作。要是她们愿意学,后期表现好能慢慢提拔;要是想做其他类型的工作,我也能帮着找、帮着安排,这些都没问题。” 女孩们一听,立刻高兴地连声道谢,转身就拿出手机给老家的姐妹打去电话,兴奋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对方,电话里满是雀跃的声音。 第498章 沉默的真相5 随后陈阳拨通了中原地产经理王磊的电话,直接说明需求:“王磊,帮我找两处大一点的店铺,我要开火锅店;另外再在各区分散找几家小店铺,用来开奶茶店,位置尽量选在人流量密集的商圈或学校附近。” 王磊连忙应道:“陈董您放心,我这就优先筛选房源,保证尽快给您答复。” “尽量快些,我这边想早点推进。”陈阳叮嘱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短短三天后,王磊就联系了陈阳,说店铺已经选好。陈阳跟着王磊去实地查看,无论是火锅店的大面积临街铺,还是奶茶店的社区、学校周边小铺,位置和格局都符合预期。他当场拍板:“这些店铺我全要了,后续的租赁手续和资质办理,就辛苦你帮忙协调安排。” 王磊立刻应声:“陈董放心,手续的事我来对接,保证不耽误您筹备开店。” 几天后,所有店铺手续全部办齐,陈阳开始筹备开店事宜——他把店铺装修的事交给李欣负责,叮嘱她把控好风格和进度;另一边,林薇也顺利办好了餐饮公司注册、食品经营许可证等所有相关文件,一应手续齐全。 这次陈阳用的餐饮品牌依旧是“萌萌”,延续了之前的亲切风格。随后他交代林薇:“你负责招聘一批餐饮管理刚专业毕业的大学生,主要用来管理火锅店和奶茶店,优先选细心、有责任心的,后续我会安排岗前培训。”林薇立刻点头应下,着手推进招聘工作。 没过多久,几个女孩老家的小姐妹就赶到了上海。见面后,陈阳直接跟她们说明情况:“你们的好姐妹应该跟你们提过了,我现在有两家公司——一家是投资公司,目前只能安排后勤这类基础工作;另一家是刚筹备的餐饮公司,做火锅和奶茶,要是选这个方向,得先参加培训,我会安排专人教你们,好好学就能上手。你们自己选想去哪。” 他顿了顿,又语气温和地叮嘱:“出门在外不容易,尽量别乱花钱,多存点钱总是好的。这些话可能听着啰嗦,但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以后能过得好。” 几个女孩连忙点头答应,眼神里满是感激,纷纷说会好好听劝、认真做事。 大学开学后,翁美香、葛丽、李雪等人按时返回学校,继续投入到学业中。而从老家过来的五个女孩——赵晓燕、王秀莲、陈春芳、李秀梅、张桂兰,则按照安排,跟着新招聘的餐饮管理专业毕业生(也就是各店的店长、副店长)开始学习。 她们主要跟着前辈学服务流程:从火锅店的餐桌布置、客诉应对,到奶茶店的点单操作、饮品制作,每天都认真记笔记、跟着实操,一点一点熟悉餐饮行业的基础工作,盼着能早点独当一面。 解决完餐饮门店的筹备,陈阳又马不停蹄推进食品厂的建设——这家工厂主要为“萌萌”奶茶店生产专属原材料,从奶茶粉、果味糖浆到珍珠、椰果等配料,配方都由陈阳亲自提供,确保每家门店的产品口味统一。 负责这家食品厂的厂长,是从港岛高薪挖来的周志远,有着十几年食品生产管理经验。陈阳特意找到他,郑重叮嘱:“周厂长,研发中心是工厂的重中之重,后续新品原材料的迭代、口味优化,都得靠研发团队,这一块一定要盯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招聘方面你不用操心,我已经让林薇对接了几所大学的食品专业,后续会有专业人才加入,但工人招聘需要你安排。但有一点必须强调——厂里面所有生产环节,优先保证食品卫生和质量,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我们要把‘萌萌奶茶’做成品牌,现在就得有品牌意识,要是因为一个环节疏忽砸了招牌,之前所有努力就白费了。” 周志远立刻点头应道:“陈总放心,我在食品行业做了这么多年,质量和卫生是底线,肯定会严格把控每一道工序,绝不让问题产品流出工厂。” 国庆节前,分布在市中心各区的十家“萌萌奶茶店”陆续开业,一亮相就受到了不少市民的欢迎。虽然没到排长队的火爆程度,但每天门店客流稳定,奶茶销量和营业额都超出了预期,算是稳稳打响了第一枪。 而两家火锅店则一直装修到11月底,最终选址在徐汇区、虹口区和陆家嘴三家火锅店,主打川蜀风味锅底。开业当天,门店外就排起了长队,醇厚的牛油香飘出老远,吸引了不少食客用餐。后续更是凭借地道的辣度、新鲜的食材和贴心的服务,成了周边商圈的“热门就餐主选地”,饭点时段常常一座难求,火爆程度远超预期。 很快就到了2002年新年,陈阳和一众女孩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贴春联,热热闹闹地过了个团圆年,屋里满是欢声笑语。 年后,又有十几位来自平康县苗高乡的女孩找到陈阳——她们大多是没考上大学、想来上海打工的,陈阳依旧热情接待,根据她们的意愿,把所有人都安排到了旗下的火锅店和奶茶店工作,还特意叮嘱店长多照顾,让她们慢慢适应。 等大学开学,翁美香、葛丽、李雪等人便按时返回学校,继续投入到大学学业中,偶尔周末还会回“家”看看,跟陈阳和店里的姐妹们分享学校里的新鲜事。 时间很快到了暑假,陈阳突然接到侯贵平的电话——电话里,侯贵平兴奋地说自己已经大学毕业,还顺利考取了平康县的公务员,马上就要入职了。 陈阳立刻笑着祝贺:“太好了!不过刚步入官场,遇到不公的事或者自己处理不了的难题,千万别冲动,得理性看待、找办法解决。咱们保持联系,有需要随时跟我说。” 侯贵平连忙道谢,又忍不住问起之前那些女孩的近况:“陈先生,之前苗高乡的那些女孩,在上海过得还好吗?” 陈阳笑着说:“光我说好不算数,你马上要入职了,不如趁参加工作前先来上海看看?她们里不少人以前还是你的学生,你亲眼见见才放心。所有路费我来报销,就当来玩一趟。” 侯贵平听了立刻答应:“那太谢谢您了!我这就安排时间,尽快过去。” 两天后,侯贵平抵达上海,陈阳第一时间带着他去旗下的火锅店、奶茶店参观。在店里,侯贵平见到了今年刚从苗高乡过来的十几位女孩,看着她们穿着干净的工作服、脸上带着踏实的笑容,还主动跟自己分享工作日常,知道她们过得不错,心里特别高兴。 他还见到了赵晓燕、王秀莲、陈春芳、李秀梅、张桂兰几人——虽然当年她们没在学校继续读书,但都记得这位支教老师,围过来热热闹闹地打招呼,说在这里不仅能挣钱,还能跟着学东西,日子很舒心。 看完工作的地方,陈阳又带侯贵平去了员工宿舍——这些宿舍都是陈阳之前投资的房产,空着也是浪费,便收拾出来给员工住。侯贵平看着宽敞干净的房间、齐全的生活设施,彻底放了心,拉着陈阳一个劲道谢。陈阳连忙拦住他:“别这么客气,帮助这些孩子,本来就是我们企业家该尽的社会责任,不用总挂在嘴上。” 之后几天,陈阳安排了几辆车,带着侯贵平,还有放暑假的翁美香、葛丽、李雪等女孩,在上海四处游玩,去了外滩、城隍庙等地方,一行人玩得格外开心。 等假期差不多了,侯贵平便向陈阳告辞,说要回去准备入职。陈阳特意送他到车站,临走前还叮嘱:“到了新岗位好好干,遇到事随时联系我。”侯贵平用力点头,带着满满的感激踏上了返程的路。 送走侯贵平后,陈阳便安排翁美香、葛丽、李雪等放暑假的女孩,分别去自己旗下的投资分公司、火锅店、奶茶店以及食品工厂实习,让她们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岗位,提前熟悉不同行业的工作模式。 这边安排好女孩们,陈阳转头就找了投资分公司的周宏,叮嘱道:“你再主动联系下新浪和网易的管理层,探探他们的口风,看看能不能争取到更多的投资份额,要是有股东愿意转让股份,无论多少都先跟对方对接,把条件谈清楚。” 随后他又拨通了港岛投资公司总经理的电话,进一步明确任务:“美股市场上,继续通过多个账户分散收集网易和新浪的股票,动作再稳一点,别引起注意;另外,你那边想办法联系下持有这两家公司股份的国外投资机构或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出售意愿,有消息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第499章 沉默的真相6 9月中旬,陈阳再次来到深圳腾讯公司,刚到门口就被马化腾带着核心团队热情迎进会客室。落座后,陈阳先开口询问腾讯近期的发展情况,马化腾和团队成员立刻详细汇报了qq用户增长、产品迭代以及业务拓展的进度,言语里满是对公司未来的期待。 等大家说完,陈阳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团队一直不太希望我进一步增持股份,这点我能理解你们的顾虑。但我还是想提个建议——后续融资尽量优先考虑国内的投资机构或个人,最好能引入深圳国资委成为股东。这里面的长远好处,不用我多解释,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让马化腾惊喜的提议:“至于下次融资,我会以个人名义参与投资,但可以把对应的投票权委托给你。你们团队能更自主地掌控公司方向,不用顾虑我这边的干预。” 马化腾听完又惊又喜,连忙起身握住陈阳的手:“陈总,太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了!您这个提议解决了我们最大的顾虑,我们完全同意!”会客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更加热烈,双方很快就后续合作的细节聊了起来。 聊完融资合作的事,陈阳话锋一转,提起了新的方向:“除了现有业务,我觉得腾讯现在可以布局音乐和视频领域——音乐方面,成立自己的音乐业务板块,为以后的数字音乐市场做准备;视频方面,现在已经有专门的影视视频网站出现了,咱们也可以入局做播放器、搞内容聚合。” 马化腾和团队成员听完,面露顾虑地解释:“陈总,我们不是没考虑过,但现在市场上盗版太多,版权意识薄弱,做音乐和视频基本是亏本的,投入和回报根本不成正比。” “亏本不用怕,要是你们暂时没精力做,我甚至可以自己牵头做。”陈阳语气笃定,“但你们得看到长远——十年、二十年后,这绝对是个几千亿规模的超级市场。现在正好是版权成本最低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低价收购大批量版权,把护城河筑起来。这里面的价值,不用我多讲,你们都是行业里的明白人。” 这番话让马化腾和团队瞬间眼前一亮,大家立刻顺着这个话题热烈讨论起来,从版权收购策略聊到未来业务规划,越聊越觉得这个布局的潜力巨大。 经过一番深入讨论,腾讯最终决定成立游戏部、音乐部、视频部三个全新业务板块,正式布局这三大潜力领域。 在股权分配上,马化腾及其团队以核心技术入股,并投入少量资金,占据相应股权;陈阳则以大部分资金投入,获得这三个业务板块合计45%的股份。同时,考虑到团队的资金压力,陈阳还提出将部分投入资金拆借给马化腾及其团队,不仅设定了较低的利率,还约定以五年为期限,允许他们分阶段、分批偿还,最大程度降低了团队的资金负担。 双方很快就所有细节达成一致,签下相关协议,这三个承载着长远布局的业务板块,就此彻底敲定落地。 敲定合作细节后,马化腾便带着曾李青等核心团队成员,在公司附近选了一家有特色的餐厅,设宴招待陈阳。 席间,陈阳助理李欣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几瓶茅台酒,又给马化腾、曾李青等人每人递了一块百达翡丽手表,笑着说:“这是我个人送给大家的,纯粹是咱们之间的情谊,跟工作、合作没关系,你们别想太多,安心收下就好。”众人听他这么说,才放下顾虑,高兴地收下了礼物。 酒过三巡,马化腾跟陈阳聊起了腾讯明年计划上市的事。陈阳当即表态:“上市的事我不过问,全听你们团队的安排——我手里的一些投票权都委托给你了,你做主就行。我派去公司的董事和财物,其实也只是走个形式;财务方面我也放心,这些年大家做得都很好。说到底,还是要谢谢你们的辛苦付出,我作为投资人,看着公司越来越好,特别高兴。” 从深圳离开后,陈阳接着前往港岛的景耀投资公司视察。在公司里,他了解到各项业务均按计划推进,团队不仅精准布局了全球范围内未来潜力巨大的优质公司,投资成效也远超预期,整体运营状态十分出色。 在随后的公司会议上,陈阳对总经理及各部门管理者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表扬,同时明确表示:“今年前期的收益已经达到预期目标,接下来几个月大家不要放松。如果到年底能继续保持这样的业绩增长,所有人的奖金直接加倍。” 这番话让在场员工备受鼓舞,会议室里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陈阳在港岛停留了半个月,期间进一步梳理了公司后续的投资方向,之后才启程返回上海。 回到分公司后,总经理周宏第一时间向陈阳汇报工作:“新浪和网易的股份已经谈下来了,不管是个人投资者还是其他小股东手里的股份,我们都顺利收购了,现在咱们已经是这两家公司的大股东。不过想再增持更多股份,难度不小——新浪那边的‘张总’和网易的‘丁总’对控股权看得很紧,暂时不愿意再转让更多股份。” 陈阳听完点头表示理解,肯定道:“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你们做得好。” 随后周宏又详细汇报了其他投资项目的进展,从已投公司的业绩增长到后续计划布局的领域,一一说明。陈阳耐心听完后说:“情况我都了解了,整体来看你们的工作成果很亮眼,继续保持这个节奏。到年底要是所有业绩都能达标且实现增长,不仅全员奖金翻倍,我个人还会给你准备一份额外的大红包,算是对你个人工作的奖励。” 周宏又惊又喜,连忙向陈阳道谢,还当场保证会带领团队继续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期望。 没多久,副总林薇来到办公室向陈阳汇报工作——凭借这两年的出色表现,她在半年前已被陈阳提拔为公司副总,负责的事务也愈发重要。 陈阳听完汇报后,满意地点头:“你做得很出色,我对结果非常认可。另外,我有个新安排——打算把旗下所有餐饮相关业务整合起来,成立一家餐饮集团公司。我想任命你为这家餐饮集团的总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林薇听完又惊又喜,立刻起身道谢:“谢谢董事长的看重和认可!我完全听从您的安排,一定尽全力做好餐饮集团总经理的工作!” “好,那成立餐饮集团的所有筹备事宜,就全交给你负责。”陈阳补充道,“我之前在附近购置了一栋22层的新大厦,以后就用它作为餐饮集团的总部办公地点,场地问题不用操心。你后续和投资公司的周总做好工作交接,把手里现有的投资相关事务交接清楚就行。” 林薇连忙应下:“请董事长放心,我一定会做好交接,也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随后便带着十足的干劲,向陈阳告辞,着手准备餐饮集团的筹备工作。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来到2003年3月,国际能源市场因局势变动陷入波动。陈阳敏锐捕捉到这一机会,立刻和港岛景耀投资公司的期货操作团队一起,凭借对市场趋势的精准判断,指导团队在原油期货领域展开布局。 从前期趋势预判、仓位控制,到后续根据局势变化调整策略,陈阳全程参与把控,团队也严格执行每一步操作。最终,在市场波动中精准踩中节奏,为公司赚取了一笔巨额资金,进一步充实了公司的现金流,也为后续的全球投资布局奠定了更坚实的基础。 处理完原油期货的事务后,陈阳立刻着手推进新的计划——成立专属安保公司。考虑到安保工作的专业性和可靠性,他明确要求安保公司的人员招聘以退伍兵为主,优先选拔纪律性强、有实战经验的人员。 之所以急于成立安保公司,核心原因有三点:一是旗下投资公司、餐饮集团等业务规模不断扩大,门店和办公场所越来越多,需要专业团队负责人员、财产安全;二是他筹备进一步扩大慈善事业——虽然过去两年多一直在低调做慈善,但接下来计划将慈善范围从资助贫困学生、改善乡村教育,拓展到更多领域,后续慈善物资运输、帮扶活动现场等,都需要安保团队保障秩序与安全;三是随着个人和企业资产规模增长,也需要一支值得信赖的安保力量应对潜在风险。 确定方向后,陈阳立刻安排人手对接退伍兵安置部门,同步推进安保公司的注册、资质申请等流程,争取尽快让安保团队投入工作,为各项业务和慈善事业保驾护航。 第500章 沉默的真相7 因为陈阳的安保公司招聘计划既助力退伍兵就业,又符合社会需求,所以得到了各地退伍办、军区等部门的大力支持。短短时间内,前期计划的200个招聘名额就全部完成,人员素质远超预期。 安保公司的核心团队配置更是亮眼:总经理是曾任职某团团长的退伍军人,具备丰富的管理和统筹经验;各部门负责人也多是从部队转业的中层干部,执行力和纪律性极强;还特别聘请了两名某特种部队退伍人员,分别担任教官和大队长,负责团队的日常训练与任务调度。 团队组建完成后,陈阳第一时间将新购置的“景耀大厦”(22层)的物业后勤与安保工作,全部交由景耀安保公司负责——从大厦出入口值守、日常巡逻,到设施安全检查、应急事件处理,都由专业安保团队接管,既保障了大厦安全,也让安保公司有了首个实战“练兵场”。 时间推进到9月,翁美香、葛丽等一众女孩进入大四,正式开启实习阶段。陈阳先逐一询问了每个女孩的意向,随后说道:“我近期打算全力推进‘景耀慈善基金’的业务,你们要是有人愿意投身慈善领域,我可以先带你们实习;后续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整个慈善业务板块就交给你们负责。当然,想去餐饮集团、投资公司的也可以,最终去向你们自己定。” 听完这话,女孩们立刻小声讨论起来,很快确定了各自的方向:有人选择去投资公司熟悉金融业务,有人倾向去餐饮集团积累管理经验,还有人主动申请去食品工厂的研发中心,想专注于食材研发。最后,翁美香、葛丽,以及另一个名叫苏晓婷的女孩,决定跟随陈阳做慈善。 随后,陈阳便带着她们三人来到景耀大厦12层的景耀慈善基金办公区,一边领着她们熟悉环境,一边详细讲解慈善基金的运作模式——从资助项目的筛选、资金的管理与拨付,到帮扶活动的落地执行,都耐心地拆解说明。临走前,他还拿出几本关于慈善管理、公益项目运营的书籍递给三人,叮嘱道:“这些书里有不少实用的经验,你们有时间多看看,后续实习会更顺手。” 在教导翁美香、葛丽、苏晓婷三人的同时,陈阳也同步推进景耀慈善基金的招聘工作——特意筛选了几位刚大学毕业、对公益事业有热情、兼具冲劲与责任心的年轻人,让他们担任三人的助手,既帮着处理文书整理、数据统计等基础工作,也能在实践中跟着学习慈善项目运营。 随着教学的深入和新员工的到岗,慈善基金的团队逐渐成型,各项筹备工作也有条不紊地推进。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来到了九月底,景耀慈善基金也即将迎来正式开展大规模公益项目的阶段。 国庆节放假休息了几天,10月5号大家正式返岗上班。当天,陈阳把慈善基金会的团队成员,连同他特意安排的两名律师一起召集到会议室,说道:“接下来关于慈善项目涉及的法律风险、资金使用规范、捐赠协议条款这些问题,让两位律师给大家详细讲解,你们有疑问随时提。”随后,两位律师结合实际案例,系统地讲解了公益领域的相关法律法规,确保每个人都清楚边界和要求。 等到团队全员熟悉了法律流程,10月6号这天,陈阳便带领着慈善基金会的整个团队,动身前往西南各地——这是景耀慈善基金首次开展跨省大规模公益帮扶,一行人带着提前筹备好的物资和方案,期待能切实为当地需要帮助的人解决问题。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陈阳带着慈善基金会团队辗转西南省多地,每到一个地方,第一时间就与当地教育局对接——他们的到来受到了各地教育局的热烈欢迎,双方很快就帮扶细节达成共识。 团队的核心帮扶动作集中在两点:一是捐赠“希望小学”,为偏远山区的孩子搭建宽敞明亮的教室;二是设立贫困学生补贴,不仅覆盖学费,还会补助生活费,确保家庭困难的孩子能安心上学。过程中,随行的两名律师全程跟进,从捐赠协议拟定、资金流向监管到项目落地的法律合规性审查,都做好了全套法律保障,避免出现任何风险。 这一路,团队走过了不少偏远山区,亲眼看到了当地的贫困现状:有的孩子要走两三个小时山路去上学,有的家庭连孩子的课本费都难以承担。这些场景让翁美香、葛丽、苏晓婷和其他成员深刻体会到做慈善的不易——要把每一分钱用在实处,要真正帮到需要的人,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当看到孩子们收到新书包时的笑容,看到希望小学的地基一点点筑牢时,他们又真切感受到了做慈善的快乐,也更加坚定了做好这份事业的决心。 团队返回上海后,陈阳让大家先休整一段时间,养足精力为下次公益行动做准备。而他自己则没多休息,很快就和分公司总经理周红一起,动身前往京东。 抵达京东后,负责接待的“刘总”对陈阳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毕竟陈阳早已是京东的股东,双方此前在投资领域已有不少默契合作,这次见面也算是“老熟人”相聚。 双方一番寒暄后,便一同前往会客室。落座后,陈阳直接开门见山:“刘总,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你聊一聊物流方面的合作。最近我们景耀慈善在西南各省推进帮扶项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相关新闻?目前我们遇到的最大难题就是物流——要给当地学校捐赠大量物资,但物流链路不通畅,很多物资没办法及时送到孩子们手里。” “陈董投身慈善的魄力和行动力,我一直非常佩服。”刘总听完,略带无奈地回应,“但说实话,我们京东的物流业务刚起步没多久,目前的运力和覆盖范围都有限,实在是有心无力,怕没办法很好地配合你们的慈善物资运输需求。” 陈阳听后没有急着回应,反而话锋一转,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刘总,咱们不妨往长远看——仓储物流的价值远不止于当下,以后像快消、服装、家电家具、3c、汽车、生鲜这些行业,都离不开高效的物流支撑。这业务一旦做起来,根本不愁没有客户,早布局肯定比晚布局更占先机。” 说到这里,陈阳话锋落地,抛出早已想好的合作方案:“我有个提议,咱们合作成立一家京东旗下的仓储物流子公司,专门做这件事。公司的运营管理还是交给你,毕竟没人比你更懂京东的需求;股份方面也以你为主,你拿55%,我拿45%。资金上我可以多投入,你要是资金紧张,能用管理股抵扣一部分;另外,我还可以以个人名义再借你一笔钱,利息你觉得合适就行,咱们就按低利率算,期限先定五年,要是不够,六年、八年都可以商量。” 这番话直接说到了刘总的心坎里——既解决了京东物流起步的资金难题,又给足了他运营主导权。刘总当即眼前一亮,脸上的无奈一扫而空,连忙点头:“陈董这个方案太实在了!我当然乐意!” 随后两人就合作细节展开深入商讨,从资金注入节奏、公司架构搭建,到后续业务拓展方向,都一一敲定。等所有细节达成共识,他们立刻叫来双方律师,当场拟定并签订了合作协议,京东仓储物流子公司的筹备工作,就此正式启动。 2004年3月,景耀慈善基金会的帮扶行动再次启动。这一次,陈阳没有亲自带队,而是让翁美香、葛丽、苏晓婷三人各领一队,分别前往不同地区推进项目,每支队伍都配备了专属律师,确保全程合规。 出发前,陈阳特意召集三人叮嘱细节,语气格外郑重:“第一,所有项目的法律问题必须重中之重——从物资捐赠协议到资金拨付流程,每一步都要让律师把好关,不能出半点纰漏。第二,要是遇到当地的复杂情况或困难,别自己硬扛,立刻联系当地公安部门,借助他们的力量解决,咱们做慈善是为了帮人,不是要逞能出头,绝对不能做威胁自身安全的事。” 他顿了顿,又强调起安全问题:“公司会派安保团队跟着每支队伍,你们千万记住,不管是去学校考察还是去农户家里走访,都不能脱离安保人员的视线,更不能单独行动。咱们出门在外,把自己保护好,才能长久地把慈善做下去。” 三人认真记下叮嘱,带着团队和满满的准备,各自奔赴目的地。有了上次的经验和充足的保障,他们这一次的帮扶行动,比以往更显从容有序。 第501章 沉默的真相8 陈阳来到景耀大厦5楼的安保公司,走进总经理温总的办公室,一落座就再次强调起安全事宜:“温总,这次景耀慈善基金会派出的三支团队,你一定要多盯紧——每天得安排人与随行的安保人员定期联系,确保所有成员的安全。各地情况复杂,有些风险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所以在安全保障上必须多上心,绝不能出任何差错。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时间通知我,同时对接当地有关部门,千万别拖延。” 温总立刻起身回应:“请董事长放心!我已经给每支队伍的安保负责人明确了任务,会实时跟进他们的动态,一定把所有人的安全保障到位。” 随后,陈阳又详细过问了安保公司的日常情况,从队员的训练强度、科目设置,到大家的住宿、饮食等生活细节,都逐一询问。温总也详细地一一汇报,从“每周三次高强度体能训练”到“统一安排宿舍并配备生活物资”,事无巨细地说明,让陈阳对安保团队的状态有了全面了解。 聊完日常工作,陈阳话锋一转,提起了筹备已久的物资:“我已经让港岛那边的人从国外采购了一批专业装备,包括训练服、战术靴……这些日常训练用品,还有适合野外行动的越野车,另外还有些提升训练效率的专业器械,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到港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提货。” 温总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起身道谢:“太感谢陈董了!我们这些退伍的人,对专业装备总有股特殊的情结,您能这么贴心地为团队准备这些,大家肯定特别受鼓舞!” “这都是应该的。”陈阳笑着摆手,“我知道你们即便退伍了,对专业装备的需求和偏好也没减,而且做安保工作,就得有趁手的家伙事儿。给你们配这些专业装备,既能让大家更好地投入训练,以后执行任务时也能多一层保障,都是为了咱们自己的团队。” 几天后,采购的装备如期到港。陈阳带着温总一起,先到相关部门办理了货物检测、通关手续,缴纳了相应税费,顺利完成提货后,便安排车辆将所有物资运往安保公司的训练场。 车子刚停稳,训练场上的队员们就好奇地围了过来,目光都落在满车的装备上。陈阳见状,笑着对众人说:“大家先别急,先跟着温总把装备卸下来、清点好。等卸完货,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开个短会,我有几句话想跟大家说。”队员们听后,立刻应声上前,跟着温总有条不紊地开始卸货,现场很快就忙碌了起来。 看着队员们围着装备时难掩的欣喜——那股子兴奋劲儿,比见到心上人还要热切,陈阳也跟着笑了。等所有装备卸完清点完毕,温总按照吩咐将众人集合整齐,陈阳走到队伍前,开口说道: “我知道大家看到这些装备都很高兴,但有些话我必须跟大家说清楚。你们曾经都是军人,肯定比谁都明白专业装备的重要性。这里面有部分特殊用品,咱们已经在相关部门备案过,绝对不能流入社会,这是底线;而且这些装备都是从国外花大价钱采购的,不仅要保管好、爱护好,更不能出现任何丢失的情况。”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严肃:“咱们做安保工作,核心是保安全,绝不能因为装备管理出了岔子引发重大问题——真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不用我多说,你们心里都清楚。行了,不扫大家的兴了,接下来的装备分发和后续安排,就全交给温总处理。” 说完,陈阳朝众人挥了挥手告别,队员们也带着满满的干劲,高声送陈阳离开,转身就围着温总,迫不及待想上手熟悉新装备。 几天后,陈阳带着安保公司的温总,与市局的一众领导一同前往港口——新一批捐赠物资已如期到港。经过海关的严格检测,所有物资均符合标准;又因这一大批物资属于公益捐赠,税费大幅减免,陈阳很快就办完了通关文件、税费缴纳等所有手续。 手续刚一办结,陈阳便从随行人员手中接过一份详细的物资清单,递到市局领导面前。几位领导围过来细看,清单上的内容清晰明了: 办公设备:高性能电脑、高速打印机、多功能复印机,可针对性补充基层派出所的办公缺口; 防护装备:防刺服、轻质防弹背心、防暴头盔,均是符合当时警用标准的专业防护用品,能为一线民警执法提供安全保障; 急救物资:配备齐全的急救箱、自动体外除颤仪(AEd),还有足量的医用酒精、医用口罩、止血带、无菌绷带与创口贴,可应对日常执法中的突发受伤情况; 训练与通信装备:标准警用警棍、大功率对讲机及配套的充电底座与备用电池,满足日常训练与执勤通信需求; 交通工具:一批崭新的摩托车,车型凭借耐用性强、载重能力突出、适应复杂路况的特点,很适合基层民警日常巡逻,车身已预留出警灯、警笛的安装位置,后续可直接改装使用。 待领导们看完清单,陈阳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封装整齐的文件,双手递了过去:“各位领导,除了清单上的物资,我们公司还将一项‘警用流动岗亭’的专利,正式捐赠给市局。”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份专利涵盖了岗亭的可移动结构设计与内部设备集成方案,后续市局若在生产上,遇到资金问题,我们公司也愿意在资金上提供额外的捐赠支持,全力配合公安工作。” 市局领导们接过专利证书,又惊又喜,纷纷上前与陈阳握手致谢:“陈总这份捐赠,真是解了我们基层执法的燃眉之急,太感谢你对公安事业的支持了!” 陈阳笑着摆手:“您太客气了,警民一家亲,为咱们城市的安全出份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阳和温总一同返回景耀大厦,刚进办公室,温总就忍不住再次夸赞起他捐赠物资的举动:“董事长,您这不仅为慈善费心,还处处想着公安事业,这份善心真是没话说!” 陈阳笑着摆手打断:“行了,这话你一路上都没停,再夸我可要骄傲了。咱们说点正事——关于咱们在全国各城市的火锅店、奶茶店,你得叮嘱各地的安保团队,务必保障好员工安全。”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我不要求盯着每个人的下班生活,但员工宿舍区必须盯紧:一方面要防着社会闲杂人员进出,另一方面要排查用电安全隐患,绝对不能出危害人身安全的事。我做企业,最看重的就是自家员工的安全,这是底线。” 温总立刻应声:“您放心,董事长!我马上安排各地安保细化宿舍区的巡查和排查,保证不出问题。” 送走温总后,陈阳回到大厦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拿起桌上的运营资料翻看起来。目前,他旗下的火锅店和奶茶店已在全国各大主要城市落地运营,“萌萌”这个品牌也渐渐走进了大众视野;下一步,他计划向第二梯队城市拓展,且所有门店都坚持直营模式。 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是门店房产还是员工宿舍,全都归他个人所有——为此,他早已成了中原地产的顶级VIp客户。这些年与中原地产的王磊合作十分顺畅,如今王磊也已升任中原地产华南地区总负责人,双方的合作还在持续深化。 几天后,市公安局专门为陈阳召开了表彰会,陈阳特意叫上安保公司的温总一同出席。 会上,市局领导将一面印着“热心公益助公安,警民同心护平安”的锦旗,和一本烫金的荣誉证书递到陈阳手中。陈阳接过荣誉,笑着对在场领导说:“感谢各位领导的认可,‘警民一家亲’从来不是一句空话。往后,我们不仅会在慈善路上守住初心,也会继续全力配合公安工作,为城市安全出份力。” 表彰会结束后,陈阳拉着温总走到众位领导面前介绍:“这是我们安保公司的温总,管理能力非常出色。”一旁的温总也顺势补充,自己退伍前曾是某部队的团长。听到“军人”这个身份,领导们瞬间多了几分亲切感,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过往经历,氛围格外融洽。 第502章 沉默的真相9 半个月后,陈阳带着安保公司的温总,以及随行的律师团队,一同前往江潭市,专程拜访如今已是市政法委书记的韩克明。抵达市委办公楼后,他们很快就受到了韩克明的亲自接见。 刚走进办公室,韩克明就笑着打趣:“你小子,可是有阵子没来看我了。这次带这么多人来,还特意配了律师,阵仗这么正式,怕是有事吧?” 陈阳也跟着笑,顺势说明来意:“韩书记,您应该也听过我们景耀慈善基金会的名字吧?这次来,是想给江潭市公安系统捐一批物资——200辆警车,再加300辆警用摩托车。” “你说什么?”韩克明猛地睁大眼,原本坐着的身子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陈阳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激动,“你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真是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这下可解了咱们江潭基层民警出警的燃眉之急,太感谢你对政法工作的支持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陈阳连忙摆手:“韩书记,您客气了。其实我们不止给江潭捐,之前在其他城市也捐过一批,第一批捐献的情况,新闻上应该有报道,您要是看过,就知道我们不是专门为哪一地破例。”他怕韩克明误会自己是“针对性”送礼,特意补了这么一句。 韩克明立刻明白过来,笑着点头:“放心,我懂!最近新闻上全是你们景耀慈善的报道,你们做的这些实事,我都看在眼里,真心认可。” 随后,在律师团队的见证下,双方正式办理了捐赠手续。韩克明以江潭市市政法委书记的身份,代表当地公安系统,郑重接过了捐赠物资清单,这场捐赠也成了江潭市警民协作的又一段佳话。 告别韩克明后,陈阳带着团队驱车前往平康县检察院。刚走进办公楼,就看到侯贵平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惊喜:“陈阳!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过身边几人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江阳,现在和我一起在院里任职,还有同事吴爱可。”等众人打过招呼,侯贵平看着陈阳身后的律师和随行人员,忍不住打趣:“你这阵仗可不小,难道是有什么大事?” “哪有什么大事。”陈阳笑着摆手,“一来是好久没见,过来看看你这位老朋友;二来,我是代表景耀慈善基金会,想给咱们检察院捐一批办公用品——有电脑、打印机……这些,能帮大家省点办公上的麻烦。” “真的?那也太感谢你了!”侯贵平眼睛一亮,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咱们院里不少设备都用了挺久,正需要更新呢。”说着,他没耽误,立刻转身去上报检察长。 没过多久,检察长就亲自迎了出来,握着陈阳的手连声道谢:“陈总真是雪中送炭!你们做慈善不仅想着百姓,还记着我们基层政法单位,太有心了!” 随后,在双方律师的共同见证下,陈阳让人把捐赠的办公用品一一清点到位,正式移交平康县检察院。看着崭新的设备被搬进办公室,侯贵平、江阳几人脸上的笑意,比谁都真切。 陈阳一行人刚办完捐赠手续,检察长就热情地邀请他们留下吃饭,却被陈阳笑着婉拒了:“院长,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真不用这么客气。我和贵院的侯贵平是老朋友了——当年他在苗高乡支教时,我们景耀慈善正好去当地捐助希望学校,就是那时候认识的,这几年一直有联系。”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亲切:“咱们既然都是为了做事,就不用客气了。以后有机会,我再单独请各位领导吃饭,今天就先不叨扰了。”检察长和几位领导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坚持,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陈阳转头对侯贵平、江阳和吴艾可说:“你们几个要是不忙,一起吃个饭?咱们老朋友、新朋友正好聊聊。”三人欣然应允。陈阳让随行的团队先去酒店休息,自己则带着侯贵平三人前往提前订好的酒店包厢——助理李欣早已把包厢和酒菜都安排妥当。 刚进包厢,陈阳就指着菜单对三人说:“李欣刚点了些菜,你们看看有没有不合口味的,或者还想吃什么,尽管再加,不用为我省钱。私下里咱们都是朋友,别搞那么正式。” 侯贵平立刻接话,笑着对江阳和吴爱可说:“没错,我和陈阳认识这么多年,早就是朋友了,不用跟他客气。”说着,几人围坐在桌前,一边翻看菜单补充菜品,一边随意聊起了工作和生活,包厢里的氛围轻松又热络。 饭桌上,侯贵平、江阳和吴爱可聊着工作里的趣事、生活中的小事,气氛格外轻松。陈阳也穿插着说起往事:“当年从苗高乡走出来的那些女孩,现在不少都成了咱们火锅店、奶茶店的店长,做事又干练又有朝气,每次听她们说工作进展,都觉得特别欣慰。”他还聊起景耀慈善在各地帮扶时遇到的温暖小事,几人听得津津有味。 因为几人工作特殊,桌上没摆酒,只备了果汁和饮料,大家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尾声。结束后,陈阳让助理李欣先开车送江阳和吴艾可回去,自己则陪着侯贵平,打算送他回宿舍,顺便单独聊聊。 两人沿着路边慢慢走,陈阳先开了口:“你在体制内做事,有些规矩不用我多说,你心里都清楚。”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侯贵平,“这张名片你收好,以后有机会去拜访一下对方,对你没坏处。别跟我提以前学校里那套单纯的想法,你工作这么多年,该懂的都懂了。” 侯贵平接过名片,拍了拍陈阳的胳膊,笑着说:“放心,我早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这些事我明白。谢了啊,兄弟。” “都是老朋友,客气啥。”陈阳摆摆手,两人又聊了些家常,很快就到了侯贵平的宿舍楼下。陈阳停下脚步:“你先上去休息吧,李欣马上就来接我了。” 侯贵平却没动:“我等你上车再走,哪能让你一个人在路边等着。”陈阳见状,无奈又好笑,从包里掏出几包烟递过去:“这可不算贿赂,纯粹是老朋友给的。本来想拿几条,又怕不合适,几包总没问题。” 侯贵平赶紧接过来揣进兜里,笑着说:“这就够好的了,比啥都实在。”没过几分钟,李欣的车就到了,陈阳坐进车里,朝侯贵平挥了挥手,车子缓缓驶离,侯贵平站在原地,直到车影看不见才转身上楼。 侯贵平刚打开宿舍门,女友李静就迎了上来,带着点嗔怪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加班了。” 侯贵平连忙上前解释,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抱歉,忘了给你打电话——今天我一个老朋友来看我,还帮检察院捐了批办公用品,之后就一起吃了顿饭,江阳和他女朋友吴爱可也在。” 李静这才放下心,好奇追问:“什么老朋友啊?还这么有心。” “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景耀投资公司的董事长陈阳。”侯贵平说着,突然一拍脑袋,“哎哟,差点忘了,他还让我给你带了礼物。” 李静眼睛一亮,接过礼物盒时忍不住笑:“他还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呀?” “我好像没跟他说过,估计是以前我教过的那些学生告诉他的。”侯贵平挠了挠头。 李静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样设计简约的首饰,算不上多贵重。侯贵平见状悄悄松了口气——他刚才还真怕礼物太贵重,容易引人误会。 李静看出他的心思,笑着凑过去撒娇:“你呀,就是想太多!朋友之间礼尚往来很正常,再说人家一个大董事长,还能靠这点东西贿赂你?” “我不是怕他,是怕别人看到说三道四。”侯贵平连忙解释。 李静没再打趣他,拿着首饰对着镜子比划,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宿舍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温馨起来。 第503章 沉默的真相10 第二天一早,陈阳就带着团队驱车前往苗高乡中学——这里是他慈善事业起步的地方,学校的教学楼、课桌椅,还有学生们的学费补贴,都是出自景耀慈善,这次来也是想好好回访一番。 车子刚停在学校门口,校长就带着几位老师快步迎了上来,握着陈阳的手热情地说:“陈总,可把您盼来了!孩子们昨天听说您要过来,兴奋得都没睡好!” 陈阳跟着他们走进校园,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眼里满是笑意——几年没见,校园里多了不少新面孔,但也有几个当年他见过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半大少年。他朝着孩子们挥手,孩子们也立刻围了过来,一声声“陈叔叔好”喊得格外响亮。 “现在上学还需要家里花钱吗?”陈阳蹲下来,问身边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 小姑娘摇摇头,笑得腼腆又骄傲:“不用啦!校长说学费、书本费都是陈叔叔的基金会帮我们交的,我爸妈还说,要我好好读书,以后像您一样帮别人。” 一旁的校长补充道:“多亏了景耀慈善,这几年咱们乡的孩子没有一个因为没钱辍学的,生活条件也比以前好多了。您可是咱们苗高乡的大恩人啊!” 陈阳笑着摆手:“都是应该做的,看到孩子们能好好上学,比什么都强。”说着,他又和孩子们聊起了学习日常,校园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格外热闹。 没多久,跟着车队来的两辆货车就开始卸货,课外读物、崭新的书包、合脚的鞋子、统一的校服,还有篮球、羽毛球等体育用品被一一搬下来,堆在校园的空地上,像一座小山。 孩子们围在旁边,眼睛亮闪闪的,兴奋地小声议论着,不少人已经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摸新书包。校长连忙走到陈阳身边,再次道谢:“陈总,每次您来都给孩子们带这么多东西,真是太感谢了!” “咱们都是老朋友了,别这么见外。”陈阳笑着说,“我还是这所学校的荣誉顾问呢,为孩子们做点事,本来就是应该的。” 等工作人员把物资分好,陈阳走到领取物资的学生中间,看着他们抱着新书包、捧着课外读物的模样,轻声说道:“孩子们,答应叔叔,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好不好?等你们将来考上大学,走出大山,会有更美好的人生在等着你们。”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又坚定,不少孩子还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在校园里又待了一会儿,陪着孩子们玩了会儿篮球,直到临近中午,才带着团队离开苗高乡中学,朝着附近的几个村子出发。 到达苗高乡后,陈阳先让团队分成几组,分别前往那些从苗高乡走出来、如今已是他门店店长的女孩家中——不仅要送上慰问礼品,还要替女孩们多陪陪家里人。而他自己,则单独朝着翁美香、葛丽和李雪的家走去。 翁美香和葛丽都是由爷爷奶奶拉扯大的,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后便很少联系。陈阳先到了两家老人的住处,把营养品和生活用品递过去,坐在院子里陪老人们唠家常,听他们念叨孙女在外的近况,时不时应和几句,让老人们笑得合不拢嘴。 最后,陈阳来到李雪家,刚进门就看到李雪的外公外婆、舅舅和舅妈在院子里等着。他把礼品放下,笑着跟几位长辈说起李雪的近况:“李雪现在在大学里特别努力,成绩一直不错,明年就要毕业了,你们放心,她在外面一切都好。” 外婆听了,脸上满是欣慰:“好就好,她经常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我们老两口没别的盼头,就盼着她好好的。”陈阳又问起家里有没有困难,几位长辈连忙摆手说没有。 临走时,陈阳从包里拿出一笔钱,递给李雪的舅舅:“翁美香、葛丽家,还有你们家,三家的老宅都太破旧了,我想着帮你们新建房屋。这钱你先拿着,看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补。” 舅舅连忙接过钱,连说“够了够了”。陈阳笑着打趣:“那这三家建房的事,我可就交给你了啊。要是办不好,回头我让李雪找你这个舅舅‘算账’,她到时候问起,你可别答不上来。” 舅舅被逗得笑起来,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肯定把三家的新房都建好,绝不会让外甥女失望!” 陈阳又叮嘱道:“后续有什么事,直接给李雪打电话就行。也希望你们日子能越过越红火。”说完,他跟几位长辈道别,转身离开。 陈阳接着来到苏晓婷家,一进门就看到苏晓婷的父亲——他腿部有残疾,正坐在椅子上择菜,旁边的母亲见状立刻起身迎了上来。陈阳主动走上前,轻声介绍:“叔叔阿姨,我是陈阳,是晓婷在上海工作时的负责人,也是她的朋友。” 母亲连忙擦了擦手,笑着接过陈阳手里的礼品:“知道知道,晓婷每次打电话都提起你,说你特别照顾她!你人来就行,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阿姨您别见外,我一直把晓婷当妹妹看,你们就是我的长辈,来看望长辈是应该的。”陈阳坐下后,目光扫过简朴的屋子,随口问起家里的情况,“最近生活上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他看着夫妻俩眼神躲闪、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瞬间有了数,忍不住叹道:“这孩子就是太要强,家里的难处从来不肯跟我讲。”说着,他打开随身的公文包,拿出一沓钱递过去,“这10万块您二老收下,是我这个晚辈的一点心意,能帮衬着补贴家用。” 夫妻俩连忙摆手拒绝,陈阳却把钱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坚定:“您俩要是不收,就是不拿我当自家人了。”见他态度恳切,老两口红着眼眶,颤巍巍地把钱收了起来。 陈阳又叮嘱道:“这钱您抽空存到存折里,在村里千万别露富,免得惹麻烦。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让晓婷跟我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千万别客气。” 陪着夫妻俩聊了会儿晓婷在上海的工作日常,又问了些家里的近况,陈阳才起身告辞。汇合团队后,队员们纷纷汇报:“陈总,其他女孩的家里我们都走访完了,情况……。”陈阳点点头,示意众人上车,一行人朝着上海的方向驶去。 又过了几年,翁美香、葛丽、李雪、苏晓婷等一众从苗高乡走出来的女孩陆续大学毕业。陈阳本想支持她们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可这些女孩心怀感恩,大多选择回到陈阳的企业——有人进入投资公司负责项目统筹,有人加入餐饮集团管理火锅店与奶茶店的连锁业务,还有人凭借专业能力进入研发中心搞技术研究;其中两个学医的女孩,则顺利入职上海的医院,穿上白大褂践行医者初心。 唯独李雪,毕业后还是走上了《沉默的真相》中张晓倩的原有轨迹,选择成为一名记者,用文字记录真相、传递力量;而翁美香、葛丽和苏晓婷,始终记得自己曾被善意照亮,毕业后直接加入景耀慈善基金会,跟着陈阳继续做慈善,把温暖传递给更多人。 这几年里,陈阳的投资公司收益源源不断,他几乎把大部分收益都转入了景耀慈善基金会,只为让慈善事业能持续下去;至于个人用度,他只需在美股期货市场稍作操作,便从不用愁资金问题。旗下企业也发展得如火如荼:餐饮板块的火锅与奶茶品牌成了全国性连锁,门店不仅开遍大城市,连县一级城里都随处可见;他名下的大量房产,也交给了信任的女孩们负责管理。 如今的陈阳,反而清闲了下来——企业有靠谱的团队打理,慈善事业有专人推进,他终于有时间去关注那些更细微的需求,或是偶尔回到苗高乡,看看那些正在成长的孩子,回想自己当初起步时的初心。也会经常找候贵平和江阳聚一聚,聊聊各自的生活。 ps:《沉默的真相》就到这里吧!有些东西确实不好写,黑暗和苦难审核会卡点,所以不好写。《长夜难明》原着根本碰不得,红线呀!写完后我自己也不怎么满意,不过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主要是我不想让这些女孩们遭受欺辱,所以提前些,侯贵平的性格注定了会有故事性可以写的,但这样的平民英雄,我不想乱写,这样的美好结局也不错。 主要是剧中官商这条线不好写,都是雷区红线,碰不得。我思索了很多合乎正义合法的思路,发现要以一个普通人去解决很不现实,投机取巧又不是我所愿。 有更好思路的读者领导们可以探讨下,我对《漫长的季节》很有写的兴趣,但一直没有想好,怎么样才能在合法不违规的前提下进行。 第504章 日出 一九三五年,初秋。 花了两天的时间,经过洋行中间人的安排下,陈阳在英租界买下一栋洋楼,并办理好了‘白契’、‘红契’。 陈阳开着福特V8,载着艾米和莉娅两人在几个租界闲逛。 英租界维多利亚道上,黄包车在碎石路间穿梭,车把铜铃叮当作响。利顺德饭店门口,洋人与华籍门童低声交谈,报刊亭前几人捏着《大公报》,指尖划过租界新闻版块。挑糖炒栗子的小贩沿街叫卖,铁锅里的栗子蹦出轻响,焦香裹着热气钻进行人衣领。 法租界霞飞路的街面,绸缎庄伙计正逐块卸门板,橱窗里的织锦旗袍映着街景。咖啡馆玻璃门不时推开,飘出英文交谈与爵士乐,隔壁中药铺伙计蹲在台阶上,用麻绳捆扎当归与黄芪。穿学生装的年轻人背着书包快步走,袖口白手帕轻晃,路过巡捕房时脚步下意识放轻,又迅速汇入人流。 三不管地带是两个租界和政府管区的交界处,行政管辖权模糊,形成了“你不管,我不管,他也不敢深管”的局面,因此得名“三不管”。 江湖艺人的聚集地:这里有各种撂地演出的杂耍、相声、评书、摔跤(比如着名的“北京天桥、天津三不管”的说法)。很多民间艺人在此卖艺谋生。 坑蒙拐骗的温床:算命看相的、卖假药的、设赌局骗钱的(如“摆棋式”、“押宝”)、人贩子等三教九流汇聚于此。 低级娱乐场所:低档的妓院(“窑子”)、小烟馆、赌场林立,是藏污纳垢之所。 治安极差:由于没有有效的警察管理,这里帮派林立,打架斗殴、抢劫伤人的事件层出不穷。 贫民窟:居住于此的多是社会最底层的贫苦百姓、失业者和小商贩,生活条件极其恶劣。 几天后,陈阳没了兴致,艾米和莉娅两人也不觉得好玩了。 陈阳穿越到这个世界已数月,艾米(10岁)和莉娅(11岁)是他在英国遇见的孤儿,被他认作妹妹带在身边。幻灵为他安排的身份是:早年父母移民英国,在异乡艰难求生,后双双病逝。如今21岁的陈阳,以英国籍身份提前拿到剑桥毕业证,带着两个妹妹回国,刚天津英租界安了家。 清晨,陈阳把早饭端上餐桌,转身走向艾米和莉娅相邻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早饭好了,快起来吃。”屋里传来两声脆生生的“好的哥哥”,他才下楼在餐桌旁等着。没一会儿,两人洗漱完下楼,挨着桌边坐下拿起了勺子。 吃饭时,陈阳说:“今天你们在家复习我之前讲的功课,我出去逛逛。”艾米和莉娅点头应了声“知道啦”。饭后陈阳收拾完餐桌,见两个妹妹抱着课本从楼上下来,走进书房坐好,又叮嘱道:“午餐你们自己解决,要是我没回来,也记得热着吃。”两人应声后,陈阳拿上车钥匙,开门开车出了家。 陈阳把车停在法租界西餐厅门口,推门进去后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叫来侍者点了杯咖啡和两份点心,便靠着椅背慢慢喝着,目光偶尔扫过窗外的街景。 没多久,餐厅门被推开,李石清带着妻子和女儿依芳走了进来。陈阳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依芳身上,只觉得这女孩的模样,恰好合了他心里对喜欢的姑娘的那份期待,指尖握着的咖啡杯顿了顿,目光也多停留了几秒。 李依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回头朝陈阳的方向望了一眼,视线刚对上,脸颊就泛起红来,赶紧低下头别过了头。 李石清带着妻女往里走,先走到第一张餐桌旁看了看,皱着眉摇头,又换到第二张,手刚搭上桌布还是觉得不妥,最后才在第三张桌子前坐下。服务生过来问点什么,李石清攥了攥袖口,低声问:“什么最便宜?”服务生答“红酒”,他便先点了瓶红酒。等问到妻子和女儿时,服务生又补了句“红茶最便宜”,这话像戳中了李石清的心思,他脸一沉,带着点被冒犯的怒意提高了声音:“咖啡,给她们每人一杯咖啡!” 薛太太走到李石清一家的餐桌旁,先跟李石清夫妇点头打过招呼,才转向李石清夫妇,语气带着几分敷衍:“郑家那边我问过了,他们家少爷已经去南方了,跟着长辈打理生意,短时间回不了天津,之前说的事,怕是成不了了。” 没再多说其他,薛太太又跟李石清夫妇客套了两句,便拎着手包转身离开。她刚走出餐厅,李石清握着餐叉的手猛地攥紧,随后“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餐盘都被震得响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陈阳抬了抬手,示意远处的服务生过来。等服务生走到桌前,他俯身低声吩咐了几句。服务生点点头,转身走向李石清那一桌,弯下腰跟李石清轻声说:“先生,那边那位先生请您和家人过去坐。” 李石清一愣,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望去,正好对上陈阳的目光。陈阳朝着他抬手,又轻轻点了点头。看清陈阳一身精致的穿着——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模样,李石清脸上的沉郁瞬间散了,立马堆起笑容,连连点头应下,随即起身招呼妻子和李依芳:“快,咱们过去。”一家三口赶紧收拾了东西,朝着陈阳的餐桌移步过去。 陈阳见状起身,抬手示意李石清一家三口坐下。等三人坐定,他先开口自我介绍:“我姓陈名阳,刚从英国回来没多久。方才不是有意听你们说话,只是恰巧瞧见李先生这边有些不愉快,多有冒犯。” 李石清连忙欠了欠身,笑着回话:“陈先生客气了,我姓李名石清,在大丰银行做经理秘书。”陈阳听他说“经理秘书”,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又很快压下去。李石清没察觉,接着叹道:“方才是给小女说亲的事——那媒人提的人家,说好要见,结果人去了南方,这事儿黄了,我才一时动了气。” 陈阳的目光先落在李依芳身上,停顿了几秒,才转向李石清,语气坦诚:“我刚从剑桥大学毕业,今年21岁,还没说亲。实话说,我对李先生的女儿很中意。您放心,我绝不会让她过苦日子——我叔叔在英国政府做事,家里在那边也有庄园,家境绝无问题。” 李石清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连连点头:“陈先生说笑了,这真是……真是太好了!”一旁的李太太也打量着陈阳,见他模样帅气、谈吐得体,满眼都是满意。李依芳坐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脸颊涨得通红,一直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陈阳随即开口,邀请李石清一家一起用午餐,李石清立刻笑着应下,连说“叨扰陈先生了”。陈阳招手叫来服务生,让他安排一间包间,服务生连忙点头,引着众人往包间走去。 进了包间落座,服务生递上菜单,陈阳便把菜单先推到李石清面前:“李先生,你们先看看想吃什么。”李石清拿起菜单,目光扫过上面的菜名,是法文,连价格数字都看得他心里发紧,手捏着菜单半天没说话,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陈阳见他这模样,赶紧接过话:“李先生别客气,我常来这边,我来点菜吧,顺便给你们介绍介绍。”李石清如释重负,连忙把菜单递还给陈阳。陈阳看着菜单上的法文,一边逐一向李石清一家解释菜品,一边问他们的口味偏好,最后点了几份牛排、几道餐厅特色菜,还加了蔬菜汤和甜品,又要了一瓶高档红酒和两瓶女士喝的果饮。李石清和妻子看着陈阳熟练点菜的样子,脸上满是感激,连声道谢,李依芳也悄悄抬眼,看着陈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羞怯。 第505章 日出2 服务生把菜品一一端上桌,陈阳先拿起刀叉,给三人演示:“吃西餐讲究左手拿刀、右手拿叉,但咱们不用这么拘谨,毕竟不是西方人,按自己习惯来就好——都是自己人,不用太在意这些规矩。” 吃饭时,陈阳又随口聊起英国和欧洲的事:从伦敦的街景、欧洲的民俗,到剑桥读书时的经历、在外见的世面,话说得平实又具体。 李石清越听眼睛越亮,心里彻底笃定陈阳身份不一般,家境更是没得说;一旁的素贞也频频点头,看陈阳的眼神满是满意;李依芳则始终低着头,偶尔抬眼望一眼陈阳,脸颊还带着红,那副害羞的模样,显然也是打心底里认可。 用过餐,陈阳邀请让李石清一家去自家做客,李石清本就想探探陈阳的底细,立刻笑着应下。陈阳结完账,几人走出餐厅,他打开身旁福特V8的车门,邀请三人上车。李石清看着眼前的豪车,心里更确定陈阳身份不简单,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车子很快开到英租界的一栋洋楼前,陈阳停好车,领着三人进门:“这房子是我刚买没多久的,先随便看看。”到了客厅,他让三人先坐,问想喝点什么,李石清说“随意”,素贞和李依芳也跟着点头。陈阳便去冲泡了三杯咖啡,端到他们面前。 刚放下咖啡,书房的门开了,艾米和莉亚走了出来,拉着陈阳的衣角问:“哥哥,他们是谁呀?”陈阳笑着介绍,先对妹妹们说“这是李石清先生一家”,又转向李石清等人:“这是艾米和莉亚,我的妹妹。”他又问两个妹妹“午餐吃了吗”,得到“还没”的回答后,便对她们说:“你们先帮我招待客人,我去给你们做饭。” 转头看向李石清,陈阳略带歉意地示意要先去忙,李石清连忙点头:“你先去忙,不用管我们。”陈阳应声后,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艾米和莉亚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毕竟刚学没多久,而李石清一家又不懂英文,你一句我一句半天说不明白,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尴尬,只能靠偶尔的微笑缓解。 这时陈阳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给妹妹们做的午餐,放到餐桌上让她们先吃,转身对李石清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不如我带你们参观下这房子吧?”李石清连忙应好,正合他意。 陈阳领着三人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洋楼一共四层,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外面还有个六十多平的小花园,门口那块空地是专门停车的。”他带着众人从客厅到书房,再到楼上的房间,每到一处都简单说两句,李石清一路看下来,眼里的认可越来越浓——无论是房子的面积,还是里面的摆设,都透着“家境殷实”的底气。 参观完回到客厅坐下,陈阳看向李石清,语气直接:“不知李先生对我是否满意?若是满意,咱们就把我和依芳的事定下来。”说话时,他的目光不自觉飘向李依芳,惹得她脸颊通红,赶紧低下头。 李石清和妻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连忙应声:“对陈先生我们很满意,这事就定了!”陈阳接着说:“我在国外长大,咱们不用请媒人搞那些麻烦流程,两家说好就行。我父母不在了,叔叔又在英国没法过来,咱们自己定了也合宜。” 几人一番商讨,最后把婚礼定在年底,办西式的教堂婚礼,李石清一家全程笑着答应。陈阳又对李太太和李依芳说:“以后常来家里坐坐,就当自己家一样。” 之后陈阳开车送三人回三不管的东里胡同的住处,到了地方,他把准备好的礼物留下,跟李石清告别时,又特意对李依芳说:“有空了就去我那儿,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有空就来接你们。”李依芳又羞又喜,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三人进了胡同,陈阳才开车离开。 李石清一家三口回到家,他和妻子素贞第一时间找到老娘,把今天见陈阳、定亲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老娘听了,拉着李依芳的手笑个不停,连连说“好姻缘”,见李依芳全程低着头、脸颊通红,也知道她心里满意,彻底放了心。 这时,小三子跑了过来,拽着李依芳的衣角问:“姐姐,你是不是要嫁人啦?”李依芳羞得轻轻点头,小三子又追问:“那姐夫好不好呀?”她抿着嘴笑,轻声说:“下次带你一起过去见他,你就知道了。” 陈阳刚到家,艾米和莉亚就从书房跑了出来,围着他问:“哥哥,今天来的客人是谁呀?”陈阳笑着揉了揉她们的头发:“我要订婚了,就是你们刚才见过的那个叫依芳的姐姐,我对她很满意,已经把婚事定下来了。” 艾米听了没太多反应,只是眨了眨眼,莉亚的眼神却悄悄黯淡下来,嘴角也抿了抿。陈阳注意到她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年龄还小,别想太多。对了,晚上想吃什么?”这话一出口,艾米立刻欢呼起来,莉亚的情绪也缓和了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想吃的东西,客厅里又热闹起来。 之后的一段日子,陈阳不怎么出门,大多时候待在家里教艾米和莉亚功课,耐心帮她们梳理知识点。期间他还开车带着礼物,去李石清家拜访了一次,跟李家一家人聊得很投机。 素贞和依芳也来过陈阳家几次,每次陈阳都会提前开车去接。依芳还单独来过两次,两人从最初的拘谨,慢慢变得熟络起来,话也多了不少,就这么静静等着年底的婚礼。 一天夜里,陈阳出现在了北平。他趁着夜色,将当地贪官污吏、各银行洋行,还有不法商人的商铺与遗老、官员等的宅邸里,所有金银财物尽数收取一空。直到天快亮时,悄无声息地回到英租界自己的洋楼里。 这天,李石清一家来陈阳家做客,陈阳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端上水果、点心和茶水。等几人歇了歇,他对李石清说:“岳父,咱们去书房说两句话?” 进了书房,陈阳开门见山:“你在大丰银行的工作可以辞了。我建议你这段时间好好学英文,等学会了,我介绍你去洋行做事,肯定比现在的工作好。要是不想上班,我也能支持你做点生意。”李石清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说:“我明天回去就辞工作,太谢谢你了,好女婿!” 到了中午,陈阳要亲自下厨,依芳和她母亲想帮忙打下手,却被他笑着拒绝:“你们坐着就好,我来就行。”他在厨房忙活了一阵,端出一桌子丰盛的菜。饭后几人在客厅又聊了会儿,眼看天色渐晚,陈阳便开车把李石清一家送回了家。 北平风声鹤唳时,天津也跟着紧张了几日,好在没过多久就恢复如初,日子又回到往日的平静。李石清辞了银行工作后,拿着陈阳给的银钱,专门请了位先生教自己和家人学英文,一家三口每天都跟着先生认真练习。陈阳则安心待在家里,继续辅导两个妹妹的功课。 转眼到了元旦,陈阳和李依芳的婚礼在教堂举行。李石清本想多邀些人,陈阳却劝他“关系不熟的没必要”,最后只请了亲近的亲戚。婚礼结束后,陈阳在英租界的酒店订了婚宴,热热闹闹地办完,才算把婚事落了定。 晚上,陈阳带着李依芳和两个妹妹回到洋楼。艾米和莉亚懂事地回了自己房间休息,陈阳拉着李依芳的手走进主卧,轻声说:“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李依芳眼里满是笑意,轻轻依偎进他怀里。 第506章 日出3 婚后的日子里,陈阳的“学生”又多了一个——李依芳的学习也由他亲自辅导,从基础的读写到日常交流,他教得耐心,李依芳也学得认真。 陈阳还特意给李石清家采买了大批过冬用品:厚实的衣物、能烧整宿的炉子,还有足量的煤块和御寒的被褥。原本总为过冬缺这少那犯愁的李家,这年冬天再也不用为取暖和衣物的事担忧。 年后开春,陈阳帮岳父李石清牵了线,介绍他去一家美国人开办的洋行做买办。 送李石清去洋行时,陈阳特意叮嘱他:“到了这儿多做实事,多学些做生意的门道,尤其是洋行里的运作规矩。我之后打算支持你自己做生意,现在学的这些,以后都能用得上。”李石清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干劲,连忙应下会尽快上手,学好这些本事。 陈阳从不管外界的杂事,既不关注也不参与,只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 等天气转暖,他常带着两个妹妹和妻子李依芳出海游玩。本来他还想带一家人去各地走走,可眼下大环境不好,思来想去,出海成了最安全、也最方便的选择。 陈阳还带着三人去了青岛、上海两个城市游玩。白天陪她们逛景点、尝当地小吃,到了晚上,他便借着夜色行动——专门针对鬼子侨民区、鬼子开办的银行和商行,将他们的经营财物尽数收进自己的空间;除此之外,当地一些不法商人、贪官家里的钱财,也被他一并收空。 不管外面的局势多混乱,陈阳都不受影响,白天依旧带着家人安心游玩,仿佛夜里的事从未发生过。 在外出行几个月后,陈阳一行人回到天津,他先绕去三不管地带探听消息。从路人的闲谈里,他听到“昨天银行工地死人了”,心里一沉——这该是小东西的父亲被砸死了。小东西是他必须完成的任务,绝不能让她出事。 等天黑透,陈阳摸到黑三的老巢,没费多少功夫就解决了黑三和他所有手下,又将据点里的财物尽数收进空间。随后他循着线索找到关押小东西的地方,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阳看见被牢牢捆绑在角落的小东西,快步上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小东西满眼惊恐,身子还在微微发抖,陈阳放柔声音说:“别怕,外面的坏人已经被我解决了,我是来救你的,现在跟我走。” 小东西愣愣地点了点头,陈阳牵着她的手,一路上小心避开夜晚巡查的人员,顺利把她带回了英租界自己的洋楼里。 陈阳把小东西带到一间客房,推开门让她进去:“这几天你别出门,就在这儿住下,我让我妻子来照顾你。”他顿了顿,解释道,“不是不让你出去,是怕你有危险——抓你的人背后还有势力,你现在出去容易再出事。” 小东西乖乖点头,陈阳又接着说:“你先好好休息,关于张老爹,过几天我会通知他你在这儿,让他别担心,其他事天亮了再说。这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的,衣柜里有衣服,里面有洗漱间,明天早上你可以自己洗漱。” 说完“晚安”,陈阳轻轻关上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清晨,陈阳和妻子李依芳在厨房忙活早餐。陈阳做的是西式的,有三明治、培根和煎鸡蛋等;李依芳则做了中式早餐——陈阳提前跟她说过小东西的情况,这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早餐做好后,陈阳端到餐厅的餐桌上,刚放下盘子,艾米和莉亚就从楼上走了下来。陈阳笑着打趣:“你们俩呀,真是越来越懒了。”两人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赶紧走到餐桌旁。 陈阳给李依芳递了个眼神,李依芳会意,转身往楼上客房走去。她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小东西探出头来。李依芳温和地自我介绍:“我是陈阳的妻子,你洗漱好了吗?下来吃早餐吧。”小东西点了点头,跟着李依芳下了楼,来到餐厅。 陈阳见她们过来,开口说道:“先吃饭吧,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用过早餐,陈阳去厨房收拾完碗筷,才回到客厅。他先给众人介绍:“她小名叫小东西,暂时还没有大名。”接着又转向小东西,指了指身边的人,“这是艾米,这是莉亚,这位是我妻子李依芳。” 他又对小东西叮嘱:“接下来几天,你就跟着你依芳姐,让她照顾你。记住别出门,也别打开窗户往外看。平时让依芳姐教你读书识字,在这儿安心住一段时间。” 小东西乖乖点头,依次向艾米、莉亚问好,又对着李依芳轻声叫了句“依芳姐”。艾米和莉亚也笑着回应,李依芳则拉过小东西的手,柔声安慰了几句,让她别拘谨。 夜晚,陈阳换了一身普通衣物,去往三不管的东里胡同。他找到张老爹家,推门进去后直接说明:“小东西我已经救走了,具体过程你不用问,她现在暂时遇到点麻烦,有人盯着她。”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你白天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继续装作担心她的样子,到处找找她,别露破绽,过段时间就好了。”张老爹知道事情轻重,连忙点头答应,陈阳见他听明白了,便转身离开了。 几个月后,眼看潘月亭就要把资金投入股市、购买公债,陈阳在一天夜里行动了。他先是悄悄潜入大丰银行,将银行里所有的金银财物尽数收进空间;接着又找到金八爷、丁秘书,以及他们手下各帮派头目的据点,不仅把这些黑恶势力的金银财物全部收走,还将金八爷、丁秘书在内的所有黑恶势力头目一一解决。 次日下午,陈阳来到黄省三的家。此时的黄省三早已被大丰银行辞退,妻子也跟了别人,家里只剩他和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破败又冷清。 陈阳看着形容枯槁的黄省三,开门见山:“你自己的情况你清楚,已经是绝症了。你怀里藏的毒药,别用在孩子身上,我打算收养他们。”黄省三听完,猛地给陈阳跪了下来,声音发颤地连说“谢谢恩人”。 陈阳扶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汇票:“这上面是200大洋,够你往后生活了,你多保重。孩子我就带走了。”黄省三连忙答应,转身走进里屋,把三个孩子叫了出来,对着他们说:“这是老家来的亲戚,你们跟着他走,他会好好照顾你们的。我要出去找你们母亲,以后要听话。” 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后,陈阳牵着三个孩子的手,离开了黄省三的家,往自己的洋楼走去。 几天后,陈阳带着自己的家人,还有李石清一家准备离开天津——李石清已经辞掉了洋行的工作,主动提出想跟着陈阳去国外生活;他的母亲一开始还有些犹豫,经他耐心劝说后也点头同意了。 张老爹那边,在小东西的软磨硬泡下,也松了口愿意一起走。陈阳特意找他谈了一次,说以后认他当亲叔叔,会给他养老送终。张老爹听了这话,心里又暖又踏实,痛快地答应下来。 最后,陈阳带着所有人,一起登上了前往美国的船。 客轮在海上行驶了一个多月。这段日子里,众人的状态各有不同:李石清的母亲起初晕船晕得厉害,吃不下东西,李石清和妻子素珍轮流守在旁侧照顾,过了十几天才慢慢适应;依芳和小东西常在甲板上散步,看着无垠的大海,偶尔会好奇地指着远处的海鸥问东问西;张老爹总爱坐在船舷边,手里摩挲着陈阳给他的新烟斗,望着海面发呆,偶尔也会和陈阳聊几句往后的日子;艾米和莉亚最是兴奋,每天都拉着新收养的三个孩子还有小东西在甲板上跑跳,对着浪花大喊大叫。 一个多月后,客轮终于抵达美国。陈阳带着一行人直奔纽约,最终在纽约长岛买下一处带庭院的庄园——庭院里种着大片草坪,还有几棵老橡树,屋里的房间足够所有人住下,就这样在纽约安了家。 第507章 日出4 在纽约安顿好后,一天晚饭过后,陈阳叫住了小东西,笑着说:“你总叫‘小东西’不像回事,得有个正经名字。你看明舒、景行和知夏,都有自己的名字,你也得有一个。你自己有没有喜欢的名字?” 小东西低着头想了想,小声说:“我……我以前有名字的,我叫小翠。” 陈阳轻轻摇了摇头:“小翠这名字太普通了,我给你重新起一个吧。既然你爹姓张,不过往后你跟着我,叫‘陈清禾’怎么样?‘清’是干净澄澈,‘禾’是向阳生长的禾苗,盼着你往后能像禾苗一样,在好日子里好好长大。” 小东西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欢喜:“好!我就叫陈清禾!”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又叮嘱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跟着你依芳姐好好学识字、学知识,艾米和莉亚也会帮你巩固英文。等下学期,我就送你去学校上学,跟其他孩子一样,好好上学读书,好不好?” 陈清禾使劲“嗯”了一声,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用力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陈阳和岳父李石清几乎天天忙着筹备生意。陈阳先是在曼哈顿选好地块,接着跑前跑后办理建厂所需的各类文件,从审批流程到设备采购,每一步都亲自盯紧;李石清则主动承担起前期的人员对接、市场调研,还跟着陈阳学习海外经商的规矩,干劲十足。 几个月后,一座崭新的厂房顺利建成,取名为“景耀医药厂”,正式投入运营生产。开业当天,陈阳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让李石清担任厂长,全面负责药厂的日常管理。李石清又惊又喜,握着陈阳的手连声道谢——他盼了这么多年的“老板梦”,终于在异国他乡实现了。 家里的孩子们也各自进入了新的生活节奏:艾米和莉亚顺利升入中学,每天背着书包结伴出门,回来还会兴奋地分享学校里的新鲜事;陈清禾则留在家里继续补学知识——她小学的课程还没完全掌握,加上年龄比同龄小学生稍大,陈阳不想让她因“不合群”有心理压力,便让依芳和家里的私教帮她稳步追赶。 黄明舒、黄景行和黄知夏三个孩子,则被陈阳送去了附近的小学,办理了一年级的入学手续。第一天上学时,三个孩子虽然有些紧张,但握着彼此的手,还是勇敢地走进了校园。 等家里和工厂的事都安顿妥当,陈阳也有了些闲余时间。他常会带着岳母素珍、李石清的母亲,还有妻子依芳出门,或是去纽约的中央公园散步,或是逛一逛第五大道的商店,偶尔还会带她们去看百老汇的经典剧目。看着长辈们因见识到纽约的繁华而露出的笑容,陈阳也觉得格外踏实——这就是他想要的安稳生活。 这天晚饭过后,李石清和素珍特意把陈阳叫到客厅,话题没绕两句就落到了“生孩子”上。素珍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阿阳啊,你和依芳结婚都一年多了,怎么还没要孩子?我们看着都着急。” 李石清跟着帮腔,后来还特意拉着陈阳走到花园里单独说:“我知道你疼依芳,但这事不能总拖着。你跟我说说,是不是有啥顾虑?要是需要经验,我……” 陈阳连忙打断,笑着解释:“爸,不是我们不想要,主要是依芳现在年龄还小,我想再等等。” “19了还小?”李石清立刻皱起眉,语气带着点不满,“你岳母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明舒都快出生了!女孩子这个年纪生孩子正好,恢复也快。” 见岳父态度坚决,陈阳只好放缓语气,认真承诺:“爸您放心,等依芳过了20岁,我们肯定会计划要孩子的,到时候一定让您和妈早点抱上外孙。” 听到这话,李石清的脸色才缓和下来,连连点头:“这才对嘛!”岳母素珍听说陈阳的承诺,也彻底放下心来,没再提过催生孩子的事。 随后,陈阳特意找了纽约当地一家资历深厚的律师行,一见面就明确了需求:“我需要你们全力协助,帮我注册青霉素的专利——不仅是在美国,还要覆盖欧洲、英国、法国、德国等全球多个主要国家。” 律师行的负责人听完十分惊讶,毕竟当时青霉素尚未在全球大规模推广,意识到这是笔重要业务,立刻承诺会组建专项团队,加急处理各国的专利申请流程,确保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全球布局。陈阳也当即敲定合作,后续还主动提供了自己掌握的青霉素核心技术资料,为专利注册的顺利推进扫清了障碍。 国内战争的阴影,顺着越洋电报和报纸传到了纽约。陈阳从华人商会那里收到消息时,正和李石清在药厂查看生产进度,他当即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对李石清说:“国内的情况不乐观,接下来药厂要全力生产药品,尤其是消炎和抗感染类的,后续可能会有急用。” 李石清也清楚这事的分量,立刻点头:“我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让车间加派人手盯紧生产线,原材料采购也提前对接好,保证不耽误生产。” 而另一边,律师行也传来了好消息——到了10月底,青霉素的全球专利注册全部完成,从美国到欧洲等地的专利证书陆续寄到了陈阳手中。握着厚厚的一叠证书,陈阳心里更踏实了些:有了专利保护,药厂的生产和后续的药品供应,才算真正有了保障。 11月10号下午,陈阳正在书房整理景耀医药厂的生产报表,管家突然敲门进来:“先生,有位名叫劳伦斯·斯佩尔曼·洛克菲勒的先生来访,说有重要事想和您谈。” 陈阳愣了一下——他的青霉素全球专利刚注册完十几天,洛克菲勒家族的人居然就找来了。等见到劳伦斯,陈阳更觉意外:对方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沉稳却不张扬,开口直奔主题,没有半分绕弯子:“陈先生,我关注青霉素的研发进展很久了,也查到您刚完成全球专利注册。以我的判断,这种药品未来的市场规模,会远超当下任何一种抗感染药物。” 陈阳没接话,只示意他继续说。劳伦斯便接着道:“洛克菲勒家族在医药研发、全球分销渠道,还有公共卫生领域都有积累——我们能帮您解决原材料采购的难题,也能让青霉素更快进入欧美、亚洲的医院。我今天来,是想提议和您合作,共建新的生产基地,一起推进青霉素的全球布局。” 这话正说到陈阳心坎里——他确实需要借助洛克菲勒家族的影响力,打破地域壁垒。没多犹豫,陈阳伸手过去:“劳伦斯先生,您的眼光和诚意我很佩服,这笔合作我答应了。” 两人相视一笑,接下来的谈话格外顺畅,从合作出资比例到新厂选址,再到全球分销的分成模式,都很快达成共识。谈完已是傍晚,劳伦斯起身告辞时说:“我明天就让家族的律师团队联系您,尽快把合作协议敲定。” 次日一早,双方律师便开始对接细节,只用了三天就拟好合作协议。签字那天,陈阳和劳伦斯再次见面,在文件上落下名字的瞬间,陈阳知道——青霉素的全球扩张之路,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启程。 时光匆匆,转眼两年过去,日历翻到了1939年10月——此时欧洲战事已全面爆发,战场伤员对抗感染药物的需求激增,陈阳与劳伦斯合作推进的青霉素,恰好成了“及时雨”,在欧洲市场迅速打开销路。 原本通过洛克菲勒家族渠道进入欧洲医院的青霉素,起初只用于重症伤员,后来随着新厂产能提升,供应逐渐稳定,不仅英军、法军的战地医院大量采购,连中立国的医疗机构也纷纷抛来订单。李石清坐镇的景耀医药厂,几乎每天都能收到从欧洲飞来的加急订单电报,车间里的生产线24小时不停运转,原材料采购团队更是全球奔波,只为跟上前线的需求节奏。 陈阳则常和劳伦斯通过越洋电话沟通,一边调整欧洲地区的分销策略,优先保障战地供应,一边推进在英国、法国的临时生产点建设——毕竟战火蔓延,长途运输风险太高,在当地建厂才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市场。 这两年陈阳闲暇时游走美国各地,靠着自己的布局攒下了大量资金,为后续计划打下了基础。 这天旁晚,陈阳开着车刚驶进庄园大门,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管家立刻迎上来,躬身汇报:“先生,司徒美堂先生已经到了,正在书房等您。” 陈阳点点头,将车停进车库后,快步往书房走。推开门,看到司徒美堂坐在沙发上,神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显凝重。没等陈阳开口,司徒美堂先站起身,语气急切:“陈先生,这次来是实在没办法了——国内抗战前线的医药缺口太大,尤其是抗感染的药,根本不够用。” 陈阳请他坐下,递过一杯水:“司徒先生,您上个月才从这里拉走一批存货,这才不到一个月,怎么又这么急?” “前线消耗太快了!”司徒美堂叹了口气,“这批药刚运到,没几天就用得差不多了。我知道这事为难你,但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再来找你想想办法。” 陈阳面露难色:“您也知道,现在药厂的大部分货品都按计划流入市场,尤其是欧洲那边战事也需要供应,厂里真的没有多余存货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至于药方,您更清楚,这是我和洛克菲勒家族的合作核心,我要是私自泄露,不仅会毁了合作,后续的麻烦也不堪设想,还请您多理解。” 司徒美堂沉默片刻,随即点点头:“我明白你的难处,是我唐突了。” 见他这般,陈阳思索了几秒,开口道:“这样吧,我家里地下室还存着一批备用的药品,您今天可以全部带走。另外,我个人再捐献50万美金,也交给您一并用于前线物资采购。” 司徒美堂闻言又惊又喜,连忙起身握住陈阳的手:“陈先生,太感谢您了!这笔钱和药品,能救多少前线将士的命啊!” 陈阳摆摆手,随后亲自带着管家去地下室,将那批药品清点打包,看着司徒美堂的人装车后,才松了口气。 第508章 日出5 陈阳刚送完司徒美堂,就见妻子李依芳抱着孩子走了过来,轻声问:“司徒先生走了?” “嗯,”陈阳点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简单把司徒美堂来要药、自己捐钱捐药的事说了一遍。 李依芳听完,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轻声感叹:“唉,不管什么时候,受苦的总是底层的普通人。” 陈阳怕她心情沉重,连忙转移话题:“行了,不说这些了。”说着,他从李依芳怀里接过孩子——那是他们一周岁多的女儿,小名叫萌萌。他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蛋,笑着问:“萌萌,有没有想爹地啊?” 萌萌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奶声奶气地说:“想。” “那爹地带你吃好吃的去。”陈阳抱着萌萌,跟着李依芳往餐厅走。 此时餐厅的餐桌旁已经坐了人:岳母素珍、李石清的母亲(陈阳跟着叫“奶奶”),还有一位张老爹。黄明舒、黄景行、黄知夏、艾米、雅莉一众人正等着他们,见陈阳进来,都笑着打招呼。 刚坐下没两分钟,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李石清回来了。陈阳连忙起身:“爸,您回来得正好,我们还没开动呢。” 李石清笑着脱下外套,在空位上坐下:“今天厂里事少,就提前回来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萌萌坐在儿童椅上,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餐厅里满是温馨的生活气。 饭后,陈阳跟着李石清往书房走,刚关上门,就直接开口:“爸,最近厂里的事得辛苦您多盯着,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去忙点别的事,可能顾不上这边。” 李石清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没问具体是什么事,只反复叮嘱:“你自己在外头一定要注意安全,别逞能。家里还有萌萌、依芳等着呢,凡事多想想她们。” 陈阳心里一暖,点头应下:“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会照顾好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没再去药厂,而是悄悄联系了几家军火商,在一处隐蔽的基地里,敲定了大批军火的交易。等到深夜,确认四周无人后,他才将所有军火尽数收进空间。 陈阳回到国内,凭着司徒美堂的介绍信,顺利找到前线的几支部队,将空间里的军火尽数捐献出去。交接完军火,他没多停留,去了太行山送物资,然后来到了豫省——沿途看到不少流离失所的孩子,心里不是滋味,最后索性收养了十几个孤儿。 等把孩子们安顿妥当,陈阳带着他们一路赶到广州,找了艘前往美国纽约的客轮。登船那天,孩子们紧紧牵着他的手,虽然眼里还有对陌生环境的怯意,但看着陈阳的眼神里满是依赖。陈阳摸了摸最瘦小的那个孩子的头,轻声说:“别怕,到了纽约,咱们就有家了。” 一路风尘仆仆,陈阳带着十几个孩子刚踏进家门,客厅里的人都愣住了——岳母素贞、奶奶、张老爹,还有抱着萌萌的李依芳,目光都落在孩子们身上。 “阿阳,这是……”李依芳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 陈阳揉了揉萌萌的头发,笑着解释:“这些都是我在国内收养的孩子,路上没了家人,怪可怜的。以后就让他们住家里,和萌萌做个伴,也多些兄弟姐妹。” 几人一听,瞬间明白了,素贞连忙上前,拉过一个瘦小的孩子,心疼地说:“快进来,一路肯定累坏了,先洗漱收拾下。”奶奶和张老爹也跟着忙活起来,有的去端水,有的去拿毛巾。 陈阳见状,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从空间里拿出十几套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抱出来分给孩子们:“来,都换上干净衣服,等会儿还有好吃的。”孩子们怯生生地接过衣服,在大人们的帮忙下,很快都换上了合身的新衣裳,原本拘谨的模样也放松了些。 接下来的几年,陈阳没再单独回国,而是每年通过司徒美堂,往国内捐助大批物资和药品等,只要前线和灾区需要,他都会尽力协调。 家里的十几个孩子也慢慢长大,到了上学的年纪,陈阳一一送他们去了纽约的学校,还特意请了家教,让他们既能学西方知识,也不落下中文。期间,李依芳又给陈阳生了个儿子,凑齐了一儿一女。孩子满月后,陈阳跟李一芳商量:“咱们有萌萌、儿子,还有家里这么多孩子,够热闹了,以后就不再要孩子了。” 这话传到岳父岳母耳里,两人起初很不理解,素贞忍不住问:“多生几个不好吗?家里人丁越旺越好啊。”陈阳耐心解释:“爸,妈,您看家里这些收养的孩子,我待他们和亲生的没两样,以后养老也不愁。再说,咱们家现在这么多人,早就算家庭兴旺了,何必再让依芳辛苦?” 李石清琢磨了几天,先想通了:“你说得对,孩子不在多,在教得好。”素贞看着家里孩子们围在一起打闹的模样,也慢慢松了口:“也是,这么多孩子热热闹闹的,挺好。” 从此,一家人没再提过生娃的事,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稳稳当当地过了下去。 1945年年初,陈阳独自出发,先去岛国全面搜刮一番,接着转道西伯利亚、南非几国,又去了博茨瓦纳,还到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地收了不少矿产。每到一处,他都将大量矿产收进空间,最后才带着满满收获返回纽约家里。 随后几年,陈阳不再关注国内事务,也停下了相关捐助,把精力全放在全球生意布局上。他盯着美国那些未来有潜力的公司,要么收购股份,要么大量囤积股票——像可口可乐这类后来的巨头企业,他早早就入手了不少份额。毕竟家里孩子多,他想多攒些家业,将来也好让每个孩子都有依靠。 艾米、莉娅和陈清禾毕业后,陈阳没再多犹豫,直接将自己一手创办的投资公司及相关产业,尽数交给四人打理。他只偶尔在他们遇到棘手决策时提点几句,其余时间都放心让他们放手去做,看着几个年轻人在商场上慢慢独当一面。 1950年初,陈阳开始着手安排——从早年收养的孩子里,挑出三个已毕业长大的,分别是两男一女,男孩叫陈宇、陈坤,女孩叫陈曦,让他们去往港岛,负责在当地布局医药厂,将这块业务全权交给三人打理。 1951年,半岛战事爆发,前线对物资和药品的需求激增。陈阳得知消息后,立刻联系上在港岛的陈宇、陈坤和陈曦,让三人将此前囤积的各类物资与药品清点整理,全数捐往内地,以解前线燃眉之急。三人接到指令后,第一时间协调运输渠道,确保物资能尽快送达。 接下来几年,陈阳收养的十几个孩子陆续毕业,有人成了律师,有人穿上白大褂当医生,还有人一头扎进科研领域,或是跟着家族生意学经营,陈阳都根据每个人的兴趣和能力,一一为他们安排好了方向。 其中,他挑出沉稳细心的陈谨,让其牵头接手医药集团的核心业务,又搭配擅长管理的陈默、精通市场的陈瑶,三人一起打理已发展壮大的医药产业,形成稳固的管理团队。 安排妥这些后,陈阳找了个饭后闲聊的机会,劝岳父李石清:“爸,您跟着忙活医药厂十几年,早就该歇歇了。现在孩子们都能顶上来,您就安心退休,平日里逗逗孩子、养养花,享享清福多好。”李石清看着孩子们独当一面的模样,也没再多坚持,笑着点头应下了。 黄明舒、黄景行、黄知夏兄妹三人从学校毕业后,陈阳便将欧洲片区的家族产业交给了他们。出发前,他特意找三人聊了一次,既交代了当地市场的核心资源和注意事项,也放手让他们灵活调整经营策略。兄妹三人带着嘱托远赴欧洲,很快便接手了当地的业务,开始稳步推进家族产业在欧洲的拓展。 陈萌萌和陈景耀毕业后,没像其他孩子那样接手家族生意——陈萌萌一心痴迷艺术,对商场毫无兴趣;陈景耀更出格,放着家业不管,非要去当演员。 陈阳得知陈景耀的决定时,气得差点动手抽他,还好李依芳及时拦在中间:“孩子有自己喜欢的事,何必逼他?”陈阳冷静下来,终究还是依了他们——给陈萌萌出资办了间艺术馆,让她专心创作;也没再阻拦陈景耀,只叮嘱他在外要踏实做事。 后来的年月里,陈阳没再折腾新的布局,多数时候陪着李依芳在家看看孩子、打理花园,偶尔去各个孩子负责的产业转一圈,只当散心。家里的孩子们不管是从商、做学问还是搞艺术,都过得安稳踏实,逢年过节全聚在庄园里,热热闹闹的满是烟火气。陈阳看着一大家子人,再想起早年的奔波,只觉得这样平平静静的日子,就是最好的结局。 第509章 大时代1 1971年初。 港岛上环港澳码头,陈阳走出闸口。澳门七日,他拿到穿越后的第一桶金,随即拦车去了中环律师行,只说:“三天内办好置业。” 三日后,手续办妥。他名下多了六处房产:半山坚道2套优质洋房、湾仔3套新建公寓,还有罗便臣道1套豪宅。 之后一天,陈阳把罗便臣道的房子简单装饰了下。这房子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带小型私人花园和露台,居住密度低,私密性极好。 当晚躺在床上,陈阳琢磨着该解决罗慧玲的事了——这是主线任务。穿越到港岛已半个多月,“幻灵”给的身份是孤儿,他这些天忙着安家置业,倒把这事搁了搁。 《大时代》里的罗慧玲,是善良对抗邪恶却终被毁灭的古典悲剧人物。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她活出了普通女性最极致的坚韧与母爱,可在毫无逻辑的暴力与偏执面前,这份善良又显得格外无力。 她的一生,像在狂风暴雨里拼命护着一根小火苗。耗尽全身力气、付出所有代价,最后风雨还是吞了她和那点光。这故事之所以震撼,正因为它戳中了人心底的痛:是对无法掌控命运的恐惧,也是对美好灵魂被无情摧毁的深切同情。 罗慧玲由姨妈姨父抚养长大,姨妈姨父之子是自由搏击教练。 丁蟹是龙成邦手下的小混混,一次在擂台上,丁蟹无意中打死了罗慧玲的表哥。丁蟹为了表示歉意,天天去罗慧玲家道歉,从而认识了罗慧玲。这也是她悲剧命运的即始,现在这段剧情也该开始了,看来是该教训丁蟹了。 次日一早,陈阳开着刚提的新车往香港仔去。沿途多是矮旧的旧式楼宇,窄巷里飘着早点摊的香气。他在附近问了两句,刚摸清罗慧玲的住处方向,就看见个背着书包的清瘦身影——正是要去上学的她,校服衣角被风轻轻吹起,脚步走得又快又稳。 陈阳按了两声车喇叭,罗慧玲闻声抬头,下意识往路边让了让。他把车停到她身旁,降下车窗:“你是罗慧玲吗?” 罗慧玲眼里满是惊讶,点点头:“是我,你是?” “上车,我送你去学校,边走边聊。”陈阳说着推开车门下来,绕到副驾旁拉开了车门,手虚扶在门框上。罗慧玲攥了攥书包带,虽满脸疑惑,还是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子重新启动,陈阳看向她:“你在哪个学校上学?” “香港仔中学。”罗慧玲小声回答。 陈阳应了声,心里有数——这是所政府津贴学校,学费不高,很符合她当下的家境,脚下也轻轻调整了方向,往学校的路子开去。 车子平稳地穿行在香港仔的街道,陈阳目视前方,语气自然地开口:“我叫陈阳,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父母亡故,一直跟着姨父姨母生活——这很符合我公司的赞助目标。”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罗慧玲一眼:“我打算赞助你上学的所有费用,但有个小条件:等你毕业后,要进我公司工作一段时间。放心,我不会强留你一直干下去。” 罗慧玲攥着书包带的手紧了紧,眼里的疑惑更甚:“你公司是?” “景耀投资公司,刚开没多久。”陈阳如实回答。 “为什么会选中我?”罗慧玲又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陈阳笑了笑:“因为你很有潜力,我觉得你未来肯定是个人才,想提前培养你——算是提前投资吧。” 罗慧玲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才说:“这事我得回去和姨父姨母商量一下。” “应该的,毕竟不是小事。”陈阳没有强求。 说话间,香港仔中学的校门已在前方。陈阳停稳车,从储物格里翻出张便签纸,快速写下一串号码:“这是我家的电话,想清楚了或者有需要,随时打给我。” 罗慧玲接过便签纸攥在手里,轻轻点了点头:“谢谢。” “快去上学吧,再见。”陈阳摆了摆手。 看着罗慧玲背着书包走进校门,身影消失在人群里,陈阳才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罗慧玲背着书包走在校园里,脚步都比平时轻了些,脑子里全是刚才和陈阳相处的画面。“陈先生刚才……真的好帅啊。”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指尖还残留着捏着便签纸的触感,忽然想起自己当时肯定脸红了,又慌忙低头攥紧书包带——不知道陈先生有没有发现她的紧张?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泛起一阵小小的激动,随即又落到“资助上学”的事上。父母早逝后,跟着姨父姨母过日子总免不了拮据,如今突然有人愿意帮她,还说看重她的潜力……罗慧玲抬头望着教学楼外的天空,只觉得像被上天悄悄眷顾了,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陈阳开着车在龙城帮的地盘上慢慢转悠,眼观六路地扫过街边每一处角落。几个小时过去,终于在一条窄巷口瞥见了丁蟹的身影——他正叉着腰跟人争执,满脸不耐烦的暴戾。 车子缓缓路过时,陈阳暗中发动精神力,无形的力量精准覆盖丁蟹的右脚踝。下一秒,丁蟹突然惨叫一声,抱着脚踝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在原地打滚。陈阳面无表情地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离,只当给这个毁人人生的恶人,添了点该有的教训。 陈阳开车再去中环的律师行,一进门就见周律师迎上来。“陈先生,按您的要求,我找了两处写字楼备选。”周律师递上资料,陈阳没多耽搁,当即让他带路去看。 两处看下来,陈阳最终选中了一套——离罗便臣道的住处不远,位置也清净。“就这三层,全款付。”他拍板定了,“麻烦周律师尽快办手续,我等着用来开公司。”周律师连忙应下,承诺加急处理。 从律师行出来,陈阳又去了几家报社,敲定了招聘启事的版面和内容。等忙完这些,已是下午,他开车直奔香港仔中学门口。没等多久,就看见罗慧玲背着书包走出来,他按了声喇叭,推开车门朝她挥手。 罗慧玲一眼就看见他,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小跑着过来。陈阳拉开副驾车门,笑着说:“上车吧。”她点点头,轻快地坐进了车里。 陈阳启动车子,罗慧玲有些好奇地问道:“陈先生,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陈阳微笑着说:“我想去拜访一下你姨父姨母,还有,别叫我陈先生了,叫我陈大哥就行。”罗慧玲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喊了句:“陈大哥。” 陈阳一边开车,一边和罗慧玲闲聊起来:“慧玲,你在学校里学习和生活怎么样?”罗慧玲兴致勃勃地和陈阳说起学校的事情,两人有说有笑,氛围十分融洽。 没过多久,车子就到了罗慧玲家。陈阳停好车,从后备箱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和罗慧玲一起走进了家门。见到罗慧玲的姨父姨母,陈阳礼貌地问好并介绍了自己,接着便说起了资助罗慧玲的事情。 罗慧玲的姨父姨母听后非常高兴,对陈阳连连道谢。陈阳笑着说:“你们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公司的赞助计划,慧玲很有潜力,我觉得她未来一定能有所成就。你们可以考虑一下,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我会为慧玲安排转学的事情。” 随后,陈阳便告辞离开了。罗慧玲和姨父姨母站在门口,看着陈阳的车子远去,心中满是感激和期待。 晚上,罗慧玲的表哥回到家,罗慧玲的姨父姨母便将陈阳想要资助罗慧玲上学的事情告诉了他。表哥听后说:“这是好事情啊。但是,先别急着答应呢。我找时间去他公司看一下,如果确定他是开公司的老板,而且对慧玲没有什么企图的话,我们也能放心地把慧玲交给他。”罗慧玲的姨父姨母也认可表哥的这种说法,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 第510章 大时代2 接下来半个多月,陈阳把重心放在景耀投资公司的筹备上:筛选招聘简历、组织面试、安排新员工入职,一步步把团队搭起来。周律师也很快办齐了所有手续,将房产契约和公司注册文件一并交给陈阳。等写字楼简单装修、布置好办公设备,景耀投资公司正式开门运营。 这期间,罗慧玲的表哥来了公司好几趟——既看了公司的规模,也和陈阳见了面。陈阳看出他为人踏实,主动提议:“要是以后没更好的工作选择,随时来我这做事。”表哥见陈阳谈吐稳重,公司也正规,又先后接触了两次,对他的观感越来越好,终于松口,同意了资助的事。 敲定后,陈阳立刻着手给罗慧玲办转学,把她安排进中环一所国际性中学。考虑到她之前的住处不便,还让她搬去了自己罗便臣道的家里。平日里只要有空,陈阳就亲自接送她上下学,而他的景耀投资公司,也在这有条不紊的节奏里,正式步入了正轨。 下午,陈阳在公司开完会,把后续事务全交给总经理林致礼,便拿上外套离开。开车到罗慧玲的学校时,离放学还有几分钟,他停在路边等了没多久,就看见穿着校服的罗慧玲跟着同学走出来。 见陈阳的车,罗慧玲立刻加快脚步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笑着问:“陈大哥,公司不忙吗?怎么今天又是你接我?”陈阳发动车子,随口答道:“身为老板,把事交给下面人做就好,哪能天天把自己绑在公司里。”顿了顿,他转头问,“今晚想吃什么?” 罗慧玲歪着头想了想,没立刻答。陈阳笑了:“不急,你慢慢想。” 车子开回罗便臣道的家,刚停稳,罗慧玲就眼睛一亮:“我想吃西餐!”“没问题。”陈阳应着,让她先去客厅等,自己则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就忙活起来——煎牛排、烤蔬菜、煮浓汤,没多久,一桌子精致的西餐就摆上了桌。 两人坐下吃饭,罗慧玲边切牛排,边絮絮叨叨讲学校的事:新认识的朋友、有趣的老师,连课堂上答对的题都说得眉飞色舞。陈阳听着,见她眼里满是鲜活的笑意,知道她早融入了新学校,彻底放了心,偶尔还会插句话,问问她功课的情况。 吃过饭,罗慧玲刚要起身收拾碗筷,陈阳就按住她的手:“你先去书房学习,这些我来收拾就行。”罗慧玲没再推辞,乖乖拿着课本去了书房。 陈阳把餐具端进厨房,快速洗刷干净,擦干手后也走进书房,坐在她旁边帮着辅导功课——遇到数学难题时,他会拿过草稿纸一步步拆解,语文的文言文则耐心帮她梳理词义,两人凑在灯下,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两个小时后,陈阳看了眼时间,轻声说:“太晚了,先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上学。”罗慧玲点点头,脸上带着被辅导完功课的轻松,笑着应了声“好”,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陈阳也回到卧室,暂时歇下。 深夜,陈阳轻手轻脚起身,没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吵醒罗慧玲。他悄悄离开家,身影很快融入港岛的夜色里——目标直指那些黑恶势力头目、贪腐警察的老宅,以及帮会的据点。凭借空间能力,他将这些地方藏匿的金银、现金、贵重财物尽数收走,没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天亮前,陈阳才悄然回到家,洗漱完毕后天刚蒙蒙亮。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早餐,煎蛋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等着罗慧玲起床。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活,很快将中西式两种早餐端上餐桌——煎得金黄的太阳蛋配吐司,还有温热的皮蛋瘦肉粥,香气飘满了客厅。这时,罗慧玲洗漱完毕从楼上走下来,头发还带丝凌乱。 “快坐下吃饭,刚做好,趁热吃。”陈阳朝她招招手。罗慧玲笑着应了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先喝了口粥,满足地眯起眼睛。两人边吃边聊,偶尔说两句今天学校和公司的事,气氛格外温馨。 吃完饭,罗慧玲回房换好校服、背上书包,跟着陈阳出门上车。车子到了学校门口,罗慧玲解开安全带,忽然伸手抱了陈阳一下,又很快松开,像只轻快的小鸟似的蹦跳着朝校园里跑,还不忘回头挥了挥手。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门里,才发动车子,掉头往公司的方向开去。 时光匆匆,两年一晃而过。罗慧玲已经升到了中六,明年就要参加香港的中学文凭考试(dSE)——也就是港岛学生升读大学的关键考试,和内地的高考作用一样,以她这两年稳定的成绩来看,考上一所好大学很有希望。 罗慧玲的表哥早在两年前就入职了景耀投资,这两年跟着陈阳做事,踏实又靠谱,如今公司整个后勤板块都交给了他负责,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两年里,陈阳也没停下寻找小犹太和彩婆婆的脚步,一直安排人手在港岛各处打听她们的消息,只是暂时还没传来能确定她们下落的好消息。 1973到1974年的全球股灾席卷而来,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让美元与黄金脱钩,全球货币陷入浮动汇率的混乱,叠加第一次石油危机引发的油价暴涨,通胀与经济停滞的“滞胀”阴霾笼罩市场——美股标普500腰斩,英国富时指数暴跌,港岛恒生指数更是在投机泡沫破裂与国际环境双重冲击下,一年间跌超90%,哀鸿遍野。 但这场危机对陈阳而言,却是提前布局的“窗口期”。他早已预判到货币体系动荡与能源危机的连锁反应,在股灾初期就果断清仓避险,又在市场恐慌抛售时精准抄底优质资产,等股灾后期市场稍有回暖便及时套现,靠着对节奏的精准把控,从股市里赚得盆满钵满,为后续布局攒下了雄厚资本。 股灾余波未平,陈阳已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市场:一边在期货市场悄悄布局原油——他算准石油危机后,全球能源格局重塑,油价虽短期暴涨,但长期仍有波动套利空间,通过多空策略灵活操作;另一边则盯着美股标普指数与港岛恒指,趁着市场尚未完全复苏、估值仍处低位时,分批建仓指数相关标的,同时筛选美股中受滞胀影响较小的科技、消费龙头,提前埋伏;甚至还关注着黄金等避险资产,以此对冲货币波动风险,将资金分散在多个赛道,构建起一套抗风险能力极强的投资组合。 此时的景耀投资,在林致礼的打理下早已不是初创时的规模,团队专业度显着提升,恰好能支撑陈阳这套跨市场、多品类的布局,公司也借着这波全球市场的动荡,逐渐在港岛投资圈站稳了脚跟。 在1974年,陈阳此前布局的原油期货、标普指数与恒指标的集体发力,为他赚取了远超预期的巨额资金,景耀投资的规模也随之翻倍,在港岛投资圈彻底打响了名号。 而另一边,方进新与丁蟹的命运,并未因罗慧玲的人生被改变而偏离原有轨迹。两人依旧因为理念冲突与旧日纠葛爆发激烈冲突,情绪失控的丁蟹像疯魔一般,对着方进新拳打脚踢,下手又狠又重——最终将方进新打成重伤,导致他脑部受损、神志不清,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沦为需要人照料的状态。 看着这一切,陈阳也不禁感慨:即便他改变了罗慧玲的人生,方进新与丁蟹的悲剧依旧如期上演,这剧情的修正力,确实远超想象。 陈阳一边留意着方进新的后续情况,另一边也知道丁蟹按原有轨迹去了弯弯,最终因事被判重刑,在当地狱中服刑。他没过多关注丁蟹那几个儿子的动向,反而时常让人去打听方进新家里几个儿女的状况,生怕他们在父亲出事后过得艰难。 值得一提的是,到了1975年上半年,确切地说是6月份,陈阳派出去的私家侦探终于传来了好消息——他们找到了小犹太和彩婆婆的具体地址,这让陈阳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第511章 大时代3 陈阳开车往港岛南区的鸭梨洲去,越往里走,街道越窄,低矮破旧的棚屋渐渐连成一片——这里正是贫民窟所在。按照侦探给的地址,他找到一间漏着缝的棚屋,推开门时,正好看见屋内的两人:头发花白的彩婆婆,还有怯生生站在一旁的小犹太阮梅。 彩婆婆见陈阳衣着笔挺,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连忙起身好奇地问:“先生,您找哪位?”陈阳温和地笑了笑,自我介绍道:“婆婆您好,我叫陈阳,是景耀投资公司的老板。我们公司一直在做慈善帮扶,这次来,是想帮您二位改善生活。”他看向阮梅,又补充道,“我看小姑娘大概15岁,要是还想上学,我们的慈善基金也能提供资助。” 彩婆婆一听,眼睛立刻亮了,忙拉过阮梅介绍:“先生您真好!她叫阮梅,1960年出生的,今年刚好15岁,以前在学校成绩可好了,就是家里条件不好才停了学。”阮梅站在一旁,听到能上学、能改善生活,也忍不住露出了高兴的神色,攥着衣角的手都松了些。 陈阳见她们动心,便提议:“您二位收拾下行李,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去中环监道那边住——我在那儿有套洋房,是几年前买下的,刚好空着。”彩婆婆和阮梅起初还有些犹豫,可看着陈阳真诚的样子,又想到眼下的苦日子,最终还是点了头,快速收拾起简单的行李。 陈阳开车带着两人来到中环坚道的洋房前,推开大门时,屋内崭新的家具、干净的地板让彩婆婆和阮梅都看呆了。“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没用过,你们放心住。”陈阳边带她们参观边说,“这两天我就帮阮梅办入学手续,以后不用再住棚屋了。” 彩婆婆和阮梅拉着陈阳的手,一个劲地道谢,眼眶都红了。陈阳笑着摆手:“彩婆婆,您以后别再去收废品了,我安排您到公司做保洁,活儿轻松,也能有份稳定收入。阮梅就安心上学,等将来大学毕业了,要是愿意,随时来我公司做事。” 说着,他把两人带到书房,指着角落的保险柜:“平时的生活费不用愁,这里面有几万现金,密码我告诉您二位,就当家里的零用。”彩婆婆凑过去一看,连忙说:“这太多了,我们用不了这么多啊!”陈阳拍拍她的肩:“日子还长,慢慢用,别省着。” 接下来两天,陈阳很快帮阮梅办好了入学手续——就在中环的那所国际中学,按她15岁的年龄,安排进了中三。手续办齐的那天,他还特意带阮梅去买了新校服和书包,看着小姑娘抱着新课本眼里闪着光,陈阳也觉得心里踏实。 很快暑假来临,已经上大学的罗慧玲,和仍在读中学的阮梅,都迎来了假期。陈阳提前在公司安排妥当,把所有事务交给总经理林致礼,叮嘱道:“一切按之前的计划推进,有急事随时联系我。”林致礼连忙应下:“老板放心,公司这边我会盯好。” 安排好工作,陈阳便带着罗慧玲和阮梅飞往美国。到了美国后,他先在纽约长岛买下一处带花园的庄园,让两人先安顿下来。休息了两天,陈阳便带着阮梅去了当地最好的医院——核心目的是为她检查先天性心脏病,想弄清楚病情的具体情况,看看是否有治愈的可能。 在纽约的私人医院做完全面检查后,医生告知陈阳,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暂时无法彻底治愈阮梅的先天性心脏病。阮梅坐在一旁,听到结果后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满是担忧。陈阳连忙蹲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阮梅别担心,你陈大哥肯定有办法治好你,就是需要点时间琢磨治疗方案。现在别想这些,咱们既然来了美国,就好好玩几天,放松心情。” 安抚好阮梅,陈阳特意去了曼哈顿一家专业的投资代理公司,委托他们在不影响市场波动的前提下,长期、分批收购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的股票——他算准这两家公司的长期发展潜力,打算悄悄布局。 签好委托协议后,陈阳便开着车,带着罗慧玲和阮梅在美国各地游玩:去洛杉矶看好莱坞星光大道,到旧金山逛金门大桥,往拉斯维加斯感受霓虹夜景,每到一处,都让两人尽情体验当地风光,阮梅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 两人的美国之行一直持续到八月底,期间陈阳还抽空去了拉斯维加斯,以及同样允许合法开设赌场的新泽西州大西洋城,在这些地方的赌场里有了不小的收获,为后续布局又添了笔资金——他全程没带罗慧玲和阮梅去赌场,只是自己单独处理,不影响两人的游玩行程。 八月底一行人回到港岛,刚好赶上罗慧玲返校、阮梅开学。陈阳亲自送两人去学校,看着她们走进校园后,才转身返回公司,重新投入到日常的工作中。 方进新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不幸故去,他留下的四个孩子——方展博、方婷、方敏、方芳,因为无人照顾,被政府暂时送到了孤儿院。陈阳得知消息后,立刻安排人去办理领养手续,很快就将四个孩子接到了中环坚道的另一处洋房里。 他特意请了保姆和佣人,专门负责照顾孩子们的日常起居,还为他们分别办理入学手续,安排进了合适的学校,尽量让他们在安稳的环境里继续生活和学习,少受些颠沛流离的苦。 随后的日子里,陈阳经常往洋房跑,每次去都会特意看望方芳、方婷和方敏。三个女孩性格温顺,陈阳对她们格外上心:日常会问起学习进度,遇到她们不懂的功课,还会坐下来耐心辅导;知道她们缺生活用品,就抽时间带她们去商场买新衣服、新文具;到了节假日,更是会开车带她们去游乐场,看着她们在旋转木马上笑闹,自己也跟着觉得热闹。 唯独对正处在叛逆期的方展博,陈阳没过多干预——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容易抵触管教,便只让保姆多留意他的安全,没强行约束。而方芳、方婷、方敏三姐妹,也渐渐依赖上陈阳,每次见他来,都会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眼里满是亲近。 时间很快来到1976年暑假,陈阳提前安排好公司事务,带着罗慧玲、阮梅,还有方芳、方婷、方敏五人,一起飞往欧洲。他们在法国巴黎逛卢浮宫、看埃菲尔铁塔,在意大利罗马走古斗兽场、吃冰淇淋,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看雪山湖泊,整个暑假都浸在轻松的游玩里,五个人的笑声一路伴随着旅程。 八月底,一行人返回港岛,陈阳把她们一一送回学校、安顿好后,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的支线任务,终于要开启了。 陈阳想着《天下兄弟》里的刘草,心里满是心疼——为了让弟弟刘栋能顺利参军,她被迫嫁给了村书记家的儿子胡小胡,从此踏上了满是苦楚的命运。一想到她后续要承受的委屈和磨难,陈阳便打定主意,要在支线任务里帮刘草改写这段悲惨的人生,不让她再为了家人的愿望,牺牲自己的幸福。 陈阳先把景耀投资的事务逐一交接给林致礼,反复叮嘱关键项目按原计划推进,又特意交代保姆多照拂方家姐妹的日常,确认所有事都安排妥当后,才动身返回内地,一路往辽南地区赶去,目标正是刘草所在的石沟村。 到达石沟村时已近深夜,夜色把村子裹得安静,只有几声狗吠偶尔传来。陈阳摸到村书记胡家的住处——《天下兄弟》里这位姓胡的村书记本就以权谋私,是逼刘草嫁女的根源。他没贸然敲门,而是站在胡家院墙外侧,释放精神力笼罩整座房屋,精准锁定正熟睡的胡书记。 没有多余动作,陈阳直接用精神力切断了对方部分脑神经,等屋内传来几声无意识的呓语,他才收回力量——从此这位胡姓村书记只会变成痴傻之人,再也没法靠着职权欺压村民、逼迫刘草,更断了用刘草的婚事换刘栋参军名额的念头。对这种贪腐害人的混蛋,早解决早让石沟村少些麻烦。 第512章 大时代4 第二天一早,陈阳循着村里人的指引找到刘家,在院门口轻轻喊了声:“有人在家吗?”很快,厨房方向传来动静,一个穿着打补丁围裙的中年妇人——正是王桂香,身后跟着个眉眼清秀的姑娘,正是刘草,两人擦着手走出厨房。 “你是?”王桂香打量着衣着整洁的陈阳,带着几分疑惑。陈阳笑着解释:“阿姨您好,我从京城来办事,路过村里,想讨口水喝,要是方便的话,也想歇歇脚。”王桂香一听是京城来的客人,连忙热情地摆手:“方便方便!快进屋坐!” 跟着进了屋,陈阳才看清刘家的境况:土坯墙有些斑驳,家具是旧得发亮的木桌木凳,墙角堆着几袋粮食,处处透着拮据。屋里还有两个少年,王桂香连忙介绍:“这是我家老大刘树,老二刘栋。”陈阳笑着跟两人问好,刘栋眼睛一亮,凑过来好奇地问:“叔叔,您真从京城来?京城是不是有好多高楼啊?”陈阳耐心答了几句,讲了讲京城的街道和学校,听得刘栋眼睛直发亮。 没聊一会儿,王桂香和刘草就把早餐端了上来:一碗苞米碴子粥,一碟金黄的玉米饼,还有一小碗蘸着吃的大酱。“别嫌弃,家里就这条件,您将就吃点。”王桂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陈阳拿起一块玉米饼,咬了小口,笑着说:“挺香的,阿姨您手艺好。”虽只吃了一点,但态度诚恳,王桂香和刘草也没多心。 趁着聊天,陈阳顺势问起几人的情况。刘树先开口:“我没念多少书,就在家帮我妈种地、照顾家。”刘草跟着说:“我刚高中毕业,现在在家没事做。”刘栋则补充:“我还在上高一,开学就高二了。”陈阳看向刘草,语气认真:“高中毕业就闲在家太可惜了,你还想上学吗?要是想,我可以资助你去京城复习,将来考大学。” 刘草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攥紧了衣角,刘栋也在一旁开心地喊:“姐,能去京城上学啦!”可王桂香和刘树却皱起了眉,脸上满是疑惑——哪有素不相识的人,平白无故就帮这么大的忙?陈阳看出他们的顾虑,主动解释:“我家是革命家庭出身,见你们家日子不容易,就想搭把手。要是你们觉得不妥,也没关系,就当我没提过。” 刘草和刘栋围着王桂香,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眼里满是期待,就盼着她点头同意上学的事。陈阳则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刘树,从包里掏出一沓钱和几张粮票递过去:“刚才听你说在家种地、照顾家里,没成家也没攒下钱,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咱们认识一场也是缘分,你收着留作将来成家用。” 刘树连忙摆手拒绝,陈阳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爽朗:“男子汉大丈夫,别磨磨唧唧的!要是真想报答我,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等以后生活宽裕了,再去京城找我也不迟。”这话让刘树红了眼眶,终于接过钱和票,紧紧攥在手里。 王桂香看着刘草期待的眼神,又瞧着陈阳真诚的样子,最终松了口,轻轻点了点头。刘草瞬间笑了出来,眼里闪着光。陈阳又转向刘栋,认真地说:“你好好上学,你想参军的愿望,我记着。还有两年你才高中毕业,到时候我能来,就帮你搭把手;要是来不了,这些钱和票你拿着——到时候人情世故上用得上,能让你更顺利参军。别学你大哥那样推辞,多不好看?以后真去了军队,就好好干,报效祖国。” 刘栋感动得直点头,连忙道谢。陈阳又补充道:“我家在什刹海片区,但具体门牌号不能说,你们也知道,革命家庭得保密。刘草跟我走,你们放心,以后想找她,去什刹海就能打听着;我也会让她常给家里写信,有空也会来看看你们。” 几人都明白保密的重要性,没再多问。王桂香赶紧进屋给刘草收拾行李,不多时就拎着一个旧布包出来。刘家一家人送陈阳和刘草到村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才恋恋不舍地往回走。 陈阳拿着提前准备好的介绍信,带着刘草去了火车站,一路往南方赶。火车开动后,刘草扒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田野、村庄,眼睛里满是好奇,嘴里也不停歇,一会儿问陈阳“外面的县城都这么大吗”,一会儿又问“南方的树是不是冬天也不落叶”,叽叽喳喳像只雀儿。 可等火车驶过京城地界,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刘草终于按捺不住,拉了拉陈阳的衣角:“陈大哥,我们不是去京城吗?怎么还不停呀?”陈阳转头看着她,轻声说:“你先别激动,听我讲——我们不去京城,我带你去港岛。到了那边,我给你办上大学的手续,我在那儿有公司、有住处,你放心,不会对你做不好的事。” 刘草抬头看着陈阳,他长相帅气,说话时语气温和,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身上,让她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就算你骗我,我也认了。”陈阳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傻丫头。答应我,以后除了我,别轻易信陌生人。港岛和内地不一样,那是资本社会,乱得很,很多事和这边的规矩不同,到了那儿我慢慢教你。” 刘草乖乖点头,低下头时,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小波澜,偷偷想着港岛的样子,也想着以后和陈阳一起的生活。 一路陈阳都把刘草照顾得妥帖,渴了递水、饿了拿点心,生怕她路上不适应。到了广州转车,再往深圳去时,眼前还是片满是渔棚的小渔村——此时的深圳还没经历后来的特区建设,处处透着质朴的乡土气。等两人抵达深圳时,天已经黑透了。 陈阳看了看夜色,对刘草说:“等下你闭上眼睛,抱着我,放心,我不会欺负你,就闭着眼别动,咱们很快就到家。”刘草脸颊一红,乖乖地趴进陈阳怀里,紧紧闭住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下一秒,陈阳几个瞬移,转眼就到了港岛街头。 落地后,陈阳拦了辆的士,报出地址:“师傅,去罗便臣道。”的士发动后,刘草才敢悄悄睁开眼,扒着车窗好奇地打量外面——亮着霓虹的招牌、穿梭的汽车、和内地截然不同的街景,让她眼睛都看直了。陈阳在一旁耐心地给她介绍:“这是弥敦道,前面转过去就是罗便臣道,咱们快到了。” 没多久,的士停在一栋气派的豪宅前。陈阳付了钱,带着刘草下车,推开大门往里走:“到了,这就是咱们在港岛的家。” 刘草跟着陈阳走进院子,眼睛瞬间不够用了——停在草坪上的汽车、高达三层小楼、铺着石板路的小花园,她从没见过这么气派的房子。陈阳笑着给她指:“这房子地上三层,以后你住二楼的房间,楼下是客厅和厨房,咱们慢慢逛。”说着就推开大门,带她进了屋。 一进客厅,明亮的吊灯、柔软的沙发、摆着花瓶的茶几,看得刘草有些拘谨,站在门口不敢动。陈阳拍了拍她的肩:“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宵夜,路上肯定饿了。”刘草点点头,刚挨着沙发边坐下,就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 下来的是罗慧玲,她看见陈阳,立刻笑着迎上来:“阿阳哥,你可算回来了!”陈阳愣了愣:“你没在学校?怎么回来了?”罗慧玲捂着嘴笑:“阿阳哥你忘啦,今天是礼拜天呀,学校放假呢。”陈阳这才反应过来,拍了下额头:“瞧我这记性,还真给忘了。你要不要一起吃点宵夜?”“好呀!”罗慧玲应声,目光才落在一旁的刘草身上。 “这位是刘草,我刚从内地带回来的。”陈阳给两人介绍,又对刘草说,“这是罗慧玲,你叫她慧玲姐就行。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没多久就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面出来,还有一碟小菜。三人围着茶几坐下,罗慧玲一边吃面,一边好奇地问刘草内地的事,刘草也慢慢放松下来,偶尔搭几句话,餐厅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第513章 大时代5 吃过宵夜,陈阳起身收拾碗筷:“你们俩坐着就行,我去洗餐具。”转头又对罗慧玲说,“慧玲,你带刘草上楼吧,我提前在三楼收拾了一间客房,专门给她住的,里面新衣服、洗漱用品都备齐了,你帮她熟悉下,让她早点洗漱休息,房子明天再慢慢看。” 罗慧玲立刻笑着应下,拉起刘草的手:“刘草妹妹,走,我带你上去!三楼的房间可亮堂了,还能看到院子里的花呢!”刘草跟着她往楼梯走,路过厨房时,还悄悄回头看了眼正在忙活的陈阳,心里暖融融的。 陈阳在厨房麻利地洗好餐具,又把客厅收拾干净,才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洗漱后,他躺在床上,想着刘草总算安顿下来,又想起港岛家里的几个姑娘,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餐厅,陈阳已经把中西式早餐摆上桌:煎得金黄的太阳蛋、烤得松软的吐司,还有熬得绵密的皮蛋瘦肉粥,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他上楼喊人,罗慧玲揉着眼睛打开门,带着点歉意说:“不好意思啊阿阳哥,我起晚了。”陈阳笑着摆手:“没事,你收拾下,再叫上刘草,我在楼下等你们。” 没一会儿,罗慧玲就拉着刘草下来了。刘草看着桌上的早餐,眼神有些发愣——想起老家天天吃的玉米饼、清得能照见人的苞米碴子粥,再看看眼前的精致餐点,手里的勺子都有些攥不稳。陈阳看出她的心思,轻声说:“港岛和内地不一样,以后在这儿,咱们家基本都是这样的生活,不用多想,慢慢就习惯了。”刘草点点头,这才拿起勺子小口吃了起来。 吃过早餐,陈阳刚收拾完,就说要送罗慧玲去学校,罗慧玲却摆摆手:“阿阳哥,我今天没课,本来打算去公司实习,不过你回来了,我就不去啦。”陈阳眼睛一亮:“那正好,今天带你们俩去购物,给刘草买些新衣服,也让她熟悉下港岛。”罗慧玲立刻欢呼起来,刘草也红着脸笑了,眼里满是期待。 走之前,陈阳忽然想起什么,对刘草说:“你这‘刘草’的名字,在港岛可能不太方便,上学时容易被同学议论,要不改个名字吧?”刘草愣了愣,连忙问:“那陈大哥,我改什么好呀?”“你可以自己想想,要是想不好,叫刘琪、刘慧敏都行,改好了我好帮你办证件。”刘草点点头:“我再琢磨琢磨。” 随后三人出门逛街,陈阳一边走,一边给刘草介绍:“这是铜锣湾,前面是尖沙咀,都是港岛热闹的地方。”罗慧玲拉着刘草钻进一家家服装店,挑裙子、选鞋子,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陈阳则跟在后面,不管两人选了多少,都笑着掏钱付款。中午在高档餐厅吃了西餐,下午又去了游乐场——刘草第一次坐旋转木马时,紧张得抓紧了扶手,后来也跟着罗慧玲一起笑闹,直到夕阳西下,三人才恋恋不舍地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因为罗慧琳已是大四,课程不多,陈阳便让她多费心,帮刘草补习功课——不仅要把内地学过的知识梳理一遍,还要重点教她粤语和英文,毕竟港岛的教学内容、语言环境都和内地大不相同,得让她提前适应,等下学期再安排入学。 罗慧琳也格外上心,每天都把课本、笔记整理得清清楚楚,从基础的粤语发音教起,再到英文语法、港岛的历史地理,一点点耐心讲解;刘草学得认真,遇到不懂的就追着问,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期间,陈阳也帮刘草办好了所有证件,她最终选定“刘慧敏”作为新名字,捧着写着新名字的证件,看着上面“港岛居民”的标注,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陈阳拍了拍她的肩:“以后你就是刘慧敏了,好好跟着你慧玲姐学,下学期就能顺利上大学了。”刘慧敏重重点头,学习的劲头更足了,每天跟着罗慧琳从早到晚泡在书房里,连休息时都在小声练习粤语,就盼着开学能尽快融入新的校园生活 。 时间转眼到了1977年初,陈阳顺利为刘慧敏办好了入学手续,看着她背着书包走进大学校门,正式开启了校园生活。同年六月底,罗慧琳大学毕业,陈阳问她是否想继续深造,还提议可以安排她去美国留学。罗慧琳摇了摇头,说更想早点接触工作,陈阳便依了她的想法,把她安排进景耀投资公司实习,让她从基础业务学起。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1978年九月底。陈阳再次动身返回内地,直奔辽南地区的石沟村,又一次踏进了刘家的院门。王桂香、刘树、刘栋一见是他,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又是端水又是拿干粮,满是欢喜。陈阳笑着坐下,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信:“这是慧敏——也就是刘草,给你们写的信,你们先看看,里面说了她现在的校园学习生活,看完咱们再慢慢聊。” 刘家三人捧着信,看得眼睛发红,刚把信放下,刘栋就急着问陈阳:“陈大哥,小草在港岛怎么样?您也在港岛生活吗?”陈阳点了点头,随即神情严肃起来:“没错,我在港岛。你们也知道现在国内的情况,关于港岛的事,千万不能跟外人说,免得惹麻烦。” 他指了指桌上的信:“这些信看完就烧掉,别留在家里,免得留下痕迹。”刘树连忙应下,拿起信就去灶房烧了。等刘树回来,陈阳才继续说:“小草在港岛改了名字,叫刘慧敏,现在已经上大三了,刚开学没多久,学习成绩很好,你们不用惦记。” “等她毕业了,回不回内地看她自己的意思——想回来我就送她回来,想留在港岛工作也有去处。”陈阳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以后你们想她了,等情况合适,我再带你们去港岛看她。”刘家三人都清楚眼下的形势,知道这事急不得,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之后几天,刘家三人常拉着陈阳聊天,话里话外都离不开刘慧敏。这天,陈阳主动提起:“秋季招兵快开始了,刘栋,你是想继续上学,还是去参军?”他顿了顿,认真分析,“我建议你先完成学业——现在政策里,高中学历在部队的发展潜力有限,只有念完书,将来才能走得更高。” 可刘栋却摇了摇头:“陈大哥,我学习不好,还是想参军。”陈阳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劝:“行,参军的事我帮你办。但你记住,绝不能提你妹妹在港岛,也不能说有亲戚在那边,不然政审过不了。这事烂在肚子里,连做梦都不能说,后果你清楚。”刘栋重重点头:“我明白!” 接下来几天,陈阳一直留在石沟村,盯着招兵流程,刘栋参军的事办得格外顺利。送刘栋出发那天,陈阳递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大哥的一点心意,别拒绝,不然我可要生气了。”刘栋笑着收下,陈阳又叮嘱,“到了部队好好照顾自己,认真训练,将来报效祖国。”刘栋大声应下,刘树和王桂香也在一旁反复叮嘱,直到军车开走才作罢。 送别刘栋后,陈阳又在刘家待了一天。他拉着刘树说:“之前就跟你说抓紧成家,现在没了后顾之忧,该提上日程了。要么好好种地,要么学门手艺,把日子过好。”见刘树不好意思地挠头,陈阳又掏出两个信封,分别递给刘树和王桂香,“别拒绝,拿我当亲人就收下。刘树,这钱你攒着结婚用;大姨,您拿着好好生活,别担心慧敏——等以后政策宽松了,我要么带您去港岛看她,要么接她回来见您。” 第514章 大时代6 1979到1980这两年,全球遭遇第二次石油危机,美联储主席沃尔克又推出激进加息政策,市场动荡加剧。但陈阳早有布局,精准抓住这两次事件的市场机遇,为景耀投资赚取了巨额收益,公司实力进一步稳固。 期间,陈阳想起《天下兄弟》中石兰会在山火救伤员时牺牲,当即回内地赶到事发山区,及时救下石兰,改变了她的悲剧结局。之后,他又找到剧中命运坎坷的苏巧巧,在征得其家人同意后,将苏巧巧一起带往港岛。 时间来到1981年,阮梅(小犹太)大学毕业,陈阳安排她进入公司,负责财务板块的工作;方芳则升入大一,也按计划到公司实习,熟悉业务流程。方婷和方敏仍在继续学业,陈阳时常关心她们的成绩,叮嘱她们安心读书。 唯独方展博,这几年始终吊儿郎当,连大学都没考上,陈阳试过几次引导,见他毫无改变,也只能放弃,想着“他毕竟是男主,有主角光环在,以后日子不会差”。不过他特意叮嘱方芳、方婷、方敏三姐妹:“别总给方展博钱,他手里有了钱只会在外头混,不会踏实做事。让他自己在外闯荡,碰壁了才会成长。”三姐妹也清楚方展博的性子,点头答应了下来。 刘慧敏大学毕业后就进入景耀投资实习,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从基础岗位一步步往上走,最终坐到了副总的位置。她不仅工作能力强,凡事都亲力亲为,连陈阳都没想到,这个从石沟村走出来的姑娘,能这么拼、这么有潜力。 陈阳格外欣赏她的工作态度——遇到复杂项目从不推诿,加班梳理数据是常事,哪怕是新人不懂的问题,她也会耐心指导。每次开会时,刘慧敏提出的方案总能切中要害,帮公司避开不少风险,俨然成了陈阳在工作上的得力帮手。 这几年陈阳日子并不轻松,因为他被罗慧玲、刘慧敏、阮梅(小犹太)三人催着结婚,实在招架不住。罗慧玲已经27岁,身边人都劝她“再拖就成高龄产妇了”,婚事自然最急;刘慧敏则是打从在石沟村被陈阳带回来,就一直爱慕着他,这些年跟着他在港岛打拼,这份心意更浓;阮梅的情况更特殊——当年陈阳用中药浴帮她治心脏病时,看到了她的身子,自那以后,阮梅就认定了陈阳,执着地要他负责。 陈阳实在没别的办法,最终只能妥协,虽然没和三人办理结婚证,却让她们一起住了下来,过上了特殊的家庭生活。如今罗慧玲事业心本就不重,已经怀孕在家安心养胎;阮梅依旧做着财务经理,守着熟悉的财务工作,日子过得安逸,性格也还像以前一样单纯;只有刘慧敏,依旧一心扑在工作上,在副总的位置上做得风生水起,半点没因为家庭生活耽误事业。 1983年底至1984年初,受中英谈判相关消息影响,港岛市场信心波动,房价大幅下跌,房地产行业陷入萧条。陈阳看准时机,趁机在港岛大量收购房产:不仅入手了太平山顶、深水湾、浅水湾的多套顶级豪宅,还直接收购了中环两座商业大厦;此外,他还吸纳了大批普通公寓、老式洋房和唐楼,连临街的商铺也没放过,几乎囊括了港岛不同地段、不同类型的房产,为后续资产布局打下基础。 984年年中,陈阳直接命令公司团队奔赴内地,重点对接特区政府展开合作谈判,核心要求是“尽可能多拿地”——这是公司布局内地的关键一步。 等团队成功谈下地块后,陈阳立刻启动后续计划:不仅要建设公司在内地的总部大楼,还同步推进大型商业综合体、食品厂、酒水饮料厂、玩具厂等的落地;此外,住宅、公寓等配套房产也一并纳入建设清单,各类项目同步投入,迅速拉开了公司在内地发展的框架。 1984年底,陈阳特意派人去内地石沟村,把刘树和王桂香接到港岛过年。自刘慧敏(刘草)被带往港岛,母子、兄妹已分别8年多,再次相见时,三人紧紧相拥,热泪盈眶。 刘慧敏拉着母亲和哥哥的手,细细讲起这些年在港岛上学、工作的经历,王桂香和刘树听着,满眼都是欣慰。随后,刘慧敏把两岁大的儿子陈景行抱过来,轻声教他:“快叫外婆,叫大舅。”陈景行奶声奶气地喊了人,王桂香立刻把孩子搂在怀里,喜欢得不行。 一家人在港岛热热闹闹过了个年,可年后王桂香和刘树却不愿留在港岛,说习惯了内地的生活,想回石沟村。陈阳没多劝,安排好人,贴心地送母子俩回了内地。 1985年6月,方芳大学毕业,陈阳将她安排到旗下房产公司任职,让她从实际业务入手熟悉行业运作;到了9月,陈阳亲自带领团队前往特区,实地视察公司此前落地的总部大楼、商业综合体及各类工厂项目,了解建设进度与初期运营情况。 视察结束后,陈阳带着团队回到总部大厦的会议室,召集各项目负责人、工厂厂长开会。他先开口:“这次视察,整体情况我很满意,但有几点要重点强调,大家记好。” 随后他逐条说明:“第一,熟练工人和表现突出、踏实肯干的员工,工资要比市场价高出30%,不能亏待肯干活的人;第二,住宿和伙食必须管好——住宿区要严查消防,杜绝火灾隐患,食堂免费供餐,虽然做不到餐餐有肉,但一周至少二天要有肉,工人营养跟不上,工厂效益也上不去;第三,港岛来的管理层,绝对不准打骂工人,更不能有歧视。工人做错了,好好教育、好好沟通就行,再出现这类情况,一律辞退。” 各负责人连忙点头应下,纷纷向陈阳保证会尽快落实。陈阳接着说:“内地业务还要加两项:一是成立房产开发建设公司,二是成立安保公司。安保公司要对接各军区,优先招退伍兵,这事交给从港岛过来的总经理郑坤负责,你尽快拿出方案。”郑坤立刻起身应道:“陈董放心,我一定抓紧办。” 会后,陈阳在董事长办公室留下总经理郑坤,两人接着聊后续规划。陈阳先提房地产开发:“前期先做准备,优先去广州、京城、上海这几个城市,考察规划商业综合体项目,能落地就推进,暂时不适合的就先打基础,为后续几年铺路;其他大城市也一样,先做好前期调研,等着后续逐步开展。” 接着又说安保公司:“招进来的退伍兵和管理层,你多费心安排,核心是保障好他们的待遇。安保工作主要服务咱们旗下企业,尤其是工厂——厂里女工多,她们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这点绝不能马虎。”郑坤清楚当下的社会情况,明白女工安全的重要性,立刻点头应下。 最后,陈阳提到了新方向:“你在内地多留意市场,看看还能布局哪些企业。另外,电子电器这一块也要开始准备,我预计几年后必须把电子电器厂建起来,现在港岛那边已经安排研究人员开发新技术了,你这边先把市场考察做扎实,前期准备工作都要跟上。” 两人聊完工作,陈阳便动身回了港岛。 随后,陈阳带着投资公司的操作团队把中心放在广场协议上。 1986年,方婷大学毕业,陈阳将她安排进旗下酒店业工作,还特意把核心业务交给她负责——涵盖港岛本地酒店、新加坡的酒店,以及泰国普吉岛的酒店业务。 陈阳的用意很明确,就是想让方婷在多区域、多类型的酒店运营中积累经验,尽快成长起来,为日后接手整体酒店业务做好准备。 这些年在陈阳的培养下,苏巧巧成长迅速,不仅熟练掌握了财务专业技能,还能独立应对各类财务事务。考虑到她已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陈阳便安排她进入旗下酒店业,让她专门负责酒店板块的财务工作,既发挥她的专业优势,也能与负责酒店运营的方婷形成工作配合。 下半年,陈阳着手整合旗下产业,将酒店业、房产业、金融业、制造业等业务统筹规划,正式成立集团公司,总部迁入中环景耀大厦。 集团管理层也同步敲定:刘慧敏担任执行总裁——自从孩子上了幼儿园,她便将家庭事务托付给陈阳和保姆,把全部心思投入到事业中;阮梅(小犹太)则进驻集团财务部,出任部长一职,同样将重心放在工作上。好在罗慧玲全心全意打理家庭,为陈阳和其他人专心拼事业提供了安稳的后盾。 自从施勋道11号庄园修缮完成后,陈阳一家便搬了过去。如今,他和罗慧玲的大儿子陈景耀、与刘慧敏的二儿子陈景行已开始上幼儿园,和阮梅的长女陈佳琪才两岁多,正在家里玩耍;罗慧玲挺着孕肚待在家中,彩婆婆也一同搬来照料,上中六、即将步入大学的方敏,平时也住在这里。 这天傍晚,外出的人陆续回来——刘慧敏、阮梅结束工作赶回,方芳、方婷也相继到家,上学的方敏也回了家。陈阳特意亲自下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边吃边聊着日常琐事,气氛格外热闹。 第515章 大时代7 用餐途中,陈景耀和陈景行突然放下筷子,脆生生地喊:“爹地、妈咪,明天幼儿园要开家长会,老师让家长去。” 陈阳一口答应:“没问题,明天爹地去。”可这话刚落,兄弟俩的脸立刻拉了下来。陈阳挑眉:“臭小子,咋了?我去还不满意?” 陈景耀和陈景行对视一眼,扭扭捏捏地说:“爹地,你每次都去,能不能这次让妈咪去啊?”陈阳立刻警觉:“你们俩不会在幼儿园欺负同学、犯错了吧?”兄弟俩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一旁的罗慧玲和刘慧敏见状,笑着接话:“行,明天我们陪你们去。”兄弟俩瞬间眼睛亮了,连忙喊“谢谢妈咪”。陈阳瞪了两个小子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俩家伙,肯定没少闯祸。 陈阳转头对罗慧玲说:“慧玲,明天你跟表哥说,让他抽点时间,好好教教这俩臭小子,不能再任由他们闯祸了。” 这话一出口,陈景耀和陈景行瞬间变了脸色,连忙摆手保证:“爹地、妈咪,我们保证再也不闯祸了!”原来他们的表叔平时常教两人自由搏击,每次犯错,表叔都会借着练拳的由头“修理”他们,兄弟俩早就怕了。 陈阳看着两人慌张的模样,忍不住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下次再敢调皮,看我不让表叔好好‘教’你们。” 彩婆婆见状,忍不住瞪了陈阳、罗慧玲和刘慧敏三人一眼,像是在护着两个孩子。方芳、方婷和方敏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更热闹了。 用过晚饭后,陈阳带着方芳、方婷和苏巧巧进了书房。几人围坐在一起,方芳讲着房产公司的项目进展,方婷汇报酒店业务的运营情况,苏巧巧则梳理酒店财务的最新数据,边说边和陈阳交流着工作里的问题与计划。 聊完工作,陈阳靠在椅背上,话锋一转看向方芳、方婷和苏巧巧:“你们三个,平时工作再忙,也得留意身边人啊——就没在工作或生活里碰到过喜欢的男生?”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也该好好谈个恋爱,有自己的小生活了。你们嫂子们怕你们有压力,不好提这事,只能我来当这个‘坏人’,催一催你们。” 方芳听了先开口:“陈大哥,我也想找啊,可就是没遇到合适的嘛。” 陈阳立刻接话:“没遇到?你身边又不是没男性同事,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说出来,要是没有,我帮你介绍。” 这话刚说完,方芳就直勾勾地用眼睛盯着陈阳,看得他浑身不自在。陈阳赶紧扭头看向苏巧巧和方婷,没想到俩人也正用热切的目光望着他。 被三个姑娘这么盯着,陈阳一阵头大,哪还敢多待,连忙起身“逃跑”,匆匆跑出了书房,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陈阳先去了阮梅和女儿陈佳琪的房间,看着已经睡熟的陈佳琪轻轻掖了掖被角,又在阮梅脸上亲了一口,低声说了句“晚安”才离开。 回到他和罗慧玲的房间,罗慧玲见他进来便问:“怎么不多陪会儿阮梅?”陈阳走过去坐在床边:“你怀着孕呢,我当然要过来陪你。”罗慧玲瞪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陈阳洗漱完躺上床,从背后轻轻抱着罗慧玲,轻声说:“等这孩子出生,咱们就不再生了,你这身子已经够辛苦了。”罗慧玲软着声音回:“还是以后再说吧。”陈阳无奈地笑了笑,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你呀,早点休息,晚安。”说完便收紧手臂,陪着她静静躺着。 次日,陈阳的手下打来电话汇报:丁孝蟹、丁益蟹、丁旺蟹、丁利蟹四兄弟组建的黑社会帮派“忠青社”,已在湾仔逐渐发展壮大,隐隐有扩张的苗头。 陈阳听完只淡淡说“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沉思——丁谢这四个儿子,始终是个隐患,看来是时候彻底解决掉他们,免得日后生事。 深夜,陈阳先悄悄前往湾仔丁家四兄弟的住宅,出手将丁孝蟹、丁益蟹、丁旺蟹、丁利蟹四人都变成了痴傻之人,彻底解决了这一隐患。 随后他又赶往忠青社的据点,将里面所有的财务款项、账目账本全部收进空间,清空现场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1987年10月起,陈阳便带着操作团队紧盯美股,提前布局做空——他看透市场过度乐观下的泡沫风险,精准锁定高估标的。等到10月19日“黑色星期一”美股暴跌,团队按计划加仓、适时平仓,在这场股灾中稳稳赚得巨额资金,为后续产业扩张攒足了底气。 “黑色星期一”爆发时,景耀投资公司总经理林治理带领团队专攻港股恒生指数——他们此前已跟着陈阳的预判提前布局,在指数暴跌当天精准执行操作,最终也从这场港股波动中赚得巨额资金,与陈阳的美股收益形成双线盈利。 1988年上半年,陈阳直接安排技术团队梳理核心资料,同时协调律师团队同步行动——针对等离子体显示面板、其驱动方法,以及交替照明、表面放电等关键技术,全面启动全球范围的专利注册,从源头为后续等离子电视产业布局筑牢技术壁垒。 下半年,内地的电子电器厂正式全面启动——一边加快厂区建设进度,从厂房搭建到生产线采购同步推进;一边同步布局电子电器全产业链,提前对接上下游供应商,为后续等离子电视等产品量产铺路。 89年下半年,陈阳带助理团队去内地视察产业。一个多月的视察后,陈阳把发现的问题交给总经理郑坤负责整改,然后前往南山半山的别墅区,这里的二期共42套豪宅完成了建设。 陈阳很满意,决定把1号别墅用于自己在内地的住所。 他让助理去东莞办一件事情,去康乐厂把两个工人挖过来,这两人就是阿芳和凤珍。 《外来妹》中的金玲就是他的支线任务,这个要提前准备了。不能让她再如原剧情一样遭受苦难的命运,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陈阳也很喜欢。 90年初春,凤珍寄回老家的一封信,几个老家的男女来了,被安排进了景耀玩具厂。 5月26日,陈阳到厂区视察,途经车间时注意到阿芳等人。他特意走上前,笑着问道:“阿芳,来厂里这段时间还适应吗?工作上要是有什么建议,尽管提。” 阿芳猛地抬头,见是集团董事长,瞬间有些受宠若惊,双手紧张又郑重地与陈阳交握,连声道:“适应!都适应!一切都好,谢谢您关心!”陈阳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亲和:“好好干,要是年底能评上优秀员工,我私人请你们优秀员工去港岛玩一趟。”这话让阿芳眼睛一亮,当即挺直腰板保证:“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鼓励!谢谢您,董事长!” 陈阳走到凤珍的工位前停下脚步,阿芳连忙上前半步,笑着介绍:“陈董,这是凤珍,干活特别踏实,表现一直很好。” 陈阳颔首,目光落在凤珍身上,语气亲和:“凤珍,我听你们车间主任提过你,说你工作做得很出色。而且听说,你还从老家给厂里介绍了几位员工过来?” 凤珍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意外——她从没想过,集团董事长会特意叫出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小事。她攥了攥衣角,语气有些结巴却透着真诚:“董、董事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还、还得谢谢您和厂里,愿意接纳我们这些从老家来的人,给我们工作的机会。” “应该的,你们踏实干活,就是在帮厂里。”陈阳笑了笑,指了指周围,“那些是你老乡吧?给我介绍介绍。” 凤珍连忙点头,抬手依次示意:“这、这位是赵小云,那边那位是秀英,还有那位叫金玲……”她顿了顿,又扫过一个工位,“还有一位是阿娴” 陈阳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对着几位姑娘温和开口:“我听你们主任说了,你们在这儿工作都很认真,做得不错,继续加油。” “谢谢老板!我们一定好好干!”几位姑娘脸上都露出笑容,语气格外雀跃。 陈阳笑着点头,又走到金玲身边,目光落在她工位前的工牌上,打趣道:“听说你在车间还有个外号,大家都叫你‘靓妹’?” 金玲脸颊微红,又难掩激动,用力点头:“是、是的,陈董。” “‘靓妹’这个称呼好,贴切。”陈阳眼里带着笑意,“你本身模样清秀,性格又活泼开朗,配得上这个称呼。好好干,要是能评上优秀员工,到时候我请你们去我港岛家里做客,我爱人也会好好招待你们。” “好的老板!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期望!”金玲声音都带着些发颤,却格外坚定。 陈阳向她颔首,又对着几位姑娘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便转身走向下一处,继续视察工作。 第516章 大时代8 陈阳就这样接连视察了几个车间,每一处的生产秩序与员工状态都让他十分满意。不知不觉间,时针已指向正午,他转头对厂长及几位管理层人员说:“都到中午了,咱们去食堂看看吧。” 一行人随即往食堂走去。刚踏入食堂,陈阳的目光便落在了餐台的饭菜上——荤素搭配得规整。厂长在一旁主动介绍:“陈董,我们一直保证员工每餐一荤两素,汤是免费供应的,每天都会换不同品类;而且每周都有固定菜单,当天吃什么全按菜单来,绝不随意更改。”陈阳仔细看过餐台,频频点头,脸上满是认可。 这时,厂长又上前一步,邀请道:“陈董,管理层用餐在二楼,要不咱们上去?”陈阳略一颔首:“行,一起去。”可刚要往二楼走,他便瞥见阿芳带着一群姑娘正走进食堂。陈阳停下脚步,对厂长说:“让阿芳也上来一趟吧。”厂长立刻安排身边人去通知。 抵达二楼后,陈阳一眼便看出这里的伙食比一楼精致不少——管理层每餐能保证两荤一素,菜品新鲜量足。厂长继续介绍:“要是有外来客人,简单接待的话食堂就能开小灶;遇上重要客户,我们会安排到旁边合作的酒店用餐,既正式又方便。”陈阳听后,对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 随后,陈阳也跟着管理层一起打了两荤一素,找了个位置坐下。没多久,阿芳也打好饭过来,陈阳笑着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坐下。阿芳有些受宠若惊,轻手轻脚地在陈阳对面的座位坐下。 陈阳看向对面的阿芳,语气恳切:“你们这些基层管理者,都是集团重点培养的骨干。平时多用心、多看多学,以后有的是上升机会——不管是往车间主任、厂长的位置走,还是升到集团总部,只要有能力,我们就给平台。好好加油。” 阿芳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眼神亮得发烫,连声道:“陈董,我一定努力!我肯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看重!” “不用这么紧张。”陈阳笑着摆了摆手,“现在是下班时间,私下里就是随便聊聊。以后厂里要是有什么问题,或者你有什么想法,也尽管提,不用有顾虑。” 阿芳连忙点头:“都好都好,厂里方方面面都很照顾我们,没什么困难的!” 陈阳见她实在激动,便笑着指了指她的餐盘:“快吃吧,饭菜该凉了。”说罢,自己也动了筷子。 用餐间,他又转向身边的管理层,语气郑重了几分:“你们身为管理者,得多替员工着想。他们从几百、上千公里外的老家来打工,不容易。不管是工作上遇到卡点,还是生活里有难处,只要合理,就多帮衬着解决。他们愿意选我们厂,这本身就是一种缘分,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们自己也要多提升——闲暇时多看书,多向身边人学经验。总部那边还有不少管理岗位空缺,只要你们干得好,以后都有机会往总部走。” 几位管理层听得心头一热,纷纷放下筷子表态:“陈董您放心,我们一定照办,好好带队伍、帮员工,也努力提升自己!” 陈阳用餐结束后起身,身旁的管理层见状也纷纷跟着站起来。他抬手摆了摆,笑着说:“你们坐着接着吃,不用陪我,我到楼下随便转转。” 下到一楼食堂,用餐的员工们一看见他,都连忙起身打招呼:“陈董好!”陈阳又摆了摆手,语气亲和:“快坐快坐,接着吃。我难得来一次,对大家的情况不算了解,你们在厂里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什么问题,这会儿也可以跟我说说。”说着,他便在就近的员工桌旁坐下,认真听大家讲想法。员工们大多笑着说“都挺好的,没什么问题”,陈阳听后也笑了笑,没再多问,又挨着一片区域和员工们闲聊。 最后,他看到凤珍等几个姑娘刚用完餐,正准备起身,便抬手示意她们坐下,自己也走到桌旁坐了下来:“怎么样?在厂里待着还习惯吗?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拘束。” 姑娘们又激动又羞涩,连连点头:“都好都好,挺习惯的!”陈阳目光转向金玲,笑着说:“靓妹,听说你家里兄弟姐妹不少?”金玲没想到董事长连自己的家庭情况都知道,瞬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别紧张,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就当私下聊天。”陈阳放缓语气,“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既是你们的老板,也算你们的长辈,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几个姑娘听了,都难掩喜悦,却还是纷纷表示“没有困难”,金玲也跟着点头。 陈阳又看向另一侧的姑娘,开口道:“你是秀英吧?我还记得你。”秀英对上他的目光,眼神瞬间变得热切,激动得说不出话。“你们主任跟我提过你的情况,说你家里条件不算好,当初要不是你哥哥支持,都没法出来打工。”陈阳的话刚落,秀英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连忙掏出自己的手绢递过去,轻声安慰:“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别往心里去。在厂里好好干,生活上要是有困难,先找阿芳组长;她解决不了的,就找车间主任;主任也没办法的,找厂长;要是连厂长都解决不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们处理好。” 陈阳接着看向赵小云,语气里满是认可:“你是赵小云吧?你们车间主任跟我夸过你,说你心灵手巧,学东西最快,既努力又有能力,是个好苗子。” 赵小云抬眼望着陈阳,高兴得连连点头,脸颊都泛起了红。陈阳继续说:“以后好好干,别埋没了自己的本事——不管是组长、车间主任,还是厂长的位置,只要你有能力,我们都能给你机会。就算想调去集团在深圳的其他厂子任职,也没问题。你应该知道,景耀集团在深圳的大小厂子可有十几个,有的是平台让你发挥。”赵小云连忙应声,语气坚定:“陈董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 陈阳又转向其他几个姑娘:“你们也一样,好好干,未来都有机会。”姑娘们齐齐点头,眼里满是干劲。 他又把目光落回秀英身上,语气放缓了些,带着长辈般的叮嘱:“秀英,我作为过来人,跟你说几句心里话。家里缺钱是常事,很多人出来打工,都是为了帮家里扛担子,这没什么丢人的。但你要记住,再难也不能走歧途。要是真缺钱了,先找阿芳组长,找车间主任,找厂长都行,他们肯定会帮你。今年好好表现,争取评上优秀员工,到时候我还像说的那样,邀请你们去港岛我家里做客。” 几个姑娘连忙齐声应下:“我们一定好好做!” 陈阳笑着跟她们告辞,随后在厂长和管理层的陪同下,去宿舍区又视察了一圈。待全部看完,他对众人说:“你们做得都不错,我很满意。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各自去忙,我也该回去了。” 众人连忙恭送陈阳,看着他和助理上了车。车子开到厂门口时,陈阳瞥见门口的两名保安,便让司机停了车。他下车走到保安面前,笑着说:“两位小伙子精神头很足,以后好好干。” 两名保安又惊又喜,连忙向陈阳问好。陈阳摆了摆手,没再多说,转身回到车上,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之后的一个多礼拜,陈阳马不停蹄地跑完了集团旗下所有公司与工厂,每一处都细致视察。最后一站,他来到了集团旗下的安保公司。 在这里,他先是去了训练基地,看了队员们的日常训练;又查了宿舍区的居住环境、食堂的餐食保障,一圈看下来,对各项安排都很满意。待现场视察结束,他便前往会议室,与安保公司的总经理、经理及各层管理人员汇合,准备召开工作会议。 会议一开始,陈阳先看向安保公司的管理层,语气带着肯定:“这段时间视察下来,你们的工作做得很扎实,不管是训练、住宿还是伙食,都让我非常满意,值得表扬。” 待众人稍作回应,他话锋一转,提起了基层员工的心态问题:“我知道下面有些队员是军人出身,对‘保安’这个职业多少有点抵触,这点我能理解。但大家要明白,出来工作没有高低职业之分,职位不同,却人人平等——上班是岗位分工,下班都是为了挣钱过日子,别让这种想法影响了工作。” 随后,他话锋又落到核心任务上,语气郑重了几分:“我还要叮嘱一句,不管是工作中还是生活里,一定要做好旗下各厂、各公司员工的安全保障。咱们集团女工多,外面的治安情况不用我多讲,你们心里都有数。所以对女性员工的安全,必须多上心、多兜底,这是重中之重。” 台下的负责人纷纷点头,连忙表态:“陈董您放心,这方面我们一定全力做好,绝不含糊!” 陈阳颔首,又说起集团发展与大家的机会:“接下来几年,景耀集团要在内地快速扩张,对你们来说,这就是大把的机会。集团给你们平台,只要好好干,以后都有机会往更高管理层走,甚至到顶层都有可能。要是工作中遇到问题,先跟你们总经理提,他会向集团汇报,我也会尽量帮大家解决。说到底,大家来景耀,上下班,都像一家人,平时也能像朋友一样相处。” 之后,陈阳又认真听取了管理层的工作汇报,针对性地布置了几项后续任务。待会议结束,他便离开了安保公司,径直前往集团总部。在总部与各管理层开完会后,陈阳才收拾好东西,启程返回港岛。 第517章 大时代9 陈阳回到港岛的家,卸下工作的忙碌,日常便多了件要紧事——照顾三个孩子。女儿性子乖巧懂事,总粘着他撒娇,让他满心欢喜;可两个儿子却成了他的“头疼源”,整日调皮捣蛋没个闲时,精力旺盛得像停不下来的小马达。 所以只要赶上儿子们放学,陈阳一有空就会板起脸,好好“教训”这两个小崽子,一会儿纠正他们乱扔玩具的毛病,一会儿又得盯着他们把作业写完,嘴上说着“再调皮就罚站”,眼里却藏着藏不住的疼爱。 时光匆匆如流水,转眼便到了阳历新年。这一年,陈阳按约定兑现了承诺——邀请集团旗下内地各公司、工厂选出的年度优秀员工来港岛旅行,足足100多人,每处单位都推选了10名代表。 元旦当天,陈阳将这100多位员工请到了自己的庄园做客。中午时分,庄园里早已备好了丰盛的自助午餐,佣人们忙前忙后地招呼着。陈阳带着家人一起,热情又隆重地接待众人,他站在人群中,语气诚恳:“各位都是景耀集团的优秀员工,是咱们团队的骨干。希望你们接下来继续保持这份工作热情,多带动身边的同事一起进步。今年年底,你们的奖金都会加倍;也盼着你们未来的路能走得更高、更远。” 一整天的招待热闹又充实,傍晚时,陈阳安排人将员工们送回酒店。他特意留下了阿芳、赵小云,还额外邀请了秀英和金玲——尽管后两位此次并非优秀员工,却被他单独邀请。随后,陈阳将四人带到书房,准备和她们好好聊聊。 几人在书房坐下后,佣人很快端来果汁饮料,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陈阳先看向阿芳,语气里满是认可:“阿芳,这一年你表现得很出色,也辛苦了。你的付出,我们管理层都看在眼里。明年继续保持这份劲头,争取先把车间主任的位置拿下来。”阿芳立刻挺直身子,用力点头:“陈董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接着,陈阳的目光转向赵小云,话语里带着期许:“你的能力,管理层上下都一致认可。明年阿芳升车间主任后,我们打算提拔你做组长,接替她的位置。不过这个组长只是过渡,你得好好做,多积累管理经验。平时没事可以多买几本管理类的书看看,多学习。记住,组长绝不是你的终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非常看好你和阿芳。只要你们肯学肯干,不管是老厂还是将来要开的新厂,厂长的位置都不是上限——未来,我希望能在集团总部看到你们的身影。” 赵小云和阿芳连忙向陈阳表决心:“陈董,我们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陈阳笑着点头,示意两人:“你们先去客厅等会儿吧。”待她们离开,书房里只剩下陈阳、金玲和秀英三人。 陈阳先看向金玲,语气温和:“靓妹,虽然你今年没评上优秀员工,但你工作上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也都认可。我很喜欢你这股踏实肯干的劲儿,希望你一直保持这份初心,别变。要是有困难,随时可以跟我说——抛开老板的身份,我也算你的长辈,能帮的肯定帮。” 金玲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陈董,我挺好的!现在工资已经很高了,我特别满意。”陈阳笑着鼓励:“那就继续加油。”金玲用力点头,还举起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随后便按着陈阳的嘱咐去了客厅。 书房里终于只剩陈阳和秀英两人。陈阳看着她,缓缓开口:“我听你们车间主任说,你最近在外面兼职,主任劝你别做,你还不太高兴?”秀英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慌乱,陈阳见状连忙安抚:“别紧张,咱们就是私下聊聊。是不是家里遇到难处了?” 这话一下戳中了秀英的心事,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着说:“陈董,我……我想给我哥盖房子,家里实在凑不出钱,我才想着多打份工……” 陈阳连忙追问:“那你在外面没做不好的事吧?没误入歧途吧?”秀英使劲摇头,声音带着急:“老板,我没有!我绝对没做坏事!” 见她紧张得攥紧衣角,陈阳放缓语气:“别这么怕,咱们就是私下聊天。刚才我跟阿芳她们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抛开老板身份,我就是你长辈——过来人给你提提醒,都是为你好,你得明白这份心。”秀英这才慢慢点头,眼里的慌乱散了些。 “家里盖房子缺多少钱?难道你现在的工资还不够帮衬?”陈阳又问。秀英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小声啜泣起来。“大胆说,到底差多少?”陈阳耐心等着,直到她哽咽着吐出“还差两千多”。 陈阳当即打开抽屉,拿出钱包:“这里有五千块,回头你给家里打两千多补缺口,多余的别寄。剩下的钱,你自己买身新衣服、置点行头——女孩子爱美是应该的,再留些当零花钱。这是我私人奖励你的,别多想,以后在厂里好好干,外面的兼职别做了。” 秀英连忙摆手:“老板,这钱我不能收!太贵重了!”“叫你拿着就拿着。”陈阳把钱递到她手里,语气带着点严肃,“你们几个姑娘里,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知道为什么吗?”秀英茫然摇头。 “因为你长得最漂亮,我就怕你出事。”陈阳看着她的眼睛,“你人美,但心思太脆弱,就怕你被难处逼得走了歪路。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跟你说这些了,可得听进去我的劝。” 秀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却用力点头:“老板,我再也不出去兼职了!我一定在厂里好好干,绝不辜负您!” “这才乖。”陈阳笑了,“既然你这么听话,我再给你个惊喜当奖励。”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秀英又羞又激动,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条金项链和一只金手链。她吓得连忙合上盒子:“老板,这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拿着吧,我不缺这些。”陈阳把盒子塞到她手里,“这是我私人送你的礼物,再拒绝我可要不高兴了。” 秀英没法再推,双手捧着首饰盒,声音发颤:“谢谢陈董……”“这就对了。”陈阳站起身,“走吧,一起去客厅。”说着,两人并肩走出了书房。 到了晚上,陈阳特意留阿芳、赵小云、金玲和秀英在家吃晚饭,还把家人一一介绍给她们认识。几个姑娘看着陈家热热闹闹的一大家人,尤其是得知陈阳身边还有几位红颜知己时,心里满是意外——她们从没想过,平日里沉稳威严的董事长,私下里的家庭氛围竟是这样的模样,那种冲击感远比想象中强烈。 晚餐过后,陈阳安排司机送她们回酒店。接下来的几天,姑娘们跟着其他优秀员工一起在港岛游玩,尽情感受着这座城市的风情。待行程结束,几辆大巴车将她们送回深圳,众人再各自返回所属的工厂与公司,带着这段特别的经历,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多年后,由于陈阳的私下关照,几个女孩都过的很好。 陈阳和多位红颜也幸福的白头偕老,儿子们没有一个能愿意接管事业的,不过还好有女儿。 第518章 少女允英 2016年,仁川。 陈阳将车稳稳停在咖啡馆对面,玻璃门内,19岁的允英正低头忙碌。 这个要一边打工补贴家用、照顾听障母亲,一边挤时间备考公务员的少女,此刻还不知道,一场意外将彻底改写她的人生,把她推向“杀人犯”的深渊。 而陈阳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改变即将发生的“意外”,护住这个在生活里拼命支撑的女孩,改写她的命运。 陈阳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披萨盒,指尖触到纸盒边缘残留的余温。他推开车门下车,穿过零星车流,一步步走向对面的咖啡馆。 刚掀开门帘,耳边就传来清亮的女声:“你好!” 他抬眼看向吧台后,笑着回应:“你好。” “需要喝点什么吗?”允英手搭在点餐单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一杯咖啡就好。”陈阳说。 “好的,马上就来。”允英转身去操作咖啡机,动作利落又带着少女的青涩。陈阳望着她的背影,视线扫过她袖口磨出的毛边,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没等多久,允英就端着咖啡走过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请慢用。” “谢谢。”陈阳接过杯子,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手,又很快收回。他看向桌上的披萨盒,抬头对允英说:“要不要一起吃点?” 允英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还在上班……” “现在店里没客人,没关系的。”陈阳打断她,语气带着点玩笑,“你再拒绝,我倒要不好意思了,显得很尴尬呀。” 允英看着他,又低头瞟了眼披萨盒——盒缝里飘出的芝士香勾着食欲,她喉结悄悄动了动。犹豫几秒,她还是躬身行了个礼:“那……谢谢了。” 陈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等允英坐下,他从盒里拿出一副一次性手套递过去。 允英接过手套戴好,指尖捏了捏,小声说:“那我不客气了。”她拿起一块披萨咬下去,芝士拉着丝,眼睛瞬间亮了:“好好吃!” 陈阳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像小松鼠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连带着指尖的咖啡都暖了几分。 陈阳看着允英咬着披萨的模样,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缓地问:“现在是上学时间,你怎么没去学校,反而在这打工?” 这话让允英的动作顿了顿,刚扬起的嘴角慢慢落下去。她捏着披萨的手指紧了紧,眼神飘向吧台角落,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耳尖悄悄泛红。 陈阳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连忙放缓语气:“没关系,我能理解,大概也知道原因。”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桌沿,“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陈阳。” 允英抬头看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披萨,在围裙上蹭了蹭指尖,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点羞涩:“我叫允英。” 两只手短暂相触,她的指尖有点凉,又很快收了回去,低着头小声补了句:“陈阳……你好。”陈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笑着回应:“允英,你好。” 允英咬着披萨边,忽然抬头问:“你是来这边游玩的吗?” 陈阳指尖转着咖啡杯,笑着点头:“对,专门过来看看。这边的景色确实挺漂亮的。” “是啊!”允英眼睛亮了亮,放下手套跟他细数,“前面那条江傍晚能看到晚霞,还有街角的老书店,周末会摆小摊子卖手作,都特别有意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从景点聊到附近的小吃,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没聊多久,门口的风铃响了,几个背着书包的女学生走进来,一看见允英就笑着喊:“允英!” 允英连忙起身,跟她们打过招呼后,转头对陈阳露出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是我同学。” 陈阳会意地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没关系,我也该走了。”他跟允英道别后,向几个女生点头示意,推门走出了咖啡馆。 看着陈阳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几个女学生立刻围到允英身边,叽叽喳喳地问:“允英姐,你认识刚刚那个男生吗?” 允英脸颊微红,小声说:“刚认识的。” “天呐他好帅啊,像是练习生!”一个女生捂着嘴笑,“说话还温温柔柔的,你怎么不多留他聊会儿!”其他女生跟着附和,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吧台后的笑声渐渐飘出了窗外。 随后几天,陈阳每天都会来咖啡馆一趟。每次进门点杯咖啡,要么跟允英打个招呼,要么站在吧台边聊两句,日子过得平静又细碎。 这天陈阳像往常一样进门,刚点完咖啡,允英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手机,先对陈阳说了声“抱歉”,才快步走到角落接电话。没听几句,她的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就抓起外套往门口走。 “怎么了?”陈阳连忙叫住她。 “我妈妈……我妈妈在厂里受伤了!”允英声音发颤,脚步没停。 “我开车送你过去。”陈阳抓起车钥匙跟上。 “不用,离这儿很近的……”允英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阳拉着往门外走:“别耽误时间,上车。”允英没再推辞,跟着他上了车,一路报着纺织厂的方向。 车到纺织厂门口,允英推开车门就往里面跑,陈阳紧随其后。一进车间,她就朝着角落里的身影喊:“妈妈!”跑过去扶着对方的胳膊,急着问伤在哪儿、严不严重,眼眶都红了。 陈阳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母女俩身后的男人身上——那是纺织厂的老板,正盯着允英的背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被陈阳精准捕捉到。 等允英问清妈妈只是轻微擦伤、没什么大碍,情绪才平复下来。允英妈妈看着陈阳,疑惑地看向女儿。允英连忙介绍:“妈妈,这是我朋友陈阳,是他送我过来的。” 陈阳上前一步,微微欠身:“伯母好。” “谢谢你啊,小伙子。”允英妈妈连忙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 又叮嘱了妈妈几句“干活小心点”,允英才放心地跟陈阳离开纺织厂。陈阳把她送回咖啡馆门口,看着她走进门,才转身回到车上。 次日下午,陈阳又走进了咖啡馆,照旧点了杯咖啡。允英很快把咖啡端过来,店里暂时没客人,两人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闲聊,话题从天气聊到附近新开的小吃店。 没聊多久,门口的风铃响了,允英立刻站起来打招呼:“欢迎光临。”陈阳顺着声音扭头看过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进来的正是昨天纺织厂的那个老板。 “要喝什么?”允英像对待普通客人一样问道。 男人扫了眼菜单,慢悠悠地说:“一杯美式,不加糖。”允英应了声“好”,转身走进柜台后做咖啡。 陈阳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用眼角余光瞥见那老板的目光黏在允英的背影上,嘴角勾着丝不怀好意的笑,眼神里的淫邪藏都藏不住。陈阳握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收紧,心里沉了沉:今晚,剧情要开始了。 等那个男人推门离开,咖啡馆里又恢复了安静。允英收拾好吧台,重新坐到陈阳对面,刚想开口继续聊天,就见陈阳拿起了椅背上的外套。 “我也该告辞了。”陈阳看着她,语气比平时认真些,“不过走之前,想跟你说句话。” 允英愣了愣,点点头:“你说吧。” “要是以后遇到危险,”陈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地说,“你就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我会像英雄一样,及时出现的。” 说完,他朝允英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门口。允英连忙跟到门边,站在门内微微弯腰,声音轻快又带着笑意:“陈阳,路上小心哦!再见~”直到陈阳的身影拐过街角,她才直起身,指尖轻轻蹭了蹭衣角,嘴角还扬着弧度。 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啊?是……是喜欢自己?还是只是随口安慰?允英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冒出来的猜测压下去,可眼前总忍不住浮现出陈阳说话时认真的眼神,心跳又快了半拍。她走到吧台后,手撑着桌面发呆,连客人点单的铃铛响了两声,才猛地回过神,慌慌张张地应着“马上来”,耳尖还透着红。 第518-2章 少女允英2 天彻底黑透后,允英锁上咖啡馆的门,沿着熟悉的路往家走。陈阳则跟在她身后几百米远的地方,脚步放得很轻,借着树影藏住身形,只盯着她的背影不放。 这条路允英走了无数次,却总因为路灯太少而透着股冷清——昏黄的灯光隔老远才亮一盏,路两旁的树木枝桠交错,投下大片黑沉沉的影子,另一侧是没人打理的杂草地,野草长得半人高,风一吹就沙沙作响,连个居民区的灯光都少见。 允英裹紧外套,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些。陈阳的心突然提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允英身后——纺织厂的老板不知从哪冒出来,正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手里还把玩着个银色打火机,金属壳子在暗夜里偶尔闪过一点冷光,格外刺眼。 陈阳借着异能加持的视力,哪怕隔着几百米,也能清晰看见暗处的动静——他瞧见允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肩膀微微一僵,脚步猛地加快,几乎是小跑着往前赶。 可她刚跑没几步,身后的纺织厂老板就动了。那人快步追上去,一只手突然捂住允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拽住她的胳膊,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人往路边杂草地里拖。野草被两人的动作压得簌簌作响,允英的反抗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微弱。 陈阳快步冲过去,刚钻进杂草地就看见纺织厂老板正撕扯允英的衣服,他眼底瞬间发沉,几乎是本能地出手——一拳狠狠砸在老板的后脑勺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往一旁倒去,彻底没了动静。 允英还在发颤,看清来人是陈阳时,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挣扎着起身,扑进陈阳怀里,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撒手。“没事了,没事了。”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极柔,“一切都过去了,我在呢。” 哭了好一会儿,允英的哭声才渐渐小了。她想起自己凌乱的衣服,慌忙松开手,眼神有些无措。陈阳立刻脱下身上的外套,展开披在她肩上,又帮她把衣襟拢紧。允英裹着带着体温的外套,抬头望着他,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刚才一直在心里喊你……你是不是听到了,才马上出现的?” 陈阳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带着点疼惜:“小傻瓜,是我一直跟着你、在保护你。” “你怎么会……”允英愣住了。 “今天他来咖啡馆点咖啡,你转身做咖啡的时候,他盯着你背影的眼神不对劲。”陈阳解释道,“我不放心,就一直跟在你身后。” 听完这话,允英再也忍不住,又一次扑进陈阳怀里,双臂收得更紧,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再也不愿松开。 陈阳也抬手环住允英,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下顺着她的气息。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些,他才低声说:“你先到路边等我,我打个电话,让朋友过来处理这边的事。” 允英点点头,攥紧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踩着野草往路边走,走几步还回头看一眼陈阳,满眼都是依赖。 陈阳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比划着“拨号”的动作,装出打电话的样子,嘴里还低声“嗯”“好”地应着。挂了“电话”,他迅速走到老板的尸体旁,指尖一动,就将人收进了随身空间,又弯腰仔细清理掉杂草地上的脚印和撕扯痕迹,连允英掉落的头发丝都捡了起来。 处理完一切,他才朝着路边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扫了眼地面,确认没留下任何破绽。到了路边,他对还在发抖的允英说:“没事了,我朋友一会儿来清理,你就当今晚的事从没发生过,不管谁问起,都说不知道,也别说发生了什么,知道吗?” 允英攥着衣角,紧张地猛点头,眼眶还是红的,一副怕得不行的模样。陈阳看着心疼,干脆蹲下身,后背朝着她:“上来,我背你回家。” 允英愣了愣,脸颊泛起红晕,犹豫了两秒,还是轻轻趴在他背上,手臂小心地环住他的脖子。陈阳起身托稳她的腿弯,脚步放得又轻又稳,朝着她家的方向慢慢走去,晚风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允英家附近,陈阳先绕到自己的车旁,轻轻把她放下来,接着拉开后座车门:“你的校服扯坏了,我在车里给你准备了新衣服,你进去换上吧——不然妈妈看到会担心的。” 允英脸颊泛红,小声应了句“好”,弯腰钻进了后座。陈阳关上车门,特意走到车旁几步远的地方背过身,留给她足够的空间。 没一会儿,后座车门被轻轻推开,允英换好衣服走出来,衣角还微微攥着,眼神带着点羞涩。陈阳上前帮她理了理衣领,指尖碰到她的肩膀时,她还轻轻缩了一下。 随后,陈阳绕到副驾驶,从座位上拿起两个包装好的袋子递给她:“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跟平时一样就好。这里面是你爱吃的披萨,还有伯母喜欢的糯米糕,回去跟她分着吃。” 允英接过袋子,抬头看着他,声音带着点依赖:“你明天……一定要过来啊。” “放心。”陈阳笑了笑,“要是不放心,我今晚就不走了,就在这等着。” 允英眼睛亮了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陈阳指了指车窗,“你晚上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我在这儿。” “好,好!”允英用力点头,抱着袋子转身往家走,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直到陈阳朝她挥手示意,才加快脚步进了楼道。 陈阳站在原地,直到看见她家窗户亮起灯光,才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今晚,总算把她从命运里拉回来了一步。 允英走到家门前,掏出钥匙轻轻打开门,刚进门就看见妈妈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手里还攥着手机。见她回来,妈妈立刻放下手机,双手比着手语,眼神里满是担忧——是在问她怎么回来这么晚,身上的校服怎么有些不一样。 允英连忙放下食品袋,也用手语比划着解释,指了指袋子,又模仿着“开车”“送”的动作,告诉妈妈是朋友陈阳送她回来的,衣服是洗过了的原因。接着,她把袋子拎到餐桌上打开,温热的披萨香和糯米糕的甜味飘出来,她拿起一块糯米糕递到妈妈手里,又用手语说这是陈阳特意让带回来的,有妈妈爱吃的口味。 母女俩坐在餐桌旁吃着,妈妈忽然放下手里的叉子,轻轻碰了碰允英的手,然后比出“喜欢”“男孩”的手语,眼神带着点调侃——是在问她是不是喜欢陈阳。 允英的脸颊一下子红了,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妈妈又接着比划,手势变得认真:“了解他吗?家里情况知道吗?” 允英连忙摇头,手语动作快了些:“才认识几天,还没交往,不清楚这些。” 妈妈看着她,慢慢比出“学业”“先”的手势,又指了指她的书包:“现在以学习为主,等结业后谈恋爱,妈妈不反对,但现在要专心备考。” 允英听懂了,抬头看着妈妈,用力点头,还伸手抱了抱妈妈的胳膊。母女俩相视一笑,继续低头吃着东西,餐桌上的暖光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格外温馨。 和妈妈各自回房后,允英小跑着冲到窗边,手指飞快地推开窗户,探出头往下看——果然看见陈阳站在车旁,正抬头朝她这边望。 陈阳见她探出头,立刻朝她挥了挥手,嘴角还带着笑。允英看着他站在路灯下的身影,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刚才的紧张和后怕全散了,只剩下满满的安定。她也朝着陈阳轻轻挥了挥手,直到陈阳朝她比了个“早点睡”的手势,才恋恋不舍地缩回头,却没立刻关窗,还能隐约看见楼下那个守着的身影。 第519章 少女允英3 清晨吃过早饭,允英妈妈比着手语,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纺织厂的方向,意思是要去上班了。她又对着允英比划“学校”“好好学习”“路上小心”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叮嘱。允英连忙点头,也用手语回了句“妈妈注意安全”,看着妈妈出门才收回目光。 等妈妈的身影走远,允英转身抓起外套,飞快地关上门就往楼下跑,一路跑到陈阳的车旁。陈阳笑着打开副驾驶车门,看着她坐进来。 “傻丫头,跑这么急干嘛?”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又不会跑掉。” 允英脸颊一热,低着头没说话。 陈阳看了眼她空着的手边,忽然笑出声:“你书包是不是忘带了?” 这话一出口,允英猛地抬头,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连忙推开车门:“哎呀,我忘了!”转身又往楼上跑。 陈阳靠在车旁,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丫头的单纯,很可爱。 没一会儿,允英背着书包再次跑下楼,头发还因为急跑微微翘着。陈阳看着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丫头果然又忘了东西,连外套都没带。他没点破,只笑着拉开副驾驶车门。 等允英坐好,陈阳才开口:“以后别去咖啡店打工了,不然我会担心你。” 允英捏着书包袋,脸颊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我送你去学校。”陈阳启动车子,话音刚落就得到允英小声的“嗯”。路上,允英看着他清爽的发型和精神的模样,忍不住问:“你昨晚……好像没在车里待着?看着一点都不疲惫。” “一早去住的酒店洗漱过了。”陈阳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总不能乱糟糟地见你。”允英听着这话,心里像灌了蜜,悄悄攥紧了衣角。 到了学校附近,陈阳从后座拎过一个购物袋,递到她面前:“看看是不是忘了这个?”打开袋子,里面放着一件粉色系外套和一个鞋盒。他拿起外套:“早上没带外套,这个刚好穿。” 允英打开鞋盒,一双干净的白色休闲板鞋映入眼帘,正是她喜欢的款式。她忍不住脱下鞋子试穿,鞋底贴合又舒服,刚好合脚。“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多大的衣服呀?”她抬头,眼里满是好奇。 “因为有心啊。”陈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不早了,赶紧去学校吧,放学我来接你。” “你一定要来!”允英抱着外套和鞋盒,认真地说。 “说定了。” 允英推开车门,朝他挥了挥手,直到跑进校门还回头看了一眼。陈阳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才发动车子离开。 陈阳回到酒店,用过餐歇了一段时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开车来到允英学校附近等着。没等多久,放学的铃声就响了,他看见允英背着书包从校门里跑出来,立刻推开车门朝她挥手。 允英看到他,脚步跑得更快了,跑到跟前还喘着气。“看你急的,我又不会跑。”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允英脸颊一红,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两下,带着点小娇憨。陈阳拉开副驾驶车门,看着她坐好才绕回驾驶座。 开车路上,允英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比如数学课上老师夸了她,又或者和同学一起学习。陈阳听着她轻快的语气,看着她眼里的笑意,知道昨天的事没在她心里留下阴影,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到了允英家楼下,陈阳停好车,打开后备箱,拎出两大袋提前准备好的食材。“怎么买这么多呀?”允英凑过来,看着袋子里的肉、蔬菜和水果,有点惊讶。 “今天我下厨,让你和伯母尝尝我的手艺。”陈阳拎起袋子,朝楼道口走。允英立刻上前接过一袋,跟着他往家走,耳尖还泛着红。 进了家门,陈阳把食材放在厨房台面上,对允英说:“这些水果你去洗一下,菜我来收拾就行。”允英点点头,拿着水果去了阳台,陈阳则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切菜的声响和允英洗水果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陈阳在厨房忙了一阵,第一道菜红烧肉终于出锅。他先将肉盛进盘子,夹起一块,轻轻吹了吹降温,再递到允英嘴边:“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允英小口咬下,甜香瞬间在嘴里散开,她眼睛立刻亮了,连忙朝陈阳竖起大拇指。“知道你喜欢吃甜的,特意做了偏甜的口味。”陈阳笑着,又夹了一块喂到她嘴里,等她吃完,才把盘子递给她:“端去餐桌吧。” 允英端着红烧肉走出厨房,陈阳则继续忙活,后面炒的几道菜,也都是让允英帮忙端出去。最后清蒸鱼和热汤做好时,陈阳却拦住了伸手要接的允英:“汤太烫,我来端。”他小心地捧着汤碗走到餐桌旁,允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一股幸福感悄悄漫了上来。 陈阳回厨房收拾残局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允英妈妈回来了。允英立刻迎上去,用手语比划着,兴奋地告诉妈妈陈阳来了,还做了好多好吃的,自己已经尝过了,特别香。 这时陈阳也收拾好走出来,对着允英妈妈微微躬身,用手语比划“伯母好”。允英妈妈愣了一下,随即也用手语回了句“你好”。允英看着这一幕,惊讶地睁大眼睛:“陈阳,你会手语?” “之前留学时,同学是听障人士,跟着他学的。”陈阳笑着解释。允英心里满是佩服,觉得陈阳好像什么都会,特别厉害。 随后三人一起入座,允英妈妈尝了一口红烧肉,立刻朝陈阳比了个“好吃”的手势,陈阳也用手语回以微笑。餐桌上,允英偶尔帮妈妈和陈阳翻译,三人边吃边聊,暖黄的灯光下,气氛格外融洽。 用过餐,陈阳起身就想去收拾碗筷,允英和妈妈连忙拦住——妈妈比着手语,意思是“客人怎么能干活,我来就行”,允英也跟着帮腔:“让我和妈妈收拾吧!”一番谦让后,陈阳还是拗不过,只能看着母女俩把碗筷端进厨房,自己则帮忙擦了餐桌。 等收拾洗漱完,三人坐在客厅聊天。陈阳一边用手语比划,一边慢慢介绍自己:“我叫陈阳,今年24岁,刚从美国加州大学金融硕士毕业。父母走得早,这些年一直一个人打拼,前两年在股市实习时小赚了些,现在生活没什么压力(幻灵设置的身份信息)。这次来韩国,是因为妈妈是韩国人,想替她多看看故乡。” 允英和妈妈听完,连忙用手语比划着道歉,眼神里带着歉意——是觉得不该让他提起父母的事。陈阳笑着摆手,手语动作很轻:“没关系,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又聊了会儿家常,陈阳看时间不早,就起身告辞。允英妈妈连忙站起来要送,陈阳赶紧用手语和动作拦住:“伯母留步就好,不用送。”允英见状,立刻说:“我送你下去!” 两人走到楼下,陈阳看着她:“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上学。”允英攥着衣角,脸颊泛红:“我等你。”陈阳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明天见。”直到看着允英跑上楼,他才上车,朝着酒店的方向开去。 允英回到家,刚坐下,妈妈就拉着她的手,认真地比着手语——先是竖了个大拇指,意思是陈阳这小伙子各方面都好,自己很满意;接着又比划“不要太早在一起”“不同房”的手势,最后指了指允英的书包,强调“现在以学业为主,等你变优秀,和他站在一起才般配”。 看到妈妈不反对,还真心为自己考虑,允英眼睛都亮了,连忙用手语回:“妈妈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和陈阳的期待!”母女俩又聊了些陈阳做饭的细节,聊到兴起时还忍不住笑,等聊够了,才各自回房洗漱休息,允英躺在床上时,嘴角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第520章 少女允英4 清晨,陈阳在酒店用过早餐后,便开车再次来到允英家楼下。 刚停好车打开车门,就见允英妈妈从楼道里走出来,他连忙上前,用手语比划着问好。 允英妈妈也笑着回以手语,还指了指远处的方向——是在说自己要去纺织厂上班。陈阳点头应着,目送她离开。 心里默默想着:纺织厂老板失踪才没多久,看来暂时还没人发现异常。 没等两分钟,就听见楼道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允英背着书包跑了下来。“看你急急忙忙的。”陈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又拉着她的手走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车子启动后,陈阳朝后座抬了抬下巴:“后座放了些零食,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就多买了点。”允英扭头一看,几个购物袋堆在后座,满满当当全是她常吃的几样,心里瞬间涌上一阵欣喜。 到了学校附近,陈阳停好车,把后座的购物袋都拎到副驾驶旁。允英打开书包,每种零食都抓了不少塞进去,直到书包鼓得再也装不下,才抬头看着陈阳,小声说:“谢谢欧巴。” 陈阳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会不会不太好?”允英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 “你不收下才不好。”陈阳催着她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条精美的项链,吊坠是一朵小巧的兰花,纹路精致又好看。允英眼睛一亮,连忙说:“欧巴,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我帮你戴上。”陈阳拿起项链,允英立刻低下头,一手轻轻拨开颈后的头发。等项链戴好,陈阳看着她,轻声说:“很漂亮,但你比项链更漂亮。” 允英的脸颊瞬间红透,突然凑过去,在陈阳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抓起书包,慌慌张张推开车门:“欧巴再见!”说完就转身跑进了学校,连背影都透着羞涩。 半个月时间过得很快,陈阳每天都准时接送允英上下学,傍晚还会去她家,给母女俩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聊天,偶尔用手语交流,相处得越来越融洽,连允英妈妈看陈阳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喜欢认可。 期间,纺织厂老板失踪的事还是被报了警,警察来了几趟调查,问了附近居民也查了监控,最后没找到任何线索,只能按失踪案处理。这件事没掀起太大波澜,更没影响到允英和妈妈的生活,母女俩依旧过着平静的日子,只是身边多了个总把她们放在心上的陈阳。 又过了几天,允英所在的中学十三年级迎来了毕业。早在毕业前,陈阳就和母女俩商量好,带她们去首尔生活——这样允英能更专心地准备几个月后的大学入学考试,未来的发展也会更好。 母女俩收拾好简单的行李,陈阳开车载着她们前往首尔,先在江南区的一家酒店办理了入住。接下来的几天,他带着两人跟着中介看房子,最后选中了一栋高六层的豪宅,花65亿韩元买下,很快就办好了所有房产手续。 之后,陈阳忙着采购家电和家居用品,把房子布置得温馨又舒适,才从酒店接母女俩搬进来。 入住后,每天傍晚总能看到客厅亮着灯,陈阳坐在允英旁边帮她梳理考点、整理学习资料,偶尔还会递上一杯热牛奶;允英妈妈则在厨房和阳台间忙碌,要么擦拭刚晒干的衣服,要么准备晚餐,偶尔还会用手语跟陈阳聊几句“今天的菜很新鲜”。三人的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连空气里都飘着平和的暖意。 几个月后,允英迎来了???????? 。考试那几天,陈阳每天早起送她去考场,傍晚和允英妈妈一起在考场外等她出来,还会提前准备好温水和小点心。允英状态很好,发挥得十分顺利。 几天后查分,允英看着屏幕上的高分,激动得说不出话。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以你这个成绩,肯定很快就能收到录取通知书。”当天晚上,他和允英妈妈一起做了一桌子允英爱吃的菜,好好为她庆祝了一番。 又过了半个月,首尔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家里。允英拆开信封的瞬间,母女俩都红了眼,陈阳也站在一旁笑着鼓掌。三人再次围坐在一起,这次还特意开了瓶果汁,为允英考上理想大学、开启新生活干杯。 随后,陈阳带着允英和妈妈一起飞往美国——早在几个月前,他就提前办好了三人的证件。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把美国的热门城市逛了个遍,从洛杉矶的阳光海滩到旧金山的金门大桥,每到一处都留下了欢声笑语。 春节时,他们住进了陈阳在纽约长岛黄金海岸买的别墅。允英和妈妈一起贴春联、包饺子,陈阳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年夜饭,虽然不在韩国,却比以往任何一个春节都热闹。 过完春节,他们又接着去了南美洲看雨林、去澳洲抱考拉、去太平洋上的斐济岛看海,一路玩到3月允英开学前。 陈阳亲自把她送到首尔大学门口,帮她拎着行李,笑着叮嘱:“在学校照顾好自己,我和伯母等你放学。”允英点点头,看着陈阳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她知道,自己的大学生活,会因为有他们的陪伴而格外安心。 之后,陈阳开始帮允英妈妈准备考驾照——他提前帮她办好报名、资料提交等所有事宜,还专门抽时间陪她练车。没想到允英妈妈学得特别快,只用了一个多月就顺利拿到了驾驶证。 驾照刚到手,陈阳就带着她去了宝马门店,直接选了一辆宝马mini。允英妈妈连连摆手拒绝,陈阳却坚持:“有车出行方便,以后你想去找允英,随时都能开车去学校看她。”这话让允英妈妈没再推辞。 提车后,陈阳坐在副驾驶位上,陪着允英妈妈练了几天。从小区周边的小路到宽敞的主干道,她很快就熟练掌握了驾驶技巧,能安全平稳地开车了,之后想去哪儿都方便了不少。 陈阳没打算在这个世界开办实体事业,早在年前去美国旅游时,他就提前囤积了一批比特币和黄金,再加上平时通过炒美股、期货获得的稳定收益,完全足够支撑三人未来的生活,不用有任何经济顾虑。 日常里,他白天会陪允英妈妈看书学习,帮她补充各类知识;到了晚上,大部分时间则用来盯美股盘面、操作期货交易。 这样一边兼顾陪伴,一边打理资产,日子过得充实又安稳,也让母女俩彻底没了生活上的后顾之忧。 允英在大学里很受欢迎——她长得漂亮,性格又活泼开朗,身边不少男生都主动追求她。起初她一次次礼貌拒绝,可追求者始终没减少,最后没办法,只好把陈阳带到校园里,当着同学的面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追求允英的男生们,看到陈阳开的豪车,再看他身上剪裁合体的定制款衣服,一眼就知道他身份不简单,纷纷打消了念头。之后陈阳也常来学校,还会主动请允英关系好的同学吃饭,待人谦和又大方,以至于允英的同学提起陈阳,没一个不夸好的,都羡慕她找了个这么体贴的男朋友。 允英放暑假后,陈阳便带着她和妈妈一起去了华国旅游。他们从江南的苏杭古镇逛起,看了西湖的断桥残雪(虽值盛夏,却有别样荷风),走了苏州的园林小巷;又去了西南的大理洱海,在湖边看日出日落;还去了北方的京城,逛了故宫、爬了长城,把华国风景优美的城市走了很多。 一到华国,允英和妈妈就彻底喜欢上了这里——街头巷尾的美食让人眼花缭乱,从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到香辣过瘾的火锅,每一口都让她们念念不忘;而且走到哪里都觉得安心,哪怕晚上出门散步,也完全不用顾虑。一个暑假下来,母女俩不止一次跟陈阳说:“华国真好,以后还想再来。” 第521章 少女允英5 陈阳笑着揉了揉允英的头发:“既然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常来。我在上海花木路附近有套御景园的别墅,早就装修好了,下次再来就能直接住;另外我还有套老宅,也能收拾出来。要是你们想长期在这儿生活,咱们就在华国定居。” 允英和妈妈听完,眼睛都亮了,连忙用力点头答应,脸上满是期待。 等从华国回到韩国江南区的家,很快就到了允英开学的日子,她再次投入到大学的学习生活中。而陈阳和允英妈妈又闲了下来——允英妈妈特别喜欢看书,陈阳就常陪着她一起读,从基础的文化知识到有趣的生活常识,耐心地帮她讲解不懂的地方,日子依旧过得充实又温暖。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几年过去。允英在大学里不仅顺利完成本科学业,还因为成绩优异提前跳级,一路硕本连读,最终拿到了硕士学历证书——考虑到想早点陪伴陈阳和妈妈,她没再继续深造,选择毕业。 毕业后没多久,陈阳就按照之前的约定,带着允英和妈妈一起搬到了上海定居。他们住进了花木路御景园的别墅,之前收拾好的老宅也时常回去小住,母女俩终于在喜欢的城市里,过上了安稳又踏实的生活。 定居上海后,三人时常一起去各地旅游。期间允英迷上了拍视频、做直播,想当一名分享生活的网络博主,陈阳特别支持她的决定——每次出游,他都主动拿着手机,帮允英拍遍沿途的风景,从古镇的青石板路到海边的落日余晖,把游玩的趣事都剪成生动的视频。 允英作为韩国姑娘,在华国分享旅行日常,本身就自带新鲜感,再加上她性格活泼、视频内容真实有趣,还总在镜头前说“华国的风景太好看啦”,很快就收获了大批粉丝。网友们喜欢她的真诚,还常开玩笑说“提前把华国媳妇认下了”,没几个月,允英就成了小有名气的旅游博主,每次直播都有很多人等着看她分享新的旅程。 知道允英妈妈特别喜欢鲜花,陈阳还特意在住处附近帮她盘下了一间小店,支持她学习插花、开起了花店。不仅如此,他还教允英妈妈开了网店,把修剪好的鲜花、精致的插花作品放到网上售卖。 没想到网店很快就做得风生水起,允英妈妈还喜欢在网上和网友聊天,分享插花时的小技巧、生活里的趣事,比如“今天插了束向日葵,看着就开心”“女儿又带了好吃的回来”,语气里满是暖意,慢慢也收获了不少喜欢她的网友。 元旦这天,陈阳和允英去民政局领了证,正式结为夫妻。拍婚纱照时,他们特意选了多种风格——中式的凤冠霞帔、西式的白色婚纱、韩式的传统韩服,每一套都记录着两人的甜蜜。 婚礼更是办得热闹又圆满:在上海办了场传统中式婚礼,红绸挂堂、拜堂敬茶,满是喜庆;回到韩国后,又按韩式习俗办了仪式,邀请了允英的同学、闺蜜前来见证;最后还去了美国纽约,在教堂里举办了一场浪漫的西式婚礼。 婚礼结束后,两人开启了蜜月旅行。允英依旧带着镜头,一路走一路拍,从爱琴海的蓝白小镇到瑞士的雪山湖泊,把沿途的风景、彼此的笑容都装进视频里,也把这份婚后的美好,分享给了屏幕前的每一位粉丝。 回到上海后,允英拉着陈阳商量:“咱们开一家婚纱设计公司吧?”原来蜜月旅行的几个月里,陈阳随手给她画了不少婚纱设计图,每一款都充满创意,让她动了把这些美好变成现实的心思。陈阳当即点头支持,还笑着说:“早就觉得这些设计该让更多人看到。” 很快,陈阳就开始着手筹备:在陆家嘴租下几层写字楼当工作室,帮允英注册了“仙爱”婚纱品牌——“仙女的仙,爱情的爱”,寓意每对新人都能穿上像童话里一样的婚纱。之后又陆续招聘了设计师、打版师、运营人员,允英则带着团队,把陈阳画的设计图细化、落地,一步步把这家婚纱设计公司办了起来。 在陈阳的帮衬下,允英的几个网络账号涨粉速度惊人——抖音、快手账号从原本的几百万粉丝,一路涨到2000多万,眼看就要突破3000万;小红书账号也有了1000多万粉丝,其他平台账号粉丝量加起来也将近1000万。 她常在账号上分享“仙爱”婚纱的内容:有时是自己穿上新款婚纱当模特,裙摆扬起时满是灵动;有时是邀请专业模特拍摄,展现不同风格婚纱的美;更多时候,她会记录婚纱从设计稿到成品的全过程——从设计师画稿、打版师裁剪面料,到裁缝一针一线缝制,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格外用心。 这些真实又精致的内容,收获了粉丝和网友的一致好评,也让“仙爱”婚纱品牌彻底在网络上打响名气,不少新人都留言说“结婚一定要穿仙爱的婚纱”。 有次允英直播时,陈阳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递给她,不小心入了镜——镜头里的他身形挺拔,眉眼俊朗,身上还带着股沉稳又利落的阳刚气,瞬间让直播间炸开了锅。 “这是谁呀!也太帅了吧!”弹幕瞬间刷屏,允英笑着解释:“这是我老公。”这话一出,网友们的“酸话”立刻涌了上来:“虽然早就认你当华国媳妇了,但你怎么把这么帅、这么有阳刚气的好男人拐跑了!”“我们这些小仙女不同意!好男人都被你收走啦!”还有不少人催着让陈阳也开直播,多出镜露露面。 允英转头问陈阳的意见,他却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太喜欢出现在镜头里。”允英只好对着镜头无奈地说:“他不喜欢,我也没办法呀。”这话刚说完,直播间的粉丝们立刻刷起了“哀嚎”的表情包,满屏都是“太可惜了”“求帅哥偶尔露个脸”的留言,热闹得不行。 后来一段时间,允英常发陈阳做饭的视频——镜头里从不拍他的脸,只聚焦在他切菜的利落手法、颠勺时的流畅动作,还有最后端上桌的一道道美食:红烧排骨色泽油亮,清蒸鱼鲜嫩入味,诱人的牛排,连家常的番茄炒蛋都看着格外有食欲。 偶尔直播时,她也会对着镜头展示陈阳刚做好的饭菜,跟网友分享“今天老公做了我爱吃的糖醋肉”。每次这样的内容一发布,评论区就会“酸”成一片:“天呐!又帅又会做饭,这是什么神仙老公!”“酸哭了!好男人果然都别人家的!”“我们强烈抗议!把这么好的男人还给我们!” 甚至有网友开玩笑说:“你们啥时候离婚啊?离婚了我就有机会了!”每次看到这些评论,允英都忍不住笑着回复:“那可不行,这么会做饭的老公,我可舍不得让给你们。” 允英怀孕后,就停下了四处旅游的脚步,视频内容也悄悄换了重心——一半是陈阳做饭的日常,另一半则是“仙爱”婚纱的新款设计分享。 她拍陈阳做饭时,依旧不拍他的脸,却把细节拍得格外清楚:处理食材时的细致、调味时的精准,还有最后端出的饭菜隔着屏幕都透着香;分享婚纱时,会详细讲新款的设计灵感,从面料选择到刺绣工艺,每一处都让网友觉得惊艳。这些内容依旧收获了满屏好评,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每次发做饭视频,还是有很多网友在评论区催陈阳出镜,允英只能无奈笑着解释:“他真的不喜欢露脸,我也没办法呀。不过我可以把他做饭的过程、厨艺都拍给你们看,想学的话正好跟着学。偷偷说一句,我老公有特级厨师证,好几个国家的厨师证他都有呢!” 这话一出,网络上又掀起一阵羡慕的声音:“天呐!会做饭就算了,还是持证的专业选手?允英也太幸福了吧!”“这是什么神仙老公!做饭好吃还宠人,羡慕哭了!” 第522章 少女允英6 时光匆匆,几个月后,允英十月怀胎,顺利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孩。 陈阳和允英商量后,给孩子取名“英爱”——取了允英名字里的“英”字,再加上“爱”字,既藏着两人对孩子的满心疼爱,也带着对这份小家庭的珍视,寓意简单又温暖。 自从英爱出生后,允英的视频和直播里又多了新内容。她常会对着镜头分享女儿的日常:英爱第一次笑、第一次翻身、长出第一颗小牙,连孩子睡觉时皱眉头的小模样都会拍下来。 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片段,让网友们直呼“太治愈了”,评论区满是“英爱宝宝好可爱”“看着就想rua”的留言,账号热度比之前还要高。 允英怀孕时,陈阳特意为她设计了好几款孕妇专属婚纱——既有能包容孕肚的宽松裙摆,又保留了婚纱的精致浪漫,还贴心加入了方便活动的细节。这些婚纱制成后,允英也拍了视频分享,没想到经过几个月的传播,彻底在网络上爆火。 网友们纷纷夸设计贴心:“终于有适合孕妇的好看婚纱了!”“既考虑到孕妈的需求,又不牺牲美感,太懂了!”好评如潮的同时,这款孕妇婚纱的线上销量也格外火爆,不少怀孕的新人都下单预定,成了“仙爱”品牌的又一款爆款产品。 之前允英妈妈的生活一直很规律:每天把心思放在线下花店和线上售花网店上,打理鲜花、打包订单,空闲时还会和网友分享插花日常,日子过得充实又安稳。 可自从英爱出生后,一切都变了——她直接把花店交给店长打理,自己则一心扑在孙女身上。每天都要去陈阳和允英家陪英爱,哪怕只是看着孩子睡觉、玩玩具都觉得满足,要是哪天没见到,就会念叨“想我的英爱宝宝了”,那股疼爱劲儿,连允英都忍不住调侃“妈妈现在眼里只有英爱”。 英爱长到几个月大时,变得胖乎乎的,小脸蛋粉嘟嘟的,眼睛又亮又圆,模样又漂亮又讨喜。 后来允英每次直播,网友们都会在弹幕里集体“请愿”:“必须让英爱宝宝出镜!”一旦英爱出现在镜头里,不管是挥挥小手还是咿呀学语,都会让直播间瞬间热闹起来。不少男粉丝更是直呼:“这也太会骗人生宝宝了吧!看英爱这么可爱,都想有个女儿了!” 时光如流水,转眼英爱就满一周岁了。陈阳和允英特意为她办了场盛大又热闹的生日宴,气球、蛋糕、小礼物堆满了房间,把英爱宠成了十足的小公主。 自从英爱几个月大开始,她穿的衣服就全是陈阳亲手设计的——有软乎乎的公主裙、印着小花朵的连体衣,还有配色清爽的小外套,每一件都精致又可爱。允英常把这些小衣服拍进视频、直播里,网友们看得心都化了,尤其是宝妈群体,纷纷留言求上架:“太想要英爱同款童装了!” 起初允英还解释:“我们公司只做婚纱设计,不卖童装的。”可架不住网友们的热情催促,最后只好和陈阳商量,干脆成立了一个童装品牌,专门设计、生产像英爱穿的那样可爱又舒适的童装,一上线就成了宝妈圈的“抢手货”。 允英每次发视频、直播时戴的首饰,都让男女粉丝格外喜欢,大家纷纷在评论区催她:“开家珠宝首饰公司吧!我们也想拥有同款!” 面对热情的粉丝,允英无奈解释:“其实我早就和老公商量过了,但他说平时帮我设计婚纱、童装已经很累了,实在没精力再做首饰,我也没办法呀。”这话刚说完,直播间就一片“哀嚎”,粉丝们依旧不放弃,坚持让她想办法。 拗不过大家,允英只好让步:“那这样吧,以后我每次直播,就拿出10件老公亲手做的首饰送给你们。”粉丝们立刻欢呼起来,催着“这次就开始”。允英只好从身后拿出10个首饰盒,打开后里面全是精美的手链——10款手链设计框架相同,但每个吊坠都不一样,有的是小蝴蝶,有的是小星星,精致又独特。 随后允英开启抽奖,最终选出10位幸运粉丝,笑着说:“恭喜中奖的宝宝们,私信我地址,下播后就给你们发快递!”没中奖的粉丝则在弹幕里“哀嚎”,纷纷盼着下次直播能好运降临,抢到这份专属的精美饰品。 随后,上海举办企业家颁奖会,允英凭借在文旅宣传和实业领域的突出表现,不仅获评“青年优秀企业家”,还被副市长亲自授予“上海荣誉市民”称号——这份荣誉,既是肯定她通过短视频为上海文旅带来的热度,也是认可“仙爱”婚纱与童装品牌为本地产业发展做出的贡献。 领奖时,允英站在台上真诚发言:“我虽然是韩国人,但作为上海人的儿媳妇,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能为上海的文旅宣传出份力,能把喜欢的事业做好,我特别荣幸。以后我会继续用镜头分享上海的美,也会把品牌做得更好,不辜负这份认可。”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网友们在直播评论区也纷纷刷起“实至名归”“允英太棒了”。 在颁奖会的发言末尾,允英还特意宣布了一个重要决定:“今后‘仙爱’婚纱和旗下童装品牌,所有收益的35%,都会捐给慈善基金。我们想尽一点微薄之力,为慈善事业出份力。” 这话一说完,台下立刻响起了比之前更激烈的掌声,不少企业家都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而同步直播的直播间里更是直接“炸开了锅”,粉丝们的留言刷屏般滚动:“允英也太有爱心了!粉对人了!”“不仅事业做得好,还这么有社会责任感,我们永远支持你!”“这才是值得追的博主和企业家!”满屏的认可和夸赞,把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之后的日子里,允英说到做到,始终将“仙爱”婚纱与旗下童装品牌35%的收益捐给慈善基金。这份长期坚持不仅收获了社会各界的一致好评,还让品牌的正面影响力越传越广,大家都称赞她“既有能力,又有担当”。 时光如流水,很快就到了英爱三周岁生日。让人没想到的是,全国各地的粉丝自发赶来为小公主庆生,一下子来了几百号人——陈阳见状,干脆包下一家五星级酒店,为英爱办了场格外热闹的生日宴。 宴会上,英爱还特意换上戏服,上台表演了豫剧《穆桂英挂帅》。才三岁的孩子,唱起戏来字正腔圆,模样认真又可爱。现场粉丝纷纷掏出手机记录,视频发布到网上后,小英爱瞬间圈粉无数,连不少不认识允英一家的网友,都被这个“小小豫剧名角”萌到了,直呼“太可爱了”“天赋满满”。 之后的日子里,小英爱成了家里的“小明星”——不仅经常表演豫剧选段,唱腔越来越有模有样;陈阳专门为她写的童谣,她也会边唱边跳,蹦蹦跳跳的模样配上稚嫩的歌声,格外惹人喜欢。 这些视频发到网上后,网友们稀罕得不行,相关话题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小英爱的人气直接拉满。 更有意思的是,这些视频传到韩国后,韩国网友瞬间沸腾,在评论区纷纷“认领”:“小英爱有一半韩国血统,是我们的宝贝呀!”“唱戏剧、跳儿歌都这么可爱,必须支持我们的小英爱!”中韩网友还因此展开了温馨的“互动”,满屏都是对小英爱的喜欢。 小英爱的人气越来越高,不少公司纷纷找上门想签约她,却都被陈阳和允英坚决拒绝了——陈阳直接表明态度:“我们不缺钱,不想让孩子过早被商业捆绑。” 不过面对明星们的邀请,小英爱倒是很积极——只要有明星请她去演唱会当小嘉宾,她都会开心答应,和明星们的合作也格外亮眼。更意外的是,不少导演看中了她的天赋,邀请她参演影视角色。没想到才几岁的小英爱,不仅台词过目不忘,表演时还灵气满满:时而可爱软糯,时而活力十足,连眼神里都透着机灵劲儿,让合作的导演们赞不绝口。 就这样,小英爱凭借着出色的表现彻底火爆,成了圈里圈外都喜欢的“小戏骨”。 随后几年,小英爱的人气一路飙升,渐渐超过了妈妈允英——允英的影响力主要在网络领域,而小英爱则是歌、影视、戏曲多栖发展,不管是登台唱豫剧、发布童谣单曲,还是参演影视剧,都表现得十分亮眼,成了名副其实的“全方面发展小艺人”。 即便事业再忙,陈阳和允英也从没有放松对小英爱学业的要求。他们格外关心孩子的成长,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小英爱学习,还特意为她平衡了工作与学习的时间,从不让演艺活动耽误功课。也正因如此,小英爱的每门成绩都能拿到优加,成了大家口中“又优秀又努力”的孩子。 随着小英爱名气越来越大,不少作词作曲的艺术家都主动找上门,专门为她创作歌曲和戏曲作品。陈阳也亲自操刀,为小英爱制作了两张英文专辑——专辑一在欧美市场发布,就凭借清新的曲风、小英爱稚嫩又灵动的嗓音迅速火爆,让她在海外也收获了大批粉丝。 在国内,粉丝们最偏爱小英爱的中文歌曲和豫剧表演,每次发布新作品都能引发热议;而韩国网友见此,纷纷呼吁本国艺术家为小英爱创作,“要让她宣传韩国文化”。很快,韩国的作词作曲家们也为小英爱打造了专辑和传统戏曲作品,加上韩国网友的鼎力支持,这些作品一上线就广受欢迎,小英爱也彻底走进了韩国的千家万户。 与此同时,陈阳和允英始终把控着小英爱的作品方向,既尊重不同文化的表达,也从不让过度曝光影响她的成长节奏。 小英爱的奶奶主动当起了她的专属助理,每天陪着小英爱跑活动、照顾日常起居,疼爱的程度简直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小公主——吃的要挑她喜欢的,穿的要选她舒服的,连小英爱偶尔闹点小脾气,奶奶也总是笑着包容。 允英看着这场景也没办法,只能和陈阳一起,在学习上对小英爱严加把控:不管当天活动多累,都要监督她完成作业;遇到考试前,还会一起帮她梳理知识点,坚决不让奶奶的“宠爱”影响到她的学业。 十年光阴倏忽而过,上海的春天依旧带着熟悉的暖意,允英和陈阳的小家庭,早已在岁月里酿成了最温润的模样。 “仙爱”婚纱成了国内婚纱界的标杆品牌,不仅坚守着35%收益捐慈善的初心,还开创了“非遗婚纱”系列,将苏绣、云锦等传统工艺融入设计,让中式浪漫走向了国际;旗下的童装品牌也成了宝妈们的首选,每一季新品都藏着陈阳对孩子的细腻心思。允英偶尔还会开直播,镜头里不再只有婚纱和童装,更多时候是她坐在花店的藤椅上,和网友分享奶奶新插的花艺,或是陈阳在厨房研发的新菜品,几百万粉丝依旧追着她的镜头,说“看允英的直播,就像看自己家的日子,踏实又温暖”。 陈阳依旧不爱出镜,却成了幕后的“全能支持者”——他是允英事业上的伙伴,帮她把控品牌方向;是小英爱成长路上的后盾,会在她拍戏间隙飞赴剧组,带着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也会在她考试前陪她熬夜梳理知识点。闲暇时,他还会把一家人的日常画成漫画,偶尔被允英偷偷发到网上,总被网友调侃“原来男神私下这么可爱”。 小英爱已经长成了十三岁的少女,褪去了儿时的稚气,却依旧保留着那份灵气。她没有放弃演艺和戏曲,成了国内知名的“少年艺术家”,既能在豫剧舞台上唱得字正腔圆,也能在影视剧中诠释复杂角色,还发行了自己作词的中文、英文、韩文三语专辑,成了中韩文化交流的小小桥梁。更难得的是,她的学业始终稳居年级前列,每次被问起“怎么平衡事业和学习”,她都会笑着说“爸爸妈妈说,不管做什么,都要先做个踏实的学生”。奶奶依旧是她的“专属助理”,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事事迁就,反而会在她练戏偷懒时“严肃批评”,祖孙俩的互动,成了家里最温馨的日常。 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允英在整理小英爱小时候的照片,陈阳在厨房准备晚餐,奶奶陪着小英爱练豫剧的唱腔,客厅里偶尔传来几句清亮的戏词,夹杂着一家人的笑声。允英看着眼前的画面,突然想起多年前初见陈阳的自己,那时从未想过,会在这里拥有这样圆满的人生——有爱人相伴,有女儿懂事,有事业热爱,更有岁月静好。 而屏幕那头,还有无数粉丝追着他们的故事,有人说“看着允英从博主到企业家,看着小英爱从宝宝长成少女,就像看着自己的朋友长大”,有人说“他们家的故事,让我相信努力和爱,真的能换来一切美好”。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时光温柔,家人在侧,所爱皆可得,所行皆坦途。 第523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 1906年五月。 天津港的海风已褪了寒意,陈阳刚下远洋轮,码头便有辆挂着“东三省总督府”铭牌的马车候着——是世叔徐世昌派来接他的。 他拎着装着柏林军校毕业证、沙俄远东布防图的牛皮箱登车,军呢大衣下摆扫过码头温热的石板,还带着远洋航行的轻尘。 车往总督府去,陈阳指尖在布防图边角压了压。陈家与徐家是河北同乡,祖父曾和徐世昌同朝为官,父亲更随徐世昌治河南时殉职;他留德四年专研骑兵战术,心里早憋着劲要帮世叔守住东北——尤其是海参崴,沙俄的巡逻队已在那片晃了有些时日。 到了总督府书房,徐世昌见他便起身:“阳儿,总算盼回你了。”陈阳躬身喊“世叔”,递上提前写好的《远东边防策论》。徐世昌翻到“联汉民、拒沙俄、固海参崴”那几页,又扫过他的军校毕业证,当即拍板:“给你挂吉林边务处参赞的职,拨五万两饷、三百支毛瑟枪,你去海参崴,把那边的边防扎起来。” 陈阳接过任命,忙躬身拜谢,双手却不自觉地在身侧搓了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徐世昌见他这忸怩姿态,当即放下手里的策论,笑着摇头:“你这小子,打小就藏不住心思,有话直说。” 陈阳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声音也放得恳切:“世叔,五万两饷银、三百支枪,侄儿感念您的栽培。只是……这五百人,是不是有点少了?”他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带着股年轻人的冲劲,“侄儿留德四年,学的就是大规模骑兵布防与调度,也想学着韩将军那样——” “韩将军点兵多多益善,你倒会搬典故!”徐世昌没等他说完,便抬手点了点他,眼底却没真的动气,“朝廷对边军员额卡得紧,五百人已是我从驿站兵里匀出来的。最多再加三百,凑够八百,再多一分都没有。” “够了!够了!”陈阳连忙收了念头,又深深作揖,“谢世叔体恤!侄儿定把这八百人练出精兵劲旅,守住海参崴的门户!” 徐世昌见他喜上眉梢的模样,摆手道:“行了,一路坐船也累了。来人,备桌薄宴,我陪阳儿歇歇脚,顺便说说海参崴那边的旗人与商会情状。” 酒过三巡,徐世昌放下酒杯,看向陈阳:“阿阳,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婚事可有着落?” 陈阳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苦笑一声:“还没呢。世叔也知道,我家里就剩我一个,没人替我操心这些。不过……我心里倒有个目标了。” “哦?”徐世昌眼里露出几分兴味,“是哪家的闺女?何方人士家的孩子?” “是吉林省怀德县南崴子乡大泉眼村的,有家姓于的,户主叫于文斗,是当地做粮食生意的富商,世叔听过吗?”陈阳往前凑了凑。 徐世昌捻着胡须想了想,缓缓摇头:“没印象。怎么,你看上他家女儿了?” “嗯,他女儿叫于凤至,今年刚满9岁,这会儿在郑家屯读私塾。我找人推算了,旺我,挺中意的,还望世叔能帮小子一把。”陈阳说得认真。 徐世昌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呀你,放着那些有名望、有官职的人家不选,偏瞧上一个商人的女儿?你忘了‘士农工商’的规矩了?” “世叔,我找人算过,于凤至这姑娘,跟我是天定的缘分,这辈子我非她不娶!”陈阳把胸脯一挺,语气满是笃定。 徐世昌看着他这副模样,连连摇头:“你们这些受了西式教育的,想法就是不一样。罢了罢了,我也不拦你,免得说多了你又不乐意。”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道,“行,过两天我派人去郑家屯,再给于文斗捎封我的信,帮你说和说和。有我这封信在,他总不至于不给面子。” 陈阳当即站起身,对着徐世昌深深一揖:“谢世叔!您这份情,侄儿记在心里,往后不管是守海参崴,还是别的事,只要您吩咐,我绝不含糊!” 在总督府歇了两日,徐世昌批的军饷、军械文书终于递到陈阳手里。他攥着那份盖了总督府印鉴的手信,先去天津府的军械库领了三百支毛瑟枪、五千发子弹,又到驿站兵营点了八百名士兵——多是常年在东北边境巡逻的老兵,手里有枪杆子经验,只是缺些规整训练。 临行前,徐世昌又把他叫到书房,塞了封写给吉林巡抚朱家宝的信:“朱家宝是个谨慎人,你把信给他,他自会给你方便。海参崴那边属吉林辖地,你得先过他这关。”陈阳接过信揣进怀里,躬身作别,带着队伍往吉林府赶。 到了吉林巡抚衙门,朱家宝见了徐世昌的信,又打量着陈阳——一身笔挺的德国军校制服,身后跟着列队整齐的士兵,眼神里没年轻人的浮躁,倒有股稳劲。他先拉着陈阳坐下来喝茶,话里话外探他的底:“贤侄留过洋,懂骑兵战术,这东北边防,往后怕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撑着了。” 陈阳忙起身拱手,语气恭顺:“巡抚大人说笑了,晚辈刚回国,懂的都是书本上的东西,往后在吉林地界行事,还得靠大人指点。只要是为了守边防、护百姓,晚辈万死不辞,全听大人调度。” 这话听得朱家宝心里舒坦,当即拍了板:“徐总督信里把你夸得好,我看你也是个可用之才。这样,你先带队伍去宁古塔(今黑龙江宁安)驻扎,那里离海参崴近,又是吉林往黑龙江的要冲,你先在那把兵练起来,缺什么物资,直接跟我衙门里要。”他顿了顿,又补了句,“黑龙江副都统程德全那边,我会给你写封信,你路过黑龙江府时去见他一面,往后你守海参崴,少不了要跟黑龙江那边通消息。” 陈阳谢过朱家宝,带着队伍往黑龙江府赶。见过程德全,递上朱家宝的信,又说了自己要去宁古塔练兵、守海参崴的打算,程德全也是个爽快人,当即拨了两百石粮食、五十匹战马给他:“海参崴那片,沙俄的人常来晃,你要是需要支援,派人往黑龙江府递个信,我这边能调的兵,定给你凑一份。” 等办妥这些,已是五月末。陈阳带着队伍抵达宁古塔时,城外的练兵场刚抽新芽的柳树正飘着絮。他看着眼前的八百士兵,又望了望东南方海参崴的方向,抬手把徐世昌给的远东布防图铺在帅帐桌上——从这天起,宁古塔的军营里,每天清晨都能听见整齐的口号声,骑兵队的马蹄声更是从早到晚,踩得练兵场的尘土漫天飞。 七月的宁古塔,骄阳把练兵场的土晒得发烫。陈阳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八百士兵列成整齐的方阵,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这两个月,他把德国军校的队列战术、骑兵协同练到了实处,更让厨房顿顿保证肉食,士兵们脸上的菜色褪得干净,个个腰杆都挺得笔直。 当晚,帅帐里烛火通明,赵虎、钱斌、孙磊、李默、周勇五人围坐在桌前。陈阳把一张标注着庙街、伯力、海参崴的地图铺开,指尖在上面划了一圈:“这两个月练兵有了模样,接下来要干两件事——扩军,拓地。” 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掷地有声:“年底前,队伍要扩到两千人。赵虎,你是副管带,后续新兵训练就交给你,沿用现在的法子,既要练出纪律,也要保够伙食。” 赵虎当即起身抱拳道:“管带放心,保证把新兵练得跟老兵一样能打!” “钱斌、孙磊、周勇,你们三人负责招人。”陈阳看向另外三人,特意加重了语气,“规矩就三条:吸鸦片的不要,街头混混不要,只要良家子弟、身体强壮的。钱斌去吉林府周边,孙磊往闯关东的流民里挑,周勇你熟蒙古部落,要是有愿意投军的蒙古汉子,也照收不误——待遇跟现在一样,月饷五两银子,顿顿有肉。” 三人齐声应下,孙磊还笑着补了句:“管带放心,我找些当年的兄弟帮着打听,保证挑些能扛枪、敢拼命的硬茬!” 第524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2 李默这时起身问道:“管带,扩军要添军械、加粮草,物资方面……” “物资我来解决。”陈阳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徐世昌的回信,“世叔已答应帮我向朝廷申请追加军饷,另外我跟宁古塔的商会谈好了,用边防税换他们的粮食、布匹,足够支撑到年底。” 他指着地图上的海参崴:“等扩了军,先让周勇带斥候队摸清那边的沙俄布防,咱们一步步把势力往那边推——庙街、伯力、海参崴,迟早都得是咱们的地盘。” 帐内众人看着陈阳坚定的眼神,再瞧瞧地图上那片待收复的土地,个个眼里都冒了光,齐齐起身抱拳道:“愿听管带号令!” 几日后,宁古塔军营的斥候队带回一封徐世昌的亲笔信,陈阳拆开时,指尖都带着几分急切。信里没提别的,先把于家的事说透了——他派去的人刚到郑家屯见了于文斗,一递上总督府的名帖,再说明是为陈阳求娶于凤至的事,于文斗当场就应了下来,连声道“高攀了”。 原来于文斗在吉林做粮食生意,早听过徐世昌的名头,也知道陈阳是留洋回来的军官,如今还在徐世昌麾下管着边防军,这样的亲家对他来说是求之不得。信里还说,于文斗已托人回话,愿意按当地习俗先定下婚约,等于凤至再长几岁,便选个好日子完婚。 陈阳把信看了两遍,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当即把赵虎几人叫进帐里,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信:“世叔帮我把婚事定了!于家那边一口应了,往后我在东北这边,也算多了桩牵挂,更得把这边防守好。” 赵虎几人见状,纷纷笑着道贺,孙磊还打趣道:“管带这可是双喜临门!等咱们扩了军、占了海参崴,到时候正好办婚事,让兄弟们也沾沾喜气!”陈阳笑着点头,心里却更定了——有了这桩婚约,他在吉林、黑龙江的根基又稳了几分,往后行事也更有底气。 八月初一,陈阳携着绸缎、西洋钟,带两名侍卫骑快马往怀德县大泉眼村赶。到了于府,下人刚通报,于文斗就快步迎出门——见陈阳身着灰布军衫,身形魁梧挺拔,面容英气,眉宇间带着军人的沉稳,当即笑得眉开眼笑:“陈贤侄果然一表人才,快随我进来!” 引着陈阳进了客厅,分宾主坐定。陈阳先道家世:“家父早年随徐世叔治河南时殉职,家中只剩我一人,往后还望岳父多指点。”又说起留德经历,讲军校里的骑兵战术,也提些欧洲的铁路、工厂见闻。于文斗听得频频点头,越听越觉得这女婿眼界、能力都出众,心里愈发满意。 中午开宴,于文斗朝后堂喊了声:“凤至,出来给你陈大哥见个礼。”很快,穿浅红袄裙的于凤至走出来,梳着双丫髻,怯生生地给陈阳福了福。陈阳忙起身,把带来的德国糖果递过去,轻声道:“特意给你带的,尝尝。”于凤至接过,红着脸躲到于文斗身边,席上众人都跟着笑起来。 席间,陈阳忽然起身,从随身包里取出个红木首饰盒,走到于凤至面前递过去,语气温和:“凤至妹子,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礼,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于凤至大眼睛眨巴着看他,接过盒子时指尖都有些轻颤,低头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套帝王绿翡翠饰品,手镯莹润通透,耳坠、胸针也透着贵气。席上众人见状,呼吸都顿了顿,连于文斗都忍不住直了直腰。可于凤至只是悄悄抬眼望了陈阳一下,没多言语。 陈阳瞧出她的拘谨,又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银质首饰盒递过去:“这是我亲手做的,要是不嫌弃,你也看看。” 于凤至这次没犹豫,很快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条金项链,吊坠是雕得精致的蝴蝶花;还有条手链,坠着星星、月亮和小花朵的银饰,阳光照在上面闪着细光。她眼睛瞬间亮了,脸色也红透,连忙起身对着陈阳福了福,声音细弱却清晰:“谢谢陈家哥哥,我很喜欢。” 陈阳笑着点头:“你喜欢就好。” 于文斗看女儿这副模样,再瞧陈阳的细心,心里彻底放了心,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忙招呼众人:“来,咱们敬陈贤侄一杯!往后都是一家人,可得好好亲近亲近!”说着便端起酒杯,席上气氛顿时更热络起来。 饭后又聊了半盏茶的功夫,于文斗便让下人引着陈阳和于凤至去了里间客厅。两人相对坐下,陈阳先开口,慢慢说起留德时的军校生活、东北边境的风光,也问起她在私塾读的书、平日里喜欢做的事,于凤至听着,偶尔轻声应两句,话虽少,眼里却渐渐没了初见时的怯意。 聊着聊着,陈阳从包里拿出画纸和炭笔,笑着说:“凤至妹子,我试着给你画张像,你别拘谨就好。”他没等多久,便快速勾勒起来,不过片刻就画好了。他把画板递过去:“你看看,像不像你?” 于凤至接过来,见纸上的自己梳着双丫髻,眉眼神态和此刻的模样分毫不差,像是能从画里走出来似的,顿时红了脸,低头轻声道:“喜欢……画得很好。”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陈阳凑近了才听清。他又笑着多画了两张,一张画她低头看书的模样,一张画她捧着糖果的样子,都递给了她。 随后,陈阳又掏出用油纸包着的几块蛋糕,递过去:“这是我自己做的甜食,你尝尝。要是喜欢,往后我只要有时间就做给你吃。”于凤至捏起一块,咬了小口——软乎乎的,还带着甜味,比家里的点心更特别。她边吃边点头,眼里满是欢喜。 又聊了一会儿,于凤至手指绞着衣角,终于小声开口:“陈大哥,你以前从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模样,为什么……会选我订婚呀?”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认真:“以前是没见过,但我总觉得,你是我命中该等的人。今日见了你,才更确定——你就是我心里一直盼着的那个梦中良人,往后想跟你过一辈子的人。” 于凤至猛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了句“不知羞”,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心里满是甜甜的欢喜,连指尖都透着股热意。 陈阳在于府留了两天,大半时间都陪着于凤至——给她做西式蛋糕、烤小饼干,又和她聊诗词歌赋,嘴甜得总能把她逗笑,让她这两天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告辞那天,陈阳先跟于文斗说:“岳父,军营那边事多,我得先回去了。往后队伍的粮食物资、肉食供应,还得麻烦您多费心。”这是两人早谈好的事,于文斗知道这是靠女婿才能拿到的大生意,笑得合不拢嘴:“贤侄放心!老夫一定安排妥当,绝不会误了你的事!” 接着陈阳转向于凤至,语气温柔:“凤至妹子,往后你要是想我,也能去军营看我,我有空也会常来看你。” 于凤至红着脸点头,一直送陈阳到门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路尽头,还站在原地遥望。于文斗看女儿这模样,笑着打趣:“凤至,看来你对陈阳很满意啊?” 于凤至羞得跺脚:“爹爹!你就会笑我!”说完转身跑回房里,于文斗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于凤至跑回房间,一屁股坐在床沿,脸颊还烧得通红,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想起陈阳说的话,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从梳妆盒里翻出陈阳送的首饰,指尖轻轻摸着蝴蝶花项链的吊坠,又拿出那几张素描画——画里的自己或是低头浅笑,或是捧着糖果,眉眼间的神态被描得活灵活现。她越看越欢喜,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来人。”于凤至喊来下人,把素描画递过去,语气带着点郑重,“把这几张画好好装裱起来,别弄坏了。”下人连忙小心接过应下,她看着下人出去的背影,又低头摸了摸项链,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第525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3 之后的日子里,扩军的2000人名额很快招满。 陈阳和赵虎一起制定了详细的训练大纲,从队列、战术到体能,都按留德时学的西式方法来,他几乎天天泡在练兵场,盯着士兵们的每一个动作。 九月底,陈阳特意去了蒙古杜尔伯特旗,和旗王公密谈了大半日,最终敲定了合作协议。 回来后,天气渐渐转冷,他趁着夜色,悄悄在军营仓库里囤了大批煤炭——有了这些,士兵们过冬就不用挨冻了。而和于文斗约定的粮草、肉食、蔬菜,也已送来了好几批,物资供应稳稳当当。 转眼到了年底,帅帐里的将领会议又开了起来。陈阳指着地图上的庙街、伯力、海参崴,对赵虎几人说:“明年开春,咱们再扩1000人,同时把这几处彻底纳入防区。” 赵虎、钱斌几人一听,都眼露喜色,当即抱拳道:“管带放心!接下来我们定用心抓训练,开春后保证能拿出能打仗的队伍!” 趁着夜色,陈阳悄悄潜入东西伯利亚总督区首府伊尔库茨克,避开巡逻兵摸进俄军军营——他将营内的步枪、弹药、罐头等物资一股脑收进空间,随即迅速撤离。 离开伊尔库茨克后,他钻进城外的雪林,没费多少功夫,就把林子里的鹿、熊、狐等猎物收进空间,既能给士兵们补充肉食,动物皮毛还能做成冬衣御寒。接着,他寻到两处藏有金银矿的山坳,用精神力覆盖矿脉,将矿石直接收进空间——矿石在空间里自动提纯,很快变成一块块金块、银块。 最后,陈阳去了贝加尔湖。他在湖边驻足一个多时辰,随即动用异能,将湖里的哲罗鱼、茴鱼等各类活鱼大量收进空间,装满大半空间才罢手。 做完这一切,天还没亮,陈阳便循着原路返回军营。 腊月十五,陈阳再次来到于府,一进门就把备好的礼物递过去——给于文斗的是两匹西洋呢子,给于凤至的是个装着暖手炉和新布料的锦盒。 于文斗拉着他要摆宴,请乡邻作陪,陈阳忙摆手:“岳父,咱们自家人吃饭就好,不用请外人,热闹又自在。”于文斗听了也没拒绝,吩咐厨房简单备了桌菜。 饭后,陈阳才跟于文斗说:“岳父,您名下有没有大仓库?我这儿有批物资要交给您,里面有军火,还有大批鲜鱼和肉食,得找地方存着。”他说着掏出几张纸递过去,“这是几个食品加工的方子,能把鱼和肉做成军粮,您可以试试。” 于文斗一看有军火又有秘方,当即大喜:“有!我这就去安排仓库!”说着就急匆匆往外走。 陈阳留在屋里陪于凤至,笑着问她:“最近在私塾都学了什么?有没有遇到难懂的功课?”于凤至红着脸,慢慢跟他说起读的诗、写的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格外投机。 陈阳坐在桌边,给于凤至讲起了格林童话里的故事——有公主与王子的奇遇,也有小动物们的冒险,于凤至听得眼睛发亮,满是欢喜。等陈阳停下喝水的间隙,她小声问:“陈大哥,你真能保证,往后一生一世只对我好,咱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陈阳放下茶杯,认真看着她:“我向你保证,此生只有你一个妻子,定会护你一辈子。”于凤至这才彻底放下心,嘴角笑出两个小梨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于文斗的声音:“贤侄!”陈阳朝于凤至眨了眨眼,起身走了出去。见于文斗一脸喜色,他连忙问:“岳父,仓库安排好了?” “好了!好几间大仓库,都在镇子东头,干燥得很!”于文斗说着就要领他去看。两人去仓库转了一圈,确实宽敞合用。返回的路上,陈阳又掏出一张纸递过去:“岳父,这是煤炉和煤球的制作法子,细节都写在上面了,做这个肯定能赚大钱。只是咱们现在实力不够,我给你写封给徐世叔的信,你拿着去找他合作,有总督撑着,咱们的利益才稳。” 于文斗接过纸,看着上面的方子,又听陈阳说能搭上周总督的线,当即大喜过望,连声道:“好!好!全听贤侄的!” 回到于府,于文斗领着陈阳往书房走,还亲自磨了墨,等着他给徐世昌写信。陈阳拿起笔,想了想又放下:“岳父,这信还是不写了。明天咱们俩一起去总督府,当面跟徐世叔说,这样更清楚。” 于文斗一听自己能跟着见总督,激动得手都有点抖,连连点头:“好!听贤侄的!” 晚饭过后,于凤至识趣地回了房,陈阳和于文斗在客厅接着聊,一直聊到深夜,才起身往仓库去。到了地方,陈阳说:“岳父,您让看守的人先撤两个时辰,过后再回来。”于文斗知道事关重大,立马打发守卫都离开了。 陈阳用精神力扫了圈四周,确认没人后,才逐个仓库往里放东西——两个仓库堆满鲜鱼,一个仓库塞满鲜肉,两个仓库囤满煤炭,还特意放了个煤炉和几十块煤球当样品。最后,他从空间里搬出两个大木箱,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块。 等两个时辰一到,于文斗领着人回来,陈阳笑着说:“岳父,随我来。”他先带于文斗看鲜鱼仓库,于文斗看着满仓活蹦乱跳的鱼,眼睛都直了;再看鲜肉仓库,更是惊得说不出话;直到看见那两个装满银块的木箱,于文斗估摸着得有百万两,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次日一早,陈阳、于文斗带着两名侍卫,骑上快马往总督府赶。到了府里,见到徐世昌,陈阳先躬身行礼,接着详细汇报军营情况:“师伯,我那两千人已按西式方法练了四个月,纪律、战术都有模样,过冬的粮草、煤炭也备足了。” 汇报完,他侧身拉过于文斗:“师伯,这是我岳父于文斗。”又转向于文斗,“岳父,这是我师伯徐总督。” 徐世昌笑着点头:“贤侄说的是,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见外。” 陈阳左右扫了眼厅里的下人,朝徐世昌递了个眼色。徐世昌当即明白,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陈阳这才从怀里掏出那张写满煤炉、煤球制作方法的纸,递到徐世昌面前,细细说起这生意的门道——从原料成本、制作流程,到百姓和军营的需求,一一讲清。 徐世昌越看越认真,等陈阳说完,他指尖敲了敲纸面,笑着道:“贤侄啊,这生意要是做起来,可不是小利,难怪你特意带于兄来见我。” 三人在书房里商议起合作细节,最后敲定了方案:陈阳先从军营调500人,换装后成立私人镖局,专门负责生意的安保,后期生意扩大再增派人手;徐世昌不出钱,只出人力和管事,负责协调各地官府、对接商行销售,还要牵头往京城打点关系,因此占五成利润;剩下的五成,由陈阳和于文斗平分。 这个分配方案让三方都满意,当即把这桩生意定了下来。 告辞时,徐世昌知道年底各人都忙,没多挽留,只拍着陈阳的肩叮嘱:“贤侄,你抓紧立些功劳,我也好帮你往上提一提职级。” 陈阳连忙应下:“师伯放心,开春我就行动。” 徐世昌听了越发满意,亲自送两人到总督府门口,看着他们骑马离去才转身回府。 陈阳和于文斗回到于府,又关起门来细聊了半响,把煤炉生意的后续衔接都敲定。随后他去见于凤至,轻声说:“凤至妹子,我得回军营了,最近事多,没法多陪你。但我一有空,肯定来见你。” 于凤至红着脸点头,小声叮嘱:“陈大哥,你一定要常来。”陈阳笑着应下“一定”,便带着两名侍卫往军营赶。 刚回军营,陈阳就让人叫来了赵虎、钱斌、孙磊、周勇。几人坐定后,他把煤炉、煤球的合作生意一说,四人顿时眼睛发亮。陈阳接着道:“前期要从队伍里调500人,成立镖局负责安保。这500人的响银不用愁,生意赚了钱私下出,不算在军营账上。” 几人连连称是,钱斌和孙磊突然开口:“管带,我们手下有个叫李平安的,懂经营管理,是个好手。” 陈阳点头:“既然你们推荐,我就信你们。那就重用他,让他选500人,镖局的事全交给他管。”几人听了,当即应下,又接着聊起了调人的细节。 第526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4 三天后,500人的镖局队伍已挑选完毕。这三天里,陈阳特意给李平安单独培训经营之道,从安保流程到与商行对接的细节,一一叮嘱清楚。 出发当天,李平安领着500人在营前集合,手里攥着陈阳给的于府地址。陈阳带着赵虎、钱斌、孙磊、周勇亲自送行,拍了拍李平安的肩:“遇事多斟酌,有解决不了的,随时传信回来。” 李平安躬身应道:“请管带放心!属下定不辱命!”随后便带着队伍翻身上马,朝着目的地出发。陈阳几人站在营门口,看着队伍的身影渐渐远去,才转身回营。 时间很快到了腊月二十七,赵虎、钱斌、孙磊、周勇四人开始安排军营放假——除留100人正常值守,其余士兵全部放假,还足额发了响银。陈阳特意叮嘱:“你们回家除了过年,还要顺带招兵。能拉来5人就任伍长,拉来10人任什长,拉来50人任队正,开春带回来验过合格,就按这个规矩认命。”士兵们一听有机会晋升,又揣着响银,个个高高兴兴地领命离开。 其实前一夜半夜,陈阳已悄悄去仓库补满了物资。这天他带着四人去仓库转了圈,又交代:“留守的弟兄们要吃好喝好,酒可以喝,但绝不能醉,更不能醉酒闹事,违者军法处置。吃的管够,但也得控制着,别吃成大肚腩,开春训练要是跟不上,一样按军法来。” 赵虎四人连忙应下:“管带放心!我们一定盯紧,绝不让弟兄们坏了规矩!” 这个年,陈阳没离开军营,一直陪着赵虎四人,和100名留守士兵热热闹闹地过了节。 正月初三,陈阳特意带着两名侍卫,用马车拉着礼物去了总督府,给徐世昌拜年。 到了正月初五,放假的1000多名士兵准时回来,还额外带回了2000多人——陈阳见了又惊又喜,当即让赵虎牵头处理后续:钱斌、孙磊、周勇负责登记人员、划分队伍,赵虎则按之前定下的规矩任命伍长、什长、队正,很快把新队伍理顺。 队伍整顿好后,几人便开始组织操练,只是新招的士兵大多营养不足,没法一天一训,只能改成三天一操练。即便这样,节奏也有些紧张,但开春就要行动,只能咬牙推进。 3月底,蒙古杜尔伯特旗的王公们如约送来2000匹马,接过陈阳递来的几箱银子,笑得合不拢嘴——既讲信用又肯出高价,这样的合作伙伴让他们格外满意。 到了四月初十,陈阳开始部署行动:命赵虎留守军营,负责再扩800人,确保营内兵力满1500至1600人的名额;钱斌带1000人前往庙街,孙磊带1000人前往伯力;他则亲自陪同周勇,领着1000人去往海参崴。 各队领命后,很快收拾行装,分批出发。 到达海参崴后,陈阳立刻命周勇在双子城选址建军营,一边组织部队驻扎发展,一边联络周边势力打好关系,同时启动招兵工作。等一切安排妥当,他便动身前往庙街。 刚到庙街,就得知钱斌遇到了麻烦——因未与俄军做好交接,对方坚决反对钱斌带人驻扎,双方一直僵持不下。陈阳当即出手,一边用金钱疏通,一边以强硬言辞施压,连唬带劝,很快就解决了问题,钱斌得以顺利带1000人驻扎下来。 私下里,钱斌忍不住抱怨:“这帮崽子在咱们的土地上,倒像强盗一样横!”陈阳拍了拍他的肩安抚:“现在人手不够,只能先忍。等咱们以后人强马壮、有枪有兵了,再收拾他们不迟。”钱斌点头应道:“放心吧,大人!” 陈阳在庙街留了半个月,等钱斌这边彻底安顿好,又留下一批物资和银钱,才动身离开。 随后陈阳抵达伯力,这里倒没出什么岔子——孙磊已顺利解决了所有事宜,军营也已建设完毕。 当天夜里,陈阳悄悄将大批物资送进仓库。第二天,他和孙磊商议后续计划,特意叮嘱:“得抓紧时间发展,海兰泡还没拿下,往后这事儿还得靠你。” 孙磊当即保证:“大人放心!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拿下海兰泡,把它纳入咱们的防区!” 陈阳点头应下:“好。我先回主营,过段时间再来看你。”说完便向孙磊告辞,准备返程。 随后陈阳从空间里调出直升机,升空后又换乘战斗机,径直飞往欧洲。他在欧洲多国辗转,将大批军火、金银财物收进空间,才启程返回。 回到主营,陈阳第一时间找到赵虎,询问这几个月的情况。赵虎连忙汇报:“大人,您交代的再招800人,目前还没完成。” 陈阳追问缘由,赵虎解释:“周边的青壮已经被咱们招过两回了,现在再想招人,确实有点困难。” 陈阳听完点头:“行,这事我来想办法解决。” 随后陈阳去了蒙古杜尔伯特旗,见到王公们便开门见山谈合作:“我要招兵,只要是身体壮、不抽大烟、没前科的青壮,介绍一个符合要求的,我给15两银子。” 王公们一听15两一人,眼睛顿时亮了,只有两三个人觉得不划算,跟陈阳讨价还价,最后敲定16两一人,条件是要把士兵家属一并带走。陈阳心里暗喜,只觉得这些王公没看清长远好处,表面却痛快应下。 几天后,王公们顺利招来1200名士兵,还带来了2000多号家属。陈阳只按士兵人数结清银两,随后带着这三千多人启程回营。 回到军营,陈阳把人交给赵虎安排。赵虎早已提前动工建临时军营,虽未完工,但营里空出的房屋足够先安置家属,等后续规划好的家属住房建好,再让他们搬迁。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阳一直留在主营,陪着赵虎一起训练新招的1000多名士兵。同时,他每月都会抽出时间,亲自给驻守庙街的钱斌、伯力的孙磊、海参崴的周勇送去物资,确保各防区补给充足。 经过这几个月的系统训练,原本的新兵都褪去了生涩,动作、战术都练得有模有样,彻底成长为合格的士兵。 随后,陈阳挑选出1000人,交给新提拔的军官林二强统领,亲自送他们出发。几日后抵达伯力,陈阳召集林二强、孙磊商议:“海兰泡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拿下,纳入咱们的防区。你们俩谁去合适?” 孙磊当即应声:“还是我去吧!这几个月我摸清了那边的情况,熟门熟路。” 陈阳点头,又问:“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 “已经有1800人了。”孙磊回道。 “那这样,你留800人守伯力,带2000人去海兰泡。”陈阳叮嘱,“拿下之后,跟俄军先别起冲突,能用钱解决的就用钱解决,别主动招惹他们,等咱们日后实力强了再收拾。拿下海兰泡后,还要把势力往周边辐射,一直延伸到外兴安岭一带。” 孙磊领命,很快带着2000人出发。陈阳又跟林二强交代了几句,留下一批物资,便动身前往海兰泡。 孙磊在海兰泡的交涉很顺利,靠银子打通了所有关节,顺利开始建军营。陈阳在这儿陪了孙磊一个月,等新军营和仓库建好,又补充了一批物资,再次叮嘱后续事宜后,才启程返回老军营。 见到赵虎后,陈阳叮嘱:“你可以动员士兵家属,也让蒙古籍士兵联系老乡,把人吸引过来,这样咱们就不缺人手了。那些王公无非想要钱,给钱就是,不信他们不放人。” 赵虎眼睛一亮:“大人,这事交给我来办!” “行,营里的事就全靠你了,我去趟总督府。”陈阳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这次我要是能升职,你们这些老弟兄也都能跟着再升一级。”赵虎顿时咧嘴大笑,目送陈阳带着礼物、领着几名侍卫,坐马车往总督府去。 见到徐世昌,陈阳汇报道:“世伯,现在海参崴、庙街、伯力、海兰泡都成了咱们的实际控制区,周边也在逐步辐射,再给我一年时间,就能把俄军彻底赶出这些辖区。” 徐世昌大喜,重重拍了两下他的肩:“你小子没让我失望,做得好!”当即热情招待了陈阳。 第二天,徐世昌派人跟着陈阳去巡视防区——毕竟口说无凭,得亲眼确认。一番视察下来,众人见这些地方确实已被牢牢掌控,成了大清的实际控制区,都满意地返回复命。徐世昌当即上奏,保举陈阳升任从三品游击,统管东北边境新增防区的军政事务。 两个月后,陈阳的任命文书送到了军营——正式升任从三品游击,统管东北边境新增防区军政。靠着徐世昌的关系,他无需进京面圣参拜,省了不少麻烦。陈阳心里暗叹“世伯果然给力”,一想到见高官要处处行礼的繁琐,就觉得这份便利格外实在。 跟着他的老弟兄们也都同步升职: 赵虎升任正五品守备,继续留守老军营,兼管兵员扩充; 钱斌、孙磊、周勇三人升任从五品千总,分别统管庙街、海兰泡、海参崴防区; 林二强升任正六品把总,协助孙磊打理伯力防务。 几人接到任命,个个喜上眉梢,对陈阳更是死心塌地。 时间匆匆过去两年,这两年里,从外兴安岭到海参崴,再往北至庙街,已全部纳入陈阳的实际管控范围,俄军被彻底赶出了这片区域。期间虽在边界打了几场“装样子”的仗,炮弹没少发,但人员伤亡几乎为零——俄军几位将领早被银子喂得乐呵呵,根本没心思真刀真枪对抗。 朝廷那边,靠着徐世昌的全力斡旋,已正式下旨升任陈阳为正二品总兵,统管整个东北边境防务。他手下的弟兄们也跟着水涨船高: 赵虎升任从四品都司,总领老军营及后方补给; 钱斌、孙磊、周勇升任正五品守备,分别镇守庙街、海兰泡、海参崴三大核心防区; 林二强升任从五品千总,全权负责伯力防务及周边辐射。 升为总兵后,陈阳按规矩去了一趟京城参拜。出发前,徐世昌早已给他写了信件,列明该拜访的官员、该打点的关节。 陈阳一一照做,该送的礼、该给的钱从不含糊,京里的官员们收了好处,纷纷拍着胸脯表示以后会多关照他,这趟京城之行十分顺利。 第527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5 此时张作霖已在东北渐渐起势,陈阳向来佩服他是个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的人物,便没有去干涉他的发展轨迹。 毕竟东北地域广阔,局势复杂,多一个像张作霖这样有手腕、能镇住场面的强力人物,反而能让这片土地多一份稳定,这对陈阳稳固自己的边境防区,也是一种间接的助力。 随后的两年里,靠着徐世昌在中枢的暗中斡旋,陈阳彻底将黑龙江省与外东北(后续拟设为滨海省)的实际控制权攥在手中——从地方行政官员任命,到税收、防务调度,全由他一言而决,清廷虽有名义管辖,却早已插不进手。 掌控稳固后,陈阳立刻启动两地的全面发展:民生上,开荒地、修水渠,从关内招募流民开垦外东北的黑土地,同时在城镇设粮站、建药铺,稳住百姓根基;教育上,效仿西式学堂办起“边务学堂”,既教基础识字,也授算数、测绘,专门培养本地实用人才;工业上,以黑龙江的煤矿、铁矿为基础,在齐齐哈尔建兵工厂,仿制步枪、火炮,又在海参崴扩建港口,一边加固码头、修筑岸防炮台,一边疏通航道,让货运商船能直接停靠;军事上,除了扩编陆军,还从德国订购两艘轻型巡洋舰、三艘炮舰,从英国采购一批鱼雷艇,组建起一支小型海防舰队,专门守卫庙街至海参崴的海岸线。 短短两年,黑龙江与外东北一改往日荒蛮,兵工厂的机器声、港口的船笛声、学堂的读书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东北边境最亮眼的一片区域。 1909年徐世昌调往北京后,两人虽多靠密信联络日常事务,但到了1911年秋,陈阳特意以“汇报滨海省防务”为由,悄悄进京与徐世昌见了一面——地点选在徐世昌的私宅书房,屏退左右后,才敢畅聊时局。 陈阳开门见山:“世伯,眼下民间暗流涌动,革命党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起事。一旦枪响,朝廷多半要请袁世凯出山,此人后续必掌大权,咱们得提前跟他搭上线,我手里的黑龙江和滨海省,以后少不了要他在中枢背书。” 徐世昌端着茶盏沉吟片刻,点头道:“你看得透彻,老夫也在暗中留意。袁世凯那边,我会帮你牵线,但你得先把两省的底子打牢——朝廷刚下的文书,已正式将‘外东北’定名为‘滨海省’,你回去后务必用正式称谓,别再提旧称,这是为你辖地正名,也能少些朝中非议。” 他顿了顿,又叮嘱:“内地流民快压不住了,老夫已跟户部打了招呼,接下来会分批往黑龙江送,你得提前备好荒地、粮站,接住这些人;另外,民生、学堂的事你要亲自抓,老夫再给你物色些农学、军工人才,过段时间让他们去投奔你。” 陈阳连忙起身拱手:“全靠世伯费心!只是还有一事,革命党若真起事,还望您多保重,早做打算。”徐世昌摆摆手:“老夫心里有数,你只管回去守好你的边境,等时局变了,咱们再谋后动。” 陈阳返回黑龙江巡抚府的次日,便让人将徐世昌举荐的人才都请到了议事厅——王士珍、王树楠、王瑚、王廷桢四人已在厅内等候,身后还跟着徐世昌额外托付的李砚秋、张景澄等人。 陈阳落座后没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诸位能来东北相助,陈某感激不尽。眼下黑龙江、滨海两省百废待兴,民生、教育、实业、防务缺一不可,今日便将差事定下来,咱们各司其职,共守这片土地。” 他先看向王树楠:“王先生曾任黑龙江地方官,熟悉此地风土,且精通文教。从今往后,你任两省学务总办,主理学堂扩建、师资招募,尤其是边境村镇的蒙学,要让流民子弟也能识字断句。”王树楠拱手应下:“大人放心,下官定不辱命。” 接着转向王瑚:“王先生擅长水利,两省荒地甚多,却因缺水难种。你任两省水利督办,先从黑龙江沿岸修引水渠,再勘察滨海省的河流,务必让黑土地能产粮、流民能安家。”王瑚躬身领命:“下官即刻去查勘地形,制定修渠章程。” 随后目光落在王廷桢身上:“齐齐哈尔兵工厂刚起步,急需懂军械的人掌舵。你任兵工厂提调,既要管步枪、火炮的仿制,也要盯着质量,咱们的兵不能用次品武器。”王廷桢肃然应道:“末将定管好工厂,不让大人失望。” 最后,他对王士珍及其他人才一一安排: 王士珍任两省民政主事,统管流民安置、粮站建设,协调各地县衙处理民生纠纷; 留洋归来的李砚秋任两省农务主事,带着农技手册去各垦荒点,教流民种耐寒高产的作物; 懂测绘的张景澄任两省海防工程总办,即刻动身去海参崴,督建港口码头与岸防炮台; 熟稔财税的周怀安任两省财政主事,梳理两省税收、登记流民户籍,确保钱袋子清楚; 懂西医的吴子谦任两省医馆总办,在齐齐哈尔、海参崴建总医馆,再往村镇设分点,防治疫病; 武举出身的郑明远任两省巡防营统领,带一支队伍巡查城乡,维护治安,配合军队守内陆。 安排完所有差事,陈阳起身道:“眼下时局势不等人,诸位今日便去交接差事,有需要朝廷或我协调的,尽管开口。咱们把两省治好,既对得起百姓,也对得起举荐咱们的世伯。”众人齐声应“是”,当日便各自赴任,黑龙江与滨海省的治理,就此拉开序幕。 陈阳回到军营后,第一时间召集赵虎、钱斌、孙磊、周勇、林二强等核心将领,在中军帐召开军事会议。帐内气氛严肃,将领们按位次坐定,目光都集中在陈阳身上。 陈阳走到帐中,开门见山:“这几年咱们明里整训、暗里扩军,如今兵力已足够,用不了多久,咱们的部队就能正式亮相。接下来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得绷紧弦,做好万全准备。” 他话锋一转,公布关键任命:“我决定成立第一军,由我亲自任军长,赵虎任副军长,协助我统管全军。下面四个师的师长,就从你们几个里定——钱斌任第一师师长,孙磊任第二师师长,周勇任第三师师长,林二强任第四师师长。” 将领们听到任命,纷纷起身拱手:“谢大人!” 陈阳抬手示意众人坐下,继续叮嘱:“赵虎,你牵头把各师的参谋班子配齐,人选要选懂战术、能吃苦的,绝不能凑数。另外,咱们培养了多年的政委,也该拉出来检验了——让他们分到各师、各团,负责军纪宣讲和士兵思想动员,要是有人不合格,直接换下一批,绝不能让多年的培养白费。” 赵虎立刻应道:“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把参谋和政委的安排落实好,绝不出纰漏。” “回去后,你们各自回防区整训部队,把装备、粮草再清点一遍。”陈阳最后强调,“一旦我这边下达通知,所有部队必须立刻响应,准时亮相。此事关系重大,谁都不能掉以轻心。” 众将领齐声领命:“遵大人令!” 随后,众人又围绕各师的防区划分、弹药补给、新兵训练等细节商议了近一个时辰,所有事项都敲定后,陈阳才让他们各自返回。等帐内只剩赵虎一人时,两人又凑到沙盘前,开始商议更细致的布防与动员计划。 众人散去后,陈阳叫住赵虎,两人移步到军营内的沙盘室——沙盘上清晰标注着黑龙江、滨海省的防区,以及各部队的驻扎位置。陈阳手指在沙盘上划过,沉声道:“赵虎,这次扩军成军,表面是常规整编,实则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变局——清廷摇摇欲坠,革命党随时可能起事,咱们手里的四个师,必须是能拉得出、打得赢的硬骨头。” 赵虎点头道:“大人放心,这几年咱们练的兵,每天三趟负重跑、两趟实弹射击,底子都扎实。只是这‘政委’制度,是咱们独有的,真拉到部队里,会不会跟将领们有磨合问题?” “磨合是必然的,但必须推。”陈阳语气坚定,“这些政委跟着咱们学了三年,懂军纪、知民生,更清楚‘为谁打仗’——咱们的兵大多是流民出身,光练武艺不够,得让他们知道扛枪是为了守自己的家、护自己的田,政委就是干这个的。你回头跟钱斌他们说,政委到任后,先从思想动员、军规宣讲做起,要是哪个师长敢敷衍,直接报给我。” 他顿了顿,又指向沙盘上海参崴、庙街的位置:“还有,四个师的防区得再细化——钱斌的第一师守黑龙江腹地,兼顾与吉林的边境;孙磊的第二师驻滨海省西部,盯着外兴安岭方向;周勇的第三师重点守海参崴、庙街的港口,配合海军舰队;林二强的第四师做机动部队,驻扎在两省中间,哪里需要就往哪里调。你把参谋班子配齐后,三天内把各师的布防图给我。” 赵虎一一记下,又问:“那军饷和物资储备呢?四个师满编后,每月消耗不小。” “这个我早有安排。”陈阳道,“兵工厂上个月刚扩产,步枪、弹药能供上;粮库里的存粮够吃半年,农务主事李砚秋那边还在推新作物,秋收后能再补一批。你只管把部队管好,后勤的事,我会跟周怀安(财政主事)、王瑚(水利督办)对接,绝不会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 两人又商议了半个时辰,从参谋人选的筛选标准,到政委的考核细则,再到部队亮相前的保密工作,都一一敲定。 第528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6 陈阳处理完军务,随即召集王树楠(两省学务总办)、李砚秋(农务主事,兼管实业学堂筹备)及各地教谕,在巡抚府的议事厅商谈教育规划。 众人坐定后,陈阳开门见山:“眼下黑龙江、滨海省要想站稳脚跟,教育是根基——我计划在两省先办三所综合性大学,分别设在齐齐哈尔、海参崴、庙街,涵盖农学、工学、商科;另外,陆军大学、海军大学也要同步筹建,空军相关的课程先在陆军大学设试点,慢慢储备人才。” 他顿了顿,话锋转向师资问题:“我已让洋行帮忙招聘外教,但咱们不能全靠外人。你们这些负责人,要带头让师生多向外教请教,学他们的专业知识、办学经验,把别人的本事变成咱们自己的。” 接着,陈阳抛出更具体的目标:“我给你们三年时间,要在两省全面铺开从小学到高中的教育体系。重中之重是培养本土师资——可以从流民里选识字的、从学堂里挑优秀的,集中培训后派往各地。另外,我打算推行五年制小学免费义务教育,你们现在就要开始做准备,比如校舍选址、教材编写,都得提前规划。” 这话一出,王树楠率先起身拱手:“大人心系教育,属下必定全力以赴!三年之内,定让两省学子有书可读,师资队伍也能撑起场面!”其他教谕也纷纷领命,语气里满是振奋。 陈阳看着众人的模样,放缓了语气:“你们跟着我做事,我不会让你们‘马儿跑、不喂草’。薪资待遇按省内最高标准来,奖金也绝不会少;要是生活上有困难,别藏着掖着,先跟直属上司说,解决不了的报给我——能帮你们办的,我一定办。咱们的目标很简单:让两省百姓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而‘有书读’,是这一切的根本。” 话音刚落,厅内众人全都站起身,眼神发亮地向陈阳表决心:“定不负大人所托!必让两省教育兴起来,让百姓子弟都能读书识字!” 1911年10月,陈阳通过各大洋行招聘的人才陆续抵达黑龙江与滨海省——既有懂农学、工学的技术人才,也有陆军、海军学校的专业教官,连筹备空军试点所需的飞行教官也来了三人。陈阳特意叮嘱王树楠、李砚秋等负责人:“这些人是咱们办学、搞实业的关键,待遇按省内最高标准给,住处要安排妥当,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务必留住他们,不能让人才来了又走。” 几乎同时,陈阳向洋行订购的物资也分批送达:农用拖拉机、播种机堆满了齐齐哈尔的仓库,将用于开垦滨海省的黑土地;兵工厂急需的机床、钢材,以及一批改进型步枪、火炮,直接运到了厂区;最让军中将领兴奋的是,陆军战术教官带来了新式操练手册,海军教官刚到就提出要去海参崴港口勘察,规划舰艇训练航线。 洋行的管事们亲自上门,笑着跟陈阳说:“大人订购的教练机、侦察机,明年开春就能从欧洲运过来,到时候会派专人负责组装和调试,保证能正常使用。”陈阳没在款项上多做纠缠,让人按合同痛快结清了尾款。 见陈阳如此爽快,买办们更是热情:“大人以后要是还需要器械、人才,只管跟我们说,哪怕是稀缺的军工图纸,我们也能想办法给您弄来!”陈阳笑着道谢,又跟他们约定,后续会增购一批海军炮弹和农用化肥,双方的合作愈发紧密。 随后,陈阳先去视察两省的兵工厂。各厂管事围着他汇报:“大人,您之前定下的新式步枪月产量已达500支,改进型山炮也能稳定生产,钢材利用率比去年提高了三成!”陈阳听着频频点头,当场宣布:“今年大家都辛苦了,所有人的奖金加倍,后续需要的机床、原料,我会让财政那边优先拨付!”工人们听到这话,车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离开兵工厂,陈阳又去了专门研发兵器的研究院。这些年,他给研究院提供了枪械、火炮、发动机甚至飞机的基础技术图纸,研究员们不负所望,不仅改良出适合东北气候的手枪、步枪,还研制出轻便型迫击炮,如今已陆续交给兵工厂量产。陈阳看着陈列的新武器,笑着拍了拍院长的肩:“今年你们的成绩喜人,奖金在原有的基础上再提三倍!继续加油,咱们得有自己拿得出手的硬家伙!”研究院众人激动地拱手道谢,连声道“定不负大人所托”。 紧接着,陈阳乘船赶往海参崴,视察海军舰队。此时港口里停泊着7艘军舰——3艘从德国订购的轻型巡洋舰、2艘英国产炮舰,还有2艘改装的巡逻舰,外加10余艘炮艇,在海面列成队列,舰上官兵精神抖擞。这几年经过西洋教官训练,海军已初步成型,眼下正和日军舰队在附近海域对峙,没让对方占到半分便宜。 陈阳先登上旗舰慰问官兵,随后在会议室召集海军将领开会。他看向舰队副负责人胡致礼,沉声道:“你们这段时间和日军对峙,做得不错,我很满意。现在我正式宣布,东北海防舰队于今日成立,后续赵副军长会专程来为大家核定军衔、颁发委任状。”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掌声雷动。陈阳待掌声平息,又问:“现在你们跟我说实话,对峙中有没有遇到困难?缺弹药、缺补给,还是缺巡逻的燃油?别怕提困难,咱们不怕和日军摩擦,就怕问题藏着掖着——你们说出来,我才能帮你们解决。” 胡致礼当即起身:“大人,目前主要是冬季海面结冰期长,舰体防冻涂层消耗快,另外巡逻舰的望远镜精度不够,有时难以提前发现日军舰艇。”其他将领也跟着补充了“新兵实操经验不足”“维修零件储备少”等问题。 陈阳一一记下,当场拍板:“防冻涂层和望远镜,我让洋行加急调运,一周内送到;维修零件从兵工厂划拨,后续会在海参崴建专门的舰船维修厂;新兵训练的事,让英国教官再留驻三个月,重点带教实操。”最后,他特意叮嘱后勤部门:“把舰队的弹药、燃油、粮食都补充到满额,绝不能让弟兄们在海上受委屈!” 会议结束时,胡致礼带着将领们起身敬礼:“请大人放心!有您的支持,我们定能守住海面,不让日军前进一步!”陈阳点头回应,直到看着舰队补充完物资、重新列阵巡航,才放心离开海参崴。 陈阳将空军基地选在了黑龙江省西南部的齐齐哈尔周边——这里地势平坦开阔,冬季虽冷但少大雾,能最大程度保障训练安全,且靠近兵工厂与后勤补给线,后续飞机维修、零件调配都更方便,同时远离海参崴的对日对峙前线,适合初期秘密训练。 抵达基地时,几架临时调来的旧式滑翔机正在场地上空盘旋,地面上十余名官兵正围着三位华人教官学习操作要领。这三位教官分别是早年留美学航空的李启云、曾在南洋航空学校任教的张墨林,以及擅长飞机维修的周修远,都是陈阳托人从海外“挖”来的热血华人,一听说要为祖国建空军,当即辞掉国外的工作赶来。 陈阳走上前,看着空中的滑翔机,笑着对三人说:“辛苦各位了,能放弃海外的安稳回来报效祖国,这份心意,陈某和东北百姓都记在心里。” 李启云连忙回道:“大人能下决心建空军,才是真的有远见!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明年开春,咱们订购的12架德国教练机和6架侦察机、8架英国侦察机和8架教练机就会运到,到时候正式开启飞行训练。”陈阳话锋一转,语气郑重,“现在这段时间,你们先带着弟兄们打磨体能、熟悉航空理论,把基础打牢——尤其是冬季防冻、应急迫降这些要点,得提前练透。” 张墨林和周修远齐声应下,周修远还补充道:“目前基地的维修工具还缺几套精密量具,冬季机库的保暖设备也得再加装,不然怕冻坏滑翔机的零件。” “这事我来安排,明天就让后勤部门把量具和保暖设备送过来。”陈阳当即拍板,又看向在场的官兵,“你们要是生活上有困难,比如家人没安置好、缺过冬的衣物,尽管跟教官说,教官汇总后报给我,我一定帮你们办齐。咱们建空军是为了守好国门,绝不能让弟兄们在背后受委屈!” 众人听了这话,全都振奋起来,李启云带头说道:“请大人放心!明年飞机一到,我们保证把队伍练出来,绝不让您失望!” 第529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7 随后,陈阳转道去了岳父于文斗的商行——这些年于文斗的商行不仅帮陈阳打理两省的粮盐贸易,还暗中联络了关内的商帮,帮他筹备实业发展所需的资金与商户。 一见到于文斗,陈阳便开门见山:“岳父大人,之前让您联络的关内粮商、布商,还有愿意来东北开工厂的商户,都安排妥当了吗?” 于文斗笑着点头:“都妥了!我已经把人都留在哈尔滨的客栈里,他们听说你要亲自接见,一个个都盼着消息呢——毕竟现在黑龙江、滨海省是您在管,跟着您做事,他们放心。” “那明日上午,就在商行的议事厅见他们吧。”陈阳道,“我得跟他们把后续的合作规划说清楚,比如粮商的粮食收购价、布商的免税政策,还有开工厂的土地划拨,都得定个章程,让大家心里有底。” 于文斗应下后,又喊来女儿于凤致。三人许久没凑在一起吃饭,当晚便在商行后院的小厅里用了晚餐——桌上是东北特色的小鸡炖蘑菇、酸菜白肉,于凤致还特意给陈阳盛了碗他爱喝的小米粥,聊着家常里短,气氛格外热络。 晚餐过后,陈阳又跟于文斗简单交代了几句明日接见商户的注意事项,才起身告辞:“岳父、凤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府,明日咱们再细谈。”于文斗父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了商行。 次日上午,陈阳准时来到于文斗商行的客厅——厅内早已坐满了二十多位商人,有来自关内的粮商、布商,也有想在东北开工厂的实业商户,见陈阳进门,众人连忙起身相迎。 陈阳笑着抬手示意大家坐下,开门见山道:“各位能从关内千里迢迢赶来,陈某先替黑龙江、滨海两省的百姓谢过大家。往后两省的商业经济要想起来,全得靠各位添力,你们愿意来,就是给我陈某人面子,也是给两省百姓机会。” 这番平易近人的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顿时松快不少。商人们心里本还有些忐忑,可看着陈阳没有半分官架子,再想到此行的目的,渐渐安下心来——他们之所以愿意来,一来是冲陈阳的名头,毕竟他手握两省实权,跟着他做事有保障;二来是眼热于文斗这些年的生意:陈阳给的食品配方,让于文斗的食品厂除了供应军队,还能畅销全国,赚得盆满钵满;就连看似普通的煤炉、煤球,也被于文斗先一步抢占了全国市场,大额利润牢牢攥在手里。 有位粮商忍不住开口:“陈大人,我们早就听说您治理下的两省有奔头,这次来就是想跟着您做粮贸——您放心,只要政策到位,我们保证把关内的粮运过来,也把东北的粮销出去,绝不让百姓缺粮!” 陈阳听着,笑着点头:“放心,政策一定给到位。后续我会让民政部门出细则,粮商的运输税减半,布商的通关费减免,想办工厂的商户,还能优先划拨土地、低息贷款。咱们合作共赢,让两省的日子都好起来。” 讲完政策,他又给出私人承诺:“各位在两省经商,要是遇到有关部门解决不了的问题,尽管找我岳父于文斗——他解决不了的,会第一时间跟我说,我来给大家兜底。有我这句话在,保证各位能安心做事。” 这话彻底打消了商人们的顾虑,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连声道“满意”,当场就有几位布商表态,要尽快在齐齐哈尔建纺织厂。陈阳见状,又抛出合作橄榄枝:“我们民政部门下辖的纺织厂,刚研发出新型印染技术和纺织机器,产能比以前提高了3到4倍,染出的布料颜色更牢、花样更多。各位要是有兴趣,咱们可以合作生产,你们出资金、销渠道,我们出技术、出场地,利润均分。” 他还补充道:“至于粮油、煤炭这些刚需物资,只要你们的产品保质保量,我可以协调军队和地方粮站,给你们预留采购份额。其他细节,民政部都有详细章程,各位回去后可以随时去咨询,官员们会一一讲解清楚。” 一番沟通下来,商人们个个心满意足。中午,陈阳在哈尔滨最大的酒楼设宴款待众人,席间气氛热烈,不少商人当场就和于文斗敲定了初步合作意向。 用过餐后,陈阳返回府邸,而商人们一回到客栈,就立刻命下人收拾行装,着手将商行总部迁往黑龙江或滨海省——他们亲眼见了陈阳的诚意,也看到了两省的发展潜力,全都信心十足,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全力开拓生意、建厂兴业。 下午,陈阳在岳父于文斗与民政官员的陪同下,视察了两省的食品厂。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大量原料——既有从滨海省沿海捕捞的鲸、鲨等海鱼,也有黑龙江流域的淡水鱼,这些原料经处理后,被制成鱼干、鱼松等廉价肉制品,装袋后将通过商路销往全国各地。 “当初让你们做这个,就是想让底层百姓也能吃上肉。”陈阳看着流水线,对身旁的厂长说,“我之前去村镇视察,见不少百姓因营养不良生病,心里不是滋味。所以哪怕不赚钱、甚至赔钱,这批廉价肉制品也得一直做,价格绝不能涨,要让最穷的人也买得起。”厂长连忙应道:“大人放心,我们一直按您定的价出货,各地反馈都很好,不少百姓说终于能给孩子顿顿见肉了。” 随后众人又去了隔壁的豆油加工厂。车间里的榨油机是研究院根据陈阳提供的图纸改良的,效率比传统设备高了两倍,金黄的豆油正从机器里源源不断地流出,分装成两种油桶——贴红标的高档油,贴蓝标的平价油。 陈阳指着油桶叮嘱:“高档豆油卖给富商、官宦人家,定价可以高些,这部分利润用来补贴平价油的成本;平价油必须按成本价卖,哪怕一分钱不赚,也要保证每个百姓都能买得起、吃得起。咱们不能让有钱人垄断好东西,更不能让百姓连口食用油都舍不得买。” 于文斗在一旁补充:“现在平价豆油已经铺到了两省的村镇集市,关内也在陆续铺货,百姓们都夸大人办了实事。”陈阳点点头,又走进仓库查看存货,见油桶、肉袋堆得满满当当,才放心道:“继续盯着生产,原料不够就跟农务部门说,一定要把这事办到底。” 视察车间时,陈阳目光落在忙碌的工人身上,转头问于文斗和随行官员:“工人们现在的待遇怎么样?每天工作时长是多少?可不能让大家累着、亏着。” 于文斗先答道:“大人放心,我们定了规矩,工人每天在岗不超过10小时,这里面还包含了中午一个时辰的午饭和午休时间,算下来实际干活就8个时辰,比关内工厂的工时短多了。”陈阳点点头,这和他心里的预期一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一旁的民政官员补充道:“待遇方面,除了每月的工钱比当地平均水平高两成,逢年过节还有米、面、油的福利;要是工人家里有急事,还能预支工钱,医药费也能报销一半。” 陈阳听后,语气郑重起来:“做得好。咱们办工厂、搞实业,不光是为了发展经济,更是为了让百姓有活干、有饭吃。百姓得了实惠,才会念咱们的好,这比什么都重要。”他顿了顿,又道:“你们把工人的事盯紧了,别出半分差错——这事办好了,是能让百姓记一辈子的好事,你们的名字,也会跟着被人念叨,这可比青史留名更实在。” 众人连忙拱手应道:“请大人放心,我们一定盯紧每一处细节,绝不让工人受委屈!” 陈阳又在车间里走了一圈,跟几位工人聊了聊家常,确认大家对待遇、工时都满意后,才带着众人离开工厂,前往下一个视察点。 随后,陈阳一行人来到纺织厂。刚走进成品仓库,他就拿起一匹染布翻看——布料色泽鲜亮,用手揉搓几下也不见掉色,质地更是比市面上常见的棉布细腻不少,当即对厂长点头:“这质量确实不错,没白费之前在技术上的投入。” 走进生产车间,女工们正坐在织机前忙碌,手指翻飞间,丝线很快织成布;隔壁的染布车间里,男工们有条不紊地调配染料、处理染好的布匹,整个车间秩序井然,所有人都精神饱满,不见疲态。陈阳放慢脚步,仔细观察了半晌,才转头问民政官员:“女工们的伙食怎么样?每月工钱能按时发吗?” 官员连忙回道:“伙食是三菜一汤,顿顿有荤;工钱每月初一准时发放,从不拖欠,还比关内纺织厂的女工多一成。另外,厂里还专门给女工设了休息室,累了能随时歇着。”陈阳听后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女工们身上,语气变得郑重:“其他都好,我只叮嘱一点——女工的安全和处境,你们必须盯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女工出来挣钱,不少都是家里的顶梁柱,绝不能让她们在厂里受委屈,更不能让她们回家后遭遇家暴、受家人欺负。家暴这事儿,我最反感,现在你们先多留意,要是发现有女工处境难,先设法安抚;我会抽时间制定专门的章程,两年内把这事彻底解决,让她们能安心干活、安心生活。” 众人听了,纷纷高呼“大人高义”。陈阳摆了摆手,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夕阳已西斜,便对众人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就查到这儿。”随后,他和于文斗告别纺织厂的工作人员,一同乘车返回府邸。 第530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8 1911年10月11日,陈阳收到派往南方的情报人员发来的急电——武昌起义已于昨日爆发,革命军已掌控武昌城。 看完电报,陈阳当即召集赵虎、于文斗及两省核心官员议事,随后下令:黑龙江、滨海省正式通电全国,公开支持革命军举事,谴责清廷腐朽统治。 同时,他命赵虎率领第一军进入戒备状态,加强两省边境与海防巡逻,确保局势稳定;民政部门则张贴告示,向两省百姓说明通电缘由,安抚民心,避免恐慌。 通电内容中明确提及“支持革命、共讨逆清”,始终未提“独立”二字,既表明了对革命的立场,也坚守了维护国家统一的原则,完全契合“助力革命而非分裂”的核心意图。 随后,陈阳将两省的清朝旧官员召集到巡抚府议事厅,开门见山问明立场:“如今清廷腐朽,革命党已在武昌举事,你们是想继续跟着清廷助纣为虐,还是留在两省共图新政?”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若是仍想拥护清廷,我不为难你们,会派人护送你们回京城,绝不伤你们分毫;若是愿意留下来,就得摒弃旧念,跟着我好好治理两省,为百姓做事。” 一番威慑与劝导下,部分旧官员见陈阳掌控力稳固,又感念他不赶尽杀绝的态度,选择投诚;另有一部分人仍心念清廷,主动提出离开。陈阳当即命人备好车马,放行离开,全程未动一兵一卒。 处理完旧官员,陈阳立刻着手整顿两省军政事务,接连发布政令: 推行剪辫令:虽不强制百姓剪辫,但要求军中士兵、政府官员必须剪辫,明确表示“剪辫非为弃俗,实为断清廷旧念,若仍留辫,便是心向旧朝,绝非新政所需之人”。 收拢军政大权:任命赵虎为两省军务总负责人,统管所有军队;民政、财政、教育等部门的关键职位,全由之前提拔的实干人才担任,彻底将两省军政大权攥在手中,成为黑龙江、滨海省名正言顺的实际控制人。 随后,陈阳在原有人事安排基础上,补充了两条关键政令: 明确民政核心权责:仍由王士珍任两省民政主事,全面统筹流民安置、粮站建设与地方纠纷调解,同时要求各地县衙简化办事流程,凡百姓诉求需在三日内给予回应。 改革地方治安体系:废除传统捕快制度,全面改为“警察”编制,从巡防营中抽调精干人员组建两省警察队伍,负责城乡治安、交通管理与流民秩序维护,郑明远需在一月内完成人员选拔与培训。 其他如财税细则优化、学堂课程调整等事务,陈阳则交由各部门负责人拟定方案,后续再统一审议,政令末尾以“其余未尽事宜,各部门按需推进,遇难题及时上报”收尾。 安排完政务,陈阳单独叫来赵虎,语气严肃地叮嘱:“边境防线绝不能出岔子——外兴安岭方向要盯紧沙俄动向,吉林边境留意清军残余势力,海参崴海域让胡致礼的舰队加强巡逻,一旦发现异常苗头,先控制局势再上报,绝不能等事态扩大。”赵虎当即领命,转身去部署边境布防。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一边和王士珍协同处理民政事务,小到流民安置屋的取暖问题,大到两省税收章程的修订,都亲自把关;一边频繁通过密电与徐世昌联络,两人在电文中既商讨了清廷当下的应对策略,也暗中敲定了后续“若袁世凯出山,两省如何配合”的初步方案,始终保持着紧密的信息互通。 赵虎按照此前与陈阳商定的计划,立刻推进军队改制:将原有的“营-队”旧编制,全面改为“军-师-团-营-连-排-班”的新式序列,第一军下辖的四个师率先完成整编,每个师下设3个团,团级单位再细分营、连,各级主官均通过战功与战术考核选拔,彻底摒弃旧军“论资排辈”的陋习。 改制的同时,赵虎还同步强化边防部署:命第一师(钱斌部)重点驻守黑龙江与吉林的边境线,在关键关口增设岗哨与战壕,严防清军残余势力渗透;第二师(孙磊部)进驻外兴安岭沿线,联合当地猎户组建“边防斥候队”,实时监测沙俄动向;第三师(周勇部)与海军舰队联动,在海参崴周边海域开展联合巡逻,防止日军借局势动荡寻衅;第四师(林二强部)作为机动部队,驻扎在两省腹地,随时准备支援各防线。 此外,他还要求各师加强新兵训练,每日增加两小时实弹射击与战术演练,同时让陆军教官重新制定训练手册,将“协同作战”“阵地防御”等新式战术融入日常训练,短短半个月内,军队的纪律性与战斗力便有了明显提升。 1912年2月12日,溥仪正式颁布退位诏书,清廷宣告灭亡。陈阳第一时间给袁世凯发去通电,电文中既祝贺“共和新政肇始,天下大势归心”,又明确提及“黑龙江、滨海两省愿遵中央号令,拱卫边疆,为国家安定效力”,暗表效忠之意。袁世凯看到通电后,对陈阳的识时务颇为满意,当即命人回复,对其“顾全大局”的做法予以肯定。 开春后,陈阳此前订购的12架德国教练机、8架英国侦察机陆续运抵齐齐哈尔空军基地。陈阳亲自前往基地视察,看着崭新的飞机整齐列阵,当场宣布东北空军正式成立,并任命李启云为空军总负责人,统筹飞行训练与部队管理;张墨林任飞行教官总领,负责制定训练计划、带教飞行员;周修远任维修保障主管,牵头组建飞机维修团队,确保所有战机随时能投入使用。三人领命后,立刻着手展开飞行员选拔与飞行训练,东北的天空自此有了属于自己的空中力量。 陈阳先是视察了两省已开学的三所综合性大学——分别是位于齐齐哈尔的东北实业大学、海参崴的滨海文理大学与庙街的远东农林大学。走进校园,教室里传来朗朗书声,实验室里学生们正围着外教学习器械操作,处处是朝气蓬勃的景象。 他拉着东北实业大学校长询问招生情况,校长笑着汇报:“大人,三所大学的名额早就招满了!除了两省的学子,还有不少从山东、直隶赶来的学生,经过笔试、面试筛选,留下来的都是成绩拔尖的,现在课程已经按计划推进了一个多月,学生们的积极性特别高。”陈阳听后频频点头,看着教室里认真听讲的学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后,他又前往陆军大学、海军大学与筹备中的空军大学。陆军大学的学员们正在操场进行战术演练,海军大学的学生则在海参崴港口登上军舰实习,而空军大学虽未正式挂牌,却已招收了30余名有文化基础的士兵,在李启云的带领下学习航空理论。看到各所军事院校都在有序推进教学,陈阳叮嘱校领导:“咱们办军事院校,是为了培养自己的将才,一定要严抓教学质量,绝不能敷衍了事。” 最后,陈阳又去了哈尔滨、齐齐哈尔等地的高中、初中与小学。小学里,孩子们捧着崭新的课本朗读,教室里还生着暖炉;高中课堂上,老师正讲解新式数学与物理知识。负责教育的官员汇报:“目前两省已有80%的城镇开设了小学,高中与初中也实现了每个地级市至少一所,免费义务教育的政策落实后,来上学的孩子比去年多了一倍还多。” 一路视察下来,陈阳对教育领域的成果十分满意,他对王树楠说:“教育是百年大计,现在只是开始,后续还要继续建学校、培师资,让两省的孩子都能有书读、读好书。” 视察结束后,陈阳特意留下王树楠,语气郑重地叮嘱:“今年下半年,务必把计划中的另外三所大学——牡丹江师范大学、佳木斯工学院、双城医学院给运营起来,招生、师资、校舍筹备这些事,你要多盯着,有困难随时跟我说。” 王树楠当即挺直身子,信心十足地回道:“请大人放心!属下已经让团队拟定了详细的筹备方案,校舍正在加紧修缮,外教也联系得差不多了,下半年一定能按时开学,绝不耽误招生!”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温和了些:“这几年教育部门的担子重,你们所有人都辛苦了。黑龙江、滨海两省的教育能不能真正兴起来,能不能让更多孩子走出大山、走出村镇,我在此就全拜托你了。” 听到这话,王树楠眼眶微微发热,激动地拱手承诺:“属下定不辱使命!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把两省的教育办好,不辜负大人的托付,更不辜负百姓的期待!” 第531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9 1912年5月,袁世凯正式颁布任命令,授陈阳为黑龙江、滨海两省护军使,兼两省巡按使事宜,既握有两省军政指挥权,可统辖军队、镇守边疆,又兼管民政、财政等地方事务,是北洋政府时期对边疆实权派的典型任命。 这一时机的选择极具考量:3月袁世凯刚通过南京留守府等职位稳住南方革命势力,4月完成对中央政权的初步掌控,5月便着手安抚边疆实力派。此时陈阳已通电效忠、整顿好两省秩序,袁世凯通过这一任命,既认可了陈阳的实际地位,又将其纳入北洋体系,实现“以官辖权”的制衡,同时借陈阳的军事力量防备沙俄与日军异动,一举多得。 收到袁世凯任命后不久,陈阳便带着东北特产与重金厚礼,亲自赶赴京城拜见。面见袁世凯时,他态度恭敬,反复强调“黑龙江、滨海两省始终以中央为尊,绝无半分割据之心”,又表态“今后愿唯大总统马首是瞻,为维护国家统一、镇守边疆鞠躬尽瘁”,句句切中袁世凯“拉拢实力派、稳固统治”的心思。 袁世凯本就对陈阳“率先效忠”的举动十分满意,又见他行事懂分寸、会表态,当即对其大加表扬,不仅赏赐了不少金银绸缎,还拉着他的手说“东北边疆有你在,我放心”,明里暗里透出“后续会予更多支持”的信号。 陈阳在京城逗留了五日,除了拜访袁世凯,还按徐世昌的提点,去北洋系几位核心将领与政府要员的府邸走动,送上合宜的礼物,既不显得刻意攀附,又维系了人脉。最后一日,他专程去徐世昌府邸拜访,两人关起门来密谈许久——徐世昌叮嘱他“回东北后需稳扎稳打,既要扩实力,也要避锋芒”,陈阳则将自己对两省未来发展的规划简要说明,两人达成默契。 而陈阳此行最大的收获,远不止于官场人脉。他利用夜间空隙,悄悄行动:先是潜入京城内几位清朝遗老、不法商人的府邸,将他们私藏的金银珠宝与珍贵文物收进空间;随后又冒险靠近故宫外围,趁守卫交接的间隙,将部分未被妥善保管的国宝(如古籍善本、青铜礼器)悄悄收进空间,避免未来军阀混战中遭损毁或流失。他心中打定主意,这些文物待天下安定后,必尽数捐给国家。 离开京城时,城内因几处府邸“失窃”已泛起小范围混乱,但陈阳对此绝口不提,只带着随从低调北上。中途在天津停留一夜,他又故技重施——针对天津租界内洋人暗中收购的中国文物、以及本地劣绅私藏的珍宝,再次出手收进空间,坚决不让这些国宝流入海外。 待天津也因“财物失踪”陷入混乱前,陈阳已带着随从登上前往东北的火车,一路顺利返回黑龙江。 陈阳回到府邸,第一时间让人召见情报部门负责人——此人名为沈墨,早年曾在南洋从事情报工作,因行事缜密被陈阳招揽,负责两省的情报搜集与特殊任务。 沈墨很快赶到,躬身行礼:“大人唤属下前来,可有要事吩咐?” 陈阳直入正题:“眼下情报部门人手是否紧缺?若尚有富余,我有一件重大之事要交给你办。” “属下手中人手充足,大人请尽管吩咐!”沈墨立刻应道。 “你分一批精干人手,秘密前往全国各地。”陈阳语气郑重,“首要任务是保护各地的国宝级文物:能安全运回来的,就设法通过商路运回来;不方便运输的,就在原地找隐蔽处掩埋,做好详细标记,记录好位置——我有空会亲自去取,若没空,便等合适的时机再处理。” 沈墨沉声领命:“属下明白,定不会让文物受损或流失。” “另外,”陈阳话锋一转,眼神锐利了几分,“需同步加强对各地军阀的监视,他们的兵力调动、结盟动向、财政状况,都要一一摸清,情报务必及时、准确。这是眼下情报工作的重中之重,绝不能出半分差错。” 他停顿片刻,语气带着警示:“此事我全权交给你,若是办不好,小心你的脑袋!” 沈墨心头一凛,再次躬身:“属下以性命担保,定将此事办妥,绝不辜负大人信任!” 陈阳见他态度坚决,便挥手道:“去吧,尽快制定计划,即刻动身。”沈墨应声退下,转身去安排任务。 陈阳此后对京城与南方的勾心斗角、军阀争权之事一概不关心、不参与,收到沈墨传来的情报,只与自己记忆中的历史轨迹核对,确认无误便搁置一旁,将全部精力投入黑龙江、滨海两省的军政建设——尤其是民政领域,从流民安置、农田开垦到民生设施修缮,他都亲自过问、逐一落实。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1913年。这一年,陈阳的未婚妻于凤至凭借优异成绩,考入了1912年下半年刚运营起来的牡丹江师范大学。开学当日,陈阳特意推掉政务,亲自驾车送她去学校。 于凤至本就害羞,见陈阳一路忙前忙后帮自己搬行李,忍不住给他递了个白眼,小声嗔怪“太招摇了”。可到了学校,无论是老师还是提前报到的学生,见了于凤至都恭敬地喊“夫人”,毕竟陈阳是两省实际掌控者,他的未婚妻自然是人尽皆知。 这一声声“夫人”让于凤至的脸颊瞬间红透,窘迫得手足无措。陈阳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还故意调侃“大家喊得没毛病”。于凤至又羞又气,伸手就往陈阳腰上掐去,疼得他当即呲牙咧嘴,心里暗自嘀咕:“没想到凤至年纪还小,竟也会这招?难道掐男人腰是女人天生的本事?” 于凤至瞪着陈阳,脸颊还泛着红:“我知道你不怕疼!你再这么胡说,我都没脸在这儿待了,还不赶紧给我找个台阶下!” 陈阳见状,连忙收敛笑意,转向校长和几位负责人,正经道:“你们都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夫人在学校读书,还劳烦各位多关照,千万别让她受半点委屈——毕竟我以后的继承人,还得靠夫人呢。” 这话一出口,于凤至又气又羞,狠狠剜了他几个白眼。校长和负责人憋着想笑,却不敢表露,连忙躬身应道:“大帅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夫人,绝不让她有任何差池!” 于凤至实在受不了这阵仗,推着陈阳往外走:“你快走吧,别在这儿添乱了!”陈阳依依不舍,反复叮嘱了几句“有事随时给我发电报”,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等陈阳走后,校长忍不住感叹:“真羡慕夫人和大帅的感情,又甜又实在!”其他负责人也跟着附和,于凤至听着这些话,刚才的窘迫渐渐散去,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随后,校长和几位负责人亲自领着她,去熟悉教室、宿舍,细致地讲解学校的各项安排。 陈阳因流民迁移需过境奉天的问题,专程前往奉天拜访张作霖,两人在府邸内闭门详谈,最终达成“互不侵犯、友好合作”的协议——约定互不向对方辖区派驻军队,共同维护东北边疆稳定,表面上言语热络,一口一个“老弟”“老哥”,热情得只差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那股子虚假劲儿看得旁人心头发麻,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是三生三世的好兄弟。 张作霖拍着大腿保证:“流民过境的事你尽管放心!只要从奉天走,老哥我亲自打招呼,绝不让关卡为难他们,保准顺顺利利送到你的辖区!”陈阳连忙起身道谢,随后两人又聊起防备日军的话题,越聊越投机。 聊着聊着,张作霖趁机提了需求:“老弟,你那兵工厂产的军火实在顶用,能不能匀些给老哥?”陈阳当即应下:“老哥开口,这事包在我身上!”张作霖又叹着气说想买军舰、飞机,却苦于没门路,陈阳也表示理解:“只要老哥需要,后续我帮你联系洋行,要多少都能给你办妥。”张作霖听了,连连道谢,拉着陈阳不肯撒手。 当晚,张作霖设宴款待陈阳,席间还特意叫来太太和几个儿子作陪。陈阳看着年幼的张学良(小六子),心里暗自感叹:这孩子未来功过难评,东北最终丢在他手里,可要说他毫无功绩,也不尽然,实在是复杂难断。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在张作霖的热情挽留与陪同下,参观了奉天、吉林两地的重要据点。每到一处,陈阳都不忘夸赞:“老哥手下的兵真是精神!军纪严、士气足,比关内的队伍强多了!”民生、军备方面也捡着好听的话说,把张作霖乐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待参观结束,陈阳婉拒了张作霖的再次挽留,向他告辞后,便带着随从返回了黑龙江。 第532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0 陈阳刚回到府邸,下人就匆匆来报:“大帅,赵副军长求见。”他当即说道:“让他进来。以后赵军长来,不用通报,直接让他进来。”下人领命退下,很快便引着赵虎进来。 赵虎一进门就躬身汇报:“大帅,蒙古已经顺利拿下!那些搞独立分裂的王公贵族、喇嘛,全都清理干净了;就连俄国暗中派来挑唆分裂的人员,也全被我们抓获,还搜出了他们勾结的证据,人证物证都在。” “办得好!”陈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吩咐道,“你立刻安排一个主力师驻扎蒙古,负责当地治安与防务;再把预备师调往边疆,重点防备沙俄动向,绝不能让他们再搞小动作。” 他顿了顿,语气更硬:“另外,让外交部的人去跟沙俄交涉——就拿我们抓到的人证物证说事,追讨他们挑唆分裂的责任,赔偿要往大了要,别客气!要是他们不答应,就放话出去,我们会把证据捅到国际上,到时候别怪我们找借口出兵!” 赵虎沉声应道:“大帅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落实到位!”说罢便转身离去。 等赵虎走后,陈阳攥紧了拳头,低声骂道:“这帮畜生,整天就知道搞分裂的幺蛾子!就因为他们的自私,差点让国土受损,现在好了,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以后再也没机会兴风作浪了!” 随即,陈阳立刻给袁世凯发去详电,将拿下蒙古、清理分裂势力、抓获沙俄挑唆人员,以及已派主力师驻扎、预备师布防边疆的全过程一一汇报,明确提及“蒙古地区现已由两省军队实际掌控,秩序稳定”。 袁世凯收到电报时,才后知后觉想起蒙古之事——此前虽有人向他汇报过蒙古有分裂苗头,但他一心忙着与南方势力勾心斗角、争夺中央权力,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更没想到陈阳会不声不响就拿下蒙古,还直接派兵掌控。 看着电报内容,袁世凯一阵牙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暗忖:“陈阳这势头,是越来越难控了!原本就握有黑龙江、滨海两省,如今又实际掌控了蒙古,相当于手握三省之地,这分明是已经做大了!看来往后,对他不能只拉拢,还得好好防备着,绝不能让他再继续扩张!” 随后,陈阳派往莫斯科的外交谈判团队已正式与大俄展开交涉,可没过多久,陈阳就收到汇报:谈判毫无进展,大俄态度强硬,丝毫没有妥协之意。 “明明是他们理亏,被抓了把柄,还敢这么横!”陈阳当即下令,命边界所有驻军全线推进,火炮对准大俄边境据点,摆出随时开战的姿态,“不给他们点威慑,他们不知道什么叫让利!” 同时,他给外交团队发去急电,明确要求:“谈判态度必须强硬!告诉大俄代表,三天之内不答应我们的条件——赔偿白银五百万两、归还此前侵占的边境三城、承诺不再干涉蒙古事务,就等着战争爆发!到时候,我们的炮弹会直接砸平他们的边境防线!” 这边边界大军压境,那边外交团队放出强硬狠话,大俄内部顿时陷入纠结:答应条件吧,白银和城池的损失实在肉疼;不答应吧,远东地区兵力空虚,根本经不起一场大规模战争,一旦开战,吃亏的必然是自己。原本强硬的态度,在陈阳的双重施压下,渐渐开始松动。 一个礼拜后,大俄最终松口,答应了陈阳提出的所有条件:五百万两白银赔偿尽数到位,此前侵占的边境三城也正式移交。陈阳随即派第三师进驻三城,完成接管,此次与大俄的交涉,以他的全面胜利告终。 看着边境传来的捷报,陈阳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明年一战(第一次世界大战)就要爆发,大俄届时必然会将重心转向欧洲战场,远东兵力会更加空虚——这正是收回被大俄侵占的新疆、蒙古以西土地的好时机。“绝不能让这些国土一直落在外人手里,明年一定要从大俄嘴里,把属于我们的土地全都夺回来!”他攥紧拳头,目光落在墙上的东北舆图上,语气坚定。 随后,陈阳再次携带重金厚礼赶赴京城拜见袁世凯。他一边将珍稀皮毛、东北金矿开采权等重礼奉上,一边巧舌如簧,既强调“蒙古初定,唯有臣能镇住局面,绝不让分裂势力死灰复燃”,又表态“今后仍以中央为尊,扩军只为防备沙俄、守护边疆”,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袁世凯虽对陈阳心存防备,但架不住重礼诱惑,加上陈阳“维护边疆稳定”的说辞站得住脚,且朝中不少人收了陈阳好处后纷纷帮腔,最终还是松了口——下旨任命陈阳为黑龙江、滨海、蒙古三省巡阅使,总掌三省军政大权,同时准许他扩编第二军。 陈阳返回黑龙江后,第一时间宣赵虎入府,开门见山吩咐:“现在正式扩编第二军!第一军保留5个师的编制不变,第二军暂定编4个师,所有事务全交给你负责,把咱们的预备役人员全部补充到第二军,尽快完成整编与训练。” 赵虎一听能主持扩军,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拱手应道:“请大帅放心!属下保证半个月内完成第二军的编制搭建,三个月内让部队形成战斗力!” 安排完扩军事宜,陈阳便起身前往第一军各师视察——从驻扎蒙古的第一师,到防守边境的第三师,他逐一查看士兵训练、武器配备与后勤保障,反复叮嘱各师将领“守好边疆,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陈阳完成对第一军五个师的全面视察后返回,此时赵虎也已完成第二军四个师的组建与初步训练。陈阳去第二军视察,见士兵精神饱满、武器配备齐全,对赵虎的效率与成果十分满意。 随后,陈阳召集所有军事主官召开会议,会上他语气坚定地强调:“我们的目光绝不能局限在国内纷争,核心目标是守住边疆——从新疆到海参崴的整条边境线,都由我们负责!必须守住祖国的每一寸土地,绝不让任何势力、任何‘鬼魅魍魉’搞分裂,一旦发现苗头,立刻解决,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台下主官们齐声高呼:“请大帅放心!我等定死守国土,绝不让祖国一寸土地受损!” 陈阳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各军回去后立刻加强整顿与训练,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全国第一强军’,要让我们的战士拉出去,一个人能放倒两个日军,这才是我们的练兵标准!另外,各部队主官统计好缺额——无论是枪支弹药、后勤物资,只要有需要,全部上报给赵军长,后续我会让兵工厂与后勤部门全力补充,绝不让大家因物资短缺影响战备。” 待众人确认无疑问后,陈阳又与主官们商讨了边境巡逻频次、新兵训练细则等具体事宜,才宣布散会。 安排完军事事务,陈阳立刻召集民政系统所有官员开会,本想提议王士珍升任三省民政主事,统管黑龙江、滨海、蒙古的民生事务。可王士珍却主动站出来推辞:“大帅,臣已年过五旬,精力大不如前,此前管两省已是极限,如今再加蒙古,恐难周全,误了民生大事。” 陈阳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勉强,便问道:“那依你之见,蒙古民政主事一职,交由谁来担纲最合适?” 王士珍略一思索,拱手推荐:“臣举荐原滨海省民政副使林文彦。此人早年在直隶办过流民安置,熟悉边疆事务,且做事细致稳妥,去年蒙古初定后,他曾随臣去当地考察过半月,对蒙古的风土人情与民生需求都有了解,由他负责蒙古民政,臣放心,也能与臣协调配合,确保三省民政政策连贯。” 陈阳听过林文彦的履历——此前在滨海省任副使时,曾妥善解决过垦荒流民的土地纠纷,口碑颇佳,当即点头应允:“就依你所荐,任命林文彦为蒙古省民政主事,主抓蒙古的流民安置、牧场规划与驿站建设,遇事可直接向你与我汇报。” 随后,陈阳又对民政系统其他事务做了补充安排:让王士珍仍以三省民政总协调的身份,统筹黑龙江、滨海的民政事务,同时指导林文彦开展蒙古工作;李砚秋、张景澄等人的职责范围也相应扩展至蒙古,农务主事李砚秋需尽快带农技团队去蒙古草原,推广耐寒牧草与半农半牧模式,财政主事周怀安则要同步启动蒙古的户籍登记与税收梳理,确保三省民政工作稳步推进。 第533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1 在陈阳的忙碌统筹下,黑龙江、滨海、蒙古三省的民政事务稳步推进——流民妥善安置、农田牧场有序开垦、学校医院逐步落地。 时光流逝,转眼来到1914年8月,欧洲大陆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大俄很快宣布参战,将主要兵力调往欧洲战场,远东防务瞬间空虚。 陈阳抓住这一关键时机,立刻下令让外交部门组建谈判团队,再次赶赴大俄交涉,核心诉求明确:一是要求大俄归还此前侵占的新疆、蒙古以西所有土地;二是收回东北境内被大俄掌控的铁路经营权。他特意叮嘱谈判团队:“态度要强硬,若大俄不答应,就直接放出话——我们将以‘维护国土完整’为由出兵,他们现在深陷欧战,根本没精力应对远东战事!” 外交团队的官员们得知此行关乎国土收回,个个热血沸腾——能亲手促成失地回归,无疑是青史留名的大事。他们带着陈阳的指令与早已准备好的国土主权证据,信心满满地启程前往大俄,誓要为国家拿回属于自己的土地与权益。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专程前往西伯利亚地区,利用空间大量收集战略资源:先是捕猎野猪、驯鹿等野生动物储存肉食,再将无人开采的金矿、银矿、铜矿、铁矿及石油资源尽数收储,为后续发展储备原材料——他始终坚持“不碰自己辖区资源”的原则,深知这些是三省民众的共同财富,所有资源获取均来自外部。最后,他还去了贝加尔湖,将经过一年繁殖、数量充足的湖鱼大量收进空间,补充民生物资储备。 返回黑龙江后,陈阳第一时间询问民政部门:“银行筹备得怎么样了?”民政部门的官员立刻带着他前往齐齐哈尔,参观已建成的银行总部。陈阳看着规整的建筑与完善的内部设施,当场拍板命名:分别设立华夏银行(主营综合金融业务)、华夏农业银行(侧重农业贷款与农村金融服务)、华夏交通银行(负责跨区域资金结算与物流金融)。 “储备金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多派些人手去大帅府拉。”陈阳笑着叮嘱。官员们与三家银行的行长虽满心期待,却也暗自嘀咕——毕竟陈阳此前在军政、民政上投入巨大,他们本以为家底已所剩无几。可当众人在陈阳陪同下打开大帅府的仓库,看到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黄金、白银时,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整整拉了一天,才将仓库里的贵金属尽数运走。经民政部门与银行团队统计:黄金足足有1000万两,白银2500万两,铜1150吨。这样庞大的储备金数额,远超所有人预期,众人看着统计数据,半天说不出话来,此前对陈阳“花钱如流水”的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只剩对他深谋远虑的敬佩。 随后,位于齐齐哈尔的黑龙江总造币厂立刻启动满负荷生产,机器昼夜不停运转,主要铸造印有袁世凯头像的“袁大头”大洋——这种银币成色足、流通性广,是当时市场公认的硬通货,既能满足三省日常交易需求,也便于与其他地区通商。 至于那1000万两黄金,陈阳则下令全部秘密储存:由沈墨的情报部门负责押运,存入华夏银行总部地下的专用金库,金库钥匙由陈阳与银行总行长共同保管,且严令“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消息一律封锁”,绝不让外界知晓这庞大的黄金储备,避免引来觊觎。 而1150吨铜材,则被合理分配使用:一部分送往兵工厂,用于制造子弹壳、火炮零件等军需物资;另一部分交给工业部门,支援三省的机械制造、电线电缆生产等民用工业,既保障了军备生产,也推动了地方工业发展,让资源得到最大化利用。 陈阳接下来重点视察了兵工厂与研究院,看到最新成果后十分满意:兵工厂已能稳定生产75毫米野战炮、105毫米榴弹炮,还仿制出德国“A7V坦克”的改进版——结合陈阳提供的图纸,优化了装甲厚度与动力系统,更适应东北平原地形;研究院则突破了关键技术,不仅研发出功率更强的航空发动机,还基于二战时期美国b-17轰炸机的设计理念,造出了载弹量更大、航程更远的新型轰炸机,虽比历史同期提前了近20年,却已具备实战能力。 “这些装备既能保家卫国,未来出口也是一笔大收益!”陈阳心情大好,当场宣布:“今年兵工厂所有人奖金加倍,研究院的同志们三倍!” 这话一出,现场立刻爆发出热烈欢呼,众人齐声高喊“大帅万岁!大帅万岁!”。陈阳连忙摆手,笑着调侃:“停停停,别喊大帅万岁,要喊就喊‘人民万岁’——喊万岁可不是小事,你们这是嫌我活太长啦?” 一番玩笑让众人哈哈大笑,随后纷纷改口,响亮的“人民万岁!人民万岁!”声回荡在厂区上空。 随后,陈阳前往海参崴视察海军基地,海军主官胡治礼(礼仪的礼)详细汇报了舰队发展状况:“第二支舰队已在组建中,两处造船厂正日夜赶工,造舰技术全由研究院提供,目前进度比预期快了10%。” 陈阳听后点头,着重叮嘱:“造船厂工人辛苦,伙食一定要跟上——每天必须保证一顿肉食,没力气怎么赶进度?待遇方面你也要多关注,帮他们解决生活难题,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得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对海军的整体建设满意后,陈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还是要时刻防备日军动向,他们对东北觊觎已久。但凡发现有一丝侵略苗头,我直接赋予你先开火的权利,不用等请示!” 胡治礼立刻立正敬礼,高声回应:“请大帅放心!属下定带领海军弟兄死守海疆,绝不让日军越雷池一步!” “那就辛苦你了。”陈阳拍了拍他的肩,随后离开海参崴,启程前往庙街视察陆军;结束庙街的视察后,又马不停蹄去了外兴安岭边防据点;最后一站则是蒙古,查看当地驻军与民政配合情况。等这一圈视察全部结束,陈阳才返回黑龙江的大帅府。 陈阳返回大帅府后,第一时间召见了外交团队。没等众人开口汇报,他先笑着夸赞:“你们这次做得极好!成功从大俄手中收回了唐努乌梁海与新疆北部边境地带——这些被侵占多年的国土能重回祖国,你们当记首功,青史上必有你们浓重的一笔!”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今第二军第一师已进驻这些地区,完成了实际管控。你们于国有功,我自然要重赏。”说着,他对一旁财务司的核算人员吩咐:“外交团队所有人,今年奖金按5倍发放!另外,你们要是有任何生活上的困难,今天尽管提,本大帅高兴,一律应允!” 听到“5倍奖金”,外交团队的十几位官员已满脸喜色,纷纷摆手表示“没有困难”——他们深知此时提额外要求不合时宜。陈阳见状,逐一与众人握手,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做得很好,但接下来还有更大的国际舞台等着你们。 回去后,该休息就休息,想学习提升的,政府会出资支持你们去各国考察,向优秀外交人员取经;也可以邀请国外的同学、同事回来,我们现在急需外交人才。记住,你们才是核心,未来国际舞台上,就看你们挥斥方遒!” 众人深受鼓舞,齐声谢过陈阳。随后,陈阳安排了宴席招待他们,待酒足饭饱后,才亲自将众人送出大帅府。 次日,陈阳专程前往飞机制造基地视察,看着生产线有序运转、新型轰炸机与战斗机样机整齐停放,他对在场的工程师与负责人赞不绝口,随后正色说道:“接下来,飞机制造基地的规模必须再次扩大——我们不仅要研发更多机型,比如适配草原侦查的轻型侦察机、适合运输物资的运输机,还要提升现有机型的产能。” 他顿了顿,进一步明确需求:“如今我们掌控三省,我计划在黑龙江、滨海、蒙古各建2个机场,共6个机场覆盖主要战略区域。需要多少架飞机来满足日常巡逻、战备需求,你们团队尽快核算清楚;而且未来这些飞机还要销往其他省份,打开军火市场。” 最后,陈阳看向众人,语气诚恳:“所以,诸君,接下来飞机制造的重任,就全拜托你们了!” 在场众人当即齐声回应:“大帅请放心!我们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534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2 当天下午,陈阳前往空军学校,刚到门口就见到了空军负责人张墨林——李启云与周修远因正在授课未能到场。 张墨林带着校领导班子上前迎接,一边陪陈阳参观校园,一边详细介绍学员情况:“目前在校学员共800人,分战斗机、轰炸机、侦察机三个方向培养,理论与实操课程各占一半,毕业考核通过率达90%。”陈阳听后频频点头,对办学成果十分满意。 随后众人进入会议室开会,陈阳开门见山:“你们接下来的担子会非常重。欧洲战场的战报你们应该都看过,从现在的局势就能看出,未来战场中,空军必将成为核心主力之一——我不否认陆军、海军的重要性,但如果拿不到制空权,我们的地面部队、海军舰队都会暴露在敌人的空中打击下,后果不堪设想。” 他话锋一转,公布了长远计划:“我要求未来十年内,我们的空军飞行员总量至少达到2万人以上。上午我刚去过飞机制造基地,已经让他们全力扩张产能;未来三省要建6个大型机场,加上国内其他省份的需求——就算每省按200架飞机算,需要的飞行员数量也极为庞大。这2万人,还只是最保守的估算。” 陈阳看着众人凝重的表情,补充道:“这些飞行员都是我们的宝贝,是未来空军的种子。所以,诸君身上的责任,比任何人都重。” 在场的校领导与教官们立刻起身表态:“请大帅放心!我们定当全力培养学员,为壮大空军、夺取制空权,为祖国的空防事业拼尽全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次日,陈阳前往三省各大军工厂视察,从齐齐哈尔的主厂到蒙古的分支工厂,逐一查看武器生产情况:手枪方面,已量产基于后世“勃朗宁m1911”改进的半自动手枪,射程与装弹量均优于同期武器;步枪则以“毛瑟98k”为基础,优化了枪管材质,适配新型尖头弹,精准度大幅提升;机关枪除了马克沁重机枪,还仿制出后世的“捷克式轻机枪”,轻便易携,适合步兵班组作战;加特林机枪也完成改良,射速提升至每分钟600发,主要用于阵地防御。 火炮生产线同样成果显着:75毫米山炮、105毫米榴弹炮实现标准化生产,可快速拆解运输,适配东北复杂地形;甚至还造出了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射程达12公里,能提供强效火力支援。 视察中,军工部门的几位负责人向陈阳汇报:“目前上海、天津的几大洋行买办,已从我们这里订购了大批军火——光是步枪就订了5万支,机枪300挺,还有20门75毫米山炮,货款已预付一半。”说着,他们递上详细单据。 陈阳看着单据,满意点头:“他们愿意买,就说明我们的军火在性能、价格上都有优势,能打能卖,这才是好东西。”随后,他看向在场工人与技术人员,高声说道:“你们日夜赶工,辛苦都看在眼里,三省百姓也记在心里。今年年底,所有人奖金三倍,研发人员五倍!” 众人深知陈阳不喜“大帅万岁”的称呼,当即齐声高喊“人民万岁!”,声音洪亮,回荡在厂区内。 下午,陈阳出现在民政系统会议上,面对所有民政官员,开门见山说道:“现在快到年底,有件事要提前准备——从明年年初开始,三省境内绝不允许再出现任何地主!他们手上的土地必须全部由政府收购,这是强制政策,不卖也得卖。我允许他们办厂、开企业、搞公司,但绝不能再靠土地剥削百姓,所有收购的土地都会分给无地农民,必须让每个百姓有地种、有饭吃。” 话音刚落,官员们的脸色顿时放松——这几年三省工商业发展迅猛,多数商人、地主早已转向办厂兴业,对“地主”身份本就没了执念,这件事推行起来必然轻松。 陈阳见状,继续宣布后续政策,语气愈发严肃: 1. 废除陋习:童养媳、裹脚、等郎妹等封建陋习,一律禁止!只要在三省境内发现一例,直接追究对应部门的失责之罪。 2. 严惩家暴:此前只是倡议,现在改为强制规定——夫妻间小打小闹不干涉,但凡是把人打得伤痕累累、危及生命的家暴行为,一律从严惩处,绝不姑息。 3. 肃清土匪:给大家一年时间,到明年年底,三省境内绝不能有任何土匪存在!不管是“好匪”还是“坏匪”,只要敢作恶,直接枪毙,不用上报。 4. 推行教育:明年年初正式实行五年免费义务教育,预计五年后将初中纳入免费教育体系。教育部门的主官们,你们身上的担子最重,必须把这件事落实好。 5. 保障女童入学:不要求绝对的男女平等,但所有适龄女童必须和男童一样入学读书,绝不允许出现“重男轻女”不让女童上学的情况。 6. 打击拐卖:青楼妓院暂时不禁止,避免引发混乱,但绝不允许出现拐卖妇女的现象!不管年龄大小,只要抓到拐卖妇女者,一律判处阉割重刑,以儆效尤。 所有官员连忙起身应诺,表示会全力落实。随后,众人围绕这些政策的具体法条、执行细节,以及商业扶持、医疗资源分配等民政事务展开讨论。 直到会议临近结束,陈阳又补充一条:“关于医学院建设,明年下半年,必须在三省范围内建成6所医学院,分别位于黑龙江2所、滨海2所、蒙古2所,专门培养基层医护人员,解决百姓看病难的问题。这件事由民政部门牵头,教育部门配合,务必按时完成。” 众人立刻齐声答应,尤其是教育部门的领导,当场保证会全力推进医学院建设与教育政策落地。 陈阳突然想起一事,话锋转向治安领域:“还有警察部队的问题——目前队伍里有不少不合格人员,明年半年内必须全部清退!缺额的人手,从部队退伍士兵里调一批补充,保证警察队伍的素质与战斗力。” 他话锋一沉,语气变得格外严厉:“另外,三省境内绝对不允许出现大烟!我知道‘水至清则无鱼’,其他小事上或许能睁只眼闭只眼,但大烟事关百姓健康与国家根基,绝无商量余地!但凡有人敢私藏、贩卖大烟,哪怕只出现一粒,都按‘抄家灭族’的重罪处理!一经发现,必须严查到底、从严打击,绝不姑息!” 说完,陈阳宣布散会。在场官员纷纷起身,再次向陈阳保证:“请大帅放心!我们一定严格落实所有政策,绝不打折扣!”随后便匆匆离开,着手推进各项事务。 时间进入腊月,陈阳带着未婚妻于凤至,一同前往三省各地视察慰问底层百姓,实地查看大家的生活状况。 两人一路走村入户,从黑龙江的村落查到蒙古的牧场,连续视察了20天。他们发现,即便家境最贫困的人家,也能吃到于凤至食品厂生产的物美价廉的食品;对于实在困难的家庭,政府还会每月发放补贴粮,确保没人会因饥饿受苦。整体情况让陈阳十分满意,虽有个别小瑕疵,但完全不影响大局,他相信后续会越来越好。 在三省视察的20天里,陈阳与于凤至自然没落下滨海省——从外兴安岭脚下的伐木村落,到乌苏里江畔的渔乡,再到海参崴周边的农垦区,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的足迹。 滨海省靠江沿海,百姓多以捕鱼、垦荒为生。两人在江边渔村看到,政府不仅给渔民配发了新的渔船与渔网,还在每个港口建了渔获收购点,避免渔民被中间商压价;垦荒区的农户则分到了足量的耐寒麦种,地头还立着农技员的联络牌,有问题能随时找人解决。 最让两人欣慰的是,滨海省的边境村落里,即便冬季严寒,每户人家也都领到了政府发放的棉衣与煤炭,孩子们穿着厚实的棉袄,在村里的学堂里读书,朗朗书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于凤至看着渔民脸上的笑容,轻声对陈阳说:“原来滨海省的百姓过得这么安稳,之前还总担心这边靠边境,又冷,大家日子会不好过。”陈阳笑着点头:“边境安稳,百姓才能踏实过日子,这也是我们守着这里的意义。” 这一路,于凤至也格外高兴——如今出门在外,百姓们都恭敬地喊她“大帅夫人”,让她心里满是欢喜。走着走着,她忍不住想起明年就要和陈阳成亲,脸颊顿时泛起羞涩,嘴角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第535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3 新年期间,陈阳陪着于凤至与岳父于文斗,一家人热热闹闹过了个团圆年。 大年初一刚过,他便马不停蹄赶赴京城,带着东北特产、珍稀皮毛与黄金等重礼,逐一拜访北洋体系内的关键人物:先去总统府给袁世凯拜年,递上厚礼的同时,反复强调“三省始终听中央调度,绝无二心”;再去拜访段祺瑞、冯国璋等北洋实权派,既送上合心意的礼物,也借着拜年拉近距离,打探京城动向;就连世伯徐世昌还有其他文官集团中未来潜力十足的人物,他也没落下,以“晚辈”自居,姿态谦逊,一番走动下来,既巩固了关系,也表足了忠心。 在京城待了五天,陈阳才返回黑龙江。刚回大帅府,就有不少官员、商人上门拜年,陈阳一律笑着拒绝:“心意我都收到了,不用特意跑一趟,往后咱们把心思放在做事上就好。” 不过于凤至早有准备,提前让下人备好了点心、水果与自家食品厂生产的礼盒,凡是上门的人,离开时都能领到一份回礼,绝不许人空手而归。这些人走出大帅府,无不夸赞于凤至:“大帅夫人真是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还想着给咱们回礼,比其他人物周到多了!” 时间流转到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按习俗这天要理发讨个好彩头,陈阳一早就带头理了清爽的平头。这几年在他的推动下,三省百姓早已很少有人留辫子,男子多留短发,女子也有不少人剪掉长发、留起利落的发式,清爽的发型成了主流。 理发后,陈阳想起后世的植树节,看着窗外不少山头因早年开垦变得光秃秃的,当即决定在三省推行植树活动。他立刻召集军政官员开会,敲定具体方案:将农历二月初十至三月初十定为“三省植树月”,要求各地官府牵头,组织士兵、百姓、学生分片植树——蒙古草原边缘种耐旱的沙棘、杨树,防止风沙;滨海省沿海地带种抗风的松树、柳树,保护海岸;黑龙江山区则补种落叶松、桦树,恢复山林植被。 会上,陈阳特意强调:“植树不是走过场,各地要登记造册,种一棵活一棵,年底还要派人核查成活率。咱们现在多栽一棵树,后世子孙就能多一片绿荫,这是给子孙后代积德的事,必须办好!”官员们纷纷应诺,很快便着手筹备植树月的各项事宜。 陈阳接着补充政策细节:“对主动申请守护山林、担任护林员的村民,政府要正式纳入公务员体系,让他们吃上‘公粮’——每月发放5块大洋薪资,再补贴粮食、布匹等生活物资;同时给护林员配发步枪,既能防范盗伐者,也能应对山林里的野兽。要是普通村民自愿参与护林,也按出力多少给银钱或物资补贴,不能让大家白忙活。” 会后的一周多时间里,陈阳悄悄往返于三省各地的物资仓库,从空间里放出大量适合当地气候的树苗——蒙古的沙棘苗、滨海的松树秧、黑龙江的落叶松苗,堆满了每个仓库的角落,只对外宣称是“从外地统一采购的优质种苗”。 农历二月初十这天,植树月正式启动。陈阳带着未婚妻于凤至,率先在齐齐哈尔城郊的荒山种下第一棵杨树;三省各地随即响应,官员、军人、学生、百姓纷纷扛起铁锹、提着水桶上山,不分男女老少,都投身到植树活动中。 一时间,从外兴安岭到海参崴,从蒙古草原到乌苏里江畔,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轰轰烈烈的植树热潮席卷了整个三省。 消息传到其他省份,不少军阀与主政官员收到信后纷纷嘲笑陈阳:“放着军政要务不管,跑去带头种树,简直是瞎胡闹,太闲了!” 但与之相反,全国多地的白话报纸都给陈阳的植树活动留出大量篇幅报道,详细描写三省百姓全员参与的热闹场景。这一事迹在各地学生与底层百姓中收获了一片好评——要知道,“柴米油盐”里“柴”字排第一,除了陈阳掌控的黑龙江、滨海、蒙古三省使用煤炉和煤球,全国其他省区的百姓取暖、做饭全靠砍树烧柴,山林越砍越秃,柴薪也越来越贵。而陈阳现在带头种树,就是在为百姓长远谋福利,大家都懂“有树才有柴”的道理,纷纷称赞:“陈大帅这事办得实在,是真为百姓着想!” 轰轰烈烈的一个月植树活动结束后,陈阳立刻下令让三省各地主官启动评选:从参与植树的人员中,选出种树数量最多、积极性最高的代表,再重点跟踪这些人选植的树苗——只要两个月后树苗存活率能达到最高,就定为“植树先进劳动模范”,届时由他亲自颁发红色奖旗与奖励。 各地官员当即领命,迅速展开热热闹闹的甄选工作。由于百姓们对植树这事本就积极性高涨,没几天就选出了上千号候选人,涵盖了农民、学生、士兵甚至基层官员。大家都盼着两个月后的存活率评比,既想让自己种的树活下来,也盼着能得到大帅亲自颁奖的荣誉。 陈阳特意安排专人巡查养护树苗,全力保障存活率。转眼两个月过去,时间来到4月15日,各地经过筛查,从1000多名候选人中选出了150名树苗存活率最高的先进者。 当天,陈阳在大帅府门前的广场亲自主持颁奖仪式。他亲手将印着“植树劳动模范”的红旗递到每个人手中,还当场给每人发放100块大洋的奖金。 看着获奖名单里不少女性的身影,陈阳在发言时格外感慨:“150位模范里有这么多女同志,这是最让我自豪的事!我希望明年能有更多女性站在这里,成为各行各业的榜样。不管是工人、农民,还是其他行业的从业者,只要能做到行业顶尖,明年咱们还在这里颁奖相见!” 广场周围的百姓立刻爆发出热烈掌声。随后,陈阳邀请几位胆子大的获奖者上台分享感言,一位来自滨海省的渔妇握着话筒激动地说:“以前总觉得种树是男人的事,没想到我也能拿奖!往后我不仅要种好树,还要带动村里姐妹一起干,不辜负大帅的鼓励!”话音刚落,台下又是一片欢呼,现场气氛格外热烈。 颁奖仪式结束后,陈阳留下民政部门的几位主官,进一步细化劳动模范评选方案:“除了青楼妓院这类特殊行业,其他各行各业都要纳入评选范围——比如教育行业,老师能把学生教好、升学率高,就能评;工厂里,工人技术好、产量高、还能提改进建议,也能评;就连农户里,谁种的地收成最高、能带动邻里增产,同样有资格。” 他顿了顿,明确责任:“具体的评选标准、流程,就交给你们民政部门来制定,务必做到公平公正,让每个认真做事的人都有机会。我希望明年今天,咱们还在这个广场,给更多行业的劳动模范颁奖,让三省百姓都以‘当模范’为荣。” 民政部门的主官们当即高兴地应下,拍着胸脯保证:“大帅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拿出方案,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随后,三省上下最令人期待的事,便是陈阳与未婚妻于凤至的婚事——婚期定在了于凤至生辰当天,也就是农历六月初七,这个日期既合两人心意,也讨了“生辰成婚、双喜临门”的好彩头。 消息一出,三省从军政部门到民间百姓都忙碌起来:民政部门牵头筹备婚礼流程,确保仪式庄重又不失热闹;军工、工商等部门自发送来贺礼,有新造的精致武器模型,也有食品厂特制的喜糖礼盒;就连普通百姓都忙着打扫街巷,想让大帅成婚当天的三省更添喜气,整个辖区都沉浸在期待婚礼的热闹氛围里。 陈阳还亲自参与设计了两人的中式婚服,虽借鉴了后世简约大气的风格,但为贴合当下风气,特意做得更保守典雅——男士礼服以红色为主色调,绣着暗纹祥云,庄重又不失利落;女士则是传统凤冠霞帔,凤冠缀满珍珠宝石,霞帔绣着百子图纹样,精致又喜庆。 设计稿敲定后,他立刻让人送去顶尖绣坊制作,想着几个月工期下来,婚期前定能完工,到时候给于凤至一个惊喜。而于凤至这段时间也每天笑意盈盈,不管是官员家眷上门道贺,还是百姓远远送上祝福,她都一一笑着回应,整个人都透着待嫁的喜悦。 第536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4 农历六月初七,陈阳与于凤至的大婚如期举行,三省上下热闹得像过年。 于文斗旗下所有食品店全天向穷苦百姓免费发放糕点、粮油,庆祝女儿大婚;其他商铺也纷纷打折促销,街上随处可见挂着“贺大帅新婚”的灯笼。说书人更是把陈阳的故事编成新段子,从街头说到巷尾,热闹场景无处不在。 最让百姓欢呼的是,陈阳当天宣布三省农业税免税三年,消息一传开,街头巷尾全是欢呼声。 而于凤至身上那套陈阳设计的中式婚服,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凤冠璀璨、霞帔精致,既保留传统韵味又透着新意,不管是官太太还是普通女子,都满眼羡慕,纷纷称赞“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嫁衣”。 北洋各路大佬也纷纷派人道贺:袁世凯虽未到场,却派了儿子袁克定与夫人携带厚礼前来;段祺瑞、冯国璋等也派了亲信送贺礼。 拜堂时,于文斗坐在主位,陈阳因无父母,特意让人把世伯徐世昌请到另一主位。两人乐呵呵地看着陈阳与于凤至拜天地、敬茶,满脸欣慰。 婚宴更是盛大,大帅府内的流水席摆不下,连门外广场都摆满了桌子。陈阳挨桌敬酒,面对众人的“灌酒”来者不拒——其实酒水一进他嘴,就悄悄流入了空间,丝毫没影响他的状态。整场婚宴从早闹到晚,笑声、欢呼声不断,成了三省百姓记忆里最热闹的一场喜事。 到了晚上入洞房的时刻,陈阳伸手正要揭于凤至的红盖头,却被她轻声拦住:“夫君,慢些。” 陈阳立刻停下动作,温柔问道:“怎么了,我的夫人?” 于凤至红着脸,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格外认真:“你先前答应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话你还记得吗?” 陈阳握着她的手,语气坚定又诚恳:“自然记得,你放心。我以性命发誓,此生只你一位妻子,绝不纳妾,说到做到。” 听到这话,于凤至眼中泛起笑意,轻轻点头:“那我信你了。”说完,才让陈阳揭下盖头。两人相对而笑,共饮了交杯酒,随后便开启了属于他们的新婚之夜。 清晨用过早饭,陈阳就接到下人的汇报:袁克定与袁世凯的夫人前来拜访。他立刻吩咐将两人请到客厅,又让于凤至在偏殿招待袁夫人,自己则在客厅等候袁克定。 待下人全部退下,客厅里只剩两人时,陈阳直接表明态度:“大公子放心,往后不管是何事,只要是你牵头,我陈阳与三省的力量,必定全力支持,始终站在你这一边。” 这番话让袁克定格外满意,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军政局势谈到未来规划,几乎无话不谈。 袁克定对陈阳的表态彻底放下心来,若不是辈分摆在那,他几乎要和陈阳称兄道弟。 最终,袁克定怀着来时的紧张,带着满心的确定与满意离开了大帅府。 袁克定刚走,下人又来汇报:日本代表团前来拜访。陈阳命人将他们请进客厅,双方先是一番含蓄寒暄,你绕我扯,都不肯先提正题,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最终,日本代表团还是按捺不住,开始试探陈阳对日本的态度,隐晦表达想在三省获取利益、寻求支持的意图。陈阳全程打太极,直到对方亮明诉求,才直白说道:“想谈利益可以,先看你们能给多少贷款——有贷款,咱们再聊合作;没贷款,一切免谈。”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姿态。 经过一番拉扯谈判,双方最终达成协议:日本方面从本国银行向陈阳提供1.2亿两白银的贷款,陈阳则承诺与日本开展部分贸易往来,并对部分事务“睁只眼闭只眼”。 协议刚签订,陈阳立刻让人请来民政部门的几位主管,把协议递过去,语气急切:“赶紧派人去催,把这1.2亿两白银尽快拿到手,落袋为安才放心。”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至于我答应他们的条件,全当放屁,你们不用遵从,也别当真。” 几位主管听完,当即嘿嘿一笑,连忙应下:“大帅放心,我们这就去办!” 日本代表团回国后,立刻向本土发电汇报。由于陈阳这些年在三省经营期间,对外始终维持着“信用良好”的形象,日本方面没有丝毫犹豫,很快就批下了1.2亿两白银的贷款。陈阳安排的人迅速接收了款项,至于之前承诺的利益,直接抛到了脑后。 一个月过去,日本方面没拿到半点好处;又等了一个月,依旧毫无进展。无奈之下,日本代表团只能再次上门,却没想到陈阳一见面就开始卖惨,哭诉说三省财政紧张、日子过不下去,话里话外都暗示要“再贷一笔款才能周转”,一开口就索要至少8000万两白银,少一分都不行。 日本代表团看着陈阳这副模样,气得咬牙切齿,暗恨自己当初大意了。可转念一想,之前的1.2亿两已经投了进去,若是不追加贷款,之前的利益就彻底没了着落。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向本土汇报,日本高层接到消息后,也暗骂陈阳无耻——明明之前是“信用良好”的形象,怎么偏偏在这事上出尔反尔?难道他是真的缺钱,还是故意设局? 高层纠结了十几天,反复权衡后,最终还是妥协了,再次批下了8000万两白银的贷款。 民政部门的官员再次接收完8000万两白银贷款后,这事又没了下文。日本方面等了一个月没动静,再等两个月依旧毫无进展,这才大呼上当——如今别说谈利益,他们连陈阳的面都见不到,甚至连三省的核心区域都被禁止进入。 日本代表团气得破口大骂,斥责陈阳“小人得志”“不讲信用”“出尔反尔”。随后,大量媒体报道了此事,消息很快传遍全国。国内各路军阀反应各异:有的跟着骂陈阳“卑鄙小人”,装出一副“伸张正义”的模样;有的则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冷眼旁观;还有些人盯着那2亿两白银,暗戳戳盘算着能不能从中捞一笔。 陈阳得知这些消息后,脸上毫无波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在他看来,那些骂得最凶的人,要么是骨头软怕得罪日本,要么是装圣母博名声,这些人的看法,他根本不在乎。 而三省的百姓却和外界截然相反,个个都在真心感谢陈阳——因为陈阳紧接着宣布,在之前“免税三年”的基础上,再追加15年农业税免除,算下来未来18年,百姓都不用交农业税。 这一消息让底层百姓欣喜若狂,不少人甚至想给陈阳立长生碑,感念他的恩情。只是陈阳早有交代,严令禁止立碑之事,大家才作罢,但心里对陈阳的认可,却比任何石碑都更牢固。 日本国内得知消息后,朝野上下纷纷高呼要严惩陈阳、实施制裁,却不敢把军舰开到陈阳掌控的海参崴、黑龙江流域——毕竟陈阳的两支舰队常年在这一带巡航,时刻盯着他们的动向。无奈之下,日本只能把军舰开到旅顺、大连附近,把压力给到了张作霖。 张作霖慌了神,连忙向陈阳求救。陈阳笑着说:“老哥,飞机了解一下?走,兄弟带你参观下我的机场和飞机制作基地。” 随后,陈阳带着张作霖参观了自己的飞机制造基地。经过一年多的扩建,这里早已成了规模庞大的产业园,各个车间全天不停运转,流水线有序生产着各类飞机。一番参观下来,张作霖连连感叹:“老弟,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当场就下了订单,每种机型都要100架,豪气十足。 陈阳立刻竖起大拇指:“老兄,还是你实力雄厚!这订单一签,往后咱们联手,谁也别想欺负咱们!”一番彩虹屁下来,把张作霖哄得乐开了花,之前的焦虑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作霖的款项很快到账,陈阳立刻让人把仓库里的存货按订单全部发给张作霖,确保他能尽快拿到飞机。 不久后,陈阳收到情报:日军军舰仍在旅顺、大连附近海域巡游,旅顺的日军还频繁与张作霖的部队发生摩擦。陈阳冷笑一声:“既然想搞摩擦,那就给你们个小小的教训。” 当天深夜,陈阳悄悄前往日本本土,先是把日军旗下的兵工厂、银行扫荡一空,接着又将各大仓库里的战略物资——从弹药、粮食到钢材,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做完这一切,他不留痕迹地离开,只给日本留下一个“物资离奇失踪”的烂摊子。 陈阳没做更出格的事,他清楚:一旦改变历史的幅度太大,自己原本拥有的“上帝视角”和先天优势可能会消失,眼下这个“小教训”,足够让日本乱一阵了。 第537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5 清晨,陈阳正吃着早饭,下人突然来报:“沈处长求见。”他立刻放下碗筷,吩咐道:“赶紧请进来。” 沈墨一进门就快步上前,躬身汇报:“大帅,军情处查到一批勾结牟利的不法官员与商人,这是名单。”说着便递上一份文件。 陈阳接过名单细看,眉头瞬间皱起——上面只有2名商人,却有十几个官员,比例悬殊不说,几个名字竟都是跟着他多年的“老人”。他压着心头火气,沉声问:“证据确凿吗?” “回大帅,人证、物证都齐了,证据确凿。”沈墨语气肯定。 “最严重的这几个,立即依法处理。”陈阳拿起笔,在名单上圈出三个名字,递给沈墨,“剩下的官员,你让人去把他们请到大帅府来;还有那个违法较轻的商人,你跟我岳父于文斗说一声,让他也派人去叫。” 沈墨接过名单,应声:“是,大帅!”随即躬身告辞,转身去办差了。 半小时后,名单上剩余的官员与那名商人全都到齐。陈阳一走进客厅,众人瞬间吓得大气不敢喘,尤其是那几位官员,身子抖得像筛糠。陈阳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暗叹:真是不争气,跟着自己享了这么久的福,竟为了私利犯糊涂。 没等陈阳开口,这几人“噗通”一声全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求饶:“大帅!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再给一次机会,我们再也不敢了!” 陈阳先看向那名商人,语气冷硬:“我记得你是岳父邀来的,这次的事不算严重,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就去找我岳父报道。但记住,下次再犯,要么自裁,要么我就算把你追到天涯海角,也会让你尝尝老祖宗传下来的凌迟之刑。” 商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谢大帅恩典!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陈阳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随后目光落在那群官员身上。 “你们里头,不少人是跟着我打天下的老人,”陈阳声音里带着失望,“你们说,我该怎么说你们好?简直丢尽了我的脸,太不争气!” 这群官员顿时痛哭流涕,也不再求饶,只是磕着头说:“是我们给大帅丢人了!请大帅处死我们,以正纲纪、以谢天下!” “行了,别跪着给我丢人,都站起来坐。”陈阳沉声道。等众人局促地坐下,他目光直盯着两人:“胡四、仇强,你们俩老小子胆子真大!竟敢家暴妻子,还逼着女儿接受所谓‘门当户对’的婚事,差点把孩子逼得自杀!” 他越说越气:“纳小妾我可以不管,毕竟你们给了重金,人家父母也愿意;可家暴、逼婚这种混账事,我三令五申禁止,你们偏不听!女儿差点没了,你们良心过得去?” 胡四和仇强“噗通”又跪下,头埋得极低:“大帅,我们知道错了!请您处置!” “处置?”陈阳冷哼,“把你们侵吞的土地全部还回去,再加倍赔偿百姓损失;你们女儿的婚事,回去好好跟孩子商量,按她的意愿来。往后再让我听说你们家暴、苛待女儿,直接自裁!”他顿了顿,语气更厉,“给你们三天时间处理好,处理不好,我亲自上门!” 两人连滚带爬地应着“谢大帅”,匆匆跑了出去。陈阳转向剩下的官员,声音里满是失望:“要是咱们坐稳了位置,百姓都富裕了,边疆也守牢了,你们自持功高犯点错,我还能理解。可现在呢?百姓都有吃穿了吗?天下太平了吗?你们凭什么敢这么放肆!” 见众人又要下跪,陈阳厉声喝止:“起来!别骨头这么软!”等众人重新坐好,他看着一个个低头、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火气直往头顶冲,深吸几口气才压下来:“你们犯的罪,我就不一一指名了,给你们三天时间,回去把烂摊子全处理干净——还好没闹出人命,算是给你们留了余地。” 他语气陡然加重:“记住,下次再犯,直接自裁,别让我再见到你们!我不想跟着我的老兄弟最后没一个善终,更不想走洪武大帝的老路。有些事我能睁只眼闭只眼,但欺压百姓、违法乱纪绝对不行!” 陈阳盯着他们,字字有力:“你们现在是什么位置?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在银钱、待遇上亏待过你们吗?可你们倒好,转头就去欺压底层人——你们于心何忍?是不是爹娘养的?回去后,都给我跪在自家祠堂,对着祖宗面壁思过,啥时候真悔改了,啥时候再起来!” “行了,都滚吧!” 众人连忙拜谢“谢大帅恩典”,一个个连滚带爬地离开,生怕耽误时间,回去后立刻着手清理自己屁股底下的烂事,半点不敢拖延。 于文斗听说陈阳处理官员时动了火气,担心他窝火伤身,特意过来想劝劝。陈阳见岳父进来,赶紧起身迎上去,主动解释:“岳父您别担心,都是些不着调的事——那帮人自持立了点小功,就想偷懒享受,忘了本分。不过事情都好解决,我就是希望他们能引以为戒,实在不想对老兄弟动杀心。” 于文斗听后点点头,很是理解。两人又聊到那名违法商人,陈阳接着说:“他的家产我打算充公一半,用来补偿受害者,剩下的不牵扯他家人。您回去后帮我叮嘱下他家族的人,下次再犯,可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行,贤婿,这事我知道怎么办。”于文斗应下,又特意提醒,“对了,凤至已经怀孕了,你往后千万别在她面前露凶色,别让她受惊吓。” 陈阳一听“怀孕”二字,脸色瞬间柔和下来,板着的脸立刻堆起笑意:“岳父放心!小婿记着了,肯定不会让凤至受半点委屈。” 于文斗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听进去了,笑着点点头,这才放心离开。 陈阳写好一封手书,让人送给沈墨处长,随后立刻收敛起处理公务时的严肃,脸上堆起温柔笑意,转身就去陪于凤至——在他心里,天大地大,都不如怀孕的妻子重要。 见到于凤至,陈阳立刻开启“巧嘴模式”,甜言蜜语不停:“夫人今天气色真好,咱们的宝宝肯定也知道妈妈漂亮,才这么乖。”“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不管是南边的甜汤还是北边的点心,都给你弄来。”一番话下来,把于凤至哄得眉开眼笑,之前因怀孕可能出现的烦躁、忧虑,全都烟消云散了。 中午陈阳好好陪着于凤至用过午餐,下午才动身前往反贪部门。一到那里,他就召集所有反贪处主管开会,开门见山说道:“这次官员、商人违法的事,想必你们都听说了。接下来,我提四条要求,必须严格执行。” 随后,他逐条明确指令: 1. 建立举报箱:在三省各地的衙门及衙门附近显眼位置,统一设立投诉举报箱,方便百姓反映问题。 2. 强化主动性:下次若再出现军情处先发现问题、反贪处却毫无察觉的情况,轻则受罚,重则直接撤职回家“卖红薯”。 3. 下放监督权:将部分监督权利赋予报社,但你们要和各报社提前规划好规则,确保权利不被滥用。 4. 提升能力:知道你们不少人经验不足,要么主动学习,要么请老师、外教来指导;要是再不长进,一样回家“卖红薯”。 主管们听完,纷纷表态:“请大帅放心!我们一定按要求处理好,绝不辜负您的信任!”陈阳见大家态度坚决,才满意地离开反贪处。 陈阳处理完反贪部的事,立刻赶往民政部门,召集所有主管负责人开会。一落座,他就带着火气说道:“家暴、逼婚的事,你们肯定都听说了。咱们颁布的法令,难道只约束普通人,管不住自己人?真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见众人面露羞愧,他话锋一转,明确提出要求: 1. 成立妇幼保护协会(简称妇联):让各家闲着的夫人出来任职,专门处理家暴、虐童这类事,把处理权直接下放到妇联,确保能切实保护妇孺。 2. 摒弃“放马南山”心态:现在既不是天下太平,也不是边疆无虞,更不是没有外部威胁,谁再抱着懈怠心态混日子,直接回家提前养老。 3. 禁止苛待下人:下人也是人,做错事轻微教训即可,要是敢闹出残疾、人命,我就把板子打在你们身上,让你们亲身体验。 最后,陈阳放缓语气,说起自己的顾虑:“我一直主张男女平等、一夫一妻,但没强制下令,是考虑大家的接受度。我以身作则,你们就不能多学学?想生继承人、延续家业,我支持;可强抢民女、苛待原配,绝对不行——就算娶小妾,也得尊重原配!” 他站起身,略带歉意地说:“今天确实被那几个混蛋气着了,跟大家发了半天牢骚,还请老伙计们多担待。耽误你们时间了,你们忙,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民政部门,往家里赶去。 第538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6 时间进入腊月,从初一这天起,因于凤至怀有身孕,陈阳便让她留在家中休养,自己则带着官员与护卫下乡——一边抽查三省各地的政务,一边慰问百姓,挨家挨户询问生活难处、政策落实情况,以及对当地官员的看法。 一番视察下来,陈阳明显感觉到,今年百姓的生活比去年好了不少,看得出来下面的官员确实尽了力。这样的巡查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之后他又带着于凤至,去几个主要城市视察并慰问各级官吏,直到正月二十才结束。 正月二十一,陈阳和于凤至去了第一军、第二军慰问。对于路途遥远的部队,他特意跟副军长赵虎解释:“赵兄,你也看到夫人的情况了,实在没法往远了赶,慰问不到的弟兄们,还请你代为说声抱歉。不过酒肉我已经备好,你直接派人去大帅府拉,给弟兄们补上。” 赵虎咧嘴一笑:“大帅放心!我肯定跟弟兄们说清楚,让大家都安心!”陈阳跟他告辞后,回到府中先让于凤至好好休息,自己则转身前往民政部门,继续处理公务。 陈阳一走进民政部会议室,见各部门主管、负责人都已到齐,便没说废话,直接切入主题:“今天腊月二十五,明天二十六全体放假,只留值班人员在岗,大家先把手里的工作收尾做好。” 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这次我下乡视察,结果非常好,大家今年一年的努力和辛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今年的各自奖金,全部翻倍;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奖金翻3倍,优秀员工奖金额外加0.5倍。” “过年大家都好好歇着,过个热闹年,但也得抽时间盯着各自负责的区域,尤其要注意火灾这类安全问题,别出岔子。”陈阳摆摆手,“我就不多说了,不耽误你们时间。要是缺物资,直接派人去大帅府拉就行,都去忙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会议室,往大帅府赶去。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两年过去,日历翻到了1919年——去年年底,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 这几年里,陈阳靠着军火贸易大卖特卖,赚得巨额资金,这让他在两件事上更有底气:一是全力推进空军建造,二是加大投入发展教育事业,两项计划都得以加速推进。 陈阳的大儿子陈景行已经一岁半了,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格外惹人喜爱。自从他有了继承人,底下军政各部门的官员、将领们都暗暗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担心后续权力交接的乱子,心里彻底踏实下来。 于凤至也再次怀孕了。其实陈阳一直劝她不用这么急,等几年再生也不迟,但于凤至总想着给陈阳添个女儿,圆他儿女双全的愿望,坚持还要生。如今,她已经怀孕四个多月,日常起居也比上次更受陈阳和家里人的照料。 至于关内各路军阀的争斗,陈阳完全不放在心上,任凭他们如何折腾都不闻不问。他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普通难民和流民身上,一边大量接收从关内逃来的人,一边有序地组织他们向蒙古、滨海省迁移,既解决了流民的生计问题,也充实了这些地区的人口。 这两年,陈阳把和张作霖的关系维护得极好,全程摆出“认大哥、当小弟”的姿态,让张作霖十分受用。张作霖一高兴,就从陈阳这里大量采购军火,不管是飞机、坦克还是其他武器,订单源源不断,让陈阳赚得盆满钵满。 而陈阳也没让张作霖失望,不仅卖给他装备,还协助他建起了自己的军工厂和飞机制造厂。如今,张作霖已在吉林、辽宁两省大规模修建飞机场,整体军事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对陈阳更是信任有加。 这两年,陈阳还让军情处把散落在各省的国宝逐一收回——他始终觉得,这些国宝是全体国民的财富,必须妥善爱护,绝不能有一丝损伤。 与此同时,他的世伯徐世昌在他的支持下,也有了明确的方向:徐世昌对总统之位毫无兴趣,只愿担任总理、外交部等部门的主管,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改善民生、推进教育事业上,一心想为百姓多做实事。 陈阳实际掌控的蒙古省、黑龙江省、滨海省,经过多年发展,如今已实现“无人因饥饿死亡”,但疾病问题仍未有效控制——主要是医学院发展年限短,成效尚未显着,因此陈阳打算下一步将重点放在医学院建设上。 除此之外,三省各项政策落地效果都很突出:尤其是水利部门,不仅修建了大量水库、水渠,还在黑龙江省松花江周边建起几座大型水库,把原本的沼泽、荒地开垦成良田,已隐约有了后世“北大仓”的雏形。陈阳预计,再经过几年有效治理,这里能真正发展成像后世那样的肥沃粮仓。 陈阳对野生药材的把控也制定了严格规定:允许私人采摘野生草药,但采多少必须补种多少。这一政策让三省的野生药材始终保持“开采与补充并行”的状态,既满足了需求,也避免了后世“无药可用”的困境。 不过这一规定也带来了连锁反应——因国内野生药材采摘受管控,朝鲜半岛的高丽参等各类药材大量流入国内,导致这些药材的价格一度居高不下。 4月15日,陈阳大帅府前的广场(已几经扩建)再次被挤得人山人海——这天是三省“优秀员工与劳模颁奖会”,1120名来自各行各业的佼佼者齐聚于此。 陈阳带着各级主官,还有怀孕的夫人于凤至一同出席(他出席重大活动时,总会让于凤至陪同),为这1120人颁奖。奖项的核心奖励由陈阳自掏补贴,每人能拿到100块大洋;这项颁奖活动今年已是第四届,不仅让三省风气愈发积极,还让各行各业的人都以获评“优秀员工”“劳模”为荣——毕竟这份奖励足够实在,谁都想争这份荣誉。 中午,陈阳在广场周边的几座酒楼设宴,宴请这1120名获奖者;就连远道而来的观众,他也提前在周边小店付了钱,让大家能免费吃饭。众人吃完后都舍不得走——因为下午还有更热闹的活动。 热热闹闹的午宴结束后,下午的才艺表演随即开场:1120名获奖者里,有才艺的人纷纷上台亮相,有的能歌善舞,有的表演相声、戏曲,还有人展示其他拿手绝活。陈阳坐在台下看得认真,每当遇到精彩的表演,都会带头送上热烈的掌声,现场气氛格外热烈。 表演中途,陈阳和于凤至被众人请上台,大家热情地邀请他们也表演一个。陈阳看着台下的热闹劲儿,笑着摆手:“大家体谅下,你们看我夫人怀着孕,总不能让她顶着肚子又蹦又跳吧?真要是累着她,我回家可就惨了!”这话一出,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陈阳先让于凤至下台休息,随后转向众人:“我问下,有多少人会唱《国际歌》?会唱的咱们一起唱!唱完我再陪大家接着热闹。”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我会”的回应,伴随着音乐声,陈阳和台下众人一同唱起《国际歌》,歌声落时,掌声雷动。 “接下来这首,词和曲都出自一位很伟大的人,名字我先不说,歌名叫《我和我的祖国》。”陈阳话音刚落,大帅府的人就捧着印好的歌词乐谱,在广场上分发给观众。随着陈阳起调,悠扬的歌声响起,唱到第二段时,已有不少人跟着合唱;等整首歌结束,台下不少人都被感染得热泪盈眶。 陈阳望着众人,语气郑重:“我以我的祖国为荣,更以你们为自豪!正因为有你们,我才有动力把这事干下去。我在此保证,只要我在一天,咱们三省的父老乡亲,一定有书读、有饭吃、有衣穿、有病可医,绝不会让外来侵略者欺负咱们!” 台下瞬间掌声如潮,叫好声此起彼伏。陈阳高举手臂喊出“人民万岁”,台下众人也跟着齐声高呼“人民万岁”。随后,陈阳笑着当起临时主持人:“下面,有请咱们优秀的人才上台,给大家带来下一个精彩表演!”等新的表演者走上台,他才悄悄走下台。 天色渐渐暗下来,表演还有不少人没轮到,台下的百姓也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陈阳见状,当即挥手让大帅府的下人去办一件事:“把街上所有包子都买下来,分发给在场的百姓!” 下人领命匆匆离开,没多久,广场上的灯就全部亮了起来,表演继续进行;与此同时,一笼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也被抬了过来,由人挨个分发给百姓。大家捧着手里的包子,心里都暖暖的——没人不感念,这位大帅始终记挂着他们这些普通人。 晚上近9点,表演才终于结束。陈阳走上台,声音透过灯光传遍广场:“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还有我的老伙计们!我想告诉大家,咱们三省的人民已经真正站起来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跪礼——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子膝下也有千金,别动不动就下跪,咱们的骨头不能再软!” 他语气坚定,再次强调:“现在没有皇帝了,不需要用跪礼表忠心。往后,咱们的男儿要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姐妹们要以保护自己、维护男女平等、支持妇联为己任,一起让三省更强、更富,让大家都能安居乐业!”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陈阳待掌声稍歇,又叮嘱道:“太晚了,大家都有序撤离,千万别拥挤、别出踩踏事故。警察兄弟们辛苦下,帮忙维护好秩序,我在这看着大家走。” 他站在台上不停挥手,台下百姓也纷纷朝他挥手,满是不舍,却还是按秩序慢慢离开。等了半个多小时,确认所有人都安全撤离后,陈阳才走下台,小心翼翼地扶着于凤至,一同回了大帅府。 第539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7 次日,陈阳把民政部的主管、负责人,以及三家银行(华夏农业银行、华夏交通银行、华夏商业银行)的负责人都叫到了大帅府。 他直接带众人打开库房,指着里面堆放的日元、英镑、美元、法币等资金说:“这批钱,一部分用于水利、教育、医疗和研发中心建设,另一部分补贴官员将领的薪资待遇,你们赶紧安排运走。” 民政部主管和三位行长见状都喜出望外,连忙让人清点转运。等忙完交接,他们又问陈阳还有没有其他吩咐,陈阳接着说:“第一,咱们再成立一家‘华夏发展银行’,补全金融板块;第二,成立专门的‘华夏证券部门’,负责股票开户、交易相关事务;第三,今年三省规划的铁路主干线,必须全部完工——要是人手不够,就把工钱再开高些,不信没人愿意干,但必须保证工程保质保量。” “大帅放心!我们回去就抓紧时间办,绝不耽误!”众人齐声应下。陈阳点点头,送他们一行人离开了大帅府。 随后,陈阳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医学院发展上,偶尔去视察第一军、第二军,以及还在扩充预备役、尚未正式成军的第三军;其余时间,他几乎都用来陪着于凤至——此时于凤至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脾气也变得有些急躁,不过她从不对下人发火,只爱找陈阳“撒气”。 毕竟是为自己生儿育女,陈阳对此毫不在意,每天都死皮赖脸地凑上前,用甜言蜜语逗于凤至开心。他心里门儿清,于凤至就算生气,最多也就是掐他腰一下(虽然是真的疼),根本算不上什么“家庭暴力”,反而透着几分娇憨的亲近。 陈阳正讲着笑话,腰上突然被于凤至掐了一把。他故意夸张地皱起眉:“夫人,难道为夫的笑话没逗你开心,你就要对我用‘家庭暴力’啦?” 于凤至脸颊瞬间羞红,别过脸嘟囔:“谁让你说的那些话那么让人不好意思!明知道我怀着孕身体不方便,还故意勾人,万一我忍不住怎么办?” 陈阳这才反应过来,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是为夫考虑不周,该打!还请夫人原谅。”说着,他又换了几个轻松的小笑话,没一会儿就把于凤至逗得笑得前仰后合。 陈阳赶紧扶住她,轻轻帮她顺气:“夫人慢些笑,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可别伤到咱们的宝贝女儿。” “就惦记你的宝贝女儿,也不想想我。”于凤至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娇嗔。 陈阳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个首饰盒,递到她面前:“夫人别急,你看这个——这是我亲自设计、亲手做的项链,你喜不喜欢?”于凤至打开一看,里面的项链挂着一颗硕大的蓝宝石,周边雕刻的纹路精致又细腻。她当即凑过去,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还行,你的心意我收下了,我喜欢。” “夫人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陈阳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忙帮她把项链小心戴好。 到了夜晚,陈阳悄悄前往大美,先是将几个大家族的金银财物收进空间,又把好几家军火工厂的军火、生产机器尽数收纳,最后还顺手“收”了两家银行,随后便动身前往欧洲。 第二天一早,陈阳已出现在欧洲大陆。他先去几家大型洋行下了巨额订单,采购的物资涵盖机器设备、军火、各类药品,以及海量的书籍资料——能收进空间的部分直接带走,剩下的则安排正常货运发回三省。 考虑到1920年已有成熟潜艇技术,他又分别在英国、德国追加订单,除了常规军舰,还特意订购了10艘先进潜艇,所有订单都以现金全款结清。待一切安排妥当,陈阳才启程返回大帅府。 第三天一早,陈阳召集民政部官员和老丈人于文斗一同开会,开门见山说道:“研究院那边研发的新型汽车,样品你们应该都见过了。现在我采购的机器设备已经到了,就存放在民政部的几间仓库里,还顺带运回了各类药品和书籍等。” 他接着部署任务:“第一,抓紧成立汽车制造公司,缺钱就去大帅府仓库提,必须重视这项事业,尽快造出咱们自己的汽车;第二,我从欧洲订的机器设备、军舰和潜艇,后续会随货运船陆续到港,你们要提前做好接收准备。”说完,他把采购合同、协议等单据全交给了民政部官员。 随后陈阳话锋一转,问起海军和研究院的进展:“咱们自己研究的潜艇,现在到哪一步了?”一位民政部主官立刻汇报:“其他技术都没问题,就差动力系统还没攻克,不过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陈阳点头:“大家辛苦了,接下来把这几件事落实好。” 会议结束后,陈阳带着于文斗和民政部官员回了大帅府,打开库房让他们运走了1200万美元,用作汽车公司筹备和后续物资接收的资金。 9月底,于凤至顺利给陈阳生下一名女儿,陈阳给孩子取名陈佳欣。 自从女儿出生,陈阳直接开启了“全职奶爸”模式,把所有政务都推给了各部门的主官负责人,每天在家围着女儿和产后的于凤至转,忙得不亦乐乎。 年底恰逢陈佳欣百天,陈阳为女儿办的百天宴隆重又热闹——大帅府广场上连摆了三天流水席,不仅分文不收礼,还定下规矩:凡是路过的人,只要说一句祝贺的话,就会被大帅府的人邀请入席吃饭。 陈阳这一举动,让三省百姓都知道了他“宠女”的名声——连长子陈景行当年都没享过这样的待遇,大家都看出来,这位大帅是真的把小女儿陈佳欣疼到了心坎里。 这事儿可把三岁多的大儿子陈景行惹得醋意满满,每天见到陈阳就噘着嘴,脸差一点就耷拉到胸口。不过这小情绪好治——陈阳每次抬手对着他小屁股“啪”拍一下,他就立马跑开了。 跑开的陈景行,总会去找于凤至诉委屈,念叨着“爸爸不爱我,只爱妹妹”。有一次他嘴一快,居然问于凤至“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这话一出,又让自己挨了一顿罚,陈景行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小嘴瘪了半天没缓过来。 热热闹闹过完新年,时间转眼到了1922年5月。这天,陈阳府中突然来了位特殊访客——李先生。陈阳心里犯了难:他打心底里崇拜这位人物,可此时直接见面多有不便,不见又说不过去。 情急之下,他立刻让人请于凤至过来,把李先生的身份、自己的崇敬,以及暂时不便见面的缘由一一说明。于凤至很快明白,主动提出由自己出面接待,既打好关系,也争取加入对方的事业,而陈阳则装作不知情、不参与。 陈阳当即拿出10万美金现金交给于凤至:“你拿去送给他们,他们现在处境不容易,就说我们是为这份伟大事业尽份力。”于凤至白了他一眼:“还用你教?”陈阳连忙陪笑:“我的夫人聪慧,我哪比得上?都交给你了!”说完就赶紧躲去了后院。 于凤至随即命人请李先生入内,两人交谈间,她毫不掩饰对李先生学问的钦佩。当李先生提出想见陈阳时,于凤至温和解释:“他因特殊原因暂不便见,还望您体谅。不过我对你们的事业很感兴趣,不知你们是否愿意接纳我这样一位女性?” 李先生连忙回应:“于凤至女士的名声,国内没几人不知,我们非常欢迎!”见此,于凤至拿出那10万美金,轻声说:“这是我的私房嫁妆钱,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尽份力,您别多心。”李先生对此钦佩不已,没有推托便收下,还邀请她七月份去上海会面。两人约定好后,李先生便起身告辞。 陈阳随后回到客厅,于凤至把和李先生的交谈结果一一告知。陈阳听完后叮嘱道:“以后就由你加入他们,但记住,你们后续的任何事都不用跟我讲。你能给他们的帮助,只能限于武器弹药、资金和物资,其他事绝对不能插手,尤其是政治和军事方面,千万别沾。”于凤至点头表示明白。 转眼到了6月底,于凤至准备动身前往上海,陈阳特意给她安排了几名女保卫随行。临走前,两人深深对视一眼,千言万语都没说出口,却都懂了彼此的心意。 陈阳则留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安心等于凤至归来。10天后,于凤至风尘仆仆地回到府中,只朝陈阳轻轻点了下头——陈阳立刻明白,事情办得很顺利、很成功。 定下心后,陈阳只说:“你需要什么尽管说,库房里都有,缺什么告诉我,我及时补充。至于其他事,就不用跟我说了。”之后,他便把主要精力重新投入到军政各项事务中。 第540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8 接下来几年,陈阳治下三省的军政、民生全面开花:军事上,第三军正式成立,下辖4个师,第二军也扩充至5个师;民生领域,医学院在三省全面铺开,培养出大量医师,且所有毕业医生都需按规定下乡进村,完成1年实习,在一线积累诊疗经验。 除此之外,军工厂产能稳步提升,教育、水利等各项事业也齐头并进,发展势头良好。截至1925年,三省常住人口已正式突破8500万,这还没算上尚未完全统计的新加入难民、流民。看着这个数字,陈阳既欣喜于人口带来的活力,又忍不住头疼——新增人口越多,财政方面的压力也越大。 1926年,国民政府正式打响北伐战争,陈阳对此始终保持“只关注、不参与、不干涉”的态度,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空军和海军的建设中。 海军方面,部队长期驻守在海参崴以南的海域,与日军舰队形成对峙态势,双方紧张的气氛如同火药桶,随时可能爆发冲突,但彼此都在极力克制。 这些年,陈阳与张作霖一直保持着友好关系,无论是军政领域还是民政事务,都给张作霖提供了大量资助与支持,称得上“够意思”。 同时,陈阳也时常想起那位伟人——他知道伟人此时正忙于重要着作的撰写,内心既渴望能见这位“上下五千年仅见的伟大人物”一面,又不得不打消念头:他怕自己这只“小蝴蝶”的翅膀,真的会扇动历史走向,引发不可控的改变。 1927年4月,国民政府在南京正式成立,随后数月内,国内局势持续变动,多地先后卷入动荡之中。 这段时间里,于凤至一直在暗中协调,将大量物资、金钱和武器弹药秘密运往各地。陈阳对此始终保持“不干涉、不追问”的态度,只有当大帅府仓库里的物资因调拨出现空缺时,才会悄悄补满,确保后续支援能顺利进行。 1928年6月3日晚,陈阳紧急命人给张作霖发电报,电报里隐晦提及“明日皇姑屯一带需格外警惕,恐有意外”,字里行间藏着提醒——他知道,能救张作霖的终究只有他自己。 6月4日一整天,陈阳都在府中等待消息,直到半夜也没接到奉天那边的紧急来电。他心里顿时有了数:看来这位老狐狸这次命不该绝,是真的躲过了一劫。想到这儿,陈阳不由得松了口气,打心底为这位一直交好的“老大哥”感到庆幸。 几天后,张作霖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到陈阳的大帅府,一见面就紧紧抱住陈阳,眼眶泛红,差点落下泪来。陈阳拍了拍他的背,笑着说:“大哥难道觉得,这几年小弟跟你是虚与委蛇?你还真不信咱们俩的情谊?” 张作霖这才叹道:“我之前总以为你小子在跟我玩计谋,是我走眼了!这次要是没有你,大哥这条命就没了,真得好好谢谢你!” “大哥,现在是时候做决定了。”陈阳话锋一转。张作霖犹豫片刻,最终狠狠点头:“只要老弟你肯帮我,老哥我就敢迈出这一步!” “定了!”陈阳当即应下,“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你随便选,我立即调动配合你!” 张作霖眼睛一亮,当即哈哈大笑:“没白认你这个兄弟!”随后,两人共同商议决定发电:张作霖辖下的吉林、辽宁,陈阳辖下的黑龙江、海滨省,再加上内蒙,共五地,一致遵从南京国民政府领导,为国家统一大业助力。 商议完,陈阳立刻下令:调第二军五个师南下进入吉林,对旅顺、大连等地的日军形成威慑;同时给海军下令,继续与日军舰队对峙,争取逼退对方——但只要日军敢打响第一枪,必须立即将其歼灭。 陆军方面,陈阳派出的第二军5个师,与张作霖麾下的3个师迅速汇合,在吉林境内布防,形成一张严密的军事网,将旅顺、大连及周边区域牢牢辐射在内——明晃晃的武力威慑下,日军在当地的活动明显收敛,不敢再像以往那般肆意。 与此同时,陈阳与张作霖各派的外交人员组成联合谈判团,与日方代表坐在谈判桌前。我方代表态度强硬,开篇便提出核心要求:“日军必须无条件撤出旅顺、大连,归还所有侵占的中国领土。这是不容商议的底线,若日方拒不配合,我方部署在周边的陆军、海军、空军将随时采取行动,后果由日方全权承担。” 谈判桌上,我方代表寸步不让,句句紧扣“领土主权”;谈判桌外,陆军部队加紧巡逻,海军舰队在邻近海域游弋,双重压力下,日方代表多次陷入沉默,显然已感受到我方收回领土的坚定决心。 几天谈判下来,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日方代表一直拖延推诿,陈阳渐渐没了耐心。 他找到张作霖商议后,决定启动空军威慑——陈阳这边出动500架战机,张作霖那边调出300架战机,全部部署在吉林境内距离大连最近的我方机场。 随后,800架战机全体升空,直奔山东境内的日军据点,从空中对侵略者发起猛烈轰炸,炮火声接连不断,给日军造成沉重打击。 这一轮空袭后,日方代表终于松口让步,却仍在谈判中反复纠缠,试图逼张作霖在军费补偿、铁路运营、商业合作等方面让利。 陈阳见日方毫无诚意,当即下令空军再出动1000架次,张作霖也大手一挥追加500架次,总计1500架次战机再次飞赴山东,对着日军阵地持续轰炸,用更猛烈的攻势彻底粉碎日方的侥幸心理。 夜幕掩护下,陈阳悄悄驾驶轰炸机升空,同时从空间里调出十几架装满航空炸弹的报废教练机,远程操控着朝日军航母飞去。随着“轰隆隆”的巨响接连炸开,不多时,那艘日军航母便冒着浓烟,缓缓沉入海底。 第二天,日方代表满脸丧气地出现在谈判桌前,终于彻底让步,不再提铁路、商业等利益要求,只请求给三个月时间撤离。陈阳与张作霖的代表当即拒绝,双方反复拉锯后,最终敲定——日方必须在半个月内全部撤离,若半个月后中国东北土地上仍有一名日军,我方将直接展开清剿。 协议正式签下后,张作霖激动地抱住陈阳:“老弟!这次多亏了你,老哥真得好好谢谢你!”陈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咱们是兄弟,我帮你撑场子不是应该的?别这么客气。”张作霖哈哈大笑:“今天我高兴!啥也不说了,咱们兄弟一醉方休!”陈阳点头应下:“好!就陪老哥喝个痛快!” 随后半个月里,陈阳的第二军5个师与张作霖的3个师紧密配合,将旅顺、大连的日军基地团团围住,全程保持高压威慑。日军见我方态度坚决、部署严密,只能按协议逐步撤离,半个月期限一到,基地内的日军已全部撤走,张作霖顺势接管了大连、旅顺等所有区域。 至此,盘踞东北多年的日军彻底退出了这片土地。而陈阳与张作霖掌控的五省,也正式统一意志,遵从南京国民政府领导。消息传开后,全国民众热情高涨,各地纷纷举办庆祝活动,既为东北故土的收回欢呼,也为陈阳、张作霖联手赶走侵略者的举动喝彩。 不过,此时全国范围内仍有侵略者踪迹——比如山东地区,此前因惨案留下的创伤尚未愈合,日军势力仍在当地盘桓,并未完全撤离,局势依旧复杂,远未到“全国无侵略者”的地步。 陈阳和张作霖并肩走在旅顺、大连的土地上,看着眼前满目的疮痍——断壁残垣间还留着战争的痕迹,昔日热闹的街巷如今一片萧索,两人都忍不住皱紧眉头,心口像是被什么揪着,满是心疼。 陈阳停下脚步,看向张作霖:“大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张作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兄弟,哪来那么多讲究?尽管说!”陈阳便直言:“我准备拿出200万美元,交给你用来帮扶这几地的百姓,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但大哥千万别多想,我只是想帮百姓尽快过上好日子,可不想因为这点钱影响了咱们兄弟的情分。” 张作霖一听,当即给了陈阳一个结实的拥抱,笑着说:“你小子净瞎想!你大哥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不过说真的,这200万美元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大哥得好好谢谢你!”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出了这么多,大哥也不能小气。虽说我手头不算宽裕,但也得拿出30万大洋私房钱,咱们一起把这几地的破摊子收拾好,争取让百姓早点恢复正常生活,把地方重新发展起来!” 第541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19 随后两天,陈阳让人把200万美元现金送到张作霖手中,接着便向张作霖告别。 张作霖一直站在府外挥手,直到陈阳的汽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放下手。 他望着汽车远去的方向,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昨夜和陈阳的谈话——当时他问陈阳,觉得小六子如何,陈阳只是摇了摇头,说“此人暂时撑不起你的家业,还得再好好培养一段时间”。 张作霖心里一阵嘀咕,他知道陈阳说的是实话,可自己几个儿子里,偏偏只有小六子最有出息。 无奈之下,他只能在心里叹气:只能再花几年功夫,好好打磨小六子了。 之后的日子里,陈阳和张作霖眼睁睁看着山东局势,却始终有心无力——在南京国府眼中,他们终究还带着“军阀”的标签,眼下国家刚统一不久,正是人心求稳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法贸然插手山东的抵抗事宜。每次两人联系,聊到国府对侵略者的消极态度,都只能对着电话那头连连叹息。 接下来两年,陈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自己辖下三省的发展上,军政、民生双线推进,同时大量接收关内的难民和流民。如今三省人口已突破1亿,每次看到这个数字,陈阳都忍不住扶额:高兴的是自己能救活、养活这么多人,可头疼的是“人吃马嚼”要消耗海量物资,尤其是粮食缺口极大。没办法,他只能频繁往返南洋等地,想尽办法筹措粮食,毕竟没粮就撑不起这么大的人口基数。 期间张作霖来向他求助,陈阳直接以私人名义借了1500万美元给他,还特意说:“哥俩之间不谈利息,这钱你先用着,啥时候有钱啥时候还,真没钱了,推到下一代身上也没事。”张作霖听了,笑着给了他两拳:“说不定哪天你大哥还真得让小六子替我还这笔账!” 这天张作霖在陈阳府中,抱着陈阳的女儿稀罕得不行,眼珠一转就打起了主意。陈阳一看他那神情,立马开口拦着:“大哥,你可别想拉娃娃亲!我这孩子才多大,咱们都是开明人,可不能再搞父母包办婚事那套了。”张作霖也知道陈阳没看上自己那几个儿子,心里不由得叹气,暗下决心:回去得好好敲打敲打那几个小子,不然连陈阳家的门槛都够不着! 自30年,陈阳去了一趟南美,恰逢当地咖啡豆大丰收,他便收购了大批咖啡豆运回国内。可没想到,无论是军队还是底层百姓,对咖啡的接受度都极低,没几个人喜欢这东西,陈阳也只能无奈搁置。 之后,他又开始游走全球各地,大量收购新鲜牛奶,加工成奶制品——既有液态鲜奶,也有奶酪、奶粉等。这些奶制品除了优先供给军队,补充士兵营养,另一部分则投放到市场,以低价出售给百姓。陈阳想着,让百姓也能吃到优质奶制品,才能更好地强身健体,增强体质。 截止到1931年8月,陈阳辖下食品厂生产的奶制品在市场上收获了热烈好评——每一批奶制品一上市,没几天就销售一空,百姓抢购的场面格外火爆,完全不愁销路。 进入9月,陈阳和张作霖始终紧盯着日方动向,时刻警惕他们的狼子野心。可两人都没料到,日方竟暂时放弃了对东北的觊觎,转而从山东入手,直接对华北地区形成威慑。面对这一局势,陈阳和张作霖只能暗自叹息,满心无力——他们受制于南京国府的限制,根本不能私自率军入关,只能眼睁睁看着华北局势愈发紧张。 年底,情报处处长沈墨向陈阳汇报工作,递上一张名单:“大帅,这上面的人,都是G党和国府暗中派到三省的人员,您看该如何处置?” 陈阳扫过名单,当即下令:“G党那边不予理会,任其发展;至于国府派来的人,暗中全部清除,一个不留。眼下本该集中精力对付日方,他们倒好,把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简直不可理喻——有这功夫,不如早点把山东收回来!后续这方面的事,你多盯着点,尤其要看好三省的动静。” 他顿了顿,又问:“张作霖那边是不是也有这种情况?”沈墨点头称是。陈阳接着说:“你暗中跟他的情报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多注意。另外,你以我的名义给张作霖发封电报,务必让他别对G党动手,遇到了就暗中放掉,别在自己手上沾没必要的血。” 沈墨立刻应下:“明白,大帅,我这就去办。” 1932年,日方入侵上海,淞沪战役正式打响。令人没想到的是,溥仪没了机会参与伪满,反而被日方利用,成立了伪鲁政权。 陈阳得知消息后,心里忍不住暗骂溥仪:你见天皇时,哪怕拿刀捅他一下,历史上好歹能评个“清烈帝”,可现在倒好,成了人人唾弃的卖国贼,哪里对得起自己的祖先?他越想越气,又在心里暗暗骂了好几句。 下半年,陈阳麾下第四军的预备役架子已全部搭建完成,按照计划,再用半年时间就能正式成型,形成战斗力。 转眼到了1933年,日本侵略者步步紧逼,已然兵进华北,直逼天津、北平。陈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始终束手无策——没有南京国府的正式命令,他和张作霖根本不能私自率军入关,一旦贸然行动,“军阀”的帽子就再也摘不掉,毕竟师出无名。 不过,张作霖还是率先行动,调派部队在山海关一线全面布防,牢牢守住东北通往华北的门户;陈阳则将麾下第三军的两个师调往喜峰口及长城沿线,同样严加部署——他定下规矩,只要华北局势危急,这两支部队无需等待命令,可立即入关支援。 与此同时,第三军剩余的第三师、第四师也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全员做好战斗准备,只待南京国府的正式命令,便能即刻开拔入关,驰援天津、北平。 陈阳当即下令,麾下第一、第二两支海军舰队全员出动,第三舰队则留守海参崴负责防御;同时,张作霖的一支海军舰队也协同行动,共同驶入渤海,对山东、天津两地形成战略威慑,与陆上布防形成呼应。 随后,陈阳与张作霖各派外交人员前往日方大本营谈判,谈判态度极为强硬,核心诉求只有一个:绝不允许日军进驻北平。我方代表明确表态,北平作为中国历史文化的重要象征,一旦日军踏入北平,就等同于向陈、张掌控的五省宣战,届时双方将全面开战。 谈判足足持续了三个月,日方见陈阳、张作霖两方在山海关至长城沿线重兵布防,部队时刻做好入关准备,知道硬撼讨不到好处,最终打消了威逼北平的念头,取消了相关计划,转而将侵略目标南移。 局势稍缓后,陈阳立刻派人紧急前往中原地带,全力劝说当地百姓移民关外——他清楚,日军南下必然会给中原带来战火,早点让百姓转移到自己掌控的三省,才能让更多人躲过战乱。 时间很快来到1934年,国内局势依旧动荡。G党领导的队伍在经历了一系列艰难战斗与战略调整后,最终踏上了举世闻名的长征之路——他们冲破层层封锁,跨越雪山、草地等极端恶劣的自然环境,一路向西北方向转移,途中既要应对追兵,又要克服粮食短缺、物资匮乏的困境,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陈阳通过情报部门始终密切关注着这支队伍的动向,虽未公开介入,却暗中对下属下令:若发现G党队伍的零散人员误入三省境内,不得主动阻拦,若对方有紧急需求,可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提供少量粮食与药品援助。在他看来,眼下抵御外侮才是首要目标,同胞之间不该再相互消耗。 没多久,于凤至找到陈阳,满脸恳切地托付一事。陈阳无奈,只能叫来情报处处长沈墨,下令道:“把咱们之前在各地提前布置好的粮食、武器弹药,全都捐给G党。” 沈墨虽满心不解,但大帅有令,他不敢迟疑,当即领命去办。见事情落定,于凤至这才露出笑容。陈阳却连忙叮嘱:“行了,我的好夫人,别的事你就别跟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次我已经尽力,要是后续还缺物资,你要么自己安排人送,要么让他们来接,千万不能让咱们的人出面——国府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对付我呢,可不能给他们留空子。” 这时,三岁多的女儿陈佳欣迈着小步子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妈妈,抱抱”。陈阳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女儿抄进怀里,于凤至伸到半空的手僵了一下,被抢了先,顿时有些尴尬,忍不住瞪了陈阳好几眼。 被抱在怀里的陈佳欣却咯咯笑了起来,于凤至无奈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个小没良心的,有了爹就忘了娘!”陈佳欣立刻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往陈阳怀里缩了缩,还抬着小脸求安慰。陈阳见状,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背,抱着她就往厨房走:“走,爹给咱们宝贝做好吃的去!” 陈阳正在厨房里忙着切菜,就见门口一个小脑袋探来探去——是快7岁的儿子陈景行。他头也不抬,直接喊道:“你小子别躲了,给我出来,我早看见你了!” 陈景行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还连忙摆手:“爹,我没犯错误!” “没犯错误正好,”陈阳把手里的菜铲递过去,“你爹我正缺个‘劳役’,过来接手我的活。”说着就开始指挥:“先把这个土豆皮削了,动作快点。” 陈景行一脸“认命”的模样,老老实实地拿起土豆削皮,旁边的陈小公主陈佳欣则拍着小手喊:“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小模样格外兴奋。 第542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20 陈景行绷着小脸,像个小大人似的,眼眶里含着泪花,眼看就要掉下来,却还是认真地盯着陈阳问:“爸,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得跟我说实话。” 陈阳放下手里的东西,挑眉:“你问。” “我是你亲生的吗?”陈景行憋了半天,终于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陈阳故意逗他:“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这事儿你得问你妈。但我能确定,佳欣肯定是我亲生的。” 这话一落,陈景行“哇”的一声就哭了,抹着眼泪转身跑去找于凤至。结果他刚跑到于凤至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委屈,就被于凤至照着屁股“啪啪”几下,直接打发回房写作业了。 被赶进房间的陈景行趴在书桌上,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满是凄苦——老爸老妈这简直是“虐待”!他甚至偷偷琢磨:要不要去妇联告他们一状? 于凤至气冲冲地走进厨房,一把揪住陈阳的耳朵就往上提,疼得陈阳连连求饶。“你个老不正经的!跟儿子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了?” 陈阳一边讨饶,一边慌忙从怀里掏出两个精致的首饰盒,递到于凤至面前:“夫人息怒,都是我的错,是为夫嘴欠!这是我刚让人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于凤至接过首饰盒,脸色瞬间缓和下来,没再继续揪他耳朵,还轻轻扭了扭身子,转身回了房间。她坐在梳妆台前打开盒子,拿起里面的首饰对着镜子比划,看着镜中珠光闪闪的模样,心里越想越美,刚才的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这边小佳欣正一手抓着一块糕点往嘴里塞,嘴角还沾着碎屑,就撞见老爹又在“贿赂”老妈。她小嘴一撇,连连叹气,心里暗暗嘀咕:老爹可真不争气!可看到老妈满意离开的模样,她又立刻明白,老妈准是得了好东西。 小佳欣立马放下糕点,用衣角胡乱擦了擦嘴,迈着小短腿走到陈阳对面站定,学着大人的模样手掐着腰,还故意“哼”了一声。 陈阳一看就懂了,笑着哄道:“哎呀,我的小宝贝,爸爸早给你准备好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大小均匀的圆润珍珠。 “满意不,我的小宝贝?”陈阳问道。小佳欣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拿起珍珠一个个翻看,越看越喜欢,小眼珠子却悄悄转了起来——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小佳欣吃饱喝足,趁陈阳和于凤至没留意,偷偷领着几个侍女姐姐溜出了大帅府——她要去找自己的小姐妹们玩。这些小姐妹大多是陈阳老伙计的孙辈,毕竟陈阳结婚晚,老朋友们早就有了第三代。 别看小佳欣年纪小,却摆出十足的“大姐大”派头。她把小伙伴们聚到一起,“啪”地打开装珍珠的盒子,满盒圆润的珍珠瞬间让周围的孩子都看呆了。 “都有都有,”小佳欣大手一挥,像个小大人似的,“你们尽管选,可别说我这个大姐头不照顾你们!” 小伙伴们一听,立刻高兴地围上来,每人从盒子里挑了几颗珍珠,嘴里还不停喊着“谢谢大姐头”,场面热闹极了。 随后,小佳欣这个“大姐头”就带着小伙伴们,浩浩荡荡往空军训练基地去了。到了基地外围,一群孩子赶紧躲起来,扒着围栏看天上盘旋的飞机,边看边兴奋地讨论:“哇!他们好厉害啊!我也想开这个大家伙!” 小佳欣立刻皱着小眉头纠正:“什么大家伙,没见识!这叫飞机!” 众人连忙附和:“对对对,是大姐头说的飞机!” 可没聊一会儿,就被基地的守卫发现了。哨声一响,守卫喊了声“集合”,一群小家伙立马乖乖排成两排,站得笔直。教官走过来,板着脸问:“说吧,今天谁带你们来的?” 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低着头不敢吭声。最后还是小佳欣仰着小脸站出来,脆生生地说:“是我带的!” 教官一看是她,顿时头疼起来——这可是大帅的宝贝疙瘩,谁敢真凶她?只能蹲下身,放软语气哄:“我的小宝贝哟,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想去别处玩好不好?” 小佳欣却把头一扭,摆出“你不让我在这我就不理你”的模样。教官没办法,只好叫过来几名女队员,悄悄叮嘱:“你们陪着这些小家伙,带他们去看报废的教练机,给他们讲讲就行。记住,一定要伺候好这些小祖宗,他们想吃什么就赶紧准备,千万别出任何闪失,最后安全送回家。” 女队员立刻立正回答:“保证完成任务!”随后就领着一群好奇的小家伙,往教练机的方向去了。 教官把明处、暗处的岗哨全叫到一起,板着脸训话:“说!你们到底收了这些小家伙什么好处?他们怎么贿赂你们的?如实说!” 岗哨们支支吾吾半天,最后都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珍珠——正是小佳欣分给大家的。教官看着这些大小均匀的珍珠,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又气又无奈:“你们胆子可真肥!”可转念一想,连自己都没法拿捏这些小家伙,更别说手下人了,只能摆摆手叹气:“算了算了,都回岗位吧,下次机灵点!” 岗哨们如蒙大赦,赶紧跑回各自位置。教官望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感叹:这些小家伙真是又让人喜欢,又让人发愁,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当天,小家伙们在飞行基地玩得不亦乐乎;到了第二天,他们又跑去了陆军训练基地,一见到坦克就彻底迷上了,围着坦克转来转去,看得陆军教官又是一阵头大,只能赶紧派人过来“伺候”这些小祖宗。 等到第三天,这群小祖宗又换了去处——跑去各个工厂“慰问”工人,还摆出一副“视察监督”的模样。厂长们都知道这些孩子的来历,之前拜访大帅府时经常见到,于是赶紧热情招待。 小家伙们倒真有模有样,像小大人似的问工人们:“伙食好不好呀?工作时间长不长呀?”身后的厂长和管理层看着这一幕,心里都乐开了花:大帅和各位主官们,真是后继有人啊! 第四天,小家伙们不想再装“领导”视察,围在一起讨论去哪儿玩。有个孩子提议:“我们去海军基地吧!听说那里有潜艇、军舰,多威风啊!” 旁边另一个孩子立刻拍了他一下:“不对!我们是去‘视察’,不是去威风!”提议的孩子连忙改口:“对对对,我说错了,是去视察!” 可众人转念一想,又都蔫了——海军基地在海参崴,太远了,根本去不了。一阵叹气后,他们又想出个新主意:“去学校当老师!给学生上课肯定有意思,我们小朋友给大人上课,更有意思!” 可这群小家伙刚到医学院门口,就被陈阳的副官带着几辆车截住了——副官直接把他们请上车,往大帅府送。车上的孩子们连声叹气,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失策失策!情报怎么泄露了?”“是谁走漏了风声啊?” 车子到了大帅府,副官和护卫全程盯着,生怕他们再偷偷溜走,直到把人送进府里,才松了口气。陈阳在院子里看着这群“小闯祸精”,顿时头大,板起脸喊:“都给我集合,立正站好!” 孩子们立马排成两排站得笔直。陈阳无奈道:“你们这不是瞎胡闹吗?胆子也太大了,到处给人添麻烦!虽说有些事做得还行,但也不能影响人家正常工作啊。闲得没事就该上学的上学,回家的去自家花园玩,别到处跑。” 说着,陈阳突然眼睛一亮:“哎,我想到个好主意,跟我来!”他回书房拿出画板,开始画儿童城堡、儿童乐园的设计图,画好后举起彩笔问:“谁绘画有天赋?来给我上色,画不好可要打屁股啊!” 孩子们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推出个4岁多、画画不错的小女孩。等小女孩上好色,陈阳看着成品很满意,举着图纸问:“这些图你们喜欢吗?” “喜欢!”孩子们齐声回答。 “这是我打算给你们建的儿童城堡和乐园,里面会有各种游乐设施,”陈阳笑着说,“但你们最近得乖乖回家,别再调皮。不然乐园建好了,谁捣蛋就不让谁进。” 孩子们连忙保证听话,陈阳随即让副官把他们送回家。临走前,小佳欣拉着陈阳的胳膊,小大人似的问:“爸爸,乐园建好后,我当园长好不好?” 陈阳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你还想当园长?最近惹了多少麻烦!”可架不住小佳欣软磨硬泡,最后只好妥协:“行行行,让你当。” 小佳欣立刻高兴地抱起设计图,蹦蹦跳跳去找于凤至分享了。 随后陈阳和岳父商议了一番,把建儿童城堡、儿童乐园的事交给了岳父——岳父立刻着手找建筑队、选地址,很快就开工了。而陈阳则在自家花园边上选了片空地,趁着夜色从空间里取出旋转木马、滑滑梯,还铺好了草坪,连羽毛球拍、乒乓球台、篮球、足球和排球网都一一布置妥当,一夜之间就搭好了一片小型游乐区。 第二天一早,陈阳叫醒小佳欣:“给你个小惊喜,去花园集合!”小佳欣一进花园,眼睛瞬间亮了,拉着照顾她的丫鬟姐姐就想请小伙伴来玩。丫鬟看向陈阳,见他点头说“去吧,让副官帮忙去请”,才放心照做。 陈阳陪着小佳欣把每样游乐设施都玩了一遍,教她怎么打羽毛球、怎么踢足球。等小佳欣熟练后,又开始眼珠子乱转,显然又在盘算新主意。陈阳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戳破,笑着摇摇头,转身回餐厅吃饭去了。 陈阳刚吃了几口饭,小佳欣就跑过来,皱着小脸摆出“我很生气,快安慰我”的模样。陈阳立马放下筷子求饶,还哄着说“我喂你吃”,小佳欣这才满意地笑了。等陈阳喂她吃完早餐,她又一溜烟跑没影了,陈阳这才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 一旁的于凤至捂着嘴偷笑,陈阳瞪了她一眼,加快了吃饭的速度。饭后,陈阳刚走到花园,就看到小佳欣带着一众小伙伴在游乐区里玩得不亦乐乎。他连忙叮嘱旁边的丫鬟们:“一定要看好这些小祖宗,千万别让他们磕着绊着,出了意外可不行。”丫鬟们连忙领命。 安排好一切后,陈阳转身出门,副官早已备好车辆,他坐上汽车,车队径直往民政部的方向驶去。 第543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21 时光如流水,转眼便到了1936年。让陈阳始料未及的是,即便有他和张作霖坐镇北方,那场震惊中外的“x安事变”终究还是如历史轨迹般发生了。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的是,小六子那小子竟把快9岁的陈景行也拐了去,俩人跟着杨将军一同策划了这场“兵谏”。 “这浑小子!简直欠揍!”陈阳捏着情报电报,只觉得一阵头大,当即抄起电话打给张作霖。 “张大哥,你家小六子可把我害苦了!连我家景行都给拐走掺和这事儿!” 电话那头的张作霖也是刚收到消息,语气又急又气:“老弟你别急!我已经派人去寻了,等抓回这小兔崽子,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俩人在电话里又急又骂地商议了几句,挂了线后,陈阳立刻叫来情报处处长沈墨,沉声道:“带人手立刻南下,务必把小六子和景行那臭小子给我带回来!等他们回来,我亲自收拾!”沈墨不敢耽搁,领命后当即备人备车,火速出发。 半个月后,小六子和陈景行这俩“闯祸精”终于被带了回来。陈阳一见他们,当即沉下脸,咬牙切齿地训道:“你们俩知道吗?要是被G先生带到南京,后果你们承担得起吗?” 看着俩人一脸不服气的模样,陈阳又气又无奈:“算了,跟你们讲政治也是白讲,你们根本不是这块料。陈景行,你连你妹妹都不如,回去闭门思过!” 训完陈景行,他又转向小六子:“你都多大了?就不能成熟点?真让我头疼!” 等所有人都退下后,陈阳却突然对着小六子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说:“不过你小子这事,做得确实不错——这话咱爷俩私下说,出了这门我可不认。” 小六子一听,立马眉开眼笑,连忙谢过陈叔叔,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开,回奉天去了,一路上心里都美滋滋的。 随后情报处长沈墨向陈阳复命,陈阳问道:“我让你交给翔宇先生的东西,都送到了吗?” 沈墨立刻汇报:“大帅,都已经交给翔宇先生了,全程是以夫人的名义办理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行,这事办得不错,你也回去休息吧。”陈阳满意地点点头。 打发走沈墨,陈阳乐呵呵地走进书房,看着正乖乖面壁思过的陈景行,笑着说:“行了,书房里就咱爷俩,没外人。你小子这次做得其实非常不错——你老爹我在外面必须装装样子,但现在就咱父子俩,我得好好夸夸你:不愧是我陈阳的儿子,这事办得真提气,将来历史上,功绩里也得有你一笔!” 陈景行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劲儿全没了,连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乐呵呵地转身就跑,去找母亲于凤至分享这份“夸奖”了。 全国抗战的大幕正式拉开,陈阳与张作霖麾下的兵工厂和飞机制造厂,瞬间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态——军火、飞机迎来了“大卖特卖”的热潮。 各地的将军们纷纷派人找上门,从枪支弹药、轻重火炮到各式战斗机,只要能运走的武器装备,都拼命大量采购。陈阳特意将价格压到了最低,还给出了最大优惠,只为让各省都能尽可能装备更多飞机。 在他看来,只有提前让各地掌握足够的制空权,等到全面抗战真正打响时,陆地上的士兵才能减少空中威胁,拥有更多生存和反击的机会。 从1936年到1937年5月,近一年的时间里,中原、陕西、山西等地的大量难民与底层百姓,开始源源不断地被送往关外。 张作霖的势力范围接收了其中一批,而剩下的更大规模的流民,则全被陈阳旗下管辖的三省全盘接收——陈阳早早就安排好了安置点、粮食与临时住所,就是为了让这些颠沛流离的百姓,能在关外有一处安稳的容身之地。 1937年7月,陈阳第一时间下令:第三军全面关注北平局势,一旦日方打响第一枪,立即全速入关,务必以最快速度拿下北平——核心目标是保护这座古城,绝不能让其遭受任何战火侵害。 同时,他还特意叮嘱第二军第五师:寻找合适时机,彻底清除宁夏的马家势力。在陈阳看来,马家军此前烧杀抢掠,曾让我党损失大量革命战士;如今提前动手清理,既能避免历史悲剧重演,也能让当地百姓早日摆脱其恶行,不再受欺压。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日军终究还是打响了第一枪。 陈阳麾下的第三军接到命令后,立即全面入关,以最快速度进驻北平,迅速控制了城内关键区域;与此同时,张作霖派来的两个师也同步入关,快速攻克天津。至此,陈阳与张作霖的部队在北平、天津形成犄角之势,与华北的日军重兵对峙,就等南京的命令了。 与此同时,张作霖麾下的两支舰队迅速进驻渤海,构筑起渤海海域的防御屏障;陈阳则调派三支舰队在东海游弋巡逻,同时留驻一支舰队专门守护海参崴基地,确保后方港口安全。 此外,十五艘潜艇悄无声息地游荡在东海与渤海海域,如同潜伏的利刃,随时做好应对全面战争爆发的准备,形成了海陆协同、内外联防的战略布局。 陈阳迅速调整兵力部署,构建起全方位防御体系: 第一军5个师:全面负责从乌梁海区域到蒙古边界,再到外兴安岭、海参崴的漫长防线,筑牢东北与西北的边境屏障。 第二军:第五师已彻底肃清马家军势力;其中1师、2师进驻新疆,严防外部势力袭扰;3师、4师驻守宁夏、山西一带,主要任务是保护民众,打击土匪与乱兵,维护地方秩序。 第三军:重点布防长城一线与北平周边,直面华北日军,巩固核心战场防线。 第四军:作为总预备队,一方面守护陈阳麾下三省腹地,另一方面保持高度机动,随时准备支援各条战线。 在空军部署上,陈阳与张作霖也形成了协同防御: 陈阳麾下两支空军编队,分别进驻北平南苑机场及另一处机场,随时可支援北平及周边地面部队,应对日军空中威胁。 张作霖的一支空军编队则进驻天津机场,与天津地面部队配合,巩固天津防线,与北平空军形成呼应。 此外,陈阳还留驻一支空军守护核心腹地,另派一支空军驻守海参崴,防备沙俄与日军可能的联合袭扰;其他各地空军则保持原地待命,等待统一作战命令。 淞沪战役打响后,老J终于彻底意识到空军的重要性,紧急从陈阳处订购500架飞机。陈阳当即以最优惠的价格批准出售,还额外赠送了150架。 他心里清楚,老J始终忌惮他的势力,绝不会真的让他率军进入中原地带参与核心作战。即便明知这一点,陈阳还是选择全力支援——毕竟眼下国难当头,多一批飞机,前线将士就能多一分空中掩护,少一分牺牲。 让陈阳意外的是,y锡山这次竟格外“财大气粗”——不仅从他这里订购了200架飞机,还从张作霖那边也买了200架;坦克方面,更是在两人麾下各定了100辆,算下来总共买了400架飞机、200辆坦克。 看着y锡山的订单,陈阳心里不由得佩服:没想到阎锡山这次这么果断,肯下血本充实军备,倒也算拎得清当前的抗战大局。 没过多久,于凤至又单独找陈阳进了书房,开口说道:“我们这边有几位重要的领导,想跟你见一面,你看是见还是不见?” 陈阳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还是不见了。后续一切都由你出面接待,你全权做主就行——他们要什么给什么,要是缺钱,直接安排送过去。这样你满意吗?” 于凤至一听,立刻高兴地抱着陈阳亲了一口,转身就飞快跑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真是身不由己啊。其实我也想见,可现在确实没办法,只能暂时先这样了。” 几个月后,淞沪战场传来失利、部队全线撤退的消息。陈阳在书房里得知消息,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桌上,桌面震得嗡嗡响,差点被拍散。他当即抓起电话,拨通了第五战区长官德邻先生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德邻先生的声音:“哎哟,我的陈大司令啊!你这突然来电,是有什么要事?” 陈阳没心思寒暄,直奔主题:“德邻兄,咱就别整这些虚的了。兄弟现在有件事要麻烦你——你在滁州帮我开辟一座机场,我打算调三个空军编队过去,支援你们第五战区作战。” 德邻先生一听,瞬间喜出望外,连忙道谢:“多谢陈长官!这份恩情,兄弟绝不会忘!” “咱们兄弟间不说这些客气话,”陈阳催促道,“你赶紧着手准备,一旦机场就绪就告诉我,我立马调编队过去。眼下战局紧急,时间不等人啊!” 张作霖的电话很快打到陈阳这里,语气里满是急躁:“老弟,南京那边还没给你传作战命令吗?” 陈阳握着听筒,声音里带着无奈:“要是有半分命令就好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把所有军队都压上去支援前线。他们在那边打得热火朝天,我们倒好,只能在这儿干着急、瞎叹气,一点办法都没有。” 电话那头的张作霖听完,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骂完又是一阵沉重的叹气。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最终只能挂了线,各自对着满桌的战局图发愁。 于凤至端着一杯茶走进书房,看着还在对着战局图皱眉的陈阳,柔声劝道:“你也消消火,毕竟年龄上来了,别总跟自己置气。” 陈阳闻言,转头瞪了她一眼,故意装出委屈的模样:“咋了?嫌你男人年龄大了,还是觉得我不中用了?”说着,还耷拉着肩膀,活像被抛弃的孩子。 于凤至看着他这副耍赖的模样,又气又无奈,只能赶紧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我哪有这个意思?就是怕你累坏了身子。” 陈阳见她服软,立马收起委屈相,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语气沉了下来:“我是真急啊!可没办法,身不由己——南京那边只要不下令,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就成了叛国的大军阀,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于凤至拍了拍他的手,转移话题:“别想这些了,我找你是有件事要帮忙。咱们第二军的第三师、第四师,是不是还在宁夏、陕西以北威慑?” “是啊,你不是都清楚吗?”陈阳点头。 “现在我党有一大批新兵,既缺衣物粮草,又没枪械,而且全是没基础的新兵蛋子,一点训练都没受过,”于凤至急忙说道,“想让三师、四师帮忙训练,再提供些物资。” 陈阳想都没想:“你做主就行,回头你去联系。只是这事不能让我出面——南京那边要是知道了,闹大了根本没法收场。你直接找军部的赵军长,跟他说缺什么,让他帮你处理。” 于凤至一听,立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同意!”说完,转身就急匆匆跑去办这事了。 第544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22 南京战事不利的消息接连传来,日军已对南京形成合围之势。 陈阳当机立断,下令空军第一、第二编队先飞往北平加油,随后立即转场滁州;同时给军情处处长沈墨发令,启动滁州郊外的物资储备点,全力保障空军后勤供应,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沈墨接令后,立刻火速去部署相关事宜。 安排妥当后,陈阳拨通张作霖的电话:“老哥,我已经派空军两个编队去滁州支援了,你这边要不要也派一支过去?” 张作霖想了想,爽快应道:“老弟都出手了,老哥哪能落后?我也派一支去!不过我这边没在滁州安排后勤,怕是不好办。” “后勤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让编队过去就行,到了滁州,德林那边会接应妥当。”陈阳连忙说道。 “原来是德林那小子负责接应,行,我这就给他去电话!”张作霖说完便挂了线。 没过多久,张作霖麾下的一支空军编队也从驻地出发,飞往滁州。三支空军编队先后抵达滁州后,仅短暂休整用餐,待后勤人员检查完飞机、加满油,便立刻升空——目标直指南京周边的日军,一边对日军地面部队投弹打击,一边与日军空中编队展开激烈绞杀,誓死打破日军对南京的空中封锁。 陈阳在书房里坐立难安,眼皮一直突突跳,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次支援恐怕是碰上硬茬了。他当即叫来副官,下令空军第三、第四、第五编队立即出发,先飞北平加油,再火速转场滁州支援。 两个小时后,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陈阳瞬间僵住:此前派去的两支编队,已损失超过10架飞机,10名精英飞行员全部牺牲。 “砰!”陈阳一拳砸在桌上,捂着胸口一阵剧痛,眼眶瞬间发红。“不把这仇报回来,我咽不下这口气!”他咬着牙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书房,亲自驾驶一架直升机升空,随后换乘轰炸机,径直朝着沪海日军封锁线飞去。 抵达目标空域后,陈阳操控轰炸机,对着日军航母、军舰倾泻航空炸弹,一轮接一轮地疯狂轰炸。连续两个多小时的轰炸,直到看着日军舰艇燃起熊熊大火,他心里的怒火才稍稍平息,这才驾驶飞机缓缓返航。 次日一早,军情处沈墨匆匆来向陈阳汇报:“大帅,昨日牺牲的10位空军烈士,因在空中与日军战机同归于尽,尸骨没能留存下来……” 陈阳听到“尸骨无存”四个字,拳头攥得咯咯响,牙齿咬得几乎要出血。他强压着怒火,立刻对副官下令:“为这10位烈士举办最隆重的葬礼,我要亲自参加。一切准备妥当后,立刻通知我。”副官不敢耽搁,领命后转身就去安排。 随后,陈阳又叫来报务员,沉声道:“给空军基地发电,让第十一、第十二两支编队立即出发,接替北平的防务;调北平原本驻守的两支编队,即刻前往滁州支援前线。” 报务员领命离开后,沈墨依旧难掩气愤,对陈阳说道:“大帅,还有件事——南京政府已经逃往重庆了。这帮人,大敌当前不想着抗敌,就知道勾心斗角!” 陈阳猛地一拍桌子,忍不住暗骂:“妈的!他们要是早一点下作战命令,老子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窝囊,烈士们也不会白白牺牲!” 中午时分,10位空军烈士的追悼会准备就绪,陈阳亲自到场主持。空军司令李启云、副司令张墨林、政委周修远及空军各部门主官全员到齐,无作战任务的空军编队人员、空军学校师生也悉数到场,现场庄严肃穆。 陈阳带领众人向烈士灵位行庄重悼念礼,随后沉痛发言:“这是我们空军有史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重大的牺牲,但他们的牺牲是光荣的、壮烈的——他们为保家卫国献出了生命,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最后,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高声号召:“我希望在座诸君都做好准备,时刻待命奔赴战场!”话音刚落,全场空军将士与学员齐声高喊:“报效祖国,时刻准备着!”声浪震天,回荡在追悼会现场。 追悼会结束后,陈阳留下空军几位核心主官,开始部署后续工作。 他先对空军司令李启云说:“接下来你坐镇后方,统筹全局。我判断,大规模空战已经进入倒计时,离爆发不远了,务必提前做好准备。”李启云当即立正应声:“收到!” 接着,陈阳转向副司令张墨林:“墨林,你立刻前往滁州前线。一方面总结咱们这次失利的关键原因,另一方面仔细观察日军的战术,分析他们的优缺点,回来后给我一份全面的总结报告。”张墨林沉声领命,转身便急匆匆出发准备。 最后,他看向政委周修远:“修远,空军将士们刚经历牺牲,情绪难免受影响。你要抓紧做好所有飞行员——无论是老兵还是精英战士的思想工作,稳住军心。”周修远点头应下:“请大帅放心,我一定做好。” 安排完这一切,陈阳才带着沉重失落的心情,转身返回大帅府。 接下来的日子里,坏消息不断传来,每一次听到前线战报,陈阳都忍不住心口发紧,阵阵刺痛。南京保卫战结束时,他麾下已损失了三支空军编队,这份代价让他的心痛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直到剩余的3支飞行编队全部撤回,陈阳立刻组织了一场隆重的葬礼——他带领空军所有将领、飞行员,连同空军学校的预备役学员,一同为牺牲的将士送行。 随后,他特意在大帅府门前的中心广场,下令修建一座英雄纪念碑,用以永久纪念这些空战英雄的伟大事迹。从追悼会到陵园下葬,再到纪念碑奠基,陈阳全程亲自参与祭拜,每一个环节都透着他对烈士们的敬重与不舍。 1938年3月,陈阳接到了德林的来电,电话里德林恳切希望他能出手支援台儿庄战局。 陈阳当即让副官回电:“德林稍待,我方即刻派遣10支空中编队出发协助,临时机场的相关事宜已安排妥当,无需担心。” 远在台儿庄的德林收到回电,心中大喜,立刻下令手下抓紧收拾、完善临时机场,为空军编队抵达做准备。 这边安排完回电,陈阳马上给空军司令李启云下达命令:“立即让10支空中编队做好万全准备,时刻待命出发,目标台儿庄,支援前线作战,接到指令后即刻升空。” 紧接着,陈阳又下达新的部署:命空军副司令张墨林前往宁夏,坐镇前线负责空军督战事宜。 同时,他下令调派20支空军编队,从蒙古驻地出发,经转场后奔赴宁夏空域,目标直指太原的日军侵略军,务必对其实施精准打击,给予沉重震慑。 这时,军情处处长沈墨向陈阳汇报:“大帅,我们在台儿庄附近的情报人员,已将提前储存的武器弹药和战略物资,全部移交赠送给德林将军了。” 陈阳点头赞许:“行,这事办得利落。” 几天后,陈阳接到德林的来电,得知台儿庄附近的临时机场已顺利打通。他当即说道:“我马上命令编队出发支援。”挂了电话,陈阳又叮嘱沈墨:“后续后勤保障务必盯紧,不能出任何纰漏。”沈墨领命后,立刻动身去安排。 随后,陈阳拨通空军司令李启云的电话,下达命令:“立即让10支空军编队汇合,按我发给你的坐标,飞往台儿庄临时机场,抵达后听从德林将军的调度。另外,张作霖的4支航空编队随后也会与你们汇合,此次台儿庄空战,由你全权指挥。”李启云当即应声:“收到大帅,保证完成任务!” 随即,陈阳叫来副总司令赵虎,郑重嘱托:“我离开期间,你接替我的位置坐镇后方,所有作战事宜由你全权指挥,务必守住咱们的防线。”赵虎沉声领命,接下了后方统筹的重任。 安顿好军政事务后,陈阳匆匆与家人告别,随后启程前往南美。接下来的一年多里,他的脚步遍布南美、北美、澳洲、非洲、东南亚及欧洲各国。 待陈阳返回时,已带回了海量战略物资——源源不断的钢铁、煤炭及其其它矿产,成批的机器设备与武器装备,还有堆积如山的药品、被服……这些物资为后续的抗战,注入了关键的力量……。 副总司令赵虎找到陈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汇报:“大帅,咱们第二军的第三师、第四师,这两年简直成了G方的练兵基地了!为他们训练出了源源不断的新兵,还得搭着武器弹药、被服这些物资往里贴。” 陈阳听完,反倒平静地摆了摆手:“行了,别计较这些。不管是谁的兵,眼下都是为了全面抗战,这些本就是我们该做的——总好过咱们干瞪眼,没法上战场出力强。而且我估摸着,重庆那边的顾虑,也该到顶点了。” 赵虎点点头,顺着话茬说道:“是啊,现在就等着他们给咱们下作战命令了!” 陈阳沉思片刻,开口说道:“一直干瞪眼也不是办法,这样——你让第四军第一师抽掉一部分兵力,换成普通装束,去半岛那边骚扰日军后方。能把日军抢占的物资抢回来最好,也算给他们添点麻烦。” 赵虎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大帅这主意好!我这就去安排!” “记住,务必保持低调,”陈阳叮嘱道,“别暴露咱们的身份,悄无声息地行动就行。” 到了下半年,欧洲战场彻底打响二战,局势瞬间升级。老J盼了多年的国际调解,终究还是落了空,半点指望都没能成真。 1940年5月,老J终于按捺不住——他实在无力调动张作霖入关,只能松口让其率部牵制华北、华中的日军。张作霖一接到命令,立刻高兴地给陈阳打电话炫耀。 陈阳对着听筒忍不住骂道:“妈的,这光头!都这时候了还防着咱们,到底要防到什么时候?”骂完正失落,副总司令赵虎匆匆来报:“大帅,景行那小子把第四军的第三师、第四师带走了!” 陈阳一听就明白:“肯定是小六子那小子蛊惑的。他想出去锻炼,就让他去。你跟空军老李说一声,让他时刻盯着那边,要是需要,及时给他们提供空中火力支援。” 赵虎点头应下:“大帅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陈阳揉了揉眉心,心里叹气:干发火也没用,算了,暂时只能这样了。他刚平复下情绪,赵虎就回来了。 陈阳当即开口:“老赵,你让第五军的那两个预备师——第一预备师和第二预备师,派人去跟G方对接。让他们带上大量物资,配合G方的行动,而且这两个师的指挥权,直接交给G方。” 第545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23 随后,陈阳干脆把所有指挥权都交给了赵虎——既然眼下无力改变局面,待在家里闲着也是浪费时间,倒不如再去全球各地搜罗战略物资,多少能为抗战多攒点底气。 陈阳一走,赵虎眼睛立刻亮了,当即下令:让第四军的第一师、第二师全员换装,悄悄开赴半岛,直捣日军后方老巢,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虎觉得还不够解气,干脆又下一道命令:调驻守北平的第三军——留下一个师镇守北平,另外三个师全部换上张作霖部队样式的军装,即刻出发前往河北一带。 “不用心疼炮火,”赵虎特意叮嘱前线将领,“把河北境内的日军据点好好‘清理’一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陈阳又在全球转了一圈,一年多后才返回,此时时间已来到1941年。他刚回来就找赵虎询问,得到的答复依旧是——没收到重庆方面的作战命令。 陈阳无奈叹气:“算了,我也彻底躺平了。你按我说的办:让第一军去大鹅那边搞点动静,关键是不能让他们把远东防备咱们的部队,全调到西边防线去,咱们得帮着牵制住这部分兵力。” 赵虎虽没完全明白其中门道,但还是立刻应声:“大帅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执行。” 陈阳闲着没事,干脆决定去西伯利亚走一趟:“正好去那边多开发点矿产,旗下产业都等着用呢。”他在西伯利亚一待就是一个多月,最后还在贝加尔湖钓了两天鱼,才慢悠悠返回。回来后,他第一时间让人把带回的物资,全给各部门仓库补充满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彻底在家躺平,每天想着陪于凤至聊聊天,可于凤至压根没功夫搭理他——她忙着处理更重要的事。原来,陈阳搞回来的那些物资,早被于凤至悄悄运了一大批,交给了G方。 至于空军那上百支编队,早被各方势力借着用了——其中第五战区的德林借得最多,一开口就要走了50支。赵虎想着这些编队在家闲着也是闲置,干脆大手一挥,全给同意借出去了。 于凤至带回一支200人的队伍,直接送到空军第一训练基地,把基地教练整得一脸懵。她开门见山:“你只管把他们教会飞行,该配的飞机给他们就行,其他不用管。老帅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不会干涉,你听我的准没错。”教练见状,立刻遵令开始全力培养这200人。 等于凤至回去想跟陈阳提这事,陈阳却摆了摆手:“别跟我说,我不想知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咱家你最大,你说了算。”其实陈阳早已知情——军情处处长沈墨,早就把这事汇报给他了。 一个月后,于凤至又接连安排人手——先是往陈阳位于蒙古省的第二军空军训练基地塞了300人,接着又往宁夏临时空军基地塞了100人,每个基地的负责人都默契地按她的要求配合。 除此之外,于凤至还在悄悄协调物资,源源不断地给G方运送援助——不仅有一批飞机、坦克,还有海量的战略资源和武器弹药,各类物资数量多到数不清。 周末这天,陈阳正在书房看书写字,女儿陈佳欣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凑到他身边说:“老爸,你知不知道最近老妈偷偷拿了你好多东西呀?我都怀疑你俩到底是不是夫妻了!” 陈阳放下笔,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个小丫头,连亲妈的坏话都编排,小心她回来收拾你。” 陈佳欣却不服气地皱起眉:“老爸你得管管呀!再不管,老妈这么‘败家’,等以后我继承你事业的时候,家底都要被她败光了!” 陈阳收起笑意,认真地说:“那些事你别管,那是你老妈在做正经大事,连我都支持她。而且这一切,我都知道,也是我同意的。” 陈佳欣听完,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叹着气说:“哎,老爸,我真对你无语了。” 陈阳笑着招手:“来来来,我教你练字。多练书法能修身养性,对你有好处。” 陈佳欣一听,连忙摆手推脱:“老爸,我可不想跟你一起修身养性!我还是去找赵虎叔叔,跟他学排兵布阵有意思多了!”说完,转身就一溜烟跑开了。 赵虎一看见李佳欣跑过来,顿时脑袋一阵发懵:“这小祖宗怎么又来了?”想悄悄溜走,可已经来不及了。 陈佳欣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脆生生地说:“赵叔叔,我来找你学领兵作战!你可得多传我点经验,可别藏私呀!” 赵虎被她缠得没辙,一副“怕了她”的模样,赶紧支招:“你还是找钱斌叔叔去吧!他在第一军,那边每天都要跟大鹅的边防军‘切磋’几仗,打打闹闹跟玩似的,你去那儿正好学本事!” 陈佳欣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喊来副官:“快开车,送我去第一军!”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赵虎看着她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可算送走这尊佛了,真是怕了她。”至于刚才骗她“打仗像玩”的事,他嘿嘿一笑:“等她回来再说,下次再想个理由忽悠过去呗!” 几天后,陈佳欣终于到了第一军驻地,一见到钱斌,就亲热地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钱斌叔叔!我听赵虎叔叔说你这儿可热闹了,特地来跟你学领兵打仗的!我对这个可感兴趣了,你可不能藏私,一定得好好教我!” 钱斌看着眼前12岁的陈佳欣,心里忍不住感慨——这孩子眼看就要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可偏偏对军事这么上心,比她哥陈景行还痴迷,实在难得。但感慨归感慨,他脸上却摆出一副苦瓜脸,只说:“走,我带你去前线看看,你就知道‘热闹’是怎么回事了。” 等陈佳欣跟着到了前线,一看就懵了——只见第一军和大鹅的边防军隔着几公里对峙,两边的炮都往中间的隔离地带打,根本没瞄准对方,纯属放空炮。她满脑袋问号,实在想不通:“这明明是在浪费弹药啊,干嘛要这么做?” 接下来半个月,钱斌带着陈佳欣把第一军所有防线,还有对面大鹅的防线都走了个遍。每到一处,陈佳欣都能看到——两边隔着好几公里,就对着空处放空炮,跟闹着玩似的。她实在忍不住,终于把憋了好久的疑问抛给了钱斌:“这也太浪费了,咱们在战场上干嘛要这么做啊?” 钱斌笑着解释:“这叫‘彼此心知肚明’,也算两方都爱好和平的默契。每天不放几炮,怎么跟各自的长官交差呢?” 陈佳欣小眼珠一转,瞬间就懂了——原来军人在前线听从命令,可真正下命令的,是背后那些玩政治的人。战场有时候,根本不是为了打仗,只是为了“演”给上面看。 陈佳欣一听,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对着钱斌抱怨:“赵虎叔叔居然骗我!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钱斌眼珠一转,本想转移话题:“你现在找他也没用,他天天比我还闲。不如去空军找李启云叔叔,他可是空军司令,每天忙得很,手下200个编队都有作战任务……”话没说完,他突然捂住嘴——糟了,说错话了! 可已经晚了,陈佳欣瞬间眼睛一亮,立马反应过来,拽着副官就往车边跑:“快开车,去空军找李叔叔!”钱斌想拦都来不及,只能看着车子一溜烟没了影。 钱斌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嘴里不停嘀咕:“赵虎啊赵虎,这可不能怪我坑你,我真是不小心说漏嘴的。李启云兄弟,对不住对不住,纯属无心之失,你可千万别怪我啊!” 而几百里外的空军司令部里,李启云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纳闷:“没感冒啊,怎么突然打喷嚏了?难道谁在惦记我?”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阴飕飕的感觉,可左思右想,也没琢磨出哪里会出问题。 陈佳欣刚到空军司令部大门口,就撞见了空军司令员李启云,连忙喊:“李叔叔好!” 李启云愣了一下,纳闷地问:“你怎么来了?你妈妈刚走没多久啊。” “我妈妈?”陈佳欣更疑惑了,“她来这儿干嘛?” 李启云随口答道:“你不知道啊?你妈妈几个月前给我领来200人,让我安排人训练,现在这批人练得差不多了,她就带着人走了。临走前还从这儿领走200架飞机,还有不少物资呢。” 陈佳欣听完,心里悄悄嘀咕:老妈也太能“拿”了吧,就算老爸家底厚,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啊! 李启云皱着眉问:“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啥事?如实招来,不然可不让你进基地。” 陈佳欣眼珠一转,嬉笑着说:“李叔叔,我现在可乖了,不像小时候那样调皮了!我是来跟你学经验的呀。” 李启云脸色一板,瞬间拆穿她:“你该不会是想驾着轰炸机、战斗机上战场吧?我可记得你会开,但上战场的经验为零,这可不行!” 陈佳欣像被戳穿了所有小秘密,顿时泄了气,拉着李启云的胳膊晃了晃:“李叔叔,求求你了嘛!” “想上战场?想都别想。”李启云态度坚决,“最多允许你跟着训练,上战场绝对不行。” 陈佳欣心里却悄悄乐了:只要允许训练就行,到时候是在咱们上空练,还是“不小心”飞到战场上空练,那可就由我说了算!想到这儿,她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第546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24 陈阳在家一闲就是四五年,转眼到了抗战末期。这几年里,陈景行彻底把手里的两个师交给了G方,自己也成了坚定的G方成员,和他母亲于凤至如出一辙。 女儿陈佳欣则更“野”——这几年没少偷偷溜上战场,跟着打游击,每次上战场都兴奋得不行。陈阳看着女儿,心里暗叹:看来自己的家业,以后多半要交到她手上了。 只是抗战都快结束了,光头那边始终没给过他一道正式命令,防备之意明明白白。陈阳忍不住琢磨:难道自己的人品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这天,陈佳欣突然从外面回来,径直走进了陈阳的书房。 陈阳看见陈佳欣走进来,笑着开口:“我的宝贝女儿,找爸爸有什么事啊?” 陈佳欣晃了晃身子,说:“老爸,战场我已经上腻了,决定回学校老老实实上学啦。” “你有这么乖?”陈阳带着点怀疑反问。 陈佳欣只是嘻嘻笑,没再多说。 随后陈阳收起笑意,严肃道:“别闹了,正经点,我要跟你聊件大事。” 陈佳欣立刻坐直身子,乖乖点头:“爸爸你说。” 陈阳看着她,认真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的出路?现在你也知道,你哥哥根本没心思继承我的家业。如果你有想法,想接过来,爸爸就帮你一把。” 陈佳欣瞪圆了眼睛,连忙追问:“老爸,那你打算怎么帮我啊?” 陈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指着印尼那片区域——上面早已用红笔详细标注过,开口道:“你看看这块地方,中意不?要是满意,我马上派人把它拿下来。以后你在这儿建国也好,当国王、总统、总理也罢,怎么制定政策、怎么管这片土地,都交给你,就当是你的‘毕业考试’。” 陈佳欣眼睛瞬间亮了,盯着地图用力点头:“老爸放心!我绝对没问题!现在就去找我的伙伴们商量!” “那你得抓紧,”陈阳补充道,“我只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后你必须正式接管。” 陈佳欣笑着喊了声“知道啦老爸”,挥挥手就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陈阳随后抽调第二军的2师、3师,以及第五军的前两个师,把这四支部队全部交给了自己的副官——跟着他多年、早已历练成熟的厉及。 “这四个师的人我就交给你了。”陈阳拍了拍厉及的肩膀,又补充道,“海军的胡志礼司令、空军的李启云司令,他们都会全力配合你。”说着,他指向地图上印尼的区域,语气严肃:“给你一年时间,必须全面控制这片土地,我不希望这里还留有任何反抗势力。” 厉及立刻立正应声:“大帅放心!完不成任务,我提头来见!” 陈阳摆了摆手,淡淡道:“我不要你的头,把事情办妥当就行。” 1945年8月15日,日本正式宣布投降。陈阳随后决定,将自己控制的宁夏、陕西北部地区、河北部分城市以及北平,全部交给夫人于凤至,由她出面与G党完成交接,他本人则全程不露面。 而张作霖实际控制的山东、安徽部分地区,以及徐州、天津等地,则由小六子主动交给了G党。 张作霖知道小六子主动交地的事后,没多说什么,直接动身去了黑龙江陈阳的大帅府——心里揣着事儿,不跟这老兄弟唠唠,总觉得不舒坦。 一见面,陈阳就笑着问:“是不是还想不通小六子做的事?” 张作霖点点头,没绕弯子。 陈阳又问:“那我家于凤至做的事,你该也听说了吧?” “略有耳闻。”张作霖皱着眉,“可你们夫妻俩感情一向好,她为啥要这么做?” “是我授意的,”陈阳坦然道,“只不过我不方便出面,让她代劳罢了。” 张作霖盯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兄弟,你这是连一点雄心壮志都没了?打算就这么彻底放手了?” 陈阳轻轻点头:“咱们俩年纪都不小了,你还比我大呢,也该放手养老了。这五省之地,早晚得交出去,不如痛痛快快的。” 张作霖心里又想起G党——他们做的本就是大事,自己本就没什么抵触。这会儿听陈阳这么说,也彻底松了劲,点头道:“行!回头咱们退下来养老,你可得陪着我。” “没问题,”陈阳笑着应下,“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就陪着你这老哥哥。” 话音落,两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压在心里的那点顾虑,也跟着散了。 随后,陈阳召集了自己实际掌控的蒙古省、黑龙江省、海滨省三省所有军政要员——上至高官、下至基层骨干,召开了一场全省大会。 一开口,陈阳就抛出了“王炸”:“想必你们不少人都知道我夫人于凤至做的事了。今天我就把话挑明,这三省之地,早晚要交给G党。至于原因,不用我多解释,你们心里都清楚——维护国家统一,是我这么多年的目标,也是我奋斗一生的理想。现在,是时候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接下来,你们可以说说自己的想法。” 会场瞬间热闹起来,有人点头同意,有人面露犹豫,还有人红着眼说想跟着他继续干。 陈阳抬手压了压场面,缓缓道:“想留下的,我会让夫人和G党商议好,他们肯定会善待你们——他们要发展,离不开大量人才。想退休的,不管是在本地养老,还是去国外,都随你们,这些年你们攒下的资产,足够后半辈子过得安稳。还有不甘心、想接着闯的,我可以带你们走,但你们听清楚,不是我要再折腾——我年纪到了,儿女也都长大了,该退休了。” 这话刚落,底下就有人急着喊:“大帅您才五十多岁,哪算年纪大啊!” 陈阳笑着摆了摆手:“别扯这个了。其实年初我就开始为女儿陈佳欣铺路了,现在一年过去,也该给大家交个底——印尼那边已经拿下来了,都是她在安排,我没插手。所以你们以后不是跟着我,是跟着我这个宝贝女儿。你们都是她的叔伯辈,她不会亏待你们,也希望你们多支持她。” 最后,他定下期限:“给你们十天时间商议,想好了,把决定告诉我就行。” 说完,陈阳起身离开,而会场里的人却没散,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思索与期待。 陈阳回到大帅府时,屋里早已聚满了人——海军司令胡致礼、空军司令李启云及副司令、政委张默林、政委周修远,军情处处长沈墨,副总司令赵虎,还有一军到五军的各位军长,全都是跟着他多年的老部下。 “都坐,都是自己人,咱们一帮老兄弟不用客气。”陈阳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年初厉及去印尼的事,你们都知道吧?这一年下来,印尼已经全面拿下了。我家陈佳欣上个月也出发去了那边,打算在那儿建个南洋联合王国。”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你们自己决定去留。想留下的,这边有你们嫂子弟妹于凤至在,她会跟G党谈妥,以后的日子不用愁;想跟我走的,回头做好交接,咱们一起出发,要是想先安排家属过去,也可以让人先送,但有一条——必须安排妥当,不能引起动乱。” 众人听了,都笑着领命,没什么犹豫——跟着陈阳这么多年,早已信得过他的安排。 散会后,陈阳单独留下了沈墨。“你是军情处的头子,就别留在这里了。”陈阳开门见山,“这些年你跟着我尽心尽力,我知道你心里也不想留下。只是我这老家伙,实在没那份热血激情了。” 他拍了拍沈墨的肩膀,又补了句宽心话:“你放心,佳欣还喊你沈叔叔呢,她不会跟你玩‘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把戏,我都给你安排好了,现在开始把人手往南洋移就行。” 沈墨眼里满是感激,声音有些发紧:“谢大帅。” “谢什么,”陈阳笑了,“我现在还挺羡慕你,比我年轻,还能跟着佳欣再闯闯。不过咱们老兄弟,以后早晚还是要一起养老的。” 说完,他又拍了拍沈墨的肩。沈墨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去安排军情处的迁移事宜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陈阳一直在统筹安排去南洋的人员——愿意走的大多是年轻人,有热血、有冲劲;年纪大些的老部下多半恋家,选择留下的居多。而那些年轻学生和青年军官,因为早就熟悉陈佳欣,对跟着她去南洋闯一闯很有信心,几乎都主动报了名。 人员和部队调动也有条不紊地推进: 钱斌的第一军,三个师已先行出发; 孙磊的第二军,两个师紧随其后; 周勇的第三军,一个师也踏上了行程; 林二强的第四军,两个师同样整装前往; 海军司令胡志礼麾下,两支舰队已扬帆起航,往南洋海域开去; 空军的100支编队,也全部完成集结,分批飞往印尼; 沈墨的军情处更不用多说,全员带着情报设备和档案,早早启程前往南洋,为后续统筹打基础。 随后,于凤至与G党派来的特派员团队正式开启交接谈判。陈阳全程没有露面,将谈判事宜全权交给了副总司令赵虎,以及三省省长和军政主官组成的班子,由他们负责具体对接。 而陈阳自己,则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家属迁移上——但凡愿意随部队去南洋的家属,他都亲自统筹安排,调配船只、规划路线,确保所有人都能安全、有序地迁往印尼。 张作霖那边的交接推进得很快——他手下大部分人都愿意留下,只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老部下决意跟着他走。陈阳特意为他选了南洋东岛(即新几内亚)整座岛屿,当作他养老的地方,直接赠给了他。 毕竟小六子早就带着心爱的女人去美国定居了,剩下的几个儿子也没能力继承他的事业,张作霖如今也没了别的心思,只想着安安稳稳养老,对陈阳选的这处地方很是满意。 谈判一直持续到元旦当天,作为三省原最高负责人,陈阳在交接文件上签下名字。签完字后,他与G党特派员团队握手点头示意,又转向共事多年的老伙计们,挥了挥手,算是作别。 随后,陈阳带着剩余所有要前往南洋的人员,正式开启大迁移。临走前,他还特意留下了部分兵力:海军方面,留下两支舰队(加上张作霖此前全部留下的舰队,足以支撑防守),以及10艘潜艇和若干辅助舰船;空军方面,留下150支编队。其余的海陆空力量,则全部随他一同出发。 第547章 守汉家土.娶于凤至25 于凤至没有选择和陈阳一起走,而是留了下来继续推进交接工作——陈阳留下的资产实在繁杂,不仅有各类军工厂、空军训练基地,还有她父亲于文斗与陈阳共同创办的商业公司、工厂及设备,加上吉三省的重工业基地,体量极大。 为了把这些资产一一理清、妥善交给G党,于凤至前前后后用了半年时间,才终于完成了所有交接事宜。 陈景行则早已跟随母亲于凤至的脚步加入了G党,如今已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将领——手下统领着一个军的兵力,褪去了从前的单纯青涩,行事愈发成熟稳重,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旁人庇护的少年。 于凤至原本打算交接完资产后,就去南洋追随陈阳。但她身为G党的早期创始人之一,被组织强烈挽留——国家建设正需要她这样有经验、有能力的人参与。 考虑到大局,于凤至最终答应留下来,暂时放下了与丈夫团聚的念头,投身到新国家的建设事业中。 陈阳一行人抵达南洋联合王国后,第一时间找到宝贝女儿陈佳欣,直接把摊子甩了过去:“接下来的交接工作,你跟那些叔叔伯伯去对接。你老爹我要彻底养老了,不是天大的事,别来麻烦我。” 陈佳欣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才五十多岁就想着养老?这跟我以前崇拜敬佩的那个父亲,根本不是一个人!” “行了,少跟我来这套。”陈阳摆了摆手,毫不留情地拆台,“你那点机灵劲别用在我身上,赶紧去找你那些叔叔伯伯‘打太极’去吧。” 陈佳欣见在父亲这儿讨不到半点“例外”,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用功,只好转身去找胡志礼、李启云等人,商议南洋联合王国的军政大事。 半个月后,陈阳带着几位退下来的老伙计,一起前往东岛探望张作霖。刚到张作霖的住处,陈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一座气派非凡的豪华大庄园,远比他自己的住处奢华。他忍不住感叹:“老大哥,您这也太豪气了!我辛苦忙碌这么多年,竟还没您这么会享受。” 此时,张作霖正拄着拐棍,颤颤悠悠地出来迎接。陈阳赶紧上前搀扶,笑着说:“老大哥,哪能劳您亲自出来?派个人招呼一声就行,咱们老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张作霖热情地拉着陈阳往里请,又招呼其他老伙计入座。之后,陈阳便在东岛住了下来,和张作霖、还有这帮老兄弟们一起,彻底开启了悠闲的养老生活。 陈佳欣看着几十座仓库被父亲陈阳塞满的各类物资、矿产、机器设备、军工等等,堆得满满当当,心里的那点小抱怨瞬间烟消云散,满意地笑了出来。她当即下令,让人着手整顿这些物资,为南洋联合王国的发展做准备。 6月1日这天,南洋联合王国正式向全球各国通电,宣告成立。随后,美、英、法、俄等国第一时间与该国建立了外交关系,南洋联合王国也自此在国际舞台上拥有了一席之地。 陈佳欣梳理南洋联合王国的军政事务时格外顺利——陈阳留下的那帮叔叔伯伯,像胡致礼、李启云、沈墨等人,全都毫无保留地支持她。 等到陈佳欣正式成为南洋联合王国第一任国王后,这些老臣们对她的支持更是水涨船高,几乎对她的所有决策都全力配合,帮她稳稳地撑起了这个新成立的国家。 那帮叔叔伯伯本以为权力顺利交接后,就能像陈阳一样安心养老,没成想全被陈佳欣这个“大侄女”给“坑”了——她一口气把从小学到大学的学校全建了起来,直接给这些老臣们全安排上“荣誉校长”的头衔,让他们接着为教育事业出力。 这下可把众人整得哭笑不得,连连大呼“上当”,还特意给远在东岛的陈阳打电话诉苦。电话那头,陈阳笑得格外得意:“现在知道我当初为啥跑那么快了吧?” 得益于陈阳带来的全套成熟军政班子,陈佳欣推进各项事业时格外顺畅——无论是外交、水利、教育、医疗,还是金融、银行、证券、农业等等,各个部门都有经验丰富的老臣牵头,上手极快。 到1946年年底,南洋联合王国全境的各项事务已全部梳理完毕,从顶层架构到基层落地的摊子彻底铺好、理顺,就等着迈入高速发展的阶段。 时光如流水,转眼几年过去。1949年10月1日,京城天安门广场上,新中国正式宣布成立。 陈阳此前收到了开国大典的邀请,起初他本想留在东岛安享晚年,但架不住再三的强烈邀请——大家不仅希望他回来看看家乡的新面貌,也盼着他能为东北五省的稳定再出一份力。无奈之下,陈阳最终还是同意了,出席了这场盛典。 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看着广场上手持彩旗、满脸欢腾的百姓,听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陈阳心里也跟着热血沸腾。他想起自己几十年的奋斗,从镇守边疆到推动统一,终于亲眼见证祖国完成大一统,守住了每一寸领土,没有让分裂的风险成真。这一刻,所有的奔波与付出都有了归宿,他的心里满是欣慰与满足。 随后在中南海,陈阳与一众开国伟人和功勋们见了面。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激动不已,可真到了跟前,心里反倒异常镇定,面对众人时,竟像见到多年未见的老友般自然。 大家围坐在一起,没有过多的客套,只是互相问好,聊聊彼此的身体状况,唠着家长里短,语气亲切又随意,仿佛只是一场寻常的老友相聚,满是久违的熟稔。 陈阳在京城留了三天,便动身前往东北五省,开展安抚与视察工作。 第一站是辽宁,他刚到,无论是军政高层还是基层百姓,都用最热烈的方式迎接他。见到许多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陈阳难掩激动,和众人围坐在一起唠家常,气氛格外热络。在辽宁待了几日,他又启程去了吉林,同样停留数日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老根”——也算半个家乡的黑龙江省。在这里,陈阳一待就是十几天,不仅见了各级官员,还特意下到乡镇村落,和百姓们坐在一块儿拉话,听他们讲如今的生活。 离开黑龙江,他去了滨海省。踏上这片土地,几十年的过往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满心都是感慨。滨海省的百姓更是用最真挚的热情迎接他,街头巷尾都是熟悉的老面孔,大家互相问好,问着彼此的身体,聊着家长里短,亲切得像从未分开过。之后,陈阳又去了海参崴,探望了驻守在那里的新海军将士,和他们聊了近况,才算走完滨海省。 最后一站是蒙古省。他在省内各地游走,当地百姓始终念着他过去的恩情,即便多年未见,也满是想念,见了他都围上来问好。没成想,这一圈转下来,竟用了一个多月。离开蒙古省时,陈阳忍着眼里的热泪,才踏上返回东岛的船。 于凤至拒绝了许多挽留她继续参与国家建设的请求,只说:“这些年我很少陪在丈夫身边,作为妻子实在失职,现在只想多陪陪他。”众人听了,也都理解她的心意。 之后,于凤至便陪着陈阳一起回到了东岛,两人正式开启了相伴的养老生活。每天,陈阳会带着于凤至,和周围的老兄弟们一起钓鱼、打太极拳养生,还在院子里种种花草;兴致来了,就一起出去游玩散心;到了晚上,大家偶尔凑在一起烤点串、喝点小啤酒,日子过得悠闲又惬意。 于凤至本是真心想留在东岛养老,没成想又被宝贝女儿陈佳欣给“忽悠”到了南洋联合王国,让她去妇联任职。 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女儿,于凤至无奈地戳了戳陈佳欣的额头,笑着吐槽:“人家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你倒好,天天给我找活儿干,搞得好像老娘这辈子都欠你的似的!” 1951年,半岛战争正酣,国内已组建志愿军赴朝参战。这天,陈阳突然递给正要返程处理妇联事务的于凤至一个文件袋,袋口贴着“特级加密”的封条。“赶紧联系国内,把这个送回去,他们一看就明白。”陈阳的语气比往常严肃几分。 于凤至不敢耽搁,当即改道回国,连夜进京将文件袋呈给了各位伟人们。待封条启开,众人翻阅资料时,神色纷纷凝重起来——里面竟全是关于原子能和核……资料。 而南洋联合王国的原子能相关研究,其实早几年就在陈阳的秘密安排下启动了。如今,负责研发的研究院已成功突破关键技术,只是出于安全考量,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毕竟对南洋联合王国而言,手握这项技术作为底牌,远比公开宣传更能保障自身安稳。 陈阳最终还是没逃过被女儿“坑”的命运——陈佳欣直接给他带了一群热血有梦的大学生,说南洋联合王国缺商业、金融领域的专业人才,让他帮忙培养。陈阳无奈之下随口提议:“与其这么零散教,不如我去你大学里任教算了。 这话刚出口,陈佳欣眼睛瞬间亮了:“这可是你说的老爸!我就当你答应了,我这就去安排宣布!”说完转身就跑。第二天,南洋第一大学就正式发布通知,聘任陈阳为教授。 陈阳只能认下这事儿,开始了每天去学校上课的生活。后来他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干脆把东岛的老伙计们全“忽悠”过来,让他们也在学校任职——有经验的传授专业知识,没啥专业可讲的就分享人生经历。这下可好,一群老兄弟全被陈阳坑得哭笑不得,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岗。 时光匆匆,转眼来到2010年。104岁的于凤至身体已衰老到极致,陈阳用尽心力也再难维系,只能握着她的手静静陪伴。于凤至说不出话,只睁着眼睛定定望着陈阳,眼神里满是不舍,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里。陈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四目相对间,无需多言,几十年的深情与默契早已融入眼神。随后,于凤至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陈阳一一安顿好子女孙辈的后续事宜,没有丝毫留恋,躺到于凤至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也闭上了眼睛。他们相伴一生、跨越世纪的伟大爱情,自此在全球传为佳话,成为无数人心中关于“相守”的最好模样。 第548章 知否.皇帝影卫1 汴京城宫墙深处,藏着一支只归初代皇帝(仁宗)调遣的影卫,分“天、地、玄、黄”四班,各司其职,秘不示人。 天字班是帝身近卫,仅四人,以“天枢、天璇、天玑、天权”为号,日常扮作皇帝近侍、随身侍卫,24小时贴身护驾,是挡在皇帝身前的最后一道防线,能不经请示处置危及圣驾的突发状况。 地字班共十人,按“地一”至“地十”编号,是影卫的“行动手臂”,专司宫外秘密任务——暗杀叛臣、截获密信、追踪逃犯,常扮成商旅、镖师隐匿身份,任务结束便即刻销声匿迹。 玄字班是预备役,十五人按“玄一”到“玄十五”排序,主角陈阳便是玄一,也是预备役之首。他十八岁,身高1.81米,精瘦紧实,右手小臂内侧有“玄一”暗纹刺青,日常以皇宫杂役身份活动,一边接受格斗、伪装、辨毒训练,一边承担宫墙外围警戒,随时待命补位天、地两班空缺。 黄字班全是女性,八人从“黄一”到“黄八”,擅长柔性渗透,多扮成宫女、嬷嬷、医女潜入后宫或朝臣府邸,探查妃嫔秘闻、传递隐秘情报,部分人还精通毒术与密写。 四班影卫互不干涉日常,仅在跨班任务时以暗号沟通,而陈阳的故事,便从他作为玄一,在宫墙下执行警戒任务的某个黄昏开始。 穿来已过三天,陈阳把“玄一”的影卫身份、手头的任务摸得一清二楚。幸好是身穿,若是魂穿,他当场就想闪人——这次的主线任务实在玩得太大,既要保大宋的江山,还得收回燕云十六州。 一想到这事他就心头不爽,后续那几位皇帝本就不给力,这任务最后不会砸在自己手里吧? 陈阳忽然想起荣贵妃,这几日偶遇,那位娘娘看他的眼神总有些不对劲。他暗忖,要完成这任务,或许得把目标放在她身上。 算了,先不琢磨这些了——毕竟能借着这层关系找条捷径,有“软饭”可吃,对完成任务也不是坏事。 陈阳念头一动,瞬间瞬移至荣华殿的朱红梁柱上,身形隐在梁木阴影里,连呼吸都压到极轻。 下方,宫女正服侍荣贵妃洗漱,鎏金盆里的温水漾着微光。等贵妃卸了钗环、躺进锦被,宫女上前吹灭大半油灯——只留窗边一盏小灯,昏黄光晕刚好裹住床榻一角。她轻手轻脚退到殿门,又回头望了眼榻上人影,才缓缓合上门。 殿内只剩灯花偶尔“噼啪”轻响时,陈阳再次瞬移,直接出现在荣贵妃床前,落地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榻上的人似有察觉,眼睫猛地一颤,随即睁开眼。起初是惊惶,身子下意识往床内缩了缩,手也攥紧了锦被,可看清来人模样后,她瞳孔微缩,随即松了劲,紧绷的肩线慢慢垂下来,声音带着刚醒的轻哑:“是你……小陈子?” 陈阳抬手,指尖轻轻蹭过荣贵妃的脸颊,带着几分刻意的灼热。 荣贵妃身子一僵,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几分慌乱的抗拒:“大胆!敢对本宫轻薄——” 话没说完,就被陈阳的声音打断。他俯身凑近,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调笑:“娘娘这副又惊又恼的模样,倒让我移不开眼。单看这张脸,我都觉得骨头要酥了。” 荣贵妃偏过头,声音带着几分故作的厉色,指尖却悄悄攥紧了锦被:“不准对我无礼。”话出口才惊觉,自己竟忘了用“本宫”,只落了个软乎乎的“我”字。 陈阳眼底笑意更浓,俯身凑得更近:“娘娘的魅力,早把我勾住了。我对你喜欢到骨子里,夜里想你想得心跳都乱了,根本没法安睡。” 话音落,他直接攥住荣贵妃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荣贵妃想挣,却被他握得牢牢的,掌心下传来的心跳又沉又急,一下下撞着她的指尖。她脸颊瞬间烧起来,连耳尖都泛了红,连反驳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只剩呼吸轻轻发颤。 陈阳盯着荣贵妃泛红的眼尾,声音裹着笑意:“这般良辰美景,辜负了美人可就太可惜了。”话音未落,他攥住荣贵妃的双手按在枕边,俯身便覆了上去。 …… 事后,荣贵妃瘫在锦被里,指尖轻轻戳了戳陈阳的胳膊,语气又气又软:“你个冤家……你不是宫里的杂役太监吗?怎么会……”余下的话没说出口,只化作一声轻嗔。 陈阳侧身将她揽进怀里,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摩挲:“我从不是太监。我是官家的影卫,玄字班的统领,代号玄一,陈阳是我的本名。” 荣贵妃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下来,小手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眼底满是惊疑:“影卫……那我们这样算什么?成何体统?要是被人发现,你我都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官家无嗣,我送你个儿子,往后你在宫里才能真正站稳脚跟。”陈阳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将来我们的儿子荣登大宝,我会全力辅佐他。” 这话让荣贵妃瞬间心惊肉跳,她往陈阳怀里缩得更紧,声音发颤:“这……这也太冒险了,我怕……” 陈阳拍了拍她的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渐渐安定:“别怕,有我在,万事都能扛住。”荣贵妃听着他沉稳的声音,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埋在他怀里不再作声。 陈阳指尖划过荣贵妃柔软的肌肤,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一夜荒唐,几番缠绵,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他才拥着满身慵懒的荣贵妃,在她耳边低语:“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不许官家再碰你。” 荣贵妃眼尾泛红,轻轻点了下他的鼻尖:“你个吃醋的小男人。可要是不让官家碰我,宫正司那边该怎么应付?”她话里的顾虑却再明显不过。 “别担心。”陈阳从衣内摸出两个小巧瓷瓶,“一个内服,一个外用。你用了之后,官家见了你会产生迷幻,只当与你温存过,绝不会再碰你。” 荣贵妃接过瓷瓶,悬着的心才算落地。陈阳起身要走,她忙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伸手便要服侍他穿衣。 陈阳俯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闭眼,我走了。”荣贵妃依言阖眼,再睁开时,怀里已空无一人——陈阳早已瞬移离开。她望着空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轻声暗骂:“冤家。” 此后近两月,每到深夜,陈阳都会瞬移至荣华殿,与荣贵妃温存。至于官家那边,荣贵妃次次按陈阳的法子用药——官家每次驾临,都只在迷幻中以为与她温存过,从未起疑。 这天清晨,荣贵妃刚起身,便突然扶着案几干呕起来。宫女们慌了神,忙传内侍去请太医。太医诊脉后,当场跪禀:“贵妃娘娘有喜了!” 消息火速传到官家耳中,仁宗大喜过望,当即下旨:荣华殿一切用度加倍,派专人照料荣贵妃起居,又赏了无数珍宝药材。宫里上下,都因这桩“龙嗣”喜事忙得团团转。 陈阳在宫墙暗处听到消息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臂的暗纹。官家无嗣多年,如今荣贵妃怀了“龙种”(实则是他的孩子),既给大宋立了继承人,也让荣贵妃在宫中彻底站稳了脚。 他望着荣华殿的方向,眼底泛起笑意——有了这层根基,往后保大宋江山、收回燕云十六州的主线任务,总算有了实打实的突破口。 荣贵妃有孕的消息传开后,陈阳第一时间调整了重心——往后数月,他除了夜间赴荣华殿,其余时间都在暗中布防:一方面盯着宫中药房与荣华殿的饮食,确保无人能对胎像动手脚;另一方面则让黄字班的影卫悄悄排查后宫,防着其他嫔妃暗中使绊子,务必让孩子能顺利出生、平安长大。 等孩子落地安稳后,他便要着手处理支线任务——英国公之女张桂芬。按剧情,张桂芬后来的命运太过凄惨,若能将她拉拢过来,不仅能借英国公的势力巩固自身筹码,让朝堂格局更偏向自己这边,也能护住这对父女,避免他们落得原着中的下场。 陈阳站在宫墙阴影里,望着远处英国公府的方向,指尖轻叩腰间短刃。主线要保江山、收燕云,支线要拉势力、护张桂芬,两步棋得慢慢走,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守好荣华殿里的那桩“希望”。 第549章 知否.皇帝影卫2 这天夜里,陈阳避开巡逻侍卫,悄悄踏入荣华殿。 荣贵妃见他来,忙示意殿内宫女退下,眼神又急又柔,朝内室偏了偏头:“快来看孩子,刚睡熟没多久。” 陈阳走到摇篮边,俯身看了眼裹在锦被里的婴孩——小脸红扑扑的,呼吸轻匀,随即从怀里掏出个白瓷瓶,递到荣贵妃面前。荣贵妃接过,指尖捏着瓶身轻晃,眼底满是疑惑:“这是何物?” “是我寻遍深山,采来的千年钟乳,集了天地精华。”陈阳声音放轻,怕吵到孩子,“给孩子喝了,既能强身健体,往后还能过目不忘,再不会轻易生病。” 荣贵妃一听,眉眼瞬间舒展开——陈阳是孩子生父,绝不会害他,当即小心翼翼抱起婴孩,将瓷瓶里的钟乳慢慢喂进孩子嘴里。小家伙似是尝到甜味,小嘴一张一合,没一会儿就把钟乳喝光了,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模样煞是可爱。 荣贵妃抱着孩子轻轻晃着,眼底满是母爱,絮絮叨叨跟陈阳说:“这孩子可乖了,白天从不闹人,饿了只会哼两声,奶娘都说从没见过这么省心的娃娃。” 陈阳抬手抚摸荣贵妃的脸颊,指尖蹭过她的下颌,声音放柔:“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荣贵妃白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就只会嘴上说好听的。” 陈阳笑着从怀里摸出个雕花木盒,递到她面前。荣贵妃眼睛一亮,连忙把孩子轻放在床头的软枕上,小心翼翼接过后打开——里面躺着条银链,坠着颗明闪闪的物件,还有只三彩玉镯,以及串缀着多色亮石的手链,光线下晃得人移不开眼。 “这亮晶晶的是什么?”荣贵妃拿起项链,指尖捏着吊坠细细看。 “是钻石,整个大宋都少见,你这一份,绝对是独一份。”陈阳凑过去,帮她把项链戴上,又依次系好手链、套上玉镯,“都是我亲手做的,保准是宫里最贵重的。” 荣贵妃对着铜镜转了圈,喜滋滋看了半晌,却又抬手:“快帮我摘了吧。” 陈阳愣了下:“怎么了?” “我还得带孩子呢,这些东西硌手,万一划到他就不好了。”荣贵妃说着,又白了他一眼。陈阳连忙笑着帮她取下,看着她仔细把首饰收进盒子里。 随后陈阳打开随身带的包裹,里面是几样新奇点心——有裹着水果的糕饼,有酸甜的话梅干,还有剥好的坚果。荣贵妃凑过来问:“这又是啥?”陈阳一样样解释,每样都递到她嘴边。 荣贵妃尝了口水果糕,眼睛弯起来:“比御膳房的还好吃。”说着就要再拿,却被陈阳拦住:“晚上别吃太多,不怕长胖?” 荣贵妃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把:“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 陈阳连忙告饶,凑在她耳边说尽了软话,哄得她忍不住笑出声。两人正闹着,陈阳忽然瞥见床头的孩子醒了,正滴溜着大眼睛看他们,连忙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用指腹轻轻蹭他的小脸蛋,低声逗弄着。 又陪荣贵妃逗了会儿孩子,陈阳才开口:“蓉儿,我最近得去趟扬州,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荣贵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什么事非得你去?你手下的人不能办吗?” “有些事得我亲自去才放心。”陈阳握着她的手,语气笃定,“你别担心,我不会耽搁太久,很快就回。” 荣贵妃轻轻叹了口气,指尖蹭过他的手背:“那你路上一定小心,早点回来——我和孩子还等着你来护着呢。” 陈阳笑着点头,俯身先在孩子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口,又在荣贵妃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说完才转身,悄悄退出了荣华殿。 陈阳回到影卫驻地,当即传召玄二至玄十五全部集合。他站在众人面前,语气严肃:“我近期需离宫去趟扬州,这段时间,你们既要协助天、地两班护好官家,更要把所有精力放在荣华殿——务必守好荣贵妃和小皇子。”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若发现有心思不正之人,不必上报,及早清除,绝不能让他们对贵妃和小皇子造成半点威胁。” 说完,陈阳看向玄二:“黄字号那边的协调,还有我不在时玄字号的所有事务,都交由你统领安排。” 玄二与其余影卫齐声应道:“谨遵首领命令!” 陈阳挥手让众人退下,简单收拾了些随身之物,念头一动,身影瞬间消失在驻地,朝着扬州方向瞬移而去。 陈阳抵达扬州时,盛家嫡女华兰与忠勤伯爵府的聘礼事宜已过。他这天路途盛府附近,就见一个背着包袱的侍女哭哭啼啼从府里走出来——正是被赶出来的小蝶。 陈阳停下马车,停在小蝶身旁,声音沉缓:“上车,跟我走。”小蝶见他一身武将装扮,气度不凡,知道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虽满心惶恐,还是哆哆嗦嗦爬上了马车。 陈阳驾着马车,回到刚购置的临时小院,引着小蝶进了屋。刚落座,他便开口问:“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蝶抹着眼泪,断断续续讲了经过:先前明兰恳求父亲盛紘去看卫小娘,可卫小娘隐瞒了处境;明兰急得哭着向盛紘告状,说屋里缺炭火、少食物,盛紘大怒,带着王大娘子去质问管家的林小娘。林小娘辩称从未克扣,盛紘派人彻查,却在小蝶房中搜出了“被克扣的份例”。卫小娘虽为她据理力争,盛紘却不肯信,卫小娘知道是有人陷害,只能求盛紘和王大娘子留她性命。最后盛紘怕事情闹大,便把她赶了出来。 陈阳看着小蝶,缓声道:“你既已不是盛家人,往后就跟着我回京。”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正是禁卫统领的身份令牌,递到小蝶面前,“现在,该放心我的身份了吧?” 小蝶接过令牌一看,眼里的惶恐散去大半,连忙点头。陈阳又道:“往后跟着我在京中生活,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小蝶刚点头,又想起卫小娘,眼圈一红,扑通一声看向陈阳:“大人,求您也照拂下卫小娘吧,她在盛府里处境难……” “这事我应下了。”陈阳打断她,“我在此多留几日,亲自处理,定护着卫小娘安全生产。等她顺利生下孩子,咱们再一起回京。” 小蝶这才放下心,重重应了声。陈阳指了指院子:“这是我临时买的宅院,还没收拾,你先把这里打理下,咱们这几日就住这儿。”小蝶领了话,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转身就忙着收拾去了。 这几日相处下来,小蝶见陈阳从没有主子的架子,待自己温和,便也放下心防,全心全意照料他的起居。 这天,陈阳算着卫小娘该到生产的日子了,便叮嘱小蝶:“你在家待着,别外出,我去看看卫小娘。”小蝶连忙点头应下。 陈阳出了宅院,找了处无人的僻静地,念头一动便瞬移到卫小娘房中。房里只有卫小娘和年幼的丫鬟小桃,两人见突然冒出个人,吓得差点惊叫出声。陈阳连忙把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两人这才把声音咽了回去,大气不敢喘。 “你该生产了,我是来保你安全生产的。”陈阳压低声音,“是小蝶求了我,我现在是她的主子,不然我不会管这事。” 卫小娘一听小蝶的名字,连忙问:“小蝶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跟着我,日子安稳,你不用担心。”陈阳简单解释,又道,“外面林小娘派了人是雪娘吧?等你要生产时,你想法子把她们支开。我懂医术,只要没人撞见,既不影响你的名声,也能保你顺利生下孩子。” 卫小娘脸颊泛红,知晓这是唯一的活路,便轻轻点了点头。陈阳见状,没再多留,悄悄退了出去。 第550章 知否.皇帝影卫3 第二日,卫小娘寻了个由头,把林小娘派来的雪娘支去了前院。刚打发走人,她便觉腹痛袭来,生产的征兆愈发明显。 陈阳让小桃守在门外,叮嘱她不准任何人靠近,自己则在房内备好热水、剪刀与干净布巾。 看着卫小娘疼得脸色泛红,他轻声道:“我是医师,眼下先顾着你和孩子平安,其他都不必在意——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 卫小娘忍着羞意点头,攥紧了床榻的锦被。有陈阳在,生产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得多,没费太多功夫,一声清亮的婴啼便在房内响起——是个男孩。 陈阳熟练地剪断脐带,用温水给孩子洗净,裹进柔软的薄被里,轻轻放在卫小娘身侧。又帮卫小娘清理好,他才直起身:“我该走了,你往后要多留心,尤其防备林小娘。若没了你,明兰和这孩子在盛府只会更难。” 他顿了顿,补充道:“日后到了京城,若遇着解不开的难处,就让小桃去我府邸报信,我会保你们平安——也算是全了你和小蝶的主仆情分。” 卫小娘望着身侧的孩子,含泪点了点头。陈阳不再多言,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只留小桃进来照料。 陈阳回到小院,见小蝶正忙着收拾行李,便开口道:“卫小娘已经顺利生产了,你要是想去看看,就找个妥当的由头过去。等你回来,咱们就动身回京。” 小蝶一听,脸上瞬间绽开笑意,连忙对着陈阳躬身道谢,转身就去准备礼物,急匆匆往盛府赶去。 到了第三天,小蝶从盛府回来,两人简单收拾好行李,陈阳驾着马车,小蝶坐在一旁,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回到京城,陈阳先将小蝶安置在自己京中的宅院,仔细交代了日常起居的照料事宜,确保她安顿妥当后,才转身入宫。 深夜,陈阳悄悄踏入荣华殿,荣贵妃见他来,忙让宫女退下,两人先亲热了片刻,又一起逗了逗摇篮里的孩子——小家伙比他离开时胖了些,小手攥着他的指尖不放,模样格外黏人。 一番温存后,陈阳才正色道:“这段时间,你们荣家行事太高调了。你得好好叮嘱家里人,别仗着你的身份在外为非作歹。眼下孩子还没被封太子,更没登基,这时候出岔子,只会惹来麻烦。” 荣贵妃脸色微变,随即点头:“我明白轻重,明日就让人传话回去,定管好家里人。” “前朝的事你不用操心,都交给我盯着就行。”陈阳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咱们只要护着儿子顺利长大,皇位迟早是他的。后宫别掺和朝堂事,这才是最稳妥的。”荣贵妃听着,轻轻靠在他肩头,彻底放下了心。 随后几年,陈阳一边让玄十四、玄十五去京城周边寻访孤儿,秘密训练成心腹力量,待他们学有所成,便分批安插进各军之中;一边盯着小皇子赵昉的成长——这名字是仁宗取的,“昉”有光明初现之意,暗含对他的期许。 赵昉的文化课由朝中太傅教导,陈阳不便插手,但武术、骑射与强身健体的功夫,全由玄字卫的精锐负责,陈阳也时常暗中现身,亲自指点他拳脚与应变之术。加上幼时喝了千年钟乳,赵昉不仅过目不忘,身体素质也远超同龄孩童,学什么都又快又好,仁宗看在眼里,对这个独子愈发满意,早早便册立他为太子。 有了太子,宗室里原本跃跃欲试的邕王、兖王,即便暗中与其他宗室争斗,也再没法染指京城中枢的权力;而盛家的明兰、如兰,以及其他曾在剧情里活跃的角色,也随着时光流转,渐渐长大成人,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 这些年,陈阳总找些由头去英国公府拜见——或是借军务请教英国公,或是托故送些京郊新采的鲜果、上好的箭矢,一来二去,早已和英国公熟络起来,也常能见到英国公之女张桂芬。 每次见面,陈阳从不过分亲近,只在府中偶遇时温声问好,偶尔递上些合时宜的小物件:春日送她亲手做的驱蚊香囊,秋日给她带京西山谷里采的野蜜饯,冬日则是暖手的银炉。他从不多说什么,只在递东西时眼神温和地看她一眼,偶尔趁无人时提点一句“近日风大,姑娘多添件衣裳”。 张桂芬起初只当他是父亲的晚辈,礼貌回应,可次数多了,见他每次送的物件都合自己心意,且待人始终温和有礼,再想起他偶尔递东西时的眼神,心底也渐渐记下了这个时常出现在府中的身影,每次听说他来,指尖总会不自觉地拢一拢衣襟。 这天,陈阳在官家的垂拱殿偏室暗中值守——此处是官家处理奏折、商议密事的地方,他日常需在此护佑官家安全。待官家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揉着眉心似是想起什么,忽然挥了挥手。 陈阳当即现身,躬身行礼:“官家有何吩咐?” 官家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私下里不用这么拘谨,过来近些。你今年是二十五,还是二十六了?” “回官家,臣今年二十五了。”陈阳依言上前,站姿仍保持着恭谨。 “朕记得你还没成家吧?”官家呷了口茶,目光落在他身上,“可有心仪的女子?尽管说,朕倒好奇是谁能入你的眼。” 陈阳闻言,立刻露出一副窘迫模样,耳尖微微泛红,支支吾吾半晌才低声道:“臣……臣心仪的是英国公府的小姐,张桂芬。” 官家起初心头一震——陈阳是他最信任的暗卫首领,英国公手握兵权,若二人私下勾连,绝非小事。可再看陈阳那副紧张得攥紧衣摆、眼神躲闪的羞涩模样,倒像是寻常少年郎动了心,方才的疑虑瞬间消散,反倒来了兴致:“哦?你怎会喜欢上英国公的女儿?” “前几次去英国公府请教军务,偶然见过张小姐几面……”陈阳垂着头,声音更低了,“只觉得小姐端庄温婉,臣……臣实在心生倾慕。” 见他这副模样,官家忍不住笑出声:“好,好个痴情模样!这事朕记下了,改日朕私下找英国公聊聊,看看他的意思,朕也有意促成你这桩婚事。” 陈阳当即躬身叩拜:“谢官家成全!” 陈阳下值后回了影卫住所,玄二早已在院中等候,见他回来,立刻上前躬身拜见。 “玄二,我记得你比我小一岁,咱俩也算同龄人。”陈阳坐下喝了口茶,随口问道,“这些年你也没成家,可有心仪之人?要是没有,我倒能给你推荐一个。” 玄二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副扭捏模样。 “都是自己人,不用这副样子。”陈阳笑了笑,接着说,“我想起宥阳盛家大房的盛维,他有个嫡长女叫盛淑兰。那姑娘生得清秀,性子温婉,持家也懂分寸,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我最近都不会外出,你这几日便可动身去宥阳,去盛家见见她。若是合心意,就直接提亲事——我听说盛维夫妻正为淑兰寻婆家,动作慢了,这桩好事可就没了。” 玄二眼睛一亮,脸上的羞涩全变成了欢喜,连忙道:“大人,那我现在就出发!” “快去罢。”陈阳挥手应下。看着玄儿匆匆离去的背影,他嘴角也忍不住勾起笑意——让盛淑兰避开原有的不幸,寻个好归宿,本就是他的支线二任务,若是玄儿能成,这任务也算是圆满了。 深夜,陈阳再次踏入荣华殿,刚现身就见荣贵妃躺在床上,见了他只“哼”了一声,便赌气似的扭过身去,满脸不满。 陈阳走到床边,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声音带笑:“荣儿,这是跟谁置气呢?” 荣贵妃在他怀里挣了挣,带着撒娇的语气嗔道:“你离我远点!” 陈阳想起白天在垂拱殿的事,猜到她定是听到了消息,便耐心解释:“我若能娶英国公之女张桂芬,英国公手握兵权,往后便是我们最大的助力——这对昉儿稳固太子之位,是再好不过的事。” 荣贵妃仍是气鼓鼓的:“我先前给你说我妹妹,你死活不肯,如今倒巴巴看上英国公的女儿!” “我若和你妹妹成婚,算怎么回事?”陈阳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无奈又温柔,“你心里这关过得去,我心里也过不了,这不成了乱了伦理吗?” 荣贵妃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的怒气渐渐散了,又攥着他的衣袖叮嘱:“那你往后心里,可不能忘了我。” 陈阳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轻声哄道:“放心,我心里从来只有你,旁人再如何,也比不过你半分。” 第551章 知否.皇帝影卫4 一个月后,官家下了一道圣旨——为时任禁卫军副统领的陈阳赐婚,迎娶英国公之女张桂芬。 陈阳接旨谢恩后,便开始着手筹备三个月后的大婚事宜:先是按照礼制派人去英国公府商定聘礼清单,又亲自挑选宅院,吩咐人按照两人的喜好布置新房,连婚服的纹样、喜宴的菜式,都一一过问,半点不敢马虎。 英国公接到赐婚圣旨时,心里五味杂陈——他原本属意让女儿嫁入文臣世家,觉得文臣家风更适配女儿,对陈阳这般武将出身的,起初并不太满意。 可架不住女儿张桂芬私下里早对陈阳动了心,每次提起陈阳,眼底总藏不住笑意;夫人也在一旁帮着说话,说陈阳虽为武将,却行事沉稳、待人有礼,且深得官家信任,绝非粗鲁莽撞之辈。英国公看着妻女的态度,最终也只能无奈点头应下。 此后,两家便按规矩走起来三书六礼的流程:陈阳派专人送“纳采”的礼单,英国公府回帖应允;接着交换庚帖、选定吉日,再由陈阳亲自带着厚重的聘礼登门“纳征”,每一步都办得郑重又体面,半点没委屈了张桂芬。 京城的勋贵与文武官员们得知陈阳与英国公府的赐婚消息,心里都满是疑惑——一个名声不算显赫的禁卫军副统领,怎么突然就和手握兵权的英国公联姻了? 众人想来想去,也只记得陈阳曾教过太子赵昉武艺骑射,除此之外,对他再无更多印象。 毕竟陈阳平日里鲜少在人前露面,既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惊天功绩,这样的人物能娶到英国公的女儿,实在让他们摸不透其中的门道,私下里免不了议论纷纷,却始终猜不出官家的心思,也想不通英国公为何会应下这门亲事。 陈阳还收到了玄二发来的消息:玄二已去宥阳见过盛维夫妇,盛家大房对他十分满意——毕竟玄二是禁卫军统领,身份体面又沉稳可靠,盛维夫妇只觉得是自家女儿高攀,对这门婚事毫无异议。 更让陈阳放心的是,玄二与盛淑兰也见了面,两人相谈甚欢,彼此都心生欢喜,婚事也顺顺利利定了下来,只待选个吉日便行聘礼。 小蝶站在书房门口,望着案前忙碌的陈阳,脸颊渐渐漫上一层红晕。她看着陈阳英武的侧脸、挺拔的身姿,越看心里越发烫——这些年跟着他,早已暗生情愫,忍不住琢磨:等主人成了家,自己有没有机会被他收入房中?念头刚冒出来,耳根都红透了。 陈阳抬头时正好撞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暗笑“这丫头又在想入非非”,便轻咳了一声。小蝶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回神,慌忙上前躬身:“主人,有、有什么吩咐?” “过来。”陈阳朝她招了招手。小蝶扭扭捏捏走到跟前,刚站定就被陈阳一把揽进怀里,接着屁股上轻轻挨了一巴掌。“又在瞎想什么?脸涨得这么红。”陈阳的声音带着笑意,“是担心以后主母欺负你?” 小蝶连忙摇头,小声道:“不是……” “行了,别瞎琢磨了。”陈阳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认真,“以后只要夫人那边同意,我就把你收入房中。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你往后怎么跟未来的大娘子处好关系了。” 小蝶原本垂着的头猛地抬起,眼里亮闪闪的:“主人,这是真的吗?” 陈阳笑着点头:“我还能骗你不成?” 听到这话,小蝶心里像灌了蜜似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连耳根的红晕都透着欢喜。 陈阳忽然想起卫小娘的一双儿女,便问小蝶:“卫小娘那边的盛长栩、盛明兰,近来都还好吗?” 小蝶连忙回话:“卫小娘还是老样子,安稳度日。长栩和明兰如今在府里跟着庄夫子读书,长栩那孩子读书天分高,夫子常夸他聪慧;明兰性子稳,功课也从没落下过。” “那小桃呢?”陈阳又问。 “小桃还是傻里傻气的模样,没什么心机,天天围着明兰转,寸步不离地跟着照顾。”小蝶笑着说。 陈阳点点头:“他们都好,也算是全了你和卫小娘从前的主仆情谊。”说着,他话锋一转,叮嘱道,“咱们府里的事,你这段时间多上心管着,等日后夫人进了门,你再把管家权交接给她。” 小蝶脸颊微红,轻声应下。陈阳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笑着说:“去忙吧。”小蝶心里一甜,带着笑意转身继续忙活去了。 深夜,陈阳再次来到荣华殿,褪去外袍后躺进床榻,将荣贵妃揽入怀中。荣贵妃顺势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娇软:“咱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陈阳低头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心疼:“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再怀一胎对身子消耗多大?有访儿一个就够你操心了,别折腾自己。” 荣贵妃想起自己如今也算高龄,生产风险确实大,见陈阳是真心疼她,便放下了这个念头,转而说起另一件事:“那我妹妹容飞燕,你也帮着留意留意,想给她寻个好人家。” “盛家的盛长柏倒不错。”陈阳思索着开口,“他人品端正,名声也好,如今正准备科举,下次应试大概率能中进士。至于其他京中子弟,我听过些风评,大多不衬飞燕。若选外地官员家的,又怕你舍不得妹妹远嫁。” 荣贵妃皱了皱眉:“盛家?是不是那个盛紘家的?他家官位不算高,会不会太小门小户了?” “你啊,别总盯着家世。”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昉儿已是太子,还需靠亲家的家世撑场面吗?找夫婿最重要的是人品好、两人合得来,日子才能过得安稳。” 荣贵妃听着也觉得在理,又问:“那盛长柏定亲了吗?” “这我倒不清楚,得你自己派人去打听。”陈阳道,“你若真有意,就尽快打听,好人家的子弟,可不愁没人选。” 荣贵妃点点头:“那我明日就让人去问。” “行了,别聊这些闲事了。”陈阳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下来,“良辰美景,别被外人扰了兴致。”荣贵妃脸颊一红,忍不住娇笑出声,陈阳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转眼来到了大婚当天,吉时一到,陈阳身着大红婚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迎亲队伍最前,身后跟着数十人抬着的聘礼——既有象征尊贵的黄金百两、绸缎千匹,也有英国公府用得上的名家字画、上好玉器,还有给张桂芬准备的凤冠霞帔与珠宝首饰,队伍浩浩荡荡,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看。 到了英国公府门前,陈阳翻身下马,按礼制递上拜帖,待英国公府开门后,恭敬地拜见岳父岳母。 进了内院,便见张桂芬身着红妆坐在镜前,陈阳上前,亲手为她戴上凤冠,又朗声道:“【红烛映窗描秀眉,凤冠初着待君归。今朝不负相思意,共挽青丝入锦帷。】” 这一首催妆诗刚落,院内外便响起一片喝彩,张桂芬脸颊微红,由侍女搀扶着起身,随陈阳一同登上花轿。 花轿一路抬回陈府,拜堂时因陈阳无父母在堂,便只对着英国公夫妇行三拜之礼,礼成后送入洞房。官家虽未亲临,却派内侍送来贺礼——一尊和田玉雕琢的“龙凤呈祥”摆件,还有御笔亲题的“琴瑟和鸣”匾额,足见对这桩婚事的重视。 婚宴办得热闹,陈阳这边亲友不多,大多是玄二等心腹;英国公府的亲友与故交却坐满了大半院落,官场中人也多是看在英国公的面子前来道贺。 陈阳提着酒壶挨桌敬酒,众人这才看清他的模样——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武俊朗,言谈间沉稳有礼,全无武将的粗鲁莽撞。席间有家有女儿的官员,见状忍不住连连叹气,暗自可惜没能早些留意到这样好的年轻人,竟让英国公先得了去。 陈阳在外面陪宾客喝了几轮酒,待宴席散得差不多,才脚步轻快地回了新房。推门进去,见桌上提前备好的酒菜纹丝未动,张桂芬正身着红妆坐在床沿,头盖红巾,身姿透着几分拘谨。 他挥手让守在一旁的侍女退下,拿起案上的玉杆秤,轻轻挑开了那方红盖头。 红盖头落下,露出张桂芬泛红的脸颊与含着羞怯的眼眸,陈阳忍不住笑了:“夫人今日,真是美得紧。” 张桂芬被他看得越发不好意思,垂着眼帘不敢抬头。陈阳上前,小心翼翼为她取下沉重的凤冠,又执起她的手:“宴席上想必你也没吃什么,来,陪我用些。”说着,便拉着她走到餐桌旁,拿起筷子为她布菜——夹了块最嫩的鸡丝,又舀了勺温热的甜汤,每样都先确认不烫口,才递到她碗里。 张桂芬小口吃着,感受着他细致的照顾,心里像浸了蜜似的甜。待两人吃饱,陈阳端来合卺酒,手臂绕过她的肩,与她同饮了这杯酒。放下酒杯,陈阳凝视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又温柔:“夫人不仅模样美,性子也温软,能娶到你,是我此生的福气。” 张桂芬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轻轻“嗯”了一声,陈阳见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房间里的烛火渐渐暗了下来…… 第552章 知否.皇帝影卫5 洞房花烛夜,陈阳怜惜张桂芬是第一次,动作格外轻柔,也未多做纠缠,只在温存过后,便拥着她安稳睡去。 清晨,张桂芬迷迷糊糊想起身,却被陈阳一把揽回怀里:“家里没长辈等着请安,起这么早做什么?再陪我歇会儿。”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后,张桂芬脸颊一热,便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又闭目休息了一个时辰,才伴着晨光起身。 在侍女的服侍下梳洗完毕、用过早膳,陈阳早已备好了回门的礼物——既有给岳父的上等好茶、名家手札,也有给岳母的珍珠头面、苏绣屏风,样样精致又合心意。两人坐上马车,往英国公府而去。 此时英国公府里,英国公夫人正站在门口张望,嘴里念叨着:“这都快午时了,怎么还没来?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英国公坐在一旁喝茶,面上瞧着沉稳,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杯沿,嘴上还劝着:“急什么?小两口新婚,起得晚些也正常,再等等就是。” “你倒沉得住气!”英国公夫人白了他一眼,“老不正经的,当年你……”话没说完,就见远处马车驶来,她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来了来了!” 马车停下,陈阳先下车,又伸手扶着张桂芬下来。英国公夫人拉过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见她气色红润、眉眼带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英国公也走上前,对着陈阳点了点头,语气虽淡,眼底却藏着几分满意:“回来了?快进屋坐。” 一行人进屋后,侍女端上茶点,英国公夫人拉着张桂芬问起昨夜的情形,话里满是关切;英国公则与陈阳聊起朝堂事,偶尔也问几句家中境况,气氛热闹又融洽。 直到傍晚,陈阳才带着张桂芬告辞,临走时,英国公夫人还悄悄塞给女儿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些滋补的药材,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 陈阳新婚有三日假期,这三天里,他几乎寸步不离陪着张桂芬——或是带她在府中熟悉院落,或是陪她坐在廊下说话,偶尔还会亲自下厨,做两道她爱吃的小菜,两人相处得温馨又和睦。 期间,小蝶主动将管家权交了出来,把府里所有的账册、下人名册,连同库房钥匙一并送到张桂芬面前,恭敬地说:“夫人,府里的事从前都是我打理,如今您来了,这些便该交还给您。” 陈阳也在一旁对张桂芬说:“往后家里的大小事,就全交给你做主。至于府外的铺子经营,你不用操心,财源方面有我盯着就行——我身份特殊,不适合直接插手做买卖,便私下安排了人打理,你只管安心管家里。” 张桂芬接过账册,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放心,家里的事我会管好的。” 陈阳握住她的手,温声说:“辛苦你了。” 三日假期一晃而过,到了上值的日子,陈阳换上禁卫军副统领的官服,叮嘱张桂芬几句“照顾好自己”,便转身往宫里去了。 上午,陈阳在禁卫军的值守营房里正常当值,处理着军务文书,偶尔巡查营房纪律,一切都按部就班。 待午时过后,到了午休时段,陈阳身形一动,瞬间瞬移到荣华殿。殿内静悄悄的,荣贵妃正躺在床上午休,长发散在枕间,面容恬静。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躺下后将人小心揽进怀里。荣贵妃被惊动,睁眼看清是他,却赌气似的扭过脸,不肯理他。 陈阳一看便知她又在吃醋,凑到她耳边低声哄道:“这几日忙着新婚事宜,没好好陪你,是我不对。可我心里记挂的始终是你,旁人再如何,也比不过你半分。”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新婚里的琐事,语气满是温柔。 荣贵妃听着,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却仍带着几分委屈问:“我如今日日在宫里,容貌怕是要日益衰老,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 “胡说什么。”陈阳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格外认真,“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最美的。往后我一定多抽时间来陪你,绝不让你孤单。” 荣贵妃这才转怒为喜,在他怀里蹭了蹭,算是彻底消了气。 下午,陈阳准时到了宫中校场,玄三、玄四早已候在那里,太子赵昉也穿着劲装,眼神明亮地等着。 陈阳亲自示范骑射动作,教他如何瞄准、如何发力;玄三、玄四则在一旁辅助,纠正赵昉的姿势,校场上不时传来弓箭破空的声响,热闹又有序。 休息时,陈阳拉着太子赵昉坐在校场旁的树荫下,没再聊骑射,反倒说起了别的:“太子殿下,今日臣想教您两样看事、理事的法子——逻辑学与辩证法。” 见赵昉面露疑惑,陈阳便用浅白的例子解释:“比如民间一件纠纷,原告说自己受了委屈,被告说自己占理,这便是因立场、视角不同,对同一件事有了不同看法,这就是辩证的道理。您日后登基治国,处理国事时,绝不能只听单一官员的奏报,无论是文臣的献策,还是武将的进言,都要一一听取,再用逻辑梳理其中的利弊、真假,最终形成自己的判断,不可偏听偏信。” 他顿了顿,又郑重补充:“尤其不能被单一学说束缚住思路。儒家学说中有治国安邦的良策,但治国需兼顾各方,若一味只依一家之言,很容易忽略民生、军事等其他方面的隐患。‘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还望太子殿下牢记这句话,这才是君王该有的胸襟与行事之道。” 赵昉虽年纪尚小,却也认真点头,把这番话仔细记在了心里,还主动追问了几句“如何分辨奏报真假”,陈阳也耐心一一解答。 陈阳站在校场边,看着正在和玄三、玄四对练的太子赵昉——刚过九岁的少年,身姿已初见挺拔,一身劲装衬得他眉眼英气,虽年纪尚小,却半点没有孩童的娇弱,出拳、格挡都透着股利落劲儿,身板看着格外结实。 更难得的是,他眉宇间已隐隐有了储君的气度,哪怕偶尔被玄三指出动作疏漏,也不骄不躁,认真听着纠正,眼神里满是沉稳。陈阳望着这副模样,心里暗自欣慰:照这样成长下去,太子日后定能成为一位明事理、有担当的好皇帝。 晚宴时,太子赵昉去荣华殿陪荣贵妃用餐,席间主动说起白日的事:“母妃,儿臣上午跟着太傅学了《论语》,下午便去校场找陈副统领,跟着他和玄三、玄四练武艺。休息时,陈副统领还教了儿臣逻辑与辩证之法,说看待事情要多听多思,不能只认一个道理,比太傅讲的经书有趣多了!” 荣贵妃听着,眼底瞬间漾开笑意——赵昉口中新奇的“辩证之法”,分明是陈阳作为父亲,在悄悄为儿子铺路,这份藏在君臣身份下的关心,让她心里又暖又喜。她伸手摸了摸赵昉的头,柔声叮嘱:“昉儿,陈副统领是有大本事的人,他教你的东西,你可要好好学、记在心里,往后多跟着他请教,学到手的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儿臣记着了!”赵昉用力点头,拿起筷子乖乖吃饭。荣贵妃望着儿子挺拔的小身板、认真的模样,想到他如今既有文臣教的学识,又有陈阳教的务实本领,还渐渐有了储君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与满意。 晚餐过后,太子赵昉乖乖辞别荣贵妃,回东宫温习功课去了。 殿内只剩荣贵妃一人,她让人端来陈阳早前送来的零食——有剥好壳的松子、蜜饯海棠,还有软糯的桂花糕,一边小口吃着,一边让人取来滋养肌肤的膏脂。 她坐在镜前,由侍女细细为她卸妆,又敷上特制的养颜面膜,指尖轻轻摩挲着脸颊,心里还想着方才赵昉说的话。 想到陈阳既在明里教太子武艺、授他治国思路,又在暗里记挂着自己的喜好,送来这些合心意的小食,荣贵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第553章 知否.皇帝影卫6 转眼到了科举放榜之日,盛府上下都悬着心——这不仅是府里的大事,更关乎着几位少爷的前程,连平日里最沉得住气的盛紘,都在厅堂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朝门外望一眼。 王若弗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帕子,嘴里念叨着:“长枫这孩子,考前天天说有把握,可别出什么岔子……”话还没说完,就见府里的仆人满头大汗地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中了!中了!咱们家少爷中进士了!” 厅堂里瞬间静了静,王若弗先是一喜,随即又垮了脸——她以为中的是盛紘宠着的长枫,自家长柏虽勤勉,可她总觉得儿子性子太直,未必能讨得考官喜欢,当下忍不住叹了口气,没了先前的期待。 谁料那仆人喘匀了气,又高声补了一句:“中的是长柏少爷!还是一甲第十三名!名次高着呢!” 这话一出,王若弗猛地站起来,帕子都掉在了地上,不敢置信地问:“你说啥?是长柏?一甲第十三名?”得到仆人肯定的答复后,她瞬间喜极而泣,拉着身边的侍女就喊:“快!快给我备衣裳,我要去给老太太报喜!我儿长柏中了!”盛紘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连忙让人去英国公府、陈府等地方送喜帖,要把这份喜讯传开。 另一边,齐国公府却没这般热闹。齐衡落榜,齐国公夫妇心里纳闷,便带着厚礼去拜访主考官,想问问儿子落榜的缘由。刚到主考官府外,就见顾偃开也在,显然是为了顾廷烨落榜而来。 几人落座后,主考官也不绕弯子,先对齐国公夫妇说:“齐小公子的文章辞藻华丽,是块好料子,可就是少了些风骨与务实见地,若再潜心磨炼几年,下次科考定能高中。” 接着又看向顾偃开,语气带着几分惋惜:“顾小公子的文章气势恢宏,见解独到,本是能进三甲的好名次。可官家听闻他为那沉迷花街柳巷的杨无端鸣不平,觉得他行事冲动、不分轻重,不仅把他从榜单上划了去,还下了令——让他与杨无端一样,五十年后才能再参加科考。” 顾偃开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重重叹了口气;齐国公夫妇虽松了口气,却也替顾廷烨惋惜,一时之间,厅内气氛竟有些沉闷。 陈阳收到暗探回报,得知兖王、邕王近来小动作不断,暗中联络旧部、拉拢官员,显然是觊觎储位,对太子赵昉构成了潜在威胁。 他思索片刻,决定趁早解决这隐患——若等二人羽翼丰满,难免会掀起夺嫡风波,到时候牵连甚广,反而会让赵昉陷入险境。 深夜,陈阳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先瞬移至兖王府。彼时兖王还在书房与心腹密谋,陈阳隐匿在暗处,悄然释放精神力,精准覆盖兖王的脑部。 随着精神力凝聚,他轻轻切断了兖王脑中负责思考、记忆的神经,兖王话音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嘴里开始喃喃自语,再无半分先前的算计与野心。 处理完兖王,陈阳又即刻赶往邕王府。邕王正醉卧内院,对即将到来的变故毫无察觉。 陈阳故技重施,精神力无声无息侵入邕王脑部,切断关键神经。不过片刻,邕王便停止了鼾声,醒来后眼神涣散,连身边的侍女都认不出来,只会傻傻地笑。 一夜之间,两位王爷双双变成痴傻之人。第二日消息传开,朝野震动,却无人能查出缘由。 陈阳站在禁卫军营房内,望着东宫方向,暗自松了口气——从此,赵昉再无夺嫡之患,终于能安稳成长,为日后登基铺路。 陈阳先叫来玄十一、玄十二、玄十三三人,面色严肃地吩咐:“你们即刻动身去禹州,暗中监控团练使赵宗全。他平日的言行举止、接触之人,哪怕是微小的异常举动,都要一一记录,每隔几日务必把消息传回京中,不得有误。”三人齐声应下,随即领命出发。 处理完此事,已过午时,陈阳身形一晃,瞬移至荣华殿。殿内静谧,荣贵妃正躺在床榻上午休,青丝散落在枕间,呼吸轻浅。听到动静,她缓缓睁眼,见是陈阳,便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轻声说:“你可算来了,我正有事儿要跟你说。” 陈阳在她身边躺下,揽过她的肩:“何事?” “还不是飞燕的婚事。”荣贵妃叹了口气,“先前你说的盛长柏,我派人打听了,人家早就定了亲,这事儿只能作罢。我在朝中寻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年轻人,你再想想,这一代子弟里,还有没有品行、家世都配得上飞燕的?” 陈阳略一思索,忽然想起一人:“忠敬侯府的郑骁如何?他是郑老将军的次子,性子沉稳,行事端正,家世也清白,与飞燕倒是相配。” 荣贵妃眼睛一亮:“忠敬侯府?这倒是个好去处!回头我就让人去打听他的情况,再安排两人见见面。”说罢,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对了,前日的兖王、邕王突然成了痴傻,是不是你出手解决的?” 陈阳没有否认,只淡淡道:“你就当是我做的。此事关乎重大,千万别对外人提起。” 荣贵妃轻轻靠在他胸口,语气柔软:“我知道轻重,也谢谢你……为咱们儿子扫清了隐患。” “行了,这话以后别再说了。”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发,郑重叮嘱,“赵昉的身世,绝不能让他知道,你更不能从嘴里泄露半个字。” 荣贵妃点点头,乖巧地应道:“我明白,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两人相拥着温存了片刻,眼看快到上值时间,陈阳才起身,又叮嘱了荣贵妃几句“照顾好自己”,便转身离开了荣华殿。 近来陈阳见张桂芬总待在府中,眉宇间带着几分无聊,便想起京中近来正有一场马球会,索性提议:“明日京郊有场马球会,不如我陪你去散散心?”张桂芬本就好奇这类热闹场合,当即应下。 次日一早,两人乘着马车前往马球会场地。到了地方才发现,来的皆是京中权贵——有英国公府的旁支亲友,有盛家的王若弗带着盛明兰、盛如兰,还有齐国公府的齐衡与母亲平宁郡主,连忠敬侯府的郑骁、宁远侯府的顾廷烨也在,场边还坐着不少勋贵家的夫人小姐,衣香鬓影,十分热闹。 英国公夫人今日并未前来,张桂芬便只带着侍女,与相熟的几位夫人简单见了礼,随后便和陈阳一起坐在观众台的前排。陈阳漫不经心地看着场中准备,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的于嫣然身上——她是余家大姑娘,正安静地陪着母亲说话。 陈阳想起剧情里,于嫣然母亲的遗物金钗曾是顾廷烨与她产生交集的契机,当下便不动声色地抬手。 片刻后,玄十五悄然出现在他身后。陈阳压低声音吩咐:“你去下场参加马球会,若是赢了,把奖品里的那支赤金镶珠钗取来,悄悄送到于嫣然姑娘手中,别让旁人察觉。”玄十五领命退下,转眼便换了劲装,加入了马球队伍。 场上哨声一响,众人即刻策马追逐马球。顾廷烨本是马球好手,一杆下去便占了上风,几次带球逼近球门,引得场边阵阵喝彩。 可玄十五身手更显利落,身形如箭穿梭在人群中,总能在顾廷烨即将射门时截下马球,几番周旋下来,竟渐渐占了上风。最终,玄十五一记精准击球,将马球送入球门,赢得了整场比赛。 按照规矩,玄十五领了奖品——正是那支赤金镶珠钗。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于嫣然身边,低声说了句“陈副统领嘱咐,送姑娘一件薄礼”,便将珠钗递了过去,随即转身退下。于嫣然握着珠钗,满脸疑惑,却也没再多问。 陈阳坐在台上看着这一幕,暗自松了口气——如此一来,于嫣然既得了母亲的遗物,又不必与顾廷烨产生牵扯,往后的人生,或许能少些波折。 身旁的张桂芬没察觉他的心思,只笑着指了指场中:“那位玄十五的骑术可真好,竟连顾家世子都赢了。”陈阳顺着她的话应着,目光重新落回热闹的场中,只觉得这趟马球会,倒也算去得值当。 第554章 知否.皇帝影卫7 随后几日,京中都在传顾家的纠纷——顾廷烨的继母小秦氏,明里暗里刁难他,还联合顾廷烨的小妾朱曼娘,一边挑拨顾廷烨与顾偃开的关系,一边暗中转移顾家产业,闹得鸡飞狗跳。 玄三将打探到的消息报给陈阳时,他正陪着张桂芬在府中看账本。听完后,陈阳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没再追问细节。张桂芬好奇地问:“顾家闹得这么凶,你不再多问问?” 陈阳合上册子,语气平静:“顾廷烨若连家里这点后宅争斗都解决不了,被继母和小妾牵着鼻子走,那他往后也成不了什么大事,这等家务事,不值得我费心思。”说罢,他便转了话题,指着账本上的一项开支,与张桂芬讨论起来,全然没将顾家的风波放在心上。 晚膳后,陈阳与张桂芬坐在庭院里纳凉,聊起府中产业时,陈阳直言:“那些商铺买卖,我向来不感兴趣,也没心思打理。” 张桂芬闻言,忽然眼睛一亮,轻声提议:“不如我们做些对底层百姓有益的事?京中周边不少贫苦人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口肉,若是能让他们花小钱吃上肉食,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陈阳听完,沉吟片刻后点头:“这个主意好。我们就办个食品工坊,专门做廉价肉食品,不求赚钱,哪怕赔些银子也无妨,只要让普通人吃得起、能补补身子就好。” 张桂芬当即喜上眉梢,连连称好。陈阳又道:“这事要办得稳妥,得有懂经营的人打理。你回头找咱们母亲(英国公夫人)问问,看英国公府的旁支里,有没有会管事、有能力的人,选几个出来。我这边让人在城郊找块合适的地,尽快把工坊建起来。” 他顿了顿,握着张桂芬的手补充:“工坊建好后,后续的账目核对、原料采买这些事,恐怕还要麻烦你多费心。” 张桂芬笑着摇头,眼底满是认真:“咱们夫妻本就该同心同力,能为穷苦人家做些实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麻烦?定能把这事办好!” 陈阳刚和张桂芬商定好工坊的事,忽然想起玄二——玄二是他手下影卫,如今已与盛家大房盛维的嫡女盛淑兰成婚,小两口日子过得十分甜蜜。他记得盛维在生意上极有一套,若能与盛家大房合作,食品工坊的经营定能更顺利,当即把这想法告诉了张桂芬。 张桂芬一听便点头:“盛家大房做生意向来稳妥,又与咱们有这层亲戚关系,合作再好不过了!” 得到妻子认同,陈阳即刻起身,去往影卫的“玄字所”。作为影卫统领“玄一”,他一到便有人通报,玄二很快迎了出来。陈阳开门见山,将办廉价肉食品工坊、想与盛家大房合作的事说了一遍。 玄二听完又惊又喜,连忙应道:“统领放心!淑兰常跟我说岳父在生意上的本事,这事我这就去跟岳父送信,定能促成合作!”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此事就交给你了,跟盛维说清楚,工坊不求盈利,只求让贫苦百姓吃得起肉,后续有需要,我这边也会全力支持。”玄二连声应下,当即就准备动身去盛家,生怕耽误了这事。 随后几日,事情推进得十分顺利。张桂芬从张家旁支挑来的三名管事,经验老道又做事稳妥;盛维也亲自选了两名擅长工坊运作的得力手下,连同账本、采买清单一起送了过来。 两边管事一碰头,很快就敲定了合作细节——工坊选址在城郊两处开阔地,一处负责处理原料,一处负责加工生产,当日便动工兴建。 陈阳没过多插手具体事务,只在工坊开工前,将几名管事叫到一起,递过几张写满字的纸:“这是几种肉食品的秘方,按方子做,既能保证味道,也能延长存放时间。”管事们连忙接过,见方子上用料、配比写得详尽,连连称谢。 “工坊的建设、招工、日常运作,就全靠诸位了。”陈阳又道,“若是缺了寻常的粮米、工具,你们自行商议采买;但若是少了特殊的原料和香料,不用费心,直接报给我,我来解决。” 几名管事听他把最难办的原料问题揽了过去,顿时没了顾虑,齐声应下。此后,工坊的事便交由他们打理,从地基搭建到招募工人,事事都办得井井有条,张桂芬偶尔去城郊查看进度,回来后总跟陈阳说:“多亏了这些管事,咱们的工坊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工了。” 陈阳抽了几日空闲,先是去了天竺。彼时天竺境内分裂成多个小国,局势混乱,倒方便他行事——白天,他带着银钱走街串巷,大肆收购当地的粮食、药材等原材料,付足银钱,引得商贩们争相与其交易,物资很快堆满了临时租用的仓库;到了夜晚,他便悄悄潜入无人看管的矿山与密林,将大量矿石、珍贵木材(尤其是小紫叶檀)一股脑收进空间,待天亮时,仓库里的物资也已通过影卫悄悄转运,他则动身前往下一处。 离开天竺后,陈阳又去了东南亚几个小国。这里盛产香料,他白天在市集上高价采买胡椒、豆蔻、沉香等香料,装满了好几艘商船;夜里则潜入深山,将稀缺的硬木(如酸枝、花梨)和尚未被开采的矿石收进空间,待商船启航运往京城,他才再次离开。 最后,陈阳去往宋朝人称“北荒”的极北之地。这里天寒地冻,却有丰富的野物资源——他白天跟着当地牧民收购驯鹿、野牛等脂肪丰厚的野物,夜里则在雪原上捕猎,将大量新鲜肉食收进空间;到了北海边,他又趁着夜色收取了数不尽的鲜鱼,塞满空间的冷冻区域。 待所有物资筹备完毕,陈阳确认无误,便即刻瞬移返回京城。此时城郊的食品工坊已近完工,这些从各地搜罗来的原料与物资,正好能支撑工坊开工,让廉价肉食品尽快供应给百姓。 深夜,陈阳悄悄来到工坊附近的空置仓库,先支开了值守的护卫,随即打开空间,将囤积的物资一一取出——冻得紧实的野物肉食(尤其是脂肪丰厚的部位)堆满了左侧仓库,鲜鱼与从深海收取的鲸鱼、鲨鱼肉块码得整齐中间仓库;右侧单独的干燥仓库里,胡椒、豆蔻、沉香等各种香料分门别类摆放,香气浓郁。待几个仓库都被塞满,他才悄然离开,没留下半点异常痕迹。 次日一早,陈阳再次来到工坊,叫来张家、盛家的几名管事,带着他们去仓库查看。推开门看到满仓的物资,管事们都惊得睁大了眼。陈阳指着物资道:“按之前给的方子开工吧,香料不用省,尽管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香料的开销不用算在工坊公账上,记在我私人账上就行。我贴补这些,就是为了让穷苦人能吃得起肉,别让成本困住手脚。” 张家的管事连忙拱手:“姑爷真是大义,为百姓着想的心思,咱们都看在眼里!”盛家的管事也跟着附和:“陈统领此举,真是难得的仁心!” 陈阳却摆了摆手,语气严肃起来:“别再夸了,这事绝不能大肆宣传。若是传出去,说我借此事笼络民心,官家听了难免起疑,到时候反而惹祸。你们心里清楚就好,只管把工坊的事做好,对外只说是正常经营便成。” 几位管事这才反应过来其中的利害,连忙齐声应下:“属下(小的)明白,定不会多嘴!” 陈阳看着几位管事,又补充道:“往后若是有人问起工坊为何能低价卖肉食品,你们就说是托了官家与太子殿下的福——就说官家体恤百姓,太子心系民生,才暗中支持工坊运转,让大家都吃得起肉食。” 他话锋稍顿,眼神扫过众人:“让百姓念着官家和太子的好,这点道理,我不说你们也该明白。日后这事办得好,官家若是有赏赐,自然也少不了你们的份。” 几位管事一听,既明白了其中的分寸,又盼着后续的好处,顿时兴奋起来,连忙躬身应道:“小的(属下)明白!定按统领的吩咐说,绝不让百姓错记了恩情!” 第555章 知否.皇帝影卫8 几日后,陈阳带着食品工坊刚产出的样品去了宫中,直奔官家日常理政的垂拱殿。 他手里的食盒里,装着蓬松的肉松、咸香的腌肉、弹韧的肉肠,还有密封在陶罐里的鱼罐头等,每一样都包装得干净整齐。 见到官家后,陈阳详细禀明了开办食品工坊的初衷——以低价向贫苦百姓供应肉食,还特意提了“借官家和太子之名,让百姓感念圣恩”的想法。 随后,内侍按规矩试毒完毕,官家便拿起样品一一品尝:肉松入口即化,适合老人孩童;肉肠咸淡适中,嚼着有劲儿;鱼罐头打开后鲜味扑鼻,连鱼刺都炖得软烂。 品尝完,官家连连点头称赞:“这几样吃食做得好!既方便存放,味道又佳,亲家有这份心系百姓的心思,实属难得。”说着,他忽然目光一亮,看向陈阳:“朕倒有个想法——这肉肠、鱼罐头耐存放,若是能供应给军中,岂不是能解决将士们行军途中的吃食问题?” 陈阳连忙躬身回话:“官家英明,只是工坊刚开工,工匠还不熟练,目前产量有限,暂时无法满足全军需求。臣的意思是,前期先优先供应贫苦百姓,让他们感念官家和太子的恩德;等后续工匠熟练了、再扩大工坊规模提升产量,届时再专供军中,定能解军队后勤之忧。” 官家听后,赞同地颔首:“你考虑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等工坊运转顺畅了,朕也抽时间去城郊视察一番,看看这惠及百姓的好事究竟办得如何。” 一番奏对结束,陈阳又简略汇报了工坊的进度,见官家再无疑问,便躬身告退,离开垂拱殿。 深夜,陈阳瞬移至荣华殿,荣贵妃早已在床榻上休息了。两人一番温存后,荣贵妃果然提起了食品工坊的事,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她既想让荣家参与其中,也盼着能为太子多攒些助力。 陈阳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动开口:“若是荣家有意,你让荣显去工坊一趟吧。工坊后续要扩建,扩建的事交给他来管也无妨。”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但你务必叮嘱他,这事要多上心,绝不能出岔子。工坊不仅是给贫苦百姓谋福利,更是在为太子积累民间声望,日后供应军队了,还能攒下军中声望,半点马虎不得。” 荣贵妃连忙点头,又轻声道:“我知道工坊不赚钱,甚至要贴钱。荣家还有些余钱,前期我让荣显先垫上,不会给你添负担。” “不必。”陈阳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笃定,“前期的银钱我来补贴就好。你放心,也不会让荣家白忙活,后续我会私下补贴一部分给荣家,不会让你们吃亏。” 听到这话,荣贵妃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意,轻轻靠在他肩头:“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两人又温柔缠绵了许久,直到窗外泛起微光、天色将近破晓,陈阳才起身整理衣袍。 荣贵妃依依不舍地送他到殿门口,轻声叮嘱:“路上小心,别累着自己。”陈阳捏了捏她的手,转身隐入晨雾中,瞬移离开荣华殿。 片刻后,陈阳已出现在禁卫军的办公署衙——这里是禁卫军日常议事、交接公务的地方。 他先与值守的统领交接了夜间的巡查记录,又简单吩咐了当日需重点盯防的宫门值守事宜,待公务交接完毕,便没多停留,径直离开署衙,往自家府邸的方向走去。 下午,荣显果然登门拜访。陈阳见了他,便笑着起身:“来得正好,我带你去城郊的工坊看看,扩建的事也正好跟你细说。” 两人随后带着几名护卫,骑马赶往郊区。到了工坊门口,陈阳先召来张家、盛家的几位管事,指着荣显介绍:“这位是荣显,后续工坊扩建的事,就由他来牵头负责,你们多配合。”几位管事早听闻荣显是荣贵妃的弟弟,又是陈阳亲自引荐,连忙上前见礼,态度十分恭敬。 陈阳又对荣显和管事们道:“扩建的具体章程,你们先私下商议,定个大致方向。荣显,等会儿你来找我,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单独说。”说罢,他便先去了工坊的会客室等候。 约莫半个时辰后,荣显敲开了会客室的门。陈阳示意他坐下,语气郑重起来:“荣显兄弟,这事你千万不能马虎。工坊不仅是惠及百姓,更是在为官家和太子积累名望,每一步都得走稳,绝不能出岔子。” 荣显连忙点头:“家姐早就跟我叮嘱过了,陈统领放心,我定不会耽误事!” “既然贵妃娘娘已经跟你说过,我就不多啰嗦了。”陈阳放缓了语气,“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后续若是缺钱、缺物,或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尽管去我府里找我,不用客气。” 荣显连声道谢,两人又客气了几句,荣显便回去与管事们继续商议扩建事宜。陈阳则起身离开工坊,带着护卫骑马返回京城。 陈阳回到府邸时已是傍晚,下人已将晚餐端进餐厅。不多时,张桂芬便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已怀孕近三个月,身形虽未明显变化,行动间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两人相对而坐用餐,陈阳边给她夹了块软烂的鱼肉,边说起工坊的事:“今日荣显来了,我带他去了城郊工坊,后续扩建的事就交给他牵头。荣家加入进来,也能帮着多分担些,更重要的是,能帮太子多攒些声望。” 张桂芬闻言点了点头,她深知丈夫是坚定维护官家和太子的立场,对此并无异议,只轻声道:“荣家做事稳妥,有他们帮衬,你也能少些操劳。” 聊完工坊,陈阳话锋一转,又叮嘱起养胎的事:“往后别总闷在府里,若是闷了,就去英国公府住些日子。有母亲在,能好好照顾你,也能陪你说说话解闷。” 张桂芬听了,脸上露出欢喜的笑意,随即又有些顾虑:“那我走了,谁照顾你饮食起居?” “这有什么难的?”陈阳笑道,“我也能常去英国公府住,或是你偶尔回来看看便是。” 一旁侍立的丫鬟小蝶,本安静地给两人添着茶水,听到这话,却被张桂芬眼带笑意地瞥了一眼,顿时闹了个脸红,头微微垂下,却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带着几分灼灼的意味看向陈阳。 张桂芬看了眼脸红的小蝶,又转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小蝶跟着你许久,细心又妥帖,你若是不嫌弃,便把她收进房中吧,往后也能帮着照料你的起居。” 陈阳看向张桂芬,见她眼神坦荡,并无半分醋意,显然是真心实意的安排,便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便依你。” 小蝶一听,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张桂芬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谢夫人成全!奴婢定当尽心伺候大人和夫人!”张桂芬笑着抬手让她起来,又叮嘱了几句“往后要谨守本分”,小蝶一一应下,脸上的红晕更甚。 用过晚餐,陈阳扶着张桂芬回房休息。刚坐下,张桂芬便想起明日要去英国公府看望母亲,转身从妆奁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几支精致的簪子和两匹绫罗绸缎:“夫君你看,我本想把这些送给母亲,可……”话没说完,眼神里便露出几分不舍——这些都是陈阳先前送她的,她平日里格外爱惜。 陈阳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握着她的手笑道:“这些都是我给你的,你自己留着戴就好。给咱母亲的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说罢,他扶张桂芬坐好,转身去了书房,片刻后便捧着两个沉甸甸的盒子回来。 “你打开看看。”陈阳将盒子递过去。张桂芬掀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整齐码着各式玉镯——有两彩的独山玉、三彩的翡翠,还有通透的羊脂白玉和和田玉等,旁边还放着玉耳坠、玉佛牌等首饰,莹润光泽;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则是镶宝首饰,红宝石项链、蓝宝石手链,还有几枚切割得格外亮眼的钻石吊坠,璀璨夺目。 “这些你挑些合适的送给母亲,剩下的就都留给你。”陈阳轻声说。张桂芬看得眼睛发亮,当即高兴地选了起来,最后拿起一支镶珍珠的手链,笑着说:“这支送给小蝶吧,她跟着我也辛苦;这对玉镯和红宝石耳坠送给母亲,她肯定喜欢。”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都依你,你做主就好。” 陈阳忽然想起什么,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锦盒,打开后里面铺着软绒,整齐码着几十颗南珠——颗颗大小均匀,圆润饱满,泛着温润的粉晕光泽。“这些你看看喜欢不?喜欢就拿去,想做什么首饰都随你。” 张桂芬眼睛瞬间亮了,轻轻摸着珍珠的光滑表面,笑着说:“这珍珠也太好了,要是磨成珍珠粉就太可惜了,肯定能做套好看的首饰。” “你可别想着自己做护肤品了。”陈阳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给你准备的那些护肤品、化妆品,都是天然成分,不伤皮肤,比你自己做的稳妥多了,往后别再费心折腾这个。” 张桂芬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顺势依偎进陈阳怀里。洗漱过后两人躺下,她趴在陈阳胸口,轻声问:“夫君,你更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呀?” “儿子女儿都一样,都是咱们的孩子。”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过要是生个女儿也挺好,女儿是爹娘的小棉袄,贴心。” “不要,我就想生儿子。”张桂芬轻轻蹭了蹭他,“夫君家里人丁单薄,我得给你添香火才好。” “我可没那么多老观念,生女儿一样是咱们的宝贝。”陈阳笑着说。 张桂芬却坚持:“这一胎先给你生个儿子,下一胎咱们再生女儿,这样多好?” “好,都依你。”陈阳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两人又低声聊了些家常情话,没一会儿,张桂芬便在陈阳怀里沉沉睡去。陈阳小心翼翼地给她掖好被角,确认她睡得安稳,这才缓缓闭上眼休息。 第556章 知否.皇帝影卫9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陈阳让下人备好马车,不仅装上了张桂芬挑好的首饰礼盒,还特意准备了满满几筐南方香蕉、龙眼、芒果等水果,随后陪着张桂芬一同前往英国公府。 马车刚到府门口,英国公与英国公夫人便已在门前等候,见两人下车,连忙笑着迎上来。张桂芬挽住母亲的胳膊,热络地说起家常;陈阳则陪着英国公走进客厅,分主宾坐下。 聊了没几句,陈阳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木盒,递到英国公面前:“岳父,前些日子得了些玩意儿,您看看喜不喜欢。”英国公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两对包浆玉化的文玩核桃,入手温润,纹路清晰;旁边还有几串手串——菩提籽颗颗圆润,奇楠木与沉香手串则散发着淡淡清香,最底下还压着一小块沉香香料。英国公拿起文玩核桃在手里把玩着,脸上满是笑意:“这核桃养得好,是个好物件,我喜欢!” 又聊了片刻,英国公夫人带着张桂芬走进客厅。陈阳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锦盒,起身递过去:“岳母,这是我和桂芬为您选的礼物,您瞧瞧合心意不。” 英国公夫人笑着接过锦盒,轻轻掀开盖子——里面铺着柔滑的红绒,正中放着一条红宝石镶嵌的项链,红宝石颗颗饱满,在光线下透着浓郁的色泽;旁边并排放着两条水晶项链,一条是清透的白水晶,一条是淡粉的芙蓉石,晶莹剔透;下方还压着两条金手链,链身缀着细小的钻石,晃动间闪着细碎的光;最外侧则摆着几枚戒指界面,分别嵌着翡翠、蓝宝石与玛瑙,每一块宝石都质地细腻,色泽鲜亮。 英国公夫人拿起红宝石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宝石,脸上满是欢喜,嘴上却笑着推辞:“这物件也太贵重了,再说我这年纪也大了,戴这么鲜艳的,怕是不合适。” 陈阳连忙笑着回话:“岳母这话可不对,您看着哪像上了年纪的?平日里保养得宜,气色比小姑娘还好,这红宝石衬您的肤色正合适,戴出去保管人人都夸您年轻貌美,哪会觉得鲜艳?” 这话把英国公夫人夸得眉开眼笑,一旁的英国公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家夫人什么模样,他还不清楚?陈阳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 英国公夫人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当即眼睛一瞪,刚要开口数落,英国公连忙给她递了个眼色,嘴型无声地说着“女婿还在呢”。英国公夫人这才想起女儿女婿还在跟前,悻悻地收了话头。 陈阳见状,又补了几句:“再说这水晶项链清清爽爽,日常戴也不张扬,正合岳母的气质。您要是戴了,保管比京中那些勋贵夫人都亮眼。” 张桂芬在一旁听着,看着丈夫把母亲夸得晕头转向,忍不住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这人,夸起人来也没个谱。 聊了约莫半个时辰,陈阳看了看天色,知道该去宫中上值了,便起身向英国公夫妇和张桂芬告辞:“岳父、岳母,桂芬,我得去宫里上值了,今日就先告辞。” 英国公见状也跟着起身,想送他到门口,陈阳连忙上前拦住:“岳父快别起身,哪能劳烦您相送?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我改日得空再过来陪您说话,今日就先去了。” 英国公夫人也笑着说:“路上小心,让桂芬在这儿住几日,你要是得空,也常来歇歇。”陈阳应了声“好”,又叮嘱了张桂芬几句“好好陪母亲”,随后便带着下人转身离开,没让英国公夫妇再多费心相送。 上午,陈阳在宫中正常上值,处理完禁卫军的巡查调度、宫门值守等事务,一切都按部就班。 到了下午,他则去往东宫旁的校场,陪太子赵昉练习武艺与骑射。赵昉拉弓、策马、挥枪,动作日渐娴熟,陈阳在旁不时指点动作要领,直到日头偏西,训练才告一段落。 待赵昉歇过气来,陈阳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递过去:“太子,这里面是些新奇玩意儿,您看看喜不喜欢。”赵昉好奇地打开,只见盒中装着几十颗大小均匀的琉璃球,通透光亮,在夕阳下泛着五彩光泽,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道:“多谢陈统领!这琉璃球真好看!” 陈阳笑着点头:“您若是得空,拿出来把玩解闷也好,只是眼下还是以学业与骑射为重,莫要因这些小玩意儿分了心。”赵昉听出他话里的提醒,连忙收起笑容,认真应道:“陈统领放心,我明白的,定不会玩物丧志!”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锦盒,开开心心地回了东宫。 离开校场后,陈阳先去了玄字所,找来了“黄”字序列的女影卫——黄十三。他递过一个封好的木箱,吩咐道:“把这个箱子送到荣华殿,亲手交给荣贵妃,务必仔细,别出纰漏。” 黄十三双手接过木箱,躬身领命:“统领放心,属下定能办妥。” 陈阳点头示意她可以退下,随后便去禁卫军署衙交接了当日的值守事务,确认无异常后,才带着随从离开皇宫,返回陈府。 荣贵妃收到木箱后,立刻支开殿内所有下人,独自捧着木箱走到内室。打开箱盖的瞬间,她眼中满是惊喜——里面不仅有玻璃制成的狼、虎、豹等动物雕像,形态逼真,连毛发纹路都清晰可见;还有几颗晶莹的水晶球,其中两颗内部嵌着小人与雪花,轻轻一晃,雪花便在球内缓缓飘落;最特别的是一个玻璃漏斗计时器,细沙从上端流向下端,节奏均匀。 这些物件在烛火下泛着通透的光,每一样都精致得像稀世珍宝,荣贵妃越看越喜欢,指尖轻轻摩挲着雕像,满心欢喜。 她连忙从妆奁里找出几个锦盒,将那套动物玻璃雕像一一装好,刚收拾妥当,就听到殿外传来官家的脚步声。官家走进殿内,荣贵妃立刻笑着迎上去,将锦盒递过去:“官家您看,今日得了些新奇的琉璃制品,您肯定喜欢。” 官家打开锦盒,看到里面栩栩如生的狼、虎、豹琉璃雕像,顿时眼前一亮,连声道:“好东西!这琉璃雕得这般精致,真是少见!”他高兴得眉开眼笑,伸手就要抱荣贵妃,荣贵妃却笑着躲开:“官家先把这些宝贝收好了,仔细摔着,等安置妥了再细说。” 官家一想也是,连忙吩咐内侍将琉璃雕像送去藏宝阁妥善保管。待内侍退下,殿内只剩两人,荣贵妃暗中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轻轻对着空气挥洒了几下。不多时,官家眼神便有些迷离,脑中渐渐浮现出与荣贵妃亲热的幻象,随后便不自觉地躺到床上,沉浸在幻象中。而荣贵妃只是静静坐在一旁,两人并未有任何实际接触。 此时陈阳府中,用过晚餐后,他便去了小蝶的房间。刚进门,他便将迎上来的小蝶抱进怀里,轻声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小蝶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欢喜:“不委屈,只要能跟着大人,我做什么都愿意。” 陈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放下。随后,衣衫渐落,帐幔轻垂,屋内只剩细碎的呢喃与呼吸交织…… 事后,小蝶慵懒地依偎在陈阳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着几分娇嗔:“大人也不知道心疼我,现在还觉得疼呢。” 陈阳握着她的手,温声道歉:“是我不好,下次一定轻些。”说罢,他起身从床边拿过一个锦盒,递到小蝶面前,“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小蝶好奇地打开,只见盒中铺着软绒——20颗大小均匀的南珠泛着温润光泽,旁边放着一条金项链、一对金镯子,还有一枚镶嵌着粉宝石的戒指。她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合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抬头望着陈阳:“喜欢!太喜欢了!谢谢大人!” “你满意就好。”陈阳重新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着情话。直到小蝶呼吸渐匀、沉沉睡去,他才轻轻为她掖好被角,拥着她一同休息。 第557章 知否.皇帝影卫10 几天后,小蝶带着两名丫鬟,坐着陈府的马车去往盛府。如今的她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刁难的盛家下人,而是禁卫军副统领陈阳的妾室,身份天差地别。 到了盛府门口,门房见是陈府的马车,连忙恭敬地迎进去。盛紘虽未出面,大娘子却亲自到前厅招待,一番见礼寒暄后,知道小蝶是来见卫小娘子,便让人引她往后院去。 刚走进卫小娘子的院子,就见魏小娘子、盛明兰和小桃正等在廊下。魏小娘子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小蝶的手,满眼关切地问:“这阵子过得怎么样?陈大人待你可好?” 小蝶脸上满是笑意,点头道:“都好都好,大人待我特别好,大娘子也从不为难我。”卫小娘子见她眼底藏不住的欢喜,知道她确实过得顺遂,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一旁的盛明兰好奇地看着她,小蝶便从随身的锦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拿出10颗圆润的南珠,递到魏小娘子面前:“卫小娘子,这是我给您带的,您留着玩。”又取出三条晶莹的水晶手链,分给盛明兰和小桃各一条,“明兰妹妹,小桃,这是给你们的。” 盛明兰捏着手链,见水晶通透光亮,知道定是贵重物件,连忙推辞:“小蝶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拿着吧,我不缺这些。”小蝶笑着把链子往她手里塞,“大人送了我好多,这是专门给你们带的,别客气。”盛明兰这才收下,又问起陈阳和张桂芬的事,小蝶一一说着夫妇二人待她的好,听得旁边的小桃满眼羡慕,忍不住小声说:“小蝶姐,你可真有福气。” 小蝶又和卫小娘、盛明兰、小桃聊了许久,从府里的日常说到陈阳待她的细致,卫小娘听着,脸上满是欣慰。眼看日头渐斜,小蝶便起身告辞,没再多留着用餐。 “小娘,六姑娘,小桃,我就先回府了。”她笑着说道,又添了句,“你们要是得空,也常去陈府找我玩,热闹些。” 小桃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连忙追问:“真的可以吗?我们去了不会打扰到大人和大娘子吧?” “当然可以,随时来都成。”小蝶笑着摆手,“大娘子如今回英国公府养胎了,大人也常要去宫中当值,府里清净得很,你们来正好陪我说话。再说大人也说了,要是六姑娘过来,只管让你们进来。” 盛明兰这才放下心,轻声应道:“那明日我和小桃便去拜访姐姐。” 小蝶点头应下,又和几人说了几句道别话,这才带着丫鬟,坐上马车离开盛府。 小蝶离开后,卫小娘子的房间里只剩她、盛明兰和小桃三人。盛明兰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问:“母亲,当日我弟弟盛长栩出生时,接生的事……是不是小蝶姐姐安排的?” 卫小娘子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缓:“是我托小蝶寻的人。那日多亏了陈大人,他懂医术,是他亲自帮我接的生,才保得我和长栩平安。”话说到最后,想起当日的惊险与陈阳的相助,她脸上忍不住泛起一阵红晕。 盛明兰这才惊觉自己无意间探听了母亲的私密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但她很快抬起头,眼神认真:“这么说,陈大人是母亲和弟弟的大恩人啊。” “何止是恩人,他是我们全家的贵人。”卫小娘子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激,“只是我们身份卑微,没什么能报答他的。我只能每日去佛前祈福,求佛祖保佑陈大人平安顺遂,万事无忧。”一旁的小桃也在旁边点头附和:“是啊六姑娘,陈大人真是个好人,该多保佑他才是。” 次日上午,盛明兰带着小桃,如约去了陈府。小蝶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见两人来了,连忙笑着迎进去。 “六姑娘,小桃,快进来。”小蝶引着她们往里走,盛明兰随口问起:“小蝶姐姐,陈大人可是去宫中当值了?” “是啊,一早便去了。”小蝶点头,又笑着说,“府里也没什么好逛的,我带你们四处看看,最后去花园瞧瞧。” 两人跟着小蝶逛了一圈,最后到了花园,小桃一眼就瞧见了角落里几样新奇物件,指着问道:“小蝶姐姐,这些都是啥呀?看着怪好玩的。” “这个叫滑滑梯,顺着往下滑可有意思了;那个是秋千,坐在上面能荡好高;还有那个转圈的,是旋转木马。”小蝶一一介绍,又补充道,“这些都是大人特意让人做的,说是给以后即将出生的大公子准备的,眼下咱们也能玩。” 说着,小蝶便带着两人挨个体验——盛明兰坐在秋千上,被荡起时忍不住笑出声;小桃滑滑梯时,还差点摔个屁股墩,惹得三人一阵笑。之后小蝶又拿出两副羽毛球拍,教她们怎么握拍、怎么击球,花园里满是三人的笑声,玩得不亦乐乎。 转眼到了中午,小蝶引着两人去了饭厅,下人们早已摆好了满满一桌子菜。小桃盯着桌上的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盛明兰看着桌上的海鲜、时蔬,还有几道从没见过的精致点心,也暗暗惊叹:“姐姐,这也太丰盛了。” 小蝶笑着给两人布菜:“快尝尝,这些海鲜都是大人让人从海边运过来的,新鲜得很。”小桃早就忍不住了,夹起一块虾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含糊地说:“好吃!比府里的菜香多了!” 吃过午饭,小桃便拉着盛明兰,兴冲冲地说:“六姑娘,咱们再去花园玩会儿吧!我还想试试那个能‘飞’起来的!”小蝶笑着应下,又带着两人去了花园——这次小桃直奔“跷跷板”,拉着盛明兰一人坐一头,一上一下晃得不亦乐乎;盛明兰则对那个缠着彩色绸带的“攀爬架”来了兴趣,在小蝶的扶着下,慢慢爬到顶端,俯瞰着花园景色,忍不住露出笑意。两人还玩了小蝶新找出的“踢毽子”,彩色的毽子在三人脚间飞来飞去,笑声洒满了花园。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盛明兰知道该回府了,便拉着还想再玩一会儿的小桃,向小蝶告辞。小蝶早已让人备好两个布包,递到她们手里:“六姑娘,小桃,这两副羽毛球拍和几桶羽毛球你们拿着,回去也能玩。” 盛明兰连忙推辞:“姐姐已经招待我们吃了午饭,怎么还好再收你的东西?” “拿着吧,这是我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小蝶笑着把布包塞进她手里,“以后你们常来,咱们还能一起玩。”盛明兰拗不过她,只好收下,又再三道谢,这才带着小桃,提着布包离开陈府,往盛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盛府,小桃一进卫小娘的院子,就拉着卫小娘的手兴奋地念叨起来:“小娘子!陈府太好玩了!有能转圈的旋转木马,有能滑下来的滑滑梯,还有跷跷板和攀爬架!我们还玩了踢毽子、打羽毛球,中午吃的虾子比咱们府里的大多了,可香了!”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意犹未尽的模样,“要是能再去玩就好了!” 一旁的盛明兰则挨着卫小娘坐下,轻声说:“母亲,小蝶姐姐在陈府过得很好,陈大人待她细致,大娘子也从不为难她,府里的人都敬重她。” 卫小娘听着,抬手轻轻抚了抚盛明兰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温柔的期许:“小蝶能有这样的归宿,是她的福气。我也盼着我儿以后能寻个好人家,不受委屈,安稳顺遂地过日子,这样才算真的幸福。” 盛明兰听母亲说起自己的婚事,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小声说:“母亲,您说这个做什么……”话里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却也藏着一丝对未来的悄然期盼。 第558章 知否.皇帝影卫11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年底。这日,官家收到各地呈上来的密报,上面详细写着:自食品工坊的各类肉食、点心大量流入民间后,不仅穷苦百姓终于能常吃上肉食,连不少富裕人家也因食品口味新奇、品质实在,争相前往店铺购买。 如今热门的肉制品已实行限购,每人每次不得超过三斤,可即便如此,各地工坊的店铺一开门,门前还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百姓们脸上满是欢喜。 官家捏着密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还抬手捋了捋胡须,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一旁的太子赵昉连忙上前,接过官家递来的密报仔细翻看。看到密报里写着百姓们私下都在念叨“官家体恤民情”“太子心怀百姓”,他也跟着露出笑容,抬头对官家说:“父皇,如今百姓能安居乐业,人人感念朝廷的好,这都是父皇治理有方!” 官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看到了,为政者当以民为本,百姓过得好,咱们的江山才能安稳。往后你也要记得这份初心。”太子连忙点头应下,眼中满是认同。 官家又看着太子,笑着补充:“此事你舅舅荣显,还有陈阳,两人办得极为妥当,当赏。至于赏赐的具体事宜,就交由你去安排吧。” 太子连忙躬身应道:“儿臣遵旨。” 第二日,太子先带着赏赐去了荣府。荣显一家早已得了消息,他与父母——也就是太子的外公外婆,早早便在府门口等候。见太子的马车到了,三人连忙上前迎接,刚要躬身行礼,就被太子快步拦下:“外公、外婆、舅舅,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快请回府中说话。” 到了客厅落座,太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便开口道:“舅舅这段时日为食品工坊的事操劳,辛苦您了。孤今日来,一是代父皇致谢,二是送上赏赐,多谢舅舅为孤、为朝廷所做的一切。” 荣显闻言,连忙起身拱手,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笑意:“殿下客气了!为殿下分忧、为朝廷效力,本就是臣的本分,何来辛苦一说?能让百姓过得好,臣心里也高兴。”他深知这份差事是沾了妹妹荣贵妃的光,如今得到官家与太子的认可,更是喜不自胜。 待在荣府稍坐片刻,与外公外婆闲聊几句家常后,下午太子又去了禁卫军统领处的班房。陈阳见太子亲临,连忙起身迎接,太子却摆了摆手,径直说道:“陈统领,今日来是代父皇向你致谢——食品工坊之事你办得极好,父皇特意备了赏赐,已让人送到陈府了。” 陈阳躬身谢恩:“殿下折煞微臣了!为国效力、为百姓谋福祉,本就是臣的职责,不敢居功。多谢陛下与殿下的恩典。” 待所有下人退下,殿内只剩两人时,太子赵昉上前一步,轻声唤了句:“师傅。”在大宋,私下对授业者称“师傅”本就合礼,何况陈阳不仅教他骑射武艺,更时常点拨治国之道——从辩证看待利弊,到用逻辑梳理政务,桩桩件件都让他受益匪浅,这份“师傅”之称,赵昉早已真心认可。 他顺势说起近日朝堂上的几件政事,陈阳耐心听着,针对其中的民生调度、官员考核等问题,一一给出自己的见解,既点出关键矛盾,又给出可行的应对思路。太子听得频频点头,心中豁然开朗。 眼看要告辞,陈阳却忽然开口:“殿下稍等。”他顿了顿,直言道,“臣听闻近日东宫开支颇大,而朝廷的用度规制又严,殿下怕是有些周转不便。”说着,他让人抬来两个木箱,打开后,里面满是各式玻璃制品——有栩栩如生的瑞兽雕像、剔透的花瓶,还有精致的杯盏、摆件,在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皆是大宋罕见的珍品。 太子眼中一亮,却也带着几分迟疑。陈阳见状解释道:“这些物件在民间极为稀缺,殿下可安排可靠之人折现,足以解东宫的财务之急。你不必心疼,臣已掌握琉璃(玻璃)的制造之法,日后若需,要多少便能造多少。待殿下他日荣登大宝,臣再将这制造之法完整献给殿下,为朝廷添一份财源。” 太子又惊又喜,连忙躬身致谢:“多谢师傅!这份恩情,孤记下了!”他当即命随行内侍将木箱小心抬回东宫,又与陈阳道别后,才满心感激地离开。 太子辞别陈阳后,傍晚便去了荣贵妃的寝殿,陪着母妃一同用晚膳。席间,他主动说起今日的行程:“母妃,儿臣今日先去了荣府,将父皇的赏赐交给了外公、外婆和舅舅,他们见了赏赐,心里都高兴得很。后来又去了禁卫军统领处见陈大人,他还特意送了儿臣两箱琉璃制品——那些物件皆是珍品,折现后正好能解东宫近日的财务之急。” 荣贵妃握着银筷的手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欣喜——儿子的亲爹终究是记挂着他,连东宫的周转难题都悄悄帮着解决了。但她面上丝毫未显,只是温和地应道:“陈大人倒是有心。不过皇儿,有件事母妃得叮嘱你。” 她放下筷子,语气沉了几分:“如今你父皇年事已高,朝堂局势虽稳,但你切不可做出拉拢朝臣的举动。日后若有需,你舅舅和陈大人自会为你妥当安排,不必你亲自出面。” 太子一愣,不解地问:“母妃为何突然提及此事?儿臣从未有过拉拢朝臣的念头。” “并非母妃多心,而是你父皇手中,还握着一支你不知道的力量。”荣贵妃声音压得更低,“这力量便是影卫,分天、地、玄、黄四支队伍,民间虽称其为‘隐龙卫’,但正统称呼是‘暗麟卫’,其势力之强,远超寻常禁军。这股力量,唯有登基后的帝王才能知晓并掌控,你如今尚未继位,自然不知情。” 太子满脸惊讶:“竟有此事?儿臣此前从未听闻。” “正因你未登基,才不能让你知晓。”荣贵妃看着他,眼神满是郑重,“皇儿,眼下是关键时期,你只需安分守己,专注于学业与骑射,少与朝臣私下接触,更不可显露半点争权之心。记住,一切都要等你父皇点头,等时机成熟。” 太子虽心中震动,却也明白母妃的用意,当即颔首:“母妃放心,儿臣都听您的,绝不做出格之事。” 太子心中仍有疑惑,又追问道:“母妃,那陈大人……他也是暗麟卫的人吗?” 荣贵妃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他是暗麟卫‘天地玄黄’四支中的玄字号统领,代号玄一。这事你知晓便好,绝不可对外透露半分,哪怕是身边亲近的内侍也不行。” 太子闻言,心神俱震——他早知道陈阳是禁军副统领,却没想到对方还是暗麟卫玄字号的统领!玄字号已如此厉害,那在其之上的天字号、地字号统领,又该拥有何等强大的势力?他按捺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又问:“那黄字号呢?母妃可知黄字号的情况?” “黄字号的具体底细,我也不甚清楚。”荣贵妃摇了摇头,却还是提醒道,“但据我所知,黄字号那一支,全是女性影卫,行事更为隐蔽,也更难防备。”她看着太子,眼神满是叮嘱,“皇儿,如今是特殊时期,你行事必须处处留心,万万不可大意。哪怕是看似寻常的举动,也可能被人看在眼里,切不可因一时疏忽坏了大事。” 太子重重点头,将母妃的话记在心底:“儿臣明白了,定当谨慎行事。” 太子辞别荣贵妃后,便返回了东宫。洗漱完毕,他屏退所有内侍宫女,独自躺在床上,思绪却渐渐翻涌起来。 他想起每次与母妃对话时的细节——每次提及陈大人,母妃虽语气平淡,眼神却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那是一种混杂着欢喜与牵挂的复杂情绪,与说起旁人时截然不同。太子心中不由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母妃与陈大人之间,还有别的渊源?”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便立刻摇了摇头,强行将其压了下去——母妃是父皇的贵妃,陈大人是朝廷重臣,怎会有不该有的牵扯?定是自己想多了。 很快,他的思绪便转到了暗麟卫上。一想到父皇手中竟握着“天、地、玄、黄”四支如此隐秘且强大的力量,连陈大人都是玄字号统领,太子心中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他暗暗握紧拳头,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日后荣登大宝的场景——届时,这四支影卫便由他掌控,朝堂内外再无敢轻易撼动他帝位之人。 这份对未来的期许,让他胸中的雄心壮志瞬间燃了起来,久久难以平息。 第559章 知否.皇帝影卫12 后续的日子里,陈阳将精力主要放在了三件事上。 第一件是陪伴妻子张桂芬。随着张桂芬的肚子日渐隆起,陈阳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日下值后便立刻回府,帮着照料她的饮食起居。待十月怀胎期满,张桂芬顺利生下一个儿子,陈阳为其取名“陈景行”,府中上下都沉浸在添丁的喜悦里。 第二件是培养心腹力量。他手下的玄十四、玄十五,这两年一直在暗中筛选孤儿与流民,加以严苛训练,如今第三批受训者已顺利送往各地军中。陈阳还特意安排人手暗中照拂,助力这些人快速在军中站稳脚跟,逐步成长为中下层将领,为日后埋下根基。 第三件则是盯着食品工坊。他始终把控着原料供应与品质监控,确保流向民间的肉食、点心既便宜又足量;至于销售与扩张,全交由梁显负责——如今北地的销售网已全面铺开,底层百姓能吃上更实惠的肉食品,工坊也因产能扩大,开始承接朝廷订单,为各地军队供应粮草,这些对接事宜,陈阳都未过多插手。 除此之外,京中各家的琐碎纷争、无关紧要的朝堂流言,陈阳从不过问;但他也没放松警惕——各地宗室的动向始终在他的暗中监控下,但凡有半点异动,都会被他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随着老皇帝日渐年迈,太子赵昉开始正式监国,处理朝堂政务,朝堂格局逐渐稳定。终于,在初春,老皇帝下诏传位,太子赵昉即将荣登大宝,开启新的朝局。 陈阳始终暗中盯着各地宗室动向,尤其留意着身在禹州的团练使赵宗全——虽知对方暂无大异动,但此人毕竟是宗室旁支,又手握地方团练之力,老皇帝传位在即,难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留下隐患。 为防日后生变,陈阳以玄字号统领“玄一”的身份,暗中调派手下影卫“玄二”出手。他并未让玄二取赵宗全性命,只令其设计一场“意外”——让赵宗全在巡查马场时不慎坠马,伤了腿骨,从此成了残疾,再也无力掌控团练事务。 事后,陈阳又以“禹州团练使职位空缺,需忠诚可靠之人稳定地方”为由,向即将监国的太子举荐了玄二。太子本就信任陈阳,且深知此时稳固地方的重要性,当即准了举荐。 很快,玄二便带着朝廷调令前往禹州,顺利接下团练使一职,将这股地方力量纳入可控范围,禹州的潜在风险也自此彻底消除。 老皇帝驾崩的丧仪刚过,太子赵昉正式登基,成为新皇。登基次日,掌管暗麟卫的天字号统领便将“天、地、玄、黄”四支队伍的完整名单与职能册,亲手呈给了新皇——这是皇权交替时,暗麟卫效忠新主的重要仪式。 新皇逐一翻看名册,对四支队伍的分工愈发清晰:天字班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人,依旧留任帝身近卫,贴身守护他的安危;官员同时奏明,这四人早已各自培养好接班人,未来几年会逐步完成交接,确保近卫职责无缝衔接,始终牢牢护住帝王安全。地字班仍负责宫外秘密行动,诸如刺探异动、执行隐秘任务;玄字班作为预备役,由陈阳(玄一)统领,随时待命补位;黄字班的八位女性影卫,则继续以隐蔽身份活动,负责女性相关的情报收集与行动。 新皇点了点头,当即下令让四支队伍“各司其职,坚守本分”,维持原有运作秩序。随后,他特意召来陈阳,着重提及玄字班的职责——新皇深知朝堂初定,难免有官员心怀异心,便嘱托陈阳,让玄字班继续暗中监视朝中各官,一旦发现异动,要么提前收集确凿证据呈交上来,由他下旨处置;若遇紧急情况,也可先出手控制局面,再行上报。 陈阳躬身领命:“微臣遵旨,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绝不让任何异动威胁到朝堂安稳。”此后,玄字班便按照陈阳的指令,加大了对朝中官员的监视力度,成了新皇稳固皇权的一道“隐形屏障”。 新皇赵昉登基后,依礼制对后宫尊位进行了册封:原皇后作为先帝嫡妻、新皇嫡母,正式升为“母后皇太后”,迁居长乐宫,一应仪仗与待遇皆按太后规制置办;而新皇的亲生母亲荣贵妃,也被尊为“圣母皇太后”,居寿康宫——这“两宫并尊”的安排,是新皇与荣贵妃提前商议好的,荣贵妃深知原皇后出身名门、在朝中素有威望,主动提出要保全其尊荣,既显大度,也能避免后宫生乱。 此事背后,陈阳也曾暗中与荣贵妃沟通过。他提醒荣贵妃,眼下新皇初登大宝,朝堂与后宫都需稳字当头,尊封原皇后为太后,既能堵住朝臣非议,也能借其身份安抚前朝旧臣,是稳固皇权的稳妥之举。 荣贵妃本就有大局观,听了陈阳的建议,更坚定了“两宫并尊”的想法,还特意在册封礼后,带着新皇去长乐宫拜访母后皇太后,以礼相待,彻底打消了旁人对后宫不和的猜 测。 新皇赵昉登基后,依循惯例推行新政:对朝中大臣、功勋贵族论功行赏,该加官的加官、该赐爵的赐爵;同时颁布大赦令,赦免天下非重罪囚徒,以此彰显皇恩、安定民心,朝堂上下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唯独对荣家这外戚势力,新皇的安排格外谨慎——除了赏赐大量金银、绸缎、田产等实物,荣家众人的职位均未做变动。这是新皇、荣太后与陈阳提前商议好的结果:荣家因荣太后之故,早已是京中显赫家族,若此时再提拔官职,难免会引来“外戚专权”的非议,反而会给荣家招来祸患。 不过,新皇也给了荣家实际的倚重——他当着朝臣的面下令,让荣显继续负责食品工坊,并要求工坊进一步扩大规模,将产销网络延伸到江南地区,让更多百姓受益。 荣显深知这是新皇与荣太后为荣家铺的稳妥路子,既避开了“外戚干政”的嫌疑,又能让荣家凭借工坊持续获得声望与实绩,当即躬身拜谢:“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全力办好工坊之事!” 这一安排看似未给荣家加官晋爵,实则是为荣家长远计,既稳固了荣家的地位,也让新皇“不偏私外戚、只重实绩”的形象深入人心。 新皇登基后的第一年,朝政平稳过渡,皇权彻底稳固,朝堂内外无一人敢有异动。到了第二年,陈阳暗中将筹备已久的物资交给新皇——150吨黄铜、500万两白银,外加200万石粮食,这些物资既够支撑大军征战,又能稳住后方民生,为新皇推行军政计划打下了坚实基础。 手握充足物资,新皇终于下定决心出兵,定下“分两路出击”的战略: 西路军由种家将的领军人物种谔统领,种家世代戍守西北,对西夏地形与战法极为熟悉,此路大军的目标便是攻入西夏腹地,收复此前被西夏侵占的西北边境重镇,削弱其势力; 北路军则由陈阳任元帅,统领主力大军,目标直指大辽,誓要收复被辽占据百年的燕云十六州——这不仅是新皇稳固民心、彰显皇权的关键一战,更是大宋历代帝王的夙愿。 同时,新皇与陈阳也没放松对潜在威胁的防备——深知大金已在北方草原崛起,虽暂未与大宋为敌,但难保不会在宋辽交战时趁机异动。 因此,新皇特意命地字班影卫加大对大金动向的探查,又从后备军中抽调部分兵力驻守东北边境,形成“攻防兼顾”的布局,确保北路军征战时无后顾之忧。 陈阳接到北路军元帅任命后,第一时间暗中调遣玄字班影卫布局:让玄十四、玄十五赶赴西路军驻地,一方面利用两人熟悉军中培养的中下级将领(前三批受训孤儿)的优势,协调这些心腹力量配合种谔作战;另一方面,让他们对接地字号影卫——地字号早已摸清西夏的布防、粮草囤积点等情报,玄十四、玄十五则负责将这些关键情报精准传递给种谔,确保西路军每一步进攻都有的放矢。 安排好西路事宜,陈阳亲自点了玄三至玄十三共十一位玄字影卫随行,一同前往北路军大营。 抵达后,他迅速完成军权交接,整合麾下七万大军,不仅对军队进行了短期的战术磨合,还让玄三至玄十三分别渗入各营,既负责监查军中动向、防止奸细作乱,也协助将领传达指令、调度兵力,为北上征伐大辽、收复燕云十六州做好了万全准备。 第560章 知否.皇帝影卫13 整军三月后,边境战备物资悉数到位,陈阳随即召开北路军作战会议,下达分兵指令: 狄咏(狄青嫡系)领2万大军为左路,主攻燕云十六州西侧的朔州,目标是撕开辽军西部防线,切断其与云州的联系; 王韶领2万大军为右路,直取东部的蓟州,重点夺取辽军在蓟州的粮草囤积点,断绝辽军前线补给; 杨文广领2万大军为前路,正面强攻幽州外围的涿州,敲开燕云十六州的“门户”; 陈阳则亲自率领1万精锐作为中路军,驻守三路人马的交汇腹地,随时通过玄字影卫传递的情报,驰援战况吃紧的一路。 与此同时,陈阳对玄三至玄十三做出部署:让十一位影卫各领200名经特殊训练的士兵,组成十一支“特战小队”。这些小队不参与正面作战,而是潜入辽军后方,一方面伏击辽军的运粮队,烧毁其粮草;另一方面针对辽军前线主将,实施精准暗杀或袭扰,打乱辽军指挥体系——比如玄三小队潜伏至涿州城外,趁夜击杀辽军涿州守将的副将,导致辽军守城部署陷入混乱,为杨文广的前路大军创造了攻城良机。 至此,北路军“三线攻坚+特种破袭”的战术全面展开,对燕云十六州的收复之战正式打响。 陈阳将中路军的日常调度权交给副将,自己则把精力放在了“破城”关键环节。每遇辽军固守的城池,他从不在白天强攻,而是等到夜色笼罩、辽军防备最松懈时,取出早已备好的航空弹——这在大辽眼中如同“天降惊雷”的武器,被陈阳精准投向城池的东、南、西、北四座主城门。 轰鸣声在夜空中炸开,坚固的城门瞬间被轰成断壁残垣,城楼上的辽军士兵被这“天罚般的威力”吓得魂飞魄散,斗志全无。城门一破,陈阳立刻传令让前路、左路或右路的大军趁势冲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占领城池。 一路下来,无论是朔州、蓟州还是涿州外围的小城池,都因这“夜炸城门”的战术快速失守。 辽军上下皆传大宋有“天神相助”,面对这无法理解的威力,恐惧渐渐压过抵抗之心,北路军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进程,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中路军配合左、右、前三路大军推进,仅用三个多月时间,便彻底歼灭了大辽在燕云十六州的所有驻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大辽皇城。 辽军早已被“夜炸城门”的“天罚”吓破了胆,加上民心涣散,根本无力组织有效抵抗——辽帝见大势已去,只能带着皇室残部与少量亲军一路北逃,放弃了经营多年的南部疆域。 收复燕云十六州后,陈阳当即调整部署:命狄咏、杨文广分别率领左路与前路大军留守燕云,负责肃清残余辽军、稳固新收复的疆域;自己则与王韶(右路统领)汇合,整合中路与右路共3万大军,转头直扑大金边境。 对付大金,陈阳依旧沿用“夜袭破城”的战术——每到一座大金城池,便在深夜用航空弹轰开主城门,轰鸣声如同惊雷般震碎大金守军的抵抗意志。 大军趁势冲锋,几乎不给大金军队喘息之机,一路横推北上。大金军队从未见过如此迅猛的攻势,更无法理解“天降惊雷”的威力,只能节节败退,最终也只能带着残部向北逃窜。 待大金前线战事稳定后,朝廷派来的文官随即抵达,在陈阳大军的武力震慑与后勤配合下,开始逐一接收城池:登记户籍、安抚百姓、恢复市集,将这些新纳入大宋版图的土地,逐步纳入正常的治理轨道。 陈阳将肃清残敌、配合朝廷治理的后续工作,悉数交给了杨文广、狄咏与王韶三人,明确要求他们“根除所有反抗势力,不留一丝隐患”——既要协助朝廷文官登记人口、恢复农桑,也要对潜藏的辽、金残余势力展开清剿,确保新收复疆域的稳定。 安排妥当后,陈阳亲自带着大宋鸿胪寺的官员,启程前往蒙古部落洽谈。此时的蒙古尚未统一,仍处于部落林立的状态,成吉思汗(铁木真)尚未崛起,各部落中以克烈部、乃蛮部势力较强,彼此间既有合作也有纷争。陈阳此行的目的,便是借大宋刚刚击败辽、金的威势,与蒙古各部落建立联系,一方面争取他们对大宋的认可,另一方面也想摸清各部落的实力与立场,为后续大宋北方边境的安稳铺路。 一行人抵达蒙古部落聚集的草原后,克烈部率先派出使者迎接,一场关乎大宋与蒙古部落关系的谈判,即将在草原上拉开序幕。 谈判桌上,陈阳先向克烈部、乃蛮部等大部落首领出示新皇亲笔旨意,明确自己全权负责此次商谈,瞬间稳住了各部落的疑虑。随后,他将大宋的融合方案逐一抛出,每一条都直击部落首领的关切: 他承诺,只要蒙古各部落归心大宋,便推行“民族共融”——部落子女可入宫参选,有能力者不仅能成为皇妃,即便日后登上后位也无不可,大宋绝不以“汉人血脉”设限;部落贵族与大宋勋贵、文臣武将可自由联姻,子女成年后,男子能加入禁卫军效力,女子可入宫为女官或参选秀女,彻底打破族群隔阂。 为让部落民众切实受益,陈阳提出开放边境贸易,大宋将向蒙古部落供应盐、铁等生活必需物资,同时收购部落的畜牧产品,让牧民们能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 在权力与治理上,陈阳也给出了明确安排:大宋将册封各部落首领为“世袭王爷”,但部落兵权必须收归大宋朝廷统一指挥;各位王爷需迁居京城安家,日常出行不受限制,但其部落子民需由大宋官员与部落原有官员共同治理,且以大宋官员为主导,确保治理规范。 最后,陈阳还添上了“定心丸”——王爷们在京城的王府,将由大宋按亲王规制全权修建;每年除了固定的银钱俸禄,还会额外赏赐布匹、粮食、绸缎等物资,保障其尊贵生活。 这一系列条件既给了部落首领足够的尊荣与实惠,又牢牢把控了核心权力,各部落首领见状,纷纷放下顾虑,当场表示愿意归降大宋,一场以“融合”为核心的谈判,最终以皆大欢喜的结果落幕。 谈判落定后,陈阳立刻着手推进后续事宜:他先调派玄字影卫与军中精锐,分批护送克烈部、乃蛮部等部落的王爷进京,全程严密保护,确保他们安全抵达。这些王爷到京后,新皇亲自主持册封大典,正式授予他们“世袭王爷”爵位,赐下王府与俸禄,彻底稳住了部落上层的心。 与此同时,陈阳亲自前往蒙古各部落驻地,逐一接收兵权——他将部落原有士兵打散编入大宋边防军,由大宋将领统一训练指挥,既避免了部落私兵抱团,也强化了军队的统一性。边境贸易也同步启动,大宋的盐铁、布匹通过商队运往草原,草原的牛羊、皮毛则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原,两地百姓很快尝到了融合的甜头。 期间,陈阳收到西路军战报:种谔虽未吃大亏,但西夏军队依托地形顽强抵抗,战事陷入胶着。他当即下令,让玄三至玄十共八位影卫,各领200名经验丰富的特战老兵赶赴西路军,归种谔调遣。这些特战小队抵达后,立刻展开行动——夜袭西夏军营、斩杀前线主将、炸毁粮草仓库,一系列“斩首行动”让西夏军指挥失灵,西路军很快扭转战局,开始稳步推进。 另一边,陈阳安排玄十一至玄十三配合杨文广、王韶、狄咏三人,接管蒙古部落的残余武装,着手构建北方边防:他们沿着蒙古至东北的边境线,选址修建坚固城池作为防御据点;在险要地段设置烽火台,安排哨兵日夜巡逻;同时将收编的蒙古士兵与大宋边防军混编,共同驻守边疆,形成一道稳固的北方防线。 待这些安排落地,陈阳便带着副将深入草原,逐个安抚尚未归降的蒙古小部落——他不费一兵一卒,只凭着大宋的威势与“民族共融”的承诺,向小部落首领们展示京城王爷的生活、边境贸易的红利,很快便让这些小部落心甘情愿归降,彻底将草原纳入大宋的治理版图。 第561章 知否.皇帝影卫14 陈阳在乞颜部的营帐中见到了铁木真——此时的他正值壮年,身形魁梧挺拔,眼神里满是草原汉子的刚毅与锐利,一举一动都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陈阳一眼便生出欣赏之意。 落座后,陈阳开门见山,当场下令册封铁木真为“镇西将军”,让他统领乞颜部的核心部众。随后,他取出一幅详尽的西域地图,在铁木真面前缓缓展开,指尖沿着地图上的城邦与山脉划过:“你若有能力,日后从伯爷、侯爷、公爷一路晋升,直至封异姓王,都不是不可能。” 这话让铁木真眼中瞬间燃起光芒,陈阳接着说道:“蒙汉两族的士兵,你可以任意挑选;我给你五万大军的领兵名额,西域各国的清剿工作,从此全权交由你负责。”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补充,“所有武器、战备物资,还有大军的粮饷,后续我都会一手解决,你只管专心领兵作战,目标只有一个——绞杀西域所有可能对大宋产生威胁的势力。” 铁木真本就对陈阳的气度与远见心服口服,此刻又得如此重用,知遇之恩让他热血翻涌。他当即起身,单膝跪地向陈阳拜谢:“末将定不负大人倚重,定将西域之地扫平,为大宋守住西大门!” 得到铁木真的承诺,陈阳满意点头。此后几日,铁木真便按照陈阳的指令,开始在蒙汉士兵中挑选精锐,整肃军纪、磨合战术,五万大军的雏形很快便搭建起来,只待物资到位,便要启程奔赴西域。 陈阳为铁木真的五万大军配齐了堪称“顶配”的战备物资:除了适合草原与西域作战的复式弓,还调拨了大量单兵弩与车架式大型连弩,可远程穿透重甲;同时送来几十架重型投石机,搭配能炸裂城墙的石弹;更关键的是,他给铁木真带来了“秘密武器”——用瓦罐封装的原始火药,既可埋入地下做地雷,也能捆上引线当手雷,专门用于破城与突袭。 物资清单上还列着:50万枚大宋铜钱、100万石粮草,外加足够大军食用半年的风干肉食;500余名经验丰富的军医,专门负责军中伤病救治;甚至连士兵的冬夏衣物、日常所需的食盐,都按人头足额配齐,半点没有短缺。 “我给你半年时间。”陈阳拍了拍铁木真的手臂,“这半年,你只管专心训练大军,把蒙汉士兵的战力磨合到一处,半年后再启程西征。” 铁木真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又听着陈阳的安排,只觉得胸口热血翻涌,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元帅放心!卑职定不辱命,半年后定能带出一支锐不可当的大军!” 陈阳见状,忽然笑了:“今日你我一见如故,不如结为异姓兄弟,日后我也好彻底解你后顾之忧,如何?” 这话让铁木真又惊又喜,他当即点头应下。两人在营帐中摆下香案,斩鸡头、烧黄纸,对着天地拜了三拜,正式结为兄弟。起身时,铁木真望着陈阳,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兄长这份恩情,铁木真此生不忘,定以性命报效大宋,报效兄长!” 陈阳将北地治理与边防的重任,彻底交到了玄十一、玄十二、玄十三与杨文广、王韶、狄咏手中,同时明确要求他们配合朝廷派来的文官,统筹户籍登记、农桑恢复、赋税制定等事务。“你们只管放手去做,”陈阳叮嘱道,“无论是粮草短缺、兵力不足,还是治理中遇到的难题,随时上报,我会立刻协调支援,务必守住大宋的北大门。”六人齐声领命,眼神里满是笃定。 随后,陈阳又对俘虏处置做了安排:将此前俘获的辽、金士兵与民众,全部交由六人管辖,明确要求用这些人力投入北地建设——修通边境官道、疏浚河道水利、开垦草原荒地、开采矿产资源,既让俘虏有事可做,也为北地发展打下基础。 一切安排妥当,陈阳与众人告别,随后带着副将和200名精锐影卫,押解着大辽、大金的核心败将——包括辽朝的亲王、金朝的宗室重臣等主要人物,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程。这一次回京献俘,既是向新皇复命,也是向天下宣告大宋收复失地、震慑四方的功绩。 陈阳押解着辽、金核心败将回到京城后,新皇赵昉携满朝文武,先前往太庙祭拜先祖——一方面告慰列祖列宗,大宋已收复燕云十六州、震慑北地;另一方面也借祭祀仪式,彰显此次征战的正统与功绩。 祭拜结束后,朝会随即召开,核心议题便是商议陈阳的封赏。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有武将奏请“陈元帅平定辽金、收服草原,功盖千秋,当封国公”;也有文臣附议,认为“此等功绩,封侯已不足以匹配”,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早已与新皇私下商议好的陈阳,此时主动出列奏道:“臣虽有微功,却全赖陛下信任、将士用命,不敢居功自傲。且如今西域未定,未来仍需为大宋效力,若此时骤封国公,恐日后无功可补,还请陛下先赐侯爵,容臣后续再为大宋开疆拓土。” 新皇见陈阳态度谦逊,又暗合两人此前约定,当即准奏,下诏封陈阳为**“平北侯”**——既肯定了他平定北地的功绩,又为后续封赏留有余地,同时也打消了部分大臣对“功高震主”的顾虑,朝堂上的争议很快平息,众臣纷纷叩首称贺。 陈阳回到侯府,刚踏入内院,便见张桂芬抱着襁褓中的二儿子迎上来,小妾小蝶也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在旁等候。他先接过小蝶怀中的女儿,看着孩子粉嫩的小脸,轻声道:“就叫陈佳欣吧,盼她一生平安喜乐。”小蝶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温柔。 随后,陈阳转向张桂芬,见她抱着二儿子,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瞬间想起英国公——张家嫡长子早年战死沙场,英国公夫妇膝下早已无嫡子承继香火。他心中了然,笑着打趣:“咱们这二儿子,不如过继给你张家如何?也好让岳父岳母晚年有靠。” 张桂芬闻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着连声道谢。陈阳伸手为她拭去泪痕:“谢什么,都是一家人。走,咱们现在就去英国公府,把这好消息告诉他们。” 夫妻俩当即抱着二儿子赶往英国公府。英国公与夫人听闻此事,急忙迎出来,看到襁褓中的孩子,又听陈阳亲口确认过继之事,老两口激动得热泪盈眶。英国公颤抖着抚摸孩子的小脸,沉吟片刻后道:“就叫张承嗣吧,承我张家血脉,嗣我门楣,也盼他日后能承继忠勇家风。” 张桂芬与陈阳齐声应好,府中一时间满是欢声笑语,张家多年的遗憾,终于在此刻圆满。 陈阳在家中休整了三日,刚卸下一身征尘,宫中内侍便登门传旨,请他即刻入宫见驾。见到新皇后,官家直言西路军情:“西路军征战大半年,虽无大败,却进展缓慢,长久耗下去,朝廷的兵粮钱财实在支撑不起。”话到此处,官家目光恳切地看向陈阳,“朕思来想去,还是得你去领兵,接任西路军元帅之职。” 陈阳没有犹豫,当即应下,但补充道:“臣愿前往,只是有一事恳请陛下——请任命种谔将军为副帅。他在西路驻守多年,熟悉地形与西夏军情,若骤然撤去他的帅位,恐寒了前线将士的心。” 官家本就担心种谔心生不满,听陈阳这般考虑,当即点头应允。两人又商议了西路军的粮草补给与兵力调配细节,确定了启程日期。 次日一早,陈阳简单收拾行装,与张桂芬、小蝶及孩子们匆匆告别,随后带着副将与两百名精锐卫队,快马加鞭赶往西路军驻地——他知道,西路战事拖不得,必须尽快抵达前线,扭转战局。 陈阳抵达西路军大营时,种谔已率部将在营外等候。两人见过礼,种谔当即引陈阳进入中军大帐,指着悬挂的西夏地形图,详细介绍战局:“目前我军被困在灵州城外,西夏皇帝李谅祚派国相梁乙埋领兵驻守,此人善守,又依托黄河天险布防,我军几次强攻都没能突破,粮草消耗已近半数。” 陈阳俯身盯着地图上灵州周边的城池标注,听完后抬眼看向种谔,语气从容:“种帅熟悉西路军情,后续大军调度、正面牵制的事,仍由你主持。我素来擅长突袭,今晚便带一队人,去端了灵州外围的三座粮仓城,给他们来次‘天罚’,打乱西夏军的补给线。” 他顿了顿,指尖点向地图上的鸣沙城、应理城:“这两座城是梁乙埋的粮草中转地,我带玄字影卫与特战小队,用航空弹轰开城门,连夜烧了粮仓;另一队人去袭扰韦州,吸引西夏援军注意力。” 种谔闻言眼前一亮,当即与陈阳敲定细节:“好!我这就调两千精锐归你指挥,明日一早,我率大军佯攻灵州,牵制梁乙埋的主力,让你无后顾之忧!”两人一番商议,很快确定了夜袭与正面配合的作战方案,只待夜幕降临,便对西夏军发起突袭。 第562章 知否.皇帝影卫15 深夜的西路军大营中,陈阳召来玄三至玄十八位影卫,将任务一一部署:“你们各带两百特战队员,分四路突袭鸣沙城、应理城的西夏粮仓,还有韦州的援军驻地。 优先烧粮断后勤,若遇顽强抵抗,就用火箭和手榴弹破局,但切记以减少伤亡为要,不可硬拼。”八位影卫领命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待亥时过半,陈阳见西夏军营方向陆续升起火光——那是玄字小队得手的信号。他随即登上战机,朝着灵州外围的西夏主营与城池飞去。 随着一颗颗航空炸弹落下,爆炸声在夜空中震耳欲聋,西夏军营的帐篷、城墙瞬间被火光吞噬,士兵们在“天罚”般的威力下乱作一团,四散奔逃。 一个时辰后,陈阳驾驶战机返回大营,刚落地便见种谔快步迎上来。种谔一把抓住他的双肩,语气激动:“陈帅!干得漂亮!西夏军乱了,梁乙埋的主营被炸得稀烂,外围粮仓也全没了!” 陈阳笑着摆手:“接下来的正面战场,就看种帅的了。”种谔当即点头,转身下令:“挑出无夜盲症的精锐,随我连夜突袭灵州外城!” 这场突袭一直持续到天亮。破晓时分,西路军将士已埋锅造饭,补充体力后,种谔亲率大军压向灵州——没了粮草补给、又被“天罚”震慑的西夏军,根本无力抵挡,大宋军队一路势如破竹,朝着灵州主城稳步推进。 陈阳早就在大营西侧开辟了三座大帐,作为临时物资仓库——他从空间中取出成批的鲜肉,有刚宰杀分装的羊肉、牛肉,猪肉,堆得满帐都是,足够五万大军吃上数日。 此时天气寒冷,他特意让人在帐外支起三百余口大锅,劈柴生火,将鲜肉切块下锅,配上葱姜与香料熬煮。肉汤沸腾的咕嘟声此起彼伏,浓郁的肉香裹着热气飘出老远,连营外的哨兵都能闻得真切。 待前线传来攻破灵州外城的消息时,第一锅肉刚炖得软烂。陈阳立刻让人通知各营:“伙夫队分批次来领肉,务必让每个士兵都能喝上热肉汤、吃上大块肉,不许落下一人!” 很快,各营伙夫推着推车赶来,将热气腾腾的肉与汤分装到食桶里,再由士兵抬着送往前线。 正在城墙下休整的士兵们接过食桶,看着里面大块的鲜肉,喝着暖到心口的热汤,冻得发僵的身体瞬间暖和起来,连喊杀声都比之前响亮了几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西路军完全按照“夜有天罚、日有强攻”的节奏推进:每到入夜,陈阳便驾驶战机,对着西夏军固守的城池或军营投下航空弹,轰鸣声中,西夏的防御工事被炸毁,士兵的抵抗意志也被“天罚”彻底击垮;天亮后,种谔便率领五万大军全线压上,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占领城池。 如此往复,西路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西夏都城兴庆府。西夏皇帝李谅祚见大势已去,率军死守兴庆府三日,最终还是被攻破城门,本人也在乱军中被俘。他麾下的文臣武将,无论是国相梁乙埋,还是各地守将,要么战死,要么被俘,没有一人能逃脱。西夏王宫被占领,疆域内的城池尽数归顺,大宋彻底拿下了西夏。 战事结束后,种谔将后续事宜交给麾下几位将军——一方面肃清残余敌寇,另一方面筹备迎接朝廷派来的文官,配合他们开展户籍登记、农桑恢复等治理工作,同时安排兵力驻守西夏边境,防备周边势力反扑。 而陈阳则与种谔一同,押解着李谅祚、西夏宗室成员、被俘的文臣武将,以及李谅祚的后宫妃嫔等一众俘虏,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这一次献俘,不仅是宣告西夏的覆灭,更是向天下展示大宋一统西陲的赫赫战功。 陈阳与种谔押解着西夏俘虏抵达京城当日,新皇赵昉便率文武百官前往太庙祭拜,以“收复西陲、擒获敌酋”告慰先祖。祭拜仪式结束后,盛大的献俘典礼在皇宫外的广场举行——李谅祚及西夏宗室、文臣武将被依次押解至阶下,百官分列两侧,京城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争相见证这百年难遇的盛况。 自新皇登基一年来,大宋先是收复了与辽朝分隔近200年的燕云十六州,继而击溃大辽、大金,收服蒙古部落,如今又彻底覆灭西夏,将北疆、西疆尽数纳入版图。曾经被戏称为“大怂”的大宋,此刻已然成为疆域辽阔、军威赫赫的强国。 当新皇登上城楼,接受百官朝贺时,广场上的百姓再也按捺不住激动,齐声高呼:“官家万岁!大宋万岁!”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彻云霄,新皇的威望也在此刻达到顶峰,大宋的盛世篇章,正由此刻缓缓展开。 献俘典礼的高潮时刻,新皇赵昉走上城楼,抬手示意百官与百姓安静,随后高声宣布:“北地、西地新纳入版图的所有州县,农业税全免五年,让两地百姓休养生息;其余南方及中原各地,农业税全免三年,与天下子民共享太平!” 话音刚落,广场上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天——对百姓而言,免税便是最实在的恩惠。大家挥舞着手中的布帛,踮着脚望向城楼,一遍又一遍地高呼:“官家万岁!大宋万年!”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连空气中都满是振奋与喜悦。 城楼上的新皇看着下方沸腾的人群,胸腔里热血翻涌。自他登基以来,大宋开疆拓土、四夷臣服,如今又以免税惠及万民,这份威望与民心,早已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他知道,属于大宋的辉煌时代,才刚刚开始。 次日大朝会上,新皇高坐龙椅,待百官参拜完毕,便当众宣读旨意:“平北侯陈阳,率军收复燕云、震慑辽金、收服蒙古、覆灭西夏,功绩卓着,特晋封镇国公,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子孙可世袭爵位!” 随后,新皇看向一旁的种谔,继续道:“西路军副帅种谔,熟悉军情、调度有方,助陈阳平定西夏有功,特封宣威侯,赏白银五百两,仍领西路军,镇守西疆!” 旨意宣读完毕,陈阳与种谔上前叩首谢恩,其余参与征战的将领也纷纷得到封赏——或升官职,或赐田宅,朝堂之上一片喜气,满朝文武无不心服口服,皆称官家赏罚分明。 陈阳谢恩后便回府与家人团聚,此前的“平北侯府”早已换下旧牌匾,新的“镇国公府”匾额高悬门楣,府内张灯结彩,一派喜庆。他每日陪着张桂芬逗弄孩子,与小蝶闲话家常,享受着难得的安稳时光。 与此同时,北路(原辽、金、蒙古疆域)与西路(原西夏疆域)收缴的物资正源源不断运往京城——一箱箱金银珠宝、一车车布匹等等,还有从敌营缴获的兵器甲胄,日夜不停地通过官道送抵国库。这些财物不仅填补了朝廷此前的军费消耗,还让国库储备远超往年。 这股运输热潮从年底一直持续到开春,即便过了年关,北路的车队仍在不断赶来。官家每次收到国库的清点奏报,都忍不住在朝会上称赞陈阳带兵有方;文武大臣们见国库充盈、边疆安定,也个个面露喜色,朝堂气氛一派祥和。 京城的百姓更是热闹,街头巷尾都在谈论大宋的赫赫战功,酒楼茶肆里满是歌颂官家与陈阳的话本。从献俘典礼到元宵灯会,再到开春的祈年大典,城里的欢庆氛围足足持续了数月,人人都为身处这样的盛世而自豪。 3月底,陈阳亲自率领200名卫队,押送着近500口封条完好的大箱子前往皇宫。刚到宫门外,便被一群官员拦下,为首的正是三司使(宋代掌管全国财政的核心官职,职能涵盖后世户部的赋税、钱谷管理,以及盐铁、度支等事务)与下属的度支司官员。 这些官员见箱子沉重异常,又听卫队说是陈阳亲自押送,料想里面是贵重财物,当即上前阻拦:“镇国公,按大宋规制,凡外送宫中的财物需经三司核验,若属公用物资,更应归入国库统筹。还请国公稍候,容我等开箱清点后,再按制处置!” 这话刚说完,宫中内侍便匆匆赶来,手里举着官家的口谕:“官家有令,镇国公所押之物直接送入内库,无需三司核验,尔等速速让开!” 一边坚持按制入国库,一边奉令要入内库,三司官员与内侍当场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陈阳没心思掺和这场拉扯,只吩咐卫队在宫门外守好箱子,自己则转身走向垂拱殿,打算直接向皇帝禀报箱子里的真实物件,由官家定夺处置方式。 陈阳在垂拱殿见到新皇,刚要行礼便被皇帝快步上前拦住:“国公无需多礼,快说说,宫门外那五百口箱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回官家,”陈阳笑着回话,“那是玄字部与地字部几名影卫,在倭国开采一年多所得的财物——其中黄金约五千两、白银二十万两、黄铜五十万斤,尽数装在箱中运了回来。” 皇帝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到陈阳身边追问:“倭国竟有如此多的矿产?” “是,”陈阳点头补充,“影卫已在倭国找到几处银矿、金矿、铜矿,只是目前人手不足,且为避免暴露,只能隐秘开采,产量才受限。这五百箱,已是近一年多的全部收获。” 皇帝听完,心中顿时掀起波澜——若能拿下倭国,全力开采这些矿产,大宋日后便再也不愁银钱短缺!他攥着御案的边缘,语气难掩激动:“此事事关重大!国公觉得,是否该派兵前往倭国,将这些矿产彻底掌控在大宋手中?” 陈阳上前一步,向官家分析道:“虽说北路、西路两路大军共十二万将士征战年余,体力上确有损耗,但咱们打的全是胜仗——从收复燕云到覆灭西夏,全军上下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个个都以报效大宋为荣,热血劲儿还没过去。真要再起兵戈,将士们绝不会露疲态,反而会更有斗志。至于是否征讨倭国,还请官家定夺。” 皇帝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拍着陈阳的肩膀道:“此事你办得漂亮!既摸清了倭国矿产,又带回了这么多财物,明日朝会,朕再与众臣商议征讨之事。” 陈阳随即从怀中取出几张折叠整齐的地图,双手递上:“这是影卫标注的倭国矿产详细位置图,几处银矿、金矿的储量与开采路径都写得清楚,请官家预览。” 皇帝接过地图,迫不及待地展开翻看,连连点头。待陈阳告辞离开后,他独自留在垂拱殿,盯着地图上的矿产标记,胸腔里热血翻涌,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倭国的矿产、大宋的疆土,这一切,全都是我的! 第563章 知否.皇帝影卫16 深夜,陈阳悄无声息地瞬移到荣太后的寝宫。殿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柔和,他刚站在床边,荣太后便似有所感,缓缓睁开眼。 看清来人是陈阳时,她眼中瞬间泛起光亮,不顾仪态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委屈与思念:“你个冤家,哀家这阵子想你想得快熬不住了!” 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先别急,我给你带了礼物,先穿衣看看。”荣太后这才忍着不舍从他怀里起身,亲手为陈阳整理衣衫,又快速穿好自己的宫装。 随后,陈阳打开带来的两口大箱子,一边翻找一边向她介绍:“这两口箱子里,一口是样品,一口是秘方,都是能帮大宋变强的好东西。”他先拿出几块透明的琉璃(玻璃),“这是琉璃的制造之法,以后大宋不仅能造摆件,还能做窗户、做器具。” 接着,他取出活字印刷的字模与纸张:“这是活字印刷术和改良的造纸术,以后印书又快又便宜,能让更多人读书识字。”再拿出一小罐雪白的白糖:“这是白糖的制法,以后咱们吃的糖就不用再靠进口了。” 最后,陈阳拿出几袋沉甸甸的种子,眼中满是笑意:“这是从交趾那边研究出的两种新稻种,在南方种能一年两熟甚至三熟,是实打实的高产粮种,有了它,大宋再也不怕粮食不够吃了。” 荣太后看着这些东西,又惊又喜,伸手抚摸着琉璃与稻种,轻声道:“你总是能给哀家,给大宋带来惊喜。” 陈阳接着打开另一口大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一袋袋封装好的种子,他向荣太后介绍:“这里面是各种香料种子,像胡椒、丁香、肉桂这些,以后咱们大宋的土地上就能种,再也不用花大价钱从西域、东南亚进口;还有些稀罕的蔬菜种子,种出来能让宫里的餐桌更丰富。” 荣太后俯身看着那些种子,眼中满是惊喜,还没等她开口,陈阳又打开了最后一口箱子——里面铺着锦缎,摆满了圆润的珍珠、剔透的宝石、温润的玉石,还有几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木料与膏状物件。“这是给你的私藏礼物,”陈阳笑着说,“珍珠宝石是各地搜罗来的,沉香、奇楠木、龙涎香都是上等品,你留着把玩或熏香都好。” 荣太后再也按捺不住,扑进陈阳怀里,声音带着娇嗔:“现在什么都别说,吻我。”陈阳低头吻住她,随后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殿内的油灯摇曳,一夜鱼水之欢,满是缱绻。 直到天色破晓,晨雾微亮时,陈阳已悄然整理好衣衫,瞬移离开了皇宫,只留荣太后在床榻上,回味着昨夜的温存,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朝会之上,新皇难掩激动,双手捧着几张地图快步走下龙椅,对百官朗声道:“诸位爱卿,快上前传阅这几张地图,看看倭国之地藏着何等宝贝!” 文武大臣们立刻围拢过来,依次接过地图翻看。当看到上面清晰标注的金矿、银矿、铜矿、铁矿位置,以及旁侧注释的“全力开采预估年产量”时,所有人都按捺不住心头的震动——单是一座银矿的预估年产量,便抵得上大宋半年的银税收入!大臣们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心思早已活络起来。 待地图传阅完毕,满朝文武当即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官家!此等矿产宝地,本就该归我大宋所有,必须即刻拿下!” 新皇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笑着说道:“朕深知诸位爱卿的心意,可倭国远在海外,要拿下此地,需先议定派兵、粮草调度等事宜。” 这话刚落,武将们便纷纷上前请战,个个摩拳擦掌:“官家!末将愿领兵出征,定将倭国矿产尽数收回!”“臣麾下将士战意正盛,此等为国建功之事,绝不能少了我们!”文臣们也纷纷附议,主张尽快出兵。 朝堂之上争论得热火朝天,武将们更是争得面红耳赤,仿佛不让自己领兵,便是断了他们升迁报国的路一般。 朝会上,文臣武将们谈及备战事宜,个个干劲十足。有人拍着胸脯保证:“战船可从沿海造船厂紧急调拨,再征调民船改造,两个月内必能凑齐所需数量!”也有武将补充:“粮草、武器由三司统筹,各地府库可临时调用,绝不会耽误出兵!” 官家仍有顾虑,皱眉道:“战船、物资好办,可陆兵出海多会晕船,两个月时间,他们能适应海上作战吗?” “官家放心!”立刻有将领上前回话,“从今日起,我们便让兵士分批登船训练,在近海模拟海上环境,两个月下来,保管人人都能适应!” 见众人信心满满,官家大喜,当场任命了几位副将分管兵马、粮草。可这几位将领却你看我、我看你,面露难色——他们虽能领兵作战,却缺乏统筹全局的经验,更不熟悉倭国地形,没有元帅坐镇,这仗打起来心里没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陈阳,见他低头不语,似有推脱之意,武将们当即向官家举荐:“官家!征讨倭国事关重大,唯有陈元帅能担此重任!我等愿为前锋,听凭陈元帅调遣!” 官家也看向陈阳,语气恳切:“陈爱卿,此事非你不可,还请你再辛苦一趟。” 陈阳感受到满朝文武热切的目光,知道躲不过去,只得抬头拱手:“臣,遵旨。” 话音刚落,朝堂上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大臣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有陈阳坐镇,征讨倭国之事便有了十成把握。 大朝会后续讨论北地、西地的治理事宜时,文臣们的反应格外积极——他们生怕在新地治理上多有争执,会惹官家不快,进而失去参与倭国矿产利益分配的机会。因此官家提出的减税、移民实边、设立新府衙等政策,文臣们几乎是一口应下,全程顺着官家的意思推进,听得官家心花怒放,连赞众臣“识大体、顾大局”。 朝会结束后,文武大臣们簇拥着陈阳走出大殿,七嘴八舌地举荐自家儿郎:“陈元帅,犬子今年刚及冠,愿入军中历练,还望元帅给个机会!”“小孙儿自幼习武,若能跟着元帅出征倭国,定能立些功劳,谋个好出身!”陈阳知道这是各方势力的期许,便来者不拒,一一应下。 随后他转向武将们,郑重叮嘱:“将士们熟悉海战的前期训练,就全靠各位了,务必在两个月内让大家适应海上环境。”武将们当即拍胸保证:“元帅放心!此事包在我们身上!” 一旁的文臣们也立刻接话:“战船调度、粮草筹备、战略物资清点这些事,我们来统筹!前期准备绝不让元帅费心,您到时候只管领兵出征,坐等我们把一切办妥当!” 下朝后,官家先去给嫡母太后请了安,一番家常闲聊后,便转身前往荣太后的寝宫。行过请安礼,荣太后笑着拉过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皇儿,你来得正好,哀家给你准备了些东西,快看看。” 说着,她让人将早已备好的几口大箱子一一打开。官家探头看去,箱中满满当当——既有标注着“高产稻种”“香料种子”“蔬菜新种”的布袋,也有写着“琉璃制造法”“白糖提炼术”“活字印刷术”“改良造纸术”的厚厚册子。 看到这些,官家眼中瞬间亮了起来,拿起一本造纸术册子翻了几页,又摸了摸袋里饱满的稻种,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他转头看向荣太后,眼神里满是期待,显然是想知道这些宝贝的来历,等着母后给一个答复。 荣太后却不直接说来历,只笑着让他细看。官家翻到“琉璃制造法”时,心中忽然一动——早前陈阳曾答应过,待他登基后便献上此术,如今这册子却在母后手中,他瞬间明白,母后与陈阳的关系,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亲密。 他不由得抬眼看向荣太后,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荣太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最终无奈叹道:“皇儿,你别多想。这些东西最终都是你的,哀家不会干预朝政,陈国公更不会害你、谋逆。他是真心辅佐你,往后大宋的江山事务,他都会全力支持你,绝无半分异心。” 官家听完心中大惊,随即正色道:“母后,此事我不问了。只是除了我们三人,绝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荣太后轻轻点头:“放心,只有我们三个知晓,没有旁人。” 官家这才松了口气,握着荣太后的手道:“多谢母后为儿臣做的这一切。” 荣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眼中满是温柔:“母后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若不是为了让你坐稳这江山,哀家也不必在深宫之中苦苦煎熬这些年。” 官家心中一暖,知道母后在后宫的不易,便陪着她坐下,从朝堂上的趣事聊到民间的收成,母子俩絮絮叨叨说着家常,殿内的气氛温馨又平和,再无方才的试探与紧绷。 第564章 知否.皇帝影卫17 新的一天,镇国公府的门槛几乎要被踏平——满朝文臣武将、勋贵世家的人络绎不绝地赶来,身后大多跟着自家儿郎,有嫡子、次子,也有精心教养的庶子。 其中既有英国公府的公子,也有顾廷烨这般在军中已小有名气的后辈,连齐国公府那位素来受宠的小儿子,也被家长领着来了。 这些年轻人站在陈阳面前,一个个规规矩矩行礼,眼神里满是敬重与期待,纷纷恳请陈阳日后多加关照。陈阳笑着点头,对众人道:“想随军历练、在战场上立功的,我都收。但接下来两个月,你们得回家好好准备——武艺要练扎实,兵法、排兵布阵的学问也得吃透,别到了战场上手忙脚乱。”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务必保护好自己。人没了,再多功劳也没用。记住,活着才能为大宋效力,才能对得起家里的期待。” 这些年轻人大多只比陈阳小几岁,却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陈叔叔”,虽有些别扭,但想到陈阳的功绩与地位,又都心悦诚服,齐声应下会好好准备。 因来访的人实在太多,陈阳没留众人赴宴,只一一送别,叮嘱他们两个月后听候调令。待送走最后一波人,陈阳才松了口气——征讨倭国的兵源底子,总算是初步有了着落。 陈阳难得有空闲在家,每日陪着妻子张桂芬、小妾小蝶,还有三个孩子——3岁的长子陈景行,几个月大、过继给英国公府的次子张成慈,以及1岁多的女儿陈佳欣。 小蝶的肚子已经显怀,陈阳虽担心她劳累,却也拗不过古代女子多子多福的观念,只能多加照拂。 这段日子,英国公夫妇几乎天天往镇国公府跑,一来就抱着张成慈不肯撒手,逗弄着喊“乖孙”。按规矩,陈景行得喊他们“外公外婆”,而过继后的张承嗣,往后要改称他们“爷爷奶奶”。 看着英国公夫妇满脸疼爱的模样,陈阳也替孩子高兴,每次都笑着留他们用饭,府中一派天伦之乐。 陈阳在客厅里陪着英国公夫妇,三人围着襁褓中的张承嗣,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家常。英国公夫人轻轻晃着孩子,念叨着“承嗣今日乖不乖”,英国公则跟陈阳说着北地新送来的物资调度,偶尔逗弄一下孩子,客厅里满是温馨的笑语。 另一边的花园里,气氛同样热闹。张桂芬、小蝶正和盛淑兰、盛明兰、小桃围坐在石桌边,几个孩子在一旁的草地上玩耍——3岁的陈景行牵着1岁多的陈佳欣,还有盛淑兰与玄二的儿子陈景安,三个小家伙追着蝴蝶跑,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盛明兰拉着小桃,在花园空地上打起了羽毛球,球拍挥动间,羽球在空中划出弧线,两人不时笑着喊“小桃,接稳了”“明兰,你这球打得真高”。 张桂芬看着孩子们的身影,对盛淑兰笑道:“淑兰,你也别总惦记玄二了,他在倭国办差也是为了大宋,过些日子说不定就回来了。”盛淑兰轻轻点头,小蝶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有公爷照看着,玄二肯定平安。”三人边说家常,边留意着孩子们的动静,阳光洒在花园里,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午时开宴,客厅里摆了两桌相邻的席面,男宾一桌、女眷一桌。席间,陈阳见盛淑兰总是欲言又止,筷子在碗里拨弄着却没吃几口,便主动开口:“淑兰,我知道你惦记玄二。放心,等我这边出征倭国的事宜安排妥当,就调他回来,不让你们夫妻俩再异地分居。” 盛淑兰闻言又惊又喜,连忙起身道谢:“谢……谢国公爷!” “在家里别叫国公爷,”陈阳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和玄二从小一起长大,跟兄弟似的,你喊我陈大哥就好。”盛淑兰脸颊微红,轻声喊了句“陈大哥”,陈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陈阳的目光转向盛明兰,打趣道:“明兰丫头,你至今没选人家,不会还在等顾廷烨和齐衡吧?” 盛明兰瞬间大惊失色,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难猜的,”陈阳笑道,“你跟他们跟着庄先生一起读书,从小一块儿长大,生出些男女之情再正常不过。何况你接触的适龄男子本就少,心思落在他们俩身上也不奇怪。”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些:“但我得提醒你,若选的是齐衡,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他母亲平宁郡主眼光高,你家的门第未必入得了她的眼,这婚事十有八九成不了。若是顾廷烨,即便解决了朱曼娘的事,他家里的情况、还有他和朱曼娘的孩子,都是日后的隐患,幸福几率也不大。” 见盛明兰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陈阳又放缓了语气:“这话我说着像多管闲事,但我真心为你好。我手下有不少年轻副将,人品、能力都不错,你若愿意,随便挑一个。往后谁要是敢对你不好,我直接大嘴巴抽他、踹他屁股,保证他一辈子宠着你。” 盛明兰被说得越发不好意思,头埋得更低,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皱了,女眷桌上的张桂芬、小蝶等人见状,都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陈阳瞥见小桃憋得满脸通红,嘴角还不住往上扬,显然是想笑又不敢笑,便故意逗她:“小桃,你自己的婚事,你家姑娘还没帮你定下来吗?” 小桃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意外,下意识愣了愣,才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还没想着这事呢。” “这可不行,”陈阳笑着摆手,“要是没定,改天你跟着我夫人去军中,我那些手下将领里,有不少踏实可靠的小伙子,你随便挑、任你选。看中哪个跟我夫人说,让她帮你做主,保准不让你受委屈。” 小桃被这话说得瞬间红了脸,手忙脚乱地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桂芬在一旁接话,笑着拍了拍小桃的手,“往后我就带你去,咱们慢慢挑。”小桃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道谢,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盛明兰看着小桃这般雀跃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羡慕——小桃不用像她这般顾虑重重,婚事能有人这般操心,简单又直白,倒也是件幸事。 陈阳看着盛明兰,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直白:“明兰你这丫头,就是心思太重,总琢磨些有的没的,活得不痛快。我是行伍出身,没那么多弯弯绕,有话就直说了——咱们也没外人,我和你母亲、你弟弟的缘分你也清楚。往后你要是觉得自家身份限制了婚配,我就认你做义妹。有我镇国公义妹这个身份在,京城里哪家公子哥,你都能放心选。” 盛明兰听完,眼眶瞬间红了,抬头看着陈阳,满是感动。一旁的张桂芬立刻接话:“这事好!改天我就通知京中各家夫人来做个见证,摆上几桌酒,把认义妹的事定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明兰是咱们家的人。” 盛明兰再也忍不住,起身对着陈阳和张桂芬深深一拜,声音带着哽咽:“谢……谢谢陈大哥,谢谢大嫂!” 陈阳连忙抬手扶住她,笑着摆手:“行了行了,都不是外人,别这么客气。往后在我这儿,不用藏着掖着,跟在自己家一样就好。” 三日后,镇国公府里张灯结彩,张桂芬按先前说的,邀请了京中各家勋贵、官员的夫人前来赴宴,专门为陈阳认盛明兰做义妹作见证。 宴席上,陈阳当着众人的面,正式认下盛明兰为义妹,还特意给她备了份厚重的礼,叮嘱她往后在京中若受了委屈,尽管来镇国公府找他。各家夫人们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谁不希望自家女儿能攀上镇国公这层关系?陈阳可是官家面前的红人,手握兵权又威望极高,认了他做义兄,往后盛明兰在京中不仅没人敢轻视,连盛家的地位都能跟着水涨船高。 自那以后,盛明兰的名声彻底传开,京中前来盛府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几乎要踏破盛家的门槛,连以往对盛家不甚热络的勋贵世家,也主动派人来打探消息,盛明兰在京城的地位,可谓是一日千里。 盛明兰的母亲卫小娘,也跟着在盛家抬了头,以往总针对她的林噙霜,见盛明兰攀上镇国公这层关系,再也不敢轻易招惹。 至于盛明兰的弟弟盛长栩——当初还是陈阳亲手接生,两人本就有份特殊缘分。他虽是个书生,却因常年死读书,身体底子弱。盛明兰便找陈阳提议,想让弟弟跟着他出征倭国历练,陈阳一口应下。 没过几日,陈阳就把盛长栩叫到军中,交给麾下一位经验丰富的将领,特意叮嘱:“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发,你多费心,好好训训他——先把身子练结实,再教些基础的行军常识,别到了战场上掉链子。”那将领领了命,每日带着盛长栩跑步、练体能,还给他讲军营规矩,盛长栩虽累得满身汗,却没半句怨言,反倒越发认真。 第565章 知否.皇帝影卫18 一个月后,大军正式出征。陈阳率领三万将士,连同京中文武大臣、勋贵世家的公子们一同登船,朝着倭国进发。经过十日航行,船队顺利抵达倭国沿岸。 看着沿岸那些简陋破败、连“港口”都算不上的设施,陈阳直接下令:“轰碎沿岸据点,全力登陆,清理所有反抗势力!” 随后,他叫来顾廷烨,叮嘱道:“你带一队武艺底子好的人先行,切记不要冒进,务必稳扎稳打,逐步推进。”顾廷烨领命而去。 陈阳则将齐衡与盛长栩带在身边——这两人都是文弱书生,战场经验为零,必须亲自照看着才放心。 此外,他还暗中吩咐玄十三:“荣太后那边托付的郑晓,你多盯着些。他是荣飞燕的夫婿,既要暗中护他安全,也得帮他在战场上多争取立功的机会,别让他出岔子。”玄十三点头应下,悄然融入军中,暗中照拂郑晓。 齐衡和盛长栩见大军行动,也按捺不住,主动向陈阳请战,想上战场历练。陈阳无奈,只能叫来玄十二,郑重叮嘱:“你带着他们俩,暗中多照拂,首要任务是保他们安全,别让他们在战场上出意外——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回去没法跟他们家里人交代。”玄十二领命,贴身跟着二人。 到了夜里,陈阳驾驶着战斗机,径直飞向倭国腹地。那些在他眼中连大宋小县城都不如的“城池”,还有倭国的皇宫、幕府将军府,都成了轰炸目标。航空弹接连落下,火光冲天,倭国的核心据点瞬间被摧毁大半。 返回军营后,陈阳立刻召集将领,下令:“三万大军分成十路,全面进发!给我在一个月内扫清倭国所有反抗力量,不许留下任何能抵抗的势力!”众将领齐声领命,转身便带着队伍,朝着各自的目标推进。 陈阳叫来玄三,吩咐道:“你带领人手,押送所有俘虏前往各地矿产——尤其是那些金矿、银矿和铜矿,把人带去开矿,随后去和玄二交接。”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玄二带着已经开采出来的金银铜,先回大宋。一来是把战利品带回去交差,跟官家汇报前线情况;二来他和淑兰已经分居一年多,也该让他们夫妻团聚了。”玄三听后立刻领命,转身去安排押送俘虏、对接玄二的事宜。 随后陈阳坐镇大军主营帐,每日最重要的事,便是汇总各路大军送来的战报。他逐一核实每份战报里的战果、兵力损耗、矿产占领进度等信息,确认无误后,便让人将整理好的奏报送回大宋,直接递到官家的案前,让朝廷实时掌握倭国前线的一举一动。 随着俘虏越来越多,陈阳召集来勋贵子弟,提议让他们押送俘虏回大宋——既能领一份功劳,也能早日归家。可这些子弟在前线待得反倒“玩疯了”,纷纷找借口推脱,没一个愿意回去。 陈阳见状不再勉强,直接下令让玄四、玄五带领将士,押送俘虏返回大宋。随后他看向仍在营中的勋贵子弟,说道:“我这儿有个长期立功的差事,功劳来得轻易,就是日子会苦点、枯燥点,你们有人愿意接吗?” 众人立刻围上来询问,陈阳解释道:“负责监管倭国各地的金矿、银矿、铜矿,你们只需坐镇指挥,具体事务交给玄三打理,相当于坐等功劳。”最终,齐衡和另外几名勋贵子弟接下了这个差事。 安排妥当后,陈阳让其余勋贵子弟跟着顾廷烨一同前往前线战场历练,同时暗中叫来玄十、玄十一、玄十二、玄十三,叮嘱道:“你们几个暗中跟着,务必保护好这些子弟,绝不能让他们在战场上出任何损伤。”四人齐声领命,悄然跟在了顾廷烨的队伍后。 一个月后,倭国境内所有主要城池均被平定,再也见不到一丝有组织的反抗势力。陈阳先着手安排俘虏的分流管控,随后对大军做出部署:留下2万将士驻守各座城池,再分出1万大军与协从军,前往乡下各地清剿残余反抗力量。 他对领兵将领提出明确要求:“给你们两个月时间,务必彻底清理乡下所有反抗势力,绝不允许再出现任何一个敢拿刀反抗的人。若是到期未能完成,所有人都要按军法治罪。”将领们齐声领命,带着队伍奔赴乡下。 处理完军务,陈阳叫来那些仍在前线的勋贵子弟,说道:“该立的功都给你们记上了,送往大宋的奏报里也写清楚了,你们也该回去复命了。”随后便安排人手,协助这些子弟押送一批男女俘虏一同返回大宋,让他们带着军功风风光光地回京。 陈阳看出顾廷烨在领兵作战上的潜力,便将所有协从军交给他统领,同时暗中叮嘱:“协从军毕竟不是大宋子民,你该明白我的意思。若是悟不透这层,你往后的成长之路,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顾廷烨心思活络,瞬间领会了陈阳的言外之意,立刻躬身应道:“末将明白,定不辱大帅之令!”随后便带着协从军,按照部署出发清剿残余势力。 陈阳又看向身边的盛长栩,语气缓和了些:“这几个月的锻炼,你也算练出些样子了。别在这边耗着了,你也押送一批女俘虏回大宋吧。”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多叮嘱了一句:“只是你心思太软,得记着——战场和你读书不一样,没有那么多温文尔雅。”见盛长栩点头,陈阳便不再多言,只说:“行了,回去吧。” 随后,他暗中叫来玄九,吩咐道:“你暗中跟着盛长栩,一路护他安全,也多照看些押送的事宜,别出岔子。”玄九领命后,便悄悄跟在了盛长栩的队伍后方。 随后,陈阳将军中所有事务托付给副将代理,特意叮嘱:“若朝廷派来的官员抵达倭国,你们直接与他们对接交接事宜,务必配合妥当。” 安排好后续,他又道:“我要带护卫队去半岛一趟,敲打他们一番。期间有紧急情况,用信鸽联系即可。” 交代完毕,陈阳便率领自己的大帅护卫队——不过几百人,径直朝着半岛出发。 陈阳抵达高丽王朝的王宫,见到国王王徽。王徽虽摆出热情招待的姿态,陈阳却始终端着天朝上国的气度,面上客气,眼底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一番虚与委蛇的寒暄后,陈阳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开口:“我大宋官家对你高丽近年的朝贡态度、贡品质量,很不满意。你该清楚,我此次前来,便是为问罪而来。” 这话一出,王徽瞬间变了脸色,连忙离座躬身,语气带着急切的讨好:“上国息怒!高丽对大宋向来仰慕至极,多年来一直以中原文化为尊,举国学习大宋礼制、文教,绝无半分不敬之心。此前朝贡若有疏漏,定是底下人办事不周,臣这就命人整改,往后定以最丰厚的贡品、最恭谨的态度,向大宋上贡!”一番话满是谦卑,句句都在表忠心,生怕触怒陈阳。 陈阳摆了摆手,语气直白:“我是行伍出身,没文官那些弯弯绕。说实话,你这些年做得确实不错——扶持儒学、推动文化、治下稳定、经济发展,是个有作为的君主,这点我们官家也认可。” 话锋一顿,他话里的分量瞬间加重:“但我要的是‘态度’,你明白吗?” 见王徽还想迟疑,陈阳脸色骤然一正,常年在战场上浸染的尸山血海威压瞬间散开。王徽被这股气势慑住,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慌忙点头:“臣……臣明白!臣定当拿出十二分的恭谨,绝不让大宋官家失望!” 陈阳接着说道:“现在就去安排朝贡事宜,必须让我们官家满意,这是第一。第二,我手下不少将领至今未成家,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王徽瞬间领会,连忙躬身保证:“臣明白!臣这就挑选一批容貌、品行俱佳的秀女,送到元帅营中,绝不让将领们失望!” “你有这个态度就好,我也不会让你吃亏。”陈阳话锋一转,给出承诺,“我回去后会向官家禀报,为高丽大力铺展贸易——不管是粮食还是其他物资,都能畅通往来。另外,若往后朝贡能让官家满意,军器军械方面,我也能帮你运作,争取些配额,绝不会让你白忙活。” 王辉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再次保证:“元帅放心!臣即刻就去办,最多一月,定将秀女备好送往军营!”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倭国那边还有事要处理。”陈阳起身告辞,王辉不敢怠慢,亲自将他送出皇宫,还让身边几位相当于丞相的重臣继续护送,一直送到陈阳登上前往倭国的船,这才松了口气,偷偷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直到船队远去,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第566章 知否.皇帝影卫19 随后,朝廷派来的官员正式接手倭国治理工作,将倭国全域划分为两个行省,分别命名为九州省与东瀛省——九州省以原倭国九州岛及周边区域为核心,东瀛省则管辖本州岛及北海道等北部区域。 官员们迅速搭建行政体系,推行大宋的律法与赋税制度,陈阳则按部就班地将军中管控的城池、矿产、俘虏等事务,逐一交接给地方官员。对他而言,领兵作战远比对这些行政琐事得心应手,交接工作推进得越快,他越能早些从繁杂的治理事务中脱身。 一个月后,高丽国王王徽如约送来2600名秀女,陈阳派人接收后,亲自查验了一番,见秀女们容貌、仪态均属上佳,显然王徽是用了心的,对此颇为满意。 随后,陈阳召集军中尚未成家的将领,让他们自行挑选秀女为妻,一番挑选下来,共选走600名。剩下的2000名秀女,陈阳决定派人送回大宋,分给朝中尚未婚配的将士们。 临行前,他特意叮嘱押送的将领:“这些姑娘都是兄弟们未来的媳妇,路上务必悉心照料,吃穿用度都要跟上。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我唯你们是问!”将领们连忙笑嘻嘻地应下:“大帅放心!我们保证把人平平安安送回去,绝不出一丝纰漏!” 陈阳在倭国又待了半个多月,实在按捺不住回大宋的心思,便将军中所有将领(包括顾廷烨)召集到主营帐,开门见山说道:“本帅要返回大宋了,你们谁愿意留下驻守,谁想跟着回去,都说说吧。” 帐内将领立刻议论起来,顾廷烨率先站出来,主动请命:“大帅,我能不能留下?” 陈阳打趣道:“你留下,是想让你父亲顾侯去我府里闹吗?” 顾廷烨有些不好意思,却仍坚持:“大帅,我是真觉得该留下——这里立功机会多,回大宋后反而没什么建功立业的地方了。南方的少数民族,经您和官家的政策调和,都在慢慢融合,不会再有战事,哪还有立功的机会啊?” 陈阳无奈笑骂:“你小子!行吧,你写封书信给顾侯,我带回大宋帮你和他商量。”顾廷烨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随后其他将领也纷纷表示想留下,陈阳见状说道:“既然都想留,那就抽签,公平起见——只留5人,剩下十几人必须跟我走,而且要分批走,每次回去都得押送一批男女俘虏。” 众人无异议,陈阳便将返程将领分成五批,依次定好批次。最后他决定亲自带领第一批,押送3万名男女俘虏,先行返回大宋。 经过十天的海上航行,陈阳率领的船队安全抵达大宋码头。他将俘虏交接、物资清点等事宜全部交给下属官员处理,自己只带了几十个护卫,骑上快马直奔京城。 回到京城后,陈阳先回府洗漱更衣,稍作休整,便立刻前往皇宫垂拱殿,向官家汇报此次出征倭国、敲打高丽的全过程。 官家听完汇报,颇为欣慰地说:“爱卿此次辛苦,不仅平定倭国、稳固朝贡,还为大宋拓土安民,功不可没。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朝廷的赏赐与封赏,后续会专人安排。” 陈阳谢过官家后,便告辞离宫,返回自己的镇国公府,终于能卸下重任,暂享片刻清闲。 陈阳回到府中清闲了三天,刚歇下疲惫,府里便传来喜讯——小妾小蝶顺利生产,给他诞下了一个儿子。 看着襁褓中啼哭的婴儿,陈阳心情大好,当场为孩子取名为陈景耀,盼着他未来能光耀门楣,不负家族荣光。 陈阳府中添子的喜讯传开后,京中文武官员、勋贵世家纷纷上门拜访。表面是为贺喜,实则是借着喜事感谢陈阳——毕竟他们在倭国的矿产利益、男女俘虏分配等事上,都靠着陈阳的安排赚得盆满钵满,这次正好借贺喜表谢意。陈阳一一客气接待,应对得从容得体。 期间,他特意找机会见到了顾侯爷顾开宴,提起顾廷烨想留驻倭国的事,由衷赞叹:“你家这小子是个人物,在战场上敢打敢拼,眼光也长远,未来不可限量。”说着便将顾廷烨写的书信递了过去。 顾开宴本还因儿子擅自留外有些不满,可听镇国公这般看重,又看完信中顾廷烨的志向,顿时消了气,反倒满脸高兴,连说:“有国公提携,是他的福气,留那历练也好!”彻底不再追究此事。 两天后,陈阳再次被官家召进宫中,在垂拱殿内,官家率先说起了俘虏与新政的进展:“如今男俘已分派至各地,水利、官道等工程都动了起来,进度比往日快了不少;那些女俘的处置,也让国库多了一笔进账,倒是解了不少燃眉之急。”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愁绪:“只是倭国那两省新地,朝中的文臣、武将还有勋贵们,都盯着想分好处,吵得不可开交,朕实在头疼。” 陈阳听后,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只旁敲侧击地提点:“官家若想让这两省安稳长久,或许得借些外力。那些世家勋贵本就有资源、有门路,若让他们在新地得些实惠,自然会用心去经营;若是单靠朝廷移民,不仅要耗大量财力物力,见效还慢,反倒容易出乱子。” 官家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点头道:“你说得在理,朕知道该怎么做了。” 随后两人又聊起此前的民族融合政策,官家语气轻快了不少:“多亏了之前许的那些条件,南方的少数民族都安分下来,和咱们的人也渐渐融到了一起。你当初送过去的粮种、技术,今年收成格外好,百姓们都念着好;还有工坊,如今也开得遍地都是。” 他笑着补充:“尤其是印刷术和纸张推广后,纸价降了不少,连乡下的农家子,都能买得起纸、读得起书了,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陈阳听着,也跟着放下心来,两人就着这些民生琐事,又聊了许久。 官家又说起两件心事,第一件便是国内粮食紧缺的问题。陈阳当即提点:“东南亚的真腊、占城、三佛齐这几个小国,气候湿热,水稻一年能收两季甚至三季,向来不缺粮食。他们本就尊大宋为天朝上国,是咱们的附属之国,不如下道旨意,控制他们的粮食外流——让他们把多余的粮食尽数运往大宋,这样咱们的粮荒便能解了。”官家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说这法子可行。 接着,官家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顾虑:“铁木真那支队伍,当初只有5万大军,如今已发展到十几万了。他常年在外,朕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陈阳却十分笃定,给官家分析起来:“官家放心,咱们握着两个关键。第一,他队伍的所有后勤物资都由大宋供给,只要咱们断了粮草军械,他即便有反心,也掀不起风浪;第二,就算他真在西域控制了些小国,建了势力,官家也无需多虑——如今的大宋早已不是从前,军中将士个个都盼着立功,但凡有仗打、有功劳拿,他们比谁都积极。真要是有变故,正好给兄弟们一个建功的机会。” 官家听完,瞬间没了顾虑,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连说:“你这么一说,朕倒盼着他们能有点动静,也好让朕的将士们露露本事!” 随后官家又与陈阳聊起食品工坊的事:“如今朕已将食品配方公布,大宋境内的工坊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可最缺的就是原材料,这事还得你给出出主意。” 陈阳当即回应:“这事儿好解决。眼下军中将士也闲了下来,不如成立几支海军,一方面维护黄海、东海、南海的海域安定,另一方面他们边训练边出海捕鱼——捕来的鱼大量卖给食品工坊,所得银钱既能当将士们的奖励,又能补贴后勤,一举两得。” 谈及工坊急需的油脂与肉食,他接着说:“一是派人选赴周边小国,寻找可榨油的作物良种;二是大力发展养猪业。”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善猪之法’,按此法养猪,猪肉没有腥臊味,还能快速育肥。”官家接过纸一看,顿时大喜,当即决定推行。 陈阳又补充:“东北以北的北荒之地,原始森林里有大量野物,让闲置的将士去打猎,既能换银钱、给奖励,也能帮将士们增加收入,填补肉食缺口。” 解决完原材料难题,两人又聊到全国水土流失、林木稀缺的问题——毕竟“柴米油盐”中,“柴”是民生根本。陈阳提议:“可将每年二月初十到三月初十定为‘植树节’,号召大宋境内男女老幼每人种一棵树。如此坚持几十年,大宋定能处处绿水青山。”官家听后连连称好,只觉此前的难题都迎刃而解,心情越发畅快。 随后两人又聊起东北开荒的难题,官家叹道:“东北那片地,虽说是黑土肥沃,可开荒太难了——到处是没膝的沼泽,一脚踩下去能陷到半截腿;还有那种圆墩墩的‘塔头墩子’,是常年泡在水里的草甸根须盘结而成,最小的也有几十斤重,大点的能有上百斤,一锄头下去根本刨不动,将士们开荒时都犯难。” 他话锋一转,满是期待:“可要是能把这片地开出来,至少能解中原三四个省的粮食之忧,实在是块宝地。” 陈阳听后,当即起身请命:“开荒东北是重中之重,此事关乎民生根本。明年开春后,微臣愿前往东北,在那边驻留一两年,全力主持开荒事宜,争取把那片黑土地变成北地粮仓。” 官家一听,顿时露出不舍之色:“你刚从倭国回来,还没歇多久,又要去那么偏远苦寒的地方,朕实在不忍心。” 陈阳笑着宽慰:“官家放心,等后续东北的官道修起来,南北来往会又快又方便,臣若想回京城,也用不了多少时日。” 官家见他态度坚决,又念及开荒的重要性,终究点了头,感慨道:“那就辛苦爱卿了,大宋的百姓,都会记着你的功劳。” 第567章 知否.皇帝影卫20 陈阳回到府中后,对外只称闭门谢客,实则悄悄动身前往西域,一路快马加鞭,很快见到了铁木真。 他带来了满满几座库房物资——酒肉、粮食、食盐,还有一批崭新的武器等等,便让铁木真的营地热闹起来。 铁木真一见陈阳,当即迎上前,笑着喊“大哥”,兴奋地说起西域近况:“如今西域好些小国都被咱们打下来了,个个都愿意归附大宋,听凭朝廷治理,往后这西域的安稳,算是定下来了!”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赞许:“近两年你在外面吃苦了,寒霜风雨的,没少受累。为兄特意给你带了些好东西。”说着引他去看自己的住处,房间里堆得满满当当,全是二锅头、肉食罐头,还有几坛封好的卤肉。 他拿出一张方子递给铁木真:“这是卤肉的方子,按上面的法子做,就能有桌上这些小菜的味道。”又掏出一张酿酒的方子,“这个是蒸馏酿酒的法子,照着做,就能酿出咱俩常喝的二锅头。” 铁木真接过方子,看着满室的酒肉,顿时大喜——军中最缺的就是这些能解乏的酒和耐存的肉。两人当即摆上酒菜,边喝二锅头边聊西域的治理与后续规划,营帐里满是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陈阳话锋一转,认真地对铁木真说:“你家女儿虽年纪还小,但再等两年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到时候我安排她入宫,成为官家的妃子。这样一来,官家对你的信任只会多不会少,你在西域的根基也能更稳。” 他顿了顿,又说起子嗣安排:“你那几个儿子,得好好培养,将来好接你的班。不过这几年,你得让他们每年轮流去京城一趟,一是送些西域的战利品表表心意,二是让官家见见他们,熟悉熟悉;这些跑腿的事,我都会在京城帮你安排妥当。” 见铁木真听得认真,陈阳继续道:“你在西域征战多年,确实辛苦,我也不会让你白受这份累——封王的事,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尽全力帮你促成,绝不会让你失望。” 随后他又提起后续规划:“你可以从儿子里选一个,若是他想建功立业,将来你从西域挑一片大些的地方,让他在那里建国称王,这事我会帮你向官家进言;但我更希望,将来你能带着剩下的几个儿子回大宋,安安稳稳当你的王爷,儿子们的前程我也包了——国公、侯爷、伯爷,只要他们肯努力,这些爵位我保证都能给他们争到。” 铁木真听完,眼眶微微发热,握着陈阳的手连说:“大哥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全,我铁木真这辈子都记着这份情,定不会辜负大哥和官家的信任!” 陈阳拍了拍铁木真的肩膀,笑着说:“你我兄弟,就别讲这些虚话了。我还盼着等咱俩退休后,每天晒晒太阳、钓钓鱼,一起去各地转转,好好过段养老生活呢。” 铁木真听着,眼里满是向往,连连点头:“大哥说的这日子,我也盼着!” 陈阳话锋一转:“还有件事,得你帮我。” 铁木真当即应下:“大哥尽管吩咐!只要兄弟能做到,绝无半分推辞!” “从明年开春起,你得多送些俘虏到东北去,我要用他们开荒。”陈阳说道。 铁木真一听,立马笑了:“这事儿好办!到时候我们打下地盘,有的是俘虏,保证给大哥送够数!” 陈阳却轻轻叹气:“你呀,还是没听我的——尽量少造杀孽。业障太多,等咱们年岁大了,终究是拖累。” 铁木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带着无奈:“大哥,您是不知道这些西域蛮夷的性子——不拿出雷霆手段威慑,他们根本不服管,回头还得反,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底下的人。” 陈阳沉默片刻,终究是理解了他的难处,轻轻点头:“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只是尽量把握分寸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陈阳一头扎进铁木真的营地,手把手指导工匠们搭建酒水、食品工坊,从原材料处理、制作流程到储存方法,把所有经验倾囊相授,连配方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他们。每到深夜,他便借着夜色掩护,悄悄从空间里调出大量物资,补充到铁木真的粮仓与库房中,全程没暴露半分异常。 待工坊步入正轨,铁木真备好一百多口大木箱,里面装满西域的金银财物,作为献给官家的贡品,郑重交给陈阳带回大宋。两人在营外依依不舍告别,陈阳才带着贡品与护卫启程返程。 回到京城府邸后,陈阳立刻安排百十名护卫,赶着几十辆马车,将这一百多箱贡品送往皇宫。随后他前往垂拱殿面见官家,详细禀报了铁木真在西域的战绩、归附小国的情况,以及工坊建设的进展。 官家听完十分满意,对铁木真之女入宫为妃的事一口应下,承诺会给予四分之一的妃嫔待遇;至于封王之事,也明确表示“只要铁木真心向大宋,异姓王的爵位定不会亏待他”;连铁木真儿子的安排也落了定——允许一个儿子在海外建国,其余返回大宋的,都会授予国公、侯爷等爵位。 陈阳见诸事顺遂,心中也松了口气,又陪官家聊了些国家治理的琐事,才告辞离开皇宫,返回府中休整。 次日,陈阳去了军营,本是想问问之前那2000名高丽秀女的安置情况,关心手下将领的婚事。一打听才知道,这2000名秀女早已被将领们“瓜分”完毕,不少人都借着这机会成了家。 陈阳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众人说道:“没成家的也别着急,未来几年我肯定给你们安排妥当,保准让大伙都娶上媳妇。” 将士们一听,顿时兴奋得嗷嗷叫,营地里满是欢呼声。 陈阳笑着摆摆手:“行了,既然没事,我就回府了——你们这些糙汉子我就不陪了,我得回去好好陪陪自家媳妇。”说罢转身就走,身后的将士们顿时哄堂大笑,连喊着“公爷慢走”。 时间转眼到了年底,陈阳往各大军营送了大批酒水、肉食和物资,对外全打着“官家赏赐”的名义。将士们收到后,个个欢呼着“官家万岁”,军营里满是喜庆的氛围。 热热闹闹过完年,接下来的三个月,陈阳一直留在府中陪伴家人——妻子张桂芬、小妾小蝶,还有孩子们。张桂芬和小蝶都还想再要孩子,张桂芬盼着能有个女儿,小蝶也愿意再添个娃。陈阳起初劝她们“多生孩子伤身体”,可架不住俩人坚持,只能笑着答应,日日陪着她们温存。直到开春要出发时,张桂芬和小蝶竟真的再次怀上了。 随后陈阳开始在军中挑选随自己去东北开荒的人,起初没说缘由,只提“开荒任务”,将士们你推我我推你,没多少人主动报名。可当他让副将传出“只要去开荒,每人发个媳妇,还能自己选”的消息后,军营瞬间沸腾了——将士们嗷嗷叫着报名,原本只招5000人,结果名额直接超了数倍。 陈阳无奈,只能按标准刷掉一批人。被刷下来的将士哭天喊地,拉着营门求随行,连皇宫里的官家听说这事,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直说“陈阳这法子,比任何军令都管用”。 陈阳率领5000大军出发,行至燕云十六州时特意停留了许久——一来是查看当地新的治理情况,二来是代表官家慰问驻守将士与百姓,等处理完这些事,抵达东北时已是四月底五月初。 他最终将驻扎地选在了东北一处水草相对丰沛的地方,此地便是未来的哈尔滨,如今尚是片荒僻之地,陈阳为其取名**“松源城”**(因临近松花江支流,取“松花江源头”之意),随后便带领5000大军在此安营扎寨,准备开启开荒事宜。 陈阳在松源城扎下营后,驻守此地的将领杨文广立刻前来汇报,语气带着几分艰涩:“大帅,东北开荒实在太难了——地冻得硬邦邦,开春化冻后又满是泥泞,将士们不仅要扛着苦寒,还得跟‘塔头墩子’较劲,进度一直慢。另外,狄将军,还有王将军,如今正分别守着蒙古方向的边疆,那边也需时常提防游牧部族袭扰。” 陈阳听完,点了点头:“你们的辛苦我清楚,这次我来,就是要全力推进开荒。还有个好消息——铁木真会从西域送大批俘虏过来,未来两年都不会断。男俘虏全用来开荒,你们要是需要修整官道、修建城池,也能按我的命令留一批;至于女俘虏,你们军中没成家的将士,都能留着选作妻室。” 杨文广一听,顿时眼睛亮了,连忙欣喜道谢:“多谢大帅!我这就去通知狄将军和王将军,让兄弟们也都高兴高兴!” 陈阳摆了摆手:“行了,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开荒的各项事宜,咱们得尽快准备妥当。”杨文广应声退下后,陈阳便立刻召集手下,开始部署东北开荒的具体计划,从工具调配到俘虏接收,一一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568章 知否.皇帝影卫21 松花江流域的水流向北,水利修建本就难度极大,陈阳便决定围绕江周边修建几座大型水库,既能调节水量,又能为后续开荒灌溉提供保障,随即组织军民一同开工。 他特意吩咐后厨:“伙食必须保证,顿顿要有肉,让大伙吃好吃饱才有力气干活。”而面对最棘手的沼泽地与塔头墩子,陈阳每次都避开众人,趁深夜独自前往工地——借着空间能力,将淤积的烂泥、盘结的草墩尽数收走,悄悄推进水库修建与土地开垦的进度。 连续一个多月后,几座大型水库已初见雏形,被清理出来的沼泽地更是变成了几万亩平整土地。只是铁木真从西域送来的前几批俘虏,大多被狄云、王安、杨文广三人分走,能送到东北开荒的寥寥无几。陈阳没多说什么,只召集自己带来的5000将士,拍着胸脯保证:“答应给你们找媳妇的事,我肯定说到做到,大家再等等,后续俘虏一到,优先给你们安排!” 陈阳还特意去了几趟北荒与北海,每次都带着大量猎物、鲜鱼与海鲜返回——有了这些物资,松源城所有开荒军民的伙食彻底有了保障,顿顿有肉、餐餐管饱,大伙干活的劲头也更足了。 就这样忙到入秋,东北的天气骤然变冷,大雪接连落下。陈阳见状下令:“工地先停工,来年开春再接着干!眼下大伙闲着也是闲着,都去打猎,但记住一条——只打成年大猎物,别赶尽杀绝,小兽崽子都留着,给往后留条生路。”将士们一听能去打猎,顿时乐呵呵地领命出发。 到了冬季,情况有了转机——狄云、王安、杨文广三人那边已不再大量截流俘虏,毕竟他们的人手需求已基本满足。这下,大批男女俘虏终于被押送到东北,陈阳当初承诺的“给将士们分媳妇”也落到了实处,5000将士渐渐都有了成家的盼头。至于那些男俘虏,陈阳则暂时将他们安置起来,计划等明年开春土地解冻后,再派他们去整修官道、修建房屋,继续推进开荒工作。 整个冬天,陈阳也没闲着——他借着空间与异能,专门盯着那些最难啃的“硬骨头”:沼泽地、塔头墩子,还有盘根错节的杂草丛,一次次悄悄清理开垦。每次精神力耗尽,就休养两天恢复体力,缓过来后又立刻投入,硬生生熬过了整个寒冬。 新年到来时,陈阳从空间里拿出大批肉食、粮食,在营中摆下宴席,陪着所有军民热热闹闹过了个年。年后,将士们继续按他的安排去打猎,收获的猎物多了,还会分些给当地百姓;那些过冬的俘虏,经过一冬的休养,也都养出了力气,不复来时的虚弱。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终于等到开春回暖,土地解冻。陈阳一声令下,所有军民、俘虏全部动起来,东北的开荒工作,在新的一年里正式重启,朝着“北地粮仓”的目标稳步推进。 关于种地播种的事,陈阳没让任何人插手,全程自己操作——凭借空间与异能,只用半个月就把几万亩开垦好的土地全种上了种子,后续浇水、照料也靠异能快速完成,效率远超人工。 另一边,将士们和俘虏们则忙着收尾松花江周边的6座大型水库,随后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修整官道、搭建房屋、完善水利设施的工程中。那些曾是女俘虏的姑娘们,如今大多成了将士的妻子,陈阳已为她们办理了大宋户籍,让她们彻底安了心。 对于男俘虏,陈阳也给出了承诺:“只要你们五年内好好干活、为大宋出力,五年后就给你们大宋户籍。”眼下俘虏们吃得饱、穿得暖,又有明确的盼头,干活时个个劲头十足,工地上处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随后几个月里,陈阳带着军民与俘虏全力推进开荒,从南至沈阳周边,北抵后世庙街所在的江口,东达海参崴沿岸,西到外兴安岭山麓,这一大片广袤土地,硬是在入秋大雪落下前尽数开垦完毕。陈阳为这片新拓的疆域定了个总名——“北安道”,取“北方安定、永固边疆”之意,又将其中几个关键区域分别命名:海参崴一带称“东海镇”,庙街附近叫“临江堡”,外兴安岭沿线则设“西麓营”,既方便管理,也让这片土地有了归属标识。 待大雪封冻时,北安道已初见规模:几万亩粮田长势喜人,虽未到丰收时,但绿油油的作物已让人看到希望;6座水库蓄满了水,官道修得平整宽阔,沿途还建起了一座座供人居住的房屋;就连之前的沼泽地,也变成了能种粮、能放牧的平整土地。将士们大多成了家,俘虏们盼着五年后的户籍,人人都有奔头,整个北安道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一年秋收时,北安道的黑土地迎来了大丰收——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秸秆,金黄的稻谷铺满了田垄,产量远超中原普通耕地,成了实打实的“高产宝地”。 消息很快随着往来商人传回大宋各地,百姓们起初还难以置信,直到看到商人带回的东北粮种与丰收画像,才彻底相信:镇国公陈阳开垦的那片“苦寒之地”,竟真的种出了高产粮食。 原本对朝廷“东北移民令”满心抵触的百姓,这下彻底动了心,纷纷主动报名,收拾行囊准备迁往北安道——毕竟谁都想在肥沃的黑土地上,种出足够养家的粮食,过上安稳日子。 随着铁木真送来的男女俘虏越来越多,陈阳带来的5000将士早已全部成家,营中还剩余了大批女俘虏。陈阳见状,当即找来杨文广安排后续:“你先把大部分男女俘虏送往燕云十六州,交给当地官员统筹安置;至于剩下的女俘虏,全送往大宋各地军营,优先分给那些还没成家的将士,帮他们解决婚事。” 杨文广领命后立刻行动,一队队俘虏被有序送往燕云十六州与各地军营——女俘虏成了军营里“抢手的资源”,没成家的将士们个个喜出望外;男俘虏则在燕云十六州投入到新的工程中,既缓解了当地人力短缺的问题,也让俘虏安置有了稳妥的去向。 大宋的移民陆续抵达北安道后,陈阳立刻让人将提前建好的屋舍分配给百姓,先帮他们安稳住下。紧接着,他又着手安排土地分配:“开春前先把地分好,人均五十亩,但有一条规矩——分到的地不能空着,必须耕种。你们有能力种多少就认领多少,要是没精力照料,可别贪多。” 百姓们一听人均能得五十亩地,先是又惊又喜——要知道在中原,不少人家几辈子都凑不齐一亩好地。可欢喜过后,大伙又犯了愁:五十亩地实在太多了,自家劳力有限,真要全种上,根本忙不过来,到时候要是种不好误了收成,反倒可惜了这么好的黑土地。 随着移民不断涌入,陈阳手下的人忙着接收安置,朝廷派来的各级官员也已抵达,开始接管新建了一半的城池——只因天寒地冻,砖石水泥都易冻裂,城池建设只能等来年开春再继续。 转眼到了过年,陈阳又从空间里拿出大批物资,让所有军民热热闹闹狂欢了一场,好好过了个团圆年。开春后,官员们按计划分发物资:一户人家一头耕牛,特意叮嘱“牛是朝廷赠的,但必须好好照料,不许有半点损伤——这些牛要繁衍小牛,往后种地全靠它们”;同时,种地的工具、良种也一一分到百姓手中。 这下,种地的事全交给了百姓自家打理,陈阳本想回大宋交差,可想到还有城池、官道、水利工程没完工,还是决定留下。他安排将士们带着俘虏推进工程建设,自己则又扛起了开荒的活,继续往更偏远的区域开拓新的土地。 随后的日子里,整个北安道处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百姓们在自家田地里忙着除草、灌溉,将士们带着俘虏修建城池、拓宽官道,官员们穿梭在各个村落协调物资,连孩子们都跟着大人在田埂边帮忙捡拾麦穗,人人都透着股干劲。 几个月后,秋收的钟声敲响,北安道再次迎来大丰收:黑土地里种出的小麦颗粒饱满,一亩地的产量比中原高出近三成;水稻沉甸甸地弯着腰,连南方水田都难有这般好收成。百姓们捧着金灿灿的粮食,看着粮囤一天天堆满,个个喜笑颜开——这看得见、摸得着的丰收,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人安心,也让所有人都认定,北安道就是他们能扎根的“宝地”。 当铁木真最后一批送来5000名男女俘虏时,陈阳特意让人带话,让西域那边暂停送俘虏——北安道的人力已足够,无需再添。临行前,他还让来送俘虏的队伍带走了大批酒肉、粮食和东北新产的粮种,算是给铁木真的回礼。 入秋后,东北的寒风渐起,陈阳知道是时候回大宋了。他先和北安道的官员们交接了政务,又与驻将杨文广敲定了后续工程安排,最后走到村落里,跟百姓们一一告别——百姓们捧着新磨的面粉、晒干的肉干往他手里塞,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 出发那天,队伍浩浩荡荡:最初带来的5000将士,如今人人都成了家,有的还带着刚出生的孩子;还有一批原本的男俘虏,不用押送就主动跟着走——他们想跟着去中原看看,也盼着能靠力气挣个前程。至于那些选择留下的俘虏,陈阳已嘱咐当地官府照料,按“半个大宋居民”对待,只要后续表现好,就能正式获得大宋户籍。 一番叮嘱后,陈阳翻身上马,带着这支热闹的队伍,朝着大宋的方向出发,身后的北安道,早已是一片安居乐业的景象。 这一路走了整整三个月,直到年底才抵达京城。沿途各州府的官府早就听说了东北的情况,纷纷主动来接走一批男俘虏,补充当地的人力缺口,陈阳的队伍反倒因此轻松了不少;至于剩余的女俘虏,他则专门安排人送往各地军营,帮没成家的将士解决婚事。 刚到京城,陈阳来不及回府休整,便风尘仆仆地直奔皇宫,在垂拱殿见到了官家。他将这三年在北安道开荒的始末一一禀报:从修建水库、开垦黑土地,到移民安置、粮食丰收,连俘虏的安置与户籍安排都讲得清清楚楚。 官家听后大喜,当即起身走到陈阳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连连称赞:“爱卿辛苦了!你把一片苦寒之地变成了高产粮仓,还安稳了北疆,这份功劳,朕和大宋百姓都记在心里!” 随后官家又和陈阳说起铁木真之女:“她已入宫,朕封她为‘淑妃’,位列四大妃子之一,在宫中起居用度都按规制安排,也算有体面。”接着又补充道,“这三年,铁木真的儿子们每年都轮流进京朝贡,送来的金银珠宝、西域特产堆了半座库房,每次来都恭恭敬敬,从无逾越之举。” 陈阳听后,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官家,铁木真忠心可鉴,还望日后能善待他与他的族人。”他其实是怕官家像前朝君主那般疑心武将,可这话刚说完,就见官家笑着摇头。 官家却笑着摇头,语气坦诚又带着信赖:“爱卿放心。如今大宋疆土辽阔,北有北安道、西有西域,正需将士们守土护疆,朕怎会轻慢他们?况且有爱卿在,军中人心安稳,朕更无后顾之忧。” 陈阳听这话,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知道,官家懂他的顾虑,也懂守疆的重要性,这份默契,无需多言。 第569章 知否.皇帝影卫22 随后赵昉忍不住向陈阳抱怨:“如今宫里的情况实在棘手——铁木真送来的女儿封了淑妃,蒙古各王爷、南边少数民族,连高丽王朝都送了女子入宫,有位列四大妃子的,也有普通嫔妃,整座皇宫倒像‘万国齐聚’,各有各的习俗。”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她们大多不懂中原礼仪,草原出身的心思活络,南方少数民族的难适宫廷规矩,这几年相处下来,光是协调她们之间的事,就够我头疼的。” 陈阳听后,笑着道:“官家,我倒有个办法能解此困局。” 赵昉眼前一亮,连忙追问:“爱卿请说!” “其实关键是给她们找些事做,总不能让她们整日困在后宫。”陈阳解释道,“我们可以新设一个衙门,就叫‘妇幼护养司’,让这些嫔妃们牵头打理——专门管男女平等相关的事,比如禁裹脚、查童养媳、止家暴,都是关乎百姓生计的实在事。另外,还能让她们去办学,针对无家可归的女童开慈幼学堂,她们既可以当先生教书,也能帮着照料孩子。” 说着,陈阳从怀里掏出一卷器械图纸:“这是‘珍妮纺织车’,有了它,纺织效率比原来能高几十倍。我从西域带回不少棉花种子,如今大宋棉花种植还不普及,若以后推广开来,就能织棉衣、做棉被。咱们可以开办几处纺织厂,招女工生产,让嫔妃们轮流去督导——她们有了正经活干,既能发挥用处,也不会再困于后宫的勾心斗角,更不会觉得孤独郁闷。” 赵昉听完,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案几道:“爱卿此计甚妥!既解了后宫的难题,又能为百姓做实事,简直一举两得!” 陈阳又接着说道:“其实宫里的公主们,也不必一直圈在皇宫里,更不用怕她们失了皇家体统。完全可以派她们去往大宋各地——一来不用担心她们掌权造反,二来能当官家的‘耳目’,监督地方官员施政,去看看各地的慈幼院办得如何,也瞧瞧大宋的大好河山。”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这样做有三好处:一是公主们能长见识,不再局限于深宫;二是能帮官家分担监察的担子;三是若她们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哪怕是平民,也不妨许了婚事。这不仅是成全一段姻缘,更能拉近皇家与百姓的距离——皇家既有威严,又添几分温情,百姓才会更拥戴。” 赵昉听后,沉吟片刻,指了指皇宫深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此事我还得慎重考虑,毕竟两宫太后还在,得顾及她们的想法。”陈阳立刻明白了——太后们大概率守着“公主需谨守深宫”的旧例,这事急不得。 两人又接着聊了些西域治理、北安道移民后续的国事,待话题告一段落,陈阳才向赵昉告辞,转身回了自己的国公府。 陈阳刚踏入国公府大门,管家就快步迎了上来,躬身禀报:“公爷,蒙古王爷的夫人们、南边少数民族几位伯爷的夫人们,此刻都在府里陪着夫人说话呢。” 陈阳一听便懂——这些夫人们是借着探望自家夫人张桂芬的由头,互相走动联络,毕竟她们的夫君在京中虽有爵位,却难免因出身异族而觉得拘束,女眷间的往来倒成了彼此慰藉的方式。他沉吟片刻,对管家道:“你现在去给各位王爷、伯爷、侯爷下帖,就说我明日在府中设宴,请他们都来聚一聚。他们在京中想必也闷得慌,正好趁此机会聊聊,安安心。” 管家脸上立刻堆起笑:“小的领命!公爷放心,这帖子定能准时送到各位大人手上,绝不出错。”说罢便匆匆去安排了。 这时,府里的下人已高声通报“公爷回府”,陈阳刚走进内院,就见夫人张桂芬和小妾小蝶并肩迎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位衣着各异的夫人——有穿蒙古袍的,有饰着南方银饰的,正是管家口中的客人们。 陈阳先与张桂芬、小蝶简单寒暄两句,随即转向各位夫人,温和地颔首问好:“各位夫人今日前来,倒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了。往后无事,常来府里坐坐,和我家夫人多聊聊,也能解解闷。” 几位夫人连忙起身还礼,语气里满是客气:“多谢公爷体恤,我们也是想着和张夫人多说说话,往后定常来叨扰。”陈阳笑着应下,又让张桂芬好好招待,才带着小蝶往内室去了——奔波数月,他也想先和家人好好说说贴心话。 陈阳走进客厅时,各位夫人正陪着张桂芬说话,见他进来,纷纷起身见礼。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落座,随即笑着说道:“今日我刚在宫里跟官家提议,要新设一个‘妇幼护养司’,专门管男女不平等的事——像禁裹脚、查童养媳、止家暴,都是关乎百姓生计的实在活。往后各位夫人要是想出来做事,都能去这衙门里任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各地慈幼院要开办学堂,专门收无家可归的女童,各位要是愿意,也能去当先生,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朝廷还会推广纺织厂,用的是新改良的纺织技艺,要是有人擅长经商,也能自己建工坊,想学手艺的去衙门报名就行,技艺都会公开传授。” 这话一出,夫人们顿时眼睛亮了,纷纷起身向陈阳道谢:“多谢公爷为我们着想!在京中这些年,总觉得空有一身力气没处使,这下可算有奔头了!” 陈阳笑着摆手:“大家不必客气。我知道你们来京后,难免因习俗不同觉得格格不入,但咱们从没有‘外族人’的说法——你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华夏民族,都是大宋子民,凡事都以大宋为重就好。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府里找我或夫人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一番话让夫人们彻底安了心,连声道谢。陈阳随即吩咐下人备宴,让张桂芬和小蝶作陪,自己则在席间敬了几杯酒,便借口还有事暂时离开——毕竟他一个外男,总陪着各家夫人宴饮,传出去难免坏了夫人们的名声。 下午送走各家夫人后,陈阳终于有了空闲,陪着张桂芬和小蝶回了内院,几个子女早已在院里等着。嫡长子陈景行已长成挺拔少年,见了他便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二儿子张承嗣性子腼腆,站在哥哥身后,偷偷攥着他的衣角;大女儿陈佳欣抱着刚绣好的帕子,快步上前递到他手里。 这时,张桂芬笑着拉过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这是你走后我给你添的二女儿佳琪,那是小蝶生的三女儿佳玥,都盼着你回来呢。”陈阳伸手将两个小女儿抱进怀里,看着她们怯生生又好奇的眼神,心里满是暖意。 一家人围坐在厅里,陈阳挨个问起孩子们的学业——陈景行说在学兵法策论,张成慈沉迷算术,陈佳欣跟着先生学诗词书画,连年纪尚小的佳琪和佳玥,都奶声奶气地说在学认字。他听着孩子们的话,偶尔插几句叮嘱,厅里满是细碎的笑语,奔波三年的疲惫,在这阖家团圆的暖意里,渐渐消散了。 随后陈阳吩咐下人抬进两个沉甸甸的大木箱,笑着对孩子们说:“这是我在北安道时做的的玩意儿,你们自己分一分。”箱子一打开,里面的物件瞬间吸引了孩子们的目光——有能拍着蹦跳的篮球、踢着滚动的足球,还有绣着花纹的排球,角落里堆着软乎乎的毛绒娃娃,连小巧的木陀螺、布偶小动物都摆得满满当当。几个孩子眼睛发亮,围在箱子边兴奋地挑选,连平日里沉稳的陈景行都拿起足球,忍不住颠了两下。 陈阳则拉着张桂芬和小蝶走到一旁,语气带着心疼:“往后可不能再生了。我知道多子多福是美事,但你们这几年接连生养,身子早就亏了——要是因为这个损了根基,以后比我先走一步,我可受不了。咱们三人还得一起白头到老呢。” 张桂芬和小蝶听着这话,眼眶瞬间红了,忍不住依偎到他身边。可没等多说两句,就见几个孩子抱着玩具回头,撞见这一幕后,陈佳欣率先捂着眼睛喊“爹爹羞羞”,其他孩子也跟着起哄。陈阳连忙轻咳一声,和两位夫人拉开距离,笑着招手让孩子们过来:“来,爹爹教你们玩球——这篮球得用手拍,足球得用脚踢,咱们往后在府里辟个场地,天天一起玩。” 接下来的大半日,国公府的庭院里满是欢声笑语。陈阳陪着孩子们拍篮球、踢足球,耐心教他们掌控力道;遇到年纪小的佳琪和佳玥,还特意放慢动作,帮她们把排球垫过头顶。偶尔停下来歇口气,又会拉过陈景行问起兵法课的进展,听张成慈讲算术题的解法,一家人的热闹劲儿,比过年还要喜庆。 第570章 知否.皇帝影卫23 第二日上午,国公府门前车水马龙,蒙古王爷、各族伯爷与侯爷们陆续到访,他们的夫人也一并前来,刚进门就被张桂芬和小蝶笑着迎往后院招待。 陈阳则在前厅等候,见众人到齐,便起身拱手道:“各位久等了。这三年我去北安道开荒,一直没机会和大家好好聚聚,实在抱歉。”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诚恳:“我知道你们在京中这些年,虽朝廷没限制你们出行,可碍于身份规矩,想必也不敢随意走动,日子难免孤独无聊。今日请大家来,一是想陪各位喝杯酒,二是想跟大家说句心里话——往后有任何难处,或是想回故土看看,都尽管跟我说,我定帮大家周全。” 这话刚落,几位王爷和伯爷顿时红了眼眶——他们远离故土来京,虽有爵位在身,却总觉得是“外人”,如今陈阳这番体谅的话,瞬间驱散了他们心底的疏离感,纷纷起身拱手:“多谢公爷体恤!有您这话,我们心里就踏实了!” 陈阳笑着摆摆手:“咱们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外人可避的。当初虽说是我劝你们归宋,但这些年相处下来,早该是一家人了,别再讲那些见外的话。”他话锋一转,看向众人期待的眼神,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平日里闲来无事,所以琢磨着咱们合作开几家商行——这事我已经跟官家禀明了,他也点头同意,商行还能用‘大宋皇家’的名号,往后经营起来也更方便。” 这话刚出,厅里顿时热闹起来,众人纷纷追问详情。陈阳从怀里掏出几张图纸,逐一展开:“你们先看看这几样东西——第一张是自行车,第二张是三轮车,第三张是卫生纸和女性用的月经纸的制作方法,第四张是橡胶工坊的筹建方案,第五张是改良后的食盐制作工艺。” 说着,他喊来下人:“去把仓库里的自行车和三轮车样品推过来。”没一会儿,两辆崭新的车子被推到院中,陈阳当场跨上自行车,脚一蹬便在厅里绕了个圈,又换三轮车演示了载物的便捷。 一众勋贵们看得眼睛直发亮——他们都是识货的人,一眼就看出这两样东西能省不少力气,不管是日常出行还是短途运货都极有用。待陈阳坐下,众人立刻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图纸细节、商行分工,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先前的拘谨和疏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回到客厅落座后,陈阳指着桌上的图纸,继续说道:“前两样自行车、三轮车的潜力,你们刚才也亲眼见了,咱不多说。现在讲讲第三样——卫生纸和女性用的月经纸、月经带。” 他起身从旁边柜子里取出几叠柔软的纸张,递到众人面前:“这个是卫生纸样品,主要用来上厕所。至于女性用的物件,大老爷们聊这个确实不方便,我家夫人已经在后院跟各位夫人详细介绍了。你们想想,以前用竹片多硌得慌,有了这卫生纸,往后多方便?”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拿起卫生纸摸了摸,纷纷点头称是,厅里又响起一阵讨论声。等众人稍静,陈阳才指向第四张图纸:“第四样是橡胶工坊。你们刚才看自行车、三轮车的轮胎了吧?那就是橡胶做的。橡胶产自东南亚的小国,后续怎么获取原料、怎么加工,我回头再给大家细讲。” 最后,他拿起第五张图纸,语气加重:“第五样是改良后的制盐工艺。现在的制盐工序产量低、成本高,而这个新方法能大幅提高产量,还能压缩成本。到时候,底层百姓都能吃上便宜又雪白的盐——你们想想,这市场前景有多大?” 这话彻底点燃了众人的热情,大家纷纷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这卫生纸家家户户都要用,肯定好卖!”“制盐可是民生大事,做这个不仅赚钱,还能积德!”人人都看出这几样生意的潜力,厅里的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等众人讨论平息,陈阳才展开几张新图纸,指着上面的树木说道:“这是橡胶树的模样,橡胶就是从它树干里取出来的汁液,再经提纯加工,才能做成轮胎这类制品。” 讲完橡胶,他话锋一转,把收益分配说清楚:“皇家只出‘大宋皇家’的名头,占25%收益;15%要分给各地官府和军队;剩下60%里,我只拿5%,算我的技艺投入——对我来说,这些钱够花了。剩下55%,你们自己商量分配。” 众人一听陈阳只拿5%,纷纷说太少,陈阳却摆着手不肯多要。随后大家围着55%的份额讨论起来,敲定要按五项产业分别成立五个商行。 正说着,陈阳忽然起身:“我倒忘了一件事!”他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几副眼镜,先拿起一副墨色镜片的戴上,笑着问:“你们看,这叫墨镜,戴起来是不是格外精神?” 接着他又拿出老花镜和近视镜,递给席间年纪大的和眼神不好的人:“这副能帮老花眼看清字,那副能让近视的看清远处。这东西既能当日常用的物件,还能当奢侈品卖,咱们再添个第六个商行,专门做这个!” 众人试过眼镜,纷纷惊叹这东西的妙用,当即同意再设一个眼镜商行。 很快到了午宴时间,陈阳让人摆上宴席,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聊的全是商行筹建的事,再也没有半分生疏。 往后的日子里,六大商行陆续成立,各地的工坊也跟着兴建起来,这些原本远离故土的王爷、伯爷们,彻底成了大宋的“自己人”。 半个月后,陈阳的国公府突然被围得水泄不通——大宋本土的文臣、武将和勋贵们挤在府门前,个个面带急色,目的只有一个:“凭什么外来的王爷、伯爷们能跟着公爷开商行、做赚钱的项目,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大宋人却没份?” 陈阳刚走到前厅,就听见外面的议论声,脸色顿时一板,沉声喝道:“都停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他。 “什么你的、我的,外人、内人的?”陈阳的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咱们都是大宋子民,都是华夏民族,哪来这么多‘里外之分’?那些王爷、伯爷们如今也是大宋的一份子,跟你们没两样!以后再敢说这种不团结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众人一听,连忙躬身道歉:“公爷教训的是,是我等糊涂了!” 见众人认错,陈阳语气稍缓:“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既然都是自己人,自然不会落下你们。” 这话刚落,众人的目光瞬间热烈起来。陈阳却话锋一转:“只是你们脑筋没转过来——你们想想,那些王爷、伯爷们的根基在哪?” 众人愣了愣,随即纷纷拍着大腿反应过来:“他们的根基要么在京城,要么就在原来的驻地!蒙古王爷只熟蒙古地界,少数民族的伯爷也只懂自家故土,其他地方他们根本没势力开展生意啊!” “现在都明白了吧?”陈阳笑着问道,见众人连连点头,又继续说,“既然如此,你们跟他们合作就是!京城也好,他们故土以外的大宋疆域也罢,这么大的地方都能任你们发挥。但你们得先清楚股份划分——所有商行按100份算,皇家占25%,15%给各地官府和军队,这40%是固定的;剩下60%里,我只拿5%,余下55%才是他们分的。” 有人点头表示知道,也有人摇头称不清楚,陈阳便耐心解释清楚,又补充道:“你们跟六大商行合作没问题,但得跟他们好好谈股份,千万别让他们吃亏。咱们都是自己人,没什么谈不拢的,把利益划分明白就行。” 他顿了顿,又说:“这样,你们商量个日子,明天或后天都行,到时候咱们把大宋全境地图摆出来,划分好各自负责的区域——谁管哪片地,谁负责哪片市场,都定清楚,免得以后出现恶性竞争。大家一起发财,才是正经事。” 众人听完,纷纷高呼“陈阳英明”。陈阳笑着摆手:“行了,明白就赶紧走!我这儿可管不起这么多人吃饭,你们夫人我让内子招待着,你们啊,哪来的回哪去,回头定好日期再通知我!” 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有人还打趣说“我们请客”,但还是识趣地拱拱手告辞,只盼着赶紧定好日期,早日敲定合作事宜。 陈阳打发走前厅的众人后,转身去了厨房——没让伙夫们准备精致的宴席,反而要搞点“不一样的”,打算按后世大锅菜的做法,给后院的夫人们换个口味。 他撸起袖子亲自上手,让厨娘和伙夫们在旁跟着学:先把五花肉煸出油脂,加葱姜蒜爆香,再下白菜、粉条、豆腐、丸子这些食材,倒上高汤慢炖;另一边还拌了几样爽口凉菜,熬了一锅清甜的银耳羹。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浓郁的香味,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烩菜端上桌时,油亮的汤汁裹着食材,看着就勾人食欲。 后院的夫人们一尝,顿时眼睛亮了,纷纷称赞:“这也太好吃了!往常怎么没吃过这么香的菜?张夫人、小蝶姑娘,你们国公府藏着这么好的手艺,怎么不早拿出来呀!” 张桂芬和小蝶也有些惊讶,笑着解释:“我们也是第一次吃呢!你们是不知道,他常年在外,在家的日子本来就少,亲自下厨更是屈指可数,这次也是托了大家的福。” 夫人们这才明白,原来这美味是陈阳亲手做的,顿时更觉新鲜,你一勺我一筷,不一会儿就把大锅菜吃了个底朝天,连汤汁都没剩下多少。 不管是入味的凉菜、热乎的大锅菜,还是清甜的银耳汤、软糯的点心,都让夫人们吃得满心欢喜。 席间,一位蒙古王爷的夫人突然眼睛一亮,拉着张桂芬和小蝶笑道:“男人们忙着开商行做大事,咱们女人家也不能闲着!我看公爷这手艺这么好,咱们不如合伙在各地开酒楼,把这些美味都学过来,生意肯定差不了!” 这话一出,夫人们顿时来了兴致,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对啊!京城、江南、蜀地到处都能开,肯定有人爱吃!”“咱们各家的厨娘伙夫凑一起学,很快就能上手!” 张桂芬见状,当即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你们回头把各家的厨娘、伙夫都集中过来,我去跟公爷说,让他把厨艺都教给大家。咱们姐妹们一起干,这酒楼的事,保准能成!” 夫人们纷纷点头应和,原本还只是闲聊的话题,转眼就敲定了章程,个个脸上都透着期待——往后不仅有事情做,还能凭自己的本事挣份体面,可比在府里闲坐着有意思多了。 第571章 知否.皇帝影卫24 三天后,京城最大的酒楼里挤满了文臣、武将和勋贵,几层楼都被占得满满当当。 陈阳一进门就皱了眉:“这地方吃饭行,商量事太吵了。走,去军营,那儿宽敞。” 众人连忙跟着他赶往军营,刚到营地,陈阳就让人展开大宋全境地图,铺在宽敞的校场上。“你们利益分配谈妥了吗?”他问道,见众人纷纷点头,便指着地图,“那现在定区域——谁想负责江南,谁要去蜀地,谁盯着西北,都直接说,咱们一一划清楚。” 接下来的大半天,陈阳跟着众人对着地图敲定区域,从工坊选址到市场划分,每一项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等忙完时,已是下午,众人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陈阳笑着摆手:“走,回酒楼开餐,庆祝咱们把事定下来!” 酒过三巡,众人尽兴散去,陈阳也回了府。接下来几天,各家的厨娘、伙夫都集中到国公府,陈阳亲自上阵教学——从食材挑选、火候把控到调料配比,一样样耐心讲解,连凉菜的拌法、点心的揉面技巧都没落下。 连续教了几天,看着厨娘们都能熟练上手,陈阳才彻底松了口气。往后开酒楼的事,他便不再多问,全交给各家夫人去忙活——毕竟这是她们的事,该让她们自己放手去做了。 此前三年,陈阳早让勋贵、地主及去往东瀛省、九州省开荒的百姓,以种植大豆为主,如今两地已囤积了大量大豆。这天,他把荣太后的弟弟——已是伯爷的荣显叫到府中,开门见山道:“从今天起,食品工坊加一项业务,用大豆榨油。” 荣显一听,当即皱了眉:“榨油?那玩意传统法子出油量太少,不划算啊!” “没先进工艺,我找你干嘛?这不浪费时间吗?”陈阳白了他一眼。 荣显立马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连连赔罪:“是是是,小弟糊涂!大哥您别生气,快把秘方拿出来让我瞧瞧!”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荣显年龄比他大,却总爱跟他称兄道弟。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上面是全套工艺流程。”又吩咐下人,“去库房把那两台木质榨油机样品抬过来。” 看着眼前的榨油机,荣显眼睛都亮了。陈阳补充道:“东瀛省和九州省的大豆已经备好,原料管够。这事你要是办不好,我就去荣府砸你的家。” “大哥放心!”荣显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把这事办得妥妥的,让大宋百姓都吃上便宜的食用油!” “行了,别在这卖乖。”陈阳摆摆手,“做得好自有官家奖赏,赶紧把机器和配方拿走,该干嘛干嘛去。” 荣显也不耽误,连忙让人抬走榨油机,攥着配方,一路笑着跑回自己的工坊安排去了。 几天后,陈阳去了京城郊外的食品工坊视察。荣显这几天已带着人造出几台大型木质榨油机,工坊里正轰隆隆地忙着大量榨油,空气中满是大豆的香气。 见陈阳来了,荣显连忙迎上前,兴奋地讲解:“大哥,你这机器和法子太管用了!出油率比以前高了一大截!就是现在堆了好多豆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陈阳闻言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配方递过去:“拿去看看,上面写了豆渣的用法。能做豆饼,加些油脂或肉还能做成各样吃食,配料和步骤都写得很细。” 荣显接过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对着陈阳拱手道:“大哥,您简直是万事俱备啊!好像什么事都在您掌控之中,小弟对您的敬仰之情,真跟滔滔江水似的,连绵不绝!” 陈阳没好气地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少跟我来这套嘴上功夫,赶紧拿着配方去找老师傅们琢磨,别耽误事。” 荣显也不恼,笑着应了声“好嘞”,攥着配方一溜烟去找工匠们探讨,工坊里的干劲儿比刚才更足了。 随后几个月里,郊外的食品工坊源源不断地将榨好的食用油运往大宋各地。原本价格偏高、寻常百姓舍不得多买的油,如今变得物美价廉,连最底层的穷苦人家,也能顿顿炒菜时多添一勺油。 百姓们感念这份实惠,纷纷称赞官家体恤民生,街头巷尾全是对赵昉的夸赞。原本就稳固的民心愈发凝聚,赵昉的声望也随之冲上了新一轮的顶点,连朝堂上的文臣武将,都对他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重。 官家赵昉一高兴,便在大朝会上下旨,将荣显的伯爵升为侯爵。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对此毫无异议,更没人嫉妒——荣显早该升爵了,此前不过是官家碍于“防备外戚”的旧例,一直压着没办。 如今他主导的榨油工坊惠及全国百姓,功绩摆在明面上,再不封爵实在说不过去。 况且百官心里都清楚,荣显旗下的工坊早年常赔钱,不少人当初都不愿掺和;没人知道,这些年工坊赔钱的大头,其实都是陈阳在暗地里补贴,而享受百姓赞誉、声望大涨的,却是官家。这般“功归朝堂,损归自己”的事,陈阳从不声张,百官自然更没理由对荣显的升爵说三道四。 自那以后,荣显更把陈阳当成亲大哥,三天两头就往镇国公府跑。要是得了空,还总缠着陈阳,盼着能再从他那儿讨些秘方。陈阳被他磨得没辙,又实在想不出新配方,便随口提了一嘴:“吃大蒜能解毒,好些毒素,用大蒜汁都能缓解。” 荣显一听,脑袋瓜瞬间转了过来,也顾不上再缠陈阳,转身就往皇宫跑,把这话原原本本汇报给了官家赵昉。赵昉当即下旨,鼓励大宋百姓多多种植大蒜,还特意提了大蒜解毒的功效。 起初,百姓们对这事没太在意,推广效果并不好。荣显见状,干脆到处吆喝:“这可是镇国公陈公爷说的!大蒜真能解毒!”这话一出口,百姓们立马信了,原本冷清的大蒜种植,短短几个月就翻了好几倍,田埂间到处都能看到绿油油的大蒜苗。 这天,陈阳又被荣显缠得没辙——荣显拉着他不停诉苦,说荣府这些年光赚了名声,实际赔得快底朝天,连“裤衩子都快赔没了”。 陈阳看着他卖惨的模样,只觉得头大,无奈道:“行了行了,别人有赚钱的法子,也不能少了你。”说着,他让人从仓库里搬来煤炉和煤球样品,又从怀里掏出几张图纸,“详细的制作方法都在这上面,样品你拿去研究,赶紧走——再烦我,我都想躲起来了。” 荣显压根没听进陈阳后半段话,眼睛死死盯着煤炉和煤球,笑得合不拢嘴。他连忙让人把样品搬上车,自己攥着图纸,连声道谢都忘了,一溜烟跑回荣府,找工匠们研究新东西去了。 陈阳看着荣显跑远的背影,心里盘算起来:大宋境内的矿产不能过早过度开发,得给后世留些家底。不如去北荒、澳洲还有北美南美走一趟,既能开采矿产,还能找找新的粮种。 说做就做,他凭借异能深入地下,在北荒、澳洲和美洲各地大量开采煤矿、铁矿,直接收进空间里,没几天就囤了海量矿产。同时,他还收集了玉米、土豆、红薯的高产种子——如今大宋粮荒不严重,这些种子正好慢慢研究推广,既不用解释来源,也能避免众人产生过度依赖。 回到京城后,陈阳让人把空间里的矿产搬进郊外二十座大仓库,堆得满满当当,随后叫来荣显交接。荣显看着一座座堆满矿产的仓库,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着“发了发了”,陈阳嫌他那没出息的模样,没多理他,转身就安排侍卫拉着几十辆装着种子的马车往皇宫去。 见到官家赵昉,陈阳说明这些是能在各种土地上种植的高产作物种子。赵昉一听,高兴得眼睛冒光,连忙让人收好种子。陈阳又把详细的种植培育方法递过去,随后便拱手告辞:“后续的事就劳烦官家安排,我就先回府陪妻儿了。”说完,不等赵昉多留,便转身回了国公府,只想着好好陪陪家人。 陈阳刚歇了没几天,玄三到玄十五这十几人就来汇报工作——这几年他们在大宋境内四处宣传,教百姓们在池塘或河边养鱼,还建议在鱼塘上方养殖鸡鸭鹅,用禽粪当鱼饲料,连猪粪都能废物利用,用来养鱼效果极好。 如今这方法已传遍大宋,不少底层百姓都跟着学,家家户户要么挖塘、要么靠河搞起了养殖。陈阳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这事做得好,没白费你们这几年的功夫。接下来你们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用急着忙新事。” 他心里盘算着,各地的食品工坊正陆续建起来,百姓们养的鱼、家禽和家畜,以后根本不愁没销路,既能让百姓多份收入,又能给工坊提供原料,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深夜,陈阳来到荣太后的寝宫。一番缠绵后,荣太后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感慨:“这些年哀家渐渐老了,还好你从没嫌弃过我……也没白费哀家当初把一颗心都放在你身上,说到底,该是哀家谢谢你。” 陈阳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你放心,我说心里有你,就永远有你。哪怕以后你没了如今的容貌,老得走不动路,我心里的位置也一直是你的,会一直宠着你,宠到我们都老得动不了。” 荣太后被这话惹得眼眶发红,趴在他怀里蹭了蹭。等两人叙完情话,她才带着几分嗔怪说:“现在我和另一位太后牵头办的羊毛工坊,产出了好多羊毛衣服、地毯等等制品,可天天泡在工坊里,我身上都沾了股羊骚味。” “我不是给你留了好多香水吗?”陈阳笑着反问。 荣太后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人家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你倒好,一开口就提香水。” 陈阳连忙凑过去亲吻她的额头,轻声哄道:“是我不好,辛苦你了。”正说着,他忽然想起一事,眼睛一亮:“对了,现在各地养殖业兴起来了,有好多鸭毛、鹅毛,这些能做成鸭绒,以后还能做羽绒被,比棉被轻便暖和多了!” 荣太后却皱了皱眉,带着几分嫌弃说:“这法子是好,可也不能总让我们两宫太后盯着这些工坊的事吧?传出去,我们还要不要脸面了?” “那你说,是名声重要,还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重要?”陈阳故意逗她。 荣太后瞬间露出小女人的模样,轻轻掐了他一下:“都重要!” 第572章 知否.皇帝影卫25 随后一段时间,两宫太后全力派人前往大宋各地,大量收购鸭毛、鹅毛,源源不断地运往工坊,为日后制作羽绒被、羽绒服做足准备。 陈阳看着工坊有条不紊地运转,心里却记着两件事:一是曾答应荣太后,要送她一片花海;二是两宫太后想搞香水工坊,急需大量鲜花做原料。他琢磨着,不如把这两件事合在一起办——在京城周边选一片开阔地,专门种植玫瑰、茉莉、薰衣草这些既能观赏又能提取香精的花种,既能兑现给荣太后的承诺,又能给香水工坊提供原料,一举两得。 随后,陈阳进宫向官家禀报,提出想在新成立的云南省推广鲜花种植——他愿意出资给当地百姓发放补贴,种出的鲜花一来能为香水工坊提供原料(官家本就知晓香水之事),二来如今百姓生活富裕,各家夫人对鲜花的需求量极大,市场前景广阔。他特意强调,云南的土壤、日照条件最适合种各类鲜花,是最优选择。 官家一听此事能让百姓受益,当即表示不反对。陈阳离开皇宫后,又直奔段王爷府——这位曾统治大理、如今被封为异姓王的段王爷,虽已归宋,但仍心系昔日治下的百姓(如今皆为云南子民)。听闻种植鲜花能让云南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段王爷立马表示支持,还主动提出让族人配合陈阳,一同前往云南推进此事。 几个月后,陈阳与段王爷的族人抵达云南,随即召集当地各级官员开会,一同商讨施政办法、制定详细制度。会上明确,所有花种、银钱补贴全由陈阳承担;百姓种出鲜花后,将在云南本地新建几座工坊,一方面大量制作香水和鲜花糕点,另一方面研究新鲜鲜花的保鲜技术,以便将其运往大宋全国各地,让云南的鲜花能惠及更多人。 忙完云南的鲜花种植事宜,陈阳召集了大宋南方几地的最高主官——当时广南东路(今广东)、广南西路(今广西)、黔州(今贵州)、云南、琼州(今海南) 的转运使与知州,齐聚一堂开会。 会上,陈阳开门见山:“如今南方水果北运困难,损耗太大。我有个法子——由官府出资,联合民间商行成立食品工坊,专门制作水果罐头。”说着,他掏出罐头制作配方递给众人。 官员们一看配方,顿时眼前一亮——若真能制成水果罐头运往北方,利润不可估量,纷纷围上来与陈阳热烈探讨。陈阳趁机叮嘱:“此事执行时,第一要杜绝贪腐;第二,工坊运营交给商人,你们只管监督;第三,账目核算必须严谨,派专人盯紧。” 他怕官员们沿用宋朝落后的记账法,导致账本易作假,又补充道:“你们或许知道,各大商行如今在用一种**‘复式记账法’** ,比传统方法更清晰、更难造假。你们跟商行合作时,就推广这种记账法,把账目算得明明白白,才能保证官府和百姓都能拿到该得的利益。” 几位主官听完,纷纷高兴地答应下来,连连向陈阳道谢。陈阳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你们把这事做好,让治下百姓能靠种水果、做罐头增收,实现衣食无忧、日子富裕,这才是你们最大的政绩。真要谢,就谢你们自己的执行力。” 随后,陈阳又提起新鲜水果运输的难题:“目前能想到的好法子,一是用冰块低温运输,二是用泥浆法保鲜,但这两种方法的保鲜时间都比较短。不过制冰的话,我倒有个可行的办法。” 说着,他把硝石制冰法的细节全盘告知众人——不仅讲了如何用硝石溶解吸热来冻结水,还特意强调,用过的硝石可以通过加热蒸发水分回收,能反复利用,大大降低成本。 官员们听完,又是一阵大喜,再次向陈阳拱手道谢。陈阳笑着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只要这法子能帮你们解决运输难题,让南方水果顺利运出去,我也高兴。” 陈阳告别南方诸官后,便动身前往南海视察海军舰队,结果让他十分满意——如今海军将士们有了稳定收入:闲暇时出海捕捞的大量鱼类、海鲜,一靠岸就会被各大商行争相收购,这些食材运到各地工坊后,又能制成物美价廉的食品销往全国。 这样一来,百姓能吃到实惠的海鲜,商人能从中获利,官兵们也多了份收入,三方皆大欢喜,海军的士气和训练积极性也随之高涨。 视察完南海舰队,陈阳又接连去往黄海、东海、渤海三地。每到一处,看到的都是秩序井然、将士们干劲十足的景象,各地海军在捕鱼创收与日常训练间平衡得极好,他对整体情况愈发满意。 京东东路与京东西路地域,陈阳抵达后,召集了两路的转运使、知州等官员开会,开门见山说道:“我此前视察多地,大体都满意,唯独百姓增收的路子还不够多——这不是你们的错,我带来几条具体办法。” 他先提起京东两路的本土优势:“你们这里的土地适合种章丘大葱,葱白粗、口感甜,要是规模化种植,再运到南方售卖,百姓肯定能多份收入;还有胶东的苹果,果肉脆甜,青州的西瓜沙瓤多汁,这些瓜果要是能按南方水果的法子,做成罐头或用硝石制冰保鲜运输,销路绝不会差。” 接着又补充:“除此之外,胶东沿海的海带、海菜,内陆山地的核桃、栗子,都能收上来晒干储存,或交给工坊加工成干货——只要把这些本地特产盘活,百姓的钱袋子自然能鼓起来。” 随后,陈阳当场鼓励官员们放手去做:“要是缺种子,我来提供;要是缺启动资金,我先垫付一批——日后你们靠这事赚了钱再还我,若是赔了,这笔钱就当是补贴百姓,不用还了。” 众位官员一听,更是喜出望外,连忙起身向陈阳拱手道谢,连声道“多谢镇国公体恤”。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阳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带着一众官员下到京东东路、京东西路的州县乡间,实地调查土地条件、走访农户,还当场调拨了大量瓜果、作物种子,又按约定垫付了银钱,手把手帮官员们把增收的方案落到实处。 半个月后,看着两路的种植、加工计划都有了眉目,陈阳才放心告别当地官员,动身前往东北地区。 随后,陈阳在东北地区(当时属辽地故地,大宋在此设上京道、东京道等管辖)视察,结果十分满意。这里近年移民增多,粮食连年大丰收,百姓先解决了温饱,各类经济作物也逐步铺开,处处是欣欣向荣的景象。每到一地,陈阳都重点表扬当地官员,肯定他们的政绩,还在他们的奏书上签名背书,为其日后升迁增添助力。 告别东北官员后,陈阳前往蒙古地区。看到当地牧民的放牧生活,他当即召集属地官员开会,首先提到帐篷问题:“牧民常年迁徙,帐篷是安身之本。”说着,他拿出后世改良的蒙古包制作图纸与技法,递给官员们,“你们先把这些法子研究透,再教给各地牧民,能大大减少他们的生活负担,这才是真的为民着想。” 接着,他又传授了青贮草料的制作方法,解释道:“这样能把新鲜草料储存起来,冬天牧民就不用愁牲畜缺食了。”除此之外,他还详细讲解了牲畜的习性、疫病预防与治理办法,再三叮嘱官员们务必吃透,再逐户向牧民宣讲。 最后,陈阳补充道:“内地这几年建了大量工坊,现在不仅羊毛需求大,肉食缺口也极大。你们要加把劲,把蒙古各地的畜牧业发展好,让牧民们能靠养殖多赚钱、得实惠。要是缺物资,各大商行没及时运过来,你们可以我的名义,让大宋皇家商行紧急调运,不用怕耽误事。” 在场官员听完,纷纷起身向陈阳拱手道谢,连称“定不辜负镇国公嘱托”。 随后,陈阳前往边境驻军营地慰问将士,随行带来了大量粮草、衣物与药品。他先是站在营前,高声肯定将士们的功劳:“你们常年驻守边境,替大宋挡住风霜,守护着身后千千万万的百姓家庭,这份功绩,朝廷和百姓都记在心里!” 接着又鼓励道:“戍边辛苦,但还请大家继续发扬不怕苦、不怕难的劲儿。要是遇到粮草短缺、装备损坏这些困难,一定要及时跟上级将领通报——朝廷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所有问题我们都会尽快解决,保证让大家能安心戍边,日子也能越过越好。” 将士们听着这话,个个精神振奋,齐声高呼“不负镇国公嘱托”,营地中的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陈阳临走前,不仅留下了《精忠报国》的曲谱与歌词,还带来了足球、篮球、排球等物件,叮嘱将领们多组织将士开展娱乐活动。 他还特意给每位驻军将领留下两万两银子,严肃道:“如今将士们不愁吃喝,更要关心他们的精神生活,把娱乐设施建起来、活动搞起来。记住,这笔钱是官家特意奖赏给大家的,一定要把这事宣传到位,让将士们知道官家记挂着他们。” 将领们连忙接过银子,连声应下,保证定会把将士们的娱乐生活安排妥当。 随后,陈阳前往西域各地视察。抵达后,他先召集当地官员,无论对方政绩突出还是表现平平,都先肯定了他们的付出:“西域条件艰苦,你们能在此坚守,为大宋治理边疆、稳定民心,这份辛苦和功劳,朝廷都看在眼里。” 接着,他针对各地存在的不足提出整改建议,尤其提到盐碱地、沙土地的治理:“这类土地虽难种粮食,但可以种沙棘、白杨、胡杨——沙棘耐旱,果实能做果酱、榨油;白杨和胡杨防风固沙,能改善当地风貌。还可以搭配种些苜蓿、沙葱,既能喂牲畜,也是能售卖的经济作物,慢慢把土地盘活。” 说完,他给每地官员都留下两万两银子,郑重叮嘱:“这笔钱是官家特意拨付的,专门用于边疆治理和民生改善,绝不能挪作他用。你们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别怕上奏折——官家会和朝中大臣一起帮你们想办法,绝不会让你们独自扛着。” 最后,对于政绩亮眼、踏实做事的官员,陈阳还在他们的奏书上签字联名,明确表达对其政绩的认可,为他们日后的晋升增添助力。官员们听着这话,既感佩又振奋,纷纷表示定会把西域治理得更好。 随后,陈阳针对西域各地提出的具体困难,当场协调调拨物资——缺农具就补农具,少粮种就送粮种,确保每处的急需问题都能及时解决。等西域的各项事务安排妥当,他便动身前往铁木真的驻地大营。 一见到铁木真,陈阳便让人卸下随行带来的大量粮草、布匹与铁器。许久未见的两人,当即上前亲热地拍着对方的肩膀,互问近况,帐内满是兄弟重逢的热络气氛,此前因距离而生的生疏感瞬间消散。 陈阳与铁木真落座帐中,闲聊间便提起了淑妃:“侄女如今在宫中过得极好,官家待她敬重,她自己也不安于只做妃嫔,反倒当起了先生,设馆授课,这些年已培养出不少优秀学子,既有才情又懂实务,官家都常夸她有见识。” 铁木真听到女儿的消息,脸上满是欣慰,连声道:“有你照拂,我才放心。”说着,便说起了眼下的难处——麾下部众与大军夜间照明全靠火把,既费柴薪又不够明亮,若是遇上阴雨天气更是不便。 陈阳闻言笑了笑,当即取出两份图纸与技法详解:“这是制作蜡烛的法子,材料易得,燃烧稳定,比火把好用得多。另外,你们掌控的中东一带常有‘石脂水’流出,这东西看着油腻,其实是宝贝——按我给的法子提炼加工后,能制成油灯燃料,亮度比蜡烛还高,且储量极大,正好解你燃眉之急。” 铁木真接过图纸,反复翻看,越看越喜,连忙让人收好。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阳留在大军营地,每日与铁木真叙旧联络情谊,还挨个走访各营将领,亲手送上慰问物资,反复强调:“这些都是官家特意拨付的,朝廷记挂着诸位戍边的辛苦,有任何需求尽管上奏。” 待诸事安排妥当,陈阳便辞别铁木真,动身前往吐蕃——这片已纳入大宋版图的高原之地,正等着他前去视察治理。 陈阳在吐蕃各地视察完毕后,便召集了吐蕃东道、吐蕃西道的所有官员——大宋委派的主官与本地任职的副手齐聚一堂,帐内的气氛庄重又不失融洽。 他先是肯定了众人的治理成果:“这几年吐蕃能安稳发展,百姓日子渐有起色,离不开大宋主官的统筹,更少不了本地副手对风土人情的熟稔配合,这份齐心合力,值得称赞。” 随后话锋一转,结合视察中发现的问题提出建议:“高原气候特殊,青稞虽为主要粮种,但也可试种我带来的耐寒燕麦;另外,本地牦牛、藏羊是宝贝,要把牲畜疫病防治的法子教给更多牧民,再联合内地商行打通销路,让牧民的牛羊能卖出好价钱。” 说着,他还让随从取出改良后的羊毛纺织工具图纸,递给众人:“你们可以试着推广这种工具,既能提高羊毛加工效率,也能让本地的毛制品更受内地欢迎,算是给百姓多开辟一条增收路。” 陈阳话锋一转,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但视察中也有件事让我很不满——吐蕃地区原本存在的农奴制,朝廷接管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没彻底整改完成。我知道你们有难处,高原部族盘根错节,旧俗改起来不容易,但这绝不能成为拖延的借口。” 他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清晰传达官家的指令:“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官家给你们五年时间,必须彻底废除农奴制,让那些依附于领主的农奴成为能自主耕作、自主生活的编户齐民。另外,喇嘛佛教的影响要适度管控,不能让宗教干预政务,必须让大宋朝廷的治理、官家的恩惠真正走进百姓心里,这是底线,绝不能动摇。” 说着,他示意随从抬上银箱,沉声道:“官家知道改革要花钱、要费心力,这次特意让我带来五十万两银子,全部分拨给吐蕃东道、西道——这笔钱专门用于农奴制废除后的民生安置、土地分配,还有当地的水利、道路建设,就是要帮你们把改革的基础打牢。” 最后,他加重语气问道:“五年时间,五十万两银子,朝廷把支持都给到了明面上。你们肩上扛的是吐蕃百姓的生路,要是这样还做不好,没法给百姓、给官家一个交代,那你们自己说,该怎么向朝廷谢罪?” 帐内官员们纷纷起身,神色凝重地拱手应道:“定不负朝廷嘱托,五年内必完成整改,让吐蕃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第573章 知否.皇帝影卫26 陈阳话锋又转,补充道:“另外还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未来五年里,西域铁木真的大军会源源不断给你们送来俘虏。这些人不用你们额外供养,正好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明确安排道:“你们要好好规划,利用这些俘虏把吐蕃的基础工程全建起来——该修的道路要通到各个村寨,该挖的水渠要引到田间地头,还有粮仓、驿站这些民生设施,都要在五年内完工。这样既省了百姓的劳力,又能让改革后的吐蕃尽快有新模样。” 帐内官员们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喜——有了俘虏当劳力,不用再担心工程缺人,完成任务的底气更足了,连忙起身拱手,齐声应道:“多谢镇国公周全!我等定不辜负嘱托,五年内必把所有工程办妥!” 随后,陈阳前往吐蕃边境驻军营地慰问视察。刚与将领们寒暄几句,目光便扫到了人群中的齐恒,心里暗自诧异:平宁郡主向来把这个儿子当宝贝,怎么舍得让他来这么艰苦的边疆? 他先跟将领们一一问候,转头便指着齐恒笑骂:“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你母亲知道吗?她能同意?” 齐恒被问得有些局促,搓着手不敢应声。陈阳又叹了口气:“你呀,就会干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报效国家是没错,但总得跟家里说清楚,别让你母亲为你牵肠挂肚。” 这话刚落,齐恒立马凑上前,拉着陈阳的衣角,像个讨饶的孩子:“陈叔叔,您可得帮我跟母亲解释解释……” “行了,回去我跟她说。”陈阳无奈点头,又不解道,“放着海军那种能立功的地方不选,偏来这苦地方遭罪?” 齐恒立马挺直腰板表决心:“别人能来,我凭什么不能来?我们勋贵子弟更该冲在前头,做得比旁人好!”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多了几分认可:“有这份心就好,放心,回去我一定跟官家汇报你的情况,不让你的热血白费。” 接着,他让人把带来的粮草、衣物、药品等慰问品交给将领,叮嘱道:“把这些全部分给将士们,别留一丝一毫。” 随后的军营会议上,陈阳先是高声传达官家的慰问:“官家让我带句话——‘众位将士为大宋戍边,辛苦了!朕代表天下子民,谢过你们!’” 将领们听完,个个感动得红了眼眶,齐声高呼:“为大宋死战!陛下万岁!大宋万万岁!” 陈阳待呼声平息,铺开地图,指着天竺的方向说道:“你们看,天竺现在乱得很,遍地都是小国,那边的百姓阶层固化,过得比以前的农奴还苦。咱们朝廷不占他们的地,但你们可以跟他们通商,把那边的香料、棉花、矿石这些物资换过来——一来能改善你们的生活,二来有剩余的,还能运到吐蕃东道、西道,让那边的百姓也跟着受益。” 将领们眼神一亮,瞬间明白陈阳的意思——这不仅是给他们找了条增收的路子,更是让边疆与内地的联系更紧了,当即纷纷应下:“遵镇国公令!” 陈阳见将领们都懂了,便笑着补充:“行了,你们明白就好——这事可别说是我下的命令,对外就当是你们自己琢磨出来的通商路子。” 他话锋稍顿,语气带了点调侃又不失郑重:“真出了岔子,我能帮你们扛着,但明面上可不能声张,咱们悄悄把钱赚了,让将士和百姓都得实惠就行。” 最后,他特意叮嘱:“以后日子过好了,别忘了这是托官家的福,心里念着朝廷的好。但这事终究不宜大张旗鼓,咱们心里有数,把事办好就成。” 将领们相视一笑,都是精明人,不用再多说,纷纷拱手应下:“镇国公放心,我等都明白,定不辜负嘱托!” 陈阳话锋一沉,语气多了几分果决:“另外还有件事——要是天竺那边有哪个小国国王、官员敢反对通商,甚至刁难你们,不用等朝廷的开战命令,直接以大宋的名义打!” 他目光扫过众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但记住两条规矩:第一,规模绝不能扩大,打服了、能顺利通商就行,别贪功冒进;第二,只许胜不许败,要是打输了,也别在军中待着了,自己回家奶孩子去。” 这话一出,帐内的将领们先是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镇国公的话既有底气又接地气,反倒让他们没了顾虑。众人当即挺直腰板,齐声保证:“请公爷放心!我等定不负所托,只赢不输,绝不给大宋丢脸!” 陈阳话锋一转,带着点打趣的语气说道:“至于军中那些缺媳妇的弟兄,我不说,你们也该明白——天竺那边不少异国女子,心里是向往大宋的,要是她们愿意嫁过来当大宋的媳妇,你们可得好好待人家。” 帐内将领们顿时哈哈大笑,纷纷点头:“愿意的!肯定愿意!公爷放心,我们会帮弟兄们留意!” 陈阳收住笑容,语气重了几分:“但有一条规矩得记死——对天竺底层的贫苦百姓,绝不能欺负,要给足体面;可要是遇到那些常年欺压百姓的贵族,不用客气,该治就得治,别让他们觉得大宋好欺负。” “请公爷放心!我等绝不敢欺压百姓!”将领们齐声应下,神色郑重。 陈阳点点头,又叮嘱道:“往后要是遇到难事,先写信上报朝廷,朝廷会帮你们解决;要是我在外头没及时回信,你们也知道我总四处跑,就直接找大宋皇家商行——让他们先垫付物资、帮衬着办事,他们回京后自然会找我对账,你们不用有顾虑,他们办事很利索。” 他顿了顿,再次强调:“但你们心里得记着,这一切都是官家的恩典,可别做不该做的事,丢了大宋的脸面。” “我等定不负官家与公爷!为大宋死战到底!”将领们再次拱手,语气铿锵。 陈阳见状,站起身:“行了,我也该走了。齐恒,你小子记着,回京后可得请我喝顿酒。” 齐恒立马嬉皮笑脸地凑上来:“谢陈叔叔!回去我肯定备好酒!” “别嬉皮笑脸的,好好在这儿历练。”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我会跟你母亲说清楚,让她别担心。” 说罢,陈阳与将领们一一告别,便带着随从离开了军营,动身前往下一处视察地。 随后,陈阳动身前往川峡四路——先到成都府路,再依次视察梓州路、利州路与夔州路。每到一地,他都先深入乡间村落、市集工坊,实地查看百姓生活与地方治理成效,整体情况让他十分满意,这足以证明四路官员确实将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 与各路知州议事时,陈阳的态度也分明:对政绩突出、百姓口碑好的知州,他当场在其奏书上签字联名,明确表达对其政绩的认可,为其日后晋升增添助力;对表现平平的知州,他先转达官家的关心:“官家一直记挂着川峡四路的安稳,知道你们在西南山地治理不易,这份辛苦朝廷看在眼里。” 话锋随后一转,他会直指问题所在:“但百姓的钱袋子还没彻底鼓起来,部分山区的道路还没通,这些都是要整改的硬骨头。”他当场要求官员们限期拿出整改方案,核心只有一个——想办法让百姓富裕起来。 提及资金难题时,陈阳给出解决方案:“要是缺启动资金,你们可以找大宋皇家银行借支。只要这笔钱全用在百姓身上,哪怕日后出现亏空、还不上,我来帮你们解决;但要是钱花了,百姓没富起来,那所有责任就得你们自己担着。” 待川峡四路的事务安排妥当,陈阳便告别当地官员,动身前往秦凤路——这片涵盖今甘肃东部、宁夏南部的边疆要地,正等着他前去视察。 陈阳抵达秦凤路后,先沿着边境州县与内陆村落视察一圈,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此地虽属大宋边疆要地,但因土地贫瘠、常年风沙,民生与经济发展远不如川峡四路,显然没达到他的预期。 没过几日,他便召集秦凤路下辖各州的知州与转运使齐聚议事,一开口语气便带着严厉:“官家对秦凤路的治理很不满!我知道你们有难处,土地薄、风沙大,做事比其他路更费力,但难不是借口——你们不想着主动破局,反倒把问题留给后人,这就是失职!” 见官员们个个垂首不语,陈阳又道:“现在都把你们的难处说出来,别藏着掖着!” 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无非是土地贫瘠难种粮、风沙毁田难防治、百姓没增收门路这几件事。陈阳听完,当即给出三条硬要求: 1. 全力种树固沙:不管是白杨、胡杨还是沙棘,只要能抗风沙、改良土壤,就大面积栽种。各县要划定种树区域,由知州亲自督办,务必遏制土地沙化,改善当地风貌。 2. 改种经济作物:既然粮食作物难有好收成,就把心思放在经济作物上——秦凤路气候适合种西瓜、苹果,还能试种耐旱的豆类与油料作物,由转运使牵头联系内地商行,提前打通销路,让百姓种得放心、卖得出去。 3. 朝廷给足支持:每个州拨付十万两白银,专门用于买树苗、引作物、建灌溉水渠。这笔钱要专款专用,每一笔支出都得公开透明。 最后,陈阳的语气重得像块铁:“我不要求你们三年把秦凤路搞得多富强,百姓多富裕,但风沙必须减、风貌必须改——要是拿了十万两银子,三年后还是老样子,你们不仅自己别想在官场待着,我还要追究你们整个家族的连带责任,到时候连回家奶孩子的机会都没有!” 官员们听得心头一紧,又惊又喜——惊的是责任之重,喜的是朝廷给了真金白银的支持。众人连忙起身拱手,齐声应道:“请公爷放心!我等定拼尽全力,三年之内必改秦凤路风貌,绝不敢辜负朝廷!” 随后,陈阳没有立刻离开秦凤路,反倒在此留了半年。他知道自己空间里囤着足量的树苗、作物种子,只是不能当众暴露异能,便每天夜里悄悄从空间取出物资,提前运到各州指定的仓库,再以“朝廷提前调拨、由专人护送抵境”的名义,让知州们派人领取。 白天,他则带着官员们勘察地形,敲定种树区域与作物种植规划;到了夜里,便独自动用空间能力与异能,全力推进水利工程——他先在空间里备好石料、水泥等建材,趁夜色无人时快速搬运到施工点,再用异能平整土地、挖掘渠道。不管是引南部水源北调的主干渠,还是连通村落的支渠,短短半年便在秦凤路铺开了一张灌溉网。 可这样日夜连轴转,也让陈阳损耗极大:每次动用空间与异能都要消耗大量精神力,连续半年的高强度付出,让他身体严重亏空,脸色日渐苍白,连说话都偶尔透着疲惫。但每当看到清晨百姓们围着新水渠欢呼的模样,他便觉得这点辛苦不算什么——只要能让秦凤路的土地活过来,让百姓有盼头,一切都值。 陈阳把秦凤路的水利与物资事宜安排妥当后,便找了处安静的驿馆休养。他从空间里取出大量滋补之物——上好的人参、百年老当归,还有精心熬制的阿胶膏、鹿茸汤,每天按方服用,悉心调理身体。 连续十多天,他除了偶尔处理官员送来的简报,其余时间都在静养,不碰任何消耗精神力的事。靠着这些珍稀补品的滋养,他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原本虚浮的脚步也稳了不少,身体总算恢复了大半,不再像之前那样稍一用力就觉得疲惫。 休养妥当后,陈阳在离开秦凤路前,再次召集了各路转运使与各州知州开会。他坐在主位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秦凤路的水利、树苗、种子,该备的都给你们备齐了,接下来的两年多时间,就看你们的执行力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话锋微微一沉:“要是到时候没看到大的成果,百姓生活没改善、风貌没变化,我不光要追究你们个人的失职之责,还要连你们的家族一起追责。你们都知道,我向来不喜欢搞连带责任,但眼下所有优越条件都给足了——钱、物资、基础工程,一样没缺,要是这样还办不好事,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官员们听得心头一凛,连忙起身拱手,语气恳切又坚定:“请公爷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朝廷与公爷的信任,定让秦凤路在两年内有大变样!” 见众人态度坚决,陈阳才缓缓点头,起身说道:“既如此,我便不多留了。后续有任何问题,可随时传信与我。”说罢,便与官员们一一告别,带着随从离开了秦凤路,踏上了新的行程。 第574章 知否.皇帝影卫27 陈阳抵达陕西路后,沿着关中平原、陕北重镇一路视察,越看越满意——虽说部分区域仍有土地贫瘠的问题,但整体变化极大:市集里商旅往来不绝,各地与内地商行合作紧密,不仅打通了粮食、布匹的转运通道,还成了西北与中原商贸的核心枢纽,俨然一副繁荣景象。 在与陕西路官员议事时,陈阳毫不吝啬夸赞:“你们能抓住商路优势,把商贸做得这么活,让百姓跟着赚了钱,这政绩值得朝廷嘉奖!”说着,便当场在所有知州、转运使的奏书上签字,明确认可他们的功绩。 夸赞过后,陈阳也给出了进一步的治理思路:农业上,可推广耐旱的粟米、豆类品种,搭配改良农具提高亩产;商业上,除了传统货物转运,还能尝试集中收购本地的皮毛、药材,打造特色货栈,吸引更多客商;而重中之重,是必须把环境治理提上日程。 “别光顾着搞商贸、抓生产,”陈阳严肃道,“只有先种树种草,把水土流失控制住,让土地慢慢恢复肥力,后续的发展才能稳得住,不然都是短期效益。” 临走前,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备好的改良种子、抗风沙树苗,还有一批农具图纸,分发给各地官员:“这些物资你们先用着,有需要再传信给我。”随后便告别陕西路官员,动身前往河东路。 陈阳刚到河东路,入眼的景象就让他心头火起——沿途随处可见大小矿洞,小矿更是星罗棋布,挖矿的民夫与运矿的车马络绎不绝,全然不见对资源的爱惜。他当即召集河东路所有转运使、知州开会,刚落座便拍了桌子: “朝廷一直强调,发展要给后代留余地,要把资源留给子孙!可你们看看现在的河东路,遍地都是矿洞,你们统计过到底滥开了多少吗?为了一时的富裕,耗光后世的家底,等子孙无资源可用时,你们心里就不愧疚?” 他语气愈发严厉:“其他路要么抓农业、要么兴商业,个个都在谋长远;就你们,只会守着老本挖资源,除了卖矿,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政绩?” 怒火稍平后,陈阳开始为官员们指点方向:农业上,河东路有汾河沿岸的沃土,可推广高产小麦与杂粮,配套修水渠保灌溉;商业上,要利用夹在京都与陕西路之间的区位优势,建中转货栈,承接两地的货物转运,再把本地的杂粮、布匹推出去。 “尤其要搞绿化!”陈阳加重语气,“挖矿已经破坏了不少土地,必须大面积种上树木,先把水土流失止住,不然土地越挖越贫瘠,以后连庄稼都种不了!” 最后,他又戳中要害:“现在各大商行生意红火,西边的陕西路都能靠商贸富起来,你们守着这么好的位置,却搞成这副样子,说到底还是不动脑子,只会吃老本!从今天起,把滥开的小矿全停了,按我说的路子干,再没起色,你们自己跟官家请罪!” 陈阳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们不会干,就去学!那些做得好的路,都有值得借鉴的地方——不少地方在修鱼塘搞养殖,鱼塘上养鸭、养鹅,禽类粪便能肥鱼,一举两得;收上来的鸭毛、鹅毛,还能送到工坊做成鹅绒被、羽绒服,又是一条增收路,人家的工坊都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了。” 他顿了顿,给出明确要求:“你们现在就派人去各地考察,把人家的先进经验学回来,再结合河东路的水土、区位,琢磨出适合自己的路子。我给你们两年时间,要是两年后河东路还没大的改变,你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我会直接按连坐治罪,不光是你们,连你们的家族都要受牵连。” “到时候不用官家出面,我亲自处理你们;要是只是发展没起色,没到连坐的地步,你们也别占着位置——自己向官家请罪,要么转调去偏远地方,要么直接回家奶孩子,别在官场混日子!” 这番话听得官员们脊背发凉,连忙齐刷刷起身拱手,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又无比坚定:“请公爷放心!我等定在两年内让河东路大变样,绝不敢辜负嘱托!” 陈阳话锋一转,沉声道:“另外,朝廷给河东路拨了60万两白银,这是官家借支给你们的启动资金,专款专用在民生与产业发展上。”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要是拿着这60万两,还不能让河东路有好的发展,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也别等着我治罪,直接一头撞死算了!但反过来,要是这两年里,你们用这60万两让河东路发展起来,哪怕官府账上有亏空,只要百姓能富裕起来,我就认你们的功绩,朝廷也不会追究亏空的事。” 官员们一听有60万两白银的支持,再加上两年的缓冲时间,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底气也足了不少。他们当即再次起身,齐声保证:“请公爷、请官家放心!我等定用好这笔钱,两年内必让河东路焕然一新,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陈阳见官员们态度积极,脸上的严肃也缓和了几分,带着点调侃又不失提醒的语气说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可别真把这60万两给我挥霍空了。咱刚才说‘亏空也认’,是体谅发展的难处,但不是让你们拿着钱瞎折腾——咱们的目标是让河东路变好,不是让你们造窟窿。” 官员们见陈阳语气松动,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连忙拱手应道:“公爷放心!我们肯定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绝不敢瞎造,定不辜负公爷和官家的信任!” 陈阳点点头,随后从空间里取出提前备好的改良种子、农具图纸与一批树苗,交给各州官员:“这些物资你们先用着,后续有需要再传信。”安排妥当后,他便告别河东路的官员,带着随从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程。 陈阳一路赶回京城,望着熟悉的宫墙,才恍然发觉——官家登基已整整十年,而他这一次外出巡查,竟也足足走了三年。 次日一早,他便进宫面圣,在垂拱殿里将川峡四路、秦凤路、陕西路、河东路的治理情况一一详细汇报,从各地政绩、百姓生活,到后续整改计划与资金安排,无一遗漏。 官家听得十分认真,等陈阳说完,连连感叹:“国公这三年在外奔波,真是辛苦了!”他早已收到各地官员的奏报,对陈阳此次巡查的成果满心认可,又道,“有你替朕盯着地方,让百姓日子渐渐好起来,朕很放心。” 陈阳告别官家,遵旨回府休养。刚进府门,管家便捧着厚厚的账目迎上来,细细向他汇报这些年府中与商行的事务:“爷,您不在的这三年,各大商行每年盈利的5个点,都准时送进府里了,分文不少,账目都在这儿您过目。” 接着,管家又说起云南道的情况:“还有云南道那边,您之前安排的鲜花种植和水果工坊,这几年盈利特别好。鲜花除了新鲜售卖,还做成了鲜花糕点、鲜花香水,在大宋市场上很受欢迎,京里的贵妇、小姐,还有勋贵武将家的女眷,都特别喜欢,每年销量都在涨。”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云南道种鲜花、做工坊的百姓,日子也都富裕起来了,不少人家都盖了新屋。” 陈阳听着这些消息,紧绷了三年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露出笑意,点头道:“做得好,没辜负当初的安排。” 陈阳刚在正厅坐下,几个儿女便围上来,甜甜地喊着“父亲”,挨个给他请安问好,闹得他心里满是暖意。 这时,张桂芬与小蝶也走过来,细细跟他说起这三年家里与外头的事:“你不在的这些年,京里各家夫人、小姐还有咱们护幼司一起出力,各地办学、办工厂的势头特别好,就像雨后春笋似的。” 张桂芬先提护幼司的成效:“现在家暴、童养媳、裹脚这些事,比以前少多了,每年都在减少,不少女子都敢站出来维护自己了。” 小蝶接着补充工坊与酒楼的情况:“咱们和勋贵、官员家的夫人们合作的纺织厂,招了好多女工,织出来的布匹又好又便宜,底层百姓都能用得上;还有合作的酒楼,在全国各地开了不少分号,新菜式特别受欢迎,好些做法都传到百姓家里,成了日常饭菜了。” 陈阳听着妻妾的话,知道家里没让他分心,还帮着做了这么多实事,欣慰地笑道:“你们也辛苦了,把这些事办得这么好。” 陈阳在家歇了三天,精神才彻底缓过来。这天午后,张桂芬坐在他身旁,笑着说起一件事:“今日我去了平宁郡主府,跟她提了齐衡在边疆的事。她刚开始还气得不行,后来我跟她好好劝了劝,说齐衡是去建功立业,她这才消了火,还说为儿子骄傲呢。” 陈阳听了,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这事你办得好。说实话,我还真没料到齐衡那小子,骨子里竟有这么一股子热血闯劲,这份担当,倒挺让我欣赏的。” 陈阳转头叫来了管家,吩咐道:“你去给京里的勋贵、文武百官都下帖,明天在大宋皇家酒楼设宴,请他们过来聚聚。”管家应声后,立刻下去置办。 一旁的张桂芬有些疑惑,陈阳便解释道:“我在外头跑了三年,好些日子没跟他们聚过了,明天正好趁这机会聊聊。至于各家夫人,你明天把她们请到府里来,你们女眷也好好聚聚。” 张桂芬听了笑着点头:“虽说我们平时也常来往,但既然你们男人们有局,我们明天也好好热闹热闹。” 次日,大宋皇家酒楼格外热闹——这座六层高的酒楼,每层能摆下十五桌,此时各层都坐满了人,既有京中文武百官、将领、勋贵子弟,也有各大商行的股东与管事。陈阳作为主人,一早就到了酒楼迎客。 宴席开场后,陈阳提着酒壶,逐层敬酒。每到一桌,他都会先举起酒杯说:“第一杯,先为官家贺!这些年在官家带领下,大宋越来越好,我们都沾了光!”众人闻言,纷纷举杯响应,齐声喊着“为官家贺”。 接着,陈阳又满上第二杯:“第二杯,为大宋贺!我们以大宋为荣,大宋也因我们而骄傲!”话音落,酒杯碰撞声再次响起,满是对家国的期许。 最后,他举起第三杯:“第三杯,为我们自己贺!这些年大家齐心努力,让大宋越来越好,我们也跟着受益,这杯必须干!”众人笑着饮下,席间气氛越发热烈。 敬酒途中,陈阳也没落下任何人——对这几年新提拔的官员,他主动上前寒暄,熟悉彼此;对老面孔,哪怕是已经退休的,也拉着聊几句家常,联络感情。直到后来肚子实在撑得喝不下酒,他才停下酒杯,依旧在各桌间走动,和众人热络地交谈。 宴席间,不少官员与勋贵都在聊这些年大宋的新变化,话语里满是感慨。这几年,自行车、三轮车早已走进千家万户,随着工坊量产与技术成熟,价格一降再降,连底层百姓都能买得起,出门办事比以前方便太多;卫生纸与卫生巾更是成了日常必需品,不仅干净卫生,还大大减少了女性妇科疾病,家家户户都离不开。 还有眼镜,不管是读书的文人、算账的商人,还是眼神渐花的老人,都对它青睐有加,成了不少人生活里的“宝贝”。最让人安心的,还要数铁皮煤炉与煤球——每到冬天,百姓们再也不用为冻伤发愁,加上宣传到位、安全措施做得足,煤炉都装了排烟管道,把烟引到屋外,这几年几乎没再出现过煤气中毒的事。 更难得的是,有了煤球取暖做饭,百姓们砍柴的需求大大减少,再也不用为过冬的柴火犯愁,山里的树木也渐渐多了起来,连空气都比以前清新了不少。这些变化,桩桩件件都落在了百姓心坎上,也成了席间众人称赞不绝的话题。 席间,有几位官员凑到陈阳身边,说起了俘虏安置的事:“国公,这些年男俘虏可帮了大忙了,各地修道路、建水利、筑城池,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为大宋建设出了不少力;女俘虏也让不少底层百姓、军中将士娶上了媳妇,咱们大宋的人口都跟着多了不少。” 还有人补充道:“那些男俘虏满五年期限的,只要表现好,大多都给了大宋户籍,现在好些人都念着您的恩德呢!” 陈阳听了,笑着摆了摆手:“这话可不对,哪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要是我单打独斗能让大宋变好,我做梦都能笑醒。这些都是大家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少了谁都不行。” 席间还有官员提起了盐和白糖的事,语气里满是赞叹:“国公,您早几年给了制盐配方,还牵头立了商行,现在咱们大宋的盐雪白干净,价格更是一降再降,如今两三文钱就能买一斤!以前百姓总为吃盐犯愁,现在再也不用愁了。” 接着又有人说白糖:“还有白糖!这几年南方和东南亚的附属小国种了大片甘蔗,白糖产量上去了,价格也下来了,现在家家户户都能吃得起,这可是实打实的民生好事,您立了大功绩啊!” 陈阳听了连连摆手,笑着回应:“这些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全靠各位同僚齐心出力,还有商行、百姓一起忙活,才能让盐和糖都成了寻常人家吃得起的东西。” 第575章 知否.皇帝影卫28 席间还有官员凑过来,跟陈阳说起各地食品工坊的趣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欣慰:“国公,这十年食品工坊越办越多,现在肉食早不是奢侈品了,百姓都吃得起了!可问题也来了——大家开始挑了,有的说口味单一,有的嫌肉质处理得粗糙,提了一堆意见,我们都快头疼死了。” 他笑着叹道:“现在才真觉得,百姓生活是真富裕了,连吃肉都开始讲要求了!” 陈阳听了,当即笑道:“这才是好事啊!这不正说明咱们的政绩没白干,努力没白费吗?” 说着,他话锋一转,跟官员们认真讨论起来:“百姓物质上富了,自然会追求精神文明。以后咱们可以多在文化、娱乐上用心——比如把戏曲、说书、皮影戏办得更热闹,再推广足球、篮球、排球这些活动,建些娱乐设施。让大家不光日子过得好,精神上也能乐起来,这才是长久之道。” 席间又有官员提起水果罐头的事,语气带着几分欣喜又困惑:“国公,这三年水果罐头全大宋都普及了,再偏的地方都能吃到!可现在百姓又有新要求了,想吃新鲜水果——可新鲜水果的运输始终是个难题,哪怕用了您之前给的泥浆保鲜法和硝石制冰,路途远了还是存不久,我们想破头也没辙。” 陈阳听了,笑着摇了摇头:“连各位精英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一时半会儿也没主意。看来这事还得靠大家一起努力,再接着研究研究,集众人之力,说不定哪天就有突破了。” 聊着,话题最后竟都绕到了“各家夫人”身上,官员们纷纷苦笑着抱怨起来:“国公,现在最头疼的不是公务,是家里夫人啊!以前她们用的化妆品、护肤品,掺着水银、红铅,又毒又伤身体,也没的选;现在不一样了,可选的太多了——香水、鲜花面膜,连火山泥全身保养都有了,她们在爱美这条路上真是越走越远。” 有人跟着叹气:“要求也越来越高,今天想要新花样的香水,明天又要更滋润的面霜,我们这些大男人想破脑袋也跟不上,真是愁死了!”一群平日里处理政务的官员,此刻说起家里的“爱美难题”,满是无奈,倒让席间气氛多了几分诙谐。 这时,几位蒙古族异姓王爷和南方少数民族出身的伯爵、侯爷围了过来,对着陈阳也是一肚子“苦水”:“公爷,您是不知道,我们家里夫人的情况比他们还难办!以前我们要么在北边草原,要么在南边山区,夫人跟着受风吹日晒、沙石打磨,皮肤本就粗糙些。” 一位蒙古王爷叹着气补充:“这几年到了京城,见了这么多保养的新鲜玩意儿,她们在护肤上的心思就没停过。可我们这些大老粗,哪懂这些?想破脑袋也没法给她们找到更合心意的东西,真是一把心酸泪啊!”说罢,几人还无奈地摇了摇头,引得周围官员都笑了起来。 正说着,一位蒙古族异姓王摸了摸自己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叹道:“说起来,我这张老脸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好好保养过,现在看着你们好些人文官皮肤那么好,我都忍不住羡慕!谁不想有张干净清爽的脸呢?” 他说着,转头看向陈阳,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国公,您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适合我们大老爷们用的、简单省事的保养法子?也让我们尝尝‘护肤’的滋味儿。” 陈阳听着,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后世那些以草本为原料的植物精华、温和护肤品——都是不伤皮肤、适合日常用的东西。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到底要不要把这些法子拿出来? 要是真整出来,往后大宋的护肤风气说不定会彻底变样,影响可不小;可要是不整,看着眼前这群糙老爷们对着家里夫人的“爱美需求”唉声叹气,又觉得有些好笑又无奈。一时间,他倒真有些为难起来,没立刻接话。 陈阳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法子我倒是有几个,但咱们这些糙老爷们说了不算,还是得看夫人们的意思。明日我让内子请各家夫人聚一聚,咱们把这事跟她们商量清楚——要是她们都同意,往后不管是建工坊做护肤品,还是开护肤馆,都交给她们来牵头办。” 他话锋一转,笑着补充:“这样也省得咱们天天被家里的婆娘们‘念叨’,落个清净!”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官员和王爷们纷纷点头赞同,连声道谢:“还是国公想得周到!这样一来,咱们可就省心多了!” 聊着,话题突然转到了“人定胜天”与“人力难破天险”的争论上,最后自然而然落到了大河大江上建桥的事——大家都觉得,要是能在更多河流上建桥,各地来往能省不少路途,贸易和交流也会更方便。 陈阳听着,心里却犯了嘀咕:在大江大河上建桥,可不是现在没有工业基础的大宋轻易能做到的。但看着众人热血沸腾的模样,他还是开口道:“现在最关键的是工匠。以前工匠待遇低、社会地位也低,没人把他们当回事;现在咱们都知道工匠的重要性了,得先提高他们的薪资和名望,让老工匠们愿意花心思琢磨,说不定能有突破。” 他顿了顿,忍不住感叹:“要是墨家还在就好了。” 这话刚落,就有官员接话:“墨家还在啊!蜀地、西南少数民族地区,甚至海外都有他们的人!要是咱们能把各地工匠和墨家子弟集合起来,给他们高待遇、提社会地位,集众人之力,说不定真能解决大河建桥的难题!” 这话让席间瞬间更热闹了,众人越聊越热血,都觉得这事有盼头,讨论的劲头更足了。 陈阳见状,也顺着话题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关于建桥,我倒有两个思路。第一是滑轮,这东西古代就有,只是称呼不同,大家理解起来不难,后续建桥时能省力不少;第二是钢铁,传统砖石难架起大河大桥,但钢铁承重性强,咱们可以试着用钢铁,甚至造铁索桥——先从铁索桥起步,也算一个可行的方向。” 这番话瞬间打开了众人的思路,大家纷纷讨论起来,最后很快达成共识:决定集合全国有经验的工匠老师傅,让他们聚在一起商量具体方案;资金方面由各大商行出资,所有官员则在政策、资源上全力支持,务必把这事推进下去。 第二天,大宋皇家酒楼再次热闹起来——六层楼、每层十五桌,满满当当坐的都是文武官员、勋贵及各大商行管事的家眷,夫人小姐们齐聚一堂。 陈阳逐层走过去,把创办草本护肤品工坊、开设护肤馆的想法跟众人详细讲了一遍,明确询问大家的意见:“这事关系到各位的日常需求,要不要办、具体怎么干,都听大家的想法。” 一听是关乎自己护肤爱美之事,夫人们瞬间来了兴致,纷纷围在一起讨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得很——毕竟这是实打实关乎自身利益的事,没人愿意错过。 众人讨论了一会儿,觉得酒楼里人多嘈杂不方便深谈,便先热热闹闹地用餐。饭后,大家一起前往早已清空备好的军营校场——这里场地开阔,足够所有人坐下来细聊。 陈阳让人搬来几块类似后世黑板的木板,用粉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先把草本护肤品、化妆品的原理讲清楚,强调其温和不伤皮肤的特点,还把后世常见的品类,比如洁面、面霜、面膜等,一一介绍给众人。最后他说:“要是你们决定做,我会把所有配方都提供出来,你们牵头建工坊就行。”这话一出,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全票通过,没有一个反对。 接着聊到成立护肤馆,陈阳又详细拆分:“护肤馆分男女区。女士区主打脸部、头部、全身保养,像后世的全身SpA、采耳这些都能加进去;男士区主要集中在脸部清洁和背部放松,比如按摩、踩背之类的。”他把每个项目的细节都讲得明明白白,末了补充一句:“配方和思路我都给到了,具体怎么落地,你们自己商量。” 说完,陈阳便主动离开,把空间留给女眷们。他一走,夫人们立刻热烈讨论起来:有的琢磨哪些项目更有市场,有的争抢着要牵头建工坊,还有人提议在护肤馆里加建室内游泳馆——大家越聊越热血,恨不得当天就开始筹备,校场里满是干劲十足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被各家夫人缠得头都大了——光是给了护肤品配方还不够,她们还缠着要陈阳帮忙设计护肤馆的布局,连配套的休闲娱乐场所都要他出方案。 没办法,陈阳只能耐着性子,画了一张又一张规划图、设计图,从护肤馆的功能分区,到休闲区的动线布局,全都细致地标注清楚。直到把这些“巾帼英雄”的需求都满足了,她们才终于放陈阳“过关”,陈阳这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全国有经验的老工匠们陆陆续续聚集到京城。大宋皇家酒楼的第五层被每日包场,供工匠师傅们吃饭、讨论技术;隔壁的住宿区则提供住宿,所有食宿开销全由各大商行出资承担。 等全国各地的工匠都到齐后,校场里的讨论愈发热烈。陈阳给他们提供了不少关键思路:从滑轮、钢架结构、钢铁桥、铁索桥的设计方向,到能升索的滑轮起架机;考虑到钢铁冶炼的难题,还专门分享了高炉建造技术,包括如何通过煤炭配比达到冶炼所需温度,帮他们解决了核心技术瓶颈。 有了这些思路和解决方案,工匠师傅们个个雄心勃勃,定下了明确计划:先选几条难度较低的大河试点建桥,摸索经验;等技术成熟、经验足够后,再向黄河、长江、淮河等宽阔流域进军,最终实现在大江大河上建桥的目标。 陈阳原本打算自己牵头推动建桥这事,没成想京里的二代们听说后,纷纷找上门来请战——他们之前一直没找到能立大功、实现雄心的方向,如今建大桥这事正好合了心意,都想抓住机会。 陈阳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但也提了两个要求:第一,工匠们经验宝贵,是大宋的宝贝,必须妥善照顾好他们的衣食起居;第二,要招募一批学徒,把老工匠的手艺和经验都学下来,做好技术传承。二代们满口答应,干劲十足。 之后,陈阳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大量铁矿石,装满了郊区的二十座大仓库,作为建桥和炼钢的原料。做完这些,他便不再过多过问,心里想着:这群热血沸腾的二代既然主动请缨,想必会在这事上尽全力。 第576章 知否.皇帝影卫29 自官家登基后,第十一个年头悄然过去,时光飞逝,很快便来到了他在位的第二十二个年头。 京城的护肤馆与休闲娱乐场所率先建成落地——护肤馆清晰分为男馆与女馆,男馆主打脸部清洁、背部按摩等简约实用项目,女馆则涵盖脸部护理、全身SpA、采耳等细致服务,开门迎客后收获不少好评。 但真正引爆京城的,是配套的休闲娱乐楼。这座楼共五层,每层都精准戳中了不同人群的需求: 一层是大型室内游泳池,不管是夏日消暑还是日常锻炼,都成了热门去处; 二层是开放式大厅,摆满了麻将桌与纸牌桌,男女老少都爱来这儿凑局,热闹得挤不下; 三层是独立包间,主打私密社交,适合亲友聚会或商务闲聊,同样一座难求; 四层是自助区,各类点心、饮品随取随用,还设有休息座椅,累了就能随时歇脚; 五层是儿童乐园,滑梯、积木等设施齐全,家长们既能安心休闲,又不用操心孩子。 这栋楼一开业就天天爆满,各家夫人们见势头这么好,立刻动了心思——纷纷计划着把这套“五层休闲楼”的模式推广到大宋各地,让其他城市的人也能享受到这份热闹。 四月底,蜀地龙门渡,芦山河铁索桥动工。二代们提前凿岩挖基坑、运铁矿搭高炉,老工匠严守火候,铁链必过“三石冷拉测试”。 架索时水流湍急难渡,陈阳夜留浸油麻绳与崖壁滑轮槽,工匠借其牵引铁链,难题得解。后续他暗助不断:托人送锚固示意图、提前挖排水沟、优化安全绳结,全程没让工匠出危险。 入秋,最后一块木板铺完,铁索桥落成。两岸百姓拥着过桥,连商旅的马车都敢稳稳驶过——大宋首座铁索桥,成了。 第十三年开春,西南黔北牛栏江支流旁,第二座铁索桥动工。有了芦山河的经验,这次进度快了不少——二代们带足人手,直接照搬成熟方案,高炉炼钢、岩壁锚固都按流程推进,连架索都省了试错时间。 三个月里,人力物力堆得足,工匠们熟门熟路,陈阳依旧在暗处盯着:暴雨前提醒加固基坑,高空作业时悄悄检查安全绳,全程没让一位老工匠出半点风险。入夏时,桥就通了,比预计还快了十日。 7月底,队伍一分为二:一批二代带数百工匠赴淮河流域支流,另一批直奔岭南珠江支流,同时启动两座铁索桥建设。 两地施工各有难点——淮河支流汛期临近要抢工期,珠江支流潮湿需防材料霉变,但有前两次经验打底,工匠们上手极快。陈阳两边兼顾,暗中调配防雨材料、优化防腐工艺,还盯着高空作业的安全细节。 熬到年底,两座桥终于先后落成。全程没出半点人员损伤,只是人力物力消耗极大,光铁矿石就用空了三座仓库。但成果实打实:淮河桥通了两岸农田集市,珠江桥快了甘蔗丝绸运速,往来百姓、商旅都直夸方便。 第十四年年初,建桥队伍直奔黄河,选定两处动工:一处在西京河南府孟津县,两岸黄土台塬坚实,河道宽约五百步,是中游商旅往来的关键渡口;另一处选在河中府龙门县,峡谷地势稳,河道收窄至三百余步,岩壁利于桥台锚固,还能打通陕州与河东的盐运道。 工匠们先挖丈余基坑,用生铁浇筑“地龙桩”固台,再锻打比此前粗近一倍的精炼钢链,每根都经“五石冷拉”测试。陈阳暗中统筹,提前调防洪物资,优化链节榫卯,高空作业加双重绳网防护。 年底两座桥先后落成,孟津桥连河南府与河北路,龙门桥通河中府与陕州,骡马商队、百姓踏桥而过,不用再等渡船、怕汛期断行。一年工期紧,消耗虽大,却真把黄河天堑变成了通途。 第十五年开春,建桥队伍终于挺进长江,选定两处动工:一处在鄂州江夏段(今湖北武汉附近),河道宽约千步,虽水流湍急,但南岸有古矶头可依托;另一处选在夔州巫峡口下游(今重庆奉节附近),峡谷约束河道至六百步,只是汛期江水冲击力极强。 这场建设足足耗了三年。前两年光跟水文较劲——江夏段要防夏季汛期的漩涡,巫峡口得抗秋冬的急流,工匠们反复调整桥台深度,把“地龙桩”挖到地下两丈才稳住根基。到第三年架主索时,意外还是来了:江夏段一次强降雨冲垮临时施工栈桥,巫峡口则因铁链拼接时突发阵风,先后有工匠失足落水;为抢运材料、加固堤坝,不少军民也在洪水中受了伤,最后统计下来,工匠牺牲五十余人,军民牺牲两百余人。 直到第十七年冬,两座长江铁索桥才终于落成。江夏桥连起荆湖北路与江南西路,巫峡口桥打通夔州与万州的通道,桥上行人望着脚下奔腾的江水,再想起那些没能看到桥通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这两座桥,是用两百多条人命换来的长江通途。 长江大桥落成后,工匠队伍一分为二:一批熟练工匠带着学徒,走遍大宋境内的大小河道,继续推进铁索桥建设,把此前的经验复制到淮河支流、珠江上游等关键渡口,让更多天堑变成通途;另一批经验最丰富的老工匠,则牵头组建了“钢架桥工坊”,专门攻关钢架结构技术,首座试验桥选在了蔡州汝水段(今河南汝南附近)——这里河道宽仅三百步,水流平缓,两岸地势平坦,既便于运输钢材,也能降低首座钢架桥的施工风险。 老工匠们先从钢材配方改起,在高炉里调整煤炭与铁矿石的比例,炼出更坚韧的“熟铁合金钢”,再按图纸锻造成丈余长的钢架构件,用铆钉逐段拼接成桥梁骨架。比起铁索桥,钢架桥要复杂得多:既要计算每根钢梁的承重,又要确保构件拼接严丝合缝,学徒们围在旁边,把老工匠的每一个步骤、每一次测算都记在纸上,连铆钉的大小、间距都不敢错分毫。 这场试验性建设没急着求快,光是打磨钢架构件就用了半年,直到每一根钢梁都能扛住“十石重压”不变形,才开始往汝水两岸架设。虽然过程慢,但胜在稳妥——等钢架桥的主体结构立起来时,连路过的商旅都停下脚步看:这桥不用铁链吊,全靠钢铁架子撑着,却比铁索桥更稳当,走在上面连晃都不晃。 所有桥梁落成后,陈阳立刻让人在每座桥头立碑——碑面刻桥名与建桥年份,碑背则逐一刻下所有参与者的名字:从掌勺的杂役、运料的军民,到领头的老工匠、初学的学徒,哪怕只参与过一天施工,名字也没落下。 碑顶刻着“功在山河,名留通途”,既纪念牺牲的人,也记下每一份心血。后来行人路过,常有人指着碑上的名字念叨:“我爹当年就在这拧过铆钉”“这是李师傅,他可是第一个攀上铁索的”——这些名字,成了短短数年间大宋架桥史里,最实在的纪念。 随后几年,陈阳把全部心思扑在教育上——此前十几年教育发展缓慢,他实在难掩焦急,便找官家反复商议。最终官家下旨,在大宋境内全面推行新政:各州、县、乡皆需建立学堂,实行免费义务教育,所有适龄儿童,无论男女,必须入学。 学堂分设男学与女学,课程从识字、算术起步,再教农桑、工艺基础,直指全面扫盲。为让政策落地,官府还专门拨出粮款,补贴偏远地区学堂的师资与课本,连贫困家庭孩子的笔墨纸砚都由学堂供给。自此,大宋的乡村里,随处可见背着布包上学的孩童,往日里只有男子读书的景象,渐渐变成了男女学童一同捧书诵读的新画面。 熬到第二十一年,大宋的教育新政终于落地生根——各州、县、乡的学堂全已铺开,连偏远的岭南村寨、西域山区,都能看见孩童背着布包上学的身影。 扫盲工作彻底完成,不仅适龄男女尽数入学,不少此前目不识丁的成年人,也借着学堂夜课认了字、会了算术。更关键的是,第一批在免费学堂里长大的孩子已开始崭露头角:有人能帮乡邻写家书,有人会用算术帮商户记账,连田间劳作的少年,都能看懂农桑课本里的增产法子——下一代的改变,实实在在地落在了大宋的土地上。 随后十年,大宋迎来全面爆发式发展:陆军装备不断迭代,甲胄锋利度、火器威力皆冠绝天下,成了公认的地表最强战力;海军更是开疆拓海,第二十三年航船抵达澳洲,第二十六年触及北美海岸,第二十七年抵达南美,非洲、欧洲的港口也陆续出现大宋商船的身影。 到第三十一年时,十年积累让大宋彻底蜕变——疆域版图远超往昔,从东方海岸延伸至海外洲陆;百姓生活更是富足,粮仓满溢,衣帛充足,再也见不到饥寒交迫的景象。更难得的是,全境扫盲早已完成,没有一个大宋子民目不识丁,孩童尽数入学,成年人也常读报、学技艺,人人都开始追求精神富足:茶馆里有讲书论画的,集市上有展手工创作的,连乡村里都办起了识字班、农艺课,整个大宋都浸在向上的活力里。 大宋的金融体系也跟着蓬勃发展,皇家银行、农业银行、商业银行在各州府遍地开花,彻底打通了城乡资金流通的脉络。大额交易里的金银货币,渐渐被统一铸造的“大洋”取代——这大洋正面刻着官家头像,背面是一条腾云的龙,民间便形象地叫它“龙洋”,既方便携带,又不用担心成色不足,很快就成了市面上的主流货币。 当时朝堂上的文武官员,都建议推广交子这类纸币,说能进一步方便流通。可陈阳却没点头,只说这事该留给后人再议。他心里清楚,纸币虽好,但若后人把控不住发行尺度,滥发起来只会让百姓手里的钱变“虚”,反倒坑害了民生——不如先把龙洋的体系扎稳,给后世留下更稳妥的底子。 第三十二年,陈阳正式上书告老。此时他算上早年岁月,也才五十八岁,论精力仍算壮年,可架不住身边的老伙计们大多已经离世——当年一同打拼的旧友没剩几个,朝堂上早已是二代们挑大梁。他心里清楚,该把时光留给自己和剩下的老友了。 告老后的陈阳,彻底卸下了担子。他常约着铁木真,还有蒙古、其他少数民族的王爷、伯爷、侯爵们,一起过起了真正的退休生活:天气好时就去河边晒太阳、钓鱼,傍晚支起架子烤着鲜鱼,配着小酒闲聊;兴致来了就搭船出海,或是走遍大宋的山川,看遍各地的风景;偶尔也会和各家夫人们凑在一起,带着全家去郊外踏青,看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日子过得自在又惬意,再无往日朝堂上的忙碌与牵挂。 官家为表彰蒙古异姓王爷及各少数民族伯爷、侯爵在民族大融合中创下的特殊功绩,特意下旨:不仅授予他们爵位世袭的待遇,让其家族荣誉代代相传,还命史官在史书中为他们单独列传,将其推动各族通婚、促进农牧交流、平定边境纷争的事迹一一详述,确保这些为大宋团结立下汗马功劳的人,能永远青史留名,被后世铭记。 第577章 唐人街探案+杀破狼2 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 t国,唐人街,深夜。 在曼谷唐人街,闫先生是权力的隐秘化身,他掌控着灰色地带的生意网络,警察局局长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他的意志就是比法律更管用的“铁律”,三教九流对他既敬畏又忌惮。 作为规则的仲裁者,闫先生的“规矩”是唐人街的最终准绳。当街头纠纷或道上背叛超出法律管辖时,他会出面用一句话定人生死、断是非。 黄金失窃案触犯其利益,他下达的追回命令成为推动故事发展的核心动力。 闫先生也是搅动故事的无形之手。他虽不是案件直接参与者,却是悬在主角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唐仁、秦风因他的势力被迫卷入案件,他设定的时间期限为故事增添了巨大的紧迫感和压力。 趁着夜色里,陈阳瞬移进闫先生庄园,如幽灵般避开所有安保,清空了地下库房的金银、古董和黄金饰品。 随后他瞬移到闫先生卧室,手贴闫先生后脑读取记忆,拿到银行账号密码后,立刻瞬移离开。 陈阳开车到机场附近酒店,刷房卡进了房间,掏出笔记本电脑坐下。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黑客程序后,输入从闫先生记忆里拿到的银行卡号和密码,只精准转走2亿美金——没碰账户里其他钱。 他把这2亿美金拆分成百笔小额,通过全球100多个中转账户层层流转,最后汇总到自己的两个隐秘账户里。 接着,他运行痕迹清理程序,彻底抹掉转账记录、登录日志和设备操作痕迹,确认查不到任何线索后,才合上电脑。 随后他走进浴室洗漱,水流冲去一身疲惫,出来后往床上一躺,很快便睡了过去,窗外机场的灯火偶尔闪过,却惊不醒他一丝波澜。 清晨,陈阳已登上飞往港岛的飞机。落地出机场时,他瞥见人群里进机场的洪文标——身边站着他妻子,暗处还藏着保护的警察。 他只扫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错开方向,伸手拦了辆的士,报出一个地址。 一个多小时后,的士停在一片看似普通的街区。陈阳付过钱下车,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扫过周围隐蔽的监控和守在路口的暗哨——这里正是洪文刚的老巢。 他没多停留,快步走到一处无人的偏僻巷口,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秒便直接瞬移进了洪文刚的卧室。 陈阳见卧室空无一人,立刻展开搜寻,同时释放精神力覆盖整栋房屋。很快,他便感知到洪文刚正在客厅,身边还跟着四名安保人员——两人守在沙发两侧,两人站在客厅门口,手都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戒备十足。 陈阳直接瞬移进客厅,身影快得像道幽灵。他不等安保人员反应,指尖连点,瞬间封住四名安保的穴位,最后一步跨到洪文刚面前,同样一招定住他。 目光扫过被定住的人,陈阳认出其中一人正是洪文刚手下的聋哑杀手张驰——这人替洪文刚手上沾了不少人命,是个十足的祸害。他不再犹豫,抬手解决掉四人,将尸身尽数收入空间。 随后陈阳走到动弹不得的洪文刚面前,手按在他脑后读取记忆。待所有信息都摸清后,他干脆利落地解决洪文刚,尸身同样收进空间。最后他快速清理掉现场的痕迹,身影一闪,瞬移离开。 陈阳拦了辆的士直奔机场,到了之后先去服务台取好机票,随后走进贵宾候机厅。这里人少安静,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随身公文包取出笔记本电脑。 指尖在键盘上翻飞,他调出黑客程序,将从洪文刚记忆里获取的账户信息一一输入,把对方账户里的钱全数转出。这些钱经全球几百个中转账户层层流转,最终汇总到他自己的几个隐秘账户里。 操作完成后,他运行程序彻底清理掉所有网络痕迹,才合上电脑放回公文包。 没多久,登机广播响起,陈阳起身排队登机。待他坐稳,飞机很快滑向跑道,直冲云霄。 飞机很快落地,陈阳出机场后径直走向自己的车,驱车没多久便到了一家酒店。他办完入住手续,拿着房卡找到对应的楼层,刷开了房间门。 进房后,陈阳掏出手机拨通高晋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直接报出自己的酒店房间号,语气简洁:“尽快过来一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高晋从不是扁平的恶人符号,而是裹在精致西装下的“杀戮机器”——多年前被洪文刚所救,从此便成了洪文刚最忠实的爪牙,替对方打理灰色产业,手上沾着血却始终守着“报恩”的执念。 他身上有着多重特质:颜值出众、身手强悍,是能以一敌十的狠角色;命运里带着“惨”的底色,因恩情被捆绑在黑暗里;又因那份近乎偏执的“忠”,让形象更显复杂立体,活脱脱一个“西装暴徒”。 也正因这份复杂性,陈阳对他颇为欣赏,打定主意要将他收为己用。 一个多小时后,敲门声响起。陈阳开门,高进站在门外,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眼神却带着几分警惕。 陈阳侧身让他进屋,刚关好门,高晋的动作突然爆发——他没按常理出拳,左腿快速扫向陈阳脚踝,同时右手成掌,直切陈阳咽喉,招式又快又狠,带着搏命的凌厉。 陈阳脚步轻挪,轻松避开扫腿,同时抬手格开他的掌风,全程只守不攻。高晋见状,攻势更猛:肘击、膝撞、锁喉技接连使出,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去,可不管他怎么变招,陈阳的防守都像铜墙铁壁,指尖总能精准挡在他发力的关键处,连衣角都没让他碰到。 房间里桌椅未动、摆件未倒,只有两人肢体碰撞的闷响,高晋越打心越沉——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根本没尽全力,自己在他面前像个耍花架子的新手。 终于,高晋收招后退,额角渗着汗,盯着陈阳沉声问:“你是谁?” “先坐,聊聊。”陈阳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平静。 两人落座后,陈阳才开口:“我叫陈阳,详细情况以后说。现在只告诉你,洪文刚已经被我解决了,你不用再效忠他——我想收你为己用。” 高晋瞳孔骤缩,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还没缓过神,陈阳又接着说:“你回去后,把洪文刚的黑色产业全清了,不留一丝痕迹。从港岛逃回来的三个人,解决其他两个,放掉卧底陈志杰。另外,你手下的狱警阿猜,他女儿血癌需要配型,合适的人就是陈志杰,你安排他们见个面,把这事办了。” 顿了顿,陈阳补充:“清理掉产业里的打手和不安定因素,把自己身份洗白。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沾黑灰生意,也不会让你再手上沾血。现在,给我你的决定。” 高晋盯着陈阳,心里又惊又疑——对方连阿猜女儿的事都知道,显然早把他摸得透透的。打不过,逃不掉,可他还是问:“我可以为你效力,但我能得到什么?” 陈阳抬眼:“钱,我能给你足够的钱。以我的身手,不会让你卷入没意义的麻烦。而且,”他语气稍缓,“我对你这个人,很欣赏,所以才留下你。” 高晋听完,目光沉了沉,语气郑重:“我以后可以效忠你,陈先生。” 陈阳脸上露出笑意,点头道:“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至于你狱长的身份,想继续做就继续做,不想做就辞职安心生活——这事不急,你慢慢决定就好。”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高晋面前:“这里面有500万美金,你先拿去零用,以后缺钱了直接打电话给我。” 高晋双手接过银行卡,指尖触到卡片时微微一顿,随即抬眼看向陈阳,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多谢陈先生。” 陈阳摆了摆手:“回去吧,按之前说的事办就行。” 高晋应了声“是”,转身走向门口。陈阳送他到门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关上房门。 第578章 思诺+澳门风云2 (为了感谢用户,再上传一章。) 一天后,陈阳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高晋。 “陈先生,所有事情都已处理完毕。”高晋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十分沉稳,“黑色产业全清了,痕迹也抹干净了;港岛逃回来的三个人,除了陈志杰,另外两个已经解决。” 陈阳“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我已经安排陈志杰和阿猜见了面。”高晋补充道,“陈志杰的造血干细胞和阿猜女儿的配型成功了,现在已经在医院做捐献前的体检,后续就能进行移植治疗。考虑到治疗费用不低,我出于人道主义给了阿猜一笔钱,够覆盖后续的治疗开销。” “好的,我知道了。”陈阳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挂断电话,陈阳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目光望向窗外——高晋的执行力,果然没让他失望。 三天后,陈阳再次来到唐人街。闫先生的手下折腾了几天,明面上的大张旗鼓早已歇了,只剩暗处的眼线还在零星打探,街上总算没了前几日的紧绷。 陈阳把车停在思诺家附近,沿着一条窄巷往里走——巷子两侧堆着旧纸箱和废弃家具,潮湿的空气里飘着隔壁餐馆的油烟味。斯诺家在二楼,他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去,抬手敲了敲那扇褪色的木门。 门很快开了,思诺探出头来,一张白净的少女脸上满是疑惑,清澈的眼睛盯着陈阳:“你是谁?” 陈阳看着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心里却想起《唐人街探案》里的剧情——谁能想到,这张脸背后藏着近乎完美的犯罪逻辑?若不是那本日记泄了底,秦风根本揪不出她精心布下的局,她本该是这场迷局里永远的“局外人”,一个真正的天才少女。 “我叫陈阳,是为你而来。”陈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静。他身形挺拔,目测足有一米八二,身上穿的定制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手腕上的腕表低调却透着贵气,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思诺的眼神闪了闪,没再多问,侧身让出了门口:“进来吧。” 陈阳走进房间,目光扫过——不大的空间里摆着旧沙发和木桌,墙上贴着几张卷边的海报,书桌上堆着课本与习题册,整体朴素得甚至有些简陋,透着普通。 他选了张椅子坐下,思诺则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坐定,双手悄悄攥在膝前,指尖微微泛白。 “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陈阳先开了口,语气平稳得没有波澜,“但我很欣赏你,也比较喜欢你——不是别的意思,是想收养你。以后怎么称呼我,随你高兴。” 思诺瞳孔猛地一缩,放在膝上的手攥得更紧,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试探着问:“你知道我哪些事?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养父李,被他杀掉的颂帕,还有你那位失踪的同学丹。”陈阳直接报出三个名字,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变的脸色上,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那本写满‘遭遇’的日记。” 听到“日记”两个字,思诺的脸色彻底白了几分,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蜷起。她终于确定,眼前这人是有备而来,把她藏在暗处的那些事全摸透了。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发紧:“你都知道这些……难道不怕我吗?还要说收养我?” 陈阳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我应该怕?你做的那些事,根源本就不在你,没必要用别人的错困住自己。”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没了之前的疏离感,倒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思诺愣了愣,攥着衣角的手松了松,眼里的戒备淡了些,却还是带着疑惑:“你为什么要收养我?我这样的人,对你没什么用处。” “我说了,是欣赏。”陈阳看着她,目光没了探究,多了几分温和,“你很聪明,不该困在这条窄巷里,更不该被过去的烂事绊着——我能给你一个新的地方,让你不用再藏着掖着。” 陈阳接着说:“至于你养父李,这个麻烦我替你解决。”他抬手看了眼手表,语气笃定,“他马上也该回来了,省得你再惦记。”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到思诺面前:“上面有我的电话,过后打给我,我来接你。” 思诺指尖捏着名片,指尖微微发颤,沉默着点了点头。 陈阳没再多说,起身走向门口,轻轻带上门。下楼后,他回到车里,发动车子,径直往李工作的那家废旧小工厂开去——那地方藏在唐人街边缘的老街区里,常年飘着机油味,鲜少有人靠近。 陈阳把车停在小工厂附近的隐蔽角落,熄了火静静等待。没过多久,就看见思诺的养父李低着头走了过来,身上还沾着些机油污渍,脚步慢悠悠的,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陈阳眼神微沉,暗中发动精神力——李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像个没了思想的木偶,转而朝着不远处的马路中间走去。 此时恰好有辆快车疾驰而来,司机来不及刹车,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和撞击声,李直接被撞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陈阳隔着车窗扫了一眼,确认李已经没了呼吸,这场“交通事故”足以掩盖一切。他没再多停留,发动车子离开。 陈阳开车往老城区走,在纵横交错的街巷里绕了几圈,终于看到一家挂着“xx餐馆”的小店。他把车停在街角,步行过去,径直上了餐馆二楼。 刚踏上楼梯,他就发动了精神力,一层一层扫过楼上的房间——很快,他在最里面的房间感知到了两道气息,正是小马和他女儿初一。精神力再探,能清晰“看见”小马正把一个U盘小心翼翼塞进初一的书包夹层里,动作里满是谨慎。 陈阳没惊动他们,意念一动,那枚U盘便凭空从书包里脱离,悄无声息收进了他的空间。确认到手后,他转身下楼,原路返回车里,驱车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陈阳掏出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以他的黑客技术,这个世界上几乎没人能追踪到他的操作痕迹。屏幕上代码滚动,150亿资金从全球几百个中转账户里被调出,层层流转后,稳稳汇入他名下的几个隐秘账户。 等最后一笔资金到账,陈阳运行程序彻底清理掉所有网络痕迹,看着账户里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合上电脑,往后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陈阳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膝盖,心里盘算着——《澳门风云2》里石一坚和莫愁的恩怨纠缠,他没兴趣掺和,那些情爱与争斗说到底都是别人的事。 但他对莫愁手下那个叫紫衣的杀手,倒是多了几分在意。 这女人身手利落,行事狠辣又带着股冷艳的劲儿,不像普通打手,倒像把藏在鞘里的刀,透着股让人好奇的锋利。 次日,陈阳把车停在餐馆斜对面的树荫下,车窗降下一条缝,目光落在街角。 没多久,几辆黑色轿车驶来,一群穿黑西装的人簇拥着一个面色冷沉的男人下车。那男人抬手示意,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敲餐馆的门,显然是要上楼找人。 人群里,紫衣一身干练劲装,手按在腰间,刚要跟着上前,却被两个黑衣手下拦住。 紫衣眉头微蹙,刚要开口,眼神却突然变得空洞,脚步不受控地转了方向,径直朝着陈阳的车走来。 陈阳坐在车里,指尖轻搭方向盘,精神力稳稳锁着她。等她走到车边,陈阳按下副驾车窗:“上车。” 紫衣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陈阳立刻发动车子,引擎轻响,车子悄无声息汇入车流,很快远离了餐馆所在的街区。 陈阳开车行驶了半小时,最终停在一处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选了个僻静的角落车位熄了火。 他抬手撤去精神力,副驾上的凌紫衣眼神瞬间从空洞转为清明——刚回过神,她的手就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的短刃,指尖攥紧武器,警惕地瞪着陈阳:“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谁?” “我叫陈阳。”他语气平静,目光掠过她紧绷的侧脸,“我很欣赏你,想让你以后跟着我。至于你的主人莫愁,不过是个被情爱冲昏头的人,不值得你卖命。” 凌紫衣根本不信,话音刚落就猛地探身,短刃出鞘直刺陈阳胸口。 可她的动作刚到一半,陈阳就抬手精准点在她肩头穴位上——凌紫衣瞬间僵住,短刃“当啷”掉在脚垫上,整个人动弹不得,脸色瞬间煞白,满眼都是震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跟我,或者死。”陈阳的语气没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凌紫衣咬着唇,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几分倔强:“你根本不知道莫愁的能力!她不会放过你的!” “解决她对我来说很容易。”陈阳淡淡瞥了她一眼,“只是我和她没什么利害冲突,懒得跟那个疯女人纠缠。”说着,他伸手轻轻捏住凌紫衣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你的本名叫什么?” 凌紫衣浑身紧绷,眼神躲闪着,声音断断续续:“凌……凌紫衣。” “名字不错。”陈阳松开手,目光落在她脸上,“以后别回莫愁身边了,跟着我。新的身份我会帮你办好,不用再做见不得光的事。” 说完,他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个购物袋递过去:“这里面有换洗衣物,你先换上,好好收拾一下。”话音落,他抬手解开凌紫衣的穴道,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顺手带上了车门,留她在车里换装。 第579章 凌紫衣+误杀1 几分钟后,车窗传来轻轻的敲击声。陈阳抬眼,见凌紫衣站在车外,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坐稳,他便开口:“别动,我把你脑子里的芯片炸弹取出来。” 凌紫衣身体瞬间绷紧,却还是听话地闭上眼。陈阳抬手,掌心轻贴她的后脑,下一秒,一枚米粒大小的芯片便从她脑中脱离,先被收进空间,又立刻出现在陈阳手里。他将芯片递到凌紫衣面前,她睁眼一看,指尖接过芯片的瞬间,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安全感瞬间飙升,忍不住问:“你怎么做到的?” “这是个秘密。”陈阳没多解释,又从口袋里(实则是空间)摸出一张超薄的仿生面具——这是他从武侠世界带出来的东西,贴合度极高。“别动,我帮你戴上。” 凌紫衣保持着姿势不动,感受着轻薄的面具覆上脸颊,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很快,陈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面镜子递过去:“看看。” 凌紫衣接过镜子,镜中映出一张陌生却清秀的脸,和她原本的模样截然不同,就算是熟悉的人细看,也未必能认出。她攥着镜子,心里愈发确定陈阳的能力深不可测,跟着他,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阳将她换下来的旧衣物装进购物袋,说:“下车,去上面商场买点东西。”两人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陈阳随手将装着旧衣物的购物袋丢进垃圾桶,随后一起走进电梯,按下了通往商场楼层的按钮。 两人出了电梯来到二楼,凌紫衣忽然伸手,轻轻揽住了陈阳的胳膊——指尖搭在他的袖口上,姿态自然,像是情侣间的亲昵动作,刚好能避开周围人的过多关注。 陈阳瞥了眼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没说什么,任由她挽着,径直往商场里走。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阳带着凌紫衣逛遍了商场的奢侈品店:从定制面料的连衣裙、挺括的外套,到设计精致的首饰、限量款的包包,再到全套的高端护肤品,只要是凌紫衣多看两眼的,陈阳都直接让店员包起来,没丝毫犹豫。 拎着满手的购物袋时,凌紫衣看着那些价格标签,心里更清楚,眼前这人的财力远非莫愁能比。 两人回到停车场,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后,陈阳开车往酒店赶。回到房间放下购物袋,陈阳看了眼时间:“先去餐厅吃饭。” 酒店餐厅的服务员见两人进来,立刻引着他们去了一间安静的包厢。递上菜单后,陈阳把菜单推到凌紫衣面前:“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凌紫衣没客气,翻着菜单选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等她点完,陈阳又添了两道招牌菜,才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包厢里只剩两人时,凌紫衣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试探着开口:“陈先生,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她想问的不止这些,还有他的能力、他的背景,可话到嘴边,只敢先挑最浅的问。 陈阳看着凌紫衣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恶意,反倒带着点纵容。凌紫衣见他心情好,立刻起身挪到他身边的座位,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肩膀轻轻靠过去,姿态像在撒娇,软声道:“陈先生就别卖关子啦。” 陈阳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放松下来:“行了,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是港岛人,父母走得早,留了笔不少的遗产。后来去美国加州大学读了金融,毕业后没找工作,在股市和期货里折腾了一段时间,也赚了些钱。”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杯沿:“我对创业没兴趣,你也知道,不少富二代做生意本就不擅长——虽说我学的是金融,真要做也没问题,但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何况我现在的资产,几辈子都花不完,不如好好享受生活。” 说着,他看了眼凌紫衣小鸟依人的模样,伸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至于我的能力,是以前在美国唐人街遇到个老师傅学的,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只是你得记住,我的能力别对外说,见过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世上了。” 凌紫衣的手猛地一紧,脸色微微发白。陈阳察觉到她的紧张,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别慌,你是我的人,我不会对自己人怎么样。”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一道道精致的菜很快摆满了桌子。等服务员离开,陈阳拿起筷子递给凌紫衣:“先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边吃边聊,凌紫衣渐渐放下了紧绷的神经,偶尔会问些关于陈阳的事,陈阳也耐心地一一回答,包厢里的气氛慢慢变得轻松起来。 用餐时,凌紫衣主动说起了自己的身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莫愁的人选中,被迫学了一身杀人技巧,这些年跟着莫愁做事,每天都活在被控制、担惊受怕的日子里,连喘口气都觉得难。 陈阳听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坚定:“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从现在起,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人就够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凌紫衣脸颊泛红,眼底却亮了亮——她靠在陈阳身边,感受着久违的安全感,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这种踏实的感觉,比什么都好。 用过餐回到房间,陈阳看着她,随口提议:“要是你觉得不方便,我再给你开一间房。” 凌紫衣连忙低下头,双手攥着衣角,轻轻摇了摇头,耳尖都红透了。陈阳见状,没再多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她手里:“这里面是你的新身份证件,港岛户籍的,以后就用这个。” 凌紫衣接过信封,打开一看,证件上的照片是她戴仿生面具后的样子,信息齐全又真实。她心里一暖,抬头看向陈阳,没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的:“谢谢陈先生。” 次日一早,陈阳便带着凌紫衣出发,驱车往罗统赶。车子驶离市区,沿途的风景渐渐变成连片的稻田与低矮的泰式民居,风里都裹着几分湿热的气息。 路上,陈阳靠在椅背上,脑海里过着李维杰一家的剧情——李维杰和妻子阿玉在罗统打拼多年,守着个小杂货铺,勉强撑起一家四口的生活,大女儿平平懂事,小女儿安安活泼。 可偏偏平平在学校游学活动上,被督察长拉温的儿子素察盯上,不仅被迷奸,还在反抗时失手杀了素察。李维杰知道后,没慌没乱,先把素察的车拖去湄南河支流沉了,又一点点抹掉素察来过家里的痕迹。 他靠着这些年看电影学来的“蒙太奇”手法,带着全家去外地看拳击赛、吃甜品,硬生生伪造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而现在,拉温应该已经发现素察失踪,正动用警局的力量在罗统四处追查,一场围绕着“掩盖真相”与“追查命案”的较量,眼看就要在这个边陲小镇里拉开序幕。 陈阳开车驶入罗统镇,沿着街边的棕榈树往前,很快就看到了镇边缘的警局——红白色的建筑外停着几辆警车,门口还有警员来回走动。 他没减速,趁着车子路过警局的间隙,暗中发动精神力,瞬间将整个警局覆盖,精准锁定了办公室里的拉温。 精神力凝化成无形的利刃,轻轻划过拉温的脑神经,没有造成任何外伤,却让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嘴角不受控地流出口水,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彻底成了痴傻之人。 陈阳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拉温明知儿子素察作恶却纵容包庇,这样的祸害,提前解决掉才能避免后续更多麻烦。 解决完拉温,陈阳继续开车,按照查找的路线往李维杰家的方向走。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那座带小院的两层瓦房,院角的大榕树格外显眼。 陈阳停稳车,和凌紫衣一起下了车,径直走进李维杰家的小院。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院角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上——素察的尸身就埋在这树下。 陈阳只是意念一动,地下的尸身便悄无声息被收进了空间。 刚做完这些,屋内的李维杰一家就走了出来。看到院里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女,李维杰眉头微蹙,上前一步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从港岛来的,来这边游玩。”陈阳笑着开口,语气自然,“听说你们也是华人,在外打拼都不容易,想着华人之间总归亲切,就过来冒昧拜访,不知道方便吗?” 听到熟悉的话语,李维杰紧绷的神色顿时缓和不少,心里的戒备也放下了大半。 他连忙回头跟妻子阿玉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儿,笑着侧身:“方便方便,快进屋坐,外面晒。”说着,就引着陈阳和凌紫衣往屋里走。 第580章 李维杰一家 李维杰家是两层瓦房,一楼客厅摆着旧木沙发和老电视,墙上贴着女儿们的奖状,角落堆着几箱杂货,简单却透着生活气。 众人来到客厅,李维杰和阿玉连忙请陈阳、凌紫依坐下。 待大家都坐定,陈阳先开口介绍:“我叫陈阳,身边这位是我女朋友凌紫依,我们都是港岛来的。” 凌紫依听到“女朋友”的称呼,脸颊微红,心里悄悄泛起一阵惬意。 李维杰立刻笑着回应:“陈先生、凌小姐好,我叫李维杰,这是我妻子阿玉,大女儿平平,小女儿安安。” 陈阳对着一家人点头:“你们好。”随后便顺势问道:“看你们在这边生活得挺安稳,不知道华人在这儿过日子,还习惯吗?” 这话一落地,几人便顺着话题聊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维杰和阿玉对视一眼,热情地邀请陈阳和凌紫依留下用餐,陈阳笑着点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刚应下,陈阳又起身:“稍等我两分钟,车里还有点东西,我去拿过来。”不等众人推辞,他便快步走出院子,打开后备箱拎了几个购物袋回来,将袋子递给李维杰:“一开始怕唐突,没好意思拿出来,现在都是朋友了,一点心意,千万别拒绝,不然就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 李维杰连忙接过,刚想说客气,就见陈阳又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四台崭新未拆封的苹果手机,递到他面前:“这个也给孩子们用,都是最新款的,别嫌弃。” 看到手机,李维杰眼睛都亮了——他知道这手机价格不便宜,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都是朋友,哪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陈阳把手机往他手里塞了塞,半开玩笑道,“你要是再推,我可就下不来台了。” 李维杰看着陈阳一身讲究的穿着,又想起他开的车,知道对方确实不缺这点钱,再推辞反而见外,只好收下,连声道谢。 随后,他和阿玉便匆匆走进厨房,忙着准备晚餐,平平和安安则好奇地看着那几台新手机,眼神里满是欢喜。 晚餐很快备好,几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格外热络。李维杰聊着老家的风土人情,说起来时满是怀念;陈阳也偶尔搭话,讲些港岛的生活趣事,偶尔还会给凌紫衣夹菜,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亲近。一顿饭下来,彼此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用过餐,陈阳看向李维杰:“我们刚到镇上,对这里不熟,不知道你能不能指个路,带我们去镇上的酒店住?” “没问题,我带你去,镇上有家酒店还算不错。”李维杰立刻应下。一旁的阿玉本来想邀请两人在家住,可看着陈阳和凌紫衣精致的穿着,再想到自家简陋的条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临走时,阿玉和两个女儿想送送他们,陈阳连忙摆手:“不用送了,你们留步就好,我们跟着李维杰去酒店就行。” 陈阳开车,李维杰开车在前带路,没多久就到了镇上最高档的酒店。陈阳办好入住,拿了房卡,李维杰刚想告辞,就被陈阳叫住:“李维杰,等一下,我还有两句话想跟你聊。” 他把其中一张房卡递给凌紫衣:“你先上去休息,我跟他聊完就上去。”凌紫衣体贴地点点头,转身走进电梯。 随后,在服务员的指引下,陈阳和李维杰走进酒店的一间小包间。陈阳叫住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 等服务员离开后,陈阳看着李维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家埋了素察的事,我都知道,这次来罗统,就是特意来帮你。” 李维杰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发白。 “你不用紧张。”陈阳继续说,“督察长拉温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成了痴傻之人,再也没法找你们麻烦。另外,素察的尸体我也已经让人挪走,全程没惊动你们家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听到“素察”和“拉温”两个名字,再想到自家榕树下消失的尸身,李维杰心中先是一阵惊悸,随即涌上强烈的感激——眼前这人竟悄无声息地帮他解决了最大的两个麻烦。他连忙起身,对着陈阳深深鞠了一躬:“陈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们全家!” “在外打拼,华人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陈阳抬手扶起他,“以后真遇到困难,直接给我打电话,别见外。对了,这几天你要是有空,就当我们的向导,带我们在镇上逛逛,熟悉下环境?” 李维杰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感激与庆幸:“有空!当然有空,陈先生放心,我一定好好带你们逛!”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李维杰才再三道谢后离开。陈阳看着他的背影,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随后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维杰回到家,刚进门,阿玉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陈阳送的购物袋,有些担忧地说:“老杰,你看这些衣服、护肤品,都是牌子货,肯定不便宜,咱们这么收下,是不是不太好啊?” 李维杰拍了拍她的肩膀,拉着她往房间走,关上门才低声解释:“陈先生不是普通人,他知道咱们家遇到的事,还帮咱们解决了大麻烦——拉温已经出事了,素察的尸体也被他处理了,以后再也没人会找咱们麻烦了。” 阿玉听完,眼睛瞬间睁大,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真的?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担惊受怕了?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李维杰重重点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嗯,不用怕了,以后都能好好的了。”阿玉靠在他怀里,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夫妻俩紧紧相拥,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安稳的笑容。 接下来的两天,李维杰带着全家,陪着陈阳和凌紫衣在罗统镇及周边游玩——逛了镇口的佛塔,看了湄南河支流的风光,还去了附近的市集。 路上遇到长期生活在此的华裔,李维杰都会主动介绍给陈阳认识,陈阳也热情地跟大家打招呼。 看到不少华人生活拮据,陈阳便跟李维杰说:“我想拿一笔钱,在镇上成立个帮扶基金,专门帮有困难的华人。基金的事,我想交给你打理,你可别推辞。” 李维杰一听,又惊又喜——这不仅能帮到老乡,也是件积德的事。他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陈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把基金管好,不辜负您的心意!” 第三天,陈阳先找了律师,花了些钱加急办理基金会的相关证件,手续很快就理顺了。随后他又和李维杰去银行,专门为基金会开了账户,当场转进去200万美金。 离开银行时,陈阳瞥见了不远处的警察桑坤——对方正盯着李维杰的方向,眼神不怀好意。 陈阳心里暗道:这桑坤倒像块狗皮膏药,看来得提前解决掉,免得日后给李维杰添麻烦。 他没当场声张,只跟李维杰继续聊基金会的事,一起回了李家。到了李维杰家,陈阳才说:“等律师把证件送过来,后续的事就全交给你了。我之后会去曼谷生活,咱们保持联系就行。”李维杰连忙点头答应。 晚上在李家用完晚餐,陈阳和凌紫衣向李维杰一家告辞。开车先送凌紫衣回酒店时,他说:“你先回房等我,我去处理点事。”凌紫衣温柔地叮嘱:“出去注意安全。”陈阳点头应下,开车离开了酒店。 两个小时后,陈阳解决掉桑坤,才重新驱车返回酒店。 陈阳回到房间,凌紫衣立刻迎上来,轻声问:“事情都办好了?”陈阳点头嗯了一声。 他去浴室洗漱完,躺到床上,凌紫衣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小声说:“以后这种事,你可以让我帮你做的。”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点宠溺:“我处理能做到不留一丝痕迹,你去反而麻烦。下次吧,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我带上你。” 凌紫衣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陈阳看着她娇羞的模样,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第581章 思诺+凌紫衣 陈阳开车带着凌紫衣到达唐人街,径直往思诺家的方向去。 到了门口,就见思诺拎着收拾好的行李站在台阶上,看到陈阳的车,立刻迎了上来,带着点小抱怨说:“还以为你会马上过来,没想到让我等了两天。” 陈阳下车,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解释:“之前在罗统办点事,刚赶回来。”他见思诺撅着嘴,一副不高兴的少女模样,连忙补了句:“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以后你打电话,我一定立刻赶回来。” 思诺这才眉眼舒展,点头说:“行,那我原谅你了。” 陈阳接过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打开车门让她上车,随后指了指副驾的凌紫衣:“这是我女朋友凌紫依。”又转头对凌紫衣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思诺,以后她就是我妹妹,会跟着我们一起生活。” 凌紫衣对着思诺温和地笑了笑,思诺也礼貌地打了招呼,两人算是互相认识。之后,陈阳发动车子,朝着酒店的方向开去。 车子抵达酒店,路过前台时,工作人员连忙叫住陈阳:“陈先生,这里有一份您的文件。” 陈阳接过文件打开,里面正是他让高晋为思诺办理的新身份证件,信息齐全无误,他很满意,把文件带拿给思诺。 随后又让前台再开一间房,选在了自己房间的隔壁,拿好房卡后,便拎着思诺的行李一起上楼。 到了新房间门口,思诺刷开房门,陈阳把行李放进去,跟她说:“我这边还没来得及找长期住处,这几天先住酒店,明天咱们一起去看房。” “好呀。”思诺点点头。 “你先在房间收拾一下,”陈阳又说,“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晚饭,之后再去商场给你买些衣服。” 听到要去买衣服,思诺眼睛一亮,笑着应道:“没问题!” 陈阳说完,便和凌紫衣一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小时后,陈阳、凌紫依和思诺一起去酒店餐厅用餐。饭后,三人没开车,直接步行去了酒店旁边不远处的高档商场。 逛商场时,陈阳全程充当“付款机器”,凌紫依和思诺则兴致勃勃地挑选东西——衣服、包包、首饰、化妆品和护肤品买了一大堆,购物袋很快堆了满手。 陈阳也不抱怨,乐呵呵地帮两人拎着袋子,陪着她们转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两人都逛累了,才一起回酒店。 回到房间后,陈阳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安排三份夜宵送到房间。等夜宵送来、三人吃完,服务员收拾好离开后,陈阳对思诺说:“时间不早了,你回隔壁房间好好休息,明天咱们一起去看房。” 思诺点点头,高兴地回了自己房间。随后,陈阳和凌紫依也洗漱收拾,准备休息。 第二天上午,陈阳带着凌紫依和思诺,在房产服务人员的陪同下先去了隆披尼公园周边看房。 车子驶入Sathorn路一带,沿途尽是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中介指着围绕公园的私人社区介绍:“这里是曼谷顶级富人区,别墅都是现代化大宅,步行到中央商务区和顶级商场只要十分钟,24小时安保,隐私性拉满。”走进一套样板别墅,开阔的客厅连着落地窗外的庭院,装修精致奢华,站在露台就能望见公园的绿意。 看完隆披尼,几人又驱车前往曼谷东部的邦纳区,重点看了Nimmanoradee社区。这里和市区的紧凑不同,别墅坐拥广阔庭院,社区内自带高尔夫球场和湖泊,中介笑着说:“您看,社区里有国际学校、超市和俱乐部,像个小城里的世外桃源,就是到市中心得开四十分钟车。”思诺在社区里看到草坪和儿童游乐区,眼睛忍不住发亮。 两处都看完后,陈阳看向凌紫依和思诺:“你们更喜欢哪一处?” 凌紫依想了想,笑着说:“邦纳这边环境舒服,社区设施全,住起来踏实。” 思诺却拉了拉陈阳的袖子:“我喜欢隆披尼那边,离商场近,出门也方便。” 陈阳听完,转头对中介说:“两处都定下吧,尽快把房产文件办下来,户主名字都写思诺。” 房产服务人员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没问题陈先生,我马上安排,保证最快速度办好!”思诺听到户主写自己的名字,惊喜地看向陈阳,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随后一个多月里,两处房子的装修没大动——本身的装修风格就简约大气,只根据凌紫依和思诺的喜好,简单调整了墙面颜色和软装布局。 真正花功夫的是采买家具家电:从卧室的床品、客厅的沙发,到厨房的厨具、卫生间的洗漱用品,陈阳都陪着两人一一挑选,确保每样东西都合她们心意。 等所有布置全部收尾,两处房子都透着温馨舒适的生活气息。 三人暂时先住进了市区隆披尼附近的房子,方便日常出行;郊区邦纳区的那套则作为备用。 陈阳笑着说:“以后想清净了,或者周末想度假,咱们就去那边住,正好还能在社区里逛逛湖。” 关于思诺的上学问题,陈阳盘算着这学期快到暑假,索性等下学期开学前,再给她办新学校的入学手续——之前的学校不再去了,他打算为思诺选一所曼谷顶尖的国际学校,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 接下来的十几天,凌紫依和思诺彻底释放了购物天性:每天一早就拉着陈阳去商场,从连衣裙、牛仔裤到各式各样的鞋子,从限量款包包到成套的护肤品、彩妆,只要是女性用得上的东西,几乎没落下。 两人的衣柜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卧室的梳妆台、衣帽间甚至客厅的角落,都堆着她们新买的物件,整个房子都是满满两人的物品。 相比之下,陈阳的东西少得可怜,他自己本就只有几套常穿的衣服,大部分衣物都收在空间里。 可凌紫依还是特意为他挑选了两套剪裁合体的正装、四套休闲装,连带搭配的鞋子、手表也一并买好。陈阳看着女朋友认真的模样,实在无法拒绝这份心意,只能任由她为自己添置。 每天的做饭任务,全由陈阳一手包办。凌紫依和思诺其实都懂做饭,可自从尝过陈阳的手艺后,便彻底断了进厨房的念头——他的厨艺实在惊艳。 不管是中餐里的精致小炒、汤羹炖品,还是异国风味的特色料理,都能做得地道又美味,单是一道家常菜,都能比外面餐厅的招牌菜更勾人食欲。 面对一大一小两位美女的“撒娇请求”,陈阳根本没法拒绝,只能每天变着花样做出新菜式。 每次饭菜端上桌,凌紫依和思诺都会第一时间尝鲜,随后齐刷刷竖起大拇指,嘴里不停夸着“太好吃了”,看着两人满足的模样,陈阳也觉得这份“甜蜜负担”格外暖心。 凌紫依和思诺拉着陈阳商量出游计划,陈阳笑着说:“你们定去哪就去哪,我都陪着。”随后他拨通高晋的电话,邀请对方明天来家里吃饭:“我在曼谷安了家,也让你知道地方,以后常来坐。” 第二天上午,高晋准时上门。陈阳先把他介绍给凌紫依和思诺:“这是我好朋友高晋。”又转头对两人说:“以后高晋哥来了,不用见外。” 中午,陈阳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清蒸石斑、香煎鹅肝、奶油蘑菇汤……中西菜式搭配得丰富又精致。几人边吃边聊,聊到出游计划时,凌紫依和思诺异口同声说想去普吉岛。 陈阳看向高晋:“你时间能空出来吗?一起去玩几天?” 高晋犹豫了一下:“我这边还有不少事,恐怕……” “别总想着忙,”陈阳打断他,“事情交给手下去做就行,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天天闷在工作里,人都该郁闷了。” 架不住陈阳的劝说,高晋最终点头答应。几人当即约定,两天后一起出发去普吉岛。 饭后,陈阳带着高晋进了书房。刚坐下,陈阳就看出高晋欲言又止的模样,主动开口:“你是不是想问凌紫依的事?” 高晋点头,陈阳便详细说起凌紫依的过往——从她之前的主人莫愁,到背后涉及的犯罪集团,都一一讲清,末了补充道:“她现在这张脸不是本来的样子,戴了仿生面具,你不用有顾虑。”高晋听完,了然地点了点头。 “至于思诺,”陈阳又把思诺的情况简单说给高晋听,随后话锋一转,“你的真实身份我没跟她们提,以后在她俩面前,你就只是我的朋友,别喊我‘老板’或‘先生’,直接叫我陈阳就行。你年龄比我大,我喊你高晋,咱们私下里就这么放松相处。” 高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陈阳是想让两人不用拘着身份,连忙点头应下:“好的。” 第582章 消失的她 两天后,陈阳、凌紫依、思诺和高晋四人一同出发前往普吉岛。 刚下飞机,咸湿的海风就裹着热带的暖意扑面而来,四人先去提前订好的海景别墅放下行李,别墅自带私人泳池,推开阳台门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 接下来的一周,四人把普吉岛玩了个遍:白天去芭东海滩踩沙踏浪,看思诺在沙滩上追着浪花跑;去卡伦海滩的悬崖边看日落,橘红色的晚霞把海面染成金箔色,凌紫依靠在陈阳身边,随手拍的照片都像电影画面。 也会坐着长尾船去附近的小岛浮潜,清澈的海水里能看见彩色的热带鱼游过,高晋难得卸下工作的紧绷,跟着陈阳一起在水里捞贝壳。 晚上要么去夜市逛吃,尝遍冬阴功海鲜汤、芒果糯米饭和碳烤大虾;要么就在别墅的露台上烧烤,陈阳烤的牛排外焦里嫩,配着冰镇的泰式啤酒,几人聊着天看星星,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正当几人打算调整行程时,两个身影被陈阳注意到了——正是坐在不远处餐桌旁的何非和李木子。 陈阳心里立刻反应过来,这两人就是《消失的她》里的主角,他们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何非的计划快要开始了。他清楚记得,何非因为沉迷赌博输了一大笔钱,欠下巨额债务,为了还清赌债、霸占李木子的家产,早就预谋好要把李木子伪装成意外死亡,最后好顺理成章继承她的所有财产。 陈阳没立刻跟身边的凌紫依、思诺和高晋提起这事,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两人片刻,心里已经有了后续的打算。 两天后,陈阳带着凌紫依、思诺和高晋在一处海角附近游玩,远远看见何非和李木子背着潜水装备走来——不远处的海面上,一座灯塔立在波光里,正是剧情里何非动手的地点。 陈阳不动声色,一边陪着三人闲聊,一边暗中盯着那两人的动向。 没多久,就见何非和李木子穿戴好装备,先后下了海。陈阳盯着海面,直到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才看见何非独自一人浮出水面,拖着装备走上岸,全程没回头找过李木子。 陈阳立刻转头对高晋和凌紫依说:“你们俩赶紧下海救人,重点找海里的大铁笼子,把笼子里关押的人救上来。具体情况后续我再跟你们解释。”又叮嘱思诺,“你在岸边等着,注意安全。” 几人立刻点头应下,高晋和凌紫依迅速往海边跑。陈阳则压低身形,跟在何非身后不远处,目光紧紧锁着他的去向。 看着何非走进停车场,手刚碰到车门准备拉开车门坐进去时,陈阳立刻加快脚步上前,快准狠地出手打晕了他。 随后拿出绳子将何非牢牢捆绑,又点了他的昏睡穴——没有十二个小时,何非绝对醒不过来。 陈阳把他塞进车后备箱,从何非口袋里摸出车钥匙锁好车,转身就往海边跑。 跑到海边,陈阳拿起何非留下的潜水装备快速穿戴好,纵身跃入海中。他一边潜水,一边动用精神力异能锁定周边区域,比没带装备的高晋和凌紫依找得快得多。没多久,就发现了海底的大铁笼子。 陈阳游过去,借着功夫底子,伸手一掰就将笼子的锁弄断。打开笼子才发现,里面的李木子氧气已经耗尽,人已经陷入昏迷。 他赶紧把自己的吸氧装备塞进李木子口中,抱起她往海面游去。 刚露出海面,就被高晋和凌紫依发现,两人立刻划船靠过来。陈阳将李木子托举起来,高晋和凌紫依合力把她拉上船。 之后在高晋的帮忙下,陈阳也上了船,几人一同脱下潜水装备,赶紧查看李木子的状况。 因李木子刚昏迷就被救起,经过凌紫依的急救,很快吐出了肚子里的海水,慢慢睁开了眼睛。陈阳和高晋则合力划着船,没多久就靠了岸。 刚上岸,思诺就跑过来说:“我刚才看见你们把人救上船,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应该很快就到。” 陈阳摸了摸思诺的头,笑着说:“做得不错,等回家我给你做顿大餐当奖励。”思诺立刻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没等多久,救护车就赶到了。陈阳让思诺先跟着救护车去医院,随后和高晋、凌紫依一起往停车场走。到了停车场,陈阳对高晋说:“后备箱里有衣服,你先换上。”他打开自己的车后备箱,又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凌紫依:“你也先把湿衣服换了。” 等高晋换好衣服,陈阳说:“你开这辆车,我和紫依开另一辆,咱们一起去医院。”随后他打开自己的车,凌紫依在车上换好了衣服,两辆车一前一后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经过医生的救治,李木子已经没什么大碍,被送到病房里挂着吊瓶。她靠在病床上,先向陈阳几人连连道谢。 陈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平静地说:“根据我查到的消息,何非在外赌博输了一千多万,一直被高利贷追债。后续他对你做的事,相信你现在也清楚了。至于何非,我已经把他控制起来了,你不用再担心。你最好先打电话给信任的朋友,让对方过来陪你。” 李木子眼眶泛红,又一次向几人表达了感谢。陈阳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李木子接过手机,立刻拨通了好闺蜜沈曼的电话——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是她此刻最想依靠的人。 电话一接通,李木子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沈曼又急又心疼,连忙安慰她:“你别害怕,我马上就出发去普吉岛,你在医院好好等着我,千万别自己乱跑。” 随后陈阳让凌紫依和思诺留在病房陪着李木子,对高晋说:“咱们俩大男人在病房里也不方便,先出去吧。”两人便一起走出了医院,来到停车场。 在停车场,陈阳先向高晋解释情况:“我之前收到情报,知道何非不对劲,才多留了个心眼。刚才开的那辆车就是何非的,他人被我捆着、点了昏睡穴,放在后备箱里。”说着,他打开何非车子的后备箱,让高晋看了眼里面昏迷不醒、全身被绑的何非,随后又关上了后备箱。 高晋看着陈阳,好奇地问:“你还会点穴?难道你会内家功夫?” 陈阳点头:“确实会,以后可以教你。不过你得先做准备,把全身的经脉脉络图学好,再多练习针灸扎穴,顺便练一下手指的指力——这些都是点穴的基础。等你准备好、练习到位了,我再教你具体功法。” 高晋一听,立刻高兴起来,连忙向陈阳道谢。陈阳笑着摆手:“咱们俩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之后,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厅,先找了个位置用餐。用餐结束后,又让餐厅分别准备了凌紫依和思诺的餐食,还特意给李木子订了一份清淡的营养餐,打算一会儿带回医院。 陈阳和高晋用过餐后,拎着几份打包好的餐食返回医院,径直走进李木子的病房。 他们先把餐食递给凌紫依和思诺,又将特意准备的营养餐交给凌紫依,让她帮忙照顾李木子用餐。 这间病房是陈阳特意安排的特护病房,空间格外宽敞——除了李木子躺着的一张病床,还附带独立的会客区域,沙发、茶几一应俱全。 陈阳和高晋没打扰几人用餐,径直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一边等着,一边偶尔低声聊两句后续的安排。 一直等到天黑后,沈曼才带着几个朋友赶到医院。陈阳见她们来了,便示意凌紫依、思诺和高晋一起起身,没去打扰李木子和沈曼叙旧,几人悄悄走出病房,把空间完完全全留给了她们。 病房里,李木子拉着沈曼和她带来的朋友,把何非如何设计自己、自己险些丧命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沈曼听得眼眶发红,忍不住问:“你怀了他的孩子,难道没来得及告诉他吗?”李木子含泪点头:“我还没说,就发生了这种事。” 沈曼几人当即大骂何非畜生不如,又围着李木子好一番安抚。等李木子情绪稍微平复,沈曼才起身走出病房,在走廊里见到了陈阳几人,立刻上前连连道谢。 陈阳摆了摆手:“何非那畜生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我带你去见他。”说着便带着沈曼一行人往停车场走,走到何非的车旁,打开了后备箱——沈曼一眼就看到了被捆着昏迷的何非。 陈阳抬手看了眼手表:“他还有不到4个小时就会自己醒过来,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随后让高晋和沈曼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又说:“出门在外都是老乡,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别再提感谢的话了。以后要是有事,直接电话联系就行。” 众人互相道别后,陈阳便带着凌紫依、思诺和高晋,回了他们在普吉岛暂住的别墅。 第584章 孤注一掷2+默杀梧彤 陈阳和高晋回到房间后,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份园区地图,铺在桌上,指着地图给高进详细讲解:“这几个位置分别是不同的诈骗窝点,里面的人员分布和大致结构我都标出来了,晚上我们就按这个路线行动。” 高晋看着地图,点头确认后问道:“那武器呢?” “回头我给你准备好,”陈阳叮嘱道,“但尽量别开枪,能悄无声息解决就悄无声息,避免引来更多麻烦。”说完,他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很快到了深夜,陈阳先跟凌紫依交代:“你在房间里照顾好月婷,这次行动我和高进去就行,不用跟着。” 凌紫依连忙点头:“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陈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房间,去了高晋的房间。 高晋打开门,陈阳走进房间后,直接打开一个背包:“这里面是防身武器,你自己选趁手的用,消音器记得装上。能不用枪就别用,优先用匕首解决,尽量安静。”高晋点头应下,开始挑选武器。 等两人都换上夜行衣,陈阳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对高晋说:“你闭上眼睛,抱着我,我带你下去。”高晋心里一惊——没想到老板连轻功都会,随即听话地闭上眼睛,伸手抱住陈阳。 他没感觉到任何失重感,只听陈阳说“可以睁眼了”,睁开眼才发现已经到了离酒店有段距离的楼下。 “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高晋脱口而出,满是惊讶。陈阳笑了笑:“以后这些我教你,现在先干活。”高晋瞬间兴奋起来,连忙跟上陈阳的脚步。 两人默契配合,从第一座园区开始清理:先解决掉园区经理和持枪守卫,全程几乎没发出声响。在高晋没注意的间隙,陈阳悄悄将所有尸身收进空间,又清理掉两人留下的痕迹,随后赶往下一个园区。 就这样一座接一座清理完,最后两人来到了陆炳坤负责的园区。 到了陆炳坤负责的园区,两人没像之前那样逐个清理,而是直接出现在陆炳坤的住所。 陈阳一把将枪顶在陆炳坤头上,陆炳坤瞬间惊醒,看到两个蒙面人,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求饶:“钱都在保险柜里,你们全都拿走,求你们饶我一命!” “别废话,听我说。”陈阳声音冰冷,“崇先生,还有他背后的大老板,都已经被我们解决了。现在你自由了——至于那个最大的老板,就是你每天在园区路牌上看到的肖像人物。” 陆炳坤听完彻底傻眼,满脸不敢置信。陈阳没给他反应时间,继续命令:“现在拿起手机,报国内的警,把这里的位置和情况说清楚。周边几个园区我们已经清理完了,明天别让你的人乱动,外面都是军队,只有国内出面才能保你们安全。” 陆炳坤在枪口的胁迫下,颤抖着拿起手机拨打国内报警电话,把位置、园区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挂完电话,他又连忙求饶:“我都按你们说的做了,求你们放了我。” “天亮前,你安排自己人去附近几个园区安抚其他人——放心,那些园区的经理和守卫都已经被解决了。”陈阳补充道,“另外,你女儿陆月婷在我那里很安全,回头我会送她去大使馆,让你们在国内团聚。但你要是敢起别的心思,我不介意再‘清理’一次。” 陆炳坤连忙点头:“我不敢!我一定照做!” 陈阳又让他把园区所有罪证收集好,准备交给后续赶来的国内人员,最后警告:“别想着跑,我会盯着你。”一番敲打后,陈阳和高晋才转身离开。 在回酒店的途中,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之前从园区护卫身上收来的手机,拨通了国内的报警电话。他在电话里详细说明:不仅讲了几个园区的诈骗犯罪事实、背后主谋(包括涉事最大老板及其关系网),还把具体的地理位置一五一十地报了出去。 挂完电话后,陈阳直接把手机丢到路边的花丛里,没关机也没多做处理,随后和高晋一起返回酒店房间。 到了房间,高晋还难掩兴奋,对陈阳说:“你这‘轻功’也太厉害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回到房间了!” 陈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以后肯定教你。行了,咱俩早点休息,今晚我就在你这凑活一晚,养足精神明天应对后续的事。” 高晋连忙点头,两人简单洗漱后,便各自休息了。 第三天一整天,陈阳和高晋都在暗中盯着园区的动静。直到下午,几十辆车陆续驶入园区,车上下来的有国内警察、国际警察,还有外交人员——陈阳知道,国内的执法队伍到了。 接下来,园区里开始大规模解救被困人员,现场忙而不乱。一直忙到晚上,载着所有被解救人员的车辆才陆续出发,驶离园区。 见车队走远,陈阳才对高晋说:“行了,咱们的事也算办完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出发回去。” 第四天一早,用过早餐后,几人便动身前往华夏驻md国大使馆。到了大使馆门口,陈阳没下车,让凌紫衣带着陆月婷进去,把孩子交给大使馆工作人员就行。 他又叮嘱陆月婷:“到了里面,把口袋里这张纸交给叔叔阿姨,他们会送你回国,到时候就能和爸爸妈妈团聚了。” 陆月婷拉着凌紫衣的手,抬头问:“叔叔,我们还会再见吗?” 陈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写了一组电话号码,塞进陆月婷另一个小口袋里:“这个号码只有你自己知道,别告诉别人。以后想我和凌阿姨了,或者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打这个电话,我们会帮你。” 陆月婷这才放心,跟着凌紫衣下车走进大使馆。没过多久,凌紫衣就从里面出来了,高晋随即发动车子,载着几人离开。 回到曼谷市区隆披尼这边的家里,高晋就准备和陈阳、凌紫衣、思诺告别——他还没辞掉典狱长的工作,得回去继续上班。 陈阳笑着叮嘱他:“记得和李木子、沈曼她们保持联系,别断了线。”凌紫衣和思诺也跟着起哄:“高大哥,你得多说点讨女孩子欢心的话,争取早点追到手呀!”高晋被说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晋走后,陈阳开始着手给思诺安排入学的事。他直接联系了附近最好的国际学校,很快就办好了所有入学手续。之后几人在曼谷游玩了几天,转眼就到了思诺开学的日子。 陈阳和凌紫衣一起送思诺去学校,路上陈阳问:“以后上下学,你是想自己回来,还是让紫怡姐姐接送你?” 思诺立刻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自己上下学!” “你才14岁,怎么不是小孩子?”陈阳笑着反驳,“这样吧,先让紫怡姐姐接送你一段时间,等你熟悉了路线和环境,要是觉得可以自己走了,咱们再改过来。”思诺想了想,点头答应了这个约定。 几天后,陈阳来到马市,开车前往女子监狱。 中午,随着狱中铁门打开,陈梧彤走了出来。 陈阳下车,来到她身旁,“我来接你,走吧,车里聊。” 陈雨桐压下心里的疑惑,默默跟着陈阳走。陈阳看着她沉默的身影,心里却翻涌着念头——就像电影《默杀》里的压抑感,她9岁遭继父残暴对待,后来又被母亲家暴,中学时遇霸凌才学会反抗,这从来都不是她的错。 陈阳绕到副驾旁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自己则快步绕到车头,拉开主驾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后,他率先打破安静:“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现在出来了,以后好好生活。我叫陈阳,在曼谷生活,家里还有我女朋友凌紫衣,以及我妹妹思诺。你要是没地方可去,以后就跟着我。” 陈雨桐侧头看他,声音淡淡的:“为什么?” “咱俩年岁差不多,我就比你大几个月。”陈阳目视前方,语气认真,“以后我会拿你当亲妹妹一样照顾,至于为什么,你就当我是缺个妹妹。” 话落,车厢里又恢复了沉默。陈阳没再多说,只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最终将车开到了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 第583章 孤注一掷 第二天早上用餐时,陈阳看向高晋,笑着说:“昨天见的李木子、沈曼,还有沈曼带的那几个朋友里的女孩,都是不错的姑娘。你有没有看中的?要是有,我帮你创造机会——现在就是好时候,你过去多关心关心,帮她们解决点事。我估摸着她们也该准备回国了,你要是有意就抓紧。” 高晋一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耳根都红了。陈阳又打趣道:“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扭扭捏捏的,想做就去做。一会儿你买点鲜花、礼物,主动去医院看看她们,多聊聊。” 一旁的凌紫依和思诺也跟着起哄,笑着说:“高大哥,你要加油呀!” 高晋被说得更不好意思,连忙低头扒了两口饭。用过餐后,他也不再犹豫,拿起车钥匙就开车往医院的方向去了。高晋走后,陈阳便带着凌紫依和思诺,继续游玩。 凌紫依和思诺拉着陈阳好奇地问:“你说高大哥会看上沈曼姐她们中的哪一个呀?” 陈阳笑着摇头:“这我哪能知道?我又不是能掐会算的。不过不管他选谁,对方都是不错的姑娘。” 两人听了,立刻小声猜测起来,一会儿说沈曼干练,一会儿说同行的其他女孩漂亮。聊了一会儿,陈阳打断她们:“行了,以后咱们肯定会知道的,现在别想这些了。思诺,你要不要去潜水?想去的话咱们现在就走;不想潜水,咱们就去吃点这边的特色美食。” 思诺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我要潜水!” “行,那走吧。”陈阳说着起身,带着凌紫依和思诺往海边的潜水点走去。 傍晚,高晋从外面回来。晚饭时,他跟陈阳三人说起了李木子那边的情况:“李木子他们已经报警处理了,不过是在沈曼的建议下联系了华夏大使馆,让大使馆介入处理。何非已经被大使馆安排送回国内,接下来要接受国内的法律审判。李木子、沈曼他们几人,也一起动身回国了。” 陈阳听了点头:“这样的结果挺好,也算是让何非得到应有的惩罚。” 一旁的凌紫依和思诺立刻抓住机会,凑过来好奇地问:“高大哥,那你到底看中沈曼姐她们中的哪一个啦?” 高晋被问得脸一红,只不好意思地笑,任凭两人怎么追问,都坚决不肯说。 之后,他们四人又在普吉岛开开心心地玩了二十多天,把周边的风景和特色体验都尝了个遍,最后才收拾行李,一起返程。 回到家后,陈阳先叮嘱思诺:“这段时间好好复习功课,我和紫依、高晋要去别的地方几天,很快就回来。” 思诺点点头,乖巧地说:“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放心,就几天的事。”陈阳揉了揉她的头,随后便和凌紫依、高晋一起出发,前往m国园区。 抵达目的地后,三人以游客身份在附近酒店办理了入住。进了房间,陈阳对两人说:“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再动手办事。我先去了解下这边的情报,心里有数才好行动。” 高晋点头应下,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凌紫依却没走,看着陈阳追问:“阿阳哥,你该不会是想把这个园区里的诈骗分子都解决掉吧?” 陈阳点头:“对,就是要解决他们。这帮人祸害了太多国人,不除掉他们,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确实该早点解决这些祸害。”凌紫依认同地说。 陈阳笑了笑:“行了,别想了,你也早点休息。等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和情报人员接头,把详细情报拿到手。” 深夜,陈阳换上一身普通衣物,按照提前调查好的情报,直奔陆炳坤背后老板崇先生的庄园。他一个瞬移就进了崇先生的卧室,迅速点中对方的昏睡穴,随后将手放在崇先生的头上,开始读取对方的记忆。 这一读,陈阳才发现——崇先生竟不是幕后最大的老板,他上头还有人,而那个大老板,正是园区路牌上印着肖像的人。“看来得把这伙人彻底连根拔了。”陈阳心里暗忖,等读取完所有有用记忆,直接解决了崇先生,将其尸身收进空间。 接着,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凭着从崇先生记忆里得到的账号和密码,把对方名下的资金全部转出。经过上百个账号的流转,最终将钱汇入自己的账户,又用黑客技术清理掉所有操作痕迹,才合上电脑收进空间。 之后,陈阳在庄园里逐个行动:把所有金银财物、武器弹药收进空间,再将崇先生的手下全部无声解决,尸身也一并收走,没留下任何痕迹。 收尾时,他忽然想起陆炳坤的女儿陆月婷——这孩子本身是无辜的,无论如何都得把她救出来。 陈阳接着前往幕后最大老板的住所,精神力覆盖之下,立刻感知到里面驻守着大量军人和安保人员,力量极强。 他没做纠缠,直接瞬移进了大老板的卧室,先点中对方的昏睡穴,随后把手放在对方头上提取记忆。 等所有关键信息都读取完毕,陈阳当场解决了大老板,将其尸身收进空间。 他从空间里取出笔记本电脑,凭着记忆里的账号密码,把大老板账户里的所有资金全部捐给了在港岛开设的国际性慈善账户——这样即便后期有人追查,也不会牵连任何国家,避免引发外交纠纷。 操作完成后,陈阳用黑客技术清理掉所有网络痕迹,才把电脑收进空间。 之后,他在住所及地下仓库里翻找,将所有金银财物、武器弹药,还有保险箱里的物品尽数收走。 过程中还发现了不少古物,比如造型各异的佛像、刻着纹路的佛牌,以及一堆璀璨的宝石、精致的玉器,这些也全都被他收进了空间。 考虑到大老板的手下人数众多、背景复杂,直接解决会引发大麻烦,陈阳收完东西便直接瞬移离开。 离开后,陈阳直奔陆月婷所在的学校,瞬移进宿舍区逐个查找,很快找到了陆月婷。他先点中陆月婷的昏睡穴,避免惊醒她,然后抱起孩子瞬移离开,一路回到酒店房间。 进了房间,陈阳轻轻喊醒凌紫依。凌紫依醒来,一眼看到陈阳怀里抱着个孩子,顿时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等着他说话。 陈阳对凌紫依说:“这孩子是从诈骗园区里救出来的,回头交给外交人员,让他们送回国就行。” 说完,他在陆月婷的穴位上轻轻一点,陆月婷缓缓醒来。看到陈阳和凌紫依这两个陌生人,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陈阳立刻温和地说:“别怕,你现在安全了,我把你从危险的地方救出来了。等我安排好,大使馆的人会送你回国,到时候你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陆月婷眨了眨大眼睛,突然问:“那我爸爸呢?”语气里满是关心。 陈阳顿了顿,说:“你爸爸的情况,要看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愿意去大使馆,你们父女就能相见;要是他不去,叔叔也没办法,希望你能理解。” 陆月婷似懂非懂,但还是拉了拉陈阳的衣角:“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爸爸,我在这里等他?” “好,我答应你。”陈阳点头。 听到这话,陆月婷才放下心来。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太晚了,你今天跟凌阿姨一起睡,好好休息。”凌紫依立刻上前,温柔地牵着陆月婷的手准备安顿她。陈阳则在房间角落打了地铺,简单休息。 第二天早上,考虑到陆月婷的安全,加上园区周边可能遍布眼线,陈阳没带几人去餐厅,而是直接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工作人员送餐到房间。 半小时后,门外传来敲门声。陈阳开门时没让服务员进来,只说“东西给我就行,我自己拿”,等服务员离开,才把餐车推进房间,让凌紫衣和陆月婷先用餐。 两人吃完后,陈阳对凌紫依说:“你在房间陪着月婷,我和高晋去餐厅吃饭。等我们吃完,顺便去买几件衣服回来,给月婷换着穿。”凌紫依点头答应。 陈阳出了房间,敲了敲隔壁高进的房门——高晋早已收拾妥当。两人一起下楼,去餐厅用完餐,又去附近的商店买了几件合身的童装,才返回酒店。 第585章 陈语彤 陈阳把车停进酒店停车场,带着陈语彤走进大堂,一起乘电梯上了楼。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他掏出房卡刷开房门,陈梧彤默默跟在身后进了屋。 “床上那个购物袋里是全新的衣物,你先去洗漱,换身衣服。”陈阳指了指床头,“换好咱们一起去吃饭,之后就出发去曼谷。”说完,他便转身去客厅等候。 这一等就过了近一个小时。直到陈语彤洗漱完毕、换好新衣服走出来,陈阳抬眼打量,笑着说:“挺不错的,比我想象中更漂亮。”他顿了顿,又问:“旧衣服还需要吗?不需要的话就直接丢了。” 陈阳提着包,两人一起去了酒店餐厅。服务员递来菜单,陈阳把菜单推给陈语彤:“你点吧。”她只随便点了两道,陈阳又添了几个菜,才把菜单交给服务员。等菜品上齐,两人安静地用完了餐。 之后陈阳去前台退了房、结了账,开车带着陈语彤往机场去。到了机场停车场,他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过来接手车子。两人走进机场,在候机区等了两个小时,期间有人过来递给陈阳一个文件袋,随即转身离开。 陈阳打开文件袋看了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转手递给陈语彤:“这是你的新身份。”她接过来翻开,里面照片正是之前在车里陈阳偷偷给她拍的——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一套完整的身份手续就办好了,心里不禁觉得,这位“哥哥”确实很有能量。 到达曼谷后,从机场停车场取了车,陈阳开车带着陈语彤往隆披尼的方向走,最终停在一座豪宅门前。 进家后,凌紫衣一眼就看见陈阳,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可目光扫到他身边的陈梧彤时,眼神里多了几分疑问,下意识看向陈阳。 “紫衣,这是陈语彤,以后就是我妹妹了。”陈阳先给凌紫衣介绍,又转向陈雨桐,“语彤,这是我女朋友凌紫衣,你们先认识一下。”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在客厅等我会儿,我去厨房做晚餐。”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 凌紫衣引着陈语彤在客厅沙发坐下,转身问道:“想喝点什么?果汁、牛奶还是咖啡?” 陈语彤轻声回了句“都可以”,凌紫衣便去厨房倒了杯温牛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又指了指桌上的水果盘:“吃点水果吗?”见陈语彤点头,她才在对面沙发坐下,缓缓开口:“你这位哥哥,是不是没跟你多说什么,只告诉你名字?” 陈语彤依旧点头,凌紫衣笑了笑:“其实我和他认识相恋也不久,才几个月。他出生在港岛,后来去美国加州大学留学,学的是金融。父母早年去世,他毕业后在股市里闯了些成绩,回港岛处理完父母遗产,就到处去旅游了。我们就是几个月前在曼谷遇见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还认了个妹妹叫思诺,不是亲妹妹,才14岁,现在还在上学。”说着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按时间算,这丫头也该回来了,准是又玩疯了。” 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开门声,思诺背着书包走进来,嘴里还念叨着:“紫衣姐,你不是说要接我吗?我等了你好一会儿,没见人就自己走回来了。” 凌紫衣连忙起身,带着点歉意:“对不起啊思诺,本来想着去接你,你哥突然回来,我一忙就给忘了。” 思诺的目光很快落在沙发上的陈语彤身上,好奇地问:“她是谁呀?” “这位是你哥刚认的妹妹,叫陈语彤,你得叫语彤姐。”凌紫衣指着陈语彤介绍,又转向陈语彤,“这就是思诺。”两人对视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陈阳探出头喊了声:“紫衣,过来帮我端下菜。”凌紫依冲陈语彤和思诺点了点头,起身走进厨房,两人一起把炒好的菜端到餐厅,在餐桌上一一摆好。 “语彤、思诺,过来吃饭了。”陈阳擦了擦手,招呼两人入座。 席间,陈阳看着满桌人,笑着开口:“现在你们也都认识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好好相处就行。”凌紫依当即应和:“是啊,以后一起开开心心的。”思诺也跟着点头:“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陈阳又转向陈语彤:“语彤,你还想上学吗?要是想,我先找老师帮你补习一阵,下学期直接安排你上大学。”陈语彤没多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饭桌上,陈阳不时给三人夹菜,凌紫依偶尔和思诺聊几句学校的事,陈语彤安静地吃着,偶尔抬眼看看眼前的几人,眼底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暖意。 用过晚餐,凌紫依起身收拾碗筷,陈阳也跟着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一起收拾,快些。”两人一起把餐具拿到厨房清洗,待收拾妥当,陈阳才转向陈语彤:“语彤,你想住二楼还是三楼?思诺也住在三楼。” “那我也住三楼吧。”陈语彤轻声说。 “思诺,你带语彤去三楼看看。”陈阳看向思诺,“你隔壁那间是和你一样的公主房,要是语彤不满意,再换另一间。” 思诺立刻来了兴致,拉着陈语彤的手腕:“语彤姐,我带你去看!”两人说着就往楼梯方向走,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二楼转角。 客厅里只剩下陈阳和凌紫依,陈阳沉默片刻,还是把陈语彤的身世简单说了一遍。凌紫依听着,眉头慢慢蹙起,眼底满是心疼。 “别露出这种表情。”陈阳轻声打断她,“以后正常相处就好,别提她过去的事,也别跟外人说,你自己知道就行。” 凌紫依点点头,语气认真:“我懂的,会好好照顾她的。” 陈阳和凌紫依在客厅又聊了会儿,才各自上楼。凌紫依回了二楼卧室后,陈阳径直去了三楼,推开预留的那间公主房房门时,正看见思诺和陈语彤坐在床边聊天。 “思诺,先回你房间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陈阳开口道。 思诺立刻站起身,冲陈阳和陈语彤挥了挥手:“哥,语彤姐,那我休息啦,晚安。”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回了隔壁房间。 房间里只剩两人,陈阳在陈语彤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斟酌着开口:“语彤,有件事跟你说——你母亲自从入狱后没多久,就精神失常了,之后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但之前没人缴费用,她在里面过得不太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前一段时间才查到这些事,已经让人给她重新安排了医院和病房,也在账户里存了钱,还找了专人照顾。以后你不用再担心她,她现在除了身体底子弱些,过去的事情基本都不记得了。” 陈阳没等陈语彤开口,又接着说:“另外,你林在福叔叔和惠君,我已经重新给他们安排了陵园和墓地,都打理好了。以后你要是想他们,想去看看,就去看望。” 陈语彤抬眼看向陈阳,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 “谢什么,既然认了你当妹妹,这些都是应该的。”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这是我的副卡,留着以后当生活费,别拒绝,你哥我不缺钱。以后啊,就放下过去,重新好好生活。” 陈语彤盯着卡片看了几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不打扰你了,晚安。”陈阳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顺着楼梯下了二楼。 房间里只剩陈语彤一人,她捏着手里的银行卡,心里满是疑惑——这个新哥哥,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但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以后总有机会明白他的心思。她不再多想,转身去卫生间洗漱准备休息。 陈阳回到主卧时,凌紫依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便合上书:“跟语彤聊完了?” 陈阳点头,一边拿睡衣一边说:“等我洗漱完再跟你说。” 等他洗漱完毕换上睡衣躺到床上,才缓缓开口:“聊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她心里的结能不能解开。不过她是个聪明人,相信能自己调节过来。行了,咱们也别多想了。” 话音刚落,陈阳看着身边的凌紫依,眼神渐渐变柔,没再多说,直接翻身将她揽入怀中,一夜鱼水之欢。 第586章 陈语彤2+慈善+重生 接下来的几天,凌紫依几乎每天都带着陈语彤出门,逛曼谷的市集、买合身的衣服、尝当地的小吃,一点点帮她重新适应自由的生活,陈语彤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 陈阳也没闲着,特意找了几位家庭私教,从基础课程到大学预科内容,一点点帮陈语彤梳理知识,为下学期上大学做准备。每次上课前,他还会特意问陈语彤的想法,怕课程安排得太满让她有压力。 这天,陈阳在书房翻着资料,指尖在纸上顿了顿——心里盘算着,《误杀 2》不过是两个剧本的想象与演绎,犯不着多管;可《误杀3》里那些受害者家属,总得暗中帮衬一把。 他拿起手机拨通高晋的电话,语气干脆:“资料我已经发你了,暗中照看下那些受害者家属,别露面。”电话那头传来高晋的回应:“明白。”说完便挂了线。 放下手机,陈阳指尖轻敲桌面,思绪忽然飘到《澳门风云3》的剧情上——石一坚在女儿婚礼上遇袭后精神错乱,幕后是为莫愁寻仇的军火商易天行,后来“赌神家族”的人救了石一坚,等他清醒后,几人联手在泰国天堂岛和易天行对峙,最后还是莫愁出面才平息了这场纷争。 他轻轻嗤笑一声,这剧情说到底就是场闹剧,犯不着掺和;但转念一想,易天行手里的军火,倒让他多了几分兴趣。 想到明天天堂岛的剧情就要展开,陈阳当即决定,明天就动身前往。 第二天一早,他跟凌紫依嘱咐:“我得出去几天,家里的事——尤其是语彤的功课和思诺的日常,就辛苦你多照看。” 凌紫依抬头问:“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处理完事情很快就回来。”陈阳说完,拎上包,转身出发前往天堂岛。 陈阳抵达天堂岛后,没有贸然现身,而是找了处隐蔽的高处暗中观察。下方的对峙场景已然展开——赌神家族的几人正与易天行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他没有上前干预,只是静静等候,目光始终留意着入口方向,等着莫愁出现。 没过多久,莫愁的身影果然出现,刚一到场便试图缓和双方矛盾。就在此时,陈阳悄然施展异能,周围的一切瞬间陷入静止——时间暂停的一分钟里,他身形快速穿梭,指尖轻触易天行与赌神家族几人的头部,飞速读取了他们的记忆。 记忆读取完毕,时间恢复流动的前一秒,陈阳瞬移离开,到了一处无人察觉的安全角落。他迅速取出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开始操作。 半小时后,易天行与赌神家族几人账户里的资金已全部被转出,尽数捐给了几个慈善基金账户。 确认网络痕迹被彻底清理干净,陈阳将电脑收进空间,没有丝毫停留,转身朝着金三角的方向出发。 一天后,陈阳顺利抵达金三角。他依照情报,避开沿途的明暗哨,找到了易天行隐藏的军火生产基地。 等到深夜,四周彻底陷入寂静,连彻底的守卫都开始昏昏欲睡时,陈阳才悄然行动。 他先是潜入两座生产基地,指尖划过之处,无论是轰鸣的机器设备,还是堆积如山的原材料,都瞬间消失不见,尽数被收进空间。 紧接着,他又转向存放成品的仓库,将里面的枪支、弹药等物资一扫而空。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确认所有目标物资都已收齐,陈阳最后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基地,随即转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陈阳刚回到家,凌紫依就迎了上来,笑着问:“事情都办好了?” “嗯,都妥了。”陈阳牵起她的手,“走,回房间跟你细说。” 两人回到二楼主卧,陈阳才慢慢道来:“莫愁和她那几个有感情纠纷的老相好,所有资金都被我转走了。他们不是爱折腾吗?既然偶尔也想做慈善,这次我就帮他们‘做到底’,把钱全捐给几个慈善基金了。” 凌紫依听完,忍不住笑着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你呀,还真是够坏的。” 在家休整两天后,陈阳开车载着凌紫依,一起前往缦城。一路平稳行驶,很快便抵达目的地,陈阳按着地址找到“耀华中餐”,将车停在餐厅对面的车位上,两人并肩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刚走到台阶前,陈阳的目光突然顿住——餐厅门口站着三个一看就像帮派成员的男人,其中一个面相凶狠的混混,正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趁着没人注意,往旁边桌上的一瓶啤酒里倒。陈阳明白过来,这三人是想对阿玉下手。 陈阳和凌紫依没声张,径直走到餐厅角落的空桌旁坐下。刚坐稳,老板娘阿玉就快步迎了过来,笑着问:“两位想吃点什么?” “两份叉烧饭,谢谢。”陈阳语气平静地说道。 “好的,您稍等,马上就来。”阿玉点点头,正转身要去后厨,却被那三个混混叫住了。 “老板娘,别急着走啊。”其中那个倒粉末的混混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另一只手拿起空酒杯,慢悠悠往杯里倒酒,“来,陪哥几个喝一杯,这点面子总得给吧?” 阿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发怵——这三人满脸凶相,一看就不好惹,可开门做生意又没法硬拒,只能伸手想去接酒杯。 “慢着。”陈阳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餐厅。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陈阳,那三个混混更是立刻沉下脸,眼神凶煞地瞪了过来,空气中的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陈阳站起身,缓步走到三人身边,在老板娘阿玉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掀开了外套一角——三人余光瞥见那露出来的黑色枪身,脸色瞬间煞白,哪里还敢多待,慌忙就要起身跑路。 “饭钱还没结。”陈阳的声音淡淡传来。 三人像是被踩了尾巴,忙不迭从口袋里摸出钱拍在桌上,连找零都顾不上,头也不回地窜出了餐厅。 阿玉还愣在原地,没明白这三人怎么突然就跑了。陈阳转头看向她,轻声解释:“那杯酒里,被他们加了不该加的东西,喝了对身体不好。” 阿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阵后怕,连忙对着陈阳连连道谢。 “张耀还没回来,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看店,平时一定要多留意些。”陈阳补充道。 阿玉闻言一愣,随即睁大眼睛:“你认识阿耀?” 陈阳点头,又道:“你先忙,等营业结束,咱们再慢慢聊。” 阿玉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连连点头:“哎!好!你们先坐,我这就去给你们做叉烧饭!”说完便快步往后厨走去。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笑,转身回到凌紫依身边坐下。 十来分钟后,阿玉端着两份热气腾腾的叉烧饭走了过来,笑着把餐盘放在桌上:“两位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陈阳笑着点头:“肯定错不了。”说着便拿起筷子,和凌紫依一起尝了一口,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味道确实好。” 阿玉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陈阳见状,又道:“你先去招呼其他客人吧,我们慢慢吃,等你忙完营业,咱们再聊。” 阿玉应了声“好”,便转身去忙活了。她刚走开,凌紫依就看向陈阳,轻声问:“你真的认识张耀?” 陈阳摇了摇头,夹起一块叉烧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帮他们避开麻烦。先吃饭,吃完我再跟你细说。” 营业结束,陈阳便主动拿起抹布帮忙收拾餐桌、擦拭柜台。阿玉连忙上前阻拦:“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怎么好麻烦你们。” “没事,人多收拾得快,早点弄完也能早点聊。”陈阳笑着说完,便继续手上的动作,凌紫依也跟着一起整理餐具。等打扫完餐厅,阿玉将垃圾打包丢掉,回来时身边多了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她笑着介绍:“这是我和阿耀的女儿,叫苹果。” 陈阳立刻弯下腰,温和地跟苹果打招呼:“苹果你好呀,我是陈阳。”凌紫依见状,也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走到苹果身边轻声说:“苹果你好,这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 阿玉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太贵重了。” “都是朋友,你再推辞就见外了。”陈阳开口解围,阿玉这才不再坚持。凌紫依打开首饰盒,取出一条缀着小珍珠的手链,轻轻戴在苹果手腕上,苹果怯生生地说了句“谢谢阿姨”,眼睛里满是欢喜。 等苹果跑去一旁玩,陈阳才认真地对阿玉说:“阿耀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月才能回来,但你们母女俩在这儿太不安全了,已经有人盯上你们了。不如先关了店,收拾点行李跟我们去曼谷住,等阿耀回来,我再让他联系你们,到时候你们再决定回不回来。” 阿玉想起那杯被“加料”的酒,一阵后怕涌上心头,没有丝毫犹豫便点头同意:“好,我听你的。”她迅速收拾好母女俩的行李,锁上餐厅大门后,又特意去隔壁服装店跟老板娘交代:“要是阿耀回来了,麻烦你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我们去朋友家暂住一段时间。”服装店老板娘爽快地应下。 一切安排妥当,陈阳开车,凌紫依坐在副驾,阿玉和苹果坐在后排,车子缓缓驶离缦城,朝着曼谷的方向出发。 第587章 阿玉.苹果母女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陈阳目视着前方,缓缓跟阿玉解释:“阿耀这次是出海打鱼时遇上了突发风暴,信号断了才跟你们失联的,你们放心,他一切安全,一个多月后就能回来。”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副驾的凌紫依,笑着补充:“这是我女朋友凌紫依,到了我那儿不用见外,就跟在自己家一样。等阿耀回来接你们,有他在,往后也能更好地护着你们母女。” 阿玉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连忙感激地说:“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是朋友,别这么客气。”陈阳摆了摆手。 几个小时后,车子驶入陈阳家的庭院。众人走进客厅,陈阳让阿玉和苹果先坐下休息。 凌紫依则立刻忙活起来——她先给两人倒了果汁和牛奶,又端来一盘洗好的水果,还特意给苹果拿了一大袋零食,笑着说:“苹果快尝尝,看看喜不喜欢。”苹果接过零食,小声说了句“谢谢阿姨”,眼睛亮了亮。 这时,陈语彤和她的私教老师从楼上走了下来。私教老师先朝着客厅里的众人温和点头,随后转向陈阳说:“陈先生,今天的课程结束了,我先告辞了。” 陈阳起身回应:“辛苦你了,路上小心。”他送私教老师到大门口,看着对方开车离开后,才转身返回客厅。 刚坐下,陈阳便看向大家:“你们应该都认识了吧?”阿玉和凌紫依都笑着点头——刚才陈阳送人的间隙,凌紫依已经拉着陈语彤,跟阿玉、苹果简单打过招呼,陈语彤还轻声跟苹果说了句“欢迎来家里”。 “那你们先坐着聊,我去厨房准备晚餐。”陈阳说着就要起身,一旁的陈语彤立刻开口:“哥,要不要我去给你打下手?” “不用啦,你陪苹果玩一会儿,我很快就弄好。”陈阳转身走进了厨房。 陈语彤倒是很喜欢苹果,拉着她坐在沙发一角聊得热闹,还拿起桌上的坚果,耐心剥了壳递到苹果手里。苹果接过坚果,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近了不少。 另一边,阿玉也和凌紫依聊了起来,从餐厅的日常说到苹果的喜好,气氛格外融洽。 厨房里,陈阳手脚麻利地忙活一阵,很快就把几道菜端了出来——红烧鱼、蒜蓉时蔬、炖排骨,满满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他正往餐桌上摆菜,陈语彤也连忙过来搭手,帮着把碗筷和汤碗端上桌。 刚摆好餐具,门口就传来动静,放学回来的思诺走进客厅,看到满屋子人,笑着挥手打招呼:“我回来啦!” 凌紫依赶紧拉过思诺,指着阿玉和苹果介绍:“这是阿玉阿姨和苹果,以后会在咱们家暂住一段时间。”思诺立刻笑着问好,阿玉和苹果也连忙回应。 “快先去洗漱,洗完手咱们就吃晚餐。”凌紫依摸了摸思诺的头,思诺点点头,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用餐时,大家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气氛热闹又温馨。陈阳正听着众人说话,忽然注意到小苹果喊陈语彤和思诺“姐姐”,转头对自己和凌紫依却叫“叔叔阿姨”,忍不住打趣道:“苹果啊,你喊我叔叔、喊紫依阿姨,可我这两个妹妹倒被你叫姐姐,咱们这称呼也太乱啦。” 小苹果被这话问得一愣,小手攥着筷子,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眼神里满是无措。凌紫依见状,笑着拍了下陈阳的胳膊:“你别逗孩子了,怎么称呼都行。苹果,别听你陈叔叔的,以后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小苹果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陈阳也连忙顺着话头说:“是是是,都怪叔叔不好,苹果原谅叔叔好不好?” “那我原谅叔叔啦!”小苹果脆生生地回答。 “好,谢谢苹果。”陈阳笑着说完,又给小苹果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排骨,放进她碗里。整个晚餐期间,满桌都是说说笑笑的声音,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晚餐过后,陈语彤和思诺一左一右拉着小苹果的手,笑着说:“苹果,我们带你去三楼看房间,以后你就住这儿啦!”小苹果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跟着两人往楼梯走去。 凌紫依也拉过阿玉,热情地说:“阿玉,走,我也带你上楼看看,给你选个舒服的房间。”阿玉笑着应下,跟在凌紫依身后,一起往楼上走去,脸上满是安心的神色。 阿玉跟着凌紫依走进三楼的客房,刚站定,小苹果就从陈语彤身边跑过来,拉着阿玉的手蹦蹦跳跳地说:“妈妈,这个房间好漂亮呀,我好喜欢!” 凌紫依笑着揉了揉小苹果的头发:“喜欢就好,以后你就住这个房间啦。你看,这里还有个小阳台,白天可以在这儿晒太阳、玩游戏。” 接着,她又转向阿玉介绍:“房间里有独立卫生间,洗漱用品、被褥这些生活用品都是新准备的,啥都不缺,你们放心住就行。”说完,她又看向小苹果,故意压低声音说:“对了,一楼还没带你看呢,明天我带你去参观,一楼有个游戏房,里面有好多玩具哦。” 小苹果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阿玉的衣角问:“真的吗?有玩偶吗?”心思全被楼下的游戏房勾走了。 阿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明天再去看,现在太晚啦,该休息了。”小苹果这才恋恋不舍地点点头。 几人在房间里又闲聊了几句,凌紫依看时间不早,便说:“你们路上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有啥需要的随时喊我。”随后,陈语彤和思诺也跟着凌紫依离开,各自回了房间,只留下阿玉母女俩在新房间里收拾休息。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陈阳没怎么往外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凌紫依则经常陪着阿玉和小苹果出门——有时去逛商场买衣服,有时带小苹果去游乐园玩,陈阳每次都跟着,全程当“拎包员”和“付款机”,把几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每天思诺放学回家后,还会主动拉着小苹果一起玩,要么教她玩新买的拼图,要么一起在院子里追着小狗跑。一家人说说笑笑,日子过得格外热闹,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天,阿玉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张耀,她慌忙接起电话,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 电话里,张耀跟她细说自己出海时遇上突发状况,好在现在已经安全回来,阿玉一边听一边忍不住红了眼眶,连忙说自己现在在曼谷,让张耀等会儿,她把地址发过去,让他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阿玉立刻给张耀发了地址,转身就兴冲冲地跑到陈阳和凌紫依面前:“阿耀回来了!他安全回来了!” 一旁的小苹果听到“爸爸”两个字,也蹦着跳着喊:“爸爸要回来了!爸爸要回来了!” 陈阳笑着打趣道:“行啊,亲爸爸要回来了,这是要把我这个干爹抛在脑后了是吧?” 小苹果连忙跑过去,抱着陈阳的腿仰着小脸说:“才没有!我最喜欢干爹了,最爱干爹了!” 陈阳弯腰把她抱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蛋:“我也喜欢我们小苹果,你这么活泼,又长得漂亮可爱,谁会不喜欢你呀?”一番话把小苹果逗得咯咯直笑,客厅里满是欢快的声音。 几个小时后,门外传来敲门声,陈阳连忙起身去去迎,正是赶过来的张耀。两人对视一眼,陈阳悄悄给他递了个眼色,示意回头单独聊,张耀心思活络,立刻就明白了,笑着点了点头。 进了客厅,张耀一眼就看到阿玉和小苹果,一家三口瞬间抱在一起,满是久别重逢的激动。等情绪平复些,陈阳才拉过凌紫依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凌紫依。”又指了指一旁的陈语彤,“这是我妹妹语彤。还有个妹妹思诺,她快放学了,等她回来你们见面。” “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准备晚餐。”陈阳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红烧鱼、咖喱蟹、冬阴功汤等一道道丰盛的菜就端了出来,满满摆了一桌子。 晚餐时,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刚放学回来的思诺一坐下,就主动给小苹果夹菜、剥虾,像个细心的大姐姐。小苹果也亲昵地挨着她,一口一个“思诺姐姐”地叫着。张耀看在眼里,心里彻底放了心——显然这一个多月,女儿在陈阳家过得格外舒心,他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第588章 张耀一家人+重生 饭后,陈阳起身收拾餐桌,张耀也立刻跟过来帮忙,两人一边洗碗、擦桌子,一边轻声聊了起来。 陈阳先开口,简单说起自己的情况:“我老家在港岛,后来来曼谷定居了。这次会以你朋友的名义接触阿玉和苹果,一是因为大家都是华人,在外打拼不容易;二是知道那些毒贩想打她们的主意,都是同胞,没道理不伸手帮一把;三也是真的喜欢小苹果这孩子,特别乖巧。” 张耀听完,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放下了,连连向陈阳道谢。“行了,出门在外,咱们都是老乡,别这么见外。”陈阳打断他,又认真地说,“你出海的工作太危险了,长时间不在家,阿玉和苹果的安全根本没保障。我准备借你一笔钱,你别拒绝,也不用算利息——你们拿着钱赶紧买套房子,夫妻俩好好把餐馆经营起来,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我,我这边不着急。你也看到了,我不缺这点钱,就是纯粹想帮老乡一把。” 张耀眼眶发热,明白陈阳是真心为他们着想,只能用力点头:“我都明白,太谢谢你了,陈兄弟。” “别客气了。”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就在这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带阿玉和苹果回去。” 到了晚上,小苹果知道明天就要离开,心里满是不舍,拉着思诺的手不肯松开,最后干脆跟着思诺去她房间一起睡了。张耀和阿玉则回到房间,夫妻俩躺在床上,借着床头的暖光聊起天来。 阿玉靠在张耀怀里,轻声说起这一个多月的日子:“陈阳他们一家人对我们太好了,经常带我去买衣服、买护肤品,还给我买了首饰;苹果更是被宠着,天天带她去游乐园,好吃的零食从来没断过。在这儿住的这些天,比在咱们自己家还舒心自在。” 张耀听着,心里满是感动,握紧阿玉的手说:“能认识陈阳这样的朋友,真是咱们的幸运。以后咱们跟他们常来往,这份情得记着。”阿玉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想着这段日子的温暖,嘴角满是笑意。 次日上午,张耀一家准备返程。小苹果黏着思诺和陈语彤,满脸不舍地挨个道别——她拉着思诺的手说:“姐姐,你要经常来看我,我也会回来看你的!”又转向陈语彤,小声说:“语彤姐姐,我会想你的。”最后跑到陈阳和凌紫依面前,仰着小脸叮嘱:“干爹干妈,你们也要记得来看我呀。” 众人一番叮嘱道别后,陈阳把张耀拉到自家车库,指着里面十几辆车说:“选一辆开回去,以后出行方便。不只是为你,主要是苹果以后上学,你们夫妻俩开车送她也省心。千万别拒绝。” 张耀知道陈阳的性子,不再客气,最后选了一辆奔驰。等张耀一家人上车后,车子缓缓驶离庭院,陈阳、凌紫依他们站在门口,挥着手目送车子消失在路口,满是不舍。 张耀开着车往回走,坐在后排的小苹果看着车窗外来回的风景,突然凑到前排问:“爸爸妈妈,这辆车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了吗?那我以后是不是天天都能坐呀?” 张耀笑着点头:“对呀,这是你干爹送给咱们的,以后就是咱家的车了。” 小苹果立刻欢呼起来:“干爹太好了!” 一旁的阿玉却有些顾虑:“我们这么收下,会不会太麻烦陈阳了?” 张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是陈阳借咱们的1000万,让咱们买房子的。他说不着急还,就是想让咱们安稳点。” 阿玉接过卡,心里满是感慨:“咱们这是欠了他们家多大的情啊。” “以后好好努力,慢慢还就是了。”张耀握着方向盘,语气坚定。夫妻俩正聊着买房子的事,小苹果突然插话:“我们能不能在干爹家附近买房子呀?这样我就能天天去干爹家吃好吃的,还能玩那些玩具!” 阿玉眼睛一亮,看向张耀:“要是能在这边生活也挺好的。” 张耀想了想,点头说:“行,那咱们回去就把餐馆处理了,搬来曼谷,在这附近买房。” 小苹果一听,立刻拍着手欢呼:“太好了!以后就能经常见到干爹干妈和姐姐们啦!”车厢里满是一家三口对未来的期待,气氛格外温馨。 之后几天,张耀一家处理完原来住处的事情,便动身来到曼谷。陈阳早就提前安排了房产服务人员,在自家所在的隆彼尼区域——这里紧邻隆彼尼公园,周边生活配套齐全,环境也安静宜居——选了一套带庭院的别墅,等张耀他们到了,直接就能搬进去。 张耀推开别墅门,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带草坪的院子,又想到能让苹果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眼眶一下子热了,拉着陈阳说:“兄弟,你这安排得也太好了……我和阿玉就算拼一辈子,也未必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不只是为了你们,更主要是为了苹果,想让她以后能过得舒心点。”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钱的事以后再说,先把家安顿好。”说着,张耀从包里掏出之前那张1000万的银行卡,递还给陈阳:“这钱我们不能收,我们手里还有些积蓄,日常开销够了。” 陈阳没接,反而问:“接下来打算继续开餐馆吗?我这边正好有套商铺,位置好,特别适合做餐饮。”随后他带着张耀去看了商铺——临街的位置,面积适中,后厨、前厅布局都现成的,基本不用再大改。陈阳把商铺钥匙递给张耀:“这地方就交给你们夫妻俩运营,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说。” 张耀握着钥匙,激动得说不出话,只反复念叨“欠你的太多了”。陈阳笑着打断他:“别总说这些,只要苹果能开开心心的,比啥都强。”张耀心里却暗暗记下:以后不管陈阳有什么事,哪怕拼了命,他也一定会帮忙。 之后几天,陈阳先去往缦城,抵达后直接瞬移到穆氏集团穆坤的金库,将库中20亿美金尽数收入空间;紧接着又瞬移至穆坤的卧室,解决掉穆坤后,同样将其身躯收入空间。 随后,陈阳找到赫塔与警察署署长安佩,依次解决二人,身躯也一并收入空间。 接下来的几日,陈阳全力清理穆氏集团旗下的非法组织与灰色生意,尤其是那些危害极大的“d品”产业链——从源头的“Y素”种植园,到加工制作的地下工厂,再到流通渠道,他逐一排查,将这些害人的产业彻底清除,绝不让其继续祸害世人。 十几天后,陈阳彻底拔除穆氏集团所有黑色产业链,随后来到缦城一处长长的、阴暗潮湿的地下废弃涵洞。这里聚集着大量无家可归、被社会抛弃的“d品”受害者及其家属,他们用破烂布料、硬纸板、塑料布搭起临时窝棚,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活像一座地下贫民窟。 陈阳沿着泥泞的通道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绝望,处处是堕落与死亡的气息,看得他心头发沉。他停下脚步,召集起在场所有人,沉声道:“我会成立一个专项基金会,保障大家以后的基本生活,你们先选几个代表出来,咱们一起把这事办妥当。” 话音刚落,人群里瞬间爆发出压抑的哭声,不少人当场给陈阳跪下,反复说着感谢的话。 接下来几天,陈阳带着选出的代表,全力推进基金会的注册与筹备,又在郊区买下一处大型院落——院子里是几排简单却干净的平房,足够容纳一两百人居住。他安排人手,把涵洞里的人一一转移过去,让每个人都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至于那些之前常来涵洞威胁、催收高利贷的混混,陈阳趁夜色将他们全部清理干净,彻底断了这些人对受害者的骚扰。 基金会正式挂牌后,陈阳让选出的几位代表负责日常管理,又从各大批发市场采购了大批米面油、衣物、生活用品等物资,全部运送过来。 有了稳定的住所和充足的物资,曾经在地下涵洞挣扎的人们,终于开始了安稳的生活。 陈阳特意叮嘱几位代表:“以后能找工作的就找份正经活,慢慢融入社会;家里有孩子的,你们多费心安排,该送上学就送上学,别耽误了孩子。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帮衬。但有一点,对那些彻底懒怠、无药可救的人,别白白养着,不然只会成为大家的包袱。” 几位代表连忙点头答应,反复向陈阳道谢。陈阳又跟众人简单告别,真心希望这里的每个人都能摆脱过去的阴影,过上踏实日子,随后便转身开车离开了。 第589章 苹果的开心快乐 陈阳刚回到家,凌紫衣就迎了上来,连忙问道:“你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陈阳笑着摇摇头:“没事,一切都办完了。” 话音刚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游戏房传来——苹果放下手里的玩具,一路跑过来,扑到陈阳面前抱住他的腿:“干爹!你终于回来了!”陈阳弯腰把她抱起来,捏了捏她的脸蛋:“嗯,干爹回来啦,可想我们小苹果了。” “我也想干爹!”苹果嘻嘻笑着,小手紧紧搂着陈阳的脖子。陈阳见状,转头看向玄关的公文包:“干爹给你带了礼物,要不要看?”说着便从公文包里掏出三个精致的首饰盒。 苹果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躺着10颗大小均匀、珠光莹润的南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第二个盒子里,是一条双色水晶手链,通透的水晶串在一起,格外好看;等打开第三个盒子,苹果更是惊喜地叫出了声——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用宝石雕刻成的小苹果形状,小巧又可爱。 “干爹,我太喜欢了!”苹果立刻抱住陈阳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陈阳笑着说:“喜欢就好,还有很多好吃的呢,你等会儿。”说完便去车库,从车后备箱里提了个大大的包裹回到客厅。 打开包裹,里面装满了各种零食——有苹果爱吃的水果软糖、进口巧克力,还有酥脆的坚果。苹果看着满桌的零食和首饰,笑得眼睛都弯了,又一次甜甜地说:“谢谢干爹!” 苹果接过首饰还没来得及细细摆弄,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往书房跑,很快抱着一叠画纸跑了回来,献宝似的递到陈阳面前:“干爹!这是我这段时间画的画,都是咱们一家人!” 陈阳接过画纸,低头一看,第一张画上就画着满满一屋子人——苹果用鲜艳的颜色涂出每个人的模样,还特意指着画介绍:“这是紫怡干妈,这是语彤姐姐,这是思诺姐姐,这是我爸爸妈妈!”陈阳看着画上把自己画得格外精神的形象,笑着打趣:“咱们苹果画得也太好看了吧,还把干爹画得这么帅气,干爹太喜欢了!” 说着,他又翻开下面几张,苹果凑在旁边一一讲解:“这张是我和干爹的画像,这张是我和干妈的,这张是我和语彤姐姐、思诺姐姐的,还有这张是我跟爸爸妈妈的!”陈阳边看边点头,真心夸赞道:“我们苹果可真厉害,又漂亮又活泼,还这么聪明会画画!” 苹果听着干爹的夸奖,小脸蛋涨得红红的,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开心得直蹦跶。 随后陈阳摸了摸苹果的头,笑着说:“苹果,你先跟干妈在客厅玩一会儿,干爹去厨房做晚餐。” 苹果立刻用力点头:“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干爹做的菜了!” 陈阳又转向凌紫衣:“你给张耀和阿玉打个电话,让他们晚上直接来咱们家吃饭。” 凌紫衣应了声“好”,拿起手机就去一旁拨号。陈阳则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食材,开始忙活起来,准备给大家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陈阳刚在厨房洗好食材,突然想起了高晋,便拿出手机给他打了过去:“忙不忙?不忙的话来家里吃晚饭,今天家里人齐,正好给你介绍个朋友。” 电话那头的高晋爽快答应:“行,我收拾下,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陈阳把手机放在厨房台面上,转身继续忙活——切菜、备料、起锅烧油,动作娴熟,很快厨房就飘出了阵阵香味。 没一会儿,张耀就到了,他走到厨房门口跟陈阳打招呼:“你回来了,要不要帮忙打下手?”陈阳擦了擦手,笑着说:“不用,快好了。对了,你那餐馆装修得怎么样了?” 张耀语气里满是期待:“再有几天就能完工,很快就能开业了!” “那可得好好庆祝下,一会儿咱们多喝几杯。”陈阳又补充道,“我还有个好兄弟要过来,叫高晋,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张耀点点头,便主动帮着把陈阳做好的菜往餐厅餐桌上端。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活,最后端出满满一桌子菜——足足十几个热菜,再加上两个汤,看着就格外丰盛。客厅里,凌紫衣、陈语彤,还有刚放学回来的思诺,以及随后赶到的阿玉和苹果,正一起把酒水、饮料、牛奶一一摆上桌,热闹得很。 等陈阳把最后一道“粉丝蒸龙虾”端上来时,高晋也正好到了。陈阳笑着招呼:“先去洗漱下,咱们马上开饭。”高进应了声“好”,很快就收拾妥当。 所有人坐齐后,陈阳起身介绍:“这是我好兄弟高晋。”又转向高晋,一一指了指张耀一家,“这位是我朋友张耀,这是他爱人阿玉,旁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是他们的女儿苹果,也是我的干女儿。” 大家笑着互相问好,小苹果也脆生生地喊了句“高叔叔好”,气氛瞬间热络起来。随后陈阳举起筷子:“大家别客气,快开筷动餐!”话音落下,众人纷纷拿起餐具,餐桌上欢声笑语不断,气氛格外热闹。 用过餐后,凌紫衣、阿玉她们去收拾餐桌,陈阳则和高晋、张耀留在客厅里聊天。陈阳先对着张耀笑了笑,解释道:“高晋看着总一副酷酷的冷淡样子,你别介意,他本身性格就是这样,人特别实在,是个靠谱的兄弟。” 张耀闻言点点头,笑着说:“没事,我以前当兵时,身边也有不少这种性格的战友,后来成了家、多了牵挂,性子就软和些了。” 陈阳转头看向高晋,话锋一转:“你那边怎么样了?和人家姑娘的关系啥时候能确定?啥时候带过来,咱们一起聚聚。”高晋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挠了挠头说:“快了快了,我还在努力呢,再给我点时间。” “你可得抓紧点,下手快些!”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趣,“我和紫衣当初谈恋爱,没几天就确定关系了。不过那时候她有点怕我,摸不透我的底细,才被我‘趁虚而入’了。”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原本稍显拘谨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凌紫衣刚从厨房收拾完出来,正好听见陈阳这话,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转头对高晋和张耀解释:“才不是他说的那样!那时候我是有点怕他,但谁让他长得帅,还对我特别好,我才答应做他女朋友的。可让他占了大便宜了!” 这话一落地,客厅里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陈阳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张耀笑着点头附和,高晋也难得勾起嘴角,连不远处玩耍的苹果都跑过来,抱着凌紫衣的腿说:“干妈说得对!干爹就是占了干妈便宜!”场面热热闹闹的,满是温馨。 转眼十天过去,张耀和阿玉夫妻俩的“耀华餐厅”正式开业。陈阳一家——凌紫衣、陈语彤、思诺,还有吵着要来看热闹的苹果,都赶来帮忙祝贺,餐厅门口一时间热闹非凡。 这片区域本就是富人区,装修精致、菜品用心的高档餐厅很受欢迎,开业当天生意出奇地好,前厅和包厢很快就坐满了客人。陈阳见后厨忙不过来,干脆系上围裙走进厨房,亲自下厨帮忙。 他这一手厨艺刚露出来,前厅的客人就纷纷找服务员夸赞——“今天这菜口味绝了!”“这个主厨手艺也太好了吧!”“下次还来,就冲这味道!”夸奖声不断传到后厨。阿玉连忙跑进来,笑着对陈阳说:“今天来的客人都特别认可你的厨艺,个个都伸大拇指!说真的,要是能请你天天来做菜,咱们生意肯定更火爆,就是实在请不起你这样的‘大厨’!” 陈阳擦了擦手,笑着说:“别恭维我了,这几天我可以天天来帮忙,你们夫妻俩也跟着多学学,以后就能独当一面了。”张耀和阿玉听了,高兴得连连点头,忙说一定会好好跟着陈阳学手艺。 随后几天,陈阳每天都到“耀华餐厅”的后厨帮忙,毫无保留地教张耀和阿玉夫妻俩做菜,连餐厅里其他厨师也凑过来跟着学,后厨里满是翻锅声和请教的话语。 前厅里,小苹果则成了最忙碌的“小帮手”——她学着服务员的样子,端着小托盘给客人上菜,还踮着脚给包厢里的客人送饮料、递纸巾。 客人们都喜欢这个活泼开朗又漂亮的小姑娘,时不时夸她几句“真能干”“太可爱了”。苹果听了夸奖,劲头更足了,跑前跑后的身影更欢快,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半个多月后,陈阳就不再去餐厅帮忙了——这段时间连轴转,他实在累坏了,已经很久没这么忙碌过。 凌紫衣倒是闲不住,每天还是带着小苹果去餐厅搭把手;陈语彤则留在家里,跟着私教老师继续学习。 家里一下子清静下来,陈阳反倒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之前热热闹闹的劲儿。 本来是不想参与《急先锋》的剧情,但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给凌紫衣打电话说了下,立即出发去往迪拜。 到达后已是深夜,陈阳取出摩托车骑行,来到了二手车市场。 瞬移至仓库基地,把几辆黄金豪车收进空间,那些配件或其它也不放过。 第二天,北极熊组织带着秦国立到来,陈阳选择不参与。 不过看着这帮人在迪拜的街头飙车追逐也挺不错,坏人被抓,大圆满的剧情。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租仓库、采购、囤货等。 直到圣诞节,高晋才带着女友来陈阳家做客,他这才知道了高晋的女友就是假扮李木子的珊珊。 第590章 年代之行 1945年,初秋。 洛阳,韩家庄,陈阳踩着刚落的薄霜来到这里。 清早的大路口,晨雾裹着土腥味漫在地上,秀秀抱着裹得严实的狗娃,脚步轻飘地走了过来。 陈阳站在不远处看,秀秀先蹲下身,用袖口把青石上的灰擦了又擦,才小心将襁褓里的狗娃放在这块平整的青石上。 她没走远,就躲在旁边的石墙后照看,没一会儿,一条夹着尾巴的野狗嗅着味围了过来。 秀秀心一紧,赶忙从石墙后冲出来,捡起块石块朝野狗脚边扔过去,野狗唬得一缩,夹着尾巴跑了。 野狗刚跑远,路口那头就传来扁担“吱呀”的声响——一个挑着两筐青菜的老大爷,裤脚沾着晨露走过来。他瞥见青石上的襁褓,脚步顿了顿,探头扫了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握着扁担的手紧了紧,脚步匆匆地绕开,头也没回地走了。 没过多久,又有个挎着竹篮的老大娘路过。她凑到青石前,弯腰掀开襁褓的一角,看清里面的狗娃后,眉头轻轻皱了下。刚直起身,襁褓里突然传来狗娃细弱的哭声,那哭声裹在雾里,听得人格外心揪。老大娘身子一僵,朝四周看了看,没多停留,转身快步走了,竹篮晃得里面的针线包都露了边。 石墙后的秀秀,手紧紧攥着墙缝里的草,眼泪早憋得打转。听见狗娃的哭声,她再也忍不住,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泪砸在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不敢哭出声音,只能咬着嘴唇,盯着青石上的襁褓,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陈阳这时走过来,蹲在襁褓旁,小心把狗娃抱进怀里。他从包里取出一瓶冲好的奶水,将奶嘴递到狗娃嘴边,狗娃立刻停止哭声,含着奶嘴大口吞咽起来。陈阳抬眼扫过旁边的石墙,正好撞见要躲的秀秀,便开口道:“出来吧。” 秀秀见被发现,只好从石墙后走了出来。 “你叫秀秀?”陈阳问。 秀秀瞪着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叫秀秀?” 陈阳从口袋掏出块手绢,摊在一旁台阶上,坐下后说:“我不但知道你叫秀秀,还知道你哥叫葫芦,你妈妈是羊角大娘。” 秀秀急忙上前:“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谁啊?” 陈阳说:“等一下再告诉你,你先告诉我,你多大了?” 秀秀不好意思地低着头:“11岁了。” “有上过学吗?识字吗?”陈阳问。 秀秀摇了摇头。 “想不想上学?” 秀秀立刻点头。 陈阳叹了口气:“没上学,是家里困难吧?你们这儿女孩子,大多只能在家帮忙,家里也无力供你们上学。” 秀秀抬头,眼里满是疑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忍不住打量陈阳的装扮,料子和款式都少见,看着就像有钱人家的少爷。 陈阳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自我介绍:“我叫陈阳,从北平过来的,比你大5岁,现在上高二。现在都告诉你了。” 秀秀依旧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陈阳忽然沉下声:“我知道狗娃的身世,我这次过来,是为了你。” 秀秀猛地抬头,满眼不解:“为了我?” “是啊。”陈阳看着她,“想不想上学?跟我去北平生活怎么样?我送你去上学。” 秀秀又惊又懵,连忙追问:“为什么?” 陈阳没答,只追问:“你就告诉我,想不想上学?” 秀秀用力点头。 “那你回去,和你妈、你哥商量下。”陈阳放缓语气,“我带你们去北平生活,我家很大,住得下你们。另外,你哥听不见是吧?我有办法帮他治。你妈是大善人,替人接生无数,跟着我,以后我照顾你们生活,还能给你哥找份活干——你们家,不用再在这儿受苦了。” 秀秀眼眶泛红,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啊?” 陈阳被问得笑了:“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非要要个解释的话……等你长大了,做我媳妇怎么样?” 秀秀瞬间红了脸,慌忙低下头,手指在衣角下搅缠在一起,偷偷抬眼瞥了陈阳一下,又飞快垂下头。 陈阳看着她的模样,轻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这时,狗娃含着空奶嘴,在陈阳怀里动了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襟,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陈阳低头一看,原来狗娃把一瓶冲泡的奶粉都喝完了,空奶嘴还含在嘴里轻轻嘬着。他揉了揉狗娃的脸蛋,轻声说:“这孩子确实可爱,以后肯定聪明——吃饱了就不闹,多乖。” 秀秀凑过来,看着狗娃小声接话:“是呀,狗娃特别乖,就是总没得吃,经常饿肚子。” 陈阳把狗娃小心放进秀秀怀里,又取下自己的随身挎包,斜挎到她肩头:“这里面有奶粉和奶瓶。冲的时候记着,用温水,别用热水也别用凉水,别冲太稠也别太稀。每次喂之前,把奶滴两滴在手背上试试温度,合适了再给狗娃喝。” 他顿了顿,又叮嘱:“回家跟你妈、你哥葫芦商量下。要是他们同意,过几天我就带你们走。” 秀秀攥着挎包带子,脸上还带着羞涩,小声问:“你……你真的能送我上学吗?” “放心。”陈阳看着她,语气很肯定,“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就算以后你不嫁给我,我也会送你上学。” 秀秀连忙点头:“那你说话要算话啊!”说完,抱着狗娃,挎着包,羞涩地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跑。 陈阳站在原地,看着秀秀渐渐消失在晨雾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秀秀抱着狗娃,挎着包一路往家跑,刚进院门,羊角大娘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攥着没纳完的鞋底:“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狗娃没出事吧?” “妈,进屋说,进屋说。”秀秀拉着羊角大娘往屋里走,把狗娃小心放在炕沿上,才挨着她坐下,把陈阳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羊角大娘听完,眉头皱着没松开,语气里满是防备:“他凭啥对咱们这么好?真就看上你这丫头了?北平我听人说过,那是以前皇帝待的地方,大得很,他那样的城里娃,咋会来咱们这小庄子?”可顿了顿,她又看向院子里——葫芦正坐在院里干活,耳朵听不见,连里屋说话都没反应,语气软了下来,“要是他真能送你上学,还能治好你哥的耳朵……那咱们就跟他去,总比在这儿苦熬强。” 秀秀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肩上的挎包,忙把狗娃抱给羊角大娘,掏出包里的东西往桌上摆:两袋印着蓝布纹的奶粉,凑在一起足有一斤重;一个锃亮的玻璃奶瓶,还有个小银勺;最底下压着两个油纸包,打开来,是裹着芝麻的“牛舌饼”和夹着枣泥的“小八件”,饼皮层层起酥,还透着淡淡的油香,一看就是北平城里的精细点心。 羊角大娘没见过这阵仗,伸手摸了摸点心纸,小声说:“这啥吃食?看着就金贵。你尝尝。” “妈你先吃。”秀秀用指尖捏起一小块牛舌饼,递到羊角大娘嘴边。 羊角大娘咬了一口,酥皮掉在嘴角,眼睛瞬间亮了:“甜!真甜,还有股芝麻香!”说着也夹了块枣泥的喂给秀秀,“你也尝尝。” 秀秀含在嘴里,甜意顺着舌尖漫开,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陈阳往山上的寺庙走,刚到山门,就见一个穿灰布僧衣的少年迎上来,是寺里的沙弥,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问:“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来意?” “我求见一苇法师。”陈阳回道。 小沙弥点点头:“施主请稍候,容我进去通报。”说完转身进了寺内,没过多久就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施主,法师请您进殿。” 陈阳跟着进了禅房,见一苇法师端坐蒲团上,当即说明来意:“弟子对大乘佛法心向往之,尤其《法华经》《金刚经》《楞严经》《地藏经》《华严经》,常想研读。此次来,是希望能求一个辈分,只是眼下时间紧,还有别的事要忙,想两天后再来。到时我会为寺院捐五百斤粮食,还望法师应允。” 一苇法师听了,眼里露出笑意——一来有人诚心向佛,能助佛法传播;二来寺里正缺粮食,这五百斤能解燃眉之急。他当即点头应下,随后起身带陈阳参观寺院。 中午陈阳在寺里用了斋饭,临走前拿出二十块大洋当香火钱,又跟一苇法师告辞:“两日之后,我再来叨扰。”法师合十相送,看着他出了山门。 第591章 秀秀一家北平安家 两天时间里,陈阳在东南亚几个地方,大量采购了各类的物资后返回。 佛晓前的山风还带着凉意,陈阳已回到寺庙山门前。他从车上搬下十几袋用麻包裹好的东西——里面全是精米,足有一千斤。等天色微微亮透,他才抬手敲响了寺门。 开门的还是小沙弥,见了陈阳忙躬身:“施主安好。” “劳烦通报一苇法师,就说陈阳携捐献的粮食,再次求见。”陈阳指了指一旁的米袋,“这里是一千斤精米。” 小沙弥眼睛一亮,连忙应声:“施主稍等!”转身快步去禀报。 没一会儿,一苇法师就带着几个沙弥迎了出来。看到堆在门口的米袋,法师快步上前,双手合十向陈阳道谢:“施主费心了!” “大师客气,这是分内之事。”陈阳回礼。 法师安排沙弥搬粮食,又引着陈阳往大殿走,路上忍不住问:“施主先前说捐五百斤,怎的多了一倍?” “原本想着山路难走,运输不易,便只计划五百斤。”陈阳笑着解释,“这次请的搬运工人得力,运起来顺当,就多备了五百斤,也能让寺里多撑些时日。” 到了大殿,一苇法师取出一摞大乘佛法经书,双手递过去:“这些经书都在此处,施主回去后可慢慢研读。” 陈阳双手接过,郑重拜谢,随后便提出告辞。 送陈阳到山门时,陈阳忽然说:“大师,我在京城南锣鼓巷77号有处住宅。日后寺里若缺粮食或其他物资,可写信提前告知,我会派人送来。” 一苇法师连忙道谢,把地址牢牢记在心里。 “法师留步。”陈阳停下脚步,再次躬身告别,转身下了山。 快走到韩家庄前,陈阳手里多了个布包,里面用油纸裹着一大块新鲜羊肉。他顺着路往村里走,到了村口,就见那处类似石门的村口标识——不算正经石门,却立着块石牌,上面刻着“乳泉”两个字。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忍不住打量陈阳——他衣着料子讲究,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少年。陈阳只笑着点头打招呼,径直往秀秀家去。 到了秀秀家门口,见门敞着,陈阳便走了进去。院子里,葫芦正在院里忙活,陈阳朝他点头。 屋里的秀秀一听见陈阳的声音,连忙跑出来,看清人后,脸一红,又害羞地低头跑回了屋。紧接着,羊角大娘也走了出来,见陈阳衣着讲究,一眼就知是城里来的,连忙笑着迎上来:“是陈阳?” “大娘好,我是陈阳,今天过来拜访您。”陈阳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一点薄礼,您别嫌弃。” 羊角大娘连忙摆手:“来就来,还带啥东西!快进屋,快进屋坐!”一边说,一边侧身把陈阳往屋里让。 两人在堂屋坐下,陈阳先开口说起自己的情况:“大娘,我家在北平南锣鼓巷77号,父母前两年走了,现在就我一个人,还在上高二。家里还有些积蓄,你们要是跟我去了北平,就当是我的家人,不用再种地受累。秀秀我送她上学,葫芦大哥的耳聋,我也能想办法治。” 羊角大娘听完,眼眶一下子红了,攥着陈阳的手连连道谢:“多谢你肯帮我们,真是遇到贵人了!” 陈阳笑着摆手,又朝门口比了个手势,让秀秀把葫芦叫进来。等葫芦坐下,陈阳从包里取出脉枕,垫在他左手腕下,仔细把了脉,又凑过去看了看他的耳朵。查完后,他对羊角大娘说:“大娘放心,葫芦大哥的情况能治,给我点时间就行。” 羊角大娘喜出望外,连忙用手语给葫芦比划。葫芦听明白后,激动地朝陈阳拱手,陈阳也回了个“不客气”的手语,又比了句“以后都是一家人”。秀秀和羊角大娘见陈阳会手语,都高兴得不行——以后和葫芦沟通,总算多了个帮手。 这时,秀秀把狗娃抱了过来,陈阳小心接在怀里,逗了逗他的小脸:“这小家伙真可爱,长大了肯定聪明。”羊角大娘在一旁笑着附和:“可不是嘛,平时乖得很。” 又聊了一会儿,羊角大娘起身去准备午饭,葫芦也拿着编了一半的筐出去忙活。陈阳看向秀秀,问:“家里都收拾好了吗?” 秀秀低着头,声音带着羞涩:“这两天把粮食卖了,地托付给我叔家种,房子也让他们帮忙照看了。” “那正好。”陈阳点头,“下午咱们就出发去北平。” 秀秀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我以后真能上学?” “当然。”陈阳笑着说,“不光能上学,我还会辅导你读书识字,保证让你学会本事。” 秀秀听了,嘴角再也忍不住,高高翘了起来。 正聊着,狗娃在怀里哼唧起来,秀秀连忙起身去冲奶粉。等她抱着喂饱的狗娃回来,陈阳又接着讲北平的事——说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说胡同里卖糖炒栗子的吆喝声,说学堂里窗明几净的样子,听得秀秀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向往。 没多久,羊角大娘端着炖好的羊肉出来,还热了两个贴饼子:“快尝尝,看合不合口!”秀秀赶紧上前帮忙摆碗筷。陈阳夹了块羊肉放进嘴里,虽没有复杂调料,却带着羊肉本身的鲜劲,他连忙点头:“好吃,炖得很烂乎!”羊角大娘见他喜欢,笑得眼角都皱了起来。 吃饱喝足,羊角大娘开始收拾行李,大包小包堆了半屋子。陈阳连忙拦着:“大娘,这些东西能不带就别带了,路上不方便拿。我北平家里啥都有,到了那边咱们再重新置办。” 羊角大娘叹了口气,还是觉得可惜,秀秀也小声问:“真的都不能带吗?”陈阳无奈点头:“路上要赶路,行李多了太费劲。”两人这才作罢,最后只收拾出几个小包袱,装了些换洗衣物。 锁上门,羊角大娘把钥匙给了隔壁叔家,几人便准备出发。院里还拴着头驴子,陈阳说:“这驴你们先牵着,我回头托人送进京城。”说着让羊角大娘坐上驴背,葫芦抱着狗娃走在旁边,他和秀秀各拎着两个包袱,一行人慢慢出了村。 路上遇到村民打招呼,羊角大娘就笑着说:“是远房侄子来接,去城里走段日子,帮着照看照看他。”等他们走远,村民们还站在原地议论,有说羡慕的,也有猜不透这“远房侄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的。 一行人赶到洛阳时,天已经黑透了。陈阳找了家看着干净的旅店,办好入住后,先让店家烧了热水,让羊角大娘、秀秀和葫芦好好洗漱。趁三人在里间收拾的功夫,他从外面拎进来三个布包,里面是按三人尺寸准备的干净衣物,递过去让他们换上。 夜里在旅店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陈阳就带着几人去了火车站。他花高价买了卧铺车厢的一个独立包厢,正好够四人住。羊角大娘、秀秀和葫芦还是头回坐火车,一路上总忍不住往窗外看——眼里既有对韩家庄的不舍,也有对陌生世界的好奇。 到了饭点,陈阳就走出包厢,回来时手里准会多几个铝制饭盒,里面装着热乎的饭菜,分给三人吃。他还记着狗娃,时不时冲好奶粉,小心喂给怀里的小家伙。中间转了两次车,等火车终于抵达北平时,已经是深夜了。 陈阳在火车站外找了三辆黄包车,报了南锣鼓巷77号的地址。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那处两进宅院门口。他付了车钱,看着黄包车走远,才带着羊角大娘、秀秀和葫芦推门进院。 虽是深夜,几人还是能看清宅院的大致轮廓——青砖灰瓦,院子比韩家庄的家大了好几倍,秀秀和羊角大娘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陈阳关上门栓,引着他们往里走,到了中院,先把秀秀、羊角大娘和狗娃领到西厢房:“这里面被子都是新的,你们先歇着,我去打热水。”又转头把葫芦带到东厢房,点上蜡烛,用手语比划:“你先等会儿,我送热水来,洗漱完好好休息。”葫芦想帮忙,伸手比划“我来”,陈阳笑着摇头,用手语回“等你熟悉了再说”。 陈阳先端了盆热水到东厢房,叮嘱葫芦:“洗漱完水倒院里就行,早点休息,明天再聊。”等葫芦点头,又端了两盆热水到西厢房,递给羊角大娘和秀秀:“夜色深了,别麻烦,水直接泼院里就好。以后熟悉了房子,就方便了。有事直接喊我,我在正屋。” 刚要走,陈阳又想起什么,转身去拿了个热茶壶来:“这里面是热水,桌上有杯子,你们渴了喝。狗娃夜里要是饿,就从柜子抽屉里拿奶粉冲——我都放好了。” 羊角大娘和秀秀连忙应声“知道了”,陈阳摆摆手:“那你们早点休息,有事明天说。”说完便转身回了正屋。 第592章 安置秀秀一家 天刚亮,陈阳就已经在厨房忙活早饭了。 院里传来动静,他探头一看,是羊角大娘和葫芦起了,忙走出厨房打招呼:“大娘,葫芦大哥,早啊!你们先去水池那边洗漱,早饭马上就好,吃完我带你们参观房子。” 羊角大娘笑着应了声“好”,就和葫芦去了水池边。没一会儿,陈阳就把早饭端了出来,羊角大娘和葫芦也过来帮忙摆碗筷——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酥脆的油条,还有熬得稠滑的小米粥,旁边碟子里盛着爽口的小咸菜,看着就丰盛。 “别客气,都放开吃,吃饱为主。”陈阳说着,给秀秀夹了个肉包。众人拿起碗筷,吃得格外香。 吃完早饭,陈阳带着三人逛院子。从大门进来,他指着靠门的一排房说:“这是倒座房,以后可以放些杂物。咱们现在站的是前院,两边就是你们住的东、西厢房——葫芦大哥住东厢房,大娘和秀秀住西厢房。院里现在还没种花草,以后想种啥咱们再整,水池你们昨天也看见了,洗漱很方便。” 说着往里面走,穿过月亮门就是后院:“后面这排是正房,我住正屋,两边还有两间耳房,一间可以当书房,另一间放些衣物被褥。整个是两进院,前后都有门,平时咱们在前院活动就行,后院安静,适合看书歇着。” 秀秀看着院子,忍不住感叹:“陈大哥,你家好大呀!” “是祖上留下的房子。”陈阳笑着说,“本来想整修下,可这年月战乱,世道不安稳,就没顾上。不过我都检查过了,屋顶没松动,也不会漏水,住着没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我以前不爱说话,和邻居来往少,父母走后更是不常回来。以后大娘你要是遇到邻居问,就说你是我母亲张秀梅那边的远房亲戚,从乡下过来的就行。” 说完,他看向葫芦:“葫芦大哥以后得改个名字,城里不像村里,叫着方便。大娘,您看起个啥名好?” 羊角大娘连忙摆手:“你有学问,还是你给起吧。” “那不如叫韩志伟?”陈阳说,“秀秀还叫韩秀秀,回头我给你们仨办户籍和证件。” 正说着,西厢房传来狗娃的哭声。秀秀一听,赶紧说:“是狗娃醒了!”转身就跑了过去。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补充:“至于狗娃,小名还叫狗娃,大名就叫韩平安吧。等他长大了,不想叫狗娃了,叫平安、平平安安都成。” 羊角大娘连连点头:“这名字好,平安,听着就踏实!” “那等会儿我带你们去街上逛逛,熟悉下周边。”陈阳说。 随后陈阳进了正屋,从衣柜里翻出几套衣物,朝着院外喊了声“大娘”。羊角大娘走进来,陈阳指着衣服说:“这些是我母亲的,都是新的,她没怎么穿。你和她身高体型差不多,看看合不合适。” 羊角大娘摸了摸衣服料子,笑着说:“合适,这料子看着就好!” “这几套给志伟大哥穿,他的尺寸也合。”陈阳又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几套衣服,“这是给秀秀的。志伟大哥的我送过去,你把你和秀秀的拿回去就行。” 羊角大娘连忙应着“好”,抱着衣服回了西厢房。陈阳则拿着男士衣物去了东厢房,拉过韩志伟,用手语比划——意思是这些是给他准备的新衣服,让他试试合不合身。韩志伟看着衣服,眼里满是欢喜,连连点头。陈阳示意他试穿,自己则退出了屋子。 不多久,几人换好新衣服——羊角大娘的蓝布衫洗得有些发白,却平整利落;韩志伟的灰布褂子稍显宽大,倒也能穿;秀秀的浅碎花袄子衬得她脸更红,攥着衣角站在一旁。陈阳换了件半旧的学生装,袖口磨出了边,说:“走,咱们出去逛逛。” 韩志伟抱着狗娃,脚步放得轻,几人跟着陈阳出了门。秋日的风裹着土腥味,吹得路边的槐树叶沙沙响。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还算平整,可出了巷子,路就变成了黄土地,车轮碾过的印子深一道浅一道,风一吹,细碎的黄土就往裤脚里钻。 往南走没多远,隐约听见前头有动静——是往天桥的方向,路边摆着几个小摊,卖面人的老头缩着脖子守着摊子,糖稀罐子上蒙着层薄灰;拉胡琴的人嗓子沙哑,唱到动情处,碗里也没几个铜板。 韩志伟盯着摊子上的面人,眼神亮了亮,又很快低下头,怕碰坏了人家的东西;秀秀看着路边串得歪歪扭扭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没敢多说一句话。 陈阳连忙买了几串,分给几人,他自己不是很喜欢就没吃。 往南走时,黄土地上的车辙印里还留着昨夜的积水,风一吹,倒没那么多沙了。刚拐过街角,就听见“磨剪子嘞戗菜刀”的吆喝声,嗓门亮得很;旁边个挑着豆腐脑担子的小贩,手里铜勺敲着桶边,“豆腐脑——热乎的”,声音跟着脚步晃。 快到皇城根时,能看见两个穿灰布制服的巡警,拿着警棍在墙根下踱来踱去,时不时朝路过的行人扫两眼。有辆胶皮车从旁边过,车夫喊着“借过借过”,车帘掀开条缝,能看见里头坐着个穿长衫的人,手里还摇着扇子。 到天坛门口,更热闹了——有卖糖葫芦的,草靶子上插满红通通的串儿,“糖葫芦——酸甜开胃”;旁边个摆卦摊的老头,戴着瓜皮帽,敲着小锣招揽生意;几个半大孩子追着跑,手里拿着风车,风一吹“哗啦啦”响,惊得路边拴着的驴打了个响鼻。 去什刹海的路上,街边铺子陆续开了门,布庄的伙计站在门口掸着账本,油盐店的老板搬着坛子,嘴里还跟隔壁包子铺的人搭话:“今儿包子馅多放肉没?”包子铺的蒸汽冒得老高,混着肉香味飘出来,引得路过的人直咽口水。 午饭找的小饭馆虽不大,却满是烟火气。掌柜的在柜台后拨着算盘,“噼里啪啦”响;跑堂的伙计肩上搭着白毛巾,穿梭在桌子间,“两位里面请——”的吆喝声不断。邻桌几个汉子围着喝酒,说着“这阵子城外倒安生些了”,声音洪亮得很。 下午往颐和园走时,路上能看见不少行人——有提着包袱走亲戚的妇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还有推着独轮车送货的脚夫,车轱辘“吱呀吱呀”响,倒也热闹。快到门口时,还有卖门票的,手里拿着硬纸片,跟来往的人说着“里头能看佛香阁,值当嘞”。 往回走经过菜场时,更是人声鼎沸。菜农蹲在地上,面前摆着筐里的萝卜、白菜,“新鲜的菜嘞,刚从地里拔的”;卖鱼的盆里溅着水花,“活鱼活鱼,现杀现卖”;几个大妈围着挑菜,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便宜点呗,我常来买”。 回到南锣鼓巷时,有住户在门口生炉子,煤烟味混着饭菜香;卖糖炒栗子的担子还没走,“栗子熟了——热乎的”的吆喝声,引得秀秀忍不住回头看。进了院门,才总算把外头的热闹声隔在门外,羊角大娘笑着说:“这城里头,倒比村里热闹多了。” 陈阳边推开院门让众人进来,边反手关上门,沉声道:“你们现在看到的只是表面安稳,那些巡警看着像回事,其实跟地痞没两样。之前鬼子没投降时,这城里更乱,出门都得提心吊胆。现在国军刚接掌,正是权力过渡的时候,虽说比以前强点,但还没到真安稳的地步。” 他顿了顿,又叮嘱:“平时逛街没问题,别走太远就行。秀秀再大几岁,就不能单独出门了,现在也尽量少往外跑,不安全。不过我会教你和志伟大哥读书识字,以后日子总能安稳些。” 转头对羊角大娘,他又说:“厨房里米面粮油都有,做饭烧煤炉就行。买菜不用你操心,新鲜菜和肉我会带回来。”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布钱袋,递过去,“这里面有10块大洋和一些铜子,你收好,家里日常用度不够了就拿。” 羊角大娘接了钱袋,连忙说:“那我去做晚饭,你们先歇着。” 陈阳点头,又对秀秀说:“你先带狗娃回西厢房歇会儿,我跟志伟大哥去东厢房,给他诊诊耳朵。” 秀秀应了声“好”,抱着狗娃走了。陈阳用手语跟韩志伟比划:“你在东厢房等我,我去拿东西。” 他去正房拉开抽屉,取出一套银针和一小瓶酒精,快步回到东厢房。用手语示意韩志伟:“韩大哥,浑身放松就好,我给你治疗。”韩志伟点点头,坐直身子。 陈阳先给银针消毒,随后精准扎进他耳周的穴位。施完针,他掌心抵在韩志伟后背,缓缓输进内力,顺着经脉往耳朵的方向疏导。等内力游走一圈,才拔出银针,又拿出一颗药丸递过去,用手语说:“这是第一次治疗,再治两次,你就能听见了。” 韩志伟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用手语比划着道谢。陈阳笑着回了个“不客气”的手势,又比划:“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第593章 秀秀一家的新户籍 晚饭时,陈阳看着桌上的炒青菜,夹了口饭对羊角大娘说:“大娘,以后咱顿顿都能有肉菜。家里不缺肉,你们刚到城里,也需要补补营养,别再像以前那样节省。要是肉没了,我会及时买回来。”羊角大娘连忙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哎,好,听你的!” 吃着饭,陈阳又提起韩志伟的治疗:“大娘,志伟大哥的耳朵治得很顺利,再做两次治疗,他就能听见声音了。”羊角大娘一听,激动得放下筷子,起身就要给陈阳道谢,陈阳赶紧拦住:“大娘,咱以后都是一家人,可别这么客气。”羊角大娘笑着抹了抹眼角:“对对对,都是一家人!” 饭后,羊角大娘收拾碗筷,陈阳则在堂屋摆开笔墨纸砚,喊来秀秀和韩志伟:“今天咱先学最简单的,从大写的一到十开始,还有‘天、地、人’这几个字。” 他先在宣纸上写了个“壹”,边写边念:“这是大写的‘一’,记清楚笔画。”秀秀凑在旁边看,拿起毛笔试着写,一笔一画虽有些生涩,却很工整,学得又快又认真。韩志伟握着笔,手指有些僵硬,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他皱着眉,有些着急。 陈阳连忙用手语比划,安慰他:“别急,慢慢来。我打算以后给你找份工作,城里不比乡下,不识字容易被人骗、被人忽悠。你学会识字,就能找份轻松的好工作,不用再干重苦力。” 韩志伟看着陈阳的手势,眼神渐渐亮了,他用力点头,又比划着回应:“我会用心写的!”说完,重新握紧毛笔,一笔一画地跟着陈阳的字迹临摹起来。 等羊角大娘、秀秀和韩志伟都回房休息,院里彻底静了下来,陈阳借着夜色的掩护,施展轻功出了宅院,往分局的方向去。到了分局外,他没惊动任何人,直接瞬移进了档案房。 屋里光线昏暗,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找到户籍档案的柜子,拿出空白证件和笔墨,对照着提前想好的信息——韩志伟、韩秀秀、羊角大娘、狗娃的姓名、籍贯,还有与自己的“远房亲戚”关系,一一填写清楚,又仿照档案的格式补全细节,将新户籍档案归置好。 确认证件和档案都没问题后,陈阳再次瞬移离开分局,悄无声息地回到宅院。进门后他检查了一圈,见屋里人都睡得安稳,才回了正房,躺下休息。 次日清晨,陈阳洗漱完就进了厨房忙活。没一会儿,羊角大娘和韩志伟也起了,洗漱后走到厨房门口,见陈阳正往锅里下粥,羊角大娘连忙说:“你这孩子,咋不等我来做?不多睡会儿呢?” “我早上习惯起早了,做这些也快,你们等着就行。”陈阳笑着回头,手里的勺子还在锅里搅着。 等早饭做好,几人围坐在桌前吃完,陈阳从正屋拿出一叠纸——正是昨晚办好的户籍。他把户籍递给羊角大娘,说:“大娘,这是你们的户籍,以后就落在咱这宅院名下了。” 羊角大娘虽不识字,却捧着户籍反复看,脸上满是欢喜;秀秀和韩志伟也凑过来,虽认不全上面的字,却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份凭证,眼里都亮了。 陈阳指着户籍上的名字解释:“志伟大哥以后就叫韩志伟,秀秀还是韩秀秀,狗娃的大名韩平安,落在志伟大哥名下,算父子关系。” 羊角大娘连忙道谢,陈阳笑着摆手:“大娘别总谢,太见外了。” “高兴嘛!”羊角大娘笑得眼角都皱了。 整个上午陈阳没出门,在堂屋教秀秀和韩志伟读书写字,从简单的字词教起。羊角大娘抱着不闹的狗娃坐在旁边,也跟着看、跟着念,时不时还问陈阳“这个字咋读”,堂屋里满是翻书声和写字的沙沙声。 第三天一早,陈阳收拾妥当,便往育英中学去。到了学校,他先去教务处销假,找到林主任,开门见山道:“林主任,我想参加年底的毕业考试,开春的时候考国立大学。” 林主任抬眼盯着陈阳看了几秒,放下手里的钢笔:“有信心是好事,但我不建议你跳级。按部就班来,基础才能打牢。” “您也知道,现在虽说和平了,可谁也说不准以后会不会再打仗。”陈阳语气坚定,“我想趁着这安稳时候,把大学学业完成,免得日后动荡起来,连学都没法上。” 林主任皱了皱眉:“你这是多虑了。” “我的成绩您放心,肯定跟得上。”陈阳没松口,“我想提前准备,不想再等了。” 见陈阳态度坚决,又想起他平时成绩本就拔尖,林主任沉默片刻,终于松了口:“行,那你这段时间得好好学。不过我有个条件——明天学校正好有场考试,你要是能考出高分,我就同意你在家自学,只来参加后续考试;要是成绩不行,你就安安稳稳回教室上课。” “没问题。”陈阳立刻应下,“我今天回家准备,明天准时来考试。” 第四天一早,陈阳准时到了育英中学。林主任把他领到一间空教室,递过一叠试卷:“今天考五门,按顺序来——先是国文,接着是数学、英语,下午考史地和理化,你慢慢答,不用急。” 陈阳接过试卷,先翻开国文卷——上面有古文默写、阅读理解,还有一篇命题作文《论和平之重》。他提笔就写,古文默写一字不差,阅读理解分析得条理清晰,作文更是结合当下时局,写得恳切又有见地。 接着是数学卷,里面有代数运算、几何证明,还有几道应用题。陈阳演算得又快又准,草稿纸上的步骤整整齐齐,没一会儿就答完了。 下午考英语时,从单词填空、语法选择到短文翻译,他都应对自如,连最后那篇英语作文,也写得流畅地道。史地考试里,中国史、世界史的时间线,各省的地理地貌,他记得清清楚楚;理化卷的公式推导、实验题分析,更是难不倒他。 一天下来,五门考试全考完,陈阳放下笔时,窗外已经擦黑。他把试卷交给林主任,便转身离开了学校,只等着成绩出来的消息。 第五天上午,林主任带着几位任课老师,在教务处当场阅卷。国文卷里,陈阳的作文被几位老师传阅,评语写着“立意深远,文笔凝练”;数学卷通篇没一处错漏,步骤清晰得能当范本;英语卷的翻译精准、作文流畅,连语法细节都挑不出问题;史地和理化卷更是知识点全对,难题解答逻辑严密。最后统计成绩时,按当时学校“优、良、中、差”的评级,陈阳五门科目全是最高等的“优”,要是按百分制算,每门都在97分以上。 “这孩子成绩一直稳,没想到跳级准备也这么充分,没辜负咱们教他。”一位老师看着试卷,忍不住感叹。林主任点点头,脸上满是满意。 下午陈阳一到学校,林主任就把他叫进办公室:“你的考试成绩我很满意,同意你回家自学。但记住,每次学校组织考试都要准时来,年底的毕业考试才是关键,可不能掉以轻心。” 陈阳连忙鞠躬:“谢谢林主任,也谢谢各位老师的教导,我肯定不会松懈。”说完便转身离开学校,回家后就拿出课本,开始制定自学计划。 之后的日子里,陈阳把精力都放在教导秀秀和韩志伟上。韩志伟经过三次治疗,听力已经完全恢复,再也不用靠手语沟通,学习时遇到不懂的地方,能直接开口问,进度快了不少。陈阳每天先教两人识生字、读课文,再讲算术题,秀秀学得快,常常能帮着韩志伟一起琢磨,两人的进步都很明显。 转眼到了年底,陈阳准时参加中学毕业考试。成绩出来时,五门科目依旧全是“优”,林主任和校长特意找他谈话,不住地表扬:“早就知道你能行,这成绩报考国立大学,肯定没问题!” 没过多久,国立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寄到了家里。陈阳拿着通知书,笑着对羊角大娘、秀秀和韩志伟说:“开春我就能去上大学了!”几人围着通知书,比陈阳还高兴,羊角大娘更是不停地念叨:“好啊,好啊,咱家里出了大学生了!” 第594章 时光匆匆 秀秀和韩志伟学习格外努力,韩志伟如今已认识一千多个汉字,简单的算数信手拈来,连写家信都能独立完成,再也不用求人。 陈阳看着他的进步,笑着说:“再学半年,我就给你安排工作——去厂里做保卫,轻松又安稳,不用再干搬搬抬抬的重活。”韩志伟一听,眼睛亮了,连连点头:“我肯定接着好好学!” 陈阳又转向秀秀,摸了摸她的头:“你其他科目都好,就是算数还得再下点功夫。等过完年,我送你去小学四年级读书,你争取把课程吃透,以后要是学得好,咱们再跳一级,就能跟上同龄人的年级了。”秀秀攥着课本,用力点头:“我会努力的,争取早点跳级!” 除夕那天,院子里飘着饭菜香——羊角大娘炖了肉、炒了青菜,陈阳还从外面买了鱼和饺子皮,几人围着桌子包饺子,狗娃坐在韩志伟怀里,伸手去抓面团,惹得众人笑个不停。夜里守岁时,陈阳拿出新缝的衣服给每人都添了一件,羊角大娘看着满桌的菜、身边的人,眼眶红红的,嘴里不停说着“这年过得踏实”。 年后没过几天,陈阳先送秀秀去了小学。学校离南锣鼓巷不远,他领着秀秀找到四年级的教室,跟老师简单交代了情况,又叮嘱秀秀“有不懂的就问老师同学”,看着她坐进教室才离开。 随后陈阳带着录取通知书去了国立大学报到。校门口挤满了报到的学生,他跟着流程办了入学手续,领了课本和宿舍钥匙,站在大学校园里,看着来往的师生,心里满是期待——新的生活,总算开始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在国立大学里,除了按时上专业课,其余时间他几乎都泡在图书馆——从数理典籍到文史资料,只要能补充知识的书,他都一本本啃。遇到不懂的问题,还会主动找教授请教,没多久就成了系里老师常提起的“用功学生”。 每天晚上回到家,陈阳又变身“老师”:先帮刚放学的秀秀辅导功课,从算数题到语文课文,耐心帮她理清思路;等秀秀写完作业,再接着教韩志伟——从复杂些的汉字到实用的应用文,还会讲些城里生活的常识,帮他提前适应日后的工作。 日子在这样的忙碌里一天天过,转眼一学期结束。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和扎实的知识储备,陈阳顺利跳级,第二学期直接升入大二,开启了新阶段的学习。 陈阳从不管外界的纷扰,满心只扑在学习和跳级上——课堂上紧跟教授思路,图书馆里啃完一本本专业书,连课余时间都在梳理知识框架,只为更快完成学业。 到1947年春季,他已顺利升入大三;同年秋季,又凭借拔尖的成绩提前进入大四。转眼到1948年上半年,陈阳如期完成国立大学的全部课程,拿到毕业证书,正式从大学毕业。 这两年多,秀秀的学业进步飞快——上初一时就凭着优异成绩跳了一级,如今已经顺利升入初二,课本上的知识掌握得又快又扎实,每次考试都能排在班级前列。 韩志伟则按陈阳的安排,进了娄氏轧钢厂做保卫。陈阳之前常教他人情世故,知道他不抽烟,还总在他兜里塞两包烟。 轮到韩志伟值班或跟同事相处时,他会主动给同事、领导递烟,说话客气又实在;加上他为人老实踏实,做事从不偷懒,不仅和同事们关系处得好,领导也常夸他靠谱,保卫的工作做得稳稳当当,没出过一点差错。 羊角大娘早就和周边邻居熟络起来,闲时会帮着邻居看孩子、聊家常,后来又拾起了接生的老本行——虽说北平城里有医院,但穷苦人家生孩子舍不得花钱,都愿意找经验丰富的她。 她手脚麻利、心细周到,帮着接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渐渐成了附近街坊都信赖的“稳婆”,上门请她的人越来越多。加上她嘴甜、会来事,社交能力出众,熟人圈子越扩越大,连带着普通话也说得流利自然,彻底融入了北平的生活。 小平安也快三岁了,长得虎头虎脑,格外聪明。陈阳、秀秀和韩志伟一有空就教他识字,小黑板上的字每天换几个,他记起来又快又准。还没 到三岁的年纪,已经能认出一百多个汉字,有时候还会拿着识字卡片,奶声奶气地念给羊角大娘听,惹得一家人笑个不停。 一年前,院里那几间倒座房腾出来两间,说是“租”,其实不过是羊角大娘的一片善心——租金向来是象征性的,大多时候根本收不到。 那户人家是个叫刘春梅的寡妇,带着两个丫头,男人早年牺牲在战场上。她原是来京城投奔亲戚的,可到了地方才发现亲戚早已搬走,走投无路时,正巧遇上出门接生的羊角大娘。大娘心善,见她们母女三人可怜,便索性将人带回了院里。陈阳见状,也没多说什么,默许了这事。 这一年多下来,刘春梅母女倒也安稳。平日里,她会主动帮着打扫院子、收拾杂事,闲时就接些缝缝补补的活计贴补家用;两个丫头年纪小,白天常跟着秀秀一起学认字,日子虽清苦,却也透着股踏实劲儿。 这天上午,媒人杨婶子脚步轻快地进了院,一见到陈阳就笑着说,又为他寻着一户合适的人家。女方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姑娘名叫刘岚,今年十七岁,家就住在民旺北胡同。 陈阳听了,从屋里取出一沓法币递过去,让杨婶子先拿去安排,还特意说:“这事若成了,我绝不会忘了您这个大媒人的情分。”杨婶子接了钱,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忙应下,说这就去女方家回话,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院。 一大早,院里的人就各忙各的出了门。志伟大哥去了工厂上工,羊角大娘也被邻街人家请去接生,挎着她那旧布包脚步匆匆地走了;刘春梅也没闲着,揣着针线筐去了附近人家做缝缝补补的活计,想多挣些补贴家用。 家里一下子静了下来,秀秀在书房里教刘春梅的两个小丫头读书识字,书页翻动声和稚嫩的认读声隐约传来。这么一来,整个院子里,倒只剩陈阳一个人落得清闲。 陈阳先去书房跟秀秀打了声招呼,说了句要出去逛逛,便转身出了院门。 此时的北平城,物价正疯了似的往上涨,上头的人只顾着趁机捞好处,哪管底下百姓的死活。 他顺着街慢慢走,一路晃到了正阳门附近,忽然瞧见一个“窝脖儿”正骑着板车着东西往前走。那人身形看着比何大清年轻些,又在正阳门这一带讨生活,陈阳心里不由犯起嘀咕:这难道是蔡全无? 既然蔡全无都出现了,看来《正阳门下的小女人》的剧情线是融入了。陈阳心里这么想着,脚步没停,往前又走了一阵,就瞧见了那家小酒馆。 这会儿时辰尚早,酒馆里还没什么客人,冷冷清清的。他掀了门帘进去,老板贺老头一眼就瞅见了,连忙从柜台后迎上来,满脸堆笑地招呼:“这位爷,您里边请!想喝点什么?” “来一壶酒,再随便上两个小菜就行。”陈阳开口道。 “哎,好嘞!您稍等!”贺老头应得干脆,转身就往后厨忙活去了。陈阳目光扫了一圈,选了张靠门的桌子坐下,刚歇了没两分钟,贺老头就端着东西过来了——一壶酒配着个小酒杯,旁边摆着两碟菜,一碟是爆肚,另一碟是炸花生米。 “这位爷,您慢用!”贺老头把东西放稳,又说了句。陈阳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待贺老头走后,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只觉得这酒的滋味实在一般。他放下酒杯,抬眼往斜对面的方向望了过去。 陈阳抬眼望去,瞧见斜对面的“陈氏绸缎庄”——他心里盘算着,这会儿陈雪茹肯定还没接管她爹的产业,毕竟按年纪算,她现在也就十五六岁,正是在学校读书的光景。至于徐慧真,年龄该更小些,估摸着还在乡下没进城呢。 他收回目光,夹了口爆肚嚼着,倒觉得这小菜的滋味比酒水强多了,火候和调味都透着股家常味。 又慢饮了两杯酒,待酒足饭饱,陈阳唤来贺老头结了账,揣好剩余的钱,便掀帘出了酒馆,顺着街继续往前走。这会儿时辰还早,牛爷、片爷那群常泡酒馆的熟面孔,自然是见不着的。 第595章 刘岚 陈阳逛到南城,眼前忽然亮出一块熟悉的招牌——不是别的,正是沁芳居酱菜铺。 他心里暗忖,这可不就是《芝麻胡同》里严振声的铺子么?看这铺子的热闹劲儿,想来严振声此刻该已和牧春花走到一起,日子正过着呢。 至于严家酱铺里的那些起起落落,还有家里的琐碎纠葛,陈阳没半分想掺和的念头。他只在铺外站了片刻,扫了眼柜台上码得整齐的酱菜坛子,便转身挪开脚步,往别处逛去,没打算多作停留。 陈阳路过街角的点心铺时,顺道买了几包酥皮点心,才慢悠悠往家走。刚踏进院门,他悄悄从空间里取出几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这是他照着方子自己做的,糖壳裹得厚薄正好。 他先去了书房,推门就见秀秀正带着两个小丫头认生字。“来,这是路过点心铺买的,你们尝尝。”陈阳把点心包递过去,又举起糖葫芦,眼神往秀秀那边偏了偏,“这个是糖葫芦,知道你最爱吃。”说着先递了一串给秀秀,再给两个小丫头各分了一串,“快正午了,我去做饭,你们再等会儿就好。” “谢谢阿阳哥!”秀秀接过糖葫芦,眼睛亮了亮。两个小丫头也跟着脆生生喊:“谢谢陈哥哥!” 陈阳笑着应了声,转身去了厨房。他打算做后世豫省的羊肉汤烩面,先把提前炖好的羊汤热开,再将醒好的面团抻成宽宽的面片,下锅煮得软滑筋道,最后舀上一勺浓白的羊汤,撒上葱花和香菜。一阵忙活下来,四碗热气腾腾的烩面就做好了。 “秀秀,来端饭了!”陈阳朝着书房喊了一声,把烩面端到餐厅的餐桌上。等秀秀带着两个小丫头过来,四人围坐在桌前,就着暖融融的羊汤,热热闹闹地吃起了午饭。 秀秀和两个小丫头捧着碗,一口接一口吃得热气腾腾,不住点头说:“阿阳哥,这面也太好吃了!” 秀秀放下筷子,好奇地看向陈阳:“阿阳哥,这到底是啥面食呀?从没吃过这么香的。” “按你们豫省烩面的法子做的,你喜欢吃就行。”陈阳笑着答,又转向李盼和李宁,“你们俩跟着秀秀姐姐学认字,学得怎么样了?”这俩孩子的名字,还是秀秀先前帮着起的。 7岁的李盼先抬头,脆生生道:“陈哥哥,我已经识了500个字啦!”一旁5岁的李宁则羞涩地低下头,捏着衣角小声说:“我、我比姐姐少,只识了300多个。” 陈阳朝李盼点点头,温声道:“盼盼,再过一个多月下学期开学,我送你去学校读书好不好?” 李盼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陈哥哥!” “当然是真的。”陈阳笑着应。 李盼却忽然蔫了些:“可是我娘说,家里没钱给我读书……” “钱的事你别担心。”陈阳打断她,“你都叫我哥哥了,就当哥哥照顾妹妹,学费我来出。” 李盼连忙要起身道谢,陈阳连忙按住她:“哎,坐着吃,不用站起来。”他又转向李宁,“小宁你还小,等再过一两年,我也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李宁眼睛一下子亮了,怯生生问:“真的吗?我也能上学?” “真的。”陈阳点头。 李宁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陈阳身边,小手抓住他的衣袖,仰着小脸道:“谢谢陈哥哥!”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打趣道:“不用谢,等你以后好好上学,像我一样考上大学,有出息了再谢我也不迟。” 李宁使劲点头:“陈哥哥,我以后一定挣好多好多钱,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一旁的秀秀笑着逗她:“哦?那有没有姐姐的份呀?” 李宁连忙跑到秀秀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有!我也要给姐姐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几人吃完饭,秀秀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刷,李盼和李宁则围着陈阳不肯走。李盼仰着小脸,忽然皱起眉:“陈哥哥,可是我们没有京城的户籍,就算有钱,是不是也上不了学呀?” 陈阳闻言,从口袋里掏出几页纸递过去:“你看,这是哥哥给你们办的户籍,早就准备好了。” 李盼连忙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娘刘春梅、自己还有妹妹李宁的名字,地址也落在了这儿。她盯着纸上的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攥着户籍就要跪下道谢,陈阳赶紧伸手拦住:“快别这样,以后好好上学,等你们学有所成了,再谢哥哥也不迟。” 这时秀秀正好从厨房出来,李盼和李宁立刻拿着户籍跑过去,叽叽喳喳地给她看。秀秀看着上面的信息,也替她们高兴,笑着摸了摸俩孩子的头。 陈阳站起身,对秀秀说:“我回房午休了,你们也歇一会儿,下午你再陪着她们去书房接着学。” 秀秀点点头应下,陈阳便转身回了正房。 下午五点多,院门外忽然传来杨婶子洪亮的声音,一进院就笑着喊陈阳:“陈阳啊,我来啦!” 陈阳听见动静,从屋里走出来迎接。杨婶子脸上笑开了花:“人我给你带来了,就在门房坐着呢!没想到你这儿准备得这么全乎,桌上花生、瓜子、点心、茶水都摆上了。” “本来就是用来招待你们的。”陈阳笑着应道,抬手看了眼手表,“我大哥也快下班回来了,你跟姑娘说稍等会儿,我就不出面了。” 杨婶子打趣道:“你确实不能出面!万一姑娘先看上你,那可就乱了套喽!”陈阳知道她是开玩笑,只笑着点头。 他转头朝屋里喊了声“秀秀”,等秀秀出来,便跟她说:“你陪杨婶子去门房,接待一下那位姑娘。” 秀秀眼睛一亮:“这就是要给我哥介绍的对象呀?”见陈阳点头,她立刻拉着杨婶子的胳膊:“杨婶,咱们快去吧!”两人说说笑笑往门房去了。 陈阳则转身走向书房,打算去检查李盼和李宁下午的功课。 秀秀跟着杨婶子进了门房,一眼就瞧见了屋里坐着的姑娘——对方身上的衣裳洗得发白发软,布料也带着股陈旧的糙劲儿,一看便知家里条件不宽裕,但眉眼生得清秀,透着股老实本分的模样。就是瞧着年纪轻,比自家哥哥小了不少,秀秀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杨婶子连忙拉过姑娘介绍:“这是你相亲对象的妹妹,叫秀秀,现在正上初二呢。”又转头对秀秀说,“这就是给你哥说的姑娘,叫刘岚,今年十七岁。你可别瞧她年岁不大,家里里外外的活都拿得起来,是个勤快能干的!” 秀秀先笑着开口:“刘岚姐好。”刘岚赶紧站起身,手还下意识攥了攥衣角,有些腼腆地回:“秀秀妹妹好。”两人轻声问好,门房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羊角大娘挎着布包从外面走进来,一听见门房里的动静,当即掀帘探进头来。秀秀见了,连忙起身迎上去,笑着说:“大娘,您回来啦!这是我哥的相亲对象,刘岚姐。” 羊角大娘一听说对方是儿子韩志伟的相亲对象,脸上瞬间笑出了褶子,快步走进来对着刘岚客气地问好:“姑娘一路过来辛苦啦!快坐着,别站着!”又转头对着杨婶子道谢:“可真是辛苦你了,还特意把姑娘带过来。” 杨婶子笑着说“不费事”,又帮着补充了两句刘岚的情况。羊角大娘听得连连点头,拉着刘岚的手问起家常,一会儿给她添茶水,一会儿又往她手里塞瓜子点心,热情地招呼着,门房里的气氛顿时更显热络。 陈阳在书房检查完李盼、李宁的功课,让两个小丫头接着练习写字,自己则转身去了厨房准备晚饭。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是韩志伟下班回来了。羊角大娘在门房里一听见动静,连忙起身走出去,笑着迎上去:“志伟回来啦!”她一边接过儿子的自行车,一边往门房方向努了努嘴,“姑娘来了,在屋里呢,你进去见见。” 羊角大娘把自行车推进院里放好,拉过有些手足无措的韩志伟,快步往门房带,一进门就对着刘岚介绍:“姑娘,这就是我儿子志伟。他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当保卫,都当上小队长了,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呢!”又怕刘岚介意,赶紧补充,“你别看他年纪稍大些,人老实本分,还会疼人,以后跟他过日子,他绝对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委屈。” 一旁的杨婶子也连忙帮腔:“是啊姑娘,志伟这孩子踏实,是个能靠得住的!”刘岚抬眼看向韩志伟,见他身形魁梧,面相看着就憨厚,心里先有了几分认可,只是想到两人年龄差,还是悄悄低下了头。可转念一想自家条件不好,母亲又常年生病,自己实在没资格过多挑剔,心里的那点介意,慢慢也就压了下去。 第596章 刘岚和韩志伟 随后杨婶子笑着说:“你们俩慢慢聊,我们先出去。”说着便拉了拉羊角大娘的胳膊,又给秀秀递了个眼神,三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门房,把空间留给了刘岚和韩志伟。 门房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剩韩志伟还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刘岚看着他这憨厚的模样,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在娄氏轧钢厂上班呀?那里的工作怎么样?” 一提及工作,韩志伟瞬间不那么局促了,话也多了起来:“是啊,在厂里做保卫,其实事儿不算多,每天主要就是安排底下人轮岗、检查厂区的安全,偶尔处理点小事。”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放松了肩膀,刘岚也顺着话头问了几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打开了话匣子。 羊角大娘让秀秀陪着杨婶子去客厅坐着聊天,自己则转身往厨房走。一进厨房,就见陈阳正围着灶台忙活,她立马就要洗手找围裙:“我来搭把手!” “不用,我来就行。”陈阳连忙拦着,“您去陪杨婶子唠唠嗑,这边交给我。” 羊角大娘听了,笑着应道:“那行,我去看看她们。”说完便转身回了客厅。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活,很快炒好几个热菜,还蒸了一锅白米饭。他喊来秀秀帮忙端菜,又对着刚走进来的杨婶子说:“婶子,您跟刘岚姑娘说,只要她愿意这门亲事,以后她的工作我来安排,让她进厂里上班。”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法币递过去:“这是聘礼钱,要是她家里没意见,就先收下。其他该准备的礼物,我们后续也会备齐。” 杨婶子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刚才看他俩聊得那劲儿,指定没问题,这门亲准成!” 陈阳对着杨婶子说:“那行,婶子,您去喊他俩过来吃饭,我就不出面了。”又转头跟羊角大娘道,“大娘,您好好陪着他们,招呼好姑娘。”羊角大娘喜滋滋地应下,陈阳便转身回了厨房。 杨婶子快步走到门房,见韩志伟和刘岚正聊得热络,笑着开口:“这会儿到饭点啦,家里饭都备好咯,走,咱一起去吃饭!”说着便拉过还有些害羞的刘岚,又拍了拍韩志伟的胳膊。三人往正房走时,杨婶子还特意指着院子跟刘岚说:“你看这两进的院子,多敞亮!他们家的条件你也瞧见了,踏实得很。”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刚才跟你说的可不是虚话,只要你俩能成,这边还能帮你安排进厂里上班,多好的事儿!” 刘岚听着,抬头飞快看了眼杨婶子,又赶紧低下头,脸颊泛着红。等进了客厅,羊角大娘和秀秀早等着了,一坐下就不停给刘岚夹菜,嘴里还说着“姑娘多吃点”“尝尝这个”,热情得让刘岚心里暖暖的。她看着眼前和善的羊角大娘和爱笑的秀秀,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散了——这分明是良善人家,以后真要是嫁过来,肯定不用担心受委屈。这么想着,她心里其实已经悄悄认定了这门亲事。 刘岚一尝桌上的菜,只觉得味道格外好——不管是炒菜的鲜香,还是炖菜的软烂,都合她的胃口。加上羊角大娘和秀秀不停往她碗里夹菜,连韩志伟也红着脸给她添了一筷子青菜,她忍不住多吃了小半碗饭。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热络的气氛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心里的拘谨早没了踪影。 用过餐,杨婶子便拉着刘岚起身告辞。羊角大娘和韩志伟赶紧起身相送,一路送到院门外,又说了几句“慢走”“有空再来”的客气话,才看着两人走远。 回去的路上,杨婶子笑着问刘岚:“姑娘,这韩家你相中没?要是相中了,给婶子个准话,我好回头跟你爹娘细说。”刘岚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方才饭桌上的温暖,还有韩志伟的憨厚、羊角大娘的和善,早让她下了决心。杨婶子一看她点头,心里顿时有了数:“成!这事儿准妥!” 俩人到了刘岚家,杨婶子直接跟刘岚的父母提起亲事。刘岚父母见女儿没意见,本就松了口气,又听杨婶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法币,说“这是男方给的订婚钱,后续还有其他礼品”,更是连连点头。杨婶子又补了句:“要是你们没意见,我就找人算算他俩的好日子,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刘岚爹娘忙说:“没意见!全劳烦杨婶子费心了!”杨婶子笑着应下所有事,又嘱咐了几句家常,才起身告辞。 刘岚爹娘看着女儿,语气里带着些心疼:“岚岚,委屈你了,这婚事也没多跟你商量,就这么定了……” 刘岚连忙摇头,轻声说:“爹娘,我不委屈。方才杨婶子说了,等我跟志伟成婚,他们那边还会帮我安排进厂里上班,以后我也能挣钱补贴家里。” 老两口一听这话,对视一眼,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刘岚娘拉着女儿的手,眼眶也热了:“这么说,他们真是个实在好人家!你嫁过去,有份正经工作,还有志伟那孩子看着老实,以后肯定能好好待你,日子指定能过好!”刘岚爹也在一旁点头,心里的顾虑全没了,只觉得这门亲事算是选对了。 接下来几天,找媒人测算吉日、准备聘礼的事紧锣密鼓地忙完,很快就到了韩志伟和刘岚成婚的日子。这年月本就不太平,物价涨得快,底层人家日子过得紧巴,婚事自然没那么多讲究,能省则省。 陈阳这边早早备好了布匹、点心这些成婚礼物,提前送到刘岚家;到了接亲当天,韩志伟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骑着自行车就去接刘岚。 没有复杂的仪式,只把人稳稳接回院里,婚宴也简单——就在陈阳家的院子里摆了几桌,请来相熟的街坊、厂里的同事和亲近的亲戚,热热闹闹吃了顿饭,这婚就算成了。一切从简,却也透着股实在的暖意。 韩志伟的新房设在东厢房,陈阳特意提前帮着重新布置了一番,添了些干净的被褥和简单的装饰,看着亮堂又喜庆。到了晚上,韩志伟和刘岚就在这屋里成了洞房,没有过多热闹,倒有份安稳的温馨。 正房客厅里,羊角大娘拉着陈阳的手,眼眶泛红:“阿阳啊,你大哥这婚事总算是成了,我这块心病也总算能放下来了。”说着,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陈阳连忙安慰:“大娘,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该高兴才对。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您就等着享福吧。” 羊角大娘抹了抹眼泪,点头道:“是啊,以后都好了。”一旁的小平安忽然仰着小脸问:“奶奶,我以后是不是也有妈妈疼了呀?”羊角大娘赶紧把他抱到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咱们小平安以后有妈妈了,以后也有人疼咱们平安了。” 陈阳笑着刮了下小平安的鼻子:“可不是嘛,以后你又多了个亲人疼你、照顾你,高兴不?”小平安使劲点头,脆生生地喊:“高兴!” 次日一早,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饭,小平安格外兴奋,脆生生地对着韩志伟喊“爸”,又转向刘岚,怯生生却清晰地叫了声“妈妈”。 刘岚先前早听媒人说过,小平安是韩志伟的养子,此刻听见这声“妈妈”,心里瞬间软了下来,连忙笑着应声,还主动给小平安夹了块咸菜,轻声嘱咐他“慢慢吃”。 羊角大娘坐在一旁,看着桌上其乐融融的模样——儿子成家,儿媳和善,孙儿活泼,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心里更是暖烘烘的,只觉得日子总算是盼到了头。 陈阳看向韩志伟说:“志伟哥,你不是有三天婚假嘛,这几天好好陪嫂子出去逛逛,给她买几套新衣服,俩人好好玩玩。”又转头对刘岚补充,“等你俩玩完,趁着秀秀暑假有空,让她教你学算数,等你学会了,我就安排你去厂里财务科上班。” 韩志伟一听,当即高兴地答应下来;刘岚心里更是又暖又喜,她今早才算正式见到小叔子陈阳,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帅气,还贴心帮自己安排好了工作,连忙起身要道谢。 陈阳赶紧摆手拦住:“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别这么见外。以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大家和和美美的,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刘岚听着这话,心里更踏实了,笑着坐下,看向陈阳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感激。 第597章 采购物资 一个暑假很快过去,刘岚在秀秀的教导下,已经能熟练应对简单的财务基础工作。陈阳便按之前说的,把她安排进了娄氏轧钢厂的财务科。 上班前,陈阳特意叮嘱刘岚:“嫂子,你去了厂里嘴甜些,跟科室里的同事好好相处。家里的烟、糖果和点心,你每天装些在包里,见到同事或领导,主动让一让,处好关系。”刘岚听得认真,心里满是感激,连忙高兴地答应下来。 安顿好刘岚的事,陈阳便转身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陈阳来到厂长办公室,一进门就见娄振华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热情地迎他坐下:“陈阳来啦,快坐!”等秘书为两人倒好茶水离开,陈阳先开口道谢:“娄老板,谢谢您肯让我嫂子来厂里财务科上班。” 娄振华摆摆手,笑着说:“这点小事,咱俩之间还说什么谢?对了,你也大学毕业了,什么时候来我这儿上班?”陈阳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还想再歇段时间。上学十几年一直绷着劲儿,刚毕业想好好放松放松,不想急着上班。” 娄振华表示理解,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这儿大门一直为你敞开,想过来了随时说。”陈阳连忙道谢,两人又聊了几句,娄振华忽然提起:“小娥这阵子总念叨你,说好久没见了。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让我夫人做几道谭家菜招待你。” 陈阳闻言,有些歉意地说:“过段日子吧,我最近要去南方出差一趟——同学邀请我过去,顺便办点小事。等我回来,再去府中拜访您和嫂子。”娄振华点点头应下,两人又闲聊片刻,陈阳才起身告辞。 其实陈阳和娄振华的交情,是两年前一场意外结下的——当时娄振华被黑恶势力勒索,正好被陈阳撞见,出手帮他解决了,两人自此便有了这份特殊的关系。 随后陈阳先帮李盼办好了小学入学手续,送她进了一年级;转头又找到刘春梅,认真叮嘱道:“以后缝缝补补的活就别做了,平日里在家照顾好小宁和小平安就行。”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已经请了我的一个同学来家里——他最近闲着无事,正好让他教两个孩子读书学习。你每天在家做些洗洗涮涮的家务就好,不用再出去奔波。我每个月会给你一些银钱,补贴家用。” 刘春梅刚想开口推辞,陈阳就抬手拦住了她:“行了,咱们认识这么久,别这么见外。你也知道,我不缺这点钱,只要你们日子能安稳过好,比什么都强。况且你丈夫是烈士,你们是烈属,照顾好你们本就是应该的。” 刘春梅听着这话,眼眶瞬间红了,感动的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嘴里说不出别的,只反复念着“谢谢”。 随后陈阳前往上海,抵达后,在深夜来到中央银行附近,直接瞬移进入金库,将库内约300多万两黄金、500多万两白银、3000多万枚银元,以及包含美金现钞与汇票在内的6500万美元外汇,尽数收进随身的特殊空间,之后迅速离开。 他心里清楚,这批资金按照计划,会在今年12月被国民党当局运往台湾。而这笔资产本就属于全体民众,绝不能任由其被带走,所以他才选择在此时出手,将这批资金截留下来,为后续民生用途做准备。 陈阳离开上海后,随即前往欧美多国,按着重工业奠基、民生工业补给、基础配套支撑的顺序,系统性采购紧缺设备。 他先在德国、英国的老牌机械厂,敲定了多套小型轧钢机——涵盖能轧制基础钢材的型材轧机与板材轧机,确保地方工业能自主产出钢材;又转至美国、法国的纺织设备厂,将纺纱机、织布机等全套纺织机械纳入采购清单,同时补上了一批粮食加工设备,包括高效碾米机与磨粉机,专门解决民众“穿衣吃饭”的核心需求。 针对重工业根基,他在比利时的机车制造基地,订下蒸汽机车与内燃机车的核心制造设备,又从瑞典购入多台不同功率的蒸汽式发电机,覆盖1000-5000千瓦区间,足以支撑后续工业区与中小城市的电力供应;考虑到农业生产与机械维修的刚需,他再从瑞士、意大利的机床厂,采购了大批基础机床,普通车床、铣床、钻床按需搭配,还顺带订了小型拖拉机的组装设备与配套农机具零件,助力农业从人力向半机械化过渡。 最后,他在荷兰的水泥设备厂,敲定了多套小型回转窑,为地方基建与工业厂房建设提供水泥保障。每一批设备完成交易、拆分为便于收纳的部件后,陈阳都趁着夜色无人察觉,将这些机器尽数收进空间。短短十余天,支撑工业起步与民生改善的核心设备便采购齐全,只待后续寻得合适时机,将这些“工业火种”送回国内。 陈阳专程去美国找到军火商,买下p-38“闪电”战斗机、b-25“米切尔”中型轰炸机、c-47运输机和pt-19教练机,随后直接将这些飞机收进空间。 随后几个月里,陈阳游走于全球各地,一边在不同物资集散地大量采购粮食、药品、布匹等物资,一边又前往多个矿产产区,将铁矿、煤矿、铜矿等矿产资源源源不断收进空间。每到一处完成收集,便立刻动身前往下一站,没多做停留。 最后一站,陈阳去了西伯利亚和贝加尔湖。在西伯利亚的广袤林区,他收集了大批木材,还捕捉了不少林间猎物,顺带采挖了许多当地特有的药材;到了贝加尔湖,又从湖里捞起大量鲜鱼,将这些物资一一收进空间。做完这些,他便启程返回国内。 陈阳12月返回国内时,北平城正被一层压抑的混乱笼罩。街头的粮店门口总排着长长的队伍,米价、面价像断了线的风筝往上涨,昨天还能买两斤米的钱,今天就只剩一斤的量,不少百姓攥着皱巴巴的钱票,在寒风里唉声叹气。 巷弄里偶尔能听见小贩急促的吆喝,可手里的馒头越做越小,布匹的价格也翻着倍往上涨,普通人家连添件过冬的薄棉衣都成了奢望。 有些地方还能看见趁机哄抬物价的投机者,把原本平价的煤球、药品囤起来,再用高出几倍的价钱卖给急需的人,底层百姓只能在寒风里缩着肩膀,为一口吃的、一点过冬的物资愁眉不展。 陈阳走在街头,看着这样的景象,没多做停留,只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陈阳一踏进家门,熟悉的笑语便裹着暖意涌来。家里人早已候在院儿里,七嘴八舌地围着他问长问短,满是牵挂。 羊角大娘拉着他的手坐下,话没说几句就叹了气,念叨起北平城里的糟心事:“物价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涨,钱贬得连张纸都不如,苛捐杂税更是多到数不清——屠宰税、筵席税、娱乐税,连房捐、卫生税都压得人喘不过气。”好在入冬前家里囤足了煤和粮食,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 陈阳听着,眉头拧了拧,反复叮嘱众人没有必要就少出门,免得在外被乱收费的盘剥。 歇脚的功夫,陈阳拿出早就备好的东西分了:给羊角大娘留了几十块金圆券和一沓法币贴补日用;秀秀、志伟和刘岚各自分到了关勒铭金笔与金星钢笔,笔身透着精致;小平安、李盼和小宁捧着巧克力,眼睛亮得像星星;羊角大娘和刘春梅则收到了暖融融的围脖,摸着手感就知道是好料子。 等夜深人静,家里人都回房休息了,陈阳轻手轻脚去了秀秀房间,除了塞给她一大包蜜饯、点心之类的零食,还拿出个小锦盒——里面是特意为她挑的首饰。 之后又去地窖和库房忙活,把消耗的粮食、蔬菜、腊肉补齐,空了的煤堆也重新堆得满满当当,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天刚亮,秀秀就攥着锦盒跑到隔壁,掀帘就喊:“妈!你看阿阳哥送我的金首饰!”羊角大娘接过来一看,金项链坠着小巧的花饰,耳坠是圆润的珠子款,手镯更是打得精致,连手链都细巧玲珑。 她拿起手链疑惑地问,秀秀笑着解释:“这是金手链,戴在手腕上的!”羊角大娘看着秀秀喜不自胜的模样,心里也热乎,却还是郑重嘱咐:“这东西金贵,现在世道不安稳,可千万不能戴出去晃眼,收好了才放心。”秀秀连连点头,揣着锦盒脚步轻快地回房,小心翼翼把首饰收进了木箱最底下。 第598章 大丫二丫 吃过早饭后,陈阳送秀秀去学校,两人都裹着厚实的棉袄。 西北风裹着雪粒子砸在身上,陈阳拉着秀秀走到学校,目送她进去,才转身离开。 他一路闲逛到什刹海,没想到这儿还有人破冰钓鱼,只是水里早已没什么大鱼。另外,附近居民也不吃这里的鱼——湖里常有尸身,没人去整。 走着走着,陈阳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在破冰。他们穿着破旧的薄袄,冻得缩着身子。他心里犯了嘀咕:怎么会有穷苦人家的孩子来这边? 走近了,陈阳才看清是两个女孩:大的约莫八岁上下,小的也就五岁左右。 两个孩子见陈阳走过来,连忙怯生生地往后躲。陈阳开口喊住她们:“站着别动。”说着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的油纸包,露出两个热乎乎的烧饼,递了过去。 两人都不敢接,小的眼神里透着渴望,手抬了抬又缩回去,还抬头看了眼身旁的姐姐。陈阳轻声说:“吃吧。”大的女孩却轻轻摇了摇头,陈阳没再多说,直接把烧饼塞到了她们手里。 “你们怎么来这边?是不是家里没吃的了?”陈阳问道。小的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陈阳又看向大的——她脸上沾着不少泥巴和灰,看着格外狼狈,应该是故意的,一种对自我的保护。 “你家大人呢?”陈阳问向大女孩。她抿着嘴,摇了摇头。“没大人了?”陈阳追问,女孩又缓缓点了点头。 陈阳看着她们说:“这湖里的鱼很少,大鱼难寻,小鱼又不好捞。而且附近的人,没人吃这湖里的鱼。”女孩满脸不解地望向他。 陈阳又道:“我看出来了,你们俩都是女孩子。虽说头发剪得短,装成男孩子的样子,但瞒不过人。走吧,跟我回家去。” 大女孩打量着陈阳——他长相周正,穿着也比旁人精致些,看着不像是坏人,便轻轻点了点头,拉起身边年纪小的女孩,默默跟着陈阳走。 一路上,两个孩子都没说话,只紧紧攥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 没走多久,穿过几条胡同就到了家。陈阳推开门让两个孩子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带着她们往左手边的倒座房走几步,又朝着里屋喊:“刘大嫂!” 刘春梅听见声音,很快从房门里走了出来。陈阳对她说:“刘大嫂,你去厨房煮些热粥来。这两个孩子是我刚路上碰到的,带回来的。” “好,我这就去。”刘春梅应着,转身往厨房去了。 这时,李盼和小宁两姐妹从里屋走出来,脆生生地喊:“陈哥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陈阳应着,又朝身后的两个女孩抬了抬下巴,解释道,“路上遇到的。盼盼,你和你妹妹找两套旧衣服出来,给她们穿。” 李盼点点头,拉着小宁转身回房间找衣服去了。 陈阳看向身后的两个女孩,对她们说:“你们俩先进去,等盼盼找好衣服,就换上。”又朝着李盼的方向补了句:“盼盼,带她们换好衣服后,到餐厅来。” “好的,陈哥哥。”李盼应道。 陈阳看着两个女孩走进房间,才转身往后院走去。没等多久,就见李盼、小宁,还有换好衣服的两个女孩一起走了过来。 陈阳指了指旁边的水盆,对她们说:“你们先洗把脸,等会儿吃饭。”两个女孩点点头,听话地去洗脸了。 两个女孩洗好脸,用毛巾擦干后,陈阳才看清她们的模样——眉眼间透着股清秀。他让两人坐下,等她们坐定,才开口问:“家里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吧。” 大女孩这才慢慢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俺爹……死了好几年了。现在俺娘病着,俺俩天不亮就从家出来,到什刹海想破冰捞点鱼,回去给俺娘煮汤喝。” “你们家住在什么地方?”陈阳又问。 “龙须沟。”两人齐声答。 “嚯,可真够远的。”陈阳叹了句。 这时,刘大嫂端着两碗热粥走进来,陈阳朝女孩们说:“先吃吧。”接着又转向李盼和小宁:“哥哥现在没法陪你们玩,你们先去书房看书学习,有不会的先标出来,等我回来教你们。” “好的,陈哥哥。”姐妹俩应着,转身去了书房。 陈阳又跟刘大嫂解释:“这俩孩子是我在什刹海遇到的,就先带回来了。你先去忙吧。”刘大嫂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看着两个女孩狼吞虎咽地喝粥,轻声说:“慢点吃,还有。”等她们吃完第一碗,陈阳又去厨房盛了两碗端来。两个女孩接过去,依旧埋头猛吃,明明已经吃不下了,还在往嘴里塞。 陈阳赶紧拦住:“行了,别吃了。饿久了吃太多伤身子。”两个女孩这才停下动作,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粥碗。 陈阳看着两个女孩,问:“你们叫啥名字?” 大的女孩小声答:“我叫大丫。”小的跟着说:“我叫二丫。” “走吧,带我去你们家看看,瞧瞧你们娘亲的病怎么样,我能不能治。”陈阳说。两个女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看陈阳的样子,像是能治病的人,娘的病终于有希望了!她们难掩高兴,连忙点头要带路。 陈阳先走到门口,跟屋里的刘大嫂说要出去一趟。刘大嫂从屋里走出来,应道:“行,你去忙吧。” 陈阳打开门,带着大丫、二丫出去,随手关了门。到了街上,他喊住一辆黄包车,先把两个丫头护着坐上,自己也坐上去,跟车夫说:“去龙须沟。” 车夫一听要去龙须沟,忍不住疑惑地看了陈阳一眼。陈阳见状补充道:“走吧,不缺你车钱。”车夫这才放下心,高兴地拉起黄包车跑了起来。 大丫、二丫还是头回坐黄包车,兴奋得扒着车边左看右看,眼睛里满是新鲜劲儿。陈阳没打扰她们,任由两人打量街上的光景。黄包车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约莫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龙须沟。 陈阳多给了车夫些车费,车夫连忙笑着道谢:“谢谢大爷!”陈阳挥挥手让他走了,转头跟着两个丫头往龙须沟里走。 一进沟边,刺骨的寒风里就裹着股冲鼻的臭味——即便天寒地冻,污水结了冰碴,那股子烂菜、粪水混着霉味的气息,还是直往鼻子里钻。两边尽是低矮的棚屋,土坯墙冻得发裂,屋顶盖着破油毡和碎茅草,风一吹就簌簌响,好些屋子的窗户连纸都没糊全,只用破布堵着缝,看着就漏风。 路上的土冻得硬邦邦,坑洼处结着冰,走起来得格外小心才不会滑倒,偶尔能看见几个裹着破烂棉袄的人缩着脖子走过,脸上满是愁苦。 跟着大丫、二丫走进她们家,眼前是间矮旧破败的土坯房,一推开门,潮味、霉味混着说不清的酸馊气扑面而来。陈阳皱着眉往里走,屋里杂乱地堆着些破布、旧盆,唯独靠里的那张床,虽铺着打补丁的旧被褥,却难得收拾得齐整,不像别处那样乱糟糟的。 床上躺着个病弱的妇人,脸色蜡黄,气息微弱。陈阳上前检查,一看便知是长期营养不良、忍饥挨饿,又受了风寒才垮了身子。他从口袋里掏出几片药,小心地将药片递到妇人嘴边,转头对大丫说:“有水吗?要温水。” 大丫忙不迭地从桌边拿起个豁口的粗瓷碗,倒了半碗水——哪有什么温水,不过是刚从缸里舀的凉水。她端着碗凑到床边,慢慢喂妇人喝下,药片总算顺了下去。 看着妇人依旧昏昏沉沉没醒,陈阳转向大丫、二丫:“这里不能住了,跟我走吧,去我家。” 大丫、二丫对视一眼,大丫小声问:“您……您真的能帮我们吗?”陈阳点点头。话音刚落,大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二丫见姐姐跪了,也跟着跪到地上,仰着小脸喊“恩人”。 陈阳赶紧伸手把两人拉起来:“别这样。快把家里重要的东西收拾收拾,不重要的就别带了。”大丫用力点头,拉着二丫转身去翻找角落里的小布包。 第600章 娄振华+娄晓娥 12月30号,腊月初一的傍晚,陈阳趁着夜色,拎着礼物来到娄家洋楼前,抬手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他一看是娄晓娥的母亲,连忙笑着招呼:“嫂子好。” 娄母一见是他,赶紧让他进屋,引着他到了客厅。见到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陈阳又上前说:“娄大哥,多日不见,您风采依旧啊。” 娄振华笑着摆手:“你呀,一去就是几个月。”说着转头让娄母:“快给小陈冲两杯咖啡。”娄母应声:“小陈你先坐,我这就去。” 等娄母走开,娄振华才问:“小娥这几个月天天念叨你,你们怎么白天不来,非得等天黑才来?”陈阳答:“现在局势不明,还是谨慎些好。”娄振华一听就懂了,没再多问,又提起正事:“你想好了没?什么时候去我厂里帮我?” “这事咱们等会儿再聊。”陈阳话刚落,就见楼梯上走下来一个身影——娄晓娥正快步下楼,一看见他就喊:“陈哥哥!” “小娥。”陈阳笑着拿出几盒包装精美的盒子,“哥哥这次给你带了礼物。”娄晓娥凑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巧克力,顿时眼睛一亮:“谢谢陈哥哥!” 陈阳又从包里取出两盒雪茄,递给娄振华:“娄大哥,这是我托国外的同学特意给您带的古巴雪茄。”娄振华接过一看,见是正宗的上等古巴雪茄,连忙点头:“好,好东西!” 这时娄母端着咖啡过来,陈阳又拿出一套赫莲娜护肤品递过去:“嫂子,这是特意给您准备的,您看看喜不喜欢?”娄母一看是高档的赫莲娜,当即笑着道谢:“喜欢,太喜欢了!谢谢你啊小陈。” 娄晓娥挨着陈阳坐下,双手轻轻拉着他的胳膊,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陈哥哥,你都好久不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呀。” 陈阳看着已经九岁的娄晓娥,温声说:“我也想你,这不是之前去了趟南方,刚回来嘛。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上学了?在学校里怎么样?喜欢上学吗?” 一听这话,娄晓娥立刻来了精神,叽叽喳喳地跟陈阳讲:“我已经上二年级啦!特别喜欢上学,老师讲课可有意思了,我跟班里的同学也处得特别好!” 陈阳看着眼前活泼开朗、眼里满是光的娄晓娥,心里忍不住叹气——实在没法把现在这个小姑娘,和日后嫁给许大茂那种人的样子联系到一起。 众人在客厅里又聊了一会儿,娄父娄母看向娄晓娥,柔声说:“小娥,时间不早了,你先上楼休息吧。” 娄晓娥却没动,反而更紧地拉着陈阳的胳膊,撒着娇问:“陈哥哥,我以后能不能去你家里找你玩呀?”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小娥来。”陈阳笑着点头。得到肯定答复,娄晓娥才高兴地应了声,跟陈阳说了“再见”,蹦蹦跳跳地上楼了。 娄父见状,给娄母递了个眼色。娄母立马会意,对陈阳说:“小陈啊,那我也先上楼休息了,实在不好意思。” “嫂子客气了,您先去歇着。”陈阳回道。等娄母也上了楼,娄振华便对陈阳说:“走,咱们去书房聊。”两人并肩往书房走去。 俩人在书房里坐定,娄振华看着陈阳,开门见山地问:“我邀了你这么多次,想让你到我厂里帮忙,你一直没应,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陈阳抬手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城外的方向:“娄大哥,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两方肯定会签署协议,北平一定会和平解放,到时候Gcd也会进城,往后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日子。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份其实有些尴尬?” 他顿了顿,继续说:“虽说头几年估计没什么大问题,但你也知道,他们那边是讲阶级的,到时候会划分成分,什么人对应什么成分,都会明明白白。” 娄振华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追问:“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娄大哥你别慌。”陈阳安抚道,“往后我肯定会帮你,咱们认识这么久,我不会看着你难办。” 听到这话,娄振华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脸上的焦虑也少了几分。 陈阳接着说:“娄大哥,我还需要你在厂子附近的郊外建几个大仓库,一定得交给信得过的得力心腹照看。后续会有一批物资,要交给Gcd。” 娄振华一听,立刻明白这事不简单,追问:“陈阳,你这么看好那边?” 陈阳重重点头:“娄大哥,上下五千年,中国只出了这么一位伟大人物。咱们查遍史料,从古至今,也只有他能称得上‘伟人’二字。” 娄振华瞬间懂了,当即应下:“你放心,我会尽快把仓库建起来。” “行,到时候我会把准备好的物资交给你,由你出面转交给Gcd。”陈阳补充道,“但记住,只能用你的名义,绝不能暴露我。” 娄振华虽不解,却也没多问,只听陈阳继续说:“以后你会明白的。另外,我建议你也采购一批粮食,再尽量从国外采买些机器设备,到时候一起捐给Gcd。有了‘爱国商人’这个名头,对你也是一层保护。” 娄振华彻底想通了,拍着陈阳的肩膀说:“大哥都听你的,这事我一定办妥当!” 陈阳又接着说:“娄大哥,我还得劝你一句,以后别再那么高调了——家里的佣人都辞了,出门也尽量低调些。你那辆小轿车,这两年用着还没啥,但往后一定要捐出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小娥要去我那儿,你让信得过的人送她过去就行,别再用车接车送了,太扎眼。这种高调的做法,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娄振华连忙点头,语气郑重:“放心吧陈阳,大哥心里有数了,这些事我都会慢慢安排妥当。” 娄振华又提起两个儿子的安排,说想送他们去国外。陈阳一听就懂了——娄振华这是在为家族生意做长远打算,想留条后路。 陈阳思索片刻说:“其实不一定非要去远隔重洋的外国,我建议可以让你两个儿子去港岛。那边虽说乱了些,帮派势力横行,又是英国的殖民地,规矩复杂,但你可以多招些可靠的人手做护卫,守住自己的产业。更重要的是,等以后那边发展稳了,内地不方便采买的机器设备或者物资等,都能通过港岛转接,对家里的生意也是个支撑。” 娄振华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抬头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港岛确实是个更合适的落脚点。” 随后俩人又聊了一会之后,陈阳告辞离开。 次日上午,娄晓娥在娄振华的一名心腹陪同下,来到了陈阳家。陈阳引着娄晓娥进门,那名心腹简单寒暄后便告辞离开,陈阳朝他点头示意。 进了屋,陈阳先给娄晓娥介绍家里人:“这是羊角奶奶,旁边是她孙子小平安。刚才在门口跟你点头的,是刘大嫂和李大嫂。”他又指着身边几个女孩,“这是盼盼,这是她妹妹小宁,还有大丫、二丫。秀秀去上学了,下午才回来;志伟大哥和刘岚姐在你父亲的轧钢厂上班,家里现在就我们这些人。” 随后,他又跟家里人介绍:“这是我朋友的女儿,叫娄晓娥,今年九岁。”娄晓娥乖巧地跟众人问好,大家也笑着回应,屋里顿时热闹了几分。 大家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娄晓娥便主动说自己是大姐姐,要教弟弟妹妹们学习,接着就带着盼盼、小宁、大丫、二丫和小平安往书房去了。 客厅里只剩陈阳和羊角大娘,羊角大娘忍不住问:“这孩子,是娄氏轧钢厂娄老板家的大小姐吧?” 陈阳点头:“是他女儿,但这事您别往外说,传出去对我们不好。” 羊角大娘满脸疑惑,陈阳只说“以后您就知道了”,又叮嘱:“小娥的身份咱们得保密,就把她当普通朋友家的女孩对待,不用特意跟她客气。” 羊角大娘虽没完全明白,还是应下:“我不懂这些大道理,但听你的准没错。”说完便回了自己房间。 陈阳则起身往书房走,想看看娄晓娥教大家学习的情况。 中午,陈阳亲自下厨,羊角大娘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很快就做出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专门招待娄晓娥。陈阳让盼盼和大丫去喊她们的母亲——刘大嫂和李大嫂,喊来一起吃饭。 两人高高兴兴地跑出去,没多久就把刘大嫂、李大嫂请了过来。众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娄晓娥还是头回体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的热闹场景。 饭桌上,陈阳和羊角大娘时不时给娄晓娥夹菜,娄晓娥也学着给身边的小平安、盼盼几个弟弟妹妹夹菜,大家边吃边聊,气氛格外温馨。 娄晓娥家里规矩向来严格,这样轻松热闹的吃饭氛围,对她来说是种格外新鲜、与众不同的体验,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下午,娄晓娥又在书房里当起“小老师”,继续教盼盼、小宁几个弟弟妹妹读书写字。 直到晚饭前,秀秀放学回来,说学校明天元旦放假;韩志伟和刘岚也下班回了家。陈阳给他们介绍了娄晓娥,又跟娄晓娥介绍几人,大家很快熟络起来。 晚上一起吃过晚饭,等天彻底黑透,陈阳送娄晓娥回家。路上,娄晓娥拉着陈阳的胳膊说:“陈哥哥,我今天过得特别高兴。” “你高兴就好,以后可以常来。”陈阳笑着说,又叮嘱她,“不过哥哥得跟你说,以后别在外人面前说太多家里的私事,对你没好处。” 娄晓娥疑惑地看向他,陈阳只说:“有些事现在没法跟你解释,你记着哥哥的话就行。” 娄晓娥点点头,握紧他的手:“陈哥哥,我都听你的。” 送娄晓娥到洋楼门口时,陈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到她面前:“小娥,这个送给你,是哥哥给你的元旦小礼物。” 娄晓娥眼睛一亮,连忙双手接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盒面,脸上满是欢喜:“谢谢陈哥哥!” “喜欢就好。”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快进去吧,家里人该等你了。”娄晓娥点点头,抱着首饰盒,一步三回头地跑进了洋楼。 娄晓娥一进客厅,就看到等候的娄父娄母,立马蹦到他们面前,叽叽喳喳地讲起今天在陈阳家的趣事,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今天玩得可开心啦!陈哥哥家的弟弟妹妹都特别好,羊角奶奶还给我拿了糖吃!” 娄父娄母看着女儿雀跃的模样,笑着说:“只要我们宝贝女儿开心,比什么都好。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娄晓娥点点头,跟着娄母一起上了楼。 进了房间,娄晓娥迫不及待地拿出首饰盒,举到娄母面前:“妈!这是陈哥哥送给我的元旦礼物!”娄母笑着说:“那快打开看看。”她帮着女儿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条精致的项链,娄晓娥眼睛瞬间亮了:“哇!好漂亮!” “妈帮你戴上。”娄母拿起项链,轻轻绕在女儿颈间。娄晓娥立马跑到镜子前,转着圈打量,仰头问:“妈,好看吗?”“好看,我们小娥戴什么都好看。”娄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娄晓娥高兴地跟娄母道了晚安,才依依不舍地把项链小心收好。 娄母下楼回到卧室,跟娄父感慨:“小娥这孩子今天是真高兴,不过她还是太小了。我总觉得,要是再大个十岁,跟陈阳倒挺般配的。”娄父听了,也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可惜:“是啊,太可惜了。” 第599章 龙须沟 两辆黄包车停在陈阳家门口,他付了车费,谢过车夫后,弯腰抱起大丫、二丫的娘亲。姐妹俩拎着小小的行李包袱,紧紧跟在陈阳身后进了门。 陈阳径直往倒座房最里面的房间走,用脚轻轻推开房门,转头对大丫说:“柜子里有被子,拿出来铺好。”大丫赶紧放下包袱,快步从旁边的柜子里抱出被褥,手脚麻利地铺在硬板床上。陈阳小心地将妇人放在铺好的被子上,掖了掖被角。 这时刘大嫂走了进来,陈阳迎上去说:“刘大嫂,麻烦您先照看一下她们姐妹的娘亲,柜子里还有备用被子,您看着添。”把妇人托付给刘大嫂后,陈阳又对大丫、二丫说:“你们俩跟我来。” 他带着姐妹俩走到东厢房旁的耳房——这里是洗澡间。“里面有热水,你们进去洗漱。”陈阳说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从空间里取出两套合身的衣服,连鞋袜都一并找齐。 接着他又去了书房,对盼盼和小宁说:“盼盼,你们俩拿着这两套衣服,送到洗澡间给大丫、二丫换上。”姐妹俩高兴地应着,抱着衣服快步往洗澡间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大丫、二丫和盼盼、小宁一起走了过来。陈阳朝着大丫、二丫招手:“你们俩过来,我给你们吹干头发。” 到了自己房间,陈阳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小心地给姐妹俩吹着头发。等两人的头发都干透了,他才说:“好了,走吧,带你们回房间。”盼盼和小宁也跟在后面,一起往倒座房走。 进了倒座房,陈阳指着两间相邻的屋子说:“大丫、二丫,以后你和你们娘亲就住这两间房,最里面那间也给你们用。旁边就是盼盼、小宁和她们娘亲住的地方。” 大丫、二丫连忙道谢:“谢谢恩人!” 陈阳笑着摆手:“不用叫恩人,以后叫我陈哥哥就行。”说完,他转头找见刘大嫂,又叮嘱道:“刘大嫂,还是麻烦您多照看她们娘亲。我已经喂过特效药了,下午再喂一次就没事了。她主要是长期营养不良,好好补几天,身子就能恢复过来。”刘大嫂点点头,应下了这事。 陈阳让盼盼和小宁带着大丫、二丫先去玩,自己转身进了厨房。一阵锅碗瓢盆的声响后,他端出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烩菜,又从空间里取出十个刚出锅的热馒头,一起摆到餐厅的餐桌上。 “都来吃饭喽!”陈阳朝着屋里喊了一声,众人闻声陆续过来坐下。 吃饭时,大丫、二丫盯着碗里的烩菜——里面卧着大片的肉片,油亮亮的看着就香。两人扒着饭,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盼盼和小宁连忙凑过去安慰:“别难过啦,以后在陈哥哥家,咱们天天都能有肉吃!”大丫、二丫用力点头,抹了抹眼泪,又捧着碗大口吃了起来。 饭后,刘大嫂收拾碗筷去了。陈阳让盼盼、小宁带着大丫、二丫去玩,自己则往倒座房走——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碗营养粥和一把勺子,走到床边扶起大丫、二丫的娘亲。 “醒醒,我喂你吃点粥。”陈阳轻声说。妇人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陈阳便一勺一勺慢地喂,等一碗粥喂完,又小心地扶她躺下,让她接着休息。 这时刘大嫂走了进来,陈阳转头说:“刘大嫂,还得劳烦您多照看她。” “哎,你放心,我肯定照看好。”刘大嫂应道。 陈阳随后去了书房,刚进门就看见盼盼、小宁正拿着书本教大丫、二丫识字。他笑着打趣:“咱们盼盼和小宁都当老师了,真不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这是奖励你们的。” 大丫、二丫盯着糖果,眼神亮晶晶的。陈阳见状,又掏出一把分给了她们。 整个下午,陈阳都待在书房里,陪着四个女孩一起学习,时不时帮她们解答不懂的地方。 晚饭时分,家里人都陆续回来了。陈阳先拉过大丫、二丫,给她们介绍家里人:“这是羊角奶奶,要喊奶奶。这是秀秀姐姐,你们叫姐姐就好。这位是韩志伟大哥,叫志伟大哥或韩大哥都行。旁边是刘岚姐,喊刘岚姐或者嫂子都可以。还有志伟大哥的儿子小平安,你们得叫平安弟弟。” 他又转头跟家里人简单说了大丫、二丫的情况,众人都笑着跟姐妹俩打招呼,羊角大娘更是拉着她们的手,心疼地念叨“可怜的孩子”,吃饭时还一个劲给她们夹菜。 大丫、二丫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的饭菜和身边热情的人们,眼眶悄悄红了——长这么大,她们还是头回体会到这样热热闹闹的家的温暖。 到了晚上,大丫、二丫的娘亲醒了过来——连着吃了两次药,脸色好了些,人也彻底清醒了。一看见守在床边的陈阳和羊角大娘,她就挣扎着想坐起来道谢,声音还有些虚弱:“谢谢您……谢谢你们一家人收留我们娘仨。” 羊角大娘赶紧按住她:“快躺着别乱动!闺女,以后到了这儿,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啥难的都跟家里说,别见外。” 陈阳也跟着说:“安心在这儿住下,好好养身子,以后就在这儿好好生活。” 这时刘大嫂端着温热的晚饭进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吃。妇人一边吃,一边慢慢说起了自己的身世:“俺男人……几年前被鬼子拉去修碉堡,打那以后就没回来过,后来才知道是没了。这几年俺带着俩丫头,靠捡破烂、帮人缝补过日子,没想到前阵子受了风寒,身子就垮了……” 羊角大娘听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拉着她的手叹道:“苦了你了。”妇人也红了眼,又道:“俺叫李秀莲,以后劳烦大伙多照拂了。” 夜色里,陈阳骑着自行车来到龙须沟,停在赵老头住的杂院门前。他从空间里取出十大麻包杂粮,把自行车停稳扎好,抬手敲响了院门。 “谁啊?”院里传来问话,门吱呀一声开了。陈阳一看,开门的是丁四,便说:“这位大哥,我找赵老头,麻烦您帮我喊一声。” 丁四连忙应下,转身去叫人。不一会儿,赵老头走了出来,打量着陈阳:“您是?” “我来送些粮食。”陈阳说着,指了指门口的杂粮袋,“知道您在这儿有威望,麻烦您帮忙分一分。白天不方便送过来,您懂的。” 赵老头连忙要道谢,陈阳赶紧拦住:“别叫什么善人,也别客气。咱们普通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说着,他把粮食一一搬到赵老头房间里,又叮嘱:“过几日我再送些过来,这些您先分给院里的穷苦人家,嘱咐大家别往外说。” 赵老头连连点头感谢,陈阳摆了摆手,转身告辞离开。 陈阳一走,赵老头立马转身进院,扯着嗓子喊院里的街坊:“大伙都出来一下,有急事!” 邻居们闻声陆续凑过来,赵老头指着屋里的十袋杂粮,压着兴奋的声音说:“这是好心人送的粮,专给咱们院里日子过不下去、缺粮的人家分!都听好了,拿的时候轻手轻脚,悄悄来悄悄走,千万别让人瞧见,更别往外说!” 众人一听有粮食,个个眼睛亮了,忙不迭点头应着。赵老头一边安排人清点户数,一边亲手帮着搬粮,大伙围着粮袋,脸上满是感激,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压低声音互相提醒:“动作轻点,别惊动外头!”不一会儿,就把粮食分好,各家小心翼翼地拎着粮袋回了屋。 陈阳心里想着,龙须沟剧情里的恶霸黑旋风、冯狗子,还有他们那帮小弟,绝不能放过——这些人把底层百姓欺负得太狠,压榨得太苦了。他先把自行车收进空间,转身往黑旋风的住处去。 到了地方,陈阳没费多少功夫就解决了黑旋风,将他的尸身收进空间,又把家里的财物清理一空,至于黑旋风的家人,他没多做纠缠。接着又去找冯狗子和他的小弟,同样一一解决,把他们家中的财物也尽数收走。 两天后的深夜,陈阳又来到赵老头住的大杂院门口。他从空间里取出十大麻包杂粮,又拿出一大布包药品——里面都是风寒感冒、跌打损伤这类常用药,随后抬手敲响了院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还是丁四。他一看见陈阳,立马高兴地喊:“恩人!您是来找赵大爷的吧?”陈阳点头:“是的,麻烦你请他一下。”丁四连忙转身去喊人,没一会儿,赵老头就快步走了出来。 “这次我又带了十大麻包粮食,还有些常用药。”陈阳指了指门口的东西。赵老头这次说什么也不让他自己搬,立马喊院里的街坊出来帮忙,大伙听见动静,都乐呵呵地跑出来搬粮食和药品。 陈阳又从身上掏出个布包,里面装着满满一布包法币,递给赵老头:“这些法币现在贬值厉害,你们尽快花掉,让大伙过个好年。但一定记得低调行事,不然免不了又要被那些二狗子、黑皮们剥削。” 赵老头连连点头说“明白”,陈阳嘱咐完,便转身告辞离开。 赵老头回到院里,再次主持分粮。大伙围着麻包忙前忙后,又是称重又是清点,一忙活就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十大包杂粮全部分到各家手里,才算停下。 随后,几户人家的代表跟着赵老头进了屋,趁着夜色点上一盏昏黄的油灯。赵老头拿出陈阳给的布包,往桌上一倒——满桌的法币散开来,屋里众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愁苦的脸上多了些光彩,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心里头满是对恩人的感激,觉得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这是恩人给咱们的,就是想让大伙过个好年。”赵老头压着声音说,“但有句话得记牢:花钱一定要低调,别声张。不然让那些黑皮、二狗子知道了,少不了又要被他们欺负、抢去半分!” 众人连忙点头应着,都明白法币贬值快,又怕招人眼。有人小声提议:“咱们这几日就分头去买些粮食、过冬的煤,尽快把钱花在实在处,别等贬得更厉害。”大伙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油灯下的身影,终于有了些过年的盼头。 12月21日这天,陈阳出现在港岛新界的大帽山山林中。在飞机坠毁后,他取走散落的2000根金条(总重约3吨),还有其它钱票。 第601章 拳拳之心 1949年1月31日中午12时30分,解放军第四野战军从西直门入城,正式接管北平防务。 与此同时,20万国民党军按照协议,有序开往城外指定地点,北平迎来和平解放的时刻。 到了2月3日,盛大的入城仪式如期举行。解放军队伍从永定门出发,沿着前门大街行进,街道两旁挤满了欢呼的市民,大家举着标语、挥舞着彩旗,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北平城都沉浸在新生的喜悦里。 随后,日子渐渐安稳下来。陈阳除了照看家里人,平日里很少外出,只偶尔和娄振华碰面,敲定些物资捐献的细节——中途还让娄振华分两批给解放军捐了粮食。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从开春到了盛夏,很快就到了8月底。8月底的一个晚上,陈阳先去了娄振华准备好的仓库,把之前买下的飞机从空间取出,全部归置妥当:5架p-38“闪电”战斗机、5架b-25“米切尔”中型轰炸机、5架c-47运输机,还有10架pt-19教练机,每一架都按机型停放仓库里。 当晚,他又匆匆赶往娄振华家,两人关起门来商议了大半宿,最终定下9月1日这天,由娄振华以自己的名义,把这批飞机捐给解放军。 9月1号深夜,陈阳再次来到娄家,和娄振华在书房坐定。娄振华刚要开口讲白天捐飞机的经过,就被陈阳抬手打断:“娄大哥,这事你不用跟我说,我也不想听,只要过程顺利就好。”娄振华愣了愣,随即点头应下。 陈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娄大哥,接下来这一年多时间,我想让你出面办件事——你从国外或者南方采买一批物资,被服、药品、战场食品都要,囤在之前的仓库里。” 娄振华满脸不解地看向他,陈阳却没多解释,只说:“具体缘由我没法跟你细说,你只要知道,这批东西最后都会捐给国家。所有物资按最好的标准买,质量一定要严把关。”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汇票,递了过去,“这些当采买资金,这事就全交给你了。” 见陈阳态度坚决,娄振华虽有疑惑,还是接过汇票应下:“行,这事我来办,你放心。”陈阳点点头,没再多留,起身告辞离开。 1949年10月1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阳就带着羊角大娘、韩志伟、刘岚、刘春梅、李秀莲,还有盼盼、小宁、大丫二丫、小平安几个孩子,挤在往天安门广场去的人群里。街上满是举着红旗的人,笑声、欢呼声裹着秋风飘得很远,孩子们攥着小旗子,眼睛亮晶晶地往前凑。 等赶到广场时,这里早已人山人海。陈阳把小平安抱到肩头,让孩子们能看清前方的城楼。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响亮的礼炮声响起,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城楼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时,广场上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天空。 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广场,当“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宣告落在每个人耳中,陈阳只觉得眼眶发热,心里像有团火在烧。身边的羊角大娘紧紧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带着颤:“阳啊,以后好日子真要来了。” 陈阳用力点头,看着广场上挥舞的红旗、欢呼的人群,轻声说:“是啊,大娘,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1950年6月,北平城里开始了成分划分工作。 陈阳家的划分很顺利:陈阳、韩志伟和刘岚常年在轧钢厂上班,手里攥着稳定的工人证,直接划成了工人成分;羊角大娘跟着陈阳生活,没有独立职业,按“工人家属”算,归到普通市民里;秀秀还在上学,日常跟着羊角大娘,自然也按家属归类。 刘春梅(刘大嫂)和李秀莲(李大嫂)两家,平时自己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没有固定产业也不雇工,最终划成了城市贫民;她们的孩子——盼盼、小宁、大丫、二丫,还有韩志伟的儿子小平安,年纪都小,要么在上学要么待在家里,全按父母的成分归为家属,跟着大人一起登记在册。 登记那天,街道办的人拿着表格逐一核对,见陈阳家成分清晰、邻里间也没异议,很快就填完了表,笑着说:“都是踏实过日子的人家,成分清楚,往后好好生活就行。”陈阳点点头,看着手里的登记表,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第二天早饭过后,陈阳、韩志伟和刘岚一起往娄氏轧钢厂去。韩志伟熟门熟路往保卫科走,他还守着保卫科队长的岗位,手里攥着钥匙,脚步轻快;刘兰则拐向财务室,帆布包里装着账本,走得稳当;陈阳径直去了厂办——如今他是厂长助理,办公室就挨着娄振华的屋子。 刚坐下整理好当天的生产报表,门外就传来娄振华的脚步声。陈阳起身迎上去,两人在沙发上坐定,娄振华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庆幸:“成分划分的结果下来了,我和你嫂子划成资本家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陈阳,语气软了些:“还好一年多前听了你的提醒,提前把小娥的关系落到了城西那户人家名下——就是当年我有恩于他们的那户,对外说小娥是他们家的孩子。这次划分,小娥直接划成了普通市民,没受我们家成分的影响。” 陈阳听了,放下手里的钢笔:“娄大哥,这都是你早做打算的结果,跟我客气什么。” 娄振华摇摇头,语气诚恳:“要是没你当初点醒,我哪能想到这些?小娥能有个干净的成分,往后不用受牵连,全靠你。这份情,我记着。” 陈阳笑了笑,把报表推过去:“说这些就见外了,先看今天的生产计划吧,昨天车间提了些设备检修的需求,咱们得商量下安排。”娄振华点点头,接过报表,两人很快就聊起了厂里的事,办公室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踏实。 时光如流水,转眼到了1951年6月。此时北平城里满是“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标语,捐献支援前线的号召随处可闻。 娄振华看着厂里的捐献倡议书,立刻想起那批物资——当年按陈阳提醒,他早向政府报备过是为支援国家储备,绝非私囤。于是他以娄氏轧钢厂名义联系抗美援朝分会,工作人员核对报备记录后,顺利接收了床棉被、套棉衣、箱药品及各7万箱饼干、罐头,还开了接收凭证。 运输当天,娄振华让韩志伟带工人帮忙装车。事后他悄悄跟陈阳说:“多亏提前提醒我报备,顺顺利利的,分会还说要送‘捐献光荣证’来。” 事后娄振华回到办公室,见陈阳正在整理生产报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望着他直言:“我实在想不通,这么多事都是你在背后操心,最后好名声全落我头上,你到底图什么?” 陈阳抬眼:“为了国家。有能力,就有责任。” 娄振华心里佩服,又追问:“我现在有‘爱国商人’的名头,往后能不能护住我和家人?” 陈阳点头:“暂时可以。以后我会及时提醒你的。” 娄振华感激的目光看着陈阳:“大恩不言谢,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我们之间,就别再提‘谢’字了。”陈阳打断娄振华的话。 娄振华点点头,没再开口,但看向陈阳的目光里,感激愈发浓烈。沉默片刻,他忽然想起一事,又道:“对了,你之前给的汇票还剩不少,这笔钱怎么处置?” “让你两个儿子在港岛用了吧。”陈阳抬眼,语气笃定,“用这笔钱采购物资,后续照样捐给国家。” 娄振华眉头一皱:“港岛那边情况特殊,物资想运回来可不容易,现在西方还在搞禁运呢。” “这好办。”陈阳轻声说,“让他们私下联系霍老先生。这位先生在爱国这件事上向来不遗余力,是我最敬重的爱国商人,早年就顶着风险给内地运过急需物资。” 他顿了顿,特意叮嘱:“切记要悄悄联系,绝不能惊动外界。不然港英当局那边有压力,你两个儿子往后在港岛怕是举步维艰。” 娄振华听完,心里的顾虑顿时消散,当即应下:“行,这事我来安排,让他们尽快联系。” 后续岁月里,大批物资从港岛源源不断输往内地,成为后方支援的重要一股。 陈阳亦两度奔赴朝鲜半岛,趁着夜色的掩护,将空间里的海量物资悄然移交志愿军后勤部。没有目击者,更无详细记录,这段隐秘的补给往事,最终化作历史档案中一个无从考证的未解之谜,只在时光里留下模糊的痕迹。 第602章 公私合营 1953年初,国家“一五计划”的号召传到北平,娄振华第一时间找到陈阳:“国家要抓重工业,咱厂有产能,我想主动接政府的基建钢筋订单,响应政策也稳生产。”陈阳当即赞同,两人很快敲定细节。 没过多久,娄振华就从市工业局拿回了订单——为地方铁路建设轧制钢筋,原料由政府统筹调配,生产按统一标准执行。开工那天,轧钢厂的机器响得比往常更有劲,工人们听说在为国家建设出力,干劲十足。韩志伟守在厂区门口,看着拉原料的卡车进进出出,跟刘岚感慨:“这下厂子算是跟国家绑到一块儿了,踏实!” 转眼到了1954年夏天,《公私合营工业企业暂行条例》刚公布,娄振华又拿着一份方案找到陈阳,语气坚定:“我想捐出厂里60%的股份给国家,往后厂子交给国家管理,我只留40%股份拿固定股息,做个带头的爱国商人。” 陈阳接过方案,见里面清晰写着股份划转流程、国家派驻管理人员的对接方式,还特意注明保留所有工人原有待遇,忍不住点头:“这样既合规,又能让厂子走得更稳,是长远打算。” 娄振华带着方案去了市工业局,工作人员见他主动捐出股份、移交管理权,还把工人安置考虑得周全,当即称赞:“娄厂长这觉悟,给其他私营厂立了好榜样!”很快就批了方案,派来三位管理人员到厂对接。 交接当天,娄振华站在轧钢厂门口,看着新挂的“国家共管单位”牌子,再看看身边忙着和管理人员对接工作的陈阳,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这一步走对了。 娄氏轧钢厂的股份移交和管理权交接推进得很顺利,不过两个月,市工业局就传来消息:经统筹规划,娄氏轧钢厂正式更名为“红星轧钢厂”,政府派驻的新厂长、书记已到岗,全面接管厂区事务。 娄振华自始至终全力配合,从生产台账到设备清单,但凡新班子需要的资料,他都提前整理得清清楚楚,连车间里老工人的技术特长都一一备注,交接会上只说:“厂子交给国家,我放心,后续有需要,随时找我。”新厂长握着他的手,连夸他顾全大局。 厂子更名的消息在厂里传开时,人事调整也同步落地。陈阳不再担任厂长助理,被调往后勤处任食堂主任,享受副科级待遇——新书记找他谈话时说:“后勤是保障工人干劲的关键岗位,你做事细致,最适合不过。”陈阳没多说,隔天就去食堂报到,盯着后厨的采购和卫生,第一周就根据工人反馈调整了菜谱。 韩志伟还守着保卫科,依旧是队长,只是肩上多了项“配合新班子做好厂区安全巡查”的任务,他每天带着队员早中晚各巡一遍,连仓库的门锁都要多检查两遍,嘴里念叨着:“不管厂名咋变,安全这根弦不能松。” 刘岚仍在财务科,负责的账目从“娄氏”换成了“红星”,她抱着新的账本跟同事说:“不管记哪家的账,仔细都是第一要紧的。”报表做得比以前更细致,每一笔收支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新领导看了都点头认可。 更名那天,厂区门口的“红星轧钢厂”牌子挂起来,红底黄字格外醒目。陈阳从食堂出来时,正好遇上韩志伟和刘岚,三人站在牌子下看了会儿,韩志伟先开口:“红星,这名字听着就提气!”刘岚笑着点头,陈阳也弯了弯眼:“往后好好干,日子错不了。” 红星轧钢厂定名后,娄振华成了商界和家里的“异类”——同行嫌他捐股份太“冒进”,聚会不叫他;亲戚也劝他“别傻着送家底”,他全当没听见,只说“国家要发展,我得跟上”。 这天晚上,他跟陈阳聊起这事:“手里还拿着40%股息,总觉得不踏实。”陈阳提议:“捐30%给农科院搞粮食研究,留10%养老,既顺心也少闲话。” 娄振华隔天就办了捐赠,农科院还送了感谢信。没过多久,他又把洋楼捐给政府当办公地,家里人急得跳脚,他却定了主意:“往后就住这一进的四合院,清净。” 搬去四合院那天,娄振华雇人收拾好行李。待屋里归置妥当,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石榴树发愣,轻声说:“以后不掺和厂里事了,种种花、遛遛弯就好。” 他望着院外的天,心里比啥时候都踏实——这条路,他走对了。 夜色里,陈阳走进娄振华的四合院。娄母拉着他叹气:“小陈,你大哥把啥都捐了,家里空了,还说要养老,往后咋过啊?” 陈阳劝道:“嫂子,现在才安稳。先前顶着资本家成份,您能睡踏实吗?现在这样才好。” 娄振华从里屋出来,打断道:“别跟她讲这些,妇人之见。咱做的都是为了国家。” “嫂子以后会懂的。”陈阳说完,转向娄振华,“娄大哥,真不去港岛?” “不去。”娄振华摇头,“这儿是生我养我的地,我愿意待在这。” 陈阳点头:“我懂。现在你有‘爱国商人’的名头护着,名下也没产业了,往后安全能有保障。” 第二天,陈阳去正阳门参加蔡全无的婚礼。蔡全无一见他就连声感谢,陈阳笑着拍他肩膀:“你往后跟徐慧真好生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大的谢。”蔡全无忙不迭点头:“一定,一定好好对她!” 他俩能成,多亏几个月前陈阳的安排——先是把蔡全无安排进红星轧钢厂后厨,又帮着找媒人去乡下跟徐慧真家提亲,才算促成这桩事。 婚宴散后,陈阳拉过蔡全无:“三天后带你媳妇来厂里办手续,她的工作我安排好了。” “主任,您这恩情我记一辈子!”蔡全无眼眶都红了。 陈阳笑着摆手,没多话,转身离开了。 陈阳寻了处无人角落,周身光影微澜,不过十几次瞬移便已踏足港岛。他驾着车一路驶向深水湾,那栋别墅还是三年前他亲自选址修建的。引擎声刚落,菲佣便匆匆迎了出来,见是主人,忙不迭地拉开了大门。 “老板。”菲佣恭敬问好,陈阳颔首示意,径直步入一楼客厅。两道身影立刻快步上前,陈雪茹与秦淮茹几乎同时伸出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你这狠心人,都几个月没露面了,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有没有孩子?”陈雪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幽怨。 陈阳笑着接过蹒跚扑来的儿子陈景耀,小家伙刚满两岁多,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领。他转头看向秦淮茹隆起的小腹,声音软了几分:“是我的错。淮茹,两个月后你生产,我一定守在你身边。” 秦淮茹温柔地抚着肚子,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情意,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这边的日子实在太闷了,每天不是在家带孩子,就是对着四面墙,想出去走走,又总听说外面不太平。”陈雪茹靠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委屈。 陈阳捏了捏她的脸颊,失笑:“我早说过,你这性子就是耐不住清静。当初跟你说要来港岛时,我就担心你会不习惯。” “还不是怪你!”陈雪茹立刻娇嗔着反驳,指尖缠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要不是当年对你一眼动心,我怎么会听你的话,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她望着陈阳的眼神亮闪闪的——那是1951年的开春,她遇见了这个让她一眼沦陷的男人,从此便心甘情愿交出了自己的一生。 “等景耀再大些,你若想出去做生意,我便让阿东他们成立家安保公司,到时候全程护着你,你也能安心做事。”陈阳话音刚落,陈雪茹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眼底泛起亮色,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随即转向身旁的秦淮茹,声音愈发温和:“你家里那边不用挂心,前些天我已经让人送了些粮食过去。另外,厂里过段时间要扩建,到时候我会安排你两个哥哥进厂做事。” 秦淮茹本就含着笑意的眼睛瞬间亮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你,阿阳。” “你我是夫妻,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陈阳笑着摆了摆手,又问,“你们吃过晚饭了吗?”两人齐齐点头。他便拉开随身携带的包,从中取出两个精致的首饰盒,递到她们面前:“这是给你们带的东西。” 安慰好两人,陈阳起身:“我先去隔壁看看阿东他们,你们等我回来。”陈雪茹与秦淮茹应声叮嘱他注意安全,看着他出了门。 隔壁别墅外,阿东带着一众护卫早已候着,见陈阳走来,众人立刻站直身子,齐声喊道:“老板!” 陈阳颔首示意,语气简洁:“走,进屋里谈。” 众人在客厅落座,陈阳开门见山:“近来这边没出什么事吧?” 阿东立刻直起身回话:“老板,大问题倒没有,就是街面不大太平。随处可见些地痞混混,专搞敲诈勒索的勾当。不过咱们这是富人区,他们一般不敢闯进来,只是夜里得加倍警惕,做好防护。” 陈阳微微颔首,话锋一转:“去年港岛已经有一家做‘护院’生意的公司开起来了,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阿东和手下几人都摇了摇头。 “你们可以去查查。”陈阳继续说道,“我打算让你们也做这行,成立个公司——简单说,就是专门给人看宅护院、跟着保平安,要是有人要运些贵重东西,你们也负责护送。就像那些有钱人家雇人守大门、跟着出门一样,道理是相通的,后续你们接触了就懂了。” 他顿了顿,看向阿东:“等你们摸透了门道,就找个律师把公司办起来,后续的事再慢慢安排。”阿东连忙点头应下。 “行了,其他的先按老规矩来。”陈阳站起身,又叮嘱了一句,“你们多去外面看看情况,缺什么东西就跟雪茹说,让她给你们补。” 众人齐声应“是”,目送陈阳转身离开。 第603章 安排傻柱兄妹 天刚破晓,陈阳醒来,轻手轻脚穿衣后。 先俯身在秦淮茹脸上印下一个轻吻——他想起一年多前,她刚满18岁还在秦家村时,是他找了媒人上门提亲,把人娶回来,之后直接安排她来了港岛。 接着他又吻了吻身旁醒着的陈雪茹,对方立刻攥住他的手腕:“你这就要走了?” “嗯,下次再来看你们。”陈阳应道。 “得常来,别总让人等。”陈雪茹语气里带着不舍。 “放心,我答应你们,一定常来。”陈阳拍了拍她的手,最后看眼秦淮茹熟睡的样子,转身离开。 陈阳回到四合院时,羊角大娘和刘大嫂早已备好早餐,众人正围坐准备开动。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陈阳放下筷子:“你们先吃,我去开门。” 他走到大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何雨柱兄妹。陈阳侧身让他们进来,目光先落在何雨水身上:“雨水,吃过早饭没?”何雨水摇摇头,陈阳便笑着招手:“那正好,跟我来,一起吃点。” 何雨水没多犹豫——这几个月她常跟陈阳这院里的小宁、二丫和小平安一起玩,陈阳家离他们95号四合院近,她来的次数多了,自然跟陈阳熟络起来,陈阳也因此认识了她和她哥何雨柱。 他心里清楚这兄妹俩的处境:他们爹何大清早在52年就跟白寡妇跑了,这两年全靠何雨柱撑着家。何雨柱要去丰泽园当学徒,只能把何雨水托付给未来的一大妈谭氏,可谭氏根本没好好照看,何雨水常常吃不饱,人瘦得厉害。昨天陈阳特意叮嘱过何雨水,让她今天把哥哥带过来,才有了此刻两人上门的光景。 何雨柱站在一旁有些局促,手不自觉攥着衣角,显然没料到陈阳会这么热情。 陈阳带着何雨柱兄妹到客厅坐下,转身去厨房端了两份早餐出来:“快吃吧,还热着。”何雨柱明显愣了一下,手都没敢伸,陈阳拍了拍桌沿:“先吃饭,有话吃完饭再说。” 他转身去餐厅,三两口扒完自己的饭,对众人道:“雨水和她哥来了,我去跟他们聊聊,你们吃完先忙自己的。”众人点头应下,陈阳便回了客厅。 见何雨柱快吃完,陈阳开口:“何雨柱,一会你去丰泽园请一天假,我带你们去我一个朋友家一趟。”何雨柱手里的筷子顿住,抬头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疑惑。“听我安排就行。”陈阳补充道。何雨柱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行,那我现在就去请假。”陈阳应了声,看着他匆匆离开。 客厅里只剩两人,陈阳对何雨水说:“以后,我看看能不能找个人来照顾你。”何雨水眨着眼睛,一脸不解。“等去了我朋友家见了面再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陈阳没多解释,何雨水只好乖乖点头。 等何雨水吃完早餐,陈阳陪着她在客厅没等多久,何雨柱就赶了回来。陈阳起身:“走吧,咱们去正阳门。”说着便带着兄妹俩往外走。 陈阳带着何雨柱兄妹走到蔡全无家门前,刚敲了门,门就被拉开——蔡全无和新婚妻子徐慧真一见是他,立刻笑着迎上来:“快进来,外面风大。” 三人刚进屋,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目光就牢牢粘在了蔡全无身上,兄妹俩身子都绷直了。何雨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脚步往前挪了挪,却又怯生生地停住;何雨柱也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激动。 蔡全无被这反应弄得纳闷,转头看向陈阳,眼里满是疑惑。 “他们是何雨柱、何雨水兄妹,”陈阳指着两人解释,“他们爹叫何大清。你俩瞧着长得像,所以兄妹俩见了你才这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两年前他们爹跟个寡妇跑了,我想着让他们来见见你,看看是不是亲戚。” 说着,陈阳话锋一转,带着点打趣的语气问蔡全无:“说起来,你家就你一个?没个哥哥弟弟之类的?” 蔡全无愣了愣,摇头道:“我爹就我这一个儿子,哪来的兄弟。”可话音刚落,他又看向何雨柱兄妹——那两人望着他的眼神,满是热切又带着点委屈,让他心里也犯了嘀咕:难不成,何大清真跟自己家有啥牵连?甚至……真是自己那没见过面的兄弟? 徐慧真见两人拘谨地坐着,转身进里屋端了碟热气腾腾的点心出来,往何雨水面前推了推:“孩子,别客气,快吃点垫垫肚子。” 陈阳趁机给蔡全无递了个眼色,两人轻步走到门外。“你跟何大清长得是真像,”陈阳压低声音,“这俩孩子太苦了——何雨柱在丰泽园当学徒,根本顾不上妹妹,雨水之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这俩月才稍好点。” 蔡全无眉头拧得更紧:“可我爹就我一个儿子,哪来的兄弟?” “何大清走的时候,给兄妹俩留了两间正房、一间耳房,”陈阳接着说,“你要是认下这门亲戚,你和慧真也不用再租房子,还能帮着照管俩孩子,多好的事。” 蔡全无沉默了片刻,点头:“我先跟他们聊聊再说。” 两人回到屋里,何雨水一见蔡全无,立马红着眼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你……你真不是我爹爹吗?” 蔡全无蹲下身,语气放柔:“我不是你爹,但我既然跟你们爹长得像,说不定咱们真有缘分。既然你和你哥没人照管,往后你们就叫我叔,我和你婶子帮着照看你们,成不?” 何雨柱兄妹俩眼睛瞬间亮了,齐声喊:“叔!婶子!”徐慧真笑着应下,又往两人碗里添了些点心。 陈阳见状笑道:“那行,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买把酒菜。” 蔡全无忙起身:“哪能让你跑,我去就行。” “坐着吧,你们难得聊几句,还是我去。”陈阳摆了摆手,转身出了门。他在街面上转了一圈返回,快到蔡全无家门口时,见四下无人,才从空间里取出酒菜,提着往屋里走。 一进门,就见屋里气氛热络,何雨柱兄妹跟蔡全无聊得没了起初的拘谨。陈阳把酒菜放在桌上,又掏出肉和菜递给徐慧珍:“嫂子,这些肉菜你拿去收拾下,中午就辛苦你了。” 徐慧珍笑着接过来:“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坐着说话。”说着拎着东西进了厨房。 蔡全无这时把陈阳带来的一坛酒和几个油脂包打开,里面是花生米、蚕豆,还有好几样卤肉。陈阳看向何雨水:“雨水,拿筷子吃,别客气。” 蔡全无取来两个酒碟,打开酒坛倒了两碟,又看向何雨柱:“你小子能不能喝点?”何雨柱一见酒,眼睛瞬间亮了,忙点头。蔡全无又去拿了个酒碟,也倒上酒,三人一碰杯,各自喝了一口。 蔡全无拿起筷子,给何雨水夹了块卤肉:“多吃点,看你瘦的。”何雨水甜甜地应了声“谢谢叔”,小口吃了起来。 陈阳看着她的模样,笑着说:“以后咱们小雨水,也有人好好照顾了。”何雨水听了,嘴角弯得更厉害,用力点了点头。 等了没多久,徐慧珍就把午饭做好了。蔡全无喊了声“我来端”,连忙起身往厨房走,没多久就端着炖羊肉汤、炒羊肉和一盘青菜出来。徐慧珍最后端着一屉馒头过来,陈阳忙招呼:“嫂子也坐下吃,咱们这儿没外人。”徐慧珍应了声,在桌边坐下,几人热热闹闹地边吃边聊。 吃完午饭,陈阳起身说:“走吧,咱们一起去四合院看看。” 何雨柱立刻接话,看向蔡全无和徐慧珍:“叔、婶子,正好到我家去坐坐,也让你们看看我那儿。”众人应下,一起往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走去。 走了一阵,几人终于到了四合院。一进门,何雨柱就快步走在前面,边引路边冲院里招呼:“各位街坊,这是我叔蔡全无,这是我婶子徐慧真,今天来家里坐坐!”院里众人闻声看过来,有人笑着点头打招呼,也有人探头打量,反应各不相同。 一行人走到中院,何雨柱指着面前的正房说:“叔,您看,这是咱家的正房,本来是三间,就是中间没隔,看着像两间。”又转头指向东边的耳房,“那间耳房也是咱家的。” 蔡全无和徐慧真凑过去看了看,正房宽敞、耳房亮堂,两人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陈阳在一旁接话:“老蔡,嫂子,你们不如就搬过来住。你们现在租的房子能退了,住自家房子多自在,往后照顾雨柱和雨水也方便。” 何雨柱连忙跟着点头:“对呀叔、婶子!住咱自己家,多踏实!” 蔡全无和徐慧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徐慧真先开口:“那敢情好!不麻烦你们吧?”何雨柱忙摆手说不麻烦,蔡全无也笑着应道:“行!那我们回头就收拾收拾,搬过来!” 随后,蔡全无和徐慧真就准备回去收拾东西搬过来。陈阳提议:“你们坐黄包车回去,能快些。”蔡全无连忙应道:“行,听你的。”两人转身离开时,小雨水还扒着门框,望着他们的背影舍不得挪步。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你先去我家等着,等你叔婶收拾完,咱们晚上一起在我家吃晚饭。”小雨水立刻笑着点头,蹦蹦跳跳地先去了。 院里只剩两人,陈阳看向何雨柱:“你这厨艺,最近练得怎么样了?”何雨柱立马挺起胸脯,带着点吹嘘的口气:“那没问题!我现在炒的菜,师傅都夸有模有样!” “别光耍嘴皮子,”陈阳叮嘱道,“以后进了厂后厨,踏实干活,可别耍牛脾气。你回头找个时间去丰泽园,跟你师傅好好辞行,客气点说——以后厨艺上有问题,还得靠他指点。” 何雨柱连忙点头:“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说!” 陈阳又问:“钱够不够?买点礼物去你师傅家。”何雨柱脸上顿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挠了挠头。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币递过去:“这10万元(第一套钱币,为了方便以后都用第二套钱币的币额)你拿着,买点像样的礼,以后大了,得懂点人情世故。” 何雨柱接过钱,连连道谢。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以后进了我的后厨,好好表现就行。” “您瞧好吧!以后我肯定好好干!”何雨柱攥着钱,眼神里满是干劲。 第604章 进厂工作 晚饭在陈阳家开席,人坐得满满当当。陈阳先起身,给蔡全无、徐慧真和何雨柱介绍家里人:“这是我羊角大娘,韩志伟大哥,刘岚嫂子;这是我妹子秀秀,还有刘大嫂、李大嫂。孩子们也认认,这是盼盼、小宁,这俩是林欣(大丫)、林悦(二丫),这个是平安。” 介绍完自己人,他又转向众人,指着何雨柱兄妹和蔡全无夫妇:“这是雨水的哥哥何雨柱;这两位是兄妹俩的叔叔蔡全无、婶子徐慧真。” 一屋子人笑着互相问好,碗筷碰撞声、说话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把这顿晚饭吃成了团圆饭。 晚饭过后,众人聚在客厅里,陈阳看向蔡全无和徐慧真,语气认真起来:“你们要住的95号四合院是个大杂院,里面情况有点复杂。何雨柱这小子,就是个愣头货,好多事看不透。” 何雨柱一听,立马瞪着陈阳,满脸不解。陈阳白了他一眼:“你不明白?问问雨水,她比你清楚。” 何雨水立刻接过话,小声解释:“前院的严老师特别抠门;中院的贾家,贾张氏是个爱撒泼打滚的;还有中院的易中海,他妻子是谭氏,他俩都不是好人。” “说难听点就是伪君子。”陈阳补充道。何雨柱连忙点头:“对!就是伪君子!”接着,雨水又把院里其他街坊的性子一一说清,有人计较,有人自私,各有各的心思。 陈阳看向何雨柱:“现在明白了?”何雨柱还是摇了摇头。“这就是我骂你愣头货的原因,”陈阳无奈道,“你只看表面,从不琢磨背后的门道。” 他转头又对蔡全无和徐慧真说:“老蔡,嫂子,以后在大院里生活,跟这些人相处得多留个心眼。人心隔肚皮,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出幺蛾子,防着点总没错。”蔡全无和徐慧真连忙点头,表示记在了心里。 陈阳看着仍一脸迷糊的何雨柱,沉声道:“我查到个消息——你爹何大清这两年,每月都会给你们寄10块钱,说是补偿你俩的生活费,主要给雨水用。可这钱你们为啥没收到?” 他扫了眼何雨水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她已经想通了,再看何雨柱还是懵的,无奈摇头:“是被易中海那伪君子贪了!连你爹寄的信,都被他藏在屋里没给你们。” 何雨柱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易大爷挺好的,不至于吧?” “你小子早被他忽悠傻了!”陈阳加重语气,“我们还能害你?他忽悠你,无非是想让你给他们老两口养老!”何雨柱一琢磨,易中海夫妇确实没孩子,终于迟疑着点了头。 陈阳转头对蔡全无说:“老蔡,明天你带雨柱去邮局查汇款记录,查到了直接报警。”蔡全无立刻应下:“这事交给我。” “具体情况,回头让雨水跟你们细说,她知道得比谁都多。”陈阳又叮嘱,“这院里没几个好人,情况复杂,你们住些日子就懂了。以后但凡有事,要么直接报警,要么找我。” 蔡全无和徐慧珍连忙点头。陈阳又看向何雨柱:“别再信易中海的话,更别跟院里那些人走太近。”何雨柱攥着拳,终于用力点头。随后,陈阳送几人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蔡全无就带着何雨柱去了南锣鼓巷的邮局,直奔柜台查汇款和信件记录。工作人员调出单据,清晰显示何大清从两年前开始,每月都往院里寄10块钱,前半年还附带着信件,后来见没回信,才只寄钱。 “钱和信都送到哪儿了?我们从没收到过啊!”何雨柱急得声音发颤。工作人员想了想,忽然道:“哦!每次都是你们院的易中海来签收,说替你们兄妹代收,转交给他们。” 蔡全无脸色一沉,当即要求找领导。邮局领导赶来听完全部经过,也觉得事情不简单,忙让他们先报警。没等多久,公安就到了,核实完汇款记录和工作人员的证词,直接往95号四合院去。 一进院,公安就找到了易中海。起初易中海还咬死不承认,拍着胸脯说“绝没这事”,可当邮递员和邮局单据摆在面前,他脸色瞬间白了,却还辩解:“我是替雨柱他们代收,想着帮着存着,平时也多照顾雨水……” “你才没照顾我!”何雨水不知何时也跟了来,红着眼眶喊,“你和谭大妈从不给我吃饱,还骂我是赔钱的野丫头!”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模样,再加上旁边街坊忍不住帮腔——有说见过谭氏苛待雨水的,有说易中海从没提过汇款的——易中海这才没了底气,耷拉着脑袋承认了私吞汇款、藏匿信件的事。 公安当场给易中海做了笔录,根据1954年的相关规定,结合他私吞款项的金额(累计240元)和情节,暂时将他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后续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进行处理,不仅要追回全部赃款返还给何雨柱兄妹,还可能面临警告、罚款或短期拘留。 院里的街坊看着这一幕,都悄悄议论着,再没人敢小瞧刚搬来的蔡全无夫妇。 第三日一早,陈阳领着蔡全无、徐慧真和何雨柱去了红星轧钢厂,帮三人办理上班手续。 何雨柱熟稔厨艺,直接被安排到后厨;徐慧真细心,陈阳给她选了后勤仓库的记录员岗位,负责登记出入库物资;至于蔡全无,陈阳把他送到汽修班,悄悄给班里几位老师傅各塞了两包烟,笑着叮嘱:“这是我朋友蔡全无,想跟着各位学手艺,麻烦多关照、多带带他,让他从学徒做起。”老师傅们收了烟,都笑着应下,拍着蔡全无的肩膀说“放心,错不了”。 三人的入职手续就办妥当,各自领了工牌,等着隔天正式上工。 办完工牌,陈阳转头对蔡全无、徐慧真和何雨柱说:“雨水马上要开学了,我过阵子帮她办转学,让她去盼盼她们学校上学。到时候几个小姐妹能作伴,也方便互相照应。” 蔡全无和徐慧珍一听,连忙点头道谢,何雨柱也松了口气——之前还愁雨水上学没人照看,这下彻底放心了,三人齐声应下:“那太谢谢了!” “行,你们先回去忙吧,明天准时来上班就行。”陈阳摆了摆手说。 蔡全无、徐慧真和何雨柱连忙向他道谢告辞,转身往家的方向走。等三人走远,陈阳也转过身,径直往红星轧钢厂的食堂走去。 次日一早,陈阳在厂大门口等着,没一会儿,蔡全无、徐慧真和何雨柱就到了。 陈阳先问蔡全无:“烟带了没?”蔡全无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忘了!”陈阳从口袋里掏出几包烟塞给他:“老蔡,你直接去汽修班,跟老师傅们处好关系,干活机灵点。”蔡全无连忙应道:“好嘞,都听你的!”说完就往汽修班方向走。 接着,陈阳带着徐慧珍和何雨柱往仓库去。到了仓库,他冲里面喊了声“吴大姐”,转头介绍:“这是我嫂子徐慧真,往后在这儿做事,麻烦您多关照。”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塞进吴大姐口袋。吴大姐笑着接了:“主任放心,我肯定好好带慧真!”陈阳又对徐慧珍说:“嫂子,你跟着吴大姐学,中午到食堂办公室找我,我给你准备了饭盒。”徐慧真连忙应声答应。 安顿好徐慧珍,陈阳带着何雨柱去了后厨,找到食堂王班长:“王班长,这是何雨柱,你试试他的手艺——行就让他上二灶,不行就先打杂。”何雨柱连忙跟王班长问好:“您放心,看我表现!” 只见何雨柱拿起土豆、大白菜,刀工利落,一看就是熟练的。等他上灶炒了两盘菜——土豆丝和大白菜,王班长尝了一口,当即竖起大拇指:“确实不错!够资格上二灶!”陈阳点点头:“雨柱,你听王班长安排,机灵点。”何雨柱应道:“放心吧,主任!” 随后,陈阳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忙碌到中午,蔡全无和徐慧真一起到陈阳办公室拿饭盒。陈阳把两个饭盒递过去,说道:“何雨柱的我已经给他了,他现在应该在打菜,你们俩直接去窗口打就行。” 他又补充:“这边吃饭是自己选菜和主食,不过得付钱,这点你们知道吧?”两人连忙点头。陈阳多问了一句:“老蔡,钱带了没?”蔡全无赶紧应声:“带了带了!” “那行,你们去排队打饭吧。”陈阳摆摆手,看着两人拿着饭盒,转身往食堂打菜窗口走去。 蔡全无和徐慧真跟着队伍排队,轮到他们时,窗口后正在打菜的何雨柱立刻笑着喊:“叔!婶子!” 他手上动作没停,舀菜、盛主食都规规矩矩——早前陈阳特意叮嘱过要公平,所以何雨柱给叔婶打的菜量,和给其他工人的一模一样,没多舀一勺。打完还笑着说:“您俩找地儿吃,不够再过来找我!” 整个打饭过程里,何雨柱见着谁都乐呵呵的,递饭盒、说客气话都透着股实在劲儿,工人们接过饭也乐意跟他搭两句。 忙碌一天到了下班时间,陈阳去车棚打开自行车锁,推着车往外走。刚出厂门口不远,就看见蔡全无夫妇和何雨柱正等着他。 “怎么没先回去,还在这儿等我?”陈阳笑着问,又补了句,“你们见着我志伟大哥和刘岚嫂子没?”三人都摇头,说那俩人早先走了。 陈阳刚要说话,就见何雨柱盯着他的自行车,眼睛发亮,嘴角都快流哈喇子了。“咋,想要?”陈阳打趣道。何雨柱立刻使劲点头,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我家仓库里还有辆旧的,是志伟大哥以前骑的,你直接去我家推。”陈阳话音刚落,何雨柱连忙应着,撒腿就往陈阳家的方向跑。 “这小子。”陈阳无奈笑了笑,蔡全无夫妇也跟着乐。他又看向蔡全无:“老蔡,你要不要也弄辆自行车?”蔡全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刚来,骑自行车太高调了,不合适。”“也是,雨柱年轻,没那么多讲究。”陈阳点点头,推着车和两人一起往回走。 路上,陈阳忽然提道:“老蔡,嫂子,你们得操心下雨柱的婚事了——他都17了,是该上点心了。”蔡全无应道:“可不是嘛,回头我找媒人,帮他寻摸寻摸好人家。”“先别急着找媒人,”陈阳拦了句,“你先探探他口风,看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瞧这小子心思有点活,指定喜欢漂亮的。”蔡全无乐呵呵地应下:“行,回头我问问他。”三人边聊边往南锣鼓巷走去,路上满是热闹的家常话。 初冬时,“管事大爷”(通常指居民委员会中的负责人或社区长者,也可以称呼调解员)上线,陈阳院里是羊角大娘被街道认可了。 95号大院由于他们院子,比较大,人口也比较多,所以军管会决定,他们院子选出三位调解员。 投票时中院的竞争者有两位,蔡全无和许富贵,至于易中海有污点排除,最终蔡全无以比许富贵多一票胜出。一票之差让许富贵气出病来,老蔡是中院大爷,后院是刘海中,前院是闫埠贵。 第605章 拿下三岛 时间很快来到1955年6月,陈阳再次来到娄振华的小院,一番沟通后,两人一同前往郊区的仓库。 娄振华先支开守卫人员,陈阳走进仓库,从空间里一一取出小型轧钢机(含型材轧机、板材轧机)、蒸汽机车核心制造设备、内燃机车核心制造设备、蒸汽式发电机(1000-5000千瓦)、基础机床(普通车床、铣床、钻床)、小型拖拉机组装设备及配套农机具零件、小型回转窑、纺纱机、织布机、粮食加工设备(高效碾米机、磨粉机) ,将这些机器设备分别放置在不同仓库中。 放置妥当后,陈阳锁上仓库大门,等娄振华回来,把钥匙递给他:“钥匙放你这儿,两个时辰后再让守卫回来。”娄振华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两个时辰后,陈阳带着娄振华逐一查看仓库,娄振华见到满仓库的机器设备,眼睛发亮,脸上满是喜色,拍着陈阳的肩膀说:“你这能力太厉害了,居然能搞到这么多设备!” 陈阳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由你出面捐给国家。” 娄振华无奈道:“好名声全让我落了,没人知道这些都是你捐的。” “名声对我不重要,只要能为国家出份力就行,咱俩也算尽了心。”陈阳说道。 第二天,娄振华便前往工业部,找到领导,将仓库里的所有机器设备捐给了国家。 工业部领导接过娄振华递来的捐献清单,目光刚扫过前几行,眼神就亮了——清单上列着的机器设备种类全、覆盖面广,单看条目数量就知道规模不小,当即放下清单起身,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喜色,紧紧握住娄振华的手:“娄先生!这些设备来得太及时了!眼下国家搞工业建设,正缺这些关键家伙事儿,您这可是解了燃眉之急,我代表部里好好谢谢您!” 娄振华笑着摇头,又补充道:“还有件事得跟您说——我手里还攥着红星轧钢厂10%的股份,这次也一并捐给国家。知道国家发展初期处处要花钱、处处有难处,这点股份不算什么,就当我再为厂子、为国家添份力。” 领导闻言,握着他的手更用力了,语气也沉了几分:“娄先生!您这是把红星轧钢厂100%的股份都交出来了啊!这份格局、这份心,真是让人打心底里敬佩!您为国家工业发展做的这些事,可不是‘贡献’二字能简单概括的——往后厂子好好搞生产、出成绩,您的这份功绩,我们得记牢,也得让更多人知道!” 娄振华只是淡淡摆手:“都是应该做的,能帮上国家的忙,比什么都强。”领导当即让人对接清单登记、设备清点的事,又特意嘱咐要尽快安排人手去郊区仓库转运,办公室里的氛围,都因这份沉甸甸的捐赠变得格外振奋。 工业部领导不敢耽搁,立刻将娄振华捐赠设备与全额股份的事层层上报,最终传到了大领导案前。 大领导看完汇报,对娄振华这份心系国家的担当十分认可,当即亲笔写下“爱国人士,于国有功”八个字,托人转交工业部。 很快,工业部领导亲自带着这幅题字找到娄振华,郑重地递到他手中:“娄先生,这是大领导亲笔为您题写的,您为国家工业发展做的贡献,领导都记在心里。” 娄振华双手接过题字,指尖触到纸面时微微发颤,展开一看,遒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爱国人士,于国有功”这八个字像重锤般落在他心上。 他眼眶微微发热,既为自己能给国家实实在在出份力而激动,也为这份认可让家人往后的安稳多了保障而踏实——这一刻,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沉甸甸的回响。他小心收好题字,连声道:“感谢领导认可,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夜晚,陈阳来到娄振华家。刚进门,娄振华就难掩喜色,拉着他絮絮叨叨说起白天的经过,说着就从里屋取出一个木盒,小心翼翼地拿出大领导的题字,展开递到陈阳面前。 陈阳目光落在“爱国人士,于国有功”八个字上,又扫过落款处的题字人信息,眼神瞬间变得郑重。他抬头对娄振华说:“娄大哥,这字你一定要找最好的匠人裱起来,好好珍藏,千万不能弄丢!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这东西都能帮你保住安稳,关键时刻甚至能保命。” 娄振华连连点头,双手捧着题字,语气格外认真:“我明白!明天一早就去裱,往后肯定好好收着,绝不让它有半点差池。” 陈阳离开娄家后,再次来到港岛深水湾的别墅。 由于是深夜,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出现在陈雪茹房间里。陈雪茹似有所感一样醒来,看到是陈阳,激情相拥。 早上,陈阳醒来,把陈雪茹的胳膊轻轻拿开,悄悄的下床穿衣洗漱。 去儿子房间看了看,这小子睡的挺香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在梦中吃啥好吃的了。 来到秦淮茹的房间,秦淮茹抱着8个月大的女儿陈佳悦做着美梦。 他上前亲了一下秦淮茹,秦淮茹醒来看到是陈阳,立即搂着他亲吻。 早饭后,陈雪茹一脸的红润有光泽的开车去中环,几名保镖立即开车跟上。 她在中环经营一家定制女装店,现在每日都要去店里忙碌,店里主要经营女装的定制。 陈阳抱着小景耀在客厅和秦淮茹聊着天,三岁的小景耀时不时的都要看看妹妹。 片刻后阿东赶到,陈阳让景耀自己玩玩具,便带着阿东去了隔壁别墅。 “阿东,安保公司近况如何?” “老板,公司刚有起色。已经和娄家两位少爷搭上线,他们答应帮忙介绍生意;另外从慈云山那边招了几十个老兵,正在训练场特训,还请了几位武师来当教官。”阿东汇报着——这家公司是去年年底刚成立的。 “做得不错,发展要稳,别急躁。”陈阳点头,又叮嘱道,“你们这些跟着我的老人,也得常学些东西。要么请老师教,要么去学校旁听,多补补管理知识。过段时间我会去东南亚买个岛,用作公司的训练基地,你们得抓紧跟上。” 阿东眼睛一亮,连忙应道:“您放心,老板,我们肯定努力!” 陈阳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女性安保力量也得抓紧筹备,毕竟以后要考虑女性客户的需求。” “好的,老板,我回头安排!”阿东立刻应声。 陈阳指了指自己随身带的包,对阿东说:“这里面是三百万美元,你去拿下个码头,另外再置办游艇和船只——这些船主要给安保公司日后用。” 他顿了顿,又叮嘱:“这些事你找律师来办,别出纰漏。” “没别的事了,你去忙吧。” 阿东连忙应了声“好”,伸手接过包,转身离开了。 随后,陈阳以“英籍小贵族爱德华·陈”的身份直奔马来西亚沙巴殖民政府。他带着英联邦身份的文件和一笔“活动经费”,与官员会面时,先以“开发英联邦区域海上产业”为由铺垫,再让随从隐晦递上装有资金的信封。官员收下后,很快便核准了申请——陈阳顺利拿到马达京岛、珍珠岛,以及波德加亚岛的九十九年开发权(可优先续期)。 拿到文件的次日,陈阳立刻前往波德加亚岛找到巴瑶族首领。他明确提出,会常年提供生活物资、医疗帮助,还会每年支付一笔生活费用作为补偿,条件是允许自己开发岛上区域。巴瑶族长见条件实在,当场点头答应,双方就此敲定合作。 回到港岛已是三天后,陈阳刚歇下便打电话让阿东过来。 阿东一到,陈阳先递过三份岛屿开发权文件的复印件:“马达京岛、珍珠岛,还有波德加亚岛,都拿下来了,九十九年期限,能优先续期。”他指着地图,把三个岛的位置和基本情况快速讲了一遍,“这三个岛以后就交给你管,物资我每三个月送一批上岛。” 说着,他又掏出另一份复印件:“这是我和波德加亚岛巴瑶族首领的合作协议,每年会给他们送生活物资、医疗帮助,还有一笔生活费当补偿,他们也愿意我们开发岛屿——以后你能从他们族里挑身强力壮的人,男女都算,加入安保公司。物资和费用我来出,医疗的事得你负责。” “放心老板,保证没问题!”阿东立刻应下。 “开发不用急,咱们以十年为期限慢慢弄。”陈阳补充道,“要是资金不够,等我下次来你跟我说,我随时给你补。” “好的老板!” 打发走阿东,陈阳去了隔壁别墅。秦淮茹见他进来,开口便问:“生意上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今天好好陪你。”陈阳笑着说,“不过明天一早我就得走。”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把怀里八个月大的女儿递过去:“抱抱孩子。”陈阳连忙接过,轻轻哄了起来。 陈阳逗弄女儿佳悦,小家伙穿着浅粉色的小褂子,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他的衣领,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咯咯笑出声,口水还沾在了他的西装袖口上。 “哟,我们佳悦还认识爸爸啊?”陈阳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软乎乎的脸颊,又晃了晃胳膊哄着,“爸爸这几天没陪你,是不是想爸爸啦?” 佳悦似懂非懂,小手在他怀里扑腾着,还伸手去抓他胸前的纽扣,陈阳连忙用另一只手护着,怕她磕着,脸上满是笑意。秦淮茹在旁边看着,原本带着点嗔怪的眼神,也慢慢软了下来。 第606章 成婚 七月,从北大(原国立大学,1949年更名)毕业的秀秀,攥着分配任职书进了院,直奔陈阳:“阿阳哥!我工作定了,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助理审判员!” 陈阳接过任职书,心里泛起嘀咕:当年他16岁,秀秀才11岁,不过是随口跟她说了句“等你长大了,做我媳妇的话语”,本没当回事,哪想到这姑娘竟当了真,还一路努力考进了自己的母校。如今她毕业了,两人倒真要走到一起了。 他收了思绪,点头道:“这工作挺好,跟你在学校学的也对得上,你跟妈说一声。” 秀秀刚跑去找羊角大娘,母亲就拉着她过来,笑着说:“阿阳啊,秀秀大学毕业、工作也定了,趁她没上班,把你俩婚事定了咋样?” 陈阳看向秀秀,她被两人的目光盯着,脸颊瞬间红透,头轻轻垂下去,连耳尖都泛着热。他心里明了,开口道:“行。我明天去厂里打结婚申请报告——我这副科级得走流程。等批下来,咱就去领证。” 他顿了顿补充:“酒席就不办了,家里人热闹下就行,之后我去厂里发点喜糖。” 羊角大娘连忙应着:“好!好!这样就挺好!” 第二日,陈阳去红星轧钢厂提交结婚申请,他副科级的身份和清白履历,流程走得很顺利,当天就批了下来。 第三日一早,他和秀秀先去照相馆拍了登记照——两人并肩坐着,秀秀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嘴角压不住笑意,陈阳也难得收了平日里的沉稳,眼神里满是柔和。 拍完照,又去街道办办理登记,工作人员核对过申请和证件,递来一张烫着红边的结婚证,样式像张小小的奖状,上面写着两人的名字,还盖着鲜红的公章。 陈阳捏着结婚证,指尖蹭过上面的字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转头对秀秀说:“余生往后,我会一直保护你、支持你,宠着你、爱着你,守你一辈子。” 秀秀眼眶微红,攥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却格外坚定:“阿阳哥,我们一定能相伴相守,过一辈子。” 陈阳的婚宴由何雨柱操持,院里摆了好几大桌,菜香早早飘了出来。 等下班铃响,韩志伟和刘岚夫妻俩先到了,蔡全无也拉着徐慧真赶过来,一进门就拍着陈阳的肩道喜:“陈阳,恭喜啊!这啥时候开席?我肚子都等饿了。” 陈阳笑着摆手:“再等等,厂里领导可能要过来。” 蔡全无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这席面的分量,立马直了直腰:“我这就去再拾掇拾掇!” “不用忙,都准备好了。”陈阳拦住他,“等会儿领导来了,你帮忙端个茶水、递个烟酒就行。”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蔡全无干脆应下。 陈阳转头看向一旁站着、有些发愣的韩志伟,开口道:“志伟大哥,等会儿你跟着老蔡学学,他怎么做你就学着做,嘴甜点儿就行——不用学别的,跟着看就好。” 韩志伟知道陈阳是想带带自己,连忙点头:“哎!行!没问题!” 书房里,李盼、李宁、林欣、林悦、韩平安和何雨水都看向娄晓娥——她坐在角落,眉头皱着,明显心情不佳。 何雨水见大家都没开口,只好壮着胆子问:“小娥姐姐,你咋了?为啥不高兴呀?难道……你也喜欢陈大哥?” 娄晓娥脸“唰”地红了,连忙反驳:“谁喜欢那坏家伙!”嘴硬得很,眼神却有些闪躲。 李盼和林欣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追着问:“那你喜欢陈大哥,他知道不?” 娄晓娥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几人见状,顿时连声叹气,屋里气氛也沉了些。一旁10岁的韩平安还摸不着头脑,眨巴着眼睛看来看去。何雨水见他这模样,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呀,真是没救了!” 韩平安更愣了,挠了挠头,还是不明白大家为啥叹气。 没一会儿,几辆吉普停在77号院门口,一众领导陆续从车上下来。陈阳连忙迎上去,笑着招呼:“厂长好!书记好!工会主席、妇联主任,还有后勤处的张处长……,快里面请!” 他引着众人往屋里走,刚坐下,蔡全无和韩志伟就端着热茶过来,挨个递到领导手里。 杨厂长先开口,拍了拍陈阳的肩:“陈阳,恭喜啊!我们早盼着你成家立业了——虽说常说‘先立业后成家’,但你这成家、工作两头稳,我们心里也落了个包袱,总算踏实了!” 书记也跟着点头:“是啊,你这后勤食堂主任当得靠谱,个人终身大事也定了,是双喜临门!” 陈阳笑着应着,伸手拉过身旁的秀秀,向众人介绍:“各位领导,这是我未婚妻秀秀。她之前一直在上学,刚从北京大学毕业,分配到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助理审判员。” “好!好!”妇联主任先夸道,“法院工作是为老百姓办实事,你们小两口以后一个在工厂保障后勤,一个在法院维护公道,都是为人民服务,般配得很!” 其他领导也跟着附和,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陈阳请各位领导入席,屋里摆了两桌,院里头则坐满了他的家人和朋友。领导们刚落座,蔡全无和韩志伟就捧着西凤酒过来,熟练地打开酒瓶。 这时何雨柱走进来,低声向陈阳请示:“阳哥,菜都备好了,能开餐了不?” 陈阳拉过他,向领导们介绍:“各位领导,这是咱们厂食堂二灶的厨师何雨柱,今天的菜都是他做的,大家尝尝他的手艺。” “哦?是自己同志的手艺!”厂长笑着点头,“好,那咱们就开餐。” 陈阳朝何雨柱点头,何雨柱立马招呼人上菜——几盘精致的小菜陆续端上桌,有荤有素,还配了一盅热汤和两碟甜品,看着清爽又实在。蔡全无和韩志伟拿着西凤酒,挨个给领导添酒,陈阳则拉着秀秀,挨桌给领导敬酒,屋里气氛热热闹闹的。 领导们没多留,不到一个小时就起身告辞。陈阳和秀秀连忙起身相送,蔡全无、韩志伟也跟在后面。到了门口,陈阳几人各自递上一个小袋子:“各位领导,这里面是喜烟喜糖,您收下。” 领导们看袋子里只是烟酒糖,没别的东西,都笑着接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陈阳,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各位领导慢走!”陈阳连声应着,看着领导们上了吉普,才和几人一起回了院。 陈阳把院门一关,先看向蔡全无和韩志伟:“老蔡,志伟大哥,今天你们算在领导面前露了脸、入了眼。以后再碰见,记得及时恭敬打招呼,多在领导跟前刷个印象分。”两人连忙点头应下,心里都明白这是陈阳在提点他们。 进了院,陈阳又招呼众人:“大家别愣着,快吃菜,都尝尝雨柱的手艺!”说着他转向何雨柱,竖起大拇指,“雨柱,你这回可是在领导面前长脸了!杨厂长、书记他们都夸你菜做得好,吃得特别满意。”何雨柱一听,立马咧着嘴笑开了。 陈阳扭头时,瞥见娄晓娥正噘着嘴,夹菜的动作又快又猛,像是在拿饭菜撒气,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塞。他走过去,往娄晓娥口袋里塞了个小盒子,没多说话,转身就去陪秀秀给家人朋友敬酒了。 娄晓娥等陈阳一走,赶紧把手伸进口袋摸出盒子,看着盒子的模样,刚才的不高兴一扫而空,嘴角悄悄翘了起来,眉眼也亮了。 高高兴兴的婚宴结束,家里人忙着收拾,陈阳和秀秀则提着打包好的酒菜、甜点和汤,往娄振华家去。 一进娄家四合院,娄振华看见他俩就愣了:“你们怎么来了?” “今日我大喜,哪能不让娄大哥喝口我的喜酒?”陈阳笑着说。娄振华和妻子谭氏连忙迎他俩进屋,谭氏还顺手接过秀秀手里的食盒。 到了客厅,陈阳和秀秀把菜一一摆开,谭氏在一旁帮忙递碗筷。摆好后,娄振华夫妇请他俩坐下,陈阳先开口:“娄大哥,嫂子,虽说你们大概知道情况,但我还是正式介绍下——这是我妻子秀秀,刚从北大毕业,现在分配到市中级法院当助理审判员,今日我俩刚成婚。” 接着他又对秀秀说:“这是娄晓娥的父母,娄振华大哥和谭大嫂。” 两人连忙跟娄振华夫妇问好,互相认了熟。随后几人围坐下来,就着桌上的菜吃喝起来,边吃边聊家常,屋里气氛很是热络。 陈阳和秀秀告辞时,谭氏从手腕上取下一只玉手镯,拉过秀秀的手给她戴上,笑着说:“这是给你的结婚礼,你别嫌弃。”秀秀连忙双手合十道谢。 陈阳凑过来,笑着看向娄振华:“娄大哥,大嫂给了秀秀礼物,那我的呢?” 娄振华白他一眼:“你还跟我要东西?我没从你这儿捞点就不错了!” 一句话逗得几人哈哈大笑。笑过之后,陈阳和秀秀再次道别,转身出了娄家。 两人走后,娄振华和谭氏回到客厅,谭氏看着娄振华叹道:“老娄,陈阳成婚我是高兴,但总觉得可惜了小娥。要是小娥能大几岁,早几年跟陈阳把事定了,该多好啊。” 娄振华也叹了口气,摇摇头:“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这样已经不错了。” 娄晓娥晚上没走,住进了秀秀之前住的西厢房。躺在床上,她总忍不住想着正房里的陈阳和秀秀——俩人此刻正在洞房,想到这儿,心里就一阵发堵。 她翻了个身,摸出陈阳白天塞给她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条精致漂亮的手链,银链上还缀着颗小小的珍珠。指尖轻轻碰了碰手链,刚才那股难受劲儿慢慢散了不少,嘴角也悄悄勾了勾。 第607章 秦京茹 三日婚假一过,陈阳和秀秀就各自去上班——秀秀提前去法院报到,陈阳则先到了红星轧钢厂。 他提着喜糖,先去了保卫科、仓库、财务科,又转去采购部,每个科室都挨个递糖,笑着说句“沾沾喜气”。一圈跑下来,才回到后厨,把剩下的喜糖分给后厨的工作人员。 众人接过糖,都围着他道喜:“主任,恭喜啊!新婚快乐!”陈阳笑着一一应下,后厨里满是热闹的笑声。 秀秀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前报到,先去见了领导和同事,又从包里拿出喜糖,挨个分给大家:“刚结婚,给大家分点喜糖,沾沾喜气。” 众人接过糖,都笑着祝贺:“恭喜你啊,新婚快乐!” 只是有些男同事接过糖时,心里悄悄泛起嘀咕——院里新来个模样周正漂亮的姑娘,本还想着多接触接触,没成想人家已经名花有主,只能在心里暗暗可惜,面上还是笑着送上祝福。 秦根生敲响陈阳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他才轻轻推门进去。陈阳抬头一看是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大哥,坐。” 等秦根生坐下,陈阳先开口问:“在后厨怎么样?适应了没?要是愿意,我跟何雨柱打个招呼,你跟着他学学厨艺?” 秦根生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谢谢主任!” “没人的时候喊我名字就行,有人在再叫主任。”陈阳笑着说。秦根生连忙应:“哎,行!” “回头我跟何雨柱、王班长说一声,你先跟着何雨柱当学徒,从练刀工开始,慢慢来,别急。”陈阳又道。秦根生使劲点头:“我知道了,谢谢陈阳。” 陈阳话锋一转:“想过把嫂子接到城里来吗?你一人在这儿,她在乡下,虽说就几十里地不远,但长期分居总不是事儿,对夫妻感情也不好。” 秦根生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有啥麻烦的?”陈阳打断他,“你找后厨的刘大姐问问,她住的院子附近有租房的,先在那儿租个房住着,等嫂子接来后提前跟我报备。以后厂里有空余宿舍,我再给你安排。”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十块钱递过去,“拿着,先当生活费。” 秦根生赶紧推回去:“我有工资,不用你的钱。” “咱都是自家人,客气啥?拿着!”陈阳把钱塞到他手里。秦根生没法,只好收下,又问:“怀茹现在咋样?外甥女还好不?” “怀茹过得好,最近还胖了几斤,天天念叨着要减肥。”陈阳笑着说,“小佳悦都八个多月了,长得胖乎乎的,特别可爱。”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是秦淮茹抱着小佳悦的合照,“你收好,别露出去,回头拿给咱爸妈看看。” 秦根生小心接过照片,连连点头。 陈阳话锋一转:“你回头跟守业说一声,让他去找老蔡——老蔡那边院子里空出了一间半房,正好能住。”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条子,“这是房管处开的凭证,你让守业跟老蔡一起去街道办办手续。那边院里情况有点复杂,老蔡会叮嘱他注意事项。” 秦根生连忙点头:“哎,我记着了,回头就跟守业说。” 陈阳又从口袋里掏出两把喜糖和两包烟,递了过去:“拿着,回去分给后厨的同事们,也好跟大家处好关系。” 秦根生接过烟糖揣进兜里,连声道谢,随后跟陈阳告了辞,转身去了后厨。 秦根生和秦守业是秦淮茹的两个哥哥,两人性格截然不同——秦根生老实本分,性子偏憨;秦守业则更机灵,脑子转得快。 陈阳正是考虑到这点,才特意安排秦守业去95号四合院住:那院里情况复杂,需要点眼力见才能应付,秦守业的机灵劲儿正好用得上。 至于秦根生,若是让他住进那样的院子,以他的性子难免会吃亏,所以陈阳才让他先在外出租房,想着等后续有合适的、环境简单些的住处,再给秦根生调整。 两天后,陈阳从厂里借了后勤处张处长的吉普,带着秦根生、秦守业往秦家村赶。土路上坑坑洼洼,车开得不算快,好不容易到了村口,外围的民兵见有车来,立马拦了下来。陈阳掏出证件亮了亮,民兵一看,当即放行。 秦根生和秦守业赶紧下车,给民兵们递烟,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城里的工作,听得民兵们满是羡慕。没多耽搁,陈阳又开车带着两人往秦家去,到了门口,他从车里搬下提前准备好的礼物,跟着秦根生兄弟进了院。 一看见秦淮茹的爸妈,陈阳连忙喊:“爸,妈!”把礼物放在桌上。秦母接过礼物,笑着嗔怪:“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家里啥都有,不缺吃的。” “这是我和怀茹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陈阳说着,秦根生和秦守业也跟着喊了“爸妈”,趁机说道:“这次回来,是接媳妇去城里住,城里都安排好了。” 秦父秦母一听,顿时乐了,秦母转身就去叮嘱两个儿媳妇收拾东西,又说:“我去准备午饭,你们路上也累了。” “妈,别忙活了,我们等会儿就得走,城里还有事脱不开身。”陈阳连忙拦住。秦父皱了皱眉:“来了不吃饭多不合适?” “真是赶时间,下次我专门来陪您二老吃饭。”陈阳解释道,“等大哥二哥在城里安顿好,您俩也能常去城里聚聚,孩子上学的事以后再慢慢安排,先让他们小两口稳住脚跟。” 秦父秦母听他想得周到,连连点头:“这样安排好,这样好。” 这时,一个小丫头蹦蹦跳跳进了门,一看见陈阳就喊:“表姐夫,你来了!” 陈阳抬头一看,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才八岁的小姑娘,眉眼清秀,已经能看出将来出挑的模样。他一把抱起秦京茹,笑着问:“京茹,上学了没?” 秦京茹摇摇头:“还没。” “回去跟你爸妈说,等开学了就让他们送你去学校,上学的费用姐夫给你出。”陈阳说。 秦京茹眼睛一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阳放下她,从包里掏出糖果,把秦京茹的两个口袋塞得鼓鼓囊囊,又摸出20块钱递过去,“拿好别丢了,回去交给你爸妈,就说是姐夫专门给你留的上学钱。” 秦京茹攥着钱,高兴地说:“好嘞!我这就回去说!” “等等。”陈阳叫住她,“回去收拾两件衣服,这次跟我去城里住几天。” 秦京茹更惊喜了:“真的呀?”得到陈阳肯定的答复,她撒腿就往家跑。 秦父秦母在一旁看着,连忙说:“带她去城里会不会太麻烦你?别让你费心了。” “不麻烦。”陈阳笑着说,“我养鸟的大娘在家,能帮着照看着,家里还有其他孩子,京茹过去也有人一起玩,没事的。”秦父秦母这才放下心,点了点头。 这边秦根生、秦守业正帮着各自媳妇收拾行李,大包袱小包袱堆了一地。陈阳一看,连忙说:“别拿这么多,城里啥都能买到,带太多车子也装不下。” 秦根生笑着挠挠头:“早跟她们说少带点,还是收拾了这么多。”两个嫂子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陈阳,转身又回屋去精简行李。 没一会儿,行李总算收拾妥当,秦京茹也提着个装了几件衣服的小包袱跑了过来。陈阳跟秦父秦母道别:“爸,妈,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二老。” 秦父秦母连忙起身相送,陈阳从驾驶位旁拿出一个布袋递过去:“这里面有烟酒,还有几十块钱,您二老留着日常零用,别太省着。自己多注意身体。” 秦母接过布袋,秦父眼眶有点红,拉着陈阳的手说:“路上小心点。” 众人都上了车,隔着车窗跟秦父秦母挥手。陈阳发动吉普,慢慢驶离秦家村,朝着城里的方向开去。 回到城里,陈阳先送秦根生夫妇去了他们的出租屋,又叮嘱秦根生:“家里缺啥就去我院里拿,别客气。”秦根生夫妇笑着应下“好嘞”,陈阳才挥手离开,接着送秦守业去95号四合院,最后带着秦京茹回了77号四合院。 车子在院门口停下,陈阳领着秦京茹进院,正好碰见刘大嫂和李大嫂。两人笑着打招呼:“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去乡下跑了一趟。”陈阳指了指秦京茹,“这是我一妹妹秦京茹,来家里住几天。”说着他看向秦京茹,“叫姨,这是刘姨,这是李姨。” 秦京茹嘴甜,立马脆生生地喊了“刘姨”“李姨”,惹得两位大嫂笑着应下。 “你们先忙,我带京茹去洗漱换件衣服。”陈阳说完,领着秦京茹进了客厅,让她先坐下,自己则走到书房门口喊:“盼盼,你们谁有空过来一下?” 李盼和林欣立马跑了过来,陈阳介绍道:“这是秦京茹,你们叫她京茹就行;京茹,这是盼盼姐、林欣姐。你们带京茹去洗澡间洗漱,我去拿衣服。” 他转身回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套适合秦京茹穿的新衣服,递给秦京茹:“跟着姐姐们去洗澡,洗干净换上。” 秦京茹接过衣服,甜甜地说:“谢谢姐夫。” “叫哥就行。”陈阳笑着说。 秦京茹立马改口:“谢谢阿阳哥!”随后跟着李盼和林欣去了洗澡间。 刘大嫂和李大嫂做好午饭,陈阳喊众人过来吃饭。这时秦京茹洗好澡,穿着新衣服走出来——刚洗过的头发透着清爽,新衣服衬得她眉眼更俏,陈阳一眼瞥见她脚上的旧鞋,连忙说:“哎呀,忘给你拿新鞋了。” 他转身回房间,翻出一双新鞋袜递给秦京茹:“试试大小合不合适。”秦京茹高兴地接过去,赶紧换上。陈阳又朝李盼说:“带京茹去洗手,咱们准备吃饭。” 等两人洗好手,一桌子人围坐下来。陈阳拉过李宁、林悦和韩平安,给他们介绍:“这是秦京茹,今天刚过来,要在咱们家做客一段时间,你们认识下,以后一起玩。”又对秦京茹说,“这是李宁,跟你年龄差不多;这是林悦,这是韩平安,都是家里的哥哥姐姐。” 几个孩子互相问好,陈阳笑着说:“快吃饭吧。”一桌子人热热闹闹吃完了午饭。 饭后陈阳叮嘱:“你们去书房玩,我得去厂里了,等我下班回来。”孩子们齐声喊:“阿阳哥再见!”陈阳又跟刘大嫂、李大嫂打了声招呼,才出了门,开着车回了厂。 第608章 李怀德 陈阳回到厂里,先去后勤处给张处长还吉普钥匙。刚进门,张处长就笑着说:“陈阳,正好你来了,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刚调过来的后勤副处长,李怀德同志。” 陈阳连忙上前,伸手道:“李副处长好!” 李怀德也笑着回握:“陈阳同志你好!” 两人握过手,张处长又简单介绍了李怀德的工作经历,随后喊来自己的助理:“你带李怀德同志去厂里各处转转,熟悉下环境。” 李怀德先跟张处长告辞,又朝陈阳点头示意,才跟着助理离开。陈阳把钥匙递给张处长,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他才转身回了食堂主任办公室。 陈阳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个多小时工作,敲门声突然响起。“请进。”他抬头一看,是刘助理领着李怀德走了进来。 “李副处长,快请坐!”陈阳连忙起身招呼,转身去倒茶水。李怀德对着刘助理说:“小刘,你先回去吧,我跟陈主任聊几句。”刘助理应声告辞,屋里只剩两人。 陈阳把茶水递到李怀德面前:“李副处长,您慢用。”李怀德接过杯子,没急着喝,先拉着陈阳东拉西扯拉近关系,一口一个“陈老弟”。陈阳顺势改口,喊他“李老哥”。李怀德见他识趣,心里更乐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盒香烟——那是专供领导的特供烟,寻常人根本见不到。 他抽出一支递给陈阳,陈阳接过一看,立马笑着恭维:“李老哥,您这实力可不一般啊!这特供烟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您这人脉厉害!” 李怀德听得舒坦,摆了摆手,带着点得意说:“哪里哪里,这是从岳父那儿偷偷顺了几包,他在工业部当副部长,家里这种烟多。” 陈阳心里早清楚他的底细,面上却装作刚知晓的模样,又顺着话头捧了几句,明着表了态:“以后厂里的事,我都听李老哥的安排,跟着您的方向走!” 李怀德彻底满意,又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我先回办公室了,改天空了再跟你细唠。”陈阳连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出了食堂门口。 陈阳送走李怀德,回到办公室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忍不住把杨厂长和李怀德做对比。 杨厂长这人,正直是真正直,但也没少走关系、用人情——就像剧中常让傻柱给大领导做川菜,还能随手安排许大茂去放映室,看得出来懂钻营,只是人情世故上远不如李怀德圆滑。而且他管厂子的能力也不算强,不懂经济,空有正直心,却没太多实打实的治理法子。 再看李怀德,虽有小人的算计劲儿,可钻营的本事、拉关系的手段确实厉害,更关键的是他懂经济,知道怎么让厂子往好里发展。陈阳想着,要是这两人能放下成见好好合作,红星轧钢厂说不定真能走向辉煌,可两人的性子根本凑不到一块儿,这事也只能是想想。 他又想起李怀德后期能安稳熬过那十年动荡,心里更清楚,这人能在风口浪尖上稳住,绝对有两把刷子。 至于以后怎么跟李怀德相处,陈阳叹了口气——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世事本就没有一成不变的,眼下先把自己的事做好才是正经。 没过多久,红星轧钢厂开始扩建,不仅招了大量新工人,第二食堂也正式成立。陈阳的工作一下子繁重起来,要同时管着两个食堂,人员调配、物资采购、日常运营,还要时不时向领导汇报进度,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李怀德在厂里站稳脚跟后,隔三差五就会安排宴请,有时也会找陈阳,让他帮忙寻摸些稀罕东西。陈阳每次都应下,转头就安排食堂的采购员下乡,去老乡家里收些土鸡蛋、富余的鸡鸭鱼肉,还有腊肉、野味,或是木耳、干菇这类干货。 这会儿还没到困难时期,物资不算紧缺,采购员每次都能顺利完成任务。李怀德见自己交代的事,陈阳总能及时办妥,从没出过岔子,对他越发满意,平日里也更愿意跟陈阳多走动。 陈阳也给秦根生、秦守业的媳妇安排进了厂,就在后勤处做些打杂的活儿,不累还轻松。 考虑到两个嫂子不识字,陈阳特意给她们找了两位稳重的老员工当师傅,还私下叮嘱师傅们多费心带带她们。转头又跟两个嫂子说:“平时多跟师傅们处好关系,带点小零食、小吃食常走动,嘴甜些,能多学就多学。等以后师傅们调走了,这岗位就得你们自己扛起来,可不能出岔子。” 他顿了顿,又强调:“回去也别闲着,得学着读书识字。不识字只能一直干苦力,学出点本事,以后日子才更稳当。”两个嫂子听得连连点头,高兴地答应下来,保证会抓紧时间好好学。 厂子扩建招工,陈阳手上分到几个名额。他特意写了封信,把名额装进去,叮嘱食堂采购员:“下乡采购时拐道去趟秦家村,把这个交给老村长。” 老村长接到信,看到里面的三个名额,当即高兴地在村里宣布。最终选了三个年轻后生——虽学历不高,两个小学毕业,一个没读完小学,但至少都识字。随后老村长亲自带着三人来厂里找陈阳,陈阳把他们分别安排进电工班、维修班和车间当学徒,还一一给他们找好了带教师傅。 老村长看安排得妥帖,拉着陈阳连连道谢。陈阳笑着摆手:“都是应该的,您别客气。以后厂里再扩建、有新名额,我还交给您来办,有好事肯定想着咱秦家村。” 中午,陈阳留老村长在食堂吃饭,饭后拿出一个布包:“这里面是烟酒点心,您带回去。”又从口袋里掏出20块钱递过去,“这钱您拿着,村里孤寡老人、过不下去的穷苦人家,您看着帮衬帮衬。以后有困难随时说,我尽最大能力帮大家。” 老村长感动得眼圈发红,又连声道谢。陈阳送他到公交站,看着老村长上了车,才转身返回厂里。 时间过得快,转眼就到了1956年底,1957年上半年,红星轧钢厂再次扩建,又开始大量招工,食堂也从两个扩建成了三个。陈阳的工作更忙了,不过也迎来了提升——他被提拔成了正科级干部。 这次招工,陈阳手上有5个名额,迎来像上次一样,交给秦家村的老村长安排。没多久,老村长就带着5个年轻后生过来,陈阳把他们都分到车间,一一找好老师傅带他们学徒。 这期间,陈阳和李怀德的关系也越发亲近。后来张处长调走高升,李怀德顺理成章接任了后勤处处长一职。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很快便到了1958年6月。 陈阳心里清楚,大Y进、大L钢、吃d锅饭的风潮很快就要来了,想着得赶紧去趟乡下,好好叮嘱老村长。他从李怀德那儿借了吉普车,开车直奔秦家村,先去了老村长家。 一见面,陈阳就开门见山:“叔,接下来外面要搞大炼钢、吃大锅饭,村里该配合的得配合,但您心里得有谱,凡事留余地,别真把家底都折腾进去。”他又压低声音,侧面提了句,“我听说不少地方今夏粮食产量不行,估摸着明年可能有灾,这话您千万别往外说,传出去后果太严重。您得暗中囤点粮食,真到了灾年,也好给村里人保个底。” 老村长知道这事重大,立马点头:“你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绝不让村里人吃亏。”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多块钱递过去:“这钱您拿着应急,囤粮也好,帮衬困难户也罢,都能用得上。”老村长看着钱,眼圈一下红了,握着陈阳的手连声道谢。 跟老村长告辞后,陈阳又去了岳父岳母家,提着礼物看望二老,把囤粮、留余地的叮嘱又细细说了一遍,直到确认二老记牢,才开车返回城里。 两天后,何雨柱成婚,新娘是秦家村的秦玉茹——这是之前陈阳拜托老村长帮忙介绍的。 上午,陈阳特意请了假,从李怀德那儿借了吉普车,蔡全无开着货车装着礼物,载着何雨柱去秦家村接新娘。到了秦玉茹家,陈阳先掏出喜糖和烟,给围过来的村民们分了一圈;何雨柱这次也嘴甜,见了长辈就喊“叔叔”“婶子”“大爷”“大娘”,惹得老乡们都笑着夸他懂礼。热热闹闹一阵,接了秦玉茹,一行人便往城里回。 何雨柱的婚宴没在95号院办,而是放在了陈阳住的77号院。院里摆了好几桌,街坊邻里、厂里相熟的同事都来捧场,把婚礼办得格外热闹。拜堂时,因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早就跑了,没在跟前,最后是蔡全武和徐慧真这对叔叔婶子坐上了主位,受了何雨柱和秦玉茹的拜礼。 秦玉茹的父母看着女儿成家,笑得合不拢嘴——女婿何雨柱如今已是红星轧钢厂第二食堂的班长,有这样踏实稳定的工作,老两口打心眼里满意。 这场婚宴没让何雨柱自己操心,操持宴席的师傅更是大有来头——是何雨柱当年在丰泽园学徒时的师父。胡师父特意带着徒弟赶过来,要给何雨柱这个徒弟撑场面。师傅手艺精湛,做出来的菜比何雨柱的手艺还要地道,糖醋里脊酸甜适口,红烧肘子油润不腻,每一道都引得宾客连连称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满院都是说笑碰杯的声音,何雨柱和秦玉茹穿着喜庆的衣裳,挨桌给宾客敬酒,整个77号院都浸在热闹的喜气相里。 何雨柱总算成了婚,蔡全无和徐慧真夫妇这桩心病也彻底放下了。 这几年,他俩为了何雨柱的婚事操碎了心,托人介绍的相亲对象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可何雨柱太过挑剔,婚事总没个着落。还好陈阳有办法,从秦家村寻来了秦玉茹——秦家村的姑娘本就个个水灵,性子又踏实本分,跟实在的何雨柱再合适不过。 蔡全无性子沉稳,不善言辞,却打心底为这桩婚事高兴,看着忙前忙后的何雨柱,难得多说了两句:“以后成了家,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好好对玉茹。”徐慧真则更热络,拉着秦玉茹的手细细叮嘱,又给小两口塞了份厚实的贺礼,笑得眉眼弯弯:“这下好了,雨柱总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我们也能踏实了。” 第609章 年至61年 (为了感谢用户蓝色的飞翔,加更一章) 转眼到了腊月,这天李怀德把陈阳请到自己办公室。两人坐下后,李怀德就皱着眉跟陈阳念叨:“过年想寻点好东西走关系,可现在这年月,物资太难寻了。” 陈阳看着发愁的李怀德,心里琢磨了片刻,等李怀德诉完苦,才开口:“处长,我倒有个法子——天津港口附近有几个渔村,他们晒了不少海鲜干货。咱们可以用些杂粮跟村民换一批,拿这些干货送人,既实在又不失礼。” 李怀德顿时眼睛一亮,拍了下桌子:“陈老弟还是你有办法!这事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处长,还有个事得叮嘱下。”陈阳补充道,“让采购员去换的时候,粮食千万别给村民压价。要是让村民不满,传出去咱们责任可不小。” 李怀德连忙点头:“还好你提醒,这事我会特意交代下去。”陈阳见事说妥,便起身提出告辞。 一个多礼拜后,采购员果然用杂粮换回了大批海鲜干货——足足几千斤,装了两大货车拉回厂里。 李怀德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干货,高兴得合不拢嘴;厂里的众位领导得知消息,也个个心头欢喜。 毕竟有了这些东西,过年走关系、办福利都有了着落,再也不用为物资的事犯愁,后续的安排也能顺顺利利推进了。 很快就到了过年,陈阳一大家人热热闹闹摆了两桌,围着桌子吃年夜饭,满屋子都是笑声。唯独羊角大娘没什么兴致,眼神总在陈阳和秀秀身上来回扫,脸上带着点愁绪。 陈阳知道大娘的心思,主动开口:“妈,您放心,孩子我们过几年肯定要。现在我和秀秀都忙着事业,要是这会儿有了孩子,既顾不上照顾,也给不了他足够的关心,反倒不好。” 羊角大娘连忙接话:“你们顾不上,我能帮你们带啊!” “秀秀的情况不一样。”陈阳解释道,“她刚在单位站住脚,要是现在怀孕休产假,岗位肯定得被别人顶了,等她产后回去,说不定就被排除在核心工作之外了。还是再等等,等她工作彻底稳住,我们再商量要孩子的事。” 羊角大娘听这话在理,终于松了口,盯着陈阳确认:“你可得保证,过两年一定得要!” “我保证!”陈阳笑着应下。这下羊角大娘也没了心事,一桌子人又热热闹闹地把年过完了。 守夜过了零点,陈阳借故出门,在墙角连续几次瞬移,转眼到了太平洋小岛。他从空间调出隐身飞机升空,十几个小时后抵近目m国上空,乘降落伞落在郊区农田。 没敢耽搁,他直奔几座大型仓库,每次只取部分粮食存入空间,避开了巡逻人员。随后又瞬移至另一目Y国,在多座城市的粮库重复操作,收取了大量的粮食后返回。 随后一个多月里,陈阳白天正常上班,夜里等家人睡熟,就悄悄启动异能,直奔S国和Y国。 他专挑两国城郊的大型粮库、物资仓库下手,每次只取一部分,不贪多也不恋战,收完就走。 一个月下来,他收取了大量的粮食和其它物资,不过精神力消耗也是巨大的。用了大量的药品补品才恢复过来,不过还是瘦了十几斤。 又一个多月里,陈阳照旧白天上班,夜里则启动异能,去往国外各处原始森林。 他在密林里循着踪迹收罗猎物,不管是成群的野鹿还是林间的野兔,都小心收进空间;遇上长势好的药材,像深山里的老参、天麻,也仔细挖出来妥善存放;连粗壮的硬木、能当燃料的枯枝,也一并收集起来。 期间他去了几次去往贝加尔湖,收走湖里的新鲜活鱼,不过几次下来,湖里体重超过两斤的大鱼就基本见不到了。 到了4月,陈阳把夜里的目标换成了大海。他频繁启动异能去往远洋海域,将能食用的鱼类、海草一股脑收进空间,尤其专挑几吨到几十吨重的大鱼下手,每次收完,空间里的海产都能堆得满些。 白天他依旧正常上班,只是夜里的消耗靠补品和丹药就能快速补回来,旁人看不出任何异常,只觉得他很瘦,熟人还经常开玩笑打趣他是不是晚上被压榨的太狠了。 这天陈阳上班时,顺道去了李怀德办公室。俩人闲聊间,陈阳状似无意提了句:“最近听底下人说,不少外地好像有受灾的风声,具体情况也说不清。”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要是后续夏粮没盼头、收成跟不上,说不定真有灾情。别光看报纸,最好找些在各地有熟人的,多打听打听实际情况才靠谱。” 李怀德本没太在意,被陈阳这么一提醒,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当即把这话记了下来。等陈阳走后,他坐在椅子上琢磨片刻,就开始在心里盘算,该找哪些相熟的老关系,分别去联系各地的人探探真实消息。 很快到了夏粮季,李怀德这阵子没闲着,靠着各地的熟人反复打听、验证,最后心里彻底沉了底——情况果然如陈阳提醒的那样,困难的苗头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敢耽搁,当即吩咐手底下的人,不管是小麦、玉米这类主粮,还是红薯干、高粱米这些杂粮,只要能买到,通通往厂里调。毕竟红星轧钢厂是总厂,底下还有好几个分厂,几万人等着吃饭,这事绝不能出岔子。 李怀德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这事要是办好了,不仅能在厂里收获威望,说不定还能引起上面的重视,对他往后的前途,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这边李怀德忙着在国内调粮,陈阳也没闲着,直接去了港岛。他找到负责安保公司的阿东,开门见山让对方在郊区乡下建几座仓库,建好后就大量囤积粮食,尤其是杂粮,越多越好。 阿东一脸不解地看向他,陈阳才低声解释:“估计国内这几年会很困难,粮食需求肯定大。”这话一出,阿东立刻懂了,当即应下会尽快办妥。 陈阳随后递过去一个包裹:“这里面是500万美金,全交给你处理。”又掏出一沓汇票,补充道,“你再跑一趟娄家,把这些交给娄家两位少爷,让他们也着手采购粮食。”他顿了顿,特意叮嘱,“其他的别多问也别多讲,他们有自己的对接渠道,往后我们说不定要靠他们的渠道把粮食运回国。”阿东点点头,拿着东西立刻去安排。 处理完港岛的事,陈阳又去了马达京岛、珍珠岛和波德加亚岛视察。经过三年建设,马达京岛的基地已完全建成,珍珠岛才建到一半,波德加亚岛的基地则还需要几年才能完工。他在岛上补充了机器设备和各类物资后,便去见了波德加亚岛的巴瑶族族长。 陈阳把之前答应给巴瑶族的药品、物资,以及当年的钱款一并交付,族长接过东西后连连道谢。陈阳笑着说:“咱们以后就像一家人,现在不少巴瑶族族人都在我公司上班,公司的情况你们也熟悉,往后更该互相照应。”说着,他又邀请族长担任安保公司的顾问,不仅给了高待遇,还赋予了参与事务咨询的权利。族长本就对陈阳十分认可,听这话当即乐呵呵地答应了。 陈阳刚到食堂办公室,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叫去了办公室。一进门,李怀德就打发秘书出去,亲自给陈阳泡了茶,拉着他坐下叹道:“陈老弟,这次可多亏了你!不然老哥这儿真要抓瞎了。” 陈阳笑着摆手:“老哥你才是英明,我也就是随口根据消息汇总猜的,没敢确定。” 李怀德却皱起眉:“现在确定了,困难时期真要来了!派去采购的人说,各地都挤满了其他厂的采购员,看来聪明人防着这手的不少。可问题是,粮食不好找啊!几万张嘴等着米下锅,这可怎么办?” “杂粮!”陈阳接过话,“好粮抢不到,就让他们先把能找到的杂粮都收了。另外,老哥你也动用关系,找找渠道弄些猎物——组织人打猎,做成肉干、腊肉存着,能顶不少事。咱们还能招批会打猎的临时工,去北边老林子集中打一批,现在别人还没动,咱们先下手,等后面人多了就没机会了。” 李怀德眼睛一亮,拍了下桌子:“老弟这办法好!我立马安排!”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两包白盒特供烟,塞给陈阳,“你先去忙,我这就抓紧联系。”陈阳笑着点头,接过烟离开了办公室。 从那之后到年底,但凡有点眼光、消息灵通的厂子,都开始动用关系早做布局,一门心思囤粮。毕竟每个负责人手里都攥着几百、几千甚至几万工人的吃饭问题,谁也不敢怠慢——明眼人都能看出,日子要难了,得提前给自己人留条后路。 可即便如此,难处还是摆在眼前。各地的采购员挤破了头,不少人跑断腿也只能空手回去,粮食早就成了抢手的稀罕物。 这情况也惊动了上层,开始真正重视起来,四处协调资源、琢磨办法,想把这眼看要到来的难关扛过去。 放假前,陈阳又被李怀德叫到办公室。李怀德拉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恳切:“陈老弟,哥哥不瞒你,这几年是我能不能再进一步的关键期,全靠这段时间撑住了。”陈阳点头,他知道这确实是李怀德人生里的重要节点。 “还好听了你的提醒,这半年我们赶在别人前头,在各地老林子里囤了些猎物、肉食和干货,”李怀德话锋一转,眉头又皱起来,“可要是往后这难日子真要拖上几年,这点东西就是杯水车薪。老弟,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帮哥哥一把?” 陈阳故作沉吟,眉头微蹙,装出在认真琢磨的样子——总不能每次都让李怀德觉得他想主意太容易。过了片刻,他才松开眉头,看向李怀德。李怀德一看他这神情,立马知道有戏,眼里透着欣喜。 “李老哥,你还记不记得轧钢厂的原厂长是谁?”陈阳问道。 李怀德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难道是娄氏轧钢厂的娄振华?那位爱国商人?” 陈阳点头:“就是他。他有没有办法先不说,但他的关系网广,认识的人比咱们多,说不定真能帮上忙。” 李怀德心里一喜,拍了下大腿:“还是老弟你脑子活!我这就准备些礼物,明天就上门拜访,但愿他能帮咱们渡过这关!”说着,他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包烟、两瓶好酒,还有几张票证,一股脑塞给陈阳。这会儿他满心欢喜,也不在乎这点东西。陈阳接过,卷好后带回了自己办公室。 第610章 五九年至六一年2 陈阳刚把东西放回抽屉,就听到敲门声,他应了声“请进”,抬头见是秦根生。 “哥,把门关上,过来坐。”陈阳开口道。秦根生依言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陈阳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自行车票、两张手表票,递了过去:“这你拿去,和守业分了。买自行车的钱够不够?” 秦根生想了想,摇了摇头。陈阳连忙从口袋里掏出300块钱,塞给他:“我身上就这么多,你们先拿去应急。这钱以后有就还,没有就算了。” 秦根生连忙道谢,说着“以后存钱一定还”。陈阳摆摆手:“行了,明天就放假了,今天赶紧把车子买了,不然年后不好买,还容易引人注意。” “那我现在就去!”秦根生急声道。 “行,你跟王班长说一声再去。”陈阳叮嘱道。 秦根生高兴地点点头,拿着票和钱,快步出了办公室。 陈阳忙到下班时间,才收拾东西回家。刚进门,羊角大娘就迎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阿阳,近来外面总传些不好的话,我一直没信。可这都年底了,怎么听说要减粮食定量了?就怕这风声是真的。” 陈阳点点头,沉声道:“妈,这消息属实,估计年后就会开始减定量。以后咱们一家人都得注意着些,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再跟大家细说。”羊角大娘听了,脸色微微一凝,随即点头表示明白了。 晚饭时,陈阳看着一家人,开门见山道:“最近减粮食定量的风声,你们应该也听说了,这事儿是肯定的。以后出去,不管谁问家里吃什么,一律说吃窝窝头——二和面对咱们来说都是奢侈,就说吃杂粮面、窝窝头,连咸菜都快吃不起,别露半点实底。” 他话锋一转,指着李盼、李宁、林欣、林悦和韩平安:“尤其是你们几个,年后开学起,家里的零食全断了,以后再没有零食可吃。出去在外必须把嘴管严,记住了吗?” 几人连忙点头,连声保证不会说漏嘴,也会照做。 晚饭过后,陈阳去了娄振华家。一进门,他就笑着问候:“大哥,大嫂,近来都好?” 娄振华让妻子倒了茶,开门见山问:“你这时候过来,是有事儿吧?” 陈阳点点头,把白天和李怀德聊的情况,以及想请娄振华帮忙协调粮食的事,一五一十跟娄振华说了。 娄振华听完,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也知道该怎么办。还好你提醒得及时,我那两个儿子,已经在港岛囤积了不少物资。” “物资暂时先放那边,”陈阳接过话,“等半年后再开始往国内运,这事还按老规矩,交给霍家来操作,稳妥些。” 娄振华知道事情重大,郑重地点了点头。俩人又接着聊了会儿后续的细节,陈阳才起身告辞。 腊月二十八晚上,陈阳骑着自行车往乡下赶。快到秦家村时,他从空间里调出一头两百多斤的猪,稳稳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刚过一个土坎,就被两个民兵拦了下来。 俩民兵一看清是他,连忙热情招呼:“陈大哥好!”“陈主任好!” “以后别叫主任,叫陈大哥就行。”陈阳笑着说,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递过去,“你们值班辛苦,拿去抽。我先去老村长家。” 看着陈阳推着载着大猪的自行车走远,俩民兵盯着那头猪,馋得直咽口水。“陈大哥这是给咱村送猪吧?”一个说,“那明天年夜饭是不是能吃饺子了?”另一个使劲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到了老村长家,陈阳把猪交给老村长,老村长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道谢。“粮食储备千万别动,得撑到半年后。”陈阳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您也多叮嘱村民,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别搞大吃大喝,该省就省——这困难时期要是拖得久,不省着点可熬不过去。” 老村长重重点头:“你放心,我一定跟大伙说清楚!” “这猪的事,也让大家别往外说。”陈阳又叮嘱了一句,随后从包里拿出两条大前门烟和一瓶西凤酒,“这烟您过年分给大伙尝尝,酒是特意给您带的。明天我就不过来了,提前给您拜个早年,祝您新年快乐!”老村长乐呵呵地应着,把东西接了过去。 离开老村长家,陈阳又往岳父家去。到了岳父家门口,他从空间里取了个鼓鼓囊囊的大布包放在车上,才抬手敲门。开门的是岳父,一见他就问:“这么晚了,你咋来了?” “爸,先把东西接过去。”陈阳把布包递过去,“刚从老村长家过来,这是给您和妈带的。您回头跟妈说,明天我就不来了,过些天再来看你们,你们好好过年。” 秦父接过布包,点头应道:“行,知道了。” 陈阳跟秦父告辞,秦父还在门口叮嘱:“回去路上慢着点,夜里黑,看清楚路。” 陈阳应了声“知道了爸”,推着自行车转身,跨上车稳稳骑了出去,往家里的方向赶。 腊月三十厂里放假,还发了过年物资和工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今年的物资比去年少了三成,但没人有意见——大伙都知道,困难时期已经来了。 过年最紧缺的就是肉,陈阳心里琢磨着,怕是不少人家连饺子都吃不上,还有些家庭,能顿顿吃饱都难。 年后开工,大家很快投入紧张的工作;学校开学后,陈阳又特意叮嘱李盼、林欣他们,到了学校别乱说话,不该提的绝不能提,几人连忙点头保证。 时间转眼到了4月,街道办正式下了通知:粮食定量开始消减。成年人从原先的28斤减到26斤,老人和孩子的定量也依次往下减。 很快到了夏粮季,各地的灾情通报接连传来,情况比预想中更严重。李怀德再次把陈阳请到办公室,愁眉不展地说:“娄振华那边是想了办法,给咱们调了一批粮食,但这点量还是杯水车薪,库房里的存货眼看撑不到年底。” “你没问他,接下来还能不能再采购到粮食?”陈阳问道。 “他倒保证了,年底前肯定能再弄来两批,”李怀德叹了口气,“可那些粮都是从国外采购,还得经港岛转运,中间耗时间不说,我总担心有变数——万一出点岔子,这事可就砸我手里了,到时候几万张嘴可怎么办?” “放心,既然他跟你保证了,就绝对没问题。”陈阳笃定地说。这话像颗定心丸,李怀德紧绷的脸色才终于缓和下来,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半截。 到了八月中旬,街道办再次下了通知:粮食定量又减了——成年人从26斤降到24.5斤,足足少了一斤半,老人和孩子的定量也跟着依次下调。 陈阳立刻联系港岛的阿东,吩咐道:“让港岛那边开始往国内送粮,先把囤积的物资捐出去。另外,从国外各地采购粮食和物资的事不能停,得继续盯着。” 阿东知道这事关乎重大,连忙应下:“放心,我会时刻盯着,绝不会出岔子。” 陈阳从抽屉里拿出几盒特制药膏,递给羊角大娘,叮嘱道:“妈,李盼他们几个每天上学前,您一定记着让他们在脸上涂这个。涂了之后脸色会显得蜡黄,看着像营养不良的样子——这样外人见了不会起疑,要是他们一个个气色跟别人不一样,保不齐会被人举报。” 羊角大娘知道这事关乎全家安危,连忙接过药膏,郑重点头:“放心吧阿阳,这事我肯定盯紧了,绝不会出岔子。” 9月1号,娄振华答应给李怀德的第一批10万斤粮食到了,还送来了提货单,让他去火车站提货。李怀德不敢耽搁,立马喊上厂里汽修班的所有司机,开着所有大货车直奔火车站。 可他一到火车站就傻了眼——不少熟人,甚至还有几位领导都在等着,明摆着要从这批粮食里分走一部分。毕竟各家厂子的工人都等着米下锅,谁也不能不管。李怀德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分粮,你一点他一点,最后拉回厂里的,只剩了不到5万斤。 见到陈阳,李怀德满肚子委屈,连声诉苦:“老弟,哥哥这命太苦了!”陈阳看着他哭笑不得的样子,安慰道:“既然第一批到了,第二批肯定也会来。不过下次你得提前准备,千万不能走漏风声,咱们得先顾着自己厂的人。”李怀德连忙点头:“行!下次我一定盯紧,绝不让人再分走!” 夜晚,陈阳悄悄离开家,几次瞬移后抵达太行山。他在山里寻了十几处宽敞的天然山洞,逐一绘图标记,把每处都设为藏粮点——从空间里取出大量杂粮,还有几吨、几十吨重的海鱼,每个山洞都放了两三条大鱼,将十几个山洞全堆满物资。 之后陈阳去了豫省,每到一个地方,就把标有藏粮点的地图送到当地政府领导的办公桌上。怕地图被当成恶作剧,他还特意多绘了几份,送到副领导的案头,确保能引起重视。 这事儿前前后后忙了三天才算完。接下来的两天,陈阳每天深夜都会去山洞查看,看到有山洞的粮食被运走,心里才踏实些。一直等了一个多礼拜,十几个山洞里的物资全被运空,陈阳这才彻底放了心。 处理完豫省的事,陈阳利用半个月的夜晚时间赶去徽省。他沿着徽省皖西大别山、皖南黄山余脉和皖北龙脊山,寻到“鹰嘴洞”“青檀洞”“回音洞”等十几处隐蔽天然岩洞,每处都堆满杂粮与数吨重的海鱼,再绘好标有位置、运输路线的地图。 每晚送完一批物资,他就按区域将地图分递徽省各地政府正副领导案头,还在地图角落用红笔标注“物资可解三月之急,速转运”。期间他白天正常去轧钢厂上班,夜里绕去山洞查看,见各地陆续派人转运物资,便放了心。等半个月后徽省所有山洞的物资都被接收,陈阳才结束这事,返回家里。 10月上半月,陈阳每晚瞬移去鄂省,沿武当山、神农架寻了十几处干燥岩洞,囤满杂粮与海鱼,绘好地图分送当地政府正副领导,红笔标注“速运,解近忧”。白天照常去轧钢厂上班,夜里查探,见物资陆续被转运,便放心赶往下一处。 10月下半月,他转去湘省,在衡山、雪峰山找隐蔽山洞囤粮,按湘东、湘西、湘北区域分送地图,同样标注转运提示。半个月里,白天忙后勤工作,夜里盯进度,等湘省所有山洞物资被接收,才结束两地的安排。 11月上半月,陈阳每晚去陕省,沿秦岭、黄土高原寻隐蔽山洞囤粮,绘好地图分送各地政府,红笔标“速运”。白天照常上班,夜里查探,见物资陆续转运便放心。 11月下半月,他赶去黑省,在大小兴安岭找干燥岩洞囤粮,按区域送地图标注提示。半月间白天忙轧钢厂后勤,夜里盯进度,等黑省物资全被接收,才结束此事。 各地接连出现匿名送粮的事,很快引起了上层注意,开始秘密派人调查。陈阳得知消息后,不敢再继续送粮,便收了手,每天按时去轧钢厂上班,老老实实做好后勤主任的本职工作,不再轻易行动。 港岛那边按之前的计划,持续将囤积的物资分批运往内地。这些物资抵达后,由上层统一统筹安排,精准分送到各地受灾区域。原本紧张的灾情压力,因这批物资的及时补充,得到了大幅缓解,不少地方的粮食缺口也随之缩小。 转眼到了过年,李怀德之前囤积肉食的消息意外泄露,各方压力一下子全压到他身上。无奈之下,李怀德只能将大部分存肉分了出去。尽管肉少了大半,但他主动分担压力的做法,还是让厂里和上级的领导都对他多了几分认可。 腊月二十八晚上,李怀德让司机开着车往陈阳家去。车上装着一箱茅台、两条中华烟,还有些精心准备的年货。车到陈阳家门口停下,司机搬下东西说明来意:“陈主任,这是李厂长特意让我送的,说这一年全靠您帮忙,这点心意您一定得收下。” 腊月二十九晚上,陈阳早提着个粗布麻袋在门口等。李怀德的司机开车一到,他先把麻袋搬上车,又转身回家取来个小布包递过去:“这里面是几斤鸡蛋,你拿回去给家里人,也好好过个年。” 司机连忙道谢,陈阳笑着摆手:“咱们自己人,别这么客气,快去忙吧。” 李怀德收到东西后,妻子打开麻袋一看,里面躺着几只肥实的老母鸡、十几斤土鸡蛋,还有不少干货,忍不住跟他说:“老李,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真心实意的朋友!” 李怀德没在意妻子这话里的小调侃——比起平时收到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陈阳这袋实在的年货,才真让他打心底里高兴。 深夜,陈阳到了吉春市光字片棚户区,没找多久就看见一间破旧低矮的小土房。他用精神力一扫,确认里面住着郑娟、她年迈的母亲,还有失明的弟弟郑光明,便上前敲了门。 门开后,探出个七岁上下的小姑娘——正是郑娟,身上衣服又旧又薄,头发枯黄毛糙。陈阳心头一软,开口道:“我叫陈阳,从京城来,是找你的。”郑娟睁着大眼睛满是不解,陈阳又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郑娟连忙跑进屋跟母亲商量,很快点着油灯迎他进门。屋里,郑母正抱着一岁左右的郑光明,陈阳立刻从随身包里掏出奶粉和奶壶:“郑娟,去冲给你弟弟喝,会冲吗?”见郑娟摇头,他又问:“有温热的水吗?” 郑娟点头,从水壶里倒出温水。陈阳亲手冲泡好奶粉,试了温度才递给郑母,让她喂给郑光明。郑母连声道谢,陈阳却话锋一转:“大娘,我来是为了郑娟。您几年前捡回她,她父母的事我没法细讲,但我是她远房表哥,找了她好几年才到这儿。” “你要带她走?”郑母急着问,一旁的郑娟也赶紧拉住母亲:“我不走!”“跟着他能过好日子,别在这儿受苦了。”郑母劝完,陈阳又掏出证件,见母子俩都不识字,便解释:“我在京城红星轧钢厂当后勤处食堂主任,是正科干部。郑娟跟我走,我保证她饿不着,以后日子肯定好。” 陈阳看向郑母怀里吃饱的郑光明,故意装作疑惑:“这孩子眼睛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帮着看看。”郑母连忙把孩子递过来,他仔细检查后说:“确实视力有点问题。” 这话一出口,郑母瞬间红了眼,忍不住哭起来:“怪不得不管怎么在他眼前摆手,他都没反应!我想带他去医院,可没户口又没钱,实在没办法啊……” 陈阳见状,轻声说:“大娘,不如你们一家跟我走?我明天或后天来接你们,去京城生活,我来照顾你们。您能收养郑娟和光明,是心善的好人,我也乐意给您养老,您就给我个机会吧。” 郑母仍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拖累你?”“您放心,我是科级干部,每月一百多块工资,我爱人在法院上班,两人收入足够养活你们,不用愁。”陈阳赶紧解释。 郑母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行!我们跟你走!”陈阳摸了摸郑娟的脸蛋:“这下不担心了吧?跟着表哥,以后日子会好的。”郑娟眨着眼睛问:“你真的是我表哥?”“不是表哥,怎么会千里迢迢来找你?”陈阳笑着点头,郑娟立刻露出了笑脸。 他又起身出门,转个弯从空间里拎出半袋物资,进屋说:“这里面有鸡蛋、馒头和菜,你们先吃着,等我一两天,我安排好就来接你们——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这已经够麻烦你了,就算等一年两年我们也愿意!”郑母连忙道谢。陈阳又从包里掏出一把糖,塞满郑娟破旧的口袋,摸了摸她的脸:“等着表哥来接你,好不好?”郑娟用力点头:“我等你,表哥!”陈阳跟三人告了辞,才转身离开。 第611章 五九年至六一年4 陈阳下班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刚要出厂门,就听见何雨柱在后面喊:“陈主任!陈主任!等我一下!”他扭头一看,就知道何雨柱又要蹭车了。 两人出了厂门,陈阳骑稳自行车,何雨柱跑两步一跃,坐到了后座上。一路骑到95号大院,陈阳停下车子,何雨柱跳下来,两人道了再见,陈阳才骑车回自己院。 一进院,陈阳就看见众人都在,笑着说:“正好,咱们吃晚饭吧。” 饭桌上,陈阳特意给郑大娘、郑娟介绍:“这是我妻子韩秀秀,这位是她大哥、我大舅哥韩志伟,旁边是他爱人刘岚。”又转头对韩秀秀他们说:“这是我刚找回来的表妹郑娟,这位是收养她的郑大娘,大娘怀里的是她收养的孩子,叫郑光明,才一岁。” 众人听陈阳简单讲起郑大娘收养两个孩子的事,都佩服她心善,又心疼他们以前的苦日子。吃饭时,韩秀秀、刘岚他们不停给郑大娘、郑娟夹菜,让两人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晚上,陈阳和韩秀秀一起走进郑娟的房间,陈阳笑着问:“以后你就住这儿,觉得怎么样?”郑娟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欢喜:“我喜欢!” 韩秀秀这时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后取出一条精美的项链,轻轻给郑娟戴上,柔声问:“怎么样?喜欢吗?”“好漂亮!我好喜欢!”郑娟摸着项链,声音都带着雀跃。 “喜欢就好,但这只能在家里戴,可不能带出去哦。”韩秀秀叮嘱道。郑娟立刻懂了,认真说:“表哥、表嫂,我知道了,只会在家里戴。” 陈阳又补充:“我在你房间的柜子里放了点心和零嘴,饿了就自己拿;柜子里还有两罐麦乳精,晚上渴了可以自己冲泡。” “嗯,我记住啦!”郑娟甜甜应着。 “那晚安。”陈阳和韩秀秀先后说了一句,便轻轻带上门离开了。郑娟躺在床上,心里满是甜蜜——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格外温暖。 小学开学前,陈阳已经帮郑娟办好了入学手续。他找到刘大嫂和李大嫂,叮嘱道:“这几天麻烦你们多带郑娟走走,让她熟悉下上学的路和周边街道,等她记熟了,再让她自己上下学就行。” 刘大嫂和李大嫂立刻应下:“阿阳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们,保准没问题!” 陈阳又转向郑娟,蹲下来跟她说话:“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要是遇到任何事,千万别憋在心里,一定要告诉表哥,表哥帮你处理。” 郑娟用力点头,脆生生地说:“好的,表哥!”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跟她道了再见,便转身往轧钢厂上班去了。 陈阳正在办公室办公,听到敲门声,喊了声“进来”,进来的是保卫科的同事。他笑着问:“兄弟,有事?” 保卫科同事说:“陈主任,厂门外有个十几岁的女孩找你,说是秦家村的,叫秦京茹。” “认识,走,一起去看看。”陈阳起身跟着他往厂门口走,一到门口就认出了秦京茹。还没等他开口,秦京茹就跑过来抱住他,哭了起来。 “这是?出何事了?”陈阳连忙问。 秦京茹边哭边说:“我爸妈不让我上学了……” “行了,既然来了,这事我帮你办。”陈阳安抚道。他先回保卫科跟同事打了招呼,递了烟,随后带着秦京茹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了眼时间快到饭点,陈阳拿起饭盒说:“等会儿,我去给你打份饭,吃完咱们再说。”没几分钟他就端着热饭回来,又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吃吧。” 秦京茹大口吃完,才慢慢说:“我爹娘思想老封建,说女孩子上学没用,还不如把钱省下来给我哥盖房子、娶媳妇……” 陈阳听完说:“行了,以后就在京城上学,手续我来办,这段时间先别回去了,好不好?” 秦京茹立刻挽住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还是阿阳哥对我最好。”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你个小丫头。” 两天后,陈阳已经把秦京茹的户籍迁到了自己名下,还帮她办好了初中入学手续。送她去学校时,陈阳问:“路都记熟了吧?” 秦京茹点头:“早记熟了,这几天我都跟着走了好几遍。” “行,以后就跟着你雨水姐一起上下学,一起我也放心。”陈阳叮嘱道。 “好的,陈阳哥!”秦京茹应得干脆。 陈阳朝她挥了挥手,看着她走进学校大门,才转身返回轧钢厂上班。 随后几个月,陈阳多次前往港岛仓库补充物资,再安排人将这些物资运送回国内;同时他也去了自己的三个岛屿,补充物资并调配机器设备——如今三个岛屿的所有基建已全部完工。 另一边,景耀安保公司在港岛彻底打开了市场,不少上层圈子都格外信任并认可他们的安保服务。毕竟现阶段的港岛局势混乱,专业可靠的安保团队正是大家急需的。 5月底这天,陈阳在办公室里听见外面议论纷纷,起初没在意,没过多久,何雨柱就没敲门直接闯了进来。陈阳眉头一皱,何雨柱赶紧解释:“陈大哥,车间出重大事故了!咱们院里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被机器砸成重伤,送医院估计也抢救不过来了!” “这么严重?咋回事?”陈阳追问。 “我听他们车间师傅说,是贾东旭违规操作机器弄的。”何雨柱答道。 陈阳心里一琢磨,算算时间,确实该是贾东旭出事的时候。他暗忖:贾东旭这一走,他媳妇又要成寡妇,之前没了秦怀茹这档事,没想到又出这么一桩。他摇了摇头,转开话题问:“对了,你家那小子近况咋样?” 一提儿子,何雨柱立马来了精神,笑着说:“别提了!我家何晓才几个月大,每天奶粉消耗量贼大!”说着他又皱了皱眉,带着点肉疼:“真没想到养孩子这么费钱,冲奶粉、换尿布,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比我在食堂颠勺还累!” 随后陈阳又追问了两句何晓的睡眠、精神头,何雨柱都一一应着,话里话外全是当爹的欢喜劲儿,之前说事故的沉重感都淡了不少。 陈阳听了,提议道:“那你不如回秦家村,把你岳母请过来帮忙带孩子?这样你媳妇秦玉茹也能尽快回厂里上班,家里也能多份收入。” 何雨柱却犯了难:“我也想啊,但家里房间不好安排,多个人住不下。” “这有啥难的?”陈阳支招,“你让雨水去我那儿,跟郑娟一起住,她的房间不就空出来了?正好让你岳母住。” 何雨柱眼睛一亮,立马高兴地拍了下手:“对啊!这么一安排就妥了!行,就按你说的来!” 陈阳摆了摆手:“赶紧闪人,别耽误我办公。” “哎,好嘞!你忙着!”何雨柱应得干脆,转身就脚步轻快地回后厨了,显然是着急去琢磨接岳母的事。 第二天上午,贾张氏带着儿媳妇直接来厂里闹事,陈阳听说后赶过去时,正看到李怀德和杨厂长(杨怀民)站在一旁,显然没琢磨好怎么处理。 陈阳本没打算直接插手,可瞥见李怀德给保卫科长使眼色,保卫科长要喊韩志伟(陈阳大舅哥)出面时,他立马站了出来——韩志伟性子太老实,根本镇不住场面。 “再闹,志伟,安排人报警!”陈阳声音掷地有声,“敲诈勒索该判多少年,让警察来跟你们算!” 贾张氏一听“报警”,立马慌了,赶紧拉着儿媳妇喊:“我们不闹了!不闹了!” “别管她,按我说的报警。”陈阳语气没松,贾张氏吓得当场就要拽着人跑。他又转头看向人群里的易中海:“易师傅,您出来安排下,把贾东旭的尸身抬回去。厂里该给的补偿不会少,但你们得清楚——没追究贾东旭违规操作造成机器损坏、给国家带来损失的责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还敢借机闹事影响生产?真报了警,你们才知道后果!” 易中海连忙上前赔不是,赶紧招呼人去抬尸身。杨怀民看向陈阳的目光瞬间变了,暗暗点头后转身离开;李怀德也给陈阳递了个赞许的眼色,跟着走了。 陈阳又对着围观的工人说:“散了吧,都回车间继续工作,别在这围着了。”工人们纷纷客气地点头,很快各回各的岗位,闹事的闹剧就此收场。 随后,陈阳直接去了厂办公室,杨怀民厂长、总工会的几位领导,还有李怀德都在。几人没多绕弯子,直接跟陈阳商量,把处理贾东旭后事赔偿的事交给了他——不仅明确了厂里给贾家的500元一次性赔偿款,还答应以后贾家可以出一个人来顶贾东旭的工位,接他的班。 “行,这事交给我吧。”陈阳应了下来,接过装着500元的信封,还有那份同意贾家顶班的接岗证明,便出了厂,骑着自行车往95号四合院去了。 陈阳到了95号四合院,贾张氏正哭哭啼啼,一看见他立马收了声。陈阳扫了眼院里的人,开口道:“哪位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一趟?我是来处理贾东旭的事。”三大妈一听,赶紧让儿子闫解放去请人。陈阳掏出五毛钱递过去:“谢谢婶子。”三大妈嘴上说着“不用不用”,手却快得很,一把接了过去。陈阳看在眼里,差点笑出声。 没一会儿王主任来了,一进门就拉着陈阳握手:“陈科长,辛苦你跑一趟!”“王主任,这次麻烦你过来,是想让你主持下,我代表厂里处理贾东旭的后事赔偿。”陈阳先转向贾张氏,语气冷了几分:“贾张氏,我先问你,以后还敢去厂里闹事吗?你要是再闹,咱直接报警——先不说贾东旭的事,单说他操作失误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就够你受的!厂里是体谅你们孤儿寡母,才给赔偿,但这事必须说清楚。”贾张氏吓得连连摆手:“不闹了!再也不闹了!” 陈阳又追问:“还有,我听说你们家动不动搞封建迷信,还叫魂?到底有没有?”他声音一厉,贾张氏顿时抖了起来,慌忙否认:“没有!真没有!”“这是你说的,”陈阳盯着她,“下次再让我听见或看见,直接安排你们游街!”王主任连忙在一旁打圆场,陈阳才放缓语气:“王主任,麻烦你召集院里在家的住户,开个四合院大会,把这事当众安排了。” 王主任很快把人聚齐,先开口道:“今天开会,主要是说贾东旭的事,下面请轧钢厂的陈科长讲两句。”陈阳看向众人:“贾东旭的事,大家大概也听说了——他违规操作,不仅自己出事,还给厂里机器、给国家造成了不小损失。但厂里出于人道主义,给出两个补偿方案:一是一次性赔偿500元,二是给贾家一个顶班名额,以后贾家能出一个人接贾东旭的工位,二条方案你们选。你们对这方案满意吗?要是不满意,咱们就报警走程序处理。” 贾张氏和儿媳妇一听“报警”,立马慌了,抢着说:“满意!满意!不用麻烦警察!” 第612章 五九年至六一年5 王主任连忙打圆场,劝着两边:“先别僵着,还是让贾家先选方案吧。”贾张氏却小声嘀咕:“能不能……两样都要啊?”陈阳眼睛一瞪、脸色一沉,贾张氏吓得立马闭了嘴。 陈阳转向贾东旭的媳妇,见她一副畏畏缩缩的软样子,心里一阵火——这性子,也难怪会被贾张氏欺负。王主任赶紧拉过贾张氏和她,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半天,才过来对陈阳说:“陈科长,您看这样行不行?工位他们想留下,就是钱上能不能再多补一点?您瞧这孤儿寡母的,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大的、小的加上刚出生的),日子是真困难。” 陈阳叹了口气:“确实不容易,行,那咱们先定工位。你们要留工位,那谁来顶?是贾张氏你去,还是你儿媳妇去?”贾张氏连忙摇头摆手。陈阳看着她:“你今年还没50吧?上班怎么就不行了?对了,我之前好像听人举报,说你经常吃止疼片,有这回事吗?” 王主任一听,脸色立马变了,厉声问贾张氏:“有没有?你是不是经常吃止疼片?是不是上瘾了?”贾张氏慌忙摇头否认。陈阳看向院里的居民,提高声音:“你们要是知情不报,就是包庇,包庇可是要同罪论处的!”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站出来说:“确实见过贾张氏经常吃止疼片!”陈阳看向王主任,王主任连忙说:“这事交给我们街道办,我们一定严肃处理!”“行,那这事就拜托你们了。”陈阳点点头,又转向贾东旭的媳妇,“那工位就由你来顶。你最小的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贾东旭媳妇小声答:“叫……槐花。” 陈阳接着说:“那这样,给你三个月时间,你把槐安顿好,三个月后再去厂里报到上班,家里孩子就交给贾张氏照顾。要是贾张氏不肯照顾,那就换她去上班;她要是也不同意,厂里直接取消这个工位。” 贾张氏和贾东旭媳妇一听,连忙点头同意,生怕工位飞了。 陈阳又说:“行,看在你们生活确实困难,加上王主任和院里邻居都为你们求情的份上,工位和这500块钱,都留给你们。现在过来签收据吧。” 两人赶紧上前签字,签完后陈阳又把收据递给王主任:“麻烦王主任也签个字作证。”王主任签完,陈阳看向院里众人:“再选两位代表签字,大家都做个见证。”一大妈和三大妈连忙上前,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陈阳把装着500块钱的信封和顶班证明递过去,说:“你们清点一下,确认钱数没错。”贾张氏和贾东旭媳妇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信封,一张一张数完,确认是500块后,才松了口气。陈阳见事情办完,便跟王主任和众人打了声招呼,转身告辞离开。 陈阳走后,王主任当即在四合院里宣布了对贾张氏的处罚:“鉴于贾张氏涉嫌食用止疼片,且之前有搞封建迷信的嫌疑,现决定罚她打扫四合院公共区域和公厕,为期一个月。” 他顿了顿,语气更严肃:“最重要的是,贾张氏必须戒掉止疼片!考虑到你家情况特殊,这次先从轻处理,但要是再被发现吃止疼片,直接报警拘留,还要拉去游街!” 贾张氏虽然心里不情不愿,但怕真被抓去拘留,只能低着头小声应下:“我知道了,我戒,我一定好好打扫……”院里的邻居们听了,也都默认了这个处罚,没人再替她说话。 随后陈阳回到厂办公室,向杨怀民厂长、李怀德以及总工会的领导们汇报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同时拿出了那张签好字的收据。 几位领导看着收据上贾张氏和贾东旭媳妇的签字、街道办王主任的签字,还有四合院一大妈、三大妈作为见证人的签字,都连连点头夸奖:“小陈这事办得漂亮,既守住了厂里的规矩,又妥善安抚了家属,还让街道和居民做了见证,一点后患都没留!” 陈阳笑着摆手:“都是应该的,分内事而已,主要还是领导们定的方案周全。” 第二天上班没多久,径直走进他办公室,熟门熟路的打开柜子拿出茶叶罐——自己动手冲泡了一杯,坐在陈阳对面,一开口就竖大拇指:“陈大哥,昨天你处理贾家那事,办得是真漂亮!” 他兴奋地说:“你是没瞧见,贾张氏被王主任罚扫四合院和公厕一个月,今天一大早就在院里老老实实扫地呢!以前她在咱院多横,动不动就叫魂,没人敢惹,这下算是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陈阳看着他这股子劲,无奈地说:“你呀,就是不懂得变通。平时遇事总想着动拳头,太低级了。真有解决不了的,找警察啊——警察本来就是为老百姓做主的,有坏人不找他们找谁?” 何雨柱一拍大腿,懊恼道:“哎呀!以前我咋就没想到这茬呢!” “你就是愣。”陈阳语气沉了沉,“现在不一样了,你有老婆有孩子,做事得多动脑子,别再耍横。万一你出点事,玉茹和何晓娘俩的日子咋过?凡事多想想家人。” 何雨柱连忙点头:“哎!陈大哥你说得对,我记着了!” 陈阳又叮嘱何雨柱:“你最近上点心,我这职位可能要往上动了,压了好几年,压不住了。” 何雨柱撇撇嘴:“有官谁不往上爬啊,这有啥好纠结的。” “你懂个啥?”陈阳无奈道,“位置越高,责任越重,我这肩膀不想扛那么多事,可上边领导都希望我再进一步,没办法。不过我一走,厂里大概率会再提拔个副主任,以后一正一副管三个食堂——你小子能不能再上一步,就看你自己表现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立马说:“放心吧陈大哥!小灶那边我肯定多上心!” “不单单是小灶。”陈阳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条中华烟扔给他,“柜子里还有几瓶好酒,你下班自己带走,别让人看见,知道该怎么做吧?” 何雨柱连忙点头,把烟揣进怀里:“明白!明白!陈大哥你放心!” 半个月后,轧钢厂领导班子专门召开会议,宣布对陈阳的任命:“陈阳同志进入轧钢厂十余年来,从厂长助理到食堂主任,扎根岗位、奉献多年——不仅保障了全厂职工的膳食供应,让大家吃上满意的饭菜,更多次为厂里立功。经研究决定,任命陈阳同志为后勤部副处长,享受副处级待遇。” 陈阳当即起身,向几位领导诚恳道谢:“感谢领导信任,我一定在新岗位上继续做好工作!” 随后,厂里的广播喇叭连续三遍播报了这则任命:“全体职工请注意!原食堂主任、正科级干部陈阳同志,现任命为后勤部副处长,享受副处级待遇!现任命为后勤部副处长,享受副处级待遇!”广播声传遍厂区,不少职工听到后,都纷纷议论着陈阳的提拔实至名归。 陈阳的任命刚公布没两天,厂里就紧跟着敲定了食堂的人事调整:原第一食堂的王班长升任食堂主任,享受副科级待遇,全面负责三个食堂的日常管理;原第二食堂的何雨柱,从班长提拔为食堂副主任,暂定为正股级干事——按厂里的职级体系,正股级再往上一步,就是副科级,等于给何雨柱搭好了晋升的台阶。 消息传到四合院,何雨柱嘴都快合不拢,当天就提着瓶酒去陈阳家道谢,嘴里不停念叨:“陈大哥,要不是你提点,我哪能升得这么快!以后食堂的事,你尽管吩咐!”陈阳看着他这高兴劲儿,笑着劝他:“先别飘,副主任的担子比班长重,把事干好,下次提副科才稳当。” 陈阳到后勤部向李怀德报道,李怀德直接拿出工作清单,给他明确副处长职责:“你主要抓三块——一是现场问题解决,厂区食堂、宿舍、公厕的突发情况,得第一时间协调处理;二是部门协同管理,对接食堂科、基建科、物资科,确保他们按计划推进工作;三是数据与汇报,每月统计后勤开支、职工满意度,整理成报告给我和厂领导。” 陈阳点头:“李处长,我明白,保证落实。”说罢正打算回去梳理工作,李怀德却叫住他,补充道:“还有我手里这几块,你也抓紧上手——全局统筹规划的初步方案、外部协调对接(比如跟粮食局、住建局的联络),以及后勤系统人事调整的前期调研。” 他顿了顿,语气坦诚:“我在这个岗位上待不了多久了,最多一年,到时候后勤处这一摊子,都得交给你。”陈阳心里暗叹——又要往上升,担子只会更重,但面上还是诚恳道谢:“谢谢李处长信任,我一定尽快熟悉,不辜负您的托付。” 陈阳一忙就是近两个月,总算把后勤部的工作捋顺吃透——从食堂的成本核算到基建科的维修进度,从物资科的采购流程到跟粮食局的对接节奏,全都摸得门清。其实这些事说难不难,核心无非是“抓权”的尺度,陈阳偏不纠结细枝末节,只盯着“职工吃得满意、厂区保障到位”这两个大方向,日常工作抓大放小,底下科室反而配合得顺畅,手头的事推进得格外顺利。 要不要写写陈阳刚理顺工作,就遇到厂区宿舍水管大面积老化、需要协调基建科紧急维修的事?正好能体现他“抓大放小”的做事风格,也让剧情更有落地感。 第613章 李副厂长 陈阳这几个月里,还抽空去了三趟港岛补充物资,这些物资分批运回国内,一直到年底才停下——国内灾情虽没完全消失,但已有所缓解,后续便不再需要额外运送。 眼看到了年底,所有人忙完一整年的活,总算能歇下来:哪怕灾情还在,可过年有三天假期,足够大家暂时放下忙碌,好好过个年了。 年夜饭当晚,家里人多,足足摆了三桌。陈阳看着满屋子热闹的身影,从柜子里拿出三罐甜米酒——度数低,家里老人小孩都能喝。 饭桌上,何雨水看着菜,忍不住打趣:“陈大哥,你怎么越来越抠了?桌上就两个肉菜,还都是肉丝。”陈阳瞪了她一眼:“你呀……”话没说完,秀秀就凑过来跟何雨水解释:“现在灾情还没过去,咱们得保持低调,不能铺张。”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没再多说,低头继续吃饭。 一旁,两岁多的小光明正趴在郑母怀里,自从陈阳治好他的眼睛,他每天都睁着大眼睛好奇打量周围。这会儿见桌上热闹,小手不停往饭碗边凑,郑母看着他这模样,脸上满是乐呵呵的笑意。 郑娟摸了摸郑光明的奶壶,发现温度有些低,起身要去热。陈阳连忙开口:“来,拿给我,我去热。”说着便站起来往厨房走,没一会儿就端着温热的奶壶回来,递给郑光明。小家伙接过奶壶,立马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陈阳看着他,笑呵呵地跟郑母说:“大娘,您看光明多可爱,胖乎乎的,真讨人喜欢。”这话一落,桌上众人也跟着附和——有人说光明这小子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小伙,还有人打趣说以后不知道要吸引多少姑娘,郑母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欢喜。 大年初一,陈阳一早就开始给厂里各位领导拜年。年前他早把过年的干货、物资给每家都送了一份,一个没落下,所以到了每家,他都被热情迎接。 陈阳也不客气,临走时看到领导家桌上的烟和酒,随手就往怀里揣。揣完还跟做贼似的赶紧告辞,身后传来领导和夫人的笑骂声:“陈阳这小子,还是这么滑头!”他听着也不回头,笑着加快了脚步。 时间很快到了1962年夏季,夏粮迎来丰收,各地的好消息接连传来。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熬了这么久,这三年困难时期,总算过去了。 厂里的食堂也跟着热闹起来,蒸屉里的二合面馒头多了,菜里的油花也肉眼可见地变多,职工们打饭时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陈阳去食堂巡查时,看着排队职工手里冒着热气的馒头,也忍不住跟着松了口气——这日子,总算慢慢好起来了。 没过多久,厂里正式宣布了李怀德的任命——升任副厂长,往后大家都得改称他“李副厂长”。 陈阳第一时间找到李怀德,脸上满是笑意,一口一个“恭喜李副厂长”,语气里满是真诚:“您这提拔可是实至名归,以后还得靠您多指点我们后勤处的工作!”李怀德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后后勤这一摊子,更得靠你多费心,别辜负厂里的信任。” 当晚,陈阳特意备了鸡鸭鱼肉和干货,让何雨柱在小灶安排了一桌酒席,厂里的众位领导都到场了,围着李怀德热热闹闹地庆祝他升任副厂长。杨厂长也难得给面子,笑着跟李怀德碰了好几杯,气氛格外热闹。 酒席散后,李怀德叫住陈阳,让他上车,吩咐司机先送陈阳回家。车上,李怀德拉着陈阳的手,语气诚恳:“老弟,今天这局安排得太周到了,哥特别满意,得谢谢你。”陈阳连忙摆手:“都是应该的,这些年全靠李哥您关照,您升职,我肯定得好好祝贺。”李怀德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车到77号院门口,陈阳下车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塞给司机,随后跟李怀德挥着手道别。 次日,李怀德把陈阳请到自己的副厂长办公室,两人坐着边喝茶边聊天。李怀德说起自己新官上任,想烧三把火,可厂里缺关键机器设备,从国外采购的渠道又难打通,问陈阳有没有办法。陈阳坦言海外关系没有呀,这事确实棘手,还提起娄振华:“娄先生这几年为了从国外买粮,没少出力,家里的古玩都卖了不少,现在手头估计也紧,拿不出多余资金。” 李怀德叹了口气:“是啊,娄振华真是爱国人士,没辜负大领导给的‘于国有功’题词。可这机器设备到底咋整?”陈阳接话:“关键是缺外汇,这才是最难的。”李怀德沉默片刻,忽然说:“老哥我存了一笔小黄鱼,你看看能不能帮着处理了,我想自己贴补一部分,请娄先生出面,试试能不能采购一批设备。” 陈阳连忙说:“李哥,您自己贴钱也差得远啊。”两人又愁了一个多小时,陈阳忽然“灵机一动”,对李怀德说:“李哥,我想到个办法,这事交给我来办!”李怀德急忙追问,陈阳却卖起关子:“等办成了给您惊喜,办砸了也免得您失望。” 李怀德见状,点头道:“行,那这事就托给你了!我那笔小黄鱼,回头让司机送到你家去。”陈阳应下:“我先用这笔钱打通渠道,尽量给您办得板正。”李怀德格外满意,从抽屉里拿出几盒特供香烟递给陈阳,陈阳笑嘻嘻接过,随后告辞离开。 当晚,陈阳刚到家,李怀德的司机就送来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他一接手就知道分量不轻,不用看也猜里面是小黄鱼。送走司机后,陈阳没多耽搁,直接把整箱小黄鱼收进了空间。 第二天一到轧钢厂,陈阳就去找李怀德,开门见山道:“李哥,办法我想好了,但得跟您请20天假,您放心,我回来准给您带两个好消息。”李怀德一听,心里当即一喜,没多问细节就爽快批了假,还特意跟厂办的几位领导打了招呼,让大家都配合,陈阳休假期间的工作也由他亲自盯着处理。 拿到假条的当晚,陈阳趁着夜色,连续瞬移十几次,最终稳稳落在了港岛的街头。 陈阳在欧洲休整一晚,第二天便马不停蹄地奔走于德、法、意三国的机械工厂,采购轧钢厂急需的核心设备:从德国订了高精度的工作机座组件,包括耐磨的轧辊轴承、可微调的轧辊调整装置;在法国选了适配的传动装置,涵盖主联轴器、硬齿面减速器与万向接轴;还从意大利采购了配套的导位装置、机架铸件及大功率主电机,每一样都挑了当时技术成熟且易适配的型号。 完成采购后,陈阳将设备暂存进空间,即刻返回港岛,直奔深水湾的自家别墅。与陈雪茹、秦怀茹一番温存后来到书房。 陈阳在书房铺开图纸,先快速画完多功能手动工具套装设计图:五件套含可调节扳手、带磁螺丝刀、迷你钢锯、尖嘴钳和卷尺,重点标了“扳手加防滑卡扣、螺丝刀柄包耐磨橡胶”,还设计了配套金属收纳盒。 接着画折叠式金属晾衣架,主体是x型钢条骨架,标注“8mm细钢条焊接,顶部三根挂杆带挂孔,底部装滚轮,卡扣式折叠后厚5cm”,连加工用的冲压、焊接工艺也简单备注在旁。 陈阳收起手动工具和晾衣架的图纸,又从抽屉里抽出新的画纸,开始逐样拆解设计剩下几样产品。 先画微波炉,他用铅笔画出长方体机身,标注“外壳冷轧钢板,内胆不锈钢”,重点拆解了加热腔和磁控管位置,在旁备注“磁控管功率700w,腔体尺寸20x25x30cm,控制面板留三个旋钮调时间、火力”。 接着是烤箱,主体设计成双层门结构,标注“内层耐高温玻璃,外壳隔热棉”,拆解出加热管布局——上下各两根不锈钢加热管,备注“加热管功率共1200w,烤箱内部分层,配可拆卸烤盘”。 然后是洗衣机,选的是简易半自动款,画了双桶结构,标注“洗衣桶容量8L,脱水桶容量5L,电机功率300w”,拆解出波轮和脱水盖的卡扣设计,备注“波轮转速1200转\/分钟,脱水桶带平衡环防晃动”。 冰箱则设计成单门款式,标注“箱体发泡层厚度5cm,内胆AbS塑料”,拆解出冷藏室和冷冻小格,备注“冷藏室温度0-8c,冷冻格温度-10至-18c,压缩机功率120w”。 空气炸锅画成圆柱体型,标注“外壳耐高温塑料,炸篮不锈钢”,拆解出热风循环系统,备注“加热管+风扇组合,功率1500w,炸篮容量3L,带定时旋钮”。 最后是煤气罐,按当时安全标准设计,标注“罐体厚度3mm,材质锰钢”,拆解出阀门和减压阀接口,备注“容量15L,安全阀压力值0.8mpa,罐身喷防锈漆”。 每样图纸都标清了核心部件尺寸、材质和关键参数,直到窗外泛起微光,陈阳才把一叠图纸整理好,收进空间——这些东西眼下先压着,等工具和晾衣架打开销路,再慢慢推进。 第614章 为国家赚外汇 陈阳以“爱德华·陈”的英籍身份,搭乘航班直奔英国伦敦。 落地后他没耽搁,第一时间联系了当地知名的律所,提出两个核心需求:先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三家贸易公司,通过交叉持股的方式层层嵌套,所有股东信息均委托律所代为保密,只留他本人作为最终受益人的隐秘记录;再由律所指派大律师团队,加急为他手里的设计申请专利。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图纸,一一摆开:多功能手动工具套装、折叠式金属晾衣架、微波炉、烤箱、半自动洗衣机、单门冰箱、空气炸锅,还有改良款煤气罐,共八样产品。“这些设计,外观和核心结构都要申请专利,”陈阳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明确,“速度要快,正常流程需要多久?只要能缩短时间,佣金我再加三成。” 律所合伙人看着图纸上清晰的参数和结构,又瞥了眼爱德华·陈递来的英籍身份证明,当即应下:“先生放心,我们会抽调专人跟进,公司注册一周内可完成,专利申请会走英联邦加急通道,外观专利最快2个月能下证,实用新型专利3个月内也能出结果。” 陈阳点头,当场签了委托协议,留下部分定金后便起身离开。接下来的几天,他留在伦敦远程跟进进度,看着律所传来的公司注册文件扫描件,又确认专利申请材料已提交至英国专利局,才松了口气——这层“商业外壳”算是搭好了,接下来只要等专利授权,就能通过空壳公司把技术授权卖回内地,既安全又不扎眼。 陈阳从伦敦飞回港岛,第一站便直奔郊区那处闲置的私人仓库。推开厚重的铁门,他左右扫视确认无人后,抬手将空间里的机器设备逐一取出——德国的工作机座组件堆成两排,法国的传动装置用木箱封装好摆在一侧,意大利的导位装置和主电机紧随其后,很快便将仓库角落填得满满当当。 他刚把最后一台主电机归位,手机就响了,是阿东打来的。“老板,您回港岛了?需要我过去吗?”电话里阿东的声音很是恭敬。 “现在来郊区仓库,有批货要处理。”陈阳挂了电话,没等多久就听见仓库外的汽车引擎声。阿东推门进来,一眼看到满地的机器设备,先是愣了愣,随即快步走到陈阳身边:“老板,这些是……” “轧钢厂要用的设备,你去联娄家,走他们的渠道把这批货运回京城,越快越好,注意避开显眼的检查点。”陈阳拍了拍身旁的木箱,语气简洁。 阿东立刻点头,眼神里没多问一句细节,只干脆应道:“老板放心!我现在就去联系楼家的人,马上去办,今晚就把运输方案定下来,争取三天内启运!”说着他掏出记事本,快速记下设备数量和仓库地址,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陈阳回别墅和陈雪茹、秦淮茹打过招呼,便径直进了书房。他摊开画纸,快速绘制改良风扇图纸:扇叶旁标“3叶螺旋弧形,冷轧钢板,15°弧度、28cm长,风量+30%、噪音≤45分贝”;万向轴处写“8mm金属轴,卡扣定位,上下30°\/左右90°调节”;电路区注“碳膜电阻,三档调速”,网罩和底座标“1.5mm细钢丝、底座加重150g+防滑垫”;外壳旁补“18cm圆柱机身,哑光漆(浅灰\/米白),3cm防滑旋钮”。 画完风扇,他又用两张纸补全工具套装和晾衣架的参数,确认所有关键尺寸、材质都标注清晰,才收起图纸。 陈阳在深水湾别墅里,陪着陈雪茹、秦淮茹,还有绕着他腿跑的儿子陈景耀、女儿陈佳悦,足足待了三天。白天陪孩子们在花园里追蝴蝶、搭积木,傍晚和妻子们坐在露台看夕阳,饭桌上听孩子们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日子过得满是温馨。 三天一到,陈阳看着怀里还在闹着要听故事的女儿,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爸爸要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陪你们。”跟陈雪茹、秦淮茹叮嘱好日常,他便收拾好简单行李,趁着夜色,再次用瞬移离开了港岛,往京城方向赶去。 次日一早,陈阳准时到厂,径直走向李怀德的副厂长办公室。门刚推开,李怀德就迎了上来,语气急切:“陈阳,你可算回来了!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 陈阳笑着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提货单递过去:“托娄先生的关系,找了位爱国商人赞助,设备今天就能到货,这是提货单。” 李怀德接过提货单,眼睛扫过上面的设备清单,瞬间笑开了花,紧紧攥住陈阳的手:“辛苦辛苦!有了这些设备,咱们轧钢厂的产能总算能提上去了!”他盯着陈阳看了几秒,眼神里满是期待——显然在等第二件惊喜。 陈阳会意,又拿出改良风扇的设计图:“李厂长,这是我顺带搞的风扇改良方案,比现在的老款风量大、还静音,夏天车间干活能舒服点。” 李怀德接过图纸,虽然看不懂具体参数,却能看出扇叶和底座的新设计,连连点头:“看着就厉害!有这两样,我这刚上任的三把火,算是彻底烧稳了!” “还有个惊喜,不过得等两个月。”陈阳补充道,“那位爱国商人还在谈一批产品专利,现在没定数,先跟您透个底。”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赞许:“办得不错!不骄不躁!”他低头又看了眼提货单,立刻起身:“我得赶紧安排汽修班全体出发,去提货点等着!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陈阳揉了揉眉心:“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昨晚没睡好。” “行!你好好歇着!”李怀德摆摆手,“等设备运回来,咱们再细聊!” 陈阳点头应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陈阳本想回办公室补觉,可一进门就看见桌上堆得老高的文件——都是这阵子积压的生产报表和车间调度申请,根本没法歇。他叹了口气,拉过椅子坐下,拿起钢笔就开始处理,从上午一直忙到中午,连食堂的饭点都错过了,只随手抓了块抽屉里的饼干垫了垫。 等他终于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字,抬头一看窗外,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正揉着发酸的肩膀,就听见厂区里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声,还夹杂着货车的鸣笛声。他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李怀德带着十几辆货车浩浩荡荡开进来,每辆车上都装着崭新的机器设备,车间的工人们全围了上去,有的踮着脚看,有的还主动伸手想帮着卸车,热闹得像过节。 李怀德走在最前面,脸上笑开了花,对着围上来的工人连连挥手。工人们的掌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喊着“李厂长厉害”“这下咱们干活更有劲了”,李怀德被这阵仗围着,显然也享受着这份认可,腰板挺得更直了,一路跟大家说着“辛苦各位”,往新车间的方向走去。 一直忙到下班铃响,李怀德才从新车间出来——维修班的师傅们还在紧急调试机器,他却没歇着,全程盯着安装进度,直到最后一台主电机归位才松了劲。车间外,不少工人没急着下班,围着新机器摸来摸去,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里还念叨着“这机器看着就有劲”“以后干活肯定更顺了”。 听着满耳的感谢声,李怀德心里畅快,没多停留,径直往后勤处办公室走。推开门看见陈阳还在写东西,他一把拉过陈阳的胳膊就往外走:“别写了,跟我走!” 陈阳只好放下笔,跟着他往第一食堂去。刚到门口,李怀德就朝着后厨喊:“何雨柱!菜可以上了!”说着就把陈阳往包间里带。 俩人刚坐下,李怀德的秘书就拎着一瓶茅台进来。李怀德接过酒,拧开瓶盖亲自给陈阳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看着陈阳,语气格外真诚:“兄弟,今天老哥算是在全厂面前露了脸,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别的不说,感谢都在酒里!”话落,他仰头就把杯里的酒喝了个精光。 陈阳连忙端起酒杯,跟着饮尽,笑着说:“李厂长客气了,都是为了厂里的事。” 接下来几天,李怀德把重心全放在新风扇的生产上。几位工程师很快按图纸做出样品,还理顺了生产流程,拍着胸脯跟他保证:“李厂长,流程没问题,只要把设备调试好,马上就能批量生产!”李怀德当即大手一挥:“开干!” 第一批风扇下线那天,李怀德特意去了车间。看着眼前的成品,他眼睛都亮了——图纸上看着已经够精致,实物却更出彩:浅灰色的哑光外壳透着利落,三叶扇叶转动时几乎没声音,调节角度也灵活。他拿起一台掂了掂,越看越满意,当即让秘书打包几台,装车直奔工业部。 到了工业部,李怀德扛着风扇就往几位大领导办公室跑,边演示边说:“您看这风扇,风量大还静音,外观也好看!”领导们围着风扇转了转,上手试了试调速和角度调节,都忍不住称赞。李怀德的岳父在一旁适时帮腔,他再趁机补充:“这产品要是推出去,肯定能为国家创外汇,到时候既能提升咱们厂的名气,还能给国家多做贡献!” 这话正说到领导们心坎里,当场就拍板:“这事定了!我们马上向上汇报,你们那边抓紧扩产能,全力生产!”李怀德立刻应下:“您放心,产能绝对跟得上!” 从工业部回来,李怀德马不停蹄召集杨厂长、书记等人开会。一提到“为国家创外汇”,在场的领导层全没了异议,纷纷表态支持。会上很快定了分工:杨厂长主抓设备调配,书记负责工人排班,李怀德亲自盯生产质量,各部门各司其职,一场扩产生产的硬仗,就这么紧锣密鼓地铺开了。 一个月后,轻工业部联合外贸部,将这款定名为“钻石牌”的改良风扇推向国际市场——这个名字既贴合扇叶转动时的光泽感,也暗含“品质如钻石般可靠”的寓意。借助广交会的窗口与驻外使馆商务处的推荐,“钻石牌”风扇很快引发关注:东南亚商人青睐它的静音设计,中东采购商认可其耐用材质,连欧洲的小批量订单也陆续飞来,订单如雪片般堆满了外贸部的收发台。 外贸部的电话打到轧钢厂时,李怀德正盯着生产报表,一听“首批订单超五千台”,当即拍响桌子:“全厂启动三班倒!设备24小时不停,必须保住交货期!” 他直奔车间,站在高台上对着工人们喊话:“告诉大伙儿一个好消息!咱们的‘钻石牌’风扇卖到国外去了,为国家赚外汇了!”话音刚落,车间里立刻响起掌声。他趁热打铁:“从今天起,夜班加一顿肉包子,中班发鸡蛋,每月再给大伙儿多补五斤粮票!干得好的班组,还能评‘出口先锋奖’,戴大红花、发搪瓷缸!” “为国家挣外汇,咱苦点累点值!”工人们的喊声此起彼伏。原本轮班时还偶有怨言的工人,此刻都主动抢着加班;维修班的师傅干脆搬了铺盖守在设备旁,生怕耽误生产。食堂也铆足了劲,白面馒头管够,每周三还加炖肉,整个轧钢厂都透着一股热火朝天的干劲。 第615章 李怀德的高光时刻 三个月后,轧钢厂的“钻石牌”风扇彻底打开国际市场,外贸订单排到了半年后,外汇进账源源不断。 工业部的领导特意把李怀德请过去,本还琢磨着怎么开口劝他分享生产权限,没成想李怀德直接大手一挥:“领导放心!这技术能让更多厂子生产,为国家多赚外汇,我没意见!” 这话让领导们又惊又喜,原本准备好的劝说词全没用上,对李怀德的“识大体”更是赞不绝口——他们哪里知道,李怀德包里早揣着陈阳给的新图纸,心里早盘算着推新产品,“钻石牌”的生产权让出去,反而能腾出手干更大的事。 回到厂里,李怀德立刻把工程师们叫到办公室,掏出三张图纸和一份专利授权证书:“多功能手动工具套装、折叠金属晾衣架、半自动洗衣机,这三样是新活儿!专利授权已经下来了,赶紧搞样品!”证书上印着英属群岛公司的公章,名义上是“转让授权”,实则陈阳分文未取,只为让流程名正言顺。 工程师们围着图纸研究起来,工具套装和晾衣架的结构不复杂,三天就做出了样品;倒是半自动洗衣机的内部传动装置难住了众人,连着熬了两个通宵,你提方案、我调零件,总算把工艺吃透,样机转起来的那一刻,车间里满是欢呼声。 李怀德拿着三样样品,当天就带着秘书直奔工业部。一进会议室,他把工具套装往桌上一摊——钳子、螺丝刀、扳手嵌在便携盒里,小巧又齐全;折叠晾衣架展开能挂十件衣服,收起来只有半臂长;半自动洗衣机的滚筒转起来平稳无噪音,比当时市面上的单缸机方便太多。 领导们的目光瞬间被吸住,上手摸了摸工具的质感,试了试晾衣架的折叠,又看着洗衣机转起来的样子,眼睛直冒光。等反应过来,所有人都盯着李怀德,那眼神里满是惊喜:“怀德啊!你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好东西?这要是卖到国外,外汇不得翻着番地来!” 李怀德笑着把专利证书递过去:“都是厂里兄弟们一起琢磨的!只要能为国家做事,咱有的是力气!”这话听得领导们连连点头,心里早把他当成了“外贸福星”,只盼着这三样产品赶紧量产,再掀一波外汇热潮。 接下来的日子里,轧钢厂开足马力生产新三样产品,多功能工具套装、折叠晾衣架很快批量下线,半自动洗衣机也逐步跟上产能,源源不断的货物通过外贸渠道发往国外,为国家赚回的外汇比风扇时期还翻了两倍。1962年这一年,李怀德彻底成了工业系统里的“红人”,名字不仅传遍各工厂,更被上层大领导记在了心里,连私下开会都常说“轧钢厂的李怀德,是个能干事的”。 这天,李怀德揣着刚听到的风声,兴冲冲找到陈阳:“兄弟,上面有信儿了!明年我有望再升一步,说不定能调到部里去!”陈阳连忙起身道贺,等李怀德的兴奋劲儿稍过,才状似随意地问:“那杨厂长呢?最近没怎么见着他。” 李怀德摆摆手:“他要调去别的厂当书记了,也算是提拔。”说着,他突然拉住陈阳的胳膊,眼神发亮:“我要是真升了,你跟我一起走?到时候给你安排个更重要的位置,咱兄弟俩接着为国家干大事!” 陈阳赶紧摆手,笑着解释:“李哥,我现在当这个后勤处长就挺知足的,再往上走,天天开会写报告,连回家陪雪茹和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能跟着您为厂里工人多谋点福利,为国家创点外汇,我就觉得值了。” 李怀德愣了愣,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了点感慨:“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那位……这些年家里全靠她撑着,我也没少亏欠。”他叹了口气,又很快打起精神:“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得去供销社买点毛线,给她织件毛衣当惊喜,也算弥补弥补。”说着,他揣着口袋,乐呵呵地往厂外走,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转眼就到年底,轧钢厂的厂区里处处透着热闹——工人们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里拎着厂里发的带鱼、白面、鲜肉和新布票,走在路上都忍不住跟相熟的人唠两句:“今年这福利,比往年多了快一半!”“可不是嘛,家里孩子都等着穿新棉袄呢!” 消息传到其他工厂,羡慕声就没断过。机床厂的老王跟工友吃饭时叹道:“要是能调去轧钢厂就好了,不光福利好,还能为国家创外汇,多光荣!”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私下里找关系打听调动的人络绎不绝。 再看轧钢厂的工人,走在大街上都挺着腰杆,脚步迈得格外稳,遇上熟人问起,总会带着点自豪说:“咱厂的产品卖到国外去了,挣的外汇能帮国家办事,能不骄傲嘛!”那股子荣誉感,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除夕这天,陈阳家的年夜饭却让他“犯众怒了”——往年都是羊角大娘、刘大嫂和李大嫂一起掌勺,今年羊角大娘却撂了挑子,双手叉腰站在厨房门口,就是不肯动手:“今天这饭,必须让陈阳来做!” 陈阳一看这阵仗,笑着摆摆手:“没事大娘,我来就我来,做饭我拿手。”说着就系上围裙,乐呵呵地钻进厨房,洗、切、炒动作麻利,没多久就飘出了香味。 羊角大娘拉着秀秀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念叨:“你也不跟他好好说说,有官升都不升,哪有这样的?” 秀秀愣了愣:“妈,您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那小子早跟我讲了!”羊角大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生怕厨房里的陈阳听见。 秀秀听完,忍不住捂嘴笑起来:“妈,他就想踏实过日子,不想太累。” 羊角大娘叹了口气,却也没再多说——厨房飘来的糖醋鱼香味儿,早把她的注意力勾走了大半。 羊角大娘望着厨房的方向,语气软了下来:“其实我对现在的日子挺满意的,陈阳待我们一家人好,对孩子们更上心。咱们家能过上这么舒心的日子,我就是现在走了,也能闭着眼笑出声。” 秀秀一听,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妈,您说啥呢!我还想一直陪着您,吃陈阳做的饭,看着孩子们长大呢!” 羊角大娘被女儿的话暖到了,眼角弯起来,伸手拍了拍秀秀的手:“好好好,妈不说这话了,咱娘俩一起看着日子越过越好。”说话间,厨房传来陈阳喊“开饭”的声音,母女俩相视而笑,跟着往餐厅走。 一家人围坐吃年夜饭,羊角大娘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陈阳身上,眼神直勾勾的。陈阳被盯得发慌,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悄悄给秀秀递了个眼神,秀秀也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眼看大娘还在盯着自己,陈阳正琢磨着要不要开口问,一旁的郑光明突然憋不住笑出了声。陈阳心里灵光一闪,瞬间明白过来,连忙放下筷子,对着羊角大娘认真说:“妈,您放心,今年我肯定让秀秀怀上,我保证!” 这话刚说完,羊角大娘脸上的严肃劲儿立刻没了,眉开眼笑地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这还差不多!”桌上的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陈阳摸了摸后脑勺,也松了口气,拿起酒杯跟大家碰了碰。 吃过年夜饭,陈阳看向娄晓娥:“要不要一起回你家给伯父伯母拜个年?” 娄晓娥摇摇头,指了指正在摆弄小鞭炮的郑光明:“我下午去过了,你们去吧,我陪光明放会儿炮。” 陈阳便拉着秀秀往娄家走,一进门就看见娄振华和谭氏坐在桌前,年夜饭摆了满桌,却透着股冷清。俩人见陈阳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起身迎过来:“你可算来了!” 陈阳笑着打趣:“大哥大嫂,你们这也不等我,自己先吃上了?我这来晚了,是该自罚一杯,还是该怨你们让我吃‘口水饭’啊?” 谭氏伸手拍了他一下,语气嗔怪:“你小子,就会跟我们打趣!”秀秀也跟着上前,笑着说:“伯父伯母,新年快乐,祝您二位身体安康。” 娄振华赶紧拉着陈阳和秀秀坐下,又添了两副碗筷:“快吃快吃,就等你们来才热闹。”四人围坐在一起,边喝酒边唠家常,娄家客厅里终于有了年夜饭该有的温馨热闹,娄振华夫妇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暖意。 秀秀跟着谭氏去收拾碗筷,陈阳则跟着娄振华进了书房。刚坐下,娄振华就带着点“不满”抱怨:“你小子,把小娥的心都勾走了,不得给我个交代?” 陈阳愣了愣,笑着反驳:“大哥,这话可不对!小娥现在天天过得跟孩子似的,开心得很,怎么能叫我‘拐’呢?再说,咱俩这辈分在这,我要是跟小娥走在一起,不得喊您一声‘叔叔’?平白矮一辈,我可亏了!” 娄振华瞪了他一眼:“少跟我装蒜!我不管别的,就一个要求——让我早日抱外孙!” “再等等吧,现在时局还不定。”陈阳放缓语气,“真要是有了孩子,后期说不定得把小娥送到港岛,到时候您照样抱不着。” 娄振华哼了一声:“你敢把孩子留不在身边?” “以后的事以后说,先让小娥开心过日子最重要。”陈阳打了个圆场,话题很快转到轧钢厂上。娄振华叹了口气:“你们厂今年挣外汇挣得风风火火,可把我害苦了!李怀德到处说这些资源是经我介绍的,现在天天有人找我求情,我只能装傻推脱,要么就把人往港岛引。” 陈阳连忙赔笑:“是我们考虑不周,改日我让李厂长拎着烟酒来给您赔罪。” “赔罪倒不用,有个忙你得帮。”娄振华话锋一转,“有位重要领导问起这事,我没法拒绝,你看着办吧。” 陈阳一听,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图纸递过去:“这有什么难的?您看看这个——半开门冰箱的设计图。” 娄振华接过来,越看眼睛越亮,手指在图纸上划过,语气都带着点激动:“这东西要是能做出来,绝对是个大杀器!不管是内销还是出口,都能赚翻!”他抬头看向陈阳,眼里满是认可——这小子,总能拿出让人惊喜的东西。 第616章 李怀德升任厂长 半个月后,陈阳在办公室听李怀德说,有位大领导拿出了半开门冰箱的技术,已经安排工厂启动生产。陈阳心里了然——果然是娄振华那边递上去的,那位领导的眼光和行动力,确实让人佩服。 聊完冰箱,李怀德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感慨:“今年那三样产品,怕是留不住了。现在盯着的人太多,我估摸着,上面(他指了指天)很快就会让我把生产技术交出去,分给其他厂子。” 陈阳笑着打趣:“李哥,有话就直说,跟我还拐弯抹角的?”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一份图纸递过去,“早给你准备好了——电饭煲的生产设计图。” 李怀德接过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还得是兄弟你!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没你在,我这工作还真玩不转!” 陈阳摆了摆手:“李哥这话就过了,就算没我,以你的能力,照样能往更高的位置走。” 两人互相客气了几句,办公室里满是轻松的笑声——有了新图纸,李怀德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陈阳也不用再惦记着后续的产品衔接,彼此都松了口气。 陈阳见李怀德拿了电饭煲图纸还没走,心里犯起嘀咕——往常这时候他早揣着图纸去工程部了,今天怎么还坐着不动? 他故意打趣:“李哥,难不成你对我这后勤处还恋恋不舍,不想走了?” 李怀德白了他一眼:“去去去,少跟我贫。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赶紧的,拿出来!” 陈阳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叹着气打开另一个抽屉,摸出煤气罐的设计图纸递过去:“就知道瞒不过你。” 李怀德接过图纸,翻了两页就笑开了,用手指点了点陈阳:“你小子,就爱跟你李哥玩这套藏一手的把戏!”说完也不再多待,捏着两张图纸,脚步轻快地往工程部方向走,生怕晚一步陈阳又“反悔”似的。 5月份,李怀德正式接到任命,从副厂长升任厂长,原厂长杨怀民则调往其他单位任职。 第二天一上班,李怀德就带着秘书,开车拉着电饭煲和煤气罐的样品直奔工业部。没人知道汇报时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回来后,当即召集各部门开会,语气格外振奋:“马上调设备、排产能,全力生产电饭煲和煤气罐!” 这两样产品的生产难度本就不高——电饭煲的内胆冲压、电路组装流程简单,煤气罐的金属焊接工艺厂里也早有基础。没几天,生产线就调试完毕,第一批产品顺利下线,产量很快就提了上来,仓库里的成品堆得越来越满,只等着外贸渠道一打通,就能发往各地。 从6月到8月,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见谁都是乐呵呵的。哪怕是厂区里扫地的清洁工、车间里打杂的临时工,他遇上了也会停下脚步,笑着问一句“最近干活还顺手不”“厂里有没有哪处不方便,尽管提”,还特意交代后勤处:“工人提的意见只要合理,不管大小,都得赶紧解决。” 有次他看见临时工老王蹲在角落啃干馒头,当场就让食堂加了份热菜送过去,后来还专门跟工会商量,给临时工也添了餐补。时间一长,厂里上上下下几万人,没人不念叨他的好——这样肯听工人说话、真心为大家着想的领导,实在太难得了。到最后,不管李怀德走到哪儿,都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连之前对管理层有意见的老工人,也真心实意地拥护他。 9月份,工业部召开全国工业系统表彰大会,红星轧钢厂被授予“全国外贸先进单位”称号,李怀德则获评“工业系统突出贡献个人”。 站在领奖台上接过奖牌时,李怀德笑得格外灿烂——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年厂里不光挣了外汇,连劳动模范的数量都比往年多了近七成,从车间技工到后勤干事,不少人都凭着实干拿了荣誉。这既是全厂工人的功劳,更离不开陈阳一次次拿出的好点子,这份荣光,让他打心底里觉得踏实又骄傲。 从表彰大会后到年底,娄晓娥算是被陈阳“抓了壮丁”。原本她大学毕业进轧钢厂,就没打算碰管理层的事,只想在后勤部门做个清闲干事,没想到陈阳看她这一年多太悠闲,直接把她拉来当自己的临时秘书,还把后勤的大半工作都推给了她,每天下班前还得检查她的工作汇报。 这一来,娄晓娥彻底没了清闲日子,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一回到家,她就往秀秀身边凑,带着满肚子委屈撒娇:“秀秀姐,你快管管阿阳哥!他天天欺负我,那么多报表和调度单,快把我累死了!我最近皮肤都变差了,肩膀也酸得抬不起来,再这样下去我要熬不住啦!” 秀秀看着她噘嘴抱怨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只能一边帮她揉着肩膀,一边温声安慰:“他也是想让你多学些东西,等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我回头跟他说说,让他少给你派点活。” 时间转眼到了1964年3月,陈阳刚在办公室坐下,李怀德就找上门来,往椅子上一坐,摆出“你不给东西我就不走”的架势。 陈阳也不着急,就跟他耗着,俩人面对面坐着,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先开口。最后李怀德实在忍不住,撸起袖子作势要“抢”,陈阳这才连忙拉开抽屉,把电磁炉和微波炉的全套设计图纸递了过去。 李怀德接过图纸,脸上立刻露出“小样,还治不了你”的得意笑容,也顾不上跟陈阳多聊,揣着图纸就兴冲冲往工程部跑,恨不得马上跟工程师们讨论量产方案。 接下来的日子里,轧钢厂马不停蹄安排电磁炉和微波炉的生产任务。工人们看着李怀德给的福利——不仅每月粮票、布票比其他厂多,加班还能领双倍补助,食堂顿顿有肉,对加班、赶工毫无怨言,不少人还主动申请多排班,就盼着多干些活、多为厂里出份力。 有了工人的干劲,生产任务总能提前完成,仓库里的成品源源不断发往各地。到了9月,工业部再次召开表彰大会,红星轧钢厂被授予“全国工业生产标兵单位”,李怀德也第二次获评“突出贡献个人”。 站在领奖台上,李怀德清楚感觉到,台下不少人的目光里满是热切,甚至带着几分羡慕——今年厂里的劳动模范比去年多了十几名,从车间到后勤,处处是实干的氛围,这样的荣光,让他既骄傲又踏实。 时间很快走到1965年。这一整年,李怀德再也没找陈阳要过新的设计图纸,甚至每次找陈阳聊天、讨论工作时,话里话外总透着一丝藏不住的忧愁,偶尔还会对着厂区的方向叹气。 陈阳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李怀德的反常像一颗信号弹,让他心里也泛起嘀咕——空气中似乎隐隐飘着一股不安的气息,一场看不见的风波,好像正在慢慢靠近。 1966年3月,陈阳的办公室里静得只剩茶杯碰撞的轻响,李怀德和陈阳相对而坐,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凉茶,谁都没先开口。 终于,李怀德放下茶杯,声音带着点沙哑:“陈老弟,是哥对不起你。都怪我之前太高调,把咱俩推到这一步。我已经递了申请,想去南方避避,你跟我一起走?” 陈阳指尖摩挲着杯沿,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躲不过的话,走就是了。不过我有另外的去处,等安顿好了,我再找你汇合。” 李怀德没再多劝,只是猛地攥住陈阳的手,指节都泛了白——这几年并肩作战的情分,都在这用力一握里,千言万语反倒成了多余。 次日一上班,陈阳就把辞职申请递了上去。厂领导们一看都急了,围着他反复挽留,说厂里离不开他这样的“定心丸”。陈阳只推说自己身体出了问题,需要长期休养,实在没法继续工作。领导们劝了半天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无奈同意,只是按流程,他还得再正常上班几天。 下午下班回到家,陈阳没急着做饭,等秀秀、韩志伟夫妇,还有家里其他人都到齐了,才开口问:“秀秀,你的辞职申请递上去了吧?”秀秀点点头,韩志伟和刘兰也跟着应声,说自己的申请也交了。 陈阳松了口气,轻声说:“这样也好,算是最好的安排了。” 一旁的娄晓娥攥着衣角,还是忍不住问:“真的要走吗?” 陈阳点头,沉默片刻又补充道:“之前是我太高调,把你们都连累了。” “跟你没关系!”众人连忙打断他,七嘴八舌地说能有现在的日子全靠他,哪谈得上连累。 陈阳压了压手,语气严肃起来:“最近这段时间,大家尽量别外出,采购之类的事我来安排,等通知就行。”所有人都郑重地点了头,客厅里没了往日的热闹,却多了份心照不宣的默契。 没一会儿,蔡全无、何雨柱和秦守业就来了。陈阳没让他们在客厅多待,直接领进了书房。刚关上门,蔡全无就急着问:“陈阳,好好的为啥离职啊?” 陈阳坐在椅子上,语气沉了沉:“具体原因我不能说,你们也别多问。还好你们平时跟我走得不算近,没被过多牵扯。”他话锋一转,看向何雨柱,“雨柱,你得格外小心——最近咱俩得演一出戏,故意在人前吵架、闹翻,这样才能护住你。” 接着又转向秦守业:“守业,回去跟根生哥说,这段时间别再跟我来往了。”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房产文件递过去,“这房子我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你之后搬过来住。空房间都租给秦家村在厂里没房的人,租金看着收就行。” 秦守业捏着文件,眼睛泛红:“妹夫,真就不能留了吗?” 陈阳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别问了,按我说的做就行。”三人虽满是不解,但看着陈阳的神情,也知道事情不简单,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下了安排。 第617章 离开、不舍 5月初,局势愈发明显,陈阳之前的安排也都落了实。早在一个多月前,何雨柱就按计划跟他在厂门口、家属院吵过两次大架,摔过搪瓷缸子也红过脸,明眼人都看出俩人彻底闹掰,私下里再没来往过。秦守业那边也断了联系,蔡全无更是只远远打过几次招呼,谁都没再上门。 这时候,陈阳的辞职批复也下来了,他拿着离职证明走出轧钢厂大门时,没跟任何人道别,背影透着股干脆。 陈阳刚走到家门口,就见尤凤霞攥着衣角在门口等着。她一看见陈阳,立刻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问:“阿阳哥,是不是到了那边,你答应我的上学、买新衣服和新玩具,就都能实现啦?” 陈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笑意:“我答应你的事,啥时候没做到过?你这丫头,还不放心我?” 尤凤霞被说得不好意思,晃了晃他的胳膊撒娇:“人家才没有不放心嘛!” “行了,快去收拾行李吧。”陈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必要的东西别带,到时候大包小包的,我可不给你扛,得你自己拿。” 尤凤霞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知道啦”,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进屋收拾去了。陈阳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暖意——这孩子是半年多前他找回来的,家里条件不好,家人也疏于照顾,听说能跟着他离开,没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如今能带着她奔向安稳日子,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陈阳走进客厅,看见何雨水也在,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我要跟你走!”何雨水仰着头,语气格外坚定。 “你跟你哥留在这儿不好吗?”陈阳劝道。 “小娥姐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何雨水不服气地反驳。 陈阳无奈:“你跟你哥、嫂子说过了?” “说了!他们都答应了!”何雨水立马点头,眼里满是雀跃。 “那何晓呢?你没跟你侄子道别?”陈阳追问。 何雨水一拍脑袋:“呀!我忘了!” “你这粗心的性子啥时候能改。”陈阳叹了口气,“别回去了,以后你当小姑的多给他补点东西就行。”说完,他让众人把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到客厅,等托朋友来运走,大家连忙各自去忙活。 到了深夜,陈阳借着精神力的掩护,悄悄把客厅里的行李全收进了空间,才带着家人往门口走。刚到门口,就见秦守业候在那儿,陈阳把钥匙递给他,叮嘱道:“二哥,说辞都记牢了吧?” “放心吧妹夫。”秦守业点头。 陈阳跟他道了别,带着一行人出了城,往郊区提前备好的货车走去。众人上了车,货车一路往海边开,几个小时后终于抵达。陈阳领着大家到一处礁石旁,登上早已等候的小渔船,驾船往公海方向去。 等靠近公海,远处果然有艘船亮着灯——是阿东安保公司派来接应的。所有人都上了大船后,船只缓缓驶离,朝着港岛的方向而去。 两日后,船只顺利抵达港岛码头。刚踏上岸,安保公司的负责人就迎了上来,他身形挺拔,递上名片:“老板,我是周劲。这码头的船,包括整个码头,都是咱们公司的产业。” 陈阳接过名片,点头道:“做得不错,先送娄先生和娄太太去浅水湾。” 周劲立刻引着两人往停在一旁的车队走,几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此。一行人上车后,径直往深水湾驶去。 到了深水湾别墅区,陈阳开始安排住处:“志伟大哥,你和嫂子孩子住十一号别墅;刘大嫂,你带着李盼、李宁住十二号;李大嫂,你和林欣、林悦母女住十三号。” 他转向娄晓娥和何雨水:“你们俩住十四号。” 娄晓娥立刻皱起眉:“这数字不好,我不喜欢。” “那你们换十五号。”陈阳干脆地改了安排,娄晓娥这才拉着何雨水往十五号别墅走。 接着,陈阳看向郑大娘:“大娘,您和郑娟、光明住十四号。” “好,听你的。”郑大娘应道。 “别墅里东西都齐全,你们直接入住就行,回头我把行李送过去。”陈阳补充道,众人纷纷点头应下。 一旁的尤凤霞拉了拉他的衣角:“阳哥,我住哪儿呀?” “跟你小娥姐和雨水姐去十五号。”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尤凤霞立刻笑着跑了过去。 随后,陈阳带着秀秀、羊角大娘往十号别墅走。刚到门口,陈雪茹和秦淮茹就领着孩子迎了出来,手里还提着刚温好的茶水。 “这是秀秀,这是我岳母羊角大娘。”陈阳介绍道,“你们叫姨或大娘都成。” 羊角大娘笑着摆手:“叫妈我也不介意。” 陈雪茹立刻甜甜地喊了声“妈”,秦怀茹也跟着叫了声“妈”,引得羊角大娘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吃过饭没?”陈雪茹问道。 “路上吃过了。”陈阳说,“先安排个房间,让妈歇会儿,她身子骨不比年轻人。” “哎,我这就领妈上楼。”陈雪茹连忙上前扶住羊角大娘,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陈阳把三岁的儿子陈景行放到沙发上,刚让他坐稳,14岁的陈景耀就凑了过来,眼睛盯着弟弟,带着点不确定问:“爸,这难道就是我弟弟景行?” “什么叫‘难道’?没眼力劲,这就是你弟弟。”陈阳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 陈景耀立刻弯下腰,一把抱起陈景行,语气雀跃:“走,哥带你玩玩具去!” “小心点,别摔着他。”陈阳叮嘱道。 陈景行倒不怕生,被哥哥抱着还开心地拍着小手,小嘴里咿呀地哼着。这时,8岁的陈佳悦也走过来,小声喊了句“爸”,接着说:“那我也去陪弟弟玩。” “去吧,看着点你哥和弟弟。”陈阳点头应允,看着三个孩子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秦怀茹拉着秀秀在一旁聊天,见陈阳终于闲下来,俩人立马停下话头,齐刷刷瞪着他。秀秀先开口,语气带着点认真:“以后我们仨,谁是大房啊?” 话音刚落,刚从楼上下来的陈雪茹也凑过来,盯着陈阳附和:“对呀,你得说清楚。” 陈阳一看这阵仗,赶紧放低姿态,笑着打圆场:“你们仨都是我姑奶奶级别的人物,家里我最小,连跟旺财(要是家里有狗,没有就当随口说的昵称)都得排一块儿。以后我好好伺候你们,这‘大房’的事儿,咱不提行不行?” 听到陈阳的话,秀秀、秦淮茹和陈雪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打趣的意味。陈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她们仨联手耍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你们就欺负我”,转身往玩具房走,想去看看孩子们。 三人看着他故作委屈的背影,笑得更欢了,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热闹闹的,满是安稳下来的暖意。 陈雪茹拉着秀秀,兴致勃勃地讲起自己在港岛开的“雪茹牌”时尚女装店:“我这店专做定制精品女装,中式旗袍、西式洋装,还有礼服、婚纱,只要客户想要的,我这儿都能做。” 说着,她话锋一转,看向秦淮茹,带着点调侃:“本来喊她来帮我,结果这人天天见不着影,总缺席。家里都有洗衣机了,她偏要手洗衣服,要么就在家带孩子,真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 秦淮茹笑着反驳:“我本来就对生意不感兴趣,守着孩子和家,我觉得挺好。” “你呀,就是不明白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不能总围着灶台转。”陈雪茹无奈地摇摇头,又转向秀秀,“你之前在内地法院工作,来这边打算做什么?要不重新考个证当律师?多体面。” 秀秀轻轻摇头:“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做什么,再慢慢考虑。” “那也行。”陈雪茹立刻接话,“你休息的时候多去我店里逛逛,尤其是模特走秀的时候,各种衣服试穿、拍照,特别热闹。也看看不一样的风格,咱们女人啊,就得精致点、好好打扮自己。” 这话一落地,三人立马凑到一块儿,从面霜聊到口红,你说哪个牌子滋润,我说哪种色号显白,叽叽喳喳的,满客厅都是她们的笑声。 陈阳抱着已经玩困睡着的小景行从玩具房出来,看着客厅里聊得热火朝天的三人,无奈地开口:“你们仨别聊了,老远都能听见笑声,太晚了,该休息了。” 一旁的陈景耀和陈佳玉见状,立马齐声说:“爸爸妈妈晚安。”说完就转身往三楼自己的房间走。 秀秀连忙接过陈阳怀里的小景行,和陈雪茹一起往二楼卧室去。秦淮茹刚想跟着上楼,却被陈阳一把拦住。他顺势将她抱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客厅里最后一点热闹,也渐渐融进了深夜的安静里。 随后十几年里,她们都有了各自的事业和家庭。平安也经常来往东京,去见大岛和子,母子团聚。 改开后,陈阳时常去内地和李怀德聚聚,以全老友的友谊。 郑娟和尤凤霞是她们之中事业做的最成功的,陈景耀接班了陈阳和陈雪茹的事业,陈景行做起了文化产业,陈佳悦做起了岛主,发展旅游业。 第618章 年建元东夏国 1343年1月26号,开京。 此时的高丽王朝处于王朝末期,在元朝控制、内部权斗和民生危机的多重压力下步履维艰。 王室权力逐渐被权臣家族(如“世族政治”)把持,王权衰弱。国王往往沦为傀儡,内部党争激烈。 土地兼并严重,农民负担沉重,加上自然灾害,导致社会矛盾激化,各地爆发多起农民起义和奴婢暴动。 陈阳穿越过来直接“拜访”了:奇辙、奇辕、朴卿、金庾、崔濡、李齐贤、洪彦博、赵日新等人,包括他们手下的将领都被陈阳用生死符一一控制。 现任:征东行省平章政事阔里吉思和其他元朝派过来的的官员也都被一一控制了。 经过半个月的计划,今日上午7时所有人及手下将领正式在开京发动。半个多小时,五千大军在清早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拿下开京各地区,并包围王宫满月台。 陈阳带着所有大臣和一百多卫士进入王宫,他看着这小小满月台,不由的嘴角一抽,还不如皇帝的行宫呢。 此时的忠惠王(王祯)和众位妃嫔被士兵驱赶至会庆殿,一个个浑身发抖,不可置信的模样。 忠惠王(王祯)看着进入殿内的奇辙、奇辕、朴卿、金庾、崔濡、李齐贤、洪彦博、赵日新等人,想要破口大骂,可惜他犹如被掐住了脖颈开不了口。 所有人分成两排,陈阳走了进来,便看到了忠惠王(王祯)。开口说道:“我叫陈阳,情况你看到了,我会成为这个国家的新王。成王败寇,以后老老实实做一个安乐伯吧,不然九族尽灭。” 忠惠王(王祯)尽有不甘,但情况摆在眼前,容不得他拒绝,连忙拜倒参见新王。 陈阳让奇辙在城内安排一处宅院让忠惠王(王祯)和他的家人,另外暂时盯住了。 奇辙领命,立即安排一将士带人安排下去。 随后,陈阳给众人一一布置任务,要求大家必须在两个月内控制整个半岛。为开国做准备,建国后的两个月内不希望境内出现一丝反抗势力,不然后期的授勋会把他们排除在外。 众人连忙领命去办理,带兵进王宫的将领李维连忙跪在陈阳面前请示,王宫的人员在处置。 “所有人员职责不变,你都安排下去,要监控好,不要乱。另外派人通知崔鑫,命他控制好整个开京,孤的安全以后交给他了。” “臣,领命,”李维立即安排去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内,陈阳在安排大小政事的同时,也利用空闲去了东南亚的几个国家、西伯利亚、贝加尔湖等,囤了大量的各类物资。也去了一趟蒙元的皇宫,用生死符控制元顺帝,这样避免以后的战争。另外就是把海西女真、野人女真、水达达等族的首领(通常称为“酋长”、“部长”、“穆昆达”等)控制起来,还有纳尔滨,他现在蒙古军阀,官拜太尉,控制着辽东及海西女真部分地区。 3月20号,建国。 因奇辙、奇辕、朴卿、金庾、崔濡、李齐贤、洪彦博、赵日新等人,已经搞定了整个半岛境内的势力,所以时机已到。 昨天已派遣官员到山川、宗庙、社稷坛举行祭祀,向天地神灵和祖先禀告即将举行的登基大典,祈求庇佑。 今日的大典在皇宫的正殿(会庆殿)举行。殿前广场上设有仪仗、旌旗、乐队,文武百官按照品级序列整齐排列。 陈阳穿着衮冕——这是国王最尊贵的礼服和礼冠。衮冕上绣有日、月、星辰、山、龙等十二章纹,象征着天子对天下的统治。这个换装仪式象征着“一国之君”的身份转变。 受册宝–即皇帝位与接受朝贺–宣布大赦与改元–谒太庙(告庙)–祭祀社稷等。 通过这一整套宏大、严谨而富有深意的礼仪程序,陈阳这位国王才得以在神权、政权、族权的共同加持下,名正言顺地开始他的统治。 新国名为:东夏国, 年号为:永乐 颁布政策:1.免除三年农业税和所有赋税; 2.取消丞相制,改为内阁和军机处执掌军政; 3.不允许东夏国国民为奴,奴仆改为聘用制,主家没有严惩的权利。 4.取消跪礼,改为揖手礼和拱手礼; 5.施行三法司制,及公检法; 6.各民族大融合,对外统一为华夏族,保留民族称谓不变,保留习俗等; 7.依法治国,科举加入经、史、算术等; 8.全国兴建学堂,改为小学五年制,中学6年制,大学四年制,免费义务教育五年,男女皆可入学,分为男女学校; 9.军队改制,统称为国防军,由军机处执掌; 10.水利设施治理与修建等; 11. 整治高利贷:“禁‘子母停息’,利息不得超本金,违者抄没家产,已卖的妻儿由官府赎回”。 12. 清查隐匿田产:“限期一月,世家大族自报隐匿的土地和人口,隐瞒者田地充公,主家流放”。 13. 规范驿站与贡物:“出使元朝随从减半,驿站不得向百姓摊派物资;海鲜等贡品按旧制次数征收,不准加派”。 14 其他政策:“凡改进农具、开垦荒地者,免一年税,优秀者赏西伯利亚皮毛”。“开京周边设‘常平粮仓’,用国库囤积的粮食赈灾,灾民只需秋后还本金”。“合并田税、徭役,折算成白银或粮食征收,官吏私加税种立斩”。“设‘便民钱局’,低息借给农民种子钱(仿青苗法),商人可抵押货物贷款”……等等。 内阁首辅:王煦,次辅:李仁复,- 阁臣:金永暾、安轴、李齐贤; 领班军机大臣:张勇,军机大臣:崔鑫、赵虎(执掌海军),钱龙负责情报部。 次日,陈阳和负责户部李齐贤沟通了一番户部的政事。过后,他拿出几枚龙洋和他介绍道:“这是孤制作的样品,你看看可否推广。” 李齐贤接过后反复观看起来,脸上喜色怎么也藏不住。只见正面为龙的形象,非常精美,永乐元年造,周围是边齿。背面:中间是汉字“壹两”,周围环绕嘉禾图案(由稻穗组成),寓意“农业立国”和“丰岁足民”。 陈阳介绍:“1.熔炼与轧制:将银、铜等金属按比例熔炼成合金,然后通过轧机轧制成规定厚度的银板。 2. 冲压坯饼:用冲床将银板冲压成圆形坯饼。 3. 滚边:对坯饼的边缘进行加工,使其光滑并形成初步的边齿。 4. 印花(冲压):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将坯饼放入印花机中,用刻有正背面图案和文字的模具(钢模)进行高压冲压,使图案清晰地印在坯饼上。” 李齐贤表示不懂,但他知道这钱币不容易仿制呀,流通起来方便。 陈阳又拿出几枚金币给他观看,正面是陈阳的头像,背面是龙和稻穗图像,其它都一样,金一两。 “殿下,可以立即推广,那铜钱呢?” 陈阳说:“新制铜钱交给你了,设计一定要精美防腐蚀。我在王宫的库房已经准备了500万枚金币和1200万枚银币,这些交给你去办,以后制作交给我。” 然后陈阳从御案上取出一份文件交给他,“这是孤定制的钱币方面的制度,你参考下,抓紧时间去办。” “臣,领命,”李齐贤立即行礼应答。 张勇、崔鑫、赵虎到来后,陈阳和他们商议一番军制改革的事情。然后把他在王宫两座大库房准备的物资交给他们,让他们尽快去办。 等钱龙到来后,陈阳命他监控倭国,给他一年的时间,为明年的开战做准备。 钱龙立即领命去办。 内阁首辅:王煦,次辅:李仁复,- 阁臣:金永暾、安轴,几人来到殿中拜见陈阳。 陈阳听取了众人的所说后明白,原来是为了王妃的事情。 “这件事你们看着安排吧,不过从你们和武将家去选就行,不要在各地选秀女了。另外这是王宫的女官制度和要成立的妇联章程,你们都说说。” 第619章 东夏国 女官制度他们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但妇联让他们吞吞吐吐的,总之就是不愿。 陈阳也明白他们想法,“这样吧,以后让未来的王后负责,你们各家的夫人、女儿任理事。这件事一定是要办的,孤不要求你们配合,但不能阻止,毕竟此事利国。” “臣等领命,”几人立即应答。 随后的恩科和其他政策又是一阵探讨,最终一一定了下来。 内阁首辅王煦负责陈阳的王后和女官的事情, 次辅:李仁复负责此次的恩科考试, 阁臣:金永暾、安轴他们两人则是负责所有的政策执行,和官员的京查等。 旁晚,陈阳让内侍总管给内阁首辅王煦送信,内容是:“爱卿是孤最依靠之人,孤也有意和卿家之女成就一桩好姻缘,你我君臣也能成就一段佳话。” 王煦看过后,心里也是一番纠结,虽然大王很信重于他,但他从没有想过要让自己的女儿成为王后呀。 送走内侍总管后,回来客厅里和夫人说起此事。 王夫人听后高兴的说:“老爷,这是好事,殿下这是倚重于你呀。另外淑妍能成为王后,那么诞下的王子就是王位继承人了,这样我们家族也能稳固呀。” 王煦把女官制和妇联简单的和自家夫人讲述一遍,金基娘(王夫人)听的是心中大喜,脸上的笑容也藏不住了。 “老爷,那妇联是不是也是有品级的官员了?” 王煦明白他夫人的想法了,点了点头。 金基娘高兴起来,难掩喜色,“那老爷会不会反对我去妇联任职?” “先别高兴的太早呢,我现在都能想到反对之声,殿下的意思是让未来的王后做这件事情。” …… 深夜,陈阳去了倭国的几个海港,把所有的海船收进空间。 此时的倭国正处于南北朝时代, 北朝由足利尊氏建立的室町幕府统治,天皇为光明天皇。南朝则以后醍醐天皇为首,建都吉野。北朝军队控制了关东地区,在与南朝的对抗中逐渐占据优势,南朝势力衰退,领土范围不断缩小。 室町幕府的经济收入来源多样,包括直辖领地“御料所”的地租、御家人役、武家役等。此时酒屋役和土仓役尚未成为长期税种,但京都地区的酒屋和土仓数量已较多,商业有一定发展。 赤坂城 、镰仓、京都、小田原城、冈山城 、奈良等,这些都被陈阳洗劫一空。尤其是北朝的足利尊氏及其部将控制的皇宫、贵族宅邸和寺庙等,这些没有一个放过,一一被收取。 十五日后,陈阳和海军大臣赵虎视察了济州岛,陈阳把在倭国收取的全部海船和一些建筑材料等趁夜色里取出,放置在临时修建好的海港处。 陈阳要求尽快建好海港,然后投入训练中。 随后他们前往釜山视察,陈阳用望远镜查看对面的对马岛,想着得早日拿下来。 赵虎看着陈阳的望远镜露出羡慕之色,陈阳见此,送给他,并教他怎么使用。 “赵虎,这双筒望远镜你给我保管好,丢了我要你脑袋。” 赵虎立即保证:“用命来保护好的,绝不丢失。” 陈阳又送给他一大箱200和单筒望远镜,这个给各级将士使用,下半年再次给他一批,乐的赵虎比娶了新衣服都高兴。 “看到对面的对马岛没有?入冬前拿下来,为明年的全面开战做准备。一年的时间练不出白翎岛2万海军,你回家奶孩子去。” 赵虎立即保证一定做好练兵事情,绝不会让殿下失望。 陈阳又对江华湾、白翎岛的海军基地视察,非常满意,各项建设都在同步进行中。 在张勇的陪同下视察了陆军,对整编的安排很满意,毕竟张勇也是个狠人,之前收到汇报说为了这次整编,也是人头滚滚。 交给他一批物资,陈阳叮嘱他,海参崴可以开始准备了,为明年的全面接管做准备。 陈阳又去见了海西女真、野人女真、水达达等族的首领,先为三族补充了物资。让三族控制奴儿干城和海参崴,纳尓滨会配合他们,另外带走了三族选出来联姻的女子和侍女。 回到王宫后,他命内侍总管安排他的妃嫔和侍女。 8月10号,陈阳大婚。 王后是王熙的小女儿王淑妍,17岁,长的清丽秀美。 王宫外是刚修建好的开京广场,摆满了500多桌酒席。 几十口大锅和一百多名厨子和内侍不断忙碌着。 文武臣子和勋贵,还有各界的代表参加国王和王后的婚宴。 各界的代表有:高寿的老人,学子、商界、农人、渔民、匠人等等,大家一起庆祝国王的大喜。 婚礼仪式举行过后,陈阳和王淑妍、那拉·斡兰(海西女真族)、瓜尔佳·阿岱(野人女真族)、托温·穆昆(水达达族长之女)一起出现在广场上。 陈阳拿着一个喇叭开口说道:“首先感谢各位能来参加孤和王后、王妃们的婚礼,你们之中有于国有功之臣,有各界之代表,有长寿的寿星等,谢谢你们为国家的付出,你们都是咱们东夏国的骄傲。” 广场顿时沸腾起来,很多都激动的流下泪水。 陈阳见有很多人跪了下来,开口说道:“不要跪,揖手礼或拱手礼就好,都起来。孤要让所有的东夏国人民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们都站起来了,往后都是顶天立地的人,不需要跪。” 陈阳听着大家的欢呼声,再次说道:“孤要全体国民都过上盛世的日子,孤要让所有人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商人开工坊,农民有地种,孩子们能读书,女人也可以立女户,军人保家卫国。孤再此郑重许诺:五年内不会再有一人因饥饿而死,八年没不会因没衣穿而冻死……。” 众人再次高呼起来,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等大家情绪缓过来后,“大家都应该听说了妇联的事情吧,这件事宜是交给王后牵头负责的,希望大家回去后都和各自的夫人说好此事,听从王后统一安排。另外,国会明日成立的事情,各位代表们明日参加,以后国事上也需要倾听大家的声音,好了,开席。” 接下来,陈阳和王后还有三位妃子们,在几个内侍的陪同下一桌一桌的敬酒,也说着关心的话之类的。 宴席持续到夕阳西下,大家这才不舍得离去。 回到坤德殿(兴庆殿),陈阳和王淑妍一番流程后才去洞房。看着美丽不可方物的面容,“淑妍,我答应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永不负你。” 王淑妍娇羞脸色通红的答应,“嗯。” 他伸手,为她卸去沉重的凤冠,动作轻柔。青丝如云瀑般泻下,他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耳垂,两人皆是一怔。 “今日……辛苦你了。”他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她轻轻摇头,声若蚊蚋:“夫君亦辛苦。” 窗外月色朦胧,窗内烛影摇红。他吹熄了案头明烛,只留床边一对龙凤喜烛长明。锦帐缓缓垂落,掩去一室春光,唯闻彼此渐沉的呼吸,与那烛火偶尔迸发的、喜悦的轻响。 第二日,国会大会开始。 每个郡道选举两名代表,作为国会的议员,五年选举制。 几个时辰后,成功选出了各地的代表。 陈阳上台讲话,台下掌声很激烈。 “今日是个美好的日子,我们东夏国的第一届议员们选出来了,孤也很高兴。孤要求你们:1.做好各地的监督监察事宜; 2.对各自地区的大小事进行调查上报,隐瞒不报着同罪论处; 3.参与地方上的民生问题工作,尤其是教育、律法、水利、医疗、环境治理等等问题的总结经验; 4.宣传国家颁布的律法与政策等; 5.做好国家的形象带头示范等 ……” 详细章程由内阁宣布颁发, 下午,召开了第一届商业大会,由商业司宣布政策法令。 陈阳拿出配方:各类食品、纸、印刷、白糖、玻璃、农具、铁皮煤炉和煤球的制作、榨油工具制作等等,由众商人单独或合作成立工坊。 同时以三年为期限,做的好,做的优秀的给予东夏国皇商的冠名。 会后陈阳把:《泛胜之书》《齐民要术》《王祯农书》《农桑辑要》《天工开物》《农政全书》《授时通考》《四民月令》《陈敷农书》《便民图纂》等书籍交给内阁,所有书籍大量印刷,作者的名字要青史留名。 第620章 东夏国2 12月1号,内侍总管夏侯汇报说各地的供销社都准备好了。 掌柜和伙计由各世家、文武官员、勋贵等派出,也都已准备好了。 陈阳点头,“你可得让所有内侍监督好了,账目不能有错,10号正式开业吧。” 夏侯高兴的行礼,“老奴都已叮嘱好了,所有内侍都会尽心尽力的,毕竟这关乎内侍们的养老呢,大家一定上心。” “嗯,在各地的仓库可以启动了,另外物资需要补充及时汇报。王宫的仓库进出物品登记好,及时的让他们领取,这事交给你去办。” “谢殿下恩典,老奴一定尽心尽力,”夏侯欣喜的领命。 晚宴是在坤德殿用餐,王淑妍、那拉·斡兰、瓜尔佳·阿岱、托温·穆昆四人和陈阳说着妇联的事情。从四人脸上的笑容显示她们做的很开心。 “明年开春,纺织厂就能建好了,另外新的纺织车已经制成样品,就是殿内盖着红布的那个。” 四人放下筷子起身查看了起来,“这是东夏纺织厂(珍妮纺织车),是现有的工艺基础上研发的,效率高了几倍不止。”陈阳为几人介绍起来,看着几人跃跃欲试的劲头,他赶忙让几人先吃饭。 边吃边聊,陈阳说道:“明年开春后,我会让农业司安排农人种植一批棉花出来。另外也安排了商人们去各国收购棉花,你们到时要把工厂运营起来,招聘女工为主。” 几女又是一阵讨论,看着高兴的几人,陈阳装作吃味的说道:“好啊,你们这是不拿我这个夫君当回事了呀,看来心都野了呀!” 几女又是一番亲昵的围着陈阳,她们也知道陈阳和她们说笑呢。 次日,从库房里取出一批棉花,王后带着众女在偏殿开始了纺织厂的试用。 很快,大家都熟悉起来,效率也上来了。 陈阳中午过来时,大家用几台纺织车已经织出几匹布了,他见此不吝赞美之语。 从袖中掏出三份纸张给王淑妍,“这是染布的方子,不要泄露出去。另外你们可以和各家的夫人们合作,按照商行的股份施行分配,让她们各自出管事账房。” 几女高兴的围在一起讨论起来,把陈阳晾在那里。 下午内阁处,陈阳和几人讨论成立医药司。然后明年开春后建设出医学院和研究院,同意以尸体用于医学研究,但不能是正常人身躯,战场的多的是选择。 另外成立的大学,他任名誉校长,各级官员有时间的可以去授课。 成立陆军大学和海军大学,成立研发院,所有发明者研发出于国有功的,国家给予奖励,另外商品每年的售出的总利益的0.05拿出来奖励发明人。 那些发明被用于国家层面,比如军事、农业、水利等不赚钱的,国家每年补偿一定程度的银钱,男女不限。 水利司要做好五年规划,后面开始动工,做好全国的水利设施建设。 所有官员、将士、吏员等涨薪,明年1月开始执行,在原有的基础上上调15%。以后每五年对薪资问题进行调查讨论,该上涨就调薪。 成立海关司,放在户部下辖,重点收税,和严查禁止出口的物品和外来物品,不能把传染等东西带进来。 警察队伍必须识字,半年为期限,不然清退。 最后就是明年开春就要开战了,大家要做好接收俘虏的准备,到时所有各地的建设工程都要启动。要先以管道、水利、城池、房屋、港口等为主,开荒、种树等为辅。 之后,陈阳去了釜山视察,赵虎向他汇报海军的进展。 当陈阳听到2万海军的已经训练出来了,对马岛也已经拿下来了,当即又赏给赵虎一个双筒望远镜,目前也就他、张勇和钱龙有。 陈阳来到军营,看到所有将士们都穿着军绿色大衣,戴着巡逻帽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后世八九十年代呢。 这都是他提供的,包括将士们食用的鲜鱼、鲜肉以及各类物资等。 12月10号,各州县的供销社统一营业,里面的商品包罗万象,涵盖日常所需。 一开业就挤满了人群,毕竟已经宣传了半个月了。都知道这是国家开设的,尤其是很多肉食品都是平价,甚至是赔钱。 因为这些都是陈阳在海里捕捞的大鱼等原材料交给食品工坊制成的,成本很低,因为没有算原材料上面的。 食用油、铁皮炉子、煤球等等生活用品,很快销售一空,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喜爱。 百姓们都很高兴,国王对他们好,他们心里嘴上也念国家的好。 随后的十几天时间,大量的物资从王宫仓库被运走,这些是给各地慈幼院准备,还有给各地补充的过节物资,各地军队的物资等。 官员的物资由内阁会同户部发放,武将的则是由军机处发放。 王宫也在发放过年的奖励,王后带着几位妃嫔在忙碌着,大部分宫女和内侍领完奖励直接放假归家,有半个多月的探亲假。内侍的假期由夏侯来安排。 过年期间王宫不需要那么多人,留下三十个足够了。 热热闹闹的一个新年过去,时间很快来到了4月10日,大军正式开拔的日期。陈阳命钱龙通知所有情报人员在15日夜,远离城池,最好都去乡下。 4月15日,釜山港口,陈阳一挥手,所有将士登船出发。 海上作战交给赵虎指挥,陆地交由元帅张勇指挥。 夜,陈阳驾驶轰炸机对赤坂城 、镰仓、京都、小田原城、冈山城 、奈良等进行轰炸,尤其是密集处。 轰炸持续了一夜,整个倭国所有的城池全面轰炸一遍,犁庭扫穴。南到九州边界,至于琉球就算了,构不成威胁。 16日,陈阳先去见了纳尓滨,一番商议后。他直接来到奴儿干城,命野人女真和水达达等族正式接管这里。 陈阳拿出地图,让几个族长在海兰泡这里筑城,建城后命名为北平。东到海参崴,北到西伯利亚,西至外兴安岭,划为安京道,几个族长负责军事,治理官员随后就到,另外战俘会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做好几个地方的筑城准备。 陈阳回到王宫后,去了内阁处,让他们立即派遣官员去平安道。地图展开,要求全力建设共青城、北平(海兰泡)、庙街、伯力、库页岛城,双子城(双子城)、鄂博等城池。 随后几天,陈阳参加了纺织厂的开工仪式后离开,去往釜山。 26日,张勇和赵虎的战报送达,陈阳看到大部分倭国的港口已经拿下,大为满意。 在看到张勇的战报,南北朝已经名存实灭,已经拿下几十个大小的城镇,再有一个月就可以清理乡下了。 陈阳命令第二批的战船全部出发,把所有俘虏带回来。 接下来的一月里,大量的战俘运回,6万战俘运送至海参崴。其他战俘运送至各地的州县,女俘虏交给各大商行,要求奖励给士兵和那些没有娶妻之人。 5月底,陈阳来到京都,此地已经成了废墟,大部分的建筑物都已经损坏。 陈阳拿出图纸,让张勇派人负责建城,他把整个倭国划为三个郡道,东海道、中海道以及九州道。除九州道筑城两座,其他两道则是4座城池,随后内阁派遣官员过来后,交给他们负责。 随后把几座矿山的位置告诉张勇,让他派人带着俘虏开矿。 6月10号,回到开京后,他先去了工部,拿出地图。 碧澜津、礼成港、木浦、丽水、莞岛、巨济岛、釜山浦、康津、南海这些地方的海港建设,另外还有造船厂的建设要全面启动。 俘虏有了,木材他来提供,要求两个月后全面开始动工。 然后去往内阁,要求在平安道和咸境道两地大力建设住宅,为迎接流民做准备。 同时为境内下半年移民九州道、东海道、中海道做出计划。 几人从陈阳手中接过战报看了起来,在对照地图的规划,众人脸上的喜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么多土地改怎么分,大家已经讨论起来,最终决定人均20亩最为合适。 几人的私心还是有的,去往这三道的都是大多是他们族人,去往安京道都是那些新提拔上来的官员,不过大多都是有经验的。 陈阳也不在意他们心里的小九九,毕竟这里以后都是他儿女们的封地。 刚回到王宫,四女都顶着大肚子来找陈阳,一个个的满脸喜色,和他说着妇联和纺织厂的事情。 陈阳好好陪着几女半月,才抽出精力安排赵虎的海军事情。让他留五千海军驻守,五千由他带领配合崔鑫带领的陆军对琉球进发,其他分成十几批去往元朝南方,大量接收流民运回来,陈阳留下充足的物资后离开。 第621章 东夏国3 8月2日,王后王淑妍诞下一子,陈阳起名陈景耀。 5日,那拉·斡兰生下一女,起名陈语彤; 7日,瓜尔佳·阿岱生下一子,起名陈景行。 夜晚,托温·穆昆生下一女,起名为陈语佳。 为庆祝王子和郡主们的出生,陈阳下令在免除农业税两年,每人一斤食盐+半斤食用油+三斤海鱼。 全国陷入了狂欢,毕竟百姓们切身体会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的好日子来了。 除驻守东海道、中海道、九州道的5万将士以外,其他大军陆续返回了。至于琉球,还在武力威慑中,谈判也在进行中。 九月一日,宗庙南侧的武烈祠,陈阳带着文臣武将前来拜祭,此次所有战场上牺牲的将士的牌位将供奉这里。 为什么文臣愿意呢?那是因为宗庙北面的是文忠祠。 经此一举,将士们已战力飙升,对东夏国的忠诚度直线上升。 第二日,在开京广场上的授勋仪式开始。勋章分为一等功(金)、二等功(银)、三等功(铜),勋章正面图案是东夏国的山河社稷,背面分别为蟒、麒麟、虎。 所有勋章由军机处和各个将领颁发,陈阳最后为一等功颁发男爵的爵位。 陈阳走上高台,“你们都是东夏国的功臣,国家以你们为骄傲,你们都是全体国民的荣耀。特等功,我希望不要有,因为我希望你们活着归来,两个一等功就是子爵。” “东夏国万岁,东夏国万岁……”众人高呼起来。 战士们回营时,朴灿烈问向崔浩,“浩子,你的为啥是金的?” 崔浩无语的看向他,“阿灿,你是故意的吧?你明知道这是铜的。” 朴灿烈讪讪一笑,“嘿嘿,我下次一定争取获得金的,这样可以累计,到时兑换一个子爵。” 崔浩也是这样的想法,毕竟金的待遇太好了。不但天天有肉吃,还可以快速晋升,关键饷银也翻倍,家人也能免税等等。 所有将士们现在都是这种想法,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军官都在开会总结经验呢。会上,张勇连喷带骂休理了众人,毕竟战场上的失误太多了,这些将领都暗自准备回去后就加练。 从9月中旬开始,陆陆续续的船队回来,大量的流民被运回来,各级官员都在忙碌着接收工作。 其他各道的移民也开始了,由于20亩人均的政策吸引了很多人,所有此次移民的数量8万多户。 东海道则是接收这8万户,毕竟这里已经清空。 此三地的俘虏近几个月陆续安排在安京道25万,还有其他各道共计100万人。 东海道除留下十万女人外,其他则是前往九州道。 9月底,琉球政权接受安置,加入东夏国,所有官员等被送往庆尚道安置。 内阁派遣官员去上任,琉球改为琉球道,留下五千海陆将军驻守。 时间进入十月后,安京道的工程开始陆续停工了,天气寒冷。 陈阳送去了大量的铁皮煤炉和煤球等物资,以保证这里人员过冬的需求。 十月中旬,赵虎的海军运送流民的事情暂停,今年共计运回5万多人。 陈阳耗时十几天的时间,在西伯利亚和贝加尔湖还有太平洋各地,收了大量的物资,原材料填满了几个食品工坊的大仓库。 然后就是每天都会有各地的运输车来王宫运送物资,补充各地即将入冬的物资。还好现在的管道经过半年的整修和扩建,四辆马车可以并排行驶不会拥挤。 各地都在拼命的囤积物资,每天的马车进入王宫,看的陈阳只摇头,嘀咕道“他手下这帮人这是穷疯了吧,拿他当肥羊宰呀,一个个不见外似的,不行,年后必须查账,太吃亏了。” 旁晚,陈阳来到内阁找几位阁臣商议,让外交人员去大元朝贡。另外叮嘱他们不用担心,拿出一瓶解药,让带给元顺帝。 见几人都放心了,他才说道:“此次过去要着重谈一件事情,大量的采购羊毛回来。” 然后陈阳解释羊毛可以制作保暖的衣服和被子、地毯等,但价格不能亏本,毕竟他们又不懂羊毛怎么制作。 内阁众人顿时明白过来,看来他们这位王上研究出来怎么利用羊毛了,元朝那帮人又不懂这,他们肯定愿意交易此项生意。 陈阳把制作之法交给众人,让他们和商行谈判利益,这个他们熟呀。 众人拿着制作之法互相看了起来,脸上的喜色怎么也掩饰不住,又是互惠互利的大生意。 随后的日子,陈阳在王宫当起了奶爸,处理政事都带着孩子。奏折全部推给内阁,气的王熙众人心里暗暗打骂不止,生产队的驴也不是这个用法呀! 都想着是不是把六部的官员也给用起来,毕竟这种“好事”大家都要受着,于是奇怪的现象出现了,都学会了放权。 陈阳每日给几个儿女用内力调理筋骨血脉,加上他用空间的蟠桃的汁水喂食,几个小家伙一个个精神十足。 这可苦了自己了,因为这几个小家伙离不开他了,侍女照顾他们都不愿意。 十月底,纺织厂放假了,本以为他的几位妃嫔们能空闲出来。可没想到她们领着各家的夫人们下去慰问视察去了,搞得那些官员们和国会议员们如临大敌。 毕竟得罪了王上,他们可以从轻发落,要是让这些巾帼英雄们找出问题来,他们的日子没好了。 持续到年底回来为止,十几个道的和州县,被她们处理了几十人,大错没有,小错不少。那板子打的叫一个痛快,可怜的这些个大老爷们,公堂挨完打回到后宅也要被自家的夫人怨声载道,说自己的相公让她们丢脸了,这些大老爷们的心情可想而知。 还好内阁和吏部没有在惩罚了,不然他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年底,军机处下发通知,各地的驻军配合警察们去下乡为百姓们扫雪。 各地的百姓们天天能看到一群穿着军绿色大衣的将士们在忙碌,为他们的生活提供便利,感动的他们拿起自家的热水就跑了过去。 过年休沐,今年的年货奖励又翻倍了,所有官员都喜上眉梢。国家认可他们的成绩,底层百姓的日子好过,他们也轻松了。 陈阳这个年过的疯了,本来王宫的人就少,大部分都放了假期。再加上慈幼院的人员在王宫过年,他忙的是脚不沾地似的,可他这四个儿女只要看不见他还闹,谁哄都不好使。 忙活好所有的肉馅,宫女们赶制好饺子皮,陈阳又教大家一起包饺子,十几种花式包法。 看的众人连连惊叹,小家伙一个个都学了起来。 这些孤儿本来有很多家庭收养他们,可惜日子好了,大家都 相 处 出 感情来了,谁也不愿意离开慈幼院。 忙完这些,陈阳又给自己的几个儿女们冲奶粉喝,看着众位小朋友好奇的看过来。 他取出十几罐麦乳精让他们自己去冲着喝,不要浪费就行,奶壶也一人配一个。 于是,有趣的一面就出现了,所有的小朋友抱着奶壶喝,陈阳抱着两个女儿,两名宫女各抱着一个小王子,大家都在抱着奶壶喝。 嘻嘻哈哈都跟着笑了起来,托温·穆昆带着几个宫女去煮饺子,不一会香气扑鼻而来。 侍卫们一碗一碗的端了过来,很多小朋友已经馋坏了。 “要吹凉些吃,不然会烫到了,”王淑妍叮嘱大家。 “知道啦,谢谢王后姐姐,”大家高声道。 热热闹闹的过了一个新年后,初一拜年,陈阳直接在广场上放上了十几个大麻包,里面都是瓜子、花生、大枣。 侍卫们则是一个个拿着插满糖葫芦的草把子底座,随着拜年的人越来越多。 “王上,新年好”“新年好!吃,都吃,不要客气自己拿。” 广场上人山人海的,侍卫们都已经站在广场外围发糖葫芦去了。至于他们的王上保护工作,那是肯定不担心呀,毕竟他们的王上,几十个好手近不了身。 连续几天,广场上都是这种情况,每日十几个麻包必须被拿完,糖葫芦每日准备的600串也是全部送了出去。 初六才轻松下来,陈阳继续陪着家人,那拉·斡兰、瓜尔佳·阿岱、托温·穆昆见到陈阳送她们的汗血宝马,眼睛都直了,喊着就骑马跑出去撒欢去了。 王淑妍也去喂银喉长尾山雀去了,她喜欢上了这些小鸟,把陈阳几个抛在了身后。 第622章 东夏国4 永乐三年,3月中旬。 大面积的建设又开始了,不过各处工地上有姜汤和红糖,所有那些俘虏们干活很是卖力气。 毕竟吃的饱,穿的暖,对于干活他们是没有意见的,有意见的都在琉球训练呢。 20号,海军正式开拔,目标是小琉球、澎湖列岛、吕宋、三佛齐等地。 这次仆从军5万人随军出发,陈阳的目标就是粮食,毕竟这些一年两熟三熟的地方可是让他眼馋已久。 四月,陈阳来到安京道,开始着手安排对此地开荒治理事宜。 修建大型水库,清理沼泽湿地,塔头墩子、“榛柴岗”、“芦苇塘”、 “小叶樟”和“乌拉草”等茂密的草甸植物。 这里是狼、熊、野猪等野兽的栖息地,这些陈阳来解决,水渠、水库和疏通河道交给几个族长。 陈阳日夜大量消耗精神力等异能的情况下,进展迅速。 6月底时,几万亩土地被他开荒了出来,他中间去了西方那边的黑土地,此时的那里部落都没有多少,他收入了大量的黑土。 回来后,把黑土覆盖原有的黑土地上,就这样又是半个多月。 7月底时,开垦出来土地已经达到了850平方公里了。 9月,他开始了陆续收获他之前的种植的土地,收获了大量的黄豆、玉米、棉花、甜菜等。 10月,已经开垦出来了1100平方公里了,天气慢慢寒冷后,他停下开垦,后续的可以交给那些俘虏了。 几个族长都知道他们王上的成果,因为他们经常来看,现在陈阳答应一百六多万亩土地交给他们了。几人高兴的连忙跪下谢恩,陈阳叮嘱他们可以花大量的银子从关内招收流民,沿途打点好。 几人也不是傻子,都知道自己的族人兄弟不行,连忙答应,毕竟他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回到王宫后,陈阳了解了战报,现在所有战略目标已经实现。 安南、蒲甘、真腊、素可泰、澜沧距离被拿下已经不远了,毕竟第三批5万仆从军已经出发。 内阁已经成立了吕宋省、三佛齐省,爪哇省、台湾省、马六甲道。所有官员已经全部上任,每省驻扎五千将士,另外会从大元的南方安排移民过去, “你们内阁要会同军机处做好军功统计,等南亚战事平息后,会授出去很多爵位的。当然也包括你们文臣的,毕竟治理全靠你们,此次关于士兵的功勋统计好,奖励通知军机处自行发放。” “遵命,王上,”众人高兴的应答。 “通知,开春继续恩科的科举考试,你们商议下谁为主考和副考官。” “王上,臣一致推举李齐贤为主考,”王熙等人商议后,请示陈阳。 “准,另外,大学毕业的学子可以作为预备官员,先派往各地实习,有治理地方经验了直接授官职。” “遵命,”众人连忙答应。 陈阳回到王宫,在坤德殿见到几个儿女,刚会走的几人连忙歪歪斜斜的跑到陈阳面前。他直接抱起两位女儿,看着快哭的两个儿子,赶忙一人喂了一块奶糖。 在王宫陪了家人几天后,才开始处理政事,不过大量的项目用了他很多时间。 然后就是,还要抽出时间去慰问那些从战场退出来的受伤士兵。本来他们都不用上战场的,毕竟前线都有仆从军已经但架不住大家立功心切呀。 还好,这两年培养出大量的大夫,医学院的学子们有了实习的地方。 最后,陈阳又接见了众位商人们,他拿出眼镜、自行车、三轮车、竹子制品的各种方子、铅笔、橡胶等等的制作之法,至于之后的合作,交给商业司和商人们去谈。 事后,又把关于军粮、炼钢、武器、军鞋、复式弓、地雷、大炮、燧发枪、大型弩弓、单筒望远镜等等制作之法交给商业司,这些毕竟由国企来生产。 12月初,安南、蒲甘、真腊被拿下,正式成为东夏国的版图。 内阁立即安排三个地图为省,派遣官员治理。 每天来往王宫进出的车辆又是络绎不绝的,大量的物资每天都在被运往各地。东海道和安京道更是过分,恨不得都是他们的,连国库的物资都被他们哭闹着要走一批。 内阁和六部的大佬们本来每年看陈阳的热闹都习以为常了,搞得今年他们也被“敲诈”了,那心情可想而知。 今年的中海道往安京道送去100万人,往琉球送了15万,往台湾省送了25万,吕宋送了30万,三佛齐30万,抓哇30万,马六甲道10万,往半岛的35万人。所以现在中海道直接空了下来,还好有半岛境内移民5万户过去。 现在的倭人比南亚的土人要高一等,那里的土人很是被所有人嫌弃。 永乐四年开春,陈阳去台湾省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等,忙了三个月就离开了,实在是太顺利了。 然后又在马六甲海峡疏通航道,又花费了一个月,看着海峡两岸的建设,他还是很满意的。 素可泰、澜沧也已经被拿下,又多了两个省,他心情还是很好的。 他直接宣布这11万仆从军成为东夏国国民,驻扎这几个省,教教拿着土人怎么做人。 留下一批治疗疟疾、瘴气等药品后离开,回往开京。 后续的移民事情就交给各地的官员处理,毕竟大家都有经验了。 回来后,他在军机处和张勇他们商议,以后的倭人作为协从军和前锋,那些土人成立仆从军,现在开始训练几批出来,作为炮灰为明年的开战做准备。另外就是军功统计下,该封爵位了,以后那些新东夏人的战士也算作军功。 10月,天气已经开始寒冷,但在开京广场上的所有人,包括围观的百姓们,他们都不觉得寒冷。 军机处颁发军功章,内阁颁发开国勋章和政绩勋章。 最后,陈阳开始封爵位,公、侯、伯、子、男,两百五十七人获得了爵位。最后女性劳模们的锦旗和证书由王后和妃嫔们发放,五十多名女性获得,巾帼不让须眉。 为此陈阳宣布免除农业税赋一年,与民同乐。 年底的奖励则是提前发放,为啥这样呢?主要为了刺激市场消费。 今年很多的奖励都是翻倍的,一百多人是3-4倍,有些甚至是五倍,毕竟为国做出贡献的很多。 10月底,王后生下一子,起名陈景泰; 11月,那拉·斡兰生下一子,起名陈景瑞; 瓜尔佳·阿岱生下一女,起名为陈语欣; 托温·穆昆生下一女,起名为陈语岚; 陈阳继续宣布免除农业税赋一年,他的奶爸事业继续走起。 年底,又是一阵运输物资的车辆进出,今年需要的物资更多了。 中海道今年也加入了,他们需要的过年物资也不少,自从东京城建好后,命名东京已定,正式成为东夏国的东大门。 东海道主要的是农业和养殖以及渔业,中海道则是发展工坊、渔业、制造加工等,九州道目前是作为农业、林业、养殖、渔业等为主,现在这里已经全部改为学习汉语。 热热闹闹的度过一个新年,陈阳的奶爸事业也是放的很称职。 永乐五年,2月底。 陈阳带着官员随从开始视察,琉球省、台湾省、吕宋省、三佛齐省、爪哇省、马六甲道、安南省、蒲甘省、真腊省、素可泰省、澜沧省。 总体结果他很满意,大量移民不断运送过来,新的城池被修建出来,土地都得到了大面积的种植。 新东夏人最为让他满意,因为他们对于土人管理的很好,那些不听话的都已经见他们佛祖了。 陈阳要求:1.农业和海贸必须两手抓,尤其是农业,一年两熟和三熟的条件,再加上他提供的种子,要求每年都要大量的开荒。 2.环境治理,不允许胡乱砍伐毁坏树木。 3.渔业和制造业的全面发展,可以把西方多国的商贸航道打通。 4.我们商船去西方通商,海军战船则是要护航,以利益为第一准则。 5.各大商行,去往他国做生意,谨记第二准则,不做亏本的买卖,价格越高越好。 6.不管是什么职业,只要为国增加版图,而且还能守得住,封爵。 7.继续做好从大元移民,能用银子的就不要心疼,两年内必须移民300万过来。 8.几省年初农业税赋3年。 大半年的视察过去,再回到开京已是寒风凛冽的10月底了。 回来后用了十来天时间进行查账,查出的不法官员交给吏部严肃处理。 第623章 东夏帝国 永乐六年, 今年继续以发展为主,其实以现在的兵力,海军5.2万人,七支舰队。 陆军:东夏8万人,新东夏人38万,仆从军16万人的兵力是足够了。 但经济和预备官员不足呀,尤其是新移民的汉人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他不想为以后埋下隐患,另外就是他的儿女们还没有长大。 和大元的羊毛交易很是红火,另外就是草原的养殖业非常好,成品送到东夏国加工成食品,然后在出口给大元。 东夏国出口的产品有:食品、各类调味品、自行车、卫生纸、护肤品、珠宝首饰、人参皮毛、香水、造船、香料、玻璃制品等等大量的每年运送大元交易。 尤其是制冰技术的提升,大量的海鲜被送往大元,收到了贵族的一致好评。 加上情报部的人员配合宣传下,大元的朝廷奢靡之风大大盛行起来。 尤其是玻璃制品,狼型制品已经在大元被炒成天价了,贵族们家宅的窗户都换成了玻璃,演变成你家没有或者不多你都不好意思出门。 夫人小姐们不要护肤品和香水,显得你很没有档次,整个元大都的奢靡之风带动了各地官员们的消费。 永乐七年, 5月,王淑妍和那拉·斡兰她们再次为陈阳生下四个子女,陈阳和几女商议以后不要生了,不然太伤身就老的快。 几女就不能听到“老”字,就同意了。 陈阳再次下旨,全国免除农业税赋一年。 今年大量的产品外销的同时,大元中部和南方的移民也在火热进行中。 各地的官员已经不再收银子了,改收玻璃制品,还有人相瓷器了,因为东夏国掌握了定制人相的技术。 为了拉拢大元西南的少数民族和蒙元贵族们,联姻加强关系,陈阳迎娶六位妃子。 今年一年,陈阳重视教育,各道和各省都在普及学校的招生。分为男女学校,不允许7岁适龄儿童不读书的存在,十几所警察学校的成立,为以后执法有了更高层的提升。 全国开始扫盲,预计两年内完成每人识字三百字以上。 报纸行办,分为官办和民办两种,官报宣传国家政策时政,民报则是经济和民生等。 推广医学院在各地的成立,大力发展医学盛况。 出台专利法案,保护发明创造者的利益不受损失。 出台妇女儿童保护法案,保护儿童健康成长,保护女性独立自主。 出台劳动法,规定每天工作基础为4个时辰(八小时),超过就是加班,加班必须双倍以上工资待遇。 工伤法案的出台更是对工人的保护,工厂60%工人必须为东夏国国民。 官员规定年满60必须退休,可以成为顾问或者议员。也可以去各地的学校任职,还要负责监察全国的教育事业。 募兵制改为义务兵制,三年为基础,全国举办运动会,大力发展体育事业。 为此,陈阳拿出篮球、足球、排球等制作技术,全力推动此项事业。 大力推广文教事业,保护民间文化,戏曲、杂技、说书、山歌、快板等给予支持。 丰富国民的精神文明以及追求,丰富国民生活的多姿多彩。 永乐八年, 正式开始剔除民间陋习,不允许童养媳、裹脚、换婚、吃绝户等等出现。不允许拐卖妇女儿童,一律严惩,视为不赦之罪。 大力发展农业,提高农具的发明创造。 陈阳把水泥和混凝土的制作之法交给商业司,全力推动乡村的道路建设铺设。 陈阳拿出几百种小吃的制作之法教给妇联,让他们推动百姓们的生活。 权利下至乡镇一级,吏员也给予上升的通道。各地的村长施行选举制,不允许宗族干涉政务和律法。 全力推动水利和环境治理,大力种树造林。 陈阳的六位妃嫔也传来喜讯,,陆续的都有了身孕。 永乐九年, 全面开战,南路大军出兵全力拿下和南方各省和地区。北方由张勇元帅指挥坐镇,快速拿下辽东各地,海西女真全力拿下草原。 陈阳负责后勤事宜,保障各路大军的物资运送。 陈阳也去了元大都和元顺帝聊了聊,保障他以后的王位,让他安乐一生,半年的时间选择。 5月,北路大军拿下山海关,威慑元大都。西路大军已经全力拿下草原,和部落达成共识,东夏国许诺各个部落侯爵,还有商贸的权利。 6月初,北路大军分出一路往西配合西路军拿下西部和省。 北路大军对元大都形成了合围之势,海军已经拿下了应天和周边的地区。 南路大军快速拿下了南方的几省,预计两月后和海军在长江汇合。 西南各个部落宣布加入东夏国,东夏国的侯爷爵位也正式授予他们。 陈阳由于不想损失太多的人口,于是用了几天的时间控制了元朝的各路将领。 7月,元顺帝去帝号,退位,正式宣布加入东夏国。 大军进驻元大都后,陈阳在皇宫里陪着元顺帝和各级官员将领,一番沟通后,授予他们爵位。 陈阳把元大都改为北京,长安改为西京,应天府改为 接下来路大军进攻各地的起义军,这个陈阳没做过问,实在是这些山西、人的本质已经变了,不能为己所有。 陈友定、何珍、方国珍以灭,南路大军进攻徐寿辉和刘福通等军阀,海军给予配合。 西路大军已经拿下山西、陕西、四川等地,他们的后续任务是乌斯藏和畏吾尔以及瓦剌和喀什等地。 9月,陈阳命人斩杀伯颜、脱脱等人祭旗,也平了民愤,另外也得到了元顺王(陈阳授封)等人的支持。 北路大军已经拿下中原各省,元朝的地方官员一律不用,东夏派过来的官员足够了,警察们虽有缺额额但士兵可以补充。 陈阳要求清理各地的地主、士绅、世家、豪商们,全部移民畏吾儿。吸食了那么多民脂民膏,是要还的,哪一个不是血债累累。 不杀他们都已经是自己心善了,(毕竟还要考虑读者帅哥们和小仙女们不愿意,接受不了。) 然后开始全面的赈灾事宜,大量的俘虏还是为期三年的劳役。南方的交给土人俘虏们建设,至于中原各地建设,还要等西路大军的消息。 新东夏士兵开拔出发西域,蒙古士兵还是整训,后续都会派往西域。 11月10日,陈阳正式登基称帝,东夏国改称为东夏帝国。 王淑妍为皇后,陈景耀为太子,陈语彤为长公主。 首都定都北京(元大都),开京和南京作为陪都。 东夏帝国除西域外,实现了大一统。 永乐十年, 三路大军对乌斯藏、喀什、畏吾儿、瓦剌等作战,仆从军对阿罗汉、榜葛刺、泥八刺、婆利摩、古失迷儿等国作战,主要是以收益为主。 海军的三支舰队从马六甲出发,试探莫尔卧,以牵制为主。 6月,开京举办第一届运动会,陈阳让皇后和太子参加。 来自各地的运动员踊跃参加,少数民族的运动员们则是对射箭、跑步比赛充满了兴趣。 女性运动员们的,游泳、排球、羽毛球等则是在汉城的体育馆举办,德妃那拉·斡兰、贤妃托温·穆昆带着女儿参加。 由于女性运动员的比赛都是女性观众,男性们则是连乎不公平,他们也想去观看。 而在京城的陈阳则是忙的脚不沾地,连二皇子陈景行和几个公主都让他们去内阁学习政务。 他忙着给几路大军送物资,忙着赈灾的事宜,忙着施政等等。 为了民族融合,他连儿子们的婚事都订了十几起了。 还有南北移民的问题,毕竟北方人口太少,土地贫瘠,水利设施的缺少等等。 好在大量的官员已经有效的施政,这些从东夏国培养出来的官员,素养很高,能帮助陈阳快速稳定各地民生。 各地的不利于稳定的,一切违法犯罪的人士都被遣送西域,为治理畏吾儿做出贡献。 8月中旬,两个半月的运动会闭幕了,此次运动会圆满成功。 9月中旬,皇后和太子去往南京,监督监察南方各省的民生施政情况。 贤妃托温·穆昆带着二公主去往西京,同样的目的。 德妃那拉·斡兰带着长公主去往南亚各省视察。 淑妃瓜尔佳·阿岱带着二皇子去往西域劳军,学习军武。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他没有对那些未来的名将有兴趣,毕竟军机处下辖的将领很多,有能力的更多。 10月,经内阁定制的各省地图绘制完成,其他参考后世不变。 辽东改为三个省,成立蒙古省,以北成立岭北省,以南成立中书省。乌斯藏改为西藏省,喀什、畏吾儿等地改为新疆省,半岛改为开京省,其他不变。 第624章 东夏帝国2 永乐十一年, 除西路大军保留二十万防备西域外,预备役成立十个开垦兵团,对新疆、青海、甘肃、宁夏进行开荒,治理水土流失等。 关于起义军的那些俘虏则是全部用于水利,疏通河道、修建水渠、水库、管道、城池等。 待遇三餐管饱,五天一肉汤,治疗伤病,每日工钱五和铜板。 “土人”俘虏用于治理全国的大江大河,修建水库等,待遇一样,没有工钱。 对于少数民族的道路修建、水利设施等,交由从西域运回的俘虏,待遇一样,没有工钱。 由于全国开展轰轰烈烈的建设,缺少了大量的俘虏,开战的呼声太高,陈阳也阻止不了。 于是他下令军机处制定作战任务,对西域的莫尔卧动手,海军给予配合。 蒙古族5万大军作为第二梯队,立即开拔。 募兵5万,代替预备役兵团开垦,预备役成为第三梯队。 命令武定侯察罕帖木儿 带着 扩廓帖木儿(王保保)去西藏省军区,接管那里的军队,形成战力后,配合大军进攻。 陈阳下令西藏省的官员,要求他们两年内去除奴隶制和农奴制,暗中迁移一部分佛教让他们去欧洲传教。满足他们的条件,前提是要成功。 大力发展农业与畜牧业,环境治理等,预计总耗时十五年,分三个阶段治理工作。 甘肃地区的局部应对措施 梯田开垦:在缓坡地带修筑梯田,减缓水流冲刷,同时种植粟、麦等耐旱作物,既保水又维持农业生产,是当时最普遍的水土保持手段。 植被利用与保护:禁止乱砍滥伐,优先利用天然草地和灌木(如沙棘、柠条)固坡,人工栽种耐旱乔木(如侧柏、榆树),形成稀疏植被带。 小型水利设施:修建简易蓄水池(涝池)、截水沟,收集雨水减少地表径流,同时引山涧溪流灌溉,缓解干旱与水土流失。 新疆沙漠的局部适应措施 绿洲灌溉系统:依托天山、昆仑山冰雪融水,修建“坎儿井”(新疆特色)或明渠,引导水流至沙漠边缘绿洲,维持局部农业和人居环境,是沙漠边缘唯一可行的生存策略。 固沙障与植被固沙:在绿洲边缘用芦苇、树枝扎成简易沙障,阻挡流沙侵袭,再在沙障内种植骆驼刺、红柳等耐旱沙生植物,形成小型防沙带。 限定人居范围:避免深入沙漠,仅在绿洲及河流沿岸(如塔里木河、伊犁河)定居,通过“收缩居住范围”减少沙漠威胁。 陈阳给予两地每年各50万两银币用于改善治理,西部其他各省每年25万银币。 银行需要的金币和银币,陈阳再次制造出800万枚金币,2500万枚金币交给银行,此事,他安排三皇子和三公主、四公主去办,别看年龄小,但都是算术很厉害的。 主要是锻炼他们的政务和金融能力,毕竟跟着他学了几年了,也得去实习作用。 银行也是去年由钱庄改名,成立了东夏国民银行,东夏金融银行,东夏交通银行,三家银行业务各不相同。 他现在已经很放权了,内阁的施政则是由国会议员们监督呢。他空出大量的时间教导儿女们的成长,他现在二十一个孩子了,为了他们以后,教育必须重视。 老四景瑞被派去海军锻炼去了,剩下的年龄都太小,只能自己教导。 这天上课中,陈阳发现他儿子又在调皮捣蛋了。 “景辉,你在掐妹妹的小脸蛋,我揍你了。” “父皇,不要呀!”然后老五景辉就抱着小屁股求饶。 但看他的眼珠子乱转,肯定不知错的,回头还是让他母妃修理他吧。 “还是我们秀秀可爱,来父皇抱抱,”这是他最小的女儿,刚两岁多,跟着哥哥姐姐们学习,其实就是不能离开陈阳。 “父皇,抱抱”秀秀可爱的小脸看着陈阳,双手伸开。 陈阳一把抱起她,放在腿上,拿出巧克力奶糖给她吃。 “行啦,你们都闪吧,回去别忘了写作业。” “嗷!放学了,”大家欢乐的跑开。 陈阳抱着秀秀来到自己的寝殿,拿出小蛋糕给秀秀吃,小姑娘高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脸上成了小花猫。 莫色阿果进入殿中,就看到秀秀这小花猫,赶忙拿出手帕为她擦拭起来。 “母妃,父皇那里有好吃的,嘻嘻,” 莫色阿果用手点了下小姑娘的额头,“别吃啦,再吃晚饭都吃不下了。” 然后她瞪了几眼陈阳,意思你等着。 她是彝族姑娘,嫁给陈阳几年了,就秀秀一个孩子,所以很是疼爱。 陈阳连忙求饶,然后跑着去御膳房做菜去了。 不一会,黛帕(苗族)和侬彩妹(壮族)两人走了进来,看到只有莫色阿果和秀秀两人。 秀秀见到了黛帕进来了,立刻说道:“黛娘娘,阿辉哥哥,欺负我,做主。” 黛帕一把抱起秀秀,亲了她的小脸蛋一下,答应她,会揍景辉的,秀秀高兴搂着黛帕笑了起来。 莫色阿果看着黛帕和侬彩妹,说道:“两位姐姐,孩子呢?你们怎么独自来了?” 侬彩妹无奈的说道:“别提了,都跑去御膳房了,我真怕几位大厨来告状,这几个小家伙们不知道这个惹人厌,太调皮了。” 黛帕立刻接话道:“同样是一个爹爹,为啥太子和二皇子他们这么乖呢?我小时也没有这么皮呀!” 这时,陈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几个侍女也同样端着托盘跟着。 秀秀立刻脱离黛帕的怀抱,“父皇,好吃哒吗?” “对呀,快尝尝,”陈阳挖出一勺水果捞喂给秀秀吃。 莫色阿果走上前来,对着陈阳的腰掐了一下,说:“别在给她吃这些啦,让她好好吃饭。” 陈阳只能拿出刀叉切牛肉喂给秀秀吃,秀秀乖乖的张开嘴巴咬住,香香的吃了起来。 “你们也吃,别管孩子们了,都在御膳房吃饱。那些大厨们可是辛苦了,黛帕,你回头多去赏赐些物品,别让他们有想法。” 黛帕笑了答应,几女也围在桌前用餐。 陈阳看向侬彩妹,“阿妹,你寄信给你阿父,让他不要插手官员的施政,不然我的压力很大呀!” 侬彩妹笑着答应下来,想着“她阿父都是伯爷了,不来京城养老,就喜欢待在族里。还经常插手当地官员的施政等,她都劝了几回了,实在不行,还是让哥哥来劝吧。” 吃过饭后,陈阳拿着画板和笔给秀秀画素描,画好了让秀秀拿着彩笔去描绘。 秀秀兴奋的拿着彩笔描绘,还不时的看向自己的衣服,很认真,显得很是可爱。 次日一早,陈阳抱着秀秀去御花园里玩耍,这里经过半年的修建,已经建成了儿童乐园。 小秀秀的眼睛忙不过来了,左看右看,最后看着陈阳,小手指着滑滑梯。 陈阳带她玩耍,教她每样好玩的事物。 滑滑梯、跷跷板、旋转木马、懒人秋千、冒险城堡等等,小丫头玩的不亦乐乎的。 直到身上都湿透了,陈阳才让侍女带她去洗澡,小秀秀的眼神看着儿童乐园还是充满了不舍。 “你个小丫头,以后这里都是你的,你是这里园长了,好啦,快速洗澡澡吧。” “嘻嘻,”秀秀开心的笑了起来。 午时,陈阳来到开京大酒楼,这里是四层的建筑,是京城为数不多的豪华酒楼。这是妇联的那些夫人们合办的,皇后也有股份。 陈阳进入大厅里,勋贵们一个个的行礼问好。 “劳你们久等了,咱们去二楼吧,” 众人连忙请皇帝先行,他们陪伴两边。 二楼可以摆下二十一桌的大厅,装修堪称精美。 陈阳入座后,让大家都坐,“你们呀,难道不会向开京的勋贵们打听下嘛?我对你们没有限制,想去哪里都可以,没有必要陪着我待在京城里。” 众人如放下重担似的,心情可想而知的高兴。 “以后你们各家的儿女们,想去军队的,或者走向官场的都可以,女儿进妇联的也行,没必要都窝在家里。” 陈阳看着忠顺王,说道:“你呀,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没必要小心翼翼似的。咱们对外是君臣,但私下是朋友,你可以经常来公里看看我这个看朋友,就当是串门了。另外,你去商业司吧,当个顾问。还有经常也可以去蒙古省去看看,另外知道你心向往南亚各地,来一场旅行吧,顺便写出一本旅行记出来。别忘了,咱俩还是未来的亲家呢,带你女儿多进宫,没那么多规矩,都是一家人。” 第625章 东夏帝国3 元顺王很是感动,陈阳如此待他,以前答应的现在都实现了,他很是激动。 陈阳拉着他喝了一杯,让元顺王为自己的行径不好意思起来。 陈阳看着大家再次说道:“你们里面很多人都是议员的身份,别忘记了职责,去了各地,要监督监察好各地的施政情况,及时汇报。另外该去学校的就去学校,别怕人们背后说些什么,那些都是无知之人,不予理会就好。发挥好你们国会议员的身份职责,多为咱们帝国的未来考虑,毕竟这国家又不是我一家一姓一言堂,是我们所有人的,这个世界很大,大到你们一生也走不完。内阁和军机处的地图你们看过了吧,我希望你们为国为后代去拼搏,守住我们的国家,这个世界是我们的。” 众人激动起来,皇帝没用朕,用的是我字,足见对他们的认可,他们觉得是时候走出家门了。 次日,五皇子陈景辉带着圣旨来到了忠顺王的王府。 忠顺王赶忙出来迎接行李,不过被景辉拦住了,他连忙说道:“王叔,我是晚辈,这是父皇给我们的旨意。” 忠顺王打开看后,顿时高兴起来,这是让他和景辉负责第二届的开京运动会。 “小辉呀,那还等啥,我们赶紧出发吧。” 陈景辉看着急忙的忠顺王,“王叔,父皇说你的家人也可以去呀,你不收拾收拾呀。” 忠顺王连忙让人通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毕竟距离6月20号的运动会开幕式没有多少天啦。 而京城的二代们早就已经出发了,他们很多都报名了的。 忠顺王和五皇子一行人,十几辆马车去往天津,在那里登船出发。 六月十五日,二路大军的战事顺利,七万多俘虏被运送回来,还没有到山西省都已经被分配完了。 各省一看这情况,立即派人亲自去带回。沿海的情况要好些,毕竟海军归来,他们可以前往截留。 各大商行出发回来,带回的俘虏们收到了各地的欢迎。 陈阳为了加速早日结束,直接前往莫尔卧帝国,深夜,把他们的物资收取一空,所有战马收走。 莫斯科公国的伊凡二世·伊凡诺维现在正是崛起的时候,他直接前往莫斯科,把这里的物资收取一空。 次日,陈阳下令第二梯队的五万蒙古大军进攻,参与作战任务。 由于主要以俘虏为主,所有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五十万的俘虏被运送回。 至于此地的治理交由内阁处理,现在的内阁已经扩充为十二人了,另外配有政务员二十四人的团队,处理帝国的政事不再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陈阳叮嘱副帅崔鑫,“年底之前还需要80万人,各省的劳力缺口很大。另外就是金帐汗国你注意下,和情报部门一处做好对接,哪个小国有即将崛起的力量了,那该是他的任务了。” “明白,陛下,需要臣安排护送您回去吗?”崔鑫行礼问道。 “不用了,我得去开垦兵团去慰问,”陈阳离开后,前往新疆省。 去到各地慰问视察,给他们补充物资,这里确实辛苦,所有大量的肉食需求多。 对于他们取得的成果,陈阳很满意,毕竟这里条件确实很差,不能急于求成。 青海的情况稍微好些,但甘肃和宁夏的情况改变不大,他也明白大环境的改变需要时间。 补充物资后,他和所有的将领们开会,听取他们的困难,对于他们取得的成果给予肯定认可。 陈阳最后安排他们接收一批女俘虏,优先安排那些没有成家的士兵。 “一定给大家讲好,这些人未来也是我们的国民,娶回家后好好过日子,不允许欺负女性,不然妇联会找上门的。” 众位将领连忙保证一定会做好沟通的,叮嘱的,另外陈阳又询问了识字扫盲的情况后离开。 回到京城,陈阳再次交给银行一批金币和银币,这次是东夏帝国十一造,新币。 元顺王和五皇子一行人在开京,那可真是鱼儿游回大海,到家了。 9月底,元顺王回京后拜见陈阳,了解后明白了,原来他想主管体育事业。 陈阳也没有拒绝,东西他去体育局,任职副局长一职。 政务交给内阁处理后,他又闲下来陪着儿女。 转眼时间来到了永乐十五年, 经过这几年的发展,水利、道路、开荒、植树造林、农业、教育、扫盲、商业等等,效果显着。 四月,陈阳下旨二皇子和二公主授封建国,新华夏(澳洲)归他们。 五年内移民800万人口,为他们发展两个国家。 长公主坐镇南京,太子监国。 全国经过五年的大建设已经完成,近三百万俘虏赐予东夏帝国户籍,目前在册人口1亿9千3百27万人。 美洲在两年前已经通航完成,赐予: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总共六人的封地,允许六人建国。 莫尔卧自从被拿下后,建立中东省,经过四年多发展,已经实现稳定。 陈阳下旨封张勇和崔鑫、赵虎为王,封地中东省,剑指莫斯科公国。不过现在是他们的二代在谋划,国会议员在监督。 永乐十八年, 陈阳下旨六皇子和六公主就番莫斯科,建立两国,七皇子就番抓哇。七公主就番明珠岛(斯里兰卡),八皇子跟着七公主一起出发,建国目标天赐州(沙特)。 永乐二十二, 九皇子、十皇子、十一皇子两人去往非非和西非建国,十二皇子、十三、十四去往南非建国。 秀秀公主去往金夏州(巴布亚和新几内亚全境加周边岛屿)建国,这个最为受宠的公主也十五岁了,也要为自己的国家执政了。 长公主去往天竺建国,陈语彤的手腕强硬,所以她是最为合适之人。 永乐二十五年,年底。 陈阳正式退位,太子陈景耀登基称帝。 退休后,陈阳先和一帮老臣还有各自的夫人组成视察队伍,前往各个国家去游玩。 几年后,陈阳就在金夏国养老,莫色阿果陪着她。其他人则是都在儿女的国家,陪着儿女们。 第626章 泰坦尼克 1912年4月10日,号称“世界工业史上的奇迹”的豪华客轮泰坦尼克号开始了自己的处女航,从英国的南安普顿出发驶往美国纽约。 陈阳看着这艘梦幻之船,想起它的介绍: 泰坦尼克号全长269.06米(882英尺9英寸),宽28.19米(92英尺6英寸),从龙骨到船桥顶部的高度为31.69米(104英尺),吃水10.5米(34英尺7英寸),吃水线到甲板的高度为18.3米(60英尺)。 总注册吨位吨,排水量吨,动力匹马力(43mw),航速每小时23~24海里,总共可搭载3,547名乘客和船员。动力装置包括两台往复式四缸三胀倒缸蒸汽机以及一台帕森斯式低压蒸汽轮机,驱动三个螺旋桨。 船上的25台双端以及四台单端锅炉的动力来自159台煤炭熔炉,强大的动力使泰坦尼克号的最大速度达到23节(43千米\/小时)。四个平均19米(63英尺)高的烟囱中只有前3个用来排烟,剩下的一个属于陪衬,唯一的实际用途是作为主厨房的烟囱(在不列颠号上,四号烟囱曾被当作救生口)。 全船分为16个水密舱,连接各舱的水密门可通过电开关统一关闭。泰坦尼克号良好的防水措施,使得它在任何4个水密舱进水的情况下都不会沉没。但实际上防水壁并没有穿过整个甲板,仅仅达到了E层甲板。 陈阳手上拿着b-52-54-56套房的船票登船,这原本是由J·p·摩根预定的,他既然没有登船,所以陈阳不介意替他使用。 (电影中被使用,就是卡尔、露丝他们的房间,不过这次他们在陈阳隔壁。) “幻灵”为陈阳设定的身份是恩斯特·冯·林登贝格Ernst von Lindenberg,德意志的贵族。 此次的主任务是:“体验” 支线任务暂没有开启; 陈阳从贵宾通道登船,船员看着陈阳提着一个行李箱,立即赶忙上前接过,送陈阳到房间,陈阳付了小费。 私人走廊可供乘客享用早餐或下午茶,或是散散步、晒晒太阳。走廊前端有一扇双开门连接着b层登船厅(boarding entrance),方便从这登船的乘客直接把行李送进房内。这是“泰坦尼克”号上最高端、最豪华的套房,也是全船最贵的套房, 路易十六风格 (Louis xVI Style, Louis Seize) 是出现在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在位期间涉及建筑、家具、室内装饰的视觉艺术风格。 该风格反对洛可可艺术 (Rococo) 的过度装潢,主张从古罗马吸取古典主义的精华。室内装饰的纹样包括庞贝风格的整形和轻度艺术图案 (Grotesque)。 希腊和罗马风格的浅浮雕很受欢迎,通常以家具上青铜制成的矩形饰带的形式出现,其他流行的图案包括橡树叶或橄榄树叶制成的花环、交织的花朵、丝带或藤蔓、玫瑰花冠、燃烧的火炬、丰饶之角,尤其是插满花朵或藤蔓的花瓶。 陈阳洗漱休息起来,先养足精神再说。 第二天,陈阳用过早餐后,来到A层甲板上观看起来。 现在是爱尔兰西海岸,一路向西航行,四周碧海蓝天,一片汪洋大海。 中午,陈阳来到餐厅用餐。 “主餐厅”为乘客提供了基本的一日三餐,餐费包含在船票中。“主餐厅也往往是乘客最主要的社交场所,因此面积巨大。泰坦尼克”号三个等舱都有各自的一间主餐厅 整个餐厅以雅各布风格 (Jacobean Style) 雕花木制砧板装饰,涂有光滑的白色涂浪,它被两条走廊分割成左中右三个就餐区。中央区的前后墙各有一个精心雕刻的橡木自助餐台,前塔中间还有一座钢琴。左右区则被分隔区分成了三个隔间。 陈阳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点了惠灵顿牛排、香煎三文鱼、烤时蔬、奶油蘑菇汤、勃艮红酒等。 正在美美的享用美食时,陈阳便看到了卡尔一行人来到餐厅用餐。 坐在他不远处的餐桌,他们在聊着关于泰坦尼克号的设计、建造大师们。 陈阳用过餐后,抬头看到露丝,是个美人,尤其高耸的两座大山“。 露丝正要抽烟,可能感觉有人在注视她,侧身看到了陈阳。 他用酒杯示意一下,然后离开餐厅。 晚上餐厅用餐时,陈阳再次看到了露丝,全程一副格格不入的模样。 既然如此,他想着还是征服这匹烈马吧,毕竟西方人也不在乎。 开着露丝的视线看了过来,陈阳拿起酒杯示意,两人相视一笑,用酒杯远远的碰杯。 然后两人起身离开餐厅,露丝跟着陈阳来到他住的房间。 刚关上门,露丝便迫不及待的搂着陈阳拥吻起来, 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 但彼此的心意似乎都能通过那偶尔对视的眼神传递给了对方。 此处省略一万字…… 露丝快疯了,她没想到,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居然这么的“强悍”,她感觉自己现在都有点拖……“”税了。 1个半小时后,露丝一脸虹,大口力的喘着气。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最原始的“运动”,居然可以这么“快活”。 感觉之前的人生白活了, 陈阳满意的看了她一眼,“快回去吧,深夜在过来,我们在探讨下艺术。” 露丝眼神拉丝的点头,硬撑着身子起床,匆匆的穿好衣服。 给了陈阳一个吻,拎着裙子然后离开了。 他想着既然杰克不会相遇露丝了,那自己也算阻止了一段孽缘吧。 杰克,露丝这样病娇的女人你把握不住呀,还是我替你收拾他吧。 “叮!发现唯一支线剧情:拯救。” 挽救五十个孩子的性命,帮助他们平安抵达纽约市。” 陈阳想着,还是接了吧。 深夜, 露丝她温柔的把陈阳的头枕在了自己的巨,大,兄……器上。 温柔的帮他按摩着。 眼睛拉丝的滴水,感觉自己又有了上头的感觉。 一会后,两人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她便在陈阳面前,滑落衣物。 浴池中, 陈阳让她趴着,露丝双手在浴缸边缘支撑着。 他看着这件艺术品,扑了上去。 此处,省略一万字…… 露丝也是被杀得大败,躺在浴缸里不断的喘着气。 陈阳的手不断的在这件艺术品上游走,轻轻的擦拭起来。 露丝:“亲爱的,抱我回房间。” 陈阳能拒绝吗?显然不, 从浴缸里抱起她,然后用浴巾为她擦拭,公主抱,回了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陈阳回了浴室。 露丝想着还不知道名字的,这个男人,给了不一样的感受。 像是暴风雨来临的,急骤风暴,吃不消,但还想要。 陈阳走到床边看着这个满眼爱意的尤物,伸手划过她细嫩的肌肤。 露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这个傻女人,现在才问这些。 陈阳:“恩斯特·冯·林登贝格,德意志人。 你叫罗丝·迪威特布克特,未婚夫卡尔, 好了,不要在意这些,好好享受这上帝赐予的美好相遇吧” 露丝支撑坐了起来,给陈阳温柔的放松着。 她不再想其它,此刻她只想快乐。 “露丝,给我好好的放松一下。” “让我看看你对艺术的理解到了什么程度了。” “好的,亲爱的,我来给你放松身体。” (各位自行理解!此处被审核) 十分钟后,房间中便响起了露丝那非常动听的“音乐”之声。 此处,省略一万八千个字.... (被审核了,大家自行理解,系统奖励大家增长5cm。) 一个半小时后, 露丝的瘫软无力,便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627章 泰坦尼克2 天色破晓时, 露丝被陈阳吻醒, 收拾妥当后,露丝亲吻陈阳一下,像个小公主似的悄悄出门回去。 上午,风平浪静。 陈阳为了不在人群中出现,所以都是在房间里度过的。 此时的露丝身无一物,侧身躺在床上,情意绵绵的看着陈阳。 他则是一手端着颜料盘,一手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描绘。 一副赤裸, 洁白身躯,让人引起遐想的…… 渐渐的在纸上成型。 露丝只感觉被陈阳火热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不争气的火烧似的。 出来。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继续研究艺术和歌唱。 那还等什么,他除去睡衣。 片刻,房间中响起了阵阵的优美的歌声。 此处,还得省略一万八百个字.... 一个多小时后,露丝别说的歌声破音了,她现在就连声音都是无力和微弱之感了。 亲爱的, 你真棒。 中午的午餐,是服务人员送到房间里的,陈阳用小费打发走服务员。 “亲爱的,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露丝只感觉身体没有一丝力气,慵懒的看向陈阳,眼球里也是他的模样。 陈阳还能说什么,只能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她。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小时,她恢复过来的第一时间赶忙回去。 下午,音乐、舞蹈、歌声、各种情话等,露丝已是沉迷学习艺术当中。 夜晚的舞会,陈阳没做参与,静静的在房间里等待。 没让他等很久,露丝回来了。 “亲爱的,我美吗?” 露丝在陈阳面前翩翩起舞,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充分的展示出来。 随着歌声破音不断,时而高音。 时而低沉。 露丝只身在云中漂浮。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一个多小时后,瘫软无力的露丝,沉沉的睡去。 陈阳:至于吗?就是矫情,豪门的生活至于让你压力大? 此时,这个世界很多人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露丝恢复过来后。 让陈阳抱着她去了浴室,无力她需要帮助。 陈阳在露丝离开后,想着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关键都是孩子呀,那些家长呢?这样是不是代表就要救起更多的人。 什么样的船才合适呢? 服务人员把晚餐送了过来,是无人份的,没办法,消耗的很大,需要补充。 深夜, 露丝来后, 他们洗完澡,露丝便给陈阳放松了身体……。 天色破晓前,她离开。 4月14号到来了。 上午,陈阳来到三等舱。 精神力控制了几个夫人和几个船员,在他们的灵魂深处。 种下了,逃命的约定。 借用他们拯救出更多的孩子。 下午,两人研究艺术和歌声后。 她依偎在陈阳的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游走。 露丝:“亲爱的,你会带我走嘛? 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陈阳:明白她想脱离牢笼,可惜的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更多的停留。 陈阳:“罗丝,你为什么不试着和卡尔好好相处呢? 自由的代价很贵的。 这个世界上,很多还在温饱线上挣扎,你比起她们已经拥有了太多了。 太贪心是不会幸福的,而且,安全比什么都要珍贵。” 露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亲爱的,难道你对我没有欢喜吗? 为什么不能带我走? 你不是没有成家吗?我是爱你的,离开你。 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活下去了。 你给我的起点太高了,你认为还有哪个男人能代替。 我可以默默的陪伴着你,不会影响你的事业和生活。 带我走好吗?” 陈阳想着,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也要参与。 自己看来还真的要带走她可,虽然这个女人的价值观和自己不同。 但依赖不会掺假,眼神中的情意也迫使他有了犹豫。 陈阳:“我其实比卡尔更为霸道,也更为保守。 如果你真的跟着我,我也可以带你走。 条件就是你不能背叛我,不然你的灵魂我要收走。 而且会禁锢你两百年,这是惩罚。 另外就是我不喜欢高调的生活,不过你可以,但不能暴露我的存在。 你好好考虑下,今夜给我答复。” 露丝不解,但陈阳的松动,让她很高兴。 露丝:“你爱我吗?我很爱很爱你,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陈阳:“这样吧,你如果让我爱上你,我们就结婚。 我给你十五年的时间,这十五年里,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另外你要多学习,因为你跟不上我的脚步了,那你只能留守家中。 陪伴你的那就是孤独了。” 露丝用坚定的眼睛给予他答复了。 她觉得此时她是幸福的,自有她也不在乎了。 毕竟这个男人太让她深深地迷恋了。 露丝:“不需要考虑了,我现在就答应,我一定会成为你美丽的新娘的。 我也会好好学习的,努力跟上你的脚步。” 陈阳:“既然你选择我,那我也给你讲下我以后的规划。 这次去美国,我是要大批量采购军器械等等,目的就是建国。 所以你的压力很大,能不能成为王后就看你自己了。” 露丝被震惊的张大了嘴。 这也太让她受惊了,以后确实要学习太多了。 露丝:“能告诉我要在那里建国吗?” 陈阳起床,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给她。 陈阳:“目标定在了新几内亚岛,这里现在是荷属和德属的占领区。 澳大利亚对这里也虎视眈眈,所以时间很重要。 我们到了美国之后分头行动,你的任务就是成立安保公司。 主要目标就是退伍老兵,建立一支强大的雇佣兵。 我要在9月前拿下该岛,到时需要大量的守护人员。” 露丝被陈阳所说的话语,心里已经惊起了滔天骇浪。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任务这么重。 如果她不能在接下来不足5个月的时间内办好,那么他绝不可能娶她了。 毕竟以后更多的是联姻,自己的出身更配不上他了。 露丝紧握拳头,不行,自己必须要努力了。 露丝:“亲爱的,我一定会跟上你的脚步的。” 陈阳:“等上岸后,我会给你一笔资金,你的脚步要快。 我也会一个地方募兵,然后在9月前实现我的目标。 记住,一定要精英,不要浑水摸鱼之人。 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得放手一搏,成功了我们就是一国之主。” 露丝拥抱着陈阳,“亲爱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温存一会后,露丝离开。 陈阳洗漱过后,则是去往餐厅用餐,由于他来的较早。 所以餐厅也就零零散散的几人在用餐。 享受美食后,陈阳甲板上吹风。 天气有些寒冷,不过海面很是平静。 陈阳由于脑海里不断思索着建国的事务,所以没有注意到其他人。 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陈阳,因为他独特的气质很难不让人注意。 这个人就是杰克,他不知为什么,从昨天起,就莫名了有种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似的。 但现在他抬头看到了陈阳,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西装革履,站在栏杆处,目光看向远方。 他的目光很深邃,面容坚毅。 他觉得问题就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于是向上走去。 杰克:“先生,打扰一下,我叫杰克。” 陈阳转身便看到了这位男主角,可惜他没有主角光环。 陈阳:“恩斯特,你好,杰克,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杰克,没有居然找到自己了,他此刻有些好奇了。 杰克:“抱歉,打扰到您了,恩斯特先生。 我只是感觉我们似乎很有缘分,我有种东西好像被你得到了似的。 我也不明白这种感觉,也可能是上帝的安排吧。” 陈阳明白了,这男主的神奇感觉。 陈阳:“你的直觉是对的,这样吧,如果下船后我们能相见。 我满足你一个愿望吧。”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 杰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恩斯特太特别了,很神秘,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看他的装扮,一定是个贵族,他到底拿走自己什么呢? 想了想似乎也感觉不可能,毕竟身份地位相差太大。 但是,他为什么说下船再次相见就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呢? 如果是真的,自己是不是就能实现画家的梦想了。 杰克不由得兴奋起来。 第628章 泰坦尼克3 深夜, 露丝歌声持续而悠久绵长。 时而高声歌唱,时而发出了破音,似是鱼儿的缺了水。 此处省略一万八百个字…… 一个多小时后,露丝沉沉的睡去。 陈阳看时间已经23:30分了,起床去洗漱了。 洗澡中途,明显感受到船被撞了,看来该来还是来了。 陈阳走到床边,亲吻了露丝的嘴唇。 “露丝,起来。” 露丝慵懒的开口:“亲爱的,你在让我休息下嘛?人家没力气了。” 陈阳:“露丝,醒醒,有大事发生。” 露丝睁开眼睛,紧张的看向陈阳。 陈阳:“船撞向冰山了,最多还有2个小时就会沉没。 你现在去洗漱,然后去三等舱救助儿童。 我要去联系船只过来救援。” 露丝连忙点头答应,连忙去往浴室。 陈阳走出门外,来到驾驶室附近看了起来。 这里已经明显慌乱起来,各自都在紧张的忙碌着。 他看到此时没有人注意到他,直接瞬移到仓库。 这里已经开始进水了,他挥手把所有的物品收入空间之中。又去了其它几个仓库,一一收取。 主要包括:高价值商品和私人货物: 这是其货物中最着名的一部分。 一辆雷诺coupe de Ville汽车:属于一名头等舱乘客,这是此时非常新奇和昂贵的物品。 珠宝、艺术品和古董:许多富有的乘客随身携带了价值连城的私人财物。 一批网球和书籍:包括一套非常珍贵的《鲁拜集》。 羽毛、人造丝、亚麻布、皮革等原材料和制成品。 邮件: 作为皇家邮轮,泰坦尼克号运载了大约342万封信件和包裹。这些邮件被存放在专门的邮件舱里,重达数百吨。 食品和船用补给: 为了供应船上2200多人长达数周的航行,船上有海量的食物、酒水(包括数以千计的葡萄酒和香槟)和日常消耗品。这些也计入货物总重。 机器零件、电缆、一批高尔夫球杆和高尔夫装备和一批肥皂和香水。 ……等等。 陈阳回到房间,露丝已经洗漱好了在穿衣。 陈阳:“露丝,听我说,一定不要乱,要冷静。 我已经联系好了船只,2个小时就会感到。 你有充足的时间,所有你去了三等舱,尽量组织一批好手,主要能听从你吩咐的。 我安排的有妇女和船员会协助你,这个笛子你拿着。 到了后,只要吹响这个,自然会有人帮助你的。 另外,为了避免舱门被锁和引起混乱,这把勃朗宁m1906和两个备用弹夹你拿着。” 露丝深深地看着陈阳,然后立即抱住陈阳亲吻。 拿起勃朗宁m1906和弹夹放入包里,然后不舍看了眼陈阳后离开。 半个多小时后,头等舱和二等舱的所有乘客都仓皇离开,去往A甲板。 陈阳则是一间一间的清理,所有东西收入空间之中。 然后是几个餐厅的仓库和厨房、咖啡厅、舞厅、会客室等等,好东西不能浪费,毕竟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因饥饿而死。 然后就是一层一层的清理,只要无人的地方,所有东西一扫而空。 最后,陈阳把底层已经被海水淹没的所有物品收入空间。 海水则是全部排除在外。 而在外面,很多人在甲板,音乐声、吵闹声、祈祷、祷告等等混合在一起。 而露丝则是带着三百多人围在甲板的一角,这些都是从三等舱冲出来的,光孩子就有80多人。 然后很多不能上救生船的妇女们注意到了,露丝他们这一群人。 请求被答应后,也加入进来,就这样人群越来越多。 陈阳给还留在房间和餐厅的人,用精神力控制留下去甲板能活的指令。 等很多人离开后,他把所有物品收入空间之中。 随后瞬移几公里之外的海上,从空间放出一艘海船。 船体类型:为改造后的内河客船,类似于军方临时征用的运输船。原客船拆除座椅、床铺等非必要设施,仅保留最基础的甲板和简易围栏;简易运输船则本身就是开放式或半开放式船体,类似“水上大卡车”。 核心数据:船长在60米,排水量约750吨,动力多为蒸汽机(时速10-15节)。拆除设施后可挤下800人左右,人均空间仅1-2平方米,类似火车硬座车厢的超员状态 陈阳驾驶船只全速前进,因他用望远镜注意到梦幻之船的船头已经在下沉了。 “船,真的有船。”一名男士高喊了起来。 露丝看了过去,只见一艘海船行驶了过来。 甲板的很多都看见了,大家欢呼起来,“我们有救了”之类的话语。 随着海船行驶靠近,所有人全部欢呼起来。 等陈阳行驶过来,靠近梦幻之船,它的船头大部分已经没入海水之中了。 “大家快跳入海中,不要等了,会没命的。” 陈阳高喊着让大家跳下来。 有勇气的已经开始闭上了双眼往下跳。 露丝知道必须要听从陈阳的,她让所有听话,男人抱着孩子跳。 陈阳用简易的绳梯子分别在船身周围挂满,并固定好。 在船舱里放置了大量的衣物和热水,他用竹竿伸出海里,让落水者抓住。 随着跳入海水里的人越来越多,很多年轻力壮的已经爬上了船。 陈阳:“都别愣着,也别休息,救人,用竹竿伸出海里救人。” 大家听到陈阳命令的话语,忍着寒冷,赶忙和陈阳一起救人。 陈阳把露丝拉了上来,她背上还有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 露丝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陈阳:“上船的女人和孩子去船舱里换衣服和热水。 快去。 还需要一会你们救人呢。” 大家赶忙起来,都快速跑向船舱里。 陈阳看着梦幻之船上,还有些在犹豫的人。 大喊:“快跳,船快要断裂了,我的船快满员了。 再不跳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甲板的人纷纷开始跳入海水里,有些因太高被砸的有些迷糊,有些则是受伤了。 陈阳:“所有女人快去船舱里换干衣物。 等会出来,好换男人们进去。” 听陈阳这样说,所有爬上船的男人们,救人更是卖力的积极。 毕竟大家都可以活命了,困难时期也有了更多的伟大之举。 陈阳看着远处游过来的杰克,“杰克,快。” 他伸出竹竿,杰克奋力的游了过来,抓住竹竿。 登上海船,深深地看了一眼陈阳,顾不得休息,拿上竹竿也跟着救人。 露丝在船舱里带着女人们换衣服,然后给孩子们换衣服。 等大家都换好衣物,“孩子们,都喝点热水,用毛毯裹着身子。 一会后,男人们都要进来换衣物,你们都去下面的船舱里。 格尔、露西、玛利亚、丽萨,你们几个照顾孩子们。 姐妹们,都跟着我去外面救人,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大家赶忙放下手中的热水,跟着露丝跑出去救人。 格尔、露西、玛利亚、丽萨几人,则是带着孩子们下到,下面的船舱里。 女人跑出来后,忙着去救人。 陈阳看到了游过来的卡尔,还有他附近的孩子。 那孩子明显着因没有人救,快要下沉了。 陈阳连忙高喊:“卡尔,你左边的那个孩子救上来。 不然,你不能上船。” 卡尔愣住了,看到陈阳直指他的方向和名字。 他只能转身救人,把孩子抱住,游了过来。 陈阳伸出竹竿给他,卡尔抓住后。 陈阳快速拉了起来,等卡尔抓住绳梯后,他又开始救其他人。 露丝跑过来便看到了卡尔背着孩子,爬了上来,她赶忙上前拉住孩子。 卡尔看到露丝,明显一愣,然后大喜。 露丝把孩子拉上来后,连忙抱住孩子去往船舱。 陈阳看着梦幻之船即将沉没,到时会有漩涡。 他高声喊了起来:“没时间了,全部人快点救人。 五分钟后,我开船。” 所有人听到后,连忙救人。 海里的人听到后,都奋力的游了过来。 陈阳拉起身边的两个船员,还有几个大汉。 一起去往驾驶舱,让两名船员驾驶,安排几名大汉去蒸汽机房,让他们往里加煤。 他再次出来后,命令启动海船航行,远离这边海域。 陈阳来到船头,看着海里的人喊到:“没有时间了,船启动了。 最后一分钟,游过来抓紧绳梯往上爬。 男人们分批进入船舱里换衣物,喝热水。都不要乱,听从船员们的指挥。 你们几个船员指挥好大家,都不要乱,不然我把闹事的丢入大海里。” 几十个船员连忙听令,有序的指挥大家。 第629章 拯救967人获勋 最后几名被救了上来。 远处的已经无能为力了,因梦幻之船即将全部沉没。 再不走,到时引起的漩涡,谁也走不了。 随着海船开动行驶,一批批的人进入船舱换衣物。 女人和孩子们换好衣物,拿着热水去往下一层。 男人们,前几批的换好衣物后去往舱里。 后几批的,捧着热水,裹着毛毯,开到甲板上。 就这样,大家慢慢的都换好衣物。 在甲板的人远远的看着梦幻之船沉没大海之中,一个个的哭了起来。 有得救后的喜悦,有为那些遇难者的而悲伤,有些则是既悲又喜。 等旋涡没有了以后,陈阳下令点头返回,继续救人。 所有都没有反对,毕竟都是有人性的。 没多久,海船再次行驶过来后,大家看到了海面的情况。 所有的漂流物品都已经结冰,还有尸体冻成冰飘着,大家都高喊“有没有活着的人”。 遇见活着的,已经有人拿起竹竿伸出去救人了。 陈阳命令所有船员换衣服,每人给他们一个红色袖套,好区分。 陈阳:“一会后,你们各自去统计人数。 还要找出十几个厨师出来做饭,毕竟大家现在体内寒冷的居多。 得保暖,还有找出医生为那些伤者诊治。 船舱里医务室有药品,厨房有物资,赶紧安排去吧。” “是,船长。” 随着船员们纷纷离开,陈阳也下到船舱里看望孩子们。 露丝:“亲爱的,你来了。” 陈阳点头,“孩子们的情况怎么样?” 露丝:“有几个在发烧,还有几个受伤了,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陈阳:“已经安排去找医生了,你们都不要担心。 另外,船员会统计人数和职业。 你们有医生和厨师,一会跟着船员们。 这鬼天气太冷了,所有大家要振作,救援信号已经发出。 也得到了回应,不过及时他们赶过来也得天亮,所以大家需要的是坚持。” “谢谢船长,谢谢绅士,感 谢你!”大家纷纷感谢起来,露丝则是很自豪的跟着陈阳。 陈阳:“那些底层之人,到纽约后,你统计好愿意跟着你的。” 露丝:“亲爱的,我会做好的。” 陈阳离开后,来到甲板上,这里已经有些拥挤了。 一个船员过来,“船长,又救了四十七个人。 不过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已经安排去医务室救治了。” 陈阳:“做的好,辛苦了。” 陈阳又看向大家,“你们所有人都是伟大的,生活有了你们而精彩。 你们都是人类之光,本船长感谢所有参与救人的。 有了你们得存在,这个世界更美好,我为你们而自豪。” “船长万岁,”“感谢恩斯特先生!”“生活一定精彩美好!” 陈阳:“音乐师们奏乐,我们欢快起来吧,等一个小时后我们开餐。” “嗷!”“哟呼”。 陈阳来到厨房,十几个厨师已经在忙碌之中了。 有看了医务室,已经有医生开始为伤者救治了。 他很满意,这次的任务完成了,第二支线任务的600人也完成了。 两名船员拿着统计表走了过来,激动的说:“船长,救起的人数统计好了,971人。” 陈阳接过表格看了起来,儿童89人,男人和女人是882人。 陈阳:“你们辛苦了,你们都是好样的,告诉所有船员。 但纽约后,你们没有工作选择的都跟着我。我给你们开高薪,你们都是我见过最棒的。 我有一艘大型的客轮需要你们。” 两人听后很是激动,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感谢船长!恩斯特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做事的。” 陈阳:“我命你们为我以后客轮的副船长,努力吧。 还有你们去联络下,有没有愿意跟着我工作的。 咱们以后需要更多的人手。” “好的,boss,我们这就去联络。” 陈阳想着:以后的船员有了,这样就可以开启下一步的计划了。 一个小时后,一大锅一大锅的炖肉做好了。 陈阳让船员们安排大家分批用餐,优先老人、妇女、儿童。 不一会,很多大口吃着肉,喝着肉汤,身子也暖和起来。 对陈阳的敬意不断涌出,所有人也知道了他们的救命恩人:恩斯特先生。 都在念及恩斯特先生的好,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露丝更是收获了很多妇女和儿童的感谢,如果不是她。 很多人会葬身大海,都向露丝表达感谢之情。 露丝高兴的安抚大家,表示遇到灾难,勇敢的人必须为大家而存在。 也鼓励大家,以后好好生活。 在天色破晓,黎明前。 卡帕西亚号行驶到来,也是第一救援船只的到来。 亚瑟·亨利·罗斯特龙船长命船员救助所有人,他和陈阳见面。 两人一番互相沟通后,亚瑟·亨利·罗斯特龙也很是佩服陈阳救人的壮举。 至于海船的事情,被陈阳用其它借口发达了。 等所有人登上卡帕西亚号后,船长命令启航。 陈阳救人的海船也被其它大型海船带走,毕竟这是救人的象征。 在船上,陈阳也答应以后为杰克办画展的愿望,并资助他5000美元。 4月18日清晨,卡帕西亚号到达纽约港后,收到大量的民众的迎接。 纽约市长带着议员们早已等候,身后是举着“感谢英雄”标语的人群。 “迪威特布克特小姐、冯·林登贝格先生!”市长上前握住两人的手,高声宣布,“为表彰你们救下967位同胞的壮举,现授予二位‘纽约市荣誉市民’称号!”现场掌声雷动,议员们依次上前致谢,媒体闪光灯不停闪烁。 仪式刚毕,英国驻纽约领事便快步走来,先向罗丝递上烫金函:“小姐,您的勇气令英国王室动容,国王陛下愿授予您‘不列颠帝国勋章’,并邀您赴英会面。”随后转向恩斯特,颔首致意:“先生,您的义举同样值得敬佩,国王也盼与您一见。” 紧接着,德国大使馆官员也上前,对恩斯特躬身:“冯·林登贝格先生,德皇陛下已获悉您的功绩,特命我邀请您即刻归国,由他亲授伯爵爵位与红鹰勋章。” 恩斯特接过德国官方函件,对英国领事温和回应:“感谢国王陛下的盛情,我计划先赴柏林面见德皇,之后再前往英国拜访。”罗丝闻言,对两人浅浅一笑:“那我便在纽约先安置好幸存的孤儿,再与你一同前往欧洲。” 此时朝阳正好,码头的欢呼声里,两人手中的荣誉证书与外交函件,在光线下映出未来的多重可能。 午后,纽约港码头的喧嚣稍歇。恩斯特将一份记着89名幸存孩童信息的名单递给露丝,指尖点过其中17个标注“失亲”的名字:“这些孩子交给你,我已安排好临时收容所和物资,后续安置就拜托了。” 露丝接过名单,指尖轻触那些稚嫩的名字,点头应下:“放心,我会为他们找到安稳的去处。” 两人简短道别后,恩斯特转身处理后续事宜——从协调幸存者与亲友的联络,到对接纽约市政的救济资源,再后就是自己的船员们的安置,仅用半天便将所有事安排妥当。 次日清晨,恩斯特身着德国大使馆送来的新礼服,随德国外交官员登上前往柏林的邮轮。一周后,柏林皇宫内,德皇威廉二世身着军礼服,手持镶金册封文书,对单膝跪地的恩斯特高声宣布:“恩斯特·冯·林登贝格,你于泰坦尼克号沉没之际救下967人,尽显德意志贵族的勇气与担当。朕今日特晋升你为伯爵,赐‘林登贝格伯爵’封号,世袭罔替!” 恩斯特接过册封文书与伯爵徽章,低头应道:“谢陛下恩典,臣必为德意志尽忠。”此时皇宫窗外阳光正盛,徽章上的鹰纹在光下熠熠生辉。 柏林皇宫觐见厅内,册封仪式的余温未散,侍从尽数退下,只剩德皇威廉二世与刚受封的恩斯特·冯·林登贝格。威廉二世握着镶嵌宝石的权杖,指节轻叩御座扶手,目光落在恩斯特胸前的伯爵徽章上:“林登贝格伯爵,你救九百余人却不索金银,此番归国,定有心事吧?” 恩斯特躬身向前,语气沉稳却带着笃定:“陛下明鉴。臣所求,是为德意志守住海外基业——今年的德属新几内亚,地处南洋要冲,却因驻军薄弱、治理乏力,始终未能发挥其价值。” 威廉二世眉峰微动:“你想管这块殖民地?” “非是‘管’,而是‘拓’。”恩斯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臣愿私下为陛下献上三件礼:一是产自南美的稀有红宝石原石百颗,镶入陛下的新王冠;二是打通德意志与南洋土着部落的香料贸易渠道,每年为皇室国库添三成收入;三是在新几内亚建一座以‘威廉’命名的港口,彰显陛下的海外威望。” 他顿了顿,补充道:“且臣无需朝廷拨款,仅需陛下授予‘德属新几内亚全权治理权’,五年内必让此地成为德意志最富庶的海外领地,再无英、荷觊觎之忧。” 威廉二世眼中闪过亮光,权杖重重一顿:“好!你既有此魄力,又念及皇室荣光,朕便准了!”他随即唤来内侍,拟写文书:“现册封恩斯特·冯·林登贝格为德属新几内亚全权领主,可自行组建治理团队与防卫力量,朝廷仅保留名义上的宗主权!” 恩斯特接过文书,跪地谢恩:“臣必不负陛下所托!”阳光透过觐见厅的彩绘玻璃,落在文书上的皇室印章与“新几内亚”字样上,为他的建国之路,落下了最关键的一笔。 第630章 谋划建国 离开柏林后,恩斯特·冯·林登贝格依此前承诺,启程前往英国。1914年4月末,他抵达伦敦白金汉宫,受邀觐见英国国王乔治五世。 觐见厅内,乔治五世身着皇家礼服,面容温和却难掩威仪。待恩斯特行过礼,国王率先开口:“林登贝格伯爵,你在泰坦尼克号沉没时救下967人,其中近半数是英国公民,这份勇气与担当,值得全英国敬佩。” 恩斯特躬身回应:“陛下过誉,救人之举,本是分内之责。” 乔治五世颔首,随即命内侍呈上两份文书:“为表彰你的功绩,朕今日授予你‘英联邦荣誉公民’身份,可自由出入英联邦各国领地;同时,特册封你为‘不列颠帝国从男爵’,虽为荣誉爵位,却可享英国贵族议会旁听权。” 这份册封既体现了礼遇,又巧妙避开了与德国授予的“伯爵”爵位的层级冲突,尽显英国的拉拢之意——毕竟泰坦尼克号是英国白星航运公司的邮轮,恩斯特的壮举不仅挽回了大量生命,更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公司与英国政府的舆论压力,如今他手握德属新几内亚全权治理权,更是英国不愿错失的“合作对象”。 恩斯特接过文书,礼貌谢恩:“感谢陛下的厚爱,臣必将这份荣宠铭记于心。” 觐见结束后,恩斯特快步走到白金汉宫外侧约定好的街角,一眼便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露丝。她身着一条剪裁得体的英式茶歇裙,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男爵徽章,见他走来,立刻笑着迎上前:“亲爱的,你可算出来了。” “刚结束觐见,”恩斯特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那枚徽章上,“看来国王已经为你授爵了?” 露丝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欣喜:“是‘女男爵’爵位,陛下说这是为了表彰我和你一起救下那些人。对了,我听说你在柏林获封了伯爵?” 恩斯特笑着应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接下来,该兑现我们的计划了。美国那边的后续事宜,就交给你安排。” 露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点头:“放心,我会处理妥当。那我们现在……” “先一起回美国。”恩斯特打断她的话,目光望向远处停靠的马车,“等美国的事安排好,我们再奔赴下一段行程。” 露丝笑着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向马车,阳光透过伦敦的梧桐树叶,在他们身后洒下长长的影子。 恩斯特与露丝返回纽约后,便按计划分头行动。露丝一头扎进商业与安保事务的筹备中,忙着对接律师注册安保公司,同时联络纽约的商界人脉,为后续的事业铺路。 另一边,恩斯特在码头仓库召集了100多人——30余名曾参与泰坦尼克号救援的船员,以及新招收的80多名技术工人。他指向人群中两位英籍船员:“这位是托马斯·哈珀,将担任船长;这位是詹姆斯·科林,任副船长兼大副,后续航程由你们二人负责。”两人上前一步,郑重应下。 随后,恩斯特打开随身的铁皮箱,码放整齐的20万美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这里的钱,一部分作为大家的安家费,妥善安置家眷;剩下的用作航程开支,你们先带队经澳大利亚中转,最终到德属新几内亚岛等候,我们随后汇合。” 安排好船队事宜,恩斯特马不停蹄地开始采购——他通过露丝对接的渠道,在美国火速购入一批军火、粮食及各类生产物资。 陈阳也去了几个州,收获了大量的矿产和建筑材料等。 5月,陈阳经澳大利亚中转后,抵达德属新几内亚行政中心赫伯特肖赫。码头边,总督艾伯特·哈尔已率八位分区专员、驻军指挥官及一众军政官员等候,手中捧着行政印章与领地全套档案。 “林登贝格伯爵,奉德皇陛下旨意,今日起,德属新几内亚军政大权正式移交于您。”哈尔将印章与档案递向陈阳。陈阳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印章,抬眼扫过众人:“感谢哈尔总督及各位此前的治理。接下来我有句话明说——各位可自由选择去留。”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若想返回德国,我会为诸位申请双倍薪资作为遣散费,即刻安排邮轮送归;若愿留下随我做事,薪资直接翻倍,原职位不变,日后还会按功绩分予土地与产业分红。” 话音未落,两名年轻的分区专员率先上前:“我们愿留下追随伯爵!”驻军指挥官也迈步而出,抬手行礼:“阁下在泰坦尼克号的壮举早已传开,我与手下弟兄信得过您,愿留下效力!”其余官员见状,也陆续有人表态留下。 哈尔看着眼前的局面,对陈阳颔首笑道:“看来这片土地的新章程,要由您来开启了。” 陈阳在赫伯特肖赫的行政厅召开首次军政班子会议,艾伯特·哈尔、留任的6位分区专员、驻军指挥官汉斯·韦伯及嫡系团队核心成员悉数到场。 待众人坐定,陈阳开门见山:“今日召集大家,主要说三件事,关乎咱们在这片土地的根基。” 他先看向几位分区专员:“第一,眼下所有精力放在发展建设上,本地土人及少数族裔,一律以拉拢为主——免掉他们三年内的各类苛捐杂税,多给他们提供农具、种子,谁也不许用强硬手段。你们各自辖区内,用我拿出的物资,尽快建一批房屋、粮仓和简易工坊,后续会有新移民过来,得提前安置好。” 话锋一转,他目光扫过军事将领与行政官员:“第二,给大家提个醒——澳大利亚那边,最多四个月,大概率会对咱们动手。汉斯少校,你要立刻整训部队,加固沿海防御工事;各位专员,要协调本地部落,储备粮食和物资,做好战时后勤准备。” 最后,陈阳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指向荷属新几内亚的区域:“第三,咱们的目标不止于此。争取在明年内,把荷属殖民地的人彻底赶走,拿下整个新几内亚岛。到时候,这片土地就是咱们自己的领地,大家都是开国功臣。” 会议结束,陈阳挥了挥手:“各自领命去忙吧,有问题随时来找我。”众人起身应诺,快步走出行政厅,一时间,整个赫伯特肖赫都动了起来,朝着陈阳规划的方向,紧锣密鼓地推进各项部署。 陈阳把各类物资补充各地的仓库,交给各个负责人。 陈阳单独汉斯·韦伯沟通一阵,叮嘱他做好所有士兵的训练工作。 陈阳在赫伯特肖赫开启了港口的建设,支开所有人,他日夜不停的用各类大型机械材料等,半个月后建成。 放出一些巨大的客轮“金夏号”,这艘巨轮这几年会以移民为主。 这天,赫伯特肖赫港口的海风带着咸湿气息,陈阳站在码头,望着远处驶来的船队——托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带着最初的100多名技术工人、后勤人员,以及新招收的200人,合计300多人的团队,全部到来。 “都过来看看。”陈阳笑着招手,引着众人走向港口深处,一艘庞大的客轮静静停靠在泊位上,船舷上“金夏号”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这艘船,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300多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金夏号”上,眼中满是震撼——它只比当初那艘“梦幻之船”略小一圈,虽不是世界最大,却透着沉稳大气。“这是咱们自己的船。”陈阳的声音带着笑意,“以后它就是咱们接送新移民、运输物资的核心船舰。” 人群瞬间沸腾,众人欢呼着涌上前,迫不及待想要登船细看。等大家的兴奋劲儿稍缓,陈阳叫来托马斯·哈珀与詹姆斯·科林,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托马斯,你任船长;詹姆斯,你做副船长,这艘‘金夏号’就归你们指挥。” 两人郑重行礼:“boss,请放心!” “给你们半个月时间熟悉船舰性能。”陈阳话锋一转,提及后续任务,“10天后,你们出发前往华夏。眼下青岛被日军占领,烟台港则是北洋政府管辖下的重要商港,停靠条件稳定,你们就去烟台港停靠,主要任务是接送新移民过来。” 托马斯与詹姆斯齐声应下,陈阳看着两人登上“金夏号”的背影,知道这艘船,将成他事业的开启。 第631章 谋划建国2 接下来的时间里。 陈阳来到华夏先控制了靳云鹏,此时的他担任泰武将军,督理鲁省军务,掌握着山东的军队。 陶思澄(剧情需要)任胶东道道尹兼烟台交涉员。 还有其他官员和军队的主要人员,为自己的移民工作可以顺利的进行。 以工作为名,打着高薪建设铁路为由,大量招收工人和护卫队。 允许应聘成功后,可以拖家带口前往海外,给予优先安置。 陈阳让新招的助手高成和郑知夏两人,分别前往徽省和豫省。 让他们带着汇票前去招人手,并把靳云鹏开具的证明交给他们二人。 十天后,在郊外的一处破旧仓库前,三百名被招聘过来的护卫队开始了训练。 这里被陈阳整成了临时的训练场地,两名赶到的教官 海因茨·冯·克莱因和奥斯卡·舒尔茨开启了护卫队的训练。 这些护卫队的月薪10-12块大洋,由不得他们不努力,毕竟这已经高出此地的待遇近5倍了。 他们被淘汰了,会有更多的人顶替他们的。 陈阳忙着招聘:技术工人(如木匠、铁匠、机械师、医护人员):月薪8-12银元。 普通劳工:月薪5-6银元。 现在每天报名的络绎不绝,很多外地的还在往此地赶来。 陈阳这位德籍伯爵的贵族会说汉语,顿时收到了大家的欢迎。 因为陈阳承诺:1.只要好好的工作,可以赐予国籍的身份。 2.可以带家人前往,给予安排房子,做满五年送房子,还会安排土地。 3.主要是去建设国家,所有工作不同,待遇不同。 4.一日三餐,三天有一顿肉食,不是肉汤,而是大块肉管饱。 5.孩子可以免费入学,女人可以免费学习技术,工作的待遇和男人一样。 6.所有护卫队人员如果为国征战牺牲,安家费500大洋,孩子在年满18岁前由国家抚养。 7.护卫队因公受伤或者致残,由政府安排工作和每月领取补偿金10块大洋的补贴。 8.所有人过去了,不会成为二等民,待遇等同所有国民。 9.允许成为管理者和政府官员,军队一线指挥员,女人也可。 10.所有人员如果出现违法犯罪者,严惩,偷懒耍滑的严惩。 各地的人们,看到告示,纷纷讨论起来。 人们感觉待遇太好了,怕被骗,犹豫不决的更多。 到时最不缺的就是到达之人,还有活不下去的人,纷纷前往官府报名。 在官府领取3个大洋的安家费,然后收拾行李出发。 陈阳每天都在忙碌着招聘的事务,大量的安置应聘成功的人。 他的审查也很严格,一看面相,二看手和皮肤,三看技术和识字,四看青壮。 主要是排除一些偷懒耍滑之人,女人则是见到,能来的大多都要。 6月15号,金夏号到达,托马斯与詹姆斯向陈阳汇报了掌握客轮的情况。 陈阳安排为金夏号补充各类的物资后,安排第一批招聘的人员和家属2300人登船。 也包括了第一批的300人的护卫队,陈阳命表现最好的,胡连、张勇、刘宋为三个连长,让他们带领队伍。 陈阳叮嘱托马斯与詹姆斯两人,到达后把人交给艾伯特·哈尔和汉斯·韦伯他们,不要出现差错。 另外翻译也安排了一名随行,名叫宋伟,这是一名以前在青岛洋行工作过的。 另一名翻译陈铁民,安排去叫所有被招聘的人员学习日常用语。 10天后,高成和郑知夏两人返回,汇报说“徽省和豫省的各地的告示已经发下去了。 愿意的都已经出发在路上了。” 随后,陈阳把招聘的工作交给两人,他则是带着第二批人员2600人出发。 经过漫长的19天行驶,到达了赫伯特肖赫的港口。 2100人员交给艾伯特·哈尔安和其他官员安置,500人的护卫队士兵交给汉斯·韦伯安排进军队。 陈阳在夜里收了客轮,然后选择驾驶飞机前往鲁省。 等陈阳到达后,立即再次忙碌起来。 一天后,陈阳再次带领3500人出发。 7月23号,金夏号才到达,开启了第二次的运送。 金夏号这次运送2600人出发,这次的包括了护卫队600名。 7月15日,到达,安排好所有事务后,再次启程。 7月16日夜,再次登船3500人,包括了500名护卫队。 8月5日到达后,陈阳每天则是前往各地巡查移民的安置工作。 陈阳和汉斯·韦伯及各级军官开会,由于新加入了2300人的护卫队士兵,再加上原有德籍士兵1000多人。 陈阳命汉斯·韦伯为旅长,先做好军队的架子,为以后源源不断补充的士兵做准备。 另外,全体加强训练,不计弹药的消耗,一定在月底前把士兵的成绩提升上来。 随后,陈阳和汉斯·韦伯商议,(巴拉纳皮)(布里斯托岛)两处地方暂时以他汉斯·韦伯的名字命名城市和新岛屿。 如果他以后的功勋让陈阳失望,那么收回这两处的地方的命名权。 汉斯·韦伯立即起身行礼,保证不会让澳军进入我们的属地。 陈阳把港口的3艘巡洋舰、5艘驱逐舰,浅水重炮舰7艘、鱼雷艇8艘、雷击舰6艘、岸防舰8艘等交给汉斯·韦伯安排。 随后几天,陈阳在赫伯特肖赫和拉包尔的港口设置了大量的岸防炮台。 设置在港口入口、狭窄海峡、重要海军基地周边的制高点和战略要地上。 火炮类型: 大口径重炮:口径通常在280毫米以上,甚至达到380毫米。射程极远,用于在敌方战舰的火炮射程外进行攻击,其目标是击穿敌方战列舰厚重的装甲。 中口径速射炮:用于打击接近的巡洋舰、驱逐舰等中型舰只。 反登陆炮:较小口径的榴弹炮和加农炮,用于轰击试图登陆的部队和运输船。 特点: 固定式或有限旋转:大部分是固定射向,覆盖主要航道。 有装甲保护:炮位通常隐藏在钢筋混凝土的掩体或炮塔中,以抵御舰炮轰击。 配有测距仪和指挥所:用于精确计算射击诸元。 探照灯:用于夜间照射海面,发现敌舰或鱼雷艇。 观察哨\/通信站:沿海岸线设立,用电话或电报向指挥中心报告敌情。 然后,陈阳下令修建机场,侦查机和轰炸机必须安排起来。 不然没有制空权,他觉得睡不踏实呀。 虽然现在没有轰炸机,不代表过几年没有呀。 月底时,一座空军临时机场紧急修建完毕。 陈阳把信天翁 b.I \/ 阿维亚蒂克 b.I各两架、b.E.2系列两架、布莱里奥 xI2架。 瓦赞 III两架、伊利亚·穆罗梅茨两架还有5架教练机交给军队,让他们抓紧时间训练。 艾伯特·哈尔、6位分区专员、驻军指挥官汉斯·韦伯及嫡系团队核心成员们听到此消息后,大喜呀。 9月1号,金夏号再次归来,这才带来了3600人。 陈阳叮嘱托马斯与詹姆斯他们,必须培养出更多的海船各类人才,还有就是联系以前的朋友等,要为更多的轮船准备。 托马斯与詹姆斯还有众多船员高兴的答应,毕竟大家都有希望进步呀。 随后几天,陈阳继续对移民过来的人员进行安置慰问,尤其是学校的问题。 现在几所学校已经开学了,陈阳聘请过来大量的老师们开始授课。 他叮嘱校长们,伙食必须安排好,安全问题是重中之重。 因他是各个学校的名誉校长,所以孩子们见到他了都亲切的称呼他校长叔叔。 他也热情的和每个孩子打招呼,叮嘱他们好好学习,德语和英语也得学,这样长大后才能成才。 然后又对军工厂、纺织厂、食品厂、香烟(金夏牌和露丝牌)、服装厂、鞋厂、军粮厂、橡胶厂、器械厂等等进行视察。 工人们的热情让他很满意,伙食、住宿、卫生等等让他大为赞赏。 当场就给予奖励,让他们有更多的热情投入生产之中。 陈阳单独去了樱花一趟,收取了大量的物资、机械、药品、肉食等等。 不爱好和平的,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8号,陈阳去了澳军那里一趟,武器弹药、其他物资收走。 然后各地的仓库、矿产、肉食、外币等等,大量的收取,先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10号,陈阳召开军事会议。 旅长汉斯·韦伯、第一团团长维尔纳·罗森、第二团团长库尔特·贝克(主要海防)、第三团团长恩斯特·霍夫曼(空军加内陆巡防)……等等。 陈阳:“我得到情报,明天澳军2000人会进攻赫伯特肖赫和拉包尔地区。 各位,战争开启了,我们要让敌人不能进去我们的陆地上来。 把战争推到他们的家门口去,这是你们荣耀的时刻。 作战的布置交给汉斯·韦伯旅长,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再次,我祝大家功成回来。” 一众将领站起,齐声道:“遵命。” 陈阳来到首府的会议室开会,艾伯特·哈尔、6位分区专员等人已经齐数到场。 陈阳:“明天战争就会打响,侵略者自然会有军队来打。 你们要做的是,各地的治安不许乱,所有的警察明天统一配实弹。 一切暴乱分子给予消灭,另外我们的所有工厂不能出现问题。 国内的战争,以后会需要大量的物资,这是陛下的命令。 也是我们建立金夏国的希望,诸位为此努力。 另外,以后你们得家属和亲朋好友,可以陆续安排过来。 还有艾伯特·哈尔你要远处至少二十人的外交人员和团队,为我们建国做准备。 其他官员也要抓紧时间培养和聘请,我们需要大量的人才。” 第632章 谋划建国3 1914年9月11日。 澳军远征军主力舰队抵达新不列颠岛附近、准备发动进攻。 海军旅:约1,000人,由澳的海军志愿者组成。 一个步兵营:约1,000人,来自澳的陆军。 此外,还有强大的海军舰队为其提供支援,包括澳军的巡洋舰如hmAS Australia、hmAS Sydney、hmAS Encounter 等。 随后两军在珊瑚海相遇,由于陈阳已经赋予汉斯直接作战的权力。 汉斯喊话让澳军撤军,半小时的时间,不然予以消灭。 澳军的指挥官此时也犯了难,请示已然是来不及了,可时间不等人呀。 一众军官坚持开战,认为德军的力量羸弱,正是他们一举拿下的好时机。 陈阳来到前线附近的陆地处,拿起望远镜查看起来。 看到了澳军打响第一枪,直接开火了。 他瞬移到hmAS Australia、hmAS Sydney、hmAS Encounter处,把几艘军舰收取空间后离开。 澳军像下饺子一样落入海中,一个个的懵逼起来。 随后,澳军的2000人则是全部被俘。 次日,两地开始谈判事宜。 艾伯特·哈尔和汉斯·韦伯等人为首的谈判代表和澳军开始谈判。 经过三天的谈判,由于两人的态度强硬,所有澳军代表只能用赎金赎回他们2000人。 另外4年内不得主动开启战争,赔偿一批物资。 之后,陈阳前往马诺 夸里和荷属的指挥官进行一系列的商谈。 主要就是武力威慑,加重金买下这个地方。 因他们需要向国内汇报,陈阳给他们三个月的时间。 战事结束后,陈阳划定区域:恩斯特(莫尔斯比港)、莱城、(芒特哈根)、韦瓦克、贝格(戈罗卡)、凉城(波蓬德塔)、马当、新夏(瓦尼莫)、新民(凯雷马)、艾伯特(瓦巴格)、阿洛陶、汉斯等,建立城市。 在恩斯特修建新首都,划分三大省份中央省、南部省和北部省、东方省。 东部岛屿归东方省管辖,北部归北部省管辖,东南部归位中央省管辖。 等西部荷属殖民地拿回来后,建立西部省和朱雀省。 明珠城(查亚普拉)、青龙(奥卡吧)、迪威特布克特(马诺 夸里)、威廉二世港等。 一切事物安排好后,陈阳去往纽约。 在露丝曼哈顿的住所里,两人激情对诉说思念。 在研究艺术和歌声的路上,越走越顺畅。 此次省略一万八百个字…… 一个多小时后,又是一个多小时。 露丝也昏睡过去,留给他欣赏完美的艺术品。 清晨,陈阳做好早餐,两人享受了美食后前往公司。 陈阳听取了露丝的汇报和安排,很不错,他给予赞赏。 另外,陈阳叮嘱她招聘各行业的人才,为明年的建国做准备。 然后陪伴了露丝几天时间,给她留下了一笔美元后离开。 陈阳一路在北美和南美各地,大量的囤货,采购物资,夜里去收取各类的矿产。 陈阳路过的海底宝藏选择收取,毕竟以后国家的博物馆需要呀。 再次回到纽约后,陈阳为露丝留下祖母绿、钻石、欧泊、水晶等等。 整整一箱,说都送给她的礼物,并玩笑的说,以后订婚可不给了。 露丝明显着上头了,已经眩晕了,拉着陈阳再次陪伴她几天。 陈阳又采购了一批军火和机器设备,然后出发去往欧洲。 大英、法兰西、大俄等走了一圈,收获了大量的物资等等。 然后去柏林皇宫觐见德皇威廉二世,用各类武器弹药和原材料、各类物资加一部分外币(对手的几个欧洲国家的)献给德皇。 威廉二世握着镶嵌宝石的权杖,说:“林登贝格伯爵,此时你做的非常好,特授予你明年1月1日建国。” 恩斯特接过旨意,礼貌谢恩:“感谢陛下的厚爱,臣必将这份荣宠铭记于心。” 随后,陈阳来到荷兰,面见国王威廉明娜(wilhelmina)和当时首相(大臣会议主席)是彼得·科特·冯·德林登。 用个五箱宝石和两箱黄金,拿到了威廉明娜的授权文件,还有首相大臣的盖章文件。 威廉明娜表现的过于热情,差点赐婚,吓的陈阳连夜跑路。 来到非洲后,除了采购一批物资外。 陈阳收取了海量的矿产,这些都是为建国做准备的。 中东的石油,东南亚的粮食、水果、海鲜等等。 然后去了一趟草原和大俄,收获了各类的物资、矿产、木材、野物、鲜鱼等等。 看着海参崴地区的情况,他很是痛心,但无能为力呀。 然后此片海域的海产品,最后是樱花走一趟,收获很大。 回到赫伯特肖赫后,陈阳把几个大型仓库一一从空间里取出大量的物资。 然后是四个大仓库里装满了各类的机器设备,这是为建厂准备的。 最后是各类矿产,放满了十个仓库。 然后去往军营的仓库,把这里也都一一进行补充。 陈阳和艾伯特·哈尔和汉斯·韦伯开会,把威廉明娜的授权文件,还有首相大臣的盖章文件拿给他们看。 两人很是激动,陈阳见此又拿出威廉二世的合法授权文件。 巨大的幸福充斥着两人,建国后他们都是实权话语者了,走向高位呀! 陈阳:“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你们分别准备吧。 艾伯特·哈尔,你这位首相大臣要安排所有官员的人命,各类物资的安排。 城市和港口的建设等等,最重要的是外交人员,建国后立即去往全球主要国家建交。 汉斯·韦伯旅长,从现在起,成立国防军。 现任命你为军长,几件事情你记下: 1.扩军,把各部架构搭建起来。 2.空军组建成团级,海军一个旅,军舰交给我,机场的建设你来抓。 3.驻军的军官认命,不要限制族群,以后都是金夏国的公民。驻军的安排,军营的修建等等。 4.做好和荷属的交接,派一个团驻军迪威特布克特城。 5.组建情报网,成立军情处。 6.以后军人效忠于宪法,任何人不能违反宪法,所有军人熟读宪法,宣誓忠于宪法。 7.不愿加入我们金夏国公民的,一律送往印尼或是澳军那边。 8.军人的福利待遇你要和首相商议好,不要出现乱子。 9.成立海军、空军、陆军的军校,所有军官充当教师,另外去其他国家聘请教师。 10.后勤是重中之重,千万监督好,不要出现腐败。所有军官不允许从商,不允许出现双国籍人士。” 汉斯·韦伯起身敬礼,“是,请国王放心。” 陈阳看着艾伯特·哈尔说:“1.威廉二世港必须加快了,首都恩斯特也要快。 人力不足,可以去我们西边的几个国家招人。 2.成立国家情报局,这个暂时你负责。 3.不同意官员双国籍,两年内所有公民要在国籍上做出选择。 4.人口,身份的统计。 5.教育、水利、道路、商业、司法、律法、民生等,做出三年规划。 6.施行免费义务教育五年制,建食堂免费用餐。 7.各部分的成立,官员安排等。 8.成立国家银行,农业、商业、发展(旅游)、建设四大银行。 储备金由我来安排,我来设计印制新钱币。 9.对移民的安置安排问题,这个不能出现差错。 10.对公民的福利问题,这个你来安排。 11.在军队之外成立一支特警队伍,用于对恐怖袭击、重刑犯等警察不能有效控制的案件。这个暂时由你来管控,人员资料汇报给我。 12.成立国会,议员以后要经过选举,但第一届五年任期需要你来安排。 13.所有官员的考核,任期等,你来安排。” “至于我没有想到,你回去后和其他人商议。 另外就是我们国内的矿产不要开采了,这些留给子孙后代。 需要什么物资报给我,我会去采购,但账目一定要清楚。 还要要做好十年计划,对地震、火山、台风、海啸、暴雨等等的预防和救灾的措施。 关于旅游业,这个做出二十年的规划,我们要把金夏国打造成天堂。” 艾伯特·哈尔很是激动,已经能想象几十年后的国家画面了。 由于华夏那边北方天气已经寒冷起来,陈阳决定运走最后一批人员。 随着陆续的人员登船,海因茨·冯·克莱因和奥斯卡·舒尔茨也被陈阳带回。 这次登船的有3860人,女人和儿童就占了2260人。 为什么这么多女人和孩童呢?因为鲁地讨袁战争爆发的问题。 陈阳让高成和郑知夏利用海上这段时间?在女人当中选出有能力的人任队长。 让陈铁民继续教所有人德语,英语有其他人来教,还让教师们给大家扫盲。 第633章 建立金夏国 海上的航行没有一丝枯燥。 所有都被有序的安排起来学习,儿童也跟着学。 很多人还是第一次拥有铅笔和练习本,也都感觉到了知识的重要性。 经过19天的航行,11月28日到达了赫伯特肖赫港口。 所有人员交给政府官员安置,海因茨·冯·克莱因和奥斯卡·舒尔茨带着500人护卫队去往海军军营。 他们两个以后要任职海军陆战队的教官。 高成和郑知夏被陈阳安排去学校学习德语和英语,以后当自己的助理。 现在德语和英语老师都是不缺的,政府也把汉语、德语、英语纳入官方语言。 所有国民必须学会之前两门语言,学校的学生必须三门都需要掌握。 陈阳也收到了艾伯特·哈尔和汉斯·韦伯的汇报,已经和荷属官员们完成了交接,金夏国统一。 现在现有的军队人数还不足一万,陈阳则是感觉这样太慢了。 于是出发前往广西,用了十天的时间,招募了近4800人。 再次回来已经是12月19了,安排各项事情后。 陈阳和托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众人开会,陈阳首先用美元结算大家这大半年的工资。 陈阳:“你们如果有想回纽约过节,今天就可以出发了。 大家回去后都各自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明年1月1日是我们金夏国建国的日子。 留下来的,需要你们自己去选择住处,建在什么城市,就去当地的政府去查看,建材我来提供。 另外回去的,明年过来时记得需要聘请大量的人手,为我们航运事业贡献力量。 好了,关于奖金都去船长那里领取,托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你们安排所有人的假期。” “谢谢boss”“太棒了”大家欢呼起来。 20号这天,露丝到来,陈阳迎接。 看到露丝陈阳才想起自己的王宫还没有修建呢,顿时不由苦笑起来。 还以为自己能歇息几天呢,这又有的忙碌了。 随后的十天里,陈阳在恩斯特港(莫尔滋比港)东北的度假区建造王宫。 主要风格选择了白色,规划建设成为顶级大型庄园。 不过辛苦了10天时间,才建成了1\/3不到,而且道路也没有修通。 1915年1月1。 金夏国正式建国。 首都恩斯特港,这天也被定为建国日。 陈阳宣布王后为罗丝·迪威特布克特(露丝) 艾伯特·哈尔为国家的首相大臣,汉斯·韦伯为国家的三军元帅。 其他官员和军官…… 宣布国庆假期三日,城市中央广场上成了欢快的海洋。 英联邦的外交人员和澳洲政府官员都给予热烈的祝贺,并和金夏国建立外交关系。 因为陈阳许诺以后脱离德意志的管控,实行高度自治,金夏国是一个主权国家。 并且不会派兵和支援物资到欧洲战场,也不会声明支援任何一个国家,会和所有国家建立外交关系。 好好陪了露丝十天的时间,露丝依依不舍的带着外交人员出发美国。 陈阳继续忙碌着王宫的建设,日夜不停的赶工。 月底时已经建成了王宫,至于装修还是有时间再说吧。 又花费了十天时间,一条双向6车道的公路建成。 陈阳和艾伯特·哈尔、汉斯·韦伯两人艾伯特·哈尔、汉斯·韦伯两人一番交代后,则是前往华夏。 再次运送4600人回来,这次停靠在恩斯特港。 时间也来到了2月3号了,安置好所有移民的事情后。 他有和托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交代,先去美国把所有船员接回来,还有新招聘的人员。 两人领命后出发,航线已经开通,露丝都已安排好了。 陈阳和艾伯特·哈尔、汉斯·韦伯两人开会,拿出地图三人不断探讨起来。 关于西部省东边岛屿归属问题进行详细分析。 陈阳:“让护卫队上,控制这些岛屿,过几年我再去找荷兰国王去谈。 我们要做到实控,所有土人不要,换成我们自己的公民。” 艾伯特·哈尔、汉斯·韦伯两人同意,三人又是一番商议后,定下策略。 北面的塞班岛、阿加尼亚、梅州岛(梅莱凯奥克)一定的拿下来,安排公民入住和陆军驻扎,海军定期巡逻。 东方省以东的小岛要全部拿下来,宣布归属权,移民驻军。 地图要尽快更新,要把国旗和政府部门第一时间安排上去。 可惜的是澳洲,但人家是主权国家,看来只能等后期了。 陈阳再次出发去往华夏广西,花了几天时间,招募近五千人登船。 到达迪威特布克特已是月底了,马上可以去鲁省招募移民了。 这次的所有都安排在这里,因为这里正在大开发,需要更多的移民。 3月1日,陈阳开始装修王宫。 十天后,刚完成了装修,露丝带领的外交人员回来了。 和美已成功建交,双方就商业、教育等达成合作。 露丝由于立了大功,陈阳先安排托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他们休息几天。 詹姆斯·科林升任新船长,负责新客轮‘迪威特布克特’号的工作。 陈阳带着露丝驾驶着雷诺coupe de Ville汽车前往王宫。 露丝看着双向六车道的公路,“亲爱的,这也太宽阔了吧。” 陈阳:“这样才好,以后等我们自己的汽车生产出来,每个家庭都有了汽车。 你还感觉宽阔吗?再说了,你以后可以任意驾驶呀!” 当陈阳驾驶汽车来到了王宫前,露丝看到整座王宫的面貌。 她已经是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最重要的是整个王宫的房子都是白色的。 汽车进入王宫后,花园、游乐场、泳池等等。 陈阳看着被美景吸引住的露丝,只能抱住他进入宫殿里。 装修风格是简约风,明亮大气,恢宏奢华有内涵。 露丝直接跑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在宫殿各处游走。 陈阳去了厨房安排午宴,美食是必须得。 露丝越看越喜欢,最后来到卧室里,一张2.2米的大床,梳妆台、衣橱等等,一一打开。 护肤品、精美衣服、各类珠宝首饰、鞋子、包包等等,所有柜子里都是满满的。 浴室里的超大浴缸、洗漱台、瓷器的马桶、淋浴间等等。 等露丝洗漱换好衣服,走了下来。 便看到餐桌上的各种美食,连忙小跑下来,跳进陈阳的怀抱中。 露丝:“亲爱的,我不想离开了,可以吗?” 陈阳抱着露丝把她放在椅子上,“可以,我美丽的王后。 整个王宫都是属于你的,安保、服务人员、官家、司机等,都交给你安排。” 露丝亲吻陈阳,“太好了,我过几天就回去安排,争取早日回来。 以后我就不走了,我要好好享受生活。” 陈阳:“好的,我美丽的王后,该用餐了。” 露丝张开嘴,看向陈阳。 他能说什么,只能冲着呗。 饭后时间,当陈阳要继续研究艺术时。 露丝连忙拒绝,并从包里拿出一张诊断单给陈阳。 陈阳看着她作怪偷笑的眼神,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诊脉。 陈阳:“亲爱的,怀孕已经两个多月了,而且还是一个女宝宝,以后会像你一样美丽。” 露丝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阳明白了,“亲爱的,不要胡思乱想啦。 我们都还年轻,你以后再为我生儿子就好。 再说了,女儿也可以继承我的王位,我还真希望,她像你一样美丽。” 露丝这才笑了出来,抱着陈阳,感谢。 看着已经上头的露丝,双眼露出情意的火热。 陈阳:“三个月内不行,我们得为孩子着想。” 露丝:“亲爱的,谢谢你!” 两人相拥着午休,下午露丝已经在游乐场里玩耍起来。 看着她像个孩子似的,他觉得幸福就该这样。 好好陪伴了露丝几天,让她像个孩子似的疯了几天。 她则是带着随行人员去往美国,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处理呢。 迪威特布克特号和金夏号,两艘客轮出发去往华夏。 陈阳提前去安排,来到后,他留下的三名助手已经安排了好了。 陈阳叮嘱他们,托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他们两人这次有两艘客轮过来,16天左右的时间到达。 随后他带走今年的第一批4800人员,开始返回。 4月4号,托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他们到达。 没有注意,补充物资,安排人员登船。 两艘客轮这次登船接收人数是8100人。 4月5号,把人员送到威廉二世港的港口,移民过来的人员交给这里的官府和驻军安排。 他则是继续出发,8号,再次登船4300人。 月底到达明珠城,这次的人员被安置在这里。 陈阳也和在修整托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两人谈话一番。 第634章 金夏国的发展 陈阳再次聚集艾伯特·哈尔、汉斯·韦伯开会研讨。 1. 低税岛屿:打造“全球资本蓄水池”。 在阿加尼亚岛屿设立“低税自贸区”,推行“低企业所得税(如5%-10%)、零资本利得税、简化注册流程”政策,吸引全球企业(尤其是科技、金融、跨国公司)在此设立离岸公司、开设账户。同时配套“严格的金融监管+保密制度”,既规避洗钱风险,又增强资本安全感,让岛屿成为“全球资本的避风港”,通过金融服务(如账户管理、资金结算)赚取稳定收益。 2. 新闻媒体:掌控“全球舆论话语权” 建立国际化新闻媒体集团(如通讯社、卫星电视台、新媒体平台),以“客观中立”为标签,输出具有影响力的国际新闻、评论,逐步掌握全球舆论话语权。例如通过深度报道国际热点事件、发布权威行业报告,影响全球舆论导向;同时为本土奢侈品、金融产业做隐性背书(如报道奢侈品的设计理念、金融政策的优势),间接推动产业发展,甚至可通过媒体广告、内容合作赚取收益。 3. 奢侈品+时尚之都:实现“高溢价财富收割” 聚焦“小众高端”赛道打造奢侈品品牌,如高级定制时装、珠宝、腕表、限量版美妆等,依托“时尚之都”的城市Ip(如举办国际时装周、打造奢侈品博物馆)提升品牌格调。利用小国“精致、稀缺”的形象,主打“手工定制、文化故事、限量发行”,以高溢价销往全球高净值人群,实现“以小体量收割大财富”——无需依赖大规模生产,仅靠品牌价值就能赚取超额利润,彻底摆脱对土地、劳动力的依赖。 4. “极致保密+合规底线”筑牢信任根基 效仿瑞士银行的早期模式,建立“客户信息绝对保密”制度(如严格的客户身份核验、账户信息加密存储、员工保密协议),同时设定“合规红线”(拒绝洗钱、恐怖融资等违法资金),既吸引全球高净值人群、跨国企业存放资金,又避免因违法操作被国际社会孤立。例如为客户提供“匿名账户管理”“资产代持”等服务,通过“专业、安全”的口碑,成为全球资本的“安全保险箱”,赚取存款管理费、理财收益分成。 5. “银行核心+多元金融”放大财富效应 以世界性保密银行为核心,延伸布局多元金融业务: 私人银行业务:为高净值客户提供定制化理财方案(如海外资产配置、股权投资),赚取高额服务费; 国际结算业务:依托银行的全球账户网络,为跨国企业提供跨境资金结算、汇率对冲服务,抢占国际结算市场份额; 金融投资业务:利用吸收的存款,参与全球优质资产投资(如海外优质企业股权、大宗商品交易),通过投资收益反哺银行发展,同时提升金夏国在全球金融市场的影响力。 6. 影视文化:打造“全球情感共鸣Ip” 不追求产量,专注打造“高口碑、强共鸣”的影视内容,以“小众精品”撬动全球市场。例如聚焦人性、亲情、奇幻等普世主题,用细腻的叙事、精良的制作形成独特风格(如某小国专攻“治愈系奇幻电影”),通过流媒体平台全球发行,带动本土文化符号(如服饰、场景、价值观)输出。同时衍生Ip周边(如影视同款文创、旅游线路),形成“内容+消费”的闭环,让文化直接转化为财富。 7. 时尚文化:构建“全球消费符号” 以“时尚之都”为载体,将本土文化元素与时尚产业深度绑定。例如把传统手工艺(如刺绣、编织)融入高级时装,举办具有全球影响力的时尚周,打造“小众高端”的时尚品牌矩阵(如轻奢皮具、独立设计师彩妆)。通过明星带货、社交媒体营销,让本土时尚成为“全球潮流标杆”,既实现高溢价销售,又让“时尚即国家文化”的认知深入人心,以文化符号占领全球消费者心智。 8.“中央集权与地方自治的动态平衡”——国家层面保留“战略目标、根本法律”的统一性,同时赋予地方(省\/市)在“不触碰法律底线”前提下,根据民情民生制定具体政策的灵活性,关键在于明确“统一底线”与“自治边界”。 (1). “统一底线”必须刚性:国家层面的根本制度(如宪法、国防、外交、财税基本原则)是不可突破的底线,确保国家整体战略一致、法制统一。例如无论哪个省,都必须遵守“税收法定”原则,不能自行制定与国家财税体系冲突的政策。 (2). “自治边界”要精准界定:地方自治权限应聚焦“民生事务”(如教育、医疗、基础设施细节),这些领域直接关联当地民情,适合因地制宜。比如北方省份可针对冬季严寒,制定“校园冬季供暖补贴政策”;南方省份可根据多雨特点,优化“城市内涝防治细则”,只要不违反国家根本法律,即可自主执行。 (3). “冲突协调机制”要高效:当地方政策与国家战略出现非原则性冲突时,需建立“中央与地方协商通道”(如中央政府、国会与省级政府专项会商),而非直接否定。在符合国家战略的前提下,兼顾本地产业与民生,实现“国家目标”与“地方实际”的兼容。 9.高端专业服务:打造“全球行业智库” 聚焦某一或几个高附加值专业领域,做到全球顶尖服务水平: 比如专攻“跨国并购法律咨询”,组建由国际顶尖律师、行业专家构成的团队,为全球企业提供定制化并购方案、合规审核服务,靠专业口碑收取高额服务费; 或深耕“奢侈品鉴定与估值”,建立权威的鉴定机构,制定行业标准,为全球拍卖行、收藏家提供鉴定证书、资产估值服务,成为该领域的“权威标杆”。 10. 特色生物科技:聚焦“小众刚需赛道” 避开大国竞争激烈的“创新药研发”,专注“小众生物科技领域”: 比如专攻“高端化妆品原料研发”,提取本土特有植物成分,研发出具有独家功效的抗衰、修护原料; 或深耕“精准宠物医疗”,开发针对小众宠物(如高端观赏鱼、稀有爬宠)的诊断试剂、特效药,成为全球该领域的“独家供应商”。 11. 高端定制农业:主打“稀缺性食材Ip” 不搞大规模农业,聚焦“小众高端定制食材”,靠“稀缺性+品牌故事”收割高净值市场: 比如在本土培育特有品种(如稀有水果、高端茶叶、药用植物),严格控制产量,主打“有机、手工、独家”标签,通过“会员制”专供全球米其林餐厅、高端商超; 或开展“私人农场定制”服务,让全球富豪认购本土小块农田,按其需求种植专属食材(如无农药蔬菜、定制香料),提供“种植-采摘-冷链配送”全流程服务,靠服务费和溢价食材盈利。 这类农业依赖“品种独特性+品牌运营”,无需大片土地,且因“食材非刚需但高溢价”,不易受市场波动影响。 12. 精密仪器校准\/检测:成为“全球行业标尺” 专攻“仪器校准与检测服务”,靠“权威标准”形成垄断: 比如聚焦某一细分领域(如医疗设备校准、珠宝钻石检测、电子元件精度检测),建立全球认可的检测实验室,制定行业检测标准; 为全球企业提供“仪器校准证书”“产品质量检测报告”,靠“权威背书”收取服务费,甚至可向其他国家的检测机构授权“标准使用权限”,赚取授权费。 这类服务依赖“技术标准与公信力”,无需重资产,且因“全球企业都需合规检测”,市场需求稳定,大国也难以替代。 13. 传统工艺复兴+高端化:打造“文化奢侈品载体” 将本土传统工艺与高端市场结合,用“手工稀缺性”替代“机器量产”: 比如聚焦传统工艺(如手工皮具、古法珠宝镶嵌、手工造纸、传统乐器制作),邀请非遗传承人带队,采用“限量定制”模式,将传统工艺转化为高端饰品、家居摆件、艺术品等; 通过“文化故事包装”(如工艺历史、匠人精神),在全球高端商场开设门店,或与奢侈品品牌联名合作,靠“文化附加值+手工溢价”盈利。 这类产业既传承文化,又无需现代工业基础,且因“传统工艺不可复制”,能形成独特竞争力,其他国家难以模仿。 陈阳:“这些是我们未来十年的发展计划,不足之处你们在给予补充。 另外我们的军工产业,飞机的制造、火炮、坦克、航天、潜艇、战舰等等。 成立研究院,成立理工大学、成立农业大学、商业大学、医药学院等等。 汽车、农业机器、铁路、桥梁、各类工程等等。 家用电器也得抓紧了,风扇、冰箱、电视机、洗衣机、电饭煲等等。 电力部门即刻成立,要求五年实现全国通电任务。 卫生部,要实现垃圾发电的愿望,垃圾处理无污染的能力。 第635章 金夏国的发展2 你们得任务很重,压力很大。 我们可以全球聘请各类人才,发展自身。 制定版权保护法,专利法、儿童保护法、劳动法、婚姻法、食品安全保障法、商业法、女性保护保障权益等。 婚纱、摄影、歌剧、格斗、美食、果饮、电影节、海上节目等等都要有。” 艾伯特·哈尔、汉斯·韦伯点头表示赞同。 陈阳:“另外就是税收,所有官员的个人所得税必须缴纳。 我本人也不例外,建立完整的税收法案。” 艾伯特·哈尔和汉斯·韦伯起身领命。 水电站选址: 弗莱河、塞皮克、拉穆河河流的上游,这些地区地势起伏较大,河流落差明显,水能资源丰富。 陈阳采用高效水轮机,如混流式水轮机,这种水轮机适用于中等水头和流量的电站,能够有效地将水能转化为机械能。 用时两个月的时间终于建成了三座水电站,接下来的通电安装等都交给水电局。 他只提供物资,其他的交给国会议员监督。 研究院和研发院已经建成,陈阳提供各类的仪器和和各类的工具、器械、用具等等。 汽车厂建成后,陈阳提供机器设备、原材料、技术等, 7月10号,经过陈阳用电线杆架线,成功的把电线拉到了恩斯特港首府。 陈阳连夜在城区假设电线杆,铺设线路。 两天后完成了城市的通电,所有工厂、军营、机场、酒店、家庭等等,电灯全部亮了起来。 金夏国的公民幸福感直线上升,陈阳又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把电线拉到自己的王宫里。 又花费了一天的排线,整个王宫亮了起来。 露丝高兴的抱着陈阳相拥,陈阳连忙说:“亲爱的,别吓我呀!你这已经快6个月了。” 陈阳取出几台风扇、冰箱、洗衣机、其他电器,一一布置好。 几个菲佣,准备点心的、洗水果的、冲牛奶的、做饭的、给露丝按摩的纷纷忙碌着。 露丝彻底被保护起来,几十个安保护着她一人。 陈阳都羡慕她的生活了,暗暗唾弃自己一下。 下次说什么也不建国了,太累了,都穿越了为什么就不能享受生活呢。 好好休息几天后,陈阳在东方省的电线杆架线工作。 电线被他用上后世才有的电缆,然后经海底铺设至岛上。 一个月后,赫伯特肖赫和拉包尔全部通电完成。 截止到9月10号,周边的几个岛屿全部铺设线路完成。 整个东方省的已完成通电,其他各地还是由水电局忙碌吧。 现在全国都在讨论这电灯的事情,很多地方的家庭都被安装上了电灯。 工厂、学校、路灯、信号塔等等全部亮了起来。 陈阳往研发院送了几箱图纸也不管了,安心回到王宫,好好陪伴着露丝。 现在的露丝也患上了孕期综合症,每天都需要陈阳陪着。 夜里也需要陈阳讲笑话逗她开心,白天则是陪她跑步。 陈阳既高兴又痛苦着,为啥自己的妻子不像西方人呢。 度过一个月后,陈阳已经瘦了10斤了。 10月20号,露丝顺利生下一女,起名安琪.冯.林登贝格。 露丝高兴的带了半个月后,扔下宝宝跑路了。 纽约的公司有事务需要他去处理,陈阳当起了奶爸。 安琪很是可爱,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继续吃。 直到11月底,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两人前来王宫,还给安琪小公主带来了礼物。 汇报了今年移民的情况,航海公司的发展。 陈阳:“你们今年辛苦了,可以开启假期了。 你们旁边的箱子是我准备好的美元,你们回去发放下,所有人员奖金翻倍。 你们也回去好好聚聚,明年第三艘客轮也要下海。” 马斯·哈珀、詹姆斯·科林两人高兴的向陈阳道谢,表示他们都会安排好的。 陈阳把准备的两台电座扇子送给他们,叮嘱他们不要流入市场。 两人喜笑颜开的走了,回去要给所有船员发放奖金。 12月后,露丝回来了,接过照顾安琪的事务。 陈阳去往各个工厂、学校、银行、军营、空军基地等视察。 半个多月后回到王宫,陪着露丝和安琪。 圣诞节的夜晚,陈阳驾驶战斗机去往大俄,这个还是要收获一波的。 新年新气象嘛,不能让他走的太快了。 16年一月一日,金夏国一周年的庆典。 一万人参加了阅兵,三百人的劳模来自各个行业。 陈阳和艾伯特·哈尔首相大臣为他们发放证书,感谢他们为国家的建设做出的努力。 旁晚,在国家大剧院观看了盛大的演出节目。 陈阳叮嘱汉斯·韦伯安排好所有军舰,对各海岛的巡逻,假期给大家多提供香烟、肉食、牛奶、糖果等。 小安琪很人喜欢在水中待一会,陈阳和露丝每天都会陪着她。 几天后,陈阳去往各地的仓库补充物资和原材料等。 然后就是忙着参加各种会议,政府的、国会的、军队的、商业的、其他部门的。 他们的不足给予指正,遇到了不法给予严厉惩罚。 情报局汇报了各地的情况,当陈阳听到还是有很多少数族群还在继续以打猎为生过着原始的生活。 陈阳:“选个小岛给他们,如果两年后还是没有改变,则是送往吕宋。 我们需要的是人力,虽然我也赞同保留他们习俗。 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清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 还送走的送走,不然会成为我们财政上的拖累。 公民缴税,不是让我们养着不合群之人的。” 听取了关于金夏国警察执法的事情,很多对于法律法规不清楚,胡乱执法。 陈阳:“和首相汇报,成立警察学院,所有警察分批参加考试。 不通过的给予辞退,我们要保持我们队伍的执法度。” 听到居然有人居然私自砍树建房,破坏环境。 陈阳:“罚重金,交给当地的警察处理。 砍一棵罚种100棵,另外你记下通知首相。 海关严查外来物种,不许做外来物种破坏本地的生态。” 接下来,陈阳一家三口开始了度假。 几天后,水电局官员向陈阳表示朱雀省和西部省的用电量难以保证。 陈阳考察过后决定: 1. 曼伯拉莫河上游峡谷 2. 塔里库河中上游 3. 迪古尔河出山口处 在这三个位置建立水电站。 经过两个多月日夜不停施工,陈阳完成了三地的水电站建设。 总电厂交给水电局运营管理,接下来由于此地多山脉和森林。 会给架设电线杆和电线造成难度,陈阳决定从地下铺设管道和电线。 两个多月后,明珠城、青龙城、迪威特布克特、威廉二世港等完成通电。 陈阳还在恩斯特建设了燃煤发电厂,这个厂所有的技术设备要求水电局保密。 厂子附近建设十个大仓库,用于储存大量的煤。 7月,陈阳在威廉二世港、迪威特布克特、赫伯特肖赫、恩斯特港、汉斯基地分别建设造船厂。 生产和研发两项,客轮、货轮、舰艇、潜艇等。 9月底,陈阳在迪威特布克特、赫伯特肖赫、恩斯特港三地建设客机机场,日夜不停的建设。 去年底飞机研发院,开始研究陈阳提供的道格拉斯dc-2\/dc-3: dc-3飞机。 直到现在,工程师们已经吃透了大部分技术的难点。 12月开始,陈阳在恩斯特港建设飞机制造厂。 区别于新夏市那边的军用飞机制造。 这是生产制造+研发一体的大型客机,生产制造厂。 陈阳拿出30架dc-3,命名为金阳-3,成立航空公司。 露丝则是带着团队前往美国和大英、德意志、法兰西,谈判航空飞机事业的专项事宜。 另外他们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招聘各行各业的人才。 如果能卖出飞机,那是更好的,相信各国政府也会大量购买的。 1917年1月5号。 飞机厂开始正式启动生产,所有工人都是经过半年的培训,经验也都很丰富了。 一百多名来自世界各地,他们指导工人操作机器设备。 新民成在一年前就被规划成集钢铁制造、研发、炼钢、成品加工等。 其它机器设备制造和研发都被安排在这个城市。 由于这边还没有走向成熟,所有飞机所用到的材料还是由陈阳提供。 第636章 金夏国的发展3 随后,成立电话局。 陈阳拿出自动拨号电话机(1920年才有)。 旋转拨号盘:在电话机的正面,安装了一个带有数字和字母的旋转拨号盘。用户可以通过拨动号盘,直接产生脉冲信号来控制自动交换机,接通目标号码。 直接呼叫:用户拿起听筒,听到拨号音后,直接拨打对方的号码,即可建立连接。这极大地提高了通话的私密性和效率。 接线员仍在:即使在自动交换系统下,拨打长途电话或某些特殊服务(如“0”)时,仍然需要连接到接线员。 陈阳用了十几天的时间培训出一批话务员和工人。 然后就开始正式安装、铺设线路、架设等。 政府部门、军队首先安装,随后是工厂、家庭、公用等。 2月5号,美国的考察团队首先到来。 外交部和商务部的官员陪同,参观了金阳-3客机。 然后就是体验、谈判等,持续了几天时间。 金阳-3出厂价12万美元一架,定制另外的价格。 美国考察团队最后采购了500架,双方签署了订单。 之后,陈阳在自己的王宫里宴请了考察团一行人。 双方开启了友好的合作,陈阳也给予热情的接待。 陈阳叮嘱客机制造厂长比利·赞图,“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生产。 这批订单的50架交给你们,剩余的由我来完成,所以不要有担忧。 另外,尽快吃透技术,生产出更多的飞机。 之后欧洲的订单会更多,所有你们得任务很重。 另外一定要保障安全生产。 还有其它配套的厂,尽快的成立起来。 不要担心人手,王后已经在欧美招募了,这几批移民过来的工人也都会交给你。” 比利·赞图:“请放心,国王陛下。臣一定盯紧厂里的生产。 在安全的保障下,尽快生产出更多的飞机。” 送走考察团后,陈阳则是着手配套厂的建设。 所有物资、材料的运送,帮助培训工人和工程师。 3月底,德、英、法三国的考察团到来。 接待还是由外交部和商务部接待。 最后德国订单300架、英国500架、法国400架。 价格还是12万美元一架,定制价格另外算。 签署合同后,陈阳在王宫里热情的接待一行人。 从4月开始,招募的人才陆续开始到来。 他们由商务部和民政部安排,陈阳主要是接见了一些代表和重要的技术型、研究人员。 5月2号,陈阳和托马斯等5卫船长商谈关于移民的事宜。 现在海运公司已经5艘客轮,每次的运力也到了3万人次。 建交后,由于花费了金钱,所以移民没有收到影响。 再加上,陈阳派去了200人老的一批护卫队过去。 宣传加实证,所以更多的人相信去金夏国会更好。 5月中旬,第一批100架飞机,交付给美人员。 陈阳提供的,因客机厂还没有生产出来,产能还在摸索阶段。 月底,又分别向英、法、德交付第一批各100架金阳-3。 6个多月的安琪天天缠着陈阳,所有陈阳得经常带着她。 她可以吃辅食了,每天要吃多次,所以陈阳显得很忙。 这些天视察学校,所以带着她,天天出现在各地的学校。 陈阳给学生发放糖果时,她也学着爸爸的动作发糖。 但每次只能抓一颗,还经常掉,但她乐此不疲。 小安琪流着口水的模样很可爱,金发碧眼的模样像极了恩斯特(陈阳)和露丝。 陈阳时不时的分别用汉语、德语、英语,和学生们交流,看到每个人都能熟练掌握三门语言,他很满意。 学生的午餐吃的也很丰富,现在中餐和西餐很受欢迎。 平时也会有水果、面包、牛奶、糖果吃,陈阳还是很满意的。 现在食品厂生产出的面包、香肠、火腿、糖果、饼干、罐头、牛奶等产品,种类很多很丰富。 收到了所有国民的喜爱,也大量的出口到澳府。 那边的接受度更好,每年都会大量的采购。 现在两方正在谈判合作,协议合同一旦达成,商务部就会启动在那边投资建厂。 7月开始, 陈阳接着去各地视察军工厂,机器设备、食品厂、电器厂、造船厂、酒水饮料、纺织厂、服装厂、鞋厂、火柴厂等等。 直到10月多,才清闲下来。 露丝带团队回来了,大半年的忙碌,招聘了将近2万人的各行各业人才。 20号,小安琪一岁了,叽叽喳喳的开始学语了。 会叫爸爸了,但还不会叫妈妈,露丝大为吃醋。 热热闹闹的为她过生日,请了很多小朋友过来为她祝贺。 小安琪很大方,把自己的好吃的都要分给其他小朋友。 虽然她很多都没有吃过,但她不护食。 露丝的妈妈Ruth dewitt bukater也来了,她很喜欢安琪,目光时刻放在安琪身上。 现在已经开通了去美国的航线,不过到纽约还需要转机。 那边都在兴建机场,金夏国的商务部也有投资,只不过份额比较低。 航空保险已经成立,可以为航空业服务了。 月底,欧洲其他各国考察团到来,过后纷纷下订单。 11月初,再次交付第二批飞机。 美国100架、英国100架、法国80架、德国50架、荷国80架、瑞国20架、奥匈国50架……。 以后陈阳带着外交部前往欧洲。 约见三国领导人坐下来谈: 德国:格奥尔格·弗里德里希·冯·巴登宰相、兴登堡和鲁登道夫。 英国首相:大卫·劳合·乔治和其他大臣; 法国总理:乔治·克列孟梭和其他大臣。 四房首脑在瑞国的苏黎世相聚,大家一起坐下来谈停战。 这个时间段,三国最缺的是: 德国:急需石油以维持战争机器运转,尤其是坦克等机械化装备的燃油供应。同时需要粮食进口渠道,缓解国内因英国封锁导致的食品短缺,如1916-1917年的“芜菁之冬”使德国粮食供应急剧恶化。此外,还希望获得比利时、法国北部的煤矿和铁矿,以补充国内工业资源的不足。 英国:力求巩固对中东石油的控制权,以保障海军的能源需求,维持其海上霸权。同时希望维持对非洲殖民地矿产的掌控,如南非的黄金、铜等资源,用于支撑战争经济和战后重建。此外,英国还希望确保其在全球贸易中的优势地位,维护海外市场。 法国:渴望恢复和巩固在非洲的殖民地矿产资源,如摩洛哥的磷酸盐等,以满足国内工业生产需求。同时,法国希望德国赔偿战争损失,包括阿尔萨斯 - 洛林地区的资源开发权,以及获得德国部分煤矿,以弥补自身能源缺口。 陈阳拿出几份地图,把中东和非洲的石油、磷酸盐、黄金、铜、煤矿和铁矿等等矿产一一标注清晰。 陈阳以“德英法三方闭门谈判”为核心,对外释放“资源分配仅与主战场核心国挂钩”的信号——利用三国均是战争最大消耗方(占总伤亡70%以上)、且急需资源回血的诉求,让其主动排斥其他国家(如奥匈、意大利)参与核心利益分割,快速推进谈判。 一边向三国同步展示“资源分布图+开采技术方案”(证明筹码真实性),一边暗示“若拒绝谈判,将把资源筹码转向对方阵营”——比如对德国说“若不坐下来谈,中东石油将全归英法”,对英法则反向施压,利用三方的猜忌心迫使达成共识。 随后三方有了台阶下,正式达成停火协议。 陈阳将一份将新组织(暂称“国际和平协调会”)定位为“战后资源分配仲裁+冲突调解机构”,而非全球性主权组织,拿给英国首相大卫·劳合·乔治观看。 只见大卫·劳合·乔治眼睛越来越亮,精神大振。 陈阳的目的也很明确,让英国以“国际和平协调会”为抓手,并非使其“独大”,而是利用其“殖民体系分散化、无直接领土扩张诉求”的特点,成为“制衡者”——通过划分中东石油、非洲矿产的份额,让德法保持足够实力(经济上不依附他国),形成“英主导、德法制衡”的欧陆三角格局,从源头压制单一国家崛起的可能。 最重要的就是针对性削弱美苏潜力,不使任何一家独大。 第637章 三国达成停战协议 大卫·劳合·乔治私下和陈阳面谈,询问他的目的。 陈阳拿出荷属在东南亚的地图,在印尼、东帝汶、马来、菲南部岛屿点了点。 大卫·劳合·乔治:“你的野心很大,如果把这些区域交给你。 我们怎么才能不担心未来,你们对我国产生威胁呢?” 陈阳:“以后金夏国在全球的某些利益以你方为主导。 但你方要保证金夏国在南亚的利益。 最后,就是不能支持樱花国,这是头狼。” 大卫·劳合·乔治:“合作愉快!” 随后两人站起身,手重重的握在一起。 随后几天三方达成协议,于12月1日全线停火。 恢复合作,稳定各方的利益,防备俄美的崛起。 四方最后参加了晚宴,大家都热情高兴的互相交流。 不复之前的剑拔弩张,气氛一片和谐。 陈阳也很高兴,他们几方大佬吃肉,自己也喝汤。 (主要是怕踩红线,不然也没有他们几国的什么事了。) 12月1日,三方都遵从协议退出战场,至此欧洲迎来了和平。 陈阳则是继续和欧洲各国谈合作,金夏国的产品也可以在各国畅销。 陈阳派外交部人员前往大俄叶卡捷琳堡,向尼古拉二世提出联姻,对象是塔季扬娜·尼古拉耶芙娜女大公。 另外就是为尼古拉二世指明方向,和送去一些情报。 提供安全庇护、人身安全保障等。 五组外交人员去往: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俄罗斯帝国、意大利王国、比利时王国、塞尔维亚王国、希腊王国、罗马尼亚王国、保加利亚王国、黑山王国、荷兰、瑞士、瑞典、挪威、丹麦、西班牙、葡萄牙、芬兰。 主要是商业合作、关税、建交等,进行商谈。 20天后,外交人员返回,向陈阳汇报,尼古拉二世同意了。 但他们现在被限制了自由,他恳求能带他来欧洲生活。 陈阳深夜来到叶卡捷琳堡,放倒所有监视人员后,带走他们一家7口。 为他们一家化妆后,换上厚厚的衣服,登上奔驰1c汽油动力货车后。 陈阳驾驶着汽车前往最近的机场,一段时间后,到达附近的机场。 半小时后,陈阳放倒了所有守卫后,清理跑道,放出金阳-3客机。 让他们一家7口登上飞机后,陈阳熟练的驾驶飞机启动。 升空后前往英国机场,中途陈阳利用空间给客机加油。 十六个小时后到达伦敦机场,这里是刚建设好的,有金夏国航空的股份和航空公司工作人员服务。 顺利降落后,陈阳把飞机交给工作人员后,带着7人离开。 到达苏黎世已经是傍晚了,来到陈阳所住的酒店。 陈阳让人安排7人入住,还有晚餐。 两个小时后,尼古拉二世来到陈阳的房间。 陈阳:“我们也熟悉了,不用拘束,请坐。 你想好要去哪里避难没有? 我以后也是你的女婿了,金夏国是非常欢迎你们。 在我那里,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做什么都可以。” 尼古拉二世想了想,说:“还是去你那里吧,我们一家只想平安的生活。 塔季扬娜她很好,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陈阳:“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再等待几天,我们就回往金夏国。” 等尼古拉离开后,没一会塔季扬娜进来了。 陈阳请她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 塔季扬娜:“谢谢!” 陈阳看着羞涩的塔季扬娜,确实靓丽知礼。 陈阳:“我有一个妻子和女儿,我们之前的经历,以后告诉你。 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去了金夏国,可以进入政府部门工作。 也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我不会把你困在王宫里的。 虽然我们之间还没有感情,但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塔季扬娜:“感谢你的坦诚,我愿意嫁给你。” 陈阳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精美的宝石项链,还有一颗5克拉的紫钻。 给塔季扬娜带上,她挽起金发配合。 陈阳动作轻柔,戴好后,在她唇上轻吻一下。 塔季扬娜脸色通红的配合着。 陈阳送她出门,看到她进去房间后立刻回房。 亚力山德拉.费奥多萝芙娜·罗曼诺娃、尼古拉、奥尔加、玛丽亚、阿纳斯塔西娅、阿列克谢六人全都看向塔季扬娜。 塔季扬娜:“他说会娶我,我做什么也没有限制,也可以进入政府工作。 咱们所有人的生活都不会收到限制,做什么都可以。” 阿纳斯塔西娅:“二姐,你的项链好漂亮呀!” 这时几人才注意到塔季扬娜脖颈上的项链,闪着光彩。 塔季扬娜:“他刚送我的。” 说完害羞的投入母亲的怀抱。 亚力山德拉拥抱着女儿,看向尼古拉。 尼古拉:“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要恩斯特好好对待塔季扬娜,我们也能有正常的生活,就不要多想了。” 众人也明白,自从被囚禁后,他们遭受了很不好的对待。 现在塔季扬娜有好的归宿,他们一家也能过上正常的生活,已经是最好的了。 第二天,陈阳的助手高成给他们一家介绍金夏国的情况。 先在地图上指明位置,然后介绍金夏国的构成、民生等等。 就这样,尼古拉一家也详细的了解金夏国。 陈阳则是去了德国,面见了威廉二世,向他辞行。 威廉二世:“你做的很好,也谢谢你资助的粮食。” 陈阳:“这都是臣应该做的,也请陛下有时间了去金夏国看看。” 自停战以来,变化很明显,人们的生活逐渐开始恢复。 几国家出现了来自金夏国的商品,牛奶、面包、香肠、火腿、罐头、饼干、糖果、巧克力、红茶、肉酱、果冻、布丁、金枪鱼、鱼子酱、白糖、自行车、猪肉脯、肉松、雕刻制品、衣服、内衣、丝袜、护肤品、香水、珠宝首饰、婚纱、鞋子等等。 这些都是各大合作商运送过来的,很多商人也成为了金夏国商务部合作对象。 商品很受欢迎,购买者很多,不过最受欢迎的还是各类的食品。 此举也让更多金夏国的产品走出国门,热销欧洲市场。 很多商人纷纷前往金夏国下订单。 来自金夏国的汽车:新夏A1(奥兹莫比尔 model 30) 新夏b1(凯迪拉克 type V-63) 新夏c1(别克 master Six) 新夏d1(克莱斯勒 Imperial) 开始出现在欧洲的大街上,纷纷引来行人驻足的目光。 这些都是陈阳带过来的,4款别总共400辆,交给在欧洲的商务部的人员负责销售的。 这一个多月来,售出了近200多辆。 陈阳在离开前又补充了1200辆,还有一批其它产品。 26号,陈阳一行人在伦敦机场登机,尼古拉一家人也跟随。 陈阳驾驶飞机升空后,往金夏国飞去。 到达恩斯特港机场后,陈阳和助手高成分别驾驶两辆新夏d1前往王宫。 到达王宫后,尼古拉一家的目光便被这里吸引。 陈阳带着众人进入宫殿里,让菲佣带大家去洗漱换衣服。 他洗漱换好衣物走出来,佣人已经把美食摆放好了。 陈阳:“都请坐,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尝尝金夏国的美食。 我们这里目前人口是49万人,69%的属于华人,所以中餐在这里很流行。 我本人也很喜欢,所以每次的菜品大多都是中餐。 你们尝尝,看喜不喜欢,合不合口味。” 亚力山德拉、尼古拉、奥尔加、玛丽亚、阿纳斯塔西娅、阿列克谢、塔季扬娜7人都开始品尝起来。 陈阳拿起筷子教大家使用,大家都跟着他学了起来。 用过餐后,陈阳让高成送尼古拉一家人去往附近不远处的别墅区。 那里还是陈阳闲暇时间建造的,不过截止目前也就建造了十七座别墅。 一号别墅是首相艾伯特·哈尔和家人在居住。 二号是国防军元帅汉斯·韦伯和家人在居住。 陈阳是按照庄园建造的有五座,其它都是独栋别墅。 其它房屋暂时都还没有人居住,要等整体建造好了后,才会安排下去。 三号庄园,正好用来安置尼古拉一家。 陈阳:“塔季扬娜,不用担心,露丝带着安琪应该去了首相艾伯特·哈尔家了。 因为首相太忙了,所以他的家人就会比较孤单。 露丝经常带着安琪去那里,不过一会高成会带她们回来。 我和露丝是因意外在一起的,后来日久生情。 明天我会带你去政府,或者你可以休息几天。” 塔季扬娜:“谢谢,我还是休息两天吧,这样我也可以想想做什么?” 陈阳点头答应。 第638章 金夏国的发展4 尼古拉一家看着眼前的庄园,太美了。 这里陈阳是按照意式、英式、西班牙风格等建造的。 内部装修都是按照简约风设计,所以时尚、明亮、精美等,很难不让人喜欢。 亚力山德拉、尼古拉、奥尔加、玛丽亚、阿纳斯塔西娅、阿列克谢几人纷纷喜欢上这里。 高成带他们一家参观了各个房间,地上三层,每个房间都有阳台。 地下一层,一楼是客厅、餐厅、佣人房间、厨房。 然后是花园、车库、泳池、草地等。 高成:“各位,所有生活用品都是齐全的,厨房和库房里生活物资全部齐全。 另外需要佣人吗?” 尼古拉一家讨论后,表示不用了。 高成告辞后,前往一号庄园。 陈阳带着塔季扬娜参观王宫各处,还有她的房间。 没一会,露丝和安琪回来了。 陈阳给她们互相介绍下,随后带着小安琪到游乐园玩耍。 小安琪最喜欢的就是抱着球球在草地上玩耍。 嘴里咬着奶嘴,由于跑步不稳定,她摔倒了勇敢的自己站起来。 也不哭也不闹,嘴里也经常蹦出来几个字。 1918年,建国两周年庆。 由于今年没有阅兵,所有国家大剧院供所有人去观看节目。 陈阳带着家人行走在恩斯特港的道路上,为塔季扬娜介绍城市的风景。 下午,在中央广场上,陈阳和首相还有其他大臣为那些,于国有功之人、劳模、突出表现者颁奖。 随后,陈阳让首相艾伯特·哈尔安排塔季扬娜去财务部工作。 晚上的烟花秀开始了,所有人都围在广场周围观看烟花秀。 小安琪在陈阳怀里,兴奋的用小手指着空中的烟花喊叫。 尼古拉一家也在人群中观看,大家都高兴的跟着人群欢呼。 几家酒店准备了自助餐招待所有人,这都是免费的。 因为所有费用由政府买单,各种美食让国民品尝。 其他城市也一样,每个城市的广场同样也是烟花秀。 剧院为所有公民免费开放,酒店自助餐为所有公民服务。 会持续到-3号结束,另外码头的游艇也会让所有公民免费体验。 军营也会开放,想打靶的也会被允许。 这可是非常难得的,因为金夏国全面禁枪,只有枪会才可以练枪。 但枪会审查很严格,会记录每位登机的公民练枪的信息。 另外猎人协会,是可以办理猎枪证的,但很严格。 国庆节很多种类商品会参加出售,让更多的公民可以享受到实实在在的优惠。 金夏国自从发行了钱币后,命名为‘金夏币’。 纸币币值有:100元、50元、20元、10元、5元、2元、1元、5角、2角、1角。 钢币:1元 其它:5角、2角、1角、5分、2分、1分; 现在工人的平均工资每月是50-120元,非熟练工:月薪约 50 - 80元; 半熟练或熟练工(如机械师、电工):月薪可达 80 - 120 或更高; 教师是60-100元; 公司职员\/文员:约 60 - 100\/月; 农场劳工(包食宿):月薪可能低至 30 - 50; 金夏国政府雇员: 低级文员\/打字员:起薪约为 900 - 1,200 每年,即每月 75 - 100。这与私营部门的同类职位相当。 中级官员\/部门主管:年薪可能在 2,000 - 4,000 之间,即每月 165 - 333。 高级官员: 金夏国国会议员:年薪是 ,即每月 1100。这是一份非常高的收入。 部长(如首相、财政部长等):年薪为- ,即每月 1,500左右,是顶层收入。 国王:恩斯特,冯,林登贝格的年薪是 35,000,即每月 2900。这是一个很高的数字,更多是象征性的。 省和地方政府官员: 薪资水平与政府类似,但通常更低一些,并且因省而异。省长的年薪可能在 8,000 到 不等。 物价参考: 1磅面包:约 10夏分 1打鸡蛋:约 60夏分 1加仑牛奶:约 50夏分 1磅牛排:约 40夏分 一辆新夏A1型车:约 400(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4-8个月的工资),国内售价。 士兵薪酬: 一名普通士兵的月薪主要由基础工资、津贴和海外服役补贴构成。 列兵: 基础工资:每月 30。这是入伍时的起点工资。 下士: 基础工资:每月 36-42。 中士: 基础工资:每月 45-60。 重要补贴(几乎人人都有): 1. 海外服役津贴:在金夏国本土以外地区域服役的士兵,每月额外获得 6元(单身)或 9元(已婚)。 2. 人寿保险:政府为士兵投保的人寿保险,这是一项重要的福利。 3. 免费食宿、服装和医疗保障。 年薪(仅计算工资和津贴)约为:36x 12 = 432。 军官薪酬: 少尉(最低级军官): 月薪:约 141.67(年薪1,700)。 上尉(连级指挥官): 月薪:约 266.67(年薪3,200)。 少校(营级指挥官): 月薪:约 291.67(年薪3,500)。 上校(团级指挥官): 月薪:约 416.67(年薪5,000)。 军官同样享有额外的服装津贴和免费的食宿(或相应的现金津贴)还有保险等。 注:战时会有额外的增加和其它补贴等。 金夏币对标的是黄金,陈阳在金夏国中央储备银行金库里存入了1800吨黄金。 目前银行有: 1.金夏农业银行 2.金夏发展银行 3.金夏商业银行 4.金夏国民城市银行 5.金夏公民信托公司 保险公司: 1.新夏人寿保险 2.新夏商业保险 3.新夏航空保险 4.新夏海运保险 航空公司:金夏航空; 海运公司:金夏海运; 游艇公司:新夏游艇、新民游艇俱乐部 注:私营的没有统计,这里统计的都是国营。 其他就不一一统计了,太多了,有水字嫌疑。 1月2号,陈阳带着小安琪游玩,陈阳推着婴儿车,小安琪一路很是高兴。 沿着海边公路游走,公路两边绿化带里的花草,漂亮又鲜艳。 一路很多会向他们打招呼,安琪每次遇见的人,她都会送出糖果。 她比陈阳这位国王受欢迎多了,尤其是小朋友们都喜欢她。 还好她年龄小,要不然该会问陈阳怎么这么多糖果。 她手腕处的小铃铛总是响个不停,就能知道她有多爱动了。 陈阳时不时的把奶壶给她,还要给她擦拭干净,小丫头很爱臭美的。 3号,陈阳带着她去了沙滩游玩,小朋友很多。 陈阳在沙滩上制作城堡,小安琪一边搞破坏,一边给遇见的小朋友发糖果。 她一直忙碌个不停,有时还会玩耍小皮球。 有时又想去玩水,还总想去和小朋友们玩耍。 4号,陈阳带着小安琪去游艇上度假。 阿纳斯塔西娅、阿列克谢两人很喜欢小安琪,一直照顾她。 尼古拉和陈阳海钓,尼古拉对海钓有点上头了,尤其是看到陈阳钓上来的金枪鱼。 金夏国海产很丰富:以金枪鱼为支柱,以珊瑚礁鱼类为基础,并拥有海参、龙虾等高价值特产, 这片海域是生物多样性的宝库,风光无限美好。 亚力山德拉、奥尔加、玛丽亚、塔季扬娜、露丝几人在互相交流。 她们也在忙碌着制作美食,游艇上一切器具齐全。 预备了很多食物和水果,还有淡水。 小安琪看到阿纳斯塔西娅在吃巧克力和果冻,立马不愿意了,伸手就要去抢。 阿纳斯塔西娅知道巧克力她还不能吃,所有就喂她吃果冻和布丁。 这些都是陈阳制作的,所有安琪能吃,但不能多吃。 小安琪吃的很满足,阿列克谢拿着纸巾在给她擦拭嘴角的汁水。 小安琪把糖果拿给阿列克谢,让他吃,看着阿列克谢吃了糖果,她开心的笑了。 不一会,陈阳架起烧烤架,点燃果炭,开始了烧烤。 烤制羊肉串、青菜、生蚝、海鱼等,很快香味传开了。 亚力山德拉、奥尔加、玛丽亚、塔季扬娜、露丝……他们都围了过来。 陈阳:“请品尝,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阿列克谢,你给爸爸拿过去一些,还有啤酒。 你们也可以喝点啤酒,啤酒+烤串,很舒爽的。” 第639章 金夏国的发展5 1月底,所有第一笔订单的客机全部交付完成。 第二笔的开始生产交付,陈阳拿出600架客机分批交付。 2月中旬,陈阳去往欧洲,再次交付给商务部的人员1500辆汽车和其他产品。 然后来到纽约,给这边800辆和其他产品。 由于这边玩具卖的很火爆,所有这次留下大量的玩具产品。 月底,金夏国正式接收印尼、东帝汶、马来东部、菲南部岛屿。 建立东帝省、吕宋省、安琪省、中威省、郑和省、文莱省、新汉省、新唐省、殷商省。 所有周边岛屿全部拿下,插旗、石碑、驻防、海军巡视等。 重新制作金夏国地图,外交部通报已建立外交关系的所有国家政府。 迁移土人,一部分送往西马来西亚,一部分送到英属和法属的地区。 接下来的所有新移民都会安排在东帝省、吕宋省、安琪省、中威省、郑和省、文莱省、新汉省、新唐省、殷商省。 陈阳派几名部长:奥托·科赫、路德维希·米勒、格奥尔格·施耐德、弗里茨·鲍尔、卡尔·维特、海因里希·舒尔茨,前去9省坐镇。 汉斯·韦伯元帅安排驻军、海防、巡逻、军营、海军、空军、军用机场等等。 首相艾伯特·哈尔安排官员、公务员、武警、警察、民政、电话局等等。 陈阳则是忙碌建设水电站的事宜: 巴当哈里河2座、阿斯河2座、塞拉尤河、芝塔龙河、卡普阿斯河2座、巴里托河、洛伊斯河、poso湖流域及周边河流、塞伊河和拉科河。 大大小小总共需要建设12座。 年底时,经过日夜赶工建设,陈阳已完成了水电站的建成。 1919年5月,陈阳完成了大部分架线和铺设线路等。 这些都是比较难的,容易铺设的交给水电局。 电话线也被陈阳顺手给一起铺设线路完成了。 接下来的三个多月,陈阳分别在9省建设了9个海港口。 日夜不停的赶工,后世的大型机器全部使用,所有建材全部用的都是后世才有的。 8月底完成了9座港口的建设后,陈阳回往恩斯特港王宫。 塔季扬娜要生了,陈阳的陪产呀,还有露丝也怀孕挺着大肚子了。 9月5号,随着响亮的哭声,塔季扬娜生下一个男孩。 陈阳给孩子起名科斯特,冯,林登贝格。 29号,露丝顺利生下一子,陈阳为孩子起名沃尔夫(wolf)·冯·林登贝格。 快四岁的安琪一下有了两个弟弟,她像个小大人似的要照顾弟弟。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阳当起了奶爸,也顺带处理公务。 10月20号,安琪四周岁的生日。 陈阳邀请很多幼儿园的小朋友来家里,一起为安琪庆生。 安琪带着小朋友们在她的儿童乐园里玩耍。 陈阳和露丝、塔季扬娜招待亲朋好友,还有孩子们的家长。 所有美食、酒水、饮料等都是以自助的形式,大家各自纷纷享受各种美食、甜点、水果等等。 快年底了,陈阳没有远行,一边陪伴家人,一边继续建造别墅区。 玛丽亚、阿纳斯塔西娅、阿列克谢平时在学校学习,假期才能过来看望安琪,陪着她玩。 玛丽亚、阿纳斯塔西娅、阿列克谢三人,经过近两年在学校的学习,已经适应了学业。 现在的金夏国由于节日很多,有圣诞节、国庆节、春节等。 所以假期很多,也很集中,所以国民的幸福感还是充足的。 1920年2月份。 陈阳先是去欧美给商务部的补充物资和商品后。 再次前往新9省建设,军用和民用的机场、各大工厂、公路、铁路、水利等等。 还有再建设9座港口,也要给各处提供物资等。 一直忙碌到11月初,才把所有的建设完成。 然后陈阳前往全球各地收取物资、矿产、木材等等。 回来后,前往15省还有各岛屿送物资,把所有仓库填满。 给所有工厂送物资和原材料、民生部门的物资等。 1921年1月1日。 建国六周年的国庆节,陈阳带着家人参加。 这次的颁奖,陈阳让安琪颁奖。 安琪公主给获奖的人员颁奖,并给予每个人鼓励。 一直忙碌到傍晚结束,然后所有人前往新夏酒店用餐。 晚上的烟花秀、歌舞表演等很是精彩。 尤其是今年多了戏曲、小品、相声、杂技等华夏的节目,有了更多的精彩。 陈阳让奥尔加、玛丽亚两人去体育部,运动事业已经发展两年了。 连续两届的运动会,陈阳都错过了,所以今年他重视起来,所以才让奥尔加、玛丽亚进入体育部发展体育事业。 1月15日,陈阳把会武术和从其他各国请来的柔术、泰拳、柔道、跆拳道、马伽术、桑搏 、短棍术等集合一起。 陈阳给予他们开出更好的待遇,让他们研究出适合军队的格斗术。 这件事情他让教官:海因茨·冯·克莱因和奥斯卡·舒尔茨两人负责。 接下来几天,安排留学生的事情,还有就是选出一批军校生去往美、英、法、德等交流学习。 2月10号,陈阳把新的五艘客轮和五艘艘货轮交给托马斯他们。 此时海运公司已经有18艘客轮和15艘货轮了,发展速度他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前几年都在忙碌着移民的事情。这三年才开始全面发展。 现在的客轮主要还是服务于移民工作的,国内的客运则是小型的客轮。 目前国内运输的小型客轮有31艘,服务国民。 游艇大大小小270艘,这个主要是赚外汇的,以旅游业为主。 国内的海运公司,总经理乔治在负责。 游艇、客轮、货轮、军舰、潜艇等都有自己的工厂,新夏海船制造公司总经理大卫在负责。 以上全部实现自主生产,规模也达到可以量产。 接下来,陈阳则是忙碌着手建立药厂,成立医药公司和药品研发院。 陈阳让自己的岳父岳母尼古拉夫妇分别管理医药公司和药品研发院。 一、抗菌消炎类的药厂 1磺胺类药物:磺胺吡啶、磺胺噻唑、磺胺嘧啶、磺胺脒 2.青霉素 二、抗疟药的药厂 奎宁、阿的平、氯喹、氯胍 三、麻醉与镇痛药的药厂 1. 全身麻醉剂:乙醚、氯仿、环丙烷、硫喷妥钠 2. 局部麻醉剂:普鲁卡因、可卡因 3. 镇痛剂:吗啡 四、血浆扩容剂与抗休克的药厂 1. 血浆(干血浆,便于运输) 2. 右旋糖酐(早期人工血浆代用品) 3. 生理盐水\/葡萄糖注射液 五、疫苗的药厂 1. 破伤风类毒素疫苗 2. 伤寒疫苗 3. 黄热病疫苗 4. 天花疫苗 5. 白喉抗毒素 6. 气性坏疽抗毒素 六、兴奋剂与精神类药物的药厂 1. 苯丙胺(安非他命,被双方军队广泛用于抗疲劳) 2. 镇痛药品 3. 巴比妥类药物 七、维生素的药厂 1. 维生素c(用于防治坏血病) 2. 复合维生素b 3. 鱼肝油(富含维生素A和d) 十、消毒防腐剂的药厂 1. 碘酊 2. 乙醇 3. 红药水(汞溴红) 4. 石炭酸(苯酚) 2个多月后,陈阳完成了十个药品厂的建设,包括了药品研发院和医药公司总部大楼。 目前只能先建立在一个工业园区里,等以后在划分给各省。 所有药厂全部安放机器设备、设施、原材料等等。 布置了食堂、宿舍区、车间、办公楼、研究院,所有物品、器具等全部配齐。 然后让卫生部官员负责,安排厂长、管理层、工人等。 5月,赫伯特肖赫建造海水淡化厂。 陈阳忙碌一个月的时间,海水淡化厂完成建造。 这个厂陈阳交给威斯·韦伯,也就是元帅汉斯·韦伯的弟弟。 他是军情处一处的处长,这里交给军方最为合适。 6月陈阳在恩斯特港建设海水淡化二厂,这里交给首相艾伯特·哈尔负责。 他负责的武警力量正好可以更好的保护这所厂,不被泄密。 两个水厂必须全力严加保护,另外铺设铜制管道。 把纯净水送往其他城市,各省城市建立自来水厂。 计划三年内,让自来水走进千家万户的家庭中。 让国民喝上干净、卫生的自来水。 第640章 金夏国的发展6 7月,陈阳开始关注文化产业的发展。 挖掘文化资源:具有独特的文化传统和历史遗产,这是发展文化产业的基础。例如,每年举办“文化节”,敞开大门供人参观拍照,还有每个市政府组织的选美比赛、民俗表演等活动,发展了博物馆等周边产业。借鉴这种模式,深入挖掘本地的民俗、艺术、历史故事等,将其转化为文化产品和服务。 发展特色文化产业领域:根据自身资源和市场需求,选择重点发展的文化产业领域。如电影行业,虽然好莱坞已具规模,但金夏国可发展具有特色的电影制作,现在欧洲各国为抵御好莱坞电影的竞争,采取了关税、配额制度等保护措施,同时鼓励本土电影制作。通过政策支持和资金扶持,打造具有本国特色的电影品牌,如拍摄反映本国历史文化、风土人情的影片。 培养和吸引文化人才:文化产业的发展离不开人才。金夏国可以通过教育和培训体系,培养本土的文化创意人才、技术人才和管理人才。同时,制定优惠政策,吸引国外优秀文化人才流入。例如,通过提供良好的创作环境和资金支持,吸引了不少来自其他国家的艺术家和文化工作者。 加强文化产业政策支持:政府应制定相关政策,为文化产业发展提供保障。通过引入配额制度来保护本国电影产业。可以制定类似的保护政策,同时在税收、资金扶持等方面给予文化企业优惠,促进文化产业的发展。 推动文化市场开放与合作:不能封闭发展。要积极参与国际文化交流与合作,将本国文化产品推向国际市场。可以参加国际文化展会、电影节等活动,与其他国家的文化企业建立合作关系,共同开发文化产品和市场。 成立金夏国国际电影节、艺术展、雕刻制品展、陶瓷制品展等等。 手工艺品:如陶瓷、木雕、刺绣等。这些产品具有浓郁的本土特色,能够展现小国的文化传统和工艺水平。红木、紫檀、乌木等珍贵林木所制成的木制工艺品,出口全球市场。 书籍和报刊:可以出版具有本国文化特色的书籍,包括文学作品、历史着作、民俗研究等,也可以发行报刊杂志,宣传本国文化、艺术、时事等内容。商务印书馆为代表的图书出版业就较为繁荣模式。 音乐唱片:录制和发行本国的传统音乐、民间音乐、流行音乐以及现代音乐作品。随着留声机等设备的逐渐普及,音乐唱片有一定的市场需求。唱片业随着音乐市场的发展而兴起,金夏国可以挖掘本土音乐人才,制作具有本国特色的音乐唱片。 电影:金夏国可以拍摄具有特色的电影,如反映历史故事、民俗风情、动作、悬疑、爱情、战争、社会生活的影片。发展有声电影吸引了更多观众。 广播节目:广播电台开始运营推广,现在广播业迅速发展。金夏国可以以每个省建立广播电台,制作播出各种文化类节目,如文化访谈、音乐节目、故事广播等,既丰富民众文化生活,也可以通过广告等形式实现一定的经济收益。 传统服饰与纺织品:金夏国可以将传统服饰款式、图案和工艺进行商业化生产。例如,丝绸等制品,其精美的织造工艺和独特的图案设计在国际市场上一直备受青睐。此外,具有民族特色的刺绣服装、头巾、地毯等纺织品也可作为文化产品推向市场。 特色食品:发展风味的糕点、腌制食品、酒类等。可借鉴各国的模式,将本国特色食品进行品牌化包装和推广。也可以发展具有本土特色的葡萄酒或其他酒类产品。 陶瓷制品:发展使用陶瓷餐具、茶具、骨瓷等。制作工艺精良、独特的“窑变”效果使其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实用性,多多发展类似的陶瓷产业。 艺术复制品和创作:可以对全球着名的绘画、雕塑等艺术品进行复制品制作和创作新品。通过先进的印刷和复制技术,将这些艺术品以较低的价格推向市场,满足不同消费者的需求,同时也能传播本国的艺术文化。 戏剧与演艺相关产品:可以制作戏剧演出的门票、节目单,以及与热门戏剧相关的周边产品,如角色玩偶、海报、剧本读物等。此外,还可以录制戏剧表演的唱片或胶片,供观众在演出之外欣赏。 文化旅游纪念品:结合本国的旅游景点和文化特色,开发具有纪念意义的产品,如印有着名景点图案的明信片、钥匙链、书签、陶瓷摆件等。还可以推出以本国文化为主题的旅游套餐,如民俗文化体验游、历史遗迹探寻游等,将旅游服务与文化产品相结合。 教育类文化产品:可以制作与本国历史、文化、地理等相关的教材、图书、地图、教学模型等教育产品,用于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此外,还可以开发一些文化教育类的游戏和玩具,如历史人物拼图、文化知识卡片等,以寓教于乐的方式传播本国文化。 宗教文化产品:如有着深厚的宗教文化底蕴,可以制作宗教艺术品,如佛像、十字架、宗教壁画复制品等,以及与宗教仪式相关的用品,如祈祷书、念珠、香炉等。这些产品不仅可以满足国内信众的需求,也可以作为特色文化产品出口到其他国家。 纺织刺绣品:除了传统服饰,还可以生产一些装饰性的纺织刺绣品,如挂毯、窗帘、桌布、靠垫等,上面绣有世界各国的特色图案和花纹,既具有实用价值,又能展现本国的文化艺术水平。 考古复制品:开发了彩陶复制品等文创产品。世界历史遗迹,可制作相关文物的复制品,如古代陶器、青铜器、雕塑等的复制品,作为文化产品销售,既可以满足人们对历史文化的好奇和收藏需求,也能传播本国的历史文化。 地图与地理相关产品:制作详细的本国地图,包括行政区划图、旅游地图、历史地图等。还可以结合地图开发相关的地理文化产品,如地理知识手册、拼图等,介绍本国的地理风貌、名胜古迹、历史变迁等内容,帮助人们更好地了解本国的地理和文化。 传统游戏道具:将本国传统游戏进行整理和开发,制作成相应的游戏道具进行销售。例如,一些传统的棋类游戏、牌类游戏、投壶等游戏的道具,这些游戏道具不仅具有娱乐功能,还承载着本国的文化传统和历史记忆。 民俗文化主题日历:以本国的民俗文化为主题,制作日历。日历上可以展示不同月份的民俗节日、传统习俗、民间艺术等内容,并配以相应的图片和文字说明。这种日历既具有实用价值,又能让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了解和感受本国的民俗文化。 名人纪念品:如果世界历史上或当时有着名的文化名人、政治家、科学家等,可以制作与他们相关的纪念品,如名人的画像、雕像、着作复刻版、用过的物品仿制品等。这些纪念品可以满足人们对名人的敬仰和纪念之情,同时也能传播名人的思想和文化贡献。 乐器:制作独特的音乐文化,可制作并销售本土特色乐器。如华夏的二胡、琵琶,印度的西塔琴等,这些乐器不仅是音乐演奏的工具,也是文化的象征。此时乐器制作工艺已较为成熟,金夏国可通过传承和创新本地乐器制作技艺,生产出高品质的乐器,满足国内音乐爱好者的需求,也可出口到其他国家。 装饰画与海报:可以绘制具有本国风情的装饰画,如描绘本国自然风光、民俗场景、历史故事的画作。此外,还可以设计制作精美的海报,用于宣传本国的文化活动、节日庆典、旅游景点等,这些海报也可以作为一种文化产品进行销售,具有一定的收藏和装饰价值。 传统家具:依据本国传统工艺和设计风格制作的家具,如木雕家具、竹编家具等。这些家具既具有实用功能,又能体现本国的文化特色和工艺水平。 珠宝首饰:以本国特有的宝石、珍珠等为材料,结合本土的设计和工艺,制作具有民族风格的珠宝首饰。如埃及的法老风格珠宝,采用象形文字、圣甲虫等元素,具有浓郁的本土文化特色。金夏国可以借鉴这种模式,挖掘本土文化元素,打造独特的珠宝首饰品牌。 皮影与木偶:皮影和木偶是许多国家传统的艺术形式,金夏国可以制作精美的皮影和木偶戏道具,包括皮影人物、木偶造型、舞台布景等。这些道具不仅可以用于实际的表演,还可以作为艺术品供人收藏和欣赏。同时,还可以配套推出相关的皮影戏和木偶戏表演视频或唱片,进一步推广本国的这一传统艺术形式。 第641章 金夏国的发展7 1921年8月。 金融业、海运业、文化产业、珠宝首饰等等开始进军全球。 金阳-3这几年全球的销售量已经达到了1万多架。 全球几十个国家的航运事业发展已经加速了。 陈阳拿出金阳-4、金阳-6、金阳-7(道格拉斯dc-4\/dc-6\/dc-7)的技术资料和样机交给客机研发院和飞机制造厂。 另外还有金阳星座系列客机(洛克希德“星座”系列) 主要特点: 客舱加压: 这是革命性的进步。飞机可以在空气稀薄、气流平稳的平流层飞行,大大提高了舒适度和速度。 航程大增: 实现了真正的越洋飞行,连接了各大洲。 奢华体验: 针对富人和精英阶层,客舱内设有卧铺、餐厅,飞行成为一种奢侈的体验。 意义: 全球航空网络初步形成,飞行时间大大缩短。 大力发展货机,金阳A1、金阳A2、金阳b1军用型、金阳b2军用型(道格拉斯c-47 \/ c-54(dc-3 \/ dc-4的军用型)。)。 金阳c1星座货机(洛克希德c-69“星座):其远程能力可以为跨洋货运奠定了基础。 技术进步: 飞机运载能力、航程和可靠性得到极大提升。 出现了大型机头门或尾部跳板门的设计雏形,方便装载大型装备(如吉普车、火炮)。 影响: 民用货机的主力,开启了商业航空货运的时代。 货机制造和客机制造分开,货机也要有自己的研究院。 货机制造厂和公司放在新唐省,陈阳在这边建造新厂。 全新的工业区,包括周边配套产品厂。 9月,陈阳回到王宫为科恩特和沃尔夫过生日。 中途把别墅区建造完成,总共是独栋别墅A18栋,b区22栋,c区32栋。 10月20号,为安琪举办生日宴会。 然后陈阳回到新唐省飞机园区继续忙碌。 直到年底才完成建设,所有机器设备、物料、工具等等,都安置好。 另外的配套仓库、公路、机场、宿舍楼、军营驻地、巡逻塔台等全部完成。 完成交付后,陈阳回到王宫陪家人过圣诞节。 26号到月底,忙碌着给各地配发物资,把各地的仓库补充满, 1922年1月1日国庆节。 陈阳签发了1号文件,新唐省的唐州市被定为首府西京(第二首都)。 迪威特布克特被定为中京(第二首都)。 三个首都可以辐射整个金夏国,相应的政府部门也会增加官员,但高层不会增加。 会在另外交给建设政府办公大楼、住房、中央广场等。 1月10日起。 陈阳在唐州市和迪威特布克特市两地开始动工建设,日夜不停的赶工。 直到9月底,政府大楼、其他部门办公楼、广场、公路、港口、机场、公务员住宿小区等完成建设。 还有两地分别建造了各五座大型庄园,58座独栋别墅区,88栋联排别墅。 为此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修建出的神力也消耗了一半。 接下来到年底的时间,陈阳游走全球多地,大量的囤货,补充物资和矿产等。 1923年1月中旬。 陈阳建设两地的学校、酒店、公路、小区、商业街、公寓、写字楼、工业园区等等。 直到8月底,陈阳返回,因为安琪要上小学了。 她要求陈阳必须送她入学。 另外科恩特和沃尔夫也要入学幼儿园了,也需要陈阳去送。 阿纳斯塔西娅目前正在攻读硕士学位,她学的是法律专业。 阿纳斯塔西娅正在叮嘱安琪要在学校的注意事项。 阿列克谢大学还在读,他则是叮嘱科恩特和沃尔夫兄弟俩呢。 陈阳和塔季扬娜聊着财务部的事情,露丝和奥尔加、玛丽亚她们聊着体育事业。 之后,陈阳接着去忙碌两地的建设去了。 次日,陈阳去送玛莲娜·斯科迪亚入学。 她是陈阳的助手高成从西西里岛带回来的,不过玛莲娜的父母不愿意跟来。 此时的她已经是10周岁了,美人胚子的模样自然形成。 玛莲娜第一次见到陈阳就愿意留下来,很喜欢这个比她18岁的男人。 12月初全部完成,两地的各部门也开始运转起来。 1924年1月1日国庆节。 陈阳主持恩斯特港、首相艾伯特·哈尔主持唐州市(西京)、元帅汉斯·韦伯主持迪威特布克特市(中京)。 截止目前,金夏国总人口是6500万。 主要是往英属、法属、葡属、荷属几地不断在迁移人口。 年轻的女人则是留了下来,其他如家庭、老年等迁移。 还有就是大量的有势力的、有实力了的、殖民时期的警察和官员等、反抗势力等,全部迁移。 最后就是不愿加入金夏国的,也给予迁移出去。 几年的时间迁移出去2500万人,几方开始拒绝人口后。 开始往澳府迁移,因为他们接收,那里需要大量的人口。 预计还要迁出1500万人。 所以这几年内海航运的中小型客轮和货轮一直在大量的增加。 9年的时间里从华移民550万人,未来会加快移民的动作。 因为又再次下水了8艘客轮和15艘货轮。 随后几天时间,陈阳也好好陪着妻子和儿女们还有玛莲娜。 1月10号。 陈阳开始在恩斯特港建造大型的游乐园、度假山庄、写字楼、公寓、小区等。 4月1号,陈阳前往华夏,从豫省、徽省两地大量招募移民。 打通各地政府官员、南京、北京的官员,好为移民工作能顺利进行。 因为接下来的时间紧任务重,必须加快脚步。 30艘大型客巨轮不停的运输,为此青岛的海运航线也被陈阳打通。 樱花国不同意的都被物力消失了,所有剩下的都是同意的。 秦皇岛、连云港两地的航线也被开通了。 高成、郑知夏、宋伟、陈铁民等人分别带着护卫队在各地行动。 陈阳这次拿出一艘巨轮,上面的所有娱乐设施除掉,都换成了三等舱式的。 一次可以运送8000多人,由于去往吕宋省的航线就近了很多。 所以开会的路程就会省下更多的时间。 8艘客轮被陈阳安排去桂、闽两地运送。 陈阳也把这两地的官员和将领打通,让他们不要多事。 还雇佣英、法、荷、葡几国的海船运输,费用按照最高价。 直到11月,北方停运,几十艘客轮全部在南方运输。 12月19日,全部停运放假。 早在几个月前cRt电视就正式亮相,发售、登报、宣传。 首款商用cRt电视,标志着电子电视时代的开启。 1925年1月1日,国庆节。 今年是金夏国建国十周年,所有举行阅兵,5万人的士兵参与阅兵。 这次是在唐州市(西京)举行。 陆海空三军接受全国公民检阅,走的是金夏式正步(学习后世德意志的)。 此次金夏国阅兵主要是震慑新九省的人,让更多不该有的想法彻底消散。 此时几十台摄像机分别记录下这次的盛大活动。 阅兵前:元帅向总统汇报 元帅:“恩斯特国王陛下,国家武装力量受阅部队集结完毕,全体将士整装待命,恭请您检阅!” 国王:“开始检阅。” 陈阳在元帅汉斯·韦伯陪同下登上新夏d2款汽车开始检阅军队。 国王(面向方队,挥手致意) “为了国家的荣耀,致敬!!” 受阅部队(齐声回应,行军礼): “誓死扞卫国家!” 检阅间隙:总统与元帅交流 国王:“部队的风貌令人振奋,这是国防力量的最好证明。” 元帅:“陛下,全体官兵已完成战备部署,随时能响应国家召唤,正如您所强调的——武力是和平的保障。” 检阅结束:元帅向总统复命 元帅:“国王陛下,受阅部队检阅完毕,全体将士士气高昂,时刻准备履行使命!” 国王:“感谢将士们的忠诚,愿你们与国家共守荣光。” 国庆当天所用的车辆是: 新夏A2(雪佛兰 Ab National) 新夏b2(别克 Special Series 40) 新夏c3(凯迪拉克 Series 355) 新夏d4(杜森伯格 model SJ) 军器展示的有:火炮、装甲车、侦察机、轰炸机、运兵车等等。 第642章 金夏国的发展8 2月起,恢复移民的海运。 内海则是不断向澳府继续大量的送人,他们那里一直在接收。 陈阳忙着建造国家图书馆、档案馆、博物馆、体育馆、展品馆、展览中心等。 5月,陈阳前去南极收集陨石,去四大洋收集沉船的宝藏。 每种矿石的样品、动植物的标本、所有种子、恐龙的化石、其它化石、各地的文物、书籍、工艺品等等。 12月,化石博物馆、国家图书馆、动植物标本馆、钱币馆、书画馆、陶瓷器馆、其它文物的博物馆和矿石样品馆。 工艺品展厅、雕刻品展厅、画展、丝绸锦缎等展厅、乐器展厅、酒水展厅、弓箭道具和枪展厅等。 陈阳全部布置好,然后交给文化部、商务部运营和管理。 1926年1月15日。 陈阳前往欧美给商务部的人员补充各类产品。 2月1号,陈阳视察金夏国立大学。 学校学科最全、规模最大的综合性大学,拥有文、理、法、教育、农、工、医七个学院。 2月2号。中央大学 学校已设有文、理、法、工四个学院。其课程设置、教科书、教学语言都是世界最好的。 2月3日,新夏医学院 通常不细分系,但课程设置完全按照西方医学标准,包括解剖、生理、病理、内科、外科等。 另外就是多了中医院系。 2月4号,东方文学院 这是最核心的学院,直接承袭了世界大学的古典传统。 外国文学系(通常会再细分为英文系、法文系、德文系、中文系等) 历史学系 哲学系 教育学系(有些大学会单独成立教育学院) 2月5日,恩斯特理工大学 完全按照东西方现代科学体系建立。 数学系、 物理学系、化学系、生物学系、地质学系、地理学系、心理学系、土木工程系、机械工程系、电机工程系、 化学工程系、 建筑系 2月6日,珊瑚法学院 主要学习欧洲大陆的法系,并结合金夏国国情。 法律学系 政治学系 经济学系(有些大学会单独成立商学院或经济学院) 2月7日,迪威特布克特农学大学 注重农业科学化和现代化。 农艺系 园艺系 森林系 畜牧兽医系 农业化学系 2月8日,明珠金融管理大学 工商管理系 会计系 银行学系 国际贸易系 注:只是随便介绍下,很多大学很有很多院系。 随后:金夏医药大学、金夏商业大学、金夏交通大学、金夏财经大学、金夏政法大学、金夏工程技术大学、金夏水电大学、金夏海洋大学、新夏电机学院、新夏海关学院新夏健康医学院、新夏体育大学、新夏艺术学院、新夏戏剧学院、新夏警察学院、金夏科技大学、金夏航空大学……等等。 3月1号。 陈阳参加恩斯特港国际电影节,来自世界各地的电影人汇聚在一起。 参加电影节影片和导演: 《战舰波将金号》(Бpohehoceц ?Пoтemknh?),导演: 谢尔盖·爱森斯坦; 《淘金记》(the Gold Rush),导演: 查理·卓别林; 《大都会》(metropolis), 导演: 弗里茨·朗; 《幽灵马车》(K?rkarlen), 导演: 维克多·斯约斯特洛姆; 《战地之花》(the big parade),导演: 金·维多; 《歌剧魅影》(the phantom of the opera),主演: 朗·钱尼; 《罢工》(cтaчka):爱森斯坦; 《快乐街》(die freudlose Gasse):G.w; 《七次机会》(Seven chances):巴斯特·基顿; …… 金夏国的也有七部有声电影参选。 陈阳个人觉得,卓别林的《淘金记》代表了无声喜剧的最高成就。 这些电影不仅是娱乐产品,更是这个时代的艺术瑰宝。 20号,恩斯特港国际第六届运动会开幕。 来自世界各国的运动健儿们在恩斯特港欢聚一堂。 华夏派出了代表团参赛,乐华足球队李惠堂。 “南开五虎”篮球队,华夏全国体育协进会。 全球几十个国家的代表团队到来参加运动会。 赛事包含的项目大致如下: 田径(包含跑、跳、投掷等)、 游泳、体操、 举重、摔跤(古典式与自由式)、拳击、射击、击剑、足球、 篮球、排球、网球、水球、自行车、 赛艇 马术(三项赛、盛装舞步、场地障碍)、曲棍球、· 射箭、滑冰、滑雪、帆船、 跳水、橄榄球、手球……等等。 陈阳参加了运动员的开幕式,恩斯特港五座国家体育馆举办以上这些项目。 5月1号, 金夏国国际汽车赛事第六届开启; 5月15日, 金夏国国际摩托车赛事第六届锦标赛开启; 5月20日, 金夏国际游艇展开幕; 金夏国际艺术展开幕; 金夏国际进出口商品展销会开幕; 5月25号, 恩斯特港国际医药座谈大会; 金夏国际军事产品展销会; 金夏国际经贸博览会; 28号,恩斯特国际美食节。 6月1日, 国际消费类电子产品展览会。 6月5日, 恩斯特港国际工业博览会。 恩斯特港国际艺术展,(全球顶级现当代艺术市场盛会。汇聚世界顶尖的画廊和艺术家,是艺术收藏家和爱好者的殿堂。) 6月10号 恩斯特港国际图书展,(全球规模最大的图书出版和版权贸易展会。是出版界的行业峰会,每年会邀请主宾国展示其文化。) 6月20号, 恩斯特港世界新闻摄影奖。 公共服务奖:这是大奖中最重要的奖项,授予媒体机构(通常奖励金牌)。 调查性报道奖 国际报道奖 解释性报道奖 特写摄影奖 6月25号, 国际纪录片协会纪录片奖。 …… 接下来的赛事、奖项等都交给专业领域的人监督。 阿列克谢大学毕业了,他选择了金融业,被陈阳安排进入证券公司。 7月15号, 由陈阳的宝贝女儿推动的,恩斯特港国际玩具展销会。 陈阳陪着安琪参加,她这个玩具协会的会长很负责任。 11岁的她很有风范,跟世界各个国家的商人们介绍金夏国的产品。 她不管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没有哪个人拒绝安琪公主的推荐。 金夏国的产品有很多:安琪积木、毛绒玩具、安琪娃娃、泰迪熊、娃娃屋、培乐多彩泥、呼啦圈、 悠悠球、弹珠、跳绳、棋盘游戏 (如大富翁、 Scrabble拼字游戏、 糖果乐园、 风险)、玩具士兵、 模型套件 (飞机、 汽车、 轮船)、彩虹圈、风火轮小汽车、铁皮玩具 (发条或惯性动力)、牛仔玩具套装 (如帽子、 枪套、 玩具枪)、护士套装、厨房套装、玩具收银机……等等。 7月21号, 陈阳参加安琪国际青少年运动会。 7月26号, 陈阳视察军工厂,现在生产出来的手枪有: 汉斯m1( 马卡洛夫pm) 夏 Am(勃朗宁high power) 夏m11( 柯尔特m1911) 夏m19(mp443格拉奇) 步枪: 金AK47(Ak47) 金m16(m16) 金m16(heckler & Koch G36) 金G3(国heckler & Koch G3) 金A1(AUG) 金A21(tavor tAR-21) 金S55(SIG SG 550) 金4A(hK416) 金S2(FN S) 顶级狙击枪: 夏L96A1(顶级狙击枪) 夏m107( barrett m82A1\/m107) 夏m24-m40 (Remington 700\/m24\/m40) 夏m106( Remington 700\/m24) 夏m200(cheytac Intervention m200) 夏109m(L115A3 Awm) 火炮、防空炮、坦克、装甲车、运兵车、重型运输车、迫击炮、重炮、高射炮……。 军舰、潜艇、炮艇、无畏舰、航母、巡逻舰……。 战术服、军靴、防寒服、耐热服、防弹衣、头盔、夜视仪、眼镜、作战服、迷彩服……。 军用手表、指南针、指北针、水壶、过滤水袋、净水片、军粮、武装带、战术背包……。 教练机、巡逻机、轰炸机、运输机、直升机……。 8月底,陈阳送两个小女儿上学。 伊莎贝尔·冯·林登贝格和玛蒂尔德·冯·林登贝格两人4岁多了,要上幼儿园了。 这两个可比她们姐姐安琪调皮多了,也很怕安琪。 但不怕陈阳,因为只要不犯大错,陈阳会原谅她们。 第643章 金夏国的发展9 1926年9月5号。 陈阳按照计划开发吕宋省、塞班岛、阿加尼亚、梅州岛几地。 吕宋省的所有土人已经全部迁移至菲的本土。 他们现在是美属控制,也愿意接收。 现在这里都是新移民过来的华人。 首先他准备先建设宿务、达沃两个城市。 宿务一座水电站,一个港口、一个民用机场、一个军用机场、水电局、电话局、军营、政府大楼……等等。 达沃两座水电站,其它同上。 建设这里主要是为迎接更多移民过来的人服务。 1927年5月,建设阿加尼亚岛。 两个水电站、军用机场、民用机场、两个港口、一个军用港口、三条公路、水电局、电话局、市政府大楼、住宅区、军营、海防、商业街、园区工厂、写字楼、军工厂、开垦土地、移民……等等。 陈阳忙碌着大建设,住宅区的建设他把规划区的架子搭建好,之后交给移民过来的人来做。 开垦出来的土地交给新移民种植,另外提供种苗,让他们搞养殖。 园区工厂建好后,让工人可以有工作。 三个港口和军营建设好之后,交给海军驻防。 然后是市政府的办公大楼、住宅区,交给官员们。 到年底所有工程才建设大半,剩余的交给此次的政府。 1928年,上半年。 陈阳还是在这里忙碌着建设,直到6月才完成了新的规划。 然后是建设塞班,这里被打造成军事基地,军营、堡垒、港口、防空洞等。 花了一个月还十几个省几十个市送物资,视察交给首相安排。 陈阳又去了樱花国、大俄一趟。 主要是为了限制他们的野心。 所以大量的物资必须收走,尤其是储备金、军火、弹药还有其它各类物资。 9月时,陈阳已经完成了塞班岛大部分的建设。 剩余的交给工程兵,由他们来接收,临走他留下很多物资。 10月,陈阳按照计划开发建设斐济、努美阿、帕果、阿皮亚、阿洛菲。 1929年上半年。 陈阳开发建设所罗门群岛,把这里都打造成军事基地。 等以后彻底和平了,才能考虑发展旅游业。 8月开发建设新爱尔兰群岛、新东夏群岛(新大不列颠群岛)。 第一个打造成军事基地。 第二个主要是城市发展所需的所有建设。 年底,陈阳忙着视察各个产业。 截止年底,人口已经恢复到了7500万人口。 陆军78.6万人,海军20万,空军3.5万人。 1930年,1月至12月。 陈阳调拨物资和资金,全力建设发展9省:东帝省、吕宋省、安琪省、中威省、郑和省、文莱省、新汉省、新唐省、殷商省 全部按照大规模动工建设发展,所有产业配套也启动。 农村人口迁往城市,城镇保持。 农用土地规划成农场,施行规模机械化化种植。 燃煤发电、风力发电、水利发电站全部建设。 按照恩斯特港的规模全部复制过来,城市规划设计建设。 吸引全球资本来投资,做好政策支持。 再次建设368个港口,56座民用机场、381座客用车站。 5条火车线路、736条公交线路、30座大桥、64条公路建设、1200所学校、2条地铁线路……等等。 房地产项目全力开发,大力支持各项产业配套。 推动:纺织、电子、木材加工、钢铁、机械、汽车、纸浆、纸张、化工、橡胶加工、皮革、制鞋、食品、饮料、医药、服装、渔业、配件、物流等等的发展。 1931年,1-12月。 陈阳继续坐镇西京(唐州市),他自己也负责一部分的建设。 地铁、发电站、火车、公路、铺设线路、港口、防空基地等等。 之后的城市下水道这一项,陈阳预计就要花费10年的时间才能建设完毕。 1932年至1939年。 经过十年的大力建设发展,九省变化巨大。 第一次来的直观感受这里已经可以对比欧美。 从汽车就能判断出来, 新夏F11(雪佛兰 Eagle) 新夏h21(克莱斯勒 Airflow) 新夏E31(福特 model 48) 新夏J41(林肯 Zephyr) 新夏K51(福特 deluxe) 新夏L61(克莱斯勒 windsor) 外贸新车: 新夏Z71(威利斯 mb) 新夏x81(道奇 power wagon) 地铁线路已经在运行的就3条了,港口截止10月份730个。 1940年1月20日。 陈阳召开军事会议,会上强调海军做好准备。 时刻防备在塞班岛、阿加尼亚、吕宋省一线,防止敌人。 不让樱花的任何军用船只通过,对商船严格检查。 空军加强塞班岛、阿加尼亚、吕宋省一线。 不能让樱花的侦察机侵犯我金夏国的领空。 陆军要做好我国北部海岸线的陆地防御,不能给敌人可乘之机。 陈阳签署一号文件,特殊情况下,赋予直接开火交战的权力。 所有参会军官将领:“荣耀属于祖国!”。 陈阳约见了首相艾伯特·哈尔,提出要加大对华援助。 陈阳:“樱花的野心太大了,现在已经对我金夏国虎视眈眈了。 我刚召开了军事会议,做好防备。 现在要让外交部照会大英,还有其他各国。 必须要制裁樱花,经济上要给予封锁。 另外出使大俄,尽量让他们在边界出兵武力威慑樱花。” 首相艾伯特·哈尔:“同意,我会知会国会的。” 陈阳:“预备役要在年底之前完成集结,保卫国内,这件事情你来安排。 必须全力配合军方,支持他们。 远处出访代表团人员,由你和其他大臣带领着去往英、美、法、德、俄等国。 商谈对樱花的经济封锁,公海封锁等。” 首相艾伯特·哈尔:“没问题,我随后会召开会议的。” 陈阳签署授权书,然后让公主安琪带领外交团队出使华夏和樱花。 加大对华的经济、粮食、武器弹药、战机、机器设备……等各类物资援助。 在华建立国际非军事地带缓冲区,保护平民。 国际红十字会人员救援平民,任何势力不得伤害医疗人员。 对在华的金夏国商人必须保护,对在华的金夏国公民不得伤害。 深夜,陈阳出现在樱花,收取军工厂、机场、仓库、港口、银行、牧场、粮库、工厂等等的物资。 另外几个矿山也不放过,用了五天的时间,海量的各类矿收取。 利用空间提炼好,存入空间里。 炸掉发电厂,周围海域的所有鱼类收取一空。 然后去往武市,把这里樱花的所有物资收走。 之后去往其他城市的各地秘密仓库,把各类物资填满所有仓库。 交给外交部人员后,由他们去谈援助的事宜。 陈阳把所有在樱花收取的战机放在了泰安古镇,青城后山腹地的二十几座大仓库里。 然后通知外交人员处理,尽快捐出去。 回到迪威特布克特市(金夏国中京)后,陈阳收到汇报。 安琪带领的外交团队和樱花国交涉失败。 大俄也拒绝出兵威慑边境线上的樱花。 陈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立即出发前往大俄,连精神力和异能消耗巨大的后果他也不在乎了。 来到大俄后,开始大面积的收取各类的物资。 机器设备、军工产业、武器弹药、战机、军舰、火炮……等等。 然后是其他各处、各类、各地等等。 连续不停的收取持续了半个月。 引起了大面积范围的封锁、排查、搜查。 他的行动继续,对西伯利亚的矿产及其它收取。 金矿、银矿、铜、铁、煤、水晶、石油、木材、锂、铷、铯、铍、钪、铟、镓、锗、钨、钼、钛、锆、铪、铂族金……等等。 最后就是贝加尔湖的淡水和鱼类,用了两天时间。 想起1937去南京的有:第六师团、第九师团、 第十六师团、第三师团、 第十三师团、第一一四师团、国崎支队。 陈阳不管它们在樱花,还是在华,或者被改编了。 这些孽畜统统不能放过。 五天时间,他驾驶轰炸机这帮孽畜进行无差别轰炸。 所有炸弹像是不要钱似的投下,不管类型,只管丢。 在樱花投掷特种弹,主要针对第九师团。 还有神社多投掷特种弹。 完事后才回去,解恨了。 第644章 金夏国的发展10 3月10日,陈阳收到外交部的汇报。 除美以外,其他全部同意对樱花的经济制裁。 但海上就需要金夏国自己来想办法了,他们对此无法提供帮助。 陈阳想着也得去美一趟了。 旁晚,回到王宫。 塔季扬娜、露丝两人关心的问,询问援助的事情怎么样了? 21岁的科恩特、沃尔夫和16岁的伊莎贝尔、玛蒂尔德目光也都看向陈阳。 陈阳:“大俄不同意对在边界出兵威慑樱花, 除美以外,英、法、德等国同意对樱花施行经济封锁。 至于海上封锁需要我们金夏国的海军了。 至于援助华夏的战机、火炮、坦克、枪支弹药其它各类物资已经送到了。 你们可以放心了,咱们用餐吧。” 塔季扬娜、露丝两人安排晚餐。 用餐时,陈阳看着科恩特、沃尔夫两人的神情。 询问两人怎么了? 科恩特和沃尔夫互相看了下,然后科恩特和陈阳说。 “爸爸,这几年很多华籍留学生很活跃,不过现在他们开始联络我金夏国的军政人员。 尤其都是从华移民的国民和官员。” 沃尔夫:“是呀,爸爸,这样下去,他们的行为会对我国产生重大影响的。” 陈阳:“不用担心,明日就会公布援华的新闻。 会详细报道各种物资的捐献和海上封锁开始。 樱花的间谍今晚也开始了清理。 国防情报处和政府情报处会处理的,你们不用担心。 关于留学生的行为,我们政府的工作人员会劝导的。 你们得任务是学习和去政府部门实习,多看少说。 不要发表意见,皇家人员也要为宪法服务。 你们是个要多向你们外公尼古拉,还有奥尔加、玛丽亚、阿纳斯塔西娅、阿列克谢去请教。 多学习政务,没有正式入职前不要干涉政事。 伊莎贝尔、玛蒂尔,你们两人的学业要努力了。” 四人:“好的,爸爸!” 陈阳:“露丝,和摩根、菲洛克等几个家族在美合作的开矿事情。 你关注下,我预计明年美会参与战争。 我们要保证属于金夏国的利益。 我们的几个粮油公司要控制全球粮食产业的波动,不要让美在这方面钻空子。 塔季扬娜,金融方面的交给你。 证券、股票、期货、银行金融等等,你多关注。” 吃过饭后,陈阳陪着家人在客厅观看电视节目和聊天。 次日,陈阳去青龙市视察了原子能研发所、核武科研所、卫星航天等。 他有想过把红后拿出来,但考虑到世界发展临进程,打消了想法。 不能过多的干预,不然未来无法阻止不可控的战争。 3月28日。 陈阳以安琪个人名义向金夏国十五所公共私立大学捐款4.5亿元。 这些学校的管理、教学、运营等主要锚定哈佛的经验。 以国王的私人资金拿出3亿,支持智障、残疾、聋哑等弱势群体。 生活保障、就业、福利、学习等给予支持。 拿出5000万金夏币成基金会,帮扶对象是智商超高的天才。 主要是为了防止他们无法送去社会,做出对政府和公民不利的事情。 拿出8500万成立儿童慈善基金保护协会,用于儿童的学习、医疗、生活保障等。 拿出8000万成立缉毒警察基金会,用于对缉毒战线上的缉毒警。 保障他们的家庭、医疗、教育、养老等。 拿出6400万成立见义勇为基金会,对那着勇者的奖励和赞扬。 随后陈阳前往北美。收取的主要有: 军工、金融、农业、化工、日化、医药、工业、制造、能源……等等为主。 其目的就是造成上层的动乱,消耗它的国力。 陈阳待了半个多月,决定离开,因为此次事件造成的轰动太大。 美已经戒严了,影响了商业的开展。 4月15号,金夏国际军事比赛八届开幕。 金夏、英、法、美、德、澳等数十个国家 它是一个国家展示军队训练水平、武器装备和军人风貌的重要舞台,同时也促进了参赛国之间的军事交流与合作。 这个赛事是金夏国推动,每三年举办一届,今年的赛事地点在澳。 4月20号, 西京国际电影节第9届开幕,安琪公主代表陈阳参加。 5月25号,中京百香艺术大赏开始。 它确实是一个同时涵盖电影和电视剧的综合类艺术奖项。 电视部门奖项: 最佳作品奖(电视剧\/综艺\/教育节目) 最佳男主角奖 最佳女主角奖 最佳男配角奖 最佳女配角奖 最佳导演奖 最佳剧本奖 最佳新人男演员奖 最佳新人女演员奖 最佳艺术奖 最佳综艺男\/女演员奖 电影部门奖项: 最佳作品奖 最佳男主角奖 最佳女主角奖 最佳男配角奖 最佳女配角奖 最佳导演奖 最佳新人导演奖 最佳剧本奖 最佳新人男演员奖 最佳新人女演员奖 最佳艺术奖\/技术奖 话剧部门奖项: 也会颁发给话剧领域的优秀作品和艺人。 重要性和影响力: 风向标:百香艺术大赏通常被视为金夏国影视圈人气和品质的风向标。 人气奖项:除了专业的评审奖项,百香还设有由观众投票产生的“人气奖”,竞争非常激烈,能反映出演员的顶级流量和大众认知度。 全城热议:每年的颁奖典礼,从红毯造型到获奖名单,都会成为金夏国乃至全亚洲和澳洲媒体和观众热议的焦点。 而陈阳在忙碌着农业上的收获事宜,金夏国的水稻一年中的主要收获季节: 1主季收获 时间:4月 - 7月 说明:这是最重要的一次收获。水稻通常在10月-12月,雨季开始后种植,经过生长期,在旱季开始时(约4月)开始大规模收获。这个季节的产量通常占全年的大部分。 2. 次季收获 时间:9月 - 10月 说明:在主季收获后,农场农民会抓紧时间种植第二季水稻,这季水稻通常在旱季依靠灌溉系统生长,并在9-10月份收获。 3. 部分地区第三季收获 时间:12月 - 1月 说明:在一些水利条件特别好、土壤肥沃的地区(如西爪哇的部分地区),农场农民可以抢种第三季水稻,并在年末或次年年初收获。但这并不普遍。 西部雨季通常在10月-次年4月,因此主收获季在3月-7月。 东部雨季更短,通常从11月到次年3月,收获季可能稍晚,在5月-8月左右。 海拔高度:高海拔地区气温较低,水稻生长期更长,收获时间会相应推迟。 水资源和灌溉:有良好灌溉系统的地区可以不依赖雨季,实现全年种植和收获,这使得收获日期更加分散。 气候异常:厄尔尼诺和拉尼娜现象会导致雨季延迟或提前,从而严重影响种植和收获时间。例如,发生厄尔尼诺现象时,干旱可能导致收获季推迟和减产。 前期十几年,陈阳一直在为改善土壤努力。 乌\/俄 的黑钙土 极厚的腐殖质层,团粒结构好,适合小麦、玉米、向日葵 ; 美\/加 软土\/黑钙土 深厚、有机质高,适合玉米、大豆、小麦; 南美潘帕斯 黑钙土\/红化黑土 草原沉积,肥沃广阔; 东南亚三角洲 冲击土\/火山土 河流\/火山带来丰富矿物质,适合 水稻、橡胶、棕榈油、咖啡等; 西欧 黄土发育的土壤 矿物质丰富,精耕细作,适合小麦、大麦、甜菜。 十几年时间从各地收取海量的土壤改善,现在金夏国国有的土地都是肥沃、深厚、结构良好的。 农场种植园这种模式发展了十年了,很成功,积累了充足的经验。 另外的南美洲阿根廷与巴西的“潘帕斯草原” 土壤类型:黑钙土和红化黑土 为什么最好:这片广袤的草原拥有非常肥沃的土壤,是自然草场和农田的完美结合。 主要产出:是全球重要的牛肉、大豆、玉米、小麦产区,被誉为“南美的粮仓”。 在这里金夏国商务部主持的租借土地,大量种植收获。 已经成了金夏国粮食战略最重要的一环。 金夏国五大粮商: 1. moL公司 核心业务:油籽、玉米和小麦加工、食品原料、生物能源等。现在已是全球最大的油籽、玉米和小麦加工企业之一。 特点:以其卓越的加工能力闻名,将农产品转化为数以千计的食品、饲料、工业和能源产品。 2. 安邦公司 核心业务:粮食和油籽的全产业链运营,从农田到最终消费品。它是全球最大的油籽加工商之一,也是南美最大的粮商。 特点:在南美拥有极其强大的影响力,控制着大量农场和物流设施(如港口、粮仓)。其业务与产地紧密相连。 重要领域:除了大宗商品,安邦在食品原料、食用油和肥料方面也实力雄厚。 3. 嘉佑公司 核心业务:业务范围极其广泛,包括粮食贸易和加工、动物饲料、食品原料、肉类生产、金融风险管理等。 特点:全球最大的私人控股公司(非上市公司),这使其在决策上更具灵活性和长期性。以其无与伦比的全球物流网络(包括内河航运、远洋船舶、铁路和港口)着称,是供应链管理的典范。 4. 鸿运公司 核心业务:主营农产品贸易,涵盖谷物、油籽、大米、咖啡、棉花、糖等。它是全球最大的粮食贸易商之一。 特点:以其强大的风险管理和贸易能力闻名,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套利机会。业务模式更侧重于贸易,而非直接拥有大量加工资产。 5. 景耀公司 核心业务:全产业链粮油食品企业,业务涵盖从田间到餐桌的几乎所有环节,包括粮食贸易、油籽加工、稻麦加工、食糖、肉类、乳业、金融地产等。 第645章 金夏国1 自核心矛盾(德法仇恨、资源分配不均)通过1917年谈判被提前化解:德获得中东石油、非洲矿产份额,无需通过战争扩张;法收回资源利益,复仇情绪减弱;大英主导的“国际和平协调会”能仲裁冲突,避免矛盾激化。 世界格局发展:从“两极争霸”转向“多极制衡” 欧洲格局:英、德、法形成“三角制衡”,德因资源稳定未走上法西斯道路,成为欧陆经济强国;法依托资源重建工业,保持欧陆影响力;大英通过“协调会”维持殖民体系和全球话语权,三者互相牵制,无单一国家独大。 美苏弱化:美国因未获核心资源份额和国际话语权,经济霸权向政治霸权转化受阻,沦为“区域强国”;苏俄受地缘牵制和资源限制,无法大规模输出意识形态,仅维持本土影响力,“两极格局”彻底消失。 金夏国势力崛起:控制东南亚资源(橡胶、锡矿、石油),成为“协调会”外的关键力量,一边依托英德“大哥”保障安全,一边通过资源贸易平衡各国实力,成为多极格局中的“隐形制衡者”。 与原历史轨迹的差异:完全走向两条线 原历史的“法西斯崛起-二战爆发-两极争霸”主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资源制衡-多极共存”的新主线。殖民体系崩溃速度放缓(英国主导下更稳定),科技发展方向改变(各国无需为战争竞速研发军事科技,民用科技或更发达),没有冷战、没有美苏争霸,世界格局更依赖“资源分配平衡”而非“意识形态对抗”。 亚洲的局势因受到了国际和平协调会的关注和施行的经济封锁。 再加上金夏国对樱花的海上封锁,已经持续了半年,彻底断了樱花所有商业进出。 为此金夏国和美的外交关系已经走了裂痕。 由于金夏国的几批大量的援助,国 工双方的实力增强。 不断的反攻给了樱花很大的压力,再加上之前被陈阳的轰炸。 截止7月份,樱花显露出徒劳之势,无力发动主动进攻。 已有败亡之相,国内的经济也会拖垮他们的。 月底,第五批战争物资再次援助给两党。 反攻的号角已经在华中、华北吹响了,两党都在制定大规模的反攻战事。 8月1日,经大英同意,陈阳下令海陆空三军,对湾湾和琉球进军。 彻底解放湾湾和琉球交给。 陈阳和首相艾伯特·哈尔商议琉球的问题。 1.琉球及南北的岛屿必须全部拿下来,以后作为琉球省的存在。 2.琉球土地上存在的樱花国人全部迁移走,心向往樱花的也移出去。 3.用时5年时间,大力发展建设。 4.海陆空三军以后驻防,发展军事基地。 5.安排新移民过去(主要是西亚人、南美人),那边很多都想加入金夏国。 6.以后把琉球打造成文化、旅游、贸易、金融等,以最低的关税吸引更多的资本注册公司。 7.明日首相艾伯特·哈尔出访欧洲,和英、法、德商议出兵樱花和战后的利益划分。 还有派外交人员去华夏,和两党去谈,看看他们对战后的利益划分有什么想法。 夜晚,陈阳驾驶轰炸机对樱华的海军军舰、航母等轰炸。 航空弹、高爆弹、bl弹、汽油d等等都被精准投下。 看着下方一片火海,他才去往下一地。 一个晚上,樱花的所有港口都被他光临一遍。 陈阳估计至少樱花75%海军力量,被销毁殆尽。 两天后,华夏的全面大反攻全面打响。 因为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加快。 战后的利益划分,那就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了。 为此,答应援助20艘各类军舰给他们。 20号,五国正式对樱花宣战。 月底,进攻樱花本土的战争打响了。 由于汉斯·韦伯元帅向陈阳说明了此次把樱花战场作为检验三军实力。 所有陈阳没做提前搞大动作,不过还是把樱花80%的战机的战机收走了。 截止9月底,樱花国的大部分地区被拿下,其他只是时间问题。 10月10日,樱花正式签署投降书。 为什么这么快呢?主要是因为他们收到了最后通牒。 不投降,就会选择轰炸皇宫和内阁、国会、企业等。 几天后,几国代表签署了正式协议。 金夏国拿下北海道和琉球及岛屿,法兰西拿下北部地区。 大英拿下中部地区,德意志拿下南部地区,华夏拿下九州地区和四国地区。 另外樱花的部分工业、军工、及其他产业,用于补偿华夏。 半岛问题不加以干涉,由他们自行解决,但需要大英的监督。 20号,金夏国内阁会议上。 陈阳把北海道的发展定为农业、养殖、林业、渔业等。 主要为我们提供养分,所以必须设立永久军事基地。 北海道的主权还是樱花的,待大国之间的对抗结束后归还。 因国际和平协调会要求,金夏国必须牵制大俄,所以政策上需要改变。 外交部要会同华夏政府向国际和平协调会提出请求。 《瑷珲条约》和《北京条约》是历史上沙俄强迫清政府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割占了华夏大量领土,这是客观存在的历史事实。 要展现华夏人民对失去领土的痛心,以及为收复领土所做的努力等。 由华夏政府提供资料和依据,与大俄进行交涉,要求尊重当地民众的意愿,让外东北和海参崴回归华夏。 12月12日,在“远东和平会议上”,几方经过一个多月的博弈。 大俄以“尊重历史遗留问题”为由,正式将外东北及海参崴归还华夏;作为交换,金夏国与英法德兑现经济援助承诺,大俄则在欧洲事务上对英法德做出微小让步(如承认其在东欧的影响力),实现“各方利益平衡”的结局。 至于为什么这么顺利,主要因为此时的大俄面临着**“大清洗”后遗症+农业危机+国际孤立**三重困境。 1.政治与军事内伤:“大清洗”的余波未平; 2. 经济与粮食危机:集体化的长期恶果,两次严重的大饥荒后劲太大; 3. 国际孤立:被英法德封锁的“边缘者”; 还有金夏国牵头的“三重施压+利益交换”; 1. 法理先行:借国际组织打“不平等条约牌” 2. 经济封锁:精准打击大俄的“命门”; 3. 军事威慑:“围而不打”的压力展示;(英法德在西威慑,金夏国在东威慑) 大俄领导层的核心诉求是“维护政权稳定与工业发展”,在三重压力下会做出权衡: 外东北对此时的大俄而言,是“管理成本高、物资输出困难”的边疆地区,而非核心利益; 归还领土可换来粮食、橡胶、石油三大关键补给,且能打破国际封锁,远比死守一块“麻烦之地”更划算; 英法德金夏国的联合立场已形成“不可抗的国际共识”,硬抗只会导致政权危机。 所以这才有了大俄能这么顺利同意的结果。 (注:不能详细写出,懂得都懂。) 国际和平协调会会议中觉定:华夏稳定东亚秩序”为投名状,加入英法德金夏国主导的“反苏美阵营”,获得“常任理事国”预席位; 1942年1月-1943年6月。 1:外部援助倾斜——金夏国+英法德“定向输血”G党; 2:国党内部“致命漏洞”——兵力虚胖+派系内斗; 3:G党“战略聚焦”——放弃游击,集中精锐打“关键决战”; 注:由于红线的问题不能过多的描写,另外就是大的历史改变,作者能力不足。 1941年,陈阳让人以“高薪+科研自由”为诱饵,挖走美选历史轨迹的“曼哈顿计划”核心团队(如爱因斯坦、奥本海默、物理学家J·罗伯特·奥本海默、洛斯阿拉莫斯、恩里科·费米等等),让美的核研发“断档”; 技术封锁:金夏国联合英法德,禁止向美出口“铀矿石”(金夏国控制东南亚的铀矿)。 第647章 金夏国3 二、爵位取消的核心程序(确保合规性,避免王室独断) 1. 发起申请: 警告训诫:由王室秘书处或获爵者所属行业协会发起; 荣誉降级\/剥夺:需由国会3名以上议员联名提议,或“荣誉委员会”主动发起调查。 2. 调查核实: 成立“临时调查小组”(由法官、律师、社会代表组成,不含王室成员),独立调查过错事实,形成书面报告。 3. 审议表决: 警告训诫:王室秘书处直接审批; 荣誉降级:“荣誉委员会”以2\/3以上票数通过方可执行; 爵位剥夺:需“荣誉委员会”全票通过+国会半数以上议员同意,最终由王室发布命令(仅履行程序,无否决权)。 4. 申诉机制: 获爵者对惩戒结果有异议,可在15日内向“宪法法院”提起申诉,法院终审结果为最终结论,王室与“荣誉委员会”均需遵守。 三、特殊情形:爵位自动失效 无需启动惩戒程序,爵位直接自动失效,包括: 1. 获爵者自然死亡或宣告死亡,爵位终身制终止,不世袭; 2. 获爵者自愿放弃爵位,需向王室提交书面申请,经“荣誉委员会”备案后,收回所有荣誉权益; 3. 获爵者加入外国国籍且放弃金夏国国籍,视为“脱离国家认同”,爵位自动失效。 四、核心原则(坚守“荣誉属性”,不越界) 1. 不涉法律叠加:惩戒仅针对“荣誉权益”,若获爵者行为触犯法律,需由司法机关单独处理,爵位惩戒与法律制裁互不干涉; 2. 过错与惩戒匹配:避免“小错重罚”,如基层惠民男爵轻微失德,优先警告而非直接剥夺; 3. 公开透明:除涉及国家机密的叛国案件外,所有惩戒\/取消流程需向社会公开(调查细节可保密),接受公众监督,避免暗箱操作。 陈阳以国王的名字授封 科恩特.冯.林登贝格、沃尔夫(wolf)·冯·林登贝格、塔季扬娜、露丝、玛莲娜、伊莎贝尔·冯·林登贝格、玛蒂尔德·冯·林登贝格、埃里希·冯·林登贝格(母亲玛莲娜)、克拉拉·冯·林登贝格(玛莲娜)、汉斯·韦伯、艾伯特·哈尔、亚力山德拉、尼古拉、奥尔加、玛丽亚、阿纳斯塔西娅、阿列克谢……等等爵位。 他的王位由长女安琪.冯.林登贝格接任,成为新国王。 金夏国的王位继承经过王室一致投票通过后,安琪公主正式登上国王的王位。 金夏国通过“给王室留‘隐性权力’而非‘显性干涉权’”的设计,既让后代不用“主动搞政治”,又能确保王室“稳存不被废”,完美平衡“理想”与“人性”: 一、核心:王室的“隐性权力”——不干涉政事,但握有“民心与传统”两张底牌 不用让王室后代参与具体政治(如竞选、入阁),但给王室保留“无法被选举取代”的特殊价值,让民众和政客都“不敢轻易废黜”: 1. 第一张底牌:民心凝聚力——王室是“国家认同的象征” 具体体现: 王室后代的主要工作是“参与公益、文化活动”:比如主持“华裔与本土族群融合庆典”、为救灾民众颁奖、担任“国家文化遗产保护大使”,不用发表政治言论,只用“亲民形象”凝聚民心; 利用“移民历史”绑定情感:比如每年主持“华人移民纪念日”,邀请第一代移民代表发言,强调“金夏国是各族群共同的家”,让民众潜意识里把“王室”和“国家归属感”绑定——这种“情感价值”是选举产生的政府无法替代的,毕竟政府会换届,但“见证国家建立与融合的王室”是唯一的。 2. 第二张底牌:传统制衡权——王室是“宪法底线的守护者” 具体体现: 在宪法中明确“王室拥有‘宪法解释的最终咨询权’”:当两党因“是否取消王室”产生分歧、或政府出台“违背宪法核心精神”的政策时,王室可召集“宪法法院、国会领袖、两党党魁”举行“御前会议”(仅咨询,不决策),但这种“仪式感”会让政客不敢轻易触碰“废黜王室”的红线——毕竟要修改“涉及王室”的宪法条款,需经“国会超三分之二同意+全民公投+王室咨询”,门槛极高; 保留“授予荣誉爵位”的权力:给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如科学家、军人、企业家)授予爵位,这种“非权力性荣誉”既不干涉政事,又能让精英阶层对王室保持尊重,间接巩固王室地位。 二、后代的“自由选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身份自带责任” 不用让后代“被迫搞政治”,但明确“身份带来的隐性责任”,既符合王室的“理想状态”,又贴合“人性现实”: 自由职业与隐性责任并行: 比如王室后代想当医生,就正常行医,但在“国家公共卫生危机”(如疫情)时,需以“王室身份”发声,呼吁民众配合防疫; 想当军人,就以普通士兵身份入伍,但不能参与“政党操控的军事行动”,且在“军队效忠宪法宣誓仪式”上作为见证人出席——既满足个人理想,又通过“身份背书”强化军队对宪法的忠诚,间接维护王室存在的意义。 “不主动搞政治,但政治离不开王室”: 两党竞选时,都会主动邀请王室后代“出席竞选集会(仅站台,不表态)”,因为“获得王室站台”意味着“获得民心认可”;政府出台重大政策前,也会主动向王室“通报情况(非请示)”,避免因“忽视王室”引发民众不满——王室后代不用“主动参与”,但政治自然会“围绕王室转”,既不用搞勾心斗角,又能确保王室不被边缘化。 三、避免“像泰国\/英国那样干涉政事”:用“宪法红线”划清边界 在宪法中明确“王室的三大禁止行为”,彻底杜绝“干涉政事”的可能,符合你的平衡需求: 1. 禁止王室成员“加入任何政党”或“公开发表政治立场言论”; 2. 禁止王室“否决国会通过的合法法案”(仅保留咨询权); 3. 禁止王室“直接指挥军队或政府部门”(军队仅效忠宪法,王室仅作为“军队荣誉统帅”)。 1947年停火——华夏和美对立: 战争结果:华夏志愿军与美军在38°线附近陷入僵持,金夏国和英法德适时出面调停,促成“半岛停火协议”:确认38°线为南北分界线,美军撤出半岛(但保留对南韩的军事援助),华夏志愿军撤军,北朝鲜保持社会主义制度,南韩保持亲美立场; 华美关系:经此一役,中美彻底对立,美对华实施“经济封锁+台海驻军”(扶持国党残余势力),华夏则成为“英法德牵制美的核心力量”,完美达成几国制定的“华夏牵制美”的剧情目标; 金夏国收益:陈阳通过“调停”提升国际声望,同时以“保障半岛停火”为由,在济州岛(南韩海域)设立“军事观察站”,进一步巩固西太平洋权益。 战争结束后,英法德主动提议“扩大常任理事国席位至7个”,将德国、金夏国、华夏国、美丽国纳入——既承认德国“崛起”的事实,又通过金夏国制衡苏美,同时让七常形成“英法德抱团、金夏国中立牵制、苏美华对立”的平衡格局,确保“无一家独大”。 会议同步通过“国际组织常任理事国扩容决议”,正式确立“英、法、德、美、苏、华夏、金夏国”为七大常任理事国,核心规则为“重大决议需七国一致同意”——这直接锁定了你想要的“互相牵制、冷战太平”格局: 英法德抱团制衡苏美华; 金夏国以“中立者+苏俄牵制者”身份,成为打破僵局的关键力量; 华美、苏美、苏华之间的矛盾,被七常机制限制在“冷战范畴”,无法爆发全面热战。 已经51周岁的恩斯特.冯.林登贝格(陈阳)带着妻子露丝、塔季扬娜、玛莲娜属于金夏国的各个岛屿游玩度假。 只不过露丝、塔季扬娜、玛莲娜三人游玩一段时间后又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露丝还是在商务部,塔季扬娜在财务部,玛莲娜在教育部。 第648章 南韩影踪 南韩,汉城市。 位于江南区清汝矣岛的景耀大厦顶楼会长办公室里。 一名身穿定制西装,长相魁梧帅气,皮肤白皙的男子坐在办公椅上。 眼睛望向窗外,似是思索着。 会长办公室外间秘书处的吴米鲜则是沉迷男人的帅气的面容想象中。 心里的小鹿似是要撞破她的心房。 自从几个月前,正要寻找实习工作的她碰到会长。 遇见的第一眼,她便毫不犹豫的选择做他助理。 陈阳用精神力注意到了吴米鲜灼热的目光,他微微一笑。 几个月前穿越而来的他,在了解了幻灵为他设置的身份信息和任务。 先去把《老千》中的郑女士、高尼、老鬼等人的资金收取走。 然后在釜山把几个帮派的金库给洗劫了。 回到汉城第一时间便联系律师在英属维尔京群岛和巴拿马注册了几家公司。 互相交叉持股以控股南韩的景耀集团公司。 同时把正在寻找工作的吴米鲜绑定了,毕竟这位在《台风商社》的表现很亮眼。 她以后成长起来,绝对是自己不可多得的助手。 另外一个被他挖过来的是在南韩高丽金融工作的尹正学。 这位在《国家破产之日》的表现值得他挖过来。 他把景耀投资公司交给他经营,并让他任社长一职。 拿给他50亿的资金,还有赋予他股份和未来期权的承诺。 几个月时间中,在尹正学的操作下,投资公司的资产翻了几十倍。 他也没有辜负陈阳的期望。 这时会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吴米鲜走了进来。 吴米鲜:“会长,景耀投资公司的尹社长到了。” 陈阳微笑着说:“嗯,让他进来。” 吴米鲜:“好的。” 尹正学走进来后,恭敬的鞠躬说:“会长。” 陈阳抬手示意他请坐。 尹正学坐下后,从公文包中拿出文件给陈阳观看。 陈阳看到了:江北区、道峰区、卢湾区、恩平区、城北区、中浪区、钟路区、东大门区、西大门区、麻浦区、龙山区、中区、城东区、广津区、江南区、阳川区、江东区、永登浦区、铜雀区、江西区、冠岳区、瑞草区、九老区、衿川区和松坡区,买入的房产。 公寓、豪宅、商铺、办公楼等等。 他很满意,“辛苦了尹社长!” 尹正学连忙说:“会长,这都是属下应该的做的。” 陈阳:“现在大韩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援助,开始对银行体系进行重组,汉城银行作为国有化银行被计划出售。 我已经和财政部、金融监督委员会等相关部门接触,表达收购意向。 朴次长也已经答应了提供帮助,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组建专业团队对汉城银行进行初步尽职调查,了解其资产负债、业务状况等。 这是我对汉城银行的资产负债、业务状况、不良贷款等全面尽职调查你看下。” 陈阳把一份厚厚的档案袋交给尹正学。 尹正学双手接过后,便打开文件袋仔细的看了起来。 一段时间后,陈阳:“确定收购方案:设计合理的交易结构,让大韩政府承担一部分收购前的不良贷款损失,降低收购方的风险。 与政府沟通:要获得独家谈判权。 如果出现竞争对手,汇报给我,我来搞定。 朴次长会搞定所有人,你联系他就行。 这件事情要尽快,另外你注意下真露酒厂,那是之后的目标。” 尹正学站起身恭敬的保证会完成任务。 等尹正学走后,陈阳对吴米鲜说:“你注意下外贸公司的事务。 另外,你的住所那边不安全,换房吧。 我附近有一套刚装修好,你搬进去。” 陈阳从抽屉拿出一串钥匙给她。 吴米鲜接过钥匙,脸色通红的看着陈阳羞涩点头。 陈阳来到停车场开车前清潭洞。 汽车行驶在清潭洞的街道上: 会感受到一种更加安静、肃穆的氛围。街道不像狎鸥亭洞那样充满时尚的喧嚣。 目之所及,是一扇扇更为厚重、紧闭的大门和高耸的围墙,偶尔有车辆通过自动门缓缓驶入,能瞥见院内精心打理的园林和建筑沉稳的一角。 这里的房子不追求第一眼的视觉冲击,而是通过材料的质感、空间的尺度、艺术的融入和极致的私密性来宣告其主人的地位。 这里的豪宅:顶级的“单独住宅”:低调的世家府邸。 外观与氛围: 更高的围墙,更深的庭院:清潭洞的单独住宅更加注重隐私和隔离。围墙往往更高,并且会用精心养护的树木或竹林在墙内进行二次遮挡。从街上几乎看不到房子的全貌,只能瞥见建筑的一角或浓密的树冠。 建筑风格:沉稳的现代主义与韩式改良:相比狎鸥亭洞可能出现的炫目风格,清潭洞的建筑更偏爱沉稳的现代主义、带有东方禅意的极简风格,或优雅的新古典主义。外观常用天然石材、哑光的高档面砖、木材等质感丰富的材料,颜色偏向灰色、米色、深棕色等中性色,拒绝浮夸。 “屋塔房”与坡屋顶:很多房子会设计成传统的坡屋顶形式,顶部常有精致的“屋塔房”,用作书房或休息室,带来一种庄重、稳固的感觉。 室内样式与装修: “低调的奢华”:这是清潭洞室内设计的核心。初看可能不觉得惊艳,但所有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材料至上:大量使用从欧洲(尤其是意大利、法国)进口的顶级大理石、珍稀木材(如胡桃木、紫檀木)和高级真皮。这些材料本身的纹理和质感就是身份的宣言。 文化与艺术的展示:室内空间更像一个私人画廊或博物馆。墙上会悬挂重要的韩国现代画作或西方艺术品,角落摆放着雕塑,书柜里是精装典籍。这不仅仅是装饰,更是家族文化底蕴和品味的体现。 定制化与手工:家具很多是来自意大利或法国的顶级品牌(如Fendi casa, poltrona Frau)或完全量身定制。强调手工工艺,从木作到五金,无不精致。 空间布局:更注重空间的序列感和仪式感。可能会有长长的走廊连接不同的功能区域,营造出一种“深宅大院”的体验。 陈阳给吴米鲜提供的房子是品牌高端公寓。 住户是那些希望享受现代化设施和服务,但又不愿离开清潭洞这个核心圈层的财阀后代、企业家等。 公寓的内部装修标准与顶级单独住宅完全看齐,甚至因为更新的设计理念而更为超前。24小时安保、中央监控、高档会所 是这些公寓的标配。 汽车停在了车库里,看到陈阳回来了。 保姆刘春花就小跑着过来弯腰问好! 陈阳:“小艺胜和龙九还好吧?”说着往前走去。 刘春花:“艺胜很好,龙久去接她放学了,应该快回来了。” 陈阳换好鞋子进入客厅,刘春花赶忙去冲泡茶水。 刘春花:“陈先生,晚餐需要吃点什么呢?” 陈阳:“不急,等小艺胜回来让她选择吧。 你那个酒鬼男人没有再缠着你吧?智英也快回来了吧?” 刘春花的女儿叫朴智英,一个15岁并且很可爱的小丫头。 他男人是个酒鬼,好赌成性,且经常家暴。 3个多月前,刘春花被她招聘后。知道她一个女人不容易,就顺手帮了了她。 但没想到她那个酒鬼男人竟敢勒索他,把陈阳给恶心到了。 于是,她那个酒鬼男人成了汉江的鱼食。 她女儿朴智英学习成绩很好,陈阳看在她照顾自己很用心的份上。 就把朴智英安排进入了清潭中学,顺手的事。 艺胜和龙久是他9月初去了一趟春川市,用一个美少女战士的书包就把两人忽悠了过来。 看《七号房的礼物》时,忍不住的泪流。 这也是他的任务,所以他要照顾好两人。 刘春花感激的说:“没有了,智英在学校一切都好,谢谢会长!” 说着就跪了下去给他磕头,感谢他的大恩。 陈阳很不习惯这种动不动就给人下跪的礼节,不过通过这也可以看出刘春花对他很是感激。 陈阳:“我也很喜欢智英和艺胜,你们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就好。” …… 陈阳不要求刘春花母女两人的回报,只要有感恩之心就行。 第649章 南韩影踪2 但刘春花毕竟是女人,是种感性动物。她也是那种人家对她好,她就要千倍万倍还过去的性格。 伺候的更是无微不至,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每天都要拖三次地,要打扫三遍厨房,三遍厕所,这么大的豪宅简直累的要炸。 而朴春花想的是,她们娘俩都要指着陈阳,智英有学上,她只有使劲卖力气干活,她心里才觉得更好的报答陈阳的恩情。 陈阳:“以后不要那么累,你才37岁,经常要多保养下。 我房间里有护肤品,你拿去用。 做个短发的造型吧,那样更显你的魅力。” 就春花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心房躁动不止。 刘春花:刘先生难道看上自己了?呸呸,不是,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呢? 正在气氛稍显暧昧时。 龙久和小艺胜回来了,小艺胜:“哥哥,我想你了,你想我了没有?” 陈阳连忙站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抱起小艺胜。 陈阳:“好想好想呀!几女在幼儿园里怎么样呀?” 小艺胜双手搂着他,对着陈阳的脸亲了一下。 高兴的说:“同学们都好喜欢我呀!” 刚换好鞋子的龙久拆台似的说:“柳老师说了,不许你在带零食去学校。” 小艺胜眨了眨眼睛,说:“好吧,我下次不会了。” 刘春花给小艺胜换上棉拖鞋。 陈阳:“艺胜小美女,今晚要吃什么呀?和你刘阿姨说。” 小艺胜高兴的拉着刘春花去讨论去了。 陈阳和龙久在客厅坐下后,陈阳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龙久:“谢谢陈先生!” 陈阳:“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 这时,朴智英放学回来了,进入客厅向陈阳和龙久问好。 “欧巴,龙久叔。” 龙久向她点头问好,陈阳说:“我们的美少女智英回来啦。 在学校怎么样?和同学的相处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的?需要我送你上学吗?” 陈阳这样问,主要担心这边的霸凌问题。 智英走到陈阳身旁坐下,拉着他的胳膊:“同学们都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学校,不过欧巴你能送我去学校那就更好了!” 陈阳:“行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学校。” 智英:“谢谢欧巴。” 陈阳摸了摸智英的头发,最近智英能开朗起来他很高兴。 晚餐很丰富,烤肉、部队火锅、十几盘小菜、还有几样中餐炒菜。 几人高兴的一起用餐,小艺胜看着每个人都为她夹菜。 她高兴的大口大口吃饭,气氛很有画面感。 晚上休息时,智英和小艺胜去了三楼房间。 她们两个的公主房在三楼,不过她们喜欢住一个房间。 刘春花也在三楼,她们房间隔壁。 陈阳住在二楼的卧室里,在股市里忙碌着。 他之前狙击量子的那个大鳄,狠狠的赚了一大笔。 所有现在只是在美股市场上,随便玩玩而已。 次日用过早饭后,陈阳开车送艺胜和智英去学校。 路程很近,几分钟就到了幼儿园。 陈阳和智英看着艺胜进入学校,挥手和她再见。 一会后,陈阳开车便到了清潭中学门口。 智英下车后,陈阳摁下车窗。 陈阳:“智英再见!” 智英:“欧巴,下午放学一定要来接我呀!” 陈阳:“好的,欧巴一定准时到。” 陈阳开车在市区闲逛,当来到市中区奖忠洞2街时。 看着新罗酒店,就想到了李富珍,这个未来的女强人他是真想挖过来呀! 彼时,新罗酒店大堂门前,一辆车缓缓停下。 车门开启,一道身影款款而下——她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 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冷白皮衬得那张脸愈发夺目,既有野性难驯的锋芒,又透着几分惊心动魄的娇媚。 真是不经念叨呀,说曹操曹操到。 李富珍像是似有所感,转头看向道路旁的汽车。 陈阳精神力覆盖,给李富珍的脑海里种下一颗种子。 然后给那个此时还是保镖的任右载也种下,不同的是,这是一颗诱惑的种子。 说起这位三星集团的长公主在原世界也是一个传奇人物,更是和南韩大象集团长公主林世玲并称为南韩财阀中的“娇艳之花”。 李富珍出身三星集团财阀家族,可以说属于公主中的公主,除了长相出众之外,学业也是极其优秀。只是可惜,李富珍生性叛逆,做事情敢拼敢干,尤其在青春期的时候,认识了接送自己上学的司机任右载,小女生就心生爱慕,觉得自己恋爱了,喜欢上这个男人,为爱情要死要活的。 天之骄女嫁给一个司机,真敢想。 三星会长李健熙不会同意,就这样与女儿展开了长达三年的拉锯战,最终李富珍以死相逼,这才迫使家族接纳了保镖司机丈夫任右载。 只是可惜,身份地位,以及学历和见识方面的差距,最终还是让这对童话般的夫妻分道扬镳,在前世掀起了一场“离婚大战”。。 算起来,距离她踏入爱情的“坟墓”不足两年了。 那自己种下的两颗种子,会有乐子好看的。 说实话,陈阳不欣赏这种“恋爱脑”的故事,只欣赏她事业的头脑。 接下来也没有了闲逛的念头,开车回往公司。 来到大厦顶楼,走进会长办公室。 陈阳:“米鲜,去搜集食品、餐饮、酒水饮料、生物科技、半导体、娱乐传媒、旅游度假等企业的资料。 我已经联系了美国那边的猎头,引入职业经理人。 我们招聘的要求高管会英语,提升企业的管理水平和国际化程度。 你也要加油了,希望未来你不会掉队。” 吴米鲜:“好的,会长,还有?” 陈阳从口袋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精美的项链。 陈阳:“送给你的,最近跟着我辛苦了。” 吴米鲜惊喜的接过,害羞的连忙跑了。 半个小时后,吴米鲜敲门,汇报说“朴振荣先生到了,在会客厅。” 陈阳来到会客厅见了这位南韩流行音乐的“教父”级人物,一位极具远见和商业头脑的创业者、制作人,同时也是一位风格独特、备受讨论的艺人。 陈阳:“朴先生你好,请坐。” 双方握手后坐下,看着有些紧张的朴振荣。 陈阳直接说道:“我一直对你有所关注,你是一位很有才华横溢,但风格独特的艺人。 刚成立泰宏的小型经纪公司。现在是不是在制作歌手珍珠的音乐专辑《向日葵》吧?” 朴振荣没想到陈会长对他很了解,连忙点头,毕竟此时的还是个小人物。 陈阳:“这次请你过来,是这样的:我们集团公司要成立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 我觉得你是一位不可多得人才,我真诚邀请你加入。” 陈阳看着朴振荣有些犹豫,但不好开口说拒绝的话语。 陈阳:“我们合作成立一家娱乐公司,这家公司以你的名字命名。 JYp Entertainment 为“JYp娱乐公司”,简称“JYp娱乐怎么样? 公司着重业务分为:1.唱片制作与发行; 2. 艺人经纪; 3. 演唱会及演出活动; 4.娱乐节目制作; 5.时尚产业; 6.海外业务拓展; 景耀集团计划投资50亿,占88%的股份。 你任职公司的社长,只要财物健康,总公司不会干涉你管理。” 朴振荣已经被震惊了,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主要是不想受制于人。 但也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感谢陈会长的看重,我一时有些难以抉择。 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我…。” 陈阳:“你是第一个这样没有给我直接答复的人,不过以你的才华,我可以等。” 陈阳示意吴米鲜,吴米鲜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他的面前。 陈阳:“这是我公司即将推出的歌曲,你可以看下。 其中有一首《哇》是我为李贞贤准备的。” 朴振荣犹豫的说:“这不合适吧?会不会影响贵公司。” 陈阳:“我相信你的人品,这样的歌曲只是一部分。” 朴振荣打开文件袋看了起来。 《哇》、《纯情》、《For Your Soul》、《你的婚礼》、《I Yah!》、《来吧》、《无法传达的话》、《wow》、《啦啦啦》、《t.o.p. (twinkling of paradise)》。 第650章 JYP娱乐公司 朴振荣越看眼睛越亮,他已经能预感到这些歌曲大火火的程度了。 朴振荣:“这也太棒了,陈会长,这些告诉也太棒了。” 陈阳:“朴先生,一起吃个午餐吧,我们边吃边聊。” 朴振荣高兴的答应,秘书吴米鲜把从餐厅定制送过来的午餐准备好。 陈阳和朴振荣在餐厅边吃边聊,越聊越投机。 朴振荣发现,陈会长的理念和自己所想的简直在一个频道。 他有种知己的感觉,于是也不再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下午,在双方律师的见证下签了合同。 陈阳把一份江南区清潭洞大楼的房产使用授权书的文件袋拿给朴振荣。 陈阳:“这是景耀投资公司名下的产业,大楼的使用授权书在文件袋里。 你尽快完成公司的更名,50亿会打到JYp的账户里。 接下来你可以大展拳脚了。” 朴振荣:“会长,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陈阳送了他一瓶1959百加得的朗姆酒,朴振荣高兴的接过亲吻酒瓶。 看时间差不多了,陈阳离开公司。 开车来到了幼儿园先接艺胜,在门口等了一小会。 艺胜跑了出来,看到陈阳连忙喊了起来“阿阳哥哥”。 陈阳拉着她的手和柳老师再见。 柳老师看着他们上车后离开,眼神也没有收回。 身旁的老师不由的和她打趣起来,柳老师脸色通红的低着头。 汽车停在清潭中学门口,等了一会后,智英放学走出校门。 陈阳下车向她挥手,“欧巴”智英高兴的跑了过来。 回到家后,陈阳没有让刘春花做饭,他要亲自下厨。 很快,一桌丰盛的美食大餐做好了,刘春花帮着端到餐厅。 几人品尝着陈阳的厨艺,都不吝赞美之语。 晚上休息时,陈阳在房间里继续操作美股。 不一会,听到敲门声。 “请进,” 刘春花端着热牛奶走了进来,把热牛奶放在陈阳面前。 陈阳看着刘春花:“短发的造型很漂亮,有种英姿飒爽的美感。” 刘春花羞涩的拢了拢头发,低着头,头都快捶进胸口了。 陈阳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刘春花吓了一跳,双手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陈阳看着这个很有风情的女人,漂亮的脸蛋散发着春意。 接下来,两人认真的研究艺术和歌声。 此处省略一万八百个字…… 三个多小时后,刘春兰嫂子已沙哑,疲惫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阳看着累坏的刘春花,去卫生间打了温水,用毛巾为她轻轻的擦拭。 而刘春花迷糊中,感受到了陈阳的温柔,只是她太累了,睡了去。 几天后,李富珍收到手下的汇报,任右载去了不正规的场所。 李富珍此时的心情很复杂,这颗苦果她含在了嘴里。 她不知道的是,保镖不敢隐瞒,已经汇报了上去。 两个月后,陈阳经过忙碌,已经把景耀影视公司的架子搭了起来。 入股了东和制药、大韩生物株式会社、巴迪泰(boditech med Inc.)等企业。 celltrion创始人徐廷珍失业,被陈阳纳入麾下。 陈阳把景耀生物制药领域交给她来负责,并从美国那边挖过来了一百多名科研人员和职业经理人。 成立了美容研究,这个目前是职业经理人负责。 成立了旅游度假开发有限公司,也是职业经理人负责。 不过主要开发济州岛的业务,因那里的高官关系网被陈阳打通了。 至于陈阳看好的酒店业务和半导体,则还是需要等待。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 一会后,他心情也是大好。 他的名扬美国投资公司的谈判团队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 已经和三星、LG的两个老狐狸谈判收购。 三星集团旗下的三星电子、三星半导体、三星石油三家子公司,正式被名扬以三十一亿美金收购。 大韩集团的电子、石油和服装,被名扬以20.5亿美金收购完成。 两家老狐狸被拿捏了他们的七寸,所有等着“救命钱”呢。 陈阳把电话发给威尔斯,接通后,“威尔斯,成立集团公司,安排职业经理人管理。 你这位cEo的任务很重,尽快把这六家公司整合好运营起来。” 威尔斯:“boss请放心,我会尽快安排好的。” 深夜,陈阳前往vip府邸,和金大忠沟通一番。 并把几十份资料拿给他,双方愉快的达成友好关系。 陈阳离开后,金大忠看着资料不由得信心满满。 至于资料上的名单,那都是一些亲日派的和财阀的一些把柄。 陈阳想着金大忠这个vip,正面和负面的评价都有。 但正面居多,克服金融危机被列为最大成果,获得最高级别5个红星; 次日清早,陈阳心情好,起来做早餐。 主要是刘春花学习艺术和歌声太享受,到现在还没有起呢。 一通忙碌下,丰盛的中西式早餐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龙久走了过来,闻到了香气,伸出大拇指。 陈阳上楼把三人喊起来,让她们快点洗漱。 等到坐下吃早餐时,陈阳看着艺胜和智英。 陈阳:“今天假期我没有时间陪你们了,不好意思呀。 几女要接待东宝的社长,你们在家要乖乖的。 不准再霍霍仓库里的物品了,尤其是我的雕刻品。” 小艺胜和智英对视一眼,齐声答应。 只不过,她们低头吃饭时,那眼珠子一直在转动。 上午10:30分,景耀大厦的会客室。 松冈宫看着剧本,随着一页一页的翻看,他的神情不断变化着。 而电影东株式社的社长小岛一夫和专务井下太郎两人也是同此。 “陈会长,太棒了。这剧本简直就是为我们樱花国量身定做的。” “轻问,您是不是去过我们的国家?” 陈阳:“确实去过,拜读过:《源氏物语》(紫式部) 《平家物语》 《枕草子》(清少纳言) 《方丈记》(鸭长明) 《徒然草》(吉田兼好) 《好色一代男》(井原西鹤) 《雨月物语》(上田秋成) 《我是猫》(夏目漱石) 《心》(夏目漱石) 《罗生门》(芥川龙之介) 《竹林中》(芥川龙之介) 《人间失格》(太宰治) 《斜阳》(太宰治) 《伊豆的舞女》(川端康成) ·《雪国》(川端康成) 《古都》(川端康成) 《金阁寺》(三岛由纪夫) ·《潮骚》(三岛由纪夫) 《点与线》(松本清张) 《砂之器》(松本清张) 《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树) 观看电影: 《罗生门》、《七武士》、《生之欲》、《东京物语》、《雨月物语》、《地狱门》、《蜘蛛巢城》、《用心棒》、《椿三十郎》、《切腹》、《砂之女》、《哥斯拉》、 《男人之苦》、《感官世界》)、《幸福的黄手帕》、《影子武士》、《乱》。 都是名作,很了不起。” “感谢您对我国的赞誉,他们都是我国的经典之作。” “松岗宫社长,小岛一夫社长,井下太郎专务” “这个剧本你们看着还满意么?” 他也是阻止了对方继续恭维下去,想着尽快结束。 “满意”“太满意了”“我们非常的满意。” “陈会长,您直接说吧。” “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和我们东宝公司合作。” 三人都是很期待的等着陈阳的答复。 “投资额6亿日元,我个人已剧本和导演的费占15%。” “景耀影视投资1.9亿日元获得30%的份额。” “一共占45%的份额,怎么样?” 三人商议一下,直接同意。 在双方的律师共同审查了协议,两方签署了合作协议。 然后就演员、制作、拍摄、前期、宣传等,一一商议过后。 陈阳送走几人。 至于招待,可惜大家都比较忙,没有时间浪费在这呀。 陈阳想着《狩猎》中那座金山,看来得先取走。 这样也可以避免以后村里的人收到伤害。 小人物是无法反抗那些恶势力的,除非你有主角光环。 还有就是国家为你撑腰,法律给你做主。 第651章 《入殓师》 小艺胜和智英两人,此时正在库房里霍霍陈阳那些雕刻呢。 小艺胜:“智英欧尼,你看,这是我呀,这是你。 还有春花姨母,还有我阿爸。” 智英:“和我们好像呀! 我们带回房间里吧,这样我们每天都可以看到了。” “好的,不过还有这些好吃,都要拿走。” 两人开始在库房里扫荡起来。 下午,陈阳回来后。 就看到了两个丫头看见他眼神在躲闪,看来已经霍霍了库房的物品了。 吃晚餐时,小艺胜忍不住了。 “欧巴,拿着雕刻都是你动手雕刻的?” 智英已经捂脸了,小丫头等于成人了呀。 “是呀,我们的艺胜喜不喜欢呀?” “喜欢,和我太像了,一模一样。” 看着高兴的小艺胜,“不要吃太多甜食,不然等你的牙齿被虫吃了。 你就不是美少女了,像…,总之就是不好看。” “嘻嘻,我记得啦。” 夜里,刘春花悄悄的进入陈阳房中。 “床头柜上是我送你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刘春花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看了起来,哇! 金光闪闪,都是金黄的饰品,是一整套的。 然后,刘春花投入陈阳的怀抱,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三个多小时后,刘春花瘫软的睡熟了,无力再逞强。 陈阳为她清洁后,给她盖好被子。 瞬移离开。 江原道,太白山脉一带。 陈阳来到这边,精神力覆盖之下,探索起来。 没多久,找到了金矿山。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陈阳也去了沈鹤矿、长洲金矿、八龙矿、蔚珍矿等。 收集了大量的金、银、铜等矿产,尤其是半岛体事业所需要的原材料。 这天,陈阳独自拉着行李箱前往樱花。 经过2小时15分钟的飞行,到达东京。 小岛一夫和井下太郎已经在机场出口等待他的到来了。 “欢迎陈会长到来。” 上车后,两人为陈阳介绍起来他们的安排。 很快车队就来到了东京帝国大酒店。 房间里,陈阳站在全景大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景色,东京塔、银座全都在自己的眼中。 房间内的装饰也是极尽奢华,他很满意。 “陈会长,感谢您能来到樱花国和我们东宝电影株式会社合作。” “今天您刚来,一定也比较疲惫了,我已经给您准备了礼物。” “可以让您晚上好好放松放松。” 等小岛一夫告辞后,不一会。 一位身穿和服的青春美女走了进来。 常盘贵子走到陈阳身边为他服务起来。 她自己的衣服也一件一件的滑落,两人在浴缸里研究起人体构造。 然后就是洗漱和歌声。 在床上继续。 此处省略一万字…… 常盘贵子感觉一会在云端,一会又在水中……。 次日,上午东宝电影株式会社的大楼演艺厅中。 陈阳和小岛一夫正在试镜演员。 经过一上午,选中织田玉二、山崎努等。 下午,松隆子、天海右西。 晚上,天海右西开到陈阳房间,服侍起来。 第三日,剧本研读会,陈阳带着主要几名演员围读剧本。 他们也是认真的把自己对剧本当中不理解的地方。 陈阳也会耐心的给大家两节,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松隆子眼含秋水,痴迷的望着他。 三天后,《入殓师》剧组人员和演员全都集合在了拍摄场地。 《入殓师》这部电影就正式进入到了拍摄阶段。 两个月的的拍摄时间,非常顺利,陈阳只能归功于东宝管理的好。 “很好,我宣布《入殓师》今天正式杀青。” 整个拍摄现场的工作人员和演员全都是开心的欢呼起来。 “辛苦您啦!导演!” 杀青宴后,大家都依依不舍的互相道别。 松隆子这两个月对他的依赖已经到达了最高程度。 “你会想我?” “会的,你以后也可以去汉城找我,这么近的距离。 不要瞎想,我又不会跑。” 松隆子噗嗤一声笑了,犹如百花绽放。 接下来,就是剪辑和后期工作了。 陈阳在走进了剪辑室中后,就不断的忙碌着。 十天后,陈阳再也待不下去了,出了剪辑室。 这还是他白天剪辑,晚上出去收取矿产,不然早就完成了。 毕竟几个世界的经验了,他有异能精神力可以高度集中。 松岗宫、小岛一夫和井下太郎三人为陈阳庆贺。 邀请他去放松,被陈阳拒绝了,他是真没时间。 试映会后,东宝的观影人和被邀请过来的影评人很是激动。 纷纷给予最高的赞誉。 商量好后续的上映事宜和明年奥斯卡外语片奖的事情后。 陈阳去往华夏京城,他的助理和拍摄团队已经在等待他了。 三个多小时后,到达京城机场。 助理金基婷和江文已经在等候迎接了。 江文一见到陈阳,满眼的不可置信。 陈阳:“江大哥,我对你可是闻名久矣,今日得以相见呀!” 江文:“老弟,你这一开口,我差点以为你是华人呢。” 一路两人越聊越投机,气氛很是热络。 晚上则是连夜聊剧本,看着陈阳画的分镜头胶布。 江文不由的看脸一红。 一天后,在京城影视城开机。 江文对细节的把控力度很好,两人合作很是顺畅。 几天后,《活埋》顺利杀青。 回到汉城后,陈阳用了一天时间后期制作。 然后让景耀影视的总经理卡尔,去安排威尼斯电影节报名。 时间不等人,必须要快乐。 休息了一天后,陈阳前往安山市,在这里找到了星贤。 “是不是答应了一个女孩要去赴约?” 星贤愣住了,然后点头。 “不要去,你这里过不了多久,那个女孩会来此居住。 两年以后的那个女孩不是你的天女,因为他还想着前男友。 这个世界里的恩珠才是你最需要把握的,祝你好运。” 星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不知该不该听他的。 陈阳来到咖啡馆,精神力覆盖恩珠和她的男友。 让她男友说出分手的话语。 并给恩珠指明她的王子在各处,然后离开。 《触不到的恋人》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那就是一个循环。 这次,希望两人彼此可以恩爱幸福永久。 不过,他记得明天好像是那位太子爷和林世玲结婚的日子。 好戏必须加码,陈阳把那位太子爷和他洋女友珍芙妮的床照给林发了过去。 在邮件里把所有资料一并发出。 陈阳来到汉城银行,这里已经被全资收购完成。 cEo罗伯特迎了出来,来到办公室后。 陈阳先是听取了罗伯特的汇报,还有未来的发展计划。 陈阳拿出一个钥匙和一张写有地址的纸张。:“这里是我的金库,没有设置密码。 里面有800亿韩元,30亿美金,50吨黄金,150吨黄铜,200吨银砖。 尽快把银行的业务发展起来,不过审核一定要严。 不要被钻了空子,过一段时间我会在拿出800亿韩元的。” 罗伯特:“boss,请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陈阳坐上汽车,助理金基婷开车离开。 回到别墅后,陈阳让金基婷可以回去了,明天不用来接他。 “好的,会长。” 晚上,陈阳电话响了起来,接通后。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陈阳:“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你。” 然后,就是电话忙声传来,看来那边挂断了。 林世玲被吓到了,她不记得有爱慕者呀? 没一会,电话接通,林世玲报出一个地址,然后再次挂断电话。 陈阳:很无礼呀,见面再说。 陈阳在车库里选了一辆低调些的汽车,启动奔驰出了家门。 来到林世玲说的地址,就看到了路边的她。 汽车停在她的身旁,林世玲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陈阳启动汽车离开。 林世玲看着陈阳的侧脸有些着迷,然后暗骂自己。脸色通红,还好夜色风光昏暗,不然她都要说羞死人了。 汉南洞 (hannam-dong):这是韩国最老牌、最顶级的富人区之一。与江南的新贵风格不同,汉南洞更注重“低调的奢华”和隐私。 这里有许多隐藏在郁郁葱葱树木中的独栋别墅(称为“单独住宅”),居住着老牌财阀家族、政界要人以及外国大使(因靠近梨泰院和使馆区)。 汽车进入车库里,陈阳按下遥控器,车库门缓缓落下。 两人来到客厅后,陈阳为林世玲倒了一杯果汁。 “谢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陈阳,景耀集团的会长。” “你以前认识我?” “认识,96年你考入延世大学。我是你学长,只不过我被入伍了。” “所以,你是我的爱慕者啦?”说完又是羞涩的低头。 陈阳在她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林世玲想抽出手。 第652章 幻想的童话爱情 两人一个没有用力,一个紧握。 “可惜,我以为你大学毕业之前,我回来找你不晚。 我突然有些恨这个世界不公平,为什么和喜欢之人不能走在一起。” 幻灵给的记忆还很有,只不过没有爱慕,没有狗血。 遇见是真,留下印象也是真,但陈阳没做去想记忆而已。 林世玲被感动了,一个痴情人爱慕着她的画面感出现了。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脸颊忍不住一红,心跳有些加快,思绪竟然有些混沌。 陈阳含住她的嘴唇,双手搂住她。 她心动了,没有一丝力气拒绝。 他抱起她往卧室而去,她把头埋入他的胸膛。 人类的升华,原始的发泄着欲望。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她忍痛配合着,直到昏厥过去。 他打了盆热水,用毛巾为她轻轻擦拭干净。 熄灯,抱住她,揽入怀里,她幸福的依偎在他温暖的抱抱里。 清晨,他悄悄的下床。 一会后,她迷糊中,伸出手摸了摸,惊醒。 然后泪水无声的滑落,她感觉心很痛。 这时,陈阳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看到这情况,明白了,放下早餐。 把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如牛奶般的肌肤。 “傻瓜,就这么不信我,你是我的人,一生也跑不掉的。” 她小拳拳不断捶打他,不过那力度嘛?就像是在撒娇。 陈阳为她擦拭眼泪,然后端起碗,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粥。 她心里都是甜蜜的,脸上的露出春意。 待她吃饱后,陈阳拿出药膏为她涂抹。 她把头埋入被子之中,羞死人了。 但清清凉凉的药香,疼痛瞬间消失了。 她还以为,是他火热的手艺呢。 “阿玲,打电话取消婚事吧,然后通知你家里做好准备。 放心,我会帮助你的,大象需要的原材料我会解决的。 高丽参这段时间我安排人员去采购,已经完成了你们所需要的用量。 其它的我也安排到位,产品的销路如果有问题。 那就我来解决,我负责到底。” “嗯,”阿玲心中大定。 “好好休息,我去公司一趟,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陈阳在她额头亲吻,然后两人不舍得分开。 陈阳去往公司的路上,把电话发给珍芙妮,把那位结婚的地方京畿道龙仁湖岩美术馆,发了过去。 会长办公室,威尔斯的电话打了过来, 收购或入股的有: 乐天集团的酒店业被收购了15%; 韩进集团的投资证券 、金融子公司、酒店、保险、教育公司被收购完成。 sk集团的半导体、建筑和工程子公司、广告、物流被收购完成; 现代集团的现代电子、证券、建筑与金融服务、重工、海洋工程收购完成; 入股了现代汽车22%。 大宇集团的大宇汽车、大宇电子、海洋工程、大宇电信 、金融被收购完成。 还有其它还在产业:酒店、子公司、工厂、物流等。 陈阳:以后南韩的财阀又多了一位了,现在就差酒水饮料了。 陈阳让景耀影视公司准备《追凶》前期。 这故事剧情是根据南韩十年前,发生的华城连环杀人案和之后的一起案件合并改编而成......。 目前正在筛选演员之中。 中午,陈阳开车来到汉南洞的别墅庭院。 从空间里取出几份打包好的饭菜提着来到餐厅。 走上二楼的卧室,“阿玲,我们下去用餐吧。” 林世玲白了陈阳一眼,他懂了,抱着她走到楼下餐厅。 两人互相投喂,甜蜜着把午餐吃光光了。 “味道不错,此酒店大厨烧的还好,你做的?” “嗯,我喜欢中餐,所以这也是一种爱好。 喜欢吗?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嗯,”她依偎在陈阳的怀中。 下午,林世玲回家摊牌,毕竟是那位太子爷有错在先。 陈阳回公司继续整个集团公司。 几天后,景耀贸易公司和大象食品达成合作。 大象的食品原材料750%由景耀贸易公司提供。 景耀集团的xEo奥利弗,外界的媒体新闻也由他来应付。 传统媒体,陈阳是不打算在做了,不过网络媒体还是可以提前入手的。 名扬旗下的服装公司和林世玲的世玲服饰公司合并。 成立集团公司,林世玲以45%的股份掌握公司管理经营。 名扬集团和景耀集团的业务正式进军华夏。 运输物流、金融业、服装业、酒店、房产开发、投资等都在华夏设立分公司。 《活埋》已成功入选威尼斯电影节。 《追凶》的剧本也被审核通过,马上可以开拍。 陈阳最近的精力放在了世界杯上面,准确说是外围。 实在是最近资金缺口有点大,他的身份不好出现在d场和公海的场所。 八强和四强上面让他吃进了大笔资金,现在就看冠军的了。 旁晚,陈阳开车前往釜山。 到达釜山已是深夜了,他前去几个帮派的老巢。 收取资金后,然后前往几个《对外秘密:权力的诞生》的海雄、顺泰还有几个议员等人的资金一扫而空。 次日,陈阳开车正要回去时,不经意间竟然看到文东恩。 陈阳:难道《黑暗荣耀》开始了吗?前期的文东恩也就是个小兽。 后期爆发了才是高能,不过有些手太软了。 陈阳开车截住她,打开车窗。 “文东恩,上车。” 文东恩有些愣住了,一副怕怕的模样。 “上来,有事找你。” 文东恩不好反抗的心里作怪,听话的上车。 陈阳看着这个弱弱的女孩,有些无语。 “朴妍珍、全在俊、李莎拉、崔惠廷、孙明悟他们五人是不是在学校里经常欺负同学? 你呢?有没有受伤?” 文东恩奇怪的看着陈阳,这么帅气的男人为什么说话那么凶。 “是的,我没有受伤。” 陈阳也想起了时间不对,他来早了几个月。 “你能保护好自己?需要我提供帮助?” 文东恩摇了摇头,主要她有些害怕这个男人。 陈阳扔给她一张名片,“你懦弱的性格我不喜欢。 拿着我的名片,以后如果受到伤害就给我打电话。 我是受人之托照顾你,好啦,去上学吧。” 文东恩迷迷糊糊的拿着名片,看着那个男人开车远去。 文东恩:真奇怪,他为什么说是受人之托照顾我。 她看着名片只有名字和电话,其它什么也没有。 想了想还是把名片放进书包里。 陈阳突然想到了《国际市场》中的德秀,然后掉头去往市场。 找到一家‘英子的店’,里面经营着杂货。 德秀和英子两夫妻在店里忙碌着,看到门外站着一位看穿着身份就不一般之人。 “欢迎光临,您需要点什么?” 陈阳指了指德秀,“我自我介绍下,我来自汉城, 景耀影视公司的导演,陈阳。 听说了你的故事,我很动容,也很钦佩。” 德秀和英子两人虽然不知道景耀影视,但知道他是导演。 “那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德秀,你很棒!我是打算以你的经历写成剧本,拍出电影。 相信能感动国民的,也能宣传大韩的美德。 你看,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去聊聊。” 英子听后非常高兴,连忙拍了一下正在愣住的德秀。 夫妻俩关上店门,请陈阳去往家里做客。 由于不远,陈阳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礼物,在夫妻两人的推脱中,还是带着礼物跟他们去了家里。 陈阳听德秀讲述起来:在6.25事件爆发后年幼的德秀一家逃亡到釜山投靠在国际市场开店的亲戚,但父亲和妹妹却在逃亡中走散,从此德秀作为年轻家长照顾老幼挑起养家的大梁,不得已到德国当矿工。这时遇上了护士英子而相恋婚后回到釜山,但随着孩子的出生,要养家的德秀不得不只身到越南打工和想办法找回父亲和妹妹,一生都在为家庭奔波劳碌……。 这就是一部韩国的“活历史”。他个人的每一次重大选择——放弃学业、远赴西德、投身越南、坚守店铺——都与国家的重大事件(战争、光州起义、海外派工、经济开发)紧密相连。他用自己的脊梁,撑起了一个在历史洪流中飘摇的家庭,他的个人史,就是一代南韩人的集体记忆缩影。 第653章 《国际市场》 中午,德秀和英子热情的招待了陈阳。 下午,陈阳就在德秀家创作剧本,用了几个小时把第一版剧本写好。 德秀看着剧本,既高兴也无声的泪水划过眼角。 “太好了,写的太好了。” “德秀,剧本我回去后在优化,争取明年开拍。 到时希望你本人来出演后期,我们公司也会支付一笔费用。” “能拍出电影就好,费用就不需要了。” 陈阳从手腕上解下手表,“我们是朋友了,这是我的心意,朋友之间的赠礼。 不要拒绝,不然就是不拿我当朋友。” 一阵推辞后,德秀还是收下了,随后陈阳向他们告辞离开。 英子向德秀说着陈阳带来的礼物,有护肤品、饰品和一些营养品。 德秀的儿子看着手表说:“这是百达翡丽。” 德秀一听就感到太贵重,打算下次见面还给陈阳。 陈阳用了两天时间,把剧本和分镜头等全部完成交给景耀影视。 然后忙碌着世界杯外围的操作。 冠军:法国队(东道主法国在决赛中以3-0击败卫冕冠军巴西队,首次夺得世界杯冠军) 标志性时刻:这场决赛中,巴西队的头号球星罗纳尔多赛前突发怪病,状态全无,成为世界杯历史上着名的悬案之一。 陈阳时刻关注,在外围的操作不断,收获了大笔的资金。 所有资金最后一番操作后,转到了汉城银行自己的账户里。 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清理其他几个城市的地下势力的资金。 最后交给罗伯特850亿现金,这样汉城银行才能快速扩张发展。 樱花《入殓师》经过一个月的上映已下映了,票房突破百亿。 松岗宫社长打开电话祝贺,然后试探的问能不能继续合作。 陈阳说等明年的奥斯卡后再议,其实主要是想让他们全力帮自己拿下外语片奖。 松岗宫:“陈会长请放心,我们东宝一定全力以赴。” 然后陈阳忙着面试演员的事情,经过两天的筛选最后定下了: 黄政名、李美颜、李英艾、河智媛、全智闲、宋慧乔、金囍珊、宋康昊、赵震雄、李政宰、李星民、张栋建。 7月18号,经过三天的围读剧本后正式开拍。 然后就是紧张忙碌的拍摄中。 8月28号。 陈阳暂停拍摄前往威尼斯,在那里和卡尔、江文汇合。 由于卡尔公关已经到位。 9月初的威尼斯电影节的颁奖典礼正式拉开帷幕。 “获得第55届威尼斯电影节。” “最佳男主角的演员是....” “来自电影《活埋》的男主角,江文。” 江文被陈阳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站起来和众人拥抱,然后走向领奖台。 当江文发表完获奖感言。 一脸兴奋的拿着奖杯回到座位上的时候。 评审团主席罗伯托·贝尼从后台中走出。 接下来。 他将揭晓本届威尼斯电影节最高奖项: 金狮奖的获奖影片。 在发表了一段感想后。 罗伯托·贝尼也是打开了信封。 然后在全场的关注下微笑的说道: “本届威尼斯电影节。” “获得最佳影片的是。” “来自亚洲的导演。” “陈阳执导的《活埋》。” “恭喜你,陈!” 全场嘉宾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 也是被这个信息给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本届威尼斯电影节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震惊。 陈阳上台感谢了评审团主席罗伯托·贝尼。 然后发表获奖感言,主要感谢景耀影视公司的工作人员和演员等。 其它事情交给卡尔,第二天陈阳选择回去。 到达片场后,所有人员都高兴的向陈阳表示祝贺。 毕竟此时的陈阳已是国际大导了,能参与他拍摄的影片众人都太高兴了。 然后经历了十几天的时间,随着最后一场戏顺利的拍摄完成。 “我宣布《追凶》顺利杀青。” 众人都欢呼起来。 晚上的杀青宴也很热闹,大家都向陈阳频频敬酒。 看着来敬酒的黄政名,“你明年3月留下档期,希望我们继续合作。” 黄政名没有想到还能合作,而且时间这么快。 “感谢陈导,我一定留出时间。” “哈哈,黄政名先生,你在这部电影中表现的非常出色。 愿明年我们继续合作愉快,干杯!” 随后,陈阳开始进行《追凶》这部电影的剪辑和后期工作。” 几天后,景耀大楼最好的剪辑室中,陈阳完成了制作。 第二天,cJ集团社长李美敬、卡尔等人, 大家齐坐放映室观看影片。 当观影厅中的灯光暗下来后。 《追凶》这部电影的内容画面,也是慢慢的播放了出来。 虽然华城连环杀人案她们都非常熟悉。 但是,当陈阳把这个故事改编后用电影的方式展现出来的时候。 还是非常的吸引她们。 尤其是两个案件的融合多了不一样的元素。 电影的最后,黄政名、李政宰、李星民和金慧秀这四名刑警拿到dNA检测单后。 那兴奋而又坚定的眼神,齐齐望向了屏幕,就好像在看着屏幕前的所有人。 灯光亮起,李美敬、卡尔等人的掌声响起。 随后,两方达成合作协议,影片交给cj娱乐发行。 答映费用是影片的10%,cj娱乐的要求是下次要份额。 景耀影视公司的总经理卡尔答应,双方召开记者会开始宣传。 9月30号,《追凶》首映礼开始。 首映礼现场,众位明星参加了红毯秀。 陈阳也参加了,除了导演的身份,没有人能想到,这位是南韩新进的大财阀。 影片播放结束,灯光亮起,大家都给予热烈的掌声。 随后,陈阳没再关注《追凶》的事情了,因为他正在忙碌着拍摄《我的野蛮女友》。 几天后,正在陈阳忙着拍摄中途。 他的助理金基婷打来电话,说是华城的案子破了。 刑警根据《追凶》剧情,给监狱里的犯人做dNA筛选出了犯人。 现在警察厅要授予他奖章。 陈阳:没白费自己的改编,凶手提前查出来了,那着受害者也可以安息了。 第二天,陈阳临时停拍一天,去警察厅领取了冬柏奖章。 可以享受机票半价,坐公交不要钱,随便进哪个景区都不用花钱了,每个月领八十万韩币,等几十项待遇。 被采访时,陈阳表示:他会拿出1亿韩元捐助给那些受害者家人。 希望能改善他们的生活。 次日的报纸、新闻媒体都是纷纷报道,也让《追凶》迎来第二笔爆发。 11月初,《我的野蛮女友》正式杀青。 11月7日,陈阳制作完成了后期,然后前往东京。 然后被小岛一夫再次安排在东京帝国酒店休息。 晚上,松隆子到来。 两人继续研究艺术和歌声。 次日,陈阳参加了电影节。 晚上8点30分。 第11届东京电影节颁奖典礼正式拉开帷幕。 评审团主席着名导演奥利弗·斯通首先登场。 按照惯例发表了十多分钟的开场白后。 便正式开始颁奖仪式。 首先依次颁发的。 是亚洲电影鼓励奖、亚洲电影奖、青年电影樱花银奖和樱花金奖。 《入殓师》这部电影,竟然拿下了三个奖项。 其中还有一个是最后的大奖:金麒麟奖。 这让他一个晚上,都是咧着嘴逢人就笑。 这也让他给所有人都留下了一个“和善可亲”的印象。 参加答谢酒会?陈阳也和松岗宫商议了明年的奥斯卡外语片奖的事宜。 陪着松隆子一晚,第二天启程回去。 11月12日,《我的野蛮女友》正式上映。 这天,陈阳看过新闻后,会然一笑。 顺洋集团可真热闹呀,陈道俊那些资金来源的渠道都被他截胡后。 没想到这小子学会使用计谋了。 可惜了牟贤敏这位大嫂了,如果不是自己有对象了。 说不定还真要攻略她可,乐子嘛,参与了才有激情呀。 希望这位陈道俊速度要快,不然他怎么拿下顺洋呢。 接下来,目标还要加上奇迹和南韩日报。 12月11日,19届韩国青龙电影奖开幕。 陈阳和金惠秀一起走了红毯秀,接受了采访。 最佳女新人奖,则是被《追凶》这部电影中的河智媛获得。 最佳女配角奖,不出意外的颁发给了《追凶》这部电影的全智闲。 而最佳男配角奖:则是颁发给了《追凶》的张栋建 最佳男演员奖和最佳女演员奖。 也被《追凶》的主演黄政名和金慧秀获得。 就是最佳编剧奖。 这个奖项,依旧被《追凶》这部电影获得。 青龙最佳影片依旧是《追凶》,这次陈阳上台领奖。 获奖感言:感谢青龙奖的评委们,感谢景耀影视公司的全体工作人员。 感谢景耀影视总经理卡尔,感谢cj娱乐。 最后感谢我的家人,尤其是我们两个妹妹智英和艺胜。 第二天,陈阳在公司里查看了票房成绩。 《追凶》观影人次1510万。 《我的野蛮女友》截止昨天850万人次。 港岛2500万港币,台海410万美金。 樱花45亿日元,东南亚其他460万美金。 第654章 《国际市场》2 接下来的时间至春节,陈阳一直在忙碌之中。 他还要经常陪伴阿玲。 直到临近春节才真正闲了下来,把时间陪伴着小艺胜。 高高兴兴的,热热闹闹的过完春节后。 陈阳又忙着启动《国际市场》的拍摄。主要演员大部分都是原班人员。 黄政名最近一直在和德秀请教他的经历。 3月21日举办的第71届奥斯卡金像奖开幕。 《入殓师》利拿下奥斯卡外语片奖。 陈阳和小岛一夫商议拍摄《你的名字》的事情。 把剧本给他,让他回去和松岗宫社长汇报。 经过两个多的拍摄,《国际市场》顺利杀青。 卡尔代表景耀影视公司把一笔打到德秀的账户上。 德秀也因和陈阳是朋友了,几经推辞还是收下了。 制作完成后期,陈阳又马不停蹄的去往樱花。 在东宝大楼试镜,演员确定: 宫水三叶:松隆子 立花泷:柏原崇 宫水二叶(三叶的母亲,回忆戏份):常盘贵子 名取早耶香(三叶的闺蜜):广末凉子 敕使河原克彦(三叶的朋友):铃木仁 奥寺美纪(泷打工时的前辈):山本舞香 藤井司(泷的朋友):萩原利久 陈阳导演举着扩音喇叭站在山巅取景地,风把他的剧本页吹得翻飞。“各部门准备!第8场2镜,泷在东京街头突然想起三叶,开拍!” 柏原崇立刻收敛起玩笑神情,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脚步猛地顿在十字路口。他抬头望着来往的电车,眉头渐渐拧紧,嘴里无意识念着“三叶……”,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结绳道具——这是他与乡村少女产生羁绊的关键细节。 不远处,松隆子正坐在折叠椅上看剧本,瞥见柏原崇的状态,悄悄对身旁饰演二叶的长磐贵子笑:“他入戏好快,刚才还在跟小栗旬抢零食呢。”长盘贵子刚抿了口茶,闻言也望向片场,轻声补了句:“陈导刚还说,要的就是这种‘突然闯入的牵挂’的感觉。” 将近3个月才完成了拍摄,正式杀青。 后期的特效和动画版《你的名字》由陈阳完成。 毕竟此时的特效技术不是很成熟,他只能选择自己完成。 又陪了松隆子几天,陈阳返回。 7月15日《国际市场》首映礼开始。 德秀一家也被陈阳邀请到场。 暑假的智英、艺胜、吴米鲜、文东恩也来了,主要是好奇。 文东恩是去年秋,陈阳接到她的求救电话,让助理金基婷去办理的。 至于朴妍珍、全在俊、李莎拉、崔惠廷、孙明悟几人,去年年底时被他收拾了。 除了孙眀梧以外,其他人的家里的生意也被陈阳操作一番。 刘春花、龙久也被安排助理带来了。 陈阳在台上和演员们在接受采访时,台下的林世玲看着意气风发的他,爱意满满。 如果不是戴着墨镜和口罩,相信明天的新闻肯定大爆。 随着影片的播放,尤其是经历过或从长辈那里听说过这段历史的南韩观众,会感到强烈的共鸣和心痛。看到德秀为了家庭一次次放弃自己的梦想(成为船长、与心爱的女孩在一起),观众会为他感到惋惜和不平。特别是他在越的战场上寻找妹妹美淑的场景,以及后来在市场上与失散多年的妹妹在电视节目中相认的场景,是影片最大的催泪弹,几乎无人能抵挡。 这种“苦尽甘来”的叙事,给了观众巨大的心理慰藉。它告诉人们,即使生活充满苦难,但只要家人团聚,彼此相爱,就有希望和温暖。 对于年轻一代的观众,这部电影是一部生动的“近代史教材”。它让他们理解了父辈、祖辈是如何在废墟中建立起今天的韩国的。那种“为了家人牺牲自我”的价值观,在当今个人主义盛行的时代,引发了深刻的思考和敬意。 所有观众都对黄政民的表演赞不绝口。他从青年演到老年,将尹德秀这个角色的坚韧、善良、隐忍、幽默和对家庭无限的爱演绎得淋漓尽致。观众的心情会完全被他的表演所牵引,为他笑,为他哭。这个角色让他成为了“国民演员”的代名词。 《国际市场》是一部成功的“情绪过山车”式的电影。观众走出影院时,心情是沉重中带着释然,悲伤中含着希望。 总之就是,很成功,李美敬、卡尔等人已经能看到了这部影片的爆发。 因这部影片有cj娱乐的份额。 随后,陈阳、尹正学和其他人员一起前往华夏。 第一站前往腾讯,和麻花腾团队展开商谈投资的事宜。 第一站比亚弟,和王传富团队展开商谈投资事宜。 接下来的其他投资交给尹正学带领,陈阳陪着阿玲前往各地游玩。 一路两人都保持低调,全程口罩和墨镜。 同时,南韩那边,《蓝色生死恋》播出。这是早期悲情剧的代表作,宋慧乔、宋承宪、元彬主演。 原班人马没有变,只是提前了一年。 经过半年的拍摄和制作,这部影片让景耀影视的名气更进一层。 同时也赚足全亚洲观众的眼泪,因此被多国引进播出。 JYp娱乐公司也在朴振荣的带领下,已经在娱乐地位站足头角。 不过让陈阳有些遗憾的是李贞贤没有被挖过来。 主要是她现在所属的娱乐公司dragon Entertainment,对她很不错。 不过她能火全因JYp娱乐公司提供的歌曲,相信以后她会有正确的选择的。 主要她还不知陈阳,朴振荣没说。 半个月后,林世玲要回去了,陈阳送她登机。 然后带着助理前往泉城,向纪委和公安部门举报李唐的父亲李市长。 还有宋建飞和宋浩杀人,把经过全部告知。 几天后,公安干警成功抓获宋浩父子,李市长被双规。 陈阳也去见了宋浩,告诉他有一个女孩一直暗恋他的事情。 希望他好好改造,以后出来了可以联系他。 他带着助理前往孤儿院,见到了两岁的万小宁。 很可爱的小女孩,陈阳的一个抱抱融化了一个幼儿的心。 他以国际知名导演的身份收养万小宁。 两天的时间,收养手续很快完成。 助理金基婷也安排了万小宁家中的事情和房子。 万小宁对陈阳有了依赖,永时抱着他不撒手。 回到汉城后,他抱着万小宁去办理身份信息登记,以妹妹的身份登记的。 等她长大了,18岁时可以改回华夏的户籍。 小艺胜很喜欢这个小妹妹,差点把她的零食都投喂给万小宁。 还好智英及时拦住了,告诉她有哪些是万小宁这个年纪可以吃的。 万小宁的脸上永时充满了笑容,平时陈阳也把她带在身边。 陈阳拿出《大长今》的剧本让景耀影视公司启动。 然后拿出《hero》 交给小岛一夫,要求女主必须是松隆子。 《极道鲜师》要求给常盘贵子一个主要角色。 然后拿出《千与千寻》动画影片,交给东宝发型。 (注:宫崎骏是全球动画领域的“造梦大师”,他以细腻的手绘笔触构建出充满想象力的世界,用故事探讨环保、和平与人性,作品兼具治愈力量与深刻哲思,影响了几代人的成长。 他的核心魅力在于两点:一是能让观众在奇幻场景(如《千与千寻》的神隐世界)中看到真实的自己,二是始终坚持反战与环保的核心主张,让动画不止于娱乐,更成为传递人文关怀的载体。) 陈阳也打算进军美丽国了,而且派拉蒙对他也发出了邀请。 于是他让景耀影视公司的总经理卡尔带着剧本前去谈判。 他这次拿出的是: 《芝加哥》讲述了在“爵士时代”的芝加哥,两位女谋杀犯为了出名和脱罪,在律师的操纵下利用媒体进行的一场闹剧。 这部原有轨迹里获得了第74届奥斯卡 (2002年)。 他打算明年在奥斯卡上和《美国丽人》较量一下。 一个礼拜后,陈阳带着助理金基婷和小宁前往美丽国。 陈阳开始选演员,几天时间,很顺利的集合原有轨迹的大多主要演员。 其他可以找人代替,毕竟同类型的演员不要太多。 集合一众演员,陈阳给他们讲解两天时间,让大家熟悉剧本。 然后开始了正式的拍摄。 由于陈阳优化了剧本,所以不会再有原片那些穿帮镜头。 整体显得更为流畅、连贯。 两个多月杀青后,陈阳立即开始后期的制作。 终于在11月底完成。 然后的观影,派拉蒙cEo 布拉德·格雷和其他人员包括影评人都非常满意。 给予热烈掌声,布拉德·格雷则是想着明年奥斯卡获奖有望了。 然后开始公映,按照要求地点必须是在美国洛杉矶县的商业影院,并且持续放映至少连续七天,每天至少排映三场,且其中一场需在下午6点至晚上10点之间开始。 陈阳待了两天,陪着小宁去各种游乐场去玩。 得到反馈,市场反响很好,很受欢迎。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派拉蒙了,他辞行后也要返回了。 先来到东京,见了东宝的松岗宫和小岛一夫。 《千与千寻》的反响很热烈,很受欢迎。 票房为308亿日元左右,在华夏内地上映后最终票房达4.88亿元人民币。 欧美及其他各地总共是2.86亿美元。 然后商议了去申报奖项的事情后,陈阳一行人回往汉城。 第655章 获奖.国际名导 接下来继续年底之前的忙碌。 小宁很乖巧的陪伴他身边也不闹,各种玩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林世玲自从知道万小宁的存在,差点没有逼着陈阳结婚生子。 他答应她,明年5月20日领证,她才放过陈阳。 值得一提的是,李富珍自从分手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事业上。 家族的联姻她也反对,目前管理着酒店业务。 名扬的酒店业自从98年开始大力扩张以来,成了李富珍最大的竞争对手。 在家陪着家人过完春节后,陈阳带着助理和小宁前往柏林。 《千与千寻》获得了本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 小宁抱着奖杯很喜爱,差点没有被她摔坏。 助理金基婷吓到了,赶忙拿出她最爱吃的奶酪哄她开心。 从她怀里把奖杯给哄了出来。 3月前往奥斯卡,参加颁奖典礼。 《千与千寻》获得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动画长片; 《芝加哥》获得了: 最佳声音效果 最佳剪辑 最佳服装设计:科琳·阿特伍德 最佳艺术指导:约翰·迈尔(John myhre)、戈尔德·西姆(Gord Sim 最佳女配角:凯瑟琳·泽塔-琼斯(catherine Zeta-Jones) 第72届奥斯卡最佳影片。 陈阳再次抱着万小宁领奖,她也高兴的学着陈阳和台下的众人打招呼问好。 所有人都很喜欢这个东方的小女孩,太可爱了。 刚下台,前排的几个女士纷纷走上来亲吻小宁。 小宁害羞的双手捂脸,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最后更是抱着安吉丽娜·朱莉,跟她走了,因为有小点心可以吃。 全场更是给予热烈的掌声,看来小宁比陈阳更受欢迎。 晚上的宴会上,很多人跑过来跟小宁问好,投喂小零食。 陈阳也收到了一堆名片。 次日,陈阳带着小宁和助理金基婷、总经理卡尔再次来到派拉蒙。 影片上映的事情是卡尔过问的。 他的目的是合作的第二部影片《百万美元宝贝》。 剧本、分镜头等拿了出来,包括预算等。 一番商议后签署了合作协议,4月份正式开拍。 回到汉城后,陈阳和小宁受到热烈的欢迎。 这可是南韩第一次获得这么大的荣誉。 陈阳很和善的回复记者们的采访,小宁带着小墨镜两三字的冒出说着话语,她很喜欢回答问题。 “高兴”“喜欢”“爱吃奶酪”等等。 她比陈阳更受欢迎呀!高兴的她手舞足蹈的。 晚上,罗伯特带领人手前往陈阳的金库,把30亿美金的现金带走。 这些都是陈阳去年在美所得,都是些从拉斯维加斯的几十家赌场金库取得。 还有些就是一些d枭金库收取的,几个月过去了。 所以现在拿出,问题不大。 主要现在两大集团公司扩张需要的资金缺口很大。 他只能这样了,还打算下次把南美的几个d枭的也收取了呢。 休息了几天后,再次前往美丽国。 《百万美元宝贝》用时一个月杀青。 后期的制作花费了五天。 然后的观影,cEo布拉德·格雷和其他人员观看起来。 小宁看不懂,但学着打拳,小手对着空气“哼哼哈嘿”的。 然后就是累的睡熟了,被金基婷抱走。 随着灯光亮起,掌声响起,很热烈。 “感谢陈又拍出一部伟大的电影。” 带着小宁玩了几天,了解《芝加哥》的票房是3.568亿美元。 比原有轨迹多出了5000万美元,他感觉还不错。 随后拿出《换子疑云》的剧本让卡尔和派拉蒙去谈。 女主角定安吉丽娜·朱莉,明年拍摄。 林世玲来到美丽国,和陈阳在520去领证。 两人都是合法的持有双国籍的,所有可以在这边登记, 不过最近她很忙,几天后就返回了。 陈阳他们则是去往东京,把《你的名字》真人版和动画版两部交给东宝公司。 然后就是带着小宁前往各地游玩,中途松隆子抽时间陪着陈阳和小宁几天。 真人版的《你的名字》先上映的,动画版选择暑假上映。 已经上映,则是受到了一致好评。 也是陈阳的名字被更多人所熟知,现在走到哪里都能被认出。 还好小宁在奥斯卡的表现被人熟知,不然他的绯闻该是满天飞了。 随后,景耀影视、cj娱乐双方对《寄生虫》展开合作事宜。 经过两天的面试试镜: 金基泽 (父) 宋康昊 国民演员,底层小人物专业户,与导演默契度高。 忠淑 (母) 张慧珍 “国民妈妈”形象,坚韧强悍,充满生活感; 金基宇 (子) 元斌 兼具少年感与野心,此时最炙手可热的年轻男星; 金基婷 (女) 河智媛 清新脱俗、聪慧果敢,具备“变色龙”般的演技潜力; 朴社长 李善均 精英气质与距离感,能表现角色的虚伪与界限; 朴太太 孙艺真 技细腻自然,气质清新,能够诠释出天真单纯的富家太太; 前管家雯光 李静恩 资深戏骨,能驾驭角色极致的悲情与戏剧张力 吴世勤 (地下室男) 朴仁焕 黄金配角,擅长演绎悲惨、边缘化的小人物; 别墅陈阳来提供,他名下合适的别墅有几所呢。 三天的围读剧本,陈阳为每个人都详细介绍了角色的特点。 7月1日正式开始拍摄。 摄影棚里,半地下室布景的窗户透着灰调的光,陈阳靠在监视器旁,手里捏着剧本,没抬头就朝着宋康昊的方向喊:“老宋,折披萨盒时手指蹭点灰,抬头抱怨那下别卯着劲,松点,带点‘日子没辙’的疲劲。” 宋康昊闻言调整了姿势,张慧珍在一旁切泡菜,陈阳余光扫到,直接扬声:“慧珍,刀刃磕碗沿的声儿再脆点,接话时别瞅老宋,盯着菜板,跟上次拍家庭戏似的,把‘琢磨晚饭’的劲儿带出来。” 元斌攥着假文凭对着镜子练笑,陈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攥文凭的手别绷那么紧,指尖蜷一点就行,笑之前先皱下眉,跟你上次演青涩学生那状态搭,装自信但没底的感觉要透出来。”河智媛正准备给元斌画“幸运符号”,陈阳回头补了句:“智媛,边画边调侃,别刻意演,就像你俩上次搭戏时逗他那样,自然点。” 喊“开始”后,拍两条就停了,陈阳指着监视器:“老宋,你刚抱怨完没扫慧珍一眼,加个瞥的动作,两口子的劲儿得连上。再来一条。” 两个月后,“我宣布,《寄生虫》杀青了。” “??” 众人欢呼起来! “好啦,都收拾下结束,晚上景耀国际酒店杀青宴都要到。” “陈导演??”…… 晚上,江南区的景耀国际大酒店。 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们到场,景耀影视公司总经理卡尔和陈阳。 陈阳牵着小宁跟众人聊着天。 开宴后,众人纷纷过来敬酒,小宁端起果汁也要碰杯。 陈阳是来者不惧,河智媛和孙艺真两人远远注视着陈阳眼神能拉丝了。 拍摄期间的晚上休息室,陈阳分别和两人研究台词和剧本。 不得不说,真香。 相信以后两人的道路也会有所不同,也能更顺些。 “大家晚上离家太远的,就不要回去了,今晚的房费公司买单。 要谢就谢谢卡尔总经理和景耀影视。” “感谢卡尔总经理,景耀影视公司??!” 小宁和每个美女都很熟了,“欧尼”一直叫着,年龄大的她也是叫欧尼。 所以更多的女士喜欢她这个小可爱。 男士们她都碰杯,甜甜的喊着欧巴,绝不会叫阿泽西。 因为陈阳没有教会她其他称呼。 直到困的瞌睡,才被金基婷抱走去休息。 休息时,河智媛依偎在陈阳怀里聊着以后的打算。 “亲爱的,我能不能去景耀呀?” “景耀没有艺人这块业务呀,你来到时可以,但以后外面的资源就需要你自己去跑。 但公司会给你配助理和车辆等。 关系好的那些公司资源也需要你自己联系,主要景耀以后不做艺人这块。” “我都可以的,那我明天就去签入公司。” “以后你可以成立工作室,到时挂在公司名下。” “嗯,谢谢你!亲爱的。” 两人又研究起艺术和歌声。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三个多小时,直到河智媛昏睡过去,陈阳为她擦拭干净后。 才去洗漱换好衣服去往孙艺珍房间。 孙艺真打开门,等陈阳进来,她还看看外面走廊。 “你呀,这是景耀酒店,不会泄露的。” “你怎么才过来呀,我都快睡着了。” 两人一番研究艺术和电影后。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你以后真的会护着我?” “你呀,这是怎么了?” “没有,我就是看到你手上的手表,今天刚知道价格。” “我明白了,缺少安全感,想结婚了?” “那倒没有,我还想成为顶流女星呢,我可不想回归家庭。 而且你肯定不止导演这一个身份,我感觉压力很大。” 第656章 国际名导2 “傻瓜,看看这是什么?” 陈阳拿出一个首饰盒送给她。 她高兴的打开盒子,里面一条闪闪发亮的项链。 上面装饰着很多钻石,闪耀迷人的光彩。 然后,她激动的投入他的怀中。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最后她是浑身散架了,没有了一丝力气,昏睡过去。 清晨,陈阳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宝贝,醒醒。” 看着迷糊的河智媛,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先回房,一会小宁该醒了,她会过来找我的。” “哦,欧巴,帮我穿衣服。” 陈阳动作轻柔的帮她穿好衣服,送她出门。 “宝贝,这个拿着,有惊喜。” 河智媛接过首饰盒,高兴亲了陈阳一下,跑回她房间了。 不到半小时,小宁跑了过来。 “欧巴,吃饭呀!” “好呀,那我们去餐厅吃好吃的。” “耶,好吃哒。” 陈阳牵着她的小手一起去往餐厅。 上午10点,金基婷敲响后期制作室的门。 听到“请进”后,推门进入。 “会长,《百万美元宝贝》全球票房统计结果出来了。” 拿出一个文件递给陈阳,陈阳结接过看了起来。 《百万美元宝贝》全球票房约为2.66亿美元。 其中北美地区票房约1.31亿美元,海外市场贡献了约1.25亿美元,是今年兼具口碑与商业价值的经典影片之一。 “还不错,这结果我挺满意的,你照顾好小宁,我要忙了。” “好的,会长。” 制作完成后,陈阳忙着去参加各种奖项。 他的几部影片在各个电影节获奖。 几天后,陈阳前往美丽国。 正式拍摄《换子疑云》,安吉丽娜·朱莉饰演女主。 影片改编自美史上真实事件“鸡舍谋杀案”,朱莉饰演一位工薪阶层的单亲妈妈克里斯蒂娜,在孩子失踪后,她历尽磨难终其一生寻子。以朱莉的表演精湛细腻,情感表达极具感染力,一定能成功塑造了一个坚强不屈的母亲形象。 中途收到了《寄生虫》入围柏林电影节提名。 1月21日,第58届金球奖最佳影片《百万美元宝贝》陈阳。 除夕夜,陈阳把制作完成,只有中文配音的《功夫熊猫》拿出来。 小宁、艺胜、智英、吴米鲜、文东恩、龙久、刘春兰、林世玲等人。 大家在景耀大楼的播放厅里一起观看起来。 小宁被引起了目光,她很喜爱阿宝,小拳头也跟着比划。 仿佛她也是一个大侠。 艺胜喜爱浣熊师傅,她认为这个角色很厉害。 乌龟大师的睿智、师父的心事、阿宝的执着、悍娇虎的聪明勇敢冲动、灵鹤的厚道、金猴的沉稳、灵蛇的善良、快螳螂的热心、太郎的勇猛和残暴、平先生的智慧和山管家的胆小。 其中阿宝带来笑料可不少。 2月,陈阳带着小宁去往柏林。 由于卡尔上下打通了关系。 所以不出意外《寄生虫》获得了: 第51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 三月,前往美丽国,继续拍摄。 拍摄过程很顺利,2个多月就杀青了。 然后赶紧制作完成,送往戛纳报名。 第73届奥斯卡开始。 颁奖典礼前红毯秀,这次小宁摆起了pose。 她现在是一个没有出演过任何影片的小明星。 《你的名字》打败《怪物史莱克》获得了最佳动画长片奖。 《你的名字》在制作水平、剧情深度等方面都有出色表现。其画面精美,每一帧都像壁纸级的插画,如“黄昏之时”的场景,光线与色彩的碰撞,把“时空交错”的奇幻感拉满,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 剧情上,它以独特的灵魂互换设定,讲述了一段跨越时空的爱情与拯救故事,情感真挚,能引发观众的强烈共鸣,在主题深度上不亚于《怪物史莱克》。 真人版《你的名字》获得外语片奖; 最佳影片:《百万美元宝贝》; 最佳导演:陈阳; 最佳女主角:希拉里·斯万克; 最佳男配角:摩根·弗里曼; 4月1号,《寄生虫》首映礼开始。 陈阳牵着小宁的手走红毯,然后接受记者的采访。 现在的南韩演员和明星都以收到景耀影视的邀请函为荣。 宋康昊、元斌、河智媛、孙艺真……等等一众人走过红毯秀。 记者采访他们一众主创团队,陈阳和演员们聊起了创作、拍摄《寄生虫》的趣事。 随着影片的播放,朴素的设定,通俗的故事,猜不到的反转,精妙的节奏,讽刺的人物对立,深刻的社会关怀。在他高超的调度之下,镜头的视角、角色的演绎、妥帖的配乐强强联手,实现了对观众情绪和反应的百分百掌控。 5月前往戛纳参加第54届戛纳电影节。 全程有派拉蒙去公关,陈阳就是带着小宁去逛。 最后德金棕榈奖最佳影片:出现双黄,分别是陈阳的《换子疑云》和南尼·莫雷蒂的《儿子的房间》两部影片。 然后,陈阳一行人来到美丽国派拉蒙。 陈阳也开始对《海底总动员》的配音制作。 小宁也参与了配音,她选择配音的是尼莫。 其他配音员是派拉蒙安排的。 制作完成后,陈阳为了奖励小宁,带着她去往迪士尼乐园。 暑假,《海底总动员》全球上映开始。 小宁每天都要缠着陈阳或者金基婷,要去电影院。 因为她只要看到大家喜欢,她也很有高兴。 而陈阳在忙碌着 《超人特工队》制作之中。 小宁配音的是巴小倩,小丫头现在很骄傲。 有时陈阳夜里也忙着操作美股。 9月11日,虽然他不敢在美那边操作股市,但亚洲还是没有问题的。 尤其是南韩这边,顺带再次收拾下顺洋。 有奇迹的股票大量吃进,顺洋百货已经拿下,那这次顺洋证券也要拿下。 10月底,《海底总动员》全球票房数据出来了。 全球取得941,637,960 美元票房,大爆。 12月青龙奖电影节开幕。 《寄生虫》获得了9项大奖。 1月的金球奖,《换子疑云》让安吉丽娜·朱莉获得女主角奖。 陈阳的最佳导演奖。 3月的第74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开始了。 《海底总动员》获得最佳动画长片金像奖。 《换子疑云》让陈阳拿下导演奖。 回到汉城后,了解到顺洋此时的情况。 陈阳直接安排人秘密做空顺洋集团。 三天后,南韩所有的媒体爆出顺洋老会长陈养喆的身体情况。 密谋杀害陈养喆就是李弼玉。 陈道俊联合外人密谋顺洋集团,最后就是陈养喆几个子女的违法犯罪证据曝光。 毕竟他们这些人的股份差不多被陈阳安排的人早就拿到了。 4月2日,《超人特工队》全球陆续开始安排上映。 随着顺洋集团各种新闻发酵,大检查厅出手,所有人明白顺洋完了。 随着最后李弼玉的股份被陈阳拿到,至此瓜分顺洋开始。 陈阳的另一个公司幻影投资成功拿下顺洋集团的一部分产业。 还有一部分被其他势力瓜分,这个没办法,必须要分润出去一部分。 至于陈道俊的奇迹,不一定是真奇迹,这些年被陈阳截断了它各种的投资。 还没有发展成参天大树,如今也就是个小树。 幻影投资整合产业,成立集团公司。 这天,陈阳开车路过加里峰洞。 在一家餐厅窗边看了一女人,让他想起了《黄海》的剧情。 确认了,这女人就是李花子。 他把汽车停在餐厅对面,观察了一会。 从李花子那慌里慌张的表情,还有生疏的动作。 确信了她刚来没多久,看来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半年呢。 陈阳打了一个电话,不多久一个男人来到汽车旁,打开车门上来。 “会长” “嗯,看到对面餐厅里那个穿暗红色衣服的女人了吗?” 男人看了几眼,确认了,点了点头。 “确认她是不是叫李花子,从延边过来的,把她带到公司去。” “好的,会长。” 陈阳开车回往公司。 经过永东大桥入口不远处,再次遇见剧情的人物。 《王者》中的朴泰洙和杨东哲,这些家伙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吧。 大选让他们都很低调。 回到公司不多久,陈阳在安保室见到了李花子。 她还真是刚到南韩,还没有经历那些坠落的事情。 陈阳让主角金基婷给李花子安排在后勤做保洁。 他开车前往木浦,解决野狗帮的金应泰。 夜里,他把野狗帮的资金收走,然后把主要头目解决。 后半夜回到汉城,把韩江植的秘密资金收走。 焚烧档案库,有些东西还是不让他发现了。 上午,检察院的安熙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了自己办公室抽屉中一份资料。 韩江植的秘密资料,违法犯罪证据。 至于明年的那位vip,一位理想主义的悲剧人物。 过于理想主义和固执己见,有时过度使用总统权力来推行改革,导致了社会和政治上的分裂,激起了保守派和既得利益集团的强烈反对。 这个他不会干预,不反对也不赞成。 5月-6月的世界杯,这就是收获的时间。 另外外围也得收割那些幕后庄家一笔,让他们好消停些。 忙着制作《汽车总动员》、《美食总动员》、《机器人总动员》。 一年一部,这样未来三年的动画片市场可以完美的布局。 9月15日,《大长今》在sbs播出。 这家私营广场广播公司被景耀投资拿下25%的股份。 所有景耀影视公司的作品都是优先级播出。 收视率一直保持在50%左右,平均收视率为47.8%。 每天一集的播出,明年3月份大结局。 陈阳拿出《辩护人》的剧本交给奉俊浩,这部交给他来执导。 第657章 小宁入学 下班后,陈阳开车前往幼儿园接小宁。 小宁看到陈阳接她,高兴的投入陈阳的怀抱。 陈阳抱着小宁和老师们打招呼,“辛苦老师们了。” “老师再见!” 启动汽车后,陈阳问:“小宁今天在学校里怎么样呀?” “我很好呀,同学们也很喜欢我呢。” “看来我们的小宁很受欢迎呀!” “嘻嘻,” 回到家里后,艺胜已经回来了,两人又跑回房间里去了。 龙久这些年,就在家里打理花园,偶尔出去逛逛。 还有就是每天去接送艺胜上下学。 已经12岁的艺胜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因为他会拿陈阳的签名和同学换她喜欢的物品。 陈阳也经常去接送她放学,所有都知道她有一个国际着名导演欧巴。 刘春兰一直都是收拾家务、买菜、做饭和照顾几人。 智英在首尔大学就读大二,所以经常不会回来。 刘春兰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上大学,现在已实现最大的愿望。 所以一心一意的服侍陈阳和照顾家里人。 吃过晚饭后,大家都去休息。 陈阳在房间里操作美股,不一会刘春兰进来。 她趴在陈阳后背上,“不要忙了,我想了。” 陈阳转身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扔在床上。 激烈的战斗打响。 次日,陈阳刚进入顶楼办公室。 就看到了李花子正在打扫。 “花子,开下我办公室。” “啊!耶。” 进入办公室后,陈阳:“坐吧。” 李花子小心的坐下,低着头。 陈阳:“你男人久南是不是开出租车,经常喝酒和赌博?” 李花子一愣,她不知道会长怎么知道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女儿多大了?” “3…,3岁多了。” 陈阳:“好好和你男人沟通下吧,在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样。 孩子也该上学了,老家是不是还借了6万元的高利贷?” “嗯,” 陈阳:“你去找金助理,往你家里打钱,把欠的钱还了。 还有你女儿明年该上学了,你好好想一想要不要把她接过来上学。 想好了告诉金助理,她会安排的。” 看着手无举措的李花子,陈阳说:“放心,我对你没想法。 你女儿是我的债主,我要照顾她直到成人。 具体的就不告诉你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帮你。 别愣着了,出去找金助理。” 李花子赶紧起身,给陈阳鞠了一躬,离开。 陈阳开车前往望远教堂附近的朴东元家。 当看到小卖部不远处的女警察,和关上门的小卖部。 他没有犹豫直接瞬移至小卖部里。 就看到了刚被杀害的小卖部老板娘,池英民举着榔头正要对金美珍动手。 他精神力覆盖直接切断凶手的四肢和眼睛的神经线。 池英民一下倒在地上痛 苦 起来,金美珍突然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陈阳。 陈阳走过去拉住她,两人走到外面的货物区。 陈阳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说看到我,是我救的你。 这件事情过去,来景耀影视公司找我。 外面有女警察在,跑出去求救吧。” 金美珍激动的点头,听话的走出去打开门。 跑出去喊“救命”。 陈阳意念一动,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人也瞬移回到车里。 他看到了女警面向小卖部在呼叫支援,金美珍躲在女警身后。 她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不远处对面街旁边的汽车。 陈阳打开车窗,食指放在嘴唇上。 不久,几辆警车到来后,陈阳开车离开。 下午,陈阳来到和平指之家。 在这家护理中心找到了斗石,院长修女为陈阳详细的介绍了斗石的情况。 斗石这副模样,因脑部受损导致认知障碍、记忆丧失、生活自理能力下降,但没有攻击性或严重精神疾病的患者。 护理中心是提供的是长期的、以护理和日常生活照料为主的服务。 陈阳由上前,“斗石,还记得宗培和承怡(担保)?” 斗石没有反应,但从脸上的伤疤能看出他车祸时受伤很严重。 陈阳打电话给宗培,让他来护理中心。 不久后,宗培来到后,看到斗石如今的模样。 拥抱着斗石痛哭。 院长修女再次介绍了斗石的情况,宗培明白了斗石的经历。 然后向院长修女和陈阳道谢。 陈阳:“他以后交给你照顾了,如果有什么困难,以后可以联系我。” 说完,给了宗培一张自己的名片。 “谢谢陈导演,非常感谢!” 陈阳和院长修女去了她的办公室后,了解到这里的情况。 透出支票夹这下1亿韩元,递给院长修女。 “你们所有人都是非常伟大的,我个人的心意。 希望对护理中心有所帮助,以后景耀影视每年都会对和平之家进行援助。” “非常感谢陈导的善举。” 次日,陈阳从新闻上了解到了《追击者》的案情。 陈阳:感觉这里的神经病变t怎么很多似的。 他突然想到《金钱之味》中的白氏家族。 白金基,这是一个创造了金钱帝国的人,最终却被金钱的副产品(欲望、背叛)所吞噬,成为了一个无声的旁观者。他的保险柜和秘密,是推动剧情发展的重要线索。 一个家族内部扭曲的欲望、权力争斗与人性的堕落。 不过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多年,但金库在呀。 深夜,陈阳瞬移至白氏家族的金库,没想到现在都已经这么多钱了。 底蕴很强大呀,他收走所有现金。 来到金会长的卧室,提取他的记忆。 然后离开,回到家里的书房后,陈阳用自己的黑客技术不断在电脑上操作。 白氏家族账户的资金被他捐给几个慈善基金账户里。 第三天上午,金助理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会长,有一位自称金美珍的女士要见您。” “带她去会客厅,我一会到。” “是,会长。” 一会后,陈阳处理好事务后乘坐专属电梯下楼。 来到影视公司楼层,看到一个女孩很面熟,有点类似申世惊。 女孩看到陈阳,赶紧跑上前“陈导演您好!我是你的粉丝。 你的每部电影我都有观看,可以为我签了个名吗?” 陈阳微笑着说:“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许美娜” 陈阳明白了,这是《老千2神之手》的女主。 他接过金助理递过来的签字笔。 “签在哪里,你感谢没有带本子?” “签在我衣服上可以吗?”许美娜兴奋的扯着衣服让陈阳签名。 金基婷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超人特工队》的海报,拿给陈阳。 陈阳签名后,拿给许美娜。 “你来这里是?” “我过来应聘前台的,这样每天都可以见到欧巴了。” “很不错,那你以后加油呀!等我下次拍摄影片,可以带你去现场。” “真的吗?大发。” 陈阳摆手再见,往会客室走去。 推开门见到了金美珍,金美珍急忙站起身来向陈阳鞠躬道谢。 陈阳摆手示意她坐下。 陈阳坐下后,金基婷端过来一杯咖啡后退下。 陈阳:“恩智还好吗?” 金美珍高兴的说:“没事了,感谢您的关心。” “来我们公司上班吧,后勤部做保洁可以吗?每月有200万韩元。” 金美珍听了非常吃惊,没想到大公司的薪水这么高。 “会不会影响贵公司?” “不会,放心来上班吧,家里需要用钱吗?可以预支你一年的薪水。” 金美珍立即跪了下来,不断说着道谢的话语。 陈阳:“起来,不要这样,以后好好生活,有什么困难就和公司说。” 陈阳安排金助理为金美珍安排入职和搬进公司的员工宿舍。 再有给她预支一年的薪水。 现在公司的宿舍都是景耀投资公司名下的公寓楼。 他在会长办公室,不一会,金助理过来汇报。 “会长,已经为金女士安排好了,公司的保卫陪着她搬家。 这是新来员工许美娜的资料。” 陈阳接过看了起来,许美娜的哥哥许光哲在搞着小赌场的事情。 “你去办一件事情,让许美娜劝说他哥哥改邪归正。 给许光哲安排一份停车场保卫的工作。” “是,会长。” 第658章 当幸福来敲门 《当幸福来敲门》基于真实人物克里斯·加德纳的故事改编,通过六部分情节展现其励志过程:开篇介绍主角背景及困境; 第二部分刻画其善良淳朴性格; 第三部分描绘其追求梦想时的困苦挑战; 第四部分呈现其在繁重工作与生活间的挣扎求存; 第五部分讲述其起伏跌宕的命运转折,从希望到绝望; 最后,克里斯历经磨砺终获成功,成为股票经纪人,实现人生逆袭。影片以线性叙事手法,主线讲述其奋斗史,辅以温情的父子情感线索,两者交织,展现了逆境中坚持与奋斗的重要性。 《当幸福来敲门》一部典型的励志电影,充满了对坚持梦想、克服逆境和追求幸福的积极向上的情感表达,具有强烈的激励人心的力量。 而现在陈阳正在忙碌着拍摄之中。 为了还原故事的真实性,剧组在很多实际发生过事件的地方进行了取景。 在旧金山及周边地区进行实景拍摄中。 陈阳选择通过细腻的镜头语言、恰当的影调和色调以及触动人心的声音设计,电影将主人公的内心世界和外在环境相结合,生动呈现了他的心路历程。 以三镜头展现美国城市风光及生存压力,随后通过视觉艺术手法刻画克里斯面对逆境的坚韧与决心。 倾斜构图凸显其顽强,特写镜头传达内心苦楚。父子情深与生活艰辛对比鲜明,移动镜头生动呈现克里斯奋力追梦的过程。 结尾部分,成功获得工作的克里斯在人群中显得独特醒目,既突出了他在大都市奋斗成功的不易,也体现了从迷失到找寻人生方向的心路历程,与开篇形成对比,能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 许美娜也跟着体验了一把,还拿到了威尔·史密斯的签名。 终于在12月15日后期制作完成。 12月17日在在美丽国洛杉矶县的商业影院公映,并且持续放映至少连续七天,每天至少排映三场,且其中一场需在下午6点至晚上10点之间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陈阳忙着之前的电影领奖和接受采访的事宜。 春节期间,陈阳在家里陪着家人过节,阿玲也已经有孕两个多月了。 小宁和艺胜高兴的喊着她们可以当姑妈了。 初一时,李花子母女和金美珍母女被陈阳邀请过来做客。 小宁她们很快熟悉了,一起去游戏房玩耍了。 游戏房里面有很多的各种玩具等。 第75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开始,陈阳带着演员们走了红毯。 《当幸福来敲门》获奖: 威尔·史密斯获得男主角。 最佳影片金像奖。 次日,卡尔和派拉蒙就《汽车总动员》动画片达成协议后。 开始筹备《当幸福来敲门》上映的事宜。 《汽车总动员》需要先配音,然后暑假安排上映。 回到公司后,陈阳拿出《七号房的礼物》和《担保》两部剧本。 《担保》已经获得了宗培几人的授权书。 刚执导完成《辩护人》的奉俊昊看着两个剧本陷入困难。 实在两本他都想要,剧本太好了。 他现在的名气因去年12月上映的《辩护人》大涨。 也走进了即将成为vip的视线中,因为剧本署名是佚名。 奉俊浩犹豫中还是选择了《七号房的礼物》,因为他想到了龙久。 他们多次见过,因龙久经常带艺胜来景耀大楼。 他高兴的和金助理说明此事,金基婷向陈阳汇报。 陈阳回复尊重龙久的决定。 他拿着剧本来到承怡家,把剧本让承怡和宗培过目。 他们决定后,陈阳让金基婷联系他们。 随后让公司准备前期,筹备拍摄。 许美娜被他安排进入《浪漫满屋》剧组去实习。 因为这丫头居然还有做导演的梦想,那只能帮她一把了。 陈阳下班,从电梯出来后就看到了久南和他女儿金允书在停车场。 他来到后被陈阳安排在停车场做保卫,一家人的户籍也办理好了。 “会长好!” “嗯”,又看到也向他问好的金允书。 把她抱入怀里,“我们的允书怎么不在楼上玩呀?” 金允书眨着萌萌的眼睛搂着陈阳,“爸爸不让”。 她直接把她爸爸出卖了,无视了向他使眼色的久南。 陈阳:“久南。允书和我有缘,我很喜欢她。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每天看到她可爱的模样,我也很高兴。” “是,会长。” “好啦,不要再行礼了,我带允书回家吃饭。 你和花子说下,不用担心,明白我在带她回来。” “是,会长。” 金允书不管她爸爸此时的模样,挥着小手和爸爸再见。 陈阳把她放在后座的儿童椅上,给她系上安全带。 还把小宁最喜欢吃的奶酪也给她一份,小丫头高兴的吃了起来。 陈阳开车前往小宁的幼儿园,刚到门口。 小宁已经在等待了,看到陈阳的汽车。 连忙和老师说再见,跑过来打开车门上车。 陈阳下车向老师挥手,然后上车启动汽车离开。 然后接到放学的艺胜后回家。 刚到家,艺胜已经跑着去找龙久了。 陈阳抱着允书,拉着小宁的手走出车库。 进入客厅后,她们几个都围着刘春兰说着晚餐要吃什么好吃的。 龙久:“陈阳,奉导演联系我说要找我拍电影。 你说我要怎么做呀?” 陈阳:“龙久,我们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陈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七号房的礼物》的剧本,拿给龙久看。 龙久刚看没一会,艺胜也围了过来。 看了一会后,抬头盯着陈阳,似是有疑问。 陈阳使了个颜色,他们走进书房。 “是不是在想,剧本里的龙久和艺胜是不是你们两个?” 艺胜点头,也问出心中的疑惑。 “欧巴,我有种感觉,剧本的故事就是我和龙九爸爸,” “没错,就是你们两个的经历,但那是我没有出现以前。 也就是说你们得命运被我改变了,我知道你很聪明。 但这件事谁也不要说,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可是,我不明白?” 陈阳:“有些事情我们无法去追究根源,你只要明白欧巴一直爱你就好。” 艺胜抱住陈阳,泪水也流了出来。 “谢谢欧巴,我很幸福。” “好啦,擦擦眼泪,不然龙久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艺胜“噗叽”笑了出了,“欧巴,那允书、小宁、智恩也是吗?还有智英欧尼?” 陈阳:“智英不是,其他都是,你们是我的债主子。 我今生是过来还债的,还要让你们过的幸福。” 艺胜亲了陈阳一下,“谢谢欧巴,谢谢你的出现,我很幸福。”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好啦,出去吃饭啦。” “嗯” 一起吃过晚饭后,几个丫头都回房去玩了。 没多久,林世玲回来了。 “你呀,不知道自己快5个月的身孕了吗?还这么拼干嘛?吃了没?” 林世玲幸福的被陈阳扶着,“吃过了,今天有几版新的设计图需要我确认下。 一时忍不住吗?而且现在也没有关系啦。” 陈阳扶着她回房,洗漱过后,为她按摩。 “欧巴,你的手艺真好,比那些技师的手法都要好。” “你男人我可是练过的,会的有很多,以后你慢慢发掘吧。” “欧巴,你说我们要不要公开呢?” 陈阳一听就知道这是孕妇综合症,需要多陪伴。 “可以呀,我们的实力也不用惧怕那些流言蜚语。” “谢谢欧巴。” 不一会,在陈阳精湛的手法下,她睡熟了。 陈阳打开电脑继续操作美股,自从那个伊拉克的大事件。 他在原油期货上收获颇丰后,现在没有大的际遇,所以也只是随便玩玩。 次日,陈阳开车载着林世玲和允书一起去往景耀大厦。 到达大楼地下停车场后,久南小跑过来为陈阳开门。 陈阳打开后车门,扶着林世玲下车,然后在给允书解开安全带。 “爸爸” “久南,以后不要这样了,不好会感觉你不想和我们成为朋友的。” “是,会长。” “你呀,好啦,你忙吧,我们去楼上了。” 陈阳扶着林世玲,小允书跟随着一起进入专用电梯直达楼顶。 “会长、夫人好,我们的允书好。” “基婷欧尼好?” “基婷,你帮我照顾好她们两个,我去办公室了。” “是,会长。” 陈阳亲了阿玲一下,还有亲了允书的小脸蛋,然后走进办公室里。 第659章 我的名字 陈阳拿起电话分别打给名扬集团ceo威尔斯和景耀集团ceo奥利弗。 主要是对华捐款的事宜,抗击疫情,企业必须要有社会责任。 景耀和名扬两家集团各捐款一亿美金,他个人1000万美金。 随后把电话发给汉城银行的cEo罗伯特,安排晚上派人去陈阳私人金库,把现金运走。 一会后,无聊的两人来楼下的放映室,观看功夫熊猫。 林世玲和允书边看边乐,允书还挥舞着小拳头,嘴里发出“啊,打”。 半个月后,《担保》正式开始拍摄。 斗石(成东一饰) 宗培(金熙远饰) 担保(智恩饰,就是金美珍的女儿) 担保(成年后由河智媛饰) 智恩很有灵性,经过半个月的辅导,已经有模有样的表演了。 不足之处,还有表演老师给予指正,陈阳也会耐心的给她讲解。 河智媛的演技这两年提升很快,复杂的人物情感也能演绎的很棒。 8月1日,林世玲在美丽国纽约的私人医院里,顺利生产。 陈阳给孩子起名陈景行。 陪伴妻子和孩子几天后,陈阳再次赶回去拍摄。 三个月后,正式杀青。 杀青宴上,奉俊浩和允书也到场了,他主要是来和陈阳交流经验的。 允书是因为她饰演艺胜的儿童期,她和智恩两人都没少向陈阳索要补偿。 因为她们流的眼泪太多太多了,所以陈阳补偿两人很多玩具和衣服。 和奉俊浩聊着,陈阳想起了《小委托人》、《证人》两部佳作。 于是把剧情和奉俊浩简单说了一下,让他以后有机会写出来剧本。 奉俊浩高兴的答应,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意外的收获。 9月30日,《担保》亚洲地区开始上映。 陈阳去各地参加宣传,接受媒体采访。 10月20日,陈阳来到华夏宣传。 月底,他带着随行人员来到豫省,打着祖籍的名义捐款5亿美金。 用于教育、医疗、养老、文物等。 但要求低调,不要报道。 然后再拿出2.8亿元,2亿用于农业,8千万帮扶小型豫剧团的发展。 所有资金成立基金,账户资金流动公开透明,接受政府监督。 12月1日,参加奉俊浩导演的《七号房的礼物》首映礼。 之后,陈阳除了忙着年底之前的查账,就是在家陪伴着母子俩。 这天,陈阳通知金久南和李花子来他办公室。 “会长好。” “你们两个坐吧,我们聊聊。” 等两人坐下后,金助理为两人倒了茶水。 陈阳:“你们跟着我也有段时间了,为了允书的未来着想, 你们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毕竟你们还年轻。 公司的旅游业正在大力发展,华夏的市场一直在开拓。 名扬旅游那边会分出来一部分业务给你们。 你们回去后,东北的市场交给你们发展。” 金助理把计划书给两人看,两人连忙说着感谢的话语。 当两人看了一会后,他们不由得对视一眼。 陈阳:“决定了,年后就回去吧。 给你们两年的时间,一定把市场给做起来,为未来打好基础。 给你们安排的职业经理人,你们要虚心请教。” 两人站起身来行礼,“感谢会长。” 陈阳坐在办公椅上,闭眼遐想。 手机、平板、电脑、智能手表等,已经布局一年了。 但起色很慢,10月份时,Andy Rubin等人创立Android公司。 明年Google会收购Android及其团队。 看来,这方面必须要重视了, 网站这一块发展倒是不错,尤其是新闻媒体、音乐、影视、游戏等。 产业太多,年底的查账都够受的。 很快春节过去,小景行已经6个多月了,小家伙太活泼了。 每天小宁带着允书上下学,小允书对学校很喜欢。 智英已经开始实习了,被陈阳安排进入名扬集团财务部。 文东恩的实习,被陈阳安排进入幻影集团财务部。 吴米鲜被安排在公司法务部,同时也是陈阳的私人律师。 《美食总动员》制作完成,上映事宜交给卡尔去安排。 星期一下午,陈阳独自开车来到釜山。 到达尹智友的学校后,等待他的放学。 没多久,陈阳看到尹智友走出校门。因他父亲的关系,所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看到尹智友走了过来后,陈阳按响车窗,打开车窗。 “尹智友,上车。” 尹智友抬头看了过来,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子喊她。 她直接选择了无视,打算绕过。 “尹智友,过来。” 陈阳摘掉口罩和墨镜,尹智友这么一看,双手捂住了嘴。 要不是看到陈阳食指放在嘴上,她都要惊叫出来了。 她连忙上车,“陈导演xi,我是尹智友。” 陈阳:“你给我指路,去你家,有事情告诉你。” 尹智友激动的点头,这可是国际着名大导演呀。 深呼吸几次,才给陈阳指路。 到了尹智友家后,尹智友连忙请陈阳坐,然后去泡咖啡。 不一会,端着一杯咖啡放在陈阳面前,“请慢用。” 然后又盯着陈阳看。 陈阳摘下口罩和墨镜,“智友xi,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对你很重大,你做好准备。” “嗯,我会的” “你父亲不是黑帮分子,他是一名卧底警察,真名宋俊受。 他现在很危险,你自己的任性会让他没命的。” “啊!”尹智友惊慌起来。 陈阳拍了拍她的肩膀,“东川派老大崔武镇应该发现你父亲的身份了。 所以你联系上他后,通知他撤离吧。 但你要冷静些,打通后确认他所处环境安全后再说,千万不要急。” 尹智友无措的应下,“好,我现在就联系。” 尹智友拿起电话拨打起来,几次后才接通。 “阿爸,你身边有人?说话方便吗?” “你卧底的事情暴露了,崔武镇发现你的身份了,你快躲起来……” 尹智友被挂了电话,她此刻充满了担心。 陈阳:提前了两天通知尹东训,应该不会再遇害了吧,他也不敢保证。 看着担心不已的尹智友,只能安慰她“不要担心,你阿爸吉人自有天佑。 家里有菜吗?我们得做饭吃了,我不好出去。” 尹智友不好意思的看着陈阳,“没有,就只能拉面,”说完不好意思的低头。 “我车里有,你去后备箱马上来吧,”陈阳把车钥匙给她。 “好的,我这就去。” 看着这丫头,陈阳不由得感叹:如果不是主角光环,她还真不能报仇。 以崔武镇的能力,她不是对手。 不一会,尹智友提着两个袋子上来。 陈阳接过后,走进厨房收拾做饭。拒绝了尹智友的帮忙。 尹智友看着偶像娴熟的切菜、炒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没有了担心。 感觉陈导演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帅,他还会做菜。 随着香味传开,尹智友吸了吸鼻子,“好香呀!” 吃饭时,尹智友只感到“太好吃了,陈导演xi也太全能了。” 陈阳看着这个脸色不断变化的小丫头,还以为她担心她阿爸呢,也没在意。 …… 吃过饭后,看着被撑到的尹智友,他主动去收拾了。 尹智友有些不好意思,但满眼的小星星。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阿爸,你怎么样?安全了吗?” “你一定要躲好,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 “陈导演xi说要带我去首尔几天,等这边安全了我再回来。” “就是拍摄电影《追凶》的陈导演。”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休息安全的。” “阿爸,你也要小心,一定要安全回来。” “阿爸,再见!” 陈阳:“你收拾下,咱们去汉城吧。” “好的,我现在收拾。” 一会后,陈阳提着行李,两人出门。 开车去往汉城时,尹智友不断的询问陈阳关于拍电影的事情。 陈阳也耐心的回答。 当听到她询问陈阳有没有女朋友时。 陈阳:“有,我已经结婚了,孩子7个多月了。” “呀,这么快,那您妻子是?”说完又吐了吐舌头。 “保密,我们没有公开,主要是双方的身份不合适公开。” “那你今年有拍摄电影的计划吗?” “目前在制作动画片,至于电影在看吧,不一定。” “我很喜欢您的作品《我的野蛮女友》,为什么不继续拍爱情类的电影了呢?” 陈阳看了看这个17岁的女孩,没想到很早熟呀! 随后陈阳和她讲述自己接下来的要拍摄的《初恋这件小事》的剧情。 初一女生小水暗恋上了学长阿亮后,通过各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从此两人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的故事。小水为吸引阿亮,尝试了很多方法,还在学业上奋发图强。两人在经历了阿拓的告白、多次误会和错过后,小水去美国学习,阿亮成为职业足球运动员。九年后,小水成为服装设计师回国,在节目中与已转型为摄影师的阿亮重逢,最终表明心意,再续前缘。 第660章 《安娜》李诱墨 尹智友:“大发,好浪漫呀,我好感动。” 陈阳:现在的女生太好骗,还是一直都是这样。 他自己只感觉到了,真实细腻的情感描绘和青春洋溢的校园氛围。 没有浪漫,有的只是眼界,没有遇到更好的而已。 现实的爱情说单纯也单纯,说复杂也复杂。 环境、地点、心情、生活、经济能力等等,都会影响爱情。 有情饮水饱的,那只是理想状态。 爱情等于心动,心动等于见色起意。 陈阳:“智友,爱情吗?我也相信有,但不成熟的人肯定享受不到。 恋爱可以谈,但不能缺心眼。” 尹智友白了陈阳一眼,暗暗道“和阿爸一样”。 来到江南区景耀国际酒店,陈阳给尹智友办理了入住。 他也没有选择回家,因为河智媛还在等她呢。 “你自己回房吧,这里的一切花销都记在房间账上,但不要乱跑。 我明天会让我助理联系你,需要什么就让她给你安排。” 尹智友:“好的,我知道啦。” 陈阳去了19层,来到河智媛房间敲门。 河智媛打开门便看到陈阳,“欧巴,你来啦。” “刚从釜山回来,这不是马上就来看你了。” “谢谢欧巴。” 陈阳一把抱起她就往洗浴间走去。 次日,陈阳开车去往公司时,等红灯时。 看到旁边公交车里的李诱墨,她的出现让陈阳想起《安娜》的剧情。 看李诱墨的装扮,应该是一名打工族,那么剧情发展到了李诱墨在安娜家工作的时间段。 这个女孩的行为动机源于对现状的不满和对理想生活的强烈渴望。 她最初通过一些小谎言来提升自己的形象,后来逐渐发展到偷走他人的身份,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她的手段虽然不光彩,包括欺骗、盗用身份等,但从某种程度上也反映出她的聪明和机智,她能够巧妙地利用各种机会和人际关系,实现自己的目标。 constantly worried about being exposed. She loses her true self in the process of pursuing her ideal life and is trapped in a cycle of lies, unable to extricate herself. 到公司后,陈阳让金助理联系尹智友,安排她在汉城的日常。 观看新闻时,看到了金门集团的会长石东出昨晚发生车祸死亡。 陈阳:剧情发展到这里了,看来丁青也快了,李子成高光时刻正在酝酿之中。 李子成这个人好控制,但丁青又是很有魅力的人物。 考虑到他是华裔,还是救他一命吧。 下午,金助理把李诱墨带了过来,陈阳在会客厅见到她。 看着有些紧张的女孩,陈阳开口说道:“认识我吧?” 李诱墨点了点头,“李导演xi”。 “我看过你的资料,对你非常了解,我可以改变你的命运。” 李诱墨不解的问:“我需要付出什么?” 陈阳:“这个主要看你的选择,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实验。” 李诱墨:“李导演xi请说。” 陈阳:“第一个选择:我要把你打造成第一夫人。 不过需要十年或者二十的时间。 你也需要很多改变和努力。 第二:我给你安排我表妹的身份。 第三:景耀集团会长的妹妹身份。 这三个你好好想一想,哪个最适合你,身份信息我都会安排好,你不用担心。” 李诱墨不由得仔细想了起来,对于她来说:第一夫人是更好的选择。 但景耀集团会长的妹妹这个身份也非常有吸引力。 陈导演表妹的身份是三个之中最差的选择,但相对也是最安心的。 他也非常好奇这个女孩该怎么选择? 一会后,李诱墨思索再三,还是问道“李导演xi,我要付出什么?” 陈阳:“你选择第一个选择,那么我们就是合作关系。 第二个选择,那么必须维护好景耀集团的形象,为景耀带来利益。 第三个选择,我自己没什么要求,只要你不打着我的名义去做一些非法的事情就好。 另外也不要给我带来麻烦,只要你过好好就行。 我对你没有任何一点要求。” 李诱墨:“我想好了,选第一个选择。” 陈阳:“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么就要和现在的身份做出切割。 你的母亲我会安排进入景耀医院,安排专人照顾。 你需要去美丽国,我会为你打造全新的身份。 你以后要努力学习,未来几年你将会很忙碌。 你看下这个计划表。” 李诱墨接过后不由得看了起来,先去美丽国哈弗大学拿到硕士学位。 回国后要在弘益大学取得博士学位。 然后就是几所大学任教,兼职教授。 成立策展公,主要策展国外大师的作品。 不得有不良嗜好,不得迷信或者信教。 …… 陈阳:“你私下里如果需要发泄和享受,我们集团会帮你安排。 但明面上,你的身份不能有大的瑕疵。” 李诱墨:“那我以后是不是要为你们集团带来很大利益?” “不需要,等你成了第一夫人,你就做你自己就行。 我们不会强制你,也不会要求你。 你是一个自由的人,当然你如果觉得双方都有利,天平可以倾斜下。” “我明白了,需要我签署合同协议吗?” “不需要,我们不会留下一点痕迹,这点你可以信任我们。” 李诱墨放心了,虽然她不清楚对方是打着什么目的。 但她到时随机应变就好。 陈阳给了她两天时间,两天后去往美丽国。 陈阳:这个支线任务是最麻烦的,也是最有意思的。 他也想知道,这个女孩未来成为第一夫人后,能改变什么。 陈阳下班时,吴米鲜已经在停车场等他了。 “米鲜,走吧。” “好呀,欧巴。” 陈阳开车出发,看到副驾驶位上的吴米鲜似有什么心事。 “米鲜,怎么了?可以和欧巴说下吗?” 吴米鲜看向陈阳,鼓足勇气说:“欧巴,我喜欢你。” “我知道呀,我也喜欢你。” “哎呀,我说的喜欢不是这种喜欢啦。” 陈阳明白了,伸手抓住她柔软的手,十指交叉一起。 吴米鲜即激动又高兴,她终于和欧巴在一起了。 自从她被陈阳招聘进入公司,她的一切都改变了。 这些年一直暗恋陈阳,现在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去学校里接到了小宁和允书两人,然后又去接到了艺胜,这才回家。 回家家里?她们几个去陪小景行玩,陈阳让吴米鲜和阿玲先聊着。 他去房间洗漱,等他再下来时,菲佣已经做好了晚餐。 刘春兰被陈阳要求的,所以除了带孩子外,不再忙其它了。 第二日,陈阳开车载着吴米鲜去往公司。 “米鲜,搬过来住吧,我们相伴一生。” “欧巴,好呀。” 陪了家人十几天后,陈阳派人解救了丁青。 至于以后,就看他的选择了。 接下来陈阳开始筛选演员。 景耀影视发布公告,南韩的演员们轰动了,简历都投向景耀影视。 经过试镜,主角陈阳定下了国民度最高的“国民妹妹”之称的文根英, 此时她16岁,正是出演初中到高中年龄段的最佳时期。 女配角 - 小茵老师 角色要求:一位年轻、漂亮、风趣,深受学生喜爱,并且是学校话剧社指导老师。 陈阳定下了河智媛。 小水好友团 此时的新人女演员如朴宝英(15岁)饰演。 有灵气、能搞怪的新鲜面孔。 另外就是她在上一个平行世界与自己有缘。 男主角 - 阿亮学长(mario) 角色要求: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阳光帅气、笑容灿烂、运动全能,同时内心善良、细腻,甚至有点笨拙和害羞。他不仅是外表上的“男神”,更是一个温暖的少年。 暂定赵寅成和玄彬。 男配角 - 阿拓学长,暂称李栋旭,他拥有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外形上绝对是校草级别。 他可以演出阿拓那种直率、开朗又带点幼稚的感觉。 你要让公司工作人员讨论下,男主和男配的人员问题。 前期准备工作开始,一个月后正式开拍。 尹智友和她阿爸商议过后,打算转学过来。 陈阳也同意了,让金助理去安排。 第661章 南韩结束 一个月后,《初恋这件小事》正式拍摄。 分两地进行拍摄,南韩和泰国取景。 最终演员选定主角赵寅成和配角李栋旭。 至于为什么发掘出来了朴宝英呢。 因为他被陈阳找到了,所以初二她刚对娱乐圈有兴趣就被陈阳安排了。 这也是希望她未来的演艺之路更顺一些。 在拍摄期间,陈阳为她请了两个表演老师。 有时自己也给予她指导一下,缓解她的情绪。 文根英和赵寅成没什么问题,文根英此时也能演绎出初恋之感。 朴宝英由于年龄还小,第一次拍戏,所以消耗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3个多月后,正式杀青。 晚上的杀青宴上,宝英就坐在陈阳一旁。 拉着陈阳的胳膊亲切的感谢欧巴。 不管谁来敬酒,陈阳都表现的很有亲和力。 “欧巴,我可不可以签在景耀呀?” “我们公司不签演员的。” “可是,智媛欧尼为什么可以呀?” 陈阳在她小脑袋瓜上点了点,“你个小丫头,你智媛姐姐是以工作室挂靠的。 我们公司是没有艺人部的,总不能为你单独成立一个吧。” 智英悄悄的拉着陈阳说:“欧巴,我都听智媛姐姐说啦,她以前也没有工作室时,就在景耀了。 欧巴,好不好嘛?求求你啦。” 陈阳对着这个可爱的女孩也没有抵抗力。 “行吧,不用签合同,公司会为你配助理和车子的。 只要是公司的作品,你都可以选择。 但是,你如果不能考上好的大学,一切作废。” 宝英兴奋的叫了起来,发现大家都看了过来。 她赶紧捂住嘴,不好意思连连致歉。 制作完成后,《初恋这件小事》就在暑假的8月1日上映了。 整个亚洲同时上映的。 他也忙着在家里给小景行过一周岁的生日。 5天后,票房大爆,各地的影院都在加场。 媒体也给予主版头条的半岛: 文根英 和 赵寅成——在今年的时空下,堪称“王炸”级别。他们不仅在外形、年龄和人气上完美契合角色,其自带的国民度和演技口碑,足以让这部《初恋这件小事》成为一代亚洲的青春电影经典,其影响力不会亚于之前的《我的野蛮女友》。 该片真正的动人之处并非苦尽甘来的励志,而在于开篇那关于暗恋的娓娓道来,在于对遗失的青春、美好和纯真的真诚敬礼和告别。 …… 所有演员爆火,代言纷纷袭来。 宝英虽然一开始就只能自己能红,毕竟这可是国际着名导演陈阳的作品。 但没有想到这么红,亚洲的知名度一下打开。 国际大牌纷纷上门求合作,她的代言费身价一路高涨。 小丫头想着,得听欧巴的话,一定要考上好的大学。 陈阳接下来忙着邀请各国的演员给《功夫熊猫》配音。 时间很快来到了年底,奉俊浩今年可谓是两部作品大爆。 青龙电影节成了最大赢家。 电视剧方面:从去年开始播出的《浪漫满屋》,直到今年3月份。 一直都是收视率冠军。 接下来的《我叫金三顺》更是火爆。 下半年启动拍摄的《宫》拿上也会和观众见面。 明年还会筹备《咖啡王子1号店》的拍摄。 电影:奉俊浩会启动拍摄《汉江怪物》、《追击者》两部作品。 陈阳《惊天魔盗团1》、《忠犬八公的故事》两部作品。 时光匆匆,2025年。 这天年,感觉太累了,所以陈阳选择提前退休。 52岁的他虽然看上去如中年人一样风度翩翩。 但他想多陪陪家人。 李妍熙(李诱墨)早在2020年已成功实现了目标。 她这位第一夫人成功协助自己的男人连任。 成为南韩有史以来最漂亮、最有气质、最……等等的第一夫人。 已经60的刘春兰,这些年被滋润的普通中年一样。 不过她还是秘密的陪伴着陈阳,照顾他。 陈阳和林世玲育有一子一女,长子陈景行,次女陈佳慧。 两人成为南韩最让人羡慕的夫妻,幸福甜蜜。 世玲服饰集团也已经成为南韩十五大财阀之一。 吴米鲜和陈阳育有两女一子,长女陈佳琪,二子陈景辉,三女陈佳妍。 吴米鲜现在是景耀集团cEo,管理着这个南韩十大之一的财阀公司。 河智媛在18年才退圈,她生下的是三子陈景栋,四女陈佳悦。 现在管理着美容院,每天回家就是教训孩子。 实在是陈佳栋太皮实了,闯祸大王。 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让人头疼。 刘智英还是和陈阳走到了一起。 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四子陈景勋,五女陈佳书。 她在幻影集团任职会长,也是南韩十大之一的超级财阀。 艺胜在名扬集团财务部,管理集团的财物工作。 结婚的对象是她同学,首尔大学法学院的院长教授。 两人育有一子一女,恩爱甜蜜过着属于他们的日子。 龙久每天还是把艺胜当成孩子一样照顾,他很满足。 小宁的婚事让陈阳最为发愁,28岁的她现在是景耀影视的社长。 她选择作为一名导演,拍出了大量的爆品,不过大多剧本都是陈阳写的。 谁让这丫头太缠人了呢,每次陈阳被她磨的都没办法才写的。 金允书每天过的那才叫一个快了,旅游博主,分享自己的生活。 金久南和李花子成了牛马,负责为她挣钱。 两人创办的旅游公司也成为华夏知名企业。 智恩成了着名演员,金美珍这位母亲最发愁的就是她的婚事。 尹智友还是选择了做警察,现在是首尔江南区的厅长。 文东恩和金基婷两人最后还是和陈阳走在了一起。 她们育有两子一女,现在最为关心的就是孩子的生活和学习。 朴宝英今年才选择退圈,现在在美丽国游玩呢。 带着3岁的女儿去欢乐去了,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放下事业后,陈阳回归生活,每天为妻子准备美食。 教导孩子们的成长,生活获得也很充实。 林世玲放下工作后,全心投入慈善事业。 9月,朴宝英带着彤彤回来后。 陈阳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彤彤身上,3岁的彤彤即漂亮又可爱。 最小的最受宠,所以陈阳倾注了更多的爱。 第662章 远东贸易 一九九一年。 在去往大苏回往港岛的飞机上,陈阳在座位上闭眼沉思。 来到这个世界,幻灵设置的身份还是一如既往,陈阳,24岁,港岛人。 美丽国耶鲁大学经济金融硕士学位。 几个月前,回到港岛注册一家外贸和投资公司。 快速收购了海量的食品、酒水、衣服等。 他亲自来到大苏开拓市场,和几个城市有实力者签订合作关系。 两次顺利交易后,他开始扩大市场。 公司市场部门两个组20人,由两个组长带队去往内地大量收购货物。 这次有这一次他亲自送货,成功收取货款870万美金和其它金银珠宝等。 坐在旁边的叶莲娜和奥尔加总是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他身形挺拔如修竹,肩线利落得像用尺子量过,抬手间衣袖垂下的弧度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利落,一看便知是量身定制的西装。 面料是低调的深炭灰色,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衬得他宽肩窄腰的比例愈发优越。 五官是难得的周正又不失棱角,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凌厉,鼻梁直而精致,薄唇抿着时自带一种沉静的气场。 他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线条清晰的锁骨,中和了西装的正式感,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贵气。 极致的着装和从容挺拔的姿态,就能轻易成为视线的焦点。 陈阳注意火热的目光注视着他,回过神来。 看向身旁的女孩说:“叶莲娜,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送你去学校读书。” 这个女孩是他在莫斯科帮派老巢里救出来的。 家人欠了帮派的借款,拿她抵押,被陈阳解救后。 因不想回归那个让她窒息的家庭,恳求他收留。 陈阳见她才14岁的年龄,勇敢又漂亮,决定带回港岛照顾。 以后也可以培养成自己的助手,帮自己管理资产。 “嗯,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奥加尔:“陈,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陈阳看着这个身材火辣,皮肤白皙,一头披肩的金发女孩。 她的父亲是一名驻扎远东的将军,也是他的合作伙伴。 她因和陈阳几次交锋失败,所有产生胜负欲,另外也有一丝被他的魅力所吸引。 这次缠着他去港岛玩,也有了解他实力的目的。 “没什么,在想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陈,我能去看看货物吗?” “还真有些不方便,主要是都在东大各地。 不过你放心,月底肯定都能如期交付。” 奥加尔有些失望,“好吧,那港岛有什么好玩的?” 陈阳:“有很多,海洋公园主题公园、铜锣湾购物、在太平山顶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美景……等。 我会安排好,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吧,我很期待。” 这时,一个空姐走了过来,身材挺拔又漂亮娇媚。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一杯咖啡和一杯热牛奶,谢谢!” “不客气,请稍等。” 陈阳看向叶莲娜,“有什么需要可以和这位靓丽的空姐说,她会为你提供的。” 叶莲娜高兴的和空姐说出她的需求。 不多时,空姐过来,先把叶莲娜需要的零食和热牛奶给她。 然后把咖啡放在陈阳面前,手碰到陈阳时,一张纸条塞过来。 陈阳看了空姐一眼,她向陈阳眨了眨眼睛离开。 奥加尔有些不满,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叶莲娜对此不知,她吃着零食,开心的像个孩子。 奥加尔:“陈,难道我不美吗?” 陈阳有些无语,“奥加尔,你信不信如果我对你有歹意的想法。 你父亲会像北极熊一样撕碎我,我可不敢。” 奥加尔:“鹅鹅…,所有你是不敢,不是没有啦?” 还给了陈阳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陈阳:如果不是以后还需要他父亲的关系网,真想抽她臀部几下。 飞行十几个小时后,到达港岛机场。 陈阳安排奥加尔的两个保镖乘坐他秘书的汽车。 他在停车场取了汽车,载着奥加尔和叶莲娜前往油尖汪区。 先把奥加尔和她的保镖安排入住半岛酒店。 一行人在酒店用餐后,让奥加尔先休息。 陈阳让秘书林薇儿也入住半岛酒店,这段时间负责陪伴奥加尔。 他带着叶莲娜去附近的商场购物,给她买衣物等。 小姑娘既高兴又兴奋,她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挨饿了。 回到文昌楼住所,陈阳安排叶莲娜的房间。 他这是四房两厅,安排她住次卧。 教她怎么使用电器等,让她洗漱后好好休息。 次日一早,陈阳做好了早餐和叶莲娜一起用餐。 小姑娘很会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不吝赞美之语。 上午来到公司,总经理大卫向陈阳汇报公司的事务。 了解采购的事宜后,“半个月后,我去提货,通知他们采购不能停。 我一会去趟银行,这次会转入850万美金到公司账户上。 其他事务你来安排,我明天启程去东南亚各国。” “好的,老板。” 处理了公司的事务后,陈阳带着叶莲娜离开公司。 先去了花旗银行存款,然后带小姑娘去品尝美食。 下午,陈阳在教育培训学校聘请了两位家庭教师。 负责教导叶莲娜的英语、汉语以及学习。 刚带着买好的菜回到家。 林薇儿打来电话,“老板,奥加尔小姐要见你。” “这样吧,你带她到我家里来,我准备晚餐。” 陈阳让叶莲娜去房间休息,他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不久,林薇儿、奥加尔以及她的两个保镖一起到来。 “你们先在客厅坐一会,晚餐拿上就好。” 奥加尔很期待的说:“不好吃,别怪我追究你今天不陪我的行为。” “放心吧,一定让你满意。” 不多久,陈阳让林薇儿帮他端菜,他做的有粤菜、苏俄菜、以及港岛的菜式。 奥加尔闻到香味,再看着一大桌的美食,忍不住的品尝起来。 “陈,你的手艺很棒,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大家一起坐吧,不用客气。” 陈阳为叶莲娜夹菜的行为,让奥加尔有些吃味。 见此,他赶忙也为奥加尔夹菜,奥加尔这才满意。 “你们也吃,都不是外人,这是我家里,你们过来都是我的客人。” 两个女保镖在奥加尔点头后,这才吃了起来。 林薇儿:“老板,你厨艺怎么这么棒?比大酒店的厨师还要好。” “之前在美丽国留学,吃不习惯那边的饭菜,所以只能自己做。 还有就是我爸妈去世的早,所以我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林薇儿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呀老板,提及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毕竟都是很多年的事啦,再说,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叶莲娜听着他们用英语交流,心里想着自己一定要早日学会。 奥加尔没想到还听到了陈阳的身世,更感觉陈阳能力很厉害。 “陈,你就不能陪着我游玩吗?” “对不起,奥加尔,我明天需要去泰国采购物资。 半个月后,还需要去东大查看货物运输情况。 月底就要完成货物交付,实在太忙了。 这样吧,新年时,我送你一件让你惊喜的礼物作为补偿好不好。” 奥加尔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男人都注重事业。 “好吧,如果我没有惊喜,到时一定罚你。” “港岛这里还有些不安全,所有晚上不要出去,因为你们都太漂亮。” 奥加尔“噗叽”笑了起来,“陈,你是不是小瞧我了,我可是军人,” “还是不要大意,这里帮派很多,安全第一。 你也不想我被你父亲打爆脑袋吧,就当可怜下我的处境。” 奥加尔哈哈笑了起来,“好吧,那听你的。” 两个女保镖则是很高兴,毕竟她们可不想回去受罚。 毕竟波日列夫将军的怒火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吃的好撑呀,这是我最满意的一餐啦。” 奥加尔抚摸着肚子说,然后又瞪了他一眼。 “我如果长胖了,你要负责。” 陈阳无语的不想搭理她,和旁边的叶莲娜聊了起来。 第663章 布局北极熊 一早,陈阳登机去往泰国。 接下来的十天,他的足迹遍布几国。 采购了海量的物资,也收取了很多金、铜、红蓝宝石、玉石等。 来到印度后,目标采购物资、药品等。 然后就是钻石、宝石、木材等。 最后收取了几个神庙后离开。 来到深圳后,陈阳前往蓝园村,此时这里正值大开发。 等明年那位“老人家”来视察,定下政策,这里更是潜力巨大。 看到福星茶餐厅,陈阳想起:这里不就是黄仁发经常出现的地方嘛。 他是蓝元村村长,两家上市公司的股东,一家集体企业的董事,十年前他叫黄队长,现在人人称他黄总。 两年后,陈启明会遇到他,开启了黄芸芸悲惨的命运。 黄芸芸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也是让人同情的角色。 她除了丑点、口吃、身上有点异味,基本上没有其他的毛病了。 这是个沉默的女人,爱和恨、欢喜和愁闷,她都用沉默来表达。 广东女人大概是世界上最适合做老婆的,黄芸芸沉默着做好一日三餐,沉默着打扫卫生,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注:原着的描述。 他这次为了她而来,主线任务。 想什么来什么,前面几个女孩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女孩正是黄芸芸,阳光照射下,似兰花的美。 几个女孩看到陈阳愣了神,陈阳那帅气的面容,贵族的气质吸引住了她们。 陈阳看到她们其中一个女孩要碰到电线杆上时。 出言提醒“小心,别碰到。” 几个女孩这才反应过来,然后有些不好意思。 陈阳主动走了过来,“你们好,我叫陈阳,刚来这里。” 几个女孩也纷纷自我介绍,黄芸芸的声音很小,一直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陈阳:“小玲,阿虹,芸芸,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们都是本地人吗?” 小玲很活泼,“对呀,我们都是蓝元村人,你呢?是京城人?” 陈阳:“不是,我是港岛人。” “哇,港岛人,那你是来做生意的吗?”阿虹说道。 “我能请你们去喝杯咖啡吗?正好可以向你们了解下这里的情况。” “好啊,前面有家咖啡馆,我们去那里吧。” 小玲为陈阳介绍道。 随后,几人来到一家名为蓝元咖啡馆的店。 点了几杯咖啡后,陈阳和她们聊了起来。 她们也向陈阳介绍了这边的情况,改革开放,这里确实成了第一批富裕起来的人。 陈阳不经意间也了解了黄芸芸的情况,20岁,初中没有上完。 天天在家里收拾家务,很少出来。 确实也是一位难得的贤妻良母,如果碰到一个知足的男人,她会幸福一生。 告别时,大家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她们三个是家庭电话号码。 陈阳去往各地,和业务员们交接后,把仓库的物资收取空间。 东北几地的,是发的货运,经火车运输发往远东。 快月底时,陈阳已经去了几个城市把货物交付。 最后是: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乌苏里斯克、布拉戈维申斯克、伊尔库茨克、西伯利亚、 赤塔几地。 最后一天,在贝加尔湖附近,完成波日列夫完成所需要的物资交付。 “陈,祝贺我们合作愉快。” “将军,也谢谢您给予的方便,如果不是您。 我在各地的生意将不会这么顺利。” 陈阳从公文包包里掏出几盒礼物推了过去,“这是古巴上好的雪茄,送于将军。” 波日列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鉴赏后,忍不住的拿出一支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嗅了几下。 “好,我喜欢,你小子合我心思。” 这时,他的办公室门被推开,波日列夫慌忙把东西推到抽屉里。 “爸爸,我都看到了,你不准抽烟。” 奥加尔一身军装,一副气势汹汹的问责。 波日列夫连忙给陈阳示意,意思是让他拦一下。 陈阳不由得好笑,这对父女的相处很有意思。 陈阳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物盒,拿到奥加尔面前。 奥加尔瞬间变了角色,高兴的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条闪闪发亮的项链,上面装饰各种宝石和钻石。 奥加尔激动的抱住陈阳亲了一下,兴奋的模样让波日列夫将军有些吃味。 看向陈阳的眼睛有些凶狠,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阳将会千刀万剐。 陈阳又拿出百达翡丽 twenty-4系列手表送给奥加尔。 奥加尔激动的接过就戴了起来,陈阳看到将军的角色。 赶忙再次掏出一个百达翡丽 3974手表送给双手送上。 波日列夫眼前一亮,激动的一把抓在手里。 他早就眼馋陈阳带的这一款了,只是没好意思开口讨要。 打开盒子取出,赶紧戴上,左看右看,很是满意。 大手拍打陈阳几下,一副你小子有眼力的模样。 波日列夫让奥加尔去准备晚餐,他要和陈阳好好喝一顿。 等奥加尔走后,他试探着问:“你小子喜欢奥加尔嘛?” 陈阳也不知怎么回答,他可不想和这头北极熊较量呀。 “奥加尔很漂亮,既有军人的飒爽又有生活中的活泼可爱。 相信没有男人不喜欢的。” 波日列夫显然很不满他这种狡猾的回复。 “我问得是你。” 他见躲不掉,连忙点头“喜欢”。 “嗯,我对你很满意,我可以不反对你们交往。 但你小子如果做个对不起奥加尔的事情,我锤爆你的脑袋。” 陈阳有些无语,怎么成了自己答应了呢,他可没有想法呀! 陈阳在这里三天,被波日列夫虐了三天。 他让手下的精锐连番的测试陈阳,格斗、枪法、摔跤等等。 陈阳也和这些大熊们打成一片,结交出了友谊。 夜晚,陈阳在波日列夫的办公室里,两人单独商议事情。 陈阳把大苏即将解体的事情以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起初波日列夫不信,甚至要动手捶他。 经过陈阳的分析,他才信。 然后两人商议着未来的计划,由陈阳提供资金。 购置各类矿产和土地,放在奥加尔名下,他来出资金。 这样波日列夫才放心,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如果陈阳对他女儿不好。 这些东西都是他女儿的,不会给陈阳一份。 两人商议了几个小时,陈阳留下了自己的花旗银行的账户和密码。 次日,奥加尔送陈阳去机场时,和陈阳依依不舍的道别。 陈阳把提前准备1吨黄金的位置告诉奥加尔。 “亲爱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守护我们的财富。” “奥加尔,这里都交给你了,你监督好爸爸,千万不要让他喝醉酒了泄密。 我们的未来全靠你了。” “放心吧,亲爱的,你一定每天都想我。” “我保证时刻想你,等我下次过来。” 奥加尔不舍得挥手送陈阳登机,陈阳现乘军用飞机去其他地方转机。 陈阳: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接下来金融业必竟要开始布局。 没想到这次又遇到了之前那位空姐,她看向陈阳的眼神有惊喜也有幽怨。 飞机起飞后,两人在厕所研究人体艺术和构造。 一日千里,让她意外的是,太强悍……。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达莉娅瘫软在陈阳怀里,身上再无一丝力气。 这种感觉太棒了,似是云端和大海之中畅游。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后一股药香传来。 他轻轻的为她涂抹, 达莉娅感觉瞬间没有了疼痛感。 舒服的让她忍不住发出羞人的声音,她对着陈阳亲吻起来。 陈阳:“好啦,这是第一次,等你身体恢复。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达莉娅娇羞的满脸通红,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让陈阳都想再次欺负她。 两人穿戴好之后走出卫生间, 到达港岛后,陈阳在机场在等待达莉娅。 不多久,看到达莉娅提着行李箱走了丢开。 陈阳快步走上前,接过她的行李,两人亲吻一下。 坐上车后,“一会去我家里,我只有一个妹妹叫叶莲娜。 她是我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遇到的,她的故事以后再告诉你。” “亲爱的,第一次见面,我要给她准备什么礼物好呢?” “零食吧,她以前的生活很苦,所以现在就喜欢好吃的。 刚被我接回来才一个月,14岁的年纪很贪吃。” 达莉娅:“那一会遇见商场,我们去购物,我要给她准备礼物。” 汽车行驶着,两人也聊着,通过达莉娅的讲述。 他了解道,达莉娅的家庭条件很优渥,父亲是敖德萨的官员。 母亲是一位家庭妇女,有一个哥哥从政,是警察局副局长。 一个哥哥在学校任职,目前还没有拿到教授的职称。 一个妹妹因年龄还小,在上初中。 第664章 黄芸芸来港 在港岛待了一天后,达莉娅要与陈阳分开,准备返回。 经过短暂的相处,两人已然走到一起,她成了他的女朋友。 离别之际,她戴着陈阳赠予的蓝钻项链,项链的光泽映着她眼底的留恋,两人相视无言,满是暂时分离的不舍 陈阳接下来忙着股市的布 局,带领投资公司的操作团队。 用几十个账号操作着。 陈阳站在交易室中央,指尖敲过屏幕上跳动的大苏股市指数,对围拢的操作员沉声道:“按计划建仓,1.18亿美金本金,全仓加30倍杠杆,目标大苏主要工业股。” 键盘敲击声瞬间密集,屏幕上的做空订单接连弹出,资金在杠杆加持下化作近36亿美金的力量,无声压向本就因政局动荡而摇摇欲坠的大苏股市。 空闲时,经常打电话联系黄芸芸,打开她的心扉。 不得不说,此时的黄芸芸很单纯,对陈阳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 已经答应他,月底前来港和陈阳一起庆祝新年到来。 叶莲娜的学子非常认真,现在已经可以用英语日常交流。 功课的知识学的也不错,明年就可以直接入学。 随着大苏解体的信号逐渐清晰,股市如同雪崩般断崖式下跌,红色的跌幅数字不断刷新纪录。 最终平仓时,交易软件弹出的盈利数字让整个团队屏息——扣除杠杆成本与手续费,账户里的资金较本金翻了近20倍,1.18亿美金的投入,化作了超过22亿美金的收益。 陈阳看着屏幕,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这场踩着时代节点的金融操作,以压倒性的结果落幕。 给二十多个操作员发了奖金,放假让他们好好休息。 因都签了保密协议,陈阳也不担心他们泄露。 安排总经理周楠几件事情,第一.要在港岛有潜力的地块购买房产。 第二.去深州拿地建设总部大楼,电子电器工厂用地。 第三.招聘房产职业经理人,为明年进军内地房产业做准备。 第四.全力收购港岛华人银行的股票及小股东的股份等。 次日,陈阳在深水湾和浅水湾分别购置两套别墅。 然后忙着房屋改造等事宜。 30日,陈阳开车来到入关处,等了没多久。 看到了黄芸芸,陈阳走过去接过她的行李箱。 拉起她的手,往停车处走去。 黄芸芸羞涩的没有拒绝牵手,跟随他的脚步。 坐上车,陈阳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 黄芸芸以为陈阳要亲她,脸色通红的闭上眼。 陈阳见此,低下头亲她,黄芸芸直到喘不上气还不知道拒绝。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你这样让我忍不住现在就吃了你。” 黄芸芸:“你会娶我吗?” “你呀,太傻了,不懂得自我保护。 放心吧,我会照顾你一生的,一定让你幸福。” 黄芸芸开心的笑了起来,如鲜花绽放。 陈阳带她先去商场购物,为她购买几套合身的衣物。 护肤品、包包、手表等。 然后带她去深水湾的别墅,这里还没有装修好。 “芸芸,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以后这里只属于你。” 黄芸芸幸福的依偎在陈阳怀里,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 从第一次见面,心里就有了他,现在终于实现在一起的愿望。 陈阳为她擦拭眼泪的泪水,“傻瓜,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 “嗯,我愿意做你的妻子。” 回到文昌楼的家里,陈阳为她介绍叶莲娜。 叶莲娜小嘴甜甜的喊着姐姐,热情的接待黄芸芸。 黄芸芸把提前准备的一大袋零食给叶莲娜。 叶莲娜高兴的给她说着这里的事情。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碌做好了丰盛的晚餐。 三个人边吃边聊,陈阳说着明天出发去往东南亚游玩的事情。 叶莲娜:“臭哥哥,你坏,为什么不带我。” “你确定不会影响你的学习,距离你开学还有两个月多点。 不好好学,到时入学了跟不上课程看你怎么办?” 叶莲娜:“我能跟得上,游玩时你可以给我辅导呀!” 黄芸芸也在一旁劝说。 “你们才认识多久呀,这就达成联盟啦!”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的笑了起来。 行吧,明天就出发。 休息时,陈阳搂着黄芸芸,为她描绘着未来生活。 黄芸芸也有了画面感,紧紧的搂着陈阳。 陈阳也不是急色之人,考虑到黄芸芸的保守传统。 就这样等黄芸芸沉睡后,陈阳悄悄的起身。 来到卫生间后瞬移至几个地方,办理一套安琪的身份证和护照。 所有的资金全部由他来完成。 清晨,陈阳已经在厨房忙碌着,做的是中西式早餐。 黄芸芸醒来没有见到陈阳,连忙寻找起来。 看到厨房里忙碌的陈阳,她走过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 陈阳关火,转身抱住她。 “看不到我,不放心,看来你真的很爱我。” 陈阳低头含住她的小嘴,舌头引导着她。 不一会,在陈阳的引导下,黄芸芸学会了换气。 “宝贝,先去洗漱,然后喊叶莲娜起来。” “嗯,”羞涩的跑开。 陈阳做好早餐,端到餐桌上,黄芸芸和叶莲娜也走了过来。 “我们吃饭吧,一会还得去机场呢。” “哥哥,你太偏心啦,姐姐来了,你就做的很丰盛。” 陈阳夹起一个煎荷包蛋喂给她吃,“这样能堵住你的嘴。” “嘻嘻”。 三个人吃过早餐后,收拾行李出发。 来到机场,陈阳去取票,然后带两人去贵宾室候机。 黄芸芸悄悄的问:“我的机票你怎么办的?” 陈阳拿出安琪的护照给她看,她惊讶的合不拢嘴。 叶莲娜悄悄的和她耳语,解释一番,她才明白。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三人的足迹遍布几国多个城市。 陈阳在带着两个女孩游玩的同时,也在采购海量的物资。 夜晚则是忙着在那些游乐城大户室里和富豪等对战。 这边多地的菠菜确实较多,方便为他提供资金。 唯一麻烦的就是需要多次变装换身份。 还有就是利用黑客技术,清理不法豪商的资金。 以及某些外资银行的不记名账户里的资金。 最重要的是从立包集团的股东手中拿下港岛华人银行的股份。 回到港岛后,先送黄芸芸过关回去,她回去一段时间后在过来。 陈阳联系李氏父子及其他股东,以每股作价1.9元。 从他们手上拿下股份,至于为什么他们能同意。 因为陈阳的诚意,还有就是提供了一些资金给他们看。 向港岛金融管理局等相关监管机构提交收购申请,获得批准后方可进行后续交易。 达成一致后,签署正式的收购协议,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完成股权或资产的交割,并办理工商登记等相关手续。 正式更名“港岛环球银行”,突出其在香港的地位和国际化的定位; 陈阳让秘书林薇儿发布招聘信息,他开始着手整顿银行业务和人员。 忙碌一个月后,新的cEo罗伯特森任职后,他才算清闲起来。 安排周楠和林薇儿带队去往内地经济特区建立分行。 主要为了大规模投资内地产业做准备。 黄芸芸再次过来十天后返回,他要回去陪家人过春节。 陈阳则是忙碌着去内地收货,到大俄(现在已经改名)各地送货收款。 奥加尔再次见到陈阳高兴的和他相拥,波日列夫这次没了吃味的表情。 因为陈阳这次送来了大量的物资,他还不用付钱。 陈阳留下三天后离开。 来到莫斯科,从几位大领导获得授权书后。 陈阳开始安排在这里成立分行的事宜。 此时的情况很特殊,总之就是各行各业失业者众多。 陈阳招聘人才很顺利,主要是保障生活所需品。 一个多月后,港岛环球银行(莫斯科)总行开业。 陈阳和一众管理层开会,会议上,陈阳强调未来的规划、制度等。 总经理德米特里负责西部所有银行的工作,各个城市的分行等。 马克西姆为东部地区的的银行总经理,主要工作就是在未来三年内,在东部各个城市成立银行和发展等。 首都信贷银行、北方信贷银行、乌拉尔联合银行、俄联邦投资证券是首要目标。 年底前必须拿下。 所有人必须全力以赴,完成任务,所有人奖励加倍。 两位总经理和所有高管立即保证全力以赴。 第665章 布局产业 达莉娅听取了陈阳的建议,已经离职。 港岛派过来的一批高管由林薇儿带队到来。 陈阳也已招聘了几十人的团队,接下来开始收购产业的安排。 1. 莫斯科(首都,核心信息枢纽) 《莫斯科商业报》和《莫斯科晚报》; 2. 圣彼得堡(第二大城市,军工\/人才密集) 《圣彼得堡经济评论》和《涅瓦时报》; 3. 叶卡捷琳堡(乌拉尔工业区,矿产\/重工业核心) 《乌拉尔工业导报》 4. 新西伯利亚(西伯利亚科技中心,人才密集 《新西伯利亚科技报》 交由阿列克谢和林薇儿带领57人的团队,完成以上收购。 以上,远东集团持股75%,景耀集团35%。 陈阳和叶夫根尼带领21人的团队,完成以下两家电视台的收购。 1. 莫斯科《独立电视台》 2. 圣彼得堡《北方电视台》 为期时间一年半,由陈阳的景耀集团和奥加尔的远东集团持股。 比例是远东集团持股68%,景耀集团32%。 另外陈阳还要收购: 1. 莫斯科《俄联邦投资证券》 2. 莫斯科《民用航天技术研究院》 3. 新西伯利亚《西伯利亚航天器材料研究院》 4. 圣彼得堡《微电子技术研究院》 5. 叶卡捷琳堡《工业芯片研究院》 以上,远东集团持股75%,景耀集团25%。 陈阳安排娜塔莉娅和达莉娅两人招聘和储备人才的任务。 陈阳负责的四家进行接触,进展很顺利。 叶夫根尼负责的两家电视台则是陷入悠长的谈判之中,进展缓慢。 8月,陈阳回到深圳。 成立名扬房产公司,主要是房地产开发与建设等。 成立电子电器厂,主要生产家用电器和电子产品等。 成立名扬安保公司,高薪招收退伍军人。 成立名扬酒水饮料厂,生产各种酒水饮料产品。 这里的名扬总部大楼正式举行奠基仪式。 名扬集团cEo汉斯,总经理卡尔。 忙碌了两个多月,陈阳安排好了各项工作。 回到港岛,先去港岛环球银行视察。 罗伯特森很有能力,半年多的时间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开展之中。 陈阳这次清理一百多个某行的不记名账户。 第一批21亿美元,经全球上千个账户流转,最后汇聚到自己的银行账户里。 罗伯特森收到资金后,难掩激动之色,东大的业务也可以展开。 西部总经理德米特里负责的总行和首都信贷银行(已收购成功)分别收到10.5亿美金。 东部总经理马克西姆负责的乌拉尔联合银行和港岛环球银行分别收到10.5亿美元。 卫星电话和陈阳确认后,陈阳要求按计划进行。 陈阳把剩余资金分别存入他和奥加尔的几个账户之中。 荷兰发展银行、荷兰商业银行、花旗银行等。 陪伴了叶莲娜几天后,带着黄芸芸一起去往大俄。 接下来黄芸芸除了和陈阳学习俄语以外,还充当陈阳的助理。 93年4月。 陈阳已成功拿下目标,完成第一阶段任务。 然后帮着叶夫根尼对两家电视台发起终极收购谈判。 还要回收民众持有的股份,这个简单,用物资换取。 阿列克谢和林薇儿两人在6底完成6家报社所有股份的收购。 7月1日,陈阳正式让阿列克谢担任为总经理,负责经营6家报社。 57人的高管队伍协助他管理好传媒公司。 叶夫根尼带领10人的高管团队管理两家电视台。 就任总经理一职。 娜塔莉娅负责四家研究院,为她安排20名高管。 主要是四家研究院的科研人员的衣食住行,都需要她来管理与安排。 尤利娅两人负责证券所,为她安排了20人团队。 达莉娅和林薇儿带领30人的团队去往乌克兰,需要完成陈阳列出的产业。 他接下来的目标是: 电子电器,军工转民用的电子元件厂。 前期请军工专家改良元件,卖给东大的家电厂”,既赚快钱,又为后期半导体铺路。 军工配套:“军工后勤配套企业”——1家“军用帐篷厂”、1家“军用汽车维修厂”。 以后军用帐篷改造成民用救灾帐篷,卖给联合国机构; 把维修厂改成民用汽修店,覆盖当地社区”,既安全,又能通过军工系统接触到后续“矿产能源的保卫资源”(安保公司)。 炼油厂、服装厂、食品厂、轻机械厂、化肥厂、生产半导体元件、电子仪器的工厂、飞机零部件制造、航空电子设备生产的企业、机床制造企业、重型机械制造企业、医院等。 以上大多都会交给远东集团控股,陈阳用幻影投资公司持股。 12月,陈阳送黄芸芸回往深圳,她实在对生意上的事情没兴趣。 陈阳视察了产业的建设和生产等情况。 然后去各地收取物资,表扬公司的业务人员。 25日,他和黄芸芸去登记结婚,至于婚宴自己在办。 主要安她的心,黄芸芸太在乎陈阳,她需要一个家。 不过还是在自己家里(深水湾别墅,已搬家)庆祝。 黄芸芸看着她和陈阳的婚纱照傻笑,被叶莲娜打趣。 两人你追我打,在房间里欢乐。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碌下做出丰盛的佳肴。 开餐前,叶莲娜举杯,“庆祝哥哥和姐姐新婚快乐!” 三人一起举杯庆祝。 新婚夜,黄芸芸依偎在他怀里说:“阿阳哥,谢谢你能娶我。 我爱你!” 陈阳抚摸着她的柔嫩的肌肤,“我也爱你,你放心,我绝不辜负你对我的爱。” “爱我。” 陈阳温柔的把她压在身下。 新婚红烛摇曳,恩爱无双承影。 黄芸芸也从少女到人妇的蜕变。 事后,她瘫软的再无一丝力气。 陈阳抱起她去洗漱,轻轻的为她擦洗。 然后放在床上,为她涂抹特制药膏。 黄芸芸只感觉她很幸福,再无一丝杂念。 安心的依偎在陈阳怀里熟睡,陈阳亲吻她,这才抱住她入睡。 带着黄芸芸和叶莲娜游玩几天后,陈阳陪她回蓝元村,他也要见家长。 陈阳的见面礼是几盒雪茄、劳力士手表、S级(w140) - “虎头奔”4辆(海关已缴税)。 黄仁发和黄芸芸的三个哥哥热情的招待陈阳。 席间,得知名扬集团是陈阳的产业,更是高兴。 陈阳也保证名扬集团以后由,他和芸芸的孩子继承。 黄家父子几人更是乐开怀的说芸芸找了个好男人,他们很放心。 下午,小玲和阿虹来找芸芸,得知芸芸结婚了。 两人也给予祝福,但阿虹看向陈阳的眼神有些黯淡和失落。 还好黄芸芸没有发现,不然陈阳真怕解释不清,他可不想芸芸误会。 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回到港岛后,陈阳视察银行、投资公司、外贸公司。 银行和投资两大公司发展很好,都是按计划进行。 外贸公司的业务除了采购物资以外,现在开始了茶叶和家具(东南亚的红木)的业务。 陈阳也让大卫囤积一批质量好的名茶,这些陈阳留着人情往来。 还有就是国外的猪头猪脚和下水等运输内地市场。 下一步会开展山货、干货等业务。 陈阳再次把一批40亿美元的资金转入港岛环球银行。 往大俄的西部和东部两地银行账户,转入30亿美金的资金。 达莉娅和林薇儿的账户分别转入10亿美金。 奥加尔的账户也转入10亿美金。 然后告别黄芸芸和叶莲娜,他启程前往美丽国。 不断变装在拉斯维加斯几十个赌场大户室玩耍。 半个月后,前往南美几地的城市。 这里的d枭金库就是他此行目标。 顺带采购海量的物资,为那边的事业发展好提供助力。 白糖囤积的最多。 下一地又来到了澳大利亚。 这里主要采购的物资是肉类,矿产也不会放过。 新几内亚的海鲜也不能遗漏。 最后是东南亚各地的水果、食品、橡胶、棕榈油等等。 回到港岛,陪伴黄芸芸几天,临别时。 陈阳怕她孤单,让她多学习知识,可以继续上学。 或者去公司坐镇,也可以去学习花艺。 陈阳安排伊琳娜保护和陪伴芸芸。 伊琳娜是陈阳从大俄招聘的保镖,她是特种部队退役。 第666章 提供就业岗位 回到大俄后,陈阳既要忙碌着产业收购的事情。 还要帮助奥加尔的产业收购问题。 她的远东集团主要以:军工业、研发院、重工业、轮船制造、航天航空产业、银行、电台、电视台、大型机械、报纸媒体、港口等产业。 她的远东集团会控股51的股份,另外两家投资公司分别持股21%和28%。 陈阳把目光放在了: 扎鲁比诺港、波谢特港、纳霍德卡港上面,这是下一个目标。 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就需要波日列夫安排。 不过陈阳估计这里最多能拿下35%,就是走运。 陈阳往奥加尔账户上转入再次转入30亿美金。 达莉娅和林薇儿的账户上再次转入25亿美金。 中途,他抽时间分别前往各个城市送物资。 顺便视察产业,管理人员工作情况。 6月,黄芸芸到来,陪伴陈阳半个多月后返回。 忙碌到9月底,在陈阳的协助下,奥加尔的第一批目标已成功完成。 10月底,陈阳再次送物资,最后一站圣彼得堡。 交易完成物资后,陈阳意外的见到了弗拉基米尔。 他是由陈阳在这里的合作伙伴介绍,有求于陈阳。 弗拉基米尔现在是圣彼得堡对外联络委员会主席兼副市长。 陈阳也不知他此时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他先撞见的是双沉得像涅瓦河深冬的眼,没什么官场上常见的活络笑意,却透着股盯着目标不挪开的劲。 他穿件深灰色西装,肩线挺括却看得出面料有些年头,袖口扣子是普通的银色金属款,没沾半点多余装饰,领口的白衬衫领角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倒像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新物。 身形不算魁梧,指节干净,指甲修剪得短而齐整,偶尔摩挲笔身的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头发是利落的短发,鬓角推得整齐,发梢带着点自然的卷度,没抹多余的发油,整个人透着股不张扬却让人不敢轻慢的利落劲,像把收在鞘里的刀,温和的表象下藏着紧实的锋芒。 印象很深刻,但没有给予热情,当是平常之间对待。 陈阳听了他的诉说需求,明白了原来是需要一批粮食。 但他还无力付全款,和陈阳商议着。 陈阳邀请他去往自己的住所去谈,弗拉基米尔欣然答应。 到达后,一幢二层的小楼,外围有些破旧。 进屋后,陈阳给他冲泡一杯红茶。 “谢谢!” “不着急吧,稍等我一会,我去准备晚餐。” 弗拉基米尔:“陈,我烤肉的手艺不错,要尝尝吗?” “太好啦,那烤肉交给你,其他的菜品交给我。” “好主意。” 不一会烤肉的香气传来,陈阳觉得味道一定还不错。 他则是在厨房忙碌着,做的菜品有: 罗宋汤、奥利维尔沙拉、俄式肉肠、黑面包、酸黄瓜,还有最后一道西红柿炒鸡蛋。 餐桌上被摆放的满满的,陈阳拿出伏特加和二锅头。 “这是二锅头,这是一道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陈阳为他介绍道。 “相信一定非常不错,因为我闻到香味了。” “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请,在这里你是我招待第一人。” “我很荣幸。” 接下来,两人边吃边聊,还互相夸赞对方的厨艺。 两人都没有多喝,不过吃的很满足。 似有惺惺相惜之意。 陈阳答应他,每半年为他提供一批粮食。 以半价出售给他,但首要保证平民、老兵英雄、孩童的口粮。 陈阳的安保公司提供200名就业岗位,要求是退伍军人。 还有“研究院升级后可带动200名军工技术人员就业”,承诺“优先雇佣圣彼得堡本地军工家庭子女”。 捐建1所“老兵康复中心”。 “康复中心选址在圣彼得堡郊区,可带动周边基建就业”,弗拉基米尔作为“基金会荣誉顾问”(仅挂名,不参与运营)。 这些就是陈阳的诚意。 弗拉基米尔大为触动,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截止12月底,陈阳的布局全部完成。 他把这边产业划分为:景耀集团、mAx集团、佳悦传媒集团、幻影投资、新嘉投资分别控股和持股。 1995年,国企私有化窗口期:能源+矿产布局。 通过“拿下‘勘探权+土地使用权’”锁定未来资源,同时拿下小油田练手,为后续开发大油田铺路。 目标1:秋明州“下瓦尔托夫斯克小油田”。 优势:已探明储量约5000万吨(中小型),有现成输油管道连接秋明州炼油厂,无需从零建基建; 此时因“开采成本略高”被大俄石油公司放弃。 目标2: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坎斯克小油田”。 优势:靠近西伯利亚铁路,运输便利;周边有未开发的“坎斯克-阿钦斯克煤田”,未来可搞“油煤联动”(用煤制气补充油田伴生气); 此时私有化估值仅8000万美元。 重点锁:2块“未来大油田潜力土地”(不开发,先占坑)。 目标1:萨哈共和国“勒拿河沿岸勘探区”。 背景:大苏时期探明有大型油田(预估储量超5亿吨),但因“地处北极圈,开发难度大”未启动; 此时叶大佬政府为筹钱,低价出让“50年勘探权+土地使用权”(仅需支付1.2亿美元)。 目标2:滨海边疆区“兴凯湖周边勘探区”。 预估储量约2亿吨,且伴生天然气(可综合利用); 此时因“中俄边境政策不明朗”,鲜有企业问津。 天然气布局:锁定“西西伯利亚+远东”双核心,绑定未来需求。 必拿1个“成熟气田+1条短途管道”。 目标:托木斯克州“秋明气田分支气藏”。 优势:已探明储量约800亿立方米(中小型),有现成短途管道连接托木斯克市及周边工业城镇; 今年私有化时,大俄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Gazprom)因“专注大矿”而放弃。 1个“远东大型气田勘探权”。 目标:萨哈林州“萨哈林-3号气田周边区块”。 背景:萨哈林岛是大俄远东天然气核心产区,“萨哈林-3号”主气田由远东集团出手。 但周边“卫星区块”(预估储量1200亿立方米),这个必须拿下。 稀有矿产布局:聚焦“半导体+航天”核心需求,拿“小而精”矿脉。 1. 半导体核心矿产(必拿2个) 目标1:车里雅宾斯克州“别列佐夫斯基钨矿”。 作用:钨是半导体芯片“散热片”的关键材料,该矿已探明储量约5万吨(中小型),今年因“钨价低迷”被国企放弃; 花5000万美元拿下,可直接供应给圣彼得堡微电子研究院,避免依赖进口。 目标2:伊尔库茨克州“乌索利耶锂矿”。 作用:锂是航天电池、半导体“锂电池”的核心原料,该矿是大苏时期“军工锂原料供应地”。 陈阳通过“帮伊尔库茨克州政府修20公里公路”和提供就业岗位1200个换得30年开采权+(优先续期),成本仅3000万美元,优先供应给民用航天技术研究院。 2. 航天核心矿产(今年必拿2个)。 目标1:科拉半岛“镍镍矿分支矿脉”。 作用:镍是航天发动机“高温合金”的关键成分,科拉半岛是大俄镍矿主产区。 主产区由远东集团拿下。 陈阳拿下“分支矿脉”(储量约3万吨),成本8000万美元,可供应给西伯利亚航天器材料研究院,用于研发航天耐高温材料。 目标2:赤塔州“达尔涅戈尔斯克铌矿”。 作用:铌可提高航天材料的“强度和韧性”,该矿是大俄少数“高纯度铌矿”(纯度达99.5%)。 今年因“开采设备老化”停产;陈阳花6000万美元收购,同时投资2000万美元更新设备,3个月内即可复产,直接对接航天研究院。 民航布局方案:抄底机场+轻资产起网,绑定能源矿产产业链。 不碰大俄航空(1992年成立,政府持股51%),而是采取“地方机场控股+二手飞机组网+绑定自有产业链客流”的轻资产模式,3年内搭建覆盖“西伯利亚-远东-欧洲部分”的核心航线网。 1. 已经被拿下:新西伯利亚“托尔马乔沃机场”。 背景:新西伯利亚是西伯利亚交通枢纽,机场有2700米跑道,可起降图-154、雅克-42等主力机型。 价值:成为陈阳能源产业的“空中枢纽”——西伯利亚油田的技术人员、矿产样品可通过此机场快速往返,同时承接当地与莫斯科的商务客流。 2. 以被拿下:远东哈巴罗夫斯克“佩列亚斯拉夫卡机场”。 他向哈巴罗夫斯克地方政府提交“军转民改造方案”,承诺投资400万美元翻新跑道、改建民用航站楼,换取40年独家运营权,同时雇佣350名当地退役士兵负责安保,提供2000和就业岗位。 另外就是每年低价出售一批粮食给他们。 价值:提前布局远东,为海参崴自由港预留“空中通道”,未来可开通至东大黑河、海参崴的短途航线,承接农产品、矿产贸易的商务客流。 第667章 布局海参崴自由港 组网运营,低成本搭建航线与机队。 1. 机队配置:捡漏大苏二手飞机,控制初期成本。 主力机型:批量收购图-154m(中远程,载客150人)和雅克-42(中短程,载客120人)。 通过莫斯科航空维修厂(前期收购的军工配套企业)翻新,确保适航性;同时与伊留申设计局签订维修协议,以“优先采购未来新机”换得低价维保服务。 单架图-154m二手价仅200-300万美元,雅克-42不足150万美元。 提前预购 波音747-8,还有购买空客A320、空客A330、空客A340客机。 其他机场,陈阳只持股不控股。 交给奥加尔收购,陈阳协助。 陈阳也制定出一份方案。 海参崴国际自由港(经济特区)设计方案 一、核心定位:东北亚“贸易+能源+金融”三栖枢纽 锚定“中俄朝日韩五国互通”,避开单一功能局限,打造“货物中转+能源交割+跨境结算”的复合型自由港,既承接俄罗斯远东资源出口,又联动东北亚制造业进口,成为五国贸易的“中间跳板”。 二、空间布局:“一港三区”,功能清晰不重叠 1. 核心港区(海参崴主港+纳霍德卡原油港) 功能:负责货物装卸与能源转运,分设“集装箱码头”和“原油专用码头”。 集装箱码头:升级3个10万吨级泊位,配备自动化装卸设备,专门承接南韩电子元件、日本汽车配件、东大家电等轻工业品,实现“到港即通关”(对接中俄朝三国海关,推行“一次申报、三国放行”)。 原油专用码头:改造现有2个5万吨级原油泊位,新增10万立方米原油储罐,承接俄罗斯西伯利亚油田、萨哈林油田的原油,通过“港口→管道→东大东北炼油厂”的链路,实现“原油到港即交割”,缩短运输周期。 2. 跨境产业区(靠近中俄边境,占地10平方公里) 功能:吸引五国企业设厂,做“中转加工”而非全链条生产,降低投资门槛。 设“日韩电子组装厂”:南韩三星、LG可将芯片、屏幕运至此区,组装成手机、电视后,直接销往大俄远东和中国东北(享受“加工免税”,仅对成品出口征税)。 设“中俄农产品加工园”:大俄小麦、大豆运入后,加工成面粉、豆油,再分销至朝鲜、日本(利用大俄低成本原料+东大加工技术,降低终端售价)。 设“维修服务中心”:日本丰田、本田在区内建汽车售后配件库,为大俄远东的日系车提供维修服务,避开大俄对整车进口的高关税。 3. 国际金融区(海参崴市中心,占地2平方公里) 功能:解决五国“货币结算难题”,打造东北亚跨境结算副中心。 引入陈阳控股的“港岛环球银行(南韩分行)”“港岛环球银行(日本)”分支,推出“人民币-卢布-韩元-日元”四国货币直接兑换业务,不用通过美元中转,降低汇率风险。 设立“能源期货交割中心”:针对原油、天然气,推出“以港为标的”的期货合约,中俄企业可在此锁定未来1-3年的能源价格,稳定贸易成本。 设立“贸易融资中心”:为陈阳产业链内的企业(如大俄矿产商、东大东北家电厂)提供低息贷款,贷款抵押物可直接用“港口仓单”(比如企业把存放在港口的原油、电子元件作为抵押,快速拿到资金)。 三、政策设计:“低税+灵活管制”,吸引企业又不触红线 1. 税收政策:“三免三减半”+ 特殊商品免税 企业所得税:前3年全免,后3年减半(仅按10%征收),针对在产业区设厂的企业额外补贴5%的物流费。 关税政策:区内货物“进区不征税、出区再征税”,原油、农产品、电子元件等核心商品,在区内中转或加工时,免征关税和增值税;成品出口到五国时,仅按进口国税率征收(由港口代征,简化流程)。 个人所得税:对在金融区工作的外籍高管(日韩、东大),前5年按15%征收(低于大俄常规20%的税率),吸引高端人才。 2. 管制政策:“经济放开+安全可控”,不碰政治敏感点 人员流动:对五国商务人员推行“自由港专用签证”,凭企业邀请函可在区内停留30天,无需申请俄罗斯全国签证(由陈阳的咨询公司代办理,1天内出签)。 货物管制:仅对军工、危险品等敏感商品设限,普通货物推行“先放行后核查”,由主角的安保公司(退役士兵)配合海关做抽检,既提高效率,又保证安全。 主权约定:明确“自由港的行政权归俄罗斯滨海边疆区政府”,主角仅负责“运营、投资、招商”。 四、运营保障:绑定五国利益,让各方都“离不开” 1. 对大俄:承诺“每年帮其出口1000万吨原油+500万吨矿产” 陈阳 的大俄矿产企业、能源公司优先通过自由港出口,帮大俄远东地区解决“资源外销难”问题,每年为当地创造20亿美元税收+5万个就业岗位,让大俄政府愿意长期续约运营权。 2. 对东大:承诺“每年为东北输送800万吨原油+300万吨农产品” 开通“海参崴→大连→沈阳”的固定货运航线,每周10班船,运费比传统路线低20%,帮东大东北降低工业原料成本;同时,东大家电、汽车可通过自由港销往俄罗斯,每年至少带动50亿元出口额。 3. 对日韩:提供“绕开美丽国限制的贸易通道” 日韩企业若因美丽国压力无法直接与大俄贸易,可先将货物运到自由港的“中立仓库”,再由主角的第三方公司(注册在港岛)接手,转卖给大俄企业,既规避政治风险,又保住大俄市场。 4. 对朝鲜:合作“罗津港→海参崴港”跨境铁路 陈阳投资修建这条铁路(长约150公里),朝鲜可将煤炭、海产品通过铁路运到自由港,再转出口到日韩;同时,陈阳从东大东北采购的粮食、药品,可通过这条铁路运到朝鲜,实现“互利互通”,让朝鲜成为自由港的“陆路延伸”。 五、盈利模式:不靠“收租”,靠“全链条赚钱” 1. 物流费:集装箱装卸费(每箱500美元)+ 原油转运费(每吨10美元),每年预计收入15亿美元。 2. 金融收益:货币兑换手续费(按交易额0.5%收取)+ 贸易贷款利息(年利率6%),每年预计收入8亿美元。 3. 产业分成:对区内企业的加工业务收取“管理费”(按产值1%收取),每年预计收入5亿美元。 4. 土地增值:前期低价拿地,待自由港成熟后,将部分产业区土地出租给五国企业,租金每年递增5%,长期收益稳定。 这套方案的核心是“不贪权、只谋利”——陈阳通过“投资+运营”绑定五国利益,让自由港成为各方都需要的“贸易枢纽”,既避免了政治敏感,又能长期掌控东北亚贸易的核心链路,完美契合“经济寡头”的定位。 第一步是先拿下“纳霍德卡原油港改造”。 至于第二步不急,心里吃不了热豆腐。 9月,黄芸芸在即将回港岛时。 让他意外的是黄芸芸怀孕了,自己一个多月的时间。 “芸芸,你要当妈妈啦,我也要当爸爸啦。” 黄芸芸既激动又高兴,紧紧的抱住陈阳不撒手。 她这次终于如愿,还好自己待在这边两个多月。 “回去后,好好养胎,不要再收拾家务啦。” “我听你的,不过你要经常回来陪我。” “放心吧,接下来我的事务会减少,一定多陪陪你。” “嗯,那我登机了。” 伊琳娜向陈阳点头,陪着黄芸芸登机。 第668章 可爱的卡捷琳娜 奥加尔的动作很快,她的能力也让陈阳见识到什么是女强人。 陈阳忙着去往各地送物资,收取货款。 再见到弗拉基米尔,两人热情相拥。 因为陈阳的关系,让他名望大涨。 他对陈阳这个朋友到来,很高兴,并邀请陈阳去他家里做客。 陈阳也见到他的家人,他妻子真的很有气质。 两个女儿,大女儿玛利亚11岁,长的蛮漂亮的。 二女儿卡捷琳娜,性格活泼可爱。 陈阳一一送上礼物,手表、护肤品、玩具和零食。 她们对陈阳的到来也很热情欢迎。 卡捷琳娜被零食吸引了,眨着萌萌的大眼睛。 陈阳从口袋掏出巧克力给她,高兴的小丫头对着陈阳亲了一下。 陈阳和她们一家人相处的还不错,晚餐后。 陈阳离开他家不久,开车返回。 搬了几袋米面、蔬菜、水果和肉类。 弗拉基米尔刚要开口拒绝,被陈阳瞪了一眼。 卡捷琳娜投入陈阳的怀抱,在她耳边问“我以后还能不能吃到这些好吃哒?” 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谁能忍心拒绝。 “可以,我保证,但你也要答应我好好学习。” “太好了,那这是我们的约定啦。” “嗯嗯。” 他向弗拉基米尔和他的家人告辞,感谢他们的招待。 次日,陈阳来到敖德萨。 达莉娅和林薇儿向陈阳汇报这边的情况。 陈阳把物资留下一批,然后好好陪伴了达莉娅一个礼拜。 临走前一晚,见林薇儿似是有什么心事。 陈阳通过她的眼睛,也能猜出一二。 当天晚上,陈阳敲响了林薇儿的房门。 林薇儿开门后没有想到是陈阳。 陈阳关上门后,拉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 “薇儿,这几年你一直默默的付出。 也怪我没有为你着想,我还以为你是事业型呢。 这样吧,我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们就在一起。” 林薇儿泪水滑落,投入陈阳的怀里。 这一夜,她成了他的人。 次日,陈阳和林薇儿一起登机飞往港岛。 林薇儿此时满眼都是陈阳,有空姐向陈阳搭讪,她眼神都不一样了。 还非要逞强拉着陈阳去往卫生间。 事后,她再次受伤了,不过,她很喜爱爱这种感觉。 到达港岛后,林薇儿先回她自己家。 陈阳刚到家,黄芸芸激动的跑了过来。 吓的陈阳赶忙跑过去搀扶住她。 “你呀,吓到我了,不过我的宝贝又变漂亮啦。” 黄芸芸确实变的很漂亮,主要陈阳用了他特制的护肤品。 黄芸芸一直坚持使用,所以肌肤很是嫩滑白皙。 “阿阳哥,你吃饭了没有?饿不饿呀?” 陈阳把黄芸芸抱起放在腿上,抚摸着她的肚肚。 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吃你就行,我的宝贝秀色可餐。” “我爱你,阿阳哥。” “我也爱我的宝贝,因为我的宝贝既漂亮又温柔。” “还有呢?” “还有点可爱,又有些好吃。” “嘻嘻,阿阳哥坏。” “最近有没有胡思乱想呀?心情怎么样?” “放心吧,阿阳哥,我不会有孕期综合症那些的。” “我的芸芸宝贝这么厉害呀,看来我们女儿以后一定向她妈妈一样漂亮。” “可是人家想到儿子呀!” 陈阳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下次再要儿子,女儿多好,爸爸的小棉袄。” “阿阳哥喜欢我就喜欢。” “我们的芸芸就是好,一辈子都是我的宝宝。” “嗯嗯,我愿意做阿阳哥的宝宝。” “来亲一个。” “啵” 陈阳在家好好陪伴了黄芸芸半个月,让她孕期能好一些。 林薇儿一直在视察这边的产业,忙的脚不沾地似的。 圣诞节当天,陈阳带着礼物再次登门拜访。 为玛利亚和卡捷琳娜带来了很多的礼物。 两个女孩叔叔也不叫了,开心的叫哥哥。 弗拉基米尔大为吃醋,她妻子很高兴,因为看到女儿像个开心果。 陈阳特意看了下他家里的库房,发现干干净净的。 还好卡捷琳娜给他解释,原来都被她爸爸送给那些穷苦人家和老兵。 陈阳能说什么,只能开车带着玛利亚和卡捷琳娜去自己这边的房子。 打开地下室一间库房的门,两个女孩“哇”的一声喊了出来。 “都是好吃的,好多呀!” “你们选吧,旁边有袋子。”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赶忙把各自喜欢吃的装袋。 陈阳从另一个库房搬了几袋物资放进后备箱。 这是两个女孩也各自提着几袋好吃的放进后座。 陈阳把钥匙分别给两人,“以后你们自己过来拿,不过要小心,毕竟好吃的不能被别人发现。” 两人连忙点头答应,开心极了,都亲了陈阳一下。 “你们选零食的库房旁边的那个库房是粮食之类的。 等我从你家离开后,在告诉你们爸爸,省得他不让你们吃饱饭。 以后缺什么就给我这个哥哥打电话,哥哥家里什么都不缺。 一定要让你们像公主一样。” “太好啦,哥哥好棒呀!”卡捷琳娜兴奋的抱住陈阳。 玛利亚也很高兴,眼睛闪亮闪亮的。 等陈阳开车再次回来,两个女孩抱着她们的零食跑回房间。 弗拉基米尔和陈阳一起搬东西。 吃过晚餐后,陈阳告辞离开。 弗拉基米尔审问两个女儿,卡捷琳娜无意之间吐露出她有钥匙。 就这样被弗拉基米尔知道了过程,拿着钥匙不由的一阵感动。 连夜去联系货车拉物资。 两个宝贝女儿气的不想理他,他妻子既理解他又心疼宝贝女儿。 次日,陈阳就接到了卡捷琳娜告状的电话,总之她很生气。 “别生气啦,你可以和你姐姐在去看看。 一定有惊喜的。” “好吧,我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后,她拉着姐姐就去陈阳的房子那里。 两人踩着积雪,走了二十分钟才到。 打开门就迫不及待的往地下室走去。 两个人赶紧打开库房门,“哇,太好啦!” 只见,库房里满满的都是好吃的。 另外一个库房门也被她们打开,里面又是满满的各类物资。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这次回去后绝不说。 这还是陈阳清晨离开时再次放满的。 她们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回到家,她们的妈妈就发现了两人的变化。 于是一番逼问下,就知道了经过。 玛利亚瞪了卡捷琳娜一眼,意思是你个小叛徒,不是说好的不说的嘛。 卡捷琳娜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都怪妈妈太厉害啦。 陈阳陪了林薇儿几天,才一起去往敖德萨。 带着两个女孩游玩两天,才返回。 奥加尔见到陈阳很高兴,和陈阳诉说着自己事迹。 她成功的完成了多个能源和矿产,公司都被她安排的井井有条。 “亲爱的,我决定了,明年下半年我就可以好好休息。 我们到时要个宝宝好不好?” “好的,我们家你做主,我的女王大人。”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当真啦。” “哼,不相信你男人,我要惩罚你。” 说着,一把抱起她回了房间。 一夜龙舞,好似在云中漫游。 上午,陈阳接到卡捷琳娜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诉说她爸爸的十大罪状,俨然一副小法官的模样。 “哥哥,我好伤心呀!” “我的小公主可不能伤心,这样吧,你去我房子卧室。 房间桌子下面用胶带粘着一把钥匙,你拿到钥匙后。 去隔壁的房子,那里库房也都是我为我的公主准备的礼物。” “真的吗?谢谢我的骑士。” “不客气,很荣幸为公主服务。” “嘻嘻,哥哥我爱你呀!” “我也爱我们的公主殿下,愿公主殿下每天都开心。” 挂了电话后,看到奥加尔的疑惑。 陈阳给她解释一遍。 奥加尔:“你真的很看好弗拉基米尔吗?” “是呀,他一定会到达那个位置的。”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天。 “怪不得,我在你的计划书里看到了他的名字。 你这是给他送政绩和威望呀!你就不怕以后的产业保不住?” 陈阳想了想说:“我首先对于这边来说是外资。 任何一个强有力的政府都不会允许外资控制经济命脉的产业。 虽然我也进行了分割和隐藏。 但那一天真的来临,说不得真要放放自己的血。 做成了自由贸易港,也只是让我们有底气做出选择摆了。” 第669章 确定未来规划 奥加尔:“这也就是我们必须得隐婚,哎呀,早知道就从政啦。” 陈阳:“从政太累,太消耗生命了。 我们这样挺好的,留给儿女们几世用不完的财富。” “亲爱的,我爸爸刚刚打电话要见你,应该是你那份计划书的事情。” “行吧,那我们出发吧!” 刚天黑,两人到达贝加尔湖。 陈阳一路走来和所有问好,烟是一包一包的送了出去。 大家也不客气,毕竟他们都很尊敬陈阳。 陈阳:这可是是他和他们军事大比拼赢来的。 军中尊敬强者,尤其是还能和大家打成一片的。 波日列夫看到陈阳进来,看到他两手空空,顿时不想搭理他。 奥加尔:“爸爸,你吃饭没?” “没有,一直在等你们的到来。” “那我去安排吧。” 等奥加尔离开后,陈阳赶忙从大衣里掏出几盒雪茄双手奉上。 波日列夫那眼神多了神采,高兴的接过,打开盒子拿出一支。 狠狠地嗅了几口,然后赶紧都藏了起来。 看到陈阳在笑他,他大手在陈阳的肩膀上拍了几下。 “你小子,不错。” 陈阳:“我亲爱的爸爸,您喜欢就好。” “计划书的事情,你详细给我介绍下。” 陈阳立即详细的分析给他听,总之建成后,好处居多。 …… 奥加尔把饭菜端过来后,三人边吃边聊。 经过陈阳分析诉说,波日列夫也同意计划。 至于弗拉基米尔,他需要亲自接触下,在决定。 深夜,交接物资后。 陈阳回到房间抱着奥加尔继续休息。 次日,波日列夫下令,军中大比开始。 赢了陈阳的奖励每天一碗肉,一斤水果,两条巧克力。 奖励发放持续一个礼拜,输了的承包臭袜子的洗刷。 接下来有趣的一幕出现了,每个技能,陈阳都要一对10。 陈阳明白了,这是那个老登在针对他。 想想还是得忍,谁让自己抢了人家的宝贝女儿呢。 大家对陈阳那是绝不带客气的,毕竟他们需要“报仇”。 谁让前几次陈阳赢得很轻松,让他们挨训了呢。 还有给陈阳挤眉瞪眼的,还有求放过的,也有小样看我们怎么收拾你的。 连续三天,陈阳被这些兵王们好好收拾一番。 整的他鼻青脸肿,刹死凄惨。 奥加尔每天为他擦药,心疼的很,转头去找她爸爸质问。 这天,弗拉基米尔到来,在波日列夫的办公室两人一阵尬聊。 波日列夫觉得自己女婿看的眼光不错,眼前之人确实很有潜力走到那个位置。 把计划书拿给弗拉基米尔看。 他接过后仔细的观看起来。这一看大为震惊。 一个小时后,合上计划书。 这如果能做成,大俄的经济一定能快速发展。 弗拉基米尔心里不断思索着,波日列夫的目的。 陈阳过来时,弗拉基米尔还没有注意到。 直到陈阳拍了他一下,他才惊觉,实在是心思都在这份计划书上。 眼神凌厉,当抬头看时,就看到了肿成猪头的陈阳。 “哈哈,”他忍不住的可乐起来。 实在是每次见到陈阳都是一副风度翩翩的贵气模样。 陈阳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给自己泡了杯红茶。 “陈,你这是?” “别提了,”说着,恶狠狠的看了自己那个岳父一眼。 波日列夫则是哈哈大笑,“爽”,这小子终于被他收拾一番了。 弗拉基米尔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就明白他们之间很熟。 “唉,这几天我是被虐惨了,现在都不好出门。 计划书你看了吧,这是我写。” 弗拉基米尔惊讶的看着他,这个还真让他有些惊讶。 “这是我为我们三方准备,大家都有利。 做成了,你凭此以后也能实现你的理想。” 波日列夫离开,为两人留下空间。 “弗拉基米尔,你还有四年的时间准备,到时我希望你做到那个位置。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或大俄产生威胁。 我相信,我的详细资料你一定有收集。 我之所以下注在你身上,只有两个要求: 1.支持我以后的半导体和人工智能产业。 2.只要我不违法,你不能对我出手。” 弗拉基米尔听着陈阳的话,不由得感觉一切有些太顺。 他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陈,你要明白,我此时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人物。 你在我这下重注,你的收益不会太大。” “弗拉基米尔,你把问题想的太复杂,这也可能和你的出身有关。 但我想的是,作为一个商人,我的眼界从来不在这上面。 我也是再赌未来,随着电脑的普及,你想一想这是多大的市场。 另外就是以后都是高科技时代,半导体将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支柱。 我不贪心,只要这两项做好了,以后的子女们也就有了更多的选择。” 弗拉基米尔想着利弊,他虽然不懂经济,但他了解陈阳。 既然他这位朋友有如此雄心,更何况对国家更有利。 “陈,我同意。” “放心,作为朋友我不会让你失望和为难的。 即使你以后有收回我产业或者股份的想法,我也配合你。 希望我们的友谊长存。” 两人站起,击掌后又紧紧握在一起。 随后,波日列夫走了进来,三个人对计划书详细展开讨论。 几个小时后,天色渐黑,陈阳才去安排晚餐。 三个人有庆祝合作愉快,因为接下来还要聊合作就没有多喝。 晚餐后,又展开讨论一个多小时后,确定了各自负责的事情。 这才分开,弗拉基米尔被波日列夫安排的军机送走。 陈阳又待了两天养伤,才离开。 先去视察产业,同时也把物资送去交接。 陈阳在3月才返回港岛。 黄芸芸见到他回来,很是高兴。 陈阳每日陪伴着她,宠她爱她。 聊天、散步、胎教、做美食等等。 这个多月后,黄芸芸在医院顺利生产。 “芸芸,辛苦你了,看看我们的小宝宝。” 他把孩子放在黄芸芸身边,黄芸芸看着孩子,感觉自己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两人给女儿起名陈佳悦,小名悦悦。 几天后,黄芸芸出院。 陈阳每天当起了奶爸,照顾好她们母女两人。 宝宝的幼儿床都是他用红木亲手打造的。 饭菜没让菲佣做,他亲自动手。 黄仁发一家人来看望黄芸芸,见到陈阳把芸芸照顾的很好。 停留几日,才放心的回去。 陈阳请了两名育儿师照顾孩子。 陪伴芸芸一个多月后,他才离开去视察产业。 上半年陈阳一直都在港岛和内地两处。 下半年才回到大俄,然后又拿下几块地。 都是未来才被勘探出来的能源和矿产,另外就是忙碌着几个集团公司的事务。 97-98年,多国金融经济危机。 陈阳和一百人多团队提前布局,这些操作员提前都签署了保密协议。 泰铢、比索、林吉特、印尼盾、新台币、韩元。 陈阳精准的指挥每一步操作,所以收获巨大。 之后的印尼危机在5月持续深化。 8月的卢布。 99年1月:雷亚尔大幅贬值。 在收获的同时,也在市场玩了一把狙击大鳄们。 同时,陈阳的三家投资公司收购了汉城银行、北海道银行。 还是日韩其他产业,电子、半导体、服装、证券、金融、房产、机械等。 港岛的名扬投资也是收获巨大。 同时,在东南亚各国收购金融、橡胶、房产等。 产业也重新划分,在南韩成立新锐集团。 在日元那边成立瑞景集团,东南亚成立新港集团。 林薇儿把孩子留给陈阳,她去了南韩,负责新锐集团。 这是陈阳的次子,陈景锐,一周岁。 陈阳安置好孩子后,告别怀孕的妻子黄芸芸和快3岁的女儿陈佳悦。 前往大俄,接下来海参崴自由港前期启动开始。 还好奥加尔没有把孩子交给他来带,不然他就要发愁了。 这是陈阳的长子列昂尼德(陈景辉),快2岁了。 在海参崴忙碌了3个月后,陈阳回到港岛给女儿过3周岁的生日。 陪着她们母女几天后离开,也去陪伴陈景锐几天。 他现在有林薇儿的母亲照顾,小家伙很爱动。 把2个保姆每天累的不行。 回到大俄,又陪伴列昂尼德过2周岁的生日。 小家伙皮得很,活泼好动惹麻烦。 第670章 产业帝国 10月,前往敖德萨。 达莉娅也很有女强人的气势。 这边的产业都需要她亲自打理,养成了女王的气质。 虽然忙碌,但她也喜欢这样的生活。 她和陈阳的女儿阿尔西娅过两岁的生日。 这是陈阳的次女,模样随达莉娅一样漂亮。 小丫头很缠陈阳,见到陈阳后就投入怀抱再也不下来。 达莉娅有些吃 错,暗暗的对着陈阳的腰就拧起来。 伊莉莎看到这样,不由得同情她这位姐夫的“受苦”。 伊莉莎拿到硕士学位后,在公司帮着她姐姐。 陈阳在这边待了几天后,要离开时,阿尔西娅不愿意,非要跟着陈阳一起走。 气的达莉娅要揍她,小白眼狼。 “达莉娅,还是让阿尔西娅跟着我一段时间吧。” “嗷嗷,太好啦。”阿尔西娅欢呼起来。 “哼,你就宠她吧,她是越来越不听话。” “妈妈坏。” 阿尔西娅搂着陈阳的脖子,一副你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阿尔西娅,记得要想我呀!”伊莉莎挥挥手。 “好呀!嘻嘻。” “好啦,快和妈妈再见!” “妈妈,再见!”然后亲了达莉娅一下。 回到海参崴后,阿尔西娅放飞自我。 每天都要出去玩,还好陈阳给她穿的都是保暖内衣。 羽绒服和保暖裤,要不然陈阳还很不放心。 陈阳的秘书邹海琴则是很喜欢阿尔西娅。 把小丫头宠爱的很。 这边的建设因天气停工,所以陈阳的事情还真不多。 几天后,陈阳开始视察所有产业。 由于六大寡头和其他的高官都被他提前教训一番。 所有他这个外资倒是没有什么麻烦,那些也不敢针对欧美的外资。 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2000年q1。 弗拉基米尔先生登顶高位。 q4,海参崴自由港全面建设快速铺开。 陈阳主动提出“将自由港运营公司的俄资持股比例从15%提升至20%”。 同时承诺“未来5年再追加15亿美元投资,重点建设能源期货交割中心”,帮弗拉基米尔先生实现“掌控远东经济+增加财政收入”的目标。 同时加大投入半导体产业、民用卫星产业、互联网产业、物流运输等。 给半导体专家配“完整的芯片测试实验室”,还承诺“研发成果归团队和研究院共有,商业化后团队能拿30%分成”。 陈阳建立1个大型数据中心,把小雪儿(红后的升级版)拿了出来。 第一可以监控自己的所有产业。 第二可以开发人工智能(低配版,蓝星使用)。 第三可以自主的开发游戏产业。 …… q5,“罗津港→海参崴港”跨境铁路正式签署合同启动。 q9,中俄朝日韩五国正式签署合同,自由港成为五国贸易的“中间跳板”。 q10,景耀集团和东大正式签署合同,景耀集团能源+矿产每年向东大承诺“每年为东北输送1200万吨原油+550万吨农产品”。 q11,3G网络被陈阳推出。 海参崴成为第一个实现3G网络覆盖的城市。 景耀集团和日韩朝签署合同,每年向他们输送成品油+天然气+农产品等。 2001年,北方电视台卫星频道在几国开通。 主要以经济、民生、自由港、娱乐、金融为主。 q3,亚洲选美活动启动。 q4,联合影院推动五国电视剧和电影的全面展开合作。 布拉戈维申斯克影视城正式投入使用。 这是集5国文化建设而成的亚洲最大影视城。 幻影通信和全球几十个国家达成合作,3G网络全面铺开启动。 q5,幻影民用导航开始为5国提供服务。 mAx网聊、游戏、购物、物流运输、电影、音乐等,为五国提供服务。 港岛环球银行正式开通网络支付功能。 q6,幻影3G手机正式全球发售。 2G-3G只需要换一张电话卡,实现视频通话。 景耀新能源汽车、电动摩托车等正式发售。 q7,幻影通信授权全球27个国家3G网络的使用。 q8,幻影手机系统正式上线。 一年后,幻影与75家硬件制造商、软件开发商及电信营运商组建开放手机联盟共同研发改良Android系统,并以Apache免费开源许可证的授权方式发布了其源代码。 两年后,幻影正式发布了Android 1.0系统。 系统架构 Linux内核层:提供基本的功能,如进程调度、内存管理、驱动模型等。 系统运行库层:包括系统库和Android运行时,系统库如SqLite、webKit等为应用程序提供支撑,Android运行时包含核心库和dalvik虚拟机。 应用程序框架层:为开发人员提供了一系列可重用的组件,如Activity manager、window manager等。 应用程序层:包含了各种用Java语言编写的应用程序,如SmS短信客户端、web浏览器等。 特点优势 开放性:允许任何移动终端厂商加入到Android联盟中来,第三方开发商也有一个十分宽泛、自由的环境。 丰富的硬件选择:众多厂商基于Android推出各种功能特色各异的产品,且不同设备的数据同步和软件兼容问题较少。 无缝结合幻影应用:将幻影服务如地图、邮件、搜索等与手机无缝结合,方便用户使用。 2008年,幻影推出4G网络 核心技术:正交频分复用(oFdm),主要标准包括LtE-Advanced和IEEE 802.16m(wimax2)。 诞生:由3G技术迭代升级而来。 特点:将wLAN技术和3G通信技术相结合,传输速率大幅提高,峰值速率可达100mbps以上,能提供高清视频直播、云计算、手机网游等服务,具有更低的延迟和更高的可靠性。 幻影推出4G两款手机,分别为幻影4和幻影4s智能手机。 笔记本、平板、手表等启动发售。 2018年,5G网络。 核心技术:采用了massive mImo、SoN、SdN等新技术。 诞生:q3,海参崴自由港首次实施5G。 特点:具有高速率、低时延、大容量、高可靠、海量连接等特点,最高数据传输速率可达10Gbit\/s,时延可低至1毫秒以下,每平方公里可支持100万个连接,主要应用场景包括增强型移动宽带(embb)、高可靠低时延通信(uRLLc)和大规模机器类通信(mmtc)。 q5,陈阳退居二线,长女陈佳悦正式接任走上台前。 陈佳悦宣布:全员涨薪10%。 顺利交接过度后,陈佳悦还是对几个集团改革。 陈阳也随她折腾,小雪儿会为她提供帮助的。 陈阳每日陪伴着黄芸芸,开启他们两个的快乐生活。 至于奥加尔她们,都在忙碌着,陈阳劝说多次无果。 黄芸芸对他的爱意从无变化,他也深爱这个单纯的女人。 第671章 清末走西口 1896年。 山西祁县田家庄的田家大院里张灯结彩、贺客盈门。 田家三代单传的小少爷田青正在举办周岁庆典。 可是作为田青的父亲的田耀祖却泡在赌场里不肯回家。 …… 想起这部剧情,有要吐槽的想法了。 穿帮镜头: 田耀祖将田家大院赌输给夏三之后,淑贞将家中祖传的乾隆御赐的“礼智仁义信”牌匾摘下来带走时,原来的匾是红底金字,而此时摘下的匾变成了蓝底金字。 田青念书从小念到大,似乎拿的还是同一本书,翻来覆去都是“三字经”。 在村井口排队打水的木桶中参杂着几只显眼的黑色塑料桶。 在饥荒的年代,主人公们在漫天黄土中走西口,但无论哪个场景,个个都是衣着光鲜、脸色红润,完全没有饥饿疲惫的迹象。 丹丹给梁满囤纳鞋底时候的动作很不熟练,完全不像是一个熟悉女红的能手,而且明明是手工缝制的鞋底却换成了缝的密实的“机制鞋”。 徐木匠与蒙古王子试枪的时候,徐木匠额头左上方大约10厘米长的伤疤不见了,续看3分钟后,棺材铺的田老板与徐木匠对话的片刻,突然看到徐木匠额头上的大疤再次清晰浮现,而徐木匠的疤在这集的以前都是有的。 剧中豆花已经身怀六甲,但身材一如姑娘般的苗条,丝毫没有怀孕的痕迹。 山西祁县闹荒灾,有处画面是几个小朋友蹲在地上看蚂蚁在搬米粒。 吴玉昆在家里收到一个特殊纸条,是用匕首插住刺到木隔扇上,他满手攥住手柄,愣是没拔下来。但第二天匕首却变成了一个细铁钉。 逻辑错误: 第十一集,黑土崖的三当家李义知道刘一刀要打劫四子王旗诺颜王子的车队,劝阻未果,于是出逃告密。他在前面跑,山里豹子和田青等人在后面追,从镜头上看相距并不是太远。田青把山里豹子的枪要来,对着李义开了一枪。李义假装中枪,跌落下马。山里豹子和田青等人也下马,沿着血迹走到土崖边,以为李义已经掉下土崖,必死无疑,于是策马离去。 田青一进包头就被抓了,从法场出来也没人带路,田青却一路狂奔跑进“龚氏筱面馆”救下正打算吃砒霜的豆花。 刘一刀在祭完风摆柳之后,感叹说:这几年为了寻仇,兄弟们都散了……而田青被嫁祸杀人到入狱,县令马上判刑,派人去北京,再回来到斩首,前后加起来也就一个月左右。 翠翠在县衙被夏知事用刑把腿给伤到了,只能坐在那里,而豆花与翠翠换过衣服之后,翠翠独自一人怎么能逃出牢狱呢。牢头出去不是把翠儿的牢门锁了吗。再说看守醉了,还有别的狱卒在牢狱里。 田青在狱中与瘦猴对话,他分析出梁满囤出主意害他的。而第二天,田耀祖教训他时,他却一时想不起来了,改口说是鲍晋中害的了。 语言文字错误: 发生在清代末年的故事,但剧中很多地方都是简体字。 田青在包头为翠儿和豆花没每人打了一副坠子,豆花推辞说:“我不要”,此处很清楚的听到是“我”,而不是贯穿全剧的方言“额”。 夏家的管家开口回答客人:“夏三爷在北京……”,那清末的时候,北京还是叫北平的。 田耀祖和田青喝酒时,田青说:父亲叫田耀祖。这时田耀祖说:田耀祖,认识.原来他就是的家父啊。家父应该只是某人用来跟别人说话时对自己父亲的称呼,而不是第三者的说法。 淑贞与丈夫田耀祖在说到儿子田青生日时候的说法前后不一致,淑贞说的是“周岁”,而田耀祖说的是“百岁”。 对三民主义的篡改。剧中人把“三民主义”的“民族、民权、民生”改成“民主、民权、民生”,还给了新的解释:“什么是‘民主’?就是‘推翻帝制’,建立‘民主国家’。”不同于孙中山主张建立资产阶级共和国的“三民主义”。该错误很容易被诟病。 剧中的对白字幕,很多处都把主人公“田青”,打成了“天青”。 剧情评价: 历史上,走西口、闯关东、下南洋并称为着名的三次人口大迁徙,那年月不知有多少哥哥走了西口,又有多少妹妹流尽了泪花,可以说随便拎出哪个来都是部厚重的故事。看《走西口》片头原以为是展现小民百姓的辛酸及移民进程的壮阔,末了实际上就是在讲主人公“田青”的发家史。剧集完全围绕田青一人展开,将他的人生放在父子、儿女、手足、朋友恩怨交织中历练,再给他一个激荡的时代背景,附送上贵族王子撑腰、强盗头子扶助……诸多细节在逻辑上既经不起推敲,又过于离奇。编剧只拿这层厚重的迁徙史当浮土,没能揭示晋商文化深刻的思想内涵。观众要看的是晋商的‘义、兴、利’如何贯穿在生活戏里,但儿女情长的戏过多,既掩盖了山西人闯口外的风景,也没能体现出普通移民的辛酸和移民史的波澜壮阔。 “西口”指的是山西省诸长城关口。“走西口”则指的是从明中到清末,晋商到西口外发展商业贸易的历史现象,电视剧叙述的年代是民国初年,显得有些滞后。 在地理常识的错误方面沙虎口是长城上的一个重要关卡,明清两代和民国都常年驻军看守,土匪不敢在附近出没。然而,《走西口》却把沙虎口描绘成土匪聚集的黑窝子。在时间常识的错误方面,袁世凯复辟称帝是在1915年12月13日,当时包头是一个镇。袁世凯复辟前,田青受到包头县长的诬陷而入狱,显然与史实不符。 …… 前方传来打斗声,陈阳走过来时,两名官兵被杀,一名大汉倒在地上。 陈阳打量下想起,这是剧中徐木匠。 既然遇到了还是解救吧,掏出一颗解毒丸喂给徐木匠吃下。 陈阳把两匹马治疗下,收进空间养殖区。 没等徐木匠清醒,他离开此处,往县城而去。 陈阳:来此世界,还好“幻灵”为他安排白云观的一名云游道士。 如果让他留辫子,他情愿放弃任务。 过城门时倒是没有什么幺蛾子,几文钱顺利通过。 一路走来,这边还是稍显繁荣的。 陈阳在一家名为聚财楼的酒楼入住歇脚。 次日,吃过早饭后,陈阳在街面上闲逛起来。 “道爷,你行行好,买了我吧……。” 陈阳看过去,这不是小李义吗?想到他以后为人聪明机智。 收下也行,是个帮手。 “起来吧,叫什么名字?” “道爷,我叫李义,以后您洗衣挑水、砍柴护卫的活计都交给我……。” “停,观你面相纯良,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李义立即磕头致谢! 陈阳扶起他,掏出5两银子给他。 “回去安葬你父母,然后来聚财楼寻我。” 李义激动的说:“嗯,我听道爷的。” 等李义走后,一妇人抱着孩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 从他身旁而过,小女孩还看了他几眼。 他确定了这就是淑贞、丹丹、田青三人。 他向小丹丹眨了眨眼,丹丹害羞的扭过头去。 向前没有多远就看到“大德兴”的牌匾。 陈阳:看来这是乔致庸的产业,就是不知剧情发展到哪一步。 不过应该到了在家默默舔舐伤口,再过几年又要被勒索了,他还需要拿出银子。 这时,有个妇人拦住陈阳。 “这位道长,可否在小妇人测算一挂。” 陈阳摇了摇头,“贫道主要解决婚丧嫁娶、祈福消灾、驱邪治病等现实需求,还有主持祭祀、超度亡灵、祈福仪式等。 信士,测挂贫道不通,还请去往别处。” 妇人向陈阳拜别离开。 陈阳也没有了逛下去的念头,转身返回聚财楼方向。 刚走到酒楼门口,就看到淑贞带着孩子往外走。 陈阳向丹丹眨了眨眼,擦身而过时,一颗糖果塞进她的手中。 第672章 接收田家产业 夜里,陈阳来到夏三家。 夏三与田耀祖对赌,通过抽老千作弊,赢走了田耀祖的全部家产,包括田家大院和所有地产,还企图霸占田耀祖的妻子淑珍。 田耀祖走西口后,夏三上门收账,对淑贞欲行非礼。 那这小子就不能放过,得给他一个教训。 陈阳把夏家所有的财物收取一空,然后出现在夏三的卧室。 用精神力和意念控制着夏三写下一份欠债字据。 还在他记忆里种下欠款的经过,就等陈阳拿出欠债字据才出现。 次日,陈阳来到田家大院。 被淑贞热情的请进客厅,陈阳介绍自己是白云观的道士。 过来的目的是为田家祈福消灾等。 正聊着,夏三带着仆从到来。 夏三上门收账,淑贞也知道自己被田耀祖抵押。 正在夏三动手时,陈阳一脚把他踹飞。 他的仆从动手打来,被陈阳一巴掌打倒。 “收账可以,但不能欺辱妇人,三日之后再来。” “是…”,夏三两人连滚带爬的慌忙离开。 淑贞连忙向陈阳道谢! “信士,还是处理家事吧,贫道告辞。” 陈阳回到酒楼继续住下,三日后再去接 收田家大院。 第二天的下午,李义找到陈阳。 陈阳带他先洗漱换一身衣物,然后让店员安排饭食。 等李义换好衣服,陈阳打量他一番,长的还是挺不错的。 “吃吧,以后跟着我不会再挨饿的。” 李义又要跪下,被陈阳拦下。 “李义,以后不可再跪,我不喜欢。” “是,道爷。” “吃饭吧,”陈阳让他入座,为他夹菜。 李义感受到陈阳对他的照顾,泪水滴入碗里。 吃过饭后,陈阳教他识字读书。 李义忍住激动,跟着陈阳学习起来。 第三日上午,陈阳带着李义再次来到田家。 便看到田家已经挂起了白幡,也见到了一身白孝的淑贞。 陈阳:想要俏,一身孝,还是有道理的。 也是现在对淑贞最好的写照。 陈阳开始主持祭祀。 田家老夫人下葬。 第四日上午,夏三再次来到田家收账。 陈阳来的晚一些,刚到就看到了夏三正对淑贞动手动脚的。 上去没二话,直接出手,快速把夏三和他一个手下打倒。 “道爷饶命呀,我再也不敢啦,”夏三求饶起来。 “收账就收账,再有下次,道爷要你狗命。” “是,是,小人不敢。” 夏三把账本拿出,一笔一笔的念出。 淑贞带着孩子痛哭起来。 等夏三念完账本,陈阳拿出欠债字据放在夏三面前。 “夏三,你欠我的是不是可以现在还。” 然后陈阳给他算了起来,最后除去田家的家产抵债外。 夏三还欠陈阳2000两,夏三面如死灰。 他实在没有钱还呀,家里被偷盗一空,字据账本等等全部消失。 那些欠债人听说后,没有一个人理他。 “道爷,饶命啊,再宽限我一些时日。” 夏三连忙跪下磕头求饶,因为他记忆里有欠道爷银子,数目不差。 “给你十日时间,拿不出我会亲自上门去取。” “一定,一定,”然后放下账本字据,又连滚带爬的离开。 淑贞向陈阳道谢。 “你先照顾孩子吧,如果没有去处,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淑贞从丹丹怀里接过孩子,连忙给陈阳道谢。 陈阳蹲下,拉着丹丹,“你我有缘,我俗家姓名陈阳。 丹丹以后叫我陈哥哥,或者哥哥都行。” 丹丹甜甜的叫“哥哥”。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塞进她嘴里一颗奶糖。 “信士,那些田产都需要处理发卖,不要问,以后你会明白的。” 淑贞听此只能点头同意,安排管家去办。 十天后,夏三送来1500两。 陈阳收下,剩余的500两再给他十日的期限。 他已搬进正房居住,大部分的下人被他辞退。 只留下十名下人,管家留了下来。 所有田产已经处理干净,银两被陈阳换取粮食、牲畜、家禽等存入空间。 他每天以教导李义和丹丹为主,读书、练武等。 淑贞这个女人,他不会纳入房中,因她在剧情中亲自喂徐木匠饭的做派。 古代大户人家,她一个少夫人,亲自照顾一个陌生男人。 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不是后世。 剧中表现的种种,他对这样的女人无感。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淑贞要比剧中演员显得年轻有些妩媚。 时间很快来到了年底,丹丹和李义两人在陈阳的教导下。 童学的课程已全部学通。 淑贞也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她不在是一个大少奶奶。 像普通妇人一样生活,洗刷缝补等。 陈阳天天带着丹丹和李义采买年货,逛街市。 小丫头对陈阳很依赖,每天都跟在陈阳身边。 李义进步很大,尤其是武术,八极拳+刀法+擒拿已经入门。 小小年纪很吃苦,从来不会喊疼。 陈阳经常在夜里为他疏通筋骨,活血化瘀。 除夕之夜,院里摆放两桌。 是陈阳带着丹丹和李义做的年夜饭。 “都是一家人?咱们今晚吃好喝好,都动起来。” “谢谢东家!” 陈阳挥手让他们都吃。 他这一桌,丹丹、李义、淑贞抱着孩子。 陈阳为丹丹和李义夹菜,“吃吧。” “谢谢哥”“谢谢哥”。 陈阳还真挺喜欢丹丹的,小丫头很聪明,简单的英语也能交流。 守夜时,丹丹只打瞌睡,陈阳让她回房入睡。 “李义,你也去休息吧。” “哥哥,那我去睡了。” “嗯” 陈阳在想着去哪里采购粮食时,淑贞走了进来。 “怎么还不休息?” 淑贞低头不敢看陈阳,两手互相搅着。 陈阳伸手把她拉了过来,然后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啊”淑贞惊呼一声。 陈阳抚摸着她妩媚的脸,“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淑贞把头埋入他的怀里。 陈阳见此,食指大动,抱起回了里屋。 生命在于运动,二手车在于多用。 外面天寒地冻,屋里一副火热景象。 “啊,哟,喔……” 淑贞体会到了云端的舒适,再也忍不住的低声发出声音。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三个多小时后,淑贞再无一丝力气,昏睡过去。 陈阳打了盆热水,用毛巾给她擦拭身体的汗水。 陈阳抱着她入睡,一手搂着她,一手不断的游走。 此时她的肌肤之感还是挺不错的,柔软有弹性。 淑贞能感受到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抚摸,可惜她再无一丝力气。 清晨天即将亮时,淑贞羞涩的醒来不敢看向陈阳。 陈阳捏着她的下吧,“再来一次。” 淑贞连忙摇头,身下的疼痛和肿胀让她无力再战。 淑贞忍着羞涩,头往被子里钻。 略显生疏,但此时体验不一。 阳不断的指导着,让她又学会一门技能。 陈阳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大灯上抓了起来。 大半个小时后,看着她肿胀的最,媚眼如丝。 “要不要休息会,我去照顾孩子。” “嗯,” 陈阳起床洗漱后,来到东厢房。 “丹丹,我可以进来吗?” “哥哥,等一会。” 一会后,丹丹给陈阳开门,陈阳摸了摸她的脑袋。 “去洗漱吧。” 陈阳进屋,来到床边,先给小田青换尿布和小被褥。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奶瓶,里面装有提前冲泡好的奶粉。 把奶嘴放到小家伙的嘴里,小家伙欢快的吃了起来。 等丹丹洗漱好回来,陈阳用英语和她对话一番。 主要加强她的英语对话,错误之处给予指正。 然后交给她几个新的单词。 “不错,丹丹学的很快,这个奖励给你。” 丹丹接过巧克力,开心去放起来。 吃过早饭后,陈阳让丹丹和李义在书房学习。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端着托盘去往正房里屋。 看着还在睡的淑贞,他把小家伙放在儿童车里。 给了小家伙一个拨浪鼓玩。 来到床前,抚摸着她脸上嫩滑的肌肤。 淑贞醒来,赶紧拉被子盖住头。 “早饭我端过来啦,先吃饭。” “嗯,” 陈阳端起一碗小米红枣粥,用勺子喂给她吃。 淑贞羞的满脸通红,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虽然粥很甜,但心里更暖。 一口粥一口包子,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 陈阳拿出手绢给她擦嘴,“今天就在床上躺着休息。” “嗯,”淑贞幸福的点头。 第673章 采购物资和武器 接下来时间,陈阳经常会出门几天。 他前往世界各地,采购粮食、水果、肉食、武器等等。 贝加尔湖收取鲜鱼,海洋里收取各类海鲜物产。 各国的矿产、物资等。 时间就这样,1897年的一年很快过去。 1898年,陕西从立春起遭受大旱,直到立夏滴雨未下,大片土地干枯,大批百姓饥不果腹。 陈阳:晋南特大旱灾,持续三年干旱,伴随蝗灾、饥荒,临汾、运城等晋南地区颗粒无收,民众逃荒、饿殍遍野,社会动荡加剧。 可惜,他无力改变这一现象,至于空 潘为严间的物资他不敢拿出来。 这一世,实在不想在搞势力发展那一套。 完成任务就好,不想牵涉那么深。 不过粮食还得想办法拿出一批,找谁好呢? 这天夜里,陈阳一番装扮后来到 潘为严的住所。 陈阳喊醒正在熟睡的潘为严, 潘为严看到陌生之人出现。 小时吓了一跳,很快镇定下来。 “请问这位壮士到此,有何来意?” “三日后的凌晨时分,乔家堡东外的小树林。 我有一批粮食卖给你们乔家,比市价低三成,都是杂粮。 但这批粮食要用于救灾,我只相信你,你不能让我失望。” 潘为严大喜,“壮士放心,我们乔家一定把所有粮食用于救灾。 请问有多少粮食?” 陈阳:“第一批十万斤,这批如果顺利,之后我们再谈第二批。 所以银钱只要黄金,不要其他。” 潘为严立即保证三日后带黄金去交易。 次日,陈阳开始教导丹丹和李义两人飞刀之术。 陈阳手持三寸飞刀,指尖稳得纹丝不动,目光落在三丈外的木靶上:“飞刀要准,先练‘三点一线’——眼盯靶心,肩对靶位,腕随眼走。”他手腕微沉,猛地一振,飞刀“咻”地破空,正中靶心,钉得木靶嗡嗡作响。 李义攥着刀,掌心冒汗,学着师父的模样挥臂,飞刀却偏了半尺,砸在木靶边缘。陈阳上前,从后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沉稳:“别慌着发力,腰腹先沉住气,肩要松,腕要挺,力从腰起,经肩传腕,最后凝在刀尖上——像抽丝,不是劈柴。” 他带着李义反复校准姿势,每一次挥臂都轻声提醒:“眼别飘,心别乱,靶心在哪,刀尖就该在哪。”第三次试刀,李义按师父说的要领沉腰、松肩、振腕,飞刀直直射出,擦着靶心钉入木靶。 陈阳点点头,抽出李义手中的刀:“再练百次,记住这种‘稳、准、狠’的劲头,什么时候百发百中,才算摸到飞刀的门道。”李义望着木靶上的刀痕,攥紧了新递来的飞刀,一遍遍重复起挥臂、出刀的动作,破空声在院中不断回荡。 “丹丹明白吗?跟着你师哥练习。” “明白,”丹丹也跟着练习。 第三日的凌晨前,陈阳已在树林里放入了十万斤粮食。 等了一刻钟,潘为严带着几十人和车辆到来。 “潘大掌柜,你很守时,查看粮食吧。” 潘为严向陈阳拱了拱手,然后让人去查看。 他则是试探着陈阳的身份,不过见陈阳不搭理他,所以只能闭嘴。 几刻之后,约定半月后交易的地点,陈阳收到几十两黄金后离开。 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就这样陆续交易几十次。 1900年8月15日晨,西太后和光绪皇帝仓惶出逃,联军入城。 陈阳快速游走在紫禁城、颐和园、国库、圆明园等地。 把所有的物品和金银珠宝、书籍、字画、器皿等等收取一空。 这些都是属于我们的,不能让侵略者得到。 陈阳在京常待了7天的时间,所有大户的物品也被他收取一空。 对于侵略者施暴的行为,他都是一颗手榴弹丢出。 连续7天,让联军损3500多人,截止陈阳离开时。 再无一人敢为非作歹,因为都怕“侠盗者”索命。 亿匡、李红张的府邸更是被他收取一空,没有给他们留下一文钱。 他们俩狼狈为奸,希望他们继续霍霍大青。 回程时,选择在夜里,把老妖婆一行人的所有物品收取一空。 给大太监李xx下药,让这个祸害也能少祸祸其他人。 陈阳回来后,再次教导丹丹和李义学习。 10月,老妖婆一行人到来。 陈阳暗暗嘀咕,真能活呀,这难道就是祸害遗千年真实写照。 不过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后,陈阳再次清理一番。 绝不让他们走的太顺。 转眼已是十年后。 田青已是十五岁,陈阳正式把家业交给他。 询问了淑贞愿不愿离开,她摇头。 陈阳便带着丹丹和李义两人一起出发去往上海。 两人在陈阳的主持下刚成亲,他们也愿意跟着陈阳出去。 到达上海后,陈阳带两人见识一番过后。 登上去往美丽国的客轮。 丹丹和李义一路好奇的向陈阳问个不停。 到达纽约后,三人在这边安家。 两人在陈阳的教导下,都会英语,所以在这边还是没问题的。 在半岛(黄金海岸)的庄园里。 “哥哥,这里真是我们的家了吗?” 看着不可置信的两人,“好啦,这是你地二次问,不要问第三次。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这些年一直给你们讲述这边的情况。 你们这段时间多出去逛逛,适应这边。” “哥哥,我们会的。” “李义,你的任务就是考察做什么生意好!” “好的,哥。” “丹丹,过几天,我送你去大学,你以后的目标是律师。” “好的,哥哥,我都听你的。” 几天后,两人熟悉过后,陈阳送丹丹纽约大学就读,其法学院成立于1835年,是美丽国历史悠久的法学院之一。 纽约大学法学院被称为“美国超级法学院t6”之一,其税法和国际法专业全美顶尖,在金融法、商法领域也非常强势。 李义开武馆的想法被他否定,然后帮助他开办医药厂。 半年后,在曼哈顿这边建城研究院和厂房。 李义这半年也融入这边的生活,陈阳招聘了人才开始研发药物。 李义招聘了管理层后,开始招收工人生产。 所有机器设备、原材料等,都是陈阳提供的。 接下来几年的时间,陈阳每半年回来一次。 其它时间都是去往各地采购或收取物资。 陈阳还买入可口可乐、伯利恒钢铁公司、国际商业机器公司、通用汽车公司的股票。 截止15年,几家公司的股票大幅度升值。 因受一战的影响,陈阳在股市和期货市场赚取了巨额的收益。 陈阳把资金分别存入瑞士的银行账户里。 1916年的5月31日。 吃过晚饭后,陈阳让李义和丹丹两人去书房。 “哥哥,怎么了?”丹丹忍不住问道。 丹丹这两年已成为大律师,在陈阳的帮助下,在这里的律师行业获得不小的战绩。 “我有几件事情叮嘱你们一下。” 丹丹忍不住的问,“哥哥,干嘛这么严肃呀?” “你们先听我说,我叮嘱你们几件事情。 第一,往后国内你们尽量少回去,以后可以派人回去就行。 第二,丹丹你以后从政要记住,不要按照老家的思维方式。 毕竟这些年,你也明白这里和老家在思维方式上有很大差别。 第三,李义,还记得我带你去过的大青山吧? 我在那里埋藏了一批东西,百年之后捐给国家。 这件事情一定做好,交代好后代,不能出差错。 第四,我给你们留了一份资料在保险柜里,你们一定要按照上面去做。 这样能保证你们以后的家族兴旺。 那些我投资的股票,我标记了出售的时间点。 我的几个银行账户,密码是丹丹的生日。 第五,周围的两套庄园都被我买下,在你们名下。 地下室是我留给你们物品,这个是我这个哥哥对你们的爱。 第六,以后不要找我,我们今天是最后一天相处。” 两人立即抱住陈阳,询问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要离开? “不要这样,你们就当我是功德圆满,需要飞升。 这个世界的意志在排斥我的存在,我必须离开。 还有我不是这个世界之人,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不要说出去。” “哥哥,我不让你走,”丹丹哭了起来。 李义也是激动的看着陈阳,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阳掏出两粒丹药,让两人吃下。 丹丹和李义没有任何犹豫的吃下。 “这是能让你们寿命达到150岁的丹药。 你们得面容也定格,所以每隔20年就给自己换一个身份。 不要难过,人生就这样,总有离别之时。 以后好好享受生活,你们两个也是我最出色的徒弟和家人。” 陈阳和他们两人相拥很长时间,然后瞬间消失。 …… 在陈阳离开后,淑贞再无生气。只有她自己明白,当年没有跟着他离开,自己的心就在衰老。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没有爱过她。 但给了她不一样的体验,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他离开后,她或者就像行尸走肉。 但现在,她突然感觉到,那个男人是真的离开了,不会再回来。 她的生命也到了尽头,因为她想追随她的脚步。 她不想再有遗憾…… 第674章 幕后玩家 拿着手机,刷着视频,看着播报的腾远基金的新闻。 陈阳不由得一笑,钟小年现在应该在拍卖行呢。 2000万拍了一个钻石戒指,那个戒指顶天了,估计也就值一百万,硬生生的被炒到天价。 买下戒指,钟小年就希望能够挽回自己的婚姻跟家庭。 可惜了,一腔热血喂了狗。 魏思蒙就是典型的东大女人通病。 穷的时候说自己男人没本事,赚不到钱。等自己男人赚到钱了,又嫌弃对方没时间陪自己。 要求的太多,婚姻结束的越快,没有边界感,害人害己。 钟小年是腾远基金cEo,持有腾远基金70%的股份。 坐拥无数财产的股市大佬,一位看似光鲜亮丽,内心却承受了巨大压力的金融领袖,在名利的追逐下丢掉良知,一步步走向悬崖边缘,不仅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伙伴、爱人,还险些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今晚也就是钟小年被囚禁的时刻,这么好玩的事情必须参与。 陈阳来到拍卖行,此时拍卖会刚结束,陈阳看到钟小年。 走上前去伸出手,“钟总,你好,我是海市新闻的小陈。 钟总,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做个专访。” 钟小年看着热情的来人,下意识的握手。 “你好,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时间,下次吧。” 他没有注意的是,陈阳的眼睛已经记录下他的虹膜信息。 唐万年直接拉着钟小年就走,庄艺深深地看了陈阳一眼然后跟上。 陈阳感觉很有趣,唐万元这货就是从里到外坏透了。 先是勾引钟小年出卖师父,导致曾广文跳楼自杀。当初刚出社会的钟小年,对于曾广文控制股市的违法行为看不惯。 加上唐万元的许诺,钟小年就毅然决然的选择报警。谁知道,他师父身后的那些幕后老板会逼死他。 曾广文的儿子曾雨也是一个狠人,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杀父仇人就是唐万元,还跟唐万元合作。 另外一个朱楠也挺有意思,一直暗恋着钟小年的老婆魏思蒙,三人明明是同学友谊,这些年钟小年给了朱楠金钱跟地位,狗一样,为了利益一点不感恩。 钟小年和魏思蒙家里的别墅布局,朱楠都很清楚。 但私密账户为什么朱楠会知道?钟小年家庭习惯为什么朱楠会知道? 所以如果不是魏思蒙就把这件事给朱楠说了,朱楠决不能这么清楚。 甚至,钟小年家的别墅,里面的每个细节,朱楠都清楚。 包括别墅里的保险箱,需要眼睛虹膜认证这件事,朱楠都清楚明了。 这是谁说的?肯定是魏思蒙跟朱楠说的啊,钟小年自己肯定不会去说。 钟小年对魏思蒙不设防,魏思蒙对朱楠不设防,然后朱楠就动了歪心思。 只能说,魏思蒙就是个傻白甜的女人。被利用了还不知道。 被囚禁的地方,每个细节都被一比一复制了,就连钟小年给魏思蒙定制的床都复刻了。 想想都感觉很可怕! 魏思蒙永远都不会明白,钟小年出事了,她也就变得一无所有。 没有了大别墅,没有了高质量的生活。同样他们的孩子也没有好的出身,接受高质量的生活和教育。 所以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很重要。 现代的社会,多么美好呀,对于有钱人就是天堂。 对于穷人,就是地狱。 上升通道被严格管控,上层阶级肆无忌惮,底层人员痛苦求生。 虽然剧情最后,钟小年活着,进了监狱,可惜等他出来后,这个曾经挤进去的上层社会,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然后在魏思蒙的抱怨声中,劳碌的过完一辈子。 或者离婚后,失去经济高质量的生活,那将是一地鸡毛的人生。 陈阳走出拍卖行,开车前往电视台。到达海市电视台后,不多久。 陈阳看到了下班从大楼里走出来的女主持人。 陈阳走上前伸出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自我介绍下,我是一名金融业人士。 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我请你喝杯咖啡。” 她看着眼前帅气的男人,不自觉的主动伸手握在一起。 “你…,你好,可以,我是财经报道的林楠楠。” “我第一次来这边,你知道哪里有咖啡馆嘛?” 林楠楠一愣,反应过来后,“这旁边就有一家,我经常去,还不错。” 陈阳看着娇羞的林楠楠,一起去往咖啡馆。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拿着介绍单过来。 “女士优先,你喜欢喝点什么?” 林楠楠莞尔一笑,向服务员点了一杯意式咖啡。 服务员看向陈阳。 “同样,然后两份 甜 点。” “好的,请稍等!” 林楠楠此刻只感到心儿咚咚的响,她感觉自己恋爱了。实在这个男人不管是样貌、气质、穿着都符合她的审美。 尤其是他举手投足之间更是让她心儿直颤。 陈阳看出林楠楠的不好意思,想着缓和气氛。伸出手在她面前打开,晃了一晃,一束红色玫瑰出现。 “哇,”反应过来又赶紧捂嘴,接过后“谢谢”! “你喜欢就好,你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这时,服务员把咖啡和点心送了过来。 “谢谢”“谢谢”! 陈阳:“楠楠,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林楠楠脸色通红的点头,她没有想到陈阳这么直接,难道他在追求自己吗。 陈阳:“你可以叫我陈阳或者阿阳哥都可以,我刚从美丽国完成学业回来。 在电视上看到你后,我想我心动了,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很冒昧?” 林楠楠摇了摇头,“没,没有。” “楠楠,你有男朋友?” “没,没有,”林楠楠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自己要不要答应他? 如果直接答应,他会不会看轻自己,林楠楠的角色不断的变化着。 陈阳:“我很喜欢你,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下。” “好啊!”然后又羞涩的低下头。 陈阳拿起叉子插上一块蛋糕,伸手放入林楠楠的嘴边。 林楠楠见此,只能张口吃下。 随后两人聊工作、聊生活、聊美食等,陈阳也不断的投喂她吃蛋糕。 “楠楠,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吧。” “好的。” 陈阳现去买单付账,然后走回来拉住她的手一起走。 林楠楠高兴的跟着陈阳走,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相处,她想明白了,幸福就在当下。 陈阳的车是Rubicon Recon十年限量珍藏版。采用磨砂黑进气格栅、17英寸黑色五辐轮毂搭配32英寸百路驰全地形轮胎,前后为短杠设计并增加红色拖车钩。 内饰标配黑色真皮座椅、红色安全带,仪表盘可显示机油压力、冷却液温度等信息。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请林楠楠上车,然后他在转了半圈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看到林楠楠的安全带没有系上,他俯身为她系安全带。看着突然闭上眼的林楠楠,陈阳低头吻了上去。 林楠楠动情的搂住陈阳,一会后,两人分开。 陈阳启动汽车,右手拉着林楠楠的手没有松开。 (千万不要学,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林楠楠感受着陈阳手心的温度,看着他的侧脸,心中真真甜蜜。 两人来到滨海路一家餐厅,选了一个安静点的包厢。 “楠楠,你点些你喜欢吃的,我都行。” “嗯,” 林楠楠点了几道菜后,陈阳又加了两道,要了一瓶普罗赛克酒。 等菜都上齐了,陈阳和林楠楠先cheers。 然后陈阳切牛排喂给林楠楠吃,她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吃过饭后,陈阳送林楠楠回家,到了她住的的地方。 陈阳也得知这里是她租的公寓,一个人住。 “楠楠,我对这边不熟,你最近了解下房子。 我们买个别墅住吧,这样我们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林楠楠娇羞的模样让陈阳忍不住的抱着她,再次亲吻她。 一会后,“还是两套吧,考虑你在市区工作。那这边买一套大平层,然后在其他地方买一栋别墅吧。” 林楠楠紧紧的抱住陈阳,“听你的。”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过来送你去上班,早餐我会为你准备好的。” “嗯,再陪我一会好吗?” “你个小妖精,不要再对我施展你的魅力啦,我怕我忍不住的吃了你。” “啊,那你快走吧,”林楠楠亲了陈阳一下才放开。 第675章 幕后玩家2 在陈阳走后,林楠楠投入床上,把头蒙进被子之中。 “啊…,” 她感觉很开心,又羞涩自己太主动,但爱情的来临让她此刻有些疯狂。 陈阳开车回到酒店,进入房间后,取出笔记本电脑双手开始编程操作。 他自认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任何黑客能和他相比,也追查不到他这里。 通过网线,很快就查到Ip地址,很快就入侵了神秘幕后之人和唐万年几人的手机和电脑。 把他们电脑和手机里所有的东西都浏览一遍。 以他现在的黑客技术,别说他们都在睡觉,就是都在盯着电脑看,都看不到。 在电脑里找到了很多钟小年的黑料,这些都是唐万元跟朱楠偷偷收集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钟小年身败名裂,然后朱楠得到他老婆魏思蒙,唐万元得到他的私密账号20亿资金,曾雨报杀父之仇。 看着这些黑料,钟小年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虽然他没有杀人放火,他只是股市这批韭菜地的一把镰刀。 各种内幕交易,各种公关,以及帮不少大佬洗钱等等。 偷税漏税都是小意思,关键他在股市上一直违法着。违法就违法吧,还被别人掌握了证据,真的是找死。 他把黑料里面所有的违法犯罪内容上传到u盘里。 然后在三个人的个人手机跟电脑里面安装木马程序,开始监听他们的一举一动,反向监听。 这些到时候都可以交给警方,都是证据。 那些幕后庄家,坐庄只为了割韭菜,割的也只是那些散户。厉害的庄 家他是割不动的,只有被割的份。 钟小年这么多年一直安然无恙的原因就是,他只割散户,不动那些真正幕后庄家的蛋糕。 很快,他通过黑客技术获取了控制系统权限。看到了唐万年把钟小年给送了进去,然后他离开。 而关押钟小年的地方是海市郊区的山里,距离海市市区有四十多公里。 海市,一个沿海城市,国际化大都市,周围有山。 山体组成部分的岩石,就是海边常见的那种岩石。 真是难为这帮人了,怎么就在这里找到了一处天然溶洞,还在溶洞里复刻他的别墅。 没有个上千万,是无法建成这样的工程的,真是下了血本呀。 陈阳暗叹,有些可惜,作为秘密基地是真好。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心眼是真多。 他开始操作起来,把几人账户上的资金全部转移走。经全球几千个账户和几十个地区过了一遍。 然后汇聚到他的五个美股账户里,让那些人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阳开始不断在美股市场小打小闹的操作着,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作响。 直到快休市时,他自己赚了几十笔,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最大的一笔不超200万。 然后他操作着5个账户里的资金开始做空腾远基金的股票。 陈阳休息到早上6:40点醒来洗漱,他从空间里一一把食材和器具取出。 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做好了早餐,打包好后收入空间。其它物品收入空间,他收拾干净。 换了一身休闲装出门,来到餐厅用餐。吃过早餐去停车场,启动汽车出发。 到达后看了下皇家橡树系列万年历腕表,8:20分,时间刚好。 打电话给林楠楠说他到了,在楼下等她。 —— 钟小年醒来后,他像往常一样打开保险柜,却发现里面价值20亿的财物和私密文件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个空保险柜。 他起身想去拉开窗帘,却发现窗户被钢板封死,门也无法打开,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囚禁在一个密闭空间。 他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发现整个卧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密室,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着。 —— 林楠楠小跑着出来,陈阳伸开双手,她像小鸟似的投入他的怀抱。 “下次不要这么着急,我愿意等待我的宝贝。” 林楠楠送给陈阳一些香吻,陈阳打开车门让她坐车。 等陈阳也坐上车,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再次低头亲吻她一下,伸手为她理了理头发。 陈阳拿出一个礼物盒送给她,然后启动汽车。林楠楠开心的接过打开,里面是蓝气球系列女式镶钻版时尚休闲腕表。 “好漂亮,亲爱的,这是不是很贵重?” “你看看喜不喜欢?” 林楠楠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戴在手腕上,伸手让陈阳看。 “亲爱的,你看怎么样?” 陈阳笑着点头:“特别好看,和你很配。”林楠楠幸福盯着陈阳看,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到达电视台大楼下,陈阳把装有早餐的手提袋和另外一个手提袋,拿给林楠楠。 “宝贝,这个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爱心早餐。另外一个里面是我从南美带回来的巧克力,你带去和同事们分享。” 林楠楠高兴的接过,“亲爱的,我会想你的。” 陈阳亲吻她一下,“等你下班我再来接你。” “嗯嗯,我等你!” 陈阳启动汽车离开,回到酒店房间,取出电脑开始操作起来。用了几个账户开始做空腾远基金的股票,至于会不会被查,完全不用担心。 半个多小时后,陈阳切换画面观看起来。 钟小年打开窗帘,电动窗帘打开后,是一堵被封上的水泥墙。 然后他先是错愕,紧接着跑过去看,果然,水泥墙。 拿出手机,发现手机没信号。 于是到处寻找,但他没有发现断臂维纳斯雕像的眼睛上有摄像头把他的所作所为都拍摄的很清楚。 接来的选择,二选一……。 陈阳懒得观看,他想起了庄艺。电影里,对方为了钟小年,情愿被车撞死。 就是庄艺推了一把钟小年,才让钟小年躲过这一劫。 庄艺一直逼着钟小年离婚娶她,钟小年这个渣男,既要又要还要。一边吊着庄艺,一边还霸着魏思蒙。 就是这件事也是促使朱楠想要撬魏思蒙的起因。 庄艺这女人漂亮是带着侵略性的风情与锋芒,她的五官明艳立体,眼波流转间藏着妩媚与精明。 眉梢眼角的弧度都透着撩人的张力,笑时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不笑时又透着职场女强人的冷艳气场。 这诱惑很顶,不过还是试探下值不值救。 陈阳查先到庄艺的电话,用加密电话拨打过去。电话被挂断后,陈阳编辑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不久,电话响起,陈阳手指在桌上敲响。直到第三遍,他才拿起电话接通。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只问你想不想保全自己?” “想。” “第一百货地下停车场,d985号车位,给你35分钟时间。” 挂了电话后,陈阳休息了一会才出发。20分钟后,陈阳开车到达。 停好车,陈阳打开车窗,挥了挥手。庄艺看到后有些惊讶,走过来打开车门进入。 “可以说了吧!” 陈阳打开手机的视频给她看,庄艺看到钟小年被囚禁的状况。 “有没有发现,室内和钟小年家一模一样?好奇他是谁绑架的吗?” “你需要什么?” 陈阳捏住庄艺的下巴,“我之前听闻,有些女人喜欢两种男人。一是丑男,二是有才华的丑男,你是两样都占了。” 庄艺打掉陈阳的手,瞪了他一眼,这种指桑骂槐当她听不出来嘛。 “我也是服了你,和他们这一群疯子玩,不然栽了吗?” “要你管,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还真有,不图你身子,难道欣赏你的无脑?” 庄艺恶狠狠的看着陈阳,有咬人的想法啦。 陈阳:“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跟着我,我救你。 二是,我看着你进去,以后去那里看望你。” 庄艺眉头紧皱,不断思索着。不过她需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选她。 “告诉我答案。” 陈阳:“他们夫妻的感情不是外人能理解的,只能说陪着钟小年的一直是她不是你。 还有魏思蒙怀孕了,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太深。哪一方放弃,都要损失很大。” 想了想,陈阳再次说道:“你真以为这次的绑架就是为了钱吗?我和打个赌,你还有不超7天的时间,不做出选择,我去那里看你。”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幕后之人?” 陈阳点了点她的头,被庄艺拍开。 “你还真是无脑,你见过幕后之人一开始就下场的吗?天真。” 第676章 幕后玩家3 庄艺:“你需要多少钱?” 陈阳有些无语,这个女人就不能仔细看看他的穿着吗。 “我这衣服虽然没有牌子,但你看不出是定做的吗?爱彼皇家橡树系列万年历腕表你也看不出来吗?” “凶什么凶,我不是太紧张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嘛。” “最后给你2分钟,时间一到,咱们再见!” 庄艺不断思索着,她也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爱钟小年。不过她能确定的就是,她真的想和他结婚,而且在乎他。 2分钟一到,陈阳打开车门,请她下去。庄艺没想到陈阳这么干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只要你救他,我陪你睡。” “滚,我对你没感觉了,不要让我看见你,不然我会送你进去。” 说完陈阳推她下去,然后关上车门,走到驾驶位打开车门。启动汽车正要离开,就看见这个疯女人拦在车头前。 “我虽然不打女人,但你不想我报警吧。” 庄艺盯着陈阳,陈阳无奈下车,提起她扔到一边。可庄艺紧紧的抱住陈阳不撒手,他不想在外面闹得难看。 抱起她,打开商务车车门,把她扔进去。陈阳也坐了进来,庄艺捂住头,边哭边拍打陈阳。 陈阳把她反身放在自己腿上,对着臀部拍了几下。 庄艺张牙舞爪要跟他拼了,不过被重重的拍打几下老实了。 “好啦,别闹了,算我怕了你,我跟你说。” 庄艺整理下衣服听陈阳说了分析,整件事都是魏思蒙是幕后之人。 女人心思都是敏锐的,她不可能不知道朱楠对她的爱意。 囚禁钟小年的地方是按照他们家一比一复制。今天为了一个离婚的消息,还不是钟小年亲口说的,她整的自杀。 …… “你就是无脑女人,你好自为之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你也不要联系我,你走吧。” 庄艺突然投入陈阳的怀抱,疯狂的亲吻他。 尤其她的手伸入陈阳的衣服, 车虽然是二手,但胜在皮实耐造,车体线形弧度流畅。皮质座椅功能齐全有光泽,。 尤其是发。 。 庄艺忍着散架似的身体趴, 听着她肚子的空饷传来,陈阳停止教训她。把前座上的保温箱打开,拿出温水和热毛巾给她。 庄艺擦拭洗漱过后,陈阳把菠萝牛肉、鱼翅燕窝、凯撒莎拉、芦笋炒虾仁、奶油蘑菇汤、巧克力熔岩蛋糕摆放好。 “哇,太香了,我感觉这么多我都能吃完。” “都是给你准备的,你吃吧,我不饿。” 庄艺确实消耗很大,吃得很急切,不过也吃相很优雅。还要忍着陈阳作怪的大手,她转头白了他一眼。 “假如我能早点遇到你,你会不会追求我呀?” “应该会吧,毕竟你这身形更是凹凸有致,一袭蕾丝裙衬得曲线玲珑,丰腴却不失利落,腰肢纤细如柳,与饱满的轮廓形成恰到好处的呼应,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自带风情万种的气场。 你的美从不是含蓄内敛的,而是直白又耀眼的,既有着蛇蝎美人的勾人韵味,又有着商界精英的干练质感,美得鲜明、热烈,让人一眼难忘。” 庄艺也在幻想着,嘴角微微有了弧度。吃饱喝足后,整理衣服,和陈阳告别。 陈阳开车回到酒店后,在房间里洗浴换衣服。换回牧马人越野车,开车前往电视台。 到达后,陈阳向不远处的一个6-7岁背着书包女学生摆了摆手。等女孩走了过来,陈阳和她沟通一番,她答应。 陈阳把一大束鲜花拿给她。“那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我很快回来,准备好我的礼物。” 陈阳微笑着伸出手比了一个ok。 女孩抱着这束鲜花往大楼里去,路过之人很多都和她打招呼问好。 她从电梯出来进入财经新闻部,直径往里走。大家看到她都在向她问好,不过小女孩只是点了点头。 走到林楠楠的工位,林楠楠愣住,这台长的孙女怎么来她这。 “你就是林楠楠吧,这是你男朋友送给你。他在楼下等你下班,这束鲜花你接收吧。” “嗯嗯,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我的任务完成了,再见!” 整个办公室的人员都惊奇的看向林楠楠,她男友好浪漫呀。不过她男友竟然让台长的孙女送花,肯定也是身份很高之人,都是羡慕的看向她。 林楠楠欣赏这束花的美,是具象的温柔与诗意的交融: 它以粉白为底色,像将春日最软的云裁作花束——玫瑰的粉是晕开的胭脂,红掌的艳是轻漾的霞光,蝴蝶兰的白是落雪的皎洁,几缕羽毛似晚风轻拂,把柔婉揉进每一片花瓣的舒展里。 层次间藏着细腻的心思:主花舒展得热烈,配花细碎得精巧,纱质包装如雾霭轻笼,既裹住了花簇的饱满,又漏出几分轻盈的仙气。 连缎带的垂坠、细闪的点缀,都像把“浪漫”二字拆成了具象的细节,让每一眼都浸着软和的欢喜。 她在鲜花上深深嗅了几下,喜悦、幸福充斥心头,她感受到男友对她的爱意。 不一会,整个大楼都传遍了,都知道了林楠楠收到鲜花的事情。 女学生回到陈阳身边,“大哥哥,完成任务,我的礼物呢。” 陈阳打开后备箱,“你喜欢什么自己拿吧。” 女学生眼睛一下亮了,高兴的看着车里的礼物。“太多了吧,都是好吃的,”她也不知道选什么好。 陈阳看出,“你喜欢什么随便拿,大哥哥都送给你。” 女孩高兴的点头,脱下背包开始挑选起来。Valrhona巧克力不错,蛋糕很精美,坚果很好吃、伊比利亚火腿味道很不错、杏仁脆饼甜咸酥脆、冻干水果口感酥脆…… 还有白色恋人:北海道鲜奶制作的猫舌饼干夹着白巧克力。 珍妮曲奇:因其小熊图案的包装盒而闻名,曲奇极其酥软,入口即化,黄油味十足。 马卡龙:来自Ladurée和pierre hermé等名店的马卡龙,不仅是甜品,更是艺术品。 LU黄油饼干:是乐卡斯系列,黄油香气浓郁,口感酥松。 稻香村\/苏州采芝斋的限定礼盒; 高级芝士拼盘:包括陈年切达、法国布里、蓝纹芝士等,搭配葡萄、坚果和 crackers(饼干)。 松露酱\/鹅肝酱:可以涂抹在法棍或苏打饼干上,瞬间提升味蕾。 鱼子酱酸奶\/蘸酱:将鱼子酱与酸奶油或希腊酸奶混合,成为高贵的蘸酱。 “哇,还有精品挂耳咖啡\/咖啡豆:来自瑰夏等知名产区的单品咖啡。” 最后,她书包里装满了,不舍看着还有那么多好吃的。 陈阳看出她的纠结,用礼物袋每样都装入一份,拿给她。 小女孩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大哥哥,我是不是很贪心呀?” 陈阳微笑着说:“如果换成,我一定全都要。所以相比哥哥我,你这不是贪心,而是你对这些美食的爱护。 因为你的喜欢,才赋予它们存在的意义。生活因你而美好,零食因你而有了它的价值。” 小女孩兴奋的看着陈阳,知己呀。如果大哥哥把这话说给妈妈听多好,这样就不会限制自己吃零食啦。 “谢谢你大哥哥,我们互+绿泡泡吧。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好呀,”陈阳拿出手机和她互+绿泡泡。 “我叫甜甜,大哥哥要记得我的名字呀!” “好的,大哥哥叫陈阳,绿泡泡发给你,下次见。” 看着离去的甜甜,陈阳觉得这女孩太可爱了,他也有种拥有这样漂亮的女儿的想法啦。 第677章 买房安家 林楠楠看到下班时间到了,忍不住的加快收拾的动作。 她脚步加快的走出电视台大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陈阳。她欢快的跑过去,投入陈阳的怀抱中。 “亲爱的,我好想好想你呀!你呢?有没有想我呀?” 陈阳亲吻她一下,“当然有了,时刻想着我的宝贝。还给我的宝贝准备了很多好吃的,我想你会喜欢的。” 陈阳拉着她的手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满满的都是各种零食。 林楠楠惊讶的捂住嘴,满眼都是欢喜。她伸手拿出一盒小仓山庄(其“京之彩”系列坚果豆果,调味优雅,包装精美,充满京都风情)。 让陈阳为她打开,陈阳接过后打开给她。林楠楠忍不住的品尝起来,边吃边说好吃。 两人一起去吃的私房菜,逛商场购物,去影院看电影。 回到林楠楠住的小区楼下,陈阳把零食装入礼物袋。提着5个礼物袋和6个购物袋,林楠楠也提着4个购物袋一起上楼。 回到房间里,刚关上门,林楠楠抱住陈阳。 “亲爱的,今天我太高兴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你先躺在躺在床上。” 林楠楠心里纠结着,这也太快了吧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呀。该怎么拒绝呢?可是,万一……。 陈阳把林楠楠抱住放在床上,然后脱掉她的外衣和鞋子。开始给她按摩舒缓今天的劳累。 林楠楠明白过来,瞬间满脸通红,但身体也放松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男友好像什么都会一样,她舒爽的忍不住“哼唧”出声,然后赶紧捂住嘴。 半个多小时,正当林楠楠快要入睡时,陈阳让她去洗漱休息,明天早晨再来接她。 林楠楠搂住陈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奖励,依依不舍的目送陈阳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 第二天:问题是曝光操纵股价或是曝光朱楠是商业间谍。钟小年选择了曝光朱楠是商业间谍。 第三天:神秘人让钟小年选择是保持沉默还是说出账户密码。为了救老同学朱楠,钟小年选择说出密码。 第四天:神秘人给出的问题是曝光杀害腾远基金创始人曾广平,或者说出私密账户里钱的去向。钟小年选择了曝光杀害腾远基金创始人曾广平。 第五天:在记者会上,钟小年被要求穿上炸弹服,爬上顶楼见同样身绑炸弹的魏思蒙,让他二选一,是选择自己死,还是选择身怀自己骨肉的魏思蒙死。 最终钟小年选择了自己死,他踏上顶楼边缘纵身跃下,但最后并未死亡,而是进了监狱。 陈阳在股市上收益颇丰,美股市场上获利16亿美金,当然零头没算。国内的收益5.26亿,全部结算完成。 那些人的结局没有变化,唯有庄艺提前操作。所有撇清,不留遗痕,保全了自己。 陈阳和林楠楠的感情进展很快,每天都是幸福而甜蜜。 次日上午,今天是林楠楠休假,两人一起去看房。 经中介人员推荐看了几套,最后选定距离电视台不远的滨江国际花园小区。顶楼36层的587m2大平层,每天都可以欣赏江景。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除了要接送林楠楠以外。就是忙碌着布置房子,给她落户这里。 三天后产证下来,陈阳也布置好了房子,所有家电、家具、其他用品都换成新的。 林楠楠下班,陈阳帮她搬家。打包了几个行李箱,陈阳没让她辛苦的搬上搬下。 让她先去车里等他,等她离开后,陈阳把物品收入空间里。 两人回到小区附近的商场逛超市,林楠楠挽着陈阳的手。高兴的挑选着晚餐的食材,她想着该给男友做自己最拿手的菜。 回到小区地下停车场,陈阳指着旁边车位上的保时捷卡宴。 “宝贝,这辆以后就是你的专属车,去体验下吧。” 陈阳把钥匙拿给她,林楠楠接过钥匙抱住陈阳。 “谢谢你亲爱的,可是你是不是不想每天接送我啦。”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亲了她一下。“放心吧,以后还是一样,每天都会不变。” “嗯嗯,亲爱的,我爱你!” 这才兴高采烈的拿着车钥匙去体验,她抚摸着属于自己的爱车。车里的挂件、毛绒玩具、鲜花、零食等,都准备齐全。 林楠楠下车后,挽着陈阳的手,依偎他的肩膀。 陈阳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搂着她上楼。爱情的酸臭味在他们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单身狗路过高低得骂几句。 进门时,他意念一动,所有林楠楠的行李都摆放在客厅里。 “宝贝,你去收拾下,我去厨房做饭。” “嗯嗯,辛苦你啦,亲爱的。” 林楠楠在陈阳脸上亲了一下,欢快的去收拾行李。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碌做出丰盛的美食,林楠楠帮忙端到餐厅。 吃饭时,两人你侬我侬的,陈阳不断的投喂女友。 吃过饭后,林楠楠收拾餐具洗 刷,陈阳在她背后抱住她。把头放在她的脖子,亲了亲她的耳垂。 林楠楠瞬间身体发软,浑身没了力气。“亲爱的,别闹,我马上就洗好了。” 两人在客厅里打游戏,林楠楠释放天性。和陈阳一起不断磨合,配合着进攻。 玩了一会后,“回房吧,”陈阳说道。 “嗯”林楠楠做好了准备。 回到卧室后,打游戏升级了。他们打怪的热情高涨,相互配合着,你攻我守。 很有默契的两人,一路推进,随着小怪们被消灭。最后来到了和终极大boss决战,两人你来我往,你进攻我阻挡。 最终大boss倒下。 林楠楠也累坏了,紧张的情绪舒缓。 身体再无一丝力气,不过紧紧的搂住陈阳。 “亲爱的,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抱你去洗漱。” “嗯,” 陈阳抱起她去浴室洗漱,动作温柔而细心。林楠楠只感到了幸福,忘记了肿胀和疼痛,丝丝触感让她再次沉迷。 陈阳为她擦拭干净,然后涂抹药膏,再抱着她回到床上,两人紧紧相拥一起。 “宝贝,睡吧。” “好的。” 林楠楠安心入睡,幸福甜蜜包围着她。 清晨,陈阳醒来,轻轻的把林楠楠的手从自己身体拿开。 悄悄的起床穿衣服,再轻轻的关上房门。洗漱完毕后,他来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餐。 做好丰盛的早餐后,陈阳用打包盒一一装好。然后来到卧室,看着熟睡的林楠楠,她潮红的面容带走一丝女孩变成女人的风情美感。 陈阳俯身咬住她的嘴唇,一个早安吻让公主清醒。 “亲爱的,你会不会嫌弃我没有满足你,你……。” 陈阳抚摸着她的脸蛋,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她不明白的是,昨晚是她的第一次,自己珍惜她,不忍欺负她。 “宝贝,今晚就好了,慢慢你就能适应。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好啦,起床吧。” 林楠楠明白了,她不是不懂,只是太在乎陈阳的感受。 “嗯,我要你帮我穿。” 陈阳再次嘬了她一口,然后为她穿衣。等她洗漱好了,在为她做头发的造型,化淡妆。 开车去往电视台的路途中,林楠楠盯着陈阳一直看,她满眼的都是他。 十分钟,到达电视台大楼,陈阳把打包好的早餐拿给她。 “亲爱的,记得想我呦。” “好的,我的宝贝今天太美了,我都不舍得和你分开。” …… 陈阳开车闲逛起来,看着忙碌的人群,让他想起原世界以前的自己也是这样忙碌着。 在一处停车场停好车,在市区走走。一路走来,很多人的目光看向他,他帅气阳光的笑容也感染很多人。 上午十点多,他拿着一杯果饮路过一处咖啡馆时。看到人群中,有一小女孩脸色涨红,双手捂住脖子。 看到地上的荔枝壳,明白了这是果核卡在喉咙处。陈阳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女孩,双手放在孩子的肚脐和胸骨间。 一手握拳,另一只手包住拳头, 旋即双臂收紧用力,猛地按压孩子胸部。 ——他用的正是海姆立克急救法。 但突发情况出现,路过的女孩看到陈阳这样,以为她在欺负人,上前用包拍打陈阳。 嘴里喊着“流氓,放下小女孩。” 陈阳没搭理她,快速按压几下,果核从小女孩口中飞出。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紧紧的抱住陈阳。 第678章 社会责任感 那女孩也明白过来,嘴上一直说着道歉的话语。 小女孩的妈妈从咖啡馆里出来,看到女儿抱住陌生人。赶忙抢夺回来,安慰着哭泣的女儿。 妇人手指陈阳,嘴上骂骂咧咧的。陈阳脸色瞬间难看,他明白了为什么现在的人都不愿意主动帮助人。 他拿起电话拨打110,遇到问题找警察才是最好的选择。周围有局人看不下去了,主动和小女孩的妈妈解释起来。 小女孩的妈妈明白过来后,但为了脸面拒不承认,还不时不断的指责陈阳。 陈阳接着打起电话,“郑律师,我是陈阳。你来一趟渤海路1032号的咖啡馆一趟,我遇到点麻烦。” 几分钟之后,两名警察过来。妇人看到警察过来就倒打一耙,诉说陈阳对她女儿猥亵。 陈阳无语的看着他们闹腾,然后把电话打给女友。告诉她有社会新闻,让她找社会新闻部的同事过来一趟。 其中一名年轻警察本来听到那妇人对陈阳的控诉,气势汹汹的要质问陈阳开着。但听到陈阳在联系记者,顿时没有再说什么。 不一会,年龄稍长的警察在试着和小女孩沟通,但小女孩明显被吓到了,什么都不愿意说。 他只好过来询问陈阳,陈阳只是出于礼貌,回答了是他报的警。自己的律师马上就到,有问题和律师谈。 十分后,郑律师和助手到来,陈阳把过程和诉求和他详细说明。 这是林楠楠和她同事们到了,摄像机打开开始记录。陈阳和他们介绍了事情经过,并表示要追究到底,维护自己的名誉权。 其中那名年轻的警察从咖啡馆出来,和年龄稍长的警察说着什么。 郑律师和警察沟通完毕,他的助手也取证完毕。 “陈先生,你放心,取证完毕,我一定会合法的维护你的名誉。” “我现在明白了,以后吃一堑长一智吧,辛苦你们了。” “陈先生,请放心,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陈阳正要和林楠楠正要离开,那名用包砸他女孩过来道歉。 陈阳知道她出发点是好的,开口说道:“以后希望你不要这么鲁莽,我认可你的善心,但不认可你的行为。” 林楠楠以为陈阳很生气,还有安慰他。 “宝贝,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社会某些道德感在下降。现在明白了,冤枉一个的成本太低,证明自己清白的代价太高摆了。” 林楠楠挽着陈阳的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给予男友爱的温度。 陈阳取回车,先送林楠楠返回电视台。到达后,拿出一个礼物袋给她,让她分给帮忙的同事,表达感谢。 “亲爱的,那你等我,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呀,我在停车场等你。” 半个多小时后,陈阳接到郑律师的电话。他刚从派出所出来,已经证明他是被冤枉的。 只是对方想私聊,愿意赔礼道歉。 “郑律师,如果当时有人拍下视频上传网上,再恶意剪辑。我需要付出多大的精力去证明自己的清白,保住自己的声誉。 起诉到底,我不想有后续的的麻烦。” 陈阳实在不想看到那位妇人的嘴脸,保护孩子没错,他可以理解为护子心切。但辱骂+拒不承认+损坏名誉,这就过错太大了,一句对不起能换回一个人的清白吗? 现在扶不扶的话题性很热,那以后救不救呢?他想到一个案例:在某地,一名三岁的小女孩被一名嘴干亲了一下。 孩子的家长告醉酒男子猥亵,后续的纠纷一直不断,官司一直在打。 醉酒男子55岁,平时为人正派,但喝酒后脾气不好。他表示是因看到小女孩很可爱,自己一直渴望有个孙女,才发生的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亲的是脸部,事后他一直在道歉,可对方不依不饶,所以他不认为这是违法的。 小女孩的家人认为,这就是猥亵,不管是嘴或者脸部。还为孩子做了精神和心理的鉴定。 他们的观点是,醉酒容以给他们家孩子留下心理的阴影和创伤。而且他们自己的家人都没有说能随随便便亲孩子,孩子是他们的宝。 后来,警察和法庭等工作人员不断调解,最后才和解。 因为这样的事情怎么说,怎么判罚。老一代的人和年轻一代的价值观、思维方式等都不一样。 鉴定也法给予这样的事情一个准确的书面鉴定。 所以说尽量保全自己,有啥不要有事,出啥不要出问题。自己的安全第一,有能力可以不用怕,没有能力,你就躲着点。 随后几天陈阳没有在出门,因为网上的视频传播太快。连迈克尔杰克逊都招架不住,陈阳不认为自己能不让非议。 只是没有保住自己的低调,让他不爽,在幕后习惯了。有问题或在发生前,他都会提前解决,但这次是自己大意了。 随着网络不断的发酵,陈阳出名了,但名声是烂的。 他打电话给郑律师,让他筛选下网上不实报道的博主,这次全部起诉处理。 甜甜听说后,和陈阳发信息安慰他,让他感受到了暖心。 海市电视台详细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法院也很快开庭。当然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陈阳是做见义勇为。 郑律师在陈阳的要求下,接连对17名传播不实报道的博主提起诉讼。一审很快开庭,结果显而易见。 事情平息后,陈阳选择出国游玩散心,林楠楠因为工作没有跟随。他只能去各地到处去浪,去放松心情。 陈阳没有做生意或者投资,而是选择去世界各地做善事获得功德。 林楠楠每隔几月都来陪他,他们一起见证各地的美好。接受各地人们的祝福,大家对他们的敬意。 林楠楠选择暂停工作后,他们一起到处游玩和探险。不管是山里的宝藏还是大海之中的宝藏,他们发现的还挺多。 结婚后,两人选择游行度蜜月,林楠楠成立楠楠慈善基金会。帮助失学儿童、被疾病困扰之人、因战争失去家园的难民等等。 他们选择了丁克,双方都没有要孩子的想法。 时间匆匆几十年后,林楠楠在他怀里闭上双眼。陈阳把她的遗体收入空间,因这个世界再无他留恋之人,他选择离开。 第679章 一出好戏 清晨,一座别墅二楼的卧室里。 女人醒来,看着熟睡的的男人感到心里的安定。 男人身高一米八七,清瘦却紧实的身形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子滑落至腰腹,八块腹肌线条分明,肌理流畅如精心雕琢的玉刻,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褪去了白日的凌厉,只剩坦荡的性感。 熟睡时的面容褪去了所有防备,愈发显得清俊逼人。 眉骨高挺利落,睫毛纤长浓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鼻梁高直得如同远山轮廓,鼻尖弧度精致。 唇线依旧分明,唇色是自然的淡粉,下颌线锋利却不凌厉,侧脸线条从额角到下巴流畅得毫无断点,像上帝用圆规勾勒出的完美弧线。 他的睡颜静谧又纯粹,往日里或清冷或张扬的气场全然收敛,呼吸轻浅均匀,发丝随意贴在额前,连带着那几分锋利的俊朗都柔和下来,像被月光浸润过的玉石,温润又夺目,让人不忍惊扰这份安宁。 女人用自己的一小撮发丝在男人的鼻尖处划过,调皮又带有丝丝可爱。 男人醒来,看着作怪的女人,一把搂住她。嘴唇印了上去。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女人再无一丝力气,昏睡过去。 男人起床去浴室洗漱,一会后穿着睡衣端着盆温水出来。 用毛巾为女人轻轻擦拭身体,一会后为她盖上被子。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下楼来到厨房开始做早饭。 早餐做好后,他少上楼敲响儿童房的门。 “张子铭,起床没。我要进来啦?” “等一下,陈叔叔,我这几好。” 几分钟后,房门打开,“陈叔叔早!” “张子铭同学早,先去洗漱吧,早餐做好了。” “嗯嗯,我很快就好。” 陈阳下楼,从厨房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刚摆放好,张子铭下来了。 “过来吃饭,一会我送你去学校。” “妈妈不吃吗?” “你妈妈太累了,还在睡。怎么?你陈叔叔我送你去学校不好吗?” “啊,不是,我愿意陈叔叔送我去学校。” 一会后,两人用过早餐后,陈阳把张子铭的书包拿上,两人一起下楼。 陈阳开车送张子铭到达学校,叮嘱道:“你小子可不要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不然我不喜欢你了,记得吗?” 张子铭杨了杨小拳头,“陈叔叔放心,你教我的格斗我已经学会了,我能保护好自己。” “不错,我就喜欢阳光调皮的男孩子,遇到问题记得用手表通知我。” “好的,陈叔叔再见?” 陈阳和他挥了挥手,看他往校园里走去。他刚要转身离开,便看到余欢水带着他儿子到了。 “陈阳,早啊!” “余大哥早,余晨同学早,嫂子没有过来送孩子吗?” “陈叔叔好”“她去上班了,你等我一下,正好带我一程,” “余晨同学再见!” “陈叔叔再见!” 余欢水坐上陈阳的车,陈阳启动汽车往公司而去。 “陈阳,你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要工作呢?” “这不是闲不住吗?上班还能打发时间,锻炼自己。” …… 到达宏强电缆公司,陈阳和前台的谷雨打招呼问好。 “小雨,昨晚有没有想你阿阳哥呀?” 谷雨白了陈阳一眼,“你迟到了呀,刚刚的余欢水正在里面挨训呢?” “这不是有我亲爱的小雨帮我打卡嘛,这个送给你。” 陈阳从背包里掏出盒巧克力给她,谷雨欣喜的接过。 “太好了,这是白色恋人,好吧,我原谅你昨天没有回我信息的事情了。” 这时,梁安妮走了过来,看到陈阳和效小姑娘有说有笑的。 生气的说道:“陈阳,你报上来的数据有一处不对,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谷雨向陈阳吐了吐舌头,陈阳向她眨了眨眼离开。 到了梁安妮的办公室,刚关上门。梁安妮投入陈阳的怀抱。 “亲爱的,我想你了,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呀?” 陈阳明白她吃醋了,直接亲上她性感的嘴唇。直到把她吻的动了情,才放过她。 “傻瓜,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你是我的人。” 梁安妮这才恢复笑容,“亲爱的,我是太爱你了,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看你表现吧。” 梁安琪搂着陈阳,在他耳边说:“家里我准备了几款你喜欢的嘿。今晚去我那好不好?我好想你呀!” 陈阳摸了摸她白皙有光泽的脸蛋,“行,看你表现,这次在不让我满意,还让你独守空……。” “哼,都怪你太强了好不好,人家实在承受不住你三个时,沉的奖励。不过我答应你,你要求都可以啦。” 陈阳再次亲她的嘴唇一下,“行了,晚上准备好,我一定过去,你个小妖精。” 陈阳走出她办公室,她媚眼如丝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很是欢喜。 梁安妮是两个多月前被陈阳追求的,不,应该说是她主动去追的陈阳。 实在是陈阳长在她的审美上,尤其是陈阳和公司的几个小姑娘打趣时,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和他在一起后,梁安妮享受到了那种像爱意的享受之后。她从此整个心儿都在陈阳身上,尤其是夜晚,如果陈阳不陪伴她,她整夜的失眠。 陈阳刚回到工位上,就听到了前方几排处的余欢水在打电话。 “唐总……报价,吃饭就不用了,怎么好意思让你来接呢?不用不用……” 吴安通抢过余欢水手中的电话听了起来,里面传出盲音。 吴安同:“我说老余呀,你这电话我在一米开外就听到了。干嘛呀?何必呢?” 余欢水:“你这样没礼貌啊!” 吴安同:“来,那你继续聊,”说完走开。 余欢水:“哎,你等会!” …… 吴安同一副小人模样:“师傅,这人呀,伤了腿没事,千万别伤了脑子。” 整个大办公厅里传来哄笑声,余欢水此刻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陈阳还真帮不了他,宏强的电缆有问题,陈阳绝不会谈成这样的单子。 他这几个月的业绩都是,用皮包公司自己购买的。钱的损失,马上他就要从魏广军那里拿回来。 来到《我是余欢水》世界里几个月了,他对魏广军、赵觉民的操作已经摸清。梁安妮也把所有的证据交给他,这女人在陈阳的要求下没有深。 余欢水这人虽然让人同情,但老实人太容易让受欺负。主要他自己也不争气,表现的太窝囊导致。 不过身为同道之人,帮还是要帮的,最多帮他脱离苦海。 —— 李茜醒来后,忍着酸痛。 洗漱穿衣后来到楼下,保姆已经收拾好了家务。看到她下来了,“李小姐,现在用餐吗?” “李姐,准备吧。” —— 在公司摸鱼到下午,在前台谷雨这里和她调笑几句,登记拜访客户离开公司。 至于余欢水为什么请假?而他不用,因为有业绩到哪里也不用担心这样的问题。 陈阳开车来到甘虹公司,此时下起了大雨。他突然看到一辆本田黑色汽车,精神力覆盖探查,就看到了甘虹和一男人在车里聊着天。 应该是她那个初恋了,陈阳拿起手机打了过去。接通后,陈阳问她在不在公司,出来,他到了。 甘虹明显有些慌乱,陈阳叫她从黑车上下来,他按了几下汽车喇叭。 甘虹刚坐进陈阳车里,就赶忙向陈阳解释。“亲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那是我一个朋友,好久没有见了,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陈阳摸了摸她湿润的头发,拿出一条毛巾给她。“擦拭下雨水,别冻感冒喽。” 甘虹还想解释,陈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启动汽车朝着学校而去,不一会,陈阳感觉火气很大, “四,”。 不得不说,甘虹这段时间改变巨大,进步神速。 态度,拿出一瓶热牛奶给她。 甘虹欣喜的接过,她明白陈阳这是原谅她这次的行为。 “虹虹,以后我希望不要有下次。” “亲爱的,你放心,不会了,我的心给了你。” 第680章 甘虹离婚 看着她这身制服,陈阳搂过她,在丝腿上抚摸。 “嗯,这两天你和余欢水把婚离了。 再去选一套房子,我送给你。至于余欢水的财产,你不要讨要。 你不是想开花店当老板娘嘛?那就去选店铺。房子和店铺我都会给你买的,我会照顾你以后的生活。” 甘虹高兴的抬头看着陈阳,“亲爱的,谢谢你!” 陈阳:“最近没有去你那个娘家吧?” “没有,你自从说过之后,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嗯,那个让你窒息的家不要去,我都不知道你咋想的,伏地魔+受气魔。” 甘虹依偎在陈阳怀里,“人家不是没有遇到你嘛,以后不会啦。” “这才乖,你个妖精,等安顿好你,我一定要狠狠的惩罚你。” 甘虹媚眼如丝的看向陈阳,明显动情了。眨了眨眼说道:“来呀,快惩罚人家吧。” 这时电话响了,甘虹拿起电话看到备注是水,在陈阳的示意下接了起来。 陈阳放倒座椅,把甘虹的裙子拉链拉开。 裙子上,思……哇……撕……一个口。翻身上马,甘虹赶紧结束电话。 随着汽车的镇,大雨也似助威的下个不停。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事后,甘虹温柔的为陈阳清理干净。然后再用湿巾为她自己清理,妩媚的风情的看向陈阳,眼神拉丝都快滴水。 陈阳抬手看了看时间,“余晨快放学时间快到了。” 甘虹:“余欢水说他来接余晨。” 陈阳拿起香水在车里喷洒,“这么大的雨就不要指望他,他请不了假的。” 甘虹想了想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陈阳想着确实得给甘虹买辆车了。 “过几天你办好这事后,顺便把车也买了,这是我的副卡。” 陈阳拿出自己副卡给她,甘虹激动的接过。她紧紧的搂住陈阳,“嗯,我都听你的。” 陈阳捏了捏她的鼻子,很满意她的态度。 看到学校放学了,学生走出来,很多家长来接。 “雨水太大,你不要下去了,不然感冒,我还要担心你。” 陈阳下车撑伞往学校门口走去,甘虹注视着他的背影。心里阵阵感动,“他是爱自己的,以后自己一定抓牢这个男人”。 “余晨,张子铭,这边。” “陈叔叔”“陈叔叔”。 陈阳接过他们的伞,两手撑起两把伞,余晨和张子铭左右拉住陈阳的衣服。 陈阳打开后车门,让他们两个上车。他收了雨伞上车,甘虹拿毛巾给两人。 “谢谢阿姨,”“谢谢妈妈”! 陈阳拿出两瓶热牛奶给两人,“你们把外套脱掉吧,后面有浴巾你们披上。车里空调在开着,你们喝点热牛奶暖暖身子。” 两人照做,然后喝着热牛奶,甘虹也觉得这样真好。 陈阳开车先送甘虹和余晨回去,到达小区后。陈阳让张子铭先等一会,然后他撑伞把甘虹和余晨送到单元楼下。 “阿虹,记得给余欢水发个信息,别让他狼狈的白跑一趟。” “嗯,那你回去慢一点,注意安全。” 陈阳点头,挥手让她们进去。看到她们进了电梯后,他在返回。 到达李茜的别墅,陈阳送张子铭进去。 “怎么才回来呀,你衣服有没有淋湿?”李茜走过来关心的问。 “我没事,你照顾好子铭,我还有事要办。我先回去了,”说完向李茜眨了眨眼离开。 “陈叔叔再见!” “路上注意安全,别开车太快。” —— 陈阳到达公司时,梁安妮已经在等了,看到陈阳来了,才开心的上车。 回到陈阳的别墅后,刚进屋,梁安妮投入陈阳的怀抱。 陈阳抱起她往楼上卧室走去,梁安妮搂住陈阳的脖子,动情的亲吻他。 随着衣服滑落,两人一阵你来我往。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两个多小时后,梁安妮沉沉的睡去。陈阳为她盖好薄被。 他在厨房里一阵忙碌,端着托盘上的美食来到卧室。放在床头柜上,陈阳抚摸梁安妮的柔软肌肤。 “安妮,坐起来吃饭。” “嗯呐,你帮我,我没力气。” 陈阳笑着扶她坐起来,把两个枕头放在她背后。 “我还要你喂我吃,”梁安妮撒娇的说。 陈阳看着她那透着潮红的面容点头,端起碗拿起筷子喂她吃。梁安妮很享受他的投喂,一口一口的吃着。 “这是用长白山人参炖的老母鸡汤,我还放了几种菌菇。尝尝看,”陈阳用勺子喂给她喝。 “好喝,我好喜欢。”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香梁安妮被撑的吃不下了才结束。是梁安妮很喜欢这种被爱人照顾的感觉,还有陈阳做出好吃的饭菜。 等陈阳收拾好了上来,然后抱起她去浴室洗澡。 两人又洗了个鸳鸯浴,一个多小时,直到水凉了。陈阳才为再次瘫软的梁安妮擦干身体,抱起她放在床上。 她趴在陈阳怀里,“亲爱的,,你帮我。” 陈阳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转身在床头柜上拿到药膏,打开一股浓烈的药香+花香的气味传开来。 为她轻轻的涂抹之后,梁安妮:“不痛了,亲爱的,你太用力了,还这么久。 都怪你,你不心疼我。” 梁安妮连忙求饶,“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可是我火气很大,你懂的。” 陈阳把她的头往被子里压下,梁 她感觉时间好漫长呀,还不完事。 …… 结束后,嘴巴肿胀的梁安妮沙哑的说:“亲爱的,满意吗?” 陈阳用湿巾为她擦洗,搂着她,抚摸着她后背光滑酥皙的肌肤。 “表现不错,睡吧。” 梁安妮依偎在他怀里安心的入睡。 —— 李茜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缺少陈阳的陪伴让她感觉身心空空的。 自从两个多月前,她和陈阳相遇。她就一直惦记他,因为她心动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有心儿“砰砰”跳个不停的。 她主动和陈阳认识的,留下微讯后,她就就控制不住的联系他。几天后,她逛街时高跟鞋的鞋跟意外断开。 她正在尴尬时,陈阳一把抱起她,她紧闭双眼。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就这样他们在一起了。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信息,实在忍不住。 陈阳收到信息后,回信息马上到。看着熟睡的梁安妮,轻轻的把她的手移开,悄悄的下床。 —— 次日上午,陈阳做好了早餐,把清晨再次因运动过量而沉睡的梁安妮吻醒。 梁安妮迷糊的睁开眼,无力的说:“亲爱的,让我在睡会吧。” “吃了早饭再睡。” 陈阳扶起她,喂她吃粥。 用过早餐后,陈阳为她盖好被子,让劳累过度的她继续休息。 他收拾好后,拿着车钥匙开车出门。 —— 此时的余欢水很是糟心,他刚从楼上装修吵闹的那户离开回到家里。 甘虹向他提出了离婚,他听闻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管在怎么哀求,甘虹心意已决。 他只好同意,但甘虹什么都不需要,只想赶紧去办理。 两人只能出门去民政局。 —— 陈阳开车来到唐韵家,刚用钥匙打开门。就看到风情万种的唐韵在客厅里画画,唐韵看到陈阳来了,停下手中的画笔。 像飞鸟般跑过来,投入陈阳的怀抱。 “你个坏人,两天没有来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所以这是来了吗?走,我们一起把这幅画完成,然后我在欺负你这勾人的妖精。” 唐韵依偎在陈阳怀里,两人合力在画板上描绘艺术。偶尔唐韵和陈阳展开讨论,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个多小时后,一幅艺术大作完成。唐韵激动的和陈阳相拥,陈阳一把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唐韵搂住陈阳不断索取,双方的舌头……互相交缠。 —— 余欢水把房子留给余晨,甘虹见他坚持,只能同意。 她想着补偿余欢水,提出转给他二十万。但余欢水不同意,他提出让甘虹以后可以让他经常看孩子。 甘虹同意,带着余欢水去商场,为他购买一套名贵西装和鞋子。 下午,她让余欢水在家照看孩子。她则是对门,直接去了宝马4s店购车。 第681章 教训甘虹家人 甘虹在中介的陪同,去看房子和店铺。 她在市中心选了一套大平层,然后在附近选中一套商铺。 中介高兴的答应给最低折扣,然后联系和房东们压价。 甘虹给陈阳发信息,得到陈阳的赞赏后。她心里安定下来,只要陈阳满意就好。 她就怕陈阳对她有想法,认为她太贪心。花费了两千多万,陈阳居然还表扬她,只要求一定把家里布置的温馨清爽。 她此刻更是对陈阳爱意涌出,都想让陈阳好好的奖励她。 —— 陈阳做好饭后,端到卧室里,扶起唐韵。照顾她吃饭,唐韵幸福甜蜜充斥心头,媚眼风情的看着他,吃着他投喂的饭菜。 饭后再次欺负了唐韵几个小时。 直到唐韵彻底昏睡过去,他在放过她。 为她擦拭干净身体,盖好被子,群上房门后离开。 他和唐韵是三个月前认识的,那天她在山上画画。陈阳站在她身旁欣赏,唐韵见陈阳便已沦陷。 结结巴巴的询问陈阳,对她的画作评价。陈阳从艺术的角度和她探讨起来,越聊越投机。 她主动邀请陈阳用餐,陈阳同意。两人最终在酒精的加持下,唐韵的媚眼迷离下,在唐韵家里成了好事。 自此,唐韵像个小女孩似的缠着陈阳。陈阳为她安排画展,打开她的知名度,让她的画进入了国外的几个知名艺术馆收藏。 由于陈阳对各种画作都有丰富的鉴赏能力,和陈阳对画画的造诣。两人经常讨论艺术,还有一起作画。 回到家里,见梁安妮还在卧室熟睡,没有打扰。下楼来到厨房开始做饭,一阵忙碌后。 丰盛的美食做好,陈阳再次照顾梁安妮吃饭。 再次让梁安妮陷入沉睡后,陈阳瞬移到李茜的家里。 好好教训这个失眠的女人,让她沉沉入睡。 凌晨后,陈阳把余欢水的岳父家和小舅子家清理干净。 不得不说他这老岳父,住建局工作多年。没少搂钱呀,保险柜里居然留有账本。 在另外一套秘密房子里,居然有三千多万的现金。他小舅子就显得比较烂泥扶不上墙了,公司都是烂账。 不过陈阳没做放过他,用他的名字撸贷。在几个高利贷公司办理大额的贷款,钱从几个高利贷公司账户里转移至他的账户。 然后在用他的账户把钱移出,周转多地后,最终存入陈阳国外的银行账户里。 另外就是把举报信分几个部门寄出,坏分子就应该去赎罪。 快天亮时,把魏广军和赵觉民家里的现金清空。账户里的钱转走,证据在给他们完善下,把梁安妮撇出来。 清晨,陈阳做好了早饭,照顾梁安妮起床穿衣。 吃早餐时,梁安妮撒娇让陈阳继续投喂。他能说啥,必须满足这样的小要求。 两人你侬我侬,你有情我有爱的。依偎一起把早餐全部吃光。 “安妮,可以开始了,桌上的两个档案袋里是魏广军和赵觉民的违法证据。 你去总部汇报,一定要见到总经理。这样对你最有利,说不定能坐上分公司总经理位置。” 梁安妮惊喜的点头,“好的,那我现在就出发。” “档案袋里的资料你好好看看,把自己撇出来。装扮今天换下,都市白领吧,一定要正式。” “人家都听你,自从跟了你,我所有性感的衣物只有你能欣赏。” “这才乖,晚上回来,我要好好的奖励你。” “哼,是惩罚吧。 每次都让人家做羞羞的事。 你看我的这里。 现在还有点肿呢。” “你个妖精,不要再迷惑我了,小趴菜一个,又菜又爱玩。” “鹅鹅鹅……” —— 李茜收到陈阳发来的信息,连忙让李阿姨送张子铭去她前夫那里。 送他们走后,李茜赶忙去挑选衣服和化妆。 半个多小时,陈阳到来。 李茜急急忙忙的下楼出门,陈阳看到慌忙的她。赶忙走上前抱住她,看着她漂亮的面容夸赞起来。 “宝贝今天很美,不愧是我的女人,这身衣服很衬你的身材。今天这装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女儿呢?” “你坏死了,谁要当你小宝贝呀呀!” 陈阳趴在她耳边说:“是谁?。” 李茜大羞,连忙捶打陈阳,“让你欺负我。” 陈阳抱着她上车,给她系上安全带,亲吻她。 他们直奔市中心的游乐场。他全程把她当小公主宠着,过山车排队时紧紧护着她的肩,怕她被人群挤到; 旋转木马上,特意选了她喜欢的白色骏马,自己坐在旁边的小木马,举着手机抓拍她笑起来的模样。 路过小吃摊,要最大的粉色款,冰淇淋选双球的奥利奥味,连她随口提了句想尝的糖葫芦,他都跑遍半条游乐街买来,看着她小口啃着,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玩到夕阳西斜,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陈阳直接把车开去高端商场,拉着李茜走进几家知名名牌专柜。 试衣间外,他耐心等着,她穿出来的每一条连衣裙、每一件羊绒衫,他都仔细端详,笑着说“这件衬你肤色”“那件版型好”,不管价格多少,只要李茜眼神里有一丝喜欢,他都立刻让柜员打包。 从温柔的针织开衫到俏皮的半身裙,再到一双精致的小皮鞋,购物袋很快堆了满满两手,全是贴合她喜好的款式。 晚餐订在商场顶楼的西餐厅,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陈阳点了她爱吃的菲力牛排,配着醇厚的红酒,又额外加了份香甜的提拉米苏。 吃饭时,他不时给她切好牛排、添上饮品,听她叽叽喳喳讲着游乐场的趣事,嘴角始终挂着笑。 餐后夜色正浓,陈阳拎着所有购物袋,另一只手轻轻护着李茜的后背,慢慢走向停车场。 车里放着她爱听的歌,两人偶尔聊两句晚餐的味道、新衣服的质感,一路欢声笑语,暖意融融地回了家。 …… 上午,陈阳去公司上班,到达公司后。如往常一样先和谷雨聊天,挑逗着她柔嫩。 谷雨一如既往的不拒绝陈阳对她的爱意。 双眼迷离的犹如滴水,她被陈阳的几个笑话逗的熊颤。 挑逗谷雨一会,他去了梁安妮的本公司。梁安妮见他过来,激动说“办好了,总部今天会派人过来。” 陈阳在她耳边悄声的说:“做的不错,等你成为咱们分公司的总经理。我们多来几场制服诱惑,我要狠狠地奖励你个小妖精。” 梁安妮伸出舌头在他耳边。 两个小时后,总部来人,一行十人在总经理王磊的带领下。对分公司查账,监控魏广军和赵觉民。 十几分钟后,经侦人员到来,直接带走魏广军和赵觉民。两人面容死灰,不过刚走到门口,赵觉民看到没有梁安妮。 他攀咬梁安妮,说她也是同谋。 总经理王磊看着梁安妮,梁安妮和总经理沟通一会后,也跟着经侦人员配合调查。 总经理王磊把所有员工集合起来,给大家讲话。先是痛斥魏广军和赵觉民的罪行,然后又安抚大家。 肯定了大家的努力,让大家继续努力工作。 下午下班前,后勤处的经理、人事经理等几名管理人员被辞退。 陈阳回到家,梁安妮高兴跑过抱住他。 高兴的说:“亲爱的,我被证明是无辜的了。王总为了安抚我,让我做咱们分公司的总经理。 不过暂时是代职,等我把这边重新整顿后才能正式被任职为总经理。” “已经很好了,我会帮你的,不用担心。” “嗯嗯,我要你奖励我。” “妖精,没问题。” 陈阳抱起她,两人亲吻着上楼,去了卧室。 又是一夜龙飞凤舞。 不予外人道也……。 第682章 梁安妮升职 上午,总经理王磊宣布了对梁安妮的任职。 然后就是安抚,让大家继续为公司……等等之类的话语。 等王总一行人离开后,梁安妮被大家恭维祝贺着。 她先是安抚大家,然后安排陈阳担人事经理的代职。她的心腹杨玲玲为财务经理,余欢水为业务经理,都是代职。 陈阳就任人事经理后,开始安排招聘事情。还有就是几个打酱油的、关系户,辞退他们。 几个人不敢对他炸刺,灰溜溜的收拾物品离开。 不一会,余欢水来到他办公室。感激的目光看向陈阳,“阿阳,我听梁总说了,都是你的推荐。谢谢你,不然我……。” “老余,咱们就不要客气了,你好好努力,发了奖金请我喝酒就行。” “一定,一定。” 等余欢水走出去,吴安同这小子围着余欢水开始讨好起来。周围的人也纷纷祝贺余经理,总之就是求关照。 余欢水瞬间感觉到了人情冷暖,还有权力的妙用。他拳头紧握心里暗想“自己要证明给甘虹看,给所有人看,他不是废物。” 中午,陈阳和梁安妮去附近的餐厅吃饭。为她庆祝,让她高兴不已。 下午,陈阳整理完所有的工作后,闲了起来。他给谷雨发信息,让她去停车等她。 谷雨收到信息高兴不已,她让同事小美代她顶班一会。 她先是去卫生间补妆,整理衣服,然后下楼去往停车场。来到陈阳车边,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陈阳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你个狐狸精,今天我要好好收拾你。” 谷雨娇羞的看着陈阳。 满含春意的灵动眼眸都快拉丝啦。 “我不想自己最美好之事在车里发生,晚上来我家里好不好?” 把她的头按下。 谷雨拿着一瓶矿泉水在漱口,陈阳提着礼物袋下车。 “小雨,这个给你,还有晚上我会晚点去你那。洗白白,换上黑死等我。” 谷雨接过礼物袋,娇羞的点头,然后离开返回公司。 在电梯里她打开礼物袋看了起来,上面是两个精美包装的巧克力。至于下面的她没有在查看,都是记续盒,打开不方便。 刚走到前台,小美瞪了她一眼,“你太坏了,怎么这么久啊?” 谷雨拿出一个巧克力给她,“好啦,是我不对。这不是我男朋友过来了嘛,这个送给你。” 小美看着她肿胀的嘴唇就知道,她肯定做了那啥。 不过当她接过精美包装的巧克力,Valrhona被誉为“巧克力界的路易威登”,是众多顶级甜品师和米其林餐厅的首选原料。 “这个我认识,是Valrhona,很贵的。我也只是在客户那里见过,小雨,你男友对你真好。” 她见谷雨不懂,然后拿出手机搜索Valrhona的品牌信息给谷雨看。 谷雨则是心里美美哒,她对陈阳送的礼物不由得期待起来。 等小美离开后,她指尖迫不及待地抚上购物袋的缎面提手。 除了卡地亚的蓝气球腕表、蒂芙尼的微笑项链、香奈儿的N°5香水; 袋中还躺着爱马仕的kelly钱包、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祖玛珑的鼠尾草与海盐香薰蜡烛,以及一支迪奥999哑光口红和宝格丽的大吉岭茶香水。 谷雨心头满是踏实的幸福感——被人这般放在心上,连琐碎的日子都变得闪闪发光,原来被爱意包裹的感觉,这么甜。 —— 下班后,陈阳和梁安妮开车回到家。大门刚关上,梁安妮便疯狂的抱住陈阳亲吻。 忍受一天的等待,此刻她需要他的爱意。随着衣服一件件的滑落,陈阳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浓烈的……激情在燃烧,两人在研究艺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 三个多小时后,梁安妮沉沉的昏睡过去。陈阳在为她清理汗渍,擦洗身体,为她盖好被子离开。 他洗澡过后,换了一身衣物,才拿起车钥匙出了家门。 到达谷雨的住处已是8点30,这里是公寓。来到1219室,陈阳敲响房门。 谷雨欢喜的赶忙打开房门,投入陈阳的怀抱中,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你呀,也不问问我是谁就开门。” 进入房内,陈阳关上房门。谷雨听出陈阳对她的关心,撒娇似的说:“人家想你了。” 陈阳看到桌子上的烛光晚餐,亲了谷雨一下。“我的宝贝都准备好了,你忍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嘛?” “人家想等你过来一起嘛,我肚肚好饿。” 陈阳亲了她一下,“去热热菜,不能把我的宝贝给饿瘦了。” 谷雨听出陈阳说的是那个宝贝,她故意向陈阳挺了挺胸部。 谷雨去热菜,陈阳打量着她的住处,一室一小厅的布局。单身人士住刚刚好,她房间收拾的挺整洁的。 到处挂满了毛绒玩具,床上更是一个大大的毛绒抱枕。粉色的被子和床单还有少女心,不过化妆品有些少,看来谷雨的经济短缺。 “阿阳哥,都好了,我们吃饭吧。” “好的,”陈阳抱起她,把她放在腿上。他一一夹菜品尝,还不错,家常菜的味道。 “怎么样?阿阳哥你喜不喜欢?” 看着有些紧张的谷雨,“我很喜欢,我的小雨很棒。” “阿阳哥喜欢就好,以后我会天天都给你做菜。我们一起幸福的生活,我还要给阿阳哥生个可爱的宝宝。” 陈阳吻住她的嘴唇,实在是这丫头太能想象了,未来都已经安排好了。 “赶紧吃吧,不然一会又该凉了,小雨很棒,我一直都会爱你。” “阿阳哥,我也爱你。” 两人互相投喂着,你一口我一口的。不过酒水很少喝,谷雨不懂酒,应该在超市买的。 吃完饭后,谷雨去收拾刷洗,陈阳在她背后抱住她。女孩子做家务时,最需要的是男孩子给予爱意,不然她会觉得辛苦。 “我的宝贝太棒啦,也很厉害。” “阿阳哥,你以后一定会对我好,不会离开我?” “放心吧,你这一生都逃不出我的手心。我陪伴你相约到老,把你宠爱独属于我的小公主。” 谷雨擦干净手,转身抱住陈阳,“阿阳哥,我爱你,好爱好爱你的。 你以后不能和我分手,还要宠着我、忍受我的小任性、不介意我的小缺点……。” 陈阳抚摸着她青春洋溢,娇羞通红的俏脸。“我答应你,我永远爱小雨。” “阿阳哥,谢谢你,要了我吧。” 陈阳亲了上去,两人互相亲吻。陈阳抱住她轻轻的放在床上,随着衣服的滑落。 她能感受到自己喜欢的人。 那只大手不断抚摸下。 传来的热……之感。 陈阳吻住她的嘴唇。 一会后。 谷雨深深地忍受着,一会后,她感受不一样了。 但她爱上这种感觉。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结束后。 谷雨忍着疼痛,被陈阳抱起去洗漱。 陈阳温柔的为她冲洗,然后擦干抹药……。 谷雨依偎陈阳怀里,当 “阿阳哥,你是不是火气很大,我帮你。” 陈阳拦住她,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好好休息吧。 我的小雨太累了,我可不能让我的宝贝初次就这样劳累。” “阿阳哥,我可以的,”她爱他,就要让他满足。 谷雨钻入被子里。 …… 第683章 谷雨的新家 次日清早,陈阳准备好了早餐喂给谷雨吃。 谷雨被幸福甜蜜围绕,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最幸福之人。 吃过早餐后,“小雨,起床收拾下搬家。” 谷雨瞬间被喜悦情绪充斥着,“太好啦,阿阳哥,我们以后是不是住在一起?”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是的,我们以后住在一起。” 谷雨高兴的起床收拾,两人忙碌了半个多小时才整理完毕。 “走吧,东西我让人搬过去,我们回家。” “嗯,回家,”谷雨满脸都是喜色。 关上门,陈阳意念一动,所有物品被他收进空间里。两人下楼后,陈阳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开车来到陈阳另一处房子,是在宏强电缆公司和市区的中间区域。这里是566平的大平层,站在落地窗或者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美景。 陈阳打开门,让谷雨进来,两人在玄关处换鞋。 谷雨进入后,嘴里不断的“哇,哇,好大。这也太宽敞了吧,比公司的大厅都要大。”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等我空闲,我把你的名字加进房产证上。” “阿阳哥,还是不用了,人家还没有答应嫁给你呢?” 陈阳抱住她,“明白,等以后我选一个美丽的地方向你求婚。” 谷雨高兴的点头,依偎在陈阳怀里。陈阳抱着她参观房子,这里所有都布置跟的,而且都是全新的。 谷雨洗浴后出来,陈阳带她来到衣帽间,拉开两个大衣柜的门。 “哇,好漂亮,这衣服也太多了吧。” 陈阳打开鞋柜,满满一柜的鞋子,各种各样漂亮的鞋子。 谷雨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惊讶的捂住嘴。 “这里都是我为我的宝贝小雨准备,喜欢吗?” 谷雨用力的点头,“喜欢,好喜欢呀,谢谢阿阳哥。” “跟我来,”陈阳拉着她的手走到隔壁的化妆间。 谷雨就看到了化妆桌、化妆镜等,还有各种的护肤品、化妆品、彩妆、眉笔、香水……等等。 “啊,啊……,阿阳哥我爱你。” 谷雨抱住陈阳亲吻,然后去查看每样物品。她就像个小蜜蜂似的,每样她都喜欢,看着看着。 她转身抱住陈阳,感动的哭了起来。每个少女都会有一个公主梦,现在她的实现了。 陈阳拍了拍她的背,“我的宝贝小雨不要再哭了,不然眼睛肿了就不漂亮啦。” 谷雨破涕为笑,高兴的又去隔壁看衣服鞋子啦。 上午8:58分,两人进入公司。 谷雨赶忙去打卡,完成后,拍了拍胸脯。“还好没有迟到,”陈阳向她挤了下眼睛离开。 参加完会议后,陈阳则是忙着面试。结束后,余欢水感觉这些面试者都不错,看向陈阳。 陈阳把自己圈定简历给他看,“老余,这些面试者都不错,这是我选定的,你看下有没有意见。” 余欢水接过看了起来,看过之后,他不得不佩服陈阳选人的眼光。都是潜力很大,学历也很高,他点头同意。 “行,我来安排通知他们入职的事情。” “好的,那梁总那边就由你来汇报了。” “嗯,可以,那你忙吧。” 陈阳看着小美说:“这些面试者你来通知,确认入职的时间。 如果耽搁太久的,就不需要,辛苦了。” 小美连忙答应,然后去忙着处理。 陈阳来到梁安妮的办公室,把门关上。梁安妮看到来了,起身去关了百叶窗,顺带着把门锁上。 陈阳坐在梁安妮的椅子上,梁安妮解开衣扣脱下外套。走过来坐在陈阳腿上,双手缠上他的脖颈。 “亲爱的,我要你狠狠地惩罚我,爱我。” 陈阳能拒绝吗?显然不能。搂着她亲吻,大手在穿有丝袜的美腿的游走。 …… 两个多小时后,梁安琪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陈阳看她这模样,只能动手收拾起来。 “你个小趴菜,又菜又爱玩,每次都是上不上,下不下的。” …… 直到中午下班,两人才收拾好往外走。 下午,陈阳没事选择翘班去看望甘虹。 见面一场大战开始。 三个多小时后,甘虹忍着散架似的的身体收拾。 “亲爱的,我家里出事了。我爸被双规了,我弟弟和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 陈阳:“不要回去,你爸应该出不来了。你那个弟弟,我收到消息,他外面欠了高利贷,而且是很大一笔钱。 你最近住酒店吧,电话号码换了,不然那一大笔钱就是卖了一百个你也还不起。 余晨你和余欢水如果没时间接送,让他跟着张子铭回去。我给李茜打电话商量,她会照顾好两人的。” 甘虹被吓到了,连忙点头答应,“亲爱的,我都听你的。” 陈阳:“和余欢水说,让他不要理你的家人。不然就他那小身板,”说完,他摇了摇头。 “嗯,我会给他说清楚的,我也不希望他逞强。” 陈阳摸了摸甘虹娇媚的脸,“你由我来保护,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和余晨受到伤害的。” 甘虹依偎他怀里,“亲爱的,谢谢你,我都听你的。” 甘虹像是想起一件事情,“亲爱的,我告诉你一件事,但你不要生气呀!” “你说,到底什么事情?” “是余欢水的,他和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欠他13万块钱。他想要回来给我买车,我说不要,他非要给。” 陈阳:吕夫蒙因为缠着唐韵,追求她,唐韵求助陈阳。那小子早被他送去泰国做手术了,估计余欢水见不到他这位兄弟了,最多多出没姐妹。 “嗯,他这事我知道,他那个朋友是个骗子。专门欺骗女性,骗财骗色,不过被仇家搞到国外了,见不到。 这样吧,你和余欢水说,你找人打听了。至于十三万这钱,你劝他不要再惦记了,没希望的。” 甘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就是不靠谱,好的,我会和他说的。” “嗯,房子装修怎么样?” 说起这个,甘虹兴奋的和陈阳诉说起来。家里的电器、家具等都布置好啦,花店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装修。 陈阳揉着她两个大宝贝,“嗯,多招两个人,以后不要让自己太辛苦。 我打算注册一个娱乐网络经纪公司,到时会签约一些网络主播。 你正好有时间,抽时间多学学。” 甘虹虽然不了解网络直播行业,但她听话。“好的,我会学的。” “学习怎么怎么运营,我可不会让我的女人去搞直播。除非你自己喜欢,你招聘的店员也要按照这筛选。 要多才多艺的,或者能歌善舞的也行。以后鲜花也可以放在网上售卖,鲜花我来搞定,赚的钱你都存起来。” 甘虹:“谢谢老公,我爱你!” “你呀,不过我对你只有一点要求,以后多学学穿衣打扮。把自己保养的漂亮些,还有多学习,我就喜欢漂亮听话的你。” 甘虹见陈阳没有反对她喊他老公,心里高兴不已。“老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养自己和学习的,我也希望你一直爱我。” “嗯,我也爱你,不能也不会打破我的原则。其实,我本来是觉得你这样的坏女人就应该好好教训,然后甩了你。 但没想到你这么听话,对我的爱意这么深。我决定好好珍惜你,让你一生都幸福。” 甘虹被吓到了,赶忙搂紧陈阳,“老公,你千万不能不要我呀。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我会很乖的。” 陈阳亲了她一下,抚摸她的肌肤,“放心吧,我一定一直爱你,你现在可是我的小心肝。 今晚我过去陪你,不过要晚一点。” 甘虹激动的说:“老公,多晚我都等你。” 陈阳对这个有韵味的女人是真心的,她就需要一个强势点的男人爱她。她很享受被保护的感觉,需要狠狠的爱她。 虽然有些缺点和利己主义者,但能为了他改变。这让他觉得还是可以走下去的,毕竟此时的甘虹深爱着他。 第684章 张子铭的生日 。下班时,陈阳去接谷雨一起回家。 “阿阳哥,我们先去菜市场好不好,我要为你做饭。” “家里什么都有,厨房两台冰箱都是满的。橱柜里也是满满的,小储物房里有很多吃的零食、坚果、水果等等。” “啊,阿阳哥,这考虑的真周到,我太爱你啦。” 回到家里,陈阳让谷雨各处都看下,不然都不知道家里有什么。 他在厨房洗菜、切菜,一通忙碌下?做出几道丰盛的菜品。 端到把餐厅的餐桌上,“小雨,吃饭啦。” “来啦,阿阳哥,我还没有看完呢。家里的东西好多呀,我以前舍不得吃的零食,家里竟然全都有。 不过很多牌子我不认识,尤其是衣服、鞋等。还有柜子里的首饰太多了,书房好多书呀……” 陈阳拦住她继续诉说,“宝贝,先吃饭,拿些东西以后你都会认识的。不过这菜不吃,一会凉了,快尝尝我的手艺。” 谷雨吐了吐舌头,拿起筷子夹菜吃了起来。 “哇,好厉害,阿阳哥,你这手艺怎么这么好。好好吃呀,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你喜欢就好,有时间我会为你做饭的,多吃点。” “嗯嗯,”谷雨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可爱的模样让陈阳看的直乐。 吃过饭后,谷雨收拾餐具去洗漱。 陈阳在她背后抱住她,嘴巴含住她的耳垂。 “阿阳哥,有点痒。” 陈阳亲吻她的脖子,脖颈处是她的敏感点。这不,谷雨已经瘫软在陈阳怀里。 “阿阳哥,我好热,爱我。” 陈阳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把她放在床上。 随着爱意浓烈,衣服掉落,卧室一片春意盎然。 谷雨今晚很疯狂,她想要表达出她对陈阳的爱意。 …… 三个多小时后,谷雨彻底昏睡过去,身无一丝力气。 —— 甘虹打开门,“老公,我终于等到你来啦。”然后紧紧的抱住陈阳。 陈阳搂着她,把门关上反锁,抱着她往卧室而去。 一场最原始的大战开始。 表达出对她老公的爱意,让她老公离不开她。 …… 三个多小时后,甘虹 “老公,谢谢你!” “我也爱你,辛苦了。” …… 甘虹依偎在陈阳的怀里,沉沉的睡去,陈阳搂着她这才安然入睡。 清晨,陈阳准备好了早餐,留下便签。这样等甘虹醒来,加热一下就可以食用。 回到家里后,陈阳再次做起了早餐。做好早餐后,他来到卧室吻醒谷雨。 “宝贝,起来吃早餐啦。” “阿阳哥,帮我。” 陈阳照顾她起床穿衣,洗漱后,两人来到餐厅吃饭。 来到公司后,陈阳忙着给新加入的员工办理入职培训。好让他们快速的了解公司的运营,还有熟悉公司的规章制度等。 下午,是余欢水的培训时间。他来到梁安妮的办公室,两人激情整个下午。 下班后,陈阳把谷雨先送回去。然后他开车来到李茜家,李茜接到两个孩子正好回来。 “陈叔叔好x2 ”。 “你们好,先去写作业吧。” 李茜:“明天是子铭的生日,你可不要忘记呦。” “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放心吧。” 李茜撒娇似的掐了陈阳一下,“我的呢?你就不能给我准备。” 陈阳装作吃痛,李茜急忙查看。 “你在等一分钟我本来就要拿出来的,唉,惊喜打折扣喽。” 李茜高兴的说:“礼物呢?” 陈阳从口袋掏出一个礼物盒送给她,李茜激动的打开。一条精美亮闪闪的项链躺在那里,吊坠周围一圈钻石。 中间是一颗5克拉的蓝钻,发出耀眼的光芒。李茜拿出欣赏,高兴的让陈阳给她带上。 陈阳从背后把项链穿过,李茜挽起头发,他轻轻的为她带好。 “亲爱的,谢谢你,我好喜欢。” “你不会以为就这一件吧,你注意我的双手,第二件继续来喽。” 陈阳左右挥舞,瞬间一束漂亮娇艳发出香气的花束出现。 只见:玫瑰的粉是晕开的胭脂,红掌的艳是轻漾的霞光,蝴蝶兰的白是落雪的皎洁,几缕羽毛似晚风轻拂,把柔婉揉进每一片花瓣的舒展里。 主花舒展得热烈,配花细碎得精巧,纱质包装如雾霭轻笼,既裹住了花簇的饱满,又漏出几分轻盈的娇艳。 连缎带的垂坠、细闪的点缀,都像把“浪漫”二字拆成了具象的细节,让每一眼都浸着软和的惊喜。 “啊,我好喜欢,谢谢你亲爱的。” “我的宝贝茜茜喜欢就好,亲一个,” 李茜踮起脚尖吻到爱,搂着陈阳的脖子给予她炽烈的爱。 吃晚餐时,陈阳看着余晨说:“晨晨同学。最近就在李阿姨家住,不要回去,也不要打电话给你外婆家。 你现在是男子汉了,有些事情可以告诉你。你舅舅欠了高利贷,你外公被双规了,所以不要联系他们。 这是对你的保护,你爸爸妈妈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余晨懂事的答应,“陈叔叔请放心,我是男子汉,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真棒,不愧是男子汉。明天子铭过生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这是对晨晨同学的认可奖励。” “太好啦,陈叔叔,我现在能知道是什么礼物?” 陈阳笑着说:“那我告诉你了,你还有惊喜吗?” “好吧,我期待明天的礼物。” “子铭,在学校里有没有受欺负呀。我们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受欺负,得保护好自己。” 张子铭挺喜欢这个陈叔叔的,“陈叔叔,没有,余晨和我都挺好的。” “嗯,那就好,遇到事情不要怕,哪怕是老师。你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当别人欺负你们时,用手表通知我。 你们陈叔叔我帮你找回场子,我找律师收拾他们。” “哈哈哈,”三人笑了起来。 李茜在陈阳腰上拧了一下,“你呀,还像个孩子似的。” —— 次日上午,李茜邀请了张子铭几个要好的同学,来参加张子铭的生日会。 没有家长参与,陈阳建议的,主要是不想孩子们感受大人们的交际圈。 陈阳送给张子铭的生日礼物是大疆无人飞机,当然,余晨的也是。 陈阳和李茜两人开着两台商务车带着几个孩子们,来到了公园里。 陈阳教几个孩子们怎么使用无人机,几人兴奋的跟着陈阳认真学习。 然后,陈阳和李茜在湖边的草地上布置起来。李茜摆放着毛毯,拿出零食、水果、蛋糕等。 陈阳架起烧烤架,引燃果炭,从提前准备好的保温箱里拿出各种肉串、蔬菜等烤制。 不一会,香味蔓延开来,张子铭他们跑了回来。 “陈叔叔,好香呀!” “香就对了,这可是你们陈叔叔我的独家秘方。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晚上梦里还砸吧嘴。” 陈阳把烤制好的肉串拿给他们几人,几人迫不及待的品尝。 “这也太好吃了吧”“是呀,好吃”“好香,好好吃”…… “你们很给我面子呀,我很高兴。”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几个孩子认真的说道。 李茜走了过来,从陈阳手中拿起烤串,忍不住的吃了起来。 “哇,你什么时候有这手艺呀,和你做的饭菜一样好吃。” “我会的挺多的,只是平时太懒,太忙了。既然你们喜欢,等下次有机会,我还给你做。” “哇,太好啦,”几个孩子也高兴的欢呼起来。 李茜让几个孩子都到毛毯那里坐,等孩子们坐好。她从保温箱里拿出热饮分给几人,大家边吃边聊。 就这样吃吃喝喝,大家一起做游戏,当飞无人机,还有风筝。 陈阳又教大家简单的格斗术,让这些孩子们玩的高兴,有个快乐生日体验。 结束后,陈阳开车送另外几个小朋友们回家。安全的把大家一一送回家,交给家长们。 张子铭晚上去了他爸爸家过生日,陈阳和李茜陪同余晨吃晚饭。 第685章 学校风波 这天,陈阳想起余欢水买酒被俏的剧情。 那家店卖假酒,最后余欢水知道自己买到了假茅台,去小卖铺找老板理论,却被无赖老板反咬一口,余欢水一气之下砸了店门口假一赔十的牌子,被带进了警局,甘虹拒绝为他交罚款和赔偿金。 那这家店老板得修理他一下,省的他继续害人。 陈阳来到这家店附近,启动时间暂停一分钟。瞬移至店里,把所有物品收取一空。 提取店老板得记忆,为他办理几个贷款。离开后,陈阳把店老板银行账户的钱都捐给儿童保护基金会。 顺便去了贷款的两家公司,把这事操作下。 次日,陈阳把剧中那帮人体q官……买卖的团伙和幕后老板解决下。 他们银行账户的资金捐给儿童保护基金会,所有证据送给公安机关。 坏人、恶人、罪人还是让警察叔叔抓他们,法院判罚他们的罪孽。 第三日,陈阳黑进临终关怀网站的后台,提取他们人员资料和证据。 到幕后老板的家中和公司,搜集所有证据。资金捐给儿童慈善基金,所有证据资料发给警察叔叔们。 至于女主栾冰然,这个女人还是让她去和警察叔叔解释吧。毕竟她可不一般,年纪轻轻的走捷径可以,但不能害人呀。 他对这样的女主是一点兴趣没有,无脑的大女主。为了那一点点提成,去祸害那些时日不多之人,这是没有人性。 临终关怀,不就是陪吃陪喝陪玩吗?没有底线。所以这些人还是去牢中改造的好,省的在外面害人。 几天后,陈阳接到张子铭和余晨发来的信号。陈阳就知道这是学校的那出剧情开始了,他联系律师前往学校。 在学校门口会合后,一起进入学校,来到这个李老师的办公处。 “余晨,张子铭,有没有受伤?” “陈叔叔,我们没有受伤。” 然后就是这个所谓的李老师开始了他的表演,陈阳和谷律师还有他的助理,三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的录音在记录。 等这个李老师说完,陈阳:“就这?请问这位李老师。 我们家长把孩子交给学校,你们在干嘛? 你这位班主任还是不是人民教师,你对的起国家和人民的信任吗? 你对得起自己身为教师的职责嘛?你给孩子留下的心理阴影,你能弥补的了吗?” 李老师顿时发怒,嘴里不断的说着犹如泼妇的话语。 …… 看着身体不断起伏的李老师,她说的都快嗓子沙哑了,总之好像都是余晨和张子铭的错一样。 “你表演完了吧?不错,厉害。” 陈阳为她鼓掌,转身对谷律师说道:“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我要你们全力以赴,正式对这所学校起诉。 我会带着两个孩子去做心里阴影鉴定和精神收到创伤的鉴定,这里交给你们。” “好的,陈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保障您的利益不受损。” 李老师顿时犹如丧家之犬,刚要开口道歉,可惜陈阳没有给她机会。 他带着余晨和张子铭直接离开,先去心理医院做鉴定。然后再去精神创伤医院做鉴定,最后是内伤科室检验。 他用异能控制着两人的身体和头脑,所以很快拿到了鉴定书。余晨和张子铭两人收到严重的精神伤害和心理创伤,还有内伤。 把证据交给交给谷律师后,坐等结果。实在是这位李老师的做法让他很生气,作为老师,你不是法官,所以你没有权利对孩子指责教训。 如果她只是及时的给予保护所有孩子,公平公正的处理事情,安抚孩子的情绪。 陈阳认可她是好老师,不然这样的老师就是危害祖国的未来。看剧时,他对这位老师的做法不认可,也很生气。 次日,学校领导上门赔礼道歉,陈阳不认可也不原谅他们的行为。 遇到问题都干嘛去了?不想着解决问题,只会解决发现问题的人。 谷律师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媒体也开是报道此事。陈阳让两个孩子在家休养,不要出门。 两日后,陈阳以拜访客户的名义拉着余欢水离开公司。 因为今天是他成为英雄的日子,这个本来就该是他的剧情,必须还给他。 陈阳按照差不多的时间,和余欢水走到事发地。刚到这边,就看到白色面包车撞向自行车。 年轻人正要打电话,车里下来两人,徐二炮下来在踢打年轻人。 徐二炮把自行车扔进绿化带里,年轻人则是搬出自行车,然后砸向白色面包车。 嘴里喊着“都别走了,都别走。” 徐大炮的手下过来和年轻人推搡着,这时徐大炮下车了,手中拿着一把刀。 走到年轻人的面前,用刀对着他的腹部刘捅。 年轻人愣住了,看看自己的腹部,看看徐大炮。脚步往后退,嘴里喊着“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直到年轻人一瘸一拐的走到余欢水脚下。周围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说报警的、说光天化日的、说快打110的…… 余欢水刚想转身离开,便被陈阳用精神力控制着,徐大炮走来,被控制的余欢水一脚踢出。 徐大炮被击中头部,轰然倒下。徐二炮和小弟跑过来,喊着“哥,哥。” 陈阳再次控制想离开的余欢水一脚一脚的踢出,徐二炮和小弟倒下。 陈阳立即招呼众人,“都别愣着啦,帮忙把这三个坏人捆起来。等警察来了,交给警察处理。” 陈阳从包里掏出急救物品,给年轻人包扎下。 然后拉着余欢水离开,反正坏蛋三人组被制服跑不掉。有热心的人民群众看押着,余欢水为可以做个无名英雄。 “老余,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呀,真厉害。” “阿阳,你不知道,我吓死了,现在腿还些软呢。” 陈阳拍了他一下,“很正常,毕竟歹徒手机有刀。换成我早跑了,你已经很厉害了。” “嘿嘿,谢谢。” “走吧,我们好好喝一杯,然后在给余晨好好说道说道,他爸爸是个大英雄。” 陈阳打电话让李茜多准备几个菜,他和余欢水过去。 等陈阳开车到达李茜家,他们刚走进客厅。李茜看到她们进来了说“饭菜做好了,快请。” “余晨,你小子快出来,有大事。” “陈叔叔,”“爸。” “咱们都先做,茜茜,去拿瓶茅台,为我们的英雄庆贺。” 李茜笑着点头,“好,我就去。” 等大家都坐下,陈阳打开酒瓶盖,先为余欢水倒了一杯酒。 陈阳:“今天,为我们的英雄余欢水同志贺,我们一起举杯,cheers。” 看着大家好奇的目光,陈阳说道“我给你讲讲余欢水同志见义勇为的事情经过,大家听好了。” 余欢水拉了拉陈阳,陈阳摆手让他安静。 然后陈阳开始为几人讲述起来,他说的高荡起伏,精彩之处还用手比划着,声情并茂的说起完整经过。 在他的口中,余欢水成了一个主动见义勇为,事后不留名。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好汉,保护人民群众的英雄。 余欢水通红的脸接受余晨和张子铭的崇拜,高喊这以余欢水为荣。向他学习这种见义勇为的精神。 余欢水瞬间明白,他是孩子心目中的英雄,这种伟的形象让他也完成一场对孩子的教育。 他也不在是那个孩子心中唯唯诺诺,忍气吞声,窝囊之人,他是孩们的见义勇为学习榜样。 一顿饭吃的余欢水高兴不已。一切的辛酸苦辣都过去了,他有新的美好生活开始。 饭后,两个孩子围着余欢水身边,崇拜的目光让余欢水心情非常好。 陈阳:“余晨,子铭,以后一定要向我们的余欢水同志一样。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成为英雄,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 “是吧,你们陈叔叔说的没错,和你们说这些。不是让你们真的去救人,而是有一种正确的信念。 等你们长大了,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才能做正确的事。” “我们记得了。” 陈阳:“两位同学真棒,不愧是真正的男子汉。” 余欢水看向陈阳询问什么时间开庭? “目前还不确定,不过法院已受理,也就这几天吧。” 第686章 余欢水受表彰 上午,陈阳在公司忙完工作后。 开车前往医院,路过水果店买了一个果篮。 来到医院后,陈阳在护士台询问昨天被捅伤的年轻人病房号。 提着果篮来到病房,“你好。” 年轻人看到陈阳进来,连忙说:“你好,快请坐。” 陈阳:“我朋友余欢水本来想来看你的,但他工作忙不能离开岗位。就让我代他看望你,你伤势怎么样?” “谢谢你们得关心,我这没什么大碍,还要感谢你为我及时包扎。” “客气了,出门在外互相帮助嘛。” …… 陈阳告辞离开后,来到癌症的住院楼层,来到护士站。 看到剧中那个漂亮的女护士,陈阳看到了她的工牌上的名字,周菲菲。 陈阳看着她在低头工作,走近后注视她。周菲菲似有所感,抬头便看到他身高一米八七,身形清瘦却不单薄,自带一种疏离的贵气感。 面容是偏向清冷的俊美,眉骨高挺,眉眼间距恰到好处,眼眸狭长,眼白澄澈,瞳色偏浅,看向人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却让人移不开眼。 鼻梁高而窄,鼻翼线条干净利落,唇形偏薄,唇色偏淡,下颌线锋利如刀刻,侧脸轮廓堪称完美。气质是清冷矜贵的,像雪山之巅的雪松,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却又因周身淡淡的书卷气,多了几分温润。 穿衣是极简的高级感,深灰色羊毛大衣披在肩上,内搭黑色高领打底和黑色直筒西裤,脚上一双黑色切尔西靴,没有多余装饰,却凭借剪裁和质感,将他的清冷贵气衬得淋漓尽致,指尖微亮,举手投足间都是克致的优雅。 她迷离的眼神定在那里,陈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有男友或者结婚了吗?” “没,没有,”周菲菲娇羞满脸通红的说。 “加个微 讯,有时间了一起吃饭。” “啊,好呀,好呀!” 然后两人互相加了微 讯,陈阳掏出一盒Amedei ‘9’送给她。然后指了指了指手机,挥手和她再见。 周菲菲羞涩双手拿住礼物盒,心里欢喜极了,想着“他是不是看上自己了,他好帅呀。”然后想着想着,她甚至把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 “菲菲,快擦擦口水吧?” “啊!”周菲菲连忙擦拭嘴角,发现被捉弄后,和同事乱作一团。 同时拿起礼盒看了起来,“Amedei ‘9’,这是名牌呀,单片(50g)通常在百元以上。” 周菲菲夺了回来,连忙拿着礼盒跑开,回到更衣室。打开更衣柜,小心翼翼的放入,然后锁上门。 等她再回来,同事盯着她看。周菲菲连忙说“好啦,我请你喝奶茶。” “一杯可不够”。 “两杯,你不要太过分呀!” “哈哈,不逗你啦,两杯就两杯。不过姐还是劝你下,像那样的男人你不一定守得住。飞蛾扑火,就怕受伤的是你个小姑娘,你自己看,姐就是担心你。” 周菲菲:如果能和他谈一场恋爱,他就是渣男,自己也认了。 …… 三天后,两名警察来到宏强电缆公司。然后余欢水莫名其妙的被带走。 陈阳:“都不要瞎传呀,这是好事,等我们余经理回来后你们就知道啦。” 同事们看着陈阳一脸的神秘之色,还有一丝作怪的笑容,顿时大家都不再讨论。 陈阳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和梁安妮说明此事。 “这么说,老余是去接受见义勇为表彰大会啦。” “对呀,你联系总公司,把这个好消息汇报下。不多时,他们一定会在媒体或网络新闻上看到的。” “太好了,我这就打电话联系。” —— “徐大炮能顺利归案,得益于余欢水同志见义勇为的行为。 在这里,我代表公安系统,代表市局,对余欢水同志致敬,致谢!” 掌声响起…… “这就是我们的英雄余欢水同志,” …… 市局授予余欢水嘉林市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称号。 奖金十万元,然后就是鲜花拍照和采访。 —— 快下班时,梁安妮通知所有员工,今晚公司聚餐。不强制,可以不参加,为英雄余欢水庆贺。 次日,新闻媒体纷纷报道余欢水的事迹。 而陈阳和余欢水在法庭观看受审过程,经过双方律师你来我往的辩驳,还有证据等。 最终法官宣判:嘉林市第二小学教师李娜判缓刑1年零八个月。 嘉林市第二小学需赔偿原告各类医疗费用、精神损失等合计87.62万。 下午,余欢水被请去电视台接受采访。 陈阳忙着给两个孩子换学校,新的学校新的开始。 第三天,余欢水不愿意在接受采访了,他还是觉得回归生活比较安稳。他没有选择白主任的100万有要求的赞助,而是接受宏强总公司奖励的15万元, 这次的余欢水不一样了,不再唯唯诺诺,而是慢慢的找回自信。人也变得精神阳光,也成为他儿子的榜样。 陈阳教他在几个平台上注册账号,告诉他这样可以有更多的人认识他。说不定还能获得爱情呢,只要不卖货,就当网络聊天一样。 之后几天,余欢水由于热度很高,再加上陈阳暗中推广。余欢水抖音的账号粉丝关注已有57万,他也适应了网络分享生活。 因公司业绩回升,再加上余欢水的事迹等。梁安妮正式就任总经理一职,晚上,梁总请全体聚餐。 五天后,陈阳辞职,开始注册雨虹娱乐公司。在三环外机场大道附近购买一幢13层写字楼和一栋5层的公寓,准备装修招聘。 谷雨人事主管,帮助陈阳盯着装修事宜。他则是出国一趟,先采购囤积一批生产口罩的原材料。 采购几种型号的口罩、消毒水、药品等。然后囤积水果、粮食、肉食、酒水饮料等,当然还有其它各类物资。 在各地收取了大量的金、宝石、钻石、木材等。 回国后,商业上投资医疗股、生物科技等,采购直播设备。拍摄器材等,这个打算用于网剧的。 13层写字楼网络直播+短剧拍摄一体化规划方案 核心定位 以“直播运营为核心,短剧拍摄为延伸”,打造“办公+直播+拍摄+后期+配套”的全链条空间,兼顾日常运营效率与内容创作灵活性,预留业务扩容空间。 楼层功能规划(1-13层) 1层:接待与形象展示区 前台接待台(配置直播公司Ip形象装置,同步展示热门短剧海报) 品牌展示墙(陈列直播爆款案例、短剧播放数据、荣誉资质) 访客等候区(融入直播互动元素,设置小型打卡点) 安保室、快递收发区、设备临时存放间 独立出入口(区分员工通道与访客通道,保障拍摄器材运输便捷性) 2-3层:直播运营中心 开放直播间(25间,每间15-20㎡,配置隔音棉、补光架、背景板轨道,支持多场景切换) 主播休息区(含化妆间、换装区、零食茶水吧,满足高频上播需求) 运营中控区(开放式工位,按主播分组配置,每区搭配1名主管位,预留数据监控屏位置) 选品展示架(按品类分区,方便主播快速取用,衔接供应链) 4-5层:短剧拍摄基地 实景拍摄棚(4-6个,含居家、职场、咖啡馆等固定场景,采用模块化装修,可快速拆卸重组) 绿幕棚(2个,30-40㎡\/个,配置专业灯光系统、抠像设备,满足特效场景拍摄) 道具库(分类存放服装、道具、家具,设置标签管理系统) 临时化妆间、演员休息区(多间独立隔间,保障隐私与换装效率) 第687章 雨虹娱乐 6-7层:后期制作与技术支持区 剪辑工作室(15-20个工位,配置高性能电脑、剪辑软件,按项目分组) 音效\/配音室(3-4间隔音房,用于短剧配音、直播音效处理) 特效制作区(专注短剧后期特效、字幕、调色,搭配专业显示器) 技术机房(放置服务器、网络设备、直播推流设备,配备UpS电源,保障数据安全与直播稳定) 8-9层:创意与策划办公区 编剧工作室(开放式+独立隔间结合,方便团队brainstorm与单独创作) 策划部(直播脚本、短剧选题、运营方案策划,配置白板与投屏设备) 市场推广部(账号运营、商务合作、宣发推广,预留客户洽谈小会议室) 行政办公区(人事、财务、后勤,独立办公室,保障办公私密性) 10层:综合配套区 大型会议室(容纳50人,用于项目复盘、全员大会、剧本围读) 小型洽谈室(4-6间,10-15㎡\/间,用于商务对接、演员试镜) 培训室(配置投影、音响,用于主播培训、演员指导、技能提升) 员工餐厅(提供简餐、咖啡,设置休闲座位,兼顾用餐与短暂休憩) 11层:管理与商务层 高管办公室(4间,含cEo、coo、内容总监办公室,每间配小型会客区) 商务接待厅(高端装修,用于重要客户洽谈、合作伙伴签约) 战略规划室(封闭空间,配备沙盘、投影,用于长期业务规划) 档案资料室(存放合同、剧本版权、项目资料,配置防潮防火设施) 12层:备用与扩容区 预留直播间\/拍摄棚(3-4个,基础装修完成,可根据业务增长快速启用) 灵活办公区(开放式工位,用于临时项目组、实习生团队) 仓储区(存放闲置设备、耗材,保障核心区域整洁) 13层:休闲与福利区 员工休闲区(配置沙发、桌游、书籍,缓解高强度工作压力) 健身区(小型健身房,含跑步机、哑铃等基础器材) 露台休闲区(打造网红打卡点,可作为短剧外景补充场景) 母婴室、冥想室(满足多元员工需求,提升幸福感) 关键配套设计 技术系统 网络:千兆光纤入户,每层独立路由器,直播间\/拍摄棚配置双线路备份,保障直播与拍摄无卡顿 供电:拍摄区、机房配置独立供电回路与应急电源,避免突然断电导致素材丢失 隔音:直播间、配音室、拍摄棚采用双层玻璃+隔音棉设计,减少楼层间干扰 灯光:拍摄区配备专业影视灯光系统,直播间配置可调节补光套装,满足不同场景光线需求 动线规划 垂直交通:优先使用电梯分区(1-3层直播区、4-5层拍摄区各分配专属电梯),保障器材运输与人员流动不冲突 拍摄动线:设置独立通道连接拍摄棚、道具库、后期区,减少对办公区干扰 消防通道:明确标识,确保拍摄器材堆放不占用,符合消防规范 装修风格 整体基调:工业风+科技感,裸露管线搭配LEd灯带,直播间\/拍摄区可根据场景需求灵活调整软装 色彩:主色调以黑白灰为基础,局部用品牌色点缀,拍摄区预留纯色背景墙,方便后期处理 材质:地面采用耐磨防滑地板(拍摄区用防水材质),墙面部分采用可涂鸦白板,方便创意构思 扩容预留 空间预留:12层全层作为弹性空间,可根据短剧业务增长,快速改造为拍摄棚、后期室或演员宿舍 技术预留:机房预留服务器机位,网络带宽支持后期扩容,拍摄区预留灯光、电源接口,可升级为更高规格影视棚 承重设计:4-5层拍摄区、12层预留区按重型设备承重标准设计,满足摄像机、灯光架等器材放置需求 8-13层是陈阳自己装修,日夜赶工,半个多月完成。顺带着把附近的5层公寓简装完成,又用了一天时间把所有物品安置完成。 一层被他设置成员工食堂,一切全部搞定。订购的3辆大巴、10辆保姆车、10辆商务车等到货,陈阳开始准备面试。 先面试的是职能类岗位(行政、人事、财务、市场推广)。 三天时间,陈阳把这三个部门完成15人的招聘目标。 接下来陈阳把招聘主播的任务交给行政的两人。 他制定工资待遇、工作管理制度、员工守则等。 特殊群体主播专属薪酬方案+低门槛培训大纲 一、专属薪酬方案(兼顾保障与激励,适配群体特性) (一)薪酬结构(无责保底+弹性提成+额外补贴,降低入门压力) 薪酬组成 具体标准 无责保底工资 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1.2-1.5倍(2019年全国多数地区最低工资1500-2000元,对应保底1800-3000元),保障基础生活 直播提成 1. 带货提成:销售额5%-10%(按品类调整,平价服饰\/日用品取高值);2. 打赏提成:平台分成后主播得60%-70%(高于行业平均,鼓励互动) 固定补贴 1. 通勤补贴:100-300元\/月(残障人士可额外申请无障碍交通补助);2. 住宿补贴:200-500元\/月(无住宿者);3. 全勤补贴:300元\/月(月直播≥22天,每天≥4小时) 激励奖金 1. 成长奖金:连续3个月直播数据达标(观看量\/转化率递增),奖励500-1000元;2. 带货奖金:单场销售额破万奖300元,破3万奖800元;3. 正能量奖金:获平台推荐\/正面舆论报道,奖500-2000元 (二)特殊规则(适配群体需求) 薪资发放:每月10号准时发放,支持现金\/银行卡双选项(兼顾不熟悉电子支付的群体); 试用期:1-2个月,试用期保底工资不打折,提成按80%发放(降低试错成本); 特殊保障:为残障人士购买额外意外险,打工妹\/孤儿院背景主播可申请预支部分工资(限紧急需求)。 二、低门槛主播培训大纲(14天速成,重实操、轻理论) 阶段一:基础适应期(1-3天,消除陌生感) 核心目标:熟悉直播设备、缓解镜头恐惧 培训内容: 1. 设备实操:手机\/支架\/补光灯\/麦克风的基础使用(手把手教学,配图文说明书); 2. 镜头适应:1分钟自我介绍练习(从背对镜头→侧脸→正面,逐步过渡); 3. 职场认知:公司环境、直播流程、团队分工(运营全程陪同,解答疑问)。 阶段二:技能入门期(4-10天,掌握核心能力) 核心目标:会表达、能互动、懂基础带货 培训内容: 1. 表达技巧:日常聊天话术(分享打工日常、兴趣爱好)、避免冷场的3个小技巧(提问、分享、感谢礼物); 2. 互动方法:如何回应观众评论(正面\/负面)、发福袋\/抽奖的操作(运营辅助); 3. 带货基础:3分钟产品讲解模板(“我用过+它好在哪+价格优惠”,聚焦平价、实用商品); 4. 心理建设:应对恶意评论的话术(“谢谢建议,我会慢慢改进”)、情绪调节小方法(深呼吸、暂停直播1分钟)。 阶段三:实战演练期(11-14天,模拟+实战) 核心目标:独立完成直播,适配业务需求。 培训内容: 1. 模拟直播:30分钟小型模拟(运营当观众,模拟真实场景提问、下单); 2. 短剧联动:学习短剧片段演绎(1-2句简单台词)、直播中分享短剧拍摄花絮(发挥“真实感”优势); 3. 实战试播:在运营陪同下,完成1-2场2小时正式直播(全程指导,结束后复盘优化)。 阶段四:长期提升期(入职后持续) 定期复盘:每周1次小组交流,分享直播心得、解决问题; 技能加餐:根据特长补充培训(如唱歌、手工技能,打造个人特色); 短剧适配:优先推荐客串短剧小角色(无台词\/少台词,贴合真实形象),提升曝光度。 第688章 雨虹娱乐2 在周边几个城市,和民政部门对接,招收孤儿院年满16周岁的男女员工。 按未成年工特殊保护规定(如不安排夜班、高强度工作)。 签订正式劳动合同\/劳务协议,明确薪资结构(保底+提成)、工作时长(避免超负荷直播),2019年已要求规范用工,杜绝“零保障”合作。 提供住宿\/交通补贴(针对特殊群体通勤需求),餐饮、休息区配置兼顾特殊需求。 月底时,陈阳开着大巴,带着第一批31人回往嘉林市。 路过服务区时,大家下车去休息方便。陈阳看到车上准备的零食都没有动,不由的摇了摇头。 十分钟后,所有人返回。陈阳开着他们说:“我虽然是你们老板,但私下里你们不用这样。 我这个人私下还是很好相处的,其实我也是孤儿。在我5岁时父亲去世,五年后母亲去世,我跟着一个表姐生活。 在我16岁时被赶出家门,在社会吃了很多苦楚。但幸运的是我遇见了我人生中最大的贵人,她资助我继续读书和出国留学。 期间我勤工俭学,成功获得硕士学位,在赚取人生的第一桶金时。我回国后想找寻恩人,没想到他意外去世,不过还好我找到了他的女儿。 我的故事和你们分享下,不是让你们羡慕我。而是我想传递这种爱,所以我招聘你们,你们每个人之前的16年,或许很幸福,也或者很不幸。 今天,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之中如果还想继续学业的。我可以资助你们,不求回报的,但以后不可以给我添麻烦。 我也可以让你们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生活,前提你们得珍惜。 我提供的待遇都说到做到,需要你们有对生活的愿景。我看到车上给你们准备的零食和心里你们都没有动,这我深有感触。 现在,你们把饮料都拿起来,打开喝。我们一起借着饮料当酒干杯,庆祝我们新的生活开始。” 众人眼中之前有了希望,但现在少了些拘谨。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已把陈阳当做偶像,大家一起高高举起饮料,“干杯”! 陈阳:“那些零食大家都吃吧,我有两个侄子倒是很爱吃这些零食。所以我就多准备了点,你们如果喜欢,公司仓库里有很多,以后都可以让你们随便吃。” “谢谢老板!” “这才对嘛,都不要拘谨,毕竟你们都要成为主播的。太拘谨显得我对你们不好,如果让你们的院长爸爸或者妈妈知道了,那我可交不了差呀!” “哈哈……”。 陈阳:“我们还有三个小时就能到公司,你们也放松点。” “好。” 陈阳启动大巴车前行,车里的气氛也不一样了,大家放松起来。互相直接聊天,欣赏外面的美景,向往着未来的生活。 三个小时后,到达公司大楼停车场。 陈阳:“下车慢点,注意安全。” 谷雨带着行政和人事的员工走了过来。 “陈总!” 陈阳:“你们一会带着所有人参观下公司,明天给他们办理入职。 谷雨,你安排下他们的入住,2人一个房间。男生住一二层,女生住三四五层。” “好的,陈总。” 陈阳看着这31人说:“接下来,你们跟着谷雨主管她们参观公司,然后她们会和你们安排宿舍。 2人一间,可以和熟悉的合住,有特殊情况的单独和谷主管说明。5点整,宿舍楼一楼食堂用餐。” “好的,老板。” 陈阳去往宿舍楼,来到食堂里,这里自己在忙碌之中。 几个帮厨见到陈阳纷纷问好,两个大厨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向陈阳问好。 陈阳:“你们继续忙吧,我就是过来看下。人都到了,5点开餐。” “是,陈总。” 陈阳走到宿舍楼梯口,从空间里取出几十件衣服和鞋子。 等待期间,拿着手机和周菲菲聊天。两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周菲菲的心都在他身上。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都过来了。 陈阳:“我为你们衣服和鞋子,都是羽绒服、裤子、休闲运动鞋。你们都来经下,每个两套,算是我这个老板送给你们的入职礼物。” 半个小时后,所有领了两套衣服和鞋子,跟着谷雨她们上楼。 当大家打开门走进房间,纷纷“呀,哇”之声不断。房间里两张床、书桌、衣柜、空调等齐全,被子、床单、洗漱用品等全部都有。 女生宿舍里还有化妆桌、零食、卫生巾等等。 一个个的喜笑颜开,都喜欢上了这里,也是他们美好生活的开始。 5点时,所有人都来到食堂。 陈阳:“这里过来领餐具,都是高温杀菌消毒的,放心使用。8道荤菜和8道素菜,饭菜随便打,吃多少打多少,不能浪费。不喜欢喝汤的可以喝饮料,水果可以带走。” “是,老板。” “都用餐吧。” 谷雨走到陈阳身旁,两人在一张饭桌坐下。 陈阳:“这些天辛苦你了,最近招聘了多少主播。” “女主播10人,男主播3人,明天礼拜一开始上班。另外女主播中有5人是艺术院校毕业的,只是没有经验,其他人都是只有几千到几万粉丝不等。” 陈阳:“没事,明天开始统一培训。往后我们可以多签约异地的。” “嗯,今晚回家吗?” “回家,必须回家,我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对了,你不是招聘了一批保安吗?怎么还没有到。” “明天才到,我明天去高铁站去接,总共是18人。都是刚退伍的军人,这是隔壁城市退伍办安排的,都是好手。” 谷雨好奇的问:“那是不是都很厉害?” “很厉害,有侦察兵和特种兵退伍的。我可是用高薪诚聘的。” “那挺好的,这些女孩的安全也能放心了。不过你招聘这么多孤儿可以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陈阳:“放心吧,各地的民政部门会定期回访的。我们这也是做慈善,这样可以多帮助他们,让他们能有一份稳定生活。” “亲爱的,残疾人呢?你不是打算招聘一批吗?” 陈阳:“没成功,后续问题不好处理,国家规定不能以残障为噱头过度消费。我是怕后续如果出现网爆现象,公司一个处理不好,就面临着风险。 不过等以后吧,我会和残联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对保障人士的就业和生活提供帮助,我们企业也要有社会责任。” 谷雨崇拜的目光看着陈阳,“亲爱的,你好厉害,我爱你。” “先吃饭吧,等一会我还要安排宿舍的安全问题。” “嗯嗯,我们去打饭。” 陈阳和谷雨走到菜品区,这里的菜品很丰富,口味不一,就是能让大家吃的丰盛又舒心。 陈阳打了一勺排骨、一勺椒盐大虾、一勺油麦菜和一勺芦笋炒虾仁,一个苹果。 谷雨的是三个青菜、2个螃蟹、一个肉菜,主食馒头。 谷雨都尝了尝,“亲爱的,好吃,味道很好耶。” 陈阳:“两个大厨都是高薪聘请的,经验丰富。” “不过没有你做的好吃,”说完吐了吐舌头。 “你呀,我以后只要有时间就给你做饭。” “嗯嗯。” 吃过饭后,陈阳带着所有人去往会议室。 大家都坐下后,一个个都盯着桌面上的手机。 陈阳:“这里的手机你们一人一台,手机卡先用公司提供的。谷主管、闵玧其、姜楠、刘岚、安琪你们去练大家怎么安装使用。” “好的,陈总。” 半小时后,大家都学会了使用后。 陈阳:“大家记下我的号码132xxxx7177。加我的微 讯,咱们在面对面建个群。” 一会后,陈阳:“林栋、金玲你们两个作为你们楼层的宿管。今晚我们的保安还没有到,今天大家的安全交给你们。” “好的,老板,我们会照顾好大家的。” 陈阳:“大家有什么需求可以联系我,也可以和咱们的行政、人事说。来到公司,公司就是你们得家,遇到问题,我们也尽量帮大家去解决。 食堂早中晚的开餐时间你们记好,不要去晚了。上班时间是9点至5点,晚上直播算加班,明天开始培训。 晚上尽量不要外出,等明天我们的保安团队到岗后,大家需要外出的。我们会安排保安陪同,直到你们熟悉城市后不在需要。 以后夜晚,大家尽量不要外出,11点前必须回到宿舍。我可不想你们院长爸爸妈妈找我问责,所以你们就当是为了我不挨骂着想吧。” “哈啊哈”,“好的,老板。” 第689章 雨虹娱乐3 陈阳:“明天,各自把身份证带过来办理入职。谷主管会安排你们的,你们得银行卡等等她们也会安排。 工资是10号统一发放,提成15号,可以选择现金。食宿免费,请假必须得到我的同意,18岁之后就不用我的同意了。 如果还想上学的或者要学习技术的,跟我说,我会安排你们。宿舍楼一楼食堂旁是图书室,里面的书籍很多,但是无人管理。 以后林栋、金玲你们两个负责,借书登记,大家都要爱护书籍,不要损坏。闵玧其和姜楠会教你们使用电脑,刘岚、安琪教你们英语,大家都要好好学习。 我以后就是你们得家长,不管是工作或者生活。一直都是,你们得未来我要负责的,除非你们18岁之后不需要。 小佳,你年龄最小,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作为你的家长,生日礼物必须要有。” 陈阳示意谷雨,谷雨和姜楠离开会议室。 几分钟后,她们把生日蛋糕提了进来。 陈阳打开几个生日蛋糕,点上蜡烛,给小佳带上生日帽。 “我们一起为小佳唱生日歌好不好?” “好,”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愿你笑容常伴,星光为你闪烁,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每一个心愿,都能温柔降落。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may joy wrap you tight, and dreams take flight,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blessings e true, all through the night. ……” 陈阳:“我就代表大家送给小佳一份礼物。” 他拿出一个礼物盒,送给小佳。 小佳擦了擦幸福的眼泪,激动的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金闪闪的项链,吊坠是butterfly形状,她一下哭了出来,转身抱住陈阳。 陈阳拍了拍她的背,摸了摸她的头,大家也很感动,好多女孩抹起了眼泪。 陈阳从礼物盒里拿出项链,小佳抓住头发,他温柔的为她戴上。 “我们的小佳真漂亮,希望小佳每天都是开心幸福的。” 小佳笑得很美,很可爱,“谢谢老板,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啦,我也很喜欢漂亮的小佳当我妹妹。” “哥哥,”小佳抱住陈阳。 陈阳:“大家私下里也可以叫我哥哥,身为你们得家长,我希望大家以后都好。” 然后小佳切蛋糕,大家一起分食,快乐的生日在高兴的氛围下度过。 陈阳锁了写字楼大门后,把图书馆钥匙分别给了林栋和金玲两人。 和大家告别后,陈阳开车和谷雨回家。 次日8点时,陈阳和谷雨来到公司,先来到食堂用餐。 “陈总早”“谷主管早” “你们也早。” 吃饭时,林栋和金玲过来汇报昨晚一切都安全,没有异常情况。 “你们做的不错,以后多多学习,尤其是管理方面的书籍。我们公司以后会在其他城市开设分公司,我对你们寄予厚望,加油!” 林栋和金玲兴奋的和陈阳道谢,用过早餐后,陈阳和谷雨先去公司。 上午,大家办理入职,之后在培训室里集合。 陈阳让大家互相做个自我介绍,因为除了他带回来的31人,还有新招聘的十几人。 然后陈阳开始给大家培训, 核心目标:熟悉直播设备、缓解镜头恐惧 培训内容: 1. 设备实操:手机\/支架\/补光灯\/麦克风的基础使用(手把手教学,配图文说明书); 2. 镜头适应:1分钟自我介绍练习(从背对镜头→侧脸→正面,逐步过渡); 3. 职场认知:公司环境、直播流程、团队分工(运营全程陪同,解答疑问)。 下午继续: 核心目标:会表达、能互动、懂基础带货 培训内容: 1. 表达技巧:日常聊天话术(分享打工日常、兴趣爱好)、避免冷场的3个小技巧(提问、分享、感谢礼物); 2. 互动方法:如何回应观众评论(正面\/负面)、发福袋\/抽奖的操作(运营辅助); 3. 带货基础:3分钟产品讲解模板(“我用过+它好在哪+价格优惠”,聚焦平价、实用商品); 4. 心理建设:应对恶意评论的话术(“谢谢建议,我会慢慢改进”)、情绪调节小方法(深呼吸、暂停直播1分钟)。 然后让大家休息一会,刘岚、安琪两人教大家英语。 陈阳开着大巴车前往高铁站接人,在高铁站接到18人后返回公司。 下车后,“都跟着我去宿舍楼。” 陈阳把他们安排在二楼的宿舍,两人一间。再带着大家来到食堂用餐,并给他们介绍。 吃饭时,陈阳和保安大队长王涛说:“从今晚起,办公楼和宿舍楼交给你安排。 公司女性很多,尤其是小姑娘们的安全,你要上心。 另外,两辆巡逻车,2辆越野车和其它大巴车交给你们。商务车如果以后你们临时充当司机,会有额外补贴。 以后,你如果有战友需要工作,可以介绍到公司。” “陈总放心,我会都安排妥当的。” “嗯,另外公司以后会设立监察部门,所以你多看点书,学习知识。其他人也是一样,你们优秀,我也不会从外面聘请。” 王涛大喜,“多谢陈总,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下来的时间继续培训: 核心目标:独立完成直播,适配业务需求 培训内容: 1. 模拟直播:30分钟小型模拟(运营当观众,模拟真实场景提问、下单); 2. 短剧联动:学习短剧片段演绎(1-2句简单台词)、直播中分享短剧拍摄花絮(发挥“真实感”优势); 3. 实战试播:在运营陪同下,完成1-2场2小时正式直播(全程指导,结束后复盘优化)。 阶段四:长期提升期(入职后持续) 定期复盘:每周1次小组交流,分享直播心得、解决问题; 技能加餐:根据特长补充培训(如唱歌、手工技能,打造个人特色); 短剧适配:优先推荐客串短剧小角色(无台词\/少台词,贴合真实形象),提升曝光度。 刘岚、安琪两人教大家英语,这个不硬性要求。但31人必须学,谁让陈阳是他们的家长和监护人呢。 25号圣诞节,陈阳开着大巴车带着31人和3名保安前往游乐场、动物园、海洋乐园游玩。 周菲菲正好休息,也被陈阳邀请过来。 “我还以为你会单独邀请我出来玩呢?” 陈阳刮了她的鼻子一下,“现在太忙,公司刚刚发现。不过也是我的错,咱们是缺了一场约会。” 陈阳掏出一个礼物盒送给她,周菲菲这才激动的打开。看到是一条精美漂亮的项链,这才原谅陈阳。 “我现在是不是你女朋友呀?” “是,还是我最爱的宝贝。” “嘻嘻,我也爱你。超级超级爱你。” 陈阳在她耳边说,“我都想吃了你。” 周菲菲一副你来呀的眼神,还俏皮的挑逗陈阳。 “你呀,要不是我得保持形象,现在就欺负你。” …… 高高兴兴的玩了一天,他带着众人返回公司。 接下来几天继续培训,直到元旦这天休息。 陈阳继续带着大家一起游玩,这次多了李茜、张子铭和余晨。 高高兴兴的玩了一天,陈阳带他们去酒店聚餐。 主要是让大家有个不一样的体验,满足女孩子们的愿望,吃大餐。 饭后,一起去商场购物,下车集合时。 “所有人必须买两套衣物,尤其是女孩子们,让你们李茜姐姐教你们怎么购买护肤品化妆品。还有漂亮的衣服、鞋子等。 帅哥们都跟着我,今天腰带、鞋子、护肤品、衣服等都要买。 就当是身为你们家长的我送你们得新年礼物,当然,也是为了大家出镜需要。” 余晨和张子铭很是高兴,两人在童装区购买很多衣服鞋子还有其它玩具等。 陈阳为每个人都挑选衣服鞋子等,要凸出他们的帅气、气质、青春洋溢等。 所有的物品安排店里送货上门,直到商场结束营业,陈阳才集合众人上车。 “茜茜,回去慢点,子铭、余晨再见!” “陈叔叔再见!” 李茜温柔的和陈阳点头,开车回家。 所有人让车后,陈阳开车送大家回宿舍。 第690章 雨虹娱乐4 陈阳用了两天时间,教帅哥们使用护肤品、保养、穿衣打扮、化妆等。 女孩们由李茜和唐韵,还有姜楠她们几个教。 第三天,陈阳为大家理发,做造型,拍艺术照。 第四天,大家继续培训学习英语。 陈阳开始忙着新人的账号运营,每个平台的账号管理,上传视频、文案、音乐、剪辑等。 还要推广,这个简单,他的黑客技术是时候作用起来。 几个平台,几百个账号很快开始发力涨粉。 推广部的成员则是帮着拿些稍微有经验主播账号的事情。 10号,陈阳以公司的名义向民航空中管制部门审批申请。几天后,详细登记后审批获得通过。 之后的时间,陈阳除了给员工培训,教他们实操以外。他忙着在几个和账号上发布视频等,同样也转发政府部门的新闻报道。 1月24日,嘉林市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随后采取了一系列严格的封控措施,包括暂停长途客运、部分公交线路,各小区实行封闭式管理,居民需凭出入证进出,商场、超市、餐饮等场所限制人流量,部分娱乐场所暂停营业,全市大中小学、幼儿园推迟开学等。 陈阳集合所有人员开会,会议室内几十人全部到齐。 陈阳:“接下来,所有人配合政府的规定。所有人不允许外出走远,出门必须戴口罩,安保部要做好每天的消杀工作。 后勤人员需要回家的,请在家期间配合街道办的规定工作。 林栋、金玲你们安排住宿的人员每天需要去食堂帮忙的安排。 王涛大队长,做好公司和宿舍区的防控工作,不允许外人逗留我们的区域。 行政、人事、推广部的同事,需要回家的,同样听从所有街道办的安排。能留在公司的,需要搬进宿舍。 防控期间,口罩、消毒水、药品等有公司提供。食堂所需物资由我来想办法,大家不用担心。 所有人不允许散布谣言、不实新闻等,一切以正能量为主。如果不服从公司安排,给予解雇,还要通报给相关部门。 再此期间,我会拍摄几部短剧,导演、编剧和后期制作由我本人担任。摄像林有为负责,灯光、布置、服化道等黄海洋负责。 所有主播在防控期间,在直播时抽奖物品:口罩、体温计、消毒水等由公司提供。 配合公司向有关部门捐献医疗物资,以你们得名义,物资由公司提供。 直播时,不能说引起网民恐慌的谣言和不实信息。一切以正能量为主,严禁带货,尤其是私人行为,已经发现,追究本人的责任。” “是,陈总。” 陈阳:“我和谷主管也会搬进宿舍,所以有需要可以找我们。还有给大家介绍下,我们的医务室王医生和周护士,以后需要的药品、口罩等由她来发放。 一些常规的医疗他都可以,周护士每天也会为大家量体温记录。” 王医生和周菲菲站起来,“大家好,很高兴加入雨虹娱乐和大家成为同事,请大家多多关照。” 掌声…… 陈阳:“这次拍摄的剧本是《这个男主有点冷》,改编自快穿小说,讲述了女主穿越到各个漫画世界拯救男主的爽甜故事。 男主角林栋饰演,女主金玲饰演。 男配胡杨饰演,女配冯静静饰演。 其他的角色和剧本我念到名字的过来拿。” 随后陈阳一一发下去。 陈阳:“没有选到的也不要灰心,今年有五部短剧拍摄计划。所以人人都有机会,我需要的是把你们都捧红,而不是你们加入公司,让你们埋没才华。 这也不符合公司的利益,只有你们红了出名了,公司才能赚到更多的利益。” “谢谢陈总,我们都会努力的。” 陈阳:“三天后正式拍摄,大家都做好准备,我要这次的短剧在网络打响我们公司的名声。”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 次日陈阳、谷雨、周菲菲、唐韵、王医生、李茜带着张子铭等人都抱入宿舍。 甘虹带着余晨搬过来,还有她的两名员工,陈阳让甘虹任职运营部主管。 26号,陈阳以雨虹娱乐公司的名义向相关部门捐献:150箱N95口罩、200箱医疗防疫服、600箱消毒水、个体温计等。 相关领导接见了陈阳,对于他的善举给予肯定。 27号,《这个男主有点冷》正式开始拍摄。由于原着作者不能到场,但在视频电话里给予认可。 陈阳开始执导拍摄,大部分场景就在公司4-5楼布置,其他场景由他去沟通和安排。 28号,他安排王涛大队长派人去周边几个城市的孤儿院去送医疗物资。 “把通行证放好,路上注意安全,别逗留。” “陈总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截止2月底,封控结束,陈阳开始拍摄外景。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大家已取得经验,外景的拍摄很顺利,十天后正式杀青。 在食堂里庆祝时,陈阳:“大家最近都辛苦了,让我们高举酒杯。不能喝酒的就喝果汁和牛奶,年龄不到的不能喝酒,cheese。” “cheers。” 陈阳:“下一部《长公主在上》讲述了强势长公主与腹黑小侍卫的“女强男弱”爱情故事。明天启动,十天后正式拍摄。 明天我会把剧本发下去,参与的都做好准备。这次全员参加,大家都做好准备。” “耶,太好啦”,大家都欢呼起来。 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庆祝起来,甘虹和她的员工也过来参加。她们在1号时返回花店营业,甘虹也兼任公司的运营部主管。 次日,陈阳把剧本都发下去,让大家尽快熟悉,背台词。 13号,陈阳和谷雨前往政府部门,参加表彰大会。 获得证书和锦旗,雨虹娱乐公司也走入相关领导的视线。 15号,发奖金、提成、演出费等。 林栋看着手机上的短信,他的银行卡账号到账.5元,“耶”惊叫出声。 他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么多钱,他想着在网上下单,多给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买东西。 金玲看着到账信息也是高兴不已,想着可以给弟弟妹妹买很多好吃的了。另外她还要买书籍资料,她要多多学习。 22号,几辆大巴车出发前往影视城。 次日,《长公主在上》正式开始拍摄,这次就没有那么顺利了。由于是古装,虽然有陈阳的培训和讲解,还是免不了出错。 陈阳虽然频繁的喊“卡”,但还是忍着,耐心的给众人讲解。详细的分析角色、情绪等。 两个多月后,正式杀青。大家开始返回公司,再庆祝。 陈阳查看《这个男主有点冷》的播放情况。 《这个男主有点冷》是一部独具魅力的影视短剧,剧中男主傲娇毒舌、高冷爱吃醋,幼稚又腹黑的形象令人印象深刻。 当看到已经有一亿零500万的播放量时,他忍不住的群里和所有人分享。 “我们成功了!” 这才一个多月,这样的成绩已很是耀眼。 两天后,《千金丫环》启动。 该剧讲述财阀千金董听瑶家破人亡后投奔未婚夫家,却被人冒名顶替,沦为丫鬟被迫服侍“杀父仇人”、嗜血军阀方天逸,从此后她为复仇而蛰伏于方家,与方天逸相爱相杀的故事。 十天后,再次启程前往影视城拍摄。 这次是民国题材,总共30集的拍摄,所以陈阳投入很大精力开始执导。 直到8月中旬,正式杀青。这次大家确实辛苦,炎热的夏天拍摄再加上疫情因素,相比上次确实艰辛。 9月,《我亿万丈夫的双面生活》和《亿万富豪爱上我》正式开始拍摄。 这两部多有相似之处,所以选择一起拍摄。 同时《上公主在上》在某手上线首播。 10月底,全部拍摄完成,正式杀青。 第691章 雨虹娱乐5 11月,嘉林市滨海新区出现零星病例,东疆港区瞰海轩小区划定为高风险地区,对该小区及高风险区域周边经评估后确有必要的小区进行封闭管理,感染者关联重点楼栋人员实施集中隔离医学观察,其他所有人员实施居家隔离医学观察。 同时,关闭社区内文化、体育、娱乐等各类公共场所,生活服务类场所缩短营业时间、限制人员数量和停留时间。 雨虹娱乐公司全体人员再次防控开始,虽然没有在高发区,但也不能大意,需配合政府部门的防控工作。 陈阳开始指导所有主播拍摄视频记录生活等,也指导大家怎么制作、剪辑、修图等。 日常大家的学习再次开始了,小佳、田晓霞、徐慧珍、温馨、韩旭几人因学校停课,现在也在宿舍或者图书馆学习。 唐韵除了教喜欢画画的员工以外,就是每天在陈阳办公室里休息。看着陈阳忙碌,时不时的还要捣乱,给他爱的抱抱。 梁安妮则是帮着陈阳管理公司,她现在是事业型女强人,闲不住。 李茜每天监督张子铭和余晨的学习,她自己的公司因疫情因素歇业,所以再次搬过来。 甘虹带着两名员工也是一样,她还是管理着主播们。她自己也成了主播,分享自己化妆和着装等。 陈阳再次以公司的名义向相关部门捐助一批物资。不过这次量增加了,还有派人为周边几个城市的孤儿院送物资。 12月,《这个男主有点冷》的点击量突破十一亿。 《千金丫环》上线酷酷首播。 公司的大多主播因为短剧的爆火,现在个个粉丝关注大幅度的增长。 陈阳也全力推广他们在几个平台的账号,为每个人制定风格和定位。 主播们每次直播都会收到超高的打赏,他们也会抽取粉丝,送上口罩、防护服、消毒水、体温计等。 本地城市的可以过来领取,异地的要等快递恢复了发货。 同时,他们也以个人的名义向政府部门捐助医疗物资。这样的善举让他们的关注再次上升,每天分享生活的同时,也宣传公司的新剧。 1月,《我亿万丈夫的双面生活》和《亿万富豪爱上我》上线首播。 公司的新剧《职场爱与恨》和《大小姐驾到》两部短剧正式开始拍摄。 由于这两部短剧主要的场景都是在公司或者宿舍等,所以可以拍摄。 安保们每天都会在公司和宿舍的各楼层消杀,周菲菲也为每个人早晚测体温。 解封后,开始在陈阳的别墅和大平层拍摄,最后是在几个公园、商场、游乐园等拍摄。 之后三年多又拍摄了:《带娃跑路的我》、《超级富豪二代爱上做保洁的我》、《炸裂》、《穿越我成了皇帝》、《带兵八十万打进京城》、《东大刑侦大案》、《命中注定的禁忌》。 《无双》、《我在八零年代当后妈》 、 《逃出大英博物馆》、《大秦赋之变法》、《长安十二时辰》、《凤鸣岐山》、《致命推理》《暗夜追凶》、《致命选择题》、《我的同桌又上热搜了》、《重启人生》、《北漂日记》、《云上小屋》。 《云渺2》《他过分野》《坠入春夜》《请君入我怀》《咬清梨》《老千》《禁欲大佬他沦陷了》《家里家外》。 《三更雪》《那时喜欢你》《弑神》《一见钟情》《东北爱情故事》《穿书富家妯娌,我和闺蜜齐上阵》《救命!我老公茶香四溢》《双面权臣暗恋我》《盛夏芬德拉》。 公司的导演扩大到8人,幕后人员增加到了300多人。 截止2025年1月初,雨虹娱乐成为一家专业的互联网型经纪公司,在直播、短视频和电商等多领域均具有广泛影响力,签约主播达人超过10万人。 分别在北上广深和成郑和南苏等地成立分公司。 梁安妮在去年时成为公司的cEo,温馨任职cFo一职。谷雨为 cho,林栋coo,谷雨,cIo闵玧其。 京城分公司总经理姜楠; 广州分公司总经理刘岚; 深圳分公司总经理安琪; 上分公司总经理海田晓霞; 重庆分公司总经理徐慧珍; 南京分公司总经理金玲; 合肥分公司总经理王涛; 郑州分公司总经理安琪; …… 王磊医生和周菲菲两人任景行医院正副院长,这是去年收购重新建设和装修完成的新三甲医院。 周菲菲兼任生物医药研究院的院长,主要方向是:AI驱动的药物研发、基因与细胞治疗、精准医学、创新药出海、慢性病治疗、生物类似药、pRotAc技术、微生物组治疗、放射性药物偶联、新一代cAR-t疗法、神经退行性疾病生物标志物、AI驱动的临床试验模拟、个性化cRISpR治疗、AI加速的广谱抗病毒药物开发。 为此,陈阳在美股股市里和比特币等,赚取的资金大部分都投入在这里面。 陈阳还在上海建设完成一座现代艺术的博物馆,唐韵是院长,这也是专门为她才做的此事。 陈阳不再参与管理公司的事务,他在家当奶爸呢。她们都成了女强人,只有他较闲。 甘虹生下一个女孩就不再管了,继续当她的运营部经理,花店也交给老员工晓梅。 谷雨生的是儿子,她是女强人都在事业忙碌。 周菲菲生的也是女儿,她见孩子不缠着她,更是理直气壮的让陈阳带孩子。 唐韵还好些,生下儿子后,她经常也带,这次去艺术馆就把1岁多的儿子带着。 李茜生下女儿后,她的公司直接交给职业经理人,她天天在家带女儿。女儿佳悦就是她的命根子,天天不离视线,也只有她能陪着陈阳。 梁安妮生下女儿就不打算再生,她每次下班回家,都抱着女孩不撒手。自从女儿回幼后,她对孩子的学习很是上心。 绘画、音乐、艺术等,天天给孩子分享,美其名曰从小养成。 “哥,你真的打算退休啦?可你才30岁呀?” 小佳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阳,她现在在美留学,现在放假回来。 “享受生活呀,你哥我又没有什么野心,几个银行账户的资金够我浪的。你嫂子们都是女强人,我不照顾孩子怎么办?” 李茜不满的瞪了陈阳一眼,“小佳,你哥就是个渣男,他不能再出去了。 公司的女孩们哪一个不惦记他,还是让他老老实实的守在家里当奶爸。 我每次想起她骗我,我都想狠狠的罚他。我虽然没指望他会陪伴我一个人?但也不想和别人分享呀。 我是上了他的贼船跑不掉,你可能像姐一样。以后找男朋友一定擦亮眼睛,不给渣男机会。 对了,你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呀?” 小佳立即明白这是嫂子在试探她,吐了吐舌头不回答,陪着小宁搭积木玩。 李茜一看问不出来,用眼神示意陈阳问。 “小佳,你林栋哥和金玲姐订婚了,计划今年5月20结婚,你到时候能回来就给他们当伴娘。 你也快22周岁啦,时间真快呀,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场景。” 小佳一直都会忘,当时民政局的领导和陈阳来到他们孤儿院。给大家带来了新书包、新衣服、新鞋子等,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很多好吃的零食。 都是她只在电视上见过,好多小朋友都喜欢这个大哥哥。他和每个人都拥抱,说以后会经常来看大家的。 当陈阳选中几个哥哥姐姐,她见没有自己,急得拉着他的手哭了起来。 陈阳:小佳拉着他的手大哭时,他很动容,他想起主世界的欣悦。真的很像,只不过小佳缺少人疼爱。 他决定带走她,和民政局还有院长商议后,这才带走了小佳。 小佳:“哥,谢谢你这些对我的照顾。” “说着干嘛,我答应你的肯定做到。对了,你回去孤儿院,那里怎么样了?我算算时间都快半年没有过去那里。” 第692章 家庭的幸福生活 小佳:“都很好,哥哥姐姐们还有这里面加入公司的弟弟妹妹们都经常回去。院长妈妈让我告诉你不要再赚钱啦,账上钱太多不好。 新的孤儿院建的很漂亮大气,弟弟妹妹们都有了新房间、新玩具……。” 陈阳:“那我就放心了,我计划着等你拿到博士学位回来。我把韵茜佳慈善基金交给你打理,这样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就业。 还记得李安健吧?” 小佳:“记得,她不是你在2000年底找回来的女孩嘛?” “她很努力生活,一个很漂亮可爱的女孩,因她的经历,所以我不想再有相似的人出现。 所以,韵茜佳就交给你,这样可以帮助更多的他们。” 小佳:“嗯,我预计明年就可以拿到博士学位。到时我就可以回来帮哥哥啦,也会帮助更多的像我一样的人。” 陈阳:“你们第一批跟我创业的,现在全部没有离开,大部分成为公司的高层。后面几批可能是我关心的不足,所以成才的减少很多,我有时也在反思。” 小佳:“哥,这不能怪你,他们太安逸了,失去梦想的动力。 还是环境不能太好,另外也是缺少共患难。不像我们那时,你见我们时都是穿的旧衣服,我们过来后,才有了新衣服、新鞋子、新手机……。 可他们在出孤儿院前就有了,虽然他们知道那时哥哥你捐助的,但不是你亲手给他们的,所以想法自然不同。 我们当时是不确定未来,就跟着哥哥你。但他们有我们的例子在前,所以明确未来,但因此会大大缩减努力的动力等等。” 陈阳:“我现在也不可能在和以前一样了,所以尊重他们的选择,自己不努力,别人是无法的。” 李茜:“别聊了,让你探探小佳的到底有没有交往男友,你都跑题啦,去做饭去。” “好嘞,我这就去,女王大人原谅这个。” 小佳哈哈大笑,小佳悦他们几个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他们几个小家伙不明白。 “茜茜姐,没有,我忙着学习呢,哪有心思交往男友呀。” 李茜:“我就怕你没有好好体验校园的爱情成为遗憾。不过也别像我,我那段婚姻……,唉,不说了,总之,姐就希望你天天都快乐!” “谢谢姐,茜茜姐,为啥我哥现在这么怕你们呀。” “自从公开后,我们姐妹们一直对外,所以就这样了。他现在银行账户资金和公司股份全部都在我们和孩子名下,他虽然有挣钱的能力,但我们不许他出去呀,哈哈。” “我哥也太惨了吧,不过,茜茜姐,还是你们厉害。” “那时,其实我们就怕他出去,他魅力太大。那些小姑娘们太单纯,看不出他是个骗子大渣男。 不过,就是知道,很多也愿意飞蛾扑火。你菲菲姐就是例子,当时不管你安妮姐和甘虹姐怎么权,她都死活愿意,拦都拦不住。” 小佳:“鹅鹅鹅,我菲菲姐还有这么一段黑历史呀。她也太勇了,和她女强人的风格反差太大啦。” 李茜:“我给你说你甘虹姐的黑料,她以前对她那个前夫。你也认识,就是你余叔叔,很不好。 天天欺负折磨他,就这你余叔叔还能忍受十年呀……。 后来被你哥治的服服贴贴的,所以呀,对你哥的防控,我们都很小心。 不过说实在的,他这几年很老实了,遇到向他表白的,他都说结婚了。 不过就这,也有很多愿意的,还好他和人家女孩认真沟通一番。那些女孩才打消念头,所以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我哥太牛啦,魅力好大。” 李茜看着小佳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 “你可不能犯傻呀,不然我们可助理你呀。” 小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暗想这是试探还是被看穿了。 “茜茜姐,哼,你小瞧我。” 李茜盯着她一直看,小佳被她看的不知所措时。 陈阳走出厨房:“准备吃饭啦,茜茜,小佳,给孩子们洗洗手。” “好的,马上。” 李茜看着小佳抱起小宁去洗手走开,若有所思的有所眀梧,但赶忙又摇头,像是赶走心里的想法。 吃饭时,“哥,还是你做的饭好吃,国外的饭菜不好吃,我都饿瘦了。” 陈阳边喂孩子吃饭,“你呀,还好不近视,不然我都停止你的学业。 实在不行,请保姆吧,这样也能吃上你爱吃的菜。” “我考虑考虑。” 陈阳:“对了,你在那边不要信教,也不要参加集会,我可不想你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小佳不满的瞪了陈阳一眼,“哥,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啦。 我就这么不能让你放心嘛,你就不担心我的安危吗?” 陈阳:“那不担心,以我教你的格斗和八极拳,还有两年的药浴。几个大汉都不是你的对手,还有你不是喜欢抢吗,我相信你在美丽国肯定有练习。 我是担心你被那些愤青、异教徒、邪教给影响了,毕竟你太单纯。” 小佳这才高兴起来,“哥,我就当你是夸奖我啦。你放心吧,除了学业,其他任何事我都不关心。” 陈阳:“经济、新闻、政治等还是要关注了解的,另外要有自己的兴趣,不然光学习也显得很单调。” “哥,你好啰嗦呀,不过我都记住啦。” “你呀,行吧,我闭嘴吃饭。” 小宁:“吃,饭。” 陈阳赶忙端着肉沫鸡蛋羹喂她,1岁多的小宁这才满意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李茜也忙着给其他几人喂饭,尤其是佳悦小丫头,能吃的很。还很挑剔,只吃她爸爸做的饭菜。 饭后,陈阳收拾餐具洗刷。 下午陪着几个孩子玩耍,搭积木、遥控跑车、抓娃娃等。就是不让他们看看动画片,毕竟都太小,屏幕伤眼睛。 小佳去了公司。 4点多,陈阳把几个孩子交给李茜,他去做晚饭。 在厨房一通忙碌着,5点多以后,周菲菲第一个回来。她和李茜聊了两句,就厨房里,亲了陈阳一口,“辛苦了,亲爱的。” 接着不一会,甘虹、梁安妮、谷雨都回来了。 “都带孩子们洗洗手,我们可以来晚餐了。” 吃饭时,梁安妮和他说着公司的事情。 陈阳说起投资计划:“我预计今年的黄金价格会突破4000美元\/盎司,国内的足金首饰突破1268元\/克。另外美股市场和期货,我今年会出手,在黄金、原油、农业上进行操作。 另外年底的奖品我已经准备好了,都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钻石多是碎钻,其它是1-8克啦的钻石。 黄金有金首饰、大小金条、金饰品等; 其他如汽车、笔记本电脑、平板、手机、包包、手表、护肤品等等,我也订购好了,到时品牌方会货物送过来。” 甘虹:“老公,我们的呢?” 陈阳给了她一个眼神惩罚她的眼神,“都准备好了,在书房的保险柜里。有各种颜色的钻石、红蓝宝石、紫水晶、欧泊、祖母绿、美乐珠鲍鱼珠、南洋金珠、白蝶珍珠、海螺珠、黑白珠……等。 你们自己选吧,但是你们要注意点,不要主动炫富。尤其的虹虹你,再有下次,家法伺候。” 甘虹不甘示弱的瞪了陈阳一眼,“老公,人家就犯一次错,你一直拿我当反面教材,哼我生气啦。” 陈阳:“我的错,唐韵是艺术家,网友不会说评论她。你们不一样,所以以后注意些,不然我们公司容易出风头。” “嗯,我们醒得。” 之后的几十年里,陈阳忙着照顾孩子,培养他们。 陪伴梁安妮她们幸福到老,小佳把茜韵佳慈善基金打理的很好。让更多同出身在孤儿院的孩子有更好的未来,她还是跟陈阳走在一起。 她永远记得那个牵住她的手带她走的男人,为她过生日,送她项链。还有上学,关心她的生活等等,她一直都暗自喜欢他。 在一起后,她也觉得一生都是幸福的,她相比很多人,她觉得她的选择是对的,她一生都是开心快乐的! 第693章 新世界的任务 1966年,这是一个风雨飘摇,人心难测的时代。 女理发师何爽是远近闻名的个色姑娘,仅爱穿、爱打扮这两条就使她那当兵出身的姐夫老梁没少翻白眼,为了挽救这个“严重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小姨子,老梁把“思想进步,作风正派”的副食店唐经理强行介绍给何爽,期望唐经理能将她带向正路,不料唐经理却因此拿大起来,时刻不忘对何爽的行为举止指手画脚,终逼得何爽忍无可忍,将其打出家门。 …… 何爽:她是个小资且性情直爽的人,正义勇敢,勇于追求爱情,为老马一家的幸福付出很多。但她在处理与有妇之夫康胜利的感情时缺乏分寸,明知康胜利未离婚还频繁私会,最终导致自己陷入绝境,她的死有一部分是自己性格所致,太过执着于爱情,最后因爱情幻灭而撞死在树上,令人唏嘘。 康胜利:这是一个令人厌恶的角色,他靠小提琴和情话忽悠何爽,性格懦弱犹豫。一边说和老婆没感情要离婚,一边又在老婆身患绝症时选择不离,对何爽不负责任,既没给她名分,又让她背负了乱搞男女关系的恶名,几十年后还假惺惺地说要找出真凶,实则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梁尘:他是何爽的翻版,性格中有正义和善良的一面,但也充满怨恨。为了复仇去追女孩,感情路坎坷。他曾因冲动而坐牢,后来在经历中逐渐成长,学会了理解和包容,最终明白了不能只顾自己,对兆欣也产生了真正的感情。 舒兆欣:她是个善良、痴情、明事理的女人,尽管父亲舒兆远做了很多坏事,但她保持了本性。 不过,她为了维护父亲和哥哥,对梁尘隐瞒了很多真相,间接造成了梁尘和单红之间的误会,这一点让人有些不满。但总体来说,她对梁尘的爱是真挚的,为他付出了很多,最终也赢得了自己的幸福。 舒兆远:他是剧中人性恶的代表,间接导致何爽自杀,还通过各种手段陷害他人,如让老单被下放,酒后侮辱晓芳,装植物人陷害梁尘入狱等,他的行为自私且残忍,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单红:她前期的表现还算正常,但后期在消除与梁尘的误会后,不顾梁尘即将结婚,也不顾老公舒兆远对自己和儿子的好,非要离婚找梁尘复合,这种行为显得有些自私和不负责任,没有考虑到他人的感受。 老马:老马即马福顺,他是一个善良、淳朴、憨厚的人。他心地善良,在慧兰走投无路时,出于感恩和同情接纳了她,还承诺会让她过上太平日子。 他虽然嗜酒如命,但为了慧兰和家庭,毅然决定戒酒,尽管戒酒之路艰难,他曾因酒瘾发作当掉手表,但最终还是成功戒掉了酒,展现出了一定的决心和毅力。 不过,老马也有软弱和无奈的一面,当女儿小芳被舒义海玷污后,他为了女儿的名声和未来,选择忍气吞声,不敢声张,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这体现了他在现实面前的无奈和挣扎。 慧兰:慧兰是一个命运坎坷的女性。她8岁就进了庵,远离世俗,后来寺庙被封,她走投无路之下嫁给了老马。 她善良、勤劳,为了贴补家用,没日没夜地糊纸盒,还把自己的银镯子当掉为老马赎回手表。 她对老马也有一定的感情,在老马戒酒过程中,她给予了理解和支持。 但她也有胆小、懦弱的一面,在女儿小芳被舒义海玷污后,她不敢反抗,只是哭着求老马不要声张,这反映了她在那个时代背景下的无奈和无助。 简单查看了一下这次“幻灵”安排的背景,倒是简单又熟悉的身份。 陈阳,今年18岁,照 例 是孤儿身份开 局,在韩春明生活的四合院很近,高中刚毕业。 这两天刚参加了考试,顺利通过人事部门考核、行政领导和党委任命的方式确定职称,成为一名卫生技术人员。 当然这个身份的父母双亡,陈阳打算继承了父亲的工作,成了一名厂医,至于大学就算了,时代不允许。 他和韩春明的大姐韩韩春雪是同学,不过她初中后就没有在读。他和韩家关系最好的是韩春燕,小他2岁,还在初中。 韩春明还没14呢,差几个多,平时也只是熟悉而已。 韩春明家中兄弟姐妹五个,本身条件就不是太好,再加上还有一些乡下农村的亲戚,时常来打打秋风,这生活就拮据一些。 不过再过段时间,陈阳估计他们家会更拮据。 苏萌:苏家独生女,长得漂亮又有文化,和韩春明那是青梅竹马。她这人吧,性格有点任性,还特别情绪化,爱面子爱得不行。但她对韩春明的感情倒是挺执着,就是两人在一起老是分分合合的,不过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了。 程建军:他和韩春明是发小,本来关系挺好,可因为都喜欢苏萌,就开始有了隔阂。这人心眼儿太窄,嫉妒韩春明比他混得好,处处跟韩春明作对,干了不少坏事,比如举报韩春明“投机倒把”,还做高仿古董赚昧心钱,反正就是个挺让人讨厌的反派角色,最后也算是自食恶果。 苏萌和程建军家要好一些,陈阳和他们也不太熟,只是认识而已。 “主线任务,《风车》:改变慧兰的命运,让善良、勤劳的她过的幸福。” “支线任务,《正阳门下》:改变韩春明和苏萌的命运纠葛。” 慧兰在净土庵,这个好解决,到时候,直接接回来就行。 至于韩春明,在原剧中,韩春明借了苏萌五毛钱,随后又从自己大哥那里骗了一块,去还给苏萌。 也正是晚上两人还钱的时候,被程建军这小子看到。 也不知道程建军这小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明明是要和韩春明争夺苏萌,却故意使坏,把韩春明和苏萌两人锁在了防空洞,让两人有了独处的机会,直接升温了感情。 这个好解决,时间还有9年呢,到时直接插一脚就行。 他家这处房子是“幻灵”安排的,一的四合院。家中除了衣柜,床,桌椅板凳等必须的家具和日常用品,也没有太多贵重的东西。 户口本、粮本、两张工作介绍信,其它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有。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份饭菜吃了起来,吃饱喝足后,他想着还是出去溜达下。 反锁上大门,骑自行车溜达,京城的河、湖、池还是挺多的,护城河、永定河、什刹海、北海、中海、南海、鱼藻池等,外围就更多。 陈阳精神力覆盖一路走过的湖、河池等,还有一些倒塌的宅院等。收取物品,不管是金银、大洋、首饰珠宝还是古物等,都要。 鱼是一定不要的,懂得都懂。 直到天色渐晚,陈阳往昆明湖而去。 陈阳收了些鱼和温泉后离开,回到城里已是夜里接近凌晨。 陈阳跟着夜里去黑市的人,很好辨认,小心翼翼的就是。他们懂的避开巡查人员,半个小时后来到一处黑市点附近。 陈阳清理了现金、票据、大洋、金截面等财物,其它肉食、蔬菜、面粉等也要个十几斤。 麦乳精、奶粉之类的要,鸡蛋和家禽要一些。其它的都不要,陈阳立刻返回家里。 夜里就没有再折腾,躺在床上想着要不要提前去净土庵一趟。 算了,明天还是先去厂里报到吧,还不知道啥情况呢。 第694章 进厂办理入职 清早,陈阳早起简单的煮了粥,从空间取出两个肉包子吃了起来。 收拾完毕,正要出门,便看到一女孩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陈阳哥,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厂里报到呀?” 陈阳看着韩春燕,快16岁的她有些青涩。 “对呀,你吃了没?” 韩春燕羞涩的说:“吃了,陈阳哥,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帮我留意下你们厂招不招工呀?” 陈阳:“咋了,你想进厂吗?” “嗯,学校快要停课了,我不想上学了。” “行,不过你现在年龄不够,还是得等。” 韩春燕小嘴一撅,拉着陈阳的胳膊撒娇似的的。说:“帮我?”。 陈阳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行吧,我答应你。” 韩春燕高兴跳了起来,“谢谢陈阳哥。” 陈阳掏出两个煮鸡蛋塞进她的口袋里,“去上学吧。” “谢谢陈阳哥,那我走啦,” 两人挥手再见! 陈阳看着韩春燕的背影,不由的感叹“和娄晓娥很像”。但也只是样貌,小姑娘青春洋溢的笑容很感染他。 锁上大门,陈阳骑着自行车往纺织厂的方向而去。 半个小时后,到达京城第三纺织厂。 “同志,你是?”门卫拦下陈阳问。 陈阳把证件和入职单拿了出来,“你好,我是过来报到的。” 门卫人员看了下,发现没有问题,还给陈阳。 “没有问题,陈同志请进,进入直走左转。” “谢谢同志。” 陈阳来到人事后,拿出证据资料,“同志你们,我来办理入职。” 一位带着眼镜的年轻办事员,接过看了看,见没有问题。 “陈阳同志,我姓刘,你见我刘干事就行。欢迎你加入我们厂,我现在给你办理入职手续。” 接下来,陈阳领了两件厂服等,被刘干事带走医务室。 “大家都停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新入职的卫生技术员陈阳同志,大家欢迎。” “欢迎陈同志的到来。” 刘好事指着一位50多岁男医生,介绍道“这是卫生技术员王涛同志。” 陈阳伸出手,“王同志好,请多多关照。” 王涛同志热情的和陈阳握手,“陈同志好,欢迎你的到来。 以后我们医务室壮大了,我也可以轻松些啦,哈哈。” 刘干事指着两名年轻的女护士介绍道,“这是郑春丽护士,这是吴莲护士。” 陈阳主动开口,“郑姐,吴姐你们好。” “陈同志好!” 刘干事:“陈同志,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过来找我,那我就先去忙了。” 陈阳相送他到门口,“刘干事慢走。” 王涛看着陈阳说:“陈同志你擅长哪一方面?” “王医生可以叫我小陈就行,我简单的外伤、急救都还行。另外也会一些简单的妇科,以后还请王医生多多关照。” “好,那我就称呼你小陈了,那小陈你以后就负责你擅长的这方面,为我们厂有需要的职工们做好诊治工作。” “好的,没问题。” “这一张办公桌就是你的办公位了,旁边的第四个柜子以后就是你的,里面有医护服。” “好的,谢谢王医生。” 郑春丽见陈阳模样俊俏,忍不住试探的问。“小陈,你今年多大啦,有成家吗?” 陈阳愣了一下,“郑姐,我刚高中毕业,才18岁,还没有成家呢。” 郑春丽热情的又问,“那改天郑姐我给你介绍一个,保证让你满意。” 王涛见状,打趣的说,“小郑,你不会又要为你表妹说媒吧?我劝你拉倒吧。” 郑春丽白了他一眼,“去去,忙你的吧。” 陈阳顿时明白了,肯定是国宝的表妹,不然不至于呀。 “谢谢郑姐的好意,我有对象,是我爸妈去世前制定的。但对方比我小,还在初中,还要等几年。” 郑春丽有些可惜的说:“那还挺遗憾的,行吧,也是没缘分。我倒是感觉你个我表妹挺般配的,我那表妹踏实能干,娶回家好生养……。” 吴莲一看郑春丽说了没完,赶忙拉她到一边,再说下去就显得很尬。 上午没有什么什么人看看病,时间就这样过去。 中午吃饭时,吴莲热情的带着陈阳去食堂。 “小陈,你别介意呀,郑姐人挺好的,就是有些热情过头。” “没事的,吴姐。”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来到第二食堂,排队打菜。 很多人见到陈阳是被吴莲带过来的,就知道他是医生。纷纷主动的和陈阳打招呼,有些用眼神示意下和同伴嘀咕着。 陈阳也见怪不怪,毕竟他的样貌在这个时代不吃香。现在的女性大多喜欢军人的阳刚之气,而陈阳的样貌在她们看来就是太秀气。 他对比也没办法,他也不可能把自己变得壮硕,往后十年以低调为主。 清汤寡水的菜,土豆、大白菜、萝卜等。油水很少,随便打了一个菜一个馒头,付了钱票。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吃了起来,吴莲见陈阳吃的这么少。 “小陈,你这也太……,是不是家里……?” “不是的,吴姐,我就是饭量小些。” 两人边走边聊,互相试探着。陈阳如实说了自己的情况,反正也没啥可隐藏的。 吴莲25岁,刚结婚,男人长期因病卧床。家庭状况挺好,公公婆婆都在机关单位上班。 她之所以出来工作,就是不想天天待在家里。至于为什么她没说,陈阳估计夫妻之间应该没有感情。 毕竟吴莲样貌不错,尤其是胸大臀大,符合这个时代找衣服的特征。不是夫家以势压人就是图条件好,安定的工作生活等。 但听她的透露出来的一些情况,还有接过五年没有孩子。他估摸着应该是食道癌的症状,这个时代是治不好的,没有多少剩余时间。 没有孩子,估计是弱精,也是不好治。见她没有丝毫愁眉之色,所以夫家相处不好。 返回时,吴莲不好意思的说:“小陈,你对不能生孩子有治疗经验吗?能不能治?” “可以,需要回到医务室后,我为你检查下吗?” 吴莲赶紧摇了摇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下班吧,你方便?” 陈阳其实能看出她没病,除非是有隐藏性的,但绝对没有不孕不育之症。 “可以,我家校尉营胡同7号院,你下班可以过来。但我家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兄弟姐妹和租客。” 吴莲犹豫几秒,“行,下班后我去找你。” 下午直到下班,也没有几个病患,看陈阳太年轻,所以选择找王医生看。 陈阳也有些好笑,自己的长相又不阴柔,就是有些白净秀气些。看来还真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观呀,他也不在意,不找他,他乐的清闲。 下班后,和几人打过招呼离开。在车棚里取了自行车,出了厂门口往家骑去。 陈阳回家但没一会,吴莲来了,陈阳把她迎进东厢房。这里是他住的房间和医室,他那个不存在的父亲也用,所以保留下来。 吴莲看到这一进的院子,感觉挺不错的。很有生活氛围,因为有花草。 她有些羞涩的伸出手,陈阳看着她白皙的肌肤,暗想:就是不知道全身是不是也如手腕的肌肤细嫩。 陈阳在她手腕下放个诊脉包,三根手指按住,一分钟后放下。 “月事是不是3天前结束的?出血量是不是很大?” 吴莲很惊讶,她没有想到陈阳都说对了,看来他的医术很好。 “是的,月事时间也对。” 说完又羞涩的低着头,陈阳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盯着看。 吴莲娇羞的脸色通红,她想着陈阳是为她看病,所以一动不动的,身体紧绷。 她身体火热,气息紊乱。 有些快忍不住了。 “你没事,不能生育的不是你,你很健康。而且是易孕体质,但肝火有些旺盛,不是问题。” 吴莲瞬间激动起来,流着泪水抱住陈阳。她这是为她五年所受的遭遇而流泪,而哭泣。 第695章 想要个孩子 五年的时间不知道遭受了多少谩骂和白眼。 被人骂成不下蛋的母鸡,她现在需要的是发泄出来。 一会后,陈阳掏出手绢为她擦拭眼泪。吴莲感受他温暖的怀抱,雄性的气息,她有些心慌。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手指甲里也是干干净净的,她不由的痴了。 吴莲在心里一番纠结,下了决定。 “陈阳,帮帮姐好不好,我需要一个孩子。” 陈阳捧着她的俏脸,吴莲被他的火热目光看的很羞涩。但她还是没有低下头,而是紧盯着他的目光。 陈阳一把抱起她,“啊”吴莲惊呼一声,走到隔离房间, 陈阳把把她放在床上,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大手解开衣扣。 房间内充满了春天的气息,火热景象。 此处省略一万零八百个字…… 一个多小时后,吴莲拦住陈阳的动作。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下次好不好?” 陈阳揉搓着大宝贝,“你记住,你的身子以后是我的,只能我来碰。 明白吗?记住!” 吴莲风情万种的伸手抚摸陈阳的脸,“记住了,我会为你守护好身子的。” 穿戴好后,陈阳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支蜡烛递给她。 “点燃这根蜡烛,一分钟见效,这样就没有人会碰你。 而且,他会出现幻觉,认为自己做了,事后会想不起昨晚的事。” 吴莲掐了陈阳的腰一下,“你个冤家,我醒的。” 陈阳瞪了她一眼,“等下,我给你打热水,你擦拭下。” 吴莲羞涩的点头。 半个小时后,吴莲离开了,她家住在东交民巷,所以距离不远。 陈阳懒得做晚饭,直接从空间取出一份饭菜吃了起来。 没一会,听到敲门声,他出去开门。看到是韩春燕,“春燕,你这是?吃了没有?” 韩春燕不好意思低着头走了进来,陈阳关上门。 走进陈阳房间,她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青椒炒肉,不自觉的口水吞咽。 陈阳看到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他转身去了厨房。再回时,手中多了一个荷叶包。 陈阳放在桌子打开后,热气腾腾,香味也弥漫开来。 “赶紧吃吧,”陈阳把筷子递给她。 韩春燕也想拒绝,但鸡肉的香味,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另外就是她喜欢陈阳,想着过几年就嫁给他。 那吃自己男人的东西也没啥,于是她开始吃了起来。 陈阳继续细嚼慢咽的吃饭,偶尔也会夹一片牛肉喂给韩春燕吃。 她也不拒绝,反正她是认定陈阳了,不一会,吃了一半后,另外一半她不再吃了。 “陈阳哥,我带回去给我妈吃行不?”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行,那你吃我的吧,我吃饱了,你不嫌弃我吧。” 韩春燕高兴的说:“我喜欢陈阳哥,那我吃啦。”说完,低着头吃了起来,她怕陈阳看到她满脸通红。 陈阳把那半只鸡用荷叶包起来,又用油纸在包好。 韩春燕吃着饭菜,感觉这太好啦,她陈阳哥厨艺太好了。 吃饱喝足后,陈阳给她冲泡一杯麦乳精。 韩春燕眼睛都直了,她感觉嘴角要流口水。 陈阳端到她面前,“喝吧,慢点,有点烫。” “嗯,谢谢陈阳哥!”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把糖塞进韩春燕嘴里。 韩春燕激动又开心,看着陈阳傻笑。 陈阳把她抱起放在腿上,韩春燕一下脸色通红。 “以后,我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喜欢肉乎乎的你。” 吴春燕转身搂住陈阳,“陈阳哥,等过两年我嫁给你好不好?” 陈阳对着她的小嘴亲吻一下,“好,到时,我娶你。” 吴春燕幸福的依偎陈阳怀里,“陈阳哥,我一直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陈阳点了点头,“我也喜欢我的春燕,你以后就是我的人啦。” 韩春燕很高兴,陈阳端着茶缸吹了吹,然后喂给韩春燕喝。 两人你侬我侬的,半个小时过去,陈阳送韩春燕回去。 走到她住的四合院门口时,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装进韩春燕的口袋。 韩春燕搂着陈阳,踮起脚尖吻他。 陈阳把油纸包递给她,“回去吧!” 韩春燕不舍松开他的手,“我回去了,陈阳哥。” “嗯,回吧。” 韩春燕进院后,直接往她妈妈屋子里去,“妈,我会啦。” 韩母:她是一个传统的北京大妈,有五个子女,最疼爱小儿子韩春明。她为人有原则、明事理,对上门的农村亲戚和来城市扎根的孟小杏等人都能以礼相待。 “你跑哪里去了?” 韩春燕关好门后,她把油纸包打开,“妈,还没有凉,你赶紧吃。” 韩母盯着韩春燕看,审问的表情。 “妈,这是陈阳哥给我吃的,我特意给你留的。” 韩母顿时放下心来,“自从他父母过世后,他过的也不容易,以后不要再要他的东西。” 韩春燕没在意,她撕下鸡腿喂韩母吃。 “给你弟弟吃,你去喊他过来。” “妈,这是给你的,你不吃我生气啦。我还留着大白兔奶糖呢,你赶紧吃。” 韩春燕往韩母嘴里塞,她知道她妈不吃,都会被他们几个吃完的。 韩母没办法,塞进嘴里了,只能吃了起来。 “小阳今天是不是参加工作了?” 韩春燕高兴的说,“是呀,他是卫生技术人员,15级为42.5元呢。” “那他很厉害了,这孩子有出息。” “我陈阳哥答应我了,只要他厂里有招工,他会安排我进厂的。” 韩母不解的问,“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韩春燕羞涩的说:“我和陈阳哥表白了,他答应等我18岁后娶我。” 韩母一愣,“春燕,你有没有想过,小阳他没有父母帮衬呀?” 韩春燕:“那有啥,陈阳哥的工资肯定会涨的,而且他还有一进的四合院。我嫁给他不用伺候公婆,直接管家。 我都想好了,等我也上班了,我们俩一起存钱。他们家是几代单传,我以后可以多生几个。 我们会幸福的,陈阳哥对我很好的。” 韩母伸出手指点了她额头一下,“你呀,一点不知羞,哪有女儿家的像你这样。” “幸福是自己争取,我不争取,万一陈阳哥被别人抢走了怎办?” “你呀,行吧,你也大了。我向你这么大,都有人为我说媒了。不过没有结果前,你们不能那个,不然我打死你。” 韩春燕:“妈,我懂,再说我也没有这想法。” 这时,韩春明进来了,他狗鼻子闻着味进来。 “啊,鸡肉。” “吃吧,小五。” 韩春明搓了搓手,抓起来就吃。 韩春燕白了他一眼,“妈,我回去睡啦。” —— 次日一早,陈阳早日刚做好早饭,韩春燕又了进来。 “陈阳哥,好香呀!” 陈阳拉着她手,让她坐下。 “赶紧吃吧,多吃点。” “嗯。” 韩春燕夹起油条就着粥吃了起来,陈阳看她吃的香甜,不觉胃口大开。 吃过早饭后,韩春燕收拾餐具去厨房刷洗。 陈阳在她背后抱着她,“我的春燕就是好。” 韩春燕心中欢喜,手上动作不停,“陈阳哥,我以后可以天天为你做饭、洗衣服、收拾家务。” “好,我的春燕真好。” 一会后,陈阳把钥匙给她一串,“你以后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韩春燕激动的拥抱陈阳,“谢谢陈阳哥!” 陈阳在她小嘴上亲吻一下,“我去上班,我屋里给你留的有瓜子和花生。麦乳精你自己泡着喝,家里不用打扫,都是干净的。” “嗯,陈阳哥再见!” 陈阳骑着自行车半个小时后到达厂里,遇见谁都笑着点头。 刚进医务室,吴莲走过来,“来啦。” 陈阳一把搂过她,直接亲了上去,一会后才放开她。 吴莲娇羞的说:“上午是我们值班,王医生和郑姐下午过来。” 陈阳关上医务室的门,拉着吴莲走到他办公桌这边。 坐下后,陈阳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我火气很大,你帮我消消火。” 吴莲白了他一眼,然后最蹲下去…… 第696章 安置慧兰 半个小时后,陈阳安逸。 她跑去卫生间里洗漱。 吴莲走回来后,“你就会折磨我,” 陈阳瞪了她一眼,“如果这里不是不方便,今天我要好好修理。你个迷人的小妖精,昨晚我想了你一夜。” 吴莲风情万种的笑了起来,看向陈阳的眼神好像在说,来呀! 上午,来了几个职工,都没啥大问题,很轻松解决。 中午饭后,陈阳拉着吴莲在休息室里,狠狠的惩罚她。 吴莲是越来越放的开,陈阳的要求她都配合。陈阳最喜欢的还是两个车大灯,坚挺又有弹性。 后,陈阳清理干净。 吴莲依偎在陈阳怀里,回味着这种意境。 “晚上,我去你那,留门,这次我要让你下不了床。” “你个冤家,我愿意让你狠狠的罚我。” “去洗漱下,再过一会,快到上班时间。” “嗯,” 下午,因王医生在,所以大多人还是找他。 4点时,进来医务室一女职工,20岁上下。捂着肚子进来,径直坐在陈阳对面。 “医生,我肚子疼的厉害。” 陈阳见她脸色苍白,脸上都是汗,紧紧咬着牙齿。 “吴姐,你扶着她躺到检查床上去。” 吴莲点头,上前搀扶着女职工往里面走进去。 陈阳拿着热水袋走进来,放在她小腹上。 “每次15-20分钟。热敷能放松子宫肌肉,促进血液循环,是缓解痛经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之一。” 她开始按压她的三阴交(内踝尖上四指宽处)、足三里等穴位,每穴3-5分钟。 女职工疼痛感明显的减少,只是有些害羞。 陈阳:“吴姐,我柜子里有生姜红糖茶,你帮忙倒一杯。” “行。” 陈阳看着女职工说:“我要给你按摩肚子,你要是不好意思,就闭上眼。” 女孩脸色通红的点头,随即紧紧的闭上双眼。 温和按摩:以顺时针方向轻轻按摩下腹部,可以帮助缓解子宫痉挛。 陈阳为她按摩几下之后,女职工明显的感觉不一样。舒服的都想呻吟出,她赶紧咬住嘴,只感觉好羞人。 一会后,陈阳让吴莲把生姜红糖茶给她喝。 他回到办公桌处,坐下来写记录。 吴莲扶着女职工走了过来,等她坐下后。 “叫什么名字。” “梁丽丽。” 陈阳边记录边说:“每天需要泡温水澡:温暖的水可以帮助全身肌肉放松,减轻疼痛感。 平时坚持适度的运动,没时间就选择快走,但休息呼吸节奏。 全谷物、瘦肉、蛋类、豆类、小鱼干、芝麻、核桃,你以后需要多吃。 每天要保持8小时的睡眠,经期前更需要注意休息。” 梁丽丽感激的看着陈阳,她感觉不怎么疼了,好多了。 “谢谢你医生!” …… 很快来到了下班时间,陈阳和大家告别后离开厂。 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到家后,陈阳就闻到了饭菜香气。 韩春燕见她回来,高兴的说:“陈阳哥,你洗把脸,我们吃饭吧。” “好!” 陈阳洗漱过后,帮着韩春燕一起端菜饭。 两人吃着饭,韩春燕听着陈阳讲述厂里的情况。 陈阳也夸奖韩春燕做的饭菜挺不错的,不愧是他勤快的小媳妇。 韩春燕心里感到甜甜的,她愿意这样每天伺候陈阳。 饭后,陈阳抱起韩春燕放在腿上,“今年没有招工计划。你还记得我母亲吧,她的工位还在,你过了生日后顶我母亲的工作名额。” 韩春燕激动搂着陈阳,“谢谢陈阳哥!” 陈阳抚摸着她的俏脸,“到时我给你安排看能不能进入财务科。你进来多多看书,我书房里有财会书籍。” 韩春燕羞涩的点头,陈阳含住她的小嘴。 一会后,韩春燕回家,陈阳送她到门口,给她一包点心。 韩春燕高兴的跑回家,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韩母。 韩母:“陈阳这孩子对你真好,那你这段时间好好学习,别到时辜负他的心意。” 韩春燕高兴的说:“放心吧妈,我会好好学的。这包点心我放你房间,你自己吃,不要在给放着了。” 韩母高兴的点头,继续做晚饭。 陈阳休息到天黑后,瞬移至净土庵外,精神力探查慧兰的情况。 看到她房间点着油灯,她在抄写经书,很是认真。 心里想着,明天就是净土庵被抄的时间点,还是明天再来吧。 然后他瞬移到吴莲的房间外,探测到吴莲已经在等着他的到来。 轻轻的推门进入,吴莲见到是他来了,高兴的投入他的怀里。 两人一夜痴缠,吴莲瘫软在无一丝力气,昏昏睡去。 陈阳在天色渐亮前,瞬移至自己家里。 中午,韩春燕做好饭,喊陈阳起来吃饭, 两人你侬我侬的吃完午饭,陈阳才推着自行车出门。 下午,医务室没什么事发生,找陈阳看病没有。王医生本来还想把来的职工都推给陈阳,但被陈阳用两包烟塞进他的抽屉,王医生也乐呵呵的不再说什么。 下班后,陈阳往净土庵骑行。 到了附近,他就发现了慧兰,他推着自行车走过去。 看着这柔弱的女人,“你怎么了?” 慧兰见陈阳不是坏人,再加上她此时的无助,向陈阳诉说起来。 “跟我走吧,这件衣服你换上,”陈阳把准备的围巾和衣服递给她。 慧兰接过后,陈阳背过身去,慧兰赶忙换上衣服。 “我好了。” “不怕我吧。” “不怕。” 陈阳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往自家的方向而去。 天黑时,到达自己家。 陈阳把她安置在西厢房,这里面的被褥都是齐全的。 “慧兰,你以后就是我表姐,身份户籍我重新给你安排。” 慧兰弱弱的向陈阳表示感谢! 陈阳:“我家里就我一个人,父母几年前因公牺牲。我有一个未婚妻,但因年龄问题还要两年结婚,她每天都会过来。 我在第三纺织厂上班,是一名厂医。 你以后就叫陈慧兰,从乡下过来投奔我的,因家里没人了……。 记住了吗?” 慧兰点头,“谢谢你,我记住了。” 陈阳转身去了厨房,一会后端着托盘进来。上面一盘素菜和两个馒头,还有一碗粥。 陈阳:“慧兰姐,以后就叫我阿弟,你吃饭吧,以后你就是我表姐,我是你表弟。” 慧兰弱弱的点头,“谢谢你。” 夜里,陈阳再次和吴莲忙活一夜。 次日,韩春燕过来为陈阳做早饭,不过看到陈阳已经做好了。 “春燕,去西厢房喊我表姐慧兰吃饭。她是昨天过来的,从乡下投奔我,以后就住在家里,你去认识下。 她性子有些弱,见了你就知道了。” 韩春燕笑着说:“好的,陈阳哥,我会好好和她相处的。” 韩春燕走到西厢房敲门,慧兰打开门便看到一姑娘,知道她应该就是表弟的未婚妻。 “慧兰表姐,我是韩春燕,吃饭了,走,我带你去洗漱。” “春燕你好!” 等她们走进屋里,陈阳已经摆放好早饭在等她们。 “吃饭吧,表姐,这是我对象春燕,以后让她陪你。” “好的,表弟。” 吃过饭后,陈阳和她们再见! 来到厂里的医务室,他是最早的一个,于是开始打扫准备起来。 直到上班的吴莲过来,一副打瞌睡的模样。 陈阳见此,“你去休息室睡会吧!” 吴莲亲了他一下,然后去了休息室。 上午的没什么事,也不忙,时间很快过去。 直到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上班,陈阳端着一杯热牛奶和几个肉包子。 进到休息室,“阿莲,醒醒,吃饭。” 吴莲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热腾腾的青包子,赶忙去洗漱。 吃着肉包子,吴莲幸福的说:“阿阳,今晚让我好好休息下好不好。你就像个蛮牛一样,人家承受不住呀。” 陈阳在她额头亲了下,“老话讲,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到你这,你瞧瞧你,行吧,今晚放过你。” 吴莲羞涩的说:“为啥你都不知道累呀,一直折磨我。 “你就说你喜欢被我折磨吗?” “喜欢,可是我怕,会被你这么坏的。” 陈阳捏住她的下巴,“你个狐狸精,我就喜欢你这副妩媚的模样。 赶紧吃,他们该来了。” 吴莲欢喜的点头,她其实也想抱着陈阳直到天亮。可他的火气让她很吃力,上下齐用也满足不了他,都怪自己这副身子也太不争气。 第697章 傻春的命运 接下来的两天过去,这天下班,陈阳骑着自行车往朝阳方向而去。 到达水碓湖和南湖。 水碓湖位于朝阳区,是朝阳公园湖泊的前身。其形成于清朝初期,是窑工挖土烧砖形成的窑坑,后积水而成。 1958年,政府统一治理城市河道湖泊,引亮马河水入水碓湖,并修建了亮马河灌溉渠。 到今年时,水碓湖已成为城市水系的一部分,周边可能仍保留着一些与烧窑相关的痕迹或村落,如苇子坑村等。 直到1984年,在此基础上开发建设了水碓子公园,1992年更名为朝阳公园。 陈阳在周边逛了起来,天黑时,他准备回城。 路过一胡同时,他看到一女人背着个孩子,手里端着个饭碗,像是乞讨。 “傻春,不,是赵素春。” 赵家的长女赵素春,性格温和,没有脾气,说话恳挚,脑子有点笨拙,学习成绩差到年级倒数第一。 父母嫌她不是学习的材料,小学四年级便让其辍学,从此在家专职家务,伺候父母,照顾弟妹。 家里的人无论是谁,随叫随到,脏活累活,大活小活,包揽一身,毫无怨言。 在外人看来,傻春与其说是女儿,不如说是佣人,更确切的讲像个使唤丫头。 赵宇初对她的影响可谓入骨七分,她恨不得把父亲的每句话都铭刻在心里,融化在血液中。 许敏容带有旧习俗中的大小姐气派,像是一把大伞,孩子们都聚集在她的旗下,然而这个撑伞的人,却是不图名利,不求回报的傻春。 家人一直 pua 她,责怪她,打她。长期的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这不是美德,也不是关爱,这是变相的自我感动式付出。 剧中有一幕:赵宇初语重心长的给傻春说了家和万事兴的道理。傻春记住了爸爸的话:家和不败,姐妹纷争家必破;和谐是需要付出的。 什么是家和万事兴,是父母的带领下,大家彼此友爱付出,而不是一人多付出,其他人还要责怪她。 我们的影视剧太讲圆满了,而现实哪有那么多圆满剧情。只要日子过得不要像赵家就是圆满的,不过,大多家庭为什么都要牺牲自己老大呢? 古代和近代是反着来的,现代都是压下老大。 赵家的几个角色: 赵素春(傻春):绝对的“家里顶梁柱”,看着有点“轴”有点“傻”,实则最拎得清、最护家。 一辈子没为自己活过,眼里全是弟弟妹妹和爸妈,谁受欺负她第一个冲上去,家里穷时拼命赚钱贴补,弟妹闹矛盾她当和事佬,甚至为了守住家能委屈自己。 但她不真傻,是非分明,对偏心的妈、自私的弟妹也有底线,只是骨子里的责任感让她选择包容,是那种让人心疼又敬佩的“傻大姐”。 赵宇初(爸爸):典型的大家长,正直又有点固执,疼孩子但不偏私。最懂傻春的好,知道这个大女儿是家里的定心丸,常常护着她,看不惯妻子对傻春的忽视和弟妹对傻春的利用。 可惜身体不好,后期没法过多主持家事,是傻春最坚实的精神后盾(pua)。 许敏容(妈妈):极度偏心的“重男轻女”代表,眼里只有小儿子赵素觉,对傻春满是嫌弃,觉得她“没出息”“傻气”,总把家里的好东西留给小儿子,甚至让傻春为弟弟牺牲。 性格强势又虚荣,爱面子,前期对傻春的付出视而不见,直到晚年落魄了才看清谁是真的对她好,追悔莫及。 赵素眠(二妹):家里最“精明”的文化人,考上大学后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自私又现实,总觉得傻春的付出理所当然,甚至会利用傻春的善良为自己谋利,和傻春的“傻”形成鲜明对比。 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聪明、好强又虚荣,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前途和面子。看不起姐姐的“傻气”,总觉得姐姐的付出理所当然,遇事先算自己的得失,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是家里最让人“气不打一处来”的角色。 但她也不是坏到骨子里,只是被虚荣和自私蒙蔽,后期经历变故后慢慢醒悟,开始体谅傻春。 赵素不(三妹):性格直爽火爆,像个“小炮仗”,没什么坏心眼,但有点墙头草。前期跟着二妹和妈妈对傻春呼来喝去,觉得姐姐“傻”可利用,可真遇到事儿了,还是会站在家人这边。 后期嫁人生子后,体会到生活不易,逐渐理解了傻春的难处,变得靠谱起来。 赵素晓(四妹):也是小女儿,娇生惯养长大,有点娇气和自私,跟着妈妈和哥哥享受着傻春的照顾,却很少体谅姐姐。 前期遇事只会躲,还会抱怨傻春,直到家里出了大变故,才明白傻春的重要性,慢慢学会感恩和担当。 赵素觉(弟弟):被妈妈宠坏的“巨婴”,好吃懒做、自私自利,觉得姐姐们照顾自己天经地义,花钱大手大脚,还总惹是生非,让家里鸡犬不宁。 前期对傻春的付出毫无感激之心,甚至觉得姐姐碍事,直到自己栽了大跟头,才幡然醒悟,开始学着做个有担当的男人。 赵素楚(最小的妹妹):赵素楚自幼由大姐赵素春一手带大,在她心中,大姐的地位堪比母亲,对大姐充满无限依赖,无论何时都会护着大姐。 小时候,在一家人送三姐赵素不去内蒙古后,回家路上小楚想吃冰棍,只有四姐素晓让她自己去买,结果小楚过马路时被车撞倒,这场车祸让她留下了残疾,还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次事故给赵素楚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她对素晓和母亲产生了不满和怨恨。不过,在大姐傻春的悉心开导下,她逐渐走出阴霾,并发奋图强,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成为了家里学历最高的研究生。 长大后的赵素楚,因为自己不能生育,一直排斥结婚,她怕对方嫌弃自己,所以不管家里人怎么劝说,都不愿意谈及婚姻相关的话题。 她还曾为了让傻春能够一直陪着自己,经常阻挠傻春的婚事。但后来她逐渐想通,不再依赖傻春,也不再阻挠大姐和具一喜之间的感情,开始自力更生,凭借自己的能力去追求幸福。 陈阳想起“国际市场”电影,《国际市场》和《傻春》的核心区别,就是“双向奔赴的担当” vs “单向透支的牺牲”。 《国际市场》里的德秀,是战乱中父亲缺位后的“被迫扛家”,但他的付出有回应——弟妹懂感恩、妻子共分担,他撑起家的同时,也拥有了自己的小幸福,这份担当是有温度、有回馈的; 而傻春的付出是“被强加的义务”,父母pUA、弟妹吸血,她的牺牲换不来尊重,只剩无尽消耗,本质是家庭失职下的悲剧。 前者的“长兄如父”是特殊情境下的责任共鸣,后者的“长姐如母”是常态里的道德绑架,这也是为啥前者让人共情落泪,后者越看越憋屈。 傻春转身看到陈阳,赶忙快步走过来,“这位同志可怜下我们吧,我小妹太饿了。” 陈阳从挎包里掏出两个肉菜包子递过去,傻春接过。她连忙给陈阳鞠躬,赶忙喂给小楚吃。 陈阳扎好自行车,解下水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茶缸。倒入麦乳精,“给你妹妹喝,别让她噎到。” 傻春接过,感激的看着陈阳说“谢谢你同志”。 “你们这是逃难的吗?”陈阳故意的问。 “同志,你能收留我们吗?我会干活、洗衣服、做饭、收拾家务……。求你可怜可怜我们把吧,我妹妹还小。” 陈阳:“你们赶紧吃,然后跟我走吧。” 傻春站起身急忙鞠躬,“谢谢你同志!” 一会后,傻春抱着小楚,坐在后车座上。陈阳骑着车往自家方向而去。 半个小时后,回到家,陈阳敲门。不一会,慧兰跑过来开门。 “进来吧。” 陈阳关上大门,然后上栓。 陈阳打开倒座房的房门,“你和你妹妹就住在这里吧,里面有被褥和洗漱用品。” 陈阳侧身看着慧兰,说:“表姐,你去提两壶热水过来。” 慧兰点头离开。 陈阳:“你叫什么?” 傻春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的说:“你叫我傻春就行,这是我妹妹赵素楚。” 陈阳笑了一下,“全名呢?” 傻春一愣,反应过来后说“赵素春。” “我还是叫你素春吧,你呀,以后别再叫傻春,我不喜欢。” 傻春有些不好意思,“我听你的,嘿嘿。” “等我一下。” 他转身离开,不一会,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 第698章 赵素春和赵素楚 放到桌子上,陈阳说:“表姐,这是赵素春和她妹妹赵素楚。暂时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素春,这是我表姐陈慧兰。” “慧兰姐好!” “素春好!” “表姐,你先去睡吧。” 慧兰向陈阳点头,转身回去。 陈阳指着桌子上的粥和包子,还有小菜。 “素春,你和你妹妹吃吧。” “谢谢你同志。” “别叫我同志了,我叫陈阳,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陈阳从挎包掏出一包点心放在桌子上。 “素春,隔壁房间有水缸,晚上你们洗洗脚就行。 明天我在给你们拿换洗衣服,到耳房洗澡。柜子里有备用被子,抽屉有蜡烛和火柴。 厕所在西边,里面有草纸,吃过饭后,早点休息吧。” 赵素春心里暖暖的,感激的“谢谢你陈阳。” 陈阳摸了摸赵素楚的头,和她挥手再见。 次日清早,赵素春早早起床,她正想打扫院子。就看到都是干干净净的,她往厨房走去。 陈阳打开门走出,看到赵素春,“素春早!” “你也早!” “做饭我来,你去照顾你妹妹吧。” “还是我来吧,我在家里都是我做。” “素春,去照顾小楚吧,不然她睡醒该找你。” “好吧。”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碌,很快就做好了早饭。 “陈阳哥,你怎么不等我给你做饭呀,”刚到的韩春燕撅着嘴说道。 陈阳走过来,搂住她亲吻她一下。 “今天礼拜天休息,所以早起了,帮我端饭吧。” 陈阳去赵素春姐妹和慧兰吃饭。 都坐下好,陈阳为她们都介绍下,素春和小楚都盯着韩春燕看。 陈阳有些想笑,都是一个演员饰演的,是挺像的。只不过韩春燕比赵素晓大,相差十岁。 “好啦,别看啦,都赶紧吃饭吧。” 陈阳把一个糖糕夹给小楚,“有些烫,吹吹再吃。” 赵素楚看着陈阳甜甜的笑了起来。 “小楚真棒,今天要吃的饱饱的。” 吃过饭后,赵素春和慧兰去收拾。陈阳抱着赵素楚去书房,给她一块点心吃。 韩春燕跟着进来,她去看财会的书籍,陈阳随便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他书房里可没有拿着能被说事的书籍,就一些技能书籍,其它的都被他收进空间里。 小楚才两岁,长的很可爱,拿着点心吃的很欢快。不吵不闹的,很乖巧。 慧兰过来,就和韩春燕一起坐,她继续抄写经书。 赵素春走了过来,刚想开口,就看到大家都在学习。 陈阳放下书,抱着小楚,示意她一起出去。 走到他的诊室,陈阳指着桌子上的瓜子和花生。 “素春,坐下吃。” 素春坐下后,抓起瓜子就吃。 陈阳抱着小楚坐下,把小楚放在腿上。 “素春,你今年多大了?” “啊,17了。” 陈阳点头,和他想的差不多。 “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吧。” 赵素春对他没有隐瞒,如实说起……。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说:“我比你大一岁,你能觉得不知道的看到咱们俩,他们怎么想?” “我不知道。” 陈阳:“素春,以后不要再这样了,长姐如母不是你这样做的。 你的青春、机会全耗在伺候家人上,明明有股不服输的韧劲,要是把这份精力用在自己身上,不管是学门手艺、闯份事业,都绝不会是“围着灶台转”的结局。 我这样说你可能不明白,我想告诉你的是:家和万事兴从来不是单靠某个人单方面透支,而是全家一起扛、互相体谅。 付出型人格的善良,该带点锋芒,而不是无底线被家人消耗。 你以后不要再成为“老黄牛”一样,你首先要有自己的人生。难道你想一生不嫁人,就在家里照顾他们? 我其实觉得你很漂亮,也很聪明,但我想告诉你,没有一个男人会忍受“老黄牛”为她娘家付出的女人。 你都17岁了,还在被骂被打,这不正常。 城市里有文化的父母还这么做,本质是旧观念没跟上时代——他们懂识字,却没摆脱“多子女家庭=老大当工具人”的旧思维,把“长姐如母”从“特殊情况的担当”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义务”,用体制内的“规矩感”包装道德绑架,比农村没文化的粗放式偏心更让人窒息。” 看着低头不语的素春,陈阳拉着她的手。 “你看看你的手,有没有发现这不像一个17岁女孩的手。你看到春燕和慧兰姐的手了吧,她们的手是不是很好看。 以后不要在围着家人转了,你需要有自己的人生,难道你就不想有个男人爱你。 我给你安排进厂吧,这样你多接触女工,也能有不一样的想法。 你是被你父母pUA太多了,以后一定要该。我昨天第一次见你,就感觉你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你记住,你不傻,不要说自己傻,不然傻字会伴随你一生的。难道你希望你的孩子也如你一样,或者被人嘲笑? 走,我带你去洗澡换衣服,我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陈阳抱着小楚,拉着素春的手往洗澡间走去。赵素春愣愣的没有反抗,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到门口,“里面有热水,你抱着小楚去洗漱。里面有香皂、毛巾,你好好洗干净,我去给你们拿衣服。” 赵素春下意识的点头,接过小楚进入。 不一会,陈阳和春燕拿着两套衣物走了过来。 “春燕,你照顾她们洗干净,给素春好好打扮打扮。” “好的,陈阳哥。” 快一个小时后,陈阳给她们两个吹干头发。用剪刀为赵素春修剪头发,按照大陶红的短发造型,给素春剪成干练的发型。 收拾过后,陈阳拿出镜子给素春。“你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素春照着镜子,笑得很灿烂,她不知道的是。她从今天起,她会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陈阳想着:“支线任务,《傻春》:改变赵素春的命运轨迹,让她不要成为‘老黄牛’式的人生。” 完成一半了,在把她安排进厂,两年没绝对能改变她。 回到诊室坐下,陈阳给小楚冲泡麦乳精喝。剥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她们嘴里。 素春和小楚开心的笑,小楚指着桌子上的茶缸,她闻到香味蔓延开来。 陈阳用勺子,吹了吹喂给小楚喝。素春看着陈阳,目光有些躲闪,不过她心里很甜。 “素春,答应我,你以后要改变。我不喜欢你之前的那样,你以后就听我的话。” 赵素春羞涩的点头,脸色通红的不敢看陈阳。 中午,陈阳做的地锅鱼,铁锅周边贴的二合面饼子。又煮的紫菜虾皮蛋花汤,香味十足。 吃饭时,陈阳把鱼刺都挑干净,喂给小楚吃。小楚吃的很欢快,眼睛一直盯着鱼肉。 “陈阳哥,你咋这么会照顾孩子呀?” “以前就想有个妹妹多好,现在小楚到来,所以我很喜欢漂亮的小楚。” 小楚高兴的亲了陈阳一下,瞬间一大块油渍出现在他脸上。 韩春燕拿着手绢给他擦拭。 “哥哥,吃,” “好,一定让小楚吃的饱饱哒。” 小楚高兴的依偎着陈阳,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赵素春很开心,她觉着陈阳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慧兰也很高兴,这些天,她的变化很明显。她很喜欢这个家,也很依赖陈阳这个弟弟。 陈阳端着一碗肉沫鸡蛋羹喂给小楚吃,直到她吃的宝宝的。拿着陈阳的大手摸她的小肚肚,证明她饱了。 “小楚很棒,以后肯定能长高高,而且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嘻嘻。” 下午,在耳房里,陈阳带着小楚玩滑滑梯。小楚高兴笑个不停,玩的很欢乐。 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是陈阳送给她的。她很喜欢,一直抱着不松开。 夜里,陈阳先去了城东和城北的两个黑市扫荡。除了粮食、菜之类的不要,其它物品和金银、现金一定是要的。 还有古董,这必须要,以后可以用来忽悠韩春明。 之后来到吴莲这里,两人又是一夜运动。 第699章 甘露的出现 清晨,陈阳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没多久便看到一女孩很像国际范,想了下,明白这是甘露。 他们认识,见过几次,甘露以前被调皮的男孩子欺负。他的出现,赶走了几个小孩,就这样相识。 “甘露,你干嘛呢?” “陈阳哥,我听说你参加工作了,我正想去找你呢?” “你呀,穿这么少,冷不冷?” “不冷,陈阳哥,你在厂里怎么样?” 陈阳从挎包里掏出一条红色的围脖,给甘露戴上。然后再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发夹,戴在甘露的头上。 “很漂亮,以后一定是一个大美女。” 甘露羞涩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我挺好的,你吃饭了没有?” 甘露脸色红红的,不好意思说没吃。陈阳看了出来,把挎包给她挎在身上。 “里面有几个肉包子,还有一包点心。以后可以来第三纺织厂医务室找我,还有不要再饿肚子,我会心疼的。” “嗯,陈阳哥,我听你的。” 陈阳注意周边没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回去吧,明天上午我去找你,老地方见。” “好呀,我等你,陈阳哥。” 两人挥手再见! “支线任务,《人间情缘》:改变甘露的人生轨迹。” 陈阳:这不清不楚的什么意思,是不遭遇邱琼阻挠,还是不喜欢上黎小军。或者不遇到安在良这个自我感动式的男人。 在他看来安在良有点找虐,认为自我感动的爱情才是意难平的。殊不知,这种才是最可笑的,不过也符合这个年代人们思维方式吧。 算了,还是自己守护吧,毕竟国际范的魅力还是很难让人舍弃。 到了医务室,吴莲看到他进来,高兴的过来抱住她。 “去休息室。” “啊!你昨晚要了人家……几个小时,现在还塚着呢。” “我不是给你涂药了嘛,快点,我要惩罚你个妖精。” 吴莲风情万种的的白了他一眼,拉着陈阳进了休息室。 两个多小时后,吴莲穿衣后,先去卫生间里漱口。 陈阳收拾完毕后,换了医护服,回到办公桌旁坐下。 陈阳见吴莲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从口袋掏出两盒巧克力递给她。 “呀,你怎么有这东西,我还是几年前吃过一小块。” “你男人我这玩意挺多,你喜欢吃,让你吃个够。” 陈阳掏出一罐蜂蜜,“这是野生的,国外特制的。你自己放好,别让人看到,要多喝,美容养颜滋润身体。” 吴莲妩媚的接过后,趴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不愧是我男人,就是疼爱我。” “你个小妖精,别放电了,不然在罚你消火。” “哼。” 吴莲给自己冲泡一杯蜂蜜水,把蜂蜜和巧克力放在柜子里锁上。 手上拿着一大块巧克力吃吃了起来,陈阳拿出半个柠檬挤进她的水杯里。 “什么东西呀?”吴莲好奇的问。 “国外的,东西就不告诉你了,尝尝味道怎么样?” 吴莲好奇的用小勺子喝了起来,酸甜可口,还挺好好的。 “我喜欢,好喝。” 这时,有女职工手碰到了,过来治疗。 陈阳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就处理好了。“回去后不要碰水,三天后过来重新上药。” “谢谢陈医生。” 之后,又有几个过来的,不过都是因月事发生的疼痛。 中午,陈阳让吴莲等他,过了一会后。他带着三个饭盒回来,打开后,两盒是饺子,一盒是紫菜虾皮蛋花汤。 “哇,好丰盛呀,你从哪搞来的?” 陈阳摸了摸她的俏脸,“问那么多干嘛。只要是你男人我拿出来的,你吃就行。” 吴莲瞪了他一眼,亲了一口陈阳,这才吃饺子。 “是牛肉馅的,好吃。” “以后想吃什么告诉我,我一定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你说我怀上没有?” “急什么?放心吧,我保证你下个月的月事不回来。” “呀,那不就是怀上啦,我要做妈妈了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俏脸,为她擦干眼泪,“别哭了,在哭都不漂亮了。” 吴莲“噗叽”笑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吃饭,她想着现在是两个人了,要给孩子营养。 整个下午都在忙碌中度过,主要是营养不良的挺多。所以月事来了个个都是疼痛难忍,还有感冒的等。 夜里,由于吴莲挂起了免战牌,所以他瞬移几次来到贝加尔湖。 收取了大量的鱼类等,然后去西伯利亚。收取金、铜、木材、肉食等,还有菌菇、坚果、干货等等。 清早,吃过早饭后。陈阳用两个笼子装着几只雪鹀和两条雪貂,送给小楚。 “素春,雪鹀吃虫子和浆果、谷粒等。雪貂吃鸡肉、鸡心、鸡肝等,不要给它骨头。” “我知道了,陈阳哥。” “那你陪着小楚玩吧,你的信我一会去投递。” “再,见!”小楚挥手和陈阳再见! 陈阳出门找了邮筒把信塞进去,然后去了 他来到城东南角楼附近的通惠河,扎好自行车。拿起鱼竿和水桶,随便挖了两条蚯蚓就开始钓鱼。 不一会,甘露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的停在陈阳面前,“阿阳哥。”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不用急,我又不跑,旁边有马扎,坐吧。” 甘露吐了吐舌头,当她看到水桶里有三条大鱼。都是两斤以上的,不由得惊呼一声。 “阿阳哥,你好厉害呀!” “我记得你喜欢吃鱼,所以我一直跟别人学习钓鱼的技巧。” 甘露很欣喜,要不是附近有人,她都想抱住他阿阳哥。 “谢谢阿阳哥,你对我真好!” “那是当然了,你可是我的未来的小媳妇。” 这时,又一条大鱼被陈阳慢慢的拽上来。甘露高兴的指着大鱼,“阿阳哥,是大鲤鱼。” 陈阳重新放好鱼线后,看着甘露说:“看着我的手,不要眨眼哟。” 甘露好奇的盯着陈阳的手看,陈阳手一挥一串糖葫芦出现。 “哇,阿阳哥,你是怎么做的?” 陈阳递给她,“戏法而已,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快尝尝。” 甘露兴奋的小脸通红,咬着吃了起来,“真甜。” “以后只要你想吃,我就给你做,我要让我的小露露开开心心的。” “阿阳哥,你真好!” 甘露一串糖葫芦吃完,陈阳又钓出五条大鱼。 “甘露,我包里有炒花生,水壶里是麦乳精。你吃花生,渴了就喝。” 甘露抓起花生就发现,“阿阳哥,怎么这么干净呀,一点焦黑也没有?” “我跟老师傅学的手艺,喜欢吃,我以后一直给你做。” “嗯,阿阳哥,你对我真好。” “那肯定了呀,你可是我对象。” …… 很快一上午过去,陈阳的水桶满满的,还有几条鱼都没地方放。 几个老大爷围了过来,“小伙子能不能还给我们呀?” “行,那你们选吧。” 每个人都选了两三条,付的是票证和少量的钱,都被陈阳塞进甘露口袋。 陈阳骑着自行车,后座绑着水桶,甘露坐在前梁上。甘露很高兴,和阿阳哥在一起她觉着时间过得好快。 到了甘家,陈阳把一桶鱼提着进去。放在水池里,倒了进去。 陈阳洗了洗手,擦干后。抱着甘露亲吻她,甘露紧紧的搂着陈阳。 “露露,我回去了,后天见!” “阿阳哥,再见!” 陈阳骑车回到家,水桶的鱼再次满满的一桶。 “回来了,陈阳哥。” “啊,大鱼,”小楚高兴的拍手。 “素春,你去收拾吧,等我下班后,我给你们做鱼吃。” “好啊!” 陈阳匆匆吃了午饭,和韩春燕、慧兰、素春、小楚招呼过后出了家门。 半个小时来到厂门口时,后座的水桶又是满满一桶的鱼。 “老张,出来拿两条,我上午在通惠河刚钓的。” “王大夫,厉害,”老张竖起大拇指。他拿了两条,回到门卫室。 陈阳提着水桶进了医务室,顿时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小陈,你这是?” “王医生,我上午去钓鱼了,运气好。” 郑春丽看着满满一桶鱼,还不是一至两斤。笑着说:“小陈医生厉害呀,运气也是能力。” 吴莲也崇拜的目光陈阳,“这一大桶挺多的。” “我见很多女职工都是因营养不良,所以月事来临时疼痛难忍。正好我钓鱼技术不错,也可以帮助下大家。” “小陈这想法好,小丽,小莲,你们通知下这两天来月事的女职工下班过来领鱼。” “好嘞,王医生。” 等她们走后,陈阳掏出两盒大前门给王医生。 “我叔给我的,我也不抽,还是你替我解决吧。” “你小子,那我收下了,哈哈。”王医生也不和他客气,他很喜欢陈阳的机灵劲。 第700章 用野猪换工作 陈阳来到后勤处,拜访李主任。 李主任疑惑的看着陈阳到来,“小陈医生,你这是?” 陈阳:“李主任,是这样的,我乡下有一个亲戚。他想用一头300多斤大野猪,还有1000斤活鱼,换一个工作指标。 女孩17岁,踏实能干,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所以这不是来找主任,如果不行,我就回绝他。” 李主任赶忙拦住,急忙说道:“别,别,可以商量。你是不知道,现在职工们都缺肉食,眼看年底了。 我们厂的配额给的又少,不过虽然东西有些少,也不是不能商量。” 陈阳:“这样吧,主任,也不能让你为难。三副猪下水,过年是我给您送家去一个大猪腿、四个猪蹄、一百斤猪血。” 李主任大喜,但脸上不动声色,“你小子呀,这不是逼着我犯错误吗? 不过谁让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呢,以后叫李叔。再叫主任,小心我抽你。” “是,李叔,都是我不对。 不过李叔,咱爷俩私下说说,我有一同学的叔叔在北边老林场。你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联系下。” 李主任大喜,脸上肉眼可见的变化。“你小子不早说,看来是怪你李叔对你的关心不够呀。 有这关系就赶紧联系,你叔我最近确实需要这些东西。有了这些东西,你叔我有希望在进一步。” 陈阳:“放心吧,李叔,我一会就去发电报。 李叔,既然有希望,不去加大些。我有一个表叔在天津港那边,他们村里到时有些干货。” 李主任激动双手扶着陈阳的双肩,“这样,明天我给你派公差。你立即就去,争取一个月搞定,距离年底很近了,得加快。” “好的,叔,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厂里的货车我开去一辆,先把野猪和鲜鱼拉回来。” “行,你去吧,我打电话给汽修班。” 李主任想了想,拦住陈阳给他塞了两包烟。 陈阳回到医务室和几人说了下,他外出办事。来到汽车班开了一辆火车就出了长门,往北方向而去。 转悠了几个小时后,打野猪和1000多斤的鲜鱼,还有三副猪下水拉回来。 李主任安排称重验收,他和陈阳回到办公室继续商议。 不一会,他助理过来汇报,打野猪313斤、鲜鱼1150斤和三副猪下水。 李主任给了陈阳一张工作岗位的表格,“是进车间还是后勤?” “后勤吧,人很聪明、勤快、善良,也会些武术。” “行,我安排她在仓库,这活轻松,在安排人带带她就行。” “谢谢李叔,那等我回来我她过来办理入职。” “行,你明早过来,我会安排一批瑕疵布和现金。你领了武器,直接出发,路上千万小心。” “放心吧,李叔,我也会几首的,更何况还有武器。” “你小子,记得我要的东西,必须带回来。” “好的,李叔,我一定联系好的。” 由于都下班了,所以陈阳直接回家。 回到家里,鱼都被素春收拾好了,陈阳直接在厨房里开始忙碌。 地锅鱼,铁锅周边贴饼子。还炸了鱼块,单独去鱼刺的放在一个盆里,这是给小楚的。 又单独腌制一盆鱼,为此他还从空间拿出两条大鱼。 吃饭时,小楚吃着没有鱼刺的鱼,像小松鼠一样。 陈阳把工作的证明拿出来递给赵素春,“素春,工作定了,去后勤仓库做库管员。” 赵素春激动的拿着证明信,连忙说道:“陈阳哥,谢谢你。” “最近不要忙其它的了,专心跟着春燕学习。库管员必须识字,还得懂算术,因为进出库你都要详细记录的。” “素春姐,你放心,我会教你的。” “谢谢春燕妹妹。” 陈阳:“明天我需要出差,大概7天左右。你们不用担心,就是去天津,很快回来。 到时候,我给你们带海鲜回来。” 大家都高兴起来。小楚不明白,看向陈阳。 “好吃的,比你吃的鱼肉还好吃。” 小楚兴奋挥舞小手,“要吃,好吃。”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那让你天天吃,一定让我们的小楚宝贝养的白白胖胖的。” “好,”小楚高兴的又要亲陈阳。 夜里,陈阳又陪吴莲耍了一夜,把几个姿势让她都配合玩了一遍。 清早,陈阳来到厂里,在汽修班里取了货车。在仓库里装了一批瑕疵布,在李主任办公室里拿到介绍信和两条烟。 最后在武器室领取了一把武四,两个弹夹。 开车来到甘露家,敲门“露露。” 甘露跑过来开门,看到是陈阳,不解地问“阿阳哥,你今天不是上午上班吗?” “我需要出差去天津,过来和你说下,有可能是一个礼拜的时间。” 甘露一听去天津,高兴的说:“阿阳哥,带我一起呗,我还没有去过呢。” 陈阳在她额头一点,“你呀,如果你妈知道了,看她怎么训你。” “我给去说,你等我。” “行,我开车带你去吧。” “好呀。” 甘露收拾了几件衣服,锁上门后上车,陈阳开车往甘母工作的地方去。 陈阳在外面等,甘露跑着进去找她妈。 半个小时后,甘露和她母亲甘梨花走了出来。 “甘阿姨好!” “小阳,你可以一定要照顾好露露,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甘阿姨,我带着家伙事呢。” 甘梨花把介绍信给甘露,陶口袋又要给钱票。 “阿姨,本地票据不行,我带的有,够用。” “行,那你们去吧,小阳,开车慢点。” “阿姨再见!”“妈,我们走啦。” 甘梨花看着他们远去,笑着摇了摇头,她是很放心陈阳这孩子。知道女儿一直喜欢他,她也见过两次陈阳,知道他的家庭状况。 —— 上班后,王医生和郑春丽看到陈阳没来,不由得纳闷。 “小陈从来不迟到呀,今天怎么还没有来呢?” 吴莲知道,但她不能说。 这是刘干事进来,“通知你们下,陈阳同志被派去出公差。可能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们,你们忙,我走了。” “刘干事慢走。” —— 陈阳把糕点给甘露,“露露,吃吧,你旁边我准备还有吃的喝的。” “谢谢阿阳哥,你真好。” “你喜欢就好。” 三个多小时后,进入天津城区的外围,陈阳一路不停。 到达港口附近的渔村,村已外围的民兵拦住陈阳。 “同志,你这是?” 陈阳拿出介绍信递过去,“我是京城第三纺织厂的采购员,这是我的介绍信。 那到你们告诉我村长家在哪?” 两个民兵查看过后,热情的为陈阳指路。 见到村长时,陈阳再次介绍自己,和说出目的。 “陈采购员,欢迎你的到来,我是本村的村长。我叫施建斌,你的需要没有问题,都交给我了。” 陈阳:“施村长,我这次带过来400匹瑕疵布换干货。你看你们不能吃的下,如果不需要这么多,我会给你算现金。 或者你们有什么需求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调运一批过来。” “太好了,感谢陈采购员,400匹布我们都要。 这样吧,你们先住进我家里,我会把几个村子的村长都叫过来一起商议。” “施村长,这样吧,我喊你叔,你喊我小陈。这样也亲切,你们商量吧,都是为国家服务。 那我和甘露同志俩就麻烦施叔,叨扰了。” “不叨扰,我就喜欢和你们年轻人打交道。” “施叔,你看我把车停在哪里,这批布卸在哪里?” “就村头那个院子就行,你直接开过去,我去喊人。” 看着风风火火的施村长,甘露笑着说:“阿阳哥,施村长真不像60的老者。看他这样,反而像中年人。” “他这是高兴。” 陈阳把车停在院子门口,等待起来。 第701章 采购海鲜干货 施村长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人过来,他打开门锁。 陈阳把车开进去,让后大家开始卸货。结束后,陈阳掏出一条烟打开,没人给散了一盒。 剩余的给了村长,村长领着陈阳和甘露去他家。 陈阳搬着一箱潮白河牌二锅头,甘露提着两个油纸包和两包点心、一罐麦乳精。 施村长家里五口人,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已经结婚,女儿刚满19岁,正是说亲的年龄。 现在两个儿子虽然分了家,但也过来陪酒。男女分桌而坐,陈阳拦住施村长去请陪客的脚步。 “施叔,你要是拿我当自家人,那咱们叔侄一起喝几杯。 再去请人就见外了,我也不能多喝,我就和叔还有两个哥哥喝个自家人的酒就行。” 施村长很高兴陈阳愿意结交他们家,“那行,叔听你的。” 都坐下后,陈阳打开一瓶酒给大家倒酒。“叔,两位哥哥,我们走一个。” “好,”几人喝了起来。 她们女人这一桌,菜都是一样的,喝的是麦乳精。 施村长的女儿施翠莲高兴的拉着甘露说个不停,几人也热情的给甘露夹菜。 男人这一桌,几杯酒就打开了话匣子,气氛也热闹。 陈阳为几人说起京城的事,城市变化、领导人的情况等。大家对领导人们很爱戴,也都希望听到他们的消息。 施家里人也向陈阳介绍这边的情况,尤其是出海打鱼的艰辛。还有地理的情况,好生活好政策,要感谢国家。 都没有多喝,一瓶,下午还要办事呢。 施翠莲还有她两个嫂子带着甘露出去转转,陈阳给她们每人一把糖果。 施村长的两个儿子去邀请附近村长的村长去了,施村长要给全村人开会,通知大家。 陈阳陪着施母聊天,她身体还挺好,也乐意和年轻人聊天。 和陈阳讲述她年轻时的情况,民国时期,抗战时期等。有时哭的稀里哗啦的,大骂侵略者,有时感叹现在好,祝愿领导人们身体康健。 陈阳像个耐心听众,尝尝给予配合,打开老人家的话头。她觉着还是陈阳这小伙子好,愿意陪着她,听她絮叨。 4点时,周围几个村长都到了,施村长给他们介绍情况。 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最后施村长的大儿子统计。 吃过晚饭,甘露和施翠莲一个屋休息,陈阳被安排在他们儿子以前的房间。 施村长:“小陈,你看能不能搞些杂粮和吃的油?” “叔,应该没问题,我尽量让人运过来。” “太好了,太感谢你了!” “叔,你这就是见外了,我们叔侄俩不要客气。” “好,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以后你也常过来。叔给你准备海鱼吃,村里人都欢迎你来。” 夜里,陈阳瞬移离开,直接出现在日岛。在几个城市里收取食用油、粮食、肉类等。 其它各类物资也要,尤其是金、铜矿产,还有奶粉、衣服、手表、肉罐头等等。 分别去了多个城市,美元必须要存点的。尤其是药品、压缩饼干、白糖、红糖、水果等,还收取了几辆汽车、机械、机器设备等。 天亮前回到房间,继续休息。 吃过早饭后,施村长的大儿子和施翠莲领着陈阳和甘露出去逛逛。 陈阳遇到村里的孩子,都会给几颗糖果,男人们则是散烟。 此时的天气寒冷,虽然没有下雪,但也没啥可逛的。但架不住甘露好奇呀,她像是出笼的小鸟,对什么都好奇。 夜里,陈阳去公海收取鱼类,北边的几个区域都被他收取一遍。空间存储了大量的海鲜。 第三天,白天继续游玩。 夜里则是来到长白山,只要人参、鹿茸、干货、坚果、药材等等。 最后在收取温泉水,天池的冰块等。 第四天白天,陈阳拉着4000斤的干货出发。 墨鱼干、鱿鱼干、章鱼干、对虾干、海参干、蚝干(大规格)、蛏干、魁蚶干、西施舌干、银鱼干(优质品)。 虾皮(毛虾干)、海米(普通规格)、海带干、紫菜干、海虹干、蛤蜊干、带鱼干、鲅鱼干、虾酱、蟹酱。 小黄鱼、带鱼、鲅鱼、梭鱼、鲻鱼、毛虾、鹰爪虾、文蛤、牡蛎、扇贝、海蜇、海带、紫菜。 甘露则是留了下来,她跟着施翠莲,两人相处很愉快。 上午11点多到达厂里,李主任大喜,连忙安排人清点称重。 来到他办公室后,陈阳向他汇报此次的情况。 “李叔,我同学的叔叔联系好了,不过需要我过去一趟。我打算把海鲜干货的事情办好之后就出发,争取把你要的东西带回来。 另外我下午出发,夜里回来,拉一车新鲜的海鲜回来。李叔,需要你安排好。” 李主任大喜,“行我这就准备,你小子可立了大功。” 然后给陈阳两条中华烟,“我都不舍得抽呀,还有我一会安排人把这几箱酒装车。还有油料,你先去吃饭吧。” “好嘞叔,对了叔,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你需要药酒吗?我认识一位老中医,他有秘方。可以配置几种酒,就看你需要哪种了?但酒需要你提供。” 李主任激动起来,那个男人不需要这玩意啊,多多益善呀。 拉着陈阳的手,“真的。” 陈阳:“真的,但不能是蒸馏酒,必须纯粮酒。如果是高粱酒更好,鹿血、虎骨、鹿鞭等等都可以配制。” “好,你小子不愧是叔的好侄子,我这几天准备好,多多益善呀。”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吃过饭后,陈阳检查货车,油料充足,五箱酒。 他出厂时,门卫老张拦住他,悄悄的问:“小陈,能帮你张叔我搞点海鲜尝尝不?” 陈阳笑了笑,“没问题张叔,今晚在门卫室等着我,别人知道。” 老张竖起大拇指,“你小子够意思,回头请你喝酒。” “一定,这包烟拿去抽,就当小子我孝敬您老的。” 老张一看是中华,瞬间乐开了花。 陈阳挥了挥手,开车离开。 老张是因病退伍的老兵,陈阳能看出他身上的血煞之气。应该是百战拼杀养成的,很不简单。 他也佩服这样的老兵,老张没有家人,据说是否都死在抗战时期。陈阳在钦佩的同时也心疼他,乐意和他相处。 出了郊区无人处,货车收进空间,瞬移离开。到达村子五六里时,查看四下无人时,取出货车。 回到村里,拉着一车杂粮:红薯、玉米面、土豆、大豆。 卸车装车,陈阳给你个忙碌的大哥大叔们,每人发了一包烟。 这次又是4千斤,不过质量很好。 渤海对虾(大规格)、海参、魁蚶、西施舌、黄唇鱼(稀有)、黑鲪鱼(优质野生)、三疣梭子蟹(大只)、海肠(鲜品)。 墨鱼干、鱿鱼干、章鱼干、对虾干、海参干、蚝干(大规格)、蛏干、魁蚶干、西施舌干、银鱼干(优质品)。 还是老样子,到达无人处时收进空间。 回到京城时,货车上被陈阳装上: 鱼类:小黄鱼、带鱼、鲅鱼、海鲈鱼、针娘鱼、鳕鱼、鳗鱼、银鱼、红娘鱼、比目鱼、鲳鱼、竹荚鱼、黑鲪鱼、梭鱼、鲻鱼、黄姑鱼。 虾蟹类:对虾、毛虾、鹰爪虾、脊尾白虾、三疣梭子蟹、花蟹、青蟹、寄居蟹。 贝类\/其他:文蛤、牡蛎、扇贝、蛤蜊、蛏子、海虹、魁蚶、泥蚶、西施舌、海参、沙蚕。 回到车里已是夜里8点35分,路过门卫室。陈阳把大半袋装有小黄鱼、带鱼、鲅鱼、海鲈鱼、针娘鱼、鳕鱼、对虾、海参、鲍鱼,提进门卫室。 “你小子够意思,”说着就要掏钱票。 陈阳赶忙拦着,“张叔,就当是小子孝敬你的。” “好,我就不和你小子客气了。” “叔,知道怎么做才好吃,才味美不。” 没等老张说话,他从口袋掏出一张纸,递给老张。 “这上面是处理方法、做法、用料,您老满满研究吧。” 想了想又说:“缺酒不?要不要我去给你顺一瓶汾酒回来。” 老张眼睛一亮,“快去,我等着。” “那你等我。” 第702章 施翠莲进厂 李主任欢喜的很,拉着陈阳让他坐。 “我刚才看了,品质很好,这样的再要一车。” “没问题,叔,明天白天一车干货,夜里还是一车新鲜的海鲜。” “行,那就辛苦你小子了,本来我想安排人去帮你拉。但不行,不能太高调,京城的厂子太多。 我现在都是严防死守,任何人都不能泄露。” 陈阳看着他办公桌里面的汾酒,“叔。” 李主任看了他的眼神,“你小子,只能给你两瓶。我现在也不多,等年后吧,过年我多去老领导家顺点出来。” “叔,咱爷俩真像,我顺你的,你顺老领导的。” “你小子,对了,奶粉你有路子?” 陈阳装作沉思,一会后,“叔,真有,明天夜里我带回来。” 李主任大喜,“老领导的小儿媳妇缺营养,这件事办好了,特工烟我都能给你顺来。” “叔,您就擎好吧,没问题,水果我也给你整点回来。绝不会让你丢面子,不然侄子都不敢在顺你的酒喽。” “水果,可是好东西呀。” “应该没有问题,明天我让我表叔去办。” 开车离开厂里,到门卫室时,陈阳把两瓶汾酒拿给老张。 “张叔,一次不要喝太多,我怕李主任踹我。” “你小子,啰嗦,李春平那小子敢踹你,我就踢他。” “你看威武,”陈阳竖起大拇指。 “要不要一起喝点。” “不了,我得赶紧出发,下次吧。实话告诉你,我有鹿血酒,只不过要等半个月。” 老张瞬间抓住陈阳的胳膊,陈阳装着爱吃痛的模样。 老张:“你小子可以呀,练过?不过,鹿血酒送过来,叔有好东西给你。” “叔,小子就不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你如果需要,就准备粮食酒,高粱酒最好。我找人给你配置点,到时候你不满意,随时可以踢我。” “好,好,不错,过几天过来拿。” “我走了叔,你老记得吃海鲜要喝姜丝黄酒。还要加热的,不然寒性的食物吃多了伤胃。” “走吧,你小子当你叔我啥都不知吗?” 陈阳开车离开京城后,收了货车,瞬移至家门前。 取出几大袋子的海鲜和干货,敲门。 不一会,赵素春开门。 陈阳把几大袋的海鲜和干货搬进储物间,掏出一张纸给赵素春。 “你是海鲜的处理方法、做法、用料等,你收好,家里这几天没事吧。” “陈阳哥,家里都好,你在外没事吧?” 陈阳抚摸着她的脸,“我一切都好,你记住我的话,以后跟着我生活。” “嗯,我都听你的,”素春的脸滚烫滚烫的。 陈阳搂起她入怀,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直到吻的她有些窒息。 “你呀,鼻子是用来呼吸的。” 赵素春紧紧的抱住陈阳,陈阳拍了拍她的背。 “真想吃了你,等我回来。” “我等你,陈阳哥,你在外注意安全。” “嗯,你要好好学习,等我走了,锁好门。” 陈阳出了门后,瞬移至吴莲房间。 看着熟睡的吴莲,陈阳玩心大起,直接亲了上去。 吴莲吓了一跳,发现是陈阳后,小拳拳送给他。 “你个冤家,吓到我了。” “像我没有?” “想了。” “哪里想,指给我看。” 直到天亮前,陈阳离开时,吴莲昏睡过去,还好气味和毛巾都被陈阳清理了。 上午又拉了一批4000斤的干货出发: 鱼类干货:鳕鱼干、鳗鱼干、黄花鱼干、带鱼干、鲅鱼干、银鱼干、红娘鱼干、比目鱼干。 虾蟹类干货:毛虾干(虾皮)、对虾干、虾米(海米)、虾酱、蟹干、蟹酱、寄居蟹干。 贝类\/其他干货:扇贝干、蛤蜊干、蛏干、蚝干(牡蛎干)、海虹干、墨鱼干、鱿鱼干、章鱼干、海带干、紫菜干、海木耳干、石花菜干。 ……等等。 陈阳回到厂里卸货后,去往乡下购买一批陶罐。 再次回到村里时,陈阳让人卸货,“这里都是吃的油,卸货时慢一点。” 这次带回来1000斤食用油,每个罐子5斤装,一共200个罐子。 卸完货再次装货后,陈阳给每人发了一瓶二锅头。 这次都是品质最好的,陈阳同样收进空间里。 拉着一批海鲜再次夜里归来,陈阳从车里扛着一个大袋子的东西。 给李春平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往他的吉普车走去。 “叔,五罐一斤装的奶粉,其它都是南方水果,你回后再看。” “行,叔谢谢你!” …… 第六天,第七天同样,一红海鲜干货斤,海鲜斤。 第八天,装完最最后一批装车。陈阳挥手和施村长,还有乡亲们告别。 来时两个人,回去三个人,没错,施翠莲跟着去京城。 “阿阳哥,你的手枪给我玩玩吗。我在村里和民兵们学习了,我现在可是很厉害的。” 陈阳把五四拿给她,“不许开枪,我这是有登记的。” “好吧。” 两个姑娘一起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陈阳哥,我去了,真能帮我安排工作吗?” 她比陈阳大一岁,陈阳提醒了几次,但她就愿意喊他哥。 “不是都给你看了嘛,放心,都办好了,过去直接入职。 只不过你学历不高,只能进车间了,不过你放心。等你都学会了,我会安排你定位办事员的,成为干部,这样能轻松些。” “谢谢你陈阳哥!” “露露,你也是一样的,不过你先在家里自学一两年。到时我来安排,一定都给你安排好的。” “太好了,阿阳哥。” “翠莲,进厂不要怕,我们厂女职工多。男职工很少,车间里都是女工。 你哥我又是厂医,所以很多人都认识我,大家也给关照你的。” “嗯,陈阳哥放心,我会好好努力的。” 陈阳开车直接回到车里后,和李主任汇报这批都是高品质的。 “叔,这是我表叔的小女儿,施翠莲。” “翠莲,这是李春平主任,也是我叔,你跟着叫叔。” “叔。” “翠莲,既然来了,就在厂里好好干,有事就来找叔。” “谢谢叔。” “叔,我去给她办理入职去了。” “行,你去吧,等你忙完了来我办公室。” “好的叔。” 陈阳带着施翠莲和甘露去人事部,很快给她办理了入职,领了厂服等。 到了第二车间,陈阳找到胡组长。 “胡姐,这是我表妹,施翠莲。胡姐,人我可交给你了,你可得帮我。” “胡姐好!” “翠莲,以后你就跟着我。” 胡姐看着陈阳说:“你小子,我的海鲜干货呢?” “晚上给你送家去。” “行,我等着你。” “翠莲,这个挎包你拿着,里面有钱票和铝制饭盒。中午跟着胡姐去食堂吃饭,在这里听胡姐的就行。” “我知道了哥。” 陈阳带着甘露离开,在车棚里取出自行车,先把她送回家。 “东西夜里我会送到你家来。” “阿阳哥,要多些虾。” “我知道了,放心吧,不过不能说出去,不能送人。给阿姨说下,不然我很麻烦。” “嗯,放心吧。” 陈阳回到厂里,午饭都过了,他直接去往李主任办公室。 “坐,喝茶吗?” “叔,是好茶我就喝,不喝就算了。” “你小子,给根棍子你就往上爬,没有,我这里就没有好茶。” 陈阳从挎包里掏出两盒茶叶,推了过去。 李春平拿起一看,西湖龙井和碧螺春。顿时直吸气,“你小子还有没有,龙井就二两,碧螺春才四两。” “叔,真没有了,这还是施翠莲她爸让我带给你的。 我表叔说,翠莲受了委屈,打断我的狗腿。叔,我可是一点没喝,以后我表叔揍我,我躺你家门口。” “你个泼皮小子,翅膀硬了,想造反呀。 不过你能藏私,你李叔我很欣慰,这可是好东西呀。” 第703章 老张的变化 随后,两人又聊起去东北的事宜。一番安排后,李主任看着陈阳又在盯着他的烟酒,直接让他滚蛋。 陈阳走进医务室,三人立即热情的围了上来。 王医生:“小陈,这次事办太好啦,立了大功。” 郑春丽:“小陈,你是不知道,现在全厂没有一个不感谢你的。” 陈阳也一头雾水,不明白怎么回事。 吴莲给他解释后,他才明白,原来是中午食堂做了海鲜大餐。职工们有了营养,一个个的欢天喜地的,所以都感谢陈阳采购物资回来。 “王医生,郑姐,吴姐,你们下班后去我家。我给你准备了海鱼,带回去给家人尝尝鲜,但不能说出去。 不然不知道的以为我藏私了,我可是会被调查的。” “放心吧,还是小陈你好。” “是呀,小陈这是办的漂亮。”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还得出发,又要忙。不过提前给你们透露点,你们不能说出去。” “我们绝对不说,放心吧小陈。” “这次出去是为了肉食,如果顺利,年底餐餐有肉。发年货也有肉,千万不能说,万一被其他厂提前抢先,啥都没有。” “哇,小陈放心,我们可等着你的好消息。” 陈阳转身在王医生和郑姐看不到后,给吴莲眨了眨眼睛。 陈阳离开厂来到门卫室,“张叔,我来看你来啦。” “你小子,做吧。” 陈阳从挎包里掏出几盒牛肉罐头,推给老张。 老张眼前一亮,“你小子还有这好东西,叔很满意你的孝敬。” 然后陈阳又掏出一抓香蕉,还有几个苹果。 老张瞬间乐开了花,“不错,都是好东西。” “叔,以后少喝点,我还想着等我女儿出生了,你帮我带孩子呢?” 老张眼神死死的盯着陈阳,喘着粗气问:“为啥不是儿子,再说你不是没有成家的吗?” “快了,今天过来那个白白净净的,个子高点的是我对象。我喜欢女儿,不喜欢儿子,要不然以后过继一个给你。”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好,只要过继给我,我的宝贝都是他的。” “那你想好名字吧。”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他。“好东西,一天一粒,你那些老毛病都会消失。如果活不到90岁,我把脑袋给你当球踢。” 老张哆哆嗦嗦的打开,瞬间一股药香弥漫整个房间,他快速倒出一粒,直接吃下。 入口即化,一股热流经咽喉下到胃里,没过十秒。老张全身热气腾腾,浑身奇痒难耐。 陈阳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只能紧紧的抓住他的双手。 老张感到一股气体在他身体里游走,浑身通透。一会后,他顺利闻到一股恶臭,吓了一跳。 “快去洗洗,这身衣服不要了,这是排除的毒素。” 老张连忙去了卫生间,用凉水冲洗,他感受不到一丝晾意。污水一直流出,他浑身通透舒爽,摸了摸皮肤,感觉很不一样。 他身上的皱纹减少了很多,直接年轻十岁。 等老张再出来时,大手紧紧的抓住陈阳,“好东西,还有没有?” 陈阳一摊手,“这是我师傅紫荆真人留下的,总共5粒。我吃了两粒,我对象一粒,你这里两粒。” “那你师傅呢?” “坐化了,找他需要去,”陈阳指了指天。 老张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欣喜,脸色变化个不停。 “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没想过,这东西我就是拿给他们那些大领导,他们能信我们吗? 你是唯一这么信任我,不怀疑我的,如果,你不信,能有现在的体验吗? 另外,不要打那一粒的注意,那一粒明天你不吃,活不过三日。 这东西一阴一阳,一攻一守,调和身体。你就不多想那么多了,凡事自有定数,不可强求。 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另外一个人就必须代替他承受反蚀之痛。 而且必须是至亲之人,为此,我师傅才坐化的。我当时也不明白,但没有了师傅的那一刻,后悔也来不及了。” 老张感慨的叹了口气,“是呀,都是命数,90岁。哈哈,老头我不老了,我还能再活37年呢。 我能看着孩子成家立业,我还能抱孙子呢,老天待我不薄。” 陈阳:“叔,放心吧,你的愿望很快实现的。你可不能胡乱挥霍身体,不然你就哭吧。” “你小子就不能顺着我点,小心我有你的把柄。” 陈阳无语的看着这个老顽童,猜测他知道了什么。 “哈哈,你是不是个你们医务室的小吴好上了?” 陈阳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的,不可能呀,他没有漏破绽呀。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告诉你吧。她来厂里两年了,每次见她,眉宇之间总有丝忧愁之色。 但最近她满脸春色,妩媚中带走风情万种的媚意。” “那也不能是我吧?”陈阳是打死不承认。 “哼,你小子就是嘴硬,自从你来到后,她才有的变化。而且第二天就有了,不得不说,你小子也是个人才。 得亏我是侦察兵出身,又做过审讯,才发现的。” 陈阳竖起大拇指,“行吧,今天我带进厂的那个对我有意思。肯定会跟着我,她爸妈也认可我,比我大一岁。 施翠莲,19岁,单纯又可爱,我也喜欢。等我和她的孩子出生,就过继给你,她的未来我安排行政路线。 所以你就好好带吧,成不成才就看你的了。” “你小子可要答应我,一定要对人家好,不能对不起人家,不然我毙了你。” “瞧你说的,我媳妇,只要她不跑,我抓紧一辈子。毕竟我师傅给我留下很多金条,我又不缺钱,就想媳妇了,不然人生没意思。” 老张气的牙痒痒,想打人的冲动直冒,“你说你气不气人,还有很多打光棍呢?” “叔,你可不能这样想,你仔细想一想,暗中的红颜知己谁没有。当然也不绝对,毕竟每个人的理想不一样。 你说,我又不想事业,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不惹事,不闹事,我这样的多好。” “算了,反正说不过你,不过你的快点。老头子我不想等太久。” “叔,认真算起来,你也就是中年的体质。再加上还有37年,就是看到孙子上初中都没问题。 我会努力的,一年的时间,保证让你满意。” “好吧,要不要陪着我喝点?” “算了吧,你那些就不要喝了,等我的养生酒带回在喝。 这些蒸馏酒就算了,还有明天我过来给你带好吃的。你想吃什么?羊肉还是牛肉?或者烤鸭?” “我都要。” “你吃的完吗你?别想着送人,你有身份保护。我可每人,别害我。” “我一顿吃个三斤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不会撑到。你一定带来,还有,给我准备一台收音机,我闲来无事可以解闷。” “行,今晚给你送来,奶粉和茶叶要不要,留着每天喝一点。养一养身体,闲来无事可以学习太极拳嘛。” “太极拳我就会,不用学,奶粉和茶叶记得带来。” “行吧,这都下班了,不和你聊了,我的接我对象回家。 家里还有呢,都成一锅粥了,我在家里老实的很。” “赶紧走吧,晚上记得来,不然我踹你。” 陈阳等到胡姐领着施翠莲出来,陈阳挥了挥手。 “胡姐,一起去吧,正好你可以自己带回去。你家是大杂院,我怕提着东西惹人注目。” “那行,一起吧。” “翠莲,上车,抓住我衣服。” 陈阳骑着自行车带路,胡姐骑着自行车跟着。 回到家后,陈阳提了半袋海鲜给胡姐,在她自行车后座绑好。 “小陈,谢啦,那我回去了。” “胡姐慢走。” 王医生、郑春丽、吴莲到了,向陈阳打招呼。 陈阳再次提了两个半袋出来,分别给他们绑好,至于吴莲借口上厕所呢。 “小陈,谢谢啦,那我们先回去啦。” “王医生,郑姐,慢走,明天见!” “留步吧,明天见!” 第704章 众女齐聚一起 吴莲这才出来,看两人走了,这才让陈阳把她的自行车推进来。 陈阳互相给众人介绍认识,等大家都互相认识后。 “慧兰姐,你带翠莲住进你隔壁的房间,里面什么都不缺。” 陈阳看着其他人说:“你们都在客厅先聊着,晚饭我来做。” “好,吃哒”小楚拍了拍手。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好,一定好吃,让我们的小楚宝贝多吃点。” “好。” 陈阳进入厨房,素春跟着进来。陈阳搂着她亲了下,“去客厅等,我做饭很快的。” 素春羞涩的点头,然后走出厨房。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碌,做出丰盛的美食大餐。几女都过来帮忙端菜,陈阳把最后一道酸辣牛肉羹端到餐桌上。 “都吃吧,尝尝我的手艺,我来喂小楚。” 陈阳用小碗盛了番茄牛腩煲的牛肉,挑出来的都是小块的。 “小楚张嘴,”小楚高兴“啊”。 “香不香呀?” 小楚点头,小嘴像小仓鼠一样鼓鼓的。 陈阳教大家剥螃蟹、剥虾,他把蟹肉和虾肉喂给小楚吃。 陈阳用小刀把鲍鱼切成小片喂给小楚吃,还有她的小米辽参。 小楚直到吃的饱饱的,不吃了,才抱着布娃娃坐进陈阳腿上,躺在他怀里。 陈阳和几女边吃边聊,她们个个吃的都不想动,连素春也是一样。 陈阳收拾餐具去刷洗,然后在洗澡间的大浴桶里放入温泉水。他把小楚抱进来,给她洗澡。 小丫头在水中玩耍,玩的不亦乐乎。陈阳觉得这小丫头很有游泳的天赋,认真培养说不定真能成。 想想这个时代,算了,玩了一会。他取出儿童沐浴露,为她洗头,全身给她涂抹泡泡,小丫头开心极了。 洗好后,用个大浴巾包裹住她,然后用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在全身涂香香,小丫头吸了几下,开心的笑。 给她穿上厚厚的睡衣,陈阳抱着她走出洗澡间。 “慧兰姐,帮我抱着小楚,我去送吴姐回家。” 慧兰接过小楚放在腿上,把布娃娃给她。 “吴姐,需要带多少海鲜回去?” “随便拿几条就行,不要太多,改天我回娘家再带。” “行,”陈阳装了小黄鱼、带鱼、鲅鱼、梭鱼、鲻鱼,每样一条。 两人都骑着自行车,不一会就到了,陈阳挥手让她回去。 陈阳先去厂门卫室,给老张送来了五斤卤牛肉、5斤炖煮羊肉。还有卤猪肉和几种肉馅的饺子。 饺子天气冷,能放几天。还有一砂锅的老母鸡汤。 陈阳骑着自行车来到甘露家门口,由于天黑没人,从空间取出一大袋海鲜出来。 敲门,喊甘露。 “陈阳哥,你来啦。” “你帮我看着自行车,我搬进去。” “嗯。” 陈阳搬进屋里,“小陈来啦,放这里就行。” “阿姨,天太晚,我下次再过来。” “行,我就不留你了,下次早点来家里吃饭。” “好的,阿姨。” 陈阳走到门口,看四下无人,搂住甘露亲吻一下。 “回去吧,记得好好学习。” “知道啦,阿阳哥,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 陈阳回到家时,大家都休息了,素春给他开的门。 锁上大门后,陈阳把素春搂进怀里,“最近学的怎么样?” 她依偎在陈阳怀里,“我有很努力学。” 陈阳亲吻她,她也搂着陈阳回应,一会后。“休息吧,明天不要早起,我来做饭。” “嗯。” 陈阳回到房间,关上门后,瞬移至吴莲家。 “你来啦。” 陈阳褪去衣物,躺在床上抱住她。“妖精。” 吴莲动情的搂着陈阳亲吻起来,两人你侬我侬的,最原始的运动较量开始。 …… 两个小时后,吴莲依偎陈阳怀里, 陈阳在她耳边说:“我火气很大。” 吴莲亲吻他一口,两人一番舌吻。然后吴莲钻进被子里。 …… 两个多小时后。她昏睡过去,陈阳清理干净后,搂着她……入睡。 上午,两人早班,休息室内又是一场战斗。 中午陈阳给吴莲准备了老母鸡汤、芦笋炒虾仁、西兰花、羊肉煲。吴莲吃的很高兴,她享受陈阳对她的好,这让她有归属感。 下午,陈阳拉上李主任和老张的十几坛高粱酒。还有两大缸的粮食酒,还有李主任准备的烟和油料。 离开京城后,在一处无人的地方,陈阳把车收进空间里。 他瞬移十几次后,出现在东南亚区域。然后开始采购粮食、水果等等,还有收取玉石、红蓝宝石、钻石等。 蜂蜜、巧克力、咖啡豆、白糖等等, 海产品也要收取: 鱼类:石斑鱼、金枪鱼、鲭鱼、马鲛鱼、遮目鱼、黄鳍鱼、军曹鱼、午鱼、沙丁鱼、凤尾鱼、海鲈鱼、红杉鱼。 蓝鳍金枪鱼、黄鳍金枪鱼、石斑鱼、苏眉鱼、东星斑、马鲛鱼、午鱼、遮目鱼、军曹鱼。 甲壳类:斑节虾、草虾、老虎虾、龙虾、濑尿虾、螃蟹、青蟹、雪蟹。 澳洲龙虾、波纹龙虾、锦绣龙虾、老虎虾、斑节虾、草虾、面包蟹、椰子蟹、青蟹、濑尿虾。 头足类:鱿鱼、墨鱼、章鱼。 贝类:蛤蜊、贻贝、牡蛎、扇贝、血蚶、象拔蚌。 其他:海参、海胆、海蜇、江珧、砗磲贝。 来到印度后,这里的野猪、野鸡、野羊、奶牛、肉牛很多。 印度野牛(世界上最大的牛)、水鹿(亚洲最大的鹿)、泽鹿(沼泽鹿)、黑羚(印度羚)、四角羚、印度麂、尼尔吉里塔尔羊、喜马拉雅塔尔羊、捻角山羊、野水牛。 野驴、藏羚羊、驼鹿、印度瞪羚等。斑秧鸡的种类太多太多。 采购香料、水果、粮食、白糖等等,各类宝石矿产也要。 陈阳来到长春后,已是过去半个月时间。他先是往火车货运站运送几趟货物,一共70头200斤以上的野猪。 一批2000斤的大米和4000斤各类干货。 安排发货很顺利,有厂里的介绍信,李主任的老领导打招呼。顺利发货后,陈阳电话打到厂里,和李主任汇报到货的车次、时间、提货单号等。 陈阳又花费两天时间,在长白山的伸出收取目标。 回到京城郊区,取出货车,装入200斤苹果、200斤香蕉、200斤香梨、200斤橘子、2盒110年的人参、200斤红糖、50斤白糖、20袋半斤装的奶粉、20只野山羊、1头牛、2头驼鹿。 小米300斤、食用油400斤、几种蔬菜800斤、鸡蛋500斤。 夜里9点多,陈阳到达厂里,李主任带着几人一直在等他。 陈阳一看,顿时明白,这几个人都不简单。 陈阳把两盒人参交给李主任,“叔,都是110年的。” 李主任点了点头,然后交给其中一人,两人耳语几句。 那几人分别转移车辆的东西,半个小时后,几辆车分别离开。 李主任这才拉着陈阳往他办公室走去,他给陈阳泡了一杯茶水。 “有些事就不告诉你了,总之,就是给他们准备。” “叔,我这次带回来的可都是精品呀,我还以为厂里能分点呢?” “想都不要想,你叔我要低调懂不懂!” “懂,叔,我带去的钱和黄鱼可不够,我还欠了人家5根大黄鱼和2根小黄鱼呢。” 李主任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布袋,“拿去吧,多了一根小黄鱼是对你的奖励。” “谢谢叔,不过,叔,你的东西什么时间要?”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你叔我可没有黄鱼,等我拿到后再给你。” 陈阳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人参递给李春平。 “叔,这是我同学的叔叔送给我的,75年的。你也知道我用不到,还是你用吧。” 李春平激动的接过,打开看了看,赶紧包起来放进自己公文包里。 “叔谢谢你,这次辛苦你了,你叔我的仕途确定了。明天再进一步,而且这时期不会牵连我。 厂里今天食堂都开始提供肉食了,猪下水更是随便吃。能看到这些女职工们不在因月事来临时疼痛,厂里领导班子所有人都很高兴。 你小子股长级别也办下来了,明年升副科。” 第705章 素春和春燕入职 两人又聊了一会,李主任让他明天拿酒,给他几箱酒和十条烟。 陈阳从副驾驶室拿下半袋水果放到李春平车上,回去和他再见。 然后又提出一个小袋子,在车棚里取了自行车,推着往外走。 来到门卫室门口,扎好自行车。走进门卫室“叔,这是橘子、香梨、苹果和一块羊肉。” “好东西,”老张接过放进柜子里。 “好不好奇今晚的来人?” “不好奇,只要不笑我麻烦,我躲还来不及呢。” “也是,放心,有咱老张在,牛鬼蛇神都不用怕。谁来惹咱,我把特等功的勋章拿出来,然后我就突突了他们。” “叔,新鲜的牛奶有了,我搞到一头奶牛。放在乡下村子里,你想喝,我给你送。” “好,记得送来。还有我的补酒呢?” “明晚,今晚拉回来也被别人拉走了。” “行,那就等明天。” “叔,不和你聊了,我得回去睡觉,一天一夜都没入睡啦。” “行,回去慢点。” “行,明天见!” 回到家里,敲门。 赵素春开门,高兴的迎他进来。 “这半个多月家里没啥事吧?” “没有,一切都好。” 陈阳关上门后,拉着她亲吻起来,一会后才放过她。 “去睡吧,明天我带你进厂办理入职。” “嗯,陈阳哥,那你也早点休息。” 半个小时后,陈阳来到吴莲这里。看到吴莲后,两人拥抱在一起。 陈阳给她把脉后,“有了,已经一个半月的时间。” “太好了,不过今晚你怎么办呀!” 陈阳把她头往被窝里按,吴莲顺从的钻了进去。 …… 上班前带着赵素春办理了入职,领了工服等,跟着一位有经验的师傅带她。 上午,陈阳感觉轻松的很,没有什么看诊的。看来大家营养上来,大部分问题都能避免。 中午陈阳在门卫室和老张、施翠莲吃的炖羊肉,陈阳时一滴酒也不喝,工作呢。 施翠莲过来,主要是让老张见见人。 下午,陈阳开着货车带着从李主任车上搬来的几箱酒和十条烟离开。 先来到甘露家,提着半袋东西进去。 “阿阳哥,你回来啦。” “刚回来,明天我上午班,后天下午班。到时候老地方见,下雪天冷,多穿点。” “嗯,阿阳哥,我在家一直在努力学习。” 陈阳搂着她亲吻一下,“奖励个,袋子里的水果一次不要吃太多。还有不要让阿姨送人,没必要,你家的人情关系我们俩又用不到。 我现在是股长级别,明年副科,所以你明白吧。” “太好了,阿阳哥,你很厉害,我会和我妈说的。” 两人你侬我侬的又待了一会,陈阳才离开。 出城转了一圈,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被他遇到一头大的野猪和三只小猪。应该是天寒地冻没吃的,才跑出来的,没想到在碰到山下的陈阳。 陈阳在车里睡到8点起来,往车厢里放入几个麻包。开车进城回厂,回到厂里又是9点多了。 陈阳在门卫室停车,搬进去五个酒坛,他和老张一起搬下去大酒缸。 陈阳提着一个麻包进来,“叔,两头小野猪。都是处理干净的,猪下水和猪头都清理干净了,你直接做了吃。” “行,你去忙吧。” 陈阳把货车开进厂里,李主任听到动静赶忙从楼上下来。 “叔,都在这里了,10坛酒、一大缸酒、都是特制的。上面写的有字,每天只能2两,超过容易上头流鼻血,浑身燥热难耐。” 李主任热切的看着,恨不得现在就整几口。 陈阳:“还有一头260斤的野猪,处理的干干净净,你回去就不用麻烦。 3头羊,也是处理的干干净净的。 50斤牛肉,生的。150斤鲜牛奶,得高温煮才能喝。 20斤红糖、5斤白糖、20斤苹果、20斤香蕉、20斤香梨、20斤橘子。 20斤炒瓜子、20斤炒花生、20斤大枣、20斤蜜枣、20斤核桃。 奶粉10袋、麦乳精10罐、牛肉罐头30个、水果罐头30瓶、饼干10斤。 大米100斤,白面100斤、小米30斤、香油5斤、食用油20斤。 菌菇、木耳等干货60斤,肥肉350斤。” 李主任激动的左看右看,他们两人开始搬起来,放到他车上。 李主任连续跑了三趟才把东西带走完,陈阳一看时间12点凌晨。那还回什么家,还是去找老张吧。 陈阳把给老张的,扛着麻包给他送去,然后两个人又搬了几个罐子。 两人吃着火锅,喝着小酒。外面的雪花,屋里也是热气腾腾的。 清早陈阳回家一趟,吃过早饭。他骑自行车带着春燕,赵素春和施翠莲各自骑一辆。 来到厂里,陈阳带春燕去办理入职,她是财务科。春燕聪明嘴甜,用糖果拉开和陌生同事之间地方距离,很快就融入财务科。 上午上班,就陈阳和吴莲两个,吴莲现在爱情吃零食,柜子里被陈阳放了很多。 下午没啥事,陈阳在厂区的革委会闲逛。这里是林副厂长负责的,楚晚霞是组长,七个组员。 陈阳提着一包瓜子花生和几个闲聊,这几位大姐的战斗力是很强的。唠家常更强,如果不是陈阳说韩春燕是她对象,一个个的都要给他介绍对象。 过了一会,其他几人都去忙了,只剩下楚晚霞和陈阳两人。 “楚姐,等下班后去我家一趟呗。” 楚晚霞脸色一红,拍了陈阳一下。 “你小子不要和姐开这样的玩笑,没大没小。” “楚姐,你这妩媚的模样还真让我心动,唉,都怪我出生的晚。” 楚晚霞瞪了他一下,呸了一下。“回头我去找春燕妹妹聊聊去,让她助理你。” 楚晚霞的底细早被他打听清楚了,她父亲是林副厂长的老领导,不过现在去了南方。 她男人是倒插门,出意外去世,她有两个孩子。来厂里上班就是打发时间,为什么进革委办呢,这是林副厂长特意安排的。 主要就是楚晚霞有能力、有人脉、有背景,还能和女职工们打成一片。为了保证厂里不乱,所以只有她是最合适的。 陈阳伸手直接拉住楚晚霞的手,她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就放弃了。陈阳见状,直接她搂了过来,堵住她的嘴唇。 几分钟后,楚晚霞沦陷了。听到门外动静后,她赶忙挣脱,整理衣服和陈阳拉开距离。 两位大姐走了进来,陈阳说:“正好你们来了,我刚和楚组长说,你们下班都去我家。我有东西给你们,弟弟我可是很够意思的。” 文大姐:“这个好,小陈是什么好东西,透露下呗。” 刘姐推了她一下,让她不要问。 “等你来了,就知道了,几位姐姐,我先回医务室,我们下班后再见。” “小陈慢走,有时间再过来,”刘姐送他到门口。 “好嘞。” 楚晚霞瞪了文芳一眼,“你呀!” 她看到刘春花进来了,“刘姐,一会你和所有人说下,下班后去小陈家。 还有,都不嚼舌,万一传出去我们都要吃瓜烙。现在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文芳尤其是你,咱们私下里说说没事,但不能在外面乱说。” 文芳连忙说:“我知道了组长,我一定不会在外面胡说。” 等楚晚霞进了里面办公室,文芳拉着刘姐嘀咕起来。 刘春花在她额头一敲,“你不想想,小陈采购回来的海鲜干货和野猪。” 文芳拍了下自己脑袋,“呀,我真笨,我明白了。到时,那他为啥要送给我们呀?” 刘春花小声的开玩笑说:“我们是什么人,你好好想想。” 文芳想了想,都明白了。 楚晚霞坐在那里发呆,想起陈阳塞进她口袋的东西,她拿出来看。是一小瓶香水,她在手腕处喷上一点,闻着很香,玫瑰的香气。 “小坏蛋”,嘴上骂着,脸上也是笑着。 第706章 楚晚霞的沦陷 下班后,陈阳几人来到家里。 他准备好东西,小黄鱼、带鱼、鲅鱼、梭鱼、鲻鱼、毛虾、鹰爪虾、文蛤、牡蛎、扇贝总共10。 还有一块3斤重的野猪肉,1斤的猪板油,卤猪下水2斤。 没多久,她们一群人纷纷到来,陈阳把东西都在她们自行车后座上绑好。 一个个的笑容满面的,但大家都没有多说,拿到东西就走。送走她们后,陈阳看着楚晚霞,把半袋东夏给她绑在车后座上, “里面都是水果,其他东西夜里我给你送去。” 楚晚霞瞪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不同意不行呀,陈阳上手了呀。 她怕有人路过,推着自行车赶快走了,不过心情很好。 陈阳关上门往客厅走,从慧兰怀里抱起小楚。“小楚今天在家怎么样?” “好,”嘻嘻的笑了起来。 陈阳掏出一小盒山楂片给她吃,小楚吃山楂片的表情可爱极了。酸的流口水,甜的还想吃。 “马上吃饭了,吃几片就行,其它的等吃过饭再吃。” “嗯,好吃。” 不一会,大家一起吃晚饭。 楚晚霞回到家里,打开袋子便看到了里面的香梨、苹果、香蕉、橘子。还有几个饭盒里装的卤牛肉,她开心的笑了。 两个孩子围了过来,“妈,里面是啥?” 楚晚霞打开一盒卤牛肉,“吃吧,天冷,不能吃太多。” 她把其它的东西放进柜子里,转身去厨房做饭。 两个孩子高兴的端着饭盒跑回房间里,两人你争我抢的吃了起来。 陈阳吃过晚饭后,送春燕回家,趁着夜色,韩春燕挽着他的胳膊。 “陈阳哥,财务科的几个同事对我可热情了,她们都给我介绍工作的流程,帮我熟悉,” “以后慢慢来,跟着老同事多学多看,我房间柜子里有点心糖果、瓜子花生,带过去,和她们好好相处。” “我知道了,陈阳哥。” 走到她家所住的大杂院,陈阳没有进去,把手上的饭盒给她。 “回去吧,晚安。” 夜里,陈阳出现在楚晚霞家门口,地上一个大袋子。 轻轻的敲了几下门,不一会楚晚霞开门。陈阳赶忙把东西搬进来,在楚晚霞关好门时,他从背后抱着她。 亲吻耳垂、脖子,把她转过来,搂在怀里亲吻。楚晚霞也动情了,紧紧的搂着陈阳。 陈阳一把抱起她往她房间走去,随着衣服褪去,房间内一片火热。 楚晚霞怕吵醒隔壁房间两个孩子,所以一直压抑自己的声音。最后忍不住时,紧紧的咬住毛巾。 …… 三个多小时后,楚晚霞依偎在陈阳怀里,瘫软疲惫无力的身体。她休息了半小时,陈阳也为她擦洗干净。 “阿阳,你会一直爱我吗?” 陈阳抚摸着她春意妩媚的脸,“放心吧,以后我会照顾好你的。” “嗯,对了,你带过来的都是啥呀?” 陈阳:“一斤香油、2斤猪板油、2斤红糖、1斤白糖、1斤大白兔奶糖、腊肉3斤、菌菇木耳干货10斤。 卤好的牛肉2斤、卤猪肉5斤、卤驴肉2斤,大米20斤、白面20斤、鸡蛋5斤。 青菜20斤、点心10包、包好的饺子5斤,油盐酱醋和调味料一部分。” “啊,这么多。” “你这院里人多情况复杂,你要注意,还有两个孩子不要让她们出去乱说。 现在外面的情况你也知道,不要犯傻。”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让孩子在家里学习,不行就带到厂里,让她们跟着我在医务室。千万不要在外游荡,一路话说错,或者收到别人影响就不好。” “嗯,小月和莹莹很听话的,她们很乖的。” 陈阳揉搓着高耸,楚晚霞再次动情。陈阳压了上去,她心里是想要的,但身体似乎是不争气。 …… 一个多小时后,她昏睡过去,陈阳清理干净后,搂着她熟睡。 —— 清早,陈阳做好早饭,一家人一起吃饭。陈阳在小楚的碗里放入白糖,看着春燕的目光也给她放。 “你们谁要放糖,自己倒。”他端着碗,用勺子喂给小楚喝粥。 小楚吃着糖糕喝着粥,偶尔还要吃肉肉。小丫头坐在他腿上,小嘴一张,陈阳就喂她喝粥。 吃过早饭后,施翠莲、赵素春、韩春燕三人一起去上班。 慧兰收拾餐具刷洗,陈阳和小楚聊着天,“小楚,一会哥哥我要出去。你是跟着我出去?还是待在家里?到时外面很冷很冷的。” “去玩。” “行,看来你是待在家里腻了,不过出去要穿厚厚的。不然冻病了,就要吃药药了。” “好哒。” 陈阳给她把帽子围脖都穿戴好,他看着进来的慧兰说:“慧兰姐,一起出去走走,天天待在家里很闷的。” 慧兰没有拒绝,点头答应,她回房去装扮。 一会后,三人锁上门,一起往通惠河走去。慧兰推着自行车,车上绑着水桶和钓鱼竿。 “小楚,冷不冷呀?” “冷。” “哈哈。” 慧兰也开心的笑了,她最近变化很大,抄经书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开始看其他书籍,也跟着素春她们学习,她其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时候改变的。 看到有烤红薯的,陈阳买了两个,给了慧兰一个,他剥皮后喂给小楚吃。小丫头也学着陈阳吹红薯的热气,小嘴一点不然烫似的,吃了1\/3她就吃饱了。 陈阳一手抱着小楚,一手推着自行车,好让慧兰吃红薯。慧兰很有童趣的和小楚逗乐,小楚无奈肚肚饱了,不然真要抢。 “慧兰姐,你现在越来越好看了,我还是喜欢你这样。人嘛,就是要开开心心,只要心情好,人也漂亮美丽。” 慧兰有些羞涩,她时不时的偷偷看向陈阳,也不知道在想啥呢。 来到通惠河这边,陈阳敲破结冰面,现在结冰不厚。但只要一场大雪就会结成厚厚的冰层,陈阳没做挖蚯蚓,而是用猪肝当钓食。 “阿阳哥,我来啦。” “露露,过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表姐慧兰,这是小楚。甘露我对象,你们认识下。” 两人互相问好,小楚也高兴说“你好!” 随便钓了几天鱼,因天太冷,怕冻着小楚所以一起回去。 “阿阳哥,我妈今天要接回家一个男孩,比我大一岁。也不知道她咋样的,我都和她说了,她还是这样。 我不想住家里了,我能不能住你那里?” 陈阳也不理解甘梨花的动机,没有他出现,你接回来就接回来吧。但甘露是他对象了你还接回来,这是啥意思。 她如果只是单纯的帮同事,单纯的善良,陈阳表示打死都不信。家里两个女人,你接回来一个男性,16了,不是孩子啦。 “行,你把衣服收拾收拾,其它都不要带,我一会来接你。” “嗯,我现在就回去收拾。” 陈阳他们回到家里,他让慧兰带小楚玩,他把自己的东西搬进正房。 骑着自行车去接甘露,她见陈阳来了,提着包跟陈阳走。 回到家里,陈阳让甘露住进自己那屋,他去厨房做饭。 下午来到厂里上班,刚医务室门口旁便听到声音喊他。扭头看了楚晚霞带着两个女孩,两个年龄都不大。 “楚组长,这是?” “小陈,这是我两个女儿,左边这个大的是莹莹,7岁。右边这个是小云,5岁,让她们跟着啦。” “行,没问题,你去忙吧,” 等陈阳带着两个女孩进到医务室,郑姐的目光便看了过来。 “小陈,这是?” “郑姐,这是楚组长的两个女儿。” 陈阳给几人互相介绍下,他让莹莹和小云坐他旁边的桌子那里。 小云和莹莹两人吃着南瓜籽,看着小人书,听着陈阳读给她们听。两人都是认字不多,莹莹也就才认识二百个字,所以很多字不认识。 郑姐不忙了,走过从陈阳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就走。吴莲看到了,这才也跟着掏了一把,顺便还给王医生带一把瓜子。 王医生吃着南瓜籽看着陈阳读小人书给两个女孩听,不由直乐。 第707章 过年的闲暇 转眼两个月过去,陈阳一如往常。 半个月前,李春平又让他采购一批过年的物资。这是用来年底发奖励用的。 年29这天,厂里发奖励,每人一条鱼、一块瑕疵布、几两到一斤的猪肉。另外就是发工资和票证等。 陈阳的工资和物资奖励都是韩春燕帮他领的,对外自称陈阳对象。 放了三天假,年三十、初一至初三。职工们领了物资和工资后,开始离厂回家。 陈阳在门卫室和老张两人在唠嗑,邀请他去自己家过年。 “行,那我就去你家过年。” “明天就过来呀,我去保卫科转转。” 陈阳提着25斤瓜子和25斤花生来到保卫科。 “陈股长好x8。” “你们好,黎科长在吧。” “在的,在里面办公室,我去喊。” 几个人围着陈阳,都知道他带了好东西过来。 陈阳掏出烟,一个人发了一盒。 “过年了,兄弟们都辛苦了,拿去抽。” “好家伙,陈股长,你这一来,我们保卫科蓬荜生辉呀!” “黎哥,东西我可拿过来了,小弟任务完成。” 陈阳塞给喊人的胡志伟一盒烟。 黎勇眼热的直接上手,从陈阳挎包里掏出最后几包烟。 陈阳无语的说:“我的黎哥耶,你什么没有?我就剩最后这几包。” “反正你也不抽烟,我替你抽,不浪费。” 黎勇打开两个袋子看,看到是瓜子和花生,掏出一点尝了起来。 “都是好东西呀,老弟够意思,我替大家谢谢你!” “我在老张那里留了一些饺子给值夜班的兄弟,黎哥你安排吧。我对象快下班了,我先回去了。” “行,你去忙吧。” “陈股长慢走!!!!” 陈阳离开后,黎勇:“你们几个把这些好东西都分好。每样半斤,等下班每人半斤瓜子,半斤花生。” “好的,科长,交给我们。” 陈阳又去给门岗的、巡逻的、维持秩序的保卫人员发烟,每人一包。 所有人都念着他的好,这样能最大的避免很多麻烦。尤其是现在是特殊时期,接下来还得去几个地方。 他又提着一袋瓜子和花生来到工会,然后再去妇联,最后财务科。各方都要维护好关系,老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以后真的有什么事发生,那么所有人也都会向着他。 财务科牛科长见余下也没多少事要忙的,就让韩春燕先下班。陈阳赶紧拱了拱手,悄悄的说,牛姐,晚上我去你家一趟,到时见。 牛科长心里大喜,眼睛发亮,不动声色的点头。 陈阳和韩春燕、素春、翠莲走出厂时,大家都向他打招呼,陈阳也微笑着和大家打趣。 回到家,小楚伸出手“哥,抱。” 陈阳抱起她,“我们的小楚宝贝今天玩得高兴不?” “嘻嘻。” 吃了晚饭后,陈阳趁着夜色,去两个厂长、书记、工会书记、几个主任等家里送东西。 然后是关系好的财务科、保卫科这两个科长家送东西。 牛科长打开陈阳送的东西查看,2斤肉、半斤猪板油、一斤红糖、一斤瓜子、一斤花生。 她男人问:“媳妇,你们厂陈股长为啥送你东西?而且还送这可是重礼了。” 牛科长瞪了他一眼,“这是人家会做人,他对象在我手下,不过不得不说,怪不得厂里人人都喜欢他呢。 他对象现在是办事员,明年肯定还要升,所以我才时常关照帮助。 算了,我厂里的事就不说了,休息吧。” 陈阳回到家都已经很晚了,韩春燕都已经回去了。 夜里,他先去吴莲那里陪她,今天轮到她了,现在肚子已经显怀。所以得经常陪陪她,还好吴莲的没有什么变化,一如既往。 吴莲抓着陈阳的手抚摸着她的肚子,“当家的,真想他快点出生呀。 你是不知道,我那婆婆公公每天那兴奋的尽头。他们逢人都要显摆,说他们家走后了。” “你呀,不要得意忘形,头一胎的注意。还好你身子好,不然我都担心你。” “当家的,谢谢你给我一个孩子。” 陈阳亲吻她一下,“不要再说谢谢了,谁让我被你迷住了呢,就喜欢你这个小妖精。” 吴莲感受到小陈的倔强,“当家的,你慢点,要轻些。” 陈阳堵住的她继续说下去,一只手攀上高耸。 …… 上午,小云和莹莹催着妈妈快点,她们都等不及了。 陈阳抱着小楚,不然一个看不住,她也要跟着包饺子。与其说小楚包饺子,不如说她在捣乱。 陈阳拿出一盒橡皮泥,教她包饺子。小楚一看见彩色的泥,高兴的上手抓,玩得很高兴。 韩春燕她们几个在包饺子,陈阳教了她们几种包法,她们包出各种形状好看的饺子。 “小陈,我看来了。” “张叔,都在这里呢。” 韩春燕、素春、翠莲站起身问好,陈阳给慧兰介绍,“慧兰姐,这是我张叔,张叔这是我表姐陈慧兰。” “张叔新年好。” “你也好,你继续忙吧。” “张叔,你帮我看着点小楚,她是素春的妹妹。她手中的是泥不能吃,我去厨房看看锅里的卤肉。” “行,你去吧,我看着她。” 老张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小楚直乐,“小楚叫爷爷,爷爷喂你吃糖。” 小楚一听有糖吃,高兴的抬头喊着“爷。” “唉,小楚真乖,”他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喂给小楚吃。 陈阳查看了下两个锅里的卤肉,发现可以了,就熄了火。再焖两个钟头,那样才更有味。 刚走出厨房,就看到楚晚霞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 “楚姐,莹莹,小云,欢迎欢迎。” “大哥哥,我和姐姐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们,”陈阳拉着两个小姑娘的手。“走吧,咱们进屋,”示意楚晚霞一下。 进入屋里,大家一阵问好。 陈阳端出一盘话梅味的西瓜子,“莹莹、小云吃这个,很好吃的。” 小云和莹莹目光这才从彩泥的视线移开,抓着西瓜子吃。 “好吃,”“真好吃”。 “你们喜欢吃就行,小妹妹的名字叫小楚。她玩的是橡皮泥,等你们回家我送给你们每人一份,但只能在家里玩,不能让别人看到。 而且玩过彩泥之后要洗手,不能吃进口中。” 小云和莹莹高兴的答应。 楚晚霞洗了手后,也跟着一起包饺子。 陈阳让小云和莹莹陪着张爷爷,他去厨房做饭。 一阵忙碌下,丰盛的菜品做好了,慧兰饺子也煮好。她们几个过来端菜,在客厅里摆了一大桌。 “张叔,你说两句。” 张叔很高兴,“都是一家人,大家新年快乐,来吃。” 陈阳为张叔和三个小姑娘夹菜,小楚坐在他怀里,被陈阳喂着牛肉沫,她大口大口的吃。 大家高高兴兴的吃了起来,喝的是加热的甜米酒和热牛奶。 陈阳陪着张叔喝加热的姜丝黄酒。 老张心中欢喜,自己一辈子在战场拼杀,现在老了,能有一家人陪着他吃团圆饭,他知足了。 慧兰一直为小云和莹莹夹菜,两个丫头坐在她身边,她心情也很高兴。 饭后,几女去收拾,陈阳扶着张叔去他房间休息。 陈阳抱着小楚,“你们姐妹一起聊吧,我带她们三个去耳房玩耍。” 进入耳房,小云和莹莹眼神亮了起来。这房间里有很多好玩的,不过她们只认识秋千。 “小云这是滑滑梯,那个是跷跷板,那边是旋转木马,那个是秋千,里面的球是篮球。” 陈阳教她们都是怎么玩耍的,他把小楚放在滑滑梯上,陪着小楚玩耍。 小楚有了小云和莹莹陪她玩,笑容一直没有断过。整个房间里,都是她们三个的欢声笑语。 —— 甘露这边就不一样了,她被甘梨花限制在家里过年。 她无奈只能在书房看书,黎晓军在一旁搭话,她只是时不时的回一句。 心里则是想着她阿阳哥家里,肯定很热闹,可惜她去不了。 第708章 过年期间 黎小军也不明白为啥这样,但自尊心强的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甘露听到甘梨花喊她,这才出去帮甘梨花去厨房打下手。 甘梨花知道她理亏,但谁让她答应了邱琼。 —— 陈阳见时间不早了,就让素春陪着她们三个玩。他去厨房忙碌,慧兰给他打下手。 几女还在包饺子呢,为什么包这么多呢?夜里见分晓。 年夜饭做好了后,陈阳和韩春燕礼拜了下“幻灵”安排的父母。 年夜饭吃的很丰盛,也很热闹。大家一起庆祝新年的到来,祝愿着未来生活更好。 小楚高兴的一直吃,有时还要喂给陈阳一口。小云和莹莹更高兴,都是好吃的,她们都喜欢吃。 老张吃着便想起了他的那些牺牲的战友们,感叹着他们也能吃上一顿该多好呀。 还好大半月前,分别给很多战友的家属寄去了包裹,这样才让他心情好些。 饭后大家守夜,吃着瓜子、花生、大枣等。听着广播聊着天,小云和莹莹陪着小楚玩。 陈阳先去厂里开了货车,然后返回把她们几女包了一天的饺子打包好装车。 “等下,咱们一起去吧。” “也行,不过你把大衣穿好,别冻着喽。” 陈阳开着车往香山而去,车里装的是鲜鱼、5头野猪、1000斤玉米面、500斤大豆、1550个鸡蛋、300斤白面粉。 还有一些瑕疵布和棉花,另外就是包好的饺子。 一路上被几波人人盘查,直到来到香山慈幼院。 副院长和几个老师已经在等待了,看到是陈阳来了,赶忙走上前。 “小陈,老张你们来啦。” “咱们先别叙旧,东西先卸了,上面有饺子。院长,你安排给孩子们煮饺子吃。” “行,那咱们赶紧卸。” 陈阳帮着把几箱饺子搬进厨房,庄老师已经在烧水了。 “庄老师,煮饺子就辛苦你了,我们接着卸货。” “这都是应该的,你们先忙,”庄老师激动的说。 不多会,几人把所有东西都卸完了。 陈阳从驾驶室抱着一个大袋子下来,搬进食堂里。 孩子们看到是陈阳,纷纷围了过来。 “大哥哥,是不是好吃的。” 陈阳看着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是呀,你们都等一会,饺子马上煮好。” “太好了,谢谢大哥哥。” 这是一个大房间,里面都是一排排的长条桌和凳子。一千多个孩子们挤在一起,规规矩矩的坐好。 他们都是因各种原因失去父母的孤儿,真的要感谢熊老。他是伟大的,也是最让他钦佩之人。 不一会,多个老师抬着几个热气腾腾大桶进来。 陈阳也去帮忙,孩子们都很乖,前几排年龄小的先打饭。都很有礼貌,每人都高兴的说谢谢。 陈阳看着这些孩子们欢喜的笑脸,迫不及待的吃饺子。就是被烫的直吸溜嘴,他们也都含在嘴里也不吐出来。 “都是好孩子呀,也是最可爱的孩子。” 副院长和老师们也都感慨起来,老张看着孩子们,角色既高兴又觉着安定。 陈阳和他们聊了一会,才告辞离开。 回程路上,老张感慨着:“如果白天能来几天了。” “张叔,这时期还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看我们每次只能夜里过来,就是这。 要不怕被调查,我都想把我师傅留给我的金条全部换成粮食和肉食给这些孩子们。” “算了,不想了,不过,看到孩子们的笑脸,我老张就很高兴。” “张叔,回去可能不能在喝了,好好休息。” “啰嗦,你小子答应我的呢?还要多久。” “我说张叔,有你这样催的吗,不过确实有好好消息。” “快说,快说。” “翠莲有了,刚一个月。” 老张激动的哈哈哈大笑。 “我用张子铭的身份和她登记结婚了,张叔你还是好好琢磨名字吧,我肯定是男孩。” “好,好,不过你小子别为了宽慰我就说是男孩。” “啧,你还不信我的医术,我肯定是就是。” “哈哈,我那几件青花瓷、汝瓷、钧瓷还有宣德炉,都是他的。” “要不要我给你保存,我就怕你保存不当或者被查都不安全。”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能惦记。” “嗨,你这样说的我可不高兴了,五大名窑汝瓷、官瓷、哥瓷、钧瓷、定瓷,还有元明青花瓷我都有。 名家字画和字帖,还有历代帝王的钱币等我也有。你那一副好像我要贪墨的表情,就有些小瞧我了。” (汝窑:“汝窑为魁”,天青色、开细片,存世极少(全球仅百件左右)。 官窑:宫廷专属,釉色温润,紫口铁足,气质庄重。 哥窑:以“金丝铁线”开片为特色,釉面裂纹自然独特。 钧窑:窑变奇妙,“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红紫蓝绿交织。 定窑:白瓷为主,胎质细腻,有“白如玉、薄如纸”之称,还常见印花工艺。) 老张瞬间眼神不一样了,“好吧,没想到你师傅给你留了这么多好东西。” “那是,虽然我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没有别的弟子,到好东西肯定都传给我了。” 到达厂里,老张回去了,陈阳把货车停放好。给了几个夜班值守的保卫人员,每人一包烟,聊了几句,告辞离开。 回到家里,三个小姑娘都睡了,她们几女还在叽叽喳喳的聊着呢。 陈阳给她们讲述慈幼院的事情,几女心疼的很不得就要去照顾这些孩子们。 “都去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去拜年呢。” 一个小时后,陈阳瞬移到施翠莲房间,她都睡着了。 陈阳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入睡,施翠莲似有所感知道陈阳。依偎在他怀里,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清早,三个小姑娘醒来,第一时间都去看红包。发现还在,一个个的都笑得很开心。 吃过早饭,陈阳抱着小楚去拜年。小姑娘很开心,穿的再后也不影响她动来动去。 楚晚霞则是好奇的问韩春燕几人,“陈阳起的很早吗?这雪都是他打扫的吗?” “是呀,很多时候,天亮我们起来,就发现他已经打扫干净了。” “没想到他还挺勤快,像他这样男的不多。很男的都是让我们女人来做这些,有些能愿意清理屋顶都是好的了。” 韩春燕好奇问,“春楚姐,那你们大院里的呢?” “他们太忙,那有时间,不过偶尔也清理。不过不大多都是让属下做,尤其是在机关上班的。” —— 陈阳因没结婚,再加上辈分低,所以不用发压岁钱。小楚跟着陈阳到时压岁钱收到很多,但她接见到年龄比她大的,从她小口袋里掏出糖果发。 没有了就从陈阳挎包里拿,她玩的很高兴。她的大方行为,让院里的孩子们都喜欢她这个小妹妹。 陈阳乐呵呵得拜年,好话像是不要钱的冒出。临走像是土匪进村,不管去谁家都要顺走烟酒,用袋子背走。 好酒必须要,烟只要中低档的,如果有特供更好,肯定顺走。 等他走后,这些厂领导一个个大骂不止,但脸上都是笑容。陈阳此举说明和他们是自己人,他们喜欢陈阳的不做作。 下午又去几个主任、科长家拜年,小楚的口袋又鼓了起来。 回到家后,陈阳陪着三个小姑娘玩耍。陈阳拿出木制的学步车,车轮子空间拿出来的。 小楚玩的很高兴,小云和莹莹两人骑着三轮车,两人换着骑行。 这是一辆小三轮车,陈阳制作的,按照后世的样式制作而成。 晚饭,陈阳做的鸭血粉丝汤和葱油饼。 “好好吃呀,我喜欢。” “我也喜欢吃,太好吃了。” 陈阳看着小云和莹莹,说:“你们喜欢吃就行,以后只要想吃,我给你们做。” “好。” “陈阳,你怎么什么都会似的呀。” “楚姐,这是我同学交给我的,我试着做了几次就会了而已。” “阿阳哥,你交给我,以后我来做。” “行,这个简单,多看几次就会。” 小楚很爱吃鸭血和粉丝,一小碗被她吃完,最后还把汤也喝干净。 第709章 少年韩春明 小楚拍了拍小肚子,“好吃,包了。” 陈阳用手绢给她擦嘴,看着素春说:“你今天回去,家里没啥事吧?” “没啥,就是素眠和素不两人,其他都好。” 陈阳:“赵素眠和赵素觉这两个就是白眼狼的性格。赵素虽然是最漂亮的,这丫头还凑合,赵素晓虽然长的和春燕很像,但她是你家最精明的。 赵素处没有主见,容易受别人的影响,你们爸妈虽然是长辈,按理说我不应该平均。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们,不会教育孩子,有文化的老封建。 偏心、势力、自私,还有对你的大骂,让我很不喜欢。 你们家除了你就小楚最好。小楚很聪明,我最喜欢小楚宝贝。” “我也,喜欢,哥哥。” 楚晚霞一听,对着素春说道:“素春妹妹,你还是少回那个家。你要多为你自己着想,自私的人不会幸福的,他们还会缠着你。” “赵素不这丫头去年时,她都敢偷自家的鎏金的金佛出去卖了。她和赵素眠一人换了一辆自行车,这样的行为让人很不喜欢。” “啊,这小姑娘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所以说,孩子的教育很重要,父母一定的做好榜样。” “是的。” “其实我倒是挺佩服春燕的母亲,她为人有原则、明事理,对上门的农村亲戚和来城市的等人都能以礼相待。 韩春雪性格不好,以后肯定自私自利。韩春生从小抠门,头脑简单,没有什么本事。 但他们家我看好的是老五韩春明,聪明圆滑又厚道讲义气。还有孝心,以后肯定能成大事,但会被身边人给拖累。” “啊,陈阳哥,那该怎么办呀?” 陈阳看着有些着急担心的春燕,“这就得看你母亲怎么做了,没有家人和对象的拖累,小五必成大器。” “那我回去和我妈去说,以后的注意。” “你们院里的程建军和苏萌是小五的克星,以后尽量少来往,尽量避免让小五和他们走的近。 虽然小五也需要磨炼石,但外面接触的人多自然能锻炼出来。距离太近的都彼此熟悉,所以伤害更大,危害也大。” “嗯,我记得了,我回去和我妈说。陈阳哥,小五明天应该来找你,你侧面提醒他着点。” “行。” 夜里,陈阳去陪伴吴莲去了,毕竟楚晚霞不方便。 初二上午,韩春明过来了,见到陈阳机灵的喊姐夫。 陈阳给整了只荷叶鸡,一碗热牛奶,两人在书房里聊天。 看着一点不带客气,吃着的韩春明。陈阳说:“你是不是拜了一个师傅?姓关,号称九门提督?” 韩春明小眼神瞬间变了,“姐夫,你怎么知道的?” “有次看见了,你那个师傅不错,古玩知识渊博。就是子女不行,你以后跟着他好好学。” “是,姐夫。” “小五,年轻人都叛逆,我曾经也是。但自从我独立后,我明白一件事,能伤害自己的永远都是最熟悉自己的。” 韩春明疑惑的问,“姐夫,为啥和我说这些。” “你这人重情重义,聪明有孝心,从来不设防你身边之人。这是优点也是缺点,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是人,最可靠的也是人。 但不能有厉害关系,人本逐利,人性也是自私的。因为是基因和后天制约的,善良之人很多,但没有利益纠葛的才是真善美。 不明白没关系,以后你可以多观察身边之人或者陌生人,通过的他们的表情判断出他的想法。” 韩春明虽然不懂,但还是点头答应。 “多跟你师傅学本领,但他的缺点不要学,尤其是家人相处,还有教育后代这块。” “好的,姐夫,我记得了。” “我这里有向阳、白河、牛栏山这些酒,想要就拿去。但你不要喝,岁数没到,喝白酒影响智力。” 韩春明喜眉眼笑的,连忙道谢,并保证不喝白酒。 “好不好奇我为什么不帮助你哥哥姐姐们?” 韩春明点头,他也很疑惑,虽然他和二姐没有结婚呢。但他们也是因年龄没到而已,但陈阳很少去他家里。 陈阳:“你大哥这人还行,你大姐和你二哥两人,我看不上。我这么说有些重了,但你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我如果和你们走的太近,以后麻烦事太多,我这人很讨厌麻烦。 你母亲我还是很敬佩的,你小子也不错。你二姐和我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我会守护她一生。 但即始是亲戚,只要我不喜欢,我有权拒绝来往和提供帮助。因为我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我重视的小家而不是大家。 我帮助人一般不会奢求回报,但那些能给我带来麻烦的人,我能远离就远离。” 陈阳继续说道:“我这些话和你说,不是要要你和我学。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你以后有自己的路要走,别人的想法或者经验只能作为参考。 你姐姐的未来,我为她规划好了,走行政路线。 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呢,因为你很聪明,你姐姐她最心疼的就是你。” 韩春明:“姐夫,虽然我不明白,但以后我肯定会明白的。” “嗯,多读书,但不要死读书。学的是智慧,要理解,这样能少走弯路。 缺钱票就来找我拿,只要不乱花,都会给你。” 韩春明顿时高兴的连忙道谢! “想吃什么就给你姐说,咱家不缺这些,只不过怕影响,所以不敢往外拿。 我这里的情况任何人不要说,我这里也是你家,随时可以来。不过要带东西回去只能晚上,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的,姐夫,我明白。” “中午在这吃,我给你整两只猪蹄啃,你姐就爱吃这,美容又养颜还好吃。” 韩春明搓了搓手,兴奋的说:“太好了,谢谢姐夫。” 陈阳等他吃饱喝足后,教他体验弹钢琴。 韩春明兴致勃勃地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笨拙地摸索着,发出不成调的声音。陈阳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他指法和节奏,韩春明学得十分认真。 正练着,小楚被小云和莹莹两人带过来。她们三个都被钢琴给吸引了目光,陈阳抱起小楚,她还小手挥舞着,想要触摸钢琴。 陈阳:“我们的小楚宝贝等下午好不好,先让大哥哥学。小云、莹莹,等下午我教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学。” “太好啦,我们也可以学。” 小楚也乖乖的点头。 陈阳继续指导韩春明,随着陈阳的指导,韩春明渐渐找到了感觉,手指在琴键上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一首特简单的曲子竟也能磕磕绊绊地弹出来了。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转头看向陈阳,眼中满是喜悦和感激。 陈阳笑着点头,鼓励道:“不错,有进步,继续保持。” 这时,小云和莹莹在一旁跃跃欲试,小楚也在陈阳怀里挣扎着,嘴里嘟囔着:“弹,弹。”陈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把小楚放在琴凳上,让她小小的手搭在琴键上。 小楚好奇地按了下去,清脆的音符响起,她开心地咯咯直笑。 陈阳耐心地教着三个孩子,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和悦耳的琴音。 韩春明在一旁看着,也被这份温馨感染,更加用心地琢磨着刚刚学得的技巧,希望能弹出更动听的曲子。 中午吃过午饭后,陈阳继续指导几人,从乐谱、指法、节奏等,都一一详细告诉他们。 怕小楚给三人捣乱,他拿出八音盒给小楚玩。这下,小楚的目光被成功转移,她既好奇又喜欢。 小云年龄小,玩心大,看到有新的玩具,也围了过来。陈阳拿出一个水晶球给她,这个里面有小人、雪花、星星等。 小云非常高兴,拿着像得到什么宝贝似的。陈阳又拿出一个沙漏给莹莹,因为她的目光看了过来。 整个下午,认真学钢琴的只有韩春明和莹莹。小楚和小云两人一直玩着他们的新玩具,和听陈阳为她们讲述成语故事、寓言故事。 吃过饭后后,天也黑了,韩春燕和韩春明带着东西回去。 第710章 时间匆匆而过 转眼2年多过去,小楚四岁了,小云入小学上了一年级,莹莹也升入3年级。 楚晚霞在还在她的组长位置,不过已经成为楚股长。 赵素春这两年很努力,办事员22级每月56元。陈阳用陈建平的身体和她成婚,男人在乡下,她在城里租住陈阳家。 施翠莲和他的儿子一岁半了,张叔给孩子起名张冬柏。 吴莲的儿子再有一个多月两周岁,名字吴昊宸。因他夫家也姓吴,不过她那个病夫早在两年前去世了,没有来得及见孩子一眼。 慧兰生了一个女儿,起名陈佳悦,一岁2个月,陈阳用陈大地的身份和她办理的结婚证。她一直守在家里,安心带孩子,名义上的男人也是在乡下。 韩春燕现在自己是20级的科员干事,去年时满了18岁。 5月20号,上午。 陈阳和韩春燕申请被批准后,去登记结婚领证。韩春燕拿着像奖状的结婚证,高兴的看着陈阳给工作人员发喜糖。 回去的路上,韩春燕欢喜的说:“阿阳哥,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以后我们会相守到老,我会爱着你、宠着你、照顾你……。我们一定会幸福快乐的生活一起,让你甜蜜一生。” “阿阳哥,我爱你!” “亲爱的春燕,我也爱你,” 两人先去厂里发喜糖,保卫人员、后勤人员、人事科、财务科等。各级领导、工会、妇联、革委会等,都送上喜糖。 几个车间就不一一发喜糖了,都交给车间里的组长们,由她们帮忙发喜糖。 下午,陈阳在家里开始准备结婚宴,由于要低调,所以没有请大厨。 先把卤肉炖煮,油炸鱼、酥肉、丸子、花生米、蚕豆等。然后就是鸡鸭鱼肉的制作,凉菜的准备等。 直到4点多,陈阳开始准备几桌酒席的菜品: 凉菜:卤味拼盘、凉拌黄瓜、海带丝、花生米、蚕豆和蚕蛹。 热菜:红烧肉、猪肉炖粉条、红烧鱼、炒笋片肉片、炒豆腐肉丝、爆炒羊肉、青椒炒鸡。 汤:丸子汤、酸辣牛肉羹、排骨汤。 随着凉菜上桌,厂里的领导们到来。两位厂长,书记、主任、几个科长等等,陈阳赶忙招待起来。 主要领导们坐在客厅的两桌,其他人都在院里的几桌。 “感谢各位领导们能来参加我和春燕的婚宴,都尝尝我的手艺。” “这个好,今天我们尝尝新郎官陈科长的手艺。” “领导们请慢用,热菜马上就来了,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陈阳回到厨房继续忙碌,老张则是充当陈阳长辈陪客。厂里领导都知道老张的身份,哪能让他倒酒,主任打开汾酒为大家倒酒。 陈阳很快做出第一道热菜,韩春明和甘露端着托盘上菜。 “这道红烧肉色泽鲜艳、肥而不腻,吃起来还有甜辣鲜香。好,我们陈科长手艺不错,看来以后厂里的小灶要多辛苦他小子了。” 大家听梁厂长这样,顿时尝过都纷纷夸奖起来。 随着第二道至第五道热菜,和丸子汤上桌,陈阳和韩春燕开始敬酒。 梁厂长吃的满意又高兴,接起陈阳的敬酒也喝的痛快。 “陈科长,你这手艺没的说,丰泽园的大厨也比不你。” “谢厂长赞誉,小子也就这拿的出手了。” “你呀,谦虚,我祝你们幸福永久。” 陈阳和春燕一起:“谢谢厂长。” 第一轮敬酒完毕,陈阳继续忙碌做菜。随着两道热菜和两道汤上桌,陈阳和春燕继续敬酒。 所有人吃的满意,屋里的领导还显得矜持着。外面的科长、秘书等人,大快朵颐,那是吃的叫一个舒爽。 见到陈阳,一个个的不吝赞美之语,陈阳则是敬酒+陪酒。 直到天黑宴席结束,大多都喝的东倒西歪,还好都有助理、司机、秘书去送。 陈阳和春燕送到门口,把他们都送上车离开。 回到屋里赶忙给两张倒杯牛奶喝,他一高兴,明显也是有些高了。 陈阳又准备一桌,大家才开始吃饭。 “姐夫,今天这,好家伙这么领导,你们厂来齐了吧。” “嗯,都来了。” “当家的,明天我家那边怎么办?” “我明天把猪肉、馒头、菜、粉条等送过去,春明你和大哥看着安排吧。不能太高调,毕竟你们那是大杂院,人多嘴杂的。” “行,姐夫,我回去和我大哥商量好。亲戚朋友和邻居两天前,就已经通知好了,明天我过来把桌子板凳,还有盘子碗等拉回去就行。” “那辛苦你了,今天收的烟酒过后你拿些带回去。” “太好了,谢谢姐夫。” 春燕:“小五,你可不能抽烟。” “知道了姐,我从不抽烟。” 小楚最吃着最喜欢的鸭血粉丝汤,和小云还有莹莹也不不知道在说啥呢,三个人边吃边聊,还有逗弄小冬柏和小佳悦。 吃过晚饭后,其他人在收拾,韩春明把剩菜带走送人。 陈阳去厂里开货车,装满货物,接了韩春燕一起去往慈幼院。 给大家发糖时,5岁的小明高兴的说,“大哥哥,你下次几时在结婚呀?” 陈阳忍不住的笑出声,韩春燕也跟着笑。“结不成了,只能结一次。” “啊,那不没有糖吃啦呀。” 韩春燕拉着小明说:“你就为了吃糖呀,给,这些糖给你。” “谢谢姐姐,姐姐真漂亮。” 告别孩子们,回去的路上,韩春燕很受触动。“当家的,我终于明白,为啥你这几年一直送物资。 这些孩子太可怜了,我也明白了为啥不能抱他们。” “唉,主要是不常见,如果给不了孩子们长久的爱。就不能伤害他们的感情,毕竟,他们太渴望大人们对他们得爱。” 新婚红烛之夜,陈阳和韩春燕相拥一起,随着衣物滑落……。 …… 上午,陈阳往韩家送去半扇猪肉,一副洗干净的猪下水。馒头、菜、丸子、粉条、酒等送到,然后把三轮车给韩春明兄弟,他们去搬桌子和碗筷等。 中午,陈阳请过来一位姓何的大厨过来做婚宴。 陈阳散烟,和围着他的韩家亲友说话,接收大家的祝福。春燕发糖,很多小孩子围着她转。 韩母很高兴,女儿春燕有了归宿,而且过的很好,她很放心的把女儿交给陈阳。 戴着女儿送的玉手镯,听着大家的祝贺和羡慕,她高兴的称赞都是女儿有孝心。 她家的乡下亲戚围着打听陈阳的身份,不过都被春燕用厂里的工人为借口打发他们。不然真告诉她们,一个个的都要围着陈阳讨工作了。 婚宴的菜都是用的大碗、大盘装的,很实在。何大厨的手艺非常好,普通的溜白菜做的也很有味道,扣肉和木须肉更是一绝。 大盆的猪肉炖粉条最受大家的喜欢,丸子汤和紫菜蛋花汤更是鲜美。几个素菜更是让人称赞,卤制的猪下水拼盘刚上桌就被一扫而空。 陈阳和春燕敬酒,让大家吃好喝好。 次日,陈阳把甘露安排进去南郊乳品厂,这家厂主要经营乳品、黄油、糕点、冷饮加工等。 后勤王主任和陈阳是朋友,多有往来。他这两年多次供应过大量的鲜鱼、野猪、干货等物资。 王主任主要是李春平的老战友,他无法拒绝,久而久之也成为朋友。甘露进厂被安排在后勤处办事员。 18岁的甘露有种青涩的美感,两条大麻花辫子。皮肤白皙有光泽,性格单纯又有丝聪慧。 回去的路上,陈阳看着甘露说:“露露,在厂里有事就找王主任。 但工作时处理事务要灵活些,看问题的角度不要太片面化。还有不要和某些群体走的太近,每天除了上下班,不要参与那些不必要的事情。” “阿阳哥,我知道了,我没那么傻。” “肯定不傻,而且还很漂亮,我就怕出现个文艺青年,把我的小媳妇给拐跑喽。” “讨厌,你就会欺负我。” 第711章 时间匆匆而过2 韩春明的时间转眼来到了75年。 陈阳兼职厂里的行政后勤处主任,副厂级干部。楚晚霞成为副科长,协助他的工作。 莹莹16岁刚上高一,这姑娘很聪明,学习成绩很好,跳了一级。 14岁的小云在初中,小姑娘还是那么活泼。快11岁的小楚在小学上4年级,很黏陈阳,是家里的孩子王。 韩春燕财务科科长,两人一子一女。儿子陈景行4岁,女儿陈佳燕快2岁了。 如今正处于时代变迁的前夕,整个燕京城也变得更有青春活力,只是大多数人还不知道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赵素春这些年很努力,现任采购科的科长。儿子陈志辉3岁,女儿陈思思一岁。 施翠莲和他的儿子张冬柏快8岁,女儿张佳怡4岁。她是第二车间的主任,副科级干部。 吴莲的儿子吴昊宸7岁多,她现在陈阳的助理。主要她挺安逸现在的生活,也没有心思往上走。 慧兰的大女儿陈佳悦7岁,二女儿陈佳欣5岁。她一如既往的守在家里,平时带孩子,教导孩子的学习等。 甘露三个月前刚生下一个女儿,起名陈书韵。她现在是19级的干事,漂亮大方又活泼,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快乐。 这天,陈阳没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开车来到车站接人。 等了没多久,看到要等的人。 “春明,这边。” 韩春明提着包,身边还还有几人,当他听到有人喊他,便看到了陈阳。 “姐夫。” 一行人走了过来,韩春明介绍道:“姐夫,你来接我啦。对了,我为你介绍,这是杨建华、毛地图、程建军、蔡晓丽。” “建华、地图、建军、晓丽,这是我姐夫陈阳。” 几人看陈阳是开车来的,身份不一般,一个个的急忙问好。 “你们好,都有家人来接吗?如果没有,一起回去吧。” “陈大哥,不用不用,我和地图有家人来接。”杨建华和毛地图回话,确实有家人来接,他们已经看到了。 “春明,建军、晓丽,我们先走了,有时间找我玩。” “好嘞!” 程建军的家人也来接他,他提着行李说再见! 陈阳看了一眼这家伙的背影,想起他好像还有几件古董呢。 韩春明:“晓丽,让我姐夫送你回去吧,咱们一起走。” 蔡晓丽高兴的点头,韩春明把两人的行李放进车里。 陈阳启动吉普车离开,“春明你这几年下乡锻炼看来还不错,改变挺大的,人也成熟了。” 韩春明摸了摸头,“姐夫,我回来了,你和我姐怎么安排我呀?” “明天再说,你回来先好好休息,明晚来家找我。晓丽,有对象吗?这次回来家里有没有给你安排好工作?” 蔡晓丽听陈阳这样问,下意识的看向韩春明。 “陈大哥,我还没有对象呢?”说完不好意思的低头,但还是看了韩春明一眼。 陈阳发现了,不由得笑了笑。“那就和春明好好相处,没有工作可以来找我。” 韩春明赶忙接话,“姐夫,不要开玩笑,我……。” “行,你们朋友之间的好好相处,我就不多说了。” 蔡晓丽有些失望韩春明的反应,“谢谢陈大哥。” 陈阳倒是觉得找一个喜欢的,不如喜欢自己的。蔡晓丽挺好的,至于他们之间看缘分吧。 “晓丽,不用谢,我倒是觉得你是个挺不错的女孩。以后没事可以来我家玩,我和春明二姐欢迎你。” 蔡晓丽甜甜的笑了起来,“谢谢陈大哥,我会的。” —— 另一边的程建军心情不美丽了,虽然他父亲来接他,但他心里是想坐上吉普车回去。 程父和程母到时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异状。 杨建华和毛地图两人倒是对陈阳的身份挺好奇的,打算下次见了韩春明试探下。 送蔡晓丽到家后,陈阳开车送韩春明回家。 韩母见到韩春明很是高兴,陈阳把两只鸡和几斤鸡蛋从车里拿出来。 “妈,厂里还有事要忙,我先回去了。” 韩母见状点头同意,“陈阳,那你先忙吧,有时间再过来。” “妈,好的。” 回到厂里后,陈阳把楚晚霞叫到办公室,两人又是一番温存。三十多岁的楚晚霞很有韵味,柔软的肌肤是他的最爱,但女强人的反差感更让他着迷。 直到下班,两人才分开,楚晚霞整理衣服先离开。陈阳收拾下,才下班。 开车载着韩春燕回家,和她说了春明回来的事情。 “当家的,那你想的是?怎么安排小五呢?” “明晚再说吧,主要得看他的想法,走倒是想送他去港岛。” 韩春燕知道几年前陈阳就安排人去了港岛,在那边做外贸的生意。自己的大哥和二哥两人因为年龄大了,不想离开家,所以才没有去。 “小五如果同意了,我怕咱妈不同意呀。” “这个就需要你去沟通,毕竟雏鹰早晚需要展翅高翔,困住他才是对他的伤害。” “行吧,既然你一直都看好他,咱妈那里我去说。” “对了,和小五一起下乡的有个女孩叫蔡晓丽,很不错。可惜小五不太喜欢,我倒是觉得两人在一起也不错。 小五如果能成就一番事业,那么家庭就很重要,有一个贤惠的妻子总好过一个时刻作妖的女人。” “听你这么说,看来那女孩倒是不错,等下次我见见。” 到家后,韩春燕急忙去陪女儿小佳燕。 陈阳洗手去厨房做饭,一通忙碌下做出丰盛的晚餐。 吃饭时,陈阳抱着小思思喂饭,她可比小楚难伺候多了,太爱动。坐在陈阳怀里晃来晃去的,小手抓来抓去的。 甘露喂饱了小叔韵,把她放在婴儿车里,这才坐下吃饭。 小楚照顾着志辉吃饭,但凡小志辉不好好吃饭,小楚眼睛瞪他,小志辉便老老实实的做好吃饭。 这几个孩子都愿意听小楚的,谁让她是小姨呢,也是家里最受宠的。 佳怡最是嘴甜,天天缠着她,所以佳怡也是得到好处最多的。这不,现在小楚就在为佳怡夹菜,为她剥螃蟹、挑鱼刺。 “小姨真好,我最喜欢小姨啦。” 她哥哥冬柏在厂里跟着张叔呢,他们爷俩经常一起吃饭。那孩子喜欢听故事,崇拜英雄,正好老张最喜欢给他讲经历,两人相处的最好。 佳悦和佳欣虽然也活泼,但更多的是文静,被慧兰影响的居多。佳悦喜欢画画,佳欣则是喜欢钢琴,两人都是艺术天分很高的。 吃过饭后,陈阳带着几个大的去书房检查功课。小楚带着几个小的在院里踢球,素春带着思思去游戏房玩。 次日,上午开过会后,陈阳把工作推给楚晚霞。开车来到 阡儿胡同一处二进的宅院,这是他用赵素春和小楚的身份购买的房子。 看房的老大爷是陈二进,但他另一个身份是陈建平的亲爹。陈建平是他的二儿子,早年死在了煤矿里,但没有人知道,所以陈建平的身份被陈阳用了。 陈二进的大儿子家生活困苦,所以才被接进城里照顾他。这两年为他看顾这所房子,他老伴个盲人,他又有腿疾,所以不常出门。 “小陈,你来啦,快进来。” “大爷,涛子他们在不在?” “他们都下乡去收货去了,就我和老伴在。” 陈阳从车里搬下来两个大袋子,搬进厨房里。 “大爷,我这次送过来的都是这半个月的生活用品。您二老不用不舍得吃,天气热了,很多东西挡不住。” “好,好,多谢你了小陈,给你添麻烦了。” “大爷不要这样说,我名义还是你儿子呢,咱们是一家人。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养老,咱们往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老爷子用衣袖擦着眼泪,“好,好,有你在真好。” 陈阳扶着他进屋,他们住在倒座房,主要为了开门方便。 第712章 陈小花母女 刚进屋,陈阳便看到了老爷子的小女儿。 “小花,你过来了,就你一个人吗?” 陈小花连忙起来问好,只不过露出的脖子有几道红痕。 “大爷,大娘,你们先休息会。我和小花去聊点事。” “行,小花,你跟着小陈去吧。”老爷子为了不让老伴担心,他明白陈阳看到了小花的伤痕。 小花跟着陈阳去了正房,刚进去房间,陈阳拉起她的衣服查看了起来。小花低头没有拒绝,她脖子、手臂、腰上、腿上、肚子等都是伤痕。 陈阳看的想发怒,她才23岁呀,又不是不能生。就因为只生了一个女娃就要受到这样的虐待。 “小花,是不是那个畜牲打的你,他们家里人有没有打你,孩子呢?” 陈小花再也忍不住,抱住陈阳伤心的痛苦。陈阳只能安慰她,“好啦,别哭了,你呀,我都不知怎么说你好。” 半年前,他就劝说过小花,可惜她性子软,认为只要她再忍忍就好了。 陈阳端过来一盆清水,把毛巾给她,“小花,擦洗下,等会我给你抹药。” 等了半个小时后,小花下身穿着条破旧裤子,上身是蓝色粗布肚兜。陈阳轻轻的为她涂抹药膏,小花羞涩的低头。 “你呀,这次听我的,不然下次就是你被打死了我也不会管你。” 小花身子一颤,“嗯,我听你的。” “以后跟着我吧,就在这里住下来,过段时间我安排你进厂。” 小花心里暖暖的,点头答应。 “孩子呢?” “我放在村里的叶婆婆家,她帮我照看。” “下午,我带几个去,你跟着,今天必须砸锅。我会让他们村长给你办理离婚证明和迁户籍的文书,这样你才能自由。” “嗯,我都听你。” 抹好药,陈小花穿好衣服,“你去厨房做饭吧,我整理下东西回去,下午再过来接你。” “嗯,我等你,”陈小花一直低着个头。 陈阳伸手摸着她的脸,“也都怪我,当初就应该把你带进城里,这样你也不会跳进那个火坑里。” 陈小花抱住陈阳,哭了起来。当初她第一次见陈阳就喜欢上他。可惜陈阳再没有去,后来被嫂子安排嫁人,再也没有见过陈阳。 去年底,来城里看望父母,这才再次见到陈阳。只不过她成了妇人,还是那么狼狈,更不敢说出自己过的不好。 陈阳把正房的两个地下室的古董都收进空间里,然后又留下钱票。 回到厂里后,陈阳和楚晚霞说了下下午有事需要下乡一趟,工作让她安排。 和保卫科科长打个招呼,带走6个保卫,安排他们开车先去沙河,在那边汇合。 陈开车接了陈小花,她此时心里不由的期待起以后的生活。 到达沙河汇合保卫后,一起去往贾家村。在村口遇到了民兵,陈阳让他们去通知村长,贾二强家见。 两辆车停在贾二强家门口,陈阳下车对着6个保卫说:“我妹妹被欺负了,教训贾二强和他家人,砸锅。” “是,”这些保卫都是受过他恩惠的,一听陈主任的妹妹受欺负了,顿时都明白该怎么做了。 陈阳看着围过来的村民,高声说:“乡亲们,我是第三纺织厂的后勤主任陈阳。今天过来只为追究贾二强打我妹妹之事,这是家事也是私事,还望各位乡亲给予证明。” 村民们互相嚼耳,显然很多都知道。这时贾二强传来打砸声,还有贾二强和家人得求饶声音。 老村长过来,人群让开通道,看到陈阳的装扮和汽车。顿时明白这人的身份不一般,连忙快步上前。 “同志,你是?” “你是本村的村长吧,我叫陈阳,京城第三纺织厂后勤主任。今天过来只为讨一个公道,陈小花是我义妹,陈大进是我大伯。 我妹妹陈小花,自从嫁到你们村,遭受过毒打。还有遭受了欺辱,请问你知不知道?” 老村长噎住,他是知道,但村里一直都是这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也不会去管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但这次明显来势汹汹。 “陈主任,都是我们不对,能能请您高抬贵手。这事交给我处理,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贾村长,那就给你一个面子,今天这事处理不好。那别怪我翻脸,我还要追究你们村的责任。” 老村长连忙保证,转身看着几个壮劳力,“把贾二强一家押过来,公审。” “是,村长,”几人连忙进入贾二强家。 陈阳示意保卫们把贾二强家人交给他们,6个保卫分散围住众人。 老村长走上前,指着贾二强和他爹贾狗剩。“说,到底怎么回事,敢隐瞒,赶出贾家村。” 贾二强和贾狗剩两人瑟瑟发抖,鼻青脸肿的你推我我推你的。 贾村长看着都来气,声音重重的,“还不快如实说。” 贾二强低着头,“是我打了小花……” 陈阳指着几个大娘说,“麻烦几位大娘带小花去查看,她身上都是伤痕,也让你们见识下,什么畜牲才能下这样的狠手。” 几位大娘拉着陈小花去了附近一户人家,不多时,几人出来对着贾二强大骂不止。 贾村长一看这情况,哪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此时也犯了难,只能和陈阳商量怎么处理。 “陈主任,您看该怎么处理?” “第一,办理离婚手续,第二孩子以后跟着我妹妹,我们带走。第三,把贾二强送进派出所,第四,赔偿,他家必须陪伴我妹妹200块。 不要讨价还价,你们做不到,那就别怪我出面下狠手了。” 贾村长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安排人把贾二强送去派出所,贾狗剩连忙求饶。贾二强哭哭啼啼的跟着求饶,刚向小花跑过来,便被陈阳一脚踹翻几米砸在土墙上。 土墙的晃了晃差点没有倒塌,贾二强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 贾村长被吓到了,“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把人押进派出所,狗剩快去拿钱。” 贾狗剩还想推脱,陈阳示意保卫们,贾村长连忙说道:“快去。” 贾狗剩连滚带爬的赶忙回家拿钱。 两个多小时后,全部办好后,他们一行人返回城里。 3岁的囡囡依偎在陈小花的怀里,小肚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陈阳能从这孩子连肚子饿都不敢说,就能想出贾二强得可恶。二年的刑罚太少了,等过段时间再收拾他们家。 “小花,我包里有吃的,你拿给囡囡吃。” “好,”陈小花从包里拿出一瓶牛奶和几个面包。 陈阳怕她不知道怎么打开,说:“用手撕开,袋子上面有齿口。”他从陈小花手里接过牛奶瓶子,把瓶盖打开,再给她。 囡囡咬了一口面包吃了起来,甜香的滋味蔓延在嘴里。小姑娘高兴的喂给小花,“妈妈,你也吃。” 小花高兴的摸了摸囡囡的头,“囡囡吃,妈妈不饿,等我们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是城里的家,以后我们可以在城里生活啦。” 囡囡欢喜的说,“太好啦,那妈妈,我是不是能吃饱啦,还不用挨打了。” 小花紧紧的抱住囡囡,“是的,我们娘俩不会再挨打了,你舅舅会保护我们的。” 囡囡偷偷的看了陈阳几眼,她没有见过这个舅舅,不明白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囡囡,叫舅舅。” 囡囡躲躲闪闪的喊,“舅舅。” 陈阳微笑着说:“囡囡,放心,你和你妈妈以后跟着我,我会照顾好你们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们过的不好,也怪我,走应该早点去接你们。 是舅舅错了,舅舅和你道歉,为了弥补你。我给你准备好多好吃的,还有玩具,你原谅舅舅好不好。” 囡囡:“真的吗?你保证?” 陈阳:“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们。” 囡囡大哭起来,“谢谢舅舅!” 陈阳心里也不好受,恨不得现在就去弄死那个畜牲一家。他们怎么这么没人性,连小孩子都欺负,小小年龄的囡囡需要多长时间弥补心里的创伤。 陈小花紧紧的抱住囡囡,“囡囡,舅舅一定会保护我们的。” “嗯嗯,我会很听话的,舅舅会不会打我。” 陈阳流着泪说:“囡囡,舅舅不会的,一定不会,我保证。” “谢谢舅舅!” 第713章 囡囡心里的创伤 到达纺织厂,陈阳让6个保卫们先回去。 他开车带着两人回到阡儿胡同,陈阳停好车,让她们母女先回去。 他去了街道办为陈小花母女办理户籍和登记,为此他给陈小花安排纺织厂的工作。 这些年,他和几个街道办都很熟,所有都认识他,办理的很顺利。 回到院里,陈大进拉着陈阳说着感谢的话语。 “大伯,都过去了,以后我会照顾好她们母女的。” 陈阳把户口本、粮本等拿给陈小花,她激动的泪流满面。 陈阳抱起囡囡,“你妈妈是高兴,别怕,我带你吃西瓜好不好?” 囡囡不解问,“为什么高兴会哭呢?” “那是太激动了,以后会过上好日子了,还有你们在城里安家,不用回乡下。” “哦,”囡囡不懂,但能一直在城里不用回去,她还是高兴的。 陈阳抱着她去了厨房,放下她,他取出一个大西瓜切了起来。 陈阳把切好的一块给囡囡,“吃吧,舅舅还有很多很多,可以让囡囡每天都吃。” 囡囡欣喜的接过,在陈阳的点头下,她咬了一口。 “好甜,真好吃,这就是西瓜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对呀,又大又圆,皮是绿色的,瓜瓤是红色的。黑色的是西瓜子,这个不能吃,要吐出来的。” “嗷,我记住了,谢谢舅舅。” 陈阳把切好的西瓜装盘,端着托盘和囡囡去前院的倒座房。 “妈妈,姥爷,姥姥,吃西瓜,好甜好甜。” 陈阳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给陈父陈母都拿上一块。 “你们先吃吧,我去厨房做饭,咱们一家好好聚聚。” “好!” 陈阳一通忙碌,做出几个菜一个汤,用托盘端到房间里。陈小花把主食馒头端过来,陈父扶着陈母坐好。 “咱们吃饭吧,也庆祝小花和囡囡回来,咱们往后都是好日子。” 陈阳为囡囡夹菜,再为她盛了一碗丸子汤。 “小花,以后囡囡的大名就叫陈佳慧,户口上我登记的就是这个名字。希望我们的囡囡既美丽又聪慧,快快乐乐的成长。” “好耶,我有大名了。” 陈大进高兴的说:“这个名字好,佳慧,就是我们陈家人。”陈母也很高兴,陈小花为她夹菜。 “舅舅,肉肉好香,好好吃。” “喜欢吃,咱们天天吃,过两天等你们的肠胃适应了。我给你做红烧肉吃,还有牛肉和羊肉。 你们肚子里缺油水,不能吃大荤的东西。所以今天只是肉丝,这丸子肉馅里面有虾肉、蟹肉,你喜欢以后可以天天吃。” “好,谢谢舅舅!” 吃饱喝足后,陈阳去收拾,他让陈小花带着囡囡去洗澡。 等她们好了,陈阳把药膏涂抹在囡囡身上,小小年龄的她一直咬牙忍着。陈小花忍不住的哭泣,囡囡身上的旧伤和新伤很多,触目惊心。 “西厢房给你们安排好了,生活用品全部都有,你们得衣服也有准备好了。” 陈阳给囡囡关上新衣服,“囡囡还疼不疼?” “不疼了,谢谢舅舅。” “这药膏在涂抹几天,你们身上的伤痕都会好的,还不会留下疤痕。” “谢谢你阿阳哥!”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陈小花忍着羞涩没有拒绝。 “房间里我放了水果、面包、牛奶,你们记得吃。另外这院里还有几个人会经常来,你爸认得都是谁,你见了就知道了,他们天黑时该回来了。 到时候你给他们做饭,都是跟我做事的人,你不用担心。东厢房是他们住的地方,但他们不经常住,一般都是回来的晚才住。 我觉得是懒才这样,因为没人给他们做饭,他们需要吃口热乎的饭菜。” “好的,阿阳哥,我给他们做饭。” “你先休养段时间,到时跟我进厂,我都帮你安排好了。 你们先回房吧,我也得走了,家里还有事呢。” “嗯,”“舅舅再见!” “囡囡再见!” 陈小花和囡囡进入西厢房,就看到桌子上有几样水果、面包、牛奶等。房间里有衣柜、风扇、床、凉席、薄被、蚊帐、蚊香等等。 陈小花笑着剥开一根香蕉给囡囡吃,囡囡大口的吃了起来。 “妈妈,好好吃呀,这是什么呀?” “这是香蕉,我也是今天才见到,桌子上那是苹果、梨、草莓,都是好吃的。” “太好了,舅舅好好呀!” “嗯,以后舅舅会疼爱你的。” —— 陈阳刚回到家里,韩春燕她们下班回来了,正在吃饭。 “你们吃吧,我刚吃过,在陈大伯那里。今天他女儿小花过来了,我看到她身上的伤痕……。” 众人听了他的讲述,都是忿忿难平,心中的愤怒难以平息。谴责贾二强一家人,感叹着怎么有这么坏的人存在,虎毒还不食子呢。 连韩春明都很生气,大骂这家人都是畜牲。 他被他二姐韩春燕拍打一下,“孩子们都在呢,不要教坏他们。” 韩春明顿时不好意思得挠头,“怪我,你们都不要跟我学。” 陈佳悦他们都忍不住的笑了,他们这位小舅太好玩了。 等韩春明吃过饭后,跟着陈阳来到书房里。 陈阳:“春明,我还是说说我为你的规划,你自己选择。 第一,我安排你进厂,然后你努力复习,到时候我安排你去学校上学。 第二,我安排了几个人在京郊收古董,你可以边上班边参与,顺便多查看市场的需求,为未来做打算。 第三,我安排你去港岛,我在那边有些人,都是五年前开始过去,然后每年去一批。 他们做的有外贸、有安保、有房产租赁、有运输、有厂,你过去多学习,见见世面,然后决定自己做什么。” 韩春明犯了难,都挺不错的,他也不知道怎么选。 陈阳:“我倾向你去港岛,在那边闯荡,以后在去其他国家多多转转。 我们的国家一定会发现经济的,市场也会改变,到时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如果在国内,我相信你也会有一番成就,但你小子太恋家。这是你的缺点,我不是说恋家不好,但创业初期容易被身边人拖累。 去了外面,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等你功成名就你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而且外面更残酷,也更能锻炼出能力。” 韩春明被陈阳说动了,有些跃跃欲试。 “姐夫,我愿意去那边闯荡。” “嗯,那你这段时间在家好好陪陪咱妈,5年之内不要回来,85前不要回北方投资。 另外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此时,也不能带任何人,不要做出幼稚之举。我们不能用自己和家人的安危,去赌人性的善恶。” 韩春明正色的保证,“放心吧,姐夫,我任何人都不会说的。那咱妈呢,她会担心我的?” “你姐会宽慰她的,咱妈有这么多孩子要操心,再说了,她想你,只要她愿意,我可以安排她去那边呀。” “姐夫,嘿嘿,咱妈一定不回去的,她连京城都没出去过。” 陈阳:“蔡晓丽对你有些心思,感情的事你自己决定。但我也告诉你的事,男人永远不要在感情的事事情上拖拖拉拉,不然就是害人害己。 喜欢就是追,不喜欢就断,合适就结婚。千万不要为了喜欢,就和别人拉拉扯扯的,浪费自己的青春年华。 你如果想取得一份事业,贤内助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家里就是鸡飞狗跳的。如果为了喜欢和爱情,就要被分走自己的一半财产或者全部财产,那就是愚蠢。 我建议你尽量不要早结婚,还有就是贤内助很重要,一定要谨记。” 陈春明感觉陈阳在点他,“姐夫,迷不会直针对我才说的吧,我有这么不让你放心嘛?” “有,我就怕你会为了一个女人浪费几十年的大好青春。更怕你会死心眼,为了某一个女人栽个大跟头。” 韩春明郁闷的说:“姐夫,我知道了。” “以后心态要转变,那边时资本主义,别拿你的认知去挑战社会规则。出门在外,人靠衣装马靠鞍,多看多学。” “好的,姐夫。” 第714章 四人的相亲 天黑时,李成涛、王磊、赵旭、秦大勇几人回到院里。 陈大进介绍几人认识陈小花,为给陈小花介绍几人。 陈小花去给他们做饭,他们几人听着陈大进诉说女儿的境遇。顿时都义愤填膺,大怒心头起,恨不得扒了那个畜牲的皮。 等他们把东西都搬进正房的两个地下室中,就看到了陈阳留下得钱票。 陈小花做好饭菜,喊他们几人出来吃饭。 李成涛和王磊喊姐,赵旭和秦大勇叫着妹子。几人吃着陈小花做的饭菜,一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 “这都是这里的调料多,我手艺不好,你们不介意就好。” 四人连忙说,这就很好了,他们做的饭菜都不好吃,这都已经很好了。 聊了几句,陈小花回房照顾囡囡去了,几人吃的很舒心,总算有个为他们做饭的人了。 吃饱喝足之后,李成涛去收拾餐具,他们三人去地下室整理。 等李成涛收拾好,切了西瓜,自己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意着吃。边吃边感叹“还是这样吃才爽,就得跟陈阳哥学”。 没错,他就是剧中的涛子,韩春明的好朋友。大半年前被陈阳遇到,就让他跟着自己,还治好了他的结巴。 王磊、赵旭、秦大勇是慈幼院出身,退伍后来投奔陈阳,也被安排做这项事情。 等三人来到客厅,就看到李成涛抱着西瓜在吃。三人也从桌子各自抱起西瓜,用勺子挖着吃,大口大口的吃的那叫一个自在。 一会后,年龄最大的秦大勇开口说道,“明天还要去厂里相亲呢,还是早点休息吧。” 李成涛、王磊、赵旭三人听着也不由得高兴,很是期待。他们可知道纺织厂女职工最多,有很多没有成家的女孩子。 次日,上午陈阳正在办公室里忙碌,吴莲把李成涛、王磊、赵旭、秦大勇四人带了过来。 陈阳来了看他们的着装,“不错,挺精神的。” 四人嘿嘿的直乐,毕竟今天关乎他们的终身大事。 “莲姐,你带他们去车间转转,我和几个组长都说好了,她们会你们说哪些是没有成家的。 你们四个,看上了就和莲姐说,等中午下班了。她们组长会安排的,到时候来我办公室见,我这会给你们安排好饭菜。 能不能成,就看你们的表现了,都精神点。” “是,谢谢陈大哥!”四个高兴的说。 “去吧。” 吴莲带着几人离开,下楼往车间而去。先来到第二车间找到施翠莲,她知道来意,然后通知几个组长过来。 吴莲带着他们跟着几个组长在车间里转悠,几个组长分别给他们介绍哪些是单身的。 四人就像到了女儿国,一个个的顿时眼睛亮亮的,仔细听着组长们的介绍。 当到了第三组的区域,组长指着几个女孩介绍时,其中一个女孩不经意的抬头,秦大勇正好看过去,两人对视上了。 女孩嫣然一笑,秦大勇顿时感觉到自己心儿咚咚直跳,呼吸紧凑。他和组长打听女孩的名字,组长是过来人,明白他的心思,和他说了女孩的名字。 —— 等四人回来,个个满脸喜色,激动不已。 陈阳了解后,“中午见面时,都不要乱了分寸。好好和人家女孩介绍自己的情况,但不要说收东西的事情,就说跟着我做事的就行。” 陈阳从抽屉拿出一袋大白兔奶糖,“这些送给你们喜欢的女孩,还有桌子上有水果。只要她们愿意收下,就证明有戏,不受也不要强求,下午可以再安排。” “好的,陈大哥,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又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了,陈阳安排饭菜。让他们等着,不多时,吴莲把几个女孩领了过来。 她们见到陈阳纷纷问好,陈阳说了几句离开,把空间就给他们。 陈阳去食堂用餐,和工人边吃边聊,他只要有时间都是在食堂用餐。这样可以和员工们拉近关系,另外也是体验食堂的伙食。 让大家吃的好,吃的满意才是根本,不能因为服务不到位,而亏待大家。 吃过饭后,陈阳去往托儿所。他们纺织厂,70%职工都是女工,厂里特意建了两栋两层楼的托儿所和幼儿园。 女工休完56天产假后,就能把孩子送进来,其中56天到3岁半的孩子进托儿所,3岁半到6岁半的孩子入幼儿园,完全不用把孩子带在车间影响工作。 纺织厂女工多是三班倒,厂里的托育机构也对应实行“跟班托儿”,24小时能随时接送孩子。 而且厂里还按规定给哺乳期女工每天两次、每次半小时的哺乳时间,这段时间算劳动时间,女工可随时去托儿所照料孩子。 托儿所和幼儿园都有专属厨房,会按孩子年龄段准备不同饮食;幼儿园还会教孩子唱歌、画画等,相当于免费兴趣班。 这些机构的开支从工厂福利费里出,对女工来说收费低廉,基本没经济负担。 他自己的孩子也经常过来,陈景行、陈佳燕、陈志辉、张佳怡、吴昊宸、陈佳悦、陈佳欣都在。 只不过他们上了幼儿园中大班才过来,小的都是过来玩,这里的小朋友较多。 这些年托儿所和幼儿园的物资都是他安排的,以前是他供应,现在只是采购科采购的。 到了托儿所,和这些月嫂询问孩子们的情况,然后去查看饭菜。 小朋友们看到陈阳过来,纷纷围了上来,陈阳每个都和他们拥抱一下,陪着他们玩了一会才离开。 来到幼儿园,先去小班看了下,他儿子陈景行今天也在。这小子过来,是因为他玩的好的小伙伴都在。 然后去中班、大班都看了,还不错不错,没有打架的现象。自从他提出要求后,这里的老师们都很重视,老师们大多时间都是在带孩子们玩游戏。 这也是在玩游戏同时,引起孩子们学习的兴趣。比如说老鹰抓小鸡,如果不懂得团队协作,那么他们就会一直失败。 在大班的教室外面,他还看到了陈佳悦在认真教大家画画,他满意的笑了。 回到办公室,四人嘿嘿直乐的和陈阳讲了起来,他们的见面很成功。 “都不错,在相处一段时间,就可以找媒人去提亲了。” “陈大哥,这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陈阳:“问我还不如问你们莲姐,不过相处我倒是能说几句。雪花膏、发卡、水果、香皂、梳子等,该送的就送,带她们去看看电影。 她们如果上夜班,你们就充当护花使者,还要给她们准备夜宵。 反正女孩们都爱吃甜食,家里条件不好的,你们就准备肉食。胆大脸皮要厚,多说情话,多谈未来美好的生活,多关心她们。” 四人大受震撼,原来还有这么多门道呀,都恨不得多跟陈阳学学。 “去请教你们莲姐去,还可以去请教楚副科长去,我哪知道那么多。” 四人连忙去找吴莲和楚副主任请教去了,一个个恨不得一下学会似的。 陈阳见状直乐,这东西靠悟不靠教,又不是后世。这个年代大多都单纯,等到80年代,那才是长见识呢,追女孩的花样也层出不穷似的。 下班后,陈阳骑着自行车回家,他忙着回家做饭。 刚做好饭,几女都回来了,几个上学的孩子也回来了。 吃过饭后,陈阳用自行车带了两袋瓜去往阡儿胡同的院子。 把两袋瓜放到客厅里,掏出两个甜瓜给陈小花,让她去洗洗。 陈阳抱起囡囡,“怎么样?喜欢不喜欢这里?” 囡囡开心的说:“喜欢,我想一直在这里住。” “好,以后就住在这边。” “太好啦,谢谢舅舅。” 陈小花洗好了甜瓜,切开先给陈父陈母送去。回来后拿给囡囡吃,她给陈阳吃时。 “我很少吃甜食,你们吃吧,咱家就这最多。囡囡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间吃,我会给你们送过来的,家里缺了什么东西就跟我说。” 陈阳掏出一把钱票给陈小花,“留作家用,我包里是给你准备的内衣和擦脸的雪花膏。” 第715章 陈佳慧上幼儿园 陈小花的脸色瞬间通红,娇羞的不敢看他。 陈阳让囡囡先吃着,他拉着陈小花拿着衣物去往西厢房。他给陈小花褪去衣物,教他怎么穿x罩,为她涂抹雪花膏。 陈小花依偎在陈阳怀里,“阿阳哥,要了我吧。” 陈阳抚摸着她的俏脸,“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到时我在吃了你。你呀,也是最让我心疼的,以后跟着我好好生活,不要在苦自己。” “嗯,我一直都喜欢阿阳哥,从未变过。” 陈阳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深入,引导她,两人深深的投入。 “妈妈。” 听到囡囡的喊声,两人分开,陈阳打开门,抱起囡囡。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给她擦嘴,“囡囡吃饱了吗?” 囡囡拍拍小肚肚,“吃饱了。” “那囡囡我们玩游戏好不好呀?” “好呀!” 陈阳从自行车筐里拿出一个足球,在院子里教囡囡踢足球。囡囡高兴的跑来跑去的,玩了一会,他让陈小花陪她。 在在厨房里收拾起来,从空间里取出几条大鱼剁成鱼块腌制。之后取出油倒进锅里,烧热后开始炸鱼。 第一锅是没有鱼刺的炸鱼块出锅,单独盛进一个盆里。然后是有鱼刺的鱼块,之所以取出鱼刺,是因为给囡囡准备的。 最后炸了些狮子头、糖糕、芝麻球,他端出一盘给陈小花。然后开始做地锅鱼和酸菜鱼,还有贴饼子和米饭,这是给秦大勇他们四人准备。 陈阳做好饭,四人回来了,陈阳喊他们洗手吃饭。 “太好了,陈大哥。” 不一会,四人吃饱喝足,带着打包好的饭菜走了,急着去表演去了。 那几个女孩肯定选择加班了,为了加班费,因家里条件不好。 陈阳端着一碗酸菜鱼片和一小碗米饭,在喂给囡囡吃。这丫头本来是不饿的,但她馋了,还想吃。 “舅舅,好香,好好吃呀。” “你喜欢就好,明天我带你去幼儿园里去玩好不好,那里有很多好朋友?” “真的吗?好呀好呀。” “那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到时候我让陈景行带你玩。他比你大一岁,是你哥哥,他会来照顾你的。” “那哥哥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不会,不想和他玩,你还有姐姐呢,明天我给你介绍。” “好呀,好呀。” 等她实在吃不下了,陈阳给她泡了一杯山楂水和山楂丸让她吃。就怕她肚肚胀气难受,山楂有助于消化。 玩了一会后,陈阳给了她一个布娃娃,让她抱着睡觉,把风扇打开。 “小花,你也休息吧,大门我会从外面锁上的。秦大勇他们都有钥匙,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去厂里。” “好,我等你。” 陈阳亲吻她一下,这才离开,陈小花摸了摸被陈阳亲吻过的嘴唇,开心的笑了起来。 陈阳回去后,都休息了,他去洗漱后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后,陈阳骑着自行车去接陈小花母女。 囡囡换上新裙子和凉鞋,不过疤痕还有些明显。小姑娘非常高兴,一路上都是开心的笑。 来到幼儿园,陈阳向家长和老师还有小朋友介绍陈佳慧。 “这是我外甥女陈佳慧,刚回到城里,还有些怕生,大家帮忙照顾下。” 小朋友们高兴的答应,陈阳示意陈景行和张佳怡带着陈佳慧去班里。 陈阳带着陈小花办理入职,陈阳已经给她也改了名字,所以她的户籍名字是陈薇薇。 林院长特意把陈薇薇安排在小班,这样方便照顾陈佳慧。 陈阳回到厂里开会,把工作安排给楚晚霞后,他开着货车出去。 出城后,一路往郊区而去,来到一处无人地。收了货车,瞬 移了十几次后来到乌兹别克、哈萨克斯坦南部,这边由于气候最温暖,收获期最早。 陈阳收取西瓜、黄瓜、西红柿、甜瓜、苹果、梨等,他挑着成熟的收取。8月后的时间才是最佳,其它区域如伏尔加河流域、克里米亚、摩尔多瓦、高加索地区等地的葡萄和瓜果等。 回到郊区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陈阳在车里装入西瓜、甜瓜、黄瓜、西红柿、苹果。用篷布盖的严严实实的,启动货车往厂里而去。 到达幼儿园已是4点了,陈阳让林院长喊老师们和保卫人员过来帮忙。 众人搬了一部分去食堂里开始清洗,切瓜放入盘子里。老师们高兴的往教室里端去,剩余的陈阳让保卫员去喊几个人过来帮忙。 吴爱军高兴去喊人,他跑到厂里保卫科把留守的几人都喊了过来。大家一听是给陈主任帮忙,一个比一个积极。 陈阳看到吴爱军带着6人跑了过来,“兄弟们,帮忙搬到库房里。” “好的,李主任,交给我们没问题。” 孩子们在教室里吃着西瓜,一个个露出开心的笑脸。实在是很多家庭不舍得买着吃,太奢侈了,也就是在学校里每年才能到。 托儿所的小朋友都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在老师的带领下,一个个领西瓜吃。 陈景行也是一副兄长的模样,掏出手绢给陈佳慧擦嘴。他很心疼这个表妹,因为他看到了她身上的伤痕,满眼都是心疼的模样。 大家都围着陈景行,“景行,你爸爸太好了,他让我们有西瓜吃。” 还有几个小朋友,“我们能不能也跟着你喊爸爸呀。” 陈景行小大人似的,“可以呀,我答应了。” “太好了,”大家欢呼起来。 老师有些尴尬,赶紧扭过头,就当没听见。 半个多小时后,陈阳他们众人才卸完了瓜果。一个个忙的满头大汗的,陈阳给每人发了一包烟。 他叮嘱林园长和托儿所的胡园长几句离开。 他对着8和保卫人员说道:“我把车开到保卫科门口,你们把驾驶室内的西瓜搬进去,但不能喊呀,毕竟只剩这十几个西瓜。” “好的,陈主任放心,”然后大家上车。 陈阳把车开到保卫科门口停下,几人都高兴的赶紧把西瓜搬进去。陈阳只要了一个,让吴爱军帮他给老张送去。 回到办公室里和楚晚霞聊了会工作,下班时间到了。陈阳去幼儿园去接陈佳慧,小囡囡很高兴的说跑了过来抱住陈阳。 陈阳把囡囡抱起来,“我们的佳慧喜欢不喜欢学校呀?和同学们相处的好不好呀?” “好,大家都很喜欢我,我很喜欢这里。景行哥哥照顾我,我要天天都来这里。” 陈阳开着陈景行说:“你小子可以呀!做的不错。” “爸,你以后要当很多人的爸爸了,他们都愿意叫你爸爸。” 陈阳有些无语,每年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让他很尴尬。就怕这些孩子回到家,会被他们的爸爸修理。 这时还真有几个小朋友围着陈阳喊“爸爸”,他只能从包里掏出糖果发给大家。 他把公文包递给陈景行,“去,给他们每人都发几颗。” 陈景行接过包,提着给大家发糖,很多年龄比他大的收到糖果也跟着喊“谢谢景行哥哥”。乐的陈景行发起糖果更开心了,小朋友们都围着他。 很多家长目睹这一幕,也都会心一笑。女职工都很感谢李主任,这些年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尤其是对待孩子更好。 唯一让她们不理解的是,李主任常常要求大家不能对外说。在家人面前也不要说,更不能宣传出去,不然他不会在做了。 张佳怡拉了陈阳的衣服一下,然后跑着去找她妈妈施翠莲。陈阳把囡囡放在自行车前杠上的儿童椅上,他骑着自行车带着他们回家。 “小花,你以后就叫户口本上的名字薇薇,小花这个名字不要叫了。我以后也会改回来的,你和别人介绍自己时也要注意。” “好的,阿阳哥。” “在外人面前就喊我哥。” “好的,哥,”陈薇薇羞涩不已。 回到阡儿胡同的家门口,“微微,佳慧,再见!我明天过来接你们。” “舅舅再见!” 陈薇薇和陈阳对视一眼,她羞涩的拉着囡囡进入院里。 第716章 陈薇薇的幸福 吃过晚饭后,陈阳和韩春燕说了下,然后去往厂里开货车。 开到无人处时,太差周围确实无人探查,他把货车收进空间里后,瞬移离开。 白令海峡是位于地球最北端的一个具有极其重要战略和自然意义的咽喉要道。 白令陆桥理论:在末次冰河时期(约2万至3万年前),全球大量海水被冻结成冰川,导致海平面大幅下降,比现在低了100多米。这使得白令海峡的海底大面积裸露出来,形成了一片广阔的陆地,被称为 “白令吉亚” 或 “白令陆桥”。 · 人类进入美洲的通道:当时,来自亚洲的远古人类(古印第安人)追逐着猛犸象、麋鹿等大型猎物,通过这片陆桥从西伯利亚进入了阿拉斯加。他们是最早踏上美洲大陆的人类,并由此向南扩散,最终遍布整个南北美洲。因此,白令陆桥被认为是美洲人类的摇篮。 夏季(6月-8月): 夏季平均气温通常在 -2°c 到 +10°c 之间徘徊。之所以会出现零下的温度,主要是因为: 浮冰和冷水域: 即使在海冰融化的夏季,来自北冰洋的冰冷海水和可能存在的浮冰会吸收大量热量,导致气温难以升高。 频繁的海雾: 暖湿空气流过冰冷的洋面,会形成浓密的海雾,遮蔽阳光,抑制升温。 所以,夏季的“凉爽”是种委婉的说法,体感上常常是寒冷、潮湿、多风。 冬季(11月-3月): 您的数据非常准确: 冬季极其寒冷漫长,平均气温在 -20°c 到 -30°c 之间,在内陆或风寒效应下,感觉温度可以轻易降至 -40°c 以下。 强大的极地涡旋和西伯利亚高压将凛冽的寒风推向这个区域,伴随着暴风雪,能见度可以瞬间降为零。 关键:海冰 冬季: 从10月底到次年6月,海峡会被海冰覆盖,冰层厚度可达1.5米以上。这实际上在冬季“连接”了俄美两国,远古人类正是利用这一点迁徙的。 夏季: 海冰会破裂融化,但冰情年际变化很大,是全球气候变化最敏感的指示器之一。 寒冷的温度和季节性的海冰,孕育了独特的生态系统。例如,海冰底部的藻类是整个食物链的基础,支撑着从磷虾到鲸鱼、海象和北极熊的庞大生物群。 海产品丰富:帝王蟹、雪蟹、狭鳕、太平洋岩鱼、裸盖鱼、格陵兰大比目鱼、阿拉斯加鲽鱼、箭齿鲽、平头鲽、堪察加鲽鱼等。 苏联海域:北极鳕鱼、三文鱼、狭鳕、帝王蟹、雪蟹、秋刀鱼等。 美丽国海域:帝王蟹、三文鱼、鳕鱼、龙虾、阿拉斯加波洛克、鲑鱼、鱼子等。 陈阳海量的收取,直到天亮后离开。 上午,陈阳在上班时间后回到厂里,把车停在仓库门口。 “小柳,去保卫科喊几个人过来卸货,不要和别人说。”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 不一会,吴爱军他们8人跑了过来。 “兄弟们,又要辛苦你们了,不过这次你们懂得。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你们懂得。” “放心吧,主任,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半个小后,所有的瓜果卸货完毕,还是老规矩,陈阳把车停在保卫科门口。 他们几个赶紧把驾驶室的十几个大西瓜搬进去。陈阳继续开车离开厂里,继续往边界开去。 陈阳取出:三文鱼、狭鳕、阿拉斯加波洛克、裸盖鱼(银鳕鱼)。 低汞+高营养:上述几种汞含量低,富含dhA、优质蛋白,助力大脑和视力发育。 易咀嚼消化:肉质细嫩、刺少(或几乎无刺),适合孩子吞咽,降低卡喉风险。 这些孩子们可以多吃,好处多多。 另外又装入2000斤的瓜果蔬菜,用篷布盖的严严实实,然后返回。 回到厂里幼儿园区已经是10点多了,吴爱军他们8人也已经在等待了。 陈阳指挥着让他们卸货,卸了一部分送进后厨。陈阳给厨师们介绍做法: 烹饪以清蒸、水煮、炖汤为主,避免油炸和重调味。 他和吴爱军几人说道:“你们把车开回去,驾驶室的甜瓜是你们得。” “好的,陈主任,”几人高兴的答应。 陈阳在厨房亲自下厨: 1. 清蒸银鳕鱼(10个月+的孩子吃) 食材:银鳕鱼(裸盖鱼)、姜片、西兰花碎少许; 做法:鳕鱼块用姜片腌10分钟去腥味,放入蒸锅中蒸8-10分钟,取出后压碎,拌入焯熟的西兰花碎即可。 2. 狭鳕鱼肉粥(8个月+孩子吃) 食材:狭鳕鱼肉、软烂白粥、胡萝卜泥; 做法:狭鳕鱼肉去筋膜,剁成细腻鱼泥;白粥煮至黏稠,加入鱼泥和胡萝卜泥,搅拌均匀煮3-5分钟,关火后滴1滴核桃油。 3. 三文鱼土豆泥(1岁+孩子吃) 食材:三文鱼块、土豆、少许婴儿酱油(陈阳提供) 做法:土豆去皮蒸熟压成泥;三文鱼用厨房布吸干水分,平底锅小火煎至两面熟透,压碎后与土豆泥混合,滴1滴酱油提味即可。 4. 阿拉斯加波洛克小丸子(1岁+孩子吃) 食材:波洛克鱼肉、鸡蛋、玉米淀粉(陈阳提供)、葱花少许 做法:波洛克鱼肉剁成泥,加入鸡蛋、淀粉、葱花搅拌均匀;手心抹油,取少量鱼泥揉成小丸子,放入蒸锅中蒸12分钟,直接吃或蘸少量番茄酱。 今天开餐晚了,还好托儿所的孩子们一听是陈阳叔叔做的午饭。顿时,大家欢呼起来,纷纷期待起来。 虽然陈阳不常过来做饭,但只要是他做的饭菜,孩子们都喜欢吃。而且孩子们都知道,陈叔叔做的好吃,还都是他们吃不到的好东西。 12点开餐,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但孩子们都没有乱。个个做的规规矩矩的,等老师和阿姨们给他们打上饭菜,都纷纷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陈阳在后厨的忙碌结束后,全身湿透,衣服都能拧出水。他先去洗漱换衣服,然后走回来。 给每个厨师和帮厨们发苹果,每人一个。大家接过又大又红的苹果,感觉再辛苦都值了。 陈薇薇非常开心,因为所有的小朋友都围着她说谢谢。她都到哪里,那个班里的孩子和她亲。 她明白这都是陈阳的功劳,但陈阳是她男人,她焉与荣焉。 她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嘴开心快乐的! 奉安排好所有孩子午休后,她们这些老师们和阿姨们轮流才去吃饭。大家来到食堂里,便看到有螃蟹、虾、带鱼、蛤蜊,还有紫菜虾皮蛋花汤。 一个个高兴的笑脸,急忙打菜,都和陈薇薇说:“还是陈主任对咱们好,薇薇,我们都想跟你抢哥哥。” 大家开着玩笑,吃着好吃的,辛苦的劳累全部消散。 由于林园长和胡园长交代过大家,所以她们都知道陈薇薇被家暴的事情。所以她们都会避开那样的话题,只说好吃的和陈主任事迹。 陈薇薇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陈阳一直这样做。但要求大家不能对外说,包括家人,不能宣传她的事迹。 虽然她不懂陈阳为何这样做,但她知道陈阳这样做肯定是对的。她只感觉自己遇到陈阳真好,她心里很美,很开心。 陈阳回到办公室,给楚晚霞和吴莲带回两只龙虾和两只帝王蟹。 “你们吃吧,我刚在幼儿园那边吃过了。” 两女开心的吃了起来,这些东西每年陈阳都经常在家里做,所以她们知道怎么吃。 “阿阳,李厂长找你,让你上班时间去他办公室。” 陈阳看了下时间,站起身,“时间也到了,那我先过去。” 来到楼上李春平的办公室,李春平拉着他坐下,秘书邹志军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陈阳,我上午去看了,都是好东西呀!” “叔,看你说的,自昨天你让春燕给我说了。我可是连夜出发,全程都是我亲手挑选的,为此我还搭了人情。” 李春平:“我就欣赏你小子办事的能力,说起这,我都牙疼。要不是我们所有人找关系,还真留不住你,挖你的领导太多了,想想我都头疼。 还好你主动拒绝,不然我们在找关系也没用。有了这批东西,今年厂里的先进和模范的名额还得增加,这都是你的功劳。” “叔,你叫我过来不会就为了夸我吧,那我可走啦,幼儿园那边我还想去转转呢。” 第717章 都是为了纺织厂 李春平:“我就欣赏你小子办事的能力,说起这,我都牙疼。要不是我们所有人找关系,还真留不住你,挖你的领导太多了,想想我都头疼。 还好你主动拒绝,不然我们在找关系也没用。有了这批东西,今年厂里的先进和模范的名额还得增加,这都是你的功劳。” “叔,你叫我过来不会就为了夸我吧,那我可走啦,幼儿园那边我还想去转转呢。” 李春平:“听说你又拉回来了好东西,还都是稀罕物,都不知道是啥?” “都是海鱼而已,我想着给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孩子补充点营养,好让他们都长高些。” “算了,不给你打哑谜了,不然你小子不上道,非得让我拉下老脸。你就说能不能搞回来一批,我们需要往上送。” “叔,这批真不送,送了就出事,怕查。还有就是麻烦,万一那些人吃的好,还要你送,怎么办? 这是我托人,用了大代价搞来的,最北边的货。万一一顶帽子扣过来,咱们所有人都倒霉。” “真走这么严重?” “真的,不然这么多年我拒绝过吗?而是有些东西真不行。幼儿园和托儿所那边我都交代过了,两名保卫人员也会严查,所有东西都不能带出去。” 李春平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还是觉得可惜。 “行吧,那就算了,对了,这批瓜果质量这么好,那资金是不是又超了。” “叔,是不是补给我。” “你想多了,大家有心无力呀,今年的备用资金紧张。我们也不敢动,也只能亏欠你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算了,其实钱财我也没有亏,就是到处欠人情。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愁,真还不起,大不了我把自己卖给别人还债。” “你小子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是我们厂的宝贝。你如果走了,我估计咱们厂就完了,谁还想待在这里。” 陈阳:“叔,我得到重要消息,第二毛纺织厂今年计划利用外汇贷款引进台五千锭毛纺设备。你们再不上心,以后咱们厂就面临淘汰喽。” 李春平听后瞬间不淡定了,急忙要打电话进行打听。 陈阳拦住他的动作,“叔,消息千真万确,你现在就是确认了也晚了。” 李春平急了,“那该怎么办?” “叔,先坐,要淡定,你这不是还有我吗?” “对对,对,我太着急了。你小子快说,你想急死我呀!” “他们买的对方设备就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最先进的是意大利的5000锭配套毛纺设备。而且是世界顶尖水准,该国是当时毛纺设备的核心强者。 像康尼泰克斯公司1974年就造出ItR型凸轮式针梳机,今年优化为Rc型投入应用,特别擅长加工高支羊毛,其设备适配性强,能和5000锭机组完美配套,还能提升高支纱的产出质量,是此时欧洲毛纺业的主流选择。” “这个好,不过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陈阳:“这是我朋友带回来的消息,他们知道我在咱们厂,所以时刻关注外面的消息。放心吧,都是港岛人,爱国商人,至于他们做了什么。 我不能说,有些我也不会问,毕竟国家不公开这些事情。咱们无需过问,只要他们是真心帮助我们的就行。” “你说的对,我们确实不能过问,也不需要知道。但你小子能不能联系他们,这些好东西能不能搞过来呀。” 陈阳:“能是能,而且我出面,半价。一是人家爱国,二是我也搭了人情。 但是,叔,为了厂里可以,其他事情你可能再让我搭人情了。” 李春平大喜,“太好了,你赶紧联系他们,机器设备一定得要。 资金我来想办法,集合我们所有人群策群力,一定能解决。 我现在就是外贸部去打听,看看能不能了解这些东西的资料。” “叔,了解没问题,但不能说出去。枪打出头鸟,万一都来找你,到时不能推到我身上。” 李春平:“行啦,你小子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怕事,不过明哲保身是对的。 不过就是太可惜了,这些年你的付出太多太多了,咱们厂亏欠了你。” “叔,你赶紧去了解吧,还得和所有厂里的领导班子开会呢。 我这边等你确定了,让他们赶紧送过来,万一被别的厂抢先了。咱们都是罪人,对不起所有职工。” “对,我赶紧出发。” 陈阳回到自己的行政后勤处办公室,计划去搞什么机器设备回来。毛纺车间、棉纺车间、印染车间、加服装\/针织分厂。 直到下班时,李厂长通知所有干部开会。陈阳只能让老张和保卫员吴爱军帮忙,把孩子送回去。 正厂长、副厂长2名、技术科、设备科、供销科、行政后勤处、财务科、劳资科等;工会书记(副厂级,和副厂长同级) 管工会、女工委(妇联)、计生办。 陈阳进来后,其他人纷纷喊着“陈副厂长好”,陈阳笑了给大家发烟、发糖。 “咱们抽烟的同志可注意了,我们的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同志在呢。” 众人都忍不住的笑了,都回来找陈阳拿糖。 李春平进来看到大家心情都不错,他走到正位,大家问好。 “同志们,事情是这这样的……。” 众人激动之情满满,纷纷迫不及待的发表意见,好机器设备必须买回来。 李春平示意陈阳讲话,陈阳站起来,大家视线都看了过来。 “同志们,事关咱们厂几千人大事,在此我愿立军令状。但凡这批机器设备出了问题,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至于其他问题,你们解决,咱们齐心协力。让我们第三纺织厂成为同行业的佼佼者和领头者,让我们的职工们以厂为荣,让我们厂的孩子为我们所有人自豪。 为国家为人民服务,为国家创造更大效益。同志们,我们团结一心,在李厂长的带领下,我们共同让第三纺织厂更辉煌!” 众人激动的站起,“齐心协力,团结一心,共创辉煌的美好的未来!” 李春平忍着激动的心情,“好,所有人下去后开始准备。但需谨记,所有人不能向外面任何人透露任何消息。 一但机器设备到达,必须尽快熟悉,大幅提升产能与生产效率。所有人都要做好服务保障工作,让我们共创辉煌伟绩。” 众人立即高声保证,心往一处使,共同为厂里的发展出力。 晚上,陈阳先去慈幼院送了一趟物资,给破烂候送了钱票。安排好秦大勇四人,让他们有什么事就去找韩春燕。 次日,陈阳来厂里安排安排工作,所有组长开会。交接工作,把工作交给楚晚霞,以后所有必须听从楚副科长的安排工作。 下午,陈阳带着慈幼院出身的十一人,还有韩春明。出发去往天津海港,开着一辆进口的苏联的嘎斯(GAZ)货车。 “姐夫,咱们怎么去呢?” “问那么多干嘛,到时你就知道了。以后记住,不该问的不要问,经历了就知道了。” “姐夫,你这是欺负我姐不在,不然我准让她收拾你。” “行吧,我们去公海换船,然后直接去往港岛。我这次有重要的任务在,没时间搭理你,不要再问了。” “得勒,不问了。” 几个小时后,到达村里外围不远处已经是天黑。陈阳让他们都是下车,让他们在前往等自己,等他们走远后,陈阳把货车收进空间里。 陈阳带着他们进村,来到施村长家,一行人吃了饭菜后。 陈阳一行人被他大舅哥带领着去海边,“阿阳,这次你瑶瑶就全靠你了。” “大哥,放心吧,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你呀,就是太恋家,几年前不愿意,现在还是一样。” “我是放心不下爸妈,还有孩子。” “行啦,家里缺什么不?需要啥?我回来时给你带回来。” “也没啥缺的,你看着带吧。” “行吧,你呀就是太老实。” 第718章 采购机器设备 先是小船登上渔船,然后出发去往公海。 到达公海后,陈阳他们登上来接他们的货船。 陈阳告别大舅哥几人,他们所在的货船出发。 “陈大哥。” 陈阳看着楚风、江源、顾家辉、熊斌、候文亮、左勋兴几人,“你们几个不错,变化很大。” “陈大哥,里面请。” 楚风安排大家吃喝,众人除了韩春明、瑶瑶,其他人识。毕竟出身都一样,众人都聊了起来。 楚风向陈阳汇报了港岛的生意上的事情,和之后的规划。马达京岛、珍珠岛和波德加亚岛三个岛屿建设完成,安排了200人驻守。 “不错,我一会后离开,这是我外甥女施瑶。你安排她入学的事情,旁边的是韩春明,我小舅子,让他从底层做起。” “好的,陈大哥。” 陈阳看向瑶瑶,“过去一切都听楚风得安排,好好学习,我过些天去看你。” “好的,姑父。” “我们港岛见,”陈阳没让几人送,直接瞬移离开。 韩春明往楚风旁边移了下椅子,“楚哥,给我讲讲外面得情况呗。” 楚风为他们介绍起来……。 陈阳到达日岛后,分别在几个城市收取物资。尤其是机器设备、药品、奶粉、大米、面包、饼干等等。 随后是外币、牛羊肉等,还有金矿等。 以后来到北海道收取牛羊猪和家禽,还有木材。天亮前离开,驾驶战斗机升上万米高空往西而去。 乌克兰:南部,特别是赫尔松州地区,是最大和最着名的产区之一。 苏联:伏尔加河下游地区(如阿斯特拉罕州)、北高加索(如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罗斯托夫州)。 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南部、土库曼斯坦等。这些地区凭借其大陆性气候,光照充足,瓜果甜度高。 着名品种:苏联时期培育和种植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西瓜品种,其中最负盛名的就是 “阿斯特拉罕西瓜” 。 这种西瓜以圆形或椭圆的条纹外形、清脆的果肉、极高的甜度而闻名。 甜瓜、西瓜、葡萄、苹果、梨、番茄、黄瓜、小麦、向日葵,牛羊猪和家禽等。 陈阳主要用的美元和金子结算,所以一个多礼拜的时间,收购了大量的物资。 在意大利采购了机器设备,在其他几个国家帮他们清理的一些坏账后离开。 到达港岛后,陈阳先往十几个大仓库和冷库。把所有的所需物资补充齐全,然后和所有见了一面,视察了所有的产业。 楚风已经为施瑶安排了几个私教老师,给她补习几门功课和英语、粤语。 然后陈阳回内地,去了宜昌、上海、无锡、武汉、郑州几地,把机器设备购买完成。 1. 毛纺核心配套设备 b423型二道毛精纺针梳机 bc272c型二联梳毛机 2. 细纱工序增效设备 加装空气轴承回转钢领的毛纺细纱机 3. 染整辅助设备 N712型罐蒸机 简易自动拉幅机 4. 辅助生产提质设备 织机五自停电子控制器 七烘筒浆纱机 意大利的5000锭配套毛纺设备、ItR型凸轮式针梳机和Rc型。 陈阳回到津港,先去邮局打电话给厂里,完成,施家村,108。 李春平激动的心情一会后才平息下来,安排运输组,十几辆货车前往。 陈阳开着货车,拉着米面粮油、调料、水果、糖果、红糖、肉、烟酒、蛋等进去施家村。 还在外围那个大院里卸货后,他岳父安排村民领取物资。 “爸,你去安排十几个人的饭菜,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厂里的十几辆货车会到来,多整点海鲜和红烧肉,酒不要准备。” “行,我让你两个嫂子去做饭菜。” 天黑后,十几辆货车来了过来,陈阳安排他们停在村子外围。让大舅哥领着司机和保卫人员他们回去吃饭,等到所有人走后,他周围附近都查看确实无人后。 他取出机器设备装车,并一一固定好,全部用帐篷盖好。 等他们回来之后,陈阳一人发了一包烟。 “回去的时候一定不能快,这都是咱们厂里的命根子,千万不能磕碰。遇到突发情况,我允许你们直接鸣枪示警,果断处置权限。 驾驶室我给你们放的有水果和牛奶,你们出发吧。” “是,陈主任\/陈副厂长,保证完成任务。” 他们几人走到外围的大院门口,陈阳看着两个大舅哥和岳父,:“爸,大哥二哥,这里走放了茅台、五粮液、烟、风扇、手表、冰箱、洗衣机、护肤品、衣服、鞋、腰带、水果等。 爸,你看着点,我和大哥二哥把这些东西拉回去。” “行,老大老二快去。” 三人用一辆三轮车来来回回拉了三趟,才把所有东西拉回去。 陈阳打开电风扇,几人坐下说话,陈阳先说了瑶瑶的情况。 “爸,大哥二哥,你们先休息吧,走奉后半夜他们到了,装完最后一批货,我也跟着回去。”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有时间把我外孙和外孙女带回来。” “阿阳,那我们也回去了。” “好的,大哥二哥再见!行,下次有时间,我带他们回来。” 陈阳回到车里,一会后瞬移至日岛海域。 收取: 蓝鳍金枪鱼· 黄鳍金枪鱼· 大泷六线鱼· 赤点石斑鱼· 真鲷· 牙鲆· 褐菖鲉· 方头鱼· 鰤鱼(冬季的“寒鰤”)· 香鱼· 银鳕鱼· 红毛蟹· 伊势龙虾· 北寄贝· 鲍鱼· 日本凤螺· 大王乌贼· 枪乌贼· 毛蟹· 鳕 场蟹(帝王蟹)· 斑节虾· 葡萄虾· 海胆(马粪海胆、紫海胆等)· 牡蛎(特定产地,如广岛、宫城)· 白子(鳕鱼精巢、河豚精巢)· 鲑儿(脂肪异常丰富的鲑鱼)· 干青鱼子。 价格中等的海产品: · 三文鱼(鲑鱼)· 秋刀鱼· 沙丁鱼· 竹荚鱼· 鲭鱼· 鰤鱼(非时令期)· 多线鱼· 鲽鱼· 鳕鱼· 针鱼· · 扇贝· 墨鱼· 赤贝· 鸟蛤· 牡蛎· 雪蟹(非帝王蟹)· 对虾· 芝虾· 明太鱼子(辣味鳕鱼子)· 飞鱼子· 海带· 裙带菜。 价格较低的海产品 这类多为产量大、常见的小型鱼类、贝类和固定食材。 玉筋鱼· 柳叶鱼· 远东多线鱼· 各种小杂鱼· 蛤蜊· 蚬· 贻贝· 短爪章鱼· 小龙虾· 海蜇· 海苔· 海藻(如羊栖菜)· 海参(部分品种)。 陈阳折返回来,麻利地支起炉子、架上厚重的大铁锅。 他先将葱姜蒜与大料包铺入锅底,淋上料酒爆香,再倒入切得厚实的大五花肉片,连同大块筒骨、扇子骨一同翻炒出香,随后加入整块火锅底料,添足清水大火煮开,转小火慢熬足足一个小时。 待骨香肉香与底料的麻辣鲜香彻底交融,便把各类鲜活海鲜一股脑倒入锅中,继续焖煮半小时,让鲜味儿充分浸进汤底。 另一边,他早已搬来大桶,注满冰水、码进百瓶啤酒冰镇,又陆续取出桌椅、粗瓷大碗与筷子,在空地上一一摆放整齐,就等开席畅饮。 一会后,车队返回,陈阳指挥十几辆货车停在他的车旁边。 “赵副科长、张组长,你们带领所有人去那边手电照明的地方吃饭,都准备好了。我安排人装车,你们不要过来。” “好的,陈副厂长。” 几十人在赵副科长和张组长的带领,来到这边。打开大铁锅,“啊!好香,太香了。” “都别愣着了,既然咱们陈副厂长都准备好了,都吃起来吧。” “的勒。” 众人再放十几个手电照明,拿上大碗打饭,打开冰镇啤酒。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刚入厂里没多久的小胡感叹道:“跟着陈副厂长做事就是好,又吃又喝,还有烟抽。” 老李一听回道:“那是,虽然咱们厂各个领导都不错。但就陈副厂长最是关心我们,平常的关心,孩子的照顾,年节的礼物等等。” 老张也说:“谁说不是呢,京城地界,谁不想托人进咱们厂。” 林栋说道:“我听说,很领导挖咱们陈副厂长走,但被厂里领导们找关系留下。 还有陈副厂长自愿留下,要不然早就高升了。” 张组长:“你们说的都对,但是不能往外面说。我们的陈副厂长不愿意被宣传,另外,我们都怕他被调走喽。” 赵副科长:“是的,千万不能说,任何事都不能透露。不然就是对不起咱们厂几千人,也是害了陈副厂长。” 第719章 厂里再创辉煌 随着众人热热闹闹的吃喝,陈阳也完成了把机器设备装车。 固定好,盖上车篷布,每辆车驾驶室里放入水果和牛奶。 等陈阳走过来,每人发了一盒烟,“这次辛苦大家了。” “陈副厂长\/李主任,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辛苦。” “对呀,咱们愿意为厂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好,同志们\/工友们,咱们出发。” “出发。” 陈阳等众人离开后,所有物品收入空间里,连地上的残渣也收走。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陈阳的车篷布下其实空空荡荡,主要是炎热天气海鲜不能久放。 路上顺利,中途休息抽烟两次,三个多小时后到达厂里。 天都已经亮了,陈阳把货车停好。 “全都过来下,这是袋子,每人装5斤。然后回家休息,让家人也都尝尝鲜,天气炎热,千万不要放到明天。” “谢谢陈副厂长。” 等所有人提着海鲜离开,陈阳把瓜果卸货进仓库一部分。 陈阳把货车来到幼儿园食堂门口。卸了一部分孩子们能吃的海鲜和瓜果,其他都送往车里的食堂。 往老张那里送了几斤海鲜,和西瓜、甜瓜。 早上上班,工人们陆续进厂,陈阳已经在幼儿园食堂里熬好了几大锅海鲜粥和小笼包。 林园长和胡园长跑过来问好,陈阳盛好了粥,让老师们都抬去食堂。 “孩子们闻到香味,顿时欢呼起来。” 陈阳把准备小笼包蒸屉搬进托儿所食堂里,打开后满满的都是香气。 “陈叔叔,”“爸爸。”“副厂长”的喊声不断,还有只能蹦出一个字的幼儿们。 “宝贝们,都坐好,咱们要发好吃好吃的啦。” “好,” 陈阳让老师们给孩子们发下去,他也把小笼包给孩子们装入碗里。 然后年龄太小的发的是海鲜肉做的小丸子,又香又好吃,易碎还不用担心卡喉咙。 陈阳在这边待了一会,又往幼儿园食堂去查看,这边很多人都吃饱了。 和孩们互相问好后,他和陈佳慧还有自己的孩们点头示意,大家见到陈阳都很高兴。 回到厂里,就看到李厂长带领众人都在卸机器。 陈阳走到他旁边,“叔,我在食堂放了几十个西瓜,你来安排吧。” 李春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着所有卸机器设备的工人们喊道:“都加吧劲,完事后咱们食堂吃西瓜。” 陈阳识趣的离开上楼,工人们听到李厂长这样说,顿时欢呼起来。 陈阳见到楚晚霞和吴莲,“最近辛苦你们了,家里都好吧。” “我们都挺好的,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们,我办公室里有甜瓜,都是洗好的,你们拿去吃。” 楚晚霞和吴莲高兴的去了,陈阳开始处理工作。 直到中午,大家一起前往食堂,今天两个食堂都有海鲜可以吃。工人们积极的很,等陈阳来到时,几排长长的队伍在排队打饭。 陈阳和几个科长坐在一起聊天,大家都很高兴。新机器设备的到达,还可以吃上海鲜饭菜,话题性十足。 饭后还有西瓜和甜瓜吃,所有人美美的吃着。最最高兴的还是托儿所和幼儿园那边,孩子们个个开心的说吃瓜,年龄小的吃的还有香蕉泥。 下午开会,李春平布置任务,不过最忙碌得是生产科、技术科、维修组等等。技术员和工程师他们必须尽快掌握新的机器设备,熟悉每一个零件。 尤其是陈阳还带回来很多的配件、零件等,不怕他们研究。陈阳的任务很简单,全力保障后勤任务。 至于翻译,早被全部翻译完成了,工程师们拿着视如珍宝。 最后,几个组长赶忙去切西瓜,尤其陈阳不喜欢大家赞美和夸奖他,所以大家聊的都是工作。 会议结束后,李春平:“天黑后,需要瓜果的到仓库来领。要求还是一样,低调,低调,还是低调!” “是,厂长。” 陈阳看到李春平示意他,他连忙跟上,来到他办公室后。 “这次咱们完成了此次壮举,你小子辛苦了。” “不辛苦,叔,接下来的生产和技术才是辛苦。所以还是你辛苦,毕竟都是你管的。” “要不要休息几天?” “不用,反正很多工作都是楚副科长在做。” “你小子,真是找了个好女人呀!” “咋,叔,有想法。” “别找抽,我可没有你那个能耐,再说,你婶子防我太厉害。” “哈哈,叔,看来你不是不想呀!” “好啦,别瞎说。你帮我搞两箱奶粉、饼干、红糖、肉罐头,我需要去看望老战友的孩子们。” “叔,行,明天晚上你来我家拿,保保证完成。” “唉,这些年我这个当叔的欠你太多太多。” “叔,说这些干嘛?咱们叔侄俩至于还分那么清吗?再说都是英雄的后代,应该的。” “但是这些年你亏的太多,毕竟家底再厚,也不够这么损失的。” 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陈阳回去自己办公室。 下班后,陈阳回到家做饭,刚做好饭,大家都在回来了。 热热闹闹的吃过晚饭,陈阳先去阡儿胡同的院子。把几袋物资搬进厨房和库房,正房两个地下室的古董全部收进空间里。 陪了囡囡一会,和秦大勇他们几个聊了几句离开。 夜里,韩春燕几次后昏睡过去,典型的又菜又爱玩。陈阳去了赵素春房间,好好的奖励她一番,她丰盈的身体让他着迷。 次日上午,陈阳正和楚晚霞温存呢,就被吴莲打断。 吴莲通知他去厂长办公室,陈阳纳闷李厂长找自己啥事。 来进到他的办公室就听到,“把们关上。” 他刚关上门,就被李春平拉着讲他被革……委会盯上了。 陈阳挺纳闷的,怎么又来,这些他没啥处理这样的人,现在又来。 “叔,这是我来解决,不用担心。” “真没问题吗?最怕的就是这些小鬼。” “没事,今天我就能解决,不用担心。” 陈阳离开他的办公室后,直接离开厂。两个多小时后,他查清楚了,无非几个新来的想拿他立威。 获取好处,而且背后然还有人,这帮人真是像苍蝇一样。 他变换模样,连续几次瞬移后。解决目标的所有记忆,控制着他们上街大喊着他们是特务,是破坏分子。 精彩是真精彩呀,不管别人怎么拦都拦不住。这种作死行为在旁人来看是完全不能理解的,就这样十几人被控制了起来。 至于顶上的那位就算了,他不想整的太大。还是在等等,时间快了,四人团伙距离覆灭进入了倒计时。 不过,关于陈阳的记忆这一块必须消除,但凡以后听到这个名字他就会出现记忆消除。 下午没事,他和吴莲在办公室里继续研究艺术。 快下班时,来到李春平的办公室,两人关上门闲谈。 “叔,没事了,就当没有发生过。” “嗯,你小子以后还是低调些,我这年龄以上来,就怕这些是非。” “行,最近几年我就在厂里,不会乱跑了。” “也行,艰苦些之少安全保命,人没啦,就真的没啦。” 陈阳也能理解他,这些年确实不容易,管理几千人的大厂。没有一丝乱像,兢兢业业的为国家做贡献。 能保住厂里已属实不易,还要操心几人人的生计吃喝问题等。 “叔,放心吧。” 下班后回到家,陈阳继续为家人做晚饭。没办法,孩子爱吃,几女都是他的领导,做饭的任务全部推给他。 吃过饭后,他先是考教孩子们的功课,又关心了几句才让他们去休息。 晚上陪伴慧兰,下半夜施翠莲,过程就就不予叙述……。 之后的两天时间,除了陪伴家人,也就是夜里样慈幼院送了一趟物资。 还有让薇薇成为他的人。 第720章 陈江河.骆玉珠 半月后,陈阳带着20人去了港岛。 看望了施瑶,她最近一直在努力的学习,下学期就可以进去学校上学。 见到了陈江河和骆玉珠,这两人还是他一年多前带过来的。一个在流浪,一个被后母虐待。 骆玉珠学习很刻苦,成绩很好,人也聪明。现在和施瑶做伴,两人住在深水湾的别墅,楚风安排专人照顾,每天接送她上下学。 陈江河平时住在学校,放长假才会回来居住,这次特意过来找陈阳的。 “陈大哥,我好想你呀!”骆玉珠拥抱陈阳。 “姑父,我也想你,”施瑶也和陈阳拥抱一下。 “我也想你们,这不就过来看望你们来了。陈江河,来,和大哥抱一个。” 陈阳和他拥抱一下,“你们都坐,咱们聊聊。” 等三人坐下,陈阳看了看陈江河和骆玉珠两人。 “不错,玉珠变成了美少女,青春靓丽。听说你成绩很好,我很高兴。” “嘻嘻,陈大哥,那你以后要多多看望我们呀。” “好的,没问题。江河也不错,帅小伙一个,听你楚哥讲。你在学校里都能赚钱,厉害呀。” 陈江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都是小打小闹的,让陈大哥见笑了。” “不能这样说,这里的孩子成长环境和内地是不一样的。你们的思维方式也得改变,我们的目的是适应,了解他们,并在这里或者其他地方,开创属于我们自己的事业。” “我听大哥的。” “你找我什么事?不会是想了解陈家村或者让我给你送信吧?” 陈江河被察觉了心中所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陈阳:“我最近打算过去一趟那里的,为了巧姑,这个丫头我还是蛮中意的。但就怕你陈叔他不愿意,还有就是陈母。 你离开后,陈金水被关押了,被判了5年时间。其他人没什么变化,吃不饱是肯定的,毕竟内地情况相信你们也听说了。” 陈江河恳求的说:“陈大哥,我……” 陈阳打断她的话,“我明白你的意思,陈金水我会安排的,但村里不行。太多就变得不可控,虽然你们那里团结,但是那是对自己人。 你那事,当时就有很多人提出你是捡的,不是陈家村的人。如果不是陈金水拦着,你早就被揭发了。 我说这,不是否定你报恩的想法,但我想让你明白。做善事不是这样做的,恩将仇报的事情太多,我不能用我家人的安全去赌人性。” 陈阳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给你讲几个故事吧。 古代有一个侠客,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有一天,一个村子被土匪洗劫了,土匪没有人性,屠杀村民。 当这个大侠赶到时,已经晚了,但幸存的一个小孩来到大侠面前。愤怒的质问,你为什么不能早到一会,这样他爸妈就不会死。 第二故事,某个镇上有一个乐善好施的士绅。地主经常免费施粥送药,给当地修桥补路等等。 另外还有一位恶霸豪商,欺压百姓,但恶霸和官府串通一气,所以无人敢惹。 某年当地三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村民每日围在士绅家等待救急。 士绅好心施粥,恶霸则是屯粮囤刀,奇货可居,好等着大赚一笔。 当士绅家粮食用尽,饥民没了生计,认为士绅藏粮食,不救济他们。一天夜里,他们洗劫了这位救助他们恩人,绅士一家惨死。 而另外一家恶霸豪商呢,则是平安度过,大赚特赚。为什么没有出事呢,因为人家有刀有粮。 第三个故事,美丽国的一个明星收养一个孤儿,资助他上学读书。 等这个孩子长大,明星也已老去,他明白明星不会给他继承遗产。毕竟这个明星有家人。 于是他策划绑架了明星,做出了白眼狼的行为。 像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所以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哪些人可以帮助,哪些人不能帮助。有些事情自己出面,有些事情不要自己出面。 不要把不安因素带给自己和家人,永远不要用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去赌别人的人性。” 看着三人似懂非懂的表情,陈阳说道,“慢慢的你们会明白的,现在你们就是努力学习,使自己变的强大。 多和楚风他们请教,这样你们可以少走弯路。” “陈大哥,我们记住了。” “江河,帮助的事情我会交给陈金水出面。只此一次,等你以后成熟了,有能力,帮不帮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不会干涉你的人生,也不会干涉你的决定,因为你是自由的。 但个人是没有能力做出帮助所有人的,有报恩的想法,证明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但想法不够成熟,未来不改变,你会一直栽跟头的。 你看我的生意里面有没有我的亲戚们,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家族生意,你们慢慢学。” 聊了一会后,陈阳拿着陈江河的信件离开。 次日,陈阳视察了所有产业,最后了解楚风自己安排了这次带过来的20人后离开。 旁晚,陈阳出现在陈家村,他来到陈金水家。 见到陈母和巧姑两人,说明来意,并把陈江河的信件送上。 巧姑为陈母读阅信件。 “陈大哥,我哥什么时间回来他没说呀?” 15岁的巧姑很是稚嫩,单纯而又温柔。 “他在上学,以后还要上大学,现在这情况,你们也知道。” 巧姑和陈母也明白,就是很想念他。 “金水叔的事情我了解了,明天我去处理,你们不用担心。” “太好了,太感谢你了,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呀。” “是呀,谢谢你陈大哥。” “不用谢,这个袋子里是六十斤大米,一点心意,还请不要拒绝。” “不能收,这太贵重了,真的不能收。” “阿姨你就不要推辞了,,巧姑,去做饭给你妈吃。” “好咧,我这就去。” 陈阳把米提进厨房,然后又回来坐下。 “阿姨,巧姑学习怎么样?” “她呀,学习成绩一般。” “我有个想法,阿姨可以和金水叔商量下。我可以把巧姑带去京城,可以培养她,以后希望她能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陈母有些愣住了,她觉得挺好,但自己做不了主。 “小陈,走没问题,但还是需要老陈同意才行。” “没事的,不急,这事不能强求。” 不多久,巧姑做了饭菜,很简单的两个素菜。 “你们吃吧,我不是客气,而是真不饿。” “小陈,不要见怪,咱们这是真没什么好东西。” “阿姨,我以前也是苦日子过来的,父母去世的早。我现在的一切除了我自己的努力,大多都是父母的朋友在帮助。” “陈大哥,你家在京城吗?那里什么样呀?” “等你以后去了就知道了,现在和这边也是差不多。想不想去京城,我有意带你去那边上学?” “啊,我真的可以去吗?” “明天你爸回来,你和他说,如果他同意。我带你去那边,但是,学习成绩必须好,如果不努力,我会去把你送回来的。” “我想一下吧,对了,陈大哥,你在那边做什么的呀?” 陈阳把自己的证件给她看,巧姑接过后。看到陈阳是副厂长,副局级干部,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陈大哥,你好厉害呀,那你是大官啦?” “和你理解的不一样,和地方上的区别很大。你只要理解成很管用就可以了,明天肯定把你爸带回来。” “陈大哥,你们厂有多少人呀?” “3000多工人,领导管理层高中低也有100多人。” “哇,陈大哥你好厉害呀!” “你以后也可以这么厉害,只要好好学习,也可以达到的。” 陈母好奇的问,“那你成家没有?有孩子吗?” “我爱人和我一个厂工作,她在财务科,也是科长干部。我们有两个孩子,儿子4岁,女儿2岁。” “那挺好的,儿女双全,一家人幸福。” 第721章 陈巧姑 上午,陈阳来到县政府。 两个多小时后,陈阳带着陈金水离开。 陈阳请他在国营饭店吃饭,点了一荤一素一汤两碗米饭。 陈阳不吃,看着他吃,陈金水有些拘谨。 “金水叔,不用小心翼翼的,咱们也不是外人。你就当我是一个晚辈相处就好,这样你也自在一些。” “好,好。” 等他吃饱喝足,陈阳带他来到招待所,进入房间后,陈阳让他去洗漱。 半个小时后,陈金水出来。陈阳向他讲述陈江河的情况,让他放心。 “金水叔,回去后统计下需要多少东西,明天过来告诉我。你们村里人我就不见了,不要和他们说我的身份。” “好的,那,再见!” 陈阳睡到夜里醒来,然后瞬移至印度。收取了这里的仓库的物资,还有武器装备。 1. 战斗机与攻击机 米格-21FL\/mF 、 苏-7bmK“ 、 米格-23\/27 、 神秘IVA(法制)量侦察机。 2. 运输机与直升机 安-12(苏制):中型运输机。 米-4\/米-8直升机(苏制):运输与通用直升机。 云雀III(法制):轻型直升机,用于侦察和联络。 3. 防空系统 SA-2“导线”防空导弹(苏制):要地防空。 SA-3“果阿”防空导弹(苏制):中低空防御。 L40\/70博福斯高炮(瑞典制):低空补防。 护卫舰也要了几艘, m-46 · d-30 · FV433 · bm-21“要的不多。 次日上午,陈金水开见陈阳,两人聊了一会。 夜晚9点半,再陈家村的村口处,陈金水和巧姑到来。 “这里总共是3000斤的杂粮,还有500斤的大米,5头野猪和150斤菜籽油。” “好,好好,太感谢你了,我这就去安排。” 等他离开后,陈阳说:“决定好没有,我明天返回。” “我想去。” “明天上午,让你爸带你来找我,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陈大哥!” 陈阳给了她一个手表和一个手电离开,陈巧姑看着陈阳远去,直到融入夜色里不见。 她用手电照明看着手表,是女式的,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很喜欢很开心,直到听到脚步声,赶忙放进口袋里。 陈金水领着十几人到来,大家看到这么多粮食,高兴的赶忙搬。 十几人来来回回的搬运几趟才搬完所有东西。陈金水让大家回去休息,明天再分东西。 等人都走后,巧姑说:“爸妈,我要去京城,陈大哥明天就要回去了。” 陈母看向陈金水,他沉默一会后点头,他又不是老古董。自然明白巧姑去京城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未来也会更好。 “可以,去了那边要听话,不要给人家添麻烦。眼里要有活,勤快点,不要乱跑,好好学习。” “知道了,爸,我一定会努力的。” 清早,陈母为巧姑收拾东西,巧姑依依不舍的和陈母告别。 —— 陈阳睡醒后,出门吃了早饭,回来后洗漱一番。 等到陈金水带着巧姑到达,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 陈阳把装有香烟袋子拿给陈金水,“这几年是京城的大前门和八达岭香烟,这张纸上是我家里的地址。以后可以写信给巧姑,她放假了也可以回来看望你们。” 陈金水把介绍信和巧姑的户口本拿给陈阳。 “那就麻烦你了,巧姑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她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她的,不让让她受委屈。” 陈金水和巧姑告别后,陈阳带着巧姑去车站坐车。 向工作人员出示了单位介绍信或出差证明,进入车站。 等了不久,坐上义乌去往杭州得火车。单独的卧铺车厢,陈阳放好巧姑得行李。 “饿不饿?我去给你准备饭菜。” “嗯,谢谢陈大哥。” 陈阳出了包厢,在外等了一会,在进入包厢是手上多了四个饭盒。 陈阳在桌上一一打开饭盒,巧姑就看到了红烧肉、青椒炒鸡和两盒白米饭。 “哇,陈大哥,这也太好了吧。” “赶紧吃吧,以后不要在惊讶了。” “好的。” 陈巧姑开心的吃了起来,陈阳为她夹菜。 “真好吃,这味道太好了。” “那就多吃点,我吃的不多,米饭在拔给你一些。” 陈巧姑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能吃了。”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你陈大哥不缺这些,以后想吃多少都有。” 两人边吃边聊,陈阳给巧姑讲着路上可能会遇到的趣事,还说了一些京城的习俗。巧姑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对京城充满了向往。 正说着,火车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巧姑一个没坐稳差点摔倒,陈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怎么回事?”巧姑有些害怕地问道。陈阳安慰她:“别慌,可能是遇到点小状况。” 他走出包厢查看情况,不一会儿回来告诉巧姑:“火车轨道前方好像有异物,工作人员正在处理。”巧姑紧张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些。 等火车再次平稳行驶,陈阳又给巧姑讲起了笑话,逗得巧姑咯咯直笑。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到达杭州站。 将近4个小时的车程结束了,要换车。 下午三点多,陈阳拎着蓝布包袱,和巧姑刚踏出杭州站,就见砖红色的两层站房立在眼前,青灰瓦顶,正中央“杭州站”三个黑体大字格外醒目,墙面带着些岁月磨出的朴实痕迹。 广场不算宽敞,地面是夯实的土路,被往来行人踩得平平整整。 两侧支着几个简易小摊,竹筐架着木板,一个老汉守着筐青皮甘蔗,劈糖的甜香飘得老远;旁边摊子摆着玻璃罐,装着橘子糖、硬糖,几分钱就能买一小包。 不远处还有个卖油纸伞的,蓝底白花的伞面素雅,巧姑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往来的人穿着灰、蓝、军绿的衣裳,背着帆布挎包或扛着铺盖卷,脚步匆匆却安稳。 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驶过,远处能望见青瓦民居,风里带着江南的温润劲儿,巧姑笑着对陈阳说:“这杭州站看着真规整,难怪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走吧,咱们在转转。” 巧姑盯着小酥饼的摊子挪不开眼,陈阳瞧着她馋得抿嘴的模样,笑着走过去:“老板,来两包小酥饼。”摊主麻利地用油纸包好,递过来时还带着热乎气。 陈阳递了一包给巧姑,自己拆开尝了一口,酥香混着淡淡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巧姑咬了一口,眼睛亮起来:“这酥饼真地道,比我家那边的更润些!” 陈阳又买了两碗凉茶水,粗瓷碗碰着发出轻响,两人就着树荫站着,边吃边瞧着广场上的光景,连风都显得更清甜了。 巧姑正瞧着桂花糕,鼻尖忽然钻进一缕清雅的甜香。转头就看见斜对面的小摊上,白瓷盆里盛着一碗碗半透明的藕粉,表面撒着细碎的金黄桂花,透着莹润的光。 摊主是个中年妇人,正用小铜勺轻轻搅动着新冲好的藕粉,热气裹着甜香飘过来。“这是杭州的藕粉吧?”巧姑拉了拉陈阳的袖子,眼里满是新奇。 陈阳笑着走过去:“老板,来两碗。”妇人麻利地舀粉、冲调,递过来时还特意说:“刚冲好的,趁热吃,裹着桂花最香。” 巧姑舀起一勺,滑溜溜的藕粉顺着勺子往下淌,入口凉润清甜,桂花的香气在舌尖绕不开,忍不住叹道:“这味儿真清爽,比咱老家的米糊细多了!” 藕粉还没吃完,巧姑又被旁边的桂花糕摊勾了魂。竹篮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桂花糕,米白的糕体上裹着一层金黄的桂花碎,看着就软糯。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婆,正用油纸仔细包着糕块,嘴里念叨着:“刚蒸好的桂花糕,甜而不腻嘞!” 陈阳见她馋得紧,索性又买了两块。油纸一打开,淡淡的米香混着桂花甜扑面而来。 巧姑咬了一口,糕体软糯有嚼劲,甜味不重,却透着桂花的鲜灵,忍不住分给陈阳一半:“你尝尝,这糕不粘牙,越嚼越香!” 两人正吃着,不远处传来“哗哗”的声响,原来是个糖炒栗子摊。铁锅架在炭火上,摊主正握着长柄铁铲翻炒着栗子,红褐色的栗子在锅里滚来滚去,焦香混着焦糖的甜香,在空气里缠得人迈不动脚。 往来的旅客路过,不少人停下脚步,递上几分钱买一小纸包,趁热剥开一颗,热气腾腾的栗子肉又甜又面。 巧姑吸了吸鼻子:“这栗子味儿真浓,闻着就馋人!”陈阳笑着说:“咱也买一包,路上吃。” 摊主称好栗子,用纸包了递过来,还特意叮嘱:“趁热剥,凉了就不糯了。”巧姑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香满口,连声道:“好吃!比煮的栗子香多了!” 第722章 火车的经历 坐上杭州城站开往京城的火车,绿皮车厢裹着陈旧的铁皮味,哐当哐当地驶出站台。 这是一趟慢得能看清窗外树影掠过的普通列车,时速不过五六十公里,全程要在铁轨上颠簸整整三十小时。 两人待在狭小的软卧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映着对面座椅的磨痕。 陈阳指尖敲着窗沿,给巧姑讲沿途城市的趣闻——苏州巷弄里挑着担子卖桂花糖的小贩,南京秦淮河畔的花灯夜市。 几句后世的俏皮笑话一出口,就把巧姑逗得前仰后合,眼角笑出的泪珠子挂在睫毛上,像沾了晨露的柳絮。 没经历过后世短视频和段子的熏陶,她的笑点是真的低。 笑够了,巧姑又像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把自己小时候爬树掏鸟窝、跟着娘去赶集的趣事,还有第一次坐火车的新鲜劲儿,一股脑讲给陈阳听,声音脆生生的,盖过了车厢外轻微的铁轨声。 等巧姑歪在枕头上睡熟,呼吸均匀得像风吹麦浪,陈阳悄悄瞬移出包厢,脚刚落地就撞上走廊里飘来的混杂气味。 他朝着前面的硬座车厢走去,刚踏进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就被一股热浪和人声裹挟——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肩挨肩、脚碰脚,连转身的空隙都没有,称得上是实打实的人满为患。 座位早已被占得满满当当,椅背上搭着皱巴巴的外套,座位间的小桌板堆着泡面桶、搪瓷缸和装着咸菜的玻璃瓶。 过道里挤满了站着的人,有人背靠着行李,有人扶着头顶的扶手,连洗手池边缘都坐着个穿蓝布衫的大爷,膝盖上还放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水泄不通”四个字,此刻显得格外真切。 这时候交通不便,人们出行总带着大包小包的家当:印花被褥卷成粗粗的筒状,用麻绳捆着压在行李架上; 铝制的锅碗瓢盆裹在布包里,偶尔碰撞发出叮当声;还有用油纸包着的花生、晒干的萝卜干,甚至有人提着竹篮,里面装着给京城亲戚带的活鸡,鸡头从篮缝里探出来,偶尔咯咯叫两声。 这些行李堆得满坑满谷,把本就不宽的过道挤得只剩一条窄缝。 车厢里的空气更是污浊不堪:当时几乎人人吸烟,黄灰色的烟雾在天花板下聚成一层薄霾,呛人的烟味混着泡面的油腻味、汗水的酸腐味,还有行李里土特产的腥气,黏糊糊地裹在皮肤上,吸一口都觉得嗓子发堵。 卫生条件也差得离谱:厕所门紧闭着,外面排着长队,有人急得直跺脚,隐约能闻到从门缝里渗出来的异味;茶水间的热水龙头滴滴答答,水流细得像丝线,想打一壶开水,得侧着身子在人潮里“穿越千山万水”,还要提防被别人的行李绊倒。 噪音更是没停过: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哐当”声是永恒的背景音,夹杂着邻座大叔的呼噜声、小孩哭闹的尖叫声、小贩走街串巷似的低声悄悄的问——“花生瓜子,麦芽糖栗子核桃,让一让啊让一让!”沙哑的嗓音穿透人群,此起彼伏,吵得人耳膜发颤。 为了尽可能运送更多旅客,此时的无座票几乎是“无限量”出售。能抢到一张有座位的票,简直算得上天大的幸运,拿到票的人会小心翼翼地把票揣在兜里,时不时掏出来看一看,生怕丢了。 对于无座的乘客来说,长途旅行站几十个小时是家常便饭。有人靠在行李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身子随着车厢摇晃;有人干脆把背包垫在屁股底下,半蹲半坐地挨着。 拥挤到极致时,连放下两只脚的地方都没有,人们只能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踮着脚尖轮换歇息,脚踝酸了就换个姿势,这便是绿皮火车上独有的“金鸡独立”。 要是能在过道角落、或者座位底下找到一小块空地席地而坐,都算得上莫大的幸福。不少人会自带折叠小马扎,展开后稳稳地扎在地上;没带的就把报纸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坐下,膝盖顶着前面人的后背,也顾不上舒服与否,能歇会儿就好。 更有经验丰富的长途旅客,会趁着夜深人静,钻到硬座座位底下的空地里——那里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空间狭小得只能蜷缩着身子,但好歹能平躺下来。 他们会把外套铺在地上当褥子,脑袋枕着背包,任凭车厢摇晃,也能睡得香甜,只是起身时头发上沾着灰尘,衣角还带着地板的潮气。 几节车厢都是这样的情况,途经大站点还好,至少安全些。经过小站点就怕遇到一些三只手或者拿刀具的上来,这帮人手硬心狠。 陈阳已经解决几个扒手了,劫匪倒是还没有遇到。都是一个待遇,扒光衣服,切掉两根手指,扔出窗外。 他突然感知到巧姑有睡醒的迹象,意念一动,瞬间回到包厢里躺在床上。 像是发现巧姑睡醒了似的,“巧姑,醒了!” “陈大哥,我想出去下。” 陈阳打开灯,拿出几张纸给她。巧姑脸色通红的接过纸,慌慌张张的去了卫生间。 一会后回来,夹着腿,有些害羞的看着陈阳。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可是她没有带上月事带,现在不方便。 陈阳从包里取出新的内裤和卫生棉,教她怎么使用。巧姑低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陈阳出了包厢。 一会后,巧姑打开门,陈阳便看到她通红的脸。进到包厢里,陈阳关上门,见巧姑一直低着头。 他拉住巧姑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给她科普着特殊的知识。 巧姑脸上发烫似的,一直低着头,心里感觉“羞死人了。” 陈阳给她冲泡了一杯红糖水,递给她,“喝点,这样稍微舒服些。” “嗯,”低头咬住嘴唇巧姑不敢看他。 “饿不饿?我去给你整些吃的吧。” 巧姑一听有吃的,立即开心的看着陈阳点头。 陈阳走出包厢,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后再次进入,手里拿着两个饭盒。 在桌上打开饭盒,一个是热腾腾的馄饨,一个里面是番茄牛腩煲做的菜。 “别愣着了,吃吧。” 巧姑欢喜的接过筷子,开心的吃了起来,好似忘记之前的尴尬情景。 “陈大哥,你不吃吗?” 看着巧姑可爱的模样,“我不吃了,现在不饿。” “嘻嘻,那我吃光光啦。”俏皮的模样,很是可爱。 “行,你之后只要是饿了,就和我说。” “好呀,谢谢陈大哥。” 陈阳从包里拿出一包葡萄干,打开放在桌上。 “吃完饭再吃,这是葡萄干,甜酸口味,有助于消化。” 巧姑眼睛一亮,忍不住抓起吃了几个,瞬间甜酸的口味充斥着味蕾,她也笑面如花。 “好好吃,我好喜欢呀。” 看着巧姑活泼开朗的笑容,陈阳心情也很好。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夜里吃多了不容易消化。” 巧姑怕浪费,忍不住的还是吃完了。陈阳拿出手绢给她擦嘴。巧姑红着脸没有拒绝,然后又像个小女孩似的吃起了葡萄干。 清晨,陈阳看着熟睡的巧姑,安逸有美好。陈阳拍了拍她,“醒醒,起来吃早饭了。” 巧姑迷糊中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陈大哥早。” 陈阳拿出一个卫生棉,还有一个洗脸盆,里面有洗漱用品。 “去洗洗,然后过来吃早饭。” “嗷,好的。” 一会后,巧姑回来,陈阳给她一瓶雪花膏,“知道怎么用吧。” 巧姑开心的接过,俏皮的说:“我知道,谢谢陈大哥。” 陈阳打开几个饭盒,羊肉末与南瓜或土豆混合馅料的蒸饺,八宝粥、糖糕、芝麻球、糯米饭还有牛奶。 “哇,这也太好了吧,都是好吃的。” “过来吃!” 巧姑夹起芝麻球欢喜的吃了起来,“好好吃呀。” “多吃点,”陈阳吃起了糯米饭。 第724章 蔡晓丽 半月后,陈阳在中东、非洲、澳洲、东南亚、几地采购了大量的物资回来。 开学时间到了,陈阳给巧姑办理入学手续,跟着小云一起上下学。 这天,中午。 陈阳听到保卫人员汇报,说有个女孩来找他,他让人把女孩带过来。 直到人过来,陈阳才发现是蔡晓丽,陈阳让她做。拿给她一瓶汽水,看着这个青春洋溢的女孩。 演员演绎时年龄大,但现在面前的人儿是很漂亮的。 “晓丽,有什么事吗?” 蔡晓丽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陈大哥,我能不能和你借些钱呀!” “可以,多少?”陈阳也没有问什么事。 “一百块,家里欠了外债,我实在是没办法啦。” 陈阳想起她的原生家庭:蔡晓丽家有外债,且有五个孩子,她在家中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出嫁的大姐,下有三个妹妹,家庭的重担几乎都落在她一人身上。 蔡母比较势利,在蔡晓丽的婚姻大事上,更看重对方能给蔡家带来的利益。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百块递过去。 “晓丽,你家的情况我都知道,以后在人生大事上不要听你母亲的。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你是个好女孩。” 蔡晓丽感激的看着陈阳,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陈阳又把五十块钱和一些票装进她口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买一套数理化丛书,还有其它课本,没事多多学习,我对你有安排。照顾好你几个妹妹,还有不要太苦了自己,傻姑娘!” 蔡晓丽猛地抱住陈阳,狠狠的哭了起来,除了韩春明,陈阳时对她最好的人。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听我的,我会安排好你的出路。好好学习,有什么事就过来找我。” “嗯,谢谢你陈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我也很欣赏你的务实温柔且有骨气。不过也有些缺点让我不放心,情感用事且冲动又缺乏主见。 不想你走弯路,以后多努力读书学习,其它不要多想。” 蔡晓丽感激的点了点,羞涩的脱离陈阳的怀抱,脸色通红的低着头。 陈阳看了看时间,把两个袋子递给她,“这是给你和你妹妹们准备的衣服。快上班了,赶紧回去吧,下班后我去找你。 我带你去买辆自行车,以后上下班也方便些,” 蔡晓丽心里很复杂,也很开心,说了再见后跑开。 直到楼下,她兴奋的再也忍不住,笑的很开心。 下午没什么事,陈阳和吴莲温存了一下午。直到时间差不多了,陈阳骑着自行车出厂往义利食品厂而去。 下班时间,蔡晓丽走出长门,寻找起来。看到不远处的陈阳,赶紧跑了过来。 “上车,我带你。” “嗯,”蔡晓丽羞涩的坐在后座上。 陈阳骑车往国营商店而去,二十分钟到达。选了凤凰牌26寸的轻便款,价格168元加一张自行车票; 没有什么狗血的装逼打脸事情,也没有看不起的人的眼色等。因为陈阳穿的是中山装,一副干部人员的装扮。 去派出所上牌盖章,交了5块钱,登记好离开。 陈阳把一个袋子从车筐里取出,放在她的自行车车筐里。“这是三斤猪肉和2斤猪板油,回去吧。” 蔡晓丽不舍得和陈阳分开,但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只能和陈阳说再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时间来到了1977年的12月10号。 陈阳送莹莹和蔡晓丽来到考场,“不要紧张,放平心态。我会在外面等你们,不用担心。” “好的,那我们进入啦。” 陈阳她们挥手,就在外面等待起来。 陈阳在考场外陪伴了三天时间,12号下午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陈阳带着莹莹和蔡晓丽回家,从两人脸上的喜悦,不用问他也知道两人考的不错。 回到家里,两人就被大家围着询问怎么样?陈阳则是去厨房做饭去了。 晚饭时,小云几人给她们两个夹菜,大家都高兴的边吃边聊。 吃过饭后,陈阳骑着自行车送蔡晓丽回家。蔡晓丽在夜色下,紧紧的抱着陈阳,心里开心极了。 “好好休息几天,最近辛苦了。” “嗯,阿阳哥,我想搬出来,你能不能好好陪陪我。” “房子给你安排好了,随时可以搬,就在东四北大街两侧。不过那里是两进的四合院,就怕你一个人太孤单了。” “不会呀,只要你能来经常陪陪我就行。” “行,你呀,磨人的小妖精,我都快忍不住吃了你。” “来呀,谁怕谁。” …… 1. 什刹海片区(含前海、后海、西海) 区域范围:鼓楼西南方,包括烟袋斜街、南锣鼓巷以西的大片区域。 特点:这是北京面积最大、风貌保存最完好的胡同区域之一。它以水为核心,胡同和四合院环绕着三片湖水展开,生活气息和商业氛围结合得很好。 知名胡同:金丝胡同、鸦儿胡同、白米斜街、护国寺街等。 2. 南锣鼓巷片区(主街两侧的巷子) 区域范围:南锣鼓巷主街东西两侧的共16条胡同(如雨儿胡同、帽儿胡同、东棉花胡同等)。 特点:主街是商业街,但两侧的胡同是“宝藏”。这些胡同里藏着许多保存完好的四合院,包括一些名人故居(如齐白石旧居、茅盾故居)和精美的砖雕门楼。 3. 东四片区(东四三条至东四八条) 区域范围:东四北大街两侧。 特点:这是元代就形成的传统居住区,胡同规划整齐,横平竖直,是典型的“大街小巷”格局。这里的四合院规格较高,很多是明清时期官员和富商的宅邸。 知名胡同:东四三条到八条,每条胡同都有故事和保存完好的老门楼。 4. 西四片区(西四北头条至八条) 区域范围:西四北大街两侧,与东四片区对称。 特点:与东四片区类似,是北京最古老的街区之一。胡同格局保存完好,拥有大量历史遗迹和传统建筑。 5. 国子监-雍和宫片区 区域范围:以雍和宫大街、国子监街为核心。 特点:文化气息浓厚。国子监街是北京唯一一条保留着四座牌楼的街巷,古树参天,环境幽静。两侧胡同里也有很多精致的四合院。 故宫东侧 南池子、北池子 基本未拆 核心保护街区,风貌完好,高端修缮利用 故宫西侧 南长街、北长街 基本未拆 核心保护街区,风貌完好,生活气息浓郁 故宫北侧 景山前街周边 基本未拆 以园林景观为主,居住胡同少,受严格保护 都是是核心历史文化街区,整体风貌保存完好,没有拆迁。行走在这些街上,红墙、古树、旧宅,能让人瞬间穿越。 不存在拆迁问题,整个区域是世界文化遗产和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缓冲区,受到最高级别的保护。 都是受到严格保护的区域,没有经历拆迁,只有持续的保护性修缮。 在没有别墅和现在先去出现前,这些都是最好的选择。陈阳也选择囤房,几女名下,孩子名下,都要安排。 还有一环二环的合适商铺,必须也要准备,未来是开酒楼做生意或者出租都是不错的。 现在已经出现卖房子的,未来会更多。那些出国的怎么也不会想到,几十年后,这里房子的价格,会让他们悔恨终生。 秦大勇他们四人已经都结婚了,也都搬出去,毕竟他们都刚买的房子。 现在还不能做生意,但倒货的已经有冒头的迹象。 陈阳给他们四人安排的是,电器维修店,用的是厂里的名义。明面上为厂里的职工服务,私下里让他们四人操作。 四人被陈阳培训了几个月,收音机、电视机、洗衣机等,他们都能修。配件由陈阳负责,还提供手表、衣服、鞋子、眼镜……等等。 货物是在附近的院子里,他们把照片给顾客看,让他们选。选好了,由他们的小弟带到不远处的铺子去拿货,保持绝对的小心。 第725章 发现势力 几个小弟都是跟了他们一年或两年了,家里条件都不好,人品都是信的过之人。 破烂候已经开始退休了,他不再收破烂,由陈阳安排在阡儿胡同和陈大进做伴。每天吃喝溜达,下下棋或者出去找老友聚聚。 这几年帮陈阳收了很多东西,也把秦大勇他们四个培养出来。赵旭更是拜他为干爹,所以他的养老之人挺多的。 只不过他习惯了,偶尔还是骑着三轮车出去溜达,收获些小玩意。 至于关老爷子,陈阳还是安排孟小枣去照顾,韩春燕还经常代韩春明去看望他。 至于他们的宝贝和那四个小碗,陈阳不惦记,实在好东西他拥有的太多。 这两年,慈幼院出身的男女,又被他陆续送去港岛了76人。 港岛那边在楚风他们的努力下,一直在平稳发展。 陈阳提供武器装备和物资,江源、顾家辉、熊斌三人已在克钦邦站稳脚跟。他们以在蒲甘境内集中于高黎贡山西麓靠近密支那的边境区域建立势力据点。 目前已有500人队伍,军官分别来自中东和周边几国的雇佣人员,本地的大部分是士兵。 夜里,陈阳来到这里,先给山洞仓库补充物资。然后江源、顾家辉、熊斌三人一番计划,留下一批美元和黄金。 然后他在抹谷宝石带蓝宝石矿收取,入道茂 密支那铬镍金铂成矿带的金矿收取。 最后在帕敢区域收取9个大矿的翡翠矿石,高品质的直接全力收取。 7天后,陈阳留下一批物资和武器还有金矿,叮嘱他们三人一番后离开。 回到京城,来到蔡晓丽这里,看着熟睡的蔡晓丽。陈阳褪去衣物,躺在床上抱住她,她惊醒看到是陈阳。 连忙抱住他,“陈大哥,要了我吧!” 陈阳含住她的嘴唇。 …… 清晨,蔡晓丽俏皮的用发梢在他鼻子上扫来扫去。 陈阳翻身再次把她压下,清早必须晨运。 时光匆匆,转眼已是两年过去,陈阳现在只是名义上的副厂长。 不再插手过多的事务,楚晚霞已经成为行政后勤处处长。她全面负责所有事务,陈阳反而成了闲人。 他请了一段时间的病假,和家人告别后,前往蒲甘。 两年的时间,江源在陈阳的帮助下成为克钦邦的副主席。表面上还是不郎森是主席,但实控是江源。 陈阳开始控制独立军核心领导层,让顾家辉、熊斌和佐温直接接收独立军的4000多人。 一个多的高度训练之后,陈阳为部队配备: 1. 战斗机与攻击机 米格-21FL\/mF 、 苏-7bmK“ 、 米格-23\/27 、 IVA量侦察机。 2. 运输机与直升机 安-12:中型运输机。 米-4\/米-8直升机:运输与通用直升机。 云雀III:轻型直升机,用于侦察和联络。 3. 防空系统 SA-2“导线”防空导弹:要地防空。 SA-3“果阿”防空导弹:中低空防御。 L40\/70博福斯高炮:低空补防。 步枪、狙击枪、冲锋枪、AK、手枪、手雷、地雷……等等。 1. 主战坦克: t-55构成装甲部队主力。 pt-76:用于两栖作战和侦察。 t-72 2. 步兵战车与装甲车: btR-60、ot-64。 3. 火炮: m-46 130毫米加农炮、d-30 122毫米榴弹炮、FV433 阿伯特、bm-21“冰雹”火箭炮。 4. 反坦克武器: RpG-7单兵反坦克火箭筒、106毫米无后坐力炮。 …… 接下来,陈阳给顾家辉、熊斌和佐温下令,一个月时间实控整个克钦邦区域。还有征兵,全力训练。 给江源下令,一个月的时间查处所有势力的资料。以后全部清理掉,必须实控,所有违法的家族给予查抄,追究违法所得。 陈阳去美寻找资金和采购物资和武器,半个月后前往大苏。采购武器和物资,收取矿产等。 回来后,陈阳规划了克钦邦适合建水电站的区域多集中在恩梅开江、迈立开江等主干流及支流沿线,这些区域多具备落差大、水量足、淹没成本低等优势。 他用自己大英小贵族的身份注册的投资公司,和江源领导的政府组织达成合作。投资建设: 1. 恩梅开江流域 密松周边:坝址在迈立开江与恩梅开江汇合处下游7千米处,密支那以北37千米处,规划建设密松水电站,设计装机容量达600万千瓦,若建成发电量足以覆盖缅甸当前用电量的1.5倍。这里作为两条大江汇流后的关键节点,水量充沛且河谷地形适合修建高坝大库。 其培市周边:其培河作为恩梅开江一级支流,沿线布局了多个电站。不仅有小其培电站,还建有密松和其培水电站的施工电源电站,大坝距其培市约15km,厂房位于其培市下游约9km的恩梅开江左岸。该区域河流比降达54‰,流域面积552.3km2,水能集中,且靠近城镇,便于施工供电与后期运维。 2. 诺昌卡河流域:作为恩梅开江中游左岸一级支流,干流均在克钦邦境内,发源於高黎贡山加俄都山口附近,天然落差超3500米,规划开发的中缅21号界桩至河口段落差就达1167米。该流域村庄和耕地少,淹没区域小,开发以发电为主,规划5级梯级电站,总装机容量1200mw,且距东大云南片马口岸仅10km,还具备跨境输电条件。 3. 迈立开江流域:中段勒萨附近适合建设腊撒水电站,确定的下坝段为重点建设区域,初拟水库库长约171km,库容达123.28亿m3,属高坝大库。 该区域河谷以峡谷为主,水量稳定,虽地质构造复杂,但水能储备量大。 4. 太平江沿线:这里已建成太平江水电站,紧邻中缅边境,距东大边界约15公里。该电站投运后累计发电量超百亿千瓦时,解决了蒲甘八莫地区用电难题,且未来还能开工了分布式光伏配套项目。 其所在流域水能稳定,靠近用电需求区,同时便于对接边境的能源输送通道,是成熟的水电建设区域。 陈阳开始在这边筹备公司,楚风派过来二十的团队,由周远勋带领。 1. 密松水电站 工期:10 - 12年;人工:峰值1.5 - 2万人。 资金:约万 - 万美元。由180 - 220亿元人民币换算得出,这一金额包含了跨境运输、道路修建等额外成本。 2. 太平江水电站 工期:4 - 5年;人工:峰值2000 - 3000人。 资金:约1961万 - 3268万美元。基于3 - 5亿元人民币换算,依托中缅边境的区位优势,成本相对可控。 3. 诺昌卡河流域梯级电站(5级总装机1200mw) 工期:分批次建设共8 - 9年,单级电站工期2 - 3年;人工:单级需800 - 1200人,整体峰值8000 - 人。 资金:约2614万 - 3268万美元。由40 - 50亿元人民币换算而来,因淹没区小,节省了移民安置的大额开支。 4. 腊撒水电站 工期:7 - 9年;人工:峰值8000 - 人。 资金:约2353万 - 2941万美元。根据36 - 45亿元人民币换算,该费用涵盖了应对复杂地质的加固等特殊工程成本。 陈阳让周远勋带队和东大去谈判,技术、机器设备、建设、后期维修、运营等全部交给东大。 资金、建筑材料、人工费用、蒲甘政府的协商等等由景耀投资公司搞定。 第726章 三方达成合作 一个月后,三方正式签署合同文件。 70年“特殊战略合作期限”,以“东大方输出技术+长期帮扶克钦邦发展”的项目达成合作。 东大政府(含国企运营团队) 48%(绝对主导) 。 景耀投资公司 40%(纯收益型) 。 克钦邦政府(含蒲甘中央政府) 12%(保底权益) 。(项目投产前5年只拿6%,10年后达标再补至12%),且需每年出具“无违约承诺”,否则扣减当年收益,避免一次性让利后被抛弃。 防蒲方翻脸的“杀手锏”条款(必加,强化东大背书) 1. 协议需经东大驻蒲使馆、蒲甘外交部共同见证,纳入东蒲双边友好合作条约——若蒲方单方面撕毁协议,东大方有权暂停对蒲所有援助项目(如农业技术支持、贷款)。 2. 克钦邦需以帕敢玉石矿某区块20年开采权、诺昌卡河流域红木合理采伐权作为抵押,东大方持有抵押凭证,违约则直接接管。 3. 电站核心设备、备件均由东大企业独家供应,东大方保留技术封锁——若蒲方翻脸,电站会因缺乏备件和技术支持陷入瘫痪,无法独立运营。 东大方保留水电站核心机组的维修技术、备件供应独家权,且关键设备需从东大采购——若蒲方翻脸,电站会因缺乏备件和技术支持陷入瘫痪,形成实际制约。 景耀投资公司在东大投资的税收优惠达成合作: 1. 企业所得税减免:景耀投资在东大设立的公司,享受“五免五减半”——前5年全额免征企业所得税,后5年减半征收(税率15%);若景耀投资将电站收益再投资东大能源、基建领域,可全额退还再投资部分已缴所得税。 2. 关税&增值税优惠:景耀投资从国外进口的建材、设备(用于东大境内项目),免征进口关税和增值税;出口相关产品(如电站配套设备),免征工商统一税。 3. 其他福利:景耀投资在东大投资的项目,优先获得土地使用权(场地使用费减免30%)、水电气供应(按国营企业标准收费);景耀投资及其核心团队可获得东大长期居留权,子女享受公立教育优先权。 项目达成后,于1980的5月正式动工,景耀投资公司提供图纸、规划、设计、资金、车辆、机械、材料……等等。 克钦邦政府组织人工,所有费用花销由景耀投资公司出资。 几个水电站附近,顾家辉、熊斌和佐温安排民工开始建立大型仓库、宿舍区、食堂等等。 陈阳把建材、机械、车辆、物资等等送往几地,工地安全由佐温带队负责。 美股标普500指数节点 :1月该指数上涨5.76%开局,3月却暴跌10.18%。 陈阳在期货市场布局开始收获,黄金期货在年初达到874美元\/盎司的高位,此前从100美元飙升至此,涨幅达770%,但之后因美联储加息快速回调; 原油期货受伊朗革命及后续两伊战争影响,价格剧烈波动,给投资者带来对冲和投机的盈利机会; 农产品期货已显露牛市迹象,为后续小麦、玉米等品类价格大幅上涨铺垫; 而白银期货因亨特家族炒作出现短期疯狂上涨,3月“银色星期四”事件后价格暴跌。 几次得事件中,陈阳的团队经此几役收获海量。 4月份,周远勋带队归来,经过两个多月的谈判合作。 在港岛注册一家离岸公司(幻影投资),所有投资款先已出资组合:70%港币+30%日元(总35亿美元,折合港币约270亿、日元约3600亿)。 第一期资金在一年内完成支付,在东大投资如下: 能源类:大型火电项目、区域配电网、跨境输电线路 公路类:国道支线、厂矿专用公路、城乡货运通道 矿业类:大型煤矿、金属矿区开发、矿业配套设施 水利类:防洪灌溉工程、水库加固项目、农田水利设施 交通类:铁路干线、货运港口、内河航运航道、长途客运站 工业基础类:钢铁基地、化肥生产厂、水泥建材厂、重型机械厂 科研基建类:工业科研实验室、科技情报中心、精密仪器试验基地、航天配套设施。 农业基础类:大型灌区改造、良种培育基地、农用机械生产、化肥配送网络。 城市基建类:城市供水工程、集中供热系统、城市道路拓宽、职工住宅成片开发。 第二期投资资金50亿美金于1982年-1984年完成支付。 第三期投资资金80亿美金于1986年-1987年完成支付。 以上全部资金以70%港币+30%日元支付。 协议如下:将10%的分红收益捐赠给东大贫困地区基建(如修学校、公路),东大方授予“爱国华侨投资模范”称号, 协议明确“幻影投资公司不参与任何经营管理,东大方负责所有开采、运营、维护成本”,分红按季度支付,若逾期未付,东大方需按日支付0.05%违约金,且主角有权质押项目股权变现。 约定:特许经营期内,东大方不得单方面变更股东权益,哪怕后期政策调整。 幻影投资不参与任何日常经营管理,仅委派一名财务代表入驻董事会,仅对利润分配、重大资金支出等关键事项享有投票权,其余经营事务全由东大方指定国企全权负责; 幻影投资有权随时委派东大注册会计师,查阅所有合资项目公司的会计凭证、财务账簿及年度报表,查账相关费用由幻影自行承担;各项目公司需每月向幻影报送财务简报,每季度由双方共同聘请的第三方审计机构出具专项查账报告,作为分红核算的唯一依据; 同时,项目公司所有银行账户收支记录、外汇管理局及财政局的备案报表,幻影均有权无条件调取核对,确保资金专款专用,不被违规挪用。 幻影投资在各项目公司董事会中均占有两个席位,重大决策需经董事会全票通过方可执行; 项目资金支付必须凭合法合同及工程验收单办理,开户银行对资金流向进行全程监管;项目工程验收标准、主要材料采购渠道需提前向幻影投资备案,若发现违规操作或资金滥用,幻影有权暂停分红直至问题整改完毕,期间不承担任何相关损失。 15日,陈阳提供一批迷彩服,顾家辉和熊斌开始安排部队换装。 慈幼院出身的洪恩到达,陈阳让协助江源接收克钦邦全境的警察。成立警察学院,培养出一批合格的警察出来。 他在几地留下物资和资金后,让江源处理所有事务,周远勋团队协助, 回到京城后,陈阳正式提出离职。厂里所有班子成员很不舍,但无奈陈阳心意已决。 安排好家里后,陈阳去往美丽国,目的就是搞钱。银行的坏账、拉斯维加斯的金库、黑帮的资金等等,另外还有那些白面幕后之人的金库。 最后就是把fbi的资金转走,他到达欧洲后,分别在瑞士、荷兰等地的银行账户上存入资金。 到达岛国后,陈阳已坐庄的操作和布局,用了两个多月时间。成功从股市和期货市场获取了5000多亿日元的资金,所有资金转入远东银行在东京分行。 远东银行是88年时从万国宝通银行(即花旗银行)收购过来的。 目前只在韩、日、泰、马有分行,蒲甘克钦邦的分行还在装修。 陈阳把3亿美元的现金存入几个账户上面,然后又在韩地分行存入7500万美元。泰地分行存入1.21亿美元,马来分行存入2.53亿美元。 回到港岛公司,见到楚风,陈阳叮嘱他派人以幻影公司的名义送一批物品到广州城。 是3000亿日元和100亿港币的现金,这要存入那边的账户上面。 第727章 改变万千家庭 5月,几座水电站开始动工建设。 3万多名工人热火朝天的干活,场面很是壮观。 还好建设管理也是东大派来的人员负责,陈阳这边只提供物资、建设材料、安保、翻译等。不然那可就心烦了,所有事务都需要操心。 就这每天饮用水、米面粮油、蔬菜、肉食等消耗也是大量的。由于管吃,并且一日三餐管饱,所以工人管理难度大大降低。 陈阳为东大项目成员提供牛羊猪肉、蔬菜、水果等,尽量保证他们在衣食住行上满意。 这边的远东银行密支那分行正式营业,陈阳在金库里放置5000万美元现金。 泰铢1亿8000万,卢比3500万,塔卡1500万,外汇券4500万,缅币1亿7500万。 其他城镇八莫、葡萄、孙布拉蚌、抹谷(着名的宝石产地)、和平等地分行,则是缅币多些,其他外币少量。 月底最后几天,3万多名工人的开户全部注册办理完成。每人配发一本存折,工资发放会由远东银行来完成。 所有银行全部配备持枪实弹的安保,这样更好的保证所有银行的安全工作。 月底最后一天是休息日,很多工人选择回家。更多的是选择去银行取钱,毕竟放进自己口袋的才安心。 年轻力壮的Soe win是第一个进入远东银行的,向工作人员出示存折后。两分钟后,他收到了5月份的工资196元缅币。 他高兴的手舞足蹈似的,小心翼翼放入贴身口袋里。离开银行时,就看到了很多工友也都跑来了。他没有停留,赶紧回家。 Lin maung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排队取钱。当他拿到自己的203元缅币时,高兴的泪流满面。 想着自己的儿女不用再挨饿了,他开心的笑脸露出。然后收好钱后,赶紧往家里跑去。 这样的一幕幕现象出现在在十几家远东银行,个个都是激动、高兴、喜极而泣等等。 街上的警察都在持枪实弹的巡逻,这样的日子觉得不能出现不法现象。 Soe win回到家里,开心的从口袋掏出钱交给母亲。她母亲高兴的说:“好,太好啦,我现在就去给你提亲。” “阿梅(妈妈),在等等吧,我现在很受队长器重。他有意提拔我为小组长,到时我的工资还会增加的。” “太好啦,那就在等等,ma La的家人就不是好相处的。等你成了组长,有了更高的收入,咱们找更好的。” Lin maung回到家里,他的家其实距离工地不远。在工地和城镇的中间区域,家里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Lin maung他是带着粮食回来的,三个孩子高兴的围了过来。他让妻子赶紧去做饭给孩子们吃,她妻子开心的赶忙去做饭。 今天是高兴的一天,几万工人,几万个家庭。大家有了收入,大多都第一时间取了钱带回家里。 一家人都是开开心心的,有了钱就代表他们能买到很多的食物。 陈阳把几个工地的仓库物资部补充完毕,其他物资材料也一一补充。然后是军营的,江源所需的,还有公司的。 夜晚,他回到家里,和家人相聚。给孩子们带回的好吃交给他们,让他们在客厅吃。 陈阳和几女去往书房,把在蒲甘那里的事情简单讲述一番。 “当家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等孩子们长大了,想继承家业的就去管理产业。其他的随便,咱们路已经为他们铺好了,怎么选择就看他们的。” 陈阳在京城半月时间,好好的陪伴家人。关心孩子们的学习,也陪伴他们。 去了印度,收取了几百头野猪、百头野牛、百头野羊、几十头奶牛。采购了蔬菜、水果等,收取了几十个仓库小部分的粮食。 回到密松水电站工地,陈阳开着货车拉着50头200多斤的野猪和5000斤蔬菜送到。这边有万多人,这批物资足够大家改善生活了。 接下来几个工地,也都送了野猪和蔬菜,保证人均一斤的肉食。 10点多的时间,每个工地食堂都在炖肉,卤猪下水,大料放的多多压住浓烈的异味。 所有工地下了晚班,因为炖肉需要时间,但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继续上工。 因为肉香远远的传来,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有肉吃了。他们大多人都好久没有吃肉了,闻着香味,干货动机也是满满的。 下午1点开始打饭,每个人一斤肉上下。今天打饭的速度很快,几十处的大锅处前面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不过大家看着前面已经打到饭的,碗里竟然有一大块肉,“这是有一斤了吧”。很多人的口水流了下来,深深吸了几口香气。 Lin maung打饭后,赶紧把一碗肉和一碗肉汤倒进桶里。他飞快的跑出工地不远处,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儿子,把桶交给他。 “回去一起吃,快回去吧!” “帕金(爸爸),好的,我这就回去。” Lin maung看着儿子走了很远之后,才转身回去。回到工地后,用碗打了一碗肉汤配着糙米,美美的吃了起来,想着家人吃肉的场景,顿时高兴的笑容露出。 像这样事情在几处工地上演,很多工人都会把肉给家人,他们的家人每天都有人守在工资上。 陈阳就是怕他们营养不够,所有肉汤才管够。他也能理解这种现象行为,毕竟穷人活着就是已经不易了。 下午陈阳再次给所有工人送物资,这次是小食堂的。主要是东大的项目成员,提供蔬菜和羊肉、牛肉、水果等。 这些技术人才和管理人员、专家等,都是需要照顾好的。他们对景耀投资公司很是赞扬,大使馆也汇报回国内。 东大上层给予此事高度认可,对于幻影的投资行为更是满意了。 夜晚,陈阳分别补充几个工地的仓库物资,米面粮油、蔬菜等。 然后是给军营补充物资,还有江源需要的物资。 接下来的时间,陈阳在澳大利亚忙碌。采购物资,收取矿产、野兔……等,还有周围的海鲜也收取一遍。 7天后,陈阳来到印尼、马来、泰国几地。采购各类物资,收取一些物资,还有就是周围海域的海产品。 返回来到工地,给每个工地送海鲜,毕竟今天结束后明天是最后一天休息日。 旁晚,打饭结束后,食堂的管事大声的朝着众人喊道。“吃过饭后,就过来排队,给你们发奖励,这是海鲜,每人3斤。” 人群中顿时炸开,然后欢呼起来。管事又去通知另外几处的工人。 其他工地也是此类的场景,所有人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天黑了,工地上还有很多在领取奖励,周远勋几人在巡视。周围的工人见到是景耀投资公司的领导,连忙道谢,个个都是跟激动。 周远勋:“工人兄弟们,你们辛苦了,我代表景耀投资公司谢谢大家! 谢谢你们为项目建设的付出,像这样的奖励,以后还要有。只要你们努力建设项目,我们保障大家的生活和奖励。” “好,好,”人群中欢呼起来。 此时,景耀投资公司成为他们心中的神,也是对他们最好的。真心实意的关心他们,让他们吃饱,给工钱和奖励。 最重要的是有肉吃,有肉汤喝,病了发药。工伤给补贴,给看病,他们的家人也能过上好日子。 回到家,看到家人幸福的笑容,也是他们最为高兴的时刻。毕竟是景耀投资公司给他们工作,让他们成为家庭的顶梁柱。 回到家里的工人,高兴的把海鲜交给家人,家里人见到是贵重的海鲜。那种高兴,激动满满的心情,是最让男人满足的时刻。 而副主席江源,名望升顶,成为几万个家庭最认可的领导人。 第728章 投资能源 楚风的风向标投资公司也开始和深圳、广州、福州、厦门、宁波、杭州、上海等城市的政府达成合作。 投资港口、交通、能源、电网、水利、工业、科研、基建、农业等。 模式和幻影投资公司一样,另外就是在各地开设远东银行的分行。 陈阳成立中东战略矿产勘探公司,开发农业种植园公司,远洋渔业公司,畜牧业公司。 第一步,陈阳注册以“中东战略矿产勘探公司”,对外宣称是欧洲老牌矿产集团的区域合作分支,依托该集团过往在中东的矿产开发履历建立信任。 他通过合规的第三方商务咨询机构牵线,向伊拉克石油部、工业部相关部门提交“沙漠多金属矿产勘探开发计划书”,承诺前期投入1200万美元作为勘探专项资金,用于区域地质勘测、设备引进及本地就业扶持; 若勘探取得实质性成果,将按30%的收益比例与伊拉克政府分成,并优先保障伊拉克国内工业生产及相关领域的矿产原料供应,以助力其战时经济稳定。 凭借“助力本土工业、保障战略资源”的合作定位,陈阳最终以支持国家经济建设的名义。 签署协议:成功拿下西古尔奈地区650平方公里区块的50年土地使用与勘探开发权,协议明确约定“勘探过程中可根据地质实际情况,合理调整勘探矿产品类”,且协议到期后,公司享有同等条件下的无条件优先续期权,全程合规履行备案流程,手续完备无虞。 第二步,陈阳依托旗下跨国农牧与科考服务关联企业,以“开发沙漠生态畜牧产业+搭建中亚科考补给中转站”为核心立项,向苏联哈萨克加盟共和国地方相关部门提交可行性报告。 报告中明确承诺,将投入500万美元专项资金,一方面用于沙漠畜牧基地基础设施建设、耐旱牧草培育及养殖技术引进,另一方面为项目所在地的哈萨克斯坦本地部落修建集中供水设施、改善灌溉条件,助力区域民生发展与生态治理。 该项目契合当时大苏对偏远荒漠地区“鼓励外资参与开发、提升土地利用率”的政策导向。 最终成功签署协议:拿下2500平方公里沙漠区块的50年长期土地使用与运营权。在协议履行初期,陈阳仅维持畜牧场的基础运营与科考中转站的象征性服务,严格遵循大苏相关监管要求,未开展任何超出备案范围的勘探活动,始终保持低调运作,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关注与核查。 且协议到期后,公司享有同等条件下的无条件优先续期权,全程合规履行备案流程,手续完备无虞。 第三步,苏丹南部穆格莱德盆地彼时仍是未被充分开发的荒原,当地政府正迫切寻求外资注入以推动区域发展,却受限于技术短板无法开展系统性资源勘探。 陈阳瞄准这一契机,依托旗下专注于农业开发的跨国企业,以“打造沙漠生态农业种植园”为核心方向,提交了详尽的开发方案——承诺投入300万美元专项资金,用于耐旱作物培育、灌溉系统搭建及种植基地基础设施建设,同步带动当地就业与农业技术提升。 方案因契合当地政府的发展诉求,顺利达成合作并签署协议:成功拿下该区域3000平方公里土地的50年土地使用与农业开发权,协议明确约定到期后,公司享有同等条件下的无条件优先续期权,全程按当地法规完成备案登记,各项手续合法完备。 在项目前期运营阶段,陈阳仅按备案规划开展基础农业筹备工作,打设少量灌溉井以保障种植需求,始终在合规框架内低调运作,未开展任何超出协议范围的勘探活动,暗中完成区域地质数据的收集与整理。 第四步,彼时阿根廷正处于军政府统治末期,国内经济陷入衰退,对于南部丘布特省近海区域的资源开发力不从心——该区域当时仅被发现少量浅层油气痕迹,深层蕴藏的巨大储量尚未被察觉。 陈阳抓住这一机遇,联合当地深耕多年的农场主群体(借助其本土资源与口碑背书),依托旗下海洋产业开发公司,以“建设现代化渔业补给港”为核心立项,提交了兼具经济与社会效益的开发方案。 方案中明确承诺,投入500万美元专项资金,用于渔港码头建设、渔业配套设施完善及冷链仓储系统搭建,既能带动当地渔业产业升级,又能创造大量就业岗位,助力区域经济复苏。 该方案精准契合当地政府的发展需求,顺利签署合作协议:成功拿下2000平方公里海域及沿岸关联土地的50年使用与运营权,协议明确约定到期后,公司享有同等条件下的无条件优先续期权,全程严格遵循阿根廷相关法律法规完成备案审批,各项手续合法完备。 在项目前期运营阶段,陈阳仅按备案规划开展小型渔港的基础运营,聚焦渔业补给、物资转运等合规业务,同时借助海洋环境监测的名义,合法开展区域地质数据采集工作,始终保持低调运作,未引发任何不必要的关注。 陈阳到达安南,这里的政府为了弥补巨大的财政赤字(主要用于军费和维持庞大的官僚体系),政府不得不大量增发货币。 由于商品和服务的总量极其有限,巨量的货币追逐极少的商品,导致了恶性的通货膨胀。物价飞涨,越南盾急剧贬值,人民生活水平急剧下降。 国家财政完全依赖大苏的援助和贷款来维持。 出口能力几乎为零,只能出口一些初级产品如煤炭、农产品(橡胶、咖啡)和手工艺品,但数量有限。 它深陷于“粮食短缺、物资匮乏、通货膨胀”的恶性循环中,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阳开始从南到北犁庭扫穴一遍,收取物资、武器、矿产、木材、药材、畜禽、水产品、胡椒、茶叶、咖啡、橡胶、花生、甘蔗……等。 尤其是那些不法商人和高官的宅邸,所有贵重物品全部收走。最后是银行,私人存储物品,贵金属,就是不要安南盾。 用了两天时间给克钦邦这边补充物资,听取了周远勋的汇报。 开车从港岛来到了新界调景岭,一路从繁华到荒芜,到了调景岭时,才能体验到什么叫贫民区。 举目望去,依稀能看到荒野中的坟墓和歪歪斜斜的墓碑。房屋情况更加糟糕,从难民营里的油纸棚,到依山而建的板壁楼,这里的整条街区就是一个脏乱拥挤的棚户区,几乎看不到一条像样的街道。 不知道绝对非常吃惊,谁能想到八十年代初的港岛,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调景岭中学很小,总共有几栋教学楼,不过运动场很大,,毕竟每年的双十庆典,附近所有的学校的学生和居民都要来这里进行庆祝,必须有一个足够大的庆祝场地。 陈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放学时间,学生从学校里跑出来。 陈阳等到了她要找的目标,女孩低着头,穿着有补丁的旧衣服。 很多女孩向陈阳投来了目光,想着这个穿着很有气质的男人怎么来这边,他是来找谁的。 女孩的目光也看了过来,陈阳向她挥了挥手,“温碧玉”。 女孩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直到看到陈阳摆手示意她过去,她才确定是叫自己。 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不敢打量这个男人,只感觉他好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人。好帅很有型,她低头不敢看他。 看着这个胆怯的女孩子,怎么也不能和未来的性感美人联系在一起。 陈阳温声说:“愿不愿意跟我走,我会送你去最好的学校学习。” 温碧玉不解的看向他,虽然她也想逃离那个让她窒息的家庭。但突然听到这个男人这样说的说,她有些不知所措。 第729章 雪夜异响 调景岭虽然地处荒野,但这个地方人口却很稠密。 当初被港府从摩星岭赶到调景岭的时候,那些老兵及家属就有几万人之多。港府本以为台当局会很快将这些人接走,所以仅仅将调景岭当成一个临时难民安置点。 结果两年过去了,港府发现台当局对这些老兵完全没反应,随即也中断了他们的难民救济,想逼台方快点过来接人。 就在调景岭的难民快饿死的时候,台方救难组织和港岛教会才行动起来,给他们一些适当的帮助,帮助他们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也许就是因为活命之恩,所以调景岭的居民非常亲台,而且大部分都信教,被外人戏称为“奶粉教徒”——教会经常给他们发奶粉。 调景岭的难民们一直在这里住了十多年,港府迫于某些政治压力,才终于给他们通水通电,承认他们的身份是港岛人。 温碧玉走在最前面,踏着上坡石径脚步飞快,不时地回头看看后面的陈阳。 其实她现在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但现在只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那就是急切地想回家把裤子换掉。 眼下这条裤子又旧又破,还是她两个姐姐以前穿过的,已经很脏了。和穿着白衬衫,西裤皮鞋的陈阳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两人足足爬了十几分钟的坡,才终于到了温碧玉家。 这是一栋简陋的木板房,屋内非常昏暗,地面也是凹凸不平的泥地。 整个房子的面积最多有30平米,不过却住了九口人,而且屋中唯一的电器就是电灯,别说什么冰箱、电视机,就连电风扇都没有。 温碧玉似乎不好意思请他进屋子,不过也确实屋里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两人坐,于是搬出两张小板凳到门外说:“陈先生请坐。” “谢谢。”陈志文没有客气地坐下,却见屋里有好几个男男女女探出脑袋,打量着这个穿着整洁西服的人。 他们都是温碧玉的哥哥姐姐,温碧玉家有8个孩子,四个哥哥,三个姐姐,她排行最小。三十平的房子内住着一家十口人,可想而知家庭是有多困难。 很快又从屋里出来一个妇人,鬓间已经有了白发,她看到这个衣着不俗的男人坐在小板凳上,温碧暇则站在一旁,急忙上前问道:“这位先生,是不是我家碧玉又闯祸了?” 温碧玉赶紧说道道:“我没有闯祸,这位是陈先生。陈先生想收养我,带我去市区上学。 温母与李志文的手一握,她立即意识到自己的手很脏,瞬间又抽了回去,问道:“这位老板,是不是以后就有好衣服穿,有钱花。” “嗯,只要她很努力,都会有的。” “这位老板,我们碧玉从小长大这些年,我们家也不容易……” 只不过一两分钟后,温碧玉再次从屋里跑出来,她那条破旧的裤子已经换下,穿着一条花裙子含笑站在屋檐下。 温碧玉的换衣服的举动透露出来:这小姑娘实在臭美爱面子,虚荣心特别强,陈阳不怕她有虚荣心,就怕温碧玉无欲无求。 陈阳明白了,温母应该是误会他想包二房,还有就是想要钱。心里不由的觉得五味杂陈,不过,还是从口袋里掏出5000港币。 “温太太,这是5000块,给孩子们买些吃的。。” “5000块?”温母惊得失声叫出来。 调景岭这边由于太偏僻,除非是出去打工,否则只能种点粮食和蔬菜过活,另外再做点手工艺品补贴家用,5000块钱已经相当于温碧玉家一年半的收入了。 “哪里有5000块?”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从屋里跑出来,眼角的眼屎都没擦干净,之前估计在睡觉。 陈阳明白这是温碧玉的父亲,以前是个老兵。这人滥赌好酒,还真不能把钱交给他。 陈阳没理他,而是把钱交给温母,男人急了就要抢。 “你不要抢,这是碧玉卖身的钱,你不能拿去赌。” “才这么点哪够,必须一万才行。” 陈阳不想和他在这里纠缠,直接就想离开。 温碧玉急了,这是她走出这个家,走出这里的唯一机会,她从小的愿望就是要拥有自己的天地,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赶忙拉住李志文,说道:“陈先生,你稍等一下,我想和你走。” “你不能走,敢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眼看他上来就要打温碧玉,陈阳从腰间拿出真理指着他的头。 “啊,”温母吓的跌倒。 “我最不喜欢赌鬼,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打死你。” 温父吓的连滚带爬的跑来了,陈阳摇了摇头,赌博就害人的东西,这就是例子。 陈阳收起来了真理,看着温母说:“不要让他再赌了,不然我会派人过来,把他沉海。你们好好过日子吧,以后我会派人来看你们的。” 陈阳拉起温碧玉的手离开,温碧玉的心情很复杂,可以离开这里就行。 温家兄妹们站在家门口看着陈阳他们渐行渐远,想喊却又喊不出来。 走到停车的地方,陈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 温碧玉小心翼翼的坐上车,陈阳绕到驾驶室打开车门上车。 侧身为她系上安全带,温碧玉闻到他身上的香气,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陈阳转身从后座拿出一个袋子,把汉堡和牛奶给她。 “没有吓到你吧,先吃点东西。” 温碧玉赶忙摇了摇头,小声的说“没”。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不要怕,吃吧。” 一路上,温碧玉时不时的偷看陈阳,青春期的女孩的心思藏不住的。 回到深水湾的别墅里,已是天黑了,陈阳吩咐菲佣去准备两份晚餐。 进到客厅就看到了施瑶和骆玉珠两人在看电视,两人看到是陈阳,高兴的说跑过来。 “陈大哥”,“姑父”。 陈阳指着温碧玉介绍,“这是温碧玉,以后你们多照顾点。碧玉,这是施瑶和骆玉珠,你喊她们姐姐。” “碧玉,你好!” “施瑶姐好,玉珠姐好。” 陈阳说:“瑶瑶,你带碧玉去洗漱,我房间的衣柜里有衣服。你给她找几身合适的,还有鞋子。” “好的,”施瑶拉着碧玉的手上楼。 “玉珠,春明和江河在旁边的别墅没?” 骆玉珠做在陈阳旁边,用水果刀削水果,“韩大哥拉着他出去了,两人应该去大排档了吧。” “你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去美利坚那边去留学?” “陈大哥,我还是不要去了,我想等明年大四直接去远东银行实习。” “也行,我支持你的想法。” 骆玉珠把水果递给陈阳,“陈大哥吃苹果。” 陈阳接过,便吃边和她说温碧玉的情况。 “我们会照顾好她的,”骆玉珠说道。 这时,菲佣把晚餐送了过来。 陈阳吃着饭菜,“我听你楚大哥说,你和江河相处的很好,怎么?喜欢江河?” 骆玉珠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他就是个呆子,一点也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 “哈哈,我觉得他心里肯定有你,那家伙就是不会表达感情。” “陈大哥,要不然你提点下他,指望他,我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行,明天我和他聊聊。” 施瑶牵着温碧玉的手下来,新衣服的衬托下,温碧玉显得青春靓丽。 “碧玉,这身装扮非常漂亮,过来吃饭。” 温碧玉开心的坐在陈阳旁边,少了这拘谨,“谢谢哥哥。” “以后就在这里跟着两个姐姐生活,明天我给你重新安排学校。假期时,让两个姐姐带你多去转转,多买些衣服。” “哥哥,我会好好学习的。” “嗯。” 陈阳看着施瑶说,“明年你也要毕业了,是想在公司做事,还是去律所?” “姑父,我还是去律所吧,我打算以后办一家大律所。” “好,我支持你。” 夜里,温碧玉躺在床上,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大房间,而且还是自己很喜欢的粉色。 柔软的床很舒爽,她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这一切来的让她有些不可置信。 第730章 多地项目启动 转眼三年多过去,阿根廷恢复民选政府,急需外资提振经济。 景耀投资公司牵线东大海洋石油总公司,东大方投入海上钻井平台和深水勘探技术,解决近海复杂海况开采难题; 阿根廷政府减免海上开采税费,获22%收益,开放港口方便原油运输; 景耀拿30%纯收益,收益的10%利润捐赠东大海洋生态保护,10%的收益用于阿根廷海洋生态保护,东大的稳定采购让油田销路不愁。 麒麟投资公司在本子的东京布局房地产,大量的项目启动。同时,购买更多的房产。 年底时,麒麟投资公司开始收购房产,写字楼、别墅、庄园、酒店、公寓、住宅等。 陈阳也把太平山顶施勋道11号的英式庄园收入囊中,并把不动产权改成了999年地契。 近乎永久:对于业主来说,999年的使用权(从批出之日算起)几乎等同于永久业权,可以世代传承。 身份象征:拥有这样一块地契,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家族历史和地位的体现。 即始在未来续期后,只需要象征性地每年向政府缴纳“地租”(即差价租值的3%),而无需再补缴巨额的“地价”。 相比之下,一些年限较短或后来批出的土地,在续期时可能需要一次性补缴一大笔相当于市场地价的费用。 顶级豪宅现状的核心优势: 1. 历史地位与稀缺性:它们坐落于港岛最传统、最尊贵的地段,土地资源极度稀缺,不可复制。 2. 极低的持有成本:因为它们大多属于“旧批地契”,每年只需缴纳很少的地租,避免了未来可能出现的巨额续期费用。这使得它们成为真正可以“传世”的资产。 3. 心理与身份的附加值:拥有一栋拥有悠久地契历史的山顶或浅水湾大宅,在香港的社会文化中,代表着顶级圈层的入场券和家族根基的深厚。 陈阳在施瑶、温碧玉、陈思思、陈巧姑的名下,安排在山顶购置别墅。 然后把山顶豪宅和深水湾、浅水湾的别墅和庄园全部办理999年地契。 圣诞节前一天,陈阳把几女和子女都接到港岛来生活。 1984年,陈阳和陈巧姑在密支那举办婚礼。 1985年,秘鲁北部海域石油勘探开发项目启动。 陈阳的公司承担100%的资金总投资,初期预估投入6- 7亿美元,用于钻井平台、勘探船舶等设备采购及海上勘探作业开支; 引入东大海上地震勘探、深水钻井等先进技术,派驻核心技术团队负责关键工序操作。 秘鲁廷政府减免海上开采税费,获22%收益,开放港口方便原油运输; 陈阳拿30%纯收益,收益的10%利润捐赠东大海洋生态保护,10%的收益用于秘鲁洋生态保护。 东大的稳定采购让油田销路不愁,保障陈阳公司的收益。 投保政治风险保险应对政策变动风险;凭借国际销售渠道,主导原油国际市场销售,按投资比例获取分成,同时参与利润再投资以享受当地税收优惠。 秘鲁当地政府: 政策与资源保障:提供北部海域专属勘探开发区块使用权,落实利润再投资税收优惠政策,简化设备进口关税流程与外资资金结算手续。 协调与配套支持:协调海域使用权属纠纷,保障海上作业安全环境;完善港口装卸设施,为原油转运、设备补给提供基础条件。后期若政策调整,需提前与合作方协商谈判周期与规则 东大方(东大石油化工总公司+相关科研院所) 配套与市场支持:输出油田地面工程建设、管道铺设等成熟技术团队,参与原油开采后的陆地存储、输送设施建设;开放国内原油采购渠道,若国际油价波动,优先按协议价收购项目部分原油,保障销路稳定。 协作与人才交流:派遣地质勘探、油田管理人才参与项目,学习海上石油开发经验;提供中文 - 西班牙语翻译团队及跨文化沟通支持,协助解决三方协作中的沟通问题。 风险防控与收益预期: 风险应对:针对未来秘鲁可能出现的政策变动风险,协议中明确合同重新谈判的时间与权益保障条款;通过投保政治险,规避资产被征收等极端风险;油价波动风险可通过锁定长期销售合同对冲。 收益预估 :1988- 1990年达产后,预估日产原油2万桶左右,按当时平均油价27 - 36美元\/桶计算,扣除成本后,陈阳公司年利润可达5000 - 6000万美元; 东大方既获得稳定原油供应,也通过技术输出获得服务费,秘鲁政府则能增加税收与就业岗位,实现三方共赢。 广场协议前后,麒麟投资公司和风向标投资公司,股市上收获颇丰。 1990年,合作开发西古尔奈地区石油项目。 下半年启动合作开发苏丹南部穆格莱德盆地项目。 1991年,合作开发土库曼斯坦卡拉库姆沙漠超级油田项目。 合作开发哈萨克斯坦里海沿岸沙漠超级油田项目。 幻影慈善基金、风向标慈善基金、麒麟慈善基金分别向国内捐助9亿美金,用于灾后重建等。 年底时,大苏的重大事件上。麒麟投资公司的提前布局开始,股市上收获巨大。 1992年,陈阳和温碧玉在普吉岛麒麟假日酒店举办婚礼。 下半年,他和杨雪成婚,婚礼在美利坚举办的。并协助她掌控集团公司,拿下所有股份。 1993年,陈阳把京城的产业交给莹莹和小云两人。 把普吉岛的旅游产业交给温碧玉管理,她是经济系高材生毕业,这些年的努力也证明了她的能力。 陈阳把幻影投资公司交给小楚、张佳怡、陈佳燕三人管理。 景耀投资公司交给陈景行、陈志辉、吴昊宸三人管理。 麒麟投资公司交给张冬柏、陈佳悦、陈佳欣三人管理。 其他年龄还小,都在上学呢,以后再安排。 楚风他们的产业,陈阳把股份分给他们,风向标投资公司留给楚风,他只占一点股份。 韩春明在国内外的产业,陈阳只占股份,不参与管理。 这家伙把施瑶给娶走了,不过两人一个叫他姐夫,一个叫他姑父。 陈江河在义乌的产业,同样他只占一小部分股份,并且私下都转给了骆玉珠。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能源项目之外,陈阳就待在施勋道11号的庄园。 他和小楚的儿女,一个6岁,一个3岁,都需要他照顾。 几女也都挺忙的,甘露忙着她的珠宝公司。陈巧姑忙着她的女装公司,韩春燕和吴莲在京城收租,顺便照顾张叔。 张叔主要不愿意来港生活,只有过年时才过来一个月。 楚晚霞在深圳忙着她的酒店产业,杨雪在上海忙着杨氏集团的事务。 赵素春在港岛忙着酒店的产业,陈薇薇和慧兰两人在家里陪着他一起照顾孩子们。 他本来想安排薇薇管理新加坡的产业,可惜她不愿意去,都推给了陈佳慧。 可怜的佳慧还没有大学毕业,就要把大多精力用在集团公司的事务上面。 江源已经把克钦邦、禅邦、实皆、曼德勒整合完毕。军政府也同意四地施行自治,他现在忙着民生。 楚风已派出3支团队过去投资产业,帮助那里稳定民生,发展产业等。 十年后,陈阳操作完最后一次原油后,退休了。 把产业交给子女们,他的日常时间都留给她们。 第731章 港综+小兕子 “啊!” 女人痛苦的喊出声,歪倒的身体让她抓住了一位刚从咖啡店走出来来的男人。 男人一只手及时的扶住她,另一只手搂住女人的腰。 关心的问,“没事吧?” 女人似是忘记了她的出糗的模样,呆呆的看着男人,眼神拉丝。“好靓,好有有型呀!”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喃喃自语,“小姐,你说什么?” 女孩回过神,不好意思的低头,这才感觉到脚踝传出的痛感。不由得发出“呻吟的”痛声,眉头紧皱。 男人一把抱起她,女人双手连忙搂住他的脖颈,头也依偎在男人的胸前。 男人抱着她走向停车处,打开后车门把女人放在后座上,他从另外一侧上车。 女人很不舍的脱离男人的怀抱,媚眼迷离的看着男人抓起她的美足查看。 男人看到女人玉足,冷白皮的肌肤能看到纹路的血管。脚踝处红肿发胀,轻轻的碰到,女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我带了药,你忍着点,”男人温声说。 女人羞涩的点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在女人的红肿的脚踝处喷了几下。然后轻轻的按摩起来,这样能更好的消肿化瘀,减少疼痛感, 女人感触到痛疼、酸麻、有些痒,更多的是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她侧身搂住男人,依偎在男人身上。 男人感受到女人胸前的柔软,抬头看到女人娇羞的白皙的面容。闪着星星的眼眸带有丝丝春意,吐气如兰的呼吸声有些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征伐她。 几分钟后,在男人温柔的按摩下,女人玉足脚踝的红肿不见了。女人羞涩的看着男人说,“我叫关秀美,英文名字Ruby。” 陈阳抚摸着Ruby的瓜子脸,骨相利落分明却不失柔和,线条流畅不生硬;面部饱满却不臃肿,带着成熟女性的丰润质感,娇而不腻。 眉眼含媚,脸型清俊中透着妩媚,既有清秀骨相打底,又有柔润线条添韵,兼具英气与娇俏,辨识度极高。 轮廓立体却不凌厉,面部丰润饱满,搭配灵动眼波,把“媚而不妖、艳而不俗”的气质藏进脸型与五官的契合里。 轻声说道:“我叫陈阳,你以后叫我阿阳哥就好。” Ruby娇羞的脸红彤彤的,“阿阳哥,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矜持呀?我感觉心跳的厉害。” 陈阳俯下身吻住这个性感的女人,堵住她的话语。Ruby没想这么快,不过很快她就沦陷了,再没有思考的时间。 几分钟后,陈阳搂着她说:“你清澈明亮又眼波流转,自带娇媚和忧郁感。整体气质兼具妩媚与霸气,还有着独特的文艺范。很吸引我,以后跟着我吧。” Ruby媚眼迷离的点头,紧紧的抱住陈阳。“好,阿阳哥,那我是你女友啦?” 陈阳看着这个笑起来时又添几分娇俏灵动,甜而不腻的女人。“嗯,我们去逛逛商场,给你买几套衣服,晚上我要好好欣赏的我的宝贝。” Ruby开心的说:“好啊,都听阿阳哥的。” 陈阳开车来到置地广场,这里位于位于中环毕打街11号,连接皇后大道中、毕打街与德辅道中,是香港有名的贵族购物殿堂。 这里汇聚了众多国际顶级品牌,如burberry、celine、Fendi、miu miu等,几乎囊括了所有国际知名的钻饰、时装、皮具等品牌。 陈阳给Ruby在几家品牌女装店选购几套衣物,又在内衣店选了几件内衣和不同款式的丝袜。 然后两人来到楼上一家高档餐厅用餐,点好菜后。Ruby拉着陈阳的手说:“阿阳哥,你对我太好了,还是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 陈阳在她娇艳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拍了拍的柔嫩白皙的肩。“你是我的女友,值得更好的。” 等菜上齐,陈阳为她切牛排,投喂给她吃。Ruby甜蜜开心的吃着美食,感到今天是最美好的一天。 出商场时已经天黑,陈阳驾驶汽车往慈云山而去。汽车停在一栋旧楼下,停好汽车。 Ruby挽着陈阳的胳膊,两人往楼上走。进入房间里,陈阳看到房间很整洁,不由的点头。 “Ruby,快去收拾吧。” “好,我很快就好。” 一会后,陈阳把Ruby的两袋行李放进后备箱里。等Ruby坐进车里,陈阳驾驶汽车往太平山而去。 汽车进入庄园里,最后停在了停车场。两个菲佣赶忙过来,陈阳让她们把行李拿到二楼房间。 Ruby已经愣住了,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的男友这么有钱,简直是大鳄呀。 陈阳搂着发呆的Ruby往里走,“有没有想问的?” “阿阳哥,你是不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呀?这里好大呀!像是在童话里似的。”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别乱想,我父母早已经故去。这里是我一个月前刚买的,999年的地契。 附近还有一个庄园和两套别墅,以后你就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了,帮我管好家里。” “嗯,我愿意,”Ruby兴奋的抱住他。 陈阳抱起她往楼上走,进入主卧后,他把Ruby放在床上,两人紧紧的抱住激吻。 Ruby抬起头向陈阳索吻,她感受着陈阳那那不安分的手,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阿阳哥” 听着Ruby闭着眼睛那柔弱呢喃的声音,一时间陈阳心里也痒了起来。 两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加快了陈阳的进攻步伐。 …… 一场风暴停歇后,Ruby趴在他怀里,眉头紧皱的忍耐着。 Ruby害羞的把头埋进薄被里,感受着陈阳的温柔。 全身烫的厉害,虽然两人自是融入一起了。 发烫的厉害。 陈阳刚躺到床上,Ruby依偎过来,轻轻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陈阳下巴抵着Ruby的发丝,闻着她的味道,有些……。 轻轻在她耳边说,“Ruby。” Ruby撒娇的说,“人家不要了,蛮牛。” “我不会,不过,为了你,我愿意。” …… 清晨,陈阳和高晋吃着早饭,聊着公司的事情。 他是陈阳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找回来的,现在帮他管理着安保公司。 吃过早饭,两人去往书房,陈阳把一个文件袋拿给他。 “这是离岛区东涌地皮批文,999年的地契。图纸是我为安保公司的大楼、训练场等设计的,你安排吉米仔去搞建设。” “好的,老板。” 陈阳拿出十几个身份证,“你拿去给王建军和王建国他们一行人,让他们尽快学会粤语和英语。” “好的,老板,那我去忙了。” “嗯” 陈阳端着一份早餐上楼来到卧室里,放在床边的桌面上。 俯身在Ruby的额头上亲了下,“宝贝,吃了早餐再睡。” Ruby迷糊的醒来,“人家没有力气,老公喂我。” “好” 陈阳扶起她坐起来,把枕头垫在她背后,端着粥喂她吃。 Ruby吃着三明治,喝着粥,调皮的亲在陈阳的脸上。陈阳刮了她的鼻子一下,“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晚上我回来陪你。” “好的,老公,我会想你的。” “好,我也会时刻想着你这个美人儿的。” 等Ruby吃饱喝足,陈阳给她盖好薄被,调好空调温度,关上门离开。 第732章 港综+小兕子2 开车来到麒麟大厦地下停车场,乘坐专属电梯到达顶楼。 莎莲娜见是老板过来,开心的问好,“老板早上好,需要喝点什么?” 陈阳看着穿着一身职业装,s型的身材显露出来,一双美腿被黑色丝袜裹着,散发着职场丽人的魅惑。 “早,绿茶就好,还有,今天很漂亮,继续保持。” 莎莲娜开心的转了一圈,好让陈阳欣赏她的凹凸有致身材。 “好的,马上好!” 陈阳进入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莎莲娜把茶水杯放在他面前。 他伸手抱住她,把莎莲娜放在他的腿上,大手放在丝袜上摩擦。 莎莲娜搂着陈阳,献上香唇。 “你个迷人的小妖精,不要玩火了,去通知威尔斯总经理过来。” 莎莲娜媚眼迷离的站起来,“好的,老板。”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 威尔斯推门进来,“boss,”随后把一份文件拿给陈阳。 陈阳打开看了起来,看到:中西区、湾仔区、东区、南区、油尖区、旺角区、深水埗区、九龙城区、黄大仙区、观塘区收购房产的情况。 康年银行和永安银行的收购情况,康年银行是一家老牌华资银行,受危机影响严重。 永安银行由着名的永安郭氏家族创立,品牌信誉好。但作为家族式银行,规模有限,在风潮中也受到波及。 威尔斯:“boss,这两家银行的收购案已经完成,现在需要的是向港岛金融管理局等相关监管机构提交收购申请,获得批准后方可进行后续交易。” 陈阳:“达成一致后,签署正式的收购协议,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完成股权或资产的交割,并办理工商登记等相关手续。 正式更名“港岛环球银行”,突出其在港岛的地位和国际化的定位;” “好的,boss,我会安排下去的。” “金融相关机构的官员,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去办理。另外让Sandy和余文慧她们处理所有的法律事务。” “好的,boss,我这就去办。” “嗯” 来到22楼投资部,陈阳指挥操作员们按照计划行事。 忙到下午休市,陈阳离开公司回家,接上Ruby去往慈云山。 “老公,谢谢你愿意陪我去见我姐姐。” 陈阳拉着她的手调笑似的说:“我的宝贝漂亮还是你姐姐更漂亮?” Ruby掐了他一下,“当然是我漂亮啦,你想打我姐姐的主意呀,可惜你没有机会了。她已经结婚,还有一个3岁多的儿子。” “那挺可惜的,她男人是做什么的?” “是古惑仔,长的挺靓的,但没有老公靓,”Ruby亲了他一下。 “那你姐姐以前不会是小太妹吧,怎么找个古惑仔?有今天没明天的。” Ruby也有些怒气不争的说,“我以前劝过她,可惜她认准了。但她可不是小太妹,她就是喜欢那种江湖大哥的男人,眼光很差啦。” 陈阳不由得笑了,Ruby如果不是遇到他,5年后的命运也不好。不过现在已经改变了她的命运,那些事情也不会再发生。 到达餐厅后,陈阳把汽车停在斜对面的停车位上。因为他看到这家餐厅和周围的环境,想到这应该是剧情开始的地方。 Ruby挽着他的胳膊,陈阳搂着她上楼。 “姐姐,”Ruby朝着她姐姐打招呼。 “Ruby,这位是?” Ruby拉着陈阳介绍道,“这是我男友陈阳。” “阿阳哥,这是我姐姐cindy,她儿子大洪。” 陈阳伸出手和cindy握了一下,“很高兴认识你,大洪挺乖的。” cindy很为妹妹高兴,她的眼光真好,这么靓有气质的男人被她遇到了,从穿着来看身份一定不一般。 陈阳把一个礼物盒拿给cindy,一个汽车玩具送给大洪。 cindy打开一看是卡地亚的女式钻石手表,连忙推脱的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Ruby拦住,“姐姐,你就收下吧,你看我的。”说着,她把自己的卡地亚香槟色的女式钻石手表给cindy看。 cindy这才收下,“谢谢陈先生,让你破费了。” 韦吉祥走了过来,“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cindy拉着韦吉祥介绍道,“这是我老公韦吉祥。” “老公,这是Ruby的男友陈先生。” 两人握手,“你好!” 太子领着几个小弟往里走,韦吉祥连忙说“抱歉,我失陪一下。” 陈阳看着担心的cindy说,“别担心,男人做事你担心呢没用,帮不上忙就不要去想。” Ruby拉着cindy说,“是呀,姐姐,你就不要担心了。” 没几分钟,太子被丧波和小弟们押着往外走,韦吉祥连忙往这边打眼色。 cindy在韦吉祥走后,连忙起身就要跟去,陈阳拉住她让她坐下。 “不要去添乱,到时他是做事,还是要保护你?他是成年人,不是孩子,你担心也没用。” Ruby也拉着她劝说,陈阳和大洪聊着天。 半个小时后,见韦吉祥没有回来,陈阳提出先送cindy和大洪回去。 送到她家楼下,“回去吧,要不了多久,韦吉祥会平安回来的。” “是呀,姐姐,你们回去好好休息。” 回去的路上,陈阳说道:“那个韦吉祥在这样下去,早晚出事。以后还是少来往,我不喜欢古惑仔,不食脑的大块头。” Ruby点头答应,她很怕陈阳因为介意韦吉祥是古惑仔而不要她。 陈阳摸着她的头说,“和你没关系,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姐姐他们。” Ruby这才开心起来, 直到回到庄园,陈阳停好车, Ruby掐了他一下,“都吃饱了,还是不要啦。” 陈阳一把抱住她,“那我们回房洗了鸳鸯浴吧。” “嗯,”Ruby搂着陈阳,依偎在他的胸前。 次日,陈阳来到顶楼,就看到莎莲娜弯着腰在收拾。看着摇晃得大宝贝,他走上前去。 “老板,早上好!”莎莲娜媚眼如电的看着陈阳。 陈阳一双大手不断的游走,莎莲娜瞬间呼吸急促。闻着她发丝的香气,随着衣服的褪去,气氛达到高点。 休息室每一片火热的春色满园。 莎莲娜咬着衣服,她怕自己会……。 …… 看着瘫痪无力熟睡的莎莲娜,陈阳把地上破碎的丝袜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 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出了休息室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没几分钟,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 余文慧走了进来,“亲爱的,我来啦。” 陈阳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低头亲吻她。余文慧搂着他动情的配合,白皙的小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陈阳看着这个律政俏佳人,不由的呼吸急促。 半个多小时后,陈阳说:扶桌边 …… “亲爱的,我好爱你。” 陈阳为她整理衣服,扶着她来到外面的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 “等我一会,我去把饭菜上来。” “那你快去,人家好饿,都怪你,现在没有一丝力气了。” 陈阳摸了摸她的娇艳的面容,才走出客厅,到楼下几分钟后,再次上来。 他把几盒饭菜一一打开,还有汤和果汁。 “亲爱的,喂我吃,”余文慧实在没力气起来。 陈阳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喂她吃饭。她很享受自己男友的投喂,只是这男人太强了,每次都让他瘫痪无力,但她喜欢这种舒爽。 第733章 港综+小兕子3 下午,陈阳让余文慧注册一家公司,名字就叫华讯通信贸易有限公司。 公司类型定为私人股份有限公司——这是80年代港岛最主流的公司类型,股东责任以持股金额为限,很适合初创的通讯企业。 核心业务明确为摩托罗拉大哥大(摩托罗拉3200机型)的港岛区域销售、售后,以及配套模拟蜂窝移动网络的搭建与运维。 电讯事务归布政司署工商科管辖,后续要先拿到商业登记证,再向工商科提交大哥大相关运营申请。 因涉及无线电发射,还得额外向港府负责无线电频谱的机构报备设备频率。 必须等审批通过拿到运营许可,同时办妥进出口无线电设备的许可证,这才契合此时港岛《电讯条例》对通讯器材的管制要求。 总经理威尔斯牵头自主搭建基础网络,毕竟大哥大依赖蜂窝基站。 团队选定尖沙咀、中环等商业核心区选址建基站,过程中要和市政部门反复沟通,解决楼顶占用、街道管线铺设等问题。 设备调试阶段出现了信号干扰问题,摩托罗拉调派工程师来港协助解决。 同时还要和港岛电话有限公司合作,将基站接入固定电话交换网,这样大哥大才能和固定电话互通。 首批摩托罗拉大哥大10月就会到港,要求在10月前,于中西区、湾仔区、东区、南区、油尖区、旺角区、深水埗区、九龙城区、黄大仙区、观塘区这10个区域开设门店。 销售采用“机身+入网费”捆绑模式,一台摩托罗拉3200定价近2万港元,入网费另收2000港元,客户需提前签署服务协议。 三天后,工程师团队到岗,负责调试设备、解决信号覆盖盲区问题,确保核心商圈通话顺畅。 等工程师团队离开后,陈阳和莎莲娜在休息室闲聊。 莎莲娜乌黑的秀发蓬松柔软,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美目流转间,添了几分慵懒。 傍晚,陈阳和高晋、吉米仔一同前往九龙的一家高档西餐厅用餐。 饭桌上聊起大哥大的相关事宜,陈阳注意到吉米仔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便开口说道:“家源,你要是有兴趣,华讯通信贸易就交给你来管理。不过你得在10月份前,把离岛区东涌那边的安保基地建设的架子搭起来,后期派人盯着就行。另外多和余文慧律师、总经理威尔斯请教,他们手里有资料,你尽快熟悉业务。” 吉米仔喜出望外,连忙应道:“谢谢老板!请放心,我一定尽快熟悉!” 高晋在一旁笑着恭喜:“吉米,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得喊你季总经理了。” 陈阳跟着笑了笑:“确实,高晋是景耀安保公司的总经理。家源你以后就是华讯通信贸易的总经理,你要多看一些管理、金融经济相关的书籍,提升自己。” 吉米仔兴奋地说:“感谢老板对我的看重,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时,陈阳注意到有个女孩一直在注视着他。 虽然很多女人都会把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但这种时不时偷看又带着火热的目光,却是头一个。 他侧身看过去,和女孩的视线刚好对上,女孩赶忙低下头。 陈阳看着羞涩不已的女孩,只觉得很是熟悉——是周慧敏? 等看到眼前的面板显示支线任务,他才想起这是周文丽,英文名mandy。 现在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几年,她显得格外青涩,做事动作也生疏。 陈阳确定,这是刚出来做事的她,应该还没有遇到蟑螂。 陈阳见她再次看过来,便打手势让她过来。 周文丽不确定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看到陈阳点头,她感觉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陈阳身边,开口说道:“先,先生,请问,有,有什么需要?” 陈阳看出她的紧张,微笑着说:“威士尼一瓶,去拿吧。” “啊,好的,先生,请稍等。”周文丽觉得自己很糗,赶紧快步走回吧台。 高晋和吉米仔两人见此,眼神彼此会意,明白这女孩看来是看上老板了。 陈阳笑了笑,没说什么,这样的事很正常。 周文丽端着酒走来:“先生,这是你要的酒,请慢用!” 陈阳:“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啊,有的,有的。” 陈阳抬手指着对面的桌位:“我们去那边吧。” 两人走到旁边坐下后,陈阳看出她的紧张,问道:“有男友吗?” 周文丽一愣,紧张地小声回答:“没,还没有。” “我叫陈阳,很高兴认识你!我对你很有好感。几点下班,我送你回家。” 周文丽不确定地看着陈阳,被这巨大的惊喜定住了,事情来得太突然,她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怕我是坏人吗?” “没有,没有,我10点下班。” 陈阳看着她工作服的胸牌说:“我可以叫你文丽好嘛?文丽,那我们到时见。” “好,好呀,那我去忙了。” 高晋和吉米仔两人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搞不懂,这追女孩怎么这么简单。 见陈阳走回来,吉米仔迫不及待地请教:“老板,这就确定了吗?能不能教教我?” 陈阳乐了,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这是我的副卡,你去买辆车,然后去置地广场买几套衣物。等你养成上位者的气度再说,你现在有些太白了,显得很稚嫩。” 吉米仔开心地接过银行卡:“谢谢老板,我明白了。” “我这身衣服是定做的,下次我再去英国,也给你们定做几身。” 两人连忙道谢,这才明白,原来老板的衣服都是定做的。 陈阳转向高晋叮嘱:“高晋,你多去九龙城寨周围转转。尽量多找些从内地游水过来的人,男女都要。我们的安保公司以后也需要推出女安保,我的女朋友她们也需要保护。男的尽量要筛选好,人品最重要。身份证的事情我来搞定,退伍的、练家子、有毅力的都可以,但赌、抽的不要,这个必须严格筛选。” 高晋应声:“好的,老板,明白。” 半个小时后,三人在楼下分别。 陈阳见时间还早,坐进车里,不一会就瞬移离开。 他来到朱滔的别墅,施展时间暂停,提取了朱滔的记忆,又收取了保险柜和地下室的物品,随后离开。 回到办公室后,陈阳利用黑客技术,把朱滔几个账户里的钱转走,经过多地账户周转,最后统一汇入他的荷兰银行账户。 休息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陈阳瞬移回到车里。 没等多久,就看到周文丽从后门出来,褪去工作服的她,显得俏皮又可爱。 陈阳下车迎上去:“文丽,这边。” 周文丽看到陈阳,满是欣喜,原来他真的在等自己。 她掩饰住激动,深呼吸几下,朝陈阳走过去。 陈阳把一束鲜花送给她:“饿不饿,去吃点东西吧?” 周文丽羞涩地点点头。 陈阳打开车门请她上车,然后绕到驾驶室坐下。 他侧身给她系上安全带,看着娇羞脸红、呼吸微乱的周文丽,低头亲吻了她的小嘴。 周文丽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拒绝,最后还是轻轻配合起来。 陈阳开车来到附近的夜市街,牵着周文丽的手,在一家大排档坐下。 他点了几个菜和一打啤酒,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周文丽,笑着问道:“怎么?想不到我也会来这样的地方吃饭?” 周文丽轻轻嗯了一声。 “哈哈,偶尔来一次还好。我平时自己一个人,都是吃自己做的菜,很少在外面用餐。”陈阳笑着说,“我做菜手艺还不错,以后我给你做饭吃。” 陈阳抚摸着这个容易害羞脸红的女孩,柔声道:“我就喜欢你这害羞的模样。明天辞了那份工作,下午我去你住的地方接你,你搬去我深水湾的别墅住。” 周文丽没有犹豫,轻声道:“我听你的。”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这才乖。” “那我们算是什么呀?”周文丽盯着陈阳,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陈阳亲吻她一下,认真道:“我的女友,未来的老婆。” 周文丽眼眶微红,投入他的怀抱,轻声回应:“嗯,我愿意。” 第734章 港综+小兕子4 回到家里,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 他精神力覆盖查看,看到是一名穿着古装的小女孩。不由得纳闷,怎么会出现个孩子在他书房。 他的书房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门也是锁起来的,小女孩是怎么进去的。 小姑娘边哭还不掉泪,因为她两只手都在拿着坚果的果仁在吃,还时不时的喝一口牛奶。 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和桌面,他有些不高兴。打开门进入,“你是谁?” 小姑娘看着这个非常好看的人进来,放下手中的吃的,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看向他,“小囊君,我是兕子呀。” 陈阳有些不确定是柿子还是兕子,“你怎么在我书房里?怎么进来的?” “我不知呀,就这样,出现了。”非常无辜的表情,萌萌哒。 陈阳也不想计较了,就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他决定原谅她。 “好吧,那你回去吧,这是我家,你这样出现在这里就不怕危险吗?还是尽快回去吧,省的你爸爸妈妈担心。” “什么是,爸爸,妈妈呀?我不知,回去呀?” “你父母是谁?” 小姑娘眨着可爱的大眼睛说,“我阿爷是李世民呀。” “李世民?”陈阳不由得乐了,正常人谁会起这样的名字。想碰瓷名人吗?起个这样的名字他镇的住吗? 他也懒得问了,抱起小姑娘就去洗手间里去给她洗漱。他虽然没有洁癖,但也不喜欢小女孩脏兮兮的。 小姑娘很好奇的看着手上的泡泡,还有这个东西为什么一抬就出水。闻着手上香香哒,她很喜欢。 给她擦拭干净,抱着她来到客厅,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牛肉汉堡给她吃。 小姑娘好奇的接过汉堡打量,忍不住的咬了一口。她感觉好好吃,继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陈阳再次取出一碗肉粥出来,用勺子喂给她吃。小姑娘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则是在寻找,她好奇为什么东西突然就出现了。 “小囊君,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神仙吗?” 陈阳不由得失笑,把一勺肉粥喂给她吃,“你先吃饱了再说。” “嗯,”小姑娘很喜欢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时,Ruby从楼上下来,就看到陈阳在喂小女孩吃饭。 “老公,她是?” “我也不知道,我书房一直是锁着的,但她就出现在书房里。而且把房间里整的一塌糊涂的,这不我刚清理好。” “我们这里是山顶呀,小女孩怎么能进来的?” “你先休息吧,我想想怎么安排她。” “好吧,那我先睡啦,但你今晚不能来房间。我实在承受不住了,明天我在陪你,好不好老公?”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Ruby跑过来亲了陈阳一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赶快上楼了。 小姑娘好奇的说,“小囊君,她是谁?” “我女朋友,你吃饱了没有?” 小姑娘拍了拍小肚肚,“嗯,好饱呀!” 陈阳把餐具和油纸收进空间里,清理地面。小姑娘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再次抓着陈阳的大手。 “怎么回事?” “魔术,知道什么是魔术吗?” 小姑娘摇头,陈阳岔开话题,“你母亲是做什么的?” “皇后呀?” 皇后,陈阳很无语,这是现代,想做皇后想疯了吧。 不对,陈阳想起了,阿爷是唐朝或以前的称呼。她阿爷就是爸爸的意思,那她妈妈是皇后。 不会,真的是李世民和长孙无垢吧,那可是亚洲州长和一代贤后呀。 想想也挺可乐的,陈阳开玩笑的说:“你不会是叫李明达,乳名小兕子吧?” 小姑娘很开心的说,“是呀,你是怎么……知道哒呀!” 好吧,陈阳承认他震惊了,意念沟通“幻灵”,确认小姑娘的身份。当幻灵给出准确的答复后,他觉得比他能穿越还要让他吃惊。 原来是他书房的一副屏风和小兕子寝殿的是一个,两个时空被连接了造成的。 陈阳高兴的把小兕子抱起来,抛高高,小兕子来觉得很好玩,哈哈的笑个不停。 陈阳抱着她来到书房,站在屏风前观察起来。当他注意到有波纹后,抱着小兕子直接穿了过去。 出现在小兕子的寝殿里,陈阳打量证实,这里确实唐代的建筑风格。 “小囊君,怎么回……来啦?” “小兕子,我来你这里做客呀!”陈阳没想到这里居然是白天,正好和他那边相反。 他把小兕子放下,看着寝殿里是关着门的也就放心了。精神力覆盖外面查看,确定是这是上午快接近中午时分。 “小兕子,想不想飞起来,哥哥带你去天上好不好。” 小兕子高兴的拍手,“好呀,好呀!” “那你先去和你的侍女说,你要休息,不要让她们进来打扰你。不然,我怕她们找不到你,该被你父皇惩罚的。” “嗯,我这就去。” 陈阳躲到一边,小兕子跑到门口喊人,侍女推开寝殿的大门。小兕子和她叮嘱完毕,侍女关上了寝殿的门。 “小囊君,我们出发呀。” 陈阳抱起她,“闭上眼睛,一会再挣开!” “好哒。” 陈阳抱着小兕子瞬移至城外,放出直升机开始操作。给小兕子戴着耳机和系上安全带,小兕子一直好奇的打量着。 当直升机启动,慢慢升空,小兕子惊叫起来。当到达高空后,陈阳操控飞机围着长安城的高空飞行。 小兕子先是看到跟飞鸟平行,然后飞鸟越来越低,她看着云彩距离她很近。 陈阳拿出一个望远镜给小兕子,教她怎么使用,让她观察地面。 小兕子不断的发出惊叹,“哇,好厉害!”。她感觉自己成了神仙,真的能飞。 地面上的人们抬头看着天上的大鸟,纷纷停住脚步,好奇的观望。 把飞机降下合适高度,陈阳操控直升机悬停后,打开舱门,紧紧的抱住小兕子。给了她一把糖果示意她往下撒,小兕子激动的把糖果撒下。 糖果落到地面上,人们纷纷好奇的捡起来。当有一个胆子大的人,研究一番,剥开糖纸,糖果塞进嘴里。 甜甜的糖果在空中化开,他高兴的大喊“这是甜的,能吃,这是神仙显灵呀!” 人们纷纷跪地虔诚的拜神仙,还不断的捡糖果,他们认为这是神仙赐予的仙品。 小兕子被陈阳投喂一颗奶糖,开心的吃着糖继续撒糖果。陈阳把望远镜把放在她眼前,让她看向地面。 小姑娘的撒糖果更是欢实,直到一袋子糖果撒完。陈阳关上舱门,继续驾驶飞机行驶。 转悠了半个小时后,则是收了直升机,陈阳抱着小兕子瞬移至她的寝殿里。 小兕子完全都不带怕的,一副激动开心的模样。 “小囊君,走还要,飞飞。” “中午了,她们发现你不见了,那事可就大了去。你记得保护那个屏风,不然就是见不到我了,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下午在过来看你,你就在寝殿里等我吧。我在过来给你带好吃的,还有礼物好不好?” “好哒,小囊君,我会等你的。” 陈阳瞬移离开后,小兕子这才跑到门口喊人。 侍女带着小公主去往甘露殿,小公主一路走来只感触到很热,不去小囊君那里凉快。 正在甘露殿里等待的皇帝李世民见到小兕子进来了,高兴的起身。“朕的小兕子来啦,有没有想父皇呀?” “父皇,我想你啦,好想好想呀!” “好,好,来,到父皇身边。” 父女坐在一起开始用膳,可惜小兕子看到她平时最爱吃的羊肉没有胃口。一口都不行吃,吃过了汉堡和肉粥后,她现在对这些再也吃不下。 李世民看到小兕子没有用膳,疑惑的问,“兕子,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小兕子摇头,“不是呀,父皇,我不饿啦。我有好东西给你吃,你看。”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放在李世民的大手上,一副快吃,很好吃的表情。 李世民看到后,不知道怎么吃,于是看向小兕子。她拿起一颗剥开糖纸,把糖果喂到李世民的嘴边。 第735章 港综+小兕子5 打小兕子用膳过后回到寝宫,让侍女把门关上。她要休息,不要打扰她。 陈阳向小兕子摆了摆手,小兕子跑了过来。看着几只动物,黑白色的,很是可爱。 “小囊君,这是什么呀?” “熊猫,这大的是大熊猫,也是小熊猫的父母。” “熊猫?它们好可爱呀!” 陈阳指着它们吃的竹笋说,“它们吃竹子和竹笋,也吃肉食,你要不要去喂给它们吃。” “好哒。” 小兕子才不怕呢,拿起一颗竹笋就去喂给其中一个熊猫吃。 这些都是被陈阳驯化过的,也已经消毒了,所以对于小兕子来说会很安全。 看着和熊猫互动的小兕子,陈阳不由得很可乐,小公主太可爱了。 玩了一会后,小兕子才感觉到,今天寝殿里怎么不热呀。 “小囊君,好凉快呀!这里不热啦。” 陈阳拉着她向不远处的几盆冰块指了指,“明白了吧。” “哇,好厉害。” “看到桌子上面的好吃的了吗?走吧,我们去用餐吧。” 小兕子眼前一亮,赶忙拉着陈阳往前走。两人坐下后,陈阳为她夹菜,小兕子可不挑食,荤菜和素菜她都吃。 “好好吃呀,我都喜欢。” “喜欢就多吃点,尤其是这牛肉,这可都是我做的。” 小兕子一听是牛肉,着急的说,“小囊君,不能吃牛牛,这可是大罪。牛牛还要耕地呢,我们不吃牛牛。” “没事,这是我那边的,我那里可以随便吃。而且我们那里不需要保护耕牛,你放心吃吧,想吃多少都有。” 小兕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阳,在他的点头下才继续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陈阳陪着她和熊猫们玩了一会。 “兕子,我要回去了,等后半夜我来接你。” “好呀,小囊君你一定要来呀,不然,我去找你。” “嗯,放心吧。” …… 回到家里,看了看时间,已经7点了。菲佣准备了早餐,Ruby也下楼走来。 “老公,早呀。” “早上好,过来坐。” 两人吃着早饭,陈阳说:“Ruby,你在家无聊不无聊。” Ruby看着陈阳说,“老公,我觉得很好呀,大家族的不都是这样吗?我以后也会适应的。” “我们家不需要,你如果不想待在家里,可以想想自己喜欢什么,擅长什么?我很支持你拥有自己的事业。” Ruby开心的说,“谢谢老公,我考虑下,不过我现在很想待在家里。” “行,这个给你,陈阳推过去一个檀木首饰盒。” “什么呀,老公。”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啦!” Ruby打开就惊呆啦,只见里面钻石项链,宝石项链,手链、耳坠、手链、金手镯等。满满的一箱,各种宝石和黄金的珠宝首饰。 Ruby开心的投入陈阳怀里,“老公,这也太多了吧。” “你喜欢就好,房间的保险柜里还有红蓝宝石和玉石的首饰。那些也是你的,密码你生日。” Ruby吻向陈阳,激情的索取着。她实在是太感动了,此刻必须表达她对老公的爱意。 …… 来到公司里,莎莲娜扭着性感的小蛮腰走来。一身修身的职业装和黑丝,高跟鞋在地板上传出哒哒的声响。 投入陈阳的怀抱,陈阳一把抱起他就往休息室走去。 “老板,不要啦,人家承受不住啦。” “你个迷人的妖精,今天我要好好奖励你。” …… 中午,陈阳第一时间把小兕子接了过来,Ruby热情的招待这位小公主。 她不知道小公主的身份,陈阳介绍的是契女,小兕子的家族不一般。 下午,陈阳开车带着小兕子出去,经过湾仔给小公主买了杨枝甘露、鸡蛋仔、杏仁酥等。 到达周文丽家,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陈阳为两人互相介绍,小兕子是他的契女,周文丽是他的女友。 周文丽挺喜欢小兕子的,第一时间就抱着她不撒手。陈阳把她的行李搬进车里,他们一起前往深水湾别墅。 这边是一套890平的英式风格的建筑,内有游戏池和花园。周文丽很喜欢这里,陈阳在这里只安排两个菲佣。 陈阳带着两人去私人码头,这里有他的小型游艇停放,他驾驶游艇往周边海域而去。 小兕子看的是眼睛发光,顾不得好吃的,一会看蓝海一会看海鸟的。 “姐姐,我好喜欢这里呀!” 周文丽紧盯着她,保护她,拿着布丁喂她吃。 陈阳停好游艇,把鱼竿拿出来,教两人海钓。他从舱里拿出水果、点心、果饮等摆放好,给她们准备好了泳衣和游泳圈。 “文丽,你带着小兕子下海游泳吧,泳衣和游泳圈准备好了。我看着你们,没事的。” “好的,我游泳技术可是很好的。” 小兕子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她还不知道什么是游泳。直到周文丽给她换上泳衣,带她下水,她才明白。 小兕子在游泳圈的助力下,慢慢适应下来,跟着周文丽学习游泳。一会后,陈阳见她们没有问题后。 他一头扎进海里,在海里抓三刀鱼、东星斑、野生石蚌、老鼠斑、石斑鱼上来。 小兕子高兴的也不游泳了,上到游艇上面看鱼。陈阳把一个大桶里盛上海水,把鱼放进去。 “小囊君,这些好不好吃呀?” 周文丽忍不住噗叽一声笑了出来,她还以为小兕子会说鱼儿可爱什么的,没想到她先想的是吃。 “好吃,你们继续游泳或者吃点东西吧,走在抓一些咱们就回去做好吃的。” “太好啦,好吃哒。” 周文丽把果汁盒打开倒入杯子里,“兕子,喝点果汁,这个很好喝的。” 小兕子喝了一口发现是酸甜口味的,她很喜欢,一边看鱼一边喝果汁。 半个多小时,陈阳再次抓上来十几条大鱼,小兕子高兴的为他鼓掌。 回到别墅后,她们两个去洗漱,陈阳打电话给高晋。 陈阳开始做鱼: 三刀鱼:葱油清蒸, 东星斑 鲜蚬胡椒汤浸、金沙(咸蛋黄)煎斑球, 野生石蚌 香煎酸甜番茄汁, 石斑鱼 豉香半蒸煮, 处理鱼类:新鲜的鱼不建议提前用盐腌制,以免鱼肉水分流失,导致口感变老。 火候关键:蒸或煮鱼时,时间要精确,过长时间会导致鱼肉变老。制作东星斑时,全程使用细火是保持鱼肉软滑的秘诀。 去腥技巧:将姜丝提前用凉水浸泡,用这个姜丝水来蒸鱼,可以有效去腥。 高晋过来把剩下的十几条鱼带走,陈阳把菜端到客厅里。 “哇,好香呀!” “过来吃吧,兕子吃米饭呢?” 小兕子想了想,“要,我喜欢吃白米饭,可好吃啦。” 周文丽给她盛了一小碗,菲佣把一份番茄牛腩煲端了过来。 陈阳给小兕子介绍这几种海鱼,小兕子记忆力很好,听一遍就记住了。 “小囊君,香煎酸甜番茄汁野生石蚌好吃,我最喜欢啦。” “兕子原来喜欢酸甜口味呀,行,以后经常给你做。” “谢谢小囊君,谢谢姐姐。” 陈阳看着周文丽满眼都是小兕年纪年纪轻轻的她母爱都泛滥啦。 吃过饭后,陈阳要送小兕子回去,周文丽依依不舍的和小兕子说再见! 陈阳开车回到家里,把小兕子送回她寝殿里,这边的天都快亮了。 好好陪着Ruby直到深夜,陈阳才离开去往深水湾。 周文丽见是他来了,也就知道自己这只小白兔要落入他的口中。 周文丽一咬牙,一闭眼,一踮脚……! 陈阳顿时感觉一阵香风袭来。 嘴上落下一片温柔和香甜。 周文丽和陈阳如火热般的,却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和特有的味道。 周文丽清晰的感受到,便感觉住了,身子一软,完全瘫了。 …… 刚刚运动完的周文丽,出了一身汗,青丝贴合在脸颊两侧,更是显得有些风情万种,特别是极其窈窕的身段和小腰身,但胸前却高耸,相互之间衬托的淋漓尽致。 奶香一般的香味弥漫在房间内。 身段娇小玲珑的周文丽陷入了昏迷不醒中。 第736章 港综+小兕子6 陈阳带小兕子和周文丽去港岛的海洋公园,今年的公园早已是热门去处。 刚走到海豚池边,就看到海豚跃出水面,溅起一串水花。 小兕子吓得往后躲了躲,随即又睁大眼睛拍手:“哇!是水中灵鹿!它们怎么能跳这么高呀!”海豚再次跃出时,她还学着宫廷礼仪,对着水池轻轻福身,认真说“灵鹿先生,你真厉害”。 正看得入神,旁边几个帮派打扮的混混吵了起来,推搡间差点撞到小兕子。陈阳刚要护着她,小兕子却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对混混说“尔等在此喧哗,惊扰灵鹿,也有失体统呀”。 混混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古风吐槽整懵了,陈阳趁机拉着她溜走,她还回头念叨“这些人怎么不讲规矩呀”。 陈阳带着小兕子继续游逛,刚走到红磡体育馆附近,就被震天的歌声和闪烁的灯光吸引。 …… 此时的红馆刚启用不久,许冠杰的演唱会正热闹开唱,场外都能听见《浪子心声》的旋律。 小兕子攥着陈阳的衣角,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舞台方向,好奇问:“囊君,那台上唱曲的先生,怎会有‘千里传音’的本事?比宫里的乐师厉害多啦!”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上面是她模仿太宗飞白画的歪扭线条,“我要给先生送‘打赏’,这是我写的字呢!”拉着陈阳就要往场馆里冲。 被门口保安拦住时,还歪着脑袋问“为何不让进?是我礼数不够吗”,逗得保安笑着递了颗水果糖,她才乖乖站在门外,跟着旋律晃着小身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宫廷版”歌词。 陈阳和周文丽带小兕子走进港岛油麻地的美都餐室,老式吊扇慢悠悠转着,空气中飘着奶茶和菠萝油的香味。 服务员递上菜单,小兕子盯着“冻奶茶”三个字,疑惑问“这褐色的水是蜜水吗?为何还要加冰?”喝第一口时,冰碴子冻得她皱起小脸,却又忍不住咂咂嘴,拉着陈阳说“甜滋滋的,就是有点凉牙,能不能让师傅热一热呀”。 看到服务员用算盘算账,她瞬间凑过去,指着算盘珠子说“这东西比宫里的算筹好看,拨起来还响呢”,非要亲手试试,结果把珠子拨得乱七八糟,自己还咯咯笑。 服务员被逗得不行,额外送了她一份刚出炉的菠萝油,她捧着酥皮掉渣的面包,吃得满脸都是。 港岛街头的录像厅门口,贴满了武侠片和枪战片的海报。小兕子盯着海报上持剑的大侠,拉着陈阳说“囊君,你看!这是朝廷的将士吗?他们的刀剑真好看,比父皇的佩剑还威风”,又看到枪战片海报上的枪,疑惑道“这黑管子是什么?怎么能喷出火光?难道是会发火的暗器?”非要拉着陈阳进去“看话本演出来”。 进了录像厅,枪声突然响起,她吓得赶紧躲到陈阳怀里,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看到大侠打赢反派时,还拍着小手欢呼“打得好!像父皇说的除暴安良”,看完还念叨“就是那‘发火暗器’太吓人,不如刀剑看着顺眼”。 …… 他们走在港岛的街头,刚转过街角,就看到几名警察正拦住几个帮派分子查问,气氛剑拔弩张。 小兕子看到警察的警帽和制服,眼睛一亮,挣脱陈阳的手跑过去,仰着小脸对带头的警察说“捕快叔叔,你们是不是在抓奸佞呀?父皇说捕快都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用手帕包着的桂花糖,递了过去“这是宫里的糖,给叔叔们吃,辛苦啦”。 原本紧绷的警察们被逗得笑了出来,帮派分子趁机想溜走,却被旁边的便衣拦住。 警察接过糖,揉了揉小兕子的头,还送了她一枚小小的警徽纪念,她攥着警徽,拉着陈阳说“捕快叔叔真好,比宫里的侍卫还亲切”。 …… 港岛的庙街夜晚最是热闹,陈阳带小兕子穿梭在摊位间。 她一眼盯上路边摊的卡式录音机,指着转起来的磁带惊呼:“这圆滚滚的东西里,是不是藏着会说话的小仙子?怎么卷起来的‘话本’还能出声?”老板笑着按了暂停,她非要凑过去摸一摸,念叨“要是宫里有这宝贝,父皇批奏章时就能听曲解闷了”。 转到小吃摊前,看到串成串的鱼蛋,她猛地往后缩,拽着陈阳说“这彩色丸子看着像暗器,会不会有毒呀”,直到周文丽咬了一口递到她嘴边,她才小心翼翼尝了尝,瞬间眼睛亮了,捧着竹签连吃两串,含糊道“比御膳房的炸金丸还香,下次还要吃这个‘暗器’”。 …… 陈阳在她的寝殿里放上几盆冰块,她今天也和她几个姐妹一起聚会。陈阳给她留下几个大西瓜,一袋荔枝、一盆草莓、十几个甜瓜、十斤蜜桔、十几斤葡萄、十几个大蜜桃等。 还有汉堡、奶茶、坚果、糖果、糕点、面包、牛奶、果汁等。 “兕子,这里都交给你了,知道怎么说吗?” 小兕子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就说这是神仙赏赐给我的。” 陈阳称赞的说,“晋阳公主真棒!那囊君我走了,你玩的开心点。” “囊君再见!” 一刻钟后,小兕子的几个姐姐妹妹来到她的寝殿,众人感觉到了这里怎么这么凉快呢? …… 陈阳让莎莲娜注册酒水公司和商标: 墨丘利(金酒):借用神话符号(罗马神话信使),像“芝华士”般有辨识度,自带神秘贵气,推广时广告语“一杯墨丘利,穿梭夜与昼”,贴合香港的昼夜繁华。 去深圳那边建厂,3座酒水饮料厂一起建设。王建国和柔雪保护她,总部派10人的团队协助她。 莎莲娜依依不舍的和陈阳告别,她知道这是对她来说最好的机会。不然她永远只是一个秘书,这件事情做好了,她有可能再进一步。 所以她信心满满的出发了,必须在年底之前生产出大批量的酒水。留给她的时间不足5个月,还好陈阳为她准备了配方、还有有经验的制酒技术人员。 周文丽被他安排进入学校去学习财会专业,未来好成为自己的助力。 她很依赖陈阳,也最为顺从,没有拒绝。她也很满意陈阳对她的安排,本来他都做好准备未来在家里做全职太太。 陈阳把《英雄本色》的剧本写出来,主要是为推广大哥大和墨丘利(金酒)准备的。 1. “饮墨丘利,等一个机会!失去的,我要亲手拿回来!” 2. “江湖路远,兄弟并肩——干了这瓶墨丘利,刀山火海都敢闯!” 3. “墨丘利在手,胆气全有!铜锣湾的规矩,喝了才算数!” 4. “三年蛰伏,一瓶墨丘利!恩怨情仇,干了再算!” 5. “不做缩头龟,只饮墨丘利!兄弟的债,酒里清,刀上还!” 6. “杯中墨丘利,心中一口气!宁可站着醉,绝不跪着活!” 7. “墨丘利入喉,热血不回头!要争的地盘,要赢的尊严,全在这瓶里!” 8. “闯江湖,靠兄弟;撑场面,喝墨丘利!输什么不能输气势!” 还要融入这些广告词,剧中人物必须手持大哥大,这样足以让这两种产品爆火整个港岛。 演员倒时好找,韦吉祥可以给个角色,再去把警署那个督察何定邦请过来。 《义盖云天》的剧情也快开始了,港生逃亡途中被沈威饰演的蛇头抓住,不仅遭其欺辱,还被纹上了蛇形纹身,后来港生最终开枪打死了蛇头。 港生这个角色还是他的支线任务呢,看来得让高晋注意下了。 夜里,陈阳前往洪泰社媚眼的别墅,把这里全部清空。媚眼的现金和账户的钱必须收了,还有几个堂主必须打掉。 这几位的家里全部放入白面,留下他们的指纹,用公用电话匿名通知警署。 至于那个太子,就是一个条丧家之犬,还是让他的仇家来收拾他吧。 第737章 港综+小兕子7 来到韦吉祥的家中,陈阳敲门。 见到韦吉祥,陈阳和他密语一番,机会给他了,至于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他中不中用了,古惑仔不食脑,一辈子都是烂仔。 深夜的洪泰社帮主和几位堂主被警察全部带走,从他们家中搜出来大量的白面。 所有人都明白,这次洪泰社完了。就在其他帮派要对洪泰社动手时,韦吉祥已经紧急收服了几百小弟。 由陈阳借给他的500万现金,他及时的带领几百人控制了整个社团在慈云山的势力范围。 加上陈阳派王建军带着十几人支援他,韦吉祥一夜之间打退了几股势力的入侵。守住了洪泰社的底盘,开始大把的撒钱招收小弟。 太子那家伙被王建军的人用钢管敲断膝盖,扔到东兴下山虎乌鸦的地盘处,等待他的境遇可想而知。 …… Ruby上午再次躺在床上昏睡之中,她是被陈阳奖励的太多太多。 陈阳来到公司处理事务,查看操作员们昨晚在美股的成果。 接到韦吉祥的电话已经是上午快11点了,知道他那边都是好消息,他给予祝贺。 中午回家里吃的午饭,Ruby依偎在陈阳怀里享受着他的投喂。直到书房的门被打开,Ruby才不舍得脱离陈阳的怀抱。 “囊君,关姐姐,我来啦!” Ruby让菲佣去准备餐具,还有给小兕子做几样好吃的菜。 陈阳剥开一只大虾,把虾肉喂给小兕子吃,Ruby端着果汁喂给她喝。 不一会,一只大龙虾被菲佣端了过来,小兕子惊叹起来。Ruby给她剥开龙虾肉吃,陈阳给她擦嘴,小兕子吃的虽然很有仪态,但吃的也很快。 Ruby又端着靓汤用勺子喂给她喝,“老公,我们也要一个宝宝好不好?我也想有一个像兕子一样的。” “行,那你最近可得多锻炼,生孩子很辛苦的,我会照顾好你的。” “谢谢老公。” “下午,你带着小兕子去玩吧,让海琴保护你们。不要脱离海琴的视线,兕子,我下午要忙,你跟着Ruby姐姐玩好不好?” “好呀,我喜欢关姐姐,”小兕子依偎在Ruby的怀里。 下午,陈阳在威尔斯的陪同下,视察了环球银行。给所有管理层的高管开会,强调以后的发展、业务、扩张方向等。 夜里,陈阳来到元朗区码头这边,这边现在是渔业为主。但周边的小码头和礁石区,总会有很多的偷渡船只,蛇头人员挺多的,经常出没。 凌晨时分,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刚到地方,就听到里面传来呼救声。 “玛德,肯定是蛇头威又在搞那些偷渡的女人。” 他最见不得这种人,走上前去,一脚蹬在门上。 “砰!” 门板哪里经得住陈阳一脚,直接飞进屋里,砸在一个矮胖的男人身上。 “哎哟,卧槽!是谁?” 矮胖男人怒吼着冲过来。 “你是蛇头威?” “你又是哪个?妈勒个巴子!” 蛇头威不敢上前打,不代表他不敢骂。 陈阳眉头紧皱,屋里的女孩让他认出这就是港生。一巴掌甩过去,蛇头威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被打飞起来,摔出去两三米远。 满嘴牙齿如喷饭一样,悉数从嘴中喷出,舌头齐根断裂,就连哀嚎都成了奢侈。 “妈勒个巴子?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说这句话的!” 提着蛇头威来到外面,直接解决了,然后深入地下50埋藏。 陈阳走进房间。 里面的女人还被绑着,他帮她解开。 “没事吧?” 女孩哭着摇了摇头。 “偷渡来的?” 女孩点点头。 “有亲人在港岛?” 女孩点点头。 “那行,我帮你带到市区,你自己去找亲人吧。” “谢谢你!” 女孩终于开口。 “不用,都是国人,你叫什么名字?” “港生。” 跟我走吧。 港生小心弟弟跟在他身边。 开车看来到中葵涌这边,也就是港生姑妈所在的地方。 陈阳在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间,带着港生上楼。 进入房间里。 陈阳说道:“现在有抵垒政策,只要找到亲人,他愿意给你担保,就可以获得居住资格。” 他掏出几百港币和一张名片递给她。 “拿去用,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没有去处就联系我。” “谢谢你!” “都是东大人,不用,睡觉时把门锁好,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尽量不要开门,再见!” 直到陈阳离开,港生才确定自己安全了,赶紧锁门。 陈阳开车来到深水埗,就在一处街角看到一个女孩。他感觉很熟悉,但想不起是哪个角色。 汽车停在女孩面前,陈阳打开车窗说,“上车。” 女孩见陈阳很帅,也就痛快地坐上车。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羞涩的说,“不悔。” “不悔,你老妈不会是金老头的书迷吧,这名字一听就是爱情失意呀!” “我也不知道。” 陈阳见她穿的是睡衣,“你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女孩点头。 这是支线任务响起。 “支线任务,《霞姐传奇》:改变不悔悲惨的命运境遇。” 陈阳想起了,一代夜场女王霞姐,大波霞。 这个不悔在剧情里那是真惨,不过也有自己作妖的。 “不悔,我带你去我家吧,不然我怕你出什么意外。” “嗯,”不悔心里倒是很高兴。 开车来到周文丽这里。 进入客厅后,陈阳指了指电话。 “给你妈妈打电话报平安,就说你明天回去。” “不要。” 陈阳拉着她坐下。 “不要任性,不管你妈妈做了什么,你不理解也好。但事情发生了,你改变不了,也无法阻止。” “但你要体谅她,不要让她担心,毕竟她是你的亲人。你年龄小,没有成年,不要做出让未来的自己后悔的事情。” 不悔不高兴了。 “你怎么也爱说教呀,我都不已经长大啦。” 陈阳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饿不饿,我去煮点宵夜吃。” “好吧,我能吃一点点。” 等陈阳离开去了厨房。 不悔打量客厅,闲逛起来,当她发现有女人的物品后。顿时不高兴了,很失望。 然后就想偷偷的离开,可惜大门上锁了,她出不去。 重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想入非非。 陈阳端着宵夜美食走了过来。 “过来一起吃点。” 不会失落的问,“你是不是有女友?” “有呀,她在楼上休息呢。” “哦,”虽然食物很香很好吃,但她没有了胃口。 陈阳觉察到了,摸了摸她稚嫩的小脸。 “你不会叛逆期,想发生点什么吧?哈哈。” “你坏,不理你了。” “好吧,我的错,不过,在你没有成年之前。你还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不喜欢这样的女孩。” 不悔白了他一眼,像是赌气似的,坐在他的腿上。 陈阳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小脸,亲吻上去,浅尝为止。 “好啦,等你长发了再说,不然我都想打你皮皮喽。” 不悔羞涩的抱紧他,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的清香。 陈阳喂她吃饭,他确定了,这就是这个缺少父爱的稚嫩少女。 不悔很享受陈阳的照顾,感觉他很温柔,很细心。她沉迷这种感觉,心儿扑通扑通的乱跳。 “去打个电话吧,不然我要罚你。” 不悔听话的去打电话。 结束后,再次抱住陈阳。 他抱着他来到楼上客房,搂着她,哄着她入睡。 “我好喜欢你呀!” “嗯,我也喜欢你。” 不悔很是高兴,兴奋的动来动去的。 陈阳抓住她乱入的小手。 “我叫陈阳,记住我的名字,以后晚上听话。我不喜欢瞎胡闹的女孩,很喜欢学习努力成绩好的,明天我给你安排一所学校去上学。” “不要好不好,学校的同学都嘲笑我。” “那就不要和别人说起你的家庭,要不要让你妈妈去学校。我以后经常陪你,这样会不会好些。” “好吧,我答应你,但你要经常陪我。” 陈阳堵住她的话语,引导她的吻技。 …… 第738章 港综+小兕子8 吃早餐时,陈阳介绍她们认识。 不悔小机灵得缠着他,故意三个周文丽吃醋。 “好啦,别闹了,你文丽姐姐还要去学校呢。” 不悔这才乖乖得坐好吃饭。 吃过饭后,陈阳开车带着两人,先送周文丽去学校。 “宝贝,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 “好呀,我下午课不多,会提前回来。你能不能把小兕子带过,我想她了。” “我尽量吧,你多准备点好吃的。” “太好啦,我会准备好的。” 不悔不高兴的问,“哥哥,小兕子是谁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 “我契女,还不到4岁,既漂亮又可爱,很萌的。” 不悔这才放心,“那我可不可陪她玩,走也可以给她准备很多好吃的。” “可以,不过要健康的,不要买那些不安全和对身体不好的食品。” 不悔开心的说,“ok,我会认真挑选的。” 到达港大后,陈阳和周文丽亲吻后,看着她进入里面。 陈阳刚坐进车里,不悔俯身过来搂着它要亲亲。 陈阳开着车送她回去,不会小手不老实。 最后被陈阳按了下去。 …… 到达后,不悔整理好衣服,和陈阳要求下午过来接她。 “行,我走了,拜拜,” “拜拜!” 直到陈阳离开后,不悔才回去。 “刚刚那是谁?你昨晚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不要你管,不过他说会给你联系的,商谈我上学得事情。” 不悔不理霞姐,她直接上楼回自己房间。 陈阳回到公司开始处理事务,直到10:30后,他拿起电话打给王霞。 “霞姐,关于不悔上学得事情我们谈谈,你来铜锣湾的轩尼诗道487号。” “好,我很快就到。” 陈阳开车前往,他在这边等了没多久,王霞到了。陈阳挥了挥手,王霞看到他明显一愣。 她阅人无数,这么有气质的还是第一个,对方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她直到坐进对方车里,还是晕乎乎的。 “夜场女王霞姐是吧?我是陈阳,景耀大厦的拥有人。” “你,你好!我是王霞,夜场女王不敢当。” 陈阳:“不悔,昨晚被我遇到了,我很喜欢她的单纯。别误会,我打算安排她去英华女学校,好好培养她。 你们母女的误会,还是因为你的身份,你以后不要出现在学校找她。她假期时,我会让她回去陪你。” 王霞知道利弊,决定同意,女儿不悔跟着他也不错。 “可以。” 陈阳很满意她的态度。 “帮我做一件事,以后北边过来的女孩,帮我留意下。我的安保公司需要一批女保镖,需要训练一批出来,你帮我筛选一批合适的。” “可以,我王霞看人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那合作愉快,以后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 王霞要的就是这样的答复,虽然对于这个男人她不了解,但看人的眼光她很自负。 “谢谢陈生!” 陈阳开车回到家里,Ruby和小兕子两人已经吃过饭了,正在看电视。 小兕子见他回来了,跑过来抱住他,陈阳把她抱起来。 “兕子,等一会我带你我朋友家玩,她们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好呀,”小兕子高兴的拍手。 Ruby不满的说,“老公,你把兕子带走了,我很无聊耶。” 陈阳想了想说,“你可以去福利院看看,觉得喜欢的,我们可以收养一个。这样我们的孩子也能有玩伴,出行让海琴陪着你。” Ruby想了想觉得还不错,也就点头同意。 陈阳吃过饭后,带着小兕子出发。先去港大接了周文丽,然后去置地广场。 在一楼汇合了不悔后,几人一起逛街,两女拉着小兕子选购零食。 小兕子看的是满心欢喜,她都不想离开这里了。陈阳成了拎包的,手上提着几个袋子。 两个多小时后,陈阳把零食都放进车里,再次上来。就看到三人在一家餐厅里喝下午茶,桌面上都是美食。 然后,两女又带着小兕子去游乐场去玩,两人像个孩子一样陪着兕子一起玩飞车。 直到吃了晚饭,陈阳借口让两女等自己一会,他送兕子回家,她家人来接已经到了。 陈阳在停车场的一角,直接抱着小兕子瞬移至书房然后到兕子的寝殿。 再次回来,送两女回去。 “哥哥,明天兕子还会来吗?” “车里这么多好吃的,她回来的。你在玩一天,后天跟我去英华女学校入学。” “好吧,我会好好学习的。” 陈阳向周文丽说,“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女保镖,明天过来。以后尽量不要离开她的视线,不然我会担心的。” “亲爱的,不用了吧,我每天就是去学校和家里。” “不要大意,谁让我的宝贝你这么漂亮呢,我可得好好保护你。” “我听你的。” 到了不悔家,不悔亲了他一下,才跑回家。 刚到家里,就收到传呼机的信息,他看了后,开车前往葵涌。 港生在路边等待时,几个古惑仔见到她这么漂亮女孩,围着她调戏起来。 港生吓的哭起来,连连求饶,可她不明白的是。越是这样,越是能引起别人欺负她的欲望。 就在港生被拖走时,陈阳赶到了,下车没二话。上去几脚把人踹飞,废了他们的二弟。 港生紧紧的抱住陈阳不撒手,陈阳把她抱进车里,实在不想被她这个b抱着。 “好了,不用担心,我带你去我女友家安顿。” 港生向陈阳诉说今天找姑妈的经过。 “身份证我会给你办理,傻女。” 港生开心的连忙道谢。 到了深水湾的别墅,陈阳让菲佣带她去洗漱,然后给她准备晚饭。 他让周文丽把自己的衣服先给港生一套。 等周文丽回房,陈阳抱着她给她解释了港生的事迹。 “亲爱的,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港生呢?” “让她先在你这里一段时间,至于以后看她自己的事情意愿。” “亲爱的,爱我。” …… 半月后,《英雄本色》正式开拍,陈阳执导。 由于不是艺术片,不用精益求精。 一个月后,正式杀青。 晚上杀青宴上,何定邦试探陈阳,下次还会不会拍摄电影。 “何督察,我公司应该还会拍摄几部,不过最快也要明年了。 经过预估,这部影片一定大爆,何督察就做好爆火的准备吧。” 何定邦很兴奋,连连向陈阳敬酒。 韦吉祥到时无所谓,他身为话事人能过来拍电影,也是还陈阳的人情。 首批摩托罗拉大哥大到港,中西区、湾仔区、东区、南区、油尖区、旺角区、深水埗区、九龙城区、黄大仙区、观塘区10个区域的门店也已准备完毕。 总经理威尔斯安排先在《明报》《星岛日报》刊登广告,标注“港岛首款移动电话,讯联摩托罗拉大哥大,通话无界”,同时推出“机身+1年服务费”套餐,定价2.2万港元(当时普通职员月薪约2000港元,凸显高端定位)。 接着在半岛酒店举办小型发布会,邀请商界人士、影视明星到场体验,设计某港星现场用大哥大给片场打电话的场景,引发媒体报道。 至于销量陈阳从不担心,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在等墨丘利(金酒)上市。 这样才能上映《英雄本色》,到时才能火爆市场。 长安天气太冷,小兕子一到晚上就跑了过来。 Ruby似是真把她当女儿养一样,福利院去了几次她也没有带回一个。她把心思都用在小兕子身上。 天天都要陪着她,衣服、鞋子、吃的喝的买的都能装满一间房屋。 离岛区东涌那边的安保公司大楼虽然还没有建设好,但训练场、食宿区已经建设完毕。 高晋已经过去了,他兼任教官。 王建军任第一大队的队长,林栋任第二大队的队长。 李菲儿任第三大队的队长,她是高晋从东南亚带回来的。 第739章 港综+小兕子9 11月,鹏城三家酒水饮料工厂正式投产墨丘利金酒。 陈阳专程前往视察,顺便陪莎莲娜待了半个月,还将一份明年度建设电池厂与研发中心的计划书交到她手上。 返回港岛后,陈阳立刻吩咐霞姐和韦吉祥,先行试水墨丘利金酒的市场销售。 转眼到了12月1日,经过新世界电影公司的铺天盖地宣发,再加上媒体连日造势,全港岛的市民都知道,《赢雄本色》这部备受瞩目的电影,今日正式上映。 “还看什么《xxx》,当然是冲《赢雄本色》!”染着黄毛的年轻仔攥着刚到手的电影票,拽着身边的同伴往检票口挤,“没听人说吗?这片子才是真真正正的男人豪爽!” “本来还在犹豫,被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期待了!”同伴挠着头,目光扫过影院门口巨幅的海报,海报上两个男人并肩而立,背景是灯火璀璨的维多利亚港,手边还摆着一瓶泛着冷光的酒。 影院里,这样的对话此起彼伏。原本打算看其他影片的观众,瞧见《赢雄本色》售票口前排起的长龙,再听着周围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从众心理悄然发酵。就连几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白领,也忍不住凑到队伍末尾,买了两张票。 很快,影厅座无虚席,黑暗中,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大银幕上。 开场的金色光芒闪过,新世界的影视标志浮现。镜头缓缓拉近,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桌上的酒瓶,随着镜头拉远,歌厅包厢里的奢靡景象铺展开来——豪哥和小马哥倚在沙发上,身边围着笑语嫣然的美女,两人手中各擎着一杯酒,碰杯时,酒液在五彩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泽。 “豪哥,这才叫生活啊!”小马哥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美女肩上,另一只手晃着酒杯,语气里满是洒脱。 豪哥笑了笑,没有应声,只是从桌上拿起那瓶酒,镜头特意给瓶身的墨丘利商标一个清晰的大特写,黑底金字,透着股凌厉的劲儿。 随着剧情推进,银幕上的墨丘利金酒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观众们起初没太在意,只觉得这酒和影片里的江湖气格外契合,可当酒液一次次出现在关键场景里,不少人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但更多的人,已经忍不住在心里盘算:等电影散场,一定要买一瓶尝尝。 夜色如浸了墨的绒布,将维多利亚港的码头裹得严严实实。集装箱投下大片阴影,小马哥斜倚在生锈的铁架上,左手把玩着一枚镀银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右手则紧攥着一瓶墨丘利金酒,瓶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标签上的“墨丘利”三个字,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像是淬了锋芒。 宋子豪刚从牢里出来,身形清瘦了几分,眼神却依旧沉毅如旧。他缓步走到小马哥身边,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指尖触到瓶身的凉意,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三年了,你还在喝这个?” “江湖上的酒换了一遍又一遍,”小马哥嗤笑一声,用打火机的边缘撬开瓶塞,金酒特有的辛辣香气混着草本的清冽瞬间散开,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唯有墨丘利,够烈,够种——就像我们这些憋着一口气,等着翻盘的人。”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滑过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嘴角沾着酒渍,眼底却燃着一簇不灭的火焰,“我失去的东西,三年半来,日日夜夜惦记着,非要拿回来不可!喝别的酒,越喝越软,骨头都能酥了;唯有这墨丘利,越喝越硬,硬到敢跟那些杂碎硬碰硬!” 宋子豪也仰头饮下一大口,辛辣感直冲头顶,像是一道火线窜过四肢百骸,积压在心底三年半的郁气,竟消散了大多。他看着小马哥布满枪茧的手,那只手曾为他挡过致命的子弹,如今正死死攥着那瓶墨丘利,像是握着最后一丝底气,也握着两人未凉的热血。 “豪哥,”小马哥将酒瓶重重磕在铁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几滴酒液溅出,落在布满油污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今晚之后,要么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要么就栽在这里。但不管怎么样,喝了这瓶墨丘利,就没孬种!” 他将酒瓶递回宋子豪手中,打火机再次“啪”地亮起,火苗映着两人坚毅的脸庞。“记住,饮墨丘利,等一个机会;欠我们的债,酒里清,呛上还!” 宋子豪握紧酒瓶,瓶身的冷意与掌心的热度交织,像是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融合。他看着小马哥决绝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个为他赴汤蹈火、毫无退缩的身影。 两人再次仰头,墨丘利的烈味在胸腔里炸开,化作滚烫的勇气,支撑着他们转身,一步步走向码头深处,走向即将到来的刀光剑影。 海风呼啸而过,卷起酒瓶标签的边角,“墨丘利”三个字在夜色里熠熠生辉,成了江湖儿女最硬的底气。 当影院的灯光骤然亮起,片尾字幕缓缓滚动,影厅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座,脚步都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这电影太绝了!小马哥简直帅到骨子里!” “哎,那墨丘利金酒到底在哪儿能买到啊?看着就够劲儿!” “我听人说,市区专卖店、霞姐的酒吧,还有慈云山那边的铺子都有货!” “走!看完电影直接去买一瓶尝尝,顺便去霞姐的酒吧凑凑热闹!” 走出影厅的观众,嘴里聊的全是《赢雄本色》的剧情,还有存在感拉满的墨丘利金酒,以及影片里偶尔闪过的大哥大。 大哥大这东西,大家都知道是手提电话,可那价格,不是寻常古惑仔能负担得起的。但墨丘利系列就不一样了——金酒、银酒、果酒、鸡尾酒、气泡酒、清酒、餐前酒,价格亲民,咬咬牙就能拿下。至于钻石酒、宝石酒、珍珠酒、天蓝、海蓝这类顶奢款,普通人也就听听过个瘾。 趁着这股热潮,总经理威尔斯豪掷五千多万,让墨丘利的广告在港岛和东南亚各大电视台轮番轰炸,媒体报纸更是天天头版宣传。 一连十天,借着《赢雄本色》的火爆热度,再加上铺天盖地的宣传,墨丘利和华讯两个品牌彻底火遍全港岛。墨丘利酒水销量节节攀升,成了年轻人眼中最有面子的饮品;华讯总经理李家源趁机向港府和一众大亨富豪赠送大哥大,直接带动了手提电话的销量暴涨。 另一边,高晋也迅速和红兴、东兴、和连胜、三联帮、毒蛇帮、合图、胜合、安乐、福义兴、义群、联公乐、14K等帮派达成合作。至此,港岛和湾湾市场布局全面完成,墨丘利系列酒水正式走出港岛,进军东南亚市场。 一个多月后,《赢雄本色》在港岛下映,最终斩获3125万港元票房,随即登陆湾湾和东南亚院线,继续掀起观影狂潮。何定帮、韦吉祥等人也跟着影片爆火,韦吉祥更是在古惑仔圈子里声望大涨,达到鼎盛。 这段时间里,Ruby怀孕已有两个多月,天天忙着研究婴儿衣服和奶粉。小兕子则黏着她,时常抚摸她的肚子,给还未成型的宝宝讲故事。 安保基地的射击训练场建好后,陈阳从港府拿到的执照和合法枪牌终于派上用场,王建军带着队员们开始了系统训练。不过目前配备的只有轻武器,想要接触重火力,还得去金三角那边。 余文慧得知Ruby怀孕的消息后,天天缠着陈阳,也吵着想要个孩子。陈阳无奈,只能顺着她的心意。 这天中午,陈阳刚踏进家门,就见小兕子扭头想跑。他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抱住:“老实交代,又霍霍我什么东西了?” 小兕子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想对策:“囊君,没有呀。” 可架不住陈阳的目光紧盯,她只好小声招认:“好吧……就是书房保险柜里的红宝石和蓝宝石。我只拿了一点点,送给姐姐妹妹们了。” 陈阳压根不信,直接抱着她进了书房。打开保险柜一看,里面除了几颗大宝石,其余的竟全都空空如也。 “好你个小兕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我不是在你寝殿留了一箱珠宝吗?这些都是我的,必须罚你!” “Ruby姐姐救命呀!”小兕子立马扯着嗓子喊人。 Ruby闻声赶来,轻轻拍了陈阳一下。陈阳无奈,只好松开手。小兕子吐了吐舌头,飞快躲到Ruby身后。 “兕子,是不是李二又缺钱了?缺钱就跟我说,哪能打我的主意。”陈阳无奈问道。 小兕子嘿嘿一笑,没敢吭声。 “行吧,你乖乖陪着Ruby姐姐,我去给你整几大箱金砖。” 小兕子眼睛一亮,兴奋地催促:“囊君,那你快去吧!” 陈阳让两人先出去,锁上书房门。随即启动能力,先后前往倭国收取金、银、铜等矿产和周边海域的海产;又去北海、北荒搜罗煤、铁、金、水晶等资源和鲜鱼;再到草原的露天煤矿运走大批煤炭;最后在长白山采挖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 五天后,陈阳满载而归,回到小兕子的寝殿。小兕子看到他,立马扑上来要抱抱。 第740章 港综+小兕子10 此时正值上午的大朝会。 陈阳挥手间,小兕子寝殿出现350箱金砖和1200箱银砖。 另外还有一箱紫水晶。 小兕子开心的眯眼。 一箱一箱得看过后,她最欢喜的是看到了紫水晶。 陈阳带着去往校场,挥手间出现800吨铁锭和1万吨煤炭。 整个校场堆的满满的,当禁卫们都已经吓到了时。 小兕子让他们去禀报皇帝。 陈阳带着小兕子返回,在她寝殿门口外面放出一条几十吨的大海鱼。 小兕子让侍女去禀报。 “兕子,这是可以吃的,不过就是肉质没有牛肉好吃。” 小兕子听到可以吃,眼睛冒光。 又听到不好吃,顿时兴趣大减。 “我先回去了,等过两天再给你整一批粮食。” “囊君,这个好,拜拜。” 陈阳离开后不久,小兕子的姐妹,还有各宫殿的妃嫔们都来了。 看到这么大的鱼,一个个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很多的腿有些发软。 小兕子走过来。 “大家都不要怕,大鱼已经死了,这是海里的大鱼。” 城阳公主拉着小兕子问。 “兕子,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你的神仙囊君赐给你的吗?” “是呀,姐姐,我有很多小钱钱,跟我来。” 众人好奇的也跟上。 当众人看到350箱金砖和1200箱银砖。 都傻眼了,这是多少钱呀,太多了吧。 一箱紫水晶被兕子藏起来了,所以大家没有看到。 新城公主迈着小短腿,想近些来,可惜她还没有箱子高。 城阳见此,直接把他们抱起来看。 “哇,好多……小钱钱。” 小兕子从包包里拿出一块紫水晶送给新城公主。 “阿妹,这是姐姐送给你的,这可是能换很多小钱钱。” 新城公主接过后开心极了。 看到众人的羡慕,小兕子当场大方的说。 “都有,都有。” 然后一人送一块,为此她去取了好几次紫水晶。 “新城,姐姐送你小钱钱,这一块也给你,你要收好。” “谢谢姐姐,我好喜欢呀。” 李世民刚处理好校场的煤铁,听到兕子的侍女禀报。 赶快过来了。 然后就被眼前的这一幕镇住了。 小兕子走出寝殿,看到父皇的模样。 偷笑起来。 “父皇,这是鲸鱼,有486石重。” (1石=120斤,1唐斤≈600克),计算为千克 ÷(0.6千克\/斤x120斤\/石)≈ 486石。 皇帝回过神来。 “兕子,这是那位神仙赏赐得吗?” “是呀,我寝殿里还有好多好多小钱钱呢?” 皇帝被小兕子拉着进入寝殿里,就看到1000多大箱的金银。 “兕子,这是多少?” “父皇,(350箱金砖≈两(纯金),1200箱银砖≈两(纯银))” 皇帝的笑容露出怎么也收不住,上前拿出一块金砖看了起来。 “父皇,都是纯金,没有杂质的。神仙囊君说了,他的宝石必须还给他。” “兕子,神仙还有没有说别的?” “嗯,他说过几天送一批粮食过来。还有因为我寝殿里放不下,像这样的金银还有很多。” 皇帝开怀大笑,“好,好,好,兕子立了大功,父皇我代大唐的子民感谢你。” “嘻嘻,父皇,我还有好东西。不过先说好,那是我的。” 小兕子拉着皇帝,去看她的那一箱紫水晶。 皇帝看着这一大箱,里面都是闪着紫光的水晶。 再次震惊,高兴的拿起一块。 “父皇,我送你几块大的,这样可以镶嵌于冠冕、玉带、摆件上。” “好,父皇谢谢兕子。” 小兕子把自己包包打开,从里面掏出白珍珠、月光石。 皇帝瞬间不淡定了,赶忙小心翼翼的接过。 “这是我在神仙家里顺的,他不知道。嘻嘻。” 然后又掏出两颗大东珠。 “父皇,一个送给你,可以镶嵌皇冠上。另一个我要送给大哥。” 小兕子拉着新城公主和城阳公主,把南洋珍珠分给她们。 每人给了她们二十颗。 …… 三天后,陈阳前往南洋区域和天竺区域。 收取粮食、水果、宝石、玉石、矿产、野猪、野羊、野牛、奶牛、海产品等等。 又去了大宛,收取汗血宝马和大宛宝马。 来到波斯收取阿拉伯马和波斯猫。 欧洲这边收取粮食、珠宝等。 回到小兕子的寝殿后,在她寝殿里放出很多水果和蔬菜。 在寝殿在放出550箱金砖和1800箱银砖。 两人来到宽敞的地方,陈阳放出野猪、野羊、野牛、奶牛共3700头。 虽然都是活的,但全部是绑起来的 然后在另几处宽敞的地方放出粮食3.5万石粮食。 在马厩处放出80匹汗血宝马。 500匹阿拉伯马和200匹大宛宝马。 又在新城公主得寝殿里留下30只波斯猫,都是用笼子装起来的。 另外留下水果和蔬菜。 陈阳送给新城公主一条粉色5克拉钻石项链。 新城公主很是喜欢。 “谢谢囊君,我好喜欢呀。” 陈阳拿出热气腾腾的牛肉汉堡和牛奶给她吃。 “我也好喜欢你,新城很漂亮呀!” “嘻嘻,好吃。” 小公主的嘴巴鼓鼓的,大口大口的吃着。 小兕子已经吃腻了,她在吃火龙果呢。 “兕子,你慢点,不要把衣服整脏了。” 小兕子点了点头,继续吃她的水果。 陈阳把热牛奶喂给新城公主喝。 小公主胃口大开,一个汉堡吃完才吃饱。 而且一瓶热牛奶她也喝完了。 “兕子,你陪着你妹妹玩吧,我的回去。” 新城公主第一次见陈阳,见她要离开很不舍。抱着他不撒手,就怕见不到他似的,看来真是很喜欢他。 “那你跟我一起吧。” “兕子,我们先走了。” 小兕子停下吃水果的动作。 “行吧,等我和父皇禀报过后,我再去找你们。” 新城很高兴,紧紧的搂着陈阳的脖子。 两个瞬移间回到书房。 走出书房,Ruby见陈阳抱着一个小姑娘回来。 疑惑的问。 “这是?” “她是兕子的妹妹,李瑶华。你陪着他们要吧,兕子还要一会才能过来。” “瑶华,她是我的妻子,你喊姐姐就行。让姐姐陪着你,姐姐她有很多好吃的和玩具,我要去外面忙其他事情。” “好呀,那你去吧。” 李瑶华走到Ruby的身边,Ruby剥开坚果给她吃。 陈阳刚要离开,Ruby叫住陈阳。 “老公,我姐姐给我打电话说我们一个表妹那边好像遇到点麻烦。你帮我去看看好不好?” “cindy没时间,韦吉祥总有时间吧,怎么还找你?” “他们都没有时间啦?而且姐夫他不好去九龙城寨那边。” “行吧。” Ruby把一张纸条和照片给陈阳。 “我表妹叫郭先珍,这是学校的地址。” 陈阳接过,“行,我会去的,拜拜!” 陈阳开车来到公司,处理完事务后离开。 快到九龙城寨时,看到一男子居然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怎么这么像? 不对,这是小富,杀手李富。 这家伙不会是为了五块钱得硬币吧。 当看到他在一个乞丐前面停下,陈阳确定了,就是他。 开车来到他身边,放下车窗。 “李富,上车。” 李富看到一个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喊他,他犹豫一下还是坐上车。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有没有接任务?” 小富脸色一变,震惊的看向陈阳? “我接了几次任务,发现自己不适合做一个杀手。” 小富又挠了挠脑袋,憨厚说道。 “我是一家安保公司的老板,和你正好相反。我这是保护人的,你考虑下,要不要来我这里?” 小富欣喜的问,“开多少钱?” “保底3000,出任务有提成,不允许失败。提成多少看任务,30%-60%的提成。 我们一单业务,最少是50万以上的,你好考虑做不做?” 小富很激动,“做,谢谢老板给我机会。” 陈阳开车前往他住的地方,让他去收拾行李。 没多久,小富抱着行李过来。 陈阳打开后备箱让他放行李。 坐上车后,陈阳开车出发。 来到学校这边,就看到这边乱糟糟的。 陈阳观察下发现,这个郭小珍不会就是《学校风云》里的那个吧。 停好车,陈阳下车,小富跟上。 陈阳没有理会这边发生的事情,径直走到郭小珍旁边。 因为他确定了,支线任务出现。 第741章 港综+小兕子11 郭小珍花痴的看着陈阳,直到陈阳再次问话,她才反应过来。 “是,我就是郭小珍,照片上的就是我。” “我是Ruby的男友,也就是你表姐夫,跟我走吧。” 郭小珍刚移动脚步,又拉着陈阳停下。 “姐夫,我朋友遇到麻烦了,帮我好不好?” “那个?” “就是她,朱碗芳,她被古惑仔欺负。” 郭小珍指着朱婉芳说道。 陈阳看过去,朱婉芳应该是被潇洒带走的剧情。 这部剧情里也就温老师确实不错。 陈阳走过去,打掉潇洒抓温老师的衣领的手。 一脚踹出,潇洒飞出几米远。 “玛德,艹”“上,老大被打了。” 小富见这情况,就知道是他表现的时候到了。 快去出手,把十几个古惑仔打趴下。 陈阳踩着潇洒的脸,“你还真是够狂的,学校前都敢乱来。” “这位大佬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下次再敢出现在学校门前……”陈阳外套掀开一角,刚好能让他看到真理。 潇洒瞳孔巨变,连忙表示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滚吧!” 看着连滚带爬的众人远去,郭小珍兴奋跑过来拉住陈阳的胳膊。 “姐夫,你好厉害呀!” “行啦,这回可以走了吧。” 陈阳走到温老师面前。 “你是个好老师,不过现状就是这样,不是你能以一己之力改变的。这是我的名片,以后遇到麻烦,可以联系我。” 温老师接过名片,“谢谢陈先生。” 陈阳向他点头,然后离开。 郭小珍拉着朱婉芳走了过来。 “姐夫,这是我的好朋友,她叫朱婉芳。” 陈阳看了她一眼。 “这种任性没有脑子的,你尽量少来往,会害人害己的。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就不要乱逞强,后果有多严重都不知。” “你也是,有没有在学校里乱来呀?” 郭小珍拉着陈阳的胳膊摇晃。 “姐夫,我真的没有啦,婉芳很乖的,这次有些冲动了。” 陈阳在她额头上点了下。 “上车,我带你去吃东西。” 陈阳拉开车门坐上车。 小富坐进副驾驶座。 郭小珍拉着朱婉芳坐进后座。 陈阳开车前往西九龙。 来到一家西餐厅这边,停好车。 “姐夫,真的在这里吃饭吗?” 陈阳看着兴奋的郭小珍。 “嗯,走吧。” 来到楼上,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台坐下。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拿给郭小珍。 “点些你喜欢吃的。” “姐夫,你是不是很有钱呀,那我就不客气了呀。” 陈阳笑了笑点头。 郭小珍看着菜单上的很法文,犹豫一下,还是把菜单还给陈阳。 陈阳接过菜单也没看,熟练的用法文点菜。 点完菜,要了一瓶墨丘利(珍珠酒)。 “先生,请稍等,”服务员随后离开。 郭小珍兴奋的说。 “姐夫,你好厉害呀,法文你都会。” “别告诉我,你学习成绩不好啊!” 郭小珍吐了吐舌头。 服务员把墨丘利(珍珠酒)拿过来。 陈阳打开,给几人倒酒。 “这是女式甜酒,度数低,你们能喝点,不过,不能多喝。” “谢谢姐夫!” 朱婉芳一直低着头,时不时打量陈阳。 陈阳看着小富说。 “喝一点没事,就当餐前酒。” 小富好奇的尝了一口,发现确实味道不错。很柔,很顺,甜中带有果香。 郭小珍一杯都喝完了,还要倒酒时。 陈阳组织。 “你少喝点,我可不想回去听你Ruby姐责怪我。” 郭小珍小机灵鬼似的说。 “姐夫,你很怕我表姐吗?” “她在现在有宝宝了,孕期综合症,我还是别惹她生气。” “切,姐夫,胆小鬼。” 等菜上齐。 陈阳教小富怎么吃西餐,郭小珍和朱婉芳也很学。 最后甜点上来。 郭小珍虽然吃不下了,但还是要吃。 “小珍,我虽然是你表姐夫,但我还是提醒你。你如果不好好学习,以后我可不会帮你。” 郭小珍低落的说。 “姐夫,我学不会呀。” 陈阳想了想说。 “你们学校确实风气不太好,我送你去西区的学校吧。” 郭小珍高兴的答应。 “姐夫,能不能带上我的好姐妹呀,我们说好不分离的。” 朱婉芳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陈阳。 “机会只有一次,你以后必须好好努力学习。” 郭小珍兴奋的答应,朱婉芳激动的和她拥抱一起。 结账后,郭小珍见一顿饭花了5000多港币,很吃惊。 见陈阳看过来,她吐了吐舌头。 陈阳开车把她们送回家里,和她们约定明天接她们去新学校。 陈阳开车回到施勋道的庄园,小富都看傻了。 “老板,你这里好大,像王宫一样。” “你今晚先住这里,明天我安排你去公司。” “好,我知道了。” 陈阳让菲佣安排小富去客房。 回到卧室,陈阳和Ruby诉说郭小珍的事情。 “老公,谢谢你!” “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Ruby吻上陈阳,陈阳,从后。 …… 次日,陈安排的郭小珍和朱婉芳的转学。 并在罗便臣道这边安排她们住在这边的洋房。 高晋过来把小富接走。 郭小珍和朱婉芳两人在洋房里逛来逛去的。 “婉芳,这里真漂亮,以后就是我们的啦。” “小珍,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 “说那些干什么?不过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不能把我谈过恋爱的事告诉我姐夫。” “嗯,放心,我不会说的。” “还好,我只是谈谈,没有乱来。我那个姐夫很介意这样的,那我一定好好学习,这样他就会喜欢我啦。” 郭小珍拉着朱婉芳来到书房,把保险柜打开。 看到里面居然有5万块,两个女孩惊叫出来。 “这,这也太多了吧。” “我姐夫太好了,零花钱居然这么多。” 两人讨论该怎么花这笔钱。 …… 陈阳突然出现,打晕几个阿Sir。 清理这边的所有监控。 打晕高岗,然后把所有尸身全部收进空间。 清理所有痕迹后,带着高岗离开。 来到东涌这边训练场仓库里,陈阳打醒高岗。 “你是谁?” “为了一个女人,你杀了这么多人,我觉得你很蠢。” “不关你的事。” “高岗,一切都和你了解到的一样,从你来港之后。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都了解,单纯的小青年可以犯错误,但不能蠢。” 高岗大吼一声就要动手。 高晋出现了,一脚把他踹翻。 “高晋,打断他的四肢。” 高晋没有二话,立即动手。 “啊……”,高岗昏迷过去。 高晋见此,也摇了摇头。 “老板,这家伙简直无脑,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他的软肋是女人,但也不是不可救药,给他两天时间,如果不能想明白,送他去填海。” “好的,老板。” 陈阳走了出去,高晋一盆水浇醒高岗。 高岗刚要喊出声,就被高晋一巴掌拍下去。 “老板说了,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你想不通,我会送你去填海。” 高晋留下药箱离开。 陈阳看着训练场上正在训练的众人,很是满意。 去两座仓库和冷库补充物资。 来到洗浴室,陈阳准备了二十个大桶,加入温泉水和特制药材。 高晋带过表现最好的二十个人,包括王建军和林栋。 “你们先去淋浴冲洗干净,然后进入浴桶之中。” 一会后,二十人进入浴桶。 “闭上眼睛,放轻松,一定要坚持。实在坚持不住的就证明你们得潜力不行,可以放弃。” 陈阳开始运功,全力对着二十个浴桶输送。 很快,浴桶的水像是沸腾起来。 药力得以充分发挥,一丝丝的进入人体之中。 慢慢的,有人开始出现咬牙了,十几分钟后,有人都已咬出血。 半个多小时后,二十多人全部咬牙坚持下来。 但有十几人出现了昏迷。 高晋带人进来把十几人架走。 陈阳看着剩下的七人,掏出药瓶。 给每人分发一粒药丸。 “吃下去,有痛感忍着。” 七人立即吃下,药丸入口即化。 瞬间,药力散发。 七人的全身变得通红,如火烧似的。 “坚持,不然前功尽弃你们就废了。” 王建军和林栋两人的身体明显比其他人要红,像燃烧起来似的。 两人已经咬破了嘴唇。 当身体的杂质开始往外排出时。 两人的身体内疼痛感减少,但感觉皮肤有种撕裂似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的身体自己被黑色污垢包裹着。 “建军,阿栋,你们去洗漱吧。两天内不要动手,身体要大量补充营养。” “是,老板。” 两人强撑着身体去洗漱。 无人之中三人坚持下来能脚步虚浮的去洗漱。 两人倒在地上在无一丝力气。 第742章 港综+小兕子12 高晋带人进来,帮助两人去洗漱。 陈阳来到女洗澡间开始准备。 十分钟后,李菲儿带着十人进来。 “老板好。” 陈阳指了指十一个大浴桶说。 “里面的药材可以让你们变强,但是很痛苦。如不能坚持,则被淘汰,成为二等保镖。 坚持下来的是为一等,最后一项能坚持的特等,明白吗?” “明白。” “全体都有,去淋浴冲洗干净,然后进入浴桶。” 李菲儿带着众人去洗漱,回来后直接进入浴桶。 “闭上眼睛。” 等十一人闭上眼睛。 陈阳运转内力输送。 …… 淘汰两人。 陈阳把药丸给每人一颗。 …… 让陈阳没想到的是,林薇和温馨两人居然比李菲儿先成功。 两人洗掉污垢后,发现自己的皮肤如婴儿一般。 高兴的触摸起来。 最后三人瘫软在地面上。 …… 晚饭时,陈阳也陪着众人一起用餐。 会议室,男队员成功的七人和女队员成功的9人到齐。 陈阳看着众人说道。 “成果我很满意,但男队员这边淘汰十几人我还是有些失望的。 虽然,我对于男队员这边加大了药量。但失败率有些高了,如果是普通人我理解,但你们都是精英。” “林薇和温馨两人表现出色,即日起,任两人为男队特等精英第一组和第二组组长。” “谢谢老板!” “建军和林栋为男队特等第一和第二组组长。” “谢谢老板!” “待遇总经理高晋会告诉你们,我的要求是,未来大家在安保这一块必须专业。我们的雇主有政府要员、有一国领导人、有财阀富豪等等。 不会有给你们失误的机会,所以在保证自己的安全情况下完成对雇主的安保工作很重要。 安保设备的使用,必须做到精确使用和掌控。 下半年,建军你带队去往金三角历练,要求所有的武器装备、飞机等,完全掌控和使用。 三个月后,李菲儿带队前往美利坚高管保护学院(EpI)。学习安保训练的方法和技术等,为期六个月。 三个月后,林栋带队前往伦敦亨顿警察学院。训练内容涵盖警务管理、执法技能等高阶课程,为期六个月。 同样三个月后,周进带队前往布莱姆希尔警察学院。也是六个月,学习那边的高阶课程,和世界各地的警察交流。” “是。” “内地出身的,官方有记录的,跟着建军走,因为你们通不过英美的调查。 机会给你们了,必须学会学院的所有课程。 未来你们都是公司的基石,也是股东和高管,还望各位不要让我失望。” “是,请老板放心。” 陈阳向高晋示意,高晋把几个箱子打开。 众人看到了箱子里面的现金。 “每人五十万的安家费,解决你们得后顾之忧。有家人来港生活的,报给你们得总经理,公司会给你安排的,你们不用担忧。 趁着距离出发还有时间,好好放松下,然后选出自己的队员,做好准备。” “谢谢老板!” 陈阳示意高晋,他离开。 陈阳来到余文慧的家里,余文慧立即投入她的怀抱。 “亲爱的,我今天刚做的检查,一个多1了,我们有宝宝了。” “好,我的宝贝以后要好好休养,为我们的宝宝出生做准备。” “嗯,亲爱的,谢谢你!” 陈阳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 “是我谢谢你,我的大宝贝,我爱你。” “亲爱的,我也爱你!” …… 总经理威尔斯向陈阳汇报。 诺基亚代理权10年+优先续期已经拿下。 但只是港岛和东大的。 “威尔斯,这件事情你办的非常好,那就尽快铺开市场。 我们在深圳的电池厂已经在建设之中了,未来5年内,我们要成就自己的手提电话研发中心+工厂。 10年代,我们必须建立起自己的品牌,未雨绸缪。” “boss,我现在已经是热血沸腾,充满斗志,我会做好人才招聘和储备工作的。” “我已经联系好了卫星发射的事情,以后我们也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卫星。你要做的是提前准备工作,卫星电话也要提上日程。” “好的,boss。” “你在招聘两支团队,下半年,我们启动对欧洲的奢饰品和汽车产业收购和布局工作。 还有明年,手提电话要对接东大广州、上海等城市。” “没问题,boss,请放心,我立即去办。” 下午,环球银行的总经理杨怀远进来汇报工作。 听到杨怀远已经做好了带团去内地的准备。 “可以,和所有成员通知到位,不要出现态度傲慢的现象。都是一家人,我们也是东大人。” “好的,老板,我会叮嘱的。” 这时,星耀投资的总经理韩语童敲门进来。 “老板,杨总。” “韩总,这次去内地谈判投第一期30亿美金到能源领域,争取获得央行的“特殊金融试点资格”。这方面你和杨总对接一下,你们好好配合,争取把外资在特区设总行延伸到环球银行“外资银行上海总行”落实。 同时拿到突破限制的许可,除了常规外汇业务,还能做上海本地基建相关企业的人民币存贷、项目结算业务,后续再逐步放开到普通公民储蓄业务。” “好的,老板,我明白。” 陈阳:“第二期的公路类:国道支线、高速公路, 水利类:防洪灌溉工程、水库加固项目、农田水利设施。 交通类:铁路干线、货运港口、内河航运航道、长途客运站。 工业基础类:钢铁基地、化肥生产厂、水泥建材厂、重型机械厂。 科研基建类:工业科研实验室、科技情报中心、精密仪器试验基地、航天配套设施。 也要展开谈判,明年第二期资金会到位。” “好的,老板!” “杨总,这次你们要配合杨总的工作,还有总行的选址、修建等。” “老板,没有问题。” “你们的安保由高晋高总负责,没有我们人员的保护下,不建议单独外出。 我没有问题了,你们如果没有问题,就出发吧。” “老板,再见!” 半个小时后,Sandy和余文慧两人进来。 “老板好,” “请坐。” 两人坐下后,陈阳给Sandy和余文慧倒了两杯果汁。 然后把一份几份文件递过去。 “你们先看下再说。” 两人打开,查看了起来。 一、卫生巾(「云柔」品牌)—— 6项专利(实用+外观全覆盖)。 1. 实用新型专利(4项) 专利1:一种防侧漏双层护围卫生巾(核心功能:双层弹性护围+中间导流槽,解决漏液痛点)。 专利2:透气防潮卫生巾底层结构(核心功能:打孔pE膜+无纺布复合层,提升透气性)。 专利3:可调节厚度的卫生巾(核心功能:中间吸收层可根据流量伸缩,适配不同场景)。 专利4:内置中药抑菌芯片的卫生巾(核心功能:芯片含艾草提取物,主打抑菌除味,差异化卖点)。 2. 外观设计专利(2项) 专利5:便携折叠式卫生巾独立包装(设计:巴掌大折叠造型,带密封拉链,方便携带)。 专利6:花卉图案高端卫生巾包装(设计:印云锦花卉纹样,区别于当时简易包装,凸显高端)。 二、母婴用品(「宝悦」品牌)—— 8项专利(覆盖纸尿裤+护理产品)。 1. 婴儿纸尿裤(5项) 实用新型专利4项: 专利7:弹性环抱防漏纸尿裤(核心功能:腰围360°弹性,带后漏兜,适配婴儿活动)。 专利8:透气超薄纸尿裤芯体结构(核心功能:高分子吸水树脂+无尘纸复合,薄且吸水强)。 专利9:可撕式便捷纸尿裤(核心功能:侧边易撕设计,换尿布不用脱裤子)。 专利10:温感变色纸尿裤(核心功能:尿线条遇尿变色,提醒更换,80年代黑科技卖点)。 外观设计专利1项: 专利11:卡通图案婴儿纸尿裤(设计:印小熊、兔子图案,区别于当时纯色纸尿裤)。 2. 母婴护理产品(3项) 实用新型专利2项: 专利12:无菌按压式婴儿润肤露瓶(核心功能:泵头设计,防止污染,适配医用级定位)。 专利13:便携母婴护理套装(核心功能:分层收纳盒,含纸尿裤、湿巾、润肤露,方便外出)。 第743章 港综+小兕子13 发明专利1项: 专利14:无刺激婴儿植物护理配方(核心成分:金银花、洋甘菊提取物,主打医用级安全)。 三、女性内衣\/塑身内衣(「云锦阁」品牌)—— 7项专利(内衣+塑身衣双覆盖) 1. 普通女性内衣(4项) 实用新型专利3项: 专利15:记忆钢圈贴合内衣(核心功能:钢圈可随身形弯折,不压胸、不跑位)。 专利16:分区承托透气内衣(核心功能:罩杯分区海绵,上薄下厚,透气且承托力强)。 专利17:可拆卸肩带内衣(核心功能:肩带可换款式,适配不同领口衣服,多功能性)。 外观设计专利1项: 专利18:云锦刺绣内衣(设计:罩杯边缘绣简约云锦纹样,凸显东方奢饰定位)。 2. 塑身内衣(3项) 实用新型专利2项: 专利19:分段式压力塑身衣(核心功能:腰部、腹部、腿部不同弹力,塑形不勒)。 专利20:透气排汗塑身衣结构(核心功能:背部、腋下打孔设计,解决塑身衣闷热问题)。 发明专利1项: 专利21:云锦纤维混纺塑身面料(核心成分:云锦纤维+氨纶+棉混纺,弹力持久、透气亲肤)。 成立“专利投资公司”,收购其他小众品牌的相关专利,形成“专利壁垒矩阵”,让竞争对手要么被起诉,要么只能高价授权。公司靠专利赚取授权费,成为女性品类的“技术先行者”。 「云柔」「云锦阁」「宝悦」「星曜快餐」 1. 云柔(卫生巾)→ YRL(Yunrou Linen 的首字母缩写) 2. 云锦阁(内衣\/塑身衣)→ YbA(Yunbrocade Atelier 的首字母缩写) 3. 宝悦(母婴)→ bYb(baoYue babycare 的首字母缩写) 4. 星曜快餐(新派洋快餐)→ Stb(Stellar bites 的首字母缩写) 余文慧忍不住说: “亲爱的,这些都是为了我做的吗?” Sandy看了看余文慧,然后怒目看向陈阳。 陈阳瞪了余文慧一眼,她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Sandy,好吧,都是我的错。” 陈阳绕过办公桌,从Sandy背后搂着她,“我本来想着让你自主选择,是我的错,让你等了这么久。” Sandy转身抱住陈阳,用力地拍打他的后背。 两人都快认识一年了,陈阳迟迟没有给她答复,她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也怪自己一直没能主动迈出那一步。 一会儿后,Sandy才破涕为笑:“这些专利你们尽快安排,公司注册不用急,年底办好就行。” 两人应下。 “快餐门店的事情韩总已经去安排了,我计划明年在北、上、广、南、苏、夏、深、港全部开业。” Sandy和余文慧听后都很开心。 “亲爱的,那人员呢?”余文慧问。 陈阳:“我从霓虹和阿美莉卡那边挖过来几个店长,他们半个月后到。之后,由他们去往内地完成招聘、培训等工作。 猎头公司已经在跟进了,他们会帮我找到合适的快餐公司总经理。” 下班后,三人一起去吃饭。 吃过晚饭后,陈阳送余文慧回去,然后陪着Sandy转身进了隔壁她的家里。 刚关好门,Sandy迫不及待地抱住他,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 上午,陈阳开车经过陈氏集团公司门口时,碰巧一位美女下车。 怎么这么像余文慧呢? 陈阳停车,视线扫到另外两人,猛地想起了——这是另外一部影视的剧情。 陈立品与罗兰度奉命返港调查经理舞弊一事。返公司时,二人身份被误会对调了,陈立品成了司机。为了方便调查,二人将错就错。 阿美和小猫亦是公司职员,四人后来发展成了两对恋人。 这是《青蛙王子》的剧情,那这女人就是云飘飘了。 “飘飘。” 云飘飘听到左方有人喊她,转身看去,瞬间呼吸紊乱,控制不住地往前走去。 “上车。”陈阳见她走过来,开口道。 云飘飘羞涩地答应:“好呀。” 陈立品与罗兰度见美女坐进别人的车里,顿时大感失望。 陈阳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看着害羞脸红的云飘飘,抬起她的下巴。 云飘飘心动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陈阳没想到自己只是无意间释放出一点精神力的牵引,她就有这么大的反应。见此情形,便俯身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 云飘飘身子一颤,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陈阳见她情绪愈发激动,直接搂着她瞬移去了附近他名下的一处公寓里。 房间里的光线柔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 云飘飘躺在陈阳的臂弯处,充满爱意地看着他。 “亲爱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见到你就觉得格外亲切。” 陈阳摸着她的头,轻声道:“我也是,感觉我们早就该遇见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唐突了呀?” 陈阳亲吻她的额头:“不要想这些,其实我注意你好久了,所以今天特地在这里等你。” “亲爱的,你真好!” 陈阳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云飘飘眨了眨水润的眼眸,眼底满是柔情,主动凑近他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 陈阳端来提前准备好的饭菜,坐在床边照顾着她享用。 “亲爱的,这饭菜味道真好,我好喜欢。” 陈阳为她擦了擦嘴角:“喜欢吃,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嗯,谢谢你,亲爱的。” 陈阳看着她娇嫩的俏脸,认真道:“宝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认定的人。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以后安心跟着我,帮我一起打理事业。” 云飘飘神色微动,刚要开口解释,就被陈阳抬手按住了嘴唇。 “我都知道,在我眼里,你聪明又有能力,这些就够了。起来吧,跟我一起去我公司里看看。” 云飘飘眼眶微红,紧紧搂着陈阳的腰:“谢谢你!亲爱的。” 两人收拾妥当后走到停车处,上车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向中环而去。 到达景耀大厦,云飘飘挽着陈阳的胳膊,一起乘坐专属电梯前往33层。 进入办公室后,陈阳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亲爱的,这座大厦是你的吗?” 陈阳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笑着说:“是的。本来我是想请你来分公司做总经理的,但现在你是我的人了,这里的一切自然也是我们的。” “亲爱的,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呢?” 陈阳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不急,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你先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 “嗯,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云飘飘靠在他的肩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陈阳见此,抱着她起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打算让她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室内的气氛显得格外温馨和宁静。 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但彼此的心意早已在眼神交汇间传递。 …… 英荷壳牌、埃克森、雪佛龙、道达尔、西方石油公司。 这些欧美能源矿产巨头,在海外疯狂掠夺资源,导致原住民的土地污水横流、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却对当地民众的苦难视而不见。 他们靠着资本和强权在中东、南美、非洲圈地采矿,为了追逐利润刻意隐瞒污染真相,漠视生产安全隐患,榨干资源后便扬长而去,留下满目疮痍的土地和贫困交加的民众。 伦敦、海牙、纽约、圣拉蒙市、巴黎拉德芳斯、洛杉矶。 陈阳连续三天穿梭于这些城市,针对这五家公司背后的资本股东采取了一系列反制措施。 他依法冻结了部分涉嫌非法交易的账户资金,收缴了一批靠掠夺资源积累的贵重物品,同时清除了这些人关于非法操作的部分记忆——这样做只是为了避免后续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资金经过合法的多国账户周转,最后汇入他用多个合规身份开设的十几个账户里。 白天,陈阳则在南美采购了大量的紧缺物资,顺便收购了一批当地合法交易的野生珍稀动植物标本和宝石原石。 第744章 港综+小兕子14 “阿,车车飞了。” 小公主惊叫出来。 小兕子也趴在车窗看。 直到一辆白色汽车钻进大货车车底,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陈阳看到一个很像华仔的男人,顿时想起来了,这是华弟。 靠边停好汽车,“兕子,瑶华,在车上不要下来。” “好的,囊君,”两人乖乖得回答。 陈阳下车,看到华弟劫持了一个女孩,应该就是JoJo。 就在他挟持JoJo,脚踹向路上的一辆汽车让司机下车时。 陈阳快速跑过去,右手抓住华弟的持枪的手,左手掰开他挟持JoJo的手。 一脚踹出,华弟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阿,”JoJo吓的倒在地上。 陈阳见警察跑上去用枪顶在华弟的脑袋上,才看向女孩。 伸手拉起她,“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JoJo呆呆的看向陈阳,猛地投入他的怀抱。 车里年的兕子和新城公主两人“耶,囊君好厉害!”。 路边的一个女记者,催促着同伴“快拍摄,把那个很帅的男人拍摄到。” 摄像师扛着摄像机赶紧打开拍摄。 一个警察过来,“先生,你真的很神勇耶,太感谢你了。” 陈阳摆了摆手,“应该的,协助阿Sir抓住坏人是我们市民该做的。” JoJo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松开手。 警察说:“麻烦先生和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没问题,不过我车里还有孩子,走开车前往你们警署可以吗?” “没问题,那就麻烦先生了。” JoJo看见警察看向她,连忙说:“我和他一起就好。” 警车笑着点头同意。 陈阳揽着女孩的肩膀,“我们走吧。” “嗯,”JoJo羞涩的没有拒绝。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请她上车。 “囊君好厉害,打坏银,”两个小公主还抬了抬拳头。 “谢谢你们两个为我加油!” “嘻嘻。” 陈阳启动汽车跟上警车前往警署。 女记者跑了过来,看到汽车已经走了,顿时很是失望。 看着摄像师说,“都怪你,跑这么慢。” 摄像师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走,我们也去警暑,我一定要拜访到他。” 摄像师无奈只能跟上。 在警署,陈阳和JoJo录口供后,两人走出警署。 刚要上车,就被女记者拦了下来。 “先生,你真的很神勇哦,能不能麻烦你接收我拜访。” 乐慧贞? 陈阳确定了,伸手拦住摄像机。 “不好意思,没时间,不想拍我,不然给你们寄律师函。” 说完,陈阳示意JoJo上车,他启动汽车离开。 乐慧贞气呼呼的跺脚。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很靓很有型吗?” 看到摄像师在看她,她瞪了他一眼。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阳注意到JoJo时不时的偷看他,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兕子和新城公主两人在玩玩具呢,没时间搭理他们。 来到一家西餐厅,陈阳停好车。 把两位小公主抱下来。 “走吧,我们去用餐。” JoJo娇羞脸红的点头。 “好吃的,”两位小公主往里面跑去。 到了楼上,陈阳要了一处靠窗的桌位。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给了JoJo一份。 “喜欢吃什么就点,不要让我们有陌生感。” JoJo小声的说,“嗷,好的。” 陈阳给两位小公主介绍菜品和甜点,两人选中她们觉得感兴趣的就点单。 陈阳见JoJo点了几道菜,他又加了两道菜,点了一瓶墨丘利(珍珠酒)。 JoJo娇羞的看着陈阳,陈阳拉着她的手说。 “以后不要单独上街了,不然我不放心。” JoJo脸红的点头答应。 兕子和新城公主两人互相交头接耳小声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呢? “JoJo,下午没什么事跟着我们一起逛逛吧?” “好呀,”JoJo开心的答应。 陈阳打开酒给她倒了一杯,“酒精度很低,少喝点没事的。” JoJo端起酒杯和陈阳,还有两个小公主碰杯。 “cheers。” 高高兴兴的吃过啊饭后,陈阳开车前往深水湾别墅。 到达后,登上私人游艇,陈阳驾驶游艇往海里而去。 新城公主开心的惊叫出来,兕子则是为她介绍海里的情况。 陈阳拉过身边的JoJo,教她驾驶游艇。 JoJo依偎在陈阳怀里,开心的享受愉快之旅。 到达指定位置后。 陈阳带着三人在甲板上玩。 给三人准备好海钓鱼竿,还有吃的喝的。 准备好鱼桶,还有泳衣和游泳圈。 他先下海抓鱼,兕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不一会,陈阳抓了五六条石斑和三刀鱼扔进水桶里。 “我也要,”新城公主高兴的喊着。 “JoJo,你帮兕子和瑶华两人换上泳衣。” “好呀,你们两个跟我来。” JoJo拉着两人去舱里换装。 不一会,兕子第一个跳了下来。 新城小公主没有一丝犹豫,也很着跳。 陈阳赶忙接住,这小姑娘太厉害了。 “嘻嘻。” 陈阳把游泳圈给她套上,教她怎么游泳。 JoJo说顺着扶梯下来,抓着游泳圈游泳。 小公主很快学会了划水,完了很是欢喜。 “囊君,抓鱼。” “好,你等着我去拿个抄网,也给你抓条鱼。” 陈阳上游艇,拿了一根抄网下来。 一头扎下去,不一会抓了两条小鱼放进她的抄网里面。 “鱼,我的,嘻嘻。” JoJo带着小兕子游泳。 兕子和她互相泼水玩。 …… 完了半个多小时后,三人上到游艇上面。 三人在甲板上吃着水果蛋糕,喝着果汁。 陈阳继续抓鱼,只抓:三刀鱼、东星斑、野生石蚌、老鼠斑、石斑鱼这几种。 上来后,陈阳从舱里年搬出烤炉。点燃果炭,开始烤制烤串。 兕子和新城小公主两人口水都快流出,JoJo也很期待。 “囊君,好好吃呀。” “哥哥,味道真好,我很喜欢。” “JoJo,我很喜欢你这样叫我。” JoJo角色一红,看到兕子在笑她,连忙把羊肉串拿给她吃。 “谢谢JoJo姐姐!” 陈阳烤制了两盘,就停止了。 “你们先吃着,我再去抓鱼。” 陈阳以一个优美的姿势下水,再次抓鱼。 新城小公主又开始吃蛋糕。 小兕子看着她,“瑶华,吃太多甜食,小心你的牙痛痛。” “姐姐,我喜欢呀,不然痛痛。” “好吧,到时会有小虫虫吃你的牙齿。” “姐姐坏坏,你吃的比我多多。” 小兕子做了一个刷牙的姿势,“因为你爱刷牙,我每天都刷两次牙齿。” “那我回去也刷牙,我要比你多刷牙。” JoJo看着她们两姐妹讨论刷牙,不由得感觉很可乐。 “你们要不要继续游泳?” “要”,“我也要”。 …… 旁晚,JoJo驾驶游艇返回,陈阳从不背后抱着她。 “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陈阳亲吻她的脖颈一下,“会的,一直陪着你。” 两个小公主也是互相比着睡的衣服漂亮呢。 回到别墅里,陈阳让JoJo等他一会。 他抱着两个小公主,送她们回去。 再次回来,从她背后抱起她往楼上而去。 JoJo有些紧张和期待。 搂着陈阳的脖颈,主动索吻。 JoJo由于第一次上战场,经验不足,很快被杀的丢灰弃甲,大败投降。 …… 陈阳给已经昏睡过去的JoJo擦洗干净,涂抹药膏。 JoJo眉头逐渐舒展,开心的做着美梦。 陈阳给她盖好被子,轻轻的出门。 没过多久,端着一眼营养粥进来。 吻醒JoJo,扶她坐起,喂她吃粥。 JoJo很享受陈阳的温柔,一脸迷恋的看着陈阳。 “再来好不好?” JoJo娇羞的点头,“嗯”。 陈阳吻住她 …… 第745章 港综+小兕子15 小富敲门进来,高岗也跟着进来。 “老板。” 陈阳指了指沙发,“坐,喝点什么?” “随便,还是我来吧。” 陈阳打开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小富,最近银行那边辛苦你了。高岗,你的伤势没问题吧?” “老板,不辛苦,每天很轻松。” “老板,我也没事了。” 陈阳拿出一张身份证给高岗。 高岗接过连忙道谢,看着身份证很是高兴。 “找你们过来,有一件事情。一个礼拜后,公司会有一个团队去内地,需要你们两个回去一趟。” “他们是为了招聘工作,你们在保护好他们的同时,还有就是招聘保安。 把内地的保安分公司架子搭起来后,你们再回来。” 小富和高晋互相看了下,“老板,没问题。” “建国和雪柔已经在深圳那边建立了保安公司,你们可以从那里带走一批人。 要在北、上、南、苏几个城市把分公司安排好,南方的有建国和雪柔安排。 去了之后,有什么不懂得多请教韩总,招聘时,退伍军人优先。” “好的,老板。” “这个箱子里面是100万,你们一人50万,这是解决你们后顾之忧的。寄回家或者买房子都行,好啦,我没事了。” “谢谢老板!” 两人高兴的拿着箱子离开。 “叮叮叮”,陈阳拿起电话。 “那位?” “董事长,我是前台的小丽,这里有位名字叫乐慧贞的女士想见你。” “带她上来吧。” “好的,董事长。” 不一会,小丽敲门带乐慧贞进来。 “小丽,辛苦你了,去忙吧。” “好的,董事长。” 乐慧贞开心的走到陈阳对面。 “我厉不厉害?半天时间,我就查到你了。” 陈阳有些无语。 “这位女士,难道你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乐慧贞一点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想不想知道我怎么查到你的?” “是不是汽车的原因,再加上形容我的容貌,也就是小丽单纯,你换个人就不好使了。” “啊,好吧,我叫乐慧贞,你可不可以接受我的拜访呀?” 陈阳给她冲泡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 “谢谢!” “乐大美女,我说过了,不会出镜的。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我一会要出去。” 乐慧贞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小丽她不告诉我?” “陈阳,满意了吧。” “陈老板,你多少岁呢?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是集团董事长啦?” 陈阳盯着她看,乐慧贞羞涩的低头不敢看她。 “我有女朋友,你还是离开吧,不会吃亏的是你?” “虽然你很有型,也很靓,但我也不差呀,你小瞧我。” 说完,她故意的挺了挺高耸。 陈阳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 乐慧贞只感觉眼前都是小星星,不敢和他对视。 陈阳低头亲吻她的唇。 乐慧贞瞬间瘫软无力似的,还好被陈阳抱起。 把她放在自己腿上,陈阳抚摸她的娇俏灵动面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乐慧贞主动搂住她的脖子和他拥吻。 直到乐慧贞呼吸不畅,陈阳才放开她。 “鼻子是用来呼吸的,你呀!” “人家忘了吗?你是不是很有经验?” 陈阳把放在她的大长腿上,没有丝袜确实少了点什么。 “你在留下来,我怕我忍不住吃了你。” “不要呀,”乐慧贞用手捂住他的嘴。 陈阳剥开她的手。 “你不是一直想要新闻吗?我给你一个消息吧,不过很危险,你怕不怕?” 乐慧贞眼前一亮,主动亲了陈阳一下。 “快说,快说。” 陈阳大手在她屁屁上拍了两下,手感还行。 “石鼓滩,今晚凌晨时分,会有一伙在那里收货。价值8000万的白面,这个消息怎么样?” 乐慧贞惊呆了,这都不是惊喜了而是惊吓了。 “消息给你了,至于怎么办就看你的了。” 乐慧贞有些想放弃,但更多的是想去的想法。 “陈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呀?你不会也是?” 陈阳用力的打在她屁屁上两下。 “别乱想,我的身家还不至于做那些害人的玩意。我有一个安保公司,他们收到的消息,明白了吗? 刚刚那两下是对你不信任我的惩罚,再有下次,打肿。” “不要,人家知道错了。” “你没有把握就不要去冒险,他们用武器的。我可不想你香消玉殒,哥哥我等着痴了你呢。” 乐慧贞脱离陈阳的怀抱,给了他一个飞吻。 “陈大哥,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随着银铃般的笑声消失。 陈阳想起那个君度酒店的Joyce,他倒是对这个女礼仪很感兴趣。 陈阳开车来到君度酒店,刚进入酒店门口。 “中午好,先生,欢迎光临!” “先生请问几位?请预订吗?” 陈阳看着羞涩脸红Joyce,“帮我安排一个安静点的包厢。” Joyce伸出手,“先生这边请。” 陈阳的身影刚离开,几个礼仪小姐小声的讨论着。 “他好有气质呀!”“好有型,”“也不知道有没有女友,”“一看就是那家的少年。” 在Joyce指引下,来到十七楼的一间包房里。 “先生,你看这间还满意吗?” “可以,把菜单拿过来吧。” “好的,请稍等。” Joyce离开,服务员进来倒茶。 Joyce拿着菜单进来,为陈阳介绍。 陈阳见她没有离开,见到服务员已经离开并关上门。 看着娇羞脸红的Joyce,靠近陈阳,气息扑面而来。 陈阳揽着我她,一把抱紧怀里。 “有男友吗?” Joyce紧张的说“没”。 “去安排几个菜,一瓶墨丘利(钻石酒),陪我用餐。” Joyce慌忙起身,赶紧去安排。 不多久她再次回来,主动坐在陈阳身边。 “叫什么名字?” “Joyce” 陈阳把她的头发往耳后边拢了拢。 看着耳朵也通红的Joyce,陈阳把玩着她的耳垂。 “我叫陈阳,你很漂亮。” Joyce低着头,心里也是很激动,这样的场景她想过无数次。但像陈阳这么直接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等菜上齐后,陈阳打开酒为她倒一杯。 “chess,”两人碰杯。 陈阳拿起筷子为他们夹菜。 Joyce欣喜的低头吃菜。 两人边吃边聊,陈阳问她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给她讲述一下国外的爱情类影片。 吃好后,陈阳把她揽进怀里。 “几点下班?” Joyce有些呼吸紊乱,角色发烫。 “9点。” 陈阳的手伸进衣服里,感受柔软的高耸。 “我等你下班来接你。” “好。” Joyce主动吻向他 一会后,Joyce整理好陈阳的衣服,然后在给自己整理。 陈阳抚摸着她的娇嫩的面容。 “我先走了,到时间来接你。” “好的,我等你,不见不散。” 陈阳开车来到深水湾周文丽的别墅。 在客厅坐下后,指着身边的位置让港生坐下。 港生小心翼翼的坐下。 “你找我何事?” “先生,我听文丽姐说,你要开很多店。我可不可以去学呀,我一定会努力的做事的,我会好好学的。” 陈阳在她眼中没有看到野心,就很疑惑她为何这样。 “港生,你在这里不好吗?为何要出去做事呢?外面很辛苦的。” 港生坚定的看向陈阳。 “先生,我不怕苦不怕累的,我想帮你。” 港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捂住嘴。 “港生,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如果感觉无聊可以多出去走走。” 港生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扑进他的怀里。 “先生,我喜欢你。”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有多个女友。你还是太单纯了,别做傻事。” “我知道,文丽姐都和我说了,她也知道你肯定外面还有。” 陈阳想了想,收了吧,至于那个中村惠香就算了。 他抱起港生放到自己腿上。 “行吧,像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愿意跟我,我怎么舍得放手。” “那你以后不能甩开我,一辈子都陪着我。” “行,明天来公司上班,先做我秘书。” “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准备。” 第746章 港综+小兕子16 清晨,Joyce被陈阳投喂早餐。 她甜蜜的心被幸福感填满,享受着自己男人的照顾。 “最近你要多学习一些餐饮管理的书籍,另外就是帮我注意下,如果有个新来的公关人员叫菲菲的,记得通知我。 那个女人的男友和我朋友是仇人,我朋友一直在找她们。” “好的,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套房子就是你的了,客厅桌子上有车钥匙,汽车在停车场。” “亲爱的,你对我太好了。” “知道我对你好,就好好锻炼。” Joyce脸色一红,伸手摸着红肿的嘴唇,羞涩的点头答应。 来到公司,港生已经到了,陈阳带她去办理了入职。 到顶楼办公室,陈阳指着外间的办公室。 “这是你的工位,你可以多多了解公司的结构,等你熟悉了再说。” “好的,老板。” 陈阳亲吻她一下,搂着她说。 “私下里叫我哥哥,叫下我听听。” 港 生羞涩的,“哥哥。” 陈阳亲吻她,港生娇羞的配合着。 …… 高晋来到后,陈阳和他说了李杰的情况。 “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之前五年,有了这五年,他可以为我们安保公司培养出更多的人才。 还有一件事,我秘书港生,你回基地那边时把她带过去,安排个队员教她开车,还有教她搏击。不需要精通,能防身就行。” “好的,老板。” 等高晋离开后,乐慧贞来了。 进来先给陈阳一个吻。 “看你高兴的表情,昨晚成功了?” “对呀,不过幕后之人三点了,有些可惜。”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最近你小心点,不要乱跑。这次那帮人损失这么大,小心报复你。” “我才不怕呢?反正有人保护我。” 陈阳有些想笑。 “你如果说的是昨天的那位女Sir,那她还真保护不了你。” “呀,你怎么知道的?” 陈阳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对着屁屁打了两下。 乐慧贞像只受惊的兔子快速脱离陈阳身边,拉开距离。 “昨天凌晨要不是我保护你,你早被枪打中了,简直无脑。” 乐慧贞疑惑的问。 “那你怎么不现身呀?” “现身了再罚你吗?这几天不要出门,躲着吧,你不明白幕后之人的能量。” 乐慧贞拉着陈阳的手摇晃。 “亲爱的,你得保护我呀。” “我还有事要忙,没时间,你自己小心吧。谁让你这么莽撞,去半岛酒店开间总统套房吧,费用我给你出。” 乐慧贞开心的跳了起来,向陈阳伸出手。 陈阳打开支票夹,写了一张50万的支票给她。 “拿去吧!” 乐慧贞抱住陈阳,“谢谢你,亲爱的,我走啦。我忍不住去体验课,我也好好享受下。” 中午,陈阳陪着港生一起吃午餐,陈阳告诉她安排她去安保几天。 下午,陈阳开车找到今村清子,看着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色西装。 “清子,这边。” 今村清子看到车里的陈阳,瞬间,她感觉心动了。 走过去打开车门就坐了上来,陈阳启动汽车往浅水湾别墅而去。 “你是谁呀?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呀?” “今村清子,我叫陈阳,是景耀集团的董事。至于为什么找到你呢,主要还是认识下,交个朋友。” “好呀,那我们去哪呢?” “去我家,浅水湾。把你手里的富贵号赌船的请帖放在车里,这个你还真不能去,那上面不安全。” “好吧!” “你怎么想着跑到港岛这边来?而且你中文说的不错呀。” …… 陈阳做了一桌丰盛晚餐,两人边吃边聊。 聊音乐、聊电影等,几个小笑话把她逗笑个不停。 两个爱情故事,听的她投入陈阳的怀抱里流泪。 陈阳不由得感叹,预备土味情话没有用上。 两人很快滚到床上,火热般燃烧激情。 …… 上午,陈阳来到码头登船。 港澳码头,今天是富贵丸这艘豪华游轮的首次出航。 不少的富豪名媛都收到了消息,对于这艘游轮此次出航都是非常感兴趣。 毕竟在这种场合下,要是能傍个大款,找个金龟婿,简直不要太爽。 无数怀揣着乌鸦变凤凰的梦想的年轻人纷纷买票上船。 所以造成了这次的游轮一票难求。 富贵丸号长167米,宽24米,可以载客603人。船上更是配置了,餐厅、酒吧、游泳池、健身房等设施可以说是一应俱全,堪称一座5星级的水上度假村。 刚一出航就已经是全球十大顶级游轮之一。 同时这艘游轮也是一艘赌船,其幕后的老板更是有人传言,是赌神的某位至交好友。 现如今这艘豪华游艇马上就要从港岛的码头出发驶向公海,让船上的众人享受三天纸醉金迷的生活。 在顶层房间里换好衣物,往甲板方向走去。 陈阳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一条宽松的短裤,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上衣的扣子他并没有系上,显眼的腹肌和胸肌暴露在外面。 陈阳的身高足足有着186cm,五官端正剑眉星目,配上完美的身型引得浴池周围的美女频频侧目。 甚至还有不少的富家名媛上前搭讪,眼神仿佛是要将他吞了一般,又或者被对方生吞了。 褪掉了外衣,一下跳进了泳池之中,朝着中间游去。 他周围顿时被一大帮的比基尼美女给团团围住,手上都拿着水上玩具朝着他靠了过来。 “靓仔,我们几个姐妹在打球,少个人,你要不要过来啊。 很刺激哦。” “喂喂,你挤什么啊。 闪开啊,可是我们先过来的,你可不要插队。” “靓仔,看你自己一个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个伴啊。 保证让你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哦。” “靓仔...............” “靓仔...............” 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一群女人说的话也越来越大胆,饶是他一个大男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一群女人围在自己周围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他就是有着远超常人的力气,却也不知是怎么办呀,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这帮女人的纠缠。 “靓仔,一起玩呀……” 大波妹顿时懂了。 陈阳看到孟波进来了,绕过送人上去,在人群中,手里多出一袋面包。 塞给孟波后,径直离开回去。 在房间里等了没多久,大波妹进来。 关上门,大波妹迫不及待的投入陈阳的怀抱。 一场逐鹿之战正式打响, …… 大波妹全身无力的昏睡过去,陈阳只能给她盖上薄被,调好空调温度。 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点上大波妹的昏睡穴。 还是让她好好睡一觉吧,毕竟她太累了。 赌场中。 一晚上的时间,陈阳随便玩了玩。 什么大转盘,老虎机,猜大小全都试了一遍。 他直接进账一千万一百万,来到兑换的窗口处。 将筹码兑换,直接存入银行账户里。 陈阳在餐厅吃过早餐后,打包两份回房间。 解穴后,大波妹迷迷糊糊的醒来。 见到陈阳,开心的要抱抱。 “先去洗漱吧,我带了早餐。” “好的,我这就去。” 一会过后,大波妹狼吞虎咽的吃着早餐。 他也能理解,毕竟昨天消耗的很厉害。 “我叫波波,你呢?” 陈阳拿出湿巾给她擦嘴。 “我叫陈阳,你朋友一晚上没见到你,该担心了。你回去吧,晚上再过来。” 波波亲了他一下。 “好吧,那我晚上再来。” 波波依依不舍离开。 陈阳关上门,瞬移离开。 第747章 港综+小兕子17 回到公司处理事务。 中午回家家里,Ruby正在和兕子、新城公主用餐。 “老公,你回来啦。” 看到Ruby站起来向他跑来。 他赶忙快步上前扶住她。 “你呀,慢点,肚子里宝宝不允许你这样呀!” Ruby吐了吐舌头,被陈阳扶住坐下。 “囊君,吃肉肉呀。” 陈阳把大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是香喷喷的烤羊腿肉。 陈阳用小刀片羊肉,装进盘子里。 小兕子和新城公主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你们慢点,这还有很多呢。” “嘻嘻。” 陈阳把一块肉喂给Ruby吃,Ruby开心的咬住。 陈阳给两个小公主添加果汁。 新城小公主咬住吸管喝了起来。 给她们三人片了盘,陈阳把剩下切成大块,用叉子吃。 新城小公主偶尔张嘴等他投喂。 下午,回到富贵丸的房间里。 陈阳换好衣服去往娱乐场所。 刚到赌场就看了高达,可能是同性相斥,再加上两人都是很靓。 所以,互相看了一眼,远离。 陈阳来到21点的赌台。 陈阳在21点赌台坐下,开始了新一轮的赌局。 他的牌运起初不错,接连赢了好几把,筹码堆得越来越高。 然而,高达似乎注意到了他的风头,竟也慢慢靠近了这张赌台。 就在这时,赌局的节奏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陈阳拿到的牌看似普通,但他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丰富的经验,果断下了重注。 高达见状,也跟着加大了筹码,想要和他一决高下。 发牌员缓缓翻开新的牌,局势瞬间反转。 陈阳的牌逐渐占据了优势,而高达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最终,陈阳赢得了这一局的胜利,高达则输得满脸不甘。 陈阳没有过多理会高达的反应,他继续在赌台上游刃有余地战斗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成为了赌场里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起身,前往大户室。 大户室里,几位富豪正围坐在赌桌前,玩着德州扑克。陈阳的到来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其中一位穿着华丽西装的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他,挑衅道:“小子,看你在外面赢了不少,敢不敢进来跟我们玩几把大的?” 陈阳笑了笑,自信地坐在空位上:“有何不敢。” 赌局很快开始,陈阳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和精准的判断力,在牌局中如鱼得水。 他时而冷静分析局势,时而大胆下注,让其他富豪们不敢小觑。 随着筹码的不断增多,气氛愈发紧张。一位富豪为了扳回局面,竟暗中使诈,想要换牌。 陈阳眼疾手快,瞬间识破了他的小动作。“哼,想作弊可没那么容易。”陈阳冷冷地说道,将那富豪的把戏公之于众。 其他富豪见状,纷纷指责作弊者,而陈阳则继续掌控着牌局的节奏。 最终,陈阳再次大获全胜,带着满满的收获离开了赌场。 夜晚,波波再次到来。 大战,一触即发,两军再次开始对垒。 波波是十八般技能全部使出。 …… 几个小时后,波波高挂免战牌。 斗志昂扬。 …… 后半夜,陈阳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波波。 只能照顾她了,给她清理全身后。才保护这两座高耸休息。 清晨醒来,陈阳洗漱过后去餐厅用餐。 看到高达后自动远离,刚坐下。 就看到芽子进来。 他吃过早餐,服务员把两份打包好的早餐送了过来。 回到房间后他照顾着波波吃饭。 ............ 此时游轮之上一套高档的客房内,一伙全副武装的匪徒正围坐在一起,看着桌子上铺平的图纸,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几人都是从部队退役的美国特种兵,全部都是真正见过血的精英,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他们在退役之后无法融入正常社会的普通生活。 而原本在部队之中锻炼出的一身的本事,就这么埋没在人群中自己本身也不甘心。 索性就在麦当奴的牵线下组成了一伙非法佣兵团。 这次是他们计划从这艘游轮上,绑架勒索几十位的亿万富豪。 其余的客人也都是非富即贵,况且航线还驶入了公海这个三不管的地带,这可是一次不错的发财机会。 计划定制完成,麦当奴给几人分别分配了任务,用手点了点桌子上的图纸问道。 “准备好了吗?” “oK。” .............. 咚咚咚。 “谁啊?” “你好,服务员,请开一下门。” “等下。” 男人刚打开门,一把枪就顶在脑袋上。 就这样,听话被劫匪押走。 …… 游轮的赌场之中麦当奴一伙人已经开始了行动,二十多个身穿红色服装蒙着面的劫匪,朝着赌场棚顶开了几枪,顺便处理了一下赌场内的保安。 原本还在享受赌局的一帮人被枪声惊醒,全都陷入了慌乱之中。 “不要乱动各位,我们这次来只是为了求财,你们只要乖乖配合,我们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在劫匪的控制下,赌场内的所有人都被凑到了一堆,方便管理。 麦当奴倚在驾驶舱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冷的金属枪身,目光透过舷窗,落在甲板上被绳索串联成排的人质身上。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豪名流,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昂贵的定制西装沾满褶皱与冷汗,曾经的傲慢与从容被恐惧碾得粉碎。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淬了冰:“把名单再核对一遍,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上他们能拿出的最高赎金数额——记住,是‘最高’,别让这些吝啬鬼跟我玩猫腻。” 身旁的手下连忙递上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单,上面标注着每个人的身份、资产以及家属联系方式。 麦当奴随手翻了几页,目光停留在一个名字上,冷笑一声:“张启明?地产大亨?给他家属发传真,三千万美金,十二小时内打到指定账户,少一分,就把他的手指寄过去。 哦对了,附一张他现在的照片,让他老婆看看,她老公现在有多狼狈。” 他站起身,走到驾驶舱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被关押在底层船舱的人质。船舱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啜泣声和压抑的咳嗽声。 麦当奴提高了音量,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船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别想着逃跑,也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们。这艘船现在是我的地盘,你们的命,就值我要的赎金。 乖乖让家人打钱,我保证你们安全回家;要是有人敢耍花样,或者家属敢报警——”他顿了顿,故意停顿的间隙让船舱里的恐惧气氛瞬间凝固,“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名手下匆匆跑来,低声汇报:“老大,有几个人说家里一时凑不齐那么多钱,想跟你商量能不能宽限几天,或者少拿一点。” 麦当奴挑了挑眉,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商量?我麦当奴做事,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告诉他们,要么十二小时内凑齐赎金,要么就准备给他们收尸。” 他转身回到驾驶舱,拿起桌上的钢笔,在那几个人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叉,“给他们的家属再发一份传真,就说,这是最后的机会,别逼我撕票。” 他走到舷窗边,望着远处茫茫的大海,嘴角再次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艘“富贵王号”,满载着财富与权力,现在却成了他的提款机。 他能想象到那些家属接到勒索信时的惊慌失措,能想象到巨额现金源源不断汇入自己账户的场景。“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光芒,“这些人的财富,足够我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第748章 港综+小兕子18 波波和陈阳刚刚一直在躲藏着。 “波波,现在安全了,接下来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波波还是很害怕。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有人敲门,你不要开。” “嗯,我知道了。” 陈阳离开后,先去探查情况。 发现麦当奴已经在勒索那些富豪,他没有理会,时机还没到。 瞬移离开,出现在浅水湾别墅。 今村清子见他回来了,很是高兴的跑过来抱住他。 “我带你去逛街,咱们购物,吃美食,看电影。” “好呀,那我们出发吧。” 陈阳开车带着今村清子来到了置地广场。 一进置地广场,今村清子就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住了目光。 陈阳牵着她的手,穿梭在各个品牌店铺之间。 今村清子在一家时尚女装店前停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件漂亮的连衣裙。 陈阳看出了她的心意,直接让店员拿下来给她试穿。 今村清子穿上后宛如公主一般,陈阳毫不犹豫地付了钱。 逛累了,两人来到一家西餐厅用餐。柔和的灯光,悠扬的音乐,让氛围格外浪漫。 他们品尝着美味的牛排和红酒,轻声交谈着,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饭后,陈阳带着今村清子来到电影院。他们选了一部浪漫的爱情电影,坐在舒适的座椅上,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沉浸在电影的情节中。 电影结束后,今村清子靠在陈阳的肩膀上,满足地说:“今天真的太开心了。” 陈阳紧紧地拥抱着她,说:“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来,让你一直这么开心。” 回到家里,陈阳在厨房忙碌着晚餐。 今村清子在房间里把自己打扮的美美哒。 两人吃着烛光晚餐,聊着一些趣事见闻。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今村清子依偎在陈阳怀里。 “亲爱的,我们的关系,我能不能告诉我父亲呢?” “可以,你回去后要听你父亲的话,然后在公司里好好努力。” 今村清子虽然不喜欢进入公司,但她愿意听从陈阳的安排。 “亲爱的,我都听你的。” “不需要你很精通,但需要了解,毕竟这些产业都是咱们宝宝的。所以我们加要为孩子努力,我也会经常去看望你的。” 今村清子非常高兴,她愿意为他们的未来努力。 “亲爱的,我都听你的。” “这才是我的乖宝贝,你需要多培养出职业经理人。这样以后会很轻松,我们也有大把的时间相处。 到时我们走遍世界,欣赏更多的美好景色。” “亲爱的,你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呀?” “像你一样漂亮就好。” “不要,孩子要像你,亲爱的,你太帅了。” “好,依你。” “亲爱的,爱我。” 陈阳能拒绝吗?肯定不能,抱起她往房间而去。 …… 回到富贵丸号,给波波带了饭菜。 “亲爱的,我好怕,也好担心你呀。” 晨阳搂着她拍了拍,安慰道。 “放心吧,有我在呢?已经报警了。赶紧吃饭,不然,把我的大宝贝饿坏了我就要惩罚你。” “你坏,” “那你喜欢不喜欢我你对坏呢?” “喜欢,你以后可以一直对我坏。” “嗯,我最喜欢乖乖听话的你,吃饭吧。” 波波搂着陈阳亲了下,然后开心的吃饭。 陪伴波波一会后,陈阳离开房间。 陈阳来到赌场大厅就看到高达在和麦当奴赌。 他对比倒是不担心,瞬移出现在麦当奴几个手下勒索的房间。 探查一会发现,他们还没有完成收款,陈阳决定再等等。 国际刑警和港岛飞虎队要到达这边,还要一段时间,雷霆小组也准备就绪。 几个小时后,孟波再和麦当奴对打。 陈阳见孟波和麦当奴打得激烈,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在一旁观察着麦当奴的招式。 总结出,孟波绝对不会有危险。 陈阳把麦当奴的炸弹遥控损坏掉,这个可不能爆炸。 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这要是爆炸了,整个邮轮都完了。 陈阳来到控制室,打晕几个红衣服的绑匪。 用绳子捆好,然后开始操作,把麦当奴他们账户里的勒索来的资金转移走。 在电脑里设置好程序后,陈阳开始清理红衣服绑匪和佣兵。 统统把这些人打晕,拆除炸弹。 直到雷霆小组已经上船,陈阳回到控制室。 检查程序木马,见转账完成,20多亿美金到手。 清理网络痕迹,所有物品收走。 回到房间里,陈阳拉着波波躲进卫生间。 “亲爱的,我们要躲多久呀?” “马上就会有警察来救我们,不用担心。” 十几分钟,两个雷霆小组的成员打开卫生间的门。 把他们带走,和那些被解救的人质集合一起。 陈阳看到狼狈的众人,识趣的没有开口。毕竟此时也就他和波波的衣服最为整洁,还是不要拉仇恨的好。 一天后,陈阳乘坐飞机回到港岛。 想想这次的收获,心情也很不错。 刚回到公司,就接到了Joyce的电话。告诉他菲菲出现了,在酒店入职女公关。 陈阳让她可以离职了。 然后为云飘带的团队,小富和高岗他们一行人送行。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陈阳好好陪伴着Sandy、余文慧、Joyce、乐慧贞、Ruby、今村清子、波波、JoJo、云飘飘、港生、周文丽、不悔。 直到这天,尖沙咀君度酒店沙皇珠宝展开始。 葵青码头一间仓库内,医生团伙就在这里落脚。 桌子上摆着一台电视,里面播放的正是龙威的电影。 丧邦对比电视的龙威出拳,随后紧紧的盯着电视,咬着牙说道:“他不可能那么厉害!这出拳速度我都做不到。” “神经病!” 兔子带着一副墨镜,给丧邦解释道:“那是在拍戏,都是经过后期处理的,肯定快啊!” 丧邦不理会兔子,盯着电视里的龙威说道:“我发誓,一定要跟你打一场,我倒要是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么好的功夫。” 兔子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你小心被人家打成四脚朝天!” 丧邦转身抓住兔子的衣领,愤怒的说道:“你说什么?” “我只有死才会躺下,不会被任何人打倒。” 兔子扒拉开这个神经病,安抚道:“好了!好了!你厉害,你厉害好吧!” 医生打断了他们的胡闹,对他们招招手:“各位兄弟听着,今天晚上在君度酒店三十六楼,会有一场沙皇珠宝展。” “里面有三件沙皇时期的珍宝,可以说价值连城。” “我保证,只要行动成功,大家分到的钱就可以退休!” “想发财,今晚不能失误,人一定要靠自己!” 时间:晚七八点,地点:尖沙咀君度酒店。 菲菲穿着职业套装正在忙碌着,作为君度酒店的女公关,这是她的工作。 被邀请的贵宾拿着邀请函,纷纷进入七十五楼宴会厅。 陈阳拿着邀请函带着Joyce往里走去,路过菲菲的时候,对着她诡异的笑了下。 这个笑容把菲菲吓得一个激灵。 菲菲在心里暗暗道:这个靓仔看自己的眼神怎么不对,难道自己多想了吗? 君度酒店里面歌舞升平,不少富豪带着小蜜,正在欣赏着珠宝。 出手很是大气,对他们自己妻子都不一定有这手笔! 陈阳看到了乐慧贞,不由得眉头微皱。 走上前,“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不要来。” 乐慧贞挽着他的胳膊轻声的说,“亲爱的,我已经通知了警署,他们会保护我们的。” 陈阳在她额头上点了下,“这是一群恐怖分子,不是那些绑匪呀!你呀,我可没时间保护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要呀,亲爱的,你一定要保护我呀!” “下次再任性,屁屁给你打肿,简直太任性了。” “人家知道错了,亲爱的,现在该怎么办呢?” “等会我提醒你,你小心点。” 与此同时,酒店后门入口,兔子带着几辆食品运输车,来到了这里。 抱着一个盒子对安保人员说道:“送东西。” “送什么?” “咚咚” 兔子手持带有消音器的手枪直接动手,保安的胸膛上就溅起了血花。 丧邦也带人冲进监控室,打死所有保安,控制这里。 第749章 港综+小兕子19 在恐怖分子即将到来时,陈阳拉着Joyce说:“你先去楼上,找间客房躲起来。” Joyce拥抱陈阳一下,“亲爱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那我先上去了。” 等她离开后,陈阳拉着乐慧贞说,他们开始进入酒店了,你准备吧。 乐慧贞眼前一亮,积极地准备。她先从包里拿出大哥大打电话。 “喂,表姐,有恐怖分子呀,人很多。快来呀,叫飞虎队。” 等她挂了电话,给了陈阳一个我很厉害的表情。 陈阳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收拾。 当兔子带人进来,陈阳挡着乐慧贞往后退去。 兔子的手下直接开枪,陈阳搂着乐慧贞往后躲闪。 兔子他们控制场面后,开始破解珠宝展柜。 陈阳注意到龙威藏进桌子底下,不由得好笑。 飞虎队开始出现,陈阳继续掩护乐慧贞拍摄。 乐慧贞既欣喜又激动,全部拍下来了。 “走,”陈阳抓着她趁乱弯腰逃离。 来到洗手间后,陈阳爬上卫生间的隔门上。打开上面的通风口,然后把乐慧贞送上去。 “慧贞宝贝,躲在上面,等我。” “亲爱的,你一定要来接我呀!” “放心吧,”陈阳重新把通风口的盖子堵上。 乐慧贞倒是没有一丝担心,看着通风管道内,她觉得需要冒险的时间到了。 陈阳返回发动时间暂停,打晕医生直接瞬移离开。 出现在两条街之外的电话亭旁边的汽车里。 拿出大哥大打通高晋,几分钟后,高晋李杰开车过来。 陈阳把医生扔进车里,“这就是医生,交给你了,李杰,处理好手尾。” 李杰激动地说,“谢谢老板。” 等他们离开后,陈阳瞬移回去,趁乱解决丧邦和兔子。 带着被打晕的菲菲离开。 把她扔进浅水湾的一间密室里,返回酒店。 在通道里找到乐慧贞,把她带到一间客房里。 汇合了Joyce,三人走消防楼梯快速下楼。 遇到飞虎队成员,被他们保护着离开。 到达酒店外面,被确认了身份后,三人被放行离开。 乐慧贞要回电视台,陈阳开车先送她到达电视台。 然后把Joyce送回家。 “亲爱的,我好怕,今晚陪陪我好吗?” 陈阳能拒绝吗?显然不能。 …… 凌晨时分,回到浅水湾别墅。 来到密室里,看到已经醒来的菲菲。 “是你?” 陈阳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医生已经失败了,是我救你出来的。从现在开始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以后要乖乖的。” 菲菲怕了,她能看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但她还是奋力一搏,直接出手。 可惜,她不管怎么出招,始终无法碰到陈阳的衣服。 打了十几下,菲菲连忙求饶。 “再有其他小心思,我直接解决掉你。” 然后抱起她前往楼上房间,把她扔进浴缸里。 “洗干净。” 菲菲在陈阳离开后,开始思索起来,最后觉得还是顺从。 陈阳打开电视机,里面在报道着君度酒店的现场状况。 等菲菲出来后,陈阳拉着她坐在身边,让她看电视报道。 当菲菲看到匪首和所有恐怖分子被消灭,还有丧邦和兔子的尸身。 她已经绝望了,不过没有看到医生的出现,她又有了一丝希望。 陈阳看出她的小心思,“医生被我的手下处理了,还记得五年前学校的爆炸案吗?那名老师的丈夫是我手下安保。” 菲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阳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要不是你这副皮囊是我喜欢的,我身边又缺少像你这样的助力。你的下场和他们一样,所以以后要乖乖的。” 菲菲明白处境,再无一丝反抗的心思,主动褪去睡衣。 陈阳享受着她的服侍,她胜在经验足。 身体像水蛇似的柔软,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不在话下。 …… 清晨,菲菲强撑着身体为他清理干净。 陈阳揽过她,搂在怀里说,“好啦,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 我在书房的两个保险柜和地下金库里有很多收藏。为了向你证明我的实力,我带你去看看。” 菲菲点头。 陈阳抱着瘫软无力的菲菲先往地下室走去。 打开两道厚重的防护门后,来到金库。 全程当着菲菲的面输入密码,当金库大门打开。 菲菲已经震惊得惊叫起来,只见都是现金钞票。 还有各类的轻重武器,堆放的金砖。 她瞬间又来了力气,光着身子走过去拿起美金的钞票深吸一口。 “这些都可以是你的,你以后慢慢欣赏,跟我去书房。” 两人来到书房,陈阳打开两个保险柜。 菲菲激动地抓起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还有各种宝石、玉石、珍珠等。 一会后,她反应过来,投入陈阳的怀抱里。 “我以后是你的,我会乖乖地听你的话,我会好好待你。” 陈阳抱起她去往浴室,两人一起洗了个澡。 …… 直到菲菲瘫软得毫无一丝力气,陈阳才放过她。 菲菲躺在床上,回味着这种强烈的愉悦。 陈阳出去没多久,端着营养粥进来喂她吃。 她很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体会。 陈阳喂她吃饱,“你好好休息吧,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出去,家里面什么都有。” 菲菲撩拨着陈阳,不断地发出魅惑的声音。 陈阳看着这个不服输的女人,把她摁了下去。 菲菲知道男人都喜欢,反正昨晚也依了他,现在再顺从一次她觉得也能接受。 她俯身配合着陈阳。 …… 郭小珍和朱婉芳来到他办公室。 “姐夫,”“陈大哥”。 陈阳看着她们说,“冰箱里有喝的,自己拿。” 郭小珍也不客气,打开冰箱拿出两盒果汁,在旁边的杯子处拿了两个杯子倒果汁。 拿给朱婉芳一杯,她自己痛快地喝了起来。 “你们今天是假日不上学吗?” 郭小珍放下杯子,走过来。 “姐夫,你对我们也太不关心了吧,今天礼拜六呀。” 陈阳还真忘记了,“不好意思,我太忙不记得了,那你们怎么不去逛街呢?” “姐夫,我们都逛腻了,还有就是没钱。” 陈阳转身打开保险柜,郭小珍眼睛都直了,好多的现金呀。 拿出20万给她,“拿去花吧,但是不能喝酒,不能鬼混。” 郭小珍赶忙把钱装进书包里。 “姐夫,你能不能带我去玩呀?” “没时间呀,工作太忙,而且除了你表姐我还有其他女友也要陪伴。哪来的时间陪着你个小丫头,你们自己去玩吧。” 郭小珍不满,拉着陈阳的手摇晃。 “姐夫,婉芳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只要你陪我们玩,晚上让婉芳陪你好不好?” 朱婉芳害羞地低头,心里很是期待。 陈阳敲了她额头一下,“不要乱说,我女友太多,根本忙不过来,哪有再乱来的心思。 你们还是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吧,你可以去看看,公司的管理层哪个不是高学历的,没有学历你们以后工作都找不到。 不要指望我,我不喜欢学渣。” 郭小珍顿时有些泄气,她感觉这是在说她。 陈阳把郭小珍拉过来,放在腿上。 “你个丫头,能不能把成绩提上来,等你学有所成,以后好帮我。 不然就你这样,我都不想理你。” 郭小珍眼睛瞪得大大的,“姐夫,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好好努力,你真的要我吗?” “前提是你得有价值,能帮我。” “好的,姐夫,我一定努力学习。” “好啦,去玩吧。” 郭小珍亲了陈阳一下就要拉着朱婉芳离开。 朱婉芳有些失望地跟着她走。 郭小珍见到好朋友比较低落,安慰道。 “放心吧,等下次,我一定缠着他陪我们。到时候你主动点,不信拿不下他。” 朱婉芳点头,心里也在给自己打气加油。 第750章 港综+小兕子20 没一会,不悔到了,今天把自己打扮的很是漂亮。 “哥哥,看看我漂不漂亮?”说完,在陈阳面前转了一圈。 陈阳拉她坐进自己怀里,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女友。 “我的不悔最漂亮了,哥哥最喜欢的就是你。” 不悔搂着他索吻,沉迷爱情不可自拔的模样。 “今天公司的事务太多,明天吧,咱们出海去玩。” “那我就在你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行,休息室里有很多好吃的,你去挑选吧。” 不悔高兴的跑去休息室。 这时Joyce进来,“老板!” “坐,这份计划书你看下。” Joyce接过后看了起来。 西式快餐的“加盟+房产”赚钱逻辑,但不直接跟风,而是新创中式快餐品牌「星曜快餐」——主打“叉烧饭、云吞面、烧腊套餐”,解决此时亚洲人对西式快餐“吃不惯”的痛点。 模式照搬肯德基:先开5家直营店(港岛铜锣湾、尖沙咀、旺角、西九龙、中环),装修风格按照西式快餐的“干净明亮”,同时申请“标准化后厨流程专利”(比如快速出餐设备、配料定量包装),然后开放加盟。 同时推出“中西结合套餐”(比如汉堡+云吞面),差异化竞争。 推出“亚洲风味洋快餐”:比如日式咖喱汉堡、港式菠萝油汉堡、泰式酸辣鸡翅,既保留“洋快餐”的形态(面包夹肉、标准化套餐),又符合亚洲人口味,避免“吃不惯”的痛点。 关键操作:把“崇洋媚外”变成“潮流体验”——装修比肯德基更豪华(大理石桌面、水晶吊灯),服务员穿统一西装,定价和肯德基持平(人均39港元),但提供“免费续杯可乐+餐后薄荷糖”,让普通人觉得“花同样的钱,享受到更高档的待遇”。 同时在香港电视台打广告,喊出“星曜快餐,潮流人士的选择”,绑定明星、白领打卡,让吃「星曜」成为“有面子、赶潮流”的象征,精准拿捏当时的消费心理。 直击肯德基\/麦当劳的服务痛点,推出“三大承诺”: 24小时营业,空调全天开放,免费提供饮用水、报纸,不管买不买东西,都能无限时久坐(甚至在角落设置“阅读区”“儿童游乐区”),夏天吸引蹭空调的人,反而带动人气; 服务员“三米微笑”,主动帮客人开门、拎包,哪怕只点一份薯条,也送纸巾和番茄酱,对比中餐厅的“嫌客占座”,形成强烈反差; 复制肯德基的加盟逻辑,但升级玩法: 加盟费比肯德基高5万港元(35万港元),但承诺“保姆式扶持”:统一提供食材、培训服务员、设计门店,还帮加盟商申请营业执照,吸引大量想“赶潮流又怕麻烦”的创业者; 强制要求加盟商租赁主角旗下的房产开店,而且门店必须选址在“核心商圈+学校附近”(比如港岛铜锣湾、京城西单、首尔明洞),公司提前低价囤积这些黄金地段,既赚加盟费,又赚高额房租,还能靠房产增值躺赚; 跨界联动:「星曜」门店里设置「云柔」卫生巾的自动售卖机、「宝悦」母婴产品的展示架,消费满额可兑换女性品牌优惠券,把快餐的高频流量引流到高利润品类,形成“快餐引流+零售盈利”的闭环。 既抓住了洋快餐的核心红利,又避开了“中式快餐同质化”的坑,还能靠“服务+潮流”形成差异化壁垒,和公司的女性品类、奢侈品布局联动更丝滑 推出“单次免费升级+限定赠品”:比如点套餐就送“迷你冰淇淋球”(成本低但体感价值高),消费满50港元送“潮流贴纸\/钥匙扣”(契合年轻人打卡心理),儿童套餐直接附赠「宝悦」品牌的迷你玩具(联动母婴品类)。 门店设置“用餐区”和“休息区”:用餐区桌椅舒适但限时2小时(桌面贴提示“为保证用餐体验,建议用餐时长不超过2小时”),休息区设置简易座椅,满足蹭空调、临时歇脚的需求,互不干扰; 提供“免费热水+报纸”,但热水需到前台领取(避免有人接水泼洒、浪费),报纸限量供应(每天10份,先到先得),既体现贴心,又控制成本; 服务员对“长时间占座不消费”的客人,会主动上前询问“是否需要点单”,语气礼貌但有边界,既不生硬赶人,又能提醒部分不自觉的人,避免影响其他顾客。 提供“免费打包盒+保温袋”:此时外卖还不普及,打包盒多是收费的,「星曜」免费提供,还能保温,上班族、带孩子的家长觉得特别方便; 儿童专属服务:儿童套餐送“防洒餐具”(专利产品,联动之前的母婴专利),门店设置“迷你游乐角”(用围栏隔开,家长能随时看到),服务员会主动帮孩子擦手、递纸巾,宝妈们觉得“比在家还省心”; 节日限定服务:春节送春联、中秋送月饼小样、圣诞送苹果,既贴合本土文化,又让消费者觉得“有仪式感”,对比肯德基\/麦当劳的“纯美式服务”,更懂中国人的需求。 …… 等Joyce看过后,陈阳说道。 “港岛得三家门店已经在装修之中,你的任务就是招聘、培训、管理等。这边的总负责人就是你,我安排了一个店长帮你,她是我从美利坚挖过来的人才。 后续你做的不好,她就会代替你。港岛只是第一站。三年内,我们要进军东南亚各国的餐饮市场。 内地的总经理是云飘飘,她负责开拓内地的市场,之后会辐射日韩的餐饮市场。 你身上的担子回很重,加油!” Joyce心情澎湃,虽然自己能力不足,但她决不服输的。 这个东南亚区域的总裁位置她坐定了。 “好的,老板,我会努力的。” 陈阳说:“李颖她能力很强,暂时不会对你完成威胁,但丛长远看你需要学习很多。 她现在在统一招聘、培训后厨这一块,明年你们两人。总部这里会评估你们得能力,决定谁就在港岛和去东南亚开拓市场。” Joyce瞬间感觉到了压力,但此时的野心也瞬间暴涨。 “那我现在就去见见她,也顺便去看看几家店的装修情况。” “行,不要太累着自己,这张是名扬安保总经理高晋的名片。有事联系他处理,咱们自己的安保人员能力都很不错,安全这块要听他们的安排。” “是,老板。” “今天这套职业装不错,等我去你那,就穿这一套。” Joyce娇羞的点头,开心的亲了陈阳一下离开。 王不悔也不甘示弱的在陈阳的另一边亲了一口。 陈阳拿出湿巾擦掉脸上的零食碎渣。 “你呀!” 不悔很是欢喜,她就爱陈阳一直宠溺着她。 “哥哥,我刚刚也看见了,我想参与云锦阁(内衣\/塑身衣)的事业。” “不行,你的任务是学业,现在公司最缺的是财务人员。” “好吧,这个也行,我以后好给哥哥管钱。” “哈哈,还是我的不悔宝贝最好!” …… 在京城酒店里的云飘飘在和几人开会。 她拿出一叠资料给众人看: 一、国际范儿认证(主打“洋名头镇场”) 环球国际质量体系认证 欧美市场准入资格认证 亚太绿色安全产品认证 国际轻工业联盟认证 全球优质供应商认证 欧美消费者信赖产品认证 国际环保节能认证 世界品牌实验室认证 二、唬人级大奖(主打“颁奖机构听起来像权威”) 全球商业领袖峰会·年度优质品牌奖 亚太经济合作论坛·行业创新金奖 国际中小企业发展大会·杰出贡献奖 世界制造业博览会·品质标杆奖 环球品牌影响力盛典·年度领军品牌奖 亚太工商联合会·诚信经营示范奖 国际奢侈品协会·年度设计大奖 全球母婴产业峰会·安全放心奖 世界餐饮联盟·国际服务金奖 亚太美妆博览会·年度人气产品奖 三、港岛本地“伪权威”认证\/奖项(主打“港资背景+信息差”) 港岛国际品牌认证中心·优质品牌认证 港岛工商业总会·年度杰出企业奖 港岛环球贸易联盟·进出口推荐认证 港岛奢侈品协会·高端设计认证 港岛餐饮服务协会·五星服务大奖 港岛母婴用品商会·安全品质金奖 港岛美妆护肤协会·天然成分认证 港岛商业促进会·诚信商家认证 四、行业专属“量身定制”奖项(针对不同品类精准忽悠) 东大(港岛)内衣行业·年度创新设计奖 亚太卫生巾产业·健康抑菌认证 全球纸尿裤行业·超薄透气技术认证 国际珠宝设计·年度新锐品牌奖 亚太快餐连锁·服务标杆认证 东大母婴护理·医用级安全认证 全球美妆行业·养肤配方认证 港岛时装协会·年度潮流设计奖 第751章 港综+小兕子21 定价策略:按老板的生意规模“看人下菜碟”,小老板收5000-1万元\/个认证,大老板收5-10万元,还推出“套餐服务”(3个认证打包15万,送一个“全球优质品牌”奖杯); 忽悠话术:“老板,你这产品再好,没个国际认证,消费者不敢买,经销商不敢进,拿到我们这个证,贴在包装上,立马变‘进口级品质’,还能打通东南亚外贸渠道(其实就是画饼)”; 完美契合“皮包公司忽悠逻辑”——要么带“国际\/亚太\/环球”等大词,要么绑定“香港某协会\/商会”,老板们一看“有香港背景+国际名头”,根本不会深究真假,只想着赶紧掏钱买了贴产品、挂办公室。 云飘飘严肃的说:“奖杯、证书、旗帜等,一定要按照样品复制。质量一定要达到最好,不要演砸了。 这是个长期生意,所以都认真点。” 众人连忙答应,毕竟这是他们长期的饭碗。 等众人离开后,云飘飘想着陈阳的计划。 皮包公司赚来的认证费、奖牌费等,一分不留全捐给希望工程,专门成立“捐赠基金”,在内地建希望小学。 这些钱是老板们买面子的钱,与其揣进自己口袋,不如做点有功德的事,也让这骗局多些良心般的温暖”——既保留了忽悠的乐子,又让这件事情有了温暖底色。 …… 在陪伴众女和两位小公主玩了一场海上派对后。 第二天,陈阳来到巴塞罗那。 陈阳找到卢伯斯伯爵的管家mondale,以五天没帮他找到一名叫歌利亚的女子。前期经费要了5千美金,事成后5万美金谈妥。 陈阳让他不要再找别人,防止意外事端发生。 陈阳开着汽车来到郊区的精神病院,找到歌利亚。 可惜她现在的情况没法沟通,好在等了没多久,见到了苏维亚.施维娅。 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带着西班牙女郎特有的热烈与狡黠,眉梢眼角藏着不自知的风情,笑时梨涡浅陷,连风都似要为她停驻。 苏维亚.施维娅是来看望她妈妈歌利亚的。 陈阳约她去餐厅用餐,顺便给她说着事情。 施维娅见陈阳一身名贵衣服,一看就是有钱人,欣然同意。 两人坐上车,陈阳驾驶汽车刚走没有多远。 就看到了一辆黄色快餐车,两个主角托马斯与大卫。显然他们的车子出问题了,不过陈阳没有停留。 到达城区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来到楼上餐厅。 点过餐后,陈阳看向施维娅说。 “你施维亚是一位美貌的西班牙女孩,但经常以扒手的形象出现,经常惹是生非。还曾假装妓女接客,趁机行窃。 别生气,想知道我为什么调查你嘛?” 施维亚本来还很生气,但突然她又露出笑容,她觉得陈阳是在泡她。 “陈,你很没有风度。” “好吧,我的错,”陈阳摊开手。 施维亚见陈阳道歉,最后一丝恼怒散去。 这时,服务员上菜,陈阳打开酒为她倒了一杯。 “别多喝,一会我要给你看一份资料呢。” 施维亚薇薇一笑。 “陈,你追女孩的方法错误,你单身吗?” 陈阳有些无语,好吧,他还真没有这种想法。行为和语言上确实很容易让人误解,不过看着她五官立体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眼眸澄澈又带着一丝狡黠。 阳光下发丝泛着柔润光泽,连蹙眉时的模样,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是我孟浪了,施维娅女士,让我们为这美好的一天cheers。” 施维娅端起酒杯和他碰杯。 陈阳说:“请用,让我们一起品尝这里的美食。” 施维娅笑着拿起刀叉用餐。 陈阳:“施维娅,你轮廓明艳如油画里的骄阳,鼻梁高挺精致,唇色殷红似火,一身随性装束也掩不住那份张扬又灵动的美,让人一眼难忘。 兼具少女的娇俏与成熟女性的魅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野性,行走时身姿窈窕,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明艳得不可方物。” 施维娅开心的说谢谢。 两人边吃边聊,陈阳用几个趣事成功拉近了她们的距离。 去酒店楼上客房时,施维娅主动的挽着他的胳膊。 到了房间里,施维娅拉着陈阳激情拥吻。 “施维娅,先暂停,不然对你不公平。” “陈,怎么了?” 陈阳拉着她坐下,把一份资料递给她。 “你先看看,再做决定。” 施维娅有些奇怪陈阳的举动,不过还是打开看了起来。 原来她的真实身份是贵族伯爵卢伯斯的私生女。 然而,伯爵的弟弟蒙代尔为了夺取遗产,也一直在寻找她们母女两人。 施维娅疑惑的看向陈阳。 “这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的父亲刚去世,现在你是伯爵的继承人。” 施维娅心情复杂的看着陈阳,询问的说。 “你呢?有什么目的?” “我是你父亲卢伯斯伯爵的管家mondale找的私家侦探,所以你不用担心。 另外我的身份其实是港岛人,我在那边有自己的事业,而且比你们家族的产业价值更高。 这次过来,本来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件事情上找到符合我的利益。但你的出现让我改变了想法,现在就看你怎么想,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施维娅抱住陈阳,“陈,帮我。” 陈阳看着她,“你有能力守住这些财产吗?除了蒙代尔,还会有更多的对手。 你的困难更大,还会面临着更多的挑战。我的事业不再这边,所以这边我也无暇顾及。 你可以好好想想?要不要面临这么大的挑战?毕竟,只有你自己了解自己。” 施维娅亲吻陈阳,“陈,我不想再过现在这样的日子,我必须做出改变,我需要成为伯爵的继承人。” “好吧,我帮你解决蒙代尔的事情。” “谢谢你,陈,爱我。” 陈阳亲吻施维娅,随着施维娅的动情。衣服滑落,他攀上两座高峰。 …… 两人在酒店里待了两天时间,彼此别切熟悉。 夜里,等施维娅睡去。 陈阳瞬移到了城堡,来到蒙代尔的房间。精神力控制他,给他加入以后服从施维娅的命令。 不是不想解决掉他,问题是施维娅没有能力守住这么大的产业。 那蒙代尔就是一个很好的助力,也是更好的帮手。 然后控制蒙代尔得几个手下,同样给他们植入听从施维娅的命令。 回到酒店房间,躺在床上继续搂着施维娅休息。 清晨, 陈阳抱着她去洗漱,两人换衣服,去餐厅用餐。 “施维娅,已经处理好了,吃过早餐我送你去伯爵城堡。” “太棒了,陈,我爱你!” 陈阳开车带她来到城堡,面见管家mondale和蒙代尔。 几人商量一阵后,由管家mondale去为施维娅安排继承的事情。蒙代尔也会负责打理所有产业,施维娅需要是尽快掌握家族的事务。 两天后,陈阳和施维娅告别。 “亲爱的,我有事要办需要离开,你要多努力。如果遇到无法处理的问题,打电话联系我,我会过来的。” “亲爱的陈,你以后得经常过来陪我,不然,我就去港岛找你。” “行,这里是我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施维娅打开后看到,里面都是各种宝石,瞬间惊呆了。 “啊,亲爱的,我好喜欢。” 陈阳拿出一条宝石项链,吊坠是一颗12.052克拉的蓝色钻石。 施维娅开心的让陈阳给她戴上。 陈阳轻轻的为她戴上后,施维娅动情的亲吻陈阳。 “亲爱的,我好喜欢,谢谢你送我的礼物。” “你喜欢就好,我的宝贝,我下次再来陪你。” “嗯,亲爱的,能不能半了月来一次呢?” “可以,都依你。” 施维娅这才满意的让陈阳离开。 第752章 港综+小兕子22 撒哈拉大沙漠基地中240吨黄金和军火库的所有武器,全部被陈阳收取一空。 返回后,在西班牙广场相遇桃子。 她性情温和,长相甜美,符合陈阳的审美。 她在兜售各种工艺品,陈阳走到摊位前。 “随便选,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陈阳在她身边蹲下,“有,我确实喜欢。认识一下,我叫陈阳。” “啊,我叫桃子,你不会是指我吧。” “对呀,茫茫人海你我相遇,也是一种缘分。上天指引我来找寻你,桃子!” “先生可真幽默,看在你这么帅气面容的份上,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陈阳眼睛和她对视,不足30秒,桃子娇羞脸红的转过头。 陈阳拉着她的手说,“我们一起用餐吧?” 桃子羞涩的点头同意。 Jackie这时从旁边走过,看了一眼这对腻歪的情侣,然后走了过去。 “陈阳,我去下洗手间,你帮我看一下摊位。” “没问题,去吧。” 桃子刚走,就有一位身穿红色上衣和下身牛仔裤的女人看了过来。 她被摊位上的物品吸引了目光。 陈阳也认出了她,Elsa,纳粹藏金副官的外孙女,性格顽强勇敢。 “小姐,随便看啊。” Elsa笑了笑,指着货品说,“这娃娃不错呀,是不是非洲来的?” 陈阳不好意思的说,“Sorry,我不太清楚,你随便选吧。” Elsa笑着说,“那价格你也不清楚喽。” “你看着给吧,我帮人看摊位,她去卫生间了。” Elsa拿了一个物品,付了500比塞塔。 陈阳接过钱说:“谢谢,记住我,我们还会再见的。” Elsa笑着说了再见离开。 这时为两位中东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要抢陈阳手中的钱,一个给了陈阳一张钱。 他知道怎么回事,愉快的同意,不过顺手把他们身上的钱都顺走。 等两人走后,陈阳手握一叠钱摔了下。 桃子走了过来,陈阳把钱给她。 “怎么这么多呀?” “遇到一个很大方的顾客,收拾下,我们走吧。” 桃子高兴的答应,陈阳帮她收拾,放进车里。 陈阳开车前往一家高档酒店,下车后,拉着桃子的手进去。 桃子也没有拒绝,跟上他的脚步。 点过菜后,陈阳看着桃子问。 “你很喜欢这里的生活嘛?还是全世界游走不固定。” “我很喜欢这边的生活方式,想在这边定居下来。不过脚步不会停,以后还是要多出涨涨见识。” “很好的梦想,我支持你。” “你呢?是来旅行还是工作?” 陈阳微笑着说:“当然是为了遇见你。” 桃子羞涩的看向一边。 服务员把菜送过来。 两人边吃边聊,陈阳很喜欢她的性格。 下午,两人又到处逛了逛。 用了晚餐后,送到她的住处,陈阳向她挥手明天见! 来到Elsa家门口,陈阳看到了Jackie的车,就知道他已经潜入进去了。 等了没多久,陈阳看到Elsa回来。 拉着她借着夜色走向一边,被捂住嘴的Elsa吓的要喊。 “是我,不要叫,你仔细看下。” Elsa仔细一看,这不是白天遇到的摊主吗。 “你这是干嘛?” “你家里进了贼,后面还有跟踪你的人。” “那你呢?为什么也在这里?” 陈阳双手捧着她的脸,“当然为了你呀,我漂亮的美人,回去装作无事,小心点。我就在外面,你只要喊叫,我就冲进去救你。” “真的吗?那好吧。” Elsa半信半疑的进入家里面。 2分钟后,白天的那两个中东人也潜入了Elsa家。 陈阳在他们进入后,来到门口,等待起来。 “救命啊!……” 陈阳立即冲了进去,快速打晕了三人。 Elsa慌忙抱住陈阳,显然是被吓到了。 “好了,不要怕,坏人都给我打晕了。” Elsa娇羞的脱离陈阳的怀抱。 陈阳则是拉起她亲吻起来,这么好的机会还是不能错过的。 直到Elsa有些动情了,陈阳才放过她。 “我们审问下这三人,才能知道他们为什么闯入你家,是何目的?” Elsa点头答应,“听你的。” 陈阳每人甩了一巴掌,三人迷糊的醒来。 “别误会,你听我们解释。” 陈阳指着两个行动人,“说吧。” “我们是来找黄金的,她是汉斯的孙女,她一定知道。” Elsa走过来指着两人,“哦,就是你们一直给我打电话的吗?” 陈阳指着Jackie,“你不会也是为了什么黄金吧。” Jackie点头。 “你们为什么就这么确定Elsa一定知道呢?毕竟这么久了,她知道不会取出来吗?” Jackie说出了来找线索的事情。 陈阳都快忍不住了,陪他们演戏真累。 “Elsa,你把你爷爷的事情讲述给他们听,等他们确认了,就让他们走,省的一直来骚扰你。” Elsa想了想也是,也就答应。 “你们三个也是,净耽误我们谈情说爱的时间。不过,你们确认之后,不能再来骚扰我们。” 三人兴奋的点头答应。 Elsa有些羞涩的拉着陈阳,“去拿着喝的,一起聊聊。” “都坐吧,不用客气。” 三人都有些怕陈阳,毕竟,能不动声色打晕他们三人,他一定是高手。 Elsa拿了几瓶水过来,给每人一瓶。 聊了一个多小时后,三人满意的都离开了。 陈阳则是想着,Elsa和桃子被他抢了,至于 Ada还是留给Jackie吧,不然主角显得太惨了点。 他把Elsa抱进怀里,“亲爱的,今天只见你一面,我就深深地为你着迷。 你灵动的眼眸,娇媚的面容,火辣的身材,都无时无刻不吸引着我。 我想这就是一见钟情,Elsa,我爱上你了。” Elsa动情的亲吻他,两人在激情燃烧。 陈阳抱着Elsa来到卧室里,随着衣服的褪去。 冷白皮的肌肤是这么的耀眼,他攀上大山。 ………… 运动了一夜,Elsa无力再战,彻底昏睡过去。 现场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四条腿的床都成无腿残障。 陈阳为她盖上薄被,关上门离开。 洗漱过后换好衣服,锁了大门后开车离去。 上午陪伴着桃子玩耍,中午用过餐后和她再见。 回到Elsa家里,看着还在床上的睡美人。 陈阳吻醒公主,扶着她坐起。 “咕咕”,Elsa的肚子传来声响。 陈阳了打开饭盒,把几样菜一一打开。 端着饭菜喂她吃。 Elsa开心的享受着陈阳的照顾,直到吃饱了,还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下午,大战再次燃起。 …… 直到吃过晚饭,Elsa高挂免战牌。 陈阳离开她家,开车去桃子家。 进门就看到,桃子已经准备好了烛光晚餐。 “桃子,色香味俱全,不过美丽的人更吸引我。” 桃子拉着陈阳坐下,她倒了两杯酒。 “chess,” “快尝尝我做菜的手艺怎么样?” 陈阳拿起筷子夹菜,吃了一口,发现味道确实还不错。 “我的桃子真是不错,手艺非常棒,我很喜欢。” “太好啦,我还怕你不喜欢,不合你的口味呢?” 陈阳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含住她的唇。 桃子搂着他的脖子,深情的拥吻。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陈阳一直陪伴着两女,也顺便解决了想找Elsa麻烦的人。 送给她们几样珠宝首饰,也给桃子买了房子和店铺。 和两人分别后,陈阳回到港岛,继续处理公司的事务。 几天后,陈阳开车去尖沙咀办事,回程时。看到路边一便衣女阿Sir在追击一个嫌疑犯,陈阳直接开车吧嫌疑犯撞倒。 女阿Sir给嫌疑犯戴上手铐,看向陈阳道谢。 不过就是这么一眼,她双眼直冒小星星,道谢的话语说的结结巴巴的。 陈阳伸手手,“作为一位良好市民,帮你们是应该的。” “谢,谢你!” “不客气,再见!” 她一听人要走,赶忙拦住。 “先生,可不可录个口供呀?”她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可以,去警署吗?” “是呀,麻烦你了?” 陈阳笑着说,“没事,走跟着你的车,出发吧。” 第753章 港综+小兕子23 Gigi给陈阳录完口供,正在想着该怎么约他时。 陈阳转身说道:“Gigi,几点下班,我知道一家西餐厅的菜味道还不错。” “好吧,那走吧,”反应过来的Gigi,瞬间角色通红。 陈阳拉起她的手,“Gigi,这一刻的你真美,美的使我迷恋。” 陈阳抱住她亲吻,Gigi紧紧的紧紧的搂着他。 一会后,Gigi挽着陈阳的胳膊下楼。 坐上陈阳的汽车离开警署。 两人吃了西餐,来到影院看电影。 Gigi依偎在陈阳怀里,看起了影片。 这个时代的电影的剧情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一样的……出现。 这不,男主和女主在酒店里表演着。 Gigi主动亲吻陈阳,陈阳的大手顺着丝袜往上。 一会后,两人放弃观影,去了附近的陈阳备用的房子。 刚关上门,Gigi就疯狂的热情的…… …… 次日,陈阳送她上班。 到达警署门口,Gigi亲吻陈阳一下,下车去上班。 只是走路的姿势比较怪异。 Gigi刚坐到工位上,一个文职女sir喊她去谈督察办公室。 Gigi吐了吐舌头,一副扭捏的样子来到了谈督察办公室。 “坐。” Gigi小心翼翼的坐下。 “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家?跟谁在一起?” Gigi低头像犯了错误似的,“哥,你不要问了吗?我找机会把他领回家里,让爸妈见见他。” 谈督察这才温声细语的问,“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知道,他是名扬安保公司的老板,他叫陈阳。我很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 “行吧,你尽快把领回家去,我们家人都要见见他。” “好的,哥,这是他给我的,说是让我立功。”Gigi把一张纸拿给谈督察。 谈督察接过一看,这是大哥成的躲藏地址,上面清晰的写明他的犯罪证据和账户。 “他说让我10点钟到,他会帮我制服大哥成那帮人。” 谈督察看看时间说,“那我陪你去吧。” …… 陈阳来到西贡大哥城这帮人躲藏的地方,把他们全部打晕。 所有证据全部找出来,银行卡账号和密码也都写在纸上。 然后,在房子外面等待着。 不多久,Gigi和谈督察到来。 Gigi下车就跑过来,抱住陈阳。 “这是账户和密码,证据和人都在上面,你去抓吧。” Gigi亲了陈阳一下,她赶快进入房子里。 谈督察看着陈阳,微微点头,确实是一表人才。 陈阳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陈阳,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芝芝是我妹妹。” “大哥,我保证,我是真心的,我一定好好对待芝芝。相信芝芝也和你说过了,你放心,我不会辜负她。”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改天去家里一趟,我的家人都想见见你。” “好的,没问题,大哥,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我会登门拜访的,再见!” “再见!” …… 时光匆匆,转眼来到5年后。 云柔(卫生巾) → YRL 云锦阁(内衣\/塑身衣) → YbA 宝悦(母婴) → bYb 拿下亚洲市场后,已成功打进欧美市场并站稳市场。 星曜快餐(新派洋快餐) → Stb 目前还只是在亚洲区域发现。 名扬安保:亚洲总部高晋负责,欧美李富和高岗负责,李杰协助李富和高岗。 王建军是东南亚区域总裁,王建国是内地区域总裁。 林薇和温馨协助高晋工作,李菲儿负责港岛市场。 林栋是波德加亚岛基地总教官,也是所有机动组的总负责人。 环球银行已成功在亚洲区域稳定发展。 星耀投资的总裁韩语童,主要负责亚洲区域的产业事务。 还有内地的能源、交通、农业、科研、航天等等。 收购 Sarah coventry(珠宝); 控股 LotoS(珠宝\/眼镜); 收购 罗意威(LoEwE,西班牙皮具); 参股 古驰(Gucci,意大利全品类); 收购 沛纳海(panerai,意大利腕表); 参股 阿玛尼(Giorgio Armani,意大利时装); 新创“皮具品牌 龙玺(dragon Seal)”; 收购 纪梵希(Givenchy,法国时装\/美妆); 新创“东方高端美妆品牌”(定名“瓷妆”); 收购法国小众珠宝品牌「éclat(闪耀)」; 新创女性护理品牌「悦己」; 新创高端美妆工具品牌「纤巧」; 计划和正在谈判的有; 收购 尚美巴黎(chaumet,法国珠宝); 参股 香奈儿(chanel,法国全品类); 收购 丝芙兰(Sephora,法国美妆零售); 收购 泰格豪雅(tAG heuer,瑞士腕表); 增持 古驰至25%,成为第二大股东; 收购意大利小众香水品牌「Lumière(微光)」; 成立“女性生活方式集团” 将所有女性品牌整合,推出会员体系“悦己俱乐部”,会员可享受跨品牌折扣、定制服务、专属活动(如珠宝品鉴会、母婴育儿讲座),形成“刚需消费+情感绑定”的生态。 未来三年的计划: 升级「宝悦」为全品类母婴生态 新增母婴早教、产后修复服务,在港岛、上海开设“宝悦母婴会所”,提供“产品+服务”一体化解决方案,绑定宝妈客户从孕期到孩子6岁的全周期消费,同时通过宝妈社群,引流至「云锦阁」「éclat」等品牌。 新创成熟女性抗衰品牌「凝时」 瞄准35-55岁女性,推出抗衰面霜、精华液,借力纪梵希的抗衰研发技术,主打“植物抗衰+宫廷配方”,通过高端美容院线、丝芙兰VIp渠道销售,同时与「éclat」珠宝推出“抗衰护理+珠宝佩戴”会员活动,绑定高净值成熟女性。 麒麟手机计划:代理→自研→创牌”的完整创业线。 已经在广州、苏州、天津建厂,成立研发中心。 现在已有成熟的产业线,就能研发中心传出好消息了。 现在手提电话在售的有60%都是华讯科技厂生产的。 只不过保密工作做的好,两大品牌暂时还没有发现。 预计三年的时间,成功推出麒麟1代手机,定位中端商务机。 云阳外贸集团,云飘飘总裁,港生副总,财务总监朱婉芳。 亚洲业务范围涵盖了:矿产、电子、电器、酒水饮料、纺织、鞋业、食品、水果、汽车、机械、珠宝、木材、橡胶……等等。 彩文集团,总裁JoJo,副总周文丽,财务总监王不悔。 在亚洲区域六家分公司,三十二家工厂。 Joyce负责港岛得餐饮,Ruby负责珠宝品牌。 Gigi已经是总督察,她哥是谈总警司。 陈阳就守在家里当奶爸,郭小珍、波波、菲菲三人成了幼儿园的园长。 谁让这三人最没事业心呢,还好都是守财奴不败家。 陈阳经常要游走各地去陪伴她们,没办法都是女强人。 也就桃子、Elsa两人还好,能经常过来陪他。 今村清子更是忙碌,现在褪去了可爱,变成了强势女强人。 乐慧贞还在电视台工作,不过成了股东。 她每天不是在忙碌中,就是回家和陈阳研究新花样。 他们的女儿对她的意见很大,感觉这个妈咪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她最喜欢菲菲了,天天追着菲菲喊妈咪,气的乐慧贞想再生一个。 菲菲是最忙碌得,因为所有的孩子都喜欢她,都依赖她。 波波还是那么粗心大意,天天缠着陈阳求安慰。 因为孩子们都爱整蛊她,都是郭小珍撺掇的,她又整蛊不了郭小珍。 所以只能缠着陈阳,她儿子对她也是无感。 郭小珍太机灵鬼,孩子们跟着她都成了小霸王,气的陈阳没少打她屁屁。 不过她自己的儿子反倒是最老实,最腼腆的一个。有时她还气的没办法,只能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兕子和瑶华两人,成了大姐头,孩子们最佩服她们俩。 因为这两人是全能的,好厉害! …… 第754章 收养普普 2005年,6月末梢。 宁州市一所中学的期末考试正在进行中。 几天后,一场期末家长会正在闷热的海边小城宁州的一中举办。 周春红跟其他家长正在认真聆听班主任介绍学期情况,因为工作繁忙才从单位赶到的叶军打断了会议进程,这让叶军的女儿叶驰敏感到坐立难安。 会后,周春红被老师叫到一旁谈心,老师认为朱朝阳学习成绩虽好,但性格却过于内向,希望家长可以鼓励孩子要多与同学交往,而周春红强硬的态度让谈话陷入尴尬。 朱朝阳像其他中学生一样开始了自己的暑假生活。 《隐秘的角落》这部戏的男主秦昊名气并不大,还没有他的二婚老婆尹能静有名气,可是秦昊却凭借这部《隐秘的角落》,因为一个“我们一起去爬山”的梗爆红网络。 张东升一步步沦落到地狱,也为了维系变质的婚姻而疯狂。 想到原剧中里的角色被张东升和朱朝阳“联手”杀了一圈,陈阳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该剧讲述以爱之名导致错误的故事,剧中人物每个人都有善恶面,有各自隐秘的角落,好与坏之间没有明确的界定,共同的唯有人性的困境。 “三个孩子在暑假看到一起凶杀案”,是这个故事最直接和最深刻的印象,之后的许多改编与定位,都是围绕着这句话展开。暑假、盛夏、阳光、阴影,这些元素接二连三地的关键词。 普普:年纪最小却格外早熟懂事,心思细腻。她父母双亡,在福利院长大,一心想凑30万给患白血病的弟弟欣欣治病。 她懂得察言观色,会主动给朱朝阳擦脏鞋获取信任,还曾出面帮朱朝阳警告朱晶晶。 她虽弱小,却在与张东升的周旋中表现得很镇定,比如写下警告信。 不过剧中她的命运悲惨,最终因哮喘发作,缺少药物而身亡,她攥着画有三人与欣欣的画离世,成了剧情里令人惋惜的角色。 这个任务还真不好完成,陈阳不由得感觉头大。 陈阳把车停在朱朝阳家搂下不远处,等待起来。 没多久,他就看到了严良拉着普普从远比走来,路边的街灯闪着微弱的亮光。 直到两人走进,陈阳下车看着两人说。 “你们是严良和普普吧,我为了你们而来,吃饭没有?” 严良防备心很重,一下就紧张起来。普普一双大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男人,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关心,也就很放心。 “叔叔,我是普普,他是严良哥,你是?” 陈阳走到她面前停下,蹲下身体。 “我叫陈阳,是一名中医,我对你很喜欢,你愿意跟着我生活吗?” 普普从他的眼睛中再次确认了,这就是关爱的神情。 “你有30万吗?” 陈阳刚要伸手触摸普普的头,就被严良打掉。 陈阳笑了笑没有责怪他,毕竟,良:外表叛逆不羁,实则内心善良且重情义。 他的父亲吸毒致精神分裂,他从小缺乏家庭温暖,在福利院长大。 为帮普普筹弟弟的治病钱,他带着普普逃出福利院找朱朝阳求助。 他有朴素的正义感,曾想报警揭发张东升,还联系老警察老陈寻求帮助。 面对危险时他会勇敢挺身而出,比如最后和张东升搏斗,始终坚守着对普普的承诺,是三个孩子中偏于“侠义”的角色。 “普普,放心吧,看到那辆车和我身上的衣服。也能证明我条件还不错吧,我车里给你们准备了饭菜。” 陈阳走到车旁打开后车门,提着一袋子的东西给他们看。 “过来,先吃饭,然后我们谈谈。” 普普拉着严良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一起走了过来。 “你们坐进车里吧,这些你们打开吃。” 普普拉着严良坐进车里,打开袋子,拿出一盒饭就递给严良。 陈阳坐进主驾驶座位,从旁边拿两瓶果汁递给他们两人。 “你们两人的事情经历我了解一些,我还是很欣赏严良你,你很有侠义的性格。” “普普你患有哮喘,你弟弟欣欣患有白血病,我决定收养你。” “我自我介绍下,我是港岛文阳慈善基金会在在内地的区域经理。” 普普停下了吃饭,说:“是没有条件的帮助吗?” 陈阳微笑着回答,“疾病类的是无条件帮扶,其他看具体情况。至于我为什么想收养你,因为你很聪明,我想好好培养你,等你成才了,可以在事业上成为我的助力。” 严良看向普普,普普思索一番,觉得陈阳如果收养她,也是对她最有利的。 “那严良呢?你会收养他吗?” 陈阳摇了摇头,“不会,但他会有更好的去处。派出所有个老民警叫陈冠声,严良你应该知道吧?他很关心你,你可以去他那里。” 严良想起那个警察老陈,也就向普普点头。 普普看向陈阳,“我答应你,但你可不可以借给我30万……” 陈阳笑着伸手打断她的话语,“可以,明天带你去银行转钱。等我办理好领养手续,你就等着当我女儿吧。” “好呀。” “你们吃饭吧,一会我带你们去酒店住宿,因为我在这边没有买房子。所以都是住酒店,不过不用担心,我住的房间是套房。” 一会后,陈阳开车前往宁州大酒店。 到达后,陈阳从后备箱拿出几个购物袋,领着他们两个进入酒店。 进入房间后,陈阳把两个购物袋给严良,剩下三个给普普。 “严良,你先去洗澡吧,我查看下普普的病情。” 严良看向普普,普普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等严良拿着购物袋去了卫生间。 陈阳摸了摸普普的头,“坐到那边的椅子上,我给你把下脉。” 普普坐下后,陈阳拿出脉包放在她手腕下,伸出三根手指为她把脉。 一分钟后停下,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拿给她。 “等下,你去洗澡时,吃下一颗。之后会有些痛,必须忍住,当身体出现很多污垢后。 就证明你的哮喘已经好了一半,之后,需要慢慢调养。药物也不需要在吃,和正常人一样,一年后彻底治愈。” 普普激动想拥抱陈阳,但想到自己身上有些脏兮兮的就停止了动作,但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普普,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能向任何人说我会治疗哮喘事情。” “陈叔叔,我答应,你能治好我,那能不能治好我弟弟呀?” 陈阳摇了摇头,“白血病暂时没有办法,医院采用的换骨髓是可行的。不过医疗费用你不用担心,我自己的存款有很多。” “谢谢陈叔叔,我答应你,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学习。我一定会学有所成,在事业成为你的助力。” “嗯,不要有压力,我也不一定非要去搞事业。之所以这样说,是怕你把我当成坏人。” “我从你的眼睛中看到了对我的关心,你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这么好呢?” 陈阳笑了笑,“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有答案,你想知道,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任务,缘分的任务,叔叔我也想要一个女儿。” 他看到严良关上新衣服走了出来,“去吧,一定要忍住,保持清醒。” 普普点头答应,看向严良穿上新衣服整个人变的都不同了。 “严良哥,你这样真帅。” 严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严良,你过来坐,我们聊聊。” 严良走过来坐下。 陈阳:“你父亲严文斌一直是民警老陈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因为当初严文斌出来的时候是向老陈报道的。 老陈一直责怪自己没有看住他,才导致严文斌犯了错误。 所以,他想找到你,弥补你。” “我爸出事和他没有关系,我也不怪他。” 陈阳拍了拍严良的肩膀,“他会收养你的,你只有跟着他,也最为适合你侠义的性格。 我无法保证教育你成才,但民警老陈可以,毕竟他才是正义的化身。 不过我答应你,你可以随时看望普普,和她联系。” 第755章 治疗普普 严良盯着陈阳,“你的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普普,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陈阳伸手和他紧紧握住,“我保证。” “嗯,我相信你。” 陈阳拿起房间的电话打给前台,让他们送3人份量的到房间来。 卫生间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陈阳听到了,还好声音小,严良没有听到。 陈阳拿出一个mp3播放器递给严良,教会他怎么使用。 严良戴着耳机听音乐,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普普在卫生间里的地面上缩成一团,来回翻滚。她咬住毛巾,忍着不发出声响。 她感觉身体像一个火炉,皮肤的毛孔像是裂开一样,身体里的东西拼命往外挤似的。 她心里想着陈阳的话语,让自己保持清醒。倒时身体内的这种疼痛感让她忍不住的在地上翻滚,她拼命的咬住毛巾。 小小年纪她体会了什么叫疼痛,她身上不断出现污垢,渐渐的包裹住全身,薄薄的一层。 直到服务人员把夜宵送来,陈阳才探查到普普已经忍住了,瘫软无力的在清洗。 十几分钟后,就在严良要开口询问时,普普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 陈阳看着她快要歪倒的身子,赶忙跑过去扶住她。 “普普你怎么了?”严良跑过来问。 陈阳抱起她,走到桌边,把她放在椅子上。 端着粥喂她喝,普普虚弱的张口。 “吃点食物就好了,不用担心。” 严良也用筷子夹着水晶虾饺喂给普普吃。 又吃了海鲜炒饭、牛肉面、炸鸡、蛋糕、布丁、牛奶,普普才恢复过来。 不好意思的看着两人,摇头拒绝再吃了。 陈阳和严良停止投喂,“严良你把剩余的虾饺、烧卖、凤爪、甜品吃了吧。” 严良高兴的拿起就吃,狼吞虎咽的。 陈阳给普普擦嘴,“没事了,不用担心。” 普普想起在卫生间里洗澡过后,身体的肌肤像是重新焕发生机似的,她也放心起来。 用感激的目光看向陈阳,“谢谢你陈叔叔。” 陈阳把她抱起来,走进里面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打开电视剧,调到播放动画片频道,把遥控放在她身边。 “好好休息吧!” “好的。” 陈阳走到外间,坐下来吃起了小蛋糕、三明治、水果。 “陈叔叔,这太好吃了,不过,没有在车里吃的饭菜好吃。” “那是我自己做的,我可是特级厨师,也就是你们才吃的到,我很少做饭的。” “啊,陈叔叔,你好厉害呀。是特级厨师,还是经理,那你是不是能挣很多钱呀?” 陈阳有些好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1万多,不过,我还有其他收入。” “一万多?”严良崇拜的看向陈阳。 “哈哈,所有才要好好读书,我可是美利坚加州大学毕业的金融系高材生。” 严良被震惊到了,“陈叔叔,你是不是去过很多国家,很多地方呀?” “是的,去过很多国家和地区。” “那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多姿多彩吧,人物、文化、习俗、信仰等等都不同。等你长大也可以出去看一看,相信你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严良不由得期待起来,小眼神充满了向往。 “我一定会努力读书的,也要像陈叔叔一样,可以挣很多的钱。” “嗯,加油!” 吃过后,服务员过来收拾。 陈阳打开电视机,让严良看电视剧。 …… 次日,陈阳领着两人来到餐厅用餐,早上自助餐的食物还是很丰盛的。 严良和普普开心的选着他们喜欢吃的肉食。 “全部都可以选,想吃多少都行,但不能浪费。” “太好啦!” 严良选的都是肉食,普普还好,她端着两杯牛奶回来。 “没有你喜欢吃的吗?” 普普一副小大人似的,“我怕严良哥拿的太多吃不完。” “不用担心,你也去选吧,挑选自己喜欢吃的。” “好的,”普普高兴的去了。 陈阳的早餐很简单,南瓜粥、蟹黄包、培根、香肠、牛奶,还有一大盘的几种凉拌菜。 普普看着严良面前的两大盘肉菜,不由的捂脸。 “没事的,普普你也吃。” 严良咧嘴一笑,继续消灭食物。 陈阳吃好后,继续等待两人。 半个多小时后,严良揉了揉肚子,吃撑了。 陈阳开车带着两人来到了派出所。 找到老陈,向他表示来意。 几人在会客室坐下后。 “太感谢了,陈先生,我也正在为寻找严良发愁呢。” “不用客气,陈警官,都是应该做的。” 几人聊过之后,陈阳先领着两人去买衣物,等陈警官下班后再去他家。 先去银行办理了转账,普普和收养欣欣的养父母打电话说了此事。 来到商场,陈阳领着两人来到楼上儿童区。 “严良,普普去选自己喜欢的衣服和鞋子吧。” “好的。” 严良让普普先选,普普被店里的好看的衣服迷了眼。 店员热情的向普普介绍起来,拿着漂亮的裙子带她去试穿。 两个多小时后,给严良买了三套衣物,给普普买了两套。 因为不在这座城市生活,所以也没有买太多。 把东西都放进车里后,陈阳带两人去吃烤肉。 点了牛腿肉、牛腩和牛排等,还有果汁和甜品。 等菜上来,陈阳示意两人吃。 严良开心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普普吃相还是比较斯文些的。 吃饱喝足后,带着两人来到商场游乐园玩。 看着两人开心的模样,陈阳也很高兴。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陈阳领着两人去买了烟酒、营养品和水果。 开车来到老陈家,他这边是家属楼,老陈家在一楼,门口还有些绿化。 老陈和她妻子见到他们过来了非常热情。 “来就来吧,带这么东西干嘛?” “这不是第一次上门嘛,阿姨你好,我是陈阳。” “你好,快请进。” 严良和普普也很有礼貌的喊人。 聊了一会后,陈阳提议去酒店吃饭。被老陈两口子拒绝,非要在家里吃。 陈阳从汽车后备箱又提了两袋肉菜和海鲜。 “阿姨,这你可不能拒绝,我总不能去拿上海去。” “小陈,你呀,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好的,阿姨,听你的,我给你打下手吧。” “不用,不用,老陈你和小陈你们聊着去。” 陈阳被老陈拉着坐下,老陈给严良和普普洗水果吃。 “小陈,你在上海住?” “陈叔,是的,在徐汇的高安路。是家里的老宅,花园洋房。” “那很好,那普普过去上学也能方便些。” “是的,普普过去学校很好安排,附近学校也很多。” 随后,两人又聊了陈阳的工作,还有严良和普普的事情。 吃过晚饭,又约定了明天去杭州福利院办理领养手续的事情,陈阳领着严良和普普离开。 回到酒店后,陈阳把袋子里水果给两人,让他们吃水果。 陈阳拿起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询起来。 普普非常好奇,在旁边忍不住的看着陈阳的操作。 陈阳利用黑客技术,很快便查到他想获得的信息。 转头看着好奇的两人,“这个学起来很简单,我教你们玩游戏吧。” “好啊,好啊!” 陈阳教两人怎么玩简单的单机小游戏,半个小时后,两人都学会了。 “你们玩吧,我出去一趟,你们如果饿了,就打电话给前台订餐。费用都在房费里面,还有你们不要跑出去。” “好的,陈叔叔,放心吧。” 陈阳离开后,开车来到张东升家附近。 等了半个小时后,就看到他和徐静回来了。 陈阳等到他们进入家里,直接瞬移过去。发动时间暂停,给两人的脑海里植入夫妻恩爱的设定。 给徐静植入对张东升爱意爆棚的设定,毕竟活着总比被杀要好太多。 离开后,陈阳分别去往几个腐败官员和一些不法商人的家里。 清空他们的收藏的金银珠宝、现金、手表等等。最后就是查看他们的记忆,麻烦账户和密码。 打开电脑,利用黑客技术植入程序,把所有账户的资金提取转移,最后回到自己的账户里。 第756章 办理领养手续 吃过早饭后,陈阳领着严良和普普开车来到售楼处看房。 预订了一套167m2四房两厅两卫的房子。 严良和普普全部很是高兴,因为他们全程享受被尊重和服务的感觉。 来到老陈家接他们夫妻俩上车,然后出发前往杭州。 一路上,老陈和他爱人时刻关心两个孩子,严良也很喜欢和他们相处。 到达福利院后,相关手续办理的很顺利,又在民政部门进行办理手续。 又去看望了欣欣,陈阳给欣欣的养父母又留下10万的现金。 普普和严良陪着欣欣,安慰着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陈阳又在欣欣医院的账户上充了20万,毕竟这病花费还是很大的。 回到宁州后,老陈很快便为严良办理好了户籍。 陈阳在售楼处支付了房子的款项,这套房子放在严良名下。 严良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阳,哭的稀里哗啦的。 “小陈,这也太贵重了,不合适。” “陈叔,阿姨,以后都是一家人。我也想让严良以后没有后顾之忧,给他一个家。” “陈叔,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谢谢你。” 他紧紧的抱住陈阳。 “好啦,以后都是男子汉啦,普普都在笑你呢。” 普普不依,拉着陈阳手。 “哪有,我只是替严良哥高兴。” “走,咱们回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刘姨开心的说。 老陈也接话说,“对,对,咱们回去。” 陈阳开车来到菜市场,刘阿姨便迫不及待的去买菜。 陈阳如购买了10斤牛肉、两只羊腿、20斤猪肉,还有买了几箱水果。留了老陈家的地址,让店家送去。 老陈见陈阳买了这么多,连连责怪。 回到老陈家,刘阿姨就去做饭,老陈帮忙打下手。 严良和普普去洗水果。 严良切了西瓜,普普拿给陈阳一块。 “严良,晚上,我就带着普普返回上海。你呢就利用暑假好好复习,不然等开学了我怕你跟不上课程。” 严良一愣,“啊,这就走嘛?陈叔叔你放心吧,我会的。” 普普也不舍得看向严良。 “普普也要熟悉新家,周围的环境,还要复习功课呢。放心吧,我给你留下一台电脑,你们两个可以在网上聊天。” “嗯,谢谢陈叔叔!” 陈阳从车里拿出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拿给严良。 “先说好,不能沉迷,不然电脑我收回。” 严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陈叔叔,我不会的。” 陈阳把两个信封给他,“这是4万块,里面是你的学费,你收好。房子是精装交付的,家电家具什么的,就需要你以后自己努力了。” “这钱就当我借的,我毕业后一定努力挣钱还给你,谢谢陈叔叔。” “你要是能成才就不需要,反之,我会反对普普见你的。” 陈阳做出一个威胁的表情。 严良做出保证的手势,“不要呀,为了普普我也会努力的。” 普普抱住陈阳,“严良哥,加油!” 吃过饭后,陈阳和普普提出了告辞。 老陈他们三人相送,一直看到汽车远去,老陈夫妇拉着严良回去。 回到家里里,严良把4万块钱拿给老陈夫妻。 “爷爷,奶奶,这钱还是你们帮我收着吧。” “小陈这孩子,真是个好人,想的太周到了。” “就是,老陈,你说我给小陈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是大城市的,又不缺钱,你能介绍什么合适的。” “小陈这条件太好了,算了,不想了,他这样的好人一定能遇到更好的。” …… 张东升和徐静这几天恩爱的很,天天出双成对的。 徐静的爸妈问她怎么回事?她表示很爱东升,不会离开他的。 张东升又恢复了他的乐呵呵的生活,再无一丝歹毒的想法。 …… 普普吃着零食喝着果汁,时不时露出笑声。 “陈叔叔,有你真好!”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还不改称呼吗。是不是还要等到你的名字出现在我的户籍上呀?” 普普羞涩的感触“爸爸”。 “好,我的好女儿,我一定会让你幸福开心。” “嗯,我相信爸爸。” 回到上海徐汇高安路的洋房花园,这里是500多平的花园。一百多平的建筑面积,上下3层带阁楼,地下一层。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客房。 二楼是主卧、书房、次卧。 三楼是两个次卧和一个儿童房。 地下室是储物间、娱乐室、一个佣人房。 普普被这么大的房子震惊了,开心跑着去参观房子。 陈阳把房间里的灯都打开,一一给普普介绍。 “爸爸,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吗?” “对呀,你自己选房间吧,所有房间的物品都是齐全的。” 普普高兴的选了三楼的一个房间,因为这个房间里都是粉色的。 床、被、玩具、饰品、毛绒娃娃等,还有躺椅、书桌、化妆箱、衣柜等,都是粉色的风格。 “爸爸,我喜欢这间。” “好,我们的普普小公主,必须住公主房。空调已经打开了,衣柜里有睡衣,床边有拖鞋。 卫生间有热水器,你洗漱后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 “爸爸,晚安!” “普普宝贝晚安!” 陈阳关了灯后回到二楼主卧,洗漱后休息。 清晨,陈阳早起做早餐。 给普普准备三明治、培根、香肠、蟹黄包、牛奶、水果拼盘。 来到三楼普普的房间门口敲门,“普普,起床,吃早餐啦。” 普普迷迷糊糊的醒来,“好的,走马上就来。” 陈阳把早餐摆放好,等了一会普普下来。 “爸爸,早上好!” “宝贝,早上好!” 普普跑了过来,“好香呀,太丰盛啦。” 普普开心的夹着一个蟹黄包吃了起来,“好吃。” 出门没有开车,一路上,陈阳都会为普普介绍。 怎么坐公交和地铁,街道办在哪里,遇事找警察叔叔等……。 在商场里游戏区体验飞车、各种游戏里等,又去看了电影。 吃了西餐,购买了十几套衣物。 普普一手拿着奶茶,一手冰激凌,陈阳手里还给她拿着各种小吃。 回到家里没多久,所有购买的衣物都被送了过来。 陈阳给她送回房间里,让她自己整理。 夜里,陈阳来到青川,找到杨恒。收了所有现金,不足2万,把他账号里的钱转走。 这个黑心商人,这次就让他损失点钱,也算是救了他一条狗命。植入诚信经营的设定,然后离开。 在一家破旧的出租房找到赵宝来,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留下1万块钱。 两口子激动的连忙跪下感谢。 “你们起来,这是给孩子上学得,我们会回访的。如果孩子失学,你们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恩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让孩子有学上。” 陈阳让他们签了文件,把钱给他们夫妻俩,然后又掏出3000块钱说。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你们收下,祝你们以后会更好!” 陈阳离开后,两夫妻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孩子他爸,我们这是真的遇到好心人了,以后好好对孩子。” “是呀,还是有好心人的,”赵宝来看着名片说。 陈阳来到高子奇家,从门口塞进去一封信,告诉他们夫妇,他们的儿子高一稼被勒索的经过。 第二日上午,陈阳让普普在房间看书复习功课,他送了几盘水果上去。 “普普宝贝,在家不要出去,爸爸去办点事情。中午前应该能回来,如果没有回来,你把冰镇里的饭菜热下吃。” “好的,那你去忙吧!” 陈阳出了门后,找到一处死胡同瞬移离开。 再次出现在青川,来到某机关单位招待所。 和前台说找下他们经理,有业务要谈。 前台看着陈阳微笑着同意,并说经理办公室在三楼。 “谢谢美女,你真是人美心善。” 前台羞涩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陈阳来到三楼,精神力覆盖查看,就看到那个畜牲已经动手了。 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应答。他又敲了两次,装作侧耳倾听。 表情像是发现什么似的,这时他发现不远处一位女服务员看了过来。 他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畜牲,”上去一脚踹在畜牲的身上。 这位经理在不可置信的表情中砸向办公桌上。 小莲惊慌失措的整理衣服,跑过来的服务员也看到了这不堪的一幕。 陈阳拿起电话报警,接通后直接说招待所这里发生了强奸案。 第757章 惩治恶势力 不到十分钟,几名警察到了。 陈阳向他们诉说经过,服务员也吞吞吐吐地把自己看到的讲了出来。 小莲也被民警喊到另外一间房间做笔录。 两个民警直接控制了经理,给他戴上手铐。 在派出所做完笔录时,小莲的丈夫文良也赶来了,怒气冲冲地就要找他四叔理论。 陈阳不再停留,直接离开,反正已经没他的事了。 回到家,陈阳给普普做了午饭,两人吃过饭后,陈阳上网查找家教的信息。 最后联系了三位家教,约定明天上午面试。 吃过晚饭后,陈阳让普普回房看电视,他从书房瞬移离开。 来到临海的一家娱乐场所,开了一间包房。服务员上酒时,陈阳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来这儿工作多久了?” 赵素丽看着眼前这位俊朗有型的客人,略带羞涩地回答: “我叫赵素丽,刚来这里工作才半个月不到。” “过来坐,我们随便聊聊天。” 赵素丽本想拒绝,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陈阳身边坐下。 陈阳看着略带娇羞的赵素丽,认真地说:“去我家做保姆吧,这里的工作环境不太适合你。” 赵素丽心里乱糟糟的,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来意,难道是对自己有好感?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陈阳拉起她的手,赵素丽顿时心跳加速,脸颊泛红。 “我还对你不太了解呢。”她小声说道。 陈阳看着她的眼睛,温和地介绍自己:“我叫陈阳,家在上海徐汇,你明天就去办理辞职,然后过来找我。” 说着,陈阳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赵素丽看到名片上印着陈阳的身份——文阳慈善基金会经理,心里安定了不少,抬头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 “好,我听你的。” “酒水就不喝了,能在这里遇见你,也不算白来一趟。” 陈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叮嘱道:“你把酒水帮忙退掉吧,明天办好离职后,买机票直接过来,我会去机场接你。” “好,我一会儿就去跟经理提离职的事。” “如果离职过程不顺利,那半个月的工钱就别计较了,我会补给你。” “嗯,谢谢陈先生。” 陈阳从钱包里掏出3000块钱递给她:“这是机票钱和备用的开销,我就是喜欢你这份干净单纯的样子。” 赵素丽连忙摇头拒绝,陈阳把钱轻轻放在她的手心里。 “拿着吧,以后在我家好好做事就行。” “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安排。” “这才乖,我先走了。” 赵素丽忍着羞涩,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陈阳,算是道别。 结完账离开娱乐会所,陈阳找到崔志一伙人,没收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不义之财,又用特殊能力给他们植入了“不能再欺负弱小”的念头,警告他们如果再犯,就会自食恶果。 随后,陈阳来到谷城陈兵所住的小区。对于这个动辄就谩骂、殴打他人的恶劣分子,陈阳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将陈兵家里囤积的不义物品全部清理,又冻结了他几个违规账户的资金,算是给了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丁雪和林刚是一对恋人,两人同在一个居民小区打工,丁雪负责小区保洁,林刚是小区保安。 丁雪的老乡陈雅蕾也住在这个小区,平日里和丁雪走得很近,丁雪打扫完卫生,还会去陈雅蕾家做钟点工,两人因为老乡的情分,相处得十分融洽。 林刚一直对陈雅蕾的生活方式颇有微词,因此极力反对丁雪和她来往。陈雅蕾却不知道林刚的看法,依旧热情地对待丁雪和林刚。 陈雅蕾过生日那天,请了丁雪和林刚到家里做客,林刚还把老乡魏三也带了过来。魏三在老家本就是游手好闲之辈,还曾因盗窃入狱。丁雪一直很反感林刚和魏三走得太近。 魏三一进陈雅蕾家,就盯上了屋里的财物。他曾几次引诱林刚一起动手,都被林刚拒绝了。但丁雪自从和陈雅蕾走近后,生活上有了一些变化,林刚担心丁雪会受陈雅蕾影响,对陈雅蕾的敌意也越来越深。 陈雅蕾始终没弄明白林刚的态度,还经常拉着丁雪和自己的朋友聚会。林刚认定陈雅蕾是居心不良,忍不住和她发生了口角。陈雅蕾误以为林刚只是性格偏激,还劝丁雪好好考虑两人的关系。 丁雪听了这些话,对林刚渐渐冷淡下来。林刚却把这一切归咎于陈雅蕾,对她的怨恨更甚。魏三看出了林刚的不满,趁机说服林刚透露陈雅蕾的作息时间,林刚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 魏三拿着林刚给的信息,偷偷潜入陈雅蕾家行窃。不料陈雅蕾中途折返回家,魏三害怕事情败露,顿时起了歹念。 另一边,陈阳来到清江城,刚到这个高档小区,就看到陈雅蕾打车回来。 陈雅蕾上楼打开房门,刚走进屋里,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异样的声响。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查看,正好撞见正在翻找财物的魏三。 魏三被抓了现行,眼看就要动手伤人,陈阳及时推门冲了进来。 看到魏三拿着匕首朝着陈雅蕾刺过去,而陈雅蕾已经吓得浑身僵硬,连呼救都忘了。 陈阳迅速一脚踹出,魏三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陈阳上前一步,将他制服,魏三很快就晕了过去。 陈雅蕾回过神来,猛地扑进陈阳怀里,忍不住失声痛哭。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别哭了,先处理正事,赶紧打电话报警。” “好,好,我这就打。” 等她打完电话,陈阳拉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叮嘱道:“等会儿警察来了,你就说我是你的朋友,和你一起回来的,只是你先上楼了。我叫陈阳,是港岛文阳慈善基金会内地的负责人。另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清楚你的行踪?” 陈雅蕾抬眸看向陈阳,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一股莫名的情愫悄然滋生。她定了定神,轻声解释:“他是林刚的朋友魏三,林刚是丁雪的男朋友,丁雪是我的好朋友。” 陈阳无奈地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个傻姑娘,这明摆着是有人故意透露消息,你怎么什么人都敢相信?今天要是我没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陈雅蕾往陈阳怀里靠了靠,带着哭腔撒娇:“我知道错了,你别再骂我了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就放心不下你,特意跟过来看看。记住,以后再也不能这么粗心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陈雅蕾连忙护住自己,小声嘀咕:“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搂住她:“以后乖乖听劝就好。”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这时,几名民警赶到了。陈雅蕾向警察详细诉说了事情的经过,警车很快就把昏迷的魏三带走了。陈雅蕾连忙去清点家里的物品损失。 陈阳把自己的怀疑分析给警察听,两名警察立刻动身去抓捕林刚。 没过多久,陈阳和陈雅蕾跟着民警去派出所做笔录。 做完笔录后,因为家里的部分财物需要作为证物留存,他们只能暂时先离开派出所。 刚走出派出所大门,丁雪就匆匆赶来了,开口就询问陈雅蕾发生了什么事。 陈雅蕾没有理会她,拉着陈阳径直离开。陈阳见状,也暗自摇了摇头,丁雪在这件事里,终究是拎不清的。 “你原来那套房子暂时别住了,不安全。你呀,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以后可得长点心。”陈阳忍不住叮嘱道。 陈雅蕾紧紧挽着陈阳的胳膊,小声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要是再犯糊涂,可有你受的。” 陈雅蕾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讨厌。” 两人来到一家大酒店办理了入住,拿着房卡走进房间。 刚关上门,陈雅蕾就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陈阳,以此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两人聊了很久,从生活琐事谈到未来的打算,气氛十分融洽。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陈阳留下一张纸条便悄然离开。 回到家后,陈阳先洗漱了一番,然后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吃早餐时,陈阳对普普说:“上午会有三位家教老师过来,你也一起帮忙参考下,选一个你觉得合得来的,这样学习起来也更有动力。” “好呀,那我可要好好挑选。”普普眼睛一亮,满脸期待。 “行,中午我也给你做海鲜大餐吃。” “谢谢爸爸。” 陈阳把一部新手机给她,“家里虽然有座机,但你房间里没有。这是新的,电话卡我已经放进去了,话费也预存了2000。” “太好啦,爸爸,我爱你哟!”普普高兴地打开盒子,拿出一台红色的摩托罗拉手机。 “爸爸也爱你,书房里还有两台,我下午给严良和欣欣寄过去。这样你们通电话也方便,也能让你不孤单。” 普普抱着陈阳亲了一口,“爸爸,还是你最好啦。”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去你房间给你安装电脑。” “好呀,等下我洗碗。” 陈阳来到楼上,在普普房间里安装一台台式电脑,又在书桌放置一台笔记本电脑。 第758章 家教老师 出了她的房间,拿出手机打给陈雅蕾。 电话接通后,听着她刚睡醒的声音。 “雅蕾,你乘坐飞机的时间快到了,还有2个多小时。快起来,还有记得给我发信息,别让我担心你。” “老公,爱你,拜拜。” 陈阳来到客厅,就看到普普在研究手机,陈阳掏出一个mp3音乐播放器给她。 “这是听音乐的,不过我下载的都是英文歌曲,你好好学。还有你房间里我还给你放了相机和录像机,还有富士instax mini 25这一款拍立得相机。 不懂就上网查,或者看说明书。” 普普开心的抱着陈阳亲了一口,“谢谢爸爸,我太爱你啦。” “普普宝贝,爸爸也爱你。” 普普兴奋的跑上楼,去看属于她的宝贝去啦。 上午9:35分,第一位女家教到来。 她向陈阳和普普做自我介绍,她叫林薇薇,是外语学院毕业的,主要教英语、日韩语和小学的所有知识。 第二位也到了,是一位男老师。 他自我介绍,李鑫,复大在读研究生。可以教学所有小学知识点,还有法语和本地话。 第三位也到了,一位女家教。 她叫韩静怡,是交通大学的在读研究生,可以胜任所有小学和初中的课程,另外教授计算机的知识和操作。 “你们都不错,我很满意,这样吧。你们三个和普普谈,然后今天分别教授一堂课,然后我们再谈,三位觉得呢?” 三人表示没有问题,普普和林薇薇先上楼去学习。 陈阳看着李鑫和韩静怡说:“你们两位不要拘谨,我也是和你们差不多大。我刚从美利坚加州金融系毕业,只是没有时间给孩子辅导功课。 你们两位都是优秀的人才,也是国家的栋梁,待遇上请放心。” 李鑫激动的说,“陈先生为什么选择回国呢?” “我拿到硕士学历后,就选择毕业,在华尔街半年时间实现了财富自由。当然,这不是炫耀,我不喜欢国外的那种氛围,尤其是没有让我动心的女孩出现。 另外,国外的竞争力更大,也更残酷。想去锻炼还是可以的,但想要长期发展,除非你能力很强。 不要和我学,我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天时地利人和必须全站。” 韩静怡好奇的问,“陈先生,普普不是你女儿?那你怎么?” “哈哈,你可真敢想呀,她都10岁啦,我才25岁呀。” 韩静怡羞涩的说抱歉。 “李鑫,韩静怡,你们吃水果和点心。来我家不要客气,也不要叫我陈先生了,叫我陈阳就行,当然师哥也行。” 李鑫立即喊了“师哥”,韩静怡腼腆脸红的也喊“师哥”。 陈阳端过来两盘坚果,“吃呀,再客气就太见外了。” “好的。” “李鑫,你学的是法律专业,那你是怎么规划以后的方向呢?是体制?还是其他?” 李鑫谦虚的说:“我父母都在体制内,他们也想我也是,我觉得挺好,也在往这方面努力。” “挺不错,也愿你成为人民的公仆,为国为民服务。” “谢谢师哥,我会的。” 陈阳看着韩静怡问,“你呢?” 韩静怡有些不敢和陈阳对视,她怕自己心跳加快。 “还没有想好,不过,我对互联网很感兴趣。” “嗯,互联网是未来的风口,这行潜力很大,你这选择很好。” 林薇薇这时下来了,李鑫主动的说,“那我先开始了。” 陈阳点头,也示意林薇薇坐下。 “林薇薇,你这名字不错,辛苦你了。” 林薇薇娇羞的说,“没,不辛苦,希望普普会喜欢我。” 陈阳觉得林薇薇和韩静怡都很漂亮,但韩静怡大长腿倒是很吸引他的目光。不过,唯一的缺点敲了黑丝的吊坠,不蹬三轮车有些可惜了。 “吃水果,不要客气,时间也快到中午了。你们如果都没什么事,留下一起用餐吧,我可是有特级厨师证的。” 韩静怡开心的直接答应,林薇薇娇羞的点头。 “那你们聊着,我去厨房准备。” “师哥,我给你打下手吧。” “还是不要了,静怡你的那双手就不是用来做饭的,我也不忍心呀。” 陈阳进了厨房,韩静怡则是心中暗喜,想着师哥一定是看上自己了。 林薇薇瞧着韩静怡的表情,心中警铃响起,这是个对手。 厨房的抽油烟机刚停下,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鲜香就顺着门缝漫进客厅,韩静怡率先站起身:“师哥,我来帮你端菜!”林薇薇也立刻跟上,眼里带着几分不甘落后的明亮:“我也来搭把手。” 陈阳笑着侧身让她们进来,操作台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白瓷盘里的清蒸大龙虾红亮油润,虾黄凝在壳边,蒸腾的热气裹着鲜甜; 蒜蓉蒸鲍鱼卧在翠绿生菜叶上,金黄蒜蓉泛着油光,十字花刀切开的肉质饱满弹嫩;姜葱炒帝王蟹块块分明,姜葱的香气裹着蟹肉的鲜甜,勾得人直咽口水。 “小心烫,这道法式龙虾浓汤要趁热端。”陈阳递过一个描金汤碗,奶白色的汤底醇厚丝滑,沉在碗底的龙虾肉若隐若现,还飘着淡淡的白兰地香气。 韩静怡双手捧着汤碗,指尖不小心碰到碗沿,烫得轻轻“呀”了一声,陈阳顺手递过隔热布:“慢着点,不急。” 两人来回几趟,餐厅的实木餐桌上很快摆满了十一道菜:蒜蓉蒸鲍鱼、清蒸大龙虾、姜葱炒帝王蟹、香煎金枪鱼、白灼基围虾、蒜蓉粉丝蒸扇贝、辣炒皮皮虾、番茄烩鱿鱼、葱油花蛤、香煎鳕鱼整齐排开,中央摆着一大碗法式龙虾浓汤,汤色莹润,与各色海鲜的红、白、绿相映,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普普早就扒着餐桌边缘踮脚张望,看到最后一道香煎鳕鱼上桌,立刻拍手欢呼:“哇!都是我爱吃的!”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拉过椅子让她坐下:“快尝尝,看看爸爸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李鑫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帝王蟹肉,入口鲜甜弹牙,姜葱的香气恰到好处地压住了腥味,却没盖过蟹本身的鲜:“师哥,这厨艺也太绝了吧!比我吃过的五星级酒店大厨做得还地道!” 他又尝了一口香煎金枪鱼,外皮焦香,内里粉嫩,带着淡淡的黑胡椒味,“这火候把控得太精准了,外酥里嫩,一点都不柴!” 林薇薇夹了一只蒜蓉粉丝蒸扇贝,粉丝吸饱了扇贝的鲜汁和蒜蓉的香味,入口软糯,扇贝肉弹嫩爽口:“陈阳哥,你这特级厨师证真不是白拿的,每一道菜都好吃到犯规!” 韩静怡舀了一勺龙虾浓汤,醇厚的汤汁滑入喉咙,龙虾的鲜、奶油的香和白兰地的微醺交织在一起,回味悠长:“师哥,这汤也太鲜了吧!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龙虾汤。”她边说边看向陈阳,眼里满是崇拜。 普普嘴里塞着鲍鱼,含混不清地抢话:“那当然啦!我爸爸有特级厨师证的!做什么都好吃!”她又夹了一只皮皮虾,辣中带鲜,虾肉饱满,吃完还忍不住舔了舔手指,“爸爸,这个皮皮虾也好吃,比外面卖的还香!” 陈阳看着大家吃得尽兴,自己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鳕鱼:“喜欢就多吃点,食材都是今早刚买的,新鲜得很。”他给普普剥了一只基围虾,又给李鑫、林薇薇和韩静怡各添了一勺汤,“别光吃菜,喝点汤垫垫,这汤熬了两个小时,鲜味儿都在里头了。” 李鑫越吃越兴奋,不断夸赞:“师哥,你这不仅金融厉害,厨艺还这么顶,简直是全能啊!这道白灼基围虾也绝了,虾肉鲜甜弹牙,蘸着姜醋汁,一点腥味都没有,比海边吃的还鲜!” 林薇薇点点头,又夹了一块金枪鱼:“而且每一道菜都不重样,从清蒸到香煎,从辣炒到白灼,做法太丰富了,关键是每一种做法都把食材的鲜味发挥到了极致。” 韩静怡一边吃一边观察陈阳,见他细心地给普普挑出鱼刺,又耐心地回应每个人的夸赞,心里的好感更甚:“师哥,你平时经常做饭吗?怎么能做得这么好?”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吃不惯西餐,就自己琢磨着做,慢慢就练出来了。”陈阳笑了笑,“后来考了个特级厨师证,也是兴趣使然。普普来了之后,就更常做了,孩子正在长身体,得吃得营养点。” 普普闻言,立刻抱住陈阳的胳膊:“爸爸最好了!我以后要天天吃爸爸做的饭!” 第759章 普普的计算机课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十一道菜被吃得干干净净,连龙虾浓汤都见了底。李鑫拍着肚子感叹:“师哥,这顿饭吃得太满足了,以后有机会还想蹭你的饭!” 林薇薇和韩静怡也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意犹未尽。陈阳笑着说:“没问题,以后你们来给普普上课,中午都留下吃饭,我给你们换着花样做。” 吃完饭后,韩静怡主动提出收拾碗筷,林薇薇也跟着帮忙,两人在厨房一边洗碗一边小声聊着天,气氛看似融洽,却隐隐透着几分暗自较量的意味。 陈阳则陪着普普和李鑫在客厅喝茶,等着下午的课程继续。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普普房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台式电脑的主机发出轻微的嗡鸣,韩静怡坐在转椅上,指尖轻轻点着键盘,耐心地给普普讲解:“普普,我们先认识桌面图标哦,这个‘我的文档’是用来存你的照片、作业的,就像你的小抽屉一样。” 普普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小手不自觉地攥着裙摆。她之前只在陈阳的手机上玩过简单的小游戏,面对满屏的图标,既好奇又有点紧张:“静怡姐姐,那这个像小老鼠的图标是什么呀?” “这是鼠标指针呀,”韩静怡笑着移动鼠标,看着指针在屏幕上滑动,“你看,我动手里的鼠标,它就会跟着动,点一下左键是选择,双击是打开,试试?” 普普小心翼翼地接过鼠标,小手刚握住就忍不住笑了:“它软软的,好好玩!”她学着韩静怡的样子移动鼠标,指针却歪歪扭扭地撞向图标,好几次都没点中“我的文档”。韩静怡没有催促,只是轻轻扶着她的手腕调整姿势:“别急,手腕放松一点,慢慢移,对准图标再点。” 试了三四次,普普终于双击打开了我的文档,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默认的文件夹。她兴奋地抬头:“姐姐,我打开啦!” “真棒!”韩静怡揉了揉她的头发,点开“附件”里的画图程序,“我们来玩个好玩的,用这个画图工具画画好不好?你看,这里有铅笔、刷子,还有好多颜色。”她选了粉色画笔,在画布上画了个简单的小爱心,“现在换你啦,画你喜欢的东西。” 普普眼睛一亮,立刻接过鼠标,选了黄色画笔,慢慢画起了小太阳。她的动作还有点笨拙,线条歪歪扭扭,但越画越投入,还不忘问:“姐姐,怎么换颜色呀?我想给太阳画红色的光芒。” “点这边的颜色框就好啦,”韩静怡指着屏幕右侧的调色板,“选红色,然后用刷子工具,从太阳边缘往外画线条就行。” 普普照着做,果然画出了红色的光芒,还兴致勃勃地添了几朵蓝色的小花。画完后,她扭头问:“姐姐,能不能把我画的画存起来呀?我想给爸爸看。” “当然可以啦,”韩静怡教她点击“文件”,选择“保存”,“给你的画起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 “叫‘爸爸和我’!”普普脱口而出,小手在键盘上慢慢敲出这几个字,虽然有的字母要低头看键盘,但眼神格外认真。 保存好画作,韩静怡又教了普普几个简单的快捷键:“ctrl+c是复制,ctrl+V是粘贴,就像你把贴纸撕下来再贴上去一样。”她选中普普画的小花,复制粘贴出好几朵,铺满了画布,“你看,这样一下子就有好多花啦。” 普普看得眼睛发光,自己试着操作了几遍,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还忍不住咯咯笑:“太神奇啦!静怡姐姐,电脑真好玩!” 不知不觉,一节课就结束了。韩静怡合上电脑,看着普普意犹未尽的样子,笑着说:“以后每次上课,我们都学一点新东西,下次姐姐教你用电脑看动画片,好不好?” “好呀好呀!”普普用力点头,拉着韩静怡的手不放,“静怡姐姐,你教得好有意思,我还想再学一会儿。” 这时,陈阳敲门走进来,看到两人笑得开心,问道:“学得怎么样呀,普普?” “爸爸!”普普立刻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往电脑前带,“我学会用电脑画画啦,还存起来了,你快看!” 韩静怡起身让开位置,看着陈阳和普普凑在屏幕前的样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陈阳看着屏幕上歪歪扭扭的太阳和小花,眼里满是宠溺:“我们普普真厉害,第一次学电脑就会画画了。” 普普得意地扬起下巴:“是静怡姐姐教得好!” 陈阳摸了摸普普的头,笑着问道:“普普,三位老师的课都听完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喜欢的呀?” 普普立刻用力摇头,眼睛亮晶晶的:“都很好呀!薇薇姐姐教英语很温柔,鑫哥哥讲数学很有意思,静怡姐姐教电脑超好玩!我都喜欢!”她拉着陈阳的衣角,语气带着期待,“爸爸,能不能让三位老师都留下来呀?我还想跟着他们学更多东西!” “既然我们普普都喜欢,那当然没问题。”陈阳笑着看向韩静怡、林薇薇和李鑫,“三位老师,普普很认可你们的教学,我也觉得你们各有优势,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长期留下来给普普授课?” 三人闻言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李鑫率先点头:“能得到师哥和普普的认可,我当然愿意!”林薇薇也羞涩地应声:“我也愿意,普普很聪明,教她很开心。”韩静怡更是难掩笑意,眼神明亮地看着陈阳:“我没问题,我会好好教普普的。” “那就太好了。”陈阳顺势和三人商量起授课安排,“我初步打算,林薇薇你主要负责英语、日韩语和小学文科,每周二、四下午;李鑫你负责数学、法语和本地话,每周一、三下午;韩静怡你负责计算机和初中理科打底,每周五下午和周末上午,这样时间上不冲突,也能保证教学连贯性,你们觉得怎么样?” 三人都表示没有异议。谈及费用时,陈阳直接说道:“待遇方面,我给你们每人每月八千块,包午餐,节日还有额外福利,比市场价高一些,辛苦三位多费心。” 这个薪资远超三人的预期,李鑫连忙道谢:“师哥,这太客气了,我们一定好好教!”林薇薇和韩静怡也连忙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事情商定妥当,李鑫看了看时间,主动说道:“师哥,那我今天就先告辞了,下周一我准时过来上课。”林薇薇也跟着起身:“我也先回去准备一下教学资料,周四见。” 陈阳起身相送:“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他给两人递了两瓶矿泉水,“拿着路上喝。” 李鑫和林薇薇接过水,笑着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陈阳、普普和韩静怡,陈阳看向韩静怡,语气温和:“静怡,辛苦你下午再接着给普普补会儿计算机基础,我去给你们切盘水果。” 韩静怡连忙应声:“不辛苦师哥,我这就带普普上楼继续上课。”说着,她看向普普,露出温柔的笑容,“普普,我们再去学几个电脑小技巧好不好?” “好呀好呀!”普普开心地拉着韩静怡的手,蹦蹦跳跳地往楼上跑去。 李鑫坐进车里,摇下车窗看向站在路边的林薇薇,笑着问道:“林薇薇,你去哪?我正好顺路,要不要带你一程?” 林薇薇双手背在身后,脸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笑着摆了摆手:“不用啦,谢谢你李鑫,我去前面坐地铁就好,很方便的。”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周四见。”李鑫挥了挥手,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 林薇薇站在原地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口,才转身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阳的身影——他温和的笑容、说话时沉稳的语气,还有做饭时熟练的模样,甚至连递水时不经意的体贴,都在她心里反复回放。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嘴角忍不住上扬。陈阳不仅年轻多金、才华横溢,待人还这般谦和有礼,这样的人,实在让人忍不住心动。一想到以后每周都能见到他,还能陪着聪明可爱的普普上课,林薇薇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周四快点来吧。”她在心里悄悄盼着,眼底闪烁着藏不住的期待,连路上的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第760章 韩静怡的悸动 三楼的公主房里,粉色的纱帘随风轻晃,书桌上的台式电脑屏幕亮着柔和的光。普普正凑在屏幕前,跟着韩静怡学习文档排版,小手在键盘上按得有模有样。 “咚咚咚”,陈阳轻轻敲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两个精致的水果拼盘,一盘装满了切好的草莓、芒果和蓝莓,另一盘摆着圣女果、哈密瓜和葡萄,色彩鲜亮诱人。 “学习累了吧,来吃点水果补充体力。”他把果盘放在书桌一角,目光扫过屏幕上普普整理的文档,笑着夸赞,“普普学得真快,都能自己排版了。” 普普抬头冲他笑了笑,顺手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谢谢爸爸!”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韩静怡:“静怡,辛苦你了,我不打扰你们,你们继续。”说完便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 韩静怡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门后的身影,直到那抹熟悉的轮廓彻底消失,才恍然回过神来,脸颊悄悄泛起热意。 她定了定神,正想继续讲课,却听到身边传来一阵清脆的嘻嘻笑声。 韩静怡低头,只见普普正歪着小脑袋,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嘴角挂着狡黠的笑。“静怡姐姐,你在看什么呀?”普普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机灵。 被当场“抓包”,韩静怡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热了。 她有些窘迫地避开普普的目光,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你个小机灵鬼,净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们继续上课呀。” “我才没有胡思乱想呢!”普普嘟了嘟嘴,凑近韩静怡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静怡姐姐,我偷偷告诉你,我爸爸可没有女朋友哦!”她顿了顿,小大人似的叮嘱,“你要是喜欢我爸爸,可得抓紧啦!不然被别人抢先一步,你可就没机会啦!” 韩静怡被普普这番直白的话羞得心跳都快了几分,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她轻轻刮了刮普普的小鼻子,哭笑不得:“人小鬼大,心思倒不少。快坐好,我们该学下一个知识点了,不然今天的任务可完不成咯。” 普普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回原位,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着韩静怡泛红的脸颊,嘴角藏不住笑意。 韩静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重新打开教学文档,声音却比刚才柔和了几分:“我们接下来学习怎么给文档设置字体颜色,你看这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映得那抹未褪的红晕,格外动人。 书房里,台式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飞速跳动,陈阳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得清脆作响,目光锐利地盯着盘面,每一次操作都干脆利落。 直到抬手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傍晚六点半,他才关掉交易软件,起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很快响起切菜声、翻炒声,陈阳动作娴熟,不多时,餐桌上就摆好了三道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牛腩,还有一碗鲜美的菌菇汤,简单却丰盛。他擦了擦手,迈步上楼,轻轻敲了敲普普房间的门:“普普,静怡,该下楼吃饭啦。” 房间里的电脑刚关掉,普普立刻蹦起来:“吃饭啦!我都饿啦!”韩静怡也跟着起身,笑着帮普普收拾好桌上的文具,两人一起下楼。 晚餐吃得热热闹闹,普普一边给韩静怡夹菜,一边叽叽喳喳地分享下午学到的电脑技巧,韩静怡耐心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陈阳则在一旁含笑看着,偶尔给两人添汤。 饭后,普普拉着韩静怡的手,眼神期盼:“静怡姐姐,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看动画片,还能一起玩电脑!” 韩静怡心里一动,却还是摇了摇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不了哦,普普,姐姐学校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得回去啦。” 陈阳闻言说道:“那我开车送你吧,晚上不安全。” 韩静怡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麻烦师哥了。” 陈阳转头叮嘱普普:“你回房间乖乖看动画片,我送完静怡姐姐就回来,很快的。” 普普眨了眨眼睛,小脸上露出狡黠的笑:“爸爸,不用那么快呀,晚点回来也没关系~” 陈阳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韩静怡出了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徐汇区内的路程本就不远,不过三公里左右,陈阳开得平稳却不拖沓,没多久就到了交通大学校门口。 韩静怡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还在回味着晚餐时的温馨,想着刚才普普的俏皮话,脸颊微微发烫。 她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车子就已经停稳了。“这么快就到了?”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这一路的时间,比她想象中短太多了。 陈阳笑着侧过身,帮她解开安全带:“嗯,早点休息,晚安。” 韩静怡点点头,推开车门,回头看向他:“师哥,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应该的。”陈阳挥了挥手,“拜拜。” 车子很快驶离,消失在夜色中。韩静怡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越来越远,忍不住跺了跺脚,小声嘟囔:“真是一点不解风情……”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相处的点点滴滴,从中午的海鲜大餐到下午的授课,再到刚才车上短暂的沉默,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忍不住想入非非。 直到晚风拂过脸颊,她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转身走进了校园。 陈阳把汽车停好,接到了赵素丽的电话。 刚接通电话,就传来了赵素丽的声音。 “陈先生,我已经办好离职,机票也买好了,明天下午3点到。” “好的,我会到机场去接你,放心吧。” “太好啦,谢谢你陈先生。” 陈阳听着她激动的声音,“注意安全,不懂得就问服务人员,不要搭理陌生人。” “嗯,我知道啦,明天见!” “明天见!早点休息,晚安。” “陈先生,晚安!” 陈阳瞬移至滨海市下辖县城的偏僻村子里,先打晕了苏醒乐。 外面的车云飞正在撕扯柳逢逢的衣服时,陈阳快速闪过,打晕了车云飞。 他捂住柳逢逢的嘴,“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听明白就点头。” 柳逢逢连忙点头,陈阳才把手放开。 “赵豆花、车云飞、苏醒乐都是人贩子,你进去悄悄把陆亚枝带出来,跟我走。” 柳逢逢连忙点头,被陈阳拉起来时,才发现衣服被扯坏,露出了部分肌肤。 她羞涩地赶忙整理好衣服,然后快步进屋去带陆亚枝。 陈阳点了车云飞的昏睡穴,又废了他作恶的能力,让这个坏人再也不能祸害他人。 陆亚枝被柳逢逢带了出来,陈阳拉着她们俩就往村外走。 柳逢逢急忙说道:“恩人,还有一个,她叫石秋果。” 陈阳无奈地捏了捏柳逢逢的脸蛋:“傻瓜,那也得她愿意走才行。一路上苏醒乐都提醒她多次,她都不愿意走,这样的人我们很难帮到的。 赶紧走,不然等村民发现了,你们想走都走不了。” 看着还想开口的陆亚枝,陈阳轻轻拍了下她肩膀。 “走,不然你就留下。”陈阳拉着柳逢逢加快脚步,陆亚枝连忙跟上。 她心里满是害怕,只想着必须乖乖听话。 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条大路,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越野车。 来到车旁,陈阳打开车门:“上车。” 两人连忙坐了进去,陈阳启动汽车快速离开。 陈阳没好气地说:“柳逢逢,我真想打你pp,瞧瞧你刚才那懦弱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我如果不救你,你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柳逢逢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低声啜泣起来。 “还有你陆亚枝,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乱吃安眠药,太没出息了,我真想好好教训你一顿,把你打醒。” 陆亚枝连忙说:“我以后不会了,谁让我之前没遇到你呢。” “这句话我爱听,放心吧,以后我会照顾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陆亚枝看着陈阳俊朗的面容,连忙保证:“我一定听你的话,你真的愿意带着我吗?” 第761章 柳逢逢和陆亚枝 柳逢逢羞涩的急忙说:“我也会听你的话,也会乖乖得。” 陈阳还是比较满意她们得答复,自己也没白跑来一趟。虽然是支线任务,但至少打消把她们扔下的念头。 “好,你们以后就跟着我,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得。” “太好啦!我一定会服侍好你的。” “陆亚枝,以前的事情就忘记吧,我带你们去上海开始新的生活。” 陆亚枝和柳逢逢一听是去大城市的,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 “我家是那边的,在市区,放心吧。” “太好了!” 陈阳把副驾驶上的一袋子吃的,拿给后座的两人。 “里面都是吃的喝的,你们随便吃,后备箱里还有。” 陆亚枝和柳逢逢开心的打开袋子,陈阳也把车灯打开。 她们两个把东西一样一样得拿出来,有面包、饼干、牛肉干、卤肉、汉堡、烤鸡翅、水果、牛奶、果汁等。 “好多呀,都是好吃的,我在电视上看到过。” 柳逢逢说完又不好意思,她怕陈阳笑她。 “逢逢,只要你吃不腻,我保证让你吃一辈子。亚枝你也一样,这样的人东西,家里还有很多呢,不会缺你们的。” 陆亚枝看向陈阳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陈阳,你想怎么叫都行,也可以叫哥,当家的,你男人,你汉子,老公都行。” 陆亚枝既羞涩又激动,高兴的喊“陈阳哥。” 柳逢逢急忙也跟着叫“陈阳哥”。 “乖,你们吃吧。” 直到黎明的黑暗时,陈阳说道,“下车。” 两女下车。 “抱着我,闭上眼睛,不许挣开。” 两人听话的照做,陈阳收了汽车,搂着两人直接瞬移离开。 出现在高安路附近,陈阳重新放出汽车,让两女睁开眼上车。 带着两人来到不远处的锦悦华庭小区,停好车后。 两女下车就惊呆了,这房子好漂亮呀。 陈阳拉着两人进到5幢,坐电梯到19楼。两人害怕的搂着陈阳的胳膊,她们第一次坐电梯不适应。 陈阳打开1901室的房门,让两人进来。 “这里是我的房子,4房两厅两卫187.6m2,我带你参观下。” 陈阳给她们介绍房间,主卧+次卧+客房+书房。 陈阳在卫生间里先教两人怎么样使用热水器,洗浴用品和马桶等。 “你们两个一个人一个卫生间,去洗澡,身上的衣物都不要了,我给你们拿新的。” 陈阳来到主卧,拿出两套合适她们身材的衣物,拿给她们两人。 “洗完澡换好衣物出来,我会给你们准备早饭的,进去吧。” 柳逢逢和陆亚枝接过衣物,看着内衣脸色通红的进入卫生间。 陈阳见两人进去后,直接瞬移回到家里,来到厨房。 先准备好所有食材,把粥先煮上,设定好时间。 回来后,在餐厅的桌子上摆放好早餐。 看着先走出来的柳逢逢,清水芙蓉似的美艳。陈阳走过去抱住她亲吻一下,“漂亮,走很满意,吃饭。” 柳逢逢娇羞得被陈阳拉着手,心里一阵羞涩甜蜜。 这时陆亚枝走了出来,像鲜艳的百合花。 “亚枝,过来坐。” 等她走过来,陈阳亲了她一下,让她坐下。 “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水晶虾饺、蟹黄包、烧麦、馄饨、糯米饭、肉粥。” “我房间里有衣服和鞋子内衣,你们自己挑选,书房里吃的喝的,冰箱里也有。 你们俩安心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好,陈阳哥,你去忙吧。” “陈阳哥,你早点回来。” 陈阳分别亲了她们一下,转身出门。 回到厨房后,陈阳忙碌做早餐。 等把几样美食端上桌,普普从楼上下来。 “爸爸,早上好呀!” “普普宝贝,早上好!” 两人吃过早餐后,陈阳收拾餐具去刷洗。 “普普,我有事出去啦,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好的,爸爸再见!” “宝贝,等你老师来了,你招待下。” “我会的,拜拜。” 陈阳回到锦悦华庭这边,两人正在试衣服,陈阳坐下来好好欣赏与众不同的美景。 一会后,陈阳带两人来到厨房,教两人怎么样使用厨具等。 “使用燃气时要小心,你们操作下试试。” 等两女学会后,陈阳又教他们使用房间里的家电等,最后打开电视机让她们看电视。 两人分别左右依偎在陈阳怀里。 “我还有事要去忙,你们做饭时小心点,遇事不要惊慌。” “我们知道了。” “旁边的那边座机可以打长途,想联系家里也行。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打给我。” “陈阳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可能要晚上10点之后了,你们先休息,不用等我,我有钥匙。” 陈阳离开小区,回到家把车停在车库里时,直接瞬移离开。 观察一阵,发现赵豆花、车云飞成了惊弓之鸟。不过情况都这样了,这两个还想着卖了后拿钱再走。 陈阳不由得真是对他们竖起大拇指,死要钱的性子好呀,这样才不影响剧情。 回到家里后,陈阳在厨房忙着做午餐。 吃了午餐后,直到快2点,陈阳开车出发前往机场。 此时的汽车数量不多,不用担心堵车的问题。 来到机场时间也差不多了,陈阳来到出站口等待。 没多久,赵素丽的身影出现,陈阳上前。 “素丽,走吧,跟我回去。” “太好啦,谢谢你,陈先生。” 上车后,陈阳启动汽车离开机场。 一路上,陈阳询问她出行有没有什么问题?也为她介绍沿途的建筑和地名等。 回到家,安排她住进一楼客房。 “素丽,这间房间里什么都有,你以后就住这里。你收拾下行李,一会来厨房,我教你怎么使用厨具等。” “好呀。” 陈阳来到厨房忙碌起来。 十分钟后,赵素丽进到厨房,陈阳手把手教她厨房的用具和电器使用。 赵素丽全程都是脸色通红通红的。 吃饭时,陈阳和普普介绍赵素丽。 赵素丽听到陈阳居然有女儿,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陈阳拍了拍她的背,“你呀,算下年纪也能接受想明白呀!” “啊,”赵素丽大囧。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赶紧吃饭吧,没发现我做的菜很好吃吗?” 普普感觉情况不对,不过她不说,嘻嘻笑了起来。 “哦,”我去下洗手间,放下碗就往外跑。 普普望着陈阳问,“爸爸,什么情况呀?” “别乱想,我这一生是绝不可能结婚的,但女友还是可以有的。以后你就明白了,不要出卖我呀。” 普普聪慧的明白一些了,不过她不说。 赵素丽在洗手间里用水冲洗脸,太烫了,好尴尬呀。 好一会,她才走出来。 “素丽,过来继续吃饭。” “好的。” 吃过饭后,赵素丽去收拾。 “爸爸,我要回房了。” “眼睛要离屏幕远些,我可不想普普宝贝眼睛近视。” “知道啦,我去看动画片。” 赵素丽还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走来,陈阳拉着她去她房间。 坐下后,陈阳亲了她一下,“你呀,以后有什么事就问我。” “嗯,我知道啦。” “房子的卫生不用你打扫,二楼书房有书籍你可以去看。 这部手机拿着,我已经放了电话卡,好好休息吧。也可以在房间看看电视,我回房了。” 赵素丽抱着陈阳亲了一下,才羞涩的送他离开,关上门。 高兴的看着陈阳送她的新手机。 陈阳瞬移离开,刚到就发现赵豆花、车云飞两人在分钱。陈阳打晕两人,收走这些钱,在废掉这两个烂人的四肢。 天黑后,陈阳出现在余路明家附近,精神力覆盖查看。 看到石秋果缩在床上,余路明进来去房间。 陈阳暗想,如果这个女主不是他的人物,他一定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妈不让她回家,她偏要回,苏醒乐几次劝她离开,她可倒好,偏要进来。上杆子的被人骗的还是第一个,白瞎了高中的学的知识。 第762章 姜羽菲 当看到余路明对石秋果动强,陈阳先打晕门口的两人。 踹门进入,快速一脚踹飞余路明,这货砸在墙上晕死过去。 看着发愣的石红果,陈阳没好气的说。 “还不走,傻了吧唧的,走。” “嗷,”石秋果赶紧跟上。 一路上,陈阳全程不搭理她,走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大路。 陈阳拉开车门,“上车,你身份证和行李都在车里,我送你去滨海市区。” “嗷。” 陈阳开车两个多小时才到达滨海市,汽车停在一处小区停车场。 陈阳带着她上楼,打开房门让她进来。 “这里我租了半年时间,你安心的住着,这是2000千元钱。你拿着用,不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要不是你以后会成为我小姨子,我才不会大老远的去救你。” 石秋果反应过来,连忙抓着陈阳的手臂问。 “我是你小姨子,那你肯定认识我姐姐石秋花,她在哪里?” 陈阳打掉她的手,嫌弃的看着她,“别拉拉扯扯的,你个傻女。至于你姐姐在哪,需要你自己寻找,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过,我可以提醒你,她就在这座城市里。傻女,不要再被骗了,不然我可不去救你。” 石秋果再次拉着陈阳的手臂,恳求的语气说。 “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我如果告诉你,那就不好玩了,而且,我还等着看你们姐妹互相敌对的大戏呢。不得不说,你个傻女,我等着你为了男人去跟你姐姐作对。” 陈阳打掉她拉扯他的手,“再见!”陈阳关上门离开。 石秋果气的挥舞着拍打空气,嘴里骂着:这什么人呀?就想看戏,难道我姐姐不是你女朋友吗?欺负小姨子算什么男人。 这个姐夫太坏了,等找到姐姐一定告他的手状,让姐姐修理他。 不过又想到,他像个大英雄似的出现,解救自己出了狼窝。嘴角不由得又笑了起来,拿着2000块钱,打量着这套房子,笑容更甚。 不知不觉,那个男人的身影充斥在脑海里。她害羞的把头钻进腿弯处,想从脑海里把这道身影甩出去。 他是姐姐的,还是自己未来的姐夫,不行,不行。不一会又露出甜甜的笑容,越想越觉得心跳加速。 陈阳开车来到姜羽菲的住处别墅,想着这个面容和那个江玉燕的狠人一模一样,他不得心动。 毕竟这可是把所有主角和配角杀掉的狠人,值得他的追求。 按响门铃,很快传来接通语音电话。 “你是?” “姜羽菲,开门,不然我把你和林峰的合作的事情告诉警察。” 姜羽菲大惊失色,“你知道什么?” “你做的金钱和权力的美梦,开门,不然我走了,” 姜羽菲赶忙打开大门,惊慌失措的她就看到一张和观众老爷们一样帅气有型的容貌。 陈阳进入关上大门,拉着姜羽菲走到客厅坐下。 “高雁翎携带的供应商名单不在林峰那里,而是被你亲妹妹给烧了。” “啊,什么?”姜羽菲惊叫起来。 陈阳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对着屁屁打了两下。 “傻女,你也真够蠢得,还是自大狂,一点都不够成熟。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呢。” 姜羽菲又气又羞,站起来就要打陈阳,不过陈阳哪能让她如意。 就这样,两人打着打着,就相拥一起亲吻。 直到姜羽菲呼吸困难,被憋的脸色通红,陈阳才放过她。 姜羽菲坐在陈阳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头埋进他的怀里。 “你做为高雁翎姨母的养女,关于自己的身世唯一的线索是一块一文不值的残玉。也正是这特殊不明的身世,使你对一切都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不过不要想了,这要的财富不要也罢,你男人我又不缺钱。 还有你的真名叫石秋花,你亲妹妹叫石秋果,她比你更傻,刚被拐卖了。” 姜羽菲听到亲妹妹被拐卖,大惊失色,急忙说道。 “那怎么办?你帮帮我救她?” 陈阳拍了拍她的背,“今晚刚救回来,安置在美景华苑小区里。这不过来向她的姐姐收点利息,毕竟作为她未来的姐夫,不能打她几下出气,欺负她姐姐还是可以的。” 姜羽菲白了陈阳一眼,吓死她了,这男人就会欺负她。 “不过,你亲妹妹比你还傻,她是主动自投罗网的。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是不会救她的,毕竟傻女救再多次,她还是会犯傻。” 姜羽菲对着陈阳的腰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疼,疼,疼,我的菲菲饶命呀。” “哼,看你还敢不敢说我们傻了?” 陈阳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记住你男人我的名字叫陈阳,家住上海徐汇高安路。你以后是我的人了,不再在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等高雁翎醒了,就把公司还给他,咱家不缺钱。以后跟着我去上海生活,这里的都抛掉。” 姜羽菲深情的和陈阳对视,“阿阳哥,我都听你的。” “直接报警,把林峰送进去,是你那个妹妹救了高雁翎。至于你是怎么才被收养的,不要听你那个亲生父母的一面之词,我觉得他们可能是为了一头牛把你送人的。” 姜羽菲再次掐了陈阳一下,“阿阳哥,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我了,正经些。” “好啦,我的名字小宝贝,今夜正是花好月圆,你我成就好事得时间。作为你的男人,看着这么漂亮的小宝贝,我必须吃了你。” 姜羽菲娇羞的把头埋进他的胸膛,脸上的温度很烫,似是在燃烧。 …… 清晨天亮后,陈阳端着早餐再喂姜羽菲池。 姜羽菲媚眼迷离的看着陈阳,吃着他喂来的早餐。 “我有事需要回去,等我处理好事务再过来陪你。” 姜羽菲急忙拉着陈阳,“阿阳哥,不要,人家刚把自己最珍贵的xxx给你了,你就要走。你不爱我,你好坏,我好心痛。” 陈阳在姜羽菲的嘴唇上亲吻一下,“我的小宝贝,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你男人我一定会照顾你一生,让你幸福开心。” “阿阳哥,这可是你说的,必须爱我一生一世。” “嗯,走说到做到。对了,不要去见你妹妹,让那个傻女继续晕头转向。 而且你也可以看看,她会不会为了高雁翎和你作对,欺负你。” 姜羽菲再次掐陈阳的腰,“你怎么这么坏,就为了要看我们姐妹翻脸。不过想想就觉得好玩,我也想要知道,我这个未曾谋面的亲妹妹会不会对付我这个亲姐姐。” “我在厨房炖的鸡汤,里面加了人参、红枣、枸杞、山药,你起来记得喝。我对我的小宝贝菲菲的爱意可都在里面了,滋补你昨夜损失的。 ” “阿阳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下次再过来,走啦。” “阿阳哥,玩给我打电话呀!” “好!” 陈阳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了,赶忙整理下楼。 来到厨房,就看到赵素丽在准备早餐呢。 陈阳过去,捧着赵素丽的脸亲吻一下。 “素丽,早上好!” “早上好!”赵素丽娇羞的脸色通红。 “我就喜欢你这羞涩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化身大灰狼,吃了你这只小白兔。” 赵素丽抱着陈阳,把脸埋进他的的胸口。 “陈先生,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陈阳摸着她的头发说,“我也喜欢你,你算是栽在我手里了,这一辈子你也跑不掉的。” “我愿意,我要一直陪着你。” 两人继续做饭,陈阳教她怎么做中西式早餐。 吃过早餐,陈阳离开家去往锦悦华庭小区。 刚打开门,就看到柳逢逢和陆亚枝已经在吃着呢。 “宝贝们,早上好!” “陈阳哥好x2。” 陈阳看到两人吃的青菜面条,忍不住的皱眉。 “两台冰箱里面不是什么都有吗?你们看,我又带过来两袋肉菜。 不要舍不得吃,咱们家不缺这些东西的,往后不要遮阳,不然我生气了。” 柳逢逢和陆亚枝两人连忙答应。 第763章 带普普游玩 直到中午,柳逢逢和陆亚枝无力瘫软熟睡。 陈阳才洗漱后离开,回到家,赵素丽已经做好了午饭。 “陈先生,你回来啦,快来吃饭吧。” “好,辛苦你了。” 陈阳看向林薇薇和普普说,“两位美女今天很漂亮,红光满面,一看就是鸿运当头。” 林薇薇低头捂嘴笑,扑扑拉着陈阳坐下。 “薇薇,明天有时间吗?” “有,我有时间,”林薇薇反应过来自己会脱口而出的话语,又连忙低头。 “明天,我计划带着普普游玩,一起吧。” “太好啦,终于可以玩啦!”普普开心的跳了起来。 “好,”林薇薇羞涩的看向陈阳。 赵素丽醋意大发,但她不想给陈阳留下不好的印象,决定还是下午再问。 “爸爸,我们都去哪里玩呀?” “科技馆、东方明珠及周边、长风公园海底世界、豫园吃小吃、晚上去新天地感受时尚气息。不过,你也可以做一份攻略,以你为主。” “太好啦,就这样决定!” “薇薇,我房间的柜子里有防晒霜和护肤品,你可以去选。” “谢谢,陈大哥。” 吃过饭后,林薇薇和普普上楼回房间学习。 赵素丽收拾餐具去厨房,陈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走到她背后抱着她,“素丽,这是怎么啦?” 赵素丽一下哭了出来,转身搂住陈阳,紧紧的抱住他。 “陈先生,你会不会不要我啦?” 陈阳掏出手帕给她擦掉眼泪,“不会,素丽你一直是我的人,好啦,不要再这样了。” “嗯,我听你的,只要你赶我走,我要照顾你你辈子。” “好,不要和她们比,你只要明白我心里有你。” “嗯,我明白了。” 陈阳亲吻她一下,转身离开去往二楼书房。 …… 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高安路的柏油路上。陈阳开着黑色奔驰S级,副驾坐着赵素丽,后座是韩静怡、林薇薇和抱着毛绒海豚的普普——小姑娘眉眼清秀,扒着车窗打量着路边的老洋房,指尖轻轻敲着玻璃,眼里藏着几分怯生生的好奇。 “师哥,科技馆的入场名额我让家里提前电话预留了,到了直接进就行。”韩静怡推了推眼镜,语气稳妥,作为交大在读研究生,她做事向来周到。 林薇薇跟着附和,从丝绒手包里拿出白瓷小盅,递向后座的普普:“陈大哥,这是我亲手炖的冰糖莲藕,冰镇过的,普普尝尝?”普普接过,小口抿了起来。赵素丽从副驾回头,递过一方干净的真丝手帕,语气柔和:“慢点吃,别沾到裙子上。” 车子驶入科技馆专属停车场,陈阳停稳车,五人径直走向入口。工作人员核对过预留信息,立刻领着他们避开人流,直达儿童互动区。 普普拉着韩静怡的手,在水力发电装置前站定,看着水流带动涡轮转动,眼睛亮了起来。“韩老师,这个真有意思。”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韩静怡蹲下身,耐心给她讲解原理,林薇薇则在一旁帮忙调整水流大小,时不时侧头看向陈阳,眼里藏着笑意。陈阳站在不远处,看着普普渐渐放开的模样,嘴角泛起淡淡的弧度,赵素丽陪在他身边,默默整理着随身的遮阳伞。 离开科技馆时,日头刚过正午。陈阳驱车直奔东方明珠,提前电话预订的旋转餐厅已留好靠窗位置。 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黄浦江全景尽收眼底,游船缓缓驶过,外滩的老建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服务员推着餐车上前,法式鹅肝、松露牛排、鲜切三文鱼依次上桌,还有专为普普准备的卡通造型慕斯和香煎鳕鱼。 韩静怡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偶尔抬头看向陈阳,欲言又止;林薇薇则忙着给普普布菜,轻声用外语教她认食材名称,眼角余光却总往陈阳那边瞟。赵素丽坐在一旁,给普普剔掉鱼肉里的细刺,眼神里的温柔带着几分复杂。 陈阳端起水杯,目光落在普普身上,时不时给两位姑娘添些饮品,语气温和。 餐后稍作歇息,一行人乘电梯下到江边。陈阳从车里拿出提前买好的进口鸽食,普普蹲在草坪上,小心翼翼地撒着,鸽子围着她飞来飞去,有的落在她肩头,她吓得屏住呼吸,却慢慢露出了笑容。 韩静怡拿着相机,抓拍着这一幕,林薇薇凑在她身边,看着照片笑着夸赞:“普普笑起来真好看。”陈阳和赵素丽并肩走着,聊着无关紧要的家常,语气里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下午的阳光渐渐柔和,车子驶向豫园。陈阳把车停在附近的高端商场停车场,领着众人走进一家提前订好包厢的老字号。 蟹粉灌汤包、秃黄油拌面、水晶虾饺陆续上桌,还有冰镇的桂花糯米藕和杏仁豆腐。普普拿着小巧的勺子,小口吸着灌汤包的汤汁,嘴角沾了点蟹粉,赵素丽立刻用手帕给她擦干净。 韩静怡和林薇薇不时给陈阳夹菜,眼神里的好感毫不掩饰,陈阳笑着道谢,一一收下。 夜幕降临,车子驶向新天地。霓虹闪烁,高端品牌店的橱窗亮着暖光,穿着时尚的人群来来往往。 韩静怡和林薇薇对着一家奢侈品店的新款轻声赞叹,陈阳见状笑道:“喜欢就进去看看。”两人连忙摆手,脸上泛起红晕。普普被路边艺人的魔术表演吸引,拉着赵素丽的手驻足,看完后接过艺人递来的小道具,悄悄藏在口袋里。 陈阳领着众人走进一家露天酒吧,点了香槟、无酒精鸡尾酒和精致甜品。普普喝着水果鸡尾酒,看着远处的灯光秀,渐渐放松下来; 韩静怡和林薇薇陪着陈阳聊天,话题从学业聊到生活,气氛融洽;赵素丽坐在一旁,偶尔给普普添些甜品,目光时不时落在陈阳身上。 回去的路上,普普靠在韩静怡的肩膀上睡着了,怀里紧紧抱着毛绒海豚和魔术道具。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和轻柔的背景音乐。 陈阳握着方向盘,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梧桐叶的影子在车窗上掠过,映着后座熟睡的小姑娘和身边各怀心思的三人,一路驶向高安路的洋房深处。 第二天,午后。 陈阳开着车,副驾坐着赵素丽,后座的普普怀里紧紧抱着毛绒海豚,脚边还放着前一天买的魔术道具,时不时扒着座椅靠背探头:“爸爸,海底世界的白鲸会唱歌吗?” 陈阳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笑着回应:“待会儿你自己听呀,比儿歌还好听。”赵素丽也转头帮她理了理头发:“听说还能跟人握手呢,普普敢试试吗?”普普眨眨眼,攥紧毛绒海豚:“敢!我不怕!” 到了长风公园海底世界,三人凭预留名额直接入园。 刚走进热带雨林展区,普普就被水缸里成群的红绿灯鱼吸引,拉着赵素丽的手蹦跳:“赵姐姐你看!好多小彩灯在游!”赵素丽蹲下来,指着鱼缸:“这叫红绿灯鱼,是不是像你过年时玩的小灯笼?”普普使劲点头,转头冲陈阳喊:“爸爸快来看!它们好可爱!”陈阳快步走过来,掏出相机:“站好,爸爸给你和小鱼拍张照。” 穿过珊瑚区,工作人员递来专用投喂料。普普小心翼翼捏起一点,刚伸进水里,一群五彩斑斓的热带鱼就围了过来,啄得她手心痒痒的。 “哎呀!好痒呀!”她笑着缩回手,又忍不住再试,“赵阿姨你也来!它们不咬人!”赵素丽笑着接过投喂料,陪她一起喂,陈阳站在旁边,帮她们挡开拥挤的人群,轻声说:“慢着点,别把料撒身上了。” 走到鲨鱼甬道,巨大的鲨鱼从头顶缓缓游过,普普吓得往赵素丽身后躲了躲,却又忍不住探出头:“爸爸,它好大!会不会撞过来呀?”陈阳蹲下来搂住她的肩膀:“不会呀,玻璃可结实了,它在里面乖乖的。”普普盯着鲨鱼的尾巴,小声问:“那它吃什么呀?”“吃小鱼小虾呀,跟你吃米饭一样。”陈阳刚说完,普普就咯咯笑起来:“原来鲨鱼也要‘吃饭’呀!” 白鲸表演开始后,三人坐在前排。当白鲸跃出水面顶起彩球时,普普拍着小手欢呼:“哇!好厉害!”白鲸唱起歌时,她凑到赵素丽耳边:“赵姐姐,真的比儿歌好听!”表演到互动环节,驯养师喊着“有没有小朋友想跟白鲸握手”,普普立刻举起手,陈阳鼓励她:“去吧,爸爸在这儿看着你。” 普普跑到台前,白鲸温顺地游过来,用光滑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它好软呀!”普普惊喜地回头喊,“爸爸!它跟我打招呼呢!”白鲸又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声,像是在回应她,引得全场笑起来。 离开时,陈阳给普普买了一只白鲸毛绒玩具,她一手抱一个,嘴里叽叽喳喳没停:“爸爸,白鲸刚才蹭我的时候,我感觉手心暖暖的!”“赵阿姨,下次我们还来好不好?”赵素丽笑着点头:“只要普普喜欢,以后常来。” 傍晚时分,三人在附近简单吃了点晚餐,便启程回程。车上,普普靠在赵素丽肩头,还在絮絮叨叨讲着白鲸的趣事,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怀里的两只毛绒玩具被抱得紧紧的。陈阳调低音响音量,平稳地往家开。 第764章 意外来电 客厅里,陈阳陪着柳逢逢和陆亚枝在看电视剧。 两人看的津津有味的,偶尔跟着剧中的角色哭的稀里哗啦的。 这时,陈阳的电话响起,看了下接通。 原来是石秋果找到了一份在医院里做护工的工作,她被安排护理的第一位病人正是高级病房中无人理睬的高雁翎。 好吧,剧情兜兜转转还是回归了,没想到两人居然相遇的时间线因为他的干预竟然提前了。 “你说话呀,我可以做这份工作吗?” 陈阳收回心神,“可以,你姐出现没?不会你没认出吧,哈哈哈。” “你太坏了,都不告诉我,我姐姐是谁。”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我已经告诉你姐你的事情了,你姐说,她也想看看你会不会向着外人欺负她。 我等着看你对付你姐姐,等你知道了,看她理不理你。哈哈哈……” 石秋果气的跺脚,手挥舞着好像在敲打陈阳似的。 “你太欺负人了,我咬死你。” “叫声姐夫,我旁晚去找你去,我想方便看看你的表情。哈哈,太可乐啦。” 石秋果眼珠子一转,“你来呀,我咬死你。” “旁晚见,拜拜!” 刚挂了电话,柳逢逢和陆亚枝好奇的追问,是不是石秋果? “对,就是她,她被我救出来了。告诉你们一个好玩的事情,她救的男人,就是她姐姐的手下处理的。 她马上就会帮着这个男人在对付她亲姐姐,这个傻女。等她姐姐知道是她,你们说,她们姐妹俩会怎么样。” 可惜柳逢逢和陆亚枝两人的注重点不在这上面,她们追问陈阳的是姐夫一词。 陈阳无奈只能使出棍棒教育她们俩,翻了天,居然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 直到两人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陈阳才放过她们。 洗漱之后来到厨房准备饭菜,无奈两人没有力气起床,只能他做饭了。 做好饭,两个也起来了。 “你们吃吧,我得回去给普普做饭啦,不然她该责怪我这个爸爸说话不算数了。” “陈大哥,这就走嘛?” “你们慢点吃,整的像我虐待你们似的。” “就是x2。” 陈阳刚走到家门口,手机响了,拿出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接通后,“是陈先生吗?我是小莲,就是被你救的那个。” 陈阳不知道她联系自己干嘛。 小莲此时也比较忐忑,就怕陈阳不在意,不记得她。 “我知道,是你呀,有什么事情?” 小莲吞吞吐吐的诉说经过,原来她男人还是砍人了。他们经历了那事之后,就在外租房住,可惜以她的姿色还是出事了。 邻居一男的非礼她,被她男人遇见,还是出手。结果被抓了,死刑,她没有了出路。 感觉陈阳是个好人,就在派出所里拿到他的电话号码。 陈阳也比较无语,剧情的惯性怎么这么大。不过这女人也够小机灵得,他只是做笔录留的号码也被她拿到了。 “身上有钱没有?” “没,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陈阳挂了电话,回家和赵素丽说了一声有事要办。 再次出现在青川,他找到正在小商店里等待的小莲。 替她付了电话费,拉着她上车,坐上车,拿出牛肉汉堡和牛奶给她。 小莲接过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来真是一天没有吃饭了。 “慢点,这里还多着呢。” “嗯,”小莲发出模糊不清的嗯字,继续大口吃着。 半个小时后,她吃饱喝足,“陈先生,谢谢你!” “往后有什么打算?是找工作?还是回老家?” 小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然后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着陈阳,“陈先生,我求你帮帮我。” “你就是个红颜祸水,以后跟着我的,我养你你一辈子。省的你在去祸害别人,就你这副容貌,在这边的地方早晚还是被别人惦记。” 小莲高兴的拉着陈阳的胳膊点头,“谢谢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服侍你一辈子。” 陈阳拿出湿巾给她擦嘴,“行。” 陈阳拿出一张纸和一个信封,还有一部手机递给她。 “这是地址,手机和3000块钱,明天一早你打车去机场。买票去我那边,不懂就问机场的服务员,或者向警察求帮助。 剩下的钱钱,你打回家里给孩子,到达后,我去机场接你。” 小莲接过就哭了出来,投入陈阳的怀里。 陈阳给她擦了擦眼泪,“除了我之外,不准向任何人露出软弱。”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依靠,我只听你的。” 陈阳把车停在她租房的附近,把她的行李带走。 开车送她到达机场,在附近的酒店办理入住。 “小莲,好好休息一晚,酒店这边已经订票了,你明天直接去机场售票处取钱。不懂就求助工作人员,走先走了。” 小莲抱住陈阳,“谢谢你!” 陈阳抚摸着她的俏脸,“等我给你安排好了,你好好表现就是对我的感谢。” …… 来到美景华苑小区,敲响了石秋果的房门。 “来啦,来啦。” 石秋果打开门,看到陈阳来了,笑着拉他进来。 陈阳换好鞋,走到客厅,就看到餐桌做的饭菜。 很是意外,这女人不是要咬死他吗,现在这是玩的哪一出? “秋果,你过来,”陈阳拉着她,摸了摸她的额头。 看到石秋果脸上的娇羞脸红彤彤的,明白了。不会这么狗血吧,这女人怎么反着来。 “秋果,不要想着一顿饭就能收买我,我宁死不屈的。” 石秋果咬牙切齿得盯着他,狗男人真不解风情,难道自己不漂亮吗? 拉着陈阳坐下,她去盛饭。 陈阳拿起筷子夹菜尝了下,还行,中规中矩,没有亮点。 “怎么样?合不合你口味?” “还行,能入口,没有想到没吃上你姐做的饭菜。倒是吃上你做的饭菜啦,不得不说,你比你姐显得宜家宜室。” 石秋果高兴的说,“真的吗?我姐她不给你做饭得吗?” “你姐生活条件很好,有保姆,不用亲自动手。不过,我和你姐姐也都不是缺钱的人,不照顾你,显得我们对你不好似的。” “那是我姐漂亮还是我漂亮呀?” “你姐,她是瓜子脸大眼睛,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很吓人。算了不说她了,她现在太忙,处理一家大公司的事务呢。” 石秋果也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她没她姐漂亮。 “姐夫,放初你为什么追我姐呀?” “主要还是你造成的,我本来是想选你的,但你太傻,我怕将来的孩子智商随你。” 石秋果瞬间开心起来,但随即又失落。 “苏醒乐都提醒你很多次,你居然不走,非要进入狼窝。你可是高中学历呀,比别人多读这么多好的书,算了不想说你。 你姐漂亮是漂亮,就是容易走极端,算了,以后,还是我的保护她吧。” 石秋果暗自在自己腿上掐了一下,责怪自己,这么好的事情被自己搞砸了。 “我姐住在哪里呀?” 陈阳白了她一眼,“你看看你这样,让你姐公司的人知道你,还不知道背后怎么嘲笑她呢。 换个发型,我带的那几个购物袋都是给你买的衣物。鞋子、衣服、内衣、护肤品、手机等都有,别说我们亏待你。” 石秋果高兴的站起来,赶忙拿起几个购物袋回了房间。 等陈阳都吃饱,又等了一会,她才出来。 “姐夫,好看吗?” “好看,确实漂亮,身形也非常棒。” “真的吗?太好啦。” “往里告诉你了,我叫陈阳,这是我的名片。” 石秋果接过名片看了起来,文阳慈善基金会东大区域经理陈阳。 “阿阳哥,你好厉害呀,”她小聪明的立即换了称呼。 “这家公司就是我的,只是不想那么高调。等你和你姐姐相认之后,来我公司做副总,这样也可以代替我帮助更多人。” 石秋果兴奋的抱住陈阳,“阿阳哥,你好厉害,也很心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765章 版权运营公司 等陈阳离开后,石秋果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小声欢呼了一下,她笃定自己早晚能拿下他。 陈阳来到姜羽菲家里,发现她还在埋头处理工作。 “亲爱的,我好想你呀!” 陈阳一把抱起她,径直走进了卧室。 …… 上午,陈阳陪着赵素丽在她的房间里玩游戏。 …… 看着熟睡的赵素丽,陈阳知道她累坏了,便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转身去了厨房。 用餐的时候,李鑫和普普用法语聊着天,还时不时给她提示,指出她语法上的错误。 之后,两人又和陈阳聊起了豪车和跑车。 “李鑫,你这爱好挺特别的,明知道以后进了体制内就得低调,还这么喜欢这些张扬的东西。” “我心里有数,不过我朋友和同学家里都有,到时候我可以借他们的过过瘾。” “行吧,只要你不怕被不良风气影响,我没意见。” 李鑫心里一直惦记着陈阳车库里的几台车——1968年道奇charger R\/t “冰川charger”、Skyline Gt - R R34、1994年丰田Supra mkIV、1970款道奇charger R\/t,可陈阳一直不接这个话茬,让他有些着急。 陈阳暗自腹诽,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打自己车的主意吧。 李鑫有些不好意思地盯着陈阳,眼神里满是期待。 “车你随便参观,就是不能开出去,我可不想出风头。你也知道,我喜欢低调,不想跟那帮富家子弟扯上关系。” 李鑫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打起精神:“那我生日的时候,能不能把车拉去展览一下?师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车子是你的。” 陈阳思忖片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太棒啦!太感谢你了师哥!” 普普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实在搞不懂,不就是几辆老旧的汽车吗,有什么值得这么兴奋的。 在她看来,还不如爸爸新买的车好呢,空间大、外观漂亮,坐着又舒服,最重要的是能装下好多零食和饮料。 下午,陈阳开车去机场接小莲。 回来的路上,他带着小莲去商场买了不少衣服。 一直逛到傍晚,两人才开车前往陈阳的另一处住所——博园的房子。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陈阳耐心地教小莲使用屋里的各种电器。 做晚饭的时候,陈阳也让小莲在一旁仔细学习。 吃饭期间,小莲跟陈阳说起了老家的一些情况。 “等年底的时候,你回去一趟,把需要的证件都办齐。顺便把孩子也带过来,反正又是个女孩,他们家大概率不会阻拦的。” 小莲激动地连声道谢。 陈阳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柔声说道:“你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想保护。” “陈大哥,你就收了我吧。” 陈阳抱起她,走进了卧室。 …… 没想到她身体素质不错,而且性情温婉。 两人相处十分融洽。 …… 天亮之前,小莲才沉沉睡去。 陈阳悄悄离开,返回了自己家。 上午,陈阳继续陪着赵素丽,一起研究新的按摩技巧。 下午,陈阳又去陪伴小莲,两人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 晚饭过后,陈阳送林薇薇回家。 路上,林薇薇总是羞涩地偷偷打量陈阳,陈阳察觉到后,主动牵起了她的手。 “薇薇,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有没有想做的事情?” “暂时还没有,我现在只想好好给普普当家教。” “好,有你照顾普普,我很放心。不过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已经注册好了一家普普版权服务有限公司。 明天你跟我去公司一趟,我带你熟悉一下业务。” “好呀,我很愿意帮忙。” 到了林薇薇租住的小区楼下,陈阳轻轻吻了她一下。 “这个小区我也有一套房子,你把现在合租的房子退掉吧,搬过去住。” “嗯,我听你的。” 陈阳带着林薇薇来到小区3号楼17层,这是一套一梯一户的大平层。 陈阳打开房门,两人换了鞋走进去。 林薇薇在陈阳的带领下参观房子,463平方米的空间里,只设计了两个卧室和一个书房,再加上厨房,客厅和餐厅占据了大半面积,让林薇薇忍不住惊叹房子的宽敞和豪华。 “阿阳哥,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太浪费了吧?” “不会,只要你喜欢就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嗯。” “那我们明天见!” 林薇薇心里有些纠结,但嘴上还是乖巧地说道:“再见,阿阳哥!” 陈阳离开后,去了乌兹别克斯坦周边的几个地方,包括费尔干纳、撒马尔罕、布哈拉等绿洲农业区,这些地方的瓜果甜度极高。 此外,他还去了伏尔加河下游地区、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北高加索地区、罗斯托夫州、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以及费尔干纳盆地、撒马尔罕州及周边、布哈拉州及周边、花拉子模州、苏尔汉河州。 他去这些地方的主要目的,是收集当地优质的瓜果蔬菜和矿产资源。 最后一站,陈阳去了印度,那里神庙中的宝藏自然不能错过。 他将十五座寺庙密室里的藏品尽数取走,还从两座钻石矿区里收集了一部分矿石。 黎明前夕,陈阳通过技术手段进入了某银行的系统,对几十个长期不活跃的私人账户进行了清理。同时,他还设置了程序木马,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将矛头指向了新德里。 上午,陈阳开车带着林薇薇来到森茂国际大厦。 两人径直来到位于15至17层的普普版权服务有限公司和岳普文化科技有限公司。 公司总经理杨运超向陈阳汇报了近期的运营情况,随后陈阳召集全体员工在会议室开会。 会上,杨运超首先介绍了公司可运营的版权类型,涵盖多个细分领域,核心主要分为以下几类: 文字类版权:网络小说、实体书籍(畅销书、经典文学)、杂志专栏、剧本(话剧\/网剧\/电影剧本)、歌词文本,可延伸出影视改编、有声书录制、线下出版等多种变现途径。 视觉类版权:摄影作品(新闻纪实、商业图库)、插画漫画、动画版权(flash动画、短篇动画)、影视剧海报\/剧照、设计作品(LoGo、平面设计),适合授权给媒体使用,或进行周边衍生产品开发。 音乐类延伸版权:歌曲词曲版权、背景音乐(bGm)、音效素材、演唱会实况录音\/录像版权,可授权用于影视配乐、广告制作、彩铃开发等场景(当下彩铃市场正十分火爆)。 影视类延伸版权:电视剧\/电影的播放权(电视台、网吧局域网)、改编权(续集、翻拍)、衍生开发权(海报复刻、角色周边)、信息网络传播权(早期视频网站、点播平台)。 其他可运营版权:软件版权(工具软件、小游戏)、综艺节目的格式版权、艺人肖像权(授权广告、周边产品)、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权(音像店光盘发行)。 陈阳随后拿出与索尼音乐娱乐公司、环球音乐集团、华纳音乐集团等知名企业签署的合作协议,向众人进行了介绍。 他已经从一位网名为“nanling”的创始人手中收购了千千静听,并且制定了详细的后期运营计划: 1. 已与百度mp3搜索达成合规合作,仅引导用户跳转至正版音乐资源页面。 2. 后期将推出付费会员服务,提供无损音质、独家版权曲库等专属权益,打造“免费基础曲库+付费独家内容”的运营模式,既符合行业规范,又能实现营收增长。 3. 保留软件低内存占用、歌词同步显示等核心优势,拒绝植入广告弹窗和无关工具条。一方面扩充皮肤库和音效插件,开放用户自制皮肤、音效的上传渠道,强化软件的个性化标签;另一方面升级音频处理能力,支持更多无损音乐格式,新增批量管理本地音乐、智能分类歌单等功能,满足用户整理本地音乐文件的需求。 4. 搭建官方论坛,延续创始人时期重视用户反馈的传统,让用户参与到功能优化的投票环节中。定期举办皮肤设计大赛、歌词纠错有奖活动,增强用户粘性。 5. 后期可联动校园、音乐节等线下场景开展活动,比如播放用户用千千静听制作的歌单,强化软件在年轻群体中的影响力,凭借情怀和互动留住老用户、吸引新用户。 6. 与当下主流的mp3播放器厂商展开合作,预装千千静听的文件管理插件,实现设备与软件之间的无缝音乐传输。 7. 还可与游戏、视频软件进行联动,推出定制化皮肤,比如热门游戏角色主题界面;同时开放ApI接口,支持在其他软件中调用千千静听的播放功能,进一步扩大软件的使用场景。 8. 优先开发移动端App,实现pc端与移动端的音乐文件、歌单和歌词数据同步功能,适配目前市场上的主流机型。 9. 移动端初期延续简洁清爽的风格,后期新增离线下载功能,满足用户通勤等移动场景下的听歌需求,避免被后起的移动音乐App抢占市场。 最后,陈阳宣布,将千千静听正式更名为千千音乐。 第766章 韩静怡创业方向 确定了发展方向和规划,宣布了各个岗位的负责人之后散会。 “杨总,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林薇薇说道。 杨运超也客气的说,“林副总客气了,我们共同努力。” 陈阳把为两人冲泡的咖啡端过来,放在他们面前。 “谢谢老板!x2” 陈阳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口,说道。 “今天,我会往两家公司的账户上转入20亿的第一期5亿资金。你们得任务很重,前期的布局市场任务都需要你们来安排。” “今天下午,我预订的十辆商务车、5辆高管用车、15辆公用车+2辆大巴车会到,杨总你签收下。” “给你的配车是奔驰S级,林副总的是保时捷卡宴。” “谢谢老板!”两人高兴的说。 陈阳想起了法务的事情,“李鑫介绍了几个同学明天会入职,林副总你安排下,这是公司的法务团队。 杨总,李鑫是我的一个学弟,薇薇认识。” 杨运超微笑说,“老板,法律团队到齐,现在也就算是公司各个部门已就位。” “老板,我会安排好他们的。” 陈阳:“明年,我会把所有公司整合,成立集团公司。到时能不能到总部任职就看你们得成绩了,现在我的公司有名扬投资和文阳慈善基金会,不过在港岛。” 杨运超大喜,“谢谢老板!” 陈阳:“我计划这两年在互联网这一块发展,所以我接下来会很忙。 这里就交给你们两位可,望你们同心协力,为我们的事业努力。” “谢谢老板!” 陈阳:“你们忙吧,我去附近看看房子去,我呀,现在也就对买房有兴趣。” 杨运超则是想着,难道老板看好投资房产这一块。 中原地产的刘经理陪同陈阳看房,整个下午,陈阳分别在世茂滨江花园、盛大金磐、鹏利海景公寓、财富海景花园、江临天下、仁恒滨江园几个小区。 购买了13套房子,另外,陈阳想着要不要购买汤臣一品的房子。 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是让名扬投资那边购买两套。不然自己名下一套,那就玩大了,不符合他低调的性格。 最后在御景园购买了一套400多平的别墅,今天的计划也就都完成了。 刚回到家,就接到了陈雅蕾的电话。 “行,过来玩几天也不错,你那生意就算了。我还是建议你不如在广州和深圳买房,而且就你拿着朋友不打你的主意就不错了,还帮你?你想多了。” “爱听不听,反正是你的钱。” “行,礼物我给你准备好,衣服就不要给我买了。我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在英国那边定做的,不然,我不穿,你该胡思乱想了。” “好,无时无刻都想你,妖精,等你来了再奖励你!” 吃过晚饭,韩静怡拉着陈阳在书房聊天。 陈阳听了她的想法后说,“我给你看一份企划书你参考下。” 2005年女性垂直领域创业企划书 一、项目名称 “悦己坊”——女性平价穿搭+二手奢品闲置综合服务项目 二、项目核心定位 聚焦20-35岁都市女性,以“实用、靠谱、高性价比”为核心,初期并行开展“平价穿搭电子杂志”与“二手奢品鉴定寄卖”两大业务,避开红海竞争,靠精准需求切入市场,逐步搭建女性生活服务小生态。 三、项目阶段规划(2005-2015年) 第一阶段:冷启动期(2005年下半年-2007年) 1. 团队搭建:3-5人核心组(统筹1人+技术\/设计1人+文案\/运营1-2人+奢品鉴定顾问1人),办公场地选商住两用公寓,控制成本。 2. 业务落地: - 穿搭电子杂志:每月1期,聚焦“500元内通勤装”“平价显瘦穿搭”等主题,原创实拍+实用攻略,通过poco、xplus平台分发,靠批发市场小商户广告盈利(500-1000元\/期\/家)。 - 二手奢品业务:租10-15㎡小工作室,提供鉴定(50-100元\/次)+寄卖(10%佣金)服务,深耕1个核心城市,通过高端小区传单、线下商户合作引流。 3. 目标:积累5万+精准用户,实现月收支平衡,攒下服装商户与奢品客户资源。 第二阶段:扩张期(2008-2012年) 1. 业务升级: - 穿搭板块:上线网页版社区,开放用户穿搭分享功能,举办“每周穿搭评选”,推出联名款平价服饰,打通“内容-种草-购买”链路。 - 奢品板块:扩品类至手表、首饰,推出手写鉴定证书,新增奢品清洁服务,深耕2个核心城市,不盲目连锁。 2. 盈利优化:广告收入+服饰销售差价+寄卖佣金+鉴定\/清洁服务费,逐步提升用户复购率。 3. 目标:用户量突破30万,形成稳定盈利模式,建立“靠谱、实用”的品牌口碑。 第三阶段:转型期(2013-2015年 1. 适配移动互联网:上线轻量化移动端App,实现“网页-手机”数据同步,核心功能涵盖穿搭分享、闲置奢品交易、在线咨询。 2. 生态闭环:穿搭板块聚焦原创小众服饰直购+穿搭师付费答疑;奢品板块推出会员制(寄卖佣金8折、优先选货),搭建私域微信群运营。 3. 目标:用户量突破100万,打造垂直领域头部品牌,避开烧钱竞争,实现长期稳定盈利。 四、核心优势 1. 赛道小众:聚焦女性垂直需求,避开大众赛道与巨头竞争,初期无需大量烧钱; 2. 需求精准:直击“平价穿搭避坑”“二手奢品靠谱流通”两大痛点,市场缺口大; 3. 模式灵活:从低成本电子杂志、小工作室起步,逐步迭代,风险可控; 4. 壁垒清晰:靠原创内容、鉴定专业度建立信任,大平台难以快速复制。 五、风险与应对 1. 竞争风险:后期若有同类平台入局,强化“用户原创内容+鉴定师资源”壁垒,保持小众差异化; 2. 资金风险:初期控制成本,不盲目扩张,预留6个月应急资金,优先实现收支平衡; 3. 口碑风险:严格筛选广告商户与二手奢品货源,拒绝假货、劣质产品,维护品牌信任。 韩静怡越看表情越精彩,看完后迫不及待的把这份企划书装进她的包包里。 “师哥,我决定了,你这个挺好的。” 陈阳白了她一眼,拿出一张银行卡推给她。 “这是100万,算我借给你的,等你创业成功了再还给我就行。” 韩静怡拿着银行卡,“师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贴合场景说。小女子无以回报,只有以身相许呀。” “你呀,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盲目。校园和社会上区别很大,太理想了是无法在社会上生存的。 你也没有和我说过你的家庭,所以我也不清楚你家里能给你提供什么样的人脉。但我建议你尽量找些怀揣梦想的学生,但要防止他们泄密,还有就是不断的加强加深梦想的意念。” 韩静怡想了想,家庭情况还是不能现在就说,她怕陈阳对她疏远,因为不符合他低调的人设。 “师哥,我知道了,谢谢你。” 陈阳拿出一份自己在南京西路的汇亚大厦3层写字楼的房产证,还有一份租赁合同。 “需要吗?可以让你免费使用5年,5面够必须支付租金。毕竟,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 韩静怡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赶紧捂嘴。 “师哥,电影台词学的太像了。要,5年就不错了,不过是不是太大了。我前期也用不了这么多层呀,这一层的面积都使用不完。” 陈阳给她一个你很傻的眼神,“你不会出租吗?租金也可以填补你公司运营的花销,或者生活的花销。 不然就算了,我朋友想办化妆品公司,正好她需要。” 韩静怡赶忙抢过来,直接拿起笔在租赁合同上签字。 “谢谢师哥,我还想……。” “有驾驶证吗?我的那辆宝马x7你开走,那辆是在名扬投资名下的。你放心开,所有的违章、保险、维修保养等,都不需要你操心。” 韩静怡接过车钥匙,“谢谢师哥,爱你哟!” 第767章 徐雪.王远洋 一个红木的首饰盒推倒推到韩静怡面前。 韩静怡惊喜的赶忙打开,只见一条精美的项链出现在眼前,吊坠是一颗蓝色宝石。 一个玉手镯、一条碎钻手链、一个浪琴手表。 韩静怡开心的抱着陈阳亲了一下,“谢谢师哥,我好喜欢。” “太晚了,你开车回去慢一点。” 韩静怡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阳,暗骂这男人真是呆子木头,好好的气氛被他破坏了。 “师哥,你不送我吗?” “你这不是有车了吗?而且你有说今天回家住,我不好去你家吧。” 韩静怡把东西装进包包里,狠狠地捶了陈阳几下,转身走啦。 陈阳笑了笑,他能大概猜出她的家庭情况,这也是他放过今晚这么好的机会。 他可不想自己被查来查去,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还是躲在幕后爽。走上台前,关注度太高,死的也快。 陈阳来到普普的房间敲门,等了几分钟门才来。 “爸爸!” 陈阳看着这个小机灵鬼,不会又在偷偷玩游戏吧。 “我其实只要摸下主机的温度就能知道,你使用的时间。你呀,就没有跟你韩姐姐学到位。” 普普从口袋掏出糖果塞进陈阳嘴里,堵住他的话语。 “嘻嘻,爸爸,我要休息啦。” “好吧,那普普宝贝,晚安!” “爸爸,晚安!” 陈阳想着菲菲,直接瞬移,还是陪菲菲吧。毕竟,能让他一直惦记的,也就只有她啦。 上午,陈阳在书房里查资料。 他想起另一个支线任务可以提前完成,不用等待剧情开始。 梳理《大追捕》的完整剧情脉络: 1. 二十年前的冤案 :少年天才王远阳和徐翰林的养女徐依芸是恋人,两人还生下了女儿徐雪。 徐翰林发现后暴怒,不仅囚禁监视徐依芸,还在一次冲突中失手杀死了她。 为掩盖罪行,他伪造徐依芸被奸杀的现场,而刚好赶来想带徐依芸走的王远阳,被他诬陷成凶手,最终被判终身监禁。 王远阳在狱中遭凌辱,从此不再说话,还疯狂健身学习,默默隐忍等待机会。 2. 徐翰林意外身亡与王远阳的异常举动 :王远阳假释出狱后,在琴行看到和徐依芸长得极像的徐雪,认出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便一直暗中守护。 某天,控制欲极强的徐翰林因徐雪接男同学电话而毒打她,徐雪反抗时失手将徐翰林推下楼致死。 徐太太发现后试图清理血迹掩盖真相,而王远阳目睹此事,决定替女儿顶罪,他将徐翰林的尸体运到海边毁容、焚烧后沉海,还故意留下自己衣物的纽扣等证据,甚至袭击女警制造自己是凶手的假象,诱导警方将嫌疑锁定在自己身上。 3. 真相揭开与最终结局 :警探林正忠调查时,察觉王远阳像是刻意暴露罪行,且二十年前的旧案疑点重重。 他发现徐太太频繁拖地的异常,申请法证勘察后找到血迹,徐太太被迫说出部分真相。之后王远阳挟持徐雪引来警方,在天台跳楼自杀。 林正忠随后收到王远阳生前发的短信,知晓了二十年前自己被诬陷、徐依芸是被徐翰林杀害的完整真相。最终徐雪不愿让父亲白白牺牲,选择主动向警方自首。 剧情bug太多,所以只能当做参考,现在可是现实世界。所以必须查找资料,尤其是徐翰林的身份地位。 徐翰林是着名的音乐家和男高音,家族背景显赫,醉心于文化艺术,是个拥有特高个人魅力的人,无数乐迷追随他。 徐翰林的太太,她从年轻时候已嫁给徐翰林,出身书香的徐太,思想保守约制,生性懦弱,但又爱面子。徐太一生极度忠于丈夫,所以对徐依云的死,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查到你所需的资料后,陈阳觉得还是提前解决的好。他也不想徐雪继续遭受徐翰林的控制虐待。 安排好家里后,他来到港岛,先去名扬投资和文阳慈善基金会视察。 夜晚,陈阳来到石澳。港岛南端的豪华住宅区,以宁静、私密着称,拥有美丽的沙滩和海景,徐翰林的社会名流身份之人都会居住这边。 这里遍布高档别墅,且远离市区喧嚣。这边的自然景观(海滩、礁石),有着壮丽景色。 陈阳精神力覆盖查看徐家的这栋豪华别墅,看到徐雪一个人在房间里弹钢琴。 一个多小时后,徐翰林夫妇已经入睡,徐雪躺在床上发呆。 陈阳瞬移至徐雪房间外的阳台,推开窗门进入。他来到徐雪床边,看到她注视着自己,伸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声音轻柔的说:“我自我介绍下,我叫陈阳,找你聊件事情。你不需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放心?” 徐雪弱弱的坐起,靠着床头看着陈阳,“你有什么事吗?” 陈阳试探着问,“徐翰林对待你怎么样?徐太太对你好吗?” 徐雪虽有疑惑,还说回答,“很好呀。” “我能看看你的手臂吗?只是确认下你有没有受到伤害。” 陈阳知道她受到的地方在背部和腿部,但手臂上也有,只是不多罢了。 徐雪摇了摇头,拒绝了。 陈阳:“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17年前,一个男孩和和女孩相恋了。男孩是天才少年,女孩和你一样漂亮靓丽。 但他们是偷偷交往的,因为女孩的父亲有着极度的控制欲。他不允许女孩不听话,必须绝对的服从他。 某天,女孩怀孕了,他不敢告诉男友。她怕家里会找男孩的麻烦,所以她选择了隐瞒。 可是纸包不住火,当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她被家里人发现了。女孩的父亲大怒,狠狠地惩罚女孩,甚至囚禁了她,所以男孩再也见不到女孩。 女孩生下孩子后不久,再一次和她父亲发生了冲突。她父亲亲手杀死了她,她父亲急忙伪造了现场。 天意弄人,男孩因为长久见不到女孩,今夜他选择潜入女孩家。” 徐雪焦急的追问,“后面呢?男孩怎么样??” 她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这故事和她有关。 陈阳:“男孩以重罪“奸杀”被抓进去了,女孩的父亲报的警。” 徐雪控制不住的流泪,她很心疼那个女孩和男孩的遭遇。 “那个女孩和男孩叫什么名字?他们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陈阳拿出手帕递给她,“女孩的名字叫徐依云,男孩的名字叫王远阳。你很聪明,他们的确和你有关系,” 徐雪抓住陈阳的手,红着眼睛问,“女孩是我姐姐吗?” 陈阳为她擦去泪水,“徐依云是你的亲生母亲,王远阳是你的亲生父亲。不过,徐翰林和徐太是你的爷爷奶奶。” 徐雪抱住陈阳,失声痛哭,但她不敢发出声响,只能狠狠地咬住嘴。 “我来是帮助你的,有些事情不需要你去想,也不需要你去做。我问你答,想不想脱离苦海,为你妈妈报仇?” 徐雪抓住陈阳的胳膊,拼命的点头,“要,我要为我妈妈报仇?” “你很单纯,也很纯洁,这些事情我来操作。你以后只需要开开心心的生活,毕竟,你妈妈也希望你这样。” “你还没有十八岁,如果徐翰林和徐太意外死亡,你有提名监护人的权利。其他事情我在安排,你不用过问,但需要你演绎的角色到时你需要赞美的演绎出来。” 徐雪坚定的眼神的看着陈阳,“好,我一定会做到。” “好不好奇我为什么帮你?” “你会告诉我嘛?”徐雪紧张的问。 “第一,当然是图你的美色,毕竟,你长在我审美观里。第二,帮助你是我的任务,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不过,你可以当成你妈妈用她的功德换取了我来守护你。” 徐雪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阳,听到她妈妈又再次流泪。 “我妈妈能去天堂吗?” “当然可以,因为她人美心善,你和你妈妈一模一样。至于她其他的事情,还是让王远阳告诉你吧,他还有三年出狱。” “嗯,谢谢你!”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好好休息吧!明天,你要做好准备,迎成长的挑战。” 陈阳离开徐雪的房间,来到徐翰林夫妇的房间。精神力覆盖两人,先让两人起来换衣服去书房。 等两人写下遗嘱和录下视频,公证人王涛律师。日期提前两月,在让两人换衣服继续休息。 陈阳查看了徐翰林的记住,得知他和家族的关系不好,着也就放心了。 陈阳把遗嘱放进空间里做旧到两个月时间,录像时间用20年后的技术修改成两个月前。 至于王涛,那是他港岛得身份,容貌和指纹经过了他用异能和法术的修改。 第768章 仰望星空 课堂上的粉笔字还停留在黑板中央,徐雪正低头记着笔记,教室后门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授课老师停下话语,朝门口望去,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面色凝重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学生们的肩头,精准落在徐雪身上。 老师低声交代了几句,示意徐雪出去。她攥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紧,跟着警察走到走廊尽头的空荡休息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教室里的读书声。 年长些的警察率先开口,语气沉重而克制:“徐雪同学,我们有很不幸的消息要通知你。你的爸爸徐翰林先生发生了交通意外,经抢救无效,已经离世了。” 徐雪的笔“啪嗒”掉在地上,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没听懂般怔怔地看着对方。“不可能,”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爸爸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会……” 另一名警察递过一张纸巾,语气里带着体恤:“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母亲。 但刚刚接到消息,徐太太得知噩耗后,因情绪过于激动引发急症,也不幸过世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在徐雪头顶,她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决堤,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悲伤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放声大哭,喉咙却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我们理解你现在很难接受,”年长的警察放缓了语速,“但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处理后续相关事宜。 学校这边已经帮你联系好了负责人,会有人陪同你。” 徐雪点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笔,紧紧攥在手心,指节泛白。 在老师担忧的目光中,她跟着警察走出教学楼,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一路都在无声地流泪,单薄的身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孤伶。 陈阳感知到徐雪身边有警察陪同,用精神力扫过她的状态——虽深陷悲痛但暂无危险,便稍稍放心,转身离开校园。 他驱车前往赤柱监狱,车辆驶入戒备森严的区域后停下。 下车后,他向入口处的狱警出示了律师证件及探视申请文件,狱警核对信息、登记备案后,由专人引导着穿过几道安检门,走过长长的走廊。 最终,他被带进一间隔音良好的会见室,室内摆放着两张相对的桌椅,中间隔着一层透明防护玻璃。 稍作等候后,沉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王远阳在狱警的押送下走进会见室,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王远阳见到是陌生人,不解看向陈阳。 陈阳拿出纸笔在桌子上写到:你虽然不认识我,但我熟知你的情况。我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情,徐翰林夫妇今日突发意外死亡。 等你出来后,我送你一份大礼,这也是徐依云的心愿。 陈阳推给王远阳,他拿起记事本看了后,很是震惊。然后写下:你为什么会认识徐依云的? 陈阳:她托梦给我,让我和你说,她爱你,好好代替她看看这世界得美好!她还有一个嘱托,不过需要你出狱后完成,现在不急,我等你出来。 王远阳激动流着泪写下: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陈阳:不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是对你有利的。 王远阳:谢谢你! 陈阳: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以后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我的委托人徐依云小姐,希望我关照你,我也会尽量完成她的嘱托。 王远阳看后泪流不止,向陈阳道谢。 陈阳留下名片后告辞离开! 接下来,陈阳以王涛的身份,先核对两份遗嘱的有效性,连同徐翰林夫妇的死亡证明,向高等法院遗产承办处申请遗嘱认证。 同时带团队清点全部遗产,不仅要梳理房产、存款等,还会全面审查徐翰林的公司——核查股权结构、资产负债、账目流水等并制成清单,这是为了明确遗产范围,而非接管公司运营。 让团队律师用遗产优先支付夫妇俩的殡葬费、律师费,再清偿公司及个人未结清的债务,避免徐雪承担额外责任。 全程向徐雪同步遗产情况,比如公司的经营现状、资产估值等关键信息。若公司有股东提出收购股权等情况,团队会帮徐雪评估利弊并提供法律建议; 最后待遗嘱认证获批后,协助徐雪办理公司股权及其他遗产的过户手续,确保她顺利继承。 徐氏族人对遗嘱效力、公司资产划分提出异议,王涛团队律师以律师身份出面交涉,代表徐雪向法院提交证据,维护她的合法继承权。 王涛律师持徐翰林生前指定其为徐雪监护人的书面文书,该文书附有两名见证人签字,又征得虽深陷悲痛却已具备基本认知能力的徐雪同意后。 迅速向法院提交了监护人申请,并附上自身无利益冲突的声明及专业资质证明,法院经审核,认定该安排符合徐雪的最佳利益,最终依法批准了王涛的申请,确认其成为徐雪的合法监护人。 王涛律师在获任徐雪的合法监护人后,即刻向法院提交了产业受托监管人的申请,附上徐氏公司资产核查报告及接管后将保障徐雪核心权益的方案。 法院经审查后依法出具委任命令,明确其监管权限,拿到相关文书后,王涛便带着律师团队正式进驻徐氏公司。 接管了公司的日常运营与各项事务决策,确保公司稳定运转的同时,切实维护徐雪作为继承人的合法权益。 陈阳向徐雪介绍他带过来的5人,3个菲佣和2名女保镖。 陈阳看向两名女保镖说,“李瑞,沈虹,从今天开始,徐雪的安全就好给你们两个,保护好她。” “是,老板,我们一定保护好徐小姐。x2” 陈阳和徐雪来到楼上她的房间,徐雪开心的抱住陈阳。 “都安排好了,你安心上学就行,公司那边江源总经理会处理好所有事务的。” “谢谢你!我自由了。” 陈阳想起王远阳的事情,拉着徐雪坐下来。 “我见过王远阳了,不过还没有告诉他关于你的情况。等他出狱后,你们父女再相见吧。” “那他现在怎么样呀?” “还行,不用担心,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等你大学毕业后,接管公司,属于你自己的美好生活需要你自己把握。” 徐雪依偎在陈阳怀里,“我不喜欢管理公司,我也不喜欢再弹钢琴,我想学习舞蹈。” 陈阳亲了她一下,“当成爱好就行,但不能专业,我不是想限制你。不过只要你开心就行,但我还是建议你再上大学前,考虑好专业。 你为我一人表演,我会很开心。以我们的身份,你也不需要去舞台表演。” 徐雪深深地看着陈阳,还是点头答应。 “我会好好考虑的,我现在想吃你做的饭菜了。” 陈阳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个可以有,等着,我去厨房为你准备美食。” 晚饭过后,徐雪拉着陈阳来到天台,两人躺在躺椅上仰望星空。 “阿阳哥哥,这些天才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我感受到了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美好。” “等你完成学业,我们一起去旅行,欣赏与众不同美景。” “好呀,我想去滑雪,看极光,还要吃很多好吃的。” 陈阳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可以,都依你。” 徐雪搂着陈阳,“那你明天不要走了好不好,我离不开你。” “内地那边还有我的家人和公司,我不回去不行的。不过,我向你保证,会经常过来陪你。” “好吧,那你一定要每时每刻都想着我,因为我也想你。” 陈阳亲吻她的额头,“好,我的宝贝雪雪。” 夜里,徐雪枕着他的手手臂,依偎在陈阳怀里甜蜜的入睡。陈阳看着徐雪,微笑着和她紧紧相拥一起而眠。 第769章 送给徐雪的礼物 三个月后,陈阳来到会展中心附近。 瞬移至顶层,港资银行的外面关祖(阿祖、火爆、刘天、麦斯正在进入大厦。 陈阳意念一动,一亿美金瞬间收入空间里。放出假钞的燃烧灰烬,做出周围被燃烧的痕迹。 所有保险柜的物品带走,纸质文件不要。这个还真不能要,知道太多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进入服务器后,陈阳拿出电脑连接上端口。监控他们几人会处理,陈阳就不再多此一举。 他植入木马程序,快速破解入侵启动。十几分钟后,入侵成功,他挑选一些不活跃大额账户。 还有那些被内部用来周转的账号,最后就是一些大鳄的账号。转移一部分资金出去,经多国多地的银行几千个账户分散进出。 成功后,清理痕迹,直接瞬移离开。 相信这个时候他们几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对此,陈阳只能说抱歉了。 阿祖因同伙苏被灭口而彻底暴怒,带着剩余同伙洗劫了会展中心内的银行,还像之前一样主动叫来警察。 此时陈国荣和郑小锋正被羁押,女刑警莎莎等人故意放行,助他们前去阻止劫匪。 两人赶到后迅速疏散市民,莎莎还找来劫匪们的父母到现场。匪徒麦斯见父母到来想弃械投降,被恼羞成怒的阿祖当场枪杀,现场陷入混乱。 随后爆发激烈对战,郑小锋正面击败匪徒火爆,陈国荣也在乐高玩具展区击败匪徒刘天,而刘天又被阿祖乱枪误射。 陈国荣追阿祖到天台,阿祖将郑小锋吊起来做人质,逼陈国荣再比组枪。这次阿祖心态失衡落败,恰好他的总警司父亲赶到,还当众辱骂他。 彻底崩溃的阿祖倒掉手枪里的子弹,举着空枪挑衅,最终被远处的狙击手射杀。而郑小锋下坠时,被陈国荣拉住,两人最后都被消防气垫接住,成功脱险。 陈阳通过新闻报道观看,没想到这些人还是去原剧情一样的结局。他纳闷的是,没有证据呀,干嘛还要整成火拼呢?不至于呀! 不由得感叹,孩子的教育真的很重要,这不是,阿祖他们就是例子。 想到港资银行以后的保险肯定是没有保险公司敢接单了,暗自说了声抱歉。不过关祖(阿祖)、火爆、刘天、麦斯几人家里应该会赔偿一些吧,不过,也不至于让他们破产。 陈阳开着汽车来到深水湾别墅区。 香岛道33号是10栋欧陆风情洋房,属于片区内稀缺的次新豪宅,9号屋是实用面积约5100尺(约474平方米),主打5房2厅格局,带2300尺私属花园和独立天台。 房屋配私人升降机,客厅带巨型落地窗,能直望深水湾海景,厨房设送餐电梯、工人套房,主卧带步入式衣帽间和观星窗,私隐度拉满。 刚停车,徐雪跑过抱住他,装作生气似的说。 “你怎么才到呀,我搬家都搬过来了,我要罚你。” 陈阳拿出一个首饰盒,“Surprise礼物。” 雪徐雪指尖发颤地掀开首饰盒,丝绒衬底上静静躺着一条精致项链,中央悬着的粉钻足有5克拉,在灯光下漾开柔润又璀璨的光晕,像揉碎了的晚霞凝在掌心。 “阿阳哥,这项链好漂亮,我好喜欢,谢谢你!” 她在陈阳脸上亲了一下,让陈阳为她带上。 陈阳指尖捏着项链的铂金链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徐雪,冰凉的链身贴着她的颈侧滑下,5克拉的粉钻垂在锁骨凹陷处,随着她微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柔润的光晕映得她耳尖都泛起细碎的粉。 “戴好啦。”他的声音低低落在她耳边,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颈后温热的皮肤,“比晚霞还衬你。” “爱你呦,我不生你的气啦,原谅你。” “怎么选这套房子,傍边的不好吗?” 徐雪白皙的面容,微微笑着说。 “我觉得9号是我的幸运数字,那就选这套来住啦。” “好,我也喜欢9号,其他3套就当作备用吧。” 陈阳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把两个箱子拿下来。 “阿阳哥,这是什么呀?” “等会你就知道啦,走吧,我抱进你房间再看。” “好呀,走吧。” 陈阳抱着两个箱子跟着她上楼,来到二楼的主卧。 陈阳把两个箱子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瓷器、玉石、两个首饰盒、香水、护肤品、彩妆和化妆品。 徐雪迫不及待的双手拿起素瓷娃娃,“哇,和我一模一样耶。” 她再次看起玉石,看到也是雕刻的和她一模一样。 还是高冰种翡翠质地细腻无裂,雕成的人像线条流畅; 陈阳把第二个箱子打开,取出里面的衣服和鞋子。 徐雪每看一样都是惊喜,很是喜欢开心。 两个盒子打开,一盒里面是红蓝宝石,另外一盒是各种颜色的钻石,不过无色钻石居多。 徐雪看着香水和护肤品的名字,是她不认识的品牌,就看向陈阳。 这是羽菲Yufei beauty(简称YF)的品牌, 羽菲YF,让美丽如羽轻盈,似菲芬芳~ 羽菲呵护,素颜亦光彩,彩妆更出众! 选羽菲,新美妆,给你从头到脚的精致~ 羽菲相伴,护肤养肤,香氛彩妆,美不设限! 陈阳指着这些产品说,“这些都是我根据你的皮肤定制的,只能你使用,都是我亲手做的。 这个品牌还没有上市,是我和我朋友刚创立的,年底会上市。” “谢谢阿阳哥,那这些衣服呢?” 陈阳:“这是我亲手做的,这款全世界唯一。蝶姿(diezi)时尚女装, 依诺(Yinuo)运动女装。这两双鞋也是我定做的,不过暂时我没有成立鞋厂,你试试看喜欢不?” “阿阳哥,你好厉害呀,怎么什么都会。” 徐雪开心的亲了陈阳一下,拿起衣服越来越喜欢,她迫不及待的试穿新衣服。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靓丽?” “明艳动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些词语就是对你此刻最好的表达,我的宝贝雪雪最是美艳。” 徐雪开心的旋转几圈,“阿阳哥,帮我把这些礼物放在架子上。我要每天都能看到,都是我最最喜欢的。” 陈阳一一摆放好后,才把两盒珠宝放进保险柜里,其他放在化妆桌上。 徐雪拉着陈阳的手摇晃,“我饿了,做饭饭。” 陈阳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等着,马上就好。” 下楼看着三位菲佣说,“今晚,你们休息吧。” “是,先生x3,”他们去了隔壁别墅。 陈阳看着李瑞和沈虹说,“书房的保险柜是开着的,你们去拿钱买车。两辆豪车和两辆低调舒适些的,就放在你们名下,另外每人奖金20万美金,去吧。” “是,谢谢先生x2。” 陈阳在厨房里一通忙碌,徐雪在客厅里准备烛光气氛。 都在餐桌摆放好菜品,徐雪点燃蜡烛。 陈阳打开一盒果汁倒了两杯,徐雪看到后不满的走过来。 “阿阳哥,怎么喝果汁呀!” 陈阳拉着她坐下,“不能喝酒,而且我也很少喝酒的。咱们俩不需要酒水啦,我的宝贝雪雪。” “那好吧,好香阿,我最喜欢吃你做的菜啦。” 陈阳为她夹菜,“以后我会经常给你做菜的,不用点我。” “嘻嘻。” 吃过饭后,两人看着电视节目,陈阳投喂水果给她吃。 徐雪依偎在陈阳怀里,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们以后要一直这样,我好想快点到年龄,这样就可以嫁给你啦。” “行,到时我们就结婚,我要让我的宝贝雪雪成为这世上最幸福漂亮的新娘子。” “太好啦,阿阳哥,我爱你。” “我也爱我的雪雪!” 看了两集电视剧后,两人回房休息,徐雪依偎在陈阳怀里,紧紧搂着他。 “阿阳哥,明天一早,我要吃好吃的。” “好的,满足你,等你醒来,早餐一定为你准备好。” …… 第771章 普普同学聚会 吃过早饭,陈阳扎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开了——为了普普的同学聚会,他要准备一桌子中西合璧的自助点心。 不锈钢盆里揉着黄油曲奇面团,烤箱里正烤着蔓越莓麦芬,空气里飘着甜香; 另一边的案板上,他正有条不紊地切着牛油果,搭配虾仁做成迷你塔可,旁边还摆着刚蒸好的水晶虾饺、豆沙糯米糍,蒸笼掀开时冒着淡淡的热气。 赵素丽系着同款围裙打下手,一会儿帮着递裱花袋,一会儿给刚出炉的马卡龙筛上糖霜,时不时扭头叮嘱:“曲奇烤得差不多了,别烤糊了啊。” 楼上房间里,普普正对着镜子换衣服,裙摆轻轻晃动,她抬手理了理领口,又对着镜子笑了笑,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最后抹了点儿童润唇膏,才算打扮妥当。 踩着轻快的脚步下楼,她径直走到客厅沙发旁,拿起手机攥在手里,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满心期待着朋友们的到来。 厨房外的餐厅里,赵素丽已经开始布置桌子。她先铺上一块米白色的亚麻桌布,边角轻轻抚平,然后将三个透明玻璃花瓶分别摆在桌子的两端和中间,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小雏菊,嫩黄的花瓣透着生机。 这边陈阳刚把最后一道甜品——芒果班戟摆进瓷盘,赵素丽就端着盘子走过来。 按照高低错落的顺序摆在桌布上:麦芬和曲奇放在木质托盘里,虾饺和糯米糍摆在青花瓷碟中,迷你塔可、水果挞则用白色瓷盘盛着。 旁边还摆上了一小碗蜂蜜和一小碟抹茶粉,最后放上几套餐具和纸巾,整桌自助点心看着既丰富又精致。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普普立刻接起,听筒里传来清脆的女声:“普普!我们已经到你家小区门口啦,还有5分钟就到你楼下!” “好耶!我在门口等你们!”普普挂了电话,嘴角还扬着笑,手机却又叮铃铃响了起来。 “喂?”她接起,另一道活泼的声音传了过来:“普普,我们在路上啦,不堵车的话,不到10分钟就到咯!” “知道啦知道啦,我等你们!”挂了电话,普普一路小跑冲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喊:“爸爸!我同学他们快到啦,有的5分钟就到,有的不到10分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门口接呀?” 陈阳正擦着手上的水渍,闻言点点头,伸手解开围裙的系带:“行,你先去门口等着,我洗个手马上来。” 普普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出家门,站在楼道口翘首望着小区入口的方向。陈阳快速洗干净手,擦干后快步跟了出去,陪她站在门边。 没过几分钟,一辆白色轿车缓缓停在楼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圆圆的小脸,正是欣欣。“普普!”她挥着小手喊。 “欣欣!”普普立刻跑过去,拉开车门。欣欣的妈妈探出头,笑着对陈阳点头示意:“陈先生,麻烦你啦,我们先回去了。” “客气了,放心吧。”陈阳也笑着点头。看着欣欣下车,妈妈便开车离开了。 “爸爸,这是我的好朋友欣欣!”普普拉着欣欣的手,向陈阳介绍。 陈阳弯下腰,笑着说:“欢迎欣欣小美女来我家做客,里面请呀,桌上已经准备好点心啦。” “谢谢叔叔!”欣欣怯生生地说了一句,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爸爸,你先带欣欣进去吧,我再等其他同学!”普普推了推欣欣的后背。 “好嘞。”陈阳领着欣欣走进客厅,指着沙发说:“欣欣随便坐,不用客气,桌上的曲奇、麦芬还有虾饺,想吃什么都可以自己拿哦。” 欣欣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目光落在满桌的点心上,眼睛亮了亮。 紧接着,小区门口又陆续来了几辆车。普普挨个迎上去,身边的小伙伴越来越多——扎着高马尾的乐乐、戴着粉色发夹的朵朵、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琪琪、文静秀气的安安、还有性格爽朗的玥玥。 七个女孩凑到一起,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填满了客厅,满是欢快的气息。 普普拉着同学们的手,热情地招呼大家:“快坐快坐,想吃什么随便拿,都是我爸爸做的!”女孩们围到餐桌旁,你推我让地拿起点心,小声讨论着“这个马卡龙好甜呀”“虾饺好好吃”。 陈阳看着客厅里热闹的景象,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厨房。烤箱里还温着最后一批蛋挞,他打开烤箱门,浓郁的奶香味扑面而来,顺手将蛋挞取出来,又拿出新鲜水果,准备切一盘水果沙拉,给孩子们多添一道爽口的吃食。 桌上的点心吃得差不多时,普普拉着欣欣的手提议:“咱们去花园里玩呀,我爸爸给我弄了好多好玩的!”女孩们立刻欢呼起来,跟着她跑出客厅,穿过玻璃门来到花园里。 阳光下,草坪边的小花坛开着各色鲜花,香气阵阵;不远处的游乐园区域里,彩色的滑滑梯闪着光,木质跷跷板稳稳架在草地上,还有一座小巧的旋转木马,漆着粉白相间的花纹,看着格外可爱。 大家立刻散开玩耍,有的顺着滑滑梯尖叫着滑下来,有的两两坐在跷跷板上上下晃动,还有人围着旋转木马叽叽喳喳,普普则当起小向导,教大家怎么操作,花园里满是清脆的笑声。 转眼到了中午,陈阳和赵素丽端上了满满一桌子大餐:清蒸帝王蟹、芝士焗龙虾冒着热气,香煎牛排搭配黑椒汁,旁边还摆着糖醋排骨、松鼠桂鱼等中式硬菜,以及沙拉、意面等西式餐点,海鲜的鲜甜混合着菜肴的香气,引得女孩们频频探头。 普普招呼大家围坐在餐桌旁,自己则像个小主人一样,给同学们递餐具、分餐,女孩们边吃边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吃得不亦乐乎。陈阳和赵素丽没上桌,只是在厨房门口偶尔张望,确保孩子们吃得舒心。 下午,女孩们转移到客厅玩耍,一会儿玩“老鹰捉小鸡”,一会儿凑在一起猜谜语,闹够了就跟着普普参观家里。 她们踩着楼梯从一楼走到三楼,又好奇地探了探地下室,最后停在普普的公主房里——粉色的墙壁、带蕾丝花边的公主床、挂满玩偶的衣架,还有书桌前的粉色椅子,看得大家眼睛发亮,纷纷凑到床边摸了摸柔软的被褥。 之后,普普拉着大家来到书房,八个人围在电脑前,点开了简单的单机小游戏,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呼。 玩了一会儿游戏,普普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彩纸、剪刀、胶水和串珠等手工材料,分给大家:“咱们来做手工吧,可以折纸鹤,也能串手链!” 女孩们立刻响应,有的认真地对折彩纸,有的专注地串着彩色珠子,书房里安静了不少,只偶尔传来几声关于“怎么折翅膀”“串什么颜色珠子”的小声讨论,每个人都沉浸在动手的乐趣里。 傍晚时分,小区里陆续驶来几辆轿车,是同学们的父母来接人了。普普拉着陈阳的手,把朋友们一一送到门口,女孩们依依不舍地挥着手,嘴里喊着“普普再见”“谢谢叔叔的招待”。 家长们下车后,都笑着跟陈阳和普普打招呼:“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孩子玩得特别开心!”“陈先生太客气了,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陈阳笑着回应:“孩子们玩得尽兴就好,客气了。”大家互相留了电话号码,说着“以后常联系”“有空让孩子们再聚”,便各自带着孩子上了车,轿车缓缓驶离这里。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普普拉着陈阳的手回到客厅,仰着小脸认真地说:“爸爸,今天辛苦你啦,谢谢你为我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还有花园里的游戏,我的朋友们都夸你厉害呢!”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宝贝,你能有自己的好朋友,开开心心地招待她们,爸爸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一点也不辛苦。只要你玩得高兴,朋友们吃得舒心,爸爸就满足啦。” 第770章 公司事宜 在港岛陪伴了徐雪几天,陈阳回到上海。 陪着普普吃过早饭,陈阳拉着她的手送她去学校。 没有开车,普普不喜欢,另外就是距离家里很近。 普普见陈阳已经戴上墨镜了,一路走来还是有很多人看过来。 “爸爸,你还是收了静怡姐姐吧,这样我们三人走在一起,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看你啦,学校的老师也不会再缠着我啦。” 陈阳有些汗颜,普普这是被他影响了,“我在内地是不会结婚的,你有的等喽。” “那在港岛是不是要结婚,你是不是有女友啦,如实招来。” 陈阳不好意思地尬笑,“好吧,是有,但她还在上学,等到大学毕业还有几年。” 普普叹了口气,用右手扶额,又重重地叹息一声。 “爸爸,你太不省心啦,我心好累呀。” 陈阳被她逗笑了,不过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你还是别为我操心啦,你喜欢哪一个,就和哪一个亲近好啦。反正我很少带她们回来,你不想见,我就不带喽。” 普普白了陈阳一眼,“我很喜欢静怡姐姐和薇薇姐姐,你最好不要让我难做。” “好的,我记住了,我会处理好的。” “这样我也就放心啦,我到学校了,你快走吧,我可不想大家都围着你。” “好,普普宝贝拜拜,爸爸去公司了。” “拜拜,我下午放学记得来接我。” “好,不会忘的。” 陈阳回家去开车,然后来到公司,处理一些事务后离开。 随后他到达麒麟大厦,直奔15楼的羽菲(YF)公司,径直走进姜羽菲的办公室。 姜羽菲见他来了,十分高兴,连忙拉着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 “生产的事情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样品研发中心的技术员们经过分析,成品能达到我们的预期标准。” “我的菲菲真棒,不愧是女强人。” 姜羽菲放下茶杯,把一份文件递给陈阳。 “这是产品发布会的策划方案,你看下怎么样?” 陈阳接过后,认真看了一会儿,“没问题,看来她们几个能力确实不错。” “那是,有她们帮我,我终于可以证明我也是很厉害的。” “那你先忙吧,我得去楼下的秋菲服饰公司,看看秋果这些天的成果。” “那你去吧,中午,你一定要陪我吃饭。” “没问题,我会准备好的,你别订餐厅了。” 陈阳来到12层的秋菲服饰公司,一路和职员们打招呼。 石秋果见到陈阳回来,格外开心,拉着陈阳进了办公室。 “阿阳哥,我这些天可是很努力的哟,你可得好好犒劳我。” 副总郑知夏见到陈阳来了,立刻拿着文件进来汇报。 “陈董,我们已经和五家代工厂签订合同,上海、南京、苏州、嘉兴和杭州的16家门店装修也已经完成。 店长和店员都已完成培训,可以准备发布会和同步开业了。” 陈阳满意地点头,示意她坐下,又让姜羽菲给她倒了杯茶。 “郑总做得不错,辛苦了。” “陈董,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陈阳笑着说:“那就三天后召开发布会,所有门店同步开业。线上线下推广就按照原计划推进,你告诉所有员工,距离年底也就还有两个多月。 只要业绩亮眼,你们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到时候奖金加倍,过年的往返路费全部报销。” 郑知夏高兴地说:“请陈董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阳抬手看了下时间,“时间也快到中午了,你们两个的午餐,我一会让人送上来。 至于全体人员的聚餐,就麻烦郑总安排吧,我还有事,就不参加了。” “好的,陈总,我会安排妥当的。” 陈阳看向石秋果说:“好好跟着郑总学,咱们的鞋业公司到现在可还没启动呢。” “阿阳哥,我一直都很努力的好吧。” 郑知夏也连忙说:“陈董,石总很聪慧,学什么都快,再过一段时间,完全可以独立运营一家公司。” “郑总,辛苦你了。我订购的汽车下午会到,到时你第一个去挑选。” “谢谢陈董。” “秋果,抓紧时间学会开车,不然给你配的车,只能在车库里闲置了。” 石秋果高兴地说:“阿阳哥,还有我的份吗?是什么车呀?” “下午到了,你自己去挑就知道了。” 陈阳离开办公室,乘坐电梯到达大厅。 “陈董好!”“陈董好!”……接连六声问候传来。 陈阳点头致意,然后看向保安主管说:“王主管,你过来一下。” “好的,陈董。” 陈阳走进电梯,王主管紧随其后,两人一起下到负一楼。 “下午会有几家工作人员送车过来,你安排好车位停放,这些都是咱们公司新购置的车辆。” 王主管立刻应下,说一定会安排妥当。 陈阳打开后备箱,“你把这个保温箱送到12楼,交给石总和郑总。” “好的,陈董。” 陈阳也抱起另一个保温箱,乘坐电梯前往15楼。 在姜羽菲的办公室里,两人边吃午饭边闲聊,气氛十分融洽。 在她办公室休息到下午上班时间,陈阳来到2楼的通达物流公司。 “陈董好!”“陈董好!”……又是六声问候响起。 陈阳点头回应,走进刘经理的办公室,刘经理赶忙站起来问好。 “YF公司和秋菲服饰的物流问题,你和姜总、郑总对接好,运输环节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陈董,我马上安排专项运输工作。” “我购买的10辆货车下午会送过来,到时你安排人接收并调度。” “好的,陈董。” 下午两点之后,几家车商的工作人员陆续把新车送了过来。 这批车包括10辆货车、2辆客车、20辆公务车、10辆商务车,还有6辆总经理配车。 陈阳签字验收后,得知姜羽菲有车不需要再选,郑知夏选了一辆奔驰mL350,石秋果则看中了一辆沃尔沃S40。 忙完这边的事情,陈阳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接普普放学的时候,便开车往学校去。 到了校门口,陈阳没有下车,静静等着普普上车后,才发动车子往家开。 回到家,陈阳系上围裙下厨做饭,赵素丽在一旁给他打下手。 吃饭的时候,普普说:“爸爸,礼拜天我几个好朋友要来家里做客。” “当然可以,需要爸爸做些什么?” “零食、蛋糕、点心、甜品、水果、饮料都要准备,还有,中午要吃你做的饭。” “没问题,这些都会给你准备好。需要给你的朋友们准备回礼吗?” “要的,明天我想去商场挑选。” “那他们的爸爸妈妈要不要一起来?需要我另外准备什么吗?” “不用啦,我们都说好了,就是我们小孩子之间的聚会,不用大人们陪同。” “没问题,普普真能干,还知道爸爸不擅长应酬。” 普普想了想又说:“书房我需要借用一天,你帮我多准备几台电脑,还有手工制作的材料。” “行,没问题,都交给爸爸。” 夜里,陈阳陪着赵素丽聊了很久的天,两人说了不少心里话,直到深夜才休息。 次日,陈阳开车带着普普和赵素丽前往商场。 普普仔细挑选了送给好朋友的回礼,又买了折纸工具和手工制作的原材料。 随后他们来到商场的餐厅吃午饭,普普吃得格外开心,还不停地和陈阳、赵素丽分享着和同学们相处的趣事。 饭后,他们又去了游乐园。普普拉着陈阳去玩游戏机,陈阳虽然不太擅长,但还是努力配合着女儿,陪她玩得尽兴。 接着他们又去抓娃娃,普普运气很好,抓到了好几个可爱的玩偶。 之后,他们还一起玩了飞车项目,在虚拟世界里感受风驰电掣的快感,又组队打游戏打怪,欢声笑语不断。 到了傍晚,他们在商场餐厅吃了晚餐,还一起看了一场精彩的动画电影。 电影结束后,一家人心满意足地回了家。普普抱着怀里的玩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爸爸,今天太开心啦,礼拜天同学们来家里,肯定也会玩得很开心的。” 陈阳笑着摸摸她的头,“只要你开心就好,爸爸会把一切都准备妥当的。” 回到家后,普普上楼洗漱休息,陈阳来到书房,按照女儿的要求准备了6台电脑,又把折纸和手工材料一一整理好。 忙完这些,陈阳来到小莲的房间。小莲见他进来,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好想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陈阳哪舍得拒绝,伸手抱起她,缓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依偎着说了许久的悄悄话,聊着这些天各自的生活,直到困意渐浓,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772章 意外情况 第二天的阳光正好,街道上行人熙攘,梧桐树的落叶铺在路边,带着几分秋日的惬意。 陈阳带着柳逢逢和陆亚枝出门,三人先逛了淮海路的百货商场,柳逢逢对着橱窗里的连衣裙眼睛发亮,陆亚枝则在文具柜台前挑选着精致的笔记本。 陈阳一路陪着,耐心地给她们提建议,时不时买下她们心仪的物件,两个女孩脸上满是雀跃。 中午,三人在街角一家老字号本帮菜馆用餐,响油鳝糊、红烧肉、清炒河虾仁摆满一桌,柳逢逢和陆亚枝吃得眉开眼笑,不住夸赞味道正宗。 下午又去了豫园,逛九曲桥、看园林景致,直到夕阳西下,才找了家西餐厅吃晚餐,牛排、意面搭配着餐后甜点,一餐吃得尽兴又满足。 吃过晚餐,三人正打算打车回家,柳逢逢突然拉住陈阳的手,轻轻摇晃着,眼底带着几分期待:“陈大哥,咱们去看电影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去电影院看过电影呢。” 陆亚枝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好奇。陈阳笑着应允:“行啊,正好附近有家电影院,咱们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场次。” 买好票进了影院,昏暗的环境里,屏幕上的光影流转,柳逢逢和陆亚枝看得格外投入。电影散场时,夜色已经深了,三人沿着人行道往路口走,打算找出租车。 没走多远,巷口突然窜出四个醉醺醺的大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几人浑身酒气,眼神浑浊,目光在柳逢逢和陆亚枝身上打转,嘴里冒出下流的调侃:“哟,这俩小丫头片子长得真俊啊,跟着这小子可惜了?” 其中一个光头大汉上前一步,指着陈阳的鼻子骂骂咧咧:“小子,识相的赶紧滚蛋!把这俩妞留下陪哥几个玩玩,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另一个瘦高个也附和着:“就是!一个人占俩,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赶紧滚,别耽误哥几个快活!” 柳逢逢和陆亚枝吓得一缩,下意识地往陈阳身边靠了靠,一人挽住他一只胳膊,脸上满是紧张。 陈阳低头看了眼身边的两个女孩,又抬眼扫过面前的几个闲散人员,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轻笑——没想到逛街还能遇上这种找上门的“装逼打脸”戏码,他本不想多事,只想赶紧离开。 “让让。”陈阳语气平淡,拉着柳逢逢和陆亚枝就想绕开他们。 可那几个大汉哪里肯放,光头直接伸手去推陈阳的肩膀,嘴里骂道:“给脸不要脸是吧?”瘦高个则想去拉柳逢逢的手腕,嘴里还嚷嚷着:“小美人,跟哥走,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陈阳眼神一冷,脚下微微一侧,避开光头的推力,同时抬手攥住瘦高个的手腕,稍一用力,对方就疼得嗷嗷直叫。 另外两个大汉见状,立刻挥着拳头朝陈阳砸来,陈阳不慌不忙,松开瘦高个,侧身闪过拳头,抬手就是一记精准的摆拳,正中其中一人的脸颊,对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紧接着,他借着转身的力道,膝盖顶向另一人的腹部,那人疼得蜷缩在地。光头见状又惊又怒,抄起路边的垃圾桶盖子就朝陈阳拍来,陈阳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垃圾桶盖子扔到一边,反手抓住光头的胳膊,顺势一拧,光头惨叫着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几分钟,四个醉汉就全被打倒在地,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柳逢逢和陆亚枝看得目瞪口呆,原本紧张的神情里多了几分崇拜。 陈阳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平静地说明情况和地址。挂了电话,他安抚地拍了拍两个女孩的手背:“别怕,警察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警车呼啸而至,民警下车了解情况后,将四个醉醺醺的闲散人员带上警车,还特意叮嘱陈阳三人注意安全。看着警车驶离,柳逢逢才松了口气,仰头看着陈阳,满眼都是佩服:“陈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陆亚枝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安心的笑容。陈阳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会点格斗技巧,以后咱们晚上出门注意点就行。”说着,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护着两个女孩坐进去,往家的方向驶去。 出租车在离小区不远的路口停下,三人刚下车,一阵晚风带着凉意吹过。往前走了没几步,路边的树荫下突然窜出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东张西望,透着股鬼鬼祟祟的劲儿。 他快步拦住陈阳,压低声音说:“兄弟,借一步说话呗?有好东西给你瞧瞧。” 陈阳眉头微挑,转头对柳逢逢和陆亚枝叮嘱:“你们俩先回小区,我跟他说两句话就来。”两个女孩刚经历过刚才的事,还有些后怕,点点头:“陈大哥,你小心点。”说完便快步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陈阳跟着男人走到不远处一处背光的墙角,阴影遮住了大半个身子。“有什么事直说。”陈阳语气平淡。 男人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凑近了些:“兄弟,看你带着两位美女,晚上肯定要风流快活,我这儿有‘好东西’,能给你助助兴,保准你尽兴。”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五颜六色的小药丸,飞快地晃了晃又揣了回去。 陈阳立刻装作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哦?这看着确实是好东西啊,你这儿有多少?” 男人见他感兴趣,眼睛瞬间亮了,拍了拍胸脯:“兄弟,你想要多少有多少!”说着,他双手搓了搓,意有所指地挑眉,“只要钱到位,啥都好说。” “钱不是问题。”陈阳说着,随手打开钱包,里面厚厚的一沓现金露了出来,红通通的格外扎眼。男人瞥了一眼,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前这男人穿着讲究,身边还跟着两个漂亮姑娘,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再加上那俩姑娘看着柔柔弱弱,怎么也不可能是便衣,他彻底放下了戒心,兴奋地说:“我手上没那么多现货,兄弟你是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走一趟?” “我跟你去吧,要是东西多,我还想多拿点,能刷卡不?”陈阳补充道。 男人一听这话,更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能能能!必须能!”他转身从路边的巷子里推出一辆半旧的摩托车,跨上去拍了拍后座:“兄弟,不介意坐摩托吧?” “不介意。”陈阳抬腿坐上后座。 摩托车突突地发动起来,沿着马路往老城区的方向驶去。走了约莫三四公里,周围的建筑渐渐变得破旧,窄窄的巷弄纵横交错,墙面斑驳,路灯也昏昏暗暗的。 男人在一处低矮的旧院子前停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回头对陈阳说:“兄弟,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拿东西。” “好。”陈阳应了一声,看着男人推门进去,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110,捂着嘴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又清晰:“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老城区这边的窄巷旧院子里,有人贩卖违禁药丸,我现在就在门口,不挂机,你们听着动静,一会儿还有人送货过来。” 挂了电话,他悄悄将手机揣进兜里,保持通话状态。没过多久,院子门被拉开,男人拎着一个黑色布袋走出来,脸上堆着笑:“兄弟,你看,这一大包怎么样?都是好货!”说着,他打开布袋,里面装满了刚才那种五颜六色的小药丸。 陈阳凑过去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确实是好东西。不过我这边人多,这点恐怕不够,你那儿还有吗?” 男人一听,眼睛都笑眯了,拍着大腿说:“原来是大客户!有有有!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人送过来!”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后语气急切:“喂,有大生意!赶紧把存货都送过来,地址还是老地方,快点!” 挂了电话,他转头对陈阳笑道:“兄弟,最多十分钟,货就到了,到时候你随便挑!” 陈阳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耳朵留意着手机里的动静,心里等着警察赶来。 第773章 热心的市民 十分钟刚过,巷口就传来了脚步声,三个精瘦的男人拎着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走来,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 先前的男人立刻迎上去,低声说了两句,几人交换了个眼神,便笑着朝陈阳点头示意。 “兄弟,货来了,里面请!”男人推开旧院子的木门,侧身让陈阳进去。院子里堆着些废旧杂物,光线昏暗,只有一间小屋亮着昏黄的灯。 进屋后,三人麻利地将袋子放在地上,哗啦一声拉开拉链,里面全是装满彩色小药丸的透明塑料袋,密密麻麻堆了半屋子。“兄弟,所有存货都在这儿了,要不要验验货?”领头的刀疤脸搓着手,眼里满是贪婪。 陈阳弯腰拿起一袋,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故作满意地挑眉:“嗯,确实是好货,质量挺地道。”说着,他直接打开钱包,掏出厚厚一沓现金,大概有七千块,放在桌上:“我身上就带了这么多现钱,肯定不够。你们这儿有poS机吗?能刷卡最好,没有的话,谁带我去附近Atm机取也行。” 刀疤脸愣了一下,现在这个时间,小商贩手里很少有poS机,他咧嘴一笑:“兄弟敞亮!poS机没有,但巷口拐两个弯就有个银行Atm机,我让阿力陪你去取,保证安全!” 旁边一个矮胖的男人立刻应声:“好嘞!”说着就往外走,“兄弟,跟我来,几分钟就到!” 陈阳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手悄悄按了按口袋里还在通话的手机,心里清楚,警察应该已经快到了。 矮胖的阿力刚走到门口,陈阳突然动了。 屋里的三人还沉浸在即将大赚一笔的兴奋里——先前的男人正低头数着桌上的现金,手指飞快地捻着钞票; 刀疤脸靠在桌边,盯着陈阳的钱包舔了舔嘴唇;另一个瘦高个则弯腰翻看着地上的货,嘴里念叨着“这单够吃半年了”,没人留意到陈阳的动作。 陈阳身形一闪,先是抬手用掌刀精准劈在数钱男人的后颈,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刀疤脸反应过来时,拳头已经到了眼前,陈阳一记直拳砸在他面门,鼻血瞬间涌出,刀疤脸惨叫着后退,陈阳顺势抬脚踹在他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跪倒在地,陈阳再补一掌,将他打晕过去。 瘦高个刚要抄起旁边的木棍,陈阳已经欺身而上,扣住他的手腕一拧,木棍脱手落地,紧接着手肘顶在他胸口,瘦高个闷哼一声瘫倒,被陈阳顺手劈在后颈晕了过去。 门口的阿力听到动静回头,刚要叫喊,陈阳已经冲到门口,抓住他的衣领猛地一拽,将他甩进屋里,脑袋磕在桌角,瞬间失去了意识。 前后不过十几秒,四个贩卖违禁药丸的男人全被打晕在地,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被猛地踹开,十几个身着警服的民警冲了进来,领头的民警手里握着配枪,枪口朝下,其余人则手持警棍,迅速控制住现场。 陈阳抬手掏出还在通话的手机,亮给民警看:“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电话一直没挂。” 领头的民警看了眼手机通话界面,又扫了眼地上昏迷的四人,以及散落的违禁药丸,对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先把人控制住,证物封存!” 几名民警立刻上前,用手铐将四人铐住,另一些人则拿出证物袋,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药丸全部装起,清点编号。陈阳指了指地上的四包货:“所有东西都在这里,就是这四个人贩卖的。” 民警仔细核对后,对陈阳说:“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配合调查一下。” “没问题。”陈阳点头应允。 民警们将昏迷的四人抬上警车,证物也全部封存完毕,领头的民警对陈阳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这边请。”陈阳跟着民警走出旧院子,夜色中,警灯闪烁,朝着公安局的方向驶去。 陈阳按要求录完口供,留下联系方式做好登记后,看向办案民警,诚恳地说:“警官,能不能麻烦对我的个人信息进行保密?我就是普通市民,有点担心后续被报复。” 民警当即点头:“陈先生放心,保护证人信息是我们的职责,肯定会严格保密。”随后由衷道谢,“也特别感谢你主动协助警方破案,像你这样有正义感的热心市民,为我们打击违法犯罪帮了大忙。” 手续办完后,民警提出:“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开警车送你回去吧。” 陈阳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真不用麻烦你们,你们办案已经够辛苦了。” 道别后,陈阳转身离开公安局,夜色中循着熟悉的路往家走去。 柳逢逢和陆亚枝见到陈阳回来,好奇的问他没发生不好的事吧。 陈阳笑着说,“你们还不知道我的身手吗,没事的。” 她们账户对视一眼,拉着陈阳往卧室里走去。 …… 送普普进入学校后,陈阳开车来到麒麟大厦。 乘坐电梯直达顶楼,刚坐进办公椅上。石秋果敲门进来,和陈阳说着发布会很成功,门店销售的情况也很好。 “辛苦我们的果果啦,想要什么奖励?” 石秋果趴在陈阳面前,“阿阳哥,我什么都可以。” 陈阳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首饰盒。 “这个送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石秋果开心的接过,打开就看到里面是一条精致闪亮的项链。 她摸着吊坠问,“阿阳哥,这是宝石吗?” “蓝宝石,一颗12克拉高品质,价值180万元。怎么样?喜欢不?” “啊,”石秋果震惊的手抖,项链差点掉在地板上。 “阿阳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 “你别告诉我也不惦记你姐姐的红宝石项链,她说总盯着看。” 石秋果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不要和别人说,财不外露,不然后果你担不起。” 石秋果抱住陈阳亲了一下,把项链放进他手里。 “阿阳哥,帮我戴上。” 陈阳把项链从她脖子下穿过,动作轻柔的给她戴上。 “好漂亮呀,我好喜欢,我也有了属于自己的。” 陈阳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从里面拿出闪闪发亮的钻石手链。 “左手伸出来,我给你戴上。” 石秋果开心的伸出左手,陈阳为她戴好。 “这上面是钻石吗?我在电视上见过,我姐姐也有。” “是钻石,不过都是碎钻,你喜欢就好。” 石秋果不懂,但她喜欢这些闪亮的物品,因为她姐姐有的,现在她也有了。 她开心的抱着陈阳,亲吻他,陈阳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 “你在这样下去,小心我化身大灰狼吃了你这只小白兔。” “我愿意!” 陈阳见此,低头亲吻她,石秋果激动的搂着陈阳。 直到石秋果快要晕过去时,陈阳我放开她。 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用这个呼吸,你这单纯害羞的模样还真挺吸引我的。” “阿阳哥,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从你救我那刻起,可是腻都不要我,一直骂我。” 石秋果开心的流着泪,陈阳拿出手帕给她擦拭。 “你呀,本来我看上的就是你,现在好了,兜兜转转还是被你得逞喽。” 石秋果娇羞的用小拳拳锤他。 “都怪你,都怪你,谁让你不坚定呢。我问我姐姐了,我对照时间,你认识我之后才认识她的。” “我的错,我应该直接去你家带你走的,原谅我好不好?” “好吧,我可以原谅你,但你以后不能再骂我傻女。” “行,现在我才发现是我傻,不然也不会让你得逞。我的果果还真是聪明,看来我这一生注定要逃不出你的手心啦。” 石秋果娇羞的再次捶打他,“讨厌。” “看着你这模样,真是漂亮。” 石秋果再次搂着陈阳亲吻。 copyright 2026 第774章 宝贝白燕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陈阳来到港岛养和医院。 人字拖、百达通两人正在盗窃保险柜,一个打电话买码,一个破解密码。 当两人打开保险柜时,顿时破口大骂,期望而来,竟然什么都没有。 陈阳闪现在他们背后,打晕两人,所以在包租公的车里打晕他,带他和人字拖、百达通两人做伴。 顺便把包租公家里的冰箱内的保险柜里面的财物取走。 正在医院里寻找淑芬时,陈阳看到了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洪建邦,想了想,还是做件好事吧。 跟着他来到妇产科的电梯处,这边一大堆正在恭喜李太太生子呢。 洪建邦冲过去抢走孩子,推着病床正在进入打开的电梯时。 陈阳精神力控制着让他昏迷,孩子从他手中滑落,就在这一瞬间。陈阳快速倒地接住了孩子,人群的众人惊叫出声。 陈阳把孩子还给身旁的一名护士,立即离开。 下电梯至一楼大厅处,陈阳一眼就从人群中注意到了穿着护士装的淑芬。 他走了过去,正想开口问好时,淑芬转身看了过来。 陈阳一愣,脱口而出“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他转身离开。 淑芬不明所以,到她从这个陌生人眼中看到,从火热到冷却,期待变成失望。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这样,这个人是谁? 陈阳开车闲逛起来,在baleno旺角亚皆老街这边没想到居然见到了白燕。 她一身女仆装扮,挎着小篮子正在推销小包纸巾。 “喂,”陈阳向对不远处的她招了招手。白燕看了过去,以为是要买她的纸巾,高兴的跑过去。 跑到车旁停下,开心的问:“先生,需要买点纸巾吗?” 陈阳看着她说,“有多少我全要了,这样你可以下班了吧?” “全都要”白燕不确定又问? “这里不能停车,上车。” 白燕拉开车门上车,陈阳俯身过去为她系上安全带。白燕瞬间身体绷直,呼吸急促,很是紧张。 陈阳侧身吻了上去,白燕被这突来的举动竟忘记了拒绝。反应过来就想推开这个陌生人,可闻着他的气味,手上再无一丝力气。 陈阳开车往附近的停车场驶去,白燕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停好车,陈阳拉住白燕的手说,“对不起,刚刚是我冒昧了。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男友?” 白燕紧张的说,“我叫……白燕,已经结婚了。” 陈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你爱他吗?” “爱,跟爱。” “他爱你吗?为什么要让你做这样的工作?” 白燕不敢看他,侧头躲着他火热的目光。 “傻女,单纯的付出就是蠢,你的付出不一定换得对方的珍惜的。” 陈阳见她快要哭出来了,俯身过去,“我很中意你,跟我走吧。” 见她不说话,陈阳直接亲了上去,白燕似乎有些沉迷这种感觉,被动但没有拒绝。 白燕慌忙推开陈阳。 “送你回去,先把衣服换了,不然我怕忍不住的吃了你这只小白兔。” “嗯,前面出去后左拐。” 来到店附近,陈阳陪她去结工钱下班。 等了不久,白燕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陈阳上前拉住她的手。 “我们去吃饭吧?” “啊,不好吧。” “不准拒绝,”陈阳揽住她的肩膀。像她这种性格的女孩就不能让她做主,强势些她不会拒绝。 开车到达悦涛湾12A座,陈阳拉着她的手上楼。 进入房间后,陈阳抱住她拥吻。 一会后,陈阳在她耳边说:“你去洗澡,等你出来,我晚餐就能做好。” “嗯,”白燕慌忙跑进里面的房间里。 陈阳来到厨房忙碌,不多时,几道丰盛的美食准备齐全。 端到餐桌上摆放好,拿出一瓶勃艮第的黑皮诺 或普里尼-蒙哈榭白葡萄酒打开。 这时,白燕低着头走了出来,穿着陈阳的白衬衫。 若隐若现的,配合这烛光的场景,很有诱惑。 陈阳走过去,拉着她走到餐桌前,“快尝尝我做的菜,适不适合你的口味。” 白燕被陈阳按在座椅上,用筷子给她夹菜。她张嘴接住,味蕾瞬间被打开。 陈阳一直照顾着她吃,不断的给她夹菜。 吃的差不多了,陈阳拿起酒杯递给她,“cheers。” 半个多小时后,白燕有些上头,脸色通红通红的。 陈阳一把抱起她往卧室里走去,白燕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膛。 …… 白燕躺在床上享受着陈阳温柔的照顾,直到吃饱喝足,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喂,你好?” “啊,好,我马上到。” 白燕看着陈阳低头难以启齿,陈阳捧着她亲吻一下。 “去吧,把你的事情处理好,以后搬到我这里来。” “嗯,我会很快的。” 陈阳掏出一张名片给她,“这是我的律师,需要帮助就给她打电话。” 白燕从床上起来,不顾暴露在外的诱惑。紧紧的抱住陈阳,她现在就想不顾一切的陪伴着他。 “我很快就会处理好,你要等我。” “嗯,这些你拿着,不要亏待自己,不然我会心疼的。” 白燕接过钱,换衣服离开。 白燕打车来到警署,这才了解到人字拖因为盗窃被抓。虽然金额只有几十万,但人证物证俱在,现在还有他们足迹和指纹等。 白燕见到人字拖,还被人字拖骂着她不该来,过来好像是在看他笑话一样。 “我们离婚吧,我会找律师处理的。” 白燕说完就跑开了,跑到外面停下,心里感觉到了轻松。 拿出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拨打过去,说明此事后,那边说很快就过来。 陈阳来到公司视察,给高管们开会。 旁晚回到悦涛湾的房子里,就看到白燕已经做好了晚餐。 “你回来啦,”白燕跑过来抱住他。 陈阳抱着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把她放在腿上抱住,拿起筷子夹菜尝了一口。 “怎么样?合不合你的口味?” 陈阳亲了她一下,“不错,还是我的宝贝白燕能干,厨艺很厉害。” “你喜欢,那我以后天天做菜给你吃。” “好,我的小厨娘。” “我已经解决好了,他也已经签字,我下午搬过来了。” “那就住在这里,以后不要出去打零工了,你去学了财务,以后好去我公司帮我。” “嗯,我会尽快的” 陈阳夹菜喂给她吃,“以后叫我老公,你男人我会一直疼着你,宠着你,爱着你。” 白燕开着的紧紧抱住陈阳,“谢谢老公。” 半个小时后,两人开车前往商场,陈阳让白燕去几家品牌店去选衣服。 白燕满心欢喜地走进一家又一家品牌店挑选衣服,陈阳则在商场的休息区等待。 就在陈阳闭目养神时,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他睁眼一看,竟是白燕被几个店员围在中间,满脸委屈。 原来,白燕选了好几套衣服,店员却觉得她买不起,言语间充满了嘲讽。 陈阳眉头一皱,起身走了过去。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店员,说道:“把她选的衣服都包起来,另外,你们店里所有新款也各来一套。”店员们一听,顿时傻眼了,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如此阔绰。 白燕拉了拉陈阳的衣角,小声说:“老公,不用买这么多。”陈阳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宝贝喜欢就都买,别管那么多。”付完账后,陈阳意念一动,仓库中的衣服和收银台里的现金全部收走。 一个小教训,让她们损失些钱财长了记性。之后的购物陈阳陪同,购买了包包、鞋子、零食和其它等等。 陈阳带着白燕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白燕靠在陈阳怀里,幸福地说:“老公,谢谢你,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陈阳紧紧搂着她,“以后我会让你一直这么开心。”随后,两人甜蜜地开车回家。 刚进入家里。 白燕主动又热烈,脸颊两侧还有几根青丝飘落,多了几分风韵之色。 …… copyright 2026 第775章 何幸运 12月底,陈阳开车来到义都县第三中学。 学校还没有放学,陈阳等待起来。 《幸福到万家》 讲述了一个名叫何幸福的姑娘在事业与婚姻、爱情与亲情的多重考验下不断成长的故事。 何幸福:她是剧中的核心,有着难能可贵的正义感与行动力。婚礼上为护妹妹怒砸万传家,面对征地纠纷、小姑被冒名上学等事,始终执着讨说法,进城后踏实打拼,回乡后开农庄带动发展,是打破乡村陋习和强权压迫的“光”。 但她过于“轴”和认死理,做事不懂变通,比如新婚就和村中权势撕破脸,让刚嫁入王家的自己和家人陷入尴尬境地,后续很多矛盾也因她不愿妥协的性格被激化,且前期文化水平低,处理复杂问题时容易仅凭一腔热血,缺乏周全考量。 大女主的光环而已,现实生活里不可能,放在她妹妹,那么设定会合理。 这要完全戳中了原剧角色设定的“违和点”——何幸运才是天生的“打破规则者”:读了大学见过城市世面,不认同农村的人情陋习,和发小“表面客气、内心疏离”的状态,本身就带着对旧环境的“叛逆感”,让她来扛“打破旧规则”的主线,逻辑链直接闭环。 反观何幸福,前期设定里“想嫁老实人、安于农村”的安逸感太足,突然的“较真”确实像硬加的剧情buff,而如果把她设定成“传统但明事理”的姐姐,后期被妹妹叛逆的影响、慢慢觉醒,反而更符合“长期扎根农村”的背景,人物转变也更自然。 这种“姐妹角色互换”不仅解决了原剧的逻辑bug,还能强化戏剧冲突——一个从城市带回新观念的妹妹,一个在农村守着传统却内心动摇的姐姐,两人互相影响着改变村庄,比单一“突兀较真”的大女主更有层次。 何幸运:她作为大学生,初期是受害者形象,婚闹事件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值得同情。 但进入社会后,她逐渐被现实磨平了棱角,变得功利且迷失初心。 不仅在感情上眼光拙劣,还曾为了利益和工作,违背法律人的底线与初心,和不良上司同流合污,与姐姐何幸福的人生选择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堕落是很多年轻人在现实压力下迷失自我的真实写照。 陈阳这次过来的目标也是她,一是为了支线任务,二是那双大长腿还是比较吸引他的。 不过提前了4年多的时间过来,这样可以提前改变何幸运,让她真的幸运。 在剧集开头,何幸运在遭受“婚闹”后,她的男朋友大勋因为她“不干净了”而与她分手。随后,何幸运在城里找工作、当律师助理时,多次向同事和姐姐提起一个关键事件: “去年,我们大学同学在‘顺泰酒店’聚会,就是因为灌酒,一个女生差点被欺负了。” 这个“顺泰酒店”事件是她心理阴影和性格转变的重要根源,也直接关联到后来万家庄集团在“顺泰酒店”排污的线索。关键在于“去年”这个词,这说明剧情开始时,是在这件事情之后。 “酒桌文化”事件和“婚闹”事件,两件事足以影响一个女孩的一生。所以何幸运有之后的变化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没有帮她姐姐的自私,这点陈阳表示后续剧情不知道。 就看了前几集,就看不下去了,这剧逻辑有问题。bug太多,人物的反复拉扯洗白和人设问题很大。 陈阳看到学校开始放学,众多学生走出校园。他的实现在人群中寻找起来,就怕提前几年,何幸运的样貌变化很大。 毕竟,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直到大多学生走出校园,陈阳开始没有看到何幸运,暗道:她不会已经离开了吧。 陈阳开车来到前往洑水镇的公交车停靠点,先在停靠的这辆公交车里查看,没有看到她。 陈阳想了想,好像刚刚路过一个两元店有点似是她的身影。 掉头回去,汽车停在二元店门口附近的马路边。 陈阳下车往这个身影走去,走近就发现确实像,从媚眼和脸型确认了就是她。 “何幸运吗?” 女孩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转身看到了陈阳,就这么一眼,她的表情变了。 “是,是你在叫我吗?” 陈阳微笑着说,“喜欢什么?就去拿,我送给你。” “真的吗?额,为什么?” 陈阳拉着她的手就往货架位置走,把刚刚她视线停留地方的几个饰品拿下,放在她的手中。 “还有没有喜欢的?” 何幸运感觉有些心跳加速,这个很帅很有气质的男人这是什么意思?他语气好霸道又温柔。 她大着胆子去选了几样,最后看着口红不知道该不该选。 “那些就算了,我车里有,等下拿给你。” 陈阳扶住她的双肩让她转身,“走吧,去结账。” “啊,好的。” 陈阳掏出一张百元钞票结账,老板接过找零。 物品装进袋子里,拿给何幸运。 陈阳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何幸运既激动又难以拒绝,因为她的心乱了。 “上车,我们去吃饭。” “啊,好。”何幸运感觉脸上烫的厉害。 来到一家环境卫生看起来还行的店,陈阳拿起菜单点了五菜一汤。 “幸运,不问问我的身份吗?” 何幸运抬头看向陈阳,连忙又低头。 “我叫陈阳,在上海那边有几家公司,之所以找到你。是想资助你学业,我可以为你解决以后上学得所有费用,包括生活费、补课的、兴趣爱好的费用等。 但需要你毕业后来我公司工作十年,不过,你放心,所有的薪资不会比同事低。” 何幸运惊呆了,她无法理解。 “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找到你,选定你?” 何幸运连忙点头,看向陈阳。 “因为你很努力,也有想改变命运的潜力。不过,更关键的是我觉得你符合,我希望你一生都很好。” 点的菜被店家端上来,陈阳拿起一次筷子为她夹菜。 “还有来到这边,就你符合我的眼缘,我也挺喜欢你这个漂亮的姑娘,青春洋溢的气息。” 何幸运羞涩的不敢看他,低头吃着陈阳为她夹的菜。 陈阳继续为她夹菜,为她盛汤。 “上海那里是不是很漂亮,我真的可以去吗?” “可以,明天的高考你以华东政法大学为目标吧。经济法学科成为上海市重点学科,刑法学、法理学等多门课程被列为上海市重点课程,且学校拥有法学博士后流动站和多个法学博士点,在法律史学、经济法学等领域的研究与教学处于国内领先水平。” 何幸运震惊到了,她有些担心自己考不上。 “不用担心,寒假我来接你去我家,我会给你请家教老师。你可以多多接触我给你提供的资料,最后,我也会帮你的。” 何幸运激动的拉住陈阳的手,“真的吗?陈先生,太谢谢你了。”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叫我陈大哥或者阿阳哥都行,不要再称呼我为陈先生了。” “阿阳哥,”何幸运害羞的说, “吃菜,一会我送你回家。” “好,谢谢阿阳哥。” 何幸运见陈阳一直没吃,“阿阳哥,你怎么不吃呀?这么多呢?” “我不饿,见你之前吃过了。” 半个小时后,陈阳结账,拉着何幸运上车离开。 何幸运讲着她家里的事情,她爸爸去世了,家里只有她母亲和姐姐。 姐姐何幸福对她很多,初中学历,一直在家帮助她母亲务农。 …… “幸运,你是不是想让我安排你姐姐的工作?” “阿阳哥,可以吗?” 陈阳想了想,他有些抵触为何幸福安排工作,也不想改变她的命运。毕竟,女主就是个麻烦体,还是交给那些配角的好。 “幸运,每个人的运线是不一样的,我很尊重她人的既定命运。安排一份工作很简单,但需要她愿意去,愿意做出改变。 听你之前的诉说,她下学之后就一直带在村里,没有去外面闯荡。说明她安逸现在的日子和生活,我们不要强行为她做决定,尊重她的生活方式的才对。” 何幸运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复杂。 “不要多想了,以后慢慢就明白,有些事情不需要你去过问。你现在完成学业才是最主要的,即始去了我那边,我也会监督你的学业的。” copyright 2026 第776章 何幸运2 何幸运感觉和陈阳在一起很安心,也很自在,也很愿意听他说话。 “阿阳哥,你的公司都是做什么的呀?” “我停下车,拿产品给你看,希望你会喜欢。” 陈阳停好车,打开后备箱,取出一套化妆品、一套护肤品、衣服、鞋子、彩妆、香水。 “哇,好精美呀,这么多。” “衣服、鞋子、护肤品送给你,其它你暂时不要用。这双鞋是我公司的样品,衣服是我做的,护肤品你们学生可以用。” “这些很贵吧,我不能要。” 陈阳用购物袋装好,把购物袋放在她手上。 “拿着吧,这些是你阿阳哥我送给你的,不收我不高兴了。” “谢谢阿阳哥。” 启动汽车继续行驶,“不过,在这边就不要穿出去,对你不好。以后到了我那边可以天天穿,我会给你多准备几套衣物的。” “为什呀?”何幸运不理解为什么这样做,有漂亮衣服不能穿。 陈阳只能为她解释,“人言可畏,别人没有,只有你有,结果会引起羡慕嫉妒恨。这是名牌,很贵的,所以别人会怎么想你。 你们这里一件小事有可能因为一些闲言碎语对你能造成伤害,毕竟太了解的原因。” 何幸运茫然的点头,她没经历过,还是单纯的姑娘。 “不明白就别想了,听我的,你阿阳哥我经历太多太多。以后去了我那边就好了,有我照顾你,不会出现这么问题的。” 何幸运羞涩的看向陈阳,只感觉满眼都是小星星。 汽车进入水尾村附近,陈阳停好车后,拿好物品拉着她往前走。 “我的车是豪车,会给你带来不好的事影响,会传出风言风语出来。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还是走路吧,你指路。” “好啊,阿阳哥,我们走到前面的路口往左转。” “幸运,以后好好保养你这双手,你阿阳哥我喜欢。” 何幸运瞬间脸色再次通红,羞涩的“嗯”了一声答应。 陈阳送到她家附近不远处停下,把手上的一袋子零食给她。又掏出一个手机,塞进她的衣服口袋里面。 “幸运,这是零食和手机,手机卡我已经安装好了,我的号码也存在手机里。我会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拜拜。” “要走吗,这么快?” 陈阳摸了摸她灵动的脸,“我们很快就能再次相见的,走啦。” 何幸运看着陈阳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她心里也感到失落落的,好不舍呀。 站定好一会,直到她姐姐拿着手电找她,“是幸运吗?” “姐,是我。” “怎么才回来呀?天都黑了,我和妈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何幸运急忙走过去,手上的物品也被她姐姐看到。 “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 “姐,回去再说。” 两人回到家,何幸运跑进房间里,把东西放进柜子里。 走房间,就看到她妈妈和姐姐两人盯着她看。 “幸运,手上的物品哪来的。” 何幸运也不隐瞒,把认识陈阳的过程讲了一遍,只不过,省去了她心动脸红的描述。 “幸福,你觉得呢?” “妈,我感觉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那人一定目的不单纯。我们还是等他下次来了,好好问一问。” “我也是怕幸运上当受骗,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何幸运也没有再说,她觉得阿阳哥一定是好人,等姐姐和妈妈见到就不会再这样想。 “姐,妈,我吃过了,我回房睡觉。” 何幸运回到房间关上门,拿出手机看了起来,她摆弄一会后才放进口袋里。 双手撑着下巴在想,阿阳哥在干什么呢?他是不是在回去的路上?他有没有想自己……。 最后忍不住,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陈阳。 陈阳刚洗澡出来,听到了短信的声,他拿起手机查看。 “阿阳哥,你在开车吗?” 陈阳回了一条信息,穿着睡衣坐在电脑桌旁,查看美股的信息。 何幸运听到短信声,迫不及待的查看。 “在想幸运,有幸运在,你阿阳哥我也幸运。” 何幸运捂住发烫的脸,阿阳哥在想自己,她也在想他,那他们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羞涩呀,何幸运捂住脸。一会后,反应过来,赶忙回信息。 陈阳看到信息,“阿阳哥,我也好想你,认识你真好。” 陈阳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编辑三条条信息发了过去。 何幸运赶忙查看信息,“幸运的眼睛——圆润的杏眼,眼尾带着自然的弧度,自带灵动。瞳仁黑得纯粹,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亮得能映出周遭的光影,看人时眼神清澈如水,仿佛能让人舒心。 那对明亮的眸子如同深邃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璀璨夺目,让人不禁想要靠近一探究竟;而当他偶尔垂下眼眸时,则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娇羞可爱又惹人怜爱。 长而密的睫毛会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添了几分柔媚。眉骨线条柔和,眉毛是自然的浅褐色,顺着眉形微微上扬,衬得眼波更显灵动。 配上白皙细腻的皮肤、秀挺却不凌厉的鼻梁,还有唇色偏粉的薄唇,整个人透着股干净又明媚的美感,光是那双眼睛,就足以让人印象深刻。” 何幸运害羞的把头钻进被子里,心儿跳的厉害,真想立即投入阿阳哥得怀抱。 好一阵,她才反应过来,急忙编辑信息发送。 陈阳打开信息,“阿阳哥,我好好想想你,真希望你现在就能出现我面前。” 何幸运收到信息查看,“洗漱后,躺在床上给我发信息,再闭上眼睛倒数十个数。” 她赶忙去洗漱,半个小时后躺在床上发信息。 闭上眼睛倒数,“十、九、八……三、二、一” 陈阳瞬间出来在她床上,搂着她,“幸运,是我。” 何幸运差点惊呼出声,急忙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向陈阳。 陈阳贴在她耳边说:“我的幸运,你阿阳哥会魔法。” 何幸运激动的搂紧他,这也太不可置信了吧,很梦幻。 直到陈阳堵住她的嘴,何幸运才感觉这不是梦,搂紧陈阳亲吻。 …… 陈阳揽住她,抓住她游走的手。“幸运,这样是对你的不尊重,我不想你以后后悔,等明年吧。” 何幸运枕着陈阳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胸膛。 “阿阳哥,谢谢你,我好喜欢。” 陈阳摸着她的娇嫩的脸,“我也喜欢你,幸运是我的。” 何幸运害羞的亲吻陈阳一下,“阿阳哥,你要答应,要一直陪着我,不能离开我。” 陈阳能理解这个单纯的女孩,缺少家庭的顶梁柱,没有安全感。同时也被姐姐何幸福保护的不错,有些不经世事的纯真,孩子般的稚嫩思维。 轻声细语的说,“幸运是我的小公主,漂亮的宝贝。我保证,永远不会离开,保护你,宠爱你,让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生活。” 何幸运眼泪一下流了出来,“阿阳哥,你真好。” 陈阳擦拭她的眼泪,“不哭,不然不漂亮了,我想我的幸运宝贝一直漂亮下去,青春活力永远。” “好,我不哭,我要一直漂漂亮亮的。” 陈阳:“需不需要我为你准备一个公主房间。” 何幸运不解的看着陈阳,“什么是公主房间呀?” “闭上眼睛,我给介绍给你听。” 陈阳:推开门的瞬间,柔缓的粉色调便裹着暖意扑面而来,整个房间没有繁复的装饰,却凭着统一的温柔色系和生活化的细节,藏着专属少女的清甜与温馨。 墙面是淡淡的柔雾粉,刷得细腻平整,没有多余的纹样,只在光线流转间晕开柔和的光泽。 正中央是一张1.5米宽的公主床,床头是圆润的弧形设计,哑光粉漆质感温润,边缘嵌着一圈细珍珠勾勒轮廓,床尾搭着一条绣着白色蕾丝花边的粉色针织床尾巾,垂坠感十足。 床上铺着全套浅粉色纯棉四件套,面料柔软亲肤,上面印着小巧的卡通图案,被套和枕套边缘缝着双层荷叶边,蓬松的羽绒被将床铺撑得饱满,床中央堆着三个不同尺寸的粉色毛绒抱枕,分别是小熊、兔子和独角兽造型,靠枕套上的立体绒球轻轻晃动,格外可爱。 copyright 2026 第777章 机上的相遇 床的一侧靠着顶天立地的推拉门衣柜,柜体是淡粉色哑光板,推拉门上贴着透明磨砂贴纸,缠绕着简约的蔷薇花藤蔓图案。 衣柜旁边是一体化的多功能书桌组合,桌面是粉色防火板材质,边缘包着白色防撞条,左侧是电脑区,摆着一台白色主机配粉色边框的显示器,搭配粉色键盘和印着卡通公主图案的鼠标垫; 中间是书桌区,粉色铁皮文具盒里插着铅笔、圆珠笔和彩色水笔,旁边叠着几本包着粉色书皮的课本,最上面压着一张写满作业清单的粉色便利贴; 最右侧延伸出化妆区,铺着粉色防滑垫,摆着一面圆形粉色边框镜子,镜子周围贴了几张小巧的你的贴纸,旁边的粉色塑料化妆盒里装着唇膏、润肤露和各色发绳、发夹,整齐又精致。 书桌前配着一把粉色皮质转椅,椅面是透气网布,靠背有卡通刺绣,移动时安静无噪音。 床头墙正中央挂着一幅粉色木质相框画,画的是樱花树下的你的背影,相框边缘有细腻的锯齿状花纹。 床左侧的墙面贴着几张色彩鲜亮的你的写真照,下方的白色铁艺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粉色布艺灯罩的台灯,灯旁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书边压着一张全家出游的拍立得照片。 床右侧的床头柜上,除了同款台灯,还多了一个粉色夜灯,按压式设计,方便起夜时使用。 天花板上的粉色吸顶灯是磨砂玻璃材质,印着细碎的白色小花,打开后暖黄色的光线柔和不刺眼,洒满整个房间。 地面铺着浅粉色实木复合地板,床尾和书桌下方各铺了一块圆形粉色短绒地毯,上面印着卡通图案,边缘带着流苏,踩上去柔软舒适。 双层窗帘挂在窗边,内层是透光的白色纱帘,外层是粉色棉麻材质,上面印着细小的白色雏菊,银色金属轨道搭配粉色卡通造型的窗帘扣,简洁又好看。 飘窗铺着粉色格纹软垫,摆着两个粉色靠枕,窗台上放着几盆用粉色陶瓷花盆种植的多肉植物,还有一个粉色塑料收纳箱,里面装着漫画书和杂志。 角落处,粉色折叠晾衣架上挂着几条粉色毛巾和围巾,旁边的粉色布艺收纳筐里整整齐齐叠着待洗的衣物。 衣柜顶层的开放式格子里,堆着几只毛茸茸的粉色系玩偶,书桌上方的粉色置物架上,摆着水晶摆件、玻璃许愿瓶,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折射出细碎的光,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格外温柔治愈。 何幸运开心的说,“太好啦,像是童话王国里的一样。阿阳哥,我真的可以拥有吗。” 陈阳抚摸着幸运的头发,“我保证,寒假我来接你,去我家里。三楼房间,我会安排好,保证我说的都会实现。” “谢谢阿阳哥,我好期待呀。” 陈阳含住她的小嘴亲吻,“等你进入大学之后的暑假,我带你去港岛我的别墅。就在香岛道33号,欧陆风情风格的别墅洋房。 房屋配私人升降机,客厅带巨型落地窗,能直望深水湾海景,厨房设送餐电梯、工人套房,主卧带步入式衣帽间和观星窗。 我教你驾驶直升机和游艇,带你玩海上冲浪。你如果想冒险,我还可以带你去海底寻找沉船的宝藏。” 何幸运既激动又开心,“阿阳哥,在好了,我要,我要。” 陈阳攀上巍峨的高耸,深情的看着她。 贴在她耳边说,“幸运宝贝,别在诱惑你男人我了。我怕我忍不住的化身大灰狼吃了你这只小白兔。” “阿阳哥,那你轻一点,我怕疼。” 看着闭上眼睛,充满紧张和期待的何幸运。 “睡吧,等你住进粉色公主房间里,我在吃了你。” “阿阳哥,我听你,爱你哟。” …… 陈阳和普普登机,普普第一次乘坐飞机,兴致勃勃得对什么都好奇。 飞机起飞后,一名空姐便围着普普转,吃的喝的+玩具等。 陈阳欣赏不来她的美,不过大长腿确实吸睛。漂亮是很漂亮,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漂亮的,但仔细看,这种美就是一种虚幻。 性格胆小纯净,有些小聪明,但是个麻烦体。 “先生,有需要吗?”她胸牌的名字叫李小晚,有些羞涩的看着陈阳。 “不用了,谢谢!” 李小晚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微笑着说,“那些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普普在她离开后,疑惑的看向陈阳,“爸爸,她很漂亮呀,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你这样好吗?” 陈阳低声说,“她很麻烦的,是个自带“麻烦体质”,容易被坏人盯上、被骗后还需要别人收拾烂摊子、情绪上需要极强的安全感兜底。 普通男人谈恋爱图的是安稳省心,而李小晚的生活里满是意外和危险(哪怕不是她的错),长期下来,再喜欢她的漂亮,也会被“需要持续付出、甚至承担风险”的压力劝退。 更关键的是,她的单纯让她不懂“避祸”,比如明知沈亢身份特殊,却还是会轻易相信陌生人,这种“拎不清”的特质,在现实里很容易让伴侣觉得“累心”。” 普普吃着零食喝着牛奶,“我就看看,不干涉。” “啊,对不起女士,都是我的错。” 陈阳和普普听到了,这是李小婉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 “你是不是在针对我,我要投诉你。” “对不起,对不起!” 普普好奇的站起来,就看到因李小婉的失误把一杯酒水倒在一位戴着墨镜女人的身上。 普普靠近陈阳,“爸爸,你说的真准,麻烦来了。” 几分钟之后,乘务长出面解决此事,但这是头等舱。那女人身上的衣物确实是很贵的名牌,总之就是赔不起。 普普看着陈阳的淡定,“爸爸,你不帮她吗?” “不,和我没有关系。” “好吧,吃人嘴软,看来需要我出马的时刻了。” 陈阳不由得乐了,看着普普离开。 普普走到女人面前,“姐姐,你好有气质呀,你是贵族小姐吗?” 女人看着可爱的普普,在看她一身的名牌衣物,确定她家里一定是有身份地位之人,和颜悦色的说。 “小妹妹,你也很漂亮呀,你叫什么呢?” “我叫普普,姐姐太好看了,我好喜欢姐姐呀!” 女人被普普这么一夸,开心的和普普聊上了,不再追究李小婉的责任。 普普走过来靠近陈阳,好像在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不愧是爸爸的宝贝,到家后,大餐奖励你。” “好呀。” 几个小时后,到达港岛, 李瑞和沈虹护着徐雪来接他们,陈阳和徐雪拥抱。向她介绍女儿普普,徐雪明白后就和普普互相认识。 “走吧,我们回去,路上再聊。” 当她们几人离开时,机上的那个女人深深地看着他们几人离开,然后被保镖主动接走。 回到9号屋,普普已经忍不住的参观房间去了,徐雪赶忙跟上,为她介绍。 陈阳看着李瑞和沈虹说,“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去休息吧,下午我们出发。” “是,陈先生x2。” 陈阳让三名菲佣也回去,他进入厨房准备丰富的大餐。 普普看着徐雪说,“雪姐姐,我爸爸对你可真好,这些我都没有。普普很生气,等回到上海家里,我在和爸爸算账,哼。” 徐雪一愣,自己拥有的是独一份,心里开心很,但赶紧控制面上的表情。 “普普,都是雪姐姐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 普普小嘴撅起来,“我也要和我一模一样的玉石像,还有瓷偶娃娃。” 徐雪拉着普普,“好,那雪姐姐送你的漂亮衣服,你试穿下好不好?” “好精美漂亮呀,我很喜欢,谢谢雪姐姐。” 两人在房间里换衣服,徐雪看着在镜子前的普普那是一顿夸。 普普也说还是雪姐姐漂亮好看,于是,两人臭美的开启互夸模式。 copyright 2026 第778章 普普的开心 港岛香岛道的午后阳光暖得刚好,陈阳牵着普普的手走进9号屋的专属停机坪,银灰色直升机静静停在草坪上,螺旋桨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想试试自己‘掌控’它吗?”陈阳弯腰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声音温和。普普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李瑞和沈虹早已检查完机身,沈虹打开舱门,扶着普普踩着舷梯上去,李瑞则递给她一副迷你版降噪耳机:“戴上这个,就不怕声音大啦。” 陈阳坐在主驾驶位,徐雪陪普普坐在副驾,帮她调整好座椅高度。“看爸爸怎么操作,”陈阳握住操纵杆轻轻推动,直升机缓缓离地,“这个是控制方向的,轻轻往左推,我们就往左边飞。” 普普伸出小手,在陈阳的指引下触碰操纵杆,看着机身顺着自己的力道微微转向,忍不住惊呼:“哇!真的动了!” 徐雪笑着帮她稳住胳膊:“慢慢推,别着急,我们在天上看看大海和房子。”直升机平稳掠过香岛道的绿树成荫,下方的别墅、草坪和远处的海面连成一幅画,普普盯着舷窗外,小脸上满是新奇。 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码头的游艇旁。白色游艇早已蓄势待发,陈阳牵着普普踏上甲板,手把手教她认识操控台:“这个红色按钮是启动,这个摇杆控制前进和后退,左边的旋钮能调方向。” 普普踮着脚尖,跟着陈阳的动作轻轻拨动摇杆,游艇缓缓驶离码头,浪花在船尾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雪姐姐,你看我们开得好快!”普普回头朝徐雪招手,徐雪靠在船舷边,笑着朝她竖起大拇指。 李瑞和沈虹分别守在游艇两侧,目光警惕地留意着周围海面,偶尔帮普普递上擦汗的纸巾和果汁。 陈阳始终扶着普普的手,耐心纠正她的操作角度:“转弯的时候要慢一点,不然浪花会打上来哦。”普普学得认真,小眉头微微皱起,专注地盯着前方海面,直到游艇驶到一片平静的海域,她才松开摇杆,扑到船舷边看海里的小鱼,兴奋地指给大家看:“有好多小鱼在跟着我们!”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时,陈阳带着普普操控游艇缓缓返航。普普靠在陈阳怀里,声音里满是满足:“爸爸,今天太好玩了,我以后还想玩这个!”陈阳揉了揉她的头顶:“只要你喜欢,以后常带你玩。” 徐雪走过来,递给普普一块草莓蛋糕:“累坏了吧?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李瑞和沈虹则开始检查游艇设备,确保返程安全。 香岛道的码头边,晚霞漫天,游艇、直升机和欢声笑语,构成了这个元旦最温暖的画面。 游艇驶回香岛道码头,一行人踏着晚霞回到9号屋。陈阳进门后便朝客厅里忙碌的三个菲佣招手:“今天元旦,你们也早些休息,剩下的事不用管了。”菲佣们恭敬应了声,收拾好东西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陈阳挽起衣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新鲜的龙虾、石斑鱼和各色时蔬——早就让人备好了普普爱吃的食材。 抽油烟机嗡嗡响起,他熟练地处理着海鲜,煎、炒、蒸、煮的声响交织在暖黄的灯光里,不一会儿,浓郁的香气就漫出了厨房。 普普趴在餐厅的餐桌旁,看着厨房里爸爸忙碌的身影,又转头望向站在客厅角落的李瑞和沈虹,脆生生地喊:“瑞姐姐、虹姐姐,你们也来一起吃呀!” 李瑞和沈虹对视一眼,有些迟疑地看向陈阳。陈阳刚好端着一盘香煎龙虾出来,闻言笑着点头:“是啊,今天不用拘谨,一起坐下吃吧。”两人这才应声,在餐桌旁轻轻坐下,姿态依旧保持着几分收敛。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菜肴:金黄酥脆的炸虾球、鲜嫩多汁的清蒸石斑、香气扑鼻的黑松露牛排,还有普普最爱的芝士焗红薯。陈阳给普普夹了一块鱼肉,又给徐雪和两位保镖添了餐具:“尝尝看,今天特意多做了些。” 普普拿起小叉子叉起一块红薯,塞进嘴里鼓鼓囊囊地说:“爸爸做的最好吃了!瑞姐姐你也吃这个。”李瑞笑着道谢,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眼底露出几分暖意。 沈虹也跟着品尝,偶尔和徐雪聊几句家常,餐桌上的气氛温馨又热闹。 一顿晚餐吃得其乐融融,餐盘渐渐空了大半。饭后,徐雪擦了擦嘴角,笑着拉起普普的手:“普普,姐姐带你去房间玩新玩具好不好?”普普眼睛一亮,立刻跳下椅子,拉着徐雪的手就往二楼跑:“好呀好呀!雪姐姐我们快走吧!” 陈阳见外面的天黑了下来,拿出手机给何幸运发短信。 “出门,我在你家右边的路边。” 收到回信,“好,这就来。” 陈阳提着食盒瞬移离开,出现在何幸运家附近的路边。 此时天黑路暗,附近人家都凉着灯光。 何幸运出门就跑了过来,“阿阳哥。” 陈阳说:“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新年晚餐,这份是新年礼物。” 陈阳把食盒递给她,又把一个礼物袋拿给她。 Richart ,特色:法国品牌,以精致包装和多样口味着称,每盒都有独特设计 “哇,谢谢阿阳哥。” “快回去吧,夜里我还有些事,就不过来啦。” “好吧,那我回去了。” 陈阳见四周无处,在幸运额头亲了一下。 何幸运害羞的转身回家,陈阳离开。 何幸福见到她提着东西回来,刚要开口,就见何幸运放下食盒,就跑回房间了。 何幸福好奇的打开食盒,就见上层是红烧鲍鱼,她差点惊呼出声。 这是在电视上见过的鲍鱼吗?赶忙把另外几层打开,取出菜品。 泰式柠檬蒸鲈鱼、清蒸东星斑、避风塘炒波士顿龙虾、佛跳墙。 何幸福已经傻眼,“妈,你快过来。” 何母过来看到后,她不认识,只感觉很精致。何幸福解释过后,她才明白。 “幸运,快出来。” “来啦,”何幸运走出来就看到着急的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也是那个人给你的吗?” “是呀,我还不知道是啥呢?我看看。” 何幸运看到这几样菜,也是吃了一惊,心里则是开心。 “妈,姐,你们快坐,咱们一起吃。” 何幸运把三个精致漂亮的小碗和筷子拿出来摆放好,把食盒放在旁边的地上。 “解释清楚,那人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 “这不是新年吗?他送给我的新年礼物,这是他亲手为我做的菜。你们也快尝尝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幸福赶忙拉住还想说什么的何母,一起坐下。 何幸运给她们夹菜,然后,就自己夹菜吃了起来。 瞬间,鲜甜香就刺激着味蕾,鲜美绝伦、层次丰富,鲜美汁水在口中迸发,是让人无法抗拒的美味。 “好好吃呀,你们快吃。” 何幸福觉得妹妹肯定沦陷了,那个男人让她已经迷失在这美食之中。 何幸运没道菜都夹菜给她们两人的碗里,她自己吃的没有了平时的细嚼慢咽。 然后又给她们两人盛汤,集鲍鱼、海参、花胶、鱼唇、瑶柱等数十种名贵食材于一起。 何幸运只感到时香气扑鼻,吃起来汤汁金黄醇厚,胶质丰富,营养极致,味道层次千回百转。 “我阿阳哥得手艺真好,我吃的好撑呀!真希望他可以天天为我做菜,嘻嘻。” 何幸福白了她一眼,感觉这个妹妹没救了。 何母也忍不住的夸赞,“确实好,我们这地方绝对做不出来。” 何幸运回房把礼物带打开,从白色袋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就看到都是巧克力。 “好漂亮,这也太精致了吧。” 她端在出了房间,“妈,姐,你们看,这是Richart的巧克力。” 两人看去,不明白什么是Richart,但巧克力一块一块的很精致,就知道肯定价值不菲。 “幸运,你说这是什么?” “Richart,外国牌子,我也不认识,你们快尝尝。” 两人各自拿起一块,吃后感觉很好吃,但她们无法形容。 copyright 2026 第780章 叶惠美、李小婉 这天下午,陈阳开车来到机场接小莲母女。 小莲抱着女儿走出来,就看到了在等待的陈阳。 “老公,这是咱们女儿玲玲。”之所以这样说,是他们提前说好的。 陈阳从她怀里抱起了玲玲,把小熊的毛绒玩具送给她。 “玲玲,我是爸爸呀,有没有想我。” 玲玲一路上都在被妈妈教,所以她一手抱着玩具,一只手搂着陈阳的脖子。 “爸爸。” “好,宝贝女儿,咱们回家。” 坐进车里,小莲拿出吃的喝的让玲玲吃。 “谢谢老公。”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你是我的女人,应该的。” 开车回到博园的房子,玲玲进屋就忍不住的打量,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玲玲,可以到处去看看,看看哪一个是你的房间。” 玲玲听话的点头,她迈着小短腿去参观。越看越喜欢,最后,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粉色的公主房间,好多的玩具和毛绒娃娃。 小莲和陈阳讲述这次回去的情况,尤其是玲玲的状况,不亲不近,所以玲玲才变的有些内向。 “以后多带她出去玩耍,明天我会给你账户上转入20万,多给玲玲买些她喜欢的东西。我也会抽出时间陪伴你们,你以后给我生个孩子,这样玲玲也有个伴。” 小莲激动的搂着陈阳亲吻,“太好了,老公,我愿意给你生孩子。” 陈阳搂着她,为她擦拭流出的泪水,“别哭了,不然,玲玲看到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人家是高兴,太激动了。” “晚上在惩罚你,今夜在不给力,我要打你屁屁。” 小莲羞涩的依偎在陈阳得胸膛,“老公,我爱你。” 这时,玲玲抱着毛绒娃娃走了出来,陈阳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喜欢你的房间吗?” 玲玲开心的说喜欢,在陈阳脸上亲了一下。 “玲玲真是爸爸的好女儿,先让你妈妈陪着你玩,爸爸给你去做饭吃。” “好。”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碌之下,把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 陈阳给她们母女两人夹菜吃,“好不好吃?” “好吃。” 陈阳多为她夹几块龙虾肉,又盛了一碗佛跳墙。 直到玲玲吃不下了,陈阳打开电视,调到动画片频道。 “哇,好看。” 陈阳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小莲也是感觉很温馨。 直到玲玲困的打瞌睡,陈阳抱起她送回她房间,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房间空调温度调至适宜温度。 小莲见陈阳出来,抱着她,像树熊一样的姿势。 进入浴室,鸳鸯浴走起。 …… 陈阳在办公室里处理事务,听到铃声响起,拿起手机查看。 一个陌生的号码,他还是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 听筒里传来,“陈先生,你好,我叫叶惠美是李小婉的同事。陈先生有时间吗?关于李小婉的一些事,我想当面告诉你。” 陈阳回忆剧情,想起了这个女孩是谁了,有意思。 “可以,我一会发短信告诉你地址,你过来吧。” “好呀,到时见!” 陈阳把自己在仁恒滨江园的房子地址和房号发给她。 处理完事务,陈阳开车前往。 陈阳在房间里等了她半个多小时,她倒了。 “进来吧。” 叶惠美关上门,换鞋进来。 陈阳指了指沙发让她坐下,叶惠美直接坐在陈阳身边。 “陈先生,关于李小婉……” 陈阳伸手打断她的话语,“上次乘坐坐飞机时,我见过你。” 陈阳把她拉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你想好了吗?不怕我吃了你,腻了后,再甩了你。” 叶惠美激动的摇头,“不怕,我愿意跟你,成为你的女人。” “我从你眼中看到了,你长的很符合我的审美。” 陈阳抱起她往卧室走去,叶惠美既激动又开心,她的目的达到了。 …… …… 一个月后,李小婉表现还不错,一个月多的时间竟然没有招惹麻烦出来。 两人在西餐厅用餐,陈阳端起红酒杯和她cheers。 “小婉,你的家庭情况我有所了解,你那个赌鬼父亲,不要再给她钱了。另外,把你母亲带到这边来,送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费用你不用担心。” “啊,好的,我听你的。” “以后尽量不要给我惹麻烦,不然,屁股给你打肿。” 李小婉吓的一愣,“是不是我只要听你的话,你就不会打我。” “傻丫头,张嘴,”陈阳把一块牛肉喂给她吃。 李小婉虽有羞涩,还是张嘴接住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陈阳开着李小婉去商场里购物。来到商场,陈阳牵着李小婉的手漫步在各个店铺间。他们先来到了一家内衣店,李小婉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各种各种内衣前徘徊。 陈阳笑着给她买了几套衣物,接着,他们又走进了一家零食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零食品类。 陈阳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觉高兴。逛了一会儿,他们在商场的休息区坐下来,陈阳给李小婉买了一杯奶茶。“今天开心吗?”陈阳温柔地问道。李小婉重重地点头,“开心,谢谢阿阳哥。”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只要你开心就好。”休息片刻后,他们又继续了购物之旅。 回到世茂滨江花园,7号楼39层的426多平的大平层。 “这也太大了吧,就我们两个住吗?” 陈阳搂着她,捏着她的下巴,“你还想有几个人,我们俩你还不满意吗?” “讨厌,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这就是我们俩个的家,你觉得空荡,以后多生几个不就行了。” 李小婉娇羞的小拳拳锤他,“谁要给你生宝宝呀。” “那我可找别人了,应该有人会愿意的。” “不要,我愿意啦,你就会欺负我。” 陈阳捧着她的脸,“我要欺负你一辈子,我漂亮单纯的小碗宝贝。” 李小婉主动环住他的脖子,爱意绵绵的吻他。 …… 柳逢逢和陆亚枝跟着陈阳逛街,只要陈阳陪伴着她们,她们就觉得很开心。 一天下来,两女也不觉得累,还是一副兴致勃勃得。 回到家里,陈阳进入厨房去忙碌,两女帮忙给他打下手。 她们就喜欢这种场面,既温馨又有家的感觉。 两女虽然经常吃他做的饭菜,但怎么都吃不够。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还不忘喂给陈阳吃。 饭后的鸳鸯浴是必不可少的娱乐项目,维护感情的方式。 …… 寒假来临,陈阳开车接了何幸运后,就往水尾村而去。 “阿阳哥,我好开心,都想立即就跟着你去上海啦。” “那去了你家里后,我们就连夜出发。” “好呀,好呀。” 何幸运侧身看着后座的东西,“阿阳哥,这都是什么呀?” “都是送给你妈和你姐的礼物,衣服、鞋子、护肤品、年货等,足够她们过年的用度。” “谢谢阿阳哥。” “你是我宝贝呀,对你好都是应该的。” 何幸运俯身亲了陈阳一下,满心都是喜悦。 “我爱你,很爱很爱阿阳哥。” “我也爱我的宝贝你,对了,我和我师弟说好了。他是复旦法律系的研究生,等你过去了他回来给你辅导功课。 我公司的法务团队都是他介绍的,能力都很强,到时大学的问题也需要他解决。” “他好厉害呀,我一定会跟他好好学的。” 陈阳从座椅背后拿出一盒巧克力给她,她高兴的打开拿出一块就吃。 “阿阳哥, Richart是?” “法国品牌,以精致包装和多样口味着称,每盒都有独特设计。每盒120美元,放心吃,咱们家里还有很多,想吃多少都行。” 何幸运惊住了,“那不是要1000多,好贵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你不要担心这,咱家不缺这些,等回家后,我房间里还有礼物送你。” copyright 2026 第779章 偶遇邢露 何幸运吃了一块,她也说不上来怎么形容,但她很喜欢。 如果陈阳在,就会告诉她: Richart巧克力口感以丝滑细腻、层次丰富着称,作为法国百年手工巧克力品牌,其质地和风味表现都达到了奢侈品级别的水准。 口感质地特点 极致丝滑:可可浆直径仅12-20微米,比普通精品巧克力细滑1.5倍,入口如柔软绸缎般包裹舌面 融化表现:在口中缓慢融化,释放丰富层次的香气和味道 质地纯净:无明显颗粒感,手工制作工艺保证了细腻质感 不同类型口感表现 黑巧克力:醇厚平衡,苦味柔和不酸涩,后味悠长 牛奶巧克力:添加喜马拉雅粉盐,呈现富有变化的焦糖风格,甜而不腻 白巧克力:撒有大量可可豆碎增加风味复杂度,浓郁醇厚 风味层次体验 香气丰富:可可豆香气如枝桠缓慢舒展,花与木的香气在口中蔓延 味觉平衡:强调整体的和谐感,酸度很低几乎感觉不到,甜味与苦味完美平衡 余味悠长:风味在口腔中持久停留,带来深刻的品尝体验 Richart的口感特点与其坚持的传统手工制作工艺密切相关,每款巧克力都经过精心调配,确保达到最佳的口感效果。 陈阳和徐雪陪伴普普逛街,游乐园、海底世界、铜锣湾,让她有一个不一样的体验。 路过一家画廊时,一个女孩进入陈阳的视线,不过他确定了这是邢露。 向前继续走,陈阳想起邢露的经历。 在画廊工作,与她的美术专业对口。 这可能是她最接近内心真实追求的一段时期。工作环境相对文艺、安静,与她清冷的气质相符。 然而,这份工作的收入显然非常微薄,无法满足她摆脱贫困、重拾“上层社会”生活的强烈愿望。 在这里,她更像是一个“旁观者”,欣赏着艺术,却无法真正拥有艺术所代表的那种优渥生活。 这份工作让她停留在“文艺女神”的表象,却无法解决她内心的现实焦虑。 之后的高级咖啡店店员工作,才是她走向现实的过渡与“狩猎”场地。 1. 从理想走向现实:放弃了与内心相关的艺术,选择了与生存相关的场所。 2. 从独立走向依附:从拥有一份微薄但独立的收入,到完全依赖于他人的供养。 3. 从自我物化到被物化:她主动将自己置于“展示柜”中,并最终成功地被当作一件奢侈品“购买”,完成了自我物化的全过程。 因此,邢露的工作经历不仅仅是她谋生的手段,更是她人生策略和悲剧命运的直接体现。 她每一次工作的转换,都是为了实现“嫁入豪门”这个终极目标,而最终的结果证明,这条看似捷径的道路,实则布满了荆棘,并通向毁灭。 邢露的悲剧,在于她最终完成了对自己的“物化”。 从“利用美貌”到“出售爱情”:她最初只是想利用美貌作为阶梯,但最后的行为(收钱离开爱人)等同于将自己最珍贵的感情明码标价地出售了。这是对她内心那份纯粹爱情的最大背叛,也是她人格的彻底沦陷。 无法自我救赎:电影的结局是悲剧性的。当她幡然醒悟,发现徐承勋其实是隐藏的富家子时,为时已晚。这个讽刺性的结局彻底击垮了她——她为了钱放弃了真爱,却发现真爱本身就能满足她对物质的所有幻想。 这种荒诞感让她所有的算计和牺牲都变成了一个笑话。她最终失去了爱情,也未能真正获得心灵的安宁,她的死亡是她悲剧命运的最终完成。 邢露是一个被消费主义和阶级固化异化的都市女性典型。她不是单纯的拜金女,而是一个在现实重压下扭曲、挣扎的可怜人。 她的美貌是她的通行证,也是她的诅咒。她渴望爱,却更害怕贫穷;她向往尊严,却亲手用交易玷污了它。 这个人物警示我们: 1. 将自我价值完全寄托于外在(美貌或金钱)是危险的,这会导致人格的异化和精神的空虚。 2. 原生家庭的创伤需要被正视和疗愈,否则它会像幽灵一样支配我们的一生。 3. 在爱情与现实的博弈中,纯粹的利益计算往往会带来最苦涩的后果。真正的幸福,需要灵魂的契合与物质的安稳相结合,而前者往往更为重要。 晚上,普普吃过饭后跟着李瑞和沈虹去了隔壁。 陈阳抱起徐雪回了房间,徐雪搂着陈阳献上香吻。 普普跟着她们来到卧室,看了一圈问,“瑞姐姐,虹姐姐,为什么你们会住一起呢?我都是自己住的。” 沈虹和李瑞对视一笑,“那是因为我们俩人关系很好呀,另外,这样也可以更方便的保护你雪姐姐呀。” “那我们三个人住一起,是不是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是呀,我们也愿意成为普普的朋友呀!” “嘻嘻,我也愿意,而且,我还有很多朋友呢?不过她们都是我同学。” …… 次日,吃过早饭后,几人分别。 李瑞开车送徐雪去学校,沈虹开车送陈阳和普普去机场。 到达机场后,普普和沈虹不舍得分别。 “虹姐姐,我给你和瑞姐姐留了礼物,在爸爸的书房。是我最爱吃的Noka Vintages collection巧克力,可惜,爸爸不让我多吃。 你要想我呀,我下次再过来看你。” 沈虹和普普拥抱告别,“我们也会想你的,下次再见!” 在VIp候机室内,普普再次遇见那个墨镜女人,两人聊的火热。 陈阳没有参与,静静的看着报纸。 普普发出惊讶的大赞声音,“金姐姐,你好厉害呦,网球运动员,大发。我也很喜欢运动的,不过,金姐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运动员。” 墨镜女人开心捂嘴笑,“普普,我也很喜欢你这个小美女呀。对了,你18岁了,为什么你爸爸他好年轻呀?你们不像是父女啊?” “我以前是孤儿,生活在福利院,后来,我弟弟病了需要30万的治病费。我和一个哥哥跑到宁州,就遇到了爸爸,他收养了我。 我偷偷告诉你呀,我爸爸才25岁,还获得加州大学的硕士学位。但他太帅了,还有很多人喜欢他,金姐姐,你可能喜欢我爸爸。” “你爸爸好厉害,为什么不能喜欢她?”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呀,你是我金姐姐呀,不然你们在一起了,你就成为我妈妈啦。” 墨镜女人住嘴笑了起来,不过她在偷偷打量不远处的陈阳,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好帅呀。 “好,我永远做你金姐姐,你一直生活在上海吗?” “是呀,我家好大的,我的房间很漂亮,全部都是粉色的。我爸爸有好多家公司,好多房子,好多汽车,还有停在车库里吃灰的跑车。” “那你一定很快乐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小公主。” “嗯,我有很多好朋友,她们都很喜欢我,我也喜欢和她们玩。我们一起做游戏,一起聚会,一起运动……。” “好羡慕你呀,你爸爸对你真好,你也很好。” “金姐姐,你是不是需要参加很多国际赛事,那是不是有很多男生喜欢你?你有喜欢的人吗?” …… 登机后,陈阳意外的是再次遇到了李小婉。李小婉见到陈阳很是开心,她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这次一定要要到联系方式。 飞机起飞后进入平稳状态,普普又被墨镜女人带走聊天去了。 李小婉来到陈阳身旁蹲下,“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陈阳看着李小婉,感叹这个女人还真是执着呀。 “李小婉,你很漂亮,性格也很好,但我们不合适。” 李小婉急忙问:“为什么呢?” “我这个人最怕麻烦,因为那样不符合我低调的性格。而你,恰恰相反,所以我们是无法走到一起的。” 李小婉抓住陈阳的手,“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可以为你改变。” “那这样吧,就以一个月为期限,到时联系我。” “太好了,可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陈阳拿出一张只有手机号码和名字的名片。 copyright 2026 第781章 何幸运的爱意 何幸运眼前一亮,不由得期待起来。 汽车停在何家门口附近,下车后,陈阳和何幸运两人拿东西进何家。 “妈,姐,我回来,你们帮忙拿东西进来。” 何幸福和何母两人见到陈阳不由得愣了,陈阳身高一米八五,身形挺拔如松。一张脸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间带着几分疏朗俊逸,比荧幕上精修过的明星更添几分真人的英气与质感。 他身着剪裁得体的名贵衣装,面料光泽柔和却难掩矜贵,周身萦绕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矜贵,一看便知是出自底蕴深厚的大家族。 “你们好,我是陈阳。” “你好,你好!” 何幸运拉着她们去拿东西,陈阳跟着。打开后备箱,一手提着一袋米面进入何家。 米面粮油、牛羊猪肉、海鲜、水果、腊肉等等。 何母脸上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何幸福有些羞涩的不敢看陈阳。 何幸运跑回房间去收拾行李,陈阳陪着她们两人聊天,讲述自己的情况。不过,大多省略了,着重讲述学业和商业上的事情。 何幸运提着小包,“妈,姐,我和阿阳哥走啦,我会想你们的。” “啊,这么急干嘛,吃了饭再走。” “不了,不了,还得赶路呢?” “阿阳哥,走吧,”何幸运拉着陈阳要走。 陈阳向何母和何幸福说了再见,和幸运一起离开。 何母和何幸福看着汽车远去,何母还忍不住的感叹“这车真好。” 看到有人路过,她拉起何幸福回家,不想和旁人诉说原因。 汽车上了高速后,速度上来,何幸运激动的看着陈阳驾驶。 陈阳见此说,“等你高考后的暑假,去驾校报名学车,你只要拿到驾照,这辆车以后给你开。 公司停车场还有很多闲置的,你也可以挑选。” 何幸运开心的说,“谢谢阿阳哥,我一定会学会的,我太高兴了。” 陈阳把普普的情况给她说了一遍,“不用紧张,普普很聪慧,你和她正常相处就行。” “那我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呢?” “不用了,她有一个好朋友姐姐,是她自己交往的。那女人好像是南韩的网球运动员,家里很有底蕴,最近这两个月,送给普普整个房间的礼物。 她现在还有1/3没差呢,她天天都会和她那个姐姐网聊呢。” 何幸运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阳,“她好厉害呀,我暂时有她一半聪明我睡觉都能笑醒。” “她的姐姐很多,都是她好朋友,送的礼物更多。她现在衣服几个衣柜都装满了,她隔壁得房间里满满的都是衣服和鞋子,还有玩具。” 何幸运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阿阳哥,普普也太幸福了,她也很棒。” 陈阳从后面拿出一盒礼物袋,递给她说。 “这里面是东珠、美乐珠、南洋珠……,你可以当做礼物送给她。其它的,你留着珍藏,这里价值最低的精挑品质为900美元/颗。” “啊,这么贵,我还是不要了吧。” “我还有钻石和宝石送给你呢,留着珍藏吧,带出去容易惹眼。” “阿阳哥,你真好,我好幸福。” 陈阳摸着她头,温声说,“你是我的最爱,一定都给你最好的。” 何幸运流着幸福开心的泪水,深情的看着陈阳。 “谢谢阿阳哥对我这么好,我好爱你。” 陈阳抽出纸巾给她,“别把眼睛哭肿咯,不然就漂亮了,我可是很喜欢你灵动的眼睛的。” “我不哭了,我要一直美美的给阿阳看。” 陈阳确实很喜欢幸运,符合他的审美,另外就是幸运的大长腿。最近这两个多月,因为营养充足,何幸运好似又高了些。 凌晨时分在一家服务区休息时,陈阳取出一份佛跳墙,准备好两个小碗和勺子。 何幸运走回来,闻着香味,“阿阳哥,太好啦,我又可以吃这个啦。” 陈阳为她盛了一碗佛跳墙,“以后想吃天天都给你做,咱家就不缺这些东西。” 何幸运之前想好了她们未来结婚的场景,现在则是两个男女宝宝的名字也想好了。 …… 天亮时,已经到达了高安路的家里。 何幸运进入院子这一刻,就彻底喜欢上这里,忍不住的到处游走。 等她有了一圈后,陈阳拉着她进入房子里面参观,从倒下一遍。 最后停在二楼的次卧,打开门,何幸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陈阳之前答应她的粉色公主房,一丝不差,连卫生间也是粉色的。 另外,添加了灯光,可以变化七种色彩的灯光。 “你好好体验你的专属房间吧,衣服鞋子都准备好了,我下去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好,阿阳哥,我要吃西式早餐。” “没问题。”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碌,赵素丽也起来了,过来帮忙。 陈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家素丽今天真漂亮。” “真的吗?那你晚上来我房间好嘛?我想你了。” “行,这么漂亮的宝贝开口了,你男人那能拒绝。” 赵素丽高兴的亲了陈阳一下,然后继续忙碌。 吃早餐时,李鑫来了,“哈哈,师哥,我来的及时吧。普普、素丽早上好,你就是幸运吧,我是李鑫,你的家教老师。” 普普开心的问好,“鑫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李鑫。” “李老师好,我是何幸运。” 陈阳笑着说,“都坐吧,我去给李鑫准备鸭血粉丝汤去。” “师哥,要大份。” 陈阳笑着比划着一个oK的手势,进入厨房做饭。 “鑫哥哥,你咋知道我爸爸今天早上在的吗?难道是她的原因吗?” “对呀,几天前就说好了,以后只要你爸爸在,我都来蹭饭。 我家保姆回家回老家了,好像是小儿子结婚,我老妈得手艺那是一言难尽呀。我出门时,我老爸那个眼神好像再说,你小子不够没义气似的。” 普普她们三人噗叽笑了起来。 “幸运,我师哥介绍我了吧?那我就不自我介绍了。你放心,咱们都是自家人,你们得事就是我的事,不要有心里压力。” 何幸运顿感轻松,“谢谢李老师。” “不用谢,只要师哥把他拿些珍藏车多借我几次就行。” “什么珍藏车?” 李鑫给三人介绍: 法拉利250 Gto 捷豹E-type 阿斯顿·马丁db5 阿尔法·罗密欧8c 2900b berlinetta 保时捷356 梅赛德斯-奔驰500K 布加迪type 57 法拉利testarossa 庞蒂亚克Gto 红旗cA72 奔驰SLR mclaren 兰博基尼murcielago 保时捷carrera Gt 玛莎拉蒂mc12 福特Gt40 雪佛兰科尔维特c1 她们三个,只有普普知道,但不怎么了解,幸运和素丽则是一头雾水。 普普开心的说,“鑫哥哥,你还不如求求我呢,我爸爸答应我了,这些车以后都是我的。不过,要等我25岁后,嘻嘻。” 李鑫激动的说,“普普,真的吗?那你以后可以送我一辆吗?如果不行,你多借我使用几次也行呀!” “好呀,别忘记我的礼物。” “成交,回头我就把我那个女朋友带过来,她可是大家族出身。到时候,你能搞到多少礼物就看你的本事啦,哈哈。” 赵素丽看着李鑫说,“哪有你这样的呀,都学会坑女友哟。” “还不是我很穷呀,我老爸老妈管的太严,我那个女友又不缺钱。不过就是不给我们用,所以兄弟我口袋空空呀,要不然也不会做家教,还来蹭饭。 他们还美名其曰是锻炼我,唉,你们是不知道,我现在加油卡都是从师哥那里顺的。 普普小富婆,到时多要点,你鑫哥哥的吃饭钱就靠你啦。” 普普比了一个oK的手势,答应下来。 何幸运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李鑫好不容易,连忙从包里取出2万块钱。 “李老师,要不,你先拿去用吧。” 顿时,三人傻眼了,她不会真的就信了吧。 陈阳端着大碗的鸭血粉丝汤走了过来,放到李鑫面前。 “幸运,你个傻丫头,你李老师是说一乐。你还信了,我书房的其中一个保险柜的密码他都知道,里面有50万美元,他真的缺钱早拿了。” “啊,这样呀,”何幸运大囧。 陈阳为他解释,“你李老师他呀,马上就要进入体制内工作。所以,他必须低调,明白了吧。 至于他家里就告诉你了,你只要知道是,都在体制内工作就行。你那点零花钱还不够他加油钱呢。” 李鑫拦住陈阳继续说下去,“师哥,你那几张会员卡借我用用,我要带我女朋友去吃饭。” 陈阳掏出几张会员卡,五星级酒店的,私人会所的,商场的,私房菜的,西餐厅的。还有五张加油卡,拿给他。 “不用后还给我。” 李鑫看过后,赶忙装进口袋,还是不可能还的。 copyright 2026 第782章 喜事不断 吃过饭后,李鑫和幸运去了书房。 赵素丽去收拾餐具,普普跑回房间去了。 普普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和金世璇聊天。金世璇每天都要和普普聊天,她都把普普当成她闺蜜和妹妹了。 李鑫把一个保险柜打开给何幸运看,“看看吧。” 何幸运冲击力是很大,“这,这,为什么不存进银行呢?” “你以后就懂了,你就当成是零花钱吧。准备好没,今天的授课可以开始了。” 陈阳开车来到公司,进入办公室后开始忙碌。 10点时接到叶惠美的电话,“美美,怎么了?” “老公,店里装修好了,只差鲜花啦?” “我下午安排人送到店家,你签收下,你店员安排好没有?” “招聘了两个女孩,我给她们培训了几天,应该没有问题了。” “行,我的美美很棒呀,有成为女强人的潜力。” “老公,中午我去找你好不好?” “那你开吧,我准备好午饭等你。” “好的,老公,等我。” 中午,陈阳陪着叶惠美吃过午饭,安排物流的货车把鲜花和其它物料送去美惠花店。 下午,石秋果闲来无事来找陈阳。 “阿阳哥,我爸妈打电话让我回去,我怎么我姐了,她说不去呀。” 陈阳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你姐她为什么要去?她自己不愿意也不等强求她,不要用亲情绑架她。 再说,你能保证她能在你家的小山村里待的习惯吗?什么都不方便。不说别的,就那个露天旱厕,你姐姐估计就能被吓到喽。” “可是,我爸妈想见她呀?” “那你也得为她考虑呀,你家想认亲就认亲,凭什么。她小时候为什么会被丢失,她被车云飞拐卖你知道吗?就把你卖掉的那个人。 你们认亲总考虑的是你们自己,那为你姐姐着想过吗?或者说,你们为什么要认亲? 你姐姐她有养父母,人家那边对她很好,你凭什么要求她多认父母。需要尽义务还是孝道?还是感情的慰籍? 你们有考虑过你姐姐她需不需要吗?人不能这么自私,感情是互相所需,不是强加给对方。 还是等你姐姐以后愿意了再说吧,对了你往家里打钱没有?明年把二老带过来。我来安排,去医院好好检查下身体,你爸的疯癫也得好好看看。” “真的可以吗?太好啦,那我把我爸妈带过来不就行啦。到时,也可以和我姐姐多相处。” “我的果果越来越厉害了,那你去和保安部主管讲,让他安排几个人开车跟你一起回去一趟。费用全部找我报销,让他们护送你也安全点,我可不想我的果果被人抢了去。” 石秋果开心的亲了陈阳一下,“那阿阳哥,等我爸妈来了,你可以娶姐姐吗?” “见,肯定的见呀,我这丑女婿也得见岳父岳母。更何况我都把他们二老的两个宝贝女儿给拐跑了。” “讨厌,是我把你拐跑的,我姐姐为此还生气呢。” “额,还真是你对不起她,还是你补偿她吧。我也怕你姐,她现在的气场太强,现在都敢收拾我了。” “你欺负我,你怕她,难道我不怕嘛。”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腰,上次被他掐的现在还有点青呢。” 石秋果想想她姐的眼神,心里也是一阵余悸。 “等她事业稳定了,我一定要让她怀孕。” “阿阳哥,我也想要,你必须给我一个。” 陈阳摸着的俏脸,“急什么?你现在鞋业还没有启动呢?怎么一点事业心都没有?以后我们孩子没有产业,估计能恨死你。” “好吧,那我在晚两年考虑吧,不过,人家真的想生吗。你看普普多聪明,她好厉害呀,以后咱们的女儿能有她的一半聪明,我都把满足了。” “和她比不了,现在她的朋友闺蜜都是富婆,收礼物收的手软。” 陈阳感知到姜羽菲过来了,“快,你姐姐来了。” 两人急忙整理衣服,石秋果去冲泡咖啡。 姜羽菲走进来,没有看到不好的场景,这才放心。 “媳妇,你来了,快请坐。” “姐,喝咖啡。” 姜羽菲盯着石秋果问,“你来这干嘛?” “我和阿阳哥商量回家的事情,我明天回老家一趟,把爸妈接过来。” “说完没有,说完就去吧。” 石秋果赶忙跑了,陈阳暗骂没义气。 “老公,你不会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今天一直在做规划呢。” 陈阳抱起她放在腿上,亲了她一下说。 “媳妇,需要你男人我向你证明吗?” 姜羽菲脸色一红,掐了陈阳一下,“不要,人家这几天不方便。” “媳妇,今天可真漂亮,我都沉迷的不可自拔。你看看这,火气很大呀,需要你解决它。” 姜羽菲娇羞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为他消火。 …… 接下来几天,各个公司放年假,陈阳没搞什么发年货什么的,全部发现金。 留下值班的薪资加倍,普普和岳普两家公司和麒麟大厦都有留职人员。 陈阳的白天和黑夜忙得不可开交,两地开会移动。 除夕这天,陈阳觉得自己是最累的,每个家都要待会。 直到正月十五后,才算真正的清闲下来,上班后才得以解脱。 陈阳把何幸运户籍转过来,安排在这边上学。 石秋果的父亲母亲过来后,安排了他父亲在医院接受治疗。 柳逢逢和陆亚枝两人怀孕了,本来计划开店的规划搁置。两人每天在家学习,或者出去逛逛商场公园等。 玲玲在这边过的很快乐,习惯了这边的生活,每天缠着小莲带她出去玩耍。 白燕继续她的财务课程学习,在港大旁听,在有几个月后就可以考证。 转眼再次开到暑假,何幸运高考过后每天还是在跟着李鑫学习。 普普被金世璇接走了,跟着她出国游玩。 徐雪暑假后,带着李瑞和沈虹去普吉岛度假去了。 白燕拿到财务证后,被陈阳安排进入名扬投资财务部。 这天,陈阳收到手下人汇报,邢露从画廊离职了。 他让手下人继续关注着,如果她找工作,引导她来文阳慈善基金会应聘。 刚回到小莲家,小莲激动的抱着他,把妊娠试验报告单拿给陈阳。 陈阳早知道了,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 “小莲,要不要我找个保姆回来,这样你也能轻松些。” “老公,我有个表妹给我打电话,说想过来,能不能让她来做保姆。” “行,你让她来吧,等暑假过后开学,送玲玲去附近的幼儿园入学吧。这样她可以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有助于改善她内向的性格。” “爸爸,”玲玲从房间里跑出来。 陈阳抱起她,“玲玲在玩什么呢?” “看动画片,还有给娃娃梳头。” “玲玲想不想上学,幼儿园有很多小朋友,你也可以和很多玩。” “嗯,我不知道。”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好的,还有一个多月呢,等时我先带你去体验下,不喜欢我们就不去了。” “嗯。” “爸爸为你切果盘吃,你等我一下。” “好呀。” 玲玲要抱小莲,小莲揉了揉她的头,“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你有弟弟或是妹妹啦。” 玲玲眼睛一下瞪的大大的,“太好了,我有弟弟妹妹啦。妈妈,我以后会照顾弟弟妹妹的。” “玲玲真棒,不愧是我和你爸爸的好宝贝。” 陈阳端过来两个果盘,一盘的水果都是切成小块和小圆球形状。 “谢谢,爸爸,”玲玲用水果叉叉起一块水果喂给小莲吃。 “你们吃吧,我去做饭,玲玲想吃什么呀?” 玲玲想了想说,“肉肉。” 陈阳摸了摸她的小脸,“好,需要等一会呀。”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碌之下,做出几道丰盛的美食。 端到餐桌上,玲玲在桌旁边嗅着香气,“我最喜欢吃,爸爸做的菜。” 小莲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是妈妈做的不好吃吗?” 陈阳把甜汤端上来,接话说,“玲玲吃吧,尝尝卤牛肉的味道。” …… copyright 2026 第783章 最后一缕月光洒在沙滩上 赵素丽的甜品店开业了,她开始了属于她自己的事业。 陈雅蕾自从当包租婆后,她的事业心倒是越来越淡了,来到这边就缠着陈阳生宝宝。 八个多月后,港岛的街头飘着微凉的风,陈阳缓步走进那家名为云汀阁咖啡荟的高档场所。 这里没有市井咖啡店的喧嚣,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景,室内流淌着低缓的爵士乐,空气中漫着烘焙咖啡豆的醇厚香气。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落座,没一会儿,一道纤细的身影便走了过来。 那是个长相清秀的女服务员,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的灵气,她手里捧着皮质封面的菜单,走到陈阳面前,微微躬身,声音轻柔:“先生,请点单。” 陈阳抬眸扫过菜单,淡淡开口:“一杯美式,再要一份黑森林慕斯和杏仁可颂。” “好的先生,请稍等。”女服务员应下,转身去备餐。 不多时,她端着托盘折返,将咖啡与糕点一一摆放在桌上。 瓷杯与餐盘碰撞出轻响,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陈阳却先一步出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邢露,有时间吗?聊聊。” 邢露猛地一愣,杏眼微微睁大,满是惊讶——眼前这个客人,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她下意识地打量着陈阳,只见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定制西装,面料是肉眼可见的顶级质感,衬得身形挺拔修长。 他的眉眼俊朗深邃,气质沉稳内敛,周身仿佛萦绕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矜贵气场,让人忍不住心生敬意,又隐隐透着几分吸引力。 回过神来,邢露脸颊微微发烫,小声道:“请……请等我一会好吗?我那边还有些工作要忙。” “可以,”陈阳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邢露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点了点头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走回吧台的那段路,她的脚步都有些发飘,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个男人的眼神,他的声音,还有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着,都让她忍不住想入非非。 港岛的风裹着几分湿热的暖意,邢露换了身轻便的连衣裙走出云汀阁咖啡荟,一眼就瞧见街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宾利——这样的豪车足以惹来路人频频侧目。 陈阳倚在车门边,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见她过来,径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声音温和:“上车吧。”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最终停在丽嘉大酒店门前。 侍应生殷勤地上前开门,陈阳带着邢露走进装潢奢华的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 精致的菜品一道道端上来,邢露却没什么胃口,攥着银质餐叉的手指微微收紧,终于还是忍不住抬眼问:“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陈阳放下刀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淡淡开口:“我姓陈,名阳。至于为什么知道你——你去年在那家画廊工作时,我就注意到你了。” 这话一出,邢露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陈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继续道:“你的所有事情我都很了解,你的任何条件,我也都能满足。现在,把选择交给你。” 惊喜像潮水般涌上来,邢露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愿意”,可女孩子的矜持又让她咬着唇,轻轻道:“我……我对你还不了解呢。” “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陈阳语气从容,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钱包,打开后,十几张黑卡、钻石贵宾卡静静躺在里面,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邢露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些卡片无声地证明着眼前男人的身家,之前的犹豫瞬间消散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陈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愿意。” 两人用过餐后,陈阳带着邢露走进酒店大堂,前台早已备好顶层的套房。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邢露的心跳越来越快,指尖微微发颤,连眼神都变得水润起来。 随后几日,陈阳开着豪车,带着邢露逛遍了港岛的各大商场和奢侈品店。 从尖沙咀的珠宝腕表专柜,到中环的高定成衣门店,邢露但凡流露出半分喜欢,陈阳便直接让店员包起,连价格都懒得多问。 限量款的手袋堆了满满一后备箱,定制款的高跟鞋摆满了鞋架,名贵的珠宝首饰更是让邢露看得眼花缭乱。 这般毫不手软的宠爱,让邢露彻底沉溺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奢华里。 没过多久,陈阳便带着她来到浅水湾的一栋临海豪宅前。 推门而入时,一线海景透过落地窗铺洒进来,客厅里的陈设皆是顶级奢牌定制,衣帽间大得能容纳上百套衣服,就连浴室都嵌着施华洛世奇的水晶装饰。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陈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邢露转过身,看着眼前气派的别墅,眼眶微微发热,心里的那点犹豫早已被汹涌的幸福感冲得无影无踪。 邢露再也绷不住心里的激动,眼眶泛红着扑进陈阳怀里,像只黏人的树袋熊,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衬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混着止不住的雀跃:“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陈阳低笑一声,伸手托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将人打横抱起。 他拖着她温软的身子,缓步往卧室的方向走,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脊背。 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窗外的喧嚣,只剩下一室暧昧的气息在悄然流淌。 数十年光阴弹指而过,港岛的风云变幻早已成了过眼云烟。 陈阳将名下盘根错节的产业尽数交给信任的下属打理,带着一众相伴多年的女伴,寻了一座远离尘嚣的太平洋私人岛屿,彻底归隐。 这座小岛被澄澈的海水环抱,岸边是细软如棉的白沙滩,高大的棕榈树在海风里摇曳生姿。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岛上没有都市的车水马龙,没有没完没了的会议报表,只有碧海蓝天,鸟语花香。 每日清晨,陈阳会在海浪声中醒来,身旁是熟睡的眉眼。 他会独自走到沙滩上,看着朝阳一点点染红海面,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自由的味道。 女伴们会陆续起身,有的去厨房准备早餐,有的摘来新鲜的热带水果,欢声笑语漫过整个庭院。 午后的时光最为惬意,他们或是躺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喝着冰镇的椰汁,聊着年轻时的趣事。 或是结伴潜入海中,看五彩斑斓的热带鱼从身边游过,触摸形态各异的珊瑚礁。 偶尔兴起,陈阳会带着大家驾着游艇出海,在海中央垂钓,看海鸥盘旋,直到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傍晚时分,众人围坐在露天的餐桌旁,桌上摆满了新鲜的海鲜和岛上的特色美食。 暮色四合,繁星点点,海浪拍打着礁石,奏出舒缓的乐章。 没有人再提及过往的商界传奇,也没有人在意曾经的纸醉金迷。 他们就这般守着一座岛,一群人,把往后的岁月,过成了诗。 那些红尘里的名与利,荣与辱,早已被海风轻轻吹散。 留在生命里的,只有此刻的安宁与圆满。 当最后一缕月光洒在沙滩上,陈阳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众人,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一生,他闯过风浪,享过繁华,最终归于这般与世无争的静好,足矣。 copyright 2026 第784章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燕山余脉的褶皱里,藏着一处不惹尘嚣的小山谷。 谷口的土路蜿蜒着伸进林子里,尽头便是男主萧晨的青山小筑。 院墙是夯土混着碎石砌的,墙头爬满了干枯的藤条,木门上挂着块榆木牌子,字迹是萧晨亲手刻的,带着几分野趣。 院子里,三间青砖瓦房改造成了私房菜馆,靠窗的位置摆着原木桌凳,墙上挂着晒干的玉米棒子和红辣椒串。 后厨的大铁锅总炖着喷香的野味,山鸡炖蘑菇、贴饼子熬小鱼的香气,能飘出半里地。 旁边的两排厢房是民宿,每间都带着小露台,推窗就能看见远山的轮廓。 屋后的坡地上种着山楂树和山杏树,再往上走,就是能踩出脚印的山径,开春时漫山遍野的野花,深秋时则是层林尽染的红。 2025年初的风裹着北方的清冽,刮过山谷的树梢。 萧晨正蹲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山谷里荡开一圈圈回声。 没人知道,这方安稳的小天地里,即将藏下一场跨越半个世纪的时空交错。 陈阳立在紧锁的院门前,目光扫过不算高的墙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足尖轻轻一点,身形如轻燕般跃起,稳稳落在院内。 院子里静悄悄的,晒着的玉米串随风轻晃,后厨的铁锅还沾着点点油渍。 陈阳缓步走了一圈,目光掠过菜馆和民宿的门窗,最后推开一间厢房的木门,反手关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嘴角的笑意更浓——距离那个叫萧晨的男人出现,已经不远了。 他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耐心等待。 七分钟后,一道刺目的蓝光骤然在房间中央炸开!强光散去时,一个穿着冲锋衣的年轻男人正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正是刚穿越而来的萧晨。 不等萧晨反应过来,陈阳已经如猎豹般扑出,单手成刀,快准狠地劈在他的后脖颈上。 闷哼一声,萧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陈阳蹲下身,目光落在萧晨手腕上那只古朴的木质手镯上,伸手便想去摘。 可指尖触碰到手镯的瞬间,他才发现这镯子竟与萧晨的皮肉隐隐相融,根本无法直接取下。 陈阳眼神一凝,意念一动,精神力如细密的网般蔓延而出。 他清晰地看到,手镯与手腕相贴的地方,有一道淡淡的金色印记,丝丝缕缕的奇异能量正顺着印记游走。 “幻灵。”陈阳低喝一声。 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光影凭空浮现,正是与他绑定的幻灵。 “扫描目标媒介。”陈阳沉声道。 幻灵的光影快速扫过木质手镯,片刻后,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检测到两界穿越系统媒介,剥离需消耗7500积分。” 陈阳一听,差点破口大骂,可眼下的处境容不得他讨价还价,只能咬着牙应下:“同意。” “媒介剥离程序启动,倒计时三分钟。” 陈阳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期待。 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三分钟转瞬即逝。 “剥离成功。” 幻灵将那只木质手镯递到陈阳面前,陈阳抬手接过,立刻启动绑定程序。 随着手镯与他的灵魂完成绑定,镯子化作一道微光,隐没在他的手腕内侧,外表瞧不出丝毫痕迹。 幻灵完成指令,光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手镯化作的微光融入陈阳手腕的刹那,一股温热的能量猛地涌了上来——他自身的空间与手镯自带的空间开始高速融合,一道冰冷的提示在他脑海中响起:空间融合中,系统功能限制使用30分钟。 陈阳低头瞥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萧晨,忍不住摇了摇头。 萧晨,这名字一听就该是叱咤风云的主角,可偏偏这人,活成了个彻头彻尾的舔狗。 现实里当个舔狗也就罢了,手握两界穿越的金手指,居然还围着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打转,属实是辱没了主角的名头。 不过转念一想,柳如烟……倒也难怪。毕竟那可是无数屌丝魂牵梦萦的“如烟大帝”,能让人生出执念,似乎也不算太意外。 陈阳蹲下身,踢了踢萧晨的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这人倒也不是全然没可取之处。 靠着穿梭两个时空,他从1975年的年代文世界倒腾回不少好东西——埋在地下的陈年茅台、带着泥土气息的野山参、落了灰的老古董……,哪一样不是价值不菲?靠着这些,他在现实世界赚得盆满钵满。 更难得的是,他没只顾着自己捞钱。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世界里,他还一直偷偷照顾着一个可怜的小女孩。 就冲这一点,陈阳对他倒是高看了一眼。 陈阳抬腕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快指向正午。 他转身出了厢房,径直走向院子角落的厨房。 推开门一看,陈阳忍不住皱眉——灶台落着一层薄灰,案板上空空如也,油盐酱醋更是踪迹全无,连口像样的锅都锈迹斑斑。 怪不得萧晨守着这么好的度假山庄还穷得叮当响,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转身走向屋后的菜地,拔了几把水灵的青菜、两棵脆生生的萝卜,又到院角的鸡笼里捡了几个温热的鸡蛋。 回到厨房,陈阳挽起袖子,先把青菜择洗干净,鸡蛋磕进碗里搅打均匀,正准备琢磨下一步,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提示:空间融合完成,功能恢复正常。 陈阳眼底一亮,意念一动,空间里的五花肉、大米、面粉、各色调料等便凭空出现在案板上。 他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倒油下锅,五花肉煸出油脂,萝卜炖得软烂入味; 鸡蛋液煎成金黄的蛋饼,青菜清炒出锅,再焖上一锅喷香的白米饭。 一个多小时后,几道菜就端上了餐厅的木桌,荤素搭配,香气四溢。 陈阳擦了擦手,转身走回厢房,伸手拍了拍萧晨的脸颊,语气平淡:“醒醒,吃饭了。” 萧晨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瞧见陌生的陈阳坐在对面,顿时浑身绷紧,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阳懒得跟他绕弯子,挑眉道:“别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你饿不饿吧。” 话音刚落,萧晨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咕声。 陈阳嗤笑一声,伸手扶起他,径直往餐厅走。 一踏进餐厅,浓郁的菜香就扑面而来。萧晨的眼睛瞬间亮了,不等陈阳招呼,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口菜塞进嘴里。 咀嚼了几下,他猛地抬头,冲陈阳竖起大拇指,嘴里含混不清地嚷嚷:“兄弟,你这手艺绝了!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 陈阳摇了摇头:“好菜你是一道没吃过。厨房还卤着肉,得再等会儿,咱俩先吃这些垫垫。” 两人埋头吃了一阵,陈阳起身去了厨房。 没过多久,他端着两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卤肉回来,往桌上一放:“尝尝这个,看看我卤肉的手艺怎么样。” 萧晨夹起一块放进嘴里,肉香混着卤料的醇厚滋味在舌尖炸开,他眼睛瞪得溜圆,惊呼道:“我天!太好吃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独家配方?” “先吃,”陈阳淡淡道,“吃完了我们再聊正事。” 酒足饭饱,萧晨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还在回味卤肉的香味。 陈阳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现在可以检查一下,自己身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萧晨心里一咯噔,连忙摸了摸口袋,物品都还在。 可当他下意识地摸向手腕,试着用意识去沟通那个熟悉的媒介时,却接连试了三遍,脑海里都是一片死寂,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指着陈阳,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陈阳白了他一眼,语气嫌弃:“你一个大男人,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暧昧?你的穿越媒介,被我收走了。” 这话一出,萧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看向陈阳的目光里满是怒火与不甘。 copyright 2026 第785章 再也动弹不得 萧晨怒目圆睁,二话不说攥紧拳头就朝陈阳胸口砸去。 陈阳连脚步都没挪,只是抬手轻轻一拨,就卸了他这一拳的力道。 萧晨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在地上。 他红着眼爬起来,不管不顾地又扑了上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不是我的对手,”陈阳皱着眉开口,“我们的层次根本不一样,冷静点,我不想伤你。” 萧晨哪听得进去,怒吼着挥拳又冲过来。 陈阳无奈叹气,抬起一脚踹了过去,只用了一分力。 饶是如此,萧晨还是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餐桌边缘,身子被桌子挡住才停下。 桌椅摇晃着发出刺耳的声响,碗碟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摔碎了。 他趴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疼得龇牙咧嘴,再也动弹不得。 “你最好闭嘴,”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了几分,“敢骂一句,我就好好修理修理你。” 萧晨死死瞪着他,眼神里淬着怒火,像是要把陈阳生吞活剥了一般,却只能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连句狠话都喊不出来。 “收起你的穿越媒介,只是我的任务,我本不想对付你。”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但你该明白一个道理——没那个能力的时候,最好安分点。” 他顿了顿,又道:“我不是来气你的,咱俩坐下来谈谈。毕竟我马上要走了,你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静点吧。” 说着,陈阳伸手想去扶萧晨。 萧晨却猛地拨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恨意,自己挣扎着挪到椅子上坐下,后背绷得笔直。 陈阳也不恼,轻笑一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落座:“你可以提条件,只要合适,我都能答应你。” 话音落,意念一动。 瞬间,萧晨从70年代倒腾回来的那些东西——几瓶封藏完好的茅台、几件落着细尘的古董玉器、还有几包用油纸包着的野山参,全都凭空出现在餐桌中央。 萧晨看着这些本该躺在自己空间里的宝贝,瞳孔骤缩,看向陈阳的目光更像是要喷火。 陈阳视若无睹,抬手瞥了眼手腕上的表,声音冷了几分:“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时间一过,你要是还想不出要求,我就直接走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萧晨大半的怒火。 他心里一紧,不敢再耽搁,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绞尽脑汁地琢磨着,到底该提什么条件才最划算。 萧晨死死盯着桌上的茅台和古董,指尖攥得发白,脑子里飞速权衡利弊。三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他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颤抖: “第一,把我从七十年代弄回来的东西全部还给我!这些都是我冒着风险换来的!” 陈阳挑眉,没吭声,示意他继续说。 “第二,”萧晨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那个年代的红旗营公社,有个叫丫丫的小女孩,她爹娘走得早,就剩她一个人。我走了之后,没人照顾她。你既然能拿到穿越媒介,肯定也能去那个年代。我要你帮我照看她,至少让她能吃饱穿暖,平安长大!” 这话一出,陈阳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点了点头——这小子倒还没彻底忘本。 萧晨见他松口,赶紧抛出最后一个条件,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最后一个!我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穿越媒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用告诉我全部,只要让我明白,这一切不是一场梦!” 陈阳看着他紧绷的脸,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半晌才慢悠悠开口:“前两个条件,我答应你。至于第三个……” “我本来是不想去那个年代文世界的。”陈阳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苦日子我挨过一次,没兴趣再来一遍。不过你既然提了,这条件我应了。” 话音落,他意念一动。 哗啦啦一阵响动,地上瞬间堆起一大堆东西——用草绳串着的野山鸡、剥了皮的野兔 、肥硕的野生老鳖、裹着泥的泥鳅黄鳝,还有块剁得整整齐齐的野猪肉,甚至还有几条盘成圈的蛇,全是萧晨从70年代倒腾回来、没来得及出手的野味。 “我本来以为你会提钱。”陈阳看着地上的东西,眼底闪过几分玩味,“你这三个条件,倒是让我挺意外的。” 他话音未落,又是意念一动。 桌上凭空多出两个沉甸甸的箱子,打开来,一箱是码得整整齐齐的300万现金,崭新的钞票透着油墨香;另一箱则是捆好的100万美元,绿莹莹的票子在屋里闪着晃眼的光。 “这些,算我额外给你的。”陈阳抬眼看向萧晨,“算是……我的心意。” 萧晨冷哼了一声,别开脸没吭声。 “没必要这样。”陈阳往后靠了靠,指尖摩挲着桌沿,“咱俩就算做不了朋友,也犯不着成仇人。以后你真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只要我不用付出太大代价,能帮的都会帮你。” 萧晨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点不甘又有点期待:“你是个穿越者,对吧?那……那你追女孩子,是不是很厉害?” 陈阳挑了挑眉,瞬间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忍不住轻笑一声:“钱是男人胆,这话放哪个世界都管用。没钱的时候,谈什么都白搭。”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你想找真心,不是没有,前期或许能碰到。但到了后期,光靠真心根本撑不下去。爱情和生活,本来就是两码事。爱情玩的就是心跳,是一瞬间的意动,不管不顾,眼里只有彼此。可生活不一样啊,生活是油盐柴米酱醋茶,是日复一日的琐碎,是两个人的性格磨了又磨,磨掉棱角,磨出包容。” “你以前围着柳如烟转,把自己放得太低了。”陈阳看着他,“等你手里有了钱,腰杆挺直了,不用刻意去讨好,自然有不一样的光景。” 萧晨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显然没把陈阳的话放在心上。 陈阳见状,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其实我可以透露点你的以后——柳如烟最后你没追到,我指的是心,不是身体。” 这话一出,萧晨瞬间炸毛,猛地拍桌而起,双目赤红地低吼:“你少胡说!不许侮辱我的女神!” “好好好,我的错。”陈阳举手投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他话锋一转,又吊足了胃口:“不过除了她之外,有两个女人是真心对你的。当然,是相对而言的真心。” 萧晨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她们叫什么?你别卖关子,直接说!” “一个叫刘婷婷,一个叫蓝莹莹。”陈阳一字一顿地说道,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忍不住添了几分恶趣味,“至于她们在哪,我就不告诉你了。这得你自己去寻。” 他顿了顿,挑眉笑道:“我也想看看,没了穿越媒介的加持,你手里攥着这笔钱,能不能凭着自己的本事,遇上这两个姑娘。” 萧晨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陈阳的衣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可对上陈阳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他又想起两人之间云泥之别的实力差距,最终还是悻悻地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晨深吸几口气,总算冷静下来。他猛地站起身,双手合十,身子都快弯成了弓,语气里满是哀求:“大神,求求你了,能不能给点提示?就一点点!” 陈阳没应声,只是意念一动,桌上瞬间多了个果盘和一大盘各式各样的坚果,有巴旦木、核桃,还有开口的松子。他随手捏起一颗松子剥开,慢悠悠道:“先吃点东西,别急。” 萧晨哪有半分胃口,眼睛死死盯着陈阳,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陈阳嗑着松子,看他这副模样,终是松了口:“行吧,给你一个提示。蓝莹莹家是做古董生意的,她爷爷在古董界的名声很响,算是泰斗级别的人物。” “那刘婷婷呢?”萧晨赶紧追问,生怕晚一秒陈阳就反悔。 陈阳撇了撇嘴,犹豫了几秒,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压得低了些:“刘婷婷的话……一个礼拜后,她父亲会住进市区第三医院,那笔手术费能压垮一个普通家庭。到时候她走投无路,会豁出脸面去求那些有钱人,愿意用自己珍藏了二十三年的xx去换那笔救命钱,只求对方能伸个援手。” copyright 2026 第786章 豁出一辈子 萧晨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豁出一辈子……她才多大?” 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个叫刘婷婷的姑娘,到底得被逼到什么份上,才会说出这种话?他咬着牙,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那……那她最后成了吗?那些人有没有欺负她?” 陈阳看着他这副火烧火燎的模样,简直有些无语。 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萧晨到底是关心则乱,还是真有点智商低? 他啧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都把时间地点给你掰扯得这么明白,你不会自己去找?七天后她父亲进第三医院,三天后就是她走投无路的时候。” 陈阳说着,抬眼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看得萧晨浑身不自在,耳根都悄悄红了,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 “给我收拾个房间,我要住这儿。”陈阳淡淡开口。 萧晨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焦虑和颓丧一扫而空,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哎!好嘞!我这就去!” 他心里门儿清,陈阳愿意留下来,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半个多小时后,萧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冲陈阳招手:“哥!收拾好了!我带你去看看!” 两人来到收拾好的客房,陈阳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光秃秃的墙壁和老旧的吊扇上,眉头皱了起来:“连个空调都没有,你这……” 后面的话他都懒得说了。 “以前不是穷嘛!”萧晨挠挠头,语气里带着点窘迫,随即又拍着胸脯保证,“现在不一样了!有钱了!哥你放心,空调我立马安排!” 陈阳瞥了他一眼,见他光说不动,忍不住催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电话,让商家送货上门安装,不然晚上这么热,你让我怎么睡?” “是是是!”萧晨连忙应着,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转身就往院子里跑,生怕慢了一步陈阳就反悔了。 陈阳没理会萧晨跑远的背影,意念一动,两盆冒着寒气的冰块就出现在墙角。 他反手关严房门,又将果盘、坚果和一杯冰镇果汁摆上桌,自顾自地边吃边喝,惬意得很。 没一会儿,萧晨就跑了回来,站在门口搓着手:“哥,我都安排好了,商家说最快下午就能送货安装。” 陈阳抬眼瞅了瞅他那愣神的样子,又指了指桌上露出来的野味和现金箱子:“你还不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难不成等装空调的人来了,让人家看稀奇?” 萧晨一拍后脑勺,恍然大悟:“哎哟,瞧我这记性!哥,我这就去!”说着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陈阳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起身走过去把房门关好,重新坐回桌边,慢悠悠地剥着坚果。 半个多小时后,房门被轻轻推开,这次萧晨记得顺手带上门了。他径直坐到陈阳对面,看着桌上的冰镇果汁,咽了咽口水:“哥,给我也来一杯呗。” 陈阳没说话,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玻璃杯,又拎出一盒冰镇果汁,拧开盖子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两人就这么边吃边聊,消磨了一个多小时。 院门外传来送货师傅的吆喝声时,陈阳压根没起身的打算,起身径直去了厨房。 陈阳意念一动,乱糟糟的厨房瞬间变得窗明几净,锅碗瓢盆归置得整整齐齐。 他挽起袖子忙活起来,大铁锅里炖上了切块的野鸡、野鸭、甲鱼,另一边案板上揉着面团,准备贴一圈金黄的玉米面饼子。 等饭菜的香气飘满整个院子时,萧晨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哥,都安排好了!空调装完了,货款也结清了,工人师傅刚走。” 陈阳擦了擦手,抬眼瞥他:“把这些菜盛起来,一会儿端到我那间客房去,我去收拾下屋子。” “好嘞哥!”萧晨麻溜地应下,转身就去拿盘子。 陈阳走到院子里,又是意念一动,散落的枯叶、杂物瞬间消失无踪,几间屋子的里里外外都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他推开自己的客房门,先把空调打开,调好适宜的温度,这才在椅子上坐下。 没过多久,萧晨端着菜一趟趟地跑进来,炖得软烂的野猪肉、金黄焦香的贴饼子摆满了一桌子。 他关上门,搓着手嘿嘿一笑:“哥,要不要喝点?我去把那几瓶茅台拆了?” 陈阳没应声,只是意念一动,一瓶带着岁月痕迹的五十年代茅台就凭空出现在桌上。 萧晨眼睛瞬间直了,一把抓过酒瓶细细摩挲,嘴里啧啧称奇:“哥!你知道这酒现在在市面上能卖多少钱吗?这可是宝贝啊!” 陈阳懒得听他啰嗦,淡淡吐出两个字:“打开。” 萧晨一脸肉痛,像是割了自己的肉似的,慢吞吞地拧开瓶盖。 陈阳又意念一动,两个白瓷酒杯出现在面前,萧晨连忙倒上酒,两人这才相对而坐,边吃边喝起来。 几杯酒下肚,屋里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萧晨放下酒杯,又凑到陈阳跟前,腆着脸追问刘婷婷和蓝莹莹的事,眼神里满是急切。陈阳头都没抬,夹了块野猪肉塞进嘴里,淡淡道:“自己琢磨去。” 萧晨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缩了回去,不敢再追问。可没一会儿,他又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猛地坐直身子,紧张兮兮地开口:“哥!你现在不回那个年代世界,那边的丫丫会不会没饭吃啊?” 陈阳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你离开的那一刻,那边的世界就已经暂停了,瞎担心什么。” 萧晨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连忙拿起酒瓶,给陈阳的酒杯满上,满脸堆笑:“哥,我敬你一个!再敬你一个!” “别来这套。”陈阳按住酒杯,“我酒量不好,你也别想着灌醉我。再说了,我其实可以作弊。” 萧晨愣了愣,满脸疑惑:“喝酒还能作弊?” “我喝进嘴里的酒,直接就能收进空间里。”陈阳挑了挑眉。 萧晨一听这话,瞬间打消了灌酒的念头,悻悻地放下酒瓶。 他瞅着桌上喷香的炖肉和贴饼子,干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陈阳的手艺实在太香,他早就馋得不行了。 那瓶五十年代的茅台没喝多少,萧晨就宝贝似的拧上瓶盖,攥在手里半天舍不得撒手,末了还偷偷往怀里揣了揣。 两人吃饱喝足,陈阳抹了抹嘴,指了指桌上的碗筷:“收拾的活儿交给你了。” 萧晨立马应下,乐呵呵地端着盘子碗筷往厨房跑,半点怨言都没有。 陈阳躺到床上,摸出手机想刷会儿,结果搜了半天,别说wiFi信号了,连个能蹭的频段都没有。他只能开了自己的流量,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没一会儿,萧晨就推门进来了。 陈阳瞥他一眼,皱着眉问:“你不去自己房间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有事?” 萧晨搓着手,一脸讨好:“哥,今晚我陪你睡呗?” 陈阳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瞪眼道:“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用词?两个大老爷们凑一起睡算怎么回事?没事赶紧闪人。” “别啊哥,”萧晨还想赖着,“你一个人待着多无聊,我在这儿陪你聊聊天呗。” 陈阳作势要起身,语气冷了几分:“别逼我动手揍你,赶紧闪人。” 萧晨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悻悻地转身离开了,还不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陈阳刷着手机,没一会儿,困意就涌了上来,握着手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copyright 2026 第787章 丫丫.陈佳悦 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阳已经钻进了厨房。 他把院子里的大铁锅全都支棱起来。 层层叠叠的蒸笼往上一摞,火光舔着锅底,蒸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厨房。 白面馒头、玉米面窝头、糖糕麻球……,摆了满满一灶台。 还有好几大桶炖得酥烂喷香的野猪肉,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陈阳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一边盘算。 等进了那个年代世界,生火做饭麻烦不说,香味还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如现在多准备些,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8点多。 萧晨迷迷糊糊地醒来。 推开房门走出来。 鼻尖先是动了动。 随即猛地吸了好几下。 各种食物的香气直钻鼻腔。 他脚步都快了几分,赶紧走向厨房。 一踏进厨房,萧晨就愣住了。 灶台擦得锃亮,案板干干净净,一点烟火气都没剩。 香味是从哪来的? 他疑惑地掀开锅盖。 里面赫然摆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 是陈阳特意给他留的。 萧晨瞬间喜滋滋的。 端起早餐就往外走。 刚走两步,他又停下了。 一拍脑门,想起自己还没洗漱。 赶紧放下早餐,一溜烟跑向洗漱台。 陈阳出现在房间里,房间里有些昏暗。 他打开房门,外面的天刚亮。 陈阳转身去往隔壁房间。 推开门一看。 丫丫正躺在床上熟睡着。 看着这房间里的情景,陈阳不由得摇了摇头。 换成自己,肯定睡不着。 满屋子的蚊子,还有闷热的空气,实在难熬。 意念一动。 一盘冰块被他取出来,放到了床底下。 又取出一顶蚊帐,在床的四周系好。 把丫丫的身体稳稳围在蚊帐里。 整理妥当后,陈阳关上门。 他开始打量这个院子和房子。 这房子可真够破烂的,全是泥坯垒起来的。 小院简单得很。 就两间半破屋子。 整个院子拢共也就五十多个平方。 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 一个多小时后。 丫丫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 今天怎么不一样? 这是她有史以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她慢慢下床,穿上鞋子。 一眼就瞧见房间里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丫丫推开房门走出去。 迎面就看到了陈阳这个陌生人。 陈阳抬眼看向她,温和开口:“先进屋,等会儿咱们吃早饭。” 说完,他转身走向那半间小厨房。 在丫丫看不见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托盘。 托盘里摆着两碗粥、一盘凉菜、一个白面馒头和两块玉米面饼子。 碗筷都是特意挑的粗瓷碗,看着就接地气。 陈阳端着托盘走出来,冲丫丫招手:“走啊,进屋。” 丫丫乖乖跟着进了屋。 陈阳把托盘放到桌上,笑着问:“来坐,吃饭。不需要我喂你吧?” 丫丫摇摇头,小鼻子却忍不住一个劲地吸着饭香味。 陈阳把筷子递给她:“吃吧,吃饱了咱们再聊。” 两人坐下吃起来。 陈阳见丫丫只啃饼子,碰都不碰白面馒头。 直接把馒头塞到她手里:“吃这个。” 丫丫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这真香。” “多吃点。”陈阳笑着说。 不一会儿,两人就吃饱喝足了。 陈阳端着托盘收拾餐具,走进厨房。 直接将餐具收进空间。 他转身回屋时,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牛奶。 把牛奶放到桌上,陈阳冲丫丫说:“坐。” 等丫丫坐下,他才慢慢开口:“你认识的萧晨叔叔,家里有点急事,暂时走不开了。他拜托我来照顾你,你放心,我不会走的,会照顾你长大。” 丫丫的眼睛唰地亮了,小脸上满是期待:“真的吗?” “真的。”陈阳伸出小拇指,“咱俩拉钩。” 两人勾着小拇指,拉钩约定。 陈阳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看看喜不喜欢喝。” 丫丫抿了一口,只觉得奶香浓郁,润滑又清甜。 顿时喜笑颜开,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陈阳看着她没有出现乳糖不耐受的症状,心里也彻底放了心。 然后陈阳看着丫丫说。 丫丫,你这个名字不好听。 我给你起一个吧。 丫丫抬起头,看向陈阳。 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又问:“姓呢? 你要跟着你父亲的姓,还是跟着我的姓? 我叫陈阳。” 丫丫眨巴着眼睛,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陈阳笑了笑:“那这样吧。 你跟着我的姓。 以后你就叫陈佳悦。” “咱们不要在这里生活了好不好?” 陈阳看着她的眼睛,“我带你去一个能过好日子的地方。 让你天天吃饱穿暖,以后还能去上学。” 陈佳悦眼睛一亮,高兴得立马点头答应。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在家里等我一会儿。 我去找你们大队长聊聊。” 陈佳悦的小脸瞬间紧张起来,小手攥着衣角,生怕他走了不回来。 “外面天热,太阳都出来了。” 陈阳安抚道,“我半个小时保证回来。” 他顿了顿:“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好吃的。” 说完,陈阳转身出门。 再次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盘水灵灵的水果。 “你吃慢一点,别狼吞虎咽的。” 他把水果递给她,“把这盘水果吃完,我差不多也就回来了。 就算我没到,你也别急,慢慢吃。” 陈佳悦用力点头。 陈阳又和她拉了拉钩,这才转身离开,快步往大队长家走去。 没一会儿,陈阳就到了大队长家。 他先是说明来意:“我是从京城过来的,特意来接陈佳悦去京城生活。” 说着,他把自己的证件一一拿了出来。 大队长一看证件是京城的,工作还是八大员之一,顿时放下了心。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几包烟,塞到大队长手里:“麻烦你了。” 大队长叹了口气:“这孩子命苦,从小没爹没妈的。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放心。”陈阳郑重承诺,“我会拿她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照顾。” 大队长这才彻底放心,转身进屋去开介绍信。 拿到介绍信后,陈阳和大队长道了谢,便匆匆告辞往回走。 等陈阳回到家里。 就看到小佳悦正小口小口地啃着水果。 盘子里竟然还剩一大半。 她一瞧见陈阳回来,眼睛瞬间亮了。 连忙丢下水果,跑过来拉住他的手。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吃吧,赶快吃完,吃完咱们就出发。” 小佳悦点点头,捧着水果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陈阳又问:“你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有的话咱们全部带走,不在这里生活了。” 小佳悦咽下嘴里的水果,小声说:“有。” “不急,你先吃完。”陈阳笑着说。 等小佳悦吃完水果。 她噔噔噔跑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东西收拾妥当后,陈阳蹲下来看着她:“闭上眼睛,不用怕,咱们一会儿就到地方了。” 小佳悦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陈阳转头,把房间里所有值得留的物品,收进空间。 随后,他在心里沟通幻灵。 【带这个年代世界的人去后世,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幻灵冷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3000 积分。】 陈阳一听,差点没骂出声。 纠结了几秒,还是咬牙道。 【扣吧。】 积分刚被划走。 陈阳抱着小佳悦,瞬间消失在这个破旧的小院里。 一道刺目的光线一闪而过。 不过短短一秒钟的工夫。 陈阳抱着小佳悦,已经出现在了他住的那间客房里。 陈阳小心翼翼地把小佳悦放到椅子上。 轻声说:“可以睁开眼睛了。” 小佳悦慢慢睁开眼。 看着眼前的房间,瞬间瞪大了眼睛。 小嘴微微张着,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好……好干净,好漂亮啊……” 陈阳笑着问:“怎么样,喜不喜欢这里?” 小佳悦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可以出去到处看看。”陈阳又说,“说不定还能见到你萧晨叔叔呢,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小佳悦立马跳下椅子,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一脚踏进院子,她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copyright 2026 第788章 小佳悦的新体验 这哪里是普通的院子,分明是她从没见过的好地方。 平整的青石板铺得严丝合缝,墙角爬满了翠绿的藤蔓,缀着星星点点的嫩黄花苞。 不远处的葡萄架下,摆着藤编的桌椅,旁边的花坛里,红的粉的花挤挤挨挨,开得热热闹闹。 几只蝴蝶扇着翅膀在花丛里打转,空气里飘着甜甜的花香,和之前那个满是泥土味的小院,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小手忍不住摸了摸身边光滑的石栏杆,眼睛里满是新奇。 小佳悦看呆了,她慢慢穿过爬满藤蔓的回廊,走过摆着假山的小池边,池水清清的,还泛着细微波纹。 再往前,南边的菜地里绿油油的一片,茄子挂着紫莹莹的果,豆角垂着长长的藤。 旁边的竹篱笆里,鸡鸭正悠闲地踱着步,几只老母鸡还蹲在草窝里,身下露着圆滚滚的鸡蛋。 这一切都好美好,好得不真实。 小佳悦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做梦,才撒腿往屋里跑。 她冲进房间,一头扑进陈阳怀里。 陈阳稳稳接住她,笑着问:“喜不喜欢这里?” 小佳悦用力点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陈阳指了指床上:“看到床上的东西没?” 小佳悦抬眼望去,凉席上整整齐齐摆着好几条漂亮的小裙子,还有亮晶晶的凉鞋,花花绿绿的,她叫不出名字,只觉得好看得挪不开眼。 “我带你去洗澡,洗完澡咱们就换上这些漂亮衣服和鞋子,好不好?”陈阳说。 小佳悦又使劲点头。 陈阳带着她去了浴室,给她挤了香香的沐浴露,递上软软的牙刷和带着甜味的牙膏。 小佳悦全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连水流过皮肤的触感都觉得新鲜。 洗完澡,陈阳帮她换上新裙子、新凉鞋,又牵着她站到镜子前。 小佳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蛋干干净净,头发软软的,身上的裙子漂亮极了,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裙摆,小声嘀咕:“原来……我也这么漂亮啊。” 陈阳打开电视机,调到动画片频道。 小佳悦盯着屏幕,整个人都看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拽了拽陈阳的衣角,满脸疑惑:“它们……它们怎么会说话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解释:“这是动画片,假的,不是真的。演的是光头强砍树,被熊大熊二教训的故事。” 他又拍了拍身边的椅子:“你坐这儿看,我去给你拿水果。” 小佳悦乖乖点头,眼睛却没离开屏幕。 陈阳拉开门,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萧晨!” 萧晨趿拉着拖鞋跑出来,手里攥着手机,游戏的音效还在滋滋响。 他凑到陈阳跟前:“哥,咋了?” “跟我回房间。”陈阳说着,转身往屋里走。 路过院子时,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盘切好的水果,还有一杯冰镇果汁。 两人进了屋,萧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电视机前的小佳悦,眼睛一亮,立马喊:“丫丫!” 说着就伸手要抱。 陈阳伸手拦住他,板着脸说:“别叫丫丫了,我给她改名字了,现在叫陈佳悦,以后记好了。” 萧晨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哎哟,我咋没想到呢!早知道我先给她改名了!” 陈阳没理他,把水果和果汁放到桌上,又从萧晨怀里接过陈佳悦,让她坐到椅子上:“来,尝尝这个果汁,还有水果。” 小佳悦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 陈阳则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地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萧晨一拍大腿,激动地凑到陈佳悦跟前:“佳悦!我那边还有好多好吃的,我这就去给你做!” 他说着就往门口冲,刚摸到门把手,又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不对不对,我这手艺哪拿得出手啊!” 他扭头看向陈阳,一脸讨好:“哥,还是你来吧,你做的饭才香!” 陈阳抬眼瞥了瞥墙上的挂钟,淡淡开口:“你看看时间。” 萧晨掏出手机一看,恍然大悟:“哎哟,原来还没到中午呢!” 他嘿嘿一笑,又坐回陈佳悦身边,指着电视屏幕,开始絮絮叨叨地给她讲动画片里的故事。 小佳悦听得认真,时不时还跟着点点头,两人一下子就聊得热络起来。 快到中午时。 陈阳起身去了厨房。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了出来。 剔净鱼刺的清蒸鱼片,浓郁鲜美的佛跳墙,各色鲜活的海鲜,好几道清爽可口的凉菜,还有嫩滑的肉末鸡蛋羹。 陈阳一趟趟把菜端回房间,又拎来满满一筐白面馒头。 他关上门,开口道:“吃饭,不用等。” 陈阳夹起一片鱼肉,放到小佳悦碗里:“这个没刺,放心吃。” 饭桌上,陈阳和萧晨不停给小佳悦夹菜。 小佳悦的小嘴巴塞得鼓鼓的,眉眼弯弯,吃得眉开眼笑。 吃过饭后。 萧晨主动揽下收拾餐具的活儿,端着碗筷去厨房叮叮当当地洗刷干净,这才跑回房间。 他关上门,凑到小佳悦跟前,一脸兴奋:“佳悦,我教你打游戏好不好?” 陈阳白了他一眼:“你可得了吧,让她好好看动画片不行吗?” “不是网络游戏!”萧晨急忙辩解,“是单机小游戏,可好玩了!” “别带坏孩子。”陈阳起身,“跟我来。” 两人关了房门,往院子南边走去。 那里圈着好几块围栏,是陈阳特意留出来的养殖区。 陈阳抬手,将几头健硕的大野猪、十几头毛茸茸的野猪仔放进最东边的围栏里; 旁边的圈里,投进几群矫健的野山羊; 水池里,扑通扑通跳进去几只野鸭子,还有野生甲鱼、泥鳅、黄鳝在水里钻来钻去; 另一侧的鸡笼和兔笼里,也添上了五彩斑斓的野鸡和圆滚滚的野兔…… 萧晨跟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院子里的养殖区都安排妥当后。 陈阳提着两大袋零食,率先往房间走。 萧晨乐呵呵地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箱牛奶和一箱果汁。 两人回到房间。 陈阳把两袋零食一股脑倒在床的凉席上,花花绿绿的包装袋瞬间堆了满满一床。 萧晨放下怀里的箱子,关上门就凑了过来。 “佳悦,这些可都是好吃的!”他扒拉着零食,眼睛发亮,“有些我都没吃过呢,我教你怎么吃!” 小佳悦蹲在床边,看着眼前从没见过的零食,小手攥得紧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她拿起一包奶糖,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把一颗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又抓起一根薯条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香酥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小脸蛋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陈阳拿出一盒梦龙香草冰淇淋,递过一把小勺给佳悦。 小佳悦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冰凉丝滑的甜意瞬间漫开,她眼睛倏地睁大,小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萧晨凑过来,一脸讨好:“哥,也给我来一个呗,这可是梦龙的冰淇淋,我馋好久了!” 陈阳手往后一背,摸出一大桶冰淇淋。 萧晨立马抢过来抱在怀里,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满足得眯起眼睛。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你要是拉肚子,可别怪我。” 萧晨头都没抬,含糊道:“这么好的东西,我可得一次性吃过瘾!” 陈阳手背到身后,又取出一碗水果捞。 他把冰淇淋挪到一边,柔声对小佳悦说:“冰淇淋别吃太多啦,不然容易拉肚肚,肚子会疼的。来吃这个水果捞,也是凉凉的,很好吃。” 说着,他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小佳悦嘴边。 小佳悦乖乖张口吃下,清甜的水果混着丝滑的酸奶在舌尖化开,芒果的甜、西瓜的脆、椰果的弹,凉丝丝的又不冰牙。 她眼睛一亮,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含糊地嘟囔着:“好吃……太好吃啦!” copyright 2026 第789章 田玉籽料雕竹节纹镇纸 清晨,早饭桌上。 陈阳和萧晨又不停给小佳悦夹菜。 小佳悦捧着肉包,嘴巴塞得鼓鼓的,被两人投喂得眉眼弯弯。 吃着吃着,陈阳忽然看向萧晨,打趣道:“萧晨,按剧情走,今天该是你和蓝盈莹第一次见面了。” 萧晨一听,筷子都顿住了,紧张地探身追问:“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陈阳忍着笑说:“然后她对你产生了好奇,你嘛,就惦记人家的美色,不过还算有自知之明。至于之后,你自己想。” 萧晨立马放下筷子,双手合十,一脸哀求:“哥,求求你了,把她的号码给我吧!” 陈阳看他这副急吼吼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扔给他。 萧晨攥着纸条,慌忙摸出手机就要拨号,手指悬在屏幕上又猛地顿住了——他没借口啊! 总不能打通了就说“我是萧晨”吧? 他苦着脸看向陈阳。 陈阳翻了个白眼:“我真是对你无语了。你忘了之前我跟你提过?她爷爷在古董界很有名,她的身份你还猜不出来?算了,我再给你点提示——她自己经营着一家古董店。” 萧晨眼睛一亮,抓起手机又要打,陈阳凉凉开口:“你想好借口了吗?” 萧晨悻悻地放下手机,弱弱地问:“哥,那我该怎么办啊?” 陈阳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忘了你之前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了?” 萧晨眼睛唰地亮了,又连忙追问:“哥,然后呢?然后我该怎么做?” 陈阳气得佯怒:“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怒火上来可要揍你了!自己想去!” 萧晨不敢再追问,悻悻地坐回椅子上继续吃饭,只是筷子戳着碗里的菜,心思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菜掉在桌子上都没发觉,只顾着埋头琢磨。 陈阳夹了一筷子菜喂给小佳悦,边喂边摇头叹气:“佳悦,你以后可千万别学你萧晨叔叔,你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 小佳悦被逗得咯咯直笑,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萧晨不乐意了,嚷嚷起来:“哎,我啥时候成叔叔了?佳悦,叫哥哥,快叫我哥哥,别听他的!” 小佳悦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哥哥!” 萧晨瞬间眉开眼笑,连忙夹了一大块排骨放到她碗里,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吃饱喝足后,萧晨主动收拾碗筷,钻进厨房叮叮当当地洗刷干净,又把灶台擦得锃亮,这才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他关上房门,打开靠墙的柜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他带回来的那些古董。 萧晨蹲在柜子前,一件件扒拉着看,眉头皱得紧紧的。 到底拿哪一件去才合适? 总不能直接打电话说自己有古董要卖吧? 他抓着头发,愁得在房间里团团转,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萧晨在柜子前蹲了半天,手指扒拉着一堆瓶瓶罐罐,忽然眼睛一亮——清代中期的和田玉籽料雕竹节纹镇纸。 那清代中期的和田玉籽料雕竹节纹镇纸,玉质温润细腻,竹节纹路层层分明、刀工利落,竹节上的细小花纹更是栩栩如生; 边角带着经年累月沉淀的醇厚包浆,落款小字娟秀清晰,透着浓郁的文人雅韵。 它不算张扬惹眼的重器,却胜在料美工精、韵味悠长,正是当下收藏圈青睐的文房小件,用来当敲门砖再合适不过。 他小心翼翼把笔搁揣进兜里,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拨通了纸条上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萧晨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声音都有点发颤:“请、请问是蓝盈莹女士吗?” 听筒里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我是,请问你哪位?有什么事吗?” “我、我叫萧晨!”他连忙报上名字,脑子飞速转着陈阳教的礼仪话术,“久仰您爷爷在古董界的大名,也听说您开了家古董店,我这儿有件东西,清代中期的和田玉籽料雕竹节纹镇纸,想请您帮忙掌掌眼、赐教一下!” 他怕对方觉得唐突,赶紧补充:“我不是来随便卖东西的,就是真心想请教您的高见,您看您店里什么时候方便?我带过去让您过目,绝不耽误您太多时间!” 说完,萧晨攥着手机屏住呼吸,手心都攥出了汗,生怕电话那头直接拒绝。 电话那头的蓝莹莹听完,柳眉微挑,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好奇——清代中期的和田玉籽料雕竹节纹镇纸的人,手里说不定还藏着别的好东西。 她沉吟片刻,声音清脆地开口:“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直接去你那里。” 萧晨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强压着嗓子眼里的激动,忙不迭应道:“好!好!我马上发!” 挂了电话,他手指都有点发颤,飞快地编辑好地址发了过去。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一跳出来,萧晨再也绷不住了,原地蹦了个老高,攥着拳头低吼了一声“耶!”,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在房间里团团转着,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萧晨“砰”地推开陈阳的房门,人还没站稳,就扯着嗓子喊:“哥!我成功了!她要来咱们这儿了!” 陈阳头都没抬,凉凉道:“把门关上,下次再这么猛地闯进来,小心我踹你。” 萧晨压根没听进去,几步跑到小佳悦跟前,弯腰晃着她的胳膊,眉飞色舞:“佳悦,哥哥成功了!马上就有那人来啦! ” 小佳悦眨着圆溜溜的眼睛,跟着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雀跃。 陈阳这才抬眼,似笑非笑地打趣:“别高兴太早。人家主动上门,你想好了说辞没有?你就没琢磨琢磨,她为什么愿意跑这么远过来?要是你傻乎乎把所有藏品都拿出来,下次你还有什么借口再约人家?” 萧晨一拍脑门,瞬间蔫了,苦着脸凑过来:“是啊!我咋没想到这茬!哥,那我该怎么办啊?” “我真是对你无语了。”陈阳叹了口气,还是耐着性子指点,“你就拿出一件最有价值的藏品就行,关键是说话的时候,要旁敲侧击,让她觉得你手里还有好东西,这样她下次才会主动来找你,懂了吗?” 萧晨眼睛唰地亮了,一拍大腿:“懂了懂了!哥,谢谢你!” 他兴奋地转了两圈,又凑过来追问:“哥,你说她多久能到啊?” “从市里过来,估计中午也就到了。”陈阳道。 “中午到啊!”萧晨念叨着,忽然一拍手,满脸讨好,“哥,那中午的饭,能不能麻烦你露一手?” “做饭没问题。”陈阳瞥了他一眼,特意叮嘱,“不过你到时候别太客气,该收钱就收钱,太客套了反而容易让人拘谨。咱们这儿本来就是度假山庄,风景这么好,你可以顺势邀请她,以后有朋友聚会、商业宴请,都可以安排到这儿来,这不就又多了个联系的借口?” “对对对!”萧晨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又对着陈阳一阵道谢。 陈阳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你就没发现,这事里还有个最大的优势?”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旁边乖乖坐着的小佳悦。 萧晨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完全没反应过来。 陈阳恨铁不成钢地叹气:“你这脑袋真是不开窍!小佳悦这么可爱漂亮,哪个女孩子见了不心软?就冲这招人疼的模样,也能让人多几分好感啊!” 这话一出,萧晨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他立马凑到小佳悦身边,蹲下来和她嘀嘀咕咕商量起来,眉眼间满是雀跃。 陈阳看着萧晨那副上蹿下跳、喜不自胜的模样,心里头莫名冒出一股“地主家傻儿子”的无奈感。 这要是自家亲儿子,他非得摁着好好收拾几顿不可,省得这么没出息。 萧晨蹲在小佳悦面前,连哄带骗地说:“佳悦,你只要乖乖坐在旁边,露个小脸就行,啥都不用你干。等事成了,哥哥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比昨天的零食还多!” 小佳悦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这事儿简单得很,立马用力点头,脆生生地应道:“好!” 她晃了晃小短腿,眼睛里已经开始盘算着那些没吃过的好吃的了。 copyright 2026 第790章 美景雅致 中午时分,一辆车稳稳停在青山小筑的门口车位上。 蓝莹莹推开车门,挎着包缓步走下来,目光先落在门楣上的匾额上,随即抬脚走进院子。 脚步刚迈进去,她便瞬间被眼前的景致吸引住了——园子里的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的藤蔓爬满了矮墙,缀着细碎的白花; 假山叠石错落有致,旁边的小池里水波粼粼,几尾小鱼在莲叶下穿梭。 南边的方向,能望见绿油油的菜地,竹篱笆圈起来的养殖区里,鸡鸭悠闲踱步,隐约还能看到野山羊的身影。 错落分布的房屋是白墙灰瓦的样式,透着一股子雅致又质朴的韵味,和周围的山水田园融在一起,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蓝莹莹看着眼前雅致又充满烟火气的景致,心里暗暗思忖:这萧晨倒是个颇有品味、懂得风雅的人,能把一处山庄打理得这般有韵味。 她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扬声朝院里喊了一句:“有人吗?” 屋里的陈阳听见动静,抬眼瞥了瞥还在低头刷手机的萧晨,淡淡开口:“来了。” 萧晨猛地一激灵,噌地就要站起来,陈阳立马按住他:“平复下心情,深呼吸,平常心对待,别露怯。” 萧晨连连点头,攥着拳头深呼吸了好几口,压下心头的雀跃和紧张,这才稳了稳步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门处,蓝莹莹正背对着他打量墙上的藤蔓,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萧晨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简约的米色连衣裙,挎着个复古的牛皮包,眉眼清亮,气质温婉又透着几分干练,一时竟有些看呆了,连招呼都忘了打。 还是蓝莹莹先笑了笑,主动开口:“你好,是萧晨先生吧?我是蓝莹莹。” 萧晨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是是是,我是萧晨!蓝小姐快请进,里边坐!” 两人并肩走进客厅,蓝莹莹的目光瞬间落在室内的布置上。 整套红漆木质家具透着浓浓的中式古朴韵味,桌椅的木料算不上名贵,可卯榫工艺做得扎实,线条简洁利落,衬得整个客厅雅致又不失烟火气,倒叫人看着格外舒服。 两人落了座,萧晨连忙起身泡茶,沸水冲入紫砂壶,茶香袅袅散开。 他捧着茶杯递过去,略显拘谨地开口:“蓝小姐,您请慢用。”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进里屋,小心翼翼捧出一个锦盒。 回到客厅,他将锦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里面正是那件清代中期的和田玉籽料雕竹节纹镇纸,玉质温润细腻,竹节纹路层层分明、刀工利落,边角带着经年累月沉淀的醇厚包浆,连竹节上的细小花纹都刻得栩栩如生。 “这是我偶然收来的一件小东西,”萧晨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知道您在古董这方面造诣深,特意请您来掌掌眼,看看这物件的来路正不正。” 蓝莹莹的目光落在镇纸上,眼睛微微一亮。 她伸手拿起镇纸,指尖轻轻摩挲着玉面的温润质感,对着光线细细打量了半晌,才抬眼看向萧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这件玉镇纸倒是不错,苏作工的路子很正,玉料也是正经的和田籽料,包浆自然,是清中早期的东西没错。算不上顶级重器,但胜在雅致讨喜,文房里摆着再合适不过。” 萧晨听得心头一喜,连忙追问:“那您看,这物件还有什么讲究吗?我对这些一知半解,也是碰巧收来的。” 蓝莹莹放下镇纸,笑着回道:“苏作玉雕讲究‘工料相称’,这件的竹节纹就透着巧劲,不浮夸不刻意,是文人喜欢的调调。你要是喜欢文房小件,倒是可以多留意这类东西,比那些华而不实的摆件有韵味多了。” 这话一出,萧晨立马顺着话头接道:“其实我还收了些别的玩意儿,就是拿不准好坏,以后有机会,还得请蓝小姐多指点指点。” 蓝莹莹指尖还在镇纸的竹节纹上摩挲,抬眼看向萧晨,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意:“萧先生,这件玉镇纸我确实喜欢,想收入店里当镇店的文房小件。我出52万,全款转账,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格刚好卡在合理区间,既对得起物件的价值,也足够撑起她专程跑一趟的心思。 萧晨强压着心头的狂喜,面上故作淡定地点头:“蓝小姐是懂行的人,这个价格我没意见。” 两人当即掏出手机,互相加了微信好友。蓝莹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没一会儿,萧晨的手机就弹出了转账到账的提示音,一串数字看得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连忙将镇纸小心收好,递回锦盒,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蓝小姐,这都到饭点了,山里的路不好走,回城得绕远路。不如就在这儿吃顿便饭?都是山庄自种自养的新鲜食材,尝尝山里的味道。” 蓝莹莹闻言莞尔一笑,颔首应道:“那就麻烦萧先生了。” 她话音刚落,萧晨正要起身,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晃悠悠地走进了客厅。小佳悦仰着圆乎乎的脸蛋,脆生生地喊:“哥哥,可以上菜了吗?” 蓝莹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眼前的小姑娘梳着俏皮的羊角辫,眼睛像黑葡萄似的,透着一股子干净的灵气,嘴角还沾着一点零食碎屑,模样可爱得紧。 她心头一软,原本略带客套的笑意变得真切起来,忍不住朝小佳悦招了招手,声音都放柔了几分:“这孩子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萧晨笑着应道:“可以上菜了,佳悦乖。” 他又转头对蓝莹莹说,“蓝小姐,咱们去餐厅吧。” 蓝莹莹点点头,却没急着迈步,反而蹲下身,视线和小佳悦齐平,柔声跟她聊了起来:“佳悦呀,你今年几岁啦?平时在山庄里都喜欢玩什么呀?” 小佳悦怯生生地看了看她,又偷偷瞄了瞄萧晨,才小声回答。蓝莹莹听得眉眼弯弯,拉着她的小手舍不得松开。 萧晨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先一步往厨房走去,没多久就端着一盘盘菜出来,鲜美的香气很快飘满了整个屋子。 餐桌上的菜肴一道道摆得满满当当,看着都是地道的农家风味,却又精致得让人眼前一亮。 黄鳝泥鳅鲜嫩油亮,甲鱼炖得汤色乳白,野鸡野兔肉质紧实,还有色泽红润的腊肉切片,每一道都飘着勾人的香气。 萧晨笑着介绍:“蓝小姐别客气,这些都是山庄里的东西。说是自家养的,其实跟野生的没两样——黄鳝泥鳅是塘里捞的,野鸡野兔是后山围场里散养的,腊肉也是自己腌的,一点没掺外头的东西。” 蓝莹莹看着满桌鲜香,早就食指大动,鼻尖萦绕的肉香和菜香勾得她差点流口水。 她没急着动筷,反而先朝小佳悦招招手,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野鸡肉放到她碗里:“佳悦快吃,这个可香了。” 小佳悦捧着小碗,仰着小脸脆生生道:“谢谢漂亮姐姐!” 萧晨见状,连忙把两杯鲜榨的果汁推到两人面前:“山里没什么好饮料,这是刚榨的果汁,解腻开胃。” 蓝莹莹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腊肉送进嘴里,咸香入味,带着柴火熏烤的独特风味,忍不住赞道:“这味道也太好了,比城里大饭店的还地道!” 蓝莹莹吃得胃口大开,筷子起落间动作不慢,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优雅,手肘轻贴桌面,咀嚼时也只是微微颔首,透着一股子从容的气度。 萧晨坐在对面看着,心里竟莫名砰砰直跳,连夹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吃到尽兴处,蓝莹莹放下筷子,喝了口山楂汁润喉,目光望向窗外的景致,忍不住开口:“萧先生,你这山庄景色雅致,菜色又这么地道,怎么反倒没什么客人?” 萧晨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嗨,我就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经营之道,也没心思搞宣传,就这么守着山庄过日子,所以没什么人知道。” “那可太可惜了。”蓝莹莹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地道的农家菜,藏在深山里没人知道,简直是埋没了。” 萧晨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顺着话头接道:“蓝小姐要是觉得不错,以后您在市里有朋友聚会、商务宴请,或者想找个地方度假放松,能不能帮忙推荐一下?我这儿食材都是自家产的,保证吃得放心,玩得也舒坦。” “这你放心。”蓝莹莹爽快点头,笑意盈盈,“这么好的地方,我肯定会跟朋友们说的。以后谁想找个清净地方散心,我第一个就推荐你这儿。” 萧晨顿时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copyright 2026 第791章 顶顶厉害的小僚机 一旁的小佳悦捧着小碗,正小口小口啃着野鸡肉,嘴角沾了点酱汁,活像只偷吃的小花猫。 蓝莹莹看得心头一软,伸手拿起公筷,又给她夹了块炖得软糯的甲鱼裙边,柔声问道:“佳悦,这个好吃吗?要不要再尝尝这个?” 小佳悦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先脆生生道了句“谢谢漂亮姐姐”,才低头小口抿着,吃了两口还不忘抬头,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腊肉递到蓝莹莹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吃,这个香香。” 蓝莹莹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弯了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佳悦真乖,姐姐自己夹,你快吃。” 小佳悦这才缩回手,继续埋头跟碗里的饭菜“奋斗”,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得桌上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另一边,陈阳收拾完厨房,端着自己的饭菜往卧室走。 托盘上摆着两碟精致小菜,还有一盅炖得浓稠的佛跳墙,香气顺着瓷盅的缝隙往外溢。 他推开房门,反手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的热闹。 屋里安安静静的,他把托盘搁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掀开盅盖,浓郁的鲜香瞬间漫开。 夹起一块软糯的鲍鱼送进嘴里,陈阳惬意地喟叹一声,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小灶,全程没露半点面。 用过餐后,蓝莹莹提议想逛逛山庄周边,萧晨自然满口应下,蓝莹莹笑着朝小佳悦招手:“佳悦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走走呀?” 小佳悦眼睛一亮,丢下手里的小玩具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攥住了蓝莹莹的衣角。 三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山庄外走,初夏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燕山余脉的山峦连绵起伏,披着一层深浅不一的翠绿,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 路边的野蔷薇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缀满枝头,风一吹就簌簌落下来几片,沾在小佳悦的发梢上。 不远处的池塘里,荷叶挨挨挤挤地铺了半塘,粉嫩的荷花骨朵儿顶着露珠,有的刚绽出两三片花瓣,蜻蜓停在上面,一点一点地漾开涟漪。 再往深处走,是山庄的菜地,绿油油的黄瓜藤爬满了架子,西红柿挂着青红相间的果子,小佳悦跑过去指着藤上的小黄瓜,脆生生喊:“姐姐你看,黄瓜!” 蓝莹莹蹲下来和她一起看,笑着问:“是不是可以摘来吃呀?” 萧晨在一旁解释:“这片都是自家种的菜,不打农药,初夏正是挂果的时候。再往前那片林子,傍晚还能听见山雀叫呢,后山的小溪里,还能摸到小鱼小虾。” 蓝莹莹望着远处的青山绿水,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慨:“这地方可真好,远离尘嚣,简直是世外桃源。” 三人沿着石板路慢慢逛着,小佳悦像只快活的小蝴蝶,一会儿跑到前头去追翩飞的粉蝶,一会儿又跑回来拽着蓝莹莹的手,献宝似的把刚摘的野草莓递到她嘴边。 初夏的风带着草木的清甜,吹得人浑身舒畅。 他们走到后山的小溪边,溪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水面上,碎金似的晃眼,小佳悦脱了鞋子踩进水里,溅起一串串亮晶晶的水花,笑得眉眼弯弯。 蓝莹莹靠在溪边的树下看着,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时不时伸手帮小佳悦拢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 不知不觉间,日头悄悄爬到了头顶,蓝莹莹掏出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小佳悦的脑袋:“时间不早啦,姐姐得回市区了。” 小佳悦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撅着小嘴松开她的手,耷拉着脑袋踢着脚下的石子,声音闷闷的:“姐姐要走了吗?” 蓝莹莹蹲下身,帮她擦了擦沾在脸颊上的泥土,柔声说:“嗯,姐姐还有工作要忙。不过以后姐姐会经常来看你,好不好?” 小佳悦眼睛一亮,抬头盯着她:“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蓝莹莹笑着点头,又从包里掏出一支漂亮的小兔子发卡递给她,“这个送给你,下次姐姐来,要检查你的字有没有进步哦。” 小佳悦小心翼翼地接过发卡,攥在手心,用力点头:“我会一直戴着的!姐姐一定要来!” 萧晨在一旁笑着说:“蓝小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山路不好走,我送你到山庄门口吧。” 蓝莹莹站起身,又揉了揉小佳悦的头发,这才依依不舍地跟着萧晨往外走。 小佳悦站在溪边,攥着发卡,一直望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小声嘀咕:“姐姐要早点来呀……” 小佳悦噔噔噔跑回陈阳的房间,推开门就看到他正靠在椅子上,手边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还有各色剥好的坚果仁,手边的玻璃杯里盛着冰镇的果汁,正慢悠悠地喝着。 她连忙反手关上门,几步跑到陈阳身边。 陈阳笑着伸手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随手拿起一颗剥好的松子塞进她嘴里。 小佳悦嚼着松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叽叽喳喳地跟陈阳讲起中午的事——讲蓝莹莹姐姐有多温柔,给她夹了好多好吃的,还夸她可爱; 讲他们一起逛山庄,她摘了野草莓给姐姐吃;讲姐姐走的时候送了她一枚小兔子发卡,还说会再来看她。 陈阳一边听,一边时不时给她递颗坚果,听完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得眉眼弯弯:“我们佳悦可真棒,简直就是个顶顶厉害的小僚机,配合得太好啦!” 小佳悦被夸得眉开眼笑,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翘得老高——能帮上忙还得到认可,这可是顶顶让她开心的事儿。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晨推门闯进来,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陈阳瞥他一眼,慢悠悠开口:“关门。” 萧晨这才反应过来,反手“砰”地带上房门,紧接着攥紧拳头,朝着两人比了个“耶”的手势,声音都带着颤:“哥!我这是不是成功了?” 陈阳挑了挑眉,淡淡道:“你这顶多算迈开第一步,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萧晨挠了挠头,琢磨了一下也觉得是这个理,却还是咧着嘴笑:“话是这么说,但这第一步能成,已经够牛了!” 一旁的陈阳放下手里的果汁杯,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说吧,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萧晨连忙道:“那肯定得好好谢哥!没有你出谋划策,我哪能成啊!” “我指的不是这个。”陈阳斜睨着他,“这桌菜是我亲自下厨做的,为了给你撑场子,我全程躲在屋里没露面,操碎了心。你说说,这人情怎么还?” 萧晨一拍大腿,梗着脖子道:“哥,我无以为报,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你可拉倒吧!”陈阳没好气地摆手,“你这一磕,是想折我寿啊?” 这话一出,小佳悦趴在陈阳怀里,捂着小肚子嘻嘻地笑个不停。 萧晨也跟着笑起来,干脆拉过椅子坐下,抓起桌上的水果和坚果就往嘴里塞,屋子里满是快活的气息。 陈阳剥着坚果,忽然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别忘了还有个刘婷婷呢。” 萧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才的兴奋劲儿褪了大半,眉头也皱了起来,整个人都跟着紧张了。 陈阳斜他一眼,似笑非笑:“你不会想两个都要吧?那可得好好努力赚钱了,就你这点身家,可养不起她们俩。再说了,你不拼命攒家底,也配不上蓝莹莹啊。她爷爷什么身份,父母什么来头,你俩这门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到时候人家家里反对,有你好受的。” 萧晨心里咯噔一下,仔细琢磨着这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后背都冒出点冷汗来——可不是嘛,要是自己一直这样浑浑噩噩,别说抱得美人归了,怕是连站在她身边的底气都没有。 他猛地想起刘婷婷,连忙凑到陈阳跟前,急切地问:“哥,那你把刘婷婷家的住址告诉我呗,我现在就去找她好不好?” “你给我消停点!”陈阳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动动你的脑子!只有等她最困难的时候你再出现,那才叫天降英雄,白马王子!你现在巴巴地凑过去,算怎么回事?她到最难的时候了吗?” 他顿了顿,撇撇嘴:“虽然我这么说,听着有点下作,但英雄救美这出,最能打动女人心了,懂不懂?” 萧晨恍然大悟,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抓着陈阳的胳膊,一脸感激:“哥,还是你想得周到!要不是你点拨我,我指定得办傻事!太谢谢你了,以后你说啥我都听!” copyright 2026 第792章 游客到来 随后几天,陈阳打算开车带小佳悦去市区转转。 萧晨一听,死皮赖脸地黏上来要跟着。 陈阳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同行。 车子一路开进市区,三人直奔童装店。 陈阳和萧晨围着小佳悦,挑了好几身漂亮的连衣裙、舒适的运动套装。 还有软乎乎的小内衣、合脚的运动鞋,一件件往试衣间里送。 小佳悦换上新衣服,转着圈给两人看,小脸上满是雀跃。 逛完服装店,他们又钻进文具店。 挑了印着小兔子的图画本、五颜六色的蜡笔、带卡通图案的小书包。 还有几本幼儿启蒙的绘本,全是为小佳悦以后上幼儿园做准备的。 路过零食铺时,萧晨更是大手一挥。 把小佳悦喜欢的糖果、饼干、果冻装了满满两大袋。 下午的时间,他们直奔游乐园。 小佳悦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阳陪着她坐碰碰车,撞得萧晨嗷嗷叫。 三人还一起坐了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小佳悦指着远处的风景,兴奋地喊个不停。 傍晚时分,他们又去了动物园。 小佳悦趴在围栏上,好奇地看着憨态可掬的大熊猫啃竹子。 追着活泼的小猴子跑,还对着威武的老虎挥了挥小手。 一天下来,小佳悦的小书包里塞满了纪念品,小肚子也吃得圆滚滚的。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陈阳的肩头,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就这样痛痛快快玩了几天。 之后,萧晨独自出发去了市区。 陈阳陪着小佳悦留在山庄里。 陈阳打开电脑,忙活起来。 先是发布招工信息,要招两名服务员、两名保洁阿姨。 他在信息里写清了工作地点和要求,想着偏僻的位置正好能筛选出踏实肯干的人。 处理完招工的事,陈阳又开始在网上推广青山小筑。 他把山庄的菜品、民宿房价都标了上去,主打一个高端路线。 价格定得偏高,但不算离谱,刚好能匹配山庄的环境和食材品质。 全部整理妥当后,陈阳又拨通了安装宽带的电话。 特意叮嘱对方尽快上门,把网线和wiFi都装好,这样客人来住也方便。 闲暇时,陈阳就陪着小佳悦坐在客厅的小桌旁教她识字。 他拿出印着彩色图案的卡片,一边指着上面的苹果图画,一边教:“佳悦看,这个是苹果,英文是 apple。” 小佳悦眨着圆溜溜的眼睛,跟着奶声奶气地念:“苹~果~,apple~” 遇到小兔子的卡片时,陈阳会模仿兔子蹦跳的样子逗她,小佳悦笑得前仰后合,却也把“兔子”和“rabbit”记得牢牢的。 有时候学累了,两人就翻看图册,小佳悦指着上面的小花小草,追着陈阳问个不停,屋子里满是软糯的童声和轻快的笑声。 这天,经过线上视频面试通过的四位员工准时到岗。 两位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女服务员,透着一股子麻利劲儿。 另外两位是四十来岁的阿姨,看着就踏实可靠。 陈阳把几人领到院子里,将喂养家禽家畜、打扫客房、打理餐厅厨房、清洗床单被罩、管理洗衣房等等事宜,都一一交代得明明白白。 他特意强调,不管山庄生意忙不忙,她们的基本工资都一分不少。 要是遇上旺季生意火爆,还能额外拿提成。 交代完所有规矩和流程,陈阳便让她们各自上岗,熟悉起手头的活儿来。 上午10:10,几辆越野车顺着山路驶来,稳稳停在青山小筑门口。 车门打开,一群游客陆续下车,脸上带着对山野的期待。 早就等候在门口的服务员小雅和小敏立刻迎上去,笑着招呼:“欢迎各位来青山小筑!” 屋里的陈阳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活走出来,目光一扫就看到了人群中带队的中年男人,连忙抬手招呼:“欢迎欢迎!各位一路辛苦啦!” 中年男人笑着上前,主动伸手:“陈老板你好,我是老周,之前跟你线上联系预订的。” 两人握了握手,陈阳便热情地当起了向导:“各位跟我来,我先带大家逛逛咱们山庄。” 他指着院子中央的景致介绍:“这边是假山流水,周围种的都是应季花草,空气里都是自然的香味。” 又引着众人往南边走:“那片是咱们的菜地,黄瓜、西红柿这些都是现摘现做,不打农药,纯有机种植。” “还有那边的禽舍,鸡鸭鹅都是后山散养的,平时自己找食吃,跟野生的没两样,肉质特别紧实。” 接着,他又指向民宿主楼:“客房、餐厅、客厅都在这边。客房每间都带观景窗,床品都是纯棉的;餐厅能容纳三十多人,厨房是明厨,大家随时能看食材处理过程。” 老周一行人听得频频点头,有人忍不住问:“食材真这么生态?” 陈阳笑着回应:“放心!不管是菜还是肉,都是原生态的,吃的就是健康和本味,保证让大家吃得安心、吃得地道。” 介绍完,陈阳对小雅和小敏吩咐:“你们带想休息的客人去房间放行李,不习惯坐车的可以先回房歇着。” 又转向众人:“不累的朋友,咱们客厅备了热茶,院子里也能随便逛逛,感受下山里的清净。” 游客们各自散开,有的跟着服务员去客房,有的坐在客厅喝茶,还有人凑在菜地边看新鲜蔬菜。 陈阳则转身往厨房走,跟两位阿姨交代:“按之前定的菜单准备午饭,食材都用最新鲜的,务必让客人们尝出咱们山庄的特色。” 中午时分,餐厅里已经摆好了几张大圆桌。 十几二十位位游客陆续入座,鼻尖先被满屋子的菜香勾得直痒痒。 桌上的菜看着都是家常菜,卖相却精致得不像话,刀工利落,配色鲜亮,妥妥的色香味俱全。 有人忍不住念叨:“网上看最便宜的菜都要几十块,贵的好几百,之前还觉得有点贵,现在一看这品相,值了!” 陈阳笑着站在一旁招呼:“大家别客气,快尝尝味道,合不合胃口。”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夹起菜送进嘴里。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有人竖起大拇指:“绝了!这味道,比城里那些大饭店还地道!” “就是这个味儿!土鸡的鲜,野菜的嫩,一点都不输给高档餐厅!” 陈阳听着笑了笑,半开玩笑道:“不是我自夸,我以前可是特级厨师。” 说着,他转身回办公室,拿了一本红皮的特级厨师证出来,给众人传看。 大家接过证书翻看,一个个都惊了:“我的天,真是特级厨师!这小山庄藏得够深啊,卧虎藏龙!” 陈阳摆摆手,把证书收起来:“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大家快趁热吃。” 一旁的小雅和小敏手脚麻利地给众人添酒,又端上冰镇的果汁饮料,笑着说:“各位慢用,不够的话随时喊我们加菜。” 游客们吃得眉开眼笑,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聊着山庄的景致,满屋子都是热闹又快活的气息。 下午,陈阳领着一众游客,在青山小筑的院子里和周边逛了起来。 大家手里的相机、手机就没停过,假山流水边、繁花藤蔓下、绿油油的菜地旁,到处都是拍照打卡的身影。 陈阳边走边介绍:“咱们这儿离承德避暑山庄很近,背靠燕山余脉,初夏的天气最舒服,不冷不热,风吹过来都是凉丝丝的。”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有人深吸一口气感慨:“这空气比市区好太多了,简直是天然氧吧!” 整整一个下午,大家都玩得不亦乐乎,笑声在山间回荡。 傍晚时分,陈阳又端出一桌丰盛的饭菜,依旧是地道的农家风味,却做得精致可口,香气扑鼻。 游客们吃得心满意足,酒足饭饱后,才慢悠悠地回民宿客房休息。 一推开房门,众人都忍不住惊叹——房间布置得雅致又温馨,家具摆设透着山野的质朴,床上的被褥更是全新的,摸起来柔软舒适,屋里一尘不染,干净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地方也太值了!”有人忍不住赞叹,眉眼间全是满意的神色。 copyright 2026 第793章 纷纷举着手机拍照 第二天一早,餐厅里摆上了精致的早餐。 分量不算多,样式却格外丰富,天南地北的早点几乎都齐了——软糯的粥品、酥脆的油条、香甜的包子、清爽的小菜,还有现磨的豆浆和热牛奶。 众人吃得眉开眼笑,有人放下筷子感慨:“要不是行程早就定好了,我真舍不得走!这地方待着太舒服了!” “就是就是,下次一定带家人再来,这青山绿水的,比城里的景区舒服多了!” 吃完早餐,大家纷纷去结账,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神色。 陈阳不仅麻利地办好了退房,还让服务员拎来一堆东西——每人一份真空包装的自制腊肉,是山庄里散养的猪肉熏制的;每辆车上还都放了几瓶自家酿的果汁,酸甜清爽。 “一点薄礼,大家带回去尝尝鲜。”陈阳笑着摆手,把众人送到门口。 越野车一辆辆驶离,陈阳就站在路边,一直挥着手,直到车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的拐角,才转身回了山庄。 他没看到,车里的游客正聊得热火朝天。 “这陈老板也太热情了吧?一直站在那儿送我们,看着车子走远才罢休。” “可不是嘛!菜好吃,房间干净,人还这么实在,送的腊肉和果汁看着就地道!” “谁能想到这么偏僻的小地方,能藏着这么好的山庄啊!回头我一定把朋友都叫来!” 陈阳转身回屋,关上门就翻出账本一笔笔算起来。 十八位游客,按两人一间房算,一共开了9间房,他定的民宿价格不低,标间一晚320元,大床房380元,9间房里混着4间标间5间大床房,光住宿费就划拉到3180元。 三餐的费用更是实打实——早餐人均25元,十八人就是450元; 午餐晚餐都是按桌算,两桌菜每桌配了6凉8热,最便宜的凉拌野菜38元一份,贵点的散养土鸡炖蘑菇298元一份,两顿正餐算下来直接飙到4200元; 再加上游客单点的冰镇果汁、自酿米酒,零零总总又添了500多。 他拿着笔在纸上一通加减,最后算出总数时,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好家伙!” 不算临走时大家额外买的真空腊肉和果汁,单是吃住就入账7930元!刨去食材、人工这些成本,净赚直接奔着5000块去了。 陈阳盯着账本上的数字,眼睛都亮了,这一趟生意,可比他闷头做私房菜赚得痛快多了! 不过还没高兴几秒,陈阳猛地一拍大腿,懊恼地喊出声:“不对啊!我可是特级厨师!亏了亏了,亏大了!” 他抓起桌上的电脑就点开后台,趁着第二批游客还没预定,急急忙忙就要修改价格。 “这有机蔬菜是自己种的,没打一点农药;那些鸡鸭猪都是后山散养的,喂的全是杂粮野菜,根本没碰过饲料;再加上我这特级厨师的手艺,还有这贴心的服务,之前那价格简直就是白送!” 他一边念叨一边调价,民宿房价直接往上提了一截,标间从320涨到380,大床房从380涨到450;菜品更是狠,凉拌野菜从38涨到58,散养土鸡炖蘑菇直接从298飙到398,就连早餐人均都涨了10块。 改完价格,陈阳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这才松了口气,嘀咕道:“这才对嘛,这样才对得起我的手艺和这些好食材!” 陈阳刚把网上的广告价格全部修改完毕,又把开业初期的特价活动彻底取消,嘴里还嘟囔着:“宁愿没游客,也不能这么亏着本做生意。” 改完最后一个数字,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说是看到广告想来山庄体验。陈阳连忙解释:“老板,跟你说一声,我们这边价格刚调过,你要是没看到的话……” “价格不是问题!”对方直接打断他,“我们就图个清静,吃点原生态的东西,服务到位就行。” 陈阳心里一喜,连忙应下:“没问题!你们大概多久到?” “十点左右就能到。” “行!我这就安排人准备!”挂了电话,陈阳立刻用对讲机喊来两位阿姨和小雅、小敏,把接待的事儿吩咐得明明白白。 他刚转身要往厨房钻,就看见萧晨兴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挥着一张纸,看样子是有什么喜事要分享。 “哥!我跟你说,我今天……” “没空听你说!”陈阳直接摆手,“第二批游客马上就到了,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看看我刚改的价格表。”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厨房。 萧晨撇撇嘴,转身去翻桌上的价格表。这不看还好,一看他直接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低呼:“我的天!这价格涨得也太夸张了吧?” 标间涨到380,土鸡炖蘑菇直接飙到398,就连一份凉拌野菜都要58块,这价钱在这山窝里,简直称得上“天价”了。 他正嘀咕着,目光扫到旁边压着的特级厨师证,拿起来翻了翻,瞬间愣住了。 愣了几秒,他一拍大腿,突然觉得这价格一点都不贵,甚至还觉得有点低了:“好家伙!特级厨师掌勺,有机食材,还管这么好的服务,这价儿简直血赚啊!” 这话要是让陈阳听见,怕是得吐槽他比自己还心黑。 上午十点刚过,十几辆豪车顺着山路蜿蜒而来,稳稳停在青山小筑门口。 车门打开,二十多位打扮光鲜的年轻人陆续下车,男男女女都是一身潮牌,手里拎着的相机、挎着的包,全是一眼就能看出的贵价货,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主儿。 萧晨早就候在门口,脸上堆着热情的笑迎上去:“欢迎各位!一路辛苦啦,快进院子歇歇!” 他领着众人逛山庄,从有机菜地到散养禽舍,从雅致客房到观景露台,讲得眉飞色舞,把山庄的特色说得明明白白。 转眼到了中午,餐厅里摆开几张大桌,陈阳亲手做的菜一道道端上来,依旧是家常菜的底子,却透着特级厨师的精致。 有机蔬菜脆嫩爽口,散养土鸡炖得酥烂入味,就连一盘简单的凉拌黄瓜,都带着清甜的汁水。 年轻人们尝了第一口,就忍不住惊呼起来:“哇!这也太好吃了吧!” “这鸡肉绝了,比我在米其林餐厅吃的还香!” “这菜是真的有蔬菜味儿,城里买的根本比不了!” 满屋子都是赞叹声,大家吃得不亦乐乎,纷纷举着手机拍照,发朋友圈炫耀这顿山野美味。 下午,萧晨又领着众人去周边逛。有人提议:“我们想去山里走走,拍点原生态的照片,行吗?” 萧晨一口应下:“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得先跟大家说个事儿——咱们这儿背靠燕山余脉,山里有不少野生保护动物,大家可千万不能私自捕猎,也不能随意采摘保护植物,都得遵守野生动物保护法和相关规定,咱们就沿着山脚的小路逛逛,别往深山里去。” “放心放心!我们懂!”年轻人们纷纷点头,“就是拍拍照,绝对不乱来!” 于是萧晨带着众人沿着山脚的小径往上走,路边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拍照,情侣们更是搂在一起,对着山野风光摆着各种姿势,笑声在山间传得老远。 傍晚的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过,丰盛的晚餐摆上桌,年轻人们尝过一口,又炸开了满屋子的赞叹。 “这红烧排骨也太绝了!肉质嫩到脱骨,酱汁裹得刚刚好!” “厨师的手艺也太顶了吧,比城里那些网红餐厅强一百倍!” 陈阳听着笑而不语,只招呼大家多吃点。 酒足饭饱后,山庄的空地上早摆好了凉亭和桌椅,旁边的烧烤架已经生起炭火。 陈阳撸起袖子亲自动手,羊肉串、鸡翅、烤蔬菜在架子上滋滋冒油,香味飘得老远。 自酿的扎啤冰得透心凉,果汁酸甜解腻,年轻人们围坐在一起,有人拿着话筒唱歌,有人跟着音乐摇摆,笑声、碰杯声混着晚风,热闹得不像话。 一直闹到后半夜,大家才带着满身热闹气氛回房休息。 一推开房门,雅致的布置、一尘不染的地板、柔软干净的被褥,瞬间抚平了满身疲惫,有人忍不住感慨:“这民宿也太舒服了,比我住过的星级酒店还合心意!” 第二天清晨,早餐桌上依旧摆满了天南地北的小吃,软糯的烧麦、酥脆的油条、清爽的粥品,众人吃得满心欢喜。 吃完早饭,大家回房收拾行李,结账时看着账单,没人觉得贵,反而直说“物超所值”。 萧晨和陈阳并肩站在门口送他们,直到豪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才转身往回走。 刚进院子,萧晨就一把抓过桌上的账本,手指头飞快地扒拉起来:“快快快,算算这波赚了多少!这可是二十多个有钱人,肯定不少!” copyright 2026 第794章 十几顶帐篷 萧晨手指在账本上飞快地扒拉,嘴里念念有词。 越算眼睛越亮,最后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靠!两万三千多!纯利润都快一万五了!” 他攥着账本冲到陈阳面前,脸涨得通红:“这也太牛了吧!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翻身,实现身份跨越了!” 陈阳正在擦灶台,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撇了撇嘴,凉凉道:“美得你。我不可能一直耗在这儿帮你经营民宿,你自己还是早做打算,学着独当一面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萧晨的兴奋劲儿,他脸上的笑容僵住,整个人蔫蔫的,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陈阳看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行了,不开玩笑了。刚接了电话,下一批游客快到了,还是两批一起,加起来有三十多人。” 萧晨眼睛倏地一亮,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瞬间满血复活,撸起袖子就往院子里冲:“三十多人?!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去安排人收拾客房、备食材!” 就这样连轴转地忙碌了一个月,青山小筑的名声彻底在周边传开了,网上的预定信息更是一条接一条,压根没断过。 陈阳被这没完没了的接待折腾得够呛,后来干脆对着预定电话摆手:“满了满了,暂时不接了!” 一旁的萧晨听得心尖直颤,手指头都快掐进肉里了,却半个不字都不敢说——他清楚陈阳有多累,更怕自己一反驳,挨一顿实打实的揍。 好不容易熬到月末,萧晨躲在屋里偷偷算总账,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越算呼吸越急促。 当最后一个数字跳出来时,他捂着嘴差点喊出声,眼睛瞪得像铜铃:“我的天……整整五十八万!” 刨去食材、人工、水电这些成本,纯利润都有三十四万! 他攥着计算器,后背抵着墙,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心里美得冒泡——这才一个月啊,照这个架势,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改头换面了! 陈阳把萧晨叫到跟前,指着山庄的空地叮嘱:“夏天快到了,游客肯定不爱晒大太阳,你赶紧安排人弄点事儿。” “后山视野好的地方,加盖几间观景房,院子里的空地上多搭几个遮阳棚,棚子底下摆上躺椅,得选通风好的位置。晚上年轻人爱热闹,娱乐排档的场地也得规整出来,音响设备都检查一遍,别到时候出岔子。” 萧晨连连点头,转身就喊人忙活去了。 这边陈阳则把新来的五个年轻女服务员,还有之前的小雅、小敏以及两位保洁阿姨召集到一起。 他先是跟新人们介绍了山庄的规矩和注意事项,随后清了清嗓子宣布:“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小雅和小敏做事麻利、责任心强,从今天起升为领班。” 说完,他拿出几个红包递过去:“这是给大家的奖励,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付出。” 众人喜滋滋地接过红包,打开一看,顿时笑开了花——小雅和小敏的红包里装着两千块,两位阿姨的也有一千五百块。 “谢谢陈老板!”大家异口同声地道谢,眉眼间全是笑意。 接下来的三天,青山小筑天天爆满,每天都是四十多位游客进进出出,院子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第四天一早,观景房的玻璃擦得锃亮,通风处的遮阳棚支棱得整整齐齐,躺椅摆得舒舒服服,音响设备也调试完毕,萧晨盯着这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上午十点整,几辆车子准时停在门口,蓝莹莹带着一群朋友说说笑笑地下了车。 萧晨早就候在台阶上,脸上的笑容比山间的阳光还灿烂,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莹莹!欢迎欢迎!快带朋友们进来歇会儿!” 陈阳正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铁锅颠得呼呼作响,切菜声快得像雨点。 萧晨一头扎进厨房门口,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哥!莹莹来了!” 陈阳头也没抬,手里的菜刀不停:“来就来呗,有啥稀奇的。” 萧晨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句:“她……她还带了十来位朋友呢。” 这话一出,陈阳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瞪着他:“你疯了?没看见外面已经接待了四十多位游客吗?小雅和小敏都快忙疯了,你还往回领人,想反了天?” 萧晨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双手合十作揖,连声求饶:“哥,拜托了拜托了!你就帮我这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陈阳瞪了他半天,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服了你。记住,只此一次,下次再敢这么乱来,看我不扇你!” 萧晨立马喜笑颜开,连声道谢,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陈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叹一声麻烦。 他也不磨蹭,直接取空间里的备用药材和食材,动作麻利地补够了十几人的分量。 偌大的厨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影,掂勺的动作越发利落,切菜声密得连成一片,忙而不乱。 中午时分,青山小筑的餐厅里热闹非凡。大厅里摆开好几张大圆桌,四十多位游客围坐在一起,碗筷碰撞声和谈笑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的小餐厅里,蓝莹莹带着十来位朋友围在一张大圆桌旁,专享着清净的用餐空间。 一道道菜品流水般端上桌,上菜速度快得惊人。刚掀开餐盘盖,浓郁的香味就漫了满室,众人看着那些摆盘精致、刀工讲究的菜肴,个个都食指大动,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菜。 “这味道绝了!比我上次来吃的还香!” “这道炖土鸡,肉质嫩得一抿就化,太入味了!” 赞叹声此起彼伏,大家吃得不亦乐乎。 下午,山庄里更是热闹。萧晨领着蓝莹莹一行人,逛菜地、看散养的家禽,又往山脚下的小径走去,一路拍照打卡,笑声不断。 小敏和小雅则带着大厅的四十多位游客,沿着另一条路线游览,讲解着山间的风物,同样玩得尽兴。 一直到傍晚,众人陆续回到山庄,又一顿丰盛的晚餐端上桌,依旧是满桌的鲜香,吃得大家心满意足。 夜幕降临,山庄的空地上早已搭好舞台,当地的村民们轮番上阵,唱山歌、扭秧歌,引得阵阵叫好; 小雅和几个年轻服务员也上台跳了一支轻快的舞,瞬间点燃了气氛。 轮到萧晨和小佳悦上场时,小家伙穿着粉嫩的小裙子,奶声奶气地跟着萧晨哼着童谣,步子走得还有点歪歪扭扭,那软乎乎的模样瞬间俘获了所有人的心。 女游客们纷纷围过来,抢着和小佳悦合影,就连不少男游客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这可爱的一幕。 音乐声再次响起,劲舞的节奏响彻山野,旁边的烧烤架滋滋冒油,烤串的香味混着晚风飘远。 扎啤和果汁碰出清脆的声响,大家唱着跳着,闹到后半夜才渐渐散去,整个青山小筑都浸在快活的气息里。 还好之前提前准备了十几顶军事发烧友常用的那种军用帐篷,这下刚好派上了用场。 帐篷里早早就布置妥当,角落堆着降温的冰块,铺着柔软的床铺,还挂好了细密的蚊帐,整体收拾得温馨又舒适,丝毫不输民宿客房。 住进帐篷的游客都连声夸赞,直说这体验新奇又惬意。 萧晨看着大家满意的模样,暗暗松了一大口气——多亏了这十几顶帐篷,才稳稳当当解决了这次的住宿难题。 这边小敏和小雅领着服务员们,拎着满满的食盒穿梭在帐篷区里。 每到一顶帐篷,她们都笑着递上冰镇自酿果汁,再摆上一盘切好的新鲜水果和香脆坚果,柔声说一句“各位慢用”。 冰镇的果汁酸甜解腻,果盘和坚果新鲜可口,本就对帐篷住宿很满意的游客们,这下更是喜出望外,连声道谢,没有一个人有半句怨言。 copyright 2026 第795章 我出十倍价格 清晨的餐厅里飘着食物的香气,粥品、点心、小菜摆了满满一桌,游客们吃得眉开眼笑。 吃饱喝足后,大部分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返程,还有一部分游客则笑着续了房,打算再多住几天。 结账时,大家看着账单都直呼“物超所值”,就连蓝莹莹和她的朋友们也不例外,付完钱还一个劲地夸山庄的饭菜和服务。 萧晨领着几位服务员站在门口相送,挥着手一直看着车子的影子消失在山路拐角,才转身回了山庄。 他不知道的是,驶离的车里,游客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聊着青山小筑的好。 “那帐篷住着也太舒服了,晚上还有冰镇果汁,服务真没话说!” “小佳悦也太可爱了,我手机里存了好多和她的合照!” “下次一定要带家人再来,这地方简直是神仙去处!” 没过多久,萧晨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蓝莹莹发来的短信:我那帮朋友都夸疯了,说下次还要来,到时候我再带他们找你! 看到短信的瞬间,萧晨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攥着手机大喊一声:“耶!” 这天日头正盛,暑气漫上山庄,陈阳干脆让人搬来几大盆冰镇水果——脆甜的西瓜、爆汁的葡萄、爽口的水蜜桃,切得整整齐齐摆在凉亭下,让游客们随便拿随便吃。 正忙活着,几位女游客闻着厨房飘出的鲜香凑过来,瞧见陈阳正麻利地包着虾仁馄饨,眼睛一下子亮了:“陈老板,我们能不能也试试自己包呀?看着太有意思了!” 陈阳爽快应下:“没问题!” 说着,他让人端来满满当当的食材——鲜剥的虾仁、剁得细腻的蟹肉馅、脆嫩的韭菜鸡蛋馅、……,还有擀得薄透的饺子皮、滑溜溜的馄饨皮,整整齐齐摆了一整桌。 女游客们立刻围上来,挽起袖子忙活起来,有的包的饺子歪歪扭扭,有的馄饨漏了馅,引得众人阵阵哄笑,厨房和凉亭里都飘着快活的烟火气。 上午十点多,三批游客陆续抵达,加起来足足三十多人,青山小筑瞬间又热闹起来。 陈阳直奔后厨,心神一动,直接收进空间里忙活——海鲜去壳、肉馅剁细、蔬菜切丁、……,所有准备工作都在空间里快速完成,连水晶饺子的皮和馅都提前包好一摞摞。 出了空间,他直接架起五个炒锅同时颠勺,旁边五个炖锅咕嘟咕嘟熬着浓汤,一角还摆着三大桶色泽红亮的卤肉,酱香飘得满院子都是。 到了中午,一道道菜品流水般端上桌,红烧的、清蒸的、凉拌的、炖煮的,花样繁多,上菜速度快得惊人,游客们刚落座没多久,桌上就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完全不用花时间等菜,只需要尽情享受这桌山野美味。 饭桌上正热闹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放下筷子,连声赞叹:“大厨这手艺,简直绝了!我走南闯北吃遍大江南北,今儿这顿是最合胃口、最与众不同的!” 他兴致勃勃地看向萧晨:“萧老板,我是个美食专栏作家,能不能把这儿的菜写进报道里?保准能让更多人知道青山小筑!” 萧晨连忙摆手:“别别别,我们大厨不爱张扬,现在客源都快接不过来了,正压着量呢!为这事儿,我都挨了他好几回训了!” 众人一听“厨师训老板”,顿时哄堂大笑,美食家也笑着点头,不再强求。 正说着,萧晨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没听两句就皱起眉:“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不接待直播吃播的游客。” 电话那头传来大嗓门:“是不是你们菜不行?怕我吃出问题?放心,我有的是钱!” “不是菜的问题,”萧晨耐着性子,“我们不需要直播宣传。” “三倍价格!”对方喊出声,“我出三倍,让我来直播一次!” 萧晨还是摇头:“真不行。” “五倍!” 这话一出,萧晨眼睛倏地亮了,连忙捂住话筒:“你等会儿!” 他一溜烟冲进厨房,凑到陈阳身边压低声音:“哥!有个大胃王主播,出五倍价格要来直播吃播,咱接不接?” 陈阳手里的锅铲一顿,脸一沉:“接什么接?我做菜都快累散架了,让他来折腾?我一个特级厨师,伺候吃播?还要不要面子了?” 这话没遮没拦,偏偏被手机那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电话里的声音陡然拔高:“特级厨师?!别说五倍,十倍!我出十倍价格!只要让我来直播一次!” 萧晨一听“十倍”,眼睛都直了,压根没等陈阳回话,抢过手机就喊:“成交!你什么时候来?我给你留位置!” 挂了电话,他刚转过身,就被陈阳一脚踹在屁股上。 “你个见钱眼开的东西!”陈阳气得瞪眼,“我这面子都被你丢尽了!” 次日上午,原本该收拾行李离开的游客,愣是一个都没走——大伙儿都揣着看热闹的心,想亲眼瞧瞧那个出十倍价格来直播的大胃王吃播。 这可把萧晨急得抓头挠腮,额头上都冒了汗。眼瞅着预定好的十几位游客马上就到,山庄里的客房早就满了,哪还有空位? 他赶紧掏出手机拨过去,语气里满是歉意:“实在对不住,客房全满了,军用帐篷行不行?我保证服务到位,冰镇果饮、新鲜果盘、坚果零食,全都免费送!” 电话那头倒是痛快,一口就应了下来。 这边刚解决了位置的难题,那边的厨房已经忙成了一锅粥。 加上原本没走的四十多位游客,再加上新来的十几位,还有那个要直播的大胃王,陈阳直接架起七个炒锅同时开火,铁铲碰撞的叮当声、食材入锅的滋滋声,混着浓郁的菜香,在厨房里炸开。 亏得他身怀异能,切菜、洗菜、剁肉、海鲜去壳去刺这些琐碎活计,全在空间里飞速完成,不然单靠人力,根本撑不住这阵仗。 服务员们端着盘子穿梭在餐厅和厨房之间,上菜速度快得惊人,压根没出现过客人催菜的情况——这让服务员们都暗暗咋舌,以前刷视频看别家餐厅客人等菜急得跳脚,自家这儿倒好,菜比客人落座的速度还快。 酒足饭饱之后,大厅和小餐厅里的游客们一窝蜂地往外冲,全挤到了直播场地周围看热闹。 只见那个大胃王主播面前摆了满满当当十几道菜,他拿起筷子就没停过,吃得又快又香,还一点不浪费。陈阳这边菜刚出锅,那边服务员就立马端上桌,上菜的速度追得上他吃的速度。 主播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对着手机屏幕猛夸:“家人们!这菜真的绝了!我平时吃播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今天这顿,就算不给钱我都愿意天天来!你们看这水晶虾仁饺子,皮薄馅大,一口一个鲜掉眉毛;还有这炖土鸡,肉质嫩得能掐出水来,香到骨子里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得飞快,全是问地址求链接的,主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里还不忘念叨:“真不是我吹,这特级厨师的手艺,你们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红亮油润的卤肉拼盘被端上桌,酱牛肉纹理分明,卤猪蹄软糯脱骨,卤鸭翅酱香入骨,光是闻着香味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入口更是咸香醇厚,香得人差点咬掉舌头。 陈阳的几道私房菜更是惊艳,文火慢煨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 清蒸鲈鱼鲜得掉眉,鱼肉细嫩到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 还有那道蟹黄豆腐,金黄的蟹黄裹着嫩滑的豆腐,鲜得人直眯眼。 大胃王主播的筷子就没停过,从热菜到凉菜,从卤肉到点心,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 这一吃就是两个多小时,到最后他瘫在椅子上,捧着圆滚滚的肚子直摆手:“不行了不行了,真吃不下了,再吃就要撑破肚皮了!” 众人凑近一算,好家伙,他这一顿消耗的食材,足足顶四十多号人吃一顿还富余!围观的游客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咋舌。 而直播间里的打赏特效就没停过,火箭、跑车刷得满屏都是,弹幕更是疯狂刷屏—— “这也太能吃了!老板的菜是有多香啊!” “求地址求地址!看着就流口水!” “特级厨师果然名不虚传,这菜色绝了!” 主播瘫在椅子上,还不忘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家人们,这趟来得值!这手艺,我吹爆!” copyright 2026 第796章 挨一脚也值 青山小筑的火爆,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很快扩散到周边几个村子。 村民们瞅准了商机,纷纷忙活起来。 村口的空地上摆起了手工编织的竹篮、木雕小摆件,还有绣着山野图案的手帕,全是地道的农家工艺品。 各家的果园也敞开了大门,红彤彤的苹果、挂满枝头的橘子任游客进园采摘。 现摘现吃的新鲜劲儿,引得游客们拎着篮子穿梭在果树间,笑声不断。 胆子大些的村民,还自发组织起了进山向导队。 带着游客沿着安全的山间小径走走逛逛,讲讲山里的野趣故事,顺带还能挖到野菜、采到野蘑菇。 傍晚的空地上,村民们搭起简易舞台,山歌对唱、皮影戏、踩高跷轮番上阵,全是原汁原味的乡土表演,看得游客们拍手叫好。 还有人把自家晒的笋干、木耳、腊肉、柿饼这些干货摆出来卖,纯天然的农家味道,成了游客们返程时必带的伴手礼。 就这样,靠着青山小筑带来的客流,周边几个村子的生意越做越红火。 村民们的腰包一天天鼓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实实在在地靠着这股旅游热走上了致富路。 一来二去,这一带竟成了远近闻名的网红打卡地。 每天都有不少网红扛着相机、架着直播设备往山里跑,想蹭一波热度。 可青山小筑有自己的规矩——不接待专门来打卡的网红,只对住店消费的游客开放。 那些网红只能蹲在山庄外的路口、果园边拍照,眼巴巴看着里面的游客吃得尽兴、玩得开心,心里直痒痒。 萧晨把刘婷婷接回了青山小筑,之后便天天私下里缠着陈阳,软磨硬泡地求他给刘婷婷安排个活计。 陈阳被他磨得实在不耐烦,终于松了口:“让她去山庄门口的棚子凉亭里卖卤肉吧,就卖咱们自制的那种。” 这话一出,陈阳的工作量直接翻了倍。 每天光是卤肉,就得用十几个大号不锈钢桶,满满当当炖上一整天才够卖。 陈阳看着络绎不绝的人,心里总犯嘀咕:这天儿这么热,卤肉放不了多久,买这么多带回去,万一坏了可咋办? 可架不住买的人实在太多,游客们成斤成斤地买,本地村民也天天来光顾。 就连蹲在外面的网红们,也挤破头要捎上几份当伴手礼,陈阳只能硬着头皮,每天在厨房和空间里连轴转。 萧晨被陈阳揍得实在扛不住,两人终于商量出个规矩:每天接待的游客不能超过50位,超一位就跺他一脚。 刚开始,萧晨还觉得无所谓——超一位能多赚点钱,挨一脚也值。 可架不住他贪多,超的人数越来越多,挨的脚也越来越狠,到最后实在疼得受不了,只能老老实实把游客量压在50位以内。 陈阳就这样按规矩忙活了一阵子,慢慢竟觉得这种节奏也习惯了。 刚冒出这个念头,他就猛地拍了自己大腿好几下,嘴里念叨着:“不能有这想法!不然真成了劳碌命,那也太贱了!” 这天晚上,青山小筑的空地上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游客们撸着烤串,跟着劲爆的音乐跳着劲舞,舞台上的表演一个比一个精彩。 小佳悦正凑在小雅身边,踮着脚尖学dJ打碟,小肉手在碟片机上胡乱扒拉着,逗得旁边人直笑。 另一边,陈阳正守着烤串架,炭火滋滋作响,肉香飘得老远。 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女游客瞅准他忙着翻烤串的空档,突然冲上去,伸手就扒掉了他的口罩。 “哇——!” 一声惊呼划破喧闹,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没了口罩遮挡,陈阳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露了出来,眉眼深邃,面容坚毅,浑身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质,看得在场的女孩子们眼睛都直了。 “天呐!老板这么帅的吗?!” “难怪平时总戴口罩墨镜,这颜值也太能打了吧!” 惊叹声此起彼伏,连山庄的服务员们都围了过来,满脸惊讶——她们天天跟着陈阳干活,竟从没见过老板的真面目。 陈阳耳根微红,迅速把口罩重新戴好,闷头翻着烤串,假装没听见周围的动静。 可女游客们哪里肯罢休,围在烤串架旁起哄,嚷嚷着让他再摘一次口罩。 陈阳头也不抬,手里的烤串签子翻得飞快,任凭她们怎么说,就是不理不睬。 最后陈阳被这群女孩子磨得实在没辙,只能松口答应:“明早吃完早饭,陪你们合照。” 这话一出,女孩子们瞬间欢呼起来,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开,不再围着烤串架起哄。 夜里的活动到很晚才结束,游客们陆续散去,回客房的回客房,钻帐篷的钻帐篷。 可走在路上、躺在帐子里,大家嘴里聊的还是陈阳的模样。 那些刚才挤在前面看清了的,眉飞色舞地跟同伴形容他有多帅,眉眼多锋利,气质多沉稳; 没挤到跟前的,一脸不信地追着问,非要让人家说个清清楚楚,还有人懊悔拍着大腿,怪自己刚才光顾着看热闹,没来得及凑近瞧一眼。 连几个服务员凑在帐篷里收拾东西,都忍不住小声嘀咕:“难怪陈老板总戴口罩,这长相要是天天露出来,山庄怕是要被女游客挤爆了!” 次日一早,大家刚吃过早餐,女游客们就齐刷刷围了过来,拉着陈阳往山庄里的观景台、林荫道、帐篷区跑,哪里景色好就往哪里钻,手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好不容易拍到大家都满意了,新的要求又冒了出来——纷纷缠着陈阳要加微讯。 陈阳被磨得头皮发麻,最后只能无奈松口,报出微讯号让她们一个个加上,这群姑娘才算彻底放过他。 也是从这天起,陈阳的口罩彻底“退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约的黑色半脸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可让陈阳万万没想到的是,女游客们回去后,把合照和他戴面具的样子一股脑发到了朋友圈、短视频平台上。 这下彻底在网上炸开了锅,评论区里全是热议: “青山小筑的特级厨师长这么帅?戴面具都挡不住的气质!” “这是什么神仙老板啊,会做菜长得还养眼,我酸了!” 男同胞们更是哀嚎一片,在评论区刷屏:“凭什么啊!又帅又会做饭,这让我们怎么活!” 还有不少人扒着视频细节追问地址,恨不得立刻冲去青山小筑,亲眼见见这位“特级大厨”。 接下来的日子里,慕名而来的女性游客越来越多,一波接着一波往青山小筑涌。 可任凭她们怎么软磨硬泡,再提合照、要微讯的要求,陈阳都铁了心拒绝,哪怕有人放话说要取消预定立刻走人,他也半点不退让。 也不知道是哪个游客灵机一动,突然提起了陈佳悦。 这话一出,女游客们眼前一亮,瞬间把目标转向了软乎乎的小佳悦,围着她又是塞小零食,又是许诺带她去摘野果子、扎漂亮的小辫子。 她们摸透了门道——只要小佳悦点头答应,陈阳多半不会拒绝。 果然,后来只要小佳悦脆生生地喊一句“哥哥,陪姐姐们拍张照嘛”,陈阳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摘下面具,硬着头皮配合拍上几张。 女游客们这下彻底找着了对付陈阳的“杀手锏”。 游客们摸透了门道,只要把软乎乎的陈佳悦哄得眉开眼笑,就能顺顺利利拉着陈阳合照,一张张笑脸定格在青山小筑的美景里。 可苦了那些蹲在外面的女网红们,她们眼巴巴看着里头的游客和陈阳合影,半点机会都捞不着。 有心咬牙预定山庄的名额吧,每天50人的限制卡得死死的,单人预定更是难如登天,往往排了好几天都没个着落。 急得她们抓心挠肝,隔着老远望着偶尔跑出来玩的陈佳悦,恨不能直接冲进去把人抢出来,好借着她的面子见一见这位“面具大厨”。 copyright 2026 第797章 被哄逗的陈佳悦 这天,游客里来了个出手阔绰的年轻女孩,一眼就盯上了蹦蹦跳跳的陈佳悦。 她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堆好东西——精致的公主裙、亮晶晶的小发饰、镶着水钻的小皮鞋,全是稀罕的奢侈品; 还有满满一大箱进口零食,巧克力、糖果、果干堆得像小山。 陈佳悦哪里经得住这种哄逗,很快就被收买得眉开眼笑,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喊得甜极了。 女孩提的所有要求,她都拍着小胸脯应下,转头就跑到陈阳身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又晃:“哥哥哥哥,你就答应这位仙女姐姐嘛!她人超好的!” 陈阳被她缠得没辙,只能无奈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仅陪着女孩在山庄的每一处美景打卡拍照、录短视频,还特意为她单独做了爱心早餐、午餐和晚餐,每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看得旁边的游客羡慕得眼红。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女孩竟赖在青山小筑不走了。 陈佳悦吃什么,她就跟着吃什么,半点不含糊,而且小佳悦的伙食标准,压根就没考虑过“钱”这个字。 清晨,小佳悦的早餐是现撬的澳洲蓝鳍金枪鱼大腹,脂香丰腴得化在舌尖,配着撒了金箔的北海道海胆手卷,旁边还摆着一杯空运来的猫屎咖啡; 中午,炭烤的m12和牛眼肉滋滋冒油,切得薄如蝉翼的伊比利亚火腿衬着蜜瓜,还有用长白山野生人参炖的老母鸡,汤头清亮却鲜得让人掉眉毛; 到了晚上,更是把山珍海味摆了一桌子——鲜活的阿拉斯加帝王蟹清蒸上桌,蟹肉饱满鲜甜。 巴掌大的南非鲍鱼用鲍汁煨得软糯入味,还有熬了整整三天的佛跳墙,里头的花胶、鱼翅、海参样样都是顶级货。 就连下午茶,小佳悦的点心也精致得不像话:法国空运来的马卡龙甜而不腻,裹着24K金箔的巧克力入口即化,淋了白松露酱的蘑菇意面香气扑鼻,再配一杯用马达加斯加香草荚煮的鲜奶。 女孩就这么寸步不离地跟着小佳悦,顿顿跟着享用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珍馐,吃得眉开眼笑,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把旁边眼巴巴看着的其他游客羡慕得直叹气。 顾盼算是彻底把陈佳悦给拢住了,大名叫顾盼,小名叫盼盼,喊起来软乎乎的,跟小佳悦的奶音凑一块儿,听着就格外亲。 她不光是塞奢侈品、堆进口零食,还琢磨出各种新鲜的小玩法——用草叶编小兔子,教小佳悦在溪边踩水花抓小虾米,甚至偷偷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陪着她看动画片。 那些小诡计小机灵,把小佳悦哄得团团转,整天盼盼姐姐长、盼盼姐姐短,跟在她屁股后面跑,连陈阳和萧晨的话都没这么管用。 其他女游客见了眼红,也学着掏零食、拿小玩意儿凑上去,想从顾盼手里分一杯羹。 可顾盼看得门儿清,只要有人往小佳悦身边凑,她要么不动声色地把人隔开,要么变着法儿地转移小佳悦的注意力,几句话就把小丫头的心思勾回自己身上。 一来二去,女游客们都看明白了,小佳悦这颗“杀手锏”,算是被顾盼牢牢攥在手里了,半点机会都没给旁人留。 深夜的青山小筑终于彻底静了下来,先前的喧闹散得干干净净,游客们回了客房帐篷,服务员和阿姨们也被陈阳催着去歇了。 陈阳意念一动,院子里散落的烤串签子、果皮纸屑瞬间消失无踪,地面干净得像是从没热闹过。 他抬脚往自己房间走,推开门的瞬间,却看见顾盼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陪着小佳悦摆弄积木。 “很晚了,你不去休息?”陈阳皱了皱眉开口。 顾盼头都没抬,伸手帮小佳悦扶正歪掉的积木塔,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佳悦一个人睡怕黑,姐姐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小佳悦抱着积木块,仰着小脸甜甜应道:“好啊好啊!” 陈阳顿时有些无语,指了指不大的房间:“你在这睡,那我去哪?” “你打地铺呗。”顾盼说得理直气壮。 陈阳彻底没话了,这姑娘到底是装傻,还是真没听出他话里的逐客之意? 正琢磨着,顾盼突然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脸上挂着大大咧咧的笑,手却悄悄攥紧了衣角,心里头紧张得怦怦直跳,指尖都有些发颤。 深吸一口气,她抬眼看向陈阳,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紧:“陈阳,我喜欢你,我要做你女朋友。” 这句话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都微微垮了下来,眼神却执拗地盯着他。 陈阳打量着她,眼前的姑娘容貌漂亮,身段出挑,举手投足间带着的那份舒展从容,一看就是被优渥家境养出来的底气。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我只是个厨子,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一句话,让顾盼瞬间哑了火,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行了,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还是早点回家去吧。” “我不。”顾盼的声音带着点倔强,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陈阳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行,那你就和佳悦一起睡。”他朝着小佳悦挥了挥手,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夜风微凉,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顶帐篷,三两下就搭好了,钻进去没多久便准备合眼休息。 刚有几分睡意,帐篷的拉链就被人“哗啦”一声拉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钻了进来,径直躺在了他身边。 “顾盼,你别瞎闹。”陈阳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顾盼却往他身边凑了凑,语气笃定:“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厨子。你留在这儿,就是为了照顾佳悦。只不过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我还没查到而已。” 陈阳睁开眼,借着帐篷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她一眼:“不管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你既然没查到,就该明白,你家里人不会接受一个来历不明、不知身家底细的人。” 这话一出,顾盼又陷入了沉默,帐篷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行了,很晚了,别闹了,我明天还有一堆活要忙。”陈阳闭着眼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可话音刚落,腰上就多了一双手,顾盼竟直接紧紧搂住了他。 “大夏天的,你热不热?”陈阳伸手想推开她。 顾盼却像是铁了心,不仅没松,反而仰着头凑了过来,眼看就要亲上去。 陈阳抬手及时堵住了她的嘴,语气沉了几分:“行了,别任性,也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回去,好好想清楚。” “我会说动我爸妈的!”顾盼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紧紧攥着陈阳的衣角不放。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只是这些原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的生活?是你将就我,还是我将就你?你能融入我的日子,还是我能融进你的圈子?” “我能!”顾盼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语气格外笃定,“我是认真的,陈阳,我真的很喜欢你。自从看到你照片,我就心动了,后来又吃了你做的饭,更是彻底陷进去了!” 陈阳忍不住低笑一声,打趣道:“哦,合着你一开始就是惦记我的美色啊?” 顾盼的脸瞬间红了,抬手就用小拳拳轻轻捶了他几下,嘴上却半点不认输:“就是惦记你美色了!怎么了?你做菜的手艺也一样勾人,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陈阳失笑摇头,“我平时其实懒透了,要不是遇上佳悦,根本不会答应萧晨天天守着厨房忙活。就我这手艺,随便去哪个大酒店,年薪几百万都只是起步价。” 顾盼忽然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小声问:“那……我漂不漂亮?” 陈阳被她问得一怔,随即失笑点头:“明白你什么意思了。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这下满意了?” 顾盼立刻眉开眼笑,趁热打铁地晃着他的胳膊:“那你就答应我好不好?让我做你女朋友!” “行,你先回去,我考虑考虑。”陈阳揉了揉眉心。 可顾盼根本没打算走,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不肯动了。 “别闹,”陈阳无奈地推了推她,“明天一早被人看到,你面子往哪搁?” “我不怕!”顾盼把头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我都能处理好的。” “行行行,”陈阳妥协似的叹气,“那你离我远点行不行?这天儿这么热,挤在一起不嫌闷得慌?” “不热啊,”顾盼一脸疑惑,随即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照,果然看见帐篷角落里摆着两盆冰块,她瞬间明白了,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笑,又往陈阳怀里蹭了蹭,“有冰块呢,凉快得很。” 俩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陈阳实在是太累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顾盼却半点睡意都没有,她睁着眼睛,借着外头微弱的光打量着陈阳的侧脸,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眼,又偷偷摸了摸他紧实的腹肌,甚至揪了根自己的头发,轻轻扫过他的鼻尖,看他皱着眉哼唧了一声,才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玩闹了好一阵子,倦意终于袭来,她也枕着陈阳的胳膊,安心地睡熟了。 第798章 热火朝天的气氛 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间的雾气还没散干净,陈阳就醒了。 身边的顾盼睡得正香,长睫毛轻轻垂着,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看着漂亮又乖巧。 陈阳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了她。 他抱着人回到房间,轻轻把顾盼放在床上,让她挨着小佳悦躺下,又给两人盖好薄被,调控空调温度,这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转身回到院子里,陈阳三两下就把帐篷拆了收进空间,随后径直走向厨房。 清晨的风裹着夏末的黏腻暖意。 天刚蒙蒙亮,陈阳就扎进了厨房忙活。 他手边的食材堆得满满当当。 粤式虾饺、烧麦在蒸笼里冒着热气,苏式桂花糕、梅花糕码得整整齐齐。 北方的葱油饼、鸡蛋灌饼在铁锅上滋滋作响,闽南花生汤、广式艇仔粥在砂锅里咕嘟翻滚。 川味红油榨菜、浙味酱萝卜、鲁式腌黄瓜,各色凉拌小菜摆了一溜。 每样分量都精致,足足上百种花样。 外头的游客渐渐醒了。 有人趿着拖鞋沿溪边慢走消食。 有人蹲在树荫下伸懒腰、活动筋骨。 几个爱运动的,干脆在空地上跳起了绳。 夏日清晨的热闹劲儿,慢慢涌了上来。 早餐时间一到,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不停。 早点被分别送进两个餐厅。 大餐厅长桌摆着自助餐盘,适合结伴的游客。 小餐厅卡座摆着单人份套餐,专留给喜欢清静的人。 游客们闻着香味涌进来。 看着满桌天南海北的早点,眼睛都亮了。 纷纷拿起餐具,迫不及待地挨个尝鲜。 游客们都吃完早餐散去,服务员把满满当当的餐具全送进厨房。 陈阳反手将门关上。 抬手收进空间,锅碗瓢盆瞬间清空,不过片刻功夫,灶台、地面就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桌椅归位,连一丝油烟味都没留下。 门被轻轻推开,顾盼牵着小佳悦的手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整洁的模样,她惊讶地睁大眼:“我们本来是来帮忙的,你这也太快了吧?” 小佳悦晃着小脑袋,奶声奶气接话:“每天都是这样的呀。” 陈阳挑眉看向顾盼,语气带了点打趣:“你这用词有语病,下次换个词,我没那么快好不好?” 顾盼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颊瞬间腾起红晕,耳根都红透了。 陈阳笑着转移话题:“走吧,正好我还有两个多小时的空闲,陪你们逛逛。” 说完锁上厨房门,一手牵着小佳悦,三人慢悠悠地往山庄外走去。 附近是成片的果林,夏日的果子挂在枝头,红彤彤的桃子、紫莹莹的葡萄,看得小佳悦欢呼雀跃,挣脱手就往树下跑。 顾盼跟在后面追着她,时不时回头冲陈阳笑,风里都裹着清甜的果香味。 小佳悦挣脱手,颠颠地往桃树底下跑,仰着脖子瞅着枝头红通通的果子,小手扒着树干晃了晃。 顾盼怕她摔着,连忙追上去,伸手扶着她的腰,嘴里嗔怪着:“慢点跑,摔着了我可不管你。”嘴上这么说,手却攥得紧紧的。 陈阳跟在后面,看着阳光下顾盼弯腰的侧脸,发梢被风吹得贴在颈窝里,心里软乎乎的。 他走上前,抬手摘下离得最近的一个桃子,用衣角擦了擦,递给小佳悦。 小佳悦刚要伸手接,却忽然眨了眨眼睛,看看陈阳,又看看顾盼,小手缩了回去,指着旁边更高的一个:“要那个,那个更红。” 陈阳无奈失笑,只得踮脚去够。顾盼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扶他的胳膊,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腕,两人都是一顿,随即又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耳根悄悄泛红。 风一吹,果林里的叶子沙沙作响,空气里飘着桃子的甜香,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小佳悦歪着脑袋看了看两人,突然咯咯笑起来:“哥哥和盼盼姐姐,脸都红啦!” 这话一出,陈阳和顾盼更是窘迫,陈阳轻咳一声,把刚摘下的桃子塞给小佳悦:“吃你的,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 顾盼则是伸手捏了捏小佳悦的脸蛋,嘴上说着“就你机灵”,目光却忍不住往陈阳那边瞟,撞进他看过来的眼神里,又慌忙转开,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下午的日头刚偏过一点,院子里就热闹起来。女游客们呼啦啦围上来,把陈阳堵在厨房门口。 “陈阳哥,教我们做点心吧!” “我想学做奶油蛋糕!” “还有还有,你调的果茶也太好喝了,教教我们配方呗!” 七嘴八舌的声音裹着夏日的热气涌过来,陈阳被吵得无奈失笑,只能点头应下:“行,都教,别挤,一个个来。” 他让人搬来几张长桌,摆上面粉、黄油、鸡蛋,还有切好的柠檬、青提、草莓,各色食材码得整整齐齐。 先教做小饼干,陈阳指导几个女游客的,教她揉面的力道,声音不疾不徐:“别太使劲,揉到表面光滑就行。” 那边想学做蛋糕的游客已经迫不及待打起了蛋清,泡沫溅到了鼻尖,引得旁人一阵哄笑。 调果茶的一组最是惬意,陈阳教她们按比例兑蜂蜜,加几片薄荷叶提香,还特意叮嘱:“冰镇一下口感更好,夏天喝着解暑。” 顾盼牵着小佳悦站在一旁,看着陈阳被一群人围着,额角沁出薄汗,却依旧耐心十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小佳悦晃着她的手,奶声奶气地说:“盼盼姐姐,哥哥好受欢迎呀。” 顾盼捏捏她的脸,目光没离开陈阳的身影:“是啊,受欢迎得很。” 话音里,藏着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甜。 次日清晨,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了下来,打在青山小筑的树叶上,沙沙作响。 三批原定的游客拖着行李箱离开,只剩下十几位舍不得这儿的游客,干脆改了行程留了下来。 萧晨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找到陈阳,抹了把脸上的雨丝说:“刚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因为下雨取消行程的。” 陈阳正擦着灶台,闻言抬了抬眼:“这有什么,取消就取消,你可以接单个的散客了啊。” 萧晨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也顾不上淋雨了,转身就往办公室跑,扒开电脑就开始更新预订页面,把“仅限团队”的字样删掉,换上“散客可订,少量名额”,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萧晨一通电话打给蹲守在外的网红们,告知散客可订的消息。 不到中午,50个名额就被抢空,青山小筑再次满员。 午餐桌上,陈阳的手艺依旧惊艳——清蒸笋壳鱼鲜掉眉毛,香辣小龙虾入味十足,还有冰镇杨梅、紫苏桃子姜等夏日凉菜,搭配软糯的荷叶饭,游客们吃得连连叫好。 下午雨还没停,萧晨早安排好了室内娱乐: 大厅里摆开桌游和投影,一群人围坐着玩“谁是卧底”“你来比划我来猜”,笑声此起彼伏; 另一侧开辟了手工区,备了黏土、串珠和干花,大家跟着简单教程做小盆栽、串手链,网红们边做边直播,镜头里满是成就感; 陈阳还抽空开了个简易食玩课,教大家用糯米纸和奶油霜做迷你水果挞,小佳悦踮着脚在旁边学,顾盼则站在她身边,时不时偷偷瞟向陈阳,眼神黏糊糊的。 雨声敲打着窗户,室内却热闹又惬意,没人觉得雨天扫了兴。 萧晨干脆把男游客们都召集到活动室,搬开桌椅腾出空地,摆开几台游戏机,又支起两桌麻将和扑克。 有人攥着游戏手柄组队闯关,喊杀声震得人耳朵发麻;有人围着牌桌搓麻打牌,洗牌声、笑骂声混在一起,热闹得不行。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室内却是热火朝天,男游客们玩得兴起,连时间都忘了,就这样热热闹闹地把一个下午给过完了。 第799章 暑假舞台 暑假一到,青山小筑就成了孩子们的乐园。 叽叽喳喳的童声整天在院子里回荡,比夏日的蝉鸣还要热闹几分。 陈阳干脆把餐厅改成了西式自助的形式,每天变着花样准备孩子们爱吃的吃食。 餐台上摆得满满当当:金黄酥脆的炸鸡块堆成小山,裹着酸甜酱汁的糖醋里脊色泽诱人,绵软的芝士蛋糕切块码在精致的瓷盘里,旁边是淋了巧克力酱的草莓奶油杯; 还有各色水果切盘,西瓜、芒果、荔枝剥好去核,插着小叉子,方便孩子们拿取; 就连解暑的绿豆沙、酸梅汤、橙汁……,也都冰镇好,装在可爱的卡通杯子里。 小佳悦每天都牵着顾盼的手,在餐台边转来转去,每样都要尝一口,小嘴巴塞得鼓鼓的,顾盼跟在她身后,笑着帮她擦去嘴角的奶油,偶尔还会偷偷捏一块炸鸡,塞到陈阳嘴里。 游客们看着自家孩子吃得开心,也跟着乐呵,整个青山小筑都透着一股甜丝丝的烟火气。 萧晨把青山小筑南边的空地彻底盘活。 打造成了一座专属的亲子乐园。 彩色滑滑梯蜿蜒架在树荫下。 跷跷板两端总坐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孩子。 旁边的秋千被荡得老高,风声里裹着清脆的欢呼。 最受欢迎的是粉蓝相间的旋转木马,缓缓转着圈。 不管是小孩还是童心未泯的大人,坐上去都忍不住扬嘴角。 乐园最热闹的角落,当属充气水上城堡。 湛蓝色气垫铺满地面,搭着滑水道、障碍闯关区,还有气垫蹦床。 孩子们穿着小泳衣,举着水枪追逐打闹。 溅起的水花在夏日里闪着光。 大人们也忍不住脱鞋加入,陪着孩子钻障碍、滑水梯。 偶尔互相泼洒水花,笑声闹成一片。 陈阳和顾盼常带着小佳悦来这儿。 小佳悦套着游泳圈,像条小泥鳅在水上城堡里钻来钻去。 顾盼挽着裤脚,追着她擦脸上的水珠。 陈阳搬了张躺椅坐在树荫下,看着眼前的热闹,嘴角笑意没停过。 萧晨干脆在水上城堡里搞起了闯关赛,分了儿童组和成人组,终点的奖品台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山庄的特色货,看着就让人眼馋。 儿童组是趣味竞猜加简易闯关。 主持人刚问出“夏天哪种水果最解暑”,小佳悦就踮着脚喊“西瓜”,稳稳拿下第一分。 闯关卡是钻充气隧道、过迷你平衡木、捞彩色小鱼玩偶,孩子们跌跌撞撞往前冲,摔在气垫上也不哭,反倒咯咯笑个不停。 赢了的孩子能领到玻璃瓶装的自制果汁,酸甜的桃子味、葡萄味,还有陈阳烤的动物形状小饼干。 成人组的难度直接拉满。 要爬垂直充气墙、过晃悠悠的独木桥,最后从十米滑水道冲进水里才算通关。 男游客们挽着裤脚往上冲,时不时有人脚下打滑摔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引得旁观的人阵阵哄笑。 女游客们也不甘示弱,顾盼也撸起袖子报名,冲过终点时,陈阳早拿着毛巾等在旁边,眼底全是笑意。 成人组的奖品全是硬通货。 冠军能抱走半扇自制腊肉和两只散养野鸡,亚军是满满一筐菌菇干货,季军也有一只鲜活野生甲鱼。 就连参与奖,都能领到一瓶蜂蜜或者一罐腌菜。 整个水上城堡里,欢呼声、加油声、笑闹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能掀翻屋顶。 萧晨把南边空地的边角区域也利用起来,摆上五花八门的游乐项目,只对青山小筑的游客开放,整个场子热闹得像赶庙会。 投圈摊位旁支起了捞小金鱼的水池,碧绿的水草里,红色的小尾巴一甩一甩。孩子们蹲在池边,举着小小的渔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捞到一条就举着网子蹦起来喊爸妈,没捞到的也不气馁,撅着嘴继续蹲守。 旁边的足底按摩池最受欢迎,池子里养着小小的亲亲鱼。 大人小孩都脱了鞋把脚伸进去,小鱼凑过来啄脚趾的瞬间,引得一片又一片的尖叫和笑声,有人痒得直跺脚,溅得水花到处都是。 靠墙的位置摆了一排投币游戏机,赛车、打地鼠、抓娃娃机一字排开。 抓娃娃机里塞满了毛绒兔子、小熊,还有印着青山小筑logo的钥匙扣。 孩子们攥着硬币排着队,投币的叮当声、通关的提示声、没抓着娃娃的叹气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打气球摊位的旁边,还加了个弹珠机的小摊子,玻璃弹珠在轨道里叮叮当当地滚,赢了的能换彩色的糖块。 就连角落里都摆了几张小桌子,放着飞行棋、跳棋和拼图,不爱闹腾的孩子就围在桌边,安安静静地玩一下午。 整个乐园里,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闲聊声、游戏机的音效声,裹着夏日的热风,热闹得让人挪不开脚。 青山小筑的热闹劲儿,连附近的村民都被吸引来了。 他们干脆在乐园外围支起摊子,摆开了一场小型庙会,烟火气瞬间漫了出来。 村民们的摊位上,全是地道的乡土味。 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麻花,刚出炉的糖糕冒着热气; 凉粉凉皮淋上红油辣子,撒一把香菜花生碎,香得人直咽口水; 还有现炒的瓜子花生、晒干的野山楂,装在小竹筐里,任人挑拣。 为了迎合不同游客的喜好,萧晨还特意和村民们合伙,开辟了好几片趣味区域。 钓鱼区设在河边,鱼竿渔具一应俱全,男游客们戴着草帽坐在马扎上,盯着水面的浮漂,时不时传来一声“上钩了”的欢呼,钓上来的鱼可以直接让厨房加工,鲜得很。 旁边的钓虾池更受女游客和孩子们欢迎。 拿着细细的钓竿,挂上肥美的蚯蚓,看着小龙虾举着钳子慢慢上钩,钓上来的虾能做成香辣小龙虾,或者白灼蘸料,吃得满嘴鲜香。 庙会的摊子上还有不少新奇玩意儿。 捏面人的老师傅手指翻飞,孙悟空、小白兔转眼就成型; 吹糖人的摊子前围满孩子,眼巴巴看着糖稀变成各种小动物;还有卖竹编小筐、草编蚂蚱的,全是手艺人的精巧活儿。 整个青山小筑,从乐园到庙会,从溪边的钓竿到摊位的小吃,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笑声、吆喝声、锅碗瓢盆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顾盼也凑着热闹,在空地一角开辟了一片无人机体验区,专门给孩子们准备了迷你款无人机。 她手把手教孩子们操控遥控器,看着小无人机嗡嗡地飞起来,在低空盘旋、穿梭,孩子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举着遥控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飞累了无人机,顾盼还准备了航模拼装课。 摆开一堆零件,带着孩子们组装小飞机、小军舰,拼好的航模可以带回家当纪念品,不少家长也跟着凑趣,和孩子一起琢磨图纸,忙得不亦乐乎。 体验区旁边还支起了摄影角。 顾盼把自己的相机和拍立得搬过来,免费帮孩子们和家长拍照,拍好的照片当场就能拿到手,印着青山小筑的logo,贴在纪念册里,满满都是夏日的回忆。 孩子们在体验区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追着无人机跑,一会儿蹲在地上拼零件,笑声和无人机的嗡鸣声混在一起,又添了几分新奇的热闹。 陈佳悦想办小舞台的心思一说,萧晨立马应下,当天就帮她在乐园中央搭好了迷你小舞台。 红绸布铺成背景,一圈小彩灯缠在边缘,傍晚亮起来的时候,暖融融的特别好看。 舞台侧边摆着满满一筐行头,有蓬蓬的公主裙、帅气的小西装,还有草帽、领结、亮片发箍这些小配饰,全是她和顾盼一起准备的。 陈佳悦自己当小主持人,拿着玩具话筒奶声奶气报幕,从幼儿园小朋友到小学高年级的孩子,都能找到自己的舞台。 幼儿园的小家伙们要么扯着嗓子唱儿歌,要么跳着稚嫩的《暖阳姑娘》,动作歪歪扭扭却格外招人疼; 小学低年级的孩子组队表演课本剧,《狐假虎威》《小红帽》演得有模有样,小演员们还会自己加台词,逗得台下笑成一片; 高年级的大孩子更有想法,有人抱着吉他弹唱流行歌曲,有人表演跆拳道击破木板,还有人搭档说对口相声,包袱甩得干脆利落,掌声一阵高过一阵。 最热闹的环节是亲子t台走秀,家长和孩子一起换上漂亮衣服,有的扮成公主和骑士,有的穿着亲子装搞怪摆pose,连带着几个腼腆的爸爸都被推着上台,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引得全场欢呼。 偶尔还有胆大的游客主动登台,唱老歌、跳广场舞,甚至来一段即兴脱口秀,整个小舞台没有固定节目单,全凭兴致来,热闹得不像话。 台下的观众挤得满满当当,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跟着音乐打节拍,连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笑着看这满台的欢喜。 第800章 即日起永久歇业 市文旅局的车停在青山小筑外的停车场。 门口的保安立刻往主楼跑,没两分钟就冲到了正在核对团单的萧晨面前:“萧老板,门口俩穿制服的,说是市文旅局的,要进来检查!” 萧晨皱紧眉,放下手里的单子起身:“让他们进来。” 两人进院的时候,走在前头的张茂挺着啤酒肚,目光扫过旋转木马、水上城堡,最后落在不远处村民摆摊的庙会摊子上,眼神里的算计半点没藏。 他掏出证件晃了晃,开门见山:“有人匿名举报,你们这儿的游乐设施没做安全备案,临时集市也没走正规报备流程,属于违规经营。” 萧晨脸瞬间沉了,往前迈了一步:“我们的设施都是正规厂家的货,进场前第三方检测做了三遍,庙会是周边村民自发来的,我们没收过一分钱摊位费,怎么就违规了?” “第三方?不算数。”张茂嗤笑一声,抬脚踢了踢水上城堡的气垫,“得有官方认证才行。整改通知我可以先压着,但你们山庄得配合局里的工作。” 他顿了顿,慢悠悠抛出条件:“下周末局里搞团建,三十个人,免费接待,饭菜按你们的最高标准来。另外,拍个‘文旅助力乡村振兴’的短视频,我要和你们这儿的陈阳一起出镜,讲讲你这山庄带动村民致富的故事。” 这话一出,萧晨当场就炸了:“你这叫配合工作?分明是敲诈!我们的菜价……” “萧晨。”陈阳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他擦着手走过来,眼神冷沉沉地落在张茂脸上。 张茂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扬声道:“陈老板,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我把话放这儿,下周我带人过来,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带着下属转身就走,越野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 萧晨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骂骂咧咧:“这孙子!摆明了拿捏我们!真要发整改通知,那些合作的旅行社肯定得暂停订单!” 陈阳没吭声,指尖在裤兜里轻轻摩挲着。 他知道,张茂手里攥着合规的把柄,真要闹起来,吃亏的不只是山庄,还有靠这庙会和工资吃饭的村民。 院子里孩子们的笑声还在飘,可两人的心里,却沉甸甸的。 看着张茂的车彻底消失在土路尽头,萧晨一拳砸在柱子上,胸口的火气还在往上涌:“这孙子!摆明了拿捏人!真要发整改通知,合作的旅行社全得慌!” 陈阳却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掸了掸手上的面粉,声音淡得没一点波澜:“生什么气?关了,停业。咱俩忙这么久,正好出去旅游度假。” 萧晨猛地一愣,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没办法。”陈阳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就是太累了,歇阵子。至于这山庄以后办不办——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有影响吗?” 萧晨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就明白了,眼底的烦躁瞬间散了,拍了拍大腿:“行!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就往办公室跑,先给合作的所有旅行社挨个打电话,语气干脆地取消了所有预定,又让人把官网和预订平台的页面全改成“青山小筑 即日起暂停营业,恢复时间另行通知”。 院子里的孩子们还在追着无人机跑,家长们正围着庙会摊子买小吃,没人知道这热闹马上就要散了。 顾盼听到消息赶过来,看着陈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我去把体验区的无人机收起来。” 村民们得知消息,也没多说什么——他们靠着山庄赚了不少,心里都有数。 有人主动过来帮忙拆庙会的摊子,有人把没卖完的小吃分给孩子们,没人抱怨,只是动作里带着点不舍。 深夜,青山小筑彻底静了下来。 陈阳独自在院子里忙活。 拆了各处的摄像头,将亲子乐园的游乐设备、厨房的全套厨具、仓库里囤着的山货食材,通通收进空间。 大到充气城堡的支架,小到台面上的调料瓶,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一点山庄经营过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阳光落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庄内庄外,除了村民自己摆的庙会摊子,已经看不到半点往日的热闹。 萧晨把领班、保安、后厨阿姨们召集到一起,声音干脆:“山庄暂时歇业,给大家放三个月带薪假,什么时候复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员工们愣了愣,随即笑着应下——他们跟着萧晨和陈阳,从来没亏过待遇。 等所有员工都离开,青山小筑的铁门虚掩着。 陈阳开着一辆越野车,副驾坐着顾盼,后座的小佳悦抱着玩偶睡得香甜。 萧晨开着另一辆车,身边坐着刘婷婷。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土路,朝着远处的公路开去,身后的青山小筑,渐渐缩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两天后的清晨,日头刚爬上半山腰,市文旅局的车队就浩浩荡荡碾过了村口的土路。 张茂坐在领头的越野车里,指尖一下下点着膝盖,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副驾上的下属殷勤地递过一瓶矿泉水:“张科,您这招高啊,拿捏着青山小筑的把柄,免费的团建饭吃着,还能蹭一波网红山庄的热度,这政绩稳稳的。” “那是自然。”张茂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瞥了眼窗外掠过的田埂,“不过是个乡野山庄,还敢跟我叫板?今天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车队在青山小筑的铁门前停下。 张茂理了理西装外套,推开车门,刚要扬声喊人,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往日里热热闹闹的铁门,此刻虚掩着,门楣上挂着的“青山小筑”木牌,不知被谁摘了下来,斜斜靠在墙边,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 “人呢?”张茂皱着眉,抬脚踹开铁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身后的一众下属都愣住了。 原本摆满了山货小吃的庙会空地,如今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摊位架子,风一吹,发出吱呀的声响。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只鸡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厨师和服务员了。 “张科,这……这怎么回事啊?”下属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子,转了一圈回来,手里捏着一张纸,“您看,门上贴的。” 张茂接过纸,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是萧晨的手笔:青山小筑即日起永久歇业,恕不接待。 “永久歇业?”张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将纸撕得粉碎,“放屁!萧晨!陈阳!你们给我出来!” 他的怒吼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回应他。 “查!给我查!他们人去哪了?”张茂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一群乡巴佬,敢耍我!” 下属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他们这一趟来,是冲着免费的山珍海味和网红厨师的手艺来的,谁能想到,会扑这么大一个空? 张茂站在院子中央,看着眼前狼藉的景象,只觉得胸口堵着一股恶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他精心谋划的政绩,他心心念念的免费团建,全成了一场笑话。 “走!都给我走!”张茂怒吼着,转身就往车上冲,“一群废物!连两个人都看不住!” 车队扬尘而去,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山庄,在风里沉默着。 而此时,青山小筑周边的几个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王大娘蹲在自家的菜地边上,看着一筐刚摘下来的新鲜菌菇,眼眶红红的。这些菌菇,以前都是每天天不亮就送到青山小筑的,陈阳给的价钱高,从来不压价,这一筐菌菇,就能抵得上她大半个月的零花钱。 可现在,山庄歇业了,菌菇没人收了,她总不能挑着担子走几十里山路去镇上卖吧? “这可咋整啊……”王大娘抹着眼泪,旁边的几个村民也凑了过来,一个个愁眉苦脸。 “我家的腊肉还囤着十几斤呢,本来等着山庄要货,这下全砸手里了。” “我儿子在山庄当保安,一个月挣的钱比出去打工还多,这说歇业就歇业,他下个月的房贷咋办啊?” “还有那些摆摊的,孩子们的学费、老人的医药费,不都是指着庙会的那点收入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焦虑像潮水一样,在村子里蔓延开来。 没有了青山小筑的游客,村子里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往日里,村口的土路上,总能看到背着包的游客,听到孩子们的笑声,可现在,连个外人的影子都看不见。 有人急了,一拍大腿:“凭什么啊?好好的山庄说关就关?要不是那个姓张的来捣乱,能这样吗?”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人附和:“对啊!那个张科长,分明是来敲诈的!陈阳和萧老板走了,我们的生计也没了!” “不行,我们得去镇上!去县里!我们要讨个说法!” 愤怒的火苗,在村民们的心里越烧越旺。 当天下午,十几个村民就自发组织起来,挑着空荡荡的担子,举着写着“还我生计”的牌子,朝着镇政府的方向走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周边的几个村子。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队伍越走越长,从十几个人,变成了几十个人,最后,浩浩荡荡的一百多人,堵在了镇政府的大门口。 “我们要见领导!” “严惩敲诈勒索的张茂!” “还我们青山小筑!” 呐喊声此起彼伏,惊动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镇长匆匆忙忙跑出来,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脸色瞬间变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山庄的歇业,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而此时的县城里,张茂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下属大发雷霆。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不耐烦地接起,刚吼了一声“谁啊”,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局长严厉的声音:“张茂!你给我立刻到办公室来!青山小筑的事闹大了!十几个村的村民集体上访,连县里的领导都惊动了!” 张茂的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话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第801章 从化新篇:一纸邀约 青山小筑永久停业声明 发布渠道:星讯、闪聊、织梦、万象空间等全平台官方账号,合作旅行服务平台首页置顶,线下合作商户公示栏同步张贴 发布时间:张茂带队扑空当日19:00 各位关注青山小筑的朋友、合作方及支持我们的食客: 展信安好。 今日起,青山小筑正式终止在本地的一切经营活动,此址永久关停,永不复业,亦不会在此地重启任何形式的经营项目。 做出这个决定,无关盈利,无关口碑,只因不愿向强权妥协,不愿让初心蒙尘。 自青山小筑落地于此,我们始终以本地山货为源,以村民就业为责,凭手艺立足,凭诚意经营。 我们让闲置的田地产出价值,让留守的村民有了安稳收入,让乡野间多了一处可供休憩的角落。 我们从未回避合规义务,所有设施均经第三方检测,所有营收均依法纳税,只求在一方天地里,守着本分,做点实事。 然近日,市文旅局张茂科长以“合规检查”为名,行强权索取之实:强制要求本庄免费承接其单位三十人团建,强制要求配合拍摄以其个人为核心的“助农政绩宣传”,并以“下发整改通知、切断合作旅行社订单”相要挟,逼迫我们妥协退让。 青山小筑可以关停,但我们的骨气不能丢;生意可以不做,但不能寒了村民的心,辱了自己的底线。 故,我们选择彻底退场。 截至本声明发布,所有合作旅行社的预付定金已全额退还,所有已预订未消费的订单均已主动联系用户完成退款,退款金额已全部到账。 对于长期共事的员工,我们已结清全部薪资,并额外支付三个月带薪假期补贴,后续复工通知将通过官方渠道另行告知。 对于依赖山庄生计的周边村民,我们深表歉意。虽已将部分闲置农具、食材渠道无偿转交,但仍未能完全弥补大家的损失,惟愿此次风波过后,能有更公正的环境,让大家的辛劳有所回报。 关于未来:青山小筑的故事不会结束,我们将在新的城市选址,重新规划建设,以更完善的合规手续、更纯粹的经营理念,重启征程。新址信息、开业时间将通过原有官方账号同步,感谢大家的等待与支持。 最后,敬告那些以公谋私、仗势欺人的少数者:乡野山庄或许渺小,但从不畏惧强权;我们可以选择退场,但正义不会缺席。 青山小筑运营团队 敬上 声明一经发出,瞬间在各平台引爆舆论。星讯热搜榜前十被“青山小筑永久停业”“张茂 强权索取”“村民生计谁来管”等话题霸占,闪聊的相关话题下,短短两小时就聚集了百万条讨论。 有曾去过山庄的游客晒出消费凭证和实拍视频,佐证食材的优质与服务的用心;有周边村民匿名留言,讲述山庄给自己生活带来的改变,字里行间满是不舍与愤怒。 织梦平台上,#抵制张茂以权谋私#的话题迅速发酵,网友自发整理线索,呼吁相关部门介入调查。 万象空间的虚拟社区里,甚至有网友搭建了还原度极高的青山小筑数字场景,以此纪念那个曾经热闹的乡野山庄,场景访问量一夜破千万。 而此时的张茂,还在为团建扑空的事怒火中烧,全然不知自己已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向他席卷而来。 张茂正坐在办公室里摔文件,下属们噤若寒蝉,他还在骂骂咧咧,说陈阳和萧晨是“不知好歹的乡巴佬”,琢磨着怎么找个由头给青山小筑补一份“违规经营”的通报,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桌上的座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来,他不耐烦地接起,刚吼了一句“谁啊”,就被电话那头局长的怒吼震得耳膜发疼:“张茂!你自己看星讯热搜!你是不是活腻了?!” 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点开热搜榜,瞳孔骤缩——#青山小筑停业真相# #张茂 以权谋私# #文旅科长强索免费团建# 三个词条齐刷刷挂在榜一、榜二、榜三,后面还跟着刺眼的“爆”字。 点进去一看,青山小筑的停业声明被转疯了,下面全是网友的怒骂。有去过山庄的游客晒出消费记录,说“人家菜价高但食材全是山里的好东西,明码标价,比那些宰客的景区实在一百倍”;有本地村民匿名发声,说“张科长上个月就来打听山庄的营收,当时我们就觉得不对劲”;甚至有文旅局的内部人员偷偷爆料,说张茂“不止一次借着检查的名头,蹭吃蹭喝拿好处”。 更要命的是,市纪委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语气冰冷:“张茂同志,请你现在立刻到纪委来一趟,配合调查。” 挂了电话,张茂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他看着窗外,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本来想蹭点政绩,没想到把自己的前途,全搭进去了。 萧晨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屏幕上跳动的“从化区文旅局”几个字,让他略感意外地接了起来。 “是萧晨先生吗?我是从化区文旅局的小林,”电话那头的声音恳切又带着几分热情,“我们关注到您之前经营的青山小筑,不管是生态运营模式还是口碑,都特别契合我们从化2025年乡村振兴的发展方向。想正式邀请您来从化考察,看看有没有合作可能。” 萧晨挑了挑眉,刚想开口拒绝,对方又急忙补充:“您放心,我们不是让您单纯投资,而是提供全链条支持——合规手续专人代办,集体建设用地优先供应,年租金最低能到0.09元/㎡/天,要是能带动本地就业,还能申请农业补贴和税收减免。您之前遇到的那些麻烦,在从化绝对不会发生。” 挂了电话,萧晨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陈阳,把刚才的邀约简单说了一遍。 陈阳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开口:“从化?听说生态不错,还通高速,比承德方便。去看看也无妨,反正咱们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三天后,两人驱车抵达从化温泉镇。小林早已在高速出口等候,车子沿着流溪河支流一路行驶,两侧是连片的荔枝林和青翠浅山,温润的风裹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比承德的凛冽多了几分柔和。 “萧先生,陈先生,这片地块您看看怎么样?”小林带着他们来到温泉镇西北侧的山坳里,伸手指着眼前的开阔地,“55亩集体建设用地,租期25年,年租金18万。之前是旧厂房,主体结构完好,改造比新建省一半成本,而且离大广高速出口才8公里,自驾游客过来方便,又避开了景区的喧嚣。” 萧晨站在坡上眺望,脚下的地块平整开阔,前方溪流潺潺,背后青山如黛,刚好戳中他“偏僻清净又交通可达”的要求。更让他心动的是,地块周边散落着几个村落,村民们种着蔬菜、养着家禽,后续食材供应不用愁,还能带动当地人增收。 “您看,我们从化正在推‘农文旅融合’行动,”小林边走边介绍,“像吕田镇已经通过富硒种植、农产品深加工带动了乡村经济,您来的话,不仅能享受招商引资优惠,我们还能帮您对接省农科院的技术资源,不管是种养还是食材研发都有支持。” 陈阳蹲在溪边掬了一捧水,水质清冽甘甜,他抬头看向萧晨:“这儿的自然条件比承德好,水源足,土壤也肥沃,搞种养区再合适不过。” 萧晨没说话,心里却已经有了盘算。他想起之前在承德,哪怕自己是本地人,生意好了也难免被人情琐事缠身,而从化这边,政府主动搭台,政策清晰透明,刚好能避开那些扯不清的利益纠纷。更重要的是,集体建设用地的属性可以直接办理旅馆资质,合规经营,不用再担心被人拿手续说事。 “林科长,”萧晨转身看向对方,语气认真,“如果我决定在这儿投资,能不能帮我解决户籍问题?我想把户口迁过来,踏踏实实做事业。” 小林立刻点头,语气笃定:“当然可以!您符合从化的人才入户条件,只要在本地注册企业,走绿色通道不用等漫长审核期,很快就能办下来。” 当天下午,萧晨就和从化区文旅局签了意向协议。 回到临时住处,他打开电脑,开始勾勒新庄园的规划:3栋民宿小楼满足52人接待需求,中心花园建小型假山和叠水瀑布,引溪流活水做池塘,8亩菜地种时令蔬菜,3亩养殖区养土鸡山羊,再留12亩果园种荔枝龙眼,员工宿舍、食堂、公共客厅也一一布局,完全按照之前的设想来,却比在承德时少了许多顾虑。 陈阳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着递过一杯茶:“决定留下了?” “嗯,”萧晨点头,眼里有了久违的光亮,“这儿有政策支持,有自然条件,还能避开那些糟心事。迁了户口就是本地人,再加上合规经营,谁也别想找茬。” 第二天一早,萧晨直接联系了省内资质顶尖的建筑工程队和设计团队,开口就撂下话:“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最快速度、最高标准,旧厂房改造、景观搭建、种养区规划,同步开工。” 工程队老板本来还在犹豫工期,听到萧晨承诺的双倍工程款、当场预付50%定金,立刻拍胸脯保证:“萧总放心!我把手头其他活儿全协调开,调二十支施工队进场,机械设备连夜拉过来,保证天天都是大干快上的节奏!” 当天下午,数十辆挖掘机、推土机就轰隆隆开进了山坳,施工队的工人们也带着铺盖卷赶到,在地块边缘搭起了临时板房。 旧厂房的翻新、假山池塘的搭建、菜地养殖区的规划,所有工序同步推进。 工地上灯火通明,日夜不停,原本破败的厂房一天天焕出新模样。 不过半月时间,庄园的轮廓就清晰起来。 三栋民宿小楼的主体框架修缮完毕,中心花园的假山叠水初具雏形,溪流活水引入池塘,水面漾起粼粼波光。 与此同时,从化区文旅局的绿色通道效率拉满。 萧晨的企业注册手续、庄园经营资质,一路绿灯办完。 户籍迁移的流程也格外顺畅,他拿着崭新的户口本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尘埃落定的第一时间,萧晨翻出了老员工的通讯录。 电话拨出去的瞬间,他还有些忐忑,毕竟承德的风波闹得猝不及防。 “喂,是我,萧晨。” “从化这边新庄园要开了,你们要是愿意来,老待遇,还是熟悉的老伙计一起干。” 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惊喜,几乎没有犹豫。 “萧总!我们等你这句话好久了!” “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 没几天,一辆辆汽车开进山坳。 熟悉的面孔陆续出现,领班、阿姨、保安、服务员,大部分老员工都赶来了。 大家看着初具规模的流溪山舍,眼里满是期待。 有人开始擦拭刚运来的厨具,有人去检查民宿的房间设施,有人则蹲在菜地边,琢磨着该种些什么菜。 萧晨站在院子里,看着忙忙碌碌的身影,转头看向身边的陈阳。 “差不多了,准备开业吧。” 第802章 流溪山舍 流溪山舍开业公告 发布渠道:星讯、闪聊、织梦、万象空间等全平台官方账号,合作旅行服务平台首页置顶,线下合作商户公示栏同步张贴 发布时间:2025年8月20日 10:00 各位关注青山小筑的朋友、合作方及支持我们的食客: 展信安好。 暌违数月,久候致歉。 今日,我们以全新的名字——流溪山舍,正式向大家宣告: 山舍定于2025年8月26日,在从化温泉镇山坳间,正式开门迎客。 从青山小筑的落幕,到流溪山舍的新生,这一路的转折,离不开从化区政府的诚挚邀约与鼎力支持。 当初承得一别,我们本想暂别喧嚣,偏安一隅。 是从化区文旅局的工作人员,带着满满的诚意与清晰的规划找到我们,向我们描绘了农文旅融合的美好蓝图,承诺为我们提供全链条的政策支持。 从合规手续的专人代办,到集体建设用地的优先供应; 从农业技术的资源对接,到人才引进的绿色通道。 他们的高效务实、真诚坦荡,让我们看到了踏踏实实做事的可能,也让我们重新燃起了打造一方田园净土的热情。 在这里,没有强权刁难,没有推诿扯皮,只有双向奔赴的信任与扶持。 流溪山舍占地55亩,背靠青山,前临流溪,保留了我们一贯的生态经营理念: 食材自给自足,菜地种时令鲜蔬,养殖区饲土鸡山羊,溪流活水养鱼,每一口都是自然的味道; 民宿仅设28间客房,含双床房、大床房、家庭套房,每间房带观景露台,部分房型配私汤温泉池,只为给大家提供清净舒适的休憩之所; 设大食堂与小私厨,前者主打地道农家菜,后者承接高端定制餐,满足不同需求。 我们依旧坚守初心:凭手艺立足,凭诚意经营。 曾经青山小筑的老员工,大多已齐聚于此,带着熟悉的热忱与专业,静待各位的到来。 旧的故事已然落幕,新的篇章正在书写。 流溪山舍,不是青山小筑的复刻,而是我们带着过往的经验与教训,重新出发的全新起点。 8月26日,我们在从化的青山绿水间,等风,也等你。 流溪山舍运营团队 敬上 公告一经发出,瞬间在各平台引发热议。 星讯热搜榜迅速被“流溪山舍开业”“青山小筑原班人马回归”“从化文旅太会了”等话题占据,闪聊的相关话题下。 老顾客们纷纷留言“终于等到了”“定好闹钟抢房间”; 织梦平台上,有人晒出青山小筑的旧照,感慨“熟悉的配方,全新的开始”; 万象空间的虚拟社区里,网友们自发制作了流溪山舍的模拟游览视频,点击量半日破百万。 而此时的从化山坳里,流溪山舍的灯笼已经挂起,菜地的菜苗长势喜人,老员工们正忙着擦拭门窗、调试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期待的味道。 敲定开业日期的第二天,萧晨就坐在新落成的办公室里,翻出了厚厚一沓通讯录。 这些都是跟着青山小筑一路走来的老供货商,没一个是随随便便选的。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滇南的老周。老周在哀牢山脚下收菌子,每年雨季,鸡枞、牛肝菌、羊肚菌都是带着山里的露水,用冷链车直发过来。 “周哥,我在从化开了新山舍,流溪山舍。” “还是老规矩,菌子要最新鲜的,品相按最高标准来,价格你说了算,现款现货,绝不拖欠。” 电话那头的老周嗓门洪亮:“萧老弟!就等你这句话!我这就把进山的伙计都叫上,保证8月26号之前,第一批鲜菌准时到!” 挂了电话,萧晨又拨通了东北老张的号码。老张守着长白山的林子,手里的榛蘑、木耳、松子都是自然晾晒的干货,泡发后肉厚味醇,是之前青山小筑的招牌食材。 “张叔,新地方开张,还得麻烦你。” “干货照旧,量比之前翻一倍,我加钱,你给我挑最好的货。” 老张笑着应下:“放心!我这就去仓库里翻家底,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给你留着!” 接着,他又联系了粤北的笋农、清远的土鸡养殖户、惠州的海鲜贩子。 这些人都是合作多年的老熟人,不用多寒暄,只一句“我重新开张了”,对方就懂了。 没人提涨价,没人问风险,只一口答应着“备货”“准时到”“保证品质”。 第三天,一个个签约的传真就从全国各地飞过来。 滇南的鲜菌供应协议,东北的干货直供合同,粤北的时令鲜笋采购单…… 每一份协议上,都写着现款现货、品质优先、长期合作的字样。 萧晨把这些协议整理好,放进文件柜,转头对进门的陈阳笑了笑: “食材这一块,妥了。” 山庄门口的商铺也收拾妥当了,是留给刘婷婷开卤肉店的。 铺面不大,却被打理得窗明几净,后厨的卤锅擦得锃亮,真空包装机、封口机一字排开,调试得妥妥帖帖。 刘婷婷说好了,等山舍开业就同步摆摊,卤味既能现吃,真空包装好的还能让游客带走当伴手礼。 陈阳沿着庄园的石板路逐区检查,脚步不疾不徐。 三栋四层的民宿小楼立得周正,28间客房里,双床房的被褥铺得平整,大床房的观景露台擦得透亮,那三间家庭套房还贴心摆了儿童玩具,部分房型的私汤温泉池注满了温水,水汽袅袅。 转去餐饮休闲区,200㎡的大食堂里,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后厨的中厨、西厨分区明确,厨具锃亮; 80㎡的小私厨收拾得雅致,备餐区的食材架已经空出来等着补货;120㎡的公共客厅里,茶桌、书架、投影一应俱全,推开门就是能看溪流山景的景观平台。 他往后院走,8亩菜地被分成大棚区和露天区,青菜、香草的秧苗绿油油的,长势喜人; 3亩养殖区用栅栏隔得严实,人工散养的野鸡、野兔、野猪、野羊在里面撒欢,旁边2亩的小鱼塘引了溪流活水,锦鲤在水里游得畅快; 12亩果园区里,荔枝、龙眼树的枝叶舒展,新搭的百香果、桑葚棚架已经爬了藤蔓。 中心花园的假山用本地石材垒得精巧,叠水瀑布潺潺淌水,紫藤花廊的藤蔓长势正好; 300米的溪流步道铺着石板,观景台、垂钓点都摆好了座椅; 4亩草坪区里,户外桌椅和烧烤架已经就位,就等客人来用。 最后到后勤配套区,两栋员工宿舍的房间敞亮,独立卫浴和阳台都收拾干净,洗衣房、公共厨房的设备齐全; 100㎡的仓库和工具房分门别类放好东西; 陈阳转完一圈,掏出手机给萧晨发消息:一切就绪,就等开业。 开业前一天,日头刚过晌午,顾盼牵着蹦蹦跳跳的陈佳悦踏进流溪山舍的大门。 小佳悦看见院子里挂着的红灯笼,立刻挣脱顾盼的手,撒腿往客厅跑。 顾盼刚喊了一声“慢点”,就瞧见蓝莹莹拎着个行李箱从车上下来,眉眼弯弯地冲她笑:“盼盼,我来啦。” 两人正说着话,萧晨闻声从办公室出来,看见蓝莹莹,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路上累不累?快进屋歇着。” 另一边的厨房里,陈阳正系着围裙忙得热火朝天。 案板上码着切好的葱姜蒜,大铁锅里炖着土鸡,砂锅煨着菌汤,旁边的蒸笼里飘出包子的香气,连空气里都裹着一股子热闹的烟火气。 临近中午,老员工们陆续过来帮忙,端菜的端菜,摆碗的摆碗,十几道菜很快就摆满了两张大圆桌。 大家围坐在一起,碗筷碰撞的脆响混着说笑的声音,在院子里荡开,热闹得不像话。 第803章 瓷器茶叶工艺品等 1975年6月初,景德镇。 陈阳直奔红光瓷厂,推开厂部办公室木门。几位穿蓝工装、戴红袖章的工作人员正核对台账。 陈阳走到桌前,开门见山:“同志,我要订你们厂的‘玩玉牌’青花玲珑瓷,中西餐具、咖啡具、酒具、烟具,每种都要,规模要大。” 调度老周抬眼打量他,指尖敲了敲生产计划:“要多少?我们厂这几款是主打,产能充足,但得排期。” “越多越好,”陈阳语气笃定,“三个月交货,行不?” 老周翻了两页台账,落笔划了道:“可以,先交三成定金,剩下的交货时结。” 陈阳点头应下,当天敲定合同。 第二站是为民瓷厂。 接待他的是供销老刘,听明来意,直接领他去样品间:“高白泥茶具、酒具,墨竹纹套组、正德汤碗,你要的这些,我们厂天天量产,质量没话说。” 陈阳扫了眼货架,干脆道:“每种都订,批量要大,三个月交货。” 老刘咧嘴笑:“没问题,我们的高白泥瓷工艺成熟,批量烧也不会出瑕疵,定金规矩和红光瓷厂一样。” 陈阳当场签了单。 最后一站,陈阳找了家能做“万寿无疆”粉彩瓷的国营瓷厂。 对接的工作人员拿出一套粉彩茶具样品,指着上面的铭文:“这系列是厂里的常规款,茶具、餐具、糖罐、牙签筒都有货,花色统一,批量烧制的话,品控能保证。” 陈阳盯着样品釉色看了两眼,开口:“所有品类都要,数量往最大产能排,三个月后提货。” 工作人员愣了愣,旋即拿起笔核算产能:“没问题,就是定金要多交一成,毕竟品类太全,备料成本高。” 陈阳没还价,当场敲定。 三天跑遍三家瓷厂,所有订单都谈妥,交货日期统一定在9月初。陈阳捏着三份合同,走出最后一家瓷厂的大门,才算松了口气。 陈阳转道浮梁县。 直奔县国营茶厂,找到负责人开门见山:“浮梁茶、浮瑶仙芝,这两种全要,按最大产能订,三个月后提货。” 负责人翻完供货台账:“没问题,就是得交一半定金锁库存。” 陈阳当场签字敲定。 次日去乐平县,扎进县食品加工厂。 指着样品架:“桃酥、乐平板鸡、洄田排粉、黄豆豉,四种都要最大供货量,三个月交货。” 供销员核完产能:“流水线加传统工艺齐上,保准按时交货。” 陈阳点头签单。 最后一站瑶里镇,走进集体作坊。 对着负责人:“苦槠豆腐、手工柿子饼,两种特产全要,量往最大了来,和之前的货同一时间交付。” 作坊负责人拍胸脯应下:“组织村民赶工,错不了。” 陈阳补签完最后一份订单,捏着一沓协议出了门。 进入川蜀,第一站直奔蜀锦厂。 找到车间负责人,他开门见山:“云龙八宝、百鸟朝凤纹样的蜀锦衣料,白鹤闹松图案的蜀锦坐垫,所有品类按最大产能订,三个月提货。” 负责人拍着样品应承:“都是成熟款,产能管够,三成定金,交货结清。” 陈阳当场签单。 接着赶往汶川县龙溪乡。 找到村集体负责人,他直言:“龙溪玉原石、村民手工雕的简单佩件,两种都要,按最大量收,三个月后交货。” 负责人应下:“组织村民进山捡拾、赶工雕刻,保准凑足数量。” 陈阳敲定订单,约定交货时全款结清。 最后一站眉山汪洋镇。 他找到两家传承古法的干巴牛肉作坊,对着师傅们说:“麻辣、五香两种口味的干巴牛肉,按最大产能订,三个月交货。” 师傅们合计后点头:“组织人手赶工,能满足批量订单,先交一半定金。” 陈阳签字确认,补齐了最后一份订单。 陈阳马不停蹄赶往西南三地,每一站都直奔当地特色物产产地。 第一站黔北酱酒产地。 他径直找到当地刚组建的试验酒厂。面对负责人,陈阳语气笃定:“你们试制的酱香白酒,按现有最大产能订,三个月后提货。” 负责人面露难色:“现在还在试验阶段,产量有限。” 陈阳补道:“定金交六成,多组织人手赶工,我等得起。” 负责人见诚意十足,当即应下,双方签字敲定。 紧接着奔赴桂北果乡。 这里的罗汉果在1975年已形成不小产能。走进县国营特产收购站,陈阳指着货架上的干制罗汉果:“青皮果、长滩果这两个品种,能收多少要多少,和黔北的货同一时间交付。” 站长翻完收购计划:“组织农户去山林采收烘干,保准凑够量,先交三成定金就行。” 陈阳爽快签字,又追加了一批当地的干桂皮,一并纳入订单。 最后一站滇中茶厂。 直奔当地国营茶厂,1975年正是该厂“7581”熟普茶砖刚推出的年份。陈阳对着车间主任开门见山:“你们新出的7581熟砖,还有滇南茶厂的7542生普,两种都按最大供货量订。” 主任笑着应承:“都是刚定型的品种,生产线正全力赶工,三成定金,交货结清。” 陈阳签完最后一份订单,揣着协议,脚步格外轻快。 陈阳直奔国境边缘的野人山,及周边连绵的瘴气密林。 抵达野人山外围的阔叶林区,他凝神屏息,直接收。 林间腐叶层下的鸡枞、牛肝菌、竹荪、羊肚菌,新鲜的带着湿泥,统统一网打尽。 坡地灌木丛里的重楼、天麻、鸡血藤、白芨,连带着根系周围的腐殖土,尽数纳入空间。 深入野人山腹地的绞杀林,他循着木料的沉木香往前走。 看到一人合抱的黄花梨、紫檀、大红酸枝、乌木,直接收,连树带根从地下150米处截断,整株纳入空间。 林间散落的金丝楠阴沉木,埋在河床淤泥里的千年沉香木,也没放过,一并收走。 转道野人山南侧的药草谷,他沿着谷中溪流走。 溪边石缝里的铁皮石斛、崖壁上的金线莲、谷底的雪胆,还有成片的七叶一枝花,全收进空间分类存放。 谷中老林里的降香黄檀、檀香木,同样被他连根收走,堆满了空间的木料区。 行至野人山深处的玉石矿脉带,他神识铺开覆盖百米范围,直接收。 裸露在山壁的翡翠原石,高冰、糯种、豆种不论品质,大块小块全纳入空间。 藏在岩层裂隙里的红宝石、蓝宝石原矿,还有零星散落的碧玺、尖晶石,也尽数收走,不留半点。 最后踱到谷中贯穿的清溪河段,他望着水中穿梭的鱼群,抬手收。 肥美的青鱼、草鱼、鲫鱼,还有溪流特有的细鳞鱼,鲜活乱跳着被收入空间活水区域,品类数量一概不问。 陈阳离开密林,直奔边境的集贸村寨。 找到粮食铺子老板,甩出一沓美元:“糙米、精面、玉米、红薯干,有多少要多少。” 老板验完美元,当即招呼伙计清库房,所有存货尽数搬出。 转去水果摊,指着筐中鲜果和干货:“芒果、山竹、榴莲全要,再备十筐桂圆干、荔枝干。” 摊主麻利过秤算账,收了美元,忙不迭地搬货。 路过油坊,推门进去:“花生油、菜籽油,按最大桶的量装,桶钱另算。” 坊主应下,唤人从储油仓里抽油装桶,满满当当码了一地。 最后钻进香料铺子,指着货架:“八角、桂皮、香叶、草果、胡椒、花椒,统货全收。” 老板清点完所有存货,收了美元,笑着应承隔日就能备齐。 9月初,陈阳按约定返程收货。 先到景德镇三家瓷厂,“玩玉牌”青花玲珑瓷、高白泥套瓷、“万寿无疆”粉彩瓷尽数收讫。 负责人见他带来大批糙米、精面、花生油,当即提出用粮油抵部分尾款——彼时物资紧缺,这些正是工厂给职工发福利的刚需,陈阳一口应允,当场结清账目。 转道浮梁县国营茶厂、乐平县食品加工厂、瑶里镇集体作坊,浮梁茶、桃酥、苦槠豆腐等特产全部提走。 对方均提出用粮食、水果抵扣部分款项,既解决了当地物资供应缺口,也省了陈阳兑换现金的麻烦,双方一拍即合。 奔赴川蜀,蜀锦厂的云龙纹衣料、白鹤纹坐垫,龙溪乡的龙溪玉原石及雕件,汪洋镇的麻辣与五香干巴牛肉陆续收齐。 蜀锦厂需粮油改善职工伙食,龙溪乡和牛肉作坊想要玉米、红薯干当口粮,陈阳用之前收购的粮食油料抵扣,顺利清账。 最后到黔北酱酒产地、桂北果乡、滇中茶厂,酱香白酒、罗汉果、干桂皮、7581熟普、7542生普全部收货。 酒厂和茶厂急需粮食保障工人后勤,果乡收购站想要水果干货,陈阳以粮油、桂圆干等抵账,所有订单圆满结清。 一趟行程,所有订购物资尽数纳入空间,账目也通过以物易物全部结清,陈阳转身踏上返程。 第804章 年代囤货采购 离开边境村寨,陈阳直奔南洋海域。 船行之处,他神识铺展,覆盖海面与水下百米范围,见海就收。浅滩的花蛤、文蛤、蛏子、扇贝,密密麻麻被尽数纳入空间; 近海的大黄鱼、小黄鱼、带鱼、墨鱼,成群结队被收走,连带着穿梭其间的对虾、基围虾、竹节虾也没放过。 往深海驶去,蓝鳍金枪鱼、马鲛鱼、秋刀鱼、鳕鱼,还有体型硕大的石斑鱼、龙胆鱼,以及藏在珊瑚礁里的龙虾、锦绣龙虾,统统一网打尽。海底的鲍鱼、海参、海胆、象拔蚌,哪怕藏在岩缝泥沙里,也被翻找出来收走。 穿过马六甲海峡,往北驶入太平洋,他一路走一路收。沙丁鱼、凤尾鱼、安康鱼、比目鱼,还有洄游的三文鱼、帝王蟹,凡是海里游的、爬的、钻的,全被纳入空间的活水海域。 行至鄂霍次克海,冰冷的海水里,他神识全力铺开,覆盖更广的海域与更深的海床。 成群结队的三文鱼在冷水域里洄游,被他尽数收走;一只只体型壮硕的帝王蟹挥舞着巨螯,藏在礁石缝隙里,也被翻找出来,一只不落。 还有肉质鲜美的毛蟹、勘察加拟石蟹,以及鲽鱼、明太鱼、鳕鱼、海鲈鱼,密密麻麻的磷虾群,附着在礁石上的海鞘、贻贝,埋在泥沙里的北极贝、象拔蚌,统统一网打尽。 就连深海里罕见的冰鱼、灯笼鱼,也没被放过,尽数纳入空间的活水区域。 从南洋到鄂霍次克海,一路下来,空间里的海鲜品类堆积如山,涵盖了浅海、深海、寒带、热带的所有常见与珍稀品类,数量多到难以计数。 陈阳直奔霓虹,全程用美元支付,专挑能带回2025年的硬通货和稀缺货。 第一站扎进北海道的牧场,找到负责人直接开口:“黑毛和牛的牛腱、牛腩、西冷、眼肉,还有整头的小牛犊,有多少要多少。” 老板捏着美元眉开眼笑,当即让人把冷藏库里的存货全搬出来。 转道京都的古董商行,他盯着货架上的瓷器:“江户时期的伊万里瓷、明治年间的九谷烧,还有唐宋时期流传过去的古瓷片、完整器,统货全收。” 店主验完美元,小心翼翼地把锁在保险柜里的藏品也拿了出来。 又去了神户的水产市场,指着冰台:“蓝鳍金枪鱼的大腹、中腹,北海道的马粪海胆、紫海胆,还有鲜活的牡丹虾、北极甜虾,全要最大量。” 摊主麻利地过秤打包,看着一沓沓美元,忙得脚不沾地。 最后钻进东京的老字号茶铺,对着掌柜说:“宇治的抹茶粉、静冈的煎茶、京都的玉露茶,年份越久的越好,按最高等级收。” 掌柜应下,转身从内室搬出了封存多年的茶饼。 陈阳直奔南洋以南的澳洲大陆,用美元支付。 第一站是草原牧场,他找到牧场主:“安格斯牛、美利奴羊、约克夏猪,不管是活畜还是冷冻肉品,有多少要多少。” 牧场主验完美元,当即安排人手赶运存栏牲畜,冷库的冻肉也尽数搬出。 转道雨林边缘的农庄,指着果园:“阳光玫瑰葡萄、突尼斯软籽石榴、澳洲芒果,还有罐装的野生蜂蜜,全品类最大量采购。” 农庄主笑着应承,连夜组织果农采摘、蜂农取蜜。 接着奔赴南美大陆的热带谷地,直奔当地市集和种植园。 找到咖啡种植园主:“蓝山风味咖啡豆、哥伦比亚瑰夏豆、巴西蜜处理咖啡豆,按最高等级收,统货全包。” 园主收了美元,当场承诺一周内完成烘焙装袋。 转去雪茄工坊,对着匠人开口:“手工卷制的古巴风味雪茄,陈年五年以上的,要最大库存量。” 匠人掂了掂美元,从地窖里搬出封存的木盒雪茄。 最后钻进工艺品铺子,指着货架:“南美木雕面具、手工编织羊毛毯、彩釉陶壶,传统工艺制品全收。” 店主清点完货物,喜滋滋地收下美元,目送陈阳离开。 太平洋海域里,成群的蓝鳍金枪鱼、黄鳍金枪鱼、大眼金枪鱼肆意游弋,被他一网打尽; 海底岩缝里藏着的澳洲龙虾、锦绣龙虾,哪怕躲得再深也被翻找出来; 还有海胆、鲍鱼、象拔蚌,以及穿梭在珊瑚礁间的苏眉鱼、鹦嘴鱼,统统一扫而空。 南美沿岸的浅滩与深海里,帝王蟹、雪蟹挥舞着巨螯,刚爬上岸就被收走; 银鳕鱼、智利海鲈鱼肉质肥美,成批被纳入空间活水区域; 秘鲁鱿鱼、阿根廷红虾密密麻麻,数量多到数不清; 连带着沙丁鱼、凤尾鱼群,还有藏在泥沙里的扇贝、贻贝、蛤蜊,也没被放过。 一路下来,热带、温带、寒带的海鲜品类堆积如山,从常见海产到珍稀物种,无一遗漏。 离开海域,陈阳直奔南美内陆的集贸重镇,揣着美元专挑适的民生与特色货品。 走进巧克力工坊,他指着货架上的排块与礼盒:“单一产区可可豆制成的黑巧、牛奶巧,还有坚果夹心款,有多少要多少。” 工坊主收了美元,当即让人从库房搬出整箱存货。 转去糖果铺子,对着老板开口:“手工水果硬糖、焦糖太妃糖、椰蓉夹心糖,全品类统货收。” 老板麻利地打包,看着美元笑得合不拢嘴。 路过粮油商行,推门进去:“糙米、精面、燕麦片,还有压榨一级的橄榄油、葵花籽油,按最大桶的量装。” 商行负责人应下,招呼伙计清仓备货。 钻进鲜花市集,他指着成捆的花材:“玫瑰、郁金香、向日葵鲜切花,还有新鲜花束,全要。” 花农们忙不迭地搬货,生怕错过这笔大生意。 最后拐进工艺品店,指着货架:“手工编织的羊毛挂毯、彩釉陶罐、木雕摆件,传统工艺制品全包。” 店主清点完所有存货,收了美元,承诺隔日就能备齐所有货物。 陈阳深入南美腹地的广袤草原与密林,神识铺开笼罩方圆百米。 草原上成群的野牛、野羊悠闲啃食青草,被他尽数收进空间;林间穿梭的野猪、野兔、狍子,还有警觉的麋鹿、驼鹿、马鹿,统统一网打尽。 低空掠过的珍珠鸡、鹌鹑,水面游弋的野鸭,枝头惊飞的野鸡,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收入空间,只留下一片恢复寂静的山野。 溪流石缝里的淡水螯虾(南美本土品种,类似小龙虾)、长臂沼虾,个头饱满,鲜活乱跳 湿地泥塘里的南美鳖(肉质和国内甲鱼相近),还有钻在淤泥里的南美泥鳅、黄鳝状滑体鱼 林间枯枝下的王锦蛇同属林栖锦蛇、黄斑钝头蛇,无毒且肉质紧实 沿途清冽的山泉、湖泊活水,也被他分区域纳入空间,储备充足的可饮用水源 接下来一年,陈阳辗转于全球各片海域,神识所及,各类海产源源不断纳入空间: 温带海域:鳕鱼、秋刀鱼、沙丁鱼、大黄鱼、小黄鱼、带鱼、墨鱼、鱿鱼、对虾、基围虾、花蛤、文蛤、蛏子、扇贝、鲍鱼、海参、海胆…… 热带海域:蓝鳍金枪鱼、黄鳍金枪鱼、石斑鱼、龙胆鱼、苏眉鱼、鹦嘴鱼、龙虾、锦绣龙虾、琵琶虾、象拔蚌、椰子螺、香螺…… 寒带海域:帝王蟹、勘察加拟石蟹、雪蟹、三文鱼、毛蟹、明太鱼、鲽鱼、北极贝、磷虾、冰鱼…… 深海海域:安康鱼、灯笼鱼、长尾鳕、深海大虾、巨型章鱼、红珊瑚…… 接下来的五年,陈阳的足迹踏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从热带雨林到寒带苔原,从内陆平原到远洋孤岛,他以空间为移动粮仓,马不停蹄地采购囤货。 各地的特色物产、民生刚需、稀缺硬通货被他源源不断收入其中,品类覆盖之广、数量之多,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粮食油料、肉禽水产、果蔬香料、玉石木材、工艺珍品……凡是能想到的、有价值的物资,几乎都被他搜罗殆尽,满满当当地填满了空间的每一处角落。 第805章 商定开业后的伴手礼 一道柔和的光线,在茶室里倏然闪过,快得连一秒都不到。 陈阳的身影稳稳出现在茶桌旁,风尘仆仆的气息还未散尽。 萧晨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快步迎上去,语气里满是雀跃:“你回来了!这次都带回来哪些东西?” 陈阳抬手抹去额角的薄汗,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到他面前。 清单如下: 度假山庄高消费客群专属尊享伴手礼清单 一、 稀缺高端款 玉石工艺类 1. 龙溪玉手工雕小摆件(花鸟、瑞兽题材,小巧精致) 2. 翡翠原石打磨平安扣挂件(糯种、豆种为主,性价比高) 3. 彩釉陶壶套装(为民瓷厂高白泥材质,配同款小茶杯) 瓷器茶具类 1. “玩玉牌”青花玲珑瓷功夫茶具套组(6头装,便携礼盒款) 2. “万寿无疆”粉彩瓷盖碗(单个装,配精美锦盒) 3. 迷你九谷烧陶瓷花瓶(京都工艺,适合插花装饰) 茶酒特产类 1. 陈年浮瑶仙芝茶饼(50g小饼,牛皮纸包装) 2. 滇中茶厂7581熟普砖(100g装,年份感足) 3. 黔北酱香白酒小坛装(250ml,陶瓷坛密封) 4. 手工麻辣/五香干巴牛肉礼盒(真空包装,非遗工艺) 国外特色类 1. 南美陈年手工雪茄(单支木盒包装) 2. 单一产区黑巧克力礼盒(南美可可豆制作,无添加) 3. 宇治抹茶粉精品装(10g小罐,茶道级品质) 二、 1975年囤货带回·游客伴手礼(低成本、有年代特色、无现代违和感) 日常离店礼 1. 干货类:干香菇、木耳、银耳、竹荪、茶树菇(100g小包装)、野生蜂蜜(50ml小瓶) 2. 腊味/禽肉:真空小包装腊肉丁、腊肠切片、野鸡/野鸭腿(便携即食款) 3. 调味类:八角+桂皮+香叶组合包、花椒/胡椒小纸罐、自制蒜蓉酱(玻璃小瓶) 4. 粮油小份:小袋糙米、玉米糁(500g装,主打“怀旧粗粮”) 5. 工艺小物:手工木雕钥匙扣、迷你陶制小酒杯、蜀锦小香囊(艾草填充) 高消费/活动限定礼 1. 特产礼盒:山珍干货组合装、腊味三拼礼盒、浮梁茶/滇红小罐茶 2. 特色瓷品:“玩玉牌”青花玲珑瓷小茶杯、迷你高白泥瓷摆件 3. 手工好物:手工编织羊毛杯垫、彩釉陶壶小摆件 萧晨指尖拂过纸面,眼睛越睁越大,猛地抬头看向陈阳,转身就冲回里间。 没几秒,他捧着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单据跑出来,往陈阳手里一塞:“你看你看,这是我整理的现代采购的游客伴手礼清单,早就弄好了!” 陈阳接过单据,指尖划过纸面,上面列的名单如下: 三、 现代采购·轻奢定制款 定制文创类 1. 山庄LoGo定制纯银茶针(搭配木质手柄) 2. 印刻山庄风景的黄铜书签(礼盒装) 3. 刺绣蜀锦桌旗(白鹤闹松纹样,可定制姓名) 实用轻奢类 1. 便携紫砂快客杯(定制山庄标识,旅行必备) 2. 草本香薰礼盒(含艾草、檀香两种香型,陶瓷香薰炉) 3. 高端坚果礼盒(混合野生松子、夏威夷果,1975年囤货坚果+现代包装) 四、 现代采购·游客伴手礼 日常离店礼 1. 实用小物:民宿定制纸巾包、山庄风景书签、驱蚊贴、一次性茶具套装 2. 零食类:小包装坚果、水果干、自制烤肠试吃装 3. 文创类:山庄LoGo小徽章、迷你帆布手提袋 高消费/活动限定礼(人均30-80元) 1. 定制好物:印山庄风景的马克杯、刺绣帆布包、纪念明信片套装 2. 实用礼盒:便携茶具套装、香薰蜡烛(草本味)、伴手礼零食礼盒(含坚果+果干) 3. 体验类:山庄免费垂钓券、采摘券、下次入住折扣券 陈阳看后,抬眼看向萧晨:“存货足够,以后也可以送游客一些。像咱们的野鸡肉、野兔肉、野猪肉、蛇肉、泥鳅、黄鳝、甲鱼,还有野生鱼,分两种处理——一种制成腊肉干,一种真空包装成鲜肉鲜鱼。” “另外,这次我带回来的鲜花挺多的。每位过来消费的女游客,都可以送上鲜花、巧克力、蜂蜜、糖果和橄榄油……” 萧晨立刻点头:“行,就按照这样来。” 陈阳起身:“明天营业的事情交给你了,我的主战场就是在后厨。” 萧晨拍着胸脯应下:“哥放心吧,交给我没问题的。” 陈阳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 萧晨连忙拉住他:“哥别走了呀,再聊两句。” 陈阳挑眉看他:“你不会是为了蓝莹莹和刘婷婷的事情吧?你要问我,算了吧,你还是自己搞定吧,我可没精力帮你忙活这些。” 萧晨挠挠头,一脸苦恼:“哎,刘婷婷那边倒是好说,她现在的卤肉事业风风火火的。但是蓝莹莹这边,我是真没办法呀。哥,你再教教我该怎么做?”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然:“你自己慢慢想吧,现在网络上信息这么发达,没事多看看。再说,我觉得你现在表现得足够了,有些事情让她自己慢慢想,别太急于求成。” 说完,陈阳转身走出了茶室。 陈阳回到自己卧室,推开门就看见顾盼和陈佳悦正趴在地毯上玩耍。 他走上前,揉了揉陈佳悦的小脑袋:“佳悦,马上快开学了,你要不要去幼儿园上学啊?” 陈佳悦停下手里的玩具,仰着小脸看向顾盼,眼神里满是询问。 顾盼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你要想和很多小朋友一起玩,那肯定要去学校了。以后山庄里的小游客会越来越少,去了幼儿园,能接触的小伙伴就多啦。” 陈佳悦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小声嘟囔:“可是我现在年龄还小呀。” 陈阳忍不住笑了:“都已经三岁半了,不小了。你要是不想上学,那就接着在家里自学,反正你盼盼姐、婷婷姐,还有小雅姐姐、小敏姐姐,都会教你各种知识的。” 陈佳悦眼睛一亮,立刻拍手:“那我还是留在家里吧!这样我每天都能吃到很多很多好吃的了!” 陈阳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行吧,明年再去幼儿园也不晚。” 陈阳看向顾盼,开口问道:“盼盼,你这次和小佳悦驾驶游艇出海,体验怎么样?那两艘游艇,驾驶感觉怎么样?” 顾盼闻言,歪着头想了想,答道:“我比较喜欢那艘中型的游艇,大型的那个我不太喜欢。不过那艘大游艇,用来带游客出海倒是挺合适的,空间够大,能装不少人。” 陈阳点点头:“那两艘游艇就交给你吧。我现在可没精力招人来管这两艘游艇,你要是太忙的话,就转交给萧晨。” 顾盼低头想了想,抬眼看向陈阳:“我可以让我闺蜜来管理那两艘游艇,她正好闲着也是闲着。” 陈阳挑了挑眉,追问:“你闺蜜是花城本地人吗?还是说长期生活在花城?” “她家就是花城的,而且离南沙码头挺近,每天时间都很充裕。”顾盼语气轻快地答道。 陈阳颔首:“那行吧,这事就交给你安排。” 顾盼眼睛一亮,趁热打铁:“那艘中型游艇,你还有多的吗?能不能送我一艘?” 陈阳笑了笑:“有倒是有,就是证件不好办。我为了办那两艘游艇的证件,差点跑断了腿。” “证件的事我来搞定,你把游艇交给我就行。”顾盼拍着胸脯保证。 “行啊。”陈阳应得干脆,“回头新订的游艇到了,你直接去收货。” 顾盼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看着她,又问:“你接下来是待在这边,还是打算回家?” 顾盼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我爸妈已经同意咱俩的事了,我还是待在这边吧,回去也没什么事。而且我要是回去,他们肯定又要逼我考公。” 陈阳笑了笑,语气中肯:“其实考公挺好的,不过这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 陈阳走到保险柜前,转动密码锁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两个首饰盒和三个小巧的珠宝箱。 东西刚摆上桌,顾盼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陈阳先拿起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一颗流光溢彩的粉钻。他朝陈佳悦招招手:“佳悦,来,哥哥给你戴上。” 陈佳悦的目光黏在项链上,小跑着扑过来。冰凉的链子贴上脖颈的瞬间,她忍不住小声惊呼:“哥哥,这个好漂亮,我好喜欢!” “这颗粉钻有6.32克拉。”陈阳帮她把项链塞进衣领,叮嘱道,“只能戴在衣服里面,不能让外人看到,知道吗?” 陈佳悦似懂非懂地点头:“好吧。” 陈阳又拿起另一个首饰盒,盒盖掀开,一颗澄澈的蓝钻吊坠映入眼帘,顾盼的呼吸都顿了顿,迫不及待地伸手:“快给我戴上!” 陈阳笑着帮她戴好项链,顾盼指尖轻轻摩挲着吊坠,声音里满是惊喜:“这颗有多少克拉啊?” “13.29克拉。” “这也太贵重了吧!”顾盼连忙把吊坠往衣服里藏,“我要是戴出去显摆,我爸妈肯定得收拾我。” “放衣服里戴就好,别让人看见。”陈阳道,“或者就放家里收藏着。” 顾盼重重点头,眉眼间全是喜悦。 随后陈阳依次打开那三个珠宝箱。 第一个箱子里,蓝宝石、红宝石等各色宝石璀璨夺目;第二个箱子里,摆满了全套翡翠玉器——帝王绿手镯、红翡玉牌、墨玉耳坠、三彩玉佩……,件件精致;第三个箱子里,则是清一色的珍珠,美乐珠、南洋金珠、南洋白珠……,颗颗圆润饱满。 顾盼和陈佳悦都看呆了。 陈佳悦对宝石玉器没什么兴趣,伸手就从箱子里抓起一把珍珠把玩。顾盼盯着那些大小均匀的珍珠,忍不住问道:“怎么每一颗大小都一模一样啊?” “这都是我精心挑选的。”陈阳看着她们,温声道,“这些,就留给你们两个了。” 第806章 开始营业 顾盼的目光黏在那两箱宝石翡翠上,指尖轻轻拂过一枚帝王绿手镯的表面,满眼都是欢喜。 小佳悦则坐在地毯上,把珍珠一颗一颗地摞起来,又哗啦啦散开,玩得不亦乐乎。 “对了,”顾盼忽然抬头,“你把保险柜密码告诉我呀?” 陈阳挑了挑眉:“我刚才开的时候你没看到吗?” 顾盼老实摇头。 “就是你的生日。”陈阳笑了笑,“我用你的生日设置的。” 顾盼眼睛一亮,又追问:“那你保险柜里还有什么?” “你自己看吧,里面东西都是给你准备的。”陈阳指了指保险柜,“另外一个保险柜,密码是佳月的生日,里面的东西全是给她的。” 顾盼好奇地拉开柜门,一眼就瞥见了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忍不住咋舌:“你怎么存了这么多现金?” “这些是留着零花的。”陈阳随口道,“那些宝石玉石,也都是给你的。” 顾盼笑得眉眼弯弯,连忙把那两个珠宝箱抱起来,小心翼翼地锁进保险柜里。 另一边,小佳悦也蹦蹦跳跳地跑到属于自己的保险柜前,把手里的珍珠一颗不剩地放了进去。陈阳蹲在她身边,耐心地教她怎么按密码、怎么开关柜门。 等小佳悦学会了,陈阳直起身:“这两个保险柜,以后就交给你们俩保管了。” 一转头,就看见顾盼和小佳悦正凑在穿衣镜前,一人捧着一面小镜子,反复打量着脖子上的项链,一个笑得温柔,一个看得痴迷。 陈阳忍不住失笑:“你俩不至于吧?都已经是你们的了,还看个没完。” 顾盼白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摸着颈间的蓝钻吊坠,语气理所当然:“你不懂,珠宝对女人的吸引力,那是天生的!”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巧精致的儿童智能手表,蹲下身给陈佳悦戴在手腕上,调整好表带松紧:“佳悦你看,这个手表能打电话、视频聊天,出门刷公交地铁也能用,还能定位,不管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他指尖在表盘上轻轻一点:“里面还有AI语音助手,你想听故事、学古诗都能问它,遇到危险还能一键求救。” 顿了顿,他补充道:“支付也跟我的手机连好了,你想吃小零食、买玩具,刷手表就行。” 陈佳悦盯着表盘上闪烁的卡通图案,小手反复摩挲着表带,笑得眼睛都弯了,不停地按动着上面的按键把玩。 顾盼见状,笑着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佳悦过来,姐姐教你怎么用视频通话,以后想找姐姐就能直接打啦。” 顾盼教会陈佳悦用手表的各项功能后,抬眼看向陈阳,挑眉道:“我的呢?” 陈阳指了指她刚锁好的保险柜:“你保险柜里有啊。” 顾盼眼睛一亮,立刻走过去打开柜门,果然看见里面躺着三块包装精致的手表。她拿起其中一块百达翡丽,摩挲着表盘问道:“这块百达翡丽,是不是最贵的?” “算是吧。”陈阳点头,“这可是百达翡丽的‘表王’级别,像Grandmaster chime Ref.6300A这类款式,不管是男表还是女表,都是地位的象征,还有带三问、万年历的高级复杂功能款,以及珍稀工艺系列,在腕表界都是顶尖的存在……。” 顾盼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表放回盒子里:“这我可不能带出去,我要是敢戴这个出门,我爸妈非骂死我不可。” “那你就带另外两款。”陈阳淡声道,“卡地亚和宝格丽那两款,也就一万多块钱,不算惹眼。” 顾盼在两款表之间挑了挑,最后拿起宝格丽的那款:“那我还是带这个吧,看着最不显眼。” 这时,陈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随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萧晨的声音:“哥,现在有游客打电话问,这会儿能不能过来?” “能来啊,当然能来。”陈阳应声,又追问了一句,“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 “晚饭前肯定能到。” “行,那你通知他们过来吧。” 陈阳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阳刚挂了电话,顾盼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聊了几句,挂断后转头对陈阳说:“我几个朋友等下要过来,他们专门冲蓝鳍金枪鱼来的。” “行啊,没问题。”陈阳应下,“那我现在去后厨准备。” 他低头看向一旁把玩手表的陈佳悦,笑着问:“佳悦,晚上想吃什么?黄唇鱼、蓝龙虾,还是大黄鱼?” 陈佳悦歪着脑袋想了想,脆生生道:“我要吃黄唇鱼!” 顾盼跟着开口:“那我吃帝王鲑和鹅颈藤壶。” 陈阳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关上门离开了卧室。 房门刚合上,顾盼就从抽屉里拿出两台ipad。她给陈佳悦调好《熊出没》的动画片,自己则抱着另一台,靠在沙发上刷起了视频。 陈阳快步走进茶室,拍了拍萧晨的肩膀:“等下顾盼的几个朋友会过来,他们是冲蓝鳍金枪鱼来的,不过不会留宿。” 萧晨愣了一下,疑惑道:“怎么不留宿啊?山庄房间不是都空着吗?” “都是花城那边过来的,离得近,吃完还要回去呢。”陈阳解释道。 萧晨立马凑上来,笑着搓手:“那你那金枪鱼,也给我整一份啊。” “行,没问题。”陈阳应得干脆,说完便转身往厨房走去,准备食材去了。 萧晨眼珠一转,立刻坐到电脑前,点开山庄的官网后台。 他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把黄唇鱼、蓝鳍金枪鱼、鹅颈藤壶、蓝龙虾、帝王鲑、大黄鱼、帝王蟹……等珍稀食材一一添加到新品预定栏目里。 末了,他特意在每个食材名称后面标注清楚:需提前七天预定。 下午四点多。 几辆豪车陆续驶入院门,稳稳停进停车场。 车门打开,十二个人先后下车,径直朝着山舍正门走来。 门口的服务员眼疾手快,立刻迎了上去。 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他上前一步,开口问道:“顾盼在吗?” “盼盼姐在呢,几位里面请!”服务员笑着侧身引路,将一行人往茶室带。 刚到茶室门口,萧晨已经快步迎了出来。 青年看他一身利落的衣装,率先开口:“你是老板吧?我们是顾盼的朋友。” “你们好你们好!”萧晨连忙伸手招呼,热情地邀众人落座,转身就去柜上取了上好的茶叶,亲自冲泡。 茶烟袅袅间,萧晨笑着说道:“你们预定的蓝鳍金枪鱼已经在准备了,晚餐的话,是想单点菜品,还是尝尝我们这儿的家常菜?”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开口:“就上你们这儿的拿手菜!” “没问题!”萧晨应声起身,“那你们先喝茶,我去厨房安排一下。” 没一会儿,顾盼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她便起身往茶室走。 刚一推门进去,朋友们就纷纷起哄。 “盼盼,怎么就你一个人?”为首的青年挑眉笑,“你那位神奇的男朋友呢?我们可都等着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瞧瞧他到底多英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赶紧带过来让我们瞅瞅!” 顾盼笑着摆摆手,走到茶桌旁坐下:“行了行了,别打趣我了。他这会儿正在厨房忙活呢,专门给你们准备蓝鳍金枪鱼。”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问:“对了,你们晚饭想吃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道:“刚才跟你们这儿的老板说了,让他上拿手菜就行!” “行,那你们先坐着喝茶。”顾盼起身,“我去厨房跟他说一声。” 她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正好撞见陈阳在处理食材,便凑过去低声道:“哎,把那些贵的食材都安排上,他们个个都不差钱。” 陈阳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打趣她:“你这是连自己朋友都要宰啊?” 顾盼白了他一眼,语气认真:“他们嘴刁得很,早就听说你是特级厨师,对你期待值高着呢。你可得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别让我在朋友面前丢面子。” “放心。”陈阳冲她扬了扬下巴,“保证让你脸上有光。” 顾盼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又回了茶室。 众人在茶室又闲聊了片刻,便起身跟着服务员往小餐厅走去。 刚落座,服务员就端着菜品络绎不绝地送了上来。 头盘便是蓝鳍金枪鱼四吃:厚切的金枪鱼大腹刺身,脂香在舌尖化开;炙烤的中腹裹着海苔,带着炭火的焦香;金枪鱼蓉做成的军舰寿司,鲜爽开胃;鱼骨熬的味增汤,醇厚暖胃。 紧接着,清蒸黄唇鱼上桌,鱼肉细嫩洁白,只淋了一勺蒸鱼豉油,鲜得人舌尖打颤;冰镇蓝龙虾劈开两半,虾肉紧实弹牙,蘸着芥末酱油,透着清甜。 热菜更是丰盛:山珍炖野鸡,菌菇的鲜混着鸡肉的香,汤色浓白;爆炒野猪肉,肉质紧实不柴,裹着干辣椒的香;红烧野生黄鳝,软糯入味;甲鱼汤,胶质感十足,喝一口暖到胃里;还有清蒸大黄鱼、香煎刀鱼,道道精致。 众人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忍不住发出惊叹。 顾盼笑着招呼:“快尝尝,都是陈阳的手艺。” 大家纷纷动了筷子,第一口刺身入口,就忍不住眯起了眼。 “绝了!这金枪鱼也太鲜了吧!” “这黄唇鱼的肉质,比我在顶级餐厅吃的还要嫩!” “这野猪肉炒得够味,一点都不腥!” 赞叹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吃得停不下筷子,连连夸着:“这味道,比我们之前吃过的所有酒店都要强!” 第807章 年的茅台 快六点时,第一批十五人的游客车队抵达流溪山舍门口,早有服务员候在门前,笑着将一行人迎进山庄。 六点二十分,第二批十一位游客也接踵而至,同样被热情地引了进去。 萧晨穿梭在人群里,忙前忙后地招待。 游客们打量着山庄里的景致,青山环绕,溪水潺潺,错落的木屋隐在树荫里,忍不住纷纷赞叹:“这地方也太舒服了!”“跟画里似的!” 等众人安顿好,萧晨笑着问道:“各位晚上想吃点什么?咱们这边海鲜和农家菜都有特色。” 游客们七嘴八舌地应着:“来这儿就是想把海鲜吃过瘾!”“农家私房菜也得安排上!” “没问题!”萧晨应得干脆,拿起对讲机就朝厨房喊:“厨房,两批游客都到了,要海鲜和农家私房菜,管够!” 对讲机那头传来陈阳的声音:“oK,几点上菜?” 萧晨转头问众人,游客们异口同声:“七点!七点准时开饭!” 萧晨对着对讲机重复一遍,陈阳的声音再次传来:“收到,oK。” 顾盼的朋友们酒过三巡,有人放下筷子,笑着冲她喊:“盼盼,你不是说有好酒吗?我们都吃到这会儿了,好酒还藏着掖着?” 顾盼挑眉一笑:“我男朋友珍藏的75年茅台,就两瓶,要不要开?要开我现在就去拿。”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声催着:“开!必须开!这可是老茅台,平时想喝都喝不着!” 顾盼笑着起身,没一会儿就拎着两瓶酒回来。瓶身泛黄的标签,带着岁月沉淀的质感,众人凑过来一看,纷纷咋舌:“真是75年的!这品相也太绝了!” 有人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一股醇厚馥郁的酒香瞬间漫开,不刺鼻不张扬,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绵柔劲儿,顺着鼻尖钻进肺腑,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酒液入杯,清亮通透,轻轻晃一晃,挂杯绵密。 有人率先抿了一口,先是微微眯眼,随即猛地睁开,喉结滚动了一下,长叹一声:“我靠!这味儿太绝了!” “一点都不烈,入口绵得不像话,咽下去之后,嗓子眼里全是香的,还有股子粮食的甜劲儿,回味能绕着舌头转半天!” “这才叫酒啊!之前喝的那些,简直就是白开水!” 众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眉开眼笑,连带着桌上的菜都觉得更香了,纷纷冲顾盼竖起大拇指:“盼盼,你男朋友这家底,可真够厚的!” 七点一到,大餐厅里早已座无虚席。 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不停,清蒸石斑、蒜蓉龙虾、白灼虾姑等各色海鲜轮番上桌,紧接着是腊肉炒笋、土鸡炖蘑菇、红烧野猪肉等喷香的农家菜,很快就摆满了一张张餐桌。 浓郁的香气在餐厅里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游客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香!太香了!”有人咬了一口鲜嫩的鱼肉,忍不住赞叹。 “这农家菜太地道了,比我老家奶奶做的还够味!” “果然和网上夸的一样,这厨师的手艺简直绝了,不愧是顶级水准!” 赞叹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满足。 酒足饭饱的间隙,大餐厅里的游客们纷纷掏出手机。 他们翻出吃饭前拍好的照片和小视频,手指飞快地编辑文案,一键发送到朋友圈和各大社交平台。 一时间,关于流溪山舍的内容刷屏不断,评论区里全是打听地址、询问预定方式的留言,还有不少人一眼就认出这熟悉的味道,留言说和当初青山小筑的口感一模一样。 吃过饭后,服务员们分头领着游客,慢悠悠逛出流溪山舍,往不远处的温泉镇走去。 镇子离高速路不远,沿街是岭南风味的骑楼小楼,青石板路被踩得光滑,两旁的铺子挂着竹编灯笼,风一吹就晃悠悠的。卖从化荔枝干、农家腊味的铺子摆着琳琅满目的货,还有几家温泉民宿的招牌格外惹眼,门口摆着木桶,飘着淡淡的硫磺味。 游客们看得新鲜,有人蹲在卖糖水的小摊前点一碗绿豆沙,有人凑到土特产铺子前挑拣腊鸭,一路走一路逛,满街都是热闹的烟火气。 我告诉你真实地址是你写的这个的话,剧情看看核核对一下嘞,没有其他意思 顾盼的十几位朋友吃饱喝足,拎着萧晨备好的腊肉、真空包装的野鸡、黄鳝、甲鱼和山珍,说说笑笑地往车边走去。 刚走到流溪山舍门口,一股浓郁醇厚的卤肉香就飘了过来,勾得众人脚步齐齐顿住。 “这味儿也太香了!”有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向香味飘来的方向。 萧晨立刻笑着指引:“各位往这边走,是我们山庄自己卤的肉,刚出锅没多久。” 众人跟着他走到旁边的卤肉铺子,刘婷婷已经麻利地切好了几大盘卤肉样品,笑吟吟地端了过来。 大家各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瞬间眼睛一亮。 “绝了!这肉炖得太软烂了,入口即化,卤香还一点不齁人!” “这味道太正了,比老字号卤味店的还好吃!” “一点腥味都没有,肉质也紧实,肯定是新鲜食材!” 赞叹声此起彼伏,萧晨趁机笑着介绍:“这都是我们陈阳大厨亲自卤的,食材全是当天新鲜采买的,绝对没有隔夜货,干净又放心。” 众人一听,当即拍板:“每样都来五斤!”“给我多装两斤猪蹄!”“鸡爪和鸭翅也不能少!” 萧晨和刘婷婷忙得脚不沾地,一边称重一边真空包装,很快就把大包小包的卤肉搬上了车。 众人付完钱,笑着和顾盼、萧晨挥手告别,车子缓缓驶离流溪山舍。 看着车子驶远,萧晨转头冲顾盼咧嘴一笑:“盼盼姐,还是你这些朋友消费能力足啊!不算那两瓶75年的茅台,光这桌菜钱,就顶得上我们平时一个月的流水了。” 顾盼挑眉轻笑,语气笃定:“他们今儿吃得都满意,以后肯定还会来。指不定还会带更多朋友过来,到时候你可得招待好。” 萧晨拍着胸脯应下,声音响亮:“放心吧盼盼姐,这事儿都交给我,保证没问题!” 晚上九点多,逛得尽兴的几十名游客才慢悠悠返回流溪山舍。 刚进山庄大门,就瞧见中央空地上搭好的舞台,音响设备嗡嗡作响,暖黄的灯光把场地照得透亮。 陈阳守在烤架旁,铁签上的肉串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混着炭火味飘得老远。 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上面摆满精致的糕点点心、各色时令水果,还有冰镇的果汁和啤酒,任游客自取。 舞台上,小雅牵着小佳悦的小手站在打碟机前。小姑娘踮着脚尖,跟着小雅的动作轻轻拍打着按键,动感的节奏瞬间炸响。 游客们瞬间被点燃了兴致,有人举着烤串跟着节拍晃身子,有人端着啤酒凑到舞台边欢呼,整个山庄里都是欢声笑语,热闹得不像话。 半个多小时后,动感的节奏渐渐放缓,舞池里的游客们也都累了,三三两两地寻了椅子坐下歇脚。 喧闹稍歇,山庄的节目表演正式开场。 服务员、保安还有后厨的阿姨们轮番上阵,有人唱着经典老歌,有人跳着简单的广场舞,朴实的表演引得台下阵阵叫好。 小雅和小敏搭档唱了一首流行曲,唱到高潮时台下还有人跟着哼;小佳悦抱着小吉他,奶声奶气地弹唱了一首童谣,萌得众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最后,肖晨握着话筒走上台,笑着扬声:“咱们流溪山舍的兄弟姐妹表演完了,在座的各位有没有身怀才艺的?都可以上来露一手,咱们今晚在这儿好好欢聚一场!”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举手,几个游客相继走上台,有人讲段子逗得全场大笑,有人表演武术耍得虎虎生风,整个山庄的夜空里,都飘着欢快的笑声。 这场热闹的欢聚一直持续到凌晨,众人倦意渐浓,才三三两两散去,返回民宿房间休息。 推开房门,精致典雅的装修格调让人眼前一亮,床单被罩洁白平整,一尘不染。窗台、床头柜上都摆着新鲜的鲜花,花香清淡,和窗外的草木气息交融在一起,让人瞬间卸下了疲惫。 第808章 准备好挨十脚 清晨,第一缕风掠过流溪河支流的水面,带着草木的清润气息钻进流溪山舍。 游客们推开窗,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残留的倦意。 洗漱完毕,众人循着香气走进大食堂。这里摆着自助早餐台,天南海北的吃食一应俱全——岭南的虾饺烧麦、北方的油条豆浆、川渝的酸辣粉、江南的小笼包、……,琳琅满目。 “哇,这也太全了吧!”有人忍不住惊叹,拿起餐盘就往跟前凑。 咬一口酥脆的油条,喝一口醇厚的豆浆;夹一只晶莹的虾饺,鲜味儿瞬间在舌尖散开。 游客们边吃边夸,连声说:“果然和网上说的一样,种类多味道还地道,这趟来值了!” 上午,游客们兴致勃勃地结伴出门打卡拍照,服务员们一路随行,指着山庄里的河畔栈道、竹篱小院,还有远处连绵的青山,细细讲解着景致背后的小趣味。 刚走出流溪山舍大门,就见几位本地村民举着小旗子迎上来,热情地吆喝着。 现在正是瓜果飘香的时节,村民们嗓门洪亮:“荔枝采摘咯!桂味、糯米糍随便摘,30块一位管够吃!”“还有黄皮、龙眼!新鲜得很,现摘现吃!” 除了果园采摘,还有村民招呼着:“想逛镇上特产店的跟我来!腊味、蜂蜜、荔枝干,都是自家做的!”“要上山观景拍照的这边走!山路好走,还能瞅见流溪河全貌!” 游客们听得心动,纷纷围上去打听。一旁的服务员笑着补充:“大家放心跟村民走,山庄会派保安跟着保驾护航,保证大家玩得安心!” 游客们瞬间来了兴致,三三两两凑成小队,有的跟着举着荔枝园旗子的村民往果园走,有的嚷着要去镇上淘土特产,还有几个年轻人拽着同伴,非要跟着上山看流溪河全景。 山庄的保安很快跟了上来,分作几路护着队伍,服务员也贴心地递上帽子和矿泉水,叮嘱着注意防晒。 一路走一路笑,果园里的荔枝树挂满红彤彤的果子,镇上的铺子飘着腊味香,山顶的风吹得人神清气爽,满耳都是游客们的惊叹声。 陈阳把厨房收拾得窗明几净,案板擦得锃亮,灶台的油渍也清理得一干二净。 他拿起一块木牌,提笔写下中午的菜品:海鲜自助畅吃,搭配山珍野味农家私房菜;另赠时令果盘、各色坚果,饮品含自酿果汁、自酿啤酒,无限续杯。 墨迹干透,陈阳把木牌端正地摆在餐厅门口,转身锁上厨房门,抬脚往外走去。 陈阳、顾盼牵着小佳悦,慢悠悠往附近的荔枝采摘园走。 刚到园门口,守着的果农就迎了上来,笑着冲陈阳摆手:“陈老板,稀客稀客,快里边请!” 又弯腰逗陈佳悦,“佳悦来啦?进去随便吃,专挑大的红的,可劲儿造!” 陈佳悦仰着小脸,脆生生道:“谢谢叔叔。” 陈阳掏出手机要付钱,果农赶忙伸手拦住:“使不得使不得!你们山庄带了这么多游客来,帮我们盘活了生意,哪能收你的钱!” “都是小本生意,挣钱不容易。”陈阳坚持要付,一旁的顾盼却已经扫了码,付了三个人的采摘费。 果农连连摆手,嘴里说着“太客气了太客气了”,转身麻利地递过来三个竹编筐子。 三人刚往里走没几步,就撞见了流溪山舍的游客。大家一见陈阳,立刻热情地打起招呼。 有女游客挤过来,笑着喊:“陈大厨,把口罩摘了呗,跟我们合个影!” 陈阳连忙摆手拒绝。 游客们都知道他的规矩,也不勉强,转而围着陈佳悦,又是塞小零食,又是夸她可爱。 陈佳悦被哄得眉开眼笑,拉着陈阳的手晃了晃。 陈阳无奈,只好摘了口罩,配合着大家拍照拍视频,果园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陈阳专挑树上那些又大又红的荔枝,抬手摘下,指尖娴熟地剥开红壳,露出莹白饱满的果肉,递到陈佳悦嘴边。 小姑娘张嘴咬下,甜汁瞬间溢满口腔,眉眼弯成了月牙。 顾盼举着手机跟在一旁,镜头追着两人的身影,拍下陈阳低头剥荔枝的侧脸,也拍下小佳悦满嘴果肉的憨态,时不时还凑过去和他们拍几张合照。 三人在果园里慢悠悠逛了两个小时,竹筐里渐渐堆满了红彤彤的荔枝。 日头渐高,陈阳拎起筐子,顾盼牵着小佳悦的手,三人说说笑笑地往流溪山舍的方向走去。 中午时分,逛了一上午的游客们陆续涌进山庄食堂。 一进门,满厅的鲜香就扑面而来。餐台上,生猛的海鲜码得整整齐齐,清蒸的、白灼的、香辣的应有尽有; 旁边的农家私房菜更是诱人,油亮亮的腊肉、炖得软烂的土鸡、清爽的时令小炒,看得人眼花缭乱。 四周的台子上,冰镇西瓜、芒果、葡萄等水果切得块块分明,各色坚果装在瓷盘里,自酿的果汁和啤酒摆了满满一排,牌子上写着无限续杯。 众人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当即拿起餐盘冲了上去,夹菜的夹菜,盛汤的盛汤,瞬间就排起了短队。 “这龙虾肉质也太弹了!” “这农家小炒比我妈做的还香!” “就这顿海鲜自助,我感觉门票钱都赚回来了!” “自酿的啤酒太绝了,一点不输大牌!” 赞叹声此起彼伏,整个食堂里热气腾腾,碗筷碰撞声、谈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一场盛大的家宴。 下午,第一批15位游客拎着大包小包的特产,笑着和萧晨挥手道别。 前脚刚走,第三批至第五批游客就接踵而至,车子在山庄门口排起了短队。 萧晨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指挥停车,一边领着游客登记入住。 小雅一溜烟跑进厨房,冲陈阳喊:“陈阳哥,萧老板让我跟你说,今天又多了十几位要住帐篷的游客!” 陈阳手上的动作一顿,挑眉道:“那加上之前的,游客不就有六十多名了?” 小雅嘻嘻一笑:“可不是嘛!” “那你去告诉肖晨,让他准备好挨十脚。”陈阳低头切菜,语气淡定。 小雅笑得直不起腰,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接待处跑。 她冲到肖晨面前,大声道:“老板!陈阳哥说让你准备好挨十脚!” 萧晨的脸瞬间垮下来,一脸紧张地嘟囔:“挣点钱真不容易,我这都是为了山庄生意,怎么还要挨揍啊!” 话音刚落,那边就有游客招手喊他过去介绍帐篷区的位置。 萧晨只好把吐槽咽回肚子里,连忙堆起笑容迎了上去,还不忘帮游客拎行李、找最佳打卡点拍照。 没一会儿,小敏也气喘吁吁地跑进厨房,擦着额头的汗说:“陈阳哥,有一桌客人要单点菜品!” 陈阳放下手里的汤勺,抬眼道:“把菜单给我看看。” 小敏连忙递过菜单,陈阳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动:“菜品都没问题,就是这个价格,他们能接受吗?” “放心吧陈阳哥,”小敏笑着点头,“他们说完全能接受,还有几个人说,这价格比他们之前在别的地方消费的,还要低不少呢!” 陈阳闻言,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晚餐时分,后厨的菜一道道飞速出锅,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不停,鲜香的热菜流水般送进大食堂和小食堂。 萧晨踱进小食堂,笑着冲那一桌单点的客人问道:“各位尝尝,这些菜品还合口味不?” 众人纷纷点头,连声说“满意”。 萧晨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店里还藏着些好酒——75年的泸州老窖、金门高粱,还有洋河大曲。各位要是有兴致,不妨尝尝?” “真的假的?”有人眼睛一亮,满脸不敢置信。 “那还有假?”萧晨拍着胸脯,“假一赔十!” 游客们小声商量几句,最终敲定要洋河大曲。 萧晨当即转身去仓库,抱来一箱封藏完好的酒。 打开箱子的瞬间,一股醇厚的酒香就漫了出来。游客们凑近一瞧,瓶身的年份标识清晰印着1975,顿时惊得连声咋舌。 有人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斟进酒杯,酒线绵长,挂杯明显。 抿上一口,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开,绵柔回甘,没有半点辛辣冲劲。 “绝了!这酒太顺了!” “这年份酒的口感,在外面根本喝不到这么正宗的!” 众人赞不绝口,再配上桌上精致的私房菜,推杯换盏间,小食堂的气氛越发热络,欢声笑语一阵高过一阵。 第809章 游艇出发南海 就这样一直忙碌到9月20号这天。 早上忙完早餐的收尾工作,陈阳在厨房收拾。 油腻的灶台被擦得反光,碗碟分类归位,地面的碎屑扫得干干净净。 “我这次离开三天,你这里没问题吧?”陈阳拍了拍萧晨的肩膀。 “哥,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尽管去吧。”萧晨语气笃定。 陈阳点点头,随后和顾盼、陈佳悦会合,开上车朝着南沙码头驶去。 路上,顾盼侧头看向陈阳:“食材、酒水、果汁饮料还有水果这些,你都不带吗?” “我已经安排人送过去了。”陈阳目视前方,语气平稳。 顾盼又追问:“那我和佳悦的衣服、生活用品呢?” “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顾盼弯了弯唇角:“还是你安排得周到。 ” 陈阳顺势问道:“你这次叫了多少朋友?” “大型游艇里安排十二人,不算服务人员,”顾盼掰着手指算,“两艘中型游艇,每船六个人。” 陈阳点了点头,又问:“没有小朋友吧?” “没有,就佳悦一个。” “服务员和船员呢?” “你不是会驾驶游艇吗?大型游艇交给你,”顾盼笑了笑,“我驾驶一艘中型的,另外一艘我闺蜜来开,服务人员她来安排。” 车子驶进南沙码头,泊位上停着一艘大型豪华游艇,通体是亮眼的白蓝配色,流畅的艇身线条在码头上格外惹眼。 船舱外的甲板铺着防滑柚木地板,三面围着抛光不锈钢护栏,顶层还架着遮阳棚,棚下摆着几张藤编桌椅。 驾驶舱的玻璃干净透亮,隐约能瞧见里面的操控台。 车停稳后,顾盼拿起包:“我去闺蜜家汇合,你们先登艇。” 陈阳应了声,牵着陈佳悦的小手下车。 微凉的海风卷着淡淡的咸腥味吹来,陈佳悦晃了晃他的手,陈阳低头笑了笑,领着她一步步走向那艘游艇。 泊位边的风带着咸湿气息,陈阳牵着陈佳悦踏上游艇甲板,径直走向驾驶室。 “佳悦,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仓库那边看看。”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 陈佳悦乖乖点头:“好的哥哥,你去吧。” 陈阳转身下楼,推开仓库厚重的舱门。 他收进空间的物资一件件被取出来,码放在货架上:新鲜的果蔬、冰镇的饮料、琳琅满目的零食坚果,还有用木箱封存的山菌干货与野味……。 最惹眼的是靠墙立着的一排酒坛,1975年的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金门高粱、景芝白乾、洋河大曲等,瓶身蒙着一层薄薄的时光痕迹,却依旧透着醇厚的酒香。 旁边的货架上,整整齐齐摆着景德镇产的瓷器餐具,白瓷莹润,青花雅致,配套的茶具更是精致得晃眼。 最后清点一遍,各类物资分门别类码放妥当,陈阳才关上仓库门。 陈阳锁好仓库门,转身走向船员休息室。 推开门,他径直走到空着的储物柜前,抬手取出渔具——碳纤维材质的海钓竿轻巧坚韧,卷线器泛着金属光泽,还有成盒的仿生鱼饵、铅坠、鱼钩,分门别类码在柜中。 接着,他又取出顾盼和陈佳悦的行李箱,旁边摆上她们爱吃的芒果干、巧克力、冻干草莓,还有几盒切好的冰镇西瓜等等。 最后,他搬来几个大纸箱,里面是二十多套不同尺码的泳衣,男款女款都有,还有高倍防晒霜、防水手机袋、遮阳帽、沙滩拖鞋……一股脑堆在休息室的空床上。 陈阳关好船员休息室的门,转身走向厨房。 推开门,他从空间里取出成套厨具——锅具、各类刀具、细密的漏勺,还有雕花的汤煲等等,一件件在灶台上摆得整整齐齐。 油盐酱醋、八角桂皮,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也各归其位,贴着标签的小格子被填得满满当当。 两台大容量冰箱被他塞得严丝合缝,上层是冰镇的酒水饮料,下层码着新鲜的肉禽海鲜、时令果蔬,分门别类一目了然。 收拾完厨房,陈阳又钻进机舱。 他弯腰检查供电设备的线路,抬手敲了敲发动机外壳,又核对了油量和应急装置,确认所有仪表数值都在正常范围,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走向驾驶室,快到门口时,取出一个果盘和一杯冰镇果汁。 “佳悦,开门。” 陈佳悦小跑着拉开门,陈阳迈步进去,把东西放在桌上:“先吃点水果喝点果汁,解解暑。” 陈佳悦眼睛一亮,脆生生道:“谢谢哥哥!” 随即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西瓜,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你在这里慢慢吃,别乱跑,我去另外两艘游艇上检查一下。”陈阳揉了揉陈佳悦的头顶。 陈佳悦嘴里叼着水果,乖乖点头。 陈阳转身出了驾驶室,沿着码头的栈桥,快步走向停在一旁的两艘中型游艇。 他先登上左边那艘,打开仓库门,取出备好的物资一一码放整齐,又钻进机舱,仔细检查发动机、供电系统、通讯设备,确认每一项指标都正常,这才锁门离开。 另一艘中型游艇的流程如出一辙,物资归位,设备点检,没有丝毫疏漏。 忙完这一切,陈阳转身朝着主游艇的方向走去。 十点刚过,码头的风里裹着淡淡的咸腥味。 顾盼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来,男男女女穿着休闲,个个气质不俗,一看就是家底殷实的主儿。 陈阳闻声从驾驶室出来,站在甲板上颔首:“各位好,我是陈阳,这次出海的负责人。” 众人纷纷应声,有人笑着自我介绍,气氛热络。 “陈老板,又没外人,咋还戴着口罩?”有人打趣。 陈阳摆了摆手:“别打趣我了,你们知道缘由,我就不摘了。” 他转向顾盼:“人都到齐了?到齐了咱们就出发。” “再等十几分钟,还有几个在路上。”顾盼回道。 “行。”陈阳点头,“各房间都收拾妥当了,大家先进去歇着,等人齐就开船。”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台对讲机,分给顾盼、苏沐妍,还有另外两个朋友。 “有事儿随时喊我。” 交代完,陈阳转身,重新回了驾驶室。 驾驶室里,陈阳拉着陈佳悦的小手,放在冰凉的方向盘上。 “你看,这个是掌舵的,轻轻转,船就会跟着拐弯。”他指着旁边的开关,“这个是开雷达的,那个是通联对讲机的。” 陈佳悦歪着脑袋,小手指戳了戳按钮,咯咯直笑。 十几分钟一晃而过,对讲机里传来顾盼的声音:“阿阳哥,可以出发了。” “好嘞。”陈阳应声,摸了摸陈佳悦的头,让她坐好。 他熟练地启动引擎,操控着这艘大型游艇缓缓驶离泊位。 两侧的中型游艇紧随其后,顾盼驾驶的那艘在左,苏沐妍掌舵的在右,三艘游艇排成一字纵队,朝着内河航道平稳驶去。 游客们三三两两钻进各自的房间,大型游艇的六间客房宽敞明亮,两艘中型游艇各四间房也收拾得干净利落。 每个房间的茶几上都摆着果盘和坚果,热水壶旁码着几小罐茶叶,小冰箱里塞满果汁、饮料和冰镇酒水,伸手就能拿到。 有人靠在窗边,手里捏着颗葡萄,望着窗外缓缓后退的码头和两岸的绿植,低声聊着天; 有人干脆盘腿坐在沙发上,拧开一罐汽水,惬意地晃着腿。 三艘游艇驶离南沙码头,先沿着内河航道平稳前行。两岸的绿植飞速倒退,偶尔掠过几座错落的渔村,白墙灰瓦隐在绿荫里,透着几分闲适。 驶出内河便是港岛海域,远处的高楼轮廓隐约可见,海面上往来的货轮鸣着汽笛,与游艇的引擎声交织在一起。 船队一路向南,掠过几片零星的小岛,绕过澳岛外海时,还能瞧见岸边林立的灯塔。 再往南行百余海里,海面愈发开阔,海水的颜色从浅蓝渐变成深邃的墨蓝。 前方出现一片月牙形的无人浅滩,白沙细腻,海水清澈见底,正是锚泊的绝佳位置。 陈阳对着对讲机下令,三艘游艇相继抛锚停稳,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晃动。 锚泊的船身轻轻晃着,游客们陆续走出房间,涌上甲板。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是碧蓝如洗的海面,近处的浅滩白沙细腻得晃眼,浪花拍打着礁石,溅起细碎的泡沫。众人忍不住惊呼,举着手机对着眼前的景色拍个不停。 有人嚷嚷着要去沙滩,有人倚着栏杆吹海风,热闹得很。 陈阳朝服务员招招手:“去休息室把备好的泳衣都拿过来,给大家分一分。” 服务员应声而去,没多久便抱着几摞泳衣过来,按尺码分发给跃跃欲试的游客。 陈阳转身钻进厨房,利落的切好芒果、草莓、蓝莓、西瓜,摆出精致的果盘,又将75年的茅台、五粮液、威士尼等倒进高脚杯,果汁、汽水也用玻璃杯一一盛好。 服务员穿梭在甲板和厨房之间,将果盘与饮品端出去,分送到游客手中。 顾盼和苏沐妍牵着陈佳悦,脚步轻快地钻进客房。 没过多久,三人换好泳衣出来,顾盼径直走到厨房门口,敲了敲门框:“你这边忙好了没有?” 陈阳正忙着清点食材,闻言抬头:“还要准备午餐,你们先去玩,我这就开始忙活。” “那辛苦你啦。”顾盼笑了笑,转身和苏沐妍牵着陈佳悦,朝着甲板的方向跑去。 陈阳目送她们离开,转身扎进厨房。他从空间里取出食材,分门别类摆好——蓝鳍金枪鱼的鱼肉泛着漂亮的脂光,三文鱼色泽鲜艳,黄唇鱼和大黄鱼鲜灵水嫩;蓝龙虾、帝王蟹张牙舞爪,大龙虾的虾壳泛着青红相间的光泽。 野味区更是丰盛,野鸡褪净了毛,野生甲鱼裙边厚实,黄鳝和泥鳅滑溜溜地扭动,野兔肉质紧实,还有菜花蛇和王锦蛇处理得干净利落。 一旁的竹篮里,鸡油菌、牛肝菌、羊肚菌、白松露、黑松露等带着山野的清香,东北的木耳、榛蘑、松子也满满当当。 陈阳挽起袖子,先将金枪鱼和三文鱼切成厚薄均匀的刺身,又着手处理各类海鲜和野味,厨房里很快响起了砧板与刀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第810章 海岛美景 陈阳手脚麻利地将刺身摆盘,又腾出手来收拾甜品与饮品。 进口的黑松露巧克力拆封码在白瓷盘里,旁边摆着草莓慕斯、抹茶千层,还有装在高脚杯里的手工冰淇淋,淋上焦糖酱,撒上坚果碎。 冰柜里的冰镇果汁早调好,鲜榨的芒果汁、西柚汁、荔枝汁,每一杯都透着清甜;自酿的精酿啤酒冰得恰到好处,泡沫绵密,麦香浓郁。 他将这些一一装盘,喊来服务员:“分发给甲板上的客人,大家自取就行。” 服务员应声上前,端着托盘穿梭在厨房与甲板之间,将精致的甜品和冰爽的饮品送到游客手中。 几位穿着统一制服的女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搬着藤编桌椅往沙滩走。 她们先在沙地上铺好防水餐布,再将桌椅摆成半环形,又从船上抱来各类鲜花,插在玻璃花瓶里摆在桌心,海风一吹,花瓣轻轻摇晃。 布置好场地,服务员们又折返厨房,端出一摞摞精致的点心——提拉米苏切成小块,马卡龙色彩缤纷,芝士蛋糕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还有手指泡芙、杏仁曲奇,全是按西式自助餐的规格码放。 她们将这些点心整齐地摆在长桌上,旁边留出空位,等着后续的刺身、海鲜和热菜上桌。 午餐准时开席,沙滩上的长桌被各式顶级菜品摆得满满当当,中西合璧,奢华又不失格调。 中式菜品里,蓝鳍金枪鱼大腹刺身薄如蝉翼,铺在碎冰上衬着紫苏叶,蘸料是现磨的山葵和古法酿造的酱油; 黄唇鱼炖成奶白的浓汤,撒上一把云南野山菌,鲜得人舌尖发颤; 帝王蟹清蒸后拆成蟹肉,拌着蟹籽做成蟹膏盅,一口下去满是鲜甜; 蓝龙虾一虾两吃,刺身弹牙,蒜蓉粉丝蒸的虾身裹着浓郁蒜香,香飘十里。 野味菜式更是亮眼,野鸡炖松茸,汤头清亮醇厚; 野生甲鱼裙边软糯q弹,配着枸杞慢炖; 红烧菜花蛇肉质紧实,带着微微的麻香; 野兔做成腊味拼盘,切片后油润透亮,越嚼越香。 西式菜品也毫不逊色,惠灵顿牛排外皮金黄酥脆,切开后内里的菲力粉嫩多汁,搭配黑松露酱汁; 法式焗蜗牛撒满帕玛森芝士,蒜香浓郁; 意式海鲜烩饭用的是深海大虾和扇贝,米粒吸饱了海鲜汤汁,颗颗分明。 甜品区更是琳琅满目,法式马卡龙色彩明艳,口感绵密; 提拉米苏淋上朗姆酒,甜而不腻; 手工冰淇淋有抹茶、芒果、香草等多种口味,装在精致的玻璃碗里,配着新鲜的树莓和蓝莓。 冰镇的鲜榨果汁、自酿的精酿啤酒摆了满满两排,旁边的酒架上。 75年的茅台、五粮液等老牌白酒一字排开,还有罗曼尼康帝红酒、路易十三干邑、百富50年威士忌等名贵洋酒,瓶身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任人自取。 海风拂过,伴着食物的香气,引得众人食指大动。 二十多位游客循着香味围拢过来,目光扫过长桌上的菜品,瞬间被勾得挪不开眼。 刺身薄如蝉翼,纹路清晰,摆在碎冰上透着莹润的光; 热菜色泽鲜亮,酱汁裹着食材,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刀工更是讲究,摆盘错落有致,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众人顿时食指大动,上次去过流溪山舍的几位游客更是拉着顾盼,语气里满是赞叹:“盼盼,这比上次山舍的规格还高啊!太丰盛了!” 说着又转头冲其他人吆喝:“都别愣着了,赶紧尝!这可是盼盼男朋友做的,人家是顶级厨师,手艺绝了,保准你们在别处吃不到这味儿!” 众人应声而动,拿筷子的、握刀叉的,纷纷夹起菜品往嘴里送。入口的瞬间,赞叹声此起彼伏。 “这金枪鱼大腹也太嫩了!一点腥味都没有,鲜得舌头都要化了!” “黄唇鱼汤绝了,喝一口浑身都暖乎乎的,鲜掉眉毛!” “这腊野兔,越嚼越香,一点膻味都没有,太地道了!” 有人端起酒杯,先是抿了一口75年的茅台,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散开,当即眼睛一亮:“好家伙,这酒太纯了!年头够足,市面上根本找不着!” 旁边有人开了路易十三,浓郁的果香混着橡木桶的香气飘出来,抿一口,醇厚绵长,忍不住咂舌:“这洋酒也是顶级货,今天这趟来值了!” 沙滩上满是欢声笑语,酒香混着菜香,热闹得不像话。 顾盼正陪着陈佳悦吃饭,把小块的鱼肉递到她碗里,眉眼间满是温柔。 苏沐妍凑过来,笑着打趣:“总算知道你为啥一头扎进恋爱里了,原来你这位神秘男友不只是顶级厨师,手艺还这么绝!换我撞见,哪还有你追他的机会?” 顾盼白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是,当初我在网上刷到青山小筑的口碑,就天天往那边跑,好不容易才把人拿下的。” 话音刚落,陈阳就端着托盘从游艇那边走了过来,托盘上摆着香煎刀鱼、龙虾肉酿秋葵,还有几盅炖得软糯的佛跳墙。 他径直走到陈佳悦面前,把菜放下:“佳悦,这些都是你爱吃的,慢慢吃。” 苏沐妍立刻凑过来打趣:“啧啧,只有佳悦的份,合着我们都是外人啊?” 陈阳挑眉看她:“桌上的菜不合你胃口?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晚上给你做。” 苏沐妍眼睛一亮,立刻拍板:“行!等我琢磨琢磨,晚点给你报菜单!” 陈阳点头:“没问题。” 众人吃着嘴里的菜,忍不住纷纷朝陈阳竖起大拇指,夸赞声此起彼伏。 “陈阳你这手艺绝了!这佛跳墙炖得软糯入味,一点不腻,比我在五星酒店吃的还地道!” “这香煎刀鱼外酥里嫩,连骨头都透着鲜,太绝了!” “还有这酒,年头够足,口感醇厚,市面上根本找不到这么好的货!” 陈阳笑着摆了摆手:“大家喜欢就好。下午你们去海钓,钓上来的海鲜,晚上咱们就加菜,钓多少吃多少。”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来了精神,纷纷拍着胸脯应下:“没问题!下午肯定钓上大鱼来,让你露一手!” 陈阳又问:“对了,晚上宵夜,你们想整烧烤,还是我给你们烤全羊?” “烤全羊!”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喊,又有人补充,“各种烧烤也来点,两样都要才过瘾!” 陈阳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拿起筷子,也坐下来跟着大家一起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陈阳回到游艇上,撞见几位女服务员正围坐在一起用餐。 他走上前笑着问:“菜够不够吃?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们做几道。” 几人连忙摆手:“够了够了,陈老板,这些菜已经很好吃了!” “想吃什么水果、坚果的话,也可以跟我说。”陈阳补充道。 女服务员们眼睛一亮,惊喜地追问:“真的吗?” “当然。”陈阳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他就切好了几份色彩鲜亮的果盘,又装了几碟坚果蛋糕,走到厨房门口喊了一声:“都过来端一下吧。” 女服务员们笑着应声,纷纷跑过来接过托盘,连声跟陈阳道谢,然后端着东西回到座位上,吃得格外开心。 一个多小时后,沙滩上的聚餐散场。 服务员们麻利地收拾好餐盘碗筷,一趟趟搬回游艇厨房。 几位女服务员凑过来,笑着说:“陈老板,要不我们来帮你洗吧?” 陈阳摆了摆手,头也没抬:“不用,还是我来吧。你们这几双漂亮的手,少沾点油污和冷水好。” 这话逗得众人笑起来,有人趁机打趣:“陈老板,你总戴着口罩,是不是怕我们看你的脸呀?就不能摘下来,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帅?” 陈阳手上的动作不停,闻言笑了笑:“等我把这些收拾完,陪你们合照,拍视频也随便你们,这样总满意了吧?” “满意!”众人异口同声地应着,眉眼间满是雀跃。 没过多久,厨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陈阳擦干手,走到甲板上,任由女服务员们围上来,摆着各种姿势合照、拍短视频,欢声笑语飘了满船。 第811章 潜水天赋 午后的阳光晒得沙滩暖融融的。 游客们三三两两散开。 有的窝在遮阳棚下的躺椅上,眯着眼吹海风; 有的扛着鱼竿往游艇边凑,准备海钓; 还有的直接扑进海里,泳衣的颜色在碧蓝的水面上漾出好看的波纹。 陈阳从船舱里拖出一个大号塑料桶,往甲板上一放。 他冲围着的女服务员们扬声说:“等会儿我下海摸鱼,捞上来的直接扔甲板,你们帮忙捡进桶里,晚上加餐。” “好嘞!”女服务员们齐声应下,眼睛里满是期待。 陈阳点点头,转身回房换上泳衣。 再出来时步子轻快,走到船舷边,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海里,溅起一大片雪白的浪花。 海面上波光粼粼,陈阳的身影在水里时隐时现。 不过两三分钟,他便从水里冒出头,手里攥着一条通体银亮的蓝点马鲛,手臂一扬,鱼就“啪”地落在甲板上。 服务员们连忙上前,七手八脚把鱼捡进桶里。 没过多久,又是一条东星斑被扔了上来,鱼身红得鲜亮,在阳光下晃眼得很。 紧接着,两三分钟一条的节奏没断过。 锦绣龙虾张牙舞爪地被甩上甲板,拟石斑鱼的硬鳞撞得桶壁咚咚响。 还有黄唇鱼、老鼠斑、象拔蚌,甚至是带着漂亮花纹的青衣鱼、肉质紧实的军曹鱼。 这样的节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甲板边的大桶很快被填满,各色南海产的名贵海鲜层层叠叠堆着,看得服务员们眼睛都直了。 甲板上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沙滩和海面的游客。 大家循着声响望过来,瞧见陈阳两三分钟就扔上来一条名贵海鲜,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这也太牛b了吧!” “南海的硬货全让他摸遍了!” 女游客们更是捂着嘴惊呼,眼睛亮晶晶的:“天呐,也太帅了吧!这身手绝了!” 男游客们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看着陈阳的身影在水里来去自如,一个个摩拳擦掌,不服气地嚷嚷起来。 “走!咱也下海!不信摸不着好东西!” “就是!不能让他一个人出风头!” 说着,脱了防晒外套就往海里冲。 陈阳又一次从海面冒出头,扬手将一条鲜活的青衣鱼甩上甲板。 刚要潜回水里,就听见陈佳悦脆生生的喊声:“哥哥!哥哥!” 陈阳循声望去,笑着朝岸边游过去:“怎么了,佳悦?” “哥哥,我也想捞鱼,我也想捉鱼!”陈佳悦晃着小手,眼睛里满是期待。 “行。”陈阳应着,趟着水走到沙滩边,弯腰将她抱起来,往海里走了几步。 他心神一动,沟通体内的幻灵。 微光一闪,幻灵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陈阳直奔主题:“有没有办法让佳悦在海里憋气游水,时间长一点?” “1000积分。”幻灵的声音毫无波澜。 陈阳心里暗骂一句抢钱,却还是咬牙应下:“同意。” 积分扣除的提示刚响起,一道极淡的光晕便落在陈佳悦身上,转瞬即逝。 “已加持,最长闭气49分钟,可自由在海中游水。”幻灵说完便沉寂下去。 陈阳心头一松,这1000积分花得太值了。 他低头教佳悦怎么抓鱼的小技巧,捏着她的小手示范动作。 陈佳悦听得认真,连连点头:“我会了!盼盼姐姐教过我游泳的!” “那好,”陈阳眼底漾着笑,“咱俩比赛摸鱼,看谁摸得多,怎么样?” “好!”陈佳悦欢呼一声,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往水里钻。 陈佳悦攥着小拳头,鼓着腮帮子往水里扎,小短腿扑腾着,溅起细碎的水花。 没几分钟,她就举着一条花斑海鲫冒出头,鱼身不过巴掌长,半斤来重,在她手里扭来扭去。 “哥哥!我抓到啦!”她脆生生喊着,小手攥得紧紧的,半点没被鱼滑走。 陈阳笑着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她更得意了,转身又扎进水里。 这次没过多久,她摸出一只圆滚滚的花蛤,足有掌心大,壳上的花纹五彩斑斓。 紧接着,小丫头的收获越来越多,巴掌大的小黄花鱼、软乎乎的小墨鱼仔、还有一只没长出硬刺的小梭子蟹,一个个被她欢欢喜喜地扔到岸边的小桶里。 都是些不扎手的小家伙,最重的也不过一斤,却足够让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佳悦抓够了鱼,玩性一转,就迷上了潜水。 她捏着鼻子往水里一钻,小小的身子像条灵活的小鱼,在海水里舒展着四肢。 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箔,照亮了海底五彩斑斓的珊瑚丛,还有一群群银闪闪的小鱼在身边游来游去。 陈阳见她玩得自在,半点危险都没有,便放心地浮出水面换气。 刚冒头,就听见顾盼和苏沐言的喊声:“陈阳!佳悦呢?” 陈阳冲水里抬了抬下巴,笑着说:“放心,她潜水天赋好着呢。你们可以拿手机计时,看看她能闭气多久。” 两人半信半疑,掏出手机按下计时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面。 陈阳深吸一口气,再次潜回水里,慢悠悠跟在小佳悦身后。 小佳悦正被海底的宝贝勾住了眼,一会儿蹲在沙地上扒拉,一会儿追着彩色的小鱼跑。 忽然,她眼睛一亮,扒开一丛珊瑚,摸出一个拳头大的唐冠螺,螺壳上的花纹像一幅精致的画。 她举着螺壳朝陈阳晃了晃,小手一扬,把螺壳塞进陈阳手里,又扭着身子往前游,去寻找下一个漂亮的贝壳。 陈阳攥着温热的螺壳,看着小佳悦欢快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一大一小,在澄澈的海水里慢悠悠地游着,身后跟着一群好奇的小鱼,自在又惬意。 直到两人手里都抱满了各色螺贝,陈阳怀里更是摞得老高,这才结伴往水面游去。 两人刚冒出头,岸边和甲板上的众人就齐刷刷看过来,一个个瞪圆了眼睛,那模样跟见了鬼似的。 尤其是瞧见小佳悦毫发无损,小脸还红扑扑的,惊叹声瞬间炸开。 “我的天!这孩子也太有潜水天赋了吧!” “简直是天生的水中精灵啊!” 陈阳笑着扬手,把怀里的螺贝一股脑甩上甲板,贝壳相撞的清脆声响,听得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随后他带着小佳悦游到沙滩边,刚上岸,苏沐言就快步冲过来,一把将小佳悦抱进怀里,连声夸赞:“佳悦你也太厉害了!阿姨都佩服你!” 旁边一个男游客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小佳悦,直接举高高,嗓门洪亮:“小佳悦你简直成神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潜水潜了多久?” 小佳悦晃着小短腿,歪着脑袋好奇地问:“多久呀?” 男游客大声道:“整整37分钟!这也太牛了!你太棒了!” 话音落下,周围的游客们纷纷朝小佳悦竖起大拇指,夸赞声此起彼伏,小佳悦被夸得眉眼弯弯,小脸上满是得意。 几位女游客立刻围上来,拉着小佳悦的小手叽叽喳喳:“佳悦好厉害,快教教我们怎么潜水这么久!” 陈阳笑了笑,转身找了个结实的大网兜,冲顾盼和苏沐言扬声:“我去抓点章鱼、鱿鱼和墨鱼,晚上加餐。” 话音落,他一头扎进海里。 和小佳悦不同,陈阳每隔十分钟便浮出水面换口气,随即又潜入海底。 他的身影在水里灵活得像条鱼,手腕一翻就能扣住一只滑溜溜的墨鱼,伸手一捞便拎起两只纠缠的章鱼,连带着撞见的青衣鱼、老鼠斑、海胆等也一并扔进网兜。 网兜很快沉甸甸地坠手,被各类海鲜填得满满当当。 陈阳这才拖着网兜,奋力游出水面,朝着游艇的方向靠了过去。 几位女服务员连忙迎上来,想帮陈阳接沉甸甸的网兜。 陈阳摆摆手,手臂一使劲,直接将装满海鲜的网兜颠到了甲板上,溅起几滴海水。 他转头冲正在岸边喘气的男游客们喊:“你们收获怎么样?抓到海鱼了没?” 旁边的女服务员们先笑着搭话:“抓到啦!就是太少了,十几个人忙活半天,也就捞上来五条,还都是不大的小鱼。” 陈阳挑了挑眉,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随后他弯腰提起那个装满名贵海鲜的大海桶,转身就往游艇的厨房走去。 第812章 凌晨突发情况 海钓的游客们各自拎着收获的渔获,新鲜劲儿一过,便没了继续垂钓的兴致。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走啊!去岛上转转,找找野果!” 这话立刻得到响应,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往小岛深处走。 此时的小岛,正是瓜果飘香的时候。路边的椰树上挂着沉甸甸的椰子,青皮裹着圆润的果身,抬手就能摸到; 几丛野生香蕉树躲在树荫下,一串串青黄相间的香蕉垂下来,看着就诱人; 低矮的灌木丛里,还藏着红通通的水蒲桃,粉白的莲雾,甚至能瞧见几颗拳头大的野生番石榴,表皮带着淡淡的果香。 大家边逛边摘,有人抱着椰子用石头砸开喝椰汁,有人啃着脆生生的莲雾,欢声笑语在小岛上飘得老远。 陈阳独自待在游艇厨房,能收进空间处理的食材绝不手忙脚乱,眨眼间就把各类海鲜、果蔬收拾得妥妥当当。 他先着手准备西餐自助式的糕点,提拉米苏层层叠叠裹着可可粉,慕斯蛋糕凝着细腻的奶油,黄油曲奇酥松得一碰就掉渣,还有蛋挞、马卡龙、手指饼干,摆满了整整两个托盘。 陈阳喊来服务员:“端出去吧,摆到沙滩的长桌上。” 服务员们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离开。 随后陈阳开始做菜,空间里的厨具食材随取随用,省去了大半繁琐步骤。 一个多小时后,服务员们又一趟趟往返厨房,将一盘盘精致菜品端出去。 沙滩上的长桌被摆得满满当当,除了各色糕点,还有切好的果盘——西瓜、芒果、荔枝、莲雾码得错落有致; 饮品区更是丰富,红酒、白酒、自酿的桑葚酒、鲜榨的椰子汁、冰镇的酸梅汤,甚至还有几桶现酿的啤酒。 游客们围过来,看着这阵仗瞬间欢呼起来,纷纷拿起餐盘,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 夜色漫上海岛,墨色的天幕缀满碎钻似的星星,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沙沙的轻响。 海岛中央的空地上,几盏射灯早已亮起,暖黄的光晕将整片区域笼罩。 炭火炉烧得通红,烤全羊架在旋转烤架上,油脂滋滋往下滴,香气飘得满岛都是。 打碟机和音响被搬来摆好,连接线刚插上,小佳悦就踮着脚尖凑到跟前,小手在按键上捣鼓几下。 下一秒,劲爆的电子乐骤然炸开,节奏明快的鼓点震得空气都在颤。 众人瞬间被点燃了热情,有人跟着音乐晃动手臂,有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欢呼,沙滩上很快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陈阳则拎着几箱烤串食材,在稍远些的地方支起烧烤架,果木炭烧得旺,他随手拿起几十串肉串架上去,油脂滴落,溅起一簇簇火星。 晚风裹着肉香和音乐声,伴着海浪的节拍,将这场海岛狂欢推向了高潮。 半个多小时后,劲爆的音乐渐渐歇了,跳累了的众人三三两两散开,围到烤架和长桌旁。 烤全羊已经烤得外皮焦脆,顺着纹理撕开,肉香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直钻鼻腔; 各色烤串摆了满满一托盘,荤素搭配,油光锃亮。大家边吃边聊,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女服务员们主动站出来,有人弹吉他,有人跳轻快的舞蹈,还有人唱着甜美的流行歌。 小佳悦也踮着脚尖跑上台,抱着一把迷你吉他自弹自唱,奶声奶气的调子听得众人心里软软的,唱完还表演了一段可爱的手势舞,引得台下掌声雷动。 轮到陈阳上场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先是表演口技,一会儿是林间小鸟清脆的啾鸣,一会儿是野狼低沉的嗥叫,甚至还模仿出暴雨砸在屋顶的哗哗声,惟妙惟肖的声音让众人直呼过瘾。 接着他又模仿起经典电影里的台词配音,语气、腔调分毫不差,仿佛原声重现。 最后,他压低声音,讲起了关于南海的海怪故事。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配合着口技模仿出的海浪呜咽声、海怪沉闷的嘶吼声,把幽深海底的神秘与恐怖描绘得淋漓尽致。 众人听得屏住呼吸,连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啃,代入感十足。 故事讲完,陈阳微微躬身,笑着开口:“好了,轮到你们了,有才艺的都上来展示一番吧。”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有人举手。有人唱摇滚,有人表演魔术,还有人即兴来了一段街舞。沙滩上的欢呼声、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这场海岛夜宴的气氛,彻底被推向了高潮。 夜色渐深,狂欢的余韵还在海风中飘荡。 一直闹到凌晨,众人终于扛不住困意,纷纷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休息。 陈阳安顿好游客,又叮嘱服务员们也去歇着,这才转身回了休息室。 顾盼正抱着昏昏欲睡的陈佳悦,见他进来便开口:“你也赶紧歇会儿吧,这岛上能有什么危险,不用守夜的。” 陈阳笑了笑,替小佳悦掖了掖毯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俩好好睡,我去甲板上待着。” 说完,他轻轻带上门,缓步走上游艇甲板。 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扑面而来,远处浪涛声声,天幕上繁星依旧明亮。 陈阳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目光平静地望向漆黑的海面,守着这片海岛的深夜。 凌晨两点,海风裹着咸湿的凉意,拍在游艇甲板上。 陈阳靠在栏杆上,手里攥着军用望远镜,视线穿透墨色的夜,扫向远处的海面。 南方海域,两艘改装过的铁皮渔船正鬼鬼祟祟地往北面而去,船身吃水极深,显然满载着货物; 东面的海面上,七艘无标识快艇更是开得飞快,引擎声压得极低,一看就不对劲。 陈阳眼神一凛,精神力铺开,瞬间扫过两拨目标——东面快艇里全是走私的高档电子产品和奢侈品,南面渔船上则藏着成箱的毒品。 他没犹豫,瞬移发动,下一秒就出现在东面最前头的快艇甲板上。 快艇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阳的精神力掀翻,一个个惨叫着掉进海里。 他懒得废话,抬手就把快艇上的货物收进空间,连带着七艘快艇也一并收走,任由那些落水的人在海里挣扎,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解决完走私快艇,陈阳再次瞬移,落在南面其中一艘渔船的甲板上。 渔船上的毒贩察觉到动静,刚摸出武器,就被陈阳一记手刀打晕。 他动作利落,几分钟就把两艘渔船上的人全打晕捆牢,扔在甲板上。 随后他摸出手机,拨通了海警的电话,语速飞快地报出自己所在的坐标和渔船的位置,清晰说明船上藏有毒品,人员已被控制。 挂了电话,陈阳蹲在渔船甲板上,看着远处零星的渔火,低声骂了句:“平行世界他md就是不安全,乱得离谱。” 他啧了一声,又忍不住感叹:“这要是放在原世界,有军队和海警层层巡逻,哪能让这些毒贩和走私犯这么嚣张。” 海风卷着浪涛声,在耳边呼啸。陈阳靠在船舷上,静静等着海警船赶来。 陈阳在两艘铁皮渔船旁停下,从空间里取出一艘快艇,用缆绳将其牢牢绑在渔船船舷上,随后跳上快艇,静静等候海警到来。 夜色中,海面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只有浪涛拍打着船身的声响。 大约40分钟后,远处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抹白色身影,伴随着清晰的引擎声,一艘喷涂着“东国海警”中英文字样、带有红蓝相间条纹的千吨级海警船快速驶来,船舷上的编号“3368”在探照灯下格外醒目。 海警船靠近后,探照灯直射过来,几名身着制服的执法人员站在甲板上喊话:“前方人员注意,表明身份!” 陈阳抬手示意,随即拿出自己的游艇操作人员适任证书和相关资质文件,对着扩音器回应:“我是游艇船长陈阳,带着游客来这海岛游玩,刚发现这两艘渔船藏有毒品,已经将船上人员控制住了。” 他伸手指向北方:“北边海岛旁边停着我的三艘游艇,游客都在上面休息,你们可以用望远镜确认。” 海警执法人员立刻拿起望远镜观察,果然看到了海岛附近停泊的三艘游艇,随即放下执法快艇,几名执法人员登船检查。 陈阳简洁明了地讲述了发现渔船异常、控制毒贩的过程,执法人员核实了船上的毒品和被捆绑的毒贩后,对陈阳表示了感谢。 “感谢你的配合和及时上报,这些毒贩我们会依法处理。”执法人员记录下陈阳的联系方式和相关信息,随后便开始部署押解工作。 海警船与渔船对接后,毒贩被逐一押上海警船,成箱的毒品也被清点搬运。 一切交接完毕,海警船鸣笛示意,缓缓驶离现场。 陈阳解开缆绳,驾驶着快艇,朝着自己的游艇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回到了游艇停泊的海域。 第813章 海盗来袭 清晨的海风带着微凉的湿意,吹散了海岛一夜的喧嚣。 游客们陆续醒转,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上甲板,一眼就瞧见停泊在游艇旁的两艘小快艇和十艘摩托艇,顿时炸开了锅。 “哇!又添新玩意儿了!” “这是可以出海玩的吧?太爽了!” 兴奋的喊声此起彼伏,大家顾不上别的,匆匆跑回房间洗漱。 另一边,陈阳早已忙活妥当,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不停,将各式各样的早餐摆上沙滩的餐桌。 天南地北的风味一应俱全,分量精致却样样不重样,光是看着就让人眼花缭乱。 游客们围过来,拿起餐盘边选边惊叹:“我的天,这也太丰盛了吧!” “在一个地方能吃到这么多口味的早餐,真是头一回!” “这小点心做得也太精致了,都舍不得下口!” 大家吃得眉开眼笑,嘴里还不忘念叨着:“等吃完这顿,正好去开快艇、骑摩托艇,肯定好玩!” “就是就是,这回能好好在海上兜一圈了!” 欢声笑语裹着海风,在沙滩上漾开,又是热闹的一天。 吃过早餐,沙滩上的热闹劲儿瞬间拉满。 苏沐妍蹲下身,揉了揉陈佳悦的小脑袋,眼底满是笑意:“佳悦,姐姐带你开摩托艇好不好?咱们慢慢开,不着急。” “好呀好呀!”小佳悦拍着小手欢呼,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苏沐妍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先帮两人穿好合身的救生衣,扣紧每一处卡扣,又反复检查了摩托艇的安全钥匙和转向系统。 确认无误后才坐上去,让小佳悦稳稳靠在自己怀里,小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坐稳啦,我们出发咯!” 苏沐妍轻轻拧动油门,摩托艇缓缓驶离岸边,像只温顺的海豚贴着海面滑行。 海风拂过脸颊,溅起的细碎浪花打在手上凉丝丝的,小佳悦忍不住伸手去接,笑得清脆又响亮。 苏沐妍始终控制着速度,避开大浪区域,偶尔轻轻转弯,让摩托艇划出柔和的弧线,引得怀里的小家伙连声惊呼。 另一边,九位游客早已按捺不住,各自跨上摩托艇。 随着一阵整齐的引擎轰鸣,五颜六色的摩托艇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海面瞬间被划出一道道雪白的浪痕。 有人玩起了竞速,艇尾卷起高高的浪花;有人试着轻轻漂移,引得同伴阵阵喝彩; 还有人故意放慢速度,和旁边的人打水仗,笑声、呼喊声在海面上久久回荡。 两艘小快艇也载满了游客,平稳地驶向深海。 大家扶着栏杆吹着海风,有人举着手机拍摄远处飞驰的摩托艇,有人对着碧蓝的海面和零星的海岛合影。 还有人伸手触碰冰凉的海水,感受着海风带来的惬意,时不时发出几句对美景的赞叹。 海面上,马达声、欢笑声与浪涛声交织在一起,苏沐妍带着陈佳悦慢悠悠地游弋在人群旁。 既体验着速度与激情,又满是温馨惬意,成了这片海上最动人的一道风景。 陈阳把厨房的餐具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擦得锃亮,这才转身忙活起来。 各式精致的糕点被码进托盘,奶油蛋糕缀着新鲜果粒,曲奇饼干香酥掉渣; 切好的果盘色彩缤纷,西瓜、芒果、莲雾错落摆放; 冰镇的果汁、自酿的酸梅汤和啤酒装满了保温桶。 服务员们麻利地将这些东西端到沙滩的餐桌上,一一摆好。 等他们折返回来,陈阳正拎着另一摞托盘往外走,笑着开口:“这些是给你们准备的,端去甲板上吃吧。” 女服务员们眼睛一亮,连忙道谢,欢欢喜喜地把托盘端走,围在甲板的遮阳伞下吃得不亦乐乎。 陈阳走过去,靠在栏杆上看着她们,扬声说道:“等游客们玩累了,你们也去尽情玩,摩托艇、快艇随便开,油料我备得足足的,不用操心。” 这话一出,女服务员们瞬间欢呼起来,七嘴八舌地向陈阳道谢,眉眼间满是雀跃。 午后的阳光被云层柔化,海风也褪去了燥热。 陈阳看游客们玩腻了摩托艇,便让服务员用快艇拖来一只透明底豪华浮台,浮台上摆着冰镇香槟、现切的刺身拼盘,还有几副专业的水下摄影设备。 “各位,换个玩法——浮台下午茶,顺便解锁海底视角。”陈阳笑着招手。 众人眼睛一亮,纷纷跳上浮台。透明的浮台底能清晰看见游过的鱼群和珊瑚,有人举着水下相机拍得不亦乐乎,有人干脆趴在台面上,伸手逗弄那些不怕人的小鱼。 苏沐妍抱着陈佳悦,教她用面包屑喂鱼,小家伙看着鱼群围过来,笑得合不拢嘴。 玩到半晌,陈阳又让人抬来几副专业潜水装备——不是游客用的浮潜套装,是能下潜十米的轻潜设备。“平行世界的南海海底,藏着不少原生态珊瑚礁,我带你们去看没被开发过的那种。” 这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兴趣。毕竟他们玩过的潜水,都是商业化的潜点,哪见过原生态的海底秘境? 陈阳亲自带队,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往深海游了一段,果然撞见一片五彩斑斓的珊瑚礁,还有罕见的蓝尾热带鱼成群掠过。 有人忍不住感叹:“这比马尔代夫的潜点有意思多了!” 没下水的人也没闲着,陈阳让人在沙滩上支起露天影院,放的不是院线电影,是他用空间里的设备拍的南海星空延时短片,配上舒缓的爵士乐,几个人躺在躺椅上,喝着冷饮看片,惬意得不行。 女服务员们也凑了热闹,有人跟着玩轻潜,有人在露天影院旁边搭起小摊子,用岛上摘的椰子做手工椰壳饰品,反倒成了游客们争抢的小玩意儿。 整个下午,没有喧嚣的竞速,只有慢悠悠的专属体验。 这群见惯了大场面的二代们,反倒对这种小众又原生态的玩法赞不绝口,连说这趟海岛之行来值了。 凌晨一点多,海风裹着寒意,卷着浪涛的呜咽声拍在游艇甲板上。 陈阳靠在栏杆边,手里的军用望远镜泛着冷光,视线穿透墨色的夜,死死盯住南边的海面。 十几艘快艇正贴着水面疾驰而来,船身低矮,引擎声压得极低,甲板上人影晃动,隐约能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和步枪的轮廓,轻重武器一应俱全。 陈阳低骂一声:“他妈的,这平行世界也太乱了!不出门不知道,一出门吓一跳!”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瞬移发动,下一秒就出现在最前头那艘快艇的甲板上。 精神力轰然铺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住所有快艇。 他意念一动,十几艘快艇连带上面的武器弹药,尽数被收进空间。 失去依托的三十多号人,像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掉进海里,惊惶的叫喊声瞬间被浪涛吞没。 陈阳悬在半空,冷眼看着海面挣扎的人影,再次催动精神力。 那些人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一个个被收进空间——没有氧气的死寂空间里,任谁也逃不掉。 陈阳提着最后那个头目,身形一晃,瞬移到海岛的空地上。 海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头目被摔在地上,还梗着脖子瞪着陈阳,牙关咬得死紧,一句话都不肯说。 陈阳冷笑一声,蹲下身,指尖在他身上几个穴位上快速点过。 头目瞬间像被扔进了蚁穴,密密麻麻的刺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啃噬他的血肉,神经被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服,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饶命!饶我一命!”头目再也撑不住,嘶哑着嗓子求饶,“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陈阳指尖一收,解了他的穴道。 头目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半天才哭丧着脸开口:“我们是花城的团伙……接到消息,说你这岛上的二十多名游客,全是身价不菲的主儿,背后还有通天的人脉关系网,绑架他们,能勒索一大笔赎金!” 陈阳眼神一沉,追问:“你们在花城的据点在哪?团伙有多少人?还有没有其他行动?” 头目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团伙的老巢位置、人员规模、近期计划全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陈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头目还在哀求,话没说完,就被陈阳抬手解决。 陈阳意念一动,将他的尸身收进空间,转身望向花城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第814章 幕后主谋 夜风卷着咸湿的凉意漫过海岛,拂在皮肤上,说不出的舒爽。 墨色的天幕缀满碎钻似的星子,亮得晃眼,浪涛声伴着风声,在夜色里轻轻晃悠。 陈阳身形一晃,直接瞬移至花城。 精神力铺开,瞬间锁定第一个据点,感知到里面只有三人。 他毫不迟疑,瞬移进屋内,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片刻间便解决了三人,尸身被尽数收进空间。 屋内的桌椅、文件、现金等物也被一扫而空,他又仔细清理了现场痕迹,这才再次瞬移离开。 下一个目的地,是在某国北部的团伙主谋的住宅。 那是一栋藏在城郊密林里的独栋别墅,院墙高筑,墙头拉着电网,门口还有隐蔽的监控探头。 院子里种满了带刺的灌木,看着低调却处处透着戒备。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客厅摆着昂贵的红木家具,地上铺着厚密的波斯地毯。 二楼的主卧更是宽敞,水晶吊灯垂下,床头摆着精致的古董摆件。 陈阳避开所有安防设备,瞬移进主卧。 主谋正躺在床上熟睡,陈阳眼中寒光一闪,精神力直接探入对方脑海,强行提取记忆。 对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声息。 记忆提取完毕,陈阳面无表情地抬手解决了他,随即把尸身收进空间。 陈阳浏览着提取的记忆,忍不住低骂一声。 这主谋的团伙,在本地的势力竟如此庞大,盘根错节。 他从空间里取出电脑,指尖飞快敲击,输入团伙的几个核心账号和密码。 资金被尽数转出,流向他在伦瑟尔联合发展银行的账户。 处理完资金,陈阳开始清理团伙余孽。 那些参与电诈、作恶多端的成员,被他逐个锁定位置。 他瞬移至各个窝点,动作干脆利落,将所有劣迹斑斑的人员一一清理。 现场的现金、武器、电诈机器设备,全部被收进空间。 最后,陈阳拿出匿名电话卡,拨通了东国警方的专线。 他清晰报出各个窝点的精确坐标,随后挂断电话,销毁了电话卡。 陈阳盯着记忆里那些与主谋勾结的官员名单,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保护伞?既然碰了他的游客,一个都别想跑。 他身形一闪,瞬移至第一位高官的别墅。 对方正坐在书房里看文件,丝毫没察觉到危险降临。 陈阳精神力直接探入对方脑海,强行提取记忆,那些权钱交易、包庇犯罪的龌龊事,瞬间清晰浮现。 记忆提取完毕,陈阳抬手解决对方,尸身被收进空间。 他取出电脑,登录对方的隐秘账户,将里面的巨额赃款,尽数转移到自己的伦瑟尔联合发展银行账户。 随后动用黑客技术,抹去对方账户的所有交易记录,又清理掉现场的痕迹,悄无声息地离开。 下一个,再下一个。 从身居高位的局长,到手握实权的区长,十几个保护伞,被陈阳挨个找上门。 每一次都是瞬移潜入,提取记忆,解决后患,转移赃款,清理痕迹。 那些藏在豪宅里的现金、古董、名贵字画,全被他收进空间; 直到最后一位高官的住宅恢复平静,陈阳站在夜色里,看着名单上被划掉的最后一个名字,面无表情。 十几个保护伞,尽数被清理干净,没留下一丝把柄。 陈阳打开电脑。 他将提取到的所有罪证——权钱交易的转账记录、包庇电诈团伙的通话录音、私下会面的照片视频,一股脑上传到几十个国家的知名新闻网站和社交平台。 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陈阳直接合上电脑,随手抹去了操作痕迹,身形一晃便瞬移离开。 陈阳瞬移回到游艇甲板。 他目光扫过停泊在周边的十艘摩托艇和两艘快艇,意念一动,便将这些船只尽数收进空间。 随后他拿起军用望远镜,对着海面四周仔细观察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动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清晨,游客们都已吃完丰盛的早餐,服务员们麻利地收拾着餐桌和餐具。 陈阳留在厨房里,将灶台擦得锃亮,碗碟洗刷干净归置整齐,连水槽的角落都没放过。 收拾完厨房,他又忙活起来,切好的水果拼成精致果盘,各式糕点、蛋糕和坚果被分装在干净的瓷盘里,冰镇的果汁饮料也调好装进保温桶。 陈阳招呼服务员过来,让他们把这些东西一一端出去。 等给服务员们准备的那份吃的喝的也摆上桌,陈阳这才擦了擦手,走出游艇,慢悠悠地往沙滩上走去。 陈阳在沙滩上找到叶凌霄,使了个眼色。 叶凌霄会意,两人并肩往海岛一边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叶凌霄压低声音,满脸好奇。 陈阳没隐瞒,把凌晨遭遇武装分子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末了,他补充道:“至于你们这次游玩的消息是谁泄露的,我这边没查到线索,得你亲自去查了。” 他顿了顿,又问:“另外,咱们是现在返回,还是按原计划下午走?” 叶凌霄脚步没停,面上不动声色,沉吟片刻道:“按正常计划,下午返回吧。” “行。”陈阳点头应下。 叶凌霄走回游艇房间,反手关上门。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声音冷沉:“查,是谁泄露了我们这次的行踪。查到后秘密控制起来,我要知道所有事情的原委。” 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应声,语气满是紧张:“好的,我马上去查。” 叶凌霄挂断电话,靠在门板上,眼底闪过一丝思忖。陈阳这老板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看来顾盼的眼光,一点没错。 他勾了勾唇角,随即拉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苏沐妍将陈阳和叶凌霄的互动看在眼里,等叶凌霄走远,才不动声色地走到陈阳身边。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发生什么情况了吗?” 陈阳心头微动,这女人倒是机警聪慧,面上却半点不显,随口回道:“没什么,就是跟他确认下,是不是按原计划下午返回。” 苏沐妍显然不信这话,却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和朋友们汇合,继续在沙滩上玩耍。 人群里,还有几个眼尖的游客也留意到了陈阳和叶凌霄的小动作。 他们没声张,依旧不动声色地跟着同伴嬉闹玩耍。 其中一人却借了个去拿饮料的由头,转身往游艇方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 他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接通后声音压得极低:“查,我们这次的行踪是不是暴露了,是谁走漏的风声。” 没等对面多说,他便挂断电话,这才拉开房门,若无其事地走回沙滩,重新融入嬉闹的人群里。 人群里又冒出几位游客,各自找了借口——有的说去洗手间,有的嚷着要拿饮料糕点,还有的借口换泳衣,三三两两往游艇方向走。 苏沐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的猜测越发笃定。 陈阳也注意到了这些动静,暗自咂舌。这帮人果然都不一般,大家族出来的,就是够机警。 他没再多想,转头看向陈佳悦,招呼着她一起去潜水,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海里走去。 陈阳带着陈佳悦在浅水区扑腾,玩够了潜水,便教她花样游泳。 他先示范了个简单的水中倒立,双腿绷直劈开,像只轻盈的小海豚,逗得陈佳悦咯咯直笑。 “来,跟着哥哥做,双手撑住水底,慢慢把腿抬起来。”陈阳耐心引导,伸手托住她的腰腹。 陈佳悦学得有模有样,小短腿在水里胡乱蹬着,偶尔呛到口水,吐着小泡泡也不气馁。 陈阳又教她水面漂浮转圈圈,牵着她的小手,带着她在水里打着旋儿,阳光洒在水面上,漾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第815章 低调的实力 下午四点多,三艘游艇稳稳停靠南沙码头。 二十多位游客陆续下船,码头外的停车场里,早已停着一排豪车。 众人各自上车,每一辆豪车驶离,车后都紧跟着一辆黑色轿车。 陈阳精神力铺开,清晰感知到黑车里坐着的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保镖,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等所有游客都离开,陈阳转身回游艇收拾。 另一边,苏沐妍给随行的女服务员结清了这次出行的费用,让她们各自返程。 苏沐妍走到顾盼和陈佳悦面前,笑着道别:“那我先回去了。” 她又揉了揉陈佳悦的头发,柔声道:“佳悦,有空来姐姐家做客呀,姐姐那里有好多好吃的。” 陈佳悦脆生生地应下,苏沐妍挥挥手,转身上车离去。 她的车刚开出去,一辆黑色轿车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陈阳这边,精神力一动,将三艘游艇上他准备的物品尽数收进空间。 又把顾盼和陈佳悦的行李用具也一并收了,这才走下游艇。 他看向两人,语气轻快:“咱们回去吧。” 顾盼和陈佳悦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好!” 陈阳开车,载着两人,朝着流溪山舍的方向驶去。 顾盼侧头看向陈阳,眉峰微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陈阳没有隐瞒,把凌晨遭遇海盗、后续清理团伙和保护伞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顾盼听完,拿出手机接连拨了几个电话,语气简洁地吩咐了几句。 挂完电话,她看向陈阳:“他们都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叶凌霄那边已经查到了泄露行踪的人,人也控制住了。” 陈阳点了点头,心里却掀起波澜。这些大人物的能量,果然深不可测。 他转头看向坐在后座的陈佳悦,柔声道:“佳悦,从明天开始,你跟着哥哥学格斗。” 陈佳悦眼睛一亮,凑上前追问:“我学会了是不是就变得很厉害?” “绝对很厉害。”陈阳肯定地答道。 陈佳悦立刻开心地拍起手来,小脸上满是期待。 顾盼眼睛一亮,看向陈阳:“你还会些什么?” 话音刚落,陈阳快速出手,指尖精准点在她的笑穴上。 顾盼顿时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陈阳立刻伸手解穴,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满是震惊。 “你连武侠里的点穴都会啊?” 陈阳点头。 顾盼连忙追问:“这个简单不简单?我能不能学?” “你学不了。”陈阳直言。 “为什么?”顾盼不死心。 “你没有内力,点穴根本无从谈起。”陈阳解释,“就算靠蛮力去模仿,最多只能让人受伤,根本达不到点穴制人的效果。” 顾盼抿了抿唇:“那我能不能学内力?” “你已经过了最佳学习年龄了。” 后座的陈佳悦突然探出头,兴奋地问:“哥哥,我能不能学?” “可以啊。”陈阳转头看她,“不过学这个很辛苦,要吃很多苦头的。” “我不怕!”陈佳悦攥紧小拳头,一脸坚定。 陈阳笑了笑:“行,等你再大一点,我给你准备各种药浴,到时候让你变得超级厉害。” 陈佳悦瞬间眉开眼笑,小脸上满是期待。 陈阳看向顾盼,神色认真:“我会的这些东西,你别往外说,我可不想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顾盼了然点头,她清楚这种能力一旦暴露,往后别想有安生日子,怕是只能躲起来度日。 一旁的陈佳悦也连忙点头,脆声道:“哥哥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三人一路聊着天,顾盼还兴致勃勃地给陈佳悦介绍沿途的风景,说说笑笑间,车子稳稳停在了流溪山舍的停车场。 三人下车,朝着山庄门口走去,路过刘婷婷的卤肉铺时,见她正忙得脚不沾地。 顾盼和陈佳悦相视一眼,立刻上前帮忙,陈阳跟刘婷婷打了声招呼,便转身朝着流溪山舍的山庄里面走去。 小雅一瞧见陈阳,立刻抓起对讲机汇报情况。 汇报完,她小跑着迎上来,脸上满是笑意:“陈阳哥,你回来啦!”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陈阳笑了笑,“我去厨房准备晚餐。” “又有好吃的咯!”小雅眼睛一亮,兴奋地喊出声。 陈阳刚进厨房忙活起来,萧晨就晃悠悠地走到门口,倚着门框打趣:“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指不定你背后骂我多少遍了。”陈阳头也不抬地切菜。 萧晨连忙摆手:“哪敢哪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问:“这次赚了多少?” “钱都在顾盼那儿,回头她会转过来。” “别别别!”萧晨急忙摆手,“这笔账可不能跟山庄的账混在一起算,不能转过来!” 陈阳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你还不知道我?我又不缺这一点。” 萧晨见状也不再坚持,咧嘴一笑:“那我去通知大伙儿!” 陈阳点点头。 萧晨立刻抓起对讲机,调高音量喊道:“所有人注意!顶级大厨回归!晚上七点开餐,准备好丰盛晚餐!通知各位客人,今晚加餐!”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应和声,山庄里的游客听到消息,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还没到七点,流溪山舍的大小餐厅就已经座无虚席。 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其间,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接连上桌,冰镇的酒水饮料也被整齐摆放在桌角。 游客们早被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勾得食指大动,见菜品摆盘精致,刀工更是堪称一绝——萝卜雕成玲珑的小花,黄瓜切成均匀的细丝,连普通的摆盘菜叶都衬得恰到好处,纷纷举起手机拍照打卡。 快门声此起彼伏,直到拍够了照片视频,众人才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一时间,餐盘碰撞声、咀嚼声和赞叹声交织在一起,有人边狼吞虎咽边嚷嚷:“这味道绝了!比上次吃的还香!” 有人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眯着眼感叹:“外酥里嫩,酸甜适口,这手艺真的没话说!” 萧晨笑着走过来,扬声说道:“为了补偿大家前几天没吃到顶级佳肴,今天每人一只正宗阳澄湖大闸蟹!” 话音刚落,餐厅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萧晨拿起对讲机吩咐上菜,很快,服务员们端着一盘盘红彤彤的大闸蟹鱼贯而入。 那大闸蟹个个青背白肚、金爪黄毛,体型壮实饱满,一看就是正宗的湖鲜珍品。 识货的游客当即竖起大拇指:“萧老板果然够意思!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阳澄湖好蟹!” 萧晨摆摆手,笑容爽朗:“大家敞开了吃,不够再添!” 他顿了顿,又高声道:“别急着收尾,等会儿吃过饭,还有惊喜——草莓切块、蓝莓爆浆、伯爵红茶等各式精致糕点,搭配新鲜水果和香脆坚果,都会一一送上,保证让大家吃得尽兴、吃得满意!”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欢呼雀跃,纷纷冲着萧晨道谢,餐厅里的热闹气氛瞬间推向顶峰。 入夜,流溪山舍的夜场准时开场。 陈佳悦的专属dJ台被推到场地中央,她抬手调试设备,一阵劲爆的电子乐骤然响起,瞬间点燃全场气氛。游客们跟着节奏摇摆蹦跳,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另一边的空地上,六只烤全羊架在炭火上滋滋冒油,金黄的外皮烤得焦脆,香气飘得满山庄都是。 陈阳守在烤炉旁,一边翻动烤全羊刷着秘制酱料,一边抽空烤着各式肉串、蔬菜串,动作麻利得很。 台上的节目轮番上演,劲歌热舞、趣味互动接连不断,所有人都玩得忘乎所以。 直到凌晨时分,众人方才尽兴,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笑着闹着回民宿房间休息。 第816章 最差主角 新的一天,流溪山舍的早餐区摆满天南海北的吃食,游客们捧着餐盘穿梭其间,吃得满嘴留香。 吃饱喝足后,众人或在山庄里打卡拍照,或结伴踱出门外闲逛。 门口早已围了不少举着小旗子的村民,扯开嗓子招揽生意。 “进园摘果咯!葡萄甜得很,番石榴脆爽,还有蜜柚刚熟!” “温泉泡汤去不去?天然热泉,解乏得很!” “想爬山的跟我来,山路好走,山顶风光一绝!” …… 不远处,镇上的工艺品店和特产店也敞开了门,老板们站在门口热情招呼过往游客。 每当有游客应下村民的邀约,流溪山舍的保安便会默默跟上,不远不近地护在队伍侧后方,全程保障游客的安全。 陈阳把厨房收拾得窗明几净,锁好门,转身走到餐厅门口的黑板前。 他拿起粉笔,刷刷写下一行行字:午市 海鲜自助(品种丰富不限量),太湖大闸蟹畅吃,野猪宴·大青鱼宴双主题开席,青鱼石现场抽奖赠送,庄园自酿果汁、鲜啤、手工冰淇淋无限畅饮。 写完,他转身去了茶室,刚烧水泡上一壶茶,还没来得及抿上一口,萧晨就推门进来了。 “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萧晨笑着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呷了一口。 陈阳看着他:“国庆节快到了,这几天我每天都准备新鲜月饼,水果馅、豆沙馅、五仁馅、莲蓉蛋黄馅……,各种口味都做。” 他顿了顿,又道:“国庆期间,给游客送水晶饰品——女士送紫水晶、白水晶、黄水晶、粉水晶项链,男士送玉石小吊牌。青鱼宴产出的青鱼石,还是老规矩抽奖送。还有,游客离园的伴手礼,按以往的标准来?” 萧晨摆摆手:“伴手礼照旧就行。对了,你那里不是种着不少鲜花吗?每天给来的女游客送一束新鲜的,单支也行,图个喜庆。” 他想了想,又补充:“带小孩来的,给小朋友送巧克力,白色恋人、歌帝梵、费列罗都安排上,让孩子们也开心。” 陈阳点头:“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定。” 随后,萧晨又凑近了些,问道:“这次出海这几天,怎么样?” 陈阳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别提了,真够闹心的。你们这平行世界也太危险了,走私的、贩毒的、海盗、电诈,全让我撞上了。这还只是碰到的,没碰到的,简直不敢想。” 萧晨耸了耸肩,一脸庆幸:“我没出去过,倒没遇上这些,还是国内安全。” 他顿了顿,又好奇追问:“那你原来的世界,很安全?” “那肯定比这儿安全多了。”陈阳语气笃定,“我们那边的警察、海警、军人,个个顶用,执法力度强得很。我们国家,在全世界都是安全系数顶尖的。” 萧晨眼睛一亮,突然兴奋起来,往前凑了凑:“哥,能不能带我去你们那边生活?” 陈阳瞥了他一眼,直接泼冷水:“想都别想。再说,就算能去,我也没那本事。我要有这能力,早就回去了,还至于留在这儿完成任务?” 萧晨摸了摸鼻子,悻悻道:“也是。” “不过我可以送你去年代世界里转转。”陈阳话锋一转。 萧晨眼睛瞬间亮了,忙追问:“现在年代世界的时间线,发展到哪年了?” “80年年底,快81年了。” 萧晨立马摆手:“那还是不去了,要去也得等90年后才行。” 陈阳挑眉:“那行吧,回头我再去年代文世界待个十年,到时候你就能去了。” 萧晨又凑上来,一脸期待:“哥,那我能带人一起去不?” “除了小佳悦,你带不了任何人。” “为啥就我能去啊?”萧晨挠挠头。 陈阳白了他一眼:“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当然只有你能去。虽然我收回了你的穿越媒介,但你能借我的媒介穿过去。” 萧晨点点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眼珠子滴溜溜转,脸上露出一副美滋滋的臆想神色。 陈阳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笑,没戳破他,端起茶杯继续慢悠悠喝茶。 萧晨凑近陈阳,搓着手嘿嘿笑:“哥,那些70年代的好酒,你多拿出来点呗?” 陈阳抬眼瞥他:“自己喝没问题,别想着拿去卖钱。你怎么天天就琢磨赚钱?到底想赚多少才够?” 萧晨撇撇嘴,一脸委屈:“哥,我跟你可不一样,我穷啊。” 陈阳放下茶杯,淡淡道:“想要多少?要不直接送你2000万?” 萧晨眼睛瞬间瞪圆,疯狂点头:“这个必须有!” 陈阳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萧晨伸手就要接,忙着掏手机准备转账。 “别急着转。”陈阳按住他的手,“看清楚,这是国外的卡,我说的是2000万美元。” 萧晨倒抽一口凉气,立马把卡揣进兜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70年代存到现在的好酒,国内的有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金门高粱、景芝白乾、洋河大曲、剑南春、董酒、古井贡酒、汾酒,全是硬货。” 陈阳掰着指头数,“国外的也不少,路易十三、拉菲、拉图、玛歌、柏图斯、罗曼尼康帝、麦卡伦、山崎、响、人头马路易十三。” 萧晨听得眼睛发亮,咽了口唾沫:“哥,这些……这些都送给我?” “自己喝,多少都给你。”陈阳语气笃定,“但要是敢拿去卖,想都别想。” 萧晨忙不迭点头:“不卖不卖,我肯定不卖!” 陈阳笑了笑:“行,回头我给你放到房间里,让你天天对着欣赏。” 萧晨连忙拽着陈阳的胳膊晃了晃:“哥,就现在呗!别等回头了!” 陈阳没多说,直接取了各类好酒,每种一箱,意念一动就送到了萧晨的房间。 “行了,都在你屋里了,自己去看吧。” 萧晨嗷一嗓子,拔腿就往房间冲,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他一把推开门,看清屋里的景象时,眼睛瞬间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箱箱茅台、五粮液……码得整整齐齐,路易十三、罗曼尼康帝……的酒标在灯光下闪着光,简直比看到绝世美人还让他激动。 他搓着手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酒箱,跟摸什么易碎珍宝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乖乖,这可是宝贝啊!比我相亲对象的脸都耐看!” 他挨个拍着酒箱,一会儿蹲下来瞅瞅这个,一会儿站起来摸摸那个,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一箱茅台嘿嘿傻笑,那模样,活像守着金山的老财迷。 陈阳靠在茶室的竹椅上,精神力漫不经心地扫过萧晨的房间,将他那副守着酒箱傻笑、抱着茅台不撒手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不由得摇头失笑,低声嘀咕:“这哪像个世界主角,活脱脱一个守财奴。这副德行要是让其他世界的主角瞧见了,怕是得笑到肚子疼。”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小子,还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陈阳意念一动,又往萧晨的房间里添了不少物件。 霎时间,墙角多了好几箱古董瓷器,青花缠枝莲的赏瓶、粉彩花鸟的盖碗,件件釉色莹润、纹路清晰; 旁边堆着的是黄花梨、紫檀、沉香木雕刻的摆件,佛手如意、松鹤延年的木雕栩栩如生,还有几串油光锃亮的小叶紫檀手串、海南黄花梨念珠,触手温润。 书桌案上,摆着几十块七八十年代的老款名表,劳力士的水鬼系列、百达翡丽的正装表、江诗丹顿的传承款,表盘泛黄却依旧精致; 一旁的奢侈品盒子里,放着鳄鱼皮的钱包、手工缝制的皮包,全是当年的限量款。 萧晨正看得眼花缭乱,目光忽然被墙角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吸引。 他扑过去撬开箱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里面铺满了各色珠宝首饰,鸽血红的宝石、湛蓝的蓝宝石、璀璨的钻石戒指、圆润的南洋珍珠项链,还有翡翠手镯、和田玉玉佩,一件件流光溢彩,晃得他眼睛都挪不开。 “我的!全是我的!”萧晨嘴里念念有词,激动得语无伦次,搓着手原地转圈,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把这些宝贝藏好。 念头刚落,房间角落突然多了三个锃亮的大保险柜。 萧晨眼睛一亮,冲过去手忙脚乱地设置密码,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珠宝、名表、古董瓷器这些最贵重的物件,一件件锁进保险柜里。 忙完这一切,他叉着腰站在屋子中央,看着满室的宝贝,脸上露出痴汉般的傻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第817章 又加十个大圆桌 随后几天,流溪山舍彻底进入忙碌模式。 每日接待的游客都稳定在六十多人,堪堪达到山庄的接待上限。 山庄里的服务员、保安还有后厨的阿姨们,每天脚不沾地连轴转,却没一个人喊累——他们的薪资比同行业高出一大截。 而且游客能吃到的山珍海味、精致点心,他们也能跟着敞开吃,待遇好得没话说。 转眼到了9月30号,这天上午,所有员工的工资都准时到账。 大家掏出手机看到到账短信,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萧晨用对讲机通知全员集合,等人到齐后,他让人搬来一箱厚厚的红包。 挨个派发下去:“这一个多月大家辛苦了!这是我和你们陈阳哥的一点心意,奖励大家这段时间的付出!” 他顿了顿,又高声宣布:“国庆假期期间,所有人工资翻倍!假期结束后,还有不低于现在这个标准的红包!另外,准备送给游客的伴手礼,你们随便挑,喜欢什么拿什么!” 话音落下,员工们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萧晨目光一扫,落在蹦得最高的小雅身上,故意板起脸:“小雅领班,我可得批评你!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吃个哈根达斯香草冰淇淋都能把自己吃拉肚子的?下次再这样,就禁止你吃冰淇淋!” 小雅连忙摆手,急声道:“萧晨哥别啊!我最爱就是香草口味的冰淇淋了!” “行了行了,散了吧!”萧晨笑着挥手。 众人一哄而散,迫不及待地拆开红包。看到里面厚厚的一沓,数清楚是整整五千块时,山庄里又响起一阵兴奋的惊呼。 而小雅和小敏作为领班,红包里更是装着一万块,两人对视一眼,都笑得合不拢嘴。 从上午到下午,流溪山舍的六十多名游客走了四十多人,转头又涌进来五十多位,直接超员。 萧晨早有准备,让人支起十顶军用帐篷,这才勉强解决了七十多名游客的住宿问题。 他一路小跑冲到厨房门口,冲里面喊:“哥,今天比往常多了十几位!” “你过来。”陈阳头也不抬地掂着炒勺。 萧晨瞬间脚底抹油溜了,气得陈阳笑骂:“你小子给我等着,这十几人的份,你又欠我十几脚!”骂归骂,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更快地翻炒起来。 傍晚六点刚过,开餐的哨声吹响。 大餐厅、小餐厅挤得满满当当,院子里还加了两张大圆桌。 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不停,脚步都带起了风,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流水似的往上送,出菜速度快得惊人。 游客们依旧是统一动作,先举着手机拍个不停,拍完照片视频才迫不及待地动筷子。 “太好吃了!”“跟网上评价的一模一样!”赞叹声此起彼伏。 几位青山小筑时期的老顾客边吃边感慨:“陈大厨的手艺是一点没变,菜品还越来越丰盛了,价格居然没涨!” 这话刚好被走进来的萧晨听见,他笑着接话:“本来我是打算涨价的,是陈大厨说要回馈新老顾客,这才做了优惠没涨。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过了国庆节,价格肯定要上调的。” 游客们顿时庆幸:“还好我们赶在节前过来了!” 还有人拉着萧晨商量:“萧老板,能不能让我们再续几天?” 萧晨连忙摆手:“真不行!你们也看到了,现在都超员十多个人了,原本最多就容纳六十人。订单早就排满了,实在腾不出地方了。” 游客们连声叹可惜,心里都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提前好久预定。 陈阳正窝在厨房里,捧着一碗佛跳墙吃得正香,就见刘婷婷走了进来。 “吃了吗?没吃一起。”陈阳头也没抬,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这个必须有!”刘婷婷眼睛一亮,快步凑过来。 陈阳麻利地给她盛了一大碗,刘婷婷接过,拿起勺子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没一会儿,她抹了抹嘴,看向陈阳:“陈阳哥,今天的卤肉全卖完了,明天能不能加量?” “加多少?” “再加五桶呗。” 陈阳挑眉:“再加五桶就是十五桶了,你确定能卖完?” “肯定能!”刘婷婷拍着胸脯,“现在生意好得很,不光游客买,本地人也天天来抢着买呢。” 陈阳满脸无语想着:价格都定这么高了,本地人还这么舍得? 刘婷婷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笑着道:“还不是你做的味道太绝了!” 陈阳拱手打趣:“多谢弟妹夸奖,也恭喜你钱包越来越鼓啊。” “这还得多谢陈阳哥给机会。”刘婷婷笑得眉眼弯弯。 陈阳摆摆手:“这都是你自己的功劳。要不我把配方给你,你自己做?” 刘婷婷连忙摆手:“哥你可别坑我了!” 陈阳嗤笑一声:“你呀,就是懒。这方子之前有老板出两千万买,我都没舍得卖。” 刘婷婷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过来:“哥,那你把配方给我!不过做还是得麻烦你,我可没这手艺。” 陈阳无奈点头:“行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方子递过去,神色认真:“收好,丢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刘婷婷郑重接过,用力点头:“放心!我肯定好好收着,还得记到脑子里去!” 俩人正聊着,萧晨掀帘钻了进来。 一瞧见陈阳,他立马缩到刘婷婷身后,头都不敢抬。 “你就躲吧。”陈阳头也不抬,语气凉凉的。 萧晨嬉皮笑脸地探出半个脑袋:“哥,我又接了一堆电话!好多游客说,住的地方他们可以去镇上找酒店民宿,就想在咱们这儿吃饭!” “地方呢?有地方摆桌吗?”陈阳挑眉。 “哥,这事我早安排好了!”萧晨连忙说,“在停车场周边搭个大帐篷场地,能摆下十个大圆桌,妥妥的!” 陈阳一听这话,当即放下碗就想踹他。萧晨见状,撒腿就想躲。 “我都跟人家说好了,定死了!”他边躲边喊。 “你别跑,给我过来!”陈阳气笑了。 可话音刚落,萧晨已经溜得没影了。 刘婷婷捂着嘴笑:“陈阳哥,你又要辛苦了。” 陈阳白她一眼:“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这位,为了挣钱,把我往死里坑啊。” “哥你放心,”刘婷婷拍着胸脯保证,“晚上我肯定好好收拾他!” “这可是你说的。”陈阳哼了一声,“别到时候他给你送点礼物,你又舍不得揍了。” 刘婷婷眼睛一亮,追问:“哥,什么礼物?” 陈阳暗道不好,说漏嘴了,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哪来的礼物。” 刘婷婷没再追问,心里却把这事儿记了个结实。 入夜,流溪山舍的劲歌热舞准时开场,重低音鼓点震得空气都在颤。 陈阳守在烤炉旁,烤串签子翻飞,肉串、蔬菜串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粉的香气飘得满场都是——游客太多,烤串的需求量直线飙升,他的胳膊都快抡出残影了。 舞台上的节目轮番登场,劲歌热舞、小品魔术接连不断。跳累了的游客们就围坐在桌旁,边啃烤串边看表演,喝彩声此起彼伏。 等山庄准备的节目演完,有才艺的游客们纷纷主动登台,唱歌、弹吉他、说相声,场子热得不像话。 这场热闹一直持续到凌晨,游客们才三三两两散去,各自回住处休息。 陈阳把烤炉收拾干净,转身钻进厨房,将十五大桶各色卤肉下锅,调成小火慢慢煨着。 又把第二天早餐要用的食材分门别类备好,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洗漱休息。 另一边,萧晨正被刘婷婷追着收拾。 他连滚带爬地翻出藏好的奢侈品包包、珠光闪闪的珠宝首饰,一股脑全塞到刘婷婷手里。 刘婷婷看着满手的宝贝,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两人转眼就和好如初,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满屋子都是甜腻的气息。 第818章 温泉镇彻底火爆起来 长假第一天,温泉镇彻底被游客的人潮填满,接待量直接比往年翻了一倍还多。 街头巷尾全是攒动的人头,特产店里挤满了挑挑选选的游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干货和手工艺品。 打卡拍照的人举着手机穿梭在镇口的老巷子里,快门声此起彼伏,生怕错过一处景致。 温泉馆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家都踮着脚张望,等着泡一泡热泉解解乏。 山脚的石阶上,全是呼朋引伴往山上走的身影,嚷嚷着要去看山顶的风光。 果园里更是热闹,提着篮子的游客穿梭在果树间,摘着葡萄、蜜柚,欢声笑语飘得老远。 整个镇子都浸在热热闹闹的烟火气里,到处都是喧嚣的人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镇上的村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年温泉镇能涌来这么多游客,全是沾了流溪山舍网上爆红的光。 眼瞅着商机来了,家家户户都动起来。 有人在路边支起木板当小摊,摆上自家晒的笋干、木耳和腊肉。 有人挑着刚摘的葡萄、脆梨,挎着竹篮沿街叫卖。 还有大婶支起临时的灶台,现炸油糕、煮茶叶蛋,香气飘得满街都是。 周边村子的人也闻风赶来。 推着小车、挑着担子往镇里挤,都想借着这股热乎劲儿,多赚点零花钱。 街口的王大婶支着油锅,铁锅里的菜籽油滋滋作响,金黄的油糕在里面翻着跟头。 她手里的长筷子舞得飞快,嗓门比油锅里的声响还亮:“刚炸的油糕!外酥里糯,不甜不要钱嘞!” 几个游客被香味勾过来,刚咬下一口,烫得直哈气,却又忍不住点头:“香!太香了!” 隔壁的李大爷更会吆喝,竹筐里摆着编得精巧的竹篮、竹蜻蜓,还有串着红绳的桃木小挂件。 他抓起一个竹蜻蜓往空中一送,竹蜻蜓嗡嗡转着飞上天,立马引来一群孩子围拢过来,吵着闹着让家长买。 巷尾的张奶奶则是慢悠悠的,面前的布摊上摆着晒干的笋干、野菌,还有装在小陶罐里的梅子酱。 她不吆喝,只笑着给凑近的游客递上小勺子:“尝尝?自家晒的,没加一点糖精。” 游客们尝着酸甜的梅子酱,二话不说就掏了钱,布摊上的陶罐很快就少了大半。 花城怀化区的旅游局领导,还有区里其他部门的负责人,一早就组团来温泉镇视察。 车子刚开进镇口,看到满街攒动的人头、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几位领导的眼睛当即亮了起来。 沿着街道走了一圈,看着特产摊前挤得水泄不通,看着温泉馆外排起的长队,看着果园里游客们摘果的热闹劲儿,领导们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一行人径直走到流溪山舍门口,正好撞见忙得脚不沾地的萧晨。 旅游局局长拍着萧晨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小萧啊,你们流溪山舍可是立了大功!要不是你们这儿爆火,咱们温泉镇哪能有今天的盛况!” 旁边的副区长也跟着点头:“当初招商引进你们项目的时候,就知道你们有潜力,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太对了!不仅盘活了咱们镇的旅游资源,还带动了周边村民增收,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 萧晨连忙摆手,笑着应道:“这都是领导们指导有方,再加上村民们配合,我们也就是顺势而为。” “你小子就别谦虚了!”局长哈哈一笑,“回头区里会给你们申报先进企业,好好干,咱们把温泉镇打造成花城的旅游名片!” 一行人在山舍里转了转,看着井然有序的接待流程,尝了尝陈阳拿手的卤肉和各类糕点、自制饮料果汁等,对这次视察结果满意得不行。 临走前,局长特意叮嘱随行的工作人员:“好好总结流溪山舍的成功经验,在全区推广,争取让更多乡镇都火起来!” 中午,陈阳守在厨房调度,忙而不乱。 大小餐厅座无虚席,院里的两桌、停车场帐篷下的十张大圆桌,也全坐满了人。 上菜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用游客多等,一道道菜品流水似的往桌上送。 帐篷里的每桌标配六凉六热六碗汤,再加各种特色菜品,荤素搭配得宜,香气直钻鼻腔。 旁边的长条自助餐桌上,西式点心摆得满满当当——黄油曲奇酥得掉渣,提拉米苏裹着可可粉,芝士蛋糕软嫩绵密,马卡龙色彩鲜亮。 各色时令水果切成小块,码在白瓷盘里;玻璃罐里的坚果粒粒饱满;自制的鲜榨果汁酸甜清爽,啤酒、汽水随意拿取,全是无限供应。 最受小朋友欢迎的是冰淇淋机,巧克力、草莓、香草三种口味,挖出来堆成小山,孩子们捧着甜筒笑得眉眼弯弯。 游客们举着手机对着满桌美食拍个不停,尝一口就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声此起彼伏,全是对陈阳手艺的认可。 山庄里的游客更惬意,海鲜自助台摆得满满当当,龙虾、生蚝、扇贝堆成小山,全是无限畅吃。 再配上野鸡、野兔、野生甲鱼、黄鳝、泥鳅、野猪肉这些特色硬菜,每一口都是鲜味儿十足的惊喜。 游客们边吃边举着手机拍,朋友圈、短视频平台刷个不停,全是对这些珍馐美味的夸赞。 外面帐篷里的游客刷到手机里的内容,立马围住路过的萧晨,嚷嚷起来:“萧老板!你这可不地道啊!” “怎么山庄里有海鲜有野味,我们这儿的野味就这么少?” 萧晨一乐,挑眉道:“这简单啊,加钱呗,晚上保证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话逗得众人一阵哄笑,有人拍着胸脯喊:“钱不是问题!晚上必须让我们吃得痛快!” “放心!”萧晨比了个oK的手势,“保准让你们满意而归!” 吃过午饭,游客们捧着精致的西式糕点,啜饮着鲜榨果汁,三五成群凑在一起闲聊。 有人翻着手机里的攻略,念叨着下午去泡温泉解乏; 有人惦记着果园里的果子,说要去亲手摘一篮; 还有人打算逛遍镇上的小摊,淘点土特产回去。 唯独小朋友们蔫蔫地赖在椅子上,扯着家长的衣角不肯走,小嘴里嘟囔着还要吃冰淇淋、还要啃芝士蛋糕。 家长们正犯难,服务员就笑着走了过来:“各位家长放心去游玩吧,孩子留在这儿我们来照看。要是游玩时遇到什么问题,找咱们流溪山舍的安保,或者问镇上的村民,大家都会帮忙的。” 游客们眼睛一亮,连忙蹲下来叮嘱自家娃:“一定要听姐姐们的话,不许乱跑,不然回家有你好受的!” 孩子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睛早就瞟向了冰淇淋机。 等家长们一走,小家伙们立马围到冰淇淋机前,眼巴巴地盯着。 服务员姐姐们一边帮他们打冰淇淋,一边笑着叮嘱:“慢点吃,可不能贪多,不然拉肚子要打针的哦。” 孩子们嘴上乖乖应着“知道啦”,小眼珠子却滴溜溜转,心里早就盘算着等会儿再偷偷来打个巧克力味的。 服务员们早有准备,转身就往山庄里跑。 没一会儿,抱着足球、篮球、羽毛球拍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人拎着满满两大箱玩具,积木、玩偶、小风车堆得冒尖。 陈佳悦也拎着一大袋鱼食凑过来,扬着嗓子喊:“想喂鱼的小朋友跟我来!池塘里的小金鱼一看见吃的,就会扎堆游过来哦!” 话音刚落,另一个服务员抱着一箱迷你钓鱼竿过来,晃了晃手里的小水桶:“还有钓虾钓小鱼的工具!谁想当小渔夫,钓上来的虾还能让厨房帮忙煮着吃!” 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哪里还顾得上冰淇淋。 有的抢着抱足球往草坪跑,有的攥着鱼竿往池塘边冲,还有的蹲在地上摆弄积木,嬉闹声、欢笑声一下子飘满了整个院子,早把甜筒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第819章 被霍霍的小活物 蹲在池塘边钓虾的小家伙里,属虎头虎脑的小胖墩最心急。 他攥着迷你鱼竿,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水里的浮漂。 眼看着浮漂往下一沉,小胖墩嗷一嗓子喊出声,猛地往上拽竿,力道太猛,直接把自己带得往前踉跄两步。 脚下的青草沾了露水滑得很,他晃了晃身子,双手在空中乱挥,眼看就要摔进池塘里。 旁边的陈佳悦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他的后领,把人往后一扯。 小胖墩踉跄着站稳,手里还紧紧攥着鱼竿,竿尖上挂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河虾,正甩着尾巴挣扎。 他愣了愣,随即举着鱼竿哈哈大笑:“我钓上来啦!我钓上来啦!” 完全没顾上自己刚才差点摔成落汤鸡,逗得旁边的小朋友和服务员们笑作一团。 另一边的孩子们更机灵,直接抄起网兜蹲在浅水区捞虾。 网兜往水里一兜,再猛地往上提,网眼里就兜着好几只蹦跶的小河虾。 小家伙们攥着网兜,笑得露出豁牙,忙不迭把战利品倒进自己的小水桶里。 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干脆脱了鞋踩进水里,撅着屁股在石头缝里扒拉。 “我摸到啦!我摸到啦!”一个小男孩举着巴掌大的小乌龟,兴奋得直跺脚,小乌龟四条腿划拉着,逗得旁边的孩子直起哄。 另一个小姑娘更厉害,伸手就逮住了一只滑溜溜的小甲鱼,小心翼翼地捧着放进桶里,还不忘跟同伴炫耀:“你看你看,它的壳硬邦邦的!” 捞小鱼的孩子更有耐心,守着水草边慢慢等,看见银色的小鱼游过,就飞快地把网兜伸过去,捞到一条就欢呼一声。 不大一会儿,每个孩子的小水桶都变得沉甸甸的,里面的鱼虾龟蟹挤挤挨挨,成了他们最得意的宝贝。 几个年纪稍大的小机灵鬼,拎着沉甸甸的小水桶直奔厨房。 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大厨叔叔!快看我们的战利品!能做成菜吗?” 陈阳探头一瞧,桶里全是巴掌大的小乌龟、小甲鱼,还有指头长的小鱼小虾,忍不住笑了。 他转身指着的十几个大盆,指着里面活蹦乱跳的大家伙:“你们瞅瞅这个!” 盆里的甲鱼壳泛着青黑,黄鳝泥鳅扭来扭去,肥美的虾蟹张牙舞爪,海胆圆滚滚地卧在角落,十几大盆看得孩子们眼睛发直。 “你们是想吃自己捞的小家伙,还是吃这些大的?”陈阳故意逗他们。 小朋友们凑上前叽叽喳喳议论半天,最后异口同声喊:“吃大的!小的要放生!” 说罢,一群人拎着水桶呼啦啦冲回池塘边,把桶里的鱼虾龟蟹全倒进水里,看着小家伙们摆着尾巴游远,才心满意足地往厨房跑,嘴里还念叨着:“大厨叔叔,我们要吃大螃蟹!” 陈阳笑着摆手:“这些可都是你们晚上的大餐,现在别围在这儿啦,耽误叔叔准备晚饭。” 可小朋友们的眼睛早黏在了盆里的鱼虾蟹上,挪都挪不动脚,一个个抻着脖子往里瞧。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从货架上拖下来一大箱草莓:“喏,牛奶草莓,甜得很!” 箱子一打开,红彤彤的草莓颗颗饱满,果香一下子飘了出来。 孩子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勾走,齐刷刷地扭过头,眼睛亮得像星星,伸手就往箱子里抓,塞进嘴里大口嚼着,甜得眯起了眼睛。 “搬出去吃,搬出去吃!”陈阳挥挥手。 几个大点的孩子立刻招呼同伴,七手八脚地抬起箱子,叽叽喳喳地往外面跑。 剩下的小家伙们跟在后面,嘴里还塞着草莓,含糊不清地喊着“等等我”。 池塘边还围着一圈钓小鱼、抓乌龟的孩子,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吃草莓啦——” 小家伙们齐刷刷扭过头,看见那箱红彤彤的草莓,瞬间把手里的鱼竿、抄网扔在地上,一窝蜂地冲过去抢。 服务员一看这阵仗,赶紧往厨房跑。 陈阳早料到了,指了指货架上的几箱草莓:“都在那儿,搬去吧。” 服务员立刻用对讲机喊来三个同事,四个人一起把草莓搬了出去。 这下可把孩子们乐坏了,围坐在草坪上,人手捧着好几个草莓,红汁儿沾得嘴角都是,吃得满嘴香甜。 流溪山舍在镇上各处都设了免费饮水点。 不管是逛得口干舌燥的游客,挑着担子叫卖的村民,还是守着小摊的外来商人,只要渴了,都能凑过去喝个痛快。 饮水点上摆着冰镇的矿泉水,还有现榨的西瓜汁、橙汁、芒果汁,酸甜清爽,解暑得很。 机器旁边搁着一次性纸杯,谁来了都能随手接一杯,喝完了还能再续,没人会多说一句。 就连在路边追着跑的孩子,也能踮着脚够到杯子,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抹抹嘴又撒腿去玩。 负责补给的工作人员挎着保温桶,隔一会儿就骑着小电驴巡一圈。 瞧见哪个饮水点的果汁见了底,立马掀开机器盖子往里加,动作麻利得很,保准一整天都不断供,从没让谁空着手离开过。 源源不断的免费饮品,加上山舍里数不清的惊喜,让游客们忍不住掏出手机,把流溪山庄的好一一拍下来发到网上。 有人晒出冰镇果汁的清爽,有人夸免费饮水点的贴心,还有人把孩子们抱着草莓箱的笑脸、钓虾时的糗事全分享了出去。 帖子刚发出去没多久,评论区就炸开了锅,网友们一片艳羡,全在追问地址,嚷嚷着假期一定要来打卡。 源源不断的免费饮品,加上山舍里数不清的贴心细节,让游客们忍不住掏出手机,把流溪山庄和温泉小镇的好一一拍下来发到网上。 有人晒出冰镇果汁的清爽,有人夸免费饮水点的贴心,还有人把孩子们抱着草莓箱的笑脸、钓虾时的糗事全分享了出去。 更有人特意拍了镇上村民的模样——摆摊的大婶会主动帮游客看行李,路过的大爷会热情指路,甚至有人家敞开院门,邀走累的游客进去歇脚喝口水。 帖子刚发出去没多久,评论区直接炸了锅。 全国各地的游客纷纷赶来吐槽自己的假期遭遇——有人晒出某5A景区三十块钱一瓶的矿泉水,有人抱怨在网红景点排队三小时只看了十分钟风景,还有人吐槽农家乐的饭菜又贵又难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样是景区,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温泉小镇这波操作太良心了!流溪山庄的服务没话说,村民还个个热情周到,这才是旅游该有的样子吧!” “别的景区还在想着怎么宰客,人家已经开始卷服务了,连村民都跟着一起为游客着想,慕了慕了!” 评论区里一片哀嚎,所有人都在羡慕温泉小镇的游客,有人直接喊话景区官方:“能不能学学人家温泉小镇啊!不光山庄做得好,村民还这么暖心!” 还有不少网友当场查起了车票机票,恨不得立刻收拾行李出发,“现在冲去温泉小镇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 一时间,温泉小镇成了国庆假期全国景区里的一枝独秀,相关话题直接冲上了热搜,连带着花城怀化区的旅游热度都跟着暴涨。 评论区里,网友们喊得最凶的,还是直接艾特了花城旅游官网和怀化区文旅局的账号。 “官博别装死了!这么好的温泉小镇赶紧宣传啊!”“热度都送到家门口了,再不发力真的说不过去了!”“快把攻略、路线、住宿全放出来,我现在就想订票!” 其实官博的小编们早就盯着热搜了,不是不想动,是真的犯难——这边温泉小镇热度暴涨,那边还要顾及辖区里其他景区的平衡,生怕厚此薄彼引来非议。 可架不住网友的热情实在太盛,私信和评论区都快被刷爆了。 两个官网只能连夜加班,把温泉小镇的美景图、游玩路线、特色美食,还有周边小众景点的攻略一股脑全上传了。 连带着村民们热情服务游客的短视频都剪了进去,最后还配了一句无奈又宠溺的文案:“来了来了,这就把压箱底的好东西全掏出来!” 第820章 民间大舞台有才你就来 另一边,萧晨领着一帮工人忙得脚不沾地。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里,一个临时搭建的大舞台渐渐成型。 舞台旁的告示牌也立了起来,红漆大字写得明明白白: 热烈欢迎各位游客、村民、商贩朋友! 大舞台已备好,无论您身怀何种才艺,皆可登台展示,尽兴而归! 立好告示,萧晨又马不停蹄地指挥工作人员布置舞台细节。专业音响和射灯逐一对位调试,锣鼓、二胡、吉他、电子琴……这些乐器分类摆放在侧台; 五颜六色的演出服装挂满了临时搭起的衣架,从民族服饰到现代舞裙一应俱全。 舞台后方还隔出了简易化妆间,镜子、彩妆、假发、头饰整整齐齐摆了一长排,连卸妆棉和爽肤水都备得妥妥帖帖。 角落的置物架上,矿泉水、润喉糖堆得满满当当,专供登台的人取用。 忙活到大半下午,整个舞台才算彻底规整妥当,只等着夜幕降临,好戏开场。 忙活完舞台布置,萧晨又让人搬来好几大箱礼品,堆在台侧,明晃晃的惹人眼。 只要敢登台露一手,人人都能领一份。礼品花样多得让人眼花缭乱——有温润的玉石吊坠、剔透的水晶手串,还有檀木、黄花梨打磨的文玩手串,纹路细腻,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一对对包浆圆润的文玩核桃,是专门给喜欢盘玩的人准备的; 女士们偏爱的护肤品也不少,都是主打天然成分的套装,温和又实用。 更贴心的是那些特色礼——真空包装的山菌、笋干、野木耳,都是山里采的纯正野味; 玻璃罐子里装着的野生蜂蜜,蜜色浓稠,还能看到蜜蜡的痕迹; 手工编织的竹篮、藤编小筐,带着竹篾的清香; 还有匠人刻的木雕小摆件,雕着温泉小镇的山水风光,小巧精致,满是纪念意义。 台下的人瞧见这些奖品,顿时炸开了锅,不少人已经跃跃欲试,攥着拳头琢磨自己要表演啥。 台下的村民和游客早就按捺不住,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要报名。 萧晨笑着指了指舞台旁立着的两块空白木牌:“会啥拿手绝活都报上来,把表演节目写清楚,先来的先排,来晚了可就得往后挪了啊!” 这话一出,人群更热闹了。有人抢着拿起笔,唰唰写下“广场舞《好日子》”,有人琢磨半天,郑重写上“二胡独奏《赛马》”;村里的大爷挥毫写下“快板《夸夸温泉小镇》”,年轻的游客则写下“吉他弹唱原创民谣”。 还有些小朋友也挤过来,踮着脚在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儿歌独唱”“翻跟头”,惹得旁边人阵阵哄笑。 没一会儿工夫,两块木牌就写得满满当当,后头还排着不少人,伸长脖子等着补位。 傍晚六点半,流溪山舍的晚餐准时开席。 海鲜自助区里,龙虾、鲍鱼、生蚝、扇贝堆得像小山,全是鲜活现捞,任人无限畅吃; 另一边的热菜区更热闹,野猪宴、青鱼宴香气扑鼻,野鸡、野兔炖得酥烂入味,黄鳝、泥鳅、甲鱼各有做法,鲜掉人的眉毛。 还有山里的菌菇野菜、河鲜湖鲜、腊味卤味、家常小炒,以及各种口味的点心甜品、冰镇鲜榨果汁,种类多到让人眼花缭乱。 大人小孩都捧着餐盘穿梭其间,个个吃得眉开眼笑,尽兴又开怀。 萧晨踱到外面的大帐篷里,一眼就瞧见十张大圆桌旁坐得满满当当。 大人小孩捧着餐盘,吃得嘴角流油,脸上全是心满意足的笑,连说话都顾不上,只顾着往嘴里塞。 他刚站定,就有游客笑着打趣:“肖老板,你这可是亏大了!我们付的那点钱,哪够抵这些海鲜野味,还有特级大厨的手艺啊!” 萧晨哈哈一笑,掏出手机晃了晃:“嫌我亏了?来,扫二维码,当场补差价,我绝不拦着!” 众人哄堂大笑,谁也没真起身,反倒吃得更欢了。 萧晨摆摆手,声音洪亮:“钱不钱的不重要,你们吃得尽兴、玩得开心,才是我们流溪山舍最想看到的!” 这话刚落,满帐篷的人都鼓起掌来,纷纷竖起大拇指。 几个捧着啃得只剩骨头的螃蟹腿的小朋友,也仰着沾了酱汁的小脸喊:“谢谢肖叔叔!这里的饭太好吃啦,我们以后要天天来!” 惹得周围的大人又是一阵笑,帐篷里的气氛热得像要开锅。 暮色四合,临时搭起的大舞台上射灯骤然亮起,暖黄的光束穿透夜色,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勾了过去。 刚放下碗筷的游客和村民们呼啦啦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连旁边的树枝上都扒着几个看热闹的孩子。 一阵清脆的唢呐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村里的醒狮队率先登场,两头金红相间的狮子踩着鼓点腾跃翻扑,眨眼间就跃上了叠起的八仙桌,狮头甩动间,金箔流苏晃出细碎的光。 领狮的汉子穿着绣金短打,手里的绣球耍得虎虎生风,引得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 前排的小朋友踮着脚尖拍手,嘴里跟着喊“加油”,大人们则举着手机拍个不停,掌声、笑声、锣鼓声混在一起,把温泉小镇的夜晚搅得热气腾腾。 醒狮表演的最后,两头金狮仰头吐出写着“平安喜乐”“万事顺遂”的红绸条幅,台下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表演一落幕,不等狮子收起架势,小朋友们就像小炮弹似的冲上台,围着狮头叽叽喳喳地转。 他们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狮头上的绒毛,又摸了摸晃悠悠的流苏,嘴里还念叨着“摸狮头,万事不愁”。 领狮的汉子笑着配合,特意把狮头放低,让每个孩子都能摸到。 摸完狮头的小家伙们,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得意的笑,扭头就往台下跑,凑到大人身边炫耀自己的“好彩头”。 醒狮表演的余温还没散去,舞台上的射灯骤然一转,打在了抱着吉他的年轻游客身上。 他是刚从北方来的背包客,笑着冲台下挥挥手,指尖一拨弦,明快的民谣旋律就淌了出来。 没有复杂的唱腔,唱的全是旅途中的趣事,什么“温泉泡得浑身暖,草莓甜到心坎坎”,直白又接地气的歌词,逗得台下哄堂大笑,不少人跟着节奏拍手打拍子。 歌声刚落,台下就有人扯着嗓子喊:“来个热闹的!” 话音未落,村里的几个大婶就拎着红绸扇子冲上了台。 她们穿的是绣着山茶的蓝布衫,踩着轻快的步子,红绸扇子一开一合,伴着民乐《步步高》 的节奏扭了起来。 这不是秧歌,是带着岭南风味的采茶舞,扇影翻飞间,满是鲜活的市井气息,台下的村民跟着哼调子,游客们也看得新奇,掌声拍得震天响。 更热闹的还在后头。 三个七八岁的小朋友挤到台上,说是要表演“三句半”。他们手里的道具简单得很,一个小锣、一个小鼓、一副快板,奶声奶气地敲着拍子,你一句我一句地数着温泉小镇的好:“温泉水滑洗尘埃,草莓甜得乐开怀,游客村民齐欢笑,精彩!” “流溪山舍饭菜香,免费果汁管够尝,今晚舞台真热闹,真棒!” 稚嫩的嗓音配上一本正经的表情,把台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有个小朋友太紧张,把台词念错了,自己先红了脸,台下非但没起哄,反而掌声更响了。 高潮是在一群大叔登台时掀起来的。 他们是镇上的商户,平日里守着小摊做生意,这会儿却抱着二胡、扬琴、笛子凑成了临时乐队,演奏的是改编版的《花好月圆》。 旋律一起,台下不少人跟着哼唱,有人干脆站起身,拉着身边的人在空地上跳起舞来。 灯光亮得晃眼,掌声、笑声、歌声混在一起,连晚风里都飘着快活的味道。 舞台旁的礼品堆越来越少,领到奖品的人笑得合不拢嘴,没登台的人也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露一手。 整个温泉小镇的夜晚,被这股子热热闹闹的烟火气,烘得暖融融的。 第821章 精彩节目不断上演 少儿国风舞蹈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灯光骤然暗下,只剩一束追光打在快步走上台的萧晨身上。 他抓起话筒,声音裹着笑意,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小帅哥美女们,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们!刚才的节目精不精彩?!”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回应:“精彩——!” “精彩还没完!”萧晨猛地扬高话筒,“接下来,咱们今晚最劲爆的环节来了!让我们把音量调到最大,把烦恼全都甩掉!” 话音刚落,一阵极具冲击力的dJ电子乐陡然炸响,节奏强劲的鼓点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萧晨跟着节拍晃了晃身体,冲台下高声喊:“Ladies and gentlemen!放下你们的矜持,举起你们的双手!跟着音乐的节奏,一起摇摆起来——!” 台下的游客和村民瞬间被点燃,不管是年轻的小伙姑娘,还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大妈,全都齐刷刷举起手,跟着鼓点挥舞。 孩子们挤在大人中间,蹦蹦跳跳地踩着节拍,尖叫声、欢呼声和音乐声搅在一起,震得整个温泉小镇的夜空都沸腾起来。 有人扯着嗓子跟着音乐哼,有人拉着身边人的手转圈,连之前坐在角落里安静吃饭的老人,都忍不住跟着节奏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舞台旁的射灯疯狂旋转,五彩的光束扫过一张张洋溢着快活的脸,把这场夜晚的狂欢,推向了最嗨的顶点。 dJ音乐的余韵还没消散,舞台上的节目就轮番登场,一个比一个精彩。 两个操着东北口音的游客搭档说相声,吐槽旅途里的糗事,把台下人逗得前仰后合; 本地大叔抱着吉他弹唱自编的民谣,歌词里全是温泉小镇的山山水水,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还有一家三口演的小品,讲的是游客和村民互帮互助的故事,朴实又戳心。 相声、歌曲、小品刚落下帷幕,舞台灯光突然变得炫彩夺目。 一群打扮得青春靓丽的女游客踩着节拍冲上舞台,劲辣的舞曲一响,她们利落的舞姿瞬间点燃全场。 扭胯、甩头、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活力,台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不少人跟着节奏挥舞手臂,口哨声此起彼伏。 热舞结束,全场的气氛还没降温,一群穿着小礼服、汉服、牛仔套装的小朋友就排着队走上台。 这是一场童趣十足的舞台走秀,小家伙们有的昂首挺胸,学着大人的模样摆着酷酷的pose; 有的害羞地拉着小伙伴的手,步子迈得歪歪扭扭; 还有的干脆在舞台中央转起了圈,裙摆飞扬,像一朵朵盛开的小花。 最可爱的是那个扮成小老虎的小男孩,走一半突然忘了动作,站在台中央眨巴着大眼睛,惹得台下哄堂大笑,连主持人萧晨都忍不住笑着喊:“小老虎加油!” 小朋友的走秀刚落幕,舞台画风陡然一转。 几名男游客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扮作明朝锦衣卫阔步登台。 他们步伐铿锵,眼神锐利,先是演了一段闹市抓贼的戏码,拳脚利落干脆; 接着又换上铠甲,演绎戍边将士抵御外敌的片段,嘶吼声震得人心头发颤,台下掌声雷动。 紧随其后的是汉服走秀。年轻女游客们穿着襦裙、褙子、齐胸衫裙,发髻上簪着珠花流苏,莲步轻移间衣袂飘飘,宛如从画中走来。 她们时而团扇遮面,时而拂袖转身,将传统服饰的雅致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走秀刚结束,舞台一侧就响起了略带尖锐的争执声。 一群中年女游客穿着旗装,钗环鬓影间,正演一出后宫争宠的小戏码。 有人假意示好暗地使绊,有人不卑不亢据理力争,还有人扮演的太后端坐正中,一句威严的“都静一静”,瞬间镇住全场,惟妙惟肖的表演引得台下观众拍着大腿叫好,连喊“太精彩”。 穿插其间的,还有身着宋制褙子的游客演绎文人雅士抚琴论诗,以及扮作唐朝胡商的男人们,带着“骆驼道具”走台步,吆喝着“西域好物”,逗得全场笑声不断。 汉服情景剧的余温还没散去,舞台灯光陡然变得明亮轻快。 一群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年轻游客鱼贯登台,直接上演了几段让人忍俊不禁的短剧。 先是霸道总裁的经典桥段,穿着西装的男生单手插兜,故作高冷地对着穿连衣裙的女生挑眉:“女人,这个温泉小镇被我承包了。” 女生憋着笑配合,假意傲娇扭头,惹得台下哄堂大笑,不少人跟着喊“在一起”。 紧接着是职场斗争的戏码,几个年轻人穿着衬衫西装,拿着文件夹你来我往,一会儿是“方案被偷”的紧张对峙,一会儿是“联手反击”的默契配合,夸张的演技里带着几分真实的戏谑,看得观众连连叫好。 还有一段校园甜恋的小剧场,男生穿着白衬衫,女生扎着高马尾,两人在舞台上模仿课间递纸条的青涩模样,一句“我带你去吃流溪山舍的草莓”,甜得台下不少人捂着嘴笑。 这群年轻人颜值亮眼,男生挺拔俊朗,女生明媚动人,哪怕是即兴发挥的表演也透着一股子鲜活的朝气。 短剧一个接一个,笑点密集又接地气,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就没停过,连带着晚风里都飘着轻快的笑意。 台下的角落挤满了举着手机、架着三脚架的网红和主播,他们举着补光灯,镜头牢牢对准舞台,全程直播这场热闹的晚会。 直播间的热度肉眼可见地飙升,小主播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稳定在几十万,头部网红的直播间直接冲破百万大关,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刷过屏幕,快得让人来不及细看。 “救命!这是什么神仙小镇!节目也太丰富了吧!” “别的景区晚会不是唱歌就是跳舞,人家这儿从醒狮到汉服,从相声到短剧,啥都有啊!” “对比我昨天去的那个景区,人挤人就算了,一碗泡面卖五十,瞬间觉得这个温泉小镇简直是天堂!” “全国各地景区千千万,为啥就人家办得这么走心啊!村民热情,饭菜好吃,节目还这么接地气,我真的慕了!” “有没有本地人啊?求攻略!求路线!我现在就想订车票冲过去!” “那个锦衣卫抓贼的片段帅到我了!还有小朋友走秀,萌化了萌化了!” “谁懂啊!看着直播间里的人笑得那么开心,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快乐!” …… 还有网友直接艾特自家城市的文旅局:“都来学学!学学人家是怎么搞文旅的!不是只有宰客才能赚钱的!” 直播间的点赞数蹭蹭往上涨,礼物特效刷个不停,连带着“花城温泉小镇”的词条,在热搜上的排名越冲越高,成了当晚无人不知的“顶流”。 花城旅游官网和怀化区文旅局的账号,这会儿彻底被网友的艾特和评论淹没了。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催更和羡慕:“官博快出来营业!把温泉小镇的攻略交出来!”“这波文旅赢麻了!求组团!”“别的区都学着点!这才是真正的惠民文旅!” 更别提怀化区文旅局干脆下场,直接开启了温泉小镇晚会的全场直播。 镜头扫过沸腾的人群、精彩的舞台,还有远处氤氲着热气的温泉池,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分分钟突破峰值,礼物和弹幕刷屏刷到停不下来。 “爱了爱了!这才是假期该有的样子!”“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热闹!现在买票还来得及吗?”“救命!这个小镇也太懂游客了吧!” 网友们的羡慕之情快要溢出屏幕,不少人当场截图查起了去往花城的车票和民宿,恨不得下一秒就打包出发。 节目一个接一个轮番上演,精彩的桥段压根没断过,这场热闹的晚会直接持续到了凌晨。 台下的欢呼声和掌声依旧热烈,丝毫不见疲惫,连坐在最边上的老人都还在跟着节奏拍手,眼里亮闪闪的全是笑意。 就在这时,萧晨拿着话筒走上舞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洪亮:“各位帅哥美女,小帅哥小美女们!感谢大家今晚的热情捧场!” 他顿了顿,笑着挥手:“天太晚啦,大家也该回去歇歇了!明天咱们还有更精彩的节目,更美的景色等着大家去逛,温泉池的水也给大家留着,保证泡得舒服!”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气声。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还没看够呢!明天还有啥节目啊?” “能不能再演一个!” 村民和游客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全是依依不舍的神情,脚步却迟迟不肯挪动。 萧晨又笑着哄了几句:“大家放心,明天的惊喜只会更多!今晚养足精神,咱们明天接着嗨!” 众人这才慢慢散去,三三两两勾着肩膀往住处走,嘴里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刚才的节目,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晚风里飘着温泉的热气,还有人回头望了望渐渐暗下来的舞台,心里头全是对明天的期待。 第822章 中秋佳节更精彩 日子一天天过,精彩的活动轮番上演,转眼就到了10月6号中秋节。 白天的温泉小镇彻底成了人的海洋,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一波接一波涌进来,景区里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却没一个人舍得提前离开。 怀化区紧急抽调了民警、武警过来维持秩序,蓝白相间的身影穿梭在人群里,一边疏导人流,一边趁机给游客们普及反诈、安全出行的法律知识,温和的话语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工作人员还拿着扩音器,热情地介绍花城其他的小众景点,邀请大家趁着假期去转转。 不管是景区员工还是帮忙的村民,人人脸上都挂着笑,指路、答疑、帮忙提行李,忙得脚不沾地,却半点不耐烦都没有。 怀化区文旅局、民政局的领导们也专程赶来视察,刚走进景区就被眼尖的游客认了出来。 “领导!你们这儿办得太好啦!” “必须给怀化区点个赞!服务周到,节目又精彩!” “下次我还带家人来!” 一句句真心实意的夸奖涌过来,领导们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握着游客的手连连道谢,眼底满是欣慰——这实打实的口碑,可比任何汇报都来得实在。 中午的日头正盛,流溪山舍的厨房里却比外头更热。 陈阳一个人守着灶台,忙得脚不沾地,颠勺的动作却依旧利落。切菜、备料、下锅、调味,每一道工序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后厨的餐台上,菜品堆得像小山。海鲜区里,龙虾、生蚝、扇贝鲜活得直晃悠,依旧是无限畅吃的老规矩。 热菜区更壮观,野猪宴的红烧肉炖得油亮软糯,野羊宴的清汤炖得奶白鲜香,大青鱼宴的清蒸鱼片薄如蝉翼。 旁边的山珍野味区,菌菇、干笋、木耳炖的鸡汤香气四溢,还有各色家常小炒、私房菜,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 西式自助区也没落下,提拉米苏、慕斯蛋糕、黄油曲奇摆了满满一长桌,甜香扑鼻。 饮料区更是让人眼花缭乱,现榨的西瓜汁、芒果汁清甜爽口,啤酒、白酒、洋酒、葡萄酒整整齐齐码着,全都是无限免费畅饮。 山舍的大小餐厅早就坐得满满当当,连院子里都加开了七张大圆桌。 两桌坐的是慕名而来的游客,剩下五桌,全是怀化区、花城的各级领导。 他们专程留下来赴宴,就是想亲口尝尝,这网上爆火的美食,是不是真如传闻般色香味俱全。 山庄外的停车场搭着大帐篷,十张大圆桌挤得满满当当,坐的全是游客。 另外三个大帐篷里,三十桌的位置也座无虚席,碗筷碰撞声、谈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饭还没开吃,拍照打卡就先安排上了。游客们举着手机拍个不停,连平日里严肃的领导们也不能免俗,纷纷掏出手机拍菜品、拍场景,录下这热闹的画面。 直到镜头都拍满意了,大家才拿起筷子品尝。 鲜香的味道一入口,满场的夸赞声就没停过,气氛热烈得像是在办一场盛大的团圆宴。 陈阳忙完山庄内外的所有菜品,顾不上擦汗,转身就投入到打包工作里。 他直接取出空间里的餐盒,动作麻利地分装饭菜,每份都是两荤两素配一份米饭,分量足足的。 忙活半晌,一百一十个大泡沫箱整整齐齐码在地上,每箱都装了三十份打包餐。 除此之外,他还特意准备了餐后水果,洗干净切好装盒,和饭菜一一搭配好。 一切就绪,陈阳叫来山庄的伙计,骑着备好的小电驴,挨个儿给守在温泉小镇各处的民警、武警、治安人员,还有帮忙疏导人流的工作人员送去午餐和水果。 拿到热乎饭菜的众人连连道谢,正午的阳光底下,饭菜的香气混着道谢声,透着一股子格外踏实的烟火气。 酒过三巡,饭桌上的气氛正热乎。 怀化区文旅局的张局长放下筷子,笑着冲身边的萧晨举杯:“萧老板,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这温泉小镇的热度,直接带火了咱们花城半个旅游市场啊!” 旁边的民政局领导也跟着点头,指着桌上的野菌炖土鸡感慨:“你这不仅节目办得好,饭菜也实打实的香。最重要的是,游客满意度高,零投诉——这可是咱们区今年最好的成绩单了!” 萧晨连忙起身回敬,语气诚恳:“都是领导们指导得好,再加上村民们齐心帮忙,我就是搭了个台子而已。” “你这台子搭得好啊!”张局长摆摆手,话锋一转,“往后有什么打算?能不能搞点长效机制?比如弄个四季主题活动,春天采草莓,夏天摸鱼,冬天泡温泉,把游客一年四季都留住。” 萧晨眼睛一亮,这正合他的心意:“我正有这个想法!还想和周边的农家乐合作,搞个乡村旅游联动,让游客不光能玩小镇,还能体验农家生活。” “这个思路好!”花城来的领导拍了下桌子,“资金和政策上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们。咱们要的就是这种能带动百姓增收的好项目!” 饭桌上的掌声响起来,杯盏碰撞间,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正午的日头晒得人发暖,值守的民警、武警和工作人员们,正轮换着在树荫下歇脚。 小电驴的车铃声由远及近,陈阳带着伙计们送来了打包好的盒饭和水果。 打开泡沫箱的瞬间,浓郁的菜香就飘了出来。 两荤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红烧野味炖得软糯入味,清炒时蔬脆嫩爽口,米饭粒粒分明,还冒着热气。 大家接过餐盒,忍不住赞了一句:“这味儿闻着就香!” 扒拉一口饭,鲜香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有人忍不住感慨:“难怪网上都说流溪山舍的饭好吃,这盒饭都这么地道!” 吃完正餐,还有切好的西瓜和圣女果,清甜解渴,正好驱散了值守的疲惫。 有年轻的辅警边啃西瓜边笑:“本来顶着大太阳执勤还觉得累,这下吃得饱饱的,心里暖乎乎的,干劲都足了!” 旁边的老民警也点头:“不光饭菜好,还想着我们这些值守的,这温泉小镇能火,真不是没道理的。” 树荫下的谈笑声此起彼伏,饭菜的香气混着水果的清甜,在风里飘出老远。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荫,洒在流溪山舍的空地上。 陈阳早就把做点心的材料备得妥妥当当,长条木桌上摆着面粉、猪油、糖霜、馅料……,满满当当一大片。 月饼的馅料就有十几种,经典的五仁、豆沙、莲蓉蛋黄,新潮的草莓、芒果、榴莲果肉,还有咸口的火腿、肉松、芝士……,任大家挑。 游客们三三两两围过来,挽起袖子就上手。 大人揉着面团,把馅料团成圆滚滚的小球,包进面皮里,再用雕花模具一压,印着桂花、兔子、祥云……的月饼生胚就成了。 小朋友们踮着脚尖,小手笨拙地揪着面团,有的把馅料包成了露馅的“小胖子”,有的干脆把面团捏成了小兔子的模样,惹得周围一阵哄笑。 另一边的桌子更热闹,不做月饼的游客正忙着做水晶虾饺、馄饨和汤圆。 澄粉和木薯粉按比例调好,揉成半透明的面团,擀成薄皮,包进鲜美的虾仁和笋丁,捏出漂亮的褶子,一个个水晶虾饺就像剔透的小元宝。 馄饨皮在手里翻飞,包出元宝形、柳叶形,还有人别出心裁捏成了小金鱼; 汤圆盆里,白胖胖的团子在手里滚来滚去,有的还被塞进了芝麻馅,捏得圆滚滚的。 还有一群人围着西点区,打发奶油、裱花、铺水果,做出来的小蛋糕、曲奇饼……,卖相不输甜品店。 欢声笑语里,面团的香气、奶油的甜香混在一起,连风都变得甜丝丝的。 第823章 精彩缤纷不断 晚饭过后,暮色四合,温泉小镇的大舞台灯光骤然亮起,比白日里更添几分炫彩。 音乐刚起,一阵强劲的鼓点就震得人耳膜发颤。 小佳悦守在dJ台前,手指翻飞间,劲爆的电子乐浪翻涌而出,节奏快得让人忍不住跟着晃脚。 萧晨攥着话筒跳上台,扯着嗓子喊麦:“左边的朋友!右边的朋友!把手举起来——!” 话音未落,一群穿着劲装的美女踩着节拍冲上舞台,甩头、扭胯、踢腿,每个动作都利落飒爽,瞬间点燃全场。 台下彻底沸腾了。游客、村民跟着节奏挥手蹦跳,连值守了一天的民警、武警也卸下了严肃,跟着人群轻轻摇摆; 直播间的网红主播们举着镜头,尖叫着喊着“太嗨了”,弹幕刷得比舞台灯光还密集。 劲装热舞的最后一个动作定格,全场欢呼声浪掀到顶点。 没等大家喘口气,一群身材挺拔的靓男就踏着鼓点接棒登台,利落的舞姿带着十足的冲击力,瞬间又把气氛推上了新的高潮。 靓男们的舞蹈刚落幕,台下的欢呼声还没散尽,一群小朋友就排着队蹦蹦跳跳地冲上了台。 儿歌联唱、童谣快板、萌趣舞蹈轮番登场,稚嫩的嗓音和憨态可掬的动作,惹得台下笑声、掌声此起彼伏,连灯光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小朋友们的表演结束,舞台灯光骤然变得凌厉。 几名武警战士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上台,身姿挺拔如松。 擒敌拳表演虎虎生风,一招一式刚劲利落,摔擒动作干脆迅猛,看得全场观众屏息凝神,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表演尾声,战士们齐声高喊:“守护一方平安,扞卫万家灯火!” 雄浑的声音震得人心潮澎湃。 紧接着,民警们穿着警服登场,英姿飒爽。 他们没走硬核路线,而是带来了一出普法小品,把反诈知识、景区安全须知融进幽默的剧情里。 骗子的花言巧语、民警的机智拆穿,看得大家哈哈大笑的同时,也把安全要点记在了心里。 表演最后,武警和民警们并肩站在舞台中央,齐声说道:“平安建设,人人有责。我们愿与大家携手,共同守护温泉小镇的祥和安宁!”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武警和民警的表演刚落幕,舞台就迎来了花城旅游局的队伍。 他们穿着统一的文化衫,带来了一支活力满满的合唱《花城欢迎你》,歌声里满是热情,唱到高潮时还举起了写着景区名字的手牌,惹得台下跟着拍手应和。 表演结束,领队笑着冲台下挥手:“温泉小镇只是冰山一角!花城还有青山绿水、古村老街,欢迎大家多来转转,我们等着你们!” 话音刚落,怀化区旅游局的队伍就接了上来。 他们的节目更接地气,一群人演了个快板情景剧,把辖区里的采摘园、徒步道、民俗馆全夸了个遍。收尾时,领队高声喊:“怀化区的好山好水多着呢!来了就不想走,欢迎各位常来做客!” 最让人惊喜的,是接下来登场的各位领导。 平日里坐在办公室里不苟言笑的他们,此刻彻底卸下了严肃的架子。 文旅局张局长搭档民政局李局长说相声,吐槽起办活动的趣事,包袱甩得一个接一个; 花城来的领导唱了一首老歌,嗓音洪亮不输专业歌手; 还有几位女领导组队跳了支广场舞,步子踩得整齐又俏皮。 台下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掌声和笑声差点掀翻舞台顶。 “这领导也太接地气了吧!” “跟电视里那种念稿子的完全不一样!” “这才叫真正的与民同乐啊!” 一句句赞叹声里,舞台上的领导们笑得格外爽朗,和台下的游客、村民融成了一片。 各大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经炸开了锅,密密麻麻的评论刷屏刷到根本停不下来。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领导班子!谁见过文旅局局长说相声的?我先笑为敬!” “天呐,平时在新闻里看到的严肃脸,居然会跳广场舞!这反差萌也太可爱了吧!” “全国各地的文旅局都给我卷起来!看看人家怀化区,这才叫真正的与民同乐!” “太接地气了!完全没有架子,跟咱们老百姓一起嗨,这波必须给满分!” “以前去别的景区,见着领导都是躲得远远的,要么就是听念稿子,这才是文旅该有的样子啊!” “我真的酸了!为什么这么好的活动不在我们这儿办?求花城文旅局全国巡回演出!” “领导们都这么拼了,花城的旅游能不火吗?已经订好明天的车票了,冲!” …… 礼物特效刷得满屏都是,点赞数噌噌往上涨,直播间的热度直接冲上了全国热搜榜,连带着“花城领导反差萌”“怀化区文旅天花板”的词条,都成了当晚的热门话题。 萧晨拿着话筒快步走上台,抬手压了压台下沸腾的声浪,嗓音里满是兴奋:“各位父老乡亲,游客朋友们!接下来的节目,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舞台。 “咱们今天不光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更有远渡重洋、跨越海峡的亲人!”萧晨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此,让我们共同祝福祖国大地的父老乡亲,祝福海外的同胞们,月圆人圆事事圆!”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接下来,掌声有请马来西亚华人团队!” 音乐声起,一群身着娘惹服饰的华人表演者踩着轻快的舞步登台,手鼓和铜锣的声响交织,独具南洋风情的舞蹈看得人目不转睛。 表演刚落幕,萧晨再次登台:“下一个登场的,是来自宝岛的同胞们!” 悠扬的闽南语歌谣响起,几位穿着蓝布衫的表演者弹着吉他,歌声温柔又亲切,台下不少人跟着轻轻哼唱。 紧接着,泰国华裔团队带着极具东南亚特色的手鼓舞登场,鲜艳的服饰、明快的节奏,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 不同地域的华人团队轮番登台,歌声、笑声、掌声混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热闹又温情的团圆乐章。 萧晨的声音还带着笑意,话筒递到嘴边又扬高了几分:“精彩还没停!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欢迎来自澳门的同胞团队!” 舞台灯光瞬间转成柔和的暖黄,一群穿着葡式风格与中式旗袍融合服饰的表演者缓缓登台。 悠扬的手风琴声里,他们跳起了轻快的舞蹈,舞步间既有西洋的浪漫,又透着中式的温婉,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 一曲终了,萧晨再次快步上台,挥手间满是振奋:“压轴的惊喜来了!掌声有请——来自港岛的同胞们!” 铿锵的鼓点骤然响起,几名抱着吉他的年轻人弹着熟悉的粤语金曲走上台,激昂的旋律一响,台下瞬间有人跟着哼唱。 歌声里,满是跨越山海的温情与共鸣,全场的气氛被推到了顶峰。 港岛团队的表演刚落音,台下的欢呼声还没散尽,萧晨就攥着话筒快步上台,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接下来这三位,绝对是大家的老熟人!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港岛的三位女神——钟琹潼、蔡韵琪、杨泥!” 舞台灯光骤然亮起,三道靓丽的身影踩着轻快的节拍登场。钟琹潼一袭红裙,嗓音清亮动人,一首经典粤语金曲瞬间勾起全场回忆杀; 蔡韵琪抱着吉他自弹自唱,温柔的曲调让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跟着轻轻哼唱;杨泥则带着一支劲歌热舞,利落的动作引得尖叫声此起彼伏。 三人同台合唱收尾时,全场观众跟着旋律齐声高歌,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萧晨再次登台,抬手压下满场的欢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各位!今晚的压轴嘉宾,是我们所有人都敬佩的前辈——房龙大哥!” 话音落下,舞台灯光瞬间暗下,一束追光打向舞台入口。 房龙大哥一身利落的黑色唐装,步履稳健地走上台,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呐喊,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停滞了几秒,随即被“房龙大哥!”的刷屏彻底淹没。 追光稳稳落在房龙大哥身上,他抬手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握着话筒的手沉稳有力。 伴奏骤然响起——是那首家喻户晓的《男儿当自强》!开篇强劲的鼓点如同战鼓擂动,瞬间点燃全场热血。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房龙大哥的嗓音质朴而铿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迸发而出,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他唱得投入,眼神坚定,仿佛将银幕上的侠气与担当,尽数融进了歌声里。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旋律渐高,唢呐的高亢与管弦乐的磅礴交织,台下的观众再也按捺不住,跟着齐声合唱。 民警、武警们挺直了脊梁,游客和村民们挥舞着手臂,连小朋友都踮着脚跟着哼唱,歌声震彻夜空。 唱到“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时,房龙大哥抬手示意全场互动,台上台下的声音汇成一片滚烫的浪潮,满是昂扬向上的精气神。 表演尾声,他高高举起手臂,与全场一同喊出最后一句“比太阳更光”,气势如虹。 歌声落下,掌声、欢呼声久久不息,连远处的群山都仿佛传来了回响。 第824章 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歌声的余韵还在夜空中回荡,房龙大哥握着话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醇厚又亲切: “各位朋友,今晚能站在流溪山舍的舞台上,和大家一起唱歌,一起热闹,我心里特别高兴!”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的青山,又扫过台下一张张笑脸:“说真的,这里山好水好,人更好!不管是热情的游客,还是朴实的村民,还有这些为大家守护平安的民警、武警同志们,都让我感受到了一股子实实在在的温暖。” “以后啊,我一定常来!多来尝尝这里的美食,多来看看这里的美景,多和大家聚聚!” 最后,他微微躬身,声音里满是真诚:“今天是个团圆的好日子,祝愿在座的每一位,祝愿全国的同胞们,中秋节快乐,阖家幸福,万事顺遂!” 话音落下,台下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台下就有游客按捺不住,高高举起了手。 萧晨笑着把话筒递过去,率先登台的是一群操着爽朗口音的游客,他们合唱了一曲家乡的民谣,调子明快又带着浓浓的烟火气,唱完后领头的大哥扬着嗓子喊:“祝咱家乡的父老乡亲,中秋快乐,阖家安康!” 紧接着,几个穿着素雅衣裙的游客结伴上台,她们带来了一段古典舞,舞步轻盈如蝶,舞毕后其中一人笑着说:“愿家乡的山山水水永远秀丽,愿大家岁岁年年都能团圆!” 台下的游客们轮番登场,有人唱流行歌,有人说快板,有人表演武术,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专业的伴奏,却个个都透着一股子真诚。 每一个节目结束,都会响起一句对家乡的祝福,那些质朴的话语,混着此起彼伏的掌声,在夜色里汇成了最动人的旋律。 游客们的表演刚落幕,台下就响起一阵响亮的吆喝声。 来自花城各地的村民们自发组队,轮番登上舞台。 有人敲响镲锣,唱起地道的粤味咸水歌,调子婉转又接地气; 有人舞起彩龙醒狮,红绸金鳞在灯光下翻飞,引得台下阵阵叫好; 还有阿婆们组队跳起秧歌舞,红绸扇子舞得虎虎生风,眉眼间全是喜庆。 每个节目都带着浓郁的乡土气息,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紧接着,怀化区的队伍接棒登场。他们的节目更显多样,有充满山野风情的山歌对唱,有节奏明快的竹板舞,还有把乡村趣事编成的小品,逗得全场观众哈哈大笑。 最后登场的,是温泉小镇的居民们。年轻人跳起活力满满的广场舞,孩子们排着队唱童谣,连镇上的老师傅都上台露了一手唢呐独奏,高亢的调子直冲云霄,将整场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怀化区的节目刚收尾,舞台一侧就传来一阵喧天的锣鼓声。 民间杂戏团的演员们踩着碎步登场,顶缸、转碟、柔术表演看得人眼花缭乱。 演员们将瓷缸顶在额头飞速旋转,彩碟在指尖翻飞如蝶,柔术演员的身体弯折出不可思议的角度,台下惊呼声、掌声此起彼伏。 杂戏团的表演刚落幕,武校的少年们就迈着整齐的步伐冲上舞台。 他们身着白色练功服,先打了一套集体长拳,虎虎生风,气势如虹; 接着又表演了棍术、剑术对练,兵器碰撞的脆响伴着呐喊声,尽显少年意气。 最后登场的是体育界的运动员们,有体操运动员带来灵动的技巧展示,空翻、转体行云流水; 有武术运动员表演太极,一招一式舒缓沉稳,刚柔并济; 还有田径运动员即兴展示了跨栏和短跑冲刺,矫健的身姿引得台下阵阵欢呼,将整场晚会的热度彻底拉满。 武校少年和运动员的表演刚落幕,舞台灯光骤然切换成炫目的流光。 来自各地的模特佳丽们身着华服登场,先是一段劲歌热舞,利落的舞步配着摇曳的身姿,瞬间点燃全场; 紧接着t台走秀环节开启,国风旗袍、潮流时装轮番亮相,裙摆翻飞间,满是亮眼的风采。 掌声还没停歇,肖晨就走上台,抬手摘下口罩,台下瞬间响起一阵惊呼。 他笑着拱手,随即亮出口技绝活——先是模仿林间鸟鸣清脆婉转,接着切换成猛虎咆哮雄浑震耳,连村里老黄牛的哞叫都学得惟妙惟肖,引得观众连声叫好。 口技表演结束,他话锋一转,模仿起经典电影台词,语气神态拿捏得恰到好处,台下笑声不断。 末了,他望着夜空,即兴作了一首中秋团圆诗,字句间满是对山水、对乡情、对团圆的赞颂,念罢,全场掌声雷动。 陈阳笑望着台下沸腾的人群,没下台,直接抬手虚压了压声浪。 他双手空空,只随意在空中一抓,掌心便腾地燃起一簇蓝色火焰,火焰在指尖流转,却半点没灼到他的衣角。 不等观众惊呼落下,他反手一扣,火焰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捧悬浮的彩色气球,他轻轻一挥手,气球飘向台下,在空中炸开,落下漫天闪着光的彩纸。 更绝的还在后头。他朝虚空一扬手,一张长条桌凭空出现在舞台中央,桌上摆着个空无一物的水晶箱。 他示意观众上台检查,确认无误后,他抬手在箱面上轻轻一拍,再打开时,箱内竟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他笑着挥手,珠宝瞬间消失,箱子又恢复了空荡。 最后,他双臂一展,掌心向上,嘴里朗声喊了句“中秋安康”。刹那间,红玫瑰、白玫瑰、粉色玫瑰、蓝色妖姬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紧接着是百合、郁金香、康乃馨,各色鲜花在舞台上堆成了小山。 工作人员立刻上台,抱着花束往台下跑,挨个儿递给在场的男士、女士、大人和小孩,花香混着笑声,飘满了整个温泉小镇的夜空。 台下的年轻游客们就自发涌上台,三三两两凑成小队,短剧轮番开演。 一群穿着休闲装的男游客率先登场,演的是深夜被困小镇、误打误撞住进民宿的故事,包袱抖得密集,一句“这山这水这饭,比城里的外卖香一百倍”逗得全场哄笑。 紧接着,几名女游客踩着自信的步子上台,演的是反职场内卷的剧情。 镜头里,女主当着老板的面撕碎加班通知,掷地有声:“工作是为了生活,不是把生活过成工作!” 台下瞬间爆发出掌声,不少年轻人跟着喊“说得对”。 又有一组走大女主路线的短剧登场,讲的是姑娘回乡创业开民宿,顶住质疑把小山村变成网红打卡地的故事。 结尾时,女主站在“舞台民宿”前笑着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自己的家乡,就得自己守着、自己盘活!” 一段段短剧没有华丽的布景,却胜在真实接地气,台上台下的笑声、掌声交织在一起,夜风吹着,满是热闹的烟火气。 大爷大妈们穿着统一的亮色运动服,精神抖擞地冲上舞台。 动感的音乐一响,他们踩着节拍跳起劲爆广场舞,扭胯、摆臂、踢腿,动作整齐划一,脸上的笑容比灯光还耀眼。 有人跟着节奏喊:“谁说我们老了?我们正青春!” 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大爷大妈们笑着挥手走下台,舞台灯光瞬间切换成炫目的流光。 年轻靓丽的佳丽们和身姿挺拔的帅哥们接踵登场,强劲的鼓点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们跳起利落的街舞、热辣的爵士舞,高难度的托举、卡点的wave,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又充满力量,引得台下尖叫声不断。 劲舞轮番上演,台上台下的气氛彻底燃成一片火海。 萧晨快步走上台,攥着话筒的手微微扬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洪亮:“各位父老乡亲,帅哥美女们!看看时间,都凌晨快一点啦!” 台下响起一阵轻呼,随即有人跟着喊:“不困!还能嗨!” 萧晨笑了,扬声问道:“那大家说,今年的中秋晚会,精不精彩?” “精彩——!”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得人耳膜发颤。 “精彩就好!”萧晨的声音染上笑意,“明年这个时候,咱们还在温泉小镇聚!不管是新朋友还是老朋友,叔叔阿姨、小帅哥小美女,咱们还像今天这样,热热闹闹地凑一起!” 他抬手一挥,音乐声缓缓响起,是那首熟悉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来!大家一起唱!” 旋律响起的瞬间,台上台下的声音汇成一片。歌声里,有人跟着打节拍,有人互相挽着胳膊,连晚风都带着暖意。 一曲终了,萧晨深深鞠了一躬:“中秋安康!咱们明年见!”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众人慢慢散去,脚步却都放得极慢。 有人回头望着亮着灯的舞台,有人和刚认识的朋友交换联系方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眼里满是依依不舍,连空气中的花香,都像是被这份留恋缠得更浓了。 晚会落幕许久,各大直播间早已关闭,但相关的讨论却在各大论坛、社交平台炸开了锅,热度迟迟不降。 “谁懂啊!一个温泉小镇的民宿晚会,居然能办出不输卫视中秋晚会的排场!我全程蹲着直播,眼睛都没敢眨!” “房龙大哥唱《男儿当自强》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有那些武警、民警的表演,又燃又暖,这才是真正的烟火气啊!” “后悔到拍大腿!早知道就请假冲了!看着屏幕里的鲜花、美食、歌舞,我隔着网线都觉得羡慕哭了!” “别的晚会都是明星扎堆走流程,这个晚会才叫真·与民同乐!大爷大妈的广场舞、小朋友的童谣、游客的短剧、劲舞,每一个节目都透着真诚!” “明年!明年说什么都要去现场!谁也别拦着我!求温泉小镇锁死这个举办地!” 一条条评论刷屏,有人晒出晚会的截图,有人分享直播录屏,字里行间全是意犹未尽的回味和错过的惋惜,#温泉小镇中秋晚会#的词条,硬是在凌晨一点多,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第825章 感谢信和小卡片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顾盼正和大家吃着早餐。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沐妍”的名字。 她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苏沐妍带着惊叹的声音:“盼盼!你们温泉小镇这次的中秋晚会也太精彩了吧!我昨晚守着直播看了一整晚,眼睛都没敢挪开!” 顾盼笑着回应:“精彩吧?可惜你没来现场感受。” “可不是嘛!”苏沐妍的语气满是惋惜,“看直播里那人山人海的架势,就知道现场有多热闹。我们实在不好露面,要是被拍到,指不定又要引发轰动,只能隔着屏幕过眼瘾了。” “知道你们向来低调。”顾盼了然地说,“等这长假过去,人少了,咱们约着一起出海玩呗,好好补上这次的遗憾。” “这个好!就这么定了!”苏沐妍立刻应下,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早餐结束后,陈阳留在厨房里收拾收尾,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擦干手接起,叶凌霄爽朗的声音传来:“陈阳,你小子可以啊!昨晚的晚会办得太出彩了,我全程看了直播,热血又热闹!” “叶大哥过奖了,就是大家一起图个乐呵。”陈阳笑着说,“可惜你没能来现场。” “我这身份你也知道,不方便露面。”叶凌霄无奈道,“说真的,你到底怎么把海外华裔还有港台的明星请来的?尤其是房龙大哥,这面子也太大了!” “海外的华裔们都是我打电话邀请的,他们一听是家乡的中秋晚会,二话不说就自费赶来了。”陈阳解释道,“我本来想给他们报销机票,他们都不肯,最后只能把咱们家乡的土特产,像手工茶、秘制酱料、菌菇干货这些都给他们安排上,算是一点心意。” “这事办得地道!”叶凌霄赞了一句。 “至于那些明星,就是正常邀约,花了些钱。”陈阳笑道,“不过能让大家热热闹闹过个中秋,值了!与民同乐嘛,大家高兴比什么都强。” “你这魄力可以。”叶凌霄笑着说,“下次咱们约着出海,你可得给我露两手魔术,昨晚你变那些鲜花的时候,我看着都眼馋,太精彩了!” “没问题!到时候一定给叶大哥安排上。”陈阳爽快应下,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才挂断了电话。 这场中秋晚会的热度,让花城各地及怀化区的各级领导们,手机几乎被打爆,铃声从清晨到日暮就没断过。 上级主管部门的电话率先打来,语气里满是赞许:“你们这波操作太亮眼了!一个小镇的晚会,既盘活了文旅,又凝聚了人心,还打响了花城的品牌,得好好总结经验,在全市推广!” 电话里还特意叮嘱,要做好后续游客接待的衔接,趁机完善交通、住宿等配套设施。 周边区县的领导也纷纷来电取经,有人笑着说:“你们这晚会都火上热搜了,我们这儿的群众都在问‘啥时候咱们也办一场’,快教教我们,怎么把文化活动和旅游这么好地结合起来?” 还有人直接预约合作,想联合推出“花城文旅联动线路”,共享这波热度。 甚至有外地省市的文旅部门打来电话,一方面表达赞赏,另一方面想邀请相关负责人分享策划经验,探讨“政企民协同办活动”“文化Ip打造”的思路。 领导们一边接电话,一边忙着部署后续工作:协调交通部门优化热门路段疏导,要求市场监管部门严控物价、保障食品安全,还安排文旅局整理晚会亮点素材。 制作宣传短片进一步扩大影响力,忙得脚不沾地,却个个面带笑意——这场全民同乐的盛会,不仅暖了群众的心,更给当地文旅发展打开了新的局面。 萧晨的手机从清晨开始就没消停过,铃声响得几乎烫手,刚挂掉一个,下一个就紧接着进来,忙得他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最先打来的是上级领导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夸赞:“萧晨啊,这次中秋晚会你们办得太漂亮了!既打出了温泉小镇的名气,又带动了周边的文旅发展,你们的经验值得好好总结推广!” 紧接着,各路供货商的电话也挤了进来,个个语气里都透着喜气。西山社的粮油供货商笑着说:“萧总,你们这晚会一火,订单肯定要爆!我们仓库里的货备得足足的,随时能给你们送!”蔬菜合作社的负责人更是直接表态:“以后你们要多少新鲜菜,我们优先供应,保证品质!” 毕竟温泉小镇的生意越红火,他们的销路就越稳,双赢的好事谁不高兴。 最让他应接不暇的,还是源源不断的预定电话,全是组团的咨询——大家都知道小镇不接散客。“萧总您好,我们是市里的老年旅行团,想预定下周末的行程!”“我们公司想组织团建,能不能安排温泉和民宿的套餐?” 电话那头的声音此起彼伏,萧晨一边对着笔记本快速记录,一边连声应着,额角都渗出了薄汗,嘴角却始终扬着止不住的笑意。 温泉小镇的村民和店家们,连日来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心情比中秋的月亮还透亮。 村民们的手机就没停过,电话、微信消息轰炸个不停。 有远方的亲朋好友打来,语气里满是羡慕:“你们小镇现在全国都出名啦!电视上、网上全是你们的晚会,太风光了!” 还有多年没联系的老熟人特意打来道贺,想打听后续能不能来游玩。 大爷大妈们聚在村口聊天,说着说着就忍不住骄傲:“以前谁知道咱们这偏安一隅的小镇啊?现在走到哪儿说起来,都有人知道温泉小镇的名气!” 做生意的店家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嘴角却始终扬着。 民宿老板的预订消息叮叮作响,全是奔着名气来的组团咨询。 卖土特产的阿婆,摊位前围满了游客,手机里还有网友私信问能不能邮寄。 不少店家开了直播号,镜头一打开就涌进大批网友。 “怎么预约住宿”“有没有晚会同款美食”“下次活动什么时候办”的提问刷个不停,主播们一边招呼线下客人,一边耐心回复,忙得不亦乐乎。 以前的温泉小镇,只是个藏在山水间的普通村落。 如今却成了全国闻名的网红地,这份突如其来的红火,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揣着一股热乎劲儿。 温泉小镇的民警、武警这些一线工作人员,脸上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荣光。 每天巡逻在小镇的街巷里,迎面走来的游客都会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 “辛苦啦!多亏你们守着,我们玩得才安心!”这样的话,他们一天能听到无数遍。 来旅游的小朋友们,更是会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警察叔叔好”。 不少游客还会主动上前,提出合影留念的请求。 他们挺直腰板,笑着配合,镜头里的身影,成了温泉小镇一道最安心的风景线。 巡逻岗的值班室里,墙角的纸箱渐渐堆得满满当当。 里面全是游客留下的表扬信和感谢信,信纸有精致的明信片,也有随手撕下的便签纸。 “谢谢警察叔叔,你们每天巡逻,让我们玩得特别安心!”歪歪扭扭的字迹旁边,还画着一个咧嘴笑的小太阳。 “武警同志辛苦了,晚会那晚人那么多,多亏你们维持秩序,才能顺顺利利看完演出。” 还有游客特意写下长长的信,细数着他们帮迷路老人找家人、帮小孩捡回掉落的风筝、冒雨帮店家收摊的小事。 除了信,纸箱里还塞着游客自发送来的矿泉水、润喉糖,甚至有小朋友把自己没吃完的奶糖偷偷放进去。 工作人员们休息时翻看这些信,疲惫一扫而空,心里暖烘烘的。 值班室外头的空地上,支起了一面两米多宽的展示墙。 墙面上贴得满满登登,全是游客留下的感谢信和小卡片。 有印着小镇风光的明信片,歪歪扭扭写着“警察叔叔超帅”;有素色便签纸,寥寥数笔记下雨夜寻亲的暖事;还有小朋友画的简笔画,穿着警服的小人儿旁边,歪着个圆滚滚的月亮。 路过的游客总要停下脚步,踮着脚看那些字句,时不时还会掏出笔,添上一张新的。 不远处的老槐树下,那棵被当成许愿树的大树更热闹。 红绸带系着的许愿牌挂满了枝头,风一吹,木牌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牌子上的字迹五花八门,有人写“愿温泉小镇永远热闹”,有人祈“家人安康,岁岁团圆”,还有人打趣着留“明年中秋,还要来这儿看晚会”。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红绸带晃悠悠的,连带着满树的祈愿,都透着一股子暖融融的烟火气。 第826章 还不到凌晨一点 小佳悦彻底爆红了。 顾盼特意给她注册了个博主账号,把日常拍的短视频一股脑传上去。 软乎乎的小奶音,圆溜溜的杏眼,配上流溪山舍的青山绿水,一夜之间涨粉几十万。 粉嫩嫩的小佳悦,愣是俘获了全网粉丝的心。 评论区每天都被互动消息刷爆,有人喊着要组团偷娃,有人追问山舍的具体地址。 长假早过了,流溪山舍的游客却没见少,反倒是一反淡季常态,天天爆满。 更稀奇的是,老年游客占了大半,一直保持六十多人的客流量。 这些游客,不管是大爷大妈,还是年轻情侣,进了山舍第一句话准是:“小佳悦在哪?我们想和她合影。” 小佳悦成了山舍的活招牌,这股热度一直烧到10月26号。 陈阳提前跟肖晨打了招呼,把山舍的事安排妥当。 他开着车,副驾坐着顾盼,后座的安全座椅上,小佳悦抱着毛绒兔子,正歪着头哼儿歌。 车子一路向南,直奔南沙码头。 车子停稳在南沙码头。 顾盼牵着小佳悦直奔码头观景台,举着相机追着海风拍个不停。 小佳悦扎着羊角辫,裙摆被风吹得鼓鼓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惹得路过的游客都忍不住回头看。 陈阳趁这个空隙,取出物资把三艘游艇补充妥当。 他钻进最大的那艘游艇厨房,开始忙碌西式自助的食材。 焦糖布丁、提拉米苏、手指饼干整齐码在白瓷盘里,现榨的橙汁、葡萄汁装在透明扎壶里,冰镇牛奶摆了整整两排。 切好的草莓、芒果、蓝莓拼成精致果盘,坚果和各色零食堆在竹编篮里,全是女孩子爱吃的口味。 三艘游艇的每间客房都被他打理得妥妥帖帖。 桌上摆着茶叶和泡好的茶水,冰箱里塞满酒水饮料,点心蛋糕放在精致的托盘上。 每个房间的角落都放着海钓渔具,潜水服和水下拍摄设备擦得锃亮,救生衣叠得整整齐齐……。 陈阳最后钻进机舱,仔仔细细检查完三艘游艇的设备,确认没有任何疏漏才罢休。 他没忘了船员休息室,一样样把吃的喝的搬进去,摆得整整齐齐。 随后登上自己的那艘大型游艇,直奔休息室。 他取出顾盼和小佳悦的行李放好,又在房间里塞满各种零食饮品。 三十人的男女泳衣堆在储物柜里,防晒霜、防晒喷雾摆了满满一桌子,还有墨镜、遮阳帽、防水手机袋…… 上午十点刚过。 南沙码头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游客们陆续抵达。 远远瞧见顾盼正举着相机,蹲在地上给小佳悦拍视频,小家伙穿着粉色小裙子,正踮着脚追浪花。 众人纷纷笑着上前打招呼,围在小佳悦身边,又是合照又是拍视频,手里拎着的礼盒一个个递过去,全是给小佳悦的礼物。 顾盼笑着摆摆手,让大家先上船回房间休息,等所有人到齐再出发。 十点半,二十多名游客尽数到齐。 随行的女服务员们也都登船完毕,三艘游艇缓缓驶离码头。 游艇先驶过内河,朝着港岛、澳岛的方向行去,一路南下,最终驶入南海海域。 不知航行了多久,前方出现一座绿意盎然的小岛,位置比上次停泊的地方更偏南些。 三艘游艇放慢速度,依次抛锚停稳。 游客们陆续登岛,女服务员们立刻忙活起来。 一张张长条桌被摆开,铺上台布,浅米色的料子衬得海风都温柔几分。 每个桌角的花瓶里插上鲜花,紫的蓝的小碎花挤在一起,透着股野趣。 中西式糕点被一盘盘端上来,西式的提拉米苏、拿破仑酥层层叠叠,中式的桂花糕、绿豆糕清甜软糯,全码在精致的瓷盘里。现榨的果汁、自酿的果酒和啤酒装满扎壶,冰桶镇着,沁出细密的水珠。 菜品更是丰盛,散养的野猪、野鸡、野羊、野牛炖煮得喷香软烂,野兔红烧入味,菜花蛇、王锦蛇肉质紧实弹牙,野生甲鱼、黄鳝、泥鳅熬成浓汤,狍子肉、鹿肉切成薄片涮着吃,山珍野菜堆成小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酒水区更是亮眼,70年代的茅台、五粮液、洋河大曲、金门高粱摆成一排,瓶身泛着岁月的光泽,国外的路易十三、拉菲、轩尼诗李察……琳琅满目,晃得人眼晕。 游客们围过来,笑着打趣几句,便拿起餐盘挑选喜爱的食物。 陈阳看着众人吃得尽兴,转身回了游艇。 他没闲着,又给服务员们准备了满满一桌丰盛的午餐,果汁饮料也备得足足的。 女服务员们轮班过来,围在游艇的餐区,卸下一身疲惫,大口享用起美食。 餐食收拾完毕时,天色彻底沉了下来。 服务员们手脚麻利地架好音响和照明设备,暖黄的灯光洒满海岛沙滩,和夜色里的星光交相辉映。 陈阳守在烤架旁,几只金黄油亮的烤全羊滋滋冒油,肉香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飘得老远。 羊肉串、牛肉串、鸡翅、鱿鱼须轮番上架,烤得外焦里嫩,引得众人频频回头。 劲爆的音乐骤然响起,震得空气都跟着发烫。 三岁半的小佳悦踩着小凳子,扒着打碟机的边缘,肉乎乎的小手在按键上胡乱按动,竟也踩准了鼓点,小脑袋跟着晃个不停,萌得众人一阵欢呼。 苏沐妍抢过话筒,扯着嗓子喊麦,节奏带得飞起,沙滩上瞬间炸开了锅。 女服务员们轮番上场,有人跳热辣的舞蹈,有人唱清甜的民谣,惹得掌声一阵高过一阵。 小佳悦也被抱到台前,奶声奶气地唱了首儿歌,还晃着小短腿跳了段自创的舞,把全场的气氛推向了第一个高潮。 游客们也不甘示弱,有人搬来架子鼓,鼓点敲得铿锵有力; 有人抱着吉他弹唱,嗓音低沉有磁性;还有人即兴来了段街舞,引得尖叫连连。 轮到陈阳上台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没玩那些变硬币、藏手帕的小把戏,抬手间,凭空变出一束束娇艳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 再一挥手,满场飘起细碎的彩光,彩光落处,竟绽开一朵朵洁白的百合。 他手掌翻转,凭空出现的香槟塔层层叠叠,水晶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指尖轻弹,沙滩上空忽然飘满五颜六色的气球,每个气球下面都系着一张写满祝福的小纸条。 最后,陈阳一扬手,漫天的花束簌簌落下,红玫瑰、白百合、粉蔷薇、黄郁金香……各式各样的鲜花精准地落到每个人手里,花香弥漫了整片沙滩。 欢呼声、惊叹声、笑声混在一起,在夜色里久久不散。 玩到快凌晨,喧闹的沙滩终于静了下来。 众人酒意微醺,互相搀扶着往游艇客房走,笑声和脚步声在夜色里荡出老远。 服务员们麻利地收拾完场地,也结伴回了休息室。 陈阳意念一动,取收散落的垃圾和废弃设备,厨房也被他整理得窗明几净,不见半点狼藉。 他刚踏上甲板,身后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叶凌霄走出来,径直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要不要我安排一队精英保镖过来?让他们带上家伙。” 陈阳转头看他,挑眉道:“叶大哥,没必要吧?你还想找点刺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得顾及大家的安全。” 叶凌霄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傲气:“你别小瞧我们。我们这帮人,虽说都是二代,可格斗、枪术,哪样不是练到拔尖的?个个都是全能好手。”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嘴上没说,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平行世界的二代怎么跟原世界不一样?一个个都这么卷?真遇上毒贩、走私的、搞电诈的,哪有那么好对付?你们但凡磕着碰着,我还能不能安稳回国了? 他脸上却露出无奈的神色:“叶大哥,上一次那只是意外,这一次肯定不会有事的。” 叶凌霄没接话,从兜里掏出军用望远镜,举到眼前,仔细扫视着周围的海面和远处的夜色。 陈阳见他这般警惕,无奈地摆摆手:“叶大哥,你先回房休息,养养足精神。真要有事,我用对讲机第一时间呼叫你,我要是不叫你,你再收拾我都行。” 叶凌霄这才松了口,指着他叮嘱:“一定要通知我,别自己扛着。” 说完,转身回了客房。 陈阳目送他进门,拿起搁在一旁的军用望远镜,走到甲板边缘,一寸寸扫视着夜色里的海面和远处的岛屿轮廓,守起了夜。 还不到凌晨一点。 陈阳握着望远镜的手突然一顿,西南方向的海面有异动,三艘黑影在夜色里鬼鬼祟祟地移动,看着就不对劲。 他没多想,瞬移过去,精神力铺天盖地散开。 卧槽,怕什么来什么! 船上的人个个挎着家伙,手枪步枪一应俱全,轻重型武器摆了半船,船舱里还堆着大量违禁货品。 陈阳瞬间瞬移回甲板,取出三艘小型快艇和十艘摩托艇,一字排开停在游艇侧面。 他抓起对讲机,直接呼叫叶凌霄。 对讲机那头很快传来声音:“收到。” 没过几分钟,叶凌霄就带着十几位朋友冲上甲板,人手一副军用望远镜,齐刷刷看向西南方向。 “西南边那三艘船,是走货的。”陈阳沉声道,“每艘船十一到十五人,轻重火力都有,船舱里全是违禁的东西。” 叶凌霄听完,立刻开始布置战术,站位、突击路线、火力掩护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得不像话。 陈阳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帮二代也太卷了吧?连战术指挥都这么专业,看来没少被家里人折腾着练。 第827章 对战毒枭 这帮人布置妥当,就要往三艘小型快艇上冲。 陈阳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拦住:“叶大哥,你们没带家伙事,快艇夜里动静这么大,这么冲上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叶凌霄眉头紧锁,沉声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这帮走货的在我们的海域横行无忌吧?” “还是我去探探路。”陈阳当机立断,“我先摸过去,看看能不能控制一艘船,把他们的家伙事弄过来,有情况我用对讲机呼叫你们。” 几人对视一眼,迅速达成一致:“行,你小心点,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们。” 陈阳点头应下,众人让出一艘小型快艇。 他跳上船,发动引擎,调至最低速,朝着西南方向那三艘船的方向缓缓驶去。 快艇驶出十几海里,陈阳周身光影一闪,彻底隐去身形。 他悄无声息地摸向三艘船里最靠边的那艘,精神力锁定船上十三个人,身形几个闪烁,便将所有人利落打晕,反手用绳索捆得结结实实。 他把那些轻重武器收进空间,再把一件件取出放到快艇上,码放整齐。 做完这些,陈阳撤去隐身,发动快艇,将引擎声压到最低,缓缓往回驶。 十几人看到快艇上堆得满满当当的武器,眼睛都亮了,上前熟练地检查弹匣、调试枪械,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 陈阳心里又忍不住吐槽:这平行世界的二代,到底是按什么标准培养的? 叶凌霄挑出几件防弹衣,和几个同伴准备穿上打头阵。 “叶大哥,还是我先来。”陈阳上前拦住。 叶凌霄沉吟几秒,点头:“行。” 他给身边一人递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把防弹衣递过来。 陈阳摆手:“不用。” 三艘快艇载着十几人,陡然加速,朝着目标方向狂飙而去。 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夜色,很快惊动了渔船上的匪徒。 船舱里瞬间涌出十几道黑影,个个举着武器,警惕地扫视着海面。 双方距离一进入射击范围,叶凌霄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扣动扳机,子弹带着破空声呼啸而出。 陈阳抓起喇叭,扬声高喊:“你们已经非法闯入我国海域!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叶凌霄头也不回地吼道:“别费口舌了,开枪!” 密集的火力倾泻而下,匪徒们被压得抬不起头,纷纷缩回车舱,胡乱还击。 趁着这个间隙,三艘快艇兵分三路,分别朝着三艘渔船包抄过去。 十几人配合默契,有人负责火力掩护,有人借着船体掩护快速登船,动作干脆利落,没一会儿就控制住了两艘渔船。 最后一艘船上的匪徒负隅顽抗,躲在船舱死角疯狂扫射。 叶凌霄一挥手,几人立刻改变战术,从两侧迂回,丢出烟雾弹。 灰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匪徒的视线被遮挡,枪声顿时乱了章法。 烟雾散去,十几人如猛虎下山般登船,战术配合默契到让人惊叹——有人负责殿后掩护,有人精准投掷闪光弹,有人贴着船舱壁快速突进,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养尊处优的二代。 负隅顽抗的匪徒刚探出头,就被精准击中手臂,武器脱手落地。剩下的人见大势已去,想跳海逃窜,却被快艇上的人死死盯住,几声枪响后,纷纷倒地。 不到半小时,三艘船上的匪徒被全部肃清,海面终于恢复平静。 众人冲进船舱检查,打开一个个密封的木箱时,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箱子里密密麻麻码着的违禁货品,足有数百公斤,数量多到让人咋舌。 “这体量也太吓人了……”有人忍不住喃喃。 等查到陈阳先控制的那艘船时,大家更是目瞪口呆:船舱角落,十三名匪徒被结结实实地捆着,个个昏迷不醒,竟是全须全尾的活口。 “陈阳,你这也太神了!”叶凌霄拍着他的肩膀,满眼都是敬佩,“单枪匹马就拿下十三个人,还没弄出一点动静?”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刮目相看的目光,之前只知道陈阳厨艺好,没想到身手这么逆天。 陈阳笑了笑没多解释,心里暗道幸好没暴露异能。 叶凌霄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号码,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报上精准坐标,挂断电话后对众人说:“都安排好了,咱们在这等着就行,很快就有人来接手。” 海风吹过,带着淡淡的硝烟味,众人靠在船舷上,耳边还残留着枪声的回响,夜色依旧浓得化不开。 陈阳指着船舱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十几人,开口问道:“这些活口,该怎么办?” 叶凌霄一挥手,身边几人立刻上前,对着那十几人的腿弯狠狠踹了几脚。 昏迷的匪徒疼得闷哼出声,纷纷醒转过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凶狠。 有人上前审问,可这帮人牙关紧咬,要么一言不发,要么就是满嘴污言秽语,硬气得很。 叶凌霄皱着眉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陈阳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银针,走上前,手指翻飞间,银针就精准地扎进了匪徒们的穴位。 不过片刻,船舱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匪徒们像是被万千蚂蚁啃噬着骨头,疼得满地打滚,脸上青筋暴起,哪里还能硬撑,一个个像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叶凌霄越听脸色越沉,等听到他们不仅有老巢基地,背后还有跨国卖家时,连忙喝道:“行了陈阳!赶紧撤去银针,别让他们再说了!”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阳抬手拔出银针,惨叫声戛然而止。 匪徒们瘫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惊恐,像是见了鬼一般。 四十分钟后,两架直升机轰鸣着掠过海面,两艘海警船也破浪而至。 叶凌霄迎上去,和带队的人低声交涉了几句,又递过去一份手写的情况说明。 很快,海警队员们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将船舱里的违禁货品尽数收缴,又把瘫软在地的匪徒和那十三名活口押上海警船。 三艘涉案船只也被接管,由海警船牵引着,朝着远处的海域驶去。 陈阳和叶凌霄带着十几人,驾驶快艇返回游艇。 刚登上甲板,叶凌霄就对着众人挥手:“都别愣着了,赶紧回房补觉,不然白天没精神玩。” 众人虽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亢奋里,却也知道轻重,纷纷打着哈欠回了客房。 甲板上只剩下陈阳和叶凌霄两人。 叶凌霄走上前,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你小子肯定有秘密,不过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以后万一我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得帮我一次。” 陈阳挑眉:“叶大哥你说笑了,就你这身份,还能有摆不平的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叶凌霄轻笑一声,“有些阴暗面,不是靠身份就能压下去的。” 陈阳笑了笑,点头应下:“看在顾盼的面子上,我也得帮你。不然她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 叶凌霄朗声大笑,冲他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客房。 陈阳转身走向快艇和摩托艇,将油料一一加满,又搬下几桶备用油料,整整齐齐码在沙滩上。 他回到甲板,拿起军用望远镜,继续扫视着海面和远处的岛屿轮廓。 夜色一点点褪去,天边终于泛起鱼肚白,整个海面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再没出现任何异常。 陈阳这才松了口气,转身钻进厨房,开始收拾残局,准备起丰盛的早餐。 第828章 强悍战斗力 清晨的风裹着淡淡的咸湿气息,吹散了夜里的硝烟味。 远处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绿植被露水打湿,鲜翠欲滴,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多吸几口。 游客们陆续洗漱完毕,三三两两走出船舱,正要往沙滩去。 十几名女游客却忽然停下脚步,皱着鼻子往身边男游客身上凑,闻了又闻。 “好啊你们!”有人率先发难,叉着腰道,“如实交代,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不然我们可打电话告状了!” 男人们对视一眼,知道瞒不住,只好红着脸把昨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谁知不说还好,一说更捅了马蜂窝。 女游客们顿时炸了锅,围着他们一阵拳打脚踢,粉拳噼里啪啦落在男人们身上:“让你们不通知我们!让你们搞小动作!这是歧视女性知不知道!” 叶凌霄他们抱头鼠窜,连连求饶,赌咒发誓下次再有情况一定第一时间喊上她们。 女游客们这才罢休,叉着腰哼道:“我们可是一起训练出来的,凭什么觉得我们不行?” “以后再有这事,必须叫上我们,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在男人们连声应下的保证里,众人这才说说笑笑,一起下船往沙滩走去,服务员们早已把早餐摆得满满当当。 所有人和服务员一起吃完早餐,收拾妥当。 陈阳把厨房彻底整理干净,刚要动手准备糕点,顾盼就牵着小佳悦走了进来。 “为什么不通知我?”顾盼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陈阳连忙举手求饶:“我的错我的错,下次再有任何情况,肯定第一时间喊你。” 顾盼这才弯起嘴角,小佳悦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学舌:“好吧,这次就放过你。” 两人说完,手牵手笑着走了出去。 陈阳松了口气,转身忙活起来。 提拉米苏、蛋黄酥、芒果班戟摆满托盘,鲜榨果汁、热牛奶、酸梅汤装满扎壶,切好的水果拼成精致果盘,坚果零食码在竹篮里,一样样让服务员端出去。 沙滩上瞬间热闹起来。 游客们或骑摩托艇、或开快艇,在附近海域兜风巡转;胆大的换上泳衣跳进海里,抱着潜水设备探索水下世界。 小佳悦一点不怕海水凉,嚷嚷着要潜水,她不用任何设备,就能在水里待上半个小时以上。 众人早就见怪不怪,放心得很。 苏沐妍和顾盼还是不放心,换上潜水服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地护着。 陈阳收拾完厨房,刚推门走出去,就被一群女服务员团团围住。 “陈大哥,快给我们讲讲!” “对呀对呀,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有没有惊心动魄的场面?” “快说说嘛,我们都好奇坏了!” …… 七嘴八舌的声音吵得陈阳头都大了,他连忙摆手:“停!都别吵,我说就是了。” 陈阳清了清嗓子,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全程把叶凌霄他们十几人的强悍战斗力夸得天花乱坠,自己的作用则被轻描淡写地隐去。 女服务员们听得眼睛发亮,一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当时也在场,像巾帼英雄一样冲锋陷阵。 陈阳指了指岸边剩下的摩托艇,笑着说:“现在没事了,你们赶紧穿上救生衣,想去玩摩托艇的玩摩托艇,想潜水的就拿上潜水设备去,拍照的设备也都在,随便用。” 女服务员们这才三三两两散去,各自找好玩的项目去了。 陈阳转身回了休息室,换上泳衣,一路小跑冲到海边,一头扎进水里,也跟着玩起了潜水捞鱼。 陈阳扎进海里,不过半小时,就拎着一大网兜海鱼浮出水面。 金鲳鱼、石斑鱼、马鲛鱼在网兜里扑腾,溅起阵阵水花。他把网兜拖上甲板,转身又一头扎进水里。 这样来来回回三次,甲板上堆起三个鼓鼓囊囊的网兜。 里面不光有各色海鱼,还有张牙舞爪的大青蟹、活蹦乱跳的基围虾,圆润的贝螺、扇贝堆得冒尖,鱿鱼、墨鱼、章鱼缠在一起,满满当当的海货,足够所有人午餐和晚餐敞开了吃海鲜大餐。 吃过丰盛的午餐,二十多名游客按捺不住兴致,分成几拨朝着附近的小岛进发。 有人盯上了矮树上垂着的野果,黄澄澄的果子坠弯了枝头,剥开外皮,酸甜的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 有人钻进林间,扒开厚厚的落叶,挖出一窝窝肥嫩的菌菇,小心翼翼地装进随身的背篓里。 还有人沿着海岸线的礁石缝摸索,翻出藏在里面的海螺、海胆,偶尔还能捡到几只巴掌大的鲍鱼,惹得周围人一阵惊呼。 叶凌霄带着几个人往岛的深处走,竟撞见一片野生芭蕉林,翠绿的芭蕉叶下挂着沉甸甸的果实,几人合力砍下几串,扛在肩上往回走。 女孩子们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捡些奇形怪状的贝壳和斑斓的珊瑚石,串成手链互相赠送,清脆的笑声随着海风飘得老远。 陈阳把糕点、蛋糕、鲜榨果汁和切好的果盘一一备好,看着服务员们将这些吃食摆上沙滩的长桌,这才收拾干净厨房,走到甲板上拿起望远镜。 他的目光追随着岛上的人影,只要那边有一丝异动,便能立刻赶过去。 女服务员们也彻底放开了手脚,三三两两跳上快艇和摩托艇,引擎轰鸣声里。 快艇像离弦的箭一般划破海面,溅起雪白的浪花,姑娘们的笑声被海风送出去老远。 胆大的直接换上潜水服扎进海里,有人带着水下拍摄设备,追着穿梭的鱼群取景,镜头里映出五彩的珊瑚和摆动着长尾的热带鱼; 有人则互相拉着手,在浅水区扑腾打闹,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发梢,却丝毫没减兴致。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畅快的笑容,眼底满是尽兴玩耍的喜悦。 一直玩到深夜,众人陆续回房休息。 陈阳拿起望远镜,独自守在甲板上。 凌晨四十五分,他的目光骤然一凝——南边海面上,五艘货船拖着十几艘快艇,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靠。 陈阳瞬移过去,精神力一扫,发现船上都是走私的货物,随行人员手里只有手枪,没看到步枪的影子,这才松了口气。 他瞬移回甲板,取出油料,将三艘快艇和十艘摩托艇的油箱都加满,这才抓起对讲机,叫醒所有人。 众人匆忙穿好衣服冲上甲板,陈阳抬手往南边一指,沉声道:“那边有走私的,五艘货船十几艘快艇,人手一把手枪,没重火力。” 众人举起望远镜看清情况,顿时放下心来。 男男女女纷纷换上装备,连女游客们也不甘落后,一个个眼神发亮,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活脱脱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模样。 三艘快艇、十艘摩托艇载着人,呼啸着冲了出去。 陈阳没有跟去,他对这群人的身手有信心,这帮走私的绝对不是对手。 但他还是握着望远镜,目光紧紧追随着海面的身影,视线一刻不敢挪开,生怕那边出半点意外。 小佳悦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到陈阳身边,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哥哥,我也要去!” 陈阳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你看哥哥都没去呢,你去凑什么热闹?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小佳悦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蔫蔫地应了声:“好吧。” 陈阳从兜里掏出一副小型望远镜递给她,哄道:“那你帮我盯着,看看有没有危险情况,好不好?” 小佳悦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望远镜,熟练地举到眼前,小脸绷得紧紧的,像个站岗的小战士,一丝不苟地扫视着海面。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没想到那群女服务员也都醒了,呼啦啦围到甲板边,叽叽喳喳地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们咋不多睡会儿?”陈阳无奈地摆手,“明儿没精神玩了咋办?再说你们看,我都被他们抛下了,压根没跟着去。” 女服务员们对视一眼,没人肯回房。 她们扒着船舷,目光紧紧锁着南边的海面,脸上满是担忧,任凭陈阳怎么催,都纹丝不动。 第829章 有情况!有情况! 不到一个小时,小佳悦突然攥着望远镜蹦起来,脆生生喊:“有情况!有情况!” 陈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东边海域的尽头,果然有一艘货轮的影子。 “你们先盯着。”陈阳丢下一句,转身冲进船舱,身形一闪就瞬移了过去。 他落在货轮甲板上,心神一动,精神力便如潮水般铺开,覆盖住方圆的所有集装箱。 箱体里的景象清晰浮现——崭新的豪华跑车一辆辆码得整齐,还有几个集装箱里,挤着上百名面色憔悴的偷渡者,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陈阳随即找到船长休息室里的货物清单,对照着精神力探查到的内容,瞬间确认这些豪车全无正规报关手续,妥妥的走私货品。 他立刻瞬移回游艇,抓起对讲机呼叫叶凌霄。 那边很快接通,叶凌霄的声音带着笑意:“这边搞定了,正跟海警对接呢。” “东边五十海里处,有艘货轮。”陈阳语速飞快,“集装箱里有走私豪车,还有一百多个偷渡的人。” “收到!”叶凌霄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 挂了对讲机,小佳悦仰着小脸凑过来,得意地晃着小脑袋:“哥哥,我是不是很棒?” “你最棒了。”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 周围的女服务员们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夸:“小佳悦真是个小功臣!”“太厉害了吧!” 小佳悦眼睛一亮,又扯着陈阳的袖子:“哥哥,那我能去了吗?” 陈阳无奈摊手:“你看这情况,能去吗?” 小佳悦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小嘴一撅,气鼓鼓地说:“我不理你了!我回房睡觉去!” 看着她噔噔噔跑远的背影,女服务员们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作一团。 叶凌霄把情况同步给海警后,两架直升机旋即轰鸣着升空,两艘海警船也拉响警笛,朝着货轮的方向全速驶去。 海警船率先逼近,高音喇叭里传出喊话声,勒令货轮立刻停船接受检查。 货轮甲板上的人影慌作一团,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动作,只能缓缓降下锚链,停在海面。 直升机悬停在货轮上空,几名全副武装的海警抓着绳索,利落滑降到甲板上,迅速控制住船上的船员。 与此同时,海警船的队员也通过舷梯登上货轮,他们对照着陈阳提供的线索和货物表,逐一撬开可疑的集装箱。 箱门打开的瞬间,崭新锃亮的豪车赫然出现在眼前,而另外几个集装箱里,一百多名偷渡者蜷缩在角落,面色憔悴,看到海警时,眼里既带着惶恐,又透出一丝获救的微光。 事态严重,带队的海警当即下令,将所有船员全部控制逮捕,又安排人手安抚偷渡者,给他们分发水和食物。 随后,海警船牵引着这艘涉案货轮,朝着指定海域驶去,直升机则在上空护航,全程戒备,防止出现任何意外。 小佳悦嘴上说着回房睡觉,一会又返回,噔噔噔又跑回甲板,举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 看到货轮被海警彻底控制住,她攥着望远镜的小手都在用力,小脸蛋涨得通红,兴奋地喊出声:“他们太厉害了!太棒了!我长大了也要当海警!” 甲板上的女服务员们纷纷笑着附和,七嘴八舌地夸她有志气,说她以后肯定是个厉害的小海警。 没过多久,叶凌霄带着二十多人驾着快艇和摩托艇返回,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陈阳快步迎上去,挨个打量他们:“都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 有人抬手挠了挠头,指了指胳膊上的擦伤:“就蹭破点皮,不碍事。” 陈阳却半点不敢马虎,转身冲进船舱拿出急救箱,仔细帮他消毒、包扎,嘴里还念叨着:“还好只是皮外伤,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你们家里那些人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哄堂大笑,甲板上的气氛越发热闹起来。 所有人都回房休息后,甲板上只剩下叶凌霄和陈阳。 陈阳靠在船舷上,无奈地叹气:“也不知道是你们运气差还是我运气差,怎么咱们每次出来都要碰上这些事?我不来的时候,这片海域是不是都安生得很?” 叶凌霄“扑哧”一声笑出来,点头打趣:“还真是,你没来之前,我在这一片晃悠这么久,从没听说过有走私的动静。” 陈阳听得恨得牙痒痒,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行,算我走背字!”他话锋一转,冲叶凌霄扬了扬下巴,“今晚后半夜守夜归你了,反正离天亮也没几个钟头。” “不会吧?”叶凌霄立马叫起来,“我可是游客啊!你才是这游艇的老板!” 可陈阳压根没理他,摆摆手转身钻进船舱,“砰”地一声关了房门。 叶凌霄看着紧闭的舱门,哭笑不得,只能认命地拿起望远镜,靠在船舷上,目光投向漆黑的海面。 就这样又热热闹闹玩了三天三夜,二十多名游客个个玩得尽兴,晒得黝黑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畅快的倦意。 大家的收获更是丰厚,游客们捞的海鱼、虾蟹堆了满满几大桶,条条鲜活乱蹦;女服务员们也不甘示弱,桶里装的全是些名贵海货,沉甸甸的两大桶,看得人眼馋。 等玩够了,也歇够了,众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返回。 航行二十小时后,游艇稳稳停靠在南沙码头。 叶凌霄看向拎着两大桶名贵海货的女服务员们,笑着开口:“这些海鲜,要不要我帮你们捎回去?” 女服务员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打算在码头卖掉呢。” “卖什么卖。”叶凌霄直接拍板,“我全包了,把你们的收款码打开。” 看着手机里跳出来的转账数字,女服务员们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七嘴八舌地朝着叶凌霄道谢。 叶凌霄摆了摆手,直接让人把两大桶海鲜搬上车带走。 游客们也陆续收拾好东西,和众人告辞离开。 苏沐妍拿出手机,准备给女服务员们结这次的酬劳,姑娘们却齐齐摆手推辞。 陈阳见状,转身从游艇里抱出一个箱子,里面装着成色尚可的翡翠手镯、玉石吊牌,还有圆润的南洋珍珠。 他把箱子打开,让女服务员们随便挑。 每个人都挑到了合心意的物件,捧着东西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比拿现金实在多了。 她们围上来,拉着陈阳和苏沐妍的胳膊:“下次再有出海的活儿,一定叫上我们!就算不要钱也来,又好玩又刺激,还有吃不完的美食!” 苏沐妍笑着打趣:“美得你们,下次有需要,手机联系。” 众人欢欢喜喜地告辞离开。苏沐妍转头看向顾盼和小佳悦,邀请道:“要不要先去我家玩几天?” 顾盼和小佳悦对视一眼,开心地点头应下,三个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码头。 陈阳则留在游艇上,慢悠悠地收拾着船舱里的东西,等着她们回来。 天黑透的时候,顾盼和小佳悦才折返回来。 陈阳开着车,载着两人往流溪山舍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小佳悦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兴奋地比划着:“沐妍姐姐家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好玩的玩具,她家漂亮极了!” 陈阳忍不住逗她:“既然她家这么好玩,你怎么不多留两天?” 小佳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脆生生道:“不要!我还要给我的粉丝拍照片、录视频,还要跟他们互动呢!” 陈阳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连副驾驶座的顾盼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几十年光阴倏忽而过。 小佳悦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凭着一股闯劲和灵气,打拼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活成了当年自己憧憬的模样,身边也有了相知相伴的人,日子过得充实又幸福。 陈阳早早就卸下了肩上的担子,和顾盼一起,把日子过成了诗。他们守着流溪山舍,种花种草,烹茶煮酒,偶尔也驾着船出海,看潮起潮落。 萧晨也腻了山庄的营生,干脆把这摊子交给了自己的孩子,带着刘婷婷、蓝莹莹,彻底放飞了自我。 后来,陈阳、顾盼、萧晨一行人,常常结伴而行。他们走遍了山川湖海,看遍了人间烟火,每到一处,都留下欢声笑语。 夕阳下,几个老友并肩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吹着风,聊着年轻时出海的那些惊险趣事,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岁月悠长,安稳顺遂,大抵就是最好的圆满。 第830章 古代天灾逃荒 大乾王朝,永熙三十七年,中原大地被一片死寂的枯黄笼罩。 这已是大旱的第三个年头,烈日炙烤着龟裂的土地。 河床裸露出狰狞的石骨,曾经沃野千里的中原腹地,如今赤地千里,田垄里的庄稼早成了焦黑的枯枝,颗粒无收。 官府的赈灾粮迟迟不见踪影,苛捐杂税却依旧层层加码,官吏们盘剥百姓如同刮骨吸髓,逼得农户卖儿鬻女,只为换一口活命的糠麸。 偏偏祸不单行,大旱刚熬到第三个秋,铺天盖地的蝗灾便席卷而来。 遮天蔽日的蝗群掠过之处,连树皮都被啃噬殆尽,原本就仅剩残根的庄稼,彻底成了粉末。 饿殍倒在路边的景象,从乡野蔓延到城镇,哀嚎与哭啼声,成了中原大地上唯一的声响。 更让百姓绝望的是,北方的游牧部族趁着大乾国力空虚,挥师南下,边境的烽火一路烧到中原腹地。 铁骑踏过的村落化为焦土,难民们拖家带口往南逃,却发现前路亦是一片荒芜,天灾人祸交织,将整个大乾的末路,碾得愈发清晰。 而谁也没料到,这场灾难不过是序幕——小冰河时期的寒意悄然侵袭,刚熬过酷暑的中原。 竟在深秋就飘起了鹅毛大雪,未及储备冬粮的百姓,在饥寒交迫中,又迎来了一场灭顶的严寒。 凛冬将至,中原的生路,仿佛已被彻底堵死。 混沌的意识骤然回笼,陈阳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扎进眼底,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土与饥馑的气息。 脑海中涌入的信息流来幻灵,碎片般的记忆拼凑出此刻的处境:他魂穿到了大乾永熙末年的青禾村,成了陈氏一族的副族长陈阳,年五十二,是个早年丧妻的孤寡老头。 原主的发妻在十年前染病离世,给他留下了三儿两女。 大儿子陈山,年三十,娶了邻村的李秀莲为妻,夫妻俩育有两子一女,大儿子陈虎年八岁。 女儿陈丫年六岁,二儿子陈江4岁,陈山是村里的猎户,靠着一身蛮力和弓箭手艺,勉强能让自家糊口。 二儿子陈河,年二十七,妻子是镇上粮商的远房侄女刘春桃,生了个三岁的儿子陈宝,陈河跟着原主跑过几年商,懂些算学,如今在村里管着族里的少量公田。 三儿子陈林,年二十四,娶了村里的巧手姑娘张翠,刚诞下一对龙凤胎,不足半岁,陈林擅长耕作,是村里的好把式,可惜大旱之后,田地绝收,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大女儿陈月,十四岁,性子温婉,跟着村里的老妪学做针线活,本定了邻村的亲事,因灾荒被耽搁; 小女儿陈星,十二岁,活泼好动,常跟着大哥进山采些野菜野果,是家里的“小机灵鬼”。 幻灵的信息褪去,陈阳撑着粗糙的木床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想起了青禾村如今的绝境,以及族里那桩让人憋闷的事。 族里的老族长陈德旺,年逾七旬,早已昏聩糊涂,偏生还贪得无厌。 大旱灾情上报后,朝廷拨下的少量赈灾款,刚到他手里就被私吞大半; 为了换些粮食,他还勾结镇上的乡绅,逼着村里走投无路的农户卖儿鬻女,甚至放话,若有不从,便将其赶出青禾村。 原主打心底里看不惯陈德旺的所作所为,这些日子悄悄把自家存的杂粮、野菜分给受灾的村民,还让三个儿子帮着村里的老弱修缮破屋,在族中攒下了不少威望。 可在讲究辈分与“孝”道的古代,陈德旺是族中长辈,原主即便身为副族长,也碍于规矩,根本无法取而代之,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德旺把青禾村往绝路上带。 陈阳望着窗外干裂的土地,重重叹了口气——这烂摊子,如今得由他来收拾了。 陈阳靠在床头,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木桌边缘。 目光落在窗外青邙山的方向,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眼下的处境。 青禾村坐落在大乾中原南部的汝南县境内,归豫州管辖。 村后就是连绵的青邙山,这山林如今成了村里仅剩的狩猎活命之地。 可放眼周遭,汝南县城不过六十里地,官吏乡绅沆瀣一气。 再加上大旱、蝗灾和北地蔓延来的战火,这里迟早会变成人间炼狱。 “逃,必须逃。” 陈阳在心底重重定下结论,随即开始思索逃荒的目的地。 他翻遍原主跑商时留下的模糊记忆,又结合自己穿越前的地理认知。 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东南沿海的洞屿——那片海岛远离中原战火,有山有海,渔产丰饶,几百人的生存根本不成问题。 确定了目的地,陈阳立刻在心里推演逃荒路线。 第一步,以“进山狩猎寻粮”为借口,悄悄囤积干粮、草药和兽皮,避开汝南官吏的耳目。 第二步,从青禾村出发,沿青邙山西侧南下,走乡间小路绕过州府重镇,抵达淮河沿岸渡口,换乘木船顺流而下。 第三步,沿淮河行至长江,再顺着江南水道往东,抵达温州府沿海码头,最后换乘海船渡海,直奔洞屿。 这条路线虽远,却能最大程度避开战火和官府盘查。 沿途还能依靠水路补充些许物资,总好过留在青禾村坐以待毙。 陈阳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拉拢人心,把老族长陈德旺那伙人彻底架空。 陈阳攥紧拳头,眼底的决绝凝成冷光。 他推开房门,夜色裹挟着微凉的风涌进来。 抬头望去,天幕上缀满星子,月芽儿悬在山尖,估摸是深夜亥时末,离凌晨尚早。 村里的人早已沉入梦乡,只有几声犬吠偶尔划破寂静。 陈阳不再犹豫,心神一动,身形便凭空消失在门口。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汝南县城。 精神力无声铺开,150米范围内的景象清晰浮现——县衙的灯火还亮着,县太爷正搂着小妾清点银票; 城西的张乡绅府邸里,粮仓堆得满满当当,账房先生还在核算着放高利贷的利钱; 东街的王地主家,地窖里藏着好几坛好酒和数箱珠宝。 这些蛀虫,一个个都该清算。 陈阳瞬移到县衙后院,精神力扫过,直接将县太爷房里的银票、现银、玉器、粮仓里的存粮,尽数收进空间。 那县太爷正做着发财美梦,陈阳念力一动,掀翻了他床头的银票匣子。 不等对方惊呼,陈阳已瞬移离开,只留他在原地对着空空如也的匣子目瞪口呆。 接着是张乡绅的府邸。 陈阳如入无人之境,将粮仓里的粮食、库房里的布匹、地窖里的钱财,全收了个干净。 那些勾结官府、逼得百姓卖儿鬻女的豪绅账册,也被他一并带走。 至于王地主家,除了钱财,那些被他强占的田契地契,也成了空间里的藏品。 遇到那些手上沾着百姓鲜血的恶奴、帮凶,陈阳也没手软。 念力扼住对方脖颈,轻轻一拧,便让其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连半点动静都没惊起旁人。 整个汝南县城,在陈阳的瞬移和精神力笼罩下,成了他的“后花园”。 贪官污吏的赃款、豪绅地主的囤积,源源不断地涌入无限空间。 那些欺压百姓的蛀虫,要么被解决,要么醒来后面对空空如也的家底,只能捶胸顿足。 夜色深沉,陈阳站在县城最高的鼓楼顶端,俯瞰着下方沉睡的城池。 他抬手抹去指尖的微尘,心神再动,身形瞬间消失,朝着下一个府城的方向而去。 陈阳的身影在最后一座县城的鼓楼顶端一闪而逝。 周边两府五县的贪官污吏、豪绅地主家底,早已被他搜刮一空,粮仓里的存粮、库房里的金银、地窖里的药材布匹,尽数堆进无限空间。 那些手上沾着血债的恶徒,也都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夜色里,没惊动半分波澜。 陈阳心神一动,瞬移的光影划破夜空。 不过瞬息,他已站在青禾村的村口,脚下踩着熟悉的黄土,鼻尖萦绕着山林的草木气息。 村里的狗吠声零星响起,很快又归于沉寂,家家户户都还陷在沉睡里,没人知道,今夜外面的天,已经变了。 第831章 古代天灾逃荒2 青禾村的凌晨三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村口的老槐树都静得像尊影子。 村里的人睡得沉,只有偶尔几声梦呓,散在冷冽的风里。 陈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村巷里,精神力瞬间铺开,150米范围之内,每一户的动静都清晰浮现。 他先锁定老族长陈德旺的家。 土坯房里,陈德旺正蜷在炕上打鼾,嘴角还挂着涎水,梦里怕是还在盘算着怎么压榨村民。 陈阳没动,念力直接探进屋里,扼住了他的脖颈。 不过瞬息,鼾声戛然而止。 陈阳随即将他的尸身收进空间,又扫过屋里的财物,只拿走那些私吞的赈灾银和搜刮来的粮食,留下两袋粗粮和少许碎银——给他家里的孙辈留条活路。 接着,他瞬移到村西头的狗腿子家。 这几个家伙,平日里跟着陈德旺作威作福,没少帮着逼村民卖儿鬻女。 陈阳的精神力扫过,确认他们都在熟睡,念力一动,便让几人无声无息地没了气息,尸身也尽数收走。 他挨家挨户地走,脚步都没沾地,全程靠瞬移和精神力。 没闯一次门,没点一盏灯,连窗纸都没碰破。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陈德旺和他的几个心腹,就彻底从青禾村消失了。 夜色依旧浓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阳站在村头,望着青邙山的方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青邙山的山脊,青禾村的土坯房还浸在薄雾里。 陈悦端着粗粮饼和野菜糊糊走进堂屋,轻声喊:“爹,吃饭了。” 陈阳刚洗漱完,用布巾擦着脸,点点头。小女儿陈星已经搬着小板凳坐在桌边,眼巴巴瞅着碗里的吃食。 父女三人刚坐下,隔壁传来几声鸡鸣——三个儿子分家后,大儿子陈山住东院,二儿子陈河住西院,三儿子陈林住南院,都离得近,一呼就能应。 筷子刚碰到碗沿,院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木门被猛地撞开。 “族长!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来人是村里的陈三,三十来岁的汉子,此刻脸白得像纸,浑身抖得筛糠,连话都说不利索。 陈阳眉头一拧,“啪”地一拍桌子:“成何体统!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陈三被这一声喝得一哆嗦,扑通就想跪,被陈阳眼神一瞪,又硬生生憋回去,结结巴巴道:“族、族长……老、老族长,还有狗蛋、大柱、铁牛他们……都不见了!” “不见了?”陈阳故作惊讶,“怎么个不见法?” “我、我一早去老族长家借锄头,门虚掩着,进去一看,屋里空无一人!”陈三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不光老族长,他那几个心腹也都没影了!家里的银子、粮食,也少了大半,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 陈阳沉声道:“此话当真?可敢与我如实禀报?” “千真万确!”陈三急得直跺脚,“村里好多人都去看了,都在议论呢!” 陈阳看向桌边的两个女儿,语气放缓:“你们先吃,爹去看看就回。” 陈悦和陈星点点头,陈星还小声补了句:“爹小心点。” 陈阳应了声,起身大步跨出门槛,跟着慌里慌张的陈三,快步往村西头老族长家的方向走去。 陈阳跟着陈三赶到老族长家,院门敞着,屋里屋外被翻得略显凌乱,却没留下半点打斗的痕迹,炕上的被褥还透着余温,人却凭空没了踪影。 隔壁狗蛋、大柱、铁牛家也是一样的光景,房门虚掩,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农具和没收拾的碗筷,昭示着主人昨夜还在。 老族长的儿媳和孙辈正瘫在院里哭天抢地,几个狗腿子的家人也围在一旁抹泪,哭嚎声吵得人心烦。 陈阳眉头紧锁,陡然沉声道:“成何体统!不过是几个人不见了,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这一声怒喝,瞬间压下了满院的哭声。 他扫过众人,语气冷硬:“赶紧组织人手,去村里、村外的林子里找找,说不定是夜里进山迷路了!” 说完,他又转向围过来看热闹的村民,高声道:“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忙自己的活计,这事没那么邪乎,别跟着瞎掺和!” 村民们面面相觑,嘀咕了几句,见陈阳神色严肃,也不敢多留,纷纷转身散去。 陈阳又叮嘱那几户人家的主事人:“有任何消息,立刻来报给我,不许私下里造谣生事!” 交代完,他便背着手,转身往自家的方向走。 陈三见状,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路上,陈阳想起幻灵传递的信息里关于陈三的描述——这汉子憨厚耿直,对原主忠心耿耿,就是脑子有点不太灵光,偏偏生了一身的蛮力,是个可靠的实在人。 走到自家院门口,陈阳停下脚步,拍了拍陈三的肩膀,随口问道:“早饭吃了没?” 陈三愣了愣,老实巴交地摇了摇头。 陈阳勾了勾嘴角:“那跟我走吧,正好我家闺女做了粗粮饼,一起垫垫肚子。” 两人刚进院子,陈悦就迎了上来,手里端着温在灶上的粗粮饼和野菜糊糊:“爹,饭菜给你留着了,还热乎呢。” 陈阳点点头,指了指桌边的板凳:“给陈三也盛一碗,让他垫垫肚子。” 陈三挠了挠头,看了看陈阳,见他眼神示意,才局促地坐下,接过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陈悦看着陈阳,紧绷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想问,最终还是没开口,只叮嘱了句“慢点吃”,便拉着一旁好奇张望的陈星回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陈阳和陈三两人。 陈阳看着陈三吃饭的模样,忽然开口:“我记得你今年十七了吧?” 陈三嘴里塞得鼓鼓囊囊,闻言连忙点头,含糊地应了声“嗯”。 陈阳忍不住笑了,语气笃定:“给我一年时间,叔爷保证让你娶上媳妇。” 这话一出,陈三猛地抬起头,嘴里的饼差点掉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不等他反应,陈阳又补了一句:“放心,叔爷答应你的事,从来都作数。” 陈三“腾”地一下就想从板凳上滑下来跪谢,陈阳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坐下,先吃饭,这事急不得。” 陈三红着眼眶,重重地点了点头,埋下头,吃得比刚才更起劲了。 陈阳端起碗喝了口野菜粥,一股子涩味混着粗粮的糙感在嘴里散开,算不上好吃,却带着几分烟火气的原始味道。 他硬着头皮喝了半碗,实在是咽不下去了,干脆把碗里剩下的粥全倒给了陈三。 又把桌上的粗粮饼和咸菜推过去:“剩下的都吃了,别糟蹋。” 陈三也不客气,接过碗就呼噜噜喝起来,饼子就着咸菜,大口大口往嘴里塞,没一会儿就扫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才憨憨地问:“叔爷,你咋不吃了?你不饿吗?” 陈阳摇了摇头,神色沉了几分,叮嘱道:“这两日你哪里都别去,就在村里盯着点。看看有没有陌生人进进出出,或者谁家有啥不对劲的动静。” “但凡发现点苗头,立刻来告诉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到饭点了就来家里吃,别饿着。” 陈三立马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叔爷放心!我一定盯得死死的!” 话音落,他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转眼就没了影。 陈悦刚拿起碗筷准备收拾,就被陈阳抬手拦下:“别整这些了,你去东院、西院和南院,把你三个哥哥都叫过来,我有要事跟他们说。” 陈悦点点头,应了声“好”,转身就快步出了门。 堂屋里只剩下陈阳一人,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心里暗暗思忖。 三个儿子性子都还算沉稳,对他这个爹也孝顺听话,倒是省心。可三个儿媳里,大儿媳李秀莲老实本分,凡事都以婆家为先,最是妥帖;二儿媳刘春桃仗着娘家是镇上粮商的亲戚,总有些小算盘;三儿媳张翠看着温顺,实则也藏着几分心思,遇事爱往娘家偏。 想到大女儿陈悦的婚事,陈阳心里就生出一股火气。原身之前竟差点把她许给邻村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要不是灾荒耽搁了,恐怕早就把女儿推进火坑了。 陈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还好没定下来,但凡那亲事成了,他恨不得把原身的魂都揪出来掐灭。 第832章 古代天灾逃荒3 听到动静,堂屋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陈山、陈河、陈林三兄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大儿子陈山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进门后就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眼神都不敢乱瞟。 二儿子陈河眼珠子转得快,透着几分机灵,进门扫了眼屋里的凳子,没等陈阳发话,就悄悄挪过去坐下了。 小儿子陈林仗着陈阳素来偏爱,最是没规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还不忘翘了下二郎腿,张口就问:“爹,您找我们啥事啊?是不是有啥好吃的了?” 陈阳瞥了眼老大,抬手道:“山子,坐。” 陈山这才拘谨地找了个凳子坐下。 等三人都坐定了,陈阳才沉下脸,声音带着几分威严:“这几日正是秋收的日子,你们仨抓紧把地里那点庄稼全收回来,一粒都别糟蹋了。” 他的目光扫过老二老三,语气陡然加重:“老二、老三,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俩但凡敢偷奸耍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陈阳盯着老三,眼神更厉了几分:“尤其是你,别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次再敢偷懒试试,我让你天天夜里跪在祖宗牌位跟前反省,也让你尝尝我的腿脚到底还中不中用!” 陈林吓得一哆嗦,连忙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几日明明乖得很,咋就又惹爹生气了。 一旁的陈河也跟着打了个激灵,悄悄坐直了身子,半点不敢再耍小聪明。 陈阳又沉声道:“你们自家的地自己收拾,不许再找你们大哥帮忙。谁敢再支使山子替你们干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转头看向老大,语气缓和了些:“山子,你和秀莲管好自家的地就行,往后别再帮衬你两个弟弟了。都快三十的人了,半点长进都没有!” 说完,他狠狠瞪了陈河和陈林一眼。 “行了,都滚去地里干活!” 三人应声起身,陈山闷头往外走,陈河和陈林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溜烟跟了出去。 等院子里静下来,陈阳才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悦和陈星,开口道:“你们俩也别下地了,就在家里待着。” 小女儿陈星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脸上满是欢喜。 大女儿陈悦却皱着眉,犹豫道:“爹,地里那么多活,大哥大嫂肯定忙不过来,我还是去搭把手吧?” 陈阳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听爹的,在家待着就好。” 他脸色一板,带着几分威严。 陈悦和陈星不敢再犟,连忙应了声“知道了爹”,乖乖转身回了里屋。 陈阳正站在院子里打量着破旧的土坯房,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童声。 转头一看,大儿子陈山家的两个儿子陈虎、陈江,还有小丫头陈丫,正拉着二儿子陈河家三岁的陈宝,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爷爷!爷爷!”几个孩子围上来,仰着脏兮兮的小脸喊着。 陈阳佯作板脸,挑眉问道:“你们怎么没去地里帮你们爹爹干活?” 这话一出,几个孩子立马噤了声,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了。 陈阳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都进屋里来。” 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一窝蜂地跟着进了堂屋。 陈阳转身进了里屋,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麦芽糖,又快步走了出来。 他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拆开绳结:“拿去吃吧。” “哇!”陈虎和陈江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去抓,陈宝也踮着脚尖,咿咿呀呀地伸手够着。 唯独六岁的陈丫,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麦芽糖,小手攥着衣角,却迟迟不敢动。 陈阳瞬间想起原身的性子——重男轻女,平日里有好吃的,只想着孙子,从来没给过陈丫半点好脸色。 他心里轻叹一声,招手道:“陈丫,过来拿,别怕,今天爷爷高兴。” 陈丫怯生生地抬起头,看了看陈阳的脸色,见他眉眼间没有半分不耐烦,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了一小块麦芽糖。 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偷偷抬眼,又看了看陈阳,眉眼弯成了月牙。 陈阳看着陈丫小口抿着糖,又心念一动,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打磨光滑的桃木梳,还有一块带着淡淡皂角香的香皂。 他把两样东西递到陈丫手里:“回去用这个把头发洗干净,这香皂这么用——”陈阳耐心地教她沾水揉搓起泡的法子。 陈丫攥着木梳和香皂,怯生生地点头,小手攥得紧紧的。 陈阳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沾了不少油腻的灰尘,不由得皱了皱眉:“快回去吧,洗完头发再来找爷爷。” 陈丫嗯了一声,抱着东西跑了。 陈阳又看向剩下的几个孩子:“你们也回去,帮着爹娘干点活。” 陈虎和陈江拉着陈宝,蹦蹦跳跳地往外走,竟把桌上的油纸包忘在了脑后。 “陈虎,回来!”陈阳喊住他。 陈虎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麦芽糖:“把这个拿回去,跟弟弟妹妹分着吃,不许抢。” 陈虎眼睛一亮,立马跑回来抱起油纸包,脆生生地喊:“谢谢爷爷!”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跑没了影。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两块香皂、两把木梳,还有一面磨得锃亮的铜镜,转身往两个女儿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他敲了敲门:“陈悦,开门。” 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陈悦探出头,看到是他,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陈阳迈步进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指着香皂道:“这是洗头用的,我教过陈丫的法子,你们俩也试试,务必把头洗干净。” 陈悦和陈星看着桌上的东西,眼睛亮闪闪的,连忙点头应道:“知道了爹!” 陈阳交代完,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心念一动,身上头发上沾着的污垢、灰尘、油渍,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原本皱巴巴的衣服也变得平整整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爽舒坦的劲儿。 紧接着,他又对着屋里扫视一圈,一念之间,把散落的杂物尽数收进空间,再取出来时,件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最后,他再动念,屋里的灰尘蛛网、墙角的霉斑,全都消失无踪。 看着窗明几净、井然有序的屋子,陈阳满意地点点头——好歹是一族的副族长,老头也该有老头的样子,总不能成天邋里邋遢的。 半个多小时后,陈月和陈星刚走进堂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了。 桌上摆着一盆剁得细细的肉馅,旁边搁着三个崭新的篦子,篦子上整整齐齐码着擀好的饺子皮,干干净净的,看着就透着稀罕。 “哇!”陈星忍不住惊叫出声。 陈阳瞥了她一眼,眼神带着几分警示。陈星立马捂住嘴,识趣地闭了声,只是眼睛还瞪得圆圆的,盯着桌上的东西不放。 “今天咱们改善改善生活,包饺子吃。”陈阳的语气带着几分轻快,“爹今儿高兴。” 陈星眼珠子一转,凑上来笑嘻嘻地问:“爹,你是不是遇上啥大喜事了?这么开心!” 陈阳看了眼一旁同样满脸疑惑的陈月,淡淡道:“行了,过两日你们就知道了。” 他又叮嘱道:“你们俩就在家安心包饺子,别乱跑。” 说完,陈阳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地里走去。 一路往地里走,沿途的村民见了他,都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恭敬地喊一声“族长”。 陈阳一一颔首回应,目光却忍不住扫过四周的庄稼地。 地里的禾苗蔫头耷脑地趴在龟裂的土块上,枯黄的叶片一碰就碎,放眼望去,满目疮痍。这收成,怕是连往年的三四成都凑不齐。 他心里暗暗叹气——就这光景,何止是青禾村,整个大乾王朝,怕都要被这场灾荒拖垮了。 陈阳收回目光,脚步没停,继续往自家的田垄走去。 第833章 古代天灾逃荒4 一路走过去,地里随处可见跟着大人忙活的孩子。 他们小小的身子扛着比自己还高的锄头,在干裂的田垄间弯腰捡拾散落的豆荚。 烈日晒得他们小脸通红,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滚,浸透了打补丁的粗布衣裳。 陈阳看得心里发酸,暗叹一声——这要是放在后世,这些孩子哪会遭这份罪,个个都是家里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可在这灾荒年月,他们反倒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之一。 不忍心看,也只能别开眼,继续往前走。 没多会儿,就到了自家的五亩地。家里的地大多分给了三个儿子,就剩这五亩留着自己打理。 地里种着粟米、大豆和稷谷,都是大乾朝常见的秋收五谷。 本该是籽粒饱满、金浪翻滚的时节,如今却只见稀稀拉拉的秆子立在地里。 粟米穗小得可怜,大豆荚瘪瘪的,稷谷的穗头也耷拉着没点精神。 陈阳蹲下身捏了捏粟米穗,估摸着这产量连往年的三成也到不了,摇了摇头站起身。 他没动手干活,只在田埂上站了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等晚上所有人都收工回家,他再用空间悄悄把这些庄稼收了,省得费力气,还能颗粒归仓。 陈阳离开自家的五亩地,继续往南走。 走了不到十里地,眼前就出现了一条河,名叫青邙河——这河靠着青邙山,是青禾村最大的水源。 只是如今的青邙河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河床干裂得全是指头宽的缝,大半都露着干硬的黄泥。 只有河底几处低洼的水洼里,还积着浅浅的水。 水洼里飘着不少翻肚皮的小鱼小虾,还有些泥鳅黄鳝在泥里挣扎,偶尔能看到几只缩在泥里的老鳖。 陈阳心念一动,那些水洼里的水、鱼虾、泥鳅黄鳝,还有老鳖,尽数被收进了空间里的淡水养殖区。 他沿着干涸的河床一路走,一路收,但凡遇到没彻底干死的水洼,里面的活物就没一个落下。 不多时,空间的养殖区里,就多了满满当当的河鲜。 直到晌午,陈阳才慢悠悠走回家里。 刚进院门,就闻到一股饺子的香味,陈悦和陈星已经把煮好的饺子端上桌了。 他正琢磨着陈三去哪了,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陈三喘着气跑了进来。 “陈三,过来,进屋吃饺子。”陈阳朝他招招手。 转头又看向陈星,问道:“你三个哥哥家的饺子,送过去了没?” 陈星点点头,脆生生道:“送了,爹,大哥大嫂还让我跟你说谢谢呢。” “行,那咱们吃。” 四人围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饺子,吃得不亦乐乎。 陈阳咬了一口,总觉得缺了点滋味。 他起身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就端着个托盘出来,上面摆着四个小碟子,碟子里是调好的蒜泥,拌着醋、香油和切碎的香菜末。 他给陈悦、陈星和陈三各递了一碟,自己则端过那碟加了茱萸酱的蒜泥——这是当地用来提辣的东西,颜色红亮,辣劲十足。 陈阳夹起饺子蘸了蘸,吃得满口生香。 陈星眼尖,立马好奇地问:“爹,你的碟子怎么红红的,和我们的不一样啊?” 陈阳挑了挑眉:“你用饺子蘸一点点尝尝,别蘸多了。” 陈星连忙夹起一个饺子,小心翼翼蘸了点红色蒜泥放进嘴里。 刚嚼了两下,她就被辣得直咧嘴,伸手不停往嘴边扇风,嘴里喊着:“好辣好辣!比芥子酱还辣!” 陈阳忍不住笑了,这茱萸酱的辣劲,可不是这些没尝过狠辣的孩子能扛住的。 “不能吃就别蘸了。”他叮嘱道。 可陈星偏生好奇,缓过劲后,又忍不住夹着饺子,蘸了一丁点儿,小口小口地尝。 吃饱喝足,陈阳放下碗筷,一眼瞥见陈三还盯着空碗瞧,眼神里满是不舍。 他转头问陈悦:“锅里还有饺子吗?” 陈悦点点头:“爹,还剩小半碗。” “都盛出来,让陈三带回家去。”陈阳说道。 他又特意叮嘱陈三:“用两个碗扣在一起,别让人看见。路上慢点走,稳着点端,别洒了。” 陈三眼睛瞬间亮了,使劲点头,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陈悦麻利地把剩下的饺子盛进碗里,陈三小心翼翼地用另一个碗扣好,双手捧着,跟陈阳和陈悦姐妹俩道了谢,脚步轻快地往门外走。 下午没什么事,陈阳让两个女儿继续待在家里,自己则慢悠悠往村里的水井走去。 村里就两口井,是全村人的食用水源,平日里打水都得排队。 他家的水缸,每天都是大儿子陈山挑水灌满,从不让他操心。 陈阳先走到村中间的那口井,俯身往井里瞧了瞧,井水浑浊,水面还往下缩了一大截。 他精神力探入地下150米,底下的水源也是少得可怜。 他又往村东边走,那边的井离祠堂近。走到井边一看,情况比村中间的还要糟,井水浅得快要见底了,精神力探下去,地下水层同样枯竭得厉害。 陈阳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祠堂。 青禾村是杂姓村,不过陈氏族人占了大半,所以村里有座祠堂,只是规模不大,看着有些破旧。 他推开祠堂斑驳的木门,走进院子。院子两边的厢房是杂院,堆着些祭祀用的旧物件和农具。 北面的正屋才是祠堂的主殿,陈阳抬脚走进去,就见屋里摆着一排排祖宗牌位,牌位前的案几上,还放着泛黄的族谱。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筐纸元宝,又摸出一把香,用打火机点着,插进祠堂案几上的香炉里。 袅袅青烟升起,他又把纸元宝放进火盆,看着火苗舔舐着纸页,烧出一片片灰烬。 陈阳望着案上那几十个陈氏祖宗的牌位,低声喃喃自语:“希望你们保佑青禾村的村民,过段时间逃荒路上能平平安安。我虽不是原身,但既然占了他的躯壳,你们就是我的祖先。这些元宝烧给你们,让你们在底下吃喝不愁,也得帮衬着点后辈。往后我定给你们多进香火。” 他守在火盆旁,直到盆里的纸元宝燃尽,最后一点火星也彻底熄灭,才上前把火盆收拾好。 做完这一切,陈阳转身关上祠堂的木门,脚步沉稳地走了出去。 陈阳走到村西的大山脚下,这座山是青邙山的余脉,如今荒得不像话。 放眼望去,满眼都是枯黄,见不到半分像样的绿意,地上铺着一层干柴,稀稀拉拉的几棵树也蔫巴巴的,树皮干裂,看着就没了生气。 他抬脚往山里走,一路转来转去,周遭静得可怕。 山里的动物少得可怜,偶尔撞见几只野鸡野兔,也都是瘦骨嶙峋的,连跑起来都没什么力气,更别说野猪那样的大家伙了,连踪迹都寻不到。 陈阳没客气,遇上这些小动物,尽数收进空间的养殖区里。 他原本还想找点药材,可看着这寸草难生的光景,心里便凉了半截——连草都活不下去,哪还有什么药材。 就这么在山里转了几个小时,啥有用的都没寻着,陈阳只能作罢,转身顺着山路往家里走去。 夜色沉沉,青禾村的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蝉鸣在寂静里断断续续地响。 陈阳悄无声息地摸进自家的五亩地,心念一动,地里的粟米、大豆和稷谷,连带着秸秆,都被收得干干净净,连根杂草都没留下。 他脚步不停,又去了大儿子陈山的七亩地,同样是一动念,满田的庄稼尽数归仓。 接着是二儿子陈河的七亩地,也被他收得一干二净。 最后到了三儿子陈林的地头,这小子明明分了七亩地,却整日偷懒耍滑,荒了两亩,只剩下五亩种了庄稼——陈阳心里清楚,这小子惦记着自己那五亩地的收成,仗着原身前头偏疼他,总想着不劳而获。 他冷哼一声,还是抬手把这五亩地的庄稼也收了。 做完这一切,陈阳才转身往家走。 进了院子,他把空间里的粮食都取出来,一麻袋一麻袋地码进杂物房,沉甸甸的麻袋堆了满满一屋,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他又抬手拂去身上的尘土,让衣服恢复得干干净净,这才转身回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834章 古代天灾逃荒5 两日后,天刚蒙蒙亮,陈阳就让人去村里传话,让各家主事的。 不管是家里掌事的男人,还是撑门户的妇人、女户,全都到祠堂集合。 没多大一会儿,祠堂的院子里就挤满了人,男男女女站了满满一院子,嘈嘈杂杂的说话声、咳嗽声混在一起,闹得跟集市似的。 就在这时,陈阳从祠堂正屋走了出来,往台阶上一站。 不过是一个眼神扫过去,喧闹的院子里瞬间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陈阳目光沉沉地扫视了院子里的众人一圈。 陈三连忙搬过一把椅子,陈阳稳稳坐下,众人见状,纷纷就地蹲下或找了块石头坐下,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陈阳这才缓缓开口:“现在的情况,你们心里都清楚。大旱已经三年了,往后是涝是旱,谁也说不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外族异族打进来了,朝廷正在到处征兵,杂税劳役更是一层层摊派下来。”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陈阳看着众人,一字一句道:“照这个架势,咱们村里的青壮男丁,怕是十不存三。” “哗——”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倒吸冷气的惊呼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陈阳眉头一皱,抬手重重一摆。 不过一个动作,喧闹的院子再次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陈阳沉声道:“即日起,我就是咱们青禾村的大族长,往后村里大小事务,都由我做主。” 他扫了一眼众人,见底下人纷纷点头,没有半个反对的声音,这才继续开口:“我决定了——逃荒!” “逃荒”两个字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又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发响。 人群里,一个胆子稍大的汉子猛地站起身,红着眼眶喊道:“大族长!我们真要走吗?这可是祖祖辈辈生存的地方啊!” 陈阳抬手打断众人的喧哗,声音带着几分沉痛:“难道我不知道土地金贵?难道我愿意离开祖坟?可你们想想,男丁被征走十不存三,剩下的老弱妇孺,守着这干裂的地能活吗?孩子们怎么办?家里的女人怎么办?” 这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院子里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一张张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不舍。 陈阳斩钉截铁地说道:“三日后,天一黑,我们就出发!愿意留下来的,我不拦着;愿意跟着走的,就跟我一起闯条活路!”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这三日,你们可以去通知自家亲戚,愿意跟着的,我欢迎。但谁敢把消息透给里长、县衙、税丁,休怪我按家法处置,取了他的脑袋!” 众人都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纷纷点头应下,不敢有半句反驳。 “都去准备吧,尽快把地里的收尾活干完,别留半点念想。” 陈阳话音落下,众人这才三三两两、心事重重地离开了祠堂。 陈阳目光扫过面前站得笔直的十个年轻人,沉声道:“陈山根、陈石娃、李满仓、赵铁柱、王春生、孙守义、周禾壮、吴青禾、马秋实、张盼年——你们十个,再加上陈三,一共十一人,组成护卫队。” 他顿了顿,补充道:“武器的事,我来安排,你们只管做好分内事。” 十人闻言,当即躬身,齐声应道:“是,大族长!” 陈阳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继续分派任务:“张盼年,你带四个人,算上你正好五个,你做队长。陈山根,你带另外四个,也是一队,你当队长。” 他目光转向立在一旁的陈三,又道:“陈三,你不用编入两队,跟着我。” “都听明白了?”陈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几日,但凡发现村子里有陌生人露面,或是里长、税丁敢踏进来,给我立刻控制住,押到祠堂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遵命!”十一人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 陈阳挥挥手:“去吧,都去准备。” 众人应声离去,祠堂里只剩下陈阳和陈三两人。 陈阳看着面前身形结实的晚辈,语气缓和了些许:“三儿,这几日还是老规矩,盯紧村子四周的动静,别出任何岔子。” 陈三拍了拍胸脯,咧嘴笑道:“叔爷放心!有我在,一只苍蝇都别想悄无声息地飞进村子!” 随后三日,清河村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紧绷的忙碌劲儿。 地里的庄稼早收完了,但村民们还是扛着锄头镰刀往田埂上跑。 不是补种,是把那些散落的秸秆捆成捆往家搬,堆在院角,像是囤着过冬的底气。 家里的媳妇们则揣着攒下的碎银和粗粮,悄悄往娘家去。脚步轻得像怕惊着谁,嘴皮子磨破了,只敢凑在娘家人耳边低声说“要出远门,愿意跟着就收拾细软,别声张”。 末了还要反复叮嘱,“这事要是漏出去,不光咱们,整个清河村都得遭殃”。 没人敢多问,也没人敢外传。村里的老老少少心里都门儿清,这是要挪窝了,是为了活下去的大事。 直到第三日下午,陈三挨家挨户地敲开护卫队十人的家门,传话让他们立刻到陈阳家集合。 十人来得很快,衣衫整齐,神色肃然,往院子里一站,透着股年轻人的英气。 陈阳站在屋檐下,抬手指了指院子里和门口摆着的三十多架木质架车子,沉声道:“这些车子,给村民们分派下去,每家一架,都让他们拉回家。” 十人应声,立刻行动起来。 架车子不算轻,两人一组抬着,一趟趟往村里各家送。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才把三十多架车子全部分派完毕。 最后,十个人风尘仆仆地回到陈阳家,站在院子里,等着陈阳的下一道指令。 陈阳转身走向院角的杂物房,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扬声道:“这里面的弓箭、刀具、棍棒,你们按需拿上。” 护卫队的十人应声围过去,看着堆在屋里的家伙什,眼睛都亮了几分。 清河村挨着山,村里人大多会打猎,摆弄这些东西本就熟稔。 他们麻利地挑了趁手的弓箭,把装箭矢的箭篓系在腰间,有人抄起厚实的木棍,有人握着磨得锃亮的柴刀,个个都透着股利落劲儿。 等众人装备妥当,陈阳才沉声道:“从今夜起,村里几百口人的性命,就都攥在你们手里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十人齐声应下,声音洪亮,震得院子里的落叶都晃了晃。 陈阳摆摆手,指了指堂屋的方向:“屋里的肉菜都备好了,今天管够,都给我吃饱喝足。” 众人跟着陈阳进了屋,一眼就瞧见两张大桌上摆满了菜肴,炖得软烂的肉、炒得喷香的野菜,满满当当堆了一桌子。 他们也不客气,纷纷落座,拿起碗筷狼吞虎咽起来,连日的紧绷,总算在这顿饱饭里松了些许。 陈阳独自来到祠堂。 推开厚重的木门,堂屋里供奉的祖宗牌位静静立在案上,泛黄的族谱叠放在一旁。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牌位、族谱尽数收进空间。 连带着祠堂里的桌子、椅子、板凳,但凡能用上的物件,都被他收得干干净净。 夜幕渐渐垂落,陈阳家里,三个儿子早已收拾妥当。 架车子上捆着鼓鼓囊囊的行李,孩子们乖乖坐在上面,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奋,又藏着些许不安。 至于家里的存粮,早就被陈阳提前收进了空间,此刻车上只放着锅碗瓢盆和路上要吃的干粮。 “除了这些零碎,咱家可没剩一粒粮食了。”陈阳低声叮嘱了一句。 与此同时,清河村村南边的空地上,已经聚满了人。 每户一辆架车子,车旁站着收拾好行囊的村民,黑压压的一片,却没有半分嘈杂。 那些愿意跟着一起走的,清河村女人们的娘家人,也都牵着孩子、拉着车子,悄悄混在了队伍里。 天色彻底擦黑时,陈阳缓步走到人群前,沉声道:“再等三刻,三刻之后,不管还有没有人来,咱们立刻出发!” 说完,他转头看向护卫队的人:“你们看好队伍,别出乱子。” 又拍了拍陈三的肩膀:“三儿,你也盯紧点,有动静立刻报我。” 交代完毕,陈阳转身重新走进村子。 他挨家挨户地转,各家各户里的杂物、门板、桌椅,但凡带点用处的东西,全被他收进了空间。 到最后,连各家大门的门板都没留下一块,整个清河村,竟像是被人彻底搬空了一般,透着一股空荡荡的冷清。 第835章 古代天灾逃荒6 三刻的时间一晃而过,村南的空地上再也没有新的人影赶来。 陈阳目光扫过黑压压的队伍,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好几辆架车子上,鼓鼓囊囊地装着布袋,一看就是藏着粮食。 他立刻扬声喊道:“所有装粮食的车子,都把粮食卸到我院子里去!” 这话一出,队伍里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那些外村来的娘家人面面相觑,满脸不解,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这粮食可是保命的,卸了咋整?” 陈阳沉声解释:“路上带着粮食,就是招灾惹祸的根!你们把粮食交我,到了目的地,路上的吃食,也全都交给我负责!” 众人听他说得笃定,又想起这些日子陈阳的安排妥帖,便不再犹豫,纷纷把粮食卸下来,一趟趟送到陈阳家的院子里。 等最后一袋粮食送完,村民们都退了出去,陈阳才抬手把院子里的粮食,连同自家剩下的所有东西,尽数收进空间。 此刻,他家的架车子上,只放着几包干粮和锅碗瓢盆。 陈阳把车把递给陈三,语气沉稳:“三儿,这车交给你,拉好了。” 陈三咧嘴一笑,拍着胸脯应道:“叔爷放心!有我在,这车轱辘都不会歪一下!” 陈阳点点头,他知道自家大哥和弟弟也在旁边,帮着拉家里的另一辆车子,自是稳妥。 他转身回了趟空落落的家,搬出几十根扎好的火把,没有分给护卫队,而是挨个递给村里的壮劳力,每户一支。 “都拿好,夜里走路照个亮。”陈阳话音落,又扬声道,“出发!” 众人应了一声,推着架车子,慢慢朝着村外挪动。 等大部队都走远了些,陈阳才折返回村。 他沿着村子外围,把南边几户人家的东西又收了一遍,桌椅、杂物,甚至连大门的门板,都没留下一块。 最后,连田埂上堆着的庄稼秸秆,也被他一股脑收进空间,整个村子南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看不出半点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陈阳才快步追上队伍,走到最前头,领着几百口人,朝着夜色深处走去。 直到凌晨一点,队伍才堪堪走出不到三十里地。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火把的光摇摇晃晃,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疲惫。 陈阳没有让队伍停下,只是取出一大包干粮,让护卫队的人挨个发下去。 “先垫垫肚子,尤其是孩子,别饿着。”他低声嘱咐。 孩子们夜里本就被赶路的紧张劲儿裹着,没睡安稳,此刻捧着干粮,小口小口啃着,眼里的倦意散了些。 大人们也咬着饼子,借着微弱的火光,打量着四周的黑沉沉的山野。 没歇多久,队伍又继续赶路。 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全是碎石和野草,架车子轱辘碾过,发出咯吱的声响。 好在众人憋着一股劲,闷头往前赶,等到天亮前,竟又走出了几十里。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陈阳终于下令,在一处背风的山脚下停了下来。 男人们立刻散开,去附近的树林里捡柴火,很快就抱回一堆枯枝,在空地上架起了好几口大锅。 妇女们麻利地拿出锅碗瓢盆,淘米的淘米,烧水的烧水,不多时,锅里就飘出了粥香。 陈阳则背着一个大筐子,走到孩子们身边,挨个给他们递包子。 孩子们接过热乎乎的包子,咬开一个小口,看到里面油汪汪的肉馅,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低低惊呼出声。 “嘘——”陈阳连忙竖起手指放在唇边,轻轻摇头。 孩子们立刻捂住嘴,眼里满是兴奋,小口小口地啃着包子,生怕发出太大的动静。 大人们喝着热粥,就着随身带的咸菜,也吃得格外香。 一夜的疲惫,仿佛都被这顿热乎饭驱散了。 等所有人都吃饱喝足,陈阳看了一眼天边越来越亮的光,扬声道:“收拾收拾,咱们继续上路!” 队伍晓行夜宿,不敢走大路,专挑山野间的小径穿行。 白日里躲着人迹,趁着晨光熹微赶路,日头高升便寻背风的林子歇脚;夜里则借着月光和火把,闷头往前赶。 这般走走停停,足足耗了八日,才终于抵达淮河沿岸的渡口。 远远望去,浑浊的河水滚滚东流,渡口边泊着几艘乌篷船,船家拢着袖子蹲在船头,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往来的人。 岸边稀稀拉拉站着几个赶路的客商,都裹得严严实实,彼此间离得老远,没什么交谈。 陈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让张盼年和陈山根各带一队护卫,先去渡口打探情况,又叮嘱两人:“别惹事,问问船家渡河的价钱,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两人领命而去,陈阳则让村民们在离渡口不远的林子里歇脚,又取出些干粮和水,让孩子们先垫垫肚子。 妇女们忙着给孩子擦脸、整理衣裳,男人们则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眼前的淮河,眼里满是对前路的茫然和期待。 陈阳挑了十二艘吃水稳当的大乌篷船,找船家们凑到一起商议渡价。 他报出的价钱公道,又先付了一半定金,船家们见他行事爽快,也不啰嗦,当即应下,只说等天黑透了再开船,免得招惹麻烦。 天色刚擦黑,渡口上的人迹渐渐散去,陈阳便扬声下令:“所有人,登船!” 村民们推着架车子往船上走,好些人看着自家的车子,脸上满是不舍,嘴里还嘀咕着:“这车子好歹是木料做的,扔了怪可惜的。” 陈阳沉声道:“别心疼,带着是累赘,都给我上船!” 众人虽有不舍,但还是听了他的话,纷纷弃了车子往船上挤。 十二艘船很快就载满了人,船篙一点,船身缓缓离岸,朝着河心漂去。 待到船行出约莫一百五十米远,两岸的灯火彻底看不见了,陈阳才心念一动,将留在渡口的那几十辆架车子,尽数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快步跳上最前头的那艘船,朝着船老大喊了一声:“开船!全速走!” 船老大应了一声,吆喝着伙计们撑起长篙,十二艘乌篷船便借着夜色的掩护,排成一列,朝着河对岸稳稳驶去。 船队顺流而下,一路行得安稳。 每到一处停靠的码头,陈阳都让船家带着伙计上岸采买,出手格外大方,肉食、米面、新鲜蔬菜装了满满当当,不光管够船上人的吃喝,还多备了不少存着。 这般走走停停,足足行了十二日,船舷两侧的风光渐渐变了模样,两岸的口音也生涩起来。 这天清晨,船老大站在船头望了半晌,忽然朝着陈阳高声喊:“陈当家的,往前再走几里水路,可就到温州府的地界了!” 陈阳闻言,快步走到船头,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郭轮廓,眼底终于透出几分松快。 船队顺着海岸线往东南方向行,越走越能闻到海风里咸涩的味道,两岸的芦苇荡渐渐换成了嶙峋的礁石。 行至午后,船老大忽然指着前方一片隐在礁石群后的水湾,朝陈阳喊:“陈当家的,再往前就是温州府的近海码头了,那片礁石区偏僻得很,没什么人来,正好停船!” 陈阳眯眼望去,果然见那礁石区三面环礁,只留一道窄窄的水道能容小船进出,隐蔽得很。 “就停这儿。”他沉声吩咐。 船老大吆喝着伙计们收起船帆,撑着长篙慢慢将船划入水湾。 十二艘乌篷船依次停靠在礁石背风处,船身撞在礁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阳率先跳上岸,脚下的礁石湿漉漉的,硌得脚底发疼。 他回身朝船上喊:“所有人都下来,到礁石后面躲着,不许出声,不许乱跑!” 村民们抱着孩子,拎着随身的包袱,小心翼翼地跳上岸。 护卫队的人则分散开来,守住了水道和礁石区的入口,警惕地盯着远处码头的方向。 陈阳看了一眼天边渐渐西沉的日头,沉声道:“都在这里等着,夜里再行动,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露头!” 众人纷纷点头,找了避风的礁石缝坐下,孩子们被抱在怀里,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礁石区里静悄悄的,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下撞在人心上。 第836章 古代天灾逃荒7 张盼年和陈山根领着护卫队的人,分头清点人数。 他们先点了清河村的本家,一个一个挨着数,不多不少,正好三百九十七人。 又点了那些跟着来的娘家亲属,一百五十六人,也都在。 最后点了沿途八日里零散加入的流民,三十七人,一个没少。 两人凑到陈阳面前,齐声汇报:“叔爷,人数都清点好了!本村三百九十七,亲属一百五十六,流民三十七,加上我们十一个护卫,总共五百九十九人,一个不少!” 陈阳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沉声道:“辛苦你们了。去告诉大家伙,先吃点干粮,喝点水囊里的水垫垫肚子。记住,不许生火做饭,免得冒烟引人注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都让他们安心等着,等夜色彻底降临咱们再出发。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不用担惊受怕。” 张盼年和陈山根应了声“是”,立刻转身,分头去给村民们传话。礁石区里,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大家纷纷掏出干粮和水囊,小口小口地吃着喝着,却依旧保持着安静,没人敢大声说话。 夜色彻底吞没了天地。 微弱的月光刚从云层里探出头,又被迅速掩住。 礁石区里只剩浅浅的光影浮动。 陈阳走到礁石边缘,取出一艘窄身小船。 又在远处的海面悄无声息放出一艘能容五十人的大渔船。 他检查了船锚和船帆,确认稳妥后,才朝护卫队扬声吩咐:“都打起精神,指挥着村民分批过来,不许乱,不许出声!” 张盼年和陈山根立刻应声。 两人带着护卫队分散开,把人群分成十数支小队,每队五十人,依次引到小船边。 陈阳撑着篙,亲自划着小船,载着第一批村民往大渔船驶去。 船桨划破水面,只发出细碎的声响,连浪花都不敢大声翻涌。 登上大船后,村民们都自觉地缩在船舱里。 孩子被紧紧捂住嘴,生怕发出半点动静。 这一路,根本没人会开船,全靠陈阳一人来回摆渡。 他撑着小船,一趟又一趟往返于礁石区和大渔船之间。 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护卫队的人在岸边维持秩序,看着陈阳忙碌的身影,一个个攥紧了拳头。 把村民们的队伍排得更整齐了。 这般折腾了近两个时辰,最后一批村民也终于登上了大渔船。 陈阳跳上船头,收起小船收进空间。 这才沉声道:“都坐好,抓稳船舷!” 他亲自拉起船帆,掌着船舵,操控着大渔船朝着东南方向驶去。 身后,他又从空间里放出几艘同样能容五十人的渔船。 让护卫队里手脚麻利的年轻人学着他的样子,扯着船帆稳住方向——不求快,只求稳当。 船队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洞屿的方向缓缓前行。 天快亮时,船队终于抵达洞屿南边的滩涂。 这里滩浅沙软,礁石稀疏,是个隐蔽的靠岸点。 陈阳先让护卫队的人下船探路,确认安全后,才让村民们分批下船。 到滩涂后的林子里等候。 直到最后一个人踏上滩涂,海面上的渔船才被他尽数收进空间,隐没了踪迹。 陈阳转身钻进林子,沿着滩涂往东面走。 他踩着松软的沙泥,拨开半人高的野草,仔细打量四周的地形。 没走多远,就瞧见一片被群山环抱着的平地。 背后的大山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刚好挡住了海风,东面的坡地上,还能看到成片的黑土,看着就很肥沃。 陈阳心里有了数,立刻折返回滩涂。 “都跟我走!往东去,那边能落脚!” 他扬声招呼,村民们立刻拎着包袱,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 走到那片平地边缘,陈阳又回身,把海面上的渔船尽数收进空间。 护卫队的人早就等不及了,立刻分头行动。 有人举着火把钻进林子捡枯枝,有人在空地上清理杂草,有人垒起石头架起铁锅。 不多时,炊烟袅袅升起,锅里的水渐渐沸腾,总算有了几分烟火气。 陈阳没歇着,他绕着这片平地慢慢踱步。 一会儿蹲下身捏起一把泥土捻了捻,一会儿又走到山脚下,看看山势走向。 他要找一块既适合建房子,又能开垦出田地的地方,让这几百口人,能真正在这里扎根下来。 陈阳确定好扎根的地方,立刻开始行动。 他走到空地中央,直接从空间里往外取东西。 一块块青灰色的砖头、一片片带着瓦楞的瓦片被码得整整齐齐。 还有之前从清河村收来的木料、门板,这些东西早被他在空间里用漆料染过色,红漆的门板透着鲜亮,灰漆的木料看着厚实耐用。 紧接着,一捆捆干燥的木柴也被搬了出来,堆在避风的角落,足有小山那么高。 建材和柴火都安置妥当,陈阳又从空间里取出大量的帆布和支架。 这些都是仿照古代行军帐篷的样式做的,撑起来宽敞又结实,够寻常小户人家住下。 护卫队和年轻力壮的村民纷纷上前帮忙,有人搭支架,有人扯帆布,有人固定绳索。 五百九十九人,大多是北方来的小家庭,早就习惯了分户而居,算下来足足要一百三十五顶帐篷才够。 一顶顶帐篷很快在背风的山坳里立了起来,排列得整整齐齐,一眼望过去,竟像是一座小小的营寨。 忙活了一个小时,一百三十五顶帐篷全部搭建完毕。 陈阳看着眼前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一百三十五顶帐篷,眼底露出几分满意。 他转身往回走,很快就找到了村民们休息的地方。 “都收拾好东西,跟我走!”陈阳扬声喊道。 村民们立刻起身,拎着包袱,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走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抵达帐篷所在的山坳。 陈阳朝护卫队吩咐:“按户分帐篷,一户一顶!人少的和人多的先凑合一晚,等天亮了咱们就动手建房子!” 护卫队的人立刻行动,挨个点名,引导村民们找到自己的帐篷。 这般忙碌了半个多小时,所有村民都进了帐篷。 一路的劳累席卷而来,大家沾到地面就沉沉睡去,鼾声此起彼伏。 还好天气不算冷,不凉不热的,就算没有被子,躺在帐篷里也不难受。 等一切安排妥当,陈阳朝护卫队摆了摆手:“你们也去歇着吧,剩下几个小时,我来守夜。” 陈阳没歇着,拎着一袋子石灰粉,走到选定的建房区域。 他先在空地中央画了一条笔直的主路,贯穿东西。 又从主路延伸出几条南北走向的支路,把整片区域分割成方方正正的地块。 每一块地,正好够一户人家盖一座院子,前后留出走道,左右留出空隙,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画完线,陈阳又沿着石灰线,给每户的宅基地都做了标记。 做完这些,他才从空间里往外取东西。 一包包的水泥、沙子、碎石被码在路边,堆得像小山。 还有之前囤储的红砖、瓦片、木料,也都分门别类地放好。 甚至连盖房子要用的铁锹、锄头、墨斗这些工具,也被他取了出来,整整齐齐摆在建材旁边。 随后,陈阳转身往周边的山林走去,专挑那些大小适中的石块。 他直接把石块收进空间,借着空间的便利将石块打磨得平整光滑。 一趟又一趟,不知不觉间,空间里已经堆了足够多的石块。 陈阳再次回到宅基地,把打磨好的石块,按每户地基的范围整齐码好。 这些石块,正好能用来砌院墙、垫地基,结实又耐用。 等这一切都忙完,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晨光熹微,洒在一排排规整的地基线上,也洒在沉睡的帐篷上。 帐篷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村民醒来,想来是这一路的奔波,实在让他们累极了。 第837章 古代天灾逃荒8 等太阳彻底升起来。 金色的光铺满山坳时。 帐篷里的村民才三三两两醒过来。 刚走出帐篷,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循着香味望去,空地上支着十口大锅。 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一口锅里是熬得浓稠的肉粥。 米粒煮得软烂,里面混着切成丁的肉粒。 一口锅里炖着新鲜的海鲜。 虾蟹的鲜味直钻鼻腔。 还有的锅里蒸着白面馒头、菜包子、玉米面饼。 个个暄软饱满。 旁边的大盆里更丰盛。 一盆是喷香的烩菜。 土豆、白菜、粉条吸满了肉汤,还埋着不少肉片。 几大盆凉拌菜摆得整整齐齐。 黄瓜拌豆皮、凉拌海带丝、酸辣萝卜条,看着就爽口。 另有两大盆酱牛肉、卤鸡腿。 油光锃亮,馋得人直咽口水。 村民们看着这满桌的吃食,眼睛都亮了。 纷纷围过来,对着陈阳躬身行礼:“多谢大族长!” 陈阳摆摆手,扬声笑道:“都别客气。 赶紧把帐篷里的人都喊起来。 咱们今儿个高高兴兴吃顿饱饭!” 等五百九十九人全部到齐。 陈阳扬声吩咐:“女人们负责打饭菜。” “其他人都排好队,按顺序来,不许乱!” 话音落下,女人们麻利地拿起大勺,盛粥的盛粥,夹菜的夹菜。 男人们领着孩子,自觉排成长队,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脸。 轮到打海鲜的时候,陈阳特意站在旁边叮嘱。 “这虾蟹的壳不能吃,只吃肉,掰开壳子就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还有海鱼,鱼刺少,孩子们也能放心吃,不用怕卡喉咙。” “贝壳也是,挑里面的肉吃,壳子直接扔旁边的空盆里就行。” 众人边听边点头,领到饭菜后,找个空地蹲下来,大口大口吃起来。 肉粥的醇厚,海鲜的鲜香,烩菜的浓郁,一口接一口,吃得浑身暖烘烘的。 孩子们捧着馒头,啃着卤鸡腿,小脸上沾着油渍,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大人们边吃边低声聊着天,看着眼前规整的宅基地,还有堆得小山似的建材。 眼里满是对未来的希望,奔波多日的疲惫,在这一顿热乎饭里,消散得干干净净。 吃过饭后。 陈阳站起身,指着不远处的一口大井。 “大家都看好了,这口井就是咱们村以后的生活用水井!” 他话音刚落,又开始安排活儿。 “女人们先把碗筷收拾干净,洗利索了。” “然后去旁边的坡地,把庄稼地的杂草清理出来!” “男人们都去宅基地那边,动手建房子!” “孩子们跟着母亲、奶奶去地里,打打下手就行。” “孕妇和带着太小娃娃的,不用干重活,在帐篷附近歇着,做点力所能及的零碎活。” 安排完这些,陈阳又喊住一个汉子。 “张盼年,你带几个人去周边山林转转。” “看看能不能打点野物回来,中午给大家伙加餐!” 众人齐声应下,没有一个人拖沓。 女人们端着碗筷往井边去,男人们撸起袖子就往建材堆那边走。 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跟在大人身后,山坳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陈阳喊上大女儿陈月和小女儿陈星。 径直走向属于自家的那块宅基地。 他刻意收着力道,拿起木桩一下下夯实地基。 又弯腰捋过那些打磨平整的石块,按着地基线码得严丝合缝。 和泥、砌砖、铺瓦,这些看着繁琐的瓦匠活计。 他做得有条不紊,熟稔得不像话。 陈月蹲在一旁递砖,看着父亲利落的动作,眼里满是惊讶。 陈星捧着一捧碎石,小嘴张了又张,想问些什么。 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默默跟着姐姐打下手。 父女三人的身影,在晨光里慢慢忙碌着。 新屋的轮廓,一点点从平整的地基上冒了出来。 忙活了几天。 陈阳家的房子终于封顶落成。 又接着忙活了一整天,院墙也彻底砌好。 这座小院坐北朝南,占地一百五十多个平方。 北屋是主房,共五间半。 中间一间半是堂屋,宽敞明亮,能摆下一张八仙桌。 两侧各一间里屋,用来住人,安静又私密。 东厢房只隔出一间,堆些农具和杂物,整洁利落。 西厢房是厨房,烟火气十足。 厨房旁边还垒了两个圈,一个猪圈,一个鸡圈,等着日后养些家禽家畜。 院门一关,自成一方小天地。 陈阳站在院门口,看着这座亲手盖起来的小院,眼底泛起几分暖意。 一个月后。 洞屿东面的空地上,一排排崭新的土坯房错落有致。 不少人家的房子已经彻底完工,只剩几户还在忙着砌院墙、搭棚子。 陈阳趁着夜色,悄悄从空间里往外搬东西。 一袋袋的粮食码得整整齐齐。 一张张的桌椅板凳擦得锃亮。 还有锄头、簸箕、水缸这些居家过日子的杂物,分门别类堆在空地中央。 次日清晨。 村民们刚走出家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睛。 陈阳站在最前面,扬声开口:“这些都是给大家准备的。” “按着之前登记的户数来领,人多的多领些粮食,每家都能分到一套桌椅板凳,缺啥少啥的,也可以过来补。” 护卫队的人立刻上前帮忙。 按着名册点名,有条不紊地分发东西。 村民们抱着领到的粮食,摸着崭新的板凳,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一切安顿妥当后。 陈阳召集所有人,站在村口的空地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从今日起,由陈山根担任村长,统筹村里大小事务。” “张盼年任副村长,辅佐陈山根,帮衬着打理琐事。” 话音落下,人群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陈阳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其余护卫队的人,各任小队队长。” “平日里闲暇时,领着村里的少年们锻炼身体。” “再传授些防身护院的技艺,咱们组建一支护村队,守护咱们的新家!” 众人齐声叫好,眼神里满是振奋。 陈山根和张盼年也上前一步,朝着陈阳拱手行礼,郑重应下了这份差事。 接下来的日子。 陈山根和张盼年领着全村人,一头扎进垦荒种地的营生里。 之前清理出来的坡地,被划分成一块块规整的田垄,分给各家各户。 村民们扛着锄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山坳里处处是忙活的身影。 陈月和陈星凑到陈阳身边,扯着他的袖子问:“爹爹,咱们家不要分地吗?” 陈阳笑着揉了揉小闺女的头:“要什么地,种地多累人。” “咱们家那六分菜园子,你们好好侍弄着就行,别的不用操心。” 陈星眼睛一亮,拽着陈月的手就往菜园跑。 “姐姐快走!咱们去种菜!” 姐妹俩的身影蹦蹦跳跳,很快就钻进了菜园子,蹲在地里开始忙活起来。 陈阳把大儿子陈山、二儿子陈河、三儿子陈林叫到跟前。 他靠着门框,慢悠悠开口:“你们仨都把各自的小家照顾好。” “你们老爹我现在没地,也别指望我帮衬。” “尤其是你陈林,给我勤快点,种出来的粮食都是自个儿的。” “等你们地里的活忙完了,我教你们出海打鱼。” 陈林心里憋着一股气,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只能低眉顺眼地点头应下。 陈阳转身回了堂屋,拎出来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他把麻袋往八仙桌上一倒,哗啦啦滚出一堆东西。 “每家三包红糖,三包点心,一坛子食用油。” “一小罐香油,两匹布,一副针头线脑,三条腊肉……” 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语气平淡,“都分了,拿回去吧。” 三兄弟看着桌上的东西,愣了愣神,随即上前各自收拾。 等东西都分完,陈阳挥了挥手,不耐烦道:“行了,都回自家去吧。” 陈阳先走进陈月的房间。 他在梳妆台前摆上一面铜镜、一把桃木梳子。 又放了几匹花色鲜亮的棉布,一副针头线脑。 两套合身的外衣、两双纳得密实的布鞋,还有三套干净的里衣,叠得方方正正摆在床头。 五条绣着小碎花的手绢,搁在枕边。 香皂和皂角各两块,放在靠窗的案几上。 接着,他又走进陈星的房间。 照着陈月房间的样子,一样不落,全都置办妥当。 姐妹俩各住一间,东西也是一式两份,分毫不差。 安置好两个女儿的房间,陈阳转身进了厨房。 油盐酱醋茶,一样样码在灶台旁的橱柜里。 米面粮油搬进来,装满了靠墙的大缸饮用水。 最后搬来梯子,把十条腊肉挂在厨房的梁顶,风吹不着,还能防蛀。 一切收拾妥当,小院子里满满当当,透着一股子过日子的踏实劲儿。 第838章 古代天灾逃荒9 祠堂已经建好。 北首是一间宽大的正堂,两侧各配两间杂物房,围着一方不大不小的院子,看着规整肃穆。 陈阳缓步走进正堂。 他将祖宗牌位一个个取出来,按辈分次序摆放在供桌上,又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袅袅青烟缓缓升起。 厚厚的族谱被他恭恭敬敬地放在供桌正中央。 做完这些,陈阳拿出一叠叠纸元宝,摆在堂前的火盆里点燃。 火苗舔舐着纸元宝,噼啪作响,火星子跳得老高。 他对着牌位躬身行礼,低声说道:“列祖列宗,保佑咱们全村人平安抵达此地。” “你们在天有灵护佑子孙,我也不会亏待列位,往后定会常烧元宝。” “愿你们在地下不用再辛苦劳累,做个富足快活的‘有钱人’。” 他又取出几个白瓷盘。 在盘里满满当当摆上苹果、香蕉、橘子。 果香混着檀香,在正堂里漫开。 收拾完正堂,陈阳转身进了两侧的杂物房。 他把灰布、青布、花布、白布分门别类码好。 又搬来一百五十坛食用油,整整齐齐排在墙角。 一百五十个小罐香油紧随其后,挨着油坛放稳。 十麻包的盐被他扛进来,堆在最里侧的空地。 陈阳又去了另一间杂物房。 针头线脑、桌椅板凳被他一件件归置妥当。 一百五十个木梳子、一百五十面铜镜…… 林林总总的生活用品摆了满满一屋。 陈阳转身去找陈三,嘱咐道:“你去通知各家各户的主事人,到祠堂来开个会。” 陈三应声而去,脚步轻快。 陈阳回了祠堂,在正堂里静静等着。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各家的顶梁柱,男男女女都赶来了,自觉在长条板凳上坐好。 陈阳从正堂里走出来,众人见状,赶忙齐刷刷站起身:“大族长好!” 陈三搬来一张椅子,陈阳坐下后,抬手挥了挥:“都坐吧。” 众人这才纷纷落座。 陈阳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咱们青禾村,总算是在这儿安定下来了。” “往后这祠堂,就是咱们全村人的祠堂。你们其他姓氏的,也把祖宗牌位都送过来摆上,咱们一个村就是一个整体,共用这一座祠堂。” “我想,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也不会怪罪,说不定还能在底下好好相处,护佑咱们整个青禾村!” 说着,他指了指两侧的杂物房:“那两间屋里,我放了布匹、油盐、针头线脑这些东西。等会儿村长陈山根和张盼年给大家分发下去,都带回家,给家里老少添件衣裳,把小日子过得美美的!” 话音刚落,众人又一次起身,对着陈阳拱手道谢,嗓门洪亮:“多谢大族长!” 陈阳微微颔首,示意陈山根和张盼年开始分物资。 两人立刻应声上前,打开杂物房的门,搬出东西开始按户清点、分发。 次日一早。 村民们刚走出家门,就被村外海边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 新砌好的小码头边,静静停靠着五艘渔船,旁边还泊着十艘小巧的翻板船,船身崭新,在晨雾里泛着木头的光泽。 消息很快传开,村民们呼啦啦涌到码头边,指指点点,兴奋的议论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陈阳没凑这个热闹,只叫住陈三:“去把陈山根、陈石娃、李满仓、赵铁柱、王春生、孙守义、周禾壮、吴青禾、马秋实、张盼年喊来,再让我那三个儿子也过来。” 陈三应声跑开,没过多久,一行人就聚在了码头。 陈阳站在最大的那艘渔船旁,扬声道:“今天啥也别干,都跟着我学怎么上船,怎么出海打鱼!” 随后,陈阳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手把手教众人驾驭渔船的门道。 他先领着大家熟悉船桨的划动节奏,如何借着海风调整船帆角度,又教大家辨认潮汛的走向,哪些海域的鱼群更密集。 到了下网的环节,陈阳亲自示范,握着渔网的绳头,看准时机用力一抛,渔网便带着铅坠,在海面铺开一张匀称的大网。 “拉网要慢,别慌,不然鱼群会受惊跑掉!”他站在船舷边喊着,声音裹着海风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陈山、陈河几个学得格外认真,陈林虽还是闷着一张脸,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敢含糊。 护卫队的汉子们力气足,撒网、收网的动作很快就有了模有样。 夕阳西垂的时候,船队浩浩荡荡驶回小码头。 每艘船的船舱里都堆得满满当当,银光闪闪的海鱼蹦跳着,还有青色的虾、带着硬壳的蟹,看得岸边的村民们阵阵欢呼。 一行人扛着沉甸甸的渔获下船,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码头上早已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踮着脚往海面望,孩子们挤在最前面,叽叽喳喳地追着海浪跑。 等船队靠岸,人群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大家涌上去七手八脚地帮忙,把船舱里的渔获一筐筐搬下来,银光闪闪的带鱼、青壳的梭子蟹、圆滚滚的蛤蜊堆成了小山,连空气里都飘着咸鲜的味道。 陈阳走上前,挥手让大家安静些,随后指着堆得高高的渔获,挨个讲解:“这个带斑点的海鱼,看着花哨,但内脏有微毒,处理的时候要把鱼肝、鱼胆全掏干净,再用清水泡半个时辰才能下锅。” “梭子蟹和虾不用多说,蒸熟了最鲜,壳子掰开直接吃肉,蟹腮和虾线得去掉,那玩意儿不干净。” “还有这些蛤蜊,得先放清水里吐沙,滴几滴香油,让它们把肚子里的沙子都吐出来,不然吃着牙碜。” 他又拎起一条浑身光滑的海鱼:“这个鱼刺少,肉嫩,最适合炖给老人孩子吃,不用担心卡喉咙。”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手里的活儿也没停,有的挑拣分类,有的去鳞开膛,孩子们蹲在旁边,伸手去碰那些蹦跶的小虾,惹得大人连声呵斥,却满是笑意。 整个码头热气腾腾的,透着一股日子越过越旺的劲头。 暮色漫上岸边时,陈阳的小院里已经飘起了勾人的鲜香。 他亲自掌勺,将码头上搬回来的海鲜整治出满满一桌菜。 清蒸大黄鱼卧在白瓷盘里,鱼身划开的花刀渗着嫩白的肉,浇上一勺热油激出葱姜的香气,鲜得人舌根发颤。 葱油蝤蛑红亮诱人,蟹壳掀开,满是金黄的膏黄,衬着白嫩的蟹肉,看得人直咽口水。 盐水螠蛏煮得清甜,剥去外壳,蛏肉饱满弹牙,带着海水的咸鲜。 白灼对虾只焯了滚水,蘸着姜醋汁吃,最是原汁原味。 香辣梭子蟹和姜葱炒青蟹各有风味,前者鲜辣过瘾,后者酱香浓郁。 泥蚶和血蚶用开水一烫就装盘,撬开壳子,蚶肉鲜嫩多汁,蘸着酱料入口,别有一番风味。 陈月和陈星早就坐在桌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满桌菜。 陈阳笑着给姐妹俩各夹了一块黄鱼腩:“这部位刺少,直接吃最香。” 又拿起一只蝤蛑,掰开蟹腿挑出肉:“蟹肉得慢慢啃,膏黄是精华,可别浪费了。” 姐妹俩跟着爹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鲜美的滋味在嘴里散开,两人相视一笑,埋头吃得更欢了。 饭才吃了没一会儿。 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陈虎、陈江、陈宝,还有陈丫四个孩子挤挤挨挨地钻了进来。 一瞧见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海鲜,四个小家伙眼睛都直了,鼻尖翕动着,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爷爷!”陈虎嗓门最亮,率先喊出声。 陈阳笑着招手:“都进来坐,一块儿吃。” 他特意把陈丫拉到自己身边,拿起一只剥好的虾塞进她手里,又给她夹了块蟹黄饱满的蟹肉。 “慢点吃,这个蟹黄得抿着尝,最鲜了。” 陈丫小口小口地嚼着,抬眼看向陈阳,心里暖洋洋的。 之前她总琢磨爷爷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现在她彻底确定了,爷爷是真的对她好。 第839章 古代天灾逃荒10 次日清晨,小院里摆开两张八仙桌。 大儿子陈山一家、二儿子陈河一家、三儿子陈林一家,全都聚了过来。 桌上摆满了粥菜和昨晚剩下的海鲜,热热闹闹的烟火气飘满了院子。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得酣畅淋漓。 吃完饭后,几个儿媳妇麻利地收拾碗筷、擦净桌子,又都回到堂屋里。 陈阳抬手招呼她们坐下,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 “咱们陈家的孩子,也该有个统一的辈分了。”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男孩子就按景字辈来,女孩子则是念字辈。” 他挨个点名:“陈虎以后改名陈景耀,陈江改名陈景行,陈丫是丫头,就叫陈念安。” “陈宝改陈景润,陈林那对龙凤胎,男孩叫陈景辉,女孩叫陈念汐。” 这话一出,陈山当即点头,眼里满是崇拜:“爹起的名字就是有文化!” 陈河也跟着附和,直说这名字好听又吉利。 陈林心里犯嘀咕,琢磨着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学问,可嘴上却半点没含糊,连连点头应下——毕竟这几个名字,确实起得合他心意。 陈阳又开口,语气沉了几分:“你们往后过日子,都把自家的小日子过好。” 他看向陈林,特意叮嘱:“老三,别总想着让你大哥帮衬,他家里也有一堆事要忙活。” “往后你们缺啥少啥,只要我这儿有,只管开口,我肯定给你们。” 说完,陈阳转头看向陈月和陈星:“你们俩去厨房,把那几盆饺馅子端过来,让你们嫂子们都带回去,中午各自回家包饺子吃。” 几个儿媳妇一听,脸上都笑开了花。 大儿媳李秀莲、二儿媳刘春桃、三儿媳张翠连忙起身道谢,嘴里说着“谢谢爹”,手脚麻利地各自端起一盆饺馅子,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孩子们却磨磨蹭蹭不愿意走,围着陈阳的腿打转。 陈阳见状,转身进了里屋,拎出几包点心,挨个塞到孩子们手里:“拿着,自己吃去。” 小家伙们捧着点心,欢天喜地地跑开了。 陈月正揉着面团,忽然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就往自己屋里跑,脚步都有些踉跄。 陈星愣了愣,连忙追上去喊:“姐姐,你怎么了?” 陈月却没回头,只匆匆摆了摆手,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的陈阳感知到动静,起身走了出来。 陈星一见爹爹,立刻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爹爹,姐姐不舒服,她捂着肚子回房了!” 陈阳拍了拍她的头,沉声道:“我知道了,等会儿再过去,先让她歇一歇。” 等了约莫一刻钟,陈阳才领着陈星走到陈月的房门口,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陈月正蜷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陈阳让姐妹俩并排坐好,自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神色郑重了几分:“本来这事,该是你们娘来告诉你们的。” “可你们娘走得早,如今,只能由我这个做爹的,来跟你们说这些体己话。” 他顿了顿,缓声开口,细细给两个女儿科普起女子月事的相关事宜,从经期的注意事项,到日常的卫生打理,再到如何照顾自己的身子,说得细致又耐心。 “这是女孩子长大的标志,不用怕,也不用觉得羞。”陈阳看着两个女儿懵懂的模样,声音放得更柔,“往后要是身子不舒服,或者缺了什么,只管跟我说。” 陈月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那点慌乱和无措,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陈阳转身回了自己的里屋,很快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包袱走了回来,将它们放在陈月屋里的桌上。 “这里面是我给你们备下的东西。”他指着包袱,声音温和,“有缝好的月事带,用的是细软的棉纱和干净的棉花,比粗布舒服,用着也方便。” “还有红糖、红枣和阿胶糕,都是补身子的,往后经期身子发虚,就煮点红糖姜茶喝,别亏着自己。” 陈阳看着两个女儿懵懂的模样,心里掠过一丝柔软。这些月事带,是他从别的世界带来的,曾经妻子缝制的,比这世上寻常的粗布垫子要贴心得多,就是盼着两个闺女能少受点罪。 “这包袱你们俩分一分,往后都用得上。”他拍了拍包袱,“有啥不明白的,随时来问我。” 中午,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孩子们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吃,嘴角沾着馅料,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吃过饭,陈阳踱着步子在村里转悠。风一吹,带着几分凉意,他才想起忘了把棉花分给村民。 他快步往祠堂赶,推门进了那间堆满物资的杂物房,搬出几大捆雪白的棉花和厚实的棉布。 刚走出祠堂没多远,就撞见了副村长张盼年。 陈阳朝他摆了摆手,张盼年立刻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大族长。” “祠堂杂物房里有棉花和厚棉布,你安排人分给各家各户。”陈阳嘱咐道,“天冷得快,让大家赶紧做几件厚衣裳,别冻着了。” 张盼年连忙应声:“族长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打发走张盼年,陈阳慢悠悠往海边走。远远瞧见一群孩子在滩涂上追着浪花跑,他赶紧扬声喊:“都别往海里凑!你们大多不会游泳,就算会游,这天气下水也得冻出病来!” 孩子们闻声都停了脚步,齐刷刷看向他。 陈阳又道:“都回家去,拿上小桶和篮子,等退潮了,我教你们怎么赶海!” 小家伙们眼睛一亮,高声喊着“谢谢大爷爷”,撒腿就往村里跑,回家去取家伙什了。 傍晚时分,洞屿的潮水缓缓退去,露出大片灰褐色的滩涂,泥地里还留着水洼,映着暮色。 陈阳领着一群挎着小桶、拎着竹篮的孩子往滩涂走,脚下的泥路软乎乎的,时不时能踩到硌脚的小贝壳。 “都看好了,”他蹲下身,指着泥地上一道细细的痕迹,“这是蛏子爬过的印子,顺着这道线挖下去,准能摸着肥美的蛏子。” 说着,他随手捡起一根细长的芦苇杆,往泥里一插,轻轻转了转,再猛地一提,一只白白胖胖的蛏子就挂在了杆上。 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纷纷学着他的样子,蹲在滩涂上忙活起来。 陈阳又走到一处礁石旁,指着礁石缝里的小洞:“这里面藏着小螃蟹,伸手去掏的时候要慢,别被它夹了手。”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着掀开一块小礁石,果然有几只青灰色的小螃蟹慌慌张张地爬出来,被眼疾手快的孩子一把抓进了桶里。 “还有这些海瓜子,”陈阳指着水洼里密密麻麻的小贝壳,“捡回去用盐水煮煮,鲜得很。” 滩涂上顿时热闹起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惊呼声混着海浪声,在洞屿的暮色里荡开。 直到每个孩子的小桶、竹篮都装得满满当当,陈阳才挥挥手,让他们各自回家。 他转身朝着副村长张盼年家走去,刚踏进院门,就瞧见张盼年一家人正围坐在桌旁吃晚饭。 看见陈阳进来,一家人连忙放下碗筷,起身恭敬地问好:“大族长好!” 张盼年连忙迎上来:“大族长,快进屋一块儿吃点!” “不用了,我家里也备好了饭。”陈阳摆了摆手,直截了当道,“我来是有件事跟你说。” 张盼年连忙应下:“大族长请讲。” “孩子们天天在村里滩涂上乱跑,总不是个长久之计。”陈阳沉声道,“我想着,咱们得在村里建几间学舍。” “我记得你是识字的,到时候你要么亲自当先生,要么在村里找找,看看还有谁能担这个担子。” “还有,女孩也必须来读书,咱们村不分男女,都得识字明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像我二儿媳妇刘春桃,她会算数、会做账,也能来当先生教孩子们这些本事。往后村里不管男女,只要有一技之长,都可以去学堂教教孩子,这样孩子们长大了,才能有出息。” 张盼年听得眼睛一亮,当即朗声应下:“大族长说得是!这事我明天就去张罗!” 陈阳满意地点点头,摆了摆手:“行了,没事了,我也回家吃饭了。” 第840章 古代天灾逃荒11 刘佳抱着三岁的女儿,站在陈阳家院门外磨磨蹭蹭。 手指攥着衣角拧了又拧,犹豫了好半晌,才定下心神抬手敲门。 “进来。” 屋里传来陈阳的声音,刘佳这才轻轻推开大门,低着头往里走。 堂屋里,陈阳一家人正围坐在桌旁吃饭。陈阳抬眼瞧见她,只记得她姓刘,笑着开口问:“吃了吗?” 刘佳下意识点头,怀里的女儿却挣着小身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饭菜,亮得惊人。 陈阳一眼就明白了,转头冲小女儿陈星道:“去添两副碗筷。” 一旁的陈月连忙起身,搬了两张凳子过来,招呼刘佳:“快坐下吧。” 刘佳道了谢,把女儿轻轻放在地上,刚挨着凳子坐下,陈阳就伸手将那孩子抱起来,搁在了自己腿上,温声问:“囡囡,吃了没?” 小女孩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这时陈星已经把碗筷拿了过来,陈阳接过,先递了一块白面饼子,又夹了几块鱼肉和青菜放在碗里,推到孩子面前。 小家伙饿极了,顾不上害羞,捧着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时陈月连忙招呼刘佳吃饭。 刘佳忍着不好意思,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可饭菜实在香,加上她早就饿狠了,没一会儿就放开了手脚,大口大口狼吞虎咽。 陈星见状,又拿了一块煎得金黄喷香的饼子递过去:“刘姐,你多吃点。” 陈阳看她这模样,心里暗暗犯嘀咕——这是家里没粮食了?村长陈山根也没跟他提过这事啊。他压下心思,继续埋头吃饭。 饭后,陈月和陈星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刷。堂屋里只剩下陈阳、刘佳和丫丫。 陈阳这才开口问:“小刘,你叫什么名字?” 刘佳低声答道:“我叫刘佳。” 陈阳又看向腿上的孩子,柔声道:“那囡囡叫什么呀?” 小女孩怯生生地回话:“我叫丫丫。” “丫丫乖。”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转头看向刘佳,“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 刘佳抿着唇,半天没吭声。 陈阳又催了一句:“有难处就开口,我是族长,护着村里的人是本分,能帮的我肯定帮。” 这话落音,刘佳才红着眼眶,低声道出原委。原来她家早就断了粮,这些天靠着海鱼填肚子,可海鱼不经饿,越吃越觉得空落落的。 陈阳这才想起,刘佳母女是路上加入队伍的,当时娘俩就只挎着一个小包袱,什么家当都没有。 刘佳又连忙补充:“村长陈山根和副村长张盼年,待我娘俩不算薄,村里分的东西都给我送来了,接济的粮食也有。” 她声音低了几分,眼圈泛红:“只是……只是粮食实在太少,娘俩省着吃,也撑不了几日。” 陈阳点点头,沉声道:“行吧,这事交给我。” 他转身进了里屋,很快拎出两包点心,拆开摆在桌上,朝丫丫招招手:“丫丫,来吃点心。” 又转头问刘佳:“你家里锁门了没有?” 刘佳摇了摇头。 “那你们娘俩先坐着。”陈阳话音刚落,就见陈月和陈星收拾完走了进来,便吩咐道,“你们陪着刘姐说说话,我去她家里看看。” 说完,陈阳抬脚出了门,朝着村子西边走去。 没走多久,就到了刘佳的住处。 那是一个不大的小院,两间正房,外加一个厨房和一间杂物房。 院角的空地上种着绿油油的青菜,打理得整整齐齐,陈阳暗暗点头,这女人倒是个勤快的。 他从空间里取出打火机和蜡烛,点燃后才推门进屋。 昏黄的烛火照亮了屋子,里面竟简陋得让人心酸——没有像样的桌椅板凳,只有一张硬板床,床上没有被褥,只铺着村里发的粗布。 陈阳叹了口气,不再犹豫,念头一动,从空间里往外取东西。 八仙桌、长条板凳、小方桌、矮凳,一件件摆得周正;衣柜、木箱、被褥、蚊帐,齐齐整整铺陈在卧房里;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也全给置办妥当,缺啥补啥。 等把几间屋子都收拾得妥妥帖帖,陈阳才走出屋门,又去院角的鸡圈里放进十只鸡,猪圈里添上一公一母两头大猪,还有三头粉嘟嘟的小猪崽。 看着焕然一新的小院,他才转身往自家走。 陈阳回到家,朝刘佳和孩子招招手:“走吧,我送你们娘俩回去。” 他弯腰抱起那个三岁的小女孩,和刘佳并肩往外走。月光洒在小路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辉。 “丫丫这个名字先别用了。”陈阳忽然开口,“我给孩子起个新名字,叫盼盼,盼着日子越过越好,盼着往后都安稳,你看咋样?” 刘佳眼眶一热,用力点头:“好,就叫盼盼,这名儿好!” 三人借着月光,慢悠悠走到刘佳的小院门口。 陈阳推门进去,摸出火石火镰引燃火绒,点亮了桌上的油盏。 昏黄的光瞬间填满屋子,映出屋里崭新的桌椅、叠得整齐的被褥。 “屋里的东西都给你置备全了,衣柜里有你娘俩的衣裳鞋子,都是合身的。”陈阳温声道,“往后安心过日子,缺啥少啥,直接去我家找我。” 他又伸手摸了摸盼盼的头,笑说:“以后想玩了,就去我家,我那儿有好吃的。” 盼盼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阳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猪圈里的一公一母两头猪,还有三头小猪崽,鸡圈里的十只鸡,都是给你们的。厨房里还放了麦麸,记得按时喂。” 说完,他摆了摆手,转身出了院门,轻轻帮她们把门带上。 刘佳借着油盏的光,拉着盼盼在屋里转了一圈。 卧房里的被褥软乎乎的,桌椅擦得锃亮,衣柜里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 母女俩又走到厨房,只见房梁上挂着十条腊肉,灶台边的缸里装满了米面粮油,油盐酱醋茶一应俱全,案板上还放着一大块新鲜的肉。 盼盼盯着那块肉,眼睛亮晶晶的,咧开嘴嘻嘻地笑起来,拽着刘佳的衣角晃了晃:“娘,咱们家有肉啦!” 刘佳看着屋里崭新的一切,高兴的泪水忍不住滚落下来,她连忙抬手擦掉,转头对盼盼笑着说:“盼盼,娘明天就给你包饺子吃。” 盼盼一听,乐得直拍手,小脸上满是雀跃。 刘佳又牵着盼盼去看了猪圈里的几头猪,还有鸡圈里的十只鸡,看着那些鲜活的小生命,只觉得往后的日子,一下子就有了盼头。 她转身把大门闩好,领着盼盼回了屋。 盼盼一眼瞅见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立刻挣开刘佳的手,就要脱鞋往上躺。 刘佳笑着拦下她,转身打开衣柜,看到里面挂着的新衣裳、摆着的新鞋子,全都是合身的尺码,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鼻尖又是一酸。 她轻轻关上衣柜门,吹熄了油盏,上床把盼盼搂进怀里。 夜色渐深,娘俩依偎在一起,嘴角都带着笑意,梦里都是往后安稳的好日子。 深夜,万籁俱寂,整个青禾村都陷在沉沉的睡梦里。 陈阳心念一动,身形便瞬间消失在自家院中,直接瞬移到了村子外围的山林里。 山林里夜风冷,草木簌簌作响,借着朦胧的月色,他目光扫过之处,尽是潜藏的野物。 几只肥硕的野兔正蹲在草丛里啃食嫩草,被他随手收进空间。 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扑棱棱飞起几只五彩斑斓的野鸡,还没等飞远,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尽数收入空间。 往山林深处走了一段,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传来。 只见一头壮硕的野猪正拱着树根觅食,獠牙锋利,浑身黑毛油亮。 陈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这头几百斤的野猪收了进去。 沿途还撞见了几只灵活的獐子,以及一群在林间穿梭的山鸡。 甚至还有两只肥美的獾子,全都被他一一收进空间。 不过半个时辰,陈阳的空间里就多了满满当当的野味,足够青禾村的村民们改善好几顿伙食了。 他站在山巅,望了一眼沉睡的村子,这才瞬移回了家。 第841章 古代天灾逃荒12 清晨,天色蒙蒙亮,青禾村的村民们就全都聚到了水井旁的空地上。 空地上摆得满满当当,全是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野味。 猪肉被切成了规整的肉块,野猪下水收拾得毫无腥膻,还有堆得小山似的骨头,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村民们看着眼前的肉山,脸上都洋溢着掩不住的喜悦,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就没落下过。 村长陈山根和副村长张盼年,带着护卫队的陈三等人,有条不紊地给各家各户分肉。 “每家五十斤鲜肉!”陈山根扯着嗓子喊,“猪下水和骨头随便拿,能扛多少拿多少!”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大家一边忙着装肉,一边不停地念叨着大族长的好,感激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场面,笑着扬声摆手:“都赶紧把肉带回家,天快冷了,咱大家伙儿都好好过个肥年!” 轮到刘佳牵着盼盼来领肉时,陈阳朝陈三抬了抬下巴。 “三儿,把刘佳的肉给她送回去。” 陈三脆生生应道:“好嘞,叔爷!” 他快步上前,不仅把分给刘佳的五十斤鲜肉装进去,还往筐里塞了满满的下水和骨头,沉甸甸的一大筐,直接扛起来往刘佳家走去。 盼盼挣脱开刘佳的手,颠颠地跑到陈阳身边。 陈阳笑着抬手,装作从怀里掏东西的样子,摸出两块麦芽糖递给她。 盼盼捏着糖块,眼睛弯成了月牙,脆声道:“谢谢大族长!” “赶紧回家吧。”陈阳摸了摸她的头。 旁边的孩子们瞧见了,呼啦一下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陈阳。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打开随身带的布袋,抓出一把麦芽糖,挨个分给孩子们。 小家伙们捧着糖,嘴里的感谢声此起彼伏,甜滋滋的声音飘了满院。 上午,陈阳走进厨房,从空间里取出收拾干净的野兔、獐子肉,还有几只肥嫩的山鸡和獾子肉。 他把这些野味一股脑倒进两口大锅里,满满当当的。 陈阳往锅里添足清水,又放上几包卤料包,刚点着灶膛里的柴火,陈星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爹爹,烧火交给我吧!” 陈阳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点头:“行,那这活儿就归你了。” 他蹲下身,指着灶膛叮嘱道:“先用大火烧开,滚上半个小时,再转成小火慢慢卤,卤到肉香飘满整个院子才算好。” 直到快中午时,两大锅卤肉终于炖好,浓郁的肉香飘满了整个院子,蒸锅里的白米饭也冒着热气。 陈阳刚把卤肉盛进几个大盆里,就瞧见大孙子陈景耀领着几个弟弟妹妹跑了进来。 “景耀,过来。”陈阳朝他招招手,“把这三盆肉分别送到你家,还有你二叔、三叔家去,端的时候慢点儿,别洒了。” 陈景耀连忙应声,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一旁的陈景行和陈景瑞也凑上来,脆生生地喊:“爷爷,我们也帮忙!” 陈阳摆摆手,笑着摇头:“不用你们俩,毛手毛脚的,别把肉盆打翻了,那多可惜。” 陈景行和陈景瑞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们不会的……” 陈阳见状,从盆里挑了几块肥瘦相间的卤肉递过去:“行了,馋猫,拿着肉吃吧。” 几个孩子眼睛一亮,接过卤肉也不怕烫,捧着就啃了起来,嘴角很快沾了油光。 陈阳挑了几块紧实的獐子肉,又捞了一只卤得油亮的野鸡和一只野兔,一起装进一个大盆里。 他转头喊来陈星:“把这盆肉给刘佳娘俩送去,路上小心别洒了。” 陈星点点头,端起盆就往外走。 陈阳又盛了满满一盆卤肉,朝陈月招手:“你把这盆肉给村里那几个独居的老人分分,每家都送点过去。” 陈月脆生生应了声好,高高兴兴地端着盆离开了。 陈阳把锅里剩下的卤肉全都装进一个大盆,端进了堂屋。 几个孩子早就围在桌边眼巴巴等着,一见肉盆进来,立刻凑了上来。 陈阳又去厨房盛了满满几碗米饭,挨个递给孙子孙女们,最后给自己盛了一碗,浇上两勺浓郁的卤肉汤汁,在桌边坐下,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中午吃过饭,陈阳又扎进厨房,把剩下的野味和一早收来的海鱼分类下锅,卤了满满两大锅。 火势烧得正旺,他喊来陈星:“你盯着灶火,按上午的法子来,大火滚透再转小火慢卤。” 陈星拍着胸脯应下:“爹爹放心,我都学会了!” 陈阳点点头,转身出了家门,径直往码头走去。 刚到码头,就瞧见几艘渔船靠了岸,渔民们正忙着卸舱,筐子里的海鱼活蹦乱跳,银光闪闪。 岸边早就围了不少村民,都是等着分鱼的。 下午的日头落得慢,陈阳站在码头的平地上,清了清嗓子扬声喊:“大家伙儿都过来,今儿个教你们做咱洞屿这边的海味干货,存着过冬吃!” 村民们一听,立马围了过来。 陈阳先拎起一条肥厚的鳗鱼:“这鳗鱼最适合做鳗鱼干,先剖肚去内脏,用清水洗干净,千万别沾油腥。拿粗盐抹匀了,腌上大半天,再挂在通风的竹竿上晾,晾到鱼肉紧实发亮,蒸着吃炖着吃都香!” 又拿起几条小黄鱼:“这种小鱼,晒成鱼鲞最好!不用剖膛,直接用盐水泡半个时辰,捞出来沥干,摊在竹匾上晒,晒到鱼身干硬,煎着吃酥得掉渣!” 他指了指一旁的小银鱼和小虾米:“这些小家伙,晒成银鱼干、虾皮,炒菜煮汤撒一把,鲜味儿立马就出来了!记得薄盐快晒,别晒过头,不然就柴了。” 说着,陈阳又教大家做鱼松:“挑些新鲜的鲳鱼、马鲛鱼,蒸熟了剔去鱼刺,放在石臼里捣烂,再搁在锅里小火慢慢烘炒,炒到蓬松金黄,拌米饭能吃三大碗!” 村民们听得认真,有识字的还拿树枝在地上记步骤,陈山根和张盼年更是边听边喊,把要点重复给身后的人听。 码头上顿时热闹起来,剖鱼的剖鱼,腌鱼的腌鱼,竹竿上很快挂满了各色鱼货,在风里晃悠着,满码头都是咸鲜的海味儿。 直到傍晚,陈阳看着码头上挂满的各色鱼干,扬声朝围在一旁的村民喊道:“家里孩子多的,都让孩子们端着碗盆去我家盛卤肉,管够!” 这话一出,村民们又是一阵震天响的感谢,嘴里“大族长”的称呼喊得格外响亮。 陈阳笑了笑,背着手慢悠悠往家走。 刚在家门口的石凳上歇了没一会儿,就听见一阵哒哒的脚步声,十几个孩子端着大大小小的盆碗,呼啦啦围了过来,眼睛都黏在了院门口飘出香味的方向。 陈阳朝屋里喊了一声:“陈月,出来给孩子们盛肉!” 陈月应声出来,掀开盖在大盆上的纱布,浓郁的肉香瞬间涌了出来。孩子们看得直咽口水,馋得眼睛都发直了。 陈星怕他们路上忍不住对着盆里的肉啃起来,干脆切了一大块炖得软烂的獐子肉,切成小块,挨个塞进孩子们嘴里。 “先垫垫肚子,回去再慢慢吃!” 孩子们含着肉,腮帮子鼓鼓的,一边点头一边含糊地说着谢谢,等陈月把盆碗都盛得满满当当,才心满意足地端着,一溜烟往家跑。 晚饭桌上,卤肉的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陈星瞅着陈阳面前只摆了一碗青菜,筷子头都没往肉盆里伸,忍不住好奇地开口:“爹爹,你咋不吃肉呀?” 陈阳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淡淡笑了笑:“你们吃你们的,我喝口肉汤,吃点青菜就够了。这阵子肉吃得多,早就腻了。” 陈星偷偷撇了撇嘴,心里压根不信这话。 他心里明镜似的,准是爹爹想把肉都留给他们这些儿女和孙辈,才故意说腻了。 可陈星不知道,陈阳身负异能,又历经数次时空穿梭,早就让他的体质异于常人。 寻常的口腹之欲对他而言,早已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吃饭不过是维持身体基本运转的形式,能嚼两口青菜喝碗清汤,于他而言便足够了。 第842章 古代天灾逃荒13 次日上午,晨光透过祠堂斑驳的窗棂,落在青砖地面上。 村长陈山根和副村长张盼年一前一后跨进门槛,刚站稳便朝着上首端坐的陈阳拱手躬身:“大族长。” 陈阳抬眼,指尖朝着旁边的两条长板凳点了点:“坐。” 二人应声落座,目光却忍不住往桌案上瞟——几沓厚厚的纸册码得整整齐齐,封皮上用墨笔写着“青禾村户籍”几个大字。 “这是村里不算我在内,五百九十九口人的户籍,”陈阳抬手拍了拍纸册,声音平稳,“往后就交给你们保管,村里添丁减口,都要记清楚。” 陈山根和张盼年连忙起身应下,脸上满是郑重。 陈阳又指了指桌角那个沉甸甸的蓝布包袱:“这里面是五百两银子,还有一万枚铜钱。”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我的私产,是留给村里的公用开销。往后村里缺什么农具、种子,或是要去温州府采买布匹、药材,你们俩商量着,带护卫队走一趟便是。” 这话一出,陈山根和张盼年眼睛都亮了,连忙拱手道谢,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欢喜过后,陈山根想起一桩要紧事,迟疑着开口:“大族长,还有一事想问——咱们村的赋税……是不是还得按时往府里缴?” 陈阳闻言,眉峰微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交什么税?那些银子落到贪官污吏手里,还不如留着给村里人填肚子。”他看着二人面露担忧的模样,又补充道,“赋税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来搞定,只管安心把村里的事打理好就行。” 陈阳指尖在桌面轻轻一顿,目光望向祠堂门外北方的方向:“咱们清河村在洞屿最南端,往北走,中段那片滩涂边上零星散着三个小渔村,最远的那个离咱们这儿足有二十里山路,近的也得十四五里。” 他收回目光,指尖敲了敲户籍册的边缘:“那些村子人少,加起来估摸也不到两百口,多是靠赶海讨生活的,日子比咱们村紧巴些。” 陈山根闻言,往前凑了凑身子,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大族长,那北边那三个村子,咱们要不要派人过去接触接触?” 陈阳指尖在桌沿上轻轻点了点,抬眼看向二人:“这事你们俩商量着办就成。其实接触接触也没坏处,往后邻里之间,总归是要打交道的,尤其是嫁娶这种事,多走动走动,也能给村里的后生姑娘们多些门路。”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桩事,补充道:“还有,往后你们带队去温州府采买东西,要是遇上孤儿,或者有人家实在过不下去要卖孩子的,只要看着品行可靠,不是偷奸耍滑、劣迹斑斑的,都可以带回来,咱们村正好也能添些人手。” 陈山根和张盼年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应下,脸上满是赞成的神色。 “另外,”陈阳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窗外光秃秃的树梢,“天气眼看着越来越冷了,村里的防寒物资、过冬的粮食,你们都得提前安排妥当,别等冻着饿着了才着急。” 他又想起学舍的事,追问一句:“还有村里的学舍,筹备得怎么样了?” 张盼年连忙回话:“回大族长的话,学舍的桌椅都已经备齐了,先生也托人去邻县请了,过段时日就能让孩子们开课了。” “行。”陈阳站起身,拍了拍衣襟,“往后村里缺什么少什么,你们及时来跟我说,不用藏着掖着。” “是,大族长!”二人齐声应道。 “那你们去忙吧,我也回家了。”陈阳摆了摆手,背着手缓步走出祠堂。 陈山根和张盼年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了祠堂,低头商议起后续的事。 张盼年看着桌上的户籍册,忽然想起一桩事,扭头问陈山根:“眼下快入冬了,祠堂里存着的粮食,要不要给村民们发下去些?” 陈山根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缓缓摇头:“村里老住户的家底都厚实,先前大族长把收缴的粮食全还了回去,他们断断是不缺粮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那些跟着咱们一起迁来的新户,家底薄,怕是快撑不住了,这些人家的粮食,必须得发。” 张盼年一拍大腿,连连点头:“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就该这么办!” 二人说定,当即起身去了祠堂后头的两间杂房。 那里面堆着的,全是陈阳放入的囤粮,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 两人招呼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后生过来帮忙,照着户籍册上的新户名单,一户户清点人数、分装粮食,有条不紊地把粮食给缺粮的人家送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变得越来越寒冷。陈阳瞬移到东南亚几个小国,用银钱采购了大量粮食物资收进空间。 紧接着,他又瞬移至北方。这里天灾人祸加上战乱,逃荒的人比比皆是。 陈阳一路处理掉那些作恶的人贩子,总共找出收集了三十四个孤儿。 一天夜里,陈阳让孩子们都闭上眼睛,不许睁开。 他看着这群面黄肌瘦的孩子,让他们互相抱紧,随后自己紧紧拥住最外围的孩子,直接瞬移到了祠堂里。 陈阳从杂物房抱出一大堆厚实的衣服,分给孩子们让他们换上。 又从另一间房里拎出两大筐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让孩子们随便吃,再把装满热水的水囊递到每个孩子手里。 熬到清晨,陈阳让人喊来了陈山根和张盼年。 他指着祠堂里坐得满满当当的孩子,沉声道:“这些孩子,你们来安排。村里哪家缺孩子的,就让他们领回去养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东间杂物房里我放满了粮食,孩子们的吃食全由族里供应,其他的事你们看着办。” 说完,陈阳目光扫过人群,指了指其中五个年纪最小、只有三四岁的女孩:“这五个,我带回去自己收养。” 话音落,他便领着那五个怯生生的小丫头,转身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里,陈悦和陈星正围着灶台忙活早饭。 陈阳径直去了洗澡间,取出空间里的温水,灌满两口大缸,转身招呼五个孩子过来:“都进去洗漱,这是皂角,用来洗衣服的;这是肥皂,洗头发、洗身子都能用,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再出来。” 孩子们怯生生地应了,乖乖钻进洗澡间。 等她们收拾妥当出来时,早饭已经摆上了桌。 陈悦和陈星看着五个焕然一新的小丫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陈阳摆了摆手:“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饿了许久的孩子们也顾不上拘谨,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饭后,陈阳看着五个孩子,温和开口:“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姓陈。我给你们起了名字,分别是陈念暖、陈念姝、陈念晓、陈念禾、陈念溪。” 他顿了顿,摸了摸离得最近的念暖的头:“往后,你们就叫我爷爷,叫她们两个姑姑。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安心在这儿生活。” 五个孩子眼睛亮了亮,高兴地齐声应下。 陈阳随即去了东厢房,里里外外收拾一番,从空间取出五张床和厚实的被褥一一摆好,又把毛巾等洗漱用品也拿出来放妥。 一切就绪后,他领着孩子们走进东厢房,指着床铺笑道:“看,一人一张床,以后这就是你们的房间了。” 陈阳进了厨房,从空间里取出一盆调好的饺子馅,又取了面粉加水和面、醒面,醒好后揪剂子、擀饺子皮,动作麻利得很。 等擀出一摞圆圆的饺子皮,他扬声喊陈悦和陈星:“俩丫头,拿篦子过来,咱们包饺子。” 陈星应了一声,先领着五个小丫头去洗干净手,再端着篦子过来,笑着教她们捏饺子:“看,把馅放中间,然后对折,捏紧边儿就成了。” 陈阳手里擀着皮,嘴里也跟着说:“饺子代表团圆,今儿中午咱们一家人就吃顿团圆饭。” 五个孩子围在桌边,小手笨拙地捏着饺子,有的捏成了扁扁的小饼,有的捏出了歪歪扭扭的褶子,脸上却都挂着笑,眼里满是对这烟火日子的向往。 第843章 古代天灾逃荒14 正忙活间,盼盼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一眼瞅见桌上的饺子皮。 眼睛立马亮了,哒哒哒凑到桌边:“哇,你们在包饺子呀!我也要玩!” 陈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道:“想去洗手,洗干净了姐姐教你包。” 盼盼脆生生应了声“好呀”,一溜烟跑去把手洗得干干净净,回来便凑到陈星身边,学着她的样子捏起饺子皮。 陈月则拉过盼盼,指着旁边五个正认真学包饺子的小丫头,柔声介绍:“盼盼,这几位是新来的妹妹,她们叫念暖、念姝、念晓、念禾、念溪,你以后要和姐姐妹妹们好好相处呀。” 没多大一会儿,案板上就摆了满满当当几篦子饺子,有圆滚滚的,有歪歪扭扭的,还有几个露着馅的,看着格外好看。 陈阳把水烧得滚开,将饺子一个个下进锅里,沸水翻滚着,饺子很快就鼓着肚子浮了起来。 他用漏勺捞出来,盛了满满几大碗,端上桌时还冒着热气。 一大家人围坐在桌边,陈月和陈星忙着给孩子们分饺子,盼盼举着小勺子,追着念禾要和她比谁吃得快。 五个小丫头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啃着饺子,眉眼间全是满足。 陈阳看着满桌的热闹,端起手边的热茶抿了一口,嘴角也忍不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吃过饭后,盼盼晃着小短腿跑到五个小丫头面前,脆生生地招呼:“走,我带你们去村里转转!” 陈阳看着几个孩子雀跃的模样,出声叮嘱:“外面天冷,别跑太远,早点回来。” 盼盼扬起小脸应了声“知道啦”,便领着念暖、念姝她们,叽叽喳喳地出了门。 几个小家伙先在村里的巷子里逛,看路边的篱笆墙,瞅趴在墙根晒太阳的老母鸡,随后又一路跑到海边,踩着软软的滩涂,看海浪一下下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陈阳慢悠悠踱到祠堂,先去看了看两间杂物房。 装粮食的那间堆得满满当当,另一间里则整齐码着孩子们穿的衣裳鞋袜,薄袄、棉裤、外套、里衣,还有各式生活用品,样样齐全。 他回到祠堂正厅坐下,从空间里取出些坚果,慢悠悠剥着吃。没一会儿,张盼年就走了进来,一见他连忙躬身:“大族长好。” “坐。”陈阳指了指对面的板凳,又把面前的坚果推过去些,“这是花生、核桃,还有瓜子,壳剥开吃里面的仁儿就行。” 两人边吃边聊,陈阳随口提了一句:“旁边那间杂物房里,我放了不少衣服鞋袜和生活用品,村里哪家有需要的,你看着安排发下去。” 张盼年连忙应下:“好嘞,大族长,我记下了。” 陈阳剥着核桃,抬眼问他:“之前那些孩子,都安排妥当了?” 张盼年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都安排好了,村里缺孩子的人家都抢着领,个个都乐意把孩子当亲骨肉养。” 陈阳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总算彻底放下心来。 陈阳指尖捻开一颗瓜子,慢悠悠道:“孩子们总是未来的希望。男孩长大了,能扛事,能守护村子;女孩们懂事乖巧,往后相处好了,也能成村里后生的媳妇,这样日子才能有盼头,有奔头。” 张盼年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忙不迭地应:“大族长说得是!说得太是了!有这些孩子在,咱们清河村往后肯定越来越兴旺。” 陈阳嗯了一声,又捡起一枚核桃,边砸边跟他聊起北方的光景,说那边的旱情,说逃荒的流民,说那些混乱。 两人就着一碟坚果,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祠堂里的气氛透着几分难得的闲适。 陈阳忽然想起一桩事,停下剥坚果的手,看向张盼年:“对了,往后你们谁去温州府采买,多留个心眼。”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看看能不能寻些在军中历练过的汉子,或是手上有真本事的,比如会拳脚功夫、懂些武术路子的。要是他们愿意来咱们村,就带回来。” “村里这么多孩子,正需要人教些防身的本事,有这些人在,孩子们多个师傅,能学些真东西,往后长大了,不管是护着自己还是守着村子,都能派上用场。” 张盼年听得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道:“大族长说得是!这事我记牢了,回头就跟山根交代,保准放在心上!” 陈阳话锋一转,神色沉了几分:“还有件事,你叮嘱村里出海的村民,船只别往远海走。要是真遇上海盗,货物全扔了都不可惜,人要紧,赶紧驾船往回跑。”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这乱世,海面上迟早不太平,海盗出没是早晚的事,不能不防。” 张盼年面色一肃,连忙应道:“大族长放心,这事我回头就挨家挨户嘱咐到,绝不敢马虎。” 陈阳点点头,抬手指了指祠堂角落堆着的弓箭和刀具:“往后但凡出海,这些家伙什都得带上,能防身就多一层保障。” 张盼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朗声应下:“好嘞!我这就安排人登记造册,出海的船支一支都落不下!” 陈阳又想起一茬,慢悠悠开口:“村里其他姓氏的长辈,辈分高的那些,你也跟他们提一提。闲着没事的话,常来祠堂坐坐。”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笑着补充:“这祠堂是咱们整个青禾村的,不是我陈家一家的。总不能就我自己待在这儿,他们都不来,倒显得我把祠堂霸占了似的。” 张盼年连忙摆手:“大族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你这小子,就是太严肃。”陈阳摆摆手,“记着把这事安排下去,你们张姓的长辈也一样。辈分长的老人常来祠堂坐坐,往后村里有事,大家一起商量。” 他顿了顿,继续道:“也好让他们有个闲暇去处。回头我再多准备些茶叶点心,让他们过来喝喝茶、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 张盼年连忙应声:“哎,好嘞!我这就去办!” 随后,两人离开祠堂,陈阳背着手慢悠悠往家里走。 刚进院门,他便径直去了房间,取出纸墨笔砚,喊来陈月和陈星:“你们俩年纪也不小了,不去学堂的话,就在家跟着我学认字。” 姐妹俩识字本就不多,闻言都点着头应下。陈阳握着笔,一笔一划教她们写简单的字,刚教了一个小时,院门外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盼盼领着念暖她们五个小丫头回来了。 看到陈月和陈星正跟着陈阳学写字,几个孩子顿时来了兴趣,齐刷刷围到桌边看。 陈阳见状,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端着六个木框沙盘,里面装满了细腻的沙子。“你们去厨房各找根小棍来。”他笑着说道。 等孩子们拿来小棍,陈阳便教她们握着棍,在沙盘上写字,写完一抹沙子就能重新再来。 就这样,从下午到傍晚,院子里满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小棍戳着沙盘的细碎声响。 晚饭是陈阳动手做的,一锅浓稠喷香的肉粥,几盘清爽的热菜,还有一碗鲜掉眉毛的紫菜虾皮蛋花汤。一大家人围坐在桌旁,吃得热气腾腾,格外香甜。 吃过饭,盼盼正准备回家,陈阳叫住她:“你等一会。”说完转身进了里屋,拿出来十根蜡烛递给她。盼盼眼睛一亮,脆生生道了谢,捧着蜡烛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 陈阳转头看向五个孩子,叮嘱道:“晚上睡觉,你们房间里的油盏别吹灭,起夜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容易磕着碰着。”孩子们乖乖点头应下。 随后,陈阳又说:“来,跟着我读书吧。”他领着孩子们一字一句地背《三字经》,朗朗的读书声飘满了屋子。 直到天彻底黑透,陈阳才摆摆手,安排五个孩子回东厢房睡觉。 深夜,万籁俱寂。陈阳身影一闪,径直瞬移离开院子,接连穿梭过几十个散落的岛屿。 这些岛屿多是海盗盘踞的窝点,昏暗的篝火旁还堆着劫掠来的财货。 陈阳毫不手软,将岛上作恶的海盗尽数清理干净,不留一个祸根,彻底断了这些人再去侵扰沿海村落的可能。 第844章 古代天灾逃荒15 今天是学堂第一天授课,上午,陈阳背着手慢悠悠往学堂走。 一路上碰见的村民,都笑着跟他打招呼:“大族长好!”陈阳也含笑点头示意。 刚走到学堂院门口,里面传来的朗朗读书声就飘了出来。 陈阳站在门外听了片刻,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放心地转身离开,抬脚往山里走去。 进山后,陈阳熟门熟路地穿梭在草木间,专挑那些长势好的草药下手,柴胡、桔梗、车前草,还有些洞屿特有的祛湿草药,被他一一采进背筐里。 不过几个小时,背筐就被塞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坠着肩头。 回到村里,陈阳径直去找了村里唯一的大夫——林仲和。 他把背筐往院坝一放,指着里面的草药,跟林仲和一一细说:“这是海边滩涂长的海石竹,能清热化痰; 这是山坳里的岩白菜,治咳嗽最管用,还有这些……都是咱们洞屿本地能寻到的,你往后采药,就按着这个找。” 说罢,陈阳干脆将一整筐草药都留给了他,这才背着手,慢悠悠往家里走去。 陈阳刚迈进院门,就瞧见东厢房外的空地上摆着那六个木沙盘,陈月和陈星正蹲在一旁,手把手教五个小丫头写字。 念暖攥着小棍,一笔一划在沙上描“人”字,描歪了就噘着嘴去抹沙子;念溪性子急,写得快却总把笔画弄混,陈星便握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慢慢画。陈月则拿着小树枝,在地上写了个“家”字,轻声跟孩子们讲:“你们看,宝盖头就像屋子,下面住着人,这就是家啦。” 风吹过院子,带着草木的气息,几个孩子的叽叽喳喳声混着姐妹俩温柔的叮嘱,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陈阳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走过去。陈月听见动静回头,笑着起身:“爹爹,你回来啦!我这就去做饭。” 陈阳连忙摆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你们接着教,做饭的事交给我。” 陈阳扎进厨房忙活起来,一口锅熬着浓稠的米汤,另一口大铁锅则炖着地锅菜,里头是肥嫩的野鸡、野兔,还有处理干净的菜花蛇肉,咕嘟咕嘟煮得汤汁浓亮。 铁锅边还贴满了金黄的面饼子,他足足炖了四锅才罢手。 等饭菜出锅,陈月和陈星早就闻声过来帮忙,姐妹俩端着大碗大盘往堂屋里送,不多时就摆了满满一桌子。 孩子们早就馋得直咽口水,围在桌边坐得整整齐齐,一开动就捧着饼子夹肉,吃得满嘴油光,叽叽喳喳的声响混着饭菜香,把屋子填得热热闹闹的。 下午,六个木沙盘一字排开,盼盼早早跑过来,和念暖、念姝、念晓、念禾、念溪凑成一排。 陈阳坐在对面,先领着孩子们一字一句背《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孩子们脆生生地跟着念,偶尔有人念错,陈月和陈星就在一旁轻声纠正。 背熟几段后,陈阳拿起小棍,在沙盘上一笔一划地写,边写边讲字的笔画和意思。 孩子们也攥着小棍跟着描,盼盼手小握不稳棍子,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惹得旁边的念溪偷偷抿着嘴笑,盼盼噘了噘嘴,又埋头认真描了起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 清晨天刚亮,陈阳的身影便出现在祠堂里。 他径直走进祠堂的仓库,将从东南亚几个小国采购来的物资一一取出。 不多时,仓库里便堆满了金黄的香蕉、成捆的肉食、雪白的食盐,还有布匹、油灯等各式各样的生活用品,堆得满满当当。 将物资安置妥当,陈阳才关上仓库门,转身回了家。 吃过早饭,他叫住陈三,吩咐道:“去把村长陈山根和副村长张盼年请来祠堂,就说我有要事商量。” 交代完,陈阳先一步去了祠堂,取来茶叶,慢条斯理地煮水、泡茶。没等多久,陈三就领着陈山根和张盼年走了进来。 “你们先去仓库看看,我新备下的物资。”陈阳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仓库的方向。 三人连忙起身,快步走进杂物房。待看到里面堆得如山的物资时,陈山根和张盼年都愣住了,满眼都是震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等两人回到正厅坐下,陈阳将泡好的热茶推到他们面前,又指了指桌案上摆着的香蕉:“这是香蕉,一种南边来的水果,天冷,尝尝鲜就行,别多吃。” 陈山根和张盼年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根,笨拙地剥开黄澄澄的外皮。 咬下一口,软糯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一股清爽的果香,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这味道……绝了!”张盼年忍不住啧了啧舌,一脸惊叹,“长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果子!” 陈山根也连连点头,手里的香蕉没几口就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大族长,这东西金贵吧?” 陈阳没等他们多夸赞,便直截了当开口:“马上要过年了,仓库里的物资,你们安排人清点好,全部分下去,让村里家家户户都过个好年。” 两人齐声应下:“好嘞,大族长!” 陈阳又看向一旁的陈三,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三儿,叔爷答应过你,一年之内给你找个媳妇。你小子有没有看上的?有看上的,叔爷立马给你做媒;要是没有,这几天我就让人给你领一个来。” 陈三脸一红,兴奋得搓着手,连忙摆手:“叔爷,没、没有!” “行。”陈阳点点头,“那这两天我就让人给你安排。” 陈三顿时喜上眉梢,忙不迭地道谢:“谢谢叔爷!” “谢什么。”陈阳摆摆手,又板起脸叮嘱,“往后多去学堂待着,跟着孩子们多学点东西,不识字可不行。” 陈三小声嘟囔:“叔爷,我识字的。” “就你识的那几个字,还好意思说?”陈阳瞪了他一眼,又转向陈山根,“山根,你也一样。没事多学学认字算账,以后村里的账目往来都离不了这些。难不成以后让孩子们都比下去了,你还好意思?” 陈山根脸上一阵汗颜,连忙躬身应道:“大族长教训的是,我一定学!” “行了,你们忙去吧。”陈阳挥挥手,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中午在家吃过饭,陈阳跟陈月叮嘱了一声,便起身出了门。 他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直接瞬移离开,一路往北方而去。 整整一天的功夫,陈阳终于寻到了十个无家可归的女子,年纪都在十六到二十岁之间。 到了夜里,他让姑娘们都闭上眼睛,互相抱紧,千万别睁开。姑娘们都很听话,乖乖照做。 陈阳见状,伸手抓紧她们,瞬间便带着众人瞬移回了祠堂。 “好了,可以睁眼了。” 姑娘们缓缓睁开眼,满脸茫然。陈阳开口道:“你们跟我走。”夜里天黑,众人只能手拉手拽着陈阳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着。陈阳锁好祠堂的门,领着她们往自家走。 到了家门口,陈阳抬手敲门。没过多久,陈月便来开了门。 一行人进了院子,陈阳先回屋点了几根蜡烛,拿着一支走到洗澡间,安好蜡烛,又在里面放满了三缸热水。 他折返回来,对陈月说道:“你带她们十个进去洗漱,一个个来。”顿了顿又补充,“我去里屋拿衣服。” 说完,陈阳便进了房间,取出十套早就备好的衣裳,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客厅里。 陈阳转身去了杂物房,里外收拾得干干净净,靠墙摆上三张床,铺上厚实的被褥,又回自己房间,把床上的东西收进空间,再取出两张床来,一并铺好被褥,这才妥帖。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十个姑娘洗漱干净,一个个红着脸站在院子里。陈阳朝陈月抬了抬下巴:“带她们去客厅换衣服。” 他在院里等着,十几分钟后,众人都换上了合身的衣裳,一个个眉眼清秀,看着精神了不少。 陈阳当即安排:“陈月,你领两个去你房间睡,再安排两个去陈星屋里。” 说着,他指了指其中三个姑娘:“你们三个,去那间屋歇着。” 又领着剩下的三个,往收拾好的杂物房走:“你们仨,今晚就住这儿,好好休息。” 第845章 古代天灾逃荒16 清晨,天蒙蒙亮,陈阳醒来,走出帐篷。 他心念一动,直接将整个帐篷连同里面的所有物件,一并收进空间里。 洗漱完毕后,陈阳钻进厨房忙活起来。家里人口多,早饭得备得足足的。 笼屉里蒸上暄软的肉包、甜香的糖包,油锅上架起,炸出金黄的糖糕、圆滚滚的麻球和酥脆的油条。 另一边的大锅里,熬着浓稠喷香的肉粥,还炖了一大锅热乎乎的烩菜。 这边刚把早饭拾掇完,院子里就响起了动静。 陈月、陈星领着十个姑娘都起来了,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早餐往客厅的三张桌子上摆,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 陈阳擦了擦手,扬声招呼:“都别客气,赶紧坐下吃!有啥事,咱们吃完了再细说!” 吃过早饭,陈阳看向十个姑娘,沉声道:“我带你们回来,之前也跟你们提过,是要给你们安排婚配。现在我再问一遍,愿意嫁人、想在青禾村安稳过日子的,往前站一步。”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全凭你们自愿,我是清河村的大族长,绝不会逼你们做不愿意的事。” 话音落下,八个姑娘对视一眼,齐齐往前迈了一步。 剩下两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攥着衣角,怯生生地站在原地没动。 陈阳点点头:“行,你们八个跟我走。” 他领着人往祠堂去,刚走没多远,就撞见了陈三。陈三一见他,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忙躬身:“大族长好!” “三儿,”陈阳喊住他,“你去把两位村长请过来,你自己也来,都到祠堂来一趟。” 陈三眼睛一亮,立马应道:“好嘞!我这就去!” 陈阳领着八个姑娘进了祠堂,让她们在堂屋的板凳上坐下,自己转身去了杂物间。 他取出一壶热水、一大布包花生瓜子和大枣,提着回到堂屋,把布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桌上:“你们拿着吃,不用在我面前客气。” 说完,他自顾自地取了茶叶,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没一会儿,陈山根、张盼年和陈三三人就快步走进了祠堂。 陈阳抬手指着屋里的八位姑娘,开门见山道:“这是我带回来的姑娘,都是自愿留在村里婚配的,你们俩看着帮衬着安排。” 说完,他又转向姑娘们,把陈三拉到身前:“他叫陈三,小伙子一表人才,踏实肯干,是个靠得住的。你们要是有谁看中他,就跟他走。放心,有我在,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定饶不了他。” 陈三脸涨得通红,连忙往前一步,胸脯挺得笔直,急切地保证:“我、我肯定好好过日子!绝对不会让媳妇受半点委屈!家里的活我全包,吃的喝的都紧着她!” 他话音刚落,八位姑娘里,一个眉眼清秀的姑娘就红着脸站了出来。 陈阳见状,当即拍板:“三儿,今天就成亲!你回家把屋子好好布置布置,缺什么东西,直接去我家拿!” 陈三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忙不迭地应下,领着姑娘,脚步轻快地往家而去。 陈阳又指着身边两人,给姑娘们介绍:“这位是陈山根,咱们青禾村的村长;这位是张盼年,副村长。” 七位姑娘连忙起身,齐声问好:“村长好!副村长好!” 陈阳转头叮嘱陈山根和张盼年:“你们俩好好安排,务必让姑娘们自己挑人,把村里小伙子的情况都讲清楚,不许勉强。” 说完,他又看向姑娘们,语气沉稳:“往后在村里要是受了委屈,尽管来我家找我,我给你们做主出气。” 姑娘们眼里泛起亮光,连连点头应下,脸上满是欣喜。 陈阳最后补充道:“往后缺什么东西,直接去我家拿就行。” 说罢,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出了祠堂。 回到家,陈阳一眼就瞧见陈月、陈星正领着念暖、念姝、念晓、念禾、念溪五个孩子,和那两个没站出来的姑娘坐在堂屋里闲聊,气氛热络得很。 他走上前,看着两个姑娘温和开口:“往后你们就喊我爹,跟着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以前的名字别再用了,随我姓陈。” 稍作思忖,他接着道:“大的就叫陈书瑶,小的叫陈书婉,你们看可好?” 两个姑娘眼眶微红,脆生生应道:“谢谢爹!” 陈阳又转头对五个孩子笑道:“来,你们几个,都喊姑姑。” 念暖、念姝几个孩子立马围上来,甜甜地喊着“书瑶姑姑”“书婉姑姑”,念溪性子最活泼,还踮着脚尖伸手抱了抱陈书婉的胳膊,惹得两个姑娘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们的头。 陈阳看着屋里热热闹闹的景象,脸上满是笑意,开口道:“书瑶,你年纪大些,就跟着陈月住,往后你就是我的大女儿;书婉是二女儿,陈月排老三,陈星老四。” 陈星一听,立马噘着嘴嘟囔:“爹,怎么一直都是我最小啊。” 陈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道:“最小不好吗?爹一直最宠的就是你。” 陈星这才喜笑颜开,拉着陈书婉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陈阳转身回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油纸包。 他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颗颗白白胖胖的奶糖。“来,吃糖,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念暖、念姝、念晓、念禾、念溪几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一人抢过一颗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奶香瞬间在舌尖化开,软糯的口感裹着浓郁的甜味,孩子们眯起眼睛,小脸上满是满足,念溪还忍不住吧嗒了两下嘴,含糊地喊:“甜!太甜啦!” 陈阳笑着解释:“这是奶糖,里面加了牛奶的。行了,你们慢慢吃,咱们中午吃饺子,我去准备。” 他转身进了厨房,从空间里取出一盆调好的饺子馅,又在面盆里加上面粉,加水揉成光滑的面团,醒了片刻后就开始擀饺子皮。 一张张圆圆的饺子皮薄厚均匀,很快就堆了小半篦子。 陈阳扬声喊:“书瑶、书婉、陈月、陈星,都过来帮忙!” 四人应声赶来,端着放满饺子皮的篦子回了堂屋。 念暖几个孩子也凑过来,踮着脚尖,小手笨拙地捏着饺子,有的捏出了歪歪扭扭的花边,有的把馅露在了外面,惹得众人一阵笑。 正闹着,盼盼颠颠地跑了进来,小短腿迈得飞快,还带着点风。 念暖几个孩子瞧见他,立马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给他介绍:“盼盼你看,我们多了两个姑姑!”念溪拉着陈书瑶的手,念禾指着陈书婉,“这个是书瑶姑姑,这个是书婉姑姑!” 盼盼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脆生生地喊:“书瑶姑姑!书婉姑姑!” 陈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盼盼快去洗手,洗完手过来跟我们一起包饺子。” 盼盼脆声应了个“好”,蹬蹬蹬地跑出去洗手,没一会儿就攥着湿漉漉的小手跑回来,挤在孩子们中间,也要跟着包饺子。 陈阳端着一碗肉馅,来到刘佳家门口,见大门敞着,抬脚便走了进去,扬声喊道:“刘佳在吗?” 刘佳从堂屋里走出来,看到陈阳,连忙躬身行礼:“大族长好!” 陈阳把手里的一碗肉馅递过去,说:“盼盼在我那里吃,这碗肉馅你拿着,自己包点饺子吃。” 刘佳接过碗,心里暖暖的,连声道谢:“谢谢大族长!” 陈阳说:“行了,你忙着吧。” 他转身刚要走,刘佳突然开口:“大族长留步!” 陈阳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怎么了?” 刘佳猛地低下头,脸颊泛起一层红晕,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半天没再出声。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自己这可是个五十二岁的老头子呀。 陈阳说:“你先去和面吧。” 刘佳这才应了一声,红着脸转身出了堂屋,往厨房去和面了。 陈阳站在原地,目光随意扫过堂屋,就瞧见屋角的小桌上摆着绣绷、丝线还有几方绣好的帕子,这才明白过来,刘佳平日里在家,竟是靠着做绣活打发时间。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偏僻地方,绣品根本没处卖,她绣这么多,又能派上什么用场? 没再多想,陈阳走到桌边坐下,取出一杯热茶,又摸出些松子仁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边喝茶边嗑着松子。 直到刘佳端着一篦子擀好的饺子皮走过来,把篦子往桌上一放,拿起一张就开始包饺子,陈阳才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刺绣这种手艺?” 刘佳捏饺子的手顿了顿,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轻轻的:“以前……我父亲是做官的,后来犯了事,我跑了出来,一路颠沛流离到了胡家村。是盼盼他爹一家人收留了我,我无以为报,就嫁给了他。谁知道他去服劳役,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顿了顿又道:“前婆婆一家子本就嫌我生的是女儿,断了他家香火,又说我是克夫的命,待我越发不好。后来逃荒,我就跟着清河村的队伍,一路到了这里。” 陈阳听着,手里的松子仁停在半空,心里不由感叹:这女人的命运,当真是多舛啊。 陈阳见状,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绢递过去。刘佳接过,捂着眼角轻轻擦拭眼泪,肩膀微微耸动着。 “以前的都过去了,”陈阳放柔了语气,“往后好好过日子,你还年轻,日子长着呢。” 刘佳猛地抬起头,一双泛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陈阳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愣,连忙摆手:“我可是五十二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 话音刚落,刘佳就红着脸,细若蚊蝇地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话一出口,她又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手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陈阳开口说道:“我倒是不怕什么,关键是以后可苦了你,这般行事,对你的名声有碍。” 刘佳抬起头,眼里的光亮得惊人,语气却格外坚定:“我不介意。” 陈阳闻言,沉声道:“行吧,既然你有勇气迈出这一步,我也不是那畏畏缩缩的人。回头我选个好日子,咱俩把事办了,我明媒正娶你过门。” 刘佳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声音都带着颤:“真的?” 陈阳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只亮闪闪的银手镯,伸手拉过她的手腕,轻轻给她戴上。“这样,总信了吧?” 刘佳低头看着腕间的银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镯身,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脸颊晕开一片绯红,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欢喜。 第846章 古代天灾逃荒17 下午,陈阳踱步到祠堂,取了个小炉子摆在桌上,又从空间里摸出几颗炭放进去点燃。 火苗舔舐着炉底,没一会儿就烧得通红,他把一壶水架在炉子上,静静等着水沸。 水开后,陈阳沏上热茶,又将先前备好的瓜子花生倒在桌案中央,自己先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嗑着瓜子。 没过多久,祠堂外传来脚步声,村里各姓的族老们结伴走了进来。他们一瞧见陈阳,都连忙拱手见礼:“大族长好!” 陈阳抬抬手,示意他们都坐下,随即拎起茶壶就要给众人倒茶。 坐在最前头的张姓族老连忙起身接过茶壶,连声说道:“大族长歇着,我来我来!” 陈阳放下手里的茶杯,清了清嗓子:“其实我还真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几位族老闻言,纷纷坐直了身子,连声应道:“大族长请说,我们听着。” 陈阳的神色略显郑重,语气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意味:“这话,说起来还真有点别扭。你们都知道村里那个带着女娃盼盼的刘佳吧?” 族老们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显然都知道是谁。 陈阳迎着众人的目光,坦然道:“我和她,决定成婚。你们放心,此前我们清清白白,今日才刚定下的事。” 这话一出,几位族老顿时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陈阳,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陈阳叹了口气,把刘佳的身世和遭遇简单说了一遍:“这女人,这辈子也够苦的了。许是觉得我这老头子还算个依靠,愿意托付终身,我也不能做那缩头乌龟。好歹也是七尺男儿,该担的责任,总得担起来。” 族老们听完,又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位年长的捋着胡须开口:“大族长,我们不反对。” 陈阳闻言,当即抬手冲几位族老拱手,朗声说道:“那就多谢各位的理解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掐算了日子,腊月二十八是个好兆头,我和刘佳的婚事,就定在那天办。到时候我请全村人吃席,热闹热闹!” 几位族老听罢,都乐呵呵地应下,连连称好。 陈阳接着说道:“还有村里那些小伙子的喜事,今晚的晚饭,也得好好张罗一番。” 族老们纷纷点头,连忙应道:“大族长放心,这事交给我们,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随后几人从库房里搬出红布绸,手脚麻利地往祠堂的梁柱、门窗上挂。 在村里的规矩里,族中子弟成婚,本就该在祠堂里布置一番,一是敬告列祖列宗,二是图个阖家兴旺的好彩头。 红绸一挂,原本肃穆的祠堂瞬间添了几分喜气。 几位族老踩着板凳,把最后一截红绸系牢,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满祠堂的喜色,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随后,陈阳拿出一叠裁好的红纸,递到张族老手里:“这些喜字,你们看着安排人去贴。” 话音刚落,一旁的王姓族老就笑着凑过来,伸手把红纸接了过去:“给我给我!老头子我最喜欢干这活儿了,剪喜字贴喜字,正好沾点喜气!” 这话逗得众人一阵哄笑,祠堂里的气氛越发热络起来。 这时,村里的年轻后生们都纷纷赶了过来。陈阳指挥着众人,把祠堂外院的空地打扫干净,又将各家凑来的桌椅板凳整齐摆开。 随后,他带着几位族老搬出几口厚重的大锅,支起可移动的简易土灶,往灶膛里添上烧得通红的炭块。 陈阳从库房里搬出备好的猪肉、羊肉,切块后直接下到大锅里,添满清水,大火炖煮起来。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就咕嘟咕嘟地从锅里冒出来,顺着风飘满了整个祠堂外院,引得围在一旁的后生们连连吸鼻子。陈阳挽起袖子,笑着冲众人喊:“今天这席面,我亲自掌勺!” 不一会儿,村里十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也挎着篮子赶来了。陈阳指了指库房,让她们进去把备好的青菜、萝卜、菌菇都搬出来收拾。 妇人应声忙活起来,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很快就拾掇得干干净净。 陈阳站在大锅前,一手掌着锅铲,一手添着柴火,油星滋滋作响,青菜下锅便是一阵扑鼻的香。 另一边,几个年轻后生钻进库房,搬出好些用油纸包好的吃食——除了麦芽糖,还有黄澄澄的姜糖、碾碎了拌上芝麻的花生糖,以及裹着粗砂粒的灶糖,都是村里难得尝到的甜滋味。 他们把这些糖块和花生、瓜子一起,满满当当地摆在院中的桌子上,扬声喊着村里的孩子们来吃。 小娃们听见动静,一窝蜂地跑过来,围在桌边你抓一把我捏一块,嘴里甜滋滋的,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欢笑声。 不多时,八对新人相携着走进祠堂,红绸系着的衣角晃出一片喜气。陈阳从祠堂供桌的木匣里取出泛黄的族谱,轻轻摊开在案上。 李姓族老早已摆好笔墨纸砚,砚台里的墨汁磨得浓黑发亮,他提起狼毫,凝神等着陈阳开口。 “青禾村的规矩早改了,女子亦可入族谱。”陈阳朗声道,随即一一报出新媳妇的名字。李姓族老笔尖落纸,墨迹晕开,将一个个名字工工整整地誊写在族谱之上。 名字落笔的那一刻,八对新人齐齐转身,对着祠堂里的祖宗牌位躬身下拜,三叩首毕,才算真正入了青禾村的门,成了族中认可的一家人。 陈阳转身从一旁的木盒里取出八个银手镯,手镯样式朴素,打磨得光光亮亮,他一一递到八位新媳妇手里,温声道:“这是我和众位族老的一点心意,欢迎你们成为青禾村的一员,往后好好过日子。” 新娘子们捧着银手镯,眼眶都有些发热,连忙对着陈阳和几位族老躬身道谢,声音脆生生的:“多谢大族长,多谢各位老族老!” 几位族老原本还愣了愣,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出,此刻被新媳妇们郑重道谢,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捋着胡须连连摆手:“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陈阳依旧守在大锅前掌勺,铁锅里的卤肉咕嘟咕嘟冒着泡,浓郁的肉香混着八角、桂皮的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他大手一挥,后生们便麻利地把卤得油光发亮的猪肉、整鸡、鲜鱼捞出来切块装盘,色泽红亮诱人。 紧接着,爆炒的青菜、炖得软烂的萝卜牛腩、鲜香的菌菇汤接连出锅,一盘盘、一碗碗热气腾腾地往桌上送。 青禾村六百多口人,挤在祠堂外的空地上,几十张桌子挨挨挤挤坐得满满当当。 大人的谈笑声、孩子的嬉闹声、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处,再配上满院的菜香,喜庆的气氛直接掀翻了天。 有人端着酒碗高声吆喝,有人夹着菜往孩子碗里塞,新媳妇们红着脸给族老们敬酒,连平日里最腼腆的后生,都敢扯着嗓子唱上几句村里的歌谣。 这场婚宴,从日头偏西一直闹到暮色四合,连祠堂檐下挂起的红灯笼,都透着暖洋洋的喜气。 婚宴散场后,陈阳喊来忙活了半天的妇人们,让她们把桌上的剩菜都仔细收拢起来,全部分给村里人口多的人家,一点也没糟践。 年轻后生们也不消停,有的搬桌椅、有的收板凳,齐齐整整地归置到祠堂院角的棚子里,还有的拿起扫帚,把散落的瓜子皮、菜叶子扫得干干净净,连支棱在外的土灶、铁锅也都擦洗干净,归拢到库房边上。 陈阳没伸手帮忙,只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等院里院外都收拾妥当,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背着手乐呵呵地往家走。 第847章 古代天灾逃荒18 腊月二十八这天上午,陈阳家的客厅里挤得满满当当。 大儿子陈山夫妇带着三个孩子,二儿子陈河两口子抱着陈景润,三儿子陈林夫妻俩护着龙凤胎。 陈书瑶、陈书婉和陈月、陈星,五个收养的孙女辈小姑娘怯生生地扒着桌角,一大家子人全到齐了。 陈阳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沉声道:“今天是个好日子,谁也不准给我摆一张丧气脸。” “我也不强求你们喊刘佳一声娘,你们想怎么称呼,随你们的便。” 他话音陡然一顿,眼神里带上几分威严:“但是——谁敢当面使脸色、掉面子,别怪我回头收拾你们!” 陈阳抬眼扫了扫屋里的小辈,扬声道:“书瑶、书婉,带着月丫头、星丫头,再领上几个小的,去厨房包饺子。” 话音刚落,大儿子陈山夫妻俩就率先开口:“爹,这事儿我们同意。” 二儿子陈河两口子也跟着点头:“我们也没意见。” 老三媳妇张翠也连忙应声:“爹放心,我们都懂分寸。” 唯独老三陈林抿着嘴不吭声,陈阳看在眼里,也没搭理他。 几个半大的孙子孙女们,也七嘴八舌地跟着应和。 最小的龙凤胎陈景辉和陈念汐,被老三夫妇俩紧紧揽在怀里,小脸蛋上满是懵懂,压根不知道眼前在说什么事。 陈阳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你们各自都分家过日子了,又不用跟我凑一锅,过好你们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他瞅着老三那闷葫芦似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好气,直接下了逐客令:“行了,都各回各家吧,我也不留你们吃饭了。”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对着陈阳拱手:“那爹,我们回去了。” 说完,便陆续转身出了门。 陈阳转身出了家门,径直往刘佳住处走去,不多时便领着刘佳和攥着她衣角的盼盼,一同往自家走。 刚进院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阵阵笑语。 只见陈书瑶、陈书婉、陈月、陈星四个姑娘,正带着念暖、念姝等五个小丫头围在桌前包饺子。面团在案板上滚成圆剂子,被擀得薄薄的,小姑娘们的手心里沾着面粉,捏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却透着十足的热闹。 瞧见刘佳进门,众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连声问好。 刘佳红着脸,也忙不迭地跟大家回礼,眉眼间满是局促又欢喜的笑意。 盼盼早就跟这帮丫头混熟了,一抬脚就蹿到桌边,伸手捞起一块面团,冲念禾晃了晃:“看我捏个小兔子!” 惹得屋里人一阵哄笑。 中午,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桌上的菜色算不上多精致,却胜在分量足、滋味暖,盼盼扒着碗边,时不时跟身边的念暖抢一块糖醋萝卜,惹得满桌人笑个不停。 饭罢,陈阳放下碗筷,冲屋里众人道:“你们在家歇着,我先去祠堂那边看看。” 陈阳刚迈进祠堂大门,就瞧见几位族老已经坐在八仙桌边等着了。 几位族老见他进来,连忙起身拱手行礼:“大族长好!” “都坐都坐。”陈阳摆了摆手,自己也找了个空位坐下,笑着道,“你们这午饭倒是吃得够早的。” 众人乐呵呵地应着,七嘴八舌地说起中午吃饭的热闹光景。 说笑了几句,一位族老看向陈阳,打趣道:“怎么样,你那几个儿子,没给你添乱吧?” 陈阳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老大老二还好,明事理。就老三陈林那浑小子,气得我差点当场伸手揍他。” 他顿了顿,又道:“都分家这么久了,各过各的小日子,偏偏就他最不省心,还惦记着我这点家底。” 这话一出,几位族老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纷纷点头附和着数落起那不懂事的老三。 几人就这样聊着,一直聊到下午三点。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村里的年轻后生和妇人们扛着东西、挎着篮子,纷纷赶了过来。 后生们手脚麻利,搬着桌椅板凳往祠堂外的空地上摆,不多时就整整齐齐码了几十张桌子。 又把几口大锅抬出来,支起可移动的土灶,往灶膛里添上备好的干柴,火苗舔着锅底,烧得旺极了。 妇人们则钻进仓库,搬出一筐筐青菜、萝卜、菌菇,还有提前晒好的鱼干、腌透的海味,在院角的水井边忙活起来,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刀刃起落间,满院都是清脆的声响,还混着淡淡的海腥味。 几头大野猪的肉切得块大厚实,下到几口大铁锅里,添上卤料就开始咕嘟咕嘟卤制。 新鲜的獐子肉、肥嫩的野鸡、野兔,也被后生们麻利地剁成块,码在大盆里等着下锅。 刚打捞上来的鲜鱼,刮鳞开膛处理得干干净净,下油锅炸至金黄,再倒进大锅,添上水和调料,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切肉的、添柴的、掌勺的,各司其职,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几个年轻后生钻进仓库,搬出鼓鼓囊囊的麻袋。 里面装着炒得喷香的花生、嗑开就能吃的瓜子,还有砸开壳的核桃、晒干的大枣。 另外几样糖也被一一拿出来——黄澄澄的麦芽糖块、裹着芝麻的灶糖、捏成小方块的红糖,都是村里自己熬制的,甜香扑鼻。 后生们手脚麻利,每一张桌子都摆得满满当当。 来得早的村民已经挨着桌边坐下,孩子们更是眼疾手快,伸手就抓了糖块塞进嘴里,嘴角沾着糖渣,笑得眉眼弯弯。 陈书瑶、陈书婉、陈月、陈星四个姑娘,领着盼盼和念暖等五个小丫头,簇拥着刘佳一同走进祠堂。 李族老早已备好纸墨笔砚,见人到齐,便提笔蘸墨,将刘佳的名字郑重地添进族谱里。 祠堂香案前,陈阳牵着刘佳的手,对着祖宗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拜礼刚毕,祠堂外就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得檐角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陈阳转身看向门外涌动的人群,朗声道:“婚宴,开始!” 热热闹闹的婚宴开始了。 祠堂外的几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村民们笑着闹着,互相敬酒,高声说着吉祥话。 后生们端着大盘大盘的菜穿梭其间,卤得酱红油亮的野猪肉块子颤巍巍的,咬一口满嘴生香; 炸得金黄的鲜鱼炖得酥烂,筷子一挑就脱了骨;獐子肉、野鸡肉炖的汤,鲜得人直嘬舌头。 孩子们早坐不住了,攥着糖块在桌缝里跑来跑去,时不时凑回桌边夹一筷子爱吃的菜,嘴角沾着油光,笑得格外欢腾。 陈阳和刘佳挨桌敬酒,每到一桌,村民们都起身举杯,说着“大族长新婚大喜”“和和美美”的好话,刘佳红着脸道谢,眉眼间满是笑意。 盼盼领着念暖几个小丫头,捧着装满花生瓜子的小簸箕,挨桌分发给长辈,奶声奶气的模样惹得众人一阵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日头渐渐西斜,婚宴也慢慢到了尾声。 村民们陆续告辞,陈阳和刘佳站在祠堂门口相送,满脸笑意。 等客人都走光了,村里的妇人和陈家的小辈们就忙活起来。 大家把桌上没吃完的剩菜仔细归拢到陶盆里,按照家里人口多少分好,挨家挨户送过去。 后生们则合力把桌椅板凳擦干净,搬进祠堂旁边的杂物房码放整齐; 支起来的土灶也拆了,铁锅、铁架洗刷干净,归置到原处。 最后,众人拿着扫帚、抹布,把祠堂内外的地面仔仔细细扫了一遍,擦掉油渍和糖渣,连角落里的花生壳、瓜子皮都捡得干干净净。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祠堂外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回到家,陈阳打发完所有孩子回房安歇,才牵着刘佳的手进了里屋。 他从怀里摸出一只沉甸甸的金手镯,镯身雕着细密的缠枝纹,泛着温润的光。 陈阳攥着刘佳的手腕,将镯子套了上去,大小正合适。 刘佳的脸腾地红透,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镯面,低头抿着唇笑。 陈阳抬手吹灭了桌上的油灯,屋里霎时陷入昏沉的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伴着满室的温情。 第848章 古代天灾逃荒19 清晨,早饭的香气飘满屋子。 刘佳笑着从妆奁里拿出四只银手镯,镯身带着细细的錾花,亮闪闪的。 她挨个拉过陈书瑶、陈书婉、陈月、陈星的手,将手镯轻轻套上去。 四个姑娘脸上飞起红晕,异口同声道:“谢谢娘!” 盼盼和念暖等六个小丫头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镯子,满脸期待。 陈阳摸了摸她们的头,笑着道:“你们再长大些就给你们,早就准备好了。” 刘佳又打开一旁的小箱子,拿出小巧的银锁,一人一个挂在小丫头们的脖子上,银锁坠子晃悠悠的,惹得她们咯咯直笑。 众人围坐在桌边,就着热气腾腾的早饭,吃得格外香甜。 上午,陈阳离开家门,没去祠堂,专挑了个没人的地方。 他身形一闪,瞬移到了北荒。 陈阳放出精神力,覆盖周身一百五十米范围。 林间雪地里,几只刨食的野猪、一头低头啃着苔藓的鹿、窜过树影的雪兔、落在枯枝上的榛鸡……他挑着个头壮硕的猎物,收进空间。 腐叶下的西伯利亚人参、冻得紧实的白桦茸、榛蘑、木耳,还有几株雪莲,他只捡年份足的,小心收走。 路过一片樟子松林,他又挑了些树干笔直、质地坚硬的成材木,收进空间。 陈阳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挑挑拣拣,遇到合心意的才动手。 直到临近中午,他才瞬移回家。 刚进院门,就闻到满院饭菜香,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午饭,刘佳正带着孩子们摆碗筷,见他回来,连忙笑着招手:“回来得正好,快洗手吃饭。” 陈阳应了一声,洗了手坐下,陪着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起了午饭。 吃过饭后,陈阳和刘佳打了声招呼,便抬脚往祠堂去。 推开祠堂的门,里面空荡荡的,族老们还没到。 陈阳转身先去了两侧的杂物房和仓库,挑了一间宽敞的仓库,从空间里取出东西。 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野猪肉,肉骨分离码得整整齐齐; 猪下水洗得毫无腥味,分门别类放好;还有狍子肉、褪了毛的野鸡、扒了皮的野兔——野兔的数量尤其多,一只只堆在角落。 把这些肉品都安置妥当,陈阳才折回祠堂正厅。 他从空间里取出松子、核桃、榛子,还有炒得香脆的南瓜子,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然后拎起桌上的陶壶烧水泡茶,给自己斟了一杯,坐在桌边,一边嗑着坚果,一边慢悠悠地等着族老们来。 不一会儿。 李姓族老、赵姓族老、王姓族老、孙姓族老、周姓族老、吴姓族老、马姓族老、张姓族老一行人走了过来。 瞧见陈阳,众人连忙上前行礼。齐声问好:“大族老好。” 陈阳抬手示意几人坐下。 马姓族老转身,给众人泡上了茶水。 陈阳抬手,指着旁边立着的两个大药箱。 他转向几位族老,朗声道:“箱子里是人参、灵芝、鹿茸、麝香、牛黄、阿胶、雪莲、石斛、当归、熟地黄、燕窝,还有枸杞子和红枣。” “这些东西,都是给村里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备着的。” “阿胶补血,燕窝滋阴,怀孕的婆娘能吃,产后身子虚的,用这些补着也合适。” 几位族老听得这话,眼中霎时涌上一片火热。 他们连忙上前,合力掀开药箱的盖子。 箱内药材分门别类码得整齐,全是上了年份的好货色。 众人对视一眼,忙不迭朝着陈阳躬身道谢:“多谢大族老!” 陈阳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一会这些药材就交给你们处置,按着人头发下去。” “村里老人该补的,孕妇产妇需用的,都给安排妥当。” “你们自己要是有需要,也能取些,不用拘束。” 陈阳又开口。 “我库房里还备了些鹿肉,还有几十坛鹿血酒。” “等会儿,张族老,这些劳烦你一并分发下去。” 张族老忙躬身应道:“是,大族老!” 其余几位族老也跟着连声致谢:“多谢大族老!” 陈阳笑了笑,摆手道:“哎,咱们这些糟老头子,也该吃点好的补补。” “身体只有养好了,才能多活几年,更好地看顾子孙后代不是?” 陈阳又抬手指向另一边,那里放着两个单独的箱子。 “这两个箱子里,装的是红纸,还有笔墨纸砚。” “等会儿,王族老,李族老,这事就得麻烦你们二位了。” “王族老你擅长作画,李族老你的字写得极好。” “咱们村里过年要用的门画、对联,就辛苦你们俩操持了。” 二人连忙应声,语气恳切:“大族老放心!” “此事交给我们,保管妥当!” 这时,陈山根、张盼年领着陈石娃、李满仓、赵铁柱走来。 几人见到陈阳,立刻躬身行礼,齐声喊道:“大族长好!” 又转向一旁的族老们,拱手问候:“几位族老好!” 陈阳颔首,开口问道:“现在外面谁在值守?” 张盼年上前一步,朗声回话:“是王春生、孙守义、周禾壮、吴青禾、马秋实几位兄弟。” 陈阳眉头微蹙,沉声道:“眼下是过年期间,必须严防死守。” “那些海盗,不管是大股的还是小股的,都有可能趁着年关闯上岛来。” 陈山根和张盼年对视一眼,连忙躬身应道:“是!大族长!” 陈阳又道:“仓库一角,我放了五十个大麻包的炭。” “夜里护村值守的队员们,夜里冷,让他们拿去用。” “这事,就劳烦你们俩安排。” 陈山根和张盼年齐声应下:“是!大族长!” 陈阳摆了摆手:“仓库里的那些过年物资,你们俩看着酌情安排。” “去吧。” 二人应声,转身下去安排事宜。 陈阳转头和几位族老,商议起过年祭祖的事。 众人低声合计了一阵,终于定下章程。 往年的除夕祭祖,改到正月初一清晨到点到九点。 祭祖地点,统一设在祠堂。 陈阳补充道:“过年期间要用的瓜子、花生、大枣、核桃这些吃食,都由宗族统一置办。” “村里上了年纪的长辈,不管男女,初一都去祠堂坐着。” “等着小辈们来拜年。” “还有长辈要给的压岁钱铜钱,也不用各家自己准备,全由宗族供给。” 事宜敲定,陈阳挥了挥手,让几位族老各自去忙活。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陈阳走到家门口。 他取出十串铜钱,每串一千枚,足足一万枚。 他推门进院,径直往堂屋走去。 堂屋里,一家人都在。 陈阳将铜钱往桌上一放。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 “这是过年发压岁钱用的。”陈阳开口道。 “刘佳,你先收好。” “书瑶、书婉、阿月、阿星,你们四个也各自拿些。” “留着过年给小辈发压岁钱。” 四人连忙应声,高高兴兴地收下。 盼盼和念暖等六个小姑娘挤到跟前,脆生生地问:“那我们的呢?” 陈阳看着她们,笑着回道:“等初一祭祖之后,你们都能收到不少小铜钱。” 六个小姑娘听完,立刻拍手欢呼起来。 大年三十这天。 早饭过后,陈阳在厨房拾掇出一摞摞饺子皮,还有两盆拌好的饺子馅。 他喊来刘佳,让她带着书瑶、书婉、阿月、阿星,再加上念慈、念暖等六个小姑娘。 去堂屋里坐着包饺子和馄饨。 安顿好这些,陈阳转身扎进厨房。 灶上的火生得旺,他要忙着准备祠堂祭祖用的供品糕点。 还要做些自家过年吃的点心。 案台上摆着剁好的鸡块、鱼块,陈阳抓起面粉调成面糊。 将肉块一块块裹匀,下到滚热的油锅里。 炸得金黄酥脆,捞出来沥油备用。 陈阳想着村里孩子多。 便又多支起一口锅,专门炸些甜口的果品。 他把面团擀成薄片,切成菱形块,下锅炸得蓬松,捞出来撒上白糖,是酥脆的糖麻叶。 又揉了掺了红糖的面团,搓成细条扭成花结,炸出来便是甜香四溢的炸面花。 再把发好的面揪成小剂子,按扁擀圆,中间划两道口子,下锅炸得鼓胀,是孩子们最爱抢的炸油饼。 还有搓成指头粗的面棍,切段炸透,裹上熬好的糖浆,粘连成小块,便是甜脆的江米条。 另外还炸了些蜜三刀,面团里裹上红糖馅,切成长条划三刀,炸至金黄后浸到蜜浆里,甜糯适口。 一筐筐炸好的果品码在灶边,香气飘满了整个厨房。 第849章 古代天灾逃荒20 念暖、念姝、念晓、念禾、念溪、盼盼六个小姑娘。 鼻尖先一步嗅到厨房飘来的甜香。 一窝蜂似的涌进了厨房。 陈阳笑着指了指案上摆着的江米条、蜜三刀、炸油饼等。 “这些都是甜口的,你们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六个小姑娘立刻围上去,各捏了一块塞进嘴里。 嚼着嚼着,齐齐点头,脆生生地喊:“好吃!” 陈阳眉眼弯了弯:“好吃就多吃些。” 他又看向念暖,补充道:“念暖,你们找个小箩筐。” “装些带去,给景耀他们几个送去尝尝。” 六个小姑娘齐声应下:“好!” 这时,陈三带着妻子吴秀梅走了过来。 两人路过厨房,瞧见陈阳正忙着炸东西。 连忙上前行礼,齐声喊道:“大族长好!” 陈阳抬眼瞅了瞅他俩,笑着道:“陈三啊,你要么早点来,要么晚点来。” “早点来能帮我烧火,晚点来正好中午吃饺子。” “你倒好,我都快炸完了你才到。” 陈三摸了摸后脑勺,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陈阳指了指案上的吃食,招呼道:“来,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味道怎么样。” 陈三也不客气,伸手拿起几块就往嘴里塞。 一旁的吴秀梅却有些羞涩,站在原地没动。 陈阳见状,又对她笑道:“秀梅,别拘束,拿着尝尝。” “在我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 吴秀梅这才点点头,伸手拿起些江米条和蜜三刀,小口尝了起来。 边吃边轻声说道:“好吃。” 陈阳看着狼吞虎咽的陈三,打趣道:“你学学你媳妇。” “你这吃相,嘴张得跟开口要钱似的。” 陈三摸了摸肚子,嘿嘿一笑:“叔爷,我能不能带点回家?” 陈阳瞥他一眼,指了指墙角的盆:“那边有盆,自己装。” “不过记得把盆给我送回来,你都顺走我十几个盆了。” 陈三连忙应道:“好嘞叔爷!” 他麻溜地拿起盆,每样炸货都抓了一大把,装得满满当当。 然后端着盆,风风火火地跑了。 陈阳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转头看向一旁有些尴尬的吴秀梅。 “你男人就是这个性子,人实在,没什么坏心眼。” “书瑶、书婉她们都在堂屋包饺子呢。” “你过去跟她们说说话,中午别回去了,就在这儿吃饺子。” 吴秀梅这才松了口气,轻声应道:“好的,叔爷。” 随即转身,朝着堂屋的方向走去。 吴秀梅抬脚走进堂屋。 她朝着屋里众人福了福身,轻声问好。 刘佳连忙起身,拉着她坐下。 书婉转身去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 书瑶笑着开口:“秀梅,你们家这会儿也在忙活着吧?” 吴秀梅点点头:“嗯,也在包饺子呢。” 书婉挨着她坐下,问道:“怎么样?你家人口多,平日里住着还习惯吗?” 吴秀梅眉眼柔和下来:“还好,他们一家人待我都很好。” 刘佳叹了口气,接过话头:“哎,只要婆家对你好,一家人能和和睦睦过日子。” “这就比啥都强了,咱们女人这辈子,求的不就是这些嘛。” 吴秀梅连忙点头称是。 刘佳又想起一事,追问:“对了,你婆婆的腿脚,近来好些了吗?” 吴秀梅脸上露出笑意:“休养这些时日,已经好多了,能下地慢慢走动了。” 刘佳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往后家里缺啥少啥的,你只管过来拿。” “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娘家,千万别客气。” 吴秀梅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 刘佳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只银手镯。 她拉过吴秀梅的手,轻轻将手镯套了上去。 “这都是你叔爷提前备好的,不止你有,她们都有。” 吴秀梅看着腕间亮闪闪的银镯,眼眶一热,紧紧抱住了刘佳。 刘佳抬手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你叔爷既然把你们带回来,就肯定会负责到底。” “他会把你们都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 “往后,有我和你叔爷给你做主。” 吴秀梅哽咽着,用力点头:“好。” 陈阳在厨房里忙活着中午的饭菜。 红烧大鲤鱼炖得色泽红亮,丸子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炒鸡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又拎出几样洞屿特产的海鲜,清蒸石斑鱼鲜嫩入味,白灼虾蘸着姜末醋汁,爆炒花蛤鲜辣开胃。 案板上摆着清爽的炒萝卜、蒜蓉白菜,还有提前卤好的猪头肉、猪大肠、猪耳朵、猪脸肉和肘子。 他将卤肉切成薄片,拼成两大盘卤味拼盘,旁边配上一碟秘制蘸酱。 大锅里的水烧得滚开。 刘佳她们端着包好的饺子过来。 陈阳将饺子满满当当下进锅里,沸水翻滚着托起白白胖胖的饺子。 几女转身把炒好的菜、卤味拼盘都端进堂屋。 等饺子浮起来,捞出来盛进大盘,众人又一起端进堂屋。 饭桌上热气腾腾,陈三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直夸:“还是叔爷手艺好!” 陈阳瞥他一眼,笑道:“你就多学着点。” “我这糟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还能下厨做饭呢。” 陈三拍着胸脯应道:“叔爷,以后我也经常做饭!” 几女听得这话,都忍不住笑起来。 陈阳摆摆手,招呼众人:“都别愣着,趁热吃。” 吃过饭后。 陈阳从里屋拿出两套棉布棉花缝制的护膝。 一套递给陈三,一套塞到吴秀梅手里。 “这边海风大,潮气重。” “秀梅,往后出门记得随身带着。” “陈三,你今夜在外值守,一定要戴好,别冻着膝盖。” 两人齐声应下。 陈阳转身又进了里屋。 出来时手里攥着一串麻绳穿好的铜钱,足足一千枚。 “秀梅,这个你拿着。” “过年遇上村里的小辈,就拿这个给孩子们发压岁钱。” 陈三连忙摆手:“叔爷,用不了这么多。” “我辈分低,比我小的孩子没几个。” 陈阳瞪他一眼:“给你的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两人这才收下。 陈阳摆摆手:“你们先坐会儿。” 他转身进了厨房。 找了个大盆,取出葡萄,又拿出榴莲剥开,将果肉一块块取出来放进盆里。 端着满满一盆进了堂屋,往桌上一放。 众人都认得葡萄,却对着榴莲肉面露疑惑。 念暖、盼盼等六个小姑娘,更是立刻捂住了鼻子。 其他几女也纷纷跟着掩住口鼻。 陈阳拿起一块榴莲肉,塞进嘴里:“你们尝尝,尝过就知道了。” 众人半信半疑,各自捏起一小块尝了尝。 除了几人面露不喜,大多都吃得津津有味。 陈阳笑道:“不喜欢的就吃葡萄,各人喜好不同,强求不来。” 众人闻言,纷纷拿起葡萄吃起来。 陈阳看向六个小姑娘,叮嘱道:“你们别吃太多。” “大冬天的,吃多了凉的,小心拉肚子。” 六个小姑娘乖乖点头应下。 下午。 陈阳端着浆糊盆,把自家的门画、对联仔仔细细贴好。 红底黑字的对联映着门板,烫金的门画贴在门框两侧,看着就喜庆。 贴完自家的,他又拎着东西去了刘佳家。 同样把对联、门画一一贴妥帖。 忙活完回到家,陈阳一头扎进厨房。 开始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灶上的火越烧越旺,松鼠桂鱼裹着酸甜酱汁,金黄酥脆,是小姑娘们的最爱。 清蒸梭子蟹肥得流油,蒜蓉粉丝蒸扇贝鲜味儿直钻鼻腔。 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梅菜扣肉油润不腻。 还有清炒时蔬、卤味拼盘、丸子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夜幕落下,堂屋里点起油灯。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热热闹闹地吃起年夜饭。 酒杯碰撞的脆响,孩子们的笑闹声,混着饭菜香气,把除夕的年味填得满满当当。 第850章 古代天灾逃荒21 正月初一凌晨五点。 陈阳已经在祠堂里忙活起来。 六张大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花生、瓜子、大枣、核桃堆成了小山。 桌下搁着几个布袋子,里头是备着的干货,不够吃了就往桌上添。 祖宗牌位前,供着苹果、香蕉、橘子,还有三盘炸得金黄的果品。 牌位两侧,一对蜡烛高高立着,香炉里插满了线香。 六千枚铜钱用麻绳串好,整整齐齐摆在牌位前的供桌上。 祠堂角落里立着两个炭火炉,炉上各坐了一把铜壶,壶里的水烧得咕嘟作响。 陈阳拎起烧开的水壶,给自己泡了一壶热茶,坐在一旁慢慢喝着。 不多时,几位族老陆续赶来。 瞧见陈阳,连忙拱手行礼:“大族长好!” 陈阳抬抬手,示意他们:“自己动手泡茶喝,不用拘束。” 不一会儿。 陈山根和张盼年两人走了进来。 二人先是朝着陈阳拱手,朗声说道:“大族长好!大族长过年好!” 又转向李姓、张姓、王姓、赵姓、孙姓、周姓、吴姓、马姓一众族老。 一一躬身问好:“各位族老过年好!” 陈阳抬眼看向他们,问道:“都安排好了?” 两人齐声应道:“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陈阳点点头:“行,那你们坐下,泡杯茶暖暖身子。” 随即,两人各自取了茶具泡茶,挨着桌边坐下。 又过了一会儿。 村里的长辈们、老妇人们陆续走进祠堂。 众人见到陈阳,纷纷躬身问好:“大族长好!” 又转向一旁的族老们,笑着道:“各位族老过年好!” 陈阳抬手示意,让他们围着两侧的六张八仙桌坐下。 “都自己动手泡茶喝,暖暖身子。” 众人应声,各自取了茶具泡茶。 老妇人们则端起红枣枸杞,泡上一壶温热的甜茶,慢慢啜饮着。 陈阳看向陈山根和张盼年。 “山根,盼年,这边六千枚铜钱,你们给各位长辈分一分。” “等会儿孩子们来拜年,这些钱大家都拿好。”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要道谢。 陈阳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坐下。 陈山根和张盼年应声上前,将铜钱逐一分到族老、长辈和老妇人们手中。 众人把铜钱摆在自己面前的桌上。 静静等着村里的晚辈们上门拜年,好发压岁钱。 陈阳看了眼窗外天色,高声道:“时辰到了,祭祖开始。” 他率先起身,走到祖宗牌位前站定。 族老们、长辈们、老妇人们,还有陈山根、张盼年二人,纷纷起身跟在后面。 众人神情肃穆,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行三叩九拜之礼。 香炉里的线香袅袅升起青烟,将整个祠堂罩在一片肃穆又喜庆的气息里。 祭祖仪式刚毕,祠堂外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笑语声。 村里的夫妻们牵着、抱着自家的孩子,三三两两分批进来。 一波人刚进门拜完年领了压岁钱,带着孩子抓了把瓜子果品,就笑着让出路来给后面的人。 一时间,祠堂里满是“大族长好”“各位长辈过年好”的问候声,孩子们脆生生的拜年声更是此起彼伏。 孩子们被爹娘引着,给长辈们磕头。 长辈们笑眯眯地拿起面前的铜钱塞到孩子手里,嘴里念叨着吉祥话。 “新年大吉,平安长大。” “伶俐懂事,将来有出息。”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眉眼间都是笑意。 他指着八仙桌上的吃食,朗声道:“孩子们随便拿,不够了就去桌下的袋子里装,管够!” 这话一出,孩子们更高兴了。 有的抓了一把江米条就往嘴里塞,有的捧着大枣跑到爹娘身边炫耀,还有的踮着脚去够盘子里的蜜三刀。 六百多人的杂姓村子,此刻来来回回、络绎不绝。 不同姓氏的族人有序进出,说着拜年话,分着压岁钱,吃着甜果子。 暖融融的气息,压过了祠堂外的海风潮气。 陈山根和张盼年一人扛着一筐小炮。 两人站在祠堂院门口,招呼着围上来的孩子们。 每人都分到一小挂,张盼年还不忘叮嘱:“拆开来单个放,别一下子放完了。” 孩子们脆生生地应着,手里攥着小炮,一窝蜂地跑开。 不大一会儿,村子四周就响起了“啪”“啪”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刘佳在人群里找到了另外七位新媳妇。 她拉过她们的手,一人给套上一只银手镯。 刘佳拍着她们的手背,温声道:“往后啊,这儿就是你们的娘家。” “大族长和我,都会把你们当成自家女儿。” “有我们给你们撑腰,在婆家只管挺直腰杆过日子。” 七位姑娘摸着腕间亮闪闪的银镯,眼眶都微微泛红。 书瑶和书婉各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跟在刘佳身后。 刘佳站在祠堂院门口,见人就笑着招呼。 不管是叫她叔奶、叔婶、大娘的,还是奶声奶气喊祖奶奶的孩子。 她都从布袋里摸出五枚铜钱,递到对方手里。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 男女老少都乐呵呵地赶来拜年讨压岁钱。 刘佳脸上的笑意没停过,书瑶和书婉则麻利地帮着掏铜钱。 一个多小时过去。 两人手里的大布袋都见了底,铜钱全部分发完毕。 刘佳拍了拍手,眉眼里满是笑意。 领着书瑶和书婉,说说笑笑地往家走去。 祠堂里。 陈阳搬出几个木匣子。 他先给族老和村里的长辈们,每人递过一串木质手串或是一对文玩核桃。 又转向一旁的老妇人们,将备好的玉手镯和水晶手链一一分发下去。 众人捧着手里的物件,连忙起身道谢:“谢大族长!” 陈阳摆了摆手,笑着道:“都是些小玩意儿。” “手串核桃你们没事盘着玩,多活动活动手,也算养生。” 他又看向戴着手镯的老妇人们,补充道:“都说玉石能养人,你们戴着,图个舒心吉利。” 陈阳又开口,声音在祠堂里传开。 “咱们这靠海的地方,不比北方老家。” “海风大,潮气重,出门一定要把护膝、护腕都戴上。” “不然年纪大了,落下风湿、关节炎的病根,那可是要遭老罪的。” 话音刚落,村里唯一的林大夫连忙附和。 “大族长说得是,我前些日子翻医书,沿海之地确实容易得这类毛病。” “大家一定要做好防护。”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应下。 直到上午九点。 祠堂里的拜年活动才算彻底结束。 陈阳和众人告辞一声,背着手慢悠悠在村里转悠。 一路上,随处可见追着跑闹的孩子。 瞧见他,便围上来脆生生讨压岁钱。 陈阳也不恼,过年图的就是喜庆,挨个给孩子们发了五枚铜钱。 听着孩子们的欢笑声,他心里也跟着乐呵。 转悠了一圈,陈阳抬脚往村子西边的山上走去。 爬到高处,他取出军用望远镜,举到眼前。 凝神观察起周边的海域。 过年最忌海盗出没,容不得半点马虎。 直到快中午时,陈阳才下了山。 他慢悠悠走回家,一进厨房,就瞧见刘佳正带着几个女儿忙活。 陈阳没插手,径直拎过两大桶卤肉,捞出来切成片,每种都单独装了一盘。 堂屋里边,两张大八仙桌被摆满菜肴。 自家这边,一张大八仙桌配一张小饭桌,也摆得满满当当,热炒、炖菜、卤肉样样齐全。 菜刚摆好,陈三就领着十几名护村队员走了进来。 众人齐声喊道:“大族长好!” 陈阳摆摆手:“行了,进屋赶紧吃口热的。” “在外面冻了一上午,别客气。” 他转身取出一坛黄酒,递过去:“要喝的自己拿去加热。” 陈三连忙接过:“叔爷,不麻烦你,我来就行。” 话音刚落,陈书婉、陈书瑶、陈月、陈星就端着一碗碗热腾腾的饺子过来了。 护村队员们连声道谢。 陈阳招呼大家:“都坐下,赶紧吃口热乎的暖暖身子。” 随后,他也带着一家人坐下,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第851章 古代天灾逃荒22 陈石娃、李满仓、赵铁柱、王春生、孙守义、周禾壮、吴青禾、马秋实、陈三……十几人围坐一桌。 热热闹闹地吃着热乎饭菜,喝着温好的黄酒,气氛格外欢腾。 吃了半晌,陈石娃放下筷子开口:“叔爷,要是有人从温州府那边划着小船过来,咋办?” 陈阳抬眼,沉声道:“你们背上的弓箭不是吃干饭的,直接拿箭射。” “大过年的往这边跑,没一个是安分的,不用客气,尽管招呼。” 十几人齐声应道:“是!” 陈阳又叮嘱:“白天还好,尤其是夜里。” “你们去祠堂把木炭搬出来,该点火堆就点火堆,夜里烤火取暖。” “但一定要注意防火,夜里风大,别让火星子飘出去,引发火灾就麻烦了。” 众人连忙点头应下。 “夜里我也会去海边巡视,你们主要守好咱们村的南边和中部沿海就行。” 陈石娃又问:“叔爷,那北面呢?” 陈阳道:“北面有另外三个村子的护卫队盯着,不用咱们操心。” “你们两人一组,遇到情况务必及时喊话,互相照应。” 十几人再次应声。 随后众人吃饱喝足,起身告辞,又挎着弓箭去海边巡视了。 随后几天。 每到深夜,陈阳便瞬移至周围的海岛。 他不放心地逐一排查,但凡发现不轨痕迹,便彻底清理干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是让海盗们组队成势,麻烦就大了。 他的排查范围不断向外扩展,直至数百海里之外的岛屿。 将岛上海盗的老巢和人员尽数解决,不留一丝危险。 越是王朝末期,乱世越容易滋生海盗。 最后一天夜里,陈阳干脆瞬移去了倭国。 将那些闲着无事、极易沦为海盗的武士解决了一部分。 省得他们日后滋事扰民。 他还把岛上的大海船尽数收进空间。 那些小渔船、翻板船则留了下来,毕竟渔民还要靠这些讨生活。 但凡能当作战船的大船,一艘都没放过。 至于往来的商船,他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 将这些隐患彻底清理干净,陈阳才彻底放下心来,转身返回了村子。 二月二,龙抬头。 陈阳和族老、长辈、老妇人们在祠堂里商议妥当。 随即当众宣布剪发的决定。 海边潮气重,头发长了容易滋生虱子、螨虫,打理起来格外麻烦。 虽说岛上水资源不算匮乏,可寒冬腊月里烧水洗头发,柴火本就难寻,实在得不偿失。 陈阳定下规矩:全村六百多口人,女子剪发与否全凭自愿,想剪多长都随自己心意。 男子则必须剪成短发,能留寸头最好。 村里的男孩们,统一剪成寸头。 消息一传开,常年出海的村民们最先响应。 他们早就受够了长发黏在脖颈间的闷热难受,纷纷主动剪短头发。 陈阳也趁机把自己的长发剪成寸头,摸了摸清爽的头皮,忍不住咧嘴笑了,只觉得浑身都舒坦。 之后的日子里。 每天凌晨之后时分,陈阳便从空间里取出大量树苗。 有适合海边生长的木麻黄、黑松,能防风固沙。 有桃树、梨树、杨梅树、枇杷树这类果树,等着日后挂果解馋。 还有桑树、茶树,既能养蚕又能制茶。 天一擦亮,陈阳就领着村里闲着的男女老幼上了山。 挖坑、栽苗、培土、浇水,忙得热火朝天。 大家伙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恨不得把整座岛屿都种满树。 这般忙碌,一直持续到三月。 三月底。 岛上开始忙活早稻种植。 陈阳领着村民先育秧苗,从选种、浸种到撒秧床,每一步都亲身示范。 这些从北方迁来的村民不懂水田耕作,陈阳便蹲在秧田里,手把手教他们怎么起秧、怎么分苗、怎么插得深浅均匀。 水田旁的旱地也没闲着。 众人跟着陈阳翻地整畦,种下毛豆和玉米。 又搭起简易的草棚小拱棚,防备倒春寒。 棚里育着茄子、番茄、黄瓜、南瓜、四季豆的苗。 这些都是现在能寻到的菜蔬,撒种浇水,日日照看。 四月一到。 拱棚里的菜苗长势正好。 村民们按着陈阳教的法子,把苗移栽到地里,一行行摆得整整齐齐。 田埂上还点种了些丝瓜、冬瓜,等着藤蔓爬满架子。 整片田地都透着勃勃生机。 之后的日子里。 全村人都铆足了劲开荒拓土。 陈阳只要了两亩地,全部种上西瓜和甜瓜,日日蹲在地里精心打理。 其他村民开垦的土地各有安排。 有人继续种晚稻,盼着秋后能多收些粮食。 有人种上粟米、高粱、大豆这些耐旱的杂粮,以备不时之需。 还有人留出小块地,种些萝卜、白菜,想着有菜吃。 整片新开的土地,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日凌晨五点。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大量猪仔、羊仔、牛仔,还有数不清的鸡鸭鹅苗。 天亮之后,他集合全村村民,开始分发这些家禽家畜。 鸡鸭鹅每户发十只,猪仔则是每家最多能选五头,任由大家按需挑选。 随后。 陈阳叫来陈山根和张盼年,吩咐二人牵头建一座榨油工坊。 他取出备好的图纸,喊来村里会木工手艺的工匠。 让他们照着图纸打造榨油机和打稻机。 又额外添了几件农具的样式,有脱粒用的扬谷扇车,还有翻地用的改良犁耙。 都让工匠们一并打造出来。 随后。 陈阳又嘱咐工匠们,多打造些铁锅、铁烧水壶,分给各家各户。 “以前用陶罐做饭是没条件,现在有了铁器,都换成铁锅炒菜。” 他还拿出铁皮炉子和蜂窝煤的图纸,让工匠们照着打造。 “用蜂窝煤做饭,能少砍些树木,护着岛上的林子。” 交代完这些,陈阳又惦记着村里的孩子们。 他让工匠们做跷跷板、滑滑梯、秋千,甚至琢磨着打造简易的旋转木马。 又取出一捆捆跳绳,教孩子们怎么玩。 还把丢沙包、踢毽子这些游戏的玩法教给他们,想着丰富孩子们的童年时光。 陈阳领着村里的年轻后生和壮劳力,去海边忙活。 他们要在海边打造几个海池子,引海水进来。 夏日捕捞的鱼虾蟹吃不完,就能养在池子里,这是没有冰箱的年月里,最实在的保鲜法子。 这般忙活了一个多月,几个海池子终于建好了。 陈阳便不再插手,任由村民们自己再去挖海池子。 入夏之后。 陈阳每天都会领着村里的孩子们去海边。 他先教孩子们认潮汐,叮嘱大家退潮时才能下水,遇到离岸流要顺着水流方向游,千万不能硬扛。 又跟孩子们讲,海水浮力比淡水大,游泳时不用刻意使劲蹬腿,放松身体就能浮起来。 他示范着仰泳的姿势,让孩子们躺在水面上感受浮力,再教他们蛙泳的动作要领,强调手臂划水和腿部蹬夹要配合好。 孩子们学得兴致勃勃,岸边时不时传来欢笑声和呛水后的咳嗽声。 陈阳守在一旁,盯着每个孩子的动静,生怕出一点意外。 村里五艘渔船每日出海,归来时舱里都堆满了鱼虾蟹贝,收获格外丰厚。 吃不完的海鲜,村民们便按之前学的法子制作干货。 陈阳守在一旁,挨个检查。 他指出哪些鱼体内带毒,绝对不能晒制食用,又纠正了大家处理墨鱼、海带时的错误步骤。 等干货制作走上正轨,陈阳又教大家海水晒盐的法子。 领着众人在海边开辟出一片平坦的盐田,引海水入田,借着烈日暴晒析出粗盐。 这些粗盐正好用来腌制海货,让晒好的干货更易保存,滋味也更足。 张盼年领着队员跑了好几趟温州府,又辗转去了周边几个府县。 他专挑那些会拳脚、懂枪法的汉子,或是从军中退伍的老兵,好说歹说,终于说动了这些人拖家带口搬到岛上。 这些汉子一安顿下来,就被陈阳请去当教头,每日辰时准时在海边前的空地上集合村里的孩子们。 教头们先教孩子们扎马步,喊着口令纠正姿势,谁的膝盖弯了、身子歪了,就上前踢踢腿、扶扶背,半点不含糊。 再教些基础的拳脚招式,出拳要快、收拳要稳,踢腿要绷直脚背,孩子们喊着号子,一招一式学得有模有样。 退伍的老兵则另成一队,教年纪稍大的男孩练枪法,从握枪的姿势、扎枪的力度,到躲闪腾挪的步法,都掰开揉碎了讲。 除了这些,教头们还教孩子们强身健体的法子,晨起跟着练一套活络筋骨的拳法,傍晚则围着村子跑步,练耐力、练脚力。 遇上雨天,就在屋里教孩子们认穴位、讲防身的门道,告诉他们遇上坏人该怎么借力打力,怎么护住自己的要害。 孩子们个个学得满头大汗,却半点不喊累,每日最盼的就是教头们来上课的时辰。 七月一到。 海上吹来的风就带了股不一样的劲道。 没过几日,一场小台风便裹挟着风雨席卷了岛屿。 陈阳第一时间召集全村人,站在村口口高声叮嘱。 “这就是台风,眼下只是小的,往后还有更凶的,能掀翻渔船、吹倒房屋。” “大家先把地里熟了的庄稼抢收回来,稻谷用草席盖好,别让雨水泡了。” “海边的渔网、晾着的干货全收进屋,门窗用木板钉牢,夜里千万别出门。” 陈阳又扯着嗓子补充。 “村里和山里的果树,但凡果子熟了的,全摘下来!” “地里的青菜、茄子、黄瓜也别留,能收多少收多少,别让雨水砸烂了糟蹋东西。” 他转向负责看管家禽家畜的村民,加重语气叮嘱。 “猪圈、羊圈、鸡棚都得加固好,把棚顶的茅草压实,围栏再绑几道粗麻绳。” “夜里把这些牲口都赶进棚里,别让它们受惊乱跑,台风天丢了可不好找。” 村民们连声应着,转身就往果园、菜地和牲口棚的方向跑。 说完,他转身就往自家瓜田跑。 甜瓜皮实,淋点雨不算啥,可西瓜经不住砸。 熟透的果子被雨点砸中,保准炸开口子,没法存放。 陈阳领着家人一头扎进瓜田,挑着熟得透的西瓜往筐里装。 村民们也纷纷赶来帮忙,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几十筐。 陈阳干脆让大家把西瓜分了,每户都拎走好几个,笑着说:“台风天窝在家里,正好啃西瓜解馋。” 风雨越下越大,吹得树叶哗哗响。 村民们按着陈阳的吩咐做好防护,守在家里,心里却半点不慌。 第852章 古代天灾逃荒23 台风过后。 岛上的风停雨住,天空重新放晴。 村民们自发行动起来,开始整修家园。 有人从仓库里搬出砖瓦,有人去山上扛来磨平的石板。 漏雨的屋顶铺上新瓦片,开裂的墙壁用石块垒补,家家户户忙得脚不沾地。 地里的庄稼也得拾掇,被风吹歪的稻禾一一扶正,泡了水的菜地挖沟排水。 山里的果树也没落下,众人挨个检查,折断的枝丫修剪掉,吹倒的小树重新栽好、绑上支架。 忙活完这些,祠堂前的空地上又响起了教头们的口令。 孩子们的课程恢复如常,扎马步、练拳脚的身影,又成了岛上最鲜活的风景。 这天。 陈阳给怀孕四个多月的刘佳准备了满满一盘荔枝。 自从刘佳怀了孕,陈阳就时常从空间里取出荔枝、龙眼、芒果、苹果、梨、桃、葡萄、黄桃这些水果,变着法让她补身子。 刘佳正和书瑶、书婉、陈月、陈星、盼盼、念暖等几个小姑娘坐在客厅里,边吃水果边说笑。 陈阳则在院子里喂家禽家畜。 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陈三扯着嗓子的喊声:“叔爷!我来了!” 陈阳抬眼瞪了他一下:“喊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听不见?” “水果给你们准备好了,就你一个人?” 陈三指了指身后:“他们几个马上就到。” 陈阳朝杂物房的方向努了努嘴:“去那边搬,那几筐水果都是给你们的,自己带走。” 陈三跑进杂物房,一眼就瞧见了筐里的荔枝、龙眼、黄桃、苹果、葡萄和甜瓜。 他随手扯下一串葡萄,边走边吃,走出房门时咂着嘴道:“叔爷,这葡萄真是又大又甜!” 陈阳瞥他一眼:“带点回去给秀梅吃,别光顾着自己解馋。” 陈三应了声好,转身跑进厨房端出一个大盆。 他各样水果都挑了些,装得满满当当,抱着盆就往自家方向跑。 陈阳看着他的背影,笑骂一句:“跑慢点,别摔了!” 陈阳忙完院子里的活,转身进了厨房。 他从空间里取出乌鸡、红枣、西洋参,还有银耳、香菇、竹荪这些菌菇干货。 一样样分门别类装好,整整装了八个袋子,每个袋子里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陈阳扬声喊来书婉、书瑶、陈月和陈星。 等四个大姑娘跑过来,他指了指桌上的袋子:“这些是给秀梅她们八个怀孕的媳妇补身子的,你们给各家送去。” 四个女儿齐声应下,一人拎起两袋,转身就往村里走去。 陈阳单独给刘佳炖了一锅乌鸡。 他把乌鸡焯水去腥,放进砂锅里,添上西洋参片、红枣、银耳和香菇,慢火煨了两个时辰。 汤汁炖得浓白醇厚,满屋子都飘着香味。 又拌了几样夏日爽口的凉菜,有拍黄瓜、凉拌番茄、酸辣藕片。 还擀了筋道的凉皮凉面,淋上麻酱汁和红油。 灶上的另一口锅里,正熬着酸辣牛肉丁羹,牛肉丁切得细碎,勾了薄薄的芡,酸香扑鼻。 最后焖上一锅白米饭。 四个女儿帮忙把饭菜端进堂屋,摆了满满一桌子。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六个小姑娘吃得眉开眼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这边刚吃过饭。 陈阳就看到王杰和张砚两人走了过来。 两人一进屋里看到陈阳,就连声问好:“大族长好。” 又转向刘佳,恭敬地喊:“叔婶好。” 陈阳则是打趣道:“你们俩小子,虽然说你们和书婉书瑶都订婚了,但是你们这来我家来的也太勤了吧。” 两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耳根都红了。 刘佳则是拍了陈阳一下,嗔怪他多嘴。 陈阳识趣地闭嘴。 书瑶、书婉连忙说:“爹娘,那我们出去了。” 陈阳摆了摆手没说话。 刘佳才笑着应:“行,那你们去玩吧。” 随后王杰和张砚连声告辞,各自带着书瑶、书婉,出了村子去玩了。 陈阳看着一旁安静坐着的陈月,开口说道。 你也不能经常待在家里啊,该出去转转,有没有中意的小伙子呀,别管咱村里还是北边那几个村里的。 陈月脸颊一红,羞涩地赶紧跑回了房间。 刘佳白了陈阳一眼:“你乱说些什么呀,哪有急着把自己女儿给嫁出去的?” 陈阳摸了摸鼻子:“我也没说急呀,毕竟她今年才15,我还想多留她几年呢。” 只不过看她每日闷在家里,也不知道出去玩耍。 话音刚落,陈星就蹦蹦跳跳地开口:“爹,娘,我出去了。” 陈阳连忙叮嘱:“你不许去地里祸害我种的西瓜和甜瓜啊。” 陈星嘻嘻一笑,一溜烟跑开了。 旁边六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凑在一起,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不一会儿就齐声说道:“我们也走啦。” 刘佳连忙喊住她们:“不许你们去下海游泳。” 六个小姑娘齐声应着“记得啦”,也跑没了影。 等她们都离开,陈阳无奈地对刘佳说:“我肯定她们又该去祸害我的西瓜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刘佳伸手拉住他的衣服:“你就坐在家里吧,你那些西瓜甜瓜,没少被村里这些孩子们摘走。” 陈阳叹了口气:“本来种的话我还想多吃几个呢,现在全便宜了这些孩子们。” 刘佳瞥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你呀,不心疼你那些黄瓜番茄,就心疼你那些甜瓜西瓜。 陈阳笑着摇头:“这些孩子们,黄瓜番茄已经吃腻了。” 毕竟每家种的都有,但是能种甜瓜的就我一个,其他家的西瓜也没我种的又甜又大。 刘佳挑眉:“那你不多要几亩地,多种点?” 陈阳叹了口气:“我老头子都有53了,哪能还经常下地里忙活呀。” 不过家里你这亩地,我还是能多耕种几次的。 刘佳被他有些娇羞,伸出小拳头轻轻捶了他几下。 他们这般老夫少妻的相处,自有一番旁人不懂的温情。 陈阳正要抱着妻子亲上去。 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喊声:“爷爷爷爷,我们来了!” 刘佳赶忙拨开陈阳的手,脸颊微红地坐直身子。 陈阳抬眼一看,是陈念安和陈念汐两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进来。 他笑着问:“怎么没去学堂啊?” 陈念安挺起小胸脯,脆生生道:“爷爷,我今天被先生表扬了,说我背书背得又快又好!” 陈阳乐呵呵地夸:“哎呀,我的大孙女真棒!想吃什么跟爷爷说,爷爷去给你拿。” 陈念安立刻道:“爷爷我想吃芒果了!” 陈念汐也拽着陈阳的衣角小声说:“爷爷,我要吃葡萄。” 陈阳点头:“那行,你们跟我来。” 他领着两个小丫头进了杂物房,指着满满的几筐的水果说:“你们俩挑吧。” 陈念安眼尖,一下子看到角落里的大榴莲,连忙跑过去抱住。 陈念汐则盯着一筐葡萄,伸手揪下一大串,开心地啃了起来。 陈阳叮嘱:“不要把皮吐在这个房间里,走,都去堂屋里吃。” 随后陈阳拿了几个芒果,回到堂屋,用小刀仔细地给陈念安切芒果。 两个小丫头围坐在刘佳身边。 陈念安挖了一大块榴莲肉,递到刘佳嘴边:“姨姨,你吃。” 陈念汐也不甘示弱,剥了一颗葡萄,小心翼翼地喂给刘佳。 刘佳笑着张嘴吃下,眉眼间满是温柔。 陈阳看着怀里啃葡萄的陈念汐,突然开口。 我养的那些小鸡仔被踩死一只,是不是你干的? 才一岁半的陈念汐连忙使劲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陈念安在旁边捂着嘴嘻嘻笑。 陈阳一把将陈念汐抱进怀里,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好,小鸡仔不是你踩死的。 那我葡萄架下的小凳子,告诉我,是不是你搬去摘葡萄吃的? 陈念汐咧着小嘴嘿嘿笑起来,小身子扭个不停。 陈阳伸手挠她的咯吱窝。 小丫头笑得直蹬腿,葡萄汁都蹭到了陈阳的衣服上。 祖孙俩闹作一团,满屋子都是甜甜的笑声。 玩闹了一会儿。 陈阳把陈念汐放在椅子上。 随后他转身进了里屋。 再出来时,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波斯猫。 陈念汐一眼看见爷爷怀里的小动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立马从椅子上滑下来,凑到跟前,小手轻轻摸了摸猫毛。 陈阳笑着说:“这个送给你,回去自己养着玩吧。” 陈念汐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抱进怀里。 她凑到小猫耳边嘀嘀咕咕,逗得小猫轻轻蹭她的手心,自己也咯吱咯吱笑个不停。 第853章 古代天灾逃荒24 不一会儿。 陈阳又听到了喊“爷爷”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是陈景润抱着陈景辉走了进来。 陈阳连忙从他怀里接过陈景辉。 陈景辉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桌上的葡萄。 陈阳赶忙摘了葡萄剥皮,喂到他嘴里,叮嘱道:“吐籽,葡萄籽要吐出来。” 陈景辉别看才一岁半,和陈念汐是双胞胎,却和她一样聪明,吃葡萄知道吐籽。 刚吃了两颗葡萄,他就看到了陈念汐怀里的小猫,伸手就要去抓。 陈念汐赶紧把小猫搂紧,护在怀里不让他碰。 陈景润啃着芒果,对陈景辉说:“小辉,等会儿哥哥带你去打鸟,去抓小鸟。” 陈阳脸一板:“你不要再祸害山里的那些小鸟了,也不许带景辉去山边玩。” “他才一岁半,磕了碰了,回头你小叔又该打你屁股了。” 陈景润梗着脖子:“我不怕。” 陈阳加重语气:“不怕也不能祸害小鸟,尤其是不能掏鸟窝,你再敢掏鸟窝,我就揍你屁屁。” 陈景润立马服软:“好吧爷爷,我不去捉小鸟了。” “但是这些水果一定要让我多吃点。” 陈阳哼了一声:“你只要不祸害我地里的西瓜就行。” 陈景润嘿嘿笑了起来。 陈景辉又吃了几颗葡萄之后,再也不吃了。 陈阳把他放在凉席上面。 陈景辉就在凉席上玩起了积木,小手熟练地搭着,一个人玩得自在又专注。 陈阳转头看着啃榴莲的陈念安,开口说道。 榴莲不要吃那么多,你吃点其他水果呀。 爷爷不是给你切了这么多芒果,你怎么不吃? 陈念安捧着榴莲肉,小声说:“爷爷,我娘喜欢吃,我带回去给她吃。” 陈阳摆摆手:“你带整个的让你娘自己切。” 他又问:“你娘在家干嘛呢?” 陈念安脆生生答:“我娘在家里做衣服呢,还有拆被子晒被子。” “你爹呢?” 陈念安说:“今天轮到我爹值守了,出去巡视去了。” 一旁的陈景润插嘴:“我爹出海了。” 陈阳看向他:“等你爹回来,如果有小八爪和墨鱼,让他给我送回来点。” 陈景润立马点头:“好的爷爷,我会给我爹说的。” 陈阳忍不住打趣:“你忘记了,下次不要来我家偷水果了。” 陈景润梗着脖子反驳:“爷爷,我没偷。” 陈阳笑着妥协:“好好,你没偷,那是爷爷偷的好吧。” 刘佳拍了陈阳一下。 转头对陈念安和陈景润说道:“你们俩提着篮子去装水果,回去给你们娘送过去,让她们都尝尝。” 两人高兴地连声答应。 陈念安毕竟年龄大些,拎着大篮子,把各种各样的水果装得满满当当。 她吃力地提着篮子往家走,刚走到门口就扯开嗓子喊:“娘,来接我呀!” 李秀莲正忙着手里的活计,听见喊声连忙走出屋。 看到女儿提着满满一篮水果,赶忙上前接过来拎进屋里。 她随口问道:“你怎么提着这么一大篮子水果啊?” 陈念安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是姨姨让我带回来给你吃的。” “娘,你把水果倒出来,我还要装水果给小婶送过去呢。” 李秀莲笑着应道:“行。” 而陈景润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了几串葡萄,一溜烟跑回家里。 刘春桃看到了,笑着嗔怪:“你都4岁了,居然还提这么小的篮子。” 陈景润嘿嘿一笑,放下篮子就往外跑。 刘春桃在身后喊:“把娘最喜欢吃的黄桃给我带回来点!” 陈景润连理都没理,跑得没影了。 刘春桃笑骂一声:“这孩子,就是不会往家里带东西。” 另一边,陈念安又装了满满一篮子各式各样的水果,吃力地提着往小叔家走。 刚到门口就喊:“小婶,快来接我呀!” 张翠听见喊声,连忙走出来接她。 看到满满一篮水果,她惊讶道:“怎么提了这么多啊?” 陈念安脆生生答:“这是姨姨让我带给你吃的。” 张翠笑得眉眼弯弯:“来来,进屋歇会儿。” 陈念安摇摇头:“不了,我还要回去吃榴莲呢。” 张翠一听“榴莲”二字,立马放下水果篮子:“走,我陪你一起去,我也去。” 陈念安不解地问:“小婶,你不是最不喜欢去姨姨家了吗?而且你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叫姨姨。” 张翠哪能说自己是贪嘴,只摆摆手:“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随后俩人一起回到陈阳家。 张翠一进门就喊:“爹,我来了!” 陈阳抬眼瞥她:“你来就来呗,去杂物房里拿榴莲吃。” 张翠朝着刘佳笑了笑,转身进杂物房提了两个大榴莲。 她走到门口说:“爹,那我回去了。” 又朝刘佳点了点头,这才脚步轻快地离开。 张翠刚离开。 刘春桃就提着篮子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喊:“爹。” 又朝刘佳笑了笑。 陈阳挑眉:“景润不是刚给你提了一篮子水果回去吗?” 刘春桃有些不好意思:“爹,他就带了几串葡萄。” 陈阳转头看向屋里的陈景润,佯怒道:“你也不知道多给你娘拿点水果回去。” 陈景润嘿嘿一笑,缩了缩脖子:“我提不动。” 刘春桃没理会这他们的拌嘴,拎着大篮子进了杂物房。 把每种水果都装了些,直到篮子满满当当才罢休。 她提着篮子走出来,跟陈阳说:“爹,那我回去了。” 又朝刘佳点了点头,这才脚步匆匆地离开。 陈景润跑到陈阳身边。 拉着陈阳的手晃了晃:“爷爷,你帮我切个甜瓜呗。” 陈阳抬手拍了下他的小屁股:“自己去切去。” 陈景润仰着小脸,一脸委屈:“爷爷,我怕拿刀伤着手了。” 陈阳哼了一声:“你当我不知道呀?你小子拿着小刀玩得比爷爷都厉害,自己切去。” 陈景润见爷爷不松口。 只能噘着嘴,自己抱了个甜瓜,拿了把小刀去削皮。 刚削开一大块皮,露出脆生生的果肉。 他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去,狠狠咬了一大口。 陈阳看着他的样子,笑骂道:“你个贪吃鬼。” “爷爷小时候,可没你这么多好吃的。” 陈景润嘿嘿笑了两声,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继续大口啃着甜瓜。 陈月走了进来。 一看到陈念汐和她怀里的小波斯猫,眼睛瞬间亮了。 她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逗着小猫。 陈阳看着她喜欢的样子,开口问:“你喜欢这只小波斯猫吗?” 陈月点头。 陈阳转身回了里屋。 再出来时,怀里抱着两只大点的波斯猫。 他把猫递给陈月:“行吧,这两个交给你养着吧。” 陈念汐看见姑姑怀里的两只大猫,眼睛瞪得溜圆。 小嘴巴一张一合。 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猫……” 小手还伸着,想去摸姑姑怀里的猫。 陈景润瞅见陈念汐没再管怀里的小猫。 他立马凑过去,把小猫抱了出来。 转身走到凉席边,递给陈景辉:“给你玩。” 陈景辉一把接过小猫,伸出小手胡乱揉搓。 小猫被揉得龇牙咧嘴,一个劲想挣脱。 却被陈景辉死死搂住,半点动弹不得。 陈念汐的注意力早不在小猫身上了。 她踮着脚尖,围着陈月怀里的两只大猫转圈圈。 小手指着猫毛,嘴里咿咿呀呀地逗弄着。 陈阳去给陈念汐调制了一杯牛奶。 里面加了两勺蜂蜜,搅拌得匀匀的。 他把牛奶端到陈念汐面前,放在桌边。 陈念汐的注意力瞬间从大猫身上移开。 小手指着牛奶杯,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 陈阳笑着在杯子里插了根吸管。 陈念汐立马趴在桌边,咬着吸管吸了起来。 小脸蛋鼓嘟嘟的,满是满足的模样。 陈景润一看,凑过来扯着陈阳的衣角:“爷爷,也给我调一杯呗。” 陈阳点头:“行,这次我就给你调一杯,下次你自己调。” 陈景润嘿嘿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阳又给他调了一大碗蜂蜜牛奶。 陈景润盯着碗,小声说:“爷爷,吸管。” 陈阳瞥他一眼:“自己找秸秆去捡。” 陈景润连忙跑进厨房,翻出一根秸秆。 他用小刀把秸秆两头切平,一根简易吸管就成型了。 他跑回来把吸管插进碗里,吸得滋滋作响。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打趣道:“知道的你是男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孩子呢。” 第854章 古代天灾逃荒25 次日上午。 陈阳瞬移至边境线。 入目便是朝廷军队与外族厮杀的惨烈场面,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喊杀声震彻云霄。 陈阳不再犹豫,直接从空间里取出直升机,驾机升空。 他在空中快速切换装备,换上战斗机操控系统。 战斗机低空掠过战场,精准锁定外族阵营,随即发起猛烈轰炸。 轰鸣声接连炸响,火光冲天而起,外族兵阵瞬间溃乱。 朝廷的士兵和将领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跪倒在地,朝着战斗机的方向叩拜。 “上天有灵!” “这是天罚!是天罚惩治入侵的异族啊!” 震耳的欢呼与叩拜声,盖过了残存的厮杀声。 陈阳驾驶战斗机,对着残余的几股外族军队展开无差别轰炸。 轰鸣声里,所有入侵的异族势力被尽数剿灭。 他不再停留,收了战斗机,径直来到京城。 陈阳瞬移至各个官员的府邸。 将府中搜刮的民脂民膏尽数收进空间,又把那些罪大恶极的贪官一一解决。 忙活了几个小时,才算处理完毕。 陈阳遥遥望向皇宫的方向。 大乾王朝的皇帝虽能力不足,却还存着一颗为国操劳的心。 不像这些官员,整日里只顾党派斗争,一心为自家家族谋福利,全然不管这个破烂国家的残局。 他有时真想将这些贪官的家族连根拔起。 可转念一想,终究还是算了,毕竟家族里还有不少无辜之人。 陈阳取出直升机,驾驶着它低空飞向北方偏远的山村。 他悬停在村庄上空,将空间里的粮食一袋袋投放下去。 这些都是救命粮,能让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百姓活下去,算是他来到这个平行世界得的朝代,对无辜生灵的一点救助。 陈阳连续忙活了几天,足迹遍布数十个贫瘠村落,看着村民们欢呼着捡拾粮食的模样,才终于满意地调转方向,返回自己的住处。 在家里待了一天。 陈阳再次离开。 他来到一座无人岛屿的沙滩上。 取出直升机升空,随后换成战斗机,朝着记忆里的“美洲”方向飞去。 这个平行世界到底叫什么,他压根不清楚。 毕竟没看过这个世界的地图,只能按自己的理解来称呼。 抵达后,陈阳驾驶战斗机低空飞行。 一边查看地形,一边观察地面上生活的原始部落。 了解完大致情况后,他开始在各地搜寻。 他要找的东西有玉米、土豆、红薯、番茄、辣椒、南瓜、花生、向日葵、烟草、可可、菠萝、蓝莓、火鸡、橡胶树、番薯……。 返回到大乾王朝的京城之后。 陈阳一个瞬移来到皇帝的御书房。 皇帝骤然瞧见凭空出现的陌生人,惊得脸色煞白。 他刚要扬声喊“来人”。 陈阳开口打断:“我来找你,不是要找你麻烦的。” 陈阳直接取出大量玉米、土豆、红薯、南瓜、花生、向日葵、番薯等种子。 顷刻间,整个御书房被堆得满满当当,连皇帝的龙椅旁都摞着麻袋,他整个人都陷在了粮种包围之中。 皇帝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是仙人吗?” 陈阳淡淡点头:“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不该插手人间之事。” “你虽生性多疑,猜忌臣下,行事也常有急躁偏颇之处,但至少算得上是个勤勉的皇帝,一心想匡扶这倾颓的江山。” “这些粮食作物,皆是产量极高的好物。” 话音落,陈阳取出几张纸,放在皇帝的御案上。 “这上面写着作物名称,还有种植、食用、储存的法子,你仔细看。” “至于如何推广,让天下百姓都能饱腹,就是你接下来要忙活的事了。” 说完,陈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无踪。 皇帝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在粮种堆里踉跄着跪下。 他对着陈阳消失的方向连连叩首,声音哽咽:“谢仙人赐粮!谢仙人庇佑我大乾!臣……臣定不负仙人所托,让天下百姓都能吃上饱饭,让我大乾江山永固!” 陈阳回到家之后。 径直钻进了厨房。 他从空间里取出寻来的可可豆,先放在锅中翻炒。 炒到可可豆表皮开裂,散出浓郁的焦香,才关火盛出放凉。 随后倒进石臼里,捣成细碎的可可粉。 又架起铁锅,倒入熬好的蜂蜜,小火慢慢搅动。 等蜂蜜熬至粘稠,便将可可粉倒进去,快速翻炒融合。 炒到膏状的可可蜜团能挂在木勺上不掉落,就盛进陶碗里。 陈阳取来干净的湿布,盖在碗口静置。 等可可蜜团凝固成型,切成小块。 一颗颗黑亮油润的巧克力,就躺在碗里了。 他捏起一块尝了尝,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 眉眼间漾起笑意。 刘佳、书瑶、书婉、陈悦、陈星,还有六个小姑娘,都在堂屋里待着。 空气中飘来的甜蜜香气,勾得她们坐不住。 众人纷纷起身,涌进厨房。 看着陈阳手边的黑亮小块,七嘴八舌地问:“这是什么呀?闻着好香。” 陈阳笑着摆手:“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众人各捏了一块放进嘴里。 先是微微的苦,随后便是醇厚的甜,口感柔滑得很。 大家纷纷点头,直说好吃。 陈阳解释:“这叫巧克力,不能多吃,偶尔尝尝就行。” 他转头对陈悦道:“去给你三个哥哥家的孩子们,各送些过去。” “剩下的,你拿去村里的学社,分给那里的孩子们。” 陈悦连忙应声。 陈阳又补充:“每天吃一点就够,有空我再给你们做。” 他又冲众人道:“你们在家玩吧。” 说完,陈阳收拾好厨房。 背着手,慢悠悠地往祠堂走去。 到了祠堂大门口时。 陈阳直接取出两个大包袱,提在手里走进门。 一踏入祠堂屋,族老和守祠堂的老妇人们纷纷起身,恭敬地问好:“大族长好。” 陈阳抬手示意:“你们坐。” 他迈步走到八仙桌旁,将一个包袱打开。 众人凑上前来,满脸不解地问:“大族长,这是何物?” 陈阳指着包袱里的东西道:“这些是烟丝,还有这些木头做的,是烟斗,专门用来抽烟丝的。” 说完,陈阳取出一根蜡烛,用火镰火石打着了火绒,将蜡烛点燃。 他捏起烟丝装满烟斗,凑到烛火上引燃,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他吐出烟圈,对着众人道:“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叫烟丝,配着烟斗用,偶尔抽抽能解乏,打发一下时间。” “但抽多了,对身体有害,你们自己看着来。” 众人好奇心起,一个个学着陈阳的样子,往烟斗里装满烟丝,凑到烛火上点着。 刚吸了一口,顿时响起一片剧烈的咳嗽声。 陈阳笑着提醒:“慢一点,一次性少吸点,你们刚开始不适应。” 过了一会儿,几个族老慢慢找到了门道。 他们嘬了一口,缓缓吐出烟,纷纷点头道:“这玩意,还挺新鲜,蛮有意思的。” 随后陈阳把另外一个包袱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装着各种种子。 有辣椒种子、南瓜种子、花生种子、蓝莓种子,还有一小袋烟草种子。 陈阳指着包袱里的东西,一一给众人介绍:“这是辣椒种子,这是南瓜种子,这是花生种子,这是蓝莓种子。” “这包是烟草种子,就是咱们抽的烟丝的原料。” 众人纷纷凑近了看,眼里满是好奇。 陈阳又补充道:“其实还有三种,玉米、土豆和红薯,都是高产的粮食作物。” 他又把这三种作物的特性和产量,简单给众人讲了一番。 末了,陈阳说道:“明天上午,你们都来祠堂仓库。” “把玉米、土豆、红薯这三样种子领回去,正好快入初秋了,正适合栽种。” 众人听罢,连忙应声答应,脸上满是欣喜和期待。 几个族老越听越上心,目光齐刷刷落在包袱里剩下的种子上。 一个络腮胡的族老率先开口:“大族长,那辣椒种子看着细小,种的时候有啥讲究?” 旁边的瘦高族老跟着附和:“还有这南瓜、花生,咱以前没种过,是先育苗还是直接撒籽?” 头发花白的族老捻起一粒蓝莓种子,眯着眼问:“这蓝莹莹的小籽,看着金贵得很,是不是得种在肥地里?” 最年长的族老则盯着那包烟草种子,慢悠悠道:“这烟草是做烟丝的原料,种植的时候,要不要搭棚子遮阴?” 陈阳笑着应下,清了清嗓子,准备一一细说。 第855章 古代天灾逃荒26 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阳把几十麻袋玉米、土豆、红薯种子,尽数搬进祠堂仓库。 锁好祠堂大门,他才转身往家走。 吃过早饭,陈阳一头扎进厨房。 又开始忙活做巧克力。 这次要多做些,毕竟家里的孩子们,一个个都馋得很。 不一会。 念慈、念暖她们六个小姑娘,纷纷围到厨房门口。 陈阳抬眼瞧着:“你们都跟着我学吧。” 他手把手教姑娘们翻炒可可豆、研磨成粉、熬煮蜂蜜融合的步骤。 刚教了没一会儿。 陈念安、陈景润抱着陈景辉和陈念汐,也凑了过来。 陈阳笑了笑:“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都过来学。” 等一锅巧克力做好切块。 众人围在一起,吃得眉开眼笑。 陈阳看着几个小不点手里攥着两三块,连忙出声:“你们年龄太小,不能吃太多。” “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这可不是骗你们,这是海外来的东西。” 他又转头对念暖、盼盼六个道:“你们把这些装好,送到学舍去,让村里的孩子们都尝尝。” “那些调皮捣蛋不好好学的,就别给他们吃。” “要是哭鼻子,就让先生们揍他们屁股。” 六个小姑娘高兴地应声,端着满满几小箩筐巧克力,蹦蹦跳跳地往学舍去了。 随后。 陈阳又忙活起来做水果捞。 把几种水果洗净,切成小丁小块。 拌上蜜水和牛奶,一碗碗清甜爽口的水果捞就做好了。 陈阳端着一个小碗,舀起一块递到陈念汐嘴边。 陈念汐张嘴接住,小脑袋晃了晃,吃得香甜。 陈念安也端了一碗,小心翼翼喂给陈景辉。 陈景辉叼着木勺,嘴角沾着果肉,咿咿呀呀地哼唧。 陈景润干脆自己盛了一大碗。 拿着木勺挖得飞快,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吃得不亦乐乎。 中午。 陈阳在厨房忙活开了。 他揉面洗面做凉皮,熬煮淀粉做凉粉。 切了满满一盆黄瓜丝,炸了金黄的面筋丁,碾了喷香的花生碎,又调了浓稠的花生酱。 还拌了几样爽口凉菜。 灶上炖着一锅地锅鸡,锅边贴着金黄的玉米面饼子。 另起一锅烧了软糯的米汤。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热热闹闹开吃。 陈阳对凉拌的凉皮凉粉没什么偏爱。 转身回厨房,给自己炒了一盘香辣凉粉。 刚端上桌,孩子们就闻着味围过来。 尝了一口,纷纷喊着还要吃。 陈阳无奈,只好返回厨房接着炒。 一口气炒出十几盘,端到堂屋。 孩子们这才罢休,不再围着他抢。 陈阳这才坐下来,慢悠悠吃着自己的炒凉粉。 边吃边嘀咕:“还就是这个味。” 下午。 孩子们都不舍得走,围在陈阳身边打转。 陈阳笑着撵人:“你们要么吃水果,要么去玩玩具,要么去村里游乐园滑滑梯。” “缠着我这个糟老头子有啥用。” 可孙子孙女们还是不肯挪步。 陈阳无奈道:“行吧,你们等我一会,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他转身进了厨房,几个孩子立刻跟了过来。 陈阳挥手:“都去堂屋里等着,厨房烧火太热。” 孩子们瞧见他添水烧火,怕热,赶忙跑回堂屋。 等所有人离开,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几十个新鲜玉米棒子,满满当当放进锅里煮。 半个小时后,一锅香喷喷的玉米煮好了。 陈阳把玉米装进两大盆,分两趟端进堂屋。 孩子们看着从没见过的玉米棒子,满脸疑惑,不知道怎么吃。 陈阳拿起一个,示范着啃了起来。 孩子们一看就学会了,纷纷抓起玉米棒子啃得香甜。 陈阳看向陈景辉和陈念汐两个小家伙,柔声说:“你们俩还小,等爷爷给你们做好吃的。” 他转身回厨房,挑了两根玉米,把玉米粒切下来。 放进碗里,倒上牛奶,加了蜂蜜和糖,搅拌均匀。 两碗香甜的玉米奶糊就做好了。 陈阳端着碗进了堂屋,让陈悦喂给陈景辉和陈念汐。 两个一岁半的双胞胎吃得小嘴不停,欢快得很。 陈阳背着手出了家门,往祠堂走去。 来到祠堂门口,见周边没人,取出一大麻包新鲜的玉米棒子。 他提着麻包走进院子,将玉米往地上一放。 屋里的族老们瞧见陈阳,连忙起身问好:“大族长好。” 陈阳扬声道:“你们来帮我架锅整炉子,我给你们煮点好东西尝尝。” 几个族老应声出来,七手八脚架起大铁锅,炉膛里添上炭火引燃,往锅里注满水。 陈阳把玉米棒子一个个投进去,很快就装满了一大锅,随后盖上锅盖焖煮。 浓郁的玉米香味渐渐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祠堂院子。 半个小时后,玉米终于煮好了。 陈阳拿过木瓢,将玉米捞进大盆里。 族老们两人端一盆,把玉米搬进祠堂屋,摆在八仙桌上。 等玉米稍微晾凉,陈阳拿起一个玉米棒子,掰开一半,示范着啃了起来。 他冲众人道:“就像我这样啃,你们都尝尝,看看这玉米的鲜味怎么样。” 族老和老妇人们纷纷拿起玉米,学着他的样子啃起来。 啃了几口,众人连连赞叹:“哇,这真好吃!没想到大族长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陈阳白了他们一眼:“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众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陈阳又道:“知道好吃,那你们就赶紧往地里种。等以后收获了,你们就能经常吃了。” 众人齐声应道:“好啊!好啊!” 吃过玉米棒子之后。 陈阳看众人闲着无事,转身进了仓库。 他从空间里取出用六个毛毯包裹的六副麻将,两手各提几副,拎到堂屋。 每一张八仙桌都放上一副,掀开毛毯露出莹润的牌面。 众人凑上来啧啧称奇,忙问这是什么好物件。 陈阳哪能说这是后世的塑料麻将,只随口解释:“这是玉石做的,叫麻将。” 他坐下身,把后世各省的麻将玩法,一一教给众人。 不一会儿,族老们就摸透了规则。 整个祠堂里哗啦啦的洗牌声、碰牌声此起彼伏。 陈阳看着满屋子的热闹劲儿,忍不住呵呵一笑。 心里嘀咕:这算不算带坏了古代的族老们。 转念又想,权当给他们找个打发时间的休闲玩法。 他撸起袖子,也加入了一桌战局,笑着道:“小赌怡情,就几文钱的输赢,玩着乐呵。” 对战了十几局。 族老和老妇人们都察觉出不对劲。 怎么陈阳的手气好得离谱,一直赢他们这些新手。 众人纷纷嚷嚷,说陈阳欺负人,不让他再上桌。 陈阳无奈一笑,只好摆手:“那你们玩吧。” 他转头瞧见张族老坐在一旁,便走过去招呼:“老张,咱俩来下盘棋。” 陈阳蹲在地上,用粉笔划了几横几竖,画成一个五步棋图样。 两人对坐下起来。 张族老是新手,每走一步都要琢磨半天。 陈阳也不催促,慢悠悠地等着。 两人你一子我一子,边下棋边闲聊,倒也乐呵。 直到傍晚。 陈阳看时间不早了,便冲众人道:“散了吧,马上要天黑了。” “你们再不回去,家里的孩子们该着急过来接你们了。” 众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了麻将,纷纷告辞离开祠堂。 陈阳也背着手,慢悠悠往家走。 刚踏进家门,就闻到晚饭的香味。 盼盼、念暖等六个小姑娘瞧见他,立刻围上来嚷嚷:“我们还要吃玉米!” 陈阳笑着摇头:“哪能一直吃,偶尔改善伙食就好。” “明天上午,我再给你们煮。” 六个小姑娘这才眉开眼笑地答应下来,转身大口大口吃起了晚饭。 晚饭过后。 陈阳钻进厨房,开始忙活穿烤串。 羊肉串、牛肉串、猪脆骨串,还有茄子、青椒、蘑菇之类的蔬菜串,整整齐齐摆了一大盆。 他的四个女儿和盼盼、念暖等六个小姑娘凑过来学,很快就上手了。 陈阳让她们在厨房接着穿,自己拎着东西去了院子。 他给两盏油灯套上灯罩,又取出烧烤架,铺上果木炭引燃。 孜然、辣椒面、盐巴等调料,一一摆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等陈月她们端着满满两大盆烤串过来,陈阳立刻拿起几串架在烤架上。 滋滋的油脂声响起,浓郁的肉香很快飘满了整个院子。 孩子们闻着味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这是什么好吃的?” 陈阳笑着应:“这叫烤串,小心烫嘴,慢慢尝。” 众人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连刘佳也凑了过来。 陈阳连忙叮嘱:“你怀着孕呢,不能多吃,尝尝就好。” 刘佳瞪了他一眼,还是拿起一串羊肉串啃了起来。 陈阳手脚麻利,很快就烤出两大盘。 他转头对陈月道:“你去给你三个哥哥家,各送些过去。” 陈悦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嘞!” 第856章 古代天灾逃荒27 上午阳光正好。 陈阳在村里的广场平地上,架起两台烧烤炉。 他引燃果木炭,又从空间里取出堆成小山的各色烤串,整齐码放在烤炉两侧。 一切准备就绪,陈阳拿起几串肉串架在炭火上,手法娴熟地翻烤起来。 滋滋的油脂声伴着浓郁的香味,很快飘满了整个广场。 路过的村民循着香味围过来,纷纷冲陈阳喊:“大族长,这是什么好东西,这么香?” 陈阳抬眼笑道:“你们都不去地里忙活?” 众人乐呵呵地摆手:“大族长,地里的活儿早干完了,不忙了!” 陈阳指了指烤炉上的串:“这是烤串,都过来尝尝。” “尝完了也去喊人,把村里闲着的人都叫来。” “今天我教你们烤串,让大伙都尝尝这新美食。” 半个多小时后,村里闲着的男女老少全涌到了广场。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陈阳两手不停,在两个烤炉之间来回忙活,烤串翻烤得均匀,撒料的动作干脆利落。 他一边烤一边喊:“都排好队,别挤,人人都有份。” 不少年轻人凑到烤炉边,眼睛盯着他的动作,学得格外认真。 有人问火候怎么把控,有人问调料要放多少,陈阳都耐心解答。 烤好的串递到村民手里,大人小孩咬下一口,香得直眯眼。 几个后生学得快,很快就上手自己烤,虽说动作还有些生涩,烤出来的串却也有模有样。 广场上满是肉香、笑声和闲聊声,热闹得跟过节一样。 陈阳看着满场的笑脸,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手里的动作越发麻利。 直到快中午时。 陈阳准备的十几大筐烤串,已经被村民们吃得差不多,存货所剩无几。 陈阳擦了擦额头的汗,冲众人喊:“行了,刚才学会的,都上来练手。” “老头子我可撑不住了,这腰酸背疼的,不能再伺候你们了。” 旁边的孩子们立刻围上来,叽叽喳喳道:“大族长,我们给你捶捶背吧!” 陈阳笑着点头:“还是你们乖,回头大族长再给你们做巧克力吃。” 他找了块平整的石块坐下,孩子们七手八脚地给他捶背揉肩,小脸上满是对巧克力的期待。 另一边,学会烤串的后生们围上烤炉,手忙脚乱地翻烤着剩下的串子。 手法笨拙得很,不是烤糊了肉边,就是忘了撒调料。 围观的村民们忍不住打趣:“你们瞧瞧,年纪轻轻的,手法还不如咱们大族长利索!” 这话一出,后生们更慌了,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在炭火里,惹得广场上笑声一片。 几个学得快的后生稳住手,慢慢找到节奏,烤出几串像样的,连忙递给身边的老人孩子,脸上满是得意。 大家在广场上吃得肚圆,谁也没回家做饭。 孩子们围着烤炉不肯走,眼睛还盯着剩下的几串烤蔬菜。 直到下午两点多。 海边传来渔船归航的号角声,众人这才一拍大腿,呼啦啦往小码头涌去。 渔船刚靠岸,一筐筐活蹦乱跳的海鱼、肥美的鱿鱼、鲜嫩的虾爬子就被抬了下来。 村民们挑挑拣拣,专捡适合烤的海鲜。 拎到水井边,撸起袖子清洗干净,切成块、穿成串,又浩浩荡荡送回广场。 后生们见状,立马来了精神,抢着往烤炉边站。 炭火重新烧得旺旺的,海鲜串架上去,滋滋冒出水汽,带着海腥味的香气很快散开。 他们手法比中午熟练了些,撒调料的动作也稳了,烤好一串就被哄抢一空。 广场上的笑声、闹声,混着海风里的鲜味,飘得老远老远。 祠堂里。 十几个族老埋首打牌下棋,竟把中午吃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们原以为家里孩子会来喊,谁料全村人都聚在广场,没一个人想起他们。 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众人才一拍脑门,慢悠悠往家走。 推门一看空无一人,鼻尖却飘来浓郁的肉香和海鲜鲜气。 顺着香味寻去,竟走到了广场上。 广场上的村民瞧见族老们,顿时满脸愧色,连忙递上刚烤好的串子。 族老们接过来咬了一大口,鲜美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纷纷惊叹:“我的天,这也太好吃了!” 说着就大口朵颐起来。 陈阳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出声叮嘱:“你们这些老家伙可不能多吃。” “这烤串油腻,吃多了伤肠胃,小心你们的身子扛不住。” 族老们摆摆手,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大族长放心吧!难得这么热闹,吃两口没事!” 第二日清晨,天还带着几分凉意。 陈阳已经早早到了村里的广场,支起好几口大铁锅,旁边摆上长条木桌和案板,几十个大面盆里都和好了醒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青菜、菜花择得干干净净,香菜切成碎末,葱花码得整整齐齐,油盐酱醋、辣椒蒜末等调料也一一摆开,琳琅满目。 几口大锅里,大骨汤熬得咕嘟作响,奶白浓郁,鲜香的味道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陈阳挽着袖子,先把面团分成一个个剂子,搓成长条,抹上一层清油,一排排摆在案板上醒发。 不多时,村里的人陆续醒了,闻到广场飘来的香味,都好奇地往这边走。 陈阳见人越来越多,扬着嗓子喊:“都听着!通知全村的男女老少,家里已经做好饭的就罢了,没做饭的都过来!记得带上自家的碗,老头子我可没准备那么多碗筷!” 村民们一听有好吃的,连声应着:“好嘞!大族长放心!” 眨眼间,广场上就聚满了人,手里都拎着碗碟,满脸期待。 陈阳招呼村里的女人们围到案板前:“来,我教你们做烩面。这面醒好了才筋道,拉的时候要顺着劲,别用蛮力。” 他拿起一个面剂子,手掌一压,手指捏住两端轻轻一扯,再往案板上“啪”地一摔,那面团就像变魔术似的,被拉成宽宽窄窄的面片,薄而不破。 “瞧见没?就这么拉,拉到自己喜欢的厚度,下锅煮就行,煮透了捞出来,浇上大骨汤,配上青菜香菜,香得很!” 女人们学得认真,一个个上手试,有的拉得歪歪扭扭,有的一使劲直接扯断,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陈阳耐心指点,手把手教她们找窍门,没一会儿,几个手巧的女人就拉出了像样的烩面片。 这边烩面的法子刚教得差不多,广场上的人又多了不少,几口大锅眼看就要忙不过来。 陈阳干脆换了法子,拿出一把菜刀,对着案板上醒好的面团,手腕一转,菜刀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唰唰唰”上下翻飞。 一片片厚薄均匀的面片,如同柳叶一般,从刀下飞出来,直接落进沸腾的大骨汤里,溅起一串串水花。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拍手叫好:“大族长这刀法,绝了!” 年轻的后生们主动凑上来帮忙,有的负责往锅里下面片,有的拿着大漏勺,等面片煮得透亮筋道,就麻利地捞出来,盛进村民们递过来的碗里。 女人们则守在汤锅旁,给每碗面浇上滚烫的大骨汤,撒上葱花香菜,舀一勺辣椒油,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满是笑意。 一时间,广场上热闹极了,吃面的吸溜声、赞叹声、说笑声响成一片,暖洋洋的热气飘在半空,连清晨的凉意都驱散了不少。 随后。 几个年轻后生自告奋勇往祠堂仓库跑。 一趟趟扛回沉甸甸的面袋,堆在案板旁边。 另有几个后生拎着水桶往水井边去。 打回来的清水哗哗倒进面盆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女人们围在案板前忙得脚不沾地。 和面的揉着面团,力道均匀,揉得面团光滑又筋道。 醒面的仔细给面剂子抹上油,摆得整整齐齐。 学做烩面片的捏着面剂子两端,扯得越来越顺手,拉出的面片薄厚适中。 还有几个后生挤在陈阳身边。 盯着他手里的菜刀,跟着学刀削面。 他们笨手笨脚地握着刀,削出来的面片要么太厚,要么直接断成两截,惹得旁边人一阵笑。 陈阳手把手教他们找手腕发力的窍门。 不多时,几个后生也能削出像样的柳叶面片了。 另一边。 盛面的后生端着大漏勺,眼疾手快地捞起煮好的面片。 配调料的按着陈阳教的比例,撒葱花香菜、舀辣椒油,动作越来越熟练。 盛汤的守着大骨汤锅,一勺勺舀出奶白的浓汤,浇在面片上,香气更浓了。 整个广场上。 人人各司其职。 不会的就凑到会的人身旁学,没有一个人闲着。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热闹又不慌乱。 第857章 古代天灾逃荒28 吃过饭的村民。 从祠堂里搬出新鲜大骨,仔细洗干净重新下锅。 添上炭火,让锅里的汤继续咕嘟咕嘟地熬着。 陈阳看众人兴致高。 干脆站到案板前,吆喝着教大家做更多面食。 他先教做拉面。 把醒好的面团反复揉搓,再分成小剂子。 手掌发力将剂子搓成长条,双手一抻一甩。 面条在空中划出弧线,越拉越细,根根分明。 接着教手擀面。 面团擀成薄薄的大圆片,撒上干面粉防粘。 折叠几层,拿起菜刀切成宽窄均匀的面条。 抖开之后,条条顺滑劲道。 又教揪面片。 揪下一小块面团,在手掌心搓成小圆球。 下锅前用手指一捏一揪,薄面片就落进锅里。 煮出来吸饱汤汁,格外入味。 还教了剪刀面。 面团搓成粗长条,拿着厨房剪刀。 “咔嚓咔嚓”往锅里剪,剪出来的面疙瘩两头尖。 煮好后配着汤吃,方便又顶饱。 最后教花卷。 擀好的面片上抹油撒盐,再撒上葱花碎。 卷成长卷,切成小段,用手一扭一压。 醒发一会儿再上锅蒸,出锅后暄软多层。 村民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手里跟着比划,嘴里不停问诀窍。 陈阳耐心指点,从揉面的力道到醒面的时间。 一一讲得明明白白。 广场上满是擀面声、讨论声,热闹极了。 然后。 陈阳又喊住众人,说要教大家做凉皮、凉粉和面筋。 他先教做面筋。 把面团放进清水里反复揉搓。 洗出雪白的淀粉水,剩下的就是面筋。 面筋上锅蒸或者煮,捞出来切块,筋道十足。 再教做凉皮。 把洗出来的淀粉水静置沉淀。 倒掉上层清水,搅匀剩下的面浆。 舀一勺倒进铁皮罗罗,晃匀后浮在开水锅上蒸。 几分钟就揭出一张透亮的凉皮,切条调味,酸辣爽口。 最后教做凉粉。 把沉淀好的淀粉加清水调成糊状。 倒进烧开的锅里,小火不停搅拌。 搅到面糊变得透明粘稠,倒进盆里晾凉。 凝固后切块,拌上盐、醋、辣椒和蒜泥,清凉开胃。 陈阳一步步演示,从洗面到蒸煮再到调味。 每一个步骤都讲得清清楚楚。 女人们围在旁边,边看边记,时不时上手试试。 有揉面揉得胳膊酸的,有蒸凉皮蒸糊了的。 陈阳都一一纠正,广场上笑声不断。 陈阳歇了口气,又拍了拍手。 “还有些饼子的做法,都教给你们,学会了天天换着吃。” 他先教做煎饼果子。 调一碗杂粮面糊,舀一勺倒在烧热的鏊子上。 用竹蜻蜓一转,摊成薄薄的圆饼。 磕一个鸡蛋,抹匀在饼面上,撒上葱花芝麻。 饼皮定型翻面,刷上酱料,卷上酥脆的馓子和生菜。 咬一口,香酥软嫩,层次分明。 接着教家常摊饼。 面粉加清水调成稀糊,放少许盐和葱花。 热锅刷油,倒上面糊晃匀。 小火慢煎,两面烙得金黄。 出锅切块,简单又顶饱。 再教油饼。 面团揉好醒透,擀成大片,抹油撒盐,再撒一把葱花。 卷成长条,揪成剂子,按扁擀成薄饼。 放进热油锅里,煎得两面鼓起金黄的泡。 外酥里软,咬一口直掉渣。 然后教鸡蛋灌饼。 醒好的面团擀成薄饼,放进平底锅烙。 等饼皮鼓起大包,用筷子挑开个小口。 把搅好的鸡蛋液灌进去,继续烙到两面金黄。 刷上辣酱,夹上生菜火腿,香得让人咽口水。 还教了葱花油酥饼。 面团分成油皮和油酥,油皮包裹油酥擀开折叠。 反复几次,擀成薄饼,撒上葱花。 烙熟后层层分明,酥得一碰就碎。 村民们看得眼睛发亮。 女人们围着案板,跟着陈阳的步骤一步步学。 有人擀饼擀得太厚,有人灌鸡蛋时烫了手。 陈阳在一旁指点,广场上满是笑声和香味。 陈阳拍了拍手,提高声音道。 “我教你们的这些手艺,一定要学会,还要好好琢磨,发扬光大,越做越精进。” “咱们村现在平平安安的,没什么难处。” “以后万一遇到事儿,各家各户手头紧了,这些手艺就是活路。” “凭着这手艺出去,混个温饱肯定没问题。” 在场的村民纷纷点头,齐声保证:“大族长放心,我们肯定都学会!” 陈阳摆摆手:“行了,你们接着做,接着练。” “谁做的不好吃,就自己把东西吃完。” “老头子我可累坏了,要回家歇着了。” 几个年轻后生连忙上前,想扶他回去。 陈阳摆摆手拒绝:“我还能动呢,不用扶。” “你们接着忙,别管我。” 说罢,他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晃三十载。 当年不过六百余人的小村,繁衍生息,添丁进口,竟壮大成三千余口的大村落。 洞屿之地水土丰饶,村落炊烟袅袅,良田连片,屋舍俨然。 村里不管男女老幼,人人都有傍身本事。 妇人们精通各色面食、烤串、凉粉的手艺,逢年过节摆开长街宴,香味能飘出三里地。 后生们则跟着教头们传下的法子,练拳习武,个个身强体健,农忙时耕作,农闲时护村,村里从未出过宵小滋事的事。 陈阳已是满头白发的老翁,每日里背着手在村里溜达。 看孩童们追着跑着耍拳,看妇人在灶前揉面烙饼,看后生扛着锄头哼着歌下地。 他常常坐在村口的广场上,晒着暖,眯着眼笑。 这村子,这烟火,便是最好的光景。 村里的人都说,这好日子,都是陈阳老族长给的。 一辈辈传下去的,不只是手艺和拳法,更是一份踏实过日子的底气。 陈阳的孩子们早已各自成家立业,日子过得和和美美,逢年过节一大家子聚在院里,满是欢声笑语。 陈阳和刘佳相伴三十载,老夫少妻的岁月里,没有轰轰烈烈的波澜,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 晨起时,刘佳会端上一碗温热的粥,看着陈阳慢悠悠喝完; 午后,两人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陈阳晒着太阳眯着眼,刘佳在一旁缝补衣裳,偶尔絮叨几句村里的琐事。 傍晚时分,他们会并肩沿着田埂散步,看炊烟袅袅,听蛙鸣阵阵,手里牵着的手,从青丝走到白发,始终没有松开。 村里的人每次瞧见他俩,都忍不住说,老族长和夫人,真是把日子过成了蜜。 三十年前,陈阳助元昭帝击退犯边外族、肃清朝堂贪官,又赐下玉米、红薯、土豆等高产作物种子。 元昭帝视若珍宝,当即下旨全国推广。这些作物耐贫瘠、产量惊人,彻底终结了大乾王朝常年饥荒的困境,百姓仓廪渐实,民心安稳。 三十年间,元昭帝励精图治,后继的元景帝更是将民生放在首位,减免赋税、兴修水利,把高产作物的种植范围扩到了边境每一寸可耕之地。 到如今,大乾王朝已是四海升平,五谷丰登。 田埂间玉米棒子饱满挺立,红薯藤蔓爬满坡地,市井里商贾云集、孩童嬉闹,一派国泰民安的盛景,史称景昭盛世。 后世史官落笔时,总会郑重记下:此盛世之基,始于天降祥瑞,有神明赐下玉米、红薯、土豆等高产良种于大乾。 自此百姓无饥馑之忧,朝堂无内乱之患,边境无烽火之扰,盛世之象,绵延百年不绝。 第858章 黑石监狱 澜埔国港城,黑石监狱。 深夜的六号监牢里,挤着七个囚犯。 霉湿的草席铺在水泥地上,鼾声、磨牙声混着劣质烟草的呛味,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 大多数人都陷在沉眠里,只有靠近铁门的老囚犯翻了个身,嘟囔着骂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厕所角落的阴影里,忽然有一道极淡的柔光倏地闪过,快得像错觉。 下一秒,陈阳猛地睁开眼。 鼻腔里瞬间涌入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尿骚、汗腥、霉味、伤口腐烂的味道搅在一起,直冲脑门。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胸腔憋得发疼,浑身的皮肤都在叫嚣着不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汹涌的记忆洪流就蛮横地冲进脑海。 【幻灵】 无声运转,原身的生平碎片如潮水般铺开。 原身也叫陈阳,三十五岁,港城“寻踪”私人侦探社的老板,靠着追查偷渡、债务纠纷和豪门秘辛起家,行事低调却有几分手段。 半年前,他的妻子苏晴被发现死于婚房浴室,脖颈勒痕与他常用的牛皮腰带完全吻合,腰带柄上只有他的指纹。 邻居作证他案发前与苏晴有过激烈争吵,再加上现场被伪造成入室抢劫的样子,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背后是港城电诈园区的幕后股东赵天宇——苏晴的出轨对象,也是买通警方、销毁原身不在场证据的真凶。 原身百口莫辩,被草率判了无期徒刑,扔进了黑石监狱。 入狱半年,原身不断喊冤,却被赵天宇打点的狱警视为疯癫,还遭了狱霸无数次毒打。 就在今晚,原身被打得重伤濒死,意识消散的刹那,现代的陈阳,身穿过来代替原主。 记忆传输完毕的瞬间,陈阳狠狠呛了一口浑浊的空气,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蜷起身子,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陈阳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胳膊上、腰腹间,密密麻麻的淤青和结痂的伤口纵横交错,有的伤口甚至还在渗着血丝。 翻涌的记忆瞬间给出答案——这些伤,全是六号监牢里那七个囚犯联手打的。 赵天宇怕他活着出去翻案,早就买通了这群人,目的就是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在监狱里。 陈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缓步走出厕所。 黑暗中,他的动作轻得像猫,指尖快速点过七个沉睡囚犯的颈侧、后腰。 不过片刻,原本还在打鼾磨牙的几人,呼吸变得更加平稳,彻底陷入了深度昏睡。 搞定一切,陈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取出一颗通体莹白的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那些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淤青也快速褪去,不过数息,他身上的伤痕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光滑如初。 紧接着,陈阳心念一动,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原地只余下一阵微弱的气流波动,再无半分人影——他已瞬移离开了黑石监狱。 陈阳意念一动,身上沾满污渍的囚服瞬间被替换成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休闲装,头发丝间的霉味也消散殆尽,整个人焕然一新。 没有丝毫停顿,他再次瞬移,下一秒便出现在赵天宇住宅的主卧内。 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卧室的角角落落——很好,没有任何隐藏的摄像头。 陈阳的目光落在宽大的床上,赵天宇正四仰八叉地沉睡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面容。 他缓步走近,指尖快如闪电,精准点在赵天宇的睡穴上。 后者的鼾声戛然而止,呼吸变得更加沉缓,彻底陷入了毫无意识的深度昏睡。 陈阳俯身,手掌轻轻按在赵天宇的头顶。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探入对方的脑海,如潮水般翻阅着他所有的记忆碎片。 翻案的证据……果然全被销毁了! 从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到他与警方的通话录音,再到苏晴留下的那点蛛丝马迹,全都被赵天宇用金钱和暴力抹去,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暗骂:这赵天宇真他妈狠,做事竟然如此不留余地! 翻案的路,似乎被彻底堵死了。 但很快,他的眼神亮了起来——记忆里还藏着更重要的东西! 赵天宇背后那几位保护伞的名单、私下往来的黑账、秘密银行的账号与密码,还有书房保险柜的密码,以及保险柜里存放的、他贿赂官员的录音和文件! 陈阳盯着床上睡得死沉的赵天宇,眸色冰冷:暂且让你多逍遥几天。 念头落下,他身形一闪,瞬移到了别墅二楼的书房。 精神力再次暴涨,覆盖了整栋别墅的每一寸空间。 保险柜里的现金、文件,陈列柜里的珠宝,密室里的违禁武器……所有值钱的、能作为证据的东西,都被他尽数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陈阳没有片刻停留,瞬移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 陈阳瞬移落地,稳稳坐在一辆停在僻静巷子里的黑色轿车后座。 他抬手从空间取出一台超薄笔记本,指尖在键盘上翻飞,黑客技术瞬间启动。 脑海里调出从赵天宇记忆里扒出来的十几个隐秘账户,陈阳逐一攻破防火墙,将里面的资金悉数转出。 为了掩人耳目,他瞄准了欧洲一家背景安全的欧罗巴联合银行,用黑客手段伪造身份信息开户,还将开户时间提前了半年,做得天衣无缝。 当最后一笔资金到账,陈阳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37.76亿美元,瞳孔微微收缩。 他低骂一声:“这狗东西,到底吸了多少人的血,才攒下这么多黑钱!” 确认资金到账,陈阳反手清除了所有转账痕迹,连服务器日志都没放过,随后将电脑收入空间。 下一个目标,是港城市警察局。 瞬移潜入警局档案科,陈阳的精神力覆盖整层楼,避开巡逻的保安。 他找到存放自己案卷的保险柜,抬手将里面的伪证、笔录、指纹样本、dNA记录……全部抽出来,当着空气化为齑粉。 做完这一切,他还黑进警局的内网系统,将电子档案彻底删除,连备份都没留下。 离开警局,陈阳没有停歇。 他清楚,澜埔国的司法流程里,警察局只负责侦查取证,真正向法院提起公诉的,是皇家检察总署下辖的港城检察分院。 于是他瞬移到检察分院,如法炮制,将卷宗里关于自己的所有记录清理得干干净净。 最后,他又潜入港城最高法院的档案库,把那份荒唐的无期徒刑判决书原件和电子存档,一并抹去。 从法院出来时,夜色依旧浓重。 陈阳站在巷口,看着远处隐约的灯火,眸色冷冽。 现在,明面上的“陈阳杀妻案”,已经彻底消失了。 陈阳正是摸透了这个流程,才会依次清理警局、检察分院、法院的档案,从根源上让这起冤假错案“不复存在”。 陈阳瞬移至一栋城郊废弃民居,这里荒无人烟,墙面斑驳,只有风穿过破窗的呜咽声。 他走到空旷的堂屋中央,从空间里取出一台通体漆黑的超级服务器,服务器的机身亮起幽蓝的光。 紧接着,他又取出一个信号破解器,往窗台上一放,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不过半分钟,破解器便精准捕获到三公里外一家工厂的加密信号,强行接入,还自动生成了十几个虚拟跳板,将行踪隐藏得严严实实。 搞定网络,陈阳将服务器与电脑连接,屏幕上瞬间铺满密密麻麻的代码。 他先调出从赵天宇记忆里提取的核心片段——那是案发当晚,赵天宇潜入陈家,用陈阳的牛皮腰带勒死苏晴,又伪造指纹、破坏监控的全过程。 陈阳以记忆碎片为蓝本,结合赵天宇保险柜里的黑账、与杀手的通话录音,用全息建模技术还原出完整的案发视频。 视频里,赵天宇的脸清晰无比,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咒骂都被精准复刻,连他勒死苏晴时袖口沾到的血迹,都与法医报告里的细节完全吻合。 紧接着,他又整理出自己的“清白证明”:被销毁的侦探社监控备份(用黑客技术从服务器缓存里恢复)、匿名委托人的通话记录、赵天宇收买警员的转账凭证,甚至还有狱警收受贿赂后虐待原身的录音。 第859章 全网曝光·沉冤昭雪 整整一个小时,民居里只有服务器的低鸣和键盘敲击声。 当最后一个字节渲染完成,陈阳盯着屏幕上的“100%”,眼底寒光乍现。 他指尖轻点,将这段标注着 “澜埔国港城惊天冤案——赵天宇杀妻嫁祸全过程” 的视频,连同所有佐证材料,一股脑上传至澜埔国、暹罗国、马来国等周边国家的主流论坛、社交平台,甚至直接发送给全球上百家知名媒体的匿名邮箱。 做完这一切,他启动了全网推广程序,无数个虚拟Ip同时发力,将这条消息推上各国热搜榜的榜首。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已转发”“已曝光”提示,陈阳冷笑一声:“赵天宇,你的好戏,该开场了。” 陈阳没有停下动作,他翻出从赵天宇书房保险柜里拿到的账本,逐页用高清扫描仪扫成电子档,又将存储盘里的贿赂录音、电诈园区人员名单、保护伞往来邮件等证据一一归类。 整理完毕后,他直接将所有压缩包发送至东大国驻澜埔国大使馆的加密邮箱,邮件主题只标注了“澜埔国港城电诈黑幕及冤假错案佐证”,没有留下任何个人信息。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陈阳立刻启动痕迹清理程序,将自己的上网记录、Ip地址、传输轨迹全部抹除,连服务器缓存都被彻底格式化,不留一丝可供追查的线索。 做完这一切,他抬手将超级服务器、笔记本电脑、扫描仪尽数收进空间,原地只剩下空荡荡的废弃民居。 下一秒,陈阳身形一闪,瞬移回到了黑石监狱的六号监舍。 夜色依旧浓重,那七个被点穴的囚犯还在沉沉昏睡,监舍里弥漫着熟悉的霉味和骚气。 陈阳瞥了一眼地上仍在昏睡的七个囚犯,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抬手从空间取出一沓银针,指尖捻起一根,手法利落如飞。 银针精准刺入几人颈侧、后腰、膝盖的要害穴位,捻转提插间,只听几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几人眉头痛苦地皱起,却依旧醒不过来。 这些穴位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却能废了他们的筋骨,断了他们作恶的本钱——往后他们别说打人,就连正常行走都要费尽气力,彻底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陈阳收起银针,看着瘫在地上的几人,心中毫无波澜。 一群收了黑钱就敢在监狱里草菅人命的重刑犯,本就不是什么善茬,留着他们,指不定还会害了更多人。 这样处置,既报了原身的仇,也省了自己日后的麻烦。 他将银针收入空间,转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养神,静等天亮后这场风波的爆发。 清晨的微光透过铁窗缝隙,堪堪落在六号监舍的水泥地上。 陈阳运转内力,将体表那些伤痕重新显现出来——青紫的瘀斑爬满胳膊,结痂的伤口裂开细小红痕,和昨晚被殴打后的模样分毫不差。 他心念一动,换回那件沾着霉味和污渍的旧囚服,刻意将衣领扯歪,露出颈侧的擦伤,看起来狼狈又凄惨。 没过多久,铁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放饭的时间到了。 狱警推着餐车停在门口,粗声粗气地吆喝着,把一个个铁皮饭盆从栏杆缝隙里递进来。 陈阳走上前,默默接过自己的那份,又顺手把另外七个囚犯的饭盆也接了过来,摞在墙角。 狱警瞥了眼昏睡的七人,骂骂咧咧地嘟囔了几句“懒虫”,便转身推着餐车走了。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陈阳低头看向铁皮饭盆里的东西——黄褐色的糊糊里混着几片烂菜叶,散发着一股酸馊味。 “他m比泔水还不如。”他低骂一声,随手将八个饭盆推到一边,从空间里取出一袋面包和一盒牛奶,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面包的麦香和牛奶的醇厚,瞬间压过了监舍里的霉味和骚气。 刚吃完最后一口,身后的草席上传来一阵嗯嗯唧唧的闷哼声。 陈阳回头看去,只见七个囚犯里,有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他刚一动弹,就浑身发软地跌回草席,脸上满是痛苦和茫然。 澜埔国港城警察局,刚上班的办公室还飘着咖啡味,那几个当初收了赵天宇黑钱、给陈阳做伪证的警察,就被上司的电话劈头盖脸骂得狗血淋头。 “蠢货!网上都炸锅了!你们自己看!” 几人吓得手忙脚乱点开电脑,网页、社交平台全是陈阳案的曝光内容——伪造的笔录照片、他们收受贿赂的转账记录、甚至还有和赵天宇的通话录音,每一条都精准戳中要害。 冷汗瞬间浸透了警服,几人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同一时间,港城检察分院的办公室里也一片死寂。 那些当初草草审核证据、跟着提起公诉的检察官,刷到网上的曝光帖后,指尖都在发抖。 他们清楚,一旦坐实“明知证据造假仍提起公诉”,不仅饭碗保不住,还要面临牢狱之灾,一个个汗流浃背地翻找卷宗,试图挽回,却发现早已无济于事。 港城最高法院的档案管理员更是慌了神。 他们刚接到通知,说陈阳案的卷宗有问题,点开网络一看,才发现案件黑幕全被扒了出来。 那份无期徒刑判决书的扫描件就挂在热搜上,标注着“虚假判决”,几人急得团团转,却连卷宗原件都找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发酵。 另一边,东大国驻澜埔国大使馆的信息研判室里,工作人员正例行检查加密邮箱,突然发现一封标题为“澜埔国港城电诈黑幕及冤假错案佐证”的邮件。 点开附件,赵天宇电诈园区的人员名单、资金流水、贿赂官员的录音、保护伞名单,还有他杀妻嫁祸的完整证据链,一应俱全。 工作人员瞬间绷紧了神经,立刻将邮件上报给领事部主管,主管看完后不敢耽搁,第一时间拿着证据材料去找大使馆参赞,最后层层上报至大使。 大使翻阅完所有证据,脸色凝重地吩咐:“立刻启动紧急处理流程,一方面将证据同步上报国内外交部和反诈中心,申请跨境司法协助; 另一方面联系澜埔国皇家检察总署和国际刑警组织,协调对接案件,务必查封赵天宇的电诈园区,抓捕相关嫌疑人,同时保障我国公民华裔的合法权益。” 指令迅速下达,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各司其职,跨境协作的流程快速运转起来,一场针对澜埔国电诈黑幕的雷霆行动,悄然拉开序幕。 林妙妙挎着女士包包,踩着高跟鞋走到寻踪侦探社门口,掏出钥匙打开玻璃门。 她像往常一样,顺手按下前台的电源开关,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准备浏览当天的新闻。 刚点开浏览器,铺天盖地的热搜就弹了出来——#港城惊天冤案# #赵天宇杀妻嫁祸# #电诈黑幕全曝光#。 林妙妙的心狠狠一揪,指尖发颤地点开第一条热搜。 屏幕上,赵天宇作案的完整视频、警察做伪证的转账记录、还有证明陈阳清白的所有材料,一目了然。 她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哽咽着低喊:“我就知道!老板你肯定是被冤枉的!” 激动过后,林妙妙立刻抹掉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手脚麻利地将网上所有可下载的证据——视频、笔录扫描件、资金流水单,全部分类保存,还特意备份到三个不同的U盘里。 紧接着,她翻出陈阳入狱前交给她保管的侦探社公章和原案的部分线索复印件,开始起草申诉材料。 她按照澜埔国的司法流程,先整理出一份清晰的事实陈述,附上所有证据清单,然后查询港城检察分院的申诉受理渠道,又联系了之前的律师。 忙完这些,她又担心证据不够扎实,干脆在侦探社的客户档案里翻找,看看有没有能佐证赵天宇违法的旧委托记录,争取把申诉材料做得滴水不漏,让陈阳能尽快沉冤得雪。 第860章 一切都完了 港城郊外的一栋豪华别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长条餐桌上。 赵天宇正慢条斯理地靠在餐椅上,佣人垂着首,毕恭毕敬地为他布着早餐——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焦香的香肠,还有温热的牛奶。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皱着眉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脸色微变,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惊慌失措的嘶吼,语无伦次地说着网上的曝光和东大国大使馆的动作。 赵天宇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他猛地拔高音量,暴躁地吼道:“知道了!慌什么慌!”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他“啪”地挂了电话,反手就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 “喂,是我!”他的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狠戾,“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立刻去黑石监狱,把陈阳给我解决掉!必须让他永远闭嘴!” 撂下这句话,他狠狠砸了手机,餐盘被震得哐当作响,佣人吓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天宇喘着粗气,转身快步冲进二楼书房,一把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坐到电脑前。 他颤抖着手点开网页,铺天盖地的新闻瞬间涌入眼帘——他杀妻嫁祸的完整视频。 电诈园区的人员名单和资金流水,贿赂官员的转账记录、通话录音,甚至连他私下藏着的秘密账本,都被扒得一干二净,毫无遮掩。 每一条新闻,每一张图片,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赵天宇盯着屏幕,瞳孔骤缩,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身体滑下去大半,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完了……完了……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港城郊外的三处电诈园区里,依旧是一派令人窒息的忙碌景象。 三个园区的经理——疤脸、瘦猴、光头强,各自守在监控室里,对着屏幕里密密麻麻的工位指手画脚,完全不知道外界早已天翻地覆。 工位上,诈骗员们戴着耳机,扯着嗓子对着话筒演着苦情戏、恐吓戏,话术一套接着一套:“你儿子在我们手上,赶紧打五十万赎金,不然等着收尸!”“你的账户涉嫌洗钱,必须立刻把钱转到安全账户!” 隔音房里,几个被拐来的受害者被反绑在椅子上,脸上满是血污和泪痕。 打手们手里甩着铁棍,唾沫横飞地逼问他们的银行卡密码,时不时扬起棍子抽打几下,惨叫声隔着门板都能传出来。 财务室里,有人正麻利地核对着当天的赎金到账记录,一笔笔黑钱被拆分、转移,流向不同的隐秘账户。 疤脸叼着烟,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诈骗金额,咧嘴笑骂:“这群蠢货,钱送得比狗还快!” 瘦猴则在训斥几个业绩差的诈骗员:“再拉不到单子,就把你们扔去喂狗!” 光头强更狠,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逼着一个试图反抗的受害者跪下来求饶。 整个园区里,充斥着谎言、辱骂和哀嚎,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地执行着罪恶流程,没人去想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更没人知道,他们的靠山赵天宇已经自身难保,一张天罗地网,正朝着这三处毒瘤悄然收拢。 上午的监舍区里,铁栏杆碰撞的声响格外刺耳。 一名狱警走到六号监舍门口,扯开嗓子喊:“放风时间到了!都给我滚出来!” 陈阳立刻换上那副怯生生的模样,低着头,慢吞吞地往门口挪。 狱警瞥了眼屋里,见那七个囚犯还瘫在草席上一动不动,皱起眉,举起手里的橡胶棍“哐哐”敲着铁门:“装死呢?赶紧起来!放风了!” 可任凭他怎么喊,那七个人都只是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脸上满是痛苦,根本爬不起来。 狱警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对劲了,连忙喝住已经跨出门槛的陈阳:“站住!不准动!” 他掏出腰间的对讲机,语速飞快地呼叫支援:“六号监舍出事了!七名囚犯突发状况,立刻派人和医生过来!” 没几分钟,七八名狱警就冲了过来,还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狱医。 狱医蹲下身,挨个检查那七个囚犯的状况,翻眼皮、摸脉搏、捏四肢,最后面色凝重地摇头:“体表一点外伤都没有,但筋骨像是废了,根本没法动弹,得送外面医院详细检查。” 所有狱警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陈阳身上。 这七个人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变成这样,整个监舍只有陈阳一个人完好无损,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 可他们搜遍陈阳全身,翻遍整个监舍,连根针都没找到,根本拿不出半点证据。 狱警们气得咬牙,最后只能以“涉案嫌疑人需隔离审查”为由,将陈阳押往那间专门关押重刑犯的小黑屋。 那是一间只有几平米的狭小牢房,没有窗户,铁门一关,里面就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霉味和潮味扑面而来。 陈阳却毫不在意,他摸索着走到墙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里与世隔绝,正好能隔绝外面的纷乱,反而其它地方安全得多。 东大国驻澜埔国大使馆收到加密邮件后,一份整理详尽的证据卷宗被加急报送国内反诈中心与外交部。 经过多部门联合研判,情况的紧迫性与严重性被迅速定性。 很快,外交部通过外交渠道,正式向澜埔国相关部门提交了协查申请,措辞严谨地提及“跨国电诈犯罪线索”“公民权益受损”等关键信息,同时附上部分证据副本,要求对方立刻对涉案的三座电诈园区采取管控措施。 与此同时,国际刑警组织也收到了来自东大国警方的线索通报。 基于跨国犯罪的联合打击原则,国际刑警迅速对赵天宇及其背后保护伞的身份信息进行了登记备案,发布了红色预警,冻结了他们在海外的多个关联账户,切断了其外逃的资金通道。 澜埔国这边,本就因网上的曝光事件焦头烂额,再加上外交层面的压力与国际刑警的介入,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皇家检察总署牵头,联合军警部门组成专项行动小组,趁着夜色悄然集结。 行动没有选择大张旗鼓的强攻,而是先由特战队员悄无声息地切断了三座园区的通讯信号与电力供应,再从外围制高点布控,防止有人翻墙逃窜。 园区内,那些还在对着话筒嘶吼诈骗、对受害者拳打脚踢的电诈分子,突然陷入一片漆黑,顿时乱作一团。 尖叫声、咒骂声、桌椅碰撞声混在一起,而此刻的园区外,警灯的微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无声地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专项小组的人都清楚,这不仅是打击电诈,更是要借着这次的契机,揪出那些藏在背后的保护伞,给两国公民一个交代。 而这一切,远在黑石监狱小黑屋里的陈阳,尚且不知。 澜埔国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私人飞机的引擎已经发出轰鸣声,螺旋桨卷起阵阵气流。 赵天宇拎着价值不菲的行李箱,脸色惨白却依旧强装镇定,快步往舷梯上冲。 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出半点差错。 可就在他的脚刚踏上舷梯的那一刻,数辆警车和国际刑警的越野车突然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机场的宁静。 荷枪实弹的警员迅速下车,将整架私人飞机团团围住,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飞机和赵天宇一行人。 “赵天宇!不许动!” 一名国际刑警队长举着扩音器厉声喊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涉嫌跨国电信诈骗、故意杀人、行贿受贿,现在正式对你实施逮捕!” 赵天宇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和奢侈品散落一地。 他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警员,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还是被身后的保镖扶了一把。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合法商人!”赵天宇歇斯底里地嘶吼,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挣扎,“我认识你们总署的人!我要见他!” “收起你那套吧。”刑警队长冷笑一声,走上前亲手给赵天宇戴上手铐,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发抖,“你背后的那些保护伞,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没人能救你。” 第861章 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赵天宇被强行押下舷梯,塞进了警车。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照在赵天宇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下,眼神涣散地盯着面前的审讯官。 “赵天宇,交代你的犯罪事实吧。”审讯官将一沓厚厚的证据复印件推到他面前,上面有他杀人嫁祸的视频截图、电诈园区的资金流水、行贿官员的转账记录,“这些证据,已经足够定你的罪了。” 赵天宇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只要他不承认,他们就没办法。 审讯官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你以为你不说就有用吗?我们不仅掌握了你所有的犯罪证据,还找到了你电诈园区的幸存者、那些被你收买的警员和检察官,他们已经全部坦白了。” 他顿了顿,看着赵天宇骤然紧缩的瞳孔,继续说道:“东大国那边也已经提交了引渡申请,你在东大国境内犯下的那些案子,一样要算。 现在坦白,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要是顽抗到底,等待你的,只有最严厉的判决。” 赵天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看着面前那些铁证如山的材料,又想起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化为泡影,终于崩溃地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完了……全完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两个穿着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步伐沉稳,眼神冷冽,身上没有丝毫警员的气息。 守在门口的警员像是早就得到了吩咐,只是象征性地瞥了一眼,便低下头继续看卷宗。 两人径直走到赵天宇面前,其中一人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纸杯,里面盛着半杯透明的液体。 “赵天宇,”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上面的意思,你该懂。你的家人现在很安全,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天宇煞白的脸,“要是你不识趣,那他们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说了。” 赵天宇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他看着那杯透明的水,又看着男人眼中的狠戾,瞬间就明白了。 保护伞要弃车保帅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家人的面孔在脑海里闪过,那些威胁的话语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脏。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男人将纸杯递到他嘴边,语气平淡却带着死亡的威压:“喝了,对你,对家人都好。” 赵天宇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赚的那些黑钱,想起被他害死的那些人,想起被他嫁祸的被害人们,想起那些被电诈害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 一声绝望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他颤抖着张开嘴,将那杯液体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赵天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他捂着胸口,脸色发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不甘和恐惧。 很快,抽搐渐渐平息,他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那两个男人面无表情地收起纸杯,又看了一眼已经没了生息的赵天宇,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负责看守的警员默契地抬起头,对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男人,终究以这样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林妙妙带着聘请的律师,连日奔波在港城警察局、皇家检察总署港城分院和港城最高法院之间,将整理好的证据材料一份份递交,反复申诉陈阳的冤情。 可这些部门要么推诿扯皮,要么以“案件正在复核”为由拖延,根本没有实质性进展。那些当初参与作伪证的人,早就借着保护伞的势力,将事情压了下去。 走投无路之下,林妙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了东大国驻澜埔国大使馆。 她红着眼眶,将陈阳的冤案始末、以及手里所有的证据复印件,全部交给了领事部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听完她的陈述,又仔细翻阅了证据,当即表示会重视此事。 很快,大使馆就通过外交渠道,正式向澜埔国司法部门提交了交涉函,强调陈阳作为东大国华裔公民,其合法权益理应受到保护,要求对方立刻重启案件调查,并公正审理。 有了大使馆的介入,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澜埔国司法部门不敢再敷衍,成立了独立的复核小组,重新梳理案件的所有细节。 赵天宇留下的黑账、保护伞的落马供述、以及全网曝光的铁证,都成了推翻原判的关键。 7天后,港城最高法院当庭宣判,撤销对陈阳的无期徒刑判决,宣告陈阳无罪释放。 当监狱的铁门缓缓打开,陈阳走出那扇隔绝自由的大门时,林妙妙和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在门外,阳光落在他们脸上,满是释然的笑意。 陈阳走出铁门,抬头看向门外的天光,微风拂过脸颊,带着久违的自由气息。 林妙妙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眶瞬间红了,快步走上前,哽咽道:“老板,你终于出来了!”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也迎了上来,递给他一份文件,温和道:“陈先生,恭喜你沉冤得雪,后续如果还有需要协助的地方,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陈阳接过文件,郑重地朝工作人员鞠了一躬,声音诚恳:“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多谢。” 工作人员摆了摆手,笑着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转身离开。 陈阳看向林妙妙,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律师,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跑前跑后,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林妙妙抹了抹眼泪,笑着摇头:“说这些干什么,你本来就是被冤枉的!走,我们回侦探社,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饭菜!” 律师也笑着附和:“是啊陈先生,回去好好歇歇,后续的一些收尾工作,我会处理妥当的。” 陈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律师笑着应声,和两人告别后,坐上停在一旁的车先行离开。 陈阳则跟着林妙妙上了她的车,车子驶离郊外的监狱,一路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居民楼楼下。 林妙妙领着陈阳上楼,打开房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一早就在忙活了,全是你爱吃的菜。”林妙妙边说边把陈阳让进屋里,指着餐桌,“快坐,咱们这就开饭。” 陈阳道:“我先去洗漱一下,换身干净衣服。” “早给你备好了!”林妙妙眼睛一亮,转身走进次卧,抱出一套崭新的休闲装递给他,“尺码都是按你以前的来的,肯定合身。” 陈阳接过衣服,指尖触到布料的柔软,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他点点头,拿着衣服走进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陈阳推门出来,头发利落吹干,身上的衣服熨帖合身,整个人一扫之前在监狱里的狼狈,精神焕发。 “老板,快坐下吃饭!菜都要凉了!”林妙妙笑着招呼,把碗筷往他面前推了推。 陈阳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眉梢微扬:“没想到你手艺还不错,比外面餐厅的味道还好。” 林妙妙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小声道:“就是随便做的,你不嫌弃就好。” 两人边吃边聊,陈阳放下筷子,看着她认真道:“这半年,辛苦你了。寻踪侦探社能撑下来,全靠你。” 林妙妙抬眼看向他,眼底亮闪闪的:“说这些干什么,只要老板你安好,一切都值了。” 吃完饭,林妙妙收拾碗筷进了厨房。陈阳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没过多久,林妙妙擦着手走出来,在他对面坐下。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这半年的业务都挺琐碎的,无非就是寻人、找猫狗、查婚外情这些,没什么大单。不过昨天,接到了一桩大生意。” 陈阳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哦?什么生意?” “是港岛的一位富豪,叫郑振宏。”林妙妙说着,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他出价150万美金,要找他的女儿郑美心。” 陈阳翻开文件,林妙妙在一旁补充道:“郑美心三日前在边境旅游时失踪了,郑振宏动用了不少人脉都没找到线索。直到昨天,他收到匿名消息,说女孩被一伙电诈分子拐到了勐养北的一个园区里,生死不明。” 第862章 救出郑美心 陈阳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了敲。 淡淡开口:“看来这个郑振宏能量挺大的,女儿刚失踪三天,就摸到了勐养园区的线索。” “找人倒不算难,关键就看他女儿聪不聪明——要是拎不清,现在的境遇恐怕已经很糟了。” 他抬眼看向林妙妙,话锋一转:“对了,定金打过来了没?” “打过来了!”林妙妙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35万美金,昨天就到账了,我特意查了好几遍!” “行。”陈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把文件丢在茶几上,“这单业务,你接得很漂亮。” 说着,他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编辑了几条短信发出去,收件人备注都很隐晦。 发完短信,他抬眸看向林妙妙:“这事儿我亲自处理,你就别跟着掺和了。” 林妙妙一听就急了,噘着嘴道:“老板!我可是你正经的助手,这种大单怎么能少了我?” 陈阳瞥了她一眼,笑一笑:“就你那点泰拳底子,对付个街头混混还行,到了勐养北电诈园区那种地方,人家手里可是有手枪、自动步枪,甚至还有改装的重火力武器。那些人是亡命之徒,绑架、勒索、杀人、逼良为娼……,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可不是你能应付的。” “你小瞧我!”林妙妙跺了跺脚,满脸不服气,“我练的泰拳可是实打实的,近身缠斗未必会输!” “近身缠斗?”陈阳靠在沙发上,语气更沉了,“那边的园区,围墙拉着电网,哨塔上有狙击手,巡逻队全是荷枪实弹。你那点身手,刚摸近大门就被打成筛子了。”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再说,我也不一定非要亲自动手。我那些朋友,门路比我们广得多,能帮忙解决的就交给他们,咱们做事,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林妙妙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转念一想勐养北的园区的凶险,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闷闷地点了点头,没再反对。 深夜的北掸地区,陈阳的身影在夜色里瞬移,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得惊人。 他掏出郑美心的照片看了一眼,随即放开精神力,无形的波动朝着前方的电诈园区扩散开去。 第一个园区,扫过满是麻木身影的工位,没有目标。 第二个园区,囚室里关着不少人,依旧不是郑美心。 第三个园区,血腥味混着戾气飘来,还是没找到。 直到第四个园区,精神力穿透电网和高墙,掠过一间狭小的囚室时,陈阳脚步一顿。 囚室里,女孩蜷缩在角落,双手反绑,头发凌乱。 陈阳对照着照片里的轮廓,确认正是郑美心。 她脸上挂着好几处青紫瘀伤,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明显挨过打,但眼神里还透着点倔强,暂时没遭受更甚的伤害。 陈阳换上一身特种兵同款作战服,帽子、面罩一应俱全,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全身遮得严严实实。 换好装,他悄无声息摸进园区经理的住处。不等对方反应,陈阳抬手就点中他的昏睡穴,经理瞬间瘫软在地。 陈阳俯身将手按在他的脑袋上,提取完记忆,随手解决了他,尸身直接收进空间。 接着,他翻遍整个房间,保险柜里的现金、账本、U盘等证据,还有墙角的武器,全被他一股脑收进空间。 随后,陈阳开始清理园区里的打手和安保。 他像一道鬼魅的影子,穿梭在各个角落,遇到人就快速解决,尸身和武器全被收走,没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整个园区的守卫清理完毕,陈阳才来到囚室门口,几下就撬开了锁。 他推门进去,蜷缩在角落的郑美心瞬间惊醒,浑身哆哆嗦嗦,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是不是叫郑美心?”陈阳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郑美心连忙点头,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我受你父亲郑振宏委托,来救你。”陈阳盯着她,“身上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影响跑路的行动能力?” 郑美心愣了愣,随即满眼惊喜,根本顾不上思考,只是急切地哭喊:“救我!快救我!” 陈阳上前,几下解开她手脚上的铁链和绳索,沉声道:“现在是在电诈园区,放聪明点,我问什么答什么。到底有没有行动能力?” “有!我能跑!”郑美心连忙点头。 陈阳取出一把手枪递给她:“会用吗?” 郑美心慌忙摇头。 陈阳啧了一声,又把手枪收了回去:“那你跟紧我,一步都别落下。” 随后陈阳带着郑美心,直奔关押被拐人员的宿舍区。 他踹开一间间房门,沉声道:“我救你们出去,全程动静放小,谁敢乱喊乱跑连累别人,我直接丢下不管。我只送你们到边境附近,剩下的路自己走。” 宿舍里的几十号人先是愣神,随即爆发出压抑的狂喜,纷纷跟在陈阳身后。 到了园区门口,陈阳指了指地上堆放的手枪和步枪。 “会用的自己拿,不会用的也捡一把防身。遇到武装人员或者打手,直接瞄准开枪,手别抖,枪有后坐力,抓稳了,别误伤自己人。脚步放轻,不许慌乱出声。” 交代完,陈阳拉着郑美心走在最前头。 精神力瞬间铺开,笼罩周围150米范围。 他专挑偏僻小道走,避开所有巡查的哨卡和巡逻队,带着几十人的队伍,朝着北边的边境方向快速移动。 一路上避开村庄,专挑小路走,队伍朝着边境线缓缓靠近。 几个小时后,距离边境线只剩不到十里地,陈阳停下脚步,将几十人集合起来。 “现在,把手里的武器全部堆到这里。” 众人不敢迟疑,立刻将手枪、步枪一股脑放在地上。 陈阳卸下背上的背包,拉开拉链:“这里面是现金,还有电诈园区的全部犯罪证据。 到了边境线,找我们的边境武警和边防警察,把证据交出去。他们会保护你们,送你们回家,不用怕。” 他顿了顿,继续道:“剩下的十里路,我陪你们走。等离边境只剩一里地,我再返回。” 说完,陈阳指向东北方向:“往那边走,慢点走,别慌,注意脚下。” 几十人应声,率先迈步往前。陈阳拉着郑美心,跟在队伍后面。 刚走出去几十步,陈阳意念一动,地上的武器瞬间全部收进空间。 十里路程,一行人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直到隐约能看到边境铁丝网的轮廓,陈阳才冲众人喊道:“行了!前面就是边境网了,快冲过去!记住,一定要找武警和边防警察,把证据交给他们!” 几十人齐声应下,立刻朝着边境线奋力跑去。 陈阳转头看向身旁的郑美心,轻声道:“你跟着我,我会联系你父亲来接你,不怕了。” 郑美心摇了摇头,双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肯松开。 “闭上眼睛。” 陈阳的声音低沉平稳。郑美心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赶忙闭上了眼睛。 陈阳抬手点中她的昏睡穴,郑美心身子一软,陈阳立刻伸手接住她倒下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意念一动,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寻踪侦探社的会客室里。 陈阳小心翼翼地把郑美心放在沙发上,起身打开屋里的灯。 他走到隔断后的休息室,脱下身上的作战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衬衫、西裤和皮鞋。 换好衣服,陈阳又把屋里的灯全部打开,明亮的光线驱散了侦探社的昏暗。 这是一栋沿街的两层小楼,楼下是办公室、会客室、茶室和卫生间,楼上则是住人的地方。 陈阳走到会客室的茶几旁,伸手从空间里取出几份温热的饭菜,还有几瓶饮料和牛奶,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第863章 完成营救任务 他瞥见郑美心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好些地方都露着肌肤,眉头皱了皱。 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套衣物,尺码是按郑美心的身材挑的,从内衣到外衣,再到鞋袜一应俱全,整整齐齐放在沙发边。 跟着,他把郑美心的护照证件也取了出来,搁在茶几上。 做完这些,陈阳才走到沙发旁,抬手在她昏睡穴上轻点一下。 郑美心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陈阳指了指茶几上的食物和饮料:“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沙发上是衣服。你先在这待着,我上楼去开热水,等会儿你好洗漱。” 郑美心一听,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怯懦和不安,像是生怕他丢下自己。 “放心吧,你已经安全了。”陈阳声音放柔了些,“这里是我的寻踪侦探社,现在是凌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没人能伤到你。” 说完,他轻轻拨开她的手,转身沿着楼梯上了楼。 进了卫生间,陈阳打开热水器,听着水箱开始嗡嗡作响,这才转身下楼。 楼下,郑美心正眼巴巴地盯着楼梯口,看见他下来,眼神才安定了些。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阳无奈道。 郑美心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破衣服,顿时“啊”了一声,脸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把沙发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陈阳拿了两个杯子,分别倒了牛奶和果汁递过去:“先吃点东西吧,垫垫肚子。” 郑美心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接过杯子,拿起桌上的食物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等郑美心吃饱喝足,陈阳起身道:“跟我来吧。” 他带着郑美心上了楼,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洗漱一下,把衣服换了。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放心用。” 说完,陈阳替她关上门,转身下楼。 他走到咖啡机旁,磨了些咖啡豆,给自己冲泡了一杯热咖啡,随后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将近一个小时后,卫生间的门才打开,郑美心走了下来。 陈阳看了眼她湿漉漉的头发,皱眉道:“上面不是有吹风机吗?头发不吹干容易着凉。” 郑美心攥着毛巾,一下下擦着头发,挨着他在沙发边坐下,身子还是有些拘谨。 陈阳放柔语气:“行了,不用怕,有我在,你绝对安全。” 郑美心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小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阳说着,掏出手机递给她,“现在打给你父亲,让他来接你。” 郑美心接过手机,指尖有些发颤地拨通了号码。她对着电话断断续续地说了自己的情况,说完后,把手机递还给陈阳。 陈阳接过手机,对着听筒沉声道:“郑先生,我是寻踪侦探社的老板。等下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过来接你女儿就行。” 挂了电话,他编辑好短信,按下了发送键。 陈阳看着郑美心,开口问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讲讲吗?” 郑美心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慢慢诉说起来。 “我是被我闺蜜骗来的……她说这边有好玩的,带我来旅游。”她吸了吸鼻子,“来了之后,她又说还有别的地方更好玩,我没多想就跟着去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穿过边境之后,我就不知道到哪儿了,然后突然冲出来几个人,把我控制住了。” “之后就被带进了那个园区……我跟他们说我父亲很有钱,他们才没怎么虐待我。” 陈阳皱着眉问:“那你的闺蜜呢?” 郑美心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从被控制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陈阳叹了口气:“哎,还好你够聪明,知道说出家里有钱。以后可得长点心,别再轻易相信别人了。”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继续道:“现在太晚了,你父亲就算接到消息,也得明天才能过来。走吧,上楼,我带你去房间先休息。” 郑美心点点头,跟着陈阳上了楼。 陈阳打开一间客房的门,先按亮了屋里的灯,指着里面说道:“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你放心躺床上休息,不用怕。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随时叫我。” 郑美心咬着唇,小声道:“你一定不要走……” 陈阳笑了笑,安抚道:“放心吧,你父亲答应的后续营救资金还没到账呢,我肯定不会丢下你。” 听到这话,郑美心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陈阳替她轻轻关上房门,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清晨,陈阳洗漱完毕,走下楼。 意念一动,侦探社里的灰尘、杂物瞬间消失不见,地板擦得锃亮,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处处都透着干净利落,像刚被仔细打扫过一样。 他从空间里取出早餐、牛奶和果汁,一一摆到茶几上。 做完这些,陈阳才上楼,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敲门。 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郑美心探出头来。 “洗漱一下,下楼吃早餐吧。”陈阳说道。 “好的。”郑美心小声应下。 陈阳点点头,转身往楼下走去,在沙发上坐下,等着她下来。 陈阳自顾自吃着早餐,直到自己那份吃完,郑美心才慢慢走下楼。 他抬了抬下巴,指着桌上另一份早餐:“那是给你准备的,吃吧。” 郑美心点点头,默默坐下开始用餐。 陈阳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椅子坐下,随手翻开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等郑美心放下筷子,伸手想去收拾餐盒时,陈阳头也没抬地说:“不用收拾了。” 他起身走过去,把桌上的打包盒一股脑收进垃圾袋,提着袋子出了门,扔进门口不远处的垃圾桶,又折返回来换上新的垃圾袋。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饮料、果汁?”陈阳问道。 “果汁吧。”郑美心小声回答。 陈阳打开冰箱,拿出一盒果汁,又取了个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递过去,放在她面前。 “你父亲估计快中午才能到,现在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说着,他掏出手机递给郑美心。 郑美心接过手机,低头开始拨号。陈阳则走回办公桌,重新坐下,继续翻看手里的文件。 郑美心打完电话,把手机递还给陈阳。 陈阳接过手机,抬眸看着她,语气严肃:“我救你的具体经过,不要和任何人讲。别人问起,你就说被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救了,后来才知道是我的朋友,再之后是我接你回来的。记住了吗?” 郑美心连忙点头答应。 “随便坐吧。”陈阳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郑美心坐下后,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是这家侦探社的老板吗?” “是啊。”陈阳应道。 “那你们侦探社平时都做什么?是不是都像救我这样,接这种危险的任务?” 陈阳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哪有那么神秘。平时都是些找宠物、抓小三,或者解决点商业上的小纠纷,都是很普通的活儿。” 郑美心眼珠转了转,又问:“那……救我这一单,我父亲答应给你们侦探社多少钱?” “150万美金,定金付了35万。”陈阳淡淡开口。 “这么多!”郑美心猛地睁大眼睛,满脸惊讶。 话刚落音,她又连忙摆手,急切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陈阳打断她的话,语气平和,“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你父亲是真的很关心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猜,他在找我们侦探社的同时,港岛本地的其他侦探社,肯定也都找遍了。光定金,不知道下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心血。” “这也能证明,你父亲对你的爱有多深。” 陈阳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告诫:“以后长个记性吧,别再轻易相信别人了。也别再让家里人这么为你担心。” “更何况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真出点什么不好的事,那可是一辈子都后悔不完的。” 第864章 新的任务 上午9点,林妙妙准时来上班。 她推开寻踪侦探社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郑美心,顿时愣住了。 她连忙从包里翻出郑美心的照片,对照着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惊喜地快步走过来,冲陈阳竖起大拇指:“老板,你也太厉害了吧!” 陈阳抬了抬眼皮,淡淡道:“谁还没几个朋友。” 林妙妙又转向郑美心,满脸关切地问:“郑美心,你没出什么不好的事吧?” 郑美心轻轻摇了摇头。 林妙妙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太庆幸了。还好你够机灵,换个不灵光的,根本走不出那个鬼地方。” 说完,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时不时扭头和郑美心搭几句话,问些关于电诈园区的事,只是郑美心能说出来的,实在没多少。 中午,陈阳、林妙妙和郑美心正围坐在桌前吃午餐。 侦探社的门突然被推开,郑振宏带着几名保镖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郑美心,眼眶瞬间泛红,快步上前,声音都带着颤:“美心!你出来了!太好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伤害?” 郑美心摇了摇头,轻声喊了句“爸”。 郑振宏这才转过身,紧紧握住陈阳的手,又对林妙妙点头致意,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 他当即让保镖拿出尾款结清,又递过来两张名片,郑重道:“陈老板,林小姐,以后有任何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尽力帮忙。” 临走时,郑美心忽然回头看向陈阳,小声问道:“可以……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吗?”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从名片夹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郑美心接过收好,这才跟着郑振宏和保镖,转身离开了侦探社。 陈阳和林妙妙继续坐下吃饭,气氛轻松了不少。 等吃完饭,林妙妙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拎着垃圾袋出门丢垃圾。 回来时,她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凑到陈阳面前:“老板,这次咱们可是挣了大钱!你说这钱该怎么花?要不咱们出去度个假,彻底放松一下?” 陈阳靠在椅背上,淡淡道:“度假的事先不急。不过可以放你假,你去尽情购物吧。”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你之前一直惦记的那些奢侈品,随便买。另外,去订两辆车,一辆越野,一辆商务,都要豪华款的。” 林妙妙接过银行卡,眼睛亮得像星星,又追问了一句:“好嘞老板!那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侦探社总得有人守着。”陈阳摆摆手。 林妙妙还不死心:“老板,咱们赚了这么多钱,好歹休息几天嘛!” 陈阳轻笑一声:“这点钱,还不够买套像样的别墅呢。行了,别磨蹭了,赶紧去吧。” 林妙妙再也按捺不住,欢呼一声,脚步轻快地跑出了侦探社。 下午四点多,寻踪侦探社的门被轻轻推开。 走进来的是位中年男人,约莫四十七八岁,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手腕上戴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气质沉稳。 一看就是身家不菲的富豪。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面无表情,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陈阳见状,起身迎了上去:“先生您好,请坐。” 说着,他就要转身去冲泡咖啡。 “不用忙了。”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办一件急事。” “这位老板请说。”陈阳在他对面坐下,示意他慢慢讲。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是南韩人,姓金。我儿子前段时间来泰国旅游,之后就突然失踪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焦虑:“直到昨天,我才接到绑匪的电话,他们要求我支付6000万美元的赎金,否则就……” 话没说完,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资料和一张照片,递给陈阳:“这是我儿子的照片和详细资料,麻烦你一定要帮我找回他。” 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眉眼清秀,资料里写着他的姓名、年龄、出入境时间,还有在泰国入住的酒店信息。 陈阳翻完资料,抬眸开口:“300万美金,保证明天上午让你见到人。” 姓金的富豪猛地抬眼,脸上满是意外。他之前跑了好几家侦探社,没有一家敢夸下海口说一天之内就能救人。 “300万美金没问题,但是明天上午要见不到人……” 陈阳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我们侦探社的信用,你可以去查。在我手上,从来没有任何一单说到没做到。” 富豪见状也痛快,当场转了150万定金,留下名片后带着保镖离开了。 陈阳关上门,将资料摊在桌上。他从空间里取出电脑和服务器,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 他操控着设备,调取泰南和勐养全境的监控,对照着资料上的名字——金在勋,逐帧筛查他的身影。 半晌过后,屏幕上的红点定格在勐养西北方向的一处电诈园区附近,金在勋的身影正是在那里彻底消失的。 陈阳确定好位置,将电脑和服务器收进空间,静静等着夜色降临,准备连夜出发营救。 不一会儿,林妙妙拎着十几个购物袋推门进来,兴冲冲地冲陈阳扬了扬手:“老板,你看我买的这些东西!” 陈阳扫了一眼,挑眉道:“怎么买这么少?” 林妙妙瞪大了眼,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这还少啊?” 陈阳淡淡道:“你应该多买一点。” 林妙妙眼睛一亮,开心地说:“那我明天再去买好不好?” “行啊。”陈阳点头,又问,“车子定了吧?” “早定好了!”林妙妙得意道,“你要的那两辆豪华车都订了,我还给自己订了一辆,另外加了一辆不显眼的普通车,办事方便!” 陈阳赞许道:“行,你做得非常好。” 他起身拿起外套:“走吧,下班。我去买点菜,晚上你露一手厨艺。” “这个可以!”林妙妙立刻应下,拎着购物袋跟上陈阳,两人一起走出了侦探社。 深夜,陈阳抵达勐养西北的那处园区外,精神力瞬间铺开,一寸寸巡查着园区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他在园区深处一间狭小的囚室里,锁定了金在勋的位置。 透过精神力的探查,陈阳看得清楚——这小子没少受苦,整张脸肿得像猪头,浑身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整个人早已不成人形。 陈阳没有迟疑,一个瞬移便进了园区经理的办公室。 他抬手将桌上的罪证账本、保险柜里的现金、墙角的武器,还有被绑人员的所有护照,一股脑全收进空间。 紧接着,他又瞬移到经理的休息室。 不等对方反应,陈阳抬手就点中了他的昏睡穴,随即将手掌按在对方头上,快速提取记忆。 记忆提取完毕,陈阳干净利落地解决了经理,将尸身收进空间,清理完所有痕迹后,一个瞬移便消失在了休息室。 两个小时里,陈阳不仅将这处园区的幕后老板彻底解决,还把对方的罪证、财物、武器全收进空间。 连老板背后的三名保护伞大佬,也被他一一找上,提取完记忆后干净处理,尸身和相关物品同样收走。 再次返回园区,陈阳如入无人之境,将里面所有持枪打手和安保人员尽数解决,尸身与武器全被收进空间。 他走进经理办公室,从空间里取出电脑和服务器,指尖飞快敲击键盘。 他把幕后老板、三名保护伞的所有犯罪证据,分别发送给了东大领事馆和南韩领事馆。 忙完这些,陈阳翻出之前收走的所有护照,仔细检查了一遍。 里面除了东大、南韩的,还有宝岛和港岛的,另外还有不少其他地区的。 陈阳将这些护照一一取出,整齐地摆放在办公室的桌面上。 陈阳来到男宿舍外,沉声喊醒众人。 宿舍里的人迷迷糊糊醒来,借着夜色看清站在门口的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顿时吓得浑身发抖,缩成一团。 “幕后老板,还有园区里的打手、安保,全被我解决了,你们暂时安全了。” 陈阳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不是真正的安全。”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已经把所有犯罪证据和坐标,发给了你们所属国家和地区的领事馆。明天上午,他们应该就会派人来救你们。” “现在,你们听好——楼下有枪,你们一个个去拿,穿上打手的衣服,伪装成安保守在园区里,不许放任何外人进来。” “等国际刑警,还有你们国家的警察来,记住,不要相信本地警察。你们的护照,全在经理办公室里。听懂了吗?”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的狂喜,一个个激动得猛点头,差点喊出声来。 陈阳立刻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 众人连忙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你们的命运,握在自己手里。”陈阳的声音冷了几分,“要是不小心暴露,出了危险,没人会再来救你们。” 众人连连点头,忙不迭地应着:“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小心!” 陈阳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宿舍,直奔园区深处的地下密室。 他打开密室门,走到蜷缩在角落的金在勋身边,抬手在他昏睡穴上轻点一下。 随后,陈阳抓住金在勋的胳膊,一个瞬移,两人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865章 捐资一亿美元 早上八点多,金在勋在沙发上悠悠转醒。 他茫然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根本不是那个囚禁他的阴冷囚室。 正愣神间,目光落在了一旁椅子上吃早餐的陈阳身上。 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立刻开口问道:“是你救我出来的吗?” 陈阳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他沙发旁的衣物:“楼上有卫生间,你去洗漱换身衣服。” 又指了指自己手边的一份早餐:“那是给你准备的。” 金在勋顿时喜出望外,咧嘴哈哈大笑起来,抱起衣服就噔噔噔跑上了楼。 半个多小时后,换好衣服的金在勋走下楼,一点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陈阳拿出一个医药箱,放在桌上:“是我给你上药,还是你自己来?” 金在勋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地回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陈阳淡淡道:“那你快点吃。” 等金在勋吃完早餐,陈阳让他脱下上衣,拿起医药箱里的药膏和纱布,仔细给他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一切收拾妥当,陈阳才开口叮嘱:“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把之前的经历都忘了,不然对你自己没好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别对外说你是被我这家侦探社救的。我还得在这地方讨生活,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金在勋连忙点头:“我听你的。” 陈阳掏出手机递给他:“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吧,他肯定一直在等你的消息。” 金在勋接过手机,立刻拨通了号码。 挂断电话后,他忍不住好奇追问:“你到底是怎么救我的?能不能给我讲讲?” 陈阳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具体经过就不跟你说了,知道太多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那些绑架你的人,背后都有不小的关系网,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出事了,但你要是还揪着这事不放,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找上门。” 金在勋听完,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忙不迭保证:“你放心,我这人惜命得很,肯定会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这事我以后绝口不提。” 金在勋在陈阳的办公室里踱着步子,大大咧咧地打量四周。 他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名片夹,抽出一张看了看,扬了扬眉:“原来你叫陈阳啊,那我以后就称呼你陈老板了。” 说着,他又拿起对面桌上的另一张名片,挑眉问道:“这位是你的助手?” 陈阳点了点头,指了指冰箱的方向:“冰箱里有喝的,你随意。” 金在勋应了一声,径直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瓶啤酒,“啪”地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咂咂嘴道:“你这侦探社看着不大,环境倒还挺不错的。” 话音刚落,侦探社的玻璃门被推开,林妙妙走了进来。 金在勋一见到她,眼睛顿时亮了,立马凑上去口花花地调戏起来。 林妙妙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径直走到陈阳对面的办公桌前坐下。 金在勋还想开口说些什么,陈阳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行了,这里不是你们南韩,别在这里放肆。” 金在勋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身走回沙发上,自顾自地喝起了啤酒。 半个小时后,金在勋的富豪父亲带着保镖匆匆推门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金在勋,瞧见儿子脸上肿得像猪头,身上还缠着不少包扎的纱布,顿时心疼得不行,快步上前连声追问关心。 金在勋大大咧咧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 这位金姓富豪这才转过身,对着陈阳连连道谢,语气满是感激。 陈阳看着他,认真叮嘱道:“关于我解救你儿子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对外声张。这件事背后牵扯很大,一旦泄露,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 金姓富豪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随后,他当场转了150万美金的尾款,这才带着金在勋准备离开。 金在勋临走前,特意抽了一张陈阳的名片揣进兜里,对着他挥了挥手,咧嘴一笑——这一笑顿时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吸溜着嘴。 陈阳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林妙妙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凑过来兴冲冲地问:“老板,这又是一笔大订单吧?赚了多少啊?” “总共300万美金。”陈阳淡淡回道。 “发了发了!”林妙妙激动地拍手。 陈阳笑了笑:“行了,你可以接着去消费了。” 林妙妙欢呼一声,对着陈阳挥挥手,脚步轻快地跑出了侦探社,继续她的购物之旅。 陈阳驱车来到东大银行港城分行,径直走进VIp业务区,办理了一张大额储户专属的银行卡。 所有手续办妥后,他返回寻踪侦探社,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他将自己原有账户里的资金转出,一次性往这张新办的东大银行卡里转存了1亿美元。 快到中午的时候,林妙妙订的四辆车准时送到了侦探社门口,陈阳上前签字签收。 他刚办完手续,就看见林妙妙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怀里抱着十几个购物袋,冲他扬声喊:“老板,快来帮我拿下!” 陈阳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拎进侦探社。 林妙妙则留在外面的停车位旁,围着新车看了又看,满眼欢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推门进来,笑着问:“老板,你吃饭了没?” “这不等你呢。”陈阳抬眸道。 林妙妙嘻嘻一笑:“还好我早有准备。” 话音刚落,外卖员就提着餐盒走了进来。 两人坐下边吃边聊,陈阳忽然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里面有1亿美金,是我所有的存款,密码是你的生日。” 林妙妙眼睛瞬间瞪圆,惊喜地问:“老板,这都是给我的吗?” “想都别想。”陈阳摇头,“这笔钱我打算捐给东大,算是一点心意。你下午跑一趟领事馆,把钱送过去。” 林妙妙愣住了,一脸不敢置信:“老板,这也太多了吧?我们捐个几百万美元意思一下就够了啊。” “我们是华裔。”陈阳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妙妙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好吧。”她顿了顿,又忍不住问,“你真的一点都不留吗?” “我们又不是不会挣钱。”陈阳笑了笑,“就这两笔订单,就赚了几百万,足够咱们生活了。以后还怕接不到活儿?” 林妙妙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理,当即拍板:“行,那我下午就去领事馆。” 下午,林妙妙开着刚提的商务车,先绕到水果市场,挑了十箱新鲜的芒果、山竹、莲雾各装了几箱,堆在后车厢里,满满当当的。 她驱车直奔东大领事馆,到了门口,警卫上前例行检查,核对过身份和来意后,便放行了。 林妙妙跟着引导员走进大厅,先让人把十箱水果搬到工作人员休息区,笑着解释:“这些是一点心意,感谢各位平时的辛苦。” 随后,她跟着工作人员来到接待室,坐定后,从包里拿出那张存有1亿美金的银行卡。 推到对方面前,认真说道:“您好,我是代表寻踪侦探社的陈阳先生来的。这张卡里有1亿美金,我们想将这笔钱捐给东大,用于民生帮扶和教育资助。” 接待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么大一笔数额,连忙起身道:“女士您稍等,我需要请我们的负责人过来。” 没过多久,一位身着正装的负责人快步走进来,和林妙妙握了手,又仔细询问了捐款的意愿和用途。 林妙妙一一作答,又拿出陈阳提前准备好的捐赠说明,补充道:“我们没别的要求,只希望这笔钱能真正用到实处。” 负责人看完说明,郑重地接过银行卡,再三表示感谢:“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这笔捐款,并且会出具正式的捐赠凭证,之后寄到贵社。” 林妙妙点点头,又寒暄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第866章 新的委托任务 下午临近下班,寻踪侦探社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两位中年妇女结伴走了进来,神色焦急又带着几分忐忑。 林妙妙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迎上去:“两位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两人先是打量了一圈侦探社,目光落在陈阳和林妙妙身上,犹豫了几秒,才红着眼眶开口:“我们想委托你们……救救我们的女儿。” 林妙妙连忙请她们坐下,递过两杯温水。 两位女士接过水,握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哽咽着讲述起来:“我们的女儿被人绑架了,被带到了北掸地区,那些人还勒索我们500万美金……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林妙妙心头一紧,追问:“孩子被绑走多久了?” “已经五天了。” 五天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变数,林妙妙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担忧起两个女孩的安危。 两位女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从包里掏出女儿的照片和资料,递到林妙妙面前:“这是她们的照片和信息,求求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 林妙妙接过资料看了看,抬头望向陈阳。 陈阳微微点头。 林妙妙这才转向两位女士,沉声道:“这个委托,我们接了。” “太感谢你们了!”两人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又急切地问,“那……需要多少钱?我们一定尽力凑。” “我们这边的委托,起步价是150万美金。”林妙妙如实说道。 听到这个数字,两位女士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满是窘迫,扭捏着说:“我们……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时,一直沉默的陈阳开口了:“你们是哪里人?” “我们是从宝岛过来的。”两人低声答道。 陈阳看着她们憔悴的模样,淡淡道:“你们能拿出多少钱?” 两位女士对视一眼,犹豫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俩的全部身家凑在一起,也就150万……” “是美元吗?”陈阳问。 两人连忙点头。 陈阳沉吟片刻,道:“也不能让你们倾家荡产,以后还要生活。两个委托,我总共收50万美金,你们一人25万,同意吗?” “同意!同意!”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起身连连鞠躬,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妙妙见状,连忙去准备委托合同,又补充道:“按照规矩,需要先付定金,每人10万美金。” 两位女士忙不迭地应下。 陈阳看着她们,又叮嘱道:“明天上午,你们再来一趟侦探社。” 两人连连点头,千恩万谢之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侦探社。 林妙妙看着陈阳,眼睛弯成了月牙:“老板,你也太好了吧。” 陈阳笑着摆摆手:“行了,别夸我了,省得我飘起来。走吧,下班。” 两人锁好侦探社的门,驱车往林妙妙家赶。 到了地方,林妙妙系上围裙钻进厨房,陈阳也跟进去帮忙打下手。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里,林妙妙忽然抬头看他,轻声道:“老板,你说我们这样相处,是不是挺好的?” 陈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妙妙,你才25岁,我都35了,比你大了整整十岁。” 林妙妙心里一跳,知道他听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却依旧认真道:“我不在乎。” “以后再说吧。”陈阳避开她的目光,继续择菜。 林妙妙有点急:“老板,你这不是在拒绝我吧?” “不是拒绝。”陈阳笑了笑,“我们总得有个相处的过程,慢慢来。” 林妙妙瞬间喜上眉梢,脆生生应道:“行!我给你时间考虑!” 说着,她手脚麻利地翻炒起锅里的菜,哼起了轻快的小曲。 饭菜端上桌,两人边吃边聊。林妙妙夹了一筷子菜,问:“老板,这单你打算亲自去北掸地区吗?” “肯定不亲自去。”陈阳喝了口汤,“我会委托朋友出手。不过这单,估计50万美金不够,我还得再贴点进去。” 林妙妙皱起眉:“那我们不就赔了吗?” “赔了也没关系。”陈阳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却认真,“毕竟都是自己的同胞。” 林妙妙嗔了他一眼:“你总这么当好人,早晚我们得喝西北风去。” 陈阳挑眉看她,打趣道:“你这还没成我女朋友呢,就开始惦记咱俩的未来了?” 林妙妙的脸颊瞬间红透,羞得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半天不敢吭声。 凌晨十分,陈阳抵达北掸地区,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一寸寸扫过境内的一处处园区。 最终,他的精神力锁定在9号电诈园区深处的一间囚室里,找到了那两个被囚禁的宝岛女孩。 陈阳收取了两人的护照和证件后,潜入九号电诈园区的地下室。 他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在囚室外的两名守卫,将两人的躯体和武器尽数收进空间。 厚重的铁门被他一把推开,囚室里的景象触目惊心。 林欣妤和陈佩琪蜷缩在角落,手脚被铁链和扎带死死捆着,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头发乱糟糟地黏在满是污垢的脸上,破烂的衣衫根本遮不住身上的青紫,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陈阳上前确认了两人的样貌,正是照片上的女孩。 他抬手点中两人的昏睡穴,又迅速解开她们身上的束缚,俯身将两人抱起,一个瞬移便消失在了阴冷的地下室里。 侦探社楼上的客房里,陈阳抬手解开了林欣妤和陈佩琪的昏睡穴,又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两个女孩悠悠转醒,一睁眼看到陌生的陈阳,顿时吓得缩成一团,满眼都是惊恐。 “行了,你们已经没事了,不用怕。”陈阳的声音放得很温和。 他指了指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床上有你们能穿的衣服,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也都是新的,你们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又补充道:“楼下给你们准备了饭菜,洗漱完就下来吃。” 陈佩琪怯生生地抬起头,声音发颤:“你……你真的不会伤害我们吗?”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到两人面前:“是你们的母亲委托我来救你们的,现在已经安全了。” 他又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医药箱:“那个医药箱里有药膏和纱布,你们身上的伤,互相帮忙包扎一下,会用吧?” 两人连忙点头。 “那你们弄吧,我在楼下等你们。”陈阳说完,轻轻带上门,转身下楼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欣妤和陈佩琪并肩走了下来。 陈阳抬头扫了一眼,见两人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妥当,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吃饭吧。” 桌上的饭菜还带着余温,两人看着热气腾腾的菜色,再也按捺不住,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陈阳把两杯温好的果汁推到她们面前,两人随手端起杯子灌了几口,又接着埋头扒饭,像是许久没吃过饱饭一样。 陈阳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看这狼狈的样子,在北掸的那些日子,肯定没少受折磨。 他想起资料里写的,两人一个22岁,一个23岁,明明都是成年人了,居然还会被骗到那种地方去,也实在是太过单纯了。 两人吃饱喝足,放下碗筷时,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陈阳看着她们,语气郑重:“如果不是同胞,我不会费这么大代价救你们。这次就当长个教训,以后别轻易相信外人,你永远不知道谁会害你。” 说完,他掏出手机递过去:“给你们母亲打个电话报平安吧,让欣妤先打。” 被点到名的林欣妤,连忙接过手机,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快速拨通母亲的号码,电话一接通,听到那头熟悉的声音,积攒的委屈瞬间爆发,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讲述着被绑架后的遭遇,嘴里反复说着“妈,我没事了”“我被救出来了”。 等林欣妤挂了电话,眼眶通红地把手机递给陈佩琪。 陈佩琪接过手机,手指都在发抖,拨通号码后,刚喊了一声“妈”,就哽咽得说不出话,边哭边跟母亲诉说着这些天的恐惧与狼狈,语气温软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时不时还冒出“真的吓死我了啦”“还好有人救我”的腔调。 两人都打完电话,才把手机轻轻递还给陈阳,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第867章 两个新委托任务 清晨,侦探社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陈阳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就见那两位中年妇女站在门口,眼眶泛红,满脸都是焦急又期待的神色。 两人快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餐桌旁的林欣妤和陈佩琪,脚步顿时顿住,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妈——” “妈!” 林欣妤和陈佩琪几乎是同时起身,哭喊着扑进各自母亲的怀里。 两对母女紧紧相拥,哭声在不大的侦探社里回荡着,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等母女四人的情绪渐渐平复,叙旧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陈阳才从抽屉里拿出林欣妤和陈佩琪的护照证件,一一递到她们手上。 “忘了之前那些不好的事吧,”陈阳看着两个女孩,认真叮嘱,“以后别去那些不安全的地方,也别轻易相信别人。” 林欣妤和陈佩琪红着眼眶,哽咽着点头答应。 两位母亲连忙拿出准备好的尾款,郑重地交到陈阳手里。 陈阳收了钱,锁上侦探社的门,驱车带着她们直奔机场。 他一路看着四人办完登机手续,直到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才转身坐进车里,发动车子返回侦探社。 林妙妙一见陈阳推门进来,立刻迎上去,语气满是急切:“阿阳哥,人呢?救出来了吗?” “已经送她们登上飞机了。”陈阳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林妙妙眼睛瞪圆了:“这么快?” “还好我认识的那些朋友给力,不过钱财也没少花。”陈阳说着,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林妙妙转身就要去泡咖啡,陈阳连忙叫住她:“别泡咖啡了,你给我倒杯果汁就行。” 林妙妙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果汁倒进玻璃杯里,端到陈阳面前。 随后几天,陈阳辗转去了曼谷的素坤逸、隆披尼和湄南河畔,又专程飞往普吉岛、苏梅岛、芭堤雅这些度假胜地。 这些地方的豪宅与度假屋,原本都登记在北掸电诈园区幕后老板及其保护伞的名下。 陈阳靠着精湛的黑客技术,悄无声息地篡改了房产登记信息,将这些产业划归到自己名下。 此番前来,他便是逐个办理房产补办手续,亲自接收这些房产。 从曼谷市中心的精装豪华大平层和别墅区的豪华别墅,到普吉岛临海的独栋别墅,再到苏梅岛带私人泳池的度假屋。 每一处物业的工作人员都毕恭毕敬地陪同他查验房屋、交接钥匙,全程无人敢有半句质疑。 等所有手续办妥,陈阳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房产证,眼底掠过一丝淡笑——这些不义之财,总算有了新的归宿。 陈阳刚推开侦探社的门,林妙妙就兴冲冲地迎上来:“阿阳哥,你回来得这么快!” “嗯,给你带了礼物。”陈阳笑着点头,拖过放在门边的行李箱,拉开拉链。 他从里面一沓沓往外拿房产权属文件,摆了满满一桌子:曼谷市区的大平层、素坤逸的豪华别墅和商铺、隆披尼的豪宅别墅、湄南河畔的江景别墅,还有普吉岛的临海独栋、苏梅岛的度假别墅、芭提雅的海景别墅,足足十七套。 林妙妙瞪大了眼睛,看着桌上厚厚的文件,整个人都傻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林妙妙一本接一本地翻看着桌上的房产权属文件,指尖都带着点颤抖,看完最后一本时,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阳,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这些房子都是我的,”陈阳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勾了勾唇角,“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喜欢哪套,就送给你。” 林妙妙再也按捺不住,嗷呜一声扑上去,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陈阳身上,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阿阳哥!”她晃着陈阳的胳膊,声音里满是雀跃,“那你是不是同意我做你女朋友了?” 陈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认真开口:“林妙妙,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林妙妙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脸颊贴在他的胸口,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陈阳才把桌上那沓房产权属文件收拢起来,塞进行李箱,提着箱子上了楼,放进自己的房间里。 等他下楼时,林妙妙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几分雀跃。 “阿阳哥,我又接了两个新订单。” 陈阳应了一声,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取出一瓶啤酒,倒进玻璃杯里,仰头喝了一口。 “说说看。” “都是网上接的。”林妙妙翻着手机,语速轻快,“第一个是东大的富豪,他女儿被绑进园区了,对方开口勒索7500万。这笔委托我已经接了,定金1000万已经打进来了。” 陈阳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第二个是东大的一位母亲,没什么钱。”林妙妙的语气软了些,“她儿子是高科技公司的程序开发员,离职后被朋友骗进了电诈园区,现在连具体位置都不知道。我就象征性收了她20万,定金10万也已经到账了。” 陈阳放下玻璃杯,唇角勾了勾,赞许道:“做得不错。都是同胞,就算是义务帮忙也没什么。” 陈阳接过林妙妙递来的文件,仔细翻看起来。 第一位委托的母亲,儿子名叫江承宇,27岁,名校计算机系毕业,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程序开发员。 离职后被所谓的“朋友”以高薪合作的名义诱骗,如今已被绑在电诈园区一个多月——想来是母亲拿不出高额赎金,才让他被扣押至今,迟迟没能获救。 第二位委托的富豪女儿,则叫苏曼妮,刚满20岁,被绑走仅5天。相较于江承宇的困境,她被解救的希望显然大得多。 陈阳快速看完文件,合上递还给林妙妙:“你打电话订下外卖,我上楼整理下行李。” “好的阿阳哥。”林妙妙爽快应下。 陈阳转身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他从空间里取出便携服务器,迅速连接网络,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凭借精湛的黑客技术,开始循着文件里的零星线索,追查江承宇和苏曼妮的具体关押位置。 一番追查过后,陈阳终于锁定了目标位置——北掸地区。 这地方明着是边境贸易集散地,暗地里却盘踞着不少电诈园区,江承宇和苏曼妮就是在这里彻底失去了踪迹。 确定好方位,陈阳心里便有了底。他抬手将电脑和服务器尽数收进空间。 又把桌上那沓房产文件也一并收纳妥当,剩下的衣物则分门别类叠好,放进衣柜里。 收拾完毕,他才拉开房门,迈步下楼。 深夜,北掸地区的夜色浓稠如墨,一座座电诈园区隐在边境的荒僻处,高墙外的巡逻灯忽明忽暗。 陈阳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其中一处园区内,精神力无声铺开,瞬间锁定了园区经理的位置。 他几个闪身便潜入对方的办公室,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已直接提取了对方脑海里的核心记忆。 确认信息无误后,陈阳的身影再次消失,直奔下一处园区。 如此往复,接连闯过数座园区,每一次都精准找到经理,提取记忆后便悄然撤离。 循着记忆碎片里的线索,他最终找到了那两位幕后老板的家族住宅。 陈阳如鬼魅般潜入宅邸,依旧是先提取老板的记忆,再将房内所有能佐证电诈罪行的文件、账本、武器,以及堆积如山的现金和金砖财宝,尽数收进空间。 从记忆里揪出那十几名充当保护伞的官员名单后,陈阳马不停蹄地行动起来。 短短两个多小时,他辗转于各处官员的府邸,将他们家中的赃款赃物搜刮一空,提取完他们的罪证记忆,便将这些蛀虫彻底解决,连带着尸身也一并收进了空间。 第868章 解救出两位受害者 精神力精准锁定苏曼妮的位置后,陈阳瞬间瞬移到囚禁她的地下室囚室。 他抬手点中苏曼妮的昏睡穴,同时精神力延伸至园区经理的办公室。 直接将保险箱里苏曼妮的护照和各类证件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抱起苏曼妮,一个瞬移便返回侦探社。 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随即转身再次瞬移离开。 陈阳的精神力如一张大网,在北掸地区的一座座电诈园区里仔细搜寻。 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终于在一处园区的员工宿舍里找到了目标。 看着江承宇和其他电诈人员一样住在集体宿舍,陈阳便心知肚明—— 这小子定然是在威逼利诱下向园区低头了,否则绝不可能从囚室转到宿舍居住。 陈阳如法炮制,精神力探入经理办公室的保险柜。 取出江承宇的护照及证件收进空间。 接着瞬移到江承宇的宿舍,点中他的昏睡穴。 带着他瞬移返回侦探社。 陈阳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从空间里取出电脑和服务器,迅速连接调试好。 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凭借精湛的黑客技术,他先是锁定那两位幕后老板家族的所有银行账户。 一层层破解开账户的几级密码,将里面的资金悉数转移到自己的隐秘账户中。 紧接着,他又将目标对准那十几位保护伞官员的账户,不管是明面上的存款,还是私下里的黑钱,都被他搜刮得一干二净。 操作到一半,陈阳发现这帮人还藏着不少比特币——显然是为了规避追查,把大量赃款换成了虚拟货币。 他眼神一凛,随即循着线索攻入他们的比特币账户,将里面的资产全部转移到自己的账号里。 等所有资金转移完毕,陈阳没有停歇,再次敲击键盘,用特制的程序清理掉网上的所有操作痕迹。 从账户登录记录到资金流转轨迹,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留下,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陈阳将整理好的所有证据——两位幕后老板家族的犯罪账本、电诈园区的精准坐标、十几位保护伞官员的贪腐记录证据,一股脑发送到东大领事馆的加密举报邮箱。 发送完毕,他再次用黑客技术清理掉所有发送痕迹,这才转身下楼。 陈阳轻轻抱起沙发上的苏曼妮,将她送到楼上的客房,又从空间里取出干净的衣物、鞋子和内衣,放在床头。 做完这些,他抬手点开苏曼妮的昏睡穴。 苏曼妮悠悠转醒,睁眼看到陌生的陈阳,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和警惕,像只受惊的小鹿。 “放心,你已经得救了。”陈阳放缓语气,指了指床头的衣物,“这些是给你准备的,里面是卫生间,你先去洗漱。” 见她还是不敢动,陈阳补充道:“我是你父亲委托的私家侦探,专门来救你的。洗漱换完衣服,我给你上药。” 苏曼妮这才半信半疑地抱起衣物,躲进了卫生间。 一个多小时后,卫生间的门才打开。 苏曼妮穿着干净的衣服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怯意。 陈阳打开随身的药箱,将各类药膏和纱布一一摆好:“过来吧,我给你上药。” 苏曼妮咬着唇,忍着羞涩,慢慢解开衣服露出伤口。 陈阳动作轻柔地帮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边弄边安慰:“放心,我用的这些药都是最好的,绝对不会让你留疤,以后还是个漂亮的美女。” 全部包扎完毕,苏曼妮穿好衣服,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你真的是我爸爸委托的私家侦探?” 陈阳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又拿出手机:“现在就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你亲口确认。” 看到陈阳的动作,苏曼妮彻底放下心来。她接过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远在东大的苏富豪接到电话,父女俩在电话里哽咽着聊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苏曼妮放下手机,对着陈阳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我,我爸爸说明天就过来接我。”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吃食和饮品,开口道:“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苏曼妮抬眼望去,眼神里瞬间亮起光来。她快步走过去,抓起食物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着她这副饥不择食的模样,陈阳心里暗暗叹气——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女,竟被逼成了这般模样,不难想象她在园区里受了多少罪。 等苏曼妮吃饱喝足,陈阳才开口:“你跟我来。” 他带着苏曼妮走到隔壁房间,推开门打开灯,指了指屋里的陈设:“里面所有物品都是新的。” 说着,他又顺手打开空调,“你好好休息,要是不放心,门可以从里面反锁。” 说完,陈阳便转身关上门离开。 门刚关上,屋里就传来“咔嗒”一声反锁的轻响。苏曼妮裹紧被子蜷缩在床上,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稍稍找回一点安全感。 陈阳下楼,取出一套干净衣物,走到沙发边拍醒了江承宇。 江承宇猛地睁眼,看到陌生的陈阳,又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小子老实说,在园区里有没有帮着那些人做事?”陈阳开门见山地质问。 江承宇的头瞬间低了下去,一言不发。 “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我直接把你送警察局。”陈阳冷声道,又把手里的衣物丢给他,“跟我上楼。” 他领着江承宇走到公共卫生间门口,推开门:“进去好好洗漱,里面的用品都是新的。洗漱完了,到我房间来。” 陈阳指了指隔壁的房门,补充道:“我那有吃的喝的。”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承宇攥着衣物,沉默地走进了卫生间。 等江承宇洗漱完走过来,陈阳抬手指了指桌子:“吃的喝的都在那儿,你的护照证件也在桌上。” 江承宇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证件,像攥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紧紧贴在胸口,好半天都没松开。 等情绪稍稍安定,他才坐下,抓起桌上的食物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吃饱喝足后,江承宇站起身走到陈阳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哥,谢谢你救我出来。” “救你的名义上不是我,但和我亲自救也没区别,毕竟我花了大价钱。”陈阳淡淡开口,“你也不用谢我,要是只为了你,我根本不会出手。你母亲不容易,明天就能回国了,以后好好待在她身边孝顺她,别再让她为你担惊受怕。” 江承宇又连忙弯腰鞠躬,红着眼眶保证:“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相信陌生人了,一定好好陪着我妈。” 陈阳指了指一旁的医药箱:“那有药,你身上要是有伤口需要上药,自己处理一下。” 江承宇默默脱下衣服,陈阳一眼瞥见他前胸后背交错的疤痕,皱了皱眉:“还是我来帮你上药吧。” 他拿起药膏,动作麻利地帮江承宇清理伤口、涂抹包扎,边弄边说:“我这药是去疤的,不用担心留痕。” 全部处理妥当后,陈阳指了指自己的床:“今晚你就在这儿将就一晚,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别多说了,赶紧休息,养足精神好回家。” 江承宇望着陈阳,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又鞠了一躬,才算作罢。 次日清晨,陈阳在楼下备好早餐,这才上楼叫醒江承宇和苏曼妮。 两人洗漱完毕走下楼,陈阳指了指餐桌:“你们吃吧。” 等两人吃完早餐,陈阳开口道:“苏曼妮,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女朋友等下过来,我先送江承宇去机场。” 苏曼妮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抓陈阳的衣服,眼神里满是慌乱。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那就再等会儿,她也该到了。你坐,不用怕。” 十几分钟后,林妙妙推门进来。 陈阳迎上去介绍:“妙妙,这是苏曼妮,那是江承宇。我先送江承宇去机场,你陪着苏曼妮。另外记得通知江承宇的母亲,让她别担心。” 说完,陈阳拿起包,冲江承宇扬了扬下巴:“走,跟我走。” 两人驱车赶到机场,陈阳递给江承宇一个包:“里面有三万块现金,还有一部手机。你自己去买机票,过了安检上飞机。放心,我就在这儿等你,上了飞机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我再走。” 江承宇攥着包,红着眼眶连声说:“谢谢哥,谢谢哥!” “行了,赶紧回家吧。”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承宇转身进了机场,直奔售票窗口。他没挑具体城市,只要是飞往东大的机票就买了一张,随后安心去候机。 一个多小时后,检票通知响起,江承宇顺利登机。他立刻拿出手机给陈阳打电话:“哥,我登机了。” “行,等你飞机起飞,我再离开。”陈阳应道。 “谢谢哥!”江承宇哽咽着挂了电话。 直到看着飞机冲上云霄,陈阳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机场。 第869章 两个新委托单子 苏曼妮和林妙妙聊了一阵,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她忍不住追问起侦探社的种种事情。 林妙妙耐着性子,把侦探社日常的一些事讲给她听,两人聊得也算投机。 直到陈阳推门走进来,苏曼妮才停下话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陈阳从包里掏出护照和证件,递到她面前:“这是你的。” 苏曼妮连忙伸手接过,紧紧搂在怀里,脸上绽开久违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证件,仿佛那是什么千金不换的宝贝。 “估计你父亲从东大过来,得等到下午了。”陈阳看向两人,又对林妙妙嘱咐,“妙妙,你带苏曼妮上楼换药。” “好。”林妙妙应下,伸手拉住苏曼妮的手腕,领着她往楼上走。 陈阳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转身去冰箱拿了盒牛奶,倒进玻璃杯里。 他端着牛奶走到办公桌旁坐下,随手打开桌上的电脑,指尖滑动鼠标,开始浏览起最新的新闻。 半个多小时后,苏曼妮和林妙妙一前一后走下楼。 林妙妙径直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就忙活起来。 陈阳抬眼看向苏曼妮,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桌上有水果坚果,冰箱里有饮料酒水,你随便吃。” 说完,他便低下头,继续浏览新闻。 没一会儿,林妙妙忽然开口喊他:“阿阳哥,这边有人找我咨询委托。” 陈阳头也没抬:“咨询什么?” “是商业类的委托。”林妙妙回道。 “那你好好跟对方聊。”陈阳叮嘱了一句,“记住,金额太小的单子咱们不接。” “好嘞。”林妙妙应下,立刻专心致志地和对方沟通起来。 陈阳这边的电脑也弹出了消息提示,他点开对话框和对方聊了起来。 没聊几句,就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方是位富豪,他的儿子来这边游玩,晚上去夜场时,瞧见舞池里有个身姿惹火的美女,便上前搭讪。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美女竟是本地一个帮派头目的女友。 富二代平日里骄纵惯了,根本没把帮派头目放在眼里,言语间尽是傲慢,当场就引发了冲突。 头目被彻底惹火,直接让人把他绑了。富二代这才慌了神,连连求饶,还嚷嚷着自己家里有的是钱。 对方一听这话,索性狮子大开口,勒索一个亿。富豪走投无路,这才找到他们侦探社下委托。 陈阳直接给对方回了消息:三千万佣金,先付一千五百万定金,明天人就能救出来。到时候你们自己来接,或者我送他上飞机都行。 没几分钟,手机就传来了到账提示音,一千五百万定金已经打了过来。紧接着,对方又把富二代的详细资料发了过来。 陈阳看着屏幕,指尖敲下一个 oK,便关掉了对话框。 这时林妙妙也转过头来,对着陈阳扬了扬下巴:“阿阳哥,我这边的单子也接下了,两千万佣金,五百万定金已经到账了。” 陈阳抬了抬眼,示意她继续说。 “委托方是东大的一家商业公司,”林妙妙点开桌上的文件,语速轻快地解释。 “他们之前在本地谈下了一笔矿产收购的生意,谁知道被本地的矿主联合了几个官员设局坑了——不仅付出去的预付款打了水漂,连矿场的准入手续都被对方用违规手段作废了,摆明了是欺负他们外来企业。” “对方想让我们帮忙追回预付款,还要把那几个联手坑人的官员和矿主的黑料捅出去,讨个公道。” “没问题。”陈阳抬眼看向林妙妙,“你给对方发消息,明天傍晚之前,帮他们把这事彻底解决。” “好的阿阳哥。”林妙妙立刻低头敲起了键盘。 这时苏曼妮凑了过来,满眼崇拜地感叹:“你们好厉害啊!这一会儿就接了两个委托!” 林妙妙发完消息,笑着转头跟苏曼妮解释:“这种大单可遇不可求的。以前我们接的净是些小猫小狗丢失、抓小三的家庭委托,钱少事多,纯纯浪费功夫。” 苏曼妮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那我能不能加入你们?” 陈阳闻言,意外地瞥了她一眼,实在猜不透这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女在想什么。 林妙妙也跟着打趣:“你家里那么有钱,还来遭这份罪?总不能是为了好玩吧?” “家里的产业根本不需要我插手。”苏曼妮认真地说,“我觉得你们做的这些事特别有意义,我是真心想加入。” 林妙妙下意识看向陈阳,等他拿主意。 陈阳放下手里的鼠标,看着苏曼妮直截了当道:“别闹了。你一个富家女,根本不适合做这个。私家侦探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风光刺激,说难听点,有时候跟狗仔没两样,风吹日晒是家常便饭,还容易被人盯上惹来麻烦。为了安全,你还是赶紧回东大吧,那儿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苏曼妮却丝毫没被劝退,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阳:“我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你们别把我当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行不行?” 她攥着衣角,语气带着点急切:“我在东大读的是犯罪心理学,专业课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三!而且我还学过格斗术和急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 林妙妙听得愣了一下,忍不住插嘴:“犯罪心理学?那你还真有点东西?” “对啊对啊!”苏曼妮连忙点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我可以帮你们分析嫌疑人心理,还能……还能帮你们整理案卷资料,我打字超快的!” 她转头看向陈阳,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恳求:“陈阳哥,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试试呗?我不要工资,就当免费帮忙,要是做得不好,我立马卷铺盖走人,绝不赖着!” “我信你说的那些,但这些本事我们大多用不上。”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地戳破她的幻想,“我们这行不是天天打打杀杀的,核心就是找证据、拍证据,得用专业设备盯梢蹲点,还要随时跟警察对接、接受询问。”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与其把我们想成身手不凡的打手,不如类比成律师——所有事都得在法律框架内来,半点都不能出格,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刺激。” 可不管陈阳怎么说,苏曼妮都是一脸坚定,摆明了是铁了心要留下。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递给她:“你还是先打电话问问你父亲吧,这事儿他说了算。” 苏曼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开始小声跟那头沟通起来。 林妙妙凑到陈阳身边,压低声音问:“阿阳哥,这两个委托咱们该怎么做啊?” “我已经给朋友发过消息了,”陈阳头也没抬,指尖还在键盘上轻点,“他们会出面处理,咱们不用插手,等事情办妥了,直接打钱就行。” 林妙妙撇撇嘴:“那咱们岂不是无事可做了?” “怎么叫无事可做?”陈阳抬眼瞥她,“你可以继续接单子,另外,中午的饭就交给你安排了。” “好吧。”林妙妙应下,又忍不住问,“阿阳哥,你不出去转转吗?” “不出去,出去也没啥事。”陈阳淡淡道。 林妙妙想起从前,忍不住轻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天天往外跑,侦探社的事基本不管,人影都很少见。” 陈阳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女友,我得多陪陪你。” 林妙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羞涩地低下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假装盯着电脑屏幕,却忍不住时不时偷偷瞄陈阳一眼。 第870章 送萧煜去机场 夜晚,沉寂的矿区被浓重的夜色裹得严严实实。 一座座矿山静卧在荒野里,地下深处藏着皓石、红蓝宝石等珍贵矿石。 陈阳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矿区边缘,想起那些矿主联合官员坑害东大公司的行径。 又想到他们日后定然还会用同样的手段算计旁人,眼神渐冷。 他不再犹豫,精神力径直深入地下一百五十米处,精准锁定那些蕴藏矿石的矿脉,将皓石、红蓝宝石等矿石源源不断地收进空间。 他辗转于几座矿山之间,直到凌晨三点,才停下动作。 紧接着,陈阳循着委托公司提供的资料,直奔那几个涉案官员的家。 他如鬼魅般潜入卧室,抬手便点中对方的昏睡穴,随后精神力探入对方脑海,提取记忆,彻底确认了他们联手坑害东大商业公司的事实。 陈阳随即在屋内翻找,将他们的违法犯罪证据尽数收集,又打开电脑,凭借精湛的黑客技术,将官员们账户里的赃款全部转移到自己的隐秘账户,还把所有操作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 至于那些被恶意冻结的东大商业公司资金,他也一并解封,分毫不少地转回了对方的账户。 做完这一切,陈阳将所有罪证整理好发送给东大的商业公司。 随后身影一闪,朝着那个绑架富二代的帮派所在地赶去。 陈阳径直闯入帮派据点,精神力探入头目脑海,直接提取对方记忆,确认富二代的关押位置后,毫不留情地将他解决,尸身收进空间。 随后他搜刮据点,将里面的现金、宝石、珠宝首饰以及各类涉案文件,悉数收进空间。 他按着记忆里的线索找到密室,又在头目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翻出富二代的护照和证件,一并收走。 这个姓萧的富二代名叫萧煜,此刻正缩在密室角落,吓得浑身发抖。 陈阳懒得跟他废话,更没心思点什么昏睡穴,抬手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萧煜当即昏死过去。 陈阳扛起他瞬移离开,回到汽车上。 看了眼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色,天快亮了。 陈阳发动车子,直奔机场,抵达后将车停进停车场,守着昏沉的萧煜静静等待。 天彻底亮透时,陈阳掏出手机,对着后座昏沉的萧煜拍了张照片,直接发给了他的富豪父亲。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打了过来,陈阳按下视频接通键。 屏幕那头的富豪一眼就看到缩在车里的儿子,见他只是挂了点皮外伤,人还算清醒,再扫到背景里清晰可见的机场大楼轮廓,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半截。 “我把他的证件给他,让他自己去上飞机。”陈阳直言,“我不方便进机场大厅,他要是再出什么事,就不关我的事了。” “没问题没问题!”富豪连忙应下,又急切地说,“钱我马上转给你,能不能喊醒他?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可以。”陈阳挂了视频,抬手拍醒萧煜。 萧煜迷迷糊糊睁眼,看清自己身处汽车里,再想起之前的囚禁经历,瞬间喜出望外。 可这股高兴劲儿还没散开,视频电话就被陈阳重新拨通,那头的父亲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 骂了足足好几分钟,富豪才喘着气开始叮嘱,让他拿到证件立刻去买票登机,不准在当地多逗留一秒。 萧煜连连点头应下。 陈阳看着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却没底——这小子看着就没长记性,谁知道会不会转头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萧煜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陈阳,梗着脖子说道:“把证件给我,不用你送,我要去找那帮人报仇!” “你小子真是被你那富豪老爹惯坏了。”陈阳冷笑一声,“你根本不了解这边的环境,这里可不是东大那样安全的地方,我劝你赶紧滚回去。” 萧煜却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你不就是想要钱”的轻蔑表情。 陈阳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眼神一沉,直接打开汽车储物格,掏出一把手枪顶在他的额头上。 “怎么样?现在怕了?”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冰,“东大禁枪,这里可是枪支泛滥。你再好好想想,还要留在这里吗?” 萧煜瞬间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我……我听你的,我回去,我马上回去!” 陈阳这才收起枪,放回储物格,又把证件和钱包递给他,里面的银行卡都好好放着:“给我老老实实买票登机,别再整什么幺蛾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没走。但凡你敢留下来,你不仅要面临帮派的追杀,还要面临我的追杀。” 萧煜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接过东西,连滚带爬地朝着机场大厅跑去。 陈阳在停车场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飞往东大的航班彻底起飞,机场周围也没出现帮派人员的踪影,这才放心地发动车子往回赶。 回到侦探社,他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账户,两笔委托的尾款果然都已经到账。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东大那家商业公司的负责人打来的。对方在电话里一个劲儿地表达感谢,言语间满是激动。 “任务我已经完成了,后续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处理。”陈阳语气平淡,话锋一转又提醒道,“还有,你们之前打算收购的那几个矿山,我劝你们别买。那几座矿的实际产量远不如宣传的那样,就算拿到开发权,最后也只会赔钱。” 对方连忙道谢,说会慎重考虑他的建议,随后便挂了电话。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早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想起那个富二代萧煜,他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骂了句:“真是被惯坏了,妥妥的富豪家傻儿子。” 这小子那副满不在乎的德性,一看就不是能吃一堑长一智的主儿。 陈阳琢磨着,就算这次捡回一条命,往后指不定还会在哪儿惹是生非,本性摆在这儿,改不了的。 陈阳几口吃完早餐,指尖敲着桌面,又想起了苏曼妮的事。 昨天这姑娘明明说通了父亲同意留下,结果转头他就接到了苏父的私下电话。 语气恳切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让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得劝苏曼妮早日回国。 他忍不住皱紧眉,心里暗自吐槽:这些富豪家庭的孩子,教育到底是怎么搞的?一个个都被惯得这般任性,完全不考虑现实风险。 苏曼妮今天就要来“上班”,可他实在犯愁该怎么安排。总不能真让她跟着跑外勤盯梢,先不说安全问题,她那娇生惯养的性子,怕是连半天的风吹日晒都扛不住。 可直接拒绝,以她那执拗劲儿,指不定又要缠上半天。 陈阳揉了揉眉心,脑子里飞快盘算:不如先给她安排点基础活儿——整理过往的案卷资料。 再让她熟悉下侦探社的保密协议和法律边界,顺便把之前几个没归档的家庭委托案宗交给她分析。 既能发挥她犯罪心理学的专业,又不用接触危险,说不定干上两天,她就会发现这行远没有想象中有趣,自己主动打退堂鼓了。 正琢磨着,门口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苏曼妮已经提着个小背包,兴冲冲地出现在了侦探社门口。 苏曼妮跟在林妙妙身后走进侦探社,脆生生地喊了句:“老板早上好!” 陈阳抬眼扫了她一下,指了指餐桌旁堆着的早餐打包盒:“把这些收拾干净。” 苏曼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仿佛没听清一般。 “说的就是你。”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你现在是员工,我是老板,听安排就行。” 苏曼妮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好吧”,弯腰开始收拾那些盒子。 一旁的林妙妙看得忍俊不禁,却又不好笑出声,只好憋着笑意坐回自己的工位。 等苏曼妮忙完,陈阳才开口问林妙妙:“她住你那儿怎么样?” “挺好的,”林妙妙笑着点头,“我俩相处得很融洽。” “行。”陈阳干脆地拍板,“那以后就让她继续住你那儿。” 第871章 门儿都没有 苏曼妮收拾完打包盒,转身打量着整个侦探社,忍不住感叹:“收拾得好干净啊!老板,这些都是你打扫的?” 陈阳抬眼瞥了她一下,淡声道:“以后这项活儿就交给你了。” 苏曼妮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明显有些气馁。 陈阳却没理会她的失落,指了指墙角堆着的几大箱东西:“看到那几箱没?里面全是专业器材——高清长焦相机、夜视拍摄仪、微型录音笔、隐蔽式摄像头,还有用于追踪定位的信号接收器。”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严肃:“你先好好熟悉这些器材的用法和性能,这些都是你以后工作要用到的。” 苏曼妮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陈阳:“老板,你不会真的要让我碰这些东西吧?”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行没你想象的那么风光神秘,更不是电影里演的那样。那些违法的勾当我们绝不会碰,所有事都得在法律框架内来。” 他顿了顿,又抛出新的要求:“熟悉完这些器材,你还得把港城本地和侦探行业相关的法律条文全背下来。另外,整个港城的大街小巷,你也必须摸得门儿清。” 苏曼妮听完,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股沮丧劲儿涌上来——光是想想这些任务,就觉得头大如斗。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淡淡开口:“要是觉得压力大,不想做了,随时可以回国。毕竟你家里还有偌大的家产等着你去继承,犯不着在这儿遭这份罪。” 这话像是激起了苏曼妮的好胜心,她咬了咬唇,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 转身走到那几大箱器材旁,蹲下身,拿起一件器材就对照着说明书,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 陈阳见苏曼妮半点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只能继续开口泼冷水: “苏曼妮,在澜埔国,私人侦探这行既不算合法,也不算违法,就处在灰色地带,模糊得很。 我们对外喊侦探社,实际注册的是合法的安全服务公司,你该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了吧?” 苏曼妮心里又是一沉,脸上却依旧透着倔劲:“我知道了,我还是要做,要留在这儿。”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本证件和一把手枪放在桌上: “这个是合法持枪证,难办得很。我动用了不少人脉,足足花了五年时间才拿到手,你就能想明白管控有多严格了。 我有这东西还能多一层保障,要是没有,你自己琢磨琢磨有多危险。”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 “这边的情况我相信你也多少了解,帮派势力盘根错节,可不像东大那样安稳。 你长得漂亮,夏天又爱穿漂亮裙子出门,很容易招来非礼和骚扰。 你是学过格斗没错,但真闹到警察局,也别指望这边的警察能像东大的那样公正——他们里头,不少人都收受贿赂,根本靠不住。” 苏曼妮立刻指着林妙妙追问:“那她呢?” “妙妙的工作主要是接单、管财务交税,还有对接法律相关的事。”陈阳直言,“她基本不用外出跑调查。” 苏曼妮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那就是说,我需要出去做调查?” 陈阳点了点头。 苏曼妮咬了咬唇,又问:“那你会保护我吗?” “我是老板,你是员工,我没义务保护你。”陈阳的话不带半点情面。 “可我是你的员工啊!”苏曼妮急了。 “别拿东大的思维套在这儿,两国国情不一样。”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漠。 “这边法律是规定老板要善待员工,该给的福利不能少,但现实里没几个人真当回事。” “我没义务保证你的安全,真出了事,你也别想着找我要工伤赔偿、精神损失费,门儿都没有。” 苏曼妮听完,非但没被吓退,反而攥紧了拳头,眼神里的倔劲更足了。 她抬眼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坚定:“越是这样,我越要留下来。” “别人能做到的事,我凭什么不行?我不会拖后腿的,你等着看!” 陈阳对她这股倔劲儿有些无语,忍不住开口劝道: “我们这行说到底就是做服务的。” “你一个富家大小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干这种伺候人、挣辛苦钱的活,图什么?” “真不如直接回国。等哪天我接了国外的任务,喊你一起去见识见识不就行了?” 苏曼妮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追问:“你还能接国外的任务?是什么样的任务?”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商业调查,要么就是个人安保,保护那些大富豪出行之类的。”陈阳淡淡道。 “这个好!这个好!”苏曼妮激动得直点头,“那我真的可以去吗?” “可以啊。”陈阳扯了扯嘴角,故意逗她,“不过要是碰上哪个糟老头子,仗着有钱要你陪在身边,到时候我可不会拦着。” 苏曼妮瞬间涨红了脸,气得抬手就想去捶陈阳,嘴里还嘟囔着:“你胡说什么呢!我才不会理那种人!” 陈阳又说道: “我和妙妙,我俩可是这边的国籍。” “虽然是华裔,但国籍在这儿,待遇和你不一样。” “你是东大国籍,尤其是跟警察打交道的时候,差别会很明显。” “另外,你在这边没有驾驶证吧?” “生活里到处都是麻烦事,难着呢。” “我劝你在这儿玩几天,还是回国吧。” 林妙妙也在一旁帮腔劝道: “是啊,这边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像我们这些华裔,除非是有钱人,不然日子也不好过。” “待遇没比本地人好多少,你真的还不如回去呢。” 苏曼妮听完两人的劝说,非但没动摇,反而挺直了脊背,眼神亮得惊人。 “国籍不一样又怎么样?驾驶证可以考,生活上的麻烦我能自己解决!”她攥着拳,语气掷地有声,“你们能在这儿站稳脚跟,我凭什么不行?” 说着,她转身就往那几箱器材的方向走,弯腰拿起一台微型录音笔,翻出说明书就开始逐字逐句地看,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参数。 “我今天就把这台录音笔的用法摸透,明天就去报名考驾照!”她头也不抬,声音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你们别想再劝我回去,我说到做到!” 林妙妙说:“阿阳哥,这边又来新的委托单子了。” 陈阳头也没抬:“什么样的委托?” “抓小三、帮人监视老公找出轨证据的。”林妙妙语气无奈。 陈阳皱皱眉:“价格低的就别接了,费那功夫不值当。” “咱们专做有钱人的生意,他们的钱好赚。这种小单子,不做。” 林妙妙点头:“好吧,那我回头回绝了。” 林妙妙又开口:“阿阳哥,这边有个富豪的单子。是个富婆,要找她老公出轨的证据。” 陈阳抬眼:“这个可以接,费用多少?” “对方只愿意出10万美金,还是我磨破嘴皮子谈下来的。”林妙妙说道。 陈阳点头:“行吧,接了,有总比没有强。” “不过以后记住,低于10万的单子,一律不接。” 林妙妙应下:“好,我这就把信息发给你。” 陈阳点开资料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没想到这个下单的富婆才26岁,她那富豪老公却已经48岁了,典型的老夫少妻,两人结婚也才一年多。 陈阳忍不住琢磨:难不成这年轻富婆已经有能力拿捏住老公的产业了?现在找到出轨证据离婚,就能分走一大笔财产? 再往下翻,富豪每天的行踪信息记得清清楚楚,陈阳心里有了底——就这情况,要找出出轨证据,倒真不是什么难事。 第872章 阿美莉卡的特种兵 下午,二楼房间里。 陈阳反锁房门,从空间里取出服务器和电脑,指尖飞快敲击键盘。 凭借精湛的黑客技术,悄无声息侵入了富豪索坤·桑南相关的各类监控系统。 屏幕上监控画面不断切换,陈阳逐帧查看索坤·桑南的行踪轨迹。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富婆显然已经攥住了老公的产业命脉,现在拿到出轨证据,离婚就能分走巨额财产。 再看资料里索坤·桑南清清楚楚的日常行踪,陈阳嘴角勾起一抹轻哂——就这情况,要找出出轨证据,倒真不是什么难事。 直到下午三点多,监控画面里的索坤·桑南终于走进酒店,径直刷卡上了十五楼。 他踱步到客房通道深处,停在一扇房门前,慢悠悠从钱包里抽出房卡。 就在房卡即将贴上感应区的瞬间,陈阳身形一闪,瞬移进了房间。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神一动发动时间暂停异能,抬手取出几枚隐形监控设备,迅速在房间里安置妥当,每个点位都精准避开了常规视线。 安置妥当后,陈阳再次瞬移离开。 几乎是他身影消失的同一秒,时间流速恢复正常,索坤·桑南握着房卡的手落下,“嘀”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几分钟后,两名身姿窈窕的美女踩着细高跟,裹着贴身吊带裙叩响房门。 索坤·桑南眼睛一亮,忙不迭拉开门把人迎进来,反手就锁死了房门。 房间里的暧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三人很快便纠缠在一起。 陈阳盯着监视屏幕,将这不堪的画面尽数录了下来。 没过多久,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陈阳猛地站起身,忍不住骂骂咧咧:“m的,真是浪费资源!” 骂归骂,他还是麻利地把录像拷贝到U盘里,随后将电脑和服务器收进空间,拉开房门下楼。 陈阳把U盘往林妙妙面前一递,沉声道:“发给那个富婆,让她把尾款打过来。记住,这里面的东西你别看。” 林妙妙抬眼瞥了他一下,立刻会意,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苏曼妮立刻围了过来,满脸好奇:“这就解决了?” 陈阳挑眉:“对呀,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可你压根没出去啊!”苏曼妮瞪圆了眼睛。 陈阳嗤笑一声:“总不能什么事都要我这个老板亲自出动吧?我手下还有外围人员呢。” 苏曼妮撇撇嘴,凑到林妙妙身后,看着她把U盘里的东西发过去。 没一会儿,对方的尾款就转了过来,这单生意算是彻底了结。 苏曼妮咂咂嘴,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这也没什么神秘的嘛。” 陈阳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本来就没什么神秘的。早跟你说了别抱太大期望,赶紧去熟悉你的那些设备吧。” 半个小时后,林妙妙看向陈阳:“阿阳哥,又接到一单委托。” 陈阳抬了抬头:“什么情况?” “是个外国人,他妹妹游玩时被绑架了。”林妙妙说道,“他没什么钱,说愿意免费来咱们这当安保抵债,而且他是阿美莉卡‘黑鲨突击旅’退役的特种兵,据说在他们国家是顶尖战力。” 陈阳挑眉:“把他的资料发我看看。” 林妙妙当即把资料传了过去,陈阳扫了一眼,内容确实简单得很——只有委托人的名字、年龄,以及退役部队的信息,倒是他妹妹的资料详细些,附了清晰的照片。 “他这是打算自己去救?”陈阳看向林妙妙。 “应该是,”林妙妙点头,“他说只要我们帮他查出妹妹被关押的大概位置就行。” 陈阳站起身:“我先去打几个电话问问。今天下班你们要么先走,要么在这等我一会。” 说完,他拿起桌上那张女孩的相片,转身往楼上走去。 半个多小时之后,陈阳从楼上走下来,把一张写着地址和坐标的纸拍在桌上,冲林妙妙道:“地方已经确定了,就在北掸地区的勐养一带。” 林妙妙点点头,立刻把信息发了过去。 陈阳摩挲着下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他之前不是说,愿意给我们做几年安保抵债吗?” “你再给他说,他太相信个人武力了,以个人武力,到那边的话,根本救不了人的。” “我可以让我朋友去帮他把人救出来,但是他需要为我们至少服务五年,你和他讲一下。” 林妙妙随即给委托人发去信息。 那边很快回复,只有一句硬邦邦的要求:人必须活着,完整地带回来。 林妙妙抬眼看向陈阳。 陈阳淡淡开口:“解救时尽量不让她添新伤,至于以前受的伤,我们管不了。” 林妙妙把这话原封不动发过去。 没过几秒,对面回了个oK,又补充:明天会乘班机过来。 陈阳扫了眼消息,点头:“行,就这么办。” 林妙妙又发了个oK过去。 随后陈阳伸了个懒腰:“哎,走吧,收拾收拾下班。” 三人立刻动起手来。 收拾妥当后,锁上侦探室的门,陈阳开车,载着林妙妙和苏曼妮,往林妙妙家的方向驶去。 林妙妙家里的厨房里,林妙妙掌勺做饭,陈阳在旁边打着下手,没一会儿就把晚餐端上了桌。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陈阳忽然看向苏曼妮,笑着开口:“哎,苏曼妮,你该不会做饭吧?” 苏曼妮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陈阳当即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小姐。” 苏曼妮瞬间皱起眉,满脸不满:“我以后会学的。” “那你就慢慢学吧。”陈阳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 苏曼妮扒了口饭,忽然抬头:“那晚上行动,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陈阳闻言,惊讶地看向她:“你还真想去啊?再说了,那地方我都不会去,你要去的话,地址给你,坐标给你,你自己去呗。” 苏曼妮一愣,脱口而出:“你不去,那怎么把人解救回来?” “我那边有朋友啊,花钱让他们解决就行,我干嘛要亲自去,多危险。”陈阳说着,还露出一副鄙视的神情。 苏曼妮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林妙妙,气鼓鼓地告状:“妙妙姐,你好好管管你家男人,他总是欺负我。” 林妙妙笑着看向陈阳:“阿阳哥,不准你欺负曼妮哈。” 陈阳无奈地摆摆手:“好吧好吧,我闭嘴。” 说完,他低下头,闷头吃起了饭。 深夜,北掸地区某一处的电诈园区死寂一片。 陈阳悄无声息潜入,没有急着去找埃莉诺,而是循着记忆里的分布图,先摸遍了园区的角角落落。 那些荷枪实弹的守卫、敲着键盘的电诈人员,还没反应过来就没了声息。 陈阳面无表情,将这些人的身躯和散落的武器一股脑收进空间。 他径直走向经理休息室,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 那个肥头大耳的经理正搂着手机酣睡,陈阳抬手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对方瞬间昏死过去。 陈阳指尖抵在经理脑袋,凝神提取他的记忆,关于园区运作、幕后老板家族的隐秘信息,尽数涌入脑海。 记忆提取完毕,他毫不犹豫地解决了经理,将人也收进空间。 随后,陈阳在休息室和园区的各个办公室里翻找。 资料、现金、加密硬盘、各种犯罪证据,但凡有价值的东西,全被他收进空间。 埃莉诺的护照和身份证件,被他压在一堆文件底下找到,小心收好。 做完这些,陈阳瞬移至几十公里外的幕后老板家族宅邸。 宅邸里的保镖、佣人,还有那个作恶多端的家族成员,没一个能逃过。 陈阳依旧先提取关键人物的记忆,再干净利落地解决所有人。 宅邸里的金银珠宝、各类宝石、金条等,同样被他收进空间。 他找到宅邸的监控服务器,抬手便将设备彻底损毁,不留一丝影像痕迹。 接着,陈阳取出电脑,指尖在键盘上翻飞。 凭借顶尖的黑客技术,他轻松攻破幕后老板的所有银行账户,将里面的资金一笔笔转移到自己的海外账户。 就连对方藏在暗网里的比特币,也被他连根拔起,尽数划入自己的钱包。 完成转账,陈阳将所有犯罪证据分门别类。 一份发给阿美莉卡,一份发给周边几个饱受电诈之苦的国家。 发送完毕,他清理掉电脑上的所有操作痕迹,将电脑收进空间。 一切尘埃落定,陈阳再次瞬移回电诈园区,直奔地下室的囚禁室。 昏暗的囚室里,埃莉诺蜷缩在角落,双目紧闭。 陈阳走到她面前,精准点中她的睡穴,确认她不会中途醒来。 这才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身形一闪,瞬移消失在原地。 第873章 万美金的大单 回到住处的房间里,陈阳把埃莉诺放到沙发上。 他从空间里取出适合埃莉诺尺码的衣物。 又把药箱拿出来摆好。 接着将埃莉诺的护照证件取出来,放在桌上。 随后,他把吃的喝的也一一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做完这些,陈阳才走到埃莉诺身边,轻轻拍醒她。 埃莉诺醒来,满眼惊恐地看向陈阳。 陈阳开口安抚:“你打量一下周围,你已经安全了。” “这是我自己的房间,另外我是受你哥哥贾克斯的委托,解救你的。” 埃莉诺愣了愣,小声确认:“我哥哥贾克斯?” 陈阳点头:“是,对,就是你哥哥贾克斯,他委托我们的,我是一名私人侦探,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陈阳指了指给他准备的衣物,补充道:“里面是卫生间,里面的物品都是新的,你带着这些衣物去卫生间洗漱,回来我给你上药包扎,桌子上是吃的喝的。” 说完,陈阳没有离开房间,只是转身将房门轻轻关上。 上午9点,林妙妙和苏曼妮结伴来上班。 两人推开侦探室的门。 林妙妙笑着开口:“早上好啊。” 陈阳抬眼看向林妙妙,问道:“妙妙,我让你带的早餐带了吧?” 林妙妙把手里提着的袋子往上提了提,应声:“带了。” 陈阳指了指楼上:“埃莉诺就在二楼的客房里,不知道醒没醒,你上去看看。” 林妙妙点点头,转身往二楼走去。 苏曼妮则是兴奋地凑过来:“已经救出来了?这么快!怎么救的?” 说着她伸手就抓住了陈阳的衣袖。 陈阳无奈地开口:“你别抓我衣服了。” 苏曼妮这才悻悻地松开手。 陈阳摊摊手:“花钱呗,多请几个人,多简单的事。” 苏曼妮皱着眉,一脸不信:“真的吗?” 陈阳瞥她一眼:“别搞得自己这么单纯,好像我多无良似的。” 他摆摆手:“去给我泡杯咖啡。” 苏曼妮撇撇嘴:“你不能自己泡吗?” 陈阳挑眉:“你的工资早就被扣完了,再犟嘴,要不要贴钱来上班?” 苏曼妮气得骂了一句:“你就是个资本家!” 陈阳慢悠悠道:“可惜我不是资本家,我就是个小老板。” 苏曼妮跺了跺脚,还是转身去泡咖啡了。 上午10点多,林妙妙走到陈阳身边,低声说道:“阿阳哥,我这里查到一条消息。” 陈阳抬眸:“什么消息?” 林妙妙凑近了些:“霓虹有位财阀的小孙女,被电诈集团绑了。” “对方派了两批人去解救,结果全折在里面了,人没救出来,损失惨重。” “我们要不要接这笔单子?” 陈阳指尖敲了敲桌面:“对方出多少钱?” 林妙妙报出数字:“350万美金。” 一旁的苏曼妮瞬间凑过来,眼睛发亮:“是霓虹的?” 林妙妙点头。 苏曼妮急声道:“那得多要一点啊,这可不能放过这次大好机会!” 陈阳闻言,忍不住打趣:“没想到你还是个愤青啊。” 苏曼妮跺了跺脚:“我这是为你赚钱啊老板,哪有你这么说人的!” 陈阳不再逗她,转头对林妙妙说:“1000万,保证把人安全带回,低于这个数,不接。” 林妙妙立刻应下:“好,我来跟他们谈。” 过了一会,林妙妙走到陈阳身边:“阿阳哥,对方只愿意出600万美元,不愿意再继续加价了。” 陈阳指尖摩挲着桌面,语气冷得像冰:“你告诉对方,再晚几天,小姑娘要么被拆了零件卖到黑市,要么被转手卖到海外的肮脏地方,这辈子都别想再找回来。” “我估摸着,这两天他们就该把人送走,转移走了。” 林妙妙脸色沉了沉,点点头:“好的,我来谈。” 陈阳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他从空间里取出服务器和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开始查询各地的监控。 半个多小时之后,陈阳眉头紧锁,低骂一声:“完了,人真被转移走了,已经在海上的货轮里了。” 随即,陈阳把电脑和服务器收进空间。 他打开房门,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林妙妙抬头看到他,对着他摇了摇头。 陈阳开口:“你给对方说,我得到消息,人已经被转移走了,现在解救任务难度增大,人现在在大海上漂着。” 林妙妙应声:“好。” 她立刻把信息发了过去,随后就和对方展开谈判。 几番拉扯下来,对方最终松口,愿意出1000万美元。 林妙妙直接要求先付一半定金。 对方很快回了消息,语气带着威胁:“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如果人不能安全带回,你们会悔恨终生。” 林妙妙气得不行,拉过陈阳让他看信息。 陈阳看完,眼神冷了几分,淡淡开口:“行,这笔账我记着了。” 深夜,陈阳瞬移了十几次。 终于追上了那艘大货轮。 他悄无声息潜入货轮内部。 循着微弱的气息,很快找到了被囚禁的女孩——清见葵。 陈阳精神力覆盖整艘货轮的集装箱。 他清晰地看到,其中一个集装箱里,除了清见葵,还关押着几十个女孩。 陈阳眼神一冷,既然这船上没一个干净人,那就没有无辜之说。 十几分钟后,整艘货轮上的所有人员,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陈阳戴上只露出眼睛的头套。 他走到那个关押女孩的集装箱门口,开始撬锁开门。 集装箱门被拉开的瞬间,几个清醒的女孩看到他,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陈阳压低声音开口:“都闭上眼睛,我是来救你们的,不管你们信不信,现在听我的。” 女孩们吓得说不出话,只能乖乖照做,通通闭上眼睛。 陈阳走上前,挨个点中她们的睡穴。 等几十人全部昏睡过去,陈阳将她们轻轻堆放在一起。 他心念一动,直接把整艘货轮收进空间。 随后,陈阳和堆在一起的女孩们,身形一闪,瞬移离开。 直到抵达东大的边界,陈阳才停下脚步。 他避开清见葵,挨个解开了剩下几十个女孩的睡穴。 女孩们悠悠转醒,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惶恐。 陈阳沉声道:“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东大的边界线附近。” “现在你们安全了,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说着,陈阳从怀里掏出手枪,对着天空。 “嘣嘣嘣”几声枪响,弹夹被彻底清空。 他收起手枪,又道:“等一会儿,边防武警和警察就会过来。” “你们向他们求助,他们会保护你们的。” 说完,陈阳抱起清见葵,转身快速离开。 走到女孩们看不见的地方,陈阳身形一闪,抱着清见葵瞬移而去。 再次出现时,已是京都郊外一处无人的住宅里。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适合清见葵身材的衣物。 又把食物和饮料一并拿出来,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做完这些,他才解开清见葵的睡穴。 清见葵悠悠转醒,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居然没有半分惧怕。 陈阳见她这般镇定,干脆抬手扯下了头套。 清见葵看清了他的面容,轻声开口:“是你救的我吗?” 陈阳耸了耸肩:“显而易见,除了我救你,还有谁?” 话音刚落,清见葵突然扑过来抱住他,压抑许久的哭声瞬间涌了出来。 陈阳愣了愣,没料到这个看似冷静的女孩,会突然情绪崩溃。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行了,别哭了。” “给你准备的衣物都在桌上,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吧,我刚才检查过,里面有水。” 清见葵这才松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遮不住肌肤的衣服,脸颊一红。 她慌忙抱起桌上的衣物,快步冲进了卫生间。 等了快一个小时,清见葵才换好衣服走出来。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医药箱:“你自己能上药的话,就自己上药。” 他刚转身要走,清见葵突然开口:“你帮我。” 话音落下,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陈阳无奈道:“你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别想那么多。” 说着,他还是拿起医药箱,上前帮她上药包扎。 包扎完毕,陈阳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这些食物饮料,你拿去吃吧。” 清见葵点点头,坐到桌边,对着满桌的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第874章 贾克斯到来 即将天亮时,陈阳已经离开了清见家族。 他再次回到那处郊外的住宅里。 推开门走进去,陈阳径直走到客厅的椅子旁坐下。 他缓缓闭上眼睛,开始闭目休息。 上午8点多。 陈阳在餐桌上摆好早餐。 他走到客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清见葵打开了房门。 陈阳开口:“去洗漱一下,过来吃早餐吧。” 清见葵点了点头。 陈阳转身往客厅走去。 没过多久,清见葵红着脸走了过来。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食物:“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清见葵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拿起餐具吃了起来。 清见葵抬眼看了看陈阳,小声问:“你不吃吗?” 陈阳摇摇头:“我吃过了。” 清见葵又看向桌上的早餐:“那怎么准备了这么多?” 陈阳笑了笑:“怕你不够吃,就多备了些。不用担心浪费,我会打包带走的。” 半个多小时后,清见葵放下了餐具。 陈阳开口:“你等一会儿。” 他拿出手机,静静等待着。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是林妙妙发来的信息。 陈阳看向清见葵:“我给你录段视频,发给你家里人报平安。” 说着,他举起手机,对着清见葵拍了起来。 视频发送过去后没一会儿,林妙妙的消息又回了过来,说尾款已经收到,并且把住宅坐标发给了委托人。 陈阳回了个oK,放下手机。 他看向清见葵:“我已经把这里的位置告诉你家里人了,他们很快就会来接你。你在这儿等,我要走了。” 清见葵忽然抬头:“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和电话吗?” 陈阳看着她:“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清见葵用力点头:“好!” “我叫陈阳。” 陈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女,轻声叮嘱:“以后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了。” 陈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补充道:“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他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链,轻轻给她戴上。 陈阳指着手链上的一个小按钮:“看到这个了吗?要是遇到危险来不及打电话,就把这个按钮按碎,我会立刻收到你的具体坐标,到时候会尽快来救你。” 清见葵眼眶一红,上前轻轻抱了抱陈阳。 陈阳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身把桌上剩下的食物打包好,提着袋子,冲她挥了挥手:“再见。” 陈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清见葵还维持着抬手挥手的姿势。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按钮,眼眶慢慢红了。 刚才强忍着的委屈和后怕,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她鼻尖发酸。 二十多分钟后,几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住宅门前。 十几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安保人员率先下车,迅速将住宅周围警戒起来。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身着和服的老者,他步伐沉稳地走到门口,看到站在那里的清见葵时,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急切:“葵様,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老者是清见家族驻京都的总代表,负责家族在京都的所有事务。 他直起身,又连忙说道:“家主様得知您获救,已是急得彻夜未眠,特地命属下带您即刻返回本家。” 几名安保人员上前,小心翼翼地护在清见葵两侧。 老者亲自为她拉开后座车门,清见葵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攥了攥手腕上的手链,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队缓缓驶离。 陈阳回到侦探社,推开门走了进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身材高大威猛,肩背宽阔得像一堵墙,面容线条冷硬坚毅,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果决的气场,哪怕只是静坐着,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林妙妙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阿阳哥,他就是贾克斯。” 又转向沙发上的人介绍,“贾克斯,这就是我老板陈阳。” 贾克斯连忙起身,对着陈阳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沉厚有力:“陈先生,非常感谢你救回我的妹妹,大恩不言谢。” 陈阳摆摆手:“不用这样,我们毕竟是有约定的。” 他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向贾克斯:“你和埃莉诺已经聊过了吧?” 贾克斯点头,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妹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宠溺和心疼。 陈阳看向站在一旁的埃莉诺,开口道:“埃莉诺,你先上楼待一会儿。” 埃莉诺满脸不解,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哥哥。 贾克斯对着她点了点头,她才犹豫着转身,一步步往楼上走去。 等楼梯口的脚步声消失,陈阳才收回目光,定定地看着贾克斯,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有战后创伤综合征?” 贾克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显然没料到陈阳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深藏的秘密。 陈阳说:“你以前的经历我不想了解,也不想知道,你也不用告诉我。” “但是你知道,你了解这个战后创伤综合征吗?” 贾克斯点了点头。 陈阳继续道:“一般这个病不好治,全球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贾克斯抬眼看向他,声音沉了几分:“我去过医院做过全套检查,也找过心理医生长期辅导,但都没什么效果。” 陈阳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我能治,但你要完全听从我的吩咐。” “这病的治疗路数无非两种,一种是重回战场,在极端环境里强行脱敏,另一种就是靠药物配合心理疏导,慢慢调理。” 贾克斯猛地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我?” 陈阳淡淡颔首:“放心,保证让你以后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贾克斯激动得猛地站起身,就要对着陈阳鞠躬道谢。 陈阳伸手拦住他,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递了过去:“里面只有一粒药,你吃下。” 贾克斯接过药瓶,拧开瓶盖就准备往嘴里送。 “等一下。”陈阳出声制止,“跟我来。” 他带着贾克斯走进一间空房,指着里面的卫生间:“吃这个药最好进卫生间,脱光衣服,打开淋浴的开关,冲着凉水再吃,听我的没错。” 贾克斯重重点头,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褪去身上所有衣物,伸手拧开淋浴阀,冰凉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贾克斯这才倒出那颗药丸,没有丝毫犹豫地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喉咙窜入身体,短短几十秒,贾克斯就感觉浑身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疼得他牙关紧咬。 他赶紧挪到淋浴喷头下,任由冰冷的水流狠狠砸在身上,可那钻心的疼痛还是一阵比一阵烈。 饶是他意志力远超常人,也忍不住全身剧烈颤抖,他慌忙扯过一条毛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硬生生扛着。 三分钟后,那股灼痛感终于缓缓褪去。 贾克斯脱力地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冰凉的水流顺着肌肤淌下,冲掉了身上大量乌黑的杂质。 他低头一看,愕然发现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疤竟然全都消失了,肌肤变得光滑紧致,连带着头脑也前所未有的清明,那些日夜折磨他的战后创伤的纷乱思绪,竟通通烟消云散。 贾克斯心头狂喜,猛地站起身拉开卫生间的门。 他刚要开口,陈阳就皱着眉打断他,指着卫生间:“进去,把身体冲干净再出来。” 贾克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还赤着身子,顿时满脸窘迫,赶紧关上门继续冲洗。 等他洗好澡,换上带来的干净衣服走出来时,眼眶都红了,几步冲到陈阳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哽咽:“陈……” 陈阳拍了拍他的手背,淡淡道:“这是个秘密,以后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去。” 贾克斯用力点头,语气无比郑重:“我保证!” 第875章 埃莉诺.贾克斯入职 贾克斯难掩激动,攥着拳头连声追问:“我是不是彻底好了?我现在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棒,这到底是为什么?” 陈阳抬手压了压:“你先别这么激动,冷静下来。” 等贾克斯在椅子上坐定,陈阳才开口:“中医,你听说过吗?” 贾克斯茫然摇头。 “那是东大一个古老国度里的神奇医术,我就是用中医的法子给你治好的。”陈阳道,“但你不懂,也没听说过,我没办法跟你详细解释,你只需要记住,这件事绝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贾克斯连忙点头应下。 陈阳又补充:“我喜欢低调的生活,不想因为这些事被意外因素打扰,你明白就好。” 贾克斯重重点头,语气无比郑重:“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他还是忍不住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惊叹道:“可这也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 “等你以后有时间多了解了解中医,自然就明白了。”陈阳起身,“行了,我们下楼吧。你没觉得身体现在很饿吗?” 话音刚落,贾克斯的肚子就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咕”声。 陈阳笑了笑:“这是因为你刚才排出了身体里的大量杂质,消耗太大,现在急需补充营养。走吧。” 两人下楼,陈阳看向林妙妙:“打电话给餐厅,让他们多送几份饭菜过来。” 林妙妙愣了愣:“现在还没到中午呢。” “不是我吃,是贾克斯吃。”陈阳道。 林妙妙这才恍然大悟,立刻拿起手机开始订餐。 贾克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径直到冰箱前,拉开门就抱出一大盒牛奶。 他撕开封口,仰头就往嘴里灌,冰凉的牛奶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也毫不在意,咕咚咕咚几口就见了底。 苏曼妮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疑惑——眼前这个狼吞虎咽的男人,和刚才那个沉郁寡言的退伍军人,简直判若两人。 陈阳耸了耸肩,没多解释。 没过多久,外卖就送来了。陈阳把十几个打包盒一股脑全摊在桌上,刚拆开筷子,贾克斯就扑了上去。 贾克斯立刻抓起饭菜就大口大口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圆圆的,连头都没抬一下。 下楼的埃莉诺撞见这一幕,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小声嘀咕:“哥哥……你怎么突然这么能吃了?” 陈阳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打开倒进杯子里,慢悠悠喝了起来。他抬眼看向贾克斯,淡淡开口:“你慢点吃,毕竟这儿还有其他人呢。” 贾克斯闻言,抬头扫了一圈,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众人点头致歉,这才放慢了速度,规规矩矩地吃起来。 埃莉诺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哥哥,陈阳见状,对她笑了笑:“你哥哥刚才消耗太大,多吃点没事。你呢,中午想吃什么,跟妙妙、曼妮说就行。” 林妙妙和苏曼妮刚才瞧着贾克斯狼吞虎咽的模样,也被勾起了食欲。 林妙妙拿起手机,一边点开订餐软件,一边问埃莉诺和苏曼妮:“你们俩想吃什么?我来订。” 三人凑到一起,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菜单,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林妙妙刚在手机上确认完订单,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应上两句“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看向陈阳:“阿阳哥,领事馆那边找我有点事,我得跑一趟。” “去吧。”陈阳随口应着,目光转向一旁的贾克斯和埃莉诺。 等林妙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陈阳才开口打破沉默,看向埃莉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想回国,还是留在这边?” 埃莉诺下意识看向贾克斯,眼神里带着依赖。 贾克斯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你自己选就好,哥都支持你。” “其实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陈阳补充道,“只要别联系以前那些人,想去曼谷、普吉岛或者芭提雅逛逛都没问题。那些地方游客多,配套也成熟,白天去景区转转,晚上待在酒店里,安全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最要避开的是边境区域,那边管辖乱,容易出岔子。” 埃莉诺咬了咬嘴唇,看向贾克斯:“哥,我想留在这边,跟你待在一起。” 贾克斯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轻点头:“好,那咱们就留在这。” 陈阳笑了笑:“我这儿的工作不算多,平时挺自由的,有任务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你们兄妹俩要是想出去玩,尽管去,经费不够的话,我可以先预支工资给你。” 贾克斯愣了一下,随即问道:“陈,你一个月给我开多少工资?” “按这行最高标准来。”陈阳说得干脆。 贾克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我能不能先预支一点?之前治病、生活花了不少,手头确实有点紧。” “没问题。”陈阳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沓崭新的美元,数都没数就递了过去,“这里是两万,你先拿去用。” 贾克斯连忙接住,掂量着手里的厚度,连忙摆手:“这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拿着吧。”陈阳摆摆手,语气带着点玩笑,“你欠我的越多,才越愿意在我这儿好好干,这不正好吗?” 陈阳转头看向埃莉诺,笑着开口:“你要不要也来我这儿入职?平时的活儿和妙妙一样,都是些杂事和对接的工作,你不会的地方可以问她,她会慢慢教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这儿有底薪保底,另外你们自己接的单子,每完成一单都有提成奖金拿。” 埃莉诺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贾克斯,见他点头,立刻用力应道:“太棒了!thank you so much!” 贾克斯也跟着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拍了拍陈阳的肩膀:“陈,太感谢你了,这对我们兄妹俩来说真的很重要。” 中午,陈阳几人正围在桌前吃饭,林妙妙推门走了进来。 陈阳抬眼瞥了她一下:“忙完了?” 林妙妙点点头,径直拉过椅子坐下:“先吃饭,边吃边说。” 饭后,林妙妙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资料,递到陈阳面前。 陈阳接过来翻看着,上面记着几个贪官的详细信息——他们卷走了巨额国有资产,一路潜逃,最后藏进了湄三角特区和帕贝这两个地方,靠着当地赌场和洗钱组织的庇护,彻底销声匿迹。 陈阳翻完最后一页,随手把资料装入包里,语气淡然:“行,没问题。你回复他们,我会尽快把这件事办妥。” 林妙妙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好,我这就给他们回信息。” 等林妙妙忙完手上的事,陈阳开口道:“妙妙,贾克斯和埃莉诺要入职,你帮忙办一下手续。另外再在附近或者你那边,帮他们兄妹俩租一套房子。” 林妙妙干脆利落地应下:“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就行。” 下午三点多,陈阳的工作社交软件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东大的一对老夫妻。 对话框里,老两口的文字带着掩饰不住的焦灼,说他们32岁的女儿周瑾姝,离婚刚半年,做珠宝玉石生意,身价几千万,前段时间专程来勐养采购翡翠原石,至今已经失联整整三天。 陈阳快速滑动着他们发来的资料,照片上的周瑾姝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色真丝衬衫和高腰阔腿裤,眉眼间透着生意人的干练。他直接敲下一行字谈妥佣金:“总价五百万,定金先付一百万。” 老夫妻忙不迭地回复“好”,陈阳又补了一句:“放心,最快一天,最慢三天,我把这事给你们办妥。” 陈阳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他从空间里取出电脑和服务器,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他先调取了帕贝镇和湄三角特区所有赌场的公开信息,随后直接黑入赌场内部的监控系统。 画面快速跳转,几个在逃贪官的身影赫然出现在VIp包厢里,行踪被精准锁定。 确认贪官的下落之后,陈阳转而查询周瑾姝的信息。 他层层筛选勐养周边的监控录像,最终将线索锁定在了帕敢。 资料显示,周瑾姝最后出现在帕敢镇上一家名为“金翠夜会所”的地方。 监控画面里,她跟着两个陌生男人走进会所大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更棘手的是,这家会所内部没有安装任何监控。 外围的公共监控也在她进入后不久就被人为干扰,彻底断了后续线索。 陈阳盯着黑屏的监控画面,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 他觉得周瑾姝的失踪绝对和这家会所脱不了干系,当下决定等到夜里再行动。 第876章 追回巨额资金 傍晚,陈阳一身浮夸的金饰,穿着花衬衫大摇大摆地走向金翠夜会所。 门口的服务生眼尖,立马躬身迎上来,满脸堆笑地问好。 陈阳下巴微抬,语气嚣张:“开个包厢,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上几瓶。” 他顿了顿,瞪了服务生一眼,“别给我整假酒,不然我砸了你们的摊子!” 服务生心里暗骂,这就是个没脑子的暴发户,脸上却笑得更谄媚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领着陈阳往包厢走。 进了包厢,陈阳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直接甩在服务生身上。 “赏你的,下去!” 服务生手忙脚乱地接住钱,脸上乐开了花,连连鞠躬道谢,转身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服务生端着酒水回来,谄媚地凑近:“先生,您看要不要来点特殊服务?” 陈阳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凌厉:“我要干净的,你懂的。 要是敢给我弄些乱七八糟的,别怪我抽你!” 服务生连忙点头,脸上满是讨好:“哎哎,好的先生,您稍等!” 服务员刚带上门离开,陈阳便将精神力尽数放开,瞬间覆盖了整个会所的角角落落。 他的意识快速扫过每一个房间,最终在一处隐蔽的地下囚禁室里,捕捉到了周瑾姝的身影。 只见她被粗麻绳牢牢捆在椅子上,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显然是没少遭罪。 陈阳收回精神力,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他沉声开口。 服务生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扮妖娆的女人。 他弓着腰,满脸谄媚:“先生,这些都是我们这儿最好的,您瞧瞧喜欢哪个?” 陈阳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在她们强颜欢笑的脸上掠过,随手一指:“这三个留下,其他的换一批。” 说着,他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沓钞票扔过去。 服务生眼疾手快地接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的先生,马上给您换!” 陈阳看向留下的三个青涩女孩,淡淡开口:“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说完,他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没几分钟,服务生又领了一批人进来。 陈阳扫了一眼,眉头皱起:“这就是你说的最好的?你们这儿就这水平?” 服务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解释:“先生,这真是最后一批了,其他的都在忙呢。” 陈阳沉吟片刻,指了指其中两个看着更稚嫩的:“这两个留下,剩下的都走吧。” 服务生连连点头,转头对那两个女孩叮嘱:“一定要好好伺候这位大老板,听见没?” 说完,他又冲陈阳弯了弯腰,笑嘻嘻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陈阳看向屋里的五个女孩,淡淡开口:“我们玩个游戏,现在都闭上眼睛。” 女孩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紧张,没有一个人敢闭眼。 陈阳脸色骤然一沉,声音冷了几分:“闭上眼睛!” 这话一出,五个人吓得一哆嗦,连忙紧紧闭上了眼睛。 陈阳抬手,快速在五人颈侧的睡穴上各点了一下,女孩们瞬间软倒在地,昏睡过去。 他挨个俯身,手掌覆上她们的额头,提取起记忆碎片。 果然和他判断的一样,这五个女孩全是被绑架过来的。 陈阳不再耽搁,精神力再次铺开,覆盖整个会所。 意念一动,保险库里的现金、藏匿的武器、记录黑幕的账本资料,尽数被收进空间。 最后,他摸去配电室,一把破坏了机电箱。 霎时间,整个会所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陈阳身形一闪,瞬移到地下囚禁室。他抬手点中周瑾姝的睡穴,快速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人打横抱起,再次瞬移回包厢。 他将五个昏睡的女孩拢到一起,紧紧护在怀里,抱着周瑾姝,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陈阳将五个女孩和周瑾姝安置在自己的房间,确认门窗反锁妥当。 身形一闪,他再次瞬移回金翠夜会所。 黑暗里的会所乱作一团,他循着嘈杂声找到躲在办公室里的经理。 抬手就将人打晕在地,手掌覆上经理的额头,提取完记忆。 陈阳眉头微皱——这些女孩的证件和护照,根本不在经理手上,全在幕后老板那里。 没有丝毫犹豫,陈阳瞬移至幕后老板的住处。 同样是打晕、提取记忆,确认所有关键信息后,他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这个罪魁祸首,将人收进空间。 随后,他把别墅里的财物、文件也一并搜刮干净,再次瞬移离开。 下一秒,陈阳的身影出现在湄三角特区那几家赌场幕后老板的家族豪宅里。 他早已把这里的资料查得清清楚楚。 依旧是老办法,先打晕人,再提取记忆。 确认信息无误后,他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这些老板,将尸身收进空间。 随后,豪宅里的所有财物、文件,也被他尽数搜刮干净。 陈阳身形一闪,瞬移离开。 他直奔第一家赌场,先毁坏电箱,再破坏监控。 赌场里的混混、安保、打手还有管理人员,被他逐一清理。 清理完的尸身全部收进空间,赌场里的资金、账本、珠宝等所有物品,也被他搜刮一空。 接着是第二家,第三家。 三家赌场,全都被他彻底捣毁。 最后,他找到那四个红色通缉的贪官,将人直接带走。 陈阳抬手点中那四个贪官的昏睡穴,又用粗麻绳将他们死死捆住,随手扔进仓库的角落。 安置妥当后,他身形一闪,瞬移前往帕贝镇。 抵达帕贝镇,陈阳直奔赌场幕后老板的住处,依旧是老办法——打晕、提取记忆、解决后患,再将人收进空间。 随后,他将豪宅里的财物、文件尽数搜刮干净。 做完这些,陈阳转向镇上的两家赌场。 先毁电箱,再破监控,赌场里的混混、安保、打手、管理人员,被他逐一清理,身躯全被收进空间。 赌场的资金、账本、珠宝等所有值钱的东西,也被他搜刮一空。 最后,他找到藏匿在这里的三个红色通缉贪官,将人一并带走。 一切处理完毕,陈阳瞬移返回仓库。 陈阳取出电脑和服务器,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 他先调出那七个红色通缉贪官的账户信息,凭借顶尖的黑客技术,将他们贪污的赃款一笔笔转移到领事馆提供的指定账户里。 最后一笔资金到账时,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赫然是七十九亿八千七百万。 赃款转移完毕,陈阳又着手处理那些赌场幕后家族的账户资金。 没想到这些钱竟全是美元,加起来足足有十六亿五千三百万。他同样毫不迟疑,将这笔巨款悉数转入领事馆的账户。 所有资金转移完成,陈阳将电脑和服务器收进空间。 他走到仓库门口,锁好大门,转身瞬移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阳照着周瑾姝和五个女孩的身材比例,从空间里取出六套合身的衣物。 接着,他又取出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放在桌上。 做完这些,陈阳才走到周瑾姝身边,抬手解开她的昏睡穴,伸手拍醒了她。 周瑾姝猛地睁眼,看到陌生的陈阳,瞬间惊恐地缩起身子。 陈阳这才恍然,自己还戴着头套,连忙抬手摘了下来。 周瑾姝看清他的面容,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 “我是受你父母委托,来救你的。”陈阳的声音很稳,“现在你已经安全了,放心。” 他指了指桌上的衣物:“这些是给你准备的,你去卫生间洗漱换衣,饭菜也热着,药箱在旁边,身上的伤自己处理下。” 周瑾姝的目光扫过昏睡的五个女孩,眼里满是疑惑。 “她们和你一样,都是我解救出来的。”陈阳读懂她的眼神,“你先去。” 周瑾姝点点头,抱着衣物快步走进卫生间。 陈阳这才走到五个女孩身边,一一解开她们的昏睡穴,将人拍醒。 女孩们醒来后,齐齐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警惕和茫然。 “我知道你们都是被绑来的,现在安全了。”陈阳温声开口,“这里不是那个会所,是港城,这房子是我的。” 他指了指一旁的衣物:“明天我会送你们去领事馆,他们会安排你们回家。这些是给你们的衣服,我带你们去洗漱。” 陈阳带着抱好衣物的五个女孩走到外面,打开公共卫生间的灯:“这间先用。” 又领着她们到客房门口,推开房门指了指里面的卫生间:“剩下的去客房里的卫生间洗漱。” 安排妥当后,陈阳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877章 周瑾姝的难缠 等了半个多小时,卫生间的门被拉开,周瑾姝走了出来。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饭菜:“你先吃点。” 可周瑾姝没动筷子,目光直直落在旁边的药箱上。 陈阳瞬间明白过来,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门刚关上,里面就传来反锁的声响。周瑾姝褪去身上的衣服,对着穿衣镜,忍着疼给自己背上的伤上药、包扎。 陈阳在外面没等多久,五个女孩就陆续洗漱完回来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五本护照和证件,递了过去:“你们的东西,都拿好。” 女孩们接过证件,看清上面的信息,一个个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声啜泣起来。 “好了。”陈阳放柔声音,“现在是半夜,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别哭了。” 他指了指那间反锁的房门:“你们去敲敲门,里面还有一位姐姐,饭菜也在里面,我就不方便进去了,你们先进去歇着。” 说完,陈阳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早上八点半,陈阳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一大桌丰盛的早餐。 他上楼,挨个敲响房门,喊周瑾姝和五个女孩起床:“早餐在楼下准备好了,你们洗漱一下,下来吃饭。” 说完,陈阳转身下楼。 等了十几分钟,六个身影陆续走下楼来。 “你们先吃,想喝什么,冰箱里都有。”陈阳说着,走到沙发旁的小桌前,端起自己的那份早餐吃了起来。 所有人都吃过早餐后,陈阳起身收拾碗筷。 几个女孩连忙起身想帮忙,陈阳摆了摆手:“你们坐着吧,不用忙活,想喝什么自己去冰箱拿。” 他麻利地收拾完,拎着垃圾袋出门倒垃圾。 刚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就看见林妙妙开车过来,车停稳后,贾克斯、埃莉诺和苏曼妮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你们可真够准时的。”陈阳笑着开口,“九点上班,现在刚好九点。” 几人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林妙妙伸手拍了拍陈阳的胳膊,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屋里。 陈阳察觉到几人好奇的目光,主动开口介绍:“她是周瑾姝,就是我们这次要解救的目标。另外五个女孩,是我朋友顺手解救出来的,暂时安置在我这儿。” 他转向林妙妙,又补充道:“妙妙,等会儿你把她们带去领事馆。” 说着,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递过去:“那七个红色通缉的贪官,全在这个仓库里,你让领事馆的人去把他们接走。所有赃款,已经全部转到领事馆提供的账户里了。” “好。”林妙妙干脆应下,转头对五个女孩说,“你们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领事馆。” 五个女孩纷纷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感激。 陈阳笑着摆手:“还等什么呀,快去吧。咱们都是同胞,不用谢。” 女孩们眼眶一红,流出开心的泪水,齐齐朝着陈阳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跟着林妙妙往外走。 陈阳看着周瑾姝,开口问道:“需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周瑾姝摇摇头:“不需要,你把手机给我就可以了。” 陈阳掏出手机递过去,周瑾姝接过就给家里打了电话,报了平安,聊了好一会儿才挂断,把手机还给他。 陈阳有些疑惑:“你不走,还留在这儿干嘛?” 周瑾姝咬着唇,语气带着不甘心:“我那些玉石毛料,都被他们抢去了。我这次来,总不能空手而归啊。” 陈阳听完,瞬间觉得这个女人有点为了钱不要命,皱着眉说道:“你能被救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人救的你们。你家里付的钱,我都转给我朋友了,一分没赚。你要是再往那个狼窝里钻,我可不会再救你了。” 周瑾姝垂下眼,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过来,砸进去大笔资金,最后却连毛料的影子都没带回去,回去铁定要破产,心里更憋屈了。 她抬眼看向陈阳,声音带着恳求:“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的资金大部分都砸在这上面了。” 陈阳摊手:“我不做这种生意,怎么帮你?再说那边我也没人脉,认识的朋友里也没有做玉石的。” 这话一出,周瑾姝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陈阳顿时手足无措,头疼地嘀咕:“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女强人,怎么还来这一出,这让我怎么办啊。” 一旁的苏曼妮见状,连忙走过去轻轻拍着周瑾姝的背,柔声安慰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林妙妙开车回来了。 她走到陈阳身边,开口说道:“人都交给领事馆了,那五个女孩,他们说会安排送回家。” 陈阳点点头:“行,咱们这次也算是把欠的人情还上了。” 林妙妙却忽然拉着陈阳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领事馆那边问,怎么突然多了一大笔钱?足足有十六亿多。” 陈阳不在意地摆摆手:“嗨,都是那些赌场和会所幕后人物的脏钱。咱们又不能要,交给他们正好,还能拿去补贴国内的民生。” 林妙妙顺着陈阳的目光看向周瑾姝的方向,皱着眉问:“她怎么回事?怎么还没走?”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回事,贪心惹的祸。她那些玉石毛料全被抢了,现在回去的话生意铁定破产,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苏曼妮拉着林妙妙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念叨:“周姐太惨了,几千万的资金全砸在玉石毛料上,现在毛料被抢,她回国铁定破产,咱们能不能帮帮她?” 林妙妙皱着眉摇头:“我们不做这行,再说那边也没人脉,怎么帮?” 苏曼妮也犯了愁:“我家里也不碰玉石生意,这可怎么办?” 俩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陈阳。 陈阳连忙摆手:“你们别看我,我更没办法,我压根不认识做玉石生意的老板。” 说着,他转身走到冰箱旁,拿出两罐啤酒,一罐丢给贾克斯,一罐拉开拉环灌了一口。 随后他坐到座位上,打开电脑,自顾自地浏览起新闻。 埃莉诺凑过来,小声劝道:“陈,你就不能帮帮她吗?再想想办法嘛。” 陈阳头也没抬,摆摆手:“你忙你的去,我现在想这事就头大。” 埃莉诺吐了吐舌头,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忙手头的工作。 周瑾姝走到陈阳面前,猛地就要往下跪。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住:“我说你这位大美女,你想做什么?别吓唬我好不好!” 他拽着周瑾姝的胳膊,把人拉回沙发上按坐好:“行了行了,我给你想想办法。你先回国,我三天之内,肯定能帮你找人运一批玉石毛料到瑞丽。到时候后续的事,就由你自己来处理。” 周瑾姝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追问:“真的吗?” “我至于骗你吗?”陈阳挑眉。 周瑾姝立刻追问:“那我能不能在这里等消息?” 陈阳佯作无奈:“你这摆明了是不相信我啊。你要是不信,那我可就不管了。” “我信!我信!”周瑾姝连忙点头。 “那走吧,我送你去机场。”陈阳起身。 他转头冲林妙妙喊了一声:“妙妙,午餐别忘了给我订一份,我送完她回来吃。” “行,开车慢点。”林妙妙应声。 陈阳比了个oK手势,带着周瑾姝出门开车。 到了机场,陈阳从车里拿出一个包递给她:“这里面有几万块现金,还有一部手机,你拿去路上用。” 周瑾姝拉开拉链,看到里面的现金和手机,抬头看向陈阳:“你把号码给我。” 陈阳报出自己的号码,周瑾姝麻利地存进手机里。 “最快三天给你答复,肯定有好消息,不会让你失望的。赶紧回去吧。”陈阳挥挥手。 周瑾姝心里一暖,激动地抱了陈阳一下,脸颊泛红,转身快步跑向机场大楼。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我可是有女朋友的呀。” 他在停车场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周瑾姝顺利过检,才发动车子,掉头往回开。 第878章 带着血泪的委托金 接下来的三天夜里,陈阳的身影频频出现在帕敢及周边的玉石矿场。 他将矿场里尚未开采的原石、已经分拣好的毛料,尽数收进空间。 那些赌场和会所幕后人员藏匿起来的翡翠毛料,也被他翻找出来,一并带走。 回到住处后,陈阳便在空间里着手分拣这些玉石。 品质顶尖的料子,被他单独挑出来收藏; 剩下的中等品质和稍次一些的毛料,则被归置到一处,留着给周瑾姝。 第四天一早,陈阳拨通周瑾姝的电话,那边一接通,他便直接开口:“我人已经在瑞丽了,你看什么时候能过来,到了这边给我打电话。” 周瑾姝的声音透着难掩的兴奋:“好,我下午就能到。” “那等你。”陈阳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转头去了城郊,花高价租下一间短期使用的仓库,租期三天。这仓库没装监控,正好合他心意。 付完钱锁好门,陈阳闪身进了仓库,从空间里往外取玉石毛料。中等品质的,大大小小一共二百三十二块;低品质的,足有一千一百多块,全被他堆在仓库中央。 忙完后,陈阳拿出手机,对着毛料拍了视频又拍照片,一股脑发给周瑾姝。 没一会儿,周瑾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满是震惊:“这么多呀!” 陈阳挑眉,故意逗她:“你要嫌多的话,我可以让人再拉走一部分。” “不要!”周瑾姝连忙拒绝,“我马上安排货车过去!” “尽快,我还得赶回去。”陈阳叮嘱了一句,挂了电话。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床,往仓库角落一放,倒头就休息起来。 睡到下午快三点,陈阳起身把床收进空间,又取出一千五百块玉石毛料。 这些毛料看着品相不错,实则要么布满裂纹,要么玉肉稀少,开石多半会赔钱。他将这批料子也堆进仓库角落。 等了半个小时,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周瑾姝开着车,身后跟着四辆大货车,浩浩荡荡地停在门口。 陈阳打开仓库门,周瑾姝一脚踏进来,看着满仓库的毛料,瞬间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 陈阳指着那堆品相好却难出玉的毛料,淡淡开口:“这些别看表面光鲜,其实开不出什么好东西。我朋友找很多老师傅们看过,估值很低。你别自己开采,直接卖给赌石的人就行,他们不差钱。剩下那些已经挑好的,就交给你处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赚了钱记得还我,我还欠着人家货款呢。” 周瑾姝激动得眼眶发红,猛地扑过来抱住陈阳,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陈阳连忙推开她,低声提醒:“你带来的人都进来了,看着呢。” 周瑾姝的脸瞬间红透,眼神里带着几分青涩的羞赧,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看得陈阳一阵发毛。 “你先安排工人和司机去市区吃饭吧。”陈阳转移话题,“这些料子装车的事不用你们管,我来弄,之前租仓库的时候就已经付过装卸的费用了,不用白不用。” 周瑾姝连忙点头:“好!” 她转身招呼带来的人,领着一众工人和司机往市区的方向去了。 仓库里只剩陈阳一人,他意念一动,将所有毛料收进空间,再按照货车的容量,逐一把料子规整好,挨个儿装满四辆大货车。 一切妥当后,陈阳靠在仓库门框上,静静等待周瑾姝回来。 等了一个多小时,周瑾姝一行人总算回来了。 陈阳迎上去,指了指装满毛料的货车:“行吧,全部都给你们装好,你们可以回去了。” 周瑾姝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再三和他道谢告别,才带着车队缓缓驶离。 等货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陈阳转身去找仓库房东。 他把钥匙递过去:“这次用完了,钥匙还你。下次再租仓库,还找你。” 房东接过钥匙,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和陈阳道谢。 陈阳摆了摆手,转身大步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没什么委托上门,陈阳难得清闲,索性天天带着贾克斯、埃莉诺和苏曼妮往靶场跑,练枪法练得不亦乐乎。 这天,苏曼妮翻到一份委托单子,眼睛一亮,非要接下不可。 陈阳拿过单子扫了几眼,皱起眉:“查公司内部贪污案没那么容易,就你现在的能力,根本接不下来。更何况这单子才两万美金,犯不着浪费时间。” 苏曼妮却不死心,拉着他的胳膊软磨硬泡:“这是练手的好机会啊,只有实战才能快速进步嘛。” 架不住苏曼妮的坚持,陈阳最终还是点了头。 苏曼妮顿时喜笑颜开,拿着陈阳给她办的身份和学历证明,风风火火地去那家大公司应聘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埃莉诺兴冲冲地跑到陈阳面前:“我这儿有个新单子!” 陈阳头也没抬:“先报金额。” 埃莉诺吐了吐舌头,笑着说:“五万美金。” 陈阳嗤笑一声:“再加五万我都懒得接,咱们的底线就是十万美金,低于这个数,还不如闲着。” 埃莉诺撇撇嘴:“十万美金会不会太高了?” “高才有高的道理。”陈阳抬眼,“咱们救人,速度最快,而且能百分百保证被救者的安全,到现在为止,就没有失手过的单子。” 一旁的贾克斯忽然开口:“我倒是收到一条消息,在阿美莉卡那边,有个富豪的女儿被绑架了。不过消息刚传过来,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陈阳眼睛瞬间亮了:“这个你可以跟进一下。成了最好,不成也没什么遗憾。记住,金额一定要谈高,只有金额高,你的提成才多。” 贾克斯咧嘴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陈,ok!” 吃过午饭,陈阳坐在电脑前,先在明面上的新闻网站里翻找关于阿美利卡富豪女儿被绑架的消息,翻了半天,愣是一点相关报道都没找到。 他干脆点开暗网,顺着关键词检索。还真让他扒出了相关信息,可看委托的金额——只有五十万美金时,陈阳顿时没了兴趣。 “啧,这点钱。”他低声嘀咕一句,随手关掉暗网页面,又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新闻。 贾克斯凑到陈阳身边,指了指电脑屏幕:“这个能不能教教我?” 陈阳抬眼瞥了他一下:“你学这个干嘛?” “好奇嘛。”贾克斯挠挠头,眼神里满是兴致。 “那行,简单。”陈阳应了下来。 随后半个钟头,陈阳手把手教贾克斯操作暗网的入门方法。 等陈阳停手,贾克斯立刻上手摸索,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的全是和武器相关的内容。 陈阳看得失笑,嘀咕一句:“真不愧是退伍军人,妥妥的军迷。” 他起身走到冰箱旁,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转身窝进沙发里,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没一会儿,埃莉诺快步走过来,语气带着点雀跃:“陈,我又刷到一条委托,就是一直没人接。” 陈阳头也没抬:“金额多少?” “10万美金。”埃莉诺说。 “什么委托?” “复仇的。” 陈阳立刻摆手:“No,no,no,我们不接。” 一旁的林妙妙连忙补充:“复仇类的委托一律不碰,这不仅违法,更不符合咱们公司的宗旨,绝对不能越线。” 埃莉诺急了,声音放软:“可这家太可怜了,全家都被仇家灭门,就剩他一个活口了。” 陈阳起身走过去,扫了眼屏幕上的信息,发现这委托竟已挂了五年。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部手机——机身通体哑光黑,无品牌标识,内置离线加密系统,信号独立,根本无法被追踪定位,是他专门用来处理敏感事务的保密机。 他按信息上的号码拨过去,接通后沉声道:“我是私人侦探,你发布的委托我很感兴趣,聊聊。” 电话那头瞬间哽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倾诉起来:“七年前,我家人不小心惹上了一个帮派,从此家无宁日。后来他们找上门,把我家人全杀了,就我侥幸活了下来。这五年我一边拼命挣钱,一边发委托,可从来没人愿意接……” 陈阳听着,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问道:“当地警方不管?” 对方嗤笑一声,满是绝望:“指望他们?早就被帮派喂饱了,谁会管我的死活。” “你现在在哪?”陈阳问。 “我还在苍澜国,魔丁。” 陈阳嗯了一声:“行,傍晚见面。地址我等下发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埃莉诺眼睛发亮,凑到陈阳身边夸赞:“陈,你太棒了!” 陈阳看着她兴奋的模样,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和埃莉诺,一个是扎根亚洲思维里的人,一个是长在阿美利卡的人,对“复仇”这件事的看法,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在阿美利卡的观念里,这种关乎灭门的个人恩怨,似乎总带着点快意恩仇的血性,可在他的认知里。 复仇从来都不是一件能摆在明面上的事,更不是接个委托就能轻易触碰的底线。 他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只是摆摆手:“先别高兴太早,等见过人再说。” 林妙妙皱着眉,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阿阳哥,你真的要接这个委托?” 陈阳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部保密手机,沉声道:“你想想,对方是个女人,在魔丁那样的地方,五年时间挣够十万美金。” 那地方是什么地界?帮派横行,警匪一窝,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能攒下这笔钱,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林妙妙的心猛地一沉。 她太清楚那种地方的生存法则了,一个孤女想要挣到这么一大笔钱,哪里有什么正经营生可做? 无非是把自己碾碎了,在泥沼里扒着一丝生机,用最不堪的方式,一分一毫攒下那笔带着血泪的委托金。 贾克斯和埃莉诺听得一头雾水,满脸不解,可林妙妙却瞬间明白了陈阳话里的潜台词,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 陈阳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冷冽:“我之所以松口,就是觉得这女人太可怜了。她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给全家报仇。” 这五年里,她的身体早就被磋磨得不成样子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要是到死都没能给家人讨个公道,她到了地下,都闭不上眼。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再说,那些帮派的杂碎,本就是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斩草除根,也是替天行道。” 我先去见见她,要是她的状态还撑得住,这事我就不管;可要是她真的已经被逼到了绝路,那我就帮她一把。 第879章 人间炼狱般的苦难 贾克斯猛地站起身,一拳重重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吼道:“陈,我和你一起去!” 陈阳快步走过去,视线死死盯着桌面上裂开的纹路,心疼得直抽气:“贾克斯!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红木办公桌啊!” 他捂着胸口,那模样像是剜了块肉似的。 贾克斯顿时慌了神,连连道歉:“Sorry!Sorry!” “下次你要发泄,捶我都行,别捶这桌子!”陈阳痛心疾首地说。 一旁的埃莉诺看着他这副守财奴的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默默吐槽,差点没把那句“cheapskate”(小气鬼)给骂出声来。 林妙妙瞥见埃莉诺那一脸嫌弃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陈阳转头看向贾克斯,语气严肃起来:“这种事情,不能脏了我们的手。我会让我朋友去处理,我们不用出面。” 贾克斯满脸不解。 陈阳耐着性子解释:“我们亚洲人和你们阿美利卡人,做事的思路不一样,你不能拿你们那边的方式来处理这边的事。再说,你不是这边的人,一旦出了问题,麻烦会很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的军人身份太敏感了。就算已经退伍,在这边也不能随便掺和这种事。这事儿,还是交给我来办。” 贾克斯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的朋友,真的能处理好吗?”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笃定道:“我保证,他们肯定能办妥。只要钱到位,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听到这话,贾克斯总算是放下心来。 林妙妙忽然叹了口气:“曼妮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实在有点担心她。” 陈阳抬手安抚道:“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从空间里取出服务器和几台电脑,快速操作起来。 凭借着一手黑客技术,他顺利侵入苏曼妮应聘那家大公司的内部监控网络。 画面里,苏曼妮正鬼鬼祟祟地徘徊在副总办公室门口,看样子是想闯进去。 陈阳看得一阵心惊肉跳,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这丫头做事也太急了!第一天入职,就算要查,也得先摸清楚所有人的习惯规律,哪有刚上来就这么莽撞的!” 他连忙拿出手机给苏曼妮发信息:你现在站着的位置绝对会暴露,太不小心了! 发完信息,陈阳快步走下楼,冲林妙妙和埃莉诺喊道:“你们俩上来一下!” 他把两人带到自己房间,指着监控屏幕:“你们盯着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我都想把她拎出来狠狠修理一顿!这些天教的东西,简直等于白学!” 林妙妙看着屏幕里苏曼妮那副紧张又莽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埃莉诺也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天色刚黑不久,陈阳按照地址寻去,在郊区外围的一处窝棚里,找到了那个发布委托的女人。 还没走近,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直冲鼻腔,呛得人难以呼吸。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窝棚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陈阳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微弱的光线下,终于看清了女人的模样。 她蜷缩在角落,面色蜡黄憔悴,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溃烂的疮口,正往外渗着脓液,那股腐臭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不用多想,陈阳也能猜到,这是她多年来在泥沼中求生,染上的难言之隐,早已侵蚀了她的身体。 女人的名字叫布娅(bua),与她此刻的境遇格格不入。 陈阳放轻脚步,声音放柔:“这种情况,多久了?” 布娅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气若游丝地回答:“三……三个月了。” 陈阳转身走出窝棚,从空间里取出一盏LEd应急照明灯和一个急救医药箱,折返回来。 窝棚里没桌没凳,他只能把灯往地上一放,按下开关。 惨白的光线瞬间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随后他打开医药箱,拿出一次性医用橡胶手套,麻利地戴好。 他蹲下身,轻轻掀开盖在布娅身上的那块破旧薄布。 一股更浓烈刺鼻的腥腐味猛地涌上来,熏得人头皮发麻。 陈阳咬了咬牙,小心地撩开她身上那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衣衫。 只见她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肿的斑块,斑块边缘溃烂流脓。 淡黄色的液体沾着污垢,黏在破损的皮肤表层,看着触目惊心。 陈阳没多想,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和无菌纱布,又拿出几支消炎针剂。 他先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些溃烂的创面。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易碎品。 布娅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清理完创面,陈阳又给她注射了消炎针。 最后用干净的纱布把那些严重的溃烂处轻轻包扎好。 陈阳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看向布娅:“这颗药只要吃下,就能救你,让你和正常人一样。” “但如果,代价是让你忘记仇恨,你的决定是?” 布娅狠狠咬着牙,怒视着陈阳,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陈阳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选择,我答应你,帮你报仇。” 随后,他取出一粒药,塞进布娅的嘴里:“我也让你活着,不然,我就不会为你报仇。” 布娅这才停止了反抗,乖乖把药咽了下去。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睡一觉,等我结果。” 布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伸手抓陈阳的衣角,却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用不确定的语气小声问:“真的吗?” “我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就把那些人渣全部解决掉。”陈阳的声音冷冽又坚定。 布娅浑身一松,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哀求:“你说的……是不是都真的?” “我从不失信于人,但你必须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陈阳缓缓念出几个名字。 布娅听着,牙齿紧咬,嘴角都渗出了鲜血,身体因极致的恨意而剧烈颤抖。 “等我回来。” 陈阳话音刚落,快速出手点中她的睡穴。布娅眼睛一闭,沉沉睡了过去。 意念一动,窝棚里所有的脏污杂物,全被他收进空间。 陈阳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干净的床和新被单,铺好后,小心翼翼地将布娅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他在床边放了两盆冰块,关了LEd灯,这才转身走出窝棚,轻轻带上门。 门外,陈阳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恨意滔天。 八个小时。 短短八个小时里,陈阳以雷霆之势,将磨丁及周边的黑帮势力连根拔起。 从帮派头目到街头小弟,但凡沾手过黑事的人,全被他一一揪出,彻底肃清。 他们囤积的财物、武器,被陈阳尽数收进空间。 账户里的每一分脏钱,都被他干净利落地转移一空。 就连那些盘踞在暗处的保护伞,也没能逃过一劫,被他一并清理得干干净净。 陈阳穿越过那么多世界,经历过无数风浪,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怒火烧得如此炽烈。 他从未想过,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黑暗剧情,竟会在现实中上演,甚至比荧幕上的刻画,还要残酷百倍千倍。 若不是亲眼见到布娅的惨状,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人间炼狱般的苦难。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出手如此果决狠厉,不留一丝余地。 回到窝棚,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口大缸。 他往缸里注满温泉水,又丢进各种对症的药材,随即运转内力催动,缸里的水很快便咕嘟咕嘟沸腾起来。 等水温降到适宜的程度,陈阳轻轻褪去布娅身上破旧的衣衫,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药缸里。 他盘膝坐在缸边,源源不断地将内力渡入水中,借着药力一点点清理布娅体内的沉疴与毒素。 半个小时后,陈阳才停下动作,将布娅从缸里抱了出来。 他拿出备好的干净衣物,正要给她穿上,目光扫过她身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残缺疤痕时,胸口的怒火再次翻涌。 一想到那些曾欺辱她的p客,他便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将那些渣滓也一并清理干净。 第880章 清理解决宰渣 上午快九点时,林妙妙、埃莉诺和贾克斯推门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满脸怒容的陈阳,三人连忙走过去关心地问:“怎么了?” 陈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妙妙、埃莉诺,你们去我房间看看布娅,她的情况,你们一看就明白了。” 两人不敢耽搁,快步往楼上跑。 贾克斯也想跟着上去,却被陈阳一把拉住:“等她们下来再说。” 说着,陈阳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没过多久,林妙妙和埃莉诺红着眼睛,抽抽搭搭地哭着走下楼。 陈阳这才缓缓解开布娅的遭遇,一字一句地讲给三人听。 贾克斯越听脸色越沉,双拳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股腥甜,鲜红的血珠顺着嘴角缓缓流了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林妙妙和埃莉诺转身上楼,去照顾布娅。 贾克斯攥着拳,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些杂碎,都解决了?” “全部解决了。”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上到下,连根拔了个干净。”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过还有遗漏的,那些欺辱过她的人,不管躲多久,我都要把他们一个个扒出来。” 贾克斯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戾气:“这次,一定要带上我。” 陈阳没有犹豫,沉沉地点了点头。 陈阳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几个食盒:“你把这些端上去,等布娅醒了,喂她吃。” 贾克斯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一趟一趟地把食盒往楼上搬。 陈阳则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接连黑入魔丁周边几个城镇的监控系统,五年间的监控记录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被删除的片段被一一恢复,来来往往的人影、每一个可疑的面孔,都被他仔仔细细记录。 一上午的时间,陈阳面前的A4纸就密密麻麻记满了十几张,全是从监控和信息库里扒出来的人名与行踪。 下午,他坐在电脑前开始逐一审筛查,目光锐利得像刀。 他把重点死死锁在那些有变态行为记录、或是心理倾向可疑的人身上。 只要沾了边的,一个都没放过,全被他列进了清单,每个人的籍贯、职业、常出没的地点,都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直到下午快下班时,陈阳拿着一个平板上了二楼,走到布娅床边,沉声道:“我现在需要你确认一些人的面容,你答应我,不管看到谁,都不要激动。” 布娅像是想起了那些不堪的过往,牙齿咬得咯咯响,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打开平板,一张张人脸照片在屏幕上缓缓划过。 每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布娅眼中的恨意便翻涌一分,指尖也跟着微微颤抖,她用眼神和细微的动作,确认了那些曾欺辱过她的人。 这样一张接一张地刷着,直到天黑,才终于把所有目标都确认完毕。 陈阳收起平板,语气冷硬却带着一丝笃定:“你只要答应我好好活着,我就把这些人,全部物理超度。” 说完,他转头对守在一旁的林妙妙和埃莉诺叮嘱:“你们俩好好照顾她。” 随后转身下楼,贾克斯立刻跟了上来。 陈阳回到电脑前,把布娅确认过的人,对着那十几张A4纸重新登记整理,一一对照无误后,抽出来一张递给贾克斯。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加密手机:“用这部手机定位,做事小心点,别留一丝痕迹,不然会给布娅招来灾祸。” 贾克斯重重点头。 陈阳忽然看向他:“闭上眼睛,不要睁开,直到我让你睁,你再睁。但凡途中你敢睁开,我会解决掉你。” 贾克斯神色慎重,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 陈阳不再多言,抱着他直接瞬移。 再次落地时,两人已经身处磨丁。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各种装备和武器,扔到贾克斯面前:“可以睁开眼睛了。” 贾克斯猛地睁眼,看清周围的景象,彻底被惊得说不出话。 “没时间解释。”陈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赶紧穿装备、拿武器,按纸上的地址去解决,你只有八个小时的时间。” 贾克斯立刻回过神,手脚麻利地穿戴起来。 装备穿戴完毕,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兵分两路,朝着不同的方向掠去。 8个小时里,陈阳的行动精准又狠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最先盯上的是魔丁及周边那些藏污纳垢的场所——挂着“红灯茶室”“夜来香按摩院”“南洋风情歌舞厅”招牌的地方,看着是正经营生,内里全是逼良为娼的龌龊地。 只要是名单上的人,不管是龟公、打手还是老鸨,陈阳一个都没放过,悉数解决。 紧接着,他转向那些充当保护伞的蛀虫。 从收受贿赂的片区警员,到包庇黑恶的地方官员,陈阳循着罪证找上门,将他们一一清算。 这些人家里的赃款、藏匿的罪证,全被他收进空间; 名下账户里的所有资金,也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干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最后一批目标,是那些曾欺辱过布娅的p客。 不管他们是西装革履的富豪、出入写字楼的精英白领,还是混迹街头的底层无赖,陈阳都按名单挨个找到。 这些披着人皮的变态渣滓,被解决后连身躯都被他收进空间,彻底从人间蒸发,没留下一丝一毫的踪迹。 陈阳帮贾克斯清理完所有行动痕迹,才找到他,沉声道:“把装备全脱下来。” 贾克斯不敢耽搁,飞快地卸下沉甸甸的装备。 “闭上眼睛,不许睁开。” 贾克斯立刻紧紧闭上眼。 陈阳抬手,将散落的装备尽数收进空间。 随即心神一动,贾克斯身上沾染的那些混杂着尘土与秽气的味道,还有衣物上蹭到的污浊痕迹,全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半点不剩。 做完这一切,他弯腰抱起贾克斯,意念闪过,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瞬移回了住所。 回来后,陈阳拍了拍贾克斯的肩膀:“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冰箱里有喝的,自己拿。” 说完,他径直走回办公桌,打开几台电脑,指尖在键盘上翻飞。 凭借着顶尖的黑客技术,他将那些保护伞和黑恶场所的违法犯罪证据,一股脑上传到周边几国乃至全世界各大网络论坛和公开网站。 等证据彻底扩散开来,他又反手清理掉所有上传痕迹,半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这才关掉电脑。 陈阳走到冰箱旁,拿出两罐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一口。 贾克斯走过来,沉声问:“陈,都解决完了?” 陈阳抬眼,对着他沉沉点头。 贾克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沉重:“陈,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这么黑暗的事情发生。” “以前看新闻资料,只觉得那些战乱的地方够黑暗了,可跟布娅的遭遇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他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愤懑,“布娅实在是太惨了。” 陈阳拿起桌上的啤酒,仰头将整罐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灼痛。 他放下空罐,声音低沉沙哑:“这也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恶劣的情形。” 顿了顿,他望着窗外亮光,轻声道:“还是希望这个世界能干净一点,少一些黑暗吧。” 上午八点多,陈阳两手提着鼓鼓囊囊的早餐打包袋回了住处,直接往桌上一放。 他转头对贾克斯道:“你去喊她们起来吃早饭,这份给布娅送上去。” 贾克斯应声提起其中一大袋,转身往二楼走去。 陈阳则将剩下的几袋早餐一一拆开,把里面的粥品、点心、包子全摆到桌上。 他自己先拿了两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一夜的消耗实在太大,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等陈阳吃完,林妙妙、苏曼妮和埃莉诺三人走了下来,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妙妙轻声开口:“昨天夜里,布娅好几次都想寻短见,还好我一直守着,没让她出事。” 陈阳眉心一拧:“你们先吃吧,我上去看看。” 他推开二楼的房门,就看见贾克斯正端着一碗温热的粥,小心翼翼地想喂给布娅。 可布娅只是紧绷着嘴唇,抿得死死的,不肯张口。 陈阳走过去,声音沉了沉:“布娅,你还记得怎么答应我的吗?我没有失信于你,你为什么要失信于我?” 布娅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却还是倔强地抿着嘴。 “我知道活着很痛苦。”陈阳的语气软了些,“但我希望你能代替你全家人,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它不只有黑暗,也有美好。” 贾克斯也连忙跟着劝:“是啊,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保护你!”说着还下意识地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 陈阳看向她,放柔了声音:“布娅,先吃饱,咱们好好聊聊。” 贾克斯立刻趁机舀起一勺粥,递到布娅嘴边。 布娅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喉咙动了动,僵持了几秒,终于缓缓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那点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开,让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贾克斯见状,眼睛一亮,连忙又舀了一勺,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第881章 布娅的转变 几个小时后,陈阳和贾克斯对视一眼,眼底都透着一股无力——他们实在没办法和布娅沟通了。 陈阳甚至不得不承认,自己学的那身顶级心理学,在布娅身上彻底无处可用。 他咬了咬牙,决定用最后一招,给贾克斯使了个眼色。 贾克斯看着他,直到陈阳沉沉点头,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陈阳走到床边,看向蜷缩着的布娅,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布娅,看着我的眼睛。” 布娅迟疑了一下,缓缓抬眼望进他的眸子里。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她的眼神就渐渐涣散,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眩晕又茫然的痴呆状态。 陈阳凝神聚力,一点点清理着布娅脑海里的记忆,那些痛苦的、屈辱的、充满恨意的片段,被他抹得一干二净,一丝一毫都没留下。 等他收手时,布娅再抬眼,眼神里满是孩童般的澄澈与好奇,像一张被彻底清空的白纸。 陈阳放柔了声音,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布娅,看看我是谁?” 布娅歪了歪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小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软糯地喊出声:“哥哥。”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杂质,只有纯粹的依赖。 等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陈阳扬声道:“进来。” 贾克斯推门走进来,布娅立刻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躲在陈阳身后探出头,脆生生地问:“他是谁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他是你表哥。” 布娅眨了眨眼睛,看看贾克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模样,又转头看向陈阳,满脸疑惑地重复:“表哥?” 陈阳一本正经地胡诌:“这事说起来,还怪我们父亲太花心、太博爱了,你懂的。” 布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对着贾克斯喊了一声:“表哥。” 贾克斯先是一愣,下意识看向陈阳,瞧见他飞快递过来的眼色,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妹妹。” 陈阳又对布娅说:“我把你其他妹妹叫上来,你等一下。” 说完,他转身下楼。 楼下,林妙妙和埃莉诺正坐在桌边说话,陈阳快步走过去,沉声道:“布娅已经失忆了,从现在开始,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全靠我们教她。” 他顿了顿,叮嘱道:“妙妙,你是布娅的亲妹妹;埃莉诺,你是她的表妹。别问为什么,赶紧上去陪着她。”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往楼上走。 等她们上去后没多久,贾克斯就下楼了,他一头雾水地看向陈阳。 陈阳靠在墙边,声音很轻:“布娅现在就像一张白纸,以前的记忆,一丝一毫都没留下。她以后会有新的生活。” 贾克斯沉默了几秒,抬手拍了拍陈阳的肩膀,没多说什么,转身又上楼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阳一行人彻底放下了手头的所有事,带着布娅踏遍了泰南最惬意的角落。 他们去了普吉岛,踩着细软的白沙漫步海滩,看碧蓝的海水卷着浪花拍上岸边。 陈阳和贾克斯陪着布娅捡贝壳、堆沙堡。 林妙妙和埃莉诺则牵着她的手,去尝街边刚烤好的椰子饼,清甜的椰香混着奶香,让布娅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们逛了清迈的古城,在洒满阳光的寺庙长廊下喂鸽子,看穿着橘色僧袍的僧人缓缓走过。 街边的芒果糯米饭甜而不腻,榴莲冰沙凉丝丝地化开在舌尖。 布娅捧着小碗,吃得满脸都是,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他们还去了拜县,穿梭在漫山遍野的粉色樱花和黄色万寿菊里,打卡童话般的草莓园与树屋。 傍晚时分,坐在半山腰的小餐馆里,吹着凉爽的风,看着远处的云海渐渐染上金边。 布娅趴在栏杆上,小声地说:“这里好漂亮。” 他们也到了曼谷,逛过热闹的水上市场,坐着长尾船看两岸的商铺掠过。 船家递来冰镇的椰子,布娅抱着椰壳,吸着清甜的椰汁,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一路上的美食与美景,一点点填满了布娅空白的生活,也让她眼底的茫然,慢慢被鲜活的光彩取代。 这天傍晚,他们在清迈古城的夜市闲逛。 街边卖鲜榨果汁的阿婆,正笑眯眯地往杯子里装满满一杯芒果汁。 布娅盯着那杯金黄的果汁看了半天,忽然挣脱林妙妙的手,小跑到摊位前。 她攥着衣角,声音软软的:“阿婆,果汁……好喝吗?” 阿婆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递过一杯刚榨好的:“好喝哟,小妹妹尝尝?” 布娅接过杯子,小声说了句“谢谢阿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陌生人搭话。 陈阳几人站在不远处,相视一笑。 从这天起,布娅明显放开了许多。 遇到提着花篮卖花的小姐姐,她会凑过去看五颜六色的玫瑰; 碰到街头弹唱的大叔,她会站在旁边听一会儿,甚至跟着哼两句不成调的调子。 陌生人递来的善意,她都稳稳接着,再用软糯的语气回一句谢谢,眉眼间的笑意越来越真切。 再次返回住所后,陈阳叫来林妙妙,开门见山道:“你去注册一家慈善基金。” 他随即转了1.5亿美元到东大银行港城分行的账户,将账户全权交给林妙妙打理。 林妙妙用了几天时间,跑遍了相关部门,把慈善基金的所有手续都办理得妥妥当当。 与此同时,陈阳也忙前忙后,办妥了贾克斯、林妙妙和布娅的签证。 他还给布娅上了户籍,取名陈布娅,护照也一并办了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陈阳把三人叫到跟前:“妙妙,你和贾克斯陪着布娅去东大,把咱们的慈善基金运作起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从救助那些孩子开始。” 出发那天,陈阳亲自开车,送三人去往机场,看着他们走进安检口,才缓缓转身离开。 陈阳刚推开门进来,埃莉诺就迎了上去,撅着嘴问:“陈,为什么不让我去呀?” 苏曼妮也跟着凑过来,点头附和:“对呀对呀,为什么也不让我去呢?” 陈阳看向苏曼妮,挑眉道:“曼妮,你真的要跟着去?你要是想回去,我现在就给你订票。” 苏曼妮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回去,我回去了就得被家里管得死死的,再也出不来了。” 一旁的埃莉诺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那我不一样啊,我家里根本不限制我,我完全可以去的。” 陈阳笑着走上前,故意捂着心口,一脸“难过”的模样:“你得留下来陪我啊。谁让你长得又漂亮又可爱,还是个开心果。你不在的话,我每天都得愁眉苦脸的,只有你在,我才能天天心情好。” 这番话把埃莉诺哄得眉开眼笑,刚才的那点小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她哼了一声,开开心心地转身去处理工作了。 苏曼妮撇了撇嘴,心里虽有些嘀咕,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一旁的埃莉诺忽然眼睛一亮,凑到陈阳身边:“陈,你的慈善基金,以后也能在全世界做善事吧?” 陈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纠正:“是我们的慈善基金,不是我的。” 埃莉诺眼睛更亮了,拍着手道:“那我要去帮那些受战火影响的孩子!把他们从苦日子里拉出来!” “可以啊。”陈阳拉长了语调,故意逗她,“不过得再等几年。” 埃莉诺立刻瞪圆了眼睛:“我都大学毕业了!” “大学毕业又怎样?”陈阳挑眉,“还不是被骗进电诈园区了?” 这话戳中了埃莉诺的软肋,她恼羞成怒,扑上去对着陈阳一阵拳打脚踢。陈阳连忙抱头求饶,客厅里顿时闹作一团。 坐在一旁的苏曼妮看着热闹,忽然出声:“我可以让我家里往基金账户打钱的。” 陈阳闻言,连连摆手:“别别别,你还没继承家业呢,就想着往外掏钱,你爸妈知道了,不得说你败家?” “这是做善事!”苏曼妮不服气地反驳。 “善事要做,但咱们可以自己赚钱往里填啊。”陈阳笑着说。 苏曼妮眼睛一亮,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猛地站起身:“对呀!我可以自己赚钱!” 第882章 早就砸得稀 埃莉诺一听这话,顿时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陈阳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打趣道:“上一单也不知是谁,做事出了岔子,害得雇主大为恼火。” 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要不是我及时补救,咱们公司的信誉,怕是早就砸得稀碎了。” 这话刚落,苏曼妮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又羞又恼,抓起旁边的抱枕就朝着陈阳砸过去,随后快步追上去,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陈阳抱头鼠窜,嘴里还不忘嚷嚷:“别打别打,我说的是实话!” 埃莉诺连忙打断两人的玩闹,扬着手里的文件快步走过来:“陈,这边有个委托,咱们要不要接?” 陈阳好不容易躲开苏曼妮的拳头,直起身喘了口气:“什么委托?” “雇主是东大那边的,他女儿在银边失踪了。”埃莉诺快速说道。 陈阳眉头一皱:“失踪多少天了?” “七天了。” 陈阳啧了一声:“七天了啊,那找到的几率可不大。” 他顿了顿,又道:“你等一下,我先查查看。” 说完,陈阳径直走回办公桌,在几台电脑前坐下。 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很快就用黑客技术锁定了银边区域的所有监控端口。 “把失踪女孩的照片发我。”陈阳头也不抬地说。 埃莉诺立刻将照片传了过去。 陈阳将照片导入系统,开始逐帧比对银边的监控画面,仔细巡查女孩的踪迹。 这一查,就是一个多小时。 经过一番全网查找和数据分析,陈阳终于锁定了失踪女孩的下落。 女孩先是被一伙黑恶势力绑架,最后被转手卖到了银边的一家地下赌场。 陈阳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沉了沉:“就算现在找到她,这女孩怕是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你先给雇主回个话吧。” 埃莉诺立刻去回复消息,没过多久就皱着眉走回来:“对方说,死要见尸,生要见人。” 陈阳点点头:“oK,没问题。委托资金多少?” “十万。” 陈阳挑眉:“美金?” 埃莉诺摇了摇头。 陈阳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十万块的酬劳,连行动成本都不够。 可转念一想,是自己的同胞,他又松了口:“那也接下吧,定金就不用收了。” 埃莉诺应了声,立刻去和对方对接。 一旁的苏曼妮早就凑了过来,攥着陈阳的胳膊急声道:“陈阳哥,那可是我们的同胞啊,你一定要把人救出来!” 陈阳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 他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按了几下,没过一会儿就抬头笑道:“我已经联系朋友过去了,不用担心。” 苏曼妮瞬间喜笑颜开,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陈阳哥你真好!” 陈阳连忙拨开她的手,哭笑不得:“算了吧,刚才还追着我捶呢。” 苏曼妮立刻笑着接话:“那中午的饭菜,我去订餐吧!” 陈阳瞥了她一眼,无奈道:“你得了吧,别再刷你那些卡了,不然你爸又该打电话来要质问我了。” 苏曼妮立刻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陈阳叹了口气,拉开手边的抽屉,拿出厚厚的一叠瑞尔递过去。 苏曼妮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我要美元。” 陈阳没辙,只能拉开旁边另一个抽屉,刚拿出几张美元,苏曼妮就眼疾手快地探过身,一把将抽屉里的整叠美元都抢走了。 看着她一溜烟跑远的背影,陈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哭笑不得道:“这钱被她拿走,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一旁的埃莉诺听得这话,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半个小时过去,订好的午餐已经被快递员送了过来。 埃莉诺看着桌上的餐盒,有些迟疑地开口:“曼妮还没回来呢,咱们就这样吃,不太好吧?” 陈阳拿起一双筷子,头也不抬地说:“赶紧吃吧,别管她了。指不定又跑到哪个商场超市逛去了。” 两人便不再等,拿起餐具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房门被推开,苏曼妮提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好累呀好累呀,提了这么多东西。” 埃莉诺立刻放下饭碗,快步走过去,挨个翻看起袋子里的东西。 看清里面装的全是各种各样的零食小吃,她眼睛一亮,兴奋地问:“这些里面,哪些是给我的?” 苏曼妮抹了把额角的汗,大方地摆摆手:“你随便拿,喜欢哪个挑哪个。” “你们俩够了啊。”陈阳无奈地敲了敲桌子,“赶紧过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里的零食,坐回餐桌旁,继续吃起饭来。 下午,林妙妙、贾克斯和陈布娅三人刚走出机场闸口,就看见不远处有人举着写有三人名字的接机牌。 几人快步迎上去,举牌的人立刻笑着上前:“林小姐、陈小姐、贾克斯先生,你们好!苏董派我们来接你们的。” 寒暄过后,众人一起走出机场,坐上停在路边的几辆轿车。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苏曼妮父亲苏振邦位于申城郊外的独栋别墅方向平稳驶去。 一路上,坐在副驾的刘经理时不时回头,热情地给三人介绍车窗外掠过的景致。 “您瞧这边,是申城有名的滨江大道,晚上亮了灯,江风一吹,舒服得很。” “前面那片高楼,是近几年才建起来的金融中心,看着气派吧?” “再过两个路口,就能瞧见老城区的弄堂了,白墙黛瓦的,和这些高楼比起来,又是另一番味道。” 林妙妙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应和两句。 陈布娅则扒着车窗,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一切,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好高的楼”。 贾克斯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车子缓缓驶入绿荫掩映的车道,停在一栋雅致的独栋别墅门前。 车门刚打开,穿着一身得体衣服的苏振邦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妙妙、贾克斯先生,还有布娅,一路辛苦啦。” 林妙妙连忙拉着陈布娅上前问好,贾克斯也礼貌地颔首致意。 苏振邦笑着摆摆手,侧身引着三人往里走:“快进屋,屋里备了冰镇的酸梅汤,解解暑气。” 别墅客厅宽敞明亮,米色的沙发柔软舒适,茶几上摆着满满一碟的水果和点心。 陈布娅攥着林妙妙的衣角,一双眼睛却像孩童般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沙发扶手上的雕花。 苏振邦瞧在眼里,特意让佣人拿了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过来,温和地递过去:“尝尝?这是托朋友从比利时带回来的。” 陈布娅看了看林妙妙,得到点头示意后,才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接过了巧克力。 落座后,苏振邦又细细问了问慈善基金的筹备情况,言语间满是支持:“你们年轻人想做善事,我肯定是举双手赞成的。后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三人连忙向苏振邦道谢。 林妙妙顺势开口,提起苏曼妮在港城的近况,语气里满是笑意。 苏振邦摆了摆手,笑着接过话头:“陈阳早就经常打电话跟我说了,曼妮在那边的事儿我都清楚。” 他顿了顿,眼底带着几分赞许:“以陈阳的本事,在那边肯定吃不了亏,我放心得很。” 一旁的陈布娅听他们提起苏曼妮,眼睛亮了亮,忍不住插话:“曼妮妹妹在那边过得可好了,还经常追着陈阳哥打呢。” 这话一出,苏振邦顿时被逗得朗声大笑,客厅里的气氛越发轻松起来。 随后,几人聊起了慈善基金的落地事宜。 苏振邦大手一挥,语气干脆:“申城这边的分部筹备,就交给我来办,保准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 他又看向三人,问道:“你们接下来打算往哪去?” 林妙妙应声答道:“我们计划去豫省、陕省和晋省,先去这三个地方看看情况。” 苏振邦点头:“这几个地方民风淳朴,适合做实事。明天我安排人跟着你们,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说罢,他转头吩咐身旁的工作人员:“去把备好的晚宴端上来吧,一路奔波,大家也都饿了。” 不多时,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陆续摆上餐桌,几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第883章 帮扶的范围 第二天一早,苏振邦安排的随行人员已经候在别墅门口。 几人汇合后,径直驱车前往车站。路上,随行负责人拿出一份拟定好的合作框架。 跟林妙妙三人交底:“苏董交代过,咱们不搞物资捐赠那一套,直接走现金对接的路子。” “到了豫省、陕省、晋省的地界,我们直接对接当地市、县级政府部门,共同开立慈善基金共管账户。” “账户资金由政府全程监管,专款专用,主要投向民生保障、基础教育这两大板块,具体的项目落地细节,咱们到当地再和相关部门敲定。” 林妙妙听完,忍不住点头:“这样既透明又高效,确实比拉物资跑一趟靠谱多了。” 陈布娅坐在一旁,听得认真,时不时还会记下几个关键的字眼,一张白纸似的眼眸里,满是对这份事业的憧憬。 车子驶入豫省卢氏县地界时,窗外的景致渐渐从繁华的城区,变成了连绵的青山和错落的村落。 随行的负责人熟门熟路地带着三人直奔县政府办公楼,对接的工作人员早已在门口等候。 落座后,负责人直接拿出合作方案,开门见山道:“我们是带着苏董的嘱托来的,不搞花架子,直接和县里共管慈善账户,资金专款专用,重点投到乡村学校的教室修缮、卫生室的设备更新上。” 对方听完,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连忙应声:“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咱们县的几个山区小学,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孩子们上课遭罪得很。” 林妙妙补充道:“账户的每一笔支出,我们都会全程跟进公示,确保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陈布娅坐在旁边,看着双方讨论得热火朝天,忍不住在笔记本上写下:卢氏县,孩子们的新教室,眼眸里满是亮闪闪的期待。 第三日天刚亮,一行人便驱车赶往淅川县。 抵达县政府时,对接的工作人员早已备好当地乡村教育和医疗的现状资料。 随行负责人依旧开门见山,提出共同开立共管账户、专款专用的合作模式,重点倾向于偏远村落的教师津贴补贴和卫生室常用设备采购。 淅川县的工作人员听完,连连点头,直言这些举措恰好能补上当地民生保障的短板。 林妙妙仔细翻阅着资料,时不时标注出需要重点跟进的村落名单。 陈布娅则坐在一旁,认真记录着双方讨论的细节,遇到不懂的术语,便悄悄扯扯林妙妙的衣角询问。 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合作意向便敲定妥当。 午后稍作休整,众人又马不停蹄赶往嵩县。 嵩县地处深山,部分村落交通不便,基础教育和养老服务的底子更薄。 对接人员提起,山里不少独居老人看病难,孩子们的课外读物更是稀缺。 随行负责人当即拍板,将嵩县的帮扶重点定为乡村养老服务站建设和校园图书角捐赠,同样走政府共管账户的路子,确保资金透明可控。 林妙妙和陈布娅听得专注,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的期许。 第四天一早,一行人迎着微凉的晨风,驱车赶往洛宁县。 县政府的对接人员早已等候在门口,双方落座后直奔主题,很快就敲定了共管账户的合作细节,重点投向乡村幼儿园的硬件升级和幼师培训。 林妙妙特意询问了偏远山区幼儿园的分布情况,陈布娅则在本子上记下了几个需要重点关注的乡镇名字。 一上午的时间,合作框架顺利签订。 午后稍作休整,众人又驱车前往栾川县。 栾川县的对接人员没有先带他们去办公室,而是直接领着一行人去了城郊的三川镇中心小学。 车子停在校门口时,正赶上孩子们的课间操,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校园里。 一行人沿着操场边的小路往里走,看着略显陈旧但干净整洁的教学楼,还有孩子们在运动器材上嬉笑打闹的身影。 陈布娅忍不住放慢脚步,目光落在操场角落的图书架上,架上的书不多,有些封面已经微微卷起。 对接人员解释道,这是学校的露天图书角,孩子们很喜欢来这儿看书,就是书籍数量和种类都太少了。 随行负责人当即表示,会把图书角的扩充纳入栾川县的帮扶计划,不仅要补充适合孩子们的读物,还要给图书角搭个遮阳挡雨的棚子。 林妙妙蹲下身,拿起一本翻得卷边的童话书,笑着跟身边的孩子聊了几句,陈布娅则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画面,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妙妙、贾克斯和陈布娅带着随行团队,马不停蹄地穿梭在豫省、陕省、晋省的多个县区。 每到一地,他们都和当地政府敲定共管账户的合作细节,资金精准投向乡村教育、基层医疗、养老服务等民生短板领域。 从山区小学的教室修缮、图书角扩建,到乡村卫生室的设备添置、村医培训,再到独居老人的养老服务站搭建,每一笔款项的支出都公开透明,全程接受政府和群众监督。 陈布娅跟着跑遍了大大小小的村落和学校,亲眼看着破旧的教室换上崭新的桌椅,看着孩子们捧着新书露出的笑脸,看着老人在服务站里吃上热乎的饭菜,原本白纸般的眼眸里,渐渐盛满了踏实的暖意。 林妙妙则和贾克斯一起,盯着每个项目的落地进度,确保1.5亿美元的善款一分一毫都用在实处。 历时一个多月,当最后一笔款项划入晋省最后一个帮扶县的共管账户时,善款已悉数用尽。 三人站在黄土坡上,望着远处错落的村落和飘着炊烟的屋顶,相视一笑。 没有轰轰烈烈的仪式,只有实实在在的改变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收拾好行囊,他们告别了送行的当地工作人员,踏上了返回申城的路。 三人返回申城,直接回了苏振邦的独栋别墅。 刚坐下喝了口茶,苏振邦就笑着问起此行的情况。 林妙妙打开随身的文件夹,语气里满是欣慰:“苏董,这次豫、陕、晋三省的帮扶项目都落地了,1.5亿美元的善款全投到了乡村教育和基层医疗上,每个县的共管账户都公开公示,一分钱没浪费。” 陈布娅也凑过来,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指着上面的字迹和涂鸦:“我记了好多事,孩子们拿到新书的时候,笑得眼睛都弯了,还有卫生室添了新设备,村医叔叔说以后看病方便多了。” 苏振邦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赞许之色更浓。 等两人说完,他沉吟片刻,认真道:“你们这趟干得漂亮!这样,我个人再出一笔钱,咱们把帮扶的范围再扩大些,也算我为这些孩子和老人尽份力。” 林妙妙闻言,连忙摆手拒绝:“苏董,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次真的不用。” 她眼神坚定,语气诚恳:“这是我们小团队——阿阳哥、埃莉诺、曼妮,还有我们几个,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做的事,就想实实在在地帮到需要的人。” 苏振邦愣了愣,随即朗声大笑,朝三人竖起了大拇指:“好!好一个尽心尽力!你们这份纯粹的心意,比什么都金贵!” 随后的几天里,苏振邦丝毫没有东道主的架子,每日都安排得妥帖周到,热情地留三人在申城多待些时日。 他特意让家里的司机带着三人逛遍了申城的角角落落,从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到豫园的九曲回廊,再到充满烟火气的老弄堂。 林妙妙走在青石板路上,看着沿街的小笼包铺子、捏糖人的手艺人,眼底满是怀念,嘴里不住念叨着“这就是小时候外婆带我逛过的样子”。 陈布娅则像个好奇宝宝,每到一处都要驻足打量,捏着刚买的梨膏糖,甜得眉眼弯弯,她捧着相机拍个不停,说要把这些风景都带回去给陈阳和苏曼妮看。 贾克斯虽不是土生土长的华裔,却也被申城的韵味深深吸引,站在外滩江边看着对岸的摩天大楼,忍不住感慨这片土地的生机与活力。 闲暇时,苏振邦还会亲自陪着三人去老字号菜馆吃饭,点的都是地道的本帮菜,响油鳝糊、油爆虾、腌笃鲜,吃得众人赞不绝口。 席间,苏振邦笑着说:“你们虽在外地长大,但根总归在这里,多走走多看看,才算真的认认家乡的路。” 第884章 对布娅的爱意 飞机落地,三人刚走出闸口,就看见陈阳、埃莉诺和苏曼妮站在不远处招手。 陈布娅眼睛一亮,立刻挣脱开林妙妙的手,小跑着冲过去,给三人挨个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妙妙看着眼前的一幕,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转头冲陈阳扬了扬下巴,指了指脚边的两个大行李箱:“男朋友不用白不用,来,搭把手。” 陈阳闻言,立刻笑着应下,快步上前拎起行李箱,动作干脆利落。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机场,分坐两辆车,朝着他们的公司方向驶去。 一行人在客厅里落了座,热茶刚斟上,林妙妙就打开了话匣子,和贾克斯你一言我一语,讲起这次在豫、陕、晋三省奔波的经过。 末了,她还提起苏振邦的热情招待,笑着说:“苏伯父真是太客气了,临走前给我们塞了好多礼物,后备箱都快装不下了。” 陈布娅坐在一旁,眉眼弯弯的,整个人看着比出发前开朗了不少,活脱脱像个被快乐裹住的小公主。 陈阳看着她的变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苏曼妮听完,撇了撇嘴:“切,我爸就给你们这点东西啊?也太抠门了。” 话音刚落,陈布娅就兴冲冲地拖过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拉链,把里面的丝巾、点心礼盒一股脑地抱出来,分给苏曼妮和埃莉诺:“曼妮妹妹,埃莉诺姐,这是给你们的。” 贾克斯也跟着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拎出几个印着老字号logo的纸包,朝苏曼妮递过去:“这些是苏董特意交代的,全是你爱吃的老家特产。” 苏曼妮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来翻看,脸上瞬间漾开笑意:“哇,是我小时候爱吃的桂花糕和酱鸭!早知道我就跟着一起回去了!” 陈阳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终究还是没把那句“就你馋”说出口。 一行人围坐在一起,嗑着坚果,剥着水果,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客厅里满是欢声笑语。 陈阳正听苏曼妮抱怨苏振邦偏心,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贾克斯看向陈布娅的眼神——那里面带着藏不住的温柔和笑意,和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看向林妙妙。林妙妙接收到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显然也早就察觉了。 陈阳差点当场出声调侃,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朝贾克斯使了个眼色,贾克斯心领神会,跟着他起身往楼上走。 推开卧室门,陈阳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一罐扔给贾克斯,一罐拉开拉环,猛灌了一口。 “布娅可是你表妹,你小子可不能乱来啊。”陈阳靠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贾克斯抬手就给了他一拳,没好气地说:“别打趣我了,我跟你说正经的。” 陈阳收敛了笑意,神色认真起来:“你是认真的?” “无比确定。”贾克斯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眼神格外坚定,“这两个多月的相处,我彻底爱上她了。我知道她的情况,她不能怀孕生子,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想和她结婚,陪着她,守着她。我相信,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会是我生命里最好的时光。” 陈阳听完,冲着贾克斯竖了个大拇指:“你们阿美利卡的人,这点我是真佩服。我就不行了,骨子里还是老派的,总想着传宗接代那一套,说起来都有点out了。” 他顿了顿,拍了拍贾克斯的肩膀,语气认真:“放心,我肯定祝福你们俩。” 贾克斯咧嘴一笑,话锋一转:“祝福我收下了,不过你手里的房产可不少啊。” 这话一出,陈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瞪着他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打我那些豪宅的主意吧?” 贾克斯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别那么小气嘛,你房子那么多,空着也是空着。” 陈阳无奈地摆摆手:“行吧行吧,算我服了你。” 说着,他打开保险柜,翻出自己的房产文件,往贾克斯面前一递:“随便挑,看上哪套拿哪套。” 贾克斯也不客气,扫了两眼,直接敲定:“普吉岛那套临海别墅,还有芭提雅的豪华别墅,就这两套。” 陈阳立马装出一副肉痛到扭曲的表情,哀嚎道:“我的天,这两处我本来就没几套,亏大了,好心痛啊!” 贾克斯被他这模样逗乐,当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陈阳被勒得晃了晃,连忙拍着他的胳膊嚷嚷:“撒手撒手,我没你高,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贾克斯把两份房产文件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又不放心地确认了一遍。 陈阳瞥了他一眼,开口道:“你先放下吧,等我抽空去办了过户手续,再把正式文件给你。” 贾克斯眼睛一亮,连忙追问:“真的?你可不能骗我。” “都答应你了,还能反悔不成?”陈阳摆摆手,语气笃定,“放心,我尽快去办,到时候直接把过户好的文件给你。” 贾克斯笑着捶了他一下:“陈,你可真够坏的,明知道我是阿美利卡人,在这边想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有多难。” 陈阳挑了挑眉,一脸“你不懂”的神情:“布娅可以啊,我早就给她办了泰南国籍。” 贾克斯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陈阳看了眼门口,催促道:“行了行了,赶紧下去吧,不然楼下那几个,指不定以为咱俩在上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这话一出,贾克斯立马瞪了他一眼,抬手又给了他一拳,没好气地说:“陈,我鄙视你!” 陈阳一脚踏下楼,径直走到陈布娅身边,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妹妹,你可得替哥哥做主啊!”他捂着肩膀,眉头皱成一团,“你贾克斯表哥刚才揍我,疼死我了!” 陈布娅一听,连忙伸手去扒他的衣服,着急地想看看伤在哪。 贾克斯跟在后面下楼,看到这一幕,气得瞪圆了眼,死死盯着陈阳,活像要再给他一拳。 埃莉诺和苏曼妮在旁边看得清楚,早就笑得前仰后合,林妙妙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陈布娅扒了半天没看到一点红印子,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她叉着腰,气鼓鼓地指着陈阳:“哥哥,你骗我!” 陈阳立马收起委屈的表情,嘿嘿一笑:“好吧好吧,这点小伎俩还是被我们布娅看穿了,我们布娅太聪明了!” 他拍了拍手,大声宣布:“为了弥补我的错误,今天晚餐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 埃莉诺率先开口,眼睛一亮:“我要吃阿拉斯加帝王蟹,要清蒸的!” 苏曼妮跟着起哄,嗓门最大:“我要澳洲和牛眼肉,五分熟,还要配松露!” 林妙妙笑着补充:“那就再加一份法国吉拉多生蚝吧,鲜一点的。” 贾克斯也跟着凑趣,慢悠悠道:“我要蓝鳍金枪鱼大腹,刺身。”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报的全是顶名贵的菜。 陈阳听得眼皮直跳,捂着胸口做出痛哭流涕的表情,哀嚎道:“我的天!这一顿下去,我的钱包又要空了啊!” 林妙妙笑着把家里的钥匙递给陈阳:“那劳烦陈大厨跑一趟,食材可得买新鲜的。” 陈阳接过钥匙,拍着胸脯应下:“放心!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手艺,别再小瞧我只会吃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出门,发动车子一溜烟开走了。身后的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陈阳驱车赶到林妙妙家,径直走进厨房。他也没多耽搁,直接从空间里取出澳洲和牛肉、阿拉斯加帝王蟹、蓝鳍金枪鱼大腹、法国吉拉多生蚝,还有松茸、鱼子酱等一堆名贵食材,利落地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第885章 暴露在阳光之下 众人推门走进林妙妙家。 一股浓郁诱人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走进餐厅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色泽鲜红的蓝鳍金枪鱼大腹刺身,铺在碎冰上宛如艺术品。 清蒸阿拉斯加帝王蟹壳红肉白,蟹腿饱满得快要撑开。 五分熟的澳洲和牛眼肉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旁边点缀着黑松露碎。 法国吉拉多生蚝盛在贝壳里,淋上柠檬汁,透着清新的鲜甜。 每道菜的摆盘都讲究至极。 刀工更是精细,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眼花缭乱。 众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冲进洗手间洗手。 回来后迅速落座。 拿筷子的、持刀叉的,迫不及待地开动。 就在这时,陈阳端着一个砂锅从厨房出来。 砂锅盖一掀,醇厚的香气瞬间溢满整个屋子。 “好啊你们,竟然不等本大厨就开吃!”他故作不满地嚷嚷。 将佛跳墙稳稳放在餐桌中央,“尝尝这个,再说说我的手艺是不是盖的!” 众人一边点头称赞,一边夹起佛跳墙里的食材往嘴里送。 夸赞声刚落,大家就齐刷刷把矛头对准陈阳。 七嘴八舌地起哄,非要让他把以后做饭的任务承包下来。 陈阳愣了愣,心里暗叫不好。 完了,失策了! 陈阳眼珠子一转。 突然想起厨房还藏着备好的西式糕点、慕斯蛋糕、提拉米苏,还有摆得精致的水果拼盘。 这些可绝对不能拿出来。 他刚要起身往厨房溜。 没想到这点小心思全被众人看在眼里。 几个身影齐刷刷冲进厨房。 眨眼间就把那些甜品、果盘全端了上来。 陈阳看着满桌更丰盛的吃食,狠狠一拍大腿。 “好啊你们,也太了解我了!” 他哀嚎着,做出一副要自断手腕的夸张模样。 “本大厨以后再也不进厨房了!” 众人看他这副耍赖的样子,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笑闹过后,大家又继续拿起叉子品尝甜品。 夸赞声此起彼伏。 陈阳无奈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你们这点小计谋别用在我身上了。” 他哼了一声,嘴上硬气,语气却软了下来。 “不就是做饭吗?你们想的美!” 陈布娅吃得满脸都是奶油蛋糕渣。 她颠颠地走过来,拉着陈阳的袖子晃啊晃:“哥哥哥哥。” 陈阳本来还想硬气到底。 没想到陈布娅抬手就往他衣服上蹭,把脸上的奶油全抹在了他的衬衫上。 “哎!我的皇家定做的衬衫啊!”陈阳瞬间哀嚎起来,心疼得直跺脚,“好心痛啊!” 林妙妙看他这副夸张的模样。 直接走过来,伸手拍了他好几下:“行了,还不赶快吃。” 陈阳这才悻悻地坐下。 麻溜地加入了抢食大战之中。 陈布娅眼尖,瞥见一旁的柜子上摆着个雕花精致的木盒。 她好奇地走过去,伸手打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丝绒衬垫,密密麻麻摆满了各式珍珠。 圆润晕彩的大溪地黑珍珠、色泽瑰丽的美乐珠、莹白温润的南洋白珠、华贵明艳的南洋金珠。 还有形态别致的马贝珍珠、纹路独特的海螺珠、澄澈透亮的澳白珍珠,以及小巧玲珑的Akoya珍珠。 每一种都足足有几十颗,颗颗饱满莹润,流光溢彩。 众人围过来看,瞬间发出一阵惊叹声。 “天呐,这么多珍珠!每一颗都好漂亮!” “这得是多贵重的收藏啊,太惊艳了!” 陈布娅捧着珍珠盒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陈阳:“哥哥,这些都是送给我的吗?” 陈阳笑着点头,语气宠溺:“对呀,都是送给你的。” 一旁的贾克斯听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眉眼间满是高兴。 陈阳瞥见他这副模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哼,我最大的宝贝妹妹都被你抢走了!” 这话一停,埃莉诺、苏曼妮和林妙妙齐刷刷围过来,看向陈阳的眼神满是火热。 陈阳连忙掏出口袋,把两手摊开给她们看:“真的没了,我一粒珍珠都没有了。” 众人显然不信,眼神里满是怀疑。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就算把我吃了,我也变不出珍珠来了!” 苏曼妮眼珠一转,径直走向沙发旁的公文包。 那是陈阳随手放在那儿的。 她一把拎起公文包,拉开拉链翻找起来。 果然,里面躺着一个丝绒首饰盒。 苏曼妮欢呼一声,连忙把首饰盒捧了出来。 埃莉诺、林妙妙和陈布娅立刻围了上去。 陈阳一看,急得大喊:“那是我的!” 他说着就要冲过去抢。 林妙妙眼疾手快,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陈阳吃痛,只能悻悻地闪开。 几女迫不及待地打开首饰盒。 里面瞬间闪过一片璀璨的光芒。 各色钻石铺满了整个盒底—— 红的、蓝的、绿的、粉色的、黄色的等,还有最多的无色透钻,颗颗切割完美,火彩十足。 众人眼睛都亮了,七手八脚地挑选起自己喜欢的款式。 陈阳站在一旁,捂着胸口,一脸心痛地哀嚎:“我的珍藏宝贝啊!全被你们瓜分了!好心痛啊!” 林妙妙挑了颗鸽子蛋大小的无色钻,转身走到陈阳身边。 她伸手在他腰上轻轻一掐,挑眉道:“行了,别卖乖了。如实交代,还有没有藏私?” 陈阳连忙摆手,苦着脸道:“真没了!我所有保险柜的密码你都知道,这次是真的干干净净,一点存货都没了!” 凌晨时分,夜色如墨。 陈阳身形一闪,瞬移至帕贝镇的园区上空。 他凝神释放精神力,细密的精神网瞬间笼罩整个园区,片刻后,精准锁定了囚禁刘锡阳的位置。 确认目标,陈阳率先潜入经理休息室。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抬手便将熟睡的经理打晕,指尖抵在对方额头,提取完关键记忆后,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对方,随即抬手将身躯收进空间。 整个休息室的物品,桌椅、文件、保险柜,尽数被他收走,一丝痕迹未留。 不再拖沓,陈阳心念一动,园区内所有的武器、账本、现金、机器、电脑、服务器……,全都凭空消失,被收纳进空间之中。 紧接着,他如鬼魅般穿梭在园区各处,那些巡逻的打手、安保,还没反应过来,便纷纷倒地。 解决一人,便将身躯收进空间,全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处理完园区,陈阳再次瞬移,直奔幕后老板的庄园。 如法炮制,打晕老板、提取记忆、解决后患、收纳所有物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最后,他瞬移至囚禁刘锡阳的地下室。 昏暗的地下室里,刘锡阳被铁链束缚着,气息微弱。 陈阳抬手打晕他,挥手间解开锁链,扛起人,身形一闪,便瞬移离开了这片罪恶之地。 回到卧室,陈阳从空间里取出电脑和服务器,迅速连接调试。 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跃,黑客技术行云流水般展开。 他循着从经理和幕后老板记忆里提取的信息,精准定位到数十个隐秘账户,将里面的资金悉数转移。 转移完资金后,他没有停歇,而是将从园区和庄园里搜出的账本、服务器数据、监控录像等所有证据整合打包。 紧接着,他动用技术手段,将这些铁证匿名发布到各大网络平台和相关监管机构的举报通道,让这片罪恶之地的肮脏勾当彻底曝光在阳光下。 他又花了一些时间清理掉所有操作痕迹,这才将电脑和服务器重新收进空间。 陈阳转头看向躺在地板上熟睡的刘锡阳,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没脑子的人,睡地板正好。 他径直走进洗漱间,简单冲了个澡,便躺到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886章 就是个死要钱的 上午8:30。 陈阳俯身,伸手拍醒了地板上熟睡的刘锡阳。 刘锡阳猛地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后,瞳孔骤缩,脸上满是惊恐。 “别露出这副表情。”陈阳的声音平淡无波,“我是你父亲委托的私家侦探,已经把你成功解救了。” 他指了指一旁的衣物,补充道:“拿着这个,去卫生间洗漱干净,然后下楼吃早餐。” 说完,陈阳转身径直下楼,走到餐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快9点时。 众人陆续过来,看到餐桌旁摆着的早餐,纷纷开口:“你怎么还预备了早餐?我们都吃过了。” 陈阳抬手指了指楼上:“有位被解救的少爷还没吃,估计该下来了。” 苏曼妮凑过来,一脸好奇:“是哪位少爷啊?” 陈阳挑眉:“还能是哪位,港岛刘家少爷呗。” 苏曼妮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声道:“是我知道的那个刘家?” “对,就是那个明面上就有近千亿资金的刘家。”陈阳淡淡道。 “哇!”苏曼妮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顿时就平衡了。 原来连刘家这样的顶级豪门子弟,都没能逃过被拐进电诈园区的厄运。 这么一比,自己当初那段糟心事,好像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难堪了。 几女顿时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地追问陈阳:“快讲讲,他到底是怎么被骗进去的?” 陈阳刚要开口。 就见刘锡阳大大咧咧地从楼上走下来。 他一眼扫到餐桌旁的几位美女,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上来,语气谄媚:“大家好大家好!我叫刘锡阳,很高兴认识几位美女!” 那副嘴花花的样子,配上他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滑稽得不行。 众人再也忍不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刘锡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狼狈模样,脸颊瞬间涨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随即看向陈阳,又瞥见餐桌上摆着的早餐,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端起碗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陈阳瞥了一眼埋头干饭的刘锡阳,扬声道:“刘锡阳,她们都好奇你的狼狈事呢,我要不要讲?” 刘锡阳猛地抬头,看向陈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陈阳挑眉,慢悠悠道:“不想让我说也行,拿封口费来。” 刘锡阳拍着胸脯应下:“封口费没问题!只要我拿到钱,肯定给你!” 陈阳没说话,从旁边的椅子上取出一个钱包,往他面前一放:“这是你的钱包,里面的卡一张不少,现在能转钱了吧?” 刘锡阳耸耸肩,一脸无奈:“我没手机啊。” “那边有电脑。”陈阳指了指办公区。 刘锡阳瞪着他,哭笑不得:“你这是吃定我了是吧?” 陈阳淡定点头。 刘锡阳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扒饭:“等我吃完早餐再说。” 陈阳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笑:“其实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叫刘锡阳?这个‘锡’字,很容易让人误会吧。” 刘锡阳头也不抬,耸了耸肩:“我觉得我的名字挺好的,从来没觉得哪里不好。” 陈阳啧了一声:“还是你想得开。不过咱俩名字里都有一个‘阳’字,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陈阳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刘锡阳的护照、身份证等证件,一股脑递到他面前:“物归原主,现在,对着我笑一个。” 陈阳掏出手机,打开拍摄功能。 刘锡阳脸上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脸颊的肿胀让这表情看起来格外滑稽,他自己也透着几分尴尬。 陈阳对着他拍了好几张照片,又录了一小段视频,这才停手。 他转头就把这些东西发送给了刘家的委托人。 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陈阳接起电话,说了两句,便把手机递给刘锡阳:“还是你跟他说吧,你亲自开口,他才能放心。接电话。” 刘锡阳接过手机,走到一旁,对着电话那头噼里啪啦地说了好一阵,这才挂了电话。 没几分钟。 林妙妙的手机叮的一声响起。 她看了一眼,转头对陈阳说:“阿阳哥,350万美金已经到账了。” 刘锡阳闻声,当即看向陈阳,撇着嘴道:“你够黑的呀,这是尾款吧?你肯定还拿了定金,总共多少,你倒是说说。” 陈阳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亮了亮五根手指头。 “好家伙!”刘锡阳瞪圆了眼,“你可真是个奸商,竟然要500万!” 陈阳挑眉,慢悠悠道:“我的刘大少爷,你的命就值500万?这已经算是友情价了。我要是真黑心,开口就要2000万,你家能不给?” 刘锡阳被堵得哑口无言,干脆扭过头,懒得再理他。 陈布娅挨着刘锡阳坐下。 她伸出手,轻轻想去碰他肿胀的脸庞。 刘锡阳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 可当他转过头,对上陈布娅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时,心里的烦躁和委屈像是被瞬间抚平。 他主动把脸凑了过去,任由她的指尖落在自己的伤处。 “弟弟,你疼不疼呀?”陈布娅的声音软乎乎的,“我给你上药吧,姐姐这里有药。” 刘锡阳鼻头一酸,感动得眼眶发红:“我已经上过药了,谢谢你,姐姐。” 陈布娅皱着眉,气鼓鼓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姐姐替你去出气!” 这话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遍刘锡阳全身。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陈布娅,眼泪汹涌而出。 这些日子在园区里受的所有惊吓、屈辱和痛苦,全都随着哭声一股脑宣泄了出来。 陈阳瞥见贾克斯脸色发黑,明显是吃醋了。 他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平板,解锁后递过去:“刘锡阳,你看看这个。” 刘锡阳红着眼睛摆手:“不要。” “你看看,对你有好处。”陈阳硬把平板塞到他手里。 刘锡阳迟疑着低头看去。 屏幕上全是关于那个电诈园区的曝光新闻,那些肮脏的勾当、残暴的手段,全被扒得一干二净,幕后之人也被揪了出来。 看到这些,他积攒多日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抱着平板,又是哭又是笑,眼泪混着鼻涕,哭得格外痛快。 刘锡阳抹了把脸上的泪和鼻涕,终于开口,给众人讲起自己被骗的经历。 “是我以前一个小弟,天天围着我转,嘴甜得很。” “他跟我说,勐养那边能建私人跑车跑道,以后想怎么赛车就怎么赛,能拥有专属的跑车场。” “我一听就心动了,压根没多想,当场就答应跟着去。” “结果刚到目的地,就被几个大汉绑了,直接塞进车里。” “之后的日子……”他哽咽着,声音发颤,“天天挨打受虐待,吃的都是猪食一样的东西……” 说到这儿,他再也忍不住,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斥责那个背信弃义的小弟,又柔声安慰着泣不成声的刘锡阳。 陈阳没掺和,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个证件和几件首饰,轻轻放在刘锡阳面前。 刘锡阳低头一看,瞳孔骤缩,瞬间怒不可遏,抓起那些东西就狠狠攥在手里:“就是这个坏人!就是这个混蛋骗的我!我那么信任他,他竟然敢这么对我!”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阳,声音发颤:“他人呢?!” “已经去了地狱,你见不到他了。”陈阳语气平淡,“这些东西,你留着做个纪念吧。” 刘锡阳咬牙切齿,红着眼问:“有火机没?” 陈阳挑眉:“你不会想烧了吧?” “我非得出了这口恶气不可!”刘锡阳气得胸口起伏。 陈阳没多说,摸出打火机递给他。 刘锡阳接过来就要当场点火,陈阳连忙指了指旁边的金属盆:“放盆里烧,我这房间里的东西可都是贵价货,烧坏了你赔不起。” 刘锡阳啐了一口:“我呸!” 陈阳也不恼,干脆走过去把盆端到他面前:“喏,放这里边烧。” 刘锡阳把最后一点灰烬踩灭,转过身一把抱住陈阳。 “我原谅你之前虐待我了!” 陈阳浑身一僵,赶忙使劲挣脱开,一脸嫌弃地呸了一声:“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虐待你了?” 他挑眉盯着刘锡阳,语气带着戏谑:“要不是这一出,你回家是不是还得跟你家里告状,让他们来收拾我?” 刘锡阳被戳中心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陈阳见状,立刻板起脸:“好啊你,果然是个白眼狼!不行,你得赔钱!” 刘锡阳梗着脖子,嬉皮笑脸地回怼:“你就是个死要钱的!我偏不给,气死你!” 旁边的几人看着他俩斗嘴,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887章 继续内地公益之行 林妙妙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是不是又往慈善基金那边转了一笔钱?我这边收到了3亿美元。” “对呀,昨天刚转的。”陈阳点头。 林妙妙站起身:“那我们出发吧。” 陈布娅眼睛一亮,兴奋地附和:“对!我们出发!要去东大内地做更多善事,给小朋友们送礼物,让他们能好好读书,给老人建舒服的养老院,还要捐钱给医院添设备,让生病的人能看得起病!” 刘锡阳听得一脸好奇:“做这么多善事啊?” 陈布娅脆生生地给他解释,眼睛里满是光彩。 刘锡阳一拍大腿,兴冲冲道:“这个好呀!我天天闲着没事干,正好跟你们一起去!” 贾克斯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不需要你,就你这还没消肿的身板,别到时候还要人照顾。” 刘锡阳气得瞪他:“我有的是钱!我也要做善事,也要去看那些小朋友!”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你家里人来接你的私人飞机,中午就该到了,老老实实等着跟他们回家,别添乱。” “不要!”刘锡阳梗着脖子,“东大那边很安全,我去那边就跟回老家一样,我要去各地走走,尽尽自己的心意!” 陈阳把手机扔给他:“赶紧打电话,看看他们上没上飞机,要是已经出发了,你就老实待着等。” 刘锡阳慌忙拿起手机拨通电话,一听那边说已经在私人飞机上,正往这边飞,瞬间急了:“你们快返回!我不跟你们回家,我要去国内做善事!” 电话那头的家人只说了句“等我们到了再商量”,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陈布娅歪着脑袋,脆生生道:“可是我们现在就要走了呀。” 刘锡阳眼睛一转,连忙道:“我家的私人飞机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坐私人飞机去,又快又舒服!” 陈布娅眨巴着干净的眼睛,好奇追问:“什么是私人飞机呀?” 刘锡阳当即眉飞色舞地给她解释,从机舱布局说到专属服务,讲得绘声绘色。 陈布娅听完,高兴得拍手:“好呀好呀!” 一旁的贾克斯看着他,目光越发不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刘锡阳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赶忙一把抓住陈布娅的胳膊,往她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姐姐你要保护我,我好怕怕。”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再也忍不住,全都捂着嘴,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陈阳一把拉开黏在陈布娅身边的刘锡阳,把他按到沙发上坐好。 “你给我老实点,”陈阳瞥了眼旁边脸色铁青的贾克斯,故意说道,“这位猛男可是阿美丽卡的退役特种兵,实打实的全能战士。你再招惹他,他要是动手揍你,没人能拦得住。” 刘锡阳梗着脖子,往陈布娅那边挪了挪,一脸得意:“我有姐姐保护我!”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懒得再管他,转身走向冰箱。 他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盒冰镇果汁,又取了个玻璃杯,慢悠悠地倒了起来。 杯子刚倒满,刘锡阳就蹭地一下凑过来,毫不客气地端起杯子,仰头就喝。 陈阳看着他那副自来熟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你小子可真不见外。” 刘锡阳撇撇嘴,立刻回怼:“你个奸商,都收了我500万美金了,还不好好服务我?我不满意,我要投诉你!” 陈阳扯了扯嘴角,摆出一副敷衍的样子:“行,你付了钱你是大爷。那么我们的刘少爷,还需要点什么?” 刘锡阳顿时来了精神,像报菜名似的,把各种零食、甜点、特色小吃一股脑全报了出来,末了还不忘补充两句要最新鲜的。 陈阳听完,直接啐了一口:“啊tui,你做梦!” 刘锡阳忽然凑过来,满脸好奇地追问:“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把我解救出来的?” 陈阳摊了摊手,一脸“肉痛”的表情:“花钱呗,为了捞你出来,我足足花了150万美金。” 刘锡阳撇撇嘴,毫不留情地拆台:“花150万,那你不还净赚350万?” 陈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能不能别提这茬?搞得我真跟奸商似的。我赚钱也很辛苦的好不好?这么多员工要养,公司处处要开销,我容易吗?而且像你这种大单,平时根本遇不到,我平时做的可都是赔钱生意。” 刘锡阳明显不信,挑眉看着他。 一旁的苏曼妮见状,开口帮腔解释:“你不知道,很多被骗进电诈园区的同胞根本拿不出钱。但我们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吗?肯定要救。那些解救的人力、物力成本,全是我们自己承担,可不就是赔钱生意?” 刘锡阳听完,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好吧,那我不骂你奸商了。” 陈阳哼了一声,调侃道:“行,那我可得谢谢你高抬贵手。” 刘锡阳咂咂嘴,又嚷嚷起来:“我要吃水果。” 陈阳指了指餐桌:“行啊,桌子上不是摆着不少吗?” “这些我不吃,”刘锡阳挑三拣四,“我要吃金枕榴莲,还要莲雾,得是最甜的那种。” 陈阳没多说,只淡淡应了声:“行。” 他转身走上楼,没一会儿就拎着一个硕大的金枕榴莲,端着一盘水灵灵的莲雾走下来,往刘锡阳面前一放:“刘少爷请慢用,记得付钱。” 刘锡阳压根没理他,徒手掰开榴莲,掏出饱满的果肉,递到陈布娅面前:“姐姐你吃。” 陈布娅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来。 贾克斯皱了皱眉,轻声道:“布娅,家里不是还有很多水果吗?” “可是我喜欢吃这个呀。”陈布娅咬了一口果肉,软糯香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她笑得眉眼弯弯。 贾克斯无奈妥协:“好吧好吧,你喜欢就好。” 刘锡阳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隐隐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疑惑。 陈阳摊摊手,一脸“这都看不出来”的表情:“这种情况不是显而易见吗?他俩是情侣啊。” 陈布娅歪着脑袋,好奇地追问:“哥哥,什么是情侣呀?” 陈阳笑着解释:“情侣就是他要照顾你一辈子,必须一辈子都对你好。” 陈布娅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贾克斯,小声问道:“真的吗?” 贾克斯眼神温柔得能淌出水来,郑重其事地承诺:“我保证。” 陈布娅瞬间笑靥如花,扑到贾克斯身边,脆生生道:“那我最喜欢你了!” 快中午时,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刘锡阳的家人带着一众保镖匆匆赶来。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刘锡阳脸上未消的肿痕,顿时心疼得眼圈发红,围上去又是打量又是询问。 刘锡阳摆摆手,咧嘴笑道:“哎呀,我没事了,早就安全了。”他又对着家人郑重地道了谢,谢他们没有放弃自己。 刘锡阳的父母转头看向陈阳一行人,连连作揖道谢,言语里满是感激。 陈阳淡淡一笑,伸手扶起他们:“你们是雇主,这些都是分内事,不用客气。” 这时,刘锡阳凑到父母身边,兴冲冲地说起要跟着陈阳他们去内地做善事的事。 他的父母听完,相视一笑,满脸欣慰:“好啊!我们刘家每年都会斥巨资在内地做公益,建学校、修公路、资助贫困老人孩子。你能有这份心,真是长大了,让我们刮目相看!” 众人又热络地聊了一阵,眼看临近饭点,便一起动身,前往附近的餐厅用餐。 用过餐后,林妙妙、贾克斯、陈布娅和苏曼妮,便跟着刘锡阳及其家人一起前往机场出发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阳和埃莉诺两人。陈阳靠在桌沿,笑着看向她:“埃莉诺,还是你最好了,人美心善,长得又漂亮,还愿意留下来陪我。” 埃莉诺眼睛一亮,脸上扬起笑意:“真的吗?” “那还有假,”陈阳一脸认真,“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大美女,没人能比得上你。” 埃莉诺笑得眉眼弯弯:“陈,我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不过等妙妙姐回来,我还是要告诉她。” 陈阳顿时垮下脸,哀嚎一声:“啊,没爱了没爱了!” 他悻悻地坐回办公桌后,老老实实翻开文件开始办公。 第888章 只给5分钟考虑时间 快下班时,埃莉诺捧着一叠文件走到陈阳办公桌前。 开口道:“陈,我这边接到一个新委托,不过委托的总金额只有100万美元。” 陈阳头也没抬,指尖敲了敲桌面:“详细经过说一下。” “委托人是法兰西的一个没落贵族,”埃莉诺翻着文件解释,“他的家人去迪拜游玩时,意外被人绑架了。” 陈阳这才抬起眼,挑眉追问:“这个所谓的没落贵族,家里到底有没有钱?” “他们家珍藏着大量古董和艺术品,家底其实非常丰厚。”埃莉诺肯定地回答。 陈阳嗤笑一声,靠进椅背上:“100万太低了,你去跟对方谈。只要他们肯出高价,我们就负责把人安全救回来,完好无损地交给他们。” 埃莉诺立刻挺直脊背,脸上露出信心十足的笑容:“陈,交给我吧!” 没一会儿,埃莉诺脚步轻快地走到办公桌前,脸上满是喜色:“陈,谈成了!已经涨到200万了!” 陈阳指尖一顿,抬眼问道:“他们具体要营救几个人?失联多久了?绑匪开口要多少赎金?” “被绑了两个人,已经失联快十天了。”埃莉诺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绑匪直接勒索5000万。” 陈阳猛地坐直身子,追问:“美元?法郎?还是英镑?” “美元。” “好家伙,这绑匪可真够黑的!”陈阳啧了一声,随即又撇撇嘴,“不过这家人也太抠门了,5000万的勒索金额,只肯出200万救人?” 他靠回椅背上,语气干脆:“你回复他们,少于600万,这单我们不接。让他们要么继续找别的私家侦探,要么直接跟绑匪谈去。” 埃莉诺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回复他们。” 陈阳忽然叫住转身要走的埃莉诺:“别这么快谈成,我先去查查信息。别到时候人没了,我们还夸下海口,那招牌可就砸了。” 埃莉诺连忙点头应下。 陈阳转身快步上楼,办公室里只剩下埃莉诺守着电脑,时不时刷新着页面。 半个多小时后,陈阳沉着脸走下来,径直坐到电脑前:“我来跟他们谈。”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直接给对方发去信息:一人600万,不然明天你们就等着收尸吧。 发完信息,陈阳靠回椅背,对埃莉诺道:“行了,接下来交给你跟他们聊。要快点,我们该下班了。”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另外,被绑的那两个人情况很不好,估计撑不了多久了。那边的绑匪已经被这家人的小气惹怒了,放话最后12小时,超过时间肯定会动手。” 埃莉诺脸色一变,瞬间明白过来,连忙点头:“陈,我会和他们好好谈的。” 等了半个多小时,外卖员敲开了办公室的门,把打包好的饭菜递了进来。 陈阳看了眼电脑屏幕上还在闪烁的对话框,对埃莉诺道:“行了,不聊了,回复他们,这单我们不接了。留给我们的营救时间不多了,没必要浪费精力。” 埃莉诺点点头,伸手就要敲下拒绝的文字,指尖刚碰到键盘,就看到对方的消息跳了出来——我们同意600万一人的价格!请你们一定要救人! 她立刻抬头:“陈,对方同意了!” 陈阳把外卖盒往桌上一放,挑眉道:“让他们再加200万。现在这个时间点营救,我们要额外雇人、调设备,成本翻了好几倍,不加钱就是亏本生意。” 埃莉诺连忙把消息发了过去,陈阳又补了一句:“告诉他们,只给5分钟考虑时间,过了点,这单彻底作废。” 说完,他拆开一次性筷子,把饭菜一一摆好。 没等两分钟,埃莉诺就惊呼出声:“陈,对方同意了!定金700万美金,已经到账了!” 陈阳嗤笑一声:“哼,可真够快的。不给他们点压力,他们是不会着急的。” 埃莉诺迟疑着问:“你之前说的那些……时间紧迫、人质情况不好,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阳夹了一口菜,语气平淡,“留给我们的营救时间,截止到现在也就10小时多一点了。先吃饭吧。” 埃莉诺还是有些着急:“陈,你还不赶紧打电话联系人手?” “早就安排好了。”陈阳咽下饭菜,摆摆手,“不急,先吃。” 两人不再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 吃过饭后,两人麻利地收拾好餐盒垃圾。 陈阳把办公室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全部锁好,这才和埃莉诺一起上楼。 走到房门口时,埃莉诺忽然叫住他:“陈,你一定要保证把人救出来。” 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在陈阳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随即红着脸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阳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哭笑不得地喃喃自语:“你这一口,可真够贵的。光是你的提成,就得让我付出一大笔钱。” 他摇摇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并从里面反锁。 下一秒,身影便直接消失在原地,瞬移离去。 陈阳到达码头之后,将精神力尽数放开,一寸寸、一处处细致地探查着周遭的角落。 一个多小时后,他终于捕捉到了那两道微弱的气息,锁定了被绑两人的所在位置。 这两人分别叫莱昂·杜兰德和塞西莉亚·莫罗,是一对年纪相去不大的青年男女,此刻正蜷缩在一处废弃仓库的暗格里,气息微弱得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陈阳探查到莱昂和塞西莉亚的情况极度糟糕,两人气息微弱,浑身是伤,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眼看就要撑不下去。 他没有立刻动手救人,而是转身离开码头,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辗转去了国际城、朱美拉,还有德拉老城的地下街区。 每到一处,他便循着精神力锁定的踪迹,揪出潜藏在暗处的非法洗钱集团据点。 他指尖在便携设备上飞速跳动,凭借顶尖的黑客技术,将这些集团的黑金源源不断地转移到自己名下的十几个隐秘账户,以及用贾克斯身份办理的几个备用账户里。 等所有资金转移完毕,陈阳眼底掠过一抹冷厉。 这些盘踞在黑暗里的蛀虫,留着只会继续害人。 他干脆利落地出手,将这些洗钱集团的核心成员的犯罪证据,连同他们藏匿的赃款流向,一股脑匿名发送给了当地的执法部门。 陈阳折返码头,循着之前锁定的踪迹,将洗钱集团藏在这片区域的几个窝点逐一清理干净。 所有收尾工作完成后,他才朝着囚禁莱昂·杜兰德和塞西莉亚·莫罗的废弃仓库走去。 仓库里的十几名看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陈阳快速解决。他抬手将这些人的身躯尽数收进空间。 仓库深处,莱昂和塞西莉亚早已昏迷不醒,连睡穴都用不着陈阳动手去点。 他俯身将两人分别抱起,意念一动,身影便裹挟着两道虚弱的气息,瞬间瞬移离开。 陈阳花了两个多小时,小心翼翼地处理完莱昂和塞西莉亚身上的伤口,又仔细检查了两人的身体状况。 他取出特制的保命药丸,碾碎后一点点喂进两人嘴里。 等药丸尽数服下,陈阳又给他们擦拭干净脸上和身上的污渍,这才将两人轻轻放到柔软的床上。 看着两人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陈阳这才算松了口气,低声自语:“总算保住命了,也算是能给雇主一个交代了。”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陈阳转身走进卫生间。 他简单洗漱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这才迈步走下楼。 走到餐桌旁,他直接取出空间里备好的早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第889章 出轨疑云 上午八点半,埃莉诺踩着轻快的步子从楼上走下来。 一眼就看到坐在餐桌旁的陈阳,当即挑眉问道:“陈,你的房门怎么锁上了?” 陈阳抬眼,嘴角勾出一抹促狭的笑:“我怕你偷看我的内衣,所以就锁上了。” 埃莉诺的脸瞬间红了,气鼓鼓地快步走过去,对着他的胳膊和后背一阵小拳头捶打。 陈阳连忙抱头求饶,嘴里还不忘讨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闹了一阵,埃莉诺才消了气,挨着他坐下,拿起桌上的早餐吃了起来。 嘴里还傲娇地哼了一声:“看在你为我精心准备的早餐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陈阳撇了撇嘴,没接话。 埃莉诺见他这副模样,扬了扬小拳头,又追问:“对了,莱昂·杜兰德和塞西莉亚·莫罗怎么样了?情况还好吗?” 陈阳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牛奶:“我已经收到消息了,他俩已经被解救出来,现在正在往咱们这边送。” 埃莉诺一愣:“为什么送到我们这里?不直接送回法兰西那边?” “那肯定是因为他俩快不行了啊,”陈阳摊摊手,“被折磨得差点咽气,一路上都在紧急施救呢。” 埃莉诺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追问:“他们不会真的要去见上帝吧?” “你放心,”陈阳笑了笑,“我朋友里有医术高超的,肯定能吊着他俩的命,最后肯定能把他们救回来。刚才说错了,是肯定能救回来。” 埃莉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瞪着他,气鼓鼓道:“陈,我怀疑你在吓唬我。” “真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陈阳一本正经地回了句,又忽然盯着她,促狭道,“你该不会是担心你的那些奖金吧?” 埃莉诺的脸微微一红,露出一副被戳破小心思的窘迫模样。 埃莉诺气呼呼地瞪着陈阳,腮帮子微微鼓起:“我要告诉妙妙姐,你欺负我!” 陈阳连忙摆手,一脸慌张:“No, no, no,我真没有!” 埃莉诺眼珠一转,狡黠地弯起嘴角:“我说你有,你就有。到时候看妙妙姐是信我,还是信你。” 陈阳哭笑不得,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埃莉诺,我怀疑你学坏了啊,到底是谁把你带坏的?你可千万不要害我。” 埃莉诺只是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陈阳彻底没辙了,双手合十,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求饶:“好妹妹,你哥哥我都35了,好不容易找着这么个漂亮年轻的女朋友,你可千万不能给我捣散了啊。” 这话一出,埃莉诺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又响亮。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推门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眉宇间带着几分郁色。 陈阳连忙起身招呼:“哎,你好,请坐。” 男人落座后,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埃莉诺身上,神色略显迟疑。 陈阳看出他的顾虑,笑着解释:“她是我公司的会计,签过保密协议,先生尽管放心说。”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开门见山道:“我想委托你们,抓到我妻子出轨的证据。” 陈阳挑了挑眉,直言道:“先生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低于10万美金的委托,我们不接。” “我出30万。”男人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只要你们能在三天内把证据交给我。” 说完,他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和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资料都在这里,找到证据后,打这个电话联系我。” 陈阳起身送男人离开,回来后随手拆开档案袋。里面装着10万美金的定金,还有一份关于他妻子的详细资料。 资料上的女人名叫娜丽·占塔拉,42岁,照片上的她妆容精致,身段窈窕,确实是风韵犹存的模样。 陈阳嗤笑一声,低声自语:“怪不得老公不放心。” 他拎着档案袋走到办公桌旁坐下,先把10万美金锁进保险柜,埃莉诺凑过来,好奇道:“陈,把资料给我看一下。” 陈阳随手将资料递过去,自己则打开电脑,指尖飞快敲击,启动监控系统开始查找线索。 没一会儿,埃莉诺放下手里的资料,皱着眉开口:“陈,我看她的面相,不像是会出轨的人啊。” 陈阳头也没抬,随口调侃:“你什么时候还研究起占卜了?” “No,no,no,”埃莉诺连忙摆手,“我研究的是东大的易经。” 陈阳闻言抬头,冲她竖起大拇指:“可以啊,这谁教你的?” 埃莉诺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小声道:“是曼云。” 陈阳故作痛心疾首地拍了下大腿:“这小妮子,怎么什么都乱教啊?这可是我们的国宝,竟然就被你学去了。” 埃莉诺立刻气鼓鼓地走过来,抬手就要拍打他。 陈阳连忙举手求饶:“别闹别闹,我现在要工作了。” 埃莉诺轻哼一声:“那这次就暂时放过你。” 陈阳重新将注意力投回电脑屏幕,足足查找了一个多小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资料里显示,娜丽·占塔拉身边频繁接触的那个男人,竟然和她的丈夫——也就是之前来委托的中年男人有过多次私下碰面。 两人每次见面都躲在僻静的地方,凑在一起低声私语,神情鬼鬼祟祟的,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阳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事儿,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埃莉诺瞥见陈阳这副模样,顿时皱起眉,走过去对着他的腰侧狠狠掐了一把。 陈阳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拨开她的手:“你怎么越来越坏了?净跟你妙妙姐学这些掐人的招数,好的不学!” “谁让你笑得那么猥琐!”埃莉诺叉着腰反驳。 “什么猥琐,这叫玩味的笑!”陈阳翻了个白眼,“算了,跟你一个阿美利卡人说不通。” 埃莉诺立刻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觉得这么有意思?” 陈阳便把查到的蹊跷之处跟她讲了一遍。 埃莉诺听完,眼睛唰地亮了,兴奋地拍了下手。 陈阳纳闷道:“你兴奋个什么劲?” “我学的易经派上用场了啊!”埃莉诺一脸得意。 陈阳这才反应过来,笑着点头:“可以啊,不错不错!以后记得多帮我们宣传宣传咱们东大的文化。” 埃莉诺挺起胸脯,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小意思,我肯定会多多宣传的!” 陈阳指着资料上娜丽·占塔拉的电话号码,对埃莉诺道:“你给她打个电话,就说我们这儿有一大笔生意要跟她谈,让她来侦探社一趟。” 埃莉诺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当即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没聊多久,她就挂了线,冲着陈阳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她很快就会过来。” “可以啊,反应够快的。”陈阳笑着夸了一句。 埃莉诺顿时来了精神,满眼火热地看向他:“那这一单,算不算我的业绩?” “这可是主动找上门的生意,又不是你拉来的,肯定没你的份。”陈阳故意逗她。 这话一出,埃莉诺立刻气鼓鼓地扑过来,对着他的胳膊和后背一阵小拳拳捶打。 陈阳被捶得连连告饶:“别打了别打了,算你的,都算你的!” 埃莉诺这才停下手,傲娇地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哼,让你下次还欺负我。” 一个多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走进来的女人正是娜丽·占塔拉,她身着一袭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堪堪垂到小腿,衬得身姿愈发窈窕。 外面搭了件同色系的薄款披肩,随着步伐轻晃,露出脖颈间精致的蓝宝石项链。妆容精致却不张扬。 一头乌黑的长卷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透着夏末独有的慵懒与风情,整个人看起来风韵犹存,贵气逼人。 埃莉诺见状,立刻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陈阳则是不动声色地起身,随手带上门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她们两人。 第890章 深意的暗示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娜丽·占塔拉缓步走了出来。 埃莉诺连忙起身相送,却被娜丽抬手拦下,声音温婉地示意她留步。 娜丽径直走向停车场,快到车边时,却忽然脚步一顿,转身朝着旁边的陈阳走了过去。 她走到陈阳面前,红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韵味:“你的名片,可以给我一张吗?” 陈阳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出,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双手递了过去。 娜丽接过名片,冲他风情万种地笑了笑,这才转身坐进车里,车子很快驶离了停车场。 陈阳看着远去的车影,摸了摸下巴,一脸纳闷,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埃莉诺一看见陈阳走进来,立刻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雀跃:“陈,我刚才谈成了一大笔生意!” 陈阳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哦?有多大的生意?” “80万美金!”埃莉诺得意地扬起下巴,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陈阳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夸赞:“可以啊,我美丽的公主殿下,你可太棒了。” 这话瞬间让埃莉诺喜上眉梢,她踮起脚尖,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脆生生道:“这是奖励给你的!不过我的奖金可一分都不能少!” 陈阳立刻捂住胸口,装作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样:“好家伙,你竟然惦记我的小钱钱啊。” 埃莉诺闻言,立刻伸手对着他的腰侧狠狠掐了一下,嗔怪道:“你个小气鬼,一提到钱就这副样子!” 陈阳转身倒了两杯果汁,一杯递给埃莉诺,一杯自己端着喝了起来,慢悠悠开口:“其实严格说起来,你这单生意,算是让她少损失了一大笔。” 埃莉诺眨了眨眼,满脸不解地看向他。 “要是我们真把她出轨的证据交给她丈夫,你想想她得损失多少?”陈阳挑眉,“离婚的时候,她怕是连一分钱的财产都分不到。现在我们帮她把这事儿告诉她,80万美金跟她能分到的离婚财产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埃莉诺听完,顿时撇了撇嘴,嘟囔道:“你也太黑心了。” 陈阳没理会她的吐槽,自顾自喝着果汁,心里却在琢磨娜丽·占塔拉要名片的举动。 没一会儿,他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打了个响指,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坐下。 他刚坐稳,埃莉诺就凑了过来,皱着眉道:“陈,你笑得又有些猥琐了,快说你心里在盘算什么?” “工作。”陈阳头也没抬,“我的工作就是赚钱,别打扰我。” 埃莉诺见他不肯说,顿时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一屁股坐下后,就直勾勾地盯着陈阳,满脸的不罢休。 陈阳在电脑上飞速检索,终于查到了那位中年男人的姓名和详细资料——坤沙·翁,当地小有名气的地产富豪,名下握着好几处黄金地段的商铺和住宅,还有其它产业,家底颇为丰厚。 锁定身份后,陈阳直接调取了坤沙·翁近几个月的所有出行监控、消费记录和通讯轨迹,屏幕上的数据流飞快滚动,一行行信息密密麻麻地跳了出来。 陈阳盯着屏幕,看清坤沙·翁此刻正待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迅速记下了房号。 他起身快步上楼,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反锁好房门后,直接瞬移到了坤沙·翁所在的那间客房。 刚落地,陈阳便施展能力让周遭的时间暂停,随即手脚麻利地在房间隐蔽处装好几个微型监控,又拿出手机对着现场拍了几张照片,做完这一切便瞬移离开。 回到办公室,陈阳坐在电脑前,将监控捕捉到的画面导出并剪辑成视频。 看着屏幕里的内容,他忍不住低声感叹:“这坤沙·翁,简直就是老当益壮啊。” 正当陈阳感叹着,埃莉诺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电脑屏幕,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忙捂住双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陈阳吓得手忙脚乱地关掉屏幕,压低声音呵斥:“少儿不宜,赶紧坐回去!” 埃莉诺跺了跺脚,气鼓鼓地掏出手机,就要给妙妙打电话:“我这就告诉妙妙姐!” 陈阳见状,立刻双手合十连连求饶:“别别别,我这是为了工作啊!” 埃莉诺翻了个白眼,满脸都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电话刚一接通,她就对着听筒喊:“妙妙姐,你要管管陈,他背着你……” 话还没说完,陈阳就一把抢过手机,“啪”地挂了电话,转头瞪着埃莉诺,咬牙切齿道:“好啊你,竟然敢出卖我!” 陈阳拿起手机,立刻给林妙妙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他就急急忙忙解释:“别听埃莉诺胡说,我这都是为了工作!” 电话那头的林妙妙只淡淡回了一句:“等我回去再说。”随即就挂了电话。 陈阳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想找埃莉诺算账,却发现办公室里早就没了她的影子。 他连忙追出门去,冲着埃莉诺跑远的背影喊:“记得把午餐订了送回来!” 喊完,陈阳转身回了办公室,看着已经剪辑好的视频,将其悉数存入U盘,随后关掉电脑,径直上了楼。 他轻轻推开自己的卧室门,看到莱昂·杜兰德和塞西莉亚·莫罗还在熟睡,又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将房门关好。 陈阳刚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随手划开接听键。 听筒里很快传来娜丽·占塔拉那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陈阳挑了挑眉,直接开门见山:“证据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随时过来拿。不过我的胃口可大得很,不是80万美金能满足的。”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即响起一阵风情万种的轻笑:“没问题,我们下午见。” 话音落下,电话便被挂断了。 陈阳等了半个多小时,就见埃莉诺提着两袋打包好的饭菜回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转身就想溜。 “你不用躲了,”陈阳慢悠悠开口,“我决定扣你奖金。” 埃莉诺一听这话,顿时停下脚步,气势冲冲地转过身走过来:“你敢?” 陈阳揉了揉肩膀,故作疲惫地叹气:“我怎么感觉这么累,浑身还酸痛得很。” 埃莉诺立刻换上一副殷勤的模样,快步走过来给他捶背。 “哎,舒服,”陈阳惬意地眯起眼,“这才对嘛。” 话音刚落,就听见“咚咚咚”几声,埃莉诺的拳头重重落在他背上。 “好好捶,不然奖金照扣不误。”陈阳板着脸说。 埃莉诺撇撇嘴,小声嘟囔:“小气鬼,万恶的资本家。” 嘟囔完,她干脆停下动作,气哄哄地坐到桌边,自顾自吃起饭菜。 “再捶三十分钟,”陈阳诱哄道,“我就不扣你奖金了。” 埃莉诺头也不抬,哼了一声:“你敢逼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妙妙姐。” 陈阳顿时蔫了,无奈摆摆手:“行,你厉害,算我怕了你。” 陈阳又慢悠悠开口:“你的700万美金可还没到账呢,要不要捶背,决定权在你。” 这话一出,埃莉诺立马软了下来,重新走到他身后捶背,只不过拳头落下还是“嘣嘣”响。 陈阳故意拉长语调:“莱昂·杜兰德和塞西莉亚·莫罗……” 话音未落,埃莉诺的动作瞬间放轻,力道变得轻柔起来。 陈阳接着说:“他们俩,就在我房间。” 这话刚说完,埃莉诺就一阵风似的跑上楼去看了。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起饭菜。 第891章 她心情不好就要数钱 埃莉诺脚步轻快地从楼上走下来,凑到陈阳身边。 一边轻柔地给他捶背按摩肩膀,一边扬起脸,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样?本公主殿下的服务,你这个小气鬼满意不满意?” “还不错,继续。”陈阳慢条斯理地嚼着饭菜,又补了一句,“那俩人可还没醒呢。” 这话一出,埃莉诺瞬间精神百倍,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更到位了些。 陈阳惬意地哼了一声,心里却暗道,这丫头嘴上乖巧,指不定心里怎么骂他呢。 果然,他虽然看不见埃莉诺的表情,却能感觉到背后的人腮帮子在微微鼓动,那双眼睛估计正狠狠瞪着他的后脑勺。 嘴里还无声地动着,口型明晃晃地摆着——小气鬼、资本家、万恶的资本家。 下午一点多,莱昂·杜兰德和塞西莉亚·莫罗悠悠转醒。 埃莉诺见状,立刻拎起包往外跑,嘴里还念叨着要去买适合病人吃的清淡营养餐,得选软烂好消化的粥品和炖汤。 陈阳守在床边,等两人彻底缓过神,才开口安抚:“你们的家人委托我们公司救出你们,现在已经安全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你们现在的伤势,至少得静养半个月才能恢复。” 两人挣扎着想要起身道谢,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 “不用客气,”陈阳摆了摆手,“你们家里毕竟付了不菲的委托费。”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过去:“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吧,顺便跟他们说一声,方便的话尽快过来接人,还有尾款的事情也需要结款。” 交代完这些,陈阳便轻轻带上房门,转身下楼去了。 一个小时后,埃莉诺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大袋子,脚步匆匆地跑了回来。 她刚伸手要推门,陈阳就已经从里面拉开了门。 埃莉诺抬眼看向他,喘着气问:“他们俩怎么样了?” “放心吧,不会见上帝的。”陈阳挑眉回道。 埃莉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拎着袋子径直上楼去照顾莱昂和塞西莉亚了。 没多久,娜丽·占塔拉就到了。她一见到陈阳,脸上便漾开风情万种的笑,眉眼间透着勾人的魅惑。 陈阳侧身邀她坐下,随即将那个存着证据的U盘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 娜丽·占塔拉也不拖沓,从随身包里取出平板,将U盘插了上去。 视频缓缓播放,她垂眸看了片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随手合上平板,抬眼看向陈阳:“没想到你做事这么快。” “挣钱这事儿,我向来动力十足。”陈阳淡淡一笑。 娜丽·占塔拉闻言,直接拿出手机操作起来,没一会儿,陈阳的手机就传来了到账提示音——整整200万美金。 她放下手机,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的情况,你应该了解吧?” “还算了解。”陈阳点头。 “我没有孩子。”娜丽·占塔拉突然开口。 陈阳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那你家里那两个……” “那两个不是我的。”娜丽·占塔拉打断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被那个老鬼算计了。以前没看透,后来想明白了,就再也不想给他生孩子了。” “那你现在也算得偿所愿了。”陈阳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接下来,祝你好运。” 谁知娜丽·占塔拉忽然站起身,朝着陈阳的方向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到他的脸颊,声音柔得像水:“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阳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挑了挑眉,故意调侃:“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当小白脸吧?软饭这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女人的颜值最不保值。”娜丽·占塔拉轻笑一声,眼波流转,“我只是想在青春的尾巴上,尽情享受一下美好的时光罢了。” 陈阳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浅吻,声音低沉而磁性:“等你的事情彻底办妥,我们再约。” 娜丽·占塔拉望着他,笑得愈发风情潋滟:“一言为定。” 说完,她便转身告辞。陈阳送她到门口,看着她坐进车里,挥手道别。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陈阳才收回目光,心里忍不住嘀咕:以前怎么没遇上这种好事呢? 陈阳正靠在椅背上浏览新闻,埃莉诺就风风火火地冲到他面前,急声问道:“莱昂·杜兰德和塞西莉亚·莫罗,他们两个真的没事吗?” 陈阳抬眼瞥了她一下,摆出一副“你居然不信我”的模样。 埃莉诺见状,连忙摆手道歉:“Sorry,Sorry,我就是有点担心。” “放心吧,”陈阳靠回椅背,慢悠悠道,“好好休养半个月,保管又能像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 这话刚落,埃莉诺立刻喜笑颜开,一把抱住陈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还好是你主动亲我,”陈阳摸了摸脸颊,一本正经道,“要是我主动亲你,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埃莉诺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撇嘴:“你们亚洲人也太保守了。” “我信你个鬼。”陈阳翻了个白眼。 他看得出来,埃莉诺这会儿正美滋滋地盘算着那700万美金到账的光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陈阳故意泼冷水:“你别光顾着做梦了,先看看那80万美金的佣金,你到现在都没收到吧?” 埃莉诺猛地回过神,一脸急切:“对呀!娜丽·占塔拉来了吗?” “早走了,”陈阳晃了晃手机,把到账信息怼到她眼前,“不过我额外赚了200万美金。” 埃莉诺看清屏幕上的数字,瞬间炸毛,扑上去就掐住陈阳的脖子,气得直跺脚。 “你个臭女人!快放开!”陈阳被掐得直翻白眼,“再掐下去,我就呼吸不上来了!” 埃莉诺松开陈阳,气鼓鼓地叉着腰:“那80万美金我只收到30万定金,还有50万没到账呢,这50万你必须帮我要回来!” 陈阳挑了挑眉,摆出一副“你在做梦”的表情。 这话瞬间点燃了埃莉诺的火气,她撸起袖子就要再次扑上来。 陈阳连忙举手求饶:“怕了你了怕了你了,这50万我帮你讨要还不行吗!” 埃莉诺这才满意地收手,又得寸进尺道:“把你保险柜的密码告诉我。” 陈阳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嘛?” “我心情不好,要数钱。”埃莉诺理直气壮。 陈阳满脸黑线:“你心情不好和数钱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开不开?”埃莉诺瞪着他,作势就要掏手机。 陈阳一看到手机,立马认怂,快步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柜门“咔哒”一声弹开,埃莉诺凑过去,只从中抽出10万美金,抱在怀里回到自己的工位。 她把一沓沓美金摊在办公桌上,慢条斯理地数了起来。陈阳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丫头怕不是前几代都穷怕了吧? 陈阳看着她数钱的模样,轻咳一声:“那莱昂和塞西莉亚,就交给你照顾了啊,我可不管。” 埃莉诺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瞪着眼睛反驳:“凭什么啊?” “要不然咱俩一人管一个?”陈阳挑眉反问。 埃莉诺想了想,点头妥协:“行吧,这样才算公平。” 陈阳又慢悠悠补了一句:“他俩后续还得定期去复查、抓药呢。” 埃莉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耷拉着肩膀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我照顾他俩还不行嘛。” 陈阳伸了个懒腰,状似随意地嘀咕:“晚饭吃什么好呢?得好好琢磨琢磨,吃点好的。” 埃莉诺一听这话,立马急了,抱着桌上的美金连连摆手:“没钱没钱!晚饭就吃点便宜的!” 第892章 刘锡阳的使坏 林妙妙挂断电话,脸上没什么波澜,依旧像往常一样神色平静地处理着手头的事。 旁边的刘锡阳却眼珠子一转,凑到她身边开始煽风点火。 语气里满是促狭的挑拨:“妙妙姐,我跟你说,陈阳那老小子肯定不老实!他指定背着你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指不定早就对不起你了!” 这话刚好被一旁的陈布娅听见,她立刻好奇地凑过来,眨巴着一双澄澈的眼睛追问:“什么?哥哥要做什么坏事?怎么会对不起妙妙姐呀?” 站在陈布娅身边的贾克斯见状,连忙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转移她的注意力:“布娅,你看那边,有好几个小朋友在玩呢,长得又可爱又漂亮,咱们过去瞧瞧?” 陈布娅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眼睛一亮,跟着贾克斯就往那边走了过去。 刘锡阳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又凑回林妙妙身边,继续添油加醋地数落陈阳。 把他说得简直是十恶不赦,浑身上下没一点正经。 林妙妙抬眼瞥了瞥刘锡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觉得,该怎么惩罚他?” 刘锡阳立刻凑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算计:“就他那个死要钱的性子,你让他大出血就好了,把他兜里的钱全都给搂出来!” 林妙妙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显然觉得这主意不错。 刘锡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窃喜,暗自嘀咕:好你个陈阳,让你欺负我,哼哼,这下有你好看的! 几天后,陈阳顺顺利利办成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莱昂·杜兰德和塞西莉亚·莫罗的家人亲自赶来,将两人接回了国,700万美元的尾款也随之到账,数字跳出来的那一刻,陈阳的嘴角就没落下过。 第二件,娜丽·占塔拉那边传来了好消息——离婚诉讼彻底胜诉,坤沙·翁因婚内存在过错,被判净身出户,名下的地产、商铺、公司等资产尽数归娜丽·占塔拉所有。 夜里,卧房里的光线柔和得不像话。娜丽·占塔拉的气色好了许多,她侧身趴在陈阳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没想到你这么强壮。” 陈阳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好啊,原来你以前竟然小瞧我。” 话音未落,他便翻身压了下去,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她。 次日上午九点,陈阳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办公室,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埃莉诺抬眼瞧见他这副模样,好奇地挑眉:“陈,今天心情这么好?难道是走什么好运了?” 陈阳往办公椅上一靠,故意抻着语调叹气:“哎,怎么突然觉得肩膀这么累呢。” “你不说明白,我才不给你捶背。”埃莉诺双手抱胸,一脸精明。 陈阳慢悠悠吐出几个字:“50 万啊……50 万。” 埃莉诺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凑到他身后,殷勤地捶起背来。 “那 50 万,我已经帮你要到手了。”陈阳满意地眯起眼。 这话一出,埃莉诺激动地扑上去,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连声催促:“快把我的奖金发给我!” 陈阳又故作难受地揉着肩膀:“哎呀,这肩膀怎么还是这么酸痛。” 埃莉诺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乖乖回到他身后,一下下帮他按揉起来,嘴里无声地动着,口型明晃晃地摆着——小气鬼、万恶的资本家。 半个小时后,埃莉诺捏着那10万美金的奖金,喜滋滋地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又开始一张张数了起来。 “这10万美金一张都不少你的,你至于这么来回数吗?”陈阳看着她那副认真劲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埃莉诺头也没抬,嘴角扬着笑意,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不懂,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美滋滋地数着。 陈阳没再打趣她,转身噔噔噔上了楼。 没过多久,他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走下来,轻轻放在埃莉诺面前:“表彰你刚才给我捶背按摩了半个小时,这是奖励你的。” 果盘里的水果切得均匀漂亮,还淋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埃莉诺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美金,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芒果塞进嘴里,抬眼看向陈阳的眼神,满是算你识相的得意,随即又低下头,美滋滋地吃起了水果。 下午的瑞丽酒店,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阳推开8008号房间的门,刚迈进去半步,一道身影就风风火火地扑了过来。 周瑾姝像只黏人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脸颊蹭着他的脖颈,语气里满是娇嗔。 “你打电话这么急,到底啥事?”陈阳托着她的腿弯,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瑾姝噘着嘴,指尖轻轻挠着他的耳垂:“人家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不说我可走了。”陈阳作势要把她放下来。 “别嘛,”周瑾姝立马收紧手臂,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人家想你了嘛,你都好几天没来看我了。” 陈阳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个妖精。” 话音未落,他便拖着挂在身上的人往床边走去,弯腰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直到窗外彻底浸在夜色里,两人才收拾妥当,并肩走出房间。 周瑾姝的步子迈得有些滞涩,双腿微微呈八字形,走一步拐一下。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周瑾姝顺势往他怀里靠,半边身子都倚着他,眉眼间满是得逞的笑意。 两人慢悠悠踱到酒店餐厅落座,陈阳看着她慢条斯理切牛排的样子,无奈开口:“我的钱,该还我了吧?” 周瑾姝闻言,手里的刀叉一顿,抬起头来,眼底瞬间蒙上一层委屈的水雾,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嗔怪:“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揪着这点钱不放?”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陈阳哭笑不得。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认命似的叹气:“好啊好啊,算我倒霉,我的一个多亿又打水漂了。” 周瑾姝舀了一勺浓汤送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那批中品质的翡翠原石毛料,没了。” 陈阳刚喝了口红酒,差点呛到:“中品质的?我前阵子不是刚给你三百多块,大大小小堆了一库房吗?怎么卖得这么快?” 周瑾姝放下勺子,得意地挑了挑眉:“那证明人家厉害啊。” “到底怎么回事?”陈阳追问。 周瑾姝弯着唇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还不是那几个老货,一个个盯着我不放,贪图我的美色,直接把整批货全吃下来了。” 陈阳皱了皱眉:“你就不怕他们事后找你麻烦?” “怕什么?”周瑾姝嗤笑一声,“他们来的时候,都带着老师傅和专家来的,当场看过料子,个个都拍着胸脯说是好货。” 她顿了顿,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至于他们回去切开之后是赚是赔,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毕竟赌石这行当,一刀穷一刀富,全看自己的运气。” 陈阳听完,忍不住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行啊你,真厉害。我要是有你这做生意的精明劲儿,早就发大财了。” 周瑾姝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就会说风凉话。” “我在莫塔瓜山谷、西萨彦岭地区,还有伊特穆隆德附近的矿上,收了一批翡翠原石毛料。” 陈阳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轻轻敲着餐桌,“这批料子品质其实不算高,但胜在表皮做得地道——皮壳紧致,带着的皮癣分布得恰到好处,还有几处松花看着鲜亮,外行人甚至不少半吊子行家看了,都会觉得里头种水十足,指定能开出高货。” 他顿了顿,看着周瑾姝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道:“这种蒙头料最容易唬住人,那些大买家就认这种表象,这批毛料肯定能赚大钱。我这儿大大小小加起来,足有三千多块。” “这个好!”周瑾姝一拍手,眼底满是精光。 陈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三把沉甸甸的钥匙:“还是上次那个仓库,另外我又盘下了周边两个,总共三个大仓库,都在这了。” 周瑾姝刚接过钥匙,又追问:“那中品质的呢?” “中品质的这次没那么多,就两百多块,大大小小的。”陈阳呷了口红酒,“和前几次一样,都是脱了石皮的,品质不错。” 周瑾姝这下是真的喜出望外,凑上去就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 “啧,擦干净点,全是红酒印子。”陈阳嫌弃地皱眉。 周瑾姝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掏出湿巾,踮着脚仔细给他擦拭脸颊上的印渍。 第893章 新的委托单子楚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爬上酒店的床沿。 陈阳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缓步走到床边,俯身低头,在周瑾姝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周瑾姝嘤咛一声睁开眼,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讨厌,人家还想再睡会儿呢。” “赶紧起来,你安排的货车该到了。”陈阳捏了捏她的脸颊。 周瑾姝往被窝里缩了缩,耍赖道:“让他们等一会儿嘛。” “别闹了,耽误了正事可不好。”陈阳无奈又宠溺地哄着。 周瑾姝眼珠一转,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那你帮我穿衣服。” “行。”陈阳干脆地应下,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被窝里抱起来,一件件帮她穿好衣服。 刚把她放到地上,周瑾姝就蹙起眉头,呲牙咧嘴地吸着气,脸上满是疼意。 陈阳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周瑾姝气鼓鼓地抬手,在他胸口拍了好几下:“都怪你,昨晚跟个蛮牛似的!” “好好好,怪我。”陈阳笑着妥协,弯下腰,“来,猪八戒背媳妇。” 周瑾姝立刻破涕为笑,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 陈阳背着她往餐厅走去,一路引得不少人侧目。 周瑾姝埋着头,脸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既甜蜜又羞涩。 两人吃过早餐,陈阳又背着她下楼,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 周瑾姝靠在座椅上,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亲昵,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车子很快开到仓库门口,陈阳停稳车,转头对她说:“你就在车上待着,别乱动,我去安排装车。” “那就辛苦你啦。”周瑾姝朝他眨了眨眼。 陈阳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语气带着笑意:“就喜欢你这害羞可人的样子。” 说完,他推开车门下车。仓库门口,司机已经在等候了。 陈阳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递过去,笑着说:“师傅,你先去附近吃个早饭,等你回来,我安排的工人也该把货装好了。” 司机接过烟,喜笑颜开地连声道谢,转身离开了。 陈阳走进仓库,忙活起来。 最后一批两百多块大大小小的中品质翡翠玉石,放入货车里。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封上了车门。 那三千多块蒙头料,昨天就已经全部运送走了,这是最后一批。 周瑾姝看着陈阳上车坐定,立刻凑过去钻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棉花:“亲爱的,能不能不要走了?” 陈阳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挑眉打趣:“怎么了?这是挣到钱,想养我了?” 周瑾姝白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明明是你养我,哪能轮得到我养你?” “那你就抓紧时间挣钱。”陈阳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笑意,“等你成了女富婆、女强人,我心甘情愿被你包养。” 周瑾姝娇嗔地捶了他一下,眼眶微微泛红:“我真想你一直留在这里,人家不想和你分开。” “我不是把曼谷隆彼尼那套豪华别墅留给你了吗?”陈阳叹了口气,柔声安慰,“你可以经常去那边住,环境多好。” “我要的不是别墅,是你陪在我身边。”周瑾姝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陈阳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搂得更紧:“行。等以后我退休了,就天天陪着你,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周瑾姝闻言,瞬间抬起头,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陈阳刚要返程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埃莉诺的名字,他随手接起。 “陈,你在哪?”埃莉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在外头,怎么了?”陈阳问。 “我刚接了个营救单,资料发你看看?” “发过来。”陈阳干脆应道。 “好,马上。” 电话挂断没半分钟,一份加密文件就传了过来。 陈阳点开,营救目标叫楚昭,24岁,富豪楚家的独子。 资料里写着,他是被交往半年的女友骗走的——陈阳挑眉,心里直犯嘀咕:放着金龟婿不珍惜,这女人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往下看他才笑出声。原来楚昭一直玩低调,穿平价衣服、挤公交地铁,女友压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家,只当是个普通上班族,这才被人当“肥羊”拐走。 楚昭已经失踪11天,被困在湄三角一处园区里。绑匪的勒索金额让陈阳数了三遍才确认:3亿5千万。他啧了声,这狮子大开口,胆子是真肥。 看完资料,陈阳直接回拨过去:“定金收了?” “收了。”埃莉诺答。 “订单总价多少?定金到账多少?” “总价300万,定金150万刚到。” “干得不错。”陈阳夸了句,“这单我交给我朋友处理,有消息我通知你。” “好,等你消息。”埃莉诺应下,电话挂断。 陈阳抵达湄三角,寻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凝神运功。 周身气息微微流转间,原本的容貌已然改换,变成了一个与他身高无二的本地汉子模样。 他换上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装扮得与周遭环境毫无违和,这才大摇大摆地朝着园区走去。 踏入园区范围,陈阳不动声色地将精神力铺展开来,一寸寸探查着每一处角落。 不多时,他便锁定了关押楚昭的那间破旧屋子。 推门望去,里头的景象让他暗自皱眉——楚昭蜷缩在角落,浑身是伤,脸肿得像个猪头,早已没了半分富家少爷的模样,看着凄惨极了。 三个多小时后,园区幕后老板连同他倚仗的保护伞势力,尽数被陈阳解决。 他指尖微动,将这些人的核心记忆尽数提取,又把他们住宅里、身边摆放的所有物品一股脑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陈阳寻了处隐蔽的信号点,将整理好的违法犯罪证据,匿名发送给了周边的数个国家执法部门。 一个多小时后,陈阳带着楚昭,出现在他在瑞丽郊区租下的那间仓库里。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床,将浑身是伤的楚昭轻轻放上去。 随即取出伤药,意念一动便让楚昭身上的血污尽数消散,仔细处理所有伤口,再重新换了一身舒适的衣裳。 正忙活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陈阳接起电话,声音沉稳:“你们还需要多久到?”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回话:“还需要3个小时。” “尽快吧。”陈阳丢下两个字,便挂了电话。 直到天色彻底沉了下去,仓库门外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家人一拥而入,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楚昭时,瞬间红了眼眶。 有人捂住嘴哽咽出声,有人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心疼交织在一起,让整个仓库里都弥漫着压抑又滚烫的情绪。 楚昭虚弱地抬了抬手,哑着嗓子安慰:“爸,妈,我没事……别担心。” 陈阳站在一旁,等他们情绪稍稍平复,才开口道:“人已经交给你们了,尽快把尾款打过来。” 楚家父母连忙点头,楚父握着陈阳的手连声道谢:“先生放心,尾款今晚就到账,多谢您救了楚昭!” 陈阳没再多言,看着楚家人小心翼翼地将楚昭扶上车,目送着车队驶远。 他转身锁上仓库的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陈阳正和娜丽·占塔拉坐在餐厅里吃烛光晚餐,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接起,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埃莉诺,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埃莉诺轻快的声音:“尾款已经到账了!” “嗯,”陈阳挑了挑眉,“你吃晚饭了吗?需要我给你带一份?” 埃莉诺在那头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指望你,我早就饿坏了。”话音落,电话便被匆匆挂断。 陈阳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无奈地笑了笑,低声嘀咕:“这丫头。” 坐在对面的娜丽·占塔拉举起高脚杯,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亲爱的,cheers。” 两人碰了碰杯,红酒在杯壁晃出潋滟的光。一顿晚餐吃得缱绻缠绵,满是你侬我侬的暧昧气息。 吃完晚餐,陈阳起身,一把将娜丽·占塔拉打横抱起。 娜丽·占塔拉轻笑着搂住他的脖颈,任由他抱着往卧室走去。 陈阳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第894章 你晚上偷偷溜进我房间 上午八点半,埃莉诺慢悠悠洗漱完,踩着轻快的步子下楼。 一眼就瞧见陈阳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面前还摆着一份给他留好的。 她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你就不能早点起?”陈阳瞥了她一眼,“我还盼着你去买早餐呢,倒好,天天反过来我给你准备,咱俩这位置是不是搞反了?” 埃莉诺含着食物嘟囔:“老板,人家都这么辛苦了,你就不能有点服务精神?” 陈阳撇撇嘴:“你天天待在办公室里,也没见你跑多少外勤,我还给你十几个点的提成。你算算这段时间存了多少,足够回美国买套大别墅了。” 埃莉诺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牛奶,凑近了些:“陈,你那里不是还有很多房产吗?赠送给我一套呗。” 陈阳头也不抬,干脆利落三个字:“想都别想。” 埃莉诺当即拿起手机,扬了扬下巴,挑眉道:“你给不给吧?” 陈阳满不在乎地撇嘴:“你打呀,尽管打,我就不给。” “好。”埃莉诺干脆应下,指尖就要按下拨号键,联系人赫然是贾克斯。 陈阳脸色一变,瞬间头皮发麻,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脑门。 他手疾眼快地伸手夺过她的手机,飞快挂断,瞪着她道:“你想干嘛?” 埃莉诺抱着胳膊,笑得一脸狡黠:“我就告诉我哥,说你晚上偷偷溜进我房间。” 陈阳顿时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埃莉诺,你……你变坏了,学坏了啊,我太伤心了。” “少来这套,你就说给不给吧。”埃莉诺不为所动。 陈阳咬了咬牙,憋屈道:“好,算你狠,我给!” 看着陈阳这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埃莉诺心情大好,眉开眼笑地拿起叉子,美滋滋地继续吃起了早餐。 没一会儿,陈阳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捏着两份房产文件,“啪”地放在埃莉诺面前,脸色绷得紧紧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别怪我发飙。” 埃莉诺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伸手拿起文件翻看。 当看到文件上标注的是普吉岛和芭提雅的两套豪宅时,她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可目光往下一扫,看到房产所有人那一栏写着陈布娅的名字,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疑惑地抬眼看向陈阳。 陈阳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没办法,我名下的房产都挂在她名下。” 这话一出,埃莉诺瞬间垮了脸,伸手对着陈阳的胳膊就是一阵乱锤,气鼓鼓地瞪着他。 “要去求你就去求布娅,别来找我麻烦。”陈阳躲着她的手,哭笑不得地说道。 埃莉诺捶打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脸上又重新漾起笑意,美滋滋地说道:“布娅姐姐肯定会答应我的!” 说完,她捧着两份文件,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保险箱,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了进去,还仔细锁好了柜门。 一个小时后,埃莉诺捧着水杯晃到陈阳面前,随口问道:“陈,军队的委托单接不接?” 陈阳头都没抬,连忙摆手:“No, no, no,不接。” “有钱都不知道赚。”埃莉诺撇撇嘴,一脸不解。 陈阳抬眼瞪了她一下,语气严肃起来:“把公司的规章制度好好背一遍,以后这种事情别再来问我。” 埃莉诺悻悻地瘪瘪嘴,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不接就不接嘛,我才不背呢。” 没过一会儿,埃莉诺又凑了过来,手里扬着一份文件:“陈,又来个单子,你先看看。” 陈阳走过去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起——是某监狱发生越狱事件的委托。 “这种单子,不接。”他直接撂下话。 埃莉诺一脸不解:“为什么啊?这可没违反公司规章制度。” 陈阳指了指文件上的金额,语气沉了几分:“你不懂,这事儿背后水太深。要是越狱的是普通人,他们根本不会花大价钱委托我们。”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你看看这报酬,足足20万美金,能出得起这个价的,都不是我们能沾惹的人。” 埃莉诺抬手看了眼腕表,转头对陈阳说:“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提前去机场了。” 陈阳点点头:“行。” 两人锁好门,一同走向停车场。陈阳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埃莉诺则熟门熟路地坐上副驾驶。 车子刚要启动,陈阳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她:“不对啊,你不是早就拿到驾照了吗?今天你来开。” 埃莉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我敢开,你敢坐吗?” 这话一出,陈阳瞬间想起她之前练车时的惊险场面,后背一阵发毛,连忙摆手,一脚踩下油门,稳稳地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俩人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林妙妙、陈布娅、贾克斯、刘锡阳,还有苏曼妮一行人从出口走了出来。 陈布娅一眼就瞧见了陈阳和埃莉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跑过去,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陈阳看向跟在后面的刘锡阳,挑眉打趣:“你咋又来了?不回你的港岛待着?” 刘锡阳翻了个白眼,一脸“要你管”的傲娇模样,径直走过去和埃莉诺拥抱了一下。 陈阳刚要开口调侃两句,眼角余光瞥见林妙妙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心头一跳,连忙快步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语气殷勤:“亲爱的,这趟辛苦你了。” 林妙妙哼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回去再给你算账。” 看着林妙妙转身离去的背影,又瞥见一旁偷偷憋笑的刘锡阳,陈阳瞬间明白过来,咬牙切齿地指着他:“好啊你小子,你给我等着!” 贾克斯伸手揽住陈阳的肩膀,勾着他往前走去。 陈阳侧头打量了他两眼,忍不住开口:“贾克斯,我怎么感觉你吃胖了不少?” 贾克斯脸上露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咂咂嘴感叹:“啊,东大的美食太棒了,简直好吃到停不下来!” 陈阳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诽:真是个土包子。 他懒得再搭理,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苏曼妮,笑着调侃:“曼妮啊,你这一趟回来,胖得可不止一圈啊。” 苏曼妮一听这话,瞬间柳眉倒竖,恼怒地抬脚就追:“陈阳!你给我站住!” 陈阳拔腿就跑,边跑边回头喊:“我看错了看错了!你一点没胖!” 最后陈阳没被苏曼妮逮到,反倒被快步追上来的陈布娅拦了个正着。 陈布娅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仰头眨巴着眼睛撒娇:“哥哥,要背,要背!” 陈阳无奈,只能蹲下身。陈布娅立刻开心地趴上去,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刚站起身,一旁伺机而动的苏曼妮就扑了过来,伸手精准地拧住他的一只耳朵。 “哎哟!”陈阳疼得龇牙咧嘴,“我都道歉了,你还揪!” 说着,他转头朝林妙妙求救:“妙妙,快管管你家闺蜜!” 谁料林妙妙非但没劝,反而走过来,伸手拧住了他的另一只耳朵。 两只耳朵同时遭殃,陈阳顿时疼得嗷嗷直叫,引得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偷笑。 去往停车场的这段路,陈阳只觉得漫长得离谱。背上驮着陈布娅,两边耳朵还被苏曼妮和林妙妙一人揪着一只,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受气的猪八戒。 他疼得龇牙咧嘴,偏头瞪着旁边看热闹的刘锡阳,气哼哼地放话:“你小子有本事别跑,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锡阳半点不怕,反倒凑上前煽风点火,扯着嗓子喊:“妙妙姐,曼妮姐加油!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第895章 富豪意外身亡疑云 一行人在餐厅吃过午饭,便一同返回公司。 刚进办公室,林妙妙就拉着埃莉诺直奔财务桌对账。 一笔笔订单核对下来,账本上赫然躺着将近4000万美元的流动资金。 林妙妙按着计算器,抬头看向埃莉诺,语气里满是惊叹:“埃莉诺,你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富婆了,也太有钱了吧!” 这话一出,苏曼妮和陈布娅立刻围了过来,对着账本啧啧称奇,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起埃莉诺。 被缠得没办法,埃莉诺只能举手投降,答应承包她们仨一个月的零食。 听到这话,众人这才笑着放过她。 贾克斯突然凑到陈阳身边,一脸不服气地质问:“不是说好所有人提成都是5个点吗?为什么埃莉诺能拿十几个点?” 陈阳瞪了他一眼,又瞟了瞟旁边的林妙妙,没好气地抱怨:“还不都怪你们两个!要不是你们俩,我根本不会答应给她加提成,加到十几个点,我亏大发了!” 贾克斯和林妙妙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埃莉诺。 埃莉诺得意地扬起下巴,毫不避讳地炫耀起来:“我每次都拿妙妙姐和贾克斯哥哥的名头威胁他,他才一次次松口,把提成涨到十几个点,还有额外奖金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偶尔还去他的保险库顺点现金。”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埃莉诺的“富婆之路”是这么来的。 大家立刻起哄,嚷嚷着一个月的零食根本不够,必须要半年。 一群人闹作一团,最后埃莉诺被缠得没办法,只能哭笑不得地答应,承包所有人半年的零食。 贾克斯凑到陈阳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雀跃:“陈,我这儿有笔大订单,接下来能赚一大笔,你得答应我把提成往上提提。” 陈阳想都没想,直接摆手:“想都不要想。” “就这一次!”贾克斯急忙强调。 陈阳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可以啊,你先说说,这订单金额大到什么程度?” “500万美金!”贾克斯伸出手掌,比了个数字。 旁边的埃莉诺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才500万呢。” 贾克斯狠狠瞪了她一眼,埃莉诺这才识趣地闭了嘴。 陈阳收敛了笑意,神色认真了些:“能出得起500万的委托,想来没那么简单,你先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贾克斯清了清嗓子,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是个富豪意外身亡,警方已经定了性,但富豪家人却怀疑是情杀。 原因是富豪死后,大部分家产都被妻子继承了,而他妻子私下和不少男人暧昧不清,种种疑点让家人起了疑心,这才想找人彻查。 陈阳听完,有些费解地看向贾克斯:“你们阿美利卡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常见吗?还用得着花这么大价钱委托?” 贾克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不管那么多,反正有钱赚就行。” 陈阳沉吟片刻,吩咐道:“你先跟对方对接,把资料要过来。尤其是当地警方出具的案件调查报告和尸检初步结论,这些都得要全了。” 贾克斯立刻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次日一早,陈阳、贾克斯、陈布娅三人便登上了飞往阿美莉卡的飞机。 二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飞机稳稳降落在纽约机场。 一出航站楼,就有专人迎了上来,将他们引到一辆等候在外的豪车上。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驶入了长岛富人区,在一栋临海的独栋别墅前缓缓停下。 车子停稳,管家模样的人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态度恭敬又带着几分难掩的急切:“陈、贾克斯、陈,里面请,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三人跟着管家走进别墅,挑高的客厅奢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清,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她正是已故富豪理查德·沃克的母亲玛莎·沃克,旁边还站着理查德的弟弟凯文·沃克,两人面色凝重。 见三人进来,玛莎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陈,麻烦你们远道而来,实在是……”话没说完,她就红了眼眶,抬手抹了抹眼角。 凯文上前一步,伸手与陈阳握了握,语气恳切:“陈,我们知道您的能力,只要能查清我哥哥的真正死因,报酬之外,我们还愿意追加感谢费。” 陈阳颔首,示意三人落座,开门见山道:“沃克夫人,凯文先生,请说说你们怀疑的依据吧,除了家产继承和夫人的暧昧传闻,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玛莎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警方的案件调查报告,他们说我儿子是游艇上意外落水……”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不信,“但理查德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好得很,怎么可能轻易……” 凯文接过话头,补充道:“我哥哥的妻子索菲亚,在他出事前就和一个叫亚当的商人走得很近,而且我哥哥生前曾私下和我提过,索菲亚一直在催他修改遗嘱,把更多的家产……” 陈阳拿起文件翻了几页,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击,眸色渐沉。 陈阳没告诉沃克母子的是,他自己私下里已经对索菲亚做过一番调查。 可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的底细干净得不像话,过往履历条理分明,和亚当的往来更是没留下半点能被揪住的把柄,仿佛是刻意抹去了所有可疑的痕迹。 此刻听着玛莎的哽咽和凯文的控诉,陈阳指尖摩挲着文件边缘,眸色越发深沉。 这个索菲亚,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复杂。 他必须亲自见一见这个女人,才能摸到这桩看似意外的死亡案里,藏着的真正脉络。 深夜,陈阳提取玛莎·沃克的记忆碎片,里面全是母亲的疼惜和求真相的急切,没任何问题。 接着他又提取凯文·沃克的记忆碎片,发现凯文和他哥的死有关联,不是直接的,是间接的。 陈阳瞬间觉得这事儿更复杂了。 陈阳瞬移到索菲亚的住宅卧室,床上的女人睡得正沉。 她生得极美,周身似萦绕着淡淡的馨香,连熟睡时的姿态都像一幅精致的睡美人画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陈阳走上前,抬手点中她的睡穴,随即覆手在她头顶,提取记忆碎片。 翻看过后,陈阳眉头紧锁——索菲亚居然也不是主谋,和理查德的死只有间接牵扯,并无直接动手的痕迹。 他心里越发烦躁,这案子层层绕绕,到底谁才是藏在背后的真凶? 更让陈阳意外的是,索菲亚根本没有任何出轨记录,那些暧昧的迹象全是她故意营造的假象。 她和理查德之间毫无感情,可陈阳翻遍记忆碎片,也摸不透她这么做的动机。 索菲亚的记忆杂乱无章,像是被揉碎的线团,根本抓不住主要脉络。 陈阳心头猛地一跳——难道索菲亚有双重人格?所以记忆才会如此割裂,完全拼凑不完整? 更让陈阳困惑的是,索菲亚对凯文·沃克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反而始终带着几分防备,凯文分明就是一场单相思。 既然她不喜欢理查德,也没有主动贪图财产的动机,那又何必刻意装作和凯文有暧昧拉扯?这一点完全说不通。 陈阳暂时压下疑虑,转而提取了别墅里没被辞退的下人的记忆碎片,一番查看后,发现这些人都和理查德的死无关。 就在线索中断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份人员名单上——一个已经离职的保姆,让他突然有了怀疑的方向。 陈阳取出空间里的电脑服务器,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一个多小时后,屏幕上跳出了离职保姆的现居地址,还有她近期频繁接触的人员名单。 陈阳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眸色渐亮——这桩案子的凶手,总算要浮出水面了。 第896章 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几百公里外的小镇边缘,立着一栋灰扑扑的单层木屋。 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红砖,院子里杂草疯长,一看就是许久没好好打理过。 陈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木屋的卧室里,床上的梅丽莎·卡特睡得正沉。 他抬手点中对方的昏睡穴,随即覆手在她头顶,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真相在碎片里逐渐清晰——梅丽莎和理查德竟是秘密情人,她跟着理查德,从来不是什么真心爱慕。 不过是贪图他的钱财。而她私下里,还和男友罗伊斯·贝克一直纠缠不清。 出事那天,正是梅丽莎和罗伊斯在游艇的休息室里厮混,没料到理查德会突然推门进来。 撞破丑事的理查德脸色铁青,梅丽莎吓得浑身发抖,罗伊斯却半点没有心虚。 反而梗着脖子,用极尽刻薄的话讽刺理查德,骂他是被蒙在鼓里的蠢货,骂他的钱不过是供人玩乐的废纸。 梅丽莎也回过神,为了自保,跟着罗伊斯一起颠倒黑白,把所有脏水都泼向理查德,说他控制欲强、吝啬小气,根本不值得半点真心。 两人一唱一和的羞辱,像刀子一样扎进理查德心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门,恰好游艇驶过一片浪区,船身猛地一晃,本就心神俱裂的他根本站不稳,直接从甲板上摔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纵使他水性再好,可彼时满心的绝望和窒息感涌上来,只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沉了下去。 而游艇里的两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竟没一个人敢出去查看,只慌忙收拾了残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阳松开手,眸色冷得像冰。这哪里是什么意外,分明是一场被贪欲和恶意逼出来的悲剧。 陈阳抬手解开梅丽莎·卡特的昏睡穴,随即释放精神力牢牢控制住她。 他冷声道:“把你和理查德、罗伊斯的所有事,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梅丽莎眼神空洞,像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开口复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陈阳拿出录音笔,按下开关,将她的每一句话都清晰收录。 记录完毕,他指尖微动,再次点中梅丽莎的昏睡穴,让她重新陷入沉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直到次日上午,木屋的门被推开,罗伊斯·贝克叼着烟走了进来。 他刚踏进卧室,陈阳便如鬼魅般闪身而出,手刀快准狠地劈在他颈侧。 罗伊斯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陈阳将人拖到床边,解开他的昏迷状态,随即用精神力控制住他,逼他也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同样用录音笔记录完整。 最后,他抬手点中罗伊斯的昏睡穴,看着两人毫无声息的模样,眸色沉静无波。 陈阳开车返回长岛的别墅,推门而入时,玛莎·沃克、凯文·沃克和索菲亚正坐在客厅里,神色各有不同。 索菲亚率先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把我们叫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陈阳勾了勾唇角,淡淡道:“别急。”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支录音笔,递了过去:“听完你们就明白了。” 三人轮流听完录音,脸色瞬间剧变。玛莎捂着脸低泣出声,凯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低吼:“这两个混蛋!简直是杀人凶手!” 陈阳抬手指了指停在院子里的车:“人就在后备箱里。” 几人瞬间红了眼,疯了似的冲出去,一把掀开后备箱——梅丽莎和罗伊斯还陷在昏睡中,蜷缩在角落。 眼看凯文就要抬脚踹下去,陈阳及时出声喝止:“No。你们现在动手,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报警处理才是唯一的办法。” 次日,陈阳收到委托尾款,便向沃克一家告辞。 车子驶往机场的途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阳接起电话,听着那头的声音,淡淡开口:“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马上就到。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的人却执着道:“我希望你还是来见我一面。” 这话让陈阳心里升起一丝好奇。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贾克斯和陈布娅,吩咐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贾克斯,你带布娅去四处转转,玩玩再回。” 贾克斯爽快应下。 陈阳当即让司机停车,下车后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车子便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出租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陈阳推门下了车,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里,索菲亚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杂志,见他进来,她抬眸一笑,合上杂志起身:“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咖啡就好。”陈阳在对面沙发落座。 索菲亚唤来佣人,吩咐了一句。很快,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被端上桌,放在陈阳面前。 “你怎么发现是我的?”陈阳端起咖啡,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率先开口。 索菲亚靠回沙发,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我对异性的气味很敏感。” 陈阳心头微凛,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昨夜潜入她卧室时,竟忘了清理身上残留的气息,这才露了破绽。 他抬眸看向索菲亚,目光锐利:“你是双重人格吗?” 索菲亚听到这话,眼神下意识往左侧偏转了约莫三十度,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立刻答话。 就是这个微表情,让陈阳瞬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的夜晚和你的白天,是同一个人格吗?”陈阳放下咖啡杯,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索菲亚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陈阳心里便有了答案——夜里的她和白天的她,根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白天那个对一切毫无波澜的,不过是第二人格。 他话锋一转:“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那件事发生,甚至……放任它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话刚出口,陈阳又皱起眉,自己摇了摇头:“不对,是我的思维走进了误区。你是阿美莉卡人,我是亚洲人,我们的处事逻辑从根上就不一样,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做出的选择自然也天差地别。” 他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明白了,告辞。” 就在陈阳转身要走的瞬间,索菲亚突然起身,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索菲亚猛地站起身,快步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了陈阳,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鼻尖轻蹭着衣料,深深嗅了几下他身上的气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会歧视我这种行为吧?” 陈阳的脚步顿住,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关于嗅觉依赖症的概念。他轻轻掰开她的手,转过身,语气平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谈不上歧视。” 他抬手指了指窗外的方向:“我在大洋的另一边有自己的生活,以后不会再来阿美丽卡了。” 索菲亚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却还是执拗地望着他:“那你的脚步……就不能为我停留哪怕片刻吗?” 陈阳看着她眼底的执念,心里清楚,这是她双重人格下,那份无处安放的孤独在作祟。 陈阳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在游刃有余的引导下,索菲亚慢慢进入状态,且没有任何不适。 索菲亚也第一次体会到了柳腰款摆、花丛轻拆的幸福,加上陈阳惊人的素质,渐渐的,她也失去了理智。 一时间,二人不知天地为何物,销魂满房间。 ……… 清晨,索菲亚刚要开口,陈阳抬手就点中了她的昏睡穴。 她身子一软,倒在沙发上。 陈阳俯身,手掌覆在她头顶,精神力径直刺入她的脑海。 他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剥离掉她20岁之后的所有记忆,只留下少女时期的纯粹片段。 片刻后,陈阳收手。 苏菲亚缓缓醒来,看向陈阳:“你是谁?”声音带有一丝冷意。 陈阳无视她的冰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新的开始!走吧。” 两个多小时后,两人拿着诊疗证明从医院走出来。 “索菲亚,更多生活美好需要你去体验,再见!” 索菲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第897章 洛林古堡谜案 日内瓦湖畔的风裹着湿冷的雾气,卷过洛林古堡的尖顶。 陈阳踩着青石板路走进城堡大门时,铜制吊灯正发出吱呀的轻响。 昏黄的光线下,古堡主人维克多伯爵的脸像一幅褪了色的油画,写满了焦灼。 “陈先生,您可算来了。”伯爵上前握住他的手,掌心冰凉,“《雾中鸢尾》没了,就在昨晚,那可是我祖父传下来的宝贝!” 陈阳点点头,目光掠过站在伯爵身后的两人。 一个是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负责人马赛尔,眉头紧锁,双拳攥得发白; 另一个是伯爵的私人秘书伊莲娜,一身得体的米色套裙,垂着眼帘,看不出情绪。 “先去画室看看。”陈阳的声音很淡,没多余的寒暄。 画室在古堡二楼,门是虚掩着的,地上散落着几根断掉的木刺——是门锁被撬的痕迹。 原本挂着《雾中鸢尾》的墙面,此刻只剩下一块浅色的印记,和周围斑驳的墙皮格格不入。 “失窃当晚是你值班?”陈阳看向马赛尔。 马赛尔猛地抬头,语气带着愧疚:“是我!我听到动静冲过来时,只看到一个黑影翻窗逃走,我追出去没两步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后……画就没了。” 陈阳没说话,只是在他抬手擦汗的瞬间,心神一动,精神力悄然探入马赛尔的脑海。 记忆碎片涌来——深夜的古堡走廊,急促的脚步声,翻窗时的衣料摩擦声,还有后脑勺传来的钝痛。一切都和马赛尔说的分毫不差。 他收回精神力,转向一旁的伊莲娜:“你是第一个发现失窃的人?” 伊莲娜颔首,声音平静:“今早我来整理画室,发现门没锁,进去就看到画没了,立刻通知了伯爵。” 陈阳盯着她的眼睛,再次动用异能。 这一次,记忆里藏着破绽。 凌晨三点,伊莲娜站在画室门外,亲眼看着一个黑影撬开门锁潜入,却没有声张,反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天亮,她才故作惊慌地跑来“发现”失窃。 陈阳心里有了数,却没点破。 他跟着伯爵回到书房,看着对方拿出一沓厚厚的保险单,指尖都在发抖:“陈先生,画投了巨额保险,只要能证明失窃,我就能拿到赔偿金,拯救濒临破产的家族。” 陈阳忽然开口:“那个黑影,是您的私生子?” 伯爵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您……您怎么知道?” “伊莲娜的记忆里,有您让她配合放行的吩咐。”陈阳淡淡道,“您导演这场失窃案,就是为了骗保,对吗?” 伯爵沉默了许久,颓然地靠在椅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是,我承认。但我没打算真的弄丢画,它就在密室里,等拿到保险金,我就把它放回去。” 陈阳跟着他走进地下室的密室,角落里果然放着一幅装裱完好的画。他走上前,指尖拂过画布,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是一幅赝品。 他没说破,只是在离开密室时,收进了一片不小心蹭掉的颜料碎屑。 当晚,陈阳趁着夜色潜入管家的房间。老管家睡得很沉,陈阳的精神力毫无阻碍地探入他的记忆——伯爵根本没有私生子,那个黑影是他花重金雇来的小偷。 更重要的是,伯爵早就知道,《雾中鸢尾》的画布夹层里,藏着一张二战时期的黄金藏宝图。 所谓的骗保,不过是掩盖他寻找藏宝图的幌子。 陈阳的目光沉了沉,转身走向伊莲娜的卧室。 这一次,他提取到的记忆更加破碎。伊莲娜的脑海里,藏着对伯爵的恨意,藏着她潜伏多年的目的——她是当年藏黄金的纳s军官的后代,家族世代都在寻找这幅画的秘密。 可奇怪的是,关于藏宝图的具体位置,她的记忆里是一片空白。 陈阳盯着那片空白,忽然想起白天在画室看到的墙面印记,想起密室里那幅赝品的颜料质感。 他连夜回到画室,蹲在那面空墙前,指尖一寸寸划过墙面。在画框印记的底部,他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小圆点。 轻轻一按,墙面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一块砖缓缓弹出,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是画的作者写给后人的信。 信上的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雾中鸢尾》用的是特殊感光颜料,在湿度超过百分之八十、温度低于十度的环境下,颜料会自动褪色,与画布融为一体。 而触发这一切的,正是古堡地下室的环境。 藏宝图根本不在画布夹层里,它藏在颜料的配方里。 陈阳终于明白。 伯爵无意间发现了颜料的秘密,他把真画藏进地下室,让它“消失”,导演失窃案,不过是为了躲开伊莲娜家族的追杀。 而伊莲娜的记忆空白区,是因为童年的创伤,让她潜意识里屏蔽了关于颜料配方的所有信息。 天亮时,陈阳站在古堡的露台上,看着湖面的雾气渐渐散去。 他先后走进伯爵、伊莲娜、马赛尔的房间,心神一动,清除了他们关于藏宝图和颜料秘密的所有记忆。 当他提着行李箱走出古堡大门时,伯爵追了上来,递给他一张支票:“陈先生,多谢您。 虽然没找到画,但您的调查,让我安心了不少。” 陈阳接过支票,淡淡一笑:“伯爵先生,不必担心。 画没丢,它只是睡着了。等雨季过去,它会自己醒过来的。” 伯爵愣住了,还想追问,陈阳已经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车子驶离洛林古堡时,陈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条,看了一眼,随即收进空间。 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湖畔的湿气。他看着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古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有些秘密,就让它永远沉睡,才是最好的结局。 陈阳刚踏回公司大门,埃莉诺就凑上来,满眼好奇地追问:“陈,这次出去一趟,赚了多少?” 陈阳没多说,直接将一张支票递了过去。埃莉诺接过来扫了一眼,看清上面的数额只有五万英镑,瞬间就没了追问的兴致,悻悻地撇了撇嘴。 “陈阳哥,”苏曼妮开口说道,“妙妙姐、布娅姐,还有贾克斯和刘锡阳,他们都去东大那边了,这次是往西南几省。” 陈阳挑眉看向她:“那你这次怎么没跟着一块儿去?” 苏曼妮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吭声,转身坐回自己的工位,低头自顾自地忙起了手头的工作。 埃莉诺眼珠一转,又凑了上来:“陈,我这儿有个委托,你要不要接?” 陈阳抬眸,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什么委托?” “一位富豪找私生子的活儿。”埃莉诺解释道,“我查过那富豪的底,他是卖洗衣粉起家的,到现在还在做这门生意。” 陈阳直奔主题:“委托金多少?” “60万美金。”埃莉诺干脆答道。 陈阳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满足:“有点少了。你把资料发我,我看看。” 一旁的苏曼妮这时也开口了:“陈阳哥,我这儿也有个委托,你也看看要不要接?” 陈阳点头:“行,你也把资料发过来。” 陈阳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在两份资料上轻轻敲击。 他先拿起了埃莉诺送来的那一份。 委托人是坤沙明,澜埔国坤沙集团的掌权人。 资料里写得很明白,坤沙集团明面上做日化、矿产进出口生意。 暗地里却牵扯着缅北掸地区的地下产业链,涉黑底子早就不是秘密。 委托的事儿很简单——寻亲。 坤沙明年轻时还没发迹,在勐养的边境村寨待过一阵子。 他和当地一位傣族女子有过一段情。 后来他为了闯事业,连夜离开。 再回头找时,那女子已经没了踪迹。 这么多年过去,他势力越做越大。 心里却总惦记着这事,怀疑那女子当年怀了他的孩子。 只是资料里没任何关于孩子的具体信息。 是男是女、多大年纪、如今在哪,一概不知。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女子当年总爱穿靛蓝色筒裙,腰间系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银铃。 陈阳皱了皱眉,把这份资料撂在一边。 又拿起苏曼妮递来的委托。 这是一桩游客意外坠亡案的调查委托。 委托人是死者的朋友,具体身份资料上没细说。 只提了死者是一位家境优渥的女性,经营着一家珠宝公司。 此前去澜埔国暹粒省旅游时,在民宿后山的悬崖失足坠落。 当地警方直接以意外结案。 委托人却认定这事有蹊跷,坚称死者绝不可能是意外身亡。 但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 这才找上陈阳的调查公司,希望他们能查清背后的真相。 资料里只有民宿的地址、死者的姓名。 以及一张死者的出行登记照。 其余的,全是空白,等着人去查。 第898章 李代桃僵突破想法 他翻到第二份委托的报酬栏。 看到只有10万美金。 他当场就皱了眉。 “啧,这活儿不想接。” 陈阳抬眼看向苏曼妮。 “这个委托,我们不接。” 苏曼妮闻言,倒是没意外。 她耸耸肩:“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去调查好了。” 陈阳想了想,点头同意。 “可以。你先去警察局。 看看他们那边的调查进度。 另外,别直接找当事人。 你去找委托人,了解下详细情况。” “行。”苏曼妮应下,转身就准备去收拾东西。 陈阳重新拿起第一份委托。 是关于坤沙明寻子的。 看到坤沙集团的背景资料。 他眯了眯眼,心里有了数。 这就是个靠“洗衣粉”发家的主。 他指尖在资料上敲了敲。 决定好好查一查这个坤沙明的底。 陈阳迈步上了二楼,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反锁。 他直接从空间里取出几台服务器和高配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启动黑客程序,开始深挖坤沙明的所有底细。 一番检索下来,陈阳眼神渐冷——这坤沙明哪里是什么日化大亨,分明是澜埔国和勐养一带最大的洗衣粉大佬。 湄三角地区的走私网络几乎都攥在他手里,基地就藏在湄三角的密林深处。 陈阳切换界面,照着委托里那名傣族女子的照片继续追查。 一个小时后,屏幕上终于跳出了匹配结果。女子名叫玉喃,是勐养边境村寨的人。 当年她没有去医院,而是找了寨子里的接生婆,在家中生下了一个儿子。 那孩子正是岩温,如今28岁,被关在北掸地区的联邦监狱里。 陈阳又调阅了岩温的案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岩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事狠辣暴戾,伤人斗殴、走私贩运的事情没少做,骨子里带着匪气,坏事做绝,进监狱纯属罪有应得。 陈阳指尖轻点桌面,陷入沉思。 要解决坤沙明,这个岩温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可岩温被关在监狱里,贸然接触风险太大,不如……找个人代替他? 念头刚起,一个人的身影突然浮现在陈阳脑海里——刘锡阳的保镖,王炎。 那王炎不仅身手利落,脑子更是灵光,行事果决,用来代替岩温再合适不过。 陈阳拿起手机,拨通了刘锡阳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直奔主题:“刘锡阳,你的保镖王炎跟着你一起去东大了没?” 刘锡阳那边明显愣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找他干嘛?” “找他帮个忙。”陈阳言简意赅。 刘锡阳撇了撇嘴,语气透着调侃:“你还需要人帮忙吗?你不是很厉害吗?” “没时间跟你打屁,”陈阳的声音沉了沉,“你把王炎派过来帮我。” 刘锡阳立刻换了副腔调,讨价还价起来:“那我有什么好处?” 陈阳顿了顿,缓缓开口:“我这边有个寻宝委托,关于海底宝藏的。” 这话一出,刘锡阳瞬间激动起来,嗓门都拔高了几分:“陈阳哥!哥!这个我有兴趣,必须带上我!” “等你这次慈善之行结束再说,”陈阳淡淡道,“宝藏的大概位置我已经有头绪了,到时候带你一起去。” “太谢谢哥了!”刘锡阳喜不自胜,“那啥,我立马让王炎过去找你!” 说完,两人便挂了电话。 陈阳切换界面,开始追查第二份委托的资料。 一番深挖后,他摸清了委托人的底细——白琳,东大籍贯,和死者江若彤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江若彤是跟着丈夫顾言晨来澜埔国港城海岛度假时出事的。 陈阳调出顾言晨的行踪记录,眼神愈发冷冽。 这人表面上风度翩翩,实则虚伪又好面子,在东南亚这边有多次赌博记录,还输了一大笔钱,嫌疑最大。 结合案发时的台风天气,陈阳几乎可以断定,所谓的意外事故,根本就是顾言晨精心伪造的假象,这人的杀妻嫌疑实在太大了。 陈阳没有多余动作,直接将电脑和服务器收进空间,起身下楼。 他找到苏曼妮,把查到的资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沉声道:“顾言晨杀妻的几率很大。这个人很危险,有格斗功底,警惕性也强,但他的弱点就是好面子。” “你调查的主攻方向就放在顾言晨身上,这是突破口,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实证。”陈阳特意叮嘱,“记住,千万不要直接接触他,太危险了。” 苏曼妮点点头,语气笃定:“行,我已经有调查方向了。” 陈阳嗯了一声,敲定分工:“那这个委托就交给你,第一个委托我来跟进。” 陈阳坐在办公桌前,将几台电脑尽数打开,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跃,凭借顶尖的黑客技术,悄无声息地入侵了坤沙集团的所有监控系统。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滚动切换,他逐帧分析、逐条梳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个多小时后,陈阳终于理清了坤沙明人际关系网的完整脉络。 这一看,连他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坤沙明的保护伞远比想象中要庞大。 港城警察局局长是他的铁杆靠山,澜埔国与勐养的多位政府高官、甚至军队主官,都和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牵扯。 而在坤沙明的核心势力里,还有一个名叫巴颂的得力助手。 此人手段狠辣,野心勃勃,对坤沙明的忠心不过是表面功夫,暗地里早就培植了自己的势力,手下还有一支装备精良、战斗力强悍的私人武装。 陈阳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色渐深。 如果王炎真的要代替岩温混进坤沙明的阵营,这个巴颂,绝对会是最大的阻力。 下午5点,陈阳准时到机场接人。 他在出口处等了十几分钟,航班准点抵达。 很快,人群里出现了王炎的身影。陈阳抬手冲他摆了摆,王炎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男人。 “陈老板。”王炎率先开口。 陈阳挑眉:“刘少派你过来的?” “嗯。”王炎点头,侧身介绍身后两人,“这两位是我的兄弟,赵武和钱森,身手都利索,这次特意带过来搭把手。” 陈阳目光扫过两人,淡淡道:“走,先上车。” 说完,他转身带路,开车载着三人往公司赶去。 到了公司后,陈阳招呼王炎三人先坐下。 他打开冰箱,取出几罐饮料递过去。 “这次找你们过来,是帮我办件事。”陈阳开门见山,“赵武、钱森,你们俩去帮苏曼妮。她手头有份委托,具体情况让她跟你们细说。” 苏曼妮闻言,立刻拿着委托资料走过来,和两人低声商量起来。 陈阳给王炎递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往二楼走,径直进了陈阳的卧室。 陈阳把一份厚厚的资料递给王炎。 十几分钟后,王炎抬起头,目光锐利:“陈老板,你是想让我代替岩温?” 陈阳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赞许道:“聪明。我看中的就是你这份冷静、果断,身手还够硬。” 他指着资料,又叮嘱:“坤沙明的资料,你记清楚了?” 王炎点头。 “他没多少时日了,”陈阳沉声道,“查出来是晚期胰腺癌,最多还有七天活头。他认定岩温是唯一继承人,而这个洗衣粉集团,必须连根拔起。我需要你协助我。” 王炎眼神一凛,语气坚定:“打掉这种毒瘤,我乐意帮忙。” “行。”陈阳应下,“今晚你把所有视频资料吃透,记住每个人的脾性。我会安排好一切,全力配合你。” “没问题。”王炎应道,随即拿出几个U盘,插在服务器上,“我就在这儿盯着,把资料摸透。” “今晚你就住这儿。”陈阳说,“等会儿我把晚饭送上来。” 说完,陈阳转身离开了二楼。 第899章 解决巴颂的威胁 苏曼妮已经和赵武、钱森详细交代了委托细节,又让两人看完了所有资料。 她带着提前准备好的几种设备,领着两人准备出发。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下楼的陈阳。苏曼妮停下脚步:“那我们先走了。” 陈阳点头,叮嘱道:“行,你们注意安全。” 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陈阳才转头看向站在客厅里的埃莉诺,皱了皱眉:“你怎么还不回去?” 埃莉诺挑眉:“我为什么要回去?我一直都住在这里的,好不好?” “你不是跟苏曼妮一起搬回去了吗?”陈阳纳闷,“她回来工作,你怎么还赖在我这儿?” “苏曼妮晚上肯定要忙任务,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我才不回去。”埃莉诺撇嘴。 陈阳无奈摆手:“你可拉倒吧,曼妮忙完肯定会回去的。赶紧走,别又给我惹麻烦。” 埃莉诺白了他一眼,扬了扬手机:“我已经打电话订好饭菜了。” 陈阳眼睛一亮,连忙问:“哎,有没有多订一份?楼上王炎的。” 埃莉诺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早就订好了。” 埃莉诺拽着陈阳的胳膊晃了晃,凑近了开口:“陈,这次我的提成能不能再加一点?” 陈阳瞥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可拉倒吧,忘了上次你哥哥找我麻烦的事了?” “他们现在又不在这儿。”埃莉诺理直气壮。 “别老想着破坏公司规矩,定好的五个点就是五个点。”陈阳板着脸道。 埃莉诺不依不饶,干脆晃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答应我好不好嘛?” “别晃了别晃了,再晃我胳膊都要散架了。”陈阳无奈投降,“最多给你八个点。” “十个点!”埃莉诺寸步不让。 “就八个!” “十个!” 两人正讨价还价闹得不可开交,外卖员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陈阳起身去开门,拎着一袋饭菜径直上了二楼,把饭递给王炎。 等他下楼时,埃莉诺已经把剩下的饭菜摆得整整齐齐。 陈阳看着一桌子菜,忍不住夸了句:“可以啊,今天下血本了啊。” 埃莉诺立刻抓住机会,又把话头绕了回来:“那十个点好不好?” 陈阳彻底败给她了,摆摆手:“服了你了,就死要钱!行吧行吧,十个点。” 他话锋一转,又叮嘱道:“但是有个条件,不准再给你妙妙姐和你哥哥贾克斯打电话告状威胁我。” “行吧行吧。”埃莉诺敷衍着应下,话锋又一转,“那你密码箱的密码得告诉我。” 陈阳挑眉:“里面就十万美金现金,你还惦记这个?” “我要每天数一遍才放心。”埃莉诺理直气壮。 陈阳被她缠得没辙,只好点头:“行吧行吧,密码是你妙妙姐的生日。” 埃莉诺瞬间眉开眼笑,这才放过他,开开心心地坐下吃饭。 晚上九点,陈阳如约来到娜丽·占塔拉的家。 娜丽一开门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拉着他往餐桌边走:“快坐快坐,尝尝我新学的菜,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陈阳坐下夹了一筷子,入口鲜香,忍不住点头:“味道不错。”说着,他又夹起一筷子菜,递到娜丽嘴边。 娜丽笑着张嘴吃下,眉眼弯弯。 陈阳这才开口问正事:“你那些产业,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吧?” “都弄好了。”娜丽放下筷子,语气轻快,“我找了专业的人接手打理,老鬼的那两个儿女,我也分给他们一部分财产了。” 陈阳闻言,朝她竖起大拇指:“可以啊娜丽,你这个继母,做得够地道。” 娜丽淡淡一笑,眼底透着释然:“钱这东西,够花就行。那两个孩子,平时对我也挺尊重,相处得一直不错,总不能亏待了他们。” 她说着,抬眼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和期盼:“陈阳,我想要个孩子。” 陈阳猛地一愣,下意识皱起眉:“娜丽,你现在要孩子,可是高龄产妇,太危险了。” 娜丽没说话,直接起身走到他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软乎乎的:“人家就想要一个,和你的孩子。” 陈阳心里一软,反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无奈妥协:“行行行,答应你。” 话音落下,他站起身,弯腰将娜丽打横抱起,转身往卧室走去。 深夜凌晨。 陈阳悄无声息地潜入北掸地区的联邦监狱,循着线索找到关押岩温的监室。 不过瞬息之间,他便快速解决了岩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随即抬手收进空间。 下一秒,陈阳身形瞬移,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坤沙集团戒备森严的金库之中。 刺眼的灯光下,成捆的美金码得整整齐齐,足有21亿之多。 陈阳看着这满室现金,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帮靠洗衣粉发家的涉黑大佬,还真是执着于现金,半点不知道变通。 没有多余动作,他直接收进空间,将所有美金一扫而空。 陈阳站在原地思忖片刻,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巴颂必须解决。 坤沙、阿明,再加上那几个助理、秘书和管家,这些人已经足够应付后续的局面。 巴颂野心勃勃,手段阴狠,留着他只会给王炎带来巨大威胁,绝不能有半点手软。 念头敲定,陈阳身形一闪,瞬移至巴颂的住所。 他如鬼魅般潜入卧室,不等巴颂反应,便抬手一记手刀将人打晕。 紧接着,他凝神聚力,直接提取了巴颂的记忆,确认没有遗漏后,便彻底解决了这个隐患。 随后,他将巴颂的身躯收进空间,又把住所里所有物品一股脑搜刮干净,同样收进空间,这才闪身瞬移,返回了娜丽家。 陈阳走进娜丽·占塔拉的书房,反手关上门。 他没有多余动作,直接从空间里取出服务器和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启动黑客程序。 目标锁定巴颂的几个隐秘账户,陈阳有条不紊地操作着,将里面的资金悉数转移。 等看到账户总额时,他不由得皱了皱眉——竟然只有七百多万美金。 转念一想,巴颂手下养着一帮人,还有一支武装势力要供着,花钱本就如流水,存不下什么钱也实属正常。 资金转移完毕,陈阳又仔细清理掉所有网上痕迹,这才将电脑和服务器收进空间。 他转身走出书房,轻手轻脚回到卧室,躺上床,伸手将娜丽搂进怀里。 刚触碰到温热的身体,娜丽就醒了,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糯:“亲爱的,我爱你。” 陈阳心头一暖,收紧手臂,俯身吻上她的唇。 上午八点多,陈阳已经把早餐准备妥当,满满当当摆了一餐桌。 他先上楼敲响客房的门:“埃莉诺,起来吃早餐了。” 随后又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敲门,扬声道:“王炎,起来洗漱吃早餐。” 说完,陈阳转身下楼,在餐桌旁坐下等候。 十几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从楼上走了下来。 陈阳连忙招呼:“坐下吃,坐下吃。” 埃莉诺扫了眼桌上的吃食,眼睛一亮:“陈,这早餐也太丰富了吧,全是我爱吃的!” 陈阳无奈地瞥她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儿的老板呢。你能不能……算了,再说下去,我都觉得自己婆婆妈妈的了。” 埃莉诺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 一旁的王炎则沉声开口:“陈老板,资料我已经记得差不多了。” “还有一天时间。”陈阳点头,语气沉稳,“等明天,我会打电话通知对方,到时候你会被他们带走。后续的事,就全部交给你了。我会提前准备好岩温的血液和毛发,用来应付坤沙明那边的dNA检测。” 王炎颔首:“没问题。” 快中午时,陈阳闲着无聊,正摸出手机打算电话订餐,屏幕上突然弹出周瑾姝发来的消息。 他扫了一眼,随手回了句:“行吧,我给你送过去。” 放下手机,陈阳还是先拨通了订餐电话,把中午的饭订好。 忙完这些,他转头跟客厅里的埃莉诺说:“中午的餐我已经订好了,我有事,出去一趟。” 埃莉诺头也没抬,摆摆手:“那你走吧。” 陈阳点点头,拿起外套径直出了门。 第900章 和甜甜的相处 春城一处隐于绿荫的别墅里,周瑾姝正系着杏色围裙在厨房忙碌。 抽油烟机的嗡鸣很轻,锅里炖着的菌汤咕嘟冒泡,溢出鲜醇的香气。 她将煎得两面金黄的牛排盛进白瓷盘,又细心摆上焯水的芦笋和对半切开的圣女果。 待最后一道甜品慕斯端上桌,周瑾姝抬手关掉顶灯,捻亮了餐桌中央的烛台。 跳跃的烛火映着锃亮的银质刀叉,衬得满桌佳肴愈发精致,空气里霎时漫开了烛光晚餐独有的、温柔又缱绻的味道。 清脆的门铃声划破别墅里的温柔静谧。 周瑾姝听到声音,眼底瞬间漾开笑意,脚步轻快地跑去开门。 门一拉开,看到门外的陈阳,她直接扑了上去,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陈阳无奈又好笑地拖着她往客厅走,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目光落在餐桌的佳肴上:“辛苦你了,我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周瑾姝这才从他身上跳下来,拉着他在餐桌旁坐下:“快尝尝我的手艺!” 陈阳拿起餐具尝了几口,毫不吝啬地夸赞:“味道绝了,比外面餐厅做得还好。” 说着,他把带来的包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饰品——水润的玉手镯、精致的平安牌、小巧的耳坠,还有一堆未经加工的钻石原石,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周瑾姝眼睛一亮,惊喜地叫出声,随即凑上去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 陈阳夹了一块牛排放进周瑾姝碗里,笑着开口:“你现在越来越有女强人的范儿了,你那珠宝公司,被你经营得越来越红火。” 周瑾姝抿唇一笑,眉眼弯弯:“那还得感谢你。” “你感谢我,不如把欠我的钱还给我。”陈阳打趣道。 周瑾姝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陈阳无奈失笑,又给她添了些菌汤。 周瑾姝喝了一口汤,突然抬眼看向他,声音软了下来:“亲爱的,我爸妈想见见你,还有甜甜,她也念叨着要见你呢。” 陈阳闻言,顿时脑袋都大了一圈,愣道:“啊?怎么突然要见家长了?” 周瑾姝看着他一脸为难的样子,故意挑眉:“怎么,你不想去见见?” “你可饶了我吧,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陈阳苦着脸。 周瑾姝直接伸手搂住他的胳膊,轻轻晃着撒娇:“亲爱的,你就去见见嘛,就当帮我个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甜甜现在有点叛逆,我想着等她放了寒假,让她去你那儿待一阵子。” “孩子叛逆我哪有什么办法啊。”陈阳摊手,“再说了,我只是个后爸,又不是亲爸。” 周瑾姝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嗔道:“在我心里,你就是她亲爸。” 陈阳被掐得龇牙咧嘴,连忙投降:“好吧好吧,等她放寒假,你把她送过来就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她只能叫我叔叔,不准叫爸。” 周瑾姝见他松口,立刻眉开眼笑。 陈阳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甜甜多大了?” “六岁。”周瑾姝答道。 陈阳一脸难以置信:“六岁的孩子叛什么逆啊,你净忽悠我。” “还不是因为我那前夫。”周瑾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带着无奈,“自从我们离婚后,他对孩子一点都不上心,甜甜心里憋着气呢。” 陈阳听了,也跟着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他点头道:“行吧。那咱俩吃过饭,就去你家一趟吧。” 周瑾姝瞬间喜上眉梢,凑过去在陈阳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吃过饭后,周瑾姝径直坐进陈阳的车里。 陈阳发动车子前,侧头看她一眼:“你怎么不开车?” “你开就行了。”周瑾姝挽着安全带,随口回道,随后便开始给他指路,“前面路口左转,走那条林荫道。” 陈阳依言开着车,往周瑾姝父母家的方向驶去。 路上,周瑾姝忽然想起什么,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不准备礼物吗?第一次见我爸妈,空着手多失礼。” “早准备好了,在后备箱里。”陈阳目不斜视地盯着路况。 周瑾姝瞬间喜笑颜开,凑近了些:“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陪我见父母了?” “想多了。”陈阳勾了勾唇角,“本来是准备去朋友家的,东西刚好没放下。” 周瑾姝气鼓鼓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陈阳疼得嘶了一声:“别闹,开车呢,多危险。” 周瑾姝这才悻悻收手,又叮嘱道:“亲爱的,一会见了甜甜,你可得好好表现,她可是个小机灵鬼。” “行吧行吧,我好好表现。”陈阳无奈应下。 周瑾姝眉眼弯弯地靠在椅背上,忽然又凑近,声音带着期待:“那亲爱的,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 “有甜甜一个就够了,还折腾什么。”陈阳随口道。 周瑾姝瞬间瞪圆了眼睛,怒视着他:“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生孩子?” “好吧好吧。”陈阳连忙举起一只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周瑾姝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开始兴奋地琢磨着以后孩子该起什么名字,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没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周瑾姝父母家楼下。 两人下了车,陈阳打开后备箱,拎出几个包装精致的购物袋,和周瑾姝一起往里走去。 陈阳一进门,就笑着招呼:“叔叔阿姨好!”说着把手里的购物袋递了过去。 “这是南美原始森林采的野生蜂蜜,纯天然无添加,泡水喝对身体好。”他一边拿出礼盒一边介绍,“还有些燕窝、虫草之类的补品,你们平时炖汤、泡水都能用。” 最后,他拎过一个红木盒子,打开来露出一支根茎粗壮、须根完整的人参:“这个是五十年份的野山参,专门托朋友找的,补身子最合适。” 周瑾姝的爸妈连忙摆手,客气道:“小陈太破费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贵重东西。”说着热情地把陈阳往客厅沙发上请。 周瑾姝转身去厨房泡茶,爸妈则坐在一旁,笑着问起陈阳的工作。 陈阳坦然回道:“我在澜埔国那边开了家服务类公司,平时就是打理些生意上的事。” 正聊着,周瑾姝就牵着甜甜从里屋走了出来。 陈阳抬眼一看,这小姑娘长得玉雪可爱,大眼睛圆溜溜的,皮肤白得像瓷娃娃,简直是继承了周瑾姝的所有优点。 甜甜挣脱周瑾姝的手,跑到陈阳面前,仰着小脸脆生生地问:“你就是我妈妈给我找的后爸吗?” 陈阳被这直白的问话逗得一愣,随即失笑,连忙起身拎过脚边一个没拆开的购物袋:“叔叔给你带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袋子一打开,里面的玩具琳琅满目——限量版的乐高城堡套装、仿真度超高的遥控越野赛车、能对话的智能娃娃、还有一台儿童专用的便携天文望远镜。 甜甜却没去看那些玩具,只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阳。 陈阳愣了愣,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后,一条镶嵌着粉钻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甜甜,叔叔给你戴上好不好?”陈阳柔声问道。 甜甜乖巧地点了点头。 陈阳俯身,小心地将项链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粉钻吊坠刚好落在锁骨的位置。 甜甜抬手摸了摸吊坠,仰头问:“这是什么呀?” “这是一颗3.69克拉的粉钻。”陈阳笑着回答,“喜不喜欢?” 甜甜又点了点头,依旧没多说什么。 陈阳看着她这副安静又疏离的样子,心里暗自嘀咕:这孩子,看着可爱,怎么感觉有点难交往呢。 两个多小时后,陈阳起身告辞。 周瑾姝的父母连忙起身相送,热情得不行。 陈阳连忙抬手拦住:“叔叔阿姨,别送了,外面风大,快进屋吧。” 老两口笑着应下,又叮嘱道:“小陈啊,下次可得多过来坐坐,别客气!” “一定一定。”陈阳笑着点头应下。 周瑾姝一路送他到车边,陈阳拉开车门,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这两个多小时,愣是没和甜甜打开话匣子,这气氛搞得,太失败了。” 周瑾姝抿唇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以后多来看看她,相处久了,她自然就喜欢你了。” “行吧行吧。”陈阳无奈地应着。 周瑾姝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陈阳发动车子,朝她挥了挥手,便驾车缓缓驶离。 第901章 接收坤沙集团产业 上午十点多,门铃准时响起。 陈阳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坤沙明的管家。 他侧身将人请进来,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又朝一旁的王炎抬了抬下巴:“这位就是岩温。” 管家的目光落在王炎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只见王炎模样吊儿郎当,却生得一表人才,眉眼俊朗,尤其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股锐气。 管家没多言语,接过文件仔细翻看。从岩温的出身资料,到那份毫无破绽的dNA鉴定报告,他看得一丝不苟。 半晌,管家合上文件,对着王炎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少爷,老爷在家等着您呢,跟我回去吧。” 王炎挑了挑眉,随意地点了点头。 管家见状,不再多话,从随身的皮箱里拿出五十万美金的尾款,递给陈阳。 钱款结清,管家便领着王炎,转身离开了住所。 豪华轿车缓缓驶入坤沙明的庄园,铁门在车后缓缓合拢,院内绿树成荫,隐约可见持枪的守卫在暗处巡逻。 车子停稳,管家率先下车,恭敬地为王炎拉开车门。 两人沿着铺着红毯的长廊往里走,最终停在一间奢华的卧室门前。管家轻轻推开门,躬身道:“少爷,请进,老爷在里面等您。” 王炎抬脚迈入,只见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坤沙明躺在中央的大床上,面色苍白,鼻子上还扣着呼吸氧罩,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看起来虚弱得很。 管家快步上前,将手里的资料递到坤沙明手边。 坤沙明颤抖着手接过,目光落在dNA鉴定报告和出身资料上,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泛起光亮,越看越是激动,握着纸张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猛地抬眼看向王炎,喉间发出沙哑的声响,氧罩下的嘴唇翕动着,老泪纵横:“岩温……我的儿……是爸爸对不起你……当年是爸爸没本事,没能护住你们母子……” 王炎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散漫模样,闻言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讥诮:“当年你去哪了?现在想起认儿子了?” 说完,他便别过脸,压根懒得再看坤沙明一眼。 坤沙明被噎得一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眼里的激动慢慢褪去,转而看向身旁的管家,递了个隐晦的眼神。 管家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着王炎微微躬身:“少爷,老爷身子不便,先让老奴带您四处转转吧。” 王炎没吭声,算是默许。 两人离开卧室,拐了几个弯,来到一间装修精致的医务室。 刚进门,管家就笑着开口:“少爷,这是庄园的医务室,您刚回来,老爷特意吩咐了,让医生给您做个全面检查,也好放心。” 王炎挑眉,双手依旧插在兜里:“我很健康,不用检查。” “少爷,这检查是为了您好啊。”管家语气恳切,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半劝半拉地将他按在一旁的椅子上,“老爷也是一片心意,您就配合一下吧。” 话音刚落,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拿着仪器和试管走了过来。 不等王炎再说什么,医生已经熟练地拿出采血针,抽了一管他的血液;又用镊子取了几根他鬓角的头发,仔细装进密封袋里;随后又测了心率、血压,甚至还做了个简单的胸透检查。 全程王炎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冷着脸坐在椅子上,任由他们折腾。 所有检查做完,王炎起身就要走,一名穿着白大褂、口罩遮了大半张脸的医生忽然抬眼,朝他极快地递了个隐晦的眼神。 王炎脚步一顿,随即面无表情地跟着管家离开医务室。 两人刚走,那名医生立刻转身,意念一动,桌上摆着的王炎的血样试管、密封袋里的头发,瞬间被换成了早已准备好的岩温的样本。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旁边几名医护人员毫无察觉。 随后,几名医生按照流程分析样本、出具报告,不过半个钟头,一份打印好的鉴定报告就递到了管家手里。 管家低头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受检人岩温与坤沙明dNA匹配度达99.%,确认存在亲生父子关系。 他顿时大喜过望,拿着报告就快步往坤沙明的卧室跑,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 卧室内,坤沙明正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却难掩眼底的焦灼。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眼:“结果……结果怎么样?” 管家连忙将报告递过去,声音都带着笑意:“老爷!匹配上了!99.%!少爷确实是您的亲生儿子!” 坤沙明颤抖着手接过报告,目光死死盯着那串数字,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亮,积压多日的阴郁一扫而空。 他捂着胸口,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几分:“好……好啊……我的儿……总算是回来了……” 毕竟是自己的私人医生做的检查,这份结果,在他心里比之前那份鉴定报告还要可靠几分。 坤沙明攥着那份dNA报告,激动得半晌都没平复过来,缓过神后,立刻扬声唤来管家。 他靠在床头,声音虽依旧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把岩温的名字上到家族户籍里,手续务必办得滴水不漏。” 管家躬身应道:“是,老爷。” “第二,”坤沙明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秘书和助理,“从今天起,你们几个贴身跟着岩温,把家族的生意脉络、产业分布、人脉关系,一桩桩一件件都给他讲清楚,务必让他尽快熟悉。” 秘书和助理连忙应声:“明白,老爷。” 坤沙明喘了口气,又补充道:“往后家族的产业,迟早都是他的。你们要尽心辅佐,多教他实操的门道,别让他走弯路。要是谁敢藏私,或者阳奉阴违,我饶不了他。” 管家、秘书和助理齐声应下,语气恭敬至极。 王炎站在一旁,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他们口中的庞大产业,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管家转头看向他,语气愈发谦卑:“少爷,您要是有什么想了解的,随时吩咐我们,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王炎顶着岩温的身份,被管家、秘书和助理轮番带着。 他把坤沙集团盘根错节的产业,摸了个底朝天。 从明面上的矿产、酒店生意,到暗地里靠洗衣粉发家的隐秘渠道。 再到盘踞在北掸地区的人脉网络——各个关卡的负责人、合作的势力头目、暗中勾结的官员。 这些人都被一一带到王炎面前引荐。 王炎始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听着汇报时似听非听,偶尔随口问两句关键问题。 却总能精准戳中要害,让一众老油条暗自心惊。 两天后的下午,坤沙明在管家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却难掩兴奋。 他亲自领着王炎,往集团总部的主楼而去。 他们要去的,是位于大楼中间楼层的秘密金库。 金库入口处,立着一尊半人高的鎏金狮子雕像。 管家上前,伸手握住狮子的右前爪。 顺时针拧了三圈,又逆时针转了半圈。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厚重的石壁缓缓向两侧分开。 露出第一道合金门。 紧接着,坤沙明亲自上前。 在门上的密码锁输入一长串数字,合金门应声而开。 门后还有一道指纹识别锁,坤沙明将拇指按在识别区。 “嘀”的一声,第三道防爆门缓缓升起。 三人终于踏入金库。 坤沙明和管家原本兴致冲冲,准备给王炎介绍家族的现金流储备。 准备告诉他这里足足存放着21亿美元的现金。 可抬眼望去,金库里面空空荡荡,别说成捆的美金,连一张纸币的影子都没有。 坤沙明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指着空荡荡的金库,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当场就没了气息。 管家整个人都傻掉了,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他愣愣地看向王炎,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王炎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扫了眼地上的坤沙明,撇了撇嘴:“怎么了?你们带我来,就看这么个空屋子?” “这老东西怎么还挂了?这不净耽误我的时间吗?”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没顿一下。 管家回过神,看着王炎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的坤沙明,瘫坐在地上,半晌才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安排坤沙明的后事。 第902章 坤沙集团的核心产业 坤沙明的葬礼办得声势浩大。 澜埔国港城的商界名流,勐养当地的势力头目,还有潜藏在北掸地区、湄三角一带的保护伞,全都亲自前来吊唁。 王炎一身黑衣,以岩温的身份立在灵堂正中。 他面无表情地应酬着前来祭拜的人,将一张张或谄媚或阴沉的脸,全都记在了心里。 这些人,就是坤沙集团能在澜埔国、勐养扎根,还能在北掸地区、湄三角的洗衣粉产业里横行多年的底气。 葬礼结束的第二天,王炎便以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正式接管了坤沙集团。 他先是坐镇港城的集团总部,召集所有高层开会。 会上直接甩出几份贪污受贿、暗中转移资产的证据,将几个勾结外敌、企图架空他的元老,当场清理出集团。 又把那些阳奉阴违的中层管理人员,全部调去勐养的边缘产业。 随后,王炎亲自去了北掸地区和湄三角的洗衣粉基地。 他雷厉风行地整顿了当地的武装力量,换掉了几个不听话的管事,将生产和运输的渠道牢牢攥在手里。 短短一周时间,王炎以铁血手段,肃清了集团内外所有不服的声音。 整个坤沙集团,彻底成了他一言九鼎的天下。 陈阳将整理好的全部资料,一股脑发给了东大领事馆。 资料里详细记录着坤沙集团在澜埔国的所有保护伞高层信息,澜埔国与勐养两地军队的勾结证据,还有湄三角洗衣粉基地的具体位置、生产规模和运输路线。 领事馆收到资料后,迅速将情报层层上报。 东大方面高度重视,第一时间通过外交渠道,向澜埔国和勐养的相关部门施压,要求彻查此事。 同时,一支精锐小队悄悄潜入湄三角,精准端掉了几处核心生产基地,切断了集团的命脉。 王炎在彻底整合坤沙集团的所有产业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资产。 他将集团名下那些与“洗衣粉”无关的酒店、矿产等合规产业,逐一挂牌变卖,所得资金全部登记造册。 至于坤沙集团的核心产业——包括澜埔国港城的总部大楼、勐养的产业据点,以及北掸地区的相关设施,王炎则直接联系了东大领事馆。 他以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提出将这些产业无偿捐赠。 经过一系列严谨的交接流程,这些产业最终正式移交东大领事馆接管,相关手续由领事馆协同当地合法机构一并办理。 王炎联系上陈阳后,陈阳便将从坤沙集团金库取走的那21亿美元现金,全数转交给了他。 拿到这笔钱后,王炎第一时间对接东大相关部门,将这笔巨款全额捐赠,并且提议联合成立一个专项慈善账户。 账户资金专款专用,全部投入到东大和勐养、澜埔国地区的民生工程里——援建乡村学校、搭建移动医疗站、为偏远村落铺设饮水管网,同时资助当地的失学儿童和孤寡老人。 在签署捐赠协议时,王炎明确提出了自己的核心诉求:他要拥有账户资金流向的全程监督权,每一笔款项的拨付、使用明细,都必须定期向他提交核验报告,确保分文都用在民生实处。 东大相关部门经过核实后,同意了这个合理要求,双方正式签订合作协议,专项慈善账户很快便投入启用。 处理完慈善账户的事宜,王炎返回了坤沙明留下的庄园。 他将秘书、助理等几名跟随坤沙明多年的管理人员召集到一起,每人都递过去一笔丰厚的安置费。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王炎语气平淡,“拿着钱,想回乡的回乡,想另谋出路的也够本钱。” 众人接过钱,脸上满是感激,又带着几分忐忑。 王炎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管家:“庄园我就交给你打理了。” 管家连忙躬身应下:“少爷放心,老奴一定守好这里,把院子打理得妥妥帖帖。” “这里以后还是我的地方,”王炎补充道,“我只是暂时离开,往后想回来住,随时都能落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没什么起伏:“集团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但庄园的日常维护,还有府里的规矩,都按老样子来。” 交代完所有事,王炎转身走出书房,看了一眼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眼底没什么波澜,抬脚便朝着大门走去。 苏曼妮、赵武和钱森,顺利完成了第二单委托。 受害人江若彤的丈夫顾彦辰,已经被正式引渡回东大。东大警方依据他们提交的、顾彦辰杀害江若彤的全套违法犯罪证据,完成了审理与判刑。 委托人白琳也信守承诺,将10万美金的委托款如数打了过来。 陈阳当着三人的面,把10万美金分成两份,递给赵武和钱森。 苏曼妮见状,挑眉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的呢?”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从空间里取出5万美金的现金,拍在桌上:“给,这是额外奖励你的。” 苏曼妮笑眯眯地接过来,脆生生道:“谢谢老板!” 陈阳看着空了不少的现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md,忙活这么一场,没赚一分钱,还倒贴进去5万美元,亏大发了!” 赵武和钱森捏着手里的美金,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两人对视一眼,往前凑了两步,就要把钱塞回陈阳手里:“陈老板,这钱我们不能要,你都倒贴了,我们哪还能收……” 苏曼妮眼疾手快,伸手拦住了两人的胳膊,挑眉笑道:“哎,别呀。他有钱,不差这点。这是你们应得的辛苦钱,拿着就好,不用管他。” 陈阳也摆了摆手,把两人的手推回去:“那是那是,这些钱就是你们辛苦一场的奖金,收好,不用客气。” 他顿了顿,无奈地耸耸肩:“本来接这单委托,我就是做好了赔钱的准备的。” 话音刚落,王炎就推门走了进来,斜倚着门框挑眉道:“他们俩的奖金都给了,我的呢?” 陈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第一,名声好处都让你占尽了;第二,你还攥着一座大庄园呢。要钱没有,我现在可是干干净净,一分钱没赚。” 王炎撇撇嘴,一脸不乐意:“那些名声都是岩温的,又不是我的。” “那庄园可是实打实的,就算挂在岩温名下,不还是你的?”陈阳翻了个白眼。 王炎眼珠一转:“之前那六十万美金委托款呢?” 陈阳赶紧捂住口袋,一脸心痛:“你可别打这笔钱的主意,我刚倒贴了五万,现在肉疼得很。” 旁边的埃莉诺慢悠悠开口:“我可是分了十个点呢。” 苏曼妮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叉着腰看向陈阳:“凭什么她拿十个点,我们才五个点?不行,你得再给我补点!” 陈阳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最多中午饭我包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眼睛都亮了,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商量,一定要挑个最贵的地方,狠狠宰陈阳一顿。 吃过丰盛的午餐后,赵武和钱森起身向陈阳告辞。 “老板,那我们就先走了。” 陈阳点点头:“行,我送你们去机场。”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王炎,随口问道:“你不走?” 王炎挑眉一笑:“我已经跟刘绍辞职了。” 陈阳愣了一下:“辞职了?那你以后怎么生活?” “跟你打工啊。”王炎说得理直气壮,“你这儿的事儿又刺激又好玩,还能顺便做善事,正合我心意。” 陈阳撇撇嘴,一脸怀疑:“你小子怕不是打着以后欺负我这个老板的主意吧?” 旁边的苏曼妮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过来:“王炎你留下来!我们太欢迎了!你身手这么好,跟着你特有安全感!” 埃莉诺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多个人手也热闹些。” 陈阳白了两人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这个老板还没点头同意呢,你们俩员工瞎激动什么?” 说完,他又转向赵武和钱森,拎起车钥匙:“走吧,咱们去机场。” 随后,陈阳开车载着两人,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第903章 清见葵的来电 远在川南的林妙妙、陈布娅、贾克斯和刘锡阳一行人,正与当地政府部门敲定专项慈善账户的合作细节。 协议明确资金将专款专用,全部投入民生、教育和医疗领域建设。 签字落笔后,几人刚走出会议室,刘锡阳就凑到林妙妙身边,一脸委屈地抱怨:“妙妙姐,你可得管管你家那位!他又欺负我!” 林妙妙挑眉好奇:“怎么了这是?” “他把我手下的安保给挖走了!”刘锡阳跺了跺脚,语气满是无奈,“我以后出门连个保镖都没有了,太过分了!” 林妙妙转头和陈布娅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必须谴责他!” 陈布娅跟着补了一句:“等回去,咱们一起收拾他!” 贾克斯揽着陈布娅的肩膀,挑眉打趣:“那可是你亲哥哥,你真敢收拾他?” 陈布娅扬起下巴,语气理直气壮:“哥哥做错了事,就得收拾!” 林妙妙在一旁附和,连连点头:“对!就得好好收拾他!” 贾克斯无奈地扶额,低声嘀咕:“陈阳这也太惨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相视一眼,瞬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等陈阳回到公司,就看到王炎、苏曼妮和埃莉诺凑在一起聊得火热。 陈阳纳闷地啧了一声:“哎嘿,你们这才刚认识,怎么就跟老友似的?” 埃莉诺眼睛一亮,拉着陈阳说道:“王炎还有个妹妹,叫王玥,听说身手也厉害得很。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她也招过来?” “这样以后我们几个女孩出门,安全感直接拉满!” 陈阳头摇得像拨浪鼓,干脆利落地拒绝:“No,不要!我可不想我的口袋再被掏空了!” 埃莉诺立刻反驳:“不行,必须招过来!工资我来发!” 陈阳指了指狭小的办公区域,无奈道:“你看看这地方,就这么大点,哪能容得下那么多人?” 苏曼妮眼睛一转,提议道:“我们可以把餐厅撤掉啊,挪到楼上不就行了?” 没等陈阳开口反对,埃莉诺就举双手赞成。两人齐刷刷看向王炎,王炎干脆应下:“这个交给我。” 话音刚落,他就起身走向餐厅的餐桌。陈阳一看,急得直跺脚:“哎!那是红木的,贵着呢!你轻点轻点!” 说完,他捂着胸口,一脸心痛的模样,仿佛在滴血。 半个小时之后,王炎忙活完了,不仅把腾出的区域打扫得干干净净,还从楼上搬下来两套办公桌椅,规规矩矩地摆好了两个工位。 他搓着手走到陈阳身边,喊了声:“老板。” 陈阳瞅着他那一脸献殷勤的笑,瞬间浑身发毛,警惕道:“只要你不提钱,咱们俩还是好朋友。” 王炎搓手的动作更殷勤了:“老板,我最近是真的穷啊。” “别来这一套,没钱。”陈阳想都没想就拒绝。 王炎苦着脸叹气:“我那大庄园处处都要花销,我以前存的那点钱,根本不够支撑开销的。” 陈阳听完,从桌上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扔给他:“你看看这个。” 王炎接过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资料上是一个泰南富豪的信息,名叫颂猜·翁萨瓦,这人要去中东谈生意,急需一支顶级安保团队,酬劳开了15万美金,为期一个月。 “这个好!”王炎一拍大腿。 陈阳瞥了他一眼:“你接可以,但看好目的地,那片地方乱得很。” “没问题!”王炎拍着胸脯保证。 陈阳点点头:“那行,你直接联系他,三天后出发。” 过了一会,王炎打完电话回来,冲陈阳说道:“老板,我已经联系好了,那我现在去报到?” 陈阳没应声,又从抽屉里摸出一份文件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王炎接过文件扫了几眼,眼睛瞬间瞪得锃亮,猛地抬头看向陈阳,声音都带着点颤:“老板,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陈阳点头,“我对你的要求就是,在那片沙漠里找到它的具体位置,然后通知我,我去取出来。” 王炎搓了搓手,一脸期待:“那老板,这批宝藏要是找到了,我能分多少?” “5个点。”陈阳说得干脆。 “宝藏?!” 苏曼妮和埃莉诺异口同声地喊出声,齐刷刷围了过来。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手去收文件,可架不住两个女人像饿狼扑食似的上手抢,没几下文件就被她们夺了过去。 这边王炎还在讨价还价:“老板,5个点也太少了吧?” 陈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嫌少?那我安排其他人去。” 王炎立马改口,脸上堆起笑:“不少不少!5个点我很满意,太满意了!” “这才对。”陈阳哼了一声,“下次再敢讨价还价,直接扣你奖金。” 另一边,苏曼妮和埃莉诺已经看完了文件上的目的地,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没了抢文件时的劲头,蔫蔫地把文件扔回桌上:“那算了吧,我们还是不去了,这地方也太危险了。” 王炎搓了搓手,凑到陈阳跟前:“老板,那我的装备呢?” 陈阳头也没抬,直接摆手:“你的装备都由富豪颂猜·翁萨瓦提供。我可不给你准备,那些装备要是损失了,我得赔一大笔钱,心疼都来不及。” 王炎垮下脸,不死心地磨着:“那老板,你总得送我点保命的东西吧?” 陈阳闻言,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递过去。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看着平平无奇的手链。 “这个你戴好,”陈阳指着手链上嵌着的一颗不起眼的小圆钮,“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捏碎它,我会立刻安排人去救你。” 王炎眼睛一亮,拿起手链直接戴在手腕上,喜滋滋道:“那老板,我出发了!” “记住,一切以安全为主。”陈阳叮嘱道,“雇主的安全很重要,你的安全更重要。去吧。” 旁边的苏曼妮和埃莉诺也跟着挥手:“一路小心,安全回来啊!” 王炎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陈阳正和苏曼妮、埃莉诺聊着天,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清见葵的号码,随手接了起来。 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带着点娇嗔的语气:“陈阳君,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最近忙着呢,抽不开身。这样,晚上我去找你。” “好呀好呀!”那边的声音瞬间亮了几分,“晚上我们银座见!” “行。”陈阳应下,随即挂了电话。 他刚放下手机,埃莉诺就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陈,你要见谁?” “就是我之前解救出来的那个女孩。”陈阳随口答道。 苏曼妮也立刻围了上来,追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 陈阳挑眉,故意板起脸:“嗨,你反了天了,竟敢质问老板?” 苏曼妮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陈阳立马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他看着眼前两个一脸“审问”架势的女人,哭笑不得,“你们俩除了告状、搅得我家庭不和,还能干点别的吗?” “少废话,老实交代!”苏曼妮和埃莉诺异口同声。 陈阳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她叫清见葵,霓虹清见家族的第四代继承人之一。” 埃莉诺一脸茫然,苏曼妮却眼睛瞪圆,失声说道:“是我知道的那个清见家族吗?” 陈阳点点头:“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 苏曼妮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追问:“哇,大发了,你居然把她给救了,那当时你赚了多少钱?” 陈阳勾起嘴角,神秘一笑:“这是个秘密。” 苏曼妮还想追问,陈阳直接摆手打断她:“哎,我所有的钱都在你妙妙姐那儿,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你去找她问啊。” 苏曼妮一听,立马悻悻地摆手:“那就算了吧。” 一旁的埃莉诺好奇地开口:“陈,你见她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去赚钱了。”陈阳挑了挑眉,说得理直气壮。 苏曼妮眼睛一亮,连忙凑上来:“我也去!” “行啊,你去呗,看看你能赚什么钱。”陈阳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苏曼妮刚涌起的兴致瞬间蔫了下去,耷拉着脑袋嘀咕:“算了,我爸不让我去那边。” 陈阳闻言,心里顿时了然,瞬间就想明白了她父亲不让她去的缘由。 第904章 家珠宝公司的委托 银座的夜色里满是喧腾。 鳞次栉比的霓虹招牌亮得晃眼,红的、蓝的、粉的光带缠在高楼外墙上,把夜空都映得发暖。 路边的居酒屋和甜品店飘出阵阵香气,推门时的风铃响个不停。 穿着精致套装的白领、结伴而行的年轻人穿梭在街巷里。 谈笑声、脚步声、车流声混在一起,汇成一片热闹的喧嚣。 清见葵一见到陈阳,立刻扬手招呼:“陈阳君!” 陈阳迈步走了过去,目光扫过她身旁的两个女人,脚步微微一顿。 两人都穿着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套装,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们的脊背绷得笔直,坐姿端正却不僵硬,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但凡有人靠近。 目光就会立刻锁定过去,那股沉稳干练的劲儿,和周围放松闲聊的食客截然不同。 清见葵见陈阳走近,立刻眼睛一亮,起身挽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雀跃:“陈阳君!你可算来啦!” 陈阳被她挽着往前走,笑着问:“接下来要去哪逛?要买什么东西吗?” 清见葵歪着头想了想,手指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橱窗:“我们去那家饰品店看看好不好?我昨天路过的时候,看到一款很别致的手链,想让你帮我挑挑。” 话音未落,她就拉着陈阳往那边走,步伐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 身旁的两个女保镖不远不近地跟着,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过四周,却又不会过分靠近,恰到好处地维持着距离。 饰品店的玻璃橱窗里摆着琳琅满目的首饰,暖黄的灯光一照,显得格外精致。 清见葵蹲在柜台前,指着一款缀着细碎晶石的手链,回头冲陈阳眨眨眼:“你看这个,是不是很适合我?” 挑完手链,清见葵拉着陈阳往街角一家隐在绿植后的日式料亭走。 门口的木牌挂着暖灯,推门进去就是一阵淡淡的松木香气,隔间用素色的纸门隔开,安静得和外面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两个女保镖没有跟进来,只守在料亭门口,身姿笔挺地立在廊下,目光警惕地扫过往来的行人。 侍者端上精致的怀石料理,冰镇的清酒盛在琉璃盏里,衬得桌案上的刺身鲜亮诱人。 清见葵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三文鱼腩递到陈阳碗里,眉眼弯弯:“这家的刺身很新鲜,陈阳君快尝尝。” 陈阳尝了一口,点头称赞。清见葵便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说着最近逛到的有趣小店。 又抱怨家族里的长辈总逼着她学那些繁琐的规矩,语气里满是少女的娇憨。 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对了,这个是谢礼。” 陈阳接过礼盒,笑着道了声谢。 他指尖摩挲着礼盒的边角,随口说道:“那我就不给你准备礼物了,免得你家里人看见,平白生出误会。” 清见葵闻言,立刻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不会的,你送的我都能瞒着家里人收起来,他们不会知道的。”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丝绒首饰盒递过去。 清见葵好奇地接过来打开,瞬间睁大了眼睛。盒子里躺着一整套欧泊饰品,耳坠、项链、手链、戒指一应俱全,在料亭的暖光下,欧泊石泛着虹彩般的光晕,瑰丽又梦幻。 “这、这太名贵了吧……”清见葵捧着首饰盒,声音都轻了几分,手指都不敢轻易去碰。 陈阳看着她惊喜的模样,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认真:“客气什么,这饰品衬得很,戴在你身上,正好配得上你的漂亮可爱。” 两人边吃边聊,清见葵托着腮帮子,听得格外认真,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紧紧盯着陈阳。 陈阳慢条斯理地说着公司接下的那些委托,讲起那些解救被困者的经历,语气平淡,却听得清见葵时而惊呼,时而皱眉。 晚餐结束时,料亭外的夜色更浓了,霓虹的光映在路面的水渍上,晕开一片片斑斓。 陈阳送清见葵到车边,看着她坐进后座,两个女保镖也随之恭敬地躬身行礼,随后坐进了前排。 车窗缓缓摇上,清见葵还在里面冲他挥手,陈阳笑着点头致意,直到车子缓缓驶远,消失在街巷的尽头,他才转身,慢悠悠地离开。 次日上午,陈阳正靠在办公椅上浏览新闻。 埃莉诺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敲了敲办公桌:“陈,我这边有个新委托。” 陈阳头也没抬:“讲讲看。” “是马来一家珠宝公司的委托,”埃莉诺翻开文件,语速利落,“他们在天竺的钻石矿刚出产的一批钻石被抢了,找当地警察局和政府报案,结果对方根本没用心查,他们怀疑抢钻石的人早就收买了当地官员。” 陈阳终于抬眼,指尖点了点桌面:“委托金多少?” “30万美金。” 陈阳撇了撇嘴,语气带着点嫌弃:“就这么点?他们没说被抢的钻石总价值多少?” “没提。”埃莉诺摇头。 陈阳坐直身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你去问清楚总价值。跟他们谈,我们要抽总价值的至少八个点。谈得越高,你的奖金就越多。” 埃莉诺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个交给我!” 苏曼妮看着陈阳,激动地说道:“老板,这次可不可以带我去?” 陈阳抬眼瞥她:“你确定要去?” 苏曼妮用力点头。 陈阳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那边乱得很,针对外来女性的侵犯案件高发,当地警力又靠不住。” 苏曼妮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褪去,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下来,悻悻地耷拉着脑袋,彻底打消了要去的想法。 埃莉诺快步走到陈阳办公桌前,语气带着点急切:“陈,对方松口了,愿意把委托金加到60万美金,但还是不肯透露被抢钻石的总价值。” 陈阳头也没抬,指尖划过屏幕,淡淡道:“那就不接了。” 埃莉诺皱了皱眉,忍不住劝道:“可对方是马来那边的华裔公司,也算你的同胞了。” 陈阳这才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同胞归同胞,做事得讲规矩。要是他们真的资金困难,我们可以酌情提供救助服务。但现在明摆着是有钱却刻意小气,这单直接放弃。除非他们肯把钻石总价值说清楚,并且答应给我们总价值八个点以上的佣金,不然免谈。” 埃莉诺听了,无奈地点点头:“好吧,我这就去回绝他们。” 直到下午快下班时,埃莉诺匆匆走进办公室,语气带着几分急促:“陈,他们同意了!被抢钻石总价值是4360万美元,答应给我们8个点的佣金。” 陈阳挑了挑眉,抬眼看向她:“你就只谈下来8个点?” “对方实在太小气了,寸步不让,我已经尽力了。”埃莉诺无奈地叹了口气。 陈阳轻笑一声,靠回椅背上:“行吧,8个点也不算少了。” “但他们还有个附加条件,”埃莉诺补充道,“要求三天之内必须帮他们找回钻石,不然每超过一天,就要从佣金里扣除两个点。” 陈阳听完直接乐了,心里暗道,要不是自己想赚这笔钱,这种苛刻的单子根本不会接。 他摆摆手,干脆道:“行,你回复对方同意。但是有个前提,先让他们打一半的定金过来,没有定金,这单直接回绝。” “好!”埃莉诺应下,转身就去联系对方。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提示音响起,一半的定金已经到账。 埃莉诺收拾好东西,开口道:“陈,那我们回去了。” 陈阳摆摆手:“行,那你们走吧。” 苏曼妮凑过来,眨着眼睛问:“老板,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陈阳白了她一眼,故意板着脸:“拉倒吧,我从你眼里都看出来了,你准没安好心,想算计我是不是?” 苏曼妮一听,立刻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他:“你胡说什么呢!” 陈阳早有防备,拔腿就往楼上跑,一路冲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还不忘从里面反锁。 苏曼妮追到房门口,气得跺了跺脚,嘟囔道:“又被他发现了!” 旁边的埃莉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闹过后,两人便驱车离开了。 【不是我吹,在座的各位都是:器宇轩昂,万人景仰,无人能及,玉树临风,内外兼备,才华横溢,情操高尚,超级无敌,炉火纯青,登峰造极,气度不凡,烛照天下,明见万里,雨露苍生,泽被万方,龙行虎步,英姿伟岸,高屋建瓴,仁义道德,风流倜傥,大公无私,貌似潘安,才比宋玉,人有你有,人无你有,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德厚流光,赤子之心,高山景行,高情远致,厚德载物,功德无量,良金美玉,明德惟馨,怀瑾握瑜,蕙心纨质,沅莲沣兰,志士仁人,云中白鹤,风华正茂,风流人物,伏龙凤雏,盖世无双,盖世英雄,矫矫不群,桂林一枝,鹤鸣之士,举世无双,金榜题名,昆山片玉,绝世超伦,风度翩翩,明眸皓齿,神采奕奕,顾盼生辉,丰神俊朗】 第905章 两个特殊人物 这片被称为“兰卡维”的国度,秋日常被湿热的气流笼罩,治安状况却透着几分复杂。 城市里的景区、车站和商铺,是盗抢与诈骗的高发地,随身财物稍有疏忽就可能失窃,报警后也常因证据不足难以追查。 偏远地区的警力薄弱,加上部分区域受经济困境影响,基层治理乏力,一些违法活动难以得到有效管控。 对外来人员而言,陌生的环境与法规更放大了风险,不熟悉当地规矩易引发麻烦,夜间独行或前往偏僻地带,更需格外谨慎。 从夜晚到凌晨一点,陈阳足足忙活了近五个小时。 他辗转游走了十几个矿山,凭借精神力异能笼罩地下150米范围的优势,将金红石、锆石、蓝宝石、红宝石、金绿宝石、尖晶石、石榴石、堇青石、黄玉以及各色水晶等矿石,尽数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待他停下动作时,空间内的各类矿石早已堆积如山,称得上是收获颇丰。 凌晨四点,陈阳已经连续调查了三个小时。 他指尖在电脑键盘上飞速敲击,凭借顶尖的黑客技术,直接破开了这座城镇的所有网络防火墙。 从警局内网的加密卷宗,到矿产管理局的转账流水,再到私人矿场的货运记录,海量信息被他逐一筛选分析。 最终,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拉吉·帕特尔。 这家伙表面是个合法矿主,背地里却控制着北邦境内的走私网络,还和当地警察总署、矿产管理局的官员深度勾结,长期靠贿赂垄断钻石生意。 他早就眼热马来华裔珠宝公司的钻石矿,觉得对方是外来者好欺负,这才策划了这场劫案,妄图吞并矿场。 线索敲定,陈阳当即动身。 他心神一动,直接瞬移到警察总署署长的家中。 署长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酣睡,陈阳没费半点力气,抬手便用念力将人打晕。 紧接着,他探入对方的脑海,提取到所有关于收受贿赂、包庇拉吉的记忆片段,又将藏在书房密室里的现金、珠宝、金条一股脑收进空间,转身瞬移离开。 之后,他如法炮制,接连出现在矿产管理局局长、参与勾结的议员等人家中。 每到一处,先打晕目标,再提取记忆,最后搜刮所有赃款赃物,全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处理完这些蛀虫,陈阳的身影直接出现在拉吉·帕特尔的豪宅。 他轻易破开别墅的安防系统,瞬移至拉吉的卧室,念力涌动间,拉吉闷哼一声,彻底陷入昏迷。 陈阳探入他的脑海,不仅提取到策划劫走钻石的完整过程,还挖出他多年来走私矿产、暴力垄断行业的全部黑料。 随后,他在豪宅的地下密室、书房暗格、酒窖夹层里翻找,将失窃的钻石、囤积的巨额现金、名贵字画、珍稀藏品尽数收走,直至把整个豪宅搜刮一空,才瞬移离去。 陈阳瞬移抵达拉吉·帕特尔的第一处窝点。 精神力一扫,便探清里面盘踞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手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念力席卷而出,瞬间就将这群犯罪分子尽数制服。 随即抬手,将几十人的身躯全部收进空间。 精神力继续向下渗透,很快就锁定了一处地下金库。 金库内堆满了钻石、宝石,还有成捆的现金……,琳琅满目。 旁边另一间地下室里,更是摆满了各式枪械弹药,火力十足。 陈阳心念一动,将金库内的财物、地下室的武器尽数收取,连带着金库四周厚重的钢板也没放过,一股脑全收进了空间。 处理完第一处窝点,陈阳再次瞬移,来到拉吉的第二处老巢。 精神力扫过,这里只有十几个持枪打手。 他如法炮制,快速解决掉这群人。 随后深入地下,接连穿过三层地下室,竟在最深处看到令人心惊的一幕——这里关押着二十多个女孩。 而在角落的单独囚室里,还关着两个男人。 陈阳定睛一看,顿时皱起了眉。 这两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陈阳仔细回想,赫然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一人是某国声名赫赫的富豪,另一人则像是中东某股势力在外行走的白手套,专门为其背后的组织打理资金、疏通关系。 陈阳意念一动,先将窝点里所有的监控摄像头、硬盘录像机、存储服务器这些设备,一股脑收进空间。 连带着角落里不起眼的备用硬盘、数据备份U盘,也没落下分毫,彻底抹去了所有能追踪到他的痕迹。 做完这些,他心念再动,身上的衣物瞬间变换,换成了一身通体黑色的特种兵作战服。 作战服从头包到脚,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浑身上下没带任何武器,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随后,陈阳拎着一个大号箱子,迈步走进地下室关押那两人的房间。 他抬手扣住铁门的大锁,稍一用力,锁链应声崩断,厚重的铁门被他一把拉开。 房间里的富豪和中年男人,早已吓得缩在角落,脸色惨白。 陈阳扫了两人一眼,淡淡开口:“我认识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处境。现在听我的。” 说着,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两套备好的衣物。两人不敢有丝毫迟疑,手忙脚乱地换上。 陈阳又从箱子里拿出假发和化妆品,亲自给两人简单易容,遮住了他们原本的样貌特征。 “跟我来。”陈阳丢下一句话,转身朝外走。 两人连忙跟上,走出秘密老巢时,陈阳指着停在外面的两辆车:“车上给你们备好了证件。” 他又快速交代了联络的暗号密语,末了沉声道:“机会只有一次,赶紧走。”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感激,不敢耽搁,立刻钻进车里,发动引擎疾驰而去。 随后,陈阳取出几袋衣物,转身往地下室走去。 他抬手拧断关押女孩们的两道铁门大锁,推门而入,沉声道:“你们都跟我来,放心,我是来救你们的。” 女孩们满脸惊恐,半信半疑地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上层的房间外。 陈阳指着房间:“里面有新衣服,赶紧进去换上。” 待所有女孩都进了房间,他关上门在外等候,心念一动,取出二十多个背包,每个包里都塞满了天竺当地的现金,足够她们日后落脚生活。 二十多分钟后,房门打开,换好衣服的女孩们陆续走了出来。 陈阳指着地上的背包:“每人拿一个,里面都是现金。” 女孩们依言拿起背包挎在肩上,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感激。 陈阳看着她们,叮嘱道:“从现在起,你们已经得救了。拿着这些钱去其他地方生活,尽量别回家。要是没有证件,就回去取,取到后要么让家人带你们跑,要么自己去治安好的城市落脚,这些钱够你们安顿下来了。” 女孩们纷纷向他道谢,随后便匆匆离去。 最后只剩下两个年纪最小的女孩,怯生生地站在原地。 陈阳挑眉:“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 其中一个女孩小声开口:“我叫卡莉娜。” 另一个紧跟着说:“我叫米拉。” 卡莉娜攥着衣角,鼓起勇气道:“我们没有家了,是孤儿……你能不能带我们走?” 陈阳心中微动,这两个女孩倒是比其他人聪明,旁人都只顾着逃命,她们却敢主动依靠自己。 他沉默片刻,道:“闭上眼睛。” 两个女孩听话地闭上眼,陈阳抬手点中她们的睡穴,看着两人软软倒下,先清理掉此地所有的痕迹,这才抱起她们,瞬移离去。 陈阳将一切收拾妥当,随即抬手在卡莉娜和米拉的睡穴上轻轻一点,解开了两人的穴道。 他伸手拍了拍两个女孩的肩膀,将她们拍醒。 看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的两人,陈阳指了指床边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物,开口道:“这些都是新衣服,你们抱上,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水温我已经调好了,直接打开就能用,里面的毛巾和洗漱用品也全是新的。” 两个女孩点了点头,乖巧地抱起衣物,朝着卫生间走去。 第906章 多了两个妹妹 半个多小时后,卡莉娜和米拉换上崭新的衣物,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两人眼眶泛红,扑通一声就要朝着陈阳跪下谢恩,却被他伸手一把拉住。 陈阳指了指桌上摆着的饭菜、饮料和牛奶,温声道:“先别忙着谢,坐下来吃饭,吃完咱们再慢慢说。” 两个女孩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在陈阳的点头示意下,才小心翼翼地坐到桌边,拿起餐具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眉头却微微蹙起。 这两个女孩虽然面容看着有些成熟,但按照天竺当地的年龄特征来判断,最多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 他看着两个瘦小的身影,心里暗暗犯愁——该怎么安置这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两人吃饱喝足,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陈阳看着她们,沉声问道:“那帮人有没有侵犯你们?” 卡莉娜和米拉同时用力摇头,眼里还带着一丝后怕。 陈阳瞬间了然,拉吉那群人无非是想把她们养得好些,将来卖个更高的价钱。 他又问:“你们俩怎么会是孤儿?” 卡莉娜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家里穷,爸妈把我卖到神庙里圣女。那天晚上,一群蒙面人闯进来,把我和其他几个女孩都抢走了,我再也没见过爸妈……” 米拉攥紧了衣角,眼眶通红:“我家住在边境的小村庄,拉吉的人来抢矿,我爸妈不肯让出土地,就被他们杀了……我躲在柴房里才没被发现,可还是被他们搜出来,带到了那里。” 陈阳看着两个女孩,忽然开口:“我很好奇,你们俩怎么没像其他女孩一样急着跑,反而愿意跟着我?” 卡莉娜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笃定:“先生你不一样,你救了我们所有人,还不怕那些坏人,肯定能保护好我们。” 米拉也用力点头,小手攥得紧紧的:“我有直觉,跟着你,我们才不会再被抓走,才会有真正安全的地方。” 陈阳抬手摘掉头套,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面容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的帅气。 他看着两个女孩惊讶的眼神,开口道:“这里是澜埔国港城,我在这边开了一家调查公司,你们理解成私家侦探就行。” 卡莉娜和米拉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天竺和澜埔国隔着千里之遥,他们竟然一眨眼就到了这里。 陈阳看穿了她们的心思,沉声道:“其他的事情你们别多想,也别打听。从今天起,忘掉之前所有的遭遇,包括我救你们出来的事。要是我员工的人问起,你们就说不知道被谁救的,只记得被送到这里,才跟着我的。记住了吗?” 两个女孩用力点头,眼里满是顺从。 陈阳的语气柔和了几分:“以后你们就跟着我生活吧,我会照顾好你们的,不用担心。”说着,他抬手在两人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跟我来。” 陈阳带着她们走到旁边的客房,推开门按下开关,暖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你们俩就住这里,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 随后,他耐心地教两个女孩使用房间里的电器,从空调的温度调节、热水器的开关,到电视机的操作方法,一一演示了一遍。 等两人彻底学会,陈阳才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叫你们起来吃早餐。” 说完,他转身关上了房门。 门内,卡莉娜和米拉对视一眼,随即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哽咽着喃喃自语:“我们以后,终于可以有新的生活了……” 上午八点多,陈阳已经在餐厅里准备好早餐。 他走到隔壁客房门口,抬手轻轻拍了拍门板:“卡莉娜,米拉,起来洗漱,出来吃早餐了。” 听到房里传来应声,陈阳转身回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卡莉娜和米拉并肩走了出来,怯生生地朝着陈阳弯腰,轻声道:“萨提亚拉姆,拜亚。” 陈阳抬眸看了她们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吃早饭吧。” 吃过早餐后,陈阳看向卡莉娜和米拉,温和开口:“卡莉娜,米拉,从今天起我教你们学英语,你们以后不用拘谨,直接称呼我为拜亚就好。往后我会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待你们。” 两个女孩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欣喜。 她们起身就要收拾桌上的餐具,陈阳连忙摆手:“不用忙活,餐具放着就好。” 说完,他带着两人来到自己的房间,从桌上拿起两套简单的英语教材,又道:“走吧,跟我去楼下。” 一行人来到楼下,陈阳伸手指了指四周:“那边是办公区,这边是休息室,里面那间是客户接待室。”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又指了指桌旁的两张椅子:“你们俩坐这里。” 待卡莉娜和米拉坐定,陈阳翻开英语教材,开始耐心地教她们认读单词。 9点多时,苏曼妮和埃莉诺推门走了进来。 陈阳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正指向9:05,他淡淡开口:“你们俩迟到了,今天的工资扣掉。” 两人闻言正要发作,目光却扫到了陈阳旁边坐着的两个女孩,顿时止住了话头,疑惑地看向陈阳。 “她叫卡莉娜,她叫米拉,是我认的妹妹。”陈阳指了指身边的两人,补充道,“不过她们还不会说英语,你们也听不懂她们的话,等我教会她们英语,你们再和她们聊天。” 苏曼妮和埃莉诺立刻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阳没打算细说,只随口道:“被我朋友解救的,具体的以后再说。” 说完,他便重新拿起英文教材,低下头,继续耐心地教卡莉娜和米拉认读单词。 苏曼妮显然不信,叉着腰看向陈阳:“老板,你当我是小孩子呢?这两个姑娘看着,怎么都不像是未成年,分明就是成年了!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从哪儿找来的……” 话没说完,旁边的埃莉诺就拉了拉她的胳膊,开口解释:“你别乱说,她们俩看着顶多十三四岁的年纪,绝对不是成年人。” 陈阳瞥了苏曼妮一眼,无奈摇头:“你呀,还是见识太少。卡莉娜13岁,米拉14岁,都是未成年。以后别乱说话了,不然让妙妙误会了,我可解释不清。” 埃莉诺话锋一转,看向陈阳问道:“老板,那个珠宝公司的委托怎么样了?” 陈阳头也没抬,手里还在教卡莉娜和米拉拼读单词,随口回道:“我朋友已经调查清楚了,今天就去解决,明天就能把东西送过来。” 埃莉诺眼睛一亮,喜滋滋地说道:“太好了,又有钱赚了!” 她刚要接着说分成的事,就被陈阳抬手打断:“五个点,只有五个点,别再讨价还价了。” 埃莉诺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曼妮,撇了撇嘴,无奈道:“行吧,我同意。” 话锋又一转,她笑着补充,“不过,你得送我一件珠宝。” 陈阳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那些东西都是你们妙妙姐在管,要的话找她去,别来找我,我可做不了主。” 埃莉诺悻悻地白了他一眼,没再吭声,掏出手机就开始给林妙妙发消息。 随后几天,陈阳带着卡莉娜和米拉反复练习,两人已经能熟练进行日常对话。 陈阳看她们基础打得差不多了,便把教导的任务交给了埃莉诺。 埃莉诺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两个女孩教得妥妥帖帖的。 那批价值四千多万的珠宝钻石,已经顺利交付给马来西亚珠宝公司的委托人,剩余款项也悉数打入了账户,这单委托算是圆满完成。 眼下没有新的业务,公司里一下子闲了下来。 埃莉诺教导卡莉娜和米拉时,遇到需要翻译的地方,就由陈阳来帮忙。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两个女孩渐渐褪去了往日的胆怯,变得开朗起来,成天像小尾巴似的围着埃莉诺转。 第907章 关于刚果金的任务委托 这天上午,苏曼妮找到陈阳,开口说道:“老板,滇南那边有家珠宝公司,发布了一个委托任务。” 陈阳抬眸,随口问道:“是边境上的,还是其他地方的?” “是边境的,跟翡翠生意有关。”苏曼妮答道。 陈阳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接。有事让他们找警察去。” 没过多久,埃莉诺又快步走了过来,说道:“陈,上次那家珠宝公司给我们介绍了个客户,对方在非洲那边遇到了麻烦,想找我们接委托。” 陈阳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淡声道:“你先跟他们聊聊。要是还跟上次那家公司一样小气,直接拒绝。我没工夫陪他们瞎折腾。” 卡莉娜和米拉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认认真真地背诵英语单词。 两人听到陈阳他们聊天的声音,抬头看向陈阳,脆生生地开口:“哥哥,我想吃水果。” 旁边的米拉也跟着点头,小声说道:“哥哥,我想吃坚果了。” 陈阳闻言,笑着应道:“好吧,你们等我一会。” 说完,他站起身往楼上走去。没过多久,就端着两个果盘走了下来,一个放在卡莉娜和米拉面前的小桌上,另一个则摆到了苏曼妮和埃莉诺面前。 他转身又上了楼,片刻后再次下来,手里端着两盘满满的坚果,分别放到了两桌人的面前。 埃莉诺拿着水果叉叉起一块菠萝,递到陈阳嘴边。 陈阳连忙摆手躲开:“别别别,你这一套我可不吃,你那眼神早就出卖你了。” 埃莉诺撇撇嘴坐了回去,随即眼睛一亮,看向陈阳道:“这单生意我已经接下了,八个点的分成。而且这批货物的总价值,超过五千多万美元。” 陈阳瞬间来了兴趣:“把资料发给我。” 埃莉诺立刻将资料传了过去,陈阳低头快速浏览起来。原来这家珠宝公司在刚果金有矿产开发项目,前段时间,一伙武装势力突袭了矿区运输队,抢走了他们一批价值五千七百万美元的钻石和金条。 距离货物丢失已经过去了13天。 中途这家珠宝公司不仅找了欧美的雇佣兵前去武力夺回,还托了当地有头有脸的势力出面调解,可两边忙活下来,全都没个结果。 陈阳快速翻完资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心里暗暗思忖:都过去这么久了,这批货说不定早就被转手交易了。 就算自己亲自出马,这价值5700多万美元的钻石和金条,恐怕也没什么找回来的希望了。 随后陈阳打开暗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仔细翻找着相关信息。 这一查还真让他发现了一条不起眼的小道消息——那伙武装势力已经和一伙军火贩子达成协议,打算用这批价值5700多万美元的钻石金条兑换大批武器,而协议敲定的时间就在昨天。 陈阳的眼睛微微一亮,心里顿时有了底:这么说来,货物根本还没完成交易,毕竟军火贩子运送武器过去,少说也得几天时间。 这么一想,他觉得找回这批钻石金条,还是大有希望的。 陈阳又在暗网上翻找了一阵,把所有的脉络消息都查得一清二楚,这才抬头看向埃莉诺,沉声道:“大概的消息我已经查探清楚了。你去和对方谈,现在这事儿已经牵扯到阿美利卡的zq局和欧洲几个国家的情报组织人员,任务难度大大增加,我这边要求加钱。这单任务要接的话,必须13个点,低于这个数,直接不接。” 埃莉诺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和他们继续谈判。” 半个多小时后,埃莉诺走到陈阳身边,开口说道:“对方那边也在核查你说的这些情况,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来确认。” 陈阳抬眸,语气干脆:“两个小时没问题。你告诉他们,下午下班时间之前必须给准确答复,不然这单我们直接拒绝。” 埃莉诺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去联系客户了。 下午下班时间前,埃莉诺收到了对方的回复——同意13个点的分成条件。 陈阳听完汇报,淡淡点头:“既然对方同意了,那就下班吧。” 埃莉诺和苏曼妮应了一声,转头朝着休息区喊:“卡莉娜,米拉,走啦。” 两个女孩立刻放下手里的英语书,跑到陈阳面前脆生生地道了别,然后就乖乖跟着苏曼妮和埃莉诺,一起离开了公司。 深夜,刚果金边境的密林深处,那伙武装势力的基地静得只余虫鸣。 陈阳隐匿在阴影里,心神一动,精神力便如潮水般扩散开来,无声无息地扫过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片刻后,他精准锁定了位于基地腹地的库房位置。 下一秒,身形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库房内部。 看着堆积如山的金条、璀璨夺目的钻石,还有散落一旁的各色宝石,陈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这些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 陈阳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至于这伙武装势力,还是交给阿美利卡中情局和欧洲那些情报组织去处理吧。 毕竟他们追查了这么久,见不到这批货物,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伙人的。 念头落下,陈阳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库房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直到天亮前,陈阳的身影接连出现在多个国家的矿区腹地。 他心神一动,身形便悄无声息地没入地面,径直深入地下150米的矿脉层。 掠过之处,蕴藏在矿石中的钻石、黄金、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便源源不断地被他收进空间。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陈阳带着足额美元,穿梭在多个国家的产区与交易市场。 他一次性采购了大批玫瑰、菊花、康乃馨、百合、满天星、剑兰、勿忘我等鲜切花。 又采购了数吨耶加雪菲咖啡、可可豆、香草、花生、芝麻、蜂蜜,还有各色香料、葡萄酒与牛油果,以及满满当当的各种应季水果,所有物资都被他直接收进空间。 上午十点多,陈阳坐在电脑前,指尖轻点鼠标,浏览着国际新闻版面。 一条简短的快讯跳了出来:刚果金境内某地方武装据点,近日遭到多国联合行动小组突袭,据点已被控制,相关人员被带走调查,具体细节尚未披露。 陈阳看完新闻,心里暗道:这伙武装势力,简直是活该。 他放下鼠标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感叹:人呐,还是不能太贪心。 当你手里攥着那些自己根本没能力护住的东西时,就注定了,这些东西本就不该是你能拥有的。 中午,陈阳正陪着苏曼妮、埃莉诺、卡莉娜和米拉四人用餐,两名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安保人员推门走了进来。 陈阳抬眼扫了一下,冲埃莉诺扬了扬下巴:“埃莉诺,你的客户到了,你自己接待吧。” 埃莉诺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上去问好,随后带着一行人往客户室走去。 一番交谈过后,埃莉诺快步折回来,对陈阳说道:“陈,他们要看东西。” 陈阳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丢给她:“都在我后备箱里,你带他们去看吧。” 埃莉诺接过钥匙,领着客户去了停车场。看完货之后,双方回到公司办交接,客户当场结清了剩余尾款,埃莉诺这才让人把东西交给他们带走。 事情办完,埃莉诺兴冲冲地跑回来,凑到陈阳身边:“陈,我的奖金是不是可以发了?” 陈阳夹了一口菜,头也不抬:“急什么,你又不缺钱,等你妙妙姐回来再说。” 埃莉诺跺了跺脚:“陈,我的奖金和报税什么的没关系,跟妙妙姐做账也不搭边,你先把奖金打给我呗。” 陈阳放下筷子,指了指她的手机:“你联系你妙妙姐一下。” 埃莉诺撇撇嘴:“妙妙姐肯定会给我的。” 陈阳笑了笑,把她按回座位上:“你先吃饭,下午有空再聊这事儿。” 埃莉诺嘟囔了几句,最终还是乖乖坐下拿起了筷子:“好吧。” 下午两点多,陈阳的手机突然响起,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王炎干脆利落的声音:“办齐了!” 陈阳言简意赅:“把坐标发给我。” “行,没问题!”王炎应得爽快,话锋一转又道,“对了,我妹妹王玥,下午就该到你那儿了。” 陈阳挑眉,无奈道:“你这可是先斩后奏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嘿嘿的笑声,随即便是忙音。 陈阳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忍不住低声感叹:“好吧,我又多了一位员工。” 第908章 价值1.2亿美元的宝藏 下午下班前,苏曼妮领着王玥走进公司。 抬手依次介绍:“这是老板陈阳,这位是埃莉诺,旁边的是卡莉娜和米拉。” 陈阳抬眸看向王玥,开门见山:“你哥哥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王玥利落点头。 “你哥说你很厉害,我得验证下你的身手。”陈阳话音刚落,王玥便干脆应道:“没问题。” 随后陈阳领着她去往停车场,站定后淡声开口:“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服,算你赢。” 这话刚落,王玥周身的气息瞬间绷紧,常年练出来的格斗架势一摆,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猎豹般窜出,直逼陈阳身前。 她的动作快、准、狠,手肘直击陈阳胸口,另一只手同时探向他的手腕,招招都带着搏击中的压制性,显然是将近身擒拿、快速制敌的安保技能用到了极致。 可陈阳的身影却像是一阵风,王玥手肘堪堪要碰到他衣料的刹那,他便侧身错开,脚步未动分毫。 王玥见状立刻变招,屈膝扫向他的下盘,同时手掌成刀劈向他的后颈,整套动作衔接得毫无缝隙,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陈阳依旧不慌不忙,身体微微后仰,避开劈来的手掌,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横移半米,恰好躲开扫来的膝盖。 王玥的攻势越来越猛,擒拿、锁喉、扫踢,各种格斗里的杀招轮番使出,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却始终连陈阳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她额角渗出薄汗,攻势渐渐慢了下来,最后收拳站定,喘着气看向陈阳:“我输了。” 陈阳看着收拳站定的王玥,颔首道:“你的能力不错,面试成功。你的底薪和你哥哥一样,每月2000美元,提成5个点,奖金另外算。” 王玥闻言,干脆利落地点头同意。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公司,陈阳转头对埃莉诺吩咐:“给她办入职。” 埃莉诺闻言,没好气地白了陈阳一眼,那眼神明晃晃透着“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人,没看到人家刚打完一场吗”的嫌弃,随即转向王玥,语气缓和下来:“走,我带你到楼上去洗漱。” 半个小时后,埃莉诺走到苏曼妮身边,扬声说道:“我们下班了,走了。” 陈阳抬了抬眼,挥挥手:“再见。” 随后,埃莉诺、苏曼妮、王玥,还有卡莉娜和米拉一行人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苏曼妮忽然转过身,冲陈阳喊:“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陈阳头也没抬,直接拒绝:“干嘛?别想让我给你们做菜。”说完,便转身上了楼。 苏曼妮看着他的背影,气鼓鼓地挥了挥小拳头,这才转头对其他人嘟囔:“他现在就知道躲,还是得等妙妙姐回来治他。走吧,咱们回去。” 一旁的埃莉诺忽然拍了拍她的胳膊:“家里没菜了,我们先去超市买菜吧。” 苏曼妮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几人便一同上车,开车离开了。 陈阳在她们离开后,驱车来到娜丽·占塔拉的住处。 娜丽听到门铃声开门,看到是他,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快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欢喜地拉着他往餐厅走:“快进来,晚餐都做好了。” 两人相对而坐,边吃边聊,陈阳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递过去,娜丽却忽然放下筷子,轻轻揉着自己的小腹,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柔情:“亲爱的,我感觉……我已经有了。” 陈阳愣了一下,失笑摇头:“哪有那么快。” 娜丽却不管,依旧是一脸幸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陈阳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样子,忍不住俯身在她脸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柔声承诺:“放心吧,肯定会让你早日实现当妈妈的愿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阳不断地给娜丽夹菜,甚至干脆端起碗,一口一口喂她吃。 晚餐结束后,陈阳收拾好餐桌,弯腰将娜丽打横抱起,脚步轻柔地往卧室走去。 凌晨时分,陈阳小心翼翼地起身,轻轻挪开娜丽环在他腰间的胳膊,又给她掖好薄被的边角。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卫生间,反锁房门后,身形一闪便瞬移离开。 再次现身时,已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赤漠荒原——这片位于中东腹地的荒漠,常年风沙漫天,人迹罕至。 陈阳循着王炎发来的坐标,精准定位到一处深埋地下的隐秘据点。 这里是旧时殖民者撤离时遗留的宝藏藏匿地,堆积如山的金条、成箱的珠宝首饰、封存完好的古董字画,还有大量未流通的稀有货币,被他尽数收进空间。 粗略估算下来,这批宝藏的价值,足足高达1.2亿美元。 凌晨时分,陈阳立于赤漠荒原腹地,举起军用望远镜眺望四周。 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令人叹为观止的雅丹地貌,那些风蚀而成的沙脊城堡错落矗立,线条诡谲嶙峋,宛如外星遗落的秘境。 这片荒漠还保持着全球最高地表温度的纪录,白日里的灼热浪涛仿佛此刻还在空气里残留着余威。 迷宫般的地貌天然形成屏障,陈阳却毫不在意,径直将精神力尽数放开,覆盖住方圆数公里的范围。 他身形不断闪烁,瞬移到一处沙丘背后,查探到深埋地下的木箱,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金条。 再瞬移到一座沙脊城堡的阴影里,从岩缝中抠出镶嵌着红宝石的权杖。 又在一片龟裂的土地下,挖出密封在青铜罐里的玛瑙摆件与雕花金锭。 天亮前,陈阳的空间里已经多了不少收获——散落的金条、各色切割好的宝石、雕工精湛的古玩玉器,还有几枚刻着异域文字的鎏金印章,件件都透着不菲的价值。 清晨,娜丽·占塔拉醒转过来,捻起一缕发丝,轻轻在陈阳的鼻尖处划拉。 陈阳被逗得睁开眼,伸手捏住她的手腕,笑着说:“让你作怪。”说着就伸手去挠她的痒痒,随即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娜丽·占塔拉笑着躲闪,连声说:“不要了,不要了。” 陈阳停下动作,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们起来吃早餐吧。” 娜丽·占塔拉仰起脸,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我要你帮我穿衣服。” “行。”陈阳应得干脆,耐心地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又扶着她起身。 可娜丽·占塔拉刚一站到地上,就脚下发软,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 陈阳赶忙伸手扶住她,娜丽·占塔拉抬手在他胸前轻轻拍了一下,嗔怪道:“都怪你啊。” 陈阳低笑着应声:“怪我,怪我。” 随后,他打横抱起娜丽·占塔拉,走进卫生间,细致地帮她洗漱。 等两人来到餐厅时,保姆早已备好一桌丰盛的早餐。 用餐时,陈阳时不时夹起菜喂到娜丽·占塔拉嘴边,满眼都是温柔。 吃过早餐,陈阳收拾了一下,对娜丽·占塔拉说:“我去上班了。” 娜丽·占塔拉拉着他的衣角,轻声道:“你把我抱到客厅沙发上,你再走啊。” “没问题。”陈阳弯腰抱起她,走到客厅,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沙发上,又帮她掖好盖在腿上的毯子。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说了声“再见”,这才转身离开。 上午十点多,苏曼妮凑到陈阳跟前,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老板,我又接了一单!” 陈阳抬眼,放下手里的工作:“什么业务?” “关于公司腐败调查的!”苏曼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陈阳挑眉,叮嘱道:“这一次可不要像之前那么毛手毛脚了。” 这话一出,苏曼妮立刻瞪圆了眼睛,撸起袖子就伸手去捶他,陈阳赶忙侧身躲闪。苏曼妮叉着腰,晃了晃攥紧的拳头:“你这是小看我?等着瞧!” 最后,她转身朝不远处的王玥喊了一声:“王玥,走,跟我出趟外勤!”随即领着王玥大步离开了办公区。 第909章 埃莉诺转移话题 苏曼妮和王玥坐进车里,苏曼妮抬手打开副驾驶前的储物格。 拿出两份文件递过去:“这里面是你的新身份资料,等下跟我一起去那家公司应聘入职。” 王玥接过文件翻了两页,满脸好奇地看向她:“曼妮,咱们不是去调查公司腐败吗?怎么还要入职啊?” “只有打入内部,才能查到他们的核心猫腻。”苏曼妮发动车子,一边倒车一边解释,“外面查根本没有权限碰他们的账目。放心,对方董事长那边已经办好了,咱们到了直接去财务部办入职手续,工作都安排妥当了。” 王玥点点头,彻底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苏曼妮见她领会,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稳稳地汇入车流,朝目的地驶去。 陈阳看着卡莉娜和米拉,语气温和地开口:“你们两个,我准备送你们年后下学期入学,现在有三个地方可以选。一是就在这边上学,二是去港岛,三是去苏曼妮的老家申城,那边的学校也不错。” 卡莉娜和米拉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看向埃莉诺,想听听她的意见。 埃莉诺沉吟片刻,说道:“这边的教育条件肯定比不上港岛。你们要是去港岛的话,刘锡阳会帮你们把手续都办好的。”见两人一脸茫然,她又补充道,“刘锡阳是大家族出身的,人脉很广。” 陈阳接过话头,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卡莉娜,米拉,你们不用急着做决定,距离下学期开学还有挺长时间呢,慢慢考虑。” 下午,陈阳和埃莉诺分别开车赶往机场,径直来到接机大厅等候。 没等多久,林妙妙、陈布娅、贾克斯和刘锡阳一行人就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陈布娅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跑上前,给了陈阳和埃莉诺一个大大的拥抱。 陈阳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道:“走吧,一起回去。” 回到公司后,林妙妙、陈布娅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卡莉娜和米拉身上。 埃莉诺见状,主动上前给双方做了介绍。 等大家互相认识后,陈布娅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给了卡莉娜和米拉一个温暖的拥抱。 陈阳看着她们,温和地对两个女孩说:“她叫陈布娅,是我的妹妹,你们以后叫她布亚姐姐就好。” 卡莉娜和米拉相视一笑,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布亚姐姐!” 埃莉诺拉着卡莉娜和米拉走到刘锡阳面前,笑着介绍:“他就是我们说的刘锡阳。”又转头对刘锡阳叮嘱,“这两个孩子要是决定去港岛上学,手续的事就交给你了。” 刘锡阳拍了拍胸脯,爽快应道:“没问题!”说完便主动拉过卡莉娜和米拉的小手,兴致勃勃地跟她们讲起港岛的趣事,说那里有热闹的街市、漂亮的学校,还有吃不完的甜品,两个孩子听得眼睛亮晶晶的。 另一边,林妙妙已经抱着一摞账本钻进了财务室,忙着梳理近期的公司账目。 贾克斯则走到陈阳身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跟他详细说起这次去东大西南几省,推进慈善基金会捐助项目的具体事宜。 陈阳瞥见刘锡阳拉着卡莉娜和米拉的手,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开口:“你个混蛋,别打她俩的主意!她俩一个13岁一个14岁,还是未成年呢。” 刘锡阳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什么?未成年?”说着赶忙从沙发上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和两个女孩的距离。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卡莉娜和米拉,追问:“你们真的未成年?” 卡莉娜和米拉齐齐点头。 刘锡阳立刻转头看向陈阳,苦着脸抱怨:“哎,不是,你怎么不带几个成年的回来?我现在可还单身呢。” 陈阳挑眉,语气带着威胁:“你下次再敢这样,别怪我揍你。” 刘锡阳吓得一哆嗦,连忙跑到陈布娅身后,紧紧拉住她的胳膊,扯着嗓子喊:“姐姐,你快管管他,他要揍我!” 陈布娅转头瞪了陈阳一眼,冷声说道:“你敢?” 陈阳撇撇嘴,低下头,继续翻看手里的文件,不再搭理他。 刘锡阳拉着陈布娅上了楼,熟门熟路地打开一间小储藏室的门。 里面摆着满满当当的吃食,各色水果、坚果、包装零食堆了半间屋子。 两人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挑拣起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个好吃,这个我喜欢”“那个也不错,多拿点”。 没过多久,两人就抱着满满两大抱零食,脚步轻快地走下楼。陈布娅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阳,扬着手里的草莓干晃了晃:“哥哥,我要吃水果。” 陈阳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应道:“行。”说完便起身往楼上走,去厨房切果盘。 不一会儿,他就端着几个摆满切块水果的果盘下来,草莓、芒果、车厘子一应俱全,看着就诱人。 林妙妙清点完账目走出来,环顾了一圈办公区,好奇地问陈阳:“曼妮呢?怎么没见她人?” 埃莉诺闻言,主动接过话头解释:“她和王玥一起出去了,忙着处理那单公司腐败调查的委托呢。” 林妙妙愣了一下,又追问:“王玥是谁?新来的同事吗?” 埃莉诺点点头,把王玥的来历简单说了说:“她是王炎的妹妹,身手特别好,刚通过陈的面试入职,这次跟着曼妮一起去外勤,正好能帮上忙。” 听完这番话,林妙妙这才恍然大悟,了然地点了点头。 埃莉诺又把最近新接的几个单子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林妙妙说了一遍。 等埃莉诺说完,林妙妙低头扫了眼手里的财务报表,恍然大悟地笑出声:“怪不得呢,账上突然多了好几笔大收入。”她抬眼看向埃莉诺,促狭地扬了扬眉,“这些可都是你的业绩啊,你最近是没少赚吧?” 埃莉诺被说得连忙扭过头去,不敢看她。 林妙妙立刻带头起哄,刘锡阳和陈布娅也跟着附和,嚷嚷着让埃莉诺请客。 埃莉诺咬了咬牙,干脆地应了下来。 谁知林妙妙还不满足,笑着加码:“不光要请客,还得包揽咱们一个月的零食!” 贾克斯在一旁凑热闹,跟着喊:“一个月哪够啊,至少两个月!” 埃莉诺瞬间炸毛,腾地一下站起来,扭头瞪着贾克斯,杏眼圆睁:“贾克斯,你敢!” 贾克斯被她这气势唬住,立马闭了嘴,乖乖缩了回去。 陈布娅却在一旁慢悠悠开口:“我觉得两个月挺好的。” 埃莉诺立刻拉住陈布娅的手,委屈巴巴地晃着:“姐姐,你怎么也跟着欺负我呀。” 埃莉诺眼珠一转,突然抬手指向陈阳,扬声对众人说道:“你们别光逮着我薅羊毛啊,陈才是大赢家,他找到一处宝藏呢!” 陈阳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刚想找个借口躲开,就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拉了起来。大家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追问:“真的假的?你真找到宝藏了?” 陈阳瞪了埃莉诺一眼,无奈点头:“确实发现一处殖民者遗留的宝藏,我让朋友去取了,今天刚打电话说已经拿到手,正在运回来的路上。这批宝藏估值大概1.2亿美元,不过我得付王炎5个点的提成,就是600万美元,还要给帮忙的朋友一大笔酬劳,我自己落不下多少。” 众人一听,哪里肯信,纷纷起哄:“就算扣掉这些,你至少还能落一半呢!”说着便你一言我一语地提要求,非要陈阳请客,不仅要包揽所有人一年的零食,还附加了一堆五花八门的条件。 陈阳被缠得没办法,只能苦笑着点头,把所有要求都应了下来。 随后到了下班时间,陈阳带着众人一起去往林妙妙的家。 刚进门,陈阳没等任何人催促,径直走进厨房忙活起来,要给大家准备一顿丰盛的晚宴。 客厅里的众人则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之前剩下的零食,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着,满心期待地等着开饭。 第910章 找到海底沉没的宝藏 新年元旦刚过,海风裹着南洋湿热的潮气扑面而来。 陈阳带着众人驾驶着游艇,满载潜水服、探测仪、绳索等探险设备,朝着琉罗群岛驶去。 游艇在茫茫碧波里颠簸了数日,终于抵达青屿。 众人站在甲板上眺望,这座岛屿植被茂密,北岸礁石嶙峋,海浪拍打着岩岸,溅起层层白浪。 经过一整天的仔细搜寻,他们终于在北岸一处隐蔽的礁石群后方,找到了传说中的隐礁洞。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潮位正处于半米以下的窗口期。 陈阳从游艇后舱放下一艘小型快艇,转头对甲板上的众人叮嘱:“你们在船上等着,我和刘锡阳进去看看。” 刘锡阳早就按捺不住兴奋,麻利地跳上快艇,接过船桨。 两人一前一后划着船,朝着幽暗的洞口驶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洞顶垂落的钟乳石在手电筒的光束里投下嶙峋的影子,洞底积着浅浅的海水,泛着咸涩的潮气。 就在快艇划过一道弯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阔。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之处,三艘十七世纪欧式三桅帆船的轮廓赫然出现——它们静静搁浅在洞底的浅水区,船体虽被岁月侵蚀得斑驳腐朽,木质船身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骨架。 刘锡阳兴奋得满脸通红,丢下船桨就想往船身上爬。 陈阳一把拉住他,沉声叮嘱:“你小心点,这船腐蚀得厉害,可不安全。” 可刘锡阳哪里听得进去,挣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踩着朽烂的船板挪了上去。 陈阳无奈摇头,只能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船舱。 一股尘封百年的霉味扑面而来,手电筒的光柱在舱内乱晃,瞬间照亮了堆积如山的宝藏。 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泛着暗哑的金光,装着各色宝石的木箱敞着口,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散落得到处都是; 角落里堆着数十箱沉甸甸的银锭,旁边还立着几箱刻着异域纹章的金币; 更有不少镶金嵌玉的首饰、摆件,以及几卷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羊皮契约,在幽暗的光线下透着诱人的光泽。 刘锡阳兴奋得大喊大叫:“太棒了!这下发大财了!” 他转头看向陈阳,眼睛里闪着光:“陈老板,你估计这些东西得值多少?” 陈阳掂了掂手里一块沉甸甸的金条,又扫了一眼满舱的珠宝金币,沉吟片刻开口:“保守估计,八千万美元。” 刘锡阳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垮了下去,咋舌道:“怎么这么少?” 陈阳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家里可是千亿身家的大家族,这点钱入不了你的眼是吧?” 说完,陈阳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去查看那些用油布包裹的契约。 陈阳蹲下身,伸手拂去油布表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将其层层揭开。 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羊皮纸契约,边角已经脆化,上面用鹅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花体字,墨迹却依旧清晰。 陈阳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辨认,发现这些都是十七世纪欧洲殖民船队的贸易契约和藏宝记录——记载着船队从欧洲出发,在南洋诸岛劫掠香料、黄金、珠宝的航线,以及这艘船因故滞留隐礁洞时,船员们封存宝藏的具体时间和数量。 更有意思的是,最后一张契约的末尾,还画着一幅潦草的手绘地图,标注着琉罗群岛附近另一处未被发掘的藏宝点,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待风暴平息,归取此藏。 刘锡阳眼疾手快,一把从陈阳手里抢过那张手绘地图,指尖都在发颤。 陈阳皱着眉瞥他:“你看得懂这些花体字吗?毛毛躁躁的。” 刘锡阳头也不抬,嘴里嘟囔:“认不认识不重要,这种寻宝的感觉,太刺激了!” 陈阳无奈摇头:“行了,你慢慢研究吧,我去接他们进来。” 刘锡阳摆了摆手,压根没工夫搭理他,只顾着对着地图啧啧称奇。 陈阳划着小船出了隐礁洞,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终于把游艇上的众人都接了进来。 刚进船舱,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林妙妙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到金条堆前,手指轻轻拂过表面的纹路,眼里满是惊叹; 贾克斯则盯着那些刻着异域纹章的金币,低声念叨着十七世纪欧洲的货币制式; 埃莉诺和王玥凑在珠宝箱旁,拿起一颗鸽血红宝石对着手电筒的光端详,忍不住发出小声的惊呼; 卡莉娜和米拉则好奇地踮着脚,伸手摸了摸那些镶金的首饰,脸上满是新奇。 陈布娅的目光在满舱财宝上转了一圈,很快就被角落里一个雕花木盒吸引了。 她走过去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装着几罐密封的巧克力,顿时眼睛一亮。 她拿起一罐晃了晃,转头看向陈阳,脸上露出单纯的笑意,对旁边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石金条,反倒没多在意。 苏曼妮慢悠悠地晃进船舱,目光扫过那堆闪着暗光的金条银锭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毕竟家里的金库比这气派得多,这点分量入不了她的眼。 她径直走到堆满珠宝的木箱旁,蹲下身捻起一颗切割精良的蓝宝石,对着手电筒的光转了转,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挑挑拣拣,把几颗色泽最纯正的红宝石、祖母绿攥在手里把玩,嘴里还嘀咕着:“这成色倒还不错,拿去镶成首饰,倒也不算辱没了我的眼光。” 众人围着宝藏看了好一会儿,才纷纷转头看向陈阳,七嘴八舌地问:“这些东西这么多,怎么运走啊?” 陈阳摆摆手,淡定说道:“你们别管了,回头我会安排朋友过来运。”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放松下来,各自挑了几颗喜欢的宝石揣进兜里,当作这次探险的纪念品。 就在这时,刘锡阳突然扬了扬手里的手绘地图,大声嚷嚷:“别光顾着拿这些,这里还有另一处藏宝点呢!” 众人一听,瞬间围了上去,都想凑个热闹看个究竟。 刘锡阳却得意地撇了撇嘴,嘚瑟道:“你们看得懂这些鬼画符一样的字吗?”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众愤。林妙妙、埃莉诺她们立刻伸手,对着刘锡阳一顿拍打。 刘锡阳疼得抱着头蹲在地上,连连告饶:“姑奶奶们饶命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阳划着小船,分了好几趟,把众人都送回了游艇。 最后一趟,他载着刘锡阳往洞外划。行到洞口时,陈阳抬手点中了刘锡阳的睡穴,刘锡阳闷哼一声,直接歪倒在船板上。 陈阳不再犹豫,取出三艘沉船连带满舱宝藏,尽数收进空间,又将洞底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的精神力悄然铺开,探入洞底的砂石之下,果然察觉到还有隐匿的物件。 陈阳再次取出砂石里埋着的金币、宝石,一丝不剩地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给刘锡阳解了穴。刘锡阳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脖子问:“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陈阳面不改色:“你想多了,什么都没做。” 小船靠近游艇时,刘锡阳一骨碌爬起来,跳上游艇就嚷嚷:“妙妙姐!你家这位又对我做坏事了!” 他看见陈阳跟着上船,立刻缩着脖子躲到林妙妙身后。 陈阳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用滑轮将小船拉上游艇,牢牢固定好。 最后几天,众人干脆放下寻宝的念头,在琉罗群岛的海域里尽情玩乐。 游艇慢悠悠地在碧波里穿行,驶过一座又一座绿意盎然的小岛。 大家趴在甲板上看成群的热带鱼掠过船底,五彩斑斓的身影晃得人眼花缭乱; 遇到水清沙白的浅滩,就跳下去游泳,浪花拍打着脚踝,带着南洋独有的湿热气息。 白天的海钓最是热闹,刘锡阳扯着鱼竿大呼小叫,钓上来的却都是巴掌大的小鱼,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林妙妙和埃莉诺则安静地坐在遮阳伞下,挑拣着之前捡到的宝石,讨论着做成首饰的款式。 陈布娅对这些都兴致缺缺,只守着甲板上的烧烤架,盯着烤得滋滋冒油的海鲜流口水,陈阳便守在一旁,时不时帮她翻烤虾串。 卡莉娜和米拉则追着海风奔跑,把捡到的贝壳串成项链,笑得格外开怀。 傍晚时分,众人就躺在甲板上看晚霞染红天际,喝着冰镇的椰汁,天南海北地闲聊,直到夜色漫上来,星光洒满海面。 第911章 是隐礁洞的两倍 返程的信号刚在游艇上响起,刘锡阳就捧着那张羊皮地图冲了过来。 他熬了两宿,对着洋流图和岛屿轮廓反复比对,终于敲定了另一处藏宝点的位置——暮屿西南侧的半月湾。 “陈阳,去不去?这可是最后一处!”刘锡阳晃着地图喊。 陈阳头也不抬:“不去,要回航了。” 刘锡阳不死心:“那你把游艇开去半月湾附近,我自己去!” 贾克斯在一旁应声:“我陪你。” 陈阳拗不过他们,只能驾着游艇缓缓驶向暮屿。 半月湾沿岸尽是陡峭的崖壁,海浪拍打着礁石,卷起雪白的浪花。 陈阳放下小船,两人划着船,顺着地图标注的方位摸索。 地图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水纹”标记,刘锡阳盯着岸边的礁石看了半晌,忽然指着一处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岩壁:“就是这儿!” 岩壁下方有一道窄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缝隙尽头是一片被海水淹没大半的水下溶洞。 涨潮时洞口完全没入水中,只有退潮的两小时内,才会露出一道仅半米高的入口。 两人脱了外套,蹚着齐腰深的海水钻进去。 溶洞里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柱劈开黑暗,只见洞底的浅水区里,静静躺着一艘半截陷在淤泥里的单桅快船。 船身早已被海水泡得发黑,船舷上还卡着几枚锈迹斑斑的欧式铁锚,船舱的入口被厚厚的海草堵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透出的点点金光。 刘锡阳兴奋得差点呛水,扒开海草就往里钻,贾克斯连忙拉住他,递过潜水手电:“小心淤泥里的暗坑。” 刘锡阳一把扯掉堵着舱口的海草,浑浊的海水顺着船板缝隙哗哗往下淌。 他举着手电筒往里一照,瞬间倒抽一口凉气,连声音都发颤了:“贾克斯……你快看!” 手电筒的光柱里,船舱里的景象远比隐礁洞的宝藏更震撼。 角落里码着几十口沉甸甸的橡木箱子,撬开其中一口,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 块头比之前见的大了一倍不止,在光束下泛着沉甸甸的金光。 旁边十几口箱子里装满了银币,币面上的欧洲王室徽章虽被海水腐蚀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精致的纹路。 船舱中央的木架上,摆着数十件镶金嵌玉的工艺品。 有带着异域花纹的银质烛台,有雕工繁复的宝石吊坠,还有几尊巴掌大的纯金雕像。 一看就是当年欧洲贵族的珍藏。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紫檀木匣子,打开后里面铺着暗红色丝绒。 摆着三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澄澈透亮,哪怕蒙着一层薄薄的海泥,也难掩璀璨光泽。 更让人惊喜的是,船尾的储物格里,还藏着几十捆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香料。 拆开一捆,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溶洞里的咸涩潮气。 这是当年欧洲殖民者最渴求的香料,价值堪比黄金。 贾克斯蹲下身,掂了掂一块金砖,沉声道:“这批货的价值,少说也得是隐礁洞的两倍。” 刘锡阳和贾克斯划着小船往游艇赶,船桨都摇得比来时快了几分。 两人刚跳上游艇甲板,就迫不及待地冲众人嚷嚷起来。 刘锡阳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你们是没看见!那金砖比砖头还大,还有三颗鸽子蛋大的钻石,亮得晃眼!” 贾克斯在一旁补充,语气里也带着难掩的兴奋:“还有几十捆香料,都是当年欧洲贵族抢破头的好东西,价值比隐礁洞的还翻了倍!” 刘锡阳得意地昂着头,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冲众人挑眉:“怎么样,我厉害吧?要不是我熬夜对照地图,你们根本找不到这地方!” 众人笑着配合,七嘴八舌地夸起来。 “还是你厉害,这都能找到!” “不愧是你,寻宝一把手!” 刘锡阳被夸得眉开眼笑,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陈阳留在游艇上守着,刘锡阳和贾克斯则轮流划着小船。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把游艇上的众人,一个个送到了那处藏着单桅快船的水下溶洞里。 陈阳留在游艇上,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他从保鲜舱里搬出刚钓上来的龙虾、石斑鱼、皮皮虾,还有几筐肥美的青口贝和花蛤。 龙虾对半剖开,刷上蒜蓉黄油放进烤箱; 石斑鱼清蒸,淋上滚烫的热油和生抽,香气瞬间溢满船舱; 皮皮虾和青口贝用蒜蓉和辣椒爆炒,红亮诱人。 他又切了满满一盘热带水果,芒果、榴莲、山竹、莲雾摆得五颜六色,还烤了几盘西式松饼和黑森林蛋糕,奶油挤得精致漂亮。 等所有菜品都摆上甲板的长桌,香气飘得老远。 这时,众人也一趟趟从溶洞返回,个个脸上带着笑意。 大家围着餐桌坐下,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那些金砖、钻石和香料,话题聊个没完。 陈阳看了眼闹哄哄的众人,无奈开口:“好好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刘锡阳啃着龙虾,含糊不清地说:“陈老板,这批东西运回去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弄妥当点。” 陈阳夹了一块鱼肉,点头应下:“没问题。” 吃过饭之后,众人一起动手收拾餐桌和厨具。 陈阳借口去卫生间,走进舱房后反手锁上门。 他瞬间瞬移到那处水下溶洞,收取洞里的单桅快船、满舱宝藏,连水底沉积的零散金币、宝石都收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他又瞬移回卫生间,推门走出来,淡淡开口:“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刘锡阳和贾克斯立刻凑过来,一脸兴奋:“回城路上,咱们多钓点名贵海鲜,带回去吃!” 陈布娅也拉着陈阳的胳膊,软声软气地说:“哥哥,你抓鱼最厉害了,多抓些鱼好不好?” 陈阳笑着点头:“行,没问题。” 随后,陈阳驾驶游艇,朝着一片海鱼密集的海域驶去,停稳游艇后,众人纷纷拿起钓竿开始垂钓。 贾克斯搬来一个大白桶,放在甲板上装鱼。 陈阳换上泳衣,直接跳进海里。 每隔几分钟,他就从海里捞上来一条名贵海鱼,南洋海域常见的珍品几乎被他捞了个遍: 蓝鳍金枪鱼、东星斑、老鼠斑、苏眉鱼、青衣鱼、红绸鱼、澳洲大龙虾、帝王蟹、锦绣龙虾、玫瑰龙虾、象拔蚌、夜光贝、马粪海胆…… 两个多小时过去,甲板上的大白桶被装得满满登登,咸鲜的气息混着海风,飘得老远。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陈阳驾驶游艇行驶的每一段路程里,海面之下的海域都被他的精神力悄悄覆盖过。 那些潜藏在海底的海鲜,他只挑个头大、品质上乘的收取进空间,寻常货色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么一路走下来,他的空间里早已囤满了各式各样的海珍品,比甲板上那个白桶里的还要丰盛十倍。 接下来的路程,陈阳再也没下海捞鱼,只靠在船舷边晒太阳。 可众人钓鱼的兴致依旧高涨,还纷纷凑过来跟陈阳念叨,让他把游艇开慢些,好能多钓上几条名贵海鱼。 陈阳无奈失笑,只能依着他们的意思,将游艇的速度调得慢悠悠的。 刘锡阳和贾克斯凑在船舷边,头挨着头聊得热火朝天。 “这琉罗群岛附近的岛屿多得数不清,下次咱们再来,肯定还能挖出别的宝贝!”刘锡阳搓着手,眼里满是精光。 贾克斯深以为然地点头:“宝藏值多少钱倒在其次,关键是找的时候,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太刺激了!” 刘锡阳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是不知道,我查过好多史料,这南洋海域从古到今沉了多少船!明朝郑和下西洋的船队,还有宋朝的商贸船,哪艘不是满载着好东西?” “那些瓷器才叫绝,青釉白瓷,还有带花纹的彩瓷,但凡打捞上来一件完整的,那都是稀世珍品!” 两人越聊越起劲,从沉船聊到藏宝图,又从瓷器聊到金银,末了一拍即合,异口同声道:“下次一定再来!” 第912章 郑和时期的沉船 到了码头之后,众人把所有行李收拾好,这才纷纷上岸。 上岸后,他们径直往停车场走去,打算开车去市区逛逛。 陈阳留在游艇上,收取所有海鲜和行李,一件不落全收进空间。 随后他心神一动,游艇里的水渍、垃圾瞬间消失无踪,船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跟新的一样。 做完这一切,陈阳才下船,去游艇租赁公司办理退租手续。 手续办妥后,他才慢悠悠往停车场走去,开车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在这边玩了一天之后,众人乘坐飞机返回港城。 下了飞机,一行人直奔公司。 陈阳打开公司大门,众人一眼就瞧见自己的行李整整齐齐摆在屋里。 刘锡阳率先凑过来,迫不及待地问:“那些海鲜呢?” 陈阳淡淡应声:“都在你妙妙姐家里。” 众人一商量,当即拍板:“今天不营业了,咱们去吃好吃的!” 陈阳点头:“行吧,反正也不耽误这一天,走吧。” 随后众人各自拎上行李,分坐几辆车赶往林妙妙家。 林妙妙刚打开门,就看到客厅里摆着好几大桶鲜活的海鲜,瞬间瞪大了眼睛。 贾克斯和刘锡阳立刻挽起袖子忙活起来,将海鲜分类,该装进冰箱的塞进冰箱,该养在水盆里的兑好海水。 陈阳则挑了些肥美的龙虾、石斑鱼和青口贝,转身进了厨房,准备着手做一顿丰盛的海鲜晚餐。 几天后,贾克斯、刘锡阳、王玥、埃莉诺和苏曼妮凑作一团,再次结伴出发去探险,寻宝的兴致丝毫没减。 林妙妙、陈布娅、卡莉娜和米拉则留在公司里,陪着陈阳。 陈阳也没闲着,照旧坐在办公桌前,耐心地给卡莉娜和米拉辅导功课,从英文算数到其它知识,一项项教得认真。 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到寒假来临,贾克斯、刘锡阳他们一行人都没传回什么寻宝收获的消息。 没人知道,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陈阳便会悄然离开港城。他的身影出现在南洋海域、印度洋海域,还有马六甲海域的深处。 冰冷的海水之下,一艘艘沉寂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沉船被他寻见。 船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金块、银币银砖,被海水冲刷得愈发莹润的官窑瓷器。 还有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首饰、摆件,以及封存完好的玉石器皿,都被他尽数收取进空间里妥善保存,收获丰厚得难以估量。 这天中午,周瑾姝牵着甜甜的手,把孩子送了过来。 陈阳陪着两人去公司附近的餐厅吃了午饭,随后开车送周瑾姝去机场。 看着周瑾姝顺利登机离开,陈阳才牵着甜甜,折返回到公司。 一进门,陈阳就拉着甜甜,冲林妙妙、陈布娅、卡莉娜和米拉笑着介绍:“这是甜甜,今年6岁了。” 又挨个指着众人,跟甜甜说明她们的身份。 孩子们和陈布娅都热情地跟甜甜打招呼,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等问候的间隙,陈阳低声跟林妙妙解释:“是我朋友家的孩子,寒假来这边住一阵子,跟着咱们玩。” 卡莉娜和米拉凑到甜甜身边,叽叽喳喳用英语跟她搭话。 甜甜憋得小脸通红,英语说得磕磕巴巴,半天也没完整表达出一句话。 陈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站在一旁当起临时翻译,帮三个孩子沟通。 陈布娅一脸热情,拉着三个小姑娘往楼上的小仓库走:“走,姐姐带你们挑好吃的!” 仓库里琳琅满目的水果和零食,瞬间把甜甜吸引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陈布娅笑着挥手:“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别客气!” 这边陈阳拎着一篮新鲜水果走进餐厅,洗净切块后摆成几盘精致的果盘,端下楼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刚好甜甜、卡莉娜和米拉抱着选好的零食围桌坐下,五颜六色的包装堆了小半桌,三个小姑娘立刻埋头吃了起来。 陈阳把其中一盘果盘递到林妙妙面前,陈布娅则挨着三个孩子坐下,柔声跟她们聊着天,屋里满是热闹的笑语声。 这时王炎走了进来,一瞧见屋里的热闹光景,立刻笑着跟众人问好。 陈阳抬眼瞅他,没好气地开口:“你小子舍得回来了?本来就一个月的任务,你看看拖了多久?” 王炎挠挠头,嬉皮笑脸地回:“这不是没事嘛。” “没事?关键客户都跟我抱怨好久了,投诉不断,我只能硬着头皮安抚!”陈阳翻了个白眼,“你小子还敢说,为什么要去招惹人家小女儿?” 王炎立马急了,拔高声音辩解:“什么叫招惹?明明是你情我愿,我们俩是正经谈恋爱!” 陈阳撇撇嘴,一脸不信:“我信你才怪。” 王炎神情瞬间认真起来:“我是真的认真的。” 陈阳摆摆手:“别闹了。” 一旁的林妙妙和陈布娅闻声走过来,好奇地追问:“那女孩长得怎么样啊?” 王炎立刻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过去。两人凑着屏幕一看,齐声惊叹:“哇,长得挺漂亮的嘛!” 王炎脸上满是得意,语气愈发郑重:“我真是认真的,我们都商量好了,琳拉·翁萨瓦(Linla wongsawat)意嫁给我。” “我们俩定好了,5月20号去领结婚证。” 陈布娅和林妙妙相视一笑,连声附和:“这日子选得好啊,520,我爱你,寓意多好!” 林妙妙笑着转头看向陈阳,陈阳却故作淡定地扭过了头。 陈阳看着王炎,泼了盆冷水:“你先别乐呢,关键颂猜·翁萨瓦同不同意很重要,他要是不同意,哼,我估计你没戏。” 王炎一拍胸脯,底气十足:“老岳父是还没搞定,但岳母已经被我拿下了,她百分百同意!” 他顿了顿,又得意地补充,“琳拉的兄弟姐妹们,还有她的亲朋好友,也都站我这边!” 陈布娅和林妙妙听完,立刻笑着附和:“太好了,这基本上就成了呀!” 陈阳却撇撇嘴,依旧不看好:“关键人物没点头,这些有什么用?” 王炎挠了挠头,语气软了几分,却带着一股子韧劲:“我会努力的,肯定能说服他!” 王炎扫了一圈屋子,忽然纳闷道:“哎,王玥呢?” 林妙妙笑着答道:“你妹妹跟贾克斯、苏曼妮、刘锡阳、埃莉诺他们一块儿,出去找沉船宝藏了。” 王炎眼睛一亮,咂舌道:“这么刺激!” 他话音刚落,陈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陈阳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锡阳兴奋的大嗓门:“陈老板!你猜我们现在怎么样了?” 陈阳勾了勾唇角,语气笃定:“听你这语气,肯定是有好消息,说吧,发现什么了?” “我们找到一艘郑和时期的沉船!”刘锡阳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不算那种大型宝船,是艘小型宝船,里面堆了好多瓷器!” “可以啊你小子,有点本事。”陈阳夸赞了一句,随即叮嘱道,“把定位坐标发给我,我派人去取。你们别在那待着了,赶紧去别的地方,待久了容易引人注意。” “放心,我们早就撤了!”刘锡阳拍着胸脯保证,“等下就把坐标发你。对了,你可不许贪墨我们这批东西啊!” 陈阳挑眉,佯怒道:“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电话那头的刘锡阳一听这语气,嘿嘿笑了两声,赶紧挂了电话。 陈阳放下手机,看向屋里的众人开口道:“刘锡阳那小子来电话了,是个好消息,他们找到一艘沉船宝藏。”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陈阳便把刘锡阳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给大家讲了一遍。 王炎听完,一拍大腿:“我正好闲着没事干,我去找他们凑凑热闹!” 陈阳点头:“那行啊。” 林妙妙也跟着举手:“我们一起去!” 一旁的陈布娅刚要应声,陈阳却抢先开口:“你不许去。” 陈布娅一脸委屈,拉着陈阳的胳膊晃了晃:“哥哥,为什么呀?” “你走了,谁帮我照顾她们三个?”陈阳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甜甜、卡莉娜和米拉。 陈布娅回头看了看三个正凑在一起吃零食的小姑娘,只好耷拉着脑袋应道:“好吧,那我留下。” 她又转向王炎和林妙妙,笑着挥了挥手:“祝你们好运!” 陈阳也叮嘱道:“注意安全。” 两人应了一声,跟众人挥手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公司。 第913章 寒假度假游玩 次日一早,甜甜醒过来。 迈着小短腿自己跑去卫生间洗漱,又吭哧吭哧地换好衣服,推开房门走到餐厅。 一眼就瞧见陈阳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早餐,全是她爱吃的东西。 甜甜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谢谢叔叔!” 说完就爬上椅子,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陈阳坐在旁边,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甜甜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地问:“叔叔,今天我们要去哪玩呀?” 陈阳挑眉:“你想去哪?” 甜甜眼睛转了转,小声说:“我可以去找他们吗?” “不行,他们去玩潜水了,太危险。”陈阳摇摇头,想了想又说,“这样吧,等你布娅姐姐、卡莉娜姐姐和米拉姐姐过来,咱们一起去普吉岛玩,好不好?” “太好了!”甜甜一下子兴奋起来,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早餐,小脸上满是雀跃。 上午九点半,陈阳带着陈布娅、卡莉娜、米拉和甜甜准时出发,一行人抵达机场后,径直登上提前联系好的私人飞机。 机舱内舒适宽敞,甜甜趴在舷窗边,好奇地盯着窗外不断变幻的云朵,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惹得众人笑意连连。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普吉岛国际机场。 刚走出到达口,就看到两辆黑色专车早已等候在路边,车身上印着度假酒店的标识。 “都安排好了,咱们直接去酒店放行李,再去吃午饭。”陈阳话音刚落,孩子们就兴奋地拉着行李往车上跑。 车程四十分钟左右,众人抵达临海的度假酒店。 安顿好行李后,陈阳带着大家来到酒店附设的泰式餐厅。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地道美食:金黄油亮的咖喱蟹、酸甜开胃的菠萝炒饭、鲜嫩的柠檬鱼、清爽的青木瓜沙拉,还有甜甜最爱的芒果糯米饭。 孩子们吃得不亦乐乎,甜甜捧着椰壳装的椰子冰淇淋,小口舔着,眼睛都亮了。 午后,陈阳提议去奈汉海滩散步。 这里沙质细腻、海浪平缓,最适合带孩子游玩。 踩在温热的白沙滩上,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意,卡莉娜和米拉拉着甜甜堆沙堡,陈布娅在一旁帮忙递工具,偶尔弯腰捡起贝壳递给孩子们。 陈阳则靠在遮阳伞下,看着三个小姑娘追逐嬉戏的身影,耳边满是清脆的笑声。 临近黄昏,众人赶往神仙半岛。 这里是普吉岛观赏日落的绝佳地点,站在观景台上,能将整片海面尽收眼底。 当夕阳缓缓沉入海平面,漫天霞光染红了天空和海面,云朵被镀上一层金边,甜甜仰着小脸,惊叹得说不出话来。 夜幕降临,一行人沿着海边夜市闲逛。 夜市里灯火通明,烤鱿鱼的香气扑鼻而来,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摆满摊位。 孩子们捧着烤串和鲜榨果汁,边走边逛,陈布娅则拉着陈阳,在一家贝壳饰品店前驻足挑选。 第二天 清晨的海风裹着椰香钻进酒店房间,陈阳带着众人去逛早市。 琳琅满目的热带水果摆了满摊,榴莲的醇厚、山竹的清甜、莲雾的脆嫩,孩子们挑得眼花缭乱,陈布娅则在一旁帮着砍价,手里很快拎满了纸袋。 午后,一行人坐上长尾船出海,去了皇帝岛附近的浮潜点。 清澈的海水里,五彩斑斓的热带鱼游来游去,卡莉娜和米拉套着浮潜装备,兴奋地追着鱼群跑,甜甜则拉着陈阳的手,蹲在浅滩上看小螃蟹钻进沙洞。 傍晚回到酒店,大家在海边的露天烧烤摊吃晚餐,烤大虾滋滋冒油,配上冰镇的椰子汁,惬意极了。 第三天 这天的行程是丛林探险。 坐着越野车穿梭在茂密的橡胶林里,颠簸的路途惹得孩子们阵阵惊呼。 中途停下徒步,陈布娅带着甜甜认识路边的热带植物,卡莉娜和米拉则追着一只色彩鲜艳的蝴蝶跑了好远。 下午的项目是丛林飞跃,陈阳陪着胆子大的卡莉娜体验了一把,看着她在索道上张开双臂大喊,树下的甜甜和米拉也跟着拍手叫好。 晚上,众人去看了普吉岛的人妖秀,舞台上的表演者妆容精致、舞姿曼妙,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 第四天 自由活动日,陈阳带着大家去了普吉岛的中央百货商场。 孩子们直奔玩具区,挑了心仪的小纪念品,陈布娅则在美妆区逛得不亦乐乎。 中午在商场的美食广场解决午饭,尝了冬阴功汤、泰式炒河粉等经典小吃。 下午,一行人去了海边的SpA馆,大人做了泰式按摩放松身心,孩子们则在旁边的儿童区玩积木、看动画片,互不打扰。 第五天 临走前的最后半天,大家又去了奈汉海滩。 孩子们光着脚在沙滩上奔跑,堆了一个比第一天更大的沙堡,还插了捡来的贝壳当装饰。 陈阳和陈布娅坐在遮阳伞下,看着三个小姑娘的身影,脸上满是笑意。 中午收拾好行李,众人坐上专车前往机场,转机去往芭提雅。 芭提雅三日 第一天 抵达芭提雅时已是下午,入住的酒店就在海边,推开阳台门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海面。 安顿好后,众人直奔芭提雅步行街附近的海鲜市场。 现挑现做的海鲜新鲜肥美,清蒸石斑鱼、蒜蓉蒸扇贝、椒盐皮皮虾,满满一桌让人大快朵颐。 晚上,步行街灯火通明,各种小吃摊、纪念品摊鳞次栉比。 孩子们捧着,陈布娅则买了几串烤鱿鱼,一行人边走边逛,感受着芭提雅的热闹烟火气。 第二天 上午的行程是去东芭乐园。 园内的大象表演趣味十足,大象们会画画、会投篮,还会用鼻子卷起孩子轻轻摇晃,甜甜被大象温柔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 下午逛了园内的植物园,五颜六色的热带花卉开得正艳,卡莉娜和米拉拿着手机拍个不停,陈布娅则教孩子们认识每种花的名字。 傍晚,大家去了芭提雅的真理寺,木质的建筑雕刻精美,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庄严,孩子们也难得安静下来,跟着陈阳听导游讲解建筑的历史。 第三天 最后一天,众人去了芭提雅的水上市场。 坐着小船穿梭在河道间,两岸的摊位摆满了小吃和手工艺品,陈阳带着孩子们买了椰子糕、炸香蕉,陈布娅则淘到了几条漂亮的丝巾。 中午吃过午饭,一行人踏上返程的路。 车上,玩累了的孩子们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陈阳和陈布娅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风景,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抵达曼谷隆比尼的独栋豪华别墅时,门口的贾克斯、刘锡阳、林妙妙、埃莉诺、苏曼妮和王玥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陈阳一行人进门,大家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询问:“这阵子都去哪玩了?玩得开心吗?” 甜甜、卡莉娜和米拉立刻挤到中间,叽叽喳喳地抢着说普吉岛的沙滩和芭提雅的水上市场,陈布娅在一旁笑着补充,时不时帮孩子们捋顺话头。 陈阳没凑这个热闹,径直走到刘锡阳和贾克斯面前,沉声问道:“所有食材都准备好了没有?” 刘锡阳拍着胸脯,底气十足地应声:“放心!今天可是新年,我早就安排得妥妥当当了!” 陈阳点点头,挥了挥手:“行,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准备中午饭。” 随着一道道丰盛的美食被端上桌,偌大的餐桌很快被摆满,浓郁的香气在别墅里弥漫开来。 众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开动,欢声笑语不断。 饭桌上,刘锡阳和贾克斯聊起了寻宝的经过。 贾克斯话不多,只是偶尔补充几句关键的细节,刘锡阳却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唾沫横飞地吹嘘起自己的潜水技术。 “你们是不知道,南洋的海底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放下筷子,比划着手臂,“我下潜到八十多米深的地方,那水压压得耳膜嗡嗡响!” 他眉飞色舞地描述着海底的景象:“那片海域的水清澈得不像话,阳光透过水层洒下来,像碎金子似的晃眼。珊瑚礁五颜六色的,红的、紫的、蓝的,跟海底花园似的。还有那些鱼,蝴蝶鱼拖着长长的尾鳍游来游去,鹦嘴鱼啃着珊瑚,连小丑鱼都敢往我手心里钻!” 说到惊险处,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我还碰见了礁鲨呢!就在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游过,那背鳍一闪,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不过你们放心,我经验足,慢慢挪着就躲开了。还有一次,远远瞧见一群布氏鲸在捕食,那场面,太震撼了!” 他把寻沉船的过程说得跌宕起伏,又是躲暗流,又是辨方向,仿佛不是去寻宝,而是去闯了一趟海底秘境。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连女孩们都忘了扒饭,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听得入了迷。 第914章 卡莉娜和米拉港岛入学 过了情人节之后。 2月15日,刘锡阳一行人再度启程去寻宝,陈阳则带着陈布娅、甜甜、卡莉娜和米拉,开启了曼谷周边的十日悠闲之旅。 第一天-第二天:曼谷湄南河畔 首日,众人沿着湄南河漫步,乘长尾船穿梭在水上市集。 孩子们趴在船舷边,伸手去够水面漂浮的莲花灯,陈布娅则忙着挑选摊位上的手工香薰和木雕小象。 傍晚登上郑王庙,夕阳为尖顶佛塔镀上金辉,甜甜踮着脚,学着当地人的样子双手合十祈福。 次日,一行人逛大皇宫和玉佛寺。 金碧辉煌的宫殿群让孩子们惊叹不已,卡莉娜和米拉拿着画笔,坐在回廊下临摹壁画上的神话图案。 陈阳和陈布娅则在一旁听导游讲述泰国王室的历史。 夜晚的湄南河游船晚宴上,伴着泰式歌舞,大家边吃美食边赏两岸夜景。 第三天-第四天:大城府古迹巡礼 驱车一小时抵达大城府,满目沧桑的古寺遗迹静静伫立。 孩子们踩着斑驳的石板路,在树抱佛头的奇观前驻足,好奇地伸手触摸千年佛龛上的雕刻。 陈阳带着大家逛柴瓦塔那兰寺,夕阳下,残垣断壁倒映在湄南河支流的水面上,美得格外苍凉。 第四天,众人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古城小巷,偶遇当地市集,买了新鲜的椰子冻和炸榴莲饼。 午后躲进一家百年老宅改造的咖啡馆,孩子们趴在窗边看远处的古塔,陈布娅则和老板闲聊,听他讲大城府的过往故事。 第五天-第六天:华欣海滩慢时光 从大城府直奔华欣,这里的海滩没有普吉岛的喧嚣,只有细软的白沙和温柔的海浪。 孩子们光着脚在沙滩上追着螃蟹跑,陈阳支起遮阳伞,和陈布娅一起看着她们堆沙堡、捡贝壳。 傍晚的华欣夜市,烤鱿鱼和芒果糯米饭的香气扑鼻,甜甜捧着椰汁,吃得满脸都是。 第六天,一行人去华欣火车站打卡,复古的红白色建筑像童话里的场景,孩子们在月台上跑来跑去,拍了好多照片。 下午逛圣托里尼公园,蓝白相间的小屋和旋转木马,让卡莉娜和米拉直呼“像在希腊”。 第七天-第八天:芭堤雅周边小众秘境 返程途中拐去芭堤雅附近的真理寺,纯木质雕刻的寺庙耗时三十余年仍在建造,每一处细节都精致绝伦。 孩子们跟着导游,听着木雕上的神话故事,连调皮的甜甜都安静了下来。 第八天,众人去东芭乐园看大象表演,大象们用鼻子画画、投篮,还温柔地卷起孩子们合影。 午后逛植物园,五颜六色的热带花卉开得正艳,陈布娅教孩子们认识鸡蛋花和三角梅,还摘了几朵编成花环戴在头上。 第九天-第十天:北碧府自然与人文之旅 最后两天,一行人前往北碧府。 第九天逛桂河大桥,听着二战时期的历史故事,孩子们站在桥上,看着河水缓缓流淌,若有所思。 傍晚的桂河漂流晚餐,竹筏上摆满泰式美食,伴着晚风,格外惬意。 第十天,众人去爱侣湾瀑布,沿着溪流徒步而上,清澈的潭水可以戏水。 孩子们脱了鞋子,在浅滩里踩水打闹,陈阳和陈布娅则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看着远处的青山绿水,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十日的旅程转瞬即逝,返程的车上,玩累的孩子们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笑意。 陈阳看着窗外的风景,和陈布娅相视一笑,这趟悠闲的旅行,远比寻宝更让人难忘。 出了港岛国际机场,陈阳一眼就瞧见周瑾姝和刘锡阳安排的接应人员正等在出口。 两人站在一旁聊了几句,无非是甜甜这阵子的趣事和两人爱意。 末了,周瑾姝牵着甜甜的手跟陈阳道别,带着孩子转身去办理登机手续,准备飞回东大。 这边陈阳则领着陈布娅、卡莉娜和米拉,坐上刘锡阳安排的车,径直往刘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入深水湾,一栋气派的独栋豪华别墅映入眼帘,米白色的外墙搭配着墨色的琉璃瓦,庭院里的热带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门口迎上来的中年男人穿着熨帖的西装,态度恭敬,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陈老板,您好,我是周仲明,是刘少吩咐过来接待您的。” 他侧身引着众人往里走,边走边说:“这里就是刘少在深水湾的住所。另外您交代的卡莉娜和米拉的入学事宜,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学校是港岛数一数二的私立小学,手续我会全权办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接送两位小姐上下学的司机,还有负责她们日常起居的佣人,也都已经筛选好了,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您完全不用担心。” 陈阳和陈布娅在深水湾别墅待了一天,和卡莉娜、米拉依依不舍地告别后,便动身前往机场。 两人登上飞往澜埔国的航班,最终顺利抵达港城,回到公司。 陈阳从冰箱里拿出果汁,倒进杯子里放到陈布娅面前。 陈布娅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期待:“哥哥,那我现在能去找他们汇合了吧?” 陈阳无奈地挑眉:“你怎么也跟着爱冒险起来了?留在公司陪我不好吗?” “不要。”陈布娅干脆地拒绝。 陈阳摇摇头,刚要转身往办公桌那边走,胳膊就被陈布娅拉住了。她轻轻晃着他的手臂,语气软乎乎的:“哥哥,好不好嘛?” “好吧好吧。”陈阳拗不过她,只好松口。 陈布娅眼睛一亮,踮起脚抱着他的胳膊亲了一口,脆生生道:“谢谢哥哥!” 陈阳揉了揉额头,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你呀。不过看到你这么开心,哥哥也跟着高兴。行吧,那走吧,我送你过去。”他顿了顿,又嘀咕了一句,“你早说的话,咱们航班直接就能到那边了。” 陈布娅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 陈阳识趣地闭上嘴,连忙改口:“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是哥哥该提前问你的。” 随后,两人收拾了下东西,一起动身前往机场。 下了飞机,陈布娅立刻拉着陈阳的胳膊晃了晃:“哥哥,咱们去市区逛逛吧!” 陈阳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分明是馋当地的美食了,当即笑着点头应下。两人在市区逗留了一晚,把特色小吃尝了个遍。 第二天一早,陈阳租了一艘快艇,亲自驾驶着载着陈布娅,朝着刘锡阳他们的方向出发。 海上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快艇劈开浪涛疾驰,直到天色渐渐沉下来,快擦黑的时候,才终于望见了远处的大型游艇。 刚登上游艇,陈布娅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众人怀里,和大家挨个拥抱,笑得眉眼弯弯。 轮到刘锡阳时,两人刚抱了一下,旁边的贾克斯就皱起了眉,脸色沉沉地盯着他们,一股子醋意都快溢出来了。 刘锡阳多机灵,察觉到他的目光,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贾克斯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走上前拍了拍刘锡阳的肩膀,投过去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 贾克斯拉着陈阳,把他们这半个多月的经历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陈阳听完,挑了挑眉:“这么说,就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贾克斯立刻反驳:“陈,你不能这么说。我们欣赏了这里的海上风光,还有海底那些绝美的景色,还吃了不少好吃的,这怎么能叫没收获?” 陈阳耸耸肩,转身就要走:“行吧,那你们继续玩,我先返回了。” “别啊!”贾克斯连忙拉住他,“钱是赚不完的,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热闹热闹!” 陈阳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No。”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林妙妙就投过来一个带着警告的眼神。 陈阳瞬间没了脾气,无奈地改口:“行吧行吧,我留下来。不过我得先把快艇还回去,这是租来的。” 林妙妙这才满意地点头:“行,那你快去快回。” 陈阳应了一声,转身跳上快艇,发动引擎疾驰而去。 第915章 领事馆的来电 两个多月后,众人的寻宝收获颇丰,却依旧没有半点要返程的意思。 陈阳看在眼里,忍不住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满:“你们不走,我可要走了。” 刘锡阳闻言,凑过来一脸不解:“咱们这收获还不够让你满意?你急着回去干嘛?” “还能干嘛?”陈阳叹了口气,“生意停了这么久,我都能想到公司以后的生意会有多惨淡。” 这话刚落,埃莉诺就站了出来,笑着开口:“陈,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陈阳眼睛一亮,当即笑道:“埃莉诺,你实在太好了,来亲一个!” 他话音未落,腰上就被林妙妙狠狠掐了一下,那力道带着明显的不满,分明是在控诉他眼里没有自己这个女友。 陈阳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我的错我的错!” 说着,他不敢再多耽搁,转身快步走进驾驶舱,启动游艇朝着港口的方向驶去。 几个小时后,游艇缓缓驶入最近的港口,刚停稳船身,刘锡阳就急匆匆地凑到陈阳身边,一脸郑重地叮嘱:“陈老板,你可得保证把我那些宝贝都好好保存着!我还指望着这些东西开博物馆呢!” 陈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是不信我,以后就自己找人运输。” “那可不行!”刘锡阳连忙摆手,“我在这边没什么靠谱的关系网,根本没法把这些东西运回港岛。” 两人正说着,贾克斯走了过来,开口道:“我们得在港口补充些物资,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陈阳转头看向林妙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妙妙,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林妙妙白了他一眼,挥挥手:“你赶紧走吧。” 陈阳故作委屈地叹气:“好啊,没爱了没爱了。” 说着,他伸手拉住一旁的埃莉诺,转身大步离开了港口。 回到公司,陈阳第一时间冲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翻看通话记录。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几十个未接来电,他忍不住哀嚎一声:“损失大了,损失太大了!” 另一边,埃莉诺已经打开电脑,快速浏览着积压的信息。她看完后,皱着眉转头看向陈阳:“陈,我们确实流失了不少客户。” 陈阳懊恼地捶了下桌子:“早知道就不该在海上陪他们疯玩这么久!” 埃莉诺靠在桌边,忽然轻描淡写地开口:“陈,要不然干脆把公司关了吧。” 陈阳瞥了她一眼,撇撇嘴:“咋的,你这是钱赚够了,不想干了?” “确实赚够了,足够我后半生当富豪了。”埃莉诺耸耸肩,语气轻松。 陈阳来了兴致,挑眉问道:“那你以后想在哪定居?回你的阿美利卡,还是去普吉岛,或者别的地方?” 埃莉诺看着他,眼神认真了几分:“陈,我决定留下来陪你。” 陈阳嗤笑一声,摆着手嫌弃道:“行了吧你,听到这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埃莉诺立刻瞪起眼,快步走过去,攥起拳头就往陈阳身上捶。 中午,陪着埃莉诺吃过午餐之后,陈阳离开公司,开车来到娜丽·占塔拉家里。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娜丽·占塔拉正在做着一套简易的伸展运动。 陈阳连忙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紧张:“哎呀,我的宝贝呀,你可是怀着孕呢,怎么还乱动?” 娜丽·占塔拉停下动作,转头看他,笑着解释:“我早就询问过专业的孕产教练了,这是她专门为我制定的孕期运动,强度很轻,对身体好。” 陈阳松了口气,又连忙问道:“午餐吃过了没?” “吃过了。”娜丽·占塔拉点点头。 随后两人挨着沙发坐下,翻出提前准备好的育儿手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育儿知识,从孕期饮食注意事项,到新生儿的护理要点,聊得格外投入。 次日早上,陈阳陪着娜丽·占塔拉吃过早饭,道别后开车赶往公司。 心念一动,楼上楼下的灰尘杂物尽数收进空间,瞬间干干净净。 陈阳走进办公室,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浏览新闻。 过了没多久,埃莉诺推开玻璃门走进来:“陈,上午好。” 陈阳抬手看了眼手腕的手表,已经9:15了。 他看着埃莉诺:“今天工资扣完。” 埃莉诺顿时快步走过来,伸手就往陈阳脖子上掐:“你敢!你这个可恶的资本家!” 玩闹一阵后,埃莉诺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处理今天的事务。 陈阳上楼片刻,端着一个果盘和一盘坚果下来,放在埃莉诺桌前。 埃莉诺立刻眉开眼笑:“我原谅你刚才的行为了。” 陈阳挑眉:“不管你原谅不原谅,工资还是要扣,毕竟你迟到了。” 埃莉诺哼了一声,决定不理他,自顾自地吃起了水果。 过了一会,埃莉诺皱着眉开口:“陈,为什么还是这么多人上当受骗?这些电诈团伙又猖獗起来了。” 陈阳耸了耸肩,语气平淡:“还不是贪欲惹的祸。这些人要是不起贪念,怎么会被人当成猪仔一样拿捏?” 埃莉诺叹了口气:“我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到处都是反诈宣传,可还是有人往坑里跳。” 陈阳靠在桌边,冷笑道:“有些人就是这样,出了事才想起警察的好,哭着喊着要帮忙。可他们从来不想想,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全是贪心在作祟。” “就因为这些人的侥幸和贪念,害得国家和警方平白增加了多少工作量,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去追查、去解救,甚至还要面对各种复杂的跨国协作,麻烦事一箩筐。” 这时,陈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领事馆的来电,连忙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严肃的声音,两人交谈了好一阵,陈阳的眉头越皱越紧。挂断电话后,他脸色凝重地靠在椅背上。 埃莉诺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陈,你脸色这么郑重,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阳叹了口气,沉声道:“怎么跟你说呢。大概是有个女孩被骗进了电诈园区,她母亲和哥哥得知消息后,竟然独自过去营救,结果两个人也陷进去了。现在东大那边的新闻已经爆了,给政府添了很大的压力,所以领事馆才找到我们。” 埃莉诺眨了眨眼,脱口而出:“那陈,这单委托的费用是不是等于0?” 陈阳耸了耸肩,语气坦然:“这是义务,你不懂。” “你又歧视我这个阿美利卡人!”埃莉诺不满地喊了一声,说着就快步走过来,对着陈阳又是一阵捶打。 玩闹一阵后,陈阳认真道:“文化不同,跟你说不通。我虽是华裔,但东大是我的老家,同胞有难,该救就得救。” 埃莉诺追问:“那你为什么不救所有人?” “我就算破产,也救不完啊。”陈阳无奈道,“再说这些电诈背后的势力,我也得罪不起。” “那你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电话联系人,找朋友帮忙营救呗。” 埃莉诺摇摇头:“真搞不懂你,净做这种赔钱生意。” 陈阳笑了笑:“等以后闲了,我带你去东大逛逛,你就明白了。” 埃莉诺眼睛一亮,立刻掏出一本《易经》晃了晃:“太好了!我想了解这个,你能带我去道观吗?” 陈阳随口说道:“你是不是打算要冠巾入道?” 想了想埃莉诺听不明白,又补充道,“就是到山上去修行。” 埃莉诺顿时不满,亮了亮小拳头,眼神中带着威胁。陈阳立即识趣地闭嘴。 陈阳在几台电脑上,利用黑客技术黑进北掸地区的各类公共网络,对照领事馆发来的母亲赵秀莲、哥哥周明宇、妹妹周念安三人的信息,逐一筛选排查。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找到三人的行踪录像——母亲和哥哥是在5天前,于一处电诈园区附近失去了踪迹,而他们的妹妹周念安,失踪时间已经将近一个月。 陈阳瞬间感觉一阵头大,心里沉了下去:这姑娘想要完整解救回来,基本没什么可能了。 除非她已经屈服加入了电诈团伙,否则,想活着从那地方出来,难如登天。 第916章 幕后大老板踪迹 夜色沉沉,北掸某处电诈园区的地下囚禁室里,昏暗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周明宇被两名打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疼得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 旁边站着的赵主管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阴恻恻的:“周明宇,你小子放聪明点!要不是李经理看重你的网络技术,我恨不得一枪崩了你!” 一名打手停下手,凑到赵主管身边低声道:“赵主管,这小子骨头太硬了,要不咱们给他上大刑?” 赵主管立刻摇头:“不行!李经理看中的就是他的技术,真动了大刑,这小子就算屈服,保不齐在网络里给咱们埋些后门、暗桩,到时候咱们损失可就大了!” 他转头冲打手吩咐:“你们几个,把他架起来治伤,再送点好吃好喝的过去。” 说完,赵主管又看向瘫在地上的周明宇,声音里淬着毒:“周明宇,你母亲赵秀莲和妹妹周念安,可都在我们手里。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你要是还不答应,哼——别怪我们对你妹妹做些不好的事情。” 周明宇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赵主管,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怒吼:“你们要敢动我妹妹,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赵主管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觉得你这种威胁,不是废话吗?” 说罢,他转身走出地下囚禁室,门口守着的两名打手连忙迎上来。赵主管瞥了眼身后的门,沉声道:“盯紧点,别让这小子有机会逃脱。” 两名打手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赵主管放心!有我们在,一只苍蝇都别想从这儿飞出去!” 赵主管敲开李经理办公室的门,李经理抬眼瞥了他一下,淡淡道:“坐。” 赵主管坐下后,立刻汇报道:“李经理,那周明宇骨头太硬,不管怎么逼,就是不肯松口,死活不愿帮咱们做事。” 李经理端起桌上的茶杯,嗤笑一声,指尖摩挲着杯壁:“我看中的就是这小子是个技术人才,他的本事,刚好是咱们眼下最缺的。急什么,有点耐心。”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阴狠的光,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给他最后一天时间。明天他要是还不答应,就把他妹妹拖到他面前——让兄弟们好好‘招待’一下那丫头片子。我倒要看看,他是要保住自己的骨气,还是眼睁睁看着亲妹妹被糟践。” 赵主管闻言,立刻心领神会,点头应道:“明白,李经理。” 李经理又慢悠悠开口:“你小子最近表现不错,我已经跟大老板汇报过了。你再努努力,等业绩再往上冲一冲,到时候我就带你去见大老板。” 赵主管眼睛瞬间亮了,噌地一下站起身,满脸谄媚地拱手:“谢李经理看重!我赵某人以后一定对您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经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等赵主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李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心里暗忖:哼,就你这货色,也妄想取代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李经理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大变,方才的倨傲荡然无存,脸上堆起十足的谄媚笑容,连忙低头哈腰地接通电话:“大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小李啊,最近表现不错,园区业绩直线上升,做得很好。” 李经理忙不迭应声,语气里满是恭敬:“大老板过奖了!这都是您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对面淡淡应了一声:“行,继续努力。” 李经理赶紧抓住机会,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大老板,那……我能见见我女儿吗?” “可以。”对面的声音没有波澜,“三天后,你到指定的幼儿园去见她。” 李经理顿时喜出望外,连声道谢,又对着电话表了好一番忠心,这才恭恭敬敬地挂断电话,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可是他没发现,身后正有一道身影悄然逼近。那人快速出手,一记手刀劈在李经理后颈,瞬间将他打晕在地。 紧接着,那人手掌按在李经理的脑袋上,片刻后收回手——正是赶来的陈阳。 读取完记忆,陈阳眉头微皱,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人才。又想起记忆里那个被扣押的、不过几岁大的女儿,陈阳眼神微动:虽说是为了女儿才做这些人渣勾当,倒也罪不至死。 他抬手点在李经理昏睡穴上,取出扎带,将其四肢牢牢捆绑。 反锁办公室门后,陈阳盯着昏睡的李经理,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从他记忆里撬出了幕后主使的线索,那这个藏在暗处的明氏家族,也该好好会一会了。 陈阳瞬移至明氏家族的大庄园,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楼宇之间。 他抬手间便将巡逻的保镖、值守的佣人一一点中昏睡穴,再用扎带捆住四肢,动作干脆利落。 将庄园内所有人的记忆尽数提取后,陈阳看着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罪恶交易与血腥手段,眼底寒意渐浓,随即将搜出的所有证据一股脑收进空间,悄无声息地离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陈阳辗转五个电诈园区。 每到一处,他都以同样的方式制服所有打手安保,将他们的武器全部收缴集中,再把园区内的账本、转账记录、胁迫视频等违法证据整理妥当。 那些被绑架者的护照、身份证等证件,被他整齐地摆放在各园区经理的办公桌上。 一切收尾,陈阳掏出手机拨通领事馆的电话,语气平静:“任务完成,坐标稍后发给你们,所有证据都在指定位置。”挂掉电话的瞬间,一串精准的位置坐标便发送了出去。 陈阳解救出周明宇、赵秀莲和周念安三人,将他们带到经理办公室,指着桌上堆着的证据、护照证件,还有收缴的现金与武器沉声道:“我已经报过警了,警察随后就到。周明宇,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等警察来,如实把情况告诉他们。” 周明宇重重点头。 陈阳刚要转身离开,周念安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一身纯黑的特种兵作战服,布料紧贴身形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兜帽压得极低,脸上罩着同色系的面罩,只露出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睛,浑身上下没带任何显眼的武器,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压迫感。 他转过身,垂眸看着女孩,声音隔着面罩略显沉闷:“你不害怕吗?” 周念安用力摇头。 “你很勇敢。”陈阳的语气柔和了些许,“不过我不能留在这里,电诈园区还有其他几处要处理。你们放心,所有的打手安保都已经被我制服了。”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补充道,“最多两个小时,警察就会到,你们在这里等着就好,我还要去其他地方。” “你的电话可以给我吗?”周念安小声问道。 陈阳顿了顿:“你把你的号码报一下,我会找你的。” 周念安飞快报出一组数字,陈阳记牢后,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口。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赵秀莲看着女儿,又看看儿子,眼眶一热,率先红了眼。 周明宇也鼻头发酸,上前一步将母亲和妹妹紧紧搂进怀里。 母子三人相拥着,积压了许久的恐惧、委屈与绝望在此刻尽数消散,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嘴里反复呢喃着“没事了,我们没事了”。 两个小时后,数架直升机轰鸣着悬停在北掸上空,地面上数十辆警车、执法车呼啸而至,将五个电诈园区和明氏家族的大庄园团团围住。 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冲入各处,只见园区里的打手、安保,庄园里的核心成员,全都被扎带捆着瘫在地上,陷入昏睡,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众人当即兵分几路,第一时间冲进各园区经理办公室,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账本、转账流水、胁迫视频等犯罪证据,收缴的现金、武器,还有一沓沓被绑架者的护照证件,赫然在目。 他们不敢耽搁,立刻向上级汇报现场情况,随后有条不紊地开展解救工作——将被困在园区地下室、囚房里的受害者逐一带出,送上医疗车检查身体,登记信息。 与此同时,昏睡的罪犯们被分批抬上押运车,一路鸣笛押送回执法点。 第917章 断掉电诈毒瘤 明氏家族庄园的书房里,执法人员还发现了两张关键的纸。 第一张纸上,明氏家族所有隐藏的海外银行账号、网银、比特币账户及对应密码……等,被列得一清二楚。 第二张纸更令人心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背后充当保护伞的官员名单,职级、关联利益、受贿证据,一应俱全。 执法人员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启动最高级别上报流程。 这场雷霆行动,不仅端掉了盘踞在北掸多年的电诈毒瘤,更揪出了深藏其背后的腐败网络。 消息层层传递,很快便惊动了更高层级的部门,一场席卷多地的彻查行动,也由此悄然拉开了序幕。 上午八点多,陈阳正坐在餐桌前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领事馆”,他随手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感激又郑重的声音:“陈先生,首先代表领事馆和所有获救同胞,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感谢!这次北掸的电诈窝点能被一网打尽,背后的保护伞也被揪出,全靠您的出手相助,您的功绩我们已经如实上报,祖国和同胞都不会忘记您的付出!” 陈阳嗯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举手之劳,应该的。” 工作人员又连忙补充了几句后续的处置进展,再三道谢后才挂了电话。 陈阳放下手机,拿起餐具,继续慢条斯理地享用面前的早餐。 陈阳心里想着,看来最近该低调了。 吃过早餐收拾完毕,他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浏览实时新闻。直到玻璃门被推开,埃莉诺走了进来。 陈阳抬腕看了眼手表,挑眉道:“9点10分,迟到10分钟,扣除你今天的工资。” 埃莉诺白了他一眼,径直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撇嘴道:“你能不能别每次开口闭口都是扣工资,换个花样行不行?” “那扣奖金。”陈阳头也不抬。 埃莉诺猛地站起身。 陈阳连忙举手:“不扣奖金不扣奖金。” “去给我切水果。”埃莉诺颐指气使。 “麻烦你尊重一下我这位老板好不好?”陈阳哭笑不得。 “行,你不去是吧?我去。”埃莉诺说着,转身走向二楼。 不一会儿,埃莉诺端着两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将一盘放在陈阳面前,语气软了下来:“陈,我下次不会再迟到了,不扣我的工资好不好?” 陈阳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看你表现。” 埃莉诺立刻眉开眼笑,快步绕到他身后,殷勤地给他捶背按摩,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埃莉诺手上的力道没停,随口问道:“事情你都解决了?” 陈阳嗯了一声,语气带着点无奈:“肯定解决了,为此我付出了一大笔钱。” 这话一出,埃莉诺捶他肩膀的力道瞬间加重,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是不是因为赔了这么多钱,才总想着扣我的工资?” 陈阳撇了撇嘴,头也没回:“你一天底薪才100美元,你算算要做多少年,才能挣回我这笔赔的钱。” 埃莉诺手上的动作放缓,改成轻轻揉着他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陈,不扣钱了好不好?” “行,不扣了。” 听到这话,埃莉诺立刻停下动作,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拿起水果叉,美滋滋地吃起了面前的水果。 埃莉诺叉起一块芒果,边嚼边含糊地问:“陈,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那些电诈园区里,被骗的大多是你们东大来的人?” 陈阳指尖在鼠标上顿了顿,目光沉了沉,声音淡了几分:“因为东大的人骨子里都认‘勤能致富’的理,总想着靠力气、靠本事挣踏实钱。那些骗子就抓着这点,画高薪工作、海外淘金的饼,专挑想拼一把的人下手。” “可他们不会先核实吗?”埃莉诺皱起眉,“随便一个电话、一封邮件就信了?” “核实?”陈阳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点自嘲,“骗子的套路早就摸透了人心。他们会伪装成正规公司,发假的营业执照,甚至找本地人当托儿。那些背井离乡想挣大钱的人,在陌生的地方看到‘同乡’‘熟人’,心防早就松了一半。” 埃莉诺沉默了几秒,戳着盘子里的水果嘟囔:“可这也太容易上当了吧……” “不是容易上当,是太想抓住机会了。”陈阳关掉新闻页面,转头看她,“在东大,不是所有人都有优渥的出身,一份‘月入过万’的工作,可能是一个家庭的全部指望。人一旦被生计逼到死角,就容易忘了,天上不会掉馅饼。” 埃莉诺放下水果叉,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翻,忽然抬头问:“可是我看这些资料,发现东大的女人好像都想嫁外国人,男人也挤破头要去国外工作,这又是为什么?” 陈阳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到底,还是过去那阵子,不少人觉得国外的月亮更圆。早些年信息闭塞,大家听多了‘国外遍地是黄金’的传言,觉得出去就能挣大钱,就能过上好日子。” “女人嫁外国人,男人出国打工,在一些地方甚至成了‘有本事’的象征。”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却不知道,那些光鲜的传言背后,藏着多少陷阱。就像这次的电诈,不就是打着‘海外高薪招工’的幌子,把人骗到北掸来的吗?” 埃莉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追问:“那现在呢?大家还会这么想吗?” “不一样了。”陈阳摇了摇头,“越来越多人看清了真相,知道好日子不是靠‘往外跑’,而是靠自己踏踏实实挣出来的。再说,现在东大发展得越来越好,机会不比国外少,谁还愿意冒着风险往火坑里跳。” 埃莉诺把资料往桌上一放,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亮了亮:“对了,我还看到说,现在全世界的高消费领域,你们东大的人都是主力,不管去哪个国家,都是扎堆买买买的。” 陈阳闻言,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拿起一块水果扔进嘴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日子好过了,手里有闲钱了,自然就愿意为品质和喜好买单。” “可他们买的好多都是奢侈品,还有各种大件。”埃莉诺皱着眉,“难道就不怕花钱太多吗?” “怕什么?”陈阳挑了挑眉,“以前是没得选,现在是能选了。而且不只是买奢侈品,很多人出国买的是技术、是设备,是能带回国内的好东西。再说了,东大的人走到哪儿都认一个理——自己挣的钱,花得踏实。” 埃莉诺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小声嘀咕:“听起来,好像和我以前听说的不太一样。” “那是因为你听的都是老黄历了。”陈阳放下手里的水果叉,“现在的东大,早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 埃莉诺像是想起什么八卦似的,凑近了些小声问:“还有个事儿我挺纳闷的,我在社交平台上刷到,说你们东大的女人好多喜欢嫁黑人,而且你们那边彩礼要得特别贵,要车要房要钱的,可找老外尤其是黑人的话,不仅一分彩礼不要,还倒贴,这是真的吗?” 陈阳听完,放下手里的鼠标,无奈地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摇头:“你这就是被那些博眼球的帖子带偏了。首先,彩礼这事儿,各地风俗不一样,有的地方确实讲究,但更多家庭看重的是男方的态度,不是真要榨干谁,现在很多年轻人结婚,彩礼都是象征性的,甚至直接免了,哪来的那么多‘天价彩礼’?” “再说嫁人的事儿,”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喜欢谁、嫁给谁,从来都是看两个人的感情,跟对方是不是外国人、是不是黑人没关系。那些说‘倒贴嫁老外’的帖子,要么是断章取义,要么是故意放大个别案例博流量。” “你想啊,真要过日子的人,谁会看肤色下菜碟?东大这么多人,绝大多数人的婚姻都是平平淡淡的,哪有那么多离谱的事儿?那些奇葩帖子,不过是抓住了人的猎奇心理,越夸张越多人看罢了。” 埃莉诺听得恍然大悟,拍了下手:“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怎么看那些帖子都觉得怪怪的,原来是骗人的! ” 陈阳挑眉看她:“不然你以为?社交平台上的东西,十句里有八句都得打个折听。” 陈阳瞥见埃莉诺张了张嘴又要发问,抬手直接打断她的话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无非就是黑人留学生在东大的事情。” 他语气淡了几分:“这个事情我不做评价,再说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说。” 埃莉诺的好奇心被勾到了顶峰,却见陈阳已经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摆明了不愿再聊这个话题,只能悻悻地撇撇嘴,低头继续戳盘子里的水果。 第918章 立刻上报.假死遁世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阳没什么事,便坐在电脑前浏览起各类虚拟币的行情。 他依次点开以太坊(Eth)、bNb、tron(tRx)、Solana(SoL)、xRp、cardano(AdA)的交易平台。 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和实时数据。 就在他看着这些虚拟币的涨跌走势时,脑海里突然闪过明氏家族那些海外账户和比特币密码,一个主意猛地冒了出来。 吃过午饭后,陈阳转头对埃莉诺说:“你收拾一下餐桌,我回房休息会儿,有事喊我。” 埃莉诺噘着嘴,一脸不满:“凭什么你休息,我收拾?我也要去休息!” “行。”陈阳懒得跟她计较,随口应道,“那你把楼下的门反锁好,上楼回你自己的房间歇着,别来打扰我就行。” 说完,陈阳径直上楼,推开自己的房门反手关上。 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几台高性能电脑和一台微型服务器,迅速将设备连接调试好。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指尖敲击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凭借着远超常人的黑客技术,他悄无声息地侵入东南亚地区几个主流的虚拟币交易平台后台,精准定位到那些电诈、赌博、洗钱家族……的隐秘账户。 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飞速闪过,那些账户里的比特币,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悄无声息地转入他预先设置好的匿名账户中。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平台的风控系统,无声无息,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忙活了足足三个多小时,陈阳才停下动作。 他没有丝毫松懈,又花了近一个小时,将自己入侵的所有网络痕迹彻底清除干净,连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随后,他将所有账户的密钥和信息,仔细备份到一个加密的金属U盘里,贴身收好。 做完这一切,陈阳才长舒一口气,意念一动,将桌上的电脑和服务器尽数收进空间。 他走到门边,打开房门,脚步轻快地朝着楼下走去。 陈阳转头跟埃莉诺说:“我出去见个客户,你在公司盯着。” 埃莉诺抬眸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一个小时。”陈阳丢下这句话就出了门。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最后停在一处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陈阳刚熄了火,一道身影就快步走了过来,那人穿着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面容周正,眉宇间带着一股公职人员特有的沉稳坚毅,眼神锐利却不张扬,正是领事馆的人。 对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没多余的寒暄。 陈阳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加密的金属U盘递过去。 那人接过U盘,仔细确认了一下,随即贴身收好,冲陈阳微微颔首,依旧没说什么话,推开车门便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停车场的拐角。 陈阳看着他的背影,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那名公职人员坐进车里,一路疾驰返回领事馆。 刚踏入保密室,他便将加密金属U盘插入专用的安全电脑。 随着密钥验证通过,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账户信息与资产数据。 技术人员清点核对,当最终的汇总数字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保密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U盘里记录的虚拟币资产,涵盖比特币、以太坊、Solana等多个主流币种,折合美元高达两千八百亿。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资产的来源标注得一清二楚,全是东南亚电诈、赌博、洗钱等团伙多年来的非法所得。 “立刻上报!”保密室负责人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 这份数额庞大到骇人听闻的非法资产,以及背后牵扯的跨国犯罪网络,早已超出了地方部门的处置权限。 加急加密的报告被层层递交,从领事馆直通国内最高层级的相关部门。 报告里详细列明了虚拟币的数额、对应的犯罪团伙,每一条信息都精准指向那些潜藏在东南亚的黑色产业链。 当这份报告摆在决策者的案头时,一场针对东南亚跨国犯罪产业链的专项打击行动,已悄然启动。 各个相关部门连夜抽调骨干力量,跨国协作的通道被迅速打通,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这盘踞多年的毒瘤连根拔起。 陈阳抽出一本崭新的护照,递到娜丽·占塔拉面前:“娜丽,记好这个护照上的照片和名字。” 娜丽·占塔拉点头。陈阳俯身吻了她一下,转身离开。娜丽站在原地,半点担忧都没有——她相信自己的爱人了。 陈阳来到林妙妙的住处,收取她所有物品,随即返回公司。他找到埃莉诺:“你先去车上等我。” 埃莉诺有些担心:“陈,需要我陪着你去哪里吗?” “你先去车里等我,我马上就来。” 等埃莉诺走后,陈阳收取楼上楼下所有物品,拿出一把大锁锁死公司大门。 他走向停车场,收取了几个摄像头,随即走到车边。 埃莉诺刚看过来,就被陈阳点中睡穴。 陈阳抱住埃莉诺,收取停车场所有汽车,抱着她瞬移离开。 埃莉诺被解穴醒来时,车子正行驶在陌生的街道上。她揉了揉脖颈,看向驾驶座上的陈阳,声音带着一丝警惕:“陈,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陈阳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别关心那个,我们现在在港岛。” 埃莉诺猛地一愣,眼底满是错愕:“陈,我们来港岛有什么事吗?”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车子最终停在深水湾一栋气派的别墅前,陈阳熄了火,率先推门下车。 埃莉诺跟着走进别墅,一眼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的刘锡阳、苏曼妮、林妙妙、贾克斯、王炎、王玥、陈布娅、卡莉娜和米拉。 “都先到客厅坐。”陈阳沉声道,转头看向刘锡阳,“刘锡阳,你把佣人都支开,我们有要事谈。” 刘锡阳点头,立刻吩咐佣人全部退下,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一行人。 陈阳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凝重:“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你们都听好。我遇到事了,需要消失一段时间,会用一场假死来遁世,之后会用其他身份出现。” 他抬手压下众人欲言又止的关切目光,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先不要说,不要问,听我把话说完。” “刘锡阳,你帮我照顾好卡莉娜和米拉。” “苏曼妮,你带着林妙妙回申城。” “王炎,你带着王玥,用你岩温的身份生活。” “贾克斯、埃莉诺,你们俩带着陈布娅去霓虹。” 话音落,陈阳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崭新的护照和身份文件,递到陈布娅面前,又看向贾克斯,郑重叮嘱:“贾克斯,照顾好布娅。” 陈阳把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末了从口袋里掏出清见葵的联系方式,递到陈布娅手里。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温和:“别担心,哥哥会找你的。” 陈布娅攥紧那张纸,眼圈微微泛红,仰头看着他,语气带着点执拗的笃定:“哥哥,你一定要来,一定要来。” “傻丫头。”陈阳失笑,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别整得跟生死离别似的,放心。” 他转身看向众人,郑重地颔首示意,算是告别。没有多余的寒暄,身影很快消失在别墅门口。 陈阳一路避开人群,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巷子,确认四下无人后,身形一闪,瞬移至周瑾姝的家。 陈阳瞬移落地,刚站稳就看到闻声开门的周瑾姝。他没多余寒暄,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新的护照和身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具体过程你别问了,”陈阳声音沉了几分,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总之是惹上了大麻烦,我需要假死遁世,以后会用这个身份出现。” 周瑾姝接过文件,指尖微微发颤,抬眼看向他,满是担忧:“到底是什么事?能严重到要……要假死?” “别问了。”陈阳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是我惹不起的存在。”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周瑾姝的脸颊,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记住,往后你就当不认识陈阳这个人,”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陈阳的身份已经死了,该演的戏,你得演到位。等我回来。” 周瑾姝咬了咬唇,沉默几秒后,终究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陈阳没再多说,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暗处,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要不要我帮你设计周瑾姝后续应对外人询问陈阳下落的台词,让假死的戏码更逼真? 第919章 新的身份新的生活 南洋某无名荒岛近海,陈阳瞬移落至一艘改装过的小渔船甲板。 他取出贴身带的血液样本,抹在驾驶座、船舷边缘。 又将一根带毛囊的头发缠在船舵螺丝上,把常年戴在手上的手表——表背刻着他名字缩写,不少熟人都见过——塞进船舱夹缝。 做完这些,他收进提前备好的高爆燃料,在渔船油箱处设好延时引爆装置,设定渔船朝着外海深沟的方向自动驾驶。 陈阳瞬移撤离到荒岛密林,数分钟后,海面传来一声闷响,火光炸开,渔船碎片混着燃油漂浮在海面。 他早算好这片海域的洋流走向,爆炸残骸会被冲往商船航线附近。 不出三日,残骸被路过货轮发现,搜救队打捞起带血的驾驶座残片、嵌着头发的船舵、刻着缩写的手表残件。 dNA检测比对,血液、头发的基因序列与陈阳留在之前公司体检报告里的样本完全吻合,手表更是被熟人指认是他的贴身物。 官方通报:陈阳乘船出海时,因渔船燃油泄漏引发爆炸,坠海身亡,尸骨无存。 消息传开的瞬间,很多人都狠狠松了口气,他们终于放心了。 哈萨伊尔王室旁支的私人庄园里,鎏金吊灯的光晕漫过波斯地毯的繁复纹路,空气中浮着清浅的沉香气息。 卡里姆·本·阿米尔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看向对面的王文杰,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王文杰,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王文杰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唇角勾出一抹淡笑,轻轻摆了摆手:“卡里姆,以后都是朋友了,不必说这些客气话。” “朋友!说得太对了!”卡里姆朗声大笑,抬手重重拍了下王文杰的肩膀,随即转头冲侍立一旁的管家高声吩咐,“把我藏在酒窖最里面的那瓶珍藏年份红酒取来!再让后厨把烤全羊和手抓饭准备好,今晚我要和你不醉不归!” 管家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卡里姆又给王文杰的酒杯斟满酒,举起杯子示意:“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三天后,哈萨伊尔的私人庄园里,卡里姆·本·阿米尔眉头紧锁,指尖反复摩挲着威士忌杯壁,满脸愁容。 王文杰看在眼里,开口问道:“卡里姆,你脸色不太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卡里姆抬眼,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没什么大事,就是生意上的琐事,不劳你费心。” “琐事能让你这般心神不宁?”王文杰淡淡一笑,“我们既然是朋友,就该有难同当。你要是拿我当朋友,不妨直说——你也知道,我还是有些朋友关系网的。” 卡里姆沉默几秒,终是沉声道:“我在北非的稀土矿,被当地反政府武装盯上了。他们封锁了运输公路,扣了我的三车稀土,还要分走矿区40%的年收益,再拿2亿美元通路费,不然就炸了矿场核心设备。当地政府根本不管!” 王文杰听完,神色不变:“这个交给我。” 说着,他拿出手机,按了一组假号码,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挂断后看向卡里姆:“一天时间,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卡里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朋友?这是真的吗?” 王文杰唇角微勾:“我们拭目以待。” 深夜,北非荒漠深处,反政府武装基地的探照灯在沙地上扫出惨白的光。 王文杰的身影凭空出现,悄无声息地潜入营地。 半小时后,基地里十几个头目尽数倒地,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收进所有头目身躯,又将金库中的金条、宝石、钻石和仓库里的武器一扫而空,连被扣押的三车稀土也一并纳入空间。 随后,他在基地各处安置好高爆定时爆破装置——这种装置不会产生大规模杀伤性余波,却足以将整个营地炸成废墟。做完这一切,他瞬移撤离。 下一秒,王文杰出现在卡里姆的稀土矿门口,取出三辆满载稀土的卡车,停在矿区大门外。 他抬手朝空中开了一枪,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矿区守卫闻声冲出来,看清是失踪的稀土运输车,顿时炸开了锅,手忙脚乱地将车开进矿区。 而王文杰早已瞬移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卡里姆·本·阿米尔一收到消息,当即在办公室里放声大笑,连日来的愁云一扫而空,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直奔王文杰住的客房,抬手重重敲门。 门一开,卡里姆没等王文杰说话,就大步上前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声音洪亮:“太感谢你了,我的朋友!你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王文杰拍了拍他的后背,淡笑道:“我们是朋友,再说谢谢就见外了。” 卡里姆拉着他往客厅走,亲手给王文杰沏了杯热茶,这才忍不住开口:“这次的麻烦,你总共花费了多少钱?你说个数,我一分都不会少你。” “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别提钱。”王文杰端起茶杯,语气平淡。 “那怎么行!”卡里姆急了,“你找朋友办事已经是帮我了,总不能让你自己掏钱花销!” 王文杰看他态度坚决,沉默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卡号的纸条递过去:“卡里姆,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转700万美元到这个账号就行。” 卡里姆接过纸条,看都没看就塞进兜里,当即起身:“好的!我现在就去转钱!” 半个月后,机场到达口人声鼎沸。王文杰站在出口处,一眼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四人。贾克斯率先冲过来,照着他肩膀狠狠捶了两下,嗓门洪亮:“你倒是自在!躲在这里享清福,连个消息都不捎,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埃莉诺笑着摇摇头,陈布娅踮着脚朝他挥手,清见葵则站在一旁,长发垂落肩头,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 王文杰笑着挡开贾克斯的拳头,语气认真:“以后别叫我陈了,叫我王文杰。” 他迈步走到清见葵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柔和:“我们的清见葵,又变漂亮了。” 清见葵脸颊微红,仰头看着他,声音轻柔得像晚风:“那以后,我是不是要叫你文杰君了?” 王文杰点点头,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走,带你们去我的住处。”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座气派的庄园门口。铁门缓缓打开,修剪整齐的草坪、精致的喷泉映入眼帘。贾克斯、埃莉诺几人下车后,看着眼前的景象全都愣住了。 王文杰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这是朋友送的,不算什么。比起这边真正的富豪宅邸,已经算小的了。” 说罢,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吧,我已经让佣人准备好丰盛的晚餐了。” 餐厅里水晶吊灯流光溢彩,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烤全羊、手抓饭、椰枣甜汤等异域美食。王文杰抬手示意众人动筷,笑着介绍:“尝尝这些本地特色,都是厨子的拿手菜。” 众人应声拿起餐具,边吃边赞不绝口。 陈布娅咬着软糯的椰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王文杰:“哥哥,我以后可不可以住在这里呀?” “当然可以。”王文杰不假思索地应道。 一旁的清见葵闻言,故意眨了眨眼打趣:“布娅姐姐,难道我那边不好吗?” 陈布娅连忙摆手,脸颊微红:“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这里……” “逗你的啦。”清见葵弯起唇角,眼底满是笑意。 坐在对面的埃莉诺放下银质汤匙,好奇地开口问:“王文杰,你是怎么认识这边的富豪,能住进这么大的庄园的?” 王文杰放下酒杯,淡淡一笑,将救下卡里姆的经过简略带过:“之前帮过他一个小忙,算是投桃报李。” 第920章 哈萨伊尔的豪华庄园 晚风轻拂着庄园里的棕榈叶,带着淡淡的花香。 清见葵牵着陈布娅的手,慢悠悠地走在碎石小径上,两旁的夜来香开得正盛。 “布娅姐姐,你看那边的喷泉,水柱落下来的时候,像不像一串碎掉的星星?”清见葵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喷泉池,眼底闪着细碎的光。 陈布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月光下的喷泉溅起银亮的水花,笑着点头:“真的很像!这里比我们之前住的地方漂亮多了,难怪我想留下来。” “留下来也很好呀。”清见葵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有你陪着,我也不会觉得闷了。” 陈布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眉眼弯弯:“那我们以后就一起在这里,陪着文杰哥哥好不好?” 清见葵用力点头,鼻尖蹭到了旁边一朵夜来香,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书房里,埃莉诺抱臂站在王文杰对面,嗔怪道:“为什么你把钱放我哥哥名下,不肯放我名下?” 王文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桌面:“因为你哥哥不会贪墨我的钱。” 埃莉诺瞬间炸毛,挽起袖子就要动手,贾克斯赶紧拦住她。 他转头问王文杰:“那你不会把钱都放我名下了吧?” “肯定不可能。”王文杰挑眉,“我在陈阳名下的钱很少,大部分在王文杰这个名字下面,一部分在你那,还有点在妙妙那儿,剩下的在一个朋友手里。” 贾克斯立刻冲他竖起大拇指。 埃莉诺瞪着王文杰:“你不会以后都在这里生活了吧?” 王文杰耸了耸肩:“至少两年内,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埃莉诺眼睛一亮,眼珠子一转刚要开口,王文杰直接打断她:“你不能来我这里住。” 埃莉诺瞬间炸毛,刚要发怒,王文杰补了句:“我怕你把我的庄园当成你自己的。” 埃莉诺立刻拉着他的胳膊摇晃:“你就答应我好不好?这里太美了,我喜欢这里,太喜欢这里了。” 王文杰撇撇嘴:“只要不让你花钱,你哪里都喜欢的。” 埃莉诺扬手又要捶他,被贾克斯一把拦住。贾克斯无奈道:“我亲爱的妹妹,你不要每次都只捶他一个人好不好?不然的话我都要误会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了。” 埃莉诺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悻悻地老实坐下,不再闹腾。 贾克斯看向王文杰,正色问道:“那你在这里住安全吗?” 王文杰淡淡开口:“贾克斯,你还是不了解这边。我朋友卡里姆是王室旁支成员,再说我在隔壁邻国还有一位朋友,他们的武装力量很是强悍,我的安全根本不愁。” 贾克斯眼睛一亮,追问:“什么样的武装力量?” 王文杰瞥他一眼:“你不会要去吧?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他们那帮人,不会接受你一个阿美莉卡人的。” “这是歧视!”贾克斯不满地嚷嚷。 王文杰耸了耸肩:“你就别想着去那边了,回头咱们俩一起去北非耍耍。” 贾克斯顿时眼神发亮,说:“这个好!” 半年后,港岛的梧桐叶簌簌落下,刘锡阳的观海阁私人博物馆在一片剪彩声中正式开业。 王文杰、林妙妙、陈布娅、贾克斯、埃莉诺、苏曼妮、清见葵、王炎、王玥、卡莉娜、米拉一行人步入馆内。 宽敞的展厅中央立着几个还原海上沉船船舱的玻璃展柜,里面摆满了从宋到清的出水瓷器。 展柜最上层是几件宋代青白瓷,釉色如雨后晴空般温润朦胧。 一只景德镇窑青白瓷注子温碗修长挺拔,温碗呈莲花形口沿,碗身留着海水浸泡过的浅褐色沁斑; 旁边的龙泉窑青釉莲瓣纹碗纹路清晰利落,釉面莹润如青玉,碗底刻着模糊的“官”字。 往下一层的元代青花瓷器占据了大半空间。 一对青花缠枝牡丹纹大罐青花发色带着特有的铁锈斑,缠枝牡丹纹饰肆意张扬,罐身有沉船磕碰留下的细微冲线; 旁边的青花云龙纹梅瓶龙纹矫健、云纹飘逸,瓶口微微外撇,瓶身沾着些许海沙。 再往里走,是自成一派的明代漳州窑瓷器。 一整排漳州窑青花五彩花鸟纹盘色彩浓艳大胆,花鸟图案鲜活生动,盘底带着“克拉克瓷”特有的开光纹饰; 几只德化窑白釉观音像釉色白如凝脂,观音面容慈悲、衣袂飘飘,历经海底百年沉睡依旧温润雅致。 最深处的展柜里全是清代精品。康熙年间的青花釉里红山水纹笔筒以青花绘山水,釉里红点缀红日,红蓝相映意境悠远; 雍正款粉彩过墙梅纹碗的梅花从碗心“过墙”延伸到碗外,花瓣娇嫩欲滴,粉彩细腻柔和; 一只乾隆青花缠枝莲纹赏瓶器型端庄大气,缠枝莲纹繁复却不杂乱,青花发色明艳,尽显官窑重器风范。 刘锡阳缓步走来,目光扫过满室瓷器。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一件件瓷器上。 那些沉睡百年的文物泛着温润的光,无声诉说着当年海上丝绸之路的繁华。 新年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得客厅里暖洋洋的。 卡莉娜、米拉和甜甜像三只快活的小公主,蹬着棉拖鞋在楼上楼下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撞得窗棂都轻轻晃。 王文杰坐在沙发正中央,怀里抱着他和娜丽·占塔拉的儿子。 小家伙裹着红底金线的襁褓,眉眼间沾着奶气,名字是早早就定下的——聿安占塔拉,聿字取行文端正之意,安字寄寓岁岁平安,配着占塔拉的姓氏,朗朗上口。 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周瑾姝抱着她和王文杰的儿子,小婴儿正攥着她的手指啃得香甜,孩子名叫周砚辞,砚为文房雅器,辞有温文之态,盼着他日后能有谦和儒雅的品性。 另一边的藤椅旁,贾克斯正绷着身子,目光寸步不离地黏在陈布娅身上。 她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正想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果盘,就被贾克斯轻声拦下:“慢一点,别抻着。” 说着便拿起水果叉,叉起一块切好的芒果,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 落地窗旁的小圆桌前,埃莉诺、苏曼妮和林妙妙凑在一起,手里端着玻璃杯,杯里的鲜榨果汁泛着清甜的果香。 三人手里剥着坚果,低声聊着天,时不时被孩子们的笑声逗得弯起嘴角。 不远处的餐边柜旁,王炎、琳拉·翁萨瓦、王玥和刘锡阳正凑着头,对着手里的菜单低声讨论,眉眼间满是认真,显然是在为中午的团圆饭琢磨菜谱。 满室的笑语混着果香,衬得这新年的午后,格外温馨。 清见葵系着素色围裙从厨房走出来,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扬声朝客厅喊:“文杰君,午餐还是交给你吧。” 王文杰应了声好,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娜丽·占塔拉,转身就往厨房去。 没一会儿,他端着一盆剁得细腻的肉馅和一摞薄透的馄饨皮出来,往茶几上一放,对着客厅里闲着的几位女士说:“你们先包着。” 话音落,人又折回了厨房。再过片刻,他抱着糯米粉、豆沙馅和一小盆温水出来,把这些食材都搁在旁边的矮凳上。 随后他转头看向正瘫在沙发上闲聊的刘锡阳,招手道:“你跟我来厨房。” 刘锡阳连忙摆手,苦着脸嚷嚷:“文杰哥,我不会做饭的,你知道的呀。” 王文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打下手不会吗?过来帮忙洗菜。” 刘锡阳撇了撇嘴,一脸无奈,却还是慢吞吞地站起身,跟着王文杰进了厨房。 午饭的香气很快漫满整间屋子,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菜肴,荤素搭配得宜,热气腾腾的汤羹氤氲着白雾。 众人围坐一桌,碰杯声和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一顿丰盛热闹的午餐便在其乐融融的氛围里落下帷幕。 饭后歇了片刻,贾克斯和刘锡阳便按捺不住,招呼着卡丽娜、米拉和甜甜,骑着越野摩托车。 几个孩子欢呼着爬上后座,引擎轰鸣声中,一行人风风火火地驶出去,直奔郊外的赛场而去。 大家靠在沙发上闲聊,偶尔传来几声轻笑,新年的惬意与安稳,就这样漫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第921章 红山嘴村 1976年的初秋,风卷着戈壁滩的沙粒,刮过边境线上的红山嘴村。 村子卧在两道土坡中间的凹地里,四面是望不到头的戈壁荒滩。 村西头的小河边,稀稀拉拉长着几棵歪脖子胡杨。 地里的玉米刚收完,秸秆被捆成一捆捆码在田埂上。 裸露的土地是干硬的赭黄色,踩上去硌得脚底板生疼,偶尔能瞧见几块碎石子,风一吹就跟着沙粒滚。 村里的房子清一色是土坯垒的,墙皮被经年的风沙剥得坑坑洼洼。 屋顶盖着厚厚的芨芨草,压着几块大石头防风吹跑。 家家户户的院门口都扎着歪歪扭扭的木栅栏,圈着一小块菜地。 刚冒出嫩叶的萝卜和白菜,被风沙打得蔫蔫的。 村东头有个土坯砌的大院子,是生产队的队部。 旁边挨着一间更小的土房,门楣上挂着块掉漆的木牌,写着“红山嘴村供销社”,那是全村人买东西的唯一去处。 再往村外走,过了那条窄窄的小河,就是大片的草场。 草长得不算旺,却也能瞧见几头慢悠悠啃草的牛羊。 草场尽头竖着几根界桩,再远些就是灰蒙蒙的戈壁,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 听村里老人说,那边就是外国地界了。 风停的时候,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吠和牛羊的哞咩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荡开,又很快被风吹散。 一道微光倏然在土坯房的墙角闪现,下一秒,陈阳踉跄着站稳身形,脑袋里传来一阵钝痛。 紧接着,幻灵的声音直接钻进他的意识,一段段记忆碎片涌了进来:半年前,他从甘肃逃荒到红山嘴村,半路突发高烧失忆,是村里的老支书收留了他。 老支书姓张,六十岁的年纪,脸上沟壑纵横,笑起来眼角的皱纹能夹进沙粒,是个实打实的憨厚人。 他不仅帮陈阳寻了间没人住的闲置土坯房落脚,还托人帮他办了临时户籍,把他编入生产队,靠着集体劳动挣工分糊口。 今年陈阳刚满十八岁,个头蹿得不算矮,只是面皮还有点嫩,看着比村里常年风吹日晒的后生白净些。 眼下正是初秋,红山嘴村的集体耕地刚收完玉米和土豆,田埂上堆着金灿灿的秸秆,等着拉回村里当柴烧。 接下来队里要组织翻地,准备种冬小麦,冻土能冻死土里的虫卵,来年开春出苗才齐整。 红山嘴村不大,总共二十三户人家,拢共百十口人,大多是早年从甘、陕逃荒过来的汉人。 村里只有两户哈萨克族牧民,是父子俩带着一家老小,在村西头的草场边上搭了毡房定居,平日里和村里人互帮互助,相处得十分和睦。 红山嘴村离边境线不过十五公里,往西北走,翻过两道戈壁土坡,就能瞧见界桩。 界桩那头是白熊国的地界,再往那边延伸,就是哈萨部落的聚居地,和村里的哈萨克族牧民算是同宗同源。 村子孤零零卧在戈壁凹地里,周边二十里地内没别的村落,只有零星的牧民毡房,散落在草场深处。 离得最近的城镇叫青石镇,在东南方向,骑马得走大半天,差不多四十公里的路程。 镇上有供销社分社、粮站,还有边防派出所,是附近一带最热闹的地方。 至于兵团,更远。在青石镇往西的方向,得绕过大片戈壁和草场,足有上百公里。 听村里老人说,那边的兵团人既种地又练兵,守着更靠边境的大片土地,偶尔会有兵团的卡车路过青石镇,拉着物资来去匆匆。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跟着生产队的人一头扎进了农忙里。 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先是跟着壮劳力们把收完庄稼的地翻了个遍,赭黄色的土块被犁成碎末,在风里扬着细碎的沙粒。 翻地的活计刚收尾,又马不停蹄地撒麦种、覆土,一亩亩冬小麦的苗床整得平平整整。 日头落了才扛着工具回村,一身土一身汗,直到最后一亩地种完,红山嘴村的秋种才算彻底结束。 秋种收尾的那天,生产队按工分结算粮食,陈阳刚来半年,工分不算多,分到了十五斤玉米棒子、二十斤土豆。 他抱着粮食回了自家的土坯房,先把土豆拾掇出来。 村里人家都有地窖,陈阳的地窖就在屋角,掀开木板盖子,里头阴凉干燥。 他把土豆一个个码好,又铺了层干沙土防潮,这样能存到开春不坏。 剩下的时间,陈阳就坐在门槛上剥玉米。 戈壁滩的风慢悠悠吹着,他手里攥着金黄的玉米棒子,顺着纹路一捋,玉米粒就噼里啪啦往下掉,不一会儿脚边就堆了一小堆。 脚边的玉米粒刚堆出个小尖儿,院门外就传来了大嗓门。 “陈阳!陈阳在家没?” 来人是老支书的孙子,叫张磊,十九岁,比陈阳大一岁,村里的人都喊他磊子。 陈阳平日里都喊他磊子哥。 磊子扒着木栅栏冲他喊:“赶紧把家伙什撂下,队里组织人去帮西边那两户哈萨克族老乡割冬草呢,李叔、王叔他们都已经往草场去了,就等你了!” 陈阳闻言,把手里的玉米棒子往门槛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玉米渣子应道:“来了!” 他锁好院门,跟着磊子快步往村西头走。 秋风吹过草场,卷起连片的草浪,远远就能瞧见李叔他们挥动镰刀的身影,哈萨克族老乡的毡房上空,正飘着袅袅的炊烟。 两人赶到草场时,李叔、王叔他们已经割出了一大片空地,镰刀挥得唰唰响。 哈萨克族的巴依尔大叔正牵着马,把割好的草捆往马背上摞,见陈阳和磊子跑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用带着口音的汉语喊:“来啦小伙子,快歇口气再干!” 毡房门口,巴依尔的妻子正煮着奶茶,浓郁的奶香混着炒米的香气飘过来。 陈阳也不客气,接过磊子递来的镰刀,跟着大伙弓腰割草。 戈壁滩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众人身上的热乎气,镰刀划过草秆的脆响、说笑声,在空旷的草场上荡了老远。 太阳偏西时,几亩地的冬草已经全部割完、捆好,码在了毡房旁边的空地上。 巴依尔大叔硬是拉着众人进毡房喝奶茶,铜壶里的奶茶滚得冒泡,就着奶疙瘩和馕,吃得人浑身暖融融的。 奶茶的热气模糊了毡房的毡帘,巴依尔大叔盘腿坐在毡毯上,指着门外的草场唠起了家常。 “今年的草长得不赖,够牛羊啃一冬天了。”他摸出烟袋锅子,递给李叔一支,“要是开春雪化得早,就能早点转场去夏窝子。” 王叔嘬了口烟,笑着接话:“明年要是收成好,队里也能多分点草料,帮你们衬衬。” 陈阳捧着温热的铜碗,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偶尔跟着磊子搭两句腔。 毡房外的风渐渐大了,吹得毡帘啪嗒作响,却吹不进这满屋子的热乎气。 等众人告辞的时候,巴依尔大叔的妻子硬是塞给每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奶疙瘩和晒干的野杏干。 走在回村的路上,磊子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往后咱跟巴依尔大叔他们走动得勤,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着才是正理。” 陈阳点点头,攥着布包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奶疙瘩的甜香。 快分别时,张磊忽然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眉头皱了皱:“你那点粮食,怕是撑不到开春。”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瞅了瞅自己那点家底,十五斤玉米磨成面也就十来斤,二十斤土豆省着吃也撑不了俩月,不由得沉默下来。 磊子叹了口气,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明儿一早,咱去后山的乱石沟碰碰运气。那边野兔子多,运气好套两只,既能解馋,也能换点粮食。 队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往边境线那边凑就行。” 陈阳眼睛一亮,刚想应声,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你家够吃吗?” 磊子挠挠头,咧嘴一笑:“我家弟妹多,粮食也紧巴。不过咱山里人,哪能让肚子饿着?靠山吃山,总比坐以待毙强。” 夜风卷着沙粒吹过,两人并肩往村里走,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 第922章 后山乱石沟 深夜,红山嘴村寂无声息。 陈阳心神一动,瞬移至白熊国北边的莽原冻土带。 精神力铺开百米,地下百米也一览无余。 他直接收进空间大批野猪、獐子、麋鹿、野鸡、野兔; 又挑年份足的红参、赤芍、防风、黄芪、甘草,还有树干上的桦树菇、松茸; 最后选几株落叶松、樟子松,削去枝桠也收了进去。 随即瞬移到蓝眸湖,将湖里的鲤鱼、草鱼、鲫鱼、白条鱼、柳根鱼、湖鲇尽数收进真空空间。 确认储物区装了大半,他瞬间返回土坯房,窗外风沙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凌晨四点,夜色还沉在戈壁尽头,陈阳心神一动,瞬移越过边境线,落在白熊国一侧的哈萨克族部落外围。 部落深处的屠宰场亮着昏黄的灯,血腥味混着水汽飘出来。 陈阳用念力改了眉眼轮廓,换上一身粗布短褂,装作附近的牧民,慢悠悠踱过去。 几个壮汉正把牛羊下水往角落的土坑里扔,嫌恶地皱着眉——部落里的人从不吃这些东西,全当垃圾处理。 陈阳上前,用熟练的哈萨克语搭话:“大叔,这些下水扔了怪可惜的,我家喂了些鱼,能不能让我拉回去?” 领头的壮汉瞥了他一眼,见是个面生但衣着朴素的后生,摆摆手随口应了:“拿走拿走,别弄脏了地方。” 陈阳立刻点头道谢,转身从墙角拖出早就备好的大麻袋,手脚麻利地把那些羊杂、牛杂一股脑装进去,足足装了三大袋。 他扛着麻袋走到没人的拐角,确认四下无眼,快速把麻袋收进空间,随即抹去脸上的伪装,瞬移回了红山嘴村。 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村子里静悄悄的。 刚吃过早饭,院门外就传来张磊的大嗓门。 陈阳拉开门,就见张磊挥着手喊:“走!咱去后山乱石沟碰运气!” 陈阳扫了眼他空空的手:“你就拿个袋子?什么工具都不带?” 张磊满不在乎:“到地方找根棍子,捡几块石头,够使了!” 陈阳挑眉:“指望这两样逮兔子?怕是够呛。有铁丝的话,做几个套笼才管用。” 张磊啧了一声:“铁丝那玩意儿多金贵,队里都省着用,上哪给你找?别磨蹭了,赶紧走!”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进屋拎了个破麻袋,又在墙角摸了根胳膊粗的木棍,锁上门跟上张磊,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后的乱石沟走去。 乱石沟里碎石遍地,蒿草半人高,风一吹就窸窸窣窣响。 张磊眼尖,刚拐过一道土坡,就瞅见草丛里窜出个灰影,当即低喝一声:“兔子!” 他攥着石头就追了上去,兔子跑得飞快,三蹿两蹿就钻进了石缝。 张磊气得直跺脚,捡了块石头狠狠砸过去,只听“哐当”一声,石头撞在岩壁上,碎成了小块。 陈阳慢悠悠跟上来,刚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左边蒿草动了动。 他手疾眼快,抡起木棍就砸了过去,正砸在一只来不及逃窜的野兔后腿上。 兔子“吱”地叫了一声,摔在地上扑腾。张磊眼睛一亮,扑上去按住兔子,麻利地塞进麻袋:“可以啊你!这一下够准!” 两人又在沟里转了小半个时辰,张磊追得气喘吁吁,只砸中了几只乱飞的野鸡,陈阳则靠着精神力感知动静,一棍一个,又撂倒两只野兔。 日头升起来的时候,麻袋里已经有了三只野兔、两只野鸡,沉甸甸的坠着手。 路过一条窄窄的小水沟时,陈阳脚步顿住了。 沟里的水浅得能看见底,枯草烂叶漂在水面,底下却密密麻麻攒着一群小鱼,尾巴一甩就搅起一片浑水。 他扭头看向张磊:“这么多鱼,咋没人逮来吃?” 张磊瞥了眼水沟,撇撇嘴:“这破鱼有啥吃头?土腥味重得很,做起来费油费调料,咱这日子,哪舍得糟蹋那点东西。” 陈阳心里了然,这年代物资金贵,没人愿意为了几口寡淡的鱼肉浪费油盐。 两人踩着沟边的石头跳过去,继续往乱石沟深处走。 越往里走,蒿草越密,时不时有灰影从脚边窜过,张磊追得满头大汗,石头扔出去十次有九次落空,倒是陈阳靠着精神力锁定动静,又敲晕了一只野兔。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晒得人头皮发紧。 两人找了块背阴的石头歇脚,打开麻袋清点收获——四只野兔,三只野鸡,沉甸甸的,够吃好几顿了。 “走,回村!”张磊抹了把汗,扛起麻袋,脸上满是笑意。 陈阳拎着木棍跟在后面,两人踩着晒得发烫的碎石,慢悠悠往村里走去。 两人往村里走,陈阳忽然开口:“我那份猎物,你帮我换成白面。” 张磊啧了一声:“换杂粮面能多换不少,够吃好些天,非得要白面?” 陈阳语气笃定:“就换白面。” 张磊撇撇嘴,嘟囔了句“矫情”,没再多说。 到了陈阳家门口,陈阳停下脚步:“我就不跟你过去了,你忙吧。” 张磊摆摆手,扛着麻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阳看着自家那墙皮斑驳的土坯房,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他反手关上门,取出一条三斤重的湖鲇,又摸出一小瓶油。 热锅倒油,将鱼煎得两面金黄,随即把剩下的油收进空间。 往锅里添了水,他又从空间里拿了块嫩豆腐、几个猪肉丸子,丢进锅里一起炖。 浓郁的香味很快漫了出来,陈阳怕惊动邻居,赶紧用精神力将香味尽数收进空间。 等鱼汤炖得奶白浓稠,他盛了一大碗,又取出两个白面饼子,就着鱼肉丸子,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陈阳吃过午饭正歪在土坯房的木板床上歇着,院门外就传来了喊叫声。 他起身拉开门,就见张磊身边站着吴小海。 那小子比自己小一岁,是村里出了名的机灵鬼,这会儿正眼巴巴地瞅着他。 “陈阳哥!”吴小海嗓门清亮,“磊哥说你上午打猎运气贼好,拽着我来跟你沾沾光,咱再去乱石沟一趟呗!” 张磊在一旁拍着胸脯附和:“就是,说不定还能逮几只肥兔子,晚上炖了下酒!” 陈阳瞅着吴小海那副馋样,嘴角抽了抽,转身进屋拎上破麻袋和木棍,锁好院门。 三人并肩往村后的乱石沟走去,吴小海一路上嘴没闲着,叽叽喳喳地念叨着上午的收获,张磊时不时跟他拌两句嘴,空旷的戈壁滩上顿时多了几分热闹。 三人刚拐进乱石沟,吴小海就眼尖地指着草丛喊:“看!那边有动静!” 话音未落,一只灰野兔就噌地窜了出来。 张磊率先冲上去,石头攥在手里扬手就砸,可惜准头差了点,只擦着兔子的后腿飞了过去。 兔子受惊,慌不择路地往陈阳这边跑。陈阳早用精神力锁定了它的动向,等它窜到跟前,手里的木棍精准地敲在兔子脖颈上,那小东西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牛啊陈阳哥!”吴小海欢呼着扑过来捡兔子,“这手法也太准了!”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石缝里突然窜出一条花斑蝰蛇,吐着信子直挺挺地朝吴小海脚边扑去。 吴小海吓得嗷一嗓子跳开,张磊眼疾手快,抡起手里的石头狠狠砸下去,正砸在蛇头上,蛇身瞬间蜷成一团不动了。 “好家伙,这玩意可毒得很!”张磊抹了把汗,踢了踢蛇身,“今儿个运气够邪乎,连这都能碰上!” 陈阳蹲下身看了看,这蛇个头不小,足有两尺长。 他刚直起身,又听见不远处的蒿草里传来“簌簌”的响动,精神力探过去,竟是两只沙鸡正扒拉着草籽吃。 他抬手一指,张磊和吴小海立刻会意,轻手轻脚地包抄过去,两人合力,竟把两只沙鸡都堵在了草丛里。 三人接着往沟里走,又撞见几只跳鼠窜来窜去,张磊追了半天,只抓到一只肥硕的,剩下的都钻进沙窝没了影。 日头往西斜的时候,麻袋里已经装了五只野兔、三只野鸡、一条花斑蝰蛇和两只沙鸡,沉甸甸的坠得人胳膊发酸。 吴小海累得瘫在石头上直喘:“不……不行了,歇会儿吧,再走我腿都要断了!” 张磊也拄着棍子直咧嘴,扭头看了看鼓鼓囊囊的麻袋,咧嘴一笑:“够了够了,这一趟收获比上午还多,回村!” 第923章 乱石沟猎事 往村里走的路上,陈阳眼尖,瞅见路边沙坡上有几个手指粗的小洞,洞口还留着跳鼠的爪印。 “那边有跳鼠洞,堵上!”他喊了一声。 张磊和吴小海立刻围过来,三人分头找了石块、枯草,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一个口子。 陈阳用木棍轻轻捅了捅洞口,没一会儿,几只肥嘟嘟的跳鼠就慌慌张张地窜出来,正好撞进三人手里,又逮到五只。 快到村口的时候,吴小海脚下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条白条锦蛇正盘在草丛里晒太阳,三人合力用木棍把蛇挑进麻袋,这才慢悠悠地往村里走。 到了分猎物的地方,陈阳拍了拍麻袋:“我那份还是老规矩,帮我换成白面。” 张磊和吴小海齐声应下:“放心吧,错不了!” 陈阳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往自家的土坯房走去。 陈阳一进家门,就直奔厨房。他从空间里取出两套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猪下水,直接填进大锅里,添满水,又拿出备好的料包丢进去,生火炖煮。 卤香渐渐漫出来,陈阳立刻用精神力将香气尽数收进空间,半点没往外飘。 锅里的卤味刚炖得软烂,院门外就传来了喊声。 陈阳迎出去,见是老村长,笑着开口:“张爷爷,正打算找您呢,您就来了,太巧了!” 老村长捋着胡子,笑呵呵地问:“哦?你找我这老头子,是有什么事吗?” 陈阳拉着他往厨房走,掀开锅盖,浓郁的卤香瞬间涌了出来。 老村长看着锅里满满当当的猪下水,眼睛都亮了,忙问:“小子,这好东西哪来的?” “跟路过的车队换的。”陈阳随口答道,“用逮的野鸡、野蛇和跳鼠换的,他们不稀罕这些野味,我倒觉得划算。” 老村长一拍大腿:“亏了亏了!那些猎物在镇上能换不少粮食呢!” “量多,不怕亏。”陈阳笑了笑,拿起刀切了一大块猪头肉递给老村长,“您先尝尝。对了张爷爷,我想着,把这些卤味分点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您看行吗?” 老村长咬了口猪头肉,满嘴油香,连连点头:“好!好!你这孩子,心善!” 卤味分完,陈阳简单收拾了厨房和屋子,便回屋躺下歇了。 凌晨四点,夜色正浓,陈阳心神一动,瞬间瞬移到白熊国边境的哈萨克族部落屠宰场。 几个值守的壮汉正懒洋洋地往角落扔牛羊下水,见他熟门熟路地过来,直接挥挥手示意他自己搬。 陈阳也不客气,麻利地把新鲜的牛肠、羊肚、牛心、羊肝往大麻袋里装,不多时就塞满了三大包。 确认没有遗漏,他扛起麻袋走到无人处,直接收进空间,随即瞬移返回红山嘴村。 上午,陈阳正歪在木板床上无聊发呆,院门外的喊叫声就一阵高过一阵地传了进来。 他连忙起身开门,就见张磊和吴小海站在最前面,身后还跟着三个姑娘——梳着麻花辫的赵春杏、脸蛋圆圆的钱小梅,还有性子最活泼的孙小莲,都是村里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姑娘。 “陈阳哥!”孙小莲率先蹦跶过来,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昨天你们去乱石沟逮了那么多好东西,今天该带我们去了!我们也要吃肉!” 赵春杏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就是,总不能光你们小子占便宜。” 陈阳哭笑不得:“又去啊?” 这话一出,三个姑娘立刻垮了脸,齐齐露出不满的神色。张磊在一旁起哄:“走嘛走嘛,人多热闹,说不定收获更大!” 陈阳拗不过他们,只好转身进屋拎上破麻袋和木棍,锁好院门,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后山乱石沟走去。 一行人刚进乱石沟,赵春杏就指着草丛里扑棱的影子喊出声:“有野鸡!” 话音未落,孙小莲已经拎着捡来的树杈冲了过去,可惜动作慢了半拍,野鸡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倒是陈阳眼疾手快,精神力锁定一只落在矮枝上的,扬手甩出木棍,精准打中,野鸡直直坠下来。 吴小海和张磊分头去堵兔子洞,没一会儿就传来欢呼,俩人合力掏出来三只肥野兔,还有两只来不及逃窜的跳鼠。 钱小梅胆子小,不敢追猎物,却在石缝里发现了一窝沙鸡雏,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数了数竟有五只。 走到沟深处,张磊脚下踢到个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是条半米长的草原蝰,他不敢怠慢,抡起石头砸晕了塞进麻袋。 陈阳则靠着精神力感知,在蒿草里又敲晕两只野兔,还惊出来一只沙狐,可惜那家伙跑得太快,没追上。 日头爬到半空时,众人歇脚清点收获,麻袋里已经装了四只野鸡、五只野兔、七只跳鼠、五只沙鸡雏、一条草原蝰,沉甸甸的压得麻袋口都快合不上了。 吴小海抹了把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嚷嚷:“回啥村啊,咱就在这儿整吃的!吃饱了下午接着逮!” 陈阳想了想点头应下:“行,那咱做叫花鸡。” 说干就干,陈阳和吴小海拎着麻袋去沟边,挖了些湿润的黏土,加水和得软硬适中。 那边三个姑娘也没闲着,赵春杏和孙小莲麻利地拔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的毛,开膛破肚收拾干净。 钱小梅则在一旁捡来干净的沙棘叶和骆驼刺嫩枝,仔细地把猎物包裹起来。 张磊挑了几只肥硕的跳鼠,剥皮去内脏后串在削尖的红柳枝上,蹲在一旁生火。 等火堆烧出红彤彤的炭火,调料也该上场了。 陈阳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笑着扬了扬:“我带了好东西。”他打开纸包,里面是磨好的盐巴、孜然和辣椒粉,一股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 孙小莲立刻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调料,均匀地抹在野鸡和野兔的肉上。 陈阳和吴小海接过裹好草叶的猎物,一层一层地糊上和好的泥巴,捏得严严实实,这才放进火堆的炭火里埋好。 没过多久,张磊烤的跳鼠就滋滋冒油,香味弥漫开来。 又等了半个时辰,陈阳扒开火堆,把裹着泥巴的叫花鸡、叫花兔取出来,往地上一摔,泥壳应声碎裂,带着草叶清香的肉香瞬间涌了出来。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手撕着喷香的肉,啃着烤得焦脆的跳鼠,吃得满嘴流油,连喊过瘾。 吃饱喝足歇了半晌,有人拍了拍肚子喊了声“接着干”,一群人又拎起麻袋,往乱石沟更深处走去。 吃饱喝足的一行人歇够了,拍掉身上的沙土,拎着鼓了一半的麻袋,吵吵嚷嚷往乱石沟更深处走。 越往里,蒿草越发茂密,半人高的秆子遮了大半视线,风一吹过,窸窸窣窣的响动里,总藏着猎物受惊逃窜的影子。 孙小莲眼尖,刚钻过一丛沙棘,就瞥见草叶晃动间闪过一道灰褐色的影子,当即压低嗓门喊:“看那边!是沙半鸡!” 话音未落,张磊已经攥着石头猫着腰摸过去。 陈阳则凝神铺开精神力,瞬间锁定了那三只正扒拉草籽的沙半鸡,抬手朝左前方指了指,吴小海立刻会意,绕到另一侧堵截。 “跑!”张磊低喝一声,扬手把石头砸过去。三只沙半鸡扑棱着翅膀往吴小海那边飞,刚蹿出草丛,就被吴小海抡起的木棍扫中一只,剩下两只慌不择路,一头撞进赵春杏和钱小梅张开的麻袋里。 “逮住了!逮住了!”钱小梅捧着麻袋,脸蛋红扑扑的,笑得眼睛都弯了。 陈阳没掺和他们的欢呼,精神力探到右前方三米外的石缝里,有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动。 他抬脚走过去,用木棍拨开碎石,就见一只肥嘟嘟的旱獭正缩在里面,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玩意儿肉厚油多,在戈壁滩上可是稀罕物。陈阳没等它反应过来,木棍一伸,精准地顶住它的肚皮,那旱獭“吱”地叫了一声,竟缩成一团装死。 “好家伙!是旱獭!”张磊凑过来,惊得嗓门都高了八度,“这东西肥着呢,炖一锅能香透半边村!” 吴小海连忙接过麻袋,小心翼翼地把旱獭装进去,生怕这小家伙突然窜出来跑了。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赵春杏走在最边上,忽然觉得脚边的草秆动了动,低头一看,竟是一条沙蜥,翠绿的身子在枯草里格外显眼。 她胆子不算小,蹲下身伸手一抓,就捏住了沙蜥的尾巴,那小东西扭着身子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 “你们看!”赵春杏举起沙蜥,笑得眉眼弯弯,“晚上烤着吃,香得很!” 孙小莲凑过来瞅了瞅,撇撇嘴:“这么小,塞牙缝都不够!”嘴上说着,却还是让吴小海腾了个小布袋,把沙蜥装了进去。 越往沟深处走,猎物越发多了起来。陈阳靠着精神力,接连锁定了几只草原兔,都是肉滚滚的肥家伙。 他不用追不用砸,只消在兔子逃窜的必经之路上,抬手用木棍轻轻一拦,那些慌不择路的兔子就撞进了网里。 张磊和吴小海也渐渐摸出了门道,不再盲目追打,学着陈阳的样子,听声辨位堵截猎物。 赵春杏和钱小梅则负责捡拾被惊飞的石鸡,孙小莲精力最旺盛,拿着根长树枝,专挑蒿草茂密的地方捅,竟也捅出了两只跳鼠。 走到一处干涸的河床时,陈阳的精神力忽然察觉到河床下的沙土在动。 他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走到河床中央,用木棍往下捅了捅。 “咚”的一声,像是捅到了硬东西。 吴小海立刻跑过来帮忙,两人扒开表层的沙土,露出一个洞口。 陈阳精神力探进去,里面竟藏着一窝黄鼠,足有五六只,个个肥硕。 “有黄鼠!”陈阳喊了一声。 张磊当即找了些干草,点燃后塞进洞口,又用石块压住四周,只留一个小口。 没一会儿,洞里的黄鼠就被烟呛得受不了,一只只慌慌张张地往外窜,正好撞进众人围起来的圈子里,被一一逮进麻袋。 日头渐渐往西沉,戈壁滩的风带上了凉意,吹得人脊背发凉。孙小莲揉着发酸的胳膊,嚷嚷着:“不逮了不逮了,麻袋都快扛不动了!” 众人这才停下脚步,围在一处背风的土坡下,清点起收获。 张磊拎着麻袋颠了颠,咧嘴笑道:“咱数数!三只沙半鸡,一只旱獭,五只黄鼠,七只草原兔,两只跳鼠,一只沙蜥,还有之前剩下的四只野鸡、五只野兔、七只跳鼠、五只沙鸡雏、一条草原蝰……” 吴小海掰着手指头算,越算越兴奋:“这加起来,得有三十多只了吧?还有那条草原蝰,旱獭,都是好东西啊!” 赵春杏和钱小梅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把沙鸡雏从麻袋里掏出来,装进一个透气的布兜里,生怕闷坏了这些小家伙。 孙小莲则数着自己捅出来的跳鼠,笑得合不拢嘴。 陈阳看着满满当当的麻袋,又看了看天边渐渐沉下去的日头,开口道:“天快黑了,再晚就看不清路了,回村吧。” 众人纷纷应声,没人有异议。毕竟收获这么多,心里都揣着满满的欢喜,只想着赶紧回村,把这些猎物换成粮食或者油盐。 张磊和吴小海扛着最重的麻袋走在前面,陈阳断后,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则拎着装沙鸡雏和沙蜥的布兜,跟在中间。 一行人踩着渐渐凉下来的碎石路,说说笑笑地往村口走。风卷着戈壁滩的沙粒,吹过他们汗湿的衣衫,却吹不散满溢的欢喜。 麻袋里的猎物偶尔发出几声响动,像是在为这趟满载而归的猎事,唱着欢快的尾音。 走到村口时,夕阳正好落在西边的土坡上,把一行人长长的影子,拉得老长。 第924章 戈壁发现盐硝 凌晨四点,夜色正浓。 陈阳瞬移至白熊国边境哈萨克族部落屠宰场,熟门熟路将三大包牛羊下水收进空间,转瞬返回土坯房躺下。 七点多,晨光微亮。陈阳舀瓢凉水抹了把脸,从空间取出一包红茶、三包共三斤的细盐,尽数塞进挎包,转身往巴依尔家走去。 巴依尔家刚吃完早饭,毡帘一挑,陈阳掀帘走进来。 “陈阳小子来啦!”巴依尔大叔笑着起身,他妻子古丽正收拾着木碗,闻声也抬眼招呼,“快坐快坐,吃过早饭没?” “吃过了,婶子。”陈阳笑着应声,在毡毯上坐下。 古丽转身就端来一碗温热的牛奶,奶香醇厚,递到他手里。 陈阳接过喝了一口,才把挎包里的红茶和三包细盐拿出来,摆在毡毯上:“大叔,婶子,我用这个换点你们做的奶制品,奶疙瘩、奶酪都行。” 巴依尔和古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年月,红茶和细盐都是紧俏物,尤其细盐,牧民们拌奶茶、腌肉都离不了。 巴依尔大叔摩挲着纸包,嗓门都高了两分:“你这孩子,太客气了!换什么换,直接拿!” 古丽也点头附和,转身就往屋里的木箱走,不多时抱出一大包奶疙瘩、两块沉甸甸的奶酪,还有一小罐奶皮子,一股脑塞进陈阳的挎包:“都是自家做的,不值啥钱,你别嫌弃。” 陈阳也不推辞,笑着道谢。他陪着巴依尔大叔唠了会儿嗑,听他说开春转场的打算,又跟古丽问了几句做奶疙瘩的法子,眼看日头升得高了,才起身告辞。 走出毡房,陈阳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直接将挎包里的奶制品收进空间。 他刚往村里走没几步,就遇上几个下地的村民,笑着跟他打招呼,陈阳一一应了,脚步轻快地往自家土坯房走去。 上午,陈阳在家无聊,心神一动,瞬移到三十多里外的戈壁深处,此地离边境线已不远。 他沿路捡胡杨枯枝,随手收进空间,很快攒下一堆柴火。 走着走着,脚下沙土渐泛白渍,再往前,竟是一片白茫茫的盐碱洼地,白花花的结晶在风里闪着光。 陈阳一眼认出是盐硝,这东西可是紧俏货,村里和巴依尔两家的吃盐难题,这下能解了。 他不再犹豫,将整片洼地的盐硝收进空间一部分,空间自带的提纯功能启动,盐硝自动分离,析出粗盐和细盐两种成品。 陈阳心神一动,瞬移回村口,刚抬脚往村里走,就撞见了挎着步枪的周禾壮——吴小海他爹,村里的民兵。 “周叔。”陈阳忙打招呼。 周禾壮上下打量他两眼,咧嘴笑:“你小子又野哪去了?咋两手空空?” “周叔,我发现好东西了。”陈阳压低声音。 “啥好东西?”周禾壮眼睛一亮。 “盐!三十来公里外的戈壁洼地里,白花花一片盐硝!” 周禾壮瞬间激动起来,嗓门都高了八度:“好家伙!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快走!咱这就找张叔汇报去!” 他拽着陈阳的胳膊,大步流星往老支书家跑。 一进院门,周禾壮就喊:“张叔!大好事!” 老支书正坐在门槛上编筐,抬头见是他俩,放下手里的柳条:“咋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陈阳走上前,恭恭敬敬喊了声“张爷爷”,然后把发现盐碱洼地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老支书听完,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老天庇佑!这可是解了咱全村的燃眉之急!禾壮,你赶紧去巴依尔家和哈斯木家,借几匹马拉麻袋!再叫上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民兵,带上镢头铲子,咱跟着陈阳去拉盐!” 周禾壮应声就跑,没一会儿就领着五六个民兵回来,门口还拴着七匹高头大马,巴依尔和哈斯木也扛着工具赶来了,脸上满是急切。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陈阳在前面带路,不用脚程丈量,只在岔路口指方向,避开乱石堆和深沟。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远远就瞧见一片白茫茫的盐碱洼地,在戈壁滩上格外扎眼。 “到了!就是这儿!”陈阳指着洼地大喊。 众人瞬间沸腾起来,巴依尔和哈斯木率先跳下马,拎着麻袋冲进洼地,蹲下身就往麻袋里装盐硝结晶。 民兵们也不甘落后,镢头铲子齐上阵,挖的挖、装的装,白花花的盐硝很快就装满了好几麻袋。 周禾壮干得兴起,扯开嗓子喊:“大伙加把劲!多挖点!够咱全村吃一冬了!” 风卷着沙粒吹过,却吹不散众人脸上的笑意,戈壁滩上回荡着铁锹碰撞石块的脆响,还有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日头偏西时,队伍浩浩荡荡回村。 七匹马的背上都驮着鼓鼓囊囊的大麻包,白花花的盐硝结晶顺着麻袋缝隙往外漏,早等在村口的村民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帮忙卸麻袋,院里院外瞬间堆满了盐硝包。 老支书站在台阶上拍了拍手:“大伙静一静!这盐硝得分开炼,盐能吃,硝能鞣皮子腌菜!陈阳小子懂门道,都听他的!” 陈阳往前站了站,高声说道:“张爷爷说得对!咱用土法子来——先把盐硝倒进水缸里化开,搅和到水尝着发苦发咸,就用细纱布过滤,滤掉沙土杂质。”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搬出家里的大水缸,挑来井水,把盐硝一捧捧倒进去。 壮汉们挽着袖子搅水,妇女们缝补旧布做滤网,孩子们也凑在旁边递瓢递盆。 “滤出来的水,分成两盆!”陈阳继续指挥,“一盆倒在大簸箕里,搁在太阳底下晒,晒个三四天,水干了底下结的就是粗盐,能直接吃!” “那另一盆呢?”周禾壮大声问。 “另一盆倒进锅里,用柴火慢慢熬!”陈阳指了指生产队的大铁锅,“熬到水面起白霜,就把火调小,等锅底结出白花花的小颗粒,那就是硝!” 老支书当即安排人在队部院子里支起锅灶,拾来枯胡杨枝生火。 浓烟袅袅升起,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没一会儿就泛起了白霜。 全村人都忙活起来,晒水的簸箕摆满了队部的空场,熬硝的铁锅烧得通红。 风卷着沙粒吹过,却吹不散满院的热闹,大人小孩的脸上都挂着笑——这下,冬天的盐和腌菜的硝,都有着落了。 七大麻包盐硝尽数炼成,粗盐堆得像座小山,白花花的硝石也装了满满两大筐,队部院子里飘着淡淡的咸腥味。 老支书捋着胡子站在台阶上,声音洪亮:“各家各户排好队!按人头分盐!巴依尔、哈斯木两家,跟咱村里一个样!” 村民们立刻排起长队,大人脸上笑开了花,小孩们围着盐堆蹦蹦跳跳。 巴依尔和哈斯木拎着自家的麻袋,分到盐时,两人捧着粗盐粒搓了搓,笑得露出两排白牙,连声道谢。 分完盐,老支书把两人拉到一旁:“你俩的马,村里还得借几天用用——往后天天都要派人去洼地挖盐硝,得多存点,够咱吃一整年!” 巴依尔当即拍着胸脯:“张叔放心!马随便用!明天我和哈斯木也跟着去挖!” 哈斯木也点头附和:“就是!多挖点才踏实!” 老支书笑得眉眼弯弯:“好!好!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头冲院里喊:“大伙听着!明天换一批壮劳力,跟着陈阳再去洼地!多挖多炼,咱红山嘴村往后再也不用愁盐了!” 话音落下,院里响起一片叫好声,戈壁滩的风卷着笑声,飘得老远老远。 陈阳刚扛起分好的盐袋,就被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拦住了去路。 “陈阳哥!”孙小莲叉着腰,鼓着腮帮子,“今天去挖盐咋不喊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赵春杏也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点小委屈:“就是,好事都不带我们。” 钱小梅在一旁抿着嘴笑,却也跟着帮腔:“下次可不能忘了。” 陈阳连忙放下盐袋,陪着笑认错:“我的错我的错,光顾着跟周叔他们赶路,把这事给忘了。明天!明天再去挖盐,肯定喊上你们仨,保证不落下一个!” 三人这才眉开眼笑,放他离开。陈阳松了口气,重新扛起盐袋,脚步轻快地往自家土坯房走去。 第925章 逃难的母女 凌晨四点,陈阳瞬移到白熊国边境屠宰场,将三大麻包牛羊下水收进空间,转瞬返回土坯房。 他靠在床边盘算,照这样每天收一次,到年底囤的下水足够用了,顿时没了睡意。 百无聊赖间,精神力随意扫过屋外,却察觉到院门外有微弱的动静。 谁会起这么早?陈阳皱起眉,起身推开房门走到院里,吱呀一声拉开大门。 墙角下,竟缩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两人都蜷成一团,看着没了动静。 “喂!醒醒!”陈阳连忙蹲下身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女人缓缓睁开眼,声音又低又弱:“救……救救我们……”话音未落,又晕了过去。 陈阳心头一紧,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额头,又摸了摸孩子的小脸——滚烫。 这天气已经转冷,在外冻一夜,怕是要出大事。 他不敢耽搁,弯腰将女人和孩子一起抱进屋里,轻轻放在木板床上。 陈阳不敢耽搁,立刻从空间里取出温牛奶和药品。 他先扶起女人,慢慢将牛奶喂到她嘴边,女人迷迷糊糊地咽了下去。 轮到小女孩时,孩子烧得昏昏沉沉,根本咽不下药片。 陈阳只好把药片捻碎,混进温牛奶里,用小勺一点点喂进孩子嘴里,看着她艰难地咽下去才松了口气。 喂完药,陈阳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旧被子,轻轻盖在母子俩身上,又掖了掖被角,确保两人都盖得严严实实。 陈阳转身就往老村长家赶,到了门口,见屋里油灯亮着,还传出说话声。 他抬手敲门,没一会儿门就开了,门后站着的是村里的民兵李满仓。 “李叔,您咋也在这儿?”陈阳忙打招呼。 李满仓咧嘴一笑,侧身让他进门:“你小子起这么早,准是有事。先进来再说。” 屋里,老村长正坐在炕沿上抽烟袋锅子。陈阳快步上前,急声道:“张爷爷,我家门口躺着个女人,还抱着个孩子,俩人都发着高烧,我刚把他们扶进屋喂了点药。” 老村长闻言,猛地坐直身子,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怕是逃荒落单的!这几天风声紧,听说有几户川籍逃荒的往这边走,怕是走散了。” 他转头看向李满仓,正要开口,陈阳连忙插话:“张爷爷,我已经喂他们俩吃过药了。” 老村长点点头,又问:“你那屋里还有多余的被子吗?可别再冻着娘俩。” “有有有。”陈阳忙应声。 一旁的李满仓这才开口补充:“不止这娘俩,我们民兵夜里在后山还发现三个逃荒的,两男一女,估计是一路的。这娘俩怕是趁着我们清点人数的时候,偷偷摸进村的。” 陈阳皱起眉:“张爷爷,李叔,那这母女俩现在咋办?” 老村长捻着胡子沉吟片刻:“村里实在腾不出空房子了,先让她们住你家吧。” 陈阳面露难色:“我一个单身汉,留着她们娘俩,怕是惹人闲话。” 李满仓拍了拍他的肩膀:“特殊情况特殊办!等她们醒了问问底细,看看是不是和那三人一伙的。” 陈阳这才松口:“那行,我这就回去盯着,别再出什么闪失。” 老村长摆摆手:“快去快去,有啥情况立刻来喊我。” 陈阳回到家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径直走进厨房,麻利地生火,淘洗小米下锅煮粥,又从空间里取出几个鸡蛋和一小团肉末,搅打成糊蒸了碗鸡蛋羹。 饭菜刚做好,陈阳端着碗回屋,见床上的母女俩还昏睡着。 他伸手摸了摸两人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大半,悬着的心顿时放下——看来药是管用的。 他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醒醒,熬了粥,起来吃点垫垫肚子。” 女人悠悠转醒,看清眼前的人,挣扎着就要往地上跪。 陈阳连忙伸手扶住:“别这样,先吃饭,暖暖身子要紧。” 他又揉了揉小女孩的脸蛋,把孩子抱在怀里,舀起一勺温热的鸡蛋羹递到她嘴边。小女孩精神还有些蔫,但闻到食物的香气,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小口小口地咽着羹汤。 女人看着这一幕,眼眶泛红,低声说起了自己的遭遇:“俺是从川北过来的,本来是投奔远房亲戚,哪知道那亲戚竟要把俺卖给邻村的老光棍换彩礼。” “俺死也不肯,连夜抱着娃跑了。一路躲躲藏藏,怕被他们抓回去,风餐露宿的,没几天就病倒了。瞅见这村子的灯火,就拼着最后一口气挪过来,到你家门口时,实在撑不住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陈阳连忙递过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轻声劝道:“大姐,你就别哭了。往后在我们这村里,只要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娘俩饿着,放心吧。” “其实我和你的情况也差不多。我是半年前逃荒来的,以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了,等于说是失忆了。还好遇上张爷爷,他收留了我,给我办了户籍,还安排了房子,我才在村里安顿下来。” 你们母女俩就先住在我这里,等缓过来了,再看村里怎么安排。 女人听完,眼圈更红了,挣扎着又要下床跪谢。陈阳赶紧伸手按住她,连声说道:“别跪别跪别跪!这都是小事,你好好养身体才是正经事。” “我姓陈,叫陈阳。大姐你呢?” 女人哑着嗓子开口:“我……我叫赵秀英。”她看向床上的孩子,声音软了些,“这是我闺女,叫甜甜。” 陈阳端过一碗温热的鸡蛋羹,坐到床边,用小勺舀了一点,慢慢喂给甜甜。小姑娘咂咂嘴,小口小口吃完了整碗。 “甜甜这名字好,听着就招人疼。”陈阳笑着说。 赵秀英撑着身子站起来,轻轻抱起甜甜,低声问:“小兄弟,厕所在哪?” “西边墙角。”陈阳指了指方向。 赵秀英抱着甜甜去了厕所,回来后小心地把孩子放回床上,掖好被子。 陈阳递过还热着的玉米糊糊,招呼她:“秀英姐,你坐下继续吃,别饿着。” 上午,张磊推开陈阳家的院门,就看见陈阳正蹲在院里收拾柴火。 身后,吴小海、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也跟着挤了进来。 “陈阳,听说你收留了个女人和孩子?”张磊嗓门最大,一开口就嚷嚷。 陈阳直起身,皱了皱眉:“别乱说!不是收留,是张爷爷让她们暂时住我这儿,等村里安排呢。” 赵春杏三人抬脚就往屋里走,陈阳赶紧拦住:“别进!刚吃了药睡着呢。” 三人脚步一顿,赵春杏扭头问:“那你真让她们住你家啊?” “能咋办?”陈阳摊摊手,“你们谁家有空房间?村里也腾不出地方。” 几人都沉默了,吴小海挠挠头:“我家倒腾出来一间,住了个川籍来的,跟我挤一个屋。” “你们过来就为这事?”陈阳挑眉。 几人齐刷刷点头,赵春杏又说:“本来想喊你去后山打猎,你这……方便不?” “方便!”陈阳应得干脆,转身进屋拎了个破麻袋,又抄起墙角的棍子,锁好院门,“走!” 一行人说说笑笑,顺着村后的小路,往山林里钻去。 戈壁边缘的乱石沟。 “左边红柳丛,三只沙鸡!”陈阳低声道。 张磊端起土铳扣扳机,两只沙鸡落地,剩下一只被钱小梅的石块打中翅膀摔下来。吴小海冲过去捡,孙小莲拿麻绳捆好。 往前走了段路,陈阳又指右前方:“沙窝里有只野兔。” 吴小海弹弓瞄准,石子打中野兔后腿。野兔刚蹦起来,就被赵春杏按住拎起。 麻袋很快装了七八只沙鸡、五只野兔和几只黄鼠。张磊掂掂袋子:“够了,再往里怕碰野猪,撤!” 陈阳忽然皱眉:“西边有蹄声,是黄羊带崽,好像被撵着了。” 张磊一挥手:“走!看看去!” 第926章 两只隐藏的狼 一行人顺着蹄声往西赶,没走多远。 就瞧见乱石堆后头,一只瘦狼正追着两只黄羊——大的那只护着身后的崽,慌不择路地往石缝里钻,却被狼堵了去路。 “是只独狼!”张磊低喝一声,端起土铳就瞄准。 陈阳一把按住他的枪杆:“别开枪,枪声太响,惊了山里的大货就麻烦了。” 话音未落,吴小海已经摸出几颗石子,取出腰间的弹弓拉满,“嗖”地射出去,正中狼腿。 狼吃痛,扭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龇出白牙。 赵春杏和钱小梅捡起地上的石头,劈头盖脸往狼身上砸,孙小莲则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石沟里荡开。 独狼寡不敌众,犹豫片刻,夹着尾巴钻进红柳丛跑了。 那只母黄羊带着崽,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也钻进了石缝深处。 张磊啐了一口:“便宜这畜生了!” 陈阳笑着摇头:“算了,黄羊有崽,咱也不缺这一口肉。” 几人拎着猎物,说说笑笑地往回走。 往回走的路上,吴小海眼尖,瞥见路边红柳根下蜷着两条花条蛇——这蛇没毒,肉还嫩,是戈壁滩里常见的野味。 “蛇!”他喊了一声,抄起棍子就按住了一条。张磊也快步上前,伸手捏住另一条的七寸。 两条蛇扭了扭身子,很快就被塞进了麻袋。 到了陈阳家门口,几人停下脚步分猎物。张磊把两条花条蛇拎出来,一条递给陈阳:“这蛇归你,炖了给那娘俩补补。”又从麻袋里捡了两只沙鸡、一只野兔塞给他,“这些也拿着,够吃两顿了。” 陈阳没推辞,接过来道了谢。剩下的猎物,几人二一添作五分了。 “走了走了,回家炖肉去!”张磊挥挥手,带着吴小海先走。 赵春杏三人也跟陈阳道了别,拎着自己那份,说说笑笑地往自家方向去了。 陈阳进了厨房,先把野兔、沙鸡和花条蛇收进空间,再取出来时,皮毛内脏都已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切了一只野兔和野鸡爆炒,又把剩下的那只沙鸡和那条花条蛇一起扔进锅里炖,添了把野山葱去腥。 忙活完,又和了盆杂粮面,等着贴饼子。 锅里的肉汤咕嘟冒泡时,赵秀英走了过来,声音还有点哑:“陈兄弟,你歇着,做饭交给我吧。” “你身子还弱,快回屋躺着。”陈阳摆摆手,“我这马上就好。” 赵秀英拗不过,只能转身回了屋。陈阳把杂粮面揪成剂子,贴在锅边,两锅金黄的饼子很快就起了焦香。 他把菜和饼子分几次端进屋,摆了满满一桌子。 陈阳抱起甜甜放在腿上,夹了块炖得软烂的野兔肉喂她,小姑娘啃着油汪汪的鸡腿,眼睛都亮了。 赵秀英看着满桌的肉菜,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陈阳叹了口气,递过一个饼子:“秀英姐,别想以前的事了,往后在村里,都有好日子过。快吃饭吧。” 这时,院门被推开,老村长慢悠悠走了进来。 陈阳一见,连忙起身:“张爷爷,您咋来了?快坐快坐!” 老村长笑着坐下,陈阳递过一双干净筷子:“您吃了没?没吃就一块儿垫垫。” “行,尝尝你小子的手艺。”老村长夹了块野兔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头,“不错不错,比上次炖的香多了,手艺见涨!” 陈阳嘿嘿一笑,指着赵秀英和甜甜介绍:“张爷爷,这是赵秀英,这是她闺女甜甜。”接着便把早上发现母女俩晕倒在门口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村长听完,看向赵秀英,沉声问:“你们娘俩有啥打算?是想留在村里,还是要去别的地方?” 赵秀英看了眼陈阳,陈阳朝她点点头:“你直接跟张爷爷说就行。” 赵秀英攥紧衣角,声音带着点颤:“俺……俺想留在这儿。” “行。”老村长一口应下,“那你们就留下,户籍的事儿我来办,保准给你们弄妥当。” 陈阳赶紧递过一个贴饼子,几人围坐在桌旁,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吃过饭,陈阳送老村长出门。 走到院门口,老村长停下脚步:“她们娘俩的房子,得开春才能动工。” 陈阳点头:“我晓得。” 老村长又皱着眉道:“你小子粮食本来就不多,就算小磊把猎物换成白面,也撑不了多久。要不要从我家拿点?” 陈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张爷爷,我多往山里跑跑,打些猎物去镇上换粮食就行。” 老村长叹口气:“行吧,记着,真要是缺粮了,就来我家拿,别硬撑。” “晓得了。”陈阳应下,目送着老村长走远,才转身回了院子。 陈阳刚回到院里,就看见赵秀英正端着碗筷往灶房走,准备洗刷。 他转身往西厢房去。进屋后,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木床、两床厚被褥,一套桌椅板凳和衣柜。 想了想,又拿了两根蜡烛、一个油盏和两盒火柴放在桌上,最后往衣柜里塞了两套合身的衣裳、两双布鞋——都是按赵秀英和甜甜的尺寸准备的。 收拾妥当,陈阳才往正屋走。一进门,就瞧见甜甜坐在小板凳上,趴在饭桌边,捧着个小碗小口小口喝鸡汤。 小姑娘看见陈阳进来,抬起头,露出个软乎乎的笑,又低下头继续喝,小嘴巴抿得鼓鼓的。 赵秀英洗完碗筷走进正屋,陈阳抬眼道:“秀英姐,你和甜甜以后住西屋,我收拾好了,柜子里有你们的衣服和鞋子。” 赵秀英连忙道谢,陈阳摆摆手:“不用。” 赵秀英拎着布包往西屋去了。 甜甜喝完鸡汤,陈阳从口袋摸出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她嘴里。 甜甜咧嘴笑,伸手抱住陈阳的脖子。陈阳一把将她抱到腿上,问:“甜甜,记不记得自己几岁了?” 甜甜摇摇头。 “以后叫我小叔。”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 甜甜含着糖,口齿不清地喊:“小叔。” 陈阳笑了:“真乖。” 没一会儿,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就进了院门。 陈阳抬眼问:“磊哥和小海呢?” “他俩去挖盐了。”赵春杏回道。 三人凑到跟前看甜甜,孙晓莲先开口:“这闺女叫啥名儿?” “甜甜。”陈阳说。 孙晓莲伸手把甜甜从陈阳怀里抱过来,逗她:“叫姑姑。” 甜甜含着糖,挨个冲三人喊了声“姑姑”。 这时赵秀英从西屋走出来,陈阳介绍:“秀英姐,这是春杏、小梅、小莲。”又转向三人,“这是秀英姐。” 几人互相打了招呼。 陈阳对赵秀英道:“秀英姐,你和甜甜在家,我们去后山一趟。” 他冲甜甜摆了摆手,转身在院里拎起破麻包和木棍,带着三个姑娘往乱石沟去。 刚进沟,陈阳就指了指左边的红柳丛:“里面有野兔子,动静轻点。” 赵春杏三人立刻噤声,孙晓莲摸出弹弓,钱小梅捡了几块石子攥在手里。 一只灰毛野兔刚钻出丛子,孙晓莲的石子就飞了过去,正中野兔后腿。野兔跌跌撞撞窜出去,被赵春杏几步追上按住。 “又逮着一只!”钱小梅笑着喊。 陈阳扯开麻包,把野兔扔进去,又指了指前方:“往前走走,那边沙鸡多。” 一行人往前摸,没走多远,钱小梅就瞅见几只跳鼠正围着沙棘果啃,她扬手甩出石子,一下砸中一只,剩下的吱溜窜进石缝没了影。 赵春杏眼尖,又在红柳根下扒拉出一条花条蛇,捏着七寸塞进麻包:“晚上又能炖锅汤。” 陈阳的精神力悄然铺开,百米内的动静一清二楚。走着走着,他忽然顿住脚步——100多米外的乱石堆后,两只瘦狼正蜷着身子,盯着不远处的黄羊群,爪子按在地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俩畜生,竟懂得埋伏狩猎。 陈阳没声张,收进空间。 赵春杏正弯腰捡沙鸡,见他停着不动,回头问:“陈阳哥,咋了?” 陈阳摇头:“没事,往前走。” 几人又往深处走了段路,麻包渐渐鼓起来,装了五只跳鼠、三条花条蛇,还有十几只沙鸡。孙晓莲掂了掂袋子,喘着气说:“够了够了,再走就摸不清路了。” 陈阳看了眼天色,点头:“撤。” 一行人转身往回走,路过那片乱石堆时,赵春杏还嘀咕了一句:“刚才好像闻着点狼臊味,咋没瞧见狼影子?” 陈阳笑了笑,没接话。 正要往回走,陈阳瞥见旁边草丛里有动静,拎着棍子快步上前,几棍下去,三只野兔当场毙命。他提起来掂了掂:“够了,走,回村。” 到了陈阳家门口,他停下脚步:“蛇你们要不要?要的话,给我两只沙鸡、两只跳鼠、一只野兔就行。” 三人点头,麻利地把东西分好。陈阳接过猎物装进麻包,挥挥手:“回吧。” 进了院门,赵秀英正牵着甜甜在院里晾衣服,见他回来,笑着打了声招呼。陈阳应了一声,径直往厨房走。 “陈兄弟,还是我来吧。”赵秀英跟过来。 “不用,你歇着,我处理得快。”陈阳摆手。 等赵秀英走后,陈阳把两只跳鼠、两只沙鸡、一只野兔收进空间,再取出来时,皮毛内脏都已清理干净。 他把野兔切块爆炒,沙鸡和跳鼠扔进锅里炖,又和了点杂粮面,贴在锅边。没一会儿,锅里就飘出了肉香。 陈阳把剩下的一只沙鸡、一只跳鼠挂在厨房房梁上,又把炒好的野兔肉、炖好的沙鸡跳鼠汤和贴饼子端进正屋。 饭桌上,陈阳夹起炖得软烂的鸡腿,把肉剔出来放进小碗里,推到甜甜面前:“拿着吃。” 甜甜小手抓着鸡腿,啃得满脸都是油,赵秀英在一旁笑着帮她擦嘴,饭桌上的热气袅袅升起。 第927章 做客哈斯木家 清晨,陈阳起身洗漱完,径直进了厨房。 他先煮了一锅米汤,又在小锅里炖起羊杂汤,忙活完,从空间里取出六个热腾腾的肉包子放进竹筐。 这时赵秀英抱着甜甜走了出来,陈阳抬眼道:“你们先洗漱,饭马上好。” 他把米汤、羊杂汤和肉包子端进正屋,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小盆油泼辣子摆上桌。 赵秀英带着甜甜洗漱完进屋,陈阳招呼:“趁热吃。”又指了指那盆辣子,“这个很辣。” 赵秀英眼睛一亮,拿起一个包子,夹了勺油泼辣子抹在上面,咬了一大口,咂咂嘴问:“这辣得真够味!” 陈阳笑了:“我可吃不了这么辣。” 他看向甜甜:“甜甜能吃辣吗?” 甜甜摇摇头。 赵秀英把剩下的辣子倒进自己的羊杂汤里,汤面上瞬间浮起一层红油,她端起碗大口吃起来。 陈阳叹道:“真佩服你们能吃辣的。” 他夹起包子里的肉馅喂给甜甜,小姑娘小口嚼着,含糊道:“真香。”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香就多吃点。” 吃过饭,陈阳从自己屋里拎出一袋去籽棉花,还有几大块厚实花布。 赵秀英走进来,陈阳指了指东西:“你们娘俩拿去做衣服。” 赵秀英看着雪白的棉花和花色鲜亮的布,眼睛发亮:“太好了,谢谢你,陈阳。” “行了,你都是我姐了,客气啥。”陈阳摆摆手,又指了指旁边小筐,“针线都在里头。” 他抱起甜甜,对赵秀英道:“我带甜甜去村里逛逛。” “行,你们去吧。” 陈阳抱着甜甜往村里走,路上碰见村民,都笑着互相问好,甜甜被抱在怀里,也跟着咿咿呀呀地挥手。 陈阳抱着甜甜走到哈斯木家门口,掀开门帘迈步进去:“哈斯木大叔,在家呢?” 屋里炕上坐着哈斯木的爹娘,炕边站着哈斯木和他媳妇热依汗。 热依汗正纳着鞋底,见了陈阳笑着起身:“是阳子啊,快坐快坐。” 陈阳又朝两位老人问好:“爷爷奶奶,身体还好吧?” 老人笑着应了,招手让甜甜过去。 这时里屋跑出来两个孩子,哈斯木指着六岁的儿子说:“这是我家小子,叫巴图。”又拉过四岁的女儿,“丫头叫阿依古丽。” 巴图和阿依古丽凑过来,好奇地盯着甜甜。陈阳把甜甜放下来,介绍道:“这是甜甜,我侄女。” 甜甜怯生生地躲在陈阳腿边,巴图大方地递过一块奶疙瘩:“给你吃。” 陈阳摸了摸甜甜的头:“甜甜,拿着吃吧。” 甜甜这才伸出小手接过奶疙瘩,小口啃了起来。 陈阳又从口袋里抓出两把水果糖,分给巴图和阿依古丽,两个孩子立刻咧嘴笑了,攥着糖舍不得吃。 热依汗笑着转身进了里屋,很快端出一个木盘,里面放着酥油馕、炒麦粒,又拎来一个铜壶,倒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马奶子递过来:“阳子,尝尝,刚挤的奶,热乎着呢。” 哈斯木的爹娘也从炕头摸出几块奶皮子,塞到甜甜手里,老人笑着摆手,示意让孩子多吃点。 陈阳打开随身挎包,掏出一包茶叶、一沓针线、十盒火柴、几根蜡烛,还有感冒药、外伤消炎药,以及几支铅笔、几本草字本。 他把铅笔和草字本塞给巴图:“拿着,以后好好写字。”又将剩下的东西全递给热依汗,“婶子,这些您收着,家里用得上。” 热依汗和哈斯木眼睛发亮,忙不迭地道谢,哈斯木还攥着陈阳的手使劲摇:“阳子,你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陈阳摆摆手,笑着说:“咱们一个村的,客气啥,都是邻里乡亲该帮的。” 哈斯木的爹娘也在一旁念叨着“好孩子”,甜甜啃着奶皮子,看巴图翻着草字本,小脸上满是好奇。 阿依古丽凑到甜甜跟前,歪着脑袋问:“甜甜妹妹,你多大啦?” 陈阳笑着接话:“她才三岁,该叫你姐姐呢。” 甜甜怯生生地喊了声:“姐姐。” 阿依古丽眼睛一亮,拉起甜甜的小手:“甜甜妹妹,我带你去玩!” 巴图也凑过来,拍着胸脯道:“对对,我带你们俩一起玩!” 说着,两个孩子就拉着甜甜,蹦蹦跳跳地跑出门去了。 陈阳和哈斯木的爹娘唠家常,从牧区的草场说到村里的收成,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巴图、阿依古丽拉着满头大汗的甜甜跑了进来,三个孩子手里还攥着几朵小野花。 陈阳笑着抱起甜甜,跟哈斯木一家道别:“大叔、婶子,爷爷奶奶,我们先回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哈斯木一家人送到门口,热依汗还往甜甜兜里塞了两块奶皮子,陈阳谢过,抱着甜甜转身往家走去。 到家后,陈阳让甜甜去西屋找妈妈,自己径直进了厨房。 他从空间里取出馄饨皮和肉馅,麻利地捏起馄饨来。 赵秀英拉着甜甜走进来,开口道:“我来包吧。” “没事,我包得快。”陈阳头也不抬。 赵秀英便去灶膛烧火,甜甜蹲在一旁盯着馄饨皮看。陈阳抬眼道:“去洗手,我教你包。” 甜甜欢欢喜喜跑去洗了手,回来后踮着脚跟陈阳学捏馄饨,小手捏出的馄饨歪歪扭扭,逗得两人直笑。 水烧开后,陈阳把馄饨下进锅里,沸水里一个个小馄饨很快浮起来。 盛进碗里,撒上点葱花,热乎乎的馄饨汤香气飘满了厨房。 三人围坐在桌前,甜甜捧着小碗吃得眉眼弯弯。 下午,陈阳抱着甜甜,和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拎着麻包篮子、攥着棍子往后山去。 眼下正是深秋往初冬走的时节,山里的草木开始泛黄,风里带着点凉意。 几人钻进林子,赵春杏眼尖,先蹲在坡上挖荠菜,说焯水后拌着吃最香。 钱小梅和孙小莲则在矮树丛里摘沙棘果,橙红的小果子一串串挂着,酸得两人直咧嘴。 陈阳抱着甜甜,在向阳的土坡上找到几株野枸杞,红彤彤的小粒攥在手里甜滋滋的,剥了几颗喂给甜甜。 走着走着,又撞见几棵矮树,枝头挂着拳头大的野山楂,还有些熟透的山丁子,捡起来擦干净咬一口,酸甜汁水溢满口腔。 麻包很快装了半筐野菜野果,甜甜怀里也揣着满满一把野枸杞,攥得小手通红。 赵春杏掂了掂篮子,喊了声:“够了够了,再晚天要凉了!” 陈阳应了声,抱着甜甜转身往回走,几人的脚步声惊起林子里几只飞鸟,扑棱棱地钻进黄栌树影里。 陈阳突然瞥见西边林子里窜出几头野猪,当即沉声道:“小莲,帮我看好甜甜。”话音未落,他拎着棍子就冲了过去。 “陈阳哥,小心!野猪凶得很!”赵春杏和钱小梅齐声喊。 陈阳充耳不闻,冲到野猪跟前,棍子狠狠砸在领头大野猪的头上。 同时心神一动,念力直袭野猪头颅,两头大野猪哼都没哼一声,轰然倒地。 三只小野猪吓得掉头想跑,被念力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陈阳快步上前,扯了几把韧性十足的野藤,三两下就把小野猪拴得结结实实。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看得目瞪口呆。甜甜扒着孙小莲的胳膊,小嘴巴张成了圆,脆生生喊:“小叔好厉害!” 三人围上来,钱小梅咋舌:“陈阳哥,你也太神了!村里人都说见了野猪要躲着走,你倒好,直接撂倒两头大的!” 孙小莲也点头附和:“可不是嘛,这野猪獠牙能挑开人的肚子,你咋一点都不怕?” 陈阳擦了擦手上的灰,淡笑道:“要是盯着它们身上的肉,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两人闻言,都忍不住嘻嘻笑起来。 赵春杏一拍大腿:“我去村里喊人来帮忙抬!”说完,风风火火地往山下跑。 第928章 个大麻包 一众人扛着野猪、牵着小的往村里走,刚进村口就引起了轰动。 村民们呼啦一下围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地看。 “乖乖,这两头大野猪,怕不得有两三百斤!”有人伸着手比划,满脸惊叹。 李满仓挤到前头,围着野猪转了两圈,拍着大腿喊:“三百斤?少说!这两头加起来,六七百斤都打不住!”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对着陈阳竖起大拇指,夸他胆子大、本事高。 陈阳连忙摆摆手,拍着胸脯,脸上带着后怕的神色:“别提了,当时也是热血冲头,现在冷静下来,后背都还发凉呢!” 村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只当他是谦虚。 随后,两头大野猪被送到李满仓家,由他来宰杀分肉; 三头小野猪,则由几个民兵帮忙,一路送到陈阳家,圈进了他家的猪圈里。 老村长张老头站在李满仓家门口的石碾子上,清了清嗓子喊:“都安静点!30多户人家,按人头分肉,每家老少都有份!” 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李满仓已经把两头野猪剔骨去皮,鲜红的猪肉码了满满两大案板。 陈阳走上前,冲老村长和李满仓摆摆手:“李叔,猪头、8个猪脚还有两副下水就放你这儿,我回头来收拾,炖了大家伙儿一起吃。猪肉我就留一两斤包饺子,剩下的全部分给乡亲们。”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愣住了,随即有人喊:“阳子你这也太实在了!” 陈阳笑着摆手:“都是乡里乡亲的,分着吃才香。” 老村长点点头:“既然阳子这么说,那咱就按规矩来!满仓,记好账,别漏了谁家!” 李满仓应了声,抄起砍刀开始分肉,村民们排着队,脸上都乐开了花。 陈阳没留在那儿凑热闹,跟着李满仓进了厨房,把猪头、猪脚和猪下水一股脑收进空间。 再取出来时,猪头剁成了块,猪脚刮净了毛,下水也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把这些东西全放进大锅里,添足了水,又取出两个料包扔进去,这才点着灶火,让火苗稳稳舔着锅底。 锅里的水慢慢升温,肉香渐渐漫了出来,飘得满院子都是。 炖了两个多小时,又焖上一个钟头,陈阳才起身掀锅盖。 一股浓醇的肉香瞬间涌出来,裹着料香钻满整个厨房。 李满仓早就等得心急,凑过来一闻,眼睛立马亮了:“你小子这手艺绝了!以前咱炖野猪,总带着股腥膻味,你这锅里一点都闻不着!” 陈阳笑着递过筷子:“李叔,光闻哪够,你尝尝。” 李满仓夹起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嚼了嚼,连连点头:“够味!软烂入味,一点腥味都没有!” 陈阳擦了擦手:“李叔,这锅就交给你了,我回家拿盆来装。” “用我家的!”李满仓转身就拎出两个大盆,“刚刷干净的。” 陈阳也不客气,先盛了满满一大盆猪下水,心肝肚肠每样都捞了些。“我先回了,剩下的您看着分,谁家孩子多就多给点。” 李满仓应着。 陈阳端着肉盆刚进院门,赵秀英和甜甜就循着香味迎了上来。 他把盆往桌上一放,笑着招呼:“趁热吃,凉了就腻了。” 赵秀英转身端来那碗油泼辣子,夹起一块猪肠蘸着,吃得满口生香。 陈阳则拿小刀片着软烂的猪头肉,一点点喂给甜甜。甜甜咂着小嘴,脆生生喊:“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明天咱包饺子。”陈阳揉了揉她的头。 甜甜歪着脑袋问:“什么是饺子呀?” “跟馄饨差不多,比馄饨大,肉馅也更足。” 甜甜立刻拍手:“那我爱吃!” 旁边的赵秀英接话:“那两斤肉我已经拿回来了,放厨房了。” “行,明天我来剁馅。”陈阳应着。 三人吃得热火朝天,没多久就扫空了大半盆肉。 陈阳擦了擦手,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又从柜子里翻出麦乳精的瓶子,往碗里各舀了两勺,冲上热水搅匀,一碗推到赵秀英面前,一碗塞到甜甜手里:“喝点这个,解解腻。” 傍晚,陈阳跟赵秀英交代:“你和甜甜早点休息,我出去办点事。” 赵秀英没多问,点点头应下。 陈阳出了门,往村外走了一段,见四下无人,当即瞬移,直接到了边境线外的塔尔巴哈台山。 山里暮色沉沉,陈阳放开精神力,覆盖了周围大片区域。 北山羊在崖壁上跳跃,盘羊成群啃着枯草,他心神一动,几只落单的北山羊和盘羊就被悄无声息地收进空间。 往前走了一段,遇上两只对峙的狼,他没客气,直接收入空间; 草丛里窜出的赤狐想逃,也被精神力裹住,成了囊中之物。 旱獭正躲在洞穴口啃草根,这东西肉能吃、皮毛能做褥子,陈阳顺手收了一窝。 深处林子里,马鹿和狍子正低头觅食,他挑了几只健壮的,悄无声息收入空间。 最后,在山脚下撞见一头游荡的野猪,直接一并收了。 一路收取猎物的间隙,陈阳的精神力扫过林间腐木,见上面长满了黑木耳和榛蘑,肥厚鲜嫩,便随手收进空间的储物格; 又在背阴的坡上发现几丛党参和黄芪,根系粗壮,是上好的药材,也一并挖了收走。 深林里的野果也没放过,熟透的山葡萄一串串挂在藤上,山梨坠弯了枝头,还有藏在枯叶里的野生榛子,全都被他搜罗一空。 直到凌晨时分,陈阳的空间已被填得满满当当,这才停下动作,瞬移回了红嘴山村。 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吠远远传来。 陈阳刚到村口,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四十个麻包,整整齐齐码在路边,里面装的全是白面、杂粮面、大米和小米。 他放开精神力扫了一圈,就瞧见周禾壮正挎着锄头往这边巡查。陈阳扬声喊:“周叔,我在这儿!” 周禾壮闻声转头,快步走了过来,看清那四十个鼓囊囊的麻包时,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高了八度:“你小子,这是咋回事?!” 陈阳冲他摆摆手,压低声音:“周叔,别问了,你赶紧去把老村长喊来。” 周禾壮咽了口唾沫,哪还敢耽搁,应了声“你等着”,拔腿就往村里跑。 陈阳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笑着补了一句:“叔,慢点跑!” 陈阳在村口没等多久,就见老村长带着三个儿子、几个孙子,还有村里的民兵,呼啦啦快步跑了过来。 众人一眼瞅见那四十个鼓鼓囊囊的大麻包,顿时炸开了锅,老村长更是快步上前,拽着陈阳的胳膊连声问:“小阳!这都是啥?你小子从哪儿弄来的?” “白面、杂粮面、大米、小米。”陈阳应声,见老村长眉头紧锁,又补充道,“张爷爷,这是我用十五头大野猪跟车队换的。” 老村长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小子可别干违法乱纪的事!” “您放心!”陈阳拍着胸脯保证,“正经换来的,赶紧搬吧,先都放您那儿!”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吆喝着挽起袖子,七手八脚地扛起麻包往村长家走,路上还忍不住啧啧感叹,说这可是村里头一回见这么多细粮。 四十个大麻包被众人吭哧吭哧全搬到村长家归置好。 陈阳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冲老村长摆摆手:“张爷爷,我这折腾大半夜,累得不行,先回去眯会儿。” 张磊连忙道:“我送你!” “得了吧,熟门熟路的,您留着照看这些粮食。”陈阳摆了摆手,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 次日清早,各家主事的都被召集到村长家。 老村长的三个儿子掂着秤忙活,按全村30多户、100多口人平均分粮食。 有人忍不住好奇,凑上来打听粮食的来路,老村长眼一瞪,那人立马闭了嘴,其他人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院子里满是欢笑声,大家看着麻包里的白面、杂粮和米,脸上都笑开了花,一边帮忙过秤,一边互相打趣,热闹得很。 陈阳刚扛起自家那份粮食,准备往回走,老村长忽然喊住他:“你小子,等一下!” 陈阳放下粮食,回头看向老村长。老村长走上前,开口道:“你发现的那块盐硝地,我已经报上去了。咱们村的粮食够自己吃了,总不能一直捂着,也得为村里多争取点好处。” 陈阳咧嘴一笑:“张爷爷,您做主就好,我都听您的。” 老村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阳扛起粮食,跟老村长道了别,转身往家走去。 陈阳扛着粮食进了厨房,掀开大缸盖子,把白花花的大米往里倒。 赵秀英凑过来一看,见缸里堆起满满的白米,心里瞬间涌上一阵暖意——她知道,陈阳是记着她们母女俩爱吃米。 陈阳倒完粮,盖好缸盖,转头道:“中午蒸米饭吃。” 赵秀英眉眼弯弯,脆生生应了声“好”。 甜甜颠颠地跑过来,扒着缸沿好奇地问:“小叔,这是什么呀?” “是大米。”陈阳揉了揉她的头。 甜甜立刻拍手欢呼:“太好了!终于能吃米饭啦!” 第929章 酿制果酒 他冲赵秀英喊:“秀英姐,你把野果洗了给甜甜吃,剩下的我拿来酿果酒。” 说完就把山葡萄、山丁子、野山楂分类装进坛子里,加了糖封好口,简单处理完就撂在一旁发酵。 快到中午,陈阳进了厨房,把那两斤肉收进空间,和葱姜一起剁成馅,打了两个鸡蛋进去,淋上香油拌匀,又取出饺子皮,飞快地捏起来。 没包几个,甜甜就跑了过来。 “手洗干净了没?”陈阳问。 甜甜举起小手晃了晃:“洗干净啦!” “行,过来,我教你包元宝形的。”陈阳捏起一张皮示范,甜甜学得有模有样,捏出来的饺子却歪歪扭扭。 这时赵秀英走进来,往锅里添了水,蹲在灶前烧火。 水很快烧开,陈阳把饺子下进去,沸水里一个个元宝似的饺子翻滚着,没多久就飘了起来。 盛进碗里,咬开一个,鲜美的肉馅混着汤汁溢出来,三人吃得眉开眼笑,甜甜捧着小碗,吃得嘴角都沾了油星。 下午,陈阳背着甜甜,拎着破旧麻包,和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钻进后山,专挑沙棘果、野枸杞、野山楂、山丁子摘。 没一会儿,陈阳的麻包装得满满当当,三人的袋子也都鼓了起来。 “你们等我会儿,我先把这扛回去。”陈阳喊了一声。甜甜坐在地上,手里攥着野山楂啃得正香,陈阳又叮嘱:“别吃太多,酸。” 这一趟来回花了一个小时,陈阳再回来时,肩上又扛了两个空袋子。“这袋你们仨轮流扛,甜甜就麻烦你们多照看。”他把袋子递过去,几人应声,抱着甜甜往村里走。 到家后,陈阳把野果全倒出来清洗干净,分类装进酒坛,封好口等着发酵酿果酒。 接着他取出冰糖,放进锅里熬成浓稠的糖浆。 那边赵春杏三人早把野山楂穿成了串,陈阳拿起山楂串往糖浆里一滚,鲜红的果子裹上透亮的糖衣,酸甜的香气立马飘出。 甜甜、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还有赵秀英,早就围在旁边馋得不行,拿起刚裹好糖衣的冰糖葫芦就啃,酸甜的汁水溢得嘴角都是。 陈阳手没停,一串接一串地裹着糖浆,忙个不停。 案板上、灶台边,连临时搁东西的木板上,都摆满了晾着的冰糖葫芦,红通通的果子裹着透亮糖衣,看着就喜人。 等糖衣晾干定型,他就把糖葫芦装进大盆里,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做。 直到天快擦黑,四大盆冰糖葫芦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陈阳擦了擦手,冲赵春杏三人道:“明天你们仨过来,把这些全分给村里的孩子吃。” 赵春杏三人连忙点头应下,脸上满是笑意。 次日上午,钱小梅、孙小莲、赵春杏各端着一大盆冰糖葫芦,挨家挨户给村里的孩子们分发。 陈阳也端着一盆,身边跟着蹦蹦跳跳的甜甜,慢悠悠往村里走。 遇上扎堆玩耍的孩子,他就扬声喊:“你们,都过来拿糖葫芦吃!” 话音刚落,孩子们就欢呼着围上来,小手伸得老高,一人领走一串,嘴里还叽叽喳喳地道谢,红通通的糖葫芦攥在手里,衬得一张张笑脸格外明媚。 直到快走到哈巴斯家附近,巴图和阿依古丽就笑着跑了过来。 “多拿点,管够。”陈阳把盆往两人跟前递了递,甜甜也在一旁踮着脚补充:“可好吃了,又甜又酸!” 巴图和阿依古丽闻言,每人都挑了好几根攥在手里。陈阳又叮嘱道:“回去跟你们父亲说,让他和阿巴以大叔,下午晚些时候到我家里一趟。” 两人用力点了点头,脆生生应下,捧着糖葫芦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陈阳则带着甜甜,端着盆继续往村里别的地方走,去找那些还没领到糖葫芦的孩子。 下午五点,阿巴以和哈斯木准时到了陈阳家。 陈阳领着两人进了杂物房,指着堆着的东西开口:“这些羊毛剪、修蹄刀、防水帆布、牛皮绳,还有兽药、煤油、胶鞋、手电筒电池和柴油机零件,都是给你们准备的。” 两人看着这一堆实用的物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这太客气了,哪能平白收你这么多东西!” “客气啥。”陈阳摆摆手,“我没少吃你们送的肉,甜甜又馋你们家的奶酪、奶皮子,这都是互相照应。” 两人一听,当即拍着胸脯应下:“以后甜甜想吃奶制品,只管去家里拿,管够!” 陈阳指了指旁边的麻包:“那你们自己装起来带走,我就不搭手了。”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两人笑着应下,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起来。 等两人把东西都装进麻包,扛起来准备走时,陈阳转身进屋,拿了四包红茶出来,塞到两人的大衣口袋里,一人两包:“这是红茶,你们带回去喝。” 阿巴一和哈斯木连忙道谢,肩上扛着沉甸甸的麻包,笑着跟陈阳挥挥手,大步往家走。 吃过晚饭,陈阳抬脚往老村长家走。刚进正屋,就见老村长坐在炕沿上抽烟,陈阳喊了声:“张爷爷。” 老村长抬眼瞅见他,咧嘴一笑:“你小子来了,有啥事?” “张爷爷,明晚我几个朋友会送一批牛下水和羊下水过来,数量不少。”陈阳直言。 老村长皱了皱眉问:“有多少?” “挺多的,够村里家家户户分点。”陈阳答,“是远村的朋友,跟对面的族人带回来的。” 老村长点点头,没再多问,只道:“行,明晚我让小磊在村口等着接应。” 陈阳应了声“行嘞”,又跟老村长寒暄两句,便转身回家了。 凌晨四点,陈阳闪身出现在对面的屠宰场,装了三大麻包羊下水、牛下水、猪下水带走。 这阵子往返几趟,他攒下的下水已经足足有八十大麻包,这次取出一半,便足够红嘴山村的人分用了。 一天时间里,陈阳、张磊、吴小海,还有孙小莲、赵春杏、钱小梅三个姑娘,扎进后山采摘野果。 归来后,陈阳把满满几麻袋的野果全倒出来洗净,分类装进酒坛,封紧坛口,让果子在坛子里慢慢发酵酿制果酒。 夜里十一点多,陈阳在村口不远处撂下四十五个大麻包,快步走到村口扬声喊:“张磊哥!张磊!东西带回来了!” 张磊闻声探出头,陈阳又补了一句:“四十五个大麻包!” 张磊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村里跑。没等多久,张磊就带着几十号村民快步赶来,众人七手八脚地扛起麻包,一路往村长家的大院子里搬,不多时就把麻包整整齐齐地码在了院里。 众人围着麻包七嘴八舌地问:“陈阳,这下水咋一点臭味都没有?” 陈阳笑着应道:“都处理干净了,放心分着吃。” 有人忍不住掀开一个麻包,见里面的牛、羊、猪下水洗得干干净净,当即欢呼起来:“这可太好了!” 老村长摆摆手,压下众人的声音:“都回去歇着!明早吃完早饭,各家主事的都来院子里,把这些东西分下去!” 众人应声散去,陈阳也抬脚准备回家,却被老村长一把拉住。 “张爷,咋了?”陈阳回头问。 老村长叹了口气:“眼瞅着快入冬了,天一天比一天冷,村里不少人家还缺棉衣呢。” 陈阳皱了皱眉:“布我是真搞不来,棉花倒能弄来一批,不过得咱们去边境那边自己扛回来。” “扛回来算啥难事!”老村长立马道,又皱起眉,“就是这棉布,始终是个难题。” 陈阳沉吟片刻:“棉布的事,还是交给我。” 老村长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这事就麻烦你小子了!” 陈阳应下,跟老村长道了别,转身往家走去。 第930章 初冬第一场雪 陈阳放开精神力,见四下无人,当即一个瞬移离开红嘴山村。 转瞬之间,他便抵达白熊国的一处物资基地。 精神力铺开,在整个仓库区域不断瞬移,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区域。 陈阳毫不拖沓,直接收走足够村里一百多人用的棉花,还有灰色、蓝色、青色、花色的各色棉布。 随后又额外收取了一批粮食和罐头食品,确认物资齐全后,再次瞬移,消失在仓库之中。 凌晨四点半,屠宰场里已是人声鼎沸,铁钩挂着的牲畜 晃来晃去,血水顺着沟渠淌着,一派忙碌景象。 陈阳刚走进门,就被一个络腮胡大叔拍了下肩膀:“你小子今天来晚了!” 陈阳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起晚了,起晚了。” 大叔指了指墙角堆着的下水:“今天杀得多,这些你能不能都带走?” “没问题,交给我!”陈阳应得干脆,撸起袖子就往麻包里装。 装满一袋扛起来就走,找个没人的角落收进空间,回头又接着装。 来来回回几趟,足足装了七大麻包。 完事他从垮包里掏出烟,给屠宰场里干活的男人一人分了一包,笑着道了别,找个僻静处瞬移离开。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陈阳、张磊、吴小海,再加上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三女,天天往山里跑。 他们要么背着麻包摘野果,回来交给陈阳酿果酒;要么挎着篮子挖野菜,收拾干净腌成冬储菜。 偶尔遇上野兔、沙鸡之类的猎物,几人就合力围捕,拎回村里改善伙食。 天黑透后,几十个村民跟着陈阳出发。老村长站在村口望着队伍背影,攥着烟杆直跺脚,恨不能也跟着去。 一行人借着夜色里的微光,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 十五公里的山路,足足走了几个小时才摸到边界。 “大家先歇会儿,我去探探情况。”陈阳丢下这话,闪身钻进不远的暗处。 他找了片空旷的草地,取出四十多个大麻包棉花,又搬出六十多匹各色棉布,整整齐齐码在地上。 随后他学了几声鸟叫,等候的村民立刻闻声围拢过来。“东西都在这,赶紧搬!”陈阳话音刚落,众人就动了起来,一人扛一个棉花麻包,力气大的多扛两匹布,力气小的就扛一匹。 陈阳也扛起一个大麻包棉花,手里还拎着两匹布,跟着队伍往回走。 一路歇了好几次,直到天亮,队伍才总算进了村。 村口等着的村民瞧见这阵仗,脸上都漾着不敢出声的欢喜,跟着大部队涌到老村长家。 老村长当即安排人手,把棉花和棉布按各家情况分发——家里不缺的少领些,缺棉衣过冬的就多给些。 轮到陈阳时,他摆摆手往后退:“先紧着大家分,我暂时不缺。” 等所有人都领完棉花和棉布,忙活大半天的众人也累了,纷纷涌进正屋喝茶歇脚。 老村长瞅着陈阳,忽然开口问:“你酿那么多果酒,打算干啥用?” 陈阳一笑:“到时候谁家缺铁器,就拿果酒去换。” 众人一听,当即齐刷刷朝他竖大拇指,连声夸他想得周到。 老村长却瞪了众人一眼:“你们一个个的,早不知道多进山摘点野果酿酒!” 众人挠着头嘿嘿笑:“现在酿也不晚吧?” “晚了!山里野果都快被采光了!”老村长没好气地说。 众人闻言,赶忙起身告辞,陈阳也跟着跟老村长道别,转身回了家。 到了十一月初,周边山里的野果、野菜早被采摘一空。 天气骤然转冷,这天晌午刚过,天上忽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陈阳和张磊、吴小海、、钱小梅赵春杏、孙小莲、赵秀英几人,见天上飘起雪花,赶忙冲进院子收晾晒的药材。 几人手脚麻利地把药材往杂物间搬,直到雪花越飘越大,所有药材都安置妥当才算歇手。 陈阳心念一动,将麻包里药材沾的湿气尽数收进空间,确保药材干燥不发霉。 吴小海挠着头问:“陈阳哥,搞这么多药材干啥?” 陈阳瞥他一眼:“你家那口破锅,要不要换个大的?” 吴小海眼睛瞬间亮了:“要要要!” “这不是下雪了吗,天冷容易冻着磕着,发烧感冒、摔伤磕碰的,哪样不需要药材?”陈阳指了指杂物间,“这些药材,全是治这些毛病的。” 众人眼睛一亮,张磊一拍大腿:“陈阳还是你行!”说完风风火火地跑回家,要去跟老村长说这事。 陈阳急忙喊:“张磊哥,回来回来!” 张磊脚步一顿,又跑了回来:“咋了?” “等一下。”陈阳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后搬出来一坛沉甸甸的酒。 张磊凑上前打量:“这是啥?” “养生酒,里面泡了鹿血和各种滋补药材,给你爷爷带回去。天冷了,老人家喝这个能驱寒暖身,扛得住冬天的寒气。”陈阳把坛子递过去。 张磊接过酒坛,撇了陈阳一眼,哭笑不得:“我这个亲孙子都没考虑到,完了完了,回头爷爷又该骂我粗心了。”说着抱着酒坛就往家跑。 这边吴小海、钱小梅、赵春杏、孙小莲齐刷刷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陈阳立马摆手:“没了没了,真没别的好酒了。你们要是想要,果酒可以随便带回去。”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那还是算了吧,果酒留着换铁锅呢。” 陈阳又道:“晚上都搁我这儿吃吧。” 吴小海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家地方太小,挤不下。” “等开春,你小子过来帮我盖房子。”陈阳笑着说。 吴小海眨眨眼:“你找我爹啊。” “你来了,你爹还能不来?” 吴小海一拍大腿:“行吧,我回去跟我爹说。” 随后几人跟陈阳道了别,各自回了家。 陈阳看着院子里的赵秀英和甜甜,两人正仰着脖子,伸手去接天上飘落的雪花,指尖沾了细碎的白,笑得眉眼弯弯。 “行了,别好奇了,往后每年冬天都能见着。”陈阳喊了一声,两人这才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进了屋。 陈阳揉了揉甜甜的头:“等雪下大了,我教你堆雪人。” 甜甜歪着脑袋,满是疑惑:“什么是雪人呀?” “就是把雪滚成两个大雪球,摞在一起,再给它抠出眼睛和鼻子,看着就像个小人儿了。”陈阳解释道。 甜甜眼睛一亮,拽着陈阳的袖子追问:“那我能把我的小围脖给雪人戴上吗?” “当然可以。”陈阳笑着点头,“到时候你就和雪人做朋友。” 甜甜拍着手欢呼:“好呀好呀!” 晚饭时分,陈阳没让赵秀英动手,径直钻进厨房。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炭炉、一口鸳鸯铜锅,往炭炉里添上炭,搬到正屋点燃,再把提前备好的锅底架上去——一边是红亮的辣汤,一边是熬得奶白的大骨菌菇汤。 随后他转身回厨房备菜,羊肉卷切得薄如纸,牛杂羊杂焯水沥干,丸子、粉条码整齐,土豆片、藕片切得匀净,还有几样水灵的青菜洗净装盘,一一端进正屋。 三人围炉而坐,陈阳和甜甜涮清汤锅,赵秀英独爱红汤的热辣。 屋外雪花簌簌飘落,屋里热气腾腾,铜锅咕嘟作响,满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气。 夜里,赵秀英依偎在陈阳怀里,轻声问:“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陈阳收紧手臂,低声安抚:“放心,我做好避孕措施了,不会怀上的。” 他低头想吻她,赵秀英却连忙伸手拦住,嗔道:“你个蛮牛,人家还疼着呢。” 陈阳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你睡吧,我去看看甜甜。” 赵秀英轻轻“嗯”了一声。陈阳替她掖好被角,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去了西屋。 他检查了一遍窗户,见都封得严严实实,又给甜甜掖好滑落的被子,这才关严房门,放下厚厚的棉门帘,转身回了自己屋。 褪去外衣躺上床,陈阳重新搂住赵秀英,两人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931章 一人高的大雪人 清晨,陈阳刚把早饭端上桌,甜甜就噔噔噔跑过来,拽着他的衣角仰头问:“小叔,院子里的雪怎么都没了?” 陈阳笑着指了指院角:“你看那白白高高的,就是雪人,只是还没装饰呢。等吃过饭,我带你给它打扮起来。” 一旁的赵秀英嗔怪道:“你收拾雪堆雪人,怎么都没喊我?” 陈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道:“昨晚是谁喊着累坏了,哪还舍得让你动手。” 赵秀英心头一暖,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陈阳笑着招呼:“快吃饭吧。” 甜甜端起小碗,用调羹舀了一口粥,眼睛一亮:“呀,甜的!” “那是,”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我们甜甜爱吃甜的,特意放了糖。” 甜甜立马眉开眼笑,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吃过饭,赵秀英留在屋里收拾碗筷,陈阳带着甜甜蹲在院角的雪人旁忙活。 他找了两颗黑炭块,给雪人嵌出圆溜溜的眼睛,又削了一截胡萝卜,歪歪扭扭插在脸中间当鼻子。 甜甜踮着脚,非要把自己的小围脖给雪人系上,陈阳按住她的手:“不用,你等我一下。”他转身进里屋,翻出一块破旧的红布,回来给雪人围在腰间,拍了拍雪团:“你看,这是它的围裙。” 甜甜拍手欢呼:“太漂亮了!” “外面还有一个呢,走。”陈阳牵着她的手,推开院门。 院外路边,一个足足一人高的大雪人立在那里,甜甜顿时瞪大了眼睛,拍手叫起来:“好大呀!” “这是我把路边的雪堆起来的。”陈阳笑着说。 两人正蹲在地上给大雪人找眼睛,身后传来脚步声,张磊和吴小海大步走来:“陈阳,你这搞这么快,我们本来还来帮你铲雪呢!” “你们俩今天倒是起得早。”陈阳抬头笑道。 吴小海凑到大雪人跟前,惊叹道:“哇,这雪人真大!”说着一把抱起甜甜,举到雪人旁边,让她亲手给雪人掏眼睛、安鼻子。 雪人装饰妥当,陈阳摸了摸甜甜的头叮嘱:“你在家乖乖玩,别在外面待太久,雪还在下呢。我们去村里帮着铲雪。” 甜甜脆生生应了声“好的小叔”。 陈阳扛起木锨,和张磊、吴小海一起往村里走。三人挨家挨户帮着清理门前积雪,把路上的雪铲到两边,让村民进出方便些。 可雪下得实在急,这边刚把路铲干净,没多大一会儿,路面又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村里的大人全都忙活起来铲雪,家家户户推着架子车,一趟趟把积雪运出村外。 这一干就到了中午,众人这才歇了手,各自回家。 陈阳走到家门口,心神一动,路中间的积雪便尽数被推到两旁,露出干净的路面。 他进了院子,见赵秀英正弯腰扫雪,忙上前道:“我来我来。” 接过扫把,陈阳几下就把院里的雪扫干净,又心神一动,将房顶上的积雪收走三分之二,只留薄薄一层压着屋顶。 收拾妥当,他转身钻进厨房做饭。 吃过午饭,陈阳拿出板蓝根放在桌上:“这个留着泡茶喝,盒子里有冰糖,泡的时候可以放两块。” 甜甜立马凑过来:“我要吃!”陈阳捏了一块冰糖塞进她嘴里。 甜甜咂着甜味,拽着陈阳的衣角晃:“小叔,咱们去堆雪吧。” “外面冻手,你把小皮手套摘了试试,手肯定冰凉。”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就在屋里玩。” 说完,他起身拿起扫把,把院子里新落的薄雪归拢到墙角。 扫完院子,又扛着木锨出了门,把路上新积的雪铲到两边,清出一条能过驾车子的小道。 遇上没人的路段,就心神一动,路中间的积雪便自动归拢到两边;瞧见有人过来,又规规矩矩拿起木锨,一下下铲得有模有样。 吃过午饭的村民们也陆续扛着工具出来,村里很快又热闹起来。 陈阳正铲着雪,就瞧见李满仓扛着扫把走过来,他连忙笑着搭话:“李叔,这雪咋下这么大啊?” 李满仓瞥他一眼,那副少见多怪的模样溢于言表:“这边每年都这样,雪一场接一场下。最厚的时候,能没到人大腿根呢。” 陈阳瞪大了眼睛:“哇,那咱们这铲雪,不得忙到猴年马月去?” 李满仓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啊,慢慢干吧!” 忙了几个小时,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结伴走过来,冲陈阳扬声喊:“陈阳哥,咱们去村外雪地里撵野兔吧!” 陈阳直起腰应道:“行啊!要不要喊上小海和张磊?” 孙小莲立马道:“我去叫!”转身就往村里跑。 没一会儿,她就拽着吴小海和张磊过来了。六人各自拎上棍子,揣了个大麻袋,说说笑笑往村外走。 漫天飞雪还在飘,旷野里白茫茫一片,偶尔能瞧见野鸡扑棱着翅膀掠过雪面,或是野兔在雪地上踩出一溜细碎的爪印。 几人对这片地界熟得很,哪片是缓坡、哪处有浅沟都门儿清,脚下稳得很,半点没打滑摔跤。 几人顺着雪坡往下撵,眼瞅着一只瘦野兔慌不择路钻进矮梭梭丛。 张磊抄起棍子堵在丛口,吴小海绕到后面兜底,陈阳心神一动,那野兔直接被一股力道掀了出来,扑通摔在雪地里。 赵春杏眼疾手快,扑上去按住野兔的后腿,笑着喊:“逮住了!这兔崽子瘦是瘦,肉可紧实!” 钱小梅和孙小莲也没闲着,俩人盯着雪地上一串细碎的爪印追,没多会儿就拎回两只圆滚滚的跳鼠,那小东西在雪地里钻洞跑,愣是没逃过俩人的眼睛。 这会儿天色还透亮得很,旷野里时不时有雪鸡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几人分工协作,撵的撵、堵的堵,又敲晕了三只雪鸡。 麻袋很快就鼓了起来,里面装着野兔、跳鼠、雪鸡,全是些冬日里没冬眠的野物,虽说都瘦不拉几的,但架不住数量多,够大伙改善好几顿伙食了。 陈阳喊了一声:“回村吧,你们鞋子都湿了,再待下去该冻脚了。” 众人这才低头瞧了瞧,鞋面早被雪水浸透,冻得脚指头发麻,忙不迭地往村里赶。 路过陈阳家门口时,陈阳从中挑了一只野兔、一只跳鼠和一只雪鸡,跟几人道了别,拎着东西进了院。 赵秀英和甜甜正站在檐下张望,瞧见他手里的野物,眼睛瞬间亮了。 “你们等着,我去厨房做饭。”陈阳扬了扬手里的猎物。 赵秀英连忙上前:“我给你烧火吧?” “不用不用,你们歇着就行。”陈阳摆摆手钻进厨房,先把野物收进空间,再取出来时,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架起大锅熬米汤,小锅炖野物,锅边还贴了一圈铁饼子。 忙活的间隙,心神一动,将几间房顶的积雪收走大半,只留薄薄一层。 晚饭很快备好,陈阳把饭菜端进正屋,三人围坐在桌前,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吃过晚饭,陈阳没让赵秀英动手,自己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他把碗碟锅具一股脑收进空间,心神一动,厨房瞬间变得干干净净。 整理妥当回到正屋,甜甜立马扑过来拽他的衣角:“小叔,给我讲故事听。” “好啊。”陈阳笑着抱起她,坐在炕沿上,慢悠悠讲起山里的趣事。没一会儿,甜甜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陈阳轻手轻脚把她抱到西屋,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关严房门才转身回屋。 刚进门,赵秀英就起身搂住他的胳膊,轻声道:“我们也休息吧。” “好。”陈阳应着,关了屋门,弯腰抱起赵秀英往里屋走去。 夜里,陈阳刚把赵秀英搂着他的手轻轻拿开,赵秀英就醒了。 “我去看看甜甜,你接着睡。”陈阳低声道。 赵秀英迷迷糊糊应了声“嗯,你去吧”。陈阳给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穿上衣服下床,带上门走了出去。 精神力铺开,瞬间笼罩了西屋,察觉到甜甜呼吸平稳,睡得正香,他才放下心来。随后心神一动,屋顶、院子里的积雪便尽数被收进空间。 他打开院门,沿着村里的路往前走,一路走一路收,将路两边的积雪清空,又给各家各户的屋顶收走三分之二的雪,免得压塌了房檐。 等把村里三十多户人家的屋顶都处理妥当,陈阳才转身回了家,躺下休息。 第932章 几十副厚实的护膝 清晨,陈阳先把院里、屋顶和门前的积雪尽数收进空间,这才转身进了厨房忙活早饭。 他熬了一锅稠粥,小锅里炖着羊杂汤,又烙了几张金黄的煎饼,最后炒了一盘白菜肥肉炖粉条。 饭菜刚出锅,就见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推门进来。陈阳笑着招呼:“来得正好,快帮我把饭菜端到正屋。” 三人麻利地动手,把碗筷和饭菜摆上桌。这边赵秀英也给甜甜洗漱完毕,领着小姑娘走了过来。 一群人围坐在桌前,吃得热气腾腾。孙小莲吃得眉开眼笑,忍不住夸道:“陈阳哥,你手艺真好,太好吃了!” 陈阳夹了一筷子粉条,笑着打趣:“好吃归好吃,可不能天天来蹭饭。” 三人闻言,齐齐瞪了他一眼,逗得甜甜咯咯直笑。 这场雪一下就是三天三夜,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积雪没到小腿肚,踩下去就是深深一个窝。 雪停后,全村男女老幼齐上阵扫雪,家家户户推着架子车,把院内外、村道上的积雪往村外拉,忙活了大半天,才清出一条能落脚的小道。 收拾妥当,李满仓领着周禾壮、赵铁柱等十几个人准备去四十公里外的镇子办货。 这雪天里架子车根本寸步难行,大伙儿早有准备——牵出家里的骏马,套上松木做的马拉爬犁。 爬犁底部打磨得光溜溜的,借着雪地的低摩擦力,走起来又稳又快,压根不怕陷雪窝。 还有几人背上了马皮滑雪板,松木基材上钉着马腿皮,顺茬滑行飞快,逆茬上坡不打滑,踩在雪上稳得很。 一行人分坐三架爬犁,剩下的人踩着滑雪板护在两侧,马蹄踏雪“嗒嗒”作响,爬犁在雪原上碾出两道浅痕,朝着镇子的方向疾驰而去,四十公里的路,倒也不算难走。 陈阳望着众人的爬犁和滑雪板渐渐消失在雪原尽头,这才转身往家里走。 他揣着手,心里盘算着:那三大袋药材,也不知道能换回多少口铁锅来。 陈阳朝着巴依尔和哈斯木家的方向走去,走近了才发现,两家院子和门前的积雪都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 哈萨克族牧民以放牧绵羊、山羊为主,还会饲养马、牛、骆驼,这些牲畜是他们的主要生活来源。 陈阳走到牲畜圈旁,正撞见巴依尔弯腰给牲畜添草料。 “哈,巴依尔大叔,”陈阳扬声招呼,“这过冬的活计,还有啥没解决的问题不?” 巴依尔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笑着摆手:“草料够吃,棚圈也结实,没啥大麻烦。就是有几只羊羔有点蔫蔫的,没冻伤,就是看着没精神,怕是受了寒。” “我来看看。”陈阳说着,抬脚迈进圈里。 他蹲下身,摸了摸那几只蔫头耷脑的羊羔,又翻开羊眼皮瞧了瞧,指尖在羊脖子上轻轻按了按。取出随身带的药粉,倒在手心,又混了点温水,掰开羊羔的嘴灌了进去。 “这药粉你收着,”陈阳把剩下的小半瓶递给巴依尔,“每天喂一次,连喂三天,保准活蹦乱跳的。另外夜里多铺层干稻草,别让风从棚圈缝里钻进来。” 巴依尔接过药瓶,攥得紧紧的,咧开嘴道谢:“多亏了你啊小陈,要不是你,这几只小羊羔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陈阳笑了笑,又嘱咐了几句注意棚圈通风的话,这才转身出了牲畜圈。 陈阳转到哈斯木家的畜圈,老远就瞧见哈斯木正弯腰收拾草料,六岁的儿子巴图踮着脚在一旁递草捆,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哈斯木大叔,忙着呢?”陈阳扬声走过去,“有没有啥需要我搭把手的?” 哈斯木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摆手:“阿阳来啦!这边都忙完了,没啥活计要忙活。” 陈阳扫了圈里的牛羊,又问:“那有没有冻伤或者生病的?” “没有没有,”哈斯木指了指加固好的棚顶,“草料足,棚子暖,牲口们都壮实着呢。” 陈阳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巴图的脑袋,打趣道:“你小子可以啊,年纪不大,干活倒不含糊,比我都强。”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塞进巴图的棉袄口袋里。 巴图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口袋,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谢谢阳叔!” 陈阳笑了笑,冲哈斯木摆摆手:“那你们忙着,我去别处转转看看。”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畜圈。 陈阳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走到老村长家门口,一进院子就瞧见了老村长的大儿子张大森。 “森大伯!”陈阳连忙喊了一声。 张大森闻声抬起头,赶紧放下手里的扫把,快步迎上来,把陈阳背上的袋子接了过去,笑着问道:“你小子,这背的是啥好东西?” “都是些护膝。”陈阳说“天儿冷了,想着村里的老人们出门容易冻着膝盖,就做了些送过来。” 张大森打开袋子瞅了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十副厚实的护膝,他一拍大腿:“你小子可真有心,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那大伯,这些就交给你了。”陈阳说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张大森应得干脆。 陈阳又叮嘱了两句,便和张大森道别,转身往自家走。 张大森拎着一副护膝进了屋,递到正坐在炕头抽旱烟的老村长手里。 老村长放下烟杆,接过护膝摩挲了两下,眼睛一亮:“嘿,这还是兔毛的,摸着真厚实!” “那可不,都是野兔皮毛做的。”张大森笑着回话。 老村长抬眼问:“这好东西哪来的?” “陈阳送的,”张大森指了指外头的袋子,“那一袋子还有几十副呢,全是给村里老人备的。” 老村长点点头,语气郑重:“好,这小子有心了。你赶紧挨家挨户送下去,别让老人家们冻着膝盖。” 张大森应了声“行”,转身就往外走:“爹,我这就去!” 陈阳回到家,刚迈进正屋,就瞧见甜甜正坐在小板凳上啃香蕉。 甜甜一见他,立刻晃着小胳膊喊:“小叔!” 陈阳走上前,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别吃那么多凉的,这天儿太冷,小心肚子疼。” 甜甜嘻嘻一笑,叼着香蕉又咬了一大口。 “小叔给你讲故事。”陈阳说着,转身进了里屋,取出几本西游记小人书。 他把甜甜抱起来,稳稳放在小凳子上,自己蹲在旁边,摊开小人书。 陈阳指着封面上三个大字,一字一顿地念:“这叫——西游记。” 甜甜跟着奶声奶气地喊:“西游记!” 陈阳笑着点头,翻到第一页,指着上面的孙悟空画像:“你看,这个毛脸雷公嘴的,就是孙悟空,他可有本事了,会七十二变,还能一个跟头翻十万八千里……” 甜甜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的香蕉都忘了嚼,小手还伸出来,想去摸小人书上的孙悟空。 讲了一个多小时,甜甜把小人书翻得卷了边,忽然丢下书拍着小手喊:“小叔,我要画画!画孙悟空的金箍棒!” 陈阳笑着应:“行,你等小叔一会。” 他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叠雪白的纸,还有一盒五颜六色的蜡笔。 “来,对照着画。”陈阳把纸笔放到甜甜面前的小桌上,“要不要小叔教你?” 甜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脆生生道:“我先画!” 陈阳坐在一旁看着,只见甜甜握着蜡笔,歪歪扭扭在纸上画了根歪杆子,瞅着和金箍棒半点不像。她盯着画纸皱起小眉头,扭头看向陈阳,小嘴微微嘟着。 “行,小叔教你。”陈阳走过去,握着甜甜的小手,先画了一根笔直的长棍,又在两端添上金色的箍,“你看,金箍棒是这样的,两头有金箍,中间是黑铁色。” 教完金箍棒,陈阳又带着她画孙悟空,先画圆圆的脑袋,再添上尖耳朵和猴毛,一笔一划耐心得很。 接着又教她画扛着钉耙的猪八戒、挑着行李的沙和尚,还有骑着白龙马的唐僧。 甜甜学得认真,小脸上满是专注,画错了就吐吐舌头,拿起蜡笔重新画,没多久,纸上就歪歪扭扭凑齐了师徒四人组。 第933章 偶遇货车刘司机 清晨,陈阳正在厨房忙活。 赵春杏、钱小梅、孙晓莲三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来,刚到门口就被一股鲜香勾得停下脚步,异口同声喊:“陈阳哥,做什么好吃的呢?” 陈阳掀开锅盖,热气裹着浓郁的香味瞬间涌出来:“你们瞅瞅。” 锅里鸭血滑嫩、粉丝透亮,鸭肠脆弹地浸在奶白的汤里,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 “这是金陵那边的特色,鸭血粉丝汤。”陈阳笑着介绍。 三人盯着锅里直咽口水,眼睛都亮了。 陈阳打趣:“你们三个馋丫头,以后就这模样,怎么嫁人?” 三人齐齐瞪他一眼,嘴上嗔怪,眼睛却没离开锅。 “别愣着了,赶紧拿碗。”陈阳说着,拿起大勺开始盛汤。 三人连忙应声,端着碗跟着往正屋走。 一口热汤下肚,鲜味儿直钻嗓子眼,鸭血嫩得抿一下就化,粉丝吸饱了汤汁,筋道爽滑,鸭肠咬起来咯吱咯吱响。 三人吃得头都不抬,嘴里还不停念叨:“太香了!这味儿绝了!” 吃过饭,陈阳收拾好厨房,刚回屋就瞧见甜甜踮着脚扒柜子,孙晓莲正帮她够里头的香蕉。 “天这么冷,也不怕吃坏肚子。”陈阳无奈道。 孙晓莲拿着香蕉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陈阳哥,这就是书上说的香蕉?” 陈阳这才想起,三个丫头都没尝过这南方水果,摆摆手:“拿着吃吧,这就是南方的香蕉。” 说完,他转身进了里屋,翻出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这可是前些年特别火的书,好多人靠着它自学成才。 陈阳把书放到正屋桌上,推到三人面前:“这套书你们拿回去学。” 赵春杏拿起一本翻了翻,满脸疑惑:“学这干啥呀?” “以后大学恢复招生考试是早晚的事,”陈阳认真道,“现在不学,等真到了那会儿,想补都来不及了。”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本书,凑在一块儿翻看起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屋里轻轻响起。 陈阳转身又进了里屋,拎出两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往桌上一倒,饱满的榛子和松子滚落出来,颗颗油亮。 三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这个叫榛子,这个是松子,都是东北那边的坚果。”陈阳拿起一颗榛子,演示着捏开硬壳,取出里头的果仁,“就这么吃。” 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学着他的样子剥起来,果仁嚼在嘴里又香又脆,三人边吃边点头:“好吃!太香了!” “行,你们就在这儿看书,”陈阳嘱咐一句,又去里屋拿出给甜甜准备的白纸和蜡笔,“甜甜,小叔今天教你画房子、院子和围墙,还有小花小草。” 他握着甜甜的小手画了几笔示范,没一会儿,甜甜就自己拿着蜡笔涂涂画画起来。 小家伙学得快,还自己加了创意,纸上渐渐多了圆滚滚的太阳、叽叽喳喳的小鸟,还有弯弯的月亮,稚嫩的笔触透着一股子可爱。 陈阳坐在甜甜身边,摊开那本《西游记》小人书,指着刚讲到的“孙悟空大闹天宫”那一页。 “你看,这个字念‘猴’,孙悟空就是石猴变的。”陈阳念出声,甜甜跟着奶声奶气地重复:“猴。” 他又指着旁边的字,一个个教:“这个是‘棒’,金箍棒的棒。” 陈阳没有干巴巴地教认字,而是接着小人书里的剧情往下讲,讲到关键处就停下,指着对应的字让甜甜认。 甜甜听得入了迷,跟着念字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子认真劲儿,没一会儿就记住了“猴”“棒”“仙”好几个字。 中午吃完饭,陈阳背上一壶热水,踩着厚雪往村口大路走。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风刮过脸颊带着凉意,他站在路边,心里盘算着李满仓他们该快回来了。 等了半个多小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货车缓缓驶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司机摇下车窗,搓着手问:“同志,你那壶里装的是热水不?” 陈阳没多说,直接解开壶递过去。 司机接过来,仰着脖子大口灌了好几口,暖和得直叹气。 “剩下的水你倒你壶里吧。”陈阳开口。 司机也不客气,拿起自己的空水壶,把剩下的热水全倒进去,拧紧盖子才道谢:“太谢谢你了同志,这鬼天气,一口热水比啥都强。” 陈阳摆摆手,随口问:“你这是往哪送的货?” “前面县城。”司机答。 “有铁锅吗?”陈阳追问。 “有是有,”司机挠挠头,“但这批是要交货的,不卖。” “我用果酒换行不行?”陈阳说。 司机眼睛瞬间亮了:“你有果酒?有多少?” “几大缸。” “我全要了!”司机拍着方向盘喊。 陈阳挑眉:“你有那么多铁锅?” 司机一脸“你小瞧我”的神情,推开车门跳下来,扯开车后盖着的篷布。 陈阳凑过去一看,车厢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崭新的铁锅。 “成。”陈阳点头,“你等我会儿,我回村喊人把酒搬过来。” “没问题,我等你!”司机乐呵呵地应着。 陈阳转身,大步往村里跑。 陈阳一口气跑回村里,扯着嗓子喊了几位相熟的叔辈。 众人闻言,纷纷推来架子车,三人一组,小心翼翼地把三大缸果酒抬上车。 雪地里路滑,大伙儿走得稳当,没一会儿就把酒缸拉到了村口货车旁。 司机掀开缸盖闻了闻,果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当即拍板:“这酒地道!三大缸,我给你三十口铁锅,再搭十斤棉籽油、两匹粗布,还有半箱针头线脑,够用不?” 陈阳瞅了瞅车厢里的铁锅,又看了看司机抱下来的油和布,点头应下:“够了,多谢老哥。” 众人七手八脚地卸酒装货,三十口铁锅摞在架子车上,棉籽油和粗布也捆得结实,针头线脑的小箱子被甜甜抱在怀里,笑得合不拢嘴。 交换妥当,司机从副驾驶座摸出一条烟,塞到陈阳手里,咧嘴一笑:“兄弟,我姓刘,你喊我刘大哥就行。这趟交道打得痛快,咱也算交个朋友。” 陈阳接过烟,笑着应道:“行,刘大哥。往后你要是路过这儿,就往村里拐。热乎饭菜管够,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妥了!”刘大哥一拍方向盘,嗓门洪亮,“下次肯定来!” 他说着便跳上驾驶室,发动货车。陈阳站在路边挥手,看着货车碾着积雪,渐渐消失在白茫茫的远方。 陈阳把手里的烟递给帮忙拉酒的八位叔辈,笑着说道:“各位叔,这烟你们拿去分着抽。” 他又指了指架子车上剩下的棉籽油、粗布和针头线脑、铁锅等:“这些东西,你们要是有需要的,就直接拿。剩下的,一起拉到老村长家去。” 八位叔辈齐声应道:“行嘞!” 众人走后,陈阳取出热水壶收进空间,清洗干净又重新灌满热水,转身继续站在村口等候。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远处传来爬犁碾雪的声响,李满仓、周禾壮一行人终于出现在白茫茫的雪地里。 陈阳快步迎上去:“怎么样,换到铁锅了?” 众人纷纷摇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陈阳把水壶递过去。 水壶在众人手里传来传去,每个人都猛灌了几口,冻得发紫的脸才渐渐有了血色。 周禾壮搓着手叹气:“镇上压根没铁锅卖,全断货了。不过那三大麻包药材倒全脱手了——这鬼天气风寒发烧的、雪天磕碰擦伤的人扎堆,药材铺子抢着要,我们本想留些,实在架不住求购的人太多。” 陈阳挑眉:“卖了多少?” 李满仓从怀里掏出一沓钱票,数了数说道:“一共卖了一百八十二块五毛,还有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十米布票。风寒退热的药材最抢手,擦伤的金疮药次之,这价钱比往年高了三成还多。” 众人点头附和,都说这价钱实在出人意料,也算没白跑这一趟。 陈阳看着众人一脸惋惜的模样,忽然咧嘴一笑:“镇上没换到没关系,我这儿有——刚用果酒换了三十口大铁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呼。 “真的?!”李满仓嗓门都拔高了八度。 周禾壮更是激动得直搓手:“三十口!那咱村老人孩子冬天都能喝上热乎粥了!” 陈阳笑着点头:“错不了,都拉去村长家了。” 众人瞬间来了精神,疲惫一扫而空,纷纷吆喝着:“走!赶紧去村长家!” 话音未落,一群人就踩着厚雪,兴冲冲地往村子里奔去。 第934章 夜晚枪声响起 老村长家的院子里,三十口大铁锅整整齐齐摆了一地。 村里三十多户人家,基本都领到了一口崭新的铁锅,大伙儿捧着锅,脸上都笑开了花。 老村长拍着陈阳的肩膀,满眼赞许:“不错,你小子可以!那货车司机虽说每月都路过咱村一趟,但能从他手上换下来东西的,你是头一个。” 陈阳挠挠头,笑着回话:“也是赶巧了,还不是那些果酒立的功劳。” 老村长转头看向围在一旁的众人,板起脸训话:“看看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懒在家里,冬天守着空院子,也不知道学学陈阳,秋天上山多采些野果泡泡酒!” 众人闻言,都嘿嘿一笑,纷纷拍着胸脯保证:“村长放心!明年秋天,我们肯定早早进山采野果,多泡几缸果酒!” 老村长拎着那十斤棉籽油,正打算分给村里的几户困难人家,陈阳看着,心里一紧,忙快步上前拉住他往屋里走。 进了屋,陈阳才压低声音说:“张爷爷,这棉籽油不能吃,有害身体。” 老村长愣了愣,眉头皱起来:“咋不能吃?现在大伙儿缺油,困难户更是连荤腥都见不着,这油好歹能解解燃眉之急。” “吃多了对身子不好。”陈阳急声解释,“您先别分,这几天我肯定想办法搞一批豆油、菜籽油回来。这棉籽油留着,当个灯油用就成。” 老村长点点头,叹了口气:“行,那你抓紧。不光是炒菜的油,要是能再搞点猪板油回来就更好了,困难户的孩子都馋得慌。” 陈阳琢磨了片刻,抬头应道:“豆油、菜籽油包在我身上,猪板油我也去寻寻门路,应该能有办法。” 陈阳出现在阿美利卡一处大型养殖基地外,意念一动,数头约克夏猪被收进空间——这品种的猪脂肪含量高,正是炼制猪板油的好料。 他转而赶往城郊的仓储区,那里囤着成垛的大豆,颗粒饱满,榨出的豆油醇厚香浓。 旁边的库房里码着密封的菜籽油桶,清亮澄澈,还有几麻袋晒干的油菜籽,留着日后村里自己榨油也方便。 陈阳没多耽搁,又收了些耐磨的帆布、防冻的橡胶手套,还有几百箱治疗冻伤的药膏——想着村里老人孩子过冬用得上,这才闪身离开。 陈阳辗转十几处屠宰场,将丢弃不要的牛下水、羊下水、猪下水,还有猪头、牛头、羊头、猪蹄这类边角料,尽数收进空间。 之后他来到一片连片的大型仓库区,在里面收取了酒水、食品及其他各类物资,每种都各取了一部分。 上午9点多,陈阳开着一辆货车来到安口镇,用粮食换了一批大水缸、储盐陶罐、调料细瓷罐,还有腌菜用的小口坛、盛米面的粗陶瓮。 他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装满了好几货车,才把这批坛坛罐罐全都拉完。 吃过午饭,张磊和吴小海找上门来,一见陈阳就问:“你上午干嘛去了?” 陈阳随口答:“到处溜达了一圈。你们过来干嘛,还想去打野兔?” 两人一拍手:“走!” 陈阳应了声“行”,一旁的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立刻凑过来:“我们也去!” 陈阳摆手:“你们好好学习去。” 随后三人拎着棍子、挎上布袋子,直奔后山。地上的积雪还没化完,踩上去咯吱作响。 三人在乱石沟附近散开搜寻,雪地里时不时能瞧见野兔留下的爪印,偶尔还能惊起几只沙鸡扑棱棱飞远。 张磊眼尖,指着石缝喊出声,里面蜷着几只肥硕的旱獭,吴小海当即挥着棍子围过去,陈阳则蹲下身,扒开雪层,捡出几丛冻得硬邦邦的沙棘果,塞进袋子里。 几只旱獭受惊窜出,陈阳拎着棍子快步追上去,瞅准一只当头一棍,旱獭应声倒地。张磊和吴小海也分头堵截,没几下就把逃窜的旱獭全撂倒,一只只塞进布袋子里。 三人继续往乱石沟深处走,雪地里的蹄印稀疏了不少。张磊踢开一块积雪,嘟囔道:“这初冬的玩意儿就是瘦,哪比得上秋天的肥实。” 吴小海掂了掂沉甸甸的袋子,咧嘴笑:“瘦归瘦,好歹是肉,回去炖一锅,香着呢。” 陈阳没吭声,目光扫过雪层下露出的枯草,忽然弯腰捡起一只冻得蜷成球的沙鸡——原来是刚才惊飞时摔下来的,他顺手塞进袋子,又指了指前方:“往那边走,说不定能撞见雪鸡。” 一直到傍晚七点多,三人已是收获满满。陈阳扛着一大麻包,三人并肩往村里走。 到了陈阳家门口,陈阳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我只要几只就行,剩下的都分给你们。” 他弯腰从里面捡出几只旱獭和沙鸡,又道:“行了,剩下的归你们,赶紧回去吧,鞋子都湿了。” 张磊和吴小海拎着沉甸甸的袋子,道了声谢就快步往家赶。 陈阳提着东西进了厨房,将猎物尽数收进空间。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猎物时,已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他挑了两只肥些的旱獭和几只沙鸡,余下的全用绳子串起,挂在厨房的房梁上风干。 灶膛里添上柴火,铁锅里倒上些豆油,葱姜爆香后,把剁好的肉块下锅翻炒。 加了些盐和野山椒,倒上热水慢炖,不多时,浓郁的肉香就漫了出来。 陈阳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份清蒸鲈鱼、一份松鼠桂鱼,还有满满一大盘香辣蟹。 他把锅里炖着的肉菜盛出来,又将熬好的米粥舀进碗里,扬声喊:“小莲、小梅、春杏,来帮我端饭!” 三人闻声赶来,七手八脚把饭菜端进正屋,围坐在桌旁。 看着桌上没见过的鱼和螃蟹,几人都有些拘谨。陈阳笑着介绍:“这是松鼠桂鱼,是甜口的;这盘是清蒸鲈鱼,都是海鱼。这个是香辣蟹,也是海里的,不能吃辣的就别碰。” 说着,他拿起一只螃蟹,手把手教她们怎么掰开蟹壳、挑出蟹肉,众人学得有模有样,尝了一口,顿时被鲜美的滋味惊艳到。 晚饭过后,陈阳将餐具收拾到厨房洗刷干净,刚迈出厨房门,几声枪响突然划破夜空。 “秀瑛,春杏、小梅、小莲,都待在家里,别出去!” 陈阳撂下话,转身进屋取枪,随即朝着村北狂奔。赶到巴伊尔和哈木斯家的牲畜圈时,村里的男人们已经扛着枪陆续聚来,人人面色紧绷。 “是狼!”哈木斯的儿子巴图迎上来,声音带着慌急,“我爹和巴依尔大叔已经追过去了!” 众人对视一眼,立刻顺着巴图指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陈阳步子迈得极大,脚下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速度远胜旁人,不多时就甩开了身后众人。 追出几里地,终于撞见巴伊尔和哈木斯两个气喘吁吁的身影。 二人抬手朝前方密林一指,陈阳二话不说举枪便追,任凭身后两人喊着“慢点”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冲进林子,抬枪瞄准,枪响狼倒,一枪一个。追一段,打一枪,再追再打。 半个多小时过去,十多头狼尽数倒在雪地里,再无生息。 等村里的民兵和男人们持枪追来,只余下收拾狼尸的活儿——毕竟陈阳早把狼群尽数解决了。 陈阳没急着动手,只在四周林间仔细巡查,确认没有潜藏的其他狼群,这才折返。众人把十几头狼归拢到一处,手电光扫过,狼尸个个都是头部中弹,身上皮毛完好无损。 “好枪法!”“这皮毛能卖大价钱!” 赞叹声此起彼伏,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 众人当即分工,扛着狼尸往村里走。路上,陈阳追上巴伊尔和哈木斯,问道:“大叔,没受损失吧?” 两人连连摆手:“还好发现得早,牲畜圈那边一点事都没有!” 陈阳冲两人竖了竖大拇指:“还是你们机警,不然麻烦就大了。” 陈阳瞧见巴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可以啊,够机灵。” 说着便从口袋里掏松子,一把接一把地往巴图兜里塞,直到把他的口袋填得满满当当。巴图捏着口袋里的松子,满脸疑惑:“陈阳哥,这是啥?” “这叫松子,东北那边的特产,吃着香得很。”陈阳道,“外面天黑看不清,你回屋再摆弄。” 巴图立刻咧嘴道谢:“谢谢陈阳哥!” 陈阳转身进了哈木斯家,刚进门就撞见热依汗,忙喊了声:“婶子。” 目光一转,又看到阿依古丽,便又掏出两把松子塞进她口袋:“尝尝。” 末了,他又摸出好几把松子搁在桌上,冲热依汗道:“婶子也尝尝,这是东北来的松子,剥壳吃里面的仁,味道好着呢。” 巴图凑到陈阳身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陈阳哥,我教你骑马!以后你得多给我带点这样的好吃的。” 陈阳笑着应下:“行啊,没问题。想吃了就去我家拿。” 他转头冲热依汗招呼一声:“婶子,我先回去了。” 又朝着巴图和阿依古丽挥了挥手,说了句“再见”,这才转身踏雪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935章 想嫁给陈阳哥 两天后的清晨,雪花又簌簌落下来,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陈阳推开屋门,檐下积雪簌簌往下掉,院子里、屋顶上早积了厚厚一层。 他心念一动,院子和屋顶的积雪尽数收进空间。 他踱出大门,沿着往村口的路走,脚下积雪无声被收进空间,露出平整的冻土。一路收至村口,才折身往家走。 到了杂物房,他取出两大缸熬好的猪油、两大缸菜籽油,又拿出一百支去了文字的铝管冻伤膏,还有感冒药、退烧药、风寒药、外伤药,所有药瓶药管都抹去了字迹,只留朴素的包装。 陈阳刚在厨房拾掇完早饭,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就一窝蜂围了过来。 三人一进门就瞅见灶台上蒸好的咸鱼,眼睛直发亮,异口同声问:“陈阳哥,这是啥呀?” “咸鱼,”陈阳擦了擦手,笑着说,“吃着就知道了,除了点咸味儿,肉香得很。” 仨丫头盯着咸鱼直咽口水,陈阳打趣道:“你们这仨馋丫头,也就我能养得起,换个人家,怕是要被吃穷咯。” 这话一出,仨人立马扑上来,对着他胳膊一阵轻打。陈阳假意讨饶:“行行行,是我说错了,你们不愿意嫁,往后想嫁我还不娶了呢!” 这话逗得仨人打得更起劲,直到赵秀梅掀帘进来,三人才红着脸停手,麻溜地帮忙把饭菜端去正屋。 众人坐定开吃,陈阳夹起一块咸鱼,递到甜甜嘴边:“没刺,放心吃。”甜甜张嘴大口嚼起来,吃得眉开眼笑。 孙晓莲嚼着鱼肉,忽然纳闷道:“陈阳哥,你说这是咸鱼,咋一点不咸啊?” 陈阳挑眉:“泡过水了,泡透了盐味就淡了。” 陈阳夹了口咸菜,忽然打趣道:“春杏、小莲、小梅,你们没发现跟我在一块儿,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了?瞧你们这脸蛋,都红扑扑的有光泽了。” 仨人闻言,齐刷刷地站起身,你看我我看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陈阳又笑着补了句:“突然就发觉,你们都越来越漂亮了。” 这话一出,三人的脸瞬间红透,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吃完饭,陈阳起身去厨房收拾洗刷碗筷。 等他忙完回来,就瞧见屋里安安静静的,春杏她们仨捧着书看得认真,甜甜则抱着一本《西游记》,趴在桌边一笔一划地画画。 陈阳突然想起还有些东西没拿出来,转身又进了杂物房。 他取出几坛油渣搁在地上,又搬出两百颗大白菜,瞬间把屋子堆得满满当当。锁好门后,他跟秀英打了声招呼:“秀英姐,我去趟村长家。” 踏着积雪往村长家走,刚到门口就瞧见村长的三个儿子正扫雪。陈阳忙上前喊:“大伯,叔,忙着呢。” 三人抬头看他,笑着问:“你家那边的雪都拾掇利索了?” “早弄好了。”陈阳应着,跟着进了正屋。见着老村长,他直截了当说:“张爷,油都备好了,就在我家。两大缸猪油、两大缸菜籽油,还有两百颗大白菜。” 老村长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好!等他们几个扫完雪,咱就去搬。” 陈阳点头:“成,那我先去巴依尔那边搭把手。”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村长家。 陈阳到了巴依尔家,二话不说帮着清理院子、门口和牲畜圈的积雪。 收拾完巴依尔家,又去哈斯木家帮忙清理同样的地方。 忙完两家,快到中午,陈阳冲两家人挥手再见,转身踏雪往自己家走。 吃过午饭,陈阳正清理院子和门口的积雪,就见老村长领着各家主事人走了过来。 陈阳转身打开杂物房的门,指着里面的东西说:“这四缸是油,几小坛是油渣,那边堆的都是白菜。” 老村长当即招呼众人把东西搬到院里,按户分发。 三十多户人家,各家拎着罐子来装油,个个都装得满满当当。每家还领了几颗白菜,分走三斤油渣。 陈阳又拉过张大森,指着一旁码好的药管药瓶说:“大伯,这些是冻伤膏,这堆治感冒,这个是退烧药,这部分是外伤擦伤用的,剩下这些专治风寒。” 张大森点点头,了然地应下,随即招呼着人按户分药,每户都给预备了些常用的量,确保家家都能拿到应急的药。 最后陈阳想起还有几户人家铁锅不足,转身进厨房搬出七口大铁锅、七口小铁锅。 张大森清点好户数,挨家挨户把铁锅发下去,领到的人家都连声道谢。 送走所有村民,陈阳回屋,接着教甜甜读书识字。 他拿过桌上的薄本,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句地教,甜甜歪着脑袋,跟着念得有模有样。 吃过晚饭,陈阳收拾完碗筷,走回屋里打开柜子,取出三面镜子、三把木梳,还有皮绳、发卡和手绢,分给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 孙小莲眼尖,一眼瞥见柜子里的钢笔和墨水,抬眼看向陈阳。 “拿吧,都是给你们仨准备的。”陈阳开口。 三人各自收好东西,脸上满是欢喜。陈阳摆摆手:“我就不送你们了。” 三人应声,拎着东西兴冲冲地往家走。 三人走在雪路上,脚下咯吱作响。孙小莲攥着新发的钢笔,忽然凑近了小声问:“春杏姐、小梅,你们俩喜欢陈阳哥不?” 春杏和小梅对视一眼,转头看向她泛红的脸颊,顿时笑出声:“哟,合着是你自己动心了吧?你该不会想嫁给陈阳哥吧?” 孙小莲被戳破心事,脸更红了,攥着钢笔的手指紧了紧,小声嘟囔:“我爹我娘也同意……说陈阳哥人实在,心眼好,跟着他不受委屈。” 春杏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瞧你这点出息,还没说呢就脸红成这样。”小梅也跟着打趣:“那你可得抓紧了,不然这么好的陈阳哥,指不定被谁抢了去。” 孙小莲跺了跺脚,嗔道:“你们俩就知道取笑我!”说着加快脚步往前跑,雪地里留下一串轻快的脚印。 次日清早,陈阳醒来,轻轻拿开赵秀英搂着他的手。赵秀英跟着醒了,揉着眼睛问:“你要起来扫雪?” “嗯,”陈阳应声,“你再睡会儿。” 赵秀英摇摇头:“不睡了,我陪你一起。” “你身子弱,好好歇着。”陈阳话音刚落,赵秀英就红着脸凑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小声道:“还是你疼我。” 陈阳笑着给她掖好被子,看着她躺下,这才起身穿衣,走出屋门。 他取出屋顶、院子的积雪,又打开大门,一路往村口走,将路上的积雪尽数收进空间。 到了村口大路,又把整条路的雪收干净,这才绕着村里转了一圈,把小道上的雪也收了,随后转身回家,钻进厨房忙活早饭。 吃过早饭没多久,张磊和吴小海就气喘吁吁地跑来找陈阳。 陈阳瞅着他俩,挑眉道:“雪刚停,你们不在家扫雪,反倒往后山跑,就不怕回家挨揍?” 两人摆手,一脸不在意:“没事!路上的积雪都清干净了,村里人只用扫自家院子就行,轻松得很。” 陈阳点点头:“行吧。” 说着转身进屋,拿上旧麻包和棍子,跟着两人一起往后山走去。 吴小海搓着手凑过来:“陈阳哥,今天咱不逮野兔了,没多少肉,不如进山找山洞,掏那些躲着的野猪狍子!” 陈阳眼睛一亮:“行啊,走!” 三人踩着没膝的残雪往山里钻,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附近的山林。 张磊和吴小海熟门熟路,领着陈阳专挑背风的坡地找,专找那些看着能藏大牲口的山洞。 又走了半个小时,三人到了一处山洞外。陈阳扭头道:“你俩守在洞口,我进去。” 张磊连忙摆手:“陈阳,太危险了!” “放心,又不是第一次打野猪。”陈阳说完,拎着棍子钻进洞。 洞里果然窝着三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两头一百多斤的中型野猪,还有几只五十斤以上的小野猪。 陈阳心神一动,用意念定住野猪,随即挥棍朝着猪脑袋狠狠砸去。 放倒大的和中型的后,他摸出随身带的绳子,把小野猪全拴了起来。 等了片刻,他才喊两人进来。 张磊和吴小海一进洞,看着满地瘫倒的野猪,惊得舌头都打了结:“陈阳哥,这、这……” 陈阳把棍子递过去:“掂掂。” 两人接过棍子,只觉入手沉得离谱,翻来覆去研究半天,才看见棍身里的铁色。 张磊抬头看向陈阳,陈阳直言:“里面是实心铁棍。” 两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重。 第936章 春天还没到呢 张磊看向吴小海,吴小海也瞅着他,俩人对视几秒,干脆石头剪刀布。 输了的张磊哀嚎一声,扭头就往山洞外跑。 吴小海冲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陈阳无奈地摇摇头:“你呀。”说着从口袋里抓了两把瓜子塞进他兜里,“你在这儿慢慢嗑,我去附近转转,再找找别的山洞。” “陈阳哥,你小心点!”吴小海忙叮嘱道。 “放心,没问题。”陈阳摆摆手,转身往山林深处走去。 他一路放开精神力探查,但凡找到藏着野物的山洞,就把里面的东西尽数收进空间。 接连搜了几个山洞后,他心里琢磨着够村里人吃一顿了,没必要太贪心,这才掉头往回走。 快到吴小海守着的山洞时,陈阳找了个隐蔽处,从空间里放出五头大野猪,抬手用实心铁棍挨个敲碎猪脑袋,处理干净才走过去。 “张磊还没回来?”陈阳问。 吴小海嗑着瓜子摇头:“还没呢。” 陈阳点点头:“行,那咱俩再等会儿。”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张磊才领着十几位叔伯匆匆赶来。 陈阳和吴小海连忙迎上去,一口一个叔伯地喊着。 众人瞧见山洞里的野猪,顿时满脸惊喜。陈阳指了指不远处:“那边山洞里还有五头大野猪。”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的喜色瞬间淡了,面露难色——野猪是好东西,可这么多大家伙,根本没法抬回去。 张磊转头看向吴小海,吴小海叹了口气:“行,这次我回去叫人。” 商量定了,众人先合力把洞里四头大野猪和几头小野猪抬上肩往村里走,陈阳则留在原地等着后续的人来。 等到第二批二十多号村民赶来,陈阳领着众人先把那五头大野猪牢牢捆住,用粗木杠穿好,吆喝着号子一起抬起来,踩着雪路往村里走。 一进村,队伍就直奔李满仓家。李满仓早得了信,院里已经支起了大铁锅,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着冒热气。 几个后生手脚麻利地搬来木板搭在院里,众人七手八脚把野猪抬上去,李满仓抄起磨得锃亮的杀猪刀,高声喊着让人递盆接血,院里瞬间热闹起来。 陈阳也跟着忙活起来,专管收拾猪头、猪脚和猪下水,刮毛、去泥、冲洗,动作麻利得很。 一群人足足忙了几个小时,除了那几头留着的小猪,其余野猪全处理妥当了。 旁边几户人家主动把大铁锅扛了过来,院里很快支起好几口锅,灶膛里的柴火噼里啪啦烧得正旺。 陈阳抡起斧头把劈开的猪头冲洗干净,和猪脚一起扔进两口大锅里。 猪下水则单独分装进另外几口锅,加满水。 他转身回了趟家,很快拎着挎包回来,从里面掏出调料包,每口锅里都撒上两包,这才把锅盖严严实实地盖上。 老村长带着几个人开始给村民分肉,每户领到肉的人都眉开眼笑地往家赶。陈阳没多要,只领了五斤,提着肉就往家走。 刚进厨房,陈阳就把肉挂在了房梁上。甜甜闻声跑过来,仰着小脸问:“小叔,是不是又有肉肉可以吃了?”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你等着,等那边肉卤好了,我端一大盆回来给你吃。” 甜甜欢呼一声:“好耶!” 陈阳找了个大盆,转身就往李满仓家走去。 直到傍晚,卤肉才算卤制完毕,又焖了一个多小时,肉香彻底浸到骨头里。 几个半大孩子早耐不住了,围着锅台打转,时不时掀开锅盖深吸一口香味。 李满仓笑着摆手:“都别急,我来称好分匀!” 陈阳没凑热闹,挑了几个卤得油亮的猪心放进盆里,又捞了几块猪头肉、几根猪脚,装得满满当当。 他冲李满仓扬声:“李叔,我先回去了,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放心!保证每家都能分到!”李满仓应声。 陈阳端着大盆回了家,把肉倒进厨房案板上切好,摆了满满几大盘。 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早过来帮忙,麻利地把盘子端到正屋。赵秀英也端来一碗红亮亮的油泼辣子,往肉盘里淋了些。 一屋子人围坐起来,吃得热火朝天。陈阳夹起一片猪心喂给甜甜,甜甜嚼着肉,小脸上满是满足,脆生生喊:“肉肉太好吃啦!” 吃了一会儿,甜甜捧着粥碗皱起小脸:“粥不甜。” 陈阳笑了笑:“你等会。”说着起身拿起糖罐,给她碗里舀了两勺糖。甜甜立刻拿起勺子搅和匀,小口喝了起来。 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都看了过来,陈阳拿起糖罐:“行,都给你们加两勺。” 轮到赵秀英时,她摆摆手:“我不要。”陈阳便放下糖罐,继续吃肉。 他转头看向甜甜,叮嘱道:“肉肉别吃太多,现在凉了,热的时候多吃点,凉的吃多了不舒服。” 甜甜点点头,乖乖应道:“好吧,那明天再吃。” 吃过饭,陈阳留在厨房洗刷碗筷。赵春杏红着脸走进来,攥着衣角站在一旁,半天没吭声。 陈阳抬眼瞧她:“春天还没到呢,你这是搞什么鬼?” 赵春杏被他逗得又气又窘,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陈阳看她这模样,忽然反应过来,挑眉问:“你不会是月事来了吧?” 这话一出,赵春杏的脸瞬间红得滴血,轻轻“嗯”了一声。 “行了,我知道了,你等会儿。”陈阳加快速度洗完碗,擦干净手回了里屋,打开柜子取出卫生巾和内衣,分装成三袋。 走出来递给赵春杏,又喊了钱小梅和孙小莲过来,一人塞了一袋,“怎么用去问你们秀英姐,卫生知识也找她,我一个大男人,说这些不合适。” 三个姑娘臊得不行,红着脸拉着赵秀英躲进西屋。 赵秀英坐在床上,细细给她们讲起用法和注意事项。 夜里歇下时,赵秀英挨着陈阳低声道:“我把你教我的那些卫生注意事项,都跟春杏她们说了。” 陈阳“嗯”了一声:“行。” 赵秀英抬手拍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嗔怪:“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懂这些?” “多看了两本书罢了。”陈阳随口答道。 赵秀英满脸不信:“书上还写这些东西?” “这有什么稀奇的,生理知识而已。”陈阳说完,伸手揽住她,声音放柔,“行了,别聊这些了,让你感受感受我的心意。” 话音落,他吹灭床头的油灯,低头吻住她。 凌晨四点半,寒气凝在窗棂上。陈阳睁眼,取出墙角煤筐里的碎煤,填进火墙连通的炉内,拨旺残火。 下一刻,身影消失在原地。到达屠宰场后院,收获三大麻包牛羊下水随即折返。 清晨,陈阳快把早饭做好时,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三个人挤了进来。 “陈阳哥,做啥好吃的?” “羊杂汤。” 三人当即撅起嘴:“陈阳哥,怎么又是羊杂汤啊?” “不吃可以。”陈阳头也不抬,“不过我蒸的咸鱼多。” 三人立刻改口:“那我们喝汤,吃咸鱼!” 钱小梅眼尖,瞅见陈阳手腕的手表,快步上前攥住他的手翻看。 陈阳被三人火热的眼神盯着,无奈道:“行吧,吃完饭一人送一块。记住,不能常带出去,不然惹了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三人连忙点头应下,陈阳扬声:“去,把饭盛了端到正屋。” 早饭刚落筷,赵春杏三人就麻利地收拾碗筷,没让陈阳沾手。 等三人折返,陈阳打开柜子,拿出三个盒子递过去。三人拆开,里头是三块女款机械表,表盘上印着Luch的标识。 “白熊国的牌子,”陈阳开口,“不用深究,留着看时间就好,我已经调准了。” 三人欢天喜地地戴上,一旁的甜甜凑过来,拽着陈阳衣角直嚷嚷:“小叔,我也要!” “你太小,戴不了。”陈阳话音刚落,就瞧见甜甜撅起的小嘴,无奈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块小巧的表,“喏,这个给你。” 赵秀英笑着接过来:“甜甜,娘帮你戴。” “我要玩一会儿!”甜甜晃着胳膊。 “行。”赵秀英应声。 这头正热闹,赵春杏忽然指着柜子:“陈阳哥,我瞅见里头有望远镜!” “就你眼尖。”陈阳失笑,随后拿出三个棕色皮盒,打开是金属机身、黑色涂层的望远镜,镜身刻着型号b-6和编号。 “白熊国军用款,”陈阳叮嘱,“别往外带,惹麻烦。” 三人连忙点头应下。 陈阳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号望远镜,挂到甜甜脖子上,蹲下身教她怎么调焦使用。 第937章 再次遇狼 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拉着甜甜,一溜烟出了陈阳家,直奔村口高处,举着望远镜往远处望。 这边刚走,巴图就拉着妹妹热依古丽进了门,一嗓子喊得响亮:“陈阳哥!” 陈阳抬眼笑道:“快进来,有好东西给你们。” 说着转身打开柜子,取出两个满满登登的大布袋搁桌上:“一袋松子,一袋榛子,拿着吃。” 巴图和热依古丽眼睛一亮,伸手就往布袋里掏,抓了松子就往嘴里塞,吃得不亦乐乎。 陈阳看着他俩,又问:“核桃你们吃不吃?我这儿还有葡萄干。” 巴图和热依古丽忙不迭点头。陈阳转身取出一大布袋核桃搁桌上,又往两人兜里各塞了满满两把葡萄干。 热依古丽立刻丢下松子,抓着葡萄干往嘴里塞,甜得眯起眼。巴图瞧见,摸了摸妹妹的头:“哥不爱吃甜的,这些都留给你。” 陈阳笑着夸:“巴图你真棒。”又看向热依古丽,“喜欢吃就常来,直接去柜子里装,不用跟我客气。” 热依古丽脆生生应:“谢谢陈阳哥!” 两人在屋里又玩了会儿,这才提着所有袋子,跟陈阳、赵秀英道别,开开心心回了家。 陈阳转头对赵秀英说:“我去趟老村长家。” 说完就进了杂物房,找了个破旧布袋,从空间里取出三十多个闹钟装进去,拎着袋子出了门。 没走多远,就到了老村长家的院子,正撞见拎着袋子要出门的张磊。 “你提的啥?”张磊眼尖,立刻问。 “好东西。”陈阳答。 张磊一听,当即把自己的袋子扔在地上,伸手就要接。陈阳直接递过去,张磊扯开袋口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哇,是闹钟!” 他拎着袋子就往正屋跑,嘴里喊着:“爷爷,好东西!” 陈阳跟着进了屋,老村长的三个儿子都在。他挨个打招呼:“张爷爷,森大伯,大林叔,大江叔。” 老村长盯着袋子里的闹钟,沉声道:“大江,你跟小磊一起,把这些闹钟挨家挨户分了,一户一个。” 两人齐声应道:“好嘞!” 大江和张磊一人拎着半袋闹钟,挨家挨户地敲门。 门一开,瞧见是他俩,村民们都愣了愣。等听清是老村长让来分闹钟,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稀罕物件!”有人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忍不住感叹,“以前看公社干部腰上挂个怀表都眼馋,现在咱也有能摆桌上的了!” 拿到闹钟的人家,忙不迭地往屋里让,端出晾好的茯茶,非要他俩喝一口再走。没轮到的,扒着门缝张望,嘴里念叨着“快了快了”,脸上满是期待。 一路走下来,满村都是道谢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喊:“谢谢陈阳!谢谢老村长!” 陈阳和老村长张大森、张大林坐在屋里喝茶闲聊。 老村长皱着眉叹气:“村里过冬的煤,怕是不够烧。”陈阳抬眼:“我想想办法。” 两人又聊了几句,张大江和张磊就回来了。张磊冲陈阳一摆手:“陈阳,上山去。”陈阳应了声“行”。 张磊拎着个破旧麻包和根大粗棍,先一步出了门。 陈阳回了趟家,拿上袋子和棍子,跟赵秀英打了声招呼,便追了上去。 两人走到村口没多远的高处,就瞧见赵春杏、钱小梅、孙小莲和甜甜还在那儿玩。陈阳喊了句:“天太冷,赶紧回去。” 张磊眼尖,一下瞅见她们手里的望远镜,立马跑过去凑着看,随即又瞧见了手腕上的手表,顿时嚷嚷起来:“你们这是哪儿来的?” 众人齐刷刷看向陈阳。张磊叉着腰:“好啊,她们都有,我咋没有?” 陈阳无奈地啧了一声:“有,咋能少了你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军用望远镜连盒,又摸出一个手表盒递过去,“自己看。” 张磊迫不及待拆开,先把望远镜挎到脖子上,又把手表戴在手腕上,稀罕得不行。 陈阳叮嘱:“别那么显摆,不然回头你大伯、你爷爷知道了,非揍你不可。”张磊满不在乎:“放心,我回去就收起来!” 孙小莲和甜甜眼尖,瞧见陈阳和张磊拎着袋子、扛着粗棍,立马蹦跶着凑上来:“我们也要去!” 陈阳皱了皱眉,抬手揉了揉甜甜的头:“踩着雪进山,鞋子湿了冻得慌,回头脚趾头都要冻掉了,小叔不骗你。” 甜甜眨巴着大眼睛,蔫蔫地耷拉下肩膀:“好吧,那我回去画画。” 陈阳又看向赵春杏三人,沉声道:“你们仨赶紧带甜甜回去,要是冻着她,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三人吐了吐舌头,也不敢犟嘴,连忙抱着甜甜往回走。 陈阳这才转头看向张磊:“咱们走吧。” 张磊应了声“行”,两人便踩着厚雪往山里走。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一处矮山的高处。 张磊迫不及待地摘下脖子上的军用望远镜,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没过一会儿,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朝陈阳喊:“陈阳!那边浅雪的地方有狍子,两只!” 陈阳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行,那逮去。” 两人猫着腰,悄悄绕到下风处。陈阳取出两张网,快速在狍子觅食的区域周围布好。 张磊攥紧粗棍,蹲在网口旁,大气都不敢喘。 狍子正低头啃着雪下的枯草,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等它们慢悠悠踱进网中央,陈阳心神一动,网绳瞬间收紧。 两只狍子受惊,猛地蹦跶起来,却被网死死缠住,只能发出短促的嘶鸣。 张磊大吼一声冲出去,抡起粗棍压住狍子的脖颈,又掏出绳索将它们的腿捆得结结实实。 两人把狍子往麻袋里一塞,刚扛起袋子要走,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簌簌”的响动,几只饿瘪了肚子的野狼窜了出来,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麻袋里的猎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张磊瞬间攥紧了手里的粗棍,额角冒出汗珠:“m的,是狼!” 陈阳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棍上——这棍子看着是木头,内里裹着的却是实心铁棍。 野狼率先扑了上来,陈阳眼神一凛,心神微动,最前头那只狼的四肢猛地一僵,动作迟滞了半秒。 就是这一瞬的功夫,陈阳已经跨步上前,抡起裹铁的棍子,专挑狼头砸下去。“砰!砰!”几声闷响,棍子带着力道落在狼头上,却又拿捏得极准,没伤到半点皮毛。 张磊也反应过来,跟着挥棍打向狼的脖颈,两人配合着,几下就把几只狼打得瘫在地上,昏死过去。 陈阳弯腰拽过备用的破旧麻包,将昏死的野狼一只只拖进去扎紧袋口,扛到肩上。 张磊则扛起装着狍子的麻袋,冲陈阳喊了声“走”。两人踩着厚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赶,雪地里留下两道歪歪扭扭的脚印,朝着村子的方向走。 走到陈阳家门口,陈阳停下脚步,冲张磊扬了扬下巴:“给我留一只狍子,剩下的你扛回家。” 张磊应了声“行”,麻溜地从麻袋里拎出一只狍子递过去。 陈阳接过狍子进了院,院里众人瞧见,立刻围了上来。陈阳笑着问:“这狍子肉,咱们炖着吃还是包饺子?” 众人异口同声:“包饺子!” 陈阳点头:“成。那中午先垫垫肚子,鸭血粉丝汤咋样?” 大家都没意见,孙小莲连忙说:“陈阳哥,我给你烧火!”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陈阳摆摆手,拎着狍子进了厨房,反手关上门,直接把狍子收进空间。 他先搬来一口大锅,从空间里取出几十根断成两半的筒骨,扔进锅里,又丢了几包卤料,添满水,点上火慢慢炖。 等筒骨的香气漫满厨房,陈阳才支起另一口锅,从空间里取出鸭血、粉丝、豆腐泡、香菜等配料,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没多久,浓郁的汤香就飘出了厨房。 第938章 为全村人放电影 锅里的鸭血粉丝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顺着门缝飘出去,勾得院里的人直咽口水。 陈阳端着两大盆汤出来,刚搁到石桌上,众人就围了上来。 赵春杏舀了一勺鸭血,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好吃!太好吃了!”钱小梅吸溜着粉丝,头也不抬地附和:“就是就是,这味儿绝了!” 孙小莲捧着碗,喝得鼻尖冒汗:“陈阳哥,你做的饭就是香!” 甜甜踮着脚扒着桌沿,陈阳给她盛了小半碗软乎乎的鸭血,她抿了一口,脆生生喊:“小叔,还要!” 陈阳进了厨房,端出一个盛满炖好筒骨的大盆,径直摆到正屋的桌上,开口道:“我教你们吃个好东西。” 众人凑过来看,满脸疑惑:这不就是筒骨吗? 陈阳转身打开柜子,取出几根吸管放在桌上:“看好了。” 他拿起一块筒骨,把吸管插进去,吸了一口骨髓。众人见状,纷纷拿起筒骨学样。甜甜拽着陈阳的衣角嚷嚷:“小叔,我也要!” 陈阳挑了块小的筒骨,给她插上吸管,让她自己吸。 等众人吸完骨髓,又抱着筒骨啃起上面的肉,吃得满嘴油光。 众人说说笑笑,热气腾腾的汤雾裹着笑声,把冬日的寒气都冲散了。 下午,陈阳坐在正屋里,教甜甜读书识字。 院门“哐当”一响,吴小海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嚷嚷道:“陈阳哥,你和磊子哥进山咋不叫我!” 陈阳挑眉:“要怪就怪张磊,是他催着走的。”说着转身打开柜子,取出一盒军用望远镜和一块手表递过去,“给你的,记住别出去显摆,不然你爹准揍你。” 吴小海眼睛一亮,忙把东西揣进怀里,宝贝得不行。 陈阳又道:“你现在没事吧?没事就去趟老村长家,跟他说一声,傍晚吃完晚饭,让村里人都去以前的大食堂那集合。” “干啥呀?”吴小海好奇地问。 “我朋友送了套放电影的设备,晚上给大家放电影。” 吴小海瞪圆了眼睛:“陈阳哥,你还会放电影?” 陈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了笑:“不记得了,反正会。” 吴小海欢呼一声,转身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陈阳又教了甜甜两个小时,这才起身去了厨房。 他从空间里取出剁好的狍子肉馅倒进大盆,又拿了几个鸡蛋打入馅中,再把空间里已经剁碎的葱花、白菜叶取出来倒进去,加了调料和香油,顺着一个方向麻利地拌匀。 随后,他搬出几大摞饺子皮,又拿了几个篦子并端到正屋。 众人一见,连忙起身去洗手,甜甜也颠颠地跟在后面,小脸上满是兴奋。 陈阳喊住她:“等一下,小叔给你倒热水。”说着拎起茶壶,往屋外的洗脸盆里倒了些温水。 洗好手,大家围坐在桌边包饺子,甜甜也有模有样地捏起了元宝形的饺子,模样虽算不上精致,却也有模有样,惹得众人直夸。 陈阳笑着摆摆手:“你们包,我去烧火。” 他转身进了厨房,往大锅里添足水,点着火。等水烧开翻滚,就把包好的饺子一个个下进锅里,用勺子轻轻推底防粘。 煮到饺子全都浮起来,肚子圆滚滚的,他就捞出来盛进大碗里,端到正屋:“开吃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咬开饺子皮,鲜美的肉汁混着白菜的清爽溢出来,吃得满嘴留香,甜甜捧着小碗,吃得小腮帮子鼓鼓的,格外满足。 陈阳扛着放映机和沉甸甸的胶盘,刚走进以前的大食堂,满屋子的喧闹声瞬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动静。 全村一百多号男女老少挤得满满当当,大人的咳嗽声、小孩的嬉闹声混在一起,热气腾腾的。 “陈阳来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往旁边挤,给他腾出一块空地。 陈阳笑着摆手:“都别急,马上就好!” 有人凑上来想搭把手:“陈阳,要不要帮忙挂布?” “不用不用,”陈阳连忙拦住,“这机器金贵,万一碰坏了,我还得赔人家呢。” 他独自忙活起来,先找了两根长竹竿,把宽大的白布绷直挂好,又将放映机摆在长条桌上调试角度,接着仔细把胶盘装上去,反复核对了几遍。 选片的时候,陈阳挑了**《难忘的战斗》和《南海风云》**——这两部都是贴合时代、老少皆宜的片子,最适合全村人一起看。 一切准备就绪,陈阳按下开关,一束光打在白布上,熟悉的片头跳了出来。 食堂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黏在了布幕上。 陈阳扭头冲吴小海喊:“去我家杂物房,把那半袋瓜子扛过来!” 吴小海脆生生应了声“好嘞”,撒腿就往外跑,不到十分钟就扛着袋子气喘吁吁地回来。 陈阳接过袋子往人群里一递:“大家都抓着吃,随便嗑!” 众人笑着伸手去掏,嗑瓜子的沙沙声混着电影里的台词,热闹极了。 这老式放映机得手动摇着才能放,陈阳一边稳稳地摇着把手,一边时不时停下来,给大家讲讲片子里绕人的情节,大人小孩听得连连点头。 一部《难忘的战斗》播完,又接上《南海风云》,最后放了部《小兵张嘎》。等三部片子全放完,外头已经是深夜。 陈阳合上放映机,扬声道:“散场啦散场啦!” 众人顿时舍不得,尤其是孩子们,拽着陈阳的衣角喊:“陈阳哥!陈阳叔!还没看够呢!” 陈阳笑着揉了揉最前头小孩的脑袋:“别急,明天傍晚接着放!” 孩子们瞬间欢呼起来,大人们也跟着笑。 陈阳麻利地收拾好放映机和胶盘,牵着甜甜,跟赵秀英一道慢悠悠回了家。 甜甜攥着陈阳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兴奋:“小叔,今天的电影真好看!”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应:“行,以后常给你放。” 甜甜欢呼一声,跟着赵秀英一路小跑回了家。 陈阳扛着放映设备进了杂物房,归置妥当后锁好门,才慢悠悠回了屋,往床上一躺歇着。 半个多小时后,赵秀英披着厚大衣推门进来,把大衣往炕边一放,麻利地钻进被窝,伸手搂住陈阳,嘟囔道:“你身子咋这么热乎?我这手脚一到冬天就冰凉。” 陈阳拍了拍她的手背:“正常,好多女的都是寒性体质,天冷就容易手脚凉,不用担心。” 赵秀英往他怀里缩了缩,又道:“今天的电影真过瘾,比以前村里放的好看多了。” “你们以前常放?”陈阳问。 “哪能啊,一年都轮不上一回。”赵秀英声音低了些,“村子太偏了。” “要是在大城市边上的村子,一年能放好多回呢。”陈阳道。 俩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赵秀英打了个哈欠:“把灯吹了吧,困了。” 陈阳伸手摸黑吹灭煤油灯,屋里瞬间暗下来。赵秀英侧过身,搂着他轻轻吻了上去。 凌晨四点半,陈阳收妥三大麻包牛羊下水,瞬移来到村外大路,从空间里取出一辆满载煤炭的货车,发动车子径直往村里开。 天色依旧沉黑,货车的引擎声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响亮,不少人家被惊动,纷纷披衣开门张望。 陈阳把车停在村中央的十字路口,探出头喊:“谁去通知老村长一声,过冬的煤拉来了!” 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声:“我去!”拔腿就往村长家跑。 没一会儿,老村长就领着三个儿子匆匆赶来,大手一挥:“各家各户拿麻包来装!” 村民们欢天喜地地涌上来,很快就把一车煤分了个精光。 陈阳冲老村长点头:“张爷爷,下一车明早这个时候到。” 老村长连连道谢:“辛苦你了,陈阳!” “没事,我得去还车,人家还等着呢。”陈阳说着就要发动车子,张磊忽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扒着车门喊:“陈阳哥,教我学车呗!” 陈阳瞥了眼灰蒙蒙的天色:“天还没亮透,不怕冻?” 张磊嘿嘿一笑,拉开车门坐了上来。陈阳便一边开车一边给他讲操作要领,出了村子才把车停下:“来,你试试。” 张磊兴致勃勃地坐到驾驶座上,慢慢发动车子,歪歪扭扭地开了一段路。等他练得差不多了,陈阳摆手道:“赶紧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回去吃早饭。” 张磊不情不愿地下了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陈阳又把车往前开了老远,停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拿出望远镜确认四周无人,这才把货车收进空间,转身慢悠悠地往村里走。 第939章 “蒸蒸日上”、“年年高” 上午,张磊和吴小海一溜烟跑到陈阳家,扯着嗓子喊:“陈阳哥,放电影去呗!” 陈阳挑眉:“这大白天的,咋放?” 吴小海连忙说:“村里人都把大食堂的窗户用麻包堵严实了,关上门跟晚上一样!” 陈阳点头:“行吧。” 一旁的甜甜一听,立马丢下画笔:“我也要去!” “走,都去。”陈阳笑着应下。 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也合上手里的书凑过来,陈阳指了指杂物房的半袋瓜子:“你俩把这个提着。”又冲吴小海道,“小海,帮我拿胶盘。” 说完,他自己扛起放映机,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大食堂走去。 刚进门,陈阳就愣了愣——全村人早就挤在里面等着了。 他和张磊、吴小海麻利地架好设备,装胶盘的时候,挑了**《地道战》《地雷战》《平原游击队》**三部片子。 机器一响,白布上跳出画面,食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一晃到了中午,众人看得入了迷,压根没想着散场。陈阳索性继续放,直到三部片子全播完,才笑着扬声道:“都散了吧,明天接着放!” 村民们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慢悠悠往家走。 回到家里,陈阳把东西归置妥当,扬声道:“你们都进屋歇着,我去做饭。” 赵春杏几人连忙说要帮忙烧火,陈阳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他进了厨房,先蒸上一锅米饭,又支起另一口锅做烩菜,菜叶、粉条、丸子、肉块……在锅里咕嘟作响,香气很快漫了出来。 等饭菜都做好,陈阳喊众人出来端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上午的电影。陈阳夹了一筷子菜,笑着打趣:“我做饭这功夫,你们还没讨论完啊?” 这话瞬间引来众人的白眼,陈阳识趣地闭了嘴,埋头扒饭。 甜甜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声嘟囔:“米饭不甜。”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把烩菜就着米饭吃,这样才香。” 就这样,又过了10天,时间来到了腊月二十。 村子里渐渐飘起了年货的气氛,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的烟都带着股子热闹劲儿。 去镇上的路被积雪盖着,村民们就套上爬犁,载着自家晒的干菜、编的筐子往镇上赶,换些红糖、粉条和针头线脑回来。 陈阳早早备下厚厚一沓红纸,送到老村长家。 老村长当即喊来村里写得一手好字的老先生,又找了两个会画年画的后生,在自家院里支起桌子。 研墨的研墨、裁纸的裁纸,红通通的对联纸铺了一地,“五谷丰登”“岁岁平安”的字样落了笔,墨香混着雪气飘得老远。 村里的壮劳力们则提着猎枪、扛着粗棍、背着麻包结队上山,专找背风的山洞钻,盼着能撞上几只野兔、狍子、野猪,再运气好些摸点山货,好给年夜饭添几道荤菜。 家家户户也都动了起来,闲不住的老人领着孩子扫房顶、糊窗户,妇女们则聚在一块儿,搓着玉米糁子,纳着鞋底,嘴里聊着谁家的对联写得好,谁家的爬犁跑得快。 连平日里撒欢的孩子们都有了正经事,挎着小竹篮,在雪地里扒拉着找冻硬的野果子,说是要留着过年当零嘴。 整个村子都裹在一片忙忙碌碌的暖融融里,等着年关一天天近。 陈阳把一小挂鞭炮拆成单个的,又点燃一根香,蹲在院子里和甜甜玩起来。 甜甜起初吓得躲在陈阳身后,捂着耳朵不敢露头,看陈阳点着小炮“啪”地炸开,才慢慢凑过来。 没过一会儿,她就敢攥着香的末端,颤巍巍去点炮仗,点着后赶紧往后退两步,被陈阳一把抱起来躲开,院子里满是两人的笑声。 没多大会儿,村里的孩子们闻声都跑了过来,扒着院墙眼巴巴地瞅着。 陈阳见状,转身进了屋,打开柜子取出十几挂鞭炮,给每个孩子都分了一小挂。 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嘴里不住地喊着“谢谢陈阳哥”“谢谢陈阳叔”。陈阳笑着叮嘱:“都回家放去,小心点,别炸到手。要是炸伤了,下次可就没得领了!” 孩子们齐声应下,一窝蜂地跑回了家。院子里又只剩下陈阳和甜甜,俩人蹲在院里,继续玩着剩下的小炮仗。 腊月二十三小年,村里的炊烟比往日稠了些。 家家户户都烙了白面灶饼,蒸了糖瓜,女人们把灶台擦得锃亮,将糖瓜摆上灶头,盼着灶王爷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 陈阳也跟着凑趣,给甜甜剥了块糖瓜,惹得小姑娘甜得眯起眼。 腊月二十四祭灶,老村长领着人挨家挨户嘱咐,扫尘要从里到外仔细拾掇,寓意扫去一年的晦气。 村民们扛着扫帚,把村道上的残雪碎冰清得干干净净,又爬上房顶,将瓦楞里的积灰扫落。 陈阳没费什么力气,只消随手收进些零碎杂物,自家房子院子就整洁敞亮。 腊月二十五,陈阳扎在厨房里忙“过油”,锅里的菜籽油烧得滋滋响。 他把拌好的肉馅挤成丸子下锅,又将裹了面糊的鸡块、鱼块分批丢进去。 金黄酥脆的丸子浮起来,油饼、麻花、酥肉也轮番炸好,满厨房飘着油香。自制的腊肠挂在灶边,红亮亮的惹人眼。 赵秀英、甜甜、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围在灶台边,手里捏着刚出锅的吃食,吃得满嘴油光。 赵秀英咬着炸麻花问:“咱们不蒸馒头、包子、花卷和年糕吗?北方人不都讲究这个,图个蒸蒸日上、年年高的好彩头。” 陈阳颠着手里的漏勺,头也不抬:“不用,我不惯那风俗。想吃现蒸就好,不然放久了要么裂口子,要么冻得硬邦邦,吃着没滋味。” 赵春杏笑着打趣:“陈阳哥,你等着被村里老人骂吧。” 陈阳咧嘴一笑:“他们骂两句,那是关心我,我乐意听。” 几人齐齐白了他一眼,转头又伸手去拿刚炸好的酥肉。 甜甜最爱的是炸鱼块,没刺,吃着省心。她捧着小碟子,小口小口啃得正香。 陈阳瞅着她,笑着说:“甜甜可多吃点鱼。吃鱼头的孩子都聪明,以后学习成绩都好。吃鱼皮的皮肤好,吃鱼肉的身体强壮。” 几女闻言,纷纷抬头问:“真的吗?” 陈阳挑眉:“我哪能骗你们?肯定是真的呀。” 中午,陈阳又给大家做了鸭血粉丝汤。没办法,谁让这帮女人都爱吃这口,连甜甜也馋得不行。 下午,陈阳把锅里的油换掉,重新烧上一锅新油,准备炸些甜口的面食果子。 面糊调好,他先炸了芝麻叶,金黄酥脆,咬一口满嘴芝麻香。 接着是糖糕,外皮焦脆,里面裹着满满的红糖馅,咬开就流心。 圆滚滚的麻球也下了锅,炸得外皮鼓胀,裹上一层白芝麻,香甜软糯。 随后,蜜三刀、江米条、翻花、开口笑也轮番下锅,厨房里甜香四溢,引得几人又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等着解馋。 村里的孩子们都凑到陈阳家厨房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瞅,眼睛亮晶晶的。 陈阳回头瞧见,笑着招手:“都进来呀,客气啥?整得跟第一次认识我似的。” 孩子们这才欢呼着挤进门。 “喜欢吃啥自己拿,别客气。”陈阳话音刚落,甜甜就举着麻球嚷嚷:“麻球好吃!糖糕也好吃!这些都好吃!” 孩子们跟着点头,纷纷伸手去拿,嘴里塞满了甜香的炸食。 陈阳看大家吃得欢,干脆扬声道:“你们回去拿盆,拿大盘子也行,家里有新筐子的就拿筐子,过来装!能装多少装多少,都当你们过年的零食!” 孩子们瞬间炸开了锅,欢呼着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谢谢陈阳哥!谢谢陈阳叔!” 脚步声哒哒哒地响成一片。 第940章 制作冰糖葫芦和切糕 腊月二十六上午,陈阳扎在厨房里做冰糖葫芦。 几女围在旁边,把穿好的山楂串一串串递进来。 赵春杏瞅着陈阳熬糖稀,伸手挽袖子:“陈阳哥,我来吧。” 陈阳挑眉:“你行不行啊?” 赵春杏气鼓鼓地伸手掐了下他腰侧。 陈阳笑着让开位置:“行,你来。你们谁想体验,都来试试。” 说完,他转身进了杂物房,找了两根粗木棍,又抱来些干净的稻草,把稻草裹在木棍顶端扎紧实,做成两个插糖葫芦的草靶子。 他走到院子里,将两个草靶子稳稳插进冻得硬邦邦的泥土里。 厨房里的冰糖葫芦一串接一串做好,红彤彤的果子裹着晶莹的糖衣,被一一递出来插进草靶子上。 到了中午,两个草靶子上已经插得满满当当,油光锃亮的山楂果挨挨挤挤,看着格外喜庆诱人。 吃过中午饭,几女又扎进厨房忙活起来。 陈阳则溜达出家门,在村里喊了一嗓子:“各家的娃,都来我家拿冰糖葫芦!” 话音刚落,没一会儿功夫,村里的孩子们就呼啦啦跑了过来,围在院子里的草靶子旁,眼睛直勾勾盯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陈阳笑着指了指:“自己拿,吃多少拿多少,可别贪多吃坏肚子。” 他又打趣道:“要是吃了肚子疼,回头挨揍可别怪我啊!” 孩子们嘻嘻哈哈地应着,伸手摘下糖葫芦就往嘴里塞,酸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一个个笑得眉眼弯弯。 陈阳又叮嘱:“拿几串回去,给你们爹娘爷爷奶奶也尝尝!” 孩子们闻言,纷纷多摘了几串,攥在手里,蹦蹦跳跳地跑回家去了。 陈阳扭头瞧见巴图和热依古丽跑过来,笑着招手:“你俩怎么来这么晚?” 两人喘着气摆手:“我们刚知道消息。” 陈阳指了指草靶子上的冰糖葫芦:“赶紧拿,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他又特意叮嘱巴图:“你多拿点,给巴依尔大叔家也送几串过去。” 巴图脆生生应了声“好嘞”,伸手抓了满满两手。 陈阳又给热依古丽摘下几串,塞进她手里,嘱咐道:“你们俩回去慢点走,别跑,小心摔着。” 两人齐齐道:“谢谢陈阳哥!”这才拎着糖葫芦,开开心心地往家走。 腊月二十七,吃过早饭,陈阳就扎进厨房忙活做切糕。 他先把提前准备好的模具刷干净,然后往里面铺一层蒸得软糯的江米,撒上核桃仁、葡萄干、花生碎、芝麻,再铺一层江米压实,一层一层码得整整齐齐。 上锅蒸透后,陈阳把模具倒扣出来,切糕在案板上稳稳定型,油润润的果仁嵌在米糕里,看着就馋人。 他拿起刀,把切糕切成厚薄均匀的小块。 甜甜早就等不及了,伸手捏起一块就塞进嘴里,小嘴塞得鼓鼓囊囊。 赵秀英、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也围过来,各拿起一块尝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好吃”。 陈阳看着她们吃得香甜,心里嘀咕:能不好吃吗?这满是果仁的甜口切糕,在这年月可稀罕得很。 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生怕又被几人联手打趣。 下午,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两个大不锈钢桶,稳稳搁在炉子上。 他先往一个桶里码满切成块的猪头、猪蹄,又往另一个桶里倒进猪大肠、猪心、猪肝、猪耳朵,满满当当装了两大桶,再扔进备好的料包,添足清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卤煮。 另一边的大锅里,陈阳也生起火,放进鸡爪、鸭掌、鸡胗、鸭胗、鸡翅、鸭翅,又加了鸡肝、鸭肝、鸡心、鸭心,满满一锅堆得冒尖,同样下料包卤制。 等猪下水和鸡鸭杂卤到香气四溢,陈阳便熄了火,让锅里的东西在卤汁里焖着,好让味道渗得更足。 那头的猪头猪脚还在小火慢炖,又熬了一个多小时,陈阳才关火,任由整锅肉在卤汤里慢慢放凉,等着肉香完全浸进骨缝里。 晚饭陈阳做得简单。 他熬了一锅稠粥,烙了十几张油饼子,又把卤好的鸡爪、鸭掌、鸡胗、鸭胗、鸡翅、鸭翅、鸡肝、鸭肝、鸡心、鸭心切出来,满满当当摆了两大盘。 众人围坐在正屋的餐桌旁,热热闹闹地吃起来。几女边吃边夸,说这卤味香得很。 甜甜专挑鸡心、鸭心和鸡胗、鸭胗吃,小手抓着啃得不亦乐乎。 陈阳瞅着她,笑着打趣:“甜甜,你的牙齿可真厉害。” 甜甜咧嘴一笑,抓着一块鸡胗,大口大口咬得更香了。 钱小梅放下筷子,好奇地问:“陈阳哥,我们怎么做都没你做的好吃,你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陈阳摇摇头:“哪有什么秘方,你们做的时候不舍得放调料,我是香料给足了,味道自然就浓了。” 腊月二十八,吃过早饭,陈阳和好面糊,准备贴门画和对联。 甜甜踮着脚凑过来,吵着要帮忙。陈阳笑着应下,抱起她,让她拿着门画往门框上贴。 甜甜贴得歪歪扭扭,陈阳就在一旁耐心纠正,叔侄俩笑得眉眼弯弯。 正忙活间,张磊和吴小海拉着架子车,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 陈阳抬眼瞅见,扬声道:“杂物房里那几袋子东西,你们都拉走。” 吴小海挠挠头,好奇地问:“陈阳哥,那是啥呀?” “瓜子、花生和核桃。”陈阳说着,伸手帮他俩稳住架子车。 张磊眼睛一亮:“都放我家吗?” “不放你家放谁家?你爷爷到时候会分的。”陈阳笑道。 两人连忙跑进杂物房,把几袋子干货搬上架子车,跟陈阳道了别,拉着车兴冲冲地走了。 陈阳和甜甜接着贴门画,不多时就把所有的门画、对联都贴得整整齐齐。 他给甜甜点上一根香,让她在院子里放小炮。 甜甜如今已是老手,捏着香凑近小炮,点着引线后,麻溜地往后退两步,捂着耳朵等那一声脆响,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陈阳靠在门框上看着,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下午,陈阳又扎进厨房忙活,锅里的油烧得滚热。 他先做狮子头,把剁得细腻的五花肉馅拌上葱姜末、鸡蛋液和淀粉,反复摔打至起筋,再团成小孩拳头大的丸子,下锅炸至外皮金黄酥脆。 接着做素丸子,擦好的萝卜丝挤干水分,拌上切碎的胡萝卜丁、香菜末,再和上面糊、撒入盐和五香粉,搅匀后装进自制的铁皮模具里。 他握着模具一压一合,圆滚滚的素丸子就掉进油锅里,炸得滋滋作响,很快就变得金黄蓬松。 正忙活着呢,巴图和热依古丽提着小篮子进了院,扬声喊:“陈阳哥呢?” 陈阳闻声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招手:“你俩来的正好,快进厨房。” 两人跟着进了厨房,陈阳指着案板上的狮子头和刚炸好的素丸子说:“素丸子现在就能吃,狮子头外面熟了里面还没透。你们先吃素丸子,我给你们炸点小肉丸。” 说完,他揪起一团肉馅,快速捏成一个个小巧的肉丸,下到油锅里。等肉丸炸得金黄熟透,捞出来沥了油,又叮嘱:“等凉一会儿再吃,太烫了。” 甜甜凑过来,眼睛一亮——巴图和热依古丽的小篮子里,装着奶皮子、奶酪块、奶疙瘩,还有几截奶条,全是喷香的奶制品。她脆生生道:“谢谢巴图哥哥,谢谢热依古丽姐姐。” 两人在厨房吃饱了,陈阳又往他们的篮子里装满素丸子和小肉丸,塞得满满当当。 两人谢过陈阳和众人,这才提着篮子,开开心心地回家去了。 炸出几大盆狮子头和素丸子后,陈阳喊住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你们把这些给村里的老人送去,记得说清楚,狮子头外面炸定型了,里面肉没透,得再蒸一遍才能吃。” 三人应下,用小盆分装妥当,拎着就往各家走。 陈阳留在厨房继续忙活,直到傍晚,才把所有炸货都制作完成。 他刚歇下,甜甜就拽着他的衣角念叨:“要吃狮子头。” 陈阳笑着点头,给她单独蒸了一份。又起了一锅,把素丸子、粉条、白菜和肉片丢进去熬煮,另外煮了稀粥、热了饼子。 晚饭端上桌,众人围坐在正屋的餐桌旁,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甜甜捧着小碗,啃着狮子头,吃得满脸满足。 第941章 教大家做奶油蛋糕 腊月二十九,刚吃过早饭。 老村长就领着村里每家每户的主事人,浩浩荡荡来到陈阳院子里,人人手里都端着大盆。 陈阳走上前,掀开院子里两口大缸的盖子,缸里是满满当当调好的饺子馅。 “这都是拌好味的,回去不用再放调料了。”陈阳说道。 老村长点点头,便开始按着户数给众人分馅。 三十多户人家,一人端走一大盆,转眼就把两口大缸的饺子馅分了个精光。 没多久,哈斯木大叔提着一个木桶来了,桶里装着满满当当的鲜牛奶,巴图和热依古丽跟在他身后。 陈阳迎上去笑着道谢:“谢谢哈斯木大叔!” 哈斯木大叔摆了摆手,爽朗道:“你要做啥用?这牛奶,你想要多少,咱们就有多少。” “我要做蛋糕用。”陈阳答道,又转头看向巴图和热依古丽,“你俩别回去了,跟着我学做个新糕点——奶油蛋糕。” 两人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答应。 哈斯木大叔笑着说:“那我先回了。” “行,等做好了,让他俩给你送过去尝尝。”陈阳应道。 赵秀英、赵春杏、钱小梅、孙晓莲和甜甜都围了过来,眼巴巴盯着陈阳忙活。 陈阳先把牛奶倒进锅里,小火慢慢熬煮,撇去浮沫,再加入白糖,熬到牛奶浓稠,盛出来放凉做成炼乳。 又取了一部分鲜牛奶,用纱布反复过滤,倒入容器中静置,析出细腻的奶油。 接着,他把鸡蛋磕开,蛋清蛋黄分离,蛋黄里加白糖、炼乳和面粉,搅成细腻的面糊; 蛋清则顺着一个方向打发,直到打成蓬松的奶白色,再和蛋黄糊混合均匀。 调好的面糊倒进模具,上锅蒸透,没多久,蓬松暄软的蛋糕坯就出锅了,满屋子飘着甜香。 陈阳把放凉的奶油均匀抹在蛋糕表面,又撒上些碾碎的干果碎。 一块奶油蛋糕切开,暄软的蛋糕夹着绵密的奶油,看着就让人馋。 甜甜踮着脚先尝了一口,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几女和巴图、热依古丽也纷纷拿起尝鲜,边吃边赞:“太好吃了!” 陈阳笑着开口:“这叫生日蛋糕,以后你们过生日,都能自己做来吃。” 他又教大家点蜡烛、许愿、吹蜡烛的规矩,众人听得眼睛发亮。 等讲完,大家就照着步骤自己动手学做,陈阳在一旁来回指点。 刚开始,大家手法生疏,做出来的蛋糕要么奶油抹得歪歪扭扭,要么干果碎撒得乱七八糟,模样实在算不上好看。 可练了三四个小时后,众人渐渐摸透了门道,一个个都能做出像模像样的奶油蛋糕了。 巴图和热依古丽挑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小心翼翼地捧着,兴高采烈地回家给家人尝鲜。 陈阳转头喊住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你们把剩下的这些蛋糕分一分,给村里的孩子们送去,老人也能尝两口,就是别让他们吃太多,奶油腻得很。” 三人高兴地应下,立马动手分装起来。 吃过蛋糕,赵秀英就带着甜甜包起了馄饨。 陈阳则在灶台边忙活午饭,一道松鼠桂鱼炸得金黄酥脆,一道清蒸海鲈鱼鲜味儿十足,又把白菜、粉条、素丸子和肉片倒进大锅炖煮。 等锅里的水烧开,他把包好的馄饨下进去,翻滚的热气裹着香飘满厨房。 正忙活时,赵春杏三人拎着空盆回来了。众人一起把饭菜端进正屋,摆了满满一桌子。 陈阳笑着提议:“要不要喝点?我这儿有甜酒。” 几人好奇追问,陈阳解释:“就是米酒,加热了喝,过年就得有点年味。” 他转身去热了一壶甜米酒,给每人都倒了一茶缸。 甜甜眼巴巴地看着,陈阳揉了揉她的头:“怎么能忘了你。” 说着就给她冲了一杯热牛奶,又加了勺白糖。 众人举杯碰在一起,齐声说着新年快乐,美滋滋地吃起了这顿丰盛的午餐。 下午,陈阳正陪着甜甜在院里放小炮。 村里的孩子们呼啦啦跑过来,围在两人身边看热闹。 陈阳笑着进屋,给每个孩子都发了一小挂鞭炮,打趣道:“压岁钱我可不给了啊,不过你们明天给我拜年可不能少。” 孩子们嘻嘻哈哈地应着,攥着鞭炮就跑开了,院子外很快传来噼里啪啦的脆响。 没一会儿,张磊和吴小海溜达过来,张口就问:“东西呢?” “在杂物间,自己拿。”陈阳扬了扬下巴,“一人只能拿两个灯笼,记得把红蜡烛带上。” 两人应了声“行”,转身钻进杂物间。 等他们拎着灯笼和蜡烛告辞离开,陈阳又蹲下身,陪着甜甜继续在院子里放小炮,清脆的声响此起彼伏。 赵秀英、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都聚在正屋里忙活,有的包饺子,有的包馄饨,还有的搓汤圆。 到下午四点,厨房的案板上已经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包好的饺子、馄饨和汤圆。 陈阳看着她们,笑着问:“春杏、小梅、小莲,你们都不回家过年啊?就等着我叔他们上门催吗?” 孙晓莲先开口:“我爹娘同意我在你家过年。” 赵春杏和钱小梅对视一眼,摇头道:“我俩得回去,不回去家里该念叨了。” “行。”陈阳点头,“那你们去把柜子里的松子装些带回去。” 两人开心地应下,各装了一布袋松子,跟众人道别后回家了。 陈阳转头看向孙晓莲,她正低着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陈阳瞬间明白了,估摸着这丫头的爹娘,早就惦记着自己了。 年夜饭办得格外丰盛。 天冷得厉害,陈阳直接支起两个炉子,各架上一口铜盆火锅。 一个锅里红彤彤的,是麻辣汤底;另一个则是奶白的大骨菌菇汤,鲜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麻辣锅里下了羊肉片、牛肉片、脆骨、丸子,还有香菇、蘑菇、土豆片、藕片、粉条和青菜; 菌菇锅里除了这些,还添了肥美的螃蟹、鲜甜的大虾和甜玉米,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正屋摆了两张桌子,一张放着两口火锅,另一张则满满当当码着备用的食材,看得人眼花缭乱。 陈阳烫热了甜米酒,给甜甜单独准备了一杯加了糖的热牛奶。 几人围坐在一起,举杯说着新年快乐,边涮着火锅边吃,热热闹闹的,满屋子都是烟火气和欢声笑语。 吃过年夜饭,暖意还留在胃里,陈阳便领着赵秀英、甜甜和孙晓莲,一起往村里的大食堂走去。 陈阳到达时,看见整个大屋里挤得满满当当都是人。 他笑着扬声:“大家都没到齐呢,那我先来段单口相声,给大家伙添个乐子!” 话音刚落,满屋子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陈阳清了清嗓子,走到屋子中央,拱手作揖:“今儿个年夜晚,咱们全村聚一块儿守岁,我给大伙说段老辈儿传下来的《庄稼人过年》。” 他说的是村里老把式忙活一年备年货的趣事——张大爷攒了一冬的鸡蛋,腊月二十八揣怀里赶集,生怕磕着碰着,结果遇上邻村小子打闹,吓得他一激灵,鸡蛋没碎,倒把棉袄兜里的花生撒了一地; 李大妈蒸年糕贪多放红糖,甜得发齁,自家娃啃一口直咧嘴,转头把年糕分给院里小鸡,小鸡啄得欢,愣是把食盆啄出个小坑。 陈阳说得绘声绘色,时而学张大爷的憨态,时而模仿李大妈的念叨,全是庄稼人身边的事儿。 满屋子人听得哈哈大笑,孩子们拍着巴掌喊“再来一段”,连角落里的老人都捋着胡子,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一段说完,陈阳再次拱手,屋里的掌声和叫好声差点掀翻屋顶。 老村长领着他三个儿子,还有一群孙子孙女走进来,跟着众人鼓掌叫好:“陈小子,再来一个!” 陈阳笑着应下:“行,那我给大伙露一手口技!” 他往屋子中央一站,先是学几声清脆的鸟鸣,叽叽喳喳的,听得人仿佛瞧见枝头蹦跳的麻雀; 接着又模仿老母鸡带着小鸡仔觅食的咯咯声,连小鸡仔叽叽啾啾的细声都学得惟妙惟肖。 众人正听得入神,他忽然换了调子,嘴里响起“啪”的一声脆响,正是民兵训练时的步枪单发声响,干脆利落; 紧接着又是一阵“哒哒哒”的连响,像极了机枪点射的节奏,惹得满场汉子们齐声叫好。 随后他又学了锄头撞击石头的闷响、风穿过门缝的呜呜声,还有过年时小炮仗“噼里啪啦”的炸响,一声比一声逼真。 最后,他压低嗓音,模仿起村里大喇叭广播的腔调,字正腔圆地喊了句“社员同志们,新春愉快”,瞬间把全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满屋子掌声雷动,连孩子们都蹦着喊:“太像了!太像了!” 第942章 年夜聚会热闹 掌声还没落下,哈斯木大叔就牵着妻子热依汗,和巴依尔大叔、古丽婶结伴走上前。 四人站定,随着人群里有人打起手鼓,明快的节奏一响,哈斯木大叔率先迈开步子。 他双手叉腰,脚步踏得沉稳有力,时而抬腿顿足,时而转身旋身,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草原汉子的爽朗利落。 热依汗大婶裙摆一扬,红绸腰带跟着身姿翻飞,举手投足间满是灵动,手腕轻翻、脚尖轻点,像极了草原上翩跹的蝴蝶。 另一边,巴依尔大叔和古丽婶也跳得尽兴。大叔的动作粗犷豪迈,每一次摆臂都透着一股子劲儿; 古丽婶则配合着丈夫的节奏,两人时而并肩起舞,时而相视而笑,眉眼间全是默契。 台下的人看得入了迷,跟着手鼓的节拍拍手叫好,连孩子们都学着大人的样子晃着身子,整个大食堂里,热闹的气氛都快溢出来了。 掌声未落,哈斯木和巴依尔两家的孩子们就一窝蜂地跑上台,学着长辈的样子跳起舞来。 小家伙们脚步虽显稚嫩,却个个扭得有模有样,还扯着嗓子唱起了草原上的歌谣。热依古丽站在最前面,清亮的嗓音一开口,就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像山涧的清泉般透亮。 台下众人听得入了神,纷纷拍着手叫好,还有人跟着调子轻轻哼唱,大食堂里的热闹劲儿又翻了一番。 掌声还在耳边回荡,村里的民兵小伙子们就齐声喊着口号,齐刷刷地走上台来。 为首的汉子亮了亮嗓子,带头唱起了高亢的信天游,调子悠扬又带着股子豪迈劲儿,一句句唱的都是黄土坡上的光景,听得台下众人跟着拍腿打节奏。 唱罢,几个小伙子又就地演起了眉户小戏,扮作庄稼汉和俏媳妇的模样,哼着婉转的调子,演了一段春耕时节的趣事,眉眼间全是淳朴的憨态。 末了,他们还来了段腰鼓表演,鼓点打得又急又响,红绸子随着腾跃的身姿翻飞,满场都是震天的喝彩声。 陈阳笑着朝甜甜招手:“甜甜,上去给大家唱首歌。” 甜甜脆生生应道:“好呀!” 她攥着小裙摆,噔噔噔跑到台前,扬起小脸大声说:“我小叔教了我一首歌,我唱给大家听啊!”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掌声。 甜甜清了清嗓子,奶声奶气地唱了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稚嫩的歌声在屋里回荡,众人都安静下来,听得满脸笑意,连手里的掌声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软糯的调子。 甜甜唱罢,台下的掌声还没停,就有几个汉子拎着竹板走上台,手里的竹板一敲,“呱嗒呱嗒”的脆响顿时响起来。 他们唱的是竹板书,字句朗朗上口,讲的是庄稼人春耕秋收的辛苦与欢喜,调子带着一股子接地气的利落劲儿,听得台下众人连连叫好。 紧接着,几个穿着利落的村民结伴上台,演了一出样板戏选段。 他们扮相虽简单,却唱得字正腔圆、铿锵有力,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精气神,台下的老人看得最是入神,跟着调子轻轻哼唱,时不时还拍着大腿叫好。 角落里,三个从南边来的村民也起了身,他们手里拿着二胡、笛子和月琴,合奏了一曲川味小调。 悠扬的笛声混着婉转的二胡声,调子轻快又带着几分灵动,和之前的竹板书、样板戏截然不同,听得众人耳目一新。 末了,还有几个妇女结伴上台,唱了一段沂蒙小调,歌声温柔婉转,满是生活的烟火气,把整个大食堂的热闹气氛又推向了一个高潮。 村里的孩子们呼啦啦地涌上台,瞬间占满了小半块场地。 几个小姑娘手拉手站成一排,学着刚才热依古丽她们的样子,踩着不成章法的步子扭着身子,小裙摆跟着晃呀晃,惹得台下大人笑成一片。 几个小男孩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唱起了民兵叔叔教的练兵歌,调子跑了大半,却喊得格外响亮。 还有两个年纪小的,干脆在台上追着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连带着台下的家长都跟着拍手,喊着“慢点跑,别摔着”。 整个大食堂里,满是孩子们清脆的笑声,热闹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掌声还在耳边震响,陈阳就被众人七手八脚推上了台。 他笑着摆摆手,朗声道:“行,今儿个给大伙变个戏法!” 话音刚落,他便跳下台子,在人群里穿梭起来。 路过白发苍苍的奶奶,他手往袖口里一拢,再摊开时,一朵带着雪气的山雏菊就绽在掌心,惹得老人笑得合不拢嘴; 走到正拍手的婶子大娘身边,他指尖一晃,几枝嫩黄的蒲公英便冒了出来,毛茸茸的伞状花絮逗得她们直乐; 遇上年轻的嫂子弟妹,他手腕轻翻,一簇簇淡紫的马兰花就递了过去,衬得姑娘们脸颊微红; 就连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也能收到一朵粉白的野蔷薇,花瓣上还沾着似有若无的露水。 满场的女人们捧着花,惊呼和笑语此起彼伏,连带着旁边的汉子们都跟着起哄,整个大食堂里,花香混着年味,暖得不像话。 张磊和吴小海一前一后走上台,冲台下拱了拱手。 张磊清了清嗓子:“今儿个,俺俩给大伙演段小戏,叫《吃面条》!” 吴小海扮作导演,板着脸喊了声“开拍”,张磊立马演起了饿了三天的龙套。 一碗面条端上来,他狼吞虎咽,吸溜声震天响,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馒头,连面条挂在嘴角都顾不上擦。 演到第二遍,导演嫌他吃得不够香,张磊硬着头皮再吃,肚子已经圆滚滚的,每咽一口都费劲,脸上却还得挤出馋相。 第三遍开拍,他瞅着面条直咧嘴,腿肚子都打颤,可一听导演喊开始,还是端起碗往嘴里塞,吃到最后,撑得直翻白眼,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哼哼。 吴小海绷着脸喊“过”,张磊却站不起来了,逗得台下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掌声和叫好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掌声渐渐平息,老村长捋着花白的胡子走上台,双手往下按了按,满屋子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大家伙儿,今儿个大年三十,咱全村聚在一块儿,得唱首歌,唱首咱华人都爱唱的歌!” 说罢,老村长率先起了调子:“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这一嗓子落下,满场的人瞬间跟上,声音整齐又嘹亮:“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汉子们扯着嗓子吼,妇女们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孩子们也奶声奶气地跟着哼,连坐在角落里的老人都颤巍巍地跟着唱。 歌声在大食堂里回荡,压过了窗外的风声,暖得人心里发烫。 陈阳抬腕看了眼手表,指针正慢慢挪向子时。 他转身走出大食堂,从空间里取出一盘鞭炮,在空地上拉开摆好,擦燃火柴凑近引线。 “噼里啪啦——” 鞭炮声骤然炸响,火星子在夜色里窜得老高。 屋里的人闻声全涌了出来,男女老少站在雪地里,跟着鞭炮声欢呼,互相扯着嗓子喊:“新年好!”“新年大吉!” 喊声混着炮响,把年味儿烘得足足的。 鞭炮声震得人耳膜发颤,陈阳拉着孙晓莲走到角落。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束玫瑰递过去,声音裹着烟火气:“新年快乐。” 孙晓莲瞥了眼被鞭炮吸引、没人往这边看的人群,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陈阳脸上啄了一下。 她攥紧玫瑰,脸颊通红,转身就往家里跑。 散场后,陈阳和赵秀英一起抱着睡得香甜的甜甜,踩着满地的鞭炮碎屑,慢慢往家走。 踩着满地的鞭炮碎屑往家走,甜甜窝在赵秀英怀里,攥着陈阳的手指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小叔,今天我好高兴啊。”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以后每年,都会这样的。” 赵秀英看着远处还在隐约传来的欢笑声,轻声感慨:“为什么你们这里过年,和我们那边不一样?我们那儿过年,可没有这么热闹的阵仗。” 陈阳脚步顿了顿,解释道:“情况不一样,我们这边大多是从别的地方迁移过来的,还有不少逃荒来的人。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就是缘分,过年自然要热热闹闹地凑在一块儿,才像个家的样子。” 第943章 大年初一的拜年 清晨天蒙蒙亮,陈阳带着赵秀英和甜甜,挨家挨户去拜年。 村里有老人的人家,陈阳都恭恭敬敬磕了头,三十多户走下来,膝盖隐隐发硬。 刚踏进门,一群孩子就呼啦啦涌了过来。 喊陈阳哥的,都站在门口笑着喊“新年好”;喊陈阳叔的,“扑通”几声跪下就磕头。 “好好,赶紧起来!”陈阳连忙摆手。 赵秀英笑着抓了榛子、松子往孩子们口袋里塞,可小家伙们装得满满当当,还是齐刷刷盯着陈阳。 陈阳哭笑不得:“昨天不是说好了吗?给鞭炮,不要压岁钱了!” 孩子们依旧没挪眼。 “行吧,头都磕了,哪能让你们白磕。”陈阳无奈道,“磕了头的,给两毛新票;和我一个辈分的弟弟妹妹,统一一毛!” “都赶紧去玩吧!” “等一下!”甜甜端着一盘水果糖跑过来,脆声道,“大家吃糖!” 孩子们欢呼着抓了糖,谢过甜甜,这才一窝蜂地跑向别家拜年去了。 陈阳看了眼外头的冷天,低头对甜甜道:“天冷冻脚,小叔教你跳舞怎么样?” 甜甜眼睛一亮,立马蹦起来:“好!好!” “就教你踢踏舞,”陈阳说着,抬脚在地上轻轻一跺,脚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看着,脚跟先磕地,再抬脚尖,跟着节奏来。” 他放慢动作示范,脚跟“嗒嗒”叩击地面,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甜甜学着他的样子,小脚丫笨拙地跺着,一下下踩不准节奏,却笑得眉眼弯弯,屋里满是她的欢笑声。 这时,张磊和吴小海推门走了进来。两人一眼瞥见门口挂着的红灯笼,里头的蜡烛还亮着,当即一人一个凑过去吹灭。 进了院子,张磊就冲陈阳喊:“你外面灯笼的蜡烛还没吹灭呢,小心燃一整晚!” 陈阳一拍脑袋,懊恼道:“嗨,搞忘了!你们俩怎么来了?没去拜年?” 两人同时抬起裤腿,露出沾着的泥土和草屑。陈阳一看就乐了:“看来你们俩没少磕头啊。” “可不是嘛,”吴小海揉着膝盖叹气,“到现在膝盖还发软呢。” “都一样。”陈阳笑着摆手,随即挑眉,“你们俩该不会是来我这儿打什么主意的吧?” 吴小海立马拱手,嬉皮笑脸道:“陈阳哥,新年好啊!” 陈阳转向张磊,也拱手道:“张磊哥,新年好。”说着,他学着吴小海的样子,把手伸到了张磊面前。 张磊拍开他的手,笑骂:“别闹,我没跟你要就不错了!” “你是哥我是弟,哪有哥不给弟压岁钱的道理?”陈阳不依不饶。 张磊无奈,从口袋里摸出一毛钱递过去。陈阳撇嘴:“你可真抠。” 他瞥见吴小海还眼巴巴伸着手,想起自己刚说的话,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块钱的整票,塞到吴小海手里:“拿好!” 吴小海瞬间欢天喜地。 一旁的甜甜脆生生喊:“叔叔新年好!叔叔新年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吴小海刚揣兜里的一块钱还没捂热,又掏出来,还添了几毛钱,凑成一块多递给甜甜。 张磊一看,咂咂嘴,也只能从口袋里掏出钱来。 两人看着空空的手心,哭笑不得道:“本来是来你这儿赚点钱呢,可倒好,反倒是我们赔了!” 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这时,赵春杏、钱小梅、孙晓莲结伴走了进来,笑着朝陈阳喊:“陈阳哥,新年好!” 陈阳见状,干脆利落地掏出三块钱,一人塞了一块。张磊和吴小海对视一眼,也只能咬咬牙,各自摸出一块钱递过去。 三个姑娘刚攥着钱露出笑意,旁边的甜甜就脆生生地喊:“姑姑们,新年好!” 三人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把刚到手的钱又给了甜甜。甜甜把钱揣进小口袋,塞得鼓鼓囊囊的,小脸上满是得意。 张磊和吴小海在一旁啧啧叹气:“这拜年的,属你最赚!” 吴小海搓着手凑过来,眼睛亮闪闪的:“陈阳哥,你那些二踢脚还有不?咱去放几响过过瘾!” 陈阳一拍大腿:“有,等着!” 他转身进屋,拿了个竹篮,装了几十个二踢脚进去。刚要出门,又顿住脚:“等一下。” 说着从灶台边摸了根香点上,这才拎着篮子招呼众人,“走!” 一群人说说笑笑往村外大路去,路边的雪堆还没化。 大家伙儿蹲下身,把二踢脚挨个插进雪堆里,拿香头凑近引线,见火星子“滋滋”冒起来,立马撒腿就跑。 “嘭——啪!” 二踢脚的响声震天动地,比之前的鞭炮响多了。 甜甜吓得赶紧捂住耳朵,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瞧,小脸上满是兴奋。 炮仗声在空旷的雪地里荡出回声,张磊捂着耳朵喊:“不能再这么放了,咱进山去!山里空旷,动静再大也不怕惊着村里人!” 陈阳一拍脑门:“你不早说,装猎物的袋子都没拿!” “等着我!”吴小海拔腿就往回跑,没一会儿就拎着两个粗布袋子,还捎上了陈阳的那根硬木棍子。 陈阳蹲下身子,冲甜甜笑:“上来,小叔背你进山。”甜甜立马手脚并用地爬上背,搂紧了他的脖子。 一行人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山里走,深一脚浅一脚的,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才钻进一片林深树密的大山。 张磊和吴小海迫不及待地掏出二踢脚,点着引线就往深处扔。“嘭——啪!”两声巨响接连炸开,惊得树枝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没一会儿,就有几只受惊的野兔慌慌张张地从雪窝里窜出来,慌不择路地往前跑。 “追!”陈阳低喝一声,率先拎着棍子追上去。张磊和吴小海紧随其后,三人呈三角状包抄过去。 甜甜趴在陈阳背上,小手攥得紧紧的,脆生生喊:“小叔加油!抓住它!” 陈阳步子迈得又快又稳,瞅准一只跑得最慢的野兔,抬手一棍子扫过去,正打在野兔后腿上。那兔子应声倒地,蹬了蹬腿就不动了。 这边张磊也瞅准目标,扑上去按住一只,笑得直嚷嚷:“逮着了!今晚有兔肉吃了!” 吴小海眼瞅着一只野兔要钻进灌木丛,急得扑过去,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反倒把那兔子吓懵了。他顺势一捞,也把兔子抓在了手里。 三人把猎物塞进布袋子。 众人索性把剩下几十个炮仗全往林子深处扔,震天的响声接连炸开,惊得枯枝上的积雪簌簌直掉。 没成想,竟炸出一头鹿和一只狍子,俩家伙慌不择路地往密林里窜。 “分两路追!”张磊喊了一嗓子,和吴小海追着鹿就跑,陈阳则拎着棍子追狍子。 狍子跑得飞快,眼看就要没影,陈阳心神一动,念力瞬间缠了上去。 那狍子像是被无形的绳子捆住,四蹄猛地钉在原地,直愣愣地晃了晃脑袋。 陈阳几步冲上去,一棍子敲在它脖颈上,狍子当即软倒,他扛起猎物就往回走。 回到原地,张磊和吴小海早就没了影。陈阳取出望远镜扫了一圈,才瞧见俩人还在雪地里追着鹿狂奔,累得气喘吁吁。 他赶紧背着甜甜追过去,跑了半个多小时,才堪堪够到念力的距离。 心念一动,那头狂奔的鹿四肢一软,直接栽进雪窝里。 陈阳快步上前,一棍子夯在鹿头上,鹿彻底没了动静。 张磊和吴小海追上来,扶着膝盖直喘气,看见倒在地上的鹿,立马眉开眼笑。 三人把鹿和狍子塞进布袋子,陈阳拍了拍袋子:“你俩刚才追得猛,这俩沉的,一人扛一袋。” 说完,他蹲下身背起甜甜。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瞅着沉甸甸的猎物,笑得合不拢嘴,几人说说笑笑,踩着积雪往村里走。 第944章 请媒人订婚 吃午饭时,正屋里摆开两张大桌,满满当当的菜碟摆满了桌子。 张磊和吴小海瞅着这阵仗,眼睛都直了,扭头冲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打趣:“怪不得你仨总往陈阳这儿跑,合着是奔着这口福来的!” 两个铜锅早就架在了屋里的炉子上,烧得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泡。 众人也不等陈阳招呼,七手八脚地把切好的肉片、丸子、排骨一股脑下进去。 等陈阳端着最后几盘青菜、豆腐从厨房出来时,两锅汤底已经煮得翻滚,浓郁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他把配菜往桌上一放,笑着喊了声“开吃”,众人立马拿起碗筷,你一筷子我一勺地捞着锅里的菜,热热闹闹的碰杯声、说笑声响成一片。 陈阳夹起涮得鲜嫩的鹿肉片和狍子肉片,放进甜甜碗里。 甜甜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蘸满酱料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弯成月牙:“好吃!” 张磊和吴小海在一旁看得眼馋,凑过来嚷嚷:“咋光给甜甜夹,也不给俺俩整一份!” 陈阳直接把自己的酱碟推过去,俩人毫不客气,拿起肉片蘸着就吃。 陈阳夹着肉的筷子一顿,挑眉打趣:“张磊哥,你和小梅该订婚了吧?” 钱小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绞着衣角害羞的不敢吭声。 张磊放下酒杯,咧嘴一笑:“我爹早安排好了,正月十二,是个好日子,就那天订!” 陈阳转头看向旁边吃得正香的吴小海,眼神带着调侃。吴小海立马摆手,嘴里还塞着肉,含混不清道:“我还小呢,我才不订婚!” 陈阳和张磊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吴小海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继续埋头吃肉,只当他俩笑得无聊。 吃过饭后,陈阳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洗刷。 赵春杏掀帘走了进来,手攥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阳头也没抬,随口道:“该不会你家里要把你嫁出去吧?” 赵春杏身子一颤,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那你就想办法拖一年,只要拖过这一年,你才有机会。” 赵春杏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为什么要拖一年?” 陈阳擦了擦手上的水,沉声道:“你听我的就行了。” 赵春杏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应了一声:“好吧。” 赵春杏刚应下话,就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转头看见孙晓莲走进来,连忙快步往外走,路过她身边时,还悄悄给她使了个促狭的眼色。 孙晓莲的脸腾地红了,走到陈阳身边,小声喊了句:“陈阳哥。” 陈阳手上的活没停,抬眼瞅着她笑:“该不会是孙叔和婶子有什么话要你带吧?” 孙晓莲红着脸点头。 陈阳擦了擦手,语气笃定:“我懂了。等过两天,我就找老村长去你家提亲,咱俩先订婚。” 孙晓莲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陈阳又叮嘱道:“但是你得好好复习功课。” “我一定会的!”孙晓莲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雀跃。 随后几天,张磊天天拉着陈阳和吴小海进山,专盯着狐狸的踪迹——他要攒狐狸皮做件大衣,当成给女方的定亲厚礼。 三人跑遍了附近几个山头,雪地里连狐狸的爪印都没见着。张磊急得直搓手,无奈地看向陈阳:“你可得想想办法。” 陈阳点头应下。张磊又补了句,语气里满是焦灼:“必须得赶在正月十二之前啊!” “放心,答应你的事,肯定做到。”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村里,陈阳把分到的猎物拎回厨房放好,转身就跟着张磊去了他家。 屋里,老村长正坐在火墙边的板凳上抽烟。陈阳上前喊了声:“张爷爷。” 老村长抬眼瞧见他,笑着摆手:“我已经和张进步他们夫妻俩说好了,提亲的日子就定在正月初九。” 陈阳连忙问:“那我要准备些什么?” “能弄到狐狸皮最好,弄不到的话,备些布料,再添点别的东西,意思意思就行。”老村长磕了磕烟袋锅子。 陈阳应下:“行嘞,那到那天,还得麻烦张爷你跑一趟。” “没问题!”老村长爽朗地应了下来。 深夜,万籁俱寂。陈阳心念一动,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置身白熊国连绵起伏的雪山深处。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精神力铺天盖地般散开,一寸寸扫过山林。 雪地里狐狸的爪印清晰可见,循着踪迹追去,不过几个小时,他就收获了足足十几张品相还不错的狐狸皮。 将狐狸皮尽数收进空间,陈阳不再耽搁,又是一个瞬移,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家屋里。 上午,陈阳刚要出门,就看见巴依尔大叔大步走过来,老远就扬声喊住了他。 陈阳快步迎上去,笑着开口:“大叔,您找我有事?” 巴依尔大叔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语气热络:“阿阳啊,我听村里人说,你要订婚了?” 陈阳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嗨!”巴依尔大叔一拍大腿,满脸惋惜,“我还琢磨着,等开春就托人去你家说亲,想把娜孜拉嫁给你呢!你这咋都订好啦!” 陈阳一听“娜孜拉”这名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爽朗爱笑的姑娘。 之前两人在她家碰过几次面,娜孜拉性子活泼,每次见了他都热络地凑过来聊天,贴得近了,陈阳总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是不同民族,他怕举止太近惹人闲话,没少下意识躲开。 这会儿听巴依尔大叔这么说,陈阳顿时有些窘迫,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你这边的亲事,还能退不?”巴依尔大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陈阳摇摇头,语气诚恳:“大叔,订亲的日子都跟老村长敲定了,礼数也都备着,退亲不合适。” 巴依尔大叔重重叹了口气,满脸遗憾:“可惜了,真是可惜了!你们汉人的规矩严,我也懂。哎,你要是我们哈萨克族的小伙子就好咯!” 他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又念叨了两句娜孜拉有多勤快能干,叹着气摇了摇头,这才转身离开。 陈阳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头乱糟糟的,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定了定神,转身往村外走去,一直走到那条通往山里的大路上,才停下脚步,静静等待起来。 等了半个多小时,陈阳终于瞧见一辆货车顺着积雪的土路颠簸着开过来,直到停在他面前才熄火。 陈阳递过手里的热水壶,刘大哥推开车门跳下来,接过水壶就往自己的军用水壶里灌。 “这次送的都是什么?”陈阳随口问。 “还能有啥,都是供销社要的日常用品。”刘大哥抹了把嘴。 “那就算了,没我要的。”陈阳摆摆手。 “烟呢?给你整几条?”刘大哥挑眉。 “行,别拿太好的。”陈阳道,“五条就行,三条经济款的,两条稍微像样点的,都是村里爷们抽,太贵了没必要。” 刘大哥笑了笑,转身从车厢里翻出五条烟递过来。 陈阳接了烟,又从路边拎过一坛封好的酒,小心搬到副驾驶座上:“路上慢点,这坛酒可得看好了。里面泡了药材和兽骨,大补的玩意儿,打碎了可惜。” “放心!”刘大哥拍着胸脯保证,“耽误不了。” 他跳上车,发动货车,冲陈阳挥挥手。陈阳站在路边,看着货车卷起一阵雪沫子,渐渐消失在路尽头。 第945章 雪貂皮大衣 正月初九上午,陈阳把订婚礼品仔细装进布袋子。 里面搁着一件火红的狐狸皮大衣,配着一条雪白色的毛线围脖; 还有十几个又大又圆的苹果,两匹厚实的棉布,以及五条分档次的香烟。 掂量了下袋子,陈阳觉得这份礼不算轻,足够体面了。 他扛起袋子出门,到了村路口,就看见老村长已经在那儿等着。 两人结伴,踩着路上的残雪,慢悠悠往孙家走。 到了孙家门前,院门早早就敞开着。 孙进步迎出来,身后跟着妻子李秀兰,还有两个儿子孙建军、孙建民,小女儿孙晓燕也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见了陈阳和老村长,忙笑着招呼两人进屋。 屋里的火墙烧得暖烘烘的,桌子早就摆好,上面搁着瓜子、花生和糖块。 陈阳把礼物袋递过去,孙进步连忙接过,打开一看,瞧见那件狐狸皮大衣,眼睛顿时亮了,嘴里连连说着“太贵重了,太贵重了”。 老村长坐在火墙边的板凳上,清了清嗓子开口:“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来做个见证,把陈阳和晓莲的亲事定下来。两家都是实在人,往后就是亲家,互相帮衬着过好日子。” 李秀兰在一旁笑着应和,又转身去厨房忙活,不一会儿就端出几碟下酒菜。 孙建军和孙建民忙着给两人倒酒,孙晓燕凑到孙晓莲身边,偷偷拽着她的衣角笑,惹得孙晓莲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人。 陈阳端起酒杯,敬了孙进步和李秀兰一杯,郑重说道:“叔、婶,我会好好待晓莲的,往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她。” 孙进步两口子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当场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下午,张磊跑到陈阳家。 他一脸焦急,张口就问:“我的呢?” 陈阳挑眉:“早给你准备好了。” 说完转身进了里屋,打开柜子,取出一件狐狸皮大衣递过去:“看,都做好了。手工费给我,大衣的钱你看着给就行。” 张磊咧嘴一笑,抬手捶了陈阳一下:“先欠着!” 话音未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甜甜拽着陈阳的衣角晃了晃,仰头脆生生问:“小叔,张磊叔的狐狸皮大衣好,还是我身上这个好呀?”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回:“肯定是你这个好,这可是雪貂皮做的,纯纯的没有一丝杂色,比狐狸皮金贵多了。” 甜甜眼睛一亮,立马咧开嘴笑出了声。 这件带帽子的雪貂皮大衣是陈阳特意给她做的,保暖又好看,甜甜平日里最爱穿,出门都舍不得脱下来。 赵秀英瞅着他,开口道:“你就知道给我们娘俩做大衣穿,你自己咋不整一件?” 陈阳摆摆手:“我不用,不搞这么高调,我这身穿了的旧棉衣就够了。” 赵秀英看着他身上打满补丁的棉衣,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心里头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一会儿,孙晓燕跑了过来。 陈阳好奇道:“你咋舍得来我这了?之前都不怎么来的。” 孙晓燕不好意思地一笑,脆生生喊:“姐夫,我也想要手表。” 陈阳摇头:“你要吃的都没关系,手表不行。” 孙晓燕嘟起嘴:“为什么?” “你还上学呢,让别人看到咋办?”陈阳说,“要不我给你一个闹钟?” 孙晓燕立马点头:“行吧,闹钟也行,但是好吃的我都要。” “行,柜子里你随便拿。”陈阳应下。 他转身进里屋,拿了一个闹钟出来。孙晓燕也不客气,掏出随身的布袋,把柜子里的松子、核桃、榛子、花生装了满满一袋。 甜甜端着水果糖走过来,让她抓一把。孙晓燕道了声谢谢甜甜,往口袋里装了好些糖。 陈阳打趣她:“你回去能放得住吗?别被你两个嫂子拿走,让你没得吃。” 孙晓燕挺起胸脯:“不会的,我嫂子不会拿我的好吃的。” “闹钟拿着。”陈阳把闹钟递给她。 孙晓燕接过闹钟,挥挥手:“姐夫我走了,甜甜再见!” 说完,风风火火地跑远了。 陈阳看到甜甜又在剥糖吃,皱了皱眉:“甜甜,不能吃那么多糖,小心牙齿生虫,到时候疼得你哭。” 甜甜仰着小脸回他:“我有刷牙呀。” 陈阳无奈摆手:“好吧,我说不过你,反正到时候你牙疼,可别来找我。” 甜甜嘻嘻一笑,头也不抬,接着剥手里的糖纸。 正月十五中午,陈阳扎在厨房里忙活。 灶上煮着汤圆,案板上摆着红糖糍粑、炸好的春卷,还有一锅暖乎乎的油茶,都是给甜甜和赵秀英准备的。 他又焖了一锅烩菜,烙了厚厚一摞饼子。 赵春杏、钱小梅、孙晓莲过来搭手,把饭菜一一端到正屋里。 众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地吃着饭,过起了元宵节。 下午,陈阳坐在院里扎灯笼。 村里的孩子们闻着动静,呼啦一下围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竹篾和红纸。 陈阳抬头笑了笑:“都想学的话就跟着我做,学会了以后就能自己扎了。” 孩子们齐声应好,蹲在旁边跟着忙活。 一下午的工夫,十几盏红彤彤的灯笼就做好了。陈阳把灯笼分给孩子们,又给每人塞了一根小红蜡烛。 “拿着回家吧,晚上点上,小心别烧到手。” 孩子们欢呼着谢过陈阳,拎着灯笼跑远了。 吃过晚饭,甜甜揣好蜡烛,攥着自己的小灯笼迫不及待地往门外冲。 陈阳怕她摔着,拎了件厚外套跟在后面。 夜色渐浓,村里的空地上已经聚了不少孩子,手里的灯笼红通通的一片,风一吹,烛火摇摇晃晃,映得一张张小脸亮堂堂的。 甜甜欢呼一声,挤到人群里,和小伙伴们凑在一起比谁的灯笼更漂亮。 孩子们提着灯笼,你追我赶地在村里的小路上跑,笑声和脚步声在夜色里荡开。 陈阳远远跟着,看着甜甜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玩了没多久,天空中忽然飘起了雪花。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没一会儿就变成了鹅毛大雪,地上很快铺了一层薄薄的白。 陈阳抬头看了看天,皱着眉喊:“雪下大了,不玩了不玩了,走,回家,太冷了。” 甜甜跺了跺脚上的雪,仰着脸说:“我不冷啊。” “身上淋透了等会儿就该冻得哆嗦了,赶紧走。”陈阳不由分说地催。 甜甜只好举着小灯笼,一步一挪地往家走,陈阳跟在后面,帮她挡着吹来的风雪。 回到家里,甜甜却不肯进屋,拎着灯笼蹲在院里,伸手去接飘落的雪花。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转头对赵秀英说:“我出去一趟。要是我没回来,你们娘俩先睡。” 赵秀英应了一声,叮嘱道:“雪天路滑,出去注意安全。” “没事。”陈阳应着,推门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陈阳心念一动,身形瞬间消失在风雪里,再次出现时,已身处白熊国境内。 他接连瞬移到六个不同地区的物资仓库,每处都收走几十件厚实的军大衣。 待六个仓库走遍,军大衣已攒了将近三百件。 他又顺手收了大批棉花、布匹、煤炭,还有几垛沉甸甸的铁锭,这才不再耽搁,瞬移返回红嘴山村。 回来时,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陈阳眉头紧锁,这雪势看着不对劲,怕是要下大了,得坏事。 他快步回屋,对赵秀英说:“晚上你和甜甜睡,我去巴依尔大叔、哈斯木大叔他们那儿看看。这雪下得这么大,牲畜圈怕是要扛不住。” 赵秀英点头:“行,你晚上可得注意安全。” “没问题。”陈阳应着,转身给屋里的炉子添足了煤,又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他走到院里,心念一动,将屋顶和院子里的积雪尽数收进空间,这才闩好大门,转身往村北走去。 一路上,他走几步就收起路边的积雪,免得雪越积越厚,堵住村民们的路。 第946章 大雪下了三天 快走到哈斯木大叔家门口时,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麻包,里面装着五件军大衣。 他上前敲响房门,喊道:“哈斯木大叔!” 哈斯木大叔披着厚外套出来开门,陈阳连忙说道:“这雪下得太大了,今晚我去巴依尔大叔那边的牲畜圈守着。你这边清雪的时候,记得喊我一声。” 说着,他从麻包里掏出两件军大衣递过去:“这件您穿,一件给阿依汗婶子。” 哈斯木大叔拿手电一照,看清是双排扣的厚实款式,忍不住啧了一声。陈阳补充道:“就在家里穿,要是出门,记得稍微改改样式。” 哈斯木大叔点点头:“放心吧,我晓得分寸。” “记得喊我,千万别客气。”陈阳叮嘱一句。 “行了,多谢你了阿阳!”哈斯木大叔感激地应着。 陈阳提着麻包,转身往巴依尔大叔家走,两家离得不远,几步路就到了。他敲了敲门,巴依尔大叔很快开了门。 陈阳从麻包里掏出两件军大衣:“大叔,您一件,古丽婶子一件。今晚我跟您一起去牲畜圈守着。” 巴依尔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那今天就有劳你了。” “客气啥。”陈阳咧嘴一笑。 巴依尔大叔转身回屋拿工具,再出来时,身后跟着娜孜拉。娜孜拉看着陈阳,鼓着腮帮子说了句:“为什么不等我?” 陈阳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从麻包里掏出最后一件军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娜孜拉摸了摸温热厚实的面料,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屋。 陈阳和巴依尔大叔对视一眼,拎着工具,快步往牲畜圈走去,一到地方就开始清理圈顶的积雪。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把巴依尔大叔家牲畜圈的积雪清理干净,又赶去哈斯木大叔家的牲畜圈帮忙,忙完后,两人直接在圈里和衣睡下。 睡了没几个小时,陈阳悄悄起身,点了巴依尔大叔的睡穴。 心念一动,将牲畜圈和周围屋顶的积雪尽数收进空间。 紧接着,他瞬移到哈斯木大叔家的牲畜圈,见对方正躺在床上休息,也点了睡穴,随后收干净所有积雪。 走出牲畜圈,陈阳沿着村里的路一路走,把道路积雪全收了,又挨家挨户清理屋顶积雪,每家都留了三分之一,免得太过惹眼。三十多户走下来,天还没亮。 陈阳返回巴依尔大叔家的牲畜圈,披着大衣躺下。 这一夜,他又起来两次收雪,直到清晨,才把两个牲畜圈的积雪彻底清完,又把两家院子和屋顶的积雪收掉三分之二。 他围着村子又走了一圈,把路上的积雪收干净,再赶回自己家,将院子和屋顶的积雪也收进空间。 最后走到村外的大路口,把路面积雪清理干净,这才返回。 陈阳解开哈斯木大叔和巴依尔大叔的睡穴,心里暗道:要不是想省点力气,也不至于用这法子。 等巴依尔大叔和哈斯木大叔醒过来,打算去清理积雪时,却发现牲畜圈和屋顶的雪都已经被清干净了,天上虽还飘着雪,地上也只积了薄薄一层。 两人都忍不住懊恼:咋睡得这么死,肯定是阿阳一个人忙活了大半宿。 这边陈阳已经拉着架子车,挨家挨户把院子里的积雪装上车,拉到村外的大坑里倒掉。 村里的人都在忙着清理自家屋顶和院子的雪,年轻力壮的也都拉着架子车,一趟趟往坑边运雪。 忙活了好几个小时,陈阳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刚进院子就瞧见地上又积了一层白雪,只好又拿起扫把,默默扫了起来。 一整天下来,村里的人都没闲着,每隔几个小时就得出来扫一次积雪,不然院子和房顶很快就会被埋住。 陈阳也跟着忙活自家的院子,房顶的雪却只是装装样子扫几下,大部分都悄悄收进了空间里。 收拾完院子,他又去清理路上的雪,把积雪都堆到路两边,方便大家出行。 吃过晚饭,陈阳让赵秀英和甜甜先去睡,给火墙炉子添足了煤,又把所有屋门关得严严实实。 这才把屋顶和院子里的积雪彻底清干净,打开院门出去,反手把门闩好。 夜色里,他沿着村子一路走,把各处的积雪尽数收进了空间。 等陈阳走到巴依尔大叔家时,就看见娜孜拉正站在门口等他。 娜孜拉一见他来,眼睛立马亮了,快步跑过来,伸手就抱住了他。 陈阳无奈又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等,你傻不傻?” 娜孜拉埋着头,声音爽朗的:“我愿意。”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绢,递到陈阳手里,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是亲手绣的。 她又抬头问:“你吃晚饭了吗?” 陈阳点头:“吃过了。” 话音刚落,屋里传来脚步声,娜孜拉慌忙松开手,跑回了屋里。 巴依尔大叔笑着走出来,拍了拍陈阳的肩膀:“阿阳啊,昨天夜里你咋不喊我起来?害你一个人忙活了大半宿。” 陈阳笑了笑:“大叔你平日里够辛苦了,晚上总得让你多睡会儿,不然白天清理积雪哪来的力气。” 巴依尔大叔心里一阵暖,重重拍了拍他的胳膊,随后两人并肩走进了牲畜圈。 这场大雪足足下了三天,后来变成细碎的雪末子,又飘了两天才彻底停住。 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忙活了一整天,才把各家房顶和院子里的积雪清理干净。 村子外围的坑坑洼洼,全被清运过去的积雪填得满满当当。 陈阳在大屋里铺开几个大麻袋,取出一百件棉大衣整齐堆放好,这才锁上门,径直去了老村长家。 他把情况跟老村长一说,老村长立刻带着三个儿子跟他过来。一瞧见那些带毛领的双排扣军大衣,老村长连忙看向陈阳。 “这是毛熊国的军大衣,要是穿出去,得让各家妇女修改下样式。”陈阳叮嘱道。 “这事我来安排。”老村长拍着胸脯应下。 陈阳点点头:“张爷爷,那我先回家了。” “你回吧。”老村长挥挥手。 等陈阳走后,老村长立马让三个儿子去挨家挨户喊人,着手安排修改大衣的事。 陈阳刚走到家,甜甜就颠颠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大石榴:“小叔,掰开。” 陈阳无奈叹气:“你咋就爱吃这凉东西,也不怕小肚肚闹肚子。” 甜甜嘿嘿一笑,举着石榴晃了晃,还是催他掰。 陈阳没法子,只好把石榴掰成四瓣,搁到桌子上。甜甜立马凑过去,一粒一粒往嘴里塞。 赵秀英走进来,皱着眉说:“你还由着她吃凉的。” 陈阳摊摊手:“那你揍她呗。” 赵秀英白了他一眼:“你倒是狠心。” 陈阳挠挠头:“算了算了,咱俩都下不去手,不管她了。” 甜甜对着两人嘻嘻一笑,吃得更欢了。 赵秀英嗔怪道:“都是你惯的。” 陈阳连忙点头:“行行行,都怪我,都怪我。” 赵秀英又开口:“我早上开柜子,咋见里头又多了几床新被子?” 陈阳抬眼应道:“这几天不是冷嘛,晚上给甜甜多盖一床,免得冻着。” 甜甜嘴里还含着石榴籽,连忙摆手:“不要不要,盖太厚闷得慌。”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刚躺进被窝的时候冷,等火墙烧热就不冷了。你要是实在嫌热,那咱就不加。” 这时,张磊和吴小海俩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陈阳扫了他俩一眼,直接摆手:“我可不陪你们进山,这雪都积到大腿根了。” 两人挠挠头,嘿嘿一笑:“这不是闲着没事干嘛。” 陈阳嗤笑一声:“怪不得你俩学习成绩差,净琢磨些没用的。” 张磊立马瞪他:“大哥别说二哥,谁也别嫌谁。” 吴小海在一旁附和:“那不去山里,咱干啥啊?实在闲得慌。” 陈阳想了想,冲他俩招手:“这样,你们俩跟我来。” 说着,他打开杂物房的门,从里头拎出两大块猪板油,一人塞一块,足有十斤重。又指了指墙角的白菜和粉条:“一人再抱两颗白菜,拿一捆粉条,回去熬猪油渣,炖白菜粉条吃。” 俩人眼睛瞬间亮了,口水差点流出来,连声喊着“这个好这个好”,扛起东西就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家。 第947章 巴图的师傅梦 直到五月底倒春寒彻底结束,冻土化开,大地恢复生机,牧民们也纷纷赶着牲畜出门放牧。 巴图兴冲冲地找到陈阳,邀他一起去骑马,心里还揣着炫耀的心思,想着要当陈阳的师傅,好好教他几招。 没想到陈阳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马儿便稳稳跑了起来,动作利落娴熟,马术竟比他还要精湛几分。 巴图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 两人骑马兜了一圈回来,巴图还不死心,摸着下巴琢磨:骑马比不过,那摔跤总行了吧? 他一拍陈阳的肩膀:“陈阳哥,骑马你厉害,摔跤我教你!” 陈阳还真没正经练过摔跤,便应下和他比试。 刚开始巴图还能凭着经验把陈阳撂倒几次,可没过多久,陈阳就摸透了他的路数,再怎么使力都摔不倒了——他会的招式,陈阳全学会了。 巴图耷拉着脑袋,一脸丧气。 陈阳笑着喊他:“站着。” 说着,他取出望远镜递给巴图:“这个送你,这下该开心了吧?” 巴图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连声喊着“好好好”,翻身上马,举着望远镜四处张望,玩得不亦乐乎。 娜孜拉骑着马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就冲陈阳嗔道:“你怎么不去找我?” 陈阳说:“这不是跟巴图在一块儿呢嘛,他正教我摔跤。” 娜孜拉的目光落在巴图手里的望远镜上,挑眉问道:“这是你送的?” “对,给你的也准备好了。”陈阳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另一个望远镜递过去。 娜孜拉接过一看,惊讶道:“怎么是军用的?” “你回头用小刀把上面的颜色磨掉就行,没人能看出来。”陈阳说道。 陈阳掏出一块手表,给娜孜拉拉到手腕上戴好。两人正聊着,巴图突然扯着嗓子喊他们。 陈阳脸色一变:“不好!” 两人翻身上马,飞快地冲了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竟是两只狼正在袭击羊群。 陈阳取出铁棍,快步冲上前,心神一动,意念牢牢锁住两头狼,随即扬手挥棍,狠狠砸在狼的头上。 巴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陈阳看着牧羊犬有条不紊地安抚着受惊的羊群,转头对巴图笑道:“你家这牧羊犬真不赖。” 巴图胸脯一挺,满脸自豪:“那是!这狗是我亲手养大的,特别听话。” 说着,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牧羊犬立刻颠颠地跑了过来。 陈阳从挎包里掏出一块肉扔过去,牧羊犬纵身一跃接住,蹲在地上大口吃了起来。 巴图忽然一拍脑袋,扭头冲陈阳道:“陈阳哥,射箭你肯定没我厉害,我教你!” 陈阳一听,这可不就是自己的强项,忍不住笑出了声。 巴图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泄了气,再也不提教射箭的话。 陈阳笑着逗他:“把你的小弓箭拿来,我试试。” 巴图不情不愿地递过弓箭,陈阳抬手便拉了个满弓,动作干脆利落,挑眉道:“巴图,你再练练吧。” 巴图撇撇嘴,嘟囔道:“陈阳哥你太坏了。” 陈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巴图搓着手,眼睛发亮:“陈阳哥,你箭法这么厉害,咱去湖里射野鸭呗!”说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陈阳弹了弹他的脑门:“你个馋小子。先把这两头狼送回去,再把你阿爸的弓箭拿来。” 巴图立马应道:“好嘞!” 陈阳刚把两头狼拎出来,准备往巴图的马背上放,娜孜拉就开口了:“给我一头。” “行。”陈阳应着,将两头狼分别拴在两人的马背上。 看着两人骑马离去,陈阳便留在原地,守着四散后渐渐归拢的羊群。 陈阳看着巴依尔大叔和哈斯木大叔家的牧羊犬,心里直夸厉害——这些家伙不光守着羊群,连散落在附近的马驹、牛犊都护得严严实实,半点不让野物靠近。 他翻身上马慢慢靠过去,从挎包里掏出肉干,一块块扔给它们,嘴里念叨着:“真是好样的。” 每只牧羊犬都分到了好几块肉,吃得摇头摆尾。 陈阳看着它们警惕又温顺的模样,松了口气,有这些家伙在,他守着牲畜群也能轻松不少。 等娜孜拉和巴图骑马回来,陈阳就看见阿依汗婶子也骑着马跟在后头。他连忙迎上去问好:“婶子好。” 阿依汗婶子点点头,叮嘱道:“你们去湖边可得小心点。”又转头看向巴图,“千万不能下水,听见没?” 巴图连忙应道:“阿妈,我知道了,肯定不下水。” 随后陈阳和巴图翻身上马,背上弓箭、拎着布袋子,往十几公里外的青格达湖赶去。湖边长满了半人高的芦苇荡,风一吹,芦苇秆沙沙作响,正好能掩住身影。 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守,野鸭时不时从芦苇丛里飞出来。陈阳搭弓射箭,几下就射中十几只,之后便停了手,把机会让给巴图:“你来试试,我帮你捡。” 巴图兴奋地接过弓箭,瞄准远处的野鸭。 陈阳则把射落的野鸭一只只捡起来装进袋子里,等巴图练得差不多了,又钻进芦苇荡里,扒开草丛找野鸭蛋,不一会儿就摸了满满一捧。 陈阳把挎包装满野鸭蛋,随后骑马沿着湖边慢慢走,精神力尽数铺开,碰到散落的野鸭蛋便直接收进空间。 遇上肥硕的野鸭,也挑几只收进空间养殖区,想着以后就不愁没野鸭吃了。 他围着湖跑了好远一圈,才调转马头往回走,见着巴图便笑着问:“怎么样,收获如何?” 巴图挺起胸膛,一脸得意:“我又射了三只!” 陈阳冲他竖了竖大拇指:“你厉害。”又问,“还玩不玩?不玩咱就回去。” 巴图连忙摆手:“再待会呗,咱们才来没多久。” “行。”陈阳应下,“我去湖另一边转转。” 说罢,他策马往湖的另一侧去了,依旧一路走一路找,野鸭蛋见着就收,野鸭只挑最肥硕的偶尔收一只。这般又跑了十几里地,才慢悠悠地折返回来。 俩人返程时,陈阳骑马走得慢悠悠的,手里提着满满一挎包野鸭蛋,生怕颠簸把蛋磕破了。 巴图却是一身的劲儿,骑着马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像发现了什么稀罕物似的,扯着缰绳往前追。 陈阳眯眼一看,原来是几只雉鸡和沙鸡,正扑棱着翅膀往草甸子深处窜,跑得飞快。 他催马慢慢跟上去,就见巴图骑着马兜着圈子追,离得近了就拉弓射箭,折腾了好大一通,总算射下两只雉鸡、三只沙鸡。 “你小子可以啊,真不赖!”陈阳笑着夸道。 巴图胸脯挺得老高,一脸的自豪。陈阳下马把散落的猎物一只只捡起来装进袋子,把弓箭递还给他,两人才继续往回走。 刚到地方,就撞见了等在那儿的阿依汗婶子。巴图立马扯着嗓子喊:“阿妈!阿妈!你看我的收获!” 阿依汗婶子笑着迎上来,接过袋子翻看了两眼,连声夸奖:“我们巴图真厉害,长大了,能给家里添野味了!” 娜孜拉骑着马慢悠悠地过来,巴图见状立刻凑上去,扬着手里的猎物袋子显摆:“娜孜拉姐姐,你看!这些猎物大部分都是我打的,陈阳哥都没我打的多!” 娜孜拉笑着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夸道:“我们巴图真棒,越来越厉害了。” 陈阳把装野鸭蛋的挎包搁到地上,又把猎物袋子拎下来,开口说道:“这些你们两家分吧,我就不要了。” 阿依汗婶子连忙摆手:“那哪行,野鸭蛋多香啊,炖着吃、腌着吃都好,还有这些野鸭野鸡肉,你可不能推辞。” “真不用,”陈阳摆摆手,“最近打的野兔都吃不完,现在就馋点青菜。” 娜孜拉一听,顿时瞪了他一眼。陈阳识趣地闭了嘴。 过了会儿,他才又开口:“我也该回去了,家里那三头野猪都长到二百斤了,得处理掉了。” 阿依汗婶子愣了愣:“养得好好的,咋不养了?” “长得太慢了,”陈阳解释道,“我已经托朋友送两头家猪猪崽过来,以后还是养家猪划算。” 第948章 捉虫挖野菜 清早,赵秀英和甜甜起来出门洗漱,一眼就瞧见院子里三头野猪全被捆得结结实实。 赵秀英走到厨房门口,瞅着正在忙活的陈阳问:“你咋把猪都绑起来了?” “不养了,长得太慢。”陈阳头也不抬,“你去猪圈瞅瞅,我搁里头两头家猪猪崽,还有五只鸡、五只鸭、三只鹅。” 赵秀英一听,脸上瞬间乐开了花,抬脚就往猪圈跑。甜甜也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跟在后头。 到了猪圈门口,赵秀英看着里头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们,笑得合不拢嘴。甜甜扒着圈墙,仰着小脸喊:“娘,抱我看!” 赵秀英弯腰把她抱起来,甜甜盯着圈里叽叽喳喳的小鸡、摇摇摆摆的小鸭,开心得直拍手,嚷嚷着:“娘,放我进去,我要跟小鸡玩!” 赵秀英赶紧按住她:“可不行,你那小短腿,别把小鸡小鸭踩坏了。” 任凭甜甜怎么瘪嘴撒娇,赵秀英也没松口。 吃过早饭,甜甜又惦记着圈里的小家伙,一溜烟跑到猪圈外。 瞅着圈里的鸡鸭鹅够不着,她就薅了旁边的草,一把把扔进圈里。 陈阳刚要出门,就看见李满仓、周禾壮几人拉着架子车过来了。他连忙迎上去喊叔。 几人七手八脚把三头野猪抬上架子车,李满仓扭头问:“小阳,你跟我们一块儿去不?” “我就不去了,你们忙吧。”陈阳摆摆手。 等他们走后,陈阳走到猪圈门口,抱起甜甜,把她放进圈里。 甜甜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摸着小鸡的脑袋,小声念叨:“小鸡多吃点,快快长大,这样我就有肉肉吃啦。” 陈阳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阳去了杂物房,从空间里取出贝壳磨成的粉,出来后加水拌匀,分别撒进几个禽畜圈的食槽里。 甜甜好奇地凑过来问:“小叔,它们吃的啥呀?” “贝壳磨的粉,给它们补钙的。”陈阳答道。 甜甜又歪着脑袋问:“那它们平时都吃啥呀?” “青菜叶、虫子、蚯蚓、草籽,反正啥都吃。” 甜甜眼睛一亮,拽着陈阳的衣角晃了晃:“小叔,那我们去挖蚯蚓吧,给小鸡吃,让它们快快长大!” “行。”陈阳应下,把甜甜抱出圈外,拎上水桶、扛着铁锨,带着她走出村子往后山的小河沟去。 到了地方,陈阳专挑阴暗潮湿的土坡挖,一条条蚯蚓被翻出来。 甜甜一点也不怕,蹲在旁边,小手把蚯蚓一条条捡起来扔进桶里。 两人一个挖一个捡,配合得默契。 陈阳悄悄用精神力从空间里挪出蚯蚓放进桶里,桶里的蚯蚓越积越多,甜甜却半点没察觉,只顾着拍手叫好,玩得不亦乐乎。 陈阳拍了拍桶里的蚯蚓,冲甜甜扬了扬下巴:“走吧,咱们再去整点别的虫子,还有小鸡小鸭能吃的青叶子。” 甜甜脆生生地应了声好,颠颠地跟在陈阳身后,往西坡的方向走。 那边的田埂边、草丛里,到处都是嫩生生的野菜叶子,还有不少蹦跶的蚂蚱、卷成球的潮虫。 陈阳随手薅起一把肥嫩的马齿苋、灰灰菜,塞进随身的布袋子里;瞧见蚂蚱飞过,心神一动,那些虫子就直直落进桶里。 甜甜蹲在草丛里,眼睛瞪得溜圆,小手飞快地去抓爬过脚边的小虫,一边抓一边喊:“小叔你看!这个虫子胖嘟嘟的,小鸡肯定爱吃!” 没多大一会儿,布袋子装满了青嫩的菜叶,水桶里也混着蚯蚓和各色小虫,沉甸甸的。 两人把桶和袋子都装得满满当当,陈阳扛着袋子、提着桶走在前头,甜甜蹦蹦跳跳跟在后面,小脑袋里全是小鸡小鸭快快长大、自己就能吃上肉肉的念头。 回到家,甜甜吵着要亲自喂食,陈阳笑着应了。 她找来小勺子,从桶里舀出虫子倒进鸡槽,看着小鸡小鸭挤挤挨挨抢食的模样,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陈阳则把桶里剩下的虫子倒进鸭圈食槽,又从空间里取出些青草野菜,投喂给那两头小猪崽。 没一会儿,赵秀英走了过来,瞧见地上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随口问:“这里面装的啥?” “野菜,给小鸡吃的。”陈阳答道。 甜甜也在一旁使劲点头。 赵秀英打开袋子瞅了瞅,立马拎起来:“这么好的野菜,喂鸡多可惜,咱们自己吃!”说着就提着袋子往厨房走。 甜甜看得愣住了,扭头看向陈阳。陈阳摊摊手:“没办法,是你娘提走的,我可拦不住。” 甜甜想了想,也没闹脾气,又拉着陈阳的衣角说:“小叔,那我们下午再去挖好不好?” “行,下午咱们多逮点虫子回来。”陈阳摸了摸她的头。 甜甜这下又高兴起来,蹲在桶边继续舀虫子喂鸡鸭,看着它们吃得欢实。 陈阳则挨个走到禽畜圈旁,给每个食槽都添上了清水。 直到赵秀英喊两人吃饭,陈阳才抱着甜甜去洗手。 两人洗好手走进正屋,桌上摆着拌凉菜、凉面,还有给甜甜做的凉皮。 陈阳扫了一眼问:“凉粉咋没做?” 赵秀英擦着手说:“这些够吃了。” “你们先吃,我炒份凉粉。”陈阳说着就往厨房走。 赵秀英纳闷道:“凉粉还能炒?”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阳进了厨房,切好凉粉下锅翻炒,没一会儿就端着一大盆炒凉粉出来,搁到桌上。 甜甜眼疾手快,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边嚼边喊:“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陈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赵秀英也夹了一筷子尝了尝,点头道:“还真挺好吃,就是缺点辣。”说着就要去拿油泼辣子。 陈阳赶忙拦住:“我和甜甜不吃辣,你拿个盘子,我给你拨点过去。” 赵秀英摆摆手:“不用盘子,直接拨我碗里就行。” 陈阳便给她拨了一半,剩下的和甜甜两人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下午,陈阳和甜甜正蹲在坡上挖野菜,就听见有人喊他。抬头一看,是吴小海快步跑了过来。 吴小海喘着气说:“陈阳哥,分给你家的肉我已经送家里去了。” “行,谢了。”陈阳应道。 吴小海瞅了瞅他俩手里的袋子,笑着问:“你咋还有闲工夫挖这些?” “你家还能不吃咋的?”陈阳回了一句。 吴小海也不废话,拿起旁边的空袋子跟着挖起来。陈阳把袋子装满就停了手,冲甜甜扬声道:“走,咱去小溪边捞小鱼去。” 甜甜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好呀好呀!” 吴小海连忙喊住他俩:“你们等我一下,我才挖了没多少。” “你慢慢挖,我们先去了。”陈阳摆摆手,拎着桶就往溪边走。 吴小海在后头喊:“捞那玩意儿干啥,又不能吃!” “喂鸡鸭鹅!”陈阳头也不回地答道。 到了溪边,陈阳把小抄网递给甜甜,自己拿了个木勺子,两人蹲在浅水处捞小鱼。 手指长的小鱼苗在水里窜来窜去,没一会儿就把桶装得半满。 陈阳把桶里的水控掉一些,又接着捞,直到桶再次装满,才摸了摸甜甜的头说:“差不多了,咱回去吧。” 甜甜点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些够小鸡小鸭吃好多天啦。” 陈阳朝着坡上喊了一嗓子:“小海,回家了!” 吴小海应了声“马上”,拎着装满野菜的袋子跑了过来。三人结伴,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去。 等回到家,陈阳把装满小鱼的桶拎进禽畜圈旁,甜甜就迫不及待拿起木勺,要把小鱼舀进食槽里。 “别急,还没捣碎呢。”陈阳喊住她,转身去找了根棍子,蹲在桶边把小鱼捣成碎末。 一旁的吴小海看着圈里欢实的鸡鸭,凑过来挠挠头说:“陈阳哥,能不能也帮我搞点鸡鸭和猪崽啊?” “行啊,你要多少?”陈阳头也不抬地问。 “猪崽要两头,鸡和鸭各五只,跟你家一样。”吴小海答道。 陈阳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问:“鹅要吗?” 吴小海连忙摆手:“不要不要,这玩意儿太盯人了。” “它虽盯人,但是能看门呢。”陈阳笑着说。 吴小海还是摇头:“那也不要。” 第949章 抓拍英姿飒爽 倒春寒拖了麦收,红嘴山村趁着农闲分三摊忙活。 一摊清淤整渠,社员们拿铁锨、坎土曼刨挖渠底淤泥,用抬把子和柳条筐运土。 青壮补塌损的干砌卵石渠段,省下的水泥抹了几处渗漏点,争取少浪费渠水。 二摊整修道路,全队老少从河道拉来砂石铺在田间土路和村队主干道。 喊着号子拉石磙子压实路面,好让收麦时的拖拉机、马车走得顺当。 老幼们没掺和大基建,守在村里和周边,侍弄菜地、打理瓜田,浇水上肥,盼着夏初能有新鲜菜蔬瓜果解馋。 打井的活儿没分给大部队,老村长单独交给了陈阳。 陈阳闲来无事,打算在村子周边栽些杨树、沙枣树等这类耐旱抗风沙的树苗,织出一片防沙林带。 四下没人时,他直接用念力破土挖坑,取出空间里的树苗稳插进土,再引空间存水浇透根部,动作快得没一点声响。 他摸出望远镜,望到远处基建的地里男女老少热火朝天,清淤的清淤,铺路的铺路。 正看得入神,见有村民往这边走,立刻抄起铁锹装模作样地铲土挖坑。 陈阳正忙着种树,抬眼看见远处张奶奶挎着篮子走过来,赶忙抄起铁锹装模作样挖坑。 张奶奶走到跟前:“小阳,累了吧?来喝点水。” 陈阳停下动作,拍了拍身上的土。张奶奶从篮子里拿出粗瓷碗,给他倒了一碗凉茶。 陈阳接过碗:“张奶奶,您这是去给基建的大伙送茶水?” 张奶奶摆摆手:“不是,我去地里看看。” 陈阳随口问:“这菜地,青蒜、菠菜正嫩,还有刚冒头的黄瓜苗、辣子苗吧?茄子秧怕是也该移栽了?” 张奶奶笑着应和几句,两人聊了会儿,她便挎着篮子往地里去了。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转身继续用念力忙活种树的活计。 中午,陈阳踏进家门,一眼就瞧见院子里的光景——赵秀英正蹲在大盆旁,给浑身沾着泥草的甜甜洗澡。 旁边另一个木盆里,堆着甜甜沾满尘土的衣裳,料子上还勾着几根干草,瞧着狼狈又好笑。 “小叔不许笑!”甜甜红着脸,攥着赵秀英的胳膊喊出声。 陈阳连忙摆手:“好好好,我不笑。这是咋弄的,弄成这模样?” “跟热依古丽去草场学骑马,没坐稳摔下来了,滚了一身泥。”赵秀英边搓洗着甜甜胳膊上的泥印边说。 陈阳憋着笑,扬声应道:“等着,小叔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鱼。”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 陈阳取出杀洗好的鱼头、切好的鱼片和鱼骨,把鱼片放进盆里腌制。 他先蒸上一锅米饭,接着忙活菜肴——蒸了一份剁椒鱼头,又做了不辣的水煮鱼片,最后煮了一碗西红柿蛋花汤。 午饭很快摆进正屋,陈阳朝甜甜招手:“甜甜快吃饭,这是你爱吃的鱼片。”赵秀英拿起筷子,夹起剁椒鱼头吃得津津有味,陈阳则挨着甜甜,两人一起吃起了水煮鱼片。 饭后,陈阳收拾好工具,冲甜甜扬了扬手:“甜甜,你是歇个午觉,还是现在就出门?” 甜甜眼睛一亮,立马蹦起来:“我去找热依古丽!” “行,跟你娘一块儿去。”陈阳叮嘱一句,目送两人出了门,才转身抄起工具,朝村西走去。 村西的空地上,陈阳忙活起来,挖坑、栽苗、培土、浇水,一棵棵杨树和沙枣树的幼苗被稳稳地立在土里,很快就排起了整齐的小队伍。 直到下午四点,陈阳才歇了歇手里的活,从村西转到村西北的地界。 这里西北风又多又猛,正适合密植防风林,他便按着先前的打算,把胡杨、柽柳、沙枣、梭梭、榆树、旱柳的幼苗,一棵接一棵往土里栽。 两个多小时一晃而过,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陈阳抬头,就见热依古丽骑着马奔来,怀里还搂着甜甜。“陈阳哥!”热依古丽的声音清亮,甜甜也跟着脆生生喊:“小叔!” 陈阳直起身,笑着招手:“你们俩可真太棒了。” 等两人利落地下了马,陈阳取出一个西瓜,“咔嚓”一声对半切开,递过两把勺子。“来,抱着吃,解解渴。” 甜甜和热依古丽接过勺子,捧着西瓜吃得眉开眼笑,嘴角还沾着红红的汁水。 陈阳看着她们,又道:“吃完了接着骑马去玩吧,我还得在这儿把剩下的树苗种完。” 两人齐齐点头,脆生生应了声好,啃着西瓜的模样透着十足的欢喜。 陈阳正弯腰往坑里栽梭梭苗,眼角余光瞥见俩丫头抱着西瓜啃得欢实,忍不住扭头看去。 甜甜和热依古丽吃得满脸汁水,红瓤沾在嘴角,小脸蛋鼓得圆圆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模样憨态可掬,招人喜欢得紧。 陈阳心里一动,从挎包里取出相机,抬手对着两人“咔嚓咔嚓”连拍了几张。 热依古丽最先察觉,放下西瓜快步走过来,甜甜也丢下勺子,颠颠地跟在后面。 “陈阳哥,你手里拿的啥?”热依古丽凑近瞅着相机,满眼好奇。 甜甜也仰着小脸拽他衣角:“小叔,这是啥呀?” “照相机。”陈阳晃了晃相机,“能把你们现在的样子拍下来,洗出来就是照片,跟画儿一样,啥时候想看都能看。” 两人眼睛瞬间亮了,齐声喊:“还要拍!还要拍!” “行。”陈阳干脆把铁锹往地上一搁,“你们骑上马,摆些好看的姿势,我给你们拍个够。” 热依古丽拉着甜甜翻身上马,先并肩挺直腰背,又扬起马鞭摆出飒爽的模样; 她还取来弓箭拉满弓弦,甜甜也有样学样地比出拉弓的架势,甚至跟着热依古丽跳起了哈萨克族的舞蹈。 陈阳举着相机,追着两人的身影按快门,把一张张明媚鲜活的画面,全收进了镜头里。 热依古丽翻身上马,把甜甜搂进怀里,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撒开蹄子在草原上飞奔起来。 陈阳攥着相机,迈开步子快步追上去,镜头紧紧跟着两人的身影,跑几步就按一下快门,将她们迎风扬起的发丝、笑弯的眉眼,还有骏马奔腾的姿态一一抓拍。 两人跑累了,便牵马去寻野花,蹲在花丛里拈花嬉闹;又跑到湖边,踩着浅滩打水漂,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裤脚。 后来遇上羊群,便学着牧民的样子赶羊,牧羊犬在旁边撒欢跑着,时不时冲羊群吠两声。 陈阳始终跟在后面,镜头追着这些鲜活的场景,拍个不停。 不远处,娜孜拉正举着望远镜张望,瞧见这边的热闹光景,当即翻身上马奔了过来。 陈阳眼疾手快,赶紧举起相机,对着她策马奔腾的飒爽英姿连拍数张。 娜孜拉勒住马缰,目光落在陈阳手里的相机上,好奇问道:“这是相机吗?” “对。”陈阳笑着点头,“你摆些飒爽的姿势,我给你拍几张,洗出来送你。” 娜孜拉欣然应允,当即在马背上舒展身姿,时而拉弓瞄准远方,时而扬鞭驰骋,时而俯身轻抚马鬃。 陈阳举着相机,追着她的动作不停抓拍,将她的英气模样全收进了镜头里。 直到两卷胶卷全部拍完,快门再也按不动,热依古丽、甜甜和娜孜拉还围着陈阳喊着要再拍。 陈阳晃了晃相机,无奈笑道:“胶卷拍完了,要拍就得等明天,我朋友明天会送新胶卷过来。” 三人立马凑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那照片啥时候能洗出来呀?” “明天上午。”陈阳笃定道,“我今晚就把胶卷交给朋友,他会连夜帮忙洗出来,明天一早给你们送过来。” 听到这话,三人脸上都漾开了笑,总算满意了。 陈阳转头叮嘱热依古丽:“你记得把甜甜送回家。”又指了指撂在一旁的铁锹,“我得接着种树,争取傍晚前把带来的树苗全种完。” 热依古丽脆生生应下,甜甜也朝陈阳用力挥了挥手。 娜孜拉翻身上马,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明天多备点胶卷,相机借我玩玩。” “没问题。”陈阳应着,目送三人骑马远去,转身扛起铁锹,快步回到村西北的林地,趁着天色没暗透,埋头接着栽苗。 第950章 收获的忙碌 凌晨四点多,陈阳收获三大麻包的猪牛羊下水,瞬移回红嘴山村的大屋旁。 他没歇着,拎着工具到选定的空地,先铲出一个大圆圈做标记。 随后心神一动,精神力铺开,圈内的泥土被源源不断地收出来,堆在两侧。 挖到五十多米深时,井底终于渗出了水,陈阳停了手——一下子挖好太惹眼,慢慢完善才好解释。 他又用挖出来的泥土堆了一圈矮墙,把水井围得严严实实,免得附近上课的孩子调皮掉进去。 接着取出几块厚实的木板盖在井口,又压上一块大石头,这才收拾好工具,转身往家走去。 上午,陈阳正蹲在村北边的空地上,埋头栽着防风防沙的树苗。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娜孜拉骑着马疾驰而来,在他身旁利落勒住缰绳。“陈阳哥,照片洗出来了吗?” 陈阳直起身,朝旁边的地面抬了抬下巴:“都在挎包里,照片、相机、新胶卷全在里头。” 娜孜拉闻言,单手抓着马鞍,腰身一弯,另一只手精准勾住地上的挎包带子,轻轻一扯就把包拎了起来,整套动作干净利落,透着一股子飒爽劲儿。 她把挎包往马背上一搭,冲陈阳扬声说道:“陈阳哥,那我先去了!” “行,去吧。”陈阳摆摆手。 目送娜孜拉骑马远去,陈阳重新弯下腰,拿起铁锹,继续埋头种树。 中午,陈阳扛着铁锹往村里走,一路上碰见不少大娘、婶子和村民。 大家纷纷围上来,拉着他的胳膊问:“小阳,听说你有相机?” 陈阳点头应道:“对,有呢。你们是想拍照片不?想拍的话下午换身干净衣裳,我还在村北头种树,你们到时候来找我,咱们去草原上拍。” 众人听了,都乐呵呵地应下。陈阳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便扛着工具,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准备回去吃饭。 下午的草原风轻云淡,陈阳带着挎包里的新胶卷,和一群大娘婶子们聚在草色最盛的地方。 有人牵着马,翻身坐上去扯着缰绳笑,陈阳赶紧举着相机抓拍,把她们攥着缰绳的手、被风吹起的头巾,还有眼底的亮堂劲儿全拍进镜头里。 有人不爱骑马,就盘腿坐在草地上,手里捏着几朵蓝盈盈的马兰花,凑在一起唠嗑,陈阳蹲在旁边,等她们笑得最开怀的时候按下快门。 还有的婶子爱俏,特意摘了束格桑花别在鬓角,拉着老姐妹并肩站在湖边,对着水面理理头发,陈阳从侧面抓拍,把湖水的波纹和她们的身影衬在一起,格外好看。 陈阳不挑姿势,也不催,谁想拍了就喊他一声。 他便举着相机凑过去,每个人都拍上好几张,专挑那些最鲜活的瞬间。 比如大娘抬手擦汗时的笑意,婶子逗弄路过的小羊时的温柔,嫂子们追着跑时扬起的裙角。 大家看着他忙活,嘴里念叨着:“这玩意儿真能把人留到纸上?”陈阳笑着应:“那可不,往后给子孙看,就知道咱年轻时候多精神。”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笑声,草原上的风都跟着暖了几分。 三天后,陈阳终于把水井彻底完工,井深足足挖到了一百五十米。 他从空间里取出石块,沿着井壁细细砌好,又在井口架起一个结实的木架,装上滑轮和麻绳,麻绳一头拴着木桶,只要轻轻拉动绳子,就能把井水打上来。 与此同时,村子周围八个方向的防风林也被陈阳种满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胡杨、柽柳、梭梭和沙枣,把整个红嘴山村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他还取出大量营养土和营养液,一一浇灌到每棵树苗的根部,确保这些树苗都能稳稳扎根成活。 等这些树木长大,红嘴山村就会被一片绿意包裹,到时候风沙再大,也别想轻易侵扰村子分毫。 第四天,陈阳扛起铁锹出了门,直奔村子东边那条稍宽的土路。 原本没打算在路边种树,可瞅着村里的青壮年都忙着修水利,自己闲着实在不像话,何况他在村里还算小辈,总该搭把手。 他特意选了离路边远些的地方挖坑,想着往后路说不定要拓宽,省得到时候又得挪树。 陈阳按着十米一棵的间距,在路两旁的空地上挨个挖坑,把胡杨和旱柳的幼苗栽进去,培土、浇水,动作麻利,没多久就种出了两条整齐的树苗带。 第五天,陈阳闲着无事,索性翻出修枝剪、嫁接刀、塑料膜这些工具,背在肩上就往村子周围的山里去。 山里漫山遍野长着野苹果、野杏、野山楂、野樱桃李、稠李、野枣、沙棘还有野生欧洲李,全是抗寒抗旱的好砧木。 按理说嫁接最佳时节早过了一两个月,可陈阳心里有数,凭着手里齐全的工具和空间里囤的塑料膜,这会儿动手也不算晚。 他先挑长势健壮的植株,拿着修枝剪利落剪去枯枝病枝,再根据树种特性选好接穗,用嫁接刀削出平整的斜面。 对准砧木的形成层紧紧贴合,缠上塑料膜裹得严严实实,动作熟练又麻利。 一棵接一棵,忙得连歇口气的功夫都顾不上,只想着这些嫁接后的果树成活,往后村里就能多些挂果的好树。 两个月倏忽而过,转眼到了七月。 往年这时候冬小麦早该归仓,今年却因初春那场倒春寒,灌浆期拖长了不少,收割时节生生晚了很多天。 红山嘴村的田间地头一派热火朝天,生产队的哨声一响,全体社员都涌到地里。 青壮年抢着割麦、捆麦,妇女们负责拾穗、运送麦秆,连半大的孩子都提着篮子跟在后面捡掉落的麦粒,每一项活计都由记分员记上相应工分。 队里的脱粒机从早到晚轰隆作响,金黄的麦粒装满一麻袋又一麻袋,整齐码在晒场上。 收完最后一片麦田,社员们没歇两天,又扛着锄头下地翻耕。 犁好的土地被耙得平平整整,垄沟里种上耐旱的玉米,边角地块撒上糜子和荞麦,地头还点了白菜、萝卜的种子。 这般连轴转地忙活了小半个月,直到所有的土地都种上新的庄稼,社员们才算是把夏收夏种的活儿彻底忙完。 一个个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脸上却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入了八月,红山嘴村的夏种收尾工作刚落停,秋管的活计就跟着铺展开来。 生产队的哨声一响,社员们就扛着锄头、挑着粪水桶往地里赶。 玉米苗已经蹿到半人高,叶片绿油油地舒展着,大家蹲在垄沟里,给每株玉米培土固根。 又把腐熟的农家肥埋到根旁追肥,还得仔细剔掉垄间的杂草,防止抢了玉米的养分。 甜菜地里也是一片忙活,绿油油的甜菜叶铺得满地都是,社员们弯腰薅草,顺便给甜菜松松土,看着埋在土里的块根一天天鼓胀,心里头都揣着盼头。 向日葵秆子长得比人还高,圆盘似的花盘慢慢扬起,社员们两两一组,拿着软毛刷在花盘间轻轻刷动做人工授粉,忙完还得揪掉生虫的叶片。 村边的苜蓿地迎来了第二茬收割,镰刀挥舞着割下嫩绿的苜蓿,捆成小捆拉到晒场摊开,等晒得干透,就堆成草垛,留着冬天给牛羊当饲料。 这般从早到晚连轴转,把秋管的活儿一一落到位,社员们才算是松了口气,就等着秋风吹熟地里的庄稼。 眼瞅着到了九月底,红山嘴村的秋收才算真正拉开架势。 今年开春遭了倒春寒,夏收推迟,七月才把玉米、糜子种种下去,庄稼的成熟期也跟着往后挪了。 生产队的哨声天不亮就划破村子,全体社员涌进地里。青壮年抡着镰刀砍玉米秆,掰下黄澄澄的棒子往竹筐里装。 妇女们蹲在地头剥苞叶,顺便把嫩玉米挑出来留着煮着吃;半大的孩子跟在后面捡掉落的棒子。 记分员在田埂上一笔笔记工分,吆喝声、谈笑声混着玉米叶的沙沙声,热闹得很。 大豆稞也黄透了,豆荚一碰就炸。社员们得小心翼翼地割下来捆成小捆,拉到场院上摔打脱粒。 地头的向日葵早就盘大籽满,砍下来摊在场院晒上几天,敲下来的葵花籽除了留种,还能分给各家各户炒着吃。 这般连轴转忙了十来天,晒场上的粮垛堆得越来越高,家家户户的粮囤也渐渐满了起来。 第951章 送三人上学 收音机里断断续续传出高考恢复的消息,全国各地的知青和应届生都炸开了锅,四处打听报名章程。 赵春信、钱小梅和孙小莲仨人听到消息,撒腿就往陈阳家跑,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三人围着陈阳嚷嚷:“陈阳哥,你太英明了!要不是你早前给我们的学习资料,我们哪能提前复习快一年,现在连准备都没有!” 陈阳摆摆手:“别光顾着高兴,剩下的日子抓紧复习,把没吃透的知识点啃下来,好好迎接考试。” 之后的两个月,赵春信、钱小梅和孙小莲一头扎进复习里。 三人天天凑在生产队的仓库角落,对着陈阳给的资料啃知识点,白天忙完队里的农活,晚上就着煤油灯刷题,困了就用冷水洗把脸,半点不敢松懈。 转眼到了十二月,高考日期正式敲定,三人得去一百多公里外的清水县应试。 全村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临行前,家家户户都来村口送行,煮好的鸡蛋、烙好的面饼往他们包里塞。叔伯们套上驴车,主动要送三人去县城。 陈阳没跟着去,只在村口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叮嘱道:“放宽心考,正常发挥就好,不用紧张。” 考完试的三人回了村,心里都揣着忐忑,白天跟着队里上工挣工分,晚上还是凑在一块儿,对着回忆的考题翻资料,时不时争论几句,心里没个底。 村里的人也天天惦记着这事,碰见三人就拉着问,连记分员记工分时都要多叮嘱两句“放宽心”。 腊月里,县邮政所的邮递员踩着积雪进了村,手里捏着三封印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字样的信件,一下就把村里的寂静打破了。 赵春杏考上了陇原农学院,学的是农学专业,正合她钻研庄稼的心思。 钱小梅被秦川师范学院录取,往后能当教书老师。 孙小莲则进了河西工业大学,学的是机械相关的专业。 三人看着通知书,眼圈都红了。 消息传开,红山嘴村彻底沸腾了,生产队特意放了一天假,家家户户都端出了攒着的白面馍,聚在晒场上热闹了半宿。 转眼到了来年三月,春雪消融,三人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还是叔伯们赶着驴车送她们去县城搭车。 车轱辘碾着融雪的土路往县城去,三人扒着车帮回头望,村里的土坯房和远处的防风林都渐渐小了,心里却揣着沉甸甸的希望。 到达长安后,陈阳领着赵春杏、钱小莲、孙小莲下了火车,拎着三人的行李往站外走,很快挤上了公交车,先往陇源农学院去。 到了农学院门口,陈阳带着赵春杏办入学手续,填表格、交学费、领宿舍钥匙,一路跑前跑后。 进了宿舍,两张床铺已经铺了被褥,显然是本地学生先到了,人却没在。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钱票递给赵春杏:“安心在这儿上学,我会经常来看你,有事随时跟我讲。” 赵春杏接过钱票点头:“放心吧陈阳哥,有事我肯定找你。”陈阳应了声:“那行,我还得送她们两个。”说完便转身离开。 接着,陈阳又送钱小莲去师范学院,照着同样的流程帮她办妥所有入学事宜,把行李拎进宿舍。 他掏出钱票塞给她:“安心好好学习,我会常来。在我没来之前,遇事能忍就忍。”钱小莲连忙应声,看着陈阳的背影点头。 最后,陈阳带着孙小莲到了河西大学。办完入学手续、送她进宿舍放好行李,又领着她去计算机专业的教室转了一圈。 离开学校后,两人先去了银行,陈阳帮孙小莲办了一张存折,存了五百块钱,又带她去买齐了脸盆、暖壶、被褥等生活用品,这才把她送回宿舍。 陈阳拿出生活费和钱票递给孙小莲:“安心在这边学习,我会经常过来。”孙小莲拉着他的袖子:“阿阳哥,你一定要经常来看我。”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好好学习,记得我跟你说的,英语一定要放在心上。”孙小莲笑起来:“我都跟你学大半年了,心里有数,肯定会接着努力的。” 陈阳说:“走吧,你换件衣服,在学校里我给你拍点照片,回去好给咱村人看。” 孙小莲高兴地应了,见陈阳没动身,连忙把他往门外推,“砰”地关上了宿舍门。 陈阳在门外等了没多久,孙小莲就穿着新衣服新鞋子走了出来。 两人在校园里找了几处显眼的地方,陈阳给她拍了十几张照片。 拍完后,陈阳说:“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你好好待着。”孙小莲依依不舍,拉着他的袖子叮嘱:“阿阳哥,我等你过来。” 陈阳离开河西大学,又去了师范学院找钱小莲,同样在学院里给她拍了十几张照片。 临走时,他拿出一张存折递给她:“这你收着,急用的时候再用,不急用就好好放着。”钱小莲接过存折,认真点头答应。 最后,陈阳赶到陇东农学院,给赵春杏也拍了十几张照片,也拿出一张存折交给她,叮嘱道:“留着应急,平时别乱动。”赵春杏应声收下。 交代完这些,陈阳才正式和三人告别,转身离开。 陈阳抵达港岛后,办妥王文杰的户籍资料便动身离开。 随后两个月,他游走欧美各国,频繁化妆变换身份,混迹于大户室、公海合法赌场,专与富豪、资本家对赌。 最终,王文杰名下十个银行账户累计入账7835万美元。 陈阳游走欧美各国期间,采购了大批红山嘴村紧缺的物资。 药品囤了满满几大箱:感冒药、消炎药、外伤消毒水、止痛片、纱布、止血粉; 优质种子选的都是适配西北气候的品种:耐寒小麦种、高产土豆种、耐旱白菜种、萝卜种、辣椒种; 农用工具挑的是结实耐用的款式:锋利镰刀、耐磨锄头、小型水泵、修枝剪、铁锨、粗麻绳; 布匹针线也备得齐全:厚实棉布、的确良布料、尼龙线、钢针、顶针; 照明相关的物资没落下:大号干电池、防水手电筒、备用灯泡、桶装煤油、加长灯芯、油灯嘴; 胶鞋选的是高帮防水款和耐磨劳保款; 还特意添置了两台柴油发电机,以及足量的柴油油料; 另外还有防水帆布、便携式铁锅、搪瓷缸、保温水壶、防风火柴、放大镜……。 天色刚亮,陈阳回到村里。他先到村小学,取出一部分物资,把所有带字母文字的包装都去除得干干净净,一一放进教室,锁好门才离开。 他径直去了老村长家,老村长一见他就咧嘴笑:“你小子可终于回来了!” 陈阳点头:“东西都带过来了。” 老村长立刻喊来自己三个儿子,跟着陈阳往村小学赶。推开门,满屋子的物资看得几人眼睛发亮。 陈阳指着角落:“这两台柴油发电机和油料,是给巴依尔大叔和哈斯木大叔两家的,剩下的,老村长你看着分。” 老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这次辛苦你了,快回家歇着去。” 陈阳故意装出一脸疲惫,连打了两个哈欠:“那我先回了,张爷爷、森大伯、大林叔、大江叔。” 说完,他转身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陈阳扛着一个大袋子,抬手敲了敲门。 没过一会儿,赵秀英过来开了门,一见是他,立刻笑着说道:“你可算回来了,甜甜天天都念叨你呢。” 陈阳应声走进院里,回头叮嘱:“把门关好。” 两人进了正屋,陈阳把大袋子往地上一放,对赵秀英说:“你把袋子里的东西整理一下。” 赵秀英好奇地问:“都有什么呀?” “都是从广城那边带回来的衣服鞋子,还有些吃的喝的,你看着收拾就行。”陈阳说着,揉了揉眉心,“我先回屋睡会儿,折腾这一路太累了。” 赵秀英连忙点头:“那你快休息,等我做好早饭再喊你。” 第952章 送三人的相片 吃过早饭,甜甜仰着小脸:“娘,小叔,我去找热依古丽玩了。” 陈阳摆摆手:“行,那你去吧。” 甜甜背上她的热水壶,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人刚走,赵秀英就拉着陈阳进了里屋,手里捏着件没见过的物件,递过来问:“陈阳,这是啥?” “内衣。”陈阳接过,“我教你怎么戴。” 他手把手教完用法,赵秀英摩挲着料子,小声问:“现在那些大城市的女人,都戴这个不?” “也不能说都戴,有条件的基本都戴。”陈阳解释,“戴这个对身体好点。”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陈阳起身:“我出去转转,看看村里的情况。” 赵秀英点头:“那你去吧,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陈阳应了声“行”,转身出了门。 吃过早饭的余温还没散尽,陈阳便踱出了院门,沿着红嘴山村的土路在村子周围转了一圈。 去年开春时种下的胡杨、箭杆杨、沙枣、梭梭、榆树、旱柳、柽柳,经过一年的风沙吹打和雪水滋养。 如今都蹿得正壮,胡杨的树干已经有碗口粗,梭梭丛连片铺开,沙枣树苗也抽出了嫩枝。 风一吹过,枝叶簌簌作响,带着戈壁滩上独有的干爽气息。 村子外围的林带护着庄稼地,再往远处走,就是村里的草场。 这里没有规整的围栏,只有大片大片的芨芨草和针茅,风吹过,草浪一层叠一层地往天边涌。 几头黄牛和绵羊散落在草场上,啃着鲜嫩的草叶,哈萨克族的娜孜拉骑着马,手里甩着马鞭,时不时吆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草场上传得老远。 陈阳站在草场边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草场边缘的土坡上,娜孜拉举着望远镜,一眼就瞅见了站在那儿的陈阳。她立刻翻身上马,缰绳一甩,骏马便哒哒地朝着陈阳的方向奔来。 到了近前,娜孜拉利落地下马,像只欢快的小鸟,一头扑进陈阳怀里:“陈阳哥,你回来啦!” 陈阳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扬了扬脚边的袋子:“给你带了好东西。” 娜孜拉眼睛一亮,好奇地问:“是什么呀?” “里面有新衣服,还有城里的零食,一些好看的小饰品,都是给你的。”陈阳说着,弯腰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内衣,“这个你试试,我教你怎么穿戴。” 他耐心地教完用法,又从包里掏出一包东西递过去:“这是卫生巾,你带回去用。你先回家放东西,我帮你看着这些牛羊。” 娜孜拉接过东西,用力点头:“行!陈阳哥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把东西都放到马背上,翻身上马,策马朝着自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阳目送她走远,转身朝着草场深处走去。没走几步,两道黑影就朝着他飞奔而来——是巴依尔大叔家的牧羊犬,还有哈斯木大叔家的。 两只牧羊犬围着陈阳打转,尾巴摇得像小旗子。 陈阳笑着从挎包里不断取出肉干,一块接一块地喂给它们,每只都喂了三四块。 半个多小时后,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娜孜拉骑着马赶了回来。 她利落地下马,几步走到陈阳跟前,开口就问:“你办好证件了?” 陈阳点头,从挎包里取出王文杰的证件递给她。 娜孜拉接过翻看,眉头微微蹙起:“怎么是港岛的?” “那边和这边的情况不一样。”陈阳看着她,语气认真,“等过几年,我带你去那边结婚。” 娜孜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丢下证件就扑进陈阳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肩头,笑得合不拢嘴。 远处忽然传来清脆的喊声:“陈阳哥!小叔!” 陈阳扭头望去,只见热依古丽和甜甜骑着小马,哒哒地朝着这边奔来。 两人到了近前,麻利地下了马,凑到陈阳身边。 陈阳笑着把挎包里的荔枝全倒出来,拿起一颗示范:“这叫荔枝,把壳掰开,吃里面的果肉,最中间的果核要吐出来。” 两个小姑娘学着样子剥开,塞进嘴里,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娜孜拉也拿起一颗尝了尝,眯着眼睛赞叹:“好甜啊!” 陈阳摆摆手:“我带回来的还有不少,你们喜欢吃,回头去我那儿拿就行。” 陈阳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小巧的首饰盒,打开后,取出三条钻石项链,分别给甜甜、热依古丽和娜孜拉戴在了脖子上。 甜甜刚抬手想去摸项链,陈阳连忙拦住:“呀,你手上黏糊糊的,别碰,等回家把手洗干净了再摸。” 热依古丽眨着眼睛,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问:“怎么我们三个的颜色都不一样呀?” “你这颗是红钻,甜甜的是粉钻,娜孜拉的是蓝钻。”陈阳解释道。 三人凑到一起,好奇地打量着彼此脖子上的项链,眼睛亮晶晶的。 陈阳又叮嘱:“都戴在衣服里面,别拿出去显摆,知道不?” 三人齐齐点头,脆生生地应了声“知道啦”,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陈阳拍了拍手,说道:“行了,你们仨接着在这儿放羊吧,我得去给春杏、小梅、小莲他们家里送照片。” 甜甜一听,立刻凑过来拽他的袖子:“小叔,那照片呢?拿给我看看呗。” “照片在家里呢,我还得先回去拿。”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摆摆手,“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娜孜拉连忙指了指旁边的马:“阿阳哥,你骑我的马回去吧,能快些。” “不用啦,我走走就行。”陈阳笑着摆摆手,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还回头冲三人挥了挥手。 陈阳刚走进村中间,就撞见了张磊和吴小海。 两人快步迎上来,张口就说:“陈阳哥,刚去你家找你,你不在。” “我去草场那边看甜甜了。”陈阳应着,从挎包里掏出两个信封递给张磊,“这是小梅在学校拍的,还有前几天刚新拍的,你拿去送给她家里。” 张磊接过信封,咧嘴一笑,拔腿就往小梅家的方向跑,步子快得带起一阵风。 吴小海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头:“跑得真快。” 陈阳又摸出两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这个是春杏的,你帮我送她家去,我就不跑这一趟了。” 吴小海接过信封,挤了挤眼睛:“陈阳哥,我知道你接下来要去孙叔家。” “知道还说。”陈阳笑骂一句,摆摆手,“行了,快去吧。” 打发走两人,陈阳捏着剩下的两个厚信封,径直往孙家走去。刚进院门,他就扬声喊:“叔,婶子,我来了!” 堂屋里的孙进步和李秀兰闻声,连忙站起身迎出来。 陈阳大步跨进门,把信封递过去:“叔,婶子,这是小莲的照片,有她刚去学校时拍的,还有前几天新拍的。” 两人赶紧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一张张翻看。 看到孙小莲在大学校园里的模样,看到她站在长安市区街道上的笑脸,老两口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嘴里不停念叨着“好,好”。 陈阳在一旁笑着说:“叔,婶子,你们放心,小莲在那边挺好的,学习跟得上,学校的生活也早就适应了。” 陈阳又把随身带的大袋子拎过来,伸手往里掏:“婶子,这里面是从广城带回来的新款衣服,还有鞋子。” 他先拿出两套衣服和两双鞋递过去:“这两套是给你的。” 又掏出来两份,塞给孙进步:“叔,这是你的。” “剩下的这些,”陈阳拍了拍袋子,“是给建军哥一家、建民哥一家,还有晓燕的衣服和鞋子。” 孙进步和李秀兰捧着衣服,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快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陈阳催促道。 李秀兰捧着衣服,脸上带了点不好意思,手脚都有些局促。 陈阳见状,笑着打趣:“婶子,我都算是你女婿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赶紧试试,不合身的话,回头我再去给你换。” 李秀兰被他说得红了脸,这才应声:“好,好。” 她说着,拿着衣服转身进了里屋。另一边,孙进步早就迫不及待,捏着自己的那份,快步钻进了另一个房间。 第953章 最喜欢的是中山装 刚吃过午饭没多久,院门就被推开,张磊和吴小海一前一后钻进来,扯着嗓子喊:“陈阳呢?” 陈阳从屋里走出来,指了指一边堆着的一堆衣裳鞋子:“东西给你们准备好了。” 他指着物件介绍:“这是白衬衫、牛仔裤,还有白衬衫配喇叭裤,另外有白球鞋。这些不能穿出去,最多在村里穿。那边是中山装、工装,还有解放鞋,你们自己看着分。” 两人压根没理会什么能不能穿出去的叮嘱,对没见过的喇叭裤也没多好奇,径直扑向中山装和工装,各自捞起一套,在身上比来比去。 张磊抻着衣角,扭头冲吴小海显摆:“咋样,我穿这身是不是特帅?像不像当领导的?” 吴小海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也拽着衣服在身上比划,还故意挺起胸脯,摆出一副昂首挺胸的架势:“你穿一点都不像,我穿才像呢!” 陈阳又拿出两套中山装、两件白衬衫,还有两双解放鞋,打包好递给张磊:“你带回去,给你爷爷。” 张磊接过袋子,咧嘴一笑:“没问题!我爷爷穿上这一身,才真像个村长的样子!” 一旁的吴小海抱着自己挑好的衣服,冲陈阳说道:“陈阳哥,我先把衣服放回家。” “行,去吧。”陈阳点头应下。 张磊把自己的和给爷爷的衣服都装进一个大袋子里,扛到肩上:“我也回了,等会儿我们再过来找你!” 陈阳摆摆手,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陈阳把拌好的猪食倒进猪圈食槽,又将贝壳磨成粉,拌进饲料里,倒进鸡鸭鹅的食槽。 忙完这些,他从杂物房拎出半袋东西,搁在院子中央。 刚放好,张磊和吴小海就推门进来了,两人的目光都黏在那半袋东西上。 “里面是铅笔、小刀、作文本、草稿本……。”陈阳开口,“你们俩商量下,谁送去学校。” 张磊和吴小海对视一眼,当即石头剪刀布。 吴小海输了,嘟囔两声,扛起袋子就往外跑。 院子里只剩两人,张磊挠了挠头,看向陈阳,支支吾吾道:“陈阳哥,你说我要不要去趟长安?去看看小梅。” 陈阳挑了挑眉,打趣道:“这才分开多久,就想她了?” 张磊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耳根子都发烫,扭捏着摆手:“我、我不是放心不下嘛!” 陈阳瞥他一眼,慢悠悠开口:“她在那边挺好的,我刚去看过,心思全搁学习上,压根没功夫出去逛。再说你现在去太麻烦,介绍信、车票哪样不要折腾?到了那边吃住都是事儿。” 张磊却像是铁了心,腆着脸把手伸到陈阳跟前:“那你先借我点钱呗。” 陈阳皱起眉:“你还真打算去啊?” 张磊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执拗。 “还有一个多月就放暑假了,”陈阳叹了口气,给他指了条明路,“到时候春杏、小梅、小莲三人都该回来,你不如去车站接她们,这借口多正当?现在去,你爹第一个不答应。” 张磊一拍大腿,眼睛亮了:“对呀!我去接她们正好!” 可伸着的手还是没缩回去。 陈阳抬手拍了下他的手背,没好气地说:“这点小心思还想瞒我?钱等临去接人的时候再借你,现在免谈。” 张磊收回手,耷拉着脑袋,一脸“你就是信不过我”的委屈模样。 陈阳话锋一转:“你那房子啥时候动工建?” 张磊挠了挠头:“还得等两年,等小梅快毕业的时候再建。” “咋不现在建?”陈阳追问。 “村里人都忙,分批去修水利呢,没人手。”张磊说着,目光落在陈阳家去年刚扩建的房子上,满是羡慕。 陈阳瞥了他一眼:“看啥看,我这房子这么普通,有啥好看的?你到时候建个更好的不就行了。” 张磊搓着手,凑过来:“陈阳,你到时候帮我弄点石头呗?” 陈阳翻了个白眼,那神情明摆着“你拉倒吧”。 张磊不死心,又说:“你看你家院墙的石头,垒得多规整好看,你到时候也帮我磨点石头呗。” 陈阳哼了一声:“你先把欠我的钱还了,我就给你磨石头。” 张磊立马垮下脸,那表情活脱脱在说——我们可是兄弟,你居然跟我提钱? 陈阳挑了挑眉:“你啥时候去修水利?” 张磊叹了口气:“明天就轮到我了,这一走少说也得好几天。”他说着,又瞥了眼陈阳,语气带点酸,“你倒好,压根不用去。” 陈阳当即瞪眼:“你还好意思说?村子周围里外三层的防沙林,那些树都是谁带人种的?” 张磊立马举手投降,嬉皮笑脸道:“好好好,都是你,你最厉害行了吧。” “本来就是!”陈阳哼了一声。 正说着,吴小海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冲陈阳扬声:“陈阳哥,东西都送过去了,孩子们看到文具,高兴得直蹦!” 陈阳点点头,追问:“你有没有叮嘱他们要好好学习?” “放心吧!”吴小海拍着胸脯,“我反复叮嘱好几遍了,他们都答应了,说一定好好学!” 一旁的张磊听得不耐烦,拽了拽陈阳的胳膊:“咱们别杵在这儿了,走,出去玩会儿去。” 陈阳摆摆手,往后退了半步,一脸疲惫:“外面有啥好玩的,我这一路折腾下来,累都累死了,懒得动。” 吴小海眼睛一转,又凑出个主意:“那要不然咱们去逮几只野鸭子,再捡些野鸭蛋回来?” 陈阳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地方离这儿十几公里,快二十公里了,太远,不去。” 张磊跟着接话:“那换个近的,咱们去逮野兔子咋样?” 陈阳直接摆手拒绝:“不干。” 张磊和吴小海对视一眼,齐齐垮下脸,一脸无奈地看向陈阳:“那你说咋办吧?总不能在院里杵一下午吧?” 陈阳说,走吧走吧,陪你们抓野兔子去。不过我去挖野菜,你们俩自己逮野兔子。两人一听,立马点头同意。 随后陈阳拿起小锄头和布袋子,张磊和吴小海各自抄起木棍、背上旧袋子,三人结伴往后山乱石沟去了。 到了地方,张磊和吴小海对视一眼,当即拎着棍子钻进乱石堆里找野兔,陈阳则拎着工具往山脚下的缓坡走。 春风吹过,坡上的野菜长得正旺,蒲公英顶着嫩黄的小花,荠菜的叶子嫩得掐得出水。 还有一丛丛的苜蓿、灰灰菜,贴着地皮冒头的马齿苋,以及藏在草丛里的苦苣菜和沙葱,看得陈阳眼睛一亮。 他蹲下身,挥着小锄头麻利地挖起来,不一会儿,袋子底就铺了一层绿油油的野菜。 他蹲下身,挥着小锄头麻利地挖起来,不一会儿,袋子底就铺了一层绿油油的野菜。 正挖着,眼角余光瞥见草窠里溜过一道灰影,是条草原蝰,三角脑袋微微昂着,吐着信子。 陈阳心神一动,精神力瞬间笼罩过去,那蛇当即僵在原地,连信子都停了摆动。他皱了皱眉,直接将这毒蛇收进空间。 刚直起身,脚边的沙地上突然窜出一只跳鼠,圆耳朵支棱着,正慌慌张张地往石缝里钻。 陈阳念头再起,跳鼠瞬间定在半空,他伸手接住,扔进装野菜的袋子里。 远处的乱石堆上,几只沙鸡正低头啄食草籽,察觉动静刚要展翅,就被陈阳的精神力牢牢锁住。 他走过去,一只只拎起来塞进袋子,动作干脆利落。 没过多久,原本只装野菜的袋子,就沉甸甸地混进了跳鼠和沙鸡,空间里还静静躺着那条草原蝰。 陈阳挖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傍晚的风带上凉意,袋子被野菜、跳鼠和沙鸡填得满满当当,他估摸着足够了,便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乱石堆的方向喊:“张磊哥!小海!走了,回家了!” 两人闻声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木棍,冲他使劲摆手:“陈阳,再等我们一会儿!就一会儿!” 陈阳挑眉走过去,就见他俩正蹲在一个洞口前,张磊压低声音兴奋道:“我们发现兔子洞了,正准备掏呢,肯定能逮着一窝!” 第954章 背着我们去摸鱼摸蛋 往村里走的路上,张磊和吴小海凑在一块儿。 叽叽喳喳地讨论晚上的猎物该怎么吃,一个说烤着香,一个说炖着入味。 陈阳听着直乐:“你们俩能把东西做熟就不错了,还讨论上吃法了。” 吴小海扭头冲他喊:“陈阳哥,你挖那一堆野菜咋吃啊?晒干还是凉拌?” “蒸野菜。”陈阳说。 吴小海皱起眉:“蒸野菜有啥好吃的?” “你不懂,蒸出来的野菜蘸酱,香着呢。”陈阳这话刚落,吴小海眼睛一亮:“那我晚上去你家吃!” “行,你先把猎物送回家,再过来。”陈阳应下。 张磊立马跟上:“那我也去!我也先送猎物回家!” “没问题。”陈阳摆摆手。 到了村口,三人分开,陈阳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回了家。赵秀英迎出来,看着袋子好奇道:“这里面装的啥?” “野菜、跳鼠、沙鸡,还有点别的。”陈阳说着往厨房走,“我去做饭,你等甜甜回来就行。” 赵秀英点点头:“好。” 进了厨房,陈阳先把野菜一股脑收进空间,又把猎物也跟着放进去。 没过一会儿再取出来,野菜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根须黄叶全没了,他分装进几个大盆里。 跳鼠、沙鸡还有那条草原蝰,也都处理得妥妥当当,一点杂质都没有,还被剁成了块,陈阳把这些肉盛到一个大盆里。 开始琢磨晚饭——煮一锅稀粥,蒸一屉野菜,再整个乱锅炖,锅边贴上玉米面饼子,保准吃得香。 陈阳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就听到了甜甜的声音。 他擦了擦手,走出厨房门口,就看到甜甜和热依古丽手牵着手跑过来。 “热依古丽,过来,我给你俩留了好东西。”陈阳笑着招手。 热依古丽和甜甜眼睛一亮,立马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我挎包里有,你们自己去拿。”陈阳指了指放在院角的挎包。 两人连忙跑过去翻找,各摸出一块包着锡纸的巧克力,举到陈阳面前好奇地问:“陈阳哥,这是什么呀?” “这叫巧克力,是城里的糖果。”陈阳说,“撕开外包装尝一口就知道了,别吃太多,齁得慌。” 两人赶忙撕开锡纸,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丝滑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瞬间甜到了心坎里,两人不约而同地眯起眼睛:“好好吃啊!” 陈阳看着她们满足的模样,笑着补充:“人多了不够分,你们俩偷偷吃,别让村里其他小娃瞧见了,不然该闹着要了。” 甜甜捧着巧克力,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叔,我好喜欢吃这个!” “喜欢就好,家里还有不少呢。”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转向热依古丽,“热依古丽,挎包里剩下的巧克力你都带回去,给你阿妈也尝尝。晚上要不要留在这儿吃饭?” 热依古丽摇摇头,脆生生道:“不了,阿妈还在家等着我呢。” “行,那路上慢点走。”陈阳摆摆手,目送她跑远,转身又回了厨房忙活。 等晚饭的香气飘出,张磊和吴小海也准时到了。 “快来搭把手,把饭菜端到正屋去。”陈阳冲他俩喊。 两人麻溜地帮忙把稀粥、蒸野菜、乱锅炖和贴饼子摆上桌,又一溜烟钻进杂物房,从果酒缸里舀了满满几茶缸酒出来。 张磊把一茶缸果酒往陈阳面前一放,咧嘴笑道:“尝尝,这可是窖了好些日子的!” 陈阳摆摆手:“我不喝这个。”说着把茶缸推给旁边的赵秀英,“秀英姐,你陪他俩喝吧。” 赵秀英笑着应下,几人围着桌子坐下,热热闹闹地吃起了晚饭。 吴小海夹了一筷子蒸野菜,边嚼边咂舌:“香!这蒸菜也太好吃了!” 张磊跟着附和,又扭头问陈阳:“你咋会做这个的?以前也没见你露过手啊。” 陈阳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多说一个字。 张磊瞬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合着你这失忆的借口,是打算用一辈子啊?” 陈阳没理他,转而看向吴小海:“小海,你明天也跟张磊一块儿去修水利?” 吴小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苦着脸点头:“对呀,明天就轮到我了,这一去又得遭好几天罪。” “行吧,你们忙你们的。”陈阳扒了口饭,随口道,“明天我去找巴图,我俩去青格达湖摸野鸭蛋。” 甜甜一听,立马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喊:“小叔,我也要去!” “行啊,”陈阳点头,“只要你乖乖的不碰水就行。” 甜甜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不碰水!” 一旁的张磊和吴小海听得真切,俩人齐刷刷地瞪向陈阳,满眼都是“你俩竟然背着我们去摸鱼摸蛋”的控诉。 陈阳见状,淡定地耸了耸肩,拿起饼子塞到他俩手里:“看我干啥,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次日吃过早饭,陈阳领着甜甜跟赵秀英说了声再见,两人抬脚往草原的方向走。 刚走出村北,就见热依古丽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迎面而来。 陈阳眼前一亮,冲她说:“你先带甜甜过去,我随后就到,肯定能追上你们。” 热依古丽脆生生应了声“好”。 陈阳把甜甜抱上马背,扶稳了她。热依古丽一夹马腹,马儿便迈开蹄子小跑起来,陈阳则在后面快步跟上。 等陈阳赶到草场,就见巴图正蹲在地上套马鞍。 “巴图,今天歇工啊?”陈阳走上前问道。 巴图抬头咧嘴一笑:“对,今儿礼拜天,不用去上学。” “我打算带甜甜去湖边逮野鸭、捡野鸭蛋,你去不去?”陈阳说。 巴图眼睛瞬间亮了,刚要应声,又垮下脸:“我走了,这些牛马羊没人看啊。” 陈阳耸耸肩:“那行,我和甜甜先去了。” “哥,你在这儿看着牲口吧,我跟他们去!”热依古丽骑着马凑过来,大声说道。 巴图皱着眉叮嘱:“不准下水,湖里的水还凉得很。” 热依古丽连忙点头应下。 陈阳也牵过一匹马翻身上去,三人两匹马,朝着青格达湖的方向赶去。十几公里的路程,没走多久就到了。 热依古丽攥着她的小弓箭,兴冲冲地钻进湖边的芦苇荡里,专挑落单的野鸭瞄准。 甜甜挎着小竹篮,亦步亦趋地跟在芦苇丛边缘,踮着脚尖扒开苇叶,仔细找着野鸭蛋的踪迹。 陈阳不远不近地跟在俩人身后,目光牢牢锁在甜甜身上,生怕她一时贪玩,把不准下水的叮嘱抛到脑后,拎着篮子就往凉水里蹚。 陈阳对野鸭没什么兴趣,拎着弹弓在湖边转悠,眼睛盯着水里游动的鱼影。瞅见有大鱼冒头,他抬手一弹,石子精准砸在鱼头,鱼瞬间翻了白肚。 陈阳快步上前捞起鱼,装进随身的袋子里。 另一边,甜甜扒开一丛芦苇,发现了一窝青灰色的野鸭蛋,她捧着篮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扬着小脸喊:“小叔小叔,你看!我找到野鸭蛋了,我厉不厉害?” “我们甜甜最棒了!”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远处的芦苇荡里,热依古丽也传来欢呼声,她举着小弓箭,箭尖还挂着一只扑腾的野鸭:“陈阳哥!我射到啦!” 陈阳冲她竖起大拇指:“厉害,比你哥巴图都能干!” 三人说说笑笑,玩到日头偏中,陈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取出木炭引燃,支起铁架子,又拿出调料和刷子。 他把提前处理干净的鱼串上树枝,架在火上慢慢烤,油脂滋滋往下滴,很快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陈阳把腌好的野鸭穿在树枝上,架到火上不断翻滚,让油脂均匀滴落,炭火将表皮烤得滋滋作响。 烤好的鱼先取下来放在一旁的石板上,随即又换上新的鱼继续烤。 没一会儿,热依古丽和甜甜就闻着香味跑了过来。 “快过来吃,烤鱼好了,鱼刺我都挑干净了。”陈阳冲她俩招手。 两人欢呼一声,凑到石板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烤得金黄的鱼,一人分了一半,小口小口地啃着,吃得满脸都是满足。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巴图的大喊:“等等我!” 话音未落,巴图就骑着马冲了过来,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围到火堆旁。 陈阳见状,递过一条烤得焦香流油的鱼。巴图接过来,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你怎么跑过来了?”陈阳一边翻动着架上的野鸭,一边问道。 “我阿妈来替我看牲口了,”巴图含着鱼肉含糊道,“我估摸着你们肯定在这儿改善伙食,干脆没回家吃饭,直接撵过来了。” 陈阳笑了笑:“那你赶紧吃。等这只野鸭烤好,你带回去给娜孜拉。” 巴图闻言,立马用力点头,痛快地应下:“好嘞!” 第955章 阿亚尔和马赫苏特 巴图吃饱喝足,又拿了几根香蕉。 把陈阳给的那只烤野鸭用树叶仔细包好揣进包里,翻身上马,扬鞭一溜烟跑远了。 甜甜和热依古丽看着他的背影,小嘴一噘:“我们还没吃烤野鸭呢!” 陈阳指了指火堆上正滋滋冒油的那只:“急什么,这只就是给你俩烤的,我不爱吃这个,吃烤鱼就够了。” 两人立马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那我们也不吃烤鱼了,等吃烤野鸭!” “行,烤鱼都留给我。”陈阳笑着摇头。 热依古丽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陈阳哥,我能不能给阿妈带一条烤鱼回去呀?” “当然行。”陈阳说着,又取出一条腌好的鱼,穿到树枝上,架到火边烤了起来。 没过多久,火堆上的野鸭就烤得外皮焦脆,香气扑鼻。 陈阳把它取下来,撕成两半递给两人。甜甜和热依古丽接过,也顾不上烫,一边使劲吹着气,一边左手换右手地来回掂着,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陈阳看得直乐:“慢点吃,慢点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们俩了呢!” 两人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冲着陈阳嘻嘻哈哈地笑,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慢下来。 等热依古丽吃饱,陈阳用树叶仔细包好两条烤鱼,塞进挎包里。 他把热依古丽抱上马背,递过挎包,看着她扬鞭驾着马跑远。 陈阳转头看向甜甜:“吃饱了没?” 甜甜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我已经吃饱啦!” “吃饱了就别再碰水果了,不然待会儿捡鸭蛋该没力气了。”陈阳叮嘱道。 甜甜乖乖点头,把手里的水果放下,又把篮子里的野鸭蛋全倒在地上,挎起小篮子,兴冲冲地往芦苇荡里钻,继续捡野鸭蛋。 陈阳则回到火堆旁,把剩下的鱼全烤好,然后熄灭炭火。 他将三条烤鱼收进空间,留了一条在手里,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一下午的时光一晃而过,三人累了就坐在湖边啃水果、喝凉茶,歇够了就接着忙活——甜甜挎着小篮子钻芦苇荡捡野鸭蛋。 热依古丽攥着小弓箭追着野鸭跑,陈阳离得远时就收进空间几条鱼,靠近俩人时就换弹弓打,玩得不亦乐乎。 日头偏西时,陈阳拍了拍手:“走吧,该回去了。” 甜甜和热依古丽齐声应好,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湖边。 陈阳把大半袋子鱼搬到马背上,将俩人抱上马:“你们先回,我马上就来。” 俩丫头欢呼一声,驾着马跑远了。 陈阳转身把野鸭蛋全装进另一个袋子,提着袋子翻身上马,慢悠悠往牧场赶。 到了牧场,他下马把野鸭蛋轻轻放在草地上,又把鱼搬下来。 巴图凑过来一看,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全是鱼?” “对,一袋子都是鱼,”陈阳指了指野鸭蛋,“这边是甜甜捡的。” 他又从马背上拎下拴好的五只野鸭,笑着补充:“这是你妹妹热依古丽打的。” 巴图看着那袋沉甸甸的鱼,忍不住问:“陈阳哥,这些鱼你都不要了?” “嗯,全给你。”陈阳点点头,“带回去给巴依尔大叔家分点,剩下的你们腌了或者晒干,够吃一阵子了。” 巴图咧嘴一笑,应了声“好嘞”。陈阳帮着把鱼袋子拎到他的马背上,巴图翻身上马,扬鞭往家的方向去了。 刚走没多远,就见娜孜拉骑着马过来。热依古丽立刻扬着下巴凑上去,大声道:“娜孜拉姐姐,你看!这五只野鸭都是我打的!” 甜甜也不甘示弱,举起装野鸭蛋的袋子晃了晃:“姑姑你看!我捡的野鸭蛋,足足有好几十个呢!” 娜孜拉笑着摸了摸俩人的头,连声夸赞:“你们俩可真厉害!” 陈阳在一旁笑着开口:“野鸭蛋你要不要?要的话分你一半。” 娜孜拉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好呀!” 娜孜拉看着陈阳,眉眼弯了弯:“陈阳哥,我两个哥哥过些天探亲假要回来啦。” 陈阳故作夸张地挑眉:“他俩该不会是回来收拾我的吧?毕竟我把他们的宝贝妹妹给‘骗’走了。” 娜孜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嘴角藏着笑意:“他们敢。” 旁边的热依古丽和甜甜“噗嗤”一声笑出来,赶忙扭过头去,假装看远处的牛羊。 陈阳笑着追问:“你俩哥哥这次探亲假能待多久啊?” “就五天。”娜孜拉答道。 陈阳点点头,一本正经道:“行吧,那我提前把礼物准备好,好好贿赂贿赂他俩,省得回来真把我收拾一顿。” 等陈阳和甜甜回到家里,陈阳放下东西就直奔猪圈,拌好猪食倒进食槽,又去鸡舍鸭棚撒了饲料。 甜甜一溜烟跑进屋里,拽着赵秀英的胳膊晃了晃,兴奋地喊:“娘,我今天捡了好多野鸭蛋,足足有好几十个呢!” 赵秀英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夸赞:“我们甜甜可真能干!” 这边娘俩说着话,陈阳已经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今晚的饭菜。 等陈阳把晚饭端上桌,三人围坐在桌边吃了起来。甜甜捧着碗,专挑撒了白糖的西红柿吃; 赵秀英夹着麻辣海带丝,吃得津津有味;陈阳就着凉拌黄瓜和一盘炒豆腐,慢慢嚼着煎饼。 甜甜瞥见桌边的两条烤鱼,眼睛一亮:“小叔,我要吃烤鱼!” 陈阳摇摇头:“烤鱼是辣的。” 甜甜立马蔫了下去:“辣的我不吃了。” “那你夹点鱼肉,蘸你娘碗里的粥吃?”陈阳提议。 甜甜撅着嘴摆手:“不要。” 陈阳笑了笑,夹起一块炒豆腐递过去:“那吃我这个,不辣。” “好吧。”甜甜点点头。 陈阳又递给她一张煎饼,甜甜捧着煎饼,就着豆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次日上午10点多,陈阳开着货车到了青石镇,一眼就瞧见了阿亚尔和马赫苏特。 俩人看见陈阳,立刻快步迎上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走,回家。”陈阳笑着拍了拍他俩的肩膀。 上车时,陈阳指了指副驾驶:“这儿只能坐一个,你们俩商量下谁坐后面。” 马赫苏特摆摆手:“我坐后面。” 陈阳应声好,弯腰把俩人的行李塞进货车后兜,阿亚尔则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往村里开,阿亚尔先开了口:“我们听阿爸说了,娜孜拉非要嫁给你。” 陈阳一听,故作苦脸:“你们俩回来,该不会是专门修理我的吧?” 阿亚尔咧嘴嘿嘿一笑,攥了攥拳头:“你要是现在没开车,我真得揍你一顿。” 陈阳连忙讨饶:“那我送你个礼物,能不能免除这顿打?” 阿亚尔挑眉:“那得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你从旁边挎包里拿一下,里面有两个盒子。”陈阳抬了抬下巴。 阿亚尔依言掏出盒子,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躺着一块沉甸甸的手表。 表盘设计简洁硬朗,表带是耐磨的材质。 “这是欧洲产的军用手表,”陈阳一边稳着方向盘一边解释,“型号标识我全去掉了,外壳也重新打磨过,但内部零件一点没动。带万年历和指南针功能,抗寒耐造,零下四十多度都能正常用,在咱们这冬天里,比普通手表靠谱多了。” 阿亚尔盯着手表,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二话不说就把手表扣在了自己手腕上,反复摩挲着表盘,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另外一个盒子是给马赫苏特的。”陈阳瞥了眼后视镜,又补充道,“你背后那个袋子里,还有10件白衬衫、50双防臭袜子,外加4双防滑防冻的特制鞋子。” 阿亚尔眼睛更亮了,立刻伸手拽过身后的袋子,掏出一双鞋子翻看。 鞋面是厚实的耐磨帆布,鞋底纹路深且硬实,摸着手感就知道是实打实的好货,材质一看就和市面上的普通鞋子不一样。 “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陈阳目视前方,“你们部队有规定,我都懂,所以所有的标识我全给磨掉改好了。” 阿亚尔放下鞋子,扭头冲陈阳咧嘴一笑:“谢了啊。” “客气啥,”陈阳耸耸肩,“只要你们俩别揍我就行。” 阿亚尔被逗得笑出了声,陈阳趁机问道:“在部队里咋样?” “能保密的肯定不能说,”阿亚尔收敛了笑意,认真道,“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挺好的,就是训练和执行任务的时候,确实挺艰苦。” “那正好,”陈阳踩了踩油门,“这回来的五天假,就好好在家补补,养足精神。” “可不是嘛,”阿亚尔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我这一路都在想阿妈做的手抓饭,香得很。” “放心吧,”陈阳笑了,“阿妈指定早就给你们俩准备好了。” 第956章 你们军人的勋章 车子开到草原边上,陈阳就把货车停稳了——货车不能开进草场,免得车轮压坏了青青的牧草。 三人拎着行李下了车,朝着不远处那几顶毡房走去。 阿亚尔和马赫苏特一掀毡房门帘,就扯开嗓子喊:“阿爸!阿妈!” 毡房里的巴依尔和古丽闻声快步迎上来,俩孩子紧跟着脆生生地叫爷爷奶奶,娜孜拉站在一旁,笑着朝哥哥们招手。 一番热热闹闹的拥抱过后,古丽擦了擦眼角的笑意,忙着招呼众人:“快坐快坐,手抓饭早就焖得喷香,还有熏马肠、奶疙瘩、酥油馕,全是你们念叨着的吃食!” 陈阳提着包走进毡房,娜孜拉连忙上前想接。 “不用不用。”陈阳摆摆手,自己把包放在角落。 娜孜拉凑近了问:“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都顺顺利利的。”陈阳笑着点头。 大家围坐在毡房的花毡上,古丽把冒着热气的手抓饭端上桌。 金黄的米粒裹着羊油,上面铺着大块的手抓肉,旁边摆着熏马肠、奶皮子和酥油馕。 阿亚尔抓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眯着眼喟叹:“还是阿妈做的饭香,部队食堂的大锅饭可比不上。”马赫苏特闷头扒饭,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只一个劲点头。 巴依尔倒了两碗马奶酒,推到两个儿子面前:“慢点吃,管够。”又给陈阳递了块馕,“阿阳,别客气。” 陈阳笑着接过,就着羊肉吃了两口,听阿亚尔讲部队里的事——说冬天拉练的时候,雪没到膝盖,走一步陷半步,最后全靠互相拽着才走完。 说野外驻训时,他们捡来干树枝烤土豆,糊了皮的土豆掰开,香得能让人吞掉舌头。 那些不能说的任务和训练细节,他半句没提,只拣些轻松的趣事讲。 娜孜拉听得入了神,时不时插一句嘴,俩孩子扒着大人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 毡房里的炉火烧得旺,马奶酒的香气混着饭菜香,热闹又暖和。 吃过饭,巴依尔拎着两桶温水进了旁边的小毡房,沉声道:“一路风尘仆仆,先洗漱干净。”阿亚尔和马赫苏特应声跟上,顺手撩上门帘。 毡房里敞着风口,一点不闷。兄弟俩褪去外衣,露出脊背和胳膊——旧伤叠着新痕,有的是训练磕碰留下的淤青,有的是冻裂后结疤的浅印,还有几道细长的疤痕,一看就是老伤。 巴依尔递毛巾的手猛地顿住,目光死死盯着那些伤痕,喉结狠狠滚动了好几下,没说出一个字。 阿亚尔察觉到老爹的异样,抬手挠了挠后颈,故作轻松地咧嘴笑:“爸,这都不算啥,就是训练时蹭的小伤,早结痂好了,一点不疼。” 马赫苏特也闷声接话:“队里弟兄们都这样,扛过去就没事了。” 巴依尔没应声,只是弯腰把水桶往他俩跟前又推了推,抬手时,指腹不经意蹭过眼角,转身去掀毡房的通风口,背影看着有些发僵。 就在这时,陈阳掀开门边的薄帘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兄弟俩身上的伤痕,随即抬手竖起大拇指。 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支铝管药膏——管身干干净净,没印一个字。 “去疤痕的,抹个一两次就能见效果,一管用完,疤痕就能淡得几乎看不见。”陈阳把药膏递过去。 阿亚尔和马赫苏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伤留着也没啥。” “咋没啥?”陈阳挑眉,“这些伤痕是你们军人的勋章没错,但你们俩可还没娶媳妇呢,总不能带着一身疤去见姑娘吧?” 俩人一听这话,对视一眼,再也不推辞,赶忙从陈阳手里接过药膏,一人分了三支。 等两人洗漱好掀帘出来,陈阳上下打量他们一番,笑着点头:“不错呀,收拾完看着挺精神。” 见兄弟俩看过来,他又开口:“我有个事儿挺好奇的。” 阿亚尔和马赫苏特对视一眼,齐齐道:“你说。” “你们部队里有女兵吗?”陈阳问道。 两人都摇了摇头,阿亚尔解释:“后勤、行政岗可能有,医院里肯定也有,但我们平时训练执行任务,跟她们接触得少。” 马赫苏特在一旁补充:“兵团里倒是有不少女兵,不过我们也没怎么打过交道。” 陈阳“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瞥见不远处的巴依尔大叔听完这些话,转身回了另一座毡房,心里清楚,自己这几句闲聊也算完成了任务,便摆摆手道:“行了,其他没什么问题了。” 巴依尔掀帘进了毡房,古丽正坐在花毡上收拾果盘,见他进来,随口问了句:“俩小子洗漱完了?” 巴依尔没应声,在她对面坐下,摸出烟袋卷了支烟,半晌才闷声道:“刚才听陈阳问他俩部队的事,说里头女兵少得很,后勤医院才有几个,平时根本没机会接触。” 古丽手里的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那咋行?他俩年纪也不小了,回来探亲就这么几天,要是遇不上合适的姑娘……” “我也是这么想的。”巴依尔吸了口烟,烟雾缭绕里,眉头拧得更紧,“本来想着他俩在部队能认识个好姑娘,现在看来,还得咱们在村里和邻村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般配的丫头。” 古丽叹了口气,把果盘往旁边一放:“这事得抓紧,过两天我就去问问隔壁毡房的热合曼媳妇,她人脉广,说不定能帮着牵牵线。” 巴依尔点点头,又抽了口烟,没再提儿子身上的伤痕,那些印在骨肉上的疤,他只想自己扛着,不愿让她跟着揪心。 马赫苏特一把搂住陈阳的脖子,晃着他追问:“你刚才问女兵的事,到底啥意思?” 陈阳摆手,一脸无辜:“没啥没啥,纯好奇,我毕竟没当过兵。” 阿亚尔抱臂站在一旁,挑眉拆穿:“不对,你这问法肯定有目的。” 陈阳被戳穿,无奈地举手投降:“好吧好吧,你们俩太精明了。还不是你阿爸阿妈,天天操心你们俩找对象的事,我这才帮着打听打听。没想到你们接触的姑娘这么少。” 兄弟俩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我们年龄还小呢。” 陈阳嗤笑一声,挑眉反问:“不对吧?我都19了,你们俩的年纪,还能比我小?” 兄弟俩一听这话,当即收了拳头,却还是故作凶巴巴地扬了扬胳膊。 陈阳见状连忙摆手讨饶,又笑着凑近了些:“你们俩到底想不想认识姑娘?想的话,你阿爸阿妈肯定会给你们安排。” 他顿了顿,拍了拍胸脯补充道:“要是有啥标准,也可以跟我说说,我去别的地方帮你们寻摸寻摸,保准给你们找愿意嫁的好姑娘。放心,你们想找什么样的,尽管把要求说出来。” 阿亚尔和马赫苏特对视一眼,耳根子都悄悄红了。 阿亚尔挠了挠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半天憋出一句:“也……也没啥特别的,就……就踏实本分点的,能过日子的就行。” 马赫苏特在旁边点头,瓮声瓮气地补充:“对,别太娇气,能适应咱们这儿的日子,心善就好。” 说完俩人都有些不自在,一个扭头去看远处的羊群,一个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陈阳瞧着俩人这模样,心里门儿清,这两个大舅哥分明是也盼着找个媳妇。 他一拍胸脯,大包大揽道:“行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要是你阿爸阿妈没给你们寻着满意的,我肯定给你们俩找个又漂亮又能干的。” “你们放心,就算你们在外当兵顾不上家里,她们也能把家里的活儿打理得妥妥帖帖,让你们在部队里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 阿亚尔和马赫苏特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啊!” 陈阳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放心,我绝对不会骗你们俩。再说了,我要是敢骗你们,你们俩还不得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第957章 巴哈提的两个女儿 上午快10点时,陈阳开着货车到了吉克镇的阔克苏村,停在巴哈提的牧场外围。 他拎着一袋礼物,踩着草场的小径往毡房走,远远就扬声喊:“巴哈提大叔!” 毡房的布帘“哗啦”一声被掀开,巴哈提探出身子,看清来人后立刻笑出满脸褶子,忙不迭招手:“陈阳啊,快进来快进来!” 两人相识半年多,陈阳常给他送些紧俏的生活用品,来往得十分热络。 进了毡房,巴哈提招呼陈阳坐在花毡上,转身端来一碗马奶子,递到他手里:“尝尝,刚挤的,新鲜得很。” 陈阳接过碗,把带来的袋子放在一旁:“大叔,这袋是些洗衣粉、肥皂和针头线脑,您留着用。” 巴哈提连忙道谢,又指了指墙角的两个布包:“你要的奶皮子、奶酪,我早就给你晾好了,装得满满当当。” “叔,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找你。”陈阳放下碗,从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递了过去,“这俩是我未婚妻娜孜拉的哥哥,阿亚尔和马赫苏特,都是当兵的。俩人踏实能干,在部队里表现也好,一身的硬气。” 巴哈提接过照片,眯着眼端详。照片上的小伙子穿着挺括的军装,身姿笔挺,眉眼透着股军人的利落劲儿,看着就精神。他连连点头:“好娃子,看着就正气!” 陈阳笑了笑,话锋一转:“大叔,玛依拉和迪娜呢?我想见见她们俩。” 巴哈提抬手往草场深处指了指:“俩丫头片子,一早赶着羊群去那边的草坡放牧了,估摸着还得一阵子才回来。” 陈阳放下马奶子碗,指了指巴哈提手里的照片,语气直爽:“大叔,这俩小子您也看见了,是我未婚妻的哥哥,在部队当兵,人实在、能吃苦。”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带着点晚辈的局促接着说:“您家玛依拉和迪娜丫头,又能干又懂事,我寻思着,能不能让四个年轻人见个面,互相认识认识?成不成的全看缘分,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我没说。” 巴哈提捏着照片又瞅了瞅,眉眼一弯,拍了拍大腿:“嗨,这有啥不好说的!俩小子看着就精神,是个靠谱的!等丫头们放牧回来,我立马跟她们说!” 陈阳看着巴哈提:“他们这次探亲假就五天,昨天已经过了一天,今天再耗过去,就只剩三天时间了,着实有点赶。等这事儿有眉目了,下次您得空去我们红嘴山村,或者我让巴依尔大叔和古丽婶子过来您这儿,双方家长见个面,好好唠唠。” 巴哈提听完,立马拍着大腿应下:“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等玛依拉和迪娜回来,我一准儿跟她们说清楚,傍晚前就给你捎信!” 巴哈提说着就起身要掀帘往外走,嘴里念叨着:“都快晌午了,你肯定没吃饭,我这就去让家里人拾掇饭菜,吃了饭再走!” 陈阳连忙伸手拦住他,一个劲儿摆手:“大叔,使不得使不得!我开货车回去还得好几个小时呢,要是留下来吃饭,天黑前都赶不回去了,就不麻烦您了!” 巴哈提大叔摆摆手:“那行,我就不留你了,这就去把玛依拉和迪娜叫回来。” 陈阳笑着应下:“好嘞大叔!您这边要是缺啥东西,直接跟我说,下次我给您捎过来。” 巴哈提大叔闻言,转身从毡房角落的木箱里摸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到陈阳手里。 陈阳接过来塞进挎包,拍了拍包身:“放心,下次过来准给您带齐!” 巴哈提大叔咧嘴一笑,脚步轻快地出了毡房,翻身上马,扬鞭朝着羊群的方向疾驰而去,不多时就消失在草场深处。 陈阳在毡房外等了半个小时,玛依拉和迪娜就赶着羊群回来了。 两人远远瞧见陈阳,立刻笑着喊:“陈阳哥!” 陈阳迎上去,开门见山:“你们阿爸应该已经跟你们俩说了吧?” 玛依拉和迪娜对视一眼,脸上泛起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陈阳又问:“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换好咱们就走。” 两人有些犹豫:“那我们换衣服,还要和家里人说一声。” 陈阳摆摆手:“我在这儿等你们。” 陈阳又等了好一会儿,玛依拉和迪娜才结伴走出来。 他朝两人扬了扬下巴:“走。” 说完就带着她们穿过草场,来到停在路边的货车旁,打开后车厢门:“里面有凳子,还有吃的喝的,路上有点颠簸,你们抓好了。” 玛依拉和迪娜应了声,弯腰钻进后车厢。 陈阳关上门,跳上驾驶座,发动货车朝着红嘴山村的方向驶去。 下午5点多,陈阳把货车停在草场边,扶着玛依拉和迪娜下了车。 “走吧。”陈阳说了一声,带着两人往毡房的方向走,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他扬声喊:“巴依尔大叔,古丽婶子,我回来了!” 毡房的门帘很快被掀开,巴依尔和古丽迎出来,一眼就瞧见了跟在陈阳身后的两个姑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陈阳连忙上前,伸手挨个介绍:“大叔,婶子,这两位是玛依拉和迪娜姐妹。玛依拉,迪娜,这位是巴依尔大叔,这位是古丽婶子。” 双方互相问好后,巴依尔和古丽忙不迭地侧身,热情地招呼:“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太阳晒着,先进来歇口气!” 进了毡房,古丽婶子手脚麻利地端来两大碗酸马奶,又摆上一碟馓子和几块奶疙瘩,笑着往玛依拉和迪娜手边推:“丫头们快尝尝,都是家里做的,不比外头买的差。” 陈阳指着毡房里坐着的两位老人,对姐妹俩说:“这是爷爷奶奶,快问好。” 玛依拉和迪娜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爷爷奶奶好”。 巴依尔大叔在一旁听着,笑着一拍大腿:“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把那俩臭小子叫回来!”说完掀了布帘就大步走了出去。 古丽婶子拉着玛依拉和迪娜的手,挨着自己坐下,问起她们家里的事。 又夸她们长得俊、性子稳,热络得没一点生分,姐妹俩原本的拘谨也慢慢散了。 半个多小时后,布帘被人掀开,巴依尔大叔在前头引路,身后跟着阿亚尔和马赫苏特。 两人刚进屋,陈阳就起身笑着招呼,先对玛依拉和迪娜抬了抬下巴:“这两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阿亚尔和马赫苏特。” 又转向兄弟俩,指着姐妹俩介绍:“这是玛依拉,旁边是她妹妹迪娜。” 说完他摆摆手,冲几人笑道:“屋里头有点挤,你们几个年轻人,到外面草场上去聊吧,透透气。” 阿亚尔和马赫苏特对视一眼,随即朝着姐妹俩做了个“请”的手势,玛依拉和迪娜红着脸起身,跟着他们掀帘走出了毡房。 屋里只剩下陈阳和巴依尔大叔、古丽婶子三人,陈阳端起碗喝了口酸马奶,开口说道:“巴哈提大叔那边我都跟他讲清楚了,你们得情况,还有阿亚尔、马赫苏特的情况,我也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们抽空约个时间,双方家长见个面,好好唠唠。要是四个年轻人聊得来,觉得没问题,就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巴依尔大叔听完,捋着胡子笑眯了眼,一拍大腿:“没问题!这事儿就按你说的来!” 古丽婶子也在一旁点头,脸上满是喜色:“可不是嘛,能寻着这么好的丫头,真是阿亚尔和马赫苏特的福气!” 陈阳看向巴依尔大叔和古丽婶子,接着说道:“大叔,婶子,玛依拉和迪娜这几天先住我那儿吧,正好让他们四个多接触接触,培养培养感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他们聊得来,咱们就能快点把这事儿定下来,总不能等下次探亲假,又要等大半年。” 巴依尔和古丽对视一眼,连连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毡房里的爷爷奶奶也跟着开口,笑着夸赞:“这两个丫头看着就周正懂事,性子也好,跟阿亚尔、马赫苏特是真般配!” 第958章 让你多两个妹妹 天黑后,阿亚尔和马赫苏特送玛依拉、迪娜到了陈阳家门口。 四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约定好明天见,兄弟俩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陈阳笑着冲姐妹俩招手:“玛依拉,迪娜,来我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别拘束,先进屋。” 三人刚走进正屋,赵秀英和甜甜就迎了上来。甜甜一眼瞧见陈阳,立刻脆生生地喊:“小叔!” 陈阳抬手揉了揉甜甜的头,转头介绍道:“这两位是玛依拉和迪娜,这是我姐赵秀英,这是我侄女甜甜。” 四人互相问好后,陈阳看向赵秀英:“秀英姐,你去西边院里,把那边的屋子收拾出来,让玛依拉和迪娜住。” 赵秀英应了声“行,我这就去”,转身就往后院走。 甜甜一溜烟跑到柜子旁,踮着脚拉开柜门,抱出一兜荔枝和龙眼,小跑着递到玛依拉和迪娜面前,仰着小脸说:“姑姑,吃水果!” 玛依拉和迪娜笑着接过,挨着甜甜坐下,三人边吃边聊,屋子里很快响起了笑声。 陈阳和玛依拉、迪娜聊了没一会儿,赵秀英就走了过来:“屋子收拾好了。” 陈阳点点头:“行,你们先聊着,我过去看看。” 他起身走进西边小院的屋里,见床上铺着薄毯和凉席,蚊帐也已经放了下来。陈阳取出蚊香点上,又在桌上摆好一盘苹果、一盘草莓、一盘葡萄干和一盘核桃仁,放了两根手电和一盒火柴,这才转身回了正屋。 陈阳对赵秀英说:“秀英姐,你带玛依拉和迪娜去那边屋里休息吧。” 赵秀英应了声“行”,转头冲姐妹俩招手:“玛依拉,迪娜,来,跟我来。” 玛依拉和迪娜连忙起身,跟着赵秀英往西小院走去。 次日清晨,陈阳已经在厨房忙活好了早饭。 蒸屉里的蟹黄包暄软饱满,铁锅烙的鸡蛋饼金黄焦香。 鸭血粉丝汤、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麻辣海带丝,还有一盘煎得金黄的白菜炒豆腐。 他把这些菜一一端到正屋的餐桌上,刚摆好,赵秀英就带着甜甜、玛依拉和迪娜走了过来,几人都已经洗漱干净。 陈阳笑着招呼:“快坐,都别客气。” 说完又转身进了厨房,端出一盘白切羊肉和一碟蘸酱,放到桌子中央,冲玛依拉和迪娜抬了抬下巴:“尝尝这个,自家煮的,味道不赖,快吃早饭吧。” 吃过早饭后,陈阳收拾起餐具,转身去了厨房清洗。 玛依拉和迪娜见状,连忙起身要上前帮忙,赵秀英赶紧拉住她俩,笑着摆手:“你们坐,这点活儿让你们陈阳哥收拾就行。” 说着,她转身进了里屋,拿出两串紫水晶手链,走到姐妹俩面前,亲手给她们戴在了手腕上。 甜甜也凑过来,抱出自己的小宝箱,“啪嗒”一声打开,仰着小脸对玛依拉和迪娜说:“玛依拉姑姑,迪娜姑姑,快看我的宝贝,这些都是南洋珍珠,你们喜欢就随便拿!” 玛依拉和迪娜伸手拿起珍珠端详,只见颗颗圆润饱满,光泽莹润,看着格外喜人。 甜甜见她们只看不拿,小手抓起一把珍珠,往两人手里塞:“拿着呀,我还有好多呢!” 不多久,阿亚尔和马赫苏特就找上门来,说是要找玛依拉和迪娜。 陈阳见状,笑着摆摆手:“中午都来我这儿吃饭,你们快去玩吧。” 四人应声,结伴往外走。 甜甜扒着门框,踮着脚尖喊:“小叔,我也要去玩呀!” 陈阳点点头:“行,你等一会儿,我去把猪喂了。” 甜甜脆生生应道:“小叔,那你快去!” 陈阳转身进了杂物间,和好猪食倒进猪槽里。又拎着饲料走到鸡鸭鹅圈,把食槽填得满满当当,随后往水槽里舀了两大瓢水。 等陈阳和甜甜赶到草场,甜甜一眼就瞧见了娜孜拉,立刻甩开陈阳的手跑过去,脆生生喊:“姑姑!我要骑马!” 娜孜拉笑着应下,弯腰把甜甜抱上马背。甜甜抓着小马鞭晃了晃,催着马小跑起来,笑声撒了一路。 陈阳走到娜孜拉身边,无奈地摇摇头:“我提前给阿亚尔和马赫苏特两块手表,让他们要是看上姑娘,就送出去当信物。” 他顿了顿,又道:“结果你看,玛依拉和迪娜手腕上干干净净的,那俩真是不开窍,让我无语。” 娜孜拉伸手拍了他一下,嗔道:“哪有你这么急的,跟很熟练似的。” 陈阳凑近她,低声笑:“我不熟练能行吗?不熟练,哪能把你这么漂亮的大美女留在身边。” 娜孜拉红了脸,飞快地往四周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踮起脚尖在陈阳脸上亲了一口。 娜孜拉歪头想了想,看向陈阳:“那我要不要送她们俩礼物啊?” 陈阳耸耸肩:“你想送就送呗,随你心意。” 娜孜拉伸手朝他摊开掌心,陈阳会意,从挎包里掏出两条钻石手链递给她。 娜孜拉捏着手链端详片刻,眼睛一亮,随即抬头看向陈阳,娇嗔道:“我的呢?” 陈阳失笑,又从包里拿出一条手链。 娜孜拉接过来一对比,这条的钻石明显比前两条要多,光芒更盛,她立刻美滋滋地戴在了自己手腕上,还抬手晃了晃,看得满眼欢喜。 娜孜拉望着草场那边的方向,有点坐不住:“我要不要过去看看他们啥情况?” 陈阳挑眉看她:“你还担心你那两个哥哥搞不定?” “我还真有点担心呢。”娜孜拉皱了皱鼻子。 “还是让他们慢慢相处吧,”陈阳拉住她,“你这会儿过去,没个合适的借口,多尴尬。” 娜孜拉眼睛一亮:“我可以去给他们拍照片啊!” “本来是他们两个人独处,你去了就成了三个人的场面,气氛肯定就变了。”陈阳摇摇头。 娜孜拉撇撇嘴:“好吧。” 陈阳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打趣:“放心,你哥要是搞不定,大不了我出马,到时候让你多两个妹妹。” 娜孜拉一听这话,立刻瞪他:“你说什么?”说着就攥起拳头往他身上捶。 陈阳笑着往前跑,娜孜拉在后面追,两人在草地上闹作一团。 三天后,陈阳开着货车,送阿亚尔和马赫苏特往县城去。 路上,阿亚尔坐在副驾,身子扭来扭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阳瞥他一眼,直接戳破:“你不就想问玛依拉对你感觉怎么样吗?大大咧咧问就完了,我还能嘲笑你不成?” 阿亚尔脸一红,梗着脖子哼道:“你要不是在开车,我早忍不住揍你一顿了。” “行行行,”陈阳笑了笑,“玛依拉对你感觉还行,不然也不会在这儿住这么多天。你这小子,真是一点不开窍。” 阿亚尔眼睛一亮,语气都轻快了:“那我这就算成了?” “成了。”陈阳点头,又泼了盆冷水,“别太兴奋,你这还没订婚呢。” 阿亚尔脸上的喜色瞬间淡了下去,蔫蔫地靠在椅背上。 陈阳看他那样,又开口安慰:“放心吧,我会经常去看望玛依拉和迪娜的。等下次你们探亲回来,就把这事儿给定了。” 阿亚尔转头看他,一脸不解。 陈阳翻了个白眼:“哎,你们俩走了,订婚照样能订,结婚的话,等你们下次回来办就行,就这么简单,还要我说明白?” 阿亚尔听完,扬了扬拳头,作势要捶他。陈阳赶忙举手投降,识趣地闭了嘴。 等陈阳送两人上了火车,阿亚尔和马赫苏特扒着车窗,还在不停叮嘱:“你一定要帮我们照顾好玛依拉和迪娜!” 陈阳站在月台上摆摆手,大声应道:“放心吧!你们安心在部队待着,有事就发电报过来!” 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开动,两人的身影渐渐变小。 陈阳目送着火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转身走出火车站,开上货车往红嘴山村的方向驶去。 第959章 天气炎热 清晨,众人提前吃过早饭。陈阳把备好的货物搬进货车后车厢,码得整整齐齐。 古丽婶子、玛依拉和迪娜陆续爬上后车厢坐下,巴依尔大叔则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陈阳发动货车,方向盘一打,车碾着土路往村外驶去。 一路尘土飞扬,颠簸了五个多小时,终于穿过阔克苏村的土路,停在巴哈提牧场的铁丝围栏外。 车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众人踩着碎石子陆续下车。 陈阳转头看向身侧的迪娜,说:“你去通知你阿爸,我们把货物卸下来。” “好的陈阳哥,我这就去。”迪娜应着,转身就往牧场深处的砖房跑,裙摆扫过路边的芨芨草。 剩下的人没耽搁,合力拉开货车挡板,把里头的货物一件件搬下来,码在围栏边的空地上。 货刚卸完,哈巴提就牵着两匹马过来了,迪娜骑着一匹跟在后头。 陈阳迎上去介绍:“哈巴提大叔,这是咱们村的巴依尔大叔和古丽婶子。” 巴依尔大叔上前握住哈巴提的手问好,古丽婶子也笑着点头致意。 几人寒暄两句,便一起动手把货物往马背上捆好。随后一行人朝着巴依尔的毡房方向走去。 所有货物搬进毡房后,哈巴提带着两个女儿玛依拉和迪娜去张罗午饭。迪娜先端来奶茶,招待陈阳、巴依尔大叔和古丽婶子。 陈阳走到哈巴提身边说:“大叔,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整得太丰盛,随便吃点就行。” 哈巴提摆摆手:“那哪能啊,你们远道而来。” 陈阳笑道:“你这样,就是不拿我们当自己人了。随便做点,大家都饿坏了。” 哈巴提大叔点点头:“行,听你的。” 吃过饭后,陈阳和玛依拉、迪娜走出毡房,把空间留给屋里的长辈。 毡房内,巴依尔大叔、古丽婶子正和哈巴提商议儿女的婚事。 外头,玛依拉、迪娜和陈阳骑上马,去牧场边放牧。 两个多小时后,陈阳、巴依尔大叔和古丽婶子向哈巴提一家告别。 陈阳发动货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赶。 天蒙蒙亮前,陈阳收了三大麻包牛羊下水,一个瞬移返回红山嘴村的田地旁。 他用精神力覆盖土地,取出空间里的积雪铺在地里,借着雪水化水灌溉。 他一路走一路取出,忙活至八点多,红山嘴村的所有土地便都被积雪盖满。 只是天气炎热,积雪落在地里没一会儿就尽数融化。 陈阳这才转身往家走去。 走到村口,陈阳撞见了周禾壮周叔。 “周叔,地里已经浇完水了,你跟老村长说一声。”陈阳开口道。 “太好了!辛苦你了阿阳,真是帮了村里大忙!”周禾壮脸上堆起笑,连声谢着,话音刚落,便风风火火地往老村长家赶去。 陈阳看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转身回了家,一进厨房就忙活起早饭来。 吃过午饭后,陈阳跟赵秀英说:“秀英姐,我去地里一趟,给西瓜授授粉。” 甜甜凑过来:“小叔,我也去。” 陈阳摆摆手:“这么热的天,别跟着遭罪了,在家让你娘切西瓜吃。” 甜甜撇撇嘴:“好吧,那我不去了。” 陈阳戴上草帽,往地里走去。一路走一路看,菠菜、小白菜已经熟透能摘,辣椒、茄子、番茄正处在开花挂果初期,植株长得格外旺盛。 胡萝卜、甜菜的幼苗扎根土层,叶片嫩得晃眼。豆角、黄瓜的藤蔓缠上架子,正陆续开出细碎的花。 早上浇的雪水早被烈日蒸干,土地又恢复了几分干爽。 陈阳径直走到西瓜地,精神力铺开,覆盖周围一百五十米范围。 他直接用念力牵动雌雄花蕊,完成授粉。他边走边催动精神力,不到一个小时,十几亩西瓜地就全部授粉完毕。 茄果类和藤蔓类蔬菜大多是自花授粉,不需要额外操作。 陈阳看了眼地里的作物,确认没什么要忙活的,便转身离开。 回到家,陈阳推开正屋的门,一阵冰凉扑面而来。 他关上门,转头就看见甜甜坐在小凳子上,身旁摆着一大盆冰块,盆里镇着半个西瓜,她正拿着勺子挖着吃。 “少吃点,别吃拉肚子了。”陈阳叮嘱道。 甜甜嘻嘻一笑,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抬头看向陈阳:“小叔,你要不要吃?”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陈阳说完,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串葡萄,放进冰盆里镇着。 陈阳一觉睡到下午四点,醒来时,甜甜已经凑到跟前:“小叔,走吧,我们出去玩。” 陈阳应声:“行。” 他转头跟赵秀英说:“秀英姐,我带着甜甜出去玩了。” 赵秀英叮嘱:“天黑前回来吃饭。” “好。” 陈阳和甜甜各戴一顶草帽,出了门,往村北边的草场走去。 走到草场边缘,陈阳看见远处的娜孜拉,抬手挥了挥,喊了几声她的名字。娜孜拉闻声骑马过来,陈阳一把将甜甜抱上马背。 “你快点过来,我们先走了。”娜孜拉扬声说。 “好。” 等两人走远,陈阳见四下无人,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满满当当的大袋子,扛在肩上,朝着古丽婶子的毡房走去。 到了毡房门口,陈阳喊道:“古丽婶子,我来了。” “快进来。”毡房里传来古丽婶子的声音。 陈阳没掀门帘,直接隔着门帘应了声,扛着袋子绕到毡房侧面的通风口附近,喊古丽婶子帮忙搭把手,这才把袋子挪进屋里。 古丽婶子看着袋子问:“你这扛的什么?” “都是甜瓜。”陈阳答道。 古丽婶子眼睛一亮,打开袋子拿出两个甜瓜,转身去清洗切块,随后朝着里屋喊:“阿爸阿妈,吃甜瓜。” 两位老人乐呵呵地接过来吃起来。 陈阳说:“那我出去看看。” 他转身出了毡房,没走多远就看到娜孜拉,随身的挎包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甜瓜你吃不吃?”陈阳问。 娜孜拉点头:“好。” 陈阳把挎包递给她:“里面有三个甜瓜,小刀也在里面。” 娜孜拉接过挎包,拿出一个甜瓜,用小刀削皮切块,慢慢吃了起来。 一晃到了六月底,红山嘴村的冬小麦籽粒饱满,金浪翻滚着铺满田野。 全村人都忙活起来,镰刀起落间,一捆捆麦子被装车运回,脱粒、扬场的声响从清晨闹到日暮。 等麦子收完,地里的热气还没散,村民们又扛着锄头下地,赶着农时翻耕土地、播种玉米,田埂上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 日子就在这一收一种间,过得紧凑又踏实。 7月中旬,陈阳动身去了长安,要接赵春杏、钱小梅和孙晓莲。 三人学校的暑假放假时间不一样,陈阳在长安等了几天,才凑齐人一起返程。 盛夏的火车挤得水泄不通,车厢里人挨人、人挤人,再加上天气炎热,空气里满是闷热的汗味。 好在陈阳用证件提前买到了卧铺票,四个人正好在同一个卧铺车厢,总算能避开拥挤,安稳些赶路。 陈阳让三人在包厢里等着,自己出了门,轻轻带上包厢门,在外头站了片刻。 再回来时,他手里拎着三个满满当当的茶缸,还提着一个袋子。 陈阳抬手敲门,孙晓莲连忙过来开了门。他把袋子拎进包厢,将三个茶缸搁在卧铺中间的小桌板上,笑着说:“春杏、小梅、小莲,冰镇果汁,快拿去解解渴。” 三人眼睛一亮,赶忙打开茶缸盖,大口喝了起来。 陈阳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西瓜,拿出小刀切开,招呼道:“冰镇西瓜,赶紧吃。” 三人拿起西瓜,吃得眉开眼笑。 “这果汁也太爽了!”赵春杏灌下一大口,眉眼弯成月牙,“长安的夏天热得人发昏,这口下去,暑气全跑光了!” 钱小梅咬着西瓜,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她连忙拿手帕擦了擦:“还是陈阳哥想得周到,这西瓜冰得刚好,甜滋滋的,比家里买的好吃多了!” 孙晓莲小口啜着果汁,看向陈阳:“我们仨放假时间岔开,害你在长安等了好几天,辛苦你啦。” 第960章 来到军区 四天三夜的旅途一晃而过,火车最终缓缓驶入了清水县站(提前出现的站点)。 陈阳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三人,开口道:“春杏、小梅、小莲,一会我送你们到出站口。张磊他们都在外面接你们,到时候别提我,就当我没来。” 三人虽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下。 孙晓莲忍不住问:“阿阳哥,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吗?” “嗯,还有点事。等你们回村了,咱们再说。”陈阳答道。 随后,陈阳帮三人拎着行李,一起下了火车,朝着出站口走去。 到了出站口,陈阳把行李递还给她们,催着她们出去。 赵春杏、钱小梅、孙晓莲刚走出出站口,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家人和张磊。 家人们连忙上前接过行李,满脸欢喜地簇拥着她们往外走去。 陈阳开着货车到了某军区门口,下车后走向哨兵,递出身份证件说明来意:“同志,我来探望阿尔亚和马赫苏特。” 哨兵闻言,上前检查车厢,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堆着西瓜、罐头、新鲜蔬菜、防暑药品,还有鞋子、t恤、白衬衫,以及黄豆、小米等应季物资,全是暑天里用得上的东西。 哨兵脸上露出笑意,应声:“你稍等,我这就去汇报。” “麻烦你了。”陈阳客气道。 等了半个多小时,阿尔亚和一位中年军人快步走了过来。 阿尔亚二话不说,先给了陈阳一个结实的拥抱,随后指着身边的人介绍:“这是我们连长,你叫他吴连长就行。” 陈阳连忙伸手和吴连长相握:“吴连长,你好。” 握完手,陈阳看向阿尔亚,问道:“马赫苏特呢?” “他在哨所,太远了,过不来。”阿尔亚答道。 陈阳点点头,看向吴连长:“东西都送过来了,您看怎么安排?” “你跟着我的车往里走。”吴连长说道。 “好。”陈阳应下,随即上车开着货车,跟在吴连长的车后往里驶去,一直开到仓库门口才停下。 仓库外,吴连长安排好的人早已等候在那里,车一停稳,众人便忙活起来卸货。 卸货的间隙,陈阳打开副驾车门,拎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递给阿尔亚:“这里面还有炒好的黄豆、饼干罐头,另外还有t恤、白衬衫、袜子鞋子和防暑药品。这都是家里给你们准备的,你可得分一部分给马赫苏特。他没见到我,回头指不定要怪我呢。” 阿尔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保证:“你放心,肯定一分不少交到他手上。” 吴连长拉过身旁一人,向陈阳介绍:“陈同志,这是我们的刘指导员。” 陈阳连忙伸手握住对方的手:“刘指导员好。” 吴连长和刘指导员连连道谢,夸赞陈阳作为家属心系部队,送来这么多实用的物资。 “都是应该的,军民一家亲嘛。”陈阳笑着摆手,又补充道,“后面还有一车物资,都是处理好的野猪肉、狼肉、野兔和野鸡肉,另外还有些土豆、洋葱这类蔬菜。你们稍等,我这就去把车开过来。” 吴连长和刘指导员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声应道:“行行行,你快去,路上小心!” 陈阳朝阿尔亚点了点头示意,随即开着货车驶出军区。 车子一路开出去五六里地,直到四周荒无人烟,陈阳才停下货车,将其收进空间,又从里面取出另一辆满载物资的货车。 他开着车折返军区门口,哨兵检查车厢后,满脸感激地说道:“谢谢陈同志!” “你辛苦了。”陈阳回了一句,便驾车开进军区,径直停到仓库门口。 吴连长和刘指导员凑上前一看,车厢里果然满满当当堆着处理好的野味和新鲜蔬菜,当即招呼人过来卸货,又快步走到陈阳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连声致谢。 陈阳坦然一笑:“客气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们驻守边疆,守护一方平安,才是真的辛苦。” 随后,陈阳打开副驾驶车门,从里面拎出五六个满满当当的大袋子,递到吴连长和刘指导员面前,说道:“这里面都是蚊帐,战士们守在边疆,夜里能防蚊虫叮咬。” 两人接过袋子,连声夸赞:“这个好!这个太实用了!真是帮了大忙!”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陈阳转头看向阿尔亚:“那我回去了。” 阿尔亚拍了拍他的胳膊:“路上小心,开车慢点。” 陈阳和众人挥手道别,便发动货车,驶出了军区大门。 吴连长和刘指导员立刻安排士兵,将一部分肉和蔬菜送进食堂,扬声宣布:“中午加餐,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两人又拍着阿尔亚的肩膀,笑着打趣:“阿尔亚,你妹妹这可是找了个好小伙子!人长得精神,气质也好,还这么贴心,给部队送了这么多好东西。” 阿尔亚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自豪:“这些肉和粮食,估计是村里的民兵和青壮连夜上山打的,收拾得干干净净才送过来的。咱们红山嘴村的乡亲,向来实诚。” 吴连长和刘指导员连连点头,感慨道:“还是边疆的乡亲们热情,军民鱼水情,这话一点不假!” 食堂里很快就热闹起来。大锅里的骨头汤咕嘟咕嘟翻滚着,浓郁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野猪肉被切成大块,用铁锅炖得软烂入味,狼肉则做成了红烧肉块,色泽红亮诱人。土豆、洋葱和肉块一起焖煮,吸饱了肉汁,变得软糯香甜。 开饭的哨声一响,战士们排着队打饭,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盛上满满一碗米饭,再舀几块炖肉、浇两勺浓汤,配着清爽的凉拌蔬菜,大家吃得津津有味,饭堂里满是欢声笑语。 有人边吃边感慨:“这肉炖得太香了!有了这些物资,咱们站岗巡逻更有劲儿了!” 另一边,陈阳家里也飘起了饭菜香。 他按着“上车饺子下车面”的讲究,擀出筋道的面片,煮了一大锅羊肉烩面,又炖了喷香的大盘鸡,焖了软烂入味的羊下水。 案上还摆着蒸野菜,浇了调好的料汁;蒸得咸香的咸鱼切片装盘;肉片炒豆腐鲜嫩下饭,凉拌粉丝和黄瓜西红柿清爽解腻。 张磊、吴小海、春杏、小梅和小莲一起动手,把饭菜端进正屋。 众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地开了餐。 饭桌上,春杏、小梅和小莲聊起大学的学习生活,讲得眉飞色舞。 甜甜听得眼睛发亮,满脸羡慕,攥着筷子说:“我以后也要考大学,去外面看看!” 张磊坐在一旁,脸上也露出几分羡慕,却低声叹道:“我就不行了,学习底子太差。”吴小海在旁边扒着饭,没什么特别的感触。 陈阳抬手拍了拍吴小海的肩膀,无奈道:“你呀,就是不知道上学的重要性。”顿了顿又摆摆手,“算了,我也不跟你多说。” 说着,他给每人面前的杯子里添上冰镇饮料,笑着招呼:“来,咱们喝点凉快的,好好庆祝春杏、小梅、小莲回来!” 众人举杯碰在一起,屋里满是欢声笑语。 吃过饭,陈阳和赵秀英去厨房收拾碗筷。 张磊和吴小海抱着西瓜甜瓜,转身去了桌子上切。 甜甜踮着脚端过冰盆,把里面镇着的葡萄捧到春杏三人面前,脆声说:“姑姑们,有冰镇葡萄,咱们吃葡萄。” 等陈阳和赵秀英收拾完走回正屋,正瞧见屋里几人围坐在一起吃得香甜。 陈阳笑了笑,拿起一块切好的西瓜递给赵秀英。 吴小海一拍大腿,兴冲冲地提议:“下午咱们去山里摘野苹果、树莓、沙棘、野生樱桃、野草莓、忍冬,还有蔷薇果吧!” 陈阳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你张磊哥和小梅都好久没见了,俩人不得说说话?” 这话一出,张磊和钱小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低着头半天没吭声。吴小海瞅见这模样,忍不住嘿嘿直笑。 陈阳摆摆手,定下主意:“等明天再去上山摘,到时候多摘些回来,正好酿果酒。” 第961章 山里采摘野果 次日一早,早饭刚吃过,张磊和吴小海就找上门来。 两人手里各攥着一根棍子,胳膊上挎着几个空袋子,连声催:“走走走,咱们赶紧出发,趁天还没太热。” 陈阳应声:“行,那走吧。” 赵春杏、钱小梅和孙小莲也拎着筐子跟上。 甜甜凑过来拽住陈阳的衣角:“小叔,我也去。”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山里又热,路又不好走,你不如跟热依古丽去草场放牧。” 甜甜噘着嘴摇头:“不要,我要去摘樱桃、摘草莓吃。” 陈阳无奈点头:“行,那把你的小篮子带上。” 他转头看向赵秀英:“秀英姐,一起去不?” 赵秀英摆摆手:“我就不去了,天太热。家里还得喂猪,照看那些家禽家畜呢。” “那行,我们走了。” 话音落,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刚摘野果还没到一个小时,吴小海和张磊就没了兴致,俩人提着袋子、攥着棍子,转身去找野物了。 陈阳他们继续摘,甜甜专挑又大又红的野生樱桃和野草莓,摘了就往嘴里塞。 “你也不怕吃拉肚子。”陈阳无奈道。 甜甜嘻嘻一笑:“我可以吃药呀。” 陈阳忍不住摇头:“别吃了,这些野果上面沾着灰,摘回去洗干净再吃。” 甜甜眨眨眼:“那我摘满筐,去小溪那边洗。” “等你摘满,我去给你洗。” 甜甜立马乐了,又蹦蹦跳跳地钻进果丛里,专挑野草莓和野生樱桃摘。 没一会儿,陈阳他们就摘满了一大袋。他转头对春杏、小梅、小莲三人说:“你们仨去挖点野菜吧,这里我来摘就行。” 三人应声好,拎着小铲子去了旁边的草地。 陈阳又叮嘱甜甜:“你在这儿别乱跑,我去那边摘。” 等甜甜点头应下,陈阳提着两个空袋子往旁边的果林走去。 他心神一动,将周围150米范围内的野果尽数收进袋子里,装满两袋后,又换了一片林子,来回几趟,带来的袋子就全都满了。 等他折返回来,甜甜小筐里的果子也堆得冒了尖。 “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洗。” 陈阳拎起小筐,走到没人的地方,将筐子收进空间里清洗干净,再拎出来递给甜甜:“吃吧,都洗干净了。” 甜甜接过筐子,开心地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甜甜突然扬声喊:“小叔,这里有兔子洞!” 陈阳应声走过去:“我来抓。” 他蹲下身把手伸进洞口,意念一动,洞里的兔子便一只只乖乖钻了出来。 甜甜看得拍手直乐,转身跑去薅能编绳子的野草,扯成绳结去拴兔子腿。 陈阳接连掏了几个兔子洞,专挑肥硕的大兔子抓,一共逮了五只,小兔子全留着没动,最后和甜甜一起把兔子腿都绑得牢牢的。 到了中午,日头越发毒辣,甜甜热得小脸通红,蔫蔫地没了精神。陈阳见状站起身,朝远处的赵春杏三人喊:“春杏、小梅、小莲,天太热了,咱们回去吧!” 三人应声提着袋子往回走,看到陈阳和甜甜身边堆着的五大袋野果,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陈阳说:“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回村里拉辆架子车来。” 甜甜连忙摆手:“小叔,我跟你一起去,我实在太热了。” 陈阳应了声好,弯腰背起甜甜,快步往村里赶。 半个多小时后到了村口,他放下甜甜:“你先回家,我去西边院子拉架子车。”甜甜点点头,一溜烟跑回了家。 陈阳很快拉着架子车折返后山,把五大袋野果都搬上车。 刚忙活完,就瞧见远处的张磊和吴小海各扛着一个袋子往这边走。赵春杏三人也把挖好的野菜袋子搁到了车上。 等了片刻,张磊和吴小海跑了过来,兴奋地说:“我们打到跳鼠、沙鸡,还有几只野兔!” 陈阳点点头:“都放车上,走,回村!” 他拉起架子车走在前面,众人跟在后面,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去。 回到家,陈阳提着猎物直奔厨房准备做饭。张磊和吴小海转身回屋抱了西瓜,切开来解暑。 孙小莲走到厨房门口,轻声道:“阿阳哥,我帮你烧火吧。” 陈阳摆摆手:“太热了,你回屋歇着。” 孙小莲却走上前,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红着脸跑回了屋里。 陈阳笑着摇摇头,将猎物收进空间,再取出来时,已是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把多余的猎物挂到厨房房梁上,剩下的直接下锅,炖成一锅喷香的乱炖。又和好面打算做贴饼子,锅里煮上米汤,蒸上野菜。 饭菜很快做好,众人纷纷过来帮忙端菜。 张磊和吴小海看到凉拌粉丝、凉拌黄瓜、凉拌海带丝,顿时喜笑颜开,麻利地端进正屋。 一屋子人围坐在一起,吃得热火朝天。饭后,大家又切了瓜吃,解暑消食。 陈阳则去了西院,把几袋子野果收进空间处理好,倒进大缸里开始酿制果酒。 孙晓莲找了过来,看到杂物房里堆着十几口大缸,惊讶地问:“阿阳哥,这些都是你酿的果酒吗?” “对,这十几缸全是。”陈阳答道。 “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朋友多,他们都爱喝这个。” 陈阳话音刚落,孙晓莲就伸手抱住他,小声道:“阿阳哥,我现在都想嫁给你了。” 陈阳拍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再等两年,等你快毕业,咱们就去领证。” 孙晓莲眼睛一亮,开心地亲了他一口,转身跑开了。 暑假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陈阳送孙晓莲、赵春杏和钱小梅去长安,一路坐了三四天三夜的火车。 抵达长安后,陈阳挨个把三人送到各自的校园门口。 孙晓莲拉着他的手,满眼不舍地告别,直到看着他的身影走远,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校门。 农忙时节一到,红山嘴村就被一片忙碌的景象笼罩。 村民们齐齐上阵收割玉米,金灿灿的棒子堆满。 等玉米颗粒归仓,地里又响起了犁耙声,众人赶着翻耕土地,将冬小麦的种子均匀撒播下去,悉心覆土压实,盼着来年开春能有好收成。 种完冬小麦,红山嘴村的日子依旧没闲下来。村里的青壮们分成两拨,一拨扛着铁锹锄头去修水利,疏通沟渠、加固堤坝; 另一拨拿着工具整修村里的土路,把坑洼不平的地方填得平平整整。 闲着的村民也没歇着,三三两两结伴往山里去。 此时山里的野果正是熟透的时节,野苹果、沙棘、蔷薇果坠满枝头,随手一摘就是满满一筐; 山坡上还能寻到不少耐寒的野菜,挖回来焯水凉拌,或是腌制成咸菜,都是爽口的家常菜。 陈阳和村里几个叔伯去帮巴依尔大叔和哈斯木大叔两家储备冬草料。 草原上的秋草长得厚实,几人带着镰刀和大捆绳,到草场上分片收割。 割倒的青草摊开晒上半日,水汽散得差不多了,便拢成大捆,用牛车一趟趟拉回大叔们的草料棚。 陈阳手脚麻利,割草捆草都不落下风,叔伯们笑着夸他能干。 巴依尔大叔牵来马奶子招待众人,哈斯木大叔则在毡房外架起篝火,烤了喷香的馕。 忙活了几天,两座草料棚都堆得满满当当,足够两家的牛羊安稳过冬。 陈阳带着张磊、吴小海进了山,专找有野猪踪迹的山洞。 找到目标后,陈阳拎着铁棍上前,几下就将野猪放倒,张磊和吴小海随后跟上,麻利地用绳子把野猪捆得结结实实。 每次打完野猪,两人就会石头剪刀布,输的那个就得跑回村里喊人。 等村民们扛着扁担、麻绳赶来,便一起把肥硕的野猪抬回村。 这些野猪被处理干净后,一部分腌制成腊肉,一部分直接冻起来,成了全村人过冬的肉食储备。 第962章 红山嘴村的新变化 时间跨入1980年,在1月21日黄金价格飙升至每盎司850美元的历史高位时。 陈阳果断将手中黄金全部清仓,斩获了丰厚收益。 之后,他又转战股市与期货市场,再次斩获了不少盈利。 陈阳以王文杰的身份,出现在港岛东大华侨总商会的会客室里。 他开门见山,提出要以个人名义,为疆省清河县捐助总价值150万美元的发电设备,以及后续的维护资金。 谈及款项与设备的落地,陈阳直言后续所有事宜一概不过问,全权交由国内相关部门统筹安排。 半个月后,探亲与捐赠的相关手续悉数办妥。 王文杰带着助理和随行人员,从港岛出发,先乘飞机抵达内陆枢纽城市,再转机飞往疆省首府,随后换乘汽车,一路辗转颠簸,最终顺利抵达清河县。 县侨务办公室与县政府的工作人员出面接待了王文杰一行人。 王文杰说明此行目的是前往红山嘴村探亲,工作人员核实身份后,当场商议并同意了他的申请,还特意安排了一名熟悉当地情况的干部陪同。 次日一早,在陪同干部的引路下,王文杰一行人换乘越野车,沿着边境土路颠簸前行,数小时后顺利抵达红山嘴村。 王文杰一行人刚进村子,就见到了等候在村口的老村长。 他上前一步,客客气气说明来意:“村长您好,我叫王文杰,从港岛过来,这次是特意来红山嘴村寻亲的。” 老村长点点头,抬手示意他直说:“王先生请讲。” “我想打听个人,”王文杰语速放缓,“1975年底到1976年初,村里有没有来过一个逃荒的年轻人,叫陈阳,当时快满十八岁了。” 老村长一听,当即啐了一口,嗓门亮堂起来:“有!咋没有!” 他随即三言两语说了陈阳这些年在村里的情况,末了一挥手,“走,我带你们去他家!” 说罢,老村长便领着王文杰一行人,沿着村里的土路,径直往陈阳家走去。 一到门口,老村长就扯开嗓子喊:“陈阳,出来!” 陈阳应声和赵秀英、甜甜一起走了出来。 王文杰一见到他,眼眶瞬间红了,脱口道:“太像了,你就是我弟弟!” 话音未落,两人便相拥而泣,周围围观的村民见了,也都跟着红了眼眶。 坐下来聊了一个多小时,王文杰转头对随行的县工作人员说:“我想给村里捐一所学校,再捐一批小型风力发电机,另外,村里到县里的路,我也愿意出一笔钱来修,这些事麻烦你们上报处理。” 工作人员激动得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们马上就向上级汇报!” 随后,王文杰又对着老村长连声道谢,让随行人员把备好的衣服、鞋子等礼物,分发给陈阳、赵秀英和甜甜。他拍着陈阳的肩膀说:“这次来得匆忙,下次我再来看你。” 说完,王文杰一行人便和老村长、陈阳一家告别,上车往县里赶去。 次日,县招待所的会客室里,县里各级领导和侨胞会负责人早已等候在此。 众人落座后,先对王文杰的善举再三致谢。 王文杰摆摆手,笑着开口:“咱们也算一家人,没外人。我准备捐一笔款项,用于县里的医院、学校建设和民生改善;另外,我还会从国外采购一批医院的医疗设备,这些事你们按流程上报,后续我会通过港岛总商会对接交付。”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道谢,气氛热烈又融洽。 会议结束后,王文杰与众人告辞,带着随行人员动身前往省府,随后从省府乘飞机,辗转返回港岛。 之后一个多月,王文杰采购好一批医疗设备、小型风力发电机及配套器械,悉数送往港岛总商会。 他和商会负责人落座交谈时,对方告知各项捐赠事宜还在层层上报审批中。 王文杰闻言,淡淡点头:“发电项目不急,先看看这批小型风力发电机和民生物资、医疗设备,能不能先获批送过去。后续款项我也会陆续交过来,麻烦诸位妥善处理。” 商会众人见他只行捐助、全程不过问具体流程的态度,纷纷赞许,直言这是实实在在造福地方的善举。 王文杰安排好了投资公司的所有事情之后,离开港岛。 回到红山嘴村,陈阳解开娜孜拉的睡穴,喊醒了她。 娜孜拉醒后开口问:“我们到了吗?” 陈阳应声:“到了。你先回家,我去老村长家看看。” 娜孜拉高高兴兴地跑回了家,进门就把证件和结婚证拿给巴依尔大叔和古丽婶子看。 两人看完,都松了口气,总算了却了一桩关于女儿婚事的心事。 陈阳来到老村长家,老村长一见他回来,连忙起身招呼:“快快坐,快讲讲情况怎么样了。” 陈阳坐下说道:“东西已经交给港岛总商会了,他们会层层上报,再转交给咱县的县政府。估计要等几个月,等县里统筹好,就会来咱村把小型风力发电设备建起来。” 老村长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好!好!咱村总算也能用上电了!” 这时张磊走到陈阳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怎么样,我扮你扮得像不像?” 陈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当演员的天分。” 张磊立刻追问:“那你答应我的礼物呢?” 陈阳瞥了他一眼:“急什么,我连家都还没进呢。明天你直接来我家找我。” 张磊立马咧嘴笑了:“行!” 随后陈阳站起身,对老村长说道:“张爷爷,那我先回去了。” 老村长摆摆手:“行,回去好好休息。” 几个月后,县里派来的施工队开进了红山嘴村,开始架设、安装小型风力发电设备。 全村人都来帮忙搭手,挖坑、立杆、布线,忙得热火朝天。 这般忙活了一个多月,设备终于调试完成。 当家家户户的灯泡亮起暖黄的光时,村里响起一片欢呼——红山嘴村近四十户人家,从此全都用上了电。 次年开春,县里派来的施工队开进了红山嘴村,正式动工修建村里的小学。 与此同时,青河县下辖的几个乡镇也同步启动建设工程: 县城里规划新建高中与初中,偏远村落则按片区划分,两三个村合建一所小学,处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 县医院的新院址也破土动工,所有人都盼着新医院能早日落成,让送来的医疗设备尽快投入使用,造福全县百姓。 陈阳正忙着帮张磊建新宅子。明年钱小梅毕业,两人就要成婚,新房的建造迫在眉睫。 新宅地基已经打起来,陈阳送来的磨好规整的石块,村里会盖房子的叔伯们也都来帮忙,拌砂浆、垒石墙,整个工地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村里的新小学选址在村子五里地外的东边,方便周边两个村的孩子一同来上学。 工地上机器轰鸣、人声鼎沸,处处是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村民们常提着自家蒸的饼子、熬的热茶往工地送,放学的孩子们更是天天跑到工地边张望,一个个眼巴巴盼着新学校早日建成,能坐进崭新的教室里上课。 两个多月后,新学校顺利建成,孩子们欢天喜地地搬进新教室上课,周边两个村子的孩子即便路远些,也满脸雀跃。 张磊的新家也同期落成,他每天都要去新宅子转上几圈,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乐呵得合不拢嘴。 1982年7月,全国第一届统招统分的大学生迎来毕业季。 赵春信、钱小梅、孙晓莲顺利拿到毕业证。 孙晓莲听了陈阳的建议,选择继续进修深造; 赵春杏也跟着一起备考,想要获取更多知识; 钱小梅则返回青河县,被安排在县里的学校当老师。 第963章 发展清河县的工业 因王文杰通过港岛总商会捐助的发电设备与资金。 历经两年多的层层批复,终于全数运抵清河县。 一时间,整个清河县都陷入了热火朝天的建设浪潮里。 县城规划修建火力发电站,周边则由专业人员勘测选址,推进水力发电站的筹建。 国家派来的工程师牵头统筹,市里调拨的建筑队伍全力施工。 有人负责挖坑筑基、安装机组,有人忙着丈量布线、架设电路。 全县百姓都被这股建设热潮带动起来,个个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大家心里都清楚,等发电站建成,家家户户就能用上稳定的电,漫漫长夜再也不会只有煤油灯的微光了。 全县所有学校建成后,孩子们都坐进了窗明几净的新教室上课。 新医院顺利落成,从港岛运来的医疗设备被逐一搬进诊室和病房,县里的百姓再也不用为了看个病也更方便。 汽车站是全新修建的,火车站则进行了扩建翻新。 一批崭新的客车开进汽车站,每天按时发车,连通了县城和各个乡镇。 日子一天天热闹起来,清河县的百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大家出门能坐上便捷的客车,看病有了先进的设备,孩子们上学有了好环境。 所有人都觉得,日子是真真切切地朝着好的方向走了。 1983年年底到1984年年初,这几个月里,王文杰吩咐投资公司的人手,在港岛大肆布局房产。 住宅、公寓、别墅、写字楼、酒店,但凡有潜力的物业,都被他们收入囊中。 与此同时,王文杰还将大笔资金投入股市。 时间一晃到了1985年,港岛股市一路攀升,冲到历史最高点。 王文杰当机立断,下令清仓抛售。一番操作下来,账户里的数字翻了数倍,赚得盆满钵满。 彼时国际金融市场暗流涌动,受霓虹广场协议后的市场传导影响,股市迎来一波强劲的上升行情。 王文杰早已看准时机,此前便将大笔资金分批布局入市,精准把控节奏。 随着恒生指数一路攀升至阶段性高点,他果断下令全面清仓。 待所有交易交割完毕,投资公司的账目上,资金规模较初始投入翻了数倍,巨额的收益稳稳落袋。 1986年,历经三四年的紧张建设,清河县的火力发电厂率先完成调试,正式并网发电。 几乎同时,城外的水力发电站大坝也宣告竣工,发电机组启动运转,源源不断的电流输送向全县各地。 从此,清河县彻底告别了煤油灯的时代,无论是县城的商铺、医院,还是乡村的农户、学校,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明亮的电灯,整个县城都被这暖黄又明亮的光,衬得格外有生机。 与此同时,清河县拿到捐助资金后,便依照国家统一规划,正式启动全县路网建设工程。 施工队伍沿着规划路线推进,修路的范围不仅覆盖了县城与各乡镇的连接线,还一路延伸,连通了市区、省府以及周边的县市。 一条条平整的道路在山野乡间铺展开来,彻底打通了清河县对外连通的脉络,也让全县百姓的出行变得格外便捷。 孙晓莲毕业后,被陈阳安排前往港岛,接手王文杰的产业。 为了能更好地胜任这份工作,她先进入投资公司实习,从基础的账目核对、项目跟进学起,为后续正式接管产业做足准备。 1987年10月19日,被称为黑色星期一的股灾席卷全球,阿美利卡道琼斯指数单日暴跌22.6%,创下历史最大跌幅,全球主要股市纷纷应声重挫。 早已预判到市场风险的王文杰,提前布局好了对冲仓位。 股灾来临之际,他果断执行既定策略,在股市暴跌的浪潮中逆势操作,最终斩获了巨额收益。 1988年,王文杰牵头向昭苏市捐助了一大笔资金,这笔钱被专项用于各类民生建设。 资金覆盖了城乡道路的修缮拓宽、市县乡三级医院的设备添置与病房扩建,还购置了一批新客车投放到各个汽车站,同时支持了火车站的后续升级改造工程。 边境农贸便民市场与畜牧产品集中处理点的建设也被提上日程,牧民们终于有了稳定售卖畜牧产品的场所。 此外,资金还划拨出一部分用于教育事业,不仅修缮了乡村的老旧校舍,还在偏远片区新建了几所小学,让更多孩子能就近入学。 初秋,王文杰领着港岛投资团队再次踏入清河县。 县府领导、侨胞会负责人早已候在县招待所门口。 锣鼓声敲得震天响,牧民代表们还捧着马奶酒,给一行人献上了最地道的欢迎礼。 一行人移步会议室,落座后,王文杰开门见山,向在座的县领导说明来意。 “这次过来,是想在清河县建一片工业区,落地几个实打实的厂子,带动县里的就业和经济。” 他把规划的项目一一列了出来。 “首先是牛羊屠宰冷藏加工厂,配冷库和分割包装线,帮牧民把牛羊卖出好价钱;再建个粮油简易加工厂,收本地的葵花籽、亚麻籽榨油,也磨面粉。” “还有针织服装小作坊,用本地羊毛做保暖内衣和民族服饰,主攻边境贸易。” “另外,搞个日用小商品组装厂,组装打火机、搪瓷杯这些,供边民互市。” “最后,配套建个农机维修点和小型配件厂,再上个畜牧饲料加工厂,把上下游的链条补齐。”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县长率先表态,语气里满是振奋。 “王董这个规划,简直说到了我们心坎里!清河县有的是牛羊和粮油作物,缺的就是这样能把资源变成收益的厂子!县政府全力支持!” 紧接着,各部门负责人也纷纷开口。 国土局的同志说,会优先划定县城西郊的平整地块做工业区,一周内就能拿出用地规划。 商务局的同志拍胸脯保证,会对接口岸,简化通关流程,助力产品销往哈萨克斯坦。 人社局的负责人也接话,会牵头组织本地富余劳动力培训,优先满足工厂用工需求。 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火热,所有人都能看到,清河县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王文杰抬手压了压会议室里的议论声。 他看着在座的县领导,语气诚恳又坚定。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各位说清楚。” “工业区里所有厂子的日常运营管理,都由我们的团队负责,保证专业、高效,不出岔子。” “但这些企业产生的所有收益,一分不留,全部划入清河县专属账户。” “这笔钱怎么用,完全由县领导统筹安排。” “不管是补民生短板,还是继续搞基建、兴教育,都由县里说了算。”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厂子办好,让清河县的百姓能真正过上好日子。”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随即,掌声雷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三天后,县城西郊的荒地上插满了彩旗。 清河县工业区首批工厂奠基仪式就在这里举行。 县长亲自挥锹铲下第一捧土。 王文杰和团队站在一旁,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牧民们穿着崭新的民族服饰,孩子们追着彩旗跑,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 巴依尔大叔挤到前排,攥着王文杰的手,用力晃了晃。 “王总,这下我们的牛羊再也不愁卖不上价了!” 礼炮声突然炸响,彩色的纸屑漫天飞舞。 沉寂的西郊,从此响起了建设的号角。 半月后,王文杰再次找到县领导,提议召开专项会议。 会议室里,他把一份草拟的方案推到众人面前。 “清河县的山坡荒地不少,闲着也是浪费。” “我想拿出一笔专项资金,在全县的山区和坡地空地上种果树。” “树苗、肥料的钱都由我来出,县里只需要组织人手,负责规划地块和日常管护就行。”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称赞。 王文杰话锋一转,又抛出后续计划。 “等这些果树挂果成熟,咱们就在工业区里再建一座水果罐头加工厂。” “把本地果子做成罐头,既能延长保鲜期,又能贴上清河县的牌子,卖到全国各地去。” 县长一拍手,语气里满是激动。 “好!这个主意好!既能绿化荒山,又能给百姓添一份长久的收入!” 第964章 红山嘴村翻天覆地的变化 1990年,清河县的变化翻天覆地。 西郊的工业区早已机器轰鸣。 牛羊屠宰冷藏加工厂的冷链车每天往返口岸,分割包装好的牛羊肉成批销往哈萨克斯坦。 粮油加工厂飘出阵阵油香,葵花籽油、亚麻籽油摆满了县城供销社的货架。 针织作坊里,哈萨克族妇女们飞针走线,民族风服饰一出炉就被边贸商订走大半。 小商品组装厂的打火机、搪瓷杯,成了边民互市上的抢手货。 县城到各乡镇的硬化路四通八达,崭新的客车按时停靠在每个站点。 山区的坡地上,两年前种下的果树已郁郁葱葱,连片的果林染绿了荒山,枝头缀满了青涩的果子。 百姓的日子肉眼可见地红火起来,牧民不再愁牛羊销路,妇女在家门口就能挣钱,孩子们穿着新衣,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读书。 所有人都在盼着秋天的果熟,盼着水果罐头加工厂动工,盼着清河县的名字,能随着罐头,走向更远的地方。 1991年,清河县的荒山果林与农田一同迎来大丰收。 红彤彤的苹果、金灿灿的沙棘、酸甜的海棠果挂满枝头,沉甸甸地坠弯了枝条;成串的马奶子葡萄垂在架上。 圆滚滚的哈密瓜、甜瓜躺在田垄间,沙甜的西瓜撑圆了肚皮,各色物产挤挤挨挨,透着丰收的甜香。 新鲜果子被连夜采摘装箱,搭上县里的冷链车,一路运往内地各大城市的批发市场,清甜的果香裹着边境的风,走进了千家万户的果盘。 工业区里的水果罐头加工厂早已开足马力。 工人们分拣、清洗、蒸煮、装罐,苹果罐头、沙棘罐头、海棠果罐头流水线下线,哈密瓜、甜瓜罐头也紧随其后,贴上清河果味的商标,一箱箱搬上货车,销往全国商超。 除了罐头,工厂还开发出果干系列。 沙棘果干酸甜耐嚼,苹果干软糯香甜,马奶子葡萄被晾成酸甜劲道的葡萄干,装进印有“清河”字样的密封袋,成了游客和边贸商的抢手伴手礼。 用本地果子酿的果酒、榨的沙棘汁、浓缩西瓜汁,更是成了宴席上的常客,清亮的色泽、醇厚的口感,让喝过的人都记住了清河县的名字。 食品厂还开发了特色小吃生产线,用本地的核桃、巴旦木、葡萄干、红枣混合熬煮,做成甜而不腻的切糕,切成小块包装好,收获了一波又一波的订单。 此外,用本地杏子做的杏干、杏脯,用桑葚做的桑葚酱,用枸杞做的枸杞果脯,也都一一摆上了全国商超的货架。 短短一年时间,“清河果味”从无名小牌,变成了全国皆知的果制品品牌,“清河风味”也成了响当当的招牌。 外地客商慕名而来,订单雪片般飞到县府办公室。 清河县不再只是边境的一个小县城,更成了远近闻名的果制品之乡、特色果蔬之乡,一张带着果香与甜意的名片,递到了全国各地。 红山嘴村的变化,是清河县这几年变迁的缩影。 村里四十多户人家,如今家家户户都住进了新式中式小院,两层的砖墙结构,白墙灰瓦,看着气派又敞亮。 村子外围,里三层外三层种满了杨树、沙棘和沙枣,浓密的枝叶连成一片,成了一道严实的防风防沙屏障,再也不见往日风沙漫天的模样。 村小学彻底翻新,三层的主楼矗立在村子中央,旁边配了两层的教辅楼和食堂。 教学楼前的大院里,篮球场、足球场、乒乓球台一应俱全,孩子们下课铃一响,就撒欢儿似的冲进场地,热闹得很。 村子南边,一座锅具加工厂拔地而起,车间里的机器整日轰鸣,高压锅、铁锅、铝壶等炊具流水线下线,不仅带动了红山嘴村一百多号人就业,还吸纳了周边几个村子的富余劳动力。 靠着工厂的收入和林果产业的分红,红山嘴村成了清河县远近闻名的富裕村,村民们的日子越过越有滋味。 张磊正在锅具加工厂里视察。 工人们见了他,都笑着打招呼:“张厂长好!” 张磊也乐呵呵地挥手回应,眉眼间满是干劲。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快步走上前:“厂长,陈阳在你办公室等你呢。” 张磊一听,眼睛一亮,立马加快脚步往办公室赶。 他推开门,看到陈阳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咋来了?稀客啊!” 陈阳站起身,朝他招招手:“你过来。” 说着,他取出一份计划书递过去:“我决定再成立一座电器厂。” “主要生产电饭煲、燃气灶、烤箱、热水壶,还有电插板。” 他又把几个厚厚的档案袋塞到张磊手里:“这是几款产品的全部工艺和材料说明。” “商标我也注册好了,就叫红山嘴,以后咱们的电器都用这个牌子。” 接下来,两人坐在办公桌前,对着计划书和档案袋讨论起来。 陈阳把产品的设计思路、生产工艺、原料采购渠道,都仔仔细细给张磊讲了一遍。 末了,他补充道:“我已经安排了几名工程师和技术人员,明天就到。” “到时候他们会手把手教工人操作,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新厂的厂房建起来,要快!” “工钱方面不用省,务必抓紧时间,越早投产越好。” 张磊攥着档案袋,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按时完工!” 张磊给陈阳泡上一杯热茶,递过去,随口问道:“秀英姐、甜甜、小莲、娜孜拉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陈阳接过茶,抿了一口,笑着摇头:“甜甜在那边上学呢,走不开。” “秀英姐留在那边管财务,大小账目离不了她。” “小莲更忙,港岛那边的产业她已经全盘接手了,天天扎在公司里。” “娜孜拉也跟着忙活,几个都脱不开身。” “倒是我,现在整得像个闲人,每天在家带带孩子、做做饭。” “这次出来,孩子上学的事都交给司机和安保了。” 张磊听了,一脸羡慕:“真羡慕你这种日子,清闲自在。” 陈阳瞥了他一眼,挑眉道:“我当时让你一起去港岛,你不去,现在怪谁?” 张磊挠挠头,语气认真:“我还不是为了咱们村子?要不是想带着全村人致富,我也不会留在这儿当这个小小的厂长。” 陈阳故意板起脸:“咋?你还不愿意当这个厂长了?” “那干脆,你把小海报成正厂长,你卷铺盖走人。” 张磊一听,连忙摆手,嗓门都高了几分:“别别别!我要!我愿意当!” “我要是真有这想法,小梅指不定怎么捶我呢!” 陈阳呷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石林和飘飘怎么样了?” 张磊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无奈地摆摆手:“刚上小学呢。” “别提石林那小子了,可把我气坏了,我现在整天都想揍他。” 陈阳忍不住笑了:“你这管教可真不行。” “石林从小就皮,我看你是没办法让他改过来了。” 张磊闻言,重重叹了口气,一脸的愁容。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皮实点好,皮实点的孩子在外边不会吃亏。” 张磊苦着脸反驳:“他倒是不会吃亏,关键是他老是欺负别人!” “搞得我每次都得去各家上门赔不是。” 陈阳心里一紧,忙追问:“咋?还把别人打伤了?” 张磊连忙摆手:“这个没有,这个绝对没有!” “就是老是带着别家孩子下河摸鱼、上山打猎物,” “回来时个个身上都带着擦伤,我能怎么办?只能挨家挨户去赔不是。” 陈阳点点头,神色认真起来:“那你可得好好管管。” “现在不像以前了,动物保护法出来了,只能逮些野兔子、野鸡。” “你千万叮嘱他,别碰山里那些受保护的动物。” 张磊连忙应声:“这个我一直都有教他们,不过这点他们做得倒是挺好,从没碰过那些不能碰的。” 第965章 辞去顾问头衔 张磊和陈阳没聊几句呢,吴小海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他看见陈阳,眼睛一亮,连忙扑上来给了个结实的拥抱:“陈阳哥,你可算回来了!礼物呢?” 陈阳笑着推开他,无奈摇摇头:“现在咱们清河县什么没有?你又不缺钱,还跟我要礼物。” 吴小海梗着脖子不服气:“我买的是我买的,你给的是你给的,意义能一样吗?” 陈阳挑眉,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即说道:“行吧,不逗你了。我这次回来,给县里捐了一批公务车,特意给你和张磊留了两辆桑塔纳——‘拥有桑塔纳,走遍天下都不怕’,够意思吧?” 张磊和吴小海对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异口同声喊:“这个好!太够意思了!” 喊完又急忙追问:“那车呢?现在能去看看不?” “急什么,明天才运到。”陈阳喝了口茶,转头看向吴小海,“你这个副校长,不在学校盯着,怎么跑到厂子这边来了?” 吴小海还没开口,旁边的张磊就抢着打趣:“他现在可是个文化人了,天天抱着各种各样的书啃,说是要充实自己。” 陈阳笑着点头:“可以啊小海,副校长当得挺上心。” 吴小海叹了口气,一脸“甜蜜的烦恼”:“还不是被那些孩子逼的!他们天天追着我问各种各样的问题,好多我都答不上来,不看书查资料不行啊。” “现在倒好,硬生生被逼得也算知识渊博了。”他说着,自己先乐了。 陈阳和张磊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办公室里满是热闹的笑声。 张磊瞥了吴小海一眼,趁机开口:“正好陈阳也在,你干脆把副厂长的职位辞了吧。” 吴小海立刻急了:“那不行!我又不是对厂里没贡献,我可是每天都来盯着的。” 张磊皱着眉反驳:“但你一身兼两职,太忙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学校当你的副校长去吧。” 陈阳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转头问吴小海:“你管得过来吗?要是管不过来,干脆让出来得了。” 吴小海梗着脖子:“那绝对不行!” 陈阳又看向张磊,慢悠悠开口:“你是想提拔新人,还是有别的想法?” 张磊连忙点头:“是有点这个打算,想提拔几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上来。” 陈阳一拍大腿,出主意道:“那你再加个职位不就行了?大不了多出一份工资,不过吴小海的工资得给他减半。” 吴小海一听,立马跳起来反对:“凭什么啊!这不行!” 陈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拿分红就够了,还要什么工资?再说你现在又不缺钱。” 吴小海不服气:“那工资是我应得的!” 陈阳想了想,又说:“那这样吧,把我这个厂子顾问的名衔去掉,这样就能省出一份工资了。” 张磊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这个行!就这么办!” 陈阳提着礼物,先去哈巴斯大叔家里看望,坐着聊了一会儿,这才动身去巴依尔家。 他一进门就喊:“阿爸,阿妈!” 巴依尔和古丽迎出来,看到他,连忙问道:“娜孜拉和孩子怎么没一起回来?” 陈阳笑着摆手:“他们太忙了,脱不开身,我过来看看你们。” 古丽转身就要去倒茶,陈阳连忙拦住:“不用不用,我不渴,刚从厂子里过来的。” 正说着话,玛依拉和迪娜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一看到陈阳,眼睛一亮,齐声喊道:“陈阳哥!” 陈阳笑着看向她们:“你们现在不忙了?” 玛依拉和迪娜点点头,异口同声道:“刚忙完回来。” 陈阳问道:“阿尔亚和马赫苏特现在怎么样了?” 玛依拉和迪娜对视一眼,笑着答道:“他俩现在出息了,在部队里晋升了。” 迪娜接过话头补充:“可不是嘛,天天在部队里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时间回来。” 陈阳站起身,朝众人摆摆手:“你们都跟我一起,把货车上的东西搬回来。” 巴依尔愣了愣,连忙问道:“带回来的什么呀?” 陈阳笑着应道:“阿爸,都是些衣服、鞋子、电器,还有家里用得着的生活用品。” 几人应声,一起走出毡房,朝着货车停车的地方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停车处。 大家二话不说,立刻动手搬东西。 陈阳扛起一台冰箱,大步流星地往毡房送。 一群人忙活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一货车的物品全都搬了回来。 古丽看着堆了半屋子的东西,忍不住嗔怪:“你这孩子,买得也太多了!” 陈阳摆摆手,一脸不在意:“反正都是家里能用得上的,你们看着分配着用。” 陈阳开车来到村长家,把货车停在门口。 他推门进去,扬声喊:“张爷爷!” 老村长拄着拐棍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陈阳,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啥时候回来的?” 陈阳快步迎上去:“今天刚到。” 两人进屋,坐着聊了好一会儿。 之后陈阳起身走出来,把货车里的东西一件件搬进屋里。 老村长跟在旁边,看着堆了一地的物件,忍不住问道:“你这都带回来些什么啊?” 陈阳一边搬一边答:“衣服鞋子,吃的喝的,还有一些补品,让爷爷你好好补补身体。” 老村长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连点头:“还是你孝顺!” 陈阳开着货车来到学校。 几个老师和校长见了,立刻围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陈阳笑着指了指车厢:“车里边都是准备的新书包、文具,还有衣服鞋子,从港岛带回来的零食,以及一些体育用品,你们帮忙安排搬一下。” 众人应声,立刻忙活起来,陈阳也跟着动手。 一件件物资被搬进学校的库房,堆得整整齐齐。 陈阳开着货车停在了岳父孙进步的家门口。 他推开大门,扬声喊:“爸妈!” 孙进步和李秀兰闻声走出来,看到他,笑着问道:“就你自己回来的吧?” 陈阳点点头:“是啊,小莲在那边太忙了。爸,你去把大哥建军、二哥建民喊来,咱们卸东西。” 孙进步应了一声:“好嘞,我这就去叫他们俩。” 李秀兰拉着陈阳,又问起小莲和孩子的情况,陈阳一一耐心作答。 没一会儿,大哥孙建军、二哥孙建民就跟着孙进步赶来了。 陈阳走上前,打开货车的后箱门:“东西都在里面。” 四人一起动手,把车厢里的电器、衣服、鞋子、吃的喝的,全都搬进了屋里。 李秀兰想起什么,又问:“小燕呢?在那边怎么样?” 陈阳答道:“她在港大的学习和生活都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之后,陈阳陪着家人坐在屋里,聊着港岛那边的日常,也听着家里的近况,屋里满是热闹的说话声。 陈阳回到家,又把屋里屋外收拾了一番。 次日一早,他就安排人给村里四十多户人家,每家都送去一台冰箱。 忙完这些,他又把张磊和吴小海叫过来,让他俩把那两辆桑塔纳开走。 中午,陈阳摆了一桌丰盛的午饭。 张磊、吴小海和他妻子李娟,还有赵春杏、钱小梅,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陈阳看向赵春杏,开口问道:“春杏,你在县里农业局工作得怎么样?” 赵春杏笑着点头:“挺好的呀,现在正忙着推广优质粮种,还有农田灌溉的新法子呢。” 陈阳又转头看向钱小梅:“那你呢?在学校那边还好吗?” 钱小梅放下筷子,应声答道:“现在中学的情况比前几年好太多了。县里有了资金,聘请了不少新老师,教学质量直接往上提了一大截。” 陈阳看向赵春杏,随口问道:“春杏,你男人现在还在部队上呢?” 赵春杏撇撇嘴,无奈道:“他呀,别提了,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 张磊和吴小海对视一眼,立马打趣道:“这不是正合你意吗?人家在家你嫌烦,不在家你又念叨,你这可真是矛盾得很。” 赵春杏被说得脸颊微红,伸手对着两人轻轻拍打几下,嗔道:“你们懂什么!”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不过他确实挺忙的,还好我公婆能帮着带孩子,省了我不少心。” 第966章 退休前后的安排 1991年的这个冬天,北边白熊国局势动荡,金融市场随之掀起剧烈波澜。 陈阳坐镇港岛的投资公司指挥室,面前的电子屏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数字。 他对着麦克风,沉稳地发布一条条指令,几十个操作员手指翻飞,紧盯屏幕,快速执行着建仓、平仓的操作。 这场震荡持续了数日,当市场逐渐趋于平稳时,公司的账户上已经多出了一串惊人的数字。 陈阳看着最终的报表,指尖轻点桌面,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这一波操作,为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1992年到1996年,金融市场风云变幻,处处藏着机遇。陈阳带着团队,紧紧盯着国际市场的每一丝波动,跟着那些金融大鳄的脚步,稳稳分一杯羹。 1992年,欧洲汇率机制危机初现端倪,英镑、里拉的汇率摇摇欲坠。 陈阳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汇率曲线,直接下令:“外汇期货,做空英镑、里拉。”团队的操作员们立刻应声行动,建仓、盯盘,一气呵成。等到危机全面爆发,汇率暴跌,他们果断平仓,账户里的数字噌噌往上涨。 同年,霓虹泡沫破裂后的萧条仍在持续,霓虹经225指数一路走弱。 陈阳没有犹豫,瞄准股指期货市场,定下长期做空的策略。接下来的几年里,日股颓势不改,他们跟着趋势一步步加仓、减仓,稳稳攥住了一波又一波收益。 1993年,伦敦金属交易所的铜期货市场暗流涌动,需求增长的消息传来,市场隐隐有操纵逼空的迹象。 陈阳研判后大手一挥:“先做多!”等铜价借着东风冲高到顶点,他又及时喊停,反手做空。一进一出,巨大的趋势行情带来的收益,让整个团队都振奋不已。 1994年到1995年,天气突变引发全球咖啡供应冲击,软商品市场掀起波澜。 陈阳抓住这个事件驱动的机会,果断做多咖啡期货。 随着咖啡价格一路暴涨,他们在高点获利了结,又是一笔丰厚的进账。 而在这整个1992到1996年的时期里,阿美利卡信息技术革命浪潮翻涌,经济一片繁荣。 陈阳自然没放过这个长线机会,布局阿美利卡股指期货,长期做多。 美股节节攀升的行情里,他们的收益也跟着水涨船高,几年下来,账户里的资金早已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几年的操作,陈阳没有贪功冒进,只是跟着大趋势走,稳稳当当地喝着汤,团队的规模也跟着这些收益,一点点壮大起来。 1997到1998年,全球金融市场波谲云诡,危机与机遇交织。 陈阳带着团队蛰伏观望,始终跟在市场大鳄身后,稳稳捞取属于自己的那杯羹。 1997年,东南亚金融风暴席卷而来,多国货币汇率大幅震荡。 陈阳紧盯外汇期货与股指期货动向,在货币贬值趋势明朗时,果断下令做空相关标的。 团队操作员们精准执行指令,建仓平仓有条不紊,趁着市场波动的东风,斩获了可观收益。 同年下半年,港股市场受风暴波及出现剧烈震荡。 陈阳没有盲目跟风,而是研判大资金的布局方向,在市场企稳回升的节点顺势跟进做多。 随着港股逐步回暖,他见好就收,落袋为安,又添一笔进账。 1998年,金融风暴余波未平,国际大宗商品市场也受到牵连,原油、金属等品类价格起伏不定。 陈阳抓住市场恐慌情绪下的错杀机会,低吸高抛; 同时紧盯阿美利卡国债市场的稳健行情,配置部分仓位对冲风险。 这一年,他依旧不贪不躁,跟着大趋势稳步操作,团队账户资金持续稳步增长。 1999年至2003年,全球金融市场走势分化,机遇暗藏其间。 陈阳带着团队依旧秉持着跟在大鳄身后喝汤的策略,不贪功冒进,稳稳赚取收益。 1999年,阿美利卡科技股热潮愈演愈烈,纳斯达克指数一路走高。 陈阳研判趋势后,顺势布局相关科技股股指期货,跟着市场大资金的节奏低吸高抛,在行情冲高阶段分批止盈,落袋为安。 2000年,科技股泡沫破裂,纳斯达克指数暴跌,全球股市陷入震荡。 陈阳迅速调转方向,瞄准做空机会,同时布局避险属性较强的贵金属期货,对冲股市下跌风险,在市场的剧烈波动中依旧斩获了不少收益。 2001年到2002年,全球经济陷入短暂低迷,国际原油价格却因地缘因素出现一波上涨行情。 陈阳抓住这一契机,跟进做多原油期货,在价格冲高到合理区间后果断平仓;同时紧盯港股的超跌反弹机会,小仓位布局,见好就收。 2003年,全球经济逐步回暖,大宗商品市场需求回升,铜、铝等工业金属价格开始走高。 陈阳跟着大资金的步伐,布局相关金属期货的多单,随着行情稳步推进,再次赚得盆满钵满。 这几年间,陈阳始终保持着稳健的操作风格,不追涨杀跌,只做趋势跟随者,团队的资金规模也在一次次精准操作中稳步扩大。 2004年至2010年,全球金融市场波澜迭起,陈阳依旧带着团队紧跟市场大鳄的步伐,不抢风头只稳收收益。 2004年,全球大宗商品牛市初现,国际铜、铝等工业金属需求激增,价格一路走高。 陈阳研判趋势后,小仓位跟进做多相关期货,跟着大资金的节奏分批建仓、止盈,稳稳拿下一波收益。 2005年,汇率市场迎来波动,部分新兴市场货币走强,陈阳瞄准外汇期货的套利机会,低买高卖,操作精准利落,账户资金再添一笔。 2006到2007年,全球股市一片红火,港股和阿美利卡股市均走出一波上涨行情。 陈阳没有盲目追高,而是跟着大机构的布局,精选股指期货标的做多,在牛市尾声果断清仓离场,成功规避了后续的风险。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股市暴跌,大宗商品价格腰斩。 陈阳迅速调转方向,顺势做空股指期货和原油期货,同时布局黄金等避险资产,在市场的剧烈震荡中逆势获利。 2009到2010年,全球经济逐步复苏,各国推出刺激政策,股市和大宗商品市场迎来反弹。 陈阳紧跟复苏节奏,跟进做多相关标的,在行情回暖的过程中稳步收割,几年下来,团队的资金规模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已经52岁的陈阳,看着膝下子女和晚辈尽数学成归来,终于下定了退休的决心。他召集所有人开了一场家族会议,将半生打拼下的产业,一一分配妥当。 陈景辉和陈景洲,接手港岛的产业,涵盖寰宇投资集团、香江国际银行在内的所有金融业务; 陈景昭执掌东南亚商贸控股集团,负责当地的实业与贸易版图; 陈佳玥和陈佳芮则接手东南亚的南洋联合银行及附属金融机构,姐妹俩联手打理,稳扎稳打。 王景行接掌南韩锦湖实业集团,统筹当地的制造业与科技投资板块; 王景润入主霓虹东京株式会社,负责岛国的地产与零售业务; 王佳悦则接过申城浦东的产业,手握两座甲级写字楼、一座悦城商业综合体,外加两处高档住宅小区和几栋精品公寓,坐镇长三角核心商圈。 赵景尧执掌鹏城科创置业集团,深耕大湾区的科技园区与商业地产; 赵景帆接手内地华宇地产集团,负责全国范围内的房地产开发与运营; 陈甜甜则成为远洋文旅集团的掌舵人,专做海上邮轮旅游与滨海度假项目,将业务版图拓展到了蔚蓝海面之上。 巴图、热依古丽、孙晓燕三人,则接手了陈阳在毛熊国的产业版图,负责统筹当地的远东矿产能源集团以及西伯利亚实业控股公司。 前者主打油气、稀有金属的勘探与开采,牢牢扎根资源腹地; 后者则覆盖矿产深加工、跨境物流运输等实业板块,三人分工协作,将这片土地上的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陈阳站在红山嘴村的村口,望着眼前错落有致的中式别墅大院,嘴角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正式卸下所有产业的管理权后,孙晓莲、娜孜拉、赵秀英便陪着他开启了悠然的退休生活。 三人不再围着报表和会议打转,跟着陈阳走遍了世界各地,看遍了山川湖海与异域风情。 但无论走多远,红山嘴村永远是他们心底的归宿,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会回到村里小住。 此时的红山嘴村,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户数从四十多户增至八十多户,家家户户都住着青砖黛瓦的中式别墅,院子里种着瓜果蔬菜,牛羊在村外的草场上悠闲踱步。 村里的学校窗明几净,医疗站设备齐全。 孩子们和晚辈们各自执掌着产业版图,港岛的金融帝国稳健运行,东南亚的商贸网络愈发繁茂,南韩、霓虹的业务蒸蒸日上,申城、鹏城的地产项目口碑斐然,毛熊国的矿产能源产业也在巴图、热依古丽、孙晓燕的打理下稳步发展。 夕阳西下,陈阳牵着身边人的手,慢慢走在村里的路上。 路过的村民笑着和他打招呼,孩子们在巷口追逐嬉闹,炊烟袅袅升起,混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半生拼搏,换来家族兴旺,故土繁荣。这人间烟火,便是他最好的归宿。 第967章 黄泉买骨人.肉食恐惧症 中元节的深夜,古玩街的摊主老胡在收摊时,被一个裹着黑斗篷的人拦住。 对方递来一沓冥币,哑着嗓子说:“买根人骨,要年轻姑娘的指骨,雕簪子用。” 老胡以为是疯子,挥手想赶人,却瞥见对方斗篷下露出的手腕上,刻着一道青黑色的骨纹,像极了古玩行里传说的“黄泉印”。 他心里一寒,刚要喊人,对方已经消失在巷口,只留下那沓冥币,落在地上竟化作了纸钱灰。 第二天一早,老胡在摊位底下发现了一个锦盒,里面躺着一截莹白的少女指骨,骨头上还缠着一缕乌黑的头发。 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报了警。 刑侦队长陈阳赶到时,老胡已经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法医检查指骨,发现这是刚断下不到十二个小时的指骨,骨茬处还渗着未干的血珠,可骨头的主人却查不到任何失踪记录。 更诡异的是,指骨上刻着一个极小的“买”字,笔画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警方顺着古玩街的监控排查,发现那个黑斗篷人进了城郊的一座废弃骨庙。 庙内供着一尊没有脸的骨雕神像,神像脚下堆着数百根人骨,手指、肋骨、腿骨应有尽有,每根骨头上都刻着不同的字:买、卖、偿、命。 就在队员们勘察现场时,骨庙的后门突然传来响动,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被抓了出来,她正是骨庙的看守人,人称“骨婆婆”。 骨婆婆被带回警局后,始终一言不发,直到陈阳拿出那截少女指骨,她才突然笑起来,笑声嘶哑得像磨骨头:“那不是我拿的,是‘黄泉买骨人’买走的,她欠了债,拿骨头抵罢了。” 据骨婆婆交代,城里有个隐秘的“骨债坊”,有人走投无路时,会用自己的骨头向“黄泉买骨人”换钱,一根指骨换五万,一根肋骨换二十万,若是完整的头骨,能换一百万。而那些还不上债的人,骨头就会被“买骨人”取走,做成骨器卖掉。 警方顺着线索追查“黄泉买骨人”,却在骨债坊的地下密室里,发现了一具被剥了皮的女尸——正是那截指骨的主人,二十岁的大学生苏晚。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唯独少了一根指骨,而她的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是给“黄泉买骨人”发的:“指骨不够,我用心脏抵,换我弟弟的救命钱。” 就在陈阳以为苏晚是为了救弟弟才和买骨人交易,最终被灭口时,法医又带来了惊天消息:苏晚的弟弟早在半年前就因白血病去世了,而她的心脏里,竟藏着一张微型纸条,上面写着:“姐,我用我的骨,换你活下去,黄泉路上,我替你走。” 进一步调查才发现,所谓的“黄泉买骨人”根本不存在。苏晚的弟弟去世前,知道姐姐为了给他治病欠了巨额高利贷,便偷偷和骨婆婆做了交易,用自己的骨头换钱,还在骨头上刻下“买”字,假装是姐姐的债务。 苏晚发现后崩溃不已,为了完成弟弟的“执念”,她扮成买骨人去找老胡,又自断指骨放在摊位下,最后在骨庙自杀,还把弟弟的骨头和自己的放在一起,想让姐弟俩在“黄泉”里团聚。 而那所谓的“黄泉印”,不过是苏晚为了吓唬老胡,用墨汁画在手腕上的纹路。骨婆婆则是利用了苏晚的执念,借着“黄泉买骨人”的传说,在背地里倒卖死人骨头牟利。 中元节的月亮升起来时,陈阳站在骨庙前,看着警员们把那些骨头装箱运走。 风从骨庙的破窗里灌进来,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而那些刻着字的骨头,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仿佛在诉说着被贫穷和绝望逼到绝境的悲凉。 市三院的急诊室里,送来一个浑身抽搐的女人。 她叫方敏,三十出头,被发现时蜷缩在自家冰箱前,嘴里反复念叨着“肉在动,肉在咬我”,眼底布满血丝,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腕上全是自己抓出来的血痕。 陪同来的丈夫周明脸色惨白,说方敏半年前突然患上了肉食恐惧症。 别说猪肉牛肉,就连闻到肉味都会呕吐抽搐,硬生生从一百二十斤瘦到了七十斤。 更诡异的是,她总说冰箱里的肉在“眨眼”,半夜能听到肉在冰箱里啃咬塑料袋的声音。 医生给方敏做了全套检查,没查出任何器质性病变,只能暂时定性为急性焦虑症引发的幻觉。 可陈阳接到报案赶来时,却注意到一个细节——方敏的指甲缝里,卡着一点暗红色的肉末,那肉末的纹理,根本不是市面上卖的普通肉类。 警方搜查了方敏家的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底层抽屉里,藏着一小块用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的肉。 法医取样化验后,脸色瞬间铁青:这不是牲畜的肉,是人类的肌肉组织。 周明被带回警局讯问,他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只说方敏发病后就再也没买过肉。 可警方在他家的阳台角落,搜出了一把生锈的剔骨刀,刀刃上的血迹,和冰箱里那块人肉的dNA完全匹配。 周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哭着交代了半年前的事。 他和方敏结婚十年,感情早就破裂,半年前他出轨被方敏撞破,两人争执时,他失手把方敏推下楼梯,方敏当场昏死过去。 周明慌了神,竟鬼迷心窍地把方敏拖进厨房,想伪装成意外坠亡。 可就在他摆弄尸体时,方敏突然醒了过来。只是醒来后的她,像是丢了魂,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喊着“肉”,从此患上了肉食恐惧症。 周明以为她是吓傻了,偷偷处理了现场,却没敢扔掉那把沾血的剔骨刀。 “我没杀人!她醒了!她真的醒了!”周明嘶吼着,瘫在审讯椅上。 陈阳却觉得不对劲。方敏的病历显示,她半年前确实有过颅骨骨折的记录,但主治医生说,她送来时,除了外伤,胃里还残留着大量人肉碎屑。 警方再次提审方敏,这次,她不再抽搐,只是木然地看着陈阳,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那天他把我拖进厨房,我醒了,可我动不了。我看着他,他背对着我,在切……切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陈阳追问。 方敏突然笑了,笑得凄厉:“他说那是他的情人,叫小柔。他把她杀了,剔了骨,剁成了肉馅,藏在冰箱里。他以为我昏死了,可我都看见了。” “那你胃里的人肉……” “是我吃的。”方敏的眼神陡然变得疯狂,“我怕他杀我,我就装作看不见。他把肉馅端到我面前,逼我吃。我吃了一口,就吐了。从那天起,我一看到肉,就想起小柔的脸。她的眼睛,嵌在肉馅里,在看我……” 陈阳浑身发冷。他立刻派人去查“小柔”,果然查到一个叫林柔的女人,半年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而更惊悚的还在后面。法医重新检测了那把剔骨刀,发现上面有两组血迹——一组是林柔的,另一组,是周明的。 警方再次搜查周家,终于在厨房的下水道里,找到了残留的骨渣。dNA比对结果出来时,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周明那天杀了林柔,确实在剔骨。但方敏醒后,他怕事情败露,竟想连方敏一起灭口。 方敏拼死反抗,挣扎中,她夺过剔骨刀,砍中了周明的手臂。 而那些被她吐出来的人肉碎屑,根本不是她主动吃的——是周明强行灌进去的。 方敏的肉食恐惧症,不是幻觉。是她真的看到了肢解的全程,真的吞下了人肉。 她怕的不是肉,是藏在肉里的那双眼睛,是那个被剁碎的女人,是那个想杀她的丈夫。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方敏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护士在她的枕头下,发现了一小块风干的肉。 肉上,有一颗用线缝上去的,人的牙齿。 周明被逮捕时,嘴里还在念叨:“她吃了小柔的肉,她也不干净……她该和小柔一起,变成肉……” 从此,市三院的护士们,再也不敢吃任何肉馅的东西。 她们总说,夜班时,能听到精神病院的病房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和啃咬骨头的声音。 第968章 内脏泡酒 入秋的第一天,城郊的“醉仙酿”酒厂飘出一股诡异的腥臭味。 味道是从酒厂后院的废弃酒窖里传出来的,清理酒窖的工人老黄,拿着撬棍撬开第一个落满灰尘的陶制酒坛时,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坛身贴着泛黄的牛皮纸标签,写着“十年陈酿·鹿血酒”,可撬开泥封的瞬间,浓郁的酒香里裹着福尔马林的腐气扑面而来。 酒液浑浊如墨,一颗惨白肿胀的人类心脏,正悬浮在酒坛中央,血管像枯掉的蛛网,死死粘在坛壁上。 老黄连滚带爬地跑出酒窖报了警,等刑侦队长陈阳带着队员赶到时,酒窖的铁门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 法医小李戴着两层口罩,蹲在酒坛前小心翼翼地取样。 她用镊子挑起一点酒液,放在试纸里,试纸瞬间变成了深紫色。“陈队,酒液里除了高度白酒,还有大量的防腐药剂,这颗心脏能保存十年不腐,全靠这些东西。” 陈阳示意队员撬开其余酒坛,这一排共十二只陶坛,每一只里都泡着不同的人体内脏。肝脏、肾脏、肺叶、眼球,甚至还有一截带着神经末梢的脊椎,被泡得透明发亮,像博物馆里的标本。 “内脏分属至少六个人,年龄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死亡时间都在十年左右。”小李的声音发颤,“更诡异的是,这些内脏的切口极其平整,像是被专业的外科医生解剖后,特意放进酒坛的。” 酒厂现任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得知消息后当场腿软。她哭着说自己三年前才接手酒厂,后院的酒窖早就被封死了,她从来没进去过。 警方翻查酒厂的旧档案,发现十年前的老板是个叫陈酒的男人,五十岁左右,据说以前是镇上卫生院的医生,后来辞职开了酒厂。 更蹊跷的是,陈酒在十年前的一个雨夜突然失踪,连带着他的妻子和女儿也没了踪影,酒厂随后被债主低价转让。 “陈酒,医生,内脏,酒坛。”陈阳捏着档案纸,指尖泛白,“把陈酒的资料调出来,重点查他失踪前接触过的人。” 调查结果让所有人心头一沉。十年前,陈酒所在的卫生院发生过一起医疗事故,六个病人在接受手术后相继死亡,家属闹了很久,最后却都莫名其妙地撤了诉,还拿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 而那六个死者的年龄、性别,正好和酒坛里内脏的dNA比对结果完全吻合。 “难道是陈酒为了掩盖医疗事故,杀了这六个人,还把他们的内脏泡进酒坛?”队员小张忍不住开口。 陈阳却摇了摇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陈酒若是想销毁证据,大可把内脏埋了或烧了,没必要费尽心机用防腐药剂泡在酒坛里,还贴上“鹿血酒”的标签封存。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时,法医科传来了新的消息。 他们在其中一只装着肝脏的酒坛底部,发现了一枚被腐蚀得只剩半块的金属吊坠,吊坠上刻着一个“瑶”字。 陈阳立刻让人查陈酒的家人,这才知道他的女儿叫陈瑶,十年前失踪时刚满十八岁,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等待心脏移植。 而那起医疗事故里,有一个二十岁的女死者,正是当年匹配到陈瑶心脏的捐赠者。 线索突然清晰起来。陈阳带人赶到陈酒当年居住的老房子,在地下室的墙壁里,发现了一个被水泥封死的暗格。 暗格被砸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了出来。 里面摆着一张手术台,上面的器械早已生锈,墙角还堆着几套沾血的白大褂,以及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日记本是陈酒写的。 里面记录着他女儿陈瑶的病情,以及他为了给女儿找心脏,四处奔波的过程。 直到十年前,他终于等到了合适的心脏捐赠者,可那个捐赠者却在一场意外中被送到他所在的卫生院,最终因抢救无效死亡。 可就在陈酒准备为女儿进行移植手术时,卫生院的院长却带着六个医药代表找上门,逼他修改捐赠者的病历,把心脏让给一个有钱的富商。 陈酒不肯,院长便威胁要举报他收受贿赂,还扬言要让陈瑶彻底失去移植的机会。 争执中,陈酒失手杀了院长,而那六个医药代表,也因为目睹了一切,被陈酒一一灭口。 “我本想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可我看着他们的内脏,突然想到了瑶瑶。”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字迹扭曲得近乎疯狂,“他们的内脏都是健康的,我把它们泡在酒里,就当是给瑶瑶留着的‘备用零件’。我知道我疯了,可我只想让我的女儿活着。” 可日记里并没有记录陈瑶和他妻子的下落。 陈阳盯着手术台上的痕迹,突然注意到地面有拖拽的印记,一直延伸到地下室的另一扇门。 打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摆着一张小小的病床,床上躺着一具早已干枯的少女尸体,正是陈瑶。 她的胸口处有一道缝合的疤痕,心脏的位置空空如也。 而陈酒的妻子,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早已没了呼吸,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药瓶,瓶身上写着“安眠药”。 法医检查后得出结论,陈瑶最终还是因为没有等到合适的心脏,在十年前的那个雨夜离世了。 而陈酒在失去女儿后,把妻子的尸体和女儿放在一起,自己则不知所踪。 酒窖里的那些内脏,不过是他在绝望中,为女儿留下的一场荒唐的执念。 三个月后,有人在酒厂后的深山里发现了一具白骨。 白骨被绑在一棵老槐树上,手里还紧紧抱着一个酒坛,坛子里泡着一颗早已钙化的心脏,正是陈酒自己的。 据说,那棵老槐树的位置,正对着陈瑶的病房窗户。 而“醉仙酿”酒厂,从此再也没酿过一滴酒。 附近的村民说,每到深夜,酒窖里总会传来开坛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哭声,混着酒香,在风里飘了很远。 酒厂的酒窖被彻底封存的第三个月,镇上突然开始流传起怪谈。 有人说深夜路过酒厂时,能看到酒窖的铁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还能听到陶坛碰撞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慢条斯理地摆弄那些泡着内脏的酒坛。 还有更胆大的流浪汉,说曾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模糊身影,蹲在酒窖门口。 用手指蘸着地上的酒液往嘴里送,嘴里还念叨着“瑶瑶,这酒够醇了,该给你换心了”。 陈阳始终没放弃追查陈酒的下落。 那具深山老槐树下的白骨虽被初步认定是他,可骨头上没有任何致命伤。 也没有检测出药物残留,无法确定他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 而陈酒日记本里的内容,也总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违和感。 他记录的手术细节太过专业,甚至超出了一个乡镇卫生院医生的水平。 这天,小李突然拿着一份化验报告冲进陈峰的办公室,脸色比纸还白。 “陈队,重新检测酒坛里的防腐药剂时,我们发现了一种罕见的麻醉剂。” “这种药剂十年前只有国外的私人诊所在用,国内根本没有流通渠道。” 陈阳立刻让人重新调查那起医疗事故的六个死者。 这一次,查出了更惊人的隐情。 那六个所谓的“医药代表”,根本不是普通的商人。 而是国外一家非法器官贩卖组织的成员。 他们常年潜伏在国内,通过贿赂医院人员,获取病人的器官信息。 再高价转卖给国外的富豪。 而当年那个被陈酒盯上的心脏捐赠者,并非意外死亡。 而是被这个组织蓄意谋害的。 院长只是他们的傀儡,真正想抢走心脏的,是组织背后的一个欧洲富豪。 陈酒早就察觉了这个组织的阴谋。 他假意答应院长的要求,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 可他没想到,组织的人下手太快,捐赠者的心脏最终还是被取走,送往了国外。 那六个人死在陈酒手里时,还在叫嚣着“你女儿永远也等不到心脏了”。 陈酒的疯癫,一半是丧女之痛,一半是对器官组织的疯狂报复。 而他失踪前,其实偷偷留下了组织的名单。 那份名单,就藏在其中一个泡着肾脏的酒坛坛底。 陈阳按着名单追查下去,端掉了这个盘踞国内多年的器官贩卖窝点。 可酒窖里的怪谈,却始终没有消失。 直到一年后,酒厂被拆迁。 工人在酒窖的墙壁里,发现了一个嵌在水泥里的陶坛。 坛子里没有内脏,只有一枚小小的心脏形状的银饰,刻着“瑶瑶”二字。 银饰的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爸爸替你守住了公道”。 第969章 汉服杀人狂 暮春的周末,古城的汉服文化节办得热热闹闹。 青石板路上,穿着襦裙、曲裾的游客络绎不绝,油纸伞沿着河边排开,像一片流动的花海。 下午三点,一阵凄厉的尖叫突然从古城的城隍庙后院传来。 游客们循声跑去,只见一棵老槐树下,躺着一具身着红色齐胸襦裙的女尸。 她的头发被挽成繁复的飞天髻,头上插着珠钗,可脖颈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鲜血染红了裙摆,像开败的牡丹。 更诡异的是,女尸的脸上被人用胭脂画了精致的妆容,眼角还点了一颗泪痣,与城隍庙壁画上的仕女一模一样。 陈阳接到报案时,古城已经被游客挤得水泄不通。 法医初步勘验,死者名叫林月,二十三岁,是汉服文化节的志愿者。 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致命伤是脖颈处的单刃刀伤,凶器应该是一把锋利的裁布刀。 “死者的汉服是定制款,裙摆上的刺绣是苏绣手法,针脚特别细密。”小李蹲在尸体旁,指着裙摆上的缠枝莲纹,“而且她身上的妆造,和昨天文化节开幕式上的汉服走秀模特一模一样。” 陈阳环顾四周,城隍庙后院的监控早就坏了,只有几个游客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交领汉服的男人,戴着帷帽,在尸体旁停留过,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黑色汉服,帷帽,裁布刀。”陈阳皱着眉,“先查古城里的汉服店,尤其是能定制苏绣汉服的店铺。” 古城里的汉服店有十几家,其中最有名的是“锦书坊”。 老板是个叫苏砚的男人,三十多岁,留着长发,常年穿着素色汉服,一手苏绣技艺在古城里数一数二。 陈阳带人赶到锦书坊时,店里正飘着淡淡的丝线味。 苏砚坐在绣架前,手里拿着银针,正在绣一幅仕女图,画上的仕女眼角也点着一颗泪痣,和死者林月脸上的如出一辙。 “林月是我的顾客,前几天刚在我这定制了一套红色齐胸襦裙。”苏砚放下银针,语气平静,“文化节的走秀妆造,也是我帮她做的。” 小李在店里的工作台下,发现了一把沾着血迹的裁布刀,刀刃的弧度与死者脖颈处的伤口完全吻合。 苏砚被带回警局时,没有反抗,只是盯着审讯室的天花板,反复念着“她偷了我的东西,她该偿命”。 警方调查发现,苏砚和林月早就认识。 林月曾是苏砚的学徒,跟着他学苏绣和汉服妆造,半年前突然离开,还带走了苏砚珍藏的一本明代汉服妆造孤本。 “那本孤本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是我们苏家的传家宝。”苏砚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偷走孤本,还拿着我的设计去参加汉服大赛,抢了本该属于我的金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起因盗窃和嫉妒引发的谋杀案时,法医传来了新的线索。 林月的指甲缝里,除了苏砚的丝线,还有一种黑色的染料,这种染料是用来染汉服布料的,而苏砚的店里根本没有这种染料。 更重要的是,死者身上的汉服虽然是苏绣,可针脚里藏着一个小小的“莲”字,苏砚的作品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标记。 陈阳立刻让人重新调查林月的社交圈,发现她除了苏砚,还和一个叫莲心的女人走得很近。 莲心是古城里另一家汉服店“莲衣坊”的老板,也是苏砚的前女友。 三年前,苏砚和莲心分手后,莲心就开了“莲衣坊”,和苏砚的“锦书坊”成了竞争对手。 警方赶到“莲衣坊”时,店铺已经关了门。 撬开门锁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店里的地上散落着黑色的汉服布料,工作台旁的木桶里,泡着一把染血的剪刀,而莲心正坐在绣架前,用红色的丝线绣着一件黑色的汉服,绣面上的图案,是城隍庙壁画上的仕女,眼角的泪痣用的是林月的血。 莲心被抓后,笑着说出了真相。 她和苏砚分手,不是因为感情破裂,而是因为苏砚痴迷于那本明代妆造孤本,甚至想按照孤本上的记载,“复刻”出壁画上的仕女。 为了完成这个执念,苏砚竟想把莲心的皮剥下来,做成汉服的布料,莲心发现后,才连夜逃了出来。 “林月偷了孤本,还在文化节上穿着苏砚设计的汉服走秀,她成了苏砚新的‘复刻目标’。”莲心的笑容带着疯狂,“我不能让他得逞,所以我先杀了林月,把她妆扮成仕女的样子,嫁祸给苏砚。” “可你为什么要在林月的汉服针脚里绣上‘莲’字?”陈阳追问。 莲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缝里还沾着红色的丝线:“因为我要让苏砚知道,我才是最懂他的人,只有我能完成他的执念。” 案件似乎已经水落石出,可陈阳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再次提审苏砚,把莲心的供述告诉了他。 苏砚听完后,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撒谎,她根本不懂我。”苏砚的声音沙哑,“那本孤本里,根本没有什么仕女复刻的记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苏砚说,三年前莲心患上了严重的妄想症,总觉得有人要抢她的汉服设计,还认为苏砚的孤本里藏着“长生术”,只要按照孤本的妆造打扮,就能变成壁画上的仕女,永远不老。 他和莲心分手,是想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可莲心却以为他要伤害她,连夜跑了。 “林月偷孤本,是想找我学真正的苏绣技艺,她还答应我,帮我劝莲心去治病。”苏砚捂着脸,“我看到林月的尸体时,就知道是莲心干的,我没反抗,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莲心,也对不起林月。” 陈阳让人调取了莲心的病历,果然发现她三年前就被诊断出妄想型精神分裂症,只是一直没有接受正规治疗。 而那本所谓的明代孤本,不过是一本普通的汉服妆造图谱,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诡异的记载。 就在警方准备将莲心移交精神病院时,小李在莲心的“莲衣坊”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密室。 密室里摆着十几件红色的汉服,每件汉服里都裹着一根人的头发,头发的主人,都是近三年来在古城里失踪的年轻女孩。 法医检测后发现,这些女孩都曾在莲心的店里定制过汉服,最后都被莲心杀害,尸体被埋在了古城的护城河底。 “她们都想穿我设计的汉服,她们都想变成仕女。”莲心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嘴里还在念叨,“可只有我,才配做壁画里的仕女。” 古城的汉服文化节被叫停了。 锦书坊也关了门,苏砚带着那本孤本,离开了古城。 有人说他去了南方,想找一个能治好莲心的医生。 也有人说,他把孤本烧了,因为那本薄薄的册子,藏着太多的疯狂和罪恶。 城隍庙的老槐树旁,再也没有人敢穿红色的汉服。 游客们说,每到深夜,总能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襦裙的身影,站在槐树下,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树干,眼角的泪痣,在月光下红得像血。 而护城河的水,也总是泛着淡淡的腥气,像是在诉说着那些被藏在汉服裙摆下的,无人知晓的秘密。 第970章 前妻失踪案(上) 深秋的冷雨,敲打着刑警队的玻璃窗。 报案人是个叫顾远的中年男人,西装上沾着泥点,头发湿成一绺一绺。 他坐在陈阳对面,手指攥得发白,反复念叨着一句话:“陈队,我前妻失踪了,她肯定出事了。” 顾远的前妻叫苏晴,三十五岁,开了一家花艺工作室。 两人三年前和平离婚,没有孩子,离婚后一直保持着朋友关系。 苏晴最后一次联系顾远,是三天前的晚上。 她在电话里语气慌张,说有人跟踪她,还说“那东西又来找我了”。 顾远当时在外地出差,只当是苏晴最近压力太大,安慰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直到昨天,他出差回来,发现苏晴的花艺工作室大门紧闭。 打她的电话关机,去她的住处敲门,也没人应答。 顾远这才慌了神,赶紧报了警。 陈阳带着队员赶到苏晴的住处,是一套顶层的公寓。 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屋内干净整洁,看不出丝毫打斗的迹象。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画册,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黑色曼陀罗。 “苏晴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顾远站在阳台,指着楼下的一条小路,“她跟我说,最近总看到一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在楼下徘徊。” 法医小李检查了咖啡杯,上面只有苏晴的指纹。 她又在卧室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雨衣。 雨衣的袖口处,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泥土。 “雨衣是新的,标签还没拆。”小李拿着雨衣,皱着眉,“不像是苏晴会穿的风格。” 陈阳让人调取了公寓楼下的监控。 监控画面模糊,因为连日阴雨,摄像头的镜头被水雾覆盖。 但还是能看到,三天前的深夜,有一个穿黑色雨衣的人,站在公寓楼下的路灯下。 那人背对着镜头,身形消瘦,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直到凌晨两点,那人才转身离开,消失在雨幕里。 更让人在意的是,苏晴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城郊的火葬场附近。 那里偏僻荒凉,除了几个守夜的保安,平时很少有人去。 陈阳带人赶到火葬场时,雨势更大了。 守夜的保安说,三天前的晚上,确实看到一个女人,撑着一把红色的伞,在火葬场的门口徘徊。 那女人穿得很单薄,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跟谁说话。 “她手里还拿着一束花,黑色的,像是曼陀罗。”保安回忆着,打了个寒颤,“我以为是来祭拜的,没敢多问。”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 苏晴的花艺工作室里,就种着很多曼陀罗。 黑色曼陀罗的花语,是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警方在火葬场的后山,发现了苏晴的红色雨伞。 雨伞被扔在一棵老槐树下,伞面上沾着同样的暗红色泥土。 泥土里,还混杂着几根黑色的头发。 dNA检测结果出来,头发是苏晴的。 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线索。 苏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尸体,没有目击者,没有任何踪迹。 陈阳再次提审顾远,询问他和苏晴离婚的原因。 顾远的眼神闪烁,犹豫了很久,才说出实情。 三年前,顾远的公司陷入危机,急需一笔资金周转。 苏晴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帮他度过了难关。 可顾远却在那时候,出轨了公司的秘书。 苏晴知道后,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提出了离婚。 “我对不起她。”顾远捂着脸,声音哽咽,“离婚后,我一直想弥补她,可她从来不给我机会。” 顾远还说,苏晴离婚后,性格变得孤僻。 她关掉了原来的花艺工作室,搬到了现在的公寓,很少和人来往。 唯一的朋友,是她的大学同学,叫林蔓。 陈阳立刻让人去找林蔓。 林蔓是一家心理诊所的医生,她告诉陈峰,苏晴离婚后,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她总说自己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还说顾远的出轨,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她还跟我说过,顾远的秘书,根本不是普通的女人。”林蔓的表情凝重,“她说那个秘书,眼睛里没有光,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陈阳让队员去调查顾远的秘书,发现她半年前就辞职了,去向不明。 更诡异的是,秘书的身份信息都是伪造的。 这个发现,让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陈阳回到苏晴的公寓,再次仔细搜查。 他在苏晴的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本上锁的日记。 锁是老式的铜锁,钥匙就藏在画册的夹层里。 日记本里,记录着苏晴离婚后的点点滴滴。 前面的内容,都是一些压抑的情绪,和对顾远的失望。 可翻到最后几页,字迹突然变得扭曲,像是在极度恐慌下写的。 “他又来了,穿着黑色的雨衣,站在我的楼下。” “我知道他是谁,他是来讨债的。” “顾远骗了我,那笔钱根本不是用来周转公司的。” “他把钱给了那个女人,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 “我看到了,那个女人在火葬场的后山,埋了一个东西。” “不行,我不能让她得逞,我要去阻止她。” “如果我消失了,替我告诉陈队,真相就在……”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墨水晕开了一大片,像是滴上去的眼泪。 陈阳盯着那句没写完的话,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真相就在哪里? 他拿起那本画满曼陀罗的画册,仔细翻看。 突然,他注意到画册的最后一页,有一个小小的折痕。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折痕,里面掉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顾远和那个女秘书的合影。 合影的背景,是城郊火葬场的后山。 而女秘书的手里,正拿着一把铁锹,铁锹上沾着暗红色的泥土。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顾远,2023年10月17日。” 陈阳猛地抬起头。 10月17日,正是苏晴失踪的前一天。 他立刻让人去查顾远的行踪。 调查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三天前,顾远根本没有去外地出差。 他那天晚上,一直待在城郊的一家酒店里。 而那家酒店,距离火葬场,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距离。 陈阳带着队员,再次找到顾远。 这一次,顾远的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 他看着陈阳手里的照片,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陈队,我可以告诉你一切。”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找到苏晴。” “她没有死,她只是被那个女人带走了。” “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人。” 顾远的话,让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即将被揭开的,尘封已久的秘密。 第971章 前妻失踪案(下) 顾远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三年前,我根本没有出轨。” “那个女秘书,是我主动找来的。” “我找她,是为了救苏晴的命。” 顾远的话,让陈阳愣住了。 他看着顾远,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顾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了一个埋藏了三年的秘密。 三年前,苏晴被查出患有罕见的血液病。 这种病,治愈率极低,治疗费用更是天文数字。 顾远的公司,当时正陷入危机,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神秘的女人找到了他。 女人自称姓白,说她可以帮顾远筹集到治疗费用。 但条件是,顾远要和她演一场戏——假装出轨,和苏晴离婚。 “白女士说,苏晴的病,和她的情绪有很大关系。” “她长期处在压抑的环境里,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只有让她恨我,让她彻底死心,她才会放下过去,好好接受治疗。” “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答应她。” 顾远说,离婚后,白女士果然兑现了承诺。 她不仅支付了苏晴的治疗费用,还帮顾远的公司度过了难关。 苏晴的病情,也确实稳定了下来。 可就在半年前,白女士突然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苏晴的病情复发。 更可怕的是,苏晴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说有人跟踪她,说看到了穿黑色雨衣的人。 “我知道,是白女士回来了。” “她不是来帮苏晴的,她是来讨债的。” 顾远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说,白女士消失的半年里,他一直在调查她的身份。 最后发现,白女士根本不是什么慈善家。 她是一个非法器官贩卖组织的头目。 三年前,她给苏晴的治疗费用,根本不是无偿的。 而是用苏晴的骨髓,和一个富豪做了交易。 “那个富豪,需要骨髓移植。” “苏晴的骨髓,正好和他匹配。” “白女士骗了我们,她说那是常规治疗,可实际上……” 顾远说不下去了,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陈阳的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 他终于明白,苏晴日记里写的“讨债”,是什么意思。 白女士不仅拿走了苏晴的骨髓,还在半年后,回来索要更多的东西。 “苏晴发现了真相。” “她在日记里写,看到白女士在火葬场后山埋东西。” “那东西,应该就是白女士贩卖器官的证据。” “苏晴想把证据挖出来,揭发她的罪行。” “所以,白女士才会绑架她。” 陈阳立刻下令,对火葬场后山进行全面搜查。 队员们冒着大雨,在山上挖了整整一天。 终于,在一棵老槐树下,挖出了一个黑色的铁盒。 铁盒里,装着一沓厚厚的病历,和一份器官买卖的合同。 合同上,清楚地写着苏晴的名字,和那个富豪的信息。 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白女士正站在手术室里,手里拿着一个装着骨髓的保温箱。 铁盒的最底层,还有一部手机。 手机里,只有一条未发送的短信,收件人是陈阳。 短信内容是:“白女士的下一个目标,是城南的儿童医院。她要找Rh阴性血的孩子。救他们,救……” 短信的最后几个字,没有打完。 像是发送的人,在那一刻,突然遭遇了不测。 陈阳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立刻让人去城南的儿童医院,加强安保。 同时,根据铁盒里的线索,追查白女士的下落。 调查发现,白女士在三天前,租了一辆车。 车子的去向,是边境的一个小镇。 那里,有一个非法的跨境器官交易市场。 陈阳带着队员,连夜赶往边境小镇。 经过两天两夜的追捕,终于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找到了白女士。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白女士穿着黑色的雨衣,站在一张手术台旁。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手腕上,插着一根输液管。 而苏晴,被绑在仓库的角落里,嘴里塞着布条,眼神空洞。 看到陈阳带人冲进来,白女士没有惊慌。 她只是冷笑一声,拿起旁边的手术刀,抵在小女孩的脖子上。 “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陈阳举起双手,示意队员不要轻举妄动。 他看着白女士,沉声说道:“你跑不掉的。” “跑?我为什么要跑?” “我只是在做一件善事。” “那些富豪,愿意花大价钱,买一条命。” “那些穷人,愿意卖器官,换一笔钱。” “我只是在中间,搭了一座桥而已。” 白女士的话,让陈阳怒火中烧。 “你那不是搭桥,是谋财害命!” “苏晴的骨髓,是你骗来的!” “这些孩子,是你绑架来的!” “你根本就是个魔鬼!” “魔鬼?”白女士笑了,笑得癫狂,“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 就在这时,被绑在角落里的苏晴,突然挣扎起来。 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白女士被苏晴吸引了注意力,分神的瞬间。 陈阳抓住机会,猛地冲了上去。 他一把打掉白女士手里的手术刀,将她按在地上。 队员们一拥而上,将白女士制服。 小女孩被成功解救,送往医院。 苏晴也被松了绑,她看着顾远,眼神复杂。 顾远走到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对不起,苏晴,我骗了你。” “我知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 “只要你能活着,怎么样都好。” 苏晴看着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案件终于告破。 白女士和她的器官贩卖组织,被一网打尽。 那些被绑架的孩子,都被安全送回了家。 苏晴也接受了正规的治疗,病情逐渐好转。 一个月后,陈阳接到了顾远的电话。 顾远说,他和苏晴复婚了。 他们搬离了原来的公寓,开了一家新的花艺工作室。 工作室里,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没有黑色的曼陀罗。 陈阳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子上的照片上。 照片上,苏晴和顾远站在一起,笑得灿烂。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谢谢你,陈队。人间值得。” 陈阳笑了笑,拿起笔,在案件卷宗上,写下了“结案”两个字。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黑暗的角落。 但只要有光,就总有驱散黑暗的一天。 而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罪恶,终有一天,会被阳光照亮。 会被正义,审判。 第972章 古镜咒怨(上) 霜降过后,老城区的古玩街更显萧瑟。 陈阳接到报案时,正对着桌上的卷宗发呆。 报案人是古玩街“聚宝阁”的老板,姓赵,五十多岁,脸色惨白。 他说店里出了人命,死者是昨天来买古董镜的客人。 陈阳带着队员赶到聚宝阁时,店铺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货架上摆满了瓷器、玉器,落满了灰尘。 死者倒在店铺后院的储藏室里,仰面朝天,眼睛圆睁,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面古铜色的镜子。 镜子的镜框雕花精致,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路易斯·阿尔伯1743”。 “这面镜子是三天前收来的,据说是清代的古董。”赵老板哆哆嗦嗦地说。 “昨天这位客人来店里,一眼就看中了这面镜子,花了五万块买走。” “可他刚走出店铺没多远,就又跑了回来,说镜子有问题,非要退。” “我不肯退,他就赖在储藏室里不肯走,没想到……” 法医小李蹲在尸体旁,仔细检查着。 “死者年龄在四十岁左右,死因是突发性脑溢血。” “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小时,身上没有任何外伤。” 小李拿起死者手里的古镜,眉头皱了起来。 “镜子表面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常,但镜框的木材看起来很罕见。” 陈阳接过镜子,入手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寒冰。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镜面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调取店铺门口的监控。”陈峰沉声说道。 监控画面显示,昨天下午三点,死者走进聚宝阁,很快就和赵老板达成了交易。 他拿着镜子走出店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可仅仅过了十分钟,他就脸色惨白地跑了回来,冲进储藏室。 之后,再也没有人看到他出来。 更诡异的是,储藏室里没有监控,无法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陈阳让人把古镜带回警局化验,自己则留在聚宝阁,继续调查。 他在储藏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本泛黄的账本。 账本上记录着聚宝阁多年来的收发货记录。 其中一页,清楚地写着这面古镜的来源:“2023年10月28日,收于城郊废弃老宅,卖家匿名。” 陈阳立刻让人去调查城郊的废弃老宅。 老宅位于城郊的山脚下,早已破败不堪,周围长满了杂草。 附近的村民说,这栋老宅是几十年前一位华侨留下的,后来华侨回国,老宅就一直空着。 “听说那栋老宅闹鬼。”一位老人说道。 “前几年,有几个年轻人进去探险,结果出来后就变得疯疯癫癫,说看到了镜子里的鬼。” 陈阳走进老宅,里面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肖像画,画里是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眼神阴沉。 他的面前,摆着一面和聚宝阁里一模一样的古镜。 陈阳在老宅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箱。 撬开木箱后,里面装着一沓厚厚的信件和一本日记。 信件的收件人,都是同一个人:路易斯·阿尔伯。 日记的主人,是那位华侨,名叫沈敬之。 日记里,记录着一段尘封的往事。 1943年,沈敬之在欧洲留学时,偶然得到了这面古镜。 镜子的原主人,是一位法国贵族,死于突发性脑溢血。 沈敬之对这面镜子爱不释手,一直带在身边。 可自从拥有了这面镜子,身边就开始发生诡异的事情。 他的同学、朋友,只要照过这面镜子,都会在短时间内突发脑溢血死亡。 “这面镜子被诅咒了,它会杀死所有照过它的人。”日记里写道。 “我试图扔掉它,可它总会莫名其妙地回到我身边。” “我知道,我很快也会被它杀死,只希望后人不要再被这面镜子所害。” 日记的最后一页,日期是1950年8月15日,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陈阳推测,沈敬之最终也没能逃过“镜咒”,死于脑溢血。 而这面古镜,就一直留在了老宅里,直到被赵老板收走。 回到警局后,化验结果出来了。 古镜的镜框,是用一种早已灭绝的树木——库拉树制作而成。 这种树木的木材中含有一种剧毒物质,在阳光照射后,会释放出大量有害气体。 吸入这种气体后,人的脑部血管会在短时间内爆裂,引发脑溢血。 “原来所谓的‘镜咒’,其实是库拉树的毒性。”小李说道。 “死者在储藏室里,应该是长时间对着镜子,吸入了过多的有毒气体,才会突发脑溢血。” 陈阳点了点头,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只是单纯的毒性,为什么死者临死前会露出如此惊恐的表情? 而且,监控画面里,死者跑回聚宝阁时,脸上的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再次拿起那面古镜,仔细观察。 突然,他发现镜面的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既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任何人的倒影。 更像是一个被困在镜子里的灵魂,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他。 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把镜子翻过来,背面的雕花缝隙里,藏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像是干涸的血迹。 “立刻对镜子背面的血迹进行dNA检测。”陈峰说道。 检测结果出来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血迹的dNA,与几十年前死于老宅的华侨沈敬之完全匹配。 可沈敬之已经死了几十年,他的血迹怎么会出现在镜子的雕花缝隙里? 就在这时,警局的电话响了。 是赵老板打来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陈队,不好了,我儿子……我儿子照了那面镜子,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陈阳立刻带人赶往赵老板家。 赵老板的儿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医生说,他也是突发脑溢血,目前还在抢救中。 “我儿子好奇,就拿那面镜子照了照,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赵老板痛哭流涕。 陈阳看着病床上的年轻人,又想起了那面古镜。 他越来越觉得,这面镜子背后,隐藏着的不仅仅是库拉树的毒性。 还有一个更加恐怖、更加诡异的秘密。 他决定,再次前往城郊的废弃老宅,寻找更多的线索。 这一次,他要揭开的,不仅仅是“镜咒”的真相。 还有那段尘封在岁月里,关于爱、背叛与谋杀的往事。 老宅的阴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他的到来。 第973章 古镜咒怨(下) 陈阳再次来到城郊的废弃老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客厅的肖像画上,画中人的眼神显得更加阴沉。 他拿着手电筒,仔细搜查着老宅的每一个角落。 在之前没有留意到的阁楼里,他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面,藏着一个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装着一沓泛黄的照片和一封未寄出的信。 照片上,是沈敬之和一位年轻女子的合影。 女子面容姣好,笑容温柔,手里拿着的,正是那面古镜。 信件的收件人,是那位女子,名叫苏婉清。 信里,沈敬之诉说着对苏婉清的爱意,以及对那面古镜的恐惧。 “婉清,我知道你喜欢这面古镜,但它真的很危险。” “我已经失去了三个朋友,他们都是因为照了这面镜子而死。” “我不想失去你,求你不要再接触这面镜子了。” “如果你执意要留下它,我只能选择离开你,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信件的日期,是1950年8月10日,距离沈敬之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五天。 陈阳推测,苏婉清并没有听从沈敬之的劝告,依然保留着那面古镜。 而沈敬之的死,很可能与苏婉清有关。 他在阁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破碎的镜片。 镜片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与古镜背面的血迹一模一样。 “难道沈敬之是被苏婉清杀害的?”陈阳心里暗道。 他带着照片和信件,回到了警局。 通过调查,陈阳找到了苏婉清的后人。 苏婉清的孙女,一位名叫林晓的女士,告诉了陈峰一段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我奶奶生前,经常提起这面古镜。”林晓说道。 “她说,这面镜子是她和爷爷的定情信物,也是害死爷爷的凶手。” 林晓说,苏婉清和沈敬之相爱后,一直想把古镜据为己有。 她知道古镜的镜框是用库拉树制作的,也知道它的毒性。 但她并不在乎,因为她看中的,是古镜背后隐藏的宝藏。 “奶奶说,这面古镜的原主人,是一位法国贵族,他把大量的珠宝藏在了一个秘密地点。” “而开启秘密地点的线索,就藏在古镜的镜框里。” 为了得到宝藏,苏婉清故意让沈敬之的朋友照镜子,导致他们死亡。 她想让沈敬之以为,这面镜子真的被诅咒了,从而放弃对镜子的掌控。 可沈敬之并没有放弃,反而想把镜子毁掉。 两人因此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争执中,苏婉清失手杀死了沈敬之。 之后,她把沈敬之的尸体藏在了老宅的地下室里,伪造了他死于“镜咒”的假象。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沈敬之在临死前,用尽全力,将古镜的镜片打碎了一块。 而那块破碎的镜片,正好藏着开启宝藏的线索。 苏婉清找了一辈子,也没有找到完整的线索,最终在遗憾和恐惧中死去。 “奶奶说,她总觉得爷爷的灵魂附在了古镜上,一直在盯着她。”林晓说道。 “她到死都不敢再照那面镜子。” 陈阳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所谓的“镜咒”,其实是苏婉清为了夺取宝藏,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 而库拉树的毒性,只是她利用的工具。 死者之所以会露出惊恐的表情,很可能是因为在吸入有毒气体产生幻觉时,看到了沈敬之的“鬼魂”。 或者,是苏婉清的后人,为了完成祖辈的遗愿,一直在暗中操纵着一切。 陈阳立刻让人对老宅的地下室进行搜查。 果然,在地下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具白骨。 经过dNA检测,白骨正是沈敬之的遗骸。 而在白骨的旁边,还发现了一把生锈的匕首,上面的血迹,与苏婉清的dNA匹配。 案件似乎已经真相大白。 可陈阳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再次拿起那面古镜,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突然,他发现镜框的雕花里,藏着一个小小的凹槽。 凹槽里,放着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纸条上,用法语写着一行字:“真正的诅咒,是人心的贪婪。” 陈阳恍然大悟。 原来,那位法国贵族早就知道库拉树的毒性。 他在制作这面镜子时,故意用库拉树作为镜框,就是为了惩罚那些贪婪的人。 而所谓的宝藏,根本就不存在。 苏婉清的贪婪,让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也让自己陷入了一辈子的恐惧和遗憾。 而那些死于“镜咒”的人,也都是因为自己的贪婪,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赵老板的儿子,经过医院的抢救,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他醒来后说,照镜子时,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镜子里对着他冷笑。 陈阳知道,那不是沈敬之的鬼魂,而是他内心的贪婪,在镜子里的倒影。 警方将那面古镜封存了起来,存放在了警局的物证室里。 他们在镜子的外面,包裹了厚厚的铅板,防止有毒气体泄漏。 陈阳说,这面镜子,不仅仅是一件物证。 更是一面照妖镜,它照出了人性的贪婪与丑恶。 古玩街的聚宝阁,再也没有开过门。 赵老板卖掉了店铺,带着儿子离开了这座城市。 他说,他再也不想和古董打交道了,那些冰冷的器物背后,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罪恶。 城郊的废弃老宅,被政府列为了文物保护单位。 每到周末,都会有很多游客前来参观。 导游会给他们讲述这面“诅咒古镜”的故事,告诫他们不要被贪婪冲昏了头脑。 而那面古镜,依然静静地躺在物证室里。 它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人性的善恶,也见证着正义的到来。 有人说,在深夜,还能看到物证室里的灯光亮起。 那是古镜在提醒着人们,永远不要低估人心的贪婪。 也永远不要忘记,真正的诅咒,从来都不是来自于器物。 而是来自于我们自己的内心。 第974章 古村纸人案(上) 深秋的风裹着寒意,卷过连绵的群山。 陈阳接到报案时,正在整理上一桩案子的卷宗。 报案电话来自偏远的青山村,村支书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说村里出了人命,死状诡异得吓人。 青山村是个藏在山坳里的古村落,交通闭塞,保留着不少老辈子传下来的规矩。 陈阳带着队员驱车三个小时,又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才终于抵达村子。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面色惨白地守着,看到警车驶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村支书姓王,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他领着陈阳一行人往村里走,脚步虚浮。 “死的是村里的老光棍,叫老歪,住在村西头的破窑洞里。” “今早有人去喊他帮忙挑水,发现人已经没气了,身边还摆着一堆纸人。” 陈阳皱着眉,加快了脚步。 老歪的窑洞破败不堪,墙皮剥落,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窑洞的门虚掩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扑面而来。 陈阳推开门,瞳孔骤然收缩。 老歪仰面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脸色青紫,双目圆睁,嘴巴张得老大,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他的身上,盖着一张黄纸剪成的“往生符”,符纸的四角用朱砂点了点。 而在土炕的周围,整整齐齐地摆着八个纸人。 纸人都是按成年人的比例扎的,穿着五颜六色的纸衣,脸上用墨汁画着简单的五官。 诡异的是,每个纸人的胸口,都贴着一张写着老歪名字的纸条。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纸人的脚下,都踩着一撮新鲜的泥土。 法医小李蹲在土炕边,仔细检查着尸体。 “死者年龄在六十岁左右,死因初步判断是窒息。” “脖颈处有轻微的勒痕,但不像是绳子造成的,更像是……被纸人勒住的。” 小李的话,让在场的队员都打了个寒颤。 陈阳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些纸人。 纸人的扎法很讲究,是青山村特有的“活纸人”扎法,据说扎得好的纸人,能通阴阳。 “村里谁最会扎这种纸人?”陈阳转头问王支书。 王支书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是……是村里的纸扎匠,陈老根。” “他扎的纸人,十里八乡都有名,说他的纸人能替人消灾解难。” 陈阳立刻让人去传唤陈老根。 陈老根住在村子东头,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背有点驼,手里常年拿着一把剪刀。 看到警察找上门,他并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说:“该来的还是来了。” 陈老根被带回老歪的窑洞,看到炕上的尸体和周围的纸人,眼神黯淡。 “这些纸人不是我扎的。” “我的纸人,胸口不会贴名字,这是‘索命纸人’,是冲着人命来的。” 陈阳追问,什么是“索命纸人”。 陈老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青山村有个老规矩,人死之后,要扎纸人陪葬,是为了让纸人替死者赎罪。” “可‘索命纸人’不一样,是活着的人用来诅咒人的,扎的时候要掺上被诅咒人的头发、指甲,还要在半夜子时,埋在十字路口。” “被诅咒的人,会被纸人缠上,最后被活活吓死。” 陈阳让队员检查纸人,果然在每个纸人的纸衣夹层里,都找到了一小撮头发和指甲,经过比对,都是老歪的。 “老歪和谁结过仇?”陈阳问王支书。 王支书想了想,摇头:“老歪是个光棍,平时闷葫芦一个,没听说和谁有过深仇大恨。” “不过……”王支书迟疑了一下,“前阵子,老歪在山里挖药材,挖到了一个古墓,据说里面有不少宝贝。” “他还拿了几块玉佩到村里炫耀,说要卖了钱,去城里享福。” 陈阳心里一动,立刻带人去老歪挖到古墓的地方。 古墓在村子后山的密林里,是个不起眼的土坟,墓碑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迹。 墓的周围,有明显被挖掘过的痕迹。 陈阳在古墓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破碎的陶罐,罐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 “这是……镇墓兽的花纹。”陈老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看着陶罐,脸色大变,“老歪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陈老根说,青山村的后山,埋着的是清朝末年的一个大户人家,据说当年下葬时,设了重重机关,还埋了不少纸人当“守墓人”。 “挖了人家的墓,惊扰了守墓的纸人,是要遭报应的。” 陈老根的话,带着浓浓的迷信色彩,可陈阳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是报应,为什么纸人里会有老歪的头发和指甲?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陈阳让人把陶罐带回警局化验,自己则留在村里,继续调查。 他走访了村里的几户人家,发现村民们都对老歪挖古墓的事讳莫如深,眼神里都带着恐惧。 傍晚时分,陈阳回到临时住处,刚坐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是村里的寡妇,李寡妇。 李寡妇坐在老歪的窑洞门口,哭得撕心裂肺,嘴里还念叨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都是我的错……” 陈阳走过去,蹲下身,看着李寡妇:“你和老歪是什么关系?” 李寡妇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躲闪:“我……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看他可怜。” 陈阳盯着她的眼睛,沉声说:“没什么关系,你会哭得这么伤心?” 李寡妇的身体一颤,低下头,沉默了。 就在这时,小李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化验报告:“陈队,陶罐的化验结果出来了,上面有老歪的指纹,还有……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 “是谁的?”陈阳追问。 小李的声音压得很低:“是陈老根的。” 陈阳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陈老根。 陈老根的眼神,复杂难辨,像是藏着无数的秘密。 夜色渐浓,青山村被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凄厉刺耳。 陈阳知道,这起案子,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古墓、纸人、仇怨,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而网的中心,还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 第975章 古村纸人案(下) 陈阳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陈老根身上。 陈老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身想走,却被队员拦住了去路。 “陈老根,你为什么会去那个古墓?”陈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老根叹了口气,不再挣扎,缓缓开口:“我不是去盗墓,我是去守墓。” 陈老根说,他的祖上,是当年那个大户人家的守墓人。 世代相传,守护着后山的古墓,不让人惊扰。 “老歪挖到古墓的那天,我就知道坏事了。” “我去劝过他,让他把挖出来的宝贝还回去,再烧点纸钱赔罪,可他不听,还骂我多管闲事。” “我没办法,只能在古墓周围布下符咒,希望能镇住里面的东西。” “陶罐上的指纹,是我当时不小心碰上去的。” 陈阳盯着陈老根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破绽。 可陈老根的眼神,坦荡得很,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那‘索命纸人’是怎么回事?”陈阳追问。 陈老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种扎法,早就失传了,我也是听祖辈说过。” 陈阳陷入了沉思。 如果陈老根说的是真的,那会是谁扎的纸人? 又为什么要针对老歪?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李寡妇身上。 李寡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李寡妇,你刚才说,是你的错,是什么意思?”陈阳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寡妇浑身一震,抬起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我不该怂恿他去挖古墓的。” 李寡妇终于说出了实情。 她的丈夫早逝,留下她和一个年幼的儿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前阵子,儿子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治病。 她走投无路,听说老歪在山里挖到了药材,能卖不少钱,就去找老歪商量。 老歪说,药材不值钱,他知道山里有个古墓,里面有宝贝。 她当时急疯了,就怂恿老歪去挖古墓,说挖到宝贝,分她一半,给儿子治病。 “我没想到,会闹出人命……”李寡妇泣不成声,“老歪挖到玉佩后,就变了卦,说要自己独吞,我和他吵了一架,可我真的没杀他啊!” 陈阳皱着眉,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难道真的是老歪挖古墓,惊扰了“守墓纸人”,才遭了报应? 他不信邪,让人再次搜查老歪的窑洞。 这一次,队员在窑洞的炕洞里,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藏着一个布包。 布包里,装着几块玉佩,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日记本是老歪写的。 前面的内容,都是一些日常琐事,可翻到最后几页,字迹突然变得扭曲。 “我挖到宝贝了,好多玉佩,能卖好多钱,我要去城里享福了。” “李寡妇想分我的钱,没门!我才不会给她!” “不对,我看到纸人了,它们在动,它们在跟着我!” “它们说,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要我偿命!” “陈老根,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不让我挖古墓,就是想独吞宝贝!” “纸人来了,它们的手伸过来了,救命……” 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得几乎辨认不出,像是老歪在极度恐惧中写的。 陈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歪在日记里,提到了陈老根。 难道真的是陈老根? 他再次提审陈老根,把日记本扔在他面前。 陈老根看着日记本上的内容,脸色变了变:“他胡说,我根本没做过!” “那你怎么解释,只有你知道古墓的位置,只有你会扎纸人?”陈阳追问。 陈老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村里的一个小孩,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纸人,说:“警察叔叔,我看到陈爷爷昨晚在十字路口埋纸人!” 小孩的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众人的心里炸开。 陈老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瘫坐在地上,终于说出了真相。 “我……我是被逼的。” 陈老根说,他确实会扎“索命纸人”,这种扎法,并没有失传,只是祖辈叮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老歪挖了古墓,拿走了里面的宝贝,惊扰了墓主人。 村里开始发生怪事,先是鸡犬不宁,后来有村民夜里看到纸人在村子里游荡。 村民们都说是墓主人发怒了,要找老歪偿命,还要连累整个村子。 他们找到陈老根,逼着他扎“索命纸人”,诅咒老歪,说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墓主人的怒火,保住村子。 陈老根一开始不肯,可架不住村民们的软磨硬泡,还有人拿他的孙子威胁他。 他没办法,只能答应。 他偷偷收集了老歪的头发和指甲,扎了八个“索命纸人”,在半夜子时,埋在了十字路口。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把宝贝还回去,我没想到,他真的会死……”陈老根老泪纵横,“我有罪,我对不起老歪。” 陈阳愣住了。 他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村民们的愚昧和自私,酿成了这起悲剧。 老歪的死,表面上是被“索命纸人”吓死的,实际上,是他挖古墓后,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加上看到陈老根埋纸人,日夜恐惧,最终引发了急性心梗,窒息而亡。 而那些纸人,根本不会动,只是老歪的幻觉。 案件终于水落石出。 陈老根因为涉嫌故意恐吓,被带回警局接受调查。 村民们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主动凑钱,帮李寡妇的儿子治病。 老歪挖出来的玉佩,被送到了文物部门。 后山的古墓,也被保护了起来。 离开青山村的那天,陈阳回头望了一眼。 村子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老槐树的枝叶随风摇曳。 那些关于纸人的传说,还会在村里流传下去。 但陈阳知道,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纸人。 而是人心的愚昧和自私。 车子缓缓驶离青山村,陈阳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翻开卷宗,在上面写下了“结案”两个字。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卷宗上,温暖而明亮。 陈阳知道,无论黑暗有多浓重,总有阳光能照进来。 驱散阴霾,照亮人心。 第976章 双生怨骨(上) 暴雨瓢泼的午夜,110指挥中心的电话突然炸响。 报案人是个声音发颤的清洁工,说在市中心医院的太平间里,发现了一具诡异的女尸。 女尸躺在停尸床上,身上盖着的白布被血水浸透,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脸,被人用刀划得稀烂,五官模糊成一团血肉,可她的左手腕上,却戴着一只银质的双鱼手链,手链的坠子,是两个紧紧依偎的小人。 陈阳带着队员赶到时,太平间的冷气像针一样扎进骨头缝里。 法医小李蹲在尸体旁,戴着两层口罩,脸色依旧惨白。 “死者名叫林晚,二十二岁,是这家医院的护士。” “死亡时间不超过六个小时,致命伤是胸口的一刀,刺穿了心脏。” “脸上的划痕是死后造成的,刀口很凌乱,像是凶手带着极大的恨意。” 陈阳蹲下身,目光落在那只双鱼手链上。 手链的做工很粗糙,像是手工打磨的,银质的表面已经氧化发黑,可两个小人的轮廓依旧清晰。 “这种手链,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陈阳拿起手链,指尖冰凉,“查一下,林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亲人。” 队员们立刻行动,调取了林晚的档案。 档案显示,林晚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唯一的联系人,是一个叫林月的女人——她的双胞胎妹妹。 更诡异的是,林月也在这家医院工作,同样是护士,而且,就在三天前,林月突然失踪了。 “双胞胎?”陈阳的眉头皱紧,“立刻去林晚的住处搜查。” 林晚的住处就在医院附近的老旧小区里,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得异常干净。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合照。 照片上的两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穿着同款的白色连衣裙,手腕上都戴着一只双鱼手链,笑容灿烂。 可照片的右下角,被人用黑色的马克笔涂了一个大大的叉,叉的中心,正好是林月的脸。 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走进卧室,床头柜上摆着一个上锁的木盒。 撬开木盒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木盒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沓厚厚的日记,和一只同样的双鱼手链。 日记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娟秀的字:“我和姐姐,是双生花,一朵向阳,一朵向阴,我们共享生命,也共享……仇恨。” 日记的主人,是林月。 陈阳一页一页地翻着,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 日记里,记录着这对双胞胎姐妹扭曲的人生。 她们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因为长得一模一样,总是被人拿来比较。 林晚乖巧懂事,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而林月,因为性格孤僻,被留在了福利院,受尽了欺负。 直到十八岁那年,姐妹俩重逢。 林晚把林月接回了家,供她读书,帮她找工作,两人一起进了市中心医院,成了同事。 在外人看来,她们是关系最好的双胞胎姐妹。 可只有林月知道,林晚对她的好,全是假的。 “她收养我,不是因为亲情,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影子。” “她让我穿和她一样的衣服,梳和她一样的发型,甚至让我模仿她的声音。” “她会把自己犯的错,推到我身上,让我替她背黑锅。” “她抢走了我的男朋友,还在我面前炫耀,说我就是她的一条狗。” 日记里的字迹,越来越扭曲,到后面,几乎变成了狂乱的涂鸦。 “我恨她,我恨她的假惺惺,我恨她的高高在上。” “她毁了我的人生,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双鱼手链,是我们的羁绊,也是我们的催命符。” “总有一天,我要让她的脸,变得和我一样丑陋。” 陈阳的手指,微微颤抖。 难道是林月杀了林晚,然后毁了她的容,再畏罪潜逃?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林月真的恨林晚,为什么要在她死后,给她戴上双鱼手链? 而且,林月失踪的时间,是三天前,而林晚的死亡时间,是六个小时前。 这中间,有三天的时间差。 陈阳让人调取了医院的监控。 监控画面显示,三天前的晚上,林月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匆匆离开了医院,再也没有回来。 而昨天晚上,林晚独自一人走进了太平间,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监控的角度不好,看不清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 但可以确定的是,从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太平间里,只有林晚一个人。 凌晨两点零三分,太平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身影很瘦小,看不清脸。 两分钟后,那个身影离开了太平间。 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林晚。 “这个白大褂的身影,会不会就是林月?”小李猜测道。 陈阳摇了摇头:“林月失踪了三天,她去哪里了?又为什么要在三天后,回到医院杀人?” 他再次拿起那只双鱼手链,仔细观察。 突然,他发现手链的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晚”字。 而木盒里的那只手链,内侧刻着的,是“月”字。 死者林晚手腕上的手链,刻着的是“晚”字。 也就是说,这只手链,是林晚自己的。 凶手在杀死她之后,特意把她的手链戴了回去。 这不是仇恨,更像是……一种仪式。 陈阳让人把日记带回警局,做笔迹鉴定。 鉴定结果出来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日记的前半部分,是林月的字迹。 可后半部分,那些扭曲的涂鸦,还有最后几页的内容,字迹和林月的完全不同——那是林晚的字迹!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立刻让人去查林晚的精神状况。 调查结果,让陈阳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林晚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已经有五年的病史。 她的第二人格,正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林月!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什么林月失踪。”小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林月,一直都是林晚的第二人格!” 陈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日记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是林晚的字迹,写着一行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她回来了,她要抢走我的一切,我必须杀了她,我必须……成为唯一的自己。” 暴雨,还在敲打着窗户。 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难道,是林晚的主人格,杀死了自己的第二人格? 可第二人格,只是意识层面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尸体? 太平间里的那具女尸,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队员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dNA鉴定报告。 “陈队,不好了!” “太平间女尸的dNA,和林晚的完全一致!” “可……可我们在林晚的住处,发现了另一具尸体,藏在床底下,已经高度腐烂,dNA鉴定显示,那具尸体,也是林晚!” 陈阳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双鱼手链,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具尸体,同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暴雨中,市中心医院的太平间,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棺材,静静地矗立在夜色里。 那里,还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秘密。 第977章 双生怨骨(下) 两具dNA完全一致的尸体,像一块巨石,压在了陈阳的心头。 他立刻带人,再次赶往林晚的住处。 床底下的那具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法医小李忍着恶心,仔细检查着尸体。 “尸体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三天以上。” “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初步判断,是药物过量导致的死亡。” “死者的左手腕上,同样戴着一只双鱼手链,内侧刻着‘月’字。” 陈阳蹲在床前,目光落在那具腐烂的尸体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他想起了林晚的精神分裂症,想起了日记里那些扭曲的字迹,想起了监控里那个瘦小的白大褂身影。 “小李,”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有没有可能,林晚和林月,根本不是人格分裂?” 小李愣住了:“不是人格分裂?那是什么?” “她们是真正的双胞胎姐妹。”陈阳一字一顿地说,“林晚和林月,都活着,一直都活着。” 这个猜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阳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林晚和林月,是同卵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林晚被收养后,过上了好日子,而林月,在福利院受尽了苦。重逢之后,林晚并没有真的善待林月,而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替身’。” “林月不甘心,她想取代林晚,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于是,她开始模仿林晚的一切,甚至和林晚共用一个身份,在同一家医院工作。” “为了区分彼此,她们做了两只双鱼手链,刻上各自的名字。” “可时间久了,林晚发现,林月的存在,威胁到了自己。她害怕林月会抢走自己的一切,于是,她策划了一场阴谋。” 陈阳的目光,落在了那份精神鉴定报告上。 “林晚故意去医院做了精神鉴定,伪装成精神分裂症,把林月说成是自己的第二人格。这样一来,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她都可以把责任,推给‘第二人格’。” “三天前,林晚终于动手了。她给林月下了过量的安眠药,把她的尸体藏在了床底下。然后,她穿上林月的衣服,离开了医院,伪造出林月失踪的假象。” “可她没想到,林月并没有真的死。” 小李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林月活过来了?” “不是活过来了,是根本没死。”陈阳摇了摇头,“林月早就察觉到了林晚的阴谋,她提前把安眠药换成了维生素。她假装被毒死,让林晚放松警惕。然后,她趁林晚离开的三天里,偷偷回到了医院,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昨天晚上,林晚回到了医院。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于是,她走进太平间,想把林月的尸体,转移到别的地方。” “可她没想到,林月早就等在那里了。” “监控里那个白大褂的身影,就是林月。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遮住了自己的脸。她趁林晚不备,一刀刺穿了她的心脏。” “杀死林晚之后,林月拿起刀,疯狂地划烂了林晚的脸。她恨林晚,恨她的虚伪,恨她的自私,她要让林晚,再也不能冒充自己。” “然后,她把林晚的双鱼手链,戴回了林晚的手腕上。这是一种仪式,一种宣告自己胜利的仪式。” “做完这一切,林月离开了太平间,消失在了暴雨里。” 队员们都愣住了,这个反转,太过惊悚,太过匪夷所思。 “可……可床底下的那具尸体,dNA和林晚也是一致的啊。”小李不解地问。 陈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寒意:“那具尸体,确实是林月的。” 所有人都懵了。 陈阳缓缓说道:“林月在复仇之后,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她杀了人,注定要亡命天涯。她不想再躲躲藏藏,不想再做林晚的影子。于是,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服下了真正的安眠药。” “她躺在床底下,戴着刻着‘月’字的双鱼手链,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月不是林晚的第二人格,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用自己的死,完成了对林晚的最后一次报复。” “两具一模一样的尸体,一份一模一样的dNA报告,一个关于人格分裂的谎言。” “这一切,都是为了告诉我们,她们是双生姐妹,她们相爱相杀,她们最终,同归于尽。” 陈阳的话,让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一缕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的双鱼手链上。 两个紧紧依偎的小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就在这时,一个队员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报告。 “陈队,我们在林月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段录音。” 陈阳接过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声,她们在争吵,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疯狂。 “你为什么要冒充我?” “我没有冒充你,这本来就是我的人生!” “你抢走了我的养父母,抢走了我的男朋友,抢走了我的一切!” “是你自己没用,是你自己活该!” “我要杀了你!”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我们是双生花,一朵死了,另一朵,也会跟着枯萎!” 录音的最后,是一阵凄厉的笑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陈阳关掉了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日记里的那句话:“我和姐姐,是双生花,一朵向阳,一朵向阴,我们共享生命,也共享仇恨。” 原来,这句话,竟是一语成谶。 三天后,案件正式结案。 林晚和林月的尸体,被一起火化了。 她们的骨灰,被装在同一个骨灰盒里,埋在了福利院的后山。 骨灰盒上,刻着一只双鱼手链的图案。 陈阳站在墓碑前,看着那两个紧紧依偎的小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那句老话:双生花,一蒂双花,同时开放,一朵必须不断吸取另一朵的精魂,否则两朵都会败落。 这对双胞胎姐妹,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双生花的宿命。 离开福利院的时候,陈阳看到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只双鱼手链,正在和另一个小女孩玩耍。 两个小女孩长得一模一样,笑容灿烂。 陈阳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快步走上前,想问清楚她们的关系。 可就在这时,两个小女孩突然转过头,看向他。 她们的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笑容,笑容里,却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诡异。 “警察叔叔,”其中一个小女孩开口说道,声音清脆,“你知道双生花的故事吗?” 另一个小女孩,紧接着说道:“一朵向阳,一朵向阴,我们共享生命,也共享……仇恨。”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看着两个小女孩,看着她们手腕上那只一模一样的双鱼手链,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阳光,洒在福利院的院子里,温暖而明亮。 可陈阳的心里,却像是被一块寒冰,紧紧包裹着。 他知道,这个故事,并没有结束。 双生花的诅咒,还在继续。 它藏在每一对双胞胎的心里,藏在每一个被欲望和仇恨填满的灵魂里。 永远,不会落幕。 第978章 婴骨花祭(上) 惊蛰刚过,连绵的阴雨就没停过。 城郊的烂尾楼里,传来一阵刺鼻的腥臭味。 清洁工老张捂着鼻子,壮着胆子走进地下室,脚下突然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低头用手电筒一照,魂儿差点吓飞——那是一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玻璃罐,罐子里,蜷缩着一具成型的胎儿骸骨。 更瘆人的是,骸骨的头顶,插着一朵血红的曼陀罗花。 陈阳带着队员赶到时,烂尾楼的地下室已经被警戒线围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的腐气,墙壁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 法医小李戴着三层口罩,蹲在玻璃罐前,脸色惨白。 “胎儿大概七个月大,骸骨完整,没有明显的外伤。” “但罐底的福尔马林里,检测出了大量的堕胎药成分。” “这不是自然流产的胎儿,是被强行打掉的。” 陈阳的目光,落在那朵曼陀罗花上。 花瓣红得像血,花蕊处还沾着一点泥土,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 “烂尾楼里怎么会有这种花?”陈阳皱着眉,“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在这附近种过曼陀罗。” 队员们立刻展开调查,很快就有了线索。 烂尾楼的开发商跑路三年了,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一个叫叶紫的女人,会偶尔来这里。 叶紫是附近诊所的护士,二十多岁,长得很清秀,性格却孤僻得很,没什么朋友。 有人说,叶紫半年前怀过孕,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了。 还有人说,她经常在半夜,偷偷跑到烂尾楼里,对着空气说话,像是在和谁聊天。 陈阳带人赶到诊所时,叶紫正在配药。 看到警察,她的手猛地一抖,药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叶紫,我们在烂尾楼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个装着胎儿骸骨的玻璃罐。”陈阳开门见山,“你能解释一下吗?” 叶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半年前,你是不是怀过孕?”陈阳追问。 叶紫的身体一颤,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是……我怀过。” “可孩子……孩子没保住。” “是没保住,还是你自己打掉的?”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 叶紫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不是我!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打掉孩子的!” 她口中的“她”,是诊所的老板,也是她的表姐,方敏。 叶紫说,半年前,她意外怀孕,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有妇之夫,早就断了联系。 她本来想把孩子生下来,自己抚养。 可方敏知道后,却逼着她打掉孩子。 “她说我还年轻,带着个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她说诊所的名声重要,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未婚先孕。” “她还说,她认识一个‘神医’,能帮我偷偷打掉孩子,一点痛苦都没有。” 叶紫被逼无奈,只好答应。 方敏口中的“神医”,根本不是什么医生,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江湖骗子。 打胎的过程极其痛苦,叶紫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孩子打掉后,方敏只给了她一点营养费,就让她赶紧回去上班,不许她对外声张。 “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做噩梦。”叶紫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我梦到那个孩子,浑身是血,问我为什么不要他。” “我没办法,只能去烂尾楼里,给他烧点纸钱。” “那朵曼陀罗花,是我种的,我听说,曼陀罗能帮孩子超度,让他早点投胎。” 陈阳盯着叶紫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破绽。 可叶紫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玻璃罐是怎么回事?”陈阳问道,“胎儿的骸骨,为什么会泡在福尔马林里?” 叶紫摇了摇头,眼神茫然:“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什么玻璃罐。” “我每次去,都只是烧点纸钱,种几朵曼陀罗。” 陈阳让人去调查方敏。 方敏今年三十多岁,离过婚,没有孩子,经营这家诊所已经五年了。 她的口碑很好,附近的居民都说她是个热心肠的好医生。 可当队员们找到方敏时,却发现她的诊所大门紧闭,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更诡异的是,诊所的地下室里,藏着十几个一模一样的玻璃罐。 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一具胎儿的骸骨,骸骨的头顶,都插着一朵血红的曼陀罗花。 陈阳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堕胎案,这是一起连环惨案。 他立刻让人调取诊所的监控。 监控画面显示,半年来,方敏经常在半夜,带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进诊所的地下室。 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可以确定的是,每次方敏从地下室出来,身上都带着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 “这个方敏,到底在搞什么鬼?”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玻璃罐上。 这个罐子里的胎儿骸骨,比其他的都要小,大概只有三个月大。 骸骨的旁边,放着一枚小小的银锁,锁上刻着两个字:念念。 陈阳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叶紫的话,想起了那个逼她打胎的表姐。 难道方敏的背后,还有别人? 或者说,这些胎儿的骸骨,和方敏的过去,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就在这时,队员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档案。 “陈队,查到了!方敏离婚前,怀过孕,孩子大概三个月大的时候,流产了。” “那个孩子的小名,就叫念念。”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 方敏不是在帮别人打胎,她是在收集胎儿的骸骨。 她是在为自己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寻找一个“伴”。 这个猜测,让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立刻让人扩大搜索范围,一定要找到方敏的下落。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烂尾楼的地下室里,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胎儿骸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它们的头顶,曼陀罗花红得刺眼,像是一双双怨毒的眼睛,盯着这个冰冷的世界。 陈阳知道,这个案子,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方敏的背后,藏着一个更加恐怖、更加扭曲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快就会被揭开。 第979章 婴骨花祭(下) 方敏的失踪,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陈阳让人查遍了方敏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任何线索。 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时,一个匿名电话,打到了刑警队。 打电话的人,声音沙哑,像是经过了变声处理。 “想找到方敏,就去城南的孤儿院。” “她在那里,种下了一片曼陀罗花田。” 陈阳立刻带人赶往城南的孤儿院。 孤儿院坐落在一片荒地上,周围长满了杂草,看起来破败不堪。 院子里,果然种着一片曼陀罗花。 血红的花瓣,在阴雨天里,显得格外诡异。 花田的中央,立着一块小小的墓碑,墓碑上没有名字,只刻着两个字:念念。 陈阳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走到墓碑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 墓碑的底部,刻着一行小字:“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会给你找很多很多小伙伴。” 就在这时,孤儿院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方敏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沾满泥土的铁锹,铁锹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你们来了。”方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找到这里的。” 陈阳示意队员上前,将方敏控制住。 方敏没有反抗,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那片曼陀罗花田。 “那些孩子,都是我的‘孙子孙女’。” “他们会陪着念念,不会让念念孤单。” 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敏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为什么?因为我恨!我恨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我恨那些轻易打掉孩子的女人!” 她缓缓说出了一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五年前,方敏和丈夫结婚,很快就怀上了孩子。 她给孩子取名念念,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他的到来。 可就在孩子三个月大的时候,丈夫出轨了。 那个女人,也是个孕妇,比她晚怀孕一个月。 丈夫逼着方敏离婚,逼着她打掉孩子,说他要和那个女人,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方敏不肯,她想保住念念。 可丈夫却丧心病狂,对她拳打脚踢。 最后,方敏流产了。 念念没了,婚姻也没了。 从那以后,方敏的性格就变了。 她变得孤僻、冷漠,心里充满了怨恨。 她恨自己的丈夫,恨那个破坏她家庭的女人,更恨那些轻易放弃自己孩子的人。 “我看到那些年轻女孩,因为一时冲动怀孕,又因为一时冲动打掉孩子,我就觉得恶心!”方敏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她们根本不配做母亲!” 于是,她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她利用自己诊所老板的身份,接触那些未婚先孕的女孩。 她假装好心,帮她们偷偷打胎。 然后,她把那些打掉的胎儿,偷偷保存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 她给每个胎儿的骸骨,都插上一朵曼陀罗花。 她把它们当成念念的小伙伴,种在孤儿院的花田里。 “叶紫是我唯一的例外。”方敏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是我表妹,我不想伤害她。” “可她怀的是一个有妇之夫的孩子,我不能让她重蹈我的覆辙。” “我逼着她打掉孩子,是想保护她。” “那烂尾楼里的玻璃罐,是你放的?”陈阳问道。 方敏点了点头:“是我放的。” “叶紫经常去那里烧纸钱,我知道,她心里愧疚。” “我把玻璃罐放在那里,是想让她看看,那些被打掉的孩子,有多可怜。” 陈阳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方敏,看着这个被仇恨和执念逼疯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小李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化验报告。 “陈队,不好了!我们在方敏的诊所里,发现了大量的催产素和堕胎药的混合物!” “还有,那些胎儿的骸骨,根本不是被打掉的!” “它们都是……都是足月分娩后,被活活闷死的!”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反转,太过惊悚,太过匪夷所思。 方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挣脱队员的束缚,冲向那片曼陀罗花田。 “不!你们胡说!” “那些孩子都是被打掉的!是那些不负责任的母亲,亲手杀死了他们!”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 陈阳让人追上去,将她制服。 方敏躺在曼陀罗花田里,哭得撕心裂肺。 “念念,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能给你找个小伙伴……” 就在这时,陈阳突然注意到,方敏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 玉镯的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念”字。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刻让人去调查方敏的丈夫。 调查结果,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方敏的丈夫,在三年前就死了。 他和那个女人结婚后,没过多久,那个女人就难产死了。 孩子也没能保住。 丈夫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最后在精神病院里,自杀身亡。 而方敏,在那之后,就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她的第二人格,就是那个被她打掉的孩子,念念。 那些被她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胎儿骸骨,根本不是被打掉的。 是她的第二人格,在作祟。 她偷偷绑架那些怀孕的女孩,把她们关在诊所的地下室里。 等她们足月分娩后,再把孩子活活闷死。 然后,她把孩子的骸骨,泡在福尔马林里,当成念念的小伙伴。 叶紫的孩子,也是这么没的。 方敏根本没有逼她打胎。 是她的第二人格,亲手杀死了叶紫的孩子。 而叶紫,因为过度悲伤,选择性遗忘了那段痛苦的记忆。 她以为自己是被方敏逼着打胎的,其实,她的孩子,是被活活闷死的。 这个真相,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每天都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曼陀罗花。 她嘴里反复念叨着:“念念,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杀那些孩子……” 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胎儿骸骨,被送到了殡仪馆,火化后,埋在了孤儿院的花田里。 陈阳站在花田前,看着那些血红的曼陀罗花。 风吹过,花瓣飘落,像是一场血色的雨。 他想起了方敏的那句话:“她们根本不配做母亲。” 可她自己呢? 她打着爱的旗号,做着最残忍的事情。 她以为自己是在为念念复仇,其实,她只是在满足自己扭曲的执念。 一个月后,陈阳接到了叶紫的电话。 叶紫说,她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她说,她会永远记住那个孩子,记住自己犯下的错。 陈阳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雨。 雨还在下。 像是在为那些无辜的孩子,哭泣。 又像是在提醒着人们,人性的深渊,到底有多黑暗。 就在陈阳以为,这个案子已经彻底结束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突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院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队,不好了……花田里的曼陀罗花,一夜之间,全都开了……” “而且,每一朵花的花蕊里,都藏着一颗小小的……婴骨。”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看向窗外的雨。 雨幕中,似乎有无数个小小的身影,在无声地哭泣。 它们的头顶,曼陀罗花红得刺眼。 像是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婴骨花祭。 第980章 地窟囚笼(上) 入伏的第一天,城市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蒸笼。 城郊的建筑垃圾场,几个拾荒者正顶着烈日翻找废品。 其中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在一堆废弃的水泥管里,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他以为是死猫死狗,捏着鼻子凑近,手电筒的光扫过的瞬间,老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水泥管里,蜷缩着一个男人。 他的手脚被拇指粗的铁链锁住,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铁项圈,项圈上还拴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链头深深嵌在水泥管的管壁里。 男人的头发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脸上布满了血痂和污垢,看不清五官。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白衬衫,衬衫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几只苍蝇正趴在他的手臂上,啃食着溃烂的皮肉。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男人的眼皮被人用针线缝了起来,线脚歪歪扭扭,暗红色的血渍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凝结成了硬块。 陈阳带着队员赶到时,建筑垃圾场已经被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 法医小李刚靠近水泥管,就捂着嘴干呕起来。 “陈队,太惨了……”小李的声音发颤,“死者的手脚筋被挑断了,身上有大面积的挫伤和烫伤,还有……还有被利器反复穿刺的伤口。”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七十二小时左右,致命伤是头部遭到钝器重击,颅骨凹陷性骨折。” “眼皮上的缝线,是死后缝上去的,像是一种……惩罚。” 陈阳蹲在水泥管外,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铁链。 铁链的锁扣是特制的,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锁芯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鸢”字。 “查,全城找能打出这种锁扣的铁匠铺。”陈阳的声音冰冷,“另外,立刻提取死者的dNA,比对失踪人口数据库。” 队员们立刻行动,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三个小时后,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死者名叫江辰,三十五岁,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 三天前,他的妻子报了警,说江辰去外地谈生意,再也没有回来。 江辰的妻子叫苏鸢,一个听起来温婉柔和的名字。 陈阳让人调取了江辰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苏鸢的,时间就在他失踪的那天晚上。 电话接通了不到十秒,就被匆匆挂断。 陈阳带着队员赶到江辰的家。 那是一栋坐落在高档别墅区的独栋小楼,院子里种着名贵的蔷薇,开得如火如荼。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及腰,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股病态的柔弱。 她就是苏鸢。 看到警察,苏鸢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微微蹙起眉头,声音细弱蚊蝇:“警察同志,是……是江辰的消息吗?” 陈阳盯着她的眼睛,开门见山:“江辰死了,在城郊的建筑垃圾场,被人锁在水泥管里,死状很惨。” 苏鸢的身体晃了晃,像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哽咽道:“怎么会……他前天还说,谈完生意就带我去海边度假……”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洁白的连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看起来,就是一个痛失爱侣的可怜女人。 可陈阳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玉镯上有一道新鲜的裂痕,裂痕处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苏女士,江辰失踪的那天晚上,你们通话的内容是什么?”陈阳问道。 苏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没……没什么,就是他说他在高速上,信号不好,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 “是吗?”陈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可我们查到,他失踪的那天晚上,根本就没离开过市区。” 苏鸢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阳:“警察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们只是在寻找线索。”陈阳绕过苏鸢,走进客厅。 客厅的装修奢华而精致,地板擦得能反光,家具上一尘不染。 可陈阳的鼻子,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掩盖在浓郁的香水味里,若有若无。 “苏女士,你家的地下室,能让我们看看吗?”陈阳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的一扇木门上。 那扇门的颜色,比其他的门要深一些,门框上还残留着新鲜的油漆痕迹。 苏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地下室……地下室早就漏水了,里面堆满了杂物,没什么好看的。” “有没有好看的,我们说了不算。”陈阳朝队员使了个眼色。 队员立刻上前,推开了那扇木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的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什么活物的身上。 走到地下室,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堆满杂物的地方。 地下室被分成了两个房间。 外面的房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工作台,工作台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手术刀、钳子、烙铁、麻绳,还有几根磨得锋利的钢针。 工具的旁边,摆着十几个玻璃罐,罐子里泡着各种各样的器官标本,标签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江辰。 只不过,照片上的江辰,被人用红笔涂得面目全非,眼睛的位置,画着两个大大的叉。 里面的房间,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囚笼。 房间的墙壁,被刷成了惨白的颜色,地上铺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上散落着几块发霉的面包和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房间的中央,焊着一个铁笼子,笼子的缝隙很窄,只能勉强容下一个人蜷缩着身子。 笼子的顶部,挂着一个生锈的铁项圈,项圈上的铁链,和建筑垃圾场水泥管里的那根,一模一样。 笼子的角落里,扔着一件破烂的白衬衫,和江辰身上穿的那件,是同一款式。 衬衫上,还沾着几根女人的长发。 小李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根长发,放进证物袋里:“陈队,这根头发,和苏鸢的dNA应该能匹配上。” 陈阳的目光,落在工作台的抽屉上。 抽屉没有锁,他伸手拉开,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日记。 日记的封面,是黑色的,上面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一个大大的“囚”字。 陈阳翻开日记,里面的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今天,我把他带回来了。他挣扎得很厉害,我用烙铁烫了他的腿,他终于老实了。” “他说他错了,他说他再也不会去找那个女人了。我笑着告诉他,晚了,一切都晚了。” “我把他的手脚筋挑断了,这样他就不能再跑了。他的叫声很好听,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 “他说我是疯子,是啊,我是疯子。是他把我逼疯的!”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在外面养女人,还把那个女人带回家,在我们的床上翻云覆雨。” “他以为我会忍气吞声吗?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他欺负的苏鸢吗?” “我要把他锁起来,锁一辈子。让他永远陪着我,再也不能离开我。” “他的眼皮太好看了,看了就让我恶心。我要把他的眼皮缝起来,这样他就不能再看别的女人了。” “他好像快死了,没关系,死了也好,死了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日记的最后一页,日期是三天前。 上面只有一句话:“垃圾,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 陈阳合上日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苏鸢。 苏鸢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柔弱和悲伤。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怨毒。 “警察同志,你们都看到了?”苏鸢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他活该!他就是个垃圾!” “他骗了我!他毁了我!我把他锁起来,有错吗?” “我只是想让他留在我身边,有错吗?” 苏鸢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朝着陈阳扑了过去。 队员立刻上前,将她死死按住。 苏鸢挣扎着,嘶吼着,像一头发疯的母兽。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他是我的!他永远都是我的!” 陈阳看着被制服的苏鸢,心里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一个被丈夫背叛的女人,疯狂报复,将丈夫囚禁在地下室,折磨致死,然后抛尸建筑垃圾场。 这听起来很合理。 可陈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日记上。 日记里的内容,太过详细,太过刻意,像是在……引导着什么。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她蹲在铁笼子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 “陈队,你看这个!” 陈阳走过去,接过那个东西。 那是一枚男士戒指,铂金的,上面刻着江辰的名字。 戒指的内侧,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不是江辰的。 是另一个人的。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些玻璃罐。 玻璃罐上的标签,除了器官的名称,还有一行小字。 日期。 最早的一个,是在五年前。 江辰和苏鸢,结婚才三年。 陈阳的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这个地下室,囚禁的,恐怕不止江辰一个人。 而苏鸢的疯狂,也绝不仅仅是因为丈夫的背叛。 就在这时,队员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化验报告。 “陈队,不好了!”队员的声音发颤,“我们在铁链的锁扣上,发现了两枚指纹,一枚是苏鸢的,另一枚……” “另一枚是一个失踪了五年的男人的!” 陈阳猛地抬起头,看向苏鸢。 苏鸢的脸上,笑容突然僵住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那是一种,被人揭穿秘密的恐惧。 窗外的太阳,越来越毒辣。 地下室里的血腥味,却越来越浓。 陈阳知道,这个案子,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个地窟囚笼里,藏着的,不仅仅是一个被折磨致死的男人。 还有一个,埋藏了五年的,更加黑暗的秘密。 第981章 地窟囚笼(下) 失踪了五年的男人,名叫张浩。 五年前,张浩是苏鸢的初恋男友。 也是在五年前,张浩突然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时的警方,调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只能以失踪人口结案。 陈阳看着手里的化验报告,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锁扣上的两枚指纹,一枚是苏鸢的,一枚是张浩的。 这意味着,五年前,张浩很可能也被囚禁在这个地下室里。 而苏鸢的疯狂,恐怕从五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苏鸢,张浩在哪里?”陈阳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冷。 苏鸢被按在地上,头发散乱,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 “张浩?”苏鸢嗤笑一声,“那个懦夫?他早就死了。” “他和江辰一样,都是垃圾!都是骗子!” 陈阳示意队员松开苏鸢。 苏鸢踉跄着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个玻璃罐。 罐子里,泡着一颗心脏,已经发白肿胀。 “你们想知道张浩的下落吗?”苏鸢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就在这里,在这里陪着我。” 陈阳的心脏,猛地一沉。 小李立刻上前,提取了玻璃罐里心脏的dNA。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颗心脏,正是张浩的。 苏鸢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 “五年前,张浩向我求婚了。”苏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又带着一丝怨毒,“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幸福。” “可我没想到,他求婚的第二天,就带着我的积蓄,跑了。” “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我,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的钱。” “我去找他,他却把我推倒在地,骂我是个蠢货,骂我是个没人要的废物。”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不能放过他。” 苏鸢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跟踪了他三天三夜,终于在一个深夜,把他迷晕了,带回了这个地下室。” “我把他锁在铁笼子里,我要让他看着我,看着我怎么一步步变得强大。” “我要让他后悔,后悔背叛我。” 苏鸢顿了顿,拿起一根磨得锋利的钢针。 “他很倔强,宁死不屈。”苏鸢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我挑断了他的手脚筋,烫烂了他的脸,他还是不肯向我求饶。” “最后,我挖出了他的心脏。” “我要让他的心脏,永远陪着我,永远不能再背叛我。” 陈阳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可他总觉得,苏鸢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张浩真的是为了钱背叛她,那他为什么会留下指纹在锁扣上? 一个准备卷款跑路的人,怎么会有闲心,去碰那个锁扣? 陈阳的目光,落在了那本日记上。 他再次翻开日记,仔细阅读着每一个字。 这一次,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日记里,关于张浩的部分,字迹很工整。 而关于江辰的部分,字迹却很潦草,甚至有些扭曲。 像是……两个人写的。 陈阳立刻让人,对日记的字迹进行鉴定。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日记里,关于张浩的部分,是苏鸢写的。 而关于江辰的部分,字迹的主人,竟然是……江辰自己! 这个反转,太过惊悚,太过匪夷所思。 苏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陈阳手里的鉴定报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苏鸢,你还想狡辩吗?”陈阳的声音,冰冷刺骨,“江辰的部分,是他自己写的,对不对?” 苏鸢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这一次,她的眼泪里,没有了疯狂,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是……是江辰写的。”苏鸢的声音,细若蚊蚋,“是他逼我的。” 苏鸢终于说出了真相。 五年前,张浩根本没有背叛她。 是江辰,看中了苏鸢的家产,设计陷害了张浩。 江辰偷偷拿走了苏鸢的积蓄,然后嫁祸给张浩。 他还找人,把张浩打了一顿,扔到了郊外。 张浩醒来后,想去找苏鸢解释,却被江辰拦住了。 江辰威胁张浩,如果他敢去找苏鸢,就杀了他的全家。 张浩无奈,只能远走他乡,隐姓埋名。 而江辰,则趁虚而入,安慰伤心欲绝的苏鸢,最终娶了她。 婚后的三年里,江辰一直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可实际上,他一直在偷偷转移苏鸢的财产。 就在三个月前,苏鸢意外发现了江辰的秘密。 她还发现了江辰藏起来的,当年陷害张浩的证据。 苏鸢彻底崩溃了。 她的心里,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她恨江辰的欺骗,恨江辰的残忍。 她想报警,可江辰却威胁她,如果她敢报警,就把张浩找出来,杀了他。 苏鸢没有办法,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暗地里,她开始策划一场疯狂的复仇。 她偷偷改造了地下室,打造了那个铁笼子,准备把江辰锁起来,折磨他一辈子。 可她没想到,江辰早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江辰假装被她迷晕,被她锁进了地下室。 然后,他在苏鸢的日记里,偷偷写下了那些关于自己的内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疯狂妻子囚禁的受害者。 他还偷偷在铁链的锁扣上,留下了张浩的指纹。 五年前,江辰在陷害张浩的时候,偷偷拿走了张浩的一枚指纹,一直保存着。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把脏水泼到张浩的身上,让苏鸢和张浩,都成为这场谋杀案的嫌疑人。 而他自己,则可以趁机逃脱。 “他太狡猾了。”苏鸢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我以为我把他锁起来了,没想到,我才是那个被他锁在笼子里的人。” “三天前,他假装求饶,趁我不注意,用一块石头砸中了我的头。” “我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挣脱了铁链,跑了。” “我怕他去报警,怕他去伤害张浩,我只能……只能把他追回来。” 苏鸢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在建筑垃圾场找到了他,他正在打电话报警。” “我冲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最后,我拿起一块水泥块,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死了,像一条死狗一样,倒在了地上。” “我把他锁进了水泥管里,把他的眼皮缝了起来。” “我要让他到死,都不能再看别的女人,不能再撒谎。” 苏鸢的话,让整个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一个精心策划的复仇,最终变成了一场两败俱伤的悲剧。 江辰以为自己是猎人,没想到,最终却成了猎物。 苏鸢以为自己是复仇者,没想到,最终却成了一个杀人凶手。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化验报告。 “陈队,我们在苏鸢的头部,发现了一处陈旧性骨折,时间大概在三个月前。” “还有,我们在江辰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段录音。” 陈阳接过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江辰阴狠的声音。 “苏鸢,你这个蠢货,真以为我喜欢你吗?我喜欢的,是你的钱!” “张浩那个废物,早就被我赶走了,你永远都别想找到他!”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杀了张浩,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 “还有,你的日记,我已经看过了,那些关于我的内容,我会帮你‘完善’一下的。”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是个疯子,你杀了我,杀了张浩,你会被关进精神病院,一辈子都出不来!” “而我,会拿着你的钱,和我的新欢,去海边度假,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录音的最后,是江辰得意的笑声。 苏鸢听着录音,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陈阳看着苏鸢,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是可怜的,也是可悲的。 她被爱情欺骗,被婚姻背叛,最终在仇恨的驱使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案件终于水落石出。 苏鸢因故意杀人罪,被逮捕归案。 在她被带走的那天,她突然回头,看向陈阳,露出了一抹惨淡的笑容。 “警察同志,能帮我带句话给张浩吗?” “告诉他,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他。” “告诉他,我错了,我不该……不该这么疯狂。” 陈阳点了点头。 他让人去找张浩。 张浩找到了,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店,过着平淡的生活。 当他得知苏鸢的消息后,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话:“她也是个可怜人。” 地下室被彻底封存了。 那些玻璃罐,那些工具,那些日记,都被当成了证物,锁进了警局的仓库。 陈阳最后一次走进那个地下室的时候,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在那个铁笼子上。 笼子的角落里,还残留着几根稻草。 稻草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个男人的气息。 一个被囚禁的男人,一个疯狂的女人,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最终,都化作了一场空。 就在陈阳以为,这个案子已经彻底结束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 包裹里,是一枚男士戒指。 正是江辰的那枚。 戒指的内侧,除了那点暗红色的血迹,还有一行小字。 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笼子里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看着那行小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突然想起了苏鸢的那句话。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铁笼子。 笼子的缝隙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没有眼皮。 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窗外的风,突然刮了起来。 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黑暗,吞噬了一切。 只有那股浓重的血腥味,还在空气中,弥漫着,经久不散。 第982章 宠骨诊所(上) 深冬的凌晨,刺骨的寒风裹着雪粒子,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报警电话是一个流浪汉打来的,他说在城郊的“爱心宠物诊所”后门,闻到了一股甜腻的腐臭味,还看到几只野狗,叼着一截惨白的东西跑过。 陈阳带着队员赶到时,天刚蒙蒙亮。 诊所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楣上的“爱心宠物诊所”招牌,掉了两个字,变成了“爱 宠物诊所”,剩下的字被血渍染成了暗红色,像是刚泼上去不久。 推开铁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消毒水、血腥味和腐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酸。 院子里的雪,被踩得乱七八糟,雪堆里,散落着不少动物的骸骨——猫的头骨,狗的脊椎,还有一些分不清品种的爪骨,上面还沾着没啃干净的碎肉。 更瘆人的是,那些骸骨的旁边,插着一排排小木牌,木牌上写着宠物的名字:“小白”“咪咪”“旺财”……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个大大的叉。 诊所的门虚掩着,陈阳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扫过,队员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诊所的大厅,被改成了一个诡异的“标本室”。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宠物标本。 黑猫被剥了皮,皮毛绷得紧紧的,玻璃眼珠在手电筒的光下,闪着冰冷的光;金毛犬的骨架被完整地拼接起来,嘴里叼着一个粉色的项圈;甚至还有一只仓鼠,被泡在福尔马林罐子里,爪子还抓着一粒没吃完的瓜子。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正在切割一只灰色的兔子。 兔子的肚子被划开,露出鲜红的内脏,男人的白大褂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渍。 “别动!警察!”陈阳大喝一声。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的手里,还捏着一截兔子的肠子,肠子上的血,滴落在地上,在雪水里晕开一小片暗红色。 “你们来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我在给它们‘治病’呢。” 法医小李立刻上前,检查男人的状态。 “陈队,他的瞳孔放大,精神状态异常,可能是嗑药了。” 陈阳的目光,落在男人胸前的工作牌上——宠物医生,林森。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手电筒,照在了柜台下面。 那里,蜷缩着一具女人的尸体。 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羽绒服,头发散乱,眼睛圆睁,嘴巴张得老大,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咬痕,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腐烂,几只白色的蛆虫,正从伤口里钻出来,蠕动着掉进雪地里。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女人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粉色的宠物项圈,项圈上的名字,正是墙壁上那个金毛犬标本嘴里叼着的——“旺财”。 “她是……王艳,这家诊所的护士。”旁边一个队员认出了女人的身份,声音发颤,“三天前,她的家人报了警,说她失踪了。” 林森看着女人的尸体,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 “她活该!她和那些人一样,都是骗子!” “她说她爱小动物,可她背地里,却把生病的宠物扔到山里喂狼!” “她说她会好好照顾旺财,可她转头就把旺财卖给了狗肉馆!” 林森的话,让陈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墙壁前,仔细看着那些宠物标本。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标本的眼睛,都不是玻璃珠。 而是真正的动物眼球,浑浊,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光泽。 而且,每一个标本的肚子里,都缝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陈阳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那个黑猫标本的肚子里,夹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背叛者,当与宠物同葬。 “林森,这些宠物,都是你杀的?”陈阳的声音冰冷。 林森抬起头,眼神疯狂:“杀?不!我是在救它们!” “它们生病了,被主人抛弃了,我把它们做成标本,它们就能永远陪着我了!” “它们不会疼,不会饿,不会被人抛弃!” 陈阳让人把林森控制住,带回警局审讯。 然后,他带着队员,搜查诊所的后院。 后院的角落,有一个上锁的地窖。 撬开地窖的门,一股更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地窖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笼子。 笼子里,关着几十只奄奄一息的宠物——猫,狗,兔子,仓鼠…… 它们的毛发脱落,皮肤溃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到人,只是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哀鸣。 笼子的旁边,摆着十几个玻璃罐。 罐子里,泡着各种各样的器官——猫的肝脏,狗的心脏,兔子的肾脏…… 每一个罐子上,都贴着一张标签,写着宠物的名字,还有主人的名字。 “陈队,你看这个!”小李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账本,账本上,记录着每一只宠物的“交易记录”。 小白,猫,三岁,主人:李丽,病因:猫瘟,处理方式:做成标本,报酬:500元。 旺财,狗,五岁,主人:王艳,病因:犬细小,处理方式:卖给狗肉馆,报酬:1000元。 咪咪,仓鼠,一岁,主人:张磊,病因:腹泻,处理方式:活体解剖,报酬:300元。 陈阳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个所谓的“爱心宠物诊所”,根本就是一个屠宰场! 林森表面上收留生病的宠物,背地里,却把那些治愈希望渺茫的宠物,要么做成标本卖给猎奇的顾客,要么卖给狗肉馆,甚至进行活体解剖,赚取黑心钱! 而那个死去的护士王艳,就是他的帮凶! 就在这时,地窖的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呜呜”声。 像是婴儿的哭声,又像是动物的哀鸣。 陈阳举起手电筒,照向地窖深处。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它的身体,像是一只巨大的狗,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长毛,四肢着地,爪子锋利如刀。 可它的脸,却是一张人的脸,惨白,扭曲,眼睛里透着一股非人的寒意。 看到手电筒的光,它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那声音,像是无数只宠物的哀嚎,混合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小李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 陈阳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东西,突然发现,它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熟悉的粉色项圈——旺财! 就在这时,队员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dNA鉴定报告。 “陈队,不好了!我们刚才在院子里捡到的那截惨白的东西,经过鉴定,是……是人类的手指!”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戴着旺财项圈的怪物。 怪物的嘴角,挂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它的爪子上,还沾着一点人类的皮肉。 地窖里的腐臭味,越来越浓。 那些关在笼子里的宠物,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开始疯狂地抓挠笼子,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哀鸣。 墙壁上的宠物标本,玻璃眼珠似乎在缓缓转动。 它们的目光,都落在了陈阳的身上。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等待。 陈阳突然想起了林森说的那句话。 “我在给它们‘治病’呢。” 治病? 治的是什么病? 是宠物的病,还是……人的病? 就在这时,地窖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关上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有那个怪物的嘶吼声,和宠物的哀鸣声,在黑暗中,久久回荡。 第983章 宠骨诊所(下) 黑暗中,陈阳的手,紧紧握着腰间的配枪。 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一张张扭曲的宠物标本脸。 那些玻璃眼珠,在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像是一只只蛰伏的野兽,在等待着猎物落网。 “都别慌!背靠墙壁,保持警惕!”陈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队员们立刻靠紧墙壁,手电筒的光,齐齐照向地窖深处的那个铁笼子。 怪物还在嘶吼,声音凄厉而疯狂。 它的爪子,狠狠抓在铁笼子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笼子的栏杆,已经被抓得变形。 “陈队,我们得赶紧打开地窖门!”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阳刚想说话,突然,手电筒的光,照到了铁笼子旁边的一个铁桶。 铁桶上,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一行字:实验品,旺财,第三阶段。 实验品? 第三阶段? 陈阳的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想起了那些泡在玻璃罐里的器官,想起了账本上的“活体解剖”,想起了林森那张疯狂的脸。 难道……林森在进行某种可怕的实验? 就在这时,地窖的角落里,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爬行。 陈阳的手电筒,立刻照了过去。 那是一只猫。 一只浑身漆黑的猫,和墙壁上的那个黑猫标本,一模一样。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正死死地盯着陈阳。 然后,它缓缓地转过身,露出了肚子上的一道缝合线。 缝合线的位置,和黑猫标本肚子上的位置,丝毫不差。 陈阳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这只猫,不是标本。 它是活的! 就在这时,更多的声音响了起来。 狗叫声,猫叫声,仓鼠的吱吱声,混合在一起,在黑暗中回荡。 手电筒的光,扫过地窖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关在笼子里的宠物,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笼子。 它们的眼睛,都是血红色的,嘴角挂着涎水,一步步地朝着陈阳他们逼近。 它们的肚子上,都有一道缝合线。 和墙壁上的标本,一模一样。 “它们……它们是标本活过来了?”一个队员的声音,带着绝望。 陈阳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戴着旺财项圈的怪物身上。 怪物的嘶吼声,渐渐平息了。 它缓缓地站起身,四肢着地,一步步地朝着陈阳走来。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它的脸。 那张人脸,陈阳认得。 是王艳的丈夫,张军! 三天前,正是他报的警,说王艳失踪了!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张军?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怪物停下脚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它的嘴巴,缓缓张开,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 然后,它说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林森……实验……旺财……我的狗……” 实验?旺财? 陈阳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账本上的记录——王艳把旺财卖给了狗肉馆。 难道,张军为了救旺财,找到了林森? 而林森,却把他当成了实验品? 就在这时,地窖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林森被两个队员押着,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 “精彩!太精彩了!”林森的声音,沙哑而兴奋,“我的实验,终于成功了!” “林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陈阳的声音,冰冷刺骨。 林森挣脱队员的束缚,跑到那个怪物面前,伸手抚摸着它的毛发。 “我在创造奇迹!”林森的眼神,狂热而痴迷,“你看它,它既有狗的忠诚,又有人的智慧!它是完美的!” 林森缓缓说出了真相。 五年前,林森养了一只叫“小黑”的狗。 小黑得了犬瘟,林森倾家荡产,也没能救活它。 从那以后,林森就疯了。 他开始研究一种“基因融合”的实验,想要把动物的基因,和人的基因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永生”的生物。 他开了这家宠物诊所,收留生病的宠物,背地里,却在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实验。 那些被做成标本的宠物,其实都被他抽取了基因。 那些被活体解剖的宠物,都是实验的“失败品”。 而王艳,发现了他的秘密,不仅没有报警,反而和他同流合污,帮他贩卖宠物,赚取实验经费。 直到三个月前,王艳把旺财卖给了狗肉馆。 张军找到了林森,求他救旺财。 林森一眼就看中了张军,觉得他是最完美的实验品。 他骗张军,说可以救活旺财。 然后,他把张军和旺财的基因,融合在了一起。 那个怪物,就是张军和旺财的融合体! “旺财得了犬细小,死了。”林森的笑容,越发疯狂,“但我让它‘活’了过来,它和张军,融为一体了!” “王艳那个贱人,她想报警,想毁了我的实验!” “所以,我让旺财……不,让张军,咬死了她!” 林森的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王艳脖子上的咬痕,是张军咬的! 而院子里的那截人类手指,也是王艳的! 就在这时,那个怪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它猛地挣脱林森的手,朝着林森扑了过去。 尖利的獠牙,狠狠咬在了林森的脖子上。 鲜血,喷溅而出。 林森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怪物抬起头,嘴角挂着林森的血肉,眼睛里的血色,渐渐褪去。 它的目光,落在了陈阳的身上。 然后,它缓缓地转过身,朝着地窖深处走去。 它的脚步,越来越慢。 最后,它倒在了地上,身体渐渐僵硬。 它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粉色的项圈。 阳光,照在它的身上。 它的身体,渐渐化作了灰烬。 只留下那个粉色的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案件终于告破。 林森虽然被及时送到了医院,但因为伤势过重,变成了植物人。 那些被林森实验的宠物,都被送到了动物救助站。 但它们的眼睛,永远都是血红色的。 它们不再亲近人类,只是蜷缩在角落里,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哀鸣。 陈阳最后一次去宠物诊所的时候,是一个雪天。 诊所的大门,已经被封死了。 墙壁上的宠物标本,还在。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些标本上。 陈阳突然发现,那些标本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 他凑近一看,发现每一个标本的眼睛里,都藏着一张小小的人脸。 是那些被林森当成实验品的人的脸。 就在这时,陈阳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 是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你家的猫,最近是不是很奇怪?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家里养的那只橘猫。 最近,它总是在半夜,蹲在窗户前,盯着外面的黑暗。 它的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 而且,它的肚子上,也有一道浅浅的缝合线。 陈阳猛地回头,看向窗外。 雪地里,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是林森。 他的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手术刀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 而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眼睛血红的宠物。 它们的肚子上,都有一道缝合线。 它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阳。 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狩猎。 雪,越下越大。 诊所里的腐臭味,越来越浓。 那些宠物标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冰冷的光。 它们的嘴角,似乎都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的漫长。 而这场关于宠物和人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984章 影噬(上) 暴雨席卷着整座城市的午夜,老旧居民楼的声控灯忽明忽灭,在湿漉漉的楼道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报警电话是楼里的独居老太打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对面楼的张磊家亮着灯,窗帘上的影子不对劲,像是有人在拿刀捅人。 陈阳带着队员赶到时,雨势正猛,豆大的雨点砸在警车车顶,噼啪作响。 对面三楼的窗户果然亮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米色窗帘,映出一个扭曲的人影——那人高高举着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地上的影子劈砍,动作狠戾,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节奏感。 “踹门!”陈阳沉声下令。 队员一脚踹开虚掩的防盗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翻倒,花瓶碎了一地,张磊仰面躺在地毯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浸透了地毯,在地板上汇成蜿蜒的血河。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窗帘被拉到了一边,窗户大开着,冰冷的雨水灌进来,打湿了半面墙壁。 而窗帘上,还残留着一个淡淡的黑影轮廓,和老太描述的持刀人影一模一样。 “死者张磊,男,32岁,无业游民,独居。”小李蹲在尸体旁,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微微颤抖,“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伤,刺穿心脏,一刀毙命。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陈阳的目光掠过尸体,落在地板上。地板上除了张磊的脚印,还有一串奇怪的痕迹——那痕迹很浅,像是有人踮着脚走路,却又没有留下任何鞋印,只有一片模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的水渍。 “老太说,她看到窗帘上的影子一直在动?”陈阳转头问旁边的民警。 “对,”民警点头,脸色发白,“老太说,那影子砍了足足十分钟,期间没有停过。我们调了楼道监控,这半小时里,根本没人进出过这栋楼。” 陈阳皱紧眉头,走到窗边。窗外是狭窄的小巷,雨水汇成的水流在巷子里湍急地淌着,巷口的监控因为暴雨故障,一片漆黑。 他伸手摸了摸窗帘上的黑影轮廓,指尖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像是沾了什么滑腻的东西。 “提取窗帘上的痕迹,还有地板上的水渍。”陈阳沉声吩咐。 回到警局,化验结果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窗帘上的黑影轮廓,不是颜料,不是灰尘,而是一层薄薄的人皮组织,上面还带着张磊的dNA。 而地板上的水渍,除了雨水,竟然还含有微量的人体皮肤油脂,同样和张磊匹配。 “人皮?”小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是张磊自己的皮,印在了窗帘上?” 陈阳没有说话,他翻看着张磊的资料。张磊半年前从一家化工厂离职,离职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门。 邻居说,张磊最近变得很奇怪,总是对着墙壁自言自语,还说自己的影子“不听话”,有时候会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跑到客厅里。 “影子?”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想起了小时候听老人说过的话——人有三魂七魄,影子是魄的化身,若是影子有了自主意识,就会反噬主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陈阳压了下去。他是警察,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可就在这时,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另一个小区的报警电话,报案人声音惊恐,说自己的丈夫被影子杀了。 陈阳带着队员,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案发现场和张磊家如出一辙。死者躺在客厅中央,胸口插着刀,窗帘上印着一个持刀的黑影轮廓,地板上有模糊的水渍,同样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 死者名叫李伟,35岁,和张磊是同一家化工厂的前员工。 “又是化工厂的?”小李的声音带着颤抖,“这绝对不是巧合!” 陈阳立刻让人调查那家化工厂。调查结果出来,让陈阳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半年前,那家化工厂发生过一起泄露事故,泄露的是一种罕见的化学试剂,代号“影蚀”。 这种试剂接触人体皮肤后,会导致皮肤细胞变异,甚至会影响人的神经系统,让人产生严重的幻觉。 而当时负责处理泄露事故的,正是张磊和李伟。 更诡异的是,泄露事故后,化工厂偷偷解雇了所有参与处理的员工,还给了他们一笔封口费。 张磊和李伟,就是其中的两个。 “难道是‘影蚀’试剂搞的鬼?”小李猜测道,“他们产生了幻觉,以为自己的影子在杀人,其实是自己自杀了?” “不对。”陈阳摇了摇头,“两起案子都是一刀毙命,伤口位置精准,不像是自杀能做到的。而且,窗帘上的人皮轮廓,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化工厂的实验室里拍的,照片上,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围着一个玻璃容器,容器里装着黑色的液体,液体里,漂浮着一个清晰的人影。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影蚀,能让影子具象化。 发件人,是化工厂的前研究员,名叫陈默。 陈阳立刻带人去找陈默。陈默的家在城郊的一栋烂尾楼里,屋子里堆满了实验器材,墙壁上贴满了关于“影蚀”试剂的研究笔记。 看到警察,陈默没有惊讶,只是苦笑了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缓缓道出了真相。 “影蚀试剂,是我研发的。”陈默的声音沙哑,“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治疗皮肤癌。可没想到,这种试剂的副作用极大,它能让影子脱离人体,变成一个独立的‘影子人’。” “影子人?”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对。”陈默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影子人没有实体,只有在有光的地方才能存在。它们拥有主人的记忆和性格,却没有主人的道德约束。简单来说,影子人,就是主人内心深处的恶念化身。” “半年前的泄露事故,让张磊和李伟接触到了影蚀试剂。他们的影子,变成了影子人。”陈默的声音越来越低,“影子人杀了他们,因为他们的内心深处,藏着想要自杀的念头。” “那窗帘上的人皮轮廓,是怎么回事?”陈阳追问。 “影子人虽然没有实体,但它们可以吞噬主人的皮肤组织,短暂地拥有形态。”陈默叹了口气,“窗帘上的,就是影子人吞噬张磊的皮肤后,留下的痕迹。” 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他想起了张磊邻居的话,想起了张磊说自己的影子“不听话”。 难道,真的是影子人杀了他们?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惊恐地盯着陈阳的身后。 “它……它来了!”陈默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陈阳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他自己的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地板上。 而那影子,正在缓缓地蠕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小李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陈阳的身后。 陈阳的手心,渗出了冷汗。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影子,手缓缓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影子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轮廓越来越清晰。它的形状,渐渐变得和陈阳一模一样,只是比陈阳的身形,要消瘦一些。 然后,它缓缓地抬起了头。 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漆黑。 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陈队……”小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它……它在看我们!” 陈默瘫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晚了……一切都晚了……影蚀已经扩散了……很快,所有人的影子,都会变成影子人……” 陈阳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影子也看着他。 突然,影子动了。 它猛地朝着陈阳扑了过来。 没有实体,却带着一股冰冷的风。 陈阳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了影子,打在了墙壁上,留下一个弹孔。 影子没有丝毫损伤,反而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 那笑声,像是陈阳自己的声音,却又带着一丝阴狠。 “你杀不死我。”影子开口了,声音和陈阳一模一样,“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想起了自己因为懦弱,看着同学被欺负却不敢出声;想起了自己因为冲动,和父母吵架,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想起了自己因为工作,忽略了身边的人…… 。 这些,都是他内心深处的恶念。 而这些恶念,正在被影子人,无限放大。 影子人缓缓地逼近陈阳,漆黑的轮廓上,渐渐浮现出一张脸。 那张脸,和陈阳一模一样。 只是眼神里,充满了阴狠和疯狂。 “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当警察吗?”影子人笑着说,“因为你内心深处,渴望暴力。你渴望用枪,解决一切问题。” “你胡说!”陈阳怒吼道。 “我没有胡说。”影子人摇了摇头,“我就是你,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它猛地伸出手,穿透了陈阳的身体。 陈阳没有感觉到疼痛,却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很多画面。 画面里,他用枪指着那些罪犯,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画面里,他对着那些欺负他的人,挥起了拳头。 画面里,他对着父母,大喊大叫。 这些画面,都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 影子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加入我吧。我们一起,毁了这个世界。” 陈阳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 他的手,缓缓地松开了配枪。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灭火器,猛地朝着影子人喷了过去。 白色的干粉,覆盖了影子人的全身。 影子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轮廓开始变得模糊。 “陈队!醒醒!”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它是假的!它是在蛊惑你!” 陈阳的意识,猛地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影子人,影子人也看着他。 然后,影子人缓缓地后退,渐渐融入了黑暗之中。 消失不见。 陈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默已经昏了过去,嘴里还在念叨着:“影蚀……扩散了……” 小李扶着陈阳,脸色惨白:“陈队……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陈阳没有说话。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影子安静地躺在地板上,和普通的影子,没有任何区别。 可他知道,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影子人,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它们正在扩散。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又响了。 是市局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同事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陈队……不好了……全市各地,都出现了影子杀人案……死者的影子,都消失了……”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暴雨还在下。 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投射在地板上。 地板上,有无数个影子。 正在缓缓地蠕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一股浓重的寒意,从陈阳的脚底,蔓延到了头顶。 他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正在降临。 而他自己,也已经被影子人,盯上了。 第985章 影噬(下) 市局的紧急会议,在一片死寂中进行。 投影幕布上,播放着全市各地的案发现场照片。 每一张照片里,死者都躺在血泊中,胸口插着刀,而他们的影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窗帘上、墙壁上,或多或少都残留着黑色的影子轮廓,像是一个个无声的诅咒。 “根据陈默的供述,影蚀试剂的泄露,导致部分人的影子具象化,变成了影子人。”局长的声音,带着疲惫,“影子人以主人的恶念为食,会不断放大主人的负面情绪,最终反噬主人。” “那有没有办法,消灭影子人?”一个年轻警员颤抖着问道。 陈阳抬起头,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他想起了刚才在陈默家的经历,想起了影子人说的那句话——“你杀不死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影子人没有实体,普通的物理攻击,对它们无效。”陈阳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它们只能在有光的地方存在,黑暗,或许是它们的克星。”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然后,彻底熄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有应急灯的微光,在角落里闪烁,映出一张张惨白的脸。 “怎么回事?”有人惊恐地喊道。 “别慌!是电路故障!”局长沉声说道,“技术人员,赶紧抢修!”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阴狠的气息,像是从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黑暗?”笑声的主人,缓缓说道,“你们以为,黑暗能困住我吗?” 陈阳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他的影子人! “谁?谁在说话?”局长怒吼道,伸手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我是谁?”影子人的声音,带着戏谑,“我是你们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恶念。我是张磊的懒惰,是李伟的贪婪,是陈阳的暴力……” 它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像是有无数个分身。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阳站起身,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 “我想干什么?”影子人笑了,“我想让这个世界,变成我们的乐园。” “我们?”陈阳皱紧眉头。 “对,我们。”影子人的声音,变得冰冷,“每个影子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们已经组成了一个联盟,我们要消灭所有的人类,取而代之。” 话音刚落,应急灯的微光,突然熄灭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寂静。 是那个年轻警员的声音。 陈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却发现配枪不见了。 “别找了。”影子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的枪,在我这里。” 一道微弱的光,突然亮起。 是陈阳的手机屏幕。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面前的影子。 影子人正拿着他的配枪,漆黑的轮廓上,浮现出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那张脸,正对着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看,我们多像。”影子人晃了晃手里的配枪,“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融为一体。你将拥有无穷的力量,你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我不会和你同流合污。”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是吗?”影子人笑了,“那你看看你的身后。” 陈阳猛地回头。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身后的景象。 局长和几个警员,都躺在地上,胸口插着匕首,鲜血顺着地板,缓缓地流淌。 而他们的影子,都站在他们的尸体旁,漆黑的轮廓上,浮现出一张张狰狞的脸。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影子人吗?”影子人缓缓地逼近陈阳,“不,每个人都有。只是,有的人的影子人,已经觉醒了。”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那些狰狞的影子人,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难道,人类真的要被影子人取代吗?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陈默的话——“影子人以主人的恶念为食,它们的力量,来源于主人的负面情绪。” 负面情绪? 陈阳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开始回忆那些美好的事情。 回忆小时候,父母牵着他的手,在公园里散步;回忆上学时,和同学一起打球,一起欢笑;回忆成为警察后,第一次抓到罪犯时的喜悦;回忆每次破案后,受害者家属感激的眼神…… 这些美好的记忆,像是一道道光,照亮了他的内心。 他的身体,渐渐变得温暖。 他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你在干什么?”影子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别想反抗我!” 陈阳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你说,你是我内心深处的恶念。”陈阳看着影子人,缓缓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内心深处,还有着善念。” 影子人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 它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不!不可能!”影子人怒吼道,“人类的恶念,永远比善念更强大!” “你错了。”陈阳摇了摇头,“善念和恶念,本来就是共存的。没有恶念,就没有善念。反之亦然。” 他缓缓地伸出手,朝着影子人走去。 “你想干什么?”影子人后退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想告诉你,”陈阳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接纳我的恶念,也接纳我的善念。我就是我,一个完整的人。” 他的手,触碰到了影子人的轮廓。 影子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那些美好的记忆,像是一道道光,穿透了它的身体。 “不!我不甘心!”影子人嘶吼着,“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它的身体,化作了一缕黑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那些站在尸体旁的影子人,也开始变得透明。 它们发出一声声惨叫,化作黑烟,消失不见。 应急灯的微光,再次亮起。 会议室里,恢复了平静。 陈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心里充满了悲伤。 但他知道,他赢了。 他战胜了自己的影子人。 也战胜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恶念。 就在这时,小李匆匆跑了进来,脸色苍白:“陈队!太好了!你没事!” “其他人呢?”陈阳问道。 “我们接到你的短信,赶过来的。”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局长他们……” 陈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影蚀试剂的泄露,已经扩散到了全市。还有很多人的影子人,没有觉醒。 而那些已经觉醒的影子人,也只是暂时消失了。 它们还会回来的。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陈默发来的。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影子人,是人类的另一面。消灭它们的唯一方法,就是接纳自己。 陈阳看着这条短信,若有所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暴雨已经停了。 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了这座饱经沧桑的城市上。 陈阳看着窗外的阳光,看着那些在阳光下缓缓蠕动的影子。 他知道,下一场战斗,很快就会来临。 但他不再恐惧。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接纳自己的全部,就没有人能打败他。 包括他自己的影子。 就在陈阳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搭了一只冰冷的手。 他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他自己的影子,被阳光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地板上。 而那影子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影子人没有消失。 它只是,藏了起来。 藏在了他的身体里。 永远,不会离开。 阳光,越来越亮。 照亮了整座城市。 也照亮了那些,隐藏在阳光之下的,无数个黑影。 它们正在缓缓地蠕动。 像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再次降临的时机。 第986章 催眠猎杀(上)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像丧钟一样敲在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走廊里。 惨白的灯光忽明忽灭,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陈阳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的。电话那头,是市局的同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队……快……来市中心医院……出事了!” 出事的是住院部三楼的VIp病房,死者是一个叫周明的心理医生,死状惨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陈阳赶到时,警戒线已经拉了三层。他推开围得水泄不通的警员,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中央的周明。 周明的眼睛圆睁着,瞳孔放大到极致,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他的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指甲嵌进皮肉里,留下了深可见骨的血痕。更诡异的是,他的太阳穴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纸条,纸条上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听我的话,杀了藜麦,否则,死。 “藜麦?”陈阳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这是什么?人名?代号?” 法医小李蹲在尸体旁,戴着两层口罩,脸色依旧惨白:“陈队,死者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但不是被人掐的,是他自己掐死了自己!” “自己掐死自己?”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人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掐死?” “除非,他被催眠了。”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我在死者的鼻腔里,发现了微量的催眠气体残留。这种气体无色无味,能让人在短时间内陷入深度催眠状态,完全听从催眠师的指令。” 陈阳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白色纸条上。纸条的材质很特殊,是医院专用的处方签,上面除了那行红字,还有一个淡淡的指纹。 “立刻提取指纹,比对医院的所有医护人员。”陈阳沉声下令,“另外,查清楚这个‘藜麦’是谁。”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半小时后,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这枚指纹,属于医院的一个护工,名叫王浩。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王浩在一小时前,已经失踪了。 陈阳立刻带人赶到王浩的宿舍。宿舍在医院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墙壁上贴着各种各样的催眠术海报,海报上的图案,都是一些扭曲的人脸。 宿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屏幕上,是一份催眠记录,记录的最后一行,赫然写着:催眠对象:周明,指令:杀了藜麦,否则,自我了断。 “看来,这个王浩,就是催眠师。”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催眠了周明,让周明去杀藜麦,周明不肯,所以就……” 陈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电脑桌的抽屉里。抽屉里,放着一个黑色的U盘。 插上U盘,里面的内容,让陈阳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U盘里,是几十份催眠记录,每一份记录的最后一行,都是同样的指令:杀了藜麦。 催眠对象,有医生,有护士,有病人,甚至还有医院的保安。 而这些被催眠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三天前,见过一个叫“藜麦”的女孩。 藜麦,女,二十岁,三天前因为抑郁症,住进了市中心医院的心理科。 陈阳立刻带人赶到心理科病房。病房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粉色的兔子玩偶,玩偶的肚子上,绣着两个字:藜麦。 病房的窗户大开着,窗台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脚印的方向,是医院的后山。 “快!搜后山!”陈阳大吼一声。 医院的后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催眠气体的味道。 陈阳带着队员,顺着脚印,一路追到了树林深处的一座废弃的小木屋。 木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哭泣声。 陈阳推开门,手电筒的光,瞬间照亮了木屋的内部。 木屋的中央,绑着一个女孩。女孩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怀里抱着那个粉色的兔子玩偶,正是藜麦。 而在藜麦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怀表,怀表的指针,正在快速地转动着。 这个男人,正是失踪的护工,王浩。 “不许动!警察!”陈阳大喝一声,手里的枪,对准了王浩的脑袋。 王浩缓缓地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你们来晚了。”王浩的声音,沙哑而机械,“她已经被我催眠了。很快,她就会亲手杀了自己。” 陈阳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向藜麦,藜麦的眼睛,已经变得空洞无神。她的手,正缓缓地伸向自己的脖子。 “住手!”陈阳怒吼道。 就在这时,王浩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他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不是我……我也是被催眠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陈阳的心里炸开。 还没等陈阳反应过来,王浩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喷溅了藜麦一身。 藜麦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陈阳冲上前,抱住王浩的身体。王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阳,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他……他就在你们身边……他能催眠任何人……小心……催眠师……” 说完,王浩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王浩也是被催眠的? 那真正的催眠师,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她指着王浩的手腕,手腕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纸条,纸条上的字,和周明太阳穴上的一模一样:听我的话,杀了藜麦,否则,死。 陈阳的目光,扫过木屋的每一个角落。 木屋的墙壁上,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的手里,拿着一个怀表,笑容温和。 这个男人,陈阳认得。 他是市中心医院的心理科主任,也是周明的老师,名叫——高文。 更诡异的是,高文在三天前,已经宣布辞职,离开了医院。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难道,高文就是真正的催眠师? 就在这时,昏迷的藜麦,突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怀里抱着那个粉色的兔子玩偶。 然后,她朝着陈阳,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陈警官,”藜麦的声音,沙哑而机械,和王浩刚才的声音,一模一样,“你知道吗?催眠的最高境界,是让被催眠者,以为自己是催眠师。”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他看着藜麦,看着藜麦怀里的兔子玩偶。 玩偶的眼睛,似乎在缓缓地转动着。 一股淡淡的催眠气体的味道,从玩偶的肚子里,弥漫了出来。 陈阳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听我的话,杀了藜麦,否则,死。”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高文的声音。 也是,他自己的声音。 陈阳的手,缓缓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然后,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空洞。 他举起枪,对准了藜麦的脑袋。 手指,缓缓地扣向了扳机。 木屋外的风,呼啸着穿过树林,像是无数个冤魂的哀嚎。 月光,透过木屋的窗户,洒在陈阳的脸上。 陈阳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地板上。 而那影子,正在缓缓地蠕动着。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第987章 催眠猎杀(下) 冰冷的枪口,死死地顶着藜麦的额头。 陈阳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泛出了惨白的颜色。 他的意识,像是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股是来自催眠指令的冰冷束缚,逼着他扣下扳机; 另一股,是来自心底深处的警魂,疯狂地抵抗着这该死的指令。 藜麦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空洞的黑暗,她脸上的诡异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那只粉色的兔子玩偶,被她抱在怀里,玩偶肚子上的催眠气体,还在源源不断地弥漫出来,钻进陈阳的鼻腔,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杀了她……杀了她……”高文的声音,像是魔咒一样,在陈阳的耳边回荡,“杀了藜麦,你就能活下去……” 陈阳的瞳孔,开始放大。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王浩临死前的那句话:他就在你们身边……他能催眠任何人…… 就在你们身边? 陈阳的目光,猛地扫过木屋的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的照片,地上的血迹,王浩的尸体,还有……怀里的藜麦。 等等! 陈阳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想起了周明的死状——自己掐死了自己。 想起了王浩的死状——自己刺死了自己。 他们都是被催眠后,执行了“自我了断”的指令。 那为什么,自己的指令,是“杀了藜麦”? 难道,藜麦的身份,不一般? 陈阳的目光,落在了藜麦怀里的兔子玩偶上。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了玩偶。 藜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陈阳撕开玩偶的肚子,里面掉出了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是高文的声音。 “藜麦,我的乖女儿,爸爸对不起你。”高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爸爸研发的催眠气体,被周明偷走了。他想用这种气体,控制整个城市的人,成为他的傀儡。爸爸不能让他得逞,所以,爸爸只能假装辞职,暗中调查。” “周明发现了爸爸的计划,他催眠了很多人,让他们来杀你。因为他知道,你是爸爸的软肋。” “爸爸没有办法,只能用催眠术,让你陷入深度催眠状态。这样,周明的催眠指令,就无法对你生效。爸爸还在你的玩偶里,放了反催眠气体,只要闻到这种气体,被催眠的人,就会慢慢清醒过来。” “还有,王浩是爸爸的学生,他是个好孩子。爸爸让他假装被催眠,接近周明,收集证据。可惜,周明太狡猾了,他发现了王浩的计划,催眠了王浩,让他自我了断。” “最后,爸爸要告诉你,真正的催眠指令,不是‘杀了藜麦’,而是‘保护藜麦’。那些被催眠的人,只要听到‘藜麦’这两个字,就会本能地保护你。周明篡改了指令,就是想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敌人。” 录音笔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阳的意识,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猛地清醒过来,手指从扳机上,缓缓地移开。 原来,高文不是催眠师,周明才是! 原来,那些被催眠的人,真正的指令,是保护豆包! 原来,王浩的死,是为了保护藜麦! 陈阳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向藜麦,藜麦的眼睛里,空洞的黑暗,正在慢慢褪去。她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我要爸爸……” 藜麦的哭声,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陈阳的心里。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的手里,拿着一个怀表,怀表的指针,正在快速地转动着。 这个男人,正是周明! 不对!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明不是已经死了吗? 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是谁? “很惊讶吗?”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周亮。我催眠了他,让他假装成我,然后自我了断。这样,所有人都会以为,我已经死了。” “高文那个老东西,以为自己很聪明,可惜,他还是斗不过我。”周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他以为,他的反催眠气体,能救豆包?太天真了!” 周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瓶子里,装着黑色的液体。 “这是我最新研发的强化催眠气体。”周明的笑容,越发疯狂,“只要闻到这种气体,就算是深度催眠状态的人,也会立刻被我控制。” 周明拧开瓶盖,黑色的液体,瞬间挥发成了一股黑色的雾气。 雾气弥漫开来,钻进了藜麦的鼻腔。 藜麦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空洞的黑暗。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陈阳,露出了一抹和刚才一样的诡异笑容。 “听我的话,杀了陈阳。”周明的声音,冰冷而机械。 藜麦的手,缓缓地伸向了陈阳腰间的配枪。 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绝望。 强化催眠气体! 他知道,这种气体的威力。一旦吸入,就算是意志力再强的人,也会变成傀儡。 藜麦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配枪。 就在这时,陈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录音笔里的那句话:真正的催眠指令,是保护藜麦。 保护藜麦! 陈阳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他猛地扔掉手里的枪,朝着周明扑了过去。 “你以为,你能控制所有人吗?”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你错了!催眠术的最高境界,不是控制别人,而是控制自己!” 陈阳的身体,撞在了周明的身上。 黑色的瓶子,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强化催眠气体,弥漫了整个木屋。 陈阳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藜麦!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的意识。 他死死地掐着周明的脖子,把周明摁在地上,一拳又一拳地砸下去。 “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周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我是疯子?”陈阳的声音,沙哑而疯狂,“你才是疯子!你用催眠术,害了多少人!” 就在这时,藜麦的手,已经拿起了地上的枪。 她缓缓地举起枪,对准了陈阳的脑袋。 手指,缓缓地扣向了扳机。 陈阳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没有停下手里的拳头,依旧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周明的脸上。 他要保护藜麦,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她! 就在扳机即将扣下的那一刻,藜麦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睛里,空洞的黑暗,正在慢慢褪去。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爸爸……不要……” 藜麦的手,缓缓地垂了下去。 枪,掉在了地上。 陈阳愣住了。 他看向藜麦,藜麦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我……我清醒了……”藜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爸爸的反催眠气体,生效了……” 陈阳的心里,升起一股狂喜。 他回过头,看向周明。 周明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他的眼睛,圆睁着,瞳孔放大到极致。 他死了。 被陈阳,活活打死了。 陈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阳光,透过木屋的窗户,洒了进来。 雾气,渐渐散去。 藜麦走到陈阳的身边,伸出手,拉了拉陈阳的衣角。 “陈警官,谢谢你。” 陈阳抬起头,看向藜麦。 藜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纯真的笑容。 就在这时,陈阳的目光,落在了藜麦的手腕上。 藜麦的手腕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纸条。 纸条上的字,和周明、王浩手腕上的一模一样:听我的话,杀了藜麦,否则,死。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藜麦,看着藜麦脸上纯真的笑容。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缓缓地升起。 如果,高文说的是假的呢? 如果,真正的催眠师,是藜麦呢? 如果,这一切,都是藜麦的计划呢? 陈阳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录音笔上。 录音笔的开关,还亮着。 他捡起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是藜麦的声音。 “周明叔叔,谢谢你帮我演这场戏。”藜麦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高文那个老东西,以为我是他的女儿,就会保护我?太天真了!” “我根本不是他的女儿。我是他的实验品。他用我来测试催眠气体的效果,我受够了!” “我催眠了你,让你假装成我的敌人,然后,再让高文那个老东西,来救我。这样,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受害者。” “王浩那个蠢货,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我,其实,他只是我的棋子。” “还有陈阳那个警察,他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他以为,他保护了我,其实,他只是帮我,除掉了周明这个障碍。” “最后,我要告诉你,催眠的最高境界,不是让被催眠者以为自己是催眠师,而是让催眠师,成为被催眠者的傀儡。” “现在,整个城市,都是我的傀儡了。” 录音笔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阳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藜麦。 藜麦的脸上,纯真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的笑容。 和周明,和王浩,一模一样的笑容。 “陈警官,”藜麦的声音,沙哑而机械,“你知道吗?你从一开始,就被我催眠了。” “你以为,你听到的录音,是真的?” “你以为,你保护了我?” “不。” “你只是,完成了我的指令。” 藜麦缓缓地伸出手,指向了窗外。 陈阳顺着她的手指,看向窗外。 窗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阳光之下,无数个人影,正朝着木屋的方向,缓缓地走来。 他们的眼睛里,都充满了空洞的黑暗。 他们的嘴里,都在重复着一句话: “保护藜麦……” “保护藜麦……” “保护藜麦……” 陈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知道,这个世界,完了。 就在这时,藜麦的手,缓缓地摸向了地上的枪。 她的目光,落在了陈阳的脸上。 露出了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陈警官,”藜麦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听我的话,杀了你自己。” 陈阳的手,缓缓地抬起,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手指,缓缓地扣向了扳机。 阳光,越来越亮。 照亮了整座城市。 也照亮了那些,隐藏在阳光之下的,无数个傀儡。 他们的影子,被阳光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地上。 而那些影子,都在缓缓地蠕动着。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一场,前所未有的催眠猎杀,才刚刚开始。 第988章 大曜王朝·通济河风云 通济河的水,终年浑浊,浪头拍打着码头的青石板,溅起的水花带着一股咸腥气。 大曜王朝立国百年,女帝赵灵枢登基五年,朝堂看似安稳,可这条贯穿南北的漕运命脉,早已成了各方势力角力的修罗场。 漕运总署的官船,漆着明黄的龙纹,泊在洛水渡最显眼的位置。 总督苏承业站在船头,一身绯色官袍,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 他身后,河道兵腰悬长刀,目光冷厉地扫过码头上往来的漕帮汉子。 “雷万山的人,还没把漕粮的账册送过来?”苏承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身旁的副官连忙躬身:“总督大人,漕帮那边说,今年漕工的工钱拖欠太久,帮众们闹了情绪,账册还在核对。” 苏承业冷笑一声,玉扳指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闹情绪?雷万山这是在跟我叫板。他以为靠着那些脚夫纤夫,就能拿捏住漕运总署?告诉她,三日内账册不到,洛水渡的漕运许可,即刻收回。” 副官脸色一白,不敢多言,转身匆匆离去。 苏承业望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漕帮船只,黑底白帆上的吞水龙旗猎猎作响。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雷万山的漕帮掌控着通济河七成的航运,若不除了这个心腹大患,他想借漕运掌控王朝经济命脉的算盘,终究是镜花水月。 与此同时,漕帮总舵的船舱里,雷万山正一拳砸在桌案上。粗糙的木桌震得茶碗哐当作响,茶水溅了满桌。 “苏承业这个狗官!”雷万山的断指攥得发白,“克扣我们三个月的工钱,还敢拿漕运许可威胁我?真当我通济漕帮是软柿子?” 底下的分舵主们纷纷附和,骂声一片。 “舵主,不如我们跟盐帮联手,断了总署的漕粮运输!” “对!沈三娘那边早就想跟官府撕破脸了,我们若肯出力,定能让苏承业吃不了兜着走!” 雷万山沉默着,手指敲击着桌案。他何尝不想反?可漕帮数万帮众,全靠漕运许可吃饭。没了许可,他们就是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民。 “沈三娘的人,来了吗?”雷万山忽然开口。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青布衣裙的女子掀帘而入。 她面容清丽,眉宇间却带着一股狠戾之气,正是江淮盐帮帮主沈三娘。 “雷舵主,不必犹豫了。”沈三娘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放在桌上,里面传出铜钱碰撞的脆响,“这是五千两银子,先给兄弟们补发工钱。我只要你一句话——肯不肯帮我把私盐运过洛水渡?” 雷万山看着那袋银子,又看了看沈三娘。 他知道,这银子是烫手山芋,接了,就是彻底跟漕运总署翻脸。 可不接,帮众们的生计,该如何维系? “我可以帮你运盐。”雷万山缓缓开口,“但我有一个条件——盐帮的人,不许插手漕帮的内部事务。另外,若官府追查下来,盐帮必须独自承担责任,不能牵连漕帮。” 沈三娘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雷舵主放心,我沈三娘向来恩怨分明。只要你帮我,日后通济河的天下,有你漕帮的一半。” 两人对视一眼,在浑浊的河风里,达成了一个危险的同盟。 而此刻,通济河最险峻的鬼头湾,水无常正站在一艘沉船的甲板上,望着远处驶过的漕帮货船。 他身披蓑衣,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盟主,那艘船是漕帮的,里面装的应该是盐帮的私盐。”身旁的水匪低声禀报。 水无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漕帮和盐帮勾结,倒是有趣。通知下去,今夜三更,劫了这艘船。” “盟主,漕帮的人不好惹,万一……” “不好惹?”水无常猛地转头,斗笠下的目光凶狠如狼,“我河鬼盟的兄弟,哪个不是被官府逼得家破人亡?苏承业、雷万山、沈三娘,这些人都是我们的仇人!劫了这艘船,既能夺盐,又能挑起漕帮和盐帮的内讧,何乐而不为?” 水匪不敢再多言,领命而去。 水无常望着滔滔河水,眼底闪过一丝执念。 他曾是漕运总署的河道兵统领,只因揭发上司贪污,被苏承业诬陷为叛贼,妻儿惨死,自己落草为寇。 他要的,从来不是金银财宝。他要的是颠覆大曜王朝,要的是苏承业血债血偿,要的是女帝赵灵枢,滚下那高高在上的龙椅! 夜色渐浓,通济河的水面上,雾气升腾。 漕运总署的官船、漕帮的货船、盐帮的暗哨、河鬼盟的水匪,都在这片浑浊的河水里,悄然蛰伏。 没有人知道,这场博弈的最终结局。 只知道,通济河的浪涛,从来不会停歇。而那些潜藏在水面下的暗流,终将掀起一场席卷整个大曜王朝的风暴。 三更时分,鬼头湾的水面上,忽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哨声。 数十艘小船从芦苇荡里窜出,船头的火把映红了半边天。水匪们挥舞着刀枪,朝着漕帮的货船,猛冲过去。 货船的甲板上,漕帮的汉子们仓促应战,喊杀声、兵器碰撞声、落水声,响彻了整个鬼头湾。 沈三娘派来的盐帮护卫,躲在船舱里,脸色惨白。 雷万山在总舵听到消息时,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水无常!我跟你不死不休!” 而漕运总署的官船里,苏承业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乱吧,越乱越好。”苏承业轻声自语,“只有乱了,我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远在京师的皇宫里,女帝赵灵枢站在御书房的窗前,望着通济河的方向。 她手里握着一份密报,上面写着漕运总署、漕帮、盐帮、河鬼盟的所有纠葛。 “苏承业想借漕运谋逆,雷万山想自保,沈三娘想牟利,水无常想复仇。”赵灵枢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帝王的冷冽,“这四方势力,倒是成了朕手里最好的棋子。” 她抬手,将密报掷入火盆。 火光跳跃,映红了她年轻的脸庞。 通济河的风云,才刚刚开始。 青雾般的信息流在陈阳脑海里消散的瞬间,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熟悉的力量感顺着四肢百骸涌上来——精神力能轻易感知到百步外河风里的水汽,念力指尖微动就能勾起桌角的茶碗,连被幻灵封禁数年的自愈能力,都在修复着这具身体因穿越带来的疲惫。 “哈哈!”陈阳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笑出了声,胸腔里憋了几年的郁气尽数散开。上一个世界的悬疑惊悚案子,还有幻灵那该死的限制,让他装了好几年的“普通人”,查案查得提心吊胆,连点异能都不敢用,简直是折磨! 现在好了,全回来了! 幻灵的声音冷不丁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机械的质感:剧情传输完毕。任务:找出本世界天命主角,收回其系统及异能金手指。 陈阳脸上的笑容一僵。 收回系统和异能?这活儿倒是不陌生。可问题是——谁是主角? 他靠在船舱的木柱上,目光扫过通济河面上往来的船只。 漕运总署的明黄龙纹官船,漕帮黑底白帆的吞水龙旗,盐帮隐藏在芦苇荡里的暗哨,还有鬼头湾方向若隐若现的水匪旗号,四方势力的影子在浑浊的河水里搅成一团。 苏承业?那个野心勃勃的漕运总督,手握漕运命脉,暗地里培养私兵,看着像是能搅动风云的主,可他手里只有权势,没半点系统异能的迹象。 雷万山?漕帮总舵主,够狠够讲义气,能让数万帮众死心塌地跟着他,可他靠的是码头规矩和拳头,顶多是个草莽英雄,哪有什么金手指? 沈三娘?江淮盐帮帮主,寡妇出身却能撑起偌大的走私生意,手段狠辣,可她的底气是盐场和漕帮的合作,也不像有系统加持的样子。 水无常?河鬼盟盟主,背负血海深仇,熟悉官府布防,是各方势力都忌惮的搅局者,可他的狠戾是被逼出来的,全是实打实的仇恨支撑,没半点异能的影子。 还有那个远在京师的女帝赵灵枢。 年轻的女皇帝,登基五年就能制衡四方势力,把漕运这条命脉上的魑魅魍魉都当成棋子,这份手腕和心智,倒是有几分主角的气场。 可她身居深宫,离通济河这滩浑水太远,难道她才是那个藏着系统,要靠搅动漕运风云来巩固皇权的主角? 陈阳摸了摸下巴,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幻灵说过,主角会来这片土地搅动风云。现在的通济河虽然暗流涌动,可还没到天翻地覆的地步,说不定主角还没正式登场? 或者,主角根本不在这四大势力里?是某个藏在码头的无名小卒,等着某个契机觉醒系统,然后横空出世,把漕运总署、漕帮、盐帮、河鬼盟搅个底朝天? 陈阳走到船边,望着滔滔的河水。河风裹着水汽吹在脸上,精神力扩散开来,能清晰捕捉到码头脚夫的低语,船舱里私盐贩子的密谋,还有远处鬼头湾里水匪的磨刀声。 可他偏偏感知不到半点系统或异能的波动。 “有意思。”陈阳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上一个世界的压抑太久,现在有这么个谜题摆在眼前,还有满格的异能可以用,简直是过瘾。 他收敛起气息,将精神力压回体内,装作一个普通的过江客商,缓步走下船,融入了洛水渡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不管主角是谁,不管他藏在哪个势力里,只要他在这片土地上,只要他敢搅动风云,自己就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毕竟,现在的陈阳,可不是那个被限制异能的“普通人”了。 第989章 通济河风云(续) 洛水渡的晨雾还没散尽,漕运总署的官船就擂响了铜锣。 苏承业的副官带着三百河道兵,封锁了码头所有出入口,明晃晃的长刀架在漕帮汉子的脖子上,吆喝声震得水面泛起涟漪:“奉总督大人令,核查漕帮所有船只!凡夹带私货者,一律押回总署问罪!” 雷万山带着漕帮的人堵在码头入口,断指攥着腰间的砍刀,面色铁青:“苏承业这是撕破脸了!兄弟们,守住码头,官府敢动我们的船,就跟他们拼了!” 漕帮汉子们齐声应和,手里的扁担、船桨齐齐举起,码头上的空气瞬间绷紧,火星四溅。 副官冷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的河道兵上前:“雷万山,你敢抗命?莫不是忘了,漕运许可还捏在总督大人手里!”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芦苇荡里突然驶出十几艘乌篷船,船头插着的水葫芦随着浪头晃悠——是盐帮的人。 沈三娘站在最前头的船上,青布衣裙被风掀起,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声音清亮:“苏承业要查私货?有本事先查我盐帮的船!” 她抬手一挥,乌篷船散开,将河道兵的后路堵得严严实实。盐帮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手里的弩箭上了弦,箭头直指河道兵的胸口。 副官脸色骤变,他没想到盐帮竟敢公然现身。三百河道兵被夹在漕帮和盐帮中间,进不得退不得,顿时乱了阵脚。 这场对峙的动静太大,很快惊动了躲在鬼头湾的河鬼盟。 水无常站在沉船的桅杆上,远远望着码头的乱象,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精光。 他身边的二当家低声道:“盟主,官府、漕帮、盐帮掐起来了,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不如趁机劫了总署的官粮船?” 水无常摇头,手指捻着腰间的水蛇纹令牌:“不急。让他们先斗,斗得两败俱伤才好。我们的目标,不是官粮,是苏承业藏在官船里的那箱‘密函’。” 他早就打探清楚,苏承业和前朝残余势力暗中勾结,那箱密函里,写满了颠覆女帝的阴谋。只要拿到密函,就能借女帝的手,除掉苏承业这个心腹大患。 “传令下去,”水无常沉声道,“派二十个水性好的兄弟,潜到总署官船底下,等码头那边打起来,就凿穿船底,把密函捞上来!” 二当家领命而去,鬼头湾的水面上,很快泛起几道细微的涟漪,那是河鬼盟的人潜入了水中。 与此同时,京师的皇宫里,御书房的烛火彻夜未熄。 赵灵枢看着密探传回来的急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密报上,码头对峙的细节、河鬼盟的异动、苏承业与前朝残余的往来,一字一句都清晰明了。 “苏承业果然沉不住气了。”赵灵枢轻笑一声,拿起朱笔,在密报上写下一行字:令,禁军暗卫三千,星夜驰援洛水渡。 她身边的太监总管低声道:“陛下,禁军一动,恐会打草惊蛇。不如……” “打草惊蛇?”赵灵枢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苏承业、雷万山、沈三娘、水无常,这四方势力盘根错节,若不逼他们露出底牌,朕如何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她顿了顿,又道:“另外,传朕的旨意,封水无常为‘河道巡检使’,令他即刻率河鬼盟,围剿漕运总署叛逆。” 太监总管一愣:“陛下,水无常乃是水匪,若封他为官……” “水匪又如何?”赵灵枢打断他的话,“他与苏承业有血海深仇,用他来对付苏承业,再合适不过。至于日后……”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望着窗外的夜空。夜色深沉,通济河的方向,隐隐传来闷雷般的声响。 洛水渡的码头,冲突终究还是爆发了。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一个河道兵被漕帮汉子的扁担砸中了脑袋,鲜血溅了一地。 这一声惨叫,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河道兵的长刀砍向漕帮汉子,盐帮的弩箭射向河道兵,码头上顿时乱作一团。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着河水的浪涛声,响彻云霄。 漕帮的船被点燃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盐帮的人趁机将私盐抛入河中,白色的盐粒漂浮在水面上,像一层厚厚的雪。 混乱中,副官被沈三娘一刀刺中了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 而此时,总署官船的船底,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河鬼盟的人正用凿子,一下下凿着船板。船底的木板渐渐松动,河水汩汩地涌了进去。 一个河鬼盟的汉子伸手摸进船舱,很快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箱。他刚想把木箱递出去,船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不好!船要沉了!” 他惊呼一声,死死抱着木箱,随着船身的倾斜,坠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码头的厮杀还在继续,没人注意到,河面上,一道黑影抱着木箱,朝着鬼头湾的方向快速游去。 苏承业站在远处的高地上,看着码头上的乱象,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黑袍遮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大人,禁军的旗号,已经出现在南边的渡口了。”黑袍人低声道。 苏承业冷笑一声:“赵灵枢终究还是来了。不过,她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他抬手,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鹰——那是前朝残余势力的信物。 “传令下去,”苏承业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让潜伏在漕帮和盐帮里的暗线动手,挑起更大的冲突。另外,通知鬼头湾的水无常,就说密函在朕手里,想要报仇,就率河鬼盟的人,随我一同攻入京师!” 黑袍人领命而去。 苏承业望着冲天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他要的不是漕运的控制权,而是整个大曜王朝的江山! 这场通济河的风云,早已不是四方势力的博弈。 它变成了一场席卷朝野的叛乱,一场决定大曜王朝命运的战争。 河风越来越急,浪涛越来越大。 洛水渡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而在码头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身影正站在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陈阳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场乱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可那个藏着系统和异能的主角,到底在哪里? 禁军的马蹄声,踏碎了洛水渡的晨雾。 三千玄甲禁军,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如一道钢铁洪流,从南边渡口席卷而来。为首的将领,正是女帝赵灵枢亲封的禁军统领——萧策。 萧策勒住马缰,银枪直指混乱的码头,声如洪钟:“奉陛下旨意,漕运总署总督苏承业勾结前朝余孽,意图谋逆!所有人放下兵器,就地待命!反抗者,格杀勿论!” 声音落下,玄甲禁军齐齐举起长枪,枪尖寒光凛冽,逼得厮杀的三方人马,瞬间僵在原地。 漕帮的汉子们放下了扁担船桨,盐帮的弩箭缓缓垂下,河道兵更是丢了长刀,跪地求饶。唯有雷万山和沈三娘,依旧站在船头,目光警惕地盯着禁军。 苏承业站在高地上,看着那面迎风招展的禁军大旗,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赵灵枢的动作竟如此之快,快到他连前朝余孽的援军都没等到。 “慌什么!”苏承业猛地转头,对着身后的黑袍人厉喝,“传我命令,让暗线动手!” 黑袍人刚要转身,一道寒光突然破空而来。 是弩箭! 弩箭精准地穿透了黑袍人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黑袍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苏承业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鬼头湾的方向,一艘乌篷船破浪而出。船头立着的,正是河鬼盟盟主——水无常。 水无常手里握着一把弩,斗笠下的目光,冷得像冰:“苏承业,你以为我真的会跟你合谋?你害死我妻儿,这笔账,今日该清了!” 他手里高高举起一个木箱,正是从总署官船里捞出来的密函:“这里面的东西,足够让你满门抄斩!” “你敢!”苏承业目眦欲裂,转身就要去拿腰间的黑鹰令牌。 可他的手刚碰到令牌,一道精神力突然锁定了他。苏承业只觉得浑身僵硬,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角落里,陈阳挑了挑眉。他本不想插手,可苏承业这令牌一拿出来,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风浪。 他懒得看这些人打来打去,稍稍动了动精神力,就封了苏承业的经脉。 第990章 搅动风云的主角出现 这一切,快得没人察觉。 苏承业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水无常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数十艘小船从芦苇荡里窜出,船上的河鬼盟众人,个个手持利刃,朝着高地冲了过来。他们恨透了苏承业,此刻见他动弹不得,更是红了眼。 “抓住苏承业,献给女帝!”水无常一声令下,河鬼盟众人齐声呐喊。 萧策见状,当即挥了挥手:“禁军听令,协助河鬼盟捉拿叛贼!其余人等,全部押回码头候审!” 玄甲禁军立刻冲了上去,将苏承业团团围住。苏承业看着逼近的长枪,终于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雷万山和沈三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大势已去。 两人同时挥手,让手下放下所有武器。 萧策骑马走到两人面前,沉声道:“雷舵主,沈帮主,你们二人虽与苏承业有过冲突,但并未参与谋逆。陛下有旨,只要你们交出私盐渠道,归顺朝廷,过往之事,既往不咎。” 雷万山苦笑一声:“归顺朝廷?我们这些草莽之人,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沈三娘也收起了匕首,语气平静:“只要朝廷能善待漕帮和盐帮的兄弟,我沈三娘,愿交出所有私盐渠道。” 萧策点了点头:“陛下仁慈,定不会亏待你们。” 一场席卷通济河的乱局,似乎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苏承业被禁军押上了囚车,密函被送往京师。 河鬼盟因为捉拿叛贼有功,被女帝招安,水无常被封为河道巡检使,负责肃清通济河的水匪。 漕帮和盐帮则归顺朝廷,漕运由朝廷统一管辖,再也没有了克扣工钱、走私私盐的乱象。 洛水渡的码头,渐渐恢复了平静。 往来的船只依旧穿梭不息,只是船帆上,再也看不到漕帮的吞水龙旗,取而代之的,是印有大曜王朝龙纹的官旗。 陈阳站在码头的角落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场乱局,结束得太过顺利。 苏承业谋逆,水无常反戈,漕帮盐帮归顺,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剧本。 可那个拥有系统和异能的主角,依旧没有现身。 难道,主角根本不在这四方势力里? 陈阳的精神力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洛水渡。 他能感知到码头上每一个人的心跳,能听到每一个人的低语,可他依旧没有感知到半点系统或异能的波动。 就在这时,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缓缓驶离了码头。 船上,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上刻着一道奇怪的纹路。 陈阳的精神力,无意间扫过少年的身体。 下一秒,陈阳的眼神骤然一凝。 他感知到了! 一股微弱却独特的能量波动,从少年手里的木盒里散发出来。 那能量波动,和幻灵描述的系统能量,一模一样!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陈阳所在的方向,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掌控一切的自信。 少年抬手,轻轻抚摸着手里的木盒,嘴里低声自语:“一场好戏,总算落幕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陈阳的耳中。 陈阳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终于明白了。 苏承业的野心,水无常的复仇,雷万山的挣扎,沈三娘的算计,甚至是女帝赵灵枢的制衡,都只是这场戏的一部分。 真正的主角,是这个不起眼的少年! 是他,在暗中推动着一切! 是他,利用系统的力量,挑拨四方势力争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陈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你了。 他迈步走出角落,朝着那艘乌篷船,缓缓追了上去。 通济河的河水,依旧浑浊。 浪涛拍打着船板,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未完待续的故事。 而新的风云,才刚刚开始。 乌篷船行至河心,晨雾尚未散尽,水汽裹着微凉的风,拂过少年的发梢。 他指尖摩挲着木盒上的纹路,嘴角的笑意还未褪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风响。 不等少年转头,陈阳已一个瞬移稳稳落在狭窄的船板上,脚尖未溅起半点水花。 少年瞳孔骤缩,刚要抬手护住怀里的木盒,陈阳的手已快如闪电探出,指尖精准点在他脖颈后的大椎穴与腰侧的章门穴。 一股微弱的精神力顺着指尖渗入,少年瞬间浑身僵硬,四肢百骸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连话都喊不出来,只能睁大眼睛,满是惊恐地盯着陈阳。 陈阳没给他半点挣扎的机会,抬手一掌切在他颈侧。 少年闷哼一声,双眼翻白,软软地瘫倒在船板上,怀里的木盒“啪”地掉在一旁。 陈阳捡起木盒,指尖摩挲着盒面奇异的纹路,意念一动,直接沟通脑海里的幻灵:目标确认,收取其系统及金手指。 收到指令,开始扫描目标能量源……扫描完毕,系统绑定状态稳定,金手指为「剧情操盘」异能,启动收取程序——倒计时4:00。 冰冷的机械音在陈阳脑海响起,乌篷船上空隐隐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幕,光幕上跳动着鲜红的倒计时数字,少年瘫软的身体表面,有微弱的光点正缓缓溢出,朝着光幕汇聚。 陈阳蹲下身,盯着少年苍白的脸,耐心等待。 3:00……2:00……1:00…… 倒计时的数字越来越小,少年体内溢出的光点越来越密集,木盒上的纹路渐渐黯淡下去,最后彻底失去了光泽。 收取成功。系统已封存,「剧情操盘」异能已剥离。 幻灵的声音落下,光幕消散,河面上的晨雾似乎都淡了几分。 陈阳俯身,手掌按在少年的额头,精神力如细密的蛛网般渗入,径直探向他的记忆深处。 纷乱的记忆碎片在陈阳脑海里闪过—— 这少年名叫林舟,来自蓝星华国,是个刚高考完的学生,熬夜看一本大曜王朝的漕运小说时,手机突然漏电,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他就被一股吸力拽进了书里。 穿越过来时,他正落在通济河的芦苇荡里,差点淹死,被路过的漕帮杂役救上船。 醒来后,脑海里就多了一个「乱世操盘手」系统,金手指是「剧情操盘」异能——能悄无声息地影响人的念头,放大他们的欲望和仇恨,从而推动剧情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林舟知道小说里的结局:苏承业谋逆成功,扶持前朝傀儡皇帝登基,通济河沿岸生灵涂炭,漕帮盐帮被屠戮殆尽,女帝赵灵枢兵败自刎。 他不甘心让这个世界落得如此下场,更想靠着系统的力量,在这个乱世里闯出一番天地。 于是他隐在暗处,用「剧情操盘」异能放大了苏承业的野心,让他提前勾结前朝余孽; 又悄悄勾起水无常对苏承业的恨意,让他找准时机反戈; 甚至连女帝禁军驰援的时机,都是他暗中引导密探传信的结果。 他本想等四方势力斗得两败俱伤,再出面收拾残局,靠着系统整合漕运,成为大曜王朝的幕后掌权人,却没料到,半路杀出个陈阳,直接断了他的所有念想。 记忆的碎片到这里戛然而止。 陈阳收回手,精神力从少年脑海里撤出,眉头微微挑了挑。 原来是个穿越者,还打着幕后操盘的主意。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瘫在船板上昏迷不醒的林舟,又望了望远处渐渐清晰的洛水渡码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至于这个林舟……没了系统和异能,不过是个普通的少年,没了搅动风云的资本,在这个大曜王朝里,怕是只能安安分分地活下去了。 河风拂过,乌篷船顺着水流,缓缓朝着码头漂去。 通济河的风云,至此,才算真正落幕。 第991章 穿越者该有的手笔 陈阳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在半空划了划,眉头拧成了川字。 几个小时都没等来幻灵的任务完成提示,这反常的状况让他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难道这个世界还有别的主角? 他靠在船舷上,望着浑浊的河水出神。这第二个主角,是男是女?多大年纪?是已经藏在某个角落,还是根本没来得及登场? 若是个男主,大概率耐不住性子,迟早会跳出来搅动风云,倒也容易找。 可要是个女主呢?万一她只想躲在京城的深宅大院里谈情说爱、花前月下,那想找她岂不是大海捞针? 除非她忍不住卖弄,抄几首蓝星的诗词,写几本前世的小说,闹出点动静来,自己才能循着痕迹找过去。 该怎么寻找呢? 陈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罢了,想破头也没用,与其在这河心瞎琢磨,不如去京城碰碰运气。 那里是大曜王朝的权力中心,女帝赵灵枢坐镇,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若真有第二个主角,藏在京城的可能性最大。 他身形一闪,瞬移离开乌篷船,只留下昏迷的林舟,随着船身,慢悠悠地朝着洛水渡漂去。 官道上狂风卷起尘土,一道残影转瞬即逝,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陈阳抵达京城时,恰逢城门处张贴新的皇榜。 围了不少百姓议论纷纷。 他混在人群里,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拼凑出女帝赵灵枢的过往与性情。 “你们说陛下这道旨意,是不是又要整治那些贪官污吏了?” “那是自然!想当年陛下还是公主时,就敢单枪匹马去南疆平叛。” “硬生生逼得蛮族首领俯首称臣,那胆识,哪个皇子比得上?” “可不是嘛!先帝无子,满朝文武都想着从宗室里挑个男丁继位。” “是陛下带着南疆的铁骑回京,往金銮殿上一站,那些老顽固愣是没一个敢吭声的!”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响,陈阳听得真切。 赵灵枢并非养在深闺的娇弱公主。 她自幼不喜女红,偏爱兵法权谋。 十三岁便随老将驻守边疆。 十五岁领兵出征。 二十岁平定南疆叛乱,军功赫赫。 先帝驾崩后,她以女子之身登基,朝野上下非议不断。 那些守旧的勋贵大臣明里暗里使绊子。 就连漕运总署的苏承业,也是仗着前朝余孽的支持,才敢公然谋逆。 可赵灵枢硬是凭着雷霆手段,稳住了朝堂。 她重用寒门士子,打压贪腐勋贵。 整顿漕运赋税,短短五年,就让大曜王朝的国库充盈了不少。 更难得的是,她体恤百姓,减免了灾区的赋税。 还下令疏通河道,让通济河的漕运越发顺畅。 百姓提起她,大多是赞不绝口。 “不过陛下的性子,也实在是冷硬得很。”有人低声补充。 “听说前几日,礼部尚书劝陛下选秀充实后宫,好诞下皇子继承大统。” “陛下直接把奏折扔在了他脸上,还说‘大曜的江山,靠的是百姓拥戴,不是朕的子嗣’。” “吓得那尚书再也不敢提这事了。” “还有还有,苏承业谋逆被抓后,他的党羽求陛下饶命。” “说什么‘女子当政,本就不合天道’。” “陛下直接下令,将这些人全部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陈阳听完这些议论,心里暗暗琢磨。 赵灵枢的经历,简直比话本里的主角还要传奇。 一介女子,在男权至上的时代,凭军功登基。 对内镇压叛乱,对外威慑四方,手段狠辣又不失民心。 这样的人物,怎么看都像是天命所归的主角。 可她身上,没有半点系统或异能的波动。 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 陈阳皱起眉头,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 那座巍峨的宫城,藏着太多秘密。 女帝赵灵枢,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主角? 陈阳在京城足足打探了三天。 他混在茶馆酒肆,听着食客们闲谈。 又蹲守在诗会书坊外,捕捉着京城流传的新鲜事。 大多是些朝堂变动、市井八卦,没什么特别的。 直到第三天傍晚,他路过城南一家新开的书坊。 门口挂着的幌子上,写着“漱玉斋”三个娟秀的字。 里头挤满了人,叫好声此起彼伏。 陈阳脚步一顿,凑了过去。 只听书坊掌柜拿着一本新印的诗集,高声吆喝:“诸位客官瞧仔细了!这可是镇北侯府苏小姐的新作!” “《秋夜思》《泛舟行》,字字珠玑,句句动人!” 人群里有人附和:“苏小姐的诗,那真是绝了!” “前几日城西的赏花宴,她一首《临江仙》,直接压过了所有才子!” “听说这苏小姐,是镇北侯苏振庭的嫡女。” “可惜啊,镇北侯当年拥戴女帝登基,后来被诬陷谋逆,侯府败落,小姐就被寄养在京郊别院了。” “谁能想到,落魄闺阁里,竟藏着这般才学!” 陈阳的耳朵动了动。 镇北侯府嫡女,苏清鸢。 这个名字,他这三天里,听过好几次。 起初没在意,只当是哪个有才情的闺阁女子。 可此刻听着那些诗词名,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临江仙》《秋夜思》,这些格律和意境,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时代该有的。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通透和洒脱,和蓝星上那些婉约派诗词,简直如出一辙。 他又听旁边两个书生闲聊。 “苏小姐不仅诗做得好,还懂经商呢!” “漱玉斋就是她开的,听说她还捣鼓出了新式胭脂,颜色鲜亮还不沾衣,京城里的贵女都抢着买!” “可不是嘛!还有那什么‘香皂’,比胰子好用百倍,洗手洗脸,清香扑鼻。” 陈阳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诗词、胭脂、香皂。 这些东西,单独出现还好。 可集中在一个落魄侯府的嫡女身上,就太反常了。 他又想起百姓议论里的细节。 苏清鸢自幼体弱,常年待在别院。 半年前突然性情大变,不仅才学突飞猛进,还能想出各种新奇法子赚钱。 甚至有人说,她曾在危难时,精准预测过一场小范围的瘟疫,提前让人熬药预防,救了不少人。 陈阳指尖摩挲着下巴,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镇北侯府嫡女苏清鸢。 落魄的身份,突然崛起的才名,还有那些超越时代的东西。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穿越者该有的手笔。 他抬头望向京郊的方向,暮色渐浓。 那个藏在别院深处的女子,会不会就是自己要找的,另一个穿越过来的主角? 随后几天,陈阳没急着动手。 他寻了个离京郊别院不远的山头,隐匿了身形,开始全天候监控。 精神力铺展开,笼罩了整个别院。 别院不大,打理得却雅致。 他看到苏清鸢每日晨起练字,写的都是那些带着蓝星韵味的诗词。 看到她指点下人改良胭脂配方,手里拿着的册子上,画着连这个世界的工匠都看不懂的图样。 看到她偶尔会对着院子里的桂花树发呆,眼神里满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怅惘。 更多的时候,是傍晚时分。 会有一身青衫的男子,悄然从别院后门进来。 陈阳摸清了,那男子是皇族旁支,名唤赵珩,是先帝的侄子,手里握着京郊一支禁军的兵权。 两人每次见面,都躲在书房里,屏退左右。 陈阳的精神力穿透墙壁,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清鸢,你那首《登高》,已经传遍京城了。”赵珩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些老夫子,个个都夸你是天降才女。”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苏清鸢的声音清淡,“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才女之名。” “我知道。”赵珩的声音沉了下去,“你是想借这名声,拉拢那些对女帝不满的文人士子,对不对?” “赵灵枢一介女子,凭什么坐在龙椅上?”苏清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我父亲拥戴她登基,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这笔账,我必须讨回来。” “可她手段狠辣,根基稳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有盛世才女系统。”苏清鸢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笃定,“它能帮我笼络人心,还能帮我预测朝堂动向。再过些时日,等那些文臣武将都站到我们这边,等禁军的兵权彻底握在手里,我们就能逼宫,让她退位!” “到时候,你登基为帝,我做皇后,这大曜王朝,就是我们的天下。” 赵珩的呼吸急促起来:“清鸢,有你这句话,我就是豁出性命,也值了!” 陈阳隐在暗处,眼神渐冷。 第992章 这手段,够阴够狠 果然是穿越者。 果然带着系统。 果然没安好心。 他看着书房里的两人,一个靠着系统笼络人心,一个握着兵权虎视眈眈。 一个想为父报仇,一个想登基称帝。 两人一拍即合,竟在谋划着推翻女帝的统治。 这几天的监控,足够让陈阳确定。 苏清鸢,就是他要找的,另一个穿越过来的主角。 他收回精神力,转身离开山头。 监控结束。 接下来,该动手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盛世才女系统,到底有什么能耐。 书房里的烛火微微摇曳,赵珩正攥着苏清鸢的手,低声说着逼宫的细节。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风响。 两人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模样,陈阳已经瞬移到他们身后,双手快如闪电,分别切在两人颈侧的要害。 赵珩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苏清鸢瞳孔骤缩,刚要呼救,眼前一黑,也跟着昏了过去。 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意念一动,直接沟通脑海里的幻灵:锁定目标,检测能量源。 收到指令,开始扫描……扫描完毕。目标苏清鸢体内存在异常能量波动,判定为盗版「盛世才女」系统,启动强制收回程序——倒计时3分30秒。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苏清鸢的身体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粉色的微光。 那微光丝丝缕缕地溢出,朝着半空汇聚,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 陈阳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3:00……2:00……1:00…… 倒计时的数字越来越小,苏清鸢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那层淡粉色的微光也越来越淡。 0:00!收回成功。盗版系统已销毁,相关异能已剥离。 幻灵的声音落下,周遭的空气都平静了几分。 陈阳蹲下身,手掌按在苏清鸢的额头,精神力如细密的蛛网般,径直探入她的记忆深处。 纷乱的记忆碎片涌来—— 苏清鸢确实来自蓝星,是个熟读宫斗权谋小说的社畜,穿越后成了落魄侯府嫡女。 绑定盗版系统后,她靠着抄袭诗词博得名声,又用现代知识改良胭脂、香皂赚钱,一步步积攒实力。 为了推翻女帝,她压根没把赵珩当成唯一的依靠。 北境副将秦骁,手握重兵,性格耿直,被她一首边塞诗打动,对她死心塌地,甘愿为她调动北境兵力。 西北守将陆峥,出身寒门,野心勃勃,她许诺事成之后封他为异姓王,早已和他暗中勾结,约定里应外合。 赵珩不过是她放在明面上的棋子,用来吸引女帝的注意力,真正的杀招,是那两位手握兵权的军中将领。 陈阳收回精神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暗叹一声,不愧是从后世过来的,这手段,够阴够狠。 把三个手握权势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若不是自己及时出现,恐怕用不了多久,大曜王朝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眼神淡漠。 任务到这里,总算是彻底完成了。 陈阳抬手一挥,将苏清鸢房里的所有物件尽数收进空间。 他神念扫过空间,清点物品时,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盒子不起眼,却被一层微弱的能量包裹着,藏在一堆胭脂水粉底下。 陈阳取出木盒,指尖一捻,盒盖应声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繁复的纹路,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字迹——赫然是火药配方和火枪的制作图纸。 “操!” 陈阳忍不住低骂一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敢把这些东西带到这个时代! 火药、火枪,这些足以颠覆冷兵器时代的杀器,一旦出世,大曜王朝必会战火四起,届时尸横遍野,不知道要死多少无辜百姓! 这女人,简直是疯了! 陈阳攥紧图纸,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他转身走到苏清鸢面前,蹲下身,手掌再次按在她的额头。 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覆盖了她的整个脑海。 苏清鸢的记忆被翻搅出来,那些关于蓝星的记忆,关于系统的谋划,关于如何利用三个男人夺权的算计,都被陈阳一一锁定。 “给我碎!” 陈阳低喝一声,精神力猛地收紧。 苏清鸢脑海里属于穿越者的记忆,瞬间被搅成了碎片,消散无踪。 紧接着,他指尖发力,一股无形的力量探入她的灵魂深处。 那里,穿越者的灵魂正牢牢压制着一缕微弱的、属于原身的灵魂。 陈阳毫不犹豫,直接将那道外来的灵魂强行抽出,捏在指尖。 他意念沟通幻灵:检测到外来入侵灵魂,请求收容。 收到指令,灵魂收容中……收容成功。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指尖的灵魂瞬间被抽离,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苏清鸢手指轻轻动了动。 原本涣散的瞳孔,渐渐凝聚起来。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狠戾,只剩下一片茫然和怯懦,像极了那个原本养在深闺、体弱胆小的镇北侯府嫡女。 属于原身的灵魂,终于冲破了压制,重新掌控了这具身体。 陈阳收回手,看着她懵懂的模样,缓缓站起身。 他将紫檀木盒和里面的图纸取出来,随手捏成齑粉,扬手撒在风里。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赵珩和茫然的苏清鸢,身形一闪,瞬移消失在书房里。 空间里的那些胭脂、诗词手稿,也被他一并清理干净。 从此,世上再无那个带着系统、野心勃勃的穿越者苏清鸢。 只有一个,历经劫难,终于重获新生的镇北侯府嫡女。 苏清鸢眨了眨茫然的眼睛,视线落在身侧瘫倒的赵珩身上。 陌生的青衫男子,陌生的书房场景,还有身上残留的一丝异样触感。 她猛地坐起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属于原身的本能惶恐。 “啊——!” 一声尖利的惊叫划破了别院的宁静。 这声喊来得又急又响,守在院外的下人们瞬间慌了神,推门撞了进来。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丫鬟仆妇们涌进书房,一眼就看到瘫在地上的赵珩,还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苏清鸢。 苏清鸢指着赵珩,声音都在打颤:“他!他是谁?!怎么会在我的书房里?!” “陌生男人……闯进来了!救命啊!” 下人们脸色骤变。 这可是侯府小姐的闺阁书房,外男私闯,这要是传出去,小姐的名节就全毁了! 一个管事嬷嬷反应最快,厉声喝道:“快!把这个登徒子绑起来!” 几个粗使仆役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昏迷的赵珩捆了个结结实实。 嬷嬷又连忙上前扶住苏清鸢,柔声安抚:“小姐别怕,有我们在呢。这登徒子定是不知从哪摸进来的,咱们这就送官!” 苏清鸢哭着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认识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名节……” 古代女子闺阁何等私密,外男擅自闯入,轻则是私闯民宅、秽乱门庭的罪名,重则能牵连整个家族的声誉。 更何况赵珩还是皇族旁支,这事要是闹大,不仅苏清鸢的名声彻底毁了,连带着镇北侯府仅存的体面,都要荡然无存。 仆妇们面面相觑,都看出了这事的严重性。 “嬷嬷,这……这要是报官,小姐的名声……”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地开口。 嬷嬷脸色凝重,狠狠瞪了被绑醒的赵珩一眼。 赵珩刚睁开眼,就被绳子勒得生疼,听到苏清鸢的哭喊,又看到满屋子的下人,脑子嗡嗡作响,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清鸢……你……”他刚要开口。 “闭嘴!谁是你的清鸢!”苏清鸢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厌恶,“你这登徒子!我根本不认识你!” 赵珩愣住了。 这语气,这眼神,和之前那个运筹帷幄的苏清鸢判若两人。 嬷嬷见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她当机立断:“把这登徒子先关柴房!不许他乱说话!” 又转头吩咐:“去!把别院的门都锁死!今日之事,谁敢往外泄露半个字,我打断谁的腿!” 下人们应声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苏清鸢和嬷嬷。 苏清鸢捂着脸,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只记得自己在别院养病,怎么一睁眼,就遇上了这等毁人名节的事。 嬷嬷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事,难办了。 报官,小姐名声尽毁;不报官,这皇族旁支的登徒子,又岂是好惹的? 而此刻,别院外的巷口。 陈阳隐在阴影里,听着院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转身,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京城的暮色里。 第993章 超出时代的动荡与灾祸 御书房的烛火跳跃,将奏折上的朱批映得格外清晰。 赵灵枢正执笔批阅,笔尖悬在纸上,猛地顿住。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御案对面,青灰色道袍曳地,衣袂无风自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她眉峰一蹙,握着笔的手缓缓收紧,声音冷冽:“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朕的御书房?” 陈阳目光扫过她周身,没有察觉到半分能量波动,这才确认她身上没有系统存在。 他对着赵灵枢微微拱手:“陛下,得罪了。” 话音未落,陈阳身形一闪,指尖快如闪电,精准点在赵灵枢颈侧的睡穴上。 赵灵枢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道涌来,眼前一黑,便直直趴在了御案上,陷入昏迷。 陈阳意念一动,沟通脑海里的幻灵:扫描目标灵魂,检测是否存在外来影响或异常波动。 收到指令,灵魂扫描启动……扫描完成。目标赵灵枢为本世界土生土长原生灵魂,无外来灵魂侵占痕迹,无异常能量附着,灵魂状态稳定。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陈阳松了口气。 他抬手在赵灵枢后颈轻轻一拂,解开了她的睡穴。 “陛下,醒来。” 赵灵枢猛地睁开眼,胸中怒火腾地燃起,她一把推开御案上的奏折,霍然起身,掌风凌厉地朝着陈阳拍去。 “大胆狂徒!你对朕做了什么?!” 陈阳抬手虚按,示意她停手,语气平静:“陛下息怒。本尊只是察觉此方世界有异常外力介入,特来查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本尊的任务,是防止外来力量扰乱此方世界的秩序,避免出现超出时代的动荡与灾祸。” 赵灵枢死死盯着陈阳,目光里满是探究,良久才开口:“你是仙人吗?” 陈阳缓缓摇头:“我只是一个修道之人,遵循天道旨意,特意来此方世界走一遭。” 赵灵枢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追问:“天道……是天上的神仙吗?” 陈阳依旧摇头,语气平淡:“这个无法告知于你。而且你要明白,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仙人,一切打着神仙幌子的,都是些招摇撞骗、祸乱人心之辈。” 赵灵枢眉头微蹙,沉吟片刻:“那既然世间没有仙人,朕还要这些庙宇道观做什么?” “当成你统治的手段即可。”陈阳淡淡开口,“世间万物,都有其自身运行的规律,庙宇道观能安抚民心,便有存在的价值。” 赵灵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问:“那若是有庙宇道观侵占土地,借着收取香火的名头横行霸道,甚至影响到朝廷的管理,该当如何?” 陈阳抬眸,眼神锐利,只吐出三个字: 灭了他。 赵灵枢脸上露出几分好奇,目光在陈阳身上转了转:“你们修道之人,不都说要放下屠刀、不杀无辜,清心寡欲修身养性吗?怎么会说出这般狠戾的话?” 陈阳淡淡开口:“我们修的是心,为的是不让自己滋生心魔。斩除祸乱根源,本就是顺应天道,何来狠戾一说?” 赵灵枢又问:“那你究竟来自哪里?” 陈阳摇头:“具体方位无法告知陛下,总之,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赵灵枢眸光微动,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像是瞬间想通了此前的种种疑点。 陈阳微微拱手,语气郑重:“陛下,日后若是发现异于常人、或是本不该在这个世界出现的人与物,请立即派人抓捕关押,本尊会出手,送他们回去。” 赵灵枢颔首,语气坚定:“本当如此。” 陈阳话锋一转:“关于苏清鸢的事情,陛下了解吗?” 赵灵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长为何会提起她?” 陈阳看着她:“她在京郊别院生活,是不是陛下对她的一种保护?” 赵灵枢一愣,随即轻叹一声:“没想到,最了解朕的人,竟然是道长你。” “她父亲苏振庭,是当年拥戴朕登基的功臣,可惜卷入党争被诬陷。朕那时刚登基,根基未稳,实在无力保下他全家。” “只能将她安置在京郊别院,对外装作彻底遗忘,实则是护她周全。” 陈阳看着她,缓缓追问:“那她最近所做的各种事情,你是否明白?” 赵灵枢缓缓点头,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陈阳看着她,继续说道:“她最近的那些所作所为,并非出自本心,而是有异界灵魂夺舍了她的身体,压制了原身的灵魂。” “如今我已将那异界灵魂剥离取走,真正的她,已经回来了。此前种种,皆与她无关。” 赵灵枢沉默片刻,颔首道:“朕明白了。” 陈阳微微拱手:“告辞。”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御书房中,连一丝风都未曾留下。 御书房里静了下来,只剩下烛火跳跃的噼啪声。 赵灵枢怔怔地望着陈阳消失的地方,良久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御案上的奏折。 她忽然想起京郊别院的苏清鸢,想起当年苏振庭护着她登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她抬手召来内侍,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威严:“传朕旨意,派人去京郊别院护着苏小姐。” “另外,彻查近日与苏小姐有过往来之人,尤其是那位皇族旁支赵珩,严加看管,不许他再靠近别院半步。” 内侍应声退下,御书房里再次归于寂静。 赵灵枢走到窗边,推开窗,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自语:“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天外之人,有这样超乎想象的力量。”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握紧了拳头。 护好大曜,护好百姓,才是她身为帝王,最该做的事。 10天后,京城外城南街的巷口,悄然开了一家新铺子。 牌匾上写着淑安药房四个娟秀的字,门帘是素净的蓝布,看着不起眼,门楣上却挂着两串新鲜的艾草,透着几分雅致。 铺子不大,进门就是一排漆得发亮的药柜,格子里整整齐齐码着药材,标签上的字迹工整。 铺子被隔成两间,外间摆着一张梨木诊桌,笔墨纸砚俱全; 里间铺着两张干净的木板床,床沿搭着素色布巾,看着像供人歇卧诊治的地方,倒有几分不似寻常药房的布置。 此时的铺子里静悄悄的,没什么客人。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约莫五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裙,正攥着一把小小的竹扫把,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扫着地上的灰尘。 她动作轻缓,生怕碰倒了药柜底下的药篓子,扫到诊桌旁时,还不忘伸手把散落的纸笔归置整齐。 巷口的风偶尔吹进来,掀动门帘,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和着艾草的清新气息,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铺子新开,没什么名气,来往的行人大多只是瞥一眼牌匾,便匆匆走开了。 陈阳开口喊道:“佳悦。” 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连忙放下扫把,快步走了过去,脆生生地喊:“先生。” 陈阳指了指诊桌旁的小杌子:“坐下吧。” 佳悦乖巧地坐到对面,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陈阳看着她,缓缓开口:“经过我这五日的观察,你心性本善,有慧根。我给你两条选择,第一,我认你为妹妹,以后你称呼我为哥哥,咱俩兄妹相依生活;第二,你拜我为师,当我的药童,我教你医术。” 佳悦垂下眼帘,小眉头轻轻蹙着,认真沉思起来。 她抬眼望了望陈阳,又低下头琢磨了一阵,终于抬起小脸,轻声喊了一句:“哥哥。” 陈阳眼底漾起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既然你叫我哥哥,那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了。”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取出几根黄澄澄的香蕉,放在桌上。 他拿起一根,剥开外皮,将露出的果肉递到佳悦面前:“只吃这里面的果实,尝尝,这是甜的,此物名为香蕉。” 佳悦小心翼翼地接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鼻腔。 第994章 女帝拜访到来 小佳悦咬了一大口香蕉,甜糯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她眼睛弯成了月牙,扬起小脸脆生生道:“哥哥好吃!” 陈阳忍不住失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是香蕉好吃,不是哥哥好吃。” 小佳悦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啃着香蕉,耳朵尖都透着粉色。 “你先吃。”陈阳说完,转身走进里间。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水绿色的衣裙,搭配着绣着小花的鞋袜,还有柔软的里衣,整整齐齐放在床上。 “佳悦,洗洗手过来换衣服。” “好!”小佳悦脆声应下,飞快地把手洗干净,小跑着进屋。 陈阳指了指床上的衣物:“换上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小佳悦穿着新衣裙走出来,布料衬得她皮肤白皙,双丫髻配着裙角的流苏,看着灵动又可爱。 陈阳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佳悦穿上新衣服,可真是个漂亮的小丫头。” 御书房内,光线明亮,透过窗棂的日光洒在奏折上,字迹清晰可见。 一名暗卫躬身立于阶下,声音低沉恭敬:“启禀陛下,您吩咐查找的那位道长,已经查到了。” “他名唤陈阳,在京城外城南街开了一间药铺,招牌写着淑安堂,专治妇科与童科。” 暗卫顿了顿,继续禀报:“只是药铺新开不久,暂时还没有病患上门。” “另外,道长前些时日从牙行领回了一个五岁的小姑娘,收在身边作伴,还给她取名叫陈佳悦。” 赵灵枢手中的朱笔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放下笔,指尖轻轻敲着御案,心里暗道:原来他竟留在了京城,倒是省了朕不少功夫。 一个新开的药铺,竟还没有病患登门。 她心念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抬眼看向身侧的内侍总管,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备车,朕要微服私访,去一趟城南。” 陈阳正坐在诊桌后,握着陈佳悦的小手教她写字,一笔一划,耐心十足。 他的神念早已感知到门外的动静,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低声指点着佳悦握笔的姿势。 片刻后,赵灵枢一身素色便服走了进来,褪去了龙袍的威严,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温婉。 她径直走到诊桌对面坐下,将手腕轻轻搭在脉案上的软垫上,语气平和:“请先生为我诊治。” 陈阳这才抬眼看向她,指尖没动,反而淡淡开口:“需要用红线悬丝吗?” 赵灵枢摇头,唇角微扬:“先生不是常人,何须那些俗礼。” 陈阳不再多言,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凝神诊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语气平静:“陛下常年忧思国事,作息不规律,肝气郁结,故而经期时常延后,且经行之时,少腹坠胀隐痛,偶有头晕乏力之症。” “这些症状平日里不显,唯有劳心过度,便会加重几分。” 陈佳悦坐在一旁,手里还攥着毛笔,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漂亮姐姐。 没等女帝开口,陈阳意念一动,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便凭空出现在诊桌上。 他抬手示意:“请用。” 赵灵枢没有丝毫迟疑,端起药碗,轻轻吹了吹升腾的热气,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不过半碗下肚,她便觉一股温润的暖意从喉咙滑入腹中,顺着经脉缓缓散开。 先前隐隐作痛的小腹不再坠胀,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也消散了大半,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赵灵枢放下药碗,感受着身体里的轻快暖意,抬眼看向陈阳,语气恳切:“先生既精通女科,可否为天下的女子寻一条出路?她们之中,许多人受妇科病痛所困,却碍于礼教,连求医都不敢,只能默默熬着。” 陈阳闻言,沉吟片刻,抬眸道:“陛下心系万民,是百姓之福。只是接下来的东西,前所未有,还请陛下不要介怀。” 话音落,他意念一动,诊桌上便多了两样东西——几条绵软亲肤的棉质内裤,还有一包包装精致的卫生巾。 赵灵枢看着那从未见过的白色薄片状物件,再看看样式精巧的内裤,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绯红,耳尖都烫了起来,下意识地微微别过脸。 陈阳却不以为意,拿起一条内裤:“此物名为内裤,贴身穿着,比寻常亵裤更透气洁净,能减少私部沾染污秽引发的炎症。” 他又拿起一片卫生巾,拆开包装:“这个是卫生巾,女子月事来潮时,贴在内裤上使用,吸水力极强,能保持干爽,远胜如今用的布条、草木灰,还能大大降低感染病痛的可能。” 随后,他细细讲解女子生理期的护理知识,从饮食禁忌到作息调理,再到卫生巾和内裤的更换频率、清洁方式,事无巨细。 赵灵枢纵然羞赧,指尖都微微发紧,却还是强忍着窘迫,凝神细听。 她心里清楚,陈阳拿出的这些东西、讲的这些话,关乎天下无数女子的康健,是能造福大曜万民的大事。 等陈阳讲完,她才定了定神,郑重颔首:“先生所言,令朕茅塞顿开。此事若能推行,当是大曜女子之幸!” 赵灵枢盯着桌上的卫生巾,目光热切,连忙追问:“先生,此物如此实用,可否告知制作之法?若能在天下推行,便能解无数女子的烦忧。” 陈阳闻言,意念一动,一张写满字迹的白纸便轻飘飘落在诊桌上,上面详细标注着卫生巾的选材、裁剪、吸水层处理等制作工序。 他又俯身从桌下提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改良过的棉花籽,乃是后世精心培育的良种。” “初种之时,你们对其习性尚不熟悉,亩产约莫三百斤;待摸透了种植门道,水肥跟得上,最高亩产可达八百斤!” 陈阳指了指布袋,继续说道:“这棉花用处极大,能纺纱织布做棉衣、棉被,抵御寒冬;能做卫生巾的核心吸水材料,柔软亲肤不磨人;还能填充枕芯、坐垫,用处多不胜数。” “棉籽能榨油食用,只是切记不可多吃,吃多了对身体有害。” 话音刚落,他又是意念一动,另一张宣纸凭空出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棉花的种植要点——从整地、播种、间苗、打顶,到病虫害防治、采摘晾晒,甚至连手工去棉籽的轧花小技巧都写得一清二楚。 赵灵枢的目光死死黏在两张纸上,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满是震撼。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亩产八百斤的作物,简直是天降福音! 她压根没把棉籽油有害的话放在心上,只紧紧攥着图纸,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先生大恩,大曜万民……必当铭记于心!” 陈阳摆了摆手,没再多言,意念一动,药铺的空地上瞬间多出几十个鼓鼓囊囊的麻包,堆得满满当当,散发着淡淡的籽实气息。 “陛下,种子都在外面了,自取便是。” 说完,他便转过身,重新坐回诊桌前,拿起毛笔,握着陈佳悦的小手,继续教她写字,再不理会旁人。 赵灵枢见状,也不好再打扰,轻手轻脚地走出诊房。 出门便看药铺空地上那几十袋棉花籽,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抬手召来随行的侍卫,低声吩咐:“把这些麻包都运回宫里,小心些,莫要损坏。” 陈阳又教了陈佳悦两个多小时。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放下笔,起身去关了药铺的门板,落了锁。 转身往后院走。 后院不大,一方小小的天井。 角落里种着几株艾草。 陈阳径直进了厨房。 从空间里取出一条五斤重的大鱼。 鱼头和鱼骨已经剁好,鱼肉片成了薄厚均匀的鱼片,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取来调料,将鱼片和鱼骨分别腌制入味。 灶台上支着铁锅。 大曜王朝铁器管制严格,铁锅价格不菲。 寻常农村人家多用陶罐做饭,这口铁锅还是陈阳特意置下的。 他先往锅里添了水,蒸上两人份的米饭。 随后动手做菜。 怕佳悦吃不惯辣,他没做水煮鱼。 而是将鱼头清蒸。 鱼片则做成了酸菜鱼片,汤汁酸香浓郁,一点辣味都没放。 最后,他又打了一碗热乎乎的西红柿鸡蛋汤。 饭菜很快做好。 陈阳把三菜一汤端进堂屋,摆上餐桌。 他走到后院和药铺连通的门口。 扬声喊:“佳悦,洗手,咱们吃饭了。” 第995章 小佳悦吃撑了 陈佳悦踮着脚尖,凑到餐桌旁。 小鼻子微微翕动着,闻着满桌的香气。 她仰起小脸,眨巴着大眼睛看向陈阳。 脆生生地问:“哥哥,这些都是什么呀?” 陈阳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菜。 “这个是鱼头,用的清蒸做法。” “这个是鱼片,做成了酸菜鱼片。” “这个是西红柿鸡蛋汤,还有这个是凉拌粉丝。” “来,尝尝哥哥的手艺。” 佳悦拿起小筷子,却没有立刻动筷。 她看着陈阳,软糯地说:“哥哥先吃。”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等我,你吃吧。” 佳悦这才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鱼肉。 她先凑到嘴边吹了吹,才小口咬了一点。 酸香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嘴巴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她又夹起一筷子凉拌粉丝。 粉丝滑溜溜的,差点从筷子上掉下去。 她赶紧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 眉眼弯弯,笑得一脸满足。 吃完一口菜,她又端起小碗喝了口汤。 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抬眼看向陈阳时,小脸上还沾着一点汤汁。 傻乎乎的样子,格外招人疼。 佳悦捧着肚子,小眉头轻轻皱着。 圆滚滚的小肚子微微鼓起来,撑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几天跟着陈阳,她吃的都是杂粮饼子、馒头就咸菜。 哪里尝过这么香的饭菜,忍不住就多吃了两碗。 陈阳瞧着她这模样,忍不住失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我们每天都吃这么好,放心。” “那些饼子咸菜,我也只是偶尔尝尝罢了。” 佳悦眼睛唰地亮了,小手抓着陈阳的袖子。 脆生生地问:“哥哥,你是神仙吗?” 陈阳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道:“哥哥不是神仙,只是修道之人,会些法术。”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把我当成神仙,但我不是真的神仙。” 佳悦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欢喜。 陈阳点上蜡烛。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铺满堂屋。 他取出一碗酸甜的山楂汁递给佳悦。 “佳悦,你在这歇会儿。” “哥哥去洗碗。” 佳悦乖巧地点点头,捧着山楂汁小口喝着。 陈阳把碗筷收进厨房。 他挽起袖子,认认真真地洗刷起来。 心里想着,偶尔动动手也好,总不能事事都靠法术作弊。 收拾完厨房,陈阳走出屋。 意念一动。 后院的屋顶、前院药铺的屋顶,瞬间铺满了一块块黝黑的太阳能板。 板面上纹路细密,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瓦片。 紧接着,他取出一卷卷绝缘电线。 电线在空中自动舒展、延伸,顺着屋檐墙角布好线路。 穿墙而过,精准地接到屋内预设的灯座上。 陈阳又取出几盏明亮的节能灯,一一拧上灯座。 做完这一切,他抬手合上开关。 刹那间,堂屋、厨房、后院的灯齐齐亮起。 暖白的光线驱散了所有昏暗,比蜡烛亮堂百倍。 陈阳想着,这两块大电瓶,足够支撑一夜用电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台电风扇。 找了个插板接上,按下开关。 风扇立刻嗡嗡转动起来,阵阵凉风瞬间吹散了屋里的闷热。 佳悦正捧着山楂汁小口喝着,听到动静,立刻好奇地扭头看过来。 小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转动的扇叶。 陈阳连忙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这是电,很危险,手不能随便触摸插板和电线。” “还有这个风扇,千万不能把手伸进扇叶里。” “会被打到,很疼,还会受伤。” 佳悦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脆生生地应道:“嗯!佳悦记住了!” 凉风裹着淡淡的饭菜香,吹得人浑身舒畅。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小脸上满是惬意。 陈阳见佳悦撑得直揉肚子,失笑摇头。 他直接取出一包瓜子,倒在桌上。 “佳悦,过来,尝尝这个。” 佳悦凑过去,盯着桌上灰扑扑的小东西。 歪着脑袋问:“哥哥,这是什么呀?” 陈阳拿起一颗瓜子,示范着嗑开。 “这个叫瓜子,这么吃就对了。” 佳悦学着他的样子,捏起一颗。 笨手笨脚地磕了半天,才弄出一点瓜子仁。 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瞬间亮了。 陈阳看着她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来,哥哥给你讲个故事。” “在很远很远的极西之地,有好多不一样的国家。” “有个公主皮肤像雪一样白,大家都叫她白雪公主。” “她有七个小矮人朋友,还遇到过恶毒的王后……” 他又讲了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 讲了森林里会唱歌的精灵。 佳悦听得入了迷,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小脑袋随着故事的情节一点一点。 连风扇的风,都好像变得温柔了许多。 两个多小时后。 佳悦揉着肚子,终于不那么撑了。 陈阳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 “走吧,回房休息。” 他抱起风扇,领着佳悦往西屋走。 进屋后,先在床上铺好凉席。 又把蚊帐的四个角仔细绑牢。 佳悦乖乖洗了脚,趿着拖鞋回来。 爬上床,躺得规规矩矩。 陈阳把风扇插上插板,调好风速。 凉风缓缓吹起来。 “睡吧。” 说完,他关了屋里的灯。 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 陈阳身形一闪,瞬移至长白山腹地。 他心念一动,周身150米范围内的药材尽数被收进空间。 人参、鹿茸、灵芝、天麻、五味子、刺五加、川贝母、黄芪、当归、党参、防风、柴胡、龙胆草、黄芩、桔梗、赤芍、苍术、独活、细辛、知母、玉竹、黄精、白鲜皮、暴马子、穿山龙、地榆、苦参、升麻,名贵的、常用的,无一遗漏。 他脚步不停,一路走一路收。 4个小时后,空间里的药材堆成了小山。 陈阳再次瞬移,抵达一片广袤无垠的原始林海,此地名为北荒雪原。 依旧是周身150米范围,各类药材源源不断涌入空间:红松、甘草、远志、款冬花、红花、贝母、元胡、秦艽、羌活、锁阳、肉苁蓉、沙棘、枸杞、罗布麻、麻黄、车前子、蒲公英、益母草、艾叶、薄荷。 与此同时,范围内的活物也被他收走: 狼、狍子、麋鹿、马鹿、梅花鹿、野猪、野鸡、野兔、灰鼠、雪兔、林蛙、乌梢蛇、松花蛇,皆是肉质鲜美的野味。 沿途遇上枯死但质地坚实的木材,也一并收入空间: 红松、落叶松、水曲柳、黄菠萝、胡桃楸、柞木、桦木,不管是烧火还是打造家具,都极为合适。 天蒙蒙亮时。 陈阳终于停下动作。 他抬手一收,一只通体火红的赤狐被卷入空间。 随即脚步不停,又往前推进着走了半个小时。 这一路,范围内赤狐爱吃的活物尽数被收——雪兔、野鼠、鹌鹑、山鸡、林蛙,满满当当存了一空间。 没有丝毫停顿,陈阳身形瞬移,转瞬回到药铺后院。 他心念一动,赤狐被放了出来。 赤狐警惕地弓着身子,却在陈阳开口的瞬间,瞬间温顺下来。 陈阳用兽语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要陪着我妹妹佳悦。” 赤狐连忙点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应下。 陈阳又道:“饿了就来找我。” “我给你存了吃食,不用自己去寻。” 赤狐再次点头,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眼里的警惕尽数褪去。 不多久,佳悦揉着眼睛醒过来。 风扇还在轻轻转着,屋里凉丝丝的。 她刚坐起身,就瞧见床脚边蜷着一团火红的毛球。 佳悦眨了眨眼,悄悄挪过去。 那毛球动了动,抬起尖尖的小脑袋。 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她。 佳悦的小嘴慢慢张成一个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狐狸的耳朵。 软乎乎的,暖暖的。 赤狐歪着脑袋,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 佳悦一下子笑出声,脆生生地喊:“哥哥!快来看呀!” 第996章 春来楼的姑娘 陈阳早把早饭端上桌。 又端来一个盆,里面是满满一盆去皮的鼠肉。 他把盆放到桌边,用兽语喊:“过来吃。” 赤狐立刻起身,跑到桌边低头吃起来。 佳悦看着赤狐,扭头看向陈阳,高兴地问:“哥哥,这是什么呀?” 陈阳笑着说:“它叫赤狐,你叫它狐狸也可以。” “以后它天天陪着你,很听话的。” “等过阵子,我教你兽语,就能和它说话了。” 佳悦兴奋地拍起手。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早饭:“先吃早饭吧。” “这个是三明治,里面夹了鸡蛋和培根,尝尝看。” 佳悦立刻伸手要接。 陈阳连忙拦住:“你洗漱了没?” 佳悦吐了吐舌头:“哇,没有。” “那快去洗漱。” 佳悦一溜烟跑出去,很快就洗漱干净回来。 陈阳把三明治递给她。 佳悦大口咬下去,吃得满嘴香。 陈阳递过一杯温热的豆浆:“喝点豆浆,我放了糖的。” 佳悦咬着三明治,忽然抬头问:“哥哥,那它多大了呀?” 陈阳看了眼低头吃肉的赤狐:“它是春季出生的,现在一岁零两个月。” 佳悦眼睛一亮:“那它还没我大呢!” 陈阳点头:“按赤狐的生长周期算,它现在已经将近成年了。” 佳悦惊叹道:“哇,它都已经长大了!” “是呀,”陈阳笑着说,“赤狐很聪明的,你和它多接触就知道了。” “赶紧吃,吃完我还要教你读书写字呢。” 佳悦用力点头:“好的!” 吃过饭。 陈阳收拾好碗筷。 去前院把药铺的门板卸下来,开了店门。 随后回到诊房。 拿出纸笔,继续教小佳悦读书识字。 直到快中午时。 药铺门口传来一阵轻咳声。 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大娘,扶着门框慢慢走进来。 陈阳放下教鞭,起身迎上去。 “大娘,您哪里不舒服?” 老大娘咳得喘不过气,缓了半晌才说:“咳了快半个月了,夜里咳得最厉害,嗓子又干又疼。” 陈阳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片刻后松开手:“大娘,您这是肺热咳嗽,没大碍。” 他转身走到药柜前。 取出桑叶、菊花、杏仁、桔梗、甘草,按比例抓了两副药。 用纸包好递给老大娘:“回去后用水煎服,每日一副,分早晚两次喝,喝完就好了。” 老大娘接过药包,有些局促地问:“大夫,这药得多少钱?” 陈阳想了想,说道:“两副药,收您三十五文就够了。” 老大娘松了口气,连忙从布兜里摸出铜板,数了数递给陈阳。 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药铺。 陈阳把铜板收好,转身回到诊房。 见佳悦正乖乖描红,还不忘时不时逗逗脚边的赤狐。 他忍不住笑了笑。 陈阳关了药铺的门板。 转身往后院厨房走。 他先蒸上野菜。 又煮了一锅羊下水。 随后拌了一盘凉拌豆腐,一盘海带丝。 饭菜做好,陈阳端进堂屋,摆上餐桌。 扬声喊:“佳悦,洗手吃饭了。” 佳悦洗干净手跑过来。 扫了眼餐桌,疑惑地问:“哥哥,怎么没有赤狐的饭呀?” 陈阳一拍脑门:“哎呀,我给忘了。” 心念一动,桌边的空盆里瞬间多了几只处理好的鸡肉。 赤狐立刻跑过来,大口大口吃起来。 陈阳笑着说:“行了,咱们也吃吧。” 两人坐下拿起碗筷。 陈阳指了指汤锅:“这个是羊杂汤,尝尝好不好吃。” 佳悦用勺子舀了一勺。 放进嘴里嚼了嚼,抬头问:“好吃!” 陈阳眉眼弯了弯:“好吃就行。” 佳悦又夹起一筷子蒸野菜,好奇地问:“哥哥,这是什么呀?” “这个是蒸野菜。” 陈阳看着她:“喜欢吃的话,以后经常给你做。” 佳悦用力点头,小嘴巴塞得鼓鼓的。 快傍晚时,药铺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姑娘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身形单薄,袖口处隐约能看到深色的印记。 陈阳示意她坐下:“姑娘哪里不舒服?” 姑娘指尖攥得发白,声音细若蚊蚋:“先生,春来楼的人,您治吗?” 陈阳眉头微蹙,随即点头:“医者仁心,哪有不治的道理。” 姑娘这才慢慢挽起衣袖和裤脚。 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是明显的殴打痕迹,还有几处深浅不一的齿痕,渗着淡淡的血丝。 她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昨夜……被客人打的,疼得厉害,不敢声张。” 陈阳取来干净的布条和伤药。 先拿温水帮她擦拭伤口,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 又将金黄的伤药均匀地敷在伤处,用布条仔细包扎好。 “都是皮外伤,没伤着筋骨。” 他又提笔写了一张方子,“这药你拿回去煎了喝,能活血化瘀,止疼消肿。” 姑娘接过药和方子,低声道了谢。 从怀里摸出碎银,颤巍巍地递过来。 陈阳只取了够药钱的部分,把剩下的推了回去:“余下的你收着,好好养伤。” 姑娘愣了愣,眼圈一红,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正要离开。 陈阳忽然开口:“老鸨待你们这些姑娘,怎么样?” 姑娘脚步一顿,指尖死死掐着衣角,声音发颤:“能怎么样?动辄打骂是常事,稍有不周,就是鞭子抽、棍子打,饭都不给吃饱。” 陈阳眉头皱得更紧:“楼里有没有年纪小的,还没成年的?” “有。”姑娘声音压得更低,眼圈又红了,“都是被拐来的孩子,老鸨逼着学规矩、学弹唱,就等着养大了,出阁卖个好价钱,赚一大笔银子。” 陈阳沉声道:“知道春来楼是哪家势力罩着的吗?” 姑娘慌忙左右看了看,凑近两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听说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暗地里撑腰。” 陈阳明了,看着她问:“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姑娘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想……怎么不想?做梦都想。” 陈阳点头:“行,你先回去,别声张,我会想好办法的。” 姑娘再也忍不住,泪水滚落,对着陈阳深深一鞠躬,哽咽着说了句“多谢先生”,才快步转身,匆匆离去。 陈阳望着姑娘匆匆离去的背影,眸光沉了沉。 看来夜里还是要出去一趟。 若是你情我愿的营生,他懒得干涉。 可这般虐待打骂,逼良为娼,断断不能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把这件事办了。 陈阳关了药铺门,接着教佳悦读书写字。 快傍晚,他去厨房做饭。 一番忙活,饭菜做好。 他和佳悦、赤狐一起吃晚饭。 吃饱收拾完,陈阳回到堂屋,对佳悦说:“今天给你讲个不一样的,别跟外人说。” 佳悦点头答应。 陈阳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话说在东胜神洲傲来国,有一座花果山,山顶上有一块仙石。这仙石自开天辟地以来,就吸收日月精华,久而久之,竟孕育出一个石卵。有一日,石卵崩裂,化作一只石猴,这石猴啊,眼运金光,射冲斗府呢。” 两个多小时后。 陈阳对佳悦说:“你等我一会,我给你收拾房间,以后你住东屋。” 佳悦脆声应道:“好呀!” 陈阳走进西屋,将屋里所有物品尽数收进空间。 他转身来到东屋,开始布置。 床、蚊帐、风扇、开关灯、柜子、洗脸盆、毛巾、拖鞋、桌椅板凳、蜡烛、火镰、火石、火绒,一一摆放妥当。 又在桌上放了一盘苹果、一盘瓜子和一包点心。 整理完毕,陈阳喊:“佳悦,回房休息吧。” 佳悦应了一声:“好,我这就回房。” 陈阳折回西屋,从空间里取出三张床,各配上蚊帐,将西屋也布置好,随后关上门。 这时,佳悦的声音传来:“哥哥,你还没给赤狐准备睡觉的地方呢!” 陈阳笑道:“行。”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铺着凉席的宠物大窝。 “就让赤狐睡这里面。” 想了想,又取出一盆冰块放进赤狐的窝旁,这才回房休息。 第997章 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深夜,万籁俱静。 街巷里隐约传来打更人梆子的声响。 陈阳身形一闪,瞬移至户部尚书府邸。 他避开巡逻的家丁,悄无声息潜入二公子的卧房。 那纨绔子弟正睡得沉。 陈阳捻出数枚银针,精准刺入他四肢的关键穴位,手法快准狠。 片刻后收针。 二公子的双腿已是软塌塌的,往后别说行走,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解决完二公子,陈阳又摸进尚书府的库房。 金银元宝、珍珠玛瑙、绫罗绸缎、珍稀古玩,但凡值钱的物件,尽数被他收进空间。 最后,他来到户部尚书的卧房。 看着床榻上鼾声如雷的尚书,陈阳冷嗤一声。 同样捻起银针,刺入他右腿穴位。 尚书闷哼一声,再难安生。 往后这条腿便废了,落个终身瘸腿的下场。 做完这一切, 来到春来楼。 楼里依旧喧嚣,丝竹声、笑闹声混作一团。 陈阳身形一晃,先隐在暗处。 几个守在门口的打手刚要呵斥,就被他瞬间解决,身躯尽数收进空间。 他瞬移至老鸨的房间。 房里的金银首饰、银票地契,但凡值钱的东西,全被他收得干干净净。 陈阳放出精神力,覆盖整座春来楼的前院后院。 地下库房的存银、酒窖的佳酿、马厩的骏马,连带着各处藏起来的绫罗绸缎、珍稀药材,一丝一物都没留下,尽数纳入空间。 做完这些,陈阳意念一动。 楼里所有的灯笼、烛火,瞬间全部熄灭。 喧嚣的春来楼,霎时陷入一片漆黑。 趁着混乱,陈阳快速行动。 老鸨被他一击制服,身躯收进空间。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龟公、护院,也都被他一一解决,没留下一个活口。 春来楼里瞬间乱作一团。 黑暗中,惊叫声、怒骂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 陈阳一袭黑衣,隐在暗影里。 他辨着声音,专挑那些对姑娘们施过虐、有过变态行径的人下手,解决一个,便将身躯收进空间。 至于那些寻常嫖客。 陈阳直接点了他们的昏睡穴。 对那些自甘堕落的风尘女子,也一并点了睡穴,让她们昏睡过去。 最后,陈阳找到了傍晚来药铺看病的姑娘。 他走过去,姑娘惊恐地叫出声:“你是谁?” 陈阳沉声道:“是我,不要喊。” 姑娘听出他的声音,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陈阳说:“你跟我走。” 姑娘急道:“不行,我的卖身契还在老鸨那里。她要是不去衙门开具放身文书,我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陈阳道:“不用管了,这些我来办。” 随后,姑娘又牵过来三个和她相熟的姐妹。 陈阳带上她们,又找到那些没成年的孩子和女孩们。 他放开精神力,避开巡查人员。 一路带着众人,从后门回到了药铺后院。 陈阳打开西屋的门,按下电灯开关。 屋里的光亮起,众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 陈阳看向傍晚来求医的姑娘:“你和你的三个姐妹,先住这个屋。” “什么事等明早再说,放心,一切有我。” 四位姑娘立刻就要跪下谢恩。 陈阳连忙伸手拦住:“别跪,赶紧进去休息。” 四人拎着包袱,快步走进屋。 陈阳转向身后六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你们跟我来。” 他带着她们走到西屋另一间房门口,推门进去:“你们三个人住这里面。” 三个小姑娘连忙道谢,喊着恩公。 陈阳摆摆手:“先休息,明天一早再说。” 随后,他又带着剩下三个姑娘回了自己的房间:“你们今晚先住这,一人一张床。” “一切等明早再说,早点休息。” 安顿好所有人,陈阳才回到药铺,找了个地方躺下休息。 清晨。 陈阳在厨房里忙活早饭。 一锅稀粥熬得软糯,另一口锅里炖着羊杂汤。 他又拌了小葱豆腐、凉拌萝卜丝和凉拌白菜。 馍筐里整整齐齐放着二十个肉包子。 陈阳正往堂屋端饭,众人陆续醒了过来。 佳悦洗漱时瞧见这么多人,惊讶地睁大了眼,却没多问,自顾自洗漱干净。 陈阳把饭菜分摆到两张八仙桌上。 等所有人都洗漱完毕,他扬声道:“都过来吃饭吧。” 说着,他拿起赤狐的食盆去了厨房。 从空间里取出三只切块的鸡,装得满满一盆。 端回来放到赤狐面前,看着它大口吃起来。 陈阳这才招呼众人:“别等了,都动筷子。” 佳悦凑到他身边,小声问:“哥哥,他们是谁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暂时在咱们这儿住两天,赶紧吃饭。” 众人闻言,纷纷落座,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 陈阳没让众人帮忙,独自去厨房洗涮碗筷。 收拾干净厨房,他才走回堂屋。 陈阳看着众人,开口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说你们本来的名字就好。” 四个姑娘对视一眼,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 “我本家姓柳,名柳烟。” “我姓赵,叫赵晚娘。” “我姓苏,名苏青。” “我姓白,叫白苓。” 六个小姑娘攥着衣角,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我叫周阿囡。” “我叫李豆丫。” “我叫张芽儿。” “我叫王荞荞。” “我叫孙小荷。” “我叫吴菱儿。” 陈阳看着众人,沉声开口:“都不要怕,有我在。” 他转向四个姑娘,又道:“京城认识你们的人不少,这里不能久待。你们家里还有人吗?能回家的,我帮你们办好文件,明天就能各自回去。” 四人闻言,都轻轻摇了摇头。 柳烟低声说:“我们早就没家了。” 陈阳皱了皱眉,又看向六个小姑娘:“你们呢?可有家人能投奔?” 六个小姑娘也都摇着头,怯生生地抿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阳犯了难:“要是有家能回,我还能帮你们办好文件送回去,这……” 他顿了顿,缓声道:“你们先暂时在我这儿住着,我再想想办法。要是你们有想去的地方,说出来,我送你们出城。” 白苓和苏青对视一眼,轻声开口:“我们……我们有地方去。” 陈阳点头:“行,那明天我送你们离开。” 剩下的柳烟和赵晚娘,低着头,一言不发,显然是没什么去处。 随后,陈阳叫过六个小姑娘,挨个给她们把脉检查。 一番诊查下来,除了有些营养不良,她们身体并无大碍。 陈阳转向四个姑娘,开口道:“你们跟我来。” 他带着四人来到药铺的诊房,药铺大门依旧关着。 陈阳指着诊床,沉声道:“你们不用解里衣,只把外衣脱下就行。我看看你们身上的旧伤,再诊诊脉,瞧瞧有没有落下病根。” 四人犹豫片刻,还是依言照做。 陈阳先查看她们胳膊、后背的瘀伤旧痕,又依次为她们把脉。 诊到柳烟时,他眉头微蹙:“你这是忧思过度,加上旧伤未愈,气血亏虚得厉害。” 又诊赵晚娘:“你脾胃虚弱,还带着些风寒后遗症,得慢慢调理。” 轮到苏青和白苓,陈阳松了口气:“你们俩没什么大碍,就是皮肉伤和些微体虚。” 四人最担心的那种难以启齿的病症,倒是一个都没有。 陈阳转身去药柜抓药,一边配药一边说:“我给你们开两副调理的方子,再配些外敷的伤药。按时用,不出几日,身子就能好利索。” 陈阳带着柳烟四人走到后院。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柜子:“这里面是布料和针线,你们想做衣服就做,都是给你们自己穿的,不用给我做。” “不想做的话,就回房歇着。” 陈阳转头对佳悦说:“走,我们去药铺。” 赤狐立刻跟了上来。 陈阳关上后院连通药铺的那道门。 随后走到前院,打开药铺的店门,开始营业。 第998章 游历人间.不会再成家 上午。 药铺的店门刚开不久,就有病人陆续上门。 第一位进来的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怀里的娃娃不过三岁,小脸烧得通红,蔫蔫地靠在肩头,时不时哼唧两声。 妇人急得眼圈泛红:“大夫,您快看看,孩子烧了一夜,喂了水也退不下去,还总吐奶。” 陈阳让妇人把孩子放在诊床上。 指尖搭在娃娃腕间,片刻后道:“是风热感冒,内里有积食,不算严重。” 他提笔写下方子。 又嘱咐:“回去用温水兑药,一日三次,再煮点小米粥清汤,别喂荤腥。” 妇人千恩万谢,付了十文钱,揣着药方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汉子扶着妻子走进来。 那娘子面色蜡黄,捂着小腹直皱眉,坐下时都疼得抽气。 陈阳问诊后把脉。 沉声道:“是宫寒气滞,加上操劳过度,才会经期腹痛、经血不畅。” 他配了一副活血暖宫的药。 又叮嘱:“忌生冷,多喝红糖姜茶,少熬夜操劳。” 汉子连连点头,谢过陈阳,扶着妻子慢慢离去。 临近中午,又来个领着半大孩子的大娘。 孩子捂着肚子直喊疼,脸色发白,额上冒冷汗。 陈阳问诊得知孩子吃了不洁的零食。 把脉后判定是急性腹泻。 他取了些止泻的药粉。 教大娘:“用温水冲服,一次半勺,隔两个时辰再喂一次。” 大娘谢过陈阳,领着孩子走了。 中午,陈阳扎进厨房忙活。 柳烟四人带着六个小姑娘,凑在门口好奇张望。 陈阳见了,干脆招手:“都进来吧,我教你们做羊肉烩面。” 他手把手教她们揉面、抻拉,教她们切羊肉片、熬羊汤。 不大的厨房里,顿时多了些热闹的声响。 饭菜很快做好。 一大锅羊肉烩面端上桌,汤色奶白,撒着翠绿的葱花。 众人围坐在一起。 捧着碗吃得热气腾腾,连带着眉眼间的愁绪,都淡了几分。 下午,药铺里陆陆续续又看了几个病患。 三点多的时候,女帝赵灵枢迈步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陈阳对面坐下。 “先生,你赐下的棉种,我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陈阳闻言,不由得笑了笑。 “陛下专门过来一趟,不会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吧?” 赵灵枢抬眼看向他,迟疑片刻开口:“先生,你……可以成家生子吗?” 陈阳愣了愣,心里暗道搞什么鬼。 他随即答道:“应该可以。” “但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便没问题。” 赵灵枢追问:“为什么?” 陈阳淡淡道:“不与人间权贵阶层过多接触,不然会影响修道,徒增业障。” 赵灵枢脸上掠过一丝失望。 她又追问道:“那先生会留在我们大曜王朝多久?” 陈阳淡淡开口:“十年时间。” “只要没有新的异界灵魂来此,我便会离开。” 赵灵枢急道:“能不走吗?” 陈阳摇了摇头:“在此界停留多了,会影响我的修行。” “另外,天道也不允许。” 赵灵枢抿了抿唇,话锋一转:“先生,上次你拿出的那张白纸。” “和我大曜王朝的宣纸比起来,更白更韧,书写起来也更顺滑,不知是如何造出来的?” 陈阳听罢,取出一张纸。 纸上写着详细的纸张制作之法,他递到赵灵枢手中。 赵灵枢接过细看,越看越是欣喜,眉眼都亮了起来。 陈阳补充道:“造纸之法,不止这一种。” “还有一种,可以用庄稼的秸秆来造。” “只不过那种方法污染很厉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陛下要造纸,我建议安排周边的小国去做。” “只要不泄露造纸的技艺就行。” “东边有个岛国叫倭国,在那里造更为合适。” “毕竟造纸污染太大,总要为后代留下青山绿水。” 赵灵枢眼睛一亮,追问道:“先生提起倭国,难道是……” 陈阳点头:“你所想没错。” “至于我为什么提那个地方,其一,那里和中原王朝眼下虽无争端,未来却必定会结下世仇。” “其二,那里盛产金银铜铁,尤其是银和铜。” “只要全力开采,大曜王朝往后再也不会缺这些东西。” 赵灵枢欣喜不已,连忙追问:“全力开采的话,年产量能达到多少?” 陈阳道:“银矿年产量可达五十万两,铜矿年产量能有八十万斤。” 说罢,陈阳取出几张图纸递过去:“这是那边所有矿脉的地图,都在这儿了。” 赵灵枢连忙接过,低头细看,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赵灵枢再次看向陈阳时,眼中满是火热。 陈阳淡淡开口:“我已经和你说明白了。” “另外,你以后尽量少来我这边。” “我再送你一样好东西。” 赵灵枢连忙追问:“先生,是什么好东西?” 陈阳反问:“整个大曜王朝,最缺的是什么?” 赵灵枢脱口而出:“粮食。” 陈阳摇了摇头。 赵灵枢拱手道:“先生请讲。” 陈阳缓缓道:“柴米油盐,柴为首。” 赵灵枢瞬间明白过来,眼睛亮得惊人。 陈阳取出几份地图递过去:“这是北边草原的露天煤矿、铁矿,还有露天石灰石矿,都是开采方便的。” “只要陛下拿下这些地方,整个大曜王朝就能彻底解决柴薪短缺的难题。” 说罢,他又拿出一份册子:“这是铁皮炉子和蜂窝煤球的制作之法。” “以后,还希望陛下尽量少来我这里。” 赵灵枢抿了抿唇,轻声问:“我想知道为什么,先生这般避着我。” 陈阳抬眸看她,语气平淡:“除了之前和你解释的修道、业障之说。” “最大的原因,是我曾在另一个世界,因牵扯了皇宫中的女子,被天道扣去十万功德。” “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做这种傻事吗?” “我如今不过是游历人间,不会再成家。” 赵灵枢脸上的光彩一点点褪去,满是失望。 她默默拿起桌上所有的图纸,起身告辞,缓步离开了药铺。 陈阳突然想起一事,扬声道:“陛下留步。”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昨夜春来楼的事,是我做的。” “你稍等片刻。” 陈阳转身打开通往后院的门,扬声把柳烟等四位姑娘和六个小姑娘都叫了过来。 他看着面前的十人,沉声道:“你们跟陛下走,她会安置好你们的。” 柳烟等人闻言一愣,下意识攥紧了衣角,脸上满是惶恐。 赵灵枢也有些意外,随即反应过来,看向陈阳的目光多了几分了然。 她缓步走到众人面前,声音温和:“你们不必害怕,跟着我走,往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 陈阳补充道:“陛下会给你们安排安稳的去处,想做工也好,想求学技艺也罢,都随你们心意。”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对着陈阳和赵灵枢躬身行礼,眼眶泛红。 赵灵枢示意随行的宫人上前接应,又转头对陈阳拱手:“先生之恩,大曜王朝永世不忘。” 陈阳摆了摆手:“举手之劳,陛下不必挂怀。” 等众人收拾好行李跟着赵灵枢离开后,后院彻底安静下来。 陈佳月走到陈阳身边,小声开口:“哥哥,他们都走了。”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对呀,咱们这个家太小了,住不下那么多人,以后只能是你陪着我了。” 陈佳月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我愿意永远陪着哥哥。” 陈阳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好,走,我接着教你读书、写字。” 陈阳教了小佳悦一会儿读书写字,眼看药铺里再也没有病患上门。 他便起身关了店门。 回到书房接着教佳悦,从字的释义到短句的念诵,耐心十足。 这般教到傍晚时分,天边染了层昏黄,陈阳才停下教学,笑着揉了揉佳悦的头。 第999章 小佳悦新的体验 三个月后,陈佳悦的进境惊人。 她不光能一字不差地背诵完整本《千字文》《三字经》《百家姓》,还能准确讲出其中不少句子的浅义。 至于写字,聪慧的她已经能熟练写出八百多个繁体常用字,日常记账、写便条的简单文字都能独立完成。 笔下的字迹也从最初的歪歪扭扭,变得工整清秀起来。 陈阳见佳悦已经能熟练背诵蒙学三书、写得一手工整的繁体常用字,又琢磨着教她些实用的学问。 他翻出珍藏的《九章算术》孤本,从方田、粟米两章入手,教她丈量土地的算法、谷物兑换的比例。 佳悦脑子灵光,一点就透,不过半个月,不光能解书中基础的算术题,还能把药铺里药材的出入库、斤两换算都算得明明白白。 陈阳看着她趴在桌上,小眉头皱着算药材总价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摸了摸她的头:“不错不错,以后药铺的账,就交给你管了。” 一早吃过早饭,陈阳对着佳悦开口:“去收拾行李吧。” 佳悦眼睛一亮,凑过来问:“哥哥,我们要出去远行吗?” “是,带你开阔开阔眼界,去南边几个小国转转。”陈阳点头。 佳悦欢呼一声,转身跑回房间收拾。 陈阳将那些太阳能板、电灯、插板、风扇,一件件收进空间。 等佳悦拖着小包袱出来,陈阳伸手接过,也收进空间,牵起她的手:“咱们走吧。” 两人刚打开后门,就见一道身影立在墙边——是女帝赵灵枢的暗卫。 陈阳淡淡开口:“这位兄弟,辛苦你守在这里几个月了。你可以回去禀告陛下,我打算带妹妹周游列国,一年之后再回来。” 暗卫闻言,躬身行礼,转身便飞快地掠走,往皇宫方向禀报去了。 陈阳反手锁好后门,牵着佳悦,慢悠悠往城东门走去。 走出东城门五里地,身后马蹄声急促响起。 女帝赵灵枢带着几名护卫策马追来,勒停马匹,看着陈阳问道:“你真的要走?” 陈阳牵住佳悦的手,无奈笑道:“你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只是带妹妹出游。先去南边几个小国转转,要是时间充裕,再往东南方向的几个小国走一走,顶多一年多就回来。” 听到归期确定,赵灵枢紧绷的神色才松缓下来。 “回去吧,”陈阳挥了挥手,“等我们归来,让佳悦写份游记给你,里头记满沿途的风土人情。” 赵灵枢望着远方的天际,轻声追问:“先生,这天下到底有多大?” 陈阳抬眼望向辽阔的天地,语气平淡却带着磅礴的视野:“这天下,不止你脚下的大曜王朝,不止南边的藩属小国,也不止东南的海岛列屿。” “往南去,有终年湿热的雨林,住着断发文身的部族;往东渡海,有千里沃土的洲陆,也有寸草不生的荒岛。” “往西走,是无边无际的大漠,大漠尽头还有雪山连绵的国度。天圆地方只是世人的臆想,这世间之大,穷极一生也未必能看尽全貌。” 赵灵枢怔怔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撼,久久没有言语。 陈阳话锋一转,又道:“若是大曜王朝能发展海上大船航运,能不能抵达极东的那片大陆?那片大陆上有三种高产粮食作物,你们若是能将其带回来,大曜王朝世世代代的百姓,便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赵灵枢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连忙追问道:“那先生可以帮忙带回来吗?” 陈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不能干预人间这些事情,这需要你们自己去努力寻找。不止这三种,其他国家也有高产的粮食作物,都得靠你们自己去探寻。” 说罢,陈阳牵起陈佳悦的手,朝赵灵枢挥了挥,便转身继续往东走去。 来到山脚下,四下无人。 陈阳抱着陈佳悦,一个瞬移便到了海边。 佳悦看着眼前漫无边际的蓝,满眼新奇,忍不住伸手想去碰。 陈阳按住她的手:“这是大海,和河水不一样,海水是咸的,不能喝,越喝只会越渴。” 两人走到礁石边,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艘小船,抱着佳悦坐上去,慢慢往海里划。 划了半个时辰到了深海处,他收起小船,取出一艘大型游艇,带着佳悦登上去。 陈阳启动游艇朝南驶去,同时精神力探入水下,将各色鲜活的海鲜源源不断收进空间。 佳悦趴在游艇的栏杆上,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着翻涌的浪花被船身劈开,溅起细碎的白沫。 远处偶尔有飞鱼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她便拍手欢呼。 看见成群的海鸟跟着游艇盘旋,又会伸长脖子,脆生生地喊它们过来。 咸腥的海风拂过脸颊,她却半点不嫌弃,反而张开双臂,感受着风从指尖溜过的触感。 回头冲陈阳喊:“哥哥!大海比书里写的还要大!” 一路向东行驶。 到达深海后,陈阳停了船。 海面上风不大,正合适。 陈阳从空间里拿出泳衣,给小佳悦换上,自己也换好。 他牵起佳悦的手:“走吧,我带你下海游泳。” 小佳悦攥着他的衣角,小脸有点发白,明显有些怕。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我会教你的。” 两人下到海里,陈阳托着佳悦的腰,一点点教她划水、换气。 佳悦从一开始的紧紧抓着他不放,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害怕。 没一会儿,就勉强能扑腾着游几下了。 “海水浮力比河水大,”陈阳扶着她仰躺在水面上,“你试着全身放松,不用动,也能漂在上面,这样能省不少力气,游得更久。” 说着,他取出一个泳圈,套在佳悦身上。 “你自己慢慢练习,我就在旁边看着。” 两个多小时后,小佳悦累得小脸泛红。 陈阳便带着她一起回到游艇甲板上。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桌椅,摆得稳稳当当。 又取出满满一桌海鲜——清蒸石斑鱼、红烧大虾、白灼鱿鱼、蒜蓉扇贝,还有一锅鲜美的海鲜粥。 兄妹俩相对而坐,边吃边喝着清甜的果汁。 咸湿的海风拂过脸颊,海面波光粼粼,惬意极了。 下午,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两套潜水服,还有氧气瓶、面镜、脚蹼这些全套装备。 他帮小佳悦穿戴整齐,又仔细检查好氧气瓶的阀门。 “走,带你去看海里的世界。” 两人慢慢潜入海中,没有下到深海,只在离海面十几米的水域漂浮。 陈阳指着身边游过的鱼群,挨个教佳悦认:“这个是小丑鱼,那个带条纹的是石斑鱼。” 他又指向躲在珊瑚里的虾蟹:“那是琵琶虾,还有这个,是面包蟹。” 佳悦透过面镜,好奇地盯着五彩斑斓的海洋生物,小手忍不住去碰身边飘过的海草。 两人在水里追着鱼群游,玩得不亦乐乎。 第二日一早,陈阳抱着佳悦,收了游艇,一个瞬移便到了百米高空。 他从空间里取出直升机,稳稳坐进驾驶舱,又给佳悦戴好防噪音耳机。 直升机缓缓升空,越飞越高。 佳悦贴在舷窗边,小脑袋凑得很近,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看着下方的海面渐渐缩成一块透亮的蓝玉,远处的岛屿像散落的绿棋子,偶尔掠过的海鸟小得像芝麻粒。 她忍不住拍着舷窗,对着耳机里的陈阳喊:“哥哥!小岛变得好小!大海像块大蓝布!” 陈阳听着耳机里软糯的声音,勾了勾唇角,操控着直升机,朝着南边的方向平稳飞去。 到达宝岛后,陈阳操控直升机缓缓降落。 停稳后,他将直升机收进空间。 陈阳牵着佳悦的手,沿着林间小路慢慢走。 遇见枝叶繁茂的相思树,他指给佳悦看叶片的形状;瞧见草丛里蹦跳的蓝鹊,便告诉她这鸟儿的名字。 路边冒出的车前草、鱼腥草,他蹲下身讲解草药的用途;坡地上的山苏、过沟菜蕨,也一一教她辨认哪些是能下锅的野菜。 佳悦听得认真,时不时蹲下来摸一摸叶片,小嘴里反复念叨着名字,生怕记错。 第1000章 陈佳悦的旅行游记 随后的半年里,陈阳带着佳悦走遍了南洋诸国。 从三佛齐的热带雨林到暹罗的湄南河畔,从占城的海岸滩涂到真腊的吴哥遗迹。 又踏足蒲甘的万千佛塔、澜沧的群山村寨、榜葛剌的恒河平原。 足迹遍布整片东南亚大陆与群岛。 佳悦的小手里始终攥着一支圆珠笔,随身的笔记本子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与歪歪扭扭的图画。 在三佛齐的丛林里,她记下了能清热解暑的金鸡纳树、消肿止痛的血竭藤、健脾祛湿的砂仁的植株形态。 画下了拖着长尾巴的大眼斑雉,还有伞盖层层叠叠的竹荪、鸡油菌、牛肝菌三种野山菌的模样。 在暹罗的市集旁,她标注出香茅与南姜的气味区别,写下当地人用芭蕉叶包饭的习俗。 还记下了当地盛产的芒果、榴莲、山竹、红毛丹四种水果的口感——榴莲“臭香软糯”,红毛丹“酸甜多汁”。 到了真腊,她不仅记下了雕刻在石墙上的古老花纹,还在陈阳的讲解下,写下当地的农作物:耐旱的占城稻、高产的木薯、软糯的芭蕉芋。 本子里还画了当地市集售卖的宝石:通透的翡翠、艳丽的红宝石、澄澈的蓝宝石,旁边标注着“可做首饰”。 在蒲甘的佛塔旁,她认识了止血的旱莲草、止咳的百部,尝了当地烤得焦香的竹筒饭,喝了加了香料的椰奶茶。 陈阳告诉她,这里的山里藏着金矿和铜矿,她立刻一笔一划记在本子上。 在澜沧的村寨里,她嚼着舂得香辣的凉拌鱼腥草,记下了当地的薏仁、糯米两种农作物。 还画下了村寨旁溪流里的金线鱼,以及山林里的柚木、紫檀两种珍贵木材。 在榜葛剌的恒河岸边,她试过裹着香料烤的馕饼,啃了酸甜爽脆的青芒果。 本子里详细记着当地的矿产:耀眼的钻石、亮白的锆石、沉甸甸的银矿,还有用来铸器的铁矿。 她还写下当地人敬牛的习俗,以及市集上琳琅满目的象牙雕、丝绸织物。 每尝一种新奇食物,她都会立刻在本子上写下口感。 “芒果糯米饭:甜糯,椰香很浓” “冬阴功汤:酸酸辣辣,喝了冒汗” “烤竹荪:脆嫩鲜香,有菌菇味” 本子的最后几页,还贴着她捡来的各色树叶、花瓣,以及几枚印着异域花纹的小钱币。 每一样都藏着她半年来的新奇体验。 陈阳也收获颇丰,每到一处,便将当地珍稀的药材、野山菌、种子……,还有各色宝石、矿产原矿,尽数收进空间。 离开南洋后,陈阳带着佳悦踏入南亚次大陆。 足迹遍布这片土地上星罗棋布的古国——从身毒的恒河平原,到天竺的佛国圣地。 再到锡兰的椰林海岸,还有罽宾的雪山脚下、犍陀罗的石窟群中。 佳悦的新笔记本子被写得满满当当,连页边空白处都画满了小图案。 在身毒的恒河沿岸,她记下了当地的地形:“平原辽阔,河网密布,到处都是绿油油的稻田”。 陈阳教她辨认了紫檀、娑罗双树、菩提树三种珍贵树木。 她一笔一划写下:“菩提树叶子像心形,佛国的人很敬重它”。 这里的农作物让她大开眼界,籼稻、黄麻、甘蔗、鹰嘴豆的模样被画在本子上。 旁边标注着“黄麻能织布,甘蔗熬糖甜”。 她尝了当地的特色吃食:咖喱手抓饭“香香辣辣,配着烤饼吃最好”。 馕坑烤肉“外焦里嫩,带着香料味”、拉西酸奶“冰冰凉凉,酸甜解暑”。 陈阳还带她看了市集上的宝石与矿产,她记下:“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还有亮晶晶的月光石”。 “山里有铁矿、锰矿,河边能捡到金沙”。 这里的家畜家禽也很特别,瘤牛“肩上有个大包,不怕热”。 长尾鸡“尾巴长得拖到地上”、蓝孔雀“开屏时像彩色的扇子”,都被她写进了本子。 药材方面,苦楝“能驱虫”、姜黄“能染色还能入药”、阿魏“气味怪,能消食”。 她都仔仔细细记了用途。 到了锡兰这个岛国,她惊叹于“四面环海,到处是椰树和沙滩”。 这里的水果格外新奇,波罗蜜“果实长在树干上,果肉黄黄的像蜂蜜”。 莲雾“比南洋的更甜”、红毛丹“浑身是刺,果肉雪白”,她每尝一种都写下口感。 当地的特产让她爱不释手,锡兰红茶“泡出来红红的,香气很浓”。 猫眼石“转动时像有光在跑”、珊瑚“海里捡的,粉粉白白”,都被她记在本子里。 她还看到了亚洲象“鼻子长长的,能卷东西”、懒猴“眼睛大大的,白天睡觉晚上出来”。 椰子蟹“能爬树,力气大”,这些动物的模样被她画得活灵活现。 农作物有椰子“全身都是宝,椰汁能喝,椰肉能吃”、胡椒“小小的,辣辣的,做菜用”。 药材则有肉桂“树皮香香的,能暖胃”、丁香“小小的花苞,气味浓郁”。 在罽宾的雪山脚下,她写下地形:“山很高,山顶有雪,山下是草原”。 这里的树木多是云杉、冷杉、落叶松,“长得笔直,能做栋梁”。 农作物耐得住寒冷,青稞“磨成粉能做糌粑”、豌豆“能煮能炒”、油菜“开花金灿灿”。 她尝了当地的酥油茶“咸咸的,喝了不怕冷”、糌粑“捏成团吃,很顶饱”。 风干牦牛肉“硬硬的,越嚼越香”。 这里的矿产有玉石、铅锌矿,家畜则是牦牛“浑身长毛,能驮东西”、藏獒“长得壮壮的,能看家”。 药材方面,雪莲“长在雪山上,很珍贵”、冬虫夏草“冬天是虫,夏天是草”、川贝母“能止咳润肺”。 她都记下了生长的地方。 在犍陀罗的石窟群旁,她看着石墙上的雕刻,写下:“石头上刻着好多佛像,样子很精美”。 这里的树木有沙棘“果子红红的,酸酸的”、梭梭树“能在沙漠里长”。 农作物则有小麦、大麦、马铃薯。 她尝了当地的烤包子“皮薄馅多,咬一口流油”、手抓羊肉“不膻,很香”。 这里的矿产有石膏、岩盐,动物则有盘羊“羊角弯弯的”、狐狸“尾巴大大的”。 陈阳自然也收获满满,每到一处,便将当地的珍稀药材、野山菌、种子、宝石原矿、珍贵木材……。 还有优良的家畜家禽幼崽和野物等,尽数收进空间,满满当当堆了大半。 离开南亚次大陆,陈阳带着佳悦一路向西。 踏入中亚腹地的诸汗国——从康居的戈壁绿洲,到大宛的雪山牧场。 再到花剌子模的繁华城邦,还有粟特的商旅驿站、大夏的河谷平原。 佳悦手里的笔记本子早就换成了厚实的笔记本。 是陈阳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纸质光滑,写起字来格外顺手。 扉页上还画着一只她在锡兰见过的蓝孔雀。 在康居的戈壁与绿洲交错地带,她记下地形:“遍地黄沙,风吹过会呜呜响,绿洲边的河水清冽,岸边长满胡杨”。 这里的人种高鼻深目,肤色偏棕。 男子多穿窄袖长袍、腰间挂着弯刀。 女子则裹着彩色头巾,喜欢在鬓边插沙棘果编成的小串。 风俗上,当地人爱聚在绿洲的葡萄架下弹唱。 用陶罐煮奶茶,待客时必奉上烤得焦脆的馕。 食物以肉食和面食为主。 烤全羊外皮酥脆内里鲜嫩。 抓饭混着胡萝卜、羊肉和葡萄干,粒粒分明。 还有奶皮子,嚼着奶香浓郁。 农作物耐干旱,耐旱小麦、高粱、鹰嘴豆长得茁壮。 水果则是沙棘、野葡萄、甜瓜,甜中带点沙质,格外解渴。 野生动物有沙狐、鹅喉羚、金雕。 家养的双峰驼能驮着重物走几天不喝水。 大尾羊的尾巴肥嘟嘟,肉质鲜美。 第1001章 陈佳悦的旅行游记2 药材方面,肉苁蓉长在沙漠里,能补肾益精。 锁阳耐旱,和肉苁蓉功效相近。 甘草根茎粗壮,能清热解毒。 佳悦都一一记在笔记本上。 到了大宛,她惊叹于这里的地形:“雪山连绵,山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河水从雪山上流下来,水草丰美”。 这里的人种身材高大,五官深邃。 男子擅长骑马射箭,女子会用羊毛编织彩色的地毯。 当地人最爱吃马奶酒,喝起来酸酸甜甜,还有点酒香。 主食是烤馕和炖肉,炖肉里会加草原上的野葱,香气扑鼻。 农作物以苜蓿、大麦为主,苜蓿是喂马的好饲料。 水果有野苹果、野杏,酸酸的,能开胃。 野生动物有雪豹、盘羊、藏羚羊,都很珍稀。 家养的汗血宝马毛色发亮,跑起来飞快。 牦牛浑身长毛,能在雪地里行走。 药材有雪莲,长在雪线附近,能祛风湿。 川贝,埋在土里的鳞茎能止咳。 红景天,能抗高原反应。 佳悦把这些都写得清清楚楚。 在花剌子模的城邦里,她看到了热闹的市集。 地形是“平原开阔,城池建在河边,城墙又高又厚”。 这里的人种混杂,有本地的高鼻深目者,也有往来的商旅。 男子穿长袍戴尖顶帽,女子穿长裙,喜欢戴金银首饰。 风俗上,当地人擅长经商,市集上摆满了丝绸、茶叶、宝石。 他们爱吃烤鱼,用河里的鲜鱼烤得外焦里嫩。 还有手抓羊肉饭,米饭吸满了羊肉的香味。 农作物有棉花、水稻,棉花能织成布,水稻长得饱满。 水果有石榴、无花果,石榴籽红红的,无花果软软甜甜的。 野生动物有野猪、野兔、苍鹰。 家养的黄牛能耕地,山羊的毛能做毛衣。 药材有红花,能活血通经。 枸杞,果实红红的,能滋补肝肾。 麻黄,能发汗解表。 佳悦都仔仔细细记了下来。 陈阳依旧收获满满。 每到一处,便将当地的珍稀药材、种子、宝石原矿、优良家畜幼崽……。 还有珍贵的木材……,尽数收进空间。 离开中亚诸汗国,陈阳带着佳悦一路西行,踏入欧罗巴的古老土地,足迹遍布罗马的城邦街巷、雅典的神庙遗址、斯巴达的山地村落,还有高卢的森林原野、维京的峡湾海岸。 佳悦掏出崭新的第四个笔记本,笔尖划过光滑的纸页,又开始了密密麻麻的记录。 在罗马的城邦里,她写下地形:“城池建在丘陵之上,条条石板路四通八达,城外是一望无际的农田”。 这里的人种轮廓分明,男子留着短发,常穿束腰的长袍,女子裹着垂坠的长裙,头戴花环。 风俗上,当地人爱去竞技场看角斗,市集上摆满了陶罐、橄榄油和葡萄酒。 食物以麦饼、炖豆子、烤乳猪为主,喝的是酸甜的葡萄酒,还有加了香料的肉汤。 农作物有小麦、橄榄、葡萄,橄榄能榨油,葡萄能酿酒。 水果有无花果、石榴、苹果,个个饱满多汁。 野生动物有野狼、野兔、雄鹰,家养的山羊能产奶,黄牛能耕地,鸽子常被养在庭院里。 药材有薰衣草,能安神助眠;迷迭香,能醒脾开胃;洋甘菊,能清热降火。 她还记下了神庙里高大的石柱,广场上热闹的市集,都画成了小小的简笔画。 到了雅典,她惊叹于“白色的神庙立在山顶,柱子上刻着精美的花纹,山下是碧蓝的海湾”。 这里的人种肤色偏白,男子爱穿宽松的长袍,女子的衣裙上绣着简单的图案。 当地人爱讨论哲学,孩子们会在树下听长者讲学,还会举行跑步、摔跤比赛。 食物是大麦饼、咸鱼干、橄榄沙拉,喝的是清淡的泉水和自制的果酒。 农作物有大麦、橄榄、无花果,都是耐贫瘠的作物。 水果有葡萄、梨、石榴,酸甜可口。 野生动物有狐狸、獾、猫头鹰,家养的鸡能下蛋,绵羊能产毛,驴子能驮东西。 药材有薄荷,能疏风散热;百里香,能温中散寒;牛至,能止咳化痰。 她在笔记本上画下了帕特农神庙的轮廓,旁边标注着“石头很白,太阳下亮亮的”。 在斯巴达的山地村落里,她写下地形:“到处是连绵的山地,平原很少,风刮过的时候有点凉”。 这里的人种身材高大健壮,男子从小习武,穿着紧身的短衣短裤,女子也擅长跑步射箭。 风俗上,当地人崇尚勇武,孩子们很小就离开家训练,家家户户都挂着武器。 食物很简单,黑麦饼、炖肉汤、橄榄,没有太多花样,只求饱腹。 农作物有黑麦、燕麦、豌豆,能适应山地的气候。 水果有野苹果、野莓、山楂,酸酸甜甜的。 野生动物有野猪、鹿、山鸡,家养的战马高大矫健,猎犬能帮忙打猎,山羊能啃食山间的野草。 药材有接骨木,能活血止痛;款冬,能润肺下气;毛地黄,能强心利尿。 她记下了当地人练武的样子,画了一个小小的弓箭图案。 到了高卢的森林原野,她写下地形:“大片的森林连着草原,河流弯弯绕绕,到处都是绿色”。 这里的人种金发碧眼,男子留着长发,戴着兽骨做的项链,女子穿着兽皮缝的衣服。 风俗上,当地人崇拜森林里的神灵,会在树下举行祭祀,还会跳着粗犷的舞蹈。 食物有烤鹿肉、野蘑菇汤、黑麦面包,喝的是蜂蜜酿的酒。 农作物有黑麦、大麦、胡萝卜,都是从土里长出来的朴实作物。 水果有野梨、野葡萄、黑莓,摘下来就能吃。 野生动物有鹿、狐狸、松鼠,家养的牛能拉犁,猪能吃剩饭,鸡能下蛋。 药材有艾草,能温经散寒;车前草,能清热利尿;蒲公英,能消肿散结。 她在笔记本上贴了一片森林里捡的枫叶。 在维京的峡湾海岸,她写下地形:“两岸是高高的悬崖,海水碧蓝碧蓝的,海浪拍打着礁石”。 这里的人种肤色白皙,男子留着浓密的胡子,戴着金属的头盔,女子穿着羊毛织的长裙。 风俗上,当地人擅长造船,喜欢驾着长船出海捕鱼和贸易,归来时会举行盛大的宴会。 食物有烤鳕鱼、腌三文鱼、大麦粥,喝的是浓烈的麦酒。 农作物很少,只有大麦、燕麦,大多靠捕鱼和打猎为生。 水果有越橘、蔓越莓、野草莓,小小的,酸酸甜甜。 野生动物有海豹、海鸟、北极熊,家养的驯鹿能拉雪橇,猎犬能帮忙捕鱼,绵羊能产羊毛。 药材有冰岛苔藓,能润肺止咳;杜松,能祛风除湿;云杉叶,能清热解毒。 她画了一艘维京长船,旁边写着“船头像龙头,很威风”。 陈阳依旧收获颇丰,每到一处,便将当地的珍稀药材种子、橄榄树苗、葡萄藤、优良的战马幼崽、猎犬幼犬,还有独特的矿石、羊毛织物……,尽数收进空间,满满当当又添了好些新东西。 离开欧罗巴,陈阳带着佳悦向北行,踏入罗斯公国的广袤土地——这片土地被连绵的针叶林、冰封的河流和辽阔的苔原覆盖,寒风呼啸,却藏着独有的生机。 佳悦翻开手里崭新的第四个笔记本,笔尖不停,将眼前的一切都记了下来。 她先写下地形:“到处是高高的松树和冷杉,树叶尖尖的,冬天也不会落;河流结着厚厚的冰,走在上面咚咚响;远处的苔原白茫茫一片,风刮过脸像小刀割”。 这里的人种肤色白皙,脸颊被寒风冻得通红。男子大多穿着厚重的兽皮袄,腰间系着宽腰带,脚蹬毡靴,出门时会戴毛茸茸的皮帽;女子则穿粗布长裙,外面罩着厚棉衣,头上包着花头巾,双手总揣在袖筒里。 风俗上,当地人住在木屋里,屋顶铺着松木板,烟囱是用木头做的。他们喜欢围着炉火唱歌,喝滚烫的肉汤,待客时会拿出储存的鱼干和蜂蜜。 节日里,大家会跳圆圈舞,还会用桦树枝抽打地面,祈求来年丰收。 食物以肉食和面食为主。炖鹿肉肉质紧实,带着松枝的香气;腌鳟鱼咸香耐嚼,是冬天的常备菜; 黑麦面包硬硬的,能放很久;还有蜂蜜茶,甜滋滋的,喝下去浑身暖和。 农作物只有耐寒的黑麦、燕麦和豌豆,种在木屋旁边的小块田地里,产量不高,只能勉强糊口。 水果很少见,只有夏天才能摘到野草莓和红莓苔子,酸酸甜甜的,佳悦把它们的样子画在了本子上。 野生动物多得数不清。棕熊在森林里找蜂蜜,驯鹿拖着长长的角在苔原上散步,北极狐的毛雪白雪白的,还有松鸡,飞起来会发出“扑扑”的声音。 家养的家畜不多,雪橇犬是最受重视的,它们能拉着雪橇在雪地里跑很远;还有山羊,能产奶,土鸡,能下蛋。 药材方面,陈阳教她认识了松针,能泡茶清热;白桦茸,长在桦树上,能健脾养胃;鹿衔草,能祛风湿、强筋骨。佳悦把每种药材的用途都写得明明白白。 矿产也很丰富,山里有铁矿,能用来打造农具和武器;还有金矿,河边的沙子里能淘到细小的金沙。 佳悦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小金粒,旁边写着“亮晶晶的,能换好多东西”。 陈阳自然也没闲着,他把耐寒的黑麦种子、燕麦种子收进空间,又将白桦茸、鹿衔草这些药材采了不少。 看到健壮的雪橇犬幼犬,也挑了几只收起来,准备带回大曜王朝。 第1002章 治国理政闲聊 回到京城淑安堂药铺,佳悦把六本厚厚的旅行游记整齐码在案头。 陈阳又取来几本厚实的新笔记本递给她,她摩挲着光滑的纸页,开始分门别类整理笔记。 她翻着写满字迹的本子,看着里面的山川、物产、风俗,琢磨着给游记起个名字。 琢磨了半晌,划掉了几个不满意的,最后定下了三个: 1. 《寰宇见闻录》 2. 《佳悦万里行记》 3. 《列国风物手札》 她把这三个名字写在新笔记本的扉页上,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一时拿不定主意该选哪一个。 佳悦捧着写好三个书名的新笔记本,跑到正在整理空间里药材的陈阳身边,晃了晃本子:“哥哥,你看这三个名字,哪个当游记的书名好?” 陈阳放下手里的肉苁蓉,接过本子扫了一眼,指尖点了点第一个:“《寰宇见闻录》大气,能装下你走过的这么多地方。” 佳悦皱了皱小鼻子,又指了指第二个:“可我觉得《佳悦万里行记》更亲切,都是我自己记的事儿。” 陈阳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两个都用?主书名用《寰宇见闻录》,副标题加个‘佳悦万里行’,怎么样?” 下午,暗卫匆匆来报,陈先生与他妹妹陈佳悦已回淑安堂。 女帝赵灵枢当即放下手中奏折,褪去朝服换上素色便服,带着几名贴身护卫,快步赶往外城南街。 到了淑安堂门口,只见大门紧闭。 身旁暗卫连忙低声禀报:“陛下,后门开着。” 一行人绕到后门,暗卫上前轻叩门板。 陈阳闻声开门,看清来人是女帝,微微一愣。 赵灵枢见他果真归来,眉眼间瞬间漾开喜色,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陈先生,可算盼得你回来!” 陈阳侧身让开门口,忙邀:“陛下里面请,佳悦还在整理游记呢。” 赵灵枢跟着陈阳进了屋,一眼就瞧见案头码得整整齐齐的六本厚笔记本。 她步子都轻快了几分,径直走过去拿起一本,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封面:“这就是佳悦一路记下的东西?” 陈阳点头:“是,从宝岛至南洋到欧罗巴,再到罗斯公国,路上的山川风物、人情习俗,都记在里头了。” 佳悦捧着刚整理好的几页纸凑过来,仰着小脸道:“陛下,我还在给游记起名呢,有《寰宇见闻录》《佳悦万里行记》《列国风物手札》三个名字。” 赵灵枢闻言轻笑,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入眼便是娟秀的字迹,还有歪歪扭扭的小画——画着三佛齐的金鸡纳树,暹罗的芭蕉叶包饭,锡兰的猫眼石。 她一页页翻下去,越看眼神越亮,从恒河平原的籼稻,到康居的双峰驼,再到罗马的橄榄树,密密麻麻的记录,竟没有一处空泛。 翻到记载高产作物的那几页,她猛地停住,指尖点着“占城稻”“木薯”几个字,抬眼看向陈阳,语气里满是惊喜:“这些作物,当真能在大曜种植?” 陈阳颔首:“占城稻耐旱早熟,木薯耐贫瘠,只要试种成功,能多养活不少百姓。” 赵灵枢重重点头,又翻到矿产药材的篇章,看到红宝石、蓝宝石的标注,还有雪莲、肉苁蓉的用途,忍不住赞叹:“好!好!这哪里是游记,分明是一部列国奇珍志!佳悦,你可立了大功了。” 佳悦被夸得红了脸,揪着衣角小声道:“都是哥哥教我认的,我只是记下来而已。” 赵灵枢看向陈阳,目光恳切:“陈先生,这本游记,可否借朕带回宫去,让钦天监和农部的官员都抄录一份?” 陈阳淡笑:“陛下言重了,这本游记本就是为了让大曜百姓能知晓域外天地,陛下尽管拿去。” 赵灵枢脸上笑意更浓,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放回案头,又看向佳悦:“等你整理完,朕让人给你用上好的绫锦做封面,刻成书册,流传后世。” 两人移步后院,院里摆着张石桌石凳,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赵灵枢落座后,眉间的愁绪便漫了上来,她看向陈阳,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先生这一路在外,不知朝中琐事。如今国内诸多州县水旱频仍,粮价飞涨,百姓怨声载道,州府之间也常因水利、地界起纷争,层层上报,实在棘手。” 陈阳给她斟了杯清茶,闻言淡淡开口:“陛下,这世间的矛盾,堵不如疏。个人、州县乃至国家,皆是如此。” 赵灵枢抬眸,眼中满是探寻:“先生的意思是?” “转移矛盾。”陈阳放下茶杯,语气笃定,“眼下国内矛盾丛生,与其让各方内耗,不如寻一个共同的‘方向’。” 赵灵枢沉吟片刻,眉头微蹙:“转移?可如今大曜并无外患,又该往何处转移?” 陈阳指尖轻叩石桌,声音平稳:“所谓转移矛盾,核心是利益平衡。国内各方熟门熟路,争来争去不过是分现有的蛋糕,越分矛盾越深。” 他抬眼看向赵灵枢,续道:“把目光放到域外就不一样了。那边有新的土地、新的矿产、新的作物,把这些带回来,就不是分蛋糕,而是做大蛋糕。” “让各州府、各世家都能从域外获利,手里有了新好处,国内那些地界、水利的纷争,自然就淡了。这就是把内部矛盾,转到向外谋取共同利益上。” 陈阳指尖依旧轻叩着石桌,语气里添了几分沉郁:“陛下不妨回头看看历代王朝的兴衰,其实都绕不开一个死结——人地矛盾。” “王朝初立的时候,历经战乱,人口锐减,大片土地荒着没人种。这时候朝廷只要颁布垦荒令,给开荒的百姓免几年赋税,再鼓励生育,谁家生得多就给奖励,百姓有田种、有饭吃,天下自然安定。” “可到了中期就不一样了。那些世家大族、地主乡绅,靠着权势和财力,用各种手段巧取豪夺——低价买、强占、甚至放贷逼百姓拿土地抵债。最后好地都聚到了少数人手里,百姓没了田,只能给地主当佃户,辛辛苦苦一年,收成全被盘剥走大半。” “再往后到了末期,人口越生越多,土地就那么些,还都攥在豪强手里。偏偏老天爷也不帮忙,不是涝就是旱,地里颗粒无收。朝廷呢?吏治腐败,苛捐杂税比牛毛还多,百姓走投无路,除了揭竿而起,还有别的活路吗?所以才会起义不断,天下大乱。” 他顿了顿,看向赵灵枢,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要破这个死结,光在国内折腾没用,治标不治本。最好的法子,就是往外走。” “组织那些没地的百姓、活不下去的流民,往域外迁移。那边有的是肥沃的土地、广袤的平原,足够他们开垦种植。朝廷给他们配种子、配农具,派兵护送他们扎根。等这些地方有了人烟,就设州置县,纳入大曜版图。” “这样一来,国内的人地矛盾就缓解了,流民有了活路,就不会想着造反。更重要的是,新占的土地能产粮食、出矿产,能给大曜添源源不断的财富。” “再者,迁过去的百姓,和当地的部族相处久了,互通婚姻,互传技艺,久而久之,自然就民族融合了。这些人会认大曜为故土,会把这里当成根,大曜的疆域才能真正稳固,而不是靠着武力一时占据。” “说到底,与其让百姓在国内争得头破血流,不如带着他们去外面闯一片新天地。这才是长治久安的根本。” 陈阳话锋一转,又补充道:“还有一桩事,是安邦定国的根基——语言统一。” 赵灵枢颔首:“先生所言极是,如今各州府方言驳杂,官员上报文书尚且要反复核对释义,更别说百姓往来交流了。” “这事儿急不得,得从根子上办。”陈阳指尖点了点石桌,“朝廷要定下一套标准官话,编成启蒙课本,在各地的学堂里推行。孩童启蒙时就学官话,读书识字都用这个,一代传一代,自然就改过来了。” 他话锋一顿,又道:“至于那些民族话语,也不必强令废除。就当做地方方言保留着,百姓日常交流用也好,传承部族的习俗文化也罢,都随他们去。” “但有一条规矩必须立死——官方行文、科举取士、朝堂议事、军政传令,必须用官话。”陈阳眼神笃定,“不然疆域再广,各部族各说各话,政令传不下去,民心聚不到一处,终究是一盘散沙。只有语言通了,政令才能畅,文化才能融,大曜的疆土才能真正拧成一股绳。” 赵灵枢听得连连点头,眼底的光越来越亮:“先生此言,真是点醒了朕。回头朕就命翰林院牵头,编纂官话课本,在全国各州县遍设学堂,务必将这件事推行下去。” 第1003章 治国理政闲聊2 赵灵枢眉间又凝起一丝愁绪,往前探了探身子:“先生,还有一事困扰朕许久。朝廷颁行的政令,明明初衷是为了百姓,可到了下面,执行起来却常常变了味,歪得离谱。” 陈阳闻言,淡淡一笑:“这是因为上情不能下达,下情不能上达,中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壁垒。要破这个局,得从舆论宣传入手。” “陛下可知,朝廷现有的邸报,只在官员之间传阅,百姓根本看不到。” “不如将邸报改版,办成真正的官报,定期刊印,在各州府县城售卖。” “官报上除了登载政令原文,还要附上通俗易懂的解读,写明这项政令是为了什么、百姓能得到什么好处。” “再设一个读者来信栏目,允许百姓把执行中的歪风邪气写下来,匿名投递,朝廷派人核查处理。” “光有官报还不够,百姓里识字的终究是少数。” “得用民间百姓喜闻乐见的形式,把政令揉进去,让他们听得懂、记得住。” “其一,民间小调。召集各地的民间艺人,把政令编成朗朗上口的小调,让他们走街串巷去唱。 调子简单,歌词直白,百姓听几遍就会了,也能明白朝廷的用意。” “其二,戏曲快板。让戏班子排演相关的小戏,把政令里的惠民举措,编成一个个鲜活的故事。 快板艺人更是走街串巷的好手,几句合辙押韵的快板,能把一件事说得明明白白,比读十遍文书都管用。” “其三,说书讲古。茶馆酒肆里的说书先生,最能聚拢人气。 让他们在讲故事的间隙,穿插着讲朝廷的政令,百姓听得入了神,不知不觉就把政策记在了心里。” “这样双管齐下,官报传文,民间传声。 百姓既知道了政令的本来面目,又能把底下的歪风捅上来,那些想钻空子的官员,自然就不敢肆意妄为了。” 赵灵枢叹了口气,眉间愁色又添几分:“除了政令执行走样,更头疼的是懒政怠政。有些官员拿着俸禄,遇事推诿扯皮,政令到了他们手里,要么压着不办,要么敷衍了事,百姓怨声载道。” 陈阳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缓缓开口:“陛下可知,前朝工匠营造宫室城墙,都会将自己的名字刻在砖瓦之上?一旦出现质量问题,便能循着名字追责到人,无一能逃。” “此法,正可移用到吏治之上。” “朝廷颁行的每一道政令,经手的官员都必须签字署名,从州府到县衙,从主官到佐吏,层层留痕,一一备案。” “政令推行得如何,成效几何,出了问题该谁负责,翻开卷宗便一目了然,再也无从推诿。” 赵灵枢眼睛一亮,却又蹙眉道:“可若是官员阳奉阴违,署名之后依旧怠惰,又该如何?” “这便要靠暗访核查。”陈阳语气笃定。 “陛下可每年秘密选派三类人,分赴各地查探实情。” “第一类,选勋贵子弟中清正干练者,他们出身优渥,不贪小利,不易被地方官员拉拢腐蚀;” “第二类,派皇族宗亲里有贤名者,他们与国同休戚,必会尽心核查,不敢徇私;” “第三类,调国子监的优等书生,他们尚未入仕,一腔热血,眼里揉不得沙子,更能体察民间疾苦。” “这些暗访之人,身份严格保密,直接对陛下负责。” “查到懒政怠政、敷衍塞责的官员,当即记录在案,核实无误后严惩不贷。” “除此之外,再给谏官提三级品秩。” “让他们有底气弹劾庸官,哪怕是权贵重臣,只要犯了懒政之过,谏官也能直言弹劾,无需忌惮。” “如此层层监督,环环相扣,那些只想尸位素餐的官员,便再也不敢懈怠了。” 赵灵枢想起每年汛期的水患,眉头又锁了起来:“还有水利一事,年年拨钱加固河堤、疏通河道,可到了雨季,该决堤的还是决堤,该内涝的还是内涝,实在棘手。” 陈阳沉吟片刻,开口道:“陛下,治水从来不是堵,而是疏,更要治源。单靠加固河堤,治标不治本。” “其一,便是植树造林,涵养水源。” “如今上游山林砍伐太过严重,没了树木固土,一下暴雨,泥沙俱下,冲进河里就会淤积河道,河床抬高,自然容易决堤。” “朝廷得下严令,划定上游山林为禁伐区,谁敢私自砍伐,严惩不贷。” “再组织百姓在河岸、山坡广种树木,树根扎进土里,既能固沙保土,又能涵养水源,从根子上减少泥沙淤积。” “其二,要统一规划,疏通河道,整治水系。” “如今各地治水都是各自为政,州府之间划地为界,你修你的堤,我疏我的河,根本不管上下游的衔接。” “陛下该设一个河道总督,总揽全国水利,统一调度人力物力。” “不仅要清淤疏浚主干河道,还要连通支流、沟渠,让水有去处,形成通畅的水网。” “遇到容易泛滥的河段,可因地制宜开挖泄洪区,汛期时分流洪水,减轻河堤压力。” “其三,要建坝修闸,以水治水。” “在河流上游选址修建蓄水坝,雨季时拦蓄洪水,削减下游洪峰;旱季时开闸放水,灌溉农田。” “在河口或支流交汇处修建水闸,既能防止海水倒灌,又能调控水位,兼顾防洪与灌溉。” “其四,要完善水利管理制度。” “治水的钱粮,要专款专用,派专人监督,杜绝官员克扣挪用。” “沿岸各村镇,可设渠长,负责日常的河堤巡查、沟渠清理,让百姓参与到水利维护中,有奖有罚,调动积极性。” 赵灵枢听得连连点头,感慨道:“先生所言,句句切中要害。朕从前只知堵水,却不知治水还有这么多门道。” 陈阳话锋一转,又提起一桩被朝野忽略的根本事:“陛下,如今大曜朝堂,有文臣理政、武将治军,却唯独缺了专司经济民生的人才。” “就拿最寻常的鸡鸭鹅来说,农户只知吃肉取蛋,剩下的羽毛要么随手丢弃,要么沤肥,实在可惜。殊不知这羽毛洗净、分拣、晾晒之后,能填充被褥做成羽绒被,保暖轻便远胜棉絮;能缝入衣袍做成羽衣,冬日穿着不臃不重;便是最细碎的绒毛,也能制成羽扇,或是用作绣品的辅料。” “这世间万物,本就没有真正的废物,只看是否能把价值挖透。兽骨能熬胶制器,秸秆能编席造纸,就连田地里的麦麸,也能喂牲畜、酿食醋,而非一烧了之。” “更要紧的是,各州府各县,绝不能走千篇一律的路子。” “平原州县沃野千里,便深耕粮食种植,再设坊市做精加工,把稻谷碾成精米、小麦磨成面粉、杂粮制成糕点,附加值能翻上几番;” “靠山的州县,便育药材、种果树、制竹木器,猎户采的山货集中起来统一售卖,远比零散贩卖划算;” “临河靠海的州县,便兴渔业、晒海盐、造舟船搞水运,把本地的鱼虾、海盐运往内陆,再换回内陆的粮食、布匹,互通有无。” “朝廷该设一个劝农通商署,招揽民间的巧手匠人、精明商户,专司研究物产的多层利用,给各州府划定特色产业方向,避免扎堆竞争。如此一来,物尽其用,地尽其利,百姓的日子才能真正富足起来。” 赵灵枢闻言,轻轻颔首,话锋一转:“先生所言句句在理,只是还有一桩沉疴旧疾,朕一直想除,却又怕操之过急——便是那些残害女子的陋习。裹小脚、扬州瘦马、童养媳,桩桩件件,皆是把女子当成物件一般磋磨,实在痛心。” 陈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沉声道:“这些陋习,不仅折辱女子,更是在白白浪费一半的人力。女子何尝不能下田耕作、织布经商、甚至读书明理?她们能创造的价值,未必逊于男子。” “要革除这些陋习,硬禁只能管一时,得用巧劲。”陈阳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陛下可下一道诏令,明言裹小脚、买卖女子等行径,一律视同违法,轻则罚金,重则收监。” “更关键的是,要发动民间的力量。”他接着道,“诏令之外,让各州府挑选那些出身名门、素有威望的老夫人牵头,成立一个女德教化会,就像民间调处邻里纠纷的管事一般,专管女子相关的事。” “这些老夫人说话,比官府的告示管用得多。她们可以挨家挨户去说,讲清裹脚的害处,劝诫那些还在给女儿缠足的人家;可以出面解救那些被当成瘦马买卖的女子,给她们寻一条生路;还能帮衬那些受委屈的童养媳,让她们有处说理。” “再在各地设女子学堂,教女子读书识字、纺纱织布的手艺,让她们有了谋生的本事,自然就不用再任人摆布。”陈阳看着赵灵枢,语气笃定,“女子能顶半边天,把这半边天的力气用起来,大曜的国力,又能强盛几分。” 赵灵枢听得心潮澎湃,拍案道:“好!就依先生所言!朕这就下旨,先从京城开始推行,再慢慢推广到全国!” 第1004章 治国理政闲聊3 赵灵枢心潮澎湃过后,眉头又微微蹙起。 沉吟道:“先生所言的这些举措,桩桩件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可真要推行开来,必定阻力重重。” “文武百官里,少不了墨守成规的老顽固;地方的士绅大族,更是盘根错节,他们的利益一旦被触动,定会抱团反对。” 陈阳闻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陛下多虑了,对付这些阻力,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无非是拉拢分化,制衡权衡——这可是帝王的看家本领啊。” “那些官员士绅里,并非人人都冥顽不灵。”他放下茶杯,继续道,“对那些识时务、愿意跟着朝廷走的,许他们好处,让他们牵头推行新政。” “既能得民心,又能捞政绩,何乐而不为?” “对那些摇摆不定的,恩威并施,晓之以理,动之以利,让他们不敢轻易站队反对。” “至于那些死硬到底、处处掣肘的顽固派,也不必强压。” 陈阳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陛下不是正想着往外开拓疆域吗?正好可以推行海外分封之策。” “就赏给他们一片海外的沃土,让他们带着家眷部曲,自己去开疆拓土。” “兵源要自己招募,钱粮要自己筹措,治民理政要自己摸索,连官员都得自己培养。” “他们若是愿意去,正好眼不见心不烦,还能为大曜开拓出新的疆土;若是不愿意去,那便乖乖听话,安分守己地配合新政推行,别无他选。” 陈阳看着赵灵枢,语气笃定:“他们要去海外,哪是说走就走的?” “招兵要时间,招揽随行百姓要时间,培养能理事的官员更要时间。” “光是筹备这些事,前前后后就得耗上三五年。” “陛下手握中枢,这三五年的空档,还不够你找他们的错处?” “谁家的屁股底下是干净的?那些士绅大族、顽固老臣,平日里仗着权势,没少做贪墨枉法的勾当。” “随便一查,要么是隐匿田产、偷税漏税,要么是结党营私、欺压百姓,再狠点,安个私藏禁物、意图谋逆的罪名,也不是难事。” “等他们还在忙着筹备出海的事,陛下早就把这些阻碍新政的钉子,一个个拔掉了。” “何须等他们去海外站稳脚跟?不等他们动身,就能让他们翻不了身。” 赵灵枢沉吟片刻,又抛出一桩心头事:“那西南诸夷,还有周边的少数民族部落,向来是朝廷的心腹之患,时而归顺时而反叛,该怎么治理才能长治久安?” 陈阳闻言,微微颔首:“治理少数民族,关键在于融而不逼,统而不苛,核心就两点,一是融合,二是自治。” “其一,推行民族融合。鼓励各族百姓互通婚姻,互市贸易,让汉人与少数民族百姓杂居共处,彼此学语言、学技艺,日子久了,自然亲如一家。” “其二,设自治州府。让部落里有威望、有才干的人来管理地方政事,朝廷不插手日常琐碎,只把控大方向。这样既能照顾到各族的习俗,又能让百姓心悦诚服。” “但有一条底线绝不能破——兵权必须牢牢握在朝廷手里。” “可以征召少数民族的青壮入伍,编入朝廷的军队,分散到各地驻守换防。一来能让他们见识中原的风土人情,二来也能消解部族聚兵的隐患。” “至于边疆的少数民族,更是戍边的好苗子。他们生于斯长于斯,熟悉当地的山川地理,朝廷可以在边境设哨所,让他们驻守戍边,给足粮饷和抚恤。” “他们守的是自己的家园,护的是自己的族人,远比从中原调兵过来更得力。” “地方政事归自治官员管,兵权归朝廷统辖,各司其职,各安其位。既给了他们尊重,又守住了朝廷的底线,何愁他们会反叛?” 赵灵枢话锋一转,眉间又添几分忧虑:“还有一桩心头病,便是军中之事。武将掌兵日久,难免生出异心,文臣又日日提防,君臣相疑、将士离心的事,历朝历代都没断过,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陈阳闻言,淡淡一笑:“陛下,这事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要害不在防,而在凝心。” “臣有一法,可在军中设监军参事一职。这些人不必懂行军布阵,但要通晓事理、善于教化,专门负责军中的思想教化之事。” “每日操练之余,监军参事便召集士兵讲话,讲什么?讲朝廷的恩惠,讲百姓的不易,讲守土卫国的责任。” “要让每一个士兵都明白,他们扛枪打仗,不是为了某一个将领,而是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园,为了让妻儿老小能安居乐业,为了让大曜的疆土不受外敌侵犯。” “还要教他们忠君爱国的道理,让他们知道,朝廷是他们的后盾,只要他们一心为国,朝廷绝不会亏待他们。” “逢年过节,朝廷要派人慰问军属;将士立功,赏赐要及时送到家里;若是战死沙场,抚恤金、赡养金一分都不能少。” “如此一来,士兵们心里装着家国百姓,眼里认的是朝廷王法,而非只知听命于主将。” “就算有个别武将心怀不轨,士兵们也不会跟着作乱。毕竟,谁会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去跟着别人犯上作乱,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文臣也不必再日日提防武将,只需让监军参事与武将各司其职——武将管练兵打仗,参事管凝心聚气,相辅相成,何愁军队不稳?” 赵灵枢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无奈:“还有皇权下乡一事,朕愁了许久。如今州县以下,大多还是乡绅宗族说了算,朝廷的政令到了乡里,十有八九会走样,可若是往下设官,又实在养不起。” 陈阳闻言,颔首表示认同:“陛下此言,说到了根子上——皇权下乡,难就难在财力和生产力跟不上。” “现在农耕社会,百姓一年到头忙活,产出的粮食也就够糊口,能缴给朝廷的赋税本就有限。” “若是在县以下再设官吏,光是俸禄开支,就能把朝廷的府库掏空。更别说还有办公、驿站、缉盗这些杂七杂八的开销,根本支撑不住。” “乡绅宗族能在乡里立足,靠的是血缘和威望,他们管着宗族事务,调解邻里纠纷,其实是在替朝廷分忧,不用朝廷花一分钱。” “说到底,这事急不得。”陈阳语气平和,“唯有先发展生产,让百姓的日子富起来,让朝廷的赋税多起来,等到府库充盈、生产力足够支撑庞大的基层体系了,再往下派驻官员,推行朝廷的政令,才是水到渠成的事。” “在此之前,不妨先做两件事:一是选任乡里的贤良之人,做朝廷的乡约,负责传达政令、上报民情;二是兴办乡学,让百姓知法懂礼,慢慢认同朝廷的规矩。” “等生产力提上去了,一切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乡学不仅要教孩童读书识字,更要让百姓明白朝廷的律法和政令。” “等百姓识字的多了,咱们办的官报,就能真正走进民间,贴到村口的告示墙上,让人人都能看懂。” “政令原文写得明明白白,好处坏处列得清清楚楚,百姓心里有了一杆秤,就知道哪些是朝廷的本意,哪些是贪官污吏在中间捣鬼。” “贪官想克扣赈灾的粮食,想私吞垦荒的补贴,百姓一眼就能看穿。” “他们会把这些事捅到乡约那里,捅到官报的读者来信栏目里,朝廷再派人核查,贪官污吏便无处遁形。” “说到底,皇权下乡的根基,一是钱粮充足,二是民心通透。” “等生产力提上去了,百姓知书达理了,一切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第1005章 治国理政闲聊4 赵灵枢眉头紧锁,又抛出一个沉疴难题:“还有税收之事,也让朕寝食难安。朝廷明明定的是十税一” “可到了民间,层层盘剥下来,百姓竟要缴五六成的赋税。再加上漕运损耗,最后落到朝廷手里的没多少,百姓的负担却重得喘不过气。” 陈阳点点头,语气沉稳地开口:“陛下所言,症结之一,便在运输二字。” “如今朝廷的漕运,靠的是河运,不仅耗时久,沿途关卡林立,损耗更是惊人。其实大可另辟蹊径,发展海运。” “南方的粮食、丝绸、瓷器,若是走海路运往北方,只要摸透航道走向,摸清季风规律,总结出航行经验,便能大大缩短运输时间。” “更重要的是,海运的成本远低于河运,沿途的损耗能降到最低,那些靠漕运盘剥百姓的蛀虫,也能少了许多可乘之机。” “其二,便是要发展新型的交通工具。” “陛下可曾看过佳悦写的那本旅行游记?里面提过东南亚的小国,种有橡胶树。这橡胶可是个好东西,能制成坚韧耐磨的轮胎。” “有了橡胶轮胎,再改良车架,造出的车辆,不管是在官道还是乡间土路,都能跑得更快更稳,运载量也能提升不少。” “除了陆路车辆,还能改良海船,造出更大更坚固的帆船,甚至摸索着造出能逆风航行的船具,让海运的效率再上一个台阶。” “运输通畅了,成本降下来了,沿途的损耗和盘剥自然就少了。朝廷定下的十税一,才能真正落到实处,百姓的负担,也能大大减轻。” 话音刚落,陈阳也不拖沓,直接取出三样物件摆在石桌上。 一辆双轮架车,车轴两侧装着厚实的橡胶轮胎; 一辆加长型的三轮推车,车斗宽敞,轮胎纹路清晰; 还有一辆结构精巧的自行车,车架打磨得光滑顺手。 赵灵枢俯身细看,指尖划过橡胶轮胎,触感柔韧,与寻常的木轮、铁轮截然不同。 “陛下请看。”陈阳指着轮胎,声音清晰,“这橡胶轮胎减震耐磨,不管是官道还是乡间土路,都能走得稳当,比木轮省力三成不止。” “这架车能拉五百斤货物,三轮车能载八百斤,自行车更是轻便,单人骑行,一日能行百里,传递消息、短途运货都好用。” 说着,他又取出几张折叠整齐的图纸,递到赵灵枢手中:“这是三样物件的制作图纸,尺寸、用料、工序都标得明明白白,陛下让人照着琢磨,不出三月,便能批量打造出来。” “有了这些东西,陆路运输的效率,能翻上一番。” 陈阳还不罢休,又取出一卷彩色的图纸递过去。 纸上画着橡胶树的全貌,叶片的脉络、树干的纹理都清晰分明,旁边还标注着适宜的生长环境、栽种的时节。 “这是橡胶树的图样。”陈阳指着图纸解释,“从采胶、制胶,到做出外胎、内胎的全套法子,都写在后面了。” 他手指点过图纸末尾:“采胶要在树干上斜割浅痕,收集流出的胶乳;制胶需先过滤杂质,再经晾晒凝固;做轮胎时,外胎要掺炭黑增加耐磨性,内胎则要保证气密性。” 陈阳把图纸往赵灵枢面前一推:“陛下让人照着学就是,摸透了这些门道,往后咱们的车子、船只,都能用上自家造的橡胶物件。” 陈阳话锋一转,又提起一桩被众人忽略的事:“陛下若要组建海军,大可不必只靠朝廷拨款供养——这支队伍,本身就能创收。” “海军将士训练之余,可驾船出海捕鱼。小鱼小虾能晒成鱼干虾米,囤起来运往内陆州府售卖;便是几吨、几十吨的大鱼,也能宰杀分割,做成肉干、鱼脯。” “最关键的是,还能做成鱼罐头,解决海货难以久存的难题。”陈阳补充道,“处理干净的鱼肉放进陶罐,加少许盐和香料,密封罐口后隔水蒸煮,既能锁住鲜味,又能存放数月甚至一年不坏,运往偏远州县售卖,利润更高。” “沿海百姓本就擅长晒制海货,朝廷只需加以引导,把这些手艺,还有鱼罐头的做法教给海军,再统一收购、统一售卖,便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说着,他又取出厚厚一叠纸,递到赵灵枢手中:“这里面是各类海货的制作之法,从肉松、鱼干、虾酱到鱼罐头,步骤用料都写得明明白白。” “陛下还可专门成立一个海贸营缮署,专管海军创收之事。将士们既有操练守疆之责,又有创收补贴之用,朝廷的负担能大大减轻,将士们的饷银也能更充足,岂不是两全其美?” 话音未落,陈阳又取出几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图纸,摊开在赵灵枢面前。 图纸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大曜王朝境内所有产盐之地,从沿海的海盐盐场,到内陆的池盐、湖盐、井盐产地,位置、储量、开采难易度都写得一清二楚。 陈阳指着图纸,语气带着笃定:“陛下请看,这些都是我朝的产盐宝地。只要朝廷集中力量开发,规范开采流程,再打通运输渠道,往后大曜的百姓,再也不会缺盐吃。” “盐价也能压到平民百姓都买得起的地步,那些靠囤积居奇、抬高盐价牟利的奸商,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陈阳话锋又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还有香料一事,陛下也不必让那些商贾拿捏。” “大曜疆域辽阔,水土多样,并非种不出香料,只是没人去引种罢了。只要寻来胡椒、八角、桂皮这些香料的种子,选几块水土适宜的地方试种,成活后再推广开来,何愁没有香料可用?” “再说那百姓日常用的调料,本就是寻常中药材调配而成,丁香、砂仁、良姜这些,药铺里随处可见,合在一起研磨成粉,便是去腥增香的好调料。”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般易得的东西,偏偏被奸商们炒出高价,实在不值当。朝廷若是牵头,让药农专门种植这些原料,再统一调配售卖,香料的价钱定能降下来,百姓炖肉炒菜,也能随心放调料了。” 陈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道:“陛下若是想让百姓用上干净的肥皂,根本不用愁原料。” “做肥皂最关键的就是碱,这东西的制法简单得很。” “从草木灰里提取,或是用盐碱地的卤水熬煮,都能得到粗碱;再经过提纯,就能用来制皂了。” 说着,他又取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过去:“这是碱的提取、提纯法子,还有肥皂的配比步骤,陛下让人照着做,不出半月,就能做出能去污的肥皂,百姓洗衣去污,再也不用皂角了。” 陈阳话锋陡然一转,神色郑重了几分:“还有一桩最要紧的事,臣得劝劝陛下,也得让满朝文武、皇亲勋贵都听一听。” “往后不管是陛下,还是文武百官、世家勋贵,都别再耗费人力财力修建陵寝了。” “不过是黄土一抔,寻块清净地,就地入土安葬便好。” “那些耗费无数民脂民膏建起的陵寝,看着气派,可百年之后,不过是给后人留下的靶子。” “非但护不住尸骨周全,反倒可能落个墓冢被掘、骸骨不得安宁的下场,何苦来哉?” “不如一切从简,既省了民力,也能落个清净身后名。” 陈阳话锋一转,神色愈发凝重:“还有一桩关乎国运传承的大事,我必须跟陛下说道说道。” “自古至今,多少珍贵典籍、文献资料,要么毁于战火兵燹,要么亡于天灾人祸,究其根本,就是因为典籍孤本藏于一处,皇宫也好,私库也罢,一旦出事,便是万劫不复。” “陛下当下令,将朝廷秘阁、民间藏书楼中的所有典籍,尽数刊刻印制,大量复刻。” “同时在各州府设立官办藏书阁,让每座藏书阁都藏有全套复刻典籍,哪怕一处遭难,别处的典籍仍在,文脉传承便断不了。” “如此一来,前人的智慧不会湮灭,后世子孙也能有据可查,这才是真正泽被千秋的功德。” 第1006章 《寰宇见闻录》 赵灵枢愁眉紧锁,长叹了一声:“话虽如此,可朝廷如今最缺的就是银子,处处都要用钱,实在周转不开。” 陈阳闻言一愣,随即反问道:“陛下忘了?我先前不是给过你倭国的矿产分布图了吗?那些金矿银矿,挖出来便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愁没钱?” 赵灵枢苦笑着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水师还没操练成型,海船也没打造好,根本没法出海去开采那些矿产。” 陈阳听罢,抬手摆了摆,语气干脆利落:“这有何难?陛下明日直接来我这里,我给你准备好便是。” 赵灵枢眼睛一亮,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你这里是不是藏了很多好吃的?” 陈阳闻言就是一愣,心里暗自腹诽:怎么不管是什么身份的女人,偏好不是珠宝就是吃食。 他也不啰嗦,直接取出好几样南边产的水果摆在桌上——榴莲、山竹、芒果、龙眼、红毛丹、香蕉、火龙果、荔枝、莲雾、菠萝蜜……,每种都拿了三两个。 “陛下尝尝,这些都是南边才有的果子,寻常地方可吃不到。” 眼见天色渐晚,陈阳抬手指了指窗外沉沉的暮色:“陛下,时候不早了,该回宫了。” 赵灵枢挑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大老远来你这儿一趟,你身为主家,就不打算招待招待我这个贵客?” 陈阳无奈摇头,应了声“行”,转身便去忙活。 不多时,满满一桌菜便摆了上来:清蒸蓝鳍金枪鱼脂香醇厚,入口即化; 蒜蓉蒸波士顿大龙虾膏黄饱满,肉质弹牙; 香辣帝王蟹蟹腿粗壮,吮指留香;清蒸东星斑细嫩无刺,鲜掉眉毛; 红烧大黄鱼色泽红亮,汤汁浓郁;香煎长江鲥鱼带着鱼鳞的油脂,香气扑鼻; 还有清炖牦牛肉汤暖身滋补,手抓羊肉鲜嫩不膻,最后配一碟冰镇三文鱼刺身,淋上酱汁,清爽解腻。 陈佳悦将桌上的菜品逐样给赵灵枢介绍了一遍。 赵灵枢每样都尝了尝,只觉鱼肉鲜滑、蟹肉弹嫩、虾肉腴润,牛羊肉更是醇厚不膻,入口满是鲜香,一时间竟停不下箸。 吃过饭,陈阳收拾完碗筷回来,见赵灵枢还没动身,便开口道:“我送你件好东西,你赶紧回去吧,天太黑,路上不安全。” 赵灵枢眼睛一亮:“先把好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陈阳没多说,只道:“跟我进屋。” 两人进了屋,陈阳抬手打开电灯,暖黄的光瞬间洒满屋子。 赵灵枢满眼好奇地打量着发亮的灯,陈阳却没解释,径直从衣柜里取出一堆各式型号的内衣。 他拿起一件,手把手教赵灵枢穿戴方法,末了说道:“有了这东西,陛下日后上阵杀敌、上马骑射,再也不会觉得累赘。便是咱们大曜的寻常女子,种地劳作时穿它,也能利落不少。” 说完,陈阳便转身关上房门,留下面色通红的赵灵枢,独自对着满床的新奇物件发怔。 她看着床上那堆样式新奇的内衣,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拿起一件。 褪去外衫,依着方才陈阳教的要领穿戴妥当,只觉胸口被稳稳托住,毫无束缚之感,反倒比往日的里衣轻便利落太多。 往日骑马射箭时那种晃荡累赘的感觉荡然无存,她试着抬手、转身,动作竟格外轻快。 赵灵枢低头打量着自己,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耳根也烫得厉害,心里又是新奇又是羞赧。 陈阳在屋外等了许久,才见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赵灵枢红着脸走了出来。 她一露面,便径直朝陈阳伸出手。陈阳见状了然,取出一张写着胸罩制作之法的纸递过去。 谁知赵灵枢连看都没看,攥着纸张,脚步匆匆地就羞赧跑开了。 陈阳望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搞什么鬼?” 陈佳悦喊着跑了过来:“哥哥,卫生纸没了。” 陈阳闻言,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两提抽纸,每提里整整齐齐装着十二包。他递过去道:“这两提都给你。” 陈佳悦接过纸,提着便回了屋。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转身去把门闩好,也回自己屋里休息去了。 深夜,陈阳悄无声息抵达倭国境内。 他的精神力径直探入地下一百五十米的矿脉深处,所及之处,银矿、金矿、铜矿、铁矿尽数被纳入空间。 空间自带提纯功能,金矿化作一块块规整的金砖金条,银矿凝成银锭银砖,铜矿则炼为沉甸甸的铜锭。 整整一夜,陈阳不眠不休地收取矿脉。 待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空间内已囤积近二千一百万两黄金、五千多万两白银,还有足足三万吨精炼铜锭。 吃过早饭,陈阳端着一包卤牛肉片,又拎着五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走到门口递给守着的暗卫。 “辛苦你了,拿去吃吧。”他又递过一个水囊,“里边是热豆浆。” 暗卫连忙道谢:“多谢陈先生。” 陈阳摆摆手:“你回去跟陛下说,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一千万两白银,五百万两黄金,还有五十吨黄铜。数量太多,等天黑之后,让宫里收拾出几间库房,到时候我直接送过去。” 暗卫应声:“好的陈先生,我这就去回禀陛下。”说完便拎着吃食和水囊匆匆离去。 陈阳没开药店的门,也不营业,取出新的圆珠笔和纸张,和陈佳悦一起抄录旅行游记。他仿照陈佳悦的笔迹,写字速度飞快,两人就这么抄录了一整天。 直到天黑,陈阳跟着暗卫进了皇宫,来到收拾好的三间大库房。 他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千万两白银、五百万两黄金和五十吨黄铜,一一归置妥当。 结束后,暗卫问陈阳要不要见见陛下,陈阳摇了摇头。 随后,暗卫一路将陈阳送回了住处。 随后的十天里,陈阳和陈佳悦闷在屋里抄录旅行游记。 他仿照陈佳悦的笔迹,下笔飞快,两人一鼓作气,终于在第十天傍晚,将所有游记尽数抄录完毕。 陈阳取出印刷机械和纸张,着手印制游记,书名定为**《寰宇见闻录》,副标题佳月万里行**。 他忙活了整整一天,最终印出了10万本——这个数量既不会因太少难以覆盖各州府藏书阁,也不会因过多造成纸张和人力的浪费。 所有印制好的《寰宇见闻录》被整齐码放,暗卫派来的人手麻利地将书籍一本本装箱封牢,随后装车运送离开。 陈阳问陈佳悦:“你以后打算做什么?是跟着我学医,以后做一名女医?还是想学武强身健体?或是学刺绣?” 陈佳悦想了想,答道:“我还是跟哥哥学医吧,以后做一名女医。” 陈阳点头:“行。” 说着便取出十几本医书,从基础到精深依次排开,分别是:《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脉经》《肘后备急方》《千金要方》《千金翼方》《外台秘要》《铜人腧穴针灸图经》《洗冤集录》《本草拾遗》《证类本草》《本草图经》《濒湖脉学》。 看着一脸惊呆的陈佳悦,陈阳开口道:“你先从简单的学起,把这些医书都背下来。之后我再教你认药材、抓药材,然后教你把脉、诊病。等你熟练了,我就带你下乡行医问药,好好历练历练。” 陈佳悦用力点头应下。 陈阳又补充道:“明日起,你再跟着我学武,我教你格斗术,这本事,整个大耀王朝就我一人会。” 陈佳悦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陈佳悦凑过来问:“哥哥,咱们晚饭吃什么呀?” 陈阳想了想:“要不然吃烤鱼吧,这个天气吃烤鱼正合适。” 陈佳悦立马高兴地应下,又想起什么似的追问:“那赤狐呢?” 陈阳看向一旁的赤狐,用兽语问道:“你是吃生的还是吃熟的?” 赤狐晃了晃尾巴,用兽语回道:吃熟的。 陈阳点头:“行。” 随后他转身进了厨房忙活,不多时就端出蒸好的米饭,还有一盘香气扑鼻的秘制烤鱼。 他又单独给赤狐烤制了三条大鱼,仔细剔除所有鱼刺,放进赤狐的专用盆里。赤狐凑上前,低头小口吃了起来。 陈阳和陈佳悦坐在炭火旁,就着烤盘上滋滋冒香的烤鱼,边吃边聊,吃得不亦乐乎。 第1007章 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一个月的时间里,陈佳悦跟着陈阳日日苦练格斗术。 每日天未亮,她便在院中空地上站桩、练步法,陈阳则在一旁指点发力技巧,纠正她的姿势偏差。 从格挡、闪避的基础动作,到近身擒拿、卸力反击的实战招式,陈佳悦学得认真。 错了便反复练,身上添了不少磕碰的淤青也没喊过累。 月末时,陈佳悦已经能灵活躲开陈阳的模拟攻击,甚至能找准时机借力反击,出拳的力道也比初学时沉稳了许多。 收功时,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满是雀跃。 淑安堂的门板被卸下,陈阳将“妇科童科”的木牌挂在门楣上,正式开门营业。 没多时,巷口传来一阵吵嚷,四个敞着怀的地痞,抬着个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汉子闯了进来,一脚踹翻了门口的长凳。 “小子,赶紧给我们三哥看看!”领头的地痞唾沫横飞,“要是治不好,拆了你这破铺子!” 陈阳抬眸扫了一眼,指了指门楣上的木牌:“本店只看妇科、童科,不治男患。” 地痞们愣了愣,随即哄笑起来。 领头的撸起袖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揪陈阳的衣领:“装什么蒜!开铺子的哪有挑病人的?今天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话音未落,陈阳手腕微翻,精准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那地痞顿时疼得惨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矮下去,扑通跪在地上。 其余三个地痞见状,骂骂咧咧地抄起墙角的扁担、板凳就冲上来。 陈阳松开手,侧身躲开砸来的扁担,抬脚踹在一人膝弯,又抬手格开另一人的拳头,顺势借力一推。 不过片刻功夫,四个地痞就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也嚣张不起来。 那被抬来的汉子看傻了眼,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陈阳掸了掸衣袖,声音冷淡:“滚。” 地痞们哪还敢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扶起汉子,狼狈地逃出了舒安堂。 路过的街坊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纷纷竖起大拇指,冲着陈阳直夸:“陈先生好身手!” 暗卫悄无声息地走到陈阳身边,低声道:“陈先生,需要我帮忙把这批人全部处理了吗?” 陈阳摆了摆手,沉声道:“不用,等夜里,我要亲自去解决他们。” 被这伙地痞扰了兴致,陈阳索性不再营业,转身关上舒安堂的店门。 他领着陈佳悦进了药材柜,指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药草,开始教她辨认药材的种类、性味与用途。 深夜的京城沉寂无声,外城到内城的街巷里,只有风掠过墙角的呜咽。 陈阳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各个阴暗角落。 从乌烟瘴气的赌档,到盘踞街角的地痞窝点,再到横行一方的帮派堂口,他一家接一家地闯进去。 没有多余的声响,没有挣扎的余地,那些平日里欺压百姓、作恶多端的渣滓,尽数被解决。 陈阳眼神冷冽,全然不顾是否有冤混其中——在他看来,这些人盘踞一方,本身就是对百姓的祸害。 处理完所有活口,他将各处的银两、赃物,乃至赌档里的桌椅、帮派囤积的物品,一股脑收进空间,片甲不留。 陈阳捏着暗卫给他的厚厚一沓资料,眸色冷沉。 他直接发动瞬移异能,循着名录上的地址,瞬息间便出现在一处处贪官污吏的府邸之内。 对搜刮民脂、草菅人命的官员,他从不手软;对助纣为虐、作恶多端的管家,一并解决; 至于那些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少爷,更是没有半分留情。 处理完这些败类,他将府中堆积的金银财宝、古玩字画尽数收进空间,连院里的家禽家畜也没留下一只。 在他看来,这些蛀虫活着,本就是在浪费空气。 但凡搜出大额不明金银的,他毫不客气,将府中财物、粮秣乃至器物尽数收进空间,片甲不留; 若是查证属实的清廉官员,他便会在其书房暗角留下五百至一千两白银,既不张扬,也能稍补家用。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无一人察觉半点动静。 陈阳握着名单,发动瞬移,瞬息间便出现在京城各处勋贵府邸——国公府、侯爵府、伯爵府,无一遗漏。 他径直探查府中库房,但凡发现财物堆积如山、远超俸禄所及的,便将所有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尽数收进空间,半点不留; 若是府中财物只够日常用度、与身份俸禄相符的,便直接掠过,不予叨扰。 不过2个小时,他便将京城所有勋贵府邸筛了个遍。 天蒙蒙亮时,陈阳已经站在皇宫里那三间备好的大库房中,将整夜忙碌收取的所有物品尽数取出归置妥当。 整整一天,大曜王朝的京城彻底乱了套。 地痞流氓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连半点踪迹都没留下; 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帮派成员,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鸡院、当铺、赌档背后的保护伞——一众贪官污吏,也尽数没了下落。 街面上人心惶惶,京兆府的捕快和衙役被尽数派了出去,却只能小心翼翼地查探,根本不敢大张旗鼓。 毕竟失踪的人里,不少是有权有势之辈,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而皇宫的御书房内,女帝赵灵枢却一整天眉梢带笑,心情极好。 看着暗卫送来的库房清点清单,她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眼底满是满意——那些堆积如山的财物,如今已尽数归入私库,成了她稳固江山的底气。 陈阳从牙行买回一对四岁的双生女孩,带回自己住的小院。他喊来陈佳月,等陈佳月出来,就见陈阳身边站着两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你带她们俩去洗漱,我去拿衣物。”陈阳道。 陈佳悦应了声“好的哥哥”,便牵起两个女孩的小手。陈阳转身去了衣柜,取出两套合身的外衣、里衣,还有鞋袜,一并递给陈佳月。陈佳月领着两人去了洗澡房。 半个多小时后,陈佳月带着梳洗干净的两个女孩走了进来。 陈阳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以前的名字就不要再叫了,我给你们起新名字。” 他略一思索,定下佳字辈的名字:佳诺、佳禾。 两个小姑娘怯生生地念着自己的名字,佳诺攥着衣角小声重复:“佳诺。”佳禾跟着奶声奶气地接话:“佳禾。” 陈阳看向身旁的陈佳悦,沉声道:“她们俩是双生子,才四岁,以后就是你妹妹了,你好好照顾她们。” 陈佳悦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哥,你放心,我肯定照看好妹妹们!” “行,你们先玩,我去做晚饭。”陈阳说完转身去了东厢房,在陈佳悦的房间里添了两张床,又将被褥、洗漱用品、衣服鞋袜一一归置到柜子里,还在桌上摆上了花生、瓜子、苹果……收拾妥当,他才转身去了厨房。 锅里熬着稀粥,平底锅上摊着金黄的鸡蛋饼,灶上还炖着一锅羊杂汤,案板上炒好了肉片白菜粉丝,又做了一道无刺的酸菜鱼片。 饭菜全部做好后,陈阳把碗碟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扬声喊三人过来吃饭。 看着两个缩在陈佳悦身边、怯生生的小姑娘,陈阳放柔了语气:“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不用怕。往后跟着你们佳悦姐姐读书识字、练武,你们喊我哥哥或者先生都行。来,吃饭吧。” 看着佳诺和佳禾边吃边掉眼泪,陈佳悦连忙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擦掉她们脸上的泪珠,柔声安慰:“别哭呀,我也是被哥哥买来的,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亲妹妹,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不用担心。” 陈阳见赤狐慢悠悠踱了进来,便对三人道:“你们先吃,我去给赤狐喂饭。” 他起身端着赤狐的食盆去了厨房,从空间里取出满满一盆炖鸡肉,又端回来放到赤狐身边。 赤狐立刻满意地低呜一声,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第1008章 诊病问药之路 春去夏来,三个月时光在淑安堂的药香里悄然溜走。 如今已是烈日当空,暑气蒸腾。 陈佳悦每日跟着陈阳问诊、抓药、写药方。 她进步神速,对常见妇科病症已积累相当经验。 4岁双胞胎佳诺、佳禾也没闲着。 三个月下来,姐妹俩总共认会了两百八十多个常用字。 她们还学着拿炭笔练简单绘画。 画的太阳、小花稚拙可爱,偶尔还临摹药柜上的药材标签。 天气炎热时,姐妹俩就坐在树荫下,扇着小蒲扇比赛认药名。 清脆的笑声,驱散了淑安堂里不少暑气。 下午四点多,淑安堂的来了一位汉子。 一个汉子满头大汗撞进来,嗓子急得发哑:“陈大夫!快!救救我媳妇!” 陈阳正带着陈佳悦整理药柜,闻声抬眼。 陈佳悦立刻放下手中的药戥子,神色一紧。 汉子喘着粗气说,媳妇刚生产完三天,婆婆非说坐月子不能下床,大热天捂着厚被子,结果身上捂出一片红疹子,又疼又痒,乳汁还淤积得厉害,胸口胀得像要炸开,哭着喊着说活不成了。 陈阳冲里屋喊了一声,让帮忙看店的伙计照看好铺面,别关大门。 他拎起药箱,转头对陈佳悦道:“拿上纸笔跟我走,问诊、把脉、看症都由你先来,我在旁边盯着。” 陈佳悦忙应下,揣好纸笔快步跟上。 三人快步赶到汉子家,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闷热的汗味。 产妇躺在床上,盖着厚被,脸色潮红,额角全是汗,腰背脖颈处的疹子红得刺眼。 陈阳朝陈佳悦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前。 陈佳悦稳了稳心神,先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查看疹子的形态,又俯身问产妇的饮食起居,随后伸手搭脉。 她低声跟陈阳说:“暑湿郁肤引发的疹症,加上乳汁淤积,气机不畅,舌苔黄腻还带着内火。” 陈阳上前复核,指尖搭在产妇腕上,片刻后点头:“判断没错。暑天坐月子最忌捂闷,乳汁淤积是因为久卧气血不通,疹症是湿热侵体。” 他让陈佳悦先开方,外用薄荷、金银花熬水擦洗止痒,内服丝瓜络、通草通乳清热,又提点:“剂量要减些,产妇身子虚,峻药伤身。” 陈佳悦提笔写下药方,反复核对剂量后递给陈阳。 陈阳扫了一眼,提笔改了两味辅药的用量,又补充:“再叮嘱家属,每日扶产妇起身活动片刻,开窗通风,肉汤暂时停了,换成小米粥养身。” 汉子千恩万谢,陈佳悦也把医嘱一条一条说交代清楚。 陈阳扫了一眼,提笔改了两味辅药的用量,又补充:“再叮嘱家属,每日扶产妇起身活动片刻,开窗通风,肉汤暂时停了,换成小米粥养身。” 汉子千恩万谢,陈佳悦也把医嘱一条一条记在纸上,递给他反复叮嘱。 两人走出院子时,暑气依旧蒸腾。 陈阳边走边问陈佳悦:“这次看诊,你觉得最关键的是哪里?” 陈佳悦不假思索:“辨症要抓根源,疹症看着是皮肤问题,实则是暑湿加捂闷,乳汁淤积也和久卧有关,不能头痛医头。” 陈阳眼中露出赞许:“不错,行医讲究标本兼顾,记住这个理,往后独立看诊就稳了。” 晚饭过后,暑气稍退。 陈阳、陈佳悦、佳诺、佳禾四人坐在后院纳凉。 佳诺和佳禾并排坐着,脆生生地背诵《千字文》。 忽然,前院药铺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陈阳起身,穿过中间的门走向前院。 他打开一扇门板,门外站着一位满头大汗的大娘,脸色焦急。 “陈大夫!救命啊!”大娘拽着陈阳的袖子,声音发颤,“我儿媳妇难产,折腾大半个时辰了,孩子就是不出来!” 陈阳沉声道:“大娘别急,我拿药箱。” 他转头冲后院喊:“佳悦,拿上纸笔跟我出诊!” 又叮嘱两个孩子:“你们俩乖乖在家,锁好后院门,不许乱跑。” 陈佳悦应声跑来,两人锁上前店大门,跟着大娘快步往她家赶。 赶到大娘家,堂屋里挤满了人,里屋传来产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陈阳拦住围在门口的亲戚:“都散开!别堵着门,让屋里通通气。” 他示意陈佳悦跟上,两人进了里屋。 产妇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额上冷汗直流。 陈阳对陈佳悦道:“先摸脉象,注意脉相强弱,再看她的面色和气息,难产分很多种,先辨明是产力不足,还是胎位不正。” 陈佳悦依言上前,指尖搭在产妇腕上,凝神感受脉象,又仔细观察产妇的状态,低声道:“脉象沉细,气息短促,她是产力不济,加上暑天耗气,身子更虚了。” 陈阳点头,伸手探了探胎位,补充:“胎位倒是正的,症结就在气血不足,无力催生。” 他让陈佳悦取来纸笔,“你先开一方催生补气的方子,记住,产妇虚极,用药要温和,忌用峻猛之药。” 陈佳悦提笔思索,写下人参、当归、黄芪几味补气养血的药材,又加了少量川芎活血。 她将方子递给陈阳,陈阳看了一眼,提笔添了一味益母草,“加这个,能活血调经,助力催生,剂量再减三分,避免耗伤元气。” 陈佳悦连忙记下,又按陈阳的吩咐,帮着让产妇喝下参汤补气。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产妇的气息渐渐平稳,哭声也有力了些。 陈阳让屋里的人扶着产妇调整姿势,又指导她如何发力。 终于,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孩子顺利降生。 满屋子的人都松了口气,欢天喜地。 陈阳收拾药箱时,看向陈佳悦:“今天这例难产,你说说,最关键的一步是什么?” 陈佳悦想了想,认真道:“辨症要准,先看胎位是否正,再看产妇气血,不能盲目用催生药,虚症就得补气养血,不然会伤了产妇。” 陈阳赞许地点头:“记住,行医不是照搬药方,是看人下菜碟,产妇的体质、环境、时节,都得考虑进去。” 两人辞别大娘,往淑安堂走。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药香,陈佳悦的脚步格外轻快。 回到淑安堂时,夜色已经沉了下来。 陈佳悦轻手轻脚推开后院门,佳诺和佳禾早已趴在桌上睡着,小脸上还沾着铅笔印。 她没惊动两个孩子,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打开开关亮灯。 铺开干净的宣纸,研好墨,提笔写下一行字:夏日难产急症诊治录。 她先记下产妇的症状:脉象沉细,气息短促,面色惨白,暑天耗气引发产力不济,胎位尚正。 又写下初拟药方,用红笔圈出陈阳添加的益母草,旁边标注:益母草活血不伤正,佐补气药,催生更稳妥,剂量需减三分,适配虚症产妇。 随后,她总结陈阳的叮嘱: 1. 难产首辨胎位,胎位正再查气血盈亏,不可盲目用峻猛催生药。 2. 暑天产妇易耗气,需先补气再催生,兼顾时节对体质的影响。 3. 产房需通风,人多嘈杂易扰心神,反而加重产难。 写完这些,她又想起产妇喝下参汤后气息渐稳的模样,添上一句:危急时可先灌参汤补气,稳住根本再论治。 灯泡的光晕轻轻晃动,陈佳悦放下笔,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透亮了不少。 陈阳抱出半个冰镇好的西瓜,切出红瓤黑籽的月牙块,喊陈佳悦、佳诺、佳禾过来吃。 三人围坐在后院的石桌旁,指尖沾着甜丝丝的汁水,啃得满嘴通红。 吃完西瓜,佳诺佳禾凑到陈佳悦身边,一人拽着她一只胳膊晃悠。 “姐姐姐姐,讲故事嘛!” 陈佳悦笑着点头,清了清嗓子,先讲了白雪公主躲进小矮人的木屋,又讲了小红帽识破大灰狼的诡计。 两个小姑娘听得入了迷,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嘴边的西瓜汁都忘了擦。 陈阳坐在一旁摇着蒲扇,看着满院的热闹,嘴角也弯起了笑意。 第1009章 陈佳悦诊病开药方 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佳悦和佳诺、佳禾三人洗漱完毕。 陈佳悦坐在镜前,拿起木梳将长发梳顺,用一条素色丝带利落束发。 她又走到两个小姑娘面前,细心地给佳诺、佳禾梳好头发,各扎了一个圆滚滚的丸子头,也用丝带系牢。 最后帮她们换上新做的襦裙,两个小家伙瞬间变得俏生生的。 清晨的堂屋透着清爽。 陈阳端着早饭摆上饭桌,扬声喊:“佳悦,佳诺,佳禾,吃饭了!” 三人应声走来,一眼瞧见桌上的粥和往日不同。 陈阳笑着解释:“这是南瓜粥,除了佳悦爱吃的蟹黄包,我还做了南瓜饼,剩下的凉拌豆芽、白糖西红柿、白切羊肉蘸酱,你们都认得。” 四人围坐下来,碗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佳诺和佳禾咬着软糯的南瓜饼,小嘴巴塞得鼓鼓的,连声嚷嚷:“好吃!南瓜饼真好吃!” 陈佳悦咬了一口蟹黄包,抬眼问:“哥哥,这南瓜是产自哪里的?” 陈阳喝了口粥,说道:“南瓜产自美洲。”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语气带着笑意:“等明年,我带你们三个再出发去旅行,也帮你把最后一本《寰宇见闻录》写完。” 陈佳悦眼睛一亮,连手里的筷子都顿住了。 佳诺和佳禾更是放下碗,拍手欢呼起来。 上午的淑安堂里,药香混着暑气飘在空气里。 陈佳悦端坐在诊房的木桌后,面前摆着纸笔和脉枕,专看妇科、儿科的病症。 陈阳领着佳诺、佳禾守在药柜旁,两个小姑娘踮着脚,对照着药名标签认药材,偶尔帮着递个小药包。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走进来,把哭闹的娃娃放在桌上。 陈佳悦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细细问了饮食和症状,得知是暑热积食,提笔写下消食清热的方子。 陈阳接过方子,走到妇人面前,看了看孩子泛红的脸颊和舌苔,点头道:“方子对症,回去按剂量煎服,多给孩子喂些温水。” 佳诺见状,脆生生地喊:“大嫂,这个药不苦!”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女子独自进门,说是经期腹痛,腰腹坠胀。 陈佳悦让她伸手搭脉,又问了经期时长和饮食偏好,判断是宫寒血瘀,开了一副温经活血的方子。 陈阳拿过方子,追问女子:“是不是贪凉吃了生冷?小腹是不是摸着发凉?” 女子连连点头,陈阳便对陈佳悦道:“加一味艾叶,温经效果更好,剂量控制在三钱。” 陈佳悦立刻提笔修改,记下这个要点。 一上午来的都是妇科、儿科的病患。 忙到晌午,陈佳悦揉了揉手腕,看着桌上叠起的方子,心里满是踏实。 午后的暑气更盛,淑安堂的门板半敞着,药香混着蝉鸣飘在空气里。 陈佳悦依旧守在诊房桌前,面前的脉枕被晒得微微发烫。陈阳领着佳诺、佳禾坐在药柜边,两个小姑娘手里攥着药材标签,小声比赛认药名,时不时被陈阳纠正一两个读音。 一个年轻媳妇红着眼眶走进来,说是产后恶露不尽,还伴着小腹隐痛。 陈佳悦让她伸手搭脉,又细问了产后调养的细节,得知她月子里没少操劳,便提笔开了一副补血化瘀的方子。 陈阳接过方子,又追问了几句恶露的颜色和量,核对无误后,才对陈佳悦点头:“思路对,产后虚症要兼顾补血和化瘀,不能顾此失彼。” 没过多久,一个老妇人抱着个小脸蜡黄的娃娃进来,说孩子连着三天没好好吃饭,还总喊肚子胀。 陈佳悦摸了摸娃娃的肚子,又看了看舌苔,判断是小儿脾虚积食,写下健脾消积的方子。 陈阳看了看娃娃蔫蔫的模样,又问老妇人:“孩子是不是总吃甜食?”老妇人连连称是,陈阳便提点陈佳悦:“加一味炒麦芽,消积的同时还能健脾,更适合小儿体质。” 一整个下午,来的都是妇科、儿科的病患,遇上不是这两类的,陈阳便直接婉拒。 夕阳西斜时,诊桌前终于清静下来。陈佳悦整理着一叠方子,看着上面陈阳批注的小字,心里愈发透亮。 陈阳走到门口,搬过木梯靠在门框边,伸手取下写着“营业中”的木牌。 他换上一块新牌子,上面写着“外出采药,歇业两日”,稳稳挂好。 随后,他落了门板,上了锁,转身穿过中间的门,往后院走去。 灶房里的炊烟已经升起,陈阳挽起袖子,准备生火做晚饭。 次日清晨,早饭刚吃过。 陈佳悦、佳诺、佳禾三人已经换好了粗布麻衣,脚上蹬着布鞋,裤腿用布条紧紧绑好。 每个人头上都戴着斗笠,斗笠边缘垂着细密的防虫纱,能罩住大半张脸。 三人手里攥着小锄头、小抓钩,背上挎着背篓,手套也齐齐戴好,采药的家伙事一应俱全。 陈阳看了眼三人利落的模样,点头道:“那行,我们出发吧。” 他上前一步,将三人围拢到身边,双臂一揽抱住她们。 心念一动,身形瞬间消失在院子里。 下一秒,几人稳稳落在了燕山深处,四周是遮天蔽日的林木,空气里飘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虫鸣鸟叫此起彼伏。 清晨的燕山林间透着清爽,晨风裹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蝉鸣都带着几分慵懒。 陈阳松开手臂,率先迈步往前,边走边叮嘱:“暑天采药,早上凉快宜多采,正午日头毒,就找树荫歇着。” 陈佳悦领着佳诺、佳禾跟在身后,斗笠上的防虫纱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没走多远,陈阳忽然停下,指着路边一簇车前草:“看这个,叶片呈莲座状,叶脉明显,暑天采它的全草,能清热利尿。” 他弯腰示范,用小抓钩轻轻刨开根部的泥土,“别伤了主根,留一点,来年还能长。” 陈佳悦立刻上前学着采摘,佳诺和佳禾也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帮忙扯掉杂草,把车前草放进背篓。 往前又走了半里地,溪边的湿地上冒出一片薄荷,绿油油的叶子带着清清凉凉的香气。 陈阳掐下一片叶子搓碎了给三人闻:“薄荷性凉,解暑散热最好,采的时候掐顶端嫩梢,老茎留着。”姐妹俩听得认真,采了满满一捧薄荷塞进背篓。 行至一片坡地,陈阳指着灌木丛里的金银花:“这是解暑良药,花开有黄白两色,要采含苞待放的花蕾,药效才足。” 他抬手摘下几朵示范,陈佳悦踮脚够着枝条采摘,佳诺和佳禾则在低处捡拾掉落的花蕾。 再往里走,林下的腐叶土里钻出几株桔梗,蓝紫色的铃铛花格外惹眼。 陈阳用小锄头小心挖开土层:“桔梗根能入药,止咳化痰,挖的时候要顺着根须往下刨,别弄断了。” 陈佳悦学着他的样子,慢慢挖出一根白白胖胖的桔梗根,刮去外皮后放进背篓。 一路走一路采,背篓里渐渐装满了车前草、薄荷、金银花、桔梗,还有溪边的鱼腥草、坡上的柴胡。 陈阳每见一种药材,就讲清它的形态、药性和采摘要领,陈佳悦一一记在心里,佳诺和佳禾也跟着认了不少药材,时不时举着叶片问这问那。 临近中午,日头渐渐毒辣起来,林间的暑气开始往上涌。 陈阳领着三人寻到一处山泉边,泉水清澈见底,潺潺淌过青石。 他找了块平整的大石,意念一动,取出柠檬鱼片、白米饭摆在石上。 四人围坐下来,就着山风吃着饭,鱼片带着柠檬的清爽,一点不觉得腻。 吃完饭,陈阳又取出果汁、葡萄和甜瓜。 佳诺和佳禾捧着甜瓜啃得香甜,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 陈佳悦喝着冰镇果汁,望着四周的绿意,只觉得浑身的燥热都散了大半。 第1010章 去乡村义诊 佳诺正蹲在泉边玩水,忽然指着水边一簇贴着石头长的草喊:“姐姐你看,这个叶子圆圆的!” 陈阳闻声走过去,俯身细看,笑着道:“这是石韦,又叫石皮,专门长在阴湿的岩石上。” 他伸手摸了摸石韦的叶片,又道:“你们瞧,它的叶面有层细密的绒毛,背面还藏着孢子囊群,暑天用它泡水,能通淋利尿。” 陈佳悦立刻戴上手套,拿起小锄头,小心翼翼地从岩石上铲下几丛石韦,抖掉根部的泥沙,放进背篓里。 佳诺和佳禾也凑过来,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扯下几片嫩叶,夹在带来的纸片里做成标本。 歇够了,陈阳起身叮嘱陈佳悦三人:“你们就在这山泉溪流边采药,别走远,中午天热,野生动物都躲着乘凉,不会出来的,放心。” 陈佳悦点头应下,领着佳诺、佳禾沿着溪边慢慢走,专挑阴凉处的药材辨认采摘。 陈阳交代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林间。 他每瞬移到一处,便将周边的草药尽数收进空间。 一路瞬移,一路收采,山间的黄芩、知母、苍术、防风,溪边的泽泻、菖蒲、芦根,都被他一一收纳。 下午四点,暑气依旧灼人,日头悬在半空,晒得林间的草木都蔫蔫的。 陈阳停下动作,瞬移回到山泉边,和陈佳悦三人汇合。 陈阳抬手将三人的锄头、抓钩和背篓尽数收进空间,双臂一揽抱住他们,身形一闪,便瞬移到了燕山脚下的村子外围。 他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箱递给陈佳悦,自己则拎上一个沉甸甸的大药箱,又从空间里取出一面青布幡子,上面用墨笔写着**“专治妇科 儿科”**,竹竿一撑,幡子便随风晃了晃。 陈阳理了理衣襟,对三人道:“走,进村问诊去。” 刚进村口,就见几个村民凑在大槐树下纳凉,瞧见他们背着药箱、举着幡子,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老汉捂着腰走过来,愁眉苦脸道:“大夫,我这老腰疼得直不起来,干不了活。” 陈阳让他坐下,伸手按了按他的腰眼,又搭了脉,转头对陈佳悦道:“是腰肌劳损,加上暑天湿气重,淤堵了经络。” 他取了几根银针,手法利落地理疗,又开了两副活血祛湿的草药,只收了两个铜板。 老汉试过之后,腰杆果然能挺直些,连声道谢。 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哭闹的孩子挤过来,说孩子暑热积食,连着两天没吃饭。 陈佳悦上前问诊,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看了舌苔,开了消食清热的方子。 陈阳核对后点头,补充:“早晚各煎一次,加半勺蜂蜜,孩子爱喝。” 妇人付了一个铜板,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 村里的人越聚越多,有治风寒的,有瞧肠胃病的,还有扭伤脚踝的。 陈阳接诊,陈佳悦在一旁帮忙记录症状、抓药,佳诺和佳禾则帮着递药材、收铜板。 陈阳收费格外便宜,普通病症只收一两文,家境贫寒的干脆分文不取。 日头渐渐偏西时,药箱里的药材少了大半,换来的铜板却摞了小半叠。 陈佳悦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围在身边的村民,忽然明白陈阳带她来村里问诊的用意——不仅是认药,更是学辨症施治,学医者仁心。 四人收拾好东西,往邻村赶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渐渐沉向西山,陈阳找了片树荫,让大家歇脚。 他从空间里取出蛋糕和果汁,四人围坐在一起,简单垫了垫肚子。 歇够了继续赶路,赶到邻村时,天已经擦黑。 陈阳领着三人进村,跟村口纳凉的村民说明来意,村民一听是义诊的大夫,连忙领着他们往村长家去。 村长是个红脸膛的汉子,一听来意,当即拍着大腿欢迎:“可算盼来大夫了!”他立刻喊来家里人点上油灯,又让人挨家挨户去通知,“谁家有病人、不舒服的,都来我家!” 不多时,村长家的院子就挤满了人。油灯的光晕晃晃悠悠,映着一张张盼切的脸。 陈阳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后,陈佳悦在一旁帮忙记录,佳诺和佳禾负责递药材、分药包。 一个壮汉捂着胳膊进来,说是砍柴时扭伤了,疼得抬不起来。陈阳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判断是筋络错位,三两下就给他正了骨,又取了活血止痛的草药捣烂,敷在伤处,只收了三个铜板。 一个老太太被孙女搀着进来,说夜里总咳嗽,胸口发闷。 陈佳悦先上前问诊,摸脉后说是肺燥,开了桑叶、菊花、杏仁的方子。陈阳核对后,又添了一味沙参,叮嘱她熬药时加两颗冰糖。 院子里的人渐渐少了,油灯的火苗也矮了一截。 陈阳看着满桌的药方,转头对陈佳悦道:“夜里诊病,要多留意病人的神色,暑天夜里凉,风寒容易趁虚而入。” 陈佳悦点头记下,手里的笔杆又稳了几分。 辞别村长,陈阳上前将三人拢进怀里,心念一动,四人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在淑安堂的后院。陈阳抬手按亮堂屋里的灯,暖黄的光瞬间洒满院子。 “累了一天,都去洗漱,各自回房歇着。”他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 陈佳悦、佳诺和佳禾应了声,拎着自己的小包袱,脚步轻快地往厢房走去,一路的风尘仆仆,在灯光里都散了大半。 第二天清晨,早饭过后,陈阳走到院子中央,取出空间里的所有药材,堆了满满一地。 这些药材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 陈佳悦、佳诺和佳禾立刻围过来帮忙。三人按照陈阳的吩咐,将车前草、薄荷、金银花分门别类摊开。 佳诺和佳禾搬来竹匾,小心翼翼地把桔梗、石韦铺在上面,陈佳悦则负责将黄芩、知母的根茎理顺,摆到晒得最透的地方。 陈阳来回走动,不时指点几句:“薄荷要摊薄些,晒得快还不容易烂;金银花别堆太厚,不然容易捂出潮气。” 阳光渐渐爬高,满院的药材在竹匾上铺开,药香混着阳光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后院。 整理完药材,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屋里的两只赤狐蜷在冰盆旁,连尾巴尖都懒得动一下。 佳禾和佳诺拽着陈阳的袖子晃了晃:“哥哥,午时我们吃什么呀?” 陈阳笑着反问:“你们想吃什么?” “柠檬鱼!”两人异口同声。 陈佳悦在一旁补充:“我想吃卤肉。” “行。”陈阳点头应下,“中午蒸野菜,再做柠檬鱼和卤肉,都满足你们。” 三人立刻欢呼起来。 随后,陈佳悦领着佳诺、佳禾回了屋,教她们读书写字。 陈阳搬了张躺椅放在门房边,躺下后摇着蒲扇,风悠悠地吹过来,混着院里的药香,不多时就有了几分困意。 午后的暑气正盛,陈阳揽住陈佳悦、佳诺和佳禾,心念一动,四人便瞬移到了通州郊外的小村村口。 他取出一只小药箱递给陈佳悦,自己背上沉甸甸的大药箱,又撑开那面写着**“专治妇科 儿科”**的青布幡子。风一吹,幡子猎猎作响,引得村口纳凉的几个村民望了过来。 四人刚走进村子,就有个抱着娃娃的妇人迎上来,焦急地说孩子闹肚子好几天了。 陈佳悦先上前问诊,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看了舌苔,陈阳在一旁补充几句,很快定下消食止泻的方子,只收了两个铜板。 妇人刚走,一个老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喊疼,说是暑天贪凉吃坏了肚子。 陈阳让他坐下,搭脉后取了些藿香和佩兰,又教他用生姜红糖水送服,收费格外便宜。 消息很快传开,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大多是抱着孩子的妇人、捂着小腹的媳妇,也有几个汉子来瞧腰疼、腿疼的毛病。 陈阳和陈佳悦分工,陈佳悦主看妇科、儿科,陈阳则兜底诊治其他病症,佳诺和佳禾帮着递药材、收铜板,忙得脚不沾地。 四人赶到下一个村子时,日头已经斜斜挂在西边,暑气散了些许。陈阳撑开那面**“专治妇科 儿科”**的青布幡子,刚在村头站定,就有村民围了上来。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浑身发烫的娃娃挤到前面,急得眼圈泛红:“大夫,您快看看,孩子烧了大半天,一直哭闹不止。” 陈佳悦连忙让孩子伸手搭脉,又摸了摸额头,转头对陈阳道:“是暑热侵体,得清热解表。”陈阳点头,从药箱里取出金银花、连翘配成药包,又教她用温水冲兑,分三次喂下,只收了一个铜板。 旁边一个老汉拄着拐杖过来,说是老寒腿犯了,疼得走不了路。 陈阳让他坐下,取了艾叶、红花碾碎,教他用白酒调匀敷在膝盖上,又开了一副活血通络的方子,老汉连声道谢,颤巍巍地递过两个铜板。 消息很快传开,来看病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多是抱着孩子的妇人、小腹隐痛的媳妇,也有几个汉子来瞧肩颈劳损的毛病。 陈佳悦主看妇科、儿科,问诊开方有条不紊; 陈阳则接手其他病症,药箱空了便从空间里随时补充;佳诺和佳禾帮着递药材、收铜板,忙得不亦乐乎。 日头渐渐沉下去时,村里的诊病才告一段落。 第1011章 辜负我的一片痴心吗 回到自家院中,晒好的药材已经干透,散着清苦的药香。 陈阳搬来几张矮桌,把车前草、薄荷、桔梗、黄芩分门别类摆开,又取出几把锋利的小刀分给陈佳悦三人。 “桔梗要斜切成薄片,这样煎药时药效更容易出来。” 陈阳拿起一根桔梗示范,手腕一转,薄如蝉翼的斜片便落进竹匾里。 陈佳悦学得认真,刀刃起落间,动作渐渐熟练。 佳诺和佳禾负责处理薄荷和车前草。 陈阳叮嘱:“薄荷挑出老茎,只留嫩叶切段;车前草去根,整株捋顺切段就行。” 两人蹲在桌边,仔仔细细地分拣切段,偶尔举着切好的药材问陈阳对不对。 轮到黄芩时,陈阳又道:“黄芩要切厚片,晒干后储存更久。” 他手把手带着三人调整力度,避免切片厚薄不均。 满院都是细碎的切药声。 竹匾里渐渐堆起了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材片,风一吹,药香更浓了。 陈阳进了灶房忙活一阵,很快就端出满满一桌晚饭。 一锅稀饭冒着热气,香辣蟹红亮诱人,清蒸大黄鱼飘着鲜味儿。 腐竹银耳拌青菜,清爽解腻;西红柿切块撒上白糖,酸甜开胃;还有一摞金黄的煎饼,暄软适口。 四人围坐在桌旁,边吃边聊,满院的药香混着饭菜香,格外温馨。 四人正吃得热闹,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女帝赵灵枢径直走了进来。 陈阳闻声抬眼,认出是她,便没起身。 赵灵枢迈步走近,鼻尖微动,笑着道:“真香。” 陈佳悦、佳诺和佳禾连忙起身,热情招呼:“陛下快坐下一起吃吧!” 陈阳也跟着开口:“坐吧,正好添副碗筷。”说着便从空间里取出一份佛跳墙、一碗八宝粥、一盘清炒土豆丝、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根蒸玉米。 他把蒸玉米递到赵灵枢面前,赵灵枢接过去咬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当即赞道:“此物甚妙!” “这是玉米,”陈阳解释,“产自极西的美洲大陆。这盘是土豆丝,那盘是西红柿炒鸡蛋,还有红薯今日没做,你要是想吃,我这就取。” 赵灵枢忙点头。陈阳又取出一块蒸红薯递给她。 赵灵枢挨个尝过,连连称好。 陈阳便细细说开这三种作物的产量:“玉米薄田亩产可达三石,良田能到六石;土豆耐贫瘠,薄田四石,良田七石;红薯更甚,薄田五石,良田能收十石。南北方的平原、西北的旱地,都能种活。” 赵灵枢听得眼睛发亮,握着玉米的手都紧了紧,急切道:“如此好物,当速速派船队去美洲,把种子带回来!” 陈阳闻言一笑,收进碗筷,取出一叠图片摆在桌上。 纸上印着清晰的作物图样,除了玉米、红薯、番茄,还有圆滚滚的南瓜、根茎粗壮的木薯、挂满豆荚的花生、颗粒饱满的向日葵,以及表皮粗糙的马铃薯。 每一张图旁都简单标注着作物的模样,赵灵舒凑上前,指尖轻轻划过纸面,目光从南瓜的纹路移到花生的果荚,越看越急切。 陈佳悦拉着佳诺、佳禾往前凑了凑,看向赵灵枢开口:“陛下,哥哥答应我们,明年要带我们去美洲大陆旅行,我还得去完成最后一本《寰宇见闻录》呢。” 赵灵枢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阳,满是期待。 陈阳点头确认:“入冬后咱们就动身去南北美洲,权当度假。那边天气暖和,正好躲开这边的严寒。” 赵灵枢急切追问:“当真不能现在就把种子带回来?” 陈阳摇头:“我不能违反天道。有些东西,得靠你们自己去寻找、去争取。来得太容易的东西,天下人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好好珍惜。” 赵灵枢沉默片刻,缓缓颔首:“朕明白了。” 赵灵枢话锋一转,聊起《寰宇见闻录》的事:“你那十万本《寰宇见闻录》,如今已经传遍整个大曜王朝,各州府县都送到了,一本没落下。”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静了静。赵灵枢接着道:“现在但凡识文断字的,都为这本书着迷。多少人捧着它彻夜研读,看完就组队往外走——去南洋的,闯南亚的,奔中亚的,甚至有人敢往欧洲、罗斯那边去,连暑天的酷热都拦不住。” 她看向陈佳悦,语气里满是赞叹:“这本书记载的异域风俗、奇珍物种,彻底打开了大曜人的眼界。多少寻宝队循着书里的线索出发,多少百姓开始琢磨外面的世界。你做的这件事,是立了大功,积了大功德啊。” 陈佳悦眉眼弯起,笑得腼腆又开心:“这都是我该做的。” 佳诺和佳禾对视一眼,齐齐看向陈阳。 陈阳笑着摸了摸两人的头:“你们佳悦姐姐画画的能力还差点,配的图不够精美。这可是你们俩的强项。” 他顿了顿,接着道:“往后咱们去各地游历,你们就把见到的物种、风土人情全画下来。等整理成册,你们俩的绘本,也能传遍整个大曜王朝。” 佳诺和佳禾眼睛一亮,小脸上满是兴奋,连连点头,开心得差点蹦起来。 饭后,陈佳悦领着佳诺、佳禾收拾碗筷去了,院里只剩陈阳和赵灵枢两人。 晚风拂过,带着药香,赵灵枢望着天边的残霞,声音轻缓:“朕年岁渐长,身边始终空落落的。” 陈阳闻言,轻轻摇头:“陛下,我早与你说过,我不会在这个世界成家。等我把佳悦、佳诺、佳禾三人培养成才,便会离开。” 赵灵枢的身影僵了僵,眼底的光暗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失落:“朕已经等了你将近三年,这三年的情谊,终究还是……被你辜负了。” 陈阳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释然:“我游历过几十个世界,大半都曾成家立业,如今对这些事早就看淡了。成了家,有了后代,就多了一层斩不断的牵挂。况且我离开这个世界后,就再也进不来了,留下的牵挂越多,越影响我修心。 赵灵枢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表示理解,可眼底的失落却怎么也掩不住,她望着陈阳,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你……真的忍心辜负我的一片痴心吗?” 见陈阳久久不语,赵灵枢主动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朕近日收到一份密报,施州清江县外的青溪村,出了个异于常人的女孩。”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丫头约莫七岁光景,天生带着一股子旁人没有的运气,村里人都喊她福娃。出门捡柴,脚下总能踢到铜钱;去山脚下割草,常有野兔、山鸡慌慌张张撞在树干上,晕乎乎地落在她跟前” “就连家里的荒地,撒下去的菜籽,都比别家的长得旺,结的荚也更饱满;更奇的是,村里谁家要是生了病,只要她在门口站一站,病人当晚就能松快几分。” 陈阳听完,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道:这哪是福气好,简直是主角光环拉满了,也太邪乎了。 陈阳忽然开口,目光沉了几分:“那青溪村或是附近村落,可有那种霉运缠身的人?比如事事不顺,还常年病恹恹的,一副生命力耗空的模样?” 赵灵枢闻言,立刻点头:“确有几户人家,家里人要么干啥啥不成,要么身子骨弱得很,药罐子就没离过手。” 陈阳了然,轻嗤一声:“这哪里是什么天生福娃,分明是靠吸取旁人的气运,来滋养自己的好运道。” 赵灵枢眉头紧锁,追问:“难道那女孩的灵魂有什么特异之处?或是她根本就是异界来的人?” 陈阳缓缓摇头,语气凝重:“不排除这两种可能,也有可能是被异界来的灵魂夺舍了。这是一种邪门的能力,专门靠吸取旁人的气运,来滋养自己的运道。”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院外沉沉的夜色:“此事不能放任,我决定亲自去青溪村探查一番。” 第1012章 姓陈名佳蕊 夜色如墨,施州清江县外的青溪村静得只剩虫鸣。 陈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村口,精神力铺天盖地散开,逐家逐户排查。 不多时,他的目光锁定村西头一间破旧土屋——屋内七岁女孩的身上,萦绕着一丝微弱却异常的能量波动。 陈阳瞬移而入,指尖轻点,精准封住女孩的睡穴。 他没有多余动作,直接意念沟通幻灵。 光影一闪,幻灵浮现,悬浮在女孩头顶,蓝光扫过她的周身,进入扫描状态。 片刻后,扫描结果浮现:异界灵魂夺舍,绑定气运掠夺系统。 幻灵启动收取程序,倒计时在陈阳脑海跳动:4分钟、3分钟…… 随着最后一秒归零,蓝光骤然收紧,将那缕异界灵魂与气运掠夺系统彻底剥离、收走。 屋内重归寂静,女孩身上的异常波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阳抬手覆在女孩头顶,精神力探入,感知到原主的灵魂已经安稳归位。 他顺势提取了一段记忆,画面里满是女孩的委屈:家里重男轻女,爹娘总把好东西留给弟弟,她吃不饱穿不暖,稍有不慎就是打骂,性子也被磋磨得越发软弱沉默,成日里缩着肩膀,生怕惹祸上身。 陈阳屈指轻弹,拍醒了女孩。 女孩悠悠转醒,睁眼看到陌生的陈阳,吓得浑身一颤,缩着身子往墙角躲,双手紧紧抱住膝盖,牙齿都在打颤。 “别怕,我不是坏人。”陈阳放柔声音。 女孩怯生生抬眼,好半天才挤出细若蚊蚋的两个字:“小……小花。” 陈阳点点头,指着桌上的一个粗瓷碗:“你看那只碗,若是不小心摔在地上,会怎么样?” 小花眨眨眼,小声答:“会……会碎。” “碎了之后,”陈阳又问,“是哭一场,还是想办法收拾碎片,免得扎到别人?” 小花愣了愣,指尖抠着衣角:“收……收拾碎片。” 陈阳再问:“要是你弟弟抢了你的窝头,你爹娘还怪你不懂事,你会怎么做?” 小花的眼圈红了,却还是咬着唇道:“我……我躲远点,不惹他们生气。” 陈阳看着小花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能分清利弊,还懂得顾全他人,这孩子的智商和情商确实不差,只是被常年的压抑磋磨得不敢吭声。 他放缓语气,又问:“要是给你一个机会,离开这里,去学本事,不用再挨骂挨饿,你愿意吗?” 小花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哽咽道:“真……真的吗?” 陈阳点头:“自然是真的。我身边有两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还有一个姐姐,你们可以一起读书、学本事,往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小花攥紧衣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用力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陈阳不再多言,取来一套干净的衣裳让她换上,又用精神力探了探她爹娘的睡况,确认两人睡得沉,便带着小花瞬移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清晨,天光刚亮。 陈阳起身洗漱,刚走到院角,西屋的门吱呀开了,小花探出头来,看到他,脆生生喊了句:“哥哥。” 陈阳回头笑了笑:“醒了?你先等着,我去灶房做饭,你一会儿过来洗漱。” 小花连忙摆手:“哥哥,我帮你烧火吧。” “行。”陈阳应下。 灶房里很快响起柴火噼啪声。陈阳手脚麻利,熬了一锅软糯的八宝粥,烙出金黄酥脆的鸡蛋灌饼,又拌了两盘凉菜——凉拌海带丝爽脆,凉拌粉丝和银耳滑嫩,切了一盘卤味拼盘,又单独摆了一盘卤牛肉,配着调好的酱汁,旁边还放着几根热气腾腾的蒸玉米。 早饭刚摆好,陈佳悦就带着佳诺、佳禾走了出来。三人一眼瞧见站在灶房门口的小花,愣了愣。 陈佳悦先开口,语气温和:“你也是哥哥带回来的?是昨夜来的吧?” 小花怯生生点了点头。 陈佳悦笑了笑,转身回屋拿了牙刷牙膏和香皂,走到小花身边:“来,我教你怎么用,洗漱完咱们就吃饭。” 小花乖乖跟着她,学着挤牙膏、刷牙,又用香皂洗了脸,原本蜡黄的小脸,顿时清爽了不少。 四人洗漱完毕,齐齐走向堂屋。 陈阳扬声招呼:“吃饭吧。” 陈佳悦拉着小花坐在身边,佳诺和佳禾忙着给她递鸡蛋灌饼、舀八宝粥,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地让她多吃点。 一顿早饭吃得热热闹闹,满是温馨。 饭后陈阳收拾碗筷,等他忙完回到院里,正瞧见陈佳悦正给小花梳头。 她手法娴熟地将小花枯黄的头发梳顺,用彩色丝带扎成两个小辫子。 转头又给佳诺、佳禾梳了圆溜溜的丸子头,同样系上丝带,衬得两个小姑娘越发灵动。 陈阳走上前,朝小花招招手:“你过来。” 他看着小姑娘怯生生的模样,温声道:“以后别叫小花了,我给你起个新名字。你跟着我姓陈,叫佳蕊,花蕊的蕊。” 小花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以后我就叫陈佳蕊了!” 陈阳又笑着指了指几人:“佳悦比你大几个月,是大姐,你就是二姐。佳诺和佳禾是双生子,才四岁多,是你们的妹妹。” 佳诺和佳禾立刻脆生生地喊:“二姐!” 上午的日头渐渐爬高,诊房里静悄悄的。 陈佳悦坐在桌前接诊,陈佳蕊乖乖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问诊、搭脉、开方子。 闲下来的空档,陈佳悦便取出纸笔,教佳蕊认字写字,一笔一划,耐心十足。 另一边,药柜前,陈阳正带着佳诺和佳禾抓药。 他指着药匣上的标签,教两人辨认药材,又手把手教她们用小秤称重、用纸包药。 两个小姑娘学得有模有样,时不时还会互相较劲,比谁包的药更整齐。 日头正盛的晌午,诊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 一个妇人抱着约莫三岁的孩子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都在发抖:“陈先生!救救我儿!他吃杏子,核卡喉咙里了!” 孩子小脸憋得青紫,两手胡乱抓着脖子,连哭都发不出声。 陈阳立刻上前,沉声道:“都看好了!” 他让妇人把孩子放平,自己蹲下身,双手交叠,掌根压在孩子肚脐上方三指处,快速且有力地向上挤压。 一下、两下……第五下时,孩子猛地咳嗽起来,一枚圆润的杏核“咳”地喷了出来。 孩子终于能喘上气,哇地哭出了声。 陈阳擦了擦手,看向陈佳悦、佳诺、佳禾和佳蕊:“记住这个位置和力道,遇到异物卡喉,这法子能救命。” 四人看得目不转睛,连连点头。 杏核咳出后,孩子的哭声渐渐响亮,脸色也慢慢转回红润。 陈阳没松口气,又朝妇人道:“把孩子抱稳,我得看看他喉咙有没有划伤。” 他让孩子张开嘴,又轻轻捏着孩子的下巴,借着窗外的光仔细查看咽喉内壁。 “还好,只是轻微泛红,没有破损出血,”陈阳放下心来,转头叮嘱四个小姑娘,“异物卡喉救回来不算完,必须检查咽喉黏膜,要是有伤口,很容易发炎,得及时上药。” 妇人连忙道谢,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离去。 晌午时分,陈佳悦钻进灶房忙活,不多时就端出两大盆清爽吃食——一盆筋道的凉皮,一盆滑嫩的凉粉。 陈阳走过去,招呼陈佳悦、佳诺、佳禾和佳蕊围到桌边,手里拿着盐、醋、生抽、蒜末、辣椒油、芝麻酱这些调料:“你们看好了,调汁是凉食的精髓。” 他一边示范一边说:“先舀两勺芝麻酱,用温水化开,加少许盐和生抽提鲜,再倒上醋,喜欢辣的浇一勺辣椒油,最后撒上蒜末和切碎的香菜,拌匀就行。” 四个小姑娘凑着头看得认真,佳诺忍不住伸手蘸了点料汁尝了尝,眼睛一亮:“好香!” 第1013章 特殊疑难杂症 下午的诊房里,进来一对愁眉苦脸的年轻夫妻。 男人搓着手,女人眼圈泛红,开口就带着哭腔:“陈姑娘,求您给瞧瞧吧,我们成婚五年,怎么都怀不上孩子,到处求医也没用。” 陈佳悦让女人坐下,仔细搭脉问诊,又问了些日常起居的细节,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她反复确认了几次脉象,还是没摸清症结,只好朝门外喊:“哥哥,你进来一下。” 陈阳闻声走进来,接过脉枕给女人搭脉,片刻后又给男人诊了脉,沉吟片刻才开口:“不是寻常的宫寒或是体虚之症。这位娘子的情况,是先天性的生殖系统发育异常,体内同时存在部分男女双性的生理特征,并非单纯的女子之身,自然难以受孕。” 夫妻二人听得目瞪口呆,女人瞬间红了眼眶,男人也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陈阳又补充道:“这种情况并非不治之症,只是调理起来耗时长久,且需要特制的药方慢慢梳理气血,先稳固身体根本,再谈后续。” 陈佳悦在一旁听得认真,把陈阳的话一一记在纸上,暗自将这个罕见的病症记在了心里。 陈阳见夫妻二人脸色煞白,女人更是身子发抖,连忙放缓了语气:“你们别慌,这不是什么怪病,也不是什么晦气的事,更不是你们做错了什么。” 他顿了顿,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人打从娘胎里来,千形百相,这种情况只是天生的身体构造和旁人略有不同,是世间千千万万人里,偶然会出现的一种情况,稀松平常得很。” 男人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陈阳又看向他:“这不是病,不碍吃喝,不碍劳作,更不碍你们夫妻过日子。你们以前怎么相处,往后还怎么相处,不必因此心生芥蒂,更不必觉得低人一等。” 他看着女人泛红的眼眶,补充道:“只是受孕一事,比常人难上许多,但若你们愿意,我可以开些调理的方子,先把身子养得结实些,往后的事,也不是全无指望。” 女人闻言,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却是喜极而泣,男人也重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对着陈阳连连作揖:“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诊房里的动静刚歇,又有个面色惨白的妇人被搀扶着进来,一手捂着小腹,额头冷汗直冒,疼得话都说不连贯。 陈佳悦连忙扶她坐下,搭脉时眉头越皱越紧,脉象紊乱且带着滞涩,她追问几句,得知妇人停经两月,还时不时小腹坠痛。 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却不敢妄下定论,只能扬声喊:“哥哥,你快来看看。” 陈阳快步进来,指尖搭上妇人手腕,又问了几个关键症状,脸色沉了沉。 他让妇人平躺下来,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两侧,片刻后起身,对着搀扶妇人的家人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腹痛,是胎气长错了地方——没在肚子里该待的位置扎根,反倒是落在了旁的地方,时日越长,越容易撑破内里,到时候就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这话一出,屋里人都慌了神,妇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陈阳连忙安抚:“你们别乱,这事不是不治,但必须尽快处理。我开一副逐瘀活血的方子,先稳住病情,再用针灸疏导气血,把错位的胎气引出来,往后好生调理,不碍下次怀孩子。” 他转头看向陈佳悦,指着妇人小腹:“记住这种脉象和痛感,胎气若在正位,脉象是稳而有力的,腹痛也是隐隐的;但错位之后,脉象杂乱,腹痛是坠着疼,还会伴着冷汗,这是最关键的分辨之处。” 陈佳悦听得认真,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又跟着陈阳学认针灸的穴位,眼神里满是专注。 夫妻二人刚走,就有个农妇扯着哭腔拽着个瘦巴巴的小男孩进来。孩子脸色蜡黄,眼窝凹陷,肚子却圆鼓鼓的,一进门就捂着肚子哼哼唧唧。 “陈姑娘,您快给娃瞧瞧!”农妇急得直抹泪,“这阵子饭也吃不下,总说肚子疼,人都瘦脱相了,肚子却越来越大,咋回事啊?” 陈佳悦让孩子躺平,轻轻按了按他圆胀的肚子,孩子立刻疼得叫出声。 她又问了农妇几句,得知孩子总爱在院子里捡东西吃,饭前也不爱洗手,心里有了数,却还是喊了陈阳过来确认。 陈阳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肚子,又看了看他的眼白,点头道:“是肚子里长了蛔虫,不碍事。” 他转头跟农妇解释:“娃子不讲卫生,手摸了脏东西又抓吃的,虫子卵就进了肚子,在里头越长越多,把营养都抢了,所以人瘦肚子大。” 说罢,陈阳开了一副驱虫的草药方子,叮嘱道:“按方抓药熬水,空腹喝下去,保准能把虫子打下来。往后务必教娃饭前洗手,别捡地上的东西往嘴里塞。” 农妇连连道谢,揣着方子带着孩子欢天喜地地走了。 农妇刚领着孩子离开,门口就跌跌撞撞进来几个汉子,架着一个面色蜡黄、浑身浮肿的中年男人。 那人嘴唇泛白,捂着肚子不住呻吟,一迈步,裤腿上的泥水顺着脚踝往下淌。 “陈先生,您快救救他!”领头的汉子急声喊,“他这阵子总说没力气,吃不下饭,后来腿就肿得跟水桶似的,一按一个坑,村里好几个汉子都这样了!” 陈佳悦连忙上前搭脉,只觉脉象沉细无力,又见男人腹大如鼓,皮肤发亮,一时拿不准病症,只能扬声唤陈阳:“哥哥,你快来看看!” 陈阳快步过来,打量了男人一番,又问领头汉子:“你们是不是常去村外的烂泥塘摸鱼、插秧,或是喝塘里的生水?” 汉子连连点头:“没错!这阵子农忙,大伙都是就近喝塘水,下塘干活也是常事!” 陈阳沉声道:“这是水蛊病,是塘里的小虫钻进了皮肉,钻进血脉里作怪。这虫子会啃食气血,堵着水道,所以人会浮肿、腹大,再拖下去,连脏腑都要被蛀空。” 他转头对陈佳悦解释:“辨认这病,先看是不是常接触脏水,再看症状——腹肿、肢肿、身虚乏力,这三样齐了,十有八九就是。治这病,得先杀虫,再利水消肿,最后补气血。” 说罢,陈阳取来纸笔开方子,一边写一边叮嘱:“杀虫要用槟榔、南瓜子这类药,利水消肿加泽泻、茯苓,补气血得用黄芪、当归。记住,这病要防大于治,往后务必告诫村里人,喝生水前要烧开,下塘干活最好穿上长靴,别让皮肤直接碰脏水。” 陈佳悦听得专注,把药方和叮嘱都一字不差记在纸上,牢牢刻在了心里。 送走最后一位病人,陈阳径直回了诊房,取出纸笔铺在桌上。 他提笔疾书,将古代易发的疫病一一罗列,字迹工整,条理分明: 1. 水蛊病(血吸虫病) 症状:身虚乏力,腹大如鼓,四肢浮肿,皮肤蜡黄,按压浮肿处凹陷难起。 治法:先杀虫,再利水消肿,最后补气血。 用药:杀虫用槟榔、南瓜子;利水消肿用泽泻、茯苓、猪苓;补气血用黄芪、当归、党参。 2. 蛔虫病 症状:面黄肌瘦,腹痛时作时止,多食易饥,大便可见蛔虫或虫卵,孩童腹大如鼓。 治法:驱虫止痛,健脾消食。 用药:驱虫用使君子、苦楝皮、槟榔;健脾消食用白术、山楂、麦芽。 3. 天花 症状:高热寒战,全身出疹,由斑疹渐成丘疹、疱疹、脓疱,愈后留疤。 治法:清热泻火,凉血解毒,后期扶正祛邪。 用药:初起用金银花、连翘、薄荷疏风清热;疱疹期加紫草、赤芍凉血;脓疱期用黄连、黄芩泻火,辅以黄芪、白术固本。 4. 核瘟(鼠疫) 腺鼠疫症状:高热不退,腹股沟、腋下淋巴结肿痛化脓。 治法:清热解毒,消肿散结。 用药:蒲公英、紫花地丁、连翘清热解毒;夏枯草、浙贝母软坚散结;高热加石膏、知母。 5. 绞肠痧(霍乱) 症状:突发无痛水泻,粪便如米泔水,呕吐不止,四肢厥冷。 治法:辟秽解毒,化湿和中,补液防脱。 用药:藿香、佩兰辟秽化湿;黄连、黄芩清热燥湿;干姜、甘草温中健脾,辅以淡盐水补液。 6. 时行感冒(流感) 症状:高热头痛,全身酸痛,鼻塞流涕,传染性强。 治法:疏风解表,清热解毒。 用药:风热型用金银花、连翘、板蓝根;风寒型用麻黄、桂枝、生姜。 第1014章 古代六大瘟疫 陈佳悦凑在桌边,逐字逐句仔细看。 陈阳指着纸上的内容,每种疫病的症状、治法、用药都给她讲得明明白白。 末了叮嘱:“这些都是救命的东西,你得背得滚瓜烂熟。” 陈佳悦点点头,取过一张空白纸,提笔默写。 不多时,满满一张纸写好,和陈阳写的分毫不差。 陈阳看了,颔首道:“行了,今天就到这。” 他起身去关店门,一块块门板上好,落了锁。 回到后院,陈阳取出十二个大木箱,每两个箱子对应一种疫病的药材。 他刚收拾妥当,后院门就被轻轻推开,暗卫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口。 陈阳走上前,将写好的疫病诊治单子递过去:“这上面是六种瘟疫的治法和用药。”他又指了指院里的木箱,“这些箱子上都贴了名字,对应单子上的疫病,你派人带走,交给陛下。” 暗卫接过单子,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陈佳悦挤了些消毒水在手心揉搓,转头对一旁好奇张望的陈佳蕊解释:“这东西能杀掉手上看不见的脏东西,咱们诊治完病人,必须先用它洗手,才能防住那些会传人的病气。” 她边洗边示范,洗完又挤了洗手液再清洁一遍,动作熟练利落。 陈佳蕊看得认真,跟着有样学样地把手洗得干干净净。 收拾完手,陈佳悦走到厨房门口喊:“哥哥,晚饭我来做。” “行。”陈阳应了一声,搬了躺椅在院里躺下,取出蒲扇慢悠悠摇着。 陈佳蕊立刻钻进厨房帮忙烧火,灶膛里很快燃起噼啪作响的火苗。 另一边,佳诺和佳禾拎着一串紫莹莹的葡萄蹲在井边,边冲边吃,甜滋滋的笑声飘了满院。 晚饭很快端上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除了凉拌牛肉片、凉拌藕片,还有酸辣爽口的拍黄瓜,清炒的翠绿时蔬,一盆喷香的菌菇汤,外加几碗白米饭。 陈阳走过来扫了一眼,笑着点头:“够丰盛,看来今天都有口福了。” 陈佳悦招呼着佳蕊、佳诺、佳禾上桌,几个小姑娘早就馋得不行,拿起筷子就开动。 陈阳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幕,眼底满是暖意。 饭后院里透着几分惬意,佳诺和佳禾蹲在石桌旁下五子棋,手边摆着一盘洗得透亮的葡萄,俩人边落子边往嘴里塞葡萄,时不时为一步棋争得小声嚷嚷。 另一边,陈阳坐在藤椅上,陈佳悦和陈佳蕊一左一右认真听着。 陈阳避开白天讲过的疫病,转而说起几样少见的疑难杂症:“有一种风痹症,患者遇寒关节就疼得钻心,甚至动弹不得,望诊可见关节肿胀变形,切脉能摸到脉象沉迟,治这病得用独活、威灵仙祛风除湿,再用桂枝、干姜温通经脉。” 他又说起夜盲症:“病患白天视物清晰,到了夜里就两眼一抹黑,这是体内缺了‘精光’,问诊多能得知患者常年少吃荤腥、蔬果,治法不用猛药,每日用羊肝搭配枸杞煮水喝,日久便能见效。” 陈佳悦和陈佳蕊听得专注,把这些少见病症的诊法、用药,一一记在随身的小本子上。 陈佳悦忽然抬起头,脆生生开口:“哥哥,我前日翻医书的时候,看到一种叫雀目的病,书上说患者白日能视物,入夜则不见,这和你说的夜盲症是同一种吗?还有书上写要用猪肝和决明子同煮,这个法子管用吗?” 陈阳闻言笑了笑,点头道:“雀目就是夜盲症,这个方子很管用。肝开窍于目,猪肝能补肝养血,决明子能清肝明目,两者同用,正好对症。” 陈佳悦眼睛一亮,又追问:“那医书上说的历节风,是不是和你讲的风痹症差不多?书上写的用药有乌头、细辛,这两味药不是有毒吗?” “历节风比风痹症更重,关节会红肿热痛,甚至变形僵硬。”陈阳耐心解释,“乌头、细辛确实有毒,但只要控制好剂量,再用甘草、蜂蜜炮制减毒,就能用来通络止痛,这就是‘以毒攻毒’的道理。” 陈佳悦听得连连点头,赶紧把这些话记在了小本子上。 陈佳悦牵起陈佳蕊的手,领着她去了旁边的偏房,教她认字读书。 陈阳起身走到柜子旁,打开柜门,取出榛子、松子、夏威夷果,还有几包杏仁、核桃,一股脑堆在桌上,随手拿起一颗榛子剥开,慢悠悠吃了起来。 吃了半晌,他起身洗干净手,觉得无事可做,便取出一个魔方,在指尖转着把玩。 “哗啦啦”的转动声很快吸引了佳诺和佳禾,俩人立刻丢下五子棋,凑到陈阳身边,眼睛瞪得溜圆。 “哥哥,这是什么呀?”佳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魔方。 “这叫魔方。”陈阳笑着解释,边说边演示,不多时就把混乱的色块归位,“能锻炼动手能力,还能练脑子。” 说罢,他又取出一个魔方,分给姐妹俩一人一个,叮嘱道:“慢慢琢磨,先把一面的颜色拼齐,这东西急不来,练的就是耐心和巧劲。” 佳诺和佳禾捧着魔方,低头研究起来,屋里只剩下沙沙的转动声和偶尔的小声嘀咕。 佳禾盯着手里的魔方琢磨半天,忽然灵光一闪,先把同色的方块转到同一层,没几分钟就将红色的一面拼得严丝合缝。 她蹦起来拽住陈阳的胳膊,举着魔方嚷嚷:“哥哥快看!我拼好一面了!” 佳诺瞥了她一眼,不服气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飞快转动,很快也把蓝色的一面拼好了,得意地扬着魔方:“我也拼好了,我的比她的更整齐!” 陈阳看着两个小姑娘一脸求表扬的模样,笑着点头:“你们俩真是又聪明又机灵,这么快就摸出门道了。” 两个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的小酒窝都露了出来。 陈阳揉了揉她们的头发,笑着道:“哥哥小时候可没你们这么聪明,笨得很,只会蹲在地上摔泥娃娃,摔得满身是泥,还被家长追着打。” 佳诺捂着嘴笑:“哥哥也会被追着打呀?”佳禾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新奇。 陈阳忽然想起空间里还囤着彩泥,当即取出几盒五颜六色的彩泥摆在桌上。 “来,哥哥教你们玩这个。”他拿起一块红色彩泥,三两下捏出个圆滚滚的苹果,又捏了片翠绿的叶子粘上去,“这东西能捏出各种模样,房子、树木、小动物都行。” 佳诺和佳禾眼睛一亮,立刻各自抓了块彩泥摆弄起来。 佳诺捏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佳禾则捏出一串胖乎乎的葡萄,俩人举着自己的作品,又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要捏出更有意思的东西。 佳诺和佳禾正捏得兴起,陈佳悦牵着认完字的陈佳蕊走了过来。 看到桌上五颜六色的彩泥,陈佳蕊的眼睛瞬间亮了,迈着小碎步凑到桌边,怯生生地伸手戳了戳一块黄色的彩泥。 陈佳悦笑着拿起一块粉色彩泥,捏了个小巧的兔子,陈佳蕊学着她的样子,揪起一块黄彩泥,慢慢揉成圆滚滚的小鸭子。 佳诺捏了座带烟囱的小房子,佳禾则捏了满满一盘子五颜六色的水果,摆在房子旁边。 四个小姑娘围在桌边,你教我捏小兔子,我帮你给小鸭子粘翅膀,叽叽喳喳的笑声飘满了屋子。 陈阳靠在桌边看着,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玩了一会后,陈阳拍了拍手:“时间不早了,都去洗手准备休息。” 四个小姑娘应声起身,叽叽喳喳地去洗了手。 陈佳悦走过来,拉着陈佳蕊的手说:“哥哥,佳蕊也想要一个毛熊抱枕。” 陈阳点头,直接取出一个大大的毛绒抱枕递给陈佳蕊,柔声道:“拿着吧。” 他又叮嘱陈佳悦:“你教教佳蕊怎么开电风扇。” “知道了哥哥。”陈佳悦应下,陈佳蕊抱着抱枕,小声说了句谢谢,跟着陈佳悦和另外两个小姑娘回了房。 陈阳看着她们的背影笑了笑,自己也去冲洗了一番,随后回房休息。 第1015章 南美大陆 时间匆匆,半年转瞬而过。 凛冬悄然而至,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这天早饭过后,陈阳放下碗筷开口:“都去收拾下东西,咱们要出发了。” 三个小姑娘眼睛一亮,欢呼着冲进房间,七手八脚地收拾起行李。 待她们拎着小包出来,陈阳直接将行李尽数收进空间,弯腰抱起三个小姑娘,身形接连闪烁,瞬移了数次,最终稳稳落在了南美地界。 眼前是与故土截然不同的天地,茂密的雨林遮天蔽日,奇异的草木肆意生长。 陈阳带着四个小姑娘穿梭其间,身旁是奔腾的亚马逊河支流,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安第斯山脉余脉,山川河流勾勒出雄浑壮阔的画卷。 他边走边指着周遭的物种,一一教她们辨认。 农作物与果树随处可见:藤蔓上挂着沉甸甸的玉米,马铃薯躲在松软的泥土里,甘薯的藤蔓爬满地面; 枝头垂着红通通的番茄、黄澄澄的菠萝、表皮粗糙的鳄梨、酸甜多汁的番石榴,还有一串串紫莹莹的蓝莓、金灿灿的百香果,沉甸甸的可可豆挂在树干上。 奇异树木林立四周:高耸挺拔的巴西红木,树干赤红如焰; 粗壮的橡胶树,割开树皮便会流出乳白色的汁液; 金鸡纳树的叶片翠绿发亮;还有能储存大量水分的猴面包树,树干粗壮得几人都合抱不过来。 动物们或穿梭林间,或栖息枝头:色彩斑斓的金刚鹦鹉掠过天际,发出清脆的啼鸣; 树懒挂在树枝上,慢悠悠地啃着树叶;犰狳缩成一团,浑身的硬甲宛如铁甲; 食蚁兽长长的舌头伸伸缩缩,专注地舔食蚁巢;憨态可掬的水豚在溪边悠闲饮水; 草丛里偶尔会窜出美洲豹的身影,矫健的身姿一闪而过。 草药与野花点缀在林间:金鸡纳树的叶片能治疟疾,古柯叶翠绿鲜嫩,马黛茶的植株散发淡淡清香; 路边盛开着五颜六色的三角梅、蓝花楹,硕大的王莲叶片大如圆盘,能稳稳托起孩童。 矿产与宝石藏在这片土地里:陈阳带着她们找到裸露的矿脉,指着亮闪闪的黄金、红彤彤的红宝石、蓝幽幽的蓝宝石、翠绿的祖母绿、亮晶晶的水晶,还有沉甸甸的白银矿砂。 佳诺和佳禾早早就掏出彩笔和笔记本,蹲在地上,照着眼前的物种一笔一划地画下来。 玉米的穗子、菠萝的表皮、金刚鹦鹉的羽毛,都被她们画得栩栩如生,还在旁边歪歪扭扭标注着名字。 陈佳悦捧着厚厚的本子,提笔写下**《寰宇见闻录》**,将所见的物种名称、形态特征、生长环境一一记录,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陈佳蕊跟在一旁,眼睛只盯着能吃的东西。 摘一颗番石榴啃得香甜,咬一口菠萝酸得眯起眼睛,抓起一把野生浆果塞进嘴里,吃得满脸汁水,嘴角还沾着果肉,乐呵呵的模样格外讨喜。 王莲是一种大型热带水生植物,叶片巨大且边缘向上翻卷,像一个绿色的大圆盘,浮力极强,能稳稳托起孩童的重量。 陈阳指着溪边水面上的王莲,对几个小姑娘说:“这就是王莲,你们看它的叶子多厚实。” 佳蕊早就跃跃欲试,陈阳扶着她的腰,小心地把她放到一片最大的王莲叶上。 叶片稳稳当当,没有丝毫下沉的迹象。佳蕊又惊又喜,小手撑着叶子边缘晃了晃,咯咯的笑声在溪边荡开。 佳诺和佳禾看得眼热,也吵着要上去试试,陈阳便选了两片大小适中的叶子,分别将她们放上去。 陈佳悦站在岸边,赶紧翻开《寰宇见闻录》,提笔记录王莲的形态和特性,生怕漏掉半点细节。 一行人踏入亚马逊雨林腹地,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巨蟒般缠绕着树干,垂落的气生根织成密密的网。 潮湿的空气里混着腐叶与花香,虫鸣鸟叫此起彼伏,脚下的落叶厚得能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能听见细碎的声响。 不远处,亚马逊河奔涌而过,浑浊的河水翻着暗涌,水面偶尔浮起一截枯木,转眼又被急流卷走。 忽然,水面下传来一阵巨大的搅动声,一条绿水蚺的身影从浑浊的河水里浮现,碗口粗的身躯蜿蜒游动,鳞片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冷光。 它正盯着岸边的几人,吐着信子,眼看就要冲上岸。 陈阳心神一动,念力瞬间将绿水蚺禁锢在原地。 那巨蟒拼命扭动身躯,却连一寸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沉闷的嘶吼。 “这是绿水蚺,是世界上最大的蛇类之一。”陈阳指着它,对几个小姑娘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寻常草木。 话音刚落,河水里又泛起一片细密的水花,一群食人鱼闻着气息聚拢过来,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疯狂地撞击着无形的念力屏障。 陈阳皱了皱眉,念力再动,那群食人鱼瞬间被掀翻在岸边的泥地上,扑腾了几下便没了力气。 溪边的草丛里,一只箭毒蛙正弓着身子,鲜艳的橙红色皮肤透着致命的危险,它刚要跃起,就被念力定在草叶上,动弹不得。 陈阳带着孩子们绕开这些危险,继续往雨林深处走。 一路上,电鳗在浅水区放电的滋滋声、凯门鳄潜伏在泥沼里的身影,都没能靠近他们分毫。 佳诺和佳禾看得目不转睛,手里的彩笔唰唰地画着,把绿水蚺的斑纹、食人鱼的尖牙都画进了笔记本。 陈佳悦提笔在《寰宇见闻录》上记下:亚马逊雨林,多凶物,绿水蚺、食人鱼、箭毒蛙,皆有致命之险,然…… 陈佳蕊则全程躲在陈阳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被制服的凶兽,又好奇又害怕,小脸上满是纠结。 一行人一路向南,抵达南美最南端。 眼前没有了雨林的湿热郁闭,取而代之的是开阔的荒原,凛冽的风卷着细碎的冰晶刮过脸颊,远处的山峦覆着皑皑白雪,与澄澈的蓝天相接。 地面上生长着低矮坚韧的垫状植物,还有贴着地皮蔓延的苔藓,偶尔能看到几只麦哲伦企鹅摇摇摆摆地从海边走过,圆滚滚的身子憨态可掬。 陈阳指着南边无垠的天际,对几个小姑娘说道:“再往南去,还有一块被冰雪完全覆盖的大陆,名叫南极。” 他抬手虚划了一片疆域的轮廓:“那里常年刮着能掀翻船只的烈风,到处都是厚厚的冰川和冰原,气温能低到零下几十度,放眼望去,除了白色,几乎看不到别的颜色。” “不过那里也有独特的生灵,比如不怕冷的帝企鹅,还有在冰海里游弋的海豹、南极磷虾,它们是这片冰雪世界里唯一的热闹。” 佳诺和佳禾赶紧掏出彩笔,把麦哲伦企鹅的模样画在本子上,还特意用蓝色标注出“南极”的方向。 陈佳悦低头在《寰宇见闻录》里写下南美南端的地貌与生物,陈佳蕊则蹲在地上,好奇地戳着脚边的垫状植物,小嘴里还念念有词。 海边的礁石上,十几只麦哲伦企鹅正缩着脖子晒太阳,黑白相间的羽毛在风里微微颤动,圆滚滚的身子挤在一起,看着憨态可掬。 陈阳领着几个小姑娘轻手轻脚地走近,生怕惊扰了它们。 佳蕊忍不住小声惊呼,被陈佳悦连忙捂住嘴。 一只胆子大的企鹅歪着脑袋看了看她们,忽然迈开短腿,摇摇摆摆地走过来,啄了啄佳禾掉在地上的一小块饼干。 佳禾眼睛一亮,刚想伸手摸它,就被陈阳按住手腕:“轻点,别吓着它。” 小姑娘只好蹲在原地,看着那只企鹅叼着饼干,屁颠屁颠地跑回同伴身边,引得一群企鹅挤来挤去争抢。 佳诺和佳禾赶紧拿出本子,把企鹅摇摇晃晃的模样画了下来,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里记下:南美南端海滨,见麦哲伦企鹅,性温驯,喜群居,以鱼虾为食。 第1016章 南美北美交界海域 佳禾从兜里摸出一小包提前准备好的小鱼干,小心翼翼地撒在礁石旁的浅滩上。 那群麦哲伦企鹅立刻骚动起来,一只只迈着短腿,摇摇摆摆地围过来,尖尖的嘴巴啄着小鱼干,发出细碎的“啾啾”声。 一只小企鹅挤不过同伴,干脆跑到佳蕊脚边,仰着脑袋啾啾叫,像是在讨食。 佳蕊蹲下身,轻轻捏起一条小鱼干递过去,小企鹅叼过鱼干,飞快地吞进肚子里,还蹭了蹭她的手背。 陈阳在一旁看着,笑着叮嘱:“别喂太多,它们吃饱了就不爱自己找食了。” 佳诺和佳禾一边投喂,一边把企鹅抢食的模样画进本子里,连小企鹅蹭手的憨态都没放过。 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上补充:投喂企鹅,以小鱼干为宜,不可过量,其性亲近人,无攻击性。 佳诺追着一只落单的企鹅跑了几步,忽然发现礁石缝隙里藏着个浅浅的巢穴。 她连忙招手喊来同伴:“快来看!这里有企鹅窝!” 几个小姑娘凑过去,扒着礁石往里瞧,只见巢穴里卧着两只拳头大小的小企鹅,浑身裹着灰褐色的绒毛,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正怯生生地缩在一起。 母企鹅守在巢穴口,见有人靠近,立刻张开翅膀护住幼崽,发出警惕的啾啾声。 陈阳连忙拉住想要伸手的佳蕊:“别碰,咱们远远看着就好,不然企鹅妈妈会害怕的。” 佳诺和佳禾蹲在一旁,飞快地把巢穴和小企鹅的模样画下来,连母企鹅护崽的姿态都描摹得清清楚楚。 陈佳悦提笔在《寰宇见闻录》里记下:礁石缝隙多为企鹅巢穴,幼崽绒毛灰褐色,母企鹅护崽性极强。 一行人沿着海岸往西北走,眼前的海面渐渐换了模样。 澄澈的蓝波在风里漾开,浪头卷着细碎的银白泡沫拍上岸,远处的海平线与天融成一片,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咸湿的清新。 岸边的礁石缝里藏着不少鲜活的海味,陈阳带着孩子们蹲下身,指着石缝里的鲍鱼和海胆一一介绍,又挽起袖子,伸手从水里捞出几只肥美的帝王蟹,蟹钳上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棕的光。 他心神一动,念力探入海中,不多时,一群银光闪闪的沙丁鱼被圈在岸边浅水区,还有几只蓝鳍金枪鱼拍着尾巴跃出水面,溅起大片水花。 深海里的龙虾、象拔蚌,浅滩上的蛤蜊、蛏子,甚至还有拖着长长触须的鱿鱼,都被陈阳用念力一一捕捞上岸,堆了满满一滩。 佳诺和佳禾趴在一旁,拿着彩笔把这些海鲜的模样画进本子,连帝王蟹的钳子、鱿鱼的吸盘都画得仔仔细细。 陈佳悦在《寰宇见闻录》上认真记录:近海多产鲍鱼、海胆、帝王蟹,远洋有金枪鱼、龙虾,海产丰饶。 陈佳蕊蹲在滩上,伸手戳了戳鱿鱼软乎乎的身子,又被突然动弹的龙虾吓得缩回手,咯咯的笑声在海边荡开。 陈阳选了块背风的礁石滩,取出便携烤架和炭火架好。 他将帝王蟹剪开,把肥美的蟹肉拆出来,又将鱿鱼切成圈,鲍鱼刷上油,和蛤蜊、蛏子一起摆在烤架上。 炭火噼啪作响,油脂滋滋滴落,很快,浓郁的鲜香就漫了开来。 佳诺和佳禾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盯着烤架,时不时伸手帮着翻两下鱿鱼圈。 陈佳悦则在一旁,把烤架上的海鲜种类和香味特点,记进了《寰宇见闻录》里。 陈佳蕊踮着脚,指着烤得金黄的鱿鱼圈,脆生生地喊:“哥哥,我要吃那个!” 陈阳夹起一串烤好的鱿鱼圈递给她,又给其他几个小姑娘分了蟹肉和鲍鱼。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混着烤肉的香味,几个小姑娘吃得满嘴流油,笑声在海边传出去很远。 烧烤的余温渐渐散去,几个小姑娘拎着小篮子,蹦蹦跳跳地在沙滩上捡贝壳。 浪花一次次涌上滩涂,留下满地五颜六色的宝贝:雪白的扇贝壳带着细密的纹路,粉红的海螺壳泛着珠光,淡紫的蛤蜊壳边缘弯弯,还有巴掌大的虎斑贝,花纹像极了小老虎的皮毛。 佳诺和佳禾专挑形状奇特的,佳悦则偏爱颜色鲜亮的,佳蕊捡得最起劲,看见漂亮的就往篮子里塞,不一会儿,小篮子就装得满满当当。 她们蹲在沙滩上,把贝壳摆来摆去,拼成了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又拼成一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引得彼此阵阵欢呼。 玩够了,陈阳走过来,笑着说:“这些贝壳都收起来吧,带回家做纪念。” 说着便将满满几篮贝壳尽数收进空间,几个小姑娘看着贝壳消失,眼睛里满是惊奇,又叽叽喳喳地讨论起回家后要把贝壳摆在哪里。 一行人抵达南美与北美大陆交错的海域,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海面波光粼粼,偶尔有飞鱼掠过水面,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陈阳指着海面,给几个小姑娘介绍:“这片海域藏着不少稀罕物。” 念力一动,水下的生灵便被一一带到眼前:色彩绚丽的鹦鹉螺,壳上的花纹像极了斑斓的彩虹; 拖着长长尾刺的龙虾,在浅水里张牙舞爪;还有刺鲀,一受惊动就鼓成了圆滚滚的刺球。 远处的礁石上,几只海鬣蜥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皮肤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天空中,军舰鸟展开巨大的翅膀盘旋,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海面。 海底还藏着五彩斑斓的珊瑚礁,鹿角珊瑚、脑珊瑚、蘑菇珊瑚挨挨挤挤,小丑鱼在珊瑚丛里钻来钻去,海星趴在礁石上,像撒落在海底的星星。 佳诺和佳禾赶紧掏出本子,把鹦鹉螺的花纹、刺鲀的模样画了下来,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上记下这片海域的物种,陈佳蕊蹲在一旁,好奇地戳着圆滚滚的刺鲀,惹得它又缩成了刺球。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 陈阳忽然抬手一指:“你们看水里。” 几个小姑娘凑到船边,只见漆黑的海水里,飘着一群月亮水母,半透明的伞状体泛着柔和的蓝光,像散落的星星坠入了海里,缓缓沉浮。 “哇,它们会发光!”佳禾忍不住惊呼。 陈阳笑着解释:“这是它们身体里的特殊物质在作用,能发出这种好看的光,既可以吓跑天敌,也能吸引小鱼当食物。” 佳诺和佳禾立刻掏出荧光笔,借着水母的微光,在本子上勾勒出它们的轮廓,特意用蓝色涂满了伞状体。 陈佳悦在《寰宇见闻录》里认真记录:南美北美交界海域,夜现发光月亮水母,通体蓝光,柔若星子。 佳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一只漂到船边的水母,触手滑溜溜的,惹得她咯咯直笑。 不过十数日,凭借瞬移的便利,陈阳带着几个小姑娘踏遍了南美与北美交界的陆地。 这里的风物与南美雨林截然不同,陈阳指着漫山遍野的烟草田,对她们说:“这种植物能做成雪茄,是这片土地的特色。” 田埂边,丛生着剑麻,叶片坚硬锋利,纤维能搓成坚韧的绳子; 可可树的枝头挂着沉甸甸的果荚,和之前见到的品种略有不同,果肉更饱满。 林间穿梭着美洲狮的身影,矫健迅猛,却被陈阳的念力轻易禁锢; 浣熊拖着毛茸茸的尾巴,在树干间窜来窜去,偷啃着掉落的果实; 天空中掠过红头美洲鹫,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宽,盘旋着搜寻猎物。 溪边的草丛里,藏着鳄龟,背甲坚硬如铁,嘴巴锋利无比; 浅滩上,火烈鸟迈着修长的腿踱步,羽毛像燃烧的火焰,格外惹眼。 佳诺和佳禾捧着本子,把剑麻的叶片、火烈鸟的羽色一一画下,特意标注“交界地特有”。 陈佳悦在《寰宇见闻录》里详细记录:此地多产烟草,可制雪茄;剑麻纤维坚韧,为制绳良材。 陈佳蕊则追着浣熊跑了半条田埂,捡了一兜掉落的可可果,抱在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第1017章 印第安部落之行 不过半日,陈阳带着孩子们瞬移踏入北美大陆。 恰逢春日,冰雪消融,暖风吹得漫山遍野的野郁金香和羽扇豆开得热烈。 溪流解冻后潺潺流淌,滋养着岸边新生的糖槭树,树干里正酝酿着清甜的汁液。 远处是连绵的落基山脉,峰顶还残留着皑皑白雪,山脚下是广袤的大平原,风吹过,成片的野牛草泛起绿浪。 陈阳领着孩子们边走边认:林间有拖着蓬松大尾巴的灰松鼠,枝头停着叫声清脆的主红雀; 草原上,成群的美洲野牛低头啃草,偶尔能看见叉角羚掠过,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密林深处,黑熊在树洞里探头探脑,郊狼的叫声远远传来。 果树的枝头挂满了酸甜的美洲越橘、醋栗,还有拳头大的野苹果,佳蕊摘了一颗咬下去,酸得眯起眼睛,却还是伸手又摘了几颗。 山坳里裸露着矿脉,亮闪闪的铜矿、铅矿,还有藏在岩石里的黑曜石,陈阳指给孩子们看,说这石头能打磨成锋利的工具。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片部落营地,几十座兽皮帐篷错落分布,皮肤黝黑的印第安部落族人正围着篝火忙碌。 女人们编织兽皮,男人们擦拭石矛,看见陈阳一行人,只是警惕地望了望,并没有贸然靠近。 佳诺和佳禾赶紧拿出本子,把美洲野牛的犄角、主红雀的羽毛、部落的帐篷都画了下来。 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里记下:北美之春,落基山脉巍峨,平原广袤,印第安部落逐水草而居,物产风物皆与南美迥异。 陈阳示意孩子们稍安勿躁,缓步上前,用流利的部落语言同印第安族人打招呼。 部落的首领先是警惕地打量着一行人,见陈阳神色温和,并无恶意,才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石矛。 陈阳笑着从挎包里取出东西,分给围拢过来的族人:给部落里的女人和孩子递上五颜六色的糖果,孩子们尝了一口,立刻咧开嘴露出笑容; 给男人们分了几包利群香烟,教他们点燃,浓郁的烟草香散开,男人们抽了两口,纷纷露出惊奇的神色。 部落首领见状,十分豪爽地挥手示意族人取来礼物——打磨得光滑圆润的绿松石、黑曜石,还有沉甸甸的黄金 Nugget,硬要塞到陈阳和孩子们手里。 陈佳悦在一旁听得认真,陈阳便把族人的话一一翻译给她听,教她记录部落的习俗。 佳诺和佳禾则蹲在地上,和部落里的小崽子们一起玩石子,还把画着动植物的本子拿出来给他们看。 佳蕊捧着一颗亮晶晶的绿松石,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部落首领笑着起身,招手示意大家跟上,带着一行人往密林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就看见林间布着不少精巧的狩猎陷阱:地上埋着削尖的硬木尖桩,上面盖着枯枝落叶,旁边还绕着韧性极强的藤蔓; 树上挂着绳套,正对着猎物常走的兽径。 首领指了指这些陷阱,陈阳立刻翻译给孩子们听:“这些是用来捕捉野兔、狍子的,只要踩中机关,就跑不掉了。” 佳诺和佳禾赶紧掏出本子,把陷阱的样子画了下来,连藤蔓的缠绕方式都没放过。 随后,首领又领着众人来到部落的粮仓。 那是建在离地半丈高的木架上的棚子,里面堆满了晒干的野麦、玉米穗,还有用兽皮袋装好的野豌豆和松子。 棚子底下挂着一串串风干的野兔肉和野鸡,看得佳蕊眼睛发亮。 部落里的妇人还特意捧出一碗野蜂蜜,招待几个小姑娘,甜滋滋的味道让她们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日,陈阳一行人便在部落里住了下来。 陈阳瞧着部落族人还在用粗糙的兽皮蔽体,便教他们织布。 他指着当地特产的剑麻纤维和棉麻植株,教女人们将纤维抽出、捻成线,再用简易的木棍架起织机,穿梭引线。 不多时,一块粗糙却结实的麻布便织了出来。 转头又寻来部落里的男人,教他们打造铁锅。 他从空间取出铁矿原石,演示如何生火熔炼,又教大家将铁水倒入模具,冷却后打磨成型。 待第一口铁锅铸成,陈阳当场用它炒了一锅喷香的野麦饭,香气飘满了整个部落。 孩子们之间的友谊从不需要语言。佳诺和佳禾拿着彩笔和本子,教部落里的小孩画画; 陈佳悦则带着大家辨认周边的植物;佳蕊最是活泼,领着一群小崽子在林间追蝴蝶、采野果,清脆的笑声此起彼伏。 部落里的大人看着这群孩子玩闹,脸上都漾着淳朴的笑意,双方相处得格外融洽。 离别前夜,部落的空地上燃起熊熊篝火,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 族人们围着火堆载歌载舞,女人们穿着刚织好的麻布衣裳,摆动着腰肢,男人们敲打着兽皮鼓,粗犷的歌声在夜空里回荡。 首领捧出珍藏的野果酒,和陈阳对饮。陈阳从空间取出几袋大米,教族人用铁锅焖煮米饭,又炒了几道简单的野菜,引得众人赞不绝口。 孩子们混在一起,围着篝火追逐打闹。佳诺和佳禾把画满动植物的本子递给部落小孩看,佳悦在一旁静静记录着这场热闹的晚会,佳蕊则跟着部落的小崽子们,笨拙地学着族人的舞步,小脸上满是笑意。 火光跳跃,歌声不停,这场篝火晚会,成了双方心里最温暖的记忆。 陈阳便带着四个小姑娘继续往北。 越往北走,春日的暖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凉意。 远处的山脉褪去了积雪,露出青灰色的岩体,山间生长着成片的云杉和冷杉,树干笔直挺拔,枝叶浓密得不透风。 林子里的动物换了模样:拖着蓬松大尾巴的黑松鼠在树枝间跳跃,驼鹿顶着巨大的鹿角,低头啃食着鲜嫩的灌木枝叶; 天空中掠过白头海雕,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宽,锐利的目光扫过林间,气势十足。 路边的野花开得别致,淡紫色的耧斗菜挂在枝头,高山勿忘我簇拥着铺开,还有岩须花贴着地面生长,星星点点的白,格外清新。 偶尔能撞见林间的浆果丛,蓝莓沉甸甸地坠着枝头,蔓越莓铺在低洼的湿地里,佳蕊摘了一把塞进嘴里,酸甜的滋味让她眯起了眼。 山脚下的矿脉里,藏着亮晶晶的云母和长石,陈阳指着这些矿石,教孩子们辨认它们的特性。 佳诺和佳禾捧着本子,画笔不停,把黑松鼠的尾巴、驼鹿的鹿角、高山勿忘我都画了下来; 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上记下沿途的风物,字迹工整;佳蕊跟在最后,时不时捡些奇形怪状的石子,揣进兜里当宝贝。 佳蕊追着一只蝴蝶跑进密林,忽然停住脚步,扯着陈阳的衣角小声喊:“哥哥,你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卧着一窝刚出生的白尾鹿幼崽,浑身裹着带斑点的绒毛,细长的腿还站不稳,正怯生生地蹭着彼此。 陈阳示意孩子们放轻脚步,又从空间取出些鲜嫩的苜蓿草,教她们撕成小段递过去。 幼崽们闻着草香,犹豫了片刻,才慢慢凑过来,小口小口地啃食。 佳诺和佳禾屏住呼吸,飞快地把小鹿的模样画进本子,连绒毛上的斑点都描摹得仔仔细细。 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里记下:北美北部密林,见白尾鹿幼崽,毛带白斑,性温顺。 没一会儿,母鹿的身影出现在林间,警惕地望着众人,陈阳便领着孩子们轻轻退开,没再打扰。 往密林深处走了没多远,佳禾忽然指着前方喊:“看!那边有好多蓝紫色的小果子!” 几人跑过去一看,果然是一片茂密的野生蓝莓丛,沉甸甸的果实缀满枝头,紫莹莹的透着诱人的光泽。 陈阳伸手摘了一颗尝了尝,点头道:“没毒,放心吃。” 佳蕊最先扑上去,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吃得嘴角都沾了紫渍。 佳诺和佳禾一边摘一边画,把蓝莓丛的样子和饱满的果实都描进本子里。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上记下:北美北部密林多野生蓝莓,果小味酸甜,可直接食用。 不一会儿,几个小姑娘的兜里就都塞满了蓝莓,连手心里都捏着好几颗。 第1018章 北美极北之地 一行人穿梭于北美腹地,足迹踏遍后世闻名的地貌与疆域,所见所闻皆可归纳如下: 1. 地形地貌 纵贯南北的落基山脉巍峨耸立,峰顶积雪终年不化; 山脉东侧是广袤无垠的中央大平原,风吹草低见牛羊; 西侧镶嵌着科罗拉多大峡谷,赤色岩壁层层叠叠,峡谷间河流奔腾,鬼斧神工的地貌令人叹为观止; 沿海地带则多峡湾与半岛,海岸线曲折蜿蜒,与澄澈的海面相映成趣。 2. 动植物与果蔬 山林间栖息着美洲野牛、叉角羚、黑松鼠、白头海雕、驼鹿等独特物种,密林深处偶见黑熊、郊狼的踪迹,湿地浅滩边,火烈鸟迈着修长的腿踱步觅食。 植被以云杉、冷杉等针叶林为主,林间点缀着野郁金香、羽扇豆、耧斗菜、高山勿忘我等野花; 果树与野果遍布,美洲越橘、醋栗、野苹果、野生蓝莓、蔓越莓酸甜可口,是孩子们最爱的零食。 3. 矿产与宝石 山坳与岩层间藏着丰富的矿藏,裸露的铜矿、铅矿色泽鲜明,黑曜石质地坚硬,可打磨成工具; 还有绿松石色泽温润,云母、长石在阳光下泛着粼粼光泽,皆是不可多得的天然宝物。 4. 海洋物产 沿海海域物产丰饶,除了之前提及的品类,还盛产帝王蟹、蓝鳍金枪鱼、象拔蚌等海鲜,更有鹦鹉螺、刺鲀等奇特海洋生物,海底珊瑚礁五彩斑斓,构成一片生机盎然的水下世界。 一行人瞬移踏入北美极北之地,此时恰逢秋日,北国林海褪去了葱郁,漫山遍野泼洒开金红交织的色彩,风掠过树梢,卷起簌簌飘落的枫叶,铺就一地斑斓。 陈阳领着佳诺、佳禾、陈佳悦、陈佳蕊漫步林间,指着眼前的景致一一介绍: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雪山余脉,峰顶覆着薄薄的初雪,山脚下蜿蜒着宽阔的无名大河,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两岸的林海; 林间遍布红松、白桦、糖槭树,白桦树干泛着银白,糖槭树的叶片红得似火,树皮里的汁液清甜,可熬制糖浆。 脚边的草丛里,点缀着蓝莓、蔓越莓的残存果株,还有成片的野燕麦随风摇曳;耐寒的花楸树挂着一串串红果,酸甜爽口,是这片土地上少见的果树。 矿藏方面,山坳里裸露着金矿脉,碎石间偶见闪烁的金屑; 更深的岩层里藏着钻石原石,质地坚硬,在日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还有石棉矿的纹路嵌在岩石中,实用价值极高。 动物的踪迹遍布山野:北美驯鹿成群结队,踏着落叶迁徙; 棕熊正忙着囤积食物,准备冬眠;雪兔的皮毛已经开始泛白,适应着渐凉的天气; 天空中,矛隼展开翅膀盘旋,锐利的目光锁定地面的猎物。 林间还能撞见河狸啃咬树干,忙着修筑堤坝,造出一片小小的水域。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风声与兽鸣交织,是一片纯粹的原始天地。 陈阳找了棵粗壮的糖槭树,教孩子们在树干上斜斜划开一道小口,再插上削尖的细木管,下方挂着陶碗接汁液。 乳白色的汁液顺着木管缓缓滴落,滴答滴答溅起细小的水花。 佳蕊蹲在旁边盯着看,时不时伸手去接几滴尝,咂咂嘴说:“甜甜的。” 收集了小半碗汁液后,陈阳架起篝火,把陶碗搁在火上慢慢熬煮。 火苗舔舐着碗底,汁液渐渐变得浓稠,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佳诺和佳禾守在一旁,一边盯着糖浆的颜色变化,一边在本子上记下步骤; 陈佳悦则仔细记录糖槭树的特性和熬糖的要点。 等糖浆熬至琥珀色,陈阳舀起一勺,淋在花楸果上,酸甜交织的味道让几个小姑娘吃得眉开眼笑。 没走多远,佳禾忽然指着前方的河道喊:“你们看,那里的水怎么被挡住了?” 众人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截用树干、树枝和泥土垒成的堤坝,拦住了大半河水,坝后积起一片浅浅的水塘。 几只河狸正叼着树枝往坝上填,圆滚滚的身子在水里钻来钻去,爪子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 陈阳笑着给孩子们解释:“它们筑坝是为了造个安全的家,水里的巢穴不容易被天敌找到。” 佳诺和佳禾赶紧掏出本子,把河狸的模样和堤坝的结构画下来,连河狸尾巴上的鳞片都没放过。 佳蕊蹲在岸边,看着河狸忙碌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想摸,被陈阳轻轻拉住:“别打扰它们干活呀。” 几只河狸察觉到动静,抬头望了望,见没有危险,又低头继续叼着树枝修补堤坝了。 一夜北风过境,清晨推开帐篷时,天地间已是一片银装素裹。 厚厚的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 佳蕊最先欢呼着扑进雪地里,抓起一把雪就往佳禾身上扬。 佳禾不甘示弱,团了个雪球反击,雪沫子溅了佳诺一脸。 三个小姑娘追着闹着,不一会儿就玩得满头大汗。 陈阳和陈佳悦蹲在一旁,合力滚出两个大雪球,摞起来做成雪人的身子和脑袋,又从空间里取出几颗纽扣当眼睛,一截树枝做鼻子,最后给雪人围上了一条红围巾。 孩子们围过来看着胖乎乎的雪人,笑得前仰后合,连林间掠过的矛隼都被这阵仗惊得盘旋了两圈才飞走。 玩闹间,佳蕊忽然指着不远处的雪堆喊:“哥哥,那里好像有东西!” 众人跑过去拨开积雪,只见一只北美驯鹿幼崽蜷在雪地里,浑身冻得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细长的鹿角才刚冒尖。 陈阳赶紧从空间取出厚实的兽皮,将幼崽裹紧抱在怀里,又生起一堆篝火。 他教孩子们把熬好的糖槭糖浆兑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幼崽。 佳诺和佳禾守在篝火旁,时不时伸手拢一拢火苗,生怕风把火吹灭; 陈佳悦在本子上记下驯鹿幼崽的体征,佳蕊则蹲在一旁,轻轻抚摸着幼崽毛茸茸的耳朵。 没过多久,幼崽渐渐缓过劲来,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口小口地舔着碗里的甜水。 翌日清晨,一阵细碎的蹄声由远及近。 众人走出帐篷,只见林间的雪地上,一群北美驯鹿正缓步走来,领头的雄鹿顶着巨大的鹿角,目光温和地落在陈阳怀里的幼崽身上。 幼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轻挣动着跳下地,晃悠悠地跑到鹿群边,蹭了蹭雄鹿的腿。 雄鹿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幼崽的脊背,又抬眼望向陈阳一行人,像是在表达感谢。 佳蕊舍不得,伸手摸了摸幼崽的绒毛,佳诺和佳禾也把画着驯鹿的本子捧到幼崽面前晃了晃。 陈阳笑着摆摆手,示意驯鹿群可以带着幼崽离开了。 鹿群缓缓转身,踏着积雪往密林深处走去,幼崽还回头望了好几次,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晨雾里。 陈阳瞧着漫山遍野的积雪,便想着教孩子们滑雪。 他从空间取出几套特制防寒服,面料防风又保暖,穿在身上轻便不笨重,几个小姑娘换上后,在雪地里转了好几圈。 紧接着,他又取出几块滑雪板和护具,亲自演示:双脚固定在板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臂自然摆动保持平衡,脚下轻轻用力就能滑出去老远。 佳蕊最先跃跃欲试,陈阳在旁扶着她慢慢滑行,没一会儿她就敢自己歪歪扭扭地滑小段路; 佳诺和佳禾学得认真,跟着陈阳的动作一步步练,摔了好几跤也不喊疼; 陈佳悦则边学边记,把滑雪的技巧写在本子上。 雪地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声笑语,滑雪板划过雪地的簌簌声,和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孩子们踩着滑雪板,顺着缓坡往下滑,风裹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滑到坡底时,佳禾眼尖,指着前方被积雪半掩的矮树丛喊:“那是什么?” 众人滑过去拨开厚雪,才发现是一片野果林,枝条上挂着冻得硬邦邦的浆果,有蓝紫色的冻蓝莓,还有红彤彤的花楸果,雪水浸过之后,果子反而更透亮诱人。 陈阳检查过后点头:“能吃,冻过之后味道更甜。” 他也不耽搁,借着滑雪滑行的便利,在方圆150米的范围内穿梭,见着果子就直接收进空间,动作干脆利落。 佳诺和佳禾滑着雪跟在旁边,帮着辨认没被雪盖住的果丛; 佳蕊滑得歪歪扭扭,时不时停下来摘一颗冻果子塞进嘴里,冰爽酸甜的滋味让她眯起眼睛; 陈佳悦则边滑边记录,把这片野果林的位置和果子的种类记在本子上。 整片林子逛下来,空间里已经堆起了小山似的冻果,孩子们的手套上也沾了不少雪沫和果渍。 第1019章 途经白令海峡 休整过后,陈阳带着孩子们继续往东滑行,一路朝着白令海峡的方向进发。 越往东走,风雪越烈,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树木都变得稀疏,只剩下低矮的偃松贴着地面生长,枝桠上挂满冰棱。 偶尔能见到北极柳的身影,枝条柔韧,即便被积雪压弯也不会折断。 雪原上的动物格外耐冻:北极狐拖着雪白的尾巴,在雪地里留下细碎的爪印,正盯着雪下的啮齿类动物; 雪鸮安静地立在岩石上,羽毛与积雪融为一体,一双黄色的眼睛锐利如炬; 远处的冰原上,几头麝牛紧紧靠在一起,厚实的绒毛抵御着寒风。 陈阳一边领着孩子们避开冰裂区,一边指着沿途的景致讲解:脚下的冻土层坚硬如铁,踩上去偶尔会发出冰裂的脆响; 远处的冰山在阳光下泛着淡蓝的光泽,是海水冻结后推挤上岸形成的。 佳诺和佳禾缩在防寒服里,依旧举着本子不停画,把北极狐的尾巴、雪鸮的眼睛都描摹得栩栩如生; 陈佳悦冻得鼻尖通红,还是一笔一划记下沿途的地貌和物种特性; 佳蕊则揣着几颗冻果子,边滑边啃,时不时指着掠过的雪鸮喊出声。 滑行数日,视野忽然变得开阔,凛冽的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白令海峡已然近在眼前。 海风裹着咸腥气扑面而来,孩子们踩着滑雪板冲到岸边,一眼就望见了海峡上漂浮的大片浮冰。 冰层上,一群海象正懒洋洋地趴着晒太阳,粗短的四肢陷在冰里,长长的獠牙泛着奶白的光泽,时不时甩动一下肥厚的身体,溅起细碎的冰碴。 陈阳指着它们给孩子们讲解:“这些海象靠獠牙勾住冰面爬行,厚厚的脂肪能帮它们抵御严寒。” 佳诺和佳禾立刻蹲在岸边,画笔飞快地在本子上勾勒海象的模样,连獠牙的弧度都细细描摹; 陈佳悦把海象的习性记在《寰宇见闻录》里,字迹工整;佳蕊踮着脚往冰面望,忍不住喊:“它们的牙好长呀!” 几只海象听到声响,抬起头望了望岸边的一行人,甩了甩湿漉漉的胡须,又埋头趴在冰上,继续享受难得的暖阳。 陈阳领着孩子们走到冰面,指着眼前冰封的白令海峡。 大声给他们讲解:“这里夏天风浪最大能掀起七八米高的浪头,船行至此格外凶险;到了冬天,整个海峡就成了冰的世界,冰层厚得能承住几头麝牛走过去。” 他又指向冰面之下,继续说道:“别看冰面冷清,下面藏着不少好东西。有披着硬甲的帝王蟹,钳子比你们的胳膊还粗;有洄游到此的三文鱼,肉质鲜嫩;还有鳕鱼、比目鱼,以及浑身是宝的海狗、海獭,连海底都铺着厚厚的海带、紫菜。” 话音刚落,陈阳便凝神催动能力,将感知延伸到冰面以下150米的范围。 能吃的海鲜、海草被他源源不断地收进空间,帝王蟹被整笼整笼地捞起,三文鱼成串地悬浮着划入储物格,海獭们正抱着贝壳啃食,没察觉到身边的猎物突然消失。 佳诺和佳禾听得入神,笔下不停,把七八米高的风浪、冰下的物产都画进本子; 陈佳悦则逐条记录,连冰层厚度、物产特性都写得明明白白; 佳蕊凑在陈阳身边,好奇地问:“哥哥,空间里装得下这么多螃蟹吗?” 陈阳正说着,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冰面有一处黝黑的洞口,当即笑着招手:“走,带你们去冰钓。” 他领着孩子们走过去,才发现是海象凿出来的冰洞,海水正顺着洞口微微涌动。 陈阳从空间取出几根简易钓竿,教孩子们把鱼饵拴在鱼钩上,再将鱼线垂进洞里。 佳蕊性子急,刚放下钓竿就忍不住往上拽,结果什么都没有; 佳诺和佳禾沉得住气,蹲在冰洞旁静静等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鱼线; 陈佳悦则在旁边记录冰钓的要点,连鱼饵的选择都记了下来。 没过多久,佳禾的鱼线猛地一沉,她惊呼一声,赶紧拽着线往上拉,一条肥美的鳕鱼被拉出了水面,在冰面上扑腾着尾巴。 孩子们欢呼起来,陈阳顺势把钓上来的鱼收进空间,又帮着她们重新挂上鱼饵。 没一会儿,又有好几条鱼上钩,连带着几只误吞鱼饵的帝王蟹也被钓了上来,空间的海鲜储备又厚实了几分。 钓完鱼,陈阳便带着孩子们踩着滑雪板,朝着西边继续进发。 越往西,风雪渐渐小了些,冰层也不再那般厚实,偶尔能看见冰面下涌动的海水。 沿途的冰原上,能瞧见北极狼的爪印,它们成群结队地掠过雪原,消失在远处的冰丘后; 天空中,北极燕鸥展开翅膀盘旋,正寻觅着冰缝里的小鱼。 陈阳一边滑行,一边给孩子们讲解:“再往西走,就离我们来时的方向越来越近了,这里的冻土会慢慢变成黑土,树木也会从偃松变成高大的针叶林。” 他时不时将感知延伸到方圆150米内,把冰面下的鳕鱼、帝王蟹……收进空间,连带着冰缝里生长的海萝、石花菜……也没放过。 佳诺和佳禾依旧画笔不停,把北极狼的爪印、北极燕鸥的身姿都描进本子; 陈佳悦在《寰宇见闻录》上记下沿途的地形变化; 佳蕊则攥着剩下的冻果子,边滑边啃,时不时指着远处的冰丘喊:“快看,那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佳蕊喊着跑过去,众人紧随其后,扒开冰丘上半掩的积雪,果然露出一个狭小的洞口。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一只浑身雪白的北极狐窜了出来,警惕地盯着众人,蓬松的尾巴扫过积雪。 陈阳连忙按住想往前凑的佳蕊,轻声道:“别吓着它,洞里应该有幼崽。” 话音未落,几只拳头大小的小北极狐探出头,粉嫩嫩的鼻子嗅着空气,模样憨态可掬。 佳诺和佳禾屏住呼吸,飞快地在本子上勾勒北极狐母子的模样,连小狐狸的粉色鼻头都描摹得丝毫不差; 陈佳悦则记下北极狐巢穴的选址特点——背风的冰丘下,隐蔽又保暖; 佳蕊蹲在一旁,悄悄从兜里摸出一颗冻浆果,放在洞口不远处。 北极狐妈妈犹豫了片刻,叼起浆果拖进洞里,没再往外探身。 告别北极狐巢穴,一行人踩着滑雪板继续西行。 风雪彻底停了,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来,落在冰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脚下的冰层渐渐变薄,偶尔能听见冰下水流涌动的声响。 沿途的冰原上,低矮的偃松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地衣和苔藓,在雪地里透出星星点点的绿。 陈阳指着远处的天际线告诉孩子们:“再往前走,冰面就会彻底消失,换成冻土和林地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感知延伸到四周150米范围,把冰缝里藏着的冻虾、小银鱼收进空间,连带着雪下埋着的野生黄芪也没放过。 佳诺和佳禾的画笔不停,把冰面反光的模样、地衣的纹路都画进本子; 陈佳悦在《寰宇见闻录》上记下地貌的过渡变化; 佳蕊则追着一只掠过的雪鹀跑,脚下的滑雪板滑得飞快,笑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 没滑多久,前方的冰面突然出现一道裂痕,裂痕那头,已经能看见灰褐色的冻土,以及几株迎风挺立的樟子松。 踩着滑雪板越过冰裂,脚下的触感瞬间从滑腻的冰面变成了粗糙的冻土。 佳禾眼尖,一眼瞅见不远处的矮灌木丛下,有团白乎乎的东西在动。 众人凑过去,扒开半掩的雪枝,只见一窝北极兔正蜷在里面,雪白雪白的绒毛沾着细碎的雪粒,长长的耳朵还耷拉着,像是刚从冬眠的迷糊劲儿里醒过来。 陈阳轻声道:“它们冬天靠厚毛保暖,开春毛色就会变成灰褐色,和冻土一个颜色。” 佳诺和佳禾立刻蹲下身,画笔唰唰地动,把北极兔圆滚滚的身子、耷拉的长耳朵都描了下来; 陈佳悦翻开本子,记下北极兔的毛色变化特性;佳蕊伸手想摸,又怕惊着它们,只敢蹲在旁边,小声念叨:“好可爱呀。” 几只北极兔警惕地眨了眨眼睛,见众人没有恶意,又慢慢蜷了回去,继续缩在灌木丛下晒着暖阳。 第1020章 外东北的广袤林海 告别北极兔,一行人踩着滑雪板踏入了针叶林的边缘。 高大的樟子松、云杉错落林立,枝干上积满厚厚的积雪,风一吹,雪沫簌簌往下掉,落了孩子们一头一脸。 陈阳领着众人穿梭林间,指着树干上垂挂的松萝讲解:“这东西能入药,清热解毒的功效好。”说着便将周围150米内的松萝尽数收进空间。 地面的枯枝败叶下,偶尔能瞧见党参、柴胡的嫩芽,也被他一并收走。 走着走着,佳诺忽然被一块凸起的岩石绊了一下,陈阳扶她站稳,才发现那岩石的断面泛着银亮的光泽。 “这是银矿的露头。”陈阳指着断面给孩子们看,“山里的矿脉会顺着岩层延伸,这种露头就是最直观的标记。” 佳禾立刻掏出本子,把岩石的形状、光泽都画了下来。 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里记下矿脉露头的特征,字迹清晰工整;佳蕊蹲在旁边,伸手摸了摸岩石,好奇地问:“哥哥,这石头能换钱吗?” 陈阳笑着点头,又领着众人往密林深处走去,林间的鸟兽虫鸣渐渐多了起来,冻土带的萧瑟被生机慢慢取代。 再往西跨过冻土带和针叶林的交界线,便是西伯利亚的地界了。 刚踏入这片土地,凛冽的寒风里就多了几分更粗犷的气息,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峰顶的积雪比之前所见更厚,像是给群山裹上了一层雪白的铠甲。 林间的树木愈发高大密集,西伯利亚落叶松和云杉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陈阳领着孩子们穿梭林间,指着脚下的土地道:“这里的冻土更深,夏天表层融化会形成沼泽,冬天却硬得像铁。”他一边走,一边将感知延伸到150米内,把雪下藏着的西伯利亚红松的松果、林间窜过的野兔,还有岩石缝里露出的锡矿露头,都一一收进空间。 佳诺和佳禾的画笔不停,将西伯利亚特有的高大落叶松、陡峭的雪山轮廓都描进本子; 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上记下此地的地貌特征,连冻土的厚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佳蕊追着一只尾巴蓬松的西伯利亚鼬跑,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笑声在林间传得老远。 正走着,一股温热的水汽混着硫磺的淡味飘了过来。 陈阳抬手示意众人停步:“是温泉,这边走。”拨开半人高的雪灌丛,眼前豁然出现一片冒着白气的水潭,四周的积雪都融成了湿漉漉的黑土,几株耐阴的岩须草贴着石头长得正旺。 泉水泛着淡淡的蓝绿色,温度刚好能焐暖冻僵的手脚。 孩子们卸下滑雪板,蹲在潭边搓着手,佳蕊干脆把冻得通红的脸蛋凑到水汽旁,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干净的陶壶,灌了满满一壶温泉水,又顺手将周围150米内的岩须草收了起来:“这草能活血,用处不小。” 佳诺和佳禾蹲在石头上,飞快地画下冒着白气的温泉和岸边的岩须草; 陈佳悦则记下温泉的位置和周边植被的特性,连硫磺味的细节都没落下。 林间的寒风依旧凛冽,可温泉边的一小块天地,却暖融融的,满是惬意。 告别温泉,一行人继续西行,穿过西伯利亚连绵的针叶林,眼前的地貌陡然开阔——前方是一片依山傍海的丘陵地带。 这里便是后世称作海参崴的区域,此刻尚无定名,只有海浪拍击礁石的声响回荡在天地间。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与西伯利亚的凛冽截然不同。 岸边的礁石被海浪冲刷得圆润光滑,退潮后的滩涂上,搁浅着海带、裙带菜,还有不少花蛤、文蛤半埋在沙砾里,时不时吐出一串水泡。 远处的海面上,成群的海鸥盘旋鸣叫,翅膀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叼起一闪而过的小鱼。 往内陆走,丘陵上覆盖着茂密的柞树、橡树,秋日残留的黄叶还挂在枝头,与白雪交织出斑驳的色彩。 林间的雪地里,能瞧见野猪留下的蹄印,还有狍子惊跑时踩碎的雪壳。 陈阳领着孩子们穿梭其间,将感知延伸到150米范围,滩涂上的贝类、林间的野果、岩石缝里露出的锰矿露头,都被他一一收进空间。 佳诺和佳禾蹲在礁石旁,画笔不停,将海鸥的展翅、滩涂的贝类都描摹下来; 陈佳悦翻开《寰宇见闻录》,仔细记下此地山海相依的地貌,连潮起潮落的时间都标注了出来; 佳蕊则光着脚踩在退潮后的暖沙上,追着小螃蟹跑,笑声混着海浪声传得老远。 告别这片无名的山海丘陵,一行人继续西行,踏入后世被称为外东北的广袤疆域。 这片土地在此时并无统一的称谓,只有连绵的山岭、纵横的江河与茂密的林海,勾勒出雄浑辽阔的轮廓。 这里的山林间,藏着无数珍奇的物种。高大的落叶松、红松、云杉遮天蔽日,树下铺满厚厚的松针与苔藓,山葡萄、五味子、刺五加的藤蔓缠绕着树干,熟透的浆果坠在枝头,沉甸甸地晃悠。 紫貂拖着油亮的黑褐色皮毛,在树枝间灵活跳跃,爪子勾住松果啃食;东北虎迈着沉稳的步伐穿梭林间,斑斓的皮毛与光影相融,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黑熊蜷在树洞深处,正沉在冬眠的酣梦里,爪子还搭在半啃的蜂巢上; 马鹿顶着分叉的巨角,领着幼崽在溪边饮水,听见动静便警觉地抬头,修长的四肢一蹬,转瞬消失在密林里。 江河湖泊则是另一番热闹景象。黑龙江与乌苏里江的支流蜿蜒穿梭,冰层下的水流依旧湍急,藏着大马哈鱼、哲罗鱼、细鳞鱼等冷水鱼,它们在深潭里摆尾游动,鳞片在微光下泛着银亮的光泽; 浅滩处,林蛙躲在冰缝里蛰伏,东北小鲵的身影偶尔闪过; 水面上,中华秋沙鸭披着黑白相间的羽毛,带着幼雏划过水面,细长的喙精准地叼起水里的昆虫; 白尾海雕盘旋在高空,锐利的目光锁定水面,一旦发现猎物便俯冲而下,利爪抓着鱼身直冲天际。 草原与湿地零星分布在山林边缘,狍子成群结队地啃食着雪下冒出的嫩草芽,狐狸拖着蓬松的尾巴,在雪地里留下细碎的爪印; 丹顶鹤踩着修长的腿,在湿地上踱步,鲜红的头顶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醒目;白鹭缩着脖子站在冰滩上,静待鱼虾游过。 林间的地面与岩石缝里,还藏着各类珍稀药材与菌菇。 人参的绿叶早已枯萎,只留下红色的果实嵌在雪地里,露出半截芦头;黄芪、平贝母、刺人参的根系扎在冻土深处; 雨后(若暖季)生出的猴头菇、松茸、榛蘑,此刻虽被积雪覆盖,却依旧在地下积蓄着养分,待来年开春便破土而出。 离开外东北的广袤林海,一行人一路西行,先踏入小兴安岭的地界。 这里的山林不算险峻,山势平缓连绵。 成片的红松、鱼鳞松、黄花松亭亭如盖,树干笔直挺拔。 枝桠上挂着厚厚的积雪,风一吹便簌簌落下。 雪沫砸在松针铺就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间的雪地里,能瞧见紫貂留下的细碎爪印。 它们拖着油亮的皮毛在树枝间跳跃,专挑树洞里的松子果腹。 马鹿的蹄印深浅不一,偶有几簇脱落的绒毛挂在低矮的灌木丛上。 黑熊的冬眠树洞藏在背风的山坳里,洞口被积雪半掩。 隐约能瞧见洞口残留的熊爪划痕。 山涧里的溪流冻成了冰瀑,冰棱倒挂如水晶帘幕。 冰缝里还藏着林蛙,正蜷着身子蛰伏。 等开春冰融,它们便会苏醒。 穿过小兴安岭的林间小道,再往西走,便是大兴安岭的疆域。 此地山势愈发雄浑,山岭纵横交错,林海一眼望不到边。 兴安落叶松是这里的主角,树干通直,抗寒耐旱,即便在寒冬也不改苍绿。 树下的苔藓厚得像绒毯,踩上去软乎乎的,能没过脚踝。 林间的物种比小兴安岭更丰富,雪兔的白毛与积雪融为一体,稍不留意便会错过。 猞猁踩着轻盈的步子穿梭林间,耳朵上的黑毛簇格外显眼。 偶尔能听见飞龙鸟的鸣叫,它们藏在枝叶间,羽毛与树皮颜色相近。 山巅的积雪终年不化,在寒风中凝成锋利的冰棱。 山脚下的湿地里,泥炭藓铺得漫无边际,踩上去会陷下去半尺。 溪流在湿地里蜿蜒,冰层下的水流声清晰可闻。 再往南行,便是长白山的方向。 那里的山峰更为巍峨,山顶的天池被群山环抱,冬日里冻成一块巨大的蓝水晶。 山林间藏着更多珍稀物种,等待着一行人去探寻。 穿过大兴安岭的林海,一行人终于抵达长白山脚下。 春风渐暖,积雪消融,林间的泥土透着湿润的气息。 陈佳悦的两只赤狐玩伴,一公一母,已经陪了她整整两年。 此刻它们正领着一窝十多只小狐狸,跟在队伍后头。 小狐狸们巴掌大小,红棕色的绒毛软乎乎的,跌跌撞撞地踩着母狐的脚印走。 时不时有小家伙掉队,公狐便会回头叼着它的后颈,轻轻丢回队伍里。 正走着,陈阳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灌木丛。 那里的腐叶下,几株翠绿的叶片顶着红通通的果实,赫然是野生山参。 长长的参须蜿蜒在泥土里,一看就是年份不浅的老参。 佳诺和佳禾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杂草,生怕碰断了参须。 佳悦掏出本子,飞快地记录山参的生长环境。 几只小狐狸好奇地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参叶,被母狐轻轻叼着后颈拉开。 佳蕊蹲在一旁,伸手逗弄着最瘦小的那只小狐狸,笑得眉眼弯弯。 第1021章 半岛和北海道之行 陈阳从空间取出小铲子和毛刷,蹲下身开始挖参。 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这山里的精灵,先把周围的腐叶和浮土清开,再顺着参须慢慢往下刨。 佳诺和佳禾凑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碰断一根参须。 几只小狐狸耐不住性子,甩着红棕色的尾巴凑过来。 一只胆大的直接扒住陈阳的裤腿,小爪子挠着布料玩;另一只叼起地上的毛刷,扭头就跑。 母狐见状,立刻追上去,叼着小狐狸的后颈把它拽回来,轻轻按在地上,像是在教训。 公狐则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陈阳挖参,时不时用鼻尖嗅嗅参叶的味道。 佳悦笑着把跑丢的毛刷捡回来,重新递给陈阳。 佳蕊干脆坐在地上,把那只被教训的小狐狸抱进怀里,挠着它的下巴逗弄。 没一会儿,一株通体微黄、须根完整的老山参便被挖了出来。 陈阳掂量了一下,年份少说也有几十年。 陈阳循着空气中淡淡的硫磺味,领着众人往林子深处走。 没多远,一片冒着白气的温泉便出现在眼前。 泉水泛着温润的奶白色,周围的积雪早被蒸得消融,露出湿漉漉的黑土,几株不知名的野草顶着嫩绿的芽,在水汽里晃悠。 佳蕊最先欢呼着冲过去,蹲在潭边伸手试探水温,烫得她连忙缩回手。 陈佳悦让小狐狸们在温泉外围的草地上玩耍,十多只小家伙立刻撒欢跑开,互相追逐打闹,滚得一身泥土。 两只成年赤狐则蹲在暖阳下,眯着眼睛梳理绒毛。 佳诺和佳禾拿出本子,把冒着白气的温泉、周围的野草,还有打闹的小狐狸都画了下来。 陈阳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看着孩子们在温泉边嬉笑,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陈阳从空间取出一篮鸡蛋,找了块透气的粗布裹好,系上绳子沉进温泉最暖和的角落。 陈佳悦坐在草地上,伸手招呼两只成年赤狐。公狐立刻颠颠跑过来,脑袋蹭着她的手心讨摸; 母狐则叼着一只乱跑的小狐狸,轻轻放在她脚边。 佳诺和佳禾干脆趴在地上,支起画本,笔尖唰唰地画着打闹的小狐狸——一只正踩着另一只的尾巴,还有一只叼着根草茎,甩着尾巴转圈。 佳蕊最闹腾,她摘了几朵颜色鲜亮的小野花,追着小狐狸跑,非要把花别在它们毛茸茸的耳朵上。 小家伙们吓得四处乱窜,有一只慌不择路,一头撞在成年母狐的肚皮上,被母狐舔了舔脑袋,委屈地蜷成一团。 没过多久,温泉里飘来鸡蛋的香气。陈阳把布包拎上来,剥开蛋壳,蛋白嫩白,蛋黄流心。 佳蕊先拿了一个,掰成两半,蹲下身递到小狐狸嘴边。 小家伙们犹豫了一下,立刻凑过来,小口小口地啃着,吃得满脸蛋黄。 离开大曜王朝腹地平原,一行人一路东行,抵达与大陆隔海相望的半岛,在此停留了整整一个月。 这片半岛地形以丘陵为主,间或点缀着低矮的山脉,山势不算险峻,却也连绵起伏,将半岛切割成几片狭长的沿海平原。 山脉多由花岗岩构成,部分山体的矿脉裸露在外,能瞧见黄金的细碎矿砂嵌在岩石缝隙里,还有铁矿的褐红色露头,在日晒雨淋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山间溪流纵横,大多自北向南汇入大海,溪水清澈见底,河床里偶尔能捡到圆润的鹅卵石,甚至藏着少量沙金。 半岛的农作物带着鲜明的沿海特色,平原地带广泛种植水稻,春日里秧苗青青,在海风里翻起绿浪; 坡地则种着大麦、小麦和大豆,耐旱易活,是村民的主食来源。 田埂边、屋前屋后还种着甘薯,藤蔓爬满地面,块茎埋在疏松的沙土里,清甜粉糯。 树木种类丰富,沿海滩涂地带生长着成片的红树林,根系发达,牢牢扎根在滩泥里,是抵御海风的天然屏障; 丘陵上则遍布松树、橡树、栗子树,松树的针叶四季常青,橡树的木质坚硬,栗子树秋天会结出满树的刺球,剥开就是饱满的栗子。 果树更是多样,梨树、苹果树、桃树栽满山坡,春天花开遍野,秋天硕果累累; 沿海的沙地上还种着枣树、石榴树,果实糖分足,咬一口汁水四溢。 海边的特产更是数不胜数。退潮后的滩涂上,花蛤、文蛤、蛏子半埋在沙里,伸手一挖就是满满一筐; 礁石缝隙里藏着海蛎子、鲍鱼,肉质鲜嫩肥美;浅海里能捕到黄花鱼、带鱼、鲳鱼,还有对虾、梭子蟹,捞上来鲜活乱跳。 海风里还飘着海带、紫菜的咸腥气,它们长在海底的礁石上,捞起来晒干,是餐桌上的美味。 半岛的药材资源也十分丰厚。山林间的桔梗、柴胡、黄芩随处可见,叶片翠绿,根系扎实; 蒲公英、车前草长在路边田埂,是常见的草药;海边的海马、海龙是名贵的药材,常被渔民捕捞晾晒; 深山里还藏着细辛、人参,年份久的老参,参须蜿蜒,药效极佳。 草木植被除了以上提及的,还有芦苇长在溪边湿地,秆子能编席子; 艾草遍布山野,晒干后可以驱蚊;野菊花秋天开满山坡,金黄一片,能泡茶清热。 离开半岛,一行人渡海抵达倭国北部的北海道地界。 这片土地被广袤的林海与雪原覆盖,沿海地带与内陆山林物产迥异,特色物种与特产十分鲜明: 山林特产 1. 树木以虾夷松、冷杉、落叶松为主,树干通直、木质坚硬,是优质的建筑与造船材料;林下遍布石楠花、高山杜鹃,还有蕨菜、薇菜等野菜,春日萌发时鲜嫩可口。 2. 药材资源丰富,刺五加扎根在腐殖土中,根茎可入药;独活生长在阴湿的山坡,是祛风除湿的良药;高山贝母藏在雪线附近,鳞茎药效显着。 3. 野生动物及其副产品是山林一大特色,北海道棕熊的皮毛厚实保暖,虾夷鹿的鹿茸与鹿鞭是名贵补品;紫貂、水獭的皮毛油亮顺滑,是珍稀的裘皮原料;林间还栖息着榛鸡(飞龙鸟),肉质鲜美,是当地野味上品。 沿海特产 1. 海鲜种类繁多且品质上乘,北海道毛蟹个头硕大、蟹肉饱满鲜甜;帝王蟹腿肉紧实,是深海珍品;三文鱼在洄游季节成群结队,鱼籽色泽橙红、颗粒饱满,堪称顶级食材。 2. 浅海与滩涂物产丰富,海胆的生殖腺金黄醇厚,是生食佳品;扇贝、北极贝肉质脆嫩,无论是清蒸还是刺身都风味绝佳;海带、裙带菜长势旺盛,晒干后耐储存,是日常饮食的重要配菜。 3. 海产干货独具特色,柴鱼由鲣鱼熏制晾晒而成,刨成薄片可做汤底;鱼干、鱿鱼干经海风风干,嚼劲十足,是便携的佐餐零食。 农牧与其他特产 1. 草原与丘陵地带放牧和牛,肉质肥瘦相间、纹理细腻,是顶级的肉食原料;北海道马体格健壮,既可役用,马奶也能制成饮品。 2. 耐寒作物以大麦、燕麦为主,磨成粉可制作杂粮饼;马铃薯种植广泛,是当地的主食之一;果树以沙棘、越橘为主,果实酸甜多汁,可酿酒、制果酱。 3. 矿产以砂金为主,河流的沙砾中常藏有细碎的金粒,是当地先民重要的采集物。 历时一年半的环球远行,终于迎来了尾声。 从南美茂密的雨林出发,穿行过北美辽阔的平原与山脉,再跨越白令海峡踏入极北雪原,一路向东,途经海参崴、外东北、长白山、半岛,最终抵达倭国北海道。 这一路,陈阳的空间里攒下了海量物资,雨林的珍稀药材、北美的奇异矿石、极北的皮毛特产、沿海的各类海味,应有尽有。 陈阳转身看向陈佳悦、陈佳蕊、陈佳和、陈佳诺四人,开口道:“旅程结束了,我们返回京城吧。” 四人脸上满是不舍,眼底却又透着对家的期盼——京城淑安堂药铺的后院,还等着他们回去。 见四人点头应允,陈阳不再耽搁,伸手将他们轻轻抱起,心神一动,瞬移发动,几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然稳稳站在淑安堂的后院中。 第1022章 番外 盛世拓疆 守在淑安堂后院门口的暗卫,听见院内传来动静,立刻便知是陈阳一行人回来了。 他不敢耽搁,当即施展轻功朝着皇宫疾驰而去,片刻后便冲进御书房跪地禀报:“陛下,陈先生他们回来了!” 赵灵枢闻言,手中的朱笔当即搁下,随手将奏折推到一旁。 她片刻未停,快步走进内室换下龙袍,穿上一身素净便装,带着两名贴身护卫,径直出宫往淑安堂赶去。 赵灵枢轻车熟路绕到淑安堂的后门,抬手轻轻推开木门。 院内飘来一股浓郁的甜香,厨房方向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热闹得很。 她循着声音走过去,正好看见陈阳和四个孩子围在灶台边忙活,案板上摆着面粉、鸡蛋和糖霜。 赵灵枢挑眉,笑着开口:“你们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香?” 陈佳悦闻声回头,脸上沾着一点面粉,眼睛亮晶晶的:“陛下!我们在做蛋糕呢!今天给我补过生日!” 蛋糕烤得金黄蓬松,被小心翼翼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陈阳从空间取出几根细长的蜡烛,一一插在蛋糕顶端点燃。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融融的。 陈阳带头唱起生日歌,佳禾、佳诺、佳蕊跟着拍手附和,调子轻快又热闹。 赵灵枢站在一旁,听着从没听过的曲调,好奇地跟着轻声哼唱,嘴角噙着笑意。 陈佳悦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悄悄许了个愿。 片刻后,她睁开眼,鼓起腮帮子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 满堂的笑声里,陈阳拿起小刀,将香甜的蛋糕切成均匀的小块,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赵灵枢尝了一口蛋糕,香甜松软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多吃了两块。 吃完蛋糕,佳悦、佳禾、佳诺、佳蕊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讲起一路从南美到北海道的旅途见闻。 赵灵枢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笑着点头。 转眼到了傍晚,四个姑娘结伴去厨房准备晚餐。 堂屋里只剩下陈阳和赵灵枢,她看着窗外的暮色,轻声开口:“佳悦已经9岁了。” 陈阳闻言,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淡淡道:“我知你情意,我同意了,但我不会进宫。” 赵灵枢眼睛一亮,脸上漾开笑意,快步上前投入了陈阳的怀抱。 晚餐的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四个小姑娘把旅途收获的海鲜尽数端上桌:清蒸梭子蟹红亮诱人,油炸黄花鱼外酥里嫩,蒜蓉粉丝蒸扇贝鲜香扑鼻,还有凉拌海带丝爽脆开胃。肉食是炖得软烂的鹿肉,蘸着酱料吃满口留香。 玉米、红薯蒸得软糯香甜,酸辣土豆丝酸辣爽口,白糖拌西红柿酸甜解腻,主食是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一旁还炖着一锅鲜美的菌菇汤。 众人围坐在一起,佳蕊夹起一块蟹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夸着自己的手艺;佳悦给赵灵枢盛了一碗菌菇汤,轻声说这是用长白山采的野菌炖的;陈阳时不时给身边的人添菜,赵灵枢尝着菜,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吃到一半,两只成年赤狐领着小狐狸们凑到桌下,佳禾掰了半块红薯丢过去,小家伙们立刻围上来啃得香甜。 吃到一半,陈阳从空间取出三个大盆,里面装满了烤得金黄喷香的去皮鼠肉。 两只成年赤狐立刻领着十几只小狐狸围了上来,埋着头大口大口啃食,吃得嘴角油光锃亮,时不时还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赵灵枢看着这一幕,笑着开口:“它们都已经有了十几个孩子了。” 说罢,她抬眸看向陈阳,眼底带着几分深意。 陈阳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 陈佳悦、陈佳蕊、陈佳诺、陈佳禾都已回房安歇。 赵灵枢望着陈阳,声音轻得像晚风:“今晚,我不回宫了。” 陈阳眸光微动,没多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轻颤着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推开卧室门,月光漏进窗棂,洒下一地清辉。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时,指尖擦过她的鬓角。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呼吸渐乱。 窗外虫鸣渐歇,屋内的灯光轻轻摇曳,映着两道交叠的身影,一夜温存,静无声息。 二十载弹指而过,大曜王朝河清海晏,百姓安乐。 赵灵枢看着御座下躬身而立的女儿赵华曦,眼中满是欣慰。 她亲手将传国玉玺交到女儿手中,宣告退位。 自此,赵华曦登基为新一代女帝,延续大曜盛世。 退位后的赵灵枢与陈阳,再无朝堂纷扰。二人寻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僻静之地隐居,莳花弄草,煮酒品茗,过上了真正闲云野鹤的养老生活。 儿女们也各有归宿。陈佳蕊守着淑安堂,潜心钻研医术,终成一代闻名天下的女名医; 陈佳悦足迹踏遍大曜山河,一边悬壶济世,一边编撰《大曜风物行医记》,将沿途见闻与医理心得尽数收录; 陈佳诺、陈佳禾则醉心笔墨丹青,走遍大江南北描摹万物生灵,笔下花鸟鱼虫、山川草木栩栩如生,他们的画作传遍民间,让大曜百姓得以窥见天地间的万千景致。 暮色四合时,陈阳与赵灵枢并肩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着天边晚霞。 晚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大曜启元二十七年,秋。 金銮殿上,鎏金盘龙柱映着御座上女子明黄的朝服,赵华曦垂眸看着阶下铺开的舆图,指尖落在“南洋”二字上,目光沉静却藏着锐意。 二十年前,母亲赵灵枢退位时,亲手将传国玉玺交到她手中,留下的是一个河清海晏、国库充盈的大曜王朝。 彼时的大曜,疆土止于内陆边陲,海疆不过百里。 赵华曦登基那日,定国号为启元,站在丹陛之上,望着万里晴空,心中便立下誓言——要将母亲打下的基业,拓至前所未有的辽阔。 她效仿母亲当年的理政之策,整饬吏治,兴修水利,更遣能工巧匠改良造船术,造出可破浪万里的巨舰。 首支远洋船队出海那日,千帆竞渡,旌旗蔽日,赵华曦亲自到港口送行,只嘱咐了一句:“带回来的,不止是奇珍异宝,更是大曜的威名。” 船队南下,数月后传回消息,南洋诸岛皆愿奉大曜为宗主国,岁岁朝贡。 赵华曦未曾满足,又遣船队向西,穿越茫茫海域,抵达南亚,再往西,便是传闻中的中东之地。 当地部落见大曜船队兵甲精良、器物先进,皆不敢有反抗之心,纷纷与大曜定下盟约,互通有无。 数载光阴流转,大曜的威名顺着洋流与季风,传向更远的地方。 向北,船队抵达罗斯地界,与当地部族通商,更将大曜的丝绸、瓷器与耕种之法带去,换得无数皮毛与矿产; 向东,半岛诸国俯首称臣,岁岁来朝,不敢有半分僭越; 再往东,便是一片从未有人踏足的新大陆,赵华曦亲自赐名“美洲”,令船队在此建立据点,开垦荒地,将其划为大曜的后花园,源源不断的物产自此运向中原。 而那片位于东南方的广袤土地,因荒无人烟,赵华曦便将其命名为“新华夏”,遣移民与工匠前往,筑城建房,开荒种地,不出数年,便已是一片生机盎然。 最令人惊叹的,是驶向南极的船队。那片冰天雪地的大陆,本不适宜人居,赵华曦却力排众议,令船队携百工前往,建立科考据点。 冰原之上,大曜的旗帜猎猎作响,工匠们凿冰取水,搭建屋舍,研究极地的气候与物产,为大曜的疆域,画上了最南端的一笔。 这一日,赵华曦处理完朝政,回到后宫,见母亲赵灵枢正与陈阳坐在廊下,煮着新摘的秋茶。 赵灵枢见她进来,招手让她坐下,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舆图:“如今的大曜,可比我在位时,大了何止十倍?” 赵华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眸望向窗外,夕阳正将天际染成一片金红。 “母亲打下的是根基,”她轻声道,“女儿能做的,便是让这大曜的日月,照遍四海八荒。” 陈阳在一旁含笑点头,伸手拂去落在赵灵枢鬓角的落叶。 晚风拂过庭院,带来桂花的甜香,远处传来宫人的笑语声,祥和而安宁。 御书房的舆图上,大曜的疆域早已超越了历朝历代,从东方的半岛,到西方的欧洲腹地,从南洋的诸岛,到南极的冰原,每一寸土地上,都烙印着大曜的名字。 而这盛世拓疆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第1023章 秋宴暗流.假册惑敌 景和三年,秋。 金风送爽,卷起长安西市的驼铃,掠过东市的酒旗,直入皇城天枢殿外的鎏金铜狮。 殿内灯火通明,女帝萧瑾高坐龙椅,明黄的袍角绣着缠枝莲纹,衬得她眉眼沉静,不见半分波澜。 今夜是为瀚海汗国使者团设的接风宴,殿内觥筹交错,胡姬的琵琶声婉转悠扬,与中原乐师的箫声交织。 使者团首领,可汗的胞弟巴图,举着夜光杯起身敬酒,目光却借着酒意,在殿内的禁军甲胄、梁柱布局上扫过,暗藏窥探。 阶下左侧,太傅魏庸端坐,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与巴图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错开,仿佛只是寻常的君臣宴饮。 殿角阴影里,苏清晏一身青衣,立得笔直。她是长安二十四监之反间监总领,亦是女帝的心腹。 指尖悄然捻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反间”二字,触手微凉。她的目光落在太傅微微颤抖的指尖上——方才,巴图敬酒时,一枚雕花玉佩从袖中滑落,太傅弯腰捡拾的瞬间,两人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旁人眼中,不过是长者体恤外使,可落在苏清晏眼里,却是再明显不过的暗号。 宴至半酣,巴图借着醉意,拱手笑道:“陛下,臣听闻大晟禁军骁勇,不知可否借一本换防名册一观?也好让臣回去,向可汗陛下称颂大晟天威。” 此言一出,殿内的丝竹声骤然停了。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换防名册乃是军机要务,岂能轻易示人? 魏庸适时起身,抚着胡须道:“陛下,瀚海乃是友邦,使者此言并无恶意,不过是想见识我大晟军威罢了。臣以为,不妨应允。” 他的话还没说完,萧瑾便抬手打断,声音清冽,不怒自威:“太傅此言差矣。军机要务,岂能轻与外人?不过,使者远来是客,朕亦不会扫了你的兴。”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苏清晏,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苏监,取那本备用的旧名册来,让使者瞧瞧。” 苏清晏躬身领命,转身退入偏殿。不过片刻,便捧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出来,递到巴图手中。 巴图接过册子,指尖微微颤抖,强压着心头的狂喜,假意翻看了几页,便连声称赞:“大晟军威,果然名不虚传!” 宴罢,巴图带着使者团返回驿馆,魏庸则借着如厕的由头,悄然绕到御花园的假山后。 月光下,一个黑影从假山后闪出,正是巴图的贴身侍卫。 “东西拿到了?”魏庸压低声音问。 “拿到了,太傅放心。”侍卫将那本旧名册递过去,“可汗说了,待大军南下,定封太傅为一字并肩王。” 魏庸接过册子,冷笑一声:“萧瑾小儿,终究是年轻。待瀚海铁骑踏破长安,这大晟的江山,便是我魏家的了!” 两人正密谋间,殿内的苏清晏已折返天枢殿,将方才的一切禀明萧瑾。 萧瑾望着窗外的月色,指尖轻叩御案:“看来,这盘棋,比朕预想的还要热闹。” 她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传令下去,让空城监的人,盯紧驿馆和太傅府。” “遵旨。”苏清晏躬身退下。 夜色渐深,长安的万家灯火次第熄灭,唯有皇城的宫灯,依旧亮着,映着这座千古都城的繁华与暗流。 驿馆内灯火摇曳,巴图屏退左右,独留那名贴身侍卫在房内。 他反手锁死房门,一把抓过桌上的旧名册,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烛火映照下,泛黄的纸页上,禁军换防的时间、驻守的营寨、兵力的配置,密密麻麻写得详尽。 “速查!”巴图低喝一声,将名册掷给侍卫,“对照我们先前打探到的零碎消息,看看是否一致!” 侍卫不敢怠慢,连忙掏出怀里的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逐字逐句比对起来。 窗外,夜色如墨,几道黑影悄然掠过屋脊,正是空城监的暗桩,无声无息地潜伏在暗处。 房内,侍卫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兴奋:“首领!对上了!城西的宣武营换防时间,果然是戌时三刻!还有北门的戍卫人数,和我们探到的分毫不差!” 巴图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好!萧瑾果然年轻气盛,这般重要的军机要务,竟真的交给我看!” 他踱步到窗边,望着皇城的方向,冷笑出声:“待我将名册送回汗国,可汗率铁骑南下,定能一举攻破长安!” 侍卫连忙附和:“首领英明!届时攻下长安,首领便是开国功臣!” 巴图得意地大笑,笑声未落,却突然皱起眉头:“不对,此事会不会太过顺利?萧瑾素来沉稳,怎会如此轻易松口?” 侍卫一愣,随即道:“首领多虑了!那太傅魏庸在朝中相助,萧瑾即便疑心,也不会想到名册是假的!” 巴图沉吟片刻,觉得侍卫所言有理,便不再纠结:“也罢!明日我便以探望商队为由,将名册送出城去!”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谁?”巴图瞬间警惕,握紧了腰间的弯刀。 门外传来驿丞恭敬的声音:“大人,是小的。宫里送来的点心,说是陛下体恤大人远来辛苦,特意赏赐的。” 巴图松了口气,冲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上前打开房门,只见驿丞捧着一个食盒,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 “放下吧。”侍卫冷冷道。 驿丞将食盒放在桌上,躬身退下,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待驿丞走远,巴图才冷哼一声:“萧瑾倒是会笼络人心,只可惜,这江山,迟早是我瀚海的!” 他随手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却没注意到,食盒底部,贴着一张极小的纸条。 与此同时,皇城天枢殿内。 苏清晏正站在御案前,低声禀报:“陛下,巴图已深信名册是真的,明日便要派人将名册送出城。” 萧瑾放下手中的奏折,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很好。传令围魏监,让他们做好准备,待瀚海铁骑一动,便直捣黄龙!” “遵旨。”苏清晏躬身领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御案上的一枚青铜令牌上,令牌上刻着的“瞒天”二字,在夜色中闪着冷光。 第1024章 暗夜窥局.太傅露马脚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满了长安驿馆的青瓦飞檐。 陈阳隐着身,无声无息地立在巴图卧房的房梁之上,连衣袂都不曾晃动分毫。 他的精神力早已铺开,将房内的每一丝动静都收入耳中,巴图的兴奋、侍卫的附和、两人对名册真假的短暂疑虑,听得一清二楚。 巴图将那本伪造的换防名册反复摩挲,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侍卫凑上前,低声献策:“首领,明日出城,走西城门最稳妥,那里的守将是魏太傅的门生,必会放行。” 巴图点头,将名册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皮囊里:“此事万无一失,待我汗国铁骑南下,定叫这大晟江山易主!” 陈阳挑了挑眉,心里暗笑。 这两人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他们手里的宝贝名册,不过是瞒天监随手造的赝品,连字迹都是故意模仿得七分像,就等着他们往坑里跳。 这时,驿丞叩门送点心,陈阳的目光落在驿丞转身时的眼神上,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人是反间监安插的暗桩。 待驿丞走远,巴图拿起点心大快朵颐,丝毫没发现食盒底部的小纸条,陈阳也懒得提醒,只作壁上观。 房外的屋脊上,空城监的暗桩正潜伏在阴影里,陈阳的精神力扫过他们,能感应到他们紧绷的神经和暗藏的兵刃。 他忽然觉得这场戏有意思得很,各方势力都在暗处角力,明面上却风平浪静,比后世的权谋剧精彩百倍。 巴图和侍卫又密谋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各自歇下。 陈阳见没什么新动静,身形一晃,便瞬移出了驿馆,落在街角的暗影里。 他抬头望了望皇城的方向,那里宫灯依旧明亮,想来萧瑾和苏清晏正在谋划着下一步的棋局。 陈阳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反正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场,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天刚蒙蒙亮,长安西城门的吊桥便咯吱作响地放下。 守城的兵士挎着长刀,挨个盘查出城的车马行人,为首的队正,正是魏庸的门生赵奎。 一辆装饰朴素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低垂,赶车的汉子面色黝黑,正是巴图的贴身侍卫。 他勒住马缰,递上通关文牒,脸上堆着笑:“官爷,小的是瀚海商队的,这是要去城外采买些草料。” 赵奎接过文牒扫了一眼,目光在“瀚海”二字上顿了顿,又瞥见赶车汉子腰间露出的半截玉佩,正是魏庸事先交代的信物。 他不动声色地挥挥手:“放行。” 兵士们立刻让开道路,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车厢内,巴图正蜷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着名册的皮囊,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只要出了城,把名册交到可汗手中,用不了多久,瀚海铁骑就能踏破长安。 隐身在城门旁的陈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精神力探进车厢,清晰地感应到巴图那颗激动得怦怦直跳的心,还有那本被视若珍宝的假名册。 陈阳撇撇嘴,这巴图倒是心急,连驿馆都不敢多待,天不亮就急着跑路。 马车刚驶出十里地,路边的密林里突然窜出几道黑影,速度极快地拦住了去路。 赶车汉子脸色大变,拔刀喝道:“什么人?” 为首的黑影摘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冷冽的脸,正是围魏监的统领。 他冷笑一声:“巴图大人,好大的手笔,竟想带着我大晟的军机要务,逃出长安?” 车厢里的巴图脸色煞白,猛地掀开车帘,却见四周已被围魏监的人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寒光闪闪。 他心知中计,却仍强撑着:“你们……你们敢动我?我是瀚海汗国的使者!” “使者?”统领嗤笑,“私盗军机,通敌叛国,也配称使者?”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手下人立刻上前,将巴图和赶车汉子死死按住。 陈阳就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看得津津有味。 围魏监的动作倒是利落,看来萧瑾和苏清晏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巴图自投罗网。 巴图被押解着往回走,嘴里还在破口大骂,骂魏庸不中用,骂萧瑾太阴险。 陈阳听着觉得无趣,身形一晃,便瞬移回了长安。 这场戏的上半场算是落幕了,接下来,该轮到魏庸这只老狐狸登场了。 巴图被围魏监押回长安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太傅魏庸的府邸。 彼时,魏庸正坐在书房的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今年新采的雨前龙井。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扫得簌簌作响,落在青石板上,积了薄薄一层。 他闭着眼,手指轻叩着桌面,心里正盘算着巴图将名册送出城后,瀚海铁骑该如何南下。 自己又该如何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萧瑾的江山。 可当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脸色惨白地喊出“太傅,不好了!巴图大人被围魏监的人抓了!”这句话时。 魏庸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魏庸猛地站起身,花白的胡须气得发抖,双眼瞪得通红。 “怎么会被抓?西城门的守将是我的门生,他怎么敢拦人?” 管家哭丧着脸回道:“听说是围魏监的人早就守在城外的密林里,就等着巴图大人出城,一逮一个正着!” “现在人已经被押回皇城天牢,怕是……怕是熬不过去了!” 魏庸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太师椅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一切都计划得天衣无缝,怎么会突然出了岔子? 难道是萧瑾早就看穿了他的计谋?还是巴图那个蠢货露了马脚? 他越想越慌,越想越怕,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巴图一旦招供,他通敌叛国的罪名就会昭然若揭,到时候不仅是他,整个魏家都会万劫不复! 魏庸定了定神,咬着牙吩咐管家:“快!把我书房暗格里的那封书信烧了!” “还有和巴图来往的所有信物,全部销毁!一丝痕迹都不能留!” 管家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去办。 而此刻,书房的房梁之上,陈阳正隐着身,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精神力早就笼罩了整个太傅府,从管家慌张进府,到魏庸气急败坏的模样。 再到他下令销毁罪证的举动,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陈阳挑了挑眉,心里暗笑。 这老狐狸倒是反应快,可惜,晚了。 就在管家捧着一叠书信和玉佩,慌慌张张地准备去后院焚烧时。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一群身着玄色劲装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人正是反间监总领苏清晏。 她手里握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的“反间”二字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魏太傅,好大的手笔啊。”苏清晏的声音清冷如冰,目光扫过书房内慌乱的景象。 “通敌叛国,私盗军机,这些罪名,怕是够诛你九族了。” 魏庸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指着苏清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 他想不通,苏清晏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难道自己的府邸里,早就被安插了暗桩? 管家吓得腿一软,手里的书信和玉佩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苏清晏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将魏庸和管家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搜!”苏清晏一声令下,手下人立刻在书房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们就在暗格里找到了更多魏庸与瀚海汗国来往的密信。 还有一份详细的长安布防图草图,正是魏庸亲手绘制的。 铁证如山,魏庸再也无力辩驳,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陈阳在房梁上看得津津有味,这场戏的反转来得又快又狠,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 他看着苏清晏让人将魏庸押走,看着那些罪证被一一封存。 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萧瑾这步棋,走得确实漂亮。 先是用假名册引蛇出洞,再是围魏监半路截杀,最后反间监上门拿人。 一环扣一环,半点破绽都没给魏庸留下。 待书房里的人都走干净了,陈阳才从房梁上飘然而下。 他瞥了一眼地上残留的茶水渍,又望了望窗外依旧飘落的梧桐叶。 身形一晃,便瞬移出了太傅府。 魏庸倒台,瀚海使者被擒,这场朝堂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 不过陈阳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大晟王朝的盛世之下,还藏着不少暗流。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看下去。 第1025章 西洲暗流.地牢秘事 瀚海使团覆灭、魏庸被擒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酒肆里,百姓们拍手称快,都说女帝萧瑾英明神武,一举粉碎了通敌叛国的阴谋。 唯有城南的西洲使团驿馆,却是一片死寂。 使团首领哈桑,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几名西洲谋士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魏庸真是个废物!”哈桑猛地转过身,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区区一个假名册,都能让他栽进去,简直是丢尽了我们西洲人的脸!” 一名谋士小心翼翼地开口:“首领息怒,依我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哦?”哈桑挑眉,“你倒是说说,哪里不简单?” 那谋士上前一步,低声道:“魏庸老谋深算,怎么会轻易中招?依我看,这分明是萧瑾设下的局,先拿瀚海开刀,杀鸡儆猴,下一个,怕是就要轮到我们了。” 哈桑瞳孔骤缩,这话倒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西洲使团此番前来长安,名为朝贡,实则是想打探大晟的虚实,伺机谋取利益。 原本还想着和魏庸、瀚海联手,三方夹击,没想到魏庸和巴图这么快就败了。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哈桑问道。 谋士沉吟片刻,道:“如今魏庸已倒,长安城内必定戒备森严,我们若是轻举妄动,怕是会重蹈瀚海的覆辙。不如先按兵不动,暗中联络那些对萧瑾不满的旧臣,再寻时机。” 另一名谋士也附和道:“首领说得对!我们还可以利用商队,在长安城内散布谣言,说萧瑾诛杀功臣,残暴不仁,动摇民心!” 哈桑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好!就这么办!传令下去,让商队的人立刻行动,另外,让暗卫盯紧天枢殿和二十四监,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 “是!”众人齐声应道。 隐身在房梁之上的陈阳,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挑了挑眉,心里暗道,这西洲使团倒是比瀚海的巴图聪明些,知道见好就收,不敢轻易露头。 不过,散布谣言、联络旧臣这种手段,未免也太老套了些。 陈阳的精神力悄然铺开,笼罩了整个驿馆。 他发现,驿馆的后院,竟藏着一个秘密地牢,里面关着几个身着大晟军服的人。 看样子,是西洲使团暗中掳走的禁军士兵,怕是想从他们嘴里撬出些军机要务。 陈阳撇撇嘴,这手段倒是和瀚海如出一辙,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就在这时,驿馆的门被人敲响了。 一名侍卫匆匆进来禀报:“首领,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赏赐了一些丝绸茶叶,请首领过目。” 哈桑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知道了,让他们进来。” 很快,两名内侍捧着礼盒走了进来,为首的内侍躬身笑道:“陛下说,西洲使团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这些薄礼,还望首领笑纳。” 哈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有劳陛下挂心,替我谢过陛下。” 内侍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告辞了。 待内侍走后,一名谋士立刻上前,低声道:“首领,这会不会是萧瑾的试探?” 哈桑冷笑一声:“试探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传令下去,小心戒备,别让他们抓住把柄!” 他走到礼盒旁,随手打开一个,里面是一匹上等的云锦,触手光滑细腻。 哈桑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被警惕取代。 他挥了挥手:“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仔细检查一遍,别藏着什么猫腻。” 陈阳在房梁上看得直摇头。 这哈桑倒是警惕性十足,可惜,他千算万算,也不会想到,萧瑾早就盯上他了。 陈阳的精神力扫过那两名内侍,发现他们腰间,都藏着一枚空城监的令牌。 看来,这赏赐是假,试探是真。 萧瑾这是想看看,西洲使团在瀚海覆灭后,会有什么反应。 待驿馆内的人都散去后,陈阳才从房梁上飘然而下。 他瞥了一眼那个藏着禁军士兵的地牢方向,又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 身形一晃,便瞬移出了驿馆。 西洲使团的动作,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又一个插曲。 陈阳摸了摸肚子,决定先去西市的酒楼,点上几个小菜,慢慢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毕竟,这大晟王朝的热闹,还在后头呢。 夜色沉沉,西洲使团驿馆的后院,比前院更显阴森。 一道不起眼的石门隐在假山之后,门后便是那处秘密地牢。 地牢里阴暗潮湿,霉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几个身着大晟禁军军服的人,被铁链锁在石壁上,个个遍体鳞伤,脸色惨白。 守在地牢门口的两名西洲暗卫,正靠在墙边打盹,腰间的弯刀泛着冷光。 隐身在暗处的陈阳,精神力早已探遍了整个地牢。 他能清晰地听到,那几个禁军士兵的低语声,断断续续,满是不甘。 “将军还在等我们的消息……我们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西洲人太狠毒了,什么酷刑都用上了,就是想撬出宣武营的布防……” “呸!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陈阳挑了挑眉,这几个士兵倒是硬骨头。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听着这些话,心里竟生出几分佩服。 不过他还是按捺住了出手的念头,毕竟萧瑾和二十四监,不可能对失踪的禁军毫无察觉。 果然,没过多久,地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两名暗卫瞬间惊醒,握紧了弯刀,警惕地望向石门方向。 只见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身形利落,动作极快。 待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冷艳的脸,正是反间监的一名女暗桩。 “谁?”一名暗卫低喝一声,挥刀便砍了过去。 女暗桩侧身躲过,手腕翻转,一柄短匕刺出,精准地刺中了暗卫的咽喉。 另一名暗卫见状,刚想呼喊,就被女暗桩反手捂住口鼻,短匕划破了他的颈动脉。 不过片刻,两名暗卫便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女暗桩俯身检查了一下暗卫的呼吸,确认断气后,才快步走到禁军士兵面前。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迅速打开了铁链上的锁。 “我是反间监的人,奉苏监之命,救你们出去!”女暗桩的声音压得极低。 那几个禁军士兵又惊又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快!跟我走!”女暗桩催促道。 就在几人准备动身时,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是西洲的巡逻队!”女暗桩脸色一变。 她当机立断,将一把短刀塞给为首的士兵:“你们从密道走,我来断后!” 士兵接过短刀,眼眶泛红:“姑娘,你……” “别废话!这是命令!”女暗桩厉声喝道。 她转身躲在石门后,握紧了短匕,目光锐利如鹰。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一群西洲士兵便冲进了地牢。 “人呢?!”为首的小队长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怒吼道。 女暗桩猛地从石门后冲出,短匕翻飞,瞬间放倒了两个士兵。 西洲士兵立刻围了上来,刀剑相向。 地牢里顿时响起了兵器碰撞的脆响,还有士兵的惨叫声。 陈阳隐在角落里,看得目不转睛。 这女暗桩的身手倒是不错,以一敌十,竟也不落下风。 不过西洲士兵越聚越多,她的体力渐渐不支,胳膊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传来。 几枚银针精准地射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西洲士兵的穴位,他们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女暗桩一愣,趁机解决了身边的两个士兵,疑惑地望向四周。 她没看到任何人影,只当是同伴暗中相助。 陈阳收回念力,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暗处。 举手之劳罢了,没必要露面。 女暗桩趁机带着禁军士兵,从地牢的密道逃了出去。 待西洲使团的大部队赶到时,地牢里只剩下满地的尸体,还有那扇敞开的密道石门。 驿馆内,哈桑得知禁军士兵被救走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 他一脚踹翻了桌椅,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几个俘虏都看不住!” 谋士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哈桑喘着粗气,眼神凶狠:“传令下去,封锁全城,一定要把那些人抓回来!不然,我们都得死!” 夜色更深了,长安的街头响起了阵阵马蹄声。 西洲使团的人四处搜捕,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陈阳瞬移到了西市的酒楼楼顶,看着下方慌乱的景象,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第1026章 全城搜捕.旧臣异动 西洲使团封锁全城的命令,像一块巨石砸进长安的平静湖面。 城门紧闭,街道上到处都是手持弯刀的西洲士兵,他们挨家挨户地搜查,粗暴的敲门声和呵斥声,搅得整座都城鸡犬不宁。 百姓们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往日繁华的朱雀大街,此刻竟空无一人。 皇城天枢殿内,气氛凝重得可怕。 萧瑾端坐龙椅,脸色冰冷,御案上的奏折被她攥得变了形。 苏清晏单膝跪地,声音低沉:“陛下,西洲使团此举,名为搜捕逃兵,实则是想借机探查我长安布防,甚至煽动民心。” “放肆!”萧瑾猛地拍案而起,明黄的袍角翻飞,“一群外邦使团,竟敢在我大晟都城横行霸道!真当朕的二十四监是摆设不成?” “陛下息怒。”苏清晏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臣已传令空城监和围魏监,暗中保护百姓,同时紧盯西洲使团的动向。只要他们敢越界,臣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隐身在殿内梁柱上的陈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萧瑾盛怒的模样,又瞧了瞧苏清晏胸有成竹的神态,心里暗笑。 西洲使团这步棋,走得实在太臭。 瀚海使团刚倒台,他们就跳出来闹事,简直是把靶子往箭头上送。 街头,西洲士兵的搜查越来越蛮横。 几名士兵踹开一家绸缎庄的大门,翻箱倒柜,将布匹扔得满地都是。 掌柜的敢怒不敢言,只能缩在角落里发抖。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女子,正站在门口,腰间挂着一枚“空城”令牌。 正是空城监的副统领。 “你们西洲使团,在我大晟都城肆意妄为,当真是目无王法?”女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西洲小队长冷哼一声:“我们奉首领之命搜捕逃兵,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逃兵?”女子冷笑,“我大晟的禁军,岂容你们随意污蔑?再不退去,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周围的巷子里,突然窜出数十名身着黑衣的空城监暗桩,将西洲士兵团团围住。 西洲小队长脸色大变,这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 他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暗桩,只能咬牙下令:“撤!” 类似的冲突,在长安的各个角落上演。 西洲使团的搜捕行动,处处碰壁,非但没抓到人,反而损兵折将。 驿馆内,哈桑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萧瑾的反应竟如此迅速,空城监的人,更是无处不在。 “首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名谋士焦急地说道,“再闹下去,只会引火烧身!” 哈桑死死攥着拳头,眼底满是不甘。 他知道谋士说得对,可就这么收手,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传令下去,暂停搜捕。”哈桑咬着牙说道,“另外,派人去联络那些旧臣,越快越好!” 陈阳瞬移到驿馆的房梁上,听到这话,不禁摇了摇头。 这哈桑还不死心,竟还想着联络旧臣。 怕是还没等联络上,就先被二十四监的人盯上了。 夜色渐深,西洲士兵终于撤去。 长安的街头,渐渐恢复了平静。 百姓们打开门窗,看着满地狼藉,纷纷咒骂西洲使团的蛮横。 而皇城的宫灯,依旧亮着。 萧瑾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眼神深邃。 “苏清晏。” “臣在。” “西洲使团的耐心,怕是快耗尽了。”萧瑾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告诉围魏监,做好准备。” “遵旨。” 陈阳看着萧瑾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西洲使团的末日,也快到了。 这场大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西洲使团搜捕失利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长安城外的一处别院。 别院的主人,是致仕的前兵部尚书李嵩。 此人曾手握重兵,只因与萧瑾政见不合,才辞官归隐,平日里深居简出,从不参与朝堂纷争。 可此刻,他的书房里却坐满了人,都是些被罢黜的旧臣,个个面色凝重。 “ hassan 派人传话,说愿与我们联手,共取大晟江山。”李嵩捻着胡须,声音低沉。 一名矮胖的旧臣立刻附和:“尚书大人,这可是天赐良机!萧瑾那丫头,登基以来处处打压我们这些老臣,若能借西洲之力,定能重振朝纲!” 另一名瘦高的官员却面露迟疑:“不妥吧?西洲人狼子野心,怕是引狼入室啊!” “引狼入室又如何?”矮胖旧臣嗤笑,“总好过被萧瑾踩在脚下!” 众人争论不休,李嵩却始终沉默,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幅山河图上,眼底闪烁着不明的光。 隐身在房梁上的陈阳,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挑了挑眉,这李嵩倒是沉得住气,看样子是在权衡利弊。 陈阳的精神力探过李嵩的周身,发现他袖中竟藏着一枚西洲使团的玉佩,显然早有勾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管家匆匆进来禀报:“大人,门外有个自称是西洲使团的人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李嵩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胡服的汉子走了进来,正是 hassan 的心腹。 汉子躬身行礼,开门见山:“李大人,我家首领说了,只要大人肯出手,助我们拿下长安,事后便拥立大人为帝,共享大晟江山。” 这话一出,书房里的旧臣们瞬间沸腾了。 他们看向李嵩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李嵩却缓缓摇头:“此事事关重大,容我三思。” 汉子冷笑一声:“大人怕是忘了,您私藏军械的事,我家首领可是了如指掌。” 李嵩的脸色骤然一变。 这正是他的软肋,也是 hassan 拿捏他的把柄。 “你……”李嵩指着汉子,嘴唇哆嗦着。 汉子收起冷笑,语气带着威胁:“大人最好早点做决定,否则,明日一早,您私藏军械的消息,就会传遍长安城。” 陈阳在房梁上看得直摇头。 这 hassan 倒是有几分手段,知道用把柄要挟人。 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萧瑾的人,早就盯上了这处别院。 就在汉子威胁李嵩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踹开。 苏清晏带着反间监的人,鱼贯而入。 玄色劲装的暗桩们,瞬间将书房里的人团团围住。 “李大人,深夜聚旧臣,私通外敌,你这是要谋反啊。”苏清晏的声音清冷如冰,目光扫过众人。 李嵩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那些旧臣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西洲汉子见状,拔刀便想反抗,却被暗桩们一刀制服,死死按在地上。 苏清晏走上前,从李嵩的袖中搜出那枚玉佩,又命人从别院的地窖里,搜出了大量的军械。 铁证如山,李嵩再也无力辩驳。 陈阳看着苏清晏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萧瑾这步棋,走得确实妙。 任由旧臣们跳梁,等他们和西洲使团勾结到一起,再一网打尽,省了不少麻烦。 待苏清晏带着人押着李嵩等人离去后,陈阳才从房梁上飘然而下。 他瞥了一眼桌上凌乱的山河图,又望了望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色。 身形一晃,便瞬移出了别院。 旧臣谋反的事一曝光,西洲使团就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接下来,就该是 hassan 自食恶果的时候了。 陈阳摸了摸肚子,决定去西市的早点铺,吃一碗热腾腾的胡辣汤,等着看这场大戏的落幕。 第1027章 西洲末路.盛世开篇 旧臣谋反被擒的消息,天亮时分便传遍了长安。 百姓们群情激愤,纷纷堵在西洲使团驿馆外,怒骂他们勾结叛臣、祸乱都城。 驿馆的大门紧闭,门内的西洲人却已是人心惶惶。 哈桑坐在大堂的主位上,面色铁青,面前的茶杯被他捏得变形。 昨夜派去联络李嵩的心腹,至今杳无音信,他心里早已隐隐猜到了结局。 “首领,外面全是百姓,我们出不去了!”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 “废物!一群废物!”哈桑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们何用?” 谋士们站在一旁,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 他们都知道,大势已去。 魏庸倒台,李嵩被擒,西洲使团在长安,已是孤立无援。 “首领,不如我们挟持百姓,逼萧瑾放我们出城!”一名激进的谋士咬牙提议。 哈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刚要应允,却听见驿馆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脚步声沉稳有力,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不好!是禁军!”侍卫脸色煞白。 哈桑冲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街道尽头,禁军将士身披铠甲,手持长枪,将驿馆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将领,正是禁军统领林舟。 他身后,苏清晏一身玄衣,手持反间监令牌,眼神冷冽。 “西洲使团勾结叛臣,意图谋反,现已证据确凿!”林舟的声音洪亮,传遍整条街道,“限尔等一刻钟内,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驿馆内的西洲人瞬间乱作一团,有人哭爹喊娘,有人拔刀欲战,场面一片混乱。 哈桑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自己再无退路。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怒吼道:“怕什么!跟他们拼了!” 隐身在驿馆房檐上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精神力铺开,能感应到驿馆后院,还有几名西洲暗卫,正偷偷摸摸地收拾金银珠宝,想从密道逃走。 陈阳撇撇嘴,懒得理会,反正密道外,早就被空城监的人守得严严实实。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林舟见驿馆内毫无动静,大手一挥:“攻!” 禁军将士应声而动,撞开驿馆大门,冲了进去。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西洲人本就军心涣散,哪里是禁军的对手,不过片刻,便死伤过半。 哈桑挥舞着弯刀,砍倒了两名禁军,却被林舟一枪挑飞了武器。 他重重摔在地上,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苏清晏缓步走进大堂,看着满地狼藉,冷声说道:“哈桑,你勾结叛臣,祸乱我大晟都城,可知罪?” 哈桑双目赤红,嘶吼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清晏懒得跟他废话,挥手道:“押下去,关进天牢,择日问斩!” 那些想从密道逃走的西洲暗卫,也被空城监的人逮了个正着,金银珠宝散落一地,成了百姓哄抢的战利品。 驿馆外的百姓们见状,欢呼雀跃,掌声雷动。 陈阳飘然而下,落在街角的阴影里。 他看着禁军押着哈桑等人离去,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场由瀚海使团引发的朝堂风波,终是落下了帷幕。 皇城天枢殿内,萧瑾高坐龙椅,听着苏清晏的禀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传朕旨意,大赦天下,犒赏三军,百姓赋税减半!”萧瑾的声音,透过大殿,传遍皇宫内外。 “陛下英明!”满朝文武齐声高呼。 陈阳瞬移到皇城的宫墙上,望着天枢殿的方向,端起了随身携带的酒壶。 “好酒,好菜,好一场大戏。”他轻声自语,饮下一口烈酒。 风拂过他的衣角,带来长安街头的欢声笑语。 陈阳知道,这场落幕,不过是大晟王朝无数繁华篇章中的一页。 往后的日子里,还会有新的故事,新的纷争。 而他,依旧是那个隐身的看客,守着这座长安城,等着看更多的好戏。 西洲使团伏法的消息传遍长安那日,天朗气清。 朱雀大街上张灯结彩,百姓们自发摆起了长街宴,酒肉飘香,孩童的嬉闹声与大人的谈笑声交织,热闹非凡。 皇城的天枢殿内,亦是一片喜气。 萧瑾身着明黄常服,端坐御案之后,看着满朝文武递上的奏折,眉眼间难掩笑意。 苏清晏站在阶下,呈上一份卷宗:“陛下,魏庸、李嵩余党已尽数肃清,瀚海、西洲两国遣使求和,愿岁岁朝贡,永结友好。” 萧瑾接过卷宗,随手翻阅几页,颔首道:“好。传朕旨意,命礼部拟定盟约,务必写明,两国需约束子民,不得再滋扰我大晟边境。” “臣遵旨。”苏清晏躬身应下。 一旁的户部尚书出列,拱手道:“陛下,此番动乱平定,民心安定,各地粮商纷纷归市,今年的秋粮收成颇丰,国库充盈,正是推行新政的好时机。” 萧瑾眸光一亮:“新政之事,朕已筹谋许久。即日起,减免西北三地赋税三年,鼓励垦荒;在各州设立官学,寒门子弟亦可入学;再有,令工部改良农具,推广新的耕作之法,务必让百姓衣食无忧。”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齐声叩拜,声音震彻大殿。 隐身在殿梁之上的陈阳,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萧瑾意气风发的模样,看着底下臣子们恭敬的神态,心里暗道,这女帝倒是有几分魄力,假以时日,大晟定能迎来真正的盛世。 他的精神力悄然铺开,掠过长安的大街小巷。 他看到西市的商铺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胡商与中原商人讨价还价;看到城南的官学里,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传出;看到郊外的田地里,农夫们挥舞着锄头,脸上满是希望。 这般太平景象,倒是比后世的影视剧里还要鲜活几分。 殿内的朝会还在继续,萧瑾又任命了新的太傅,调整了二十四监的部分职能,令其从执掌秘务,渐渐转向监察民生。 苏清晏被擢升为御史大夫,兼管反间监,权柄更胜从前。 散朝后,萧瑾独自登上了皇城的角楼。 她望着脚下的长安城,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轻轻叹了口气。 这江山,得来不易,守成更难。 她身后的阴影里,陈阳静静立着。 他没有上前,只是看着女帝的背影,看着风吹起她的袍角,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陈阳忽然觉得,这场长安之行,倒是不虚此行。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玉佩,这是他闲来无事,用念力雕琢而成的,上面刻着长安的轮廓。 他把玩了片刻,又将玉佩收了回去。 他本就是个过客,不必留下任何痕迹。 日落西山,余晖洒在长安城的青瓦上,镀上了一层金色。 长街宴还在继续,百姓们的欢笑声,飘得很远很远。 陈阳站在角楼上,最后望了一眼这座繁华的都城。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长安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他,要去往下一个地方,看新的风景,听新的故事。 第1028章 末世废土·红雾与惊雷 猩红的雾气像凝固的血,笼罩着壁垒城南城的上空。 锈蚀的铁栅栏外,传来雾兽低沉的嘶吼声,那声音贴着地面滚过来,震得贫民窟的破旧帐篷簌簌发抖。 帐篷里,凌风蜷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搂着饿得脸色发青的妹妹凌小小。 “哥,我饿。”凌小小的声音细若蚊蚋,干裂的嘴唇起皮,看得凌风心口发紧。 他摸了摸怀里仅剩的半块压缩饼干,那是昨天冒着生命危险,从雾兽嘴里抢来的战利品。 饼干硬得像石头,可在这末世里,比黄金还珍贵。 凌风把饼干掰成两半,大半塞进妹妹手里,小半自己啃着,粗糙的渣子刮得喉咙生疼。 “再忍忍,明天我去城外的废墟碰碰运气。”凌风低声道,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城南的恶霸“刀疤”垄断了所有食物来源,想要活下去,要么给刀疤当狗,要么去荒野区搏命。 凌风选择后者,他不想让妹妹跟着自己受委屈。 夜色渐深,红雾的浓度达到顶峰,雾兽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突然,帐篷外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是隔壁的老王,他今天出去找水,没能及时回来。 凌风握紧了手里的生锈铁管,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他屏住呼吸,透过帐篷的破洞往外看,只见一道佝偻的黑影,拖着老王的尸体往红雾里走去,那黑影的四肢扭曲变形,皮肤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是最低阶的爬行雾兽。 就在这时,凌风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末日求生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猎杀1只爬行雾兽。任务奖励:一级雷电异能药剂1,压缩饼干 5包】 凌风猛地愣住,以为是饿出了幻觉。可下一秒,一股麻酥酥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椎窜遍全身,他的手掌心,竟隐隐闪烁着细碎的电光。 是真的! 凌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轻轻掀开帐篷的门帘,猫着腰冲了出去。 爬行雾兽还在啃食老王的尸体,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凌风攥紧拳头,掌心的电光越来越盛,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扑了上去。 “去死!” 惊雷般的爆响在掌心炸开,一道手臂粗的雷电,狠狠劈在爬行雾兽的背上。 雾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青黑色的皮肤瞬间焦黑,它转过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凌风,张开布满尖牙的嘴,扑了过来。 凌风早有准备,他侧身躲过雾兽的扑击,又是一道雷电劈出,精准命中雾兽的头颅。 “砰!” 雾兽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黑色的血液溅了凌风一身。 【叮!恭喜宿主猎杀爬行雾兽*1,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机械音再次响起,凌风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透明面板,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他的信息: 【宿主:凌风】 【异能:无(可使用异能药剂觉醒)】 【系统背包:一级雷电异能药剂1,压缩饼干 5包】 凌风强忍着激动,捡起雾兽的晶核——这是刀疤收购的物资,能换半块饼干。 他把晶核揣进怀里,又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压缩饼干,飞快地跑回帐篷。 帐篷里,凌小小被刚才的雷声惊醒,正担忧地望着门口。看到凌风回来,她立刻扑了上来:“哥,你没事吧?” “没事。”凌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压缩饼干递了过去,“看,有吃的了。” 凌小小看着五包崭新的压缩饼干,眼睛瞪得溜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凌风没告诉她系统的事,有些秘密,需要自己藏好。他靠在帐篷壁上,看着掌心残留的电光,又望向外面浓得化不开的红雾。 活下去,不再是奢望。 他要带着妹妹,走出这该死的贫民窟,走到壁垒城的顶端,看看红雾之上的天空,到底是什么颜色。 隐身在帐篷顶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挑了挑眉,精神力扫过凌风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有趣。 这个末世,这个带系统的小子,倒是比长安的那场戏,有意思多了。 天刚蒙蒙亮,红雾的颜色淡了几分,露出灰蒙蒙的天空。 凌风揣着爬行雾兽的晶核,脚步轻快地往城南的交易点走。 他得赶紧把晶核换成能用的物资,再给小小带点干净的水回来。 交易点设在贫民窟的中心,是一个用铁皮搭起来的棚子,棚子外挂着一块破布,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以物易物”。 棚子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是面黄肌瘦的幸存者,眼神里满是麻木和渴望。 刀疤的几个手下守在棚子门口,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的钢管敲着掌心,看得人心里发怵。 凌风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拦住了。 “小子,排队去!”汉子的声音粗嘎,唾沫星子喷了凌风一脸。 凌风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两步,默默站到队伍的末尾。 他现在还惹不起刀疤的人,只能暂时隐忍。 队伍慢慢往前挪,前面的人拿出攒了几天的晶核,换了一小块发霉的面包,或者半瓶浑浊的水。 轮到凌风的时候,负责收晶核的是一个瘦高个,他瞥了一眼凌风手里的晶核,嘴角撇出一抹嘲讽。 “低阶爬行雾兽的晶核,不值钱,换两块饼干。”瘦高个懒洋洋地说。 凌风眉头一挑,他昨天听人说过,这种晶核至少能换三块饼干加半瓶水。 “你这是欺负人。”凌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冷意。 瘦高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小子,你敢质疑老子? 在这城南,刀疤哥说值多少,就值多少! 不想换就滚蛋,别耽误老子做生意!” 周围的幸存者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出声,显然是怕了刀疤的势力。 凌风攥紧了拳头,掌心的电流隐隐跳动,他真想给这瘦高个来一道雷电。 可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帐篷,想到熟睡的小小,又硬生生压下了火气。 “两块就两块。”凌风把晶核扔过去,接过瘦高个递来的两块饼干。 瘦高个得意地笑了笑,刚想再说几句难听的,棚子后面突然传来一个粗豪的声音:“吵什么吵?”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皮夹克,肌肉虬结,眼神凶狠,正是城南的恶霸刀疤。 瘦高个看到刀疤,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疤哥,没事,就是这小子不识抬举。” 刀疤的目光落在凌风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停在他的掌心。 刚才凌风攥拳的时候,指尖闪过一丝微弱的电光,被刀疤敏锐地捕捉到了。 “小子,你觉醒了异能?”刀疤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还有一丝贪婪。 在这末世,异能者可是稀缺资源,能为他带来不少好处。 凌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面上却不动声色:“疤哥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哪来的异能。” 刀疤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猛地抓住凌风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捏得凌风的骨头咯吱作响。 “是不是异能者,老子一查就知道! 跟我走一趟,以后你就跟着老子混,保你和你妹妹饿不着。” 刀疤的话里带着威胁,明摆着是想强逼凌风归顺。 凌风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的精神高度紧绷,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触发随机任务:摆脱刀疤的控制。任务奖励:异能觉醒药剂使用权限,基础格斗技巧*1】 凌风的心里一喜,他正愁没法觉醒异能,系统就送来了及时雨。 他猛地用力,手腕上迸发出一阵电流,刺得刀疤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小子,你敢电老子!”刀疤又惊又怒,捂着发麻的手,怒吼道,“给我抓住他!” 瘦高个和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挥舞着,朝着凌风的脑袋砸去。 凌风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躲过钢管的袭击,同时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瓶一级雷电异能药剂。 没有丝毫犹豫,他拧开瓶盖,将药剂一饮而尽。 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涌遍全身,比之前的感觉强烈了十倍不止。 凌风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猛地抬起手,一道手臂粗的雷电,狠狠劈向冲在最前面的瘦高个。 “砰!” 瘦高个被雷电击中,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凌风,眼神里满是震惊。 刀疤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凌风的异能竟然这么强。 凌风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目光冷冽地盯着刀疤:“滚。” 刀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瘦高个,又看着凌风掌心闪烁的电光,心里有些发怵。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 “小子,你给老子等着!”刀疤撂下一句狠话,带着手下狼狈地逃走了。 凌风没有追,他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两块饼干,又走到棚子后面,从刀疤的储物箱里翻出半桶干净的水。 这是他应得的。 周围的幸存者看着凌风的眼神,从麻木变成了敬畏。 凌风没有理会他们,拿着饼干和水,转身往帐篷的方向走去。 隐身在不远处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挑了挑眉,看着凌风逐渐挺直的脊梁,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这个带系统的小子,倒是有几分血性。 这场末世的戏,越来越好看了。 第1029章 末世废土·系统任务与新伙伴 凌风刚回到帐篷,凌小小就扑了上来,小手紧张地在他身上摸索。 “哥,你没事吧?我听到交易点那边有动静。”凌小小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 凌风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半桶干净的水递过去:“没事,哥厉害着呢,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凌小小看着水桶里清澈的水,又看了看凌风掌心隐约的电光,用力点了点头。 凌风把两块饼干分给妹妹,自己则靠在帐篷壁上,默默沟通脑海里的系统。 【宿主:凌风】 【异能:雷电(初级)】 【系统背包:压缩饼干5包,一级雷电异能强化剂 0】 【当前任务:摆脱刀疤控制(已完成),新任务发布:营救被困幸存者】 【任务内容:城南废弃工厂内,有三名幸存者被爬行雾兽围困,限时1小时,营救成功奖励二级雷电异能强化剂1,防雾面罩 3】 凌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二级雷电异能强化剂,能让他的雷电威力翻倍,防雾面罩更是能隔绝红雾里的微弱辐射,是末世里的保命好物。 他立刻起身,摸了摸腰间的铁管。 “哥,你又要出去吗?”凌小小拉住他的衣角,满脸担忧。 “放心,哥很快回来。”凌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待在帐篷里,别乱跑。” 他刚走出帐篷,就被一个瘦巴巴的少年拦住了去路。 少年名叫石头,和凌风一样是贫民窟的孤儿,平时总跟着凌风混口饭吃。 “风哥,我刚才看到你收拾了刀疤的人,太厉害了!”石头的眼睛里满是崇拜,“你是不是觉醒异能了?带上我吧,我力气大,能帮你干活!” 凌风犹豫了一下,他本来想独自行动,可废弃工厂里雾兽不少,多个人多份照应。 “废弃工厂有雾兽,危险,你怕不怕?”凌风盯着石头的眼睛问。 石头挺起胸膛,拍了拍胸脯:“不怕!跟着风哥,啥都不怕!” 凌风点了点头:“走,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飞快地朝着城南废弃工厂的方向跑去。 红雾在身边缭绕,隐约能听到工厂里传来雾兽的嘶吼声。 废弃工厂的大门早已锈蚀不堪,凌风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工厂车间里,三只爬行雾兽正围着三个缩在角落的幸存者,幸存者手里拿着铁棍,吓得瑟瑟发抖。 “就是现在!”凌风低喝一声,掌心电光闪烁。 一道手臂粗的雷电猛地劈出,精准命中最前面的一只雾兽。 雾兽发出一声惨叫,当场毙命。 剩下的两只雾兽被激怒了,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凌风,嘶吼着扑了过来。 石头也不含糊,举起手里的撬棍,猛地砸向其中一只雾兽的后腿。 雾兽吃痛,动作顿时慢了半拍。 凌风抓住机会,又是两道雷电劈出,将两只雾兽尽数击杀。 【叮!恭喜宿主完成营救任务,奖励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系统提示音响起,凌风松了口气。 三个幸存者连忙起身道谢,他们都是附近的居民,今天出来找物资,没想到遇到了雾兽。 凌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三个防雾面罩,递给他们:“戴上这个,能防辐射。” 三个幸存者感激涕零,接过面罩,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石头看着凌风手里凭空出现的面罩,瞪大了眼睛:“风哥,你这是……” “秘密。”凌风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背包里取出二级雷电异能强化剂,“走,回去再说。” 两人刚走出工厂,就看到远处的红雾里,几道黑影一闪而过。 是刀疤的人! 凌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来,刀疤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隐身在工厂屋顶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与石头的配合,又瞥了一眼远处的黑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麻烦上门了,这小子的应对,倒是越来越让人期待了。 凌风带着石头刚回到贫民窟,就察觉到不对劲。 原本死气沉沉的帐篷区,此刻一片混乱,几个帐篷被掀翻在地,破烂的布料在风里飘得晃眼。 更让凌风心头一紧的是,他的帐篷门口,站着两个刀疤的手下,正一脚踹在帐篷的支撑杆上。 “小小!”凌风低吼一声,掌心的电光瞬间亮起。 他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速度快得让石头都没反应过来。 那两个手下听到动静,刚转过身,就被两道雷电狠狠劈中。 电流窜过全身,两人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来。 凌风一把掀开帐篷门帘,看到缩在角落的凌小小,心才落回肚子里。 凌小小吓得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看到凌风回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哥,他们好凶……” 凌风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刀疤这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竟然敢动他的妹妹。 石头也冲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风哥,刀疤太过分了!我们跟他拼了!” 凌风没有说话,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二级雷电异能强化剂。 拧开瓶盖的瞬间,一股精纯的能量气息扑面而来。 他毫不犹豫地将药剂一饮而尽,狂暴的电流在体内炸开,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力量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叮!雷电异能已进阶至中级,威力提升100%,附带麻痹效果】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凌风握紧拳头,掌心的电光噼啪作响,比之前粗壮了一倍不止。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大笑声传来。 刀疤带着十几个手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脸上带着凶狠的笑意。 “小子,你倒是挺能跑。”刀疤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凌风身上扫过,“伤了我的人,还敢抢我的东西,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城南,谁说了算!” 周围的幸存者纷纷躲回帐篷,没人敢出头,只能透过破洞,胆战心惊地看着。 凌风将凌小小护在身后,又对石头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妹妹躲远点。 石头咬牙,知道自己留下来帮不上忙,只能赶紧拉着凌小小,躲到旁边的帐篷后面。 “刀疤,你想怎么样?”凌风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 “怎么样?”刀疤冷笑一声,猛地一挥手,“给我上!废了他!” 十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来,钢管和砍刀挥舞着,带着破风声,朝着凌风的要害招呼过来。 凌风不退反进,身形灵活地躲过攻击,掌心的雷电接连劈出。 中级雷电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被击中的手下,瞬间浑身麻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刀疤看得眼睛发红,他没想到凌风的异能竟然进步得这么快。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趁着凌风对付手下的空隙,猛地冲了上去,匕首直刺凌风的后背。 “风哥小心!”石头的惊呼声传来。 凌风早有察觉,他猛地侧身,躲过匕首的袭击,同时反手一道雷电劈出。 刀疤反应不慢,连忙往后退,可还是被电流擦到了胳膊。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刀疤的胳膊瞬间麻木,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凌风趁机欺身而上,一脚踹在刀疤的胸口。 刀疤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剩下的几个手下看到老大被打,顿时慌了神,哪里还敢上前,纷纷扔下武器,转身就跑。 凌风没有追,他一步步走向刀疤,眼神冷得像冰。 刀疤看着逼近的凌风,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你……你别过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凌风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低沉:“滚出城南,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刀疤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是是是!我马上滚!” 凌风松开手,刀疤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匕首都忘了捡。 周围的幸存者们,此刻纷纷从帐篷里走出来,看着凌风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感激。 刀疤在城南作威作福这么久,终于有人能治住他了。 凌风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转身走回帐篷,将凌小小抱进怀里。 “哥,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吧?”凌小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 “嗯,没人敢了。”凌风轻声道,目光望向红雾弥漫的远方。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打败刀疤,不过是在这末世里,迈出了微不足道的一步。 隐身在旁边帐篷顶上的陈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凌风身上逐渐显露的锋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个小子,倒是越来越有主角的样子了。 第1030章 末世废土· 城南之主 刀疤狼狈逃离的消息,半天内传遍了城南贫民窟。 幸存者们走出帐篷,看着被掀翻的帐篷逐渐被扶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人主动搬来木板,帮凌风修补被踹坏的帐篷门,有人端来半袋糙米,说是感谢凌风为民除害。 凌风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是幸存者们发自内心的善意。 凌小小坐在帐篷里,看着络绎不绝的人,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石头则忙前忙后,帮着凌风招呼众人,俨然成了凌风的副手。 傍晚时分,帐篷区渐渐安静下来。 凌风坐在帐篷门口,手里把玩着从刀疤那里缴获的匕首,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触发声望任务:成为城南守护者。任务内容:整合城南幸存者,建立防御工事,抵御雾兽袭击。任务奖励:三级雷电异能强化剂*1,旧时代武器图纸(手枪)*1】 凌风的眼睛一亮。 三级强化剂能让他的异能再上一个台阶,手枪图纸更是末世里的大杀器。 他立刻起身,召集了帐篷区里几个身强力壮的幸存者。 “红雾越来越浓,雾兽的袭击只会越来越频繁。”凌风的声音沉稳,“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必须团结起来,建立防御工事。” “风哥说得对!”石头第一个附和,“刀疤在的时候,我们只能任人宰割,现在有风哥带领,我们一定能活下去!” 其他幸存者也纷纷点头,他们受够了提心吊胆的日子,渴望有一个安稳的庇护所。 说干就干,幸存者们分成两队。 一队去废弃工厂搬运钢筋和铁皮,用来加固帐篷区的栅栏;另一队则收集雾兽的骸骨,制作成简易的武器。 凌风则负责规划防御工事的布局,他的精神力在红雾中蔓延,能清晰地感知到雾兽的活动轨迹,从而选择最佳的防御位置。 就在众人忙碌的时候,一个佝偻的老人走了过来。 老人是城南的老工匠,年轻时在兵工厂工作,懂得不少武器制作的知识。 “小伙子,你这图纸画得不错,就是这里的结构不太合理。”老人指着凌风手里的防御图,“栅栏要做成尖刺状,雾兽撞上来的时候,才能起到杀伤效果。” 凌风眼前一亮,连忙虚心请教。 老人也不藏私,把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 在老人的指导下,防御工事的设计变得更加完善。 三天后,一座简陋却坚固的防御栅栏,出现在了城南帐篷区的外围。 栅栏上布满了尖刺,门口设置了陷阱,周围还挖了深深的壕沟。 幸存者们站在栅栏后,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脸上满是自豪。 就在这时,红雾中传来一阵密集的嘶吼声。 一群爬行雾兽,足足有二十多只,正朝着帐篷区的方向冲来。 显然,它们被人类的活动吸引了。 “准备战斗!”凌风一声令下,掌心的电光瞬间亮起。 幸存者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是为了逃命,而是为了守护家园而战。 雾兽冲到栅栏前,疯狂地撞击着栅栏。 尖刺刺穿了雾兽的皮肤,黑色的血液溅得到处都是。 凌风纵身跃起,一道粗壮的雷电劈出,瞬间击倒了三只雾兽。 “放箭!”石头大吼一声,幸存者们将制作好的骨箭射出,箭矢精准地命中雾兽的眼睛。 战斗异常激烈,凌风的雷电异能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快。 没过多久,他就感到一阵疲惫。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声望值达到阈值,城南守护者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凌风心中一喜,立刻取出三级雷电异能强化剂,一饮而尽。 一股更加狂暴的能量涌遍全身,他的雷电异能直接进阶到高级。 一道水桶粗的雷电劈出,瞬间清空了栅栏前的雾兽。 剩下的雾兽吓得瑟瑟发抖,转身就跑。 幸存者们欢呼雀跃,声音响彻云霄。 凌风站在栅栏上,看着欢呼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从今天起,他就是城南的守护者。 隐身在栅栏顶端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身上的光芒,又看了看欢呼的幸存者,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从孤身一人到守护一方,这个小子的成长速度,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城南大胜雾兽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壁垒城。 壁垒城的高层,终于注意到了这个贫民窟里的异能者。 这天清晨,一队身着黑色制服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走进了城南帐篷区。 他们的制服上绣着银色的盾牌徽章,是壁垒城的城防军。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腰间佩着一把制式长刀。 幸存者们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凌风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掌心电光隐隐闪烁。 “各位来城南,有何贵干?”凌风的声音沉稳,不卑不亢。 中年男人打量了凌风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我是壁垒城城防军第三营营长,赵刚。”男人自报家门,“听闻阁下觉醒雷电异能,击退大批雾兽,守护一方百姓,城主特命我前来招揽。” 凌风眉头微皱,招揽? 他对壁垒城的高层,向来没什么好感。 那些人住在坚固的内城,享受着充足的物资,对贫民窟的死活,向来漠不关心。 “城主能给我什么?”凌风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冷声问道。 赵刚笑了笑,说出的条件让周围的幸存者都倒吸一口凉气。 “内城居住权限,每月五十斤精米,二十升纯净水,十支异能强化剂,还有……进入壁垒城武库,挑选一件武器的机会。” 这些条件,对贫民窟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石头忍不住拉了拉凌风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渴望。 凌风却不为所动,他看着赵刚,问道:“只有我一个人,还是可以带其他人?” 赵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城主的意思是,只招揽阁下一人。” “那免谈。”凌风毫不犹豫地拒绝,“我走了,城南的这些人怎么办?” 赵刚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悦:“阁下可要想清楚,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留在贫民窟,你们迟早会成为雾兽的口粮。” “那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凌风的态度很坚决。 他忘不了,自己和妹妹在贫民窟挨饿受冻的日子,忘不了幸存者们互相扶持的温暖。 他不可能丢下这些人,独自去享受荣华富贵。 赵刚沉默了片刻,似乎没想到凌风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他沉吟道:“阁下真的不再考虑?城主说了,只要你归顺,城南的幸存者,也可以得到一些物资援助。” 凌风的眼神动了动,物资援助,这倒是他需要的。 “可以。”凌风点头,“我可以和你去壁垒城面见城主,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城南的幸存者,每月能得到十斤精米,五升纯净水。” “第二,壁垒城要提供一些建筑材料,帮我们加固防御工事。” “第三,我不会加入城防军,我只属于城南。” 赵刚思索了片刻,点头道:“前两个条件,我可以做主答应你。第三个条件,需要面见城主后,再做定夺。” 凌风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回头看向石头,叮嘱道:“我走后,你看好城南,别让任何人惹事。” “风哥放心!”石头挺起胸膛,拍了拍胸脯。 凌小小跑了过来,眼眶红红的:“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放心,哥很快就回来。”凌风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跟着赵刚,朝着壁垒城内城的方向走去。 红雾缭绕在两人身边,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城防军的士兵们,跟在两人身后,步伐整齐。 周围的幸存者们,看着凌风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佩。 他们知道,凌风这一去,是为了整个城南的未来。 隐身在远处的高楼顶端,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跟着赵刚走进壁垒城的高大城门,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壁垒城的水,可比城南深多了。 这小子,怕是要遇到新的麻烦了。 第1031章 末世废土·城主的试探 壁垒城内城与城南贫民窟,简直是两个世界。 宽阔的街道由平整的青石板铺成,路边栽着抗辐射的变异梧桐,鳞次栉比的楼房坚固整洁,穿着干净制服的行人来来往往,脸上看不到半分饥馑与麻木。 凌风跟在赵刚身后,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商铺,货架上摆着包装完好的罐头、米面,甚至还有新鲜的蔬菜,这些东西在城南,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两人走进一座宏伟的城堡式建筑,这里便是壁垒城城主的府邸。 穿过雕饰精美的长廊,赵刚将凌风领进一间宽敞的议事厅。 议事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他穿着绣着金线的黑色长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是壁垒城城主,萧战。 萧战的下首,还坐着几个身着华服的人,应该是壁垒城的高层。 凌风刚一进门,几道审视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与审视。 萧战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稳有力:“你就是凌风?城南那个击退雾兽的雷电异能者?” “是。”凌风颔首,不卑不亢。 “不错,年纪轻轻,倒是有几分胆识。”萧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赵刚说你拒绝了内城居住权限,还要为城南的幸存者讨要物资?” “是。”凌风直言,“城南的人都是我的同伴,我不可能丢下他们。” 萧战身旁的一个胖男人冷哼一声,语气轻蔑:“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城主能召见你,是你的荣幸!一群贫民窟的贱民,也配得上壁垒城的物资?” 凌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掌心的电光隐隐跳动。 萧战抬手制止了胖男人,他看着凌风,缓缓开口:“壁垒城的物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要得到援助,可以。我给你一个任务。” 凌风挑眉:“什么任务?” “城外三十里,有一处旧时代的军火库,里面藏着大量的武器弹药。”萧战的目光锐利如鹰,“但军火库周围,盘踞着一群高阶雾兽,其中还有一只畸变雾兽统领,实力极强。你去把军火库的地图取回来,我不仅答应你的所有条件,还会额外赏赐你十支高级异能强化剂。” 议事厅里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那处军火库他们不是没派人去过,可每次都是全军覆没,萧战这分明是在试探凌风的实力,甚至可以说是刁难。 赵刚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被萧战一个眼神制止了。 凌风心里明镜似的,萧战是想看看他的斤两,值不值得壁垒城拉拢。 他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应道:“好。我接下这个任务。” “哦?”萧战有些意外,“你不问问那只雾兽统领的实力?” “没什么好问的。”凌风的语气平静,“在末世里,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同伴,就没有不敢闯的险地。” 萧战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站起身,递给凌风一枚定位器:“这枚定位器可以指引你找到军火库的位置,三天之内,我等你的消息。” 凌风接过定位器,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着凌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胖男人忍不住道:“城主,这小子太狂妄了!说不定还没到军火库,就成了雾兽的口粮!” 萧战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赵刚:“派人暗中跟着他,不要出手,看看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是。”赵刚领命而去。 凌风走出城主府邸,立刻召唤出系统面板。 【触发终极任务前置:夺取军火库地图。任务奖励:系统积分*1000,解锁系统商城权限】 凌风的眼睛一亮,系统商城,这可是个好东西。 他没有耽搁,立刻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路过城门的时候,他用萧战给的令牌,兑换了一些高爆手雷和一把军用匕首,这些东西,应该能派上用场。 红雾弥漫的荒野上,凌风的身影疾行如电。 定位器的指针不断闪烁,指引着他朝着军火库的方向前进。 远处,隐约传来雾兽的嘶吼声,声音沉闷而恐怖,显然是高阶雾兽的叫声。 隐身在凌风身后的高空,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精神力扫过荒野深处,感知到了那只畸变雾兽统领的气息,那气息狂暴而邪恶,比之前遇到的所有雾兽都要强大。 陈阳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个任务,可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带系统的小子,还有什么底牌。 凌风按照定位器的指引,在红雾里疾行了两个小时。 越往荒野深处走,雾气越是浓稠,能见度不足三米,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脚下的路面早已被废弃,布满了裂痕和坑洼,偶尔能看到几具人类或雾兽的骸骨,在红雾里显得格外瘆人。 定位器的指针突然开始疯狂闪烁,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凌风立刻停下脚步,掌心电光噼啪作响,精神高度紧绷。 他知道,危险就在附近。 果然,下一秒,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红雾里传来。 紧接着,三道高大的黑影缓缓走出,那是三只巨力雾兽。 它们比爬行雾兽高大两倍,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粗壮的手臂上布满了锋利的骨刺,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凌风,口水顺着嘴角滴落,砸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巨力雾兽是二阶雾兽,皮糙肉厚,普通的雷电攻击根本破不了防。 凌风眉头微皱,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高爆手雷,拔掉保险栓,狠狠朝着最前面的巨力雾兽扔了过去。 “轰隆!” 手雷在巨力雾兽的脚下炸开,火光冲天,碎石飞溅。 巨力雾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鳞甲被炸碎了好几块,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另外两只巨力雾兽被激怒了,它们嘶吼着,挥舞着带骨刺的手臂,朝着凌风猛冲过来。 凌风身形一闪,躲过攻击,同时掌心凝聚出一道水桶粗的雷电,狠狠劈在其中一只巨力雾兽的眼睛上。 眼睛是雾兽的弱点,那里没有鳞甲保护。 雷电精准命中,巨力雾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两只巨力雾兽更加疯狂,它们一左一右,朝着凌风包抄过来。 凌风的呼吸有些急促,高级雷电异能的消耗极大,他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 他咬咬牙,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迎着巨力雾兽冲了上去。 近身缠斗,是逼不得已的选择。 凌风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躲避巨力雾兽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用匕首刺向它们的眼睛。 一只巨力雾兽的手臂横扫而来,凌风侧身躲过,匕首却在它的鳞甲上划出一串火花,没能造成伤害。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陷入危机,解锁临时技能:雷电分身。持续时间10分钟,消耗系统积分50】 凌风心中一喜,立刻选择使用技能。 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雷电分身,瞬间出现在他的身旁,掌心同样闪烁着电光。 “去!” 凌风一声令下,雷电分身立刻朝着其中一只巨力雾兽冲去。 巨力雾兽分不清哪个是真身,怒吼着扑向分身。 凌风抓住机会,绕到另一只巨力雾兽的身后,凝聚全身异能,一道狂暴的雷电狠狠劈进它的后脑。 “砰!” 巨力雾兽的脑袋直接炸开,黑色的血液溅了凌风一身。 解决完这只,凌风立刻转身,和雷电分身联手,对付剩下的那只巨力雾兽。 前后夹击之下,巨力雾兽很快便支撑不住,被雷电分身一道雷电劈中眼睛,倒地毙命。 雷电分身的持续时间刚好结束,化作一道电光消失不见。 凌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 他看着地上三只巨力雾兽的尸体,心里清楚,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危险,是那只畸变雾兽统领。 就在这时,红雾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压,震得凌风的耳膜嗡嗡作响。 畸变雾兽统领,来了。 隐身在一棵枯树顶端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解锁新技能,险之又险地解决掉三只巨力雾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子的底牌,倒是比想象中要多。 接下来的这场硬仗,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1032章 末世废土·畸变统领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过后,红雾剧烈翻涌起来。 一道小山般的黑影,缓缓从雾中走出。 那便是畸变雾兽统领,它的体型是巨力雾兽的三倍,浑身覆盖着暗紫色的坚硬甲壳,脑袋上长着三根锋利的犄角,一双灯笼大的血红色眼睛,死死盯着凌风,透着浓郁的杀意。 它的四肢粗壮如柱,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黑色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凌风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只统领的威压,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他强撑着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军用匕首,掌心的电光疯狂跳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 畸变雾兽统领低吼一声,猛地朝着凌风扑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劲风刮得凌风脸颊生疼。 凌风连忙侧身躲避,统领的利爪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将他的衣服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肤被划破,渗出鲜血。 凌风顾不上疼痛,反手一道水桶粗的雷电劈出,狠狠砸在统领的甲壳上。 “滋啦”一声响,雷电在甲壳上炸开,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统领毫发无伤,反而被彻底激怒了。 它甩动着粗壮的尾巴,朝着凌风横扫而来。 凌风来不及躲闪,被尾巴狠狠抽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枯树上。 一口鲜血猛地从凌风嘴里喷出,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疼得钻心。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下降,是否使用初级疗伤药剂?】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凌风立刻选择使用。 一瓶淡绿色的药剂出现在手中,他毫不犹豫地灌进嘴里。 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涌遍全身,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流失的体力也在快速恢复。 凌风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硬拼不行,只能智取。 他的目光落在统领脑袋上的犄角上,那里的甲壳似乎比其他地方要薄一些。 凌风深吸一口气,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所有的高爆手雷,攥在手里。 他猛地朝着统领冲了过去,嘴里发出一声怒吼。 统领见状,再次朝着他扑来。 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瞬间,凌风猛地矮身,将所有手雷的保险栓拔掉,狠狠塞进统领的犄角缝隙里。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旁边翻滚出去。 “轰隆——轰隆——”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 畸变雾兽统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脑袋上的犄角被炸断了两根,暗紫色的甲壳碎裂开来,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它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疯狂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凌风抓住这个机会,凝聚全身的异能,掌心的电光凝聚成一道长矛的形状。 这是他目前能使出的最强一击。 “去死!” 凌风一声暴喝,将雷电长矛狠狠掷出。 长矛精准地刺穿了统领的伤口,钻进它的脑袋里。 “砰”的一声,统领的脑袋直接炸开。 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叮!恭喜宿主击杀畸变雾兽统领,获得系统积分*500,解锁技能:雷电护盾】 【叮!军火库地图已自动拾取,任务完成度100%】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凌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 远处,几道黑影悄悄退去。 是赵刚派来跟踪的城防军,他们看着凌风击杀统领的全过程,眼神里满是震惊。 显然,凌风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凌风休息了片刻,起身朝着军火库的方向走去。 定位器的指针不再闪烁,稳稳地指向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茂密的变异藤蔓覆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隐身在山洞顶端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山洞,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子,倒是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 接下来,就该是他和壁垒城城主萧战的博弈了。 凌风顺着定位器的指引,拨开洞口的变异藤蔓,弯腰走了进去。 山洞里阴暗潮湿,空气中飘散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脚下的碎石硌得人脚底发疼。 他打开系统兑换的微光手电筒,光柱穿透黑暗,照亮了洞深处的景象。 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木箱整齐排列,箱子上印着旧时代的军火标识,旁边的铁架上,还摆着几挺锈迹斑斑的重机枪。 凌风走到最里面的木箱前,轻轻撬开箱盖,里面没有武器,只有一张卷得整整齐齐的牛皮地图。 他拿起地图展开,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军火库的详细布局,还有几处隐藏的物资点,正是萧战要的东西。 凌风将地图收好,转身走出山洞。 红雾依旧弥漫,他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壁垒城的方向疾行。 来时的疲惫还没完全消散,可他不敢耽搁,三天的期限快到了,他得赶紧回去,兑现萧战承诺的物资。 两天后,凌风的身影出现在壁垒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看到他,立刻恭敬地行礼,显然已经接到了通知。 赵刚早就等在城门处,看到凌风安全归来,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凌老弟,你可算回来了!城主大人这几天,可是天天派人来问。” 凌风点了点头,将牛皮地图递过去:“东西拿到了。” 赵刚接过地图,翻看了两眼,眼睛一亮:“太好了!快跟我去见城主,他肯定会很高兴。” 两人再次走进城主府邸的议事厅。 萧战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看到凌风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的威严散去不少,多了几分笑意。 “凌风老弟,果然不负所望!”萧战快步走上前,拍了拍凌风的肩膀,“坐,快坐!” 凌风没有落座,只是看着萧战,开门见山:“城主,任务完成了,我的条件?” 萧战哈哈一笑,对着旁边的侍从挥了挥手:“传我的命令,按照之前的约定,每月给城南送十斤精米、五升纯净水,再调拨一批钢筋铁皮过去。” 侍从躬身应下,快步离去。 萧战又看向凌风,语气带着一丝恳切:“凌老弟,你这身手,留在城南太屈才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加入城防军,我给你副营长的职位,享内城最高待遇,怎么样?” 凌风刚想拒绝,萧战又补充道:“不止如此,我可以让城南的所有幸存者,都搬进内城的外围区域居住,那里有坚固的房屋,还有干净的水源,再也不用受红雾和雾兽的侵扰。” 这话让凌风的心动了。 他不怕吃苦,可他不能让城南的人,一辈子待在贫民窟里,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内城外围的居住权,对城南的幸存者来说,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凌风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萧战:“我加入城防军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萧战毫不犹豫。 “第一,我只听从你的命令,其他人无权指挥我。” “第二,城南的幸存者搬入外围后,不能被歧视,要和其他居民享受同等待遇。” “第三,我随时可以退出城防军,回城南生活。” 萧战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这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你!” 他知道,凌风是个重情义的人,只要稳住他,就能让他为壁垒城效力。 更何况,凌风击杀畸变雾兽统领的实力,足以成为壁垒城的一大战力。 议事厅里的其他高层,脸色都有些难看,却没人敢出声反对。 他们都看出来了,城主是铁了心要拉拢凌风。 凌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城南的那些人。 “多谢城主。”凌风躬身道。 “不必客气。”萧战笑着扶起他,“从今天起,你就是城防军的副营长了!明天一早,我派人去接你,带你熟悉军务。” 凌风点了点头,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了城主府邸。 他要赶紧回城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隐身在议事厅的房梁上,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快步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萧战脸上的笑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萧战的筹码给得很足,可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凌风加入城防军,注定要卷入壁垒城更深的漩涡里。 这场戏,还远没到落幕的时候。 第1033章 末世废土·城南迁徙 凌风赶回城南的时候,夕阳正贴着红雾的边缘下沉,给帐篷区镀上了一层暗赤色的光。 石头正带着几个壮丁加固栅栏,看到凌风回来,立刻扔下手里的钢管跑过来。 “风哥!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城主那边答应了吗?”石头的脸上满是焦急。 凌风笑着点头,扬了扬下巴:“答应了,不仅每月有精米和纯净水,还能让大家搬进内城外围住。” 这话一出,周围的幸存者都围了过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风哥,你说的是真的?我们能搬进内城外围?”一个老人颤巍巍地问道,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是真的。”凌风的声音沉稳,“城主已经下令,明天就会派车来接我们,还会调拨物资帮我们安置。” 人群瞬间沸腾了,欢呼声冲破红雾,在城南的上空回荡。 凌小小从帐篷里跑出来,扑进凌风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哥,太好了!我们终于不用住帐篷了!” 凌风拍了拍她的后背,眼底满是温柔。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城南的所有人,都等了太久。 接下来的时间,幸存者们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非是几件破旧的衣服,还有一些舍不得扔的小物件。 凌风则和石头一起,统计人数,安排分组。 他怕迁徙的时候乱了套,更怕有人落在后面,被雾兽盯上。 老工匠拄着拐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打磨得发亮的金属哨子。 “小伙子,这个给你。”老工匠把哨子递给凌风,“这是我用雾兽的骨头做的,声音响亮,遇到危险的时候,吹一声,大家就能聚过来。” 凌风接过哨子,入手微凉,他郑重地收进怀里:“谢谢大爷。” 老工匠笑了笑,转身去帮其他人收拾东西了。 夜色渐深,红雾越来越浓。 帐篷区里却灯火通明,幸存者们围坐在一起,聊着未来的生活。 有人说,内城外围的房子肯定很坚固;有人说,那里一定有干净的水,不用再喝浑浊的水了;还有人说,以后再也不用怕雾兽袭击了。 凌风坐在人群中间,听着大家的欢声笑语,心里也暖暖的。 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几包压缩饼干,分给身边的孩子。 孩子们接过饼干,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满足。 就在这时,凌风的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城南迁徙前置准备,声望值大幅提升,奖励:雷电异能进阶卡1,便携式辐射检测仪 10】 凌风心中一喜,雷电异能进阶卡能让他的异能更上一层楼,辐射检测仪更是能帮大家避开辐射区。 他立刻将辐射检测仪取出来,分给石头和几个负责人:“这个东西能检测辐射,明天迁徙的时候,大家都留意点。” 第二天一早,壁垒城的车队就到了。 十几辆卡车停在栅栏外,每辆车上都印着城防军的徽章。 赵刚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笑着对凌风说:“凌老弟,都准备好了吗?城主特意吩咐,让我们优先护送老人和孩子。” “准备好了。”凌风点了点头。 他让老人和孩子先上车,壮丁们则跟在车旁步行,随时防备可能出现的雾兽。 车队缓缓驶离城南,朝着内城外围的方向而去。 凌风站在最后一辆车上,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帐篷区。 那里承载了他和妹妹的苦难,也承载了大家的希望。 从今往后,城南将成为过去,但那些互相扶持的日子,会永远刻在心里。 隐身在车队顶端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车队驶进内城外围的大门,看着幸存者们脸上的笑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从贫民窟到内城外围,这是凌风的一大步。 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内城外围的居住区,比城南强了不止十倍。 整齐的砖瓦房排列有序,每户都有独立的小院,门口的自来水龙头能流出干净的水,街道旁还建了公共厕所和垃圾站,再也没有贫民窟的脏乱和腐臭。 幸存者们分到房子后,个个喜笑颜开,忙着打扫卫生、整理物品,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打闹,久违的笑声在红雾笼罩的天空下回荡。 凌风帮着几户老人安顿好,刚回到自己分到的小院,赵刚就找了过来。 “凌老弟,城主让我来接你,去城防军营地熟悉军务。”赵刚的脸上带着笑意,手里还拿着一套崭新的城防军制服。 凌风点了点头,让凌小小留在家里,自己跟着赵刚上了车。 城防军营地设在壁垒城的内城边缘,高大的围墙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门口的岗哨戒备森严,士兵们身着统一制服,训练有素。 走进营地的指挥室,萧战正坐在沙盘前,看着壁垒城的防御布局图。 看到凌风进来,萧战站起身,指着沙盘说:“凌风,你来得正好。最近红雾浓度上升,雾兽的袭击频率越来越高,尤其是城西的防线,压力很大。” 凌风走上前,看着沙盘上标注的红点,那些都是雾兽袭击的地点。 “城西的防御工事比较薄弱,而且地势低洼,容易被雾兽突破。”凌风沉声道。 萧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没错。我打算让你带领第三营,驻守城西防线。” 凌风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第三营的装备和人员配置如何?” 萧战笑了笑,递给凌风一份文件:“你自己看。第三营是城防军的主力营之一,装备了旧时代的重机枪和火箭筒,人员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凌风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文件上显示,第三营的装备确实精良,但人员配置却很奇怪,有近三分之一的士兵,都是城主府的亲信,还有一些是壁垒城高层的子弟。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华丽制服的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身材高挑,面容倨傲,看到凌风时,眼神里满是轻蔑。 “父亲,您找我?”青年对着萧战拱了拱手,语气却带着一丝不耐烦。 萧战的脸色沉了沉:“萧宇,不得无礼。这位是凌风,新任的第三营副营长,以后你们要好好配合。” 萧宇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凌风:“一个贫民窟出来的贱民,也配当副营长?父亲,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凌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掌心的电光隐隐跳动。 萧战厉声喝道:“萧宇!住口!凌风凭实力击杀畸变雾兽统领,比你强百倍!” 萧宇撇了撇嘴,显然没把萧战的话放在心上,他挑衅地看着凌风:“有本事,咱们比一场?输了的人,自动退出第三营。” 凌风还没开口,萧战就打断了他:“够了!萧宇,你给我回去!” 萧宇狠狠瞪了凌风一眼,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萧战叹了口气,对着凌风歉意道:“犬子被我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凌风摇了摇头,他看得出来,萧宇对他的敌意,不仅仅是因为出身,更是因为他抢走了萧宇觊觎的第三营副营长位置。 “城主放心,我会守好城西防线。”凌风沉声道。 萧战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凌风走出指挥室,刚到营地门口,就看到萧宇带着几个手下,堵在那里。 “小子,别以为有我父亲撑腰,你就能在壁垒城横着走。”萧宇的语气阴狠,“城西防线是个烂摊子,你要是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凌风懒得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萧宇看着凌风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隐身在营地围墙顶端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精神力扫过萧宇手中的通讯器,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萧宇这是要在城西防线上动手脚啊。 凌风这次去城西,怕是没那么容易。 第1034章 末世废土·城西危局 凌风接管第三营的第一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城西防线的防御工事看似坚固,实则漏洞百出:铁丝网松动歪斜,没有诡雷和定向雷掩护; 重机枪阵地的射界被随意堆放的杂物遮挡,无法形成交叉火力; 地下通道的入口被碎石堵塞,根本无法作为应急机动路线。 更离谱的是,弹药库的库存与文件记录严重不符,大半的高爆手雷和火箭弹都不翼而飞。 “副营长,这些都是老问题了。”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兵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之前的长官只知道克扣物资,根本不管防线死活。萧少爷还特意交代,让我们‘不必太过较真’。” 凌风的眼神一沉,萧宇果然在背后动了手脚。他刚想下令整改,了望塔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警报声。 “雾兽群!大量雾兽正在逼近!” 凌风立刻登上指挥塔,望远镜里,红雾翻涌如潮,黑压压的雾兽群正朝着防线冲来。 为首的是十几只巨力雾兽,身后跟着上百只爬行雾兽,最可怕的是,雾兽群中央,还夹杂着一只体型庞大的四阶雾蜂王,透明的翅膀高速震动,卷起阵阵腥风。 “全体进入战斗位置!”凌风厉声下令,“重机枪手清理射界,步兵加固第一道障碍带,异能者随我守住中央缺口!”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但混乱还是不可避免。 几个城主府的亲信士兵故意拖延,有的假装听不懂命令,有的偷偷破坏机枪零件。 眼看雾兽群就要冲到防线前,凌风掌心电光暴涨,一道雷电狠狠劈在旁边的空地上,焦黑的地面裂开一道深沟。 “谁敢消极怠工,军法处置!”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的杀意让所有士兵都打了个寒颤。 那些亲信士兵不敢再耍花样,连忙加快了动作。 雾兽群很快冲到了防线前,巨力雾兽疯狂撞击着铁丝网,爬行雾兽则试图从壕沟底部攀爬上来。 重机枪嘶吼起来,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雾兽群,黑色的血液溅满了防线。 凌风纵身跃到墙头,掌心凝聚出雷电长矛,接连刺穿了三只巨力雾兽的眼睛。 就在这时,雾蜂王突然发动了攻击。无数毒针如暴雨般射来,几名士兵躲闪不及,被毒针射中,瞬间倒地抽搐,皮肤迅速发黑溃烂。 凌风眉头一皱,立刻凝聚雷电护盾,将身边的士兵护在身后。毒针撞在护盾上,瞬间被电流灼烧殆尽。 “它的弱点在背部翅膀中间!”老兵突然大喊,“之前有队伍遭遇过,只有打中那里才能致命!” 凌风眼神一凛,刚想冲过去,却发现西侧的铁丝网被巨力雾兽撞开了一个大口子。而负责防守西侧的,正是那几个城主府的亲信士兵。 他们不仅没有封堵缺口,反而转身就跑。 “废物!”凌风怒骂一声,一边指挥其他士兵封堵缺口,一边朝着雾蜂王冲去。 雾蜂王察觉到威胁,翅膀一振,朝着凌风俯冲而来,毒针密密麻麻地射向他的面门。 凌风身形一闪,避开毒针,同时将雷电异能凝聚成一把长剑,迎着雾蜂王斩去。 “铛”的一声,雷电长剑砍在雾蜂王的外壳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雾蜂王被激怒,翅膀卷起强风,将凌风掀飞出去。 凌风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他刚想爬起来,就看到雾蜂王再次俯冲而来,锋利的尾刺闪烁着寒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正是石头。 “风哥,我来帮你!”石头手里拿着一把雾兽骨制成的长矛,狠狠刺向雾蜂王的翅膀。 雾蜂王侧身躲过,尾刺却刺穿了石头的肩膀。 石头惨叫一声,却死死抓住尾刺不放。凌风抓住机会,凝聚全身异能,一道水桶粗的雷电狠狠劈向雾蜂王的背部弱点。 “滋啦——” 雷电穿透了雾蜂王的外壳,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翅膀停止了震动,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解决掉雾蜂王,剩下的雾兽群顿时乱作一团。凌风带着士兵们趁机反击,很快就将雾兽群击溃。 防线暂时安全了,但凌风的脸色却异常阴沉。他走到那几个逃跑的亲信士兵面前,掌心电光闪烁。 “临阵脱逃,该当何罪?” 那几个士兵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副营长饶命!是萧少爷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他说要让你守不住防线,丢了性命!” 凌风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萧宇,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隐身在防线后方的废墟里,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处理完逃兵,又开始指挥士兵修补防线、救治伤员,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萧宇的算计虽然阴险,但反而让凌风彻底掌控了第三营的军心。 不过,这只是开始。萧战的态度,才是决定凌风命运的关键。 雾兽群退去的硝烟还未散尽,城西防线的阵地上,血腥味与焦糊味混杂在一起。 凌风拎着那几个临阵脱逃的亲信士兵,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周围的第三营士兵迅速围拢过来,眼神里带着忐忑与期待。他们早就受够了这些仗着背景作威作福的家伙,只是敢怒不敢言。 “副营长饶命!我们真的是被逼的!”一个士兵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是萧少爷亲口吩咐,让我们在雾兽攻城时故意放水,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升军衔!” 其他几个士兵也跟着哭喊求饶,试图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萧宇身上。 凌风面无表情,掌心的电光噼啪作响,映得他的脸色忽明忽暗。 “军法里,临阵脱逃是什么罪,你们清楚。”凌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萧宇的命令,能大过壁垒城的安危?能大过你们袍泽的性命?” 几个士兵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成了。 “副营长!”一个老兵站出来,抱拳沉声道,“这些人平日里克扣我们的补给,打仗时缩在后面,早就该处置了!” “对!处置他们!” “杀一儆百!” 士兵们群情激愤,怒吼声此起彼伏。 凌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看向那几个亲信士兵,冷声道:“念在你们是受人指使,我不诛你们九族。但军法如山,你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几道雷电精准地劈在他们的腿上。 惨叫声响起,那几个士兵的腿骨瞬间被电流击碎,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废去武功,逐出壁垒城,永不录用。”凌风的声音毫无波澜。 这个处置,比直接杀了他们更让人生不如死。在末世里,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被逐出壁垒城,只有死路一条。 周围的士兵们噤若寒蝉,看向凌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处理完逃兵,凌风立刻让人把弹药库的账本拿过来。 账本上的数字漏洞百出,每一笔物资的去向都含糊不清。 凌风一眼就看出,这些物资,多半是被萧宇和之前的长官私吞了。 他让石头带着人,去城主府的仓库调取调拨记录,又让人把防线的物资缺口整理成册。 做完这一切,凌风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营房。 刚坐下,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叮!宿主成功整肃军纪,声望值大幅提升,获得奖励:四级雷电异能强化剂1,重型雷电炮图纸 1】 凌风心中一喜,四级强化剂能让他的异能再上一个台阶,重型雷电炮更是防线的大杀器。 他立刻取出强化剂,一饮而尽。 一股比以往更狂暴的能量涌遍全身,他的雷电异能,直接进阶到了四级。 掌心凝聚出的雷电,不再是单纯的电流,而是带着紫色的电弧,威力倍增。 就在这时,营房的门被推开,赵刚走了进来。 他看着地上的账本和物资缺口册,叹了口气:“凌老弟,你这是要和萧宇硬碰硬啊。” “他想置我于死地,我不能坐以待毙。”凌风抬眼,目光锐利,“赵营长,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把这些证据,送到城主的案头。”凌风将账本推过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城西防线的漏洞,是谁造成的。” 赵刚看着账本上的证据,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帮你。萧战城主不是个糊涂人,他不会纵容萧宇胡来。” 赵刚走后,凌风走到窗边,望着红雾弥漫的夜空。 他知道,这次清算,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萧宇不会善罢甘休,壁垒城的高层,也会有人因此跳出来针对他。 隐身在营房的房檐上,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眼底的锋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子,终于不再是只懂守护的城南守护者了。 他开始懂得反击,懂得用规则和证据,为自己争取立足之地。 接下来的这场博弈,只会越来越精彩。 第1035章 末世废土·城主的抉择 赵刚带着账本和物资缺口册,连夜进了城主府邸。 议事厅的烛火亮了大半宿,萧战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账本上清晰记录着,萧宇联合前第三营长官,半年内私吞了近三成的军火物资,甚至把防线的备用弹药,偷偷卖给了荒野上的掠夺者。 “逆子!”萧战猛地将账本摔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怒火。 守在门外的侍从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年,他不是不知道萧宇嚣张跋扈,只是想着幼子娇惯些无妨,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胆大包天到拿壁垒城的安危做赌注。 第二天一早,萧战便让人把萧宇叫到了议事厅。 萧宇依旧是那副倨傲的模样,看到地上的账本,脸色才微微一变。 “父亲,您听我解释……” “解释?”萧战冷笑一声,指着账本,“私吞军火,通敌掠夺者,构陷守城将领,这些事,你要怎么解释?” 萧宇的额头渗出冷汗,强撑着狡辩:“我只是……只是想给凌风一个教训,谁让他抢了我的副营长位置!” “教训?”萧战气得浑身发抖,“城西防线差点被雾兽攻破,几百名士兵差点丧命,这就是你说的教训?” 他抬手一巴掌甩在萧宇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议事厅里回荡。 萧宇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战:“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凌风不是外人,他是守住城西防线的功臣!”萧战厉声道,“而你,是壁垒城的罪人!” 他懒得再和萧宇废话,直接下令:“把萧宇关进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着还在嘶吼的萧宇,拖了出去。 处理完萧宇,萧战立刻让人备车,亲自去了城西防线。 凌风正在指挥士兵加固工事,看到萧战的车,微微一愣。 萧战快步走上前,看着焕然一新的防线,看着士兵们脸上昂扬的斗志,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凌风,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萧战对着凌风郑重抱拳,“犬子顽劣,差点酿成大祸,我向你道歉。” 凌风侧身避开,沉声道:“城主言重了。我守城西防线,是为了壁垒城的百姓,不是为了个人恩怨。” 萧战看着凌风坦荡的眼神,心中越发欣赏。 他当即宣布:“即日起,撤销萧宇的一切职务,由凌风全权接管第三营。城防军将调拨三倍的物资,支援城西防线。另外,前第三营长官与萧宇的同党,全部革职查办!”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壁垒城。 那些原本想看凌风笑话的高层,纷纷闭上了嘴。 他们知道,萧战这是铁了心要扶持凌风,谁也不敢再轻易招惹。 凌风站在防线的了望塔上,看着远处的红雾,心中平静无波。 萧宇的倒台,只是解决了一个麻烦,壁垒城的暗流,远没有结束。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宿主获得城主认可,声望值达到“壁垒城敬重”,奖励:五级雷电异能强化剂1,城防军调动令 1】 凌风的眼睛亮了亮。 城防军调动令,意味着他可以在紧急情况下,调动壁垒城的其他驻军。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五级雷电异能强化剂,一饮而尽。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能量涌遍全身,四级雷电异能瞬间突破瓶颈,进阶到五级。 掌心的紫色电弧,变得更加凝实,隐隐带着毁灭的气息。 隐身在了望塔顶端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周身萦绕的电弧,又望向城主府邸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萧战的抉择,让凌风彻底在壁垒城站稳了脚跟。 但这还不够,红雾的秘密,军火库的终极用途,还有系统背后的猫腻,都还藏在迷雾里。 这场末世的戏,才刚演到一半。 凌风进阶五级雷电异能后,并没有急着张扬,而是将重心放在了城西防线的改造上。 他按照重型雷电炮图纸,带着营里的工匠拆解旧时代的武器零件,日夜赶工,终于造出了三门初具雏形的雷电炮。 这种武器能将雷电异能压缩成能量炮弹,威力足以轰杀五阶雾兽,成了城西防线的杀手锏。 这天清晨,负责巡逻的士兵突然慌慌张张地冲进指挥室。 “副营长!不好了!红雾的颜色变了!” 凌风心中一紧,立刻登上了望塔。 往日猩红的雾气,此刻竟泛起了诡异的紫黑色,浓度也比平时厚重了数倍,阳光彻底被隔绝在外,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昏暗。 更让人不安的是,红雾中还隐隐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嘶吼,比以往任何一次雾兽袭击的动静都要大。 凌风立刻取出辐射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疯狂飙升,红色警报灯闪烁不停。 “全体戒备!将消息立刻传给城主府!”凌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士兵们不敢怠慢,迅速敲响了防御警报,尖锐的哨声刺破了壁垒城的宁静。 没过多久,萧战就带着城防军的高层赶到了城西防线。 看着紫黑色的红雾,萧战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种情况,百年前红雾之灾降临的时候出现过一次。”跟在萧战身后的老学者颤声道,“当时,出现了一头足以摧毁壁垒城的天灾级雾兽。” 这话一出,周围的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 天灾级雾兽,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据说一巴掌就能拍碎一座小山。 凌风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精神力铺展开,试图穿透紫黑色的红雾,却被一股强大的阻力弹了回来。 雾兽的气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密集,仿佛红雾里藏着一支庞大的军队。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触发终极任务:抵御天灾级雾兽,守护壁垒城。任务奖励:系统核心解密权限,无】 凌风的心脏猛地一跳。 系统核心解密权限,这意味着他能查到系统的真正来历,甚至能掌控系统的所有功能。 “凌风。”萧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城西防线是壁垒城的第一道屏障,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凌风回过神,看着萧战眼中的信任,又看向远处紫黑色的红雾,沉声应道:“城主放心,只要我还在,城西防线就绝不会失守。” 他转身走下了望塔,开始调配兵力。 三门雷电炮被推到防线最前沿,重机枪阵地全部调整到最佳射界,异能者们被分成三组,分别镇守东、中、西三个缺口。 石头带着城南的幸存者,负责运送弹药和救治伤员。 凌小小也主动请缨,帮着医护兵包扎伤口,小小的脸上满是坚定。 紫黑色的红雾翻涌得越来越厉害,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一头体型堪比小山的雾兽,缓缓从红雾中走出。 它的身体覆盖着暗金色的甲壳,脑袋上长着七根锋利的犄角,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天灾级雾兽,来了。 隐身在防线后方的高楼顶端,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精神力扫过天灾级雾兽的身体,感受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凌风的终极任务终于触发了,这场决定壁垒城命运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带系统的小子,能不能创造奇迹。 第1036章 末世废土·雷霆破甲 天灾级雾兽的脚步声震得大地轰鸣,暗金色的甲壳在紫黑色红雾中泛着冷光。 七根犄角刺破雾气,宛如移动的山岳压向城西防线。 “雷电炮准备!瞄准它的前肢关节!”凌风厉声下令。 三门重型雷电炮早已蓄能完毕,紫色的电流在炮口缠绕凝聚,随着操作员按下发射键,三道粗壮的雷电光束呼啸而出,精准命中雾兽的关节连接处。 “铛!” 雷电光束撞在暗金色甲壳上,迸发出刺眼的火花,却只留下三道浅浅的焦痕。雾兽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前肢猛地抬起,朝着防线狠狠踩下。 “快躲!” 凌风一把推开身边的士兵,雷电护盾瞬间展开。巨大的脚掌落下,防线的砖石地面轰然碎裂,冲击波将数名士兵掀飞出去,雷电护盾也泛起剧烈的涟漪,险些溃散。 萧战脸色凝重,拔出腰间的佩剑:“所有异能者随我上!掩护雷电炮充能!” 城防军的异能者们纷纷出手,火焰、冰霜、土盾各种异能交织成网,朝着雾兽的眼睛和犄角攻去。 可这些攻击落在雾兽身上,要么被甲壳弹开,要么只造成微不足道的伤害。 雾兽被持续的攻击激怒,脑袋猛地一甩,七根犄角射出数道暗紫色的能量射线。 射线扫过之处,士兵们惨叫着倒下,防御工事被击穿一个个大洞,整个防线瞬间陷入混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凌风看着不断减少的士兵,心急如焚。他的精神力疯狂运转,试图找到雾兽的弱点,可那层暗金色甲壳几乎覆盖了全身,毫无破绽。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天灾级雾兽核心能量波动,弱点位于头顶第七根犄角根部,需用五级以上浓缩雷电异能击穿】 凌风眼神一凛,立刻喊道:“石头!带所有人顶住外围,我去破它的弱点!” 他纵身跃上防线墙头,五级雷电异能全力爆发,紫色电弧在周身疯狂缠绕,整个人宛如一道雷电战神。 “想跑?”雾兽察觉到他的意图,巨大的尾巴猛地横扫而来。 凌风早有预判,借着尾巴掀起的劲风,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雾兽的头顶飞去。 “给我站住!”萧战神速追上,手中佩剑燃起金色火焰,狠狠劈在雾兽的犄角上,试图为凌风争取时间。 雾兽吃痛,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气流将凌风掀飞出去。 凌风在空中调整身形,掌心凝聚出一枚拳头大小的浓缩雷电球,这是他目前能凝聚的最强攻击。他看准雾兽仰头的瞬间,再次俯冲而下,目标直指第七根犄角根部。 雾兽察觉到致命威胁,猛地低头,犄角朝着凌风刺来。千钧一发之际,凌风猛地侧身,避开犄角的穿刺,同时将浓缩雷电球狠狠按在犄角根部。 “爆!” 一声暴喝,紫色雷电瞬间爆发,巨大的能量在雾兽体内炸开。 雾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暗金色的甲壳从根部开始龟裂,紫色的电光在它体内疯狂窜动。 趁着雾兽僵直的瞬间,凌风迅速撤离。他对着防线大喊:“雷电炮全力开火!” 三门雷电炮再次发射,这次的雷电光束精准命中龟裂的甲壳,瞬间穿透进去。雾兽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砸起漫天烟尘。 【叮!恭喜宿主重创天灾级雾兽,获得系统积分*1000,解锁技能:雷霆领域】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紫黑色的红雾中,又传来一阵更加沉闷的嘶吼。 凌风抬头望去,只见更多的雾兽从红雾中冲出,而那头天灾级雾兽,竟然缓缓爬了起来,龟裂的甲壳正在快速修复。 “不好!它在自愈!”萧战脸色大变。 凌风握紧拳头,周身紫色电弧暴涨,雷霆领域缓缓展开。在领域范围内,所有士兵的攻击都附带雷电伤害,雾兽的自愈速度也明显减慢。 “今日,便是死战!”凌风的声音传遍整个防线。 士兵们受到鼓舞,纷纷举起武器,朝着雾兽群冲去。一场关乎壁垒城存亡的终极之战,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隐身在高空的陈阳,看着展开雷霆领域的凌风,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五级异能加上雷霆领域,这小子的成长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红雾深处,似乎还有更可怕的存在,正在悄然苏醒。 天灾级雾兽的甲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龟裂的缝隙中涌出暗紫色能量,七根犄角重新泛起寒光。 它甩动头颅,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紫黑色红雾如同潮水般涌向防线,无数雾兽紧随其后,形成碾压之势。 “雷电炮持续压制!异能者构筑防御网!”凌风嘶吼着,雷霆领域全力展开。 紫色电场笼罩整个防线,雾兽的动作被大幅迟缓,但天灾级雾兽的自愈速度依旧惊人,刚被击穿的伤口转眼就只剩浅浅痕迹。 萧战挥舞着燃烧金色火焰的佩剑,接连斩杀数只冲过防线的巨力雾兽,回头看向凌风时眼中满是决绝:“这样下去防线撑不了多久,我带人缠住它,你想办法找机会终结它!” “不行!”凌风立刻否决,“它的防御太强,正面缠斗就是送死!”话音未落,天灾级雾兽突然低头,犄角射出数道暗紫色射线,直接洞穿了三道土系异能者构筑的防御墙。 惨叫声中,数名士兵被射线吞噬,化为一缕黑烟。 凌风的心脏揪紧,五级雷电异能已达极限,仅凭现有力量根本无法击穿那层暗金色甲壳。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急促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绝境,解锁终极底牌——雷霆寂灭炮(一次性),是否激活?】 “激活!”凌风没有丝毫犹豫。 手中瞬间浮现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金属炮管,炮身缠绕着狂暴的紫色电弧,一股毁灭般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 这是系统凝聚所有储备能量转化的终极武器,威力足以轰杀天灾级雾兽,但使用后他的异能将暂时倒退至三级。 “所有人退开!”凌风纵身跃到防线最高处,将雷霆寂灭炮对准天灾级雾兽的第七根犄角根部。 紫色能量在炮口疯狂汇聚,形成篮球大小的能量球,周围的空气都被电离得滋滋作响。 天灾级雾兽察觉到致命威胁,猛地朝着他冲来,巨大的脚掌踩向防线。 萧战见状,立刻带领所有高阶异能者扑了上去,火焰、冰霜、金属异能同时爆发,死死缠住雾兽的四肢。 “快!我们撑不了多久!”萧战的声音带着嘶哑,金色火焰在雾兽的甲壳上留下一道道焦痕,却依旧无法阻止它的前进。 凌风咬紧牙关,将全身剩余的异能全部注入雷霆寂灭炮。就在雾兽的脚掌即将落在他头顶的瞬间,他扣动了扳机。 “轰——!” 一道粗壮的紫色光柱冲天而起,撕裂了紫黑色红雾,精准命中雾兽的犄角根部。 暗金色甲壳瞬间崩裂,紫色能量顺着伤口涌入雾兽体内,疯狂破坏它的核心。 天灾级雾兽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猛地停滞,随后轰然倒下,砸起漫天烟尘。 暗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土地,它的身体在能量冲击下逐渐化为灰烬。 【叮!恭喜宿主击杀天灾级雾兽,终极任务完成度80%,剩余任务:查明红雾起源】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凌风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体内的雷电异能变得微弱不堪。 周围的雾兽群失去了首领,顿时陷入混乱,开始四散奔逃。 就在士兵们准备欢呼时,红雾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更加恐怖的威压,比天灾级雾兽还要强烈数倍。 紫黑色的雾气翻涌得愈发剧烈,隐约可见一头更加庞大的身影正在缓缓苏醒。 “还有更强的?”石头脸色惨白,握紧了手中的雾兽骨长矛。 凌风心中一沉,刚要起身,就看到红雾中突然亮起数道青色光柱,光柱落地之处,一群身着青色战甲的战士凭空出现。 他们手持造型奇特的能量武器,动作迅捷如电,瞬间斩杀了数只逃窜的雾兽。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女子,她骑着一头银色异兽,目光落在凌风身上,声音清冷:“奉‘守望者’之命,前来协助抵御红雾核心侵蚀。” 萧战和凌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些突然出现的援军,实力强大得超乎想象,而且他们身上的气息,绝非壁垒城或荒野上的任何势力所有。 女子翻身下马,走到凌风面前,递出一枚青色令牌:“我叫青岚,持有此令,可调动守望者在外围的所有战力。红雾的核心已经苏醒,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凌风接过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他抬头看向红雾深处,那股恐怖的威压越来越近,心中明白,击杀天灾级雾兽,只是揭开了红雾秘密的冰山一角。 隐身在高空的陈阳,看着突然出现的青岚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守望者?没想到这些家伙终于现身了。 红雾的起源,系统的秘密,还有这些神秘外援的目的,所有的线索都开始交织在一起。 这场末世之战,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第1037章 末世废土·红雾核心 青岚的出现,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壁垒城上空的绝望。 她带来的守望者战士,个个身手矫健,能量武器扫射之处,逃窜的雾兽瞬间化为飞灰。 防线后的士兵们看呆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凌风握着那枚青色令牌,指尖传来丝丝凉意。 他看着青岚,沉声问道:“守望者是什么组织?红雾的核心,到底是什么?” 青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紫黑色红雾的深处:“那里,是红雾的源头,也是一切灾难的开端。百年前,一场星际碰撞,带来了这种带有侵蚀性的异星雾气,雾气中的能量催生了雾兽,而红雾核心,就是异星能量的聚合体。” “核心正在苏醒,一旦它完全降临,整个星球都会被紫雾吞噬。”青岚的语气凝重,“我们守望者,就是为了阻止这一天而来。” 萧战走上前,眉头紧锁:“那你们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因为核心苏醒需要契机,天灾级雾兽是它的第一道枷锁,只有击杀天灾级雾兽,才能触碰到核心的边缘。”青岚解释道,“凌风击杀天灾级雾兽,打破了枷锁,也让我们找到了介入的时机。” 就在这时,红雾深处的威压陡然增强,大地剧烈震颤起来。紫黑色的雾气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颗跳动的暗紫色光球,光球周围缠绕着无数扭曲的触须,正是红雾核心。 触须猛地向外延伸,抽打在地面上,瞬间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远处的山峰被触须扫中,轰然崩塌,烟尘弥漫。 “所有人后撤!”青岚厉声下令,同时从腰间取出一枚青色晶体,注入能量后,晶体化作一道光幕,挡在防线前方。 触须抽打在光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幕剧烈摇晃,青岚的脸色瞬间苍白。 “核心的力量太强,单凭我们挡不住!”青岚咬着牙,“凌风,你的雷霆异能对异星能量有克制作用,只有你能靠近核心!” 凌风体内的异能还未恢复,但他看着不断崩塌的大地,看着身后惶恐的幸存者,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最后一枚五级雷电异能强化剂,毫不犹豫地灌进嘴里。 一股狂暴的能量涌遍全身,原本倒退的异能瞬间恢复,甚至隐隐有突破六级的迹象。 【叮!检测到宿主能量饱和,解锁临时状态:雷霆战神,持续时间10分钟】 凌风的周身,紫色电弧化作龙形,发出震耳的咆哮。他纵身跃起,朝着红雾核心的方向飞去。 青岚见状,立刻大喊:“守望者,随我掩护!” 青色战甲的战士们同时开火,能量光束织成一张密集的网,逼退了那些不断袭来的触须。 萧战也带着城防军的异能者们跟上,火焰、冰霜异能不断轰击着触须的根部。 凌风很快冲到了漩涡下方,暗紫色的光球近在咫尺,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想要将他吞噬。 凌风咬紧牙关,雷霆战神状态全力爆发,掌心凝聚出一道比之前粗上十倍的雷电长矛。 “给我破!” 雷电长矛裹挟着龙形电弧,狠狠刺向红雾核心。 长矛刺入光球的瞬间,紫黑色的雾气剧烈翻涌,刺耳的尖啸声响起,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光球上的触须疯狂抽打过来,凌风的战甲被撕裂,皮肤被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死死握住雷电长矛,不断注入异能。 隐身在漩涡边缘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浑身浴血,却依旧死死钉住红雾核心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雷霆战神状态只有十分钟,这小子,能在时间耗尽前,毁掉红雾核心吗? 而系统在这个时候解锁终极状态,又藏着什么猫腻? 雷霆长矛刺入红雾核心的瞬间,刺耳的尖啸声震得凌风耳膜生疼,暗紫色的能量狂潮从光球中喷涌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龙形电弧在他周身疯狂游走,死死抵御着能量的侵蚀,他咬紧牙关,将体内的雷电异能源源不断地注入长矛,紫色电光顺着触须蔓延,所过之处,触须尽数化为飞灰。 红雾核心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原本紫黑色的雾气开始变得稀薄,周围的大地停止了震颤,那些扭曲的沟壑也在缓缓平复。 “坚持住!核心快要撑不住了!”青岚的声音穿透能量屏障传来,她带领着守望者战士,死死拦住那些从核心脱落的碎片化成的小型雾兽。 萧战和石头也带着人冲了上来,火焰与骨矛交织,清理着漏网之鱼。 凌风的视线开始模糊,雷霆战神的持续时间只剩下三分钟,体内的异能如同被掏空一般,手臂止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急促响起: 【叮!雷霆战神状态即将耗尽,是否燃烧系统本源能量,强行维持状态并提升威力?警告:此举将导致系统功能永久受损!】 凌风没有丝毫犹豫:“燃烧!”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能量,从系统深处涌遍全身,雷霆长矛上的龙形电弧暴涨数倍,发出震耳的龙吟。 红雾核心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啸,裂痕瞬间布满整个光球,暗紫色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给我碎!”凌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暴喝出声。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红雾核心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四散飞溅,紫黑色的红雾如同退潮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天空中,第一次露出了百年未见的、灰蒙蒙的天空。 没有阳光,但所有人都忍不住热泪盈眶。 凌风的身体失去了力气,从高空坠落。 石头眼疾手快,冲过去将他稳稳接住。 “风哥!”石头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凌风苍白的脸色,心里揪成一团。 凌风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刚想说话,就感觉到脑海里的系统变得无比虚弱,面板上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叮!终极任务完成:查明红雾起源+摧毁红雾核心。任务奖励:系统核心解密权限已解锁。系统本源能量耗尽,即将进入休眠状态……倒计时10、9、8……】 凌风心中一紧,刚想呼唤系统,倒计时就归零了。 脑海里的机械音彻底消失,系统面板也随之隐去,只剩下一股微弱的联系,证明系统还没有彻底消散。 周围的欢呼声震天动地,幸存者们相拥而泣,城防军的士兵们也扔掉武器,振臂高呼。 青岚走到凌风身边,看着消散的红雾,眼中露出一丝欣慰:“谢谢你,你拯救了这个世界。” 萧战也走上前,对着凌风郑重抱拳:“壁垒城,永远铭记你的功劳。” 凌风摇了摇头,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系统的休眠,红雾的消散,似乎并不是结束。 而且他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默默注视着他。 隐身在高空的陈阳,看着下方欢呼的人群,又看向被众人簇拥的凌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系统本源燃烧,进入休眠,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不过,休眠不代表消失。 等这小子把系统彻底唤醒的那一天,才是他出手的时候。 红雾散尽,末世落幕,但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038章 末世废土·系统休眠后的余波 红雾彻底消散的第三天,壁垒城的上空终于露出了淡灰色的天。 没有了雾气的遮蔽,阳光虽然依旧微弱,却足以让幸存者们欣喜若狂。 城西防线的废墟上,士兵们和城南的幸存者一起,忙着清理战场、修补工事,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泥土的味道。 凌风躺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脸色依旧苍白。 燃烧系统本源的后遗症比他想象的更严重,体内的雷电异能变得极其微弱,连凝聚出一道细小的电弧都困难。 他尝试呼唤系统,脑海里却一片沉寂,没有丝毫回应。 “哥,喝点粥吧。”凌小小端着一碗温热的杂粮粥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 凌风接过粥碗,看着妹妹眼底的担忧,勉强笑了笑:“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帐篷门帘被掀开,青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枚青色的能量晶体。 “这是守望者的能量核心碎片,能帮你恢复异能。”青岚将晶体递给凌风,“系统休眠后,你的力量来源断了,这个或许能帮上忙。” 凌风接过晶体,入手一片温热,一股精纯的能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让他疲惫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红雾的源头彻底解决了吗?”凌风问道。 “核心碎片已经被我们回收,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红雾灾害。”青岚点头,“但异星能量的残留还在,需要慢慢清理。” 她顿了顿,又道:“守望者总部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一起探索异星能量的秘密,还有……系统的来历。” 凌风的眼神动了动,系统的秘密,正是他最想知道的。 但他看着外面忙碌的人群,又摇了摇头:“我暂时不能离开,壁垒城和城南的人,还需要我。” 青岚没有强求,只是留下了一枚通讯器:“想清楚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就在这时,石头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风哥!好消息!壁垒城外的土地,长出了绿色的植物!” 凌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顾身体的虚弱,跟着石头跑出帐篷。 壁垒城外的荒野上,一片片嫩绿的新芽破土而出,在灰黑色的土地上格外显眼。 这是百年间,大地第一次焕发生机。 幸存者们围在新芽旁边,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甚至跪在地上,亲吻着脚下的土地。 萧战也赶了过来,看着那些新芽,苍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红雾散了,天要晴了,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凌风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了在城南的日子,想起了和妹妹相依为命的时光,想起了为守护防线浴血奋战的兄弟们。 这一切,都值得。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 像是沉睡的系统,发出了一声模糊的低鸣。 凌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集中精神,想要捕捉那丝震动,却又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隐身在远处的高楼顶端,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精神力扫过凌风的身体,捕捉到了那丝微弱的系统波动。 休眠,可不是永久沉睡。 这小子和系统之间的联系,远比想象中要深。 陈阳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场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荒野上的绿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短短半个月,壁垒城外就覆盖了一层浅浅的草色,几株耐旱的灌木抽出新芽,甚至有胆大的飞鸟,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这是百年间从未有过的生机,幸存者们自发组织起来,开垦荒地,播撒从守望者那里换来的种子,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真切。 凌风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青岚留下的能量晶体效果显着,体内的雷电异能虽然还没恢复到巅峰,却也能凝聚出微弱的电弧。 他每天都会去城外的田地看看,看着嫩芽破土,心里的阴霾也渐渐散去。 萧战将内城的一处宅院赐给了他和凌小小,院子不大,却干净整洁。 凌小小在院子里种满了花草,闲暇时就坐在花丛里,给凌风缝补衣服。 壁垒城的秩序,也在稳步重建。 萧战颁布了新的法令,废除了以往的等级制度,城南的幸存者和内城居民享有同等的权利。 凌风被任命为壁垒城的守护者,负责城防和荒地开垦的统筹工作。 石头成了他的副手,带着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每天巡查城墙,清理荒野上残留的雾兽骸骨。 这天,凌风正在田埂上查看麦苗的长势,青岚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守望者总部传来消息,异星能量的残留,正在影响部分生物。”青岚的脸色有些凝重,递给他一份报告,“有些动物接触了核心碎片,发生了变异,变得极具攻击性。” 凌风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 报告上附着几张照片,照片里的野兔,体型膨胀了三倍,牙齿锋利如刀,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 “这些变异生物,比之前的雾兽更难对付。”青岚沉声道,“它们没有受到红雾的控制,行动更加灵活。” 凌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红雾虽然消散了,但异星能量带来的影响,却远远没有结束。 他跟着青岚,来到了壁垒城的郊外。 在一处隐蔽的山谷里,他们看到了一头变异的野猪。它的体型堪比大象,皮肤坚硬如铁,正疯狂地撞击着山谷的石壁,发出震耳的巨响。 凌风尝试着释放一道电弧,打在野猪的身上,却只发出一声轻微的滋滋声,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普通的攻击对它们无效,需要用蕴含雷霆之力的武器。”青岚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上,闪烁着淡淡的紫色电光,“这是用核心碎片和雷电金属锻造的,你试试。” 凌风接过匕首,握紧刀柄,朝着变异野猪冲了过去。 野猪察觉到威胁,猛地转过身,獠牙朝着凌风狠狠刺来。 凌风侧身躲过,手中的匕首顺势划过野猪的腹部。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紫色的电光在伤口处跳跃,野猪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轰然倒地。 看着野猪的尸体,凌风的眼神变得凝重。 这只是开始,随着绿意蔓延,接触到异星能量残留的生物会越来越多,新的危机,正在悄然滋生。 他没有发现,在山谷的另一端,一道极淡的精神力波动,悄无声息地退去。 陈阳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凌风手中的雷电匕首,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变异生物的出现,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要等,等凌风彻底成长起来,等那个休眠的系统,重新苏醒。 那时,才是他真正入局的时刻。 击杀变异野猪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壁垒城。 幸存者们既欣喜又担忧,欣喜的是有对付变异生物的办法,担忧的是这类生物只会越来越多。 凌风拿着那把雷霆匕首,反复研究。匕首的刀刃上,紫色电光微微闪烁,触碰到的地方,能感受到一股克制异星能量的气息。 “这种匕首,守望者能批量锻造吗?”凌风找到青岚,开门见山问道。 青岚摇头,递给他一张锻造图纸:“核心碎片存量太少,雷电金属更是稀缺,只能少量打造。而且锻造过程需要雷电异能者注入能量,整个壁垒城,只有你能做到。” 凌风接过图纸,目光落在上面的材料清单上。 核心碎片、雷电金属、异星能量稳定剂,每一样都来之不易。 他沉吟片刻,做出决定:“先打造五十把,优先装备城防军的精锐小队。另外,在壁垒城外三十里,建立一道预警防线,提前监测变异生物的动向。” 说干就干,凌风带着石头,在城防军里挑选出五十名身手矫健的士兵,又从守望者那里领来仅存的材料,开始锻造匕首。 他将体内微弱的雷电异能,一点点注入熔炉,匕首的雏形上,紫色电光越来越浓郁。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精力,每打造一把,凌风都要休息许久。 但他不敢停下,变异生物的威胁就在眼前,多一把匕首,就多一分胜算。 五天后,五十把雷霆匕首全部锻造完成。 凌风将匕首分发给精锐小队,又亲自带队,在城外三十里的丘陵地带,建立预警防线。 防线由了望塔、陷阱和铁丝网组成,每座了望塔里,都配备了辐射检测仪和望远镜,士兵们二十四小时轮岗,密切监测周围的动静。 这天深夜,了望塔的警报突然响起。 一支变异狼群,足有上百只,正朝着防线的方向狂奔而来。这些狼的体型比普通野狼大上一圈,毛发呈暗黑色,眼睛里闪烁着红光,所过之处,草木都被腐蚀得枯萎。 “全体戒备!精锐小队跟我上!”凌风一声令下,提着雷霆匕首,率先冲了出去。 精锐小队的士兵们,手持匕首,紧随其后。 变异狼群看到人类,发出一声嘶吼,猛地扑了上来。 凌风身形一闪,躲过一只狼的扑咬,匕首顺势划过它的脖颈。 紫色电光瞬间爆发,那只狼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用匕首的电光斩击!”凌风大喊。 士兵们立刻效仿,雷霆匕首的电光,对变异生物有着致命的克制效果。 一时间,防线前电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 变异狼群的攻势,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上百只变异狼,尽数被斩杀。 士兵们累得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尸,心有余悸。 凌风站在防线前,看着远处的黑暗,眼神凝重。 这只狼群,只是小股势力。 谁也不知道,在荒野的深处,还有多少更强大的变异生物,在暗中窥伺着壁垒城。 隐身在丘陵的阴影里,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精神力扫过那些雷霆匕首,又落在凌风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凌风正在一步步成长,从一个贫民窟的幸存者,变成能守护一方的强者。 而他的耐心,也快要到极限了。 等下一次危机降临,就是他登场的时候。 第1039章 末世废土·能量异动与系统低语 变异狼群被剿灭的一个月后,壁垒城周围的变异生物袭击频率明显降低。 凌风带着城防军,清理了荒野上几处变异生物的巢穴,又组织幸存者扩大开垦的荒地面积。 田地里的麦苗长势喜人,金黄的麦穗在微风中摇曳,壁垒城的粮仓,第一次有了充盈的迹象。 这天傍晚,凌风正在巡视新开垦的农田,手腕上的能量检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 屏幕上的数值疯狂飙升,指针直指代表异星能量的红色区域。 “怎么回事?”凌风皱眉,抬眼望向远处的山脉。 那里,正是当初红雾核心破碎的地方,此刻正有一道暗紫色的光芒,隐隐约约地闪烁。 他立刻召集精锐小队,带着雷霆匕首,朝着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 青岚也得到了消息,带着几名守望者战士,在半路与他汇合。 “能量波动很奇怪,不是核心碎片的气息,反而像是……”青岚的话顿住,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像是系统的能量波动。” 凌风的心脏猛地一跳。 系统已经休眠了这么久,怎么会突然出现能量波动? 一行人赶到山脉深处,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红雾核心破碎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洞穴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暗紫色的能量顺着纹路流淌,滋养着周围的草木。那些草木疯长到数米高,叶片呈暗紫色,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小心,这些植物有很强的腐蚀性。”青岚提醒道,挥手斩断一根垂落的藤蔓。藤蔓断裂的地方,流出暗紫色的汁液,滴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 凌风走到洞穴边缘,探头望去。 洞穴底部,有一个闪烁着微光的光点,那光点的气息,和他体内残存的系统能量,一模一样。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低语。 【……能量……复苏……需要……核心……】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凌风立刻集中精神,想要听清,低语却戛然而止,脑海里再次恢复沉寂。 “你怎么了?”青岚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问道。 “我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凌风沉声道,“它说需要核心,才能复苏。” 青岚的眼神闪烁:“系统的核心,应该和异星能量有关。红雾核心破碎后,碎片散落在各处,或许集齐碎片,就能唤醒系统。”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嘶吼声。 一只体型庞大的变异巨熊,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它的毛发呈暗紫色,眼睛里闪烁着红光,爪子上覆盖着坚硬的鳞片,一看就不好对付。 “保护凌风!”青岚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守望者战士们纷纷开火,能量光束打在巨熊的鳞片上,却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凌风握紧雷霆匕首,体内的雷电异能疯狂涌动,他纵身跃起,朝着巨熊的眼睛刺去。 巨熊察觉到威胁,猛地甩头,爪子朝着凌风横扫而来。 凌风侧身躲过,匕首划过巨熊的脖颈,紫色电光瞬间爆发。 巨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 但它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只是晃了晃脑袋,又朝着凌风扑了过来。 隐身在洞穴顶端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洞穴底部的光点,又看着凌风脑海里闪过的系统低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统想要复苏? 没那么容易。 这只变异巨熊,只是他放出的第一道开胃菜。 真正的陷阱,还在洞穴深处等着他们。 暗紫色的变异巨熊吃痛后愈发狂暴,巨大的爪子拍击地面,碎石飞溅,洞穴周围的藤蔓被震得疯狂摇晃,腐蚀性汁液四下滴落。 青岚的能量武器不断扫射,在巨熊鳞片上炸开点点火花,却无法破开防御。几名守望者战士联手构筑的能量护盾,被巨熊一爪拍得光芒黯淡,险些溃散。 凌风握紧雷霆匕首,眼神锐利如鹰。他瞅准巨熊转身的间隙,脚步发力,再次纵身跃起,目标直指巨熊脖颈处的伤口。那里的鳞片被电光撕裂,是唯一的破绽。 巨熊嘶吼着甩动头颅,凌风险之又险地避开利爪,匕首狠狠刺入伤口。紫色电光瞬间爆发,顺着血液疯狂窜入巨熊体内。 巨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凌风喘着粗气落地,手腕上的能量检测仪依旧在疯狂蜂鸣。洞穴深处的光点,光芒愈发耀眼,系统的低语似乎也清晰了几分。 【核心……碎片……集齐……复苏……】 “我们进去看看。”凌风沉声道,率先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青岚和守望者战士紧随其后,能量武器握在手中,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洞穴内部蜿蜒曲折,墙壁上布满了暗紫色的纹路,能量顺着纹路流淌,形成一道道诡异的光带。 走了约莫百米,前方的洞穴突然变得开阔,正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紫色晶体,晶体周围萦绕着淡淡的能量波动,正是红雾核心的碎片。 凌风刚想上前,青岚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小心,这里不对劲。”青岚的声音带着警惕,目光扫过石台周围的地面。 那里的纹路比别处更加密集,隐隐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纹路深处,还藏着不易察觉的机关。 凌风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了端倪。那些纹路的走向,和守望者记载的异星陷阱阵法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石台周围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暗紫色的能量从纹路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能量屏障,将洞口彻底封死。 与此同时,洞穴的阴影里,缓缓走出几道身影。他们身着黑色战甲,脸上戴着面具,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和核心碎片一样的暗紫色光芒。 “终于等到你们了。”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红雾核心碎片,是我们的。” 凌风的眼神一沉,握紧了手中的雷霆匕首。他知道,真正的陷阱,现在才刚刚触发。 凌风眼神一凛,握紧雷霆匕首,紫色电光在刀刃上微微跳动。 青岚也举起能量武器,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核心碎片的位置?”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抬手摘掉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眼神阴鸷得吓人。 “守望者的小丫头,倒是有点见识。”黑衣人舔了舔嘴唇,语气带着一丝疯狂,“我们是‘噬能者’,专门收集异星能量的组织。红雾核心破碎的时候,我们就盯上了这些碎片。” “你们想干什么?”凌风沉声问道。 “干什么?”黑衣人嗤笑一声,目光落在石台上的核心碎片上,“当然是用它,唤醒更强大的力量。红雾核心只是开胃菜,系统的本源能量,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这话一出,凌风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些人,竟然连系统的存在都知道。 青岚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噬能者?你们早就被守望者列为剿灭对象,竟然还敢现身。” “剿灭?”为首的黑衣人狂笑起来,“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同时动了起来,手中的武器射出暗紫色的能量光束,朝着凌风他们射来。 青岚反应极快,立刻构筑起能量护盾。光束撞在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护盾剧烈摇晃,险些崩溃。 “凌风,你去拿核心碎片!我来拦住他们!”青岚大喊一声,身上的青色战甲光芒大涨,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几名守望者战士也纷纷跟上,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凌风没有犹豫,转身朝着石台冲去。 他刚迈出两步,一道暗紫色的光束就朝着他射来。凌风侧身躲过,光束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小坑。 “想拿核心碎片?先过我这关!”一个黑衣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手中的长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 凌风挥起雷霆匕首,挡住刀气。紫色电光与暗紫色刀气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借力后退,随后猛地向前突进,匕首直刺黑衣人的心脏。 黑衣人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慌忙侧身躲避。匕首划破他的手臂,紫色电光瞬间窜入他的体内。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 凌风没有停留,快步冲到石台边。他伸手握住核心碎片,一股精纯的异星能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 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震动。 【检测到核心碎片……能量共鸣……复苏进度10%……】 清晰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系统,竟然开始复苏了! 凌风心中一喜,刚想将碎片收进背包,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身后袭来。 他猛地转身,看到为首的黑衣人正朝着他扑来,手掌上萦绕着浓郁的暗紫色能量。 “把核心碎片交出来!”黑衣人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贪婪。 凌风眼神一冷,将核心碎片紧紧攥在手里,体内的雷电异能疯狂涌动。 他举起雷霆匕首,迎着黑衣人冲了上去。 一场关乎核心碎片和系统复苏的大战,就此爆发。 隐身在洞穴顶端的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着石台上的核心碎片,又看着凌风体内涌动的能量,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噬能者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过没关系,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1040章 末世废土·雷霆之威 凌风握紧核心碎片,体内的雷电异能与碎片的异星能量疯狂共鸣,紫色电弧在周身游走,发出噼啪的声响。 为首的黑衣人扑到近前,掌心暗紫色能量暴涨,狠狠拍向凌风的胸口。 凌风不退反进,左手紧握核心碎片,右手雷霆匕首横斩而出,紫色电光裹挟着锋利的刀刃,直逼黑衣人的手腕。 黑衣人没想到他的速度如此之快,慌忙收手,却还是被匕首划破了皮肤。 紫色电光瞬间窜入体内,黑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 “找死!”黑衣人怒喝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暗紫色的长剑,剑身萦绕着浓郁的异星能量,朝着凌风疯狂劈砍。 凌风挥舞匕首,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匕首与长剑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紫色与暗紫色的能量不断迸发,震得洞穴顶部的碎石簌簌掉落。 另一边,青岚和守望者战士们已经渐渐落入下风。 噬能者的人数远超他们,而且每个人的武器都蕴含异星能量,对守望者的能量护盾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一名守望者战士不慎被能量光束击中,身体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惨叫着倒在地上。 青岚的脸色愈发苍白,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凌风!快!核心碎片!”青岚大喊着,拼尽全力逼退身前的黑衣人。 凌风听到喊声,眼神一凛。 他瞅准黑衣人一个破绽,猛地将核心碎片按在匕首之上。 核心碎片的异星能量与雷电异能瞬间融合,匕首的紫色电光暴涨数倍,甚至隐隐凝聚出一道龙形虚影。 【系统复苏进度30%!解锁技能:雷霆龙斩!】 清晰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凌风不再犹豫,纵身跃起,手中匕首朝着黑衣人狠狠斩下。 龙形虚影咆哮着冲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直扑黑衣人。 黑衣人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不!” 黑衣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龙形虚影瞬间将他吞噬,紫色电光炸裂开来。 等光芒散去,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滩黑色的灰烬。 剩余的噬能者看到首领被秒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恋战,纷纷朝着洞口逃窜。 但洞口的能量屏障还在,他们根本无路可逃。 凌风手持雷霆匕首,一步步朝着他们走去,眼神冰冷刺骨。 剩余的噬能者彻底崩溃,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凌风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青岚身边,将核心碎片递给她:“先关闭能量屏障。” 青岚点了点头,接过核心碎片,走到阵法边缘,将碎片嵌入纹路之中。 暗紫色的能量屏障瞬间消散。 凌风看着跪地求饶的噬能者,沉声道:“说,你们的总部在哪里?还有多少人?” 噬能者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凌风的掌心电光闪烁,发出滋滋的声响。 噬能者们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喊道:“我说!我说!我们的总部在黑风谷,还有三百多人!” 凌风的眼神一沉。 黑风谷,那是壁垒城以西的一片绝地,常年刮着黑色的狂风,根本不适合人类生存。 没想到,噬能者竟然把总部建在了那里。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复苏进度50%!检测到大量异星能量,是否吸收?】 凌风没有丝毫犹豫,在脑海中回应:“吸收!” 掌心的核心碎片瞬间爆发出浓郁的暗紫色光芒,异星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体内。 雷电异能与异星能量疯狂交织,紫色电弧在他周身暴涨,洞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青岚和幸存的守望者战士纷纷后退,震惊地看着凌风身上的变化。 跪地的噬能者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他们能感受到那股能量的恐怖,远比他们吸收的要纯粹。 【系统复苏进度70%!雷电异能进阶六级!解锁被动技能:雷电亲和】 提示音落下,凌风周身的电弧缓缓收敛,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雷电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随手一挥,指尖就能凝聚出细小的雷电,操控自如。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那些噬能者,声音冰冷:“除了总部在黑风谷,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噬能者们不敢隐瞒,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原来他们一直在收集异星能量碎片,企图打造一个人造红雾核心,操控所有变异生物,统治这片土地。 而凌风身上的系统,是他们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能帮他们完美掌控核心能量。 凌风的眼神愈发冰冷,这些人的野心,比红雾还要可怕。 “把他们押回壁垒城,交给萧战处置。”凌风对着青岚说道。 青岚点了点头,立刻让守望者战士将噬能者们捆起来。 一行人走出洞穴,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灰蒙蒙的天空泛着一丝鱼肚白。 凌风看了一眼手中的核心碎片,碎片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不少,但依旧蕴含着精纯的能量。 “这个碎片,你打算怎么处理?”青岚问道。 “带回壁垒城,研究如何彻底消除异星能量的残留。”凌风沉声道,“另外,黑风谷的噬能者,必须尽快剿灭。” 青岚的脸色凝重:“黑风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他们手中肯定还有不少能量武器,硬闯的话,伤亡会很大。” 凌风沉吟片刻,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由城防军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一路由精锐小队潜入,炸毁他们的能量储备库。” “这个计划可行,但潜入的小队风险很大。”青岚说道。 “我带队潜入。”凌风毫不犹豫地开口,“六级雷电异能,足够应对大部分危险。”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复苏进度75%!解锁地图功能:可探测方圆十里内的异星能量波动】 凌风心中一喜,这个功能,简直是为潜入计划量身定做的。 两人商量好细节,立刻返回壁垒城。 萧战听了他们的汇报,勃然大怒,当即下令集结城防军,准备进攻黑风谷。 石头主动请缨,要带领城防军正面佯攻。 凌风则挑选了二十名精锐士兵,配上雷霆匕首和能量武器,准备潜入黑风谷。 夜色降临,壁垒城的军队悄悄出发。 凌风带着精锐小队,在系统地图的指引下,绕到黑风谷的后方。 谷口的守卫森严,探照灯来回扫射,能量武器的光芒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凌风示意小队隐蔽,自己则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了过去。 六级雷电异能加持下,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守卫们根本没有察觉。 他抬手凝聚出一道细小的雷电,精准地击中了探照灯的电路。 探照灯瞬间熄灭,谷口陷入一片黑暗。 “行动!” 凌风低喝一声,带着小队,如同幽灵般潜入了黑风谷。 隐身在远处的高空中,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潜入黑风谷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噬能者的能量储备库里,藏着一个不小的惊喜。 凌风这趟黑风谷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第1041章 末世废土·黑风谷潜入 黑风谷的狂风卷着砂砾,打在脸上生疼。 凌风带着精锐小队,借着系统地图的指引,避开明哨暗岗,悄无声息地摸向谷内深处。 系统地图上,红色光点密密麻麻,那是噬能者的守卫,而最深处的一个巨大红点,就是能量储备库。 凌风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指了指前方的哨塔。两名守卫正靠在栏杆上闲聊,腰间的能量武器泛着冷光。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窜出。指尖两道细小的电弧射出,精准命中守卫的脖颈。两人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队迅速跟上,将守卫的尸体拖到暗处。 越往谷内走,能量波动越强烈。 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门上布满了能量纹路,旁边的控制台闪烁着暗紫色的光芒。 “我来。”凌风走上前,六级雷电异能缓缓涌动。 他将手掌按在控制台上,紫色电流顺着纹路游走,强行破解门锁。 “滋滋”声中,铁门缓缓升起,露出里面的通道。 通道两侧,每隔十米就有一个监控探头。 凌风眼疾手快,电弧接连射出,探头纷纷黑屏。 小队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抵达能量储备库外。 储备库的大门厚重无比,门口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噬能者,手里的重型能量枪对准了通道口。 “正面硬刚会惊动其他人。”一名精锐士兵低声道。 凌风摇了摇头,指了指头顶的通风管道。 他纵身跃起,抓住管道边缘,身形灵活地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狭窄逼仄,满是灰尘,凌风忍着不适,快速朝着大门上方的通风口爬去。 抵达通风口时,他正好看到四名守卫在换班。 凌风深吸一口气,凝聚雷电异能。 数道电弧从通风口射出,精准落在四名守卫的身上。 守卫们浑身抽搐,手中的能量枪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这响声,还是惊动了不远处的巡逻队。 “什么声音?” “快去看看!”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凌风低喝一声:“快!炸开大门!” 小队成员立刻拿出炸药,贴在储备库大门上。 “轰!” 爆炸声响起,厚重的大门被炸出一个大洞。 凌风从通风管道跃下,大喊:“冲进去!安放炸药!” 小队成员鱼贯而入,储备库里,一排排能量晶体堆积如山,浓郁的异星能量让空气都在震颤。 就在这时,巡逻队已经冲了过来,密集的能量光束朝着洞口射来。 密集的能量光束擦着洞口边缘射进来,在墙壁上炸开一个个浅坑。 凌风反手甩出数道电弧,精准击中冲在最前的几名巡逻队员。紫色电光窜过他们的身体,巡逻队员瞬间倒地抽搐。 “快放炸药!我来掩护!”凌风大吼一声,周身电弧暴涨,形成一道雷电屏障。 后续的能量光束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前进一步。 小队成员不敢耽搁,迅速将炸药贴在能量晶体堆上,设定好十秒倒计时。 “撤!” 领队的士兵大喊一声,所有人转身朝着洞口冲去。 凌风断后,雷电屏障死死挡住追兵的火力。他能感觉到,身后的能量波动越来越狂暴,那些晶体在炮火的冲击下,已经开始不稳定。 “凌风!快走!”青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她带着的支援小队已经赶到谷外。 凌风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出洞口。 他刚跃出大门,身后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席卷而来,将凌风掀飞出去。他在空中调整身形,重重摔在地上,翻滚数圈才停下。 抬头望去,能量储备库的方向已是一片火海,暗紫色的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黑风谷。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不断,谷内的建筑在冲击波下纷纷倒塌,惨叫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 “正面部队进攻!”凌风对着通讯器嘶吼。 早已埋伏在谷外的城防军立刻行动,石头一马当先,带着士兵们冲进混乱的黑风谷。 失去能量武器支援的噬能者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击溃。 凌风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刚想加入战局,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检测到海量异星能量爆发!系统复苏进度90%!解锁终极技能:雷霆审判!】 一股磅礴的能量涌遍全身,凌风的雷电异能瞬间达到巅峰,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七级的门槛。 他抬头看向谷内,发现还有一小部分噬能者负隅顽抗,为首的正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老者。 老者手中握着一枚暗紫色的晶体,正在疯狂吸收爆炸残留的能量。 “竖子尔敢!”老者察觉到凌风的目光,怒吼一声,朝着他冲了过来。 老者的速度极快,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异星能量,一拳轰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凌风眼神一凛,体内的雷电异能疯狂涌动。 他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雷电长矛,长矛上龙形电弧盘旋,发出震耳的龙吟。 “雷霆审判!” 凌风一声暴喝,雷电长矛裹挟着无尽威势,朝着老者狠狠射去。 雷电长矛裹挟着龙形电弧,撕裂空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黑袍老者。 老者脸色剧变,慌忙将手中的暗紫色晶体挡在身前。晶体爆发出浓郁的能量护盾,试图抵御雷霆之力。 “咔嚓”一声脆响,能量护盾如同薄纸般碎裂。雷电长矛贯穿晶体,狠狠刺入老者的胸膛。 紫色电光瞬间爆发,在老者体内疯狂窜动。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电光吞噬,化为飞灰。 剩余的噬能者彻底崩溃,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黑风谷的战火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糊的味道。 石头带着城防军清理战场,青岚则走到凌风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递过一瓶能量液:“快喝点,补充体力。” 凌风接过能量液一饮而尽,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声音清晰无比,不再有丝毫卡顿。 【系统复苏进度100%!正式觉醒!】 【恭喜宿主凌风,解锁系统全部功能,获得终极奖励:雷电本源之力】 【雷电本源之力:掌控雷霆法则,可随意操控自然雷电,威力无上限】 一股恐怖的能量从系统深处涌出,融入凌风的四肢百骸。他的眼睛变成了深邃的紫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电光晕。 抬手之间,一道细小的电弧从指尖射出,落在地上,瞬间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凌风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青岚看着他身上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是……法则之力?” 凌风点了点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天地间的雷电,建立了一种密不可分的联系。 就在这时,石头匆匆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风哥!我们在噬能者的总部,找到了一份秘密文件!” 凌风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 文件上记录着噬能者的终极计划:收集所有红雾核心碎片,复活异星之主,统治整个星球。 而文件的最后一页,画着一张地图,标记着最后一块核心碎片的位置——极北之地的永冻冰川。 凌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极北之地,那是一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区,常年被暴风雪覆盖,温度低至零下几十度。 而且文件上还标注着,那里有一头守护碎片的冰霜巨兽,实力远超天灾级雾兽。 隐身在黑风谷的阴影里,陈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凌风手中的文件,又感受着他身上的雷电本源之力,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极北之地的冰霜巨兽,只是他布置的最后一道关卡。 等凌风拿到最后一块核心碎片,就是他真正登场的时候。 一场关乎星球命运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第1042章 末世废土·极北征途 凌风将秘密文件递给青岚,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极北永冻冰川,不仅是环境恶劣的禁区,还藏着远超天灾级的冰霜巨兽,此行凶险万分。 “必须去,最后一块碎片关系到整个星球的安危。”凌风沉声道,语气斩钉截铁。 青岚点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异星之主复活的后果:“守望者可以调出所有的重型装备,再抽调二十名高阶战士随行。” 消息传回壁垒城,萧战立刻召集所有高层议事。 议事厅内,众人看着地图上标记的极北之地,议论纷纷。 有人提出反对,认为远征风险太大,不如固守壁垒城;也有人表示支持,觉得只有彻底消除隐患,才能换来长久的和平。 “我意已决。”萧战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壁垒城调拨一半的粮草和防寒物资,城防军挑选五十名精锐,由石头带队,配合凌风行动。” 三天后,一支由守望者战士和城防军精锐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极北出发。 凌风一身厚重的防寒战甲,腰间别着雷霆匕首,手里握着从噬能者那里缴获的能量步枪。 系统地图已经标记出永冻冰川的位置,一路上,他们避开变异生物的巢穴,日夜兼程。 越往北走,天气越寒冷,刺骨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呼出的热气瞬间凝结成霜花。 地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车辆无法通行,众人只能徒步前进。 不少士兵的手脚都生了冻疮,却没有一个人叫苦。 走了约莫半个月,前方出现一片连绵不绝的冰川,冰川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冷冽的光,空气中的温度低得吓人。 “到了,这就是永冻冰川。”青岚拿出望远镜,眉头紧锁。 冰川深处,隐约可见一道庞大的身影,正趴在冰面上沉睡,那身影通体雪白,周身萦绕着寒气,正是冰霜巨兽。 而在巨兽的头顶,一枚暗紫色的晶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正是最后一块红雾核心碎片。 凌风握紧拳头,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最后一块核心碎片,宿主需在不惊醒冰霜巨兽的情况下,获取碎片。】 凌风示意队伍停下,低声道:“所有人原地待命,我和青岚两人过去,人多了容易惊动巨兽。” 石头想要反对,却被凌风一个眼神制止。 两人压低身形,踩着厚厚的积雪,小心翼翼地朝着冰川深处摸去。 寒风呼啸,积雪没过膝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冰霜巨兽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那股冰冷的威压,让两人的心脏都在狂跳。 凌风与青岚压低身形,踩着厚厚的积雪缓步前行。 寒风卷着雪沫打在防寒战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动沉睡的冰霜巨兽。 越靠近巨兽,那股冰冷的威压就越强烈,空气仿佛都被冻成了实质,连指尖的电弧都变得迟钝。 冰霜巨兽的身躯如山峦般庞大,雪白的毛发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晶,每一次呼吸,都有白雾从鼻腔喷涌而出,在头顶凝结成细小的冰锥。 最后一块核心碎片就嵌在巨兽的额头,暗紫色的光芒与周围的冰雪形成鲜明对比,散发着微弱却精纯的异星能量。 凌风的脚步放得更缓,系统地图上,代表巨兽的红点没有丝毫波动,显然还在沉眠。 两人绕到巨兽的侧面,青岚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无色药剂,轻轻倒在战甲的靴底。药剂瞬间生效,踩在积雪上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凌风微微点头,借着巨兽翻身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攀上它的背脊。 冰冷的毛发如同钢针般刺人,凌风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地朝着额头的碎片挪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碎片时,巨兽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庞大的身躯轻轻晃动了一下。 凌风的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立刻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青岚在下方紧张得握紧了能量武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了半晌,巨兽没有再动,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眠。 凌风松了口气,指尖再次伸向碎片。 这一次,他顺利握住了碎片。 碎片入手冰凉,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的异星能量,瞬间顺着掌心涌入体内。 【检测到全部核心碎片!系统融合开始!预计融合时间:十分钟!】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清晰而响亮。 而就在这时,冰霜巨兽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冰蓝色的瞳孔,如同两轮冷月,死死盯住了背上的凌风。 冰霜巨兽睁开双眼的瞬间,冰蓝色的瞳孔里迸射出刺骨的寒意。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晃动,凌风猝不及防,险些从兽背上摔落。 他死死攥住核心碎片,身体紧贴着巨兽的背脊,六级雷电异能全力运转,紫色电弧在周身游走,抵御着那股冻彻骨髓的寒气。 “吼——” 巨兽甩动头颅,长长的冰蓝色鬃毛如同钢鞭般抽打过来。 凌风侧身躲过,鬃毛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的劲风将他的防寒战甲划开一道口子。 他不敢停留,纵身跃起,朝着地面俯冲而去。 青岚见状,立刻开火,能量光束如同雨点般射向巨兽的眼睛。 巨兽吃痛,怒吼着闭上双眼,巨大的爪子朝着青岚狠狠拍去。 “快走!”凌风落地后大喊,同时凝聚出一道雷电长矛,朝着巨兽的爪子射去。 长矛击中爪尖,紫色电光炸开,巨兽的动作微微一顿。 青岚趁机后退,与凌风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巨兽缓缓站起身,足有百米高的身躯遮天蔽日,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极寒的气息喷涌而出。 所过之处,地面的积雪瞬间凝结成冰刺,空气都被冻得发出噼啪的声响。 凌风眼神一凛,系统融合的倒计时还剩八分钟,必须撑到融合完成。 他抬手召唤出雷电屏障,挡在身前。 冰刺撞在屏障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屏障剧烈摇晃,险些溃散。 “用雷霆匕首!”青岚大喊,同时将自己的匕首扔给凌风。 凌风接过匕首,两把雷霆匕首在手,紫色电光暴涨数倍。 他迎着巨兽冲了上去,匕首划破空气,直刺巨兽的关节处。 那里的毛发相对稀疏,是为数不多的破绽。 巨兽察觉到威胁,爪子猛地横扫而来。 凌风俯身躲过,匕首狠狠刺入它的前肢关节。 紫色电光疯狂窜入巨兽体内,巨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踉跄着后退数步。 但它的生命力极其顽强,伤口处很快凝结出一层薄冰,将电光隔绝在外。 巨兽甩动头颅,口中再次喷出极寒气息。 这一次的寒气更加浓郁,直接将凌风的雷电屏障冻成了冰块。 冰块碎裂,凌风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站起身,咳出一口鲜血,体内的雷电异能有些紊乱。 系统融合的倒计时,还剩五分钟。 远处的队伍看到这边的动静,石头带着士兵们冲了过来,能量武器的光芒照亮了冰原。 巨兽被源源不断的攻击激怒,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周身的冰层轰然炸裂,一股恐怖的威压席卷全场。 凌风咬紧牙关,摸出腰间的能量液灌进嘴里,目光死死盯住巨兽。 必须撑下去,只有等系统融合完成,才有胜算。 第1043章 末世废土·系统融合与本源之威 凌风吞下能量液,暖流迅速修复着紊乱的异能,他抬头望向步步紧逼的冰霜巨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系统融合倒计时还剩三分钟,冰原上的士兵们已经倒下大半,青岚的能量护盾布满裂痕,显然撑不了多久。 巨兽再度张开巨口,极寒气息凝聚成一道冰蓝色光柱,朝着凌风直射而来。 “凌风!躲开!”青岚嘶吼着扑过来,用身体挡住了光柱的一角。 冰寒之力瞬间蔓延,青岚的半边身子被冻成冰碴,她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凌风目眦欲裂,周身电弧疯狂暴涨,他死死攥住两块核心碎片,在脑海中嘶吼:“加速融合!”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消耗剩余能量,融合时间缩短至三十秒!】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两块核心碎片爆发出璀璨的暗紫色光芒,与凌风体内的雷电异能彻底交融。 倒计时归零的刹那,一股远超六级的恐怖能量,从凌风体内冲天而起。 他的头发无风自动,紫色的雷电本源之力萦绕周身,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竟隐隐传来雷鸣。 冰霜巨兽的攻击戛然而止,冰蓝色的瞳孔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凌风缓缓站起身,抬手对着巨兽虚握。 “雷霆·囚笼!” 数道粗壮的紫色雷柱从地面拔地而起,将巨兽死死困在中央,雷柱之间电弧交织,发出震耳的噼啪声。 巨兽疯狂撞击囚笼,却被电弧灼烧得皮开肉绽,发出凄厉的哀嚎。 凌风一步步走向巨兽,每一步落下,冰原都在颤抖。 他抬手凝聚出一道蕴含雷电本源的长矛,长矛上龙形虚影盘旋,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结束了。” 凌风轻声开口,将长矛掷出。 龙形雷矛撕裂空气,瞬间贯穿了巨兽的头颅,紫色电光在巨兽体内轰然炸裂。 庞大的身躯抽搐数下,轰然倒地,冰蓝色的血液染红了整片冰原。 凌风喘着粗气,走到青岚身边,掌心涌出温和的雷电能量,缓缓修复着她冻僵的身体。 远处的石头和幸存的士兵们,看着凌风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 就在这时,凌风的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系统融合完成,解锁终极形态:雷霆之主。检测到异星之主复苏信号,坐标:地心深处。】 凌风的脸色骤然一变。 地心深处,那是比极北之地更凶险的禁区。 而隐身在冰原边缘的陈阳,看着凌风身上的雷电本源之力,缓缓抬起了手。 他的掌心,一枚黑色的晶体微微发亮,散发着与异星之主同源的气息。 终局之战,终于要来了。 青岚的冻伤在雷电本源的温养下逐渐消退,她扶着凌风站起身,眉头紧锁地看向核心晶体。 “地心深处……异星之主的复苏信号越来越强烈。”凌风握紧拳头,掌心雷电滋滋作响,“我们必须立刻前往,阻止它破封。” 石头带着幸存的士兵赶过来,脸上满是凝重:“风哥,地心之路根本没有通道,而且那里的压力和温度,常人根本承受不住。” 凌风没有说话,只是将两块核心碎片合并。暗紫色的碎片瞬间融为一体,化作一枚完整的晶体,晶体中心浮现出一道细小的裂痕,裂痕中流淌着银白色的光芒。 【检测到完整核心,解锁异星通道:可撕裂空间,直达地心封印之地】 系统提示音落下,晶体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一道银白色的空间裂缝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裂缝另一端是漆黑的通道,隐约能听到低沉的嘶吼声。 “这是唯一的路。”凌风率先迈步走入裂缝,青岚和石头紧随其后,剩余的士兵们对视一眼,也咬牙跟上。 通道内一片漆黑,只有核心晶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四周的空间不断扭曲,强大的压力挤压着众人的身体,防寒战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微弱的红光。随着脚步靠近,红光越来越亮,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极北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走出通道的瞬间,众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地心深处竟是一片巨大的熔岩盆地,暗红色的岩浆在盆地中翻滚,冒着气泡,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刺鼻气味。盆地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的石台,石台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暗紫色的光芒,正不断汲取着岩浆中的能量。 石台上方,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茧蛹,茧蛹表面布满了血管状的纹路,每一次搏动,都有浓郁的异星能量扩散开来。 “那就是异星之主的封印之地。”青岚的声音带着颤抖,“这些符文,是上古时期的封印阵法,但现在已经被污染了。” 凌风的目光扫过盆地四周,只见黑暗中站着数十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他们的气息与噬能者相似,却更加诡异。 为首的斗篷人缓缓走出黑暗,声音沙哑刺耳:“没想到你们真的能集齐核心碎片,不过,这正好帮我们解开了封印的最后一道枷锁。” 凌风眼神一凛:“你们是噬能者的残余势力?” 斗篷人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挥,石台上的符文光芒暴涨。黑色茧蛹剧烈搏动起来,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里面传来低沉的低语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嘶吼。 “动手!在它彻底复苏前毁掉茧蛹!”凌风大吼一声,周身雷电本源之力爆发,化作一道紫色闪电,朝着石台冲去。 青岚和石头立刻跟上,能量武器同时开火,光束朝着斗篷人们射去。 为首的斗篷人侧身躲过光束,抬手凝聚出一道黑色能量盾,挡住了凌风的雷电攻击:“别白费力气了,封印已经松动,没人能阻止异星之主复苏。” 他身后的斗篷人们同时动了起来,手中的武器射出黑色能量束,与凌风等人展开激战。 熔岩盆地中,雷电与黑色能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岩浆被能量冲击波掀起,滚烫的液滴溅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凌风与为首的斗篷人缠斗在一起,雷电长矛一次次刺向对方的要害,却都被黑色能量盾挡住。他发现,对方的能量与异星之主同源,而且似乎能操控地心的黑暗力量。 “你的雷电本源确实很强,但还不够。”斗篷人冷笑一声,掌心黑色能量暴涨,化作一把黑色长剑,朝着凌风劈去,“异星之主的力量,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凌风挥起雷霆匕首抵挡,紫色电光与黑色能量碰撞,他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此时,黑色茧蛹的裂缝越来越大,里面的低语声越来越清晰,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着整个盆地,士兵们纷纷跪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青岚和石头也渐渐落入下风,斗篷人的攻击越来越凌厉,他们的战甲已经布满裂痕,身上多处受伤。 凌风看着不断复苏的异星之主,又看着苦苦支撑的同伴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握紧核心晶体,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意愿,可燃烧雷电本源,暂时获得超越当前境界的力量,但燃烧后将失去雷电异能。是否执行?】 第1044章 末世废土·本源燃烧与雷霆绝杀 凌风看着系统提示,又望向被斗篷人压制、浑身是伤的青岚和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执行!” 两个字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雷电本源之力疯狂燃烧,紫色的光芒从四肢百骸喷涌而出,原本萦绕周身的电弧,瞬间化作龙形虚影,在头顶盘旋咆哮。 【雷电本源燃烧!临时战力提升至神级!持续时间:十分钟!】 恐怖的威压席卷整个熔岩盆地,岩浆都停止了翻滚,斗篷人们脸色剧变,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为首的斗篷人嘶吼着挥剑劈来,黑色能量剑裹挟着吞噬一切的气息。 凌风抬手,虚空一握。 龙形雷电虚影瞬间俯冲而下,将黑色能量剑绞成碎片。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为首的斗篷人面前,掌心雷电凝聚,狠狠印在对方的胸口。 “噗”的一声,斗篷人身体瞬间被雷电贯穿,化作飞灰消散。 剩余的斗篷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凌风冷哼一声,抬手一挥。 数道粗壮的雷柱拔地而起,将所有斗篷人笼罩其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所有斗篷人都被雷电烧成了灰烬。 凌风没有停留,转身朝着黑色茧蛹冲去。 此时茧蛹的裂缝已经扩大到极致,里面探出一只布满黑色鳞片的爪子,恐怖的异星能量疯狂外泄。 “给我封!” 凌风怒吼一声,燃烧本源后的雷电之力尽数涌出,化作一张巨大的雷电网,将茧蛹死死包裹。 紫色雷电疯狂冲刷着茧蛹上的纹路,那些汲取岩浆能量的符文,在雷电的灼烧下,一个个黯淡下去。 茧蛹剧烈挣扎,里面传来愤怒的咆哮,爪子疯狂抓挠雷电网,发出刺耳的声响。 凌风咬紧牙关,源源不断地输送雷电之力,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溢出鲜血。 十分钟的时限正在飞速流逝,他必须在力量消散前,彻底压制异星之主。 青岚和石头挣扎着站起身,看着凌风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撼与心疼。 他们想上前帮忙,却被雷电网的余威震开,根本无法靠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雷电网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凌风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就在这时,他猛地将核心晶体融入雷电网中。 “以我本源,引核心之力,封印!” 核心晶体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与雷电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紫色的封印,狠狠烙印在茧蛹之上。 茧蛹的挣扎瞬间停止,爪子无力地垂落,里面的咆哮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凌风的身体晃了晃,燃烧本源的时限已到,紫色光芒瞬间褪去,他重重摔在地上,昏迷过去。 核心晶体落在他的身边,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守护着他的身体。 熔岩盆地的威压渐渐消散,岩浆恢复了原本的翻滚,一切都归于平静。 青岚和石头连忙冲上前,扶起昏迷的凌风,眼中满是担忧。 他们没有发现,在盆地的黑暗角落,一道无形的精神力扫过凌风和核心晶体,又悄无声息地退去。 陈阳的声音在虚空响起,带着一丝笑意:“不错,不错,雷霆本源燃烧,竟能压制异星之主。不过,你的力量和系统,很快就会属于我了。” 青岚和石头合力将昏迷的凌风抬出地心通道,回到永冻冰川。 外界的寒风依旧刺骨,却远不及地心的凶险。幸存的士兵们围拢过来,看到凌风昏迷不醒的样子,脸上满是担忧。 青岚取出最后一瓶能量液,撬开凌风的嘴灌了进去。 能量液的暖流缓缓滋养着凌风的身体,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却依旧没有醒来。 核心晶体被青岚小心收好,它表面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封印波动。 石头在周围布置了警戒,防止变异生物靠近。众人就地休整,等待凌风苏醒。 三天后,凌风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体内的雷电异能空空如也,连一丝电弧都凝聚不出来。 “我……我的力量呢?”凌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惶恐。 青岚叹了口气,轻声道:“你燃烧了雷电本源,暂时失去了所有异能,不过只要慢慢调养,应该能恢复一些。” 凌风沉默了,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充满了失落。 没有了雷电之力,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警报声。 【警告!系统能量流失严重!封印异星之主消耗了核心九成能量!】 【系统即将进入休眠状态!剩余功能:能量检测】 【检测到宿主身体虚弱,建议……】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凌风的心沉到了谷底,不仅失去了力量,连系统都要休眠了。 青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至少我们成功封印了异星之主,保住了这个世界。” 凌风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他看向远处的冰川,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就算失去了力量,他也不会放弃。他要守护壁垒城,守护这片来之不易的和平。 众人收拾行装,踏上了返回壁垒城的路。 一路上,凌风都在尝试调动体内的能量,却始终毫无反应。 系统的休眠,让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回到壁垒城的那天,全城的居民都出来迎接。 他们欢呼雀跃,将凌风视为英雄。 萧战亲自迎接,看着凌风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好孩子,你受苦了。” 凌风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壁垒城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宴会上,凌风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能感觉到,失去力量的自己,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雄鹰,再也无法翱翔。 夜深人静时,凌风独自站在城墙之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的手心里,握着一枚从核心晶体上脱落的小碎片。 碎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回应他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道无形的精神力悄然笼罩了他。 精神力中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却没有任何恶意。 凌风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四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不知道,这是陈阳在暗中观察他。 陈阳看着凌风手中的碎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等系统彻底休眠,就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 凌风冲进密室时,核心晶体上的裂痕正疯狂蔓延,黑色的异星气息翻涌着,眼看就要冲破封印。 萧战拼尽全身力气催动能量,却只能勉强延缓裂缝扩张的速度,脸色苍白如纸。 凌风没有丝毫犹豫,攥紧掌心那枚碎片残留的最后一丝温热,猛地将手掌按在核心晶体上。 就在这时,他体内沉寂的经脉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那是雷电本源燃烧后残留的最后一缕印记,竟与晶体产生了共鸣。 【检测到宿主灵魂印记……触发封印最后一道保险……启动同频加固……】 系统休眠前的最后一道提示音,微弱却清晰。 晶体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翻涌的黑色气息被强行压回,黯淡的符文重新亮起,一层淡紫色的光晕笼罩在晶体表面,彻底稳固了封印。 萧战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凌风的眼神满是震撼:“这……这是怎么回事?” 凌风摇了摇头,手掌从晶体上落下,他能感觉到,系统的气息彻底消失了,而那道灵魂绑定的契约,却在隐隐发烫。 消息传遍壁垒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青岚带着守望者的技术团队,在密室周围布下层层能量阵法,彻底断绝异星能量外泄的可能。 石头带着城防军,清剿了周边最后几股变异生物和噬能者残党,壁垒城周边彻底恢复了安宁。 开垦的农田里,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弯着腰,幸存者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炊烟袅袅升起,在灰蒙蒙的天空下连成一片,成了这片土地上最温暖的风景。 凌风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方的景象,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他失去了雷电异能,系统彻底休眠,但他守住了这个世界,守住了这些人的安稳。 只是他不知道,那道灵魂绑定的契约,并非休眠,而是系统在酝酿最后的夺舍——它从一开始就不是辅助,而是以寄生灵魂为代价,换取力量的牢笼。 第1045章 末世废土· 系统之笼与陈阳降临 深夜,凌风躺在房间的床上,睡得并不安稳。 他的眉心隐隐发亮,一道细微的黑色纹路正在缓缓蔓延,那是系统夺舍的前兆。 灵魂深处,一个冰冷的意识正在苏醒,一点点蚕食着他的意志:“灵魂绑定完成……夺舍启动……宿主意识清除中……” 凌风的身体开始抽搐,额头上布满冷汗,却无法挣脱这股力量的束缚。 就在这时,房间的窗户无声无息地打开,一道身影悄然而至。 来人正是陈阳,他站在床边,目光平静地落在凌风眉心的纹路之上。 他抬手,指尖一道温和的白光闪过,落在凌风的眉心。 那道正在蔓延的黑色纹路瞬间停滞,灵魂深处冰冷的意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却被白光死死压制。 “以灵魂为饵的寄生系统,倒是有点意思。”陈阳轻声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他掌心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吸力,凌风眉心的光亮越来越盛,一个透明的、带着暗紫色光芒的系统光球,缓缓被抽离出来。 光球疯狂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陈阳的掌控。 “本想等你彻底稳固世界再出手,没想到这东西这么迫不及待。”陈阳淡淡道。 随着系统光球被彻底抽出,凌风眉心的黑色纹路消失不见,抽搐的身体渐渐平复,呼吸变得平稳。 陈阳握着系统光球,转身看向窗外。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灰蒙蒙的天空里,终于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 他轻轻抬手,将系统光球收进掌心,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房间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清晨,凌风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之前的疲惫和压抑一扫而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微风带着麦田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灵魂深处的束缚消失了,这个世界,真正归于了安宁。 而远方的天际,陈阳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渐渐远去。 他收走了那个会噬人的系统,也给了这个世界,一个真正的破晓。 壁垒城的和平没持续多久,暗流便在平静之下汹涌翻涌。 核心晶体稳固封印的消息传开,不仅让幸存者安心,更引来了两股势力的觊觎——守望者总部的激进派,以及萧战背后的守序议会。 这日,壁垒城的城门被一队身着统一银白色战甲的人堵住。 为首的是个面容冷硬的中年男人,胸口绣着守望者的徽章,却比青岚的徽章多了一道红色纹路,那是激进派的标志。 “萧战城主,青岚队长,”男人声音毫无温度,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守卫,“总部命我们前来,接管核心晶体。这东西事关异星能量研究,不是你们一座壁垒城能守住的。” 青岚上前一步,挡在城门内:“核心晶体是封印异星之主的关键,不是你们的实验品。凌风用本源之力才稳住它,你们休想动它分毫。” “放肆!”男人身后的人厉声呵斥,“青岚,你只是个前线小队的队长,也敢违抗总部命令?” 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萧战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他接通后,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挂了通讯器,萧战看向众人,声音凝重:“守序议会的人,也快到了。他们说,核心晶体属于人类共同财产,理应由议会保管。” 青岚瞳孔骤缩。守序议会的势力远胜守望者激进派,他们若来,怕是更难善了。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城外驶来数辆装甲车,车身上印着守序议会的徽记。 从车上走下的人,个个气度沉稳,腰间的武器比守望者的更精良。 “萧战城主,”为首的老者对着萧战微微颔首,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议会已经决定,将核心晶体转移至总部的安全 Vault,由最顶尖的团队看守研究。还请你……” 话没说完,就被守望者激进派的队长打断:“凭什么给你们?核心晶体本就该由守望者掌控!” “守望者?”老者嗤笑一声,“若不是凌风,你们连异星之主的一根手指都挡不住,也配谈掌控?” 两方人马瞬间吵作一团,言语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甚至有人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城墙上,凌风看着下方的乱象,眉头紧锁。他失去了异能,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核心晶体的重要性。这东西一旦落入别有用心的人手里,比异星之主复苏更可怕。 他转身看向密室的方向,心中暗暗思忖:必须护住晶体,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而远处的高楼上,一道身影正俯瞰着这一切。陈阳把玩着掌心的系统光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资源与权力的争夺,从来都是人类的本性。 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 壁垒城下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守望者激进派和守序议会的人已经剑拔弩张,金属碰撞的脆响和怒喝声交织在一起,眼看就要爆发一场混战。 青岚死死拦在激进派队长身前,声音带着沙哑:“住手!核心晶体是封印的关键,你们想让异星之主再次复苏吗?” 老者也厉声呵斥议会的人:“都给我退下!为了一块晶体自相残杀,传出去不怕被变异生物笑掉大牙?” 可已经被贪婪冲昏头脑的两方人马,根本听不进劝。激进派的队长一把推开青岚,抬手就朝着城门后的密室方向射出一道能量光束。 光束擦着青岚的肩膀飞过,在地上炸出一个浅坑。 议会的人也不甘示弱,装甲车的炮口缓缓抬起,瞄准了激进派的队伍。 萧战脸色铁青,正要下令城防军动手,异变陡生。 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无形的吸力,密室方向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那枚被层层阵法守护的核心晶体,竟穿透密室的墙壁,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朝着高空飞去。 紧接着,壁垒城周边所有散落的、被噬能者残党藏匿的小晶体碎片,也纷纷从各个角落飞出,如同受到召唤般,朝着那道暗紫色流光汇聚。 “那是什么?!”激进派队长失声大喊,眼中满是惊恐。 老者也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快拦住它!那是核心晶体!” 两方人马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朝着流光开火。 可那些能量光束和子弹,在靠近流光的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高楼上,陈阳缓缓抬起手。掌心的系统光球微微发亮,与那些汇聚而来的晶体碎片产生共鸣。 所有晶体碎片都融入了核心晶体之中,原本黯淡的核心晶体,瞬间爆发出一道璀璨却不刺眼的光芒。 光芒闪过,晶体竟化作点点星屑,被陈阳掌心的吸力尽数收走。 天空恢复了灰蒙蒙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城下的两方人马彻底僵住了,炮口还维持着抬起的姿势,激进派的武器也举在半空,可他们争夺的目标,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岚怔怔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密室方向,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萧战松了口气,随即又苦笑起来。没有了核心晶体,这场资源争夺战,自然也就没了意义。 激进派的队长和议会的老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无奈。 没有了晶体,他们留在这里,除了自取其辱,再也没有别的用处。 “我们走!”队长冷哼一声,带着手下的人悻悻离去。 老者也阴沉着脸,挥手示意装甲车撤退。 一场剑拔弩张的争斗,就这样因为核心晶体的消失,荒唐收场。 城墙上的凌风,看着高空消失的流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他隐隐觉得,这一切和昨夜那个救了他的神秘人有关。 高楼上的陈阳,收起掌心的系统光球和晶体星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没了资源,再烈的争夺,也只能变成一场闹剧。 这个世界,总算能真正安宁了。 第1046章 末世废土·余温与远行 壁垒城的清晨总是裹着一层淡淡的薄雾,风里带着麦田翻涌的清香,还有炊烟袅袅的暖意。 陈阳收起最后一缕晶体的微光,指尖的系统光球安静地悬浮着,不再有之前那种噬人的躁动。 他站在高楼的天台上,目光越过城墙,落在了城南那片低矮的民居上。 那里住着凌小小,凌风的妹妹。 这个名字,是陈阳从系统残留的记忆碎片里翻到的。 在凌风还没觉醒雷电异能、还只是壁垒城一个普通巡逻兵的时候,凌小小就是他全部的软肋和铠甲。 红雾初临的那段日子,食物匮乏,变异生物横行,凌风每天拼了命地出去搜寻物资,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仅有的一块压缩饼干塞给妹妹。 凌小小那时候才十三岁,瘦弱得像根豆芽菜,却总爱踮着脚给凌风擦去脸上的灰尘,笑着说:“哥,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大英雄的。” 后来凌风觉醒了异能,成了壁垒城的守护者,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青岚、石头、萧战……可凌小小的身影,却渐渐被淹没在了宏大的战斗和危机里。 陈阳看着系统碎片里的画面,看到凌小小在凌风一次次奔赴战场时,总是站在城门口等他,手里攥着一块亲手烤的麦饼,从天亮等到天黑。 直到凌风燃烧本源封印异星之主,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凌小小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眼睛熬得通红,却不敢哭出声,怕吵醒哥哥。 陈阳的身影在晨雾里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民居的巷口。 巷子很窄,两旁的墙壁上还留着红雾时期的斑驳痕迹,墙角种着几株不知名的小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凌小小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 陈阳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凌小小蹲在院子里喂鸡,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梳成简单的马尾。 侧脸的轮廓柔和,眉眼间和凌风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凌风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 她手里捧着一把玉米粒,撒出去的时候,一群小鸡叽叽喳喳地围过来啄食。 阳光透过薄雾落在她的脸上,她微微弯着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样的笑容,干净得像从未被红雾的阴霾笼罩过。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 凌小小喂完最后一把玉米粒,转过身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身形挺拔,眼神很平静,没有城防军的警惕,也没有商人的精明,就那样看着她,让她莫名地觉得亲切。 “你好,请问你找谁?”凌小小愣了愣,轻声问道。 陈阳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陈设。一张木桌,两把椅子,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都是生命力很顽强的品种。 屋子的门帘是碎花布做的,应该是凌小小亲手缝的,针脚细密。“我不找谁,”陈阳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水面,“只是路过,看到这里的花开得很好。” 凌小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角的小花,笑了笑:“那是我哥以前从外面带回来的种子,说这种花不怕冷,也不怕饿,随便种着就能活。”提到凌风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亮,“我哥现在是大英雄啦,他守护了整个壁垒城。” “嗯,他是英雄。”陈阳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凌小小搬了把椅子过来:“你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她转身进了屋,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出来,递到陈阳面前。 水杯是粗陶做的,边缘还有一点小小的缺口,却洗得干干净净。 陈阳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很暖。 他看着凌小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你哥现在很好,”陈阳忽然开口,“他体内的隐患已经清除了,以后不会再被力量反噬,也不会再做那些身不由己的事。” 凌小小愣了愣,眼眶瞬间红了。这些日子,她虽然看着哥哥醒了过来,看着他能走路能吃饭,可总觉得哥哥有心事,夜里常常会惊醒,眉头紧锁。 她问过,凌风只是笑着说没事,可她知道,哥哥在瞒着她。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心里最深的那个湖。“你……你怎么知道?” 陈阳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放在桌上。 木盒是用壁垒城特有的硬木做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花,和墙角的花一模一样。 “这是给你的,”陈阳说,“里面装着一些种子,比你墙角那些花更好看,也更顽强。以后种在院子里,替你哥看着它们长大。” 凌小小伸手打开木盒,里面果然躺着一包种子,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写着一行字:“愿此间烟火,岁岁平安。” 她抬头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门口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只有桌上的木盒和那杯还带着温度的水,证明他来过。 凌小小攥着纸条,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知道,哥哥以后真的会好了,真的会平安了。 陈阳的身影重新回到了天台上,他看着林小小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看着她蹲在墙角,开始挖坑准备种下新的花种。 阳光彻底穿透了薄雾,洒在壁垒城的每一个角落,麦田里传来农夫的吆喝声,城门口的孩子们在追逐打闹,一切都安宁得不像话。 系统光球在他掌心轻轻跳动,像是在回应这人间的烟火气。 陈阳低头看着光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系统,以灵魂为饵,诱骗了凌风,诱骗了无数渴望力量的人,可它终究没料到,会遇到自己。 他想起凌风昏迷时,灵魂深处那道微弱却执着的执念,不是对力量的渴望,而是对妹妹的牵挂,对壁垒城的守护。 原来,最强大的力量,从来都不是雷电本源,不是异星晶体,而是这人间的一点余温。 夕阳西下的时候,壁垒城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暖橙色。 陈阳站在天台上,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把最后一缕余晖洒在城墙的轮廓上。 风里的麦香更浓了,夹杂着饭菜的香气,还有孩子们的欢笑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世界最动听的旋律。 他掌心的系统光球已经彻底平静了,那些噬人的黑暗气息被尽数剥离,只剩下纯粹的能量波动。 而那些被他收走的核心晶体碎片,也化作了点点星光,融入了系统光球之中,不再有引发纷争的可能。 陈阳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这个世界的危机已经彻底解除,异星之主被封印,系统的隐患被清除,资源争夺的闹剧也落下了帷幕,剩下的,就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日子了。 陈阳的目光再次掠过壁垒城的每一个角落。 他看到萧战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麦田,眉头舒展,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 这些年,他守着这座城,守着城里的人,肩上的担子太重了,如今终于可以卸下几分。 他看到青岚带着守望者的队员们,在演武场上训练新兵,她的脸上不再有之前的凝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希望。 她会带着新的队员,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他看到石头和城防军的兄弟们,坐在酒馆里喝酒,大声地笑着,说着以后要开垦更多的田地,要种出足够所有人吃的粮食。 他也看到了凌风,看到他牵着凌小小的手,走在城南的巷子里。 凌风的脚步很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听着妹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时不时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凌小小手里攥着那个木盒,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温馨得像是一幅画。 陈阳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这大概就是他此行的意义吧。 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反派,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顺手收走了那个会带来灾祸的系统,顺手还给了这个世界一份安宁。 他想起凌风醒来后,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了失去力量的失落,只有一种释然的平静。 或许,凌风早就厌倦了那些打打杀杀,早就想这样,陪着妹妹,守着一座城,过着平凡的日子。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起了陈阳的衣袍。他抬头看向天空,灰蒙蒙的天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是一片陌生的星空。 那是他来时的路,也是他要去的地方。 陈阳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看了一眼那些鲜活的生命。 他想起凌小小院子里的那些花,想起她清澈的眼神,想起凌风温和的笑容,想起壁垒城的炊烟和麦香。 这些画面,会像烙印一样,留在他的记忆里,留在这个世界的时光里。 “再见了,壁垒城。”陈阳轻声说道,声音被风吹散,融入了夕阳的余晖里。 他掌心的系统光球轻轻闪烁了一下,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体。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像晨雾一样,一点点消散在空气里。 他朝着天空的裂缝走去,脚步轻盈,没有一丝留恋。 他知道,这个世界会越来越好,会有更多的麦田,更多的鲜花,更多的欢声笑语。 会有凌风守着凌小小,会有青岚守着壁垒城,会有无数的人,守着这人间的烟火。 当陈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裂缝里的时候,天空的裂缝也缓缓闭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城墙下,凌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天空,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来。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妹妹,笑着说:“小小,哥带你去买糖吃。” 凌小小欢呼一声,拉着哥哥的手,朝着巷口的糖果店跑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温暖而明亮。 壁垒城的夜晚很快降临了,家家户户亮起了灯,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落在人间的星辰。 麦田在月光下静静沉睡,花儿在墙角悄悄绽放。这个世界,终于迎来了真正的破晓,迎来了真正的安宁。 而遥远的星空中,陈阳的身影穿梭在星河之间,掌心的系统光球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他不知道下一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 但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记得,在某个灰蒙蒙的天空下,有一座叫壁垒城的城市,城里有麦田,有炊烟,有一个叫凌小小的姑娘,种着满院的花,等着她的英雄哥哥回家。 风过星河,一路远行,人间的余温,永远滚烫。 第1047章 无痕.悲催的一生 叶苓出身小城普通工薪家庭,长相清秀,性格温顺,满心憧憬城市里的安稳日子,嫁给了做建材生意的周明远。 婚后,叶苓才发现周明远本性暴戾,生意不顺心就回家对她拳打脚踢。 公婆尖酸刻薄,打心底嫌弃她家境普通、不会“来事”,日常冷嘲热讽,家务琐事全甩给她。 叶苓抱着“忍忍就好,日子总会过顺”的念头,把委屈全压在心底。 叶苓怀胎十月,生下女儿周念念。 生产时因胎盘早剥引发大出血,医生紧急抢救后告知,她的子宫已严重受损,此生再无生育可能。 重男轻女的公婆得知消息,当场翻了脸,指着她骂“断了周家香火的丧门星”。 周明远更是变本加厉,打骂成了家常便饭。 叶苓看着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女儿,咬着牙继续忍,盼着丈夫能看在女儿的份上良心发现。 一晃四年过去,叶苓身上的淤青旧伤叠新伤,周明远和公婆的态度没有丝毫好转。 某天,周明远突然满脸堆笑,给她买了新裙子,柔声说要带她参加重要的商业饭局,谈一笔能翻身的大订单。 叶苓心头一热,以为这四年的隐忍终于盼来了头,丈夫是真的回心转意了。 饭局设在高档酒楼的包厢里,周明远全程殷勤,不停给叶苓夹菜、倒酒,对着客户满口吹嘘“我媳妇最懂事儿,陪各位老板多喝几杯”。 叶苓沉浸在久违的“温情”里,不疑有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等她在酒店客房里醒来时,房间里只剩她一人,浑身酸软、衣衫凌乱。 叶苓脑子一片空白,只当是昨夜两人都喝多了,是丈夫把她送到这里,没多想便收拾好回了家。 没过多久,周明远就露出了禽兽面目——他直言不讳地告诉叶苓,那场饭局就是把她“送”给客户换订单,还威胁她敢声张,就把女儿扔到孤儿院。 此后,周明远变本加厉,频繁以谈生意为借口,强迫叶苓陪酒、周旋于各色客户之间。 这样的事接连发生了好几次,叶苓每次都像被抽走了魂魄,回家还要面对公婆的冷嘲热讽,被数落“总算有点利用价值”。 这天清晨,叶苓像往常一样送四岁的周念念去幼儿园,看着女儿蹦蹦跳跳跑进校门的背影,她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她回了家,周明远翘着腿看电视,公婆在厨房择菜,三人对她视若无睹。 叶苓没拿厨房的刀,而是走进阳台,拿起了周明远前几天换下来的、带着金属防滑扣的宽帆布腰带——那是他谈生意时用来撑场面的,腰带扣被磨得锋利,能当利器用。 她没铺垫任何东西,趁着周明远起身倒水的间隙,从背后用腰带勒住他的脖颈,发力快、准、狠,周明远连挣扎的声音都没发出就没了气息。 她又攥着腰带扣冲进厨房,对着毫无防备的公婆颈部快速划下,两人当场倒地,血液溅在橱柜和地砖上,却没沾到她身上——她算准了角度,全程侧身避开。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她做的不是清理,而是转移视线。 她把周明远的腰带放回衣柜,和其他衣物混在一起,腰带扣上的痕迹被她用砂纸轻轻磨掉,又蹭上了周明远皮鞋上的灰尘,看不出异样。 她没有洗任何东西,反而把周明远办公桌里的生意欠条、合作纠纷文件全翻出来,散落在客厅地板上。 她拿走了周明远的手机,拆了电池扔进下水道冲走,伪造成仇家上门灭口、销毁证据的样子。 她没碰家里的财物,没擦任何指纹——她知道,刀上有外人指纹才可疑,没有反而更像熟人作案,但熟人太多了,周明远得罪的人能排满半条街。 她更没伪造撬门痕迹,门窗完好,恰恰能让警方往“熟人敲门入室”的方向查。 最后一步,她走到卫生间,用周明远的剃须刀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浅口,把血迹蹭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又把剃须刀扔进垃圾桶——制造出“她反抗过、却没逃过”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她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七楼阳台。 她最后望了一眼幼儿园的方向,随后纵身跃下。 傍晚,邻居闻到血腥味报警。 警方赶到时,现场一片狼藉,纠纷文件散落满地,三人死因各异,女主人坠楼身亡,手臂上还有抵抗伤。 刀架上的刀具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血迹反应,唯一的“凶器”线索断了;周明远的手机失踪,指向商业仇杀;叶苓的抵抗伤,让她彻底成了“受害者”。 警方排查了周明远所有的生意对手,每个人都有嫌疑,却没人有确凿的证据。 没人会怀疑一个温顺了四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更没人会想到凶器是一条腰带。 这桩案子,最终成了一桩悬案。 幼儿园门口,周念念攥着画好的全家福,踮着脚等妈妈,却不知道,再也等不到了。 画面在陈阳脑海里彻底消散,关于叶苓的最后一帧,停留在幼儿园门口攥着全家福的周念念身上。 陈阳缓了好半天,才压下心底翻涌的闷堵,低声骂了句:“真是个操蛋的世界。” 叶苓的一生,从头到尾都是裹着血泪的可悲。从满心欢喜嫁人,到被家暴、被当成工具,再到被逼上绝路,她忍了四年,盼了四年,最后只等来一场玉石俱焚的结局。 可周明远一家,更是可恨得让人牙根发痒。 暴戾的丈夫,刻薄的公婆,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有把妻子当成商品送人的禽兽行径,他们的死,是罪有应得。 陈阳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桩悬案背后,藏着的尽是人性里最脏的东西。 晚八点,高档酒楼包厢里灯火通明。 周明远满脸堆笑,端着酒杯围着几个客户转,一口一个“王总”“李老板”,马屁拍得震天响。 转头看向叶苓时,又换上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不停给她夹菜倒酒,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媳妇,来,陪王总喝一杯,人家可是咱们的大客户。” 不知情的人见了,保准得夸一句周明远是模范丈夫。 陈阳隐身在角落,冷眼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若不是看过叶苓的人生轨迹,他真会被周明远这副嘴脸骗过去。 叶苓被灌得晕头转向,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脸色惨白,最后撑不住,直接趴在了桌上。 周明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冲身边的王总使了个眼色。 王总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对着他隐晦地点了点头。 周明远立刻掏出备好的房卡,半扶半架地拖着叶苓往楼上客房走。 进了房间,他把叶苓随手放倒在床上,扯了扯她凌乱的衣领,目光里满是嫌恶。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床上人事不省的女人,低声啐了一句:“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说完,他转身关上门,脚步轻快地回了包厢。 陈阳隐身在房间角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这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没几分钟,王总晃悠悠地来了,用房卡刷开门,反手锁死。 他看着床上的叶苓,眼底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搓着手就往床边扑。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叶苓的那一刻,隐身的陈阳骤然现身,攥紧拳头,对着王总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闷响过后,王总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陈阳把手按在王总的后脑勺上,直接提取他的记忆。 翻找出几个国内银行账户的账号密码,还有两个隐秘的海外账户,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这才收回手。 他随手把王总的衣服扯得皱巴巴的,裤腰带也解松了大半,制造出一副荒唐过后的模样。 等了几分钟,陈阳心神一动,用精神力控制着王总悠悠转醒。 王总眼神发直,却下意识地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脸上挤出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脚步虚浮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还不忘反手带上门。 第1048章 亲手把她推进深渊 他晃晃悠悠走到隔壁不远处的客房门口,推门进去。 包厢里的李总看到他这副样子,立刻挤眉弄眼地淫笑起来:“怎么样老王?那娘们是不是个尤物,爽不爽?” 王总被精神力操控着,咧着嘴露出淫邪的笑,冲李总竖了个大拇指,含糊地嘟囔:“够劲,绝了!” 李总顿时两眼放光,搓着手一脸急不可耐:“好呀,算你有福气!等着,老子这就去尝尝鲜!” 他说着就迫不及待地冲出门,快步跑到叶苓所在的客房,一把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李总搓着手,一脸馋相地刚要往床边走,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陈阳从暗处现身,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李总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陈阳把手按在李总的脑袋上,提取完他的记忆,将里面的账户信息和王总的归拢到一起。 他收进空间,取出一台巴掌大的电脑服务器,指尖在微型键盘上飞速敲击。 凭借精湛的黑客技术,他先把王总、李总国内账户里的钱悉数转出,又盯上两人藏在海外的隐秘账户,一笔笔资金被剥离出来。 这些钱经过几百个不同国家的中转账户周转,层层中转,最终悄无声息地汇入陈阳在西兰德发展银行开设的账户里。 陈阳盯着屏幕,确认所有资金到账,随即开始清理痕迹。 他删掉操作日志,覆盖访问记录,粉碎缓存文件,不给任何人留下追查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电脑服务器,将设备收进空间。 陈阳心神一动,用精神力控制着李总站起身。 李总脚步虚浮地走出客房,晃悠悠回到他们的所住客房,推开门就看见王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跟猪一样。 他没丝毫停顿,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一头栽倒下去,很快也发出了粗重的鼾声,睡得同样沉。 陈阳把客房门反锁,念头一动,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直接瞬移到周明远的家。 他没费半点功夫,就把周明远和他那两个刻薄的老东西解决掉,将三人的身躯一股脑收进空间,让他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陈阳转身走向周念念的房间,轻轻推开房门。 即便身处黑暗,他的视野依旧清晰,能清楚看到房间里的摆设格外简陋,没几件像样的物品。 一张小床上,周念念睡得正熟,小眉头轻轻皱着,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陈阳见状,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又轻轻把门关上。 念头再起所有痕迹清理掉,他的身影再次消失,瞬移回了酒店客房。 陈阳走到床边,俯身抱起还在昏睡的叶苓,念头一动,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客房里。 下一秒,他已经抱着叶苓出现在周明远家的卧室,轻轻将她放在属于她的那张床上。 做完这一切,陈阳没有片刻停留,再次发动瞬移,身影转瞬即逝。 …… 林薇的书桌永远堆着写不完的习题和复习资料,台灯的光从黄昏亮到深夜,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是她生活里唯一的旋律。 妈妈对她的要求苛刻到近乎偏执,每天盯着她背单词、刷卷子,连吃饭的时间都要掐着表算,稍微走神就是一顿训斥。 可对妹妹林萌,妈妈却宠得没边。妹妹可以窝在沙发上看一下午电视,可以抱着零食边吃边笑,可以和同学出去玩到天黑,妈妈从不会多说一句。 同样是女儿,林薇的世界里只有学习,林萌的世界里却满是阳光和甜腻。 那天放学,林薇和同班男生江辰走得近了些,两人只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难题,手里还攥着画满公式的草稿纸。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妈妈耳朵里。第二天午休,妈妈直接冲到学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一把揪住林薇的胳膊,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教室里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林薇脸上。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心底,林薇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就知道和男生鬼混!”妈妈的骂声尖利刺耳,“以后不准你和任何男生说话,听见没有?” 林薇想解释,想喊出“我们只是讨论题目”,可话到嘴边,却被周围的窃窃私语堵了回去。 从那天起,妈妈管得更严了。她不准林薇和男生同桌,不准林薇接男生递过来的任何东西,甚至每天放学都要亲自来接,生怕她和男生多说一句话。 堆积如山的习题,永无止境的训斥,还有那巴掌带来的羞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林薇裹得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窗外的月亮很圆,林薇看着书桌前摞得比自己还高的书本,又瞥了一眼客厅里传来的妹妹的笑声和电视声。 她突然觉得很累,累得连抬手翻书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砸在习题册上,晕开一片片墨迹。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楼下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林薇看着那片光,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纵身跃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世界瞬间变得安静。 陈阳隐身立在小区楼下,抬头便看见林薇的身影从楼上坠落。 他心神一动,念力瞬间涌出,将林薇的身体稳稳包裹住。 念力托着她缓缓落地,陈阳上前接住人,指尖快速点在她的睡穴上。 林薇双眼一闭,彻底陷入昏睡,陈阳抱着她,念头再起,两人身影瞬间消失,瞬移离开。 次日清晨,林薇从床上醒来,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明明记得自己从楼上跳了下去,怎么还会有意识?难道是进了天堂?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转头打量四周,入目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没有半点熟悉的痕迹。 林薇起身,瞧见床边摆着一套崭新的衣物,衣物上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让她换上。 她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依言换上了衣服,换好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顺着楼梯从三楼慢慢走到一楼,径直走进餐厅,一眼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正弯腰在餐桌上摆放早餐。 林薇怯生生地开口:“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阳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静:“坐。” 林薇迟疑着拉开椅子坐下,陈阳又说道:“先吃早餐。” 说完,他自顾自拿起一片三明治,夹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培根和香肠,大口吃了起来。 林薇压下心头的疑问,也拿起面前的早餐慢慢吃着。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陈阳擦了擦嘴,起身道:“跟我来。” 他带着林薇走到二楼,推开一间主卧的房门,指了指里面的更衣间:“里面有全身镜,你去看看自己的样子。” 林薇满腹狐疑地走进更衣间,映入眼帘的是满满当当的衣服和鞋子,可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角落的全身镜吸引了。 她一步步走到镜子前,抬头望去,镜子里的人让她瞬间僵住。 那张脸和以前的自己有几分相似,却又有着天壤之别——鼻梁比以前高挺了些,下颌线被修饰得更精致小巧,眉眼也显得更加灵动有神,整个人比从前漂亮了太多。 “啊——”林薇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转身就往外跑,冲到陈阳身边,攥住他的衣角,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这……这是我吗?我原来的样子呢?” 陈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拉着她在床边坐下,缓缓开口:“你不是以前的林薇了。从你跳楼的那一刻起,过去的那个林薇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全新的。” 陈阳没有告诉她,是自己用精神力和念力,悄无声息地重塑了她的骨骼和面容,没有伤口,没有痕迹,却让她脱胎换骨。 第1049章 开启全新的生活 林薇心里乱作一团,无数疑问在脑海里翻腾:她现在是谁?这是哪里?眼前的男人是什么人?自己难道真的在天堂? 陈阳没等她开口,从一旁拿起一个档案袋递过去,示意她打开。 林薇迟疑着接过,拆开封口,里面装着一个户口本和一沓文件。她先拿起户口本,翻开一看,上面清晰印着:申城徐汇区高安路63弄12号,林薇,17岁。 她又拿起那些文件,里面是完整的出生资料和生活轨迹记录,从出生到现在,所有信息都显示她是土生土长的申城人。 林薇抬起头,满眼茫然地看向陈阳。 陈阳看着她,语气平和:“从今天开始,你是申城的林薇。以前的那个林薇,已经在跳楼的那一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现在的你,是全新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安心在这里休养两天,过段时间我会帮你重新办理入学手续,你好好去上学就行。不用怕,把我当成哥哥,我不会对你有过多要求。” 说完,陈阳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高安路的梧桐树冠在空中交错合拢,阳光透过叶隙洒落在院子里。 那棵高大的玉兰树就立在花园中央,枝桠舒展,虽然还没到花期,但能想象到春天时,满树洁白的花瓣绽放。 风一吹,便会簌簌落在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连带着空气里都会飘着淡淡的清香。 陈阳说:“可以参观一下属于你自己的家。” 林薇愣住,小声重复:“我的家?” 陈阳点头:“对呀。另外你要记得,你哥哥我叫陈阳。去吧。” 林薇放下手里的文件,带着茫然的神色,转身开始慢慢逛这座房子。 二楼有几间客房,每间都带独立卫生间,还有一间宽敞的书房,书架上摆着满满当当的书。 她又走上三楼,除了昨晚醒来的那间房,剩下的几间也都是客房,每间都连着能晒到太阳的阳台。 逛完楼上,她回到一楼,开阔的客厅、整洁的餐厅、干净的公共卫生间和敞亮的厨房一一映入眼帘,角落里还藏着一间小客房和另一间更雅致的书房。 她顺着楼梯往下走,地下室里划分得清清楚楚,有堆放杂物的库房、闲置的佣人房,还有一间摆着台球桌和游戏机的休闲娱乐室。 最后她走到院子里,六十多平方的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除了那棵高大的白玉兰树,四周种满了各色花草,绿意盎然,角落还划出了一块停车的区域。 林薇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这座房子又大又漂亮,环境更是清幽美好,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欢喜。 她下意识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二楼卧室的阳台上,陈阳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阳光落在他身上,整幅画面安静又惬意。 林薇走到院中的花草旁,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植株,指尖悬在花瓣上方,想摘又不敢摘。 这时,二楼的声音传来:“喜欢就可以摘,没关系的。” 林薇眼睛一亮,伸手摘下一朵菊花,这是秋日里最常见也最明艳的花。 她攥着花,脚步轻快地跑上楼,一路冲进二楼卧室的阳台,仰着脸对陈阳说:“我很喜欢这里。” 陈阳合上书,看着她手里的花,眼底带着笑意:“喜欢就好,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生活就可以了。” 三天后,陈阳亲自送林薇去了离家不远的申城第三中学。 他替她办好了所有入学手续,林薇在教学楼前与陈阳告别。 看着陈阳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林薇深吸一口气,在班主任李老师的带领下,走进了高三(2)班的教室。 教室里原本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李老师走上讲台,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李老师示意林薇上前:“来,新同学,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林薇走到讲台中央,看着台下陌生的面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林薇,很高兴能来到这里,以后请多关照。” …… 三天过去,叶苓醒后四处寻找周明远和公婆,翻遍了家里的角角落落,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她心里发慌,只能去警局报案。 警方接案后展开调查,可时间一天天流逝,半个月过去,依旧没有任何线索,最终只能将周明远三人列为失踪人员。 就在叶苓茫然无措的时候,警方又找上门,告知了她一个让她如遭雷击的消息——他们查到周明远和王总、李总之间的交易记录,以及周明远为讨好客户,将她灌醉送到客房的相关证据。 叶苓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忍了四年的丈夫,竟然会把她当成讨好客户的筹码,亲手把她推进火坑。 嘉林市晨光幼儿园门口,陈阳立在不远处,看着叶苓正蹲下身,叮嘱蹦蹦跳跳的周念念在幼儿园要听话。 周念念脆生生应着,挥手和叶苓道别,转身跑进了校园。 叶苓望着女儿的背影,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叶苓你好。” 叶苓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这个陌生的男人,眉头微蹙,礼貌回道:“你好,请问你是?” 陈阳看着她眼底尚未散去的疲惫,语气平和:“认识一下,我叫陈阳。” 叶苓心里泛起一丝警惕,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几分疏离:“先生,我们认识吗?我好像没见过你。” 陈阳笑了笑,没绕弯子:“我们不算认识,但我帮过你一个忙。” 叶苓一愣,脸上满是疑惑:“帮过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陈阳抬眼看向幼儿园里周念念的身影,轻声道:“周明远和他父母,不会再出现在你和孩子的生活里了。” 叶苓满脸惊疑,眼底还透着几分压抑的怒气,死死盯着陈阳,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陈阳看着她,语气平静:“以后你会有全新的生活,全新的开始,以前的都过去了,只会成为你人生里的一段记忆。” 说着,他递过一张名片:“遇到问题或者麻烦,打这个电话。” 陈阳说完转身就走,叶苓心头一紧,快步追上去两步,声音带着急切:“等等!为什么这么说?周明远和他父母的失踪,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他们人在哪里?” 陈阳脚步顿住,侧过身,语气冷冽:“他们去了地狱,那是他们该去的地方。” 他看着怔在原地的叶苓,又补了一句:“好好生活。” 说完,陈阳径直离开。 叶苓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等她反应过来,陈阳已经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可翻涌的情绪里,却隐隐透出一丝解脱,还有对崭新生活的期待。 叶苓来到周明远留下的建材公司,这半个月来,她跑前跑后,已经把公司的存货、设备和门店都处理得差不多,就等着最后一步交易转账。 没过多久,律师和收购方的人都到了。双方核对完文件,签字盖章,流程一气呵成。 在律师的陪同下,叶苓走进银行,看着账户里到账的数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本就不懂生意经,比起守着一个空壳公司,攥着实实在在的钱才最踏实。 走出银行大门,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清爽。叶苓抬手理了理头发,心里忽然亮堂起来。 以后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不用再被那些糟心事缠磨,她可以带着念念,买一处喜欢的房子,做些自己想做的事,安安稳稳地,开启全新的生活。 第1050章 晚安申城 下午,申城闵行老街,刘二柱蹬三轮给工地送沙。 巷口窜出面包车,他慌神拐把,三轮撞上骑二手自行车的李国强。 车后座的乐乐摔出去,额头磕在水泥台阶上,当场晕厥。 李国强抱着女儿往医院冲,刘二柱跟在后头,王根生撂下瓦刀,直奔医院。 急诊室门开,主治医生拿ct片,语气冰冷:“颅内淤血压迫视神经,明早八点必须手术,先交三万押金。钱不到位,手术台不开,孩子可能彻底失明。” 王根生扑通跪地:“医生!求你先手术,钱我们砸锅卖铁凑!孩子不能瞎!” 刘二柱跟着磕头:“我们是外地来的,宽限几天行不行?” 李国强媳妇抱着女儿,哭瘫在地:“医生,发发善心……” 主治医生后退半步,避开他们的手,声音硬如铁:“不行。先交钱后治病是铁律,人人都这样,医院账早烂了,谁担损失?” 他看眼时钟,不耐烦道:“我还有病人会诊,赶紧凑钱,别耽误事。” 说完转身就走,白大褂下摆扫过王根生手背。护士丢下一句“明早八点交不上钱,办出院”,快步跟上。 三人跪在地上,看着背影消失,膝盖发麻,哭声堵在喉咙里。 王根生扶刘二柱站起,红着眼冲回工地棚屋区,喊:“柱子撞了外来娃,要三万手术费,娃要瞎了,大家伸把手!” 棚屋里都是豫省、徽省来的苦兄弟,干的搬砖扛水泥的活。老黄摸出三百块,那是给媳妇买降压药的钱;几个年轻小伙掏光零工费,连毛票都没留;有人翻出劳保鞋,说拿去换钱。 折腾到黄昏,王根生捋平钱,数了三遍——三千块。钱裹在旧报纸里,沾着水泥灰,捏在手里沉甸甸。 王根生揣着钱,拽刘二柱奔工头办公室。工头翘腿喝茶,听见要预支五千块,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唾沫星子喷两人一脸:“预支?想得美!当初说好干满一年结工钱,现在走,一分没有!撞人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 王根生急红了眼,跪地哀求:“工头,求你了,孩子等着救命!” 工头瞥都不瞥,挥手赶苍蝇:“滚!别碍眼,再闹叫保安扔你们出去!” 两人灰头土脸退出来,身后传来工头冷笑:“外来贱命,也配谈条件?” 刘二柱想起表舅,在另一工地当小包工头,算混得好的,手头有部二手手机。两人饿肚子倒三趟公交,找到表舅家时,表舅正喝酒看电视。 听说要借一万块,表舅先骂“败家子”,又看眼邻居,拍胸脯大笑:“多大点事!柱子是我外甥,明早准把一万块送医院!” 两人千恩万谢离开,刚拐巷口,就听见表舅跟舅妈嘟囔:“借给他?有去无回!明天找个借口搪塞,这帮穷亲戚,躲都来不及。” 晚风灌进耳朵,凉得刺骨。 王根生想起侄子,在街道办当干部,是家里唯一体面人。两人抱最后希望找上门,侄子端着茶杯摆架子:“叔,不是我不帮,我是国家干部,不能有经济往来,这是原则。” 他顿了顿,从柜子里拿出两盒茶叶、一瓶名酒:“这些是别人送的,我用不着,你们拿去换钱。” 王根生脸火辣辣的,想扭头走,被刘二柱拉住。他攥着酒瓶,瓶身冰凉,像攥着侄子的冷漠。 两人抱茶叶和酒去老街当铺,老板斜眼看他们的工装裤,掂掂酒瓶,嘴角撇出嘲讽:“这酒是贴牌的吧?茶叶也是劣质货,收了砸手里,拿走拿走!” 刘二柱急了,当场就要拧开酒瓶证明是真的,被王根生死死按住。他知道,这一拧,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两人抱着礼品灰溜溜地走,背后传来老板的嘀咕:“外来的穷鬼,哪来的真东西。” 凑钱无门,两人抱着那瓶没卖掉的酒,蹲在医院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刘二柱拧开瓶盖,猛灌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不止,眼泪混着酒液往下掉。 “根生哥,我真没用……”他哽咽着,“要是乐乐真瞎了,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王根生接过酒瓶,也灌了一口,苦涩的滋味漫过喉咙。就在这时,两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来,巡逻的民警走了过来,警惕地打量着他们:“这么晚了,在这喝什么酒?当心闹事。” 王根生红着眼,把撞人、凑钱、医院拒做手术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民警沉默片刻,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零钱,塞到王根生手里:“我身上就四百块,不多,你们拿着应急。孩子的命要紧。” 说完,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夜色里。王根生攥着那四百块钱,手指都在发抖。 加上民警给的四百块,再加上王根生床板下藏的五千块积蓄,拢共八千四百块,离三万块还差两万一千六百块。 三人蹲在医院走廊的墙角,抱着头一筹莫展。催款的护士每隔一小时就来一趟,语气一次比一次硬:“明早八点就要手术,押金再不交,只能安排孩子出院了。别在这占着床位,我们还要收新病人。” 李国强媳妇坐在走廊里哭,哭声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心头发颤。刘二柱急得直跺脚,王根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蒂堆了一地。这一夜,三人没合眼,守在病房外,看着里面熟睡的乐乐,心里像压着千斤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三人正绝望时,表舅突然出现在医院门口,脸色难看地攥着一万块钱。 原来表舅昨晚喝了酒,今早开车去工地的路上,被交警拦下查酒驾。酒精测试仪一测,数值超标,交警正要扣车带他去交警队,表舅急中生智,拍着大腿喊:“同志!我这是要去医院送救命钱!我外甥撞了人,孩子等着手术,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身上仅有的一万块现金晃了晃,又赌咒发誓说送完钱就去交警队接受处理。交警看他说得急切,又确实拿着现金,怕耽误孩子手术,便临时放行,让他先去医院,完事再去接受处罚。 表舅把钱往刘二柱手里一塞,瞪着眼警告:“老子为了这一万块,差点蹲半个月拘留!你欠我的,以后慢慢还!”说完,扭头就匆匆走了。 拿到表舅的一万块,加上之前的八千四百块,总共一万八千四百块,还差一万一千六百块。 刘二柱烦躁地抓起那盒被当铺拒收的茶叶,狠狠往地上一摔——“哗啦”一声,茶叶盒裂开,一沓崭新的钞票从里面掉了出来。 王根生颤抖着捡起钱,数了数,整整两万块!原来侄子收的礼品里,茶叶盒是别人用来送礼的幌子,里面藏着实打实的现金。侄子自己没发现,随手就扔给了他们。 三万块,终于凑齐了! 王根生攥着凑齐的三万块,一路小跑去缴费处。押金条打出来的那一刻,主治医生才慢悠悠地过来,对着护士吩咐:“安排手术室,八点准时手术。”他看都没看王根生三人,仿佛之前跪地哀求的画面,从来没发生过。 第二天傍晚,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却欣慰地说:“手术很成功,孩子的视力保住了。” 三人瘫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一天一夜没吃没喝,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申城的霓虹灯亮了起来,远处的高楼灯火璀璨,晚风卷着老街的烟火气吹过来。 王根生望着这座既冷漠又温热的城市,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轻轻说了一句:“晚安,申城。” 第1051章 遇事不逃避 陈阳接收完幻灵传输的记忆,身影隐去。 他一路跟着王根生、刘二柱,看着他们磕头求医生,看着他们挨工头的骂,看着他们跑店铺受辱,看着民警递来的那点零钱。 陈阳看着他们凑够钱瘫在台阶上,听着那句沙哑的“晚安,申城”,低声感叹:“为了活下去,真是把苦都尝遍了。” 王根生和刘二柱正瘫在台阶上缓神,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 两人扭过头,看见一个穿着干净利落的男人站在那里,气质和周围的人截然不同,一看就不是工地上摸爬滚打的人。 刘二柱愣了愣,先开口:“你喊我们?有啥事?” 陈阳点头,开门见山:“我打算开个饭馆和水果店,缺人手,问你们愿不愿意来。” 王根生皱起眉,语气里带着迟疑:“我们俩还在工地干活,工头压着大半年的工钱没结,走不了。” “工钱的事我帮你们要回来。”陈阳说得干脆,“你们就说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刘二柱眼睛亮了亮,连忙追问:“那工资待遇咋样?” 陈阳往旁边偏了偏头:“这边人来人往的,咱们到路边说。” 三人走到路边的树荫下,陈阳看着他们,缓缓道:“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底薪一千块一个月,做得好还有奖金,上不封顶。第二,饭馆和水果店交给你们经营,盈利一人一半,算你们俩的股份,要是赔了,算我的,但是没有工资和奖金。” 王根生和刘二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两步,走到一旁低声商量起来。 没一会儿,两人走回来,王根生开口:“我们选第一个,要工资和奖金。” 陈阳点头:“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走,我带你们去看看店铺。” 三人走到老街中心的十字路口,陈阳指着临街的四间铺面:“就这四间,中间打通,两两一组。” 他掏出钥匙,先开了靠东的两间门。门轴吱呀一响推拉门被推了上去,两人跟着进去,只见铺面被彻底打通, 足有六十多个平方,里侧还隔出了一间十多平的后厨,通风和下水管道都已经装好,地面墙面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两间开饭馆,后厨现成的,直接就能置备家伙。”陈阳指了指后厨的门。 随后他又带两人去了靠西的两间铺面,同样是打通的格局,面积稍小,约莫五十多个平方,空间方正通透,采光很好,摆货架、堆水果正合适。 王根生和刘二柱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平整的墙面,又走到门口望了望十字路口的人流,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陈阳看着两人发直的眼睛,开口道:“饭馆的桌椅板凳、后厨设备、收银台,我全给你们置办齐。隔壁水果店的货柜、收银台还有第一批水果货源,也都包在我身上,你们只管来经营。” 王根生和刘二柱对视一眼,连忙搓着手表态:“陈老板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绝不敢偷懒!” 话音刚落,两人又犯了愁,王根生挠挠头:“就是……我们俩没做过生意,怕搞砸了。” “做生意哪有一上来就有经验的?”陈阳笑了笑,语气很轻松,“慢慢学,我给你们时间摸索。放心,就算赔了也算我的,你们不用担一分风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以后你们熟练了,也能入股。不用你们出一分本钱,就拿经营管理入股,饭馆和水果店,每家都算你们一半股份,赚了钱一人一半分。” 两人眼睛瞬间亮了,又满是疑惑,刘二柱忍不住问:“陈老板,这么好的事……为啥偏偏找上我们俩啊?” 陈阳看着他们,认真道:“我看中的就是你们俩勤劳朴实,遇事不逃避,还心善。为了凑那笔手术费,你们跑断腿、磕破头都没放弃,就凭这份劲儿,我信得过你们。” 深夜,陈阳瞬移到包工头家。 他径直来到里屋,对着保险柜收,柜里的现金、物品全被收进空间,分毫没剩。 陈阳扫视一圈,抹去地上的脚印,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一早,陈阳到了老街的四间铺面。 他先走进要开饭馆的两间打通铺面,对着空间取,桌椅板凳、收银台、后厨的灶台锅具、碗碟调料架……接连出现,被一一安置妥当。 随后他转到隔壁水果店的铺面,再次取,水果展柜、货架、收银台……陆续被拿出来摆好,角落还放好了称重的电子秤。 不过半个小时,两家店就全部布置完毕,只等着人来上手经营。 八点整,陈阳坐在饭馆的餐桌旁吃早餐。 王根生、刘二柱、李国强,还有一个面生的人,四个人一起走了进来,看见陈阳,连忙齐声喊:“陈老板!” 陈阳抬眼,放下筷子:“你们都吃了没有?” 四人里有人说吃了,有人说没吃,声音参差不齐。 陈阳笑了笑,朝他们摆手:“你们先坐。” 说完转身进了后厨,很快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出来,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包子和豆浆,你们拿着吃。” 四人看着桌上的袋子,都没动弹。 陈阳拿起自己的筷子,又催了一句:“吃呀,不用客气,吃完我们再聊。” 四人这才松了拘谨,伸手打开袋子,拿起包子豆浆吃了起来。 陈阳没再说话,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自己的早餐。 吃过早餐,王根生起身收拾碗筷,陈阳没拦着。等王根生收拾完回来坐定,陈阳才开口:“门口那辆福田小卡和电动三轮车,看到了吧?” 四人齐齐点头。 “这是给两个店准备的。现在店里都备齐了,你们去看看。” 四人应声起身,先钻进饭馆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后厨的灶台、碗碟、调料架一应俱全;又去水果店瞧了瞧,展柜和货架摆得整整齐齐。看完后,四人一脸惊叹地走回饭馆。 陈阳打开手边的手提包,掏出两个厚实的信封,递给王根生和刘二柱:“给,这是你们的工资。” 两人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的钞票厚厚一沓,明显比他们预想的多不少。 “这……这太多了,我们俩的工钱根本不到一万。”王根生捏着信封,有些局促。 “给你们就拿着,多的算补偿。”陈阳语气平淡,又叮嘱了一句,“这事别往外说,跟谁都别提。” 两人连忙点头,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 “店里的招牌,我这两天安排人来装。”陈阳继续道,“你们这两天的任务,就是去各个菜市场跑一趟,摸清肉类、蔬菜、调料的价格;再去几个水果批发市场,把各类水果的行情也了解清楚。” 说着,他又从包里抽出1000块钱,递给王根生:“这是你们这几天的食宿和花销,拿着。” 王根生连忙推辞,陈阳摆摆手:“让你拿着就拿着。” 王根生这才收下。 陈阳扫了四人一眼,问道:“你们谁会开汽车?” 李国强立刻举起手:“我会!” “行,那辆福田小卡就交给你。”陈阳说,“证件都在车里,开车记得带上驾驶证。” 李国强忙不迭点头应下。 王根生拉过身边那个面生的人,向陈阳介绍:“陈老板,这是张建军,跟我们是同乡,踏实能干,这次也想跟着一起干。” 陈阳点头:“行,你跟他们待遇一样,四个人都是统一标准。” 他话锋一转:“现在说说分工,饭馆和水果店,你们打算怎么分?” 王根生立刻接话:“李国强懂点水果生意,就让他和二柱管水果店;我跟建军负责饭馆,平时大家相互搭把手,哪边忙就去哪边。” “可以。”陈阳应下,从包里掏出四部老式手机,机身厚重,按键清晰,递到四人手里,“电话卡已经装好了,每张卡里都充了500块话费,随便用。记好我的号码,遇到问题随时打。” 四人连忙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连连点头。 陈阳又拿出两副钥匙,分别递给王根生和李国强:“这是两家店的钥匙,各两副,你们分着拿。” 他拍了拍手,语气干脆:“行了,店里的事都安排妥了,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张建军开口:“老板,门头招牌得做,您想做什么样的?” 陈阳看向王根生:“两家店的名字,你起一个。” 王根生连忙摆手:“还是老板你来定吧,我们没这个主意。” 陈阳想了想,说道:“饭馆就叫家常味饭馆,水果店就叫鲜满园水果店。” 他又转向张建军,问道:“做门头招牌加灯箱,你熟吗?有没有认识的人?” 张建军一拍胸脯:“有!我老乡就开了个店,专门做这个的,手艺靠谱。” 陈阳点头:“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第1052章 两个厚厚的本子 陈阳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张建军:“这里面是7000块钱,两家店的门头招牌加灯箱,你全部安排好。” 张建军接过信封,紧紧攥在手里,连忙保证:“陈老板放心,我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陈阳点点头,又叮嘱四人:“这店就交给你们了。等你们把菜品、肉类、调料还有水果的价格都摸清楚,就联系供货商谈长期供货,多跑几家店对比,最好签订好几家,防止断货。附近多走走看看,也能去其他区转转。”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有不懂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教你们怎么谈,或者我亲自过去也行。” 四人齐声应下:“保证做好!” “行,那我走了。”陈阳说完,起身朝外走。 王根生四人连忙站起来,一路送到门口,看着陈阳的身影消失在老街的人流里。 四人目送陈阳走远,转身回了饭馆,围着桌子坐下,一时都没说话,只盯着桌上的茶杯出神。 还是张建军先叹了口气,拍了拍手里的信封:“咱们这是真遇上贵人了啊。陈老板二话不说就把店和钱都交给咱们,连个条都没让打。” 李国强摩挲着兜里的手机,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工资还给多了,出门考察的钱也给足了,换别家老板,哪有这么大方的。” 刘二柱攥着装工资的信封,脸上满是激动:“以前在工地累死累活,工钱还得看工头脸色。现在好了,有正经活儿干,以后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王根生沉默了一会儿,重重拍了下桌子,语气坚定:“陈老板这么信得过咱们,咱们必须得好好干!饭馆和水果店都得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其他三人纷纷附和,眼神里都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干劲。 四人坐了会儿,便起身在店里转悠起来,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刘二柱抬脚就往饭馆的楼梯上走,王根生连忙拉住他:“陈老板没说二楼的事,别上去了。” 张建军在一旁开口:“老板都把店交给咱们了,上去看看怕啥?” 几人说着就一起上了二楼,只见上面不仅有卫生间,还隔出了三间包厢,每张桌子都铺好了干净的桌布,餐具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四人看着这布置,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看完饭馆二楼,他们又转到水果店那边,发现铺子后面有个小仓库,旁边还立着一道楼梯。 顺着楼梯上去,二楼是四间空房,每间屋里都摆着一张床,还带了个简易卫生间,别的物件倒是没有。 刘二柱眼睛一亮,拍着手道:“咱们能不能住这儿啊?这可省了不少房租钱!” 王根生有些犹豫:“可陈老板没说让咱们住啊。” 李国强摆摆手:“老板把店都交给咱们打理了,这房间指定是留着给咱们的。” 张建军也跟着点头:“肯定是,这几间房刚好够咱们四个住,省下来的房租能存不少钱呢。” 刘二柱急着要搬进来,王根生拉住他:“先别忙,咱们还得去菜市场和水果批发市场考察呢,等晚上回来再收拾也不迟。” 其他人纷纷点头同意。 四人把两家店仔细锁好,分了工:李国强开着福田小卡,带着张建军去水果批发市场;王根生和刘二柱骑着电动三轮车,往菜市场的方向去了。 四天后的一早,天刚蒙蒙亮,陈阳开着宝马x5带着林薇,再次来到老街的两家店铺。 车刚停稳,眼尖的王根生和张建军就迎了上来,齐声喊:“老板好!” 陈阳点点头,开门见山:“都准备好了吧?” 两人连忙应声:“都准备好了!” “那行,明天咱们正式开业,今天我来后厨教你们做菜,你们好好学好好练。” 陈阳说完,径直走进饭馆后厨,王根生和刘二柱赶紧跟上。后厨里一阵锅碗瓢盆的响动,没过多久,几盘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就端上了桌。 陈阳擦了擦手,招呼众人:“来,先吃饭,吃完饭再接着说开业的事。” 王根生、刘二柱、李国强和张建军尝了尝桌上的菜,纷纷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赞:“老板,您这手艺也太绝了!比饭馆里的大厨做得还好吃!” 陈阳笑了笑:“都是练出来的,回头我把做菜的步骤和配方都教给你们,照着做就行。” 几人应声坐下,大口吃了起来。 林薇坐在陈阳身边,不停给他夹菜,陈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这整得我跟个残废似的。” 这话一出,桌上四人都好奇地看向林薇。陈阳见状,主动介绍:“这是我妹妹林薇,还在上高三,今天礼拜天放假,就带她一起过来了。” 四人连忙放下筷子,笑着和林薇问好。 陈阳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客气,先吃饭。” 吃过饭,等四人收拾完碗筷、重新坐定后,陈阳从包里掏出两个厚厚的本子,递了过去。 “这个本子记着各种调料的用法和配量,精确到克,不管是肉菜还是素菜,都能对照着用。”陈阳指着其中一本,又拿起另一本,“这个本子写的是家常菜的做法,火候把控、烹饪步骤都写得明明白白,连摆盘的小技巧都有,就是没记那些雕刻装饰的花哨东西。” 四人连忙伸手接过来,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眼睛越睁越亮。 接下来一整天,陈阳都扎在饭馆后厨里,手把手教四人做菜。 从每种蔬菜的切法、肉类的改刀技巧,到颠锅的力度、火候的大小把控,再到调料的精准投放时机,每一个步骤都拆解得明明白白,反复示范直到四人上手操作熟练。 另一边,林薇泡在水果店里忙活。 她把各类水果按品类和色泽分类摆上展柜,新鲜的苹果、橙子码得整整齐齐,葡萄、提子一串串挂好,还细心地将磕碰的果子挑出来单独放好。 忙活间隙,林薇会拿起一颗草莓、一瓣橘子尝一尝,记下不同水果的口感。 她时不时还跑到后厨问陈阳要不要尝尝鲜。 直到天色渐暗,后厨的炉火才熄了下来。 四人的额角都渗着汗,手上却多了几分利落;水果店的展柜也早已摆满,处处透着热闹又喜悦的气氛。 吃过晚饭后,陈阳看着四人开口:“明天开业我就不来了。你们不用急,能招待多少就招待多少,就算没生意也别怕,权当练手,经验都是慢慢积累出来的。” 说完,他从包里掏出几张银行卡递过去:“这是附近几家银行的卡,我都办好了。每天晚上关店后,你们把营业额存进去,店里需要用钱,你们直接从卡上取就行,记得把账目记清楚。” 陈阳看向王根生:“家常味饭馆就交给你了。” 又转向李国强:“鲜满园水果店,你多费心。” 最后对着张建军和刘二柱补充:“你们俩就当副店长,多搭把手,好好帮忙。等以后生意红火了,你们看着招人就行。”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做生意千万别毛躁,没客源也不用急,慢慢来。我开这两家店,也不是图一下子赚大钱。” “等以后店里稳定了,我会找律师起草合同,给你们分股份。” 交代完这些,陈阳就带着林薇起身准备离开。 四人连忙起身相送,一直看着陈阳开着宝马x5的车影远远消失,才转身回了店里。 四人回到店里,看着后厨剩下的满满当当的菜。 王根生开口:“二柱,你把这些菜分一分,给咱们那些老乡带过去,让大家都尝尝鲜。” 他又看向李国强:“你也多带点回去,给你媳妇和乐乐尝尝。” 两人连声应好,乐呵呵地动手打包。 等他俩骑着电动三轮车离开后,店里只剩下王根生和张建军。 张建军挠了挠头,看向王根生:“根生哥,明天开业老板不来,咱们该怎么弄啊?” 王根生摸了摸下巴:“你有啥想法?” 张建军皱着眉琢磨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第1053章 深山里的铁链 林秀是平原农村出来的姑娘,二十一岁,眉眼清秀,性子怯生生的。 家里头重男轻女,哥哥三十好几娶不上媳妇,爹妈急得满嘴燎泡,整日在她耳边念叨,说她是讨债鬼,是赔钱货。 远房表叔是村里出了名的烂赌鬼,在外头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债主堵着门要钱,把他家的锅都砸了。 表叔眼馋林家想把林秀打发出去换彩礼的心思,又摸清了林秀想出去挣点钱、摆脱家里的念头,便找上门来,拍着胸脯说能介绍她去城里纺织厂,一个月挣八百块,管吃管住。 林秀信了。 她揣着爹妈凑的五十块路费,跟着表叔上了路。 先是坐绿皮火车,再转破旧的面包车,越走越偏,路两旁的房子越来越少,山越来越多。 林秀心里发慌,拽着表叔的袖子说不对劲,她要下车。 表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反手死死按住她的胳膊。 车后座的两个男人也凑了上来,其中一个掏出沾了药的毛巾,猛地捂在她的口鼻上。 林秀只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挣扎了几下,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手脚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破布,整个人被塞在蛇皮袋里,颠簸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拖出来,扔在冰冷的泥地上。 她看见表叔和两个陌生男人说话,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数得眉开眼笑。 那是她第一次看清,所谓的亲人,能有多凉薄。 表叔拿了钱,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陌生男人把她卖给了深山里的光棍老栓,四千块,像买一头牲口。 老栓四十多岁,瘸了一条腿,家里只有一间漏风的土坯房,墙皮簌簌地掉渣。 他把林秀拴在屋角的铁链上,白天逼她下地种苞谷、喂猪,晚上就把铁链拽得更紧,生怕她跑了。 林秀试过反抗,被老栓一巴掌扇得嘴角流血,半边脸肿得老高。 村里的人都知道老栓买了媳妇,没人管,没人问。 村口的大树下,总有几个婆子坐着嗑瓜子,看见她就指指点点,骂她是“不下蛋的赔钱货”。 那些女人里,有一半是早年被拐来的,她们熬成了婆,就学着男人的样子,欺负新来的人。 林秀第一次逃跑,是在老栓去镇上买化肥的那天。 她挣断了拴在手腕上的细麻绳,拼了命往山外跑。 刚跑到半山腰,就被村口放哨的老头看见了。 老头扯着嗓子喊,村里的男人全涌了出来,像猎狗一样追她。 她被抓了回去,老栓把她关在柴房三天三夜,不给吃喝。 柴房里又黑又潮,老鼠在脚边窜来窜去。 林秀躺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开始学乖,不再哭闹,不再反抗。 她每天乖乖地做饭、喂猪、下地干活,还主动帮老栓缝补破旧的衣服。 老栓看着她老实了,对她的看管松了一点,不再把她拴在屋角。 林秀偷偷把喂猪的野菜晒干,藏在墙缝里,攒着当逃跑的干粮。 她还趁老栓不注意,把喂猪用的铁勺柄磨得尖尖的,藏在炕席下。 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逃出去的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是一个暴雨天。 雷声轰隆隆地响,闪电劈开黑沉沉的天。 老栓喝了点酒,睡得死沉死沉的。 村里的狗被雷声吓得乱叫,没人顾得上看她。 林秀摸出炕席下的铁勺柄,撬断了拴在门上的铁锁。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冲进雨里。 雨水打在脸上,又冷又疼,却让她觉得无比清醒。 她朝着记忆里山外的方向跑,脚下的石子划破了脚心,流出血来,她也不敢停。 雨越下越大,山路变得泥泞湿滑。 她摔了一跤又一跤,浑身都是泥和伤。 远处传来老栓的怒骂声和村民的叫喊声,他们追上来了。 林秀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往前跑。 脚下一滑,她滚下了陡坡。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一片灌木丛里,浑身疼得动不了。 不远处,老栓和村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被抓了回去。 这一次,老栓没再把她关柴房,而是找铁匠打了更粗的铁链,一头锁在她的脚踝上,另一头焊死在土炕的炕沿上。 铁链很短,她连站直身子都费劲,只能蜷在炕角,像条任人摆布的狗。 过了半年,林秀怀了孕。 老栓和村里的人都高兴坏了,说她终于“安分”了。 可孩子生下来那天,是个女孩,老栓的脸当场就黑了。 他把刚出生的女婴扔在冰冷的地上,骂骂咧咧地说她是丧门星。 女婴没熬过三天,就没了气。 林秀没哭,眼神空得像一口枯井。 从那以后,她不再说话,不再看任何人,每天就蜷在炕角,盯着那截粗重的铁链发呆。 老栓打她,她不躲;骂她,她不应;给她饭,她就吃,不给,也不饿。 村里的人都说,林秀疯了。 又过了十几年,老栓死了,病死的。 村里人把老栓埋了,没人管林秀。 她脚踝上的铁链锈得厉害,嵌进了肉里,流脓流血,疼得钻心。 她还是不说话,每天拖着铁链,在土坯房里爬来爬去,捡地上的烂菜叶吃。 有人说,见过她在夜里对着月亮哼歌,哼的是她老家的调子。 也有人说,她早就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山外还有个家。 又过了几年,山里发大水,冲垮了老栓家的土坯房。 泥墙塌下来的时候,压断了那截铁链。 可林秀没能跑出来,她被埋在了厚厚的泥土里。 没人知道她死的时候多大年纪。 没人知道她叫林秀。 山里的人只记得,老栓家曾有个疯女人,被铁链拴了一辈子。 陈阳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团烧得滚烫的火。 幻灵传输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回荡——表叔数钱时的嘴脸,老栓挥起的巴掌,铁链嵌进肉里的锈迹,还有林秀最后空洞的眼神。 那些人,把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当成牲口买卖,把深山变成囚笼,把人性碾得粉碎。 陈阳猛地捶了一下旁边的树,眼底翻涌着戾气。 这些渣滓,都该下地狱! 破旧的面包车颠簸着驶离村子,车后座的表叔和两个贩子正凑在一起,唾沫横飞地数着手里的钞票。 几张皱巴巴的票子被他们捻来捻去,伴随着得意的笑骂声。 车子开出没几里地,前方的山路上,一块半人高的石头突然横在路中央。 面包车“吱呀”一声刹住,轮胎在泥地上蹭出黑印。 “操!哪来的石头挡路?”贩子头子推开车门跳下去,骂骂咧咧地踹了石头两脚。 表叔和另一个人也跟着下车,嘴里不干不净地抱怨,弯腰就要去搬石头。 就在这时,陈阳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路边。 他没废话,身形一晃,几个呼吸间就解决了这三个畜生。 伸手一拂,三人的身躯瞬间收进空间。 他又抬手将那辆破旧的面包车也收了进去,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最后,陈阳指尖微动,挡路的石头被挪开,他脚下一闪,瞬移离开,山路很快恢复了寂静。 土坯房的门被老栓一脚踹开,带着酒气的唾沫星子喷了林秀满脸。 他粗哑地骂着,伸手就去扯林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林秀的哭喊被他死死捂住,手腕被攥得生疼,铁链在炕角撞出哐当的响声。 老栓红着眼,像头饿疯了的野兽,嘴里全是污言秽语,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扒她的裤子。 林秀拼命挣扎,却被他狠狠掼在炕上,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炕沿上,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陈阳的身影骤然出现。 他眼神淬着冰,不等老栓反应,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后脑上。 老栓闷哼一声,直挺挺地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林秀还在闭着眼睛尖叫,身子蜷缩成一团,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胳膊满是青紫的掐痕。 陈阳脱下身上的外套,快步上前,轻轻披在她身上。 “安全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不要再叫了,你已经安全了。” 林秀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死死攥着外套的衣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子还在不住地发抖。 陈阳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她一时半会儿定不下神。 他抬手,精准地点在她颈后的睡穴上。 林秀眼皮一沉,晕了过去。 陈阳俯身,将老栓的身躯收进空间,让这个畜生彻底消失在世上。 第1054章 走出牢笼 黑夜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死死罩住整个山村。 几声零星的狗吠从村头飘过来,很快又被风咽了回去,家家户户的窗纸都透着昏沉的光,最后逐一暗下去,只剩满村的寂静。 陈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村巷里。 他的精神力铺展开,无声无息笼罩住每一户人家。 哪家的炕角锁着铁链,哪家的女人眼神里透着麻木的恐惧,哪家的男人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买媳妇的浑话,全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 他直接瞬移到第一户藏着被拐妇女的人家。 屋里的男人睡得正沉,鼾声如雷,陈阳出手干脆利落,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躯就被收进空间。 他又瞬移到下一户,再下一户。 凡是参与拐卖、施暴、看守妇女的人,无一例外,全被他解决,收进空间,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解决完所有恶人,陈阳的精神力再次铺开,这一次,细密的精神丝线钻进每个村民的脑海。 那些关于拐卖、囚禁、帮凶的记忆,被彻底剥离、清除,只剩下平淡的日常琐碎。 等他们明天醒来,只会觉得少了些无关紧要的人,不会有任何异样。 最后,陈阳瞬移到各个被拐妇女的住处。 他砸开锈迹斑斑的铁链,推开紧锁的木门。 看着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女人们,他的声音平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怕,跟我走,这里的噩梦结束了。” 女人们看着空无一人的施暴者的屋子,又看看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眼里先是惊恐,慢慢透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光。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跟着陈阳,一步步走出这间困住她们数年甚至数十年的牢笼。 陈阳背着昏迷的林秀,领着一众妇女,脚步沉稳地走出深山。 走出村子几里地,一行人在山脚下的路口停下。 路边停着一辆早就备好的面包车。 陈阳朝面包车抬了抬下巴,声音温和:“车里有新衣服,你们都去换上。” 他抬手在林秀颈后轻轻一点,解开了她的睡穴。 林秀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 陈阳又对旁边几个稍微镇定些的妇女说:“麻烦你们照看一下她。” 说完,他转身走向一旁的大树下,背对着众人站定,将空间留给了这群饱受苦难的女人。 女人们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面包车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互相搀扶着,慢慢挪到车边。 有人帮着林秀整理凌乱的头发,有人翻找着适合她的衣物。 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气息,却吹不散她们眉宇间的惊魂未定。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最后归于平静。 陈阳转过身,只见女人们都换上了干净的新衣服,脸上虽还有怯意,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气色。 林秀被人扶着,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陈阳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上车吧,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一路颠簸着驶出深山,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稳稳开进隔壁市的城区。 陈阳找了家开门早的早餐店,推门进去,打包了两大袋子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和豆浆。 他拎着早餐回到车上,分给后座的女人们。 女人们接过食物,狼吞虎咽的同时,眼眶又忍不住泛红。 陈阳把车开到一处宽敞的停车场停稳,转过身看着众人。 “你们把家里的地址都告诉我,我送你们回家。”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无家可归,也可以跟着我走。” 陈阳掏出手机递过去,“记得家里电话号码的,现在就能联系。” 他看着女人们复杂的神情,声音放得更柔和,“有件事要叮嘱你们,过去那些不好的经历,没必要跟任何人提起。” “只要你们不说,就没人会知道。把那些烂事彻底忘掉,往后好好开始新的生活。” 接下来半个月,陈阳逐一安顿愿意回家的女人。 他带她们洗漱干净,换上崭新的衣物,又根据每个人提供的地址,亲自开车送她们到家门口。 临走前,陈阳会给每个人留下两万块现金,让她们能安稳地开启新的生活。 最后,不愿回家的林秀,加上另外两个无处可去的女人,一起跟着陈阳去往申城。 几天后,陈阳驾车驶入申城,停稳在高安路63弄12号的老洋房门前。 “林秀、张莉、王娟,下车吧,我们到家了。” 陈阳推开车门,率先走向院门,打开厚重的木门,侧身示意三人跟上。 穿过栽满花草的小院,踏进宽敞的客厅,陈阳简单指了指屋内布局,随后带着三人上了三楼。 “三楼这几间房都给你们留着,林秀,你住这间,隔壁是我妹妹林薇的房间。张莉、王娟,你们俩住另外两间。”陈阳指着三间带独立卫浴的客房,“房间里的东西都是齐全的,不用额外收拾。” 他走进其中一间,手把手教三人使用房间里的电器,又特意到卫生间,演示热水器、洗衣机……的操作方法。 等教完所有注意事项,陈阳才开口:“你们先洗漱换身干净衣服,弄好了就下楼,我去厨房做午饭,咱们一起吃。” 三人收拾妥当下楼时,一楼餐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陈阳听见脚步声抬眼,朝她们招手:“过来吃饭吧。” 三人落座,陈阳笑着开口:“尝尝我做的菜,看看合不合你们口味。” 饭菜香气扑鼻,三人拿起碗筷尝了几口,都忍不住点头——味道确实不错。 饭桌上,陈阳一边吃一边说:“家里平时就我和我妹妹两个人。我妹林薇念高三,这会儿还在学校上晚自习,得等晚上才回来,到时候你们就能见着她了。” 他放下筷子,看着三人补充道:“到了这儿就别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吃过饭你们四处走走,好好熟悉熟悉环境。” 三女闻言,纷纷点头应下。 下午,陈阳带着林秀、张莉和王娟出门,领着她们逛了周围的街道,又去了菜市场、门面店、超市和商场,让三人熟悉周边环境。 吃过晚饭,陈阳端出水果和坚果摆在桌上,招呼她们打开电视:“你们先看电视,喝的东西直接从冰箱里拿,我去接我妹妹放学。” 三个人应声说好,陈阳便开车出门,直奔离家不远的第三中学。 他在学校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晚自习才结束。 林薇走出校门,看见陈阳,脚步加快了些,随后坐上他的车,一起回家。 到家后,陈阳领着林薇走进客厅,朝林秀、张莉、王娟三人招手。 “薇薇,过来。这三位是林秀、张莉和王娟,以后她们就在咱们家住了。” 说完,他又转向林秀三人,笑着介绍:“这是我妹妹林薇。林秀,你和薇薇一样大,比她大几个月,薇薇,你叫她秀姐就行。张莉和王娟,你喊丽姐、娟姐。” 几人互相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了。 次日吃过早饭后,陈阳开着宝马x5离开家,往闵行方向驶去。 最后把车停在老街家常味饭馆附近的停车位上,带着林秀、张莉、王娟三人走进饭馆。 一进门,王根生、刘二柱和张建军连忙起身招呼:“老板好。” 陈阳点点头,问道:“这半个多月,饭馆生意怎么样?” 王根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是很好。” 陈阳摆摆手:“没关系,刚开始嘛,毕竟你们的厨艺还没锻炼出来呢。” 说完,他又给两边介绍:“这是我妹妹林秀,还有两位姐姐张莉、王娟。”又指向王根生三人,“这是王根生,还有张建军、刘二柱,都是店里的人。” 大家互相打了招呼。 随后陈阳带着三人往旁边的鲜满园水果店走去,李国强一见他,连忙迎上来:“老板好。” 陈阳笑着问:“怎么样,这半个多月生意怎么样?” 李国强回道:“生意非常好!”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辛苦了。” 接着又介绍道:“这是我妹妹林秀,还有张莉姐、王娟姐。”又对林秀三人说,“这是李国强,这家水果店的店长。” 众人互相认识了一番。 陈阳看向李国强,开口道:“国强哥,你教我妹妹林秀收银,她今天在你这儿帮忙,我们去旁边店里看看。” 交代完,他带着张莉、王娟转身进了隔壁的家常味饭馆,找到张建军说道:“建军,你带这两位姐姐熟悉收银流程,今天我们都在店里帮忙。” 张建军立马应下:“好的老板!” 陈阳又转头喊上王根生和刘二柱:“你们俩跟我来厨房,我看看这段时间你们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两人跟着进了厨房,随即拿起厨具开始炒菜,陈阳站在一旁盯着,见他们操作有失误的地方,便立刻出声指点。 第1055章 多挣点钱才能踏实 快到中午,客人陆续涌进饭馆用餐。老客瞧见店里多了两个女帮手,便问张建军:“老板,你们招人了?” 张建军忙应道:“对呀,这不是生意越来越好了嘛,店里添点人手。” 客人们纷纷点菜,张建军麻利安排。一道道菜品从后厨端上桌,老客们闻到香味,迫不及待尝了起来,尝完连连夸赞,还冲着张建军竖起大拇指:“老板,你家今天的菜口味太绝了!” 张建军笑着解释:“这可不是普通日子,今天是我们老板亲自下厨,特意回馈新老客户的,味道肯定杠杠的!” 众人一听,都直呼有口福,好几桌客人当场加了两个菜,饭馆里的生意一下子就忙了起来。 随着菜香不断飘出饭馆,客人一下子多了起来,连楼上的三个大包房都坐得满满当当。 整个中午,店里忙得脚不沾地,刚送走一波吃完饭的客人,赶紧收拾好餐桌,新的客人就又推门进来了,生意格外红火。 忙碌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客人才渐渐少了下来,众人开始收拾后厨和前厅,到三点钟,所有东西终于收拾完毕。 陈阳招呼着王根生、刘二柱一起坐下吃饭,隔壁水果店的李国强和林秀也闻声走了过来。 饭桌上,张建军满脸感激地说:“老板,今天多亏有你在,店里生意才这么火爆!” 陈阳摆摆手,笑着回道:“我开这店本来就没想着赚什么大钱。大家好好干,等以后生意稳定红火了,我就找律师起草股份协议,让你们都入股,到时候你们个个都是这两家店的老板。” 众人一听,连忙起身道谢。 陈阳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快吃饭,大家都累半天了。” 说着,他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几瓶果汁饮料,分给众人:“以后这些饮料,你们想喝就自己拿,都是自家的东西,别客气。” 王根生有些不好意思:“老板,这些都是要卖钱的……” “嗨,别提钱的事。”陈阳不在意地说,“有花才有挣,别拘束。还有水果店的水果,你们想吃就随便拿,不用客气。” 吃过饭后,王根生和刘二柱连忙起身收拾碗筷,张莉和王娟也上前帮忙。 李国强和张建军走到陈阳身边,开口说道:“老板,水果店楼上的空房间我们住下了。” 陈阳说:“这事怪我,我都忘了跟你们说,住就行,没关系。” 他转头看向李国强,又问:“那你呢?” 李国强回道:“老板,我在外面租了房子,家里还有人。” 陈阳点点头,随即说道:“瞧我这记性,把你家里的情况都忘了。你在外面住也不能让你吃亏,以后你的房租,店里承担一半。” 李国强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老板,这怎么好意思。” 陈阳摆摆手,笑着说:“行了,别客气。以后店里生意越做越好,你们腰包鼓起来,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王根生收拾完从后厨出来,手里捧着账本,一脸羞愧地走到陈阳面前递过去:“老板,这半个多月生意不好,让你赔钱了。” 陈阳摆摆手,接过账本翻了翻,发现亏损数额并不大,抬头笑着说:“你们做得不错,还帮我省了钱。这点小钱不算什么,比起你们攒下的经验,这点损失根本不值一提。” 他看向王根生和刘二柱,认真说道:“你们俩是店里的大厨,在没拿到股份之前,每月工资再加500,奖金另外算。” 王根生和刘二柱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老板,不用加工资的。” “拿着吧。”陈阳语气肯定,“家里的妻儿老小,还有父母都要养活,多挣点钱才能踏实。” 说完,他又转向张建军和李国强:“你们俩也一样,每人每月工资加500。两家店全靠你们盯着,辛苦了。” 张建军和李国强也连忙摆手说不用,陈阳直接打断他们:“别推辞了,这是你们应得的,大家都辛苦了。” 随后下午开餐,店里又忙碌起来,新客老客源源不断涌入饭馆,外面的座位全坐满了,楼上三个大包厢也无一空席。 后厨里,陈阳一直在指点王根生和刘二柱切菜、炒菜的技巧,忙到最热闹的时候,他干脆亲自掌勺,让两人在一旁仔细学着。 这场忙碌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半,客人才渐渐减少。 八点多,陈阳结束后厨的工作,走到前厅,一眼就瞧见了李国强的妻子和女儿。 他笑着走上前打招呼:“你们好呀,这是乐乐吧?” 李国强的妻子连忙应声:“陈老板好。” 乐乐也怯生生地跟着喊:“陈老板好。” 陈阳蹲下身揉了揉乐乐的头发:“叫哥哥就好啦。” 乐乐甜甜地喊了声“哥哥”。 陈阳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到乐乐面前:“这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拿去买书包、买衣服、买学习用品。” 乐乐不敢接,抬头看向妈妈。 李国强的妻子看着红包的厚度,连忙摆手:“陈老板,这太多了,不能要。” “拿着吧。”陈阳直接把红包塞进乐乐的口袋,“再不收,就是不拿我当自己人了。” 他又摸了摸乐乐的头:“想喝什么自己去拿,别客气。” 瞧着乐乐还是有些胆怯,陈阳转身去柜台拿了一瓶果汁递给她:“拿着喝。以后来店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直接说就行。” 说完,他看向李国强的妻子,问道:“嫂子,吃晚饭了没?” 李国强的妻子有些不好意思,没好意思开口。 陈阳笑了笑:“你们先坐,我去后厨安排一下。” 说完,便转身往后厨走去。 陈阳在后厨一阵忙活,端出分量十足的大盘菜:水煮鱼、清蒸鱼、松鼠桂鱼、啤酒鸭、大盘鸡、小炒肉、青椒炒鸡蛋。 他喊来张莉姐帮忙,两人一起把菜端到前厅,又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把菜肴满满当当摆了上去。 陈阳扬声招呼:“都过来坐!” 说完,他转身去隔壁水果店,朝李国强和林秀喊道:“吃饭了!把店门关上吧,以后每天这个点就结束营业,不用守到太晚。” 李国强有些犹豫:“老板,晚上夜市街人多,生意还挺好的。” “吃饭的时候就关门。”陈阳语气干脆。 等李国强和林秀收拾好关上推拉门,一行人便聚到饭馆里准备吃饭。 陈阳笑着招呼众人:“大家别客气,都尝尝我的手艺。” 他又看向乐乐,柔声道:“乐乐尽管吃,不用客气。” 乐乐眼睛一亮,高兴地回道:“谢谢哥哥!” 大家围坐一桌,边吃边聊。陈阳看向王根生和刘二柱,开口说道:“以后咱们自己人吃饭,多做点肉菜。你们跟我不一样,天天干活这么辛苦,就得吃点好的补补。” 王根生连忙摆手:“这样太破费了,还增加成本呢。” 陈阳不在意地摇头:“吃到肚子里才叫实在,哪来的破费一说。再说吃饭能花几个钱?都是小钱。我少去一次酒场,少喝一瓶好酒,就够咱们众人一个月的伙食了。” 说着,他拿起筷子,不停给林秀和乐乐夹菜。 随后,陈阳又朝张建军喊了一声:“建军,把啤酒拿上来,你们想喝白的喝啤的都行,都上。累了一天了,总得吃舒心喝舒心。” 张建军应声:“好的老板。” 很快就拎来一瓶白酒和一打啤酒。 众人这下更放得开了,边吃边喝边聊,气氛格外热闹。 吃过饭收拾完毕,陈阳看向张建军问道:“楼上的客人还没走吗?” 张建军点头:“还有两个包厢的客人没散。” 陈阳说道:“我们暂时不做夜宵生意,等以后大家经验足了,招到人手,再延长营业时间也不迟,现在不用守太晚。” 几人纷纷应声。 陈阳又转向王根生、刘二柱和张建军:“你们抽时间跟着国强哥学学开车,把驾驶证考下来,到时候我给你们每人配辆车,出门办事也方便。” 王根生连忙摆手:“老板,我们都住在店里,平时用车的地方少。” “车必须学,证也得办。”陈阳坚持道,“就算平常不用,过年回家总能用上吧?有车回家也能风风光光的,总不能跟着我干,啥好处都没有。” 几人连忙起身道谢,陈阳摆摆手:“行了,以后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 第1056章 深山黑窑的猎物 随后十几天,陈阳闲着没事就每天来店里帮忙。 店里生意天天火爆,午餐晚餐场场爆满,翻台就没停过,可把陈阳忙活坏了。 还好这期间,陈阳接到几个之前送回家的女人的电话,她们说想出来打工挣钱。 陈阳一口答应,让她们直接来申城找自己。 挂了电话,陈阳跟王根生说:“行了,咱们不用再招人了,人手马上就到齐了。”王根生乐得合不拢嘴。 陈阳又看向王根生和刘二柱:“这十几天你们跟着练,厨艺也算实打实练出来了,以后我不在店里,也能完全放心了。” 王根生和刘二柱刚要开口道谢,就被陈阳抬手拦住:“哎,你们俩就是太客气。” 两天后,陈阳开车到火车站,接到了从老家过来的方悦、夏琳、顾盼三人。 他接过三人的行李,放进车后备箱,随即开车往店里赶。 路上,陈阳跟三人说道:“家常菜馆是我开的店,以后你们就住我那儿,在店里帮忙,我不会让你们吃亏,一个月开1000块工资,做得好还有奖金。”三人高兴地应下。 到了店里,陈阳开始互相介绍:“这是方悦、夏琳、顾盼。”又指向店里众人,“这是王根生、刘二柱、张建军,水果店的是李国强。林秀、张莉、王娟,你们都认识。” 众人互相问好。 之后几天,陈阳每天早晚准时接送方悦、夏琳、顾盼三人去店里上班。 其余空余时间,他就带着林秀、张莉、王娟练车——三人之前已经跟着学了十几天,加上这几天的集中教学,很快就掌握了开车技巧。 等三人熟练上手后,陈阳又帮她们办妥了驾驶证。 陈阳跟林秀、张莉、王娟说:“以后你们每天去店里,就自己开车去。” 说着,他掏出宝马x5的钥匙递过去。 张莉、林秀和王娟连忙摆手拒绝:“这车太好了,我们开着心里发怵。” 陈阳笑了笑,又拿出另两把昌河北斗星的钥匙:“那你们开这辆五座的,两把钥匙都给你们,两辆车你们看着换着开,平时上班用。” 三人这才高兴地接过了钥匙。 …… 车站广场上满是尘土,风卷着枯叶打在人脸上,裹着旧棉袄的流民们蹲在墙角,脚下压着写着“找活干”的硬纸板。老疤和瘦猴靠在一根斑驳的电线杆上,眼神扫过人群,像在挑拣货物。 一个背着洗得发白帆布包的少年,缩着脖子在人群里转悠,身上那件单衣明显抵不住风,冻得他时不时搓搓手,逢人就怯生生地问:“大哥,知道哪儿有煤矿招工吗?能赚快钱的那种。” 是小栓子。 老疤眼睛一亮,碰了碰身边的瘦猴,两人慢悠悠走了过去。老疤咧嘴笑,露出黄牙:“娃子,找煤矿的活?巧了,俺俩正想找个伴儿,跟我们走,包吃包住,工钱还比别处高三成。” 瘦猴在旁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窝头递过去:“先垫垫肚子,跑了一天饿坏了吧?俺们跟矿上的工头熟,带你进去不用排队。” 小栓子接过窝头,眼眶一下子红了。他偷跑出来三天,就啃过两个干硬的馍馍,这会儿遇到“好心人”,连声道谢,把窝头掰成两半,非要分一半给瘦猴:“叔,你也吃。” 老疤看得嗤笑一声,转头跟瘦猴使了个眼色——这孩子,单纯得好骗。 两人领着小栓子,坐上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往山里去。路上,老疤跟小栓子套话,知道他是为了给重病的妹妹凑医药费,才辍学出来打工,家里没其他人能依靠。 到了矿区附近的工棚,老疤托相熟的“黑中介”,花几十块钱给小栓子办了张假身份证,把他改成老疤的“侄子”,又提前跟矿上的工头打了招呼,说“带自家亲戚来干活,踏实”。 接下来的日子,老疤和瘦猴对小栓子格外“照顾”。分饭时多给半勺菜,下井时帮他扛工具,夜里还把自己的薄棉被分给他一半。小栓子彻底放下了戒心,每晚躲在被窝里写日记,字歪歪扭扭,记的都是“今天赚了五十块,妹妹的药钱又多一点”“谢谢疤叔和猴叔,等赚钱了请他们吃肉”。 这天收工,矿老板把老疤叫到办公室,甩过来一支烟:“抓紧点,山里的路眼看要不好走了,别耽误老子出货。” 老疤点头哈腰地应着,出来就踹了瘦猴一脚:“磨磨蹭蹭的,三天后的夜班,就动手。” 瘦猴的脸白了:“哥,那娃子才十七……” “十七怎么了?”老疤瞪圆了眼,“钱到手,咱俩就走,管他是死是活!” 夜里,瘦猴翻来覆去睡不着,无意间瞥见小栓子枕头下露出的日记本角,抽出来翻了翻。最后一页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姑娘,旁边写着“等我赚钱给你治病”。 瘦猴攥着日记本,手抖得厉害。 三天后的夜班,风更冷了。老疤以“三号掌子面有厚煤层,挖出来多赚一倍工钱”为由,把小栓子骗了进去。 巷道深处漏风,吹得矿灯的光忽明忽暗。老疤给瘦猴使了个眼色,两人慢慢绕到小栓子身后。 小栓子正弯腰刨煤,嘴里哼着老家的童谣,手里的矿镐一下下凿在煤壁上,溅起细碎的煤渣。 老疤举起矿镐,眼神狠戾。 瘦猴的心跳得像擂鼓,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咔嚓”一声响——是岩层松动的声音。 “快跑!”瘦猴脱口而出。 小栓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瘦猴拽着往后跑。 老疤骂了句“废物”,刚要追上去,顶部的岩层轰然脱落。 煤块和碎石像暴雨一样砸下来,老疤的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鸣声里。 两人拼了命往外跑,冲到井口时,天都快亮了。 矿老板带着人守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扔过来两沓钱,砸在瘦猴和小栓子脚下:“拿着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瘦猴捡起钱,拉着还在发懵的小栓子,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山里的晨雾里。 身后的煤窑,依旧在昏暗的天色里轰隆作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阳从幻灵传输的画面里,看清了这桩黑窑里的龌龊勾当,没声张,直接启动异能隐了身,寸步不离地跟着小栓子。 他看着老疤和瘦猴在车站广场盯上少年,看着热窝头递到冻得发颤的小栓子手里,看着假身份证上“叔侄”的字样,看着日记本里歪歪扭扭的药钱记录。 他看着夜班巷道里老疤举起的矿镐,看着岩层脱落时的轰然巨响,看着矿老板甩在地上的两沓钞票。 直到瘦猴拽着发懵的小栓子,钻进深山晨雾里,彻底没了踪影,陈阳才解除隐身,站在还在轰隆作响的煤窑井口。 山风裹着煤尘扑在脸上,他低声骂了句脏话,又自嘲似的笑了笑,声音被风刮得七零八落:“这破事儿,根本就无解。一个老疤倒了,还会有新的老疤冒出来;一个黑窑封了,转眼又能有新的窑口开起来。老子就算能掀翻这一个矿老板,还能把这盘根错节的网全扯碎了?个人这点力气,在这世道面前,屁用没有。”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看那座吐着黑雾的煤窑,仿佛从来没来过一样。 小栓子攥着那叠皱巴巴的票子,指尖都在发颤。 他一路没敢歇脚,鞋底子磨破了两个洞,露出来的脚趾冻得通红,却硬是凭着一股劲,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看到了村口的土路。 他冲进家门的时候,娘正坐在矮凳上抹眼泪,妹妹裹着破棉被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 小栓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钱一股脑儿掏出来,抖着嗓子喊:“娘,有钱了!有钱给妹妹治病了!” 娘看着地上散落的钞票,又看看儿子冻裂的脸和磨破的鞋,愣了半天,才一把抱住他,哭声压都压不住。 小栓子趴在娘的怀里,也跟着掉眼泪,却咧着嘴笑,嘴里反复念叨:“妹妹有救了,妹妹有救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叩响。母子俩齐齐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陌生男人站在门边,身形挺拔,眼神沉静。 男人推开门走进来,语气平和地自我介绍:“我叫陈阳,懂医术,我可以治好你妹妹。” 小栓子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人已经猛地站起身,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伸出去想拉陈阳的手,到了半空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只慌忙往屋里指:“真、真的吗?我妹妹在里屋!先生,您快跟我来!” 陈阳点点头,跟着小栓子快步走进里屋,目光落在床上脸色潮红的小姑娘身上,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第1057章 澄州囚笼 澄州的风刮在脸上带着点凉。 金夜城的霓虹招牌晃得人眼晕。 林强穿着黑色夹克,脊背挺得笔直,守在VIp包间门口。 他是赵天宏的贴身保镖,退伍兵出身,拳脚利落,更重要的是够实在。 一年前,他揣着三百块来澄州讨生活,被地痞堵在巷子里揍得鼻青脸肿。 是赵天宏开车路过救了他,还给他一份管吃管住的活。 林强的老家在千里之外的山沟里,老父亲瘫在炕上,妻子苏晴刚生下孩子。 全家的指望都在他身上。 赵天宏待他不薄,工资给得足,逢年过节还额外塞钱。 让他寄回老家给老父亲买药。 林强把这份好刻在心里,会所里有闹事的酒鬼,他第一个冲上去。 赵天宏半夜出门,他哪怕熬通宵也跟着,从不多问半句。 这天晚上,赵天宏散了场,没让司机送,只带着林强回了私人办公室。 他关上门,从抽屉里扔出一份纸,声音冷得像外头的风:“账本被盯上了,我不能出事。你顶罪进去,十七年。” 林强的手猛地攥紧,指尖泛白。 “你爹的医药费我全包,每月给你家里打五千块。” 赵天宏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出来我给你老家盖栋二层小楼,再补你二十万。” “别想着翻供,你老婆孩子和你爹,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 林强喉咙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他想到炕上等药的老父亲,想到抱着孩子守家的苏晴。 拳头攥了又松,最后点了头。 没有缓冲的时间,第二天一早,赵天宏就找人把材料递了上去。 林强按教好的话术认了罪,庭审上一口咬定所有事都是自己瞒着老板干的。 入狱前,他连打个电话的机会都没有,被人直接送进了看守所。 像扔进海里的石子,连点水花没溅起来。 赵天宏没再提过钱的事。 家里的积蓄很快见底,老父亲的药断了,整天咳得撕心裂肺。 苏晴挨家挨户去借,可山沟里的人家都穷,没人肯多帮衬。 没几天,老父亲就咽了气。 苏晴连下葬的钱都凑不齐,只能用几块木板钉了个薄棺,草草埋在山脚下。 她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揣着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咬牙往澄州赶。 一路乞讨,一路打听,走了不知道多少天,终于摸到了金夜城的门口。 她拦住刚出门的赵天宏,哭得嗓子都哑了:“老板,求你告诉我,林强去哪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赵天宏上下打量着她,目光黏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他摆摆手,让人把苏晴母子带进会所后面的休息室,反手锁了门。 “林强出远门办事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赵天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开口,“想找他也容易,你陪我几天。” “我不仅告诉你他在哪,还能给你一大笔钱,保你和孩子衣食无忧。” 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你这个畜生!林强为你坐牢,你就是这么对他家人的?” 她转身就要冲出去,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了回来。 赵天宏脸色沉下来,冷笑一声:“走?你今天踏进这个门,就由不得你了。” 他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把孩子抱到隔壁去。” 孩子的哭声瞬间响起来,尖锐又可怜。 苏晴疯了似的想扑过去,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她看着被抱走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最后瘫软在地上,浑身都凉透了。 赵天宏狞笑着,一步步走了过去。 看守所里,林强每天都靠着墙根算日子。 他算着苏晴有没有收到钱,算着老父亲的病有没有好转。 算着自己出去那天,一家人能过上好日子。 他写了一封又一封信,寄出去全被退回。 托狱警带的话,也石沉大海。 他不知道,老家的坟头已经长了草。 他不知道,妻子和孩子正在他拼死保护的“恩人”手里,受尽了折磨。 他撑下去的那点念想,早就成了笑话。 …… 幻灵将这段满是血泪的画面,径直传输到陈阳的脑海里。 画面消散的瞬间,陈阳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骂出声,语气里满是怒意:“他m的,又是一个丧尽天良的恶人!赵天宏这种畜生,真该下地狱!” 赵天宏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旁边的保镖立刻会意,掏出一小瓶透明液体,粗暴地捏开苏晴的下巴灌了进去。 药水入喉不过片刻,苏晴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混沌,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四肢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扭动着挣扎。 保镖们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她抬到里间的床上。 赵天宏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房门“咔嗒”一声锁死,他搓着手,脸上的狞笑换成了毫不掩饰的淫笑,眼神黏腻地盯着床上的人,一步一步朝着床边挪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骤然凭空出现。 陈阳二话不说,扬手一拳狠狠砸在赵天宏的后脑勺上。 “哐当”一声闷响,赵天宏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要不要我帮你写陈阳帮苏晴解除药效的情节? 陈阳瞥见床上的苏晴正无意识地撕扯着衣襟,浑身肌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他不敢耽搁,取出空间里的解药,快步上前撬开她的牙关喂了进去,随即抬手点在她颈侧的睡穴上。 苏晴身体一软,彻底安静下来,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紧接着,陈阳心神一动,一套干净的衣物便自动覆在苏晴身上,瞬间穿戴整齐,全程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陈阳身形一闪,瞬移到门外。 守在门口的四个保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他利落解决。 陈阳随即把四人的身躯收进空间,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本就该和赵天宏一样,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他折返休息室,一眼就瞧见角落里的椅子上,一个小娃娃正扯着嗓子哭闹不止。 陈阳快步上前,取出空间里备好的奶瓶,轻轻凑到孩子嘴边。 小家伙嗅到奶香,立刻止住哭声,含住奶嘴大口吮吸起来。 陈阳抱着孩子,快步走进隔壁休息室。 他抬手按住瘫在地上的赵天宏的脑袋,指尖微微发力,对方的所有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些肮脏的交易、恶事、残忍的手段,还有对林强一家的算计,全都清晰无比。 提取完记忆,陈阳将孩子轻轻放在床上,转身走回赵天宏身边。 他俯身扣住对方的脖颈,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天宏的身体便彻底瘫软,没了气息。 陈阳面无表情地将他的身躯收进空间,那些作恶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陈阳将精神力铺展开,瞬间覆盖了整个会所的每一个角落。 地下金库的成箱现金、琳琅满目的贵重珠宝、各式珍稀藏品,全都被他一股脑收进空间。 他踱步走进赵天宏的办公室,保险柜里面的账本、合同、加密U盘,还有桌上的电脑,尽数收入空间。 陈阳取出那些账本翻看,又将U盘插进电脑,指尖翻飞间破解了层层加密。 赵天宏洗钱、行贿、非法交易的罪证,被他一一整理汇总,拷贝进一张新的U盘里。 随后他取出自己的专属电脑和服务器,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凭借顶尖的黑客技术,他锁定了赵天宏分布在国外的几十个洗钱账户,以及那些合作同伙的秘密账户,将里面的资金全部转出。 这些钱经过上千个跨国账户的层层周转,最终悄无声息地汇入了他的私人账户。 做完这一切,他清理掉所有的网络操作痕迹,再将存有罪证的U盘插进电脑,一次性举报给了纪检、经侦、反贪等多个部门。 操作完成,陈阳收起电脑和服务器,整个过程没有留下一丝破绽。 心里暗道:已经把赵天宏洗钱行贿、勾结黑恶势力的完整证据链,连同国内所有资产明细、手下作恶人员的清单,全都发去了相关部门。这么详实的材料,足够把这帮人一网打尽了吧。 那些依附赵天宏的爪牙,还有他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这一次,再也逃不掉了。 第1058章 不被温柔对待的孩子们 相关部门收到匿名发来的证据包,解压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不仅有赵天宏洗钱行贿、勾结黑恶势力的转账流水、合同协议。 还有其手下核心成员的名单、藏匿地点,以及国内所有隐匿资产的详细坐标。 每一项都标注得精准无误,证据链完整到挑不出半点瑕疵。 部门领导当即拍板,立刻启动紧急抓捕预案,调配警力兵分多路,直奔名单上的各个目标地点。 一队警力冲进金夜城会所,将还在试图销毁文件的残余保镖和管理人员当场控制。 另一队则根据资产清单,查封了赵天宏名下的数十套房产、豪车展厅和隐蔽的地下仓库。 负责抓捕外围同伙的小队,更是精准地堵在了各个窝点门口,将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打手、账房先生一网打尽。 不到半天时间,以赵天宏为首的整个黑恶团伙,连同其背后牵扯出的几名保护伞,悉数落网。 …… 核污染后遗症像阴云,缠了卡佳和索尼娅一辈子。 姐妹俩被丢在孤儿院门口时,还裹着同一块旧毛毯。 先天体弱的病根,让她们成了院里最不受待见的孩子,护工嫌她们麻烦,其他孩子躲着她们。 卡佳和索尼娅只能缩在角落,分吃半块黑面包,夜里挤在一张小床上,靠彼此的体温取暖。 三岁那年,一对工人夫妇踏进孤儿院,说想领养个孩子。 夫妇俩看着瘦弱的姐妹俩,犹豫半天,最终还是一起带走了她们。 卡佳和索尼娅以为盼来了家,可等待她们的不是糖果和玩具,而是冰冷的体检单——夫妇俩的孩子得了重病,需要骨髓配型,领养她们,不过是想找两个活体“储备库”。 配型失败的那天,夫妇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晚,姐妹俩就被连夜送回孤儿院,还被污蔑偷了家里的钱。 收容所负责人不问青红皂白,把她们关在小黑屋里饿了三天,出来时,索尼娅发起了高烧,落下了咳嗽的病根。 日子熬到十六岁,孤儿院遣散了大龄孩子,姐妹俩被转到偏远的收容所。 为了给索尼娅凑钱买药,卡佳偷偷跑去工地搬砖、捡废品。 黑心工头看她年纪小,不仅拖欠工资,还诬陷她偷了建材,要把她送去警局。 索尼娅得知消息,哭着跑去黑市,答应给老板当药物试体,换来了一笔钱,才把卡佳赎出来。 可那些不知名的药物,让她的身体彻底垮了,腿落下残疾,再也走不稳路。 成年后,姐妹俩挤在城市边缘的出租屋,卡佳打三份工养家,索尼娅拖着病体做手工补贴家用。 好不容易攒够了手术费,索尼娅的病情却突然恶化。 卡佳跪在医院门口,求医生救救妹妹,甚至咬牙要去卖肾。 钱凑够了,手术台却空了—— 阮明兰的名字,是孤儿院院长随便取的。 她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时,怀里揣着一支断了芯的铅笔,那是她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明兰从小就不爱说话,却有一双能捕捉美的眼睛。 她能凭记忆,把孤儿院的白杨树、院门口的石刻雕像,画得栩栩如生。 她最盼每周三的下午,志愿者会来给孩子们讲故事。 明兰就蹲在角落,把听到的城堡、公主,悄悄画在捡来的废纸上。 可这份天赋,在院长眼里,不过是“不务正业”。 院长没收了她的铅笔,逼着她去刷厕所、倒垃圾,说这样才叫“踏实”。 八岁那年,一对邻村夫妇来孤儿院挑孩子,一眼看中了手脚麻利的明兰。 明兰以为自己终于能有个家,跟着夫妇回了村。 可迎接她的不是新衣服和新床铺,而是做不完的农活和家务。 夫妇俩有三个儿子,明兰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割稻、喂猪,还要伺候三个男孩吃饭穿衣。 稍有不慎,迎来的就是打骂和挨饿。 她夜里偷偷在煤油灯下画画,被女主人发现后,画笔被折断,画纸被烧成灰烬。 女主人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是个“赔钱货”,还敢做“白日梦”。 十五岁那年,明兰趁着夜色逃了出去,一路辗转到了西贡。 她身无分文,只能靠捡垃圾、洗碗擦鞋勉强糊口。 她依旧没放弃画画,捡别人丢弃的纸笔,在桥洞下、在街角边,画这个城市的车水马龙。 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位画商路过,看到了她的画,连声称赞有灵气。 画商说要捧红她,让她成为有名的画家。 明兰信了,把自己所有的画作都交给了他,还签下了一份她看不懂的合同。 可没过多久,画商就卷走了她的所有画作,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兰这才知道,自己签的是无偿转让版权的合同。 她被赶出了画室,分文未得,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心灰意冷的她,在街头流浪了几天,却又遭遇了车祸,断了右手。 那只用来画画的手,再也握不住笔了。 走投无路的明兰,嫁给了一个酗酒的赌徒。 婚后的日子,是无休止的家暴和贫困。 她常常在深夜醒来,看着压在箱底的、没被烧完的半张画纸,红着眼眶流泪。 最终,明兰在贫病交加中离世,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支断了芯的铅笔。 幻灵传输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陈阳的脑海,卡佳和索尼娅蜷缩在角落分食黑面包的模样,阮明兰攥着断芯铅笔在阳光下偷偷画画的身影,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那是被遗弃的无助,被当作工具的冰冷,被碾碎梦想的绝望。 他看着双胞胎被关小黑屋挨饿,看着索尼娅为救姐姐沦为药物试体落下残疾,看着明兰的画笔被折断、画作被卷走,最后连握笔的右手都失去。 这个世界从未给过这三个女孩半分温柔,只将无尽的黑暗和苦难,一股脑地压在了她们单薄的肩膀上。 陈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坚定。 他要找到她们,收养她们,把那些被偷走的美好,一点一点,全部还给她们。 陈阳来到孤儿院,径直找到院长,开门见山提出要收养一名孩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院长面前。 院长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指尖触到里面硬挺的钞券边角,打开一看,满满一沓美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堆出笑:“陈先生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绝对没问题!” 说完,院长领着陈阳往院里的大屋走。 屋子宽敞却简陋,几十个孩子挤在里面,或坐或站,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茫然。 陈阳的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锁定了缩在角落的阮明兰——她正低着头,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手里还攥着半截秃铅笔。 “就她。”陈阳抬手指过去。 院长立刻点头哈腰:“陈先生好眼光!这孩子乖巧得很!我这就去给您办手续,您稍等!” 陈阳迈步走到阮明兰身边,蹲下身。 阮明兰像是受惊的小兽,猛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警惕。 陈阳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亮闪闪的包装纸,递到她面前,声音放得温和:“吃吧。” 阮明兰没动,只是盯着那块巧克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陈阳又往前递了递,看着她的眼睛说:“愿意跟我走吗?我会好好照顾你,把你当成亲妹妹,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了。” 阮明兰的睫毛颤了颤,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伸出小手,接过了那块巧克力,却没舍得吃,只是紧紧攥在手心。 没多久,院长就拿着办好的文件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递到陈阳手里:“陈先生,手续都齐了!您随时可以带孩子走!” 陈阳接过文件收好,起身对阮明兰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阮明兰看着那只干净的手掌,又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迟疑了几秒,小心翼翼地把手搭了上去。 陈阳握住她瘦弱的小手,牵着她走出了孤儿院的大门。 阮明兰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困住她多年的地方,然后转过头,紧紧跟着陈阳的脚步,攥着巧克力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第1059章 收养一对双胞胎女孩 陈阳辗转来到乌K兰城郊的孤儿院,直接找到院长说明来意,想收养一对双胞胎女孩。 他拿出一个沉甸甸的信封放在桌上。 院长打开信封,看到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美元,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连声道:“陈先生,没问题!我们院里正好有一对双胞胎,乖巧得很!” 说完,院长领着陈阳走向一间狭小的活动室。 屋里光线昏暗,几个孩子缩在角落里发呆,卡佳正把手里半块干硬的面包递给身旁的索尼娅。 陈阳一眼就认出了她们,那对姐妹的眉眼,和幻灵传输的画面里一模一样。 “就是她们两个。”陈阳指着卡佳和索尼娅。 院长连忙应声:“陈先生真有眼光!这两个孩子就是命苦,您能收养她们,真是天大的福气!我这就去办手续!” 陈阳缓步走到姐妹俩面前,蹲下身。 卡佳立刻把索尼娅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陌生的陈阳,索尼娅则躲在姐姐怀里,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两袋牛奶糖,撕开包装,递到姐妹俩面前,声音放得格外柔和:“别怕,我没有恶意,吃点糖吧。” 卡佳盯着糖袋,又看了看陈阳,抿着唇没说话。 陈阳又往前递了递,轻声说:“我想带你们走,以后我会照顾你们,给你们一个家,愿意跟我走吗?” 卡佳抬头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犹豫,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妹妹,又看了看那袋糖。 索尼娅拽了拽姐姐的衣角,小声嗫嚅:“姐姐,糖……” 没等多久,院长就拿着办好的文件跑了过来,把文件递到陈阳手里。 陈阳接过文件收好,再次对姐妹俩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卡佳迟疑了几秒,终于拉着索尼娅的手,慢慢放到了陈阳的掌心。 陈阳一手牵着一个,带着姐妹俩走出孤儿院。 冷风迎面吹来,卡佳下意识地往陈阳身边靠了靠,索尼娅则攥紧了手里的糖,脸上露出了一点浅浅的笑意。 一个礼拜后,港岛香岛道,靠近深水湾的别墅区里,香岛道179号的独栋别墅院里。 陈阳拿着三个文件袋,走进客厅。 他扬声喊:“明兰、卡佳、索尼娅,下来一下。” 没一会儿,三个小姑娘就从楼梯口跑了下来,齐声喊:“哥哥。” 陈阳笑着招手:“过来,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等三人凑近,陈阳把三个文件袋依次打开。 他从里面拿出身份证、护照和其他一沓资料,一一递到三人面前。 “这是你们的新身份,哥哥已经帮你们办好了。” “你们现在上楼回房间,把行李收拾好,跟我去内地。” 阮明兰眨着眼睛,小声问:“哥哥,这里不就是我们的家吗?”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对呀,这里是我们的家。” “不过我在内地还有家,那里还有我的家人,我带你们去认识认识。” 卡佳和索尼娅对视一眼,怯生生地问:“那哥哥,我们还回来吗?” 陈阳抬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语气温和:“当然要回来的。” “不过你们如果在那边生活不习惯,就回这里来。” “如果在那边生活习惯了,以后就在那边上学。” 三个小姑娘齐齐点头应下,转身噔噔噔跑上楼,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申城国际机场。 陈阳牵着阮明兰、卡佳和索尼娅,拿好行李,跟着人流往出站口走。 刚出闸口,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喊声:“哥!” 陈阳抬头,看到林秀正站在不远处挥手,他笑着牵起三个小姑娘走了过去。 林秀快步迎上来,麻利地接过陈阳手里的行李箱:“哥,一路辛苦啦。” 两人一起把行李塞进后备箱,陈阳才转头拉过三个孩子,对林秀介绍:“这是陈如初,这两个是甜豆和青豆,都是我收养的妹妹,以后也是你的妹妹。” “走吧,先上车。她们英语说得不太好,等我教会她们,你们就能顺利沟通了。” 陈阳拉开后车门,让三个小姑娘先坐进去。 他关上车门,转头问林秀:“你开还是我开?” 林秀摆摆手,把车钥匙插进锁孔:“还是我开吧哥,你坐飞机折腾这么久,肯定累了。” 陈阳点点头,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缓缓驶离机场,陈阳回头看向后座的三个孩子,笑着介绍:“她是我的妹妹,叫林薇,以后也是你们的姐姐。” “她不会说你们的语言,等你们学会英语,就能好好聊天啦。” 三个小姑娘乖巧地点点头。 陈阳又柔声问:“你们累不累?累的话就靠在座椅上休息一会儿。” 三人齐齐摇了摇头,眼睛好奇地盯着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 陈阳笑了笑,指着窗外的景象,挨个给她们介绍:“看,那是申城的地标大厦,那是宽阔的滨江大道,前面转弯就是繁华的商业街啦……” 回到家里后,陈阳先带着三个小姑娘走进客厅。 他让她们在沙发上坐着,又叮嘱了几句别乱跑。 随后陈阳转身出门,和林薇一起从车上搬下几个行李箱。 两人合力把箱子拎到二楼,陈阳对林薇说:“你先拿点吃的喝的给她们,我去给她们收拾一下房间。” 林薇应了一声:“好的哥。” 陈阳走进空房间,按照儿童公主房的样式布置起来。 他把粉色的被子铺在床上,摆好配套的枕头,又将粉色的书桌、小巧的化妆桌靠墙放好……。 衣柜和鞋架也一一归置到位,还在书桌上摆了几本卡通绘本……。 两个房间都布置得一模一样,满是温馨的粉色调。 陈阳拍了拍手,转身下楼。 他走到客厅,笑着喊:“明兰、卡佳、索尼娅,来,跟我上楼看看房间。” 三个小姑娘立刻站起身,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往楼上走。 陈阳指着左边的房门说:“明兰,你住这一间。” 又指着右边的房门:“卡佳和索尼娅,你们俩住这一间。” 三个小姑娘一进房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着满屋子的粉色装饰,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柔软的被子,脸上满是欢喜。 陈阳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笑着对卡佳和索尼娅说:“卡佳、索尼娅,这都是你们的衣服了。”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鞋架:“鞋架上面也都是你们的鞋子,喜欢就换上试试。” 说完,陈阳转头看向阮明兰:“你房间的衣柜里也是一样的,全是给你准备的。” “来,我教你们用家里的电器。” 陈阳先教她们怎么开电视机,又带着她们去卫生间,演示热水器的开关和水温调节,回到房间后,又教她们操作空调的遥控器。 三个小姑娘学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记着步骤。 等她们都学会了,陈阳才笑着说:“走吧,我们下楼玩。” 三个小姑娘立刻跟上,蹦蹦跳跳地跟着他回到客厅。 陈阳指着茶几上的坚果:“你们吃,随便拿。” 这时林薇端着几杯热牛奶走过来,放到她们面前。 陈阳看着三个孩子,柔声说:“拿着喝吧,暖暖身子。” 林薇看向陈阳,开口问道:“哥,他们都多大了?” 陈阳笑着回答:“如初,4岁多,甜豆和青豆她们两个,3岁多一点,是双胞胎。” 林薇转向三个小姑娘,笑着说了句“哈喽”。 三个小姑娘也怯生生地回了句“哈喽”。 陈阳在一旁解释:“她们刚跟着我学英语,才学几天,还不怎么熟练,等再过一个月就好了。” 林薇又问:“大哥,她们以后要在这边上学吗?” 陈阳点头:“那得看她们三个,如果能适应这边,就在这边上学,不能适应的话,就安排到港岛那边去上学。” 林薇眼睛一亮,好奇地追问:“哥,你在港岛那边还有房子吗?” 陈阳答道:“有啊,就在香岛道那边。” 林薇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哥,等我放寒假了,你带我去那边吧。” 陈阳爽快应下:“行啊,没问题。回头我把你的证件给你办一下,等寒假了,咱们一起去那边过年吧。” 林薇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脸上满是期待。 第1060章 两家店开始盈利 晚餐陈阳准备得格外丰盛,中西菜式一应俱全,特意照顾卡佳和索尼娅的口味。 桌上摆着红菜汤、俄式煎肠配酸黄瓜、香煎鳕鱼排,还有糖醋里脊、清炒时蔬、虾仁蒸蛋、西红柿炒鸡蛋、清蒸大黄鱼,主食是奶香四溢的黄油小面包和软糯的白米饭。 林薇在一旁帮忙,把一盘盘菜端上桌。 她先给卡佳和索尼娅面前摆好刀叉,转头看到阮明兰对着筷子的方向比划了两下,立刻会意,换了双干净的筷子放在明兰手边。 等所有菜都摆齐,陈阳笑着开口:“吃饭吧。” 林薇和陈阳轮番给三个小姑娘夹菜,红菜汤盛了一碗又一碗,鳕鱼排的鱼肉被细心剔下来,糖醋里脊酸甜适口,三个孩子吃得眉眼弯弯,小嘴巴塞得鼓鼓的。 吃过饭后,林薇站起身就要收拾碗筷。 陈阳伸手拦住她:“还是我来收拾吧。” 林薇点点头,没再坚持。 陈阳把碗筷端进厨房,洗刷干净,又把灶台和台面擦得一尘不染,这才走了出来。 客厅里,林薇已经打开了电视机,正在播放热播的动画片**《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三个小姑娘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陈阳走过去坐在她们身边,电视里每出现一句台词,他就轻声翻译成英语,一句一句讲给卡佳、索尼娅和阮明兰听。 三个孩子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跟着动画片里的情节,露出浅浅的笑容。 直到晚上9点时,方悦、夏琳、顾盼、林秀、张莉、王娟六人走了回来。 陈阳看着她们,开口问道:“店里怎么样?” 六人相视一笑,纷纷点头:“店里生意非常好!” 陈阳点点头,招手让三个小姑娘过来,对六人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指着阮明兰:“她叫陈如初。” 又指着卡佳和索尼娅:“她们两个一个叫甜豆,一个叫青豆。” 陈阳转头对三个小姑娘,挨个指着六人:“她叫方悦,她叫夏琳,她叫顾盼,她叫林秀,她叫张莉,她叫王娟,你们都叫姐姐就行了。” “不过她们听不懂你们的语言,等以后你们学会了英语,到时候大家再一起好好聊天。” 随后陈阳又转向六人,解释道:“她们听不懂汉语,等以后学会了,咱们再一起好好说话。” 陈阳见时间不早了,转头对林薇说:“你带她们三人回房先休息吧。” 林薇应了声“好”,起身领着三个小姑娘往楼上走。 陈阳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向方月六人,开口问道:“你们怎么样?能不能适应?” 六人齐齐点头:“能适应!” 陈阳笑着说:“能适应就好。明天我也没事,跟你们一起去店里。” 次日一早,陈阳就在厨房忙碌起来。 一通忙活后,一桌丰盛的中西式早餐就摆上了桌。 这边刚端上桌,众人就陆续起来了。 林薇也领着三个小姑娘走下楼。 陈阳笑着招手:“大家一起吃早餐吧。” 众人纷纷落座,林秀率先开口:“阿阳哥,还是你在家好,你只要在家,我们就有口福了。” 陈阳笑了笑:“接下来我也不是很忙了,以后可以经常给你们做早餐。” “不过你们要是想跟着学,我也教你们。” 随后,众人说说笑笑地享用起了早餐。 吃过饭后,林薇看向陈阳:“哥,那我去收拾收拾去学校了。” 陈阳点点头:“行。” 林薇和众人打过招呼,转身噔噔噔跑上楼拿书包,很快就背着书包出门上学了。 陈阳领着三个小姑娘上楼,细心地给她们梳好头发,用彩色丝带绑成好看的小辫子。 三个小姑娘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陈阳笑着说:“今天跟着我去玩,走吧,咱们出发。” 三人各自背上小书包,乖乖跟在陈阳身后。 下到楼下,林秀她们六个已经收拾妥当,在门口等着了。 陈阳扬声说:“你们也准备好了,走吧,咱们一起出发。” 他先转身把房门锁好,又领着三个小姑娘坐进车里。 车子开出大门,陈阳停下车,下车把大门锁好,再坐回驾驶座,开着宝马x5往街上驶去。 到达老街中心的家常味饭馆,陈阳停好车,领着三个小姑娘走进店里。 王根生、刘二柱、张建军一眼瞧见陈阳,连忙迎上来:“老板好!” 陈阳摆摆手,笑着说:“最近辛苦你们了。” 三人齐声回道:“不辛苦!分内的事!” 这时,李国强从隔壁鲜满园水果店走过来,也笑着打招呼:“老板好!” 陈阳点头回应:“国强哥,最近也辛苦你了。” 李国强连忙摆手:“不辛苦,都是应该做的,累点不算啥。” 陈阳拉过身边的三个小姑娘,给几人介绍:“这是我三个妹妹,她叫陈如初,这两个叫甜豆、青豆。她们还不会说汉语,等以后学会了,再和大家好好打招呼。” 王根生四人闻言,都笑着冲三个小姑娘点头。 陈阳又转头对三个孩子说:“他们叫王根生、刘二柱、张建军、李国强,他们不会说英语,等你们学会汉语,就能和他们聊天啦。” “你们想喝点什么,自己去拿;想吃水果的话,去隔壁水果店随便挑,挑完拿回来,我给你们切果盘。” 三个小姑娘齐齐点头:“好呀!” 王根生转身从收银台拿来账本,递到陈阳手里。 陈阳接过账本翻看起来,看完后笑着拍了拍账本:“可以啊,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赚钱了。下个月我给大家多发点奖金!” 王根生四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都是应该做的!” 陈阳摆摆手:“行,你们都去忙吧。” 三个小姑娘很快从隔壁水果店拎回了各自喜欢的水果。 陈阳领着她们走进后厨,拿起水果刀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两盘摆放得精致好看的果盘就切好了。 陈阳把果盘递给她们,笑着说:“端着到外面吃吧,找个舒服的地方坐着。” 陈阳招呼王根生、刘二柱在厨房,三人一起动手备菜。 他们从库房里搬出新鲜的蔬菜,该清洗的仔细洗净沥干,该切的切成均匀的块和丝。 案板上的肉也被分好类,该剁的剁成肉末,该切的切成肉片肉丝,忙得有条不紊。 忙碌了一个小时后,陈阳把手头的活交给顾盼几人,自己领着三个小姑娘走出饭馆,在老街的街上逛了起来。 老街两旁的铺子挨挨挤挤,吆喝声此起彼伏。 看到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明兰眼睛一亮,陈阳立刻买了三串递过去。 路过糕点铺子,橱窗里摆着梅花糕、海棠糕、定胜糕,甜豆和青豆指着软糯的糕团,陈阳又挑了好几样打包。 街角的零食摊前,牛皮糖、糖炒栗子、花生酥堆得满满当当,三个小姑娘挑得眼花缭乱,陈阳干脆让老板每种都称了些。 还有现做的葱油饼冒着热气,刚出锅的炸油墩子香气扑鼻,陈阳也都买了不少,让三个孩子边走边吃。 一路上,三个小姑娘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尤其是卡佳和索尼娅,两个外国小姑娘还是双胞胎,更是引得街上的人纷纷驻足观望。 陈阳带着她们逛了一个多小时,才转身往饭馆的方向走。 走到店门口,陈阳领着三个小姑娘先去了隔壁的水果店。 他对李国强和林秀叮嘱:“让她们三个在这儿待一会儿。” 又看向林秀补充:“林秀,你带她们三个去认认厕所。” 陈阳转头跟三个小姑娘说:“跟着林秀姐姐,去看看卫生间在哪里。” 随后林秀领着她们上了楼。 陈阳转身走进隔壁的家常味饭馆,一进门就看到里面已经坐了两桌客人,正热热闹闹地吃饭。 第1061章 买房偶遇 一整个中午,店里都忙得脚不沾地。 客人一波接着一波,刚吃完的桌子立马翻台,下一桌客人就坐了上来。 一楼的九张桌子全坐得满满当当,楼上的三个大包厢也全都订满了。 陈阳也扎在厨房里,和王根生、刘二柱一起热火朝天地炒菜。 这样连轴转的忙碌,一直持续到下午2点多,才算彻底歇下来。 陈阳擦了擦手,开始准备十四个人的工作餐,荤素搭配着安排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排骨、青椒炒肉丝、清蒸鲈鱼、蒜蓉油麦菜、酸辣土豆丝、番茄炒蛋、麻婆豆腐、回锅肉、清炖鸡汤、干煸四季豆、红烧茄子、香煎带鱼、玉米排骨汤、牛排、佛跳墙。 三张桌子拼到一起,满满当当的菜全端了上去。 陈阳扬声招呼众人:“都过来吃饭吧!” 王娟凑过来说:“哥,楼上还有两桌客人呢。” 陈阳摆摆手:“没事,咱们先吃,他们要是需要加菜,到时候再说。” 众人应声落座,陈阳转头对三个小姑娘笑着说:“你们看爱吃什么,随便夹。” 他边说边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拿出两副刀叉递给卡佳和索尼娅。 又挨个给三个小姑娘盛了一碗佛跳墙,这才招呼着众人动筷开吃。 张建军扒了两口饭,抬起头冲陈阳竖起大拇指:“老板,还是你做的饭地道!” 陈阳笑了笑:“我可是特级厨师。” 张建军眼睛一亮,连忙接话:“老板,没想到你还是特级厨师!那咱们饭馆的菜,可得涨价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陈阳摆摆手,看向王根生和刘二柱:“我今天看了,根生哥和二柱的炒菜手艺,已经练出来了。” “相信再过一段时间,肯定能做得更好,咱们店的生意也会越来越红火。” 他说着举起手里的果汁杯:“来,大家一起举杯!” 众人纷纷拿起面前的饮料杯,“叮”的一声碰在一起,气氛格外热闹。 吃过饭后,等收拾完毕,陈阳从包里拿出一沓信封。 他挨个递过去,开口说道:“每人1000块钱,这是给大家买衣服鞋子、买生活用品的。” 陈阳看向方悦、夏琳、顾盼、林秀、张丽、王娟六人:“你们先去,去附近逛街,多给自己买几件衣服。” 六人接过信封,高兴得连声说谢谢,转身就兴冲冲地去逛街了。 陈阳又看向王根生四人,笑着说:“现在店里不忙,我先看着店,你们也去买东西吧。” 王根生、刘二柱、李国强、张建军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衣服够穿的。” 陈阳点点头:“行吧,既然衣服够穿,那钱你们也得收下,每个人都有份。” 他又说道:“那你们不去,我可带着如初、甜豆、青豆她们三个出去逛街了。” 四人连忙应声:“好的好的!” 陈阳笑了笑,领着三个小姑娘,又往老街的方向走去。 陈阳带着三个小姑娘又逛了一圈,买了各种吃的、玩的,还有小饰品,这才领着她们回到店里。 他让三个小姑娘在水果店玩,自己转身进了隔壁饭馆的后厨,接着忙活起来。 晚餐时段的生意依旧火爆,客人一桌接一桌地来,翻台就没停过。 楼上楼下的桌椅全坐满了,这样连轴转的忙碌,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多,客人才渐渐少了下来。 陈阳又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众人一起吃完工作餐,就分头开始收拾店面。 收拾完之后,陈阳对王根生、刘二柱、张建军说:“楼上那桌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先回去了。” 三人连忙应声:“行嘞,没问题,老板慢走!” 陈阳招呼三个小姑娘上车,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 回到家里后,陈阳对三个小姑娘说:“你们先回房,洗漱完就睡觉。” 他又看向卡佳和索尼娅:“卡佳、索尼娅,你们两个自己洗澡没问题吧?” 两个小姑娘齐声回道:“没问题的。” 陈阳转头叮嘱明兰:“明兰,你看着她俩一点,有事就叫我。” 明兰点点头:“好。” 随后三人一起上了楼。 陈阳看向方悦六人,开口说道:“明天我就不去店里了,你们六个明天早上把身份证拿给我。” 林秀忍不住问:“阿阳哥,要我们身份证干嘛呀?” 陈阳解释道:“我打算明天去买几套房子,到时候放在你们名下。” 王娟一脸诧异:“怎么放我们名下呢?” 陈阳笑了笑:“我名下的房子太多了,先放你们和林薇名下。” 他又补充:“另外,你们谁想要这边的户口,也说一声,正好买了房子,我想办法帮你们转过来。” “你们回去休息的时候好好想想,明天告诉我就行。” 说完,陈阳也上了二楼,回自己房间洗漱休息去了。 次日吃早餐时,方悦六人各自把身份证递给陈阳。 陈阳抬头问:“户口的事,你们确定要转过来吗?” 六人异口同声:“要转!” 陈阳点点头:“行。” 他又看向林薇:“今天我出去买房子,到时候给你名下放两套。” 林薇连忙摆手:“哥,不用了。” 陈阳瞧着她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打趣道:“你不会是打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的主意吧?” 林薇被说中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陈阳接着说:“我在衡山路和华山路那边还有两套老洋房,你要是想要,也一并给你。” 林薇摇摇头:“哥,我就要这一套,那两套我不要。” 陈阳应下:“行,这一套就留给你,反正你的户口本来就落在这套房子上。” 他挥挥手催众人:“行了,你们赶紧吃,吃完都去忙。” “我今天就带着三个小姑娘好好逛一逛。” 上午十点多,陈阳领着三个小姑娘走进一处售楼处。 售楼处的接待人员连忙迎上来:“先生是要买房子吗?” 陈阳点头:“给我介绍一下你们这儿的大平层和三居室。” 工作人员连忙指引着往沙盘的方向走:“先生先看沙盘,我去给你们倒茶水。” 陈阳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沙盘上,忽然瞥见了叶苓和周念念的身影。 他心里纳闷:她们怎么也来了? 陈阳带着三个小姑娘走过去,喊了一声:“叶苓。” 叶苓回头,看到陈阳时,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脱口道:“你……你也在这?” 陈阳笑着点头:“对,我家就在这附近,今天带三个妹妹过来买房子。” 叶苓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三个小姑娘身上,陈阳转头看向念念,笑着打招呼:“念念你好呀。” 他边说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条巧克力,撕开外包装递给念念。 念念接过,脆生生道:“谢谢叔叔。” 陈阳给叶苓介绍:“这是我三个妹妹,陈如初、甜豆、青豆。” 叶苓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显然在等他解释。 陈阳补充道:“甜豆和青豆是外国人,我收养的孩子。” 叶苓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陈阳又问:“你怎么也来这边买房子了?” 叶苓回道:“我打算带着念念在这边定居,所以过来看看房子。” 陈阳道:“这儿的房子要明年才交付,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叶苓说:“我们刚来,暂时住在酒店里。” 陈阳点点头:“行,你们先看房,等买好房子,咱们一起走。” 叶苓应道:“好的。” 陈阳听完销售人员的介绍,跟着去看了建好的毛坯房。 看过之后他颇为满意,当场定了两套大平层和两套三居室。 工作人员拿出合同,陈阳看过后签字,直接付了全款。 一切手续办理完毕,销售人员递过来一张名片:“先生,以后有任何需要,或者再想买房,随时联系我。” 陈阳接过名片,点了点头收好。 第1062章 拿到了丰厚的提成 叶苓这边也办好了买房手续,签完合同付过款,拿着装文件的袋子,牵着周念念走出了售楼处。 陈阳看到她们,扬声喊了一句:“这边!” 叶苓和周念念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陈阳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开口道:“上车,跟我走。” 陈阳开车拐进一条林荫道,停在一家雅致的餐厅门口。 停好车后,他领着叶苓、周念念和三个小姑娘走了进去。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陈阳接过菜单点了几道招牌菜,又给孩子们点了甜品和果汁。 菜很快端上桌,席间气氛热络。 陈阳看向叶苓,开口说道:“你以后要在这边生活,我在华山路和衡山路各有一套老洋房,空着也是空着,你先去住吧。” 叶苓连忙摆手:“这太麻烦你了,不行不行。” “麻烦什么,房子空久了才容易坏。”陈阳笑着说,叶苓拗不过,只好点头答应。 陈阳又给周念念夹了块糖醋排骨,也给身边的三个小姑娘添了菜,孩子们吃得眉眼弯弯。 用过饭后,陈阳开车带着众人先去了衡山路的老洋房,又去了华山路的那一套。 叶苓看着衡山路那套气派的房子,轻轻摇头:“我们还是住华山路这套吧,那边有些太高调了。” 陈阳应了声“行”,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她。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的行李还在酒店吧?” 叶苓点头:“是啊,还没来得及收拾。” “那正好,今天就搬过去。”陈阳说着,发动车子往酒店的方向开去。 到了酒店,几人一起把叶苓和周念念的行李搬上车,满满当当塞了一后备箱。 回到华山路的老洋房,陈阳又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叶苓:“以后有需要,就打这个电话。我家在高安路,离这儿不远,有空你带念念来串门。” 叶苓接过名片,认真地应了声好。 陈阳和她们道别后,领着三个小姑娘上车离开。 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陈阳在第一次买房时接待他的女销售刘丽丽的介绍下。 在浦东的仁恒滨江花园、世茂滨江花园、菊园、香榭丽花园、第九城市、滨江名园、张江汤臣豪园、世纪花园,买下了将近30套房子。 之后他又转战虹口、杨浦、黄浦、徐家汇、长宁五个区,又购置了20多套房产。 刘丽丽也因为这笔大单,拿到了丰厚的提成。 她看向陈阳,语气格外恳切:“陈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所有房产文件都办齐的。” 陈阳点点头,开口说道:“我给你个建议,你可以辞掉现在的工作,以后专门帮我管理这些房产。”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还可以帮我留意新开的楼盘,要位置好、有投资潜力的,我至少还要再买几十套。这些都交给你管,所有房子出租的收益,你拿17个点。” 刘丽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满心欢喜,连忙应道:“陈先生,我回去立马就辞职!” 陈阳应了声:“行,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又叮嘱道:“所有房子的装修,也都交给你安排,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说完,陈阳带着三个小姑娘上车,发动车子离开了。 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陈阳带着相关材料,辗转去了方悦、夏琳、顾盼、林秀、张丽、王娟六人各自的老家。 他跑遍了当地的户籍办理处,帮六人一一办好了户口迁出手续。 忙完这些,陈阳马不停蹄地返回申城,又带着六人提交的落户材料,往返于户籍大厅和相关部门之间。 填表、审核、递交证明,一步步按流程办理。 几天后,所有手续全部办妥,陈阳手里握着六个崭新的户口本,终于松了口气。 晚上九点多,方悦六人忙完店里的活回到家,一走进客厅就看到了陈阳。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一沓本子:“这是你们六人的新户口本,都看看吧。” 六人连忙围过去,拿起户口本翻开,看到上面印着申城户籍的字样,一个个都高兴得合不拢嘴。 陈阳看着她们,开口叮嘱:“你们明天上午别去店里了,先去办新身份证。” “还有之前的其他证件,也都去修改信息,银行卡、存折这些也得重新办。” 六人齐声应下,脸上满是笑意。 陈阳又说道:“房子我已经买了几十套,都登记在你们六人和林薇的名下。” “以后你们谁想单独出去住,跟我说一声,我把钥匙给你们。” “行了,累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 六人连忙跟陈阳道谢,这才各自回了房间。 陈阳拿起手机,拨通了王根生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说道:“根生哥,明天方悦她们六人上午不去店里,要下午才能到,她们得去办新身份证。” 王根生在电话那头应道:“好的老板。” 陈阳挂了电话,也转身走上二楼,回房休息了。 次日上午,陈阳接到了叶苓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说她要过来。 陈阳应道:“行,我去接你们。” 随后陈阳挂了电话,转头对三个小姑娘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接个朋友。” 三个小姑娘乖巧地答应下来。 陈阳拿起车钥匙出门,开着汽车往华山路的方向驶去,直奔叶苓住的那套老洋房。 到了地方,果然看到叶苓和周念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陈阳停下车,让两人上了车,这才发动车子往回开。 到了家门口,下车后陈阳领着叶苓和周念念转了转,给她们介绍了一下这边的房子。 随后又带着两人走进客厅,招呼她们坐下。 陈阳问道:“你们喝点什么?咖啡、茶,还是热牛奶都有。” 叶苓说道:“那就热牛奶吧。” 陈阳应了声“行”,转身去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他端着两杯热牛奶出来,放到了周念念和叶苓的面前。 周念念脆生生道:“谢谢叔叔。” 陈阳笑着摆手:“不用客气,在叔叔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他转头看向叶苓,随口问道:“你的汽车呢?” 叶苓轻声回道:“房子、汽车什么的全都卖了,想彻底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所以才来这边。” 陈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说道:“没车出门还是不方便,你得尽快买辆新车,钱够吗?” 叶苓连忙点头:“够的够的。” 陈阳应道:“行,以后有需要的话,尽管给我打电话。” 叶苓道了声谢,陈阳摆摆手说不用客气。 随后他起身去了厨房,端来两盘坚果放到桌上,招呼周念念:“念念,来吃坚果。” 周念念乖巧地应了声好。 叶苓这时开口问道:“你那三个妹妹呢?” 陈阳回道:“她们三个在书房学习呢。现在简单的英语日常交流倒是没问题,就是汉语还不行,还得接着学,所以你们说话她们听不懂,你们也听不懂她们的。” 叶苓又问:“你怎么想起来收养这么多小姑娘啊?” 陈阳淡淡一笑:“碰巧遇到了,就都收养过来了。另外不止她们三个,我还有个妹妹叫林薇,正在上高三。其他还有几个姐姐妹妹,都是认的义姐义妹,她们今天去办新身份证了。” 叶苓看着陈阳,轻声问道:“他们不会情况都和我差不多吧?” 陈阳点点头:“也算是差不多。” 叶苓又追问:“你这是为什么呢?总不能是遇到一个就救一个吧?” 陈阳淡淡一笑:“哎,只是遇到了,所以就出手帮一下吧。” 他话锋一转:“行了,不聊这些了,你们先坐。” 随后陈阳起身走进书房,对三个小姑娘说:“先不学了,走吧,出来,外面还有个小朋友呢。” 说完便领着三个小姑娘走了出来。 陈阳走到电视机旁打开开关,调到动画频道,让孩子们坐下来看动画片。 第1063章 慈善关怀事业 快十一点多,方悦六人兴冲冲地回来了。 一见到陈阳,她们连忙掏出新办的身份证递过去给他看。 几人目光扫过客厅,看到叶苓和周念念时,都略带惊讶地看向陈阳。 陈阳笑了笑,开口介绍:“我给你们说一下,这是叶苓,还有她女儿叶念念。” 他又转向叶苓,指着众人道:“这几位都是我的姐姐妹妹,方悦、夏琳、顾盼、林秀、张莉、王娟。” 众人互相问好,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 陈阳摆摆手:“行,你们先坐着聊,我去做午饭。” 林秀连忙起身:“阿阳哥,我帮你吧。” 陈阳笑着拒绝:“不用不用,你们都坐着歇着吧。” 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 陈阳在厨房一通忙活,很快就做出了一桌子丰盛的午餐。 王娟、林秀、张莉见状,连忙走进厨房帮忙,几人一起把菜端到餐桌上摆好。 一切准备妥当,陈阳招呼叶苓和叶念念:“开饭了,过来吃饭吧!” 叶苓和叶念念闻着菜香,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 一口菜下肚,两人都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神色,这味道实在是太好。 叶苓看向陈阳,由衷赞叹:“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陈阳笑着挑眉:“我可是特级厨师,厨艺肯定差不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平时太忙,经常往外跑,能下厨做饭的机会确实不多。你们喜欢吃就多吃点。” 说着,陈阳给叶念念夹了一大块红烧排骨,又转头给如初、甜豆、青豆三人添了菜,招呼她们多吃。 吃过饭后,方悦她们六人起身就要收拾餐桌。 陈阳连忙摆手:“我来收拾就行了,你们赶紧去店里忙吧。” 六人应声,和叶苓、叶念念道别后,开着两辆车往店里赶去。 陈阳挽起袖子准备收拾,叶苓起身说道:“我来帮你吧。” 陈阳笑着拒绝:“不用,你们坐着歇着就好。” 他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洗刷锅碗瓢盆,又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等陈阳从厨房出来,却没看到叶念念和如初、甜豆、青豆的身影。 他看向叶苓,叶苓笑着说:“他们上楼玩去了。” 陈阳笑着感慨:“别看语言不通,孩子们倒是能玩到一块儿去。” 叶苓点头附和,眉眼间满是笑意:“是啊,小孩子的世界,总能找到一起玩的乐趣。” 陈阳看向叶苓,开口问道:“你那边都布置好了没有?还有什么缺的吗?” 叶苓点点头:“都布置好了,本身家电家具都齐全,我只需要再买些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就行。” 陈阳又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叶苓轻轻叹了口气:“我没工作过,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加上和社会脱节太久,还是先在家照顾念念吧。” 陈阳应了一声:“也行。” 叶苓看向陈阳,随口问道:“你呢,平时都在做些什么?” 陈阳靠在沙发上,淡淡回道:“我名下有一家投资公司,一家慈善基金会,还有两家店,一家家常味饭馆,一家鲜满园水果店。不过这些都交给专业的人打理了,平时我倒也不算忙。” 叶苓有些好奇,追问:“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经常出去忙吗?” 陈阳笑了笑,解释道:“那些都是往各地跑,去帮一些需要帮的人。毕竟手里有个慈善基金会,有时候也亲自去参与参与。闲着也是闲着,做点善事总是好的。” 叶苓又问:“你现在名下已经有那么多房子了,那我们遇见的时候,你还在买房子。” 陈阳笑着说:“不止那些,我这最近这些日子,又买了几十套房子。之后还要接着买,因为我实在不想再去创业做生意了,也不想忙着商业上的那些事。最好的投资其实就是房产,多买几套留着,以后等着增值就好。” 叶苓追问:“你很看好房产吗?” 陈阳点头:“跟着大方向走准没错。其实你也可以多买几套,放在自己名下,等升值到最高点的时候再卖出去。至少十几年内,房价肯定是一直涨的。” 叶苓笑着应下:“行,那我听你的,也多买几处房产。” 陈阳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你现在既然来这边生活了,你和念念的户口呢?” 叶苓回道:“我现在正忙着迁移户口的事情呢。” 陈阳说:“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叶苓笑着点头:“行,反正我在这儿,也就你这么一个认识的熟人了。” 聊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吃过晚饭,陈阳才起身说要送叶苓和念念回去。 他开着车,把母女俩送到华山路的老洋房门口,和她们道别后,又驱车赶往第三中学。 陈阳在学校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林薇的身影从校门里走出来。 他朝林薇挥挥手:“林薇!” 林薇抬头看到是他,眼睛一亮,高兴地小跑过来,笑着问道:“哥,你不忙了?” 陈阳拉开车门,笑着应道:“对呀,上车,咱们回家。” 林薇坐上车,两人一路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里,陈阳对林薇说:“给你留的饭菜在厨房里,你自己热一下。” 林薇应了声“好”,径直走向厨房。 陈阳转身上楼,来到书房,就看到三个小姑娘正埋头背诵英语。 他走过去,耐心地给她们辅导起来。 时间一晃到了九点多,陈阳合上书,开口道:“行了,今天晚上就到这吧,你们回房好好休息。” 三个小姑娘齐声跟陈阳道了晚安,收拾好书本,脚步轻快地回了房间。 陈阳看着她们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陈阳在书房里伏案疾书,很快就草拟出一份简易的慈善帮扶计划。 他计划拿出3亿元作为首期帮扶资金,豫省、徽省各划拨1.5亿元,专项用于两省的教育扶持、医疗救助和残疾人关怀三大板块。 为了保证资金专款专用,陈阳决定和两省相关部门联合成立专项慈善基金账户,资金由当地负责具体分配执行,他则手握监督权,定期核查资金流向与帮扶成效,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实处。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陈阳就带着陈如初、甜豆、青豆三个小姑娘出门了。 他开着宝马x5,从申城出发,一路疾驰,约莫六个小时后,抵达了徽省的省府——庐州。 车子驶入市区,陈阳熟门熟路地直奔民政厅。 停好车后,他领着三个小姑娘进了办公楼,对接早已联系好的工作人员。 陈阳拿出草拟的帮扶计划,开门见山:“我名下的慈善基金会计划首期投入1.5亿元,用于庐州及徽省下辖县域的教育扶持、医疗救助和残疾人关怀。” 他接着补充:“这笔钱会和贵厅联合设立专项慈善基金账户,由你们负责具体的资金分配和项目执行,我这边只保留监督权,定期核查资金流向和帮扶成效。” 工作人员听完,满脸赞同,连忙接过计划书翻看,当场敲定了初步的合作意向,约定后续会出具详细的执行方案,再对接具体的签约流程。 事情谈妥,陈阳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乖乖站在一旁的三个小姑娘,笑着揉了揉她们的头发,随后带着她们离开了民政厅。 第三天一早,陈阳照旧带着陈如初、甜豆、青豆三个小姑娘,开着宝马x5从庐州出发。 一路向北,五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驶入豫省的省府——商都。 陈阳熟门熟路地驱车前往豫省民政厅,和提前联系好的负责人碰面。他拿出和徽省同款的帮扶方案,直言要划拨1.5亿元专项资金,用于豫省的教育、医疗和残疾人关怀事业。 “这笔钱会和贵厅联合设立专项慈善基金账户,你们负责具体执行,我只保留监督权,定期核查资金用途和帮扶效果。” 负责人听完,当即表示认可,双方当场敲定合作框架,约定后续完善签约流程和执行细则。 事情谈完,陈阳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转头对三个小姑娘笑着道:“走,带你们去尝尝这边的特色吃食。” 第1064章 新鲜的体验 接下来的七天里,陈阳带着陈如初、甜豆、青豆三个小姑娘,往返于庐州和商都两座城市。 他对接两省民政厅的负责人,敲定专项慈善基金账户的设立细节。 明确资金划拨的时间节点、帮扶项目的覆盖范围,以及监督核查的具体流程。 从合作协议的条款敲定,到执行细则的补充完善,再到最后的签字盖章。 每一项流程陈阳都亲自跟进,确保没有疏漏。 七天后,两省的合作签约全部完成。 3亿元首期帮扶资金的划拨方案也已确定。 后续的项目执行与监管机制更是一一落地。 陈阳看着手里签好的文件,彻底松了口气。 当即决定带着三个小姑娘返程,结束这趟行程。 陈阳带着陈如初、甜豆、青豆三个小姑娘,一路往滇南赶去。 车子驶入滇南地界,满眼都是和中原截然不同的景致,层叠的青山,错落的竹楼,空气里飘着草木的清香。 每到一处落脚,陈阳都不忙着逛,先拿出随身带的英语课本。 他指着课本上的单词,一字一句教三个小姑娘认读。 遇到不理解的地方,就结合当地的景物举例,指着路边的野花教“flower”,指着飞过的小鸟教“bird”。 小姑娘们学得认真,路上看到新鲜事物,还会主动拽着陈阳的衣角,问对应的英语怎么说。 白天逛遍山林村寨,晚上就着客栈的灯光复习单词,一路走,一路学,旅途竟也多了几分别样的趣味。 陈阳带着陈如初、甜豆、青豆三个小姑娘先到了西双版纳。 穿行在茂密的热带雨林里,满眼都是遮天蔽日的绿植,随处可见的傣家竹楼错落有致。 小姑娘们追着林间的蝴蝶跑,陈阳就借着芭蕉叶、菩提树教她们对应的英语单词。 傍晚跟着当地人家学做傣味舂鸡脚,饭后围着篝火看傣族姑娘跳舞,一路都是新鲜的体验。 接着一行人去了红河哈尼梯田。 灌水后的梯田像一面面镜子,把天空的云影都映了进去,层层叠叠铺展到远山尽头。 陈阳牵着三个小姑娘走在田埂上,指着水光潋滟的梯田教“terrace”,指着田埂边的秧苗教“seedling”。 她们蹲在田埂边看小鱼游过,嘴里还念叨着刚学的单词,惹得路过的老乡直笑。 最后一站是大理和丽江。 古城里游客不多,青石板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随风轻晃。 白天带着小姑娘们逛苍山脚下的寂照庵,看满院的多肉植物,教她们认“succulent”;傍晚坐在洱海边的石阶上,看远处的苍山积雪,复习一天的单词。 到了丽江,就沿着四方街的小河慢慢走,听着巷子里传来的手鼓声响,晚上在客栈的小院里,就着暖黄的灯光听写单词,日子过得安静又惬意。 陈阳带着陈如初、甜豆、青豆一路南下,先到了广州。 大清早,他领着三个小姑娘钻进街边的茶楼,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茶水上桌,点心刚摆好,陈阳开口道:“想吃什么自己点,别客气。” 甜豆眨眨眼:“哥,这个虾饺看着好q弹,是不是很好吃?” 陈阳笑着点头:“尝尝就知道了,这可是广州早茶的招牌。” 吃完早茶,一行人逛到沙面,看着路边复古的西式建筑,陈如初忽然开口:“这些房子和我们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感觉像在电影里。” 陈阳应声:“这里以前是租界,建筑风格和内地差别大,慢慢看,别着急。” 下午去爬白云山,走到半山腰,青豆喘着气问:“哥,咱们还要往上走吗?我有点累了。” 陈阳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前面有亭子,歇会儿再走,山顶的风景更好。” 歇够了继续赶路,下一站直奔韶关丹霞山。 站在山脚抬头望,满眼都是赤红的砂岩,层峦叠嶂,气势十足。 陈如初忍不住惊叹:“哇,这些山都是红色的,太神奇了。” 陈阳回道:“这是丹霞地貌,是经过好几百万年的风化侵蚀才形成的。” 三个小姑娘你追我赶往上爬,陈阳跟在后面,时不时叮嘱一句“小心脚下”。 爬到山顶,迎着风俯瞰群山,甜豆大喊:“哥哥,这里的风景比照片上好看一百倍!” 陈阳笑着扬声:“好看就多看会儿,咱们有的是时间。” 最后一站是肇庆七星岩。 泛舟湖上,湖水清澈见底,远处的山峰错落有致,倒映在水里,像一幅水墨画。 青豆扒着船沿,伸手碰了碰湖水:“这水好凉啊,好舒服。” 陈阳提醒道:“别把手伸太远,注意安全。” 陈如初看着湖边的芦苇荡,轻声说:“这里好安静啊,比城市里舒服多了。” 陈阳点点头:“喜欢的话,咱们可以多待半天,傍晚的湖景更有味道。” 一路上,陈阳和三个小姑娘聊着天,从当地的风土人情聊到书本里的知识,聊着聊着,那些平日里学的英语就融进了对话里,自然得像是喝水吃饭一样。 车子驶入申城徐汇区,街巷里安安静静,只有寻常人家的灯火亮着。 陈阳牵着三个小姑娘往客厅走,陈如初攥着他的手指,甜豆和青豆手拉手跟在后头,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刚进家门,陈如初就仰着小脸开口:“哥哥,明天就是圣诞节啦。” 甜豆和青豆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凑腔:“圣诞节,圣诞节。” 陈阳弯腰揉了揉她们柔软的头发,笑着应声:“行,晚上我就把家里布置好,明天你们一早醒来,就能看到满屋子的圣诞气氛了。” “现在赶快回楼上休息,养足精神等明天过节。” 三个小姑娘眼睛一亮,齐声应了句“好呀”,松开手就噔噔噔往楼上跑,小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阳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楼,没惊动楼上的三个小姑娘。 心神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棵挂满彩灯和小铃铛的圣诞树,立在一楼客厅的正中央。 接着又取出一堆圣诞装饰,红的蝴蝶结、金的小挂饰、闪着光的彩带,从一楼的玄关、楼梯扶手,到二楼的走廊、三楼的小阳台,一处处细致地挂好。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整个三层老洋房里,角角落落都透着浓浓的圣诞气息,连院子里的花园围栏上,都缠上了一圈暖黄色的小彩灯。 陈阳收拾完各处的装饰,转身进了一楼的书房。 他从空间里取出二十个包装好的礼物盒,彩纸裹得严严实实,彩带系出漂亮的蝴蝶结,大大小小堆在书房的长桌上,是给方悦六人、林薇和三个小姑娘准备的。 接着又取出三套圣诞老人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按三个小姑娘的身高裁制的,尺寸刚刚好。 最后拿出三个缩小比例的圣诞老人背包,和衣服鞋子摆在一起,整整齐齐占了半张书桌。 把这些都准备妥当,陈阳才转身去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餐。 陈阳扎进厨房忙活起来,中西式早餐摆了满满一桌子。 西式的有烤得外皮酥脆的三明治,金黄流心的煎鸡蛋,煎得滋滋冒油的培根和香肠,还有温热的鲜牛奶。 中式的备了软糯喷香的肉粥,掰开就流油的蟹黄包,炸得金黄蓬松的麻球和糖糕,另外还炒了两盘热菜,一盘鲜香入味的香菇青菜,一盘嫩滑爽口的番茄炒蛋,热乎的吃着正好暖身。 第1065章 圣诞节快乐 方悦、夏琳、顾盼、林秀、张莉、王娟、林薇、陈如初、甜豆、青豆陆续醒过来,打开房门的瞬间,全都愣住了。 从走廊到楼梯扶手,再到客厅的各个角落,都挂满了圣诞装饰,五彩的彩灯缠了一圈又一圈,客厅正中央立着一棵缀满小挂件的圣诞树,整个房子大变样。 众人瞬间欢呼起来,一个个高兴得直拍手,叽叽喳喳地跑到楼下,一眼又瞧见楼下的布置,更是惊喜。 他们一窝蜂涌到厨房门口,冲着正在忙活的陈阳齐声喊:“圣诞节快乐!” 陈阳回头笑了笑,扬声回道:“圣诞节快乐!快去洗漱吧,洗漱完咱们一起吃早餐。” 众人应了声好,又一阵风似的跑回房间洗漱。 不多久,大家再次下楼,一眼就看到餐厅的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早餐,中西式的菜品香气扑鼻。 众人迫不及待地围到桌边坐下,陈阳端着装满牛奶的托盘走过来,放到桌角。 大家各自拿起一杯牛奶,热热闹闹地吃起了早餐。 吃过早饭,方悦几人主动留下来收拾餐桌和厨房。 林薇则转身上楼,拿了自己的书包下来,和众人挥挥手说了再见,就出门往学校去了。 陈如初、甜豆和青豆凑到陈阳身边,仰着小脸拽拽他的衣角,齐声问道:“哥哥,礼物呢?” 陈阳笑着点头:“跟我来。” 他领着三个小姑娘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往里一指:“都在那里了,每人两个,上面都写着名字。不过现在先别打开,晚上再统一发礼物。” 说完,陈阳又指向书桌一角的三个小袋子:“这里面装的都是小熊猫毛绒玩具,还会说圣诞节快乐呢。今天你们跟我去店里,就由你们扮成圣诞老人派送礼物。” 三个小姑娘眼睛瞬间亮了,盯着那三套圣诞老人装挪不开眼。 陈阳拍了拍她们的小脑袋:“把衣服拿回房间换上,换好咱们就出发。” 三人立刻欢呼一声,各自抱起一套衣服,噔噔噔地往楼上跑。 没一会儿,楼梯口就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三个小姑娘穿着量身定做的圣诞老人服,红帽子歪歪扭扭地扣在头上,白胡子沾了满脸,圆滚滚的小肚子裹在红袍里,看着憨态可掬。 甜豆和青豆手拉手跑在前面,鞋子太大,差点绊倒,陈如初跟在后面,小短腿迈得飞快,还不忘拽着自己的圣诞老人小背包。 三人跑到陈阳面前,仰着小脸齐声喊:“哥哥,我们好啦!” 方悦、夏琳、顾盼、林秀、张莉、王娟六人看到三个小圣诞老人,顿时笑开了花,围着她们一阵夸赞,直说可爱极了。 陈阳适时开口:“你们先出发吧,我们随后就来。” 六人应了声好,分坐两辆车先行往店里赶去。 陈阳招呼三个小姑娘上车坐好,又把她们装礼物的圣诞老人小袋子一一拎上车。 最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成人款的圣诞老人装,还有一个装满礼物的大袋子,一起放进后备箱。 锁好家门,陈阳才发动车子,朝着店里的方向驶去。 到达后停好车子,陈阳把三个小姑娘从车里抱下来,将她们的圣诞礼物袋子一一递过去。 王根生、刘二柱、张建军和李国强早已瞧见动静,纷纷从店里走了出来。 三个小姑娘脆生生地冲他们喊“圣诞节快乐”,四人没听懂,陈阳笑着翻译:“她们说圣诞节快乐呢。” 四人连忙也笑着回了句“圣诞节快乐”。 陈阳转头对三个小姑娘叮嘱:“你们去水果店里,今天凡是来买水果的小朋友,都把礼物发给他们。” 三个小姑娘甜甜地应了声好。 陈阳打开后备箱,拎出那套成人圣诞老人装,看向众人:“这一套,建军你换上,还是让方悦她们六人换?” 张建军立刻接话:“还是我换吧。” 陈阳把旁边那个装满礼物的大袋子递给他:“这些就交给你来发了。” 随后他又指着车里的两大筐鲜花,冲刘二柱和李国强招呼:“二柱、国强哥,你们俩把这鲜花搬到店里。” 两人应声上前,麻利地把鲜花搬下了车。 陈阳关上车门锁好,又补充道:“国强哥,你再搬一筐到水果店里,今天凡是来买水果的女性顾客,每人送一支鲜花。” 李国强高兴地应下。 陈阳又找到王娟,对她说:“王娟,水果店里的鲜花发放就交给你了。” 王娟笑着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张建军换好圣诞老人装走了过来。 众人一看到他这副模样,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陈阳笑着开口:“像,确实挺像圣诞老人的。” 他又叮嘱道:“今天来店里用餐的男顾客和孩子,孩子发小熊猫玩具,男顾客每人发一个包装好的小礼物盒。” 张建军拍着胸脯保证:“啊,没问题,交给我了。” 刘二柱好奇地问:“老板,这里面装的什么礼物啊?” 陈阳答道:“打火机,防风的,款式还挺好看。” 说着,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递给刘二柱:“你拆开看看。” 刘二柱拆开包装,里面果然是一个精致的防风打火机。 陈阳又补充道:“我给你们也准备了礼物,不过得晚上再发,圣诞节都是晚上过的。” 说完,他挥挥手:“大家都各自去忙吧。” 鲜满园水果店门口,陈如初、甜豆和青豆三个小不点穿着圣诞老人服,踮着脚尖眼巴巴瞅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老街上来逛街的行人,一瞧见这三个圆滚滚的小圣诞老人,都忍不住放慢脚步,眼里满是好奇。 只要有人抬脚往店里走,三个小家伙就立马凑上去,奶声奶气地喊“圣诞节快乐”,虽说吐字还有点含糊,却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顾客们被逗得眉开眼笑,一个个都夸她们可爱又漂亮。 进店买水果的客人里,只要是女士,林秀就笑眯眯地递上一支鲜花。 要是带着孩子来的,三个小圣诞老人就赶紧从自己的小袋子里掏出小熊猫毛绒玩具,踮着脚塞到小朋友手里,脆生生地补一句:“送给你,圣诞节快乐呀!” 陈阳正在后厨切菜,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放下菜刀往外走。 他快步来到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从车里拎出一大袋礼物。 关好车门后,他拎着袋子走进鲜满园水果店。 他冲陈如初、甜豆和青豆三人叮嘱:“这里面都是礼物,你们那边发完了,就从这个大袋子里拿。” 随后,陈阳把大袋子递给李国强,转身又回了饭馆后厨,继续忙活起来。 不到十一点,家常味饭馆里的九张桌子就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张建军穿着圣诞老人装,在店里忙前忙后地发礼物。 男顾客一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女顾客则由王娟送上一支鲜花。 两人还不忘笑着跟每一位客人说上一句“圣诞节快乐”。 拿到鲜花的女客人们眉眼弯弯,连声说着谢谢。 男顾客们拆开礼盒,看到里面精致的防风打火机,也都露出惊喜的神色,纷纷道谢。 几个熟络的老顾客笑着冲张建军打趣:“张老板,你们这活动整得可真不错,别家店都没这热闹劲儿!” 张建军爽朗一笑,摆手回道:“嗨,这不是想着回馈新老顾客嘛,大家吃得开心、玩得高兴,才是必须的!” 陈阳让夏琳和张莉去前面帮忙。 他自己则拿起菜刀,低头切起了菜。 刘二柱凑过来开口:“老板,要不然我来切,你来炒?” 陈阳看了看他,点头应下:“行吧,你也累了,歇会儿。” 随后陈阳走上灶台,掂起炒勺,麻利地炒起菜来。 店里的客人一波接一波,吃完的刚走,新的客人就立马翻台入座。 楼上的三个大包房也坐得满满当当,全是客人。 整个中午,饭馆的生意火爆,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另一边的鲜满园水果店,生意也是出奇的好。 不少女性顾客特意赶来买水果,都是高高兴兴地拿着鲜花和水果离开。 来的小朋友们就更开心了,个个都收到了喜爱的小熊猫毛绒玩具。 第1066章 圣诞节送礼物 就这样子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多,众人才算结束了忙碌。 陈阳开始准备大家的工作餐,转头对刘二柱说:“你把卤牛肉切两盘,再弄两个卤肉拼盘出来。” 刘二柱应声:“好的老板。” 陈阳则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就做出了十几个丰盛的菜。 他把菜端到前厅,招呼众人过来吃饭。 陈阳看向陈如初、甜豆和青豆,笑着说:“今天可辛苦我们三个小功臣了。” 三个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七嘴八舌地说喜欢发礼物。 陈阳点点头:“行,下午你们还继续去发礼物,等晚上回去,哥哥再好好奖励你们三个。” 甜豆立刻追问:“哥哥,有什么奖励呀?” 陈阳故作神秘:“惊喜,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没惊喜了,肯定会让你们三个喜欢的。” 三个小姑娘一听,立马高兴起来。 陈阳笑着催道:“吃饭吧,吃饱肚子才好干活呀。” 三个小姑娘这才拿起碗筷,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陈阳坐在旁边,不断给她们夹菜。 下午,鲜满园水果店的生意依旧出奇地好。 三个小姑娘继续守在门口派送礼物。 等到下午饭点一到,家常味饭馆这边也准时忙碌起来。 两家店就这么热火朝天地忙活着,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饭馆里吃饭的客人才渐渐少了,总算是结束了忙碌。 陈阳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众人的晚餐。 晚饭做好后,大家围在一起吃完,又齐心协力把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收拾完毕,陈阳冲张建军喊:“建军,过来帮我搭把手拿东西。” 两人一起走到车边,陈阳打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拎出几个包装好的礼物盒。 他递给张建军两个盒子:“这两个你拿着,上面那个是你的,下面那个给国强哥。” 说完,陈阳又拿了两个盒子,分别递给王根生和刘二柱。 刘二柱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双锃亮的皮鞋和一条质感十足的腰带。 他捧着礼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陈阳:“老板,这会不会太贵了?” 陈阳摆摆手,笑着说:“过节嘛,图个高兴,别跟我提钱,拿着吧。” 王根生也拆开了自己的礼物,里面同样是一双皮鞋和一条腰带,他看着陈阳,眼里满是感激。 陈阳打开随身的包,从里面拿出四份入股协议。 他把李国强、张建军、刘二柱和王根生叫到一旁坐下,每人递过去一份。 陈阳开口说道:“你们看看,这两家店,我给你们每人12.5%的股份,你们四人总共占50%,剩下的50%归我。” 四人一听,连忙摆手拒绝,嘴里不停说着:“老板,这可使不得,太让你吃亏了!” 陈阳笑着摆手:“没什么吃亏的,这两家店现在的生意全靠大家,以后有钱大家一起赚。不过先说好,有了股份你们就是老板了,工资我可不发了,奖金还是有的。” 四人闻言,对着陈阳一阵连声感谢。 陈阳拿出印泥和钢笔,放到桌上:“行了,签字按手印,你们就是正式的老板了。” 四人依次签好字、按上手印,陈阳把协议分成两份,一份递给他们,一份自己收好。 他站起身说道:“接下来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陈阳招呼方悦他们六人:“咱们先走。” 随后又喊上陈如初、甜豆和青豆三个小姑娘,一起上车回家。 回到家后,陈阳和三个小姑娘一起把书房里的20个礼物盒搬到客厅。 三个小姑娘麻利地分起礼物,给方悦、夏琳、顾盼、林秀、张莉、王娟、林薇每人发了两个,她们自己也各拿了两个。 陈阳从包里掏出几份合同,冲方悦六人招手:“你们过来把这个签了。” 他接着说道:“两家店剩下的50%股份,以后就归你们六个人了,你们也是股东老板了。” 六人一听,连忙摆手拒绝。 陈阳语气坚定:“听我的,签了它。” 六人见状,只好拿起钢笔,依次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陈阳把合同每人发了一份,说道:“回头我去工商局办一下变更手续。” 六人捧着合同,满心感动,连声向陈阳道谢。 三个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拆开了自己的两个礼物盒。 第一个盒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精致的小饰品,粉嫩的蝴蝶结发卡、亮晶晶的小发圈、小巧的珍珠发夹、几种颜色的水晶手链,全是她们喜欢的模样。 第二个盒子一打开,更是让她们眼睛发亮,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种珍珠,每种各二十颗——莹润的Akoya珍珠、饱满的南洋金珠、皎洁的南洋白珠、晕彩迷人的大溪地黑珍珠、珍稀的美乐珠,还有圆润光洁的东珠,每一颗大小均匀、光泽莹润。 三个小姑娘捧着礼物,蹦蹦跳跳地跑到陈阳身边,仰着小脸齐声喊:“谢谢哥哥!” 方悦她们六人拆开礼物盒,里面满满当当摆着好几样东西。 各色水晶手链整整齐齐躺在绒布上,通透的黄水晶、浓郁的紫水晶、澄澈的白水晶、清润的粉水晶、深邃的茶水晶,每一串都流光溢彩。 旁边还放着几款水晶镶嵌的发卡,精致又亮眼。 除此之外,还有成套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全是适合日常用的款式。 林薇拆开自己的两个礼物盒,里面装的却是满满当当的高三复习资料,厚厚的真题集、分门别类的刷题册、知识点归纳手册,每一本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林薇看着这些资料,忍不住瞪着陈阳。 陈阳见林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开口道:“还有。” 说着,陈阳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过去:“喏,这才是你的。” 林薇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接过来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条闪耀的钻石项链,光芒璀璨夺目。 她抬头看向陈阳,惊喜地问:“哥,这是?” 陈阳笑着点头:“黄钻,5.39克拉。” 林薇捧着首饰盒,一脸不敢置信:“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陈阳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只要不说出去,谁知道?平时戴在衣服里面就好。” 林薇用力点头,仰头看向陈阳:“哥哥,帮我戴上好不好?” 陈阳应声好,拿起项链,轻轻绕到她颈后,仔细地为她扣好搭扣。 陈阳简单跟方悦六人说了下化妆品和护肤品的用法。 三个小姑娘盯着林薇的项链,叽叽喳喳道:“哥哥,林薇姐姐的项链好漂亮啊!” 陈阳挑眉:“你们不会想着也要吧?” 三人齐齐点头。 陈阳故意逗她们:“那珍珠就不给你们了,还给我,我给你们每人换一条项链。” 三人连忙抱紧装珍珠的礼物盒,使劲摇头拒绝。 陈阳忍不住笑了,摆手道:“先把你们的礼物都拿回房间放好,下来再给你们项链。” 三个小姑娘欢呼一声,每人抱着两盒礼物,噔噔噔跑上楼回了房间。 陈阳又从包里拿出六个礼物盒,分给方悦六人。 六人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竟是同款钻石项链。 陈阳解释道:“都是黄钻,就是克拉数不一样。” 他又叮嘱:“平时别带出去,都藏在衣服里面,免得被有心人盯上。” 六人连忙点头应下。 林秀走上前,让陈阳帮她戴上,陈阳无奈一笑,只好挨个给她们都戴上项链。 这边刚戴好,三个小姑娘就噔噔噔跑下楼,围到陈阳身边。 陈阳打开包,又拿出三个礼物盒递过去。 三人拆开一看,里面的钻石项链竟是红色的,连忙问道:“哥哥,怎么是红色的呀?” 陈阳笑着说:“因为红色的最贵呀。” 说完,他拿起项链,一一给三个小姑娘戴上。 三个小家伙捧着红钻吊坠,笑得一脸灿烂。 接下来几天,陈阳带着陈如初、甜豆、青豆在申城里转。 他领着三人到处游玩,一边逛一边教她们学汉语。 每到一个地方,陈阳先用英文介绍,再翻译成汉语,让三个小姑娘在玩乐的同时,慢慢学会了汉语的说法。 元旦这天,林薇放了一天假,也加入了游玩的队伍。 陈阳带着陈如初、甜豆、青豆和林薇,先去逛了南京路步行街。 一行人穿梭在热闹的人流里,走走停停地购物,中午找了家餐厅,开开心心地吃了顿午餐。 下午,他们又去了附近的商场,从一层逛到顶层,手里渐渐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夜幕降临,几人直奔外滩。 跨年夜的外滩灯火璀璨,江风带着凉意吹过,对岸的建筑流光溢彩。 当零点的钟声响起时,漫天烟花骤然绽放,绚烂的光芒映亮了江面,也映亮了几个孩子兴奋的脸庞。 陈阳举着相机,不停给林薇和三个小姑娘拍照。 甜豆和青豆这对双胞胎格外惹眼,外滩上看烟花秀的人,不管年长年幼,都忍不住朝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几个胆大的上前,想和姐妹俩合影,甜豆和青豆脆生生地应下。 陈阳笑着帮他们一一拍好,又从包里掏出一台拍立得,按下快门后,没一会儿就吐出一张张带着温度的照片。 他把照片分发给和双胞胎合影的人,拿到照片的人都笑着道谢,江风里满是热闹的气息。 合照的人看着陈阳手里的拍立得吐出照片,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有人忍不住凑近瞧:“哎?这相机还能当场出照片啊?” 拿到照片的人对着灯光晃了晃,看着上面清晰的笑脸,连连感叹:“太有意思了,这比普通照片好玩多了!” 还有个年轻姑娘笑着对甜豆和青豆挥挥手:“小妹妹,谢谢你们呀,这张照片我要好好收着!” 又玩了一会儿,陈阳开车带他们离开,回了家。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陈阳都在教三个小姑娘双语。 新年期间,大家一起在港岛过年。 年后去了普吉岛游玩了十几天。 …… 第1067章 陈记烧饼 【本卷故事背景为架空洪武年间,应天府及下辖街巷、地名皆为虚构创作,与现实历史地理无对应关系。 读者诸君观文时,切勿以现实考据对号入座,静享市井烟火故事即可。】 洪武十四年,应天府聚宝门内,三条营小巷中段挤着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院墙是夯土混着碎砖垒的,高不过丈,墙根爬着几株叫不上名的野草。 院门是两扇旧木板,关不严实,风一吹就吱呀响。 院内一方丈余的天井,青石板缝里积着青苔,角落凿了口小水井,辘轳缠着粗麻绳,旁边堆着半垛柴火、两口陶面缸。 三间屋子挨得近,两间正房,一间偏作灶房。正房里一张木板床、一个旧木箱,便再无他物。 灶房垒着土灶台,支着一口铁锅,墙角蹲个烧饼炉,黑黢黢的炉壁被烟火熏得发亮。 出了三条营北口,便是箍桶巷。巷口临街有间巴掌大的小铺,门面宽不过两步,进深三丈。 门口支个可拆卸的木柜台,摆着陶托盘。铺子里头,靠里的位置垒了个比灶房大些的烧饼炉。 一次能烤二十来个饼,墙角堆着油纸、麻绳,墙面被烟火熏得发黄,一到饭点,面香混着芝麻香,能飘出半条街去。 铺子的主人叫陈阳,十八年纪,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守着这小院和铺子,靠每日烤两炉烧饼,混个温饱。 铺子门口的墙上,钉着一块乌黑的杉木板,陈阳用粉笔一笔一画写着价目,字迹清晰: 无芝麻烧饼 1文/个 芝麻烧饼 2文/个 肉馅烧饼 4文/个 芝麻酥饼 3文/个 肉馅芝麻酥饼 5文/个 木板上方,横挂一块简易木匾,只刻着四个字——陈记烧饼。 正是春日光景,巷子里人来人往,脚夫挑着担子匆匆路过,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铺子门口摆着个竹编大筐,垫了层粗油纸,刚出炉的烧饼搁在里头,热气裹着面香往外冒。 陈阳站在铺子里头,手里揉着面团,动作麻利。 取面粉,兑水,揉匀,揪成剂子擀成薄饼,要做肉馅的,便从空间取了野猪肉馅,裹进去捏紧封口,再擀成圆饼。 要做酥饼的,就抹上油酥,叠几层擀开,烤出来外酥里软。 做好的饼坯贴在炉壁上,等烤得两面金黄,他便用火钳夹出来,丢进门口的竹筐里。 “来两个芝麻烧饼!”路过的书生停住脚,递上两文钱。 “要一个肉馅酥饼!”隔壁挑水的汉子嗓门洪亮,搁下铜钱抓起饼就啃。 陈阳应着声,手脚不停,一边招呼客人,一边继续揉面做饼,竹筐里的烧饼少了又添,总也没断过。 正忙活间,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凑到筐前,捏起一个肉馅芝麻酥饼打量,眉头皱了皱:“这酥饼要五文?也忒贵了些!” 陈阳手上揉面的动作没停,抬眼扫了她一下:“大姐瞧瞧这饼里的肉馅,实打实的分量,如今肉价金贵,小本生意,赚的都是辛苦钱。” 妇人掂了掂手里的酥饼,又闻了闻那股肉香,犹豫片刻,还是摸出五文钱递过去:“行,来一个尝尝,要是不值当,往后可不来了。” 陈阳接过钱,随手把饼包进油纸里递给她,笑着应了句:“您吃着就知道了。” 旁边两个挑担子的脚夫听得热闹,也凑过来:“掌柜的,来两个肉馅烧饼,赶路呢,得吃点顶饱的!” 陈阳赶忙应下,手脚麻利地从筐里捡了两个肉馅烧饼,用油纸包好递给脚夫。 之后的时辰里,买饼的客人没断过,书生、挑夫、匠人、衙役、街坊邻里络绎不绝,陈阳揉面、夹饼、收钱,一刻也没歇下来。 直忙到日头偏中,巷子里的人流渐渐稀疏,他才搬了条长凳抵住门板,暂时合上店门。 转身进了里间,从角落的菜篮里摸出一把青菜,快速炒了个清口小菜,又从筐里拿了两个无芝麻烧饼,端到铺子里头的小木桌旁坐下,慢慢吃了起来。 陈阳边吃着边想,上个世界里待了几十年,完成那么多任务,幻灵居然只给了他1800积分,还不足2000积分呢,真是太抠了。 这个世界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呢?幻灵也不告诉他,总不能让他在这体验生活吧?想不通就不想了,摇了摇头,继续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吃完,简单收拾了碗筷,他又重新站到了烧饼炉前。 陈阳想起刚才忙活的光景,发现还是那一文钱一个的无芝麻烧饼最好卖,便打定主意,接下来得多做些这种便宜实惠的。 刚忙活了半个时辰,巷口就传来一阵粗嗓门吆喝。 来的是个绸缎庄的伙计,一身灰布短打,肩上搭着条汗巾,进门就拍着柜台喊:“掌柜的,要两百个肉馅烧饼!我家东家要犒劳伙计,现要现取!” 陈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两百个肉馅的,和面剁馅都得赶工。 他不敢耽搁,当即把铺面柜台一掩,转身忙活。揉面、揪剂子、包肉馅、贴炉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额头青筋都绷了起来。 足足半个时辰,最后一个烧饼出炉,他才松了口气,瘫坐在门槛上歇了歇。 伙计点清数量,付了钱,赶着马车扬尘而去。 陈阳数着铜钱,心里乐开了花——这一单抵得上平日三天的营生。 他也不贪多,当即插上门板,关门歇业。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幻灵的声音,冰冷又机械:【支线任务发布:前往牙行,购置一名三岁左右的女童。任务时限:一个时辰。】 陈阳一愣,满心纳闷——主线任务影都没见着,怎么先来了这么个支线?买个三岁女童做什么? 他想不通,却也没犹豫。回到小院,取了套干净的青布长衫换上,又打了盆井水抹了把脸,收拾利落,便锁了院门,迈步往街上走去。 陈阳沿着箍桶巷往北走,街巷两侧全是鳞次栉比的小铺子,油坊的醇香混着酱菜的咸鲜飘得满街都是。 打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不绝于耳,几个学徒正抡着大锤锻打铁器,火星溅在青石板上滋滋作响;隔壁的布庄挂着青蓝两色的土布,掌柜的摇着拨浪鼓吆喝,引得路过的农妇驻足挑拣。 走到长乐路交叉口,便是一片更热闹的市集。 挑着担子卖青菜的老农,挎着竹篮卖针线的妇人,还有推着独轮车卖炊饼的小贩,挤在路中间高声叫卖。 几个脚夫蹲在茶馆门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粗茶,嘴里聊着聚宝门城楼上换岗的兵丁,还有后湖黄册库新来的官员。 穿过市集往西拐,便是弓箭坊。 这里少了几分喧闹,多了些手艺人的沉静,几家弓箭铺的掌柜正低着头打磨箭杆,门口挂着的牛角弓泛着温润的光泽。 再往前走百十步,就能看见街角那座黑漆木门的铺子,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匾,写着“和顺牙行”四个大字。 门口坐着个嗑瓜子的伙计,见有人来,立刻起身拱手:“客官里边请,是寻宅子,还是寻人?” 陈阳冲伙计拱了拱手,开门见山:“劳烦,我要寻个三岁上下的女童。” 伙计眉梢一挑,上下打量他两眼,没多问,转身掀了里屋的棉布帘子:“客官里边请,人都在里头。” 陈阳跟着进了屋,靠墙一溜站着几个孩子,最大的七八岁,最小的也过了五岁,没一个合他心意的。 他摇摇头:“换一批吧。” 伙计脸上没了笑意,啧了一声,又喊来另一拨孩子。这拨孩子年纪倒是凑得上,可都是男孩,依旧不对。 陈阳坚持:“再换一批。” 伙计彻底不耐烦了,扯着嗓子嚷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嫌弃:“最后一批了啊,没有就别耽误功夫!” 话音落,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角落里挪了出来,约莫三岁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怯生生地攥着衣角,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不敢看人。 陈阳心头一动,抬手一指:“就她了。” 伙计撇撇嘴,报了价:“十五贯,不还价。” 陈阳没啰嗦,从怀里取出一沓宝钞,数够十五贯递过去。 伙计验过钞,脸上才重新堆起笑:“客官敞亮!走,咱这就去衙门办良民过籍文书,把手续办妥帖,这孩子就彻底归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领着孩子出了牙行,往应天府衙的方向走去。 第1068章 奇异的身世吗 陈阳捏着刚办好的良民过籍文书,上头清清楚楚写着“陈文锦”三个字,是他方才在衙门里随口取的。 他低头看了眼跟在脚边的小丫头,她攥着衣角,步子迈得细碎,眼睛盯着青石板路,不敢抬头。 陈阳顿住脚,蹲下身,声音放得轻缓:“以后,你就叫文锦了。” 小丫头没应声,只是怯生生地抬了下眼皮,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陈阳也不逼她,起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动静,回头见她还站在原地,小手攥得更紧了。 他叹了口气,折回去,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牵住她的小胳膊。 小丫头身子一僵,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任由他牵着,小碎步跟着他,往三条营的小院走去。 回到小院,陈阳蹲下身,摸了摸陈文锦的头:“文锦,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进了院角的茅厕旁的杂物间,收进一个大木桶,又取来温热的泉水倒进去。 接着他从空间里取出适合三岁女童穿的里外衣裳,还有软底的布鞋、布袜,整整齐齐叠在旁边的石桌上,又放上一块皂角和一条粗布巾帕。 陈阳走出来,朝陈文锦招手:“文锦过来。” 小文锦怯生生地挪过来,他指着木桶旁的小凳子:“踩着这个进去,自己洗澡,洗干净些。” 他拿起皂角:“这个是皂角,用来洗身子、洗头发的。” 又指了指巾帕和衣裳:“用这个巾帕擦身子,洗完换上旁边的衣服,穿好了就来找我。” “哥哥去给你准备饭菜。” 陈文锦轻轻点了点头,陈阳这才转身进了厨房。 陈阳先熬了一小锅肉粥,又炒了一盘鸡肉,想起小文锦的年纪,特意把肉炖得软烂。 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三个肉馅烧饼,煮了一碗鸡蛋汤,端到正屋的小方桌上摆好。 刚放妥当了没几分钟,就听见门口有轻微的脚步声。 陈阳回头,见陈文锦洗得干干净净地站在那里,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他转身去屋里取了条干净的布巾,拉过她的小手,俯身轻轻给她擦干头发。 “过来,先吃饭。” 陈文锦抬眼看向桌上的饭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又飞快地看向陈阳。 见陈阳点头,她才怯生生地挪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陈阳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目光落在小文锦狼吞虎咽的小脸上。 难道这小文锦有什么奇特之处?不然幻灵怎么会平白无故发布这么个任务? 他心里犯嘀咕,这孩子的身世又会藏着什么门道? 不过转念一想,陈文锦才三岁大,这么小的年纪,能记得多少前尘旧事? 陈阳摇摇头,不再琢磨,夹了块炖得酥烂的鸡肉,轻轻放在她碗里。 吃过饭,陈阳把碗筷盘子收进厨房,洗刷干净。 他转身进了偏房,取了一张床、被褥和蚊帐,将蚊帐四角仔细绑牢。 又取出一张小方桌和凳子,桌上摆上油盏、火折子,还有一盘点心。 墙边立起一个柜子,底层放好鞋子,中间和上层叠着两套新的里外衣裳。 想了想,又补了铜镜、木梳和扎头发的丝带,这才摆放妥当。 陈阳走到正屋门口喊:“文锦,跟哥哥来。” 小文锦立刻起身,乖乖跟着他进了偏房。 “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属房间了。”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过来,哥哥给你梳头。” 他拿起木梳,轻轻梳顺她半干的头发。 收拾利落,陈阳指着桌上的火折子问:“火折子会用吧?” 陈文锦看着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陈阳笑了笑:“没事,我教你。” 他手把手教她怎么吹燃火折子,怎么点亮油盏,又叮嘱:“夜里起夜,记得点上灯,慢慢走。” 他又指了指门外:“厕所在那边,别怕。” 交代完所有事,陈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了,你就住在这里,好好歇着吧。” 等陈阳离开,陈文锦才怯生生地抬起头,打量起这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她挪到衣柜旁,轻轻拉开柜门。里面摆着三双小巧的布鞋,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里外衣裳,料子摸起来软软的。 她关上柜门,又走到小方桌前。糕点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钻,她盯着点心盘,小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 终于忍不住,飞快地捏起一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睛,小口小口地嚼着。 才吃了一块,肚子就胀胀的了。小丫头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心想,许是晚饭吃得太饱了。 她又凑到铜镜前,看着镜里那个头发梳得顺顺的小丫头,旁边的木梳和丝带安安静静地躺着。 最后,她踮着脚爬上床,身子陷进软软的被褥里。 她睁着大眼睛,望着帐顶,心里乱糟糟的。 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她真的有一个家了?还有了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 深夜,万籁俱寂。 陈阳意念一动,身形瞬间消失在小院里,再出现时,已置身倭国境内。 他精神力铺开,150米范围里,地下矿藏的分布清晰浮现。他直奔几处大型金矿、银矿、铜矿,心念所至,地底埋藏的矿石便源源不断被收进空间。 不过四个多小时,海量矿石便被空间自动提纯,化作一块块整齐的金砖、银锭、铜锭,码放在空间深处。 收完矿藏,陈阳再次瞬移,抵达北海之地。 他专挑健壮的牛马羊猪等家禽家畜,将最优良的一批收入空间养殖区,其余的尽数收进真空空间,瞬间没了声息。 随后,他又往原始山林而去。 参天的大树成片被收走,野猪、鹿、野兔等可食用的野生动物,全被他一股脑装进空间。 灵芝、人参等名贵药材,木耳、香菇等各色菌菇,但凡能派上用场的,也都被搜罗一空。 倭国周边海域,他精神力往下探去,海底景象尽收眼底。 肥美的蓝鳍金枪鱼、鲜活的帝王蟹、圆滚滚的北海道扇贝,还有成箱的野生鲍鱼,全被他一股脑收进空间。 各类海鱼、贝类、虾蟹……收了一茬又一茬,连带着几丛鲜嫩的海带和紫菜也没落下。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陈阳才停下手,瞬移返回自己的小院。 陈阳心念一动,空间里的原木便被牵引出来,在他的念力操控下,原木自动切割、打磨、拼接。 他先做了个结实的木架,钉死在小院的空地上,架上拴好粗麻绳,挂起一块雕花木板,一个稳固的秋千便成了。 接着又造出滑滑梯,打磨得光滑的木板拼接成倾斜滑道,底部装上挡板,两侧加了扶手。 随后是跷跷板,厚重的木板两端安上圆润的木柄,中间架起转轴,落地稳稳当当。 最后还做了个小型旋转木马,木柱撑起圆形转盘,转盘上固定着几只木雕小马,打磨得没有一点毛刺。 这些小玩意儿一一摆在院里,瞬间添了几分童趣。 全部安装固定妥当,陈阳又从空间里取出几十个陶制小花盆。 他在花盆里填上松软的花土,种下几株春日正盛的迎春、连翘,还有几丛粉白的榆叶梅、嫩黄的棣棠。 陈阳把花盆错落着摆在秋千架旁、滑滑梯边,还有旋转木马的木柱周围。 暖风一吹,花枝轻晃,小院里顿时添了几分鲜亮的春意。 陈阳转身进了厨房,先往锅里添了水,淘好米下锅熬煮,又切了些肉末丢进去,熬出一锅香浓的肉粥。 他又取了羊下水和切好的白菜萝卜丝,下锅翻炒,很快炒出一盘喷香的下饭菜。 最后从空间里取出三个烧饼,放进竹筐里,一顿简单又扎实的早饭便齐活了。 第1069章 规矩懂不懂 陈文锦自己梳了头,发丝却乱糟糟地散着,怎么也绑不好。 她趿上布鞋走出偏房,一眼瞧见院里的新物件,顿时“哇”地一声惊呼出来。 她小跑几步凑过去,盯着滑滑梯、跷跷板和旋转木马看直了眼。 唯独对秋千有点模糊的熟悉感,却也叫不出名字。 她又蹲下身,对着花盆里的花花草草一株株看过去,小脸上满是新奇。 陈阳把肉粥、羊下水炒白菜萝卜丝和烧饼端进正房,摆到小饭桌上。 听见院里的动静,便走了出来。 他指着院里的物件,挨个给她介绍:“这是滑滑梯,这是秋千,这是旋转木马,这是跷跷板。” 又指了指花盆,“这些是迎春、连翘,还有榆叶梅和棣棠,都是给你准备的,喜欢吗?” 陈文锦用力点头,脆生生地喊:“喜欢!” “来,”陈阳牵起她的小手,“哥哥带你回房间梳好头,咱们再吃饭。” 他把她领回偏房,拿起木梳细细梳顺她的头发。 又选了条粉色丝带,给她扎了个俏皮的小辫子。 镜里的小丫头瞬间变得清爽可爱,活脱脱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陈阳牵着她的小手走进正房,按她坐在小凳子上:“快坐,趁热吃。” 陈文锦看着桌上喷香的早饭,眼睛亮晶晶的,拿起小勺子,小口小口地舀着肉粥喝。 陈阳给她盛了一小碗羊下水,又拿起一个肉烧饼,掰开两半,递了一半到她手里。 “来,就着菜吃。” 陈文锦点点头,攥着烧饼,颤巍巍地夹起一筷子菜。 谁知手一抖,菜掉在了桌子上,她顿时僵住,怯生生地抬头看向陈阳,小脸上满是慌张。 陈阳见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没关系,掉了就掉了,不用捡。”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又说:“哥哥小时候比你还笨呢,拿筷子都拿不稳,菜掉得满桌子都是。” “等你再长大点,手上有力气了,就能夹得稳稳当当的了,别怕。” 陈文锦看着他,紧绷的小脸慢慢放松下来,重新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菜往嘴里送。 直到陈文锦吃饱喝足,放下筷子,陈阳才笑着问她:“吃饱了吗?” 陈文锦用力点了点头。 “那你先去院里看花,哥哥去收拾碗筷。” 陈阳把碗筷收进厨房,洗刷干净,又把厨房归置得整整齐齐,这才走了出来。 他领着陈文锦来到滑滑梯旁,手把手教她:“来,慢慢爬上去,再坐好滑下来,别怕。” 又带她到旋转木马边,轻轻推着转盘:“抓稳了,这样转着玩才有意思。” 到了跷跷板那里,陈阳让她坐在一头,自己坐到另一头,轻轻压着板子,让跷跷板一上一下晃起来。 最后走到秋千旁,扶着她坐上去,教她攥紧绳子:“抓好了,哥哥推你。” 他轻轻推着秋千,看着小文锦笑得眉眼弯弯,才停下手说:“你就在院里玩,别乱跑,哥哥去店里做烧饼。” 陈文锦乖乖应了一声。 陈阳走进店里,取出面开始和面。 揉好的面团分成剂子,擀成薄饼,撒上馅料或葱花,捏出纹路。 他掀开烤炉的盖子,把做好的烧饼一个个贴在炉壁上。 忙活了没多久,二十多个香喷喷的烧饼就出炉了。 陈阳转身走到门口,把挡门的木板一块块卸下来。 又拿出写好价格的木牌,挂在门外的墙上:无芝麻烧饼一文一个,有芝麻两文,酥油芝麻烧饼三文,肉馅芝麻烧饼四文,酥油肉馅芝麻烧饼五文。 店门刚开没几分钟,就有熟客闻着香味走了过来。 “陈老板,来两个肉馅烧饼!” “给我拿三个酥油芝麻的,孩子爱吃!” 陈阳应着声,手脚麻利地给顾客装饼收钱,不大的店里很快就热闹起来。 烧饼刚出炉两炉,就被排队的客人买光了,陈阳手脚不停,揉面贴炉忙得团团转。 正忙着,三个敞着衣襟的地痞晃悠悠走过来,往门框上一靠,领头的斜着眼:“小子,开店做生意,规矩懂不懂?” 陈阳擦了擦手,脸上堆着笑:“几位大哥指教。” “简单,每月一贯钱保护费,保你店平安。” 陈阳眉头微蹙,赔着笑:“大哥,小本生意,赚的都是辛苦钱,能不能少点?” 这话刚落,领头的地痞立马变了脸,伸手就去拽陈阳的衣领:“少废话!不想开店了?” 陈阳连忙往后退,摆手求饶:“别别别,一贯就一贯,我这就给!” 他从钱匣里取出一贯宝钞递过去,地痞接过钱,掂了掂,哼了一声:“算你识相,下次别磨蹭!” 三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他们走出一百米远,陈阳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 心神一动,三人腰间的钱袋里的钱财就被他收进空间。 他盯着三人的背影,记下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晚上再跟他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地痞走远后,围在一旁的顾客立刻又涌了上来。 陈阳收起眼底的冷意,重新挂上笑容,手脚麻利地给大家包烧饼、收钱,店里再次热闹起来。 他一边招呼客人,一边不停和面、贴炉,忙得脚不沾地。 一直忙到中午,陈阳才停下手里的活计,合上店门。 他回到院里的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先做了肉丝豆角炒蒸面条,又烧了一锅紫菜虾皮蛋花汤,最后炒了一盘肉片炒花菜。 饭菜做好,他端进正房摆在餐桌上,扬声喊:“文锦,过来吃饭啦!” 陈文锦听见喊声,高高兴兴地从院里跑过来。 陈阳看着她,笑着问:“洗手了没有?” 他指了指门口的水盆,陈文锦乖乖走过去洗手。 等她洗完,陈阳拿布巾给她擦干净小手,牵着她坐到桌边。 陈阳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口,陈文锦这才跟着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扒着面条。 陈阳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小小的饭桌上,满是温馨的气息。 吃过饭,陈阳收拾好碗筷,转身去了里间,从柜子里取出纸墨笔砚,又挑了一支小巧的毛笔。 他拉着陈文锦坐到堂屋的桌前,手把手教她握笔:“手指这样勾住,手腕放平,对啦,真乖。” 陈文锦攥着笔,小胳膊晃悠悠的,笔尖在宣纸上点出一个个小黑点,逗得自己咯咯笑。 陈阳耐心地握着她的小手,一笔一画写下“天”字,又念给她听:“天,天空的天。” 接着又教她写“地”“玄”“黄”,嘴里慢慢念着《千字文》的开头:“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小文锦歪着脑袋,跟着咿咿呀呀地念,虽然吐字还不太清楚,却学得格外认真,小脸上满是专注。 陈文锦攥着笔,小胳膊晃悠悠的,笔尖在宣纸上点出一个个小黑点,逗得自己咯咯笑。 陈阳耐心地握着她的小手,一笔一画写下“天”字,又念给她听:“天,天空的天。” 小文锦跟着念“天”,低头一撇一捺描起来,结果把“天”写成了歪歪扭扭的“大”,还多画了一小撇。 她举着纸给陈阳看,小脸上满是得意:“哥哥,你看!” 陈阳憋着笑点头:“我们文锦真棒,再写一个试试。” 他又教她写“地”,小文锦这次更卖力,把“土”字旁画得圆滚滚,右边的“也”歪到了纸边,活脱脱像个小豆芽。 她自己瞅着瞅着,也发现不对劲,瘪了瘪嘴,又拿起笔要重新写,鼻尖上还沾了一点墨汁,逗得陈阳哈哈大笑。 陈阳教了两个多小时,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说:“文锦,你自己在这儿练字,哥哥去店里做烧饼了。” 陈文锦乖乖点头,眼睛还盯着桌上的宣纸。 陈阳转身去了店铺,和面、擀皮、填馅,一气呵成,很快一炉二十多个烧饼就烤得金黄出炉。 他卸下店门木板,挂上价格木牌,刚开门,等候的客人就围了上来。 生意依旧红火,忙忙碌碌直到傍晚,都没再出什么岔子。 陈阳看天色渐暗,便关了店门,把剩下的两个烧饼放进竹筐,拎着回了院里的厨房。 他先熬了一锅肉粥,又给自己蒸了剁椒鱼头,给小文锦做了酸甜可口的松鼠桂鱼。 又从正房里间的柜子里取出一盘切好的卤肉拼盘,一一端到堂屋的餐桌上。 第1070章 断不了根的祸害们 陈文锦瞧见了,连忙起身要收拾桌上的笔墨。 陈阳摆摆手:“你把纸张收起来就好。” 他自己动手把笔砚归置到旁边的大桌上,又回厨房洗了手,这才端上肉粥。 陈阳喊住正要上桌的陈文锦:“洗手了没?” 小文锦噔噔跑去门口洗手,陈阳拿布巾给她擦干净小手和沾了点墨汁的脸蛋,这才笑着说:“好了,吃饭吧。” 两人相对而坐,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吃得格外舒心。 陈文锦瞅着陈阳捧着剁椒鱼头吃得香,小脑袋歪了歪,悄悄伸筷子想去蘸点汤汁。 陈阳眼疾手快按住她的筷子:“这个辣,你不能吃。实在好奇,就蘸一点点汤尝尝。” 小文锦听话地只蘸了一小点,刚放进嘴里,立马皱起小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哇!好辣!” 陈阳赶紧指了指卤肉拼盘:“快夹块肉,吃了就不辣了!” 陈文锦手忙脚乱夹了一大块卤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松了口气。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哥哥吃的这个太辣,不适合你。想吃鱼头的话,回头给你做个不辣的。” 陈文锦用力点头,转头扒拉自己碗里的松鼠桂鱼,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眯着眼睛,吃得小嘴油乎乎的,一脸满足。 吃过饭后,陈阳收拾好碗筷,又把餐桌擦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洗澡间,往那口小缸里注满热水,又兑了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不烫。 陈阳扬声喊:“文锦,过来啦。” 陈文锦小跑着过来,陈阳指了指缸里的水:“自己脱衣服,好好洗个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再出来。” 陈文锦用力点头,陈阳便转身走出了洗澡间。 他在院里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才见陈文锦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陈阳连忙拿过干布巾,蹲下来给她细细擦头发,擦得发丝干透了,才说:“你先回房等着。” 陈文锦乖乖回了偏房,陈阳转身进了正屋,从柜子里拿出三根香蕉,快步走进偏房。 他把两根放在桌上,手里拿着一根,蹲下来对陈文锦说:“这个叫香蕉,你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别往外说。” 说着,他手把手教她剥掉香蕉皮,露出嫩黄的果肉。 陈文锦咬了一口,甜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她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小口小口地啃着,嘴角还沾了点果肉,模样乖巧又可爱。 深夜,陈阳借着夜色,悄无声息摸到地痞流氓的老巢。 他心神一动,精神力瞬间覆盖整座院子,里面的金银钱财、值钱物件全被收进空间。 守在院里的几个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阳隔空打晕过去。 他探入这些人的记忆,翻找着有用的信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片,明明布着不少军事区,守着那么多士兵,怎么还会容得下这些地痞横行霸道?这背后到底是谁在罩着他们? 陈阳压下心头的疑惑,既然已经摸清了各个头目的家宅地址,便不再多做停留。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身形连连瞬移,辗转于各处头目家中,将这些祸害一一解决,顺带把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全部收走。 陈阳从地痞老大的记忆里扒出了郭英、周德兴等,还有蓝玉的几个义子的名字,也知道了他们背地里干的那些不法勾当。 这些人个个都是手握权柄的大人物,根本不是他能硬碰硬得罪的,真要闹大了,自己小命都得搭进去。 可放任他们继续作恶也不行,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他们的钱财全卷走,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定就能让老朱发现猫腻,出手处置这帮祸害。 念头敲定,陈阳立刻行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他接连瞬移到好几处府邸,将里面的金银财宝、贵重物件搜刮一空,又清理掉所有痕迹。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陈阳接连瞬移到那些人名下的商行店铺,把里面囤积的盐、茶、海外奇货、布匹、粮食等贵重物资,一股脑全收进空间。 清理完最后一处铺子,确认没留下半点痕迹,陈阳便瞬移回自家小院,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靠在床头,心里暗忖:这世上只要还有勋贵文武官员在,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就断不了根。 罢了,这些烂摊子,还是交给老朱去头疼吧,根本不是他能掺和的。 念头落下,陈阳掀被躺好,很快便沉沉睡去。 清晨天刚亮,陈阳就已经在铺子里忙活开了。 他麻利地和面、揪剂子、擀饼坯,很快就把一炉烧饼贴进烤炉。 等炭火将烧饼烘得金黄焦香,他卸下店门木板,把写着价格的木牌重新挂到墙外,正式开门营业。 买烧饼的客人很快就排起了队,大多是来买早餐的街坊。 一文钱一个的无芝麻烧饼卖得最火,分量足味道香,陈阳本就没打算在这上面赚钱,生意更是出奇的好。 四文、五文的肉馅烧饼和酥油肉馅烧饼,光顾的多是守城的士兵、衙门的衙役,还有些商铺的伙计和手头宽裕的人家。 三文钱的酥油芝麻烧饼卖得最冷清,不上不下的价格,让普通百姓舍不得买,家境好些的又更偏爱带肉馅的。 陈阳手脚不停,一边招呼客人,一边烤着新的烧饼,小小的铺子很快就热气腾腾。 陈文锦把小脸洗得干干净净,用布巾擦干,才迈着小碎步走到铺子里。 陈阳抬眼瞧见她,笑着说:“你先等一下。” 说着,他拿了两个肉馅烧饼,又端出一碗温热的豆浆,摆到旁边的小桌子上:“坐这儿吃,吃完哥哥给你梳头。” 陈文锦乖乖点头,捧着烧饼小口吃了起来。 陈阳继续手脚麻利地招呼客人,和面贴炉忙个不停。 陈文锦一边吃,一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他给客人拿烧饼、收钱,小脸上满是好奇。 等她吃饱喝足,陈阳洗了洗手,朝她招手:“过来,梳头了。” 陈文锦连忙跑过去,掏出自己的小木梳和扎头发的丝带。 陈阳接过梳子,细细给她梳顺头发,用丝带扎了个俏皮的小辫子,又整理了一下碎发。 “好了,去院里玩吧。”陈阳揉了揉她的脑袋。 陈文锦却摇摇头:“哥哥,我要给你帮忙。” 陈阳想了想,点头应下:“也行。” 他指着摆得整整齐齐的几个筐子,耐心教她:“这个筐子里是一文钱一个的无芝麻烧饼,这个是两文钱的有芝麻烧饼,这个是三文钱的酥油芝麻烧饼,这个是四文钱的肉馅烧饼,最边上这个是五文钱的酥油肉馅烧饼,记好啦?” 陈文锦用力点头:“我记得了!” 陈阳转身继续做烧饼,陈文锦就站在摊子前帮忙。 客人一看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都忍不住笑着跟她打招呼,报出要的烧饼种类。 陈文锦踮着脚尖给人拿饼,碰到买四文、五文烧饼的,偶尔会记混价钱,陈阳就在一旁及时出声提醒。 俩人一个揉面贴炉,一个收钱拿饼,配合得格外默契。 一个挎着篮子的妇女走过来,一眼瞧见摊子前的陈文锦,笑着看向陈阳:“小陈啊,这位是?” 陈阳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着回话:“刘大嫂,这是我妹妹文锦,才三岁多。” 说着,他用油纸包了三个一文钱的烧饼,又额外拿一个三文钱的酥油芝麻烧饼,一起塞进油纸里。 刘大嫂忙着掏钱,陈阳却摆摆手:“别给了,不值当的,回去拿给孩子吃。” 刘大嫂连忙道谢,又弯下腰跟陈文锦打招呼:“文锦真乖,有时间到嫂子家里玩呀。” 陈阳摸了摸陈文锦的头:“文锦,这是咱们隔壁的刘大嫂,快喊人。” 陈文锦脆生生地喊了句:“刘大嫂好。” 等刘大嫂走远,陈阳揉了揉陈文锦的小脑袋,夸道:“文锦刚才表现得不错,很棒,继续加油。” 说完,他转身接着揉面做烧饼,陈文锦挺直小身板,站在摊子前,继续帮着招呼客人、拿饼收钱。 第1071章 异常情况有没有 两个穿着体面、一看就是侯府里的下人走过来,冲陈阳扬了扬下巴:“喂,你过来。” 陈阳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迎上去:“两位爷,有何事吩咐?” 两人打量了他两眼,沉声问道:“昨夜你这铺子附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看到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陈阳立刻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挠了挠头:“异常情况?没有啊。小人昨夜关了店门就回了家,一整晚都没出门,啥都没瞧见。” 其中一人又追问:“那有没有见到什么面生的陌生人?” 陈阳用力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来往的都是熟客,没见着陌生人。”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就走了。 陈阳松了口气,转身继续忙活手里的烧饼。 没一会儿,又有个衙役走了过来,冲他招招手,把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 陈阳还是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一个劲儿地摇头说没瞧见。 最后衙役叮嘱道:“行了,你且忙你的,但凡往后发现什么异常,记得及时去衙门汇报。” 陈阳连忙点头应承:“好的好的,小人记下了,多谢官爷提醒。” 等衙役走远,陈阳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继续招呼客人、烤着烧饼。 中午过后,陈阳看没什么客人了,便合上店门板结束营业。 这一上午,除了侯府下人和衙役,又接连来了三波人询问昨夜的异常,陈阳每次都装作一脸茫然,拿“啥也没瞧见”的话打发过去。 关了店,陈阳带着陈文锦回了小院,帮她洗干净手脸,用布巾擦干,才说:“你要么在院里玩,要么去堂屋等着,哥哥去做饭。” 陈文锦拽着他的衣角晃了晃:“哥哥,我给你烧火吧。”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哥哥很快就做好,你去玩。” 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不多时,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烩面就做好了。 陈阳盛了两大碗端到堂屋,又折回厨房,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卤牛肉,麻利切了一盘,配了一碟酱汁,一并端了过去。 他扬声喊:“文锦,过来吃饭啦!” 陈文锦哒哒跑过来,看着碗里的烩面,眼睛亮晶晶的。 尝了一口,她立刻眯起眼:“哥哥,这个好好吃!是什么呀?” “这是羊肉烩面,”陈阳笑着给她夹了几片牛肉,“喜欢吃,以后哥哥天天给你做。” 陈文锦用力点头,两人就着桌边站着,吃得热热乎乎,满屋子都是温馨的气息。 下午,陈阳又教了陈文锦两个多小时的《千字文》。 他放下笔,摸了摸陈文锦的头:“文锦,你就在这儿练字。” 说着,他从柜子里拿出几根香蕉递给她,“这个你拿着吃,哥哥去店里做烧饼了。” 陈文锦接过香蕉,高高兴兴地点头答应。 陈阳转身去了店铺,和面、擀皮、贴炉,一气呵成,很快二十多个金黄的烧饼就出炉了。 他卸下店门板,重新挂好价格木牌,开门营业。 客人陆续上门,陈阳一边招呼着拿饼收钱,一边烤着新的烧饼,店里忙而不乱,一整天都没再出什么异常情况。 晚饭陈阳做得很简单,一锅鸭血粉丝汤,又从柜子里取出两个卤猪蹄热好,端到堂屋里。 他喊陈文锦去洗手,自己则把桌上的笔墨纸砚收拾好,归置到大桌上,又回厨房洗了手,才把剩下的饭菜端过去。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猪蹄啃,吃得满嘴都是油光。 等啃完猪蹄,陈阳拿香皂给陈文锦仔细洗了手脸,用布巾擦得干干净净,才坐下来接着喝鸭血粉丝汤。 陈文锦喝了一口,眼睛立马亮了,连声说:“好吃好吃!”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叫鸭血粉丝汤,喜欢吃的话,哥哥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小文锦用力点头,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小脸上满是满足。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陈文锦每天上午都跟着陈阳在铺子里帮忙卖烧饼,下午就乖乖待在堂屋学《千字文》,陈阳教两个多小时,剩下的时间她就自己安安静静练字。 小姑娘是真的聪明,不过一个月,《千字文》已经能从头背到尾,还认下了两百多个字。 街坊邻居们天天来买烧饼,早就熟悉了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都特别喜欢她。 来买烧饼的顾客也乐意逗逗这个嘴甜的小丫头,听她脆生生地报烧饼价钱。 陈文锦的手艺也练出来了,从一开始包烧饼笨手笨脚,油纸歪歪扭扭,到现在动作麻利,包出来的烧饼整整齐齐,看着就利落。 这天的晚饭,陈阳特意做得格外丰盛。 清蒸石鱼摆在正中间,鱼肉细嫩洁白,淋上的酱汁泛着淡淡的鲜香; 姜葱炒海蟹红亮诱人,蟹壳被炒得油光锃亮,掰开就是饱满的蟹肉; 芦笋炒虾仁翠绿配嫩白,虾仁q弹、芦笋脆嫩; 白灼大虾只蘸一点酱汁,鲜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还有一盘喷香的萝卜炒肉,肥瘦相间的肉片裹着萝卜的清甜。 主食是软糯的白米粥,配着刚烤好的烧饼,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 陈文锦看着满桌的好菜,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脑袋瓜转了转,看向陈阳。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这是奖励给我们文锦的,这一个月你帮哥哥忙活,辛苦啦。” 他又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等吃完饭,哥哥再给你一个惊喜,先吃饭。” 吃饭的时候,陈阳怕陈文锦剥虾伤着手,就自己拿起大虾,指尖飞快地剥去虾壳,露出雪白的虾肉,递到她嘴边。 陈文锦张嘴接住,小嘴巴嚼得鼓鼓的,眉眼弯成了小月牙。 碰到螃蟹,陈阳更是细心,挑出最嫩的蟹肉,一点点剔掉蟹壳蟹腿,喂到她嘴里。 陈文锦吃得开心极了,小嘴角沾了酱汁也顾不上擦,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喊:“好吃!太好吃啦!” 小脸蛋上满是满足的笑意,连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吃饱喝足后,陈阳把桌上的剩菜都拨进一个盆里,端到厨房。 他把餐具也一股脑收拾过去,将盆里的剩菜收起来,剩下的锅碗瓢盆全洗刷干净。 收拾完厨房,陈阳洗了手擦干净,转身回了堂屋。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箱子,打开箱盖,取出一串白水晶手链。 陈阳拉过陈文锦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手链给她戴上。 陈文锦低头盯着手腕上亮晶晶的链子,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陈阳又指了指桌上的小木箱,笑着说:“这个箱子以后就归你了,里面有二两碎银,还有六百个铜钱,都是你的。” 陈文锦高兴得直拍手,脆生生地喊:“谢谢哥哥!”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抱得动吗?抱得动就拿回你房间去。” 陈文锦用力点头,双手抱着小木箱,迈着小碎步回了偏房。 她把箱子放在桌上,歪着小脑袋琢磨半天,屋里好像哪儿都不合适放。 最后,她把箱子挪到床头,看着手链又看看箱子,小脸蛋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陈阳抱着一叠衣物走进偏房,陈文锦立刻抬起头看他。 陈阳把衣服放在桌上,笑着说:“这是给你准备的夏天衣裳,都是薄料子,穿在身上凉快。” 他又拿起两双鞋子和几双袜子,“这是凉鞋,还有薄袜子,天热了穿正好,能少受点暑气。” 说着,他把这些衣物都帮陈文锦放进柜子里。 收拾完,陈阳摸了摸她的头:“马上要天黑了,你是接着练字,还是去休息?” 陈文锦一听“练字”,连忙揉了揉自己的小手腕,眉头轻轻皱了皱。 陈阳一眼就看穿了,笑着摆手:“那咱就不写了,去歇着吧。” 陈文锦却摇摇头,小声说:“哥哥,我睡不着。” 陈阳想了想,在床边坐下:“行,那哥哥给你讲故事。讲点什么好呢?就讲个古代的寓言小故事吧。” 他清了清嗓子,慢慢开口,“从前啊,有个种田人,他在田里干活的时候,忽然看见一只兔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头撞在田边的树桩上,当场就不动了……” 第1072章 像是产褥病 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阳就已经钻进了铺子里忙活。 他麻利地和面、揪剂子、擀饼坯,很快就把一炉烧饼整齐地贴进烤炉。 等烧饼烘出焦香,陈阳转身去卸店门的木板,一块一块拆下来靠好。 又把写着价格的木牌,稳稳挂在铺子门口的墙上。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正式开门营业。 天刚亮就人来人往。 一个姓李的大汉,一身玄色劲装沾着晨露,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大步走到陈阳的烧饼铺前。 陈阳抬头瞧见他,连忙笑着招呼:“李大哥,这是下值了?” 李大汉点点头,瓮声瓮气开口:“给我来几个烧饼。” 陈阳手脚麻利,用油纸包了两个两文钱的芝麻烧饼,又包了两个四文钱的肉馅烧饼,递了过去。 李大汉接过油纸包,数出十二文钱放在案板上。 陈阳瞅着他紧锁的眉头,忍不住问道:“李大哥,你这一脸愁容的,看着还这么疲惫,这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李大汉叹了口气,声音沉了几分:“别提了,你嫂子前些天刚生了娃,这几日身子一直不利索,发热盗汗,吃不下东西,我都请了三位郎中来看,愣是没瞧好。”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这症状听着分明就是产褥病,放在现代不算什么大病,可在这年间,医术落后,弄不好就是要命的事。 可他如今只是个卖烧饼的,既不是郎中,更不是妇科诊治,冒然插嘴不仅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惹人怀疑,只能压下心头的念头,干笑两声劝道:“李大哥别急,再找找城里有名的郎中看看,说不定就好了。” 李大汉点点头,没再多说,揣着烧饼就匆匆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陈阳忍不住叹了口气,古代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陈阳猛地想起,洪武十一年太子妃常氏,可不就是因产褥病缠绵病榻,最后薨逝的吗? 还有皇长孙朱雄英,今年年底怕不是要染上天花,马皇后亲自照料数月,终究没能留住,还是夭亡了。 就连马皇后本人,怕也是熬不过去的,日后也要崩逝的。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载入史册的定数。 陈阳摇摇头,他如今不过是个平头百姓,人微言轻,就算知晓一切,又能插什么手? 他自嘲地失笑一声,甩开这些纷乱的念头,低下头继续和面忙活。 陈文锦洗漱过后,迈着小碎步走到铺子来。 陈阳抬眼瞧见,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去洗手,用布巾擦得干干净净。 他接过陈文锦递来的木梳,细细给她梳顺头发,又接过丝带,给她扎了个俏皮的小辫子,衬得小姑娘越发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陈阳转身拿出两个肉馅芝麻烧饼,又端来一碗甜豆腐脑,笑着说:“吃吧,这豆腐脑里放了你最爱吃的糖。” 陈文锦捧着碗,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吃饱喝足,就站到摊子前帮陈阳忙活,负责收钱、打包烧饼。 陈阳则在一旁专心做烧饼,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接下来的一整天都平平静静,没什么异常。 直到傍晚,两人吃完晚饭,收拾妥当,陈阳就走进陈文锦的偏房,接着给她讲昨晚没说完的故事。 一个多小时后,陈文锦眼皮子开始打架,摇摇欲睡。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哄她:“困了就睡吧。” 他扶着小姑娘躺好,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门,又小心翼翼地替她关上门,怕屋里闷,还特意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这才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陈阳走过去开门,他夜视能力极好,纵使夜色沉沉,也一眼看清来人是刘大嫂,她脸上满是焦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刘大嫂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小陈啊!不好了!李大哥家的,就是李敬之,他媳妇郑桂花,快不行了!”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刘大嫂喘着粗气,把情况匆匆说了一遍:“白天还好好的,傍晚就开始高热不退,人都烧糊涂了,郎中来看过,说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陈阳心头一紧,知道事情紧急,当即说道:“刘大嫂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刘大嫂像是瞬间有了主心骨,连连点头:“那你可一定要尽快啊!” 看着刘大嫂匆匆离去的背影,陈阳立刻转身回房,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制药箱,背在肩上,又仔细关好房门,走出院子,锁上大门,这才朝着李敬之家快步走去。 陈阳跟着刘大嫂快步进了李家院子,刚踏进门,刘大嫂就急急忙忙拉着他往内屋走。 临进房门前,陈阳脚步一顿,压低声音叮嘱:“刘大嫂,我虽懂些医术,但不愿声张。这次诊治的事,你我知、李家知,对外绝不能透半个字。” 刘大嫂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我嘴严得很!” 两人掀帘进屋,就见郑桂花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得吓人,嘴唇却干裂起皮,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她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额头上冷汗涔涔,时不时还会胡言乱语几句,手脚却冰凉得吓人。 床边的李敬之红着眼,瞧见陈阳进来,连忙起身让开位置,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阳快步走到床边,先抬手探了探郑桂花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得他指尖一麻。 他又伸手搭在她的腕脉上,指尖感受着脉象的浮数无力,心里已经有了数——这是产褥热,加上产后体虚,邪热入体,再拖下去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刘大嫂,你先出去守着门,别让任何人进来。”陈阳沉声吩咐。 刘大嫂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陈阳打开背上的木制药箱,先取出银针,捻起一根,快速精准地刺入郑桂花的大椎、曲池、足三里等穴位,手法利落干脆。 片刻后,郑桂花额头的冷汗渐渐收了些,胡话也少了。 接着,他又从药箱里取出早已备好的药材粉末,用温水化开,小心翼翼地撬开郑桂花的嘴,一点点喂了进去。 忙完这一切,陈阳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守在床边,盯着郑桂花的脸色变化。 守了两个小时,郑桂花额头的滚烫终于慢慢褪去。 胡话彻底停了,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绵长。 陈阳又搭了次脉,脉象虽仍虚弱,却比之前沉稳了不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从药箱里取出几包早已配好的草药,递给守在床边的刘大嫂。 “这是三副药,每副加水煎半个时辰,分三次温服,一日一剂。” “产后体虚,切记不可让她沾凉水、吹冷风,饮食以清淡流食为主,米粥、蛋羹最宜,不可贪荤腥油腻。” “等李大哥下值回来,你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告诉他。” 刘大嫂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药包,眼眶泛红。 “小陈啊,你真是她家的大恩人,这份情他们记一辈子。” 陈阳低声道:“此事不必声张,对外只说是你寻了个游方郎中开的方子,照做便是。” 他又叮嘱了几句护理的细节。 背起药箱,脚步放轻地告辞。 走出李家院门,快步朝着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陈阳闩好院门,转身回房。 他将药箱里的东西尽数收进空间,心神一动,几个瞬移便到了滇南深山。 此地群山连绵,林间雾气氤氲,各类菌菇长势正盛。 陈阳放开精神力,一路走一路收:鸡油菌黄澄澄缀在树根,竹荪撑着雪白的菌裙立在腐叶间,牛肝菌肥厚敦实,羊肚菌布满蜂窝状的纹路,青头菌裹着淡绿的外衣藏在草丛,还有鲜红的红菇、嫩滑的奶浆菌……,都被他一一收入空间。 他脚步不停,专挑那些珍稀野生菌和药材下手,直到天边泛起微光,天蒙蒙亮时,才再次瞬移,返回自己家中。 第1073章 难得!真是难得! 上午,陈记烧饼店一片忙碌。 陈阳手脚不停,和面、擀面、贴烧饼,动作麻利。 陈文锦守在案板前,收钱、打包,招呼着往来客人。 这时,李敬之快步走进店里,脸上满是激动,刚要开口喊陈阳,就被陈阳重重捏了下胳膊。 李敬之瞬间回过神,店里还有不少客人,他连忙朝陈阳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店铺,进了后院。 李敬之压低声音,对着陈阳连连道谢,话里满是感激。 陈阳摆摆手,沉声道:“李大哥,我懂医术的事,你千万不能对外透露。” 李敬之顿时明白——这年间,医术好的人要么被官府征调,要么被权贵强请,根本由不得自己。 他郑重点头:“你放心,这事我烂在肚子里。” 陈阳松了口气,笑道:“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咱们相处这么久,不必见外。” “回去好好照顾嫂子,记得按时煎药。” 李敬之又谢了好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陈阳望着他的背影,转身回了店里,继续忙活起来。 直到中午过后,陈阳结束忙碌,合上店门。 陈文锦蹦蹦跳跳跑过来,扬着小脸说:“哥哥,我们赚了好多小钱钱!” 陈阳笑着点头:“你数出十五个铜钱,拿走,这些都是你的。” 陈文锦眼睛一亮,连忙从钱串里数出十五个铜板,攥在手心,高高兴兴往自己房间跑去。 她把铜板小心翼翼放进床头的小木箱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合上箱子,转身去洗漱。 陈阳在店铺里收拾好桌椅案板,也洗漱了一番,随后走进厨房准备午饭。 陈阳在厨房里一通忙活,很快就端出了几样吃食。 给陈文锦准备的是一碗偏甜口的蜜汁叉烧饭,饭粒颗颗分明,上面铺着厚厚一层肥瘦相间的叉烧,淋着亮晶晶的甜酱汁。 他自己则是一碗炒面条,配着一碗酸甜开胃的西红柿鸡蛋汤。 另外,还特意给陈文锦做了一碗杨枝甘露,金黄的芒果肉混着清甜的西柚粒,看着就讨喜。 陈阳把东西都端到正房餐桌,喊来陈文锦。 小姑娘捧着叉烧饭碗,小口小口吃得香甜,嘴角沾了酱汁也顾不上擦,时不时喝一口杨枝甘露,眉眼弯成了月牙,嘴里还嘟囔着:“好吃,比糖水的还要好吃!” 吃过饭后,陈阳收拾碗筷拿去洗漱。 陈文锦搬出笔墨纸砚,又摆上《三字经》的书本,安安静静待在桌前。 等陈阳洗漱完走过来,就坐在她身边教她认字读书。 陈文锦一边跟着读,一边握着毛笔地抄写。 教了一会儿,陈阳起身打开柜子,取出两串紫莹莹的葡萄。 他拿了个小盆,把葡萄一颗颗摘下来洗干净,端到桌上:“文锦累了,就吃点葡萄歇会儿。” 陈文锦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应了声好。 陈阳又陪着教了两个多小时,才摸了摸她的头:“行了,剩下的你慢慢练字,哥哥去店铺忙活了。” 陈文锦乖乖点头:“好的哥哥。” 陈阳转身出了正房,回到烧饼铺里,继续和面、擀面,忙活起来。 陈记烧饼铺前依旧排着长队,刚出炉的烧饼焦香飘出老远。 街上,立着个穿粗布短褐的汉子,身形魁梧,眉眼间透着股常人没有的凌厉,正是微服出行的老朱。 他嗅着空气中的香味,目光扫过热闹的铺子,朝身侧的人使了个眼色。 身侧那人是毛骧,一身寻常百姓打扮,却掩不住周身的干练,见状立刻会意,默默走到队尾排起队。 前面人头攒动,毛骧纵使身手不凡,也不敢在老朱眼皮子底下插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等。 终于挨到他时,陈阳抬眼笑着问:“客官,要哪种口味的烧饼?咱家有两文钱的芝麻烧饼,四文钱的肉馅烧饼,都是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毛骧压着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都有哪几种口味?每种来两个。” 陈阳笑着应道:“客官,咱家烧饼分五种——plain烧饼一文一个,芝麻烧饼两文一个,酥油芝麻烧饼三文一个,肉馅芝麻烧饼四文一个,肉馅酥油芝麻烧饼五文一个,您看看要几个?” 毛骧点头:“每种各来两个。” 顿了顿又补充,“不,每种各来三个。” 陈阳手脚麻利,每种都包了三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一共递过五个油纸包。 毛骧付了钱,陈阳找零后,他便拎着油纸包转身离开。 走到街角阴影处,毛骧将烧饼双手递给老朱。 老朱拆开一个油纸包,拿起一个肉馅酥油芝麻烧饼咬了一大口,焦香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他眯着眼咂摸几下,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笑道:“乖乖,这味儿地道!还是咱民间的吃食,吃着得劲!” 说着又拆开另一个油纸包,拿起芝麻烧饼啃了起来,边吃边点头,一脸满足。 老朱啃着烧饼,往前走了没几步,忽然脚步一顿,皱着眉吐出两个字:“不对。” 这一声轻喝,让身旁的毛骧瞬间绷紧了神经,后背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忙看向老朱,心头暗叫不好。 老朱掂了掂手里剩下的半块烧饼,眉头拧得更紧:“咋没有苦味?他用的是细盐?” 话音落,他朝毛骧递了个眼神。 毛骧心领神会,立刻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查!” 毛骧挤开铺子前的人群,径直走到案板前,等陈阳忙活完手里的活计,才开口问道:“店家,你做烧饼用的是细盐?” 陈阳点头应下。 毛骧盯着他,又追问:“如今细盐价高,你用这般好料,成本怕是不低,这生意岂不是要做赔本买卖?” 陈阳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笑道:“小店虽小,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二字。宁可少赚些,也不能用那些粗劣货色糊弄主顾,用好料做出来的烧饼,大家吃得放心,吃得顺口,才会常来光顾。” 毛骧没接话,目光扫过案板旁的调料罐,等看清里面的东西,顿时面露惊讶——罐子里竟摆着桂皮、八角、香叶这些寻常铺子舍不得用的香料。 陈阳瞧出他的诧异,补充道:“这些香料是贵了些,但加进去能提香不少,做吃食,就得舍得下本钱,才能留住客人。” 毛骧没再多问,深深看了陈阳一眼,转身挤出了人群。 毛骧快步追上老朱,凑到他耳边把方才的见闻一五一十汇报了一遍。 老朱听完,眼睛顿时一亮,忍不住赞道:“没想到民间还有这般实诚的生意人!宁可压着成本,也不用次料糊弄人,难得,真是难得!” 他顿了顿,又吩咐毛骧:“你再回去一趟,把他家剩下的烧饼全买了,带回去给皇后尝尝,让她也尝尝这民间的好滋味。” 毛骧躬身应下,转身又折回陈记烧饼铺。 他挤到案板前,高声道:“店家,你家剩下的烧饼,我全包了!” 这话一出,排队的顾客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面露不满。 陈阳连忙抬手安抚:“各位街坊稍安勿躁!我这就开新炉,保准让大家都能买到热乎的!” 说完,他又转向毛骧,客气道:“这位客官也请稍等片刻,我先把各位街坊的份儿做出来。” 陈阳手脚麻利得惊人,和面、擀面、包馅、贴炉,一气呵成,不过片刻功夫,一炉新烧饼就滋滋冒香。 他先把刚出炉的烧饼分发给排队的顾客,等众人满意离去,才转头为毛骧忙活。 半个时辰不到,三炉烧饼就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陈阳找了个厚实的大布袋,把烧饼尽数装进去,捆扎结实。 毛骧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暗暗赞赏,付了钱,拎起沉甸甸的布袋,转身快步离去。 毛骧拎着布袋回到宫里,直接吩咐下人将烧饼装盘,又亲自捧着食盒,送到马皇后所居的坤宁宫。 老朱早已候在殿内,见食盒呈上,便笑着朝马皇后招手:“妹子,你尝尝这个,是咱今儿个在民间寻着的好东西。” 马皇后放下手里的针线,含笑拿起一个肉馅酥油芝麻烧饼,轻轻咬了一口,随即眉眼弯起:“嗯,真香!外皮焦脆,内里软和,肉馅鲜而不腻,还带着股子香料的清香味儿,比御膳房做的那些精细点心还合口。” 老朱听得开怀,捋着胡子笑道:“那是自然!这店家可是个实诚人,旁人做烧饼都用粗盐省成本,他偏用细盐,还舍得放桂皮、八角这些贵价香料,宁可少赚些,也要让主顾吃得舒坦。” “就冲这份诚信,咱便觉得这烧饼吃着比啥都香!” 马皇后点点头,又咬了一口,浅笑道:“这般良心的生意人,如今可不多见了。往后若是得空,倒可以常让人去买些来,也算是帮衬帮衬他的生意。” 第1074章 老朱的皇子们 老朱回到御书房,刚要伸手去拿桌上的奏折,忽然顿住,抬声道:“来人,上笔墨纸砚!” 宫人连忙应声,很快将文房四宝摆得齐齐整整。 老朱挽起袖口,提笔饱蘸浓墨,略一沉吟,便在宣纸上挥毫写下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诚信为本。 落笔掷地有声,满纸尽是凛然正气。 他放下笔,唤来毛骧,指着桌上的字幅道:“把这个送去陈记烧饼铺,记住,不许泄露咱的身份,悄悄送去便罢。” 毛骧看着那四个大字,顿时惊得心头一跳,连忙躬身:“属下遵命!陛下竟为一介民间店家亲笔题字,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老朱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毛骧捧着字幅躬身退去后。 老朱才重新拿起奏折批阅,只是笔尖落下的间隙,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脑海里反复回味着烧饼的焦香,还有那店家实实在在的话语。 陈阳正坐在陈文锦床边讲故事,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敲门声,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就见毛骧立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卷装裱好的字幅,递过来沉声道:“此乃贵人相赠,店家好生收藏,万勿损坏。” 说完,不等陈阳多问,便转身快步离去。 毛骧走后,陈阳看着手里的字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将字幅缓缓展开,四个苍劲的大字诚信为本映入眼帘,再看落款处的私章,心头顿时了然——方才那人,定是日后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而那位贵人,自然便是老朱了。 陈阳没多耽搁,抬手就把字幅收进空间,转身回了陈文锦的房间,接着给小姑娘讲起未完的故事。 次日上午,日头偏过中天,正是巳时末(约10点多),陈记烧饼铺里热气腾腾,早已是一派忙碌景象。 朝会散了,皇子们的课业也告一段落,几个身着素雅便服的少年结伴而来,正是尚未就藩的老五朱橚,还有几位年纪更小的皇子。 他们混在排队的人群里,个个眼露好奇——父皇母后赞不绝口的烧饼,到底是什么滋味。 好不容易排到跟前,朱橚当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店家!听说你家烧饼连我爹娘都爱吃,每种口味,各给我们来四个!” 陈阳抬眼瞧着这几个气度不凡的少年,只当是富贵人家的子弟,笑着应下,手脚麻利地用油纸把烧饼包好。 皇子们接过烧饼,迫不及待地拆开一个咬下,焦香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当即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皇子们捧着油纸包,挤到街角僻静处,才迫不及待地拆开。 朱橚咬了一大口肉馅酥油芝麻烧饼,眯着眼嘟囔:“怪不得爹和娘亲念叨,这味儿比御膳房的点心还对胃口!” 身旁的朱桢跟着点头,手里的芝麻烧饼咬得咔嚓响:“外皮焦脆,内里还软和,这细盐的滋味就是不一样,不齁人。” 朱榑啃着烧饼,忽然啧了一声:“寻常铺子哪舍得放这么多香料?这店家倒是实诚,不怕亏本?” 年纪最小的朱椿踮着脚,啃得满脸都是芝麻,含糊道:“好吃……下回还来。” 朱橚拍了拍他的脑袋,压低声音:“小声点!咱们是偷偷溜出来的,别让人认出来!” 皇子们啃完手里的烧饼,朱橚转身就要去多买些带回去。 年纪最小的朱椿却好奇得很,挣开兄长的手,一溜烟挤进了烧饼铺,凑到案板前仰头问:“店家,能让我瞧瞧你做烧饼用的料子不?” 陈阳见他粉雕玉琢的,眉眼间透着机灵,便笑着点头,随手掀开旁边的盐罐子。 朱椿踮着脚往里一瞧,果然是雪白的细盐,半点杂质都没有。 陈阳又把装香料、芝麻的罐子一一打开,指着旁边的油壶补充:“这油也是用桂皮、八角这些香料炸过的料油,做出来的烧饼才更香。” 朱椿盯着那罐干干净净的白芝麻,眼睛更亮了,转头朝门外的朱橚喊:“哥!他用料都是好东西!咱们多买些!” 朱橚闻言,立刻挤进店来,干脆利落道:“每种口味各来十个!” 陈阳应下,手脚麻利地打包好,朱橚付了钱,拎着沉甸甸的油纸包,又拽着还想多看两眼的朱椿,匆匆离开了铺子。 皇子们拎着沉甸甸的布包回宫,原本打算分些烧饼给各自母妃尝尝,没承想刚拐进文华殿外的抄手游廊,就撞见了守在那里的老朱。 老朱板着脸,沉声喝道:“小兔崽子们!不在文华殿里温书,跑哪儿野去了?” 说着就要扬手作势抽打。 可话刚落音,鼻尖就飘来一阵熟悉的焦香。他皱眉盯住皇子们手里的布包:“这里面装的是啥?” 年纪最小的朱椿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把布包往前递了递,小声道:“父皇,是烧饼……” 老朱一把抢过布包,拆开油纸,热气腾腾的烧饼露了出来。他捏起一个肉馅酥油芝麻烧饼咬了一大口,香得眯起了眼,瞬间就明白这几个小子溜出去干了什么。 他嚼着烧饼,摆了摆手:“多拿几个给咱,下不为例!” 说完捏着烧饼,乐呵呵地转身走了。 几个皇子面面相觑,随即都嬉皮笑脸起来,拎着剩下的烧饼,一溜烟回各宫给母妃送吃食去了。 下午3点,陈阳刚开了店门,呼啦啦一群顾客就围了过来,齐声喊着买烧饼。 陈阳赶忙应声,一边麻利地包烧饼收钱,一边转身去灶前忙活,手脚快得像是带了风。 人群里,一个气度雍容的男子牵着个约莫8岁的孩童,正安静地排队,正是太子朱标和皇长孙朱雄英。 陈阳抬眼瞥见男子的样貌气度,心里便有了数——这定是皇子,看这年岁和沉稳模样,不是太子还能是谁? 他不动声色,等轮到朱标时,笑着问清口味,飞快地包好递过去。 朱标付了钱,领着朱雄英走到一旁,先拆开一个油纸包,把热乎乎的烧饼递给孙子。 朱雄英接过就咬了一大口,烫得小嘴一噘,却还是含糊道:“父王,这个太好吃了!比御膳房的点心还香!” 朱标赶紧瞪了他一眼。 朱雄英立马捂住嘴,连忙改口,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爹爹,这个太好吃了!以后天天给我买好不好?” 朱标失笑,摸了摸他的头,自己也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眉眼间满是赞许。 朱标牵着朱雄英在铺子外站了好一会儿,等排队的顾客渐渐散去,陈阳得空歇了手,才缓步走过去。 他看着陈阳,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探究:“店家,你用料这般实在,细盐、香料从不掺假,成本定然不低,就不怕做赔本买卖吗?” 陈阳拱手一笑,朗声道:“这位客官见笑了。小人父母在世时便教过,做人要踏实,做生意更要诚信为本。宁可少赚些银钱,也不能用劣等货色糊弄主顾。大家吃得放心,吃得舒坦,才会常来光顾,这生意才能长久。” 朱标闻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点了点头:“说得好!果然是诚信之人。” 说罢,他又吩咐道:“每种口味再给我包五个,我带回去给孩子也尝尝。” 陈阳应声,手脚麻利地打包好,朱标付了钱,接过油纸包,牵着朱雄英,缓步离去。 待朱标父子走远,陈阳脸上的笑意才淡了几分。 他哪是在乎这烧饼铺子的盈亏,不过是需要一个正当的营生做幌子——总不能整日无所事事,平白惹人猜疑。 他本就不缺钱,开这个铺子,无非是图个有个正经进项的名头,免得往后被人查问起来,连个营生都说不出,徒增麻烦。 一直营业到傍晚,陈阳才结束了营业。 关上店门,收拾完毕之后,回到院里,进入厨房开始做饭。 他今儿个做的是柠檬鱼,锅里铺着豆芽、千张和魔芋,鱼片滑嫩,汤汁带着柠檬的清新酸甜,香得人直咽口水。 灶上还蒸着白花花的米饭,旁边切了一盘白切羊肉,配着秘制蘸酱,红白相间看着就有食欲。 陈阳把饭菜端到正屋里,陈文锦早就等得坐不住了。 小家伙最爱酸甜口和肉食,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鱼片,嚼得眉眼弯弯,嘴里还不停嘟囔:“好吃!太好吃了!” 两人围坐在桌前,吃得热热闹闹,满屋子都是饭菜香。 第1075章 勋贵二代们 新的一天,巳时过半(约上午10点),陈记烧饼铺的门口又排起了队。 人群前头站着几个衣着华贵的少年郎,正是徐辉祖、常升、邓镇、耿璿和郭镇。 徐辉祖身姿挺拔,沉稳地立在最前,一看便是几人中的领头人; 常升眉眼带笑,手里还把玩着个玉佩,透着几分爽朗; 邓镇性子跳脱,不住地踮脚往铺子里望; 年纪最小的耿璿和郭镇凑在一块儿,小声嘀咕着什么。 “听说这家烧饼连上位都吃过,今儿个特意来尝尝鲜。”常升笑着开口,声音不大,却引得旁边排队的人纷纷侧目。 徐辉祖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少说话,转头对着刚闲下来的陈阳拱手:“店家,每种口味的烧饼,各来八个。” 陈阳应声,手脚麻利地打包,眼瞧着这几个少年气度不凡,却也只当是京城里的勋贵子弟,不多言语。 耿璿和郭镇早就等不及了,刚拿到油纸包,就迫不及待地拆开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还是咧嘴喊:“好吃!比家里厨子做的点心还香!” 邓镇也拿了一个,嚼着烧饼点头:“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连宫里都惦记着。” 徐辉祖慢慢咬着烧饼,眉眼间露出赞许,等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才付了钱,领着几个弟弟,慢悠悠地往回走。 几人回府后,各自拎着油纸包往内院去。 徐辉祖径直进了内院,将烧饼递给正坐着喝茶的母亲:“娘,这是京里新出的烧饼,用料实在,您尝尝鲜。”母亲接过咬了一口,连连颔首,让下人分些给院里的小辈。 常升回府后,直奔弟弟的住处,把油纸包往他怀里一塞:“快尝尝,这烧饼连宫里都爱吃,比家里的点心强多了。”弟弟拆开就啃,边吃边点头。 邓镇、耿璿拎着烧饼回府,先跑到母亲的院子里,献宝似的递上去:“娘,您看!这是街上最火的烧饼,可好吃了!”两人的母亲尝罢笑着夸他们会挑,又让他们分些给院里的弟妹。 日头正好,陈记烧饼铺的幌子在风里晃了晃。 陈阳正低头给烧饼封口,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店家,每种口味来两个。” 他抬眼一看,来人一身素色劲装,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军人的刚毅,正是沐英。 沐英也不挑剔,就站在铺子檐下等着,目光扫过案上码得整齐的烧饼,又看向忙碌的陈阳,没多言语。 陈阳手脚麻利地包好,递过去。沐英接过油纸包,付了钱,转身便走,步子不疾不徐,没走几步,却又停下,拆开一个咬了一口,随即微微颔首,这才大步离去。 铺子前的人潮刚退去些,就见两个身着亲军服饰的汉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个面色白净、眉眼温和的年轻后生,身形略显单薄,说话声也细声细气的。 为首的汉子冲陈阳拱了拱手,语气沉稳:“店家,各样烧饼包二十个。” 陈阳没多问,手脚麻利地按数打包,不多时就把一摞油纸包递了过去。 来人验过数,付了足额的宝钞,也没多逗留,拎着东西便转身往宫城方向去了。 陈阳望着三人的背影,心里暗自琢磨,这些在宫里当差的人,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做事。 果然是半点张扬都不敢,行事这般规矩,想来平日里的日子也不好混。 午后营业结束,陈阳搬起木板一块块上好店门,回身把案台、炉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才锁了铺子往院里走。 进了厨房,他先熬上一锅八宝粥,又起锅炒了甜豆肉丝,青嫩的甜豆裹着肉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接着拍了根黄瓜拌成清爽的凉菜,切好的西红柿摆在盘里,取出空间里的白糖撒上,又把糖罐子收进空间。 最后切了满满一盘卤肉拼盘,搭配着提前备好的各色水果,做成一碗酸甜爽口的水果捞。 饭菜端回正屋,陈阳扬声喊陈文锦:“小文锦,快去洗手洗漱,开饭了。” 小文锦小跑着过来,一眼瞅见盘子里的甜豆,眼睛亮得像星星,脆生生道:“谢谢哥哥!”说着就要伸手去够旁边的水果捞。 陈阳连忙拦住她:“这个饭后再吃,先吃饭。不吃饭怎么长个子,怎么变成大姑娘?” 小文锦撅了撅嘴,乖乖拿起筷子,专挑甜豆往嘴里送,吃得不亦乐乎。 等一碗饭下肚,小肚子圆滚滚的,才捧着水果捞,小口小口地啃起来,眉眼间满是满足。 陈阳收拾完碗筷,走回正屋,看着陈文锦开口:“文锦,花盆里的花还有葡萄架下的葡萄树,你都浇过水了没?” 陈文锦脆生生说:“已经浇过啦。” 陈阳点点头:“那你去午休一会儿。” 陈文锦连忙摇头:“我已经睡过了,不困。” 陈阳应了声“行”,取出《三字经》,挨着她坐下继续教。 陈文锦已经会背三分之一,跟着陈阳一句句念,足足学了两个多小时。 陈阳合上书:“接下来你自己练习写字,累了就歇着,柜子里有水果,记得洗了再吃。哥哥去店铺那边忙会儿。” 陈文锦乖乖点头应下,目送陈阳出了门。 毛骧捧着一份薄薄的卷宗,快步走进御书房,躬身递到朱元璋面前:“陛下,这是您要的关于陈阳的查探结果。” 朱元璋放下朱笔,伸手接过,逐字翻看。 卷宗上写得明明白白:陈阳,应天府土生土长,父母于五年前亡故,幼时读过几年书,如今经营着陈记烧饼铺营生。 一个多月前从牙行买了个三岁女孩,取名陈文锦,平日里教她读书识字,陈文锦也常在铺子里帮忙收钱、卖烧饼。 陈阳与亲军都尉府的李敬之为邻,几日前还出手治好了李敬之妻子的产褥病。 朱元璋看完,指尖在卷宗上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毛骧,沉声问道:“他居然还会医术?此事,你们调查清楚了没有?” 毛骧躬身回禀:“陛下,都调查清楚了,臣已询问过李敬之,他亲口确认,陈阳确实治好了他妻子的产褥病,过程并无异常。” 朱元璋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卷宗边缘,低声感叹:“这小子,倒是个能耐人,也算是个有意思的。” 确认陈阳并非敌家探子,他便彻底放下心来,转而问道:“先前让你买的烧饼,可曾带回来?” 毛骧连忙回道:“臣已派人去采买,看这辰光,应该就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小太监的通禀声。朱元璋扬声喊“进来”,就见那小太监捧着个食盒快步走进,恭恭敬敬地呈到御前。 朱元璋打开食盒,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眉眼顿时舒展开来,笑着道:“还是这个味儿,合朕的胃口,既实惠又好吃。” 朱雄英领着两个一身便装的侍卫,乖乖排在烧饼铺的队伍后头。 等前头的客人都走了,才踮着脚凑到柜台前,脆生生开口:“店家,芝麻烧饼要五个,酥油芝麻烧饼要三个,肉馅烧饼五个,没芝麻的烧饼也要五个。” 陈阳手脚麻利地应声打包,随口问了句:“你父亲怎么没陪你一块儿来?” 朱雄英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答:“我爹爹在忙国事呢。” 一旁的侍卫连忙上前,接过陈阳递来的油纸包,小心放进随身的竹篮里。 陈阳忽然笑着开口:“我这儿还有种新奇吃法,你要不要试试?你可是第一个尝鲜的。” 侍卫一听,连忙想开口劝阻,朱雄英却伸手拦住了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店家,这个好吃吗?” “绝对好吃,是你没吃过的味儿。”陈阳笃定道。 朱雄英用力点头:“那我要!” 陈阳取过一个酥油烧饼,轻轻切开,打开旁边的罐子,取出满满一大勺肉松铺进去,又用油纸仔细包好。 “第一次尝,就不收你钱了,以后常来光顾呀。” 朱雄英接过烧饼,道了声谢,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含糊不清地喊:“哇!太好吃了!比家里的点心还香!” 第1076章 老朱再次到来 朱雄英越吃越香,一个烧饼吃完,肚子饱了,嘴里还留着肉松的鲜香,回味无穷。 他走到店门口,回头问陈阳:“店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阳笑着说:“这叫肉松,用猪肉或鱼肉烘干撕成绒,再调味炒出来的,配饼配粥都好吃。” 朱雄英眼睛一亮:“这东西贵不贵?” “贵得很。”陈阳点头。 朱雄英一听就急了,扭头对身后侍卫道:“快给店家付钱,不能让他吃亏!” 陈阳连忙摆手:“咱们说好的,你是第一个尝鲜的,不收钱。你这是要我失信于人?” 朱雄英愣了愣,只好道了谢,又追问:“那这肉松一斤到底值多少?” 陈阳答道:“一斤要五百文呢。” 朱雄英一听要五百文,瞪大了眼睛:“这么贵啊!” 陈阳耸耸肩:“没办法,这东西全靠肉来做,成本本就高。” 朱雄英抿了抿嘴,小声问:“那我能不能在你这儿买一点?不用多,半斤就好。” 陈阳笑着应下:“当然可以。” 说着取来小秤,称了半斤肉松,用油纸仔细包好递过去。 “你是第一个买这东西的客人,今日给你优惠,只收二百文。” 朱雄英立刻回头朝侍卫招手,侍卫连忙付了钱,接过肉松。 朱雄英脆生生道了句“谢谢店家”,才跟着侍卫转身离开,临走还不忘回头朝陈阳挥了挥手。 朱雄英拎着油纸包一路小跑回皇宫,直奔马皇后的坤宁宫,人还没进门,声音先传了进去:“皇祖母!我给您带好吃的来了!” 他捧着肉松和酥油芝麻烧饼,献宝似的递到马皇后面前:“皇祖母,您让人把这烧饼切开,把肉松夹进去,可好吃了!” 马皇后笑着招手,让宫人按他说的做。不多时,夹着肉松的烧饼端上来,她咬了一口,鲜香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忍不住连连点头:“果然是好味道。” 祖孙俩正凑在一块儿说着话,满室都是肉松的香气。 朱元璋刚跨进门槛,就被这香味勾住了脚步,快步走过来,笑着打趣:“朕的大孙子,又从外头淘换什么好吃的了?香得朕在殿外就闻见了。” 朱雄英见朱元璋过来,立刻仰着小脸脆声道:“皇爷爷!这是肉松,夹在烧饼里吃可好吃了!” 朱元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笑着问:“哦?这么稀罕的东西,得多少钱一斤?” 朱雄英皱着小眉头答:“要五百文呢,可贵了!” 朱元璋挑了挑眉:“倒是不便宜。”说着拿起一块夹了肉松的烧饼咬了一口,鲜香的滋味在嘴里散开,他细细品了品,忍不住点头,“贵是贵了点,味道倒是真不错。” 马皇后也笑着附和:“确实是好味道,就是这价钱稍微贵了些,寻常人家怕是消受不起。” 朱元璋点点头,又咬了一口烧饼,细细咂摸滋味:“贵是贵了点,但这味道确实绝了。” 他顿了顿,看向朱雄英,接着道:“这东西新鲜得很,外头街市上都没见过,想来是那烧饼铺的店家新琢磨出来的法子。” 第二天下午,老朱带着毛骧和两个亲军,一身便装微服私访。 几人走着走着,就到了陈记烧饼铺附近,一股浓郁的烧饼香飘了过来。 老朱径直迈步上前,毛骧刚要开口,就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站在一旁,等排队买饼的人群渐渐散去,才缓步走到柜台前:“店家。” 陈阳抬眼看到他,迎到门口:“这位客官,是要买烧饼吗?” 老朱点头:“买是要买,不过买之前,我得先问你件事。” 陈阳颔首:“客人请讲。” 朱元璋看着他:“听说你这儿卖肉松,要五百文一斤?” 陈阳点头确认:“确有此事。” 老朱又问:“这肉松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能说说吗?” 陈阳笑了笑:“当然可以,现在店里不忙,客人里边请。” 老朱跟着进了铺子,陈阳搬来两个板凳,递了一个过去。 老朱自然地坐下,陈阳转身取了个小碗,挖了满满一勺肉松,端到他面前:“客官请看。” 老朱端起碗,低头打量着里面蓬松的肉松,点了点头。 陈阳在一旁解释:“这肉松费料得很,几斤肉才能出一斤,光成本就三百五十文,我卖五百文,也只是赚个辛苦钱。” 他顿了顿,又道:“寻常人家自然消费不起,我原本就是瞄着有钱的主顾。至于我铺子里一文钱一个的普通烧饼,根本不赚钱,甚至还得赔点。” “我琢磨出这肉松,就是想靠它赚的钱,补贴那些便宜烧饼的亏空,这样就能让更多寻常人家,都能吃得起平价的烧饼。” 老朱听完,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忍不住颔首:“你这法子,倒是想得周全。” 陈阳见老朱听得认真,便细细讲起肉松的制作法子:“选三成肥七成瘦的新鲜猪肉,先整块冷水下锅,加姜片葱段煮到断生,捞出来沥干。趁热把肉撕成细条,越细越好。接着起个干净的铁锅,小火慢炒,边炒边用铲子碾散,等肉条的水分慢慢收干,变得松散,就加少许盐、白糖和一点点酱油调味,再翻炒到颜色金黄,捏起来轻飘飘的,这肉松就成了。” 老朱听完,挑了挑眉,看着他道:“店家,你把这制作的法子说得这么详细,就不怕我学了去,传出去让别人也做,抢了你的生意?” 陈阳笑了笑,坦然回道:“看客官您的气度,就知道不是寻常富贵人家,说不定还是做官的。您哪会屑于和我一个开烧饼铺的抢这点小生意,我自然不担心。” 老朱听完,不由得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带着几分赞许。 老朱听完,摆摆手道:“既然我知道了你这肉松的制作法子,总不能让你白白吃亏。” 说罢抬手朝毛骧示意,毛骧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沓宝钞,递到陈阳面前。 陈阳接过一看,竟是十贯,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客官这钱太多了!” 老朱沉声道:“收下。这法子我只自家用,绝不外传,你尽管放心。” 陈阳连连道谢,刚把宝钞收好,就有客人上门买烧饼。 他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拿饼、做饼一气呵成,出来的烧饼又大又实在。 老朱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频频点头。 过了一会儿,老朱开口:“店家,我可否去你后院转转?”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点头应下:“客官随意。” 老朱抬脚走进院子,一眼就瞧见了葡萄架,架下摆着秋千,还有几样他叫不上名字的物件——那滑溜溜的木板架、能转着晃的木架子、一翘一落的长木板,看着新奇得很。 架旁摆着一排排花盆,各色鲜花开得正艳,整个院子收拾得干净精致。 老朱缓步走过去,伸手抚过秋千的绳索,又打量着那些没见过的玩意儿,眼里满是好奇。 他转身往正屋看时,正瞧见小方桌前坐着个写字的小姑娘。 老朱抬脚走进去,只见陈文锦握着笔,一笔一划写得规整,字体竟有模有样。 陈文锦听到动静,抬头看向他,脆生生问:“这位爷爷,你是谁呀?” 老朱笑着弯下腰:“你就叫我爷爷便好,我瞧着你家院子别致,进来转转。” 他指着桌上的字,赞道:“没想到你这小女娃,年纪不大,字倒是写得这么好!” 陈文锦一听老朱夸她,立刻眉开眼笑,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这都是我哥哥教我的!” 老朱来了兴致,又问:“那你哥哥还教你什么了?” 陈文锦掰着手指头数:“教我背《千字文》《三字经》呢!《千字文》我整本都会背了,《三字经》也能背一半啦!” 老朱啧啧称奇:“哟,这么厉害?能不能背给爷爷听听?” 陈文锦脆生生应了声“好”,挺直腰板就背了起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老朱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等她背完一段,忍不住拍手夸赞:“厉害厉害!小小年纪,记性这么好,字写得周正,背书也流利,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 第1077章 暗暗记在了心里 小文锦听了夸奖,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更甜了。 老朱目光一扫,忽然盯上了桌上的盘子,里面竟摆着颗颗饱满的荔枝。他顿时一惊——这分明是夏季,荔枝竟还这般新鲜? 他拿起一个剥开,汁水瞬间溢了出来,入口清甜爽口,新鲜得像是刚从树上摘的。 陈文锦瞧见了,连忙说:“爷爷喜欢吃就多吃点,我还有好多呢!” 说着她踮脚打开旁边的柜子,指着里面的小筐:“爷爷你看,这里还有满满一筐!” 老朱心里越发诧异,陈阳看着不像富贵人家,怎么能存下这么多鲜荔枝?他没出声,只把这事暗暗记在了心里。 他又对着小文锦夸了几句,小文锦却格外热情:“爷爷喜欢,就带点回去吃!” 不等老朱推辞,她就拿起小布袋,小手一次抓两个荔枝往里装。 老朱看着她忙碌的小模样,心里满是喜悦,越看越喜欢这个机灵讨喜的小丫头。 老朱聊得正欢,忽然察觉到屋里竟这般凉爽,忍不住四下打量。 目光一扫,他瞧见了桌底下的一盆冰块,顿时心头大震——这可是盛夏,用冰块消暑,实在是太过奢侈!这陈小子,当真不简单。 他正暗暗思忖,陈文锦已经装好了满满一布袋荔枝,小手费力地提着递过来:“爷爷,给你!” 老朱连忙接过来,笑着道:“谢谢你呀,小女娃。” 他心里一动,小丫头送了礼,自己总不能空手,便解下随身的玉佩递过去:“这个给你,做个见面礼。” 陈文锦接过玉佩,欢喜得眼睛发亮:“谢谢爷爷!” 老朱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天色不早了,爷爷该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陈文锦连忙点头,脆声道:“爷爷下次一定要来!到时候我让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老朱笑着应下,又朝她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出了屋。 老朱走进店铺,把那袋荔枝递给毛骧,毛骧连忙接了过去。 见陈阳闲了下来,老朱开口道:“店家,方才你妹妹送了我些荔枝,味道很是新鲜。” 陈阳应声回道:“这荔枝是从川蜀运来的。我曾用医术救过一个懂荔枝保鲜法子的小商贩,他便以低价卖给我了。” 老朱话锋一转:“你妹妹读书写字的屋子,桌下竟放着一盆冰消暑,看来你这个做哥哥的,很疼她。” 陈阳笑了笑:“这冰没花什么大钱,不是窖藏的,是用硝石制出来的。客官应当听过硝石吧?” 老朱心头一动,宫里确实有硝石,可制冰的法子他还真不清楚,当即疑惑地看向陈阳。 陈阳给最后一位顾客包好烧饼,擦了擦手:“客人请随我来。” 他打了一盆水,又回屋从柜子里取出硝石,当场给老朱演示起硝石制冰的法子。 老朱看得连连称奇,陈阳又解释道:“硝石直接制出来的冰不能吃,吃了容易腹痛腹泻,严重些还会损伤肠胃。要想食用,得在大盆里放水,中间搁个小盆也装上水,把硝石撒在大小盆的空隙间,这样小盆里的水冻出来的冰,才可以放心用。” 陈阳又补充道:“而且这硝石还能重复利用,把制冰后溶化成的硝石水收集起来,加热蒸发掉水分,就能重新析出硝石结晶,下次制冰还能接着用,一点不浪费。” 老朱听了之后连连称赞,问道:“你怎么懂得这些制冰之法、硝石利用之法?” 陈阳解释道:“这些法子宋代的书本上就有记载,《本草衍义》里便写过硝石制冷的门道。” 老朱听罢,不由得赞道:“店家当真是博学多闻!寻常烧饼铺的掌柜,哪里会去钻研这些古籍里的学问。” 陈阳咧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喜欢看些杂书,所以正经学问的成绩才不好。” 老朱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多学些杂书也挺好,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场。”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见时辰不早了,便起身朝陈阳拱手:“店家,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陈阳连忙应下,一路送他们到铺子门口。 看着老朱和毛骧几人的身影渐渐远去,他才转身回了店里,继续忙活起手头的营生。 老朱回宫后,先把那袋荔枝送到坤宁宫,递给马皇后。 待马皇后尝着荔枝赞不绝口,他才眉飞色舞地说起陈记烧饼铺的事:“今日我可开了眼界,那陈阳小子竟会用硝石制冰,法子神得很!” 马皇后闻言诧异:“硝石还能制冰?我竟从未听过。” 老朱一拍大腿:“可不是!他说这法子是从《本草衍义》上看来的,书上明明白白记着硝石制冷的门道。” 马皇后立刻吩咐宫人:“去把《本草衍义》找出来,我倒要瞧瞧。” 宫人领命而去,马皇后又蹙着眉道:“只是硝石的价钱可不便宜,若真靠它制冰,寻常人家怕是消受不起,就算宫里用,耗费也不小。” 老朱点点头,摸着下巴沉吟:“这话倒是在理,回头得再琢磨琢磨,看看有没有法子能省些本钱。” 马皇后又道:“应天府周遭,溧水的湖沼洼地常有盐碱泛出;江浦、六合的沿江滩涂能觅硝土;句容与镇江接壤的沿江低地亦产硝土;还有溧水县高淳镇一带的低洼处,也有硝土可采。” 她蹙起眉头,语气添了几分忧色:“只是硝石与食盐的提炼之法,实在繁琐,费时又费力。” 老朱闻言,沉声道:“这确是难题。回头我便吩咐工部的工匠们,务必琢磨出简化提炼的法子。” 老朱正沉吟着,忽然心头一亮——陈阳那小子酷爱杂书,说不定能琢磨出简化提炼的门道。 他当即抬眼对马皇后道:“咱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得先去前殿一趟,晚点再过来陪你说话。” 马皇后笑着颔首应下。 老朱脚步匆匆出了坤宁宫,刚走到宫门前,便吩咐候着的内侍:“速去传毛骧来见朕!” 不消片刻,毛骧快步赶来,老朱直截了当地吩咐道:“你即刻去陈记烧饼铺,问问那陈阳,硝石与食盐提炼之法,可有什么能省力省料的窍门。” 约莫一个时辰后,毛骧便策马赶回了皇宫。 他一路快步进了殿,从怀里掏出两张折叠整齐的纸,双手呈给老朱。 老朱接过展开一看,纸上字迹工整,竟把盐硝地中食盐与硝石的分离之法、各自的提炼工序写得详尽至极,步骤清晰,条条分明,一看便知是用心琢磨过的。 老朱把两张纸反复看了三遍,越看越欣喜,当即一拍桌案,对毛骧道:“你即刻带人去溧水、江浦那些产硝土的地方,按这法子当场试验,看看成效如何!” 毛骧抱拳领命,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去了。 老朱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了地,顿时浑身轻快,捋着胡子笑出了声。 他想起马皇后宫里的晚膳该备好了,便抬脚往坤宁宫去,边走边念叨:“今日解了心头事,定要多吃两大碗!” 次日上午巳时刚过,朱橚便领着几个弟弟,浩浩荡荡又到了陈记烧饼铺。 铺子前照旧排着队,等轮到他们时,朱椿率先开口,嗓门清亮:“店家,听说你这儿有样顶好吃的东西,唤作肉松?” 陈阳闻言,转身从灶边的陶罐里挖出一勺,盛在白瓷碗里递过去:“客人瞧瞧,可是这个?” 朱椿低头看了看碗里金黄蓬松的肉松,转头朝朱橚递了个眼色。 朱橚点点头,朗声道:“店家,正是这个!今日我们要的烧饼,里头全夹这个,另外还能不能单独卖些给我们?” 陈阳心里嘀咕,难不成老朱没跟他们提过?嘴上却爽快应道:“自然能卖,不过今日只能先卖给各位一斤,你们要是觉得好吃,改日再来便是。” 朱椿一听就皱了眉:“店家,只一斤哪里够?能不能多匀些?” 陈阳抬眼扫过他们一行人,问道:“那你们要多少?” 朱樉在一旁接话:“我们这些人,从俺到老十一朱椿,一人一斤便好。” “成。”陈阳应下,先手脚麻利地给他们的烧饼都夹好肉松,一一包妥递过去。 而后转身进了厨房,从空间里取出肉松,用油纸仔细分包,一人一包,每包都是足足一斤的量。 他拎着这摞油纸包走出来,递给朱橚等人。 有人忙问:“店家,这得多少钱?” 第1078章 我们可不是要强买强卖 下午,陈记烧饼铺前的客人不多。 徐辉祖、常升、邓镇、耿璿、郭镇几人刚走到铺子旁,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叫住。 “你们几个小子,凑到这儿来做什么?莫不是也来买烧饼的?” 几人回头一看,正是沐英。 几人连忙拱手行礼,齐声唤道:“沐叔叔。” 沐英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徐辉祖的肩膀:“怎么,也听说这铺子的好东西了?” 徐辉祖点头笑道:“听闻这里的肉松烧饼滋味一绝,特意来尝尝鲜。” “巧了,我也是冲这个来的。”沐英捋了捋袖子,“正好,一起吧。” 几人刚走到铺子前,陈阳就迎了上来。 徐辉祖开门见山:“店家,给我们每人来两个夹肉松的烧饼,另外,再各称一斤肉松。” 陈阳应声好,手脚麻利地开始忙活。 沐英看着陈阳从陶罐里挖肉松的动作,饶有兴致地问道:“店家,你这肉松看着成色极好,做法可是有什么讲究?” 陈阳一边包烧饼一边回道:“也没什么诀窍,选的是上好的精肉,慢火焙干,再细细碾松,不添过多佐料,吃的就是肉本身的鲜香。” 说话间,几个油纸包就递到了几人手上。 徐辉祖接过,摸出碎银递过去:“店家,算钱吧。” 陈阳麻利算好账,几人付了钱,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没走多大会儿,邓镇、耿璿、郭镇三人又折了回来。 邓镇上前一步,笑着开口:“店家,你这肉松的方子,能不能卖给我们?”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拱了拱手道:“几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少爷,这肉松方子是小店的立身根本,本是不卖的。” 他顿了顿,又道:“但要是几位客官实在想要,小人也只能应下。” 三人连忙摆手,耿璿忙道:“店家误会了,我们可不是要强买强卖。” 郭镇跟着补充:“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多卖给我们些肉松?” 陈阳挑眉:“那你们要多少?” 邓镇伸出手:“每人五斤!” 陈阳应声好,转身进了厨房,取出肉松用油纸包好,一人五斤分毫不差。 三人付了钱,拎着油纸包,眉开眼笑地走了。 没过多久,朱雄英领着两个侍卫,缓步走到了陈记烧饼铺前。 陈阳抬眼一看,心下顿时一沉——上次见他时就觉得不对劲,这次更是确定,朱雄英的身体绝对出了大问题,怕是被人暗中下了药。 他没多言语,麻利地照着朱雄英要的样式,每样烧饼都装了几个,仔细包好。 侍卫连忙上前接住,陈阳却看向朱雄英,开口道:“客人,我这儿刚研究出一样新吃食,您要不要尝尝?” 朱雄英身边的侍卫刚要开口拒绝,朱雄英却先一步点头应下,还朝侍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必多言。 陈阳见状,当即领着朱雄英往铺子后院走。 两人进了厨房,陈阳抬手掀开锅盖——方才他早已从空间里取出一份调好的凉皮放进锅里,此刻正好端出来。 他把凉皮递到朱雄英面前,递上筷子:“这玩意儿爽口得很,你试试?” 朱雄英接过筷子,应声说了句“好”。 就在陈阳把碗递过去的瞬间,三根手指不着痕迹地搭上了朱雄英的手腕。 他就这么看似自然地牵着朱雄英的手腕,往店铺前厅走,短短一段路,已然把准了脉。 到了前厅,陈阳把碗搁在小桌上,让朱雄英坐下吃。 他转身去收拾东西,心里却暗暗思索:这下毒的人真是够歹毒的,这药看着只是让人长期虚弱,可时间一长,必定会要了人命。 陈阳转身回了院里,走进正房,冲陈文锦道:“把毛笔给我,我写几个字。” 陈文锦连忙递过笔墨纸砚。 陈阳提笔蘸墨,在纸上快速写了几行字,写完后抬手吹干墨汁,将纸仔细叠好。 他把纸笔放回原处,对陈文锦道:“你继续学习吧,累了就吃点水果。” 陈文锦乖乖应了声好。 陈阳转身往外走,路过廊下时,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把叠好的纸塞进锦囊里,系紧了绳结。 等他走回铺子前厅,朱雄英已经把凉皮吃了大半。 陈阳笑着问道:“怎么样,味道还成吧?” 朱雄英点点头,眉眼间带着笑意:“太好吃了!” “喜欢吃的话,以后常来。”陈阳道,“只要你愿意当我的试吃员,这些吃食通通免费。” 朱雄英眼睛一亮,当即开心地答应下来。 等朱雄英吃完,陈阳把那个锦囊递给他,压低声音叮嘱:“回去之后,把这个交给你奶奶,记住,只能交给你奶奶一个人,不要让任何人经手。” 朱雄英虽有些不解,但还是郑重地点点头,接过锦囊贴身收好。 他朝陈阳拱了拱手,道了声谢,便领着侍卫转身离开了。 朱雄英揣着锦囊,一路快步回宫,径直往坤宁宫去。 刚踏进殿门,就瞧见马皇后正坐在窗边翻看医书,他几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奶奶,孙儿给您带了东西。” 马皇后抬眼瞧见他,放下书笑道:“可是又得了什么好吃的?” 朱雄英摇摇头,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那个锦囊,递了过去:“是陈记烧饼铺的店家让我交给您的,他说,只能给您一个人看。” 马皇后闻言,神色微微一凝,接过锦囊,屏退了殿内的宫人。 她解开绳结,抽出里面的纸,展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纸上寥寥数语,字字清晰——孩子身中慢性毒,药入肌理,久则伤腑,需速调治,且防身边人。 她指尖微微发颤,握着纸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朱雄英,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那店家还跟你说别的了吗?” 朱雄英摇摇头:“只说让我把东西亲手交给您,还说以后去他那儿吃的,都不要钱。” 马皇后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惊怒,伸手摸了摸朱雄英的头,柔声道:“这事别跟任何人提,往后去那铺子,也多带些人。” 待朱雄英走后,马皇后立刻让人去传老朱。 老朱赶到坤宁宫,瞧见桌上的纸条,脸色亦是一变,一掌拍在案上,沉声道:“好个大胆的贼子,竟敢动到朕的长孙头上!” 马皇后凝眉道:“此事不可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先让太医院悄悄给雄英诊脉,再暗中查探他身边的人,务必把那下毒的揪出来!” 老朱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朕这就吩咐毛骧,让他秘密彻查,但凡有嫌疑的,一个都别放过!” 马皇后又道:“往后雄英就留在我宫里,守着我,我才放心。” 老朱沉沉点头应下。 随后他转身离开坤宁宫,径直回了御书房,当即让人传毛骧进殿。 待毛骧到了跟前,老朱把纸条扔给他,寒声道:“秘密查,给朕彻查雄英身边的人,还有那些近身伺候的宫人太监,务必把下毒的贼子揪出来!” 毛骧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便躬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老朱独自坐在御案后,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胸口翻涌着滔天怒火,他心里已然有了定论,除了那个人,绝不会有旁人敢动他的长孙! 正说着,朱标走了进来。 他一眼瞧见老朱满面怒容,连忙上前问道:“父皇,这是怎么了?何事惹得您如此动怒?” 老朱沉着脸,把朱雄英中毒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一名御医便躬身走了进来,目光下意识看向太子,随即转向御案后的老朱,低声禀道:“陛下,臣等仔细诊过太孙的脉,确实是中了慢性之毒,那毒已侵入肌理,只是……具体是何种毒物,臣等暂时查不出来。” 老朱猛地一拍御案,厉声道:“查不出来也要查!必须给朕治好雄英,治不好,朕要你们太医院所有人的命!” 御医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磕头应是,爬起来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一旁的朱标早已气得脸色铁青,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老朱抬眼看向他,沉声道:“你应该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了吧?” 朱标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除了那心肠歹毒的妇人,再无旁人!父皇,若是查证属实,儿臣恳请废了她,绝不能让她再害雄英!” 第1079章 保重龙体要紧 毛骧领命后,当即带着人手秘密潜入太子府,将府中所有下人都摸排了一遍,但凡近期有过可疑行踪、和外界有过接触的,全被他秘密控制了起来。 他亲自坐镇审问,先是好言相劝,又许了好处,可那些下人嘴巴硬得很,愣是半句实话都不肯吐。 毛骧没了耐心,直接下令动了大刑,鞭子抽、夹棍夹,酷刑轮番上阵,那些人疼得死去活来,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招供。 就在毛骧准备换更狠的法子时,一名被绑在柱子上的下人突然猛地挣动身体,狠狠一头撞向旁边的石柱,瞬间血流如注,没了气息。 这一下变故来得突然,其余被审的下人见状,竟也纷纷效仿,有的撞墙有的撞桌角,片刻间竟没一个活口。 毛骧看着满地的尸首,脸色瞬间煞白,额角冷汗直冒,心头发慌——这些人全死了,连个活口都没留下,陛下怪罪下来,他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毛骧连夜入宫,直奔御书房,进门便扑通跪地,沉声道:“陛下,臣办事不力,请陛下治罪!” 老朱听完他的禀报,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抬脚就把毛骧踹翻在地。 毛骧摔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沉声请罪:“臣失职,任凭陛下处置!” 老朱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杀了你能换回活口?杀了你能揪出幕后之人?朕恨不得一刀劈了你!滚!给朕继续查!挖地三尺也要把线索给朕找出来!” 毛骧叩首:“臣遵旨!” 说罢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老朱一人,他死死攥着拳头,眼底翻涌着寒意,心里暗道:没想到那毒妇竟有这般手段,看来吕家的势力,已经悄无声息地成了气候! 次日,太医院的御医们折腾了一整天,依旧查不出朱雄英所中之毒的名目,更别提拿出诊治之法。 老朱得知结果,气得当场就要传旨,把这群御医全拖出去砍了。 马皇后连忙上前拦住,柔声劝道:“陛下息怒,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反倒断了诊治的门路。” 老朱甩开袖子,怒声道:“一群饭桶!连个病症都查不明白!限他们三日,再找不出解毒的法子,朕定斩不饶!” 御医们吓得连连磕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马皇后看着老朱铁青的脸色,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陛下,事已至此,急也无用,保重龙体要紧。” 两人相对而立,皆是满脸愁容,连傍晚的晚膳,都吃得味同嚼蜡,没半点心思。 饭罢,老朱坐在殿中,忽然猛地一拍大腿,道:“朕怎么把他忘了!” 马皇后忙问:“陛下想起何事了?” 老朱沉声道:“那陈记烧饼铺的陈小子,他既能看出雄英中毒,定然有诊治的法子!” 说罢,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马皇后拉住他,叮嘱道:“此事需隐秘行事,带上雄英,换上便服再出宫。” 老朱点点头,当即让人去唤朱雄英,三人换上寻常百姓的衣衫,悄无声息地出了宫门。 陈阳正在给陈文锦讲故事呢,就听到了敲门声。 他和陈文锦讲,你先休息吧,哥哥去看看什么情况。 然后他走出院子的门,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老朱和朱雄英,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 陈阳连忙请他们进来,引着几人进了正房。 他摸出火石火镰,打着火绒点上了油盏,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屋子。 老朱没等陈阳寒暄,急忙开口道:“你小子既然能看出我大孙中毒,肯定也能治吧?” 陈阳点了点头。 老朱赶忙道:“那你快治我大孙,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治好他!” 陈阳道:“我可以治,但是这孩子肯定要承受极大的痛苦,不是一般的痛。” 这话一出,老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能不能想想办法,减轻他的疼痛?” 陈阳摇了摇头。 老朱转头看向朱雄英,眼神里满是心疼。 朱雄英攥紧了拳头,大声道:“我能承受得住,再痛我也能忍!” 老朱又看向陈阳,眼中满是急切。 陈阳应声好,上前牵上朱雄英的手。 然后两人走到院子里的洗澡间门口,陈阳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 朱雄英乖乖应了声好。 陈阳推门走进洗澡间,摸出火折子点上油盏,昏黄的光立刻亮起来。 他从空间里取出热水,又把陈文锦常用的小缸收进去,换出一口新的小缸摆在地上,将热水满满当当倒进去。 随后他把陈文锦的洗漱用品也收进空间,重新取出一块香皂和一条干净布巾,这才走到门口唤朱雄英。 “进来吧。” 朱雄英走进来,陈阳直接道:“脱衣服。” 朱雄英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陈阳挑眉道:“咱俩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朱雄英这才磨磨蹭蹭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坐进缸里。”陈阳吩咐道。 朱雄英听话地坐进热水缸中,陈阳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颗褐色药丸:“张嘴。” 朱雄英没有犹豫,立刻张开嘴,陈阳把药丸丢进他嘴里,又把布巾折好递过去:“咬着。” 朱雄英接过布巾咬在嘴里,陈阳又道:“闭上眼睛,把脖子以下都浸进水里。” 朱雄英一一照做。 陈阳见状,双手按在缸沿上,开始运转内力。 温热的水很快泛起细密的气泡,眨眼间就沸腾起来,缸里的朱雄英浑身一颤,吞下的药丸早已在腹中化开,一股滚烫的气流猛地窜出来,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 不过十几秒,朱雄英就疼得浑身绷紧,死死咬着布巾,额头上青筋暴起,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陈阳始终没有停下输送内力,水缸里的水一直保持着沸腾的状态。 洗澡间外,老朱和两个侍卫站在院子里,都能隐约听到里面压抑的闷哼声,老朱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脚下的地面都被他踩出了浅浅的印痕。 这般煎熬足足持续了五分钟,陈阳才缓缓收了手,水缸里的沸水慢慢平息下来。 他上前抱起浑身脱力的朱雄英,沉声道:“闭上眼睛,别睁眼。” 朱雄英听话地紧闭双眼,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备好的温水,仔细给他冲洗干净身上渗出的黑色杂质。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朱雄英缓缓睁开眼,把嘴里的布巾吐了出来,陈阳递过一条新的干布巾:“擦擦身子,穿上衣服吧,你的病已经好了。” 朱雄英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浑身的滞涩感一扫而空,精神头也足了起来,他心里一阵狂喜,连忙接过布巾擦干净水渍,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 老朱看着从洗澡间走出来的朱雄英,立刻迎上去,高兴地拉着他往正屋走。 进了正屋,借着油灯的光,老朱仔仔细细打量朱雄英,见他面色红润,眼神也亮堂了不少,就知道这毒解透了。 他转头看向陈阳,连忙道谢:“多谢你小子,多谢你小子!” 陈阳摆摆手道:“医者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只是希望这位小客人,不要把我会医术的事宣传出去。” 老朱有些纳闷,追问:“你会医术是好事,为何不能说?” 陈阳道:“我也就只会治些妇科病症,其他的一概不通,传出去反倒惹人笑话。” 老朱顿时明白了,拍着胸脯道:“你放心,这事我定然不会往外说。” 陈阳拱手道:“那就谢谢这位客人了。” 老朱又问:“那诊费几何?你尽管开口。” 陈阳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您以后多来我这儿买几个烧饼,照顾照顾我生意就行。” 他伸手摸了摸朱雄英的头,笑着又道:“我和这孩子有缘,还得感谢他肯做我新品美食的第一个试吃员,这点小事,哪能收什么费用。” 朱雄英听了,高兴地朝着陈阳深深鞠了一躬,连声道谢。 老朱深深看了陈阳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随后便朝陈阳拱手告辞,领着朱雄英,带着两个侍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烧饼铺。 第1080章 凉亭尝鲜:凉粉凉皮 第二天一早,陈文锦吃过早饭,便一头扎进铺子里帮忙。 他忙着打包烧饼、招呼客人、收钱记账,一刻也不曾闲下来。 陈阳守在案板前和面、揉饼、照看烤炉,两人配合得有条不紊。 一直忙到午后,铺子里的生意才渐渐歇了。陈阳关上店门,同陈文锦一起收拾铺面。 收拾妥当,陈阳让小文锦去洗漱歇息,自己则转身进了厨房。 他为陈文锦备了凉皮、汉堡,还有一碗鲜美的菌菇汤,自己则简单炒了份凉粉当作午饭。 饭菜上桌,两人安安稳稳地坐下来,吃得十分满足。 饭后,陈阳收拾好碗筷。 陈文锦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软声道:“哥哥,我要歇一会儿,吃得实在太撑了。” 陈阳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尖:“行,你个小贪吃鬼,好好歇着。我去厨房,给你做样好吃的。” 陈文锦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那哥哥快去!” 陈阳转身进了厨房。 他从空间里取出早已串好的山楂串、各式水果串,还有山药串。 随即架起两块石块,底下生火加热,放上一口自制的简易平底铁锅。 又从空间里取出适量冰糖倒入锅中,余下的尽数收回,随后开始熬制糖浆,制作糖葫芦。 做好一串便放在一旁干净的木板上定型。 天气渐热,糖浆凝固得慢,陈阳却不曾停歇,直到整块木板都摆满了糖葫芦,才停下手。 见定型尚需些时间,陈阳转身回屋。瞧见陈文锦已经捧着《三字经》在翻看学习,便坐过去,教他诵读后半段内容。 教了小半个时辰,陈阳起身回到厨房。见糖葫芦已定型得差不多,便挑了几串水果糖葫芦,折回正屋。 陈文锦抬头看见他手中的吃食,瞬间喜上眉梢,扬声问道:“哥哥,这是什么呀?” 陈阳把糖葫芦递到他手里:“冰糖葫芦,尝尝看好不好吃。” 陈文锦接过咬下一颗,眼睛顿时亮了,大声道:“哥哥,太好吃了!” 陈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喜欢就多吃点,这些都是给你的。” 陈文锦一边吃,一边说道:“哥哥,我们可以把糖葫芦摆在铺子里卖呀。” 陈阳轻轻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道:“你以为哥哥想不到?只是你不懂,如今糖价昂贵,寻常人家根本吃不起。若是贸然拿出去卖,非但赚不到钱,反倒会给自己招来祸事。” 陈文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阳又道:“如今市面上无论哪种糖,即便是最次等的,也贵得离谱,普通百姓根本买不起。所以这些甜食,咱们不能往外拿。”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上次你把荔枝和冰块的事说出去,已经险些给我惹祸。往后千万记住,不可再向外人显露咱们有稀罕东西,不然我就把这些好吃的全收起来,让你再也吃不到。” 陈文锦连忙放下糖葫芦,急声道:“哥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陈阳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信你,接着吃吧。” 直到下午申时,院门忽然被人敲响。 陈阳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徐辉祖、邓镇、常升、耿璿、郭镇五人。 陈阳看着他们,开口问道:“几位客官,有何事?” 徐辉祖上前一步,笑道:“见您铺子没营业,便冒昧上门打扰了。” 陈阳道:“可是要买烧饼?若是要,我这就去为你们做。” 几人连忙摇头,徐辉祖道:“不买烧饼,我们是来买肉松的。” 陈阳点头应下:“好,诸位稍等。” 这时耿璿开口问道:“店家,近来可曾研制出新的吃食?” 陈阳笑道:“还真有。不过要劳烦各位稍等,我需去厨房慢慢做。” 众人连忙应下。 陈阳请他们进院,几人一踏入院子,便看见了秋千,其余物件更是从未见过,个个新奇。 纷纷看向陈阳,询问这些是何物。 陈阳笑着介绍:“这是跷跷板,这是旋转木马,还有滑滑梯,都是给孩子玩的,我妹妹的玩具。” 几人忍不住凑近打量,耿璿与郭镇更是跃跃欲试,想亲自体验一番。 陈阳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些都是给孩童做的小玩意儿,承不住大人的重量,万一压坏了就麻烦了。” 众人听罢,只得遗憾地收回脚步,转而打量院中景致。 墙边的藤蔓架上爬满葡萄藤,一串串青绿色的葡萄垂挂枝头,果粒饱满圆润,看着十分喜人,只是尚未到成熟时节。 几人在架下啧啧称赞几句,陈阳便转身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不多时,陈阳搬出一张方桌与几把椅子,安置在葡萄架下的凉亭里。 徐辉祖几人见状,连忙上前搭手帮忙。 陈阳又添了几把椅子,才回厨房净手。 他先用托盘端出五碗凉皮,接着是五碗凉拌凉粉,最后又端出五盘炒凉粉。 几人好奇地望着盘中吃食,陈阳笑着介绍:“这是凉拌凉皮,这是凉拌凉粉,还有这个是炒凉粉,诸位都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说完,又端来五碗青菜蘑菇汤,摆上桌道:“这是青菜蘑菇汤,配着凉食吃,解腻爽口。” 徐辉祖、邓镇几人早已馋得不行,拿起碗筷便开动,一个个狼吞虎咽,边吃边连声赞叹:“好吃!实在太好吃了!这味道堪称一绝!” 陈阳站在一旁,含笑回道:“多谢几位客官夸奖。” 常升吃得眉飞色舞,放下筷子感叹:“这凉皮、凉粉单吃就滋味十足,若是再配上烧饼,必定更妙!不过如今有炒凉粉搭配,再喝上一碗汤,已是人间美味!” 陈阳笑着点头:“诸位喜欢就好。” 待众人吃喝完毕,徐辉祖率先开口:“店家,这些吃食一共多少银钱?” 陈阳摆摆手:“这些都是新研制的菜式,尚未定价,诸位看着付便是。” 陈阳接过徐辉祖递来的两贯宝钞,看了一眼便道:“客官,这钱给多了。” 几人却一挥手,毫不在意道:“不多不多,能吃得这般尽兴,这钱花得值,多的算是赏你的。” 说罢几人便起身要走,陈阳连忙叫住:“几位客官稍等。” 说完转身进厨房,拿了十串山楂冰糖葫芦,走过来每人塞了两串,笑道:“这也是我新做的小食,本是给妹妹做的零嘴,并非用来售卖,诸位尝尝鲜。” 五人接过糖葫芦咬下一口,酸甜滋味在口中化开,当即连声赞叹:“好吃!这味道也太绝了!” 随即连忙追问做法。 陈阳笑道:“做法其实简单,将山楂串成串,再把冰糖入锅熬成透亮糖浆,趁热裹在山楂外,放在干净木板上晾凉,等糖浆凝固,糖葫芦便成了。” 几人一听竟是用冰糖所制,顿时惊呼出声,满脸讶异。 徐辉祖更是立刻掏出钱袋,要额外付钱买下这糖葫芦的方子。 陈阳连忙摆手阻拦:“几位客官,方才的钱已然足够,这方子不过随口一提,不值当再破费。” 可徐辉祖五人却十分坚持,齐声说道:“你将制法告知我们,我们不能白学你的手艺。” 说着,几人又硬塞过来几贯宝钞。 陈阳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几人这才攥着糖葫芦,笑着告辞离去,陈阳一路将他们送到门口。 第1081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快傍晚时,陈文锦拽着陈阳的袖子晃了晃:“哥哥,晚饭你能不能做点新美食?” 陈阳瞧着她眼巴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了?前面的吃食都吃腻了?” 陈文锦用力点头。 陈阳拍了拍她的头:“行,等着吧,很快就好。” 随后陈阳进了厨房,先给自己炒了一大盘凉粉,又往锅里煮了三包方便面。 他煎了一个荷包蛋、一根肉肠,将面和料盛进大碗里,端到正屋:“好了,你的新美食,尝尝吧。” 陈文锦盯着碗里撒了葱花的面,闻到香味,立刻拿起筷子。 陈阳连忙叮嘱:“你慢点吃,这面太烫了。” 陈文锦应了声“好”,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才放进嘴里。 陈阳坐在一旁,慢慢吃起了自己的炒凉粉。 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响了。 陈阳停下筷子,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看到是老朱和朱雄英,身后还跟着毛骧。 陈阳侧身请他们进来。 老朱一进门就开口问:“你这下午怎么没营业?” 陈阳笑了笑:“这几天太累了,歇一天缓一缓。” 两人刚往屋子方向走了几步,鼻尖就飘进一股浓郁的香味。 他们脚步加快,一进正屋就看见陈文锦正捧着大碗吃面食。 老朱又扫到陈阳手边那盘炒凉粉,也透着诱人的香气,便看向陈阳。 陈阳解释道:“这是我新研发的面食,叫方便面。那盘是炒凉粉。” 老朱一听,立刻说道:“我们俩还没吃饭呢。” 陈阳应道:“你们稍等。”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他炒了三盘炒凉粉,拌了三碗凉皮,又煮了菌菇青菜汤,还煮了两碗放了荷包蛋的方便面。 陈阳用托盘端着两盘炒凉粉、两碗凉皮先出来,放到老朱和朱雄英面前,递上筷子让他们先尝。 接着又端来两碗菌菇青菜汤放在二人手边。 最后,他把剩下的一盘炒凉粉、一碗凉皮和一碗菌菇青菜汤用托盘装好,递给毛骧:“你也尝尝。” 毛骧接过道谢,转身找了个角落坐下,自顾自吃了起来。 陈阳走进正屋,就看到老朱和朱雄英正大口大口地吃着,老朱抬头瞥见他,含混着夸赞:“你小子手艺确实不赖,这吃食做得地道!” 陈阳笑着应道:“两位客官满意就好。” 说完便坐回原位,继续吃自己的炒凉粉。 朱雄英见陈文锦面前只有方便面,便把自己的凉皮推过去:“尝尝这个?” 陈文锦连忙摇头拒绝:“不用啦,我吃腻凉皮了。” 说完低头继续扒拉碗里的泡面。 朱雄英也不勉强,端着凉皮自顾自吃了起来。 等大家都吃饱喝足,陈阳收拾好碗筷,端进厨房洗刷干净,才擦着手走回正屋。 老朱抬眼看见他,开口问道:“下午来你这儿的那几个小子,你和他们很熟吧?” 陈阳连忙摆手:“不算很熟,都是我的老顾客,常来店里买烧饼。要说买得最多的,还是俞松。” 老朱挑眉笑了笑:“那你小子没少赚啊。” 陈阳嘿嘿一笑,没接话。 老朱又问:“你小子这么有才,怎么净把心思搁在这些吃食上?” 陈阳坦然回道:“民以食为天嘛,我就是想着靠这些手艺赚点钱,好养活自己和妹妹。” 老朱听完,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陈文锦看向陈阳说:“哥哥,我可以把冰糖葫芦给他们吃吗?” 陈阳心里无语,都已经问出来了,还能怎么拒绝,面上却一点没露,嘴上说着:“可以。” 陈文锦立刻打开柜子,端出一盘七八串的冰糖葫芦,笑着说道:“爷爷,你们吃冰糖葫芦,小哥哥你也吃。” 说着就递了几串给老朱和朱雄英。 两人接过冰糖葫芦,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只见这冰糖葫芦裹着亮晶晶的糖衣,上面还串着各种颜色的水果。 两人忍不住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当即赞不绝口,转头看向陈阳。 陈阳解释道:“这是用霜糖做的。” 老朱一听是霜糖,更是惊讶,感叹道:“你小子为了妹妹,真是没少破费啊。” 陈阳笑了笑:“我就这一个妹妹,肯定得疼着。” 然后,老朱给陈阳使了个眼色,随后两人起身走向院子。 刚站定,老朱便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已经认出了咱了?” 陈阳心里顿时一阵无语,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非要挑明了说,挑明了之后还怎么相处?难不成要自己当场下跪行礼?他面上却半点波澜都没露,只是淡淡回道:“客人需要我怎么回答呢?” 老朱一听这话,便知道这小子早把自己的身份揣得明明白白,当即朗声哈哈一笑。 陈阳告了一声罪,转身回屋,用火折子点燃油盏,又搬了两把椅子出来,递了一把给老朱,两人便在院里坐了下来。 老朱敛了笑意,语气沉了几分,开口问道:“你对现在的民生什么看法?” 陈阳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垂着眼眸斟酌道:“我眼里,民生无非是三餐暖、衣裳厚、门户安。” 他抬眼看向老朱,语气平实无华:“如今地里的收成稳了些,苛捐杂税也少了,百姓能捧着碗吃饱饭,就念着朝廷的好。” 顿了顿又补充:“只是有些偏远地界,路不通、商难行,好东西运不出去,外头的物件也进不来,日子还是紧巴。” 他刻意避开朝堂纷争,只捡着市井百姓能瞧见的实话讲,末了又补了句:“都是些粗浅见识,入不得客人的耳。” 老朱问:“你觉得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 陈阳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你自己就是从百姓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何苦来问我?这分明是在试探。 他定了定神,缓缓开口:“我拿自己来说吧,最需要的就是遮风避雨的房子,不管一日两餐还是三餐的温饱,另外就是病了,能买得起药,能请得起医生来看病。” 老朱闻言,指尖在椅把上轻轻敲了敲,半晌才沉声道:“你说的这些,句句都戳在根子上。” 他抬眼望向院外沉沉的夜色,语气里多了几分旁人难辨的沉重:“房子要靠地,温饱要靠粮,看病要靠钱,可这几样,偏偏是百姓最难攥在手里的东西。” 说罢,他转头看向陈阳,目光锐利如炬:“你小子懂吃食,懂营生,更懂百姓的难处,这心思要是用对了地方,比守着个小摊子要强得多。” 陈阳一听到这,心里面咯噔一下,暗道坏事,这不会是要拉自己做官吧?那可不行,对面这位看着面容和善,砍起头来可不手软,扒皮充草的事没少干。 陈阳连忙摆手道:“我这人追求的不过是一日三餐安稳,能和家人守在一块儿就够了。对于那些功名利禄,实在没什么看重的。再说了,我自认为不是做官的料,真要让我入朝,保不齐就是个贪官污吏。还是老老实实卖我的烧饼自在。” 老朱听完,眉头一拧,当即瞪了他一眼,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沉声道:“你小子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守着个烧饼摊子能有多大出息?咱看你不是没那本事,是没那胆子!怕这怕那,难不成守着这点小营生,就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老朱见陈阳不答,张口又想问,刚吐出一个“咱”字,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眉峰微蹙,显然是察觉到自己用词不妥。 顿了顿才改口问道:“你对当今上位,如何看法?” 陈阳一听这话,心都揪紧了,暗道这不是逼着自己往鬼门关里跳吗?嘴上支支吾吾,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话。 老朱见状,沉声道:“这里就咱俩,让你说你就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传出去。” 陈阳心里苦笑,我怕的就是你啊!他咬咬牙,硬着头皮开口:“上位是个好皇帝,杀伐果断,能镇得住场子,也确实为百姓做了不少实事。可他到底是底层出身,文治武功样样拿得出手,唯独经济一道,实在算不上精通。” 老朱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攥着椅子扶手的指节都泛了白,明显是压着怒火,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你有何见解?” 第1082章 天子守国门 陈阳想了想,开口道:“客人您可千万别往外传,就当是咱俩私下闲聊,小子随口吹吹牛罢了。” 老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着说。 陈阳便直言:“我先说说这税收的问题。如今农业税十税一,商业税三十税一,这里面的门道可不小。上位只定了这个规矩,却没琢磨过,现在是王朝初年还好说,几十年之后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顿了顿,又道:“先说这农业税,表面看是十税一,可百姓们缴的税,真就只按这个数来吗?粮食从田间运到粮仓,一路的损耗算不算?还有那层层盘剥,到最后百姓的担子,怕是早就重过这十税一了。” “再看商业税,三十税一看着宽松,可问题是,它不分商品贵贱啊。贵重的珍宝玉器,和寻常的针头线脑,都按一个标准收税,这怎么算都不合适。” 老朱闻言,手指在椅把上轻轻摩挲,低头沉思了半晌,才抬眼朝陈阳示意,让他接着说。 陈阳清了清嗓子:“我再说另一个问题——宝钞。” 话刚出口,他就下意识看向老朱的脸色,顿了顿又补了句:“说这个之前,我得再强调一句,这话只入你我二人耳,传出去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老朱脸上扯出一抹深沉的笑意,微微颔首,示意他尽管说。 陈阳这才接着道:“上位推行宝钞的举措,想法是极好的,这东西确实先进。可这里面藏着大问题。” 他又飞快瞥了眼老朱,见对方脸上满是玩味之色,才壮着胆子往下说:“朝廷发行宝钞,根本就没预备同等价值的金银做储备。一张纸印上字就成了钱,眼下看着无事,可一旦遇上天灾人祸、边关战事,朝廷急需用钱的时候,会不会忍不住大量印发?到时候宝钞泛滥成灾,百姓手里的钱变得一文不值,那天下还能安稳吗?” 陈阳话音刚落,老朱心里就是狠狠一咯噔。 陈阳又道:“还有仿制的问题。上位明定了规矩,私造宝钞是大罪,要杀头,要株连,惩处不可谓不重。可这世间的事,向来是利字当头,一旦利润大到足够诱人,总有人敢铤而走险,冒死私造。” 他话锋一转,目光沉沉看向老朱:“可那些敢动手做假钞的,会是寻常的平民百姓吗?” 老朱示意陈阳继续说。 陈阳深吸一口气:“我就大着胆子再说最后一个问题。” 老朱抬手,示意他尽管讲。 陈阳直言:“上位优待士阶层,免了他们诸多赋税,这法子当下看是收拢人心,没什么不妥。可几十年、上百年之后呢?士农工商,唯独士阶层不纳税,所有的担子全压到百姓身上。久而久之,士家大族兼并土地、积累财富,百姓却越来越穷,最后只会民怨沸腾,天下不安啊。” 老朱半晌没吭声,只是盯着院中的油盏出神,灯火映得他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这三点,句句都戳在了朝廷的肺管子上,比那些翰林院的书生强上百倍。” 他抬眼看向陈阳,目光锐利如刀:“你小子看着混不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咱再问你一句,这些话你只跟咱说过?” 见陈阳点头,老朱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你既看透了这些弊病,就该知道,守着个烧饼摊子,护不住你想护的安稳。真要到了那一步,你这点营生,在大势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陈阳苦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很多事情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可我为什么不去做?因为我不敢保证自己能当好官,但我敢肯定,我大概率会变成昏官、贪官。我怕啊,怕落得个剥皮充草的下场,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守着我的摊子最稳妥。”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再说了,我也不想去招惹那些士层权贵,我这人惜命得很。我还有家人要护着,而且……我连媳妇都没娶,孩子都没生,实在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老朱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震得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笑够了,他才指着陈阳,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小子,倒是实诚得很!别人都想着攀龙附凤,就你,生怕沾着半点官家的边儿。” 他收敛了笑意,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着陈阳:“剥皮充草那是给贪官污吏的,你要是真安分守己,谁还能平白无故动你?” 陈阳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的泥土。 老朱又道:“罢了,你这性子,强扭也拧不出什么来。咱也不逼你做官,往后你这烧饼摊子,要是有人敢刁难,就报咱的名号。” 陈阳心里一动,抬头看向他,却见老朱摆了摆手:“别问咱是谁,你只记着,咱说的话,在这地界上,还算数。” 老朱起身走向正屋门口,一眼瞧见朱雄英和陈文锦凑在一块儿,聊得热火朝天,眉眼间满是笑意,扬声喊道:“雄英啊,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朱雄英听得这话,才恋恋不舍地住了嘴,拉着陈文锦的手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老朱往外走。 陈阳送两人到门口,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和厚厚的图纸,递到老朱面前。老朱挑眉接过,捏在手里略一掂量,没说话。陈阳躬身作揖,恭恭敬敬道:“客人慢走,恕不远送。” 老朱回到皇宫,先让内侍送朱雄英回寝殿休息,自己则径直去了御书房。 进了殿门,他屏退左右,大步走到御座后坐下,从怀里取出陈阳给的那张折好的薄纸,还有一卷厚厚的图纸。 他先将薄纸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一行遒劲的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军卒战沙场,不和亲,不纳贡,不赔款。 老朱盯着这行字,眸色沉沉,足足看了半炷香的工夫,才缓缓将纸放下。 随后他展开那卷厚厚的图纸,入眼便是一张详尽的倭国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金矿、银矿、铜矿、铁矿……的位置,还写清了各处矿产的储量与全力开采的年产量。 图纸往北,还画着一片标注为虾夷地的区域,上面一一列明了当地适宜造船的林木种类,以及这些木材坚韧耐腐、不易开裂的诸多优点。 老朱越看越心惊,指尖在图纸上轻轻摩挲,呼吸都不由得重了几分。 老朱指尖死死摁着图纸上“虾夷地”的字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陈阳到底是个什么人?寻常百姓家的烧饼摊主,怎会知晓倭国腹地的矿产分布,怎会清楚虾夷地的林木适合造船?更遑论那“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话,字字戳心,偏生又说得掷地有声。 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倭国弹丸之地,竟藏着如此多的矿藏;虾夷地苦寒,却有这等造船良木……若是能将这些东西握在手里,大明的海疆,大明的国库,岂不是…… 老朱猛地攥紧了图纸,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小子,看似只想守着烧饼摊子安稳度日,心里头藏的东西,可比朝堂上那些只会引经据典的书生,要多得多啊。 他将薄纸与图纸仔仔细细叠好,贴身收进衣襟,指尖在衣襟外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跑?跑得掉吗? 敛了心神,伸手将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拉到面前。 烛火跳跃,映着他鬓角隐约的霜色,他却浑不在意,拿起朱笔,逐字逐句地批阅起来。 大到边关防务、河道修缮,小到州县赈灾、民生琐事,无一不是细细斟酌,遇着含糊其辞的,便在折子上写下严厉的诘问; 碰着切实可行的建议,又会圈点批注,吩咐相关衙门速速办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更漏一声声敲到了后半夜,殿内的烛芯换了一根又一根,烛泪积了厚厚一摊。 老朱揉了揉酸涩的眉心,放下朱笔,目光扫过案头尚未看完的奏折,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却又很快被锐利取代。 他随手拿起一本关于官员考核的折子,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纸上罗列的名字,要么是循规蹈矩的庸碌之辈,要么是钻营取巧的圆滑之徒,竟挑不出几个能挑大梁、敢说真话办实事的人。 缺人啊。 老朱低声喟叹一句,指尖在奏折上轻轻敲击。 满朝文武,看似人丁兴旺,可真正能看透症结、敢说敢做的,竟还比不上一个守着烧饼摊子的陈阳。 内侍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提醒已是子时三刻,再不休整,明日早朝怕是要受影响。 老朱这才作罢,将余下的奏折推到一旁,起身踱步到窗边,望着沉沉的夜色,眸色沉沉。 片刻后,他才颔首,任由内侍引着,往后殿歇息去了。 第1083章 烂泥扶不上墙 深夜,万籁俱寂,窗外只有几声零星的虫鸣。 陈阳正躺在床上,刚要沉入梦乡,脑海里突然响起幻灵毫无波澜的声音:“主线任务触发:检测到本世界存在异界盗版系统携带者,需收取其魂魄及绑定的伪劣【乱世枭雄系统】,任务完成可获取海量积分奖励。” 话音刚落,一段庞杂的信息流便直接涌入陈阳的脑海,其中清晰记载着目标的所有信息。 他闭着眼,将那些内容过了一遍,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曹国公府庶子李文远,年仅十二岁,生母是府里毫不起眼的侍妾,在国公府中向来过得谨小慎微,谁也没料到,三日前竟已被一个异界灵魂鸠占鹊巢。 那异界魂绑定的【乱世枭雄系统】是个彻头彻尾的残次品,核心指令虽是颠覆大明,可这异界魂也清楚洪武爷的雷霆手段,压根不敢轻举妄动。 这三日里,李文远一门心思熟悉自己的新身份,摸清府里的人际关系和规矩,又借着出门的机会,认路、看街市,一点点适应这个洪武年间的世界,只想着先安稳活下去,再慢慢盘算后续的事。 陈阳身形一闪,直接瞬移到曹国公府上空。 精神力铺天盖地散开,细密地覆盖住府内每一处角落,避开巡逻的护院和往来的仆役,逐一扫过一座座房屋院落。 片刻后,他的精神力锁定了府中最偏僻的一座小跨院,那里的一间卧房里,灯火早已熄灭。 陈阳再次瞬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卧房内。 床上的少年睡得正沉,正是李文远。 陈阳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拳精准击在李文远后颈,少年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陈阳意念一动,沟通脑海里的幻灵。 下一秒,一道微光从他眉心射出,落在李文远身上,开始快速扫描。 “检测到目标:异界灵魂,绑定伪劣【乱世枭雄系统】,符合收取条件,收取倒计时启动——4分钟。”幻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卧房内静悄悄的,只有微光在李文远身上缓缓流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微光骤然暴涨,随即猛地收缩,化作两道流光,没入陈阳眉心。 幻灵的提示音落下,便彻底沉寂下去。 陈阳低头看去,床上原本躺着的李文远,竟凭空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他眸光微动,瞬间反应过来——这个李文远,根本不是这个世界本该存在的人,而是被异界灵魂强行“塞”进来的。 那么,他的出现,必然篡改了周遭人的记忆;如今他消失了,那些被篡改的记忆,是否也会随之恢复正常? 陈阳身形一闪,瞬移到曹国公府一间下人的卧房里。 那下人正睡得沉,陈阳抬手轻点他脖颈处的睡穴,下人连半点动静都没发出,睡得更沉了。 陈阳伸出手,覆在那下人的脑袋上,开始提取对方的记忆。 一幅幅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府里的人事、规矩、各房的主子,翻遍了所有记忆片段,竟没有半点关于李文远的痕迹。 陈阳眸光一凝,瞬间了然——原来从始至终,这个世界就没有李文远这个人,他消失后,所有人被篡改的记忆,都自动恢复了正常。 陈阳收回手,抬手在那下人的睡穴上一拍,解开了穴道。 确认对方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身形再次一闪,瞬移离开了曹国公府。 转眼两个月过去,暑气渐消,天高云淡。 这日,应天府的城门处挂出皇榜,街头巷尾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议论声此起彼伏。 皇榜之上写得明明白白——命颍川侯傅友德为征南将军,永昌侯蓝玉为左副将军,西平侯沐英为右副将军,率领三十万大军,出征云南,平定残元势力。 消息传开,满城轰动。有人说这一战定能荡平西南,护大明边境安稳;也有人念叨着大军远征不易,盼着将士们早日凯旋。 一时间,城中的铁匠铺连日赶制兵器,粮行的生意也火爆起来,家家户户都透着一股紧张又振奋的气息。 午后日头偏西,小院里静悄悄的。 陈阳正坐在桌旁擦着桌子,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老朱依旧是一身青布便服,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步子迈得稳当,径直走进来。 陈阳起身让坐,倒了碗凉茶递过去。 老朱接过喝了一口,放下碗,目光落在院角的几株菜苗上,半晌才开口:“皇榜该看了吧?傅友德他们领着三十万大军,要去平云南了。” 陈阳点头:“听说了。” 老朱抬眼瞧他,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小子眼光毒,说说看,这一趟出征,能顺顺当当的?会遇上些什么麻烦?” 陈阳沉吟片刻,缓缓道:“云南那地界,山高林密,路难走是小事,瘴气才是要命的。 中原的兵过去,水土不服,怕是要先病倒一批。” 他顿了顿,又道:“打下昆明不难,难的是大理段氏。 苍山洱海是天险,他们守了这么多年,强攻肯定不行,得想别的法子。” 老朱眉头微挑:“还有呢?” “那些土司。”陈阳直言,“表面上归顺,背地里指不定和元军残部勾连。 大军在的时候安分,大军一走,怕是就要反。” 老朱没说话,只是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半晌才低声道:“粮草呢?千里迢迢,粮草怎么接济?” “就地征集是下策,当地本就贫瘠。”陈阳道,“真要长久,怕是得……” 他话没说完,老朱却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没再追问。 “关于粮草问题,其实有一法可解。” 陈阳话音落下,老朱的目光立刻凝了过来,身子微微前倾:“哦?你且说来。” “西南海路通畅,南洋诸国——像三佛齐、爪哇、暹罗这些地方,还有安南,气候温热,稻谷一年能收三季,粮食富余得很。” 陈阳指尖在桌上轻轻划了划,“岭南边境靠海,若是能开海运,造大船走海路运粮,比从内陆翻山越岭省一半的力气,损耗也能减大半。” “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上位有没有魄力,敢不敢动海运的心思了。” 老朱听后,眉头拧了拧,心里头却飞快地琢磨起来。 越琢磨,越觉得这法子是个破局的好门路,南洋的粮食、海运的便利,条条都戳中了要害。 可转念一想,又犯了难——他早前才下过严令,片板不许下海,这规矩是他自己定的,如今要改,岂不是自打嘴巴? 他抬眼看向陈阳,满肚子的话卡在喉咙里,却见陈阳低着脑袋,扭过脸看向院墙根,压根没打算接他的话茬。 老朱顿时明白了,这小子又在装傻躲事,明摆着是不想掺和他朝堂上的决断。 老朱捻着下巴上的短须,忽然笑了一声:“古时刘备请诸葛先生出山,三顾茅庐才得偿所愿。我和你小子提这事,可不止三次了吧?” 陈阳一听,摸了摸鼻子,琢磨片刻才开口:“客官,这事儿啊,点破不说破,大家才是好朋友。您这么步步紧逼,可真是让我下不来台了。” 老朱闻言,当即仰头哈哈大笑,笑声落了,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陈阳,半点不放松。 陈阳被他看得无奈,只能又开口:“当今陛下,那是出了名的勤政,批阅奏折常常到深夜,治理江山从不敢懈怠。您说说,在他手底下当官,得勤劳到什么地步,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老朱心里头顿时熨帖得很,面上却半点不显,依旧死死盯着他不放。 陈阳叹了口气,摊开手:“要是当今上位不介意,让我去做个只拿钱不办事的贪官、昏官,那我倒是愿意应下这差事。” 老朱听罢,猛地一拍桌子,笑骂道:“你小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第1084章 这东西的利益太大了 老朱端着茶碗抿了两口,眉头皱得紧紧的,连连摇头:“这茶也太次了,一股子涩味。” 陈阳两手一摊,一脸实诚:“没钱,将就喝吧。” 老朱哼了一声,放下茶碗:“反正你小子也不是个爱喝茶的,讲究这个做什么。” 他话锋一转,眼睛亮了亮:“你这儿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再拿出来瞧瞧。” 陈阳瞥他一眼,慢悠悠开口:“上次给你的那些东西,你拿回去,就够你升官了吧?真要是再拿出些别的,你打算怎么跟你的上官解释?就不怕人家说你早有预谋,存着别的心思?” 老朱听完,当即仰头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道:“这你就别管了,少废话,赶紧把好东西拿出来!” 陈阳瞧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就往屋里走。 陈阳再回来时,手上拿着几份地图,往桌子上一放。 老朱伸手拿起第一份,展开细看。 这一看,纸上画的全是草原地界,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露天煤矿、露天铁矿的位置,储量多少、可开采年产量多少,写得一清二楚,半点开采难度都没有。 老朱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嘴里低声念叨:“好东西,全是好东西!” 他迫不及待翻开第二份,纸上的地界换成了半岛区域,金矿、银矿还有各色稀有矿产的标记密密麻麻,产地、品位、预估产量同样标注得明明白白。 老朱捏着地图的手指都微微发紧,心里头早已经乐开了花。 最后,他抖开第三份地图,上面画的是东北及外东北的广袤土地。 除了标注着大片的黑土地、适宜耕种的区域,还特意圈出了几条重要的江河、天然的良港。 旁边附注着一行小字,点明此地既是抵御草原部族南下的天然屏障,也是连通外洋的关键要道。 更是能养育万千生民的沃土,战略意义与民生价值,皆是重中之重。 老朱正看得两眼冒火,心里头美得不行,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陈阳却突然开口,兜头浇下一盆凉水:“客官可知,柴米油盐,为何偏把‘柴’字放在头一位?” 老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大半——他太清楚柴火的分量了。这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却是上千年都没能彻底解决的民生难题。 他抬眼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陈阳不紧不慢继续道:“从前的朝代,为何都爱定都长安?可后来的王朝,又为何再不肯选长安做都城?说到底,就是因为周遭的树木被砍得精光,水土流失,地力耗尽,连日常烧的柴都供应不上了。” 老朱猛地一拍大腿,瞬间明白了过来。 陈阳又道:“上到王公权贵,下到平民百姓,谁家过日子离得开柴?可偏偏这柴,就是最紧缺的。你看那些江河年年泛滥,洪水滔天,根子就在上游的山林被过度砍伐,没了树木固土,暴雨一冲,泥沙俱下,河道淤塞,能不发大水吗?” 老朱急忙追问:“那这事儿,到底有何解法?” 陈阳慢悠悠开口:“我有良法可解。” 说着,他的目光却死死盯上老朱腰间挂着的玉佩,眼中满是火热。 老朱见状,笑骂一声,干脆利落地解下玉佩递过去。 陈阳看都没看,一把抓过塞进怀里。 随即,他的视线又落在老朱手边的痒痒挠上。 老朱脸上露出一副忍痛不舍的模样,犹豫半晌,还是把那痒痒挠递给了他。 陈阳接过,立刻拿着在身上挠了起来,这才开口道:“第一法,植树造林。只是此法需常年累月坚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见效的,得一代代人不断种树,才能慢慢改善水土。” 他顿了顿,又道:“可百姓过日子离不开柴火,就算种了树,该砍的还是得砍。说到底,这法子治标不治本,耗时太长。” 老朱听得连连点头,满心等着他说下文,却见陈阳端起桌上的粗茶,装模作样地喝了起来,半点要继续说的意思都没有。 老朱急得直拍桌子,追问个不停,陈阳却偏偏抿着茶不吭声。 老朱恨得牙痒痒,抬手就要揍他,陈阳这才不紧不慢开了口:“当今皇后娘娘,那可真是世间少有的贤良淑德。 她心怀万民,仁慈宽厚,打理后宫井井有条,从不让陛下为内宅之事烦忧;她端庄温婉,品性高洁,一言一行皆为天下女子表率;她体恤宫人,善待百姓,就连坊间的百姓都在称颂她的恩德。 这般女子,简直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妥妥是我的偶像。” 老朱听得一愣,皱着眉问:“偶像?那是个什么东西?” 陈阳解释道:“偶像就是我打心底里崇拜的人。 就像寻常百姓会拜神明菩萨一样,皇后娘娘就是我心里要敬奉的那个‘神明’。” 老朱当即仰头哈哈大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心里头别提多舒坦。 陈阳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要说这第二个法子,也不难。 不过在说之前,我有个小请求——我想要皇后娘娘亲手做的一身衣服,再请她赐一幅墨宝,最好还有一张她的画像。 我要把这些东西供在家里,日日瞻仰,就跟拜菩萨似的敬着。” 老朱大手一挥,拍着胸脯保证:“这有何难!你放心,我肯定去求上官,让他禀报陛下,保准把这些东西给你弄来!” 陈阳听完,立马从怀里掏出两份图纸,递到老朱面前。 老朱连忙接过,低头细看,只见第一份图纸上,是铁皮炉子的制作之法,尺寸、用料、工序标注得详详细细; 第二份则是蜂窝煤的制作法子,配比、模具、步骤写得明明白白。 老朱看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抬眼看向陈阳。 陈阳这才开口点拨:“有了这两样东西,客官不妨好好想想。 有煤,有黄土,按比例掺匀了做成蜂窝煤,一块就能烧上两个时辰。 不做饭的时候,把炉子的阀门一关,火就能保住。 有了这个,百姓们还会为柴火的事儿发愁吗?” 老朱听后眼睛猛地一亮,狠狠一拍桌子,高声道:“对啊!这个好!这个法子太好了!” 老朱攥着图纸,眼睛亮得吓人,连忙追问:“这法子好是好,可这铁皮炉子怎么做?寻常百姓家哪里来的铁皮?还有这蜂窝煤的黄土和煤的比例,是不是得精准?弄错了会不会烧不起来?” 陈阳端着茶碗,慢悠悠道:“铁皮不用多好,寻常的废铁熔了就能打,实在没有,用陶土烧炉子也行,就是不耐烧。比例图纸上写得清楚,黄土占三成,煤占七成,加水揉匀了用模具压成型,晾干就能烧。” 老朱又问:“那煤从哪儿来?总不能让百姓都去挖煤吧?还有这东西推广开,会不会有人从中作梗?那些靠卖柴火过日子的百姓,又该怎么办?” 陈阳瞥他一眼:“煤的话,你先前看的那些露天煤矿,雇些人开采出来,平价卖给百姓就是。至于卖柴火的,煤球便宜耐烧,百姓自然会选,真要是活不下去,让他们去煤矿做工,总比砍树强。” 老朱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可行,忍不住又拍了下桌子:“好!好!这事要是成了,何止是解决柴火的事,那江河的水患,也能少了大半!” 陈阳放下茶碗,神色郑重:“这东西的利益太大了,最好严防那些文武百官、皇亲勋贵插手。不然再好的利民法子,落到他们手里,也得变成盘剥百姓的祸害。” 老朱闻言,眉头紧锁,低头思索了半晌,才抬眼看向陈阳,语气笃定:“你小子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原原本本跟我的上官禀报,务必让他重视这事,绝不能让那些蛀虫坏了好事。” 第1085章 良策利民.马后应诺赠墨宝 老朱出了陈阳的小院,脚下生风,直奔御书房而去。 刚进门,就见朱标正埋首案前,手里握着朱笔,细细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眉宇间满是沉稳。 老朱也不喊人,大步走到桌前,将怀里的两份图纸“啪”地拍在案上。 朱标闻声抬头,见是父皇,连忙起身行礼:“父皇。” 老朱一把扶住他,指着图纸,眉眼间难掩喜色:“标儿,你且瞧瞧这个!这是能让天下百姓再也不愁柴火的好东西!” 朱标依言拿起图纸,逐字逐句细看,待看清铁皮炉子和蜂窝煤的制作之法,还有背后能纾解水患的深意,眼中瞬间亮了起来。 老朱摸着下巴上的短须,语气斩钉截铁:“这事儿利国利民,是桩积德的大好事。交给旁人,父皇一百个不放心。你如今已经帮着理政,这差事,父皇就交给你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放手去办,缺人缺钱缺物,只管跟咱开口。把这事办成了,天下百姓都会念你的好,这名声,就该是你的!” 朱标捧着图纸,郑重躬身应下:“儿臣遵旨,定当竭尽所能,不负父皇所托!” 父子二人又一番商议,敲定了推行的大致章程,划定了人手调配的方向,便不再细究琐碎。 朱标躬身领命离去,朱元璋立在御书房中,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满心都是对这个好儿子的满意。 他转身迈步,径直往后宫而去,直奔马皇后的寝宫。 刚进门,便笑着嚷嚷开来:“妹子,今日咱遇上一桩奇事,那个小子,可是把你夸到天上去了!” 他拉着马皇后坐下,将陈阳如何称颂她贤良淑德、端庄仁慈,如何将她视作偶像、比作神明要日日瞻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马皇后听得眉眼含笑,掩口轻笑道:“竟有这般有趣的人?倒是抬举我了。” 朱元璋又把陈阳想要一身她亲手做的衣服、一幅墨宝和一张画像的请求说出来。 马皇后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即点头:“这有何难?不过是举手之劳。那小子既有这份心,这些东西,我亲自备妥当便是。” 脑海中突然响起幻灵的声音,毫无征兆,带着冰冷的机械质感: 「支线任务发布:清除异界魂体佐藤一郎。」 紧接着,一段信息洪流涌入陈阳的意识,关于目标的一切清晰浮现—— 异能名称:噬魂淬毒。 异能表现:指尖凝聚无色无味液态剧毒,触肤十息毙命,无药可解;毒素可附于器物十二时辰不散,融入水源、食物,微量即可毒杀百人。 异能缺陷:催动需燃烧魂体,小剂量下毒耗损1%魂体,大规模投毒单次最高耗损10%;魂体耗损超50%,会出现幻觉、肢体失控、异能暴走;累计达90%,毒素反噬自身,化为血水。末世中靠吞噬其他异能者残魂补给,穿越后魂体补给彻底断绝。 背景:末世前为萨摩藩落魄武士,末世后靠毒杀同类掠夺资源,人称「毒影」;最终之战被围攻,引爆异能同归于尽,魂体携执念附身在大明沿海濒死倭寇身上。仇视中原繁华,欲潜入内陆,在水源、粮仓投毒制造恐慌,勾结海盗瓜分乱局利益。 弱点:魂体不稳,惧怕桃木、朱砂等镇魂之物,接触后魂体剧痛,暂时无法催动异能;性格自负多疑,凡事亲力亲为,易暴露行踪。 信息传输完毕,陈阳缓缓睁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佐藤一郎,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等他魂体耗损到临界值,便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入夜,月色被浓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沉。 陈阳身影一闪,自房中消失,再出现时,已身在倭国地界的一处荒僻海岸。 他循着幻灵标记的方位,很快便在礁石堆的阴影里,找到了蜷缩着的佐藤一郎。 佐藤一郎本在调息,猛然察觉生人的气息,瞬间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二话不说,指尖青芒一闪,数道无色无味的剧毒便如利箭般射向陈阳,动作快得近乎残影。 可那些足以瞬间毙命的毒素,落在陈阳身上,却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激起。 佐藤一郎瞳孔骤缩,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不信邪,双手齐动,指尖青芒暴涨,更大范围的剧毒铺天盖地笼罩而来。 陈阳负手而立,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任凭毒素在周身缭绕。 “就这点手段?”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在佐藤一郎耳边。 佐藤一郎又惊又怒,嘶吼着扑上前来,指尖凝聚起全身魂力,要发动最强一击。 陈阳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扑击,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气劲落在佐藤一郎肩头,后者顿时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礁石上,喷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魂力竟如潮水般溃散,连催动异能的力气都没了。 陈阳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玩味,显然还没玩够。 直到佐藤一郎瘫在地上,眼神里只剩恐惧和绝望,陈阳才失去了兴致,抬手一挥,便将他打昏过去。 陈阳心念一动,与幻灵建立联系。 下一秒,幻灵的冰冷机械音在他脑海响起:“开始扫描目标。” “扫描完毕,确认目标为异界魂体佐藤一郎,附带异能噬魂淬毒。” “异能剥夺程序启动,灵魂清除倒计时——3分钟。” 倒计时的数字在陈阳意识里飞速跳动,3分钟转瞬即逝。 随着幻灵一声“清除完成”,地上的佐藤一郎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便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既已清理了佐藤一郎这等恶徒,陈阳便不再停留,身影一闪,瞬移至倭国境内一处藏有铜矿的山脉。 他立在山巅,精神力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径直笼罩住地下一百五十米的矿层。 随着心神微动,矿脉中蕴藏的铜矿便源源不断地被他摄取而出,刚一进入空间,便自动完成提纯,化作一块块沉甸甸的铜锭。 如此持续了数个时辰,待空间内的铜锭堆积如山,陈阳才停下动作。 他心念一转,又动身前往山林密布之地——眼下快入冬了,取暖还缺炭,来源正是这些树木。 陈阳穿梭在连绵的山林间,将一棵棵成材的树木收入空间,忙忙碌碌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 看着空间里囤下的海量木材,他才满意地身影一闪,瞬移离开此地。 清晨,天刚亮。 刘大嫂领着女儿刘春桃,脚步轻快地走到店门口。 陈阳刚卸下门板,见了她们,笑着侧身让开:“快进来。” 他指着屋里案上几盆醒好的面,说道:“接下来这些,就都交给你们娘俩了。” 刘大嫂连忙应下,刘春桃也跟着点头,脆生生道:“陈大哥放心,交给我们准没错!” 陈阳看着娘俩熟练地洗手、挽袖子,心里清楚,她们跟着自己学做烧饼已经满一个月了。 从和面醒发的火候,到擀面撒料的分寸,再到烤炉控温、出摊售卖的门道,刘大嫂和刘春桃早就摸得透透的,动作麻利得不用他再多叮嘱一句。 把这些活儿彻底交出去,往后他也能腾出些空闲,去忙别的事了。 陈阳转身走回后院,径直进了厨房。 他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蒸屉里放上肉馅包子,砂锅熬着绵软的稀粥,另一边的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羊杂汤,铁锅里还炒出一盘香气扑鼻的西红柿鸡蛋。 不多时,早饭便样样齐全。 陈阳先走到厢房门口喊了一声:“文锦,起来吃早饭了。” 屋里传来一声应和,他便折回厨房,拿了两个托盘,端上两碗羊杂汤、两碗稀粥,送到前店的小桌上。 “刘大嫂,春桃,先停下手头的活,过来吃点早饭垫垫肚子。” 刘大嫂和春桃连忙停下动作,笑着道谢。 陈阳摆了摆手:“客气啥,都是自家人,快趁热吃。” 说完,他转身回了厨房,把剩下的包子、羊杂汤、西红柿鸡蛋和稀粥,一一端到正房的餐桌上。 这时,陈文锦洗漱完毕走了进来,两人相对坐下,慢悠悠地吃起了早饭。 第1086章 送给马皇后的重礼 三天后的下午,院门被推开,老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扯着嗓子喊:“陈小子!” 陈阳闻声从屋里走出来,见是他,笑着拱手:“客官来了,我交代的事,办妥了?” 老朱一拍大腿,回头朝门外喊了一声。 随即,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捧着一个檀木托盘,躬身走了进来,将托盘轻轻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陈阳定睛看去,托盘里摆着三样东西——一件素色锦缎衣衫,一幅装裱精致的墨宝,还有一卷轴装的画像。 他先拿起画像缓缓展开,只见画中女子眉眼温婉,面带浅笑,眉宇间透着一股悲悯众生的柔和。 陈阳忍不住赞道:“皇后娘娘当真有凤仪之姿!单看这画像,就能瞧出她的慈眉善目,定是个心怀万民的仁善之人。这般气度,不愧是母仪天下的典范,能得娘娘赐下这些物件,真是晚辈的福气!” 老朱听得眉开眼笑,捋着胡子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老朱正笑着,目光忽然被院角的物件勾住,脚步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这不是纺车吗?” 他伸手摸了摸车架,又拨了拨上面的锭子,越看越觉得新奇,这纺车的模样,和宫里、民间那些笨拙的款式完全不一样。 老朱回头看向陈阳,眼里满是探究。 陈阳走上前,指着那纺车笑道:“这是我准备献给皇后娘娘的礼物之一,我给它取名叫马皇后纺车。” 他没说这纺车是在珍妮纺织机的基础上改良而来,只淡淡道:“寻常纺车,一人一天也就纺个三两线,这纺车,效率能抵得上它们几十倍,而且操作起来还省力,女子们上手也快。” 老朱听得眼睛发亮,连拍大腿叫好,撸起袖子就想上手试试,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生怕自己笨手笨脚给弄坏了。 陈阳见状,笑着上前,手把手教他怎么理线、怎么摇车,不过片刻功夫,老朱就看得明明白白,摸着下巴连连感叹:“好家伙!这可比寻常纺车强太多了,省时又省力,真是个利民的好东西!” 赞叹声刚落,他忽然想起陈阳方才的话,眼睛一眯,连忙追问:“你说这只是其中一件礼物?那另外的呢?” 陈阳笑而不语,只道:“你跟我来。” 他领着老朱先去了杂物房,指着屋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十个大箱子;又带他去了厨房,灶旁也摆着五个大箱子;接着进了正房,墙边堆着十个箱子;最后走进陈阳住的里屋,角落里还有六个箱子。 陈阳指着这些箱子,朗声道:“这些,全都是我给皇后娘娘准备的礼物,还劳烦客官派人来搬。” 老朱好奇心爆棚,凑上前追问:“这里面装的都是啥好东西?” 陈阳故作神秘地摆手:“这可不能看,都是送给咱们母仪天下、心慈仁厚的皇后娘娘的,旁人看了,就少了那份心意了。” 老朱听得心花怒放,当即拍手大笑,一嗓子喊来门外的毛骧,指着满院的箱子吩咐:“快!带人把这些东西都搬上车,仔细点,别磕着碰着了!” 毛骧领了命,立刻转身出门安排人手找车搬运,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忙乱的脚步声。 老朱转头看向陈阳,摸着胡子笑道:“你小子只想着给皇后送礼物,就没琢磨着给陛下也备一份?” 陈阳挑眉:“陛下富有四海,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哪里还用得着我送?” 老朱一听这话急了,上前两步攥住陈阳的胳膊,脸都快贴到他眼前了,语气里满是急切:“怎么用不着!陛下肯定喜欢,你小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陈阳瞧着他这副上蹿下跳的急躁模样,忍不住笑了:“行吧行吧,跟我来。” 他领着老朱进了里屋,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冲老朱抬了抬下巴:“客官搭把手,咱俩把这玩意儿抬到院子里。” 老朱连忙上前,两人一人抬一头,只觉箱子沉得离谱,脚下都打晃,好不容易才吭哧吭哧抬到院里石桌旁。 老朱擦了擦额角的汗,迫不及待地问:“能打开看看不?” 陈阳挑眉:“要是陛下想留个惊喜,那就不能开;要是不在乎,现在就能看。” 老朱心里跟猫抓似的,挠得他坐立难安,纠结了半晌,一拍大腿:“先看看!就看一眼!” 陈阳点点头,伸手撬开箱锁,掀开了箱盖。 老朱凑过去一瞧,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箱子里的东西,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只见箱子里铺着一层红色绒布,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一件件琉璃工艺品,麒麟昂首扬蹄,威风凛凛;大象憨态可掬,鼻卷宝珠;雄狮张牙舞爪,气势雄浑;还有灵狼昂首望月,姿态矫健,还有……,件件剔透莹润,流光溢彩,瞧着比宫里的玉器还要精致几分。 老朱看得眼里直冒火,当即就伸手想去拿一件把玩,陈阳连忙抬手拦住他:“客官,这可是献给陛下的东西,碰坏了可就麻烦了。” 老朱悻悻地缩回手,搓了搓掌心,恋恋不舍地盯着箱子里的物件,嘴里连连念叨:“好好好,不碰不碰,这就给陛下留着,留着。” 陈阳见状,笑着合上了箱盖,又仔细扣好了锁扣。 毛骧指挥着侍卫,将所有箱子都搬进了坤宁宫的偏殿,安置妥当后便躬身退下。 老朱迫不及待地走到那个装琉璃摆件的箱子前,亲手打开锁扣,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麒麟、大象一件件拿出来,凑到眼前细细观赏,嘴里不停念叨:“好家伙,真是好东西!比宫里那些玉器还透亮!” 把玩够了琉璃摆件,他才想起那些送给皇后的箱子,冲门外喊了一声,让毛骧带人把三十一个大箱子全打开。 箱盖一一掀开的瞬间,老朱的眼睛陡然瞪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每个箱子里都码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全是沉甸甸的铜锭。 他快步走上前,弯腰从最边上的箱子里拿起一块铜锭,掂了掂分量,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尖划过铜锭表面的纹路,确认这是实打实的真铜。 他从第一个箱子走到最后一个箱子,挨个确认,三十一个箱子,箱箱如此,没有一个空的。 按明初常用的木箱规格,一个大箱子装满铜锭约重500斤,三十一个箱子的铜锭总重量就是 斤,合计 ÷2000=7.75吨。 老朱看着满殿的铜锭,只觉得胸口的郁气一下散了个干净——大明眼下最愁的就是铜钱短缺,这三十一箱铜锭,简直是解了燃眉之急,足以缓解朝廷的铸币困境。 他正乐不可支,殿门处传来脚步声,马皇后走了进来。 她一眼瞥见满屋子的箱子和亮闪闪的铜锭,顿时也惊得睁大了眼睛,脚步都顿住了。 老朱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指着那些箱子,语气里满是兴奋:“妹子,你快看看!这些全是那陈小子送给你的!” 他又领着马皇后走到院角的纺车旁,把陈阳教他的法子从头演示了一遍,摇车、理线,动作虽生涩,却也把这纺车的省力高效展露无遗。 马皇后越看越惊奇,等老朱演示完,她亲自上前摸了摸纺车的锭子,又试着摇了摇,只觉轻便顺手,远比寻常纺车好用。 她眉眼含笑,连连点头:“这物件真是精巧!有了它,宫里的绣娘们能省不少力气,若是能推广到民间,更是能让无数百姓受益,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老朱忽然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拉着马皇后的手晃了晃:“妹子,你瞧瞧,这些好东西全是那小子巴巴送来给你的,咱可是半分都没有。” 说着,他又拽着马皇后走到那箱琉璃摆件跟前,指着箱子故意叹了口气:“也就这一箱,还是咱好说歹说才跟他讨来的,要不然啊,他心里眼里就只装着你一个人。” 他那副酸溜溜的模样,逗得马皇后忍不住捂嘴轻笑,眉眼间满是暖意。 第1087章 气得牙根痒痒 第二日下午,老朱推开院门大步走进来。 一眼就瞧见陈阳正歪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那椅子还轻轻晃悠着,瞧着就舒坦。 他心里好奇得紧,三步两步凑过去,一把将陈阳从躺椅上拉了下来。 自己一屁股坐上去,学着陈阳的样子晃了晃,嘴里连连感叹:“哎呀!这滋味,简直是享了大福了!太舒坦了!” 晃了没几下,老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直身子,抬手拍了拍巴掌。 院门应声被推开,一位身着素色便服的妇人缓步走了进来。她约莫四十出头,眉眼温婉,面带浅笑,浑身透着一股端庄亲和的气度。 老朱连忙起身迎上去,拉着妇人的手走到陈阳跟前,得意洋洋地扬着下巴:“陈小子,瞧瞧!这是咱夫人!咋样,不比那些娇柔造作的女子强多了?” 他见陈阳盯着妇人,眼睛都看直了,当即抬腿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没好气地骂道:“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是咱的夫人,可不是你能瞎打量的!” 陈阳回过神,磕磕绊绊地开口:“怎……怎么那么像……像那画像上的……” 老朱连忙摆手,梗着脖子道:“不像!一点都不像!你小子肯定是眼睛看花了!” 陈阳不敢再多说,连忙侧身让开,拱手道:“夫……夫人快请坐,院里有凳子,这边。” 说完,他转身就往屋里跑,正好撞见正在桌前练字的陈文锦。 他一把拉住陈文锦,急声道:“别写了别写了,赶紧去洗手!” 陈文锦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去洗了手。 陈阳则从柜子里翻出几个干净的盘子,麻利地装了满满一盘葡萄,一盘松子,一盘榛子,一盘核桃,一盘葡萄干,又装了一盘蜜橘和一盘香蕉。 这时陈文锦洗手回来,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把这些端出去,给外面那位夫人吃,小嘴甜一点,听见没?” 陈文锦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端起两盘水果就往外走。 陈阳也端着剩下的盘子跟在后面,走到桌上放下。 陈文锦仰着小脸,看着那位妇人,甜甜地喊了一声:“奶奶,您吃水果呀!这些可甜了!” 那位妇人瞧着陈文锦这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连忙拉过他的小手,温声细语地和他聊起天来。 陈阳默默将一盘盘水果摆到四方桌上,转身就快步钻进了厨房。 他麻利地热了一碗牛奶,往里面加了些糖搅匀,又做了一碗清甜爽口的杨枝甘露。 不多时,他端着两碗吃食走出来,轻轻放到妇人面前,恭声道:“夫人,请品尝。” 老朱在一旁看得一阵牙酸,心里直骂这小子眼里面只有夫人,把他当成了透明人,恨不能当场抬脚踹他两下。 那位妇人温和地笑了笑,开口道:“今日不请自来,还望你莫要见怪。” 陈阳连忙摆手:“夫人说的哪里话,能来寒舍,是我的荣幸,欢迎都来不及呢。” 老朱在一旁瞅着他这副恭敬谄媚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你小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活人!没瞧见我也渴了?” 陈阳揉着屁股撇嘴:“屋里有茶水,你自己泡去。” 这话刚落,老朱又是一脚踹过来,陈阳赶紧躲开,不敢再贫嘴,乖乖转身去了厨房。 不多时,他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茶壶和茶杯,搁到老朱面前。随后又折回屋里,拿了两支铅笔、一块画板,画板上还绷着一张宣纸。 他走到妇人跟前,恭恭敬敬地问道:“夫人,我可否为您画一幅画像?” 妇人含笑点了点头。 陈阳便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站定,时而凑近两步观察,时而退后调整角度,目光在妇人的眉眼轮廓与宣纸之间反复比对。 他握着铅笔的手起落有致,先勾勒出柔和的面部轮廓,再细细描摹眉眼的弧度、唇角的笑意,就连鬓边垂落的一缕发丝都刻画得清晰传神。 不过半个时辰,一幅栩栩如生的素描画像便跃然纸上。画中的妇人眉眼温婉,笑意恬淡,比之前那幅更添了几分生动灵气。 老朱凑过去一看,顿时目瞪口呆,手指着画像半天说不出话:“你小子还有这手艺?这画得也太像了!跟真人活过来站在纸上似的!” 陈阳把画像递到妇人面前,妇人接过细细端详,眉眼含笑,连连称赞:“太像了,简直和镜子里的自己一模一样,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一旁的陈文锦也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哥哥,你居然还会画像!画得也太好了吧!” 说着,他拽了拽陈阳的衣角,眼巴巴道:“哥哥,你也给我画一幅呗。” 老朱一听,立刻把陈文锦扒拉到一边,梗着脖子道:“先给咱画!你小子赶紧给咱也来一幅!” 陈阳连忙应下,拿起铅笔,对着老朱的模样几笔勾勒出轮廓,再细细描摹眉眼神态。 不多时,老朱的画像便成了,老朱接过去左看右看,还对着院子里的水缸照了照,嘴里不停念叨:“像!太像了!这眉眼,这神态,简直就是咱本人!” 打发完老朱,陈阳又拿起画板,对着陈文锦画了起来,没一会儿,一幅透着稚气的孩童画像便完成了,陈文锦捧着画像,笑得合不拢嘴。 陈阳又凑到妇人面前,小声问道:“夫人,我能不能问问您的姓名?” 老朱一听这话,顿时牙疼得厉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抬腿就往陈阳屁股上踹了一脚:“这是咱媳妇!她的名字也是你能打听的?” 妇人却笑着摆摆手,柔声开口:“我本家姓马,至于名字,就不告诉你了。” 陈阳立刻恭恭敬敬喊了声:“马夫人!”随即又道,“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您!” 说完,他转身就往屋里跑,不多时,便搬着一面紫檀木边框的全身镜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立在马夫人面前。 马夫人低头看向镜子,瞬间愣住了,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镜中的人影清晰真切,连鬓角的碎发、衣袖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比铜镜里模糊的影子要真切千百倍,仿佛是另一个自己站在眼前。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镜中的人也跟着抬手,动作丝毫不差,惊得她轻轻“呀”了一声。 一旁的陈文锦早就蹦蹦跳跳凑过来,扒着镜子边框看呆了,小嘴巴张成了圆形:“哇!镜子里的奶奶和真人一模一样!还有我!我也在里面!” 老朱也快步围了上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瞪得溜圆。他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镜中人也跟着捋胡子,他又皱了皱眉头,镜中人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镜面,触感冰凉光滑,半点模糊的痕迹都没有,嘴里连连咋舌:“好家伙!这镜子是神仙锻造的不成?比家里最好的铜镜都清楚万倍!简直是把人直接装进了木头框里!” 陈阳朝老朱喊了一声:“客官,过来搭把手扶着镜子!” 老朱也不计较方才的事儿,立马凑过来帮着扶稳,心里早把这宝贝当成了囊中之物。 陈阳转身又回了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三个小巧精致的瓶子。 他走到马夫人跟前,笑着介绍:“马夫人,这两瓶是擦脸用的,一瓶润肤,一瓶滋养,这瓶是香水。” 说着,他拧开香水瓶盖,轻轻在马夫人的手腕上喷了两下。 一股清冽又柔和的兰芷花香漫了开来,不浓不烈,像雨后空谷里飘来的气息,淡雅又持久。 马夫人抬手嗅了嗅,眉眼间满是欢喜。 老朱在一旁瞧着陈阳这副点头哈腰的谄媚模样,气得牙根痒痒,手都痒了,恨不得当场再踹这小子几脚。 第1088章 不是你能献殷勤的! 陈文锦扯着陈阳的衣角喊:“哥哥哥哥,我也要!” 陈阳从袖子里摸出个迷你香水瓶递给他:“拿去玩。” 说完又转头和马夫人细细讲起护肤品的用法。 那边老朱已经把全身镜稳稳靠在墙边,转身就冲过来,抬脚往陈阳屁股上踹了一下,没好气地骂:“这是咱媳妇!不是你能献殷勤的!” 说着就伸手搂住了马夫人的肩膀。 陈阳浑不在意,又从怀里摸出两颗一模一样的大东珠,捧到马夫人面前:“这是送给夫人的礼物。” 马夫人笑着接了过去。 老朱一看,顿时气笑了,撸起袖子就追着陈阳打:“你小子给我站住!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陈阳拔腿就跑,一人追一人跑,院子里顿时闹成一团。 马夫人没去看院里一老一小的打闹,只拉过陈文锦的小手,温声和他聊起天来。 陈文锦仰着小脸,脆生生道:“奶奶,你好慈祥,我特别喜欢你。” 马夫人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哎呀,我也喜欢你这个可爱的小团子。”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好一会儿,那边追逐打闹的动静才停了下来。老朱喘着气,一脸气哄哄的样子,大步走了回来。 马夫人抬手摘下自己手腕上的玉手镯,轻轻套在陈文锦的手腕上。镯子明显大了些,晃悠悠地挂在腕间,陈文锦攥着手镯,低头细细打量,眼睛亮晶晶的。 马夫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眉眼弯弯:“这孩子实在讨喜,我认你做个义孙,往后便常来瞧瞧我,可好?” 陈文锦一听,当即脆生生应了声好,扑通一声跪下,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喊了声:“奶奶!” 老朱在一旁瞧着,心里头一阵羡慕,忍不住咂了咂嘴。 陈阳走上前,笑着打趣:“这下可都是自家人了。” 说着,他又从袖子里摸出两串紫水晶手链,递到马夫人面前:“这也是给夫人的小玩意儿。” 老朱一见他又掏东西,立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陈阳眼疾手快,扭头就跑,嘴里还喊着:“客官别追!这次真是最后一件了!” 老朱在后头追着喊:“你小子不给咱拿几样好东西,就算跑到天边,咱也得逮住你好好收拾一顿!” 陈阳连忙摆手:“你等一下!” 说着转身就往屋里跑,再出来时怀里抱了个小箱子,往老朱面前一放,扭头就闪人。 老朱哼了一声,蹲下身打开箱子,立马眼睛发亮。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好几样物件:一串油光锃亮的金丝楠木手串,一对纹路深邃的文玩核桃,一柄羊脂玉柄的痒痒挠,几块黄金樟木雕的小摆件,一方细腻温润的端砚,还有几支锋颖饱满的紫毫笔,件件都是精巧又实用的好东西。 老朱盯着箱子里的物件,眼睛亮得惊人,脸上却故意绷着,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就这点东西?你小子再拿一样出来,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方印章石料递过去。 这是一块寿山石,质地温润细腻,色泽莹润通透,巴掌大小的料子厚实完整,瞧着就不是凡品。 老朱接过来翻来覆去地打量,惊得半天合不拢嘴。这么大块的寿山石,他别说见过,连听都没怎么听过。 石料已经打磨得光滑圆润,只等着刻上字就能直接用,他越看越喜欢,指尖在石面上摩挲着,舍不得撒手。 老朱一站起来,陈阳立刻撒腿就跑。 可老朱压根没理他,径直往陈阳住的正房里间走去,进去就翻箱倒柜地找,结果啥也没翻出来。 他又转到正房的柜子里寻了一圈,还是空空如也。 最后他去了陈文锦的偏房,把孩子的柜子也翻了个遍,依旧啥都没有,连杂物房都搜过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来。 老朱坐回凳子上,冲缩在墙角的陈阳摆了摆手,大声道:“放心吧,咱不收拾你了,你小子可以过来了。” 马夫人瞪了老朱一眼,没再理他,转而拉过陈文锦的小手,继续和这个可爱的小团子絮絮叨叨地聊天。 陈阳慢慢挪到老朱身边,老朱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问:“小子,还有没有好东西?藏严实了?” 陈阳果断摇头。 老朱哼了一声,捏着嗓子警告:“别让咱发现你还有私藏,不然咱指定饶不了你,听见没?” 又聊了好一会儿,日头渐渐西斜,老朱和马夫人才起身提出告辞。 毛骧带着几名侍卫进来,手脚麻利地把那些箱子、镜子和摆件都搬了出去。 老朱和马夫人冲陈阳、陈文锦摆了摆手,说了句“改日再来”,便转身出了院门。 陈阳牵着陈文锦的手,一直送到路口,望着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慢悠悠地转身回了院子。 回到正房,陈文锦拽着陈阳的衣角,小声问道:“哥哥,那位奶奶的身份是不是不一般呀?” 陈阳揉了揉他的头,笑着夸道:“我们的文锦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出来了。哥哥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陈文锦立马挺起小胸脯保证:“哥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陈阳压低声音道:“其实啊,那位夫人就是当今的马皇后,常来咱们家蹭吃蹭喝还拿东西的客官,就是当今陛下。” 陈文锦惊得瞬间捂住小嘴,眼睛瞪得溜圆。 陈阳又叮嘱道:“他们送给你的东西,一定要好好珍藏。先不说多值钱,关键时刻可是能保命的。” 陈文锦顿时明白了手腕上玉镯的分量,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镯摘下来,放进自己的小宝箱里,又看到箱子里那位客官送的玉佩,连忙从柜子里翻出两块干净的布,仔仔细细地把玉佩和玉镯分别包好,再放回宝箱,将宝箱稳稳放在床上,还伸手拍了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直到晚饭时分,陈阳进了厨房忙活起来。不多时,几样家常饭菜便端上了桌:莴笋炒肉片、凉拌萝卜丝、凉拌黄瓜,还有香气扑鼻的韭菜鸡蛋煎饼,配着一锅温热的稀粥。 陈阳把饭菜都端进正屋的餐桌上,转身去了前店,扬声喊:“刘大嫂、春桃,打烊了!” 两人应声开始收拾店铺,陈阳则摘下墙上的物价牌收起来,又一块块上好店门板。 等两人收拾妥当,陈阳招呼道:“洗洗手,咱们吃饭了。” 刘大嫂和春桃洗漱完毕,跟着陈阳进了正屋,几人围坐在桌旁。 陈文锦挨着春桃坐,夹起一块韭菜鸡蛋煎饼递过去,脆生生道:“春桃姐,这个超好吃,你尝尝!” 春桃笑着接过来,又给陈文锦碗里添了一勺莴笋炒肉片,柔声说:“快吃吧,小锦,长身体呢。” 吃过饭,刘大嫂起身就要收拾碗筷,陈阳连忙摆手拦住:“大嫂别忙活,我来就行。” 他把餐具都端进厨房,又从灶旁拎出大半盆切好的羊杂,再摸出60文钱,一并拿到正房。 “刘大嫂,春桃,”陈阳把东西递过去,“这点羊杂你们拿回去煮着吃,这是今日的工钱,你们收好。” 刘大嫂连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工钱拿了就好,羊杂哪能再要。” “拿着吧,”陈阳把羊杂往她手里塞,“不值什么钱,回去给家里人添道菜。” 刘大嫂拗不过,只好道谢收下。陈阳送两人到院门口,看着她们走远,才回身把院门闩好,慢悠悠踱回院里。 陈文锦扯着陈阳的衣角晃了晃:“哥哥,你给我放水,我要洗澡。” 陈阳应了声“行”,转身去了洗澡间。他往大缸里兑好热水,又从空间里取出温泉水加进去,调试好水温。 陈阳走出洗澡间,冲陈文锦喊:“好了,你去洗澡吧。” 陈文锦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了进去。 陈阳则折回厨房,收拾起饭后的残局。 第1089章 冬季的民生问题 转眼两个月过去,应天府的天气彻底冷透了。 呼啸的北风裹着碎雪沫子,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疼,天地间灰蒙蒙的一片,连平日里喧闹的街巷都安静了不少。 行人都裹紧了厚棉衣,缩着脖子匆匆赶路,呼出的白气一碰到冷空气,转眼就散了。 街边的摊贩早早收了摊子,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只偶尔传出几声狗吠,衬得这寒天越发冷清。 陈文锦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厚实羽绒服,下身套着厚棉裤,脚上蹬着一双毛茸茸的棉靴,整个人裹得圆滚滚的。她趴在桌边练字,没写一会儿就搓着手喊:“哥哥,太冷了,手都冻僵了。” 陈阳裹着件军绿色的厚大衣,闻言点头:“那别写了,咱们背《论语》吧。” 他挨着陈文锦坐下,一句一句教她诵读,每隔几段就停下来,用浅显的话给她讲解字句的意思。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陈阳愣了愣,嘀咕道:“不会是那位顾客又来了吧?” 他紧了紧大衣,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老朱。陈阳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快请进。” 老朱的目光落在陈阳的军大衣上,顿时来了兴致,二话不说上手就扒。 陈阳没拦住,大衣转眼就被老朱裹在了自己身上。 绒毛厚实的料子贴着皮肤,瞬间就把刺骨的寒气隔在了外面,暖融融的热气从里往外冒,比他身上那件狐裘还舒坦,连带着冻得发僵的肩膀都松快了不少。 老朱裹着军大衣跟着走进正房。 他一眼就瞧见了陈文锦身上的羽绒服和棉靴,当即凑过去围着看。 陈文锦抬起头,脆生生喊了句:“爷爷!” 老朱笑着应了声“乖孙”,伸手摸了摸陈文锦身上的羽绒服,只觉料子厚实柔软,保暖性看着就比寻常棉衣强上不少。 陈阳在一旁撇撇嘴:“你这位当爷爷的,不会又是空着手来的吧?每次来都连吃带拿,见着你孙女也不带点礼物。” 老朱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道:“别逼着咱收拾你!” 陈阳立马识趣地闭了嘴。 老朱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论语》上,伸手拿起来翻了翻。 他看向陈文锦,开口问道:“文锦,学到哪里了?” 陈文锦脆生生地报出篇目,还主动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背诵起来。 老朱听得连连点头,眉眼间全是笑意,心里愈发满意,没想到这才三岁多的孩子,竟这般聪慧伶俐。 他转头瞥了陈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小子,和文锦一比,简直差得太远了。”语气里满是不满。 说完便又转回头,摸着陈文锦的头,把这孩子好好夸赞了一番,屋里满是祖孙二人其乐融融的景象。 陈阳转身进了里屋,搬出两个大箱子。 老朱立刻凑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何物?” 陈阳答道:“这是送给马夫人的羽绒被,有了它,夫人冬日里再也不怕冷了。” 老朱一听,当即喜上眉梢,起身就要去开箱。 陈阳连忙伸手拦住:“这不是送给你的,你不能看,得等马夫人亲自开。” 老朱顿时牙花子疼,手痒得想踹他,要不是惦记着还有好东西,指定动手了。 陈阳没理他,又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个暖水袋。 他把暖水袋递到老朱手里,教他用法:“拔开塞子灌进去热水,再把塞子塞紧,就能暖手暖脚了,你拿回去一定要送给马夫人。” 老朱气得瞪眼:“难道咱还能贪墨夫人的东西不成?” 陈阳撇了撇嘴,心里暗道:你贪墨的东西还少吗? 老朱眼睛一瞪:“我的呢?” 陈阳耸了耸肩,摆了摆手:“没有。” 老朱气得吹胡子瞪眼:“赶紧拿出来,不然咱非收拾你不可!” 陈阳一脸无奈,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件全新的绿色军大衣:“就只有这个了,我自己穿的也是这个。” 老朱一见新大衣,眼睛瞬间发亮,立马抢过来抱在怀里,嘴中念叨:“好东西啊,这都是咱的了!” 他摸了摸大衣厚实的料子,忽然叹了口气,慢悠悠道:“这冬日眼看着就深了,指不定啥时候就下大雪,百姓们过冬难啊。” 陈阳翻了个白眼,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又跟我聊民生?这事儿我哪能解决得了? 陈阳盯着屋里的煤炉子发起呆,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 洪武年间这情况,哪有什么好法子?眼下生产力低下,棉花产量更是少得可怜,不管是棉麻还是桑蚕,想做出足够百姓过冬的衣物,对古人来说难如登天,这简直就是个死结,根本无解。 他实在想不出对策,总不能把空间里存的棉花、棉种拿出来吧?要是让老朱知道他有这么个不可控的宝贝,怕是早早就把他解决了,陈阳越想越犯愁。 老朱瞧着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心里顿时透亮了,这小子也没什么好办法。 陈阳抬眼道:“我虽然不能解决这些问题,但是有些建议可以说。” 老朱抬手示意他接着讲。 陈阳道:“我们自己的土地不够用,主要都用来种粮。那别的国家的土地呢?比如说倭国,比如说南洋那边的诸国,他们有大量土地,我们是不是可以用来种棉花?” 老朱瞪了他一眼。 陈阳又道:“至于他们同不同意,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老朱身子往前倾了倾:“细细讲来。” 陈阳道:“主要还是上位定下的片板不许下海的政策,这个政策只要不修改,我们就无法发展海上军事力量。如果我们有自己的海上军事力量,这些问题还叫问题吗?都能轻易解决。” 老朱不由得低头沉思起来。 陈阳话锋一转:“虽然我不能解决穿的问题,但是我能解决吃的问题。” 老朱眼睛一亮,忙问:“如何解决之法?” 陈阳掰着指头道:“第一,海水里有各种海鱼,我们可以制成鱼罐头,能轻易保存,我知道怎么做罐头,罐头之法我掌握了,把这些海鱼做成鱼罐头,可以长期存放。第二,就是北海,那里有大量淡水鱼,只要捞出来,足够大明百姓每年食用,也能做成鱼罐头、鱼制品,这些制品的制作方法,我全都知道。” 老朱听完眼前一亮,一拍大腿道:“这个好!确实能解决百姓们吃的问题!” 陈阳从怀里掏出两张纸,一张写着鱼罐头的制作和长期保存之法,另一张记着各类鱼制品的加工流程,递给老朱。 老朱接过来细细翻看,越看越满意,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可他忽然眉头一皱,想到个关键问题,抬头冲陈阳道:“还有个最大的难处——缺油!肚子里没油水,光吃这些东西顶不住事。” 陈阳立马明白过来,点头道:“油的问题也好解决。咱们都知道菜籽油、大豆油等,如今的榨油工艺产油量太低,我有法子能让产油量大大提高。” 陈阳说着,又从怀里掏出几张图纸递过去。纸上画的全是木质榨油机的构造,零件尺寸、组装步骤标注得一清二楚,用这种机器压榨,能比现下的老法子多出近三成的油料。 老朱接过来,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看,手指顺着图纸上的线条慢慢摩挲,越看眼睛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带着点激动:“好!好东西!有了这玩意儿,缺油的难处,算是解了大半!” 陈阳又开口:“其实百姓们吃油,还有一种解决方式。” 老朱立刻凝神,等着听他的下文。 陈阳道:“各地都有自己的猪种,不少品种肥肉多、脂肪含量高,正好能炼油。只不过这些猪养大了,肉里带着浓重的腥骚味,让人难以下咽。但我有法子解决这个问题。”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纸上写的正是阉猪的详细法子,明明白白标注了操作步骤和注意事项。 陈阳补充道:“只要按这个法子给猪阉了,不仅能去掉肉里的腥骚味,还能让猪长得更快更壮实,出栏也早。” 第1090章 马皇后亲赴陈宅 随后两人又讨论了些别的事,直到老朱提起如今的田地,不管种什么,产量都不算高。 陈阳应声:“这就是肥力的问题,土地肥力不足。但这事儿眼下解决不了,民以食为天,所有土地都得种粮食,我就算有法子,也推行不下去——你总不能不让百姓种粮吧?” 他顿了顿又道:“人畜粪便、家畜粪肥这些不用咱们说,民间早就自发在用了,草木灰也能肥田,可现在柴火都紧缺。水利的事我也不提,你们心里都有数。” 陈阳话锋一转:“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改进农具。得研究出更先进的铁制农具,让百姓耕地更省力。现在民间用的多是木质农具,翻地翻不深,土层浅了,庄稼长不好。换成铁犁铁耙,就能深耕土地,收成自然能往上提一提。” 陈阳转身回了房间,再出来时怀里抱着厚厚一叠图纸。 他把图纸往桌上一放:“这些全是铁器农具的改良图样,还有打麦机、打稻机的改进法子。” 陈阳接着道:“想解决这事其实不难,咱们大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手艺好的工匠。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奖励,给官给钱,再给好的福利待遇,自然能激发出他们发明研究的动力。” 老朱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随即又皱起眉:“可大明眼下缺的就是钱啊。” 陈阳耸了耸肩:“反正各类矿产的图纸我早就给你了,怎么解决,那是上位和文武百官该考虑的事,不是我们能操心的。” 俩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老朱临走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我还有好多儿子,好多女儿,还有好多媳妇呢。” 陈阳连忙摆手:“真没了,你要搜就搜。” 老朱瞪着他:“我不管,反正军大衣你再给我整出来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子。” 陈阳撇撇嘴:“你还是你狠。”转头就回了房间。 没一会儿,他连续抱出来两大摞军大衣,往箱子上一放:“只有这十二件了,你现在杀了我也没了。” 老朱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当即吩咐随行的人把东西都带走,自己则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老朱径直回了马皇后的寝宫,让人把那两个箱子抬进来,特意嘱咐:“这是那小子特意给你的,他不让我碰,咱可一点没动。” 马皇后笑着上前,亲手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四床被子。她伸手摸了摸,只觉料子轻软蓬松,指尖触上去温乎乎的,捏一把仿佛能攥住一团云,舒服得很。 老朱在一旁笑道:“这叫羽绒被,那小子说冬天盖着,保准暖和又不压身。” 马皇后点头赞道:“好东西,看着就稀罕。” 老朱又从怀里掏出两个暖水袋递过去,说道:“还有这个,灌上热水就能暖手暖脚,往后你夜里看书、做针线,再也不怕冻手了。” 马皇后忙让宫女去打热水来,灌好后拧紧塞子,握在手里试了试,一股暖意从掌心漫开,瞬间驱散了指尖的冰凉,她不由得笑道:“果然是好东西,比炭盆还趁手。” 老朱见状,又拎过一件军大衣,上前给马皇后披在肩上。 大衣料子厚实,往身上一裹,刺骨的寒气瞬间被隔绝在外,暖融融的,比身上的狐裘披风还要暖和几分,马皇后摸了摸大衣的绒毛,满眼欢喜。 老朱摸了摸身上的军大衣,忽然想起还有十二件没分,扭头冲马皇后道:“咱和你各穿一件,剩下这十二件,该给谁?” 马皇后捧着暖水袋沉吟片刻,眉头轻蹙:“皇子公主、宗室子弟,还有几个跟着你吃苦的老兄弟,哪个都该顾着,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老朱啧了一声,在屋里踱了两步:“皇子们戍守边疆的,冬日苦寒,得先紧着他们;公主们金枝玉叶,哪禁得住冻;还有那几个老伙计,跟着咱出生入死,也不能亏了。” 马皇后点头附和:“话是这么说,可就十二件,分起来难免有厚薄,传出去怕是要惹闲话。” 老朱停下脚步,一拍大腿:“怕什么!实在不够,咱再去那小子那儿要!” 马皇后白了老朱一眼,没接他的话茬。 老朱啧了两声,嘟囔道:“那小子实在太抠搜,半点都不痛快,多要一件都跟割他肉似的。” 他忽然眼睛一亮,凑到马皇后身边低声道:“妹子,这事就得你去。你去保管那小子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马皇后抬手拍了他一下,嗔道:“哪能这么厚着脸皮去要人家的东西,传出去像什么话。” 老朱连忙劝道:“这可不是普通东西!有了这些大衣、羽绒被,皇子们戍边不受冻,宗室子弟少挨冷,连宫里的下人都能沾点光,这是多大的好事。” 这话倒是说得马皇后有些心动,她沉吟片刻,点头道:“那行,还是我去一趟吧。” 老朱当即喜上眉梢,连声催促:“妹子不能等,现在就去!” 马皇后不再耽搁,连忙换上一身便装,带了几个随行的宫人,匆匆出了宫。 陈阳早就在屋里支起炭火炉,架上一口黄铜鸳鸯锅,一边是微辣汤底,一边是菌菇汤汤底。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牛肉片,码得整整齐齐的羊杂、牛杂、排骨,还有粉嫩嫩的丸子、藕块、萝卜块、螃蟹、鲜虾、豆腐、千张、豆芽……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 汤水咕嘟咕嘟烧开,陈阳和陈文锦刚要动筷子,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陈阳放下筷子,叮嘱道:“你先吃,我去开门。”说着裹紧身上的军大衣,快步走了出去。 打开院门,门外站着的竟是马夫人。陈阳连忙侧身相让:“夫人快请进!” 两人一同进了正房,马皇后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暖锅和满桌菜肴,不由得笑道:“你们娘俩这日子过得可真丰盛。” 陈文锦一见她,立刻脆生生喊着“奶奶”,小跑着过去拉住她的手,拽着她坐到桌边。 陈阳转身去厨房取了一副干净碗筷,摆在马皇后面前。 陈文锦更是殷勤,拿起公筷就给马皇后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奶奶快吃,这个可好吃了。” 陈阳在一旁介绍:“这叫火锅,这边是微辣的,这边是清汤的。您要是不爱吃辣,就吃清汤那边,微辣的吃着暖身子。” 三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马皇后尝了尝微辣锅里的羊肉,鲜辣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浑身瞬间泛起暖意,再尝几口清汤锅里的萝卜,清甜解腻,只觉得这暖锅实在是冬日里的绝佳吃食,每一口都鲜香味美,吃得满心舒畅。 吃了一会儿,马夫人笑着开口:“还是你们会吃,这心思都用在研究吃食上面了。” 陈阳和陈文锦对视一眼,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 陈文锦忙凑上前,脆生生道:“奶奶,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您多夹点。”一边说一边拿起公筷给马夫人夹菜。 马夫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夸道:“真是个好孩子。” 说笑间,她话锋一转,和陈阳说起了缺军大衣的事情。 陈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空间里确实存着不少,尤其是双排扣的款式,数量更多。可怎么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是个难题,总不能说自己有个空间吧?他顿时面露难色。 马夫人看他这副模样,善解人意道:“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 陈阳连忙道:“夫人,我需要一间仓库。” 马夫人应得干脆:“仓库没问题,我能给你准备多大的,你就能拿出多少衣服?” 陈阳心里又是一跳,连忙摆手:“没那么多,真没那么多!我就算把家底砸进去,求遍所有人情关系,也整不出那么多。大概……大概能凑出一千三百件左右。” 马夫人一听有一千多件,顿时喜上眉梢,连声说:“有这些就非常好了,真是帮了大忙了!” 聊完这事,三人又继续热热闹闹地吃起了火锅。 第1091章 好友聚饮烤串香 三天后的清晨,陈阳站在一处大院的门口等候。 没过多久,马皇后派来的人便到了。 陈阳迎上去,只淡淡说了一句:“都在里面了,这就交给你。” 交接完毕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为了把这一千三百件军大衣悄无声息地送到这座大宅子里,陈阳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他一心想瞒着空间异能的秘密,这三天里绞尽脑汁,愁得觉都睡不安稳,才总算想出稳妥的法子,把所有大衣都安置妥当。 如今总算是交差了,压在心头的一摊子难事,总算是彻底解决了。 上午,那一千三百件军大衣全数运进皇宫,老朱乐得几乎找不着北,满心满眼都在琢磨这一千三百件该怎么分。 马皇后开口道:“后宫里分几十件就够了,不用超百数。” 老朱大手一挥,当即应下。 这么一来,还剩下一千二百多件,怎么分配又成了难题。 最后,他干脆让人把朱标叫来,父子俩凑在一块儿,细细商议起分配的章程。 马皇后刚回宫,宫女就上前来禀报:“娘娘,陈小哥让人送来的东西已经取到了。” 马皇后点头道:“都拿进来吧。” 话音刚落,几个太监便抱着两个大罐子走了进来。 宫女在一旁补充:“这是陈小哥特意交代的火锅底料,还说若是肚子里缺油水,千万不能吃,吃了怕是要拉肚子。” 马皇后当即了然。 没过多久,又有几个太监抬着十个食盒进了殿。 打开食盒一看,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切好的食材:薄如纸片的牛肉羊肉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炖得软烂的排骨,还有莴笋、藕片、千张、豆芽、豆腐、菌菇、木耳、蘑菇、粉丝……一应俱全。食盒里还放着几口崭新的铜锅和铜炉。 马皇后立刻吩咐宫人去准备木炭,说中午就吃火锅。 宫人手脚麻利,很快就把铜锅架在了炭炉上。一边锅里放了火锅底料,另一边则铺了满满的菌菇,添上热水后,汤底很快就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 宫女们将一盘盘食材整齐地摆在桌上,不多时就摆满了整张桌子。 没过多久,中午到了,老朱、朱标父子俩,还有朱雄英等一众家人都赶了过来。 马皇后笑着给他们介绍火锅的吃法,众人按捺不住好奇,纷纷拿起公筷夹了食材下锅。 入口的瞬间,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老朱和朱标专挑辣锅的食材吃,没几口就吃得额头冒汗,浑身通透,只觉得这寒冬里的冷意,瞬间就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陈阳家里,他和陈文锦也正围着暖锅吃得热乎。 吃了一会儿,陈阳起身道:“你慢慢吃,我去店里一趟。” 他来到店铺,冲正在忙活的刘大嫂和刘春桃道:“你们先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 两人连忙道谢,转身去了后厨。 陈阳挽起袖子,开始和面做烧饼。他手法娴熟,速度极快,一团团面团在他手里几下就成型,送进烤炉没多久,一炉炉香喷喷的烧饼就出炉了。 天寒,来往的路人都爱买上几个热乎的烧饼暖身子,中午的生意格外好,刚出炉的烧饼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刘大嫂和刘春桃吃完饭回来,陈阳抬眼笑道:“天冷干活辛苦,从今天起,你们俩的工钱每日加到四十文。” 两人连忙摆手拒绝。 陈阳摆摆手,语气笃定:“不用推辞,我不靠烧饼挣钱,肉松那边早就赚回本了。”他指了指一旁包好的一大堆肉松,问道:“今日肉松卖得怎么样?” 刘春桃脸上满是喜色,大声回道:“已经卖出去十包了!” “一包能赚一百五十文,十包就是一千五百文,”陈阳笑着算道,“你看,这不就有钱了?你们就安心拿着。”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行了,你们接着忙活吧。” 随后,陈阳转身回了正房,坐下继续吃起了火锅。 陈文锦吃饱了,抬头看向陈阳:“哥哥,我可不可以吃水果呀?” 陈阳瞥她一眼:“你不怕冷你就吃,到时候拉肚子了要吃药,那些药可都是苦苦的。” 陈文锦根本不在乎他的吓唬,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火龙果、芒果,用小刀切了就吃。 陈阳又叮嘱:“你慢点吃,别把衣服弄脏了,我可不想给你洗衣服。” 陈文锦嘻嘻一笑,继续啃着手里的水果。 陈阳吃饱喝足,起身收拾碗筷,把厨房打理得干干净净,走回来见陈文锦还在吃,忍不住说道:“别吃那么多水果了,不如吃点坚果。” 陈阳搬了张矮凳坐在陈文锦对面,捏着一支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数字。 “今天卖了十包肉松,一包赚一百五十文,总共赚了多少?你算算看。”陈阳把铅笔递给她。 陈文锦皱着小眉头,手指在桌沿上点着数,嘴里小声念叨:“一百五、三百……一千五!”她眼睛一亮,抬头看向陈阳。 “算得挺快。”陈阳点点头,又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今日工钱加到四十文,刘大嫂和刘春桃两个人,一天要付多少?” 陈文锦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四十加四十,八十文!”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出了道题:“那要是从赚的一千五百文里,扣掉八十文工钱,还剩多少?” 陈文锦抿着嘴,握着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着竖线,一笔一划地算,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一千四百二十文!” “对喽。”陈阳把备好的坚果推到她面前,“奖励你一把瓜子,接着算下一道。” 陈文锦欢呼一声,抓了把瓜子嗑起来,小脸上满是得意。 邓镇、常升、徐辉祖、耿璿、郭镇五人,两个小时后准时到了。 陈阳朝陈文锦摆了摆手:“你先回房玩会儿,我招待客人。” 等陈文锦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陈阳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就拎出一套烤炉架子,又抱来一捆炭火。他在院子里麻利地支好烤架,点燃炭火,再把备好的油壶、毛刷和几碟调料一一摆开。 随后,陈阳端出提前腌好的食材:肥瘦相间的羊肉串、脆生生的猪脆骨、切得厚薄适中的五花肉,还有处理干净的鲫鱼,以及茄子、韭菜、土豆片等各色蔬菜。炭火越烧越旺,他把肉串和食材一一架在烤架上,毛刷蘸着油,手腕翻飞间,油星子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肉串烤得外皮焦香,蔬菜烤得软嫩入味,陈阳刚把第一波烤串装盘,常升已经熟门熟路地搬来墙角一坛果酒,拍开泥封,一股清甜的果香飘了出来。 几人围坐在堂屋的桌边,一手攥着烤串,一手端着酒杯,边吃边聊。羊肉串咬下去汁水四溢,猪脆骨嚼着咯吱作响,烤鲫鱼外酥里嫩,连烤得微微发焦的韭菜都带着一股子烟火气。果酒清甜不烈,正好解了烤肉的腻。 邓镇啃着一串五花肉,含糊道:“陈兄这手艺,真是绝了!比酒楼里的吃食过瘾百倍。” 徐辉祖抿了口果酒,放下酒杯,夹起一块烤土豆片:“这素菜烤得也别具风味,比山珍海味还对胃口。” 陈阳笑着摆摆手,转身又去院子里翻动烤架上的食材,炭火噼啪作响,香气一阵浓过一阵。 几人聊着天,喝着酒,手里的烤串就没停过,直吃得额头冒汗,连呼痛快。 深夜,陈阳心念一动,直接瞬移到北海。 湖面早已结了厚厚的冰,他放出精神力,径直覆盖到冰面下一百五十米处。 他就这样沿着冰面一路走,一路将湖底的鱼货收进空间,整整八个小时,从深夜忙到天蒙蒙亮。 这座世界第一大淡水湖的湖底藏着数不尽的鲜鱼,被他收了个够,空间里堆起了巨量鱼货。 天边泛起微光时,陈阳再次瞬移,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第1092章 酸儒百官耍得团团转 入冬,应天府忽降大雪,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落了一夜。 翌日清晨,整座城池都被皑皑白雪严严实实地覆盖住了。 刘大嫂和刘春桃一过来,就瞧见陈阳正拿着木锨在店铺门前清理积雪,两人连忙上前要接手。 “不用不用,就这点活,马上就清理完了。”陈阳摆摆手。 刘大嫂好奇追问:“那院子里、屋顶上的雪呢?” “早就清理干净了,就剩门口这点了。你们先进店里忙吧。”陈阳回道。 他手脚麻利地把店铺门口和路边的积雪铲到两边,清理完毕后才转身回店。 “你们先忙着,我去做早饭。” 陈阳回到院里,放下木锨就钻进了厨房。灶上很快飘出香气,鸡蛋灌饼、热乎乎的稀粥、炖得软烂的羊杂汤、肉片炒萝卜白菜,还有陈文锦最爱的西红柿炒鸡蛋,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他把饭菜分成两份,每种菜都匀了分量,用托盘分两趟端到店铺里的餐桌上,叮嘱两人:“天太冷,你们先吃。” 话音刚落,就有客人上门买烧饼,陈阳干脆留在店里忙活,和面、擀饼、烤炉,动作一气呵成,不管来多少客人,都能快速打包好烧饼,收钱找零,半点不耽误。 半个小时后,刘大嫂和刘春桃吃完早饭,过来接手活计。 陈阳收拾好托盘,转身回了厨房洗刷碗筷。 这时,洗漱干净的陈文锦走进厨房,凑到他身边问道:“哥哥,做什么好吃的?” “你先回正屋等着,我这就端过去。”陈阳头也不抬地应道。 他把早饭分两趟端到正屋的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然后招呼陈文锦:“快来吃吧。” 两人面对面坐下,安安稳稳地吃起了早饭。 上午,陈阳照旧捏着铅笔,和陈文锦凑在桌前学算数。 “听好了,”陈阳在草稿纸上写了行字,“咱们店里烧饼一个卖2文,今天卖了120个,总共能赚多少?” 陈文锦眨巴眨巴眼,手指在桌沿上点来点去,嘴里小声嘀咕:“2个是4文,10个是20文……120个就是240文!” 陈阳挑眉,又出了个刁钻点的:“那要是肉松一包赚150文,卖出去的钱,能买多少个烧饼?” 陈文锦皱着小眉头,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150除以2,能买75个!” 她说完还怕陈阳不信,抢过铅笔在纸上画了75对竖线,一对竖线代表一个烧饼,画得满满当当。 陈阳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笔迹,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发:“算得对,奖励你下午可以挑一种水果吃。” 陈文锦立刻欢呼起来,攥着铅笔催他:“哥哥哥哥,快出下一道,我还能算!” 直到十点多,陈阳家的院门被推开。 陈阳闻声走出屋门,一看是老朱,对方肩头和衣摆上落了不少积雪。他忙转身进屋拿出鸡毛掸子,等老朱走近了,仔细帮他扫掉身上的雪。 清理干净积雪,老朱快步走进屋,直奔炉子边。 陈文锦脆生生喊了声“爷爷”。 “哎,好孩子。”老朱搓着冰凉的手,凑到炉子边烘着,“先让爷爷烤烤手,这手冻得跟冰块似的。” 陈阳转身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老朱接过一口喝了大半。 “您怎么这会儿来了?不去上朝吗?”陈阳问道。 老朱摆摆手:“我这官职低,不用上朝,再说今日也不是大朝会的日子。” 陈阳挑眉:“那您老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吧?” 老朱点点头,脸上多了几分正色:“我夫人让我来找你。这冬日天寒地冻的,河里海里的鱼都没法捕捞运输,你那肉松生意,眼下是做不下去了,特地让我来问问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陈阳笑了笑:“巧了,我还真准备好了对策。等您解解乏,咱们就一起出去。” 老朱立刻放下茶杯,起身道:“还解什么乏,现在就去!赶紧把这事办了,不然我回去也没法跟夫人交代。” 陈阳应了声“行”,转头叮嘱陈文锦:“你别乱跑,就在屋子里待着,外面太冷了。” 陈文锦甜甜地应了。 老朱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文锦乖,好好在家学习。” 陈文锦脆声答应,老朱赞了句“好孩子”,随后两人穿上军大衣,并肩出了门。 没走多远,就到了附近一处大宅前,陈阳掏出钥匙打开门锁,两人抬脚走了进去。 陈阳刚把大门关上,就见老朱急忙跑了过去,对着院子里一副大骨头架子惊叹连连,转头看向陈阳,连忙问道:“这是何物?” 陈阳看着老朱死死盯着骨头架子的模样,勾了勾嘴角:“我有个整蛊的点子,你要不要听?” 老朱忙不迭点头:“快说快说!” 陈阳抬了抬下巴:“咱俩总不能在这儿挨冻,先进屋说。” 两人走到屋门口,拍掉身上的残雪,这才迈步进去。 陈阳朝着院子里的骨头架子抬了抬手指:“这东西,是海里鲸鱼的骨架。如今这世上,没人认得它。”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想想,把这玩意儿抬到朝堂上,让文武百官去辨认。等他们众口一词,说这是祥瑞的时候,你安排个三岁的小孩过去,让他脆生生地喊一句——这不就是海里大鱼的骨架吗?” 陈阳话音刚落,老朱瞬间会意,当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连声赞道:“好点子!好点子!这法子,准能把那群酸儒百官耍得团团转!” 随后等老朱笑够了,陈阳便带着他,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转悠。 每间屋子里都码着几十大筐鱼,筐子堆得高高的,里面全是清理干净的大鱼,冻得硬邦邦的。 陈阳指着这些鱼介绍:“这里面有淡水鱼也有海鱼,都杀洗干净冻好了,足够你工坊做肉松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些量,够支撑整个冬天的用料了。” 老朱看得眉开眼笑,抬脚就要往外走。 陈阳连忙喊住他:“你这是急着回家吧?” 老朱头也不回:“不回家留在这干嘛?我得赶紧让人来把这些鱼搬走!” 陈阳慢悠悠开口:“我有个好东西,正等着你尝呢。既然你不想尝,那就算了。” 老朱脚步一顿,回头追问:“什么好东西?” 陈阳挑了挑眉:“养生的。” 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抬了抬手指。 老朱瞬间会意,脸微微一红,嘴硬道:“咱、咱不需要这些东西!” 陈阳故作惋惜:“真的不需要?那你就回吧,我也不留你了。” 老朱梗着脖子,半晌才憋出一句:“要不需要归不需要,但尝尝还是可以的!” 陈阳笑了笑,锁上大宅的门,两人一起返回了小院。 陈阳转身去了厨房忙活。 老朱则坐在炉子边,喝着热茶烤着火,和陈文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厨房很快飘出香气,陈阳手脚麻利,不多时就端出几道菜:干煸鱼泡、韭菜炒鱼泡、烤鱼泡串……,撒了满满的胡椒粉和调料粉;热乎乎的羊杂汤;陈文锦最爱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碗鲜美的菌菇汤,最后端上一大盆蒸米饭。 陈阳把饭菜一一摆到正房的餐桌上。 老朱盯着那盘干煸鱼泡,皱着眉问:“韭菜我认得,这黑乎乎的是何物?” 陈阳神秘一笑:“你先吃,吃了就知道了。” 老朱半信半疑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刚放进嘴里,旁边的陈文锦也伸手去够。 陈阳连忙拦住:“你不能吃这个,吃别的。” 陈文锦撅起小嘴,一脸不乐意。 陈阳心软了:“那你就尝一小口吧。” 陈文锦立刻眉开眼笑,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老朱越嚼越觉得有滋味,满口鲜香带点微辣,越吃越上瘾,忍不住又问:“这到底是啥?太好吃了!” 陈阳瞥了眼陈文锦,压低声音:“先吃,孩子还在这儿呢,吃完再说。” 老朱瞬间会意,不再追问,三人围坐在桌边,吃得热火朝天。 第1093章 那副阿谀奉承的嘴脸 老朱行至皇宫门口,才猛然惊觉,竟忘了追问陈阳那道菜肴究竟是何物。 转念一想,日后相见机会尚多,此刻倒也不必急于一时,便径直踏入皇宫,往御书房而去,埋首批阅奏章。 这一忙,便是数个时辰。直至毛骧快步入内躬身禀报:“陛下,所有鱼货均已顺利运回宫中。” 老朱双目骤然一亮,难掩欣喜地追问:“途中可有损伤?” 毛骧连忙叩首:“回陛下,分毫未损,完好如初。” 老朱当即扬声吩咐身旁内侍:“速去,将十六皇子朱栴传至御书房见朕!” 不多时,朱栴匆匆赶来,见父皇满面兴奋,神色间还藏着几分神秘,心中不免好奇,正欲开口询问,老朱却笑着摆手,故意卖了个关子:“莫急,片刻之后你便知晓。” 朱栴被内侍引至近前,心头七上八下——父皇平日极少单独召见他,此番突如其来的传召,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老朱不多言语,直接携着朱栴与太子朱标,一同前往存放巨型骨架的库房。 甫一进门,朱栴与朱标便被眼前庞然巨物惊得瞠目结舌,半晌失语,只怔怔喃喃:“此乃何物?竟能硕大至此!” 老朱瞧着兄弟二人失态之态,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心中雪亮,此事断不可让朱标知晓。太子性子耿直,若是得知,定然转头便将原委透露给百官,更不会赞同这番捉弄之举,索性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行人折返回御书房,老朱对着朱标挥了挥手:“标儿,这些奏章你先代为处理,朕与老十六另有要事相商。” 言罢,不由分说拉着朱栴,径直往自己的寝殿而去。 踏入寝殿,老朱当即屏退左右,拉着朱栴凑近身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细细叮嘱他该如何言说、如何行事,末了仍再三嘱咐,务必牢记于心,万万不可露出半分破绽。 次日大朝会,老朱心情大好,笑意藏都藏不住,自昨日起,嘴角便未曾落下。 朝堂政事处理得异常顺畅,凡可当场决断之事,绝不拖沓半分;稍有争议者,便直接暂且搁置。 文武百官、皇亲勋贵与一众武将皆是看得发怔,心中暗自嘀咕:今日陛下为何这般和颜悦色? 朝事毕,百官正欲退朝,老朱忽然开口:“诸位爱卿且慢,朕今日带尔等开开眼界,一睹世间罕有的奇物。” 百官面面相觑,只得紧随其后,一路跟着老朱来到存放骨架的库房。 库房大门轰然推开,那副无比巨大的骨架赫然映入眼帘。 满室骤然死寂,紧随其后的,便是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之声。众人尽皆惊得目瞪口呆,良久无言,不少官员更是下意识跪倒在地。 待回过神来,百官不约而同地振臂高呼:“祥瑞!此乃天降祥瑞啊!” 老朱冷眼瞧着眼前景象,心中狂喜,嘴角笑意几乎压不住,暗地里将这群官员狠狠鄙夷了一番——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过一副大鱼骸骨,便大呼祥瑞。 待众人阿谀奉承得差不多了,十六皇子朱栴恰由内侍引着,一脸懵懂地从门外闯入,模样恰似误打误撞。 他伸手指着那副巨型骨架,脆生生开口:“父皇,这不是海中大鱼的骸骨吗?” 一语落地,全场瞬间死寂。 文武百官、勋贵武将尽数僵在原地,脸上谄媚的笑容僵得比骸骨还要生硬,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冲击之强,令他们半晌回不过神。 老朱强忍着笑意,肩头微微颤动,面上却故作惊诧,看向朱栴:“哦?老十六竟识得此物?” 朱栴一脸天真地点头:“回父皇,儿臣曾听海边渔户所言,海中有一种巨鱼,硕大无比,竟能驮着船只而行,这骸骨模样,与他们所说分毫不差。” 此言一出,百官脸色更是精彩纷呈,青红交错。先前高呼祥瑞最是响亮的几位文官,头几乎埋进胸口,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老朱见状,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指着骸骨朗声对众人道:“尔等皆是饱读诗书的大儒,怎的反倒不如朕一介稚子识货?满口祥瑞虚妄之言,也不辨明此物究竟是何!” 他顿了顿,语调故意拉长,字字铿锵:“朕今日,便是要瞧瞧,尔等平日所学,究竟是用来经世济民,还是用来阿谀奉承、糊弄君王!” 话未说完,满场官员已跪伏一地,连声叩首请罪,方才的得意张狂荡然无存。 老朱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眼底笑意渐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锐利冷意:“朝堂之上,朕要的是实话,是实干之人!不是遇事便攀附祥瑞、一心钻营奉承的庸碌之辈!” 他冷哼一声,声震殿宇:“今日之事,朕悉数记下。往后谁敢再以虚浮虚妄之物欺瞒朕,休怪朕不念君臣情面!” 全场死寂,唯有百官磕头之声此起彼伏,人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朱懒得再看这群人惶恐之态,对着朱栴招了招手,旋即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库房官员,在巨骨之下跪得笔直。 回到御书房,老朱脸上笑意仍未散去,心情畅快至极。 他抬手唤来内侍,吩咐道:“去将朕珍藏的那柄白玉如意取来,赏给十六皇子朱栴。” 朱栴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清亮:“儿臣谢父皇赏赐!” 老朱笑着摆手,令内侍引他退下。 朱栴刚走,一旁的朱标便皱起眉头,欲言又止:“父皇,您今日这般行事,未免……” 话未说完,便被老朱抬手打断。 老朱坐回龙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慢悠悠道:“未免太过胡闹?” 他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精芒:“标儿,你身为太子,须得学会看透人心。那群文官,整日张口闭口圣贤之道,实则满肚子趋炎附势、投机取巧的心思。” 老朱冷哼一声:“朕今日便是要狠狠敲打他们一番,让他们知晓,莫要以为几句祥瑞之语,便能糊弄过关!” 朱标沉默片刻,低声道:“儿臣明白父皇良苦用心,只是这般捉弄,恐会令百官心生惶恐,于朝局不利。” 老朱不以为意地一笑:“惶恐?朕要的便是他们心存敬畏!唯有敬畏君上、敬畏法度,才不敢在朝堂之上肆意妄为!” 说罢,老朱将御案上的奏折尽数推给朱标,转身便往马皇后寝宫而去。刚一进门,便扬声笑道:“妹子,你可知今日朕有多痛快!” 马皇后正坐在窗边做针线,抬眼瞧他眉飞色舞的模样,手中针线未停,轻声笑道:“瞧你这欢喜模样,定是又捉弄朝中大臣了。” 老朱几步凑到近前,一屁股坐在旁侧杌子上,将朝堂之上的趣事眉飞色舞地说了一遍,末了拍腿大笑:“那群酸儒,方才还喊祥瑞喊得震天响,被老十六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那模样,当真解气!” 马皇后放下针线,伸手替他理了理皱乱的衣袍,略带嗔怪道:“多大的人了,还如孩童一般胡闹。传将出去,旁人少不得要议论你身为天子,不务正业。” 老朱毫不在意,抓过她的手轻轻晃了晃:“朕就是瞧不惯他们那副阿谀奉承的嘴脸!再者说,不过借机警醒一番,算什么大事?” 马皇后无奈摇头,眼底却藏着笑意:“你呀,这辈子都改不了这率真爱闹的性子。罢了,莫在此处聒噪,我已让御膳房炖了汤,此刻正温着,快去饮了吧。” 老朱笑着应下,话锋忽然一转,正色道:“说正经事,陈阳那小子着实靠谱。此前运回的大批鱼货,已然悉数送入工坊,足够支撑整个冬日,肉松原料短缺之事,彻底解决了!” 马皇后闻言,眼底登时露出喜色:“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工坊管事前些日子还来禀报,再说无原料便要停工,可愁坏了人。” 她微微蹙眉,轻叹一声:“只是纺织工坊那边,如今已建起三座,布匹织出不少,可棉花、丝线一类原料,眼见便要断供,这几日我都为此事忧心,夜不能寐。” 老朱一拍大腿,朗声笑道:“多大点事!朕这就下旨,令各州府加紧征集,再从南方加急调拨一批北上,定保你工坊原料充足,绝不停工!” 马皇后笑着瞪了他一眼:“就你会说大话,且等原料真的运到,再夸口也不迟。” 第1094章 御书房逗子 .皇后宫叙坊 三日后,御书房里传出“砰”的一声巨响。 老朱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砚台都翻倒了,墨汁溅了满桌的奏折。 他指着底下跪着的几个布政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横飞:“废物!全是废物!咱让你们征集棉花丝线,你们倒好,一个个哭穷!不是说天寒地冻路难行,就是说百姓手里压根没余货!” 一个布政使战战兢兢地抬头:“陛下息怒,实在是冬日里官道冰封,车马难行,就算征集到了,也没法子按时运到京城啊……” 老朱一脚踹翻旁边的杌子,怒声道:“运不到?咱看你们是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纺织工坊停了工,多少百姓要没饭吃?你们倒是说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底下的人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朱标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扶住老朱的胳膊,温声劝道:“父皇息怒,动气伤身体。冬日里运输确有难处,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并非有意推诿。” 老朱甩开他的手,胸膛依旧剧烈起伏,指着门外的方向,气得声音都发颤:“没办法?什么没办法!全是借口!一个个嘴上喊着为民着想,实则心里头全是自己的小算盘!” 朱标轻轻拍着老朱的后背顺气,低声道:“父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动怒也无济于事。” 老朱喘了几口粗气,总算稍稍平复,他瞪着满桌的奏折,对着朱标冷哼一声:“你现在看到了吧?办点实事,就这么难!他们一个个拿出各种由头,不是说路难走,就是说与民争利,好像咱成了那逼得百姓活不下去的坏人!” 朱标沉默片刻,点头道:“儿臣明白父皇的苦衷,只是此事牵扯甚广,还需寻个两全之法。” 老朱烦躁地摆摆手:“滚!都让他们滚!眼不见心不烦!” 底下跪着的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连头都不敢回。 下午,老朱揣着一肚子火气,径直摸到陈阳家。 他刚掀开门帘,眉头还没来得及皱起,陈阳瞥了眼他的脸色,就先开了口:“文锦,把你那毛笔借哥使使。” 老朱一愣,没等他把纺织工坊缺原料的事说出口,陈阳就拉过条板凳坐下,对着他扬了扬下巴:“今儿正好算算账,你这几个月从我这儿拉走多少东西,一笔一笔全没给钱,我都快赔得当裤子了!” 这话一出,老朱顿时被噎得胸口发闷,抬手就想敲他的脑袋,可手举到半空又悻悻落下——自己确实理亏。 他没好气地摆手:“算什么算!多大点事儿,咱心里都有数!” 陈阳咧嘴一笑:“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今儿来,准是为了纺织工坊缺原料的事。” 老朱眼睛瞪得溜圆,凑上前追问:“你小子是真会掐指一算,还是早知道咱这边缺棉花、麻料的难处?” 陈阳嘿嘿一笑,没直接回答,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丢过去:“别管怎么知道的,东西都给你备好了,就搁在之前存鱼的那个大院里。” 他顿了顿,掰着指头数:“里面有新收的棉花,还有沤好的桑麻、晒干的苎麻,另外还有些从南边调来的丝线,足够你那几座工坊用一整个冬天了。” 老朱一把接过钥匙,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陈阳忽然开口。 老朱脚步一顿,回头挑眉:“又怎么了?什么条件?” 陈阳抱着胳膊笑:“我知道,跟你要钱肯定是白搭——就你身上这打了补丁的衣裳,一看就穷得叮当响。这批原材料的钱,我可以不要。”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点狡黠:“但你得帮我个忙,去求求你的上官,托他们递话到太子跟前,把太子的墨宝,再加上他最珍爱的玩意儿,给我弄来一两件。 老朱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把钥匙往兜里一揣:“这有何难!你小子就放一百个心!” 话音落,他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去,院子里还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 老朱回宫直奔御书房,瞧见朱标正埋首批阅奏折,当即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唉声叹气地凑过去。 “标儿啊,你是不知道,外头竟有这么多人惦记你!”老朱往椅子上一坐,故意拉长了语调,“尤其是你的墨宝,还有你那些宝贝珍藏,人家可是心心念念了好些日子,特意托咱来求的。” 朱标执笔的手一顿,抬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父皇此话从何说起?儿臣的笔墨字迹,哪里值得旁人这般惦记?” 老朱啧了一声,故作惋惜地摇头:“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人家说了,太子殿下的字风骨端正,是读书人的表率,能得一幅墨宝,那可是天大的脸面!” 他顿了顿,又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叹气:“唉,怎么就没人惦记咱的字呢?想当年咱领兵打仗的时候,那檄文写得也是掷地有声,怎么就没人来求咱一幅?” 朱标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逗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放下笔:“父皇莫不是又在打趣儿臣?是谁这般有兴致,竟还托父皇来传话?” 老朱眯眼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就别管了,总之你赶紧挑两幅字,再拣两件不打紧的珍藏,咱也好给人家回话去!” 老朱和朱标逗趣了一阵,摆摆手让他接着批阅奏章,自己则揣着好心情,溜溜达达往马皇后的寝宫去了。 刚进门,他就眉飞色舞地嚷嚷开了:“妹子,你是没瞧见,方才标儿那一脸懵的模样,可把咱乐坏了!” 他拉着马皇后坐下,添油加醋地把自己怎么装模作样求墨宝,怎么酸溜溜羡慕太子的话,原封不动学了一遍,末了还拍着腿笑:“那小子到现在都没回过神,还追问是谁要他的东西呢!” 马皇后听着,忍不住白了他两眼,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竟琢磨着捉弄自己儿子。你这当爹的,也不嫌害臊。” 老朱毫不在意,往椅背上一靠,咧着嘴笑:“害臊啥?咱这叫调剂调剂日子,总比对着那群哭丧着脸的官员强!再说了,标儿那性子太闷,逗逗他也活络活络!” 话音刚落,朱雄英就迈着小短腿颠颠跑了进来,一眼瞅见皇爷爷眉开眼笑的模样,又瞧见皇奶奶嘴角噙着笑,顿时歪着脑袋凑上前,脆生生问道:“皇爷爷,皇奶奶,你们在说啥呀?这么高兴!” 老朱一把将他捞到腿上,捏着他的小脸蛋打趣道:“说你爹呢!外头有人惦记你爹的墨宝,托皇爷爷来求呢!” 朱雄英一听,小眉头当即皱了起来,小嘴撅得能挂个油瓶儿,小手叉着腰,气鼓鼓地嚷嚷:“凭啥呀!我写的字也很好看!先生还夸我有进步呢!怎么就没人来求我的墨宝?” 那奶声奶气又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马皇后当即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我们雄英的字最棒了,等再过些日子,肯定有人抢着来求!” 老朱更是乐得哈哈大笑,抱着他颠了颠:“好小子,有志气!赶明儿皇爷爷第一个来求你的墨宝!” 老朱抱着朱雄英颠了颠,话锋一转,对马皇后道:“妹子,跟你说个正经事,纺织工坊缺的那些原材料,咱都给备齐了,已经让人往工坊送了,足够用一整个冬天。” 马皇后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当即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这可太好了!我得去工坊瞧瞧,亲眼看着原料入库才放心。” 老朱连忙伸手拉住她,眉头一皱:“天寒地冻的,路又滑,你去凑什么热闹?让底下人盯着办就成了。” 马皇后摇摇头,挣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急切:“这怎么能一样?早一天把原料安置好,工坊就能早一天开工,那些等着织布换粮食的百姓,也能早一天安心。” 老朱拗不过她,只得无奈叹口气,转头吩咐内侍:“去,备车!多带些人手,路上仔细些!” 第1095章 天下第一美男子陈阳 时间进入腊月后,整个京城便浸在了浓浓的年味儿里。 寒风裹着零星碎雪扫过街巷,却吹不散家家户户门前渐次挂起的红灯笼。 吏部的告示贴在皇城根下,写着百官腊月二十起沐浴休沐,暂解朝堂诸事,待来年开春再议。 消息一传,原本肃穆的官署街巷瞬间活络起来,官员们卸下朝服,换上便装,也跟着百姓往市集里凑。 街面上更是热闹得挤不动脚,卖糖瓜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剪纸的摊子前围满了挑拣窗花的孩童。 粮铺里的米面油盐被一车车拉走,布庄的柜台前,妇人姑娘们正挑着喜庆的红布绿绸,预备着裁新衣。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飘着炊烟,混着炒花生、炸丸子的香气,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热热闹闹的欢喜劲儿。 腊月二十之后,老朱就跟串门子似的,天天往陈阳家跑,逮着啥顺啥。 炒得喷香的花生、嗑得嘎嘣脆的瓜子,还有皮薄肉厚的大枣、油润饱满的核桃,只要摆上桌,准保被他揣走大半。 陈阳特意给妹妹陈文锦做的花样面食,更是没能逃过。 捏成牡丹、月季模样的花馍,塑成小兔、松鼠形状的面人儿,个个精致讨喜,全被老朱一股脑包了去。 后来陈阳炸的吃食,也没落下。金黄酥脆的炸馓子、扭成麻花状的炸麻叶、圆滚滚的炸油糕、外酥里软的炸糖糕。 还有裹着面糊炸得焦黄的鸡块、鱼块,香飘半条街,老朱闻着味儿就来了,每次都用荷叶包得满满当当,拎着就走。 之后陈阳包的饺子、馄饨、汤圆,蒸得软糯香甜的年糕,也全被老朱扫荡一空。 顺走吃食还不算,连拌好的饺馅子也没放过,猪肉大葱馅、韭菜鸡蛋馅、虾仁三鲜馅,只要是调好的,全被他一股脑揣走。 到了腊月二十九这天,老朱刚掀帘进门,陈阳当场就不干了。 他直接往地上一躺,死死抱住老朱的腿,眼眶一红,几滴眼泪说掉就掉,嘴里嚷嚷着不给补偿就不起来。 那副耍无赖的模样,把老朱折磨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哭笑不得地抬脚想挪,又怕扯着他,只能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别嚎了!咱真是没眼看你这泼皮样!” 陈阳抱着老朱的腿不撒手,抽抽搭搭道:“我就两个小要求,你答应了我立马起来。” 老朱被磨得没辙,叹着气点头:“行,你说说看。” 陈阳立马止住假哭,眼睛亮得很:“我听说太孙的字写得极好,那墨宝肯定是一绝,你去求求你家上官,帮我弄一幅来。” 他顿了顿,又得寸进尺道:“还有,燕王朱棣和他媳妇徐王妃,他俩的墨宝我也要,要是有他俩的画像,再加上一两件珍藏的玩意儿,那就更妙了。” 老朱一听,当即瞪眼:“你小子还得寸进尺了!” 说着抬腿就想走,可腿被陈阳抱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他看着陈阳这副无赖嘴脸,又气又笑,最后实在没辙,只得没好气地啐道:“行了行了,算咱怕了你!都依你还不成吗!” 陈阳顺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立马换上一脸笑呵呵的模样:“我这儿还有个好东西,你要是想要,就得让你家上官去求陛下答应我一件事。” 老朱顿时来了兴致,忙追问:“你小子别卖关子,啥好东西?” 陈阳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这东西一摆出来,全天下人都得说陛下是真龙天子,大明国运昌隆,到时候满街都是喊陛下万岁、大明万年的,妥妥的天降祥瑞!” 老朱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满是火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好东西在哪?赶紧拿出来!” 陈阳往后缩了缩,笑着摆手:“先说好条件再拿。” 老朱气得牙痒痒,抬手就想揍他,硬是忍了下去,咬着牙道:“你说!” 陈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我要陛下亲手给我题一幅墨宝,再刻一块石刻。墨宝上写‘天下第一美男子陈阳’,石刻上也得刻这几个字,还得保证这石刻没人敢损毁!” 老朱一听,气得脸都绿了,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你小子找死!” 陈阳嗷呜一声,撒腿就跑,老朱在后面拎着袖子追,院子里顿时闹作一团。 老朱一脚踹空,气得抬脚又追,嘴里还骂骂咧咧:“你小子敢诓咱!看咱不打断你的腿!” 陈阳跑得脚底生风,边跑边回头喊:“愿赌服输!你答应过的!” 正闹得不可开交,就见陈文锦攥着个布老虎,迈着小短腿颠颠跑过来,瞧见这架势,小嘴一瘪,扯住老朱的衣角仰着小脸喊:“爷爷,别打哥哥,哥哥坏,锦锦不跟他玩就是了。” 老朱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弯腰拎起陈阳的后领,没好气道:“看在锦锦的面子上,暂饶你一回!” 陈阳停了打闹,转身钻进厨房忙活午饭,不多时就端出三碗鸭血粉丝汤。 汤碗里鸭血滑嫩,粉丝透亮,上面撒了翠绿的葱花,淋上香油,香气瞬间漫了满屋子。 他用托盘端到正屋餐桌上,老朱早闻着味儿坐不住了,抄起筷子就往嘴里扒。 一口下去,他眉头当即皱起,又咂摸两下,抬头道:“这味儿和之前吃的粉丝汤不一样,料也足多了!这血看着也不像猪血,是啥玩意儿?” 陈阳笑着解释:“这是鸭血,这道菜是我新琢磨出来的。” 他顿了顿,故意拉长语调:“我打算给它起名叫太子鸭血粉丝汤,以后天下百姓但凡吃这碗汤,就得想起咱们太子殿下!” 老朱的脸“唰”地一下就绿了,筷子往碗沿上一戳,心里把陈阳骂了八百遍:凭啥是太子?咋不是咱?这混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老朱酒足饭饱,摸出随身带的布袋,又开始在陈阳家四处翻找顺东西。 他钻进厨房、扒开柜子,把圆滚滚的狮子头、各色炸丸子,还有整条炸得金黄酥脆的鲤鱼、草鱼,一股脑往里塞。 卤得油光发亮的五花肉、酱肘子、卤猪蹄、卤猪耳、卤大肠……这些下水,还有熏得喷香的整鸡,也全被他搜刮干净,直把布袋装得沉甸甸的才罢休。 老朱拎着布袋刚要迈步,忽然一拍脑门——那小子说的好东西还没到手! 他赶紧把布袋递给门外候着的侍卫,折回屋里,叉着腰冲陈阳嚷嚷:“陈小子,你那好东西到底是啥?赶紧说!” 陈阳翘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慢悠悠道:“你不答应我那条件,我就不告诉你,也绝不会拿出来,保准让你一辈子见不着。” 老朱听得牙根子、牙花子一起痒,攥着拳头咯吱作响,恨不能再把这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顿。 不管老朱怎么威逼利诱,陈阳就是油盐不进,半点不松口。 老朱没辙,只得咬着牙撂下话:“行,咱先回去,求求咱那上官,看他能不能说动陛下!” 说完,他气呼呼地甩袖走了。 老朱刚走,陈文锦就拽着陈阳的衣角,歪着小脑袋问:“哥哥,你为啥非要这么做呀?” 陈阳摸了摸下巴,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你不懂,要是陛下亲自提名我是天下第一美男子,那我可就是全天下最帅的男人了!” 说着,他忍不住咧开嘴傻笑起来。 陈文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小眉头皱成一团,一个劲儿地摇头,实在搞不懂自家哥哥到底在高兴些什么。 其实陈阳没告诉陈文锦的是,一旦陛下御笔亲题的“天下第一美男子陈阳”墨宝,再加上那块受朝廷庇佑的石刻流传出去,不止是当朝,便是后世几百年、上千年,那些史学家、那些翻遍史料的网民,瞧见这记载,怕是都要惊掉下巴。 他们会扒遍史书找他陈阳的生平,会争论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九五之尊亲笔题字立石;会脑补他与帝王之间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趣事,会把这段轶事传得神乎其神。 一想到后世众人对着史料争论不休、津津乐道的模样,陈阳就忍不住咧开嘴,肩膀都跟着轻轻晃动,那股子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第1096章 兄妹的年夜饭 腊月三十这天下午,毛骧脚步轻快地走进陈阳的小院,手里捧着两个锦盒。 陈阳先接过装着太孙墨宝的锦盒,打开一瞧,只见字迹清秀俊逸,风骨十足,当即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迫不及待打开另一个锦盒,陛下亲笔题写的“天下第一美男子陈阳”几个大字跃然纸上,笔墨苍劲有力,末尾还盖着一方朱红的帝王印玺,章法气度无一不佳。 陈阳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拉住毛骧:“走,咱一起去看看那些宝贝!” 两人快步往不远处的大院赶,推开厚重的院门,径直走进东厢房的几间大屋。 屋里整整齐齐码着三百箱烟花,一个个木桶状的烟花桶看着就气派。 陈阳领着毛骧挨个查看,手把手教他怎么摆放、怎么引火点燃,先放哪一箱、后放哪一箱,又细细叮嘱点火时要站在上风口、远离易燃易爆物、引线点燃后立刻撤离等注意事项。 末了,他还特意指明,哪些是要摆在皇宫广场燃放的,哪些是要架在城墙垛口上点亮的,说得明明白白。 交代完一切,陈阳把大院的钥匙递给毛骧。 毛骧看着满屋子的烟花,高兴得满脸红光,当即吩咐随行的人手,小心翼翼地将这三百箱烟花全部装车运走。 陈阳刚走回到家里,就看到一个身着素色布裙的侍女正和陈文锦聊得火热,这侍女名唤云岫。 小丫头陈文锦捧着个小木盘,里头盛着剥好的核桃仁、杏仁、松子仁,满满当当好几样,正殷勤地往云岫手里递,嘴里还叽叽喳喳说着话,眉眼间满是欢喜。 云岫一见陈阳回来,便笑着站起身,指了指院角的两个木箱和几个食盒:“这些都是我家夫人亲手做的糕点,还有些腊味和干果,特意让我给你和文锦送来尝尝。” 陈阳忙上前道谢:“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说着,他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后搬出来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我也备了些东西,劳烦你替我带给马夫人。” 话音未落,他又折回里屋,拿出两瓶护肤品、一瓶香水和一盒香皂,递到云岫手里:“这护肤品和香水的用法你应该晓得,这香皂能洗脸洗手,也能洗澡洗头,用着方便。” 云岫连忙接过道谢。 随后,她唤来随行的人,把箱子和食盒都搬上车。 一切妥当后,云岫便起身告辞,又蹲下来和陈文锦道别。 陈文锦一听,连忙跑进屋里,拎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满了剥好的核桃仁、杏仁和松子仁,硬要塞给云岫:“姐姐,这些你拿着,一定要吃呀!” 云岫笑着收下,又摸了摸她的头,这才转身离去。 云岫回宫后,径直将陈阳送来的大箱子送到马皇后的寝宫,又细细禀报了送礼的经过。 马皇后听得满心欢喜,当即亲手打开箱盖。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好些物什:几瓶包装精致的润肤膏、三瓶香气清雅的香水,还有整整五十盒莹白的香皂; 旁边堆着数十个药草香包,里头装着艾草、薄荷、丁香,闻着清清爽爽,正是驱虫安神的好物; 几套莹润的白瓷餐具摆在中央,碗碟杯盘上全绘着田舍炊烟、禾苗青青的田园景致,看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一方莹润通透的寿山石章料卧在锦盒里,质地细腻,正是拿来刻私章、做印泥盒的好料子; 角落还放着两匹绵软的云锦,一匹织着缠枝莲纹,一匹绣着素色兰草,都是上等的做衣料子; 最底下还压着几本医书,里头记着些妇人养颜、小儿消食的方子,字迹工整,看着就颇为用心。 马皇后伸手拿起一盒香皂,指尖蹭过细腻的皂面,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忍不住笑叹:“这孩子倒是心细,知道我宫里蚊虫多,这些香包和香皂正好派上用场。” 她又拿起那方寿山石摩挲着,石质温润,触手生凉,眉眼间的笑意更浓:“这料子成色好,回头让工匠刻个闲章,倒也雅致。” 目光落在那套田园景致的瓷器上时,马皇后顿了顿,指尖轻轻点着碗沿上的禾苗图案,轻声道:“田间地头的光景,看着就让人踏实。百姓们能岁岁安稳,比什么珍玩都强。” 末了,她让宫人把这些东西一一归置妥当,又特意嘱咐:“把那几瓶润肤膏和香水送到公主们的宫里去,香皂分些给各宫的姐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陈阳家的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羊肉暖锅咕嘟冒泡,炖鸡酥烂入味,煎鱼汤汁浓亮鲜香,还有一碗甜酒鸡蛋汤冒着氤氲热气,透着十足的年味儿。 还有佛跳墙、燕窝、龙虾、牛排……。 但陈文锦的目光全程黏在桌上的蛋糕上,那是陈阳特意为她做的,上面插着两根细烛。 她按哥哥教的,双手合十悄悄许了愿,然后鼓着腮帮子一口气吹灭蜡烛,拿起小刀子给自己切了大大的一块,挖了一勺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让她眼睛都亮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陈阳笑着摇头,见她捧着大块蛋糕啃得欢,又劝道,“这蛋糕是凉的,吃多了肚子疼,先吃一半当零嘴,咱吃热乎的年夜饭。” 陈文锦含着蛋糕点点头,乖乖把剩下的蛋糕推到一旁。陈阳把蛋糕放到旁边的小桌上,转身给她碗里夹了块炖得软烂的鸡肉。 两人对着满桌佳肴开动,陈文锦捧着装着热牛奶的小杯子,踮着脚尖跟陈阳的黄酒杯轻轻一碰,脆生生喊:“哥哥,新年快乐!” 陈阳被她这模样逗笑,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新年快乐。咱们文锦新的一年要越来越可爱,越来越漂亮,天天都有好吃的。” 陈文锦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夹起一块鱼递到陈阳碗里,两人边吃边聊,小屋里满是饭菜的香气和欢快的笑语,暖融融的全是团圆的滋味。 陈阳和陈文锦吃过年夜饭,手牵着手踱到院子里。 夜风带着点凉意,却半点不扰人的兴致。 陈阳从墙角的竹筐里摸出一把仙女棒,划亮火折子点燃,递到陈文锦手里。 火星“嗤”地一下窜出来,瞬间迸开细碎的金芒,陈文锦眼睛倏地睁大,攥着仙女棒轻轻摇晃,金色的光点随着她的动作四散纷飞,落在她的发梢、肩头,像缀了满身的星星。 “哥哥你看!好亮!”她踮着脚转了个圈,裙摆跟着飞扬,仙女棒的光弧在夜色里拉出好看的弧线,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陈阳也点了一根,举到她身侧,两支仙女棒的光交织在一起,把小院照得暖融融的。 他看着妹妹笑得眉眼弯弯,脸颊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心里也跟着软成一片。 陈文锦玩得兴起,举着仙女棒跑到院子中央,蹦蹦跳跳地画着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金红的光点落了满地,连院角的草垛子,都像是沾了几分喜庆。 陈阳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只觉得这小院里的时光,安稳又温馨。 陈阳靠在门框上,手里的仙女棒燃尽最后一点火星,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风里。 他望着皇城的方向,心里嘀咕:这三百箱烟花怎么还没动静?老朱一家子这会儿在干啥?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还要等多久?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皇宫里,正一派热闹喧腾的景象。 太和殿的偏殿里摆开了十几桌宴席,老朱穿着常服坐在主位,身旁是笑意温婉的马皇后,底下坐着一众皇子公主、宗室子弟,连带着后宫的妃嫔们也都在座,济济一堂,满满当当坐了百十号人,比陈阳小院里的冷清截然不同。 御膳房精心备下的年夜饭菜品流水般端上来,翡翠白玉的点心,醇香浓郁的烧肉,金黄酥脆的炸鱼,还有一锅锅热气腾腾的暖锅,香气弥漫了整个大殿。 皇子们轮番上前给老朱和马皇后敬酒,说着吉祥话,公主们则围在马皇后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宫里的新鲜事,连最小的皇子都捧着酒杯,奶声奶气地喊着“父皇母后新年快乐”,逗得满殿人哈哈大笑。 老朱平日里的威严敛去大半,端着酒杯和儿子们说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看着满堂儿孙绕膝,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心里头熨帖得厉害,连带着多喝了好几杯。 马皇后坐在一旁,时不时给身边的小皇子夹菜,又笑着叮嘱几句“慢点吃,别呛着”,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 满殿的人都沉浸在年夜饭的热闹里,谁也没急着提宫外的烟花。 毕竟这阖家团圆的时刻,比什么热闹的烟火都要珍贵几分,谁也舍不得早早结束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第1097章 九霄祥瑞耀金陵 夜里九点整,一道锐响划破应天城的夜空。 众人循声抬头,只见一颗火星直冲云霄,轰然炸开,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金龙鳞片分明,龙须飞扬,盘旋在墨色的天幕上,金光璀璨,耀眼夺目。 刹那间,满城寂静,下一秒,欢呼声便掀翻了整条长街。 文武勋贵们站在府门前,捋着胡须连连惊叹;士农工商挤在街头巷尾,踮着脚尖仰着脖子,嘴里不停喊着“真龙现世!祥瑞啊!”; 守城的兵士们忘了站岗,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满是震撼与激动; 连襁褓里的婴孩,都被这漫天金光吸引,止住了啼哭,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 金龙盘旋片刻,缓缓消散,化作漫天金雨洒落。 满城百姓望着夜空,久久回不过神,欢呼声此起彼伏,应天城的年夜,彻底被这一场烟花点燃。 陈阳抱着已经闭上眼睛的陈文锦,心念一动便瞬移到应天府城门最高处的屋顶上。 夜风拂过耳畔,下方是攒动的人潮,他刚站稳,第二颗烟花便直冲夜空,轰然炸开,化作一只展翅的金凤凰。 凤凰羽翼流光溢彩,尾羽拖出长长的金芒,盘旋在天幕之上,栩栩如生。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无数人仰头高喊:“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欢呼声未落,第三颗烟花升空,化作一只昂首的麒麟,周身瑞气缭绕;紧接着第四颗炸开,一头威风凛凛的猛虎跃然天际。 此后烟花接连绽放,或是娇艳欲滴的牡丹、莲花,或是灵动活泼的鹿、鹤,五彩斑斓的光点亮了整片夜空。 到了最后,几束烟花联袂升空,在夜幕中拼出“大明万年”“陛下万岁”八个流光大字。 刹那间,满城百姓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纷纷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响彻应天城:“天降祥瑞!大明万岁!陛下万岁!大明万年!” 声浪震得屋顶都微微发颤,陈阳抱着怀里的小丫头,望着下方沸腾的人潮,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皇宫上空,最后几桶烟花被引燃,拖着尾焰直冲云霄。 轰然炸开的瞬间,金红两色的光点汇聚成形,赫然是马皇后的人像——眉眼温婉,神态端庄,竟与真人一般无二,悬在墨色的夜空里,宛如神人降临。 皇宫里的人最先看清,瞬间爆发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响,连皇子公主都忘了欢呼,怔怔地仰着头,满脸的震惊与敬畏。 应天府的百姓虽大多不识得这是谁,却也被这神迹般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只呆呆地望着天。 而文武百官、勋贵武将和守城兵士们,但凡见过马皇后的,此刻无不目瞪口呆,随即齐刷刷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冲破夜空:“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浪一层叠过一层,连远处的街巷都跟着震颤,整座应天府,都被这一幕彻底震撼。 夜空里马皇后的人像烟花灿烂,老朱就激动得一拍大腿,嗓门亮得震人:“妹子!那是你!是你啊!” 他一把攥住马皇后的手,又忍不住伸手指着天上,眼里的光比烟花还亮。 旁边的皇子公主们早炸开了锅,太子朱标扶着马皇后,语气里满是惊叹:“母后,这也太神了!” 太孙朱雄英更是踮着脚蹦跳,脆生生喊:“皇奶奶!是皇奶奶在天上!” 后宫妃嫔们也跟着凑趣,一个个笑着称颂,满殿都是喜气洋洋的声响。 老朱越看越激动,干脆张开胳膊把马皇后抱了个满怀,嘴里还念叨着:“好!好得很!” 可等最后一点烟花的光屑彻底消散在夜色里,他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这满夜空的祥瑞,有龙有凤有麒麟,有皇后的人像,偏偏没他! 老朱心里瞬间酸溜溜的,越想越吃味,狠狠磨了磨牙,心里把陈阳骂了千百遍:好你个陈小子,等着!看咱下回怎么收拾你! 东城门的城墙之上,几桶烟花骤然被引燃,拖着炽烈的尾焰直冲夜空。 轰然炸开的瞬间,金光泼洒满天,一条矫健的金龙盘旋舒展,龙鳞龙爪清晰可见,栩栩如生地悬在墨色天幕上。 金龙下方,点点星火汇聚成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大明万年,红光熠熠,照亮了半座应天府。 这一幕落下,满城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便掀翻了长街。 不仅是应天府里的士农工商、文武勋贵,连城外能望见这盛景的村落百姓,都纷纷跪倒在地,仰着头热泪盈眶,一遍又一遍地高呼:“大明万年!大明万年!” 声浪滚滚,经久不息,连夜风都似被这股炽热的情绪掀动,裹挟着满城的欢呼,飘向远方。 随后,南城门的烟花也应声而起,数道流光直冲夜空,炸开时化作百鸟朝凤的盛景。 七彩的翎羽漫天纷飞,凤凰清啼似的声响裹挟着烟火气散开,下方紧跟着亮起“国泰民安”四个大字,红光灼灼,映得城南的街巷亮如白昼。 百姓们仰头望着,掌声与欢呼交织,不少人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祈福的话,眉眼间满是希冀。 西城门的烟花则换了别样的光景,火光腾起时,先是绽出层层叠叠的牡丹花海,雍容华贵的花瓣铺满夜空,引得观礼的人群阵阵惊呼。 花海散去,又有万马奔腾的图案跃然天幕,骏马扬蹄,气势如虹,最后凝成“五谷丰登”四个遒劲大字。 西城外的农户们看得最是真切,一个个激动得红了眼眶,朝着皇城的方向连连作揖,盼着来年的收成能如这烟花兆示的一般,风调雨顺,仓廪充实。 这个安排非常合适,既契合大明的风骨,又能将整场烟花盛典的气势推向高潮,续写如下: 紧接着,北城门的烟花破空而起,与东南西三门的祥瑞不同,这一方夜空燃起的是烈烈军威。 先是数道赤红流光直冲天际,炸开化作铁甲铮铮的军卒阵列,银甲耀目,长枪如林,分明是戍守边关的将士模样,看得城外围观的兵士们热血沸腾。 阵列之中,点点星火次第汇聚,凝成**“天子守国门”六个遒劲大字,金芒刺目,撼人心魄。 不等众人惊呼落下,又有烟花炸开,化作战马嘶鸣、旌旗猎猎的战场图景,紧随其后的是“君王死社稷”**“不和亲 不纳贡”两行金字,字字力透纸背,在墨色夜空里熠熠生辉。 刹那间,满城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戍边老兵红了眼眶,文武百官肃然起敬,连寻常百姓都攥紧了拳头,只觉得一股浩然正气荡涤胸间,直冲云霄。 话音未落,应天府其余城门的烟花竟齐齐引燃,万千道流光拖着长尾直冲夜空,刹那间点亮了整片天幕。 先是无数金银色的星子簌簌坠落,似漫天繁星倾泻人间; 紧接着,百种花卉图案次第绽放,牡丹雍容、菊瓣清雅、梅枝傲骨,花香似的烟火气漫过长街深巷; 而后,无数只仙鹤振翅盘旋,与先前的龙、凤、麒麟汇成一片瑞兽翔空的盛景。 最震撼的是,所有城门的烟花尾焰交织一处,在高空凝成一行横贯天际的鎏金大字——大明永昌。 这一刻,满城百姓再无喧哗,唯有热泪盈眶的仰望,山呼万岁的声浪层层叠叠,震得应天府的夜空久久震颤,连夜风里都裹着化不开的喜庆与炽热。 烟花的最后一点余烬消散在夜空里,应天府却没有半点沉寂,反而陷入了更汹涌的欢腾。 街头巷尾的士农工商还仰着脖子,望着墨色的天幕久久不愿离去,有人揉着发酸的脖颈,嘴里还在念叨“真龙现世、凤凰临空”,有人攥着身边孩子的手,红着眼眶说“这是大明的祥瑞啊”。 街边的小贩忘了叫卖,酒楼里的客人推开窗户,连深巷里的老人都被儿孙搀扶着,颤巍巍地朝着皇城的方向拱手。 守城的兵士们挺直了脊梁,方才“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金字还在眼前晃荡,热血在胸膛里翻涌,忍不住一遍遍低吼着“大明万年”,声浪震得城砖都似在轻颤。 文武勋贵们聚在府门前,捋着胡须赞叹不已,言语间满是振奋,都说这是从未见过的盛景,是上天对大明的眷顾。 各家的孩童追着满地的星火跑,嘴里喊着烟花里的龙和凤,笑声清脆得穿透了夜色。 皇宫里更是一片鼎沸,皇子们还在争论方才哪一幕烟花最震撼,公主们围在一起描摹凤凰的模样,太孙朱雄英拽着老朱的衣袖,吵着明年还要看这样的烟花。 老朱站在殿前,望着满城灯火,听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心里的激动还没平复,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只觉得这大明的江山,果真如烟花昭示的那般,会万年永昌。 整座应天府,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连夜风都带着滚烫的欢喜,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天降祥瑞的震撼里,流连忘返,久久不愿散去。 第1098章 军心与民心 陈阳抱着陈文锦悬在半空,脚下便是万家喧嚣的应天府。 夜风拂过她的发梢,小姑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低头俯瞰着这座被烟火点亮的城池。 街面上的灯笼连成了蜿蜒的火龙,不是那种规整的灯火通明,却是一处处透着热乎气的热闹——酒肆的幌子还在晃悠。 摊贩的吆喝声隐隐传来,攒动的人潮挤在街巷里,仰头望着天,身影密密麻麻,像一群追着光的蚂蚁。 陈文锦伸出小手,像是要去够底下攒动的人影,嘴里轻轻念叨:“好多人呀。” 陈阳托着她的腿弯,指了指远处的长街:“你看,他们还在喊大明万年呢。” 小姑娘侧耳听了听,果然听见底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她忍不住跟着小声喊:“大明万年!” 声音被风吹散,融进满城的热闹里,陈阳低头看她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笑了笑,抱着她又往高处飘了飘,让她把这一城的欢腾,看得更清楚些。 陈阳抱着陈文锦在半空盘旋了几圈,感受着夜风拂面,这才带着她落回自家小院。 脚刚沾地,陈文锦就挣开陈阳的怀抱,噔噔噔跑到炉子边坐下,小手拢着暖意,又端起桌上温着的热牛奶,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冻得微红的脸蛋这才慢慢泛起热气。 她咂咂嘴,抬眼看向陈阳,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哥哥,你是不是神仙?” 陈阳笑着摇了摇头。 陈文锦歪着脑袋追问:“那你不是神仙,为什么会飞呀?” 陈阳看着她纯真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虽然我不是神仙,但对这个世界来说,我也算半个神仙了。只不过,我和你们想的那种腾云驾雾的神仙不一样,不管有什么本事,我首先是个人类,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可是我不会飞呀。”陈文锦嘟囔着,小手还在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陈阳弯下腰,与她平视,眼底满是笑意:“我会飞,不就代表你会飞了吗?以后啊,哥哥可以经常带你飞,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陈文锦眼睛倏地亮了,瞬间忘了方才的疑惑,捧着杯子笑得眉眼弯弯,连鼻尖都泛着欢喜的光。 没一会儿,陈文锦拽着陈阳的袖子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哥哥,那我们还去飞好不好?” 陈阳哪能不懂她的新鲜劲儿,当即点头:“行啊。” 话音落,他吹灭桌案上的油盏,把屋里屋外的门窗都关严实,心念一动,抱着陈文锦瞬移而去。 几个瞬移间,两人已然置身南美洲的高空。 陈阳先带着她在云层之上盘旋一圈,而后缓缓压低高度,贴着低空飞行。 陈文锦扒着他的胳膊,低头俯瞰下方的奇景,满眼都是新奇,嘴里不停念叨“哇,这里的树好奇怪”“花儿的颜色好鲜艳”。 陈阳一边护着她,一边在周身一百五十米的范围内穿梭,见着稀罕的作物、饱满的野果,还有各色奇异的植株,随手就收进空间里。 这里正是艳阳高照的白天,陈阳由着她的性子,带她尝遍了酸甜多汁的热带水果,又寻到冰天雪地的角落,看憨态可掬的企鹅摇摇摆摆; 领着她奔向蔚蓝大海,看浪花拍岸,看五彩斑斓的鱼群游过浅滩,连张牙舞爪的大龙虾都捞上来让她瞧了个仔细。 陈文锦对海边五彩斑斓的贝壳格外钟情,蹲在沙滩上舍不得走。 陈阳索性陪着她,把形状各异、色泽明艳的贝壳捡了满满一兜,全塞到她怀里。 玩到日头偏西,陈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低头对陈文锦道:“玩够了没?咱们该回去了。” 陈文锦恋恋不舍地点头:“好呀,哥哥,记得把我的贝壳收好。” 陈阳也不啰嗦,直接将她怀里的贝壳尽数收进空间,又叮嘱她:“闭上眼睛,抱紧哥哥。” 陈文锦乖乖照做,小手紧紧圈住陈阳的脖子。 陈阳双臂一紧,几个瞬移便带着她回到了自家小院。 推门进去时,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蒙蒙亮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陈阳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哑着嗓子道:“好了,这一路折腾得累惨了,快回房睡一觉去。” 陈文锦早就困得不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嘟囔着“好的哥哥”,脚步虚浮地晃回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 陈阳出了自家小院,踱步到不远处的那个大院门前,摸出钥匙开了锁。 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他径直走进几间空置的大屋。 没有多余动作,直接从空间里往外取东西,一筐筐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被搬出来,不多时,几间屋子的地上就堆得满满当当,竹筐挨着竹筐,看着格外喜人。 待最后一间屋子也堆满,陈阳才逐一关上屋门,又退到院门口,落了锁。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推门进屋,倒头便歇下了。 直到院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陈阳才从睡梦中醒过来。 他摸出怀表一看,时针已经指向十点,连忙披了衣服起身去开门。 门栓一拔,门外站着的是毛镶的手下,陈阳侧身让他进门,开口便问:“何事?” 那人拱手回话:“我家老爷今日抽不开身,特地派小的来告知先生一声。” 陈阳点点头:“我已知晓。” 他略一沉吟,又道:“我倒有件事,要劳烦你帮忙传个话。” 那人连忙应道:“先生请讲。” “你回去告诉你家夫人,或是大公子,让他俩谁得空了,来我这一趟。”陈阳语气平淡,末了补充一句,“是好事。” 那人闻言,忙躬身应下:“遵命。” 说罢便拱手告辞,转身快步离去。 皇宫里,太子和马皇后收到内侍禀报后,各自心里有了计较。 马皇后知道陈阳既说好事,必然要紧,可她正月初一要接见命妇,实在脱不开身。 她当即吩咐郭贤妃代为待客,又让贴身宫女取来一身寻常衣裳换上,只带了两个心腹内侍,悄声出宫。 太子那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勋贵宗亲、文武百官一波波上门拜年,他得亲自应酬接待。 可听闻陈阳的消息,他半点不敢耽搁,转头就叫五弟朱橚过来顶上,让他帮忙招呼来客。 自己则迅速换上便服,领着几个精干侍卫,也匆匆出了宫门。 等太子和马皇后赶到陈阳家,开门的陈阳身上正裹着军大衣,他也没多寒暄,只淡淡道:“你们跟我来。” 一行人跟着他往不远处的大院走,陈阳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领他们进了院子,又径直带两人走进一间大屋。 屋里面,一筐挨着一筐的饺子码得整整齐齐,堆得半人高,太子和马皇后一眼扫过去,瞬间就明白了陈阳叫他们来的用意。 陈阳也没多话,转身又领着两人去了另外几间屋子,每一间都满满当当摆着同样的竹筐,里面全是鼓鼓囊囊的饺子。 看着这满室的吃食,两人脸上都漾起掩不住的欣喜。 陈阳看着他们,开口说道:“今日新春,军营里的兵士,还有慈幼院的孩子、城里的孤寡老人,都该过个好年。” 说着,他转身朝北拱了拱手,又看向二人说道:“这些,还要劳烦马夫人和大公子向上面禀报安排。” 太子和马皇后相视一眼,瞬间会意。 陈阳也不多留,把大院的钥匙递过去,便转身离开了。 陈阳一走,太子连忙看向马皇后,急声问道:“母后,该怎么办呢?” 马皇后定了定神,语气干脆:“你带些人去军营,把饺子分给将士们;慈幼院和那些孤寡老人那边,交给我来处理。” 太子带着人,赶着几辆满载饺子的马车直奔军营。 营门口的卫兵见是太子亲临,忙不迭地行礼通报,消息传开,练兵场上的将士们瞬间围了过来。 太子也不摆架子,亲自掀开竹筐的盖子,热气腾腾的饺子香瞬间弥漫开来。“诸位将士,新春大吉!这是百姓们的心意,也是朝廷的牵挂,今日同享,共贺新年!”他声音洪亮,字字掷地有声。 将士们齐声高呼“太子千岁”,一双双布满厚茧的手捧着热乎乎的饺子,眼眶都红了。 有人当场就着寒风吃了起来,烫得直哈气,却笑得格外开怀。“太子殿下心里装着咱们!”“跟着殿下,跟着大明,值了!”欢呼声此起彼伏,太子站在人群中,看着一张张黝黑的笑脸,威望悄然在将士们的心中扎了根。 第1099章 被狠狠打劫了 另一边,马皇后带着宫女内侍,将冻饺子送进了慈幼院。 院门一推开,孩子们就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小脸上满是好奇。 马皇后蹲下身,拿起一个圆滚滚的冻饺子给孩子们看,柔声道:“乖,这是新年的饺子,嬷嬷这就生火煮给你们吃,吃了岁岁平安。” 慈幼院的老嬷嬷红着眼眶道谢,孤寡老人们也被搀扶着过来,颤巍巍地望着竹筐里的饺子。 院子里很快架起了几口大锅,水烧开的咕嘟声混着孩子们的笑声飘得老远。 老人们坐在一旁,看着忙活的宫人,不住地抹着眼泪念叨“皇后娘娘菩萨心肠”。 街坊邻里闻讯赶来,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纷纷对着马皇后行礼,交口称赞。 民心所向,便在这一筐筐白胖的冻饺子里,悄然凝聚。 老朱听完内侍的禀报,当下就拍着桌子骂开了:“好你个陈阳小子!良心被狗叼了不成!” 唾沫星子横飞,嗓门大得连殿外的侍卫都听得一清二楚,“满院子的饺子,想着军营想着慈幼院,想着太子想着皇后,偏偏就漏了咱!眼里还有没有咱这个皇帝老子!” 骂得凶,眉眼间却藏不住的笑意,手指点着门外,嘴里还在碎碎念:“这混小子,就会讨好人!” 骂着骂着,他忽然顿住,捋着胡子嘿嘿笑了两声,心里透亮得很——太子得了军心,皇后收了民心,这可比他自己得了什么宝贝都要高兴。 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又嘟囔了一句:“下回见着他,看咱不扒了他的皮!” 骂着骂着,老朱忽然一拍大腿,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当即扬声吩咐:“来人!把毛骧给咱叫来!” 不多时,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就快步进了殿,躬身行礼:“陛下,臣在。” 老朱往龙椅上一靠,下巴一扬,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蛮横:“你去陈阳那小子家里一趟,把他家那些好吃的、好东西,通通给咱搜刮过来!” 毛骧闻言先是一愣,抬眼瞅了瞅老朱脸上那藏不住的笑意,瞬间就会意了,连忙躬身应道:“臣遵命!” 领了命,毛骧转身就去了,回府换了身寻常衣物,又挑了几个手脚麻利的手下,人人手里拎着个空布袋,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朝着陈阳家赶去。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陈阳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开门。 门一拉开,就见毛骧领着几个人站在门口,他对着陈阳一拱手,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先生,得罪了。” 话音未落,毛骧就领着人径直往里闯,陈阳当场就愣在原地,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唱的哪一出? 只见一行人兵分几路,奔厨房的奔厨房,闯正房的闯正房,连杂物房都没放过,人人手里的布袋张着口,但凡看着像样的东西,不管是点心匣子还是干货腊味,通通往里划拉。 陈阳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好家伙,这哪是锦衣卫办事,分明是土匪进村!他瞅着毛骧的背影直犯嘀咕,这可是未来的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跟史书上写的那副铁血冷峻的模样半点不符? 转念一想,他又立刻反应过来——指定是老朱那家伙的主意! 想通了这一节,陈阳索性双手抱胸站在院里,由着他们折腾。 没多大功夫,几个布袋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一行人扛着袋子往外走,路过陈阳身边时,毛骧又拱了拱手,干巴巴道了声“告罪了”。 等出了陈阳家的院门,几个人再也憋不住,相视一眼,齐齐爆发出一阵大笑。 毛骧领着人扛着沉甸甸的布袋赶回皇宫,径直送到老朱面前。 老朱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亲自掀开袋口,只见里面点心蜜饯、腊味干货、酱肉卤味样样俱全,还有油光锃亮的卤猪蹄、圆滚滚的狮子头、烧鸡、卤肉等,顿时眉开眼笑,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小子,藏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笑够了,他转头对毛骧吩咐道:“把这些狮子头、卤猪蹄,还有那些肉食给咱留下,剩下的,你们分了去!” 毛骧连忙躬身行礼:“谢陛下赏赐!” 等毛骧领着人告退离去,殿里只剩下老朱一人。他拎起一只卤猪蹄掂了掂,又拿起个狮子头瞧了瞧,越看越乐,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殿里的烛火都跟着晃了晃,满屋子都是他畅快的笑声。 老朱捏着油光锃亮的卤猪蹄啃得正香,嘴角的油渍都顾不上擦,一边嚼一边眯着眼盘算。 这陈阳小子家里藏的好东西可真不少,今儿这一趟捞的狮子头软糯喷香,卤味更是越啃越有滋味。 他咂咂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下次可不能只让毛骧去,得琢磨个由头,亲自去陈阳那小院转一圈,指不定还能翻出些没尝过的新鲜玩意儿。 想着想着,他又咬下一大口猪蹄,乐呵呵地嘀咕:“这混小子,看咱下回怎么拿捏他!” 陈阳取出吃食,拎起几条炸得金黄酥脆的鲤鱼,往相熟的几户邻居家去。 他挨家挨户敲门,把炸鱼递过去,邻居们笑着道谢,院里顿时飘起阵阵鱼香。 转了一圈回来,陈阳又装了满满一大食盒——一碗剁得细腻的肉馅,一条炸鲤鱼,几个圆滚滚的狮子头,还有卤得油亮的卤肉,径直送到刘大嫂家。 刘大嫂开门瞧见,忙不迭地推辞,陈阳只说不值什么,放下食盒便转身离开。 最后,他又拎着一只烧鸡、一条炸鲤鱼、几个狮子头,外加一壶醇香的老酒,送到了邻居李敬之的府上。 没过多久,邻里的孩子们就呼啦啦涌到了陈阳家门口,一个个扬着小脸脆生生喊:“陈阳哥哥,新年好!” 陈阳笑着打开院门,把孩子们都让进院里,转身从屋里端出早就备好的花生、大枣,招呼着他们自己拿。 孩子们也不客气,围在桌边挑拣,陈阳索性抓起大把的花生大枣,往每个孩子的口袋里都塞得鼓鼓囊囊。 等孩子们揣着满满当当的零食,又蹦又跳地告辞离开,小院里还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院门被轻轻推开,刘春桃探进头来,脆生生喊:“陈阳哥!锦锦在吗?” 陈阳闻声抬眼,笑着应道:“是春桃啊,快进来。” 刘春桃迈步进门,脸上带着笑:“陈阳哥,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陈阳忙招呼她,又指了指里屋的方向,“小文锦还在房间里睡着呢。” 说着,他转身打开柜子,端出一盘满满当当的果仁,有杏仁、榛子仁、松子仁,递到春桃手里:“拿着吃。” 刘春桃刚接过盘子,陈阳又转身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就走出来,手里攥着一串白水晶手链。 他把手链递给春桃,语气温和:“新年礼物。” 刘春桃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来,喜滋滋道:“谢谢陈阳哥!” 她捧着果仁盘子,踮着脚往锦锦的房间望:“那我去找锦锦玩啦。” 陈阳摆摆手:“去吧。” 刘春桃端着果仁盘子,轻手轻脚走进陈文锦的房间。 她凑到床边,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小文锦,忍不住捻起一缕发丝,轻轻在她鼻尖上拨了几下。 陈文锦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来人,软糯糯喊了一声:“春桃姐。” 刘春桃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别睡啦,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马上就该吃晚饭了。” 陈文锦揉了揉眼睛,乖乖应道:“好吧,那我起来。” 刘春桃帮她把衣裳穿好,又拉着她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细细给她梳顺头发,最后用一条彩绸丝带松松绑成一个小揪揪。 收拾妥当的陈文锦,瞧着就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格外讨喜。 陈阳瞧见陈文锦从屋里走出来,笑着开口:“你先去洗漱,我给你煮馄饨吃。” 陈文锦立刻摇头,脆生生道:“哥哥,我不吃馄饨,我要吃鸭血粉丝汤。” 陈阳半点不拗她,当即应下:“行,那我给你煮鸭血粉丝汤。”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刘春桃,又问:“春桃,你要不要也来一碗?” 刘春桃连忙点头。 陈阳笑了笑,转身就往厨房去,准备忙活这两碗热乎的鸭血粉丝汤。 第1100章 破命:帝王与布衣的对弈 四月的应天府,春寒刚褪了几分,晨间风里还带着点凉。 到了晌午,日头一晒,街头巷尾就暖得让人想松松衣襟。 细雨时不时落一阵,不大,却把秦淮河岸的柳丝洗得发绿,桃瓣被打落些,飘在水面上,红一阵粉一阵的。 雨停了,风一吹,柳絮就漫天飞,沾在行人的发梢上,带着点花草的淡香,漫在城里的角角落落。 这股子融融春意里,却藏了点让人不安的苗头——城里头已经有零星的天花病例冒出来了。 可没人当回事,只当是寻常的疹子,药铺抓两服药,家里歇几天就罢了,街头巷尾照旧是叫卖声、嬉笑声,热热闹闹的没个消停。 城里头已经有零星的天花病例冒出来了,没人当回事,只当是寻常疹子,该忙活的照旧忙活。 陈阳听说这事,心里瞬间揪紧,他太清楚这是历史上最关键的劫难节点。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这个念头沉甸甸压在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四月二十号之后,怕什么来什么,终究还是要出事。 宫里没传出明话,却隐隐飘出了紧张的风声,街面上的气氛都比往日沉了几分。 邻居李敬之迎面走来,脸上满是愁容,眉头拧成个疙瘩,脚步都透着沉滞。 他没开口说一个字,陈阳却一眼就看明白了——出事了。 陈阳当即闭门,叮嘱刘大嫂和刘春桃只管守着陈记烧饼店忙活营生,但凡有人打听他的下落,只说外出未归。 自此,陈阳日日躲在屋里,教妹妹陈文锦读书、算数、画画、医术。 外头的风声一天紧过一天,屋里头却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响起的、算错数时的轻啧声,成了乱世里难得的清净。 随后几天,敲门声就没断过,陈阳没过问,更没去开过门。 刘大嫂照着他的吩咐,但凡有人打听,只回一句外出未归。 院子外头却多了不少明哨暗哨,影子似的晃来晃去,一直到月底这天,敲门声还是没停。 毛骧的喊话声,也隔着门板传进来,一声接着一声,没个停歇。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重重踏在青石板上。 “哐当”一声,正房的木门被撞开。 闯进来的几人,一眼就看见陈阳正握着陈文锦的小手,教她在纸上描线条。 五月初,老朱站在门口,黑着脸瞪着他,开口就是带着火气的话:“你小子要躲着咱躲多久?” 陈阳头都没抬,淡淡回了句:“不请自来便是恶客,要坐便坐,要走便走。” 老朱气得胸脯起伏,却硬是压下了火气——他是有求于人,再恼也只能放软了语气:“你说吧,要咱怎么做?你倒是给个话啊!” 陈阳笔尖一顿,抬眼看向他,只缓缓吐出几个字:“天命已定,岂是人力能改。” 老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胸膛气得鼓鼓的,嗓门也拔高了几分:“命?咱这辈子就不信这个!当年咱从濠州的破庙里爬出来,啃着草根树皮讨活路,后来领着弟兄们南征北战,多少次九死一生,哪一样是靠什么狗屁命数撑过来的?全是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陈阳笔尖没停,依旧教着陈文锦描线,声音淡得没一丝波澜:“这就是命数。” 老朱上前一步,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眼里却燃着不服输的光:“就算是命数,咱也要把它砸个稀巴烂!你说,咱要怎么做,才能打破这狗屁命数?” 陈阳这才抬眼看向他,目光沉沉的,一字一句道:“强行改命,你或是你身边的人,会生出你根本承受不住的、不可预测的变数。” 老朱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踉跄着坐下,哑着嗓子挥了挥手。毛骧几人见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门板。 屋里静了下来,陈阳抬眼看向陈文锦:“文锦,你先回房去。” 陈文锦点点头,乖巧地转身进了里间。 只剩两人相对,陈阳忽然开口:“你想不想知道,你这大明朝,能存多少年?” 老朱猛地抬头,眼里瞬间迸出精光,死死盯着陈阳,呼吸都粗了几分。 陈阳看着他,语气平淡无波:“你我相识大半年,我的为人你清楚,从不说虚话。276年。” 老朱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就要骂,可话到嘴边,又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胸膛都在抖——276年,这可是实打实的三百年基业,足够让他心满意足了。 笑声未落,陈阳的声音又轻飘飘地响起:“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次你要是强行改变眼下的轨迹,这276年,还保得住吗?”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说不定,就变成76年,26年,甚至16年。再往下减,你能承受得住吗?” 老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心狠狠一沉,惊得他后背冷汗直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老朱失魂落魄地瘫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抠着扶手,喃喃自语:“可那是咱的大孙啊……是咱捧在手心里的根苗,怎能眼睁睁看着……” 陈阳看着他,声音沉得像压了铅:“我接下来的话,你能承得住,我就说;你要承受不住,我便从此闭口。” 老朱猛地打了个寒颤,心头突突直跳——难道还有比丧孙更剜心的事?他咬紧牙关,定了定神,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说。” “三个月后,马皇后会薨。”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老朱头顶,他浑身一软,险些栽倒在地。陈阳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他,搀着他重新坐好,抬手一下下给他顺着背,帮他缓气。 好半天,老朱才回过神,眼泪毫无征兆地哗啦一下涌了出来,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往下淌,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陈阳胸前的衣襟,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阳没有躲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老朱攥着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跟着又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椅背上,眼泪越流越凶,嘴里反复念叨着“妹子……咱的妹子……”,那哭声压抑又绝望,像是一头受伤的老兽,连呜咽都带着血沫子。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满脸的泪,最后干脆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连带着整个屋子都跟着静得发慌。 陈阳看着瘫在椅上、满脸泪痕的老朱,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能承受得住吗?还要我说吗?” 老朱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强压着翻涌的情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语气比刚才弱了不止三分:“说。”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薨。” 这几个字砸下来,老朱浑身猛地一颤,攥着椅子扶手的手瞬间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得几乎要裂开。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又干又痛。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骤然瞪大,里面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半晌,他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跟着,豆大的泪珠再次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印子。他晃了晃脑袋,嘴里反复念叨着“标儿……咱的标儿……”,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清,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脊背都佝偻下去,再也没了半分帝王的锐气。 陈阳看着瘫在椅上的老朱,声音依旧平静无波:“还能承受得住吗?” 老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悲恸、愤怒、不甘搅成一团乱麻。 他死死咬着牙,牙齿咯吱作响,半晌,猛地抬手抹掉脸上的泪,腰背一点点挺直,眸子里的灰败褪去,透出几分冰冷的帝王锐气。 他盯着陈阳,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说。” 陈阳缓缓开口:“你亲手定下的铁律,到了你重孙子那一代,会被拆解得一干二净。文臣抱团压制皇权,太监得以执掌东厂、司礼监,掌批红之权,替帝王拟旨、审阅奏章,权柄滔天。自此之后,大明朝的帝王,再难走出那座紫禁城,沦为深宫笼中雀。你后世十几个皇帝,大半会被史书钉上昏君、庸君的标签。” 他顿了顿,看着老朱越来越阴沉的脸,继续道:“你穷尽一生打下的江山,最终会败在你最不信的两点上——第一,是你起家的农民起义,烽火四起,撼动国本;第二,是异族铁骑叩关,踏破山河。” 陈阳的目光沉沉,一字一句:“另外,你这辈子最大的罪过,还要我说吗?” 老朱浑身都在抖,攥着椅子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崩裂。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却又死死克制着。 良久,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字字泣血:“咱听着。” 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定下永不征讨的倭国,会在后世数百年间,屡屡驾着战船闯我海疆,登我土地。从嘉靖年间开始,他们纠集亡命之徒,组成倭寇,在江浙、福建、广东沿海烧杀抢掠,屠戮百姓数十万,劫掠财帛无数,沿海数千里土地,十室九空,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那些倭寇手持长刀,闯入村落,烧房毁田,掳掠妇女孩童,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成了大明朝数百年间,挥之不去的海疆大患。” 第1101章 洪武秘言:帝王功过与江山劫 老朱听完这话,浑身的骨头像是瞬间被抽得发脆,他死死攥着椅臂,指节崩出青白的颜色,连带着整只手都在不受控地发抖。 胸腔里的气血翻涌得厉害,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一下下剐着心脉,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挤不出半点声响,只发出嗬嗬的粗气,像是濒死的困兽。 那双素来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焰、彻骨的寒意,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茫然。 “倭……倭国……”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股血腥味。 跟着,他猛地抬手,狠狠捶向自己的胸口,一下比一下重,仿佛要把那颗痛得抽搐的心给捶出来。 “咱的子民……咱的海疆……”老朱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浑浊的泪水混着眼角的血丝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佝偻着脊背,再也没了半分帝王的威仪,只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老者,浑身都在发颤。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阳,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咱……听着。” 陈阳看着瘫在椅上的老朱,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字字句句却像冰锥子般扎人:“你以为大明朝这276年,是安安稳稳的江山?先说弊端,你定下的卫所制,百年后便成了空架子,军户逃散,土地被军官侵占,边军无粮无饷,连兵器都锈得砍不动人;你废了丞相,设内阁,到后来内阁首辅权倾朝野,比丞相更甚,朝堂党争不断,东林党、阉党斗得你死我活,耗空了国库,乱了朝纲。” “再说你后世那些子孙的死法,一个比一个荒唐。有掉河里淹死的,有吃丹药中毒死的,有沉迷木匠活不理朝政,最后稀里糊涂驾崩的,还有被敌军掳走,客死他乡的。更有甚者,一辈子没出过紫禁城,连麦子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却要执掌万里江山。” “天灾人祸更是没断过。276年里,旱灾就有174次,水灾196次,蝗灾94次,地震66次,瘟疫更是隔三差五就席卷一地,百姓易子而食的惨状,史书中写得密密麻麻。算下来,每年至少要摊上两起天灾,再加上各地的农民起义、藩王叛乱、边境冲突,平均每天都有一起祸事在大明朝的土地上发生。” “你算过吗?276年,不过十万天,可这十万天里,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有多少将士埋骨沙场,又有多少帝王,守着你留下的江山,却连自保都做不到?” 陈阳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字字诛心:“战争?276年里,北境和鞑靼、瓦剌的仗就没停过,土木堡之变,连皇帝都被掳了去,几十万大军埋骨黄沙;东南沿海倭寇肆虐百年,西南土司叛乱此起彼伏,明末更是内忧外患,李自成、张献忠的农民军横扫中原,关外女真铁骑虎视眈眈,最后江山易主,百姓流离。” “瘟疫就更不用提了,明末那场大疫,从山西蔓延到京城,十户九空,巷子里的尸体堆得老高,连收尸的人都找不齐,堪称人间炼狱。还有天启年间的王恭厂大爆炸,数万间房屋夷为平地,上万人当场殒命,至今都是悬案,那场灾祸,差点把紫禁城都掀翻了。” “再说说你定下的那些规矩,初期看着是灵丹妙药,后期全成了烂疮毒瘤。卫所制,本是让军户自给自足,结果百年后军官侵占军田,军户沦为佃农,逃兵遍地,边军连刀都提不动;黄册和鱼鳞图册,本是为了清查户口、丈量土地,结果到了后期,官吏勾结豪强,篡改册籍,土地兼并愈演愈烈,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你推崇的士农工商,把商人压得抬不起头,可偏偏后期官商勾结,盐商、晋商富可敌国,朝堂之上,文官集团空谈义理,武将被处处掣肘,有功不赏,有过必罚,到了明末,更是文官爱财,武将怕死,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后方官员却在醉生梦死。” “还有你定下的严刑峻法,剥皮实草震慑贪官,可百年之后,贪腐之风愈演愈烈,官员从上到下烂成一片,赈灾的粮款能被层层克扣,最后到百姓手里的,只剩几粒麸皮。你以为铁腕能治天下,却不知人心难测,制度腐朽,纵有雷霆手段,也挡不住大厦倾颓。” 陈阳又开口,声音里添了几分冷意:“还有你定下的片板不许下海,海禁严令一道接一道,初期是为了防海盗,可后来呢?直接断了民间的海外贸易,沿海百姓靠海吃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渔船烂在滩头,要么饿死,要么被逼着去当海盗。” “你以为关上国门就安稳了?大错特错!你禁海的几百年里,西方的船队已经满世界跑,人家造着大船、炼着钢铁、研究着火器,咱们呢?守着你留下的祖制,连远洋的船都造不出来了,水师的战船越造越小,火炮越铸越劣。” “等到百年之后,人家的坚船利炮打上门来,咱们才惊觉,天朝上国早就成了井底之蛙,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你锁的不是海,是整个国家的生路,是后世子孙睁眼看世界的机会!” 陈阳看着老朱紧绷的侧脸,声音又沉了几分:“你知道后世怎么评价你吗?有人说你是千古一帝,布衣起家,扫平群雄,驱逐鞑虏,再造华夏,于社稷有不世之功,凭一己之力定下大明基业,让汉人重新站了起来。” “可也有人骂你是暴君,说你登基之后,大兴诏狱,屠戮功臣,胡惟庸案、蓝玉案牵连数万人,朝堂之上血流成河,文武百官人人自危,上朝前都要和家人诀别,生怕一步踏错,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你重典治贪,剥皮实草的法子震慑朝野,可也因猜忌心太重,错杀了不少忠良,那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弟兄,最后没几个能得善终。后世对你的评价,一半是敬仰,一半是诟病,功过是非,到死都难有个定论。” 陈阳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洞穿世事的冷意:“你定下的优待士绅之策,初时是为了笼络天下读书人,可百年之后,这策令就成了蛀空大明根基的毒瘤。士绅阶层占着天下大半良田,却凭着功名免缴赋税,徭役更是半点不沾。朝廷的税赋徭役,便全压在了贫苦百姓身上,百姓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最后只能卖儿鬻女,逃入深山,成了流民。” “再说你晚年,文官集团早已抱团成势,朝堂之上南北之争愈演愈烈,闹出了南北榜案。你震怒之下大肆杀伐,想以铁血手段压下这股歪风,可你杀得还不够狠,也没杀到根子上。那些潜藏的派系势力,依旧在暗处盘根错节,等着你闭眼之后,便要兴风作浪。” “还有,你驾崩之后没几年,京城之外就响起了靖难的号角。你一心传位的皇太孙,守着你留下的江山,却挡不住藩王的铁骑。这场叔侄相残的内乱,血流成河,最后江山易主,你定下的嫡长继承制,也成了一场笑话。” 陈阳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老朱惨白的脸上,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你想知道太子朱标,到底是怎么死的吗?后世史家翻遍典籍,最广为流传的说法,便是他是活活累死的。” 他顿了顿,看着老朱攥紧的拳头,继续道:“你一心要他承继大统,把朝堂大半政务都压在他肩上,奏折批到深夜是常事,还要替你调和文武矛盾、安抚宗室宗亲。他本就不是铁打的身子,常年殚精竭虑,积劳成疾,一场风寒下去,便再也没能起来。说到底,他是为了你的江山,耗尽了最后一口气。” 第1102章 皇城蹄声:布衣帝王再挥戈 老朱僵在椅子上,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 他死死盯着陈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震惊,跟着是难以置信的痛楚,最后全化作了滔天的悔意。 “累死的……是咱……是咱把他压垮的……”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手却狠狠捶向自己的大腿,一下比一下重,皮肉撞在椅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当年他只想着让朱标担起江山,想着把最好的都留给他,却忘了他的标儿,从来都不是能扛住千斤重担的铁骨。 老朱的身子晃了晃,眼眶猛地红了,浑浊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钻出来,像一头受伤的老兽,悲恸得撕心裂肺。 良久,他才放下手,脸上泪痕交错,眸子里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哑着嗓子,一遍遍地重复:“是咱的错……是咱的错啊……” 陈阳看着失魂落魄的老朱,声音柔和了几分:“这不是你的错,此事本就不能用简单的因果来评判。” “如果没有你,就没有这大明276年的基业,没有如今百姓的安稳日子,大家或许还陷在乱世的泥沼里,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是你扫平群雄,驱逐鞑虏,再造华夏,这份功绩,是全天下百姓都认的,是你的子孙后代都记着的,更是青史之上,浓墨重彩、无人能抹杀的一笔。” 陈阳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缥缈:“对了,后世还拿你的事迹拍了电视剧。就说你驾崩前最后那天,明明已经病得下不来床,却偏要撑着一口气,让人抬了御辇,往皇城最高处去。” “御辇摇摇晃晃,你裹着厚厚的龙袍,枯瘦的手死死扒着栏杆,风吹得你满脸皱纹都在抖,却非要睁着眼,看那宫墙之外的万家烟火,看那连绵的城池,看那属于你的江山。” “后来你嫌御辇走得慢,嫌隔着帘子看得不清,硬是让人扶着你下了辇,牵来一匹老马。你颤巍巍地抓住缰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身上马,哪怕身子晃得厉害,哪怕侍卫在旁边吓得魂飞魄散,你也不肯下来。” “你就那么骑着马,沿着皇城根慢慢走,风吹过你的发须,你望着远处的天际,嘴里反复念叨着‘咱的江山’‘咱的子民’,脸上没有半分痛苦,反倒带着点笑意。” “直到夕阳落尽,你才被人扶着回宫,当晚,龙驭上宾,走完了你这布衣天子的一生。” 老朱僵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那声音又干又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在响。 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椅臂,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眼眶里慢慢蓄满了泪,却强撑着不肯掉下来。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嘴里反复念叨着“咱的江山……咱的子民……”,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见。 半晌,他才缓缓抬手,抹了把脸,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分不清是哭是笑,只喃喃道:“原来……咱最后是这么走的……” 陈阳看着他,嘴角扯出点笑,语气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客官,敢不敢出去疯一把?咱们骑马,找找你当年指挥千军万马的风采!” 老朱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骤然迸出光来,那光里有惊讶,有迟疑,更有被点燃的、压了许久的热血。他攥着椅臂的手一松,撑着椅子就要站起来,动作急得带起一阵风,连身上的衣襟都跟着晃。 “疯一把?”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又回到了当年领兵冲锋的日子,“好!咱就陪你疯这一回!” 两人快步出了城,城外的风带着旷野的气息,吹得人精神一振。 陈阳抬手一挥,两匹通体赤红、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骤然出现在眼前,马鬃飞扬,四蹄踏地,发出低沉的嘶鸣。 老朱的眼睛瞬间直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手抚上宝马光滑的脊背,指尖都在发颤:“好马!真是好马!” 他半点不含糊,拽住缰绳,足尖一点,利落翻身跨上马鞍,坐稳的那一刻,他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豪迈,仿佛又成了那个驰骋疆场的濠州汉子。 陈阳也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两匹宝马同时扬蹄,迎着风,朝着旷野深处疾驰而去,马蹄声哒哒作响,卷起一路尘土。 两人策马奔出数里,风灌满衣襟,老朱放声大笑,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吹散。 陈阳见状,抬手一扬,数把镔铁长刀、两张牛角弓,还有一壶雕翎箭便凭空落在了路边的草地上。 老朱勒住马缰,目光扫过那些兵器,眼睛更亮了,翻身下马就抄起一张弓,手指抚过冰凉的弓身,触感熟悉得让他心头发烫。“好物件!”他赞了一声,抬手就将弓拉了个满圆,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见方才的颓态。 陈阳也下了马,捡起一把长刀抛给他,“客官,要不要再试试当年弯弓射大雕的滋味?” 老朱接过雕翎箭,指尖擦过箭羽,只觉一股熟悉的热流窜遍四肢百骸。他抬手搭箭,拉满弓弦,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远处草丛里惊起的野兔。 “咻”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野兔后腿。 老朱哈哈大笑,翻身下马,几步奔过去拎起猎物,眉眼间尽是少年意气,哪还有半分方才的颓唐模样:“好箭法!好物件!咱当年跟着徐达他们打野猪,比这还准!”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嘴角也勾起笑意。 旷野上风声猎猎,伴着老朱的笑声,倒真有几分当年千军万马前,少年将军弯弓射雕的意气风发。 老朱拎着野兔,站在旷野上风头里大笑,笑声震得远处的飞鸟扑棱棱飞起。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眼底的红血丝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燎原般的火光,那是当年领兵破城、挥斥方遒的意气,是踏平濠州、定鼎江山的豪情。 他将野兔往马背上一甩,翻身上马,勒紧缰绳,胯下的汗血宝马嘶鸣一声,四蹄踏地,带起滚滚尘土。 他望着无垠的旷野,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在身后列阵,看到了万里江山在脚下铺展,胸中的热血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膛。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时机已到,策马上前,与他并驾齐驱,声音朗朗响起:“客官,现在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愿意遵守命运的安排,任由大明江山循着旧路走向覆灭,还是愿意逆天改命,亲手改写这百年后的结局?这选择权,我交给你。” 老朱猛地勒住缰绳,胯下的汗血宝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彻旷野的嘶鸣。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风尘,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颓唐。 他望着天边翻涌的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牛角弓,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睥睨天下的豪迈。 “逆天改命?”他重重吐出这四个字,声音铿锵,像是掷地有声的誓言,“咱这辈子,就没信过什么狗屁命数!当年咱从濠州的烂泥地里爬起来,敢跟元廷叫板,敢跟群雄逐鹿,靠的就是不认命!” 他猛地调转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阳,一字一顿道:“咱选逆天改命!咱要亲手护住咱的江山,护住咱的子民,让咱大明的万里河山,再也不遭那百年后的祸事!” 陈阳拱了拱手,朗声道:“客官既然决定了,那在下便陪你逆天改命,护这大明江山!”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勒转马头,胯下的汗血宝马撒开四蹄,朝着城内疾驰而去。 马蹄声踏碎了街巷的宁静,行人纷纷避让,看着这两道绝尘而去的身影,满脸惊诧。 他们一路策马,直冲向那朱红宫墙,守卫见了,慌忙躬身行礼,无人敢拦。 第1103章 坤宁宫暖汤焕颜 两人策马直入皇宫,径直往坤宁宫而去。 宫门推开,老朱回头看向陈阳,眼神里满是笃定。 陈阳开口,语气简洁干脆:“两个大木桶,热水,足以。” 老朱当即扬声吩咐下去,宫人不敢怠慢,忙不迭地准备。 不多时,马皇后与太孙朱雄英被请了过来,两人脸上带着些许疑惑,却也没多问。 待热气腾腾的大木桶安置妥当,老朱挥手屏退殿内所有人,又亲自守在殿门口,下令封锁坤宁宫,任何人不得擅入。 陈阳看向老朱三人,沉声道:“请皇后与太孙入浴桶。” 说罢,他转身走到殿角,背对着三人,不再言语。 老朱看着妻儿,点了点头。 马皇后与朱雄英依言褪去衣物,先后跨入温热的木桶中。 待两人坐定,老朱才扬声唤道:“陈小子,好了。” 陈阳闻声转身,取出三粒通体莹润的药丸,走至桶边递过:“服下。” 老朱率先接过一粒吞下,马皇后与朱雄英对视一眼,也跟着服下。 紧接着,陈阳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堆早已配好的药材,一股脑全倒进两个木桶中,药草遇热水瞬间散开,腾起阵阵浓郁的药香。 他又拿出两条毛巾,分别递给马皇后与朱雄英:“药吞下的那一刻,把毛巾咬紧在嘴里。” 随后,他看向老朱,郑重叮嘱:“等会儿药力发作,他们会疼得难以忍受,你最好不要插手干扰,若是你忍不住动了,一旦失败,责任由你承担。” 老朱面色凝重,死死盯着木桶里的妻儿,沉声道:“你放心,咱绝不打扰!” 马皇后与朱雄英闻言,立刻将毛巾紧紧咬在口中,眼神里透着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信任。 陈阳不再多言,双掌同时探出,抵在两个木桶的外壁上,随即运转功力。 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木桶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翻涌、升温,最后竟“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药草的药力被彻底激发,化作缕缕白气,丝丝缕缕地渗入两人的肌肤之中。 马皇后与朱雄英刚吞下药丸,只觉一股滚烫的气流猛地从丹田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被铁杵冲撞,疼得两人浑身抽搐。 他们死死咬着毛巾,喉咙里压着闷哼,双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抠进木桶边缘,指腹都被勒出了血痕,脸上血色尽褪,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将鬓发濡湿成一缕缕。 陈阳双目微阖,双掌稳稳贴在桶壁上,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水中,沸水翻涌的声响越来越大,药香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过二十分钟,陈阳的额头上便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待最后一缕内力输入完毕,陈阳收手,取出两个大木桶,又从空间里取出热水注入其中。 他朝老朱点了点头,转身推开殿门走了出去,静静等候在廊下。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传来老朱压抑不住的惊喜呼喊,陈阳这才推门而入。 刚进殿,老朱便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都在发颤:“陈小子!你快看!” 陈阳抬眼望去,只见马皇后与朱雄英正靠在新换的热水桶里,面色已是一片红润,原本略显憔悴的肌肤变得白皙细腻,透着婴儿般的莹润光泽。 两人呼吸平稳,眉眼舒展,浑身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痛苦不堪的模样。 马皇后哪里还有半分五十岁人的老态,肌肤莹润紧致,眉眼间的倦意尽数褪去,看着竟像是三十出头的模样,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又鲜活的气韵,年轻了足有二十岁不止。 朱雄英更是脱胎换骨,原本略带青涩的脸庞轮廓愈发硬朗,眉眼英挺,眉宇间锐气逼人,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英气勃发,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少年郎的俊朗与朝气。 老朱看得眼睛发直,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陈小子!你那里还有没有?快给咱来一粒!” 说着,他抬手就去扯自己的衣襟,脚下已经朝着空木桶挪了两步,那急切的模样,活脱脱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陈阳赶忙伸手拦住他,哭笑不得道:“客官!你真不需要!你身负真龙之气护体,百邪不侵,根本用不着这个!” 话音未落,他拨开老朱的手,转身就往殿外跑。 老朱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陈小子!你跑啥!咱还没问你这药是啥做的呢!” 可陈阳头也不回,一路朝着宫外狂奔而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马皇后看着老朱那副急吼吼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眉眼间漾着的温柔,比年轻时更甚几分。 老朱被她笑得脸上发热,索性也不管不顾,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径直往寝宫里头走。 寝宫里摆着一面锃亮的全身镜,老朱将人拽到镜前,扬着下巴道:“你自己瞧瞧!” 马皇后抬眼望去,镜中人让她猛地一怔。那哪里是个年过半百的妇人,分明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肌肤莹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红晕,眉眼温婉依旧,却多了几分褪去沧桑的鲜活。 她虚岁已然五十一,周岁也满了五十,半生操劳,早把自己熬成了眉眼带倦的皇后,何曾想过,还能有这般模样。 纵然早已过了爱美的年纪,可望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涟漪,指尖轻轻抚上脸颊,触感细腻得让她有些恍惚。 老朱在一旁看得欢喜,凑到她耳边,声音软得不像话:“妹子,你瞧瞧这模样,跟咱当年娶你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时候你站在濠州的破院子里,穿着粗布衣裳,都美得让咱挪不开眼……” 他絮絮叨叨说着当年的旧事,马皇后却没怎么听进去。那种骤然年轻二十岁的震撼与茫然,哪里是他这个满心满眼只有欢喜的糙汉子能懂的?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马皇后转过头,目光落在老朱脸上,轻声唤道:“重八。”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脸上纵横的皱纹,那纹路里藏着半生的戎马倥偬,藏着治国的殚精竭虑,藏着岁月刻下的沧桑。 “你都老了。”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心疼,带着眷恋。 老朱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她轻轻按住。 他低头,撞进她温柔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盛着的笑意,和几十年前在濠州初见时,一模一样。 马皇后顺势踮起脚,轻轻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粗糙的衣襟,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老朱的手臂僵了半晌,才慢慢抬起来,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力道越来越紧,像是要把这失而复得的时光,牢牢攥在手里。 殿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药香,殿内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温柔得不像话。 朱雄英原本正凑在镜子前,歪着头打量镜里的自己,小手还忍不住摸了摸愈发英挺的眉眼。 瞥见皇爷爷和皇奶奶相拥的模样,他抿了抿嘴,没出声打扰,只是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往殿外走。 刚踏出坤宁宫的门槛,他就撒开腿,像只快活的小豹子,一溜烟往自己的偏殿冲去。 一进屋子,他直奔铜镜前,扒着镜沿,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瞧。 镜中的小少年,眉眼清亮,鼻梁挺直,皮肤透着健康的白润光泽,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勃勃的朝气。 他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又转着圈看了看,小声嘀咕:“这……这真的是我吗?” 他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又板起脸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越看越欢喜,小脚丫在地上轻轻蹦跶着,心里美滋滋的:原来自己能这么好看啊! 第1104章 粮济三军·脉愈元戎 陈文锦看着哥哥突然风风火火地跑回来。 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收拾东西,整个人都愣住了,连忙拉住陈阳的衣袖:“哥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阳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别问那么多,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要跑路了!” 陈文锦大惊失色,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哥哥!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往自己房间冲,手忙脚乱地把衣物往包袱里塞。 没一会儿,陈阳就把屋里的东西尽数收进空间。 陈文锦也收拾妥当,陈阳干脆进了他的房间,将他收拾好的行李也一并收进空间。 两人直奔店铺,陈阳找到刘大嫂和刘春桃,急声道:“这铺子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出去躲一段时间。不管谁来问,你们看着应付就行。” 刘大嫂满脸担忧,刚要追问,陈阳就摆手打断她:“你放心,这事和你们没关系,不是你想的那种麻烦,我就是怕惹上是非,避一阵子就回来。” 说完,陈阳把家里和铺子的钥匙都塞到两人手里,拽着陈文锦就往院外走,特意绕开了店铺的正门。 两人一路疾行,找到一个无人的僻静角落,陈阳一把抱起陈文锦,心念一动,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瞬移离去。 再次出现时,两人已悬在云南上空,陈阳抱着陈文锦御风而行,脚下是连绵的山峦与蜿蜒的河流。 他循着气息找到沐英的大军,缓缓降落,稳稳落在沐英马前。 沐英定睛一看,惊得差点从马上栽下来,失声叫道:“店家?怎么是你!你怎会……” 话没说完,陈阳抬手一挥,大片空地瞬间被堆积如山的麻包铺满,空气中都飘着谷物的清香。 “皇后娘娘惦记你,朝中众人也都念着你,”陈阳声音朗朗,“我替他们来看看你,这些粮食,分发给将士们。” 话音落,他抱着陈文锦腾空而起,只留一句“再见”。 沐英彻底呆住了,望着悬在半空的身影,脑子里嗡嗡作响:会飞?这是神仙不成? 周围的将士们更是惊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神仙显灵”。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陈阳清亮的声音:“都不许跪!我不是神仙!你们是大明的脊梁,该挺直腰杆!” 话音消散,两人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天际。 沐英好半晌才回过神,翻身下马,踉跄着冲到麻包前,颤抖着手扯开一个麻袋的口子。 白花花的大米倾泻而出,颗颗饱满莹润,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粮堆,又望着空荡荡的天空,眼眶瞬间红了,喉头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满坑满谷的粮食,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陈阳抱着陈文锦低空掠过北平府的街巷,底下的百姓早被这凌空飞行的景象惊得驻足,纷纷仰头张望。 有人吓得连连后退,有人则直接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神仙下凡”,磕头不止。 徐达正以征虏大将军的身份镇守北平,奉旨防备北元残余势力的侵扰,府邸便设在北平城内的大将军府。 陈阳辨清方向后,径直朝着那座气势威严的府邸飞去。 大将军府上下的人,全被天上飘来的两道身影惊得呆立当场,侍卫们握紧兵器却不敢上前,仆役们更是忘了手中的活计,一个个仰头张大嘴,好些人直接“噗通”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阳抱着陈文锦缓缓降落,稳稳站在徐达面前,拱手行了一礼:“徐大将军安好。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一直记挂着您镇守北平的辛劳,特意让我过来为您诊脉。” 徐达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刚要开口问“你是何人”,手腕就被陈阳一把攥住。 陈阳诊完脉,眉头微蹙,抬眼看向徐达:“徐大将军,还请寻一间僻静偏殿,我需为您彻底诊治一番。” 徐达虽满心疑虑,却还是点了点头,引着他往内院偏殿走去。 进了殿,徐达挥手屏退所有下人,殿门紧闭,殿内霎时静了下来。 陈阳抬手一挥,一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凭空出现,随即他从空间取出备好的药材,一股脑尽数投入桶中,药草遇水,瞬间腾起浓郁的药香。 “大将军,请更衣入桶。” 徐达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木桶,迟疑片刻,还是依言褪去衣物,跨入了热水中。 一旁的陈文锦早耐不住性子,趁两人说话的功夫,一溜烟跑出殿门,到院子里追着蝴蝶玩去了。 陈阳取出一粒通体莹润的药丸和一条粗布毛巾,递到徐达面前:“把这药丸服下,再将毛巾咬紧在口中。等会儿药力发作,会有钻心的疼痛,能不能扛过去,就看大将军的毅力了。” 徐达接过药丸,仰头吞下,随即将毛巾死死咬在嘴里,双目紧闭,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 陈阳不再多言,双掌抵在木桶外壁,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 热水很快翻滚沸腾,药香愈发浓烈。 徐达只觉一股滚烫的气流猛地从丹田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被钢针穿刺,疼得他浑身剧烈抽搐,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发丝,牙齿死死咬着毛巾,喉咙里压着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抠进了木桶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陈阳才缓缓收了手,撤去内力。 木桶里的沸水渐渐平息,殿内的药香也淡了几分,徐达浑身脱力地靠在桶壁上,大口喘着粗气,却明显感觉到,身体里淤积的沉疴旧疾,竟消散了大半。 陈阳上前扶起脱力的徐达,随手从空间取出一壶温热的清水,帮他将身上的药渍冲刷干净,又递过一条干净的毛巾。 徐达接过毛巾,耳根微微泛红,动作略显局促地擦拭着身体——在旁人面前这般袒露身体,纵是沙场老将,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待他擦干身子,正欲穿上衣裳时,陈阳出声拦下:“上衣暂且别穿。” 说罢,他取出一面锃亮的全身镜,立在徐达面前,“大将军请照一照。” 徐达依言抬眼望去,镜中的人影让他瞬间怔住。 镜里的人肌肤莹润细腻,竟如婴孩般光滑,面色更是红润透亮,哪里还有半分常年征战、积劳成疾的憔悴模样。 他今年已是四十八岁的年纪,此刻望去,却分明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英气勃发,身姿挺拔。 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心头的震惊翻江倒海,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徐达定了定神,朝着陈阳郑重拱手:“先生此番再造之恩,徐某没齿难忘!” 陈阳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谢就不必了,这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吩咐。” 他话锋一转,凑近徐达,压低了声音:“不过,我私人还有些话想跟你说,你得先保证,听完不能打我,也不能揍我。” 徐达愣了愣,随即失笑点头,示意他尽管说。 陈阳当即皱起眉,一脸愤愤不平:“实不相瞒,我看中了你家大女儿!可惜啊,我来晚了,她竟已经嫁人了!” 他越说越气,忍不住拔高了声调:“她才多大?十四?不对,分明才十三岁!怎么能这么早就嫁人?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能点头同意呢!” 一番话噼里啪啦砸下来,把徐达听得当场愣住,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徐达被他这番没头没脑的话绕得摸不着头脑,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你到底是何人?” 陈阳咧嘴一笑,不答反问:“你常年在外镇守北平,怕是有所不知。你大儿子徐辉祖,肯定认识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有没有写信跟你提过,经常去吃的那家卖烧饼、肉松、烤串,还有凉皮、凉粉的铺子?” 这话一出,徐达猛地睁大眼睛,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原来你就是信里说的那个店家!” 陈阳拱手,朗声道:“正是在下。” 第1105章 这是要跟我抢王妃 正在这时,燕王朱棣与徐王妃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 两人一进门就直奔徐达身边,满脸都是焦急的关切,只忙着确认他有没有事,丝毫没留意其他。 待心神稍定,两人这才看清徐达的模样,瞬间双双僵在原地,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眼前的徐达哪里还有半分常年征战的沧桑老态,分明是年轻了二十岁的模样。 肌肤莹润,身姿挺拔,精气神足得不像话。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陈阳的眼神自始至终都落在徐王妃身上,目光里满是赞叹——这可是他日思夜想的人物,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贤后。 他一时没忍住,脱口就想夸那母仪天下的气度,话到嘴边硬生生憋回去,转而拱着手干笑两声,把话锋拐了个大弯:“王妃娘娘气度端方,温婉端庄,眉宇间透着一股从容大气,当真不愧是将门闺秀!这份风范,寻常女子可万万比不上!” 这话刚落,徐达就察觉他语气不对,狠狠瞪了他一眼,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 燕王朱棣眉头微蹙,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徐王妃更是脸色微变,连忙低下头,轻声道了句“先生谬赞”,压根不敢再接话。 陈阳又咂咂嘴,连叹三声:“可惜!可惜!可惜!我还是来晚了,你嫁人太早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朱棣,眼神瞬间变得不善,死死瞪着对方,咬牙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你了,罢了罢了,还是不说了!才十四岁啊!” 说完又看向徐王妃,语气满是失落:“你可是我心中的女神,偏偏我来迟了一步。” 话音落,他转身就往院外走。 “文锦!” 陈文锦闻声立马跑过来,陈阳弯腰抱起他,脚下一纵,径直冲上了天空。 这时徐达、朱棣和徐王妃也快步走出房门,抬头望着越飞越高的两道身影。 徐达好歹之前见过这等场面,还算镇定。 可朱棣和徐王妃却是头一回亲眼瞧见,之前也只听下人禀报过,此刻彻底确认,两人当场僵在原地,惊得连话都忘了说。 徐王妃怔怔地看向徐达,声音都有些发颤:“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达咂了咂嘴,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这情况,难道你还看不明白?” 一旁的朱棣总算回过神来,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了,脱口而出:“他这是……这是要跟我抢王妃?!”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徐王妃揽进怀里,手臂越收越紧,恨不得直接把人藏回王府深处。 一想到刚才陈阳那副惋惜又不甘的模样,他心里就莫名发紧,满脑子都是危机感,只觉得这凭空冒出来的家伙,简直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离谱的“情敌”。 就在这时,陈阳的身影突然从云层里折了回来。 他悬在半空,手里拎着一束开得正艳的鲜花,火红的玫瑰簇拥着中央一朵蓝色妖姬,在风里微微晃着。 陈阳俯身将花递到徐王妃面前,又重重叹一声:“可惜,终究是我来晚了。” 话音落,他头也不回地飞向天际,彻底消失不见。 朱棣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整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抢那束花。 谁知徐王妃早一步把花抱进了怀里,还转头白了他一眼。 朱棣看着王妃怀里那簇亮眼的红蓝,再想起陈阳那副惋惜又不甘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压着块大石头,危机感铺天盖地涌来——这凭空冒出来的情敌,可真是太棘手了! 朱棣回过神,慌忙拉住徐王妃,又朝着徐达拱手:“岳父大人,小婿先行带王妃回府了!” 说罢,他几乎是半拥着徐王妃,脚步匆匆地往府外走,心里只惦记着赶紧回王府才安全,生怕再冒出个什么情敌来。 徐达看着他那副慌慌张张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摸着下巴,心里暗自感叹:早知道如今有这般奇遇,当初何苦急着把女儿嫁出去? 连连叹着可惜,可转念一想,自己膝下还有其他女儿呢! 他眼睛一亮,瞬间又眉开眼笑起来。 陈阳抱着陈文锦,径直飞往山东地界——这里正逢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村落里处处都是面黄肌瘦的百姓。 两人低空掠过一个个村子,每到一处,陈阳便从空间里取出几麻袋粮食,随手丢在村口空地上。 他朗声道:“这些都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赏赐的粮食,分给大家度灾!” 话音未落,便抱着陈文锦转身飞往下一个村子。 村民们先是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纷纷围上去扯开麻袋,看着里面白花花的大米,当即跪倒在地,口中连连呼喊,感念马皇后和太子殿下的恩德。 这样的场景,在山东的村村寨寨里,一遍遍地上演着。 陈阳抱着陈文锦,一刻不停赶往河南地界。 这里同样灾情严重,田地里干裂得能塞进手指,村子里的百姓个个面有菜色,守着空荡荡的灶台唉声叹气。 陈阳依旧是一村一村地飞,每到一处,便从空间里取出几麻袋粮食,稳稳落在村口。 他扬声喊道:“这些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赏下来的粮食,大家分着度日!” 喊完便抱着陈文锦,头也不回地飞往下一个村子。 村民们涌上来,扯开麻袋看到白花花的大米,瞬间红了眼眶,纷纷跪倒在地,朝着南方磕头,嘴里念着马皇后和太子殿下的恩德。 这样的画面,在河南的村村寨寨里,一次又一次地上演。 远在应天府的皇宫里,老朱捏着各地送来的奏报,脸上的表情一半是喜,一半是气。 喜的是陈阳办的全是实打实的好事,不管是边疆的将士还是灾区的百姓,人人都念着马皇后和太子的恩德,这可是稳固民心的天大好事。 可气的是,那混小子从头到尾,愣是没提过他老朱一个字! 老朱越想越窝火,一巴掌拍在御案上,扯着嗓子大骂:“好你个陈阳!眼里还有没有咱?是看不起咱,还是故意跟咱作对?” 骂完还不解气,咬牙切齿地嘟囔:“等咱逮着他,非得狠狠踹他几脚,好好收拾收拾这没规矩的混小子不可!” 太子朱标捧着那些奏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里头更是美滋滋的。 待瞧见老爹这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他连忙收敛笑容,换上一脸义愤填膺的神色:“对!父皇,这陈阳实在该骂,必须好好谴责他一番!” 老朱一开始听得连连点头,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猛地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朱标反应极快,立刻改口:“儿臣说错了!是必须好好收拾他,定要替父皇出了这口恶气!” 这话入耳,老朱的脸色才缓和下来,捋着胡子,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老朱却突然站起身,将手里的一沓奏折全塞给朱标,板着脸道:“这些都交给你处置。” 他故意摆出满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大步流星地出了御书房。 可刚走到坤宁宫门口,老朱脸上的怒色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喜色。 他脚步轻快地闯进去,把奏折往马皇后面前一递,得意洋洋地显摆:“你瞧瞧,你瞧瞧这混小子办的事! ” 马皇后细细翻看奏报,眉眼间满是笑意,连连点头称好。 老朱在一旁看着,嘴上却开始发酸,牙花子都快疼了,一股子醋意直往上涌。 他扯着嗓子抱怨:“你说这陈阳!咱跟他相处了这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情谊吧?他倒好,眼里只有你和太子,愣是不提咱一个字!” 他越说越气,叉着腰骂道:“等这混小子回来,咱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马皇后看完奏报,抬眼瞧着老朱那副酸溜溜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陛下这是吃哪门子醋呢?陈阳那孩子心里有数,不过是借着俺们娘俩的名头行事,免得百姓只记着他的好,忘了君恩。” 老朱被戳破心思,哼了一声,脸上的怒色却淡了大半。 马皇后见状,起身拉过他的手,柔声道:“别气了,御膳房里给你备了你最爱吃的珍珠翡翠白玉汤和烤山芋,刚热好呢,咱这就陪你去尝尝。” 老朱听着这话,心里那点不痛快顿时烟消云散,嘴上还硬撑着嘟囔:“算你有良心,咱就勉为其难陪你走一趟。” 脚步却已经跟着马皇后往外挪了。 第1106章 携锦踏遍万山海,收尽乾坤入袖中 两人刚坐下,老朱扒了两口饭,突然一拍大腿,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咱还想起一茬事,那陈阳不是还没成家吗?” 马皇后夹菜的手一顿,挑眉看他:“怎么,陛下这是又琢磨上什么了?” 老朱撇撇嘴,语气颇有些愤愤不平:“他琢磨啥?他跑到北平去,竟敢惦记咱的儿媳妇!这像什么话!” 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嗓门都高了几分:“咱宫里这么多公主,个个都是金枝玉叶,哪点比不上徐家那丫头?凭啥放着公主不看,去惦记别人家的!” 马皇后被他这副护犊子的模样逗笑,放下筷子,慢悠悠道:“你啊,就是闲不住,人家年轻人的事,你操这么多心做什么。” 京城里的文武百官、勋贵武将们,这几日凑在一处,聊的全是陈阳的名头。 吏部尚书摸着胡子,心里头算盘打得噼啪响:这陈阳能飞天遁地,还深得帝后信任,我家小女儿年方二八,温柔贤淑,要是能入了他的眼…… 武将营里的总兵官更是坐不住,跟自家副将嘀咕:那小子连徐达大将军的女儿都敢惦记,本事定然不小!我家那泼辣丫头,配他倒也不算亏,回头得托人探探口风。 就连平日里最是端方的御史大夫,私下里也跟夫人念叨:陈阳此人,本事大心性纯,难得的是不贪功,只把恩德归给皇后太子,这样的人,若能成了我家女婿,那可是祖上烧了高香! 各家各户都揣着心思,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人人都盯着陈阳的动向,心里头全是一个念头:谁家还没个待字闺中的闺女、妹妹?要是能攀上这门亲,那可是抱上了神仙大腿! 远在北平王府的燕王朱棣,这些日子跟热锅上的蚂蚁没两样,整日里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是陈阳那小子捧着花对王妃叹“可惜”的模样。 实在憋不住了,他连夜召来谋臣姚广孝和麾下几个心腹将领,关起门来嘀嘀咕咕,把自己的烦心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众人七嘴八舌出主意,有说要派人盯着陈阳动向的,有说要加固王府守卫的,姚广孝却捻着胡子一笑,慢悠悠抛过来一句:“王爷,王妃家中,可不还有位待字闺中的妹妹么?” 这话一出,朱棣当即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打这天起,朱棣像是换了个人,每日里黏着徐王妃,软磨硬泡地要往大将军府跑。 一到岳父家,他就凑到徐达跟前,一会儿夸岳父身子骨越来越硬朗,一会儿又拐弯抹角地打听小姨子的喜好,那殷勤劲儿,连徐达都被他这反常的模样逗得直乐。 背地里,他还拉着王妃的手嘀嘀咕咕:“夫人你看,咱这也是为了绝后患不是?那小子总不能……” 这边朱棣为了“防情敌”忙得脚不沾地,那边的陈阳却抱着陈文锦,优哉游哉地在外头逛得不亦乐乎。 他先带着陈文锦去了南美,把雨林里的珍稀药材、奇异果实一股脑收进空间; 转头又飞去北美,翻遍深山老林,将那些罕见的矿石、皮毛划拉个干净。 顺着白令海峡一路往北,踏入广袤的罗斯原始森林,参天巨木、珍稀兽类,但凡能叫上名头的,全被他打包带走,半点不留。 往西走便是中东,陈阳眼睛一亮,这里的良驹宝马、特色香料、晶莹宝石,他见一样收一样,空间堆得满满当当。 再到欧洲,管他是王公贵族的珍藏,还是民间的奇巧玩意儿,只要有价值,通通逃不过他的手心。 最后两人落脚非洲,陈阳没急着搜刮,反倒带着陈文锦看遍草原落日、沙漠星河,瞧够了野生动物迁徙的壮阔景象。 等玩得尽兴了,才慢悠悠把当地的稀有植物、独特矿石,还有部落里的手工珍品,一股脑收进空间,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往下一个地方去。 离开非洲,陈阳抱着陈文锦直奔南亚。这片土地上小国林立,遍地是宝贝,亮闪闪的宝石、黄澄澄的黄金、沉甸甸的钻石,还有各色高产粮食、深山里的珍稀药材,甚至林间乱窜的野山猪,但凡有点价值的,都被他收进空间,半点没剩。 逛完南亚,两人又转向南洋。群岛星罗棋布,雨林遮天蔽日,陈阳穿梭在各个岛屿之间,山里的名贵药材、肥厚的野山菌、深埋地下的矿产、海边的奇异贝类,连同当地囤积的粮食,通通被他搜刮一空,把南洋诸国走了个遍。 最后,他们落脚到一片地图上都没名字的无主之地。这里广袤无垠,荒无人烟,遍地是未被发掘的宝藏,露天的矿产、珍稀的原生药材、河床里的宝石,还有在草原上狂奔的独特野生动物,陈阳挑挑拣拣,收进空间近一半,才心满意足地停手。 而后,他抱着陈文锦,径直朝着极南之地飞去,要带孩子去看看那片冰天雪地里,摇摇摆摆的企鹅。 陈文锦的小手刚伸到小企鹅毛茸茸的背上,就被陈阳轻轻握住。 “锦儿慢着,”陈阳放柔了声音解释,“企鹅妈妈是靠气味认自己宝宝的,你这一摸,手上的味道沾到它身上,企鹅妈妈就认不出它啦,说不定就不要它了呢。” 陈文锦一听,连忙缩回手,小眉头皱着,认真点头:“那我不碰了,不能让小企鹅没有妈妈。” 谁知那群圆滚滚的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生,歪着脑袋瞅着他俩,见陈文锦手里攥着小鱼干,竟摇摇摆摆地围了上来。 许是瞧着两人也是两条腿走路,小企鹅们竟把他们当成了“大个子同类”,挤挤挨挨地蹭着陈文锦的裤腿,发出细细软软的叫声。 陈文锦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捏起小鱼,蹲下身递到最胖的那只小企鹅嘴边。小家伙叼住鱼,欢快地甩了甩脑袋。 这下陈文锦更开心了,把小鱼小虾分了个遍,还学着企鹅的样子,在雪地上一摇一摆地走,逗得小企鹅们跟着她团团转。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笑着摇头,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厚毯子铺在雪地上,陪着孩子看这群小家伙打闹,冰天雪地里倒是透着一股子暖融融的热闹。 在南极待了没几天,陈文锦就冻得缩成一团,小鼻子通红,一个劲儿往陈阳怀里钻。 陈阳见状不再耽搁,抱着他瞬移离开,眨眼就到了一片碧蓝无垠的海上。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艘快艇,教陈文锦怎么握方向盘、怎么加速减速。 小家伙才四岁多,手劲儿不大,握方向盘时得两只小手一起用力,却学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开得有模有样,小脸上满是得意。 陈文锦稳稳当当地驾着快艇在海面飞驰,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 陈阳则站在一旁,心神一动,就把海面下一百五十米内的海鲜通通收进空间——活蹦乱跳的大虾、肥美的螃蟹、通体银亮的海鱼,还有各色贝类、海藻,但凡能吃能用的,无一遗漏。 一路行来,快艇穿梭在一个个海岛之间,陈文锦时不时嚷着靠岸,拉着陈阳去岛上探险,看奇花异草,追沙滩上的小螃蟹。 陈阳由着他闹,只在他玩得尽兴时,顺手把岛上的特产也划拉进空间,海上的日子,倒过得惬意又充实。 直到快艇破开层层海浪,抵达一座绿意盎然的宝岛。 陈阳收起快艇,抱着陈文锦踏上岸,这里没有车马喧嚣,只有漫山遍野的苍翠林木,不知名的野花顺着山路开得肆意,山风裹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两人慢悠悠地逛着,陈文锦挣脱陈阳的手,迈着小短腿追着林间的彩蝶跑,跑累了就蹲在溪边看游鱼,小手扒着石头,眼睛亮得像溪水里的光。 陈阳跟在身后,没有去搜刮什么,只陪着孩子走走停停,看夕阳把天边染成金红色,看月光洒满静谧的山林,听夜里虫鸣此起彼伏,纯然是难得的悠闲时光。 第1107章 自己的保命底牌 离了宝岛,陈阳抱着陈文锦一路往东,先到了半岛地界。 这里山川连绵,陈阳顺路收进几车优质稻米和几匹罕见的高丽参,便带着陈文锦逛了逛海边渔村,看当地人晒海带、织渔网,没多做停留。 接着便是倭国,岛上多山少田,陈阳瞧着没什么稀罕物,只挑了些成色上好的珍珠和木材、金银铜等收进空间。 陈文锦则对岛上渔民的小渔船很感兴趣,蹲在岸边看了半晌,直到陈阳说要走,才恋恋不舍地挪开步子。 两人没在这两处多耽搁,逛够了,便径直朝着大明的方向飞去,空间里早已堆得满满当当,只等着回去清点收获。 重回小院时,已是离家整整一年,院里的杂草被陈阳随手清了,檐角的蛛网也拂得干净。 陈文锦如今五岁多,个头蹿了一截,眉眼也长开了些。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六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全搬进了他的房间。 箱子一打开,尽是这一年里陈文锦心心念念的收藏——南极海边捡的彩色贝壳、非洲草原拾的漂亮石子、欧洲小镇淘来的精巧木雕,还有南洋群岛的斑斓羽毛。 小文锦蹲在箱子前,小手扒着箱沿,眼睛亮晶晶的,每摸一样就脆生生喊一句“我的最爱”,小心翼翼地把宝贝们分门别类摆好,床头、书桌、窗台,全被他的珍藏占得满满当当,像个小小的藏宝阁。 守在小院外的锦衣卫听到动静,当即就想翻墙进去查看。 可刚扒住墙头,就对上院子里陈阳看过来的目光,几人吓得手一滑,差点直接摔下来。 陈阳对着他们扬了扬下巴,淡淡招了招手。 几个锦衣卫连忙翻身落地,恭恭敬敬地进了院子。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一大串香蕉递过去,开口道:“拿去分着吃,顺便跟你们指挥使毛骧说一声,就说我回来了,让他亲自来见我。” 几人哪里敢怠慢,连忙躬身道谢,捧着香蕉一溜烟地跑了,直奔指挥使府邸汇报消息。 毛骧正在府里处理公务,听到手下人连滚带爬地来报,说陈阳回来了,当即一拍桌子站起来,手里的朱笔都差点甩出去。 他顾不上整理官服,拽过披风往身上一裹,抬脚就往外冲,嘴里还不忘吼:“备马!快备马!耽误了差事,仔细你们的皮!” 一路策马狂奔,马蹄踏得青石板路哒哒作响,惊得街边行人纷纷避让。 到了小院门口,毛骧猛地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时差点崴了脚,他稳了稳心神,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袍,这才恭恭敬敬地走到院门外,扬声喊道:“下官毛骧,奉命前来拜见先生!” 陈阳侧身让开门口,招呼毛骧进屋落座。 他转身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刀刃落下,咔嚓一声脆响,红瓤黑籽的瓜肉便露了出来。 “五月天不算顶热,倒也带着几分燥气,这会儿啃块西瓜,最是舒爽不过。”陈阳把切好的西瓜推到毛骧面前,示意他动手。 毛骧刚拿起一块瓜,就听陈阳慢悠悠开口:“你跟着老朱这么久,想不想知道自己在史书上,到底是个什么结局,又得了个什么评价?” 毛骧啃瓜的动作一顿,喉结滚了滚,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渴望,却还是摇了摇头,沉声回道:“臣的命是陛下给的,功过是非,自有陛下定夺,史书如何写,臣不在乎。” 陈阳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瓜皮:“罢了,咱相识两年,也算有些交情,我向来欣赏你这人的性子,今儿送你一样东西。你先闭上眼睛。” 毛骧虽满心疑惑,却还是依言闭上了眼。 陈阳抬手覆在他的头顶,指尖微光流转,一股温和的异能缓缓渡入毛骧体内。 数十秒后,陈阳才收回手,重新拿起一块西瓜啃了起来。 毛骧缓缓睁开眼,只觉脑中清明一片,耳畔似乎隐隐传来院外麻雀的啁啾私语。 他正愣神间,就听陈阳开口道:“我送你的,是听懂百兽言语的本事。往后飞禽走兽的动静,你都能听个明白,也算多了一项保命的能耐。” 毛骧将信将疑,凝神细听,果然捕捉到院墙外传来几声细微的猫叫。 那声音落在他耳中,竟化作了清晰的话语:“今儿运气差,没逮着耗子,倒是闻着院里有瓜香……” 另一道更尖细的声音接话:“别凑过去!里头那人身上有股怪气,上次咱靠近就被弹开了!” 毛骧猛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阳,手里的西瓜都忘了啃。 陈阳冲他挑了挑眉,慢悠悠道:“试试就知道,以后锦衣卫打探消息,多了个好帮手不是?” 瞧着毛骧这激动模样,陈阳放下瓜皮,淡淡开口:“这本事,我建议你谁都别说,就当是自己的保命底牌。” 毛骧愣了愣,低头琢磨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西瓜,笑着道:“行了,别愣着,接着吃瓜。” 两人又啃了几块瓜,陈阳才慢悠悠开口:“那位让你派人盯着我这院子,我心里有数。该来的躲不过,我也早准备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去,替我向他禀报一声。” 毛骧闻言,当即放下瓜皮起身,刚要告辞,就见陈阳转身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麻袋,往地上一放。 “这里面都是西瓜甜瓜,”陈阳指了指麻袋,“你带回去,分给守在这儿的兄弟们,他们守了这么久,也辛苦了。” 毛骧连忙躬身道谢,转身喊来在外等候的手下,几人七手八脚搬起麻袋,他则急匆匆地往宫里赶,要把这消息禀报给老朱。 老朱正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忽闻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就见毛骧连门都没顾上敲,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他眉头一拧,刚要怒喝一声“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毛骧已经扯开嗓子喊道:“陛下!陈先生回来了!” 老朱手里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奏折上,人“噌”地一下就从龙椅上弹了起来,嗓门都拔高了八度:“你说的都是真的?!” 毛骧重重点头,语气笃定:“千真万确!下官亲眼所见,先生还赏了兄弟们西瓜甜瓜!” 老朱二话不说,抬脚就往门外冲,那架势恨不得立刻飞到小院去。毛骧连忙伸手拦住他,急声道:“陛下!您还穿着龙袍呢!得换便服!” 老朱这才反应过来,拍了拍脑门:“对对对!你要不提醒,咱还真忘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偏殿,扒了龙袍换上一身青色便服,连腰带都没系利索,就拽着毛骧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催:“快!快!别磨蹭!” 老朱风风火火冲到小院门口,抬手就“哐当”一声推开了门,扯着嗓子就喊:“陈家小子!陈家小子!” 屋里的陈阳正和刘大嫂、刘春桃说着话,听见这熟悉的嗓门,笑着起身往院里走。 老朱一瞧见他,脚步都快飘了,恨不能立马冲上去抱个满怀,可帝王的矜持又拽着他,只能硬生生憋住,几步上前一把抓住陈阳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激动:“你小子!可真让咱等了足足一年!你可真能藏啊!” 陈阳拍了拍他的手,笑着招呼:“进屋坐,正屋说去。” 两人刚在屋里坐下,陈阳就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西瓜,刀刃落下,红瓤黑籽看得人眼馋。 他挑了最甜的中心那块,递到老朱面前,笑着说:“客官,请慢用。” 老朱咬了一口,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眯着眼咂摸了两下,心里头那股子熟悉的滋味瞬间涌了上来——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味,终于又回来了! 两人边啃西瓜边闲聊,惬意得很。 吃完瓜,陈阳擦了擦手,从空间里取出一副五子棋,黑白两罐棋子摆在棋盘两侧。 “客官,不如你我对弈一番,三局两胜。”陈阳把棋盘往中间推了推,“我先给你说说这棋的下法。” 他指着棋盘,言简意赅地讲了规则:横竖斜,只要先连成五个子就算赢。 老朱听得眼睛发亮,骨子里的好胜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往前凑了凑身子,挑眉道:“那要是咱赢了呢?” 陈阳靠在椅背上,笑了笑:“一切都依你。” 老朱心里顿时大定,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黑子:“好!咱可就不客气了!” 第1108章 弈中藏秘事,异界客将临 两人落子开局,老朱性子急,抬手就往棋盘上放。 落子又快又急,恨不能三步就连成五子。 陈阳却慢悠悠的,指尖捏着白子,总要顿上半晌才落下,气得老朱直催:“磨磨蹭蹭干啥?赶紧的!”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陈阳便用斜角五子收尾,第一局轻松拿下。 老朱的脸当即垮了,先前的急躁全没了,捏着黑子的手悬在半空,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盯着棋盘琢磨半天,每一步都反复掂量,可不管怎么防,还是被陈阳逮着破绽,第二局又输了。 这下老朱彻底急了,第三局刚开局就开始耍赖。 刚落的黑子,眼看要被陈阳围堵,他就假装手抖,把棋子挪到旁边空位。 陈阳白子落下要成线,他又嚷嚷着“这步不算”,硬是把自己的子换了位置。 陈阳也不戳穿,只噙着笑看着他折腾,时不时还故意让两步,惹得老朱越发得意,嘴里还不停念叨:“这回咱肯定赢!肯定赢!” 眼看老朱额角的汗珠子都要滚下来了,握着棋子的手紧得发白,那架势,简直比在战场上对阵杀敌还要严阵以待。 陈阳心下失笑,指尖转了转白子,干脆故意漏了个破绽。老朱眼睛一亮,啪地落下一子,五子连线! “赢了!咱赢了!”老朱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洪亮,笑得像个讨到糖的老小孩,身子都跟着晃了晃。 陈阳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脱口而出:“三局两胜,你可只赢了一局。” 这话一出,老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半天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抓起棋盘上的黑子就往陈阳身上扔,气呼呼地骂道:“你小子故意的!诚心耍咱是不是!” 两人顿时收了玩笑的心思,气氛沉了几分。陈阳看着老朱,慢悠悠开口:“客官是不是一直好奇,我到底是不是神仙?来这世间到底要做什么?会不会对你,对这大明产生威胁?你心里头怕是早就掂量过,要不要将我收为己用,又或者该怎么处置我这个不可控的因素吧?” 老朱被戳中心事,半点没恼,反倒嘿嘿直笑,手在膝盖上蹭了蹭,没接话。 陈阳自顾自往下说:“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我来这世界,是带着任务来的。前面的任务已经完成,只差最后一个。我预感这最后一桩事,很快就要来了,等办妥了,我便会离开这个世界,对你,对这大明,都不会有半分威胁。” 老朱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陈阳抬手打断。“你是不是想问,我既有这般能耐,为何不为非作歹?一来,是我原世界的教化刻进了骨子里;二来,也是为了积攒功德之力。不管怎么说,我没给这世间添什么大麻烦,反倒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善事,攒下不少功德。你我相交一场,好聚好散便是。” 这话刚落,老朱“噌”地一下站起身,脸色沉了下来,嗓门也拔高了几分:“咱不许你走!说什么好聚好散,没咱的话,你哪儿也别想去!” 陈阳看着他,缓缓开口:“其实我来这个世界,对你是最有好处的。这世间,藏着几个带着金手指的异界灵魂,对你们而言,那就是降维打击。我的使命,就是清除这些不可控的因素,不能让他们扰乱这个世界的正常秩序。”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无奈:“本来按既定的轨迹,我不该插手这王朝的运转规律。可你我相处一场,终究是生出了些情分。我虽也算修道之人,却还是过不了这关——若对这些隐患置之不理,于我而言,只会滋生心魔。说到底,还是我这心境历练,终究是没做到圆满。” 老朱往前凑了凑身子,急声追问:“那异界灵魂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陈阳看着他,缓缓开口:“用你们能懂的话解释,就是你们根本掌握不了的力量。这力量说毁天灭地是夸张了些,但要颠覆一个王朝,那是绰绰有余的。” 老朱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暗自庆幸,还好有陈阳在,要是真让那些异界灵魂在大明地界上折腾起来,这江山社稷怕是早就岌岌可危了。 陈阳点了点头:“我就跟你闲聊几句,说说第一个异界灵魂。那家伙穿过来,成了李景隆的弟弟。” “这世上本没有这么个人,可他来了之后,所有人的记忆都被修改了,只当他是打小就存在的。等他被清除,你们的记忆又会自动复原,到时候谁都不会记得有过这么个人。”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个在倭国,最擅长用毒。那毒邪性得很,你们这儿的医者,任谁都解不了,一旦扩散开来,比瘟疫还要可怕,能造成天灾人祸般的后果。” “至于第三个……”陈阳皱了皱眉,“我到现在还没找出来。” 老朱眉头紧锁,追问:“那第三个要是冒出来了,会不会给这天下惹出大乱子?” 陈阳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客官你放心,他只要敢露面,我一准能察觉。就算我一时没发觉,这第三个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依我看,他多半是冲着科举来的。” 老朱心里又是一咯噔,科举可是大明选官的根本,这要是被异界灵魂钻了空子,那还了得? 陈阳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笑着摆手:“你也别太忧心。这人大概率就是走了好运,一路科考一路顺风顺水,升官的速度如同平步青云——用你们的话讲,就是坐着云梯往上蹿,快得让人咋舌。只要他不搞颠覆王朝的勾当,就掀不起什么大混乱。” 陈阳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再说,你早就把科举给罢了,至今也没恢复,你担心个什么劲?” 老朱摸了摸下巴,低声道:“咱是没恢复,可心里头,早就有了恢复的打算。” 陈阳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按历史的轨迹,就算恢复,也是明年的事。但消息肯定会提前昭告天下。这么说来,那第三个人,今年年底就该露面了。” 老朱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那咱让毛骧去查探一番,你看怎么样?” 陈阳闻言失笑,摇了摇头:“他都没去下场考试,你让毛骧查什么?只有等他进了考场,你才能顺着踪迹去查。再说,就算他考个一两场,你也没法单凭这个认定他的身份。” 他顿了顿,看着老朱满脸的忧心,补充道:“你也别瞎操心了,这事我会盯着。只要那异界灵魂敢露面,不出几日,我肯定能感应到他的踪迹。” 老朱听完这话,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紧绷的肩膀也松快了不少。 老朱彻底放下心来,盯着陈阳的眼神瞬间亮得惊人,搓着手嘿嘿直笑,那模样活脱脱像只盯上了猎物的老狐狸。 陈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暗道不好,这老小子怕不是又要打劫。 他连忙开口:“客官,你这是又看上什么了?尽管说。” 老朱搓着手凑近两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这儿都有啥好东西?” 陈阳掰着指头数:“金银铜铁、煤炭木材、肉食粮食、棉花油料,再不然宝石玉器,你想要哪样?” 老朱一拍大腿,脱口而出:“咱能不能都要?” 陈阳听得牙疼,牙花子都跟着发酸,无奈道:“客官,你抬眼瞧瞧天,你可是九五之尊,是上位者!能不能别跟我这一介平民似的,贪得无厌?赶紧恢复你帝王的体面!” 老朱却半点不怵,梗着脖子道:“体面值几个钱?咱大明底子薄,百姓们更是过得苦哈哈的,多攒点东西,才能让天下人都吃上饱饭,穿上暖衣!” 陈阳看着他这贪得无厌的模样,干脆摆摆手:“咱玩个选择题,二选一。第一,你正忙着造海船,肯定缺上好的木材;第二,百姓们常年少油少荤,缺的是吃的油。这两样,你选一样。” 老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头像是被两只手拽着,一边扯着一边较劲。 要木材吧,海船造出来,水师就能操练起来,往后出海能拓疆土、找资源,源源不断的好处能往大明送,这是千秋万代的基业; 可要油吧,百姓们现在连顿油水足的饭都吃不上,没力气种地,没力气干活,日子过得苦哈哈的,这油能实实在在救急,能让百姓们先填饱肚子。 他在心里掂量来掂量去,手指在桌案上点得飞快,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整个人都陷在了这两难的选择里。 第1109章 龙洋玻璃三轮车,洪武择定兴邦策 老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拍着大腿反应过来:“对啊!咱是帝王!帝王做事,哪有什么二选一的道理?咱是成年人,自然是都要!”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方才那点贪财老叟的模样瞬间褪去,浑身帝王气度陡然散开,目光沉沉盯着陈阳,一字一句道:“木材,油料,咱都要!” 陈阳挑眉,干脆点头:“行,这两样都给你。” 老朱脸上的笑容瞬间炸开,眼睛亮得惊人,搓着手原地转了半圈,美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陈阳见老朱又要开口,抬手就从空间里取出几枚大洋,往桌上一放:“客官,鉴赏鉴赏?” 老朱伸手拿起一枚,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币面。正面赫然刻着他的半身像,下方镌着大明洪武十六年制几个字; 背面是张牙舞爪的五爪龙纹,龙纹旁还刻着“壹圆”二字,边缘滚着细密的齿纹。 陈阳看着他爱不释手的模样,笑着问:“这东西,比你府库里的银子、铜钱如何?” 老朱越看越喜欢,头都没抬。 陈阳拿起一枚大洋,冲他扬了扬:“你站着,学我做。” 说罢,他对着大洋吹了一口气,随即凑到耳边。清脆的金鸣之声,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 老朱立刻有样学样,捧着大洋吹了口气,忙不迭贴到耳边。那阵清亮的声响钻进耳朵里,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老朱攥着大洋,眼睛都黏在上面了,急声追问:“这东西到底是咋造的?用的啥料子?” 陈阳指了指桌上的大洋,慢条斯理解释:“这叫龙洋,用料讲究得很,不是纯银,是合金。主料是足银九成二,剩下的一成里,掺红铜半成、白铜半成。” 他顿了顿,又补充:“银的比例占多了,币身软,容易磨损变形;加了铜,能让币身更挺括,耐磨,还不容易生锈。这比例是刚刚好的,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老朱听得入了神,手指头在币面的齿纹上划拉着,喃喃道:“九成二银,半成红铜半成白铜……难怪摸着这么实在,吹着还能响。” 陈阳看着老朱那副痴迷的模样,笑着开口:“客官,有了这龙洋,你先前惦记的那些木材、油料、粮食,还能算头等要紧的事吗?” 老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话有理,这龙洋要是能流通开来,民生难题可就解了大半。可转念一想,他又梗着脖子嚷嚷:“不对!咱是成年人,别的要,这龙洋也要!通通都是咱大明的!” 陈阳听得直叹气,牙花子又开始隐隐发酸,合着这老小子是油盐不进,半点没被忽悠住。 陈阳话锋一转,又抛出个重磅消息:“客官,我还有一样宝贝。这世上的琉璃、玻璃,哪个不是卖出天价的稀罕物?但我有制作玻璃的法子,能造出通体透明、半点气泡都没有的,还能炼出五颜六色的,甚至能做出照见全身的大镜子。”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些:“有了这法子,你大明能更上一个台阶,赚的钱能堆成山!到时候,百姓们不用再交农业税,国库也能充盈起来。怎么样?把这法子交给你,先前那些木材、油料,你就别再惦记了吧?二选一,要那些东西,这玻璃之法就没你的份。” 老朱捧着那枚龙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脑子里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真有这玻璃的制作法子?能造出通透无泡的,还能炼出五彩斑斓的,甚至能做出照遍全身的大镜子? 这可不是小事!不说别的,单是那全身镜,宫里的娘娘们就得抢破头; 那些透明的玻璃器皿,西域诸国、南洋番邦哪个不眼红?到时候商船满载着玻璃器出海,换回来的黄金白银怕是能把国库给填满! 再想想,有了这源源不断的财富,别说百姓不用交农业税,就是水师的战船、边关的粮草,哪样还愁? 看着老朱又要犯“成年人全都要”的毛病,陈阳当即打断他:“你别跟我说那套!只要我不拿出来,你一样也别想摸到。” 话音刚落,陈阳就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他眼前。老朱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直了——画面里那三轮车,小的能拉着人跑,快得一溜烟;大的能驮着小山似的货物,稳稳当当往前挪。 这可是解了大明的燃眉之急!不管是百姓家用,还是官府运粮、军队送军械,哪样离得开这东西?老朱越看越欢喜,手都忍不住想去摸屏幕,连声追问:“此为何物?竟这般能耐!” “三轮车。”陈阳言简意赅。 老朱忙不迭道:“那咱大明能造吗?” “能造。”陈阳点头,话锋一转,“但缺一样最关键的东西——橡胶。这东西你们这儿没有,只有南洋诸国才有。” 话音落,陈阳眼疾手快,直接把手机收进空间。老朱慢了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宝贝消失,连连跺脚叹可惜。 “就算给你,你也用不了。”陈阳淡淡道。 老朱一愣:“为何?” “因为你这儿没电。” 老朱追问:“什么是电?” 陈阳想了想,解释道:“这东西没法跟你细说,你就把它当成下雨天打雷时,那种劈下来的雷电之力就行。” 老朱一听“雷电之力”四个字,浑身瞬间绷紧,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色也变了几分——那可是天罚一般的东西,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陈阳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客官,你恢复恢复,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现在该想明白,我为什么有那些东西,却不肯一股脑都给你了吧?” 老朱果然陷入了思索,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对啊,这小子先前要啥给啥,怎么这回一推再推?他可不是小气抠门的人啊。 他抬眼看向陈阳,满眼都是疑惑。 陈阳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开口:“如果什么东西都来得太容易,上到你这个帝王,下到黎民百姓,谁还会去珍惜?” 他打了个比方:“就像民间百姓遇上难事,就往庙里跑,求神拜佛。要是佛真的显灵,次次都让他们心愿得偿,那他们往后遇上丁点麻烦,只会想着去求神,哪还有心思踏踏实实做事?你说,长此以往,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老朱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先前那些纠结和贪念,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心里头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阳看着他,语气斩钉截铁:“现在我所说的这些,你只能选一样。要么,你就什么都不选,我把对应的图纸给你,你自己去寻材料、去琢磨、去动手制作。” 老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咱要图纸!” 陈阳挑了挑眉,追问:“要哪一样的?是龙洋的,三轮车的,还是玻璃的?” 老朱眉头紧锁,手指在桌案上一下下轻点着,心里头飞快地盘算起来,一时半会儿竟没分出个轻重缓急。 老朱眉头拧了半晌,终是狠狠一拍桌案,语气斩钉截铁:“咱选玻璃的图纸!” 陈阳半点不意外,当即从空间里取出厚厚一沓图纸,往桌上一放。 老朱连忙凑过去翻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图样,从建炉的尺寸、选材,到烧制的火候、时长,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里头明明白白写着,造透明无泡的玻璃,要用上好的石英砂、纯碱、石灰石,三者的配比分毫不能差;建炉得用耐火黏土,炉温要烧到千度以上,还要控制好炉内的气流。 图纸上还画着吹玻璃的法子,工匠手持长长的吹管,蘸取熔融的玻璃液,一边吹气一边转动,就能将玻璃塑成想要的形状。至于那些五彩斑斓的玻璃,则是在原料里添了不同的矿粉——添钴粉是蓝,添铜粉是绿,添氧化铁是红,配比不同,颜色深浅也各不相同。 最后几页,还画着制作全身镜的步骤,先将玻璃打磨得光滑透亮,再在背面镀上一层银汞齐,晾干之后,就能做出能照见人影的镜子。 老朱越看越入迷,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摩挲,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第1110章 论道民生与军机,直言祸福惊洪武 一切商定之后,老朱兴冲冲地一拍大手。 脸上满是笑意:“咱也晓得你那点心思了,不就是不想跪咱嘛!明人不说暗话,可否随咱进宫里一趟?就当去咱家里头做客。” 陈阳瞅了瞅他,一脸警惕:“你该不会又惦记我啥好东西吧?你家里人那么多,难不成个个都要找我讨礼物?再说了,我可是晚辈,哪有晚辈上门空手的道理?” 老朱被他戳穿心思,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小子,该聪明的时候偏不聪明,该装糊涂的时候,倒精明得很!算了算了,不跟你绕弯子,就说你去不去吧?” 陈阳摸了摸下巴,点头应下:“行吧,我正好也想去你家瞧瞧。” 老朱当即扬声喊道:“文锦!走,跟爷爷去家里一趟!” 陈文锦闻声从屋里跑出来,小脸上满是欢喜,脆生生应道:“好呀爷爷!” 路上,陈阳主动提起玻璃的事:“这法子你先用着,前期靠它赚些银子倒也无妨。但往后,我希望你能把这手艺公开,让全大明的百姓都能学着做。” 老朱脚步一顿,扭头看他:“此话怎讲?好端端的独门手艺,为何要白白教给旁人?” 陈阳淡淡一笑:“一样东西,若是只攥在少数人手里,便成了技术垄断,到头来不过是赚自己人的钱,百姓们也沾不到半点好处。可若是全天下人都会了,咱们就不用盯着窝里这点利,只管向外拓展,去赚那些番邦异国的银子!” 老朱听完,脚步猛地停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忍不住冲陈阳竖起了大拇指。 陈阳忽然一笑,语气松快了几分:“往后我还是叫你一声叔吧,再喊客官,实在太见外了。” 老朱搓着手乐了,眉眼都舒展开来:“这个好!你叫我一声叔,可不亏。就冲咱这岁数,也担得起。” 陈阳点点头,话锋一转:“那叔,我再给你举个例子,你就彻底明白了。东汉蔡伦造出了纸,按理说,既然咱先人发明了这东西,就该让全天下人都用得上、用得起,这发明才算真有意义。可你想想,为啥从蔡伦造纸,到宋朝纸张才真正普及?中间这将近一千年的时间,都白白浪费了啊!” 老朱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这一千年,多好的光阴,全给耽搁了!” 陈阳接着道:“这就是技术垄断和壁垒的坏处。再反过来想,就算当初蔡伦没造出纸,难道后世几百年里,民间就没人能琢磨出造纸的法子?百姓就没有半点发明创造的能耐?显然不是。说到底,是前人的技术垄断,硬生生压抑了后人的思维开拓。这就是垄断带来的恶果啊!” 老朱听完,眉头豁然舒展,瞬间就想透了技术垄断背后的种种弊端。 陈阳见他已然明白,便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所以啊,但凡能惠及民生的技术,都该尽数向民间公开。只有那些关乎国家命脉、必须由朝廷牢牢掌控的,才需要严格保密,这一点自然毋庸置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把民生技术放开了,一来能避免手艺失传,二来能彻底打破垄断和壁垒的恶果。更重要的是,没了内部的恶性竞争,所有人的心思都会往一处使,一门心思琢磨着向外拓展,去赚外头的银子。” 老朱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认同,忍不住赞道:“你这话说到咱心坎里了!” 陈阳却话锋一转,神色也郑重了几分:“不过还有个关键问题——保密。民生技术要公开,可怎么才能防止这些手艺传到番邦异国去?这才是重中之重,得让满朝文武都拧成一股绳,好好琢磨琢磨对策。” 老朱脸色一正,瞬间也跟着郑重起来,扭头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难道你小子就没有什么解决的法子?” 陈阳摊了摊手,坦言道:“我还真没什么万全的好办法。”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我始终觉得,堵不如疏。与其费尽心思防着技术外流,不如让所有人都养出开拓的心思。等人人都想着琢磨新东西、搞出新发明,大明就能源源不断地冒出新物件、新法子,到时候就算旁人学了些旧手艺,咱也早已有了新的压箱底的东西!” 陈阳话锋又转,神色愈发凝重:“但有些东西,必须死死攥在手里保密——就比如军中和国家层面的核心技术。这些东西要是泄露出去,被别国学了去,眼下或许看不出什么,可十年、二十年之后呢?五十年、百年之后呢?”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更要紧的是,你要是停下进步的脚步,光守着现有的东西过日子,周边的国家在往前赶,遥远的西方也在闷头发展,到时候他们羽翼丰满了,会不会转过头来侵略你、攻打你?” 老朱皱着眉琢磨半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干系重大,抬头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那依你看,咱要是把这些规矩都定死了,写进祖制里,让后世子孙都照着办,行不行?” 陈阳听完忍不住失笑,轻轻摇了摇头:“叔,之前我跟你提过一个问题,你还记不记得?要是连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都被死死困在这紫禁城里,连出宫门都难如登天,那这些写在纸上的规矩,又能有什么用?” 陈阳话头不停,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天底下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时代在往前走,人的脚步也只会往前迈,不会原地打转,更不会往后退。” 他看着老朱,语气带着几分反问:“你现在定下的制度规矩,眼下看着合适,是最优解,可二十、三十年之后呢?五十年、一百年之后,还能适配当时的世道吗?” 陈阳顿了顿,话锋直指要害:“就拿你分封藩王的事儿来说,在你这个时候,这政策确实是没得挑的好法子。可咱算笔账,一个藩王生五个儿子,这五个儿子再各自生养,到下一代是多少人?再往下一代呢?两百年之后,又会繁衍出多少宗室子弟?他们要领的俸禄,将来得耗掉朝廷多少银子?” 陈阳看着老朱沉下去的脸色,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沉沉的意味:“我知道你心里肯定琢磨过,后世的皇帝总会有法子解决藩王的事,无非是收回权力,削了他们的封地。”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对上老朱的眼睛:“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这过程里,免不了要流血。到时候死的伤的,可不是外人,全都是你朱家的子孙后代啊!” 老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陈阳看在眼里,放缓了语气开口:“我跟你说件有意思的事,但你听完千万别发怒,也别生气。” 老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小子准没好话,却还是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沉声道:“你说,咱听着。” 陈阳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就说后世有个藩王,封号带个‘福’字,下场极惨。被叛军擒了之后,直接扔进了大锅里,和几头鹿同煮,美其名曰——福禄寿。” 陈阳紧接着补了一句,字字戳心:“至于为啥会酿成这种惨剧,根子就出在你这儿!后世的皇帝把藩王当圈里的猪来养,养得一个个膘肥体壮,连半点谋生跑路的本事都没有,真遇上事儿,可不就只能任人宰割?” 老朱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抬脚就往陈阳屁股上踹了一脚,跟着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小子简直不当人子!满嘴胡吣些什么混账话!咱朱家的子孙,岂容你这般编排!” 骂声震得旁边的陈文锦都缩了缩脖子,老朱却还不解气,又啐了一口,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第1111章 文锦献宝,宴启坤宁 一行人终于到了坤宁宫。 刚跨进门,老朱就兴冲冲地往里喊:“妹子,你看咱把谁请来了!” 说着抬手一拍巴掌。 陈阳领着陈文锦应声走了进来。 马皇后一见,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忙不迭起身迎上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咱家可比外头暖和多了!” 话刚说完又觉得不对,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眉眼间满是笑意。 一旁的陈文锦早就按捺不住,扑到马皇后怀里,脆生生喊着:“奶奶!我好想你啊!” 马皇后搂着他,眼眶都有些泛红,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嗔怪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一走就是一年,可知道奶奶这一年里头,天天都惦记着你!” 陈文锦连忙点头,小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想!我当然想奶奶了!我还有亲手做的礼物要送给奶奶呢!” 说着他扭头看向陈阳,脆声喊:“哥哥,把我的礼物拿出来!” 陈阳应声,从空间里取出一艘贝壳帆船递给他。 陈文锦捧着帆船跑到马皇后面前,献宝似的递过去:“奶奶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跟哥哥学了好久呢!” 马皇后笑着接过来,低头细细打量。只见帆船的船身、船帆全是用各色贝壳拼接而成,缝隙处还镶满了圆润的珍珠,船桅挺拔,船帆舒展,做得栩栩如生,精巧又漂亮。 她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把陈文锦搂进怀里,连连夸奖:“我们文锦的手可真巧!这礼物奶奶太喜欢了,要好好收起来!” 陈文锦搂着马皇后的脖子,仰着小脸又道:“奶奶,我还有好多礼物要送给你呢!有的是我亲手做的,有的是我亲手采的,都装得好好的!” 说着他又扭头看向陈阳,脆声催促:“哥哥,快把我准备的礼物都拿出来!” 陈阳应声,从空间里取出一堆东西摆在桌上。 有补气养血的阿胶、当归、人参、藏红花、冬虫夏草等,有从南美丛林采来的野生蜂蜜,还有南洋那边的上好燕窝; 有陈文锦跟着陈阳学做的鲜花香水、护肤膏子,还有一块块香气扑鼻的香皂; 最后摆上的,是几套陈文锦亲手打磨、晾晒、装订而成的笔墨纸砚,件件都透着精巧用心。 马皇后看着桌上摆满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一件件摩挲着,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她拿起那瓶鲜花香水轻轻晃了晃,又捏起一块香皂闻了闻,鼻尖萦绕着清清爽爽的香气。 转头对着陈文锦笑得眉眼弯弯:“我们文锦真是长大了,有心了!这些礼物奶奶件件都喜欢,比宫里那些稀世珍宝还要金贵!” 她又拿起那套笔墨纸砚,指尖拂过细腻的纸面,看着砚台边缘浅浅的刻痕,更是忍不住把陈文锦搂得紧了紧,声音里满是欣慰:“瞧瞧这手艺,越来越像样了!往后啊,咱文锦定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老朱看着马皇后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都看直了,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他偷偷给陈阳使了好几个眼色,见对方半点反应都没有,索性直接走过去,一把将人拉到旁边,压低声音嘀咕:“你小子就没给咱准备点什么?难道你心里就半点不想着叔?” 陈阳挑眉一笑:“叔,我给你备了几坛好酒,你想喝度数低的还是度数高的?” 老朱眼睛一亮,立马道:“咱就不能全都要吗?” “行。”陈阳应声,从空间里取出好几坛酒,摆在地上。 他指着最前头的几坛:“这坛是鹿血酒,这坛是壶骨酒,里头都泡了各种名贵药材,全是实打实的养生酒。” 说着又指向剩下两坛:“这两坛是野果酿的果酒,度数低,喝着顺口。” 老朱扒着酒坛子挨个瞅完,咂咂嘴一脸不满足:“就这些?没别的了?” 陈阳瞅他这模样,没好气地从空间里取出几瓶蓝瓶二锅头,“咚”地搁地上,拎起一瓶递过去:“你自己看。” 说着直接拧开瓶盖,往老朱鼻子底下凑了凑。 “就尝一小口,别多喝。”陈阳特意叮嘱,“我可不是激你,是真为你好,免得你待会儿出洋相,又来踹我。” 老朱半信半疑,对着瓶口抿了一小口。 酒液刚入喉,一股火辣辣的热流就顺着喉咙烧进肺腑,整个人都跟着一激灵。 他愣了愣,随即一拍大腿,连声叫好:“好酒!真是好酒!” 陈阳在一旁凉凉开口:“好酒喝多了也伤身。” 陈阳赶紧从空间里取出一盘酱牛肉,又拿了一小碟蘸料,两手端着递过去:“来来来,整点这个垫垫肚子。” 老朱也不客气,捏起一片牛肉,蘸满酱料就往嘴里塞。 嚼了没两口,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陈阳,眼神里带着点警惕:“你小子,该不会是在咱大明境内杀耕牛了吧?” 陈阳哭笑不得:“想什么呢,这是国外的牛,跟咱大明的耕牛不沾边。” 老朱这才松了口气,又塞了一片进嘴,嘴里含糊不清地警告:“你小子记住,但凡敢在咱大明地界杀一头耕牛,看咱怎么收拾你!” 陈阳也不给他再吃了,端起牛肉盘子就走,搁回旁边的桌上,转身又凑到马皇后跟前,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婶子,这是文锦亲手做的,你尝尝鲜。” 陈文锦立刻凑过来,仰着小脸邀功:“奶奶,这真是我亲手做的!你用小叉子插着吃,可好吃了!” 马皇后笑着接过叉子,轻轻叉起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只觉口感软糯,甜而不腻,唇齿间满是清甜的香气,忍不住连连点头:“好吃,真好吃!我们文锦的手艺越发好了!” 马皇后刚要拉着陈文锦问蛋糕的做法,一抬眼就瞧见老朱正坐在桌边,左手拎着酒瓶,右手捏着牛肉片,吃得不亦乐乎。 她连忙起身走过去,一把夺过老朱手里的酒瓶,“啪”地合上盖子,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朱也不恼,嘿嘿一笑,低下头继续往嘴里塞牛肉片。 陈阳在旁边看得差点笑出声,老朱似有察觉,头也没抬,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陈阳识趣地抿紧嘴,把笑意憋了回去。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便携料理台,挽起袖子就开始准备午饭。 他先处理西式煎牛排,选了纹理均匀的牛肉,热锅热油煎至两面微焦,撒上黑胡椒和海盐,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接着是蒜蓉蒸龙虾,龙虾对半剖开,铺上蒜蓉粉丝,上锅蒸得肉质鲜嫩弹牙。 姜葱炒螃蟹用的是鲜活的大闸蟹,葱姜爆香后下锅翻炒,红亮诱人;芦笋炒虾仁清清爽爽,虾仁滑嫩,芦笋脆甜。 文火慢炖的佛跳墙用料十足,鲍鱼、海参、花胶熬得浓稠入味;鸡油露大黄鱼蒸得恰到好处,鸡油的香浸润鱼肉,鲜而不腻。 柠檬酸菜鱼酸辣开胃,鱼片薄嫩无刺;松鼠桂鱼改刀炸至金黄,浇上酸甜酱汁,造型别致。 西兰花炒木耳清淡解腻,菌菇老母鸡炖汤熬得汤色奶白,鲜掉眉毛。 最后蒸上一锅粒粒分明的香米饭,又摊了几张金黄酥脆的鸡蛋灌饼,满满一桌子菜很快就摆好了。 老朱扫了眼满桌菜色,咂咂嘴道:“你小子就不会给咱做碗鸭血粉丝汤?” 陈阳应声:“这简单,分分钟的事。” 说着转身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就端出满满一砂锅鸭血粉丝汤,汤色清亮,鸭血滑嫩,香气直钻鼻子。 几人刚要坐下,太子就领着十岁的朱雄英闻着味进来了。两人先给老朱和马皇后问了安,朱雄英立刻甩开太子的手,跑到陈文锦跟前,眼睛亮晶晶的:“文锦妹妹,我好久没见你了,可想你了!” 陈文锦也笑着点头:“小哥哥,我也想你!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呢!” 说着就扭头看向陈阳。 陈阳无奈道:“先吃饭,吃完再送。” 陈文锦不依:“现在就要!” 陈阳拗不过她,只好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长条状的大礼盒递过去。 陈文锦捧着礼盒塞到朱雄英怀里,脆声道:“你快打开看看!” 朱雄英好奇地拆开,里面竟是一把通体乌木打造的连发弹弓,弓身刻着精致的云纹,配着十数颗打磨光滑的玛瑙弹珠。 旁边还放着一本图文并茂的《弹弓瞄准心法》,是陈阳特意根据朱雄英的年纪调整过难度的版本,既安全又能练眼力和专注力。 第1112章 陈阳献艺,宫廷尝鲜记 太子瞅见儿子都捧着礼物,唯独自己两手空空,不由得眼巴巴看向陈阳。 陈阳低头扒着饭,装聋作哑,权当没看见。 太子没辙,只得轻咳一声提醒:“我这儿还没呢。” 陈阳这才抬眼,淡淡道:“行吧。” 说着从空间里取出十枚龙洋,递了过去。 太子接过细看,只见钱币正面刻着“大明洪武十六年制”字样,旁边还铸着他的半身侧像,轮廓分明,神态威严。 钱币背面则是一条五爪金龙,盘旋环绕着“一两”二字,龙纹精细,字迹清晰,一看就不是凡品。 旁边的老朱早凑了过来,伸手捻起一枚,指着上面的纹路给太子讲解:“你瞧这龙纹,是咱大明的五爪龙,这‘一两’是实打实的分量,比市面上那些劣钱强多了!” 老朱把龙洋的门道给太子讲得明明白白,转头就瞪着陈阳,没好气地数落:“你小子也太抠了!就给太子这点东西?多送几份能亏了你不成?” 陈阳没吭声,走过去从空间里取出一堆东西。 十支紫毫笔锋锐饱满,两方端砚质地细腻,几块墨锭乌黑莹润; 还有十本世间难寻的孤本古籍,一枚雕工精美的寿山石印章; 最后搁上一支足足两百年份的人参,根茎粗壮,须根完整,一看就是珍品。 老朱看得眼睛都直了,手刚伸出去要捞那支百年人参,就见太子朱标眼疾手快,一把将整堆东西全搂进怀里,护得严严实实。 老朱气得牙根痒痒,差点当场破口大骂,可瞥见旁边马皇后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能悻悻地收回手,狠狠瞪了陈阳一眼,转头埋头扒拉鸭血粉丝汤,吃得满嘴流油。 吃着吃着,他又抬头喊:“小子,再给咱整个猪蹄!” 陈阳闻言,忽然好奇问道:“我听民间说,因为你姓朱,百姓都不许提‘猪’字,是不是真的?” 老朱一听这话,连忙摆手摇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话可别乱讲!咱可没下过这种混账规矩,全是旁人瞎传的!” 陈阳刚把卤猪蹄递过去,马皇后就出声拦着:“别让他吃这么油腻的,对身子不好。” 陈阳手腕一转,把猪蹄递到马皇后面前:“婶子你尝尝,这上面全是胶质胶原蛋白,吃了对皮肤好。” 马皇后半信半疑挑眉:“真的?” “我保证,绝对是真的。”陈阳笃定道。 马皇后这才接过来,陈阳又取出一把小刀递过去。 马皇后捏着小刀,边切边小口尝着,眉眼渐渐弯了起来。 旁边的老朱看得心里直痒痒,偏又不敢吭声,只能把气撒在满桌菜上,筷子抡得飞快,大口大口往嘴里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吃过饭后,众人围坐在桌边喝茶。 朱标率先开口,说起军中将士们操练辛苦,最缺的就是肉食补给。 马皇后跟着叹了口气,道:“宫里慈佑孤老院的老人们,日子也清苦,同样缺这些营生吃食。” 陈阳闻言,干脆应道:“这有何难。” 说着起身走到殿外,从空间里取出二十大缸肥瘦相间的肉馅,几百袋雪白的面粉,又搬出一百竹筐宰洗干净的大块鲜肉,一百竹筐活蹦乱跳的鲜鱼。 太子朱标和马皇后走到门口瞧见,脸上皆是满意的神色。 陈阳折返回来,笑着道:“其实我还新研制出一样吃食,你们要不要尝尝?” 众人纷纷点头。 马皇后当即吩咐宫人,把殿外的物资全都搬走分发下去。 宫人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清理干净了场地。 陈阳这才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崩爆米花的家伙什,连带着炉子和炭火一并摆好。 他先往锅里倒进大米,又撒上些白糖,架起炉子烧了起来。 几分钟后,陈阳忽然朝众人喊:“都捂上耳朵!别待会儿被吓着!” 众人依言照做,刚捂好耳朵,就听“砰”的一声巨响,锅里的大米瞬间炸开。 一股甜丝丝的米香瞬间弥漫开来,众人就算捂着耳朵,也被这动静惊得心头一跳。 陈文锦拉着朱雄英,早就忍不住了,两人一溜烟跑过来,扒着锅边一把一把地抓着米花,先分给马皇后、老朱和朱标三人。 众人纷纷拿起尝了尝,甜香酥脆,满口都是米香。 马皇后笑着招手,让殿里的内侍宫女们都过来分着吃,还特意叮嘱:“都拿些,带出去慢慢吃。” 陈阳没歇着,接着往锅里添料烧火,没过多久就喊:“捂好耳朵!又来了啊!” 话音刚落,又是“砰”的一声巨响,一锅新的米花炸开。 他把炉子清理干净,这次换上玉米粒,又加了白糖和蜂蜜,重新架到炉子上烧了起来。 陈阳看时间差不多了,转头对旁边的内侍道:“赶紧把锅里的米花倒出来装好,把炉子清干净,再把绳子绑紧了!” 内侍们不敢耽搁,连忙七手八脚地把米花装进筐里,又利落地清好炉子、绑牢绳子,随后全都躲到一边,紧紧捂住了耳朵。 陈阳瞅着火候正好,抬手一扳开关,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锅金灿灿的玉米花瞬间炸开。 他拍了拍手,笑着冲众人喊:“都来尝尝!这可是咱大明没有的稀罕物,不吃可就亏大了!” 众人纷纷围上来,你一把我一把地抓着吃,入口甜脆,满是玉米的焦香,一个个吃得眉开眼笑,连声叫好。 陈阳正烧着第二锅爆米花,老朱忽然凑过来,大手一挥:“你让开,咱来试试!” 陈阳连忙摆手拦住:“可别!这玩意儿要是炸炉,我还能跑,您怎么躲?” 老朱皱着眉:“真有那么危险?你小子可别骗咱。” 陈阳一本正经:“哪敢忽悠您?您听听那响声,跟炸雷似的,多危险。” 老朱被他说得没了兴致,悻悻地退到一边。 等第二锅爆米花“砰”地炸开,陈阳转头冲旁边的内侍们喊:“你们里头有没有胆子大的?不怕危险的过来,我教你们怎么弄。” 人群里还真有个内侍举起了手。 陈阳招手:“来来来,你过来,仔细看仔细学。” 他手把手教内侍怎么装料、放多少糖,又教他怎么看时间、怎么观察气压,摇晃炉子的时候该用多大的力气。 等火候到了,陈阳喊了声:“捂好耳朵!看好了!” 随着一声巨响,爆米花炸得满锅都是。 陈阳又重新装了一锅,对那内侍道:“再跟我学一遍,记清楚步骤。” 连着教了好几遍,内侍终于摸透了门道。 陈阳把锅子递给他:“这一锅,你来。” 内侍稳稳当当地操作起来,从装料到点火,再到摇晃、控时,全程没出一点错。 一声脆响过后,金灿灿的爆米花满溢出来。 陈阳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赞道:“可以呀你,学得真快!” 内侍被夸得红了脸,挠着头嘿嘿直笑,又照着法子练了几遍,手法越发熟练了。 老朱盯着那筐玉米粒,忽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惊人,快步就要冲过去抱袋子:“难道这就是你小子提过的,那高产的粮食种子?” 陈阳抬手拦住他,淡淡开口:“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话?要是太轻易得到,你觉得大明朝的百姓,还会好好珍惜这东西吗?” 老朱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褪去,讪讪地笑了笑,挠着头往后退了两步:“咱……咱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想看看罢了。” 陈阳笑了笑,没再多说。 众人转头继续看那内侍表演,一锅又一锅香甜酥脆的爆米花接连炸好,一筐筐被宫人送往后宫各处,连守宫门的大汉侍卫都分到了不少。 糙汉子们捏着金黄的米花塞进嘴里,甜香在齿间散开,一个个笑得眉开眼笑,满脸都是新奇的欢喜。 陈阳忽然开口:“我还有个东西,学起来有点危险,最多就是伤根手指,你们谁想学?” 老朱听得心头一动,刚想往前凑,就被马皇后狠狠瞪了一眼,顿时蔫蔫地缩了回去,不敢再动。 朱标瞧着亲娘的脸色,更是半点念头都不敢起。 朱雄英看得跃跃欲试,却被陈文锦死死拉住,动弹不得。 没想到人群里竟有几个宫女站了出来,说愿意学。 “行,那我教你们。”陈阳应下,从空间里取出一台炸焦米棍的机器。 他手把手教宫女们怎么放玉米粒、怎么控火候、怎么操作机器出料,没一会儿,宫女们就摸透了门道。 陈阳把机器交给她们,只见金黄的玉米粒被高温挤压,瞬间变成一根根蓬松香甜的焦米棍。 众人围上来尝了尝,入口酥脆,甜丝丝的带着玉米香,一个个都赞不绝口。 第1113章 徐辉祖来请 云岫这时走了过来,瞧见众人手里都拿着新奇吃食。 也凑上前挑了一把焦米棍、一把爆米花,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清甜酥脆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她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漾开笑意,眉眼弯弯的,满是欢喜。 陈阳瞥见云岫,快步走过去:“我说呢,一整天没见你人影,之前跑哪儿去了?” 云岫闻言,脸颊倏地红透,垂着头捏着衣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阳挑眉打趣:“咋了?该不会是月事来了吧?” 这话一出,云岫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头埋得更低了。 马皇后见状,连忙走过来把陈阳拉到一边,没好气地瞪他:“明知道还问,还当众说出来,也不害臊!” 陈阳咧嘴一笑:“我这儿还有个好东西,就是只能给你们女人用。你们要是嫌害羞,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我就不说也不拿了。” 马皇后立刻瞪他一眼:“少卖关子,赶紧拿出来!” 陈阳也不磨蹭,从空间里取出几片卫生巾,摆在桌上,一条条跟她们讲这东西用着多方便、多干净,又顺嘴普及了些经期卫生和生理知识。 话音落,周围的宫女嫔妃全闹了个大红脸,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太子朱标臊得不行,干脆拽着朱雄英躲到了殿内。 老朱听得眼皮直跳,攥着拳头就想从背后踹他两脚,可瞥见马皇后正听得认真,只能硬生生憋住,心里把陈阳骂了千百遍——这混小子,一个大男人竟当众聊这些,简直不知羞耻! 陈阳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张纸,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卫生巾的制作之法,原料无非是细密棉纱、柔软棉布、防水油纸、干净棉花这些,以大明的纺织和造纸工艺,完全能造出来,只是精细度比不上后世。 他又摸出几大袋成品卫生巾,一股脑塞给马皇后和云岫,随即闪身退到一旁,继续看那几个宫女炸焦米棍。 他看得兴起,时不时冲宫女们喊一声:“几位小姐姐,辛苦了!” 说着又从空间里取出几把香蕉,剥了皮递过去给她们解馋。 这一幕要是被后世人瞧见,保准得以为他在耍猴,可陈阳却乐在其中——能进宫的宫女,哪个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个个眉眼俊俏,身段窈窕,瞧着就顺眼。 老朱实在看不下去了,大步流星走过去,抬脚就往陈阳屁股上踹了一下,扯着嗓子骂道:“你个混小子!满嘴没个正形,赶紧滚蛋!这儿没你待的地方!” 陈阳立马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扭头喊:“文锦,走,咱回家!” 陈文锦刚应声要动,马皇后就笑着拉住她,柔声道:“文锦今儿别走了,留下来陪奶奶住几天,好不好?” 陈文锦眼睛一亮,脆生生应道:“好!” 陈阳见状,故意哼了一声,耍无赖道:“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说着转头又凑到宫女堆里去聊天,还变戏法似的从空间里取出各种新奇吃食,挨个投喂过去,跟她们聊得热火朝天。 老朱看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再上前踹人,马皇后一个眼刀飞过去,他悻悻地放下手。 最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拽着朱标就往御书房走,边走边嘟囔:“走,跟咱批奏折去,省得在这儿碍眼!” 直到天色快傍晚,陈阳才上前向马皇后告辞,说要回家去。 马皇后也知道宫中规矩,外男不能留宿,便点头应下:“行,你先回去,明日再过来便是。” 陈阳转头跟陈文锦、朱雄英道了别,便跟着内侍一路出了宫门。 陈阳刚走到自家院门附近,就瞧见门口立着个人影,仔细一瞅,不是徐辉祖是谁?他连忙快步走过去。 徐辉祖一见陈阳回来,立刻迎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在这儿等了你一个下午了。” 陈阳挑眉:“你找我有事?”说着就伸手去推门。 徐辉祖一把拉住他,摆手道:“别开门了,走,跟我去魏国公府一趟。” 陈阳脚步一顿,纳闷道:“去你家干嘛?” 徐辉祖只道:“你别管了,先跟我去了再说。” 陈阳眼珠一转,忽然开口:“哎,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徐妙锦的?” 徐辉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陈阳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纳闷劲儿全没了,当即兴冲冲地应道:“走!这就去!”说罢,抬脚就跟着徐辉祖往魏国公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路上,陈阳和徐辉祖勾肩搭背,并肩往前走,边走边聊。 徐辉祖叹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抱怨:“你这一走就是一年,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 陈阳挑眉打趣:“你别告诉我,这一年你没去过别的酒楼,没逛过秦淮河,没寻过半点乐子?” 徐辉祖一听这话,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紧张地往四周瞅了瞅:“你能不能小声点!” 陈阳扒开他的手,啧啧两声:“我就说嘛,你那点想我的心思,怕是没那么纯粹。” 徐辉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实话跟你说吧,是我们几个老兄弟,都惦记着你做的那些美食呢。” 陈阳得意地扬下巴:“这还差不多。不过想吃随时有,我现在回来了,短时间内不会再离开应天府。” 两人继续往前溜达,陈阳按捺不住好奇,凑近了问:“对了,你妹妹徐妙锦,到底长得怎么样?漂不漂亮?” 徐辉祖心里转了个弯——要不要骗他?算了,先把人忽悠回府再说。 嘴上立刻应道:“漂亮!当然漂亮!” 陈阳追问:“真的?你可别骗我!” 徐辉祖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保证不骗你!” 陈阳一听这话,眼睛更亮了,当即加快了脚步,兴冲冲地跟着徐辉祖往魏国公府赶。 到了,魏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就在眼前。 徐辉祖的两个弟弟——徐膺绪、徐增寿早已候在门旁,见了陈阳,忙笑着上前见礼。一行人往里走,徐夫人正立在厅前相迎,四十出头的年纪,容色温婉,气度端庄。 一番寒暄问好,众人便将陈阳请进厅中。厅里早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杯盘罗列,香气扑鼻。 陈阳连连摆手:“太客气了太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何必这般铺张,真是受之有愧。” 徐辉祖不由分说,拽着他的胳膊按到主客位上:“少废话,坐下!今儿就是专门为你接风的。” 徐夫人含笑走上前,亲自执壶为陈阳斟了一杯酒,而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温声道:“陈阳啊,你这孩子,一走就是一年,可把我们家辉祖给惦记坏了。老爷前些日子还寄信回来,信里一个劲儿地夸你,说你是个有本事、有担当的好孩子,只可惜一直没能见上一面。今日总算是把你盼来了,我就代表徐家,也代表远在边关的老爷,敬你一杯。” 陈阳连忙起身,双手端起酒杯,姿态恳切:“婶子您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何德何能让徐叔和您这般挂怀。这杯酒,该我敬您才是!往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陈阳话锋一转,笑着从空间里取出两瓶精致的护肤膏、一瓶香气清雅的香水,还有几盒莹白的香皂,齐齐摆到徐夫人面前。 他搓着手,一脸殷勤地笑道:“婶子,您可得收下这些!这可都是好东西,您天天擦脸抹手,再用这香皂洗脸,保准用不了多久,皮肤就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细腻光滑!到时候啊,徐叔回来瞧见,指不定得多惊喜,多稀罕您呢!” 徐夫人眼睛一亮,伸手拿起一盒香皂,指尖蹭到细腻的皂面,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她早前就得了马皇后赏赐的几块,只可惜量太少,用着格外省,如今见陈阳一下子送来这么多,脸上顿时漾开欢喜的笑意,连声道:“你这孩子,倒是有心了!还巴巴地送这些来,婶子可就却之不恭了!” 第1114章 错认佳人逗萌娃 酒过三巡,厅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伴着丫鬟的轻唤:“二小姐来了。” 徐辉祖当即起身笑道:“说曹操曹操到,陈阳你瞧瞧,这就是我妹妹。” 陈阳眼睛一亮,连忙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藕荷色襦裙的少女款步而入,梳着双环髻,眉眼清丽,肌肤莹白,正是豆蔻年华的娇俏模样。 他心里当即乐开了花——果然没骗我,徐妙锦当真生得这般标致! 陈阳忙起身拱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久仰久仰,妙锦妹妹果然名不虚传!” 那少女闻言一愣,眉眼间闪过几分疑惑,正要开口,旁边的徐辉祖却先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着陈阳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你小子想什么呢!这是我二妹徐妙容!妙锦是我三妹,今年才三岁,还在院子里玩泥巴呢!” 这话一出,陈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怔怔地立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三岁?玩泥巴?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把徐辉祖的二妹认成了三妹! 合着一路兴冲冲跑来,竟是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陈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朝着徐膺绪、徐增寿和徐妙容拱手,嘴里不迭地说着:“告罪告罪,是我认错人了,唐突了二小姐,实在对不住!” 说罢,他一把拽住徐辉祖的胳膊,硬是将人拉到了厅外的廊下。 一离了众人视线,陈阳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徐辉祖!我拿你当兄弟,你倒好,竟想着把我往妹夫的坑里推!你瞧瞧方才那场面,多尴尬!” 他顿了顿,又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你应该也听说过我的本事,实话跟你说——你这位二妹妹,将来可是要做王妃的人!你确定现在还要撮合我俩?你要是真乐意,我可就真把人带走了!” 徐辉祖闻言猛地一愣,随即一把抓住陈阳的手腕,眼睛瞪得溜圆:“真的?!” 陈阳笃定地点了点头。 徐辉祖咽了口唾沫,急急追问:“那……那她将来要下嫁的是哪个王爷?” 陈阳却咧嘴一笑,拍开他的手:“这个嘛,可不能告诉你。” 徐辉祖被噎得一哽,却不死心,拽着陈阳的袖子不放,急声道:“你小子别卖关子!到底是哪个王爷?我家二妹的婚事,我做大哥的岂能不知?” 陈阳挑眉,掰开他的手:“天机不可泄露。反正你记着,她是有王妃命的人就成。” 徐辉祖眼珠一转,忽然换了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管他什么王爷!我看你小子方才见着妙容,眼睛都直了,心里指定是喜欢的!” 他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语气笃定:“什么王妃不王妃的,那都是没影的事!只要你小子真心对她好,我去跟娘和爹说!爹最疼我,我说的话他肯定听!” 陈阳被他这话逗笑了,挑眉道:“你就这么想把你二妹嫁我?不怕我配不上?” “配不上?”徐辉祖嗤笑一声,“整个应天府,谁不知道你陈阳的本事?有你护着,我二妹肯定不受委屈!这事包在我身上!” 陈阳啧了一声,摊手道:“我同意有什么用?这事还得过皇后那一关呢,指不定人家早就给我定好了亲事!你小子这么激动干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颠颠地小跑过来,粉雕玉琢的,手里还攥着个布老虎。 陈阳顿时一怔,扭头看向徐辉祖,嘴角抽了抽:“她……她不会就是你说的徐妙锦吧?” 徐辉祖憋着笑,点了点头。 陈阳当即迈步走过去,蹲下身一把将小女娃抱了起来,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哄道:“小妙锦,想不想吃糖?叫一声哥哥,我就给你糖吃。” 徐辉祖在旁边看得直咧嘴,只觉得牙花子都疼——这陈阳,连三岁的小丫头都骗! 小妙锦歪着圆乎乎的脑袋,借着屋里透出来的暖黄灯光,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瞅着陈阳,脆生生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阳说着,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奶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叫哥哥就给你吃。” 小妙锦立刻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哥!” 陈阳把奶糖塞进她嘴里,小丫头抿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咯咯地笑了起来。 徐辉祖又一把拉住陈阳,急声问:“那我二妹那边怎么交代?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吧?” 陈阳摸了摸下巴,道:“你先去探探她的口风,问问她到底是想当王妃,还是心里真有我这么个人。她要是看中我,不愿当那个劳什子王妃,我明天就进宫去探皇后的口风。” 徐辉祖一拍大腿:“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这边说定,陈阳转头看向怀里的徐妙锦,笑着哄道:“小妙锦,跟哥哥回家好不好?哥哥家里有吃不完的糖,还有好多新鲜水果、好吃的坚果,哥哥还会给你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小妙锦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歪着头问:“真的吗?” 陈阳指了指旁边的徐辉祖,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你哥哥。” 小妙锦转头瞅了瞅徐辉祖,又转回来,皱着小鼻子哼了一声:“哼,你是骗我的。” 陈阳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哎呀,你也太聪明了,这都骗不到你。” 小女孩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小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清脆的笑声传了老远。 陈阳抱着小妙锦,大步流星地回了厅里。 徐膺绪和徐增寿见他抱着个奶娃娃进来,当即笑骂道:“你抱她干啥?赶紧过来,咱们正喝酒呢!” 陈阳往桌边一坐,故意叹了口气:“还能为啥?谁让她是我心心念念的徐妙锦呢!哪想到啊,竟是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说着,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又拿了把小叉子递过去,柔声道:“来,妙锦,尝尝哥哥做的好吃的。” 小妙锦乖乖巧巧地挨着他坐下,小手捧着蛋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她眼睛瞬间一亮,小脸上立刻漾开了欢喜的笑容,腮帮子鼓鼓的,吃得格外香甜。 徐膺绪和徐增寿对视一眼,当即一左一右地围住陈阳,端起酒杯就往他嘴边凑:“少贫嘴!赶紧喝酒!今儿不把你灌趴下,就不算完!” 陈阳摆摆手,往后一靠:“行了行了,你俩别灌我酒了。我可是能作弊的,你们可没这本事。” 徐膺绪和徐增寿对视一眼,顿时来了兴致,凑过来追问:“你咋作弊?快说说!” 陈阳挑眉一笑:“就我这一手能耐,还不能作弊?别说你们喝一坛我喝三坛,就算你们喝十坛,我照样能把你们灌趴下,自己啥事没有!所以啊,别喝白的了,没意思。” 两人一听,悻悻地放下酒杯,随即又贼兮兮地搓着手:“不喝就不喝,不过你今儿见着我们哥俩,总不能空着手吧?不得给点见面礼?” 陈阳哼了一声:“你们可别跟我提钱,说吧,想要啥?” 俩人对视一眼,嘿嘿笑道:“你咋把话说这么死?我们哥俩最缺的就是钱花!” 陈阳没说话,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圆润硕大的南洋珍珠,一人塞了几颗:“这可是好东西,拿出去随便找家当铺,换的钱够你们花半年的。” 俩人掂了掂珍珠,撇撇嘴:“这玩意儿看着是好,可换不了多少现钱,麻烦。” 陈阳伸手:“那还给我,我给你们换样更好的。” 俩人毫不犹豫地把珍珠塞回去,眼睛瞪得溜圆。 陈阳收进空间,转而取出三瓶啤酒,用起子“啪嗒”几声挨个撬开,推到他们面前:“咱先喝这个,再谈别的。瞅你们俩这眼神,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三人举杯一碰,陈阳仰头就把一瓶啤酒灌了下去。 徐膺绪和徐增寿刚喝一口,就被那股子气顶得直皱眉,缓了几口才适应过来,也跟着仰头吹瓶。 喝完酒,俩人的目光就黏在了啤酒瓶上,挪都挪不开——这琉璃瓶子透亮光滑,看着就值钱。 陈阳看在眼里,笑出声来:“行,这瓶子归你们了,拿去换钱,保准比珍珠划算。” 第1115章 御书房议捐巨款 一旁的徐妙锦眼尖,早瞧见两个哥哥把珍珠还给了陈阳,当即扒着陈阳的衣角晃了晃,小奶音软乎乎的:“珠珠……” 陈阳低头瞅着她,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着打趣:“哟,小小年纪就知道爱美了?” 说着,他从空间里取出几颗圆润的珍珠,递到她手里。 徐妙锦小心翼翼地接过,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星,捧着珍珠翻来覆去地看,随后宝贝似的塞进自己的小口袋,还特意用小手拍了拍口袋,生怕珍珠掉出来似的。 徐膺绪和徐增寿捧着三个啤酒瓶研究半天,又小心翼翼地拿到内室摆好,这才兴冲冲地折回来,搓着手问道:“陈兄,还有没有?” 陈阳瞅着他俩这副模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俩这酒量,真是没得说!” 说着,他从空间里取出六瓶啤酒,往桌上一放:“酒就别喝了,这些全送你们。想喝的时候再拿出来,喝完了瓶子照样能换钱。” 两人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又得寸进尺道:“这六瓶有点少啊,咱俩一人六瓶才够分!” 陈阳笑着应了声“行”,又取出六瓶递过去。 两人一人抱着六瓶啤酒,笑得合不拢嘴,脚步轻快地就往自己房间跑,生怕晚一步就被人抢了去。 徐辉祖这时快步走进来,冲陈阳咧嘴一笑:“成了!我妹子就认准你了!” 陈阳挑眉,起身道:“那行,我去跟她聊几句。” 他寻到徐妙容,开门见山道:“我可不确定在这个世界待多久,万一待个几年就走了,你到时候可就守活寡了。” 徐妙容被这话臊得脸颊通红,头都快垂到胸口了。 陈阳见状,笑着摆手:“行了不逗你了。” 说着,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袋子,递到她面前,“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袋子里装着十盒香皂、五瓶香水、六瓶护肤品,还有一面透亮的玻璃镜、一把精致木梳、几支玉簪和数块真丝手帕。 陈阳接着道:“等你十七岁后,还没有嫁人,我立马就来府上提亲下聘。” 徐妙容红着脸接过袋子,只轻轻“嗯”了一声,就抱着东西飞快地跑开了。 陈阳刚转身,就瞧见了小妙锦。她手里的小蛋糕快吃完了,脸上沾着不少奶油,一双眼睛却亮闪闪地盯着他。 陈阳蹲下身,捏了捏她沾着奶油的小脸,笑着问:“你这么看着我,是也想要礼物?” 小妙锦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又问:“那你想要啥?吃的,玩的,还是好看的小饰品?” 小妙锦眨巴眨巴大眼睛,脆生生道:“我要好看的。” “行。”陈阳说着,从空间里取出一串紫水晶小手链,小心地戴在她手腕上,“这个怎么样?” 小妙锦晃了晃手腕,又用力点头,伸出小手道:“还要。” 陈阳失笑,又取出几支小巧的蝴蝶发卡,耐心地帮她别在羊角辫上。 他又拿过一面小镜子递过去,小妙锦借着屋里的灯光瞧了瞧,看到辫子上的发卡亮晶晶的,顿时咧开嘴笑了。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这镜子也送给你,好不好?” 小妙锦这下彻底满意了,捧着镜子,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哥哥!” 徐辉祖凑过来,瞥了眼正捧着镜子臭美的小妙锦,笑着问:“你俩怎么在这儿聊上了?” 陈阳揉了揉小妙锦的头发,笑道:“谁让你妹妹长得又漂亮又可爱,这简直是人见人爱的小团子嘛。” 徐辉祖愣了愣:“什么是小团子?” 陈阳摆摆手:“你就理解成漂亮可爱的意思就行。” 徐辉祖立马话锋一转,搓着手道:“你刚才给我那两个弟弟都送了好东西,怎么没我的份?” 陈阳挑眉:“你想要多少?” 徐辉祖嘿嘿一笑:“那肯定是多多益善啊。” 陈阳哼了一声:“最多十瓶,你要就要,不要我可走了。” 徐辉祖忙不迭点头:“要要要!十个就十个!”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十瓶啤酒,往地上一放。徐辉祖眼睛一亮,赶紧喊人把东西搬进自己房间。 陈阳看了眼天色,道:“行了,天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徐辉祖道:“我送你。” 陈阳摆手:“不用了。” 他蹲下身,冲小妙锦挥挥手:“小妙锦,哥哥要走了,咱们再见啦。” 小妙锦拽着他的袖子,仰着小脸道:“哥哥明天还来看我呀?” 陈阳笑着应道:“有时间就来。” 说完,陈阳跟徐辉祖道别,转身出了魏国公府,大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次日上午,陈阳从城南外城的住处动身,沿着青砖铺就的官道一路往北,径直奔向通济门。 这门离城南最近,又因常走民间觐见的杂役、信使,盘查不算严苛,最合他这般无官身之人的去处。 守门的兵丁验过他腰间挂着的牌子,便侧身放行。 刚进瓮城,一个穿着青缎内侍服的太监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陈小哥可算来了,咱家候你好一阵子了。”这太监姓李,是御书房的随堂内侍。 李内侍也不多话,引着陈阳穿过几道偏廊,绕过栽满松柏的宫院,脚下的步子又快又稳。 不多时,便到了御书房外。檐下的铜铃轻轻晃着,里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李内侍放缓脚步,掀了掀帘子,躬身进去禀报:“陛下,太子殿下,陈阳到了。” 里头的话音顿住,随即传来老朱略带沙哑的嗓音:“让他进来。” 陈阳挑帘而入,御书房里还飘着淡淡的墨香。 老朱刚下朝,龙袍还没换下,正坐在铺着明黄软垫的椅子上揉眉心,太子朱标则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卷奏折,见他进来,温和地颔首示意。 老朱抬眼瞅见他,嘴角扯了扯,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你小子来干嘛?” 陈阳挑眉,半点不见外:“你不欢迎我我走。” 老朱哼了一声,摆了摆手:“来就来吧,坐吧。” 说罢,扬声吩咐旁边侍立的小内侍:“去,上茶。” 老朱抬眼看向陈阳,开门见山问道:“听说你昨日去了魏国公府?” 陈阳闻言一愣,随即挑眉反问:“怎么,你该不会是派锦衣卫盯着我了吧?我就是昨日碰巧遇上徐辉祖,是他邀我去府上做客的。府里倒是见着他两个妹妹了,不过年纪都还小。” 老朱没接他的话茬,话锋一转:“你也老大不小了,早该成个家了。咱这儿还有几个公主,要不要见一见?” 陈阳连忙摆手推辞:“还是算了吧,这要是见了面,我又得费心准备礼物。” 老朱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阳赶紧转移话题:“说正事说正事。我打算出资,以太子的名义建一座研究院。” 他稍作停顿,接着解释道:“这研究院的宗旨,就是奖励那些有巧思的发明者。只要他们的创造对民间百姓有益处,就通通给予奖励。至于奖励的具体金额,你们来定夺,我只管出钱。” 老朱一听这话,当即拍手叫好:“这个好啊!反正钱是你出,名声是太子的,咱没二话。” 一旁的太子朱标却面露迟疑,看向陈阳温声问道:“如此一来,会不会让你太吃亏了?” 陈阳摆了摆手,开口道:“为了加快海船建造,木材我来出,就以太子的名义。” 老朱当即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干嘛不以咱的名义?” 陈阳连忙陪笑:“叔啊,你哪里用得着这些虚名。” 老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脸色沉了下来。 陈阳见状赶紧改口:“哎哎,就以叔你的名义!就以你的名义!” 老朱见他识趣,这才冷哼一声,缓缓坐了回去。 陈阳说:“叔,关于龙洋的事,我已经准备好了,500万枚,应该够你用的了。不过这笔钱,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老朱打着哈哈回应:“等倭国那座金矿开采出来,到时候咱再还你呗。” 陈阳盯着他,认真道:“说定了啊,这事你可不能骗我。” 老朱笑着点头应下。 陈阳见状,起身道:“那行。”随即转身走出御书房,来到外面的广场上。 他心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千个标准的大木箱。 第1116章 赠木赐粮教骑乐 内侍们上前,合力将那一千个大木箱依次撬开。 箱盖甫一掀开,满箱的龙洋便在天光下漾出灿灿的金光,晃得人眼晕。 老朱和朱标并肩走上前,俯身细看——这些龙洋的形制、纹路,竟和先前见过的分毫不差。 老朱兴致勃勃,随手从箱中捏起一枚龙洋,指尖摩挲着币面的纹路,随即凑到嘴边吹了口气,迅速将那枚龙洋贴到耳边。 清亮的金鸣之声顺着指尖传入耳中,老朱脸上的笑意顿时漫开,一拍大腿:“好!好东西!陈小子果然没诓咱!” 朱标也跟着拿起一枚端详片刻,转头看向老朱,温声道:“父皇,这些龙洋成色足,数量又这般可观,不管是建研究院还是造海船,都绰绰有余了。” 陈阳转向朱标,语气爽朗:“朱标大哥,建造海船所需的木材,我一并给你备齐。” 朱标一把攥住他的袖子,急切道:“此言当真?” 陈阳挑眉一笑:“你要是现在就要,我直接就把木材搁这广场上。” 朱标连忙摆手:“不必这般张扬,咱们直接去龙江造船厂便是。” 陈阳追问:“你那边有库房能存这些木料吧?” 朱标重重点头:“自然是有的。” 陈阳当即一拍手:“那还等什么?走,咱们这就出发!” 话音落,三人便一同出宫,径直往龙江造船厂的方向去了。 一行人到了龙江造船厂,径直进了那十几座空置的大库房。 陈阳也不拖沓,直接从空间里往外取木料,一捆接一捆,一根连一根。 没多时,十几座库房就被填得满满当当,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陈阳指着最靠前的那堆木料,对朱标道:“大哥你看,这是柳木,那边是扁木,墙角那堆是夏衣松。” 他又领着朱标往里头走,指着另一排木料:“这是椴木,旁边那批纹理密实的是水球木,最里头那堆是落木。” 朱标看着满库的上好木料,满眼都是惊叹,伸手摸着木料的纹路,半天没说出话来。 陈阳忽然一拍脑门,对朱标道:“大哥,你既在此,不如再腾出一间库房。我从里头取些肉、蔬菜和大米出来,你安排人分给造船厂的工匠们,也好替你博个仁义爱民的名声。” 朱标闻言眼前一亮,当即点头应下,转身便领着陈阳去了另一间空库房。 陈阳也不啰嗦,直接从空间里往外放物资,偌大的库房就被米面粮油、鲜肉蔬菜堆得满满当当。 朱标立刻吩咐手下管事,将这些物资分送到龙江造船厂和另一处分厂的伙房。 没多时,一车车的粮草肉蔬便被拉往各处伙房,饭点一到,工匠们捧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听着管事们高声吆喝“这都是太子殿下赏的”,顿时欢声雷动,人人都念着太子殿下的好。 刚走进坤宁宫,陈阳就听到了陈文锦的声音,正在绘声绘色讲着齐天大圣的故事。 陈阳和太子朱标迈步进门,就见马皇后正坐在纺车前,手里捻着棉线,动作娴熟地纺织着。 另一边的陈文锦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唾沫横飞地说着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桥段,惹得众人阵阵叫好。 陈阳和朱标连忙走上前,对着马皇后躬身行礼问好。 马皇后抬眼放下手中的活计,笑着嗔怪道:“你们两个,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说罢,她扬声朝殿内唤道:“玉英、瑞宁,快过来。” 随着话音落下,两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少女应声走过来,正是福清公主朱玉英、寿春公主朱瑞宁。 朱玉英和朱瑞宁先上前给朱标行礼,齐声唤道:“大哥。” 朱标笑着颔首,抬手示意二人免礼。 马皇后转头看向陈阳,温和介绍道:“陈阳啊,这是咱的八女儿,福清公主朱玉英,这是九女儿,寿春公主朱瑞宁。” 陈阳连忙拱手行礼:“两位公主安好。” 马皇后又对两位公主道:“这是你们父皇和我认下的子侄,你们得喊他一声陈家哥哥。” 朱玉英和朱瑞宁对视一眼,随后盈盈福身,脆生生道:“见过陈家哥哥。” 陈阳刚要应声,就察觉到马皇后和朱标都在看着自己,他心里一动,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该拿礼物了。 陈阳取出两瓶香水,递到朱玉英和朱瑞宁面前。 两女脸颊微红,羞涩地接过,轻声道了谢。 太子朱标在一旁打趣:“阿阳,就这两样?你可别想用这小东西打发我两位妹妹。” 陈阳挑眉一笑,转头对两位公主道:“妹妹别急,还有呢。” 话音未落,他便从空间里取出两辆精致的女士自行车。 “我保证,这两辆自行车,整个大明独一份。” 朱玉英和朱瑞宁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又福身道谢,脸上满是欢喜。 陈阳笑着摆手:“走,咱们到殿外去,我教你们怎么骑。” 一行人来到坤宁宫的庭院里,陈阳又从空间里取出一辆男士自行车。 他先跨上车,边骑行边讲解骑车的注意要点,绕着庭院骑了两圈做示范。 朱标看得心痒,凑上前道:“阿阳,也教教我。” 陈阳应声下车,扶着自行车后座,让朱标坐上去。 他怕朱标摔着,死死稳住后座,一步步跟着。 没一会儿,朱标就找到了平衡点,能摇摇晃晃地自己骑起来了。 朱玉英和朱瑞宁早就按捺不住,一人占了一辆女士自行车,扶着车把紧张得手心冒汗。 陈阳和朱标对视一眼,各自分工,一人稳稳扶住一辆车的后座。 陈阳耐心叮嘱朱玉英:“目视前方,脚踩踏板慢慢发力,别慌,我扶着呢!” 朱玉英咬着唇,小心翼翼蹬了一下踏板,车子刚动就猛地歪向一边,吓得她惊呼出声:“哎呀!” 陈阳赶紧稳住车后座,笑着安抚:“没事没事,身子摆正,跟着车的方向走。” 另一边的朱瑞宁胆子稍大些,学着陈阳的样子蹬了两脚,车子竟摇摇晃晃滑出去半米。 她刚露出点得意的笑,车把突然一扭,整个人差点栽下去,朱标连忙拽住后座,哭笑不得:“慢点儿,你这是想飞不成?” 庭院里顿时热闹起来,两位公主的惊呼声、陈阳和朱标的叮嘱声混在一处,连廊下的马皇后都被逗得笑出了声。 又试了好几回,朱玉英总算能稳住车把,歪歪扭扭骑出一小段,兴奋地回头喊:“我会了!我真的会了!” 话音刚落,车把又晃了晃,陈阳赶紧追上去扶,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厢正闹得欢,那边陈文锦早领着一群皇子围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朱标长子、皇太孙朱雄英,他身后跟着六皇子朱桢、七皇子朱榑、八皇子朱梓、九皇子朱杞、十皇子朱檀、十一皇子朱椿,一个的少年郎,伸着脖子盯着自行车,眼睛里满是好奇。 6岁的陈文锦被挤在最前面,踮着脚尖扒着皇子们的衣袖,小脸蛋涨得通红。 “这铁架子带轮子的是什么?竟能载人跑?” “看着轻巧得很,莫不是有什么玄妙机关?” 一群少年七嘴八舌地议论,把庭院围得水泄不通,连廊下看热闹的宫人都忍不住跟着笑。 朱玉英和朱瑞宁终于能稳稳当当地骑着自行车绕着庭院转圈,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一旁的陈文锦瞅准时机,一溜烟跑到陈阳身边,拽着他的袖子晃个不停:“哥哥,我的自行车呢?快给我拿出来!” 陈阳笑着摇头,知道这小丫头是想显摆,当即从空间里取出一辆带着辅助轮的小巧自行车。 陈文锦欢呼一声,扒着车把爬上去,蹬着踏板就溜了出去,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稳稳当当的模样惹得众人一阵喝彩。 六皇子朱桢他们看得眼睛发直,凑在一块儿嘀咕:“这般小巧的物件,竟也能骑得这般稳当,真是稀罕!” 十皇子朱檀更是忍不住咂舌:“我竟还不如一个六岁的小丫头,太没面子了!” 第1117章 坤宁欢骑承天乐,铁鸢巡疆察灾情 朱桢、朱榑、朱梓、朱杞、朱檀、朱椿几个皇子凑到陈阳跟前,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 “真没想到,之前在你店里光顾,净被你赚了不少银钱,如今倒要喊你一声哥哥了!” 说着,几人齐齐拱手行礼,朗声喊:“见过陈家哥哥!” 陈阳看着他们挤眉弄眼的模样,哪能不明白这是摆明了要礼物,当即从空间里取出一堆自行车,分成人款和儿童款两种,挨个递了过去。 几个皇子得了自行车,眼睛都亮了,哪还顾得上听陈阳叮嘱,迫不及待地跨上车就想骑。 陈阳想拦都拦不住,庭院里顿时乱作一团。 有的刚蹬两下就摔了个屁股墩,有的车把扭得像麻花,可这群半大的小子们个个要强,摔得再疼也咬着牙不龇牙咧嘴,爬起来接着试。 陈阳和朱标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两人实在顾不过来这么多人,只能挑了朱梓和朱杞,一人扶着一辆车的后座,帮他们稳住车身,教他们找平衡。 陈阳正扶着朱梓练车,眼角余光瞥见庭院另一头,朱玉英和朱瑞宁一左一右搀着马皇后,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辆女士自行车。 马皇后颤巍巍地踩着踏板,车子刚动就晃了晃,吓得两位公主连声惊呼。 陈阳心里一紧,连忙撒手冲过去:“皇后娘娘,还是臣来扶您!” 朱玉英和朱瑞宁见状,赶紧松了手退到一旁。 陈阳稳稳托住车后座,低声叮嘱:“娘娘莫慌,目视前方,脚踩踏板慢慢发力就行。” 马皇后抿着唇笑,按他说的试着蹬了几下,车子果然稳当了些。 她学得认真,陈阳扶得也稳,约莫二十来分钟过去,马皇后竟能自己稳住车把,慢悠悠滑出一小段了。 陈阳这才慢慢松开手,退到一旁护着,看着马皇后骑着车绕了半圈,脸上满是孩童般的笑意。 陈阳刚松了口气,扭头就瞥见庭院门口的动静——老朱竟也跨上了一辆男士自行车,太子朱标和六皇子朱桢一左一右,死死攥着车后座,俩人腰杆绷得笔直,步子迈得又小又碎,生怕老朱摔着,额头上的汗珠子都顺着脸颊往下滚。 陈阳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朱标和朱桢一见他来,如释重负地松了手,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陈阳稳稳接过后座,老朱却摆摆手,粗着嗓子道:“不用!咱骑得稳当得很,这点小事还能难住咱?” 话虽这么说,车把还是微微晃了晃。陈阳哪敢真撒手,牢牢扶着跟着走,约莫十几分钟过去,老朱终于找准了平衡。 蹬着踏板能自己滑出一小段了,陈阳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退到旁边护着。 正热闹间,马皇后的贴身女官云岫款步走来,敛衽行礼,柔声禀道:“皇后娘娘,午宴已经备妥了。” 马皇后闻言,笑着抬手叫停了众人:“好了好了,都别练了,咱们回殿用膳去。” 皇子公主们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了车,三三两两说着话,簇拥着马皇后和老朱,热热闹闹地往殿内走去。 老朱刚迈步走近膳桌,扫了眼桌上的菜肴,当即皱起眉头,扭头冲陈阳喊:“你小子,赶紧把那猪蹄拿过来!” 陈阳不敢耽搁,立刻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卤香四溢的猪蹄递过去,恭声道:“叔,您请享用。” 他刚转过身,就察觉到满殿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无奈一笑:“行,你们稍等。” 说罢,他走到殿外的空地上,取出一套料理台,利落忙活起来。 不多时,第一道菜煎牛排就做好了,内侍和宫女连忙端上桌。 紧接着,第二道清蒸大龙虾、第三道芦笋炒虾仁相继出锅。 随后,酸甜适口的松鼠桂鱼、外酥里嫩的鸡蛋灌饼、家常下饭的西红柿炒鸡蛋、酱香浓郁的红烧肉、醇厚鲜美的佛跳墙一道接一道被端进殿内,满殿瞬间飘满了香味。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橙汁和玻璃杯,满满倒了几杯,让宫女先给马皇后和几位公主端过去。 随后他又掂出两件啤酒,先给老朱启开一瓶,又给太子朱标开了一瓶,剩下的皇子们每人一瓶,年龄小的则换成果汁。 众人盯着手里的啤酒瓶,老朱和朱标虽说见过玻璃工艺品,可瞧着这装着黄澄澄液体的瓶子,还是忍不住凑在一起琢磨。 陈阳在一旁笑着摆手:“这酒度数低,喝一瓶不碍事,也喝不醉。” 众人这才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没一会儿,一个个都打起了嗝,胸腔里还带着气儿的爽利感。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满殿的气氛越发热络起来。 饭后,马皇后唤住陈阳,两人并肩走到殿外的回廊下。 马皇后望着不远处正和陈文锦追着玩的朱玉英、朱瑞宁,似笑非笑地开口:“陈阳啊,你看我这两个女儿,模样性情都不差,你觉得如何?”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婶子,她们才十三岁,还没成年呢!” 马皇后挑了挑眉:“这年纪在民间,早有说亲的了,不算小了。” 陈阳急得连连摇头:“婶子,这可不一样!我是真觉得她们还小,正是该在宫里无忧无虑玩闹的年纪,哪能这么早就谈这些事。再说我也从没想过这些,实在不合适。” 马皇后看着他一脸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胳膊没再往下说。 下午的御书房里,烛火映着满桌的奏章,老朱和朱标并肩而坐,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朱笔迟迟没有落下。 陈阳轻步走入,见两人神色凝重,轻声问道:“叔,大哥,这是为哪处灾情烦忧?” 老朱抓起一本奏章重重拍在案上,沉声道:“还能有啥!山东、河南黄河沿岸,入春以来雨水就没断过,如今河堤浸损,田禾被淹,百姓的收成全泡汤了!” 朱标揉了揉眉心,补充道:“地方官府奏报,已有不少农户流离失所,可漕运官道泥泞难行,赈灾的粮草、种子转运迟缓,怕是要误了农时。而且陕西、山西那边又闹春旱,夏粮收成堪忧,两处灾情凑到一起,调度起来处处掣肘。” 老朱叹了口气:“朕已下旨减免两地田赋,可光免赋不够啊,得让百姓有粮吃、有种播,才不至于出乱子!” 随后,老朱和朱标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陈阳。 陈阳被他俩看得浑身不自在,哭笑不得道:“你们盯着我干啥?你们才是掌政的人,这事儿该你们拿主意啊!” 朱标当即起身走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阿阳,这事大哥真得靠你帮忙。” 陈阳沉吟片刻,点头道:“行吧,我带你们俩去实地看看,要是那边真有急需,咱们再商量对策。” 老朱眼睛一亮,又皱起眉:“怎么去?从京城到河南,快马加鞭也得五六天,这来回耽搁的功夫,百姓们……” “简单。”陈阳打断他,“你们备好就随我来,要不要带侍卫?” 老朱略一思索:“带上毛骧,再添一个贴身侍卫。” 一行人到了皇宫广场,陈阳也不啰嗦,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架直升机。 老朱、朱标和毛骧几人看着这铁家伙,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陈阳熟门熟路地坐进驾驶舱,招呼他们上来。 轰鸣声中,直升机直冲云霄,朝着河南方向飞去。 飞抵河南黄河沿岸上空时,众人低头望去,只见往日平整的田畴尽数被浑浊的黄水淹没,只露出几处树梢和屋脊,零星的灾民聚在高地,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继而转向山东,情形相差无几,河堤溃口处还在汩汩淌水,官府组织的民夫正赤着脚抢修,却被连绵的阴雨阻得寸步难行。 待直升机飞至陕西、山西境内,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干裂的土地寸草不生,田地里满是龟裂的纹路,河床裸露在外,偶见几个百姓扛着锄头,在干硬的土地上徒劳地刨着,连半点湿润的泥土都寻不到。 第1118章 赈荒修典定国基 直升机降落在陕西布政使司衙门外的空地上。 陈阳没等众人缓过神,直接从空间里搬出大批粮食、种子和净水设备。 老朱当即命毛骧亮出信物,传布政使前来听令,朱标则对照着灾情奏报,有条不紊地安排粮草分发、水源修缮,优先接济春旱最严重的州县。 待陕西的赈灾事宜落地,一行人又乘直升机赶往山西。 陈阳依旧取出足量物资,老朱坐镇府衙,严令地方官不得克扣分毫,朱标则带着人手下乡核查,确保每一份救济都能送到灾民手中。 不过两日,两省的旱情便得到了初步缓解,百姓们捧着救命粮,跪在地上山呼万岁。 直升机调转方向,直奔河南、山东而去。 抵达河南布政使司时,陈阳直接从空间里取出成袋的防水篷布、加固木桩和急救药材,又搬出足以支撑灾民渡过难关的粮食。 老朱坐镇府衙,下旨严惩贪墨赈灾款的官吏,朱标则带着人手,将物资分送到河堤溃口的村落,组织民夫用篷布和木桩加固堤坝,防止灾情进一步扩大。 待河南的救灾工作初见成效,一行人又赶往山东。陈阳除了粮食药材,还额外取出抽水机和简易排水设备,帮着排出田间积水。 老朱看着成片被淹的农田,当即下旨减免山东全年田赋,朱标则协同地方官,统计受灾户数,登记造册,确保每一户灾民都能领到救济粮。 不过数日,河南、山东的水患灾情便稳住了局面,流离失所的百姓陆续返回家园,重新收拾起被淹的田地。 回到皇宫,陈阳看着老朱和朱标眉宇间舒展的神色,斟酌着开口:“叔,大哥,此次救灾虽算顺利,却也暴露出不少老法子的弊病,我倒有几个细化的建议,或许能补旧制之缺,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老朱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陈阳条理清晰地讲道:“其一,旧制的灾情速报只报州县,我建议添设府衙复核关卡,遇灾时州县奏报需附里正、乡绅的联名佐证,避免地方官瞒报灾情、虚报损失。” “其二,常平仓虽有,但多集中在城邑,我提议在乡镇增设小型义仓,由百姓推举乡老共管,丰年百姓自愿纳粮,灾年就近赈济,免去转运之苦。” “其三,灾前预警只靠官吏巡查,可令各地登记境内老河工、老农的名册,遇水旱征兆时,官府需征询这些人的经验,提前加固河堤、开凿水渠。” “其四,赈灾督查以往多派文官,易与地方官勾结,可改为文官查账、武将领兵护粮的双轨制,钱粮发放时,兵丁看守,文官核数,乡老监督,三方互证,杜绝贪墨。” 老朱听得眼睛发亮,朱标则提笔将这些建议逐条记下,越写越觉得这些细化的法子,比旧制要周全得多。 “还有最后一条。”陈阳话锋一转,又补充道。 “此前我跟叔提过,要防黄河水患,根子上得治水土流失,上游植树造林就是个好法子。” “只是之前推行得零散,没成气候。我建议定每年二月至三月为植树节,朝廷下文,各省、府、县分级督办。” “凡黄河、淮河沿岸州县,每户每年需义务栽种十棵树,由里正登记造册,秋后核查成活数。” “官府备好树苗,贫瘠山地可由兵丁协助垦荒种树,成活的树木归栽种人所有,允许采摘果实,这样百姓才有干劲。” “另外,设护林官,专门巡查,严禁滥砍滥伐,一旦发现,重罚不赦。” “如此坚持个十年八年,上游水土稳了,下游的水患自然能少大半。” “还要防着有人把这事儿当成政绩工程,把负担全压给百姓。”陈阳紧跟着补充,“可以搞山头承包制,每座荒山划定区域,以百人为一队,每十人负责一片山头,签十年期的管护文书。” “只要五年内山头绿化率过半、树木成活率超七成,朝廷就免这队人三年的赋税;十年期满树木长势良好,除了允许他们采摘林间果实、药材获利,还能给领头的人赐个九品的散官头衔,不用入朝,只图个体面。” “另外,核查的时候不能只听地方官的话,得让户部派专人,再搭配当地乡老一起上山清点,避免有人虚报数目糊弄朝廷。” 陈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此法是长远之计,解不了眼下的燃眉之急。眼下防涝治水,无非是年年疏通河道、加高堤坝,可这样一来,不仅要征调大量民夫,劳役繁重,朝廷的钱粮开销也扛不住,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依我看,治本之策还是要开辟支流、修建大型蓄水湖。汛期的时候,把主河道里的水引到支流和湖里存起来,既能缓解主河道的行洪压力,减少决堤风险,等天旱的时候,这些存起来的水还能用来灌溉农田。” “只是这工程浩大,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不是小数目,得徐徐图之,先从灾情最严重的河段试点,再慢慢推广开去。” 老朱听完,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法子是好,可开辟支流、修蓄水湖,耗费的钱粮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朝廷府库眼下实在扛不住。” 朱标也跟着点头:“是啊,阿阳,这般大的工程,单是钱粮一项,就足以压垮三省的赋税。” 陈阳当即开口:“钱的事好办,我可以先借朝廷一笔钱,不用急着还,等工程见了成效,百姓收成好了,再慢慢从赋税里抵扣便是。” 他话锋一转,又道:“还有征劳役这事,我也有个建议。以往征徭役只管饭不管钱,看似省了开销,实则弊端百出——负责采买的官吏层层克扣,民夫们吃不饱穿不暖,干着最累的活,每年都要累死不少人。” “不如改一改规矩,不给饭食,直接给工钱。民夫们拿着钱,想吃什么买什么,想穿什么添什么,心里踏实,干活也有劲。更重要的是,直接发钱能少了中间层层盘剥的环节,那些贪官污吏也就没了克扣的由头,朝廷既得了民心,也省了不少麻烦。” 老朱和朱标一听陈阳愿意借钱,脸上的愁云瞬间散了,眼睛亮得惊人。 陈阳看他俩这高兴劲儿,忍不住笑了:“行了,跟我来吧。” 三人当即走出御书房,直奔皇宫广场。 陈阳也不拖沓,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千个沉甸甸的大木箱。 “这里面是五百万枚龙洋,和之前给你们的一样。”陈阳指着木箱道,“这笔钱,限期十年,你们得如数还我。” 老朱大手一挥,语气豪迈:“十年?足够了!等朕的金矿开足了马力,这点钱,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阳看着老朱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故意皱起眉打趣道:“亏了亏了,我这笔钱现在可值钱得很,十年之后物价贬值,我这可是亏大了!” 老朱眼睛一瞪,抬脚就朝他踢过去:“你小子还敢跟朕讨价还价!” 陈阳早有防备,哈哈大笑着一溜烟跑开。 三人回到御书房,陈阳忽然开口:“叔,我还有个建议,只是这东西虽好,却要花不少银子。” 老朱眼前一亮,忙道:“你且说来!” 陈阳道:“咱们可以编撰一部囊括天下学问的百科全书,定名的事就交给您来定夺。这书要涵盖的门类得齐全——经部收儒家典籍、诸子百家言论;史部录历朝正史、地方志、典章制度;子部纳医卜星相、农桑种植、百工技艺、兵法谋略;集部存诗词歌赋、文人杂记;再添天工一卷,记冶铁、筑堤、农耕器具的制法,医术一卷,录民间验方、伤寒杂病的诊治之法,舆地一卷,绘天下山川河流、州县疆域。” 他顿了顿,又道:“书成之后,不必藏于深宫,每个府衙都留存一套,供百姓免费借阅抄录。这样既能传扬学问,也能为朝廷博得爱惜民生、重视教化的好名声。只是编撰此书,要召集天下饱学之士,耗费的笔墨、纸张、人工,可不是小数目。” 老朱听罢,眉头先紧紧皱起,显然是在掂量这笔开销,片刻后又缓缓舒展,手指轻轻叩着桌案,显然是动了心。 第1119章 除弊兴邦开新局 陈阳话锋一转,又提起一宗事:“叔,还有个能省大钱、甚至生钱的法子——盘活全国的驿站。” 老朱抬眼:“驿站是军需政务要道,开销是大,怎么盘活?” 陈阳掰着指头道:“其一,驿站功能分两轨,军政要务照旧,优先保障,一分钱不能省。” “其二,开放民间邮递业务,百姓寄书信、送家书,按路途远近收点脚力钱,积少成多就是一笔进项。” “其三,承接民间小件货物运输,驿站有驿马、驿道,还有驿卒护卫,比商队自己赶路安全,按货物轻重、路程收费,商人们肯定愿意。” “其四,增设官驿客栈,过往商旅、赶考书生都能住,收住宿费和草料钱,驿站本身就有房舍,不用额外盖。” “其五,裁撤冗余关卡,以往各地设卡收过路费,既扰民又乱政,不如把关卡的职权并入驿站,只对过境的大宗商货收税,统一标准,朝廷收的税更规整,驿站也能抽成补贴开销。” 他笑道:“这么一改,驿站不用全靠国库养着,还能反过来给朝廷添进项,岂不是两全其美?” 老朱和太子闻言,不由得低头思索起来。 陈阳见状,又开口道:“说到底,如今整个朝廷还是不懂经济,只会算死账、记死数,压根不知道怎么把一样东西的价值最大化。” “就拿百姓家里养的鸡鸭鹅来说,常人只知道能吃肉、能下蛋,却不知道鸡毛、鸭毛、鹅毛也是宝贝。鹅毛鸭绒能做成羽绒衣,寒冬腊月穿在身上轻便又保暖,比棉衣舒服百倍;也能缝成羽绒被,夜里盖着暖和不压身。鸡毛能扎成鸡毛掸子,扫尘去污最是好用;还能做成毽子,给孩童当玩物。” “再比如庄稼地里的秸秆,常人收完粮食就一把火烧了,可秸秆能喂牲口,能沤成肥料肥田,还能编成草席、草帽拿去卖钱,甚至能和泥混合,用来加固房屋墙壁,耐用又防潮。” “还有宰杀猪羊剩下的猪毛、羊毛,猪毛能做成刷子,刷锅刷碗刷家具都用得上;羊毛能纺成毛线,织成毛衣毛裤,比麻布衣裳暖和多了。” “这世上本就没有废料,只看你会不会合理利用罢了。把这些细碎的东西都利用起来,既能让百姓多赚一笔,朝廷也能多收一份税,何乐而不为?” 老朱和朱标听完,不由得凝神思索,半晌才点头:“你这话有理,这物尽其用的门道,确实值得好好琢磨。” 陈阳见状,又接着说道:“还有西北那片沙地,叔和大哥怕是也有所耳闻,这些年那沙子是一年比一年凶,不少能种庄稼的好地,都被黄沙吞了。” “咱们得在沙边子上建防沙林,给后世子孙留片青山绿水!就选那些耐干旱、扎得牢根的树,比如沙棘,耐旱耐贫瘠,根长得密,能固住沙土;还有沙枣树,风沙再大也能活,结的枣子还能给百姓填肚子;再种些柠条,枝条能编筐,叶子能喂牲口,既能防沙,又能让百姓得些实惠。” “这防沙林一成,不光能挡住风沙、护住良田,还能止住水土往下流,可比年年修堤堵水要省事得多!” 老朱和朱标还在琢磨防沙林的事,陈阳又开口:“还有件民生小事,看着不起眼,却关乎京城百姓的日子。” “如今京城的下水道虽能排污,可街面上还是乱糟糟的,一到下雨天,污水横流,臭气熏天,行人都没处下脚。” “依我看,得在城里各处建公共厕所。如厕的规矩也好定,有钱人家给一文两文,寻常百姓给半文,实在穷苦的,就让他们帮着打扫厕所,换免费如厕的机会。” “更要紧的是,这些厕所里的粪便,可都是上好的农家肥!朝廷派人统一收集起来,拉到城外的田地里,既能肥田增产,又能让京城的街道干净起来,一举两得!” 陈阳话头不停,又扯到防疫的事上:“还有瘟疫,尤其是鼠灾引来的疫病,防起来其实有个简单法子。” “就是用白石灰,拿石灰石烧一烧就能成。朝廷下文,让家家户户每月抽个两三天,把石灰撒在屋里屋外的角角落落,既能除虫灭鼠,又能消菌杀毒。” “再配合着城里的公共厕所,把污秽都清干净,街巷里没了脏污臭味,老鼠没了藏身的地方,疫病自然就少了。这法子省钱又管用,比等疫病来了再治要省事得多!” 陈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过去:“叔,大哥,这上面记着几种常闹的瘟疫,还有对应的防治法子,你们瞧瞧。” 老朱和朱标接过一看,纸上列着天花、麻疹、鼠疫、霍乱、伤寒、疟疾六种疫病,每种下面都写得明明白白。 陈阳指着最上头的天花道:“这病最是凶险,孩童染了十有八九熬不过去,其实防它有个法子——种牛痘。从得过牛痘的牛身上取痘浆,轻轻种在人的胳膊上,出一次轻症痘疹,往后就再也不会染上天花了。” “再看麻疹,这病多传孩童,要让病患静养,多喝温水,屋里常开窗透气,旁人莫要随意进出,免得交叉感染。” “鼠疫多由老鼠传播,除了撒石灰灭鼠,还要把死老鼠深埋地下,切莫随意丢弃,百姓若发热、淋巴结肿大,需立刻隔离诊治。” “霍乱、伤寒多因喝了脏水、吃了腐食而起,要教百姓喝烧开的水,不吃变质食物,街巷里的污水要及时排走,粪便妥善收存。” “至于疟疾,多在湿热地方发作,要清理屋前屋后的积水,不让蚊虫滋生,病患可服用青蒿熬的汤,能缓解症状。” 老朱和朱标越看越激动,一拍桌案:“好!好!这法子简直是救民于水火!” 朱标更是攥紧了纸,连声赞叹:“有了这些,往后再也不用怕瘟疫肆虐了!” 陈阳话锋一转,又沉声道:“叔,大哥,还有些民间陋习,也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就说那裹小脚,硬生生把女子的脚缠得变形,遭罪不说,还误了劳作;还有童养媳、买卖妇女,把人当成货物一般,全无半点人道;大同婆娘、扬州瘦马、杭州船娘这些名目,更是把女子当成玩物,龌龊不堪;更别提那吃绝户,人家家里没了男丁,就把家产抢光,把孤儿寡母逼上绝路;还有那家暴,男人动辄打骂妻儿,竟没人管。” “这些事,朝廷出面硬管,难免落人口实,还得让马皇后牵头,建个类似妇救会的机构,让各家诰命夫人、乡绅老夫人主持。” “她们都是女人,最懂女人的苦,出面调停再合适不过,既不用朝廷派官拨款,又能实实在在帮着那些受苦的女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老朱眉头微皱,面露忧色:“让这些妇人抛头露面奔走办事,男女有别,传出去怕是影响不好。” 陈阳连忙摆手解释:“叔多虑了!出面的都是各家有头有脸的老夫人,她们本就有威望、懂事理,平日里街坊邻里的事也爱管上一管。” “她们走出门办事,不是抛头露面,是为了帮衬受苦的女子,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再说了,办成这些事,既能让她们的名声威望更上一层楼,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陈阳话锋又转,沉声道:“还有一桩事,也得好好整治——便是那些寺庙道观。” “他们占着天下最好的山水,守着最旺的香火,到了王朝中后段,更是变本加厉,霸占良田不说,还把风景名胜之地圈作私产,这些可都是国家的资源!” “要管他们也得分门别类来:和尚想开寺,得去天竺取回真经,凭经卷到朝廷备案,才许开门纳客;道观是咱们本土的根,不用去那西天取经,却要立下铁规——只许施诊问药、祈福禳灾、教人养生,严禁炼制含水银、铅汞的丹药,更不许拿些歪门邪道的方子糊弄百姓。” “再统一限定人数,一座寺庙的和尚、一座道观的道士,都不能超编。” “若是他们肯真心实意救济贫弱,朝廷乐见其成;可要是借着佛门道门的名头贪财占地,把百姓的香火钱都揣进自己腰包,养得肥头大耳,那朝廷绝不能容!” 第1120章 匡时济世:洪武强国九策 老朱越听越振奋,猛地一拍桌案:“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 朱标也满脸喜色,连连点头:“这些法子条条切中要害,大明兴盛指日可待!” 陈阳话锋再转,又指向吏治弊病:“还有吏部的京察,三年一考或五年一核,折腾下来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不计其数,代价实在太高。” “天下府县何止千百,单靠吏部核查,根本顾不过来,中间还容易滋生人情请托、贪墨舞弊的龌龊事。” “不如换个思路——让国子监的监生、宗室里贤明的子弟,再加上各地有声望的乡绅耆老,给他们安个‘风闻使’的名头。” “让他们分散到各地微服私访,只记录官员的政绩得失、民间的舆情疾苦,绝不许插手地方政事,最后汇总呈报吏部,既能补京察之缺,又能少了许多猫腻。” 陈阳又道:“还有各地的孤儿院,也得好好规整规整。” “院里的男童女童,都该让他们读书识字。女童识了字,能帮着家里管账目、理家事,日子能过得更周全;男童读了书,是国家出钱供养的,将来若不能报效朝廷、帮扶乡里,那便是忘恩负义。” “这般安排,既让孤儿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女童读书也不会引来非议,等他们长大成人,不管是持家还是报国,都能派上用场,岂不是一举多得?” 陈阳话锋陡然一凛,语气沉了几分:“还有最要紧的一桩——务必保住军队的纯粹性。” “从今往后,所有军队将领,一律不许经商牟利!这口子但凡开了一丝,后患便无穷无尽。” “将领们若都忙着盘算生意、计较盈亏,谁还会用心练兵、护佑百姓?” “拿着朝廷的粮饷,却借着手中的权柄为自己的生意大开方便之门,小则会滋生军中贪腐,克扣士兵粮饷。” “大则会勾结异族、私卖国家资源,到头来资敌叛国,动摇国本!” “这等祸事,防不胜防,唯有一刀切下死令,才能绝了这祸根!” 陈阳话锋一转,又提起一桩隐忧:“叔,还有个潜藏的大祸——便是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家族。” “为何这些家族能盘踞一方、势力越来越大?只因所谓的分家根本没分彻底,主脉旁支盘根错节,看似分了户,实则还是抱成一团。” “北方还好些,征兵、劳役的政令下来,各家各户都得应承,只能拆成小家庭过日子。” “可南方就不同了,动辄冒出几代同堂、千人聚居的大家族。这些家族占着成片良田,荫庇着宗族子弟,甚至能左右地方政令,若是勾结官员、私藏兵器,便是心腹大患。” “更别说有些家族子弟投身行伍,一旦手握兵权,便借着宗族势力拉帮结派,轻则克扣军饷、拥兵自重,重则祸乱一方、威胁朝廷,这危害可太大了!” “要破这个局,其实有个笨法子——强制移民分家。” “主脉想留在原籍扎根,那旁支就得迁去人口稀少的州县开垦;旁支不愿走,那便让主脉挪去边境拓荒。” “总之不能让他们聚族而居,盘根错节。” “迁去新地方的宗族子弟,得从头置办家业,再难抱成团兴风作浪;留在原籍的,没了旁支帮衬,势力自然弱了大半。” “再者,朝廷给移民拨些种子、耕牛,既能充实边疆、开垦荒地,又能瓦解大族势力,一举两得。” 老朱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妙!就该这么办!” 朱标也颔首称是,沉声接话:“此举既能瓦解大族,又能充实边疆,实在是两全之策。” 陈阳话锋又转,目光望向东北方向:“叔,大哥,还有一处宝地,咱们得早早谋划——便是关外的东北。” “那地方的黑土地,肥得流油,松花江平原、辽河平原连成一片,后世可是赫赫有名的北大仓。” “眼下虽是小冰河时期初期,往后天灾人祸只会更多,可东北那地界,偏偏风调雨顺,是块实打实的粮仓。” “开荒自然难,遍地是一人多高的草墩子,还有大片淤泥沼泽,得修水库、疏河道,一点点整治。” “可再难也得干!这活儿哪怕要耗几代人的心血,也必须把这片土地开垦出来。” “不然留到王朝后期,这么好的宝地白白荒废,岂不是给子孙后代留了个天大的遗憾!” 陈阳顿了顿,又说起一桩关乎国运的大事:“还有民族融合,也是不得不重视的。” “那些关外的小部落、未归附的外族,男丁个个弓马娴熟、狩猎本领出众,都是上好的兵源。” “不如将他们招入军中,再把部落打散,让族人分散迁入中原各地。” “既不用刻意歧视,反倒要明诏天下——入了大明疆域,便都是大明子民,一视同仁。” “他们可以保留自己的语言和风俗习惯,却必须让孩童入学,读大明的书,尊大明的礼。” “这般慢慢融合,既能添了兵源、充实了人口,又能消弭日后的部族隐患,远比强行打压要稳妥得多!” 陈阳话锋一转,又提起了水师的事:“还有水师,朝廷养着耗费甚巨,其实也能让他们自己创收。” “水师不管是训练间隙还是闲暇时日,都能驾着战船出海捕鱼。朝廷不妨专设一个海贸税司,专门帮着他们处置渔获。” “卖鱼得来的钱,划出一部分直接补贴军饷,既能减轻朝廷的财政压力,又能让水师将士多得些实惠。” “战船个头大,捕鱼本就比寻常渔船方便,这营生跟日常操练也不冲突。” “再定下奖惩规矩,捕得多、做得好的船队,朝廷额外给赏钱、发福利,将士们练兵创收的劲头,自然就提起来了!” 陈阳话锋又转,语气恳切起来:“叔,大哥,还有一桩事,关乎大明根基——那便是工匠的待遇。” “大明要强盛,离不了工匠们的巧思手艺。他们若能琢磨出新器物、新法子,朝廷该给的赏赐,一分都不能少!” “就好比谁造出了更趁手的兵器、更省力的农具,便赏他银钱、赐他布匹,再让官府把这法子记下来,只许他一家先做几年,旁人想学,得经他点头。” “还有带徒弟的事,如今好多匠人都爱藏私,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也好办,按带出来的徒弟数量给赏!带满三个能独当一面的徒弟,赏银十两;带满五个,官府给立块小碑,记他的功劳!” “凡事用银钱和名分兜底,就不怕匠人藏私。好手艺能传下去,能造出更多好兵器、好器具,受益最大的,终究是咱们大明!” “若是对工匠管得太死,赏罚不明,他们个个藏着掖着,造出来的东西偷工减料,到头来损失的,还是朝廷的基业啊!” 陈阳话锋又转,神色愈发郑重:“叔,大哥,还有一桩事,看似不起眼,实则关乎大明的千秋基业——那便是舆图。” “如今咱们手里的舆图,好多地方标记得模糊不清,山川走向、河流源头、府县边界,处处都有误差,甚至连一些偏远州府的疆域范围,都只是粗略勾勒,这般舆图,如何能用来定国策、守疆土?” “我以为,当即刻下诏,命钦天监协同兵部、户部,选派精干人手,分赴大明疆域各处实地勘测。从京师到边陲,从繁华府县到荒僻山野,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处关隘、每一块良田,都要精准标注;边疆之地,更要详细勘定边界走向,立下界碑,刻上‘大明疆土’四字,昭告四方。” “待新舆图修成,不仅要誊抄多份,分送各部衙署备用,还要勒石立碑,藏于太庙之中,让后世子孙都能亲眼看见大明的万里河山。” “更要在舆图之上,明明白白标注出疆域的边界所在,告诉每一代子孙:这些土地,是大明的疆土,是列祖列宗披荆斩棘打下来的基业,是每一个大明子民赖以生存的家园,既要守得住,更要力所能及地开疆拓土,让大明的旗帜,插遍更远的地方!” “唯有这般,舆图才不是一张空洞的纸,而是能激励子孙后代守土有责、拓土有志的传国之宝啊!” 第1121章 擘画洪武盛世:治国理财强军策 老朱抚掌大笑,眼中精光迸射:“好!好!好!此乃大明千秋万代的根基!” 朱标亦是满脸激奋,躬身拱手:“父皇,此策既安内又拓土,实乃定国之良策!” 陈阳话锋再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叔,大哥,咱们如今只盯着九边重镇,却忘了其余的边疆地界!” “那些与邻国接壤的地方,关卡哨所同样要紧。本地的兵士最熟悉水土地形,打起仗来比远调的兵卒管用得多。” “边疆民风本就彪悍,都是上好的兵源!不管是九边的兵,还是别处边疆的兵,都是大明的子民,必须一视同仁。” “绝不能让上官随意虐待兵士,若是寒了他们的心,离心离德,那边疆的防线,可就成了一纸空谈!” 陈阳又补了一句,语气愈发恳切:“还有那些守在边境线上的村寨,他们才是真正的第一道防线!” “外族一旦来犯,最先遭殃、最先扛起刀枪的就是这些边民。朝廷该把他们的民兵组织起来,立章程、配器械,好好操练。” “这些边民世代守着故土,比谁都熟悉地形,比谁都想护着家园,把他们的力量用起来,边境的防线才算真正扎牢了!” 陈阳话锋一转,又提了一策:“还有那举人阶层,本就是朝廷的预备官役,总不能让他们空等补缺、毫无历练。” “不如让这些举人就地协助当地官员理事,跟着学断案、学征粮、学安抚百姓,提前熟悉政务。” “好些人一朝得官,两眼一抹黑,连治民的门道都摸不清,与其等他们做官后犯错,不如让他们早早跟着历练。” “这可比让他们死啃治民书籍管用得多,将来上任,也能更快上手,少走不少弯路!” 陈阳话锋一转,神色沉了几分:“叔,大哥,还有桩最棘手的——便是贪官的病根。” “这病根,一半在监督,一半在俸禄。先说监督,光靠吏部京察、御史巡查,终究是隔了一层,远不如让之前说的风闻使、乡绅耆老还有国子监监生,明察暗访,再加上边境民兵、地方百姓,但凡官员有贪墨之举,都能层层上报,让贪官无处遁形。” “再说俸禄,朝廷如今给官员的俸禄,实在是太低了!知道朝廷初年财政紧张,可等日后国库充盈了,这俸禄说什么也得加上去,福利也得配齐。” “您想啊,一个官员,上要赡养父母,下要养育妻儿,府里得请师爷帮着处理文书,得雇下人打理杂务,出门要坐轿、要应酬,人情往来哪样不要钱?就靠着那点死工资,连体面都维持不住,更别说养家糊口了。” “他们手里握着权柄,日子过得紧巴巴,难免就动了贪墨的心思。可若是把俸禄提上去,让他们靠着朝廷给的钱,就能过得体面安稳,再加上严苛的监督,谁还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贪?” “反过来,若是一味压低俸禄,又用严刑峻法逼着他们做事,那官员们要么铤而走险去贪,要么就干脆躺平,能推诿就推诿,能糊弄就糊弄,半点不肯担责,到头来误的还是朝廷的事,苦的还是百姓!” 陈阳话锋陡然一紧,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叔,大哥,还有一桩最关乎百姓生计的事——便是这民间借贷的祸根!” “如今民间的钱庄、当铺,尽是些高利贷盘剥百姓,百姓但凡遇着点天灾人祸,不得不去借贷,转眼就利滚利,最后倾家荡产,卖儿鬻女,甚至沦为奴隶,这等事,断断不能再容!” “依我之见,朝廷当立一家大明皇家银行,把这民间借贷的权柄,从那些奸商手里夺过来!” “这银行得是朝廷直管的衙门,独立于地方官府之外,不受地方官掣肘,专门管放贷、发钞的事。” “朝廷定个低利息,百姓遇着难处来借贷,只求帮他们渡过难关,不求牟利,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有百姓因借贷家破人亡了。” “再者,天下的钱币发行,也该由这皇家银行一手经办。” “民间大宗交易,用宝钞始终麻烦,还容易造假,不如就让银行发行银票,面额分大小,专做大宗往来。” “再由朝廷派能工巧匠严加防伪,刻上专属印记,盖上官印,绝了伪造的空子。” “如此一来,百姓借贷有了活路,大宗交易有了便利,朝廷也能借此收拢财权,岂不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这大明皇家银行,还能再分出几家各司其职的分行!” “先立一家商业银行,专管商贾之事,往来存款、生意放贷都归它管,利息定得比民间钱庄低些,帮着小商户周转资金,做大买卖。” “再设一家百姓银行,专对农户、手工业者,春耕时贷种子耕牛,秋收后还本付息,百姓有余钱存进来,也能给点薄利,或是收点极低的保管费,全看朝廷怎么定。” “还能开个保管柜坊,专门替人存金银、玉器、地契这些贵重东西,朝廷得先立好规矩,丢了赔、坏了补,把信用立起来,百姓才敢把家底交过来。” “除此之外,还能帮着官府收税纳粮,百姓不用扛着铜钱粮食跑远路,直接把赋税折成银票存进银行,官府凭票取钱,省时省力。” “这些分行都归皇家银行统管,规矩由朝廷定,绝不能像民间钱庄那样乱来,只图利不恤民!” 陈阳说罢,从怀中取出两本线装书,封皮上分别题着《大明皇家银行典则》与《宝钞银票规制》,双手递向老朱与朱标:“叔,大哥,这两本书是我琢磨多日,专为咱们大明银行拟定的章程,字字都贴合当下国情,可直接用作立行根本。” “《大明皇家银行典则》里,写清了总行与各分行的管理规矩:从官员任免、账目核算,到银钱存放、借贷审批,都有明细。” “比如放贷,明确民间借贷月息不得过三分,且年月虽多不过一本一利,严禁利滚利;商业放贷则按行业风险定息,春耕给农户贷种子耕牛,利息再减半,只求保本周转。” “存款方面,百姓存银分活期、定期,定期存满一年给薄利,活期若仅求保管,只收极低手续费;商户大额存款,可凭票在各地分行通兑,免去运银风险。” “保管柜坊的规矩也写在里头:凡存金银、地契、贵重器物,都要立书面契据,标注品类成色,官府派专人看守,若有遗失损坏,银行照价赔偿,先把信用立实。” “另一本《宝钞银票规制》,则专管纸钞发行与防伪。” “银票分百两、千两、万两三种面额,宝钞仍沿用小额形制,原料只用朝廷专管的桑皮纸,民间私购私制者以重罪论。” “票面刻有繁复的屋木人物图案,套印红、蓝、黑三色,加盖皇家印玺与银行骑缝章,内里还藏有只有掌印官知晓的暗记,每三年换版一次,断绝伪造可能。” “更定了纸钞流通规矩:银票与现银等值,可随时到各地分行兑换,官府收税、商户交易不得拒收;若有伪造纸钞、扰乱市场者,不仅处以重刑,还需追缴全部赃款,以儆效尤。” “这两本书里,从银行官员的考核奖惩,到银钱往来的账目核对,再到纸钞的印刷、发行、回收,方方面面都定得详实,照着推行,银行便能稳稳妥妥运转起来!” 老朱接过那两本线装书,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封皮,目光扫过扉页上的字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涌出灼灼精光。 他也不坐下,就着殿内的烛火,迫不及待地翻了几页,越看眉头越是舒展,到最后竟是忍不住抚掌赞叹:“好!好!好!陈阳啊陈阳,你这哪里是两本书,分明是给我大明立下了万世不移的财路根基!” “这里头的规矩,条条都贴地气,句句都戳要害,比那些酸儒的空谈管用百倍!” 一旁的朱标也凑过来看了几页,越看越是心惊,脸上满是钦佩之色。 他细细翻着《宝钞银票规制》里的防伪条款,忍不住沉声说道:“父皇,此策若成,不仅能解百姓借贷之苦,更能收拢天下财权,杜绝私钞泛滥之弊。” “陈阳考虑得如此周全,连三年换版、暗记防伪这些细节都想到了,实在是难得!” 老朱猛地合上书,重重拍在御案上,震得案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即刻传令!让户部、工部、刑部的尚书明日一早便来御书房议事!” “这大明皇家银行,朕要定了!这两本书,就是立行的铁律,谁也不许改!” 第1122章 农商工政藩王策 陈阳又补了几句,语气笃定:“还有一事得说清楚,这大明皇家银行,还有底下的商行、百姓银行,都不算官府衙门,里头的人也不用授什么官职。” “它就是朝廷直管的皇商字号,归户部统管却不属户部衙门,各地官府只许监督,不许插手银行的日常经营。” “账本更是碰不得,若是发现银行有贪墨舞弊、违法乱纪的勾当,官府只能写奏折上报朝廷,由朝廷派人核查处置。” “至于银行里的人手,甭管出身贵贱,只看两样——会不会算账,懂不懂银钱周转的门道。” “哪怕是布衣百姓,只要有能耐,就能进银行当差;若是尸位素餐,哪怕是官宦子弟,也照样撵出去!” “唯有这样,银行才能干干净净做事,不被地方官府掣肘,真正为朝廷收拢财权,为百姓谋福利!” 陈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叔,大哥,还有一桩事,关乎大明的交通命脉——咱们太缺造大桥的顶尖匠人了!” “大江大河、水流湍急之处,还有那些宽阔河道,如今只能架小桥、摆渡船,严重碍了两地的车马往来、货物流通。” “昔日墨家就有造桥的巧思,历朝历代也有能工巧匠造桥修路,可偏偏没人能造出跨越大江的长桥。” “一两千年的光阴,竟没培养出能造大桥的人才,这实在是历朝的一大憾事!” “朝廷该专门设个‘桥路署’,广招天下匠人,哪怕是布衣百姓,只要懂营造、会测算,都能进来。” “让他们汇总历朝造桥的旧法,再琢磨新的技艺,合力攻克大江造桥的难关,只要能造出稳固的大桥,赏银、赐爵都不在话下!” “这般培养出造桥的专才,打通南北东西的通道,大明的货物流转、百姓往来,才能真正顺畅起来!” 陈阳话锋一转,眼中闪着几分锐意:“还有一桩事,咱们造桥造船,为何非要拘着木料不放?” “木料易腐易蛀,造出来的桥经不起洪水冲击,船扛不住大风大浪,咱们为何不想想铁?” “铁虽沉,可若是打成铁板、铸成铁索,未必不能架起铁索桥,横跨大江大河,任凭水流湍急,也冲不垮、撼不动!” “至于铁船,谁说铁做的船就不能浮在水上?只要把船身打造得中空,再算好轻重,铁船未必不如木船结实耐用!” “铁若是不够,还能琢磨淬炼更好的钢材,让它更坚韧、更轻便;往后若是能摸索出更好的法子,造出比钢材还好用的合金,那大明的桥能架到天边,船能驶遍四海!” “咱们不能被老法子捆住手脚,敢想敢试,才能造出前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陈阳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还有啊!历朝历代早有滑轮、杠杆这些省力的物件,为何偏偏放着不用?” “造桥时吊运巨石,用杠杆撬、滑轮吊,能省多少力气,又能快多少工期?” “造船时搬木料、架船梁,靠这些法子,何愁费力费时?” “把滑轮、杠杆的用处琢磨透,用到极致,造桥造船的难处,少说也能减半!” “咱们守着现成的好东西,可不能再让它们蒙尘了!” 陈阳说着,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几张厚实的白卡纸,上前一步递了过去:“叔,大哥,你们看这个!” “这上面画的是高炉的图样,还有能让炉火烧得更旺、温度提得更高的法子!” “寻常炉子炼出来的铁,软的软、脆的脆,成不了大器,可这高炉不一样,火候到了,能把铁炼成更硬更韧的钢材!” “有了好钢,不管是造铁索桥、打铁船,还是做那些滑轮、杠杆,都能更结实耐用,再也不用受木料的掣肘!” 陈阳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扼腕:“叔,大哥,咱们再说说种地的事!打从宋朝起,土地肥力就日渐不足,可几百上千年过去,历朝历代只摸索出些小法子改良,根本的大对策始终不见踪影!” “民间的老农们,靠着一辈辈的经验摸索种子、侍弄田地,能琢磨出些增产的门道,可这些经验从来没人汇总整理,更别提形成章法、推广天下!” “说到底,还是朝廷的制度有问题!从来没想着专门培养研究粮食的人才,更没给这些人出路和鼓励!” “你看,这么多年,一亩地的粮食始终就几百斤的收成,为何就不能突破上千斤、两千斤?” “后世有位袁隆平爷爷,一辈子钻研高产粮食,造福了无数百姓,可咱们现在呢?连专门研究农桑的衙门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粮食专家了!” “朝廷不重视,不培养,不推广,农业就只能在原地打转,长此以往,哪来的粮食养活更多百姓,哪来的底气谈盛世?” 陈阳越说越激昂,声音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道:“再者,咱们绝不能坐井观天!” “大明没有的东西,周边的邦国、远在万里之外的国度,未必就没有!” “不管是高产的粮食种子,还是新奇的瓜果蔬菜秧苗,朝廷都该派专人出去寻访、引进!” “把这些域外的好东西带回大明,试种推广,既能让百姓吃饱肚子,又能丰富桌上的吃食,让食物多些花样!” “这般取长补短,大明的粮仓才能真正殷实,百姓的日子才能过得更有滋味!” 陈阳话锋陡然一沉,语气里带着几分直言不讳的恳切:“叔,大哥,还有最后一桩,是关乎大明律法根基的事!” “世人都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这话真真正正落到实处了吗?” “就说叔的皇子们,就说朝中的公侯伯、文武百官家里的子弟,当真就没有仗势欺人、违法乱纪的?” “咱们不强求绝对的人人平等,可至少要做到相对公允!” “若是连自家的妻儿子弟都约束不住,又有什么脸面端坐朝堂、处理朝政?” “古话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家都治不好,何谈治国?” “皇家子弟犯了法,该处置就得处置,不能因为血脉亲情就网开一面!” “若是上位者自己都徇私枉法,又怎么要求底下的百姓遵纪守法?这话根本站不住脚!” 老朱闻言,狠狠瞪了陈阳一眼,没好气地哼道:“你小子,这是明晃晃在点我!” 陈阳也不避让,迎着老朱的目光直言:“叔,秦王、晋王、燕王这些皇子,早都分封到各地就藩了。” “您把他们派出去,是想让他们镇守一方,为大明屏障,可您真的清楚他们在封地的所作所为吗?” “他们手握军政大权,在自己的藩地里,有没有仗势欺人、违法乱纪的事?有没有苛待治下的子民?” “您有没有派人细细查访过?就算查到了,您真的能按大明律法处置,不徇半点私情吗?” “如今您和婶子身体康健,尚能震慑他们,可往后呢?” “若是现在不严加约束,这些皇子就成了活生生的例子,底下的公侯伯、文武百官,还有他们的子弟,都会跟着学样!” “到时候律法成了一纸空文,天下百姓又怎么会信服朝廷?” 陈阳又道:“我就不说别的了。单说那些就藩的皇子,大兴土木自建王府,这钱从哪里来?” “是朝廷按例拨款,还是挪用了当地的府库钱粮?” “修王府征调的百姓劳役,又熬了多少日夜,受了多少苦楚?” “建一座王府下来,有没有枉送人命的?有没有借着修府的由头,苛待百姓、盘剥民脂的?” “想有个安稳的家,想住得舒服些,想有皇子的体面,这些都能理解。” “可遭罪的是底下的百姓,受委屈的是治下的子民!” “您当初把他们分封出去,是让他们保境安民、治理一方的,不是让他们借着权柄,折腾百姓的!” 第1123章 瓜甜话暖解宫忧 老朱听完,脸瞬间沉了下来,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攥着拳头的指节都泛了白,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句句都往朕心窝子上戳,是不是嫌脑袋长得太牢,想让咱给你松松皮?”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怒火,却又硬生生压着没发作,只狠狠瞪着陈阳,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朱标连忙上前,拱手劝道:“父皇息怒,阿阳所言虽是逆耳,却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皆是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啊!” “他说的这些事,确实是眼下亟待解决的隐患,若能早做处置,方能避免日后酿成大祸。” 陈阳看着朱标,忽然咧嘴笑了:“大哥,你是没瞧见,叔这都是做给你看的。你今日要是不在这儿,他指定得抬脚踢我几脚不可。” 老朱被他戳破心思,先是愣了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指着陈阳笑骂:“好你个滑头小子!半点都骗不住你!” 陈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也郑重起来:“叔,其实还有一桩关于您家里的事,我不知该不该开口,您要是不让说,我便咽回去。” 老朱狠狠瞪了他一眼,沉吟片刻,终是摆手道:“你说吧。” 陈阳点点头,声音沉了沉:“是关于公主的事。您想靠着联姻笼络勋贵武将、文武百官,这法子没错,也确实管用。” “可您想过没有?为什么非要牺牲公主一生的幸福去换这些?您看看前头那七位公主,她们真的过得舒心吗?真的幸福吗?” “她们是堂堂皇家金枝玉叶,本该享尽尊荣,可到头来,夫妻之间能真心相待、和睦相处的,又有几个?” “连金枝玉叶的公主都难有幸福,那民间的寻常女子,又能过得多好呢?” 老朱听完,脸上的怒色和笑意瞬间都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片沉沉的肃穆。 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御案上的木纹,半晌没吭声,殿内静得连窗外的雀鸣都格外清晰。 朱标也敛了神色,垂手立在一旁,心里明镜似的——父皇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在江山社稷面前,那些女儿家的闺阁心事,终究是被压到了最不起眼的地方。 过了许久,老朱才缓缓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朕……何尝不知她们苦。可这天下,是朱家的天下啊。” 话落,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连殿外掠过的风声,都像是带上了几分呜咽。 陈阳语气恳切,话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推崇:“叔,大哥,我也明白,历朝历代皆是这般走过来的。可叔您不一样啊!您是亲手灭了元庭、恢复汉家江山的开国之君,是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 “您本就该开天辟地,做些前人不敢做的改变!自古以来,谁说女子不如男?儒家定下的那些规矩礼节,咱们得守,可也不能被捆死了!” “谁敢拍着胸脯说,女儿家天生就比男子低一等?叔您难道没有老婆老娘?公主们金枝玉叶,若能给天下女子做个好榜样,让她们不用再为了联姻委屈一生,那才是真正的盛世!” “不然,天下的女子,还要苦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啊?” 老朱被陈阳这一捧一劝的,绷着的脸终于松了松,抬手指着他笑骂:“你这混小子,嘴跟抹了蜜似的,明着捧朕,暗里还是在逼朕松口!就是欠收拾!”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叹道:“你说的是实话,朕心里透亮,可这事难啊……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是那么容易改的。” 朱标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顺着话头劝道:“父皇,陈阳所言确实在理。公主的婚事若能多几分自主,少几分政治牵绊,既能让她们得个安稳归宿,也能给天下女子立个好榜样。此事虽难,却也不是全然没有转圜的余地,咱们不妨从长计议。” 陈阳见状,连忙拱手笑了笑:“罢了罢了,这话我说到这儿就打住。终究是叔的家事,是皇家的内宅事,我一个外人掺和太多也不妥。” 他往后退了半步,摊手道:“反正该说的我都说到了,剩下的,就劳烦叔和大哥慢慢琢磨吧。” 陈阳见状不再多言,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大西瓜。 他取出了把西瓜刀,直接在御书房的案几上利落切开,红瓤黑籽瞬间露了出来。 朱标眼疾手快,挑了块中间最厚实的,递到老朱面前:“父皇,您尝尝鲜。” 陈阳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就自顾自啃了起来,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 老朱接过西瓜咬了一大口,甘甜的滋味漫开,他嘴上没说话,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着方才那些话,眉头时蹙时松。 陈阳拉着朱标凑到一旁,边啃西瓜边低声道:“其实咱们谁也没法保证,人这一辈子都顺顺当当、无忧无虑。” “可至少能让公主们的童年、少年过得快活些吧?多让她们在京城周遭走走转转,看看市井烟火,逛逛郊外风光,别总拘在深宫高墙里。” “这样一来,等她们长大了,遇上那些糟心事、难心事的时候,心里头还能存着几分童年的甜滋味,也算是个念想了。” 朱标听得连连点头,嘴里的西瓜甜汁还没咽干净,就接话道:“是啊!孤年少时跟着父皇四处奔波,后来当了太子,就没一日敢懈怠过,何曾像寻常孩童那般,撒欢儿玩过一日?” 陈阳拍了拍他的胳膊,叹了口气:“大哥,你就是太累了。总想着替叔分担朝堂的担子,还要操心弟弟妹妹们的事,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句,“对了,洪武二十五年的事,叔……” 话还没说完,老朱猛地一拍御案站起身,脸色瞬间沉得吓人,厉声喝道:“不许说!” 陈阳吓得一激灵,连忙闭紧嘴巴,飞快地朝朱标递了个眼神。 朱标愣在原地,嘴里还含着一口西瓜,看看脸色铁青的老朱,又看看噤若寒蝉的陈阳,满脸都是茫然。 朱标咽了咽嘴里的西瓜,满脸不解地看向老朱:“父皇,这是何意?洪武二十五年,究竟有何事?” 老朱沉着脸,狠狠瞪了陈阳一眼,才沉声岔开话题:“没什么!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不值得提!” 陈阳连忙点头附和,顺手拿起一块西瓜塞到朱标手里:“对对对,大哥你别多想,就是我随口胡说的!这西瓜甜得很,你快尝尝!” 朱标将信将疑地咬了口西瓜,目光却在老朱和陈阳之间转了好几圈,显然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陈阳凑近朱标,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道:“大哥,我这儿有件好东西,你估摸着能用得上。” 说着,他不着痕迹地往腰腹下方扫了一眼,嘴角还勾着点促狭的笑。 朱标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腾地红了,耳根都染上薄色,连忙摆手:“我、我好得很,身子骨结实着呢,半点不妥都没有!” 陈阳挑眉,作势要把东西收回去:“哦?那行,你不要,我可就揣回了。” 朱标一听,赶紧伸手拦着:“别别别!要的要的!” 陈阳这才一笑,取出个白瓷小瓶递过去,郑重叮嘱:“这是我自己配的,吃了对身子只有好处,没半点损伤。但记住了,一次只能吃一粒,十天内绝不能再碰第二粒,药力能稳稳妥妥管上七天。”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这东西是靠着调动体内本源滋养身子的,若是贪多乱吃,那便是涸泽而渔,伤了根本,可就回天乏术了。” 老朱几步走过来,伸手就朝陈阳要:“给咱拿两瓶!” 陈阳一脸促狭,故意逗他:“叔,您老身子骨硬朗得很,还用得着这个?” 老朱眼一瞪,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照着屁股就踹了两脚,笑骂道:“你小子管那么多!让你拿就拿!” 陈阳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掏出两个瓷瓶递过去,再三叮嘱:“我刚才跟大哥说的您可都听见了,十天一粒,千万不能多吃!不然回头婶子知道了,指定饶不了我!” 老朱接过瓷瓶揣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沉郁早就散了个干净,哼了一声道:“知道知道,啰嗦!” 殿内的气氛彻底松快下来,方才谈论家国大事的肃穆感,被这几句笑闹冲得无影无踪。 第1124章 宴聚欢言赠良驹 朱标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赞许:“文锦这孩子真是好,聪明伶俐,模样又周正,性子还讨喜。依我看,不如就把这亲事定下来?” 陈阳一听,脸色“唰”地变了,连忙摆手:“大哥!使不得!咱俩可是同辈,文锦那是我妹妹,这辈分都乱了!” 朱标依旧笑盈盈的,不以为意道:“嗨,怕什么?咱们又没有血脉牵连,各论各的就是了,称呼上随意些,哪有那么多讲究?” “那也不行!”陈阳态度坚决,斩钉截铁道,“我绝不让我妹妹嫁进这深宫高墙里!天天对着那些勾心斗角,哪有半分安生日子?倒不如让她在外面寻个寻常人家,安稳顺遂过一辈子,那才是真的好!” 老朱在一旁听得脸色沉了下来,猛地一拍御案,怒声道:“你这混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欠收拾!” 陈阳话锋一转,梗着脖子道:“叔,您后宫那些妃嫔,成天闷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我给您出几个主意?” 老朱狠狠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哼道:“朕的后宫之事,用得着你小子多嘴?” 陈阳嬉皮笑脸凑上前:“哎,您听我说啊!我这主意,保准能让她们既不用搅和那些是非,还能青史留名,顺带为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好事!” 陈阳往前凑了凑,声音亮堂了几分:“叔,您听我细说这门道!” 头一桩,挑几个出身农家、懂农桑的妃嫔,牵头编本《闺中农要》,把种棉、养蚕、织布的巧法子记下来,颁行天下,帮百姓添些营生。 第二桩,让识文断字的,整理宫里历年的赈灾药方、防疫验方,编成册子发往各州府,遇上灾年疫症,能救不少人命。 第三桩,设个“慈幼堂”,让妃嫔轮值督办,收留战乱孤儿,管吃住教识字,既积功德,也添皇家仁厚名声。 第四桩,命巧手的妃嫔改良民间女红样式,把宫里的绣法织法传出去,让宫外的绣品能卖好价钱,帮妇人多挣些贴补家用的银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点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最要紧的是第五桩!女人最懂女人的难处!” “宫里的妃嫔,用的、见的都比民间强,让她们牵头整理妇科验方,再改良月事带这样的贴身物件——民间女子还用草木灰将就,又脏又不舒坦,咱们把干净的棉布制法、防潮的法子传出去,再让太医配些缓解腹痛的草药方子。” “凭着皇家的名头,这些东西传出去,百姓才敢信、敢用!如此一来,妃嫔们既不用困在后宅争风吃醋,还能靠着这些善举青史留名,百姓也能得实实在在的好处,岂不是两全其美?” 老朱捻着胡须,眉头渐渐舒展开,脸上那点怒意散得干干净净,半晌才哼了一声:“你小子倒有几分歪心思,这些法子听着花哨,倒也实在。” 朱标在一旁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许:“父皇,陈阳这话在理!既给了后宫娘娘们一条扬名立万的路子,又能造福百姓,远比困在深宫争风吃醋强得多!” 老朱斜睨了陈阳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罢了,这事朕回头让尚宫局和礼部合计合计。你小子也别得意,真要是办砸了,看咱怎么收拾你!” 陈阳抬眼瞧了瞧窗外的天色,连忙拱手告辞:“叔,大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他脚步刚挪到门口,又扭头冲朱标喊了一嗓子:“对了大哥,你先前借我的钱,可别忘了还!” 老朱一听这话,眼睛当即一瞪,撸起袖子就作势要踹他。 陈阳见状,哪还敢多待,拔腿就往门外窜,眨眼间就没了影。 老朱目送陈阳跑远,转头看向朱标,沉声道:“方才那小子说的条条框框,你都记下来了?” 朱标老实摇头:“没记全,只捡了些要紧的记了个大概。” 老朱闻言,嘴角竟扯出点笑意,伸手从案上摸过几张皱巴巴的纸:“咱也记了一部分,咱俩凑凑,再细细商讨下章程,定出个可行的规矩来。” 父子俩便凑到一处,你一言我一语地核对起来,御书房里再次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陈阳刚走到自家院门前,就瞧见不远处站着几个人影,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徐辉祖迎上来,笑着道:“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哥儿几个,还有两位妹妹,都等你好半天了。” 陈阳连声告罪,忙不迭打开院门,请众人进屋落座。 他也不客气,转身就从空间里取出个圆滚滚的大西瓜,拿刀利落切开,红瓤黑籽看着就甜。 徐辉祖身旁的两个弟弟——徐膺绪、徐增寿,还有徐家二妹徐妙容、小妹徐妙锦,也没跟他见外,各自拿起一块西瓜,大口吃了起来。 徐妙锦啃着西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着:“大哥哥,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陈阳笑着抽出手帕,仔仔细细给她擦干净嘴角和下巴,应声:“行,没问题,你们先慢慢吃西瓜。” 说完,他把手帕递给一旁的徐妙容,转身就往厨房忙活去了。 陈阳在厨房里一通忙活,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不多时,一道道菜肴就接连端了上来:醇厚香浓的佛跳墙、鲜掉眉毛的清蒸大黄鱼与鸡油露大黄鱼、酸甜酥脆的松鼠桂鱼,还有切得薄如蝉翼的卤牛肉; 家常爽口的西红柿炒蛋、凉拌黄瓜、凉拌黄瓜海带豆芽摆了满满一碟; 更有稀罕的帝王蟹、蓝鳍金枪鱼和三文鱼切片,蘸着料汁生吃,鲜滑无比。 炖得奶白的菌菇老母鸡汤煨在砂锅里,香气飘满了屋子。 最后,他又端出几样精致的西式点心——丝滑的提拉米苏、香甜的芝士蛋糕、酥脆的黄油曲奇,看得众人眼睛都亮了。 徐增寿啃着蟹腿,忽然高声喊了一嗓子:“有啤酒没?这好菜得配啤酒才够味!” 陈阳一笑,转身从空间里取出一箱啤酒,又摸出个起子递给徐辉祖:“大哥来开,我去拿饮料。” 说着,他又取了两杯橙汁,细心地都插上吸管,递给徐妙容和徐妙锦,特意叮嘱徐妙锦:“用嘴吸着喝就行,小心别洒了。” 一切妥当,陈阳抬手招呼众人:“都别愣着了,快坐快坐,咱们边吃边聊!” 满桌佳肴香气扑鼻,众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说笑不停,屋子里的气氛热烈得很。 酒足饭饱,众人瘫坐在椅子上消食,徐增寿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新奇:“说起来,前日城西那处新开的书坊,竟摆了好些话本,讲的都是些江湖侠客的故事,引得不少书生挤着去看呢!” 徐辉祖睨了他一眼,无奈道:“你倒好,整日里就惦记这些闲书,也不看看营里的差事。” 徐妙容抿着嘴笑,接过话头:“不止书坊,东街的胭脂铺新出了一种蔷薇膏,涂在脸上润得很,姐妹们都抢着去买呢。” 徐妙锦晃着腿,眼睛亮晶晶的:“我听说城外的马场新来了一批西域良驹,跑起来四蹄生风,可惜爹爹不许我去看。” 陈阳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京城的新鲜事,嘴角也忍不住扬着,屋里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陈阳看向徐妙锦,笑着开口:“我这儿倒是有一批汗血宝马的小马驹,送你都成。不过,你打算送我什么回礼?” 徐妙锦眼睛瞬间亮了,拽着他的袖子直晃:“快快快!让我看看!” 陈阳故意板着脸,又问了一遍:“先说好,你送我什么?” 徐妙锦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小脸皱成一团,愣是想不出该送什么。 旁边徐辉祖、徐增寿几人见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陈阳笑着摇摇头,抓着徐妙锦的手走到院子里,直接从空间里取出几匹毛色油亮的小马驹,又给其中一匹最温顺的套上小马鞍。 他小心翼翼地把徐妙锦抱上马背,将缰绳递到她手里,自己则牵着马缰,慢慢在院子里踱步。 徐妙锦坐在马背上,腰杆挺得笔直,小手稳稳攥着缰绳,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半点没有寻常小姑娘的胆怯。 果然不愧是魏国公徐达的女儿,举手投足间,竟隐隐透着几分将门虎女的飒爽劲儿。 第1125章 京郊聚义抒壮志 天刚蒙蒙亮,陈阳便领着徐家兄妹几人出了应天府东城门。 城外不似城内喧嚣,东门外连着一片缓坡,坡上芳草茵茵,各色野花热热闹闹地开了满坡。 远处的林子枝叶繁茂,蝉鸣阵阵,正是郊游的好去处。 几人说说笑笑,徐妙锦骑着陈阳送的小马驹跑在前头,清脆的笑声随着风飘出老远。 行至林子深处,树荫浓密得正好遮去日头,陈阳选了块平坦的草地,招呼众人歇脚。 他直接从空间里取出铺垫的毡毯铺好,又搬出几样精致的吃食:油酥金黄的馓子、裹着蜜糖的麻花、切成片的酱肘子,还有几样清爽的腌菜。 徐增寿眼疾手快,先拎出两坛冰镇的米酒,拍开泥封,顿时酒香四溢。 徐妙锦早坐不住了,揪着陈阳的袖子,指着远处的野花嚷嚷:“大哥哥,我要去摘花编花环!” 徐妙容笑着拉她:“慢点跑,别摔着。” 众人或坐或站,吃喝说笑,树荫下的时光慢悠悠的,满是惬意。 陈阳笑着应下,牵着徐妙锦的手往花丛里走,随手摘了些粉白的小野花,三两下编了个花环,轻轻给她戴在头上。 这边徐辉祖瞧着不远处的小河,提议道:“不如去钓会儿鱼?” 陈阳点头应好,转身从空间里取出几杆样式新奇的鱼竿,又拿了鱼食,教众人选了个回水湾打窝,细细说着后世钓鱼的门道。 徐妙锦坐不住,扯着陈阳的袖子嘟囔:“钓鱼没意思,我要骑马打猎!” 陈阳无奈失笑,便领着徐妙容和徐妙锦,牵了三匹马往林子深处去,还特意给徐妙锦取了一副小巧的诸葛弩。 三人骑马穿梭在林间,专挑野兔野鸡出没的地方走,徐妙锦举着小弩弓,眼睛瞪得溜圆,模样有模有样,逗得徐妙容笑个不停。 正走着,林子里忽然窜出一只肥嘟嘟的野兔,慌慌张张地往草丛里钻。 徐妙锦眼睛一亮,小手稳稳端起诸葛弩,屏住呼吸瞄准——“咻”的一声,弩箭应声而出,不偏不倚射中了野兔的后腿。 小家伙顿时蹦跳着欢呼起来,拽着陈阳的袖子直晃:“中了!我射中了!大哥哥你快看!” 她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捡起野兔,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嘴里还不忘得意地朝远处钓鱼的几人喊:“二哥三哥快看!我打到兔子啦!” 陈阳抬眼瞥见远处林子里人影攒动,扬声喊了一句:“都过来吧!” 话音刚落,锦衣卫和徐家的侍卫们便快步走了过来。 陈阳转身从空间里取出一麻包大西瓜和一麻包甜瓜,笑着道:“诸位兄弟跟着跑了一路,辛苦了,这些瓜果你们分着吃。” 众人连忙拱手道谢,喜滋滋地捧着瓜果退到一旁。 陈阳转头看向徐妙容和徐妙锦,笑着提议:“咱们就在附近打猎,别走太远,省得让护卫们跟着操心。” 三人相视一笑,又骑着马在近处的林子里转悠起来,专挑那些乱窜的野鸡野兔下手。 玩到日头渐渐偏到头顶,快到中午时,陈阳招呼众人歇手。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大捆荷叶,又摸出调料包,将猎来的十几只野鸡麻利处理干净,裹上泥和荷叶,埋进提前挖好的土坑,做起了叫花鸡。 这边刚忙活完,那边烧烤架和果木炭也取了出来,点燃炭火,滋滋冒起热气。 羊肉串、牛肉串、烤蔬菜、烤鱼、烤野兔,一串串一排排架在烤架上,香味很快飘了满林子。 陈阳特意多烤了许多,连同埋好后扒出来的叫花鸡,分出七成递给锦衣卫和徐家侍卫:“兄弟们辛苦,这些都拿去分着吃!” 又搬来几箱啤酒和一摞烧饼,一并送了过去。众人连忙道谢,围在一旁吃得热火朝天。 陈阳则带着徐家兄妹,围坐在烤架边,边烤边吃,笑声阵阵。 酒足饭饱,陈阳招呼着众人把剩下的竹签、荷叶、泥块全都收拢到一起收进空间。 收拾妥当,徐妙锦扯着陈阳的袖子嚷嚷着要玩老鹰抓小鸡。 陈阳当仁不让地当了老母鸡,张开双臂护着身后的徐妙容、徐辉祖几人,徐妙锦则蹦蹦跳跳地当了老鹰。 晃着脑袋左冲右突,小短腿跑得飞快,偏偏每次都被陈阳稳稳拦住,急得她直跺脚,脆生生的笑声撒了一地。 玩了半晌,徐妙锦累得气喘吁吁,叉着腰嚷嚷着换人。 徐增寿自告奋勇地接过老鹰的角色,他步子大,跑得又快,一会儿往左扑,一会儿往右绕。 逗得众人东躲西藏,连一向稳重的徐辉祖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子里的欢声笑语,飘得老远老远。 游戏散场,徐辉祖起身拍了拍衣摆,笑着道:“难得这么尽兴,我来耍套枪法助助兴。” 说罢他取过一旁的长枪,枪尖银光闪闪,只见他腾挪辗转,出枪又快又准,时而横扫千军,时而蛟龙出海,一套军中枪法耍得虎虎生风,看得众人连声叫好。 徐膺绪和徐增寿哪里肯输,当即也上前各显身手。 徐膺绪拳脚利落,一套短打打得密不透风;徐增寿则擅长轻功,纵身跃起时身姿轻盈,落地时悄无声息。 一旁的锦衣卫和徐家侍卫们看得心痒,也纷纷上前露了一手,有耍单刀的,有练擒拿的,林子里叫好声此起彼伏。 最后轮到陈阳,他先是打了一套军体拳,动作干脆利落,一招一式都透着股刚劲,和众人练的拳脚截然不同。 紧接着,他又邀了一名锦衣卫上前对战,靠着灵活的闪避和简洁的格斗术,没几招就将对方制住。 锦衣卫们从没见过这种打法,纷纷围上来追问。 徐家侍卫们也按捺不住,轮番上前和陈阳切磋,结果都败下阵来。 众人索性围着陈阳讨教,陈阳也不藏私,一边讲解格斗之术的诀窍,一边将整套军体拳拆解开来,一招一式教给了大家。 徐妙锦挤到陈阳身边,拽着他的袖子晃个不停:“大哥哥大哥哥,我也要学!我也要学你那个拳脚!”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温声道:“这些打打杀杀的不好玩,咱不学这个。” 他顿了顿,又道:“我教你唱歌吧,一首很好听的儿歌。” 说着,陈阳就轻轻哼唱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徐妙锦歪着脑袋听了两句,很快就跟着哼起来,脆生生的童音混着风,飘得老远。 陈阳转头看向徐辉祖兄弟三人,还有围在一旁的锦衣卫和徐家护卫,扬声笑道:“我再教你们唱一首军中热血的歌,是根据岳飞岳元帅的事迹改编的,名叫《精忠报国》。” 说着他起了调子,高声唱道:“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众人跟着他一句句学,唱了几遍就都熟了。 最后满林子响起整齐嘹亮的歌声,字字铿锵,听得人热血沸腾,个个胸中激荡着一股恨不得立马奔赴沙场、保家卫国的豪情。 陈阳又一拍手,高声道:“我再教你们一首军歌,专为咱们当兵的人写的!” 说着他便起了调,朗声唱道:“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他特意改了几句歌词,句句贴合洪武年间的军伍光景。 众人听得入了神,跟着他一句一句地学唱,雄浑的歌声在林子里回荡,满是豪迈的意气。 玩乐的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傍晚。 陈阳唤过锦衣卫和徐家侍卫们,从空间里取出备好的吃食——每人一只油亮的烧鸡、两只酱猪蹄、几个暄软的烧饼,再配上两瓶啤酒。他笑着递过去:“今日辛苦诸位,这点东西不成敬意,带回去尝尝。” 众人连忙道谢,捧着吃食目送他们离去。 陈阳翻身上马,与徐辉祖兄弟三人、徐妙容姐妹并辔而行,一路说说笑笑,往京城的方向缓缓行去。 第1126章 锦衣卫衙门授艺录 暮色四合,应天府的皇宫深处依旧烛火通明。 朱元璋捏着锦衣卫呈上来的密报,指尖划过纸上记录的郊游经过。 陈阳与徐家兄妹郊野打猎、炊食作乐,与锦衣卫、徐家侍卫切磋拳脚,又教唱两首军歌。 密报末尾,工工整整誊抄着《精忠报国》与改编版《咱当兵的人》的歌词。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老朱低声念着,越念越起劲,到后来干脆拍着桌案,跟着哼了起来,一双虎目里精光迸射,胸中那股尘封的沙场豪情被撩拨得滚烫。 一旁的太子朱标也凑过来看,看着看着,便也忍不住跟着轻唱,眉宇间满是振奋。 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这两首歌便像长了翅膀似的,借着锦衣卫和徐家侍卫的口,传遍了应天府的大街小巷。 无论是城头站岗的兵士,还是校场练兵的将士,都能哼上两句。 雄浑的歌声回荡在京城的上空,听得百姓们也跟着心头火热,只觉这大明朝的天,亮堂得很。 次日上午,应天府的街头巷尾已是处处传唱着那两首军歌。 平日里说书先生的案头,早换了新的话本,醒木一拍,先高声朗声道:“列位看官!今日不说别的,单说这《精忠报国》,乃是依岳飞岳武穆的英雄事迹改编而来!” 话音落,他便亮开嗓子唱上一段“狼烟起,江山北望”,再细说这歌声里的豪情壮志,听得台下众人连连叫好。 勾栏瓦舍的戏台子上,伶人们也改了往日的戏文,将《精忠报国》《咱当兵的人》编进了新的曲目里,唱到“咱当兵的人”一句时,更是字字铿锵,句句都在形容咱大明朝的兵士风骨,引得台下看客跟着拍案和唱,满场都是振奋人心的声浪。 街边的墙根下,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孩童正围作一团,扯着嗓子你一句我一句地唱。 “狼烟起,江山北望!”“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稚嫩的童音混在一起,跑了调却格外响亮。 路过的大人听了,忍不住停下脚步笑,有那老兵痞子更是摸着胡子点头:“好小子,年纪小小就有这股子劲头,将来定是保家卫国的好苗子!” 孩童们被夸得红了脸,唱得越发起劲儿,清脆的歌声飘出老远,和街面上的传唱声融在了一起。 昨日出城的锦衣卫和徐家侍卫,今日一露面就成了众人簇拥的对象。 大家伙儿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他们便眉飞色舞地讲起昨日郊野的经过,说那烤串喷香、瓜果清甜,说陈阳教的军歌有多振奋,末了还当场演练起军体拳和格斗之术。 一招一式干脆利落,和寻常拳脚截然不同,看得围观者先是啧啧称奇,跟着就忍不住跃跃欲试。 有人听完忍不住叹气:“唉,跟着这样的大人物,有吃有喝还有能耐学,哪像咱们以前,跟着那些当官的,净是遭罪受气!” 侍卫们见状也不藏私,当即喊了声“看好了”,将军体拳的基础招式拆解开来。 弓步冲拳、马步横打,一招一式刚劲利落,还特意放慢了动作,嘴里大声喊着招式名称。 围观的人看得眼热,纷纷跟着比划,有人出拳太急踉跄了一下,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场面热闹得很。 另一边,陈阳被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请到了指挥使衙门。 陈阳心里透亮,早猜到了他的来意,也不绕弯子,直接研墨铺纸,将《精忠报国》与《咱当兵的人》的完整歌词和曲谱一字不差地写了出来。 写完后,他又起身,将军体拳的招式拆解分明,格斗之术的诀窍倾囊相授,半点不藏私,看得一旁的锦衣卫们个个眼露精光,学得格外认真。 毛骧见状,又上前一步拱手请教:“陈先生,我等锦衣卫身负监察探查之责,常有棘手之处,不知先生可否点拨些密探相关的门道?” 陈阳颔首应下,清了清嗓子便开口讲起。 他将后世特工间谍的手段拆解得浅显易懂,又一一贴合洪武年间的实际情形,从如何乔装改扮混入市井、如何不动声色地传递消息,到如何辨识他人言语中的破绽、如何在危急时脱身自保,句句都切中要害。 锦衣卫众人听得聚精会神,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漏了半句,只觉眼前豁然开朗,以往办案时的诸多困惑,竟在此刻被一一解开。 陈阳又教他们一套简易的追踪与反追踪法门,都是些贴合当下环境的实用法子——比如如何借着街边摊贩的遮挡隐匿身形,如何在落脚处留不易察觉的标记,又如何识破他人布下的追踪痕迹。 他还特意讲了易容乔装的门道,并非什么玄妙手段,全是洪武年间能随手办到的招数:用灶灰调了颜色涂脸,能扮作黝黑的庄稼汉。 拿布条勒紧脸颊,再贴上两撇马尾做的假胡子,转眼就成了身形瘦削的账房先生。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演示了两招,看得锦衣卫们连连点头,只觉这些法子看着简单,却偏偏实用得很。 陈阳转头看向毛骧,开口道:“你让人多叫些弟兄过来,我教他们几门周边国家的语言,日后办差定能用得上。” 毛骧闻言大喜,立刻差人去传令,不多时,指挥使衙门的庭院里就聚了黑压压一片锦衣卫。 陈阳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分门别类地教——先是蒙古语的日常用语,再是倭国话的简单词句,接着又讲起东南亚小国和西北中亚地区的常用语言。 他特意留意着众人的反应,挑出几个语言天赋出众的,单独拉到一旁细细指点,从发音到句式,一一掰开揉碎了教。 这一教,便从清晨直忙到日暮,满院都是朗朗的跟读声,连衙门外的飞鸟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远。 接下来的七日,陈阳日日守在锦衣卫指挥使衙门里,心思全扑在那群有语言天赋的锦衣卫身上。 他按不同语种分了组,蒙古语的日常寒暄、倭国语的商贸用语、东南亚小国的市井对话、西北中亚地区的往来说辞,都拆解得浅显好记。 他不贪多求深,只教最实用的日常短句,从发音口型到简单应答,一遍遍带着众人练。 锦衣卫们学得格外用心,白日里跟读背诵,入夜了还凑在一处互相考较,不过七日功夫,好些人已经能磕磕绊绊地用学来的语言做简单交流了。 接下来的七日,陈阳依旧守在锦衣卫指挥使衙门,不再单教语言,转而细细讲起周边各国的风俗民情与国情规制。 他按不同身份分门别类地说——扮作商人,便要谨记蒙古部落的交易规矩,不可当众清点银钱; 扮作小贩,就得通晓倭国市集的叫卖礼数,开口先道一句问候; 扮作平民,要学东南亚村寨的邻里相处之道,见面多以微笑颔首示意; 若是扮作官员,更要摸透西北中亚诸国的朝堂礼仪,不可失了分寸。 他还特意叮嘱众人,与人相处时,哪些话能说,哪些事绝不可做,哪些习俗是雷区碰不得。 锦衣卫们听得格外专注,一个个将要点记在心头,只觉这些门道,比拳脚功夫更难学,却也更实用。 接下来的五天,陈阳在锦衣卫指挥使衙门里,专教众人情报分析的门道。 他没讲什么高深的大道理,只拿日常的小事举例——瞧见边关的商贩总往蒙古部落运茶叶盐巴,便知那边缺这些东西; 听倭国的客商抱怨布匹价高,就晓得其国内纺织业薄弱; 甚至从百姓闲谈的一句“今年粮税又涨了”,都能揣测出对方官府的财政状况。 他教众人先筛掉没用的空话,再把零碎的信息拼起来,从蛛丝马迹里揪出关键。 锦衣卫们听得茅塞顿开,原来寻常的家长里短、市集闲话,竟藏着这么多要紧的讯息。 第1127章 锦衣卫境外密术授艺录 细数陈阳在锦衣卫指挥使衙门的这段时日。 他所授之技皆围绕周边诸国展开,无一丝一毫涉及大明境内。 前后耗时近二十日,将一众锦衣卫打磨得脱胎换骨。 他先是花七日,分门别类传授实用语种——北地蒙古语的日常交流辞令。 东瀛倭国语的商贸交易短句,东南亚暹罗、占城、爪哇等国的市井对话用语。 西北中亚帖木儿汗国、察合台汗国的往来接洽言语,每一种都紧扣密探所需,只教最实用的内容。 又用七日,深挖各国风俗民情与身份伪装要诀。 扮作商人入蒙古部落,需懂以物易物的规矩,忌当众露白。 扮作小贩走倭国市集,要会躬身行礼的礼数,开口先道问候。 扮作行脚僧游暹罗村寨,得守不食荤腥的禁忌,与当地人相处谦和有礼。 扮作使者见中亚汗国官员,需晓跪拜叩首的仪轨,言谈间不卑不亢。 不同身份对应不同的行事准则,条条框框皆指向“不露破绽”四字。 最后五日,专授境外情报分析之法:教他们从他国商贩的货物流向,分析该国稀缺物资。 从民间百姓的闲谈碎语,判断该国朝堂动向。 从市集物价的涨跌起伏,推测该国财政状况;从边关守军的换防规律,摸清该国军事布防。 种种技巧皆从细微处着手,教众人于寻常琐事中,揪出关乎邦交与军情的关键讯息。 这般系统全面的教学,涵盖语种、风俗、情报三大类,无一不针对境外诸国,也正是这二十日的倾囊相授,让锦衣卫的境外探查能力,有了质的飞跃。 他又添了密语传信之法,选一本坊间常见的话本做密钥,给每页每句编上编号,寻常信件里夹着数字,外人瞧着毫无头绪,自己人对照着本子便能破译,这法子专防境外传递情报时泄密。 接着教绘图与素描技巧,不用繁复笔墨,只教他们用炭条快速勾勒山川地形、城防布局,画人物只需抓准衣着特征与神态,确保在境外探查时,能把所见所闻精准画成情报图。 随后又讲境外审问的心理技巧,不教严刑逼供那一套,而是教他们观察异国人的神色语气,从细微的慌乱或迟疑里找破绽,用对方熟悉的语言旁敲侧击,套取有用信息,全程都针对异国俘虏的心理特点。 除此之外,还补了境外求生之术——如何在蒙古草原辨别水源,如何在东南亚雨林躲避瘴气,如何在中亚戈壁找到藏身之处,这些技巧全是为了让锦衣卫在异国他乡遇险时能自保。 最后加了身份伪装进阶课,教他们模仿异国人的走路姿势、说话腔调,甚至饮食习惯,比如学蒙古人豪爽饮酒的姿态,学倭国人躬身行礼的分寸,确保扮作异国人时不会露馅,所有内容皆不涉及大明境内分毫。 他又琢磨出境外远距离传信的新法子,嫌信鸽速度慢、易被截获,便教众人训练海东青与游隼这类猛禽。 驯鹰的门道很简单:选出生不足三月的雏鹰喂养,日日亲手喂食建立信任,再用布条蒙住鹰眼训练其认路,待鹰能精准飞回巢中,便在鹰腿上绑上刻着密语编号的竹管,既能抵御境外的猛禽袭击,速度又比信鸽快上数倍。 除了驯鹰,他还教了两样应急传信手段:一是烟火信号,按不同颜色、不同次数的烟火组合传递消息,专用于中亚戈壁这类视野开阔的地带。 二是驯狼,挑西域草原的幼狼驯养,让其熟悉人的气息,能在夜间悄无声息穿越蒙古部落的营地,传递体积稍大的情报物件。 这些法子全是针对境外的复杂地形设计,半分没牵扯大明境内的驿传体系。 末了,陈阳又教众人境外应急医术,全是些好懂好用、药材易寻的法子。 他教大家如何处理刀伤箭创,用煮沸的烈酒消毒伤口,再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止血。 如何应对中暑和瘴气,寻些清凉的草药捣碎敷在额头,或是嚼食生津止渴的野果缓解不适。 还特意讲了几种常见草药的辨认方法,比如能清热解毒的蒲公英、能活血止痛的艾草,这些草药在蒙古草原、东南亚雨林和中亚戈壁都能找到。 他强调不用复杂的药方,只教最基础的急救手段,全是为了让众人在异国他乡遇险时,能先保住性命,所有内容都和大明境内的医术应用无关。 他还特意补授了无声传讯之法,专用于境外探查时不便开口的场景。 从简单的手势手语教起——握拳指代“危险”,竖指轻点太阳穴是“发现目标”,手掌平挥示意“撤退”。 再教众人观察面部微表情,挑眉代表“确认”,抿唇意为“否定”,眼角轻挑则是“有埋伏”。 这些动作和表情简单易懂,不用出声就能传递关键讯息,最适合在异国的营寨、市集这类人多眼杂的地方使用。 结束授课那日,陈阳将所有锦衣卫召集到一处,沉声道:“你们各人所学不同,语种、伪装、情报分析、传信之法各有擅长,往后要集众人之力,把这些本事整合起来,编成一套快速易懂、上手就能用的规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恳切:“记住,你们远赴境外执行任务,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先保住性命,再想着获取有用的情报。这套规程打磨好了,能护你们多一分周全,也能为大明多添一分助力。” 话音落时,满院锦衣卫齐齐拱手应诺,声震屋瓦,这段时日的授艺生涯,便也在此刻画上了圆满的句点。 离开锦衣卫指挥使衙门的路上,陈阳脚步轻快,心里却翻涌着万千思绪。 他望着街头往来的行人,暗自思忖:自己倾囊相授的诸多技艺,皆限定于境外之用。 盼着这些本事能真正帮到锦衣卫,让他们把精力多放在戍边御敌、探查境外情报上。 他想改变历史上锦衣卫那狼藉的名声——不再是专司监察境内、罗织罪名的酷吏。 而是能为大明守好国门、护佑百姓的利刃,为王朝的长远发展筑牢屏障。 这般想着,陈阳的眉眼间,也多了几分释然的笑意。 陈阳离开指挥使衙门后,关于他授课的所有详情,都被毛骧逐条整理成册,送入了皇宫。 老朱坐在御书房里,翻看着那本厚厚的奏报,从语种教习到风俗讲解,从情报分析到驯鹰传信,密密麻麻的条目里,竟没有一项涉及大明境内。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了然——陈阳这是刻意为之,分明是想把锦衣卫的锋芒,引向境外。 老朱放下奏报,靠在龙椅上沉吟半晌,心里透亮得很。 殿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他忽然低笑一声,自语道:“倒是个有意思的,心思透亮得很。” 陈阳刚走到家门口附近,就瞧见门旁站着几个人影,为首的不是蓝玉是谁。他脚步一紧,快步迎了上去。 蓝玉见他回来,当即大步上前,热络地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嗓门洪亮得很:“陈老弟!你这阵子可算干了件大事!咱都听说了,你教锦衣卫那些本事,全是冲着境外去的,还有那精忠报国的调子,听着就提气,咱当兵的就爱听这个!” 陈阳被他搂得一僵,瞧着他满脸热情的模样,心里却暗暗犯嘀咕,猜不透这人突然登门,到底是何用意。他不动声色地挣开蓝玉的胳膊,伸手推开家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蓝将军里面请,屋里说话。” 陈阳便笑着开口:“蓝侯爷,一路过来天热,是切个西瓜解暑,还是喝两杯酒解乏?” 蓝玉大手一挥,嗓门敞亮:“吃什么西瓜,咱爷们儿自然是喝酒!” 陈阳也不啰嗦,直接取了几碟酱牛肉、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摆上桌,又拿出一瓶二锅头,开了封,给蓝玉满满斟上一杯。他自己则摸出一瓶啤酒,“啪”地打开,举起来和蓝玉的酒杯碰了碰:“侯爷请。” 两人各自饮下一口,屋里顿时飘起了酒香。 第1128章 蓝玉登门问生路 蓝玉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嘴里东拉西扯,一会儿说边关的风沙,一会儿说军中的趣事,偏偏就是不提登门的来意。 陈阳也不催,慢悠悠地喝着啤酒,时不时应和两句,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终于,蓝玉憋不住了,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是太子殿下让我来的。” 陈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拿起桌上的二锅头,给蓝玉满上,又举起自己的啤酒瓶和他碰了碰:“太子的心思,我懂。” 他顿了顿,看着蓝玉眼中的急切,忽然话锋一转:“蓝侯爷,你想知道自己将来的结局吗?” 蓝玉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神色变得无比凝重,他坐直身子,对着陈阳拱手一揖:“愿闻其详。” 陈阳放下酒瓶,声音平静得不起波澜:“洪武二十六年,有人告发你谋反,陛下将你下狱,剥皮实草,抄家灭族,受你牵连而死的勋贵朝臣,足有一万五千余人,史称‘蓝玉案’。你生前的赫赫战功,最后都成了构陷你的罪证,落得个身败名裂、尸骨无存的下场。” 蓝玉听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端着酒杯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酒液晃出杯沿,溅湿了衣襟。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身子微微前倾,死死盯着陈阳,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平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骇然,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戎马一生,竟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陈阳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淡淡开口:“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冤?” 蓝玉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狠狠点头。 陈阳嗤笑一声,放下啤酒瓶:“你不冤,你这是活该!”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仗着军功骄横跋扈,府里养着上千义子,个个仗着你的名头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你北征归来,夜过喜峰关,守将开门稍慢,你便纵兵毁关,大闹一场;还有那被俘的蒙古王妃,你竟敢无视军纪,强行欺辱,逼得她自尽身亡;朝堂之上,你屡屡出言不逊,顶撞陛下,甚至私下里抱怨封赏太薄,口出狂言!” 陈阳每说一条,蓝玉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他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握酒杯的手抖得厉害,浑身都在发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陈阳说的,全是他做过的事。 蓝玉浑身脱力,瘫软在椅子上,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陈先生,求您指条活路,求您了!” 陈阳瞥他一眼,语气淡漠:“既然是太子让你过来的,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若不是太子想救你一命,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站在这儿听我说话?” 蓝玉闻言,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朝着皇宫的方向拱手作揖,额头抵在手臂上,声音哽咽:“多谢太子殿下恩德,多谢太子殿下……”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冷声道:“从现在起,给我彻底改了!骄横跋扈、养私兵、纳义子的事,一概不许再做!若你不知悔改,哼,取死有道,到时候不管是谁,都容不下你!” 陈阳看着他这副惶惶不安的模样,冷笑一声,开口道:“古往今来,多少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元帅,能得以善终?无非是懂得功成身退,胜仗之后保持低调,甚者直接辞官回乡,守着田亩安稳度日,这才是保命的正道。” “你平日里就不看史书?这些保命的法子,竟半点没学到!”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如刀:“再说你的功绩,放到历朝历代的名将堆里,你以为能排第几?说句不夸张的,你顶多算个末流!” “一千多年前,霍去病封狼居胥,饮马瀚海,何等气魄;窦宪北击匈奴,燕然勒石,何等功勋。” “他们为大汉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你呢?你口口声声说要为大明开疆拓土,又实实在在做成了多少事?” “武将的责任,元帅的理想,你到底做到了几分?” 陈阳顿了顿,又道:“常遇春是你的姐夫,也是你日日挂在嘴边的楷模,你扪心自问,你对照着他的所作所为,做到了哪一点?” “他行军打仗,军纪严明,从不纵容部下,更不会恃功骄纵。” “我要是你,此刻就该闭门谢客,在家好好研习兵法兵书,琢磨怎么练兵,怎么谋划着为大明拿下更多疆土,而不是在这儿蝇营狗苟,惹是生非!” 蓝玉听完这番话,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再看陈阳一眼。 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喉咙里堵得发慌,半天才憋出一句:“先生教训的是,是我糊涂!”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陈阳郑重拱手,又朝着皇宫的方向深深一揖,声音铿锵:“我蓝玉在此立誓!往后定然收敛心性,闭门研习兵法,绝不恃功骄纵!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陈阳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你这些话,该说给太子听,不是说给我听。” 他顿了顿,又道:“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龙江造船厂还有其他各处船坞,这些日子都在赶造战船海船。” “朝廷要对倭国用兵的消息,你不可能没听到风声。到时候领兵的大将、元帅之位,你要是拿不到,哼,该多让太子失望。” “古往今来多少元帅将领,都有灭国之功在身,你呢?你有什么?” 蓝玉一听“对倭国用兵”“灭国之功”这几个字,瞬间双目发亮,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方才的惶恐和羞愧一扫而空。 陈阳看着他这副模样,缓缓道:“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我便给你透透底。” 说罢,他端起桌上的啤酒抿了一口,不急不缓地开口:“眼下倭国境内四分五裂,各地大名割据混战,根本无暇顾及海防。南边的九州岛,海贼与当地豪强勾结,时常袭扰我大明沿海州县,百姓苦不堪言;本州岛的幕府势力衰微,管不住底下的藩属;至于北海道,不过是些未开化的部落聚居,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们的战船多是小型快船,经不起大风浪,更扛不住我大明火炮的轰击;士兵用的还是竹制长枪和劣质倭刀,和我大明的神机营、铁骑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倭国多山地,气候潮湿,将士们到了那边,极易水土不服,你得提前备好药材和干粮,还有……” 两人聊完倭国的情报,陈阳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蓝玉:“说说吧,依你之见,拿下倭国之后,该当如何?” 蓝玉略一思忖,朗声开口:“自然是荡平全境,设府置县,让倭国岁岁朝贡,永为大明藩属!” 陈阳听完,当即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错,大错特错!你以为朝廷出兵,只是为了拿下倭国这么简单?” 他看着蓝玉一脸茫然的模样,径直取来一幅手绘的海疆地图,铺在桌上,指尖重重敲在倭国以南的位置:“你看看,这里是琉球,旁边是宝岛,两处皆是海上要冲,扼守着大明东南海疆的门户。” 说罢,他又指向倭国对面的半岛:“还有这里,与倭国隔海相望,既能策应海防,又能辐射周边藩国。” 陈阳抬眼看向蓝玉,语气严肃:“你眼里只盯着倭国一块土地,却看不到周边的战略要地,这般短浅的眼光,若是当了元帅,可太不合格了。往后,有的是要学的!” 蓝玉盯着地图上的标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先前的热血沸腾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心的羞愧,头又一次低了下去。 两人又就海防布局、练兵之法、粮草筹备等事细细探讨,直聊到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暮色漫进院子,蓝玉才起身告辞。 他走时脚步沉稳,眉宇间的惶惶之气已然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豁朗的坚定。 次日一早,蓝玉便吩咐府中下人紧闭大门,挂上“闭门谢客”的牌子。 此后数日,永昌侯府再也不见宾客往来,唯有书房的灯火夜夜亮到三更。 蓝玉将自己关在屋里,案上摊满了兵法兵书、海疆舆图,时而凝神细读,时而提笔批注,时而对着地图上琉球、宝岛、半岛的位置反复琢磨。 往日里骄横跋扈的影子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心钻研军务的沉敛。 第1129章 储君谋国定良策 老朱听底下人回禀,说蓝玉连日闭门谢客,竟真的收起了往日的骄纵性子。 整日埋在书房里啃兵法、研舆图,一时竟愣了神,半晌才失笑出声:“这夯货,倒真转了性?” 一旁的朱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亏得陈阳点醒了他,不然蓝玉照旧那般行事,往后的祸事怕是躲不过去,自己也得跟着犯愁。 陈阳刚踏进宫门,就撞见等候在一旁的太子朱标。 朱标快步迎上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凑近了压低声音道:“阿阳,此番多亏了你,蓝玉的转变,全靠你点醒。” 陈阳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摇头:“大哥客气什么,都是分内之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大哥,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朱标挑眉,眼中满是好奇:“你尽管讲。” 陈阳收敛了笑意,神色郑重起来:“如今朝中的年轻一辈,尤其是那些功臣之后,除了徐辉祖还算能担大任,其余的,你觉得还有谁能拿得出手?”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人才凋敝,这可是大隐患。这帮军二代,平日里吹嘘得厉害,真要上了战场,怕是没一个顶用的。和他们父辈当年的风采比起来,简直差得太远了。” 朱标听完,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去,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起来。 朱标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带,声音低沉:“你说的这些,我何尝没有察觉?徐辉祖沉稳持重,颇有其父之风,可放眼朝堂,能与他比肩的勋贵子弟,实在太少。” 他抬眼看向陈阳,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破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父辈打下的基业,毁在这些后辈手里。” 陈阳沉吟道:“办法有二。其一,裁汰冗滥,凡是那些靠着父辈荫庇混日子的,一概逐出军营,不给他们尸位素餐的机会。” “其二,沙场历练,往后但凡有战事,都得让这些勋贵子弟随军出征,从最底层的校尉做起,凭军功晋升,而不是靠着家世坐享其成。” 朱标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此言甚是!温室里养不出松柏,真金也得火炼。回头我便拟一道折子,与父皇商议此事。” 陈阳接过话头,语气愈发郑重:“眼下咱们用的沙盘太落后了,山川地形模糊不清,大路小道标注不全,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捷径更是半点没有。周边的村庄、州府、县城,位置也标得稀里糊涂,靠着这种东西推演战局,根本不顶用。” “还有情报,咱们的情报系统太过滞后,消息慢、误差大,真到了战场上,就是睁眼瞎。” 他话锋一转,看向朱标:“最重要的是,培养这些军二代,必须定立一套铁规制度。我建议先建一座小型军校做试点,让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将们来当老师。这帮毛头小子,在父辈旧部面前,哪个敢耍骄横跋扈的性子?” “而且得立下规矩,只有得到所有老将的一致认可,他们才算真正毕业,才有资格踏入军营。” 陈阳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还要招一批平民子弟进来,和他们一同学习、一同操练。要是这帮勋贵子弟连平民子弟都比不过,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去领兵带兵、担当将领?” 朱标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同,忍不住感慨道:“阿阳,你这番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沙盘简陋、情报滞后、人才培养无章法,这些都是眼下军中的大弊病,你这法子,算是一剂对症的良药啊!” 陈阳见状,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大哥,其实还有一件事,对你而言至关重要。” 朱标抬眸看他,面露疑惑。 陈阳接着道:“您身为储君,最缺的,是一份实打实的军功傍身。这份功劳,不必您亲自披甲上阵、赴前线拼杀。您可以坐镇后方,统筹全局,制定整场战事的作战计划,敲定各路兵马的行军路线,预判敌军的动向,给出克敌制胜的关键建议。”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一场胜仗,冲锋陷阵的将领是功,但定下全局的谋划者,才是拔得头筹的大功!这功劳,既稳妥,又能让朝野上下心服口服。” 朱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一亮,豁然开朗般拍了下大腿:“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如此一来,既能为大明建功,又能稳固储君之位,实在是一举两得!” 陈阳又补充道:“而且咱们制定作战计划和策略,不能只定一套,得备下甲乙丙丁好几套方案。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出什么变故,这套不行就换那套,总有能应对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这样一来,情报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没有精准的情报支撑,再好的计划也只是纸上谈兵,根本站不住脚!” 朱标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同之色:“此言极是!多备几套方案,再加上精准情报,胜算便能大增!” 陈阳话锋一转,又提起了锦衣卫的事:“大哥,我知道你素来不认可锦衣卫的行事手段,但这衙门,于大明而言是必不可缺的。”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咱们其实可以把锦衣卫一分为二,一部分专司境内之事,监察百官、肃清奸佞;另一部分则派往境外,潜入周边各国,刺探军情、传递消息。” 陈阳看着朱标,加重语气:“试想一下,若大明周遭各国都有咱们锦衣卫的人马,那各地的山川地形、兵力布防、朝堂动向,咱们岂不是了如指掌?到时候不管是谋划战事还是制定国策,都能占尽先机!” 朱标闻言,眉头先是微微一蹙,显然是在琢磨这法子的可行性。 片刻后,他眼中渐渐露出精光,抚掌道:“好主意!如此一来,既能避锦衣卫滥用职权之嫌,又能收刺探情报之利,一举两得!” 陈阳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大哥,你可知道历史上那几位太子的遗憾?” 他顿了顿,掰着指头道:“秦之扶苏,本是仁厚贤明的储君,却因一纸伪诏自尽,断送了大秦的基业;汉武大帝的太子刘据,素有贤名,最终却卷入巫蛊之祸,兵败自尽;还有唐太宗的太子李承乾,本是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最后却因谋逆被废,郁郁而终。” 陈阳看着朱标,眼神凝重:“这些太子,哪一个不是身处千古一帝的膝下?可最后都落得那般下场。你父皇对你的信任与疼爱,远超历代帝王对储君的情谊,你可得护住自己的身子,稳稳把这大明的传承扛下来。” 陈阳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说了。 朱标听完,久久没有言语,末了,他重重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眼中满是坚定:“我明白了。” 陈阳话锋一转,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大哥,我素来敬佩你,仁厚宽和,心怀苍生,放眼历朝历代的储君,能有你这般胸襟气度的,寥寥无几。” 几句恭维话说得朱标面露浅笑,陈阳这才收敛了笑意,语气郑重起来:“咱们今日不谈儒家的好坏,只说一件事——若是我大明朝,只独尊这一种学说,将其奉作圭臬,容不得半点其他声音,那岂不是变相限制了世人的思维,桎梏了天下人的创造力?” 他看着朱标,眼神锐利:“孔孟圣人,已是千百年前的人物了。为何自那以后,历朝历代再难出一位真正的圣人?难道后世之人,当真就比千百年前的先辈不堪吗?这其中的缘由,值得深思啊。” 陈阳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所以我今日想说的是,咱们不必纠结于谁对谁错,也不必执着于固守旧说。大哥你想想,咱们大明朝,能不能走出一条新路,培养出属于自己的圣人?这圣人该如何定义,如何培育,又该如何让其顺应时代,造福社稷,这才是该琢磨的大事。” 朱标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扣。 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深思:“你这话……倒是从未有人跟我说过。只尊一家之言,想来是会让人困在旧框框里,看不到新东西。” 他抬眼看向陈阳,眸中带着几分探究,又有几分豁然:“培养我大明自己的圣人……这想法太大胆,却也太有意思了。此事,得细细琢磨,急不得。” 第1130章 御书房献策 父子争筹谋 陈阳见朱标动了心思,便趁热打铁,接着说道:“大哥,要培养我大明的圣人,绝不能走千百年前的老路,捧着旧书死读。” “其一,要经世致用。圣人不能只懂空谈仁义道德,得能解决眼下的民生疾苦、边关隐患、朝堂弊病。让他们去田间看百姓耕作,去工坊看匠人劳作,去边关看将士戍守,把学问落到实处,才算真学问。” “其二,要兼容并蓄。不能只守着儒家的典籍,算学、格物、兵法、水利、农桑,这些能造福社稷的学问,都该纳入其中。世间万物,本就没有高下之分,能安邦定国的,便是好学问。” “其三,要立足大明。咱们的圣人,得有大明的骨血。要让他知晓我大明的疆土有多辽阔,百姓有多勤恳,将士有多忠勇。他的学说,要能护佑大明的万里河山,要能让后世子孙,提起大明,便心生敬畏与自豪。” “最后,这圣人不是封出来的,是做出来的。得让天下人看见他的功绩,信服他的德行,心甘情愿尊他为圣,而非朝堂一纸诏令,强压世人低头。” 陈阳话锋一转,笑着道:“大哥可知,我大明若能循着此法走下去,将来定会出一位震古烁今的圣贤,就比如那心学宗师王阳明。” 他缓缓道来:“此人原名王守仁,出身书香门第,却非只知死读经书的腐儒。年少时便心怀大志,不仅研习儒家经典,更通晓兵法谋略,还曾游历边关,纵览山川形胜。后来他仕途坎坷,被贬龙场,于蛮荒之地日夜苦思,终悟‘心即理’‘知行合一’之道,开创心学一派。” “宁王朱宸濠叛乱时,朝野震动,王阳明手中无兵无将,却临危不乱,就地召集兵马,巧用计谋,短短三十余日便平定叛乱,生擒宁王。他不仅能安邦定国,更能教书育人,弟子遍布天下,其心学打破程朱理学的桎梏,让世人明白学问不止于书本,更在于本心与实践。” “这般能文能武、既开宗立派又能救民于水火的人物,才是真正的大明圣人。” 朱标听得眼睛发亮,身子不由得往前倾了倾,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竟有这等人物?文能开宗立派,武能平定叛乱,这才是真正的圣贤气象!” 他捻着胡须,沉吟道:“心即理,知行合一……这话听着寻常,细想却大有深意。若我大明真能出此等人物,何止是朝堂之幸,更是天下万民之幸啊!” 朱标看向陈阳,急切追问:“那此人后来如何?他的学说,可曾流传后世,造福苍生?” 陈阳笑着抬手压了压,打断他的话头:“大哥,咱先别琢磨那位圣人了,他离你还隔着好几世的光景呢。”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标:“倒不如说说,若是在你的治下,能亲手培育出一位这般经世致用的圣人,那你呢?你岂不是也能成为名垂青史的圣君,比肩千古一帝的人物?” 朱标闻言一怔,随即怔怔地看着陈阳,半晌没有言语。 他垂眸捻着玉带,指尖微微发紧,心里翻江倒海。圣君,千古一帝……这两个词,他从前从未敢深想,只想着辅佐父皇守好大明基业,护好天下百姓。可陈阳的话,却像一颗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 若真能在自己监国理事的这些年,埋下经世致用的种子,让兼容并蓄的学风生根发芽,将来真能培育出属于大明的圣人……那何止是守住基业,更是开创了一番前所未有的气象。 朱标缓缓抬眼,眼底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亮泽,轻轻颔首:“你这话,我记下了。” 两人并肩走进御书房,朱元璋抬眼便瞥见了朱标。 往日里的太子虽稳重,眉宇间却总带着几分温润平和,今日却不同,脊背挺得笔直,眼底亮着簇簇精光,整个人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意气风发。 老朱心里一动,父子连心,他瞬间察觉到儿子的变化,目光不由得转向一旁的陈阳,满眼都是探究。 陈阳见状,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寻了张椅子便自顾自坐下,连眼皮子都没撩一下,压根没理会朱元璋的目光。 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反倒把老朱的好奇心勾得更甚,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等着两人开口。 老朱那双锐利的眼睛,就跟钉子似的黏在朱标身上,一眨不眨。朱标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子都悄悄泛红,实在扛不住了,只能苦笑着开口:“父皇,儿臣方才与陈阳聊了些关于海防、育才,还有……培育圣人的话。” 他一五一十把两人的谋划说了个通透,末了还没忘补充一句:“儿臣想着,这些事得慢慢琢磨,先从建小军校、整情报网做起。” 老朱听完,手指头在御案上敲得更响了,忽然一拍大腿,嗓门洪亮:“好!好一个培育大明圣人!” 他捋着胡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扭头看向朱标,嘿嘿一笑:“太子啊,这事儿你年纪轻,经验少,怕是扛不住。不如……父皇替你挑这个头?” 朱标当场愣住,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话来。旁边坐着的陈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陈阳“噗嗤”一声笑出来,打趣道:“叔啊,我见过儿子坑爹的,还真没见过老子坑儿子的!” 这话音刚落,御案后的老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虎目圆瞪。陈阳心里咯噔一下,屁股刚离椅子就听见老朱沉声道:“你给我跑个试试?” 陈阳动作一顿,讪讪地坐回原位,端起桌上的茶杯假装喝茶,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 老朱这才慢悠悠坐回去,手指一下下敲着御案,嘴角却越咧越开,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意思,心里头美滋滋的,连带着看陈阳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父子俩聊得热火朝天,从军校选址、教员人选、考核章程,到锦衣卫境外分支的情报传递方式、潜伏规则、联络暗号,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 末了,朱元璋一扭头,瞥见陈阳正跷着二郎腿,左手端茶右手捏点心,优哉游哉得跟个没事人似的。他顿时吹胡子瞪眼:“好你个混小子!我俩在这儿费唾沫星子,你倒自在!” 朱标也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看向陈阳。 陈阳早有准备,闻言放下茶杯点心,取出两本线装册子递过去。 “叔,太子哥,这第一本,是军校的全套章程,从招生标准、课程设置、考核体系,到后勤保障、奖惩制度,条条框框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第二本,只说锦衣卫境外的事——怎么选拔探子,怎么潜伏各国,怎么建立情报网,怎么传递消息,连紧急避险的法子都记在里头了。境内的事我没掺和,那是叔你说了算的。” 老朱接过册子翻了两页,嘴角一勾,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识趣,还知道提前准备好。” 随即他便和朱标凑到一处,头挨着头细细翻看。 两人一会儿为军校的招生比例争执两句,一会儿又对着锦衣卫境外探子的选拔标准点头称赞。 老朱时不时还拍着册子叫一声“好”,朱标则在一旁补充着细节,商量着哪些条款要再细化,哪些内容得拿去和兵部、锦衣卫的人商议。 满屋子都是父子俩的讨论声,陈阳却半点没掺和,坐在一旁又喝了两杯茶,啃完了最后一块点心,只觉得无聊得很。 他起身冲旁边侍立的内侍摆了摆手:“烦请您带我去坤宁宫一趟。” 内侍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应下,引着陈阳往御书房外走去。 陈阳刚一踏进坤宁宫的门槛,瞧见端坐榻上的马皇后,当即快步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神情,高声嚷嚷道:“婶子!我可算找到靠山了!我要跟您告状!” 马皇后抬眸看他,眉眼间漾起笑意:“这是又怎么了?谁惹我们小先生不痛快了?” “还能有谁!”陈阳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控诉,“就是叔!动不动就瞪我、吓唬我,还总扬言要收拾我、揍我!婶子您可得管管他!都说夫不正妻来管,您是他的贤内助,可得替我做主啊!” 这话一出,马皇后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旁边侍立的宫女都偷偷抿着嘴,眼底满是笑意。 第1131章 巧思改炉具 深宫防火除隐患 马皇后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眉眼间满是温和:“放心吧,回头我定好好说说他,看他还敢动不动就吓唬你。”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小小的身影噔噔噔跑了过来,脆生生喊了句:“哥哥!你可算来了!” 陈阳低头一看是陈文锦,故意板起脸来打趣:“你这丫头,都两个月没回家了,怕是早玩野了吧?居然还知道自己有个哥哥?” 陈文锦一听,连忙凑上来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软糯糯地撒娇:“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呀,我天天都在念叨你呢!奶奶还说你在忙大事,不能打扰你。我每天都盼着你过来,连最喜欢的蜜饯都给你留了好些呢!” 陈阳故意拉长了语调打趣道:“反正你不回来陪我也没关系,我呀,又认识了个新妹妹。” 他挑了挑眉,接着说道:“人家和你的名字还就差一个字,叫徐妙锦。那丫头长得可漂亮了,性子也好,老好玩了,还总爱找我玩呢。” 这话一出,陈文锦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微微泛红,拽着他的袖子使劲晃,嘴里急得直嚷嚷:“我不依!我不依!哥哥是我的!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跟你回家!” 一旁的马皇后看着兄妹俩这般斗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暖意。 马皇后看着闹作一团的兄妹俩,笑着开口:“阿阳,这眼看着快到晌午了,也该你露一手,做些清爽吃食解解暑。” 陈阳眼睛一亮,当即应下:“行嘞!保准让婶子和丫头尝点新鲜的!” 他在坤宁宫找了处宽敞空地,从空间里取出一套亮堂堂的现代料理台,连制冰机都顺带摆上。 不多时,便忙活得热火朝天,手法又快又新奇,看得陈文锦扒着台边挪不开眼。 没一会儿,一桌子后世夏日限定美食便摆得满满当当:固体杨枝甘露顶着金黄芒果块,裹着醇厚酸奶,撒上晶莹西米和柚子粒,果香奶香缠在一起。 冰镇酸辣无骨鸡爪去骨留筋,浸在加了柠檬片的冰汁里,酸辣爽口还不费牙。 凉拌酸辣蕨根粉裹着红油和蒜末,配着脆生生的黄瓜丝,滑溜溜入口超开胃。 还有椰香斑斓冻,翠绿透亮的冻块浸在冰镇椰奶里,清甜带着草木香。 最绝的是网红水果冰粉,嫩滑冰粉上堆着切好的西瓜、葡萄、荔枝,浇上手工红糖浆和熟芝麻,冰凉甜润。 旁边还摆着一壶气泡柠檬水,晶莹的气泡在杯中滋滋作响,倒出来带着清爽的柠檬香,喝一口从头凉到脚。 陈文锦踮着脚盯着桌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拉着陈阳的袖子急着要尝鲜。 陈阳最后端出来的,是一锅蜜汁叉烧焗饭。饱满的米粒吸足了叉烧的甜香酱汁,铺着焦香四溢的叉烧肉,拌着金黄的玉米粒、翠绿的甜豆、粉嫩的火腿丁,最上层盖了一层融化的芝士,烤得微微焦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他刚把焗饭端上桌,就听见殿外传来脚步声,老朱和朱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原本还在聊着军校章程,一闻到这满殿的香气,脚步都不约而同地顿住了,鼻尖使劲嗅了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吃食。 “好小子!藏了这么多好东西!”老朱大步流星走过来,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叉烧,塞进嘴里嚼得眉开眼笑,“这味儿,比御膳房的强多了!” 朱标也忍不住凑过来,舀了一勺焗饭尝了尝,芝士的奶香混着叉烧的甜润,米粒弹牙,配菜清爽,当即赞道:“这饭做得实在精妙!” 马皇后笑着招呼众人入座,陈文锦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小勺子,眼巴巴地盯着那碗水果冰粉,一桌子人说说笑笑,吃得热热闹闹。 饭吃到一半,老朱夹起一块冰镇鸡爪,咂摸咂摸滋味,忽然开口道:“你小子明明把那些做菜的方子都写下来送进宫了,咱也让人拿给御膳房照着做,可他们做出来的味儿,怎么就差着一大截?难不成是那帮厨子不尽心?” 陈阳闻言摆了摆手,慢条斯理道:“那可不一样。我可是实打实的特级厨师,几十年的经验都砸在这锅碗瓢盆里了,专精此道。御膳房的厨子就算拿着方子,也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的模仿,他们没我这份经验,也没见过这些菜式背后的门道,做不出那个精髓来。” 老朱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来如此!咱就说嘛,怪不得他们做不出这味儿,不是不尽心,是差了那份门道和火候啊!” 饭后,茶过三巡,陈阳忽然放下茶杯,皱着眉开口:“叔,婶子,我一直纳闷一件事——宫里的宫殿都装了避雷针,按说避雷的功夫已经做足了,可怎么还是隔三差五就失火?” 不等众人接话,他便自己掰着指头分析起来:“我琢磨着,问题大概出在三处。第一,这避雷针的技术本身就有疏漏,看着是装了,可选材、接地做得不到位,遇上强雷暴天气,该引的雷没引好,反而可能引火烧身。第二,宫里的宫殿清一色都是木质结构,梁、柱、门窗全是木头,夏日本就天干物燥,一点火星落上去,眨眼就能烧起来。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宫里处处离不开炭火取暖、烛火照明,宫人走动频繁,难免有疏忽大意的时候,炭火泼洒、烛火倾倒,这些人为的意外,才是失火的大头。” 他说着,看向老朱和朱标:“这三个问题不解决,光靠避雷针,怕是治标不治本。” 陈阳说着,取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过去,上边正是三条对应解决之法。 老朱和朱标低头翻看的功夫,陈阳又想起一茬,皱着眉道:“还有件事,我瞅着宫里处处都不方便——偌大的皇宫,竟连一处正经厕所都没有,全靠恭桶来回倒腾,刷洗搬运,费的人力物力可不少。”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宫里忌讳这些污秽字眼,可吃喝拉撒本就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可避讳的?依我看,不如直接建几处公共厕所,再修几条下水道,把秽物统一排出去。既省了人工,又能让宫里干净不少,岂不是一举两得?” 陈阳话锋一转,看向老朱,语气认真起来:“叔,我知道你早前动过心思,要在中都建皇宫,后来因故停了。这些年你也没少考察,长安、洛阳都在你的备选名单里。”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道:“但依我看,论选址,北平才是最好的。别的都不用多说,单一条就够了——天子守国门。” 老朱眼睛一眯,身子微微前倾:“接着说。” 陈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急不缓道:“为的就是危机感。只有把都城定在靠近边关的地方,朝堂上下才能时时刻刻绷着一根弦。应天府的利弊,叔你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不用我多嘴。” 他话锋一顿,加重了语气:“可要是迁到北平,整个朝廷都得跟着直面边患。有了这份危机感,才会有励精图治的动力,才不会耽于安逸。” 陈阳话头一转,语气愈发郑重:“再者,若是真要在北平建新城、修皇宫,那下水道排污的事儿,必须当成头等大事来抓,这可是重中之重。” 他看着老朱,字字清晰:“要是这一步没做好,几十年后,城里的地下水全得被污染。到时候百姓们打出来的井水都是苦的,喝也喝不得,用也用不得,那才是真的麻烦。” 陈阳又把话头转到了用火安全上:“还有这宫里的用火隐患,其实也有法子解决。夏日天热易起火,咱们可以在屋顶加装一套洒水装置,天干物燥的时候启动,既能降温,又能防明火引燃木梁。” “至于冬日里殿内用的炭盆、火盆,我先前给叔的铁皮炉子和煤球,其实还能再改进——给炉子加装排烟管道,一头接炉子,一头直通殿外。这样一来,既不用担心煤气中毒,殿内保暖效果不减,还能从根上杜绝炭火引燃木质宫室的隐患。” 第1132章 国之标识:立旗明志,凝聚民心 马皇后听得连连点头,笑着叹道:“阿阳这脑子,净是些旁人想不到的好主意。” 老朱眉头紧锁,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半晌才沉声道:“迁城、修下水道、改炉子……桩桩件件都戳到了实处,这事得好好琢磨。” 朱标则面露思索,颔首附和:“殿下所言极是,北平选址与防火排污之策,确实能解当下不少隐患。” 陈阳话锋一转,又提起北地百姓过冬的难处:“其实北地百姓冬日挨冻的事儿,也有个简单法子。棉衣粮草没法一下子备齐,但炕这东西,大户人家都在用,咱们完全可以把它改良升级。” “重点研究怎么让炕的排烟排风更顺畅,还能保住火力不浪费,把这些改良的法子编成册子,推广给所有百姓。这么一来,北地百姓过冬的难题,就能解决大半了。” “还有北地缺水的老毛病,也得从根上治。”陈阳话音掷地有声,“直接修一条大运河,把南边的水引到北边来,也就是南水北调。”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这工程浩大,一代人完不成,就两代人接着干;两代人干不完,就三代人咬牙坚持。这事儿必须得办,不然北地永远摆脱不了缺水的困境,就算定都过去,也是后患无穷。” 马皇后面露动容,轻声叹道:“这等长远之计,竟能想得这般周全。” 老朱双目炯炯,一掌拍在桌案上,沉声道:“好!好一个一代不成便两代、两代不成便三代!这事,咱记下了!” 朱标眸光清亮,颔首正色道:“南水北调、改良火炕,皆是利国利民的百年大计,确实该早早提上日程。” 陈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其实我还有个损招。” 老朱当即来了兴致,目光灼灼地看过来:“哦?说来听听。” “咱们对外征战,不是会抓不少战俘吗?与其白白养着,不如全押过来干活。”陈阳慢条斯理道,“修运河、筑官道、治水利、建城池,哪一样都用得上他们。只要管饱饭,还愁没人卖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能定个规矩当激励——凡是肯为大明的工程建设出力的,干满五年或是十年,就给他们赐下大明民籍,让他们能安安生生在这片土地上扎根。” “另外东北那片沃野千里的荒地,也不能浪费。”陈阳话锋又转,语气带着几分算计,“周边的异族也好,半岛上的民夫也罢,都能征调过来开荒垦田。这么大的工程,总不能全让咱们大明自己的百姓累死累活吧?” 这话音刚落,朱标先是一愣,随即眉头微蹙,似是觉得此法有些激进,正要开口斟酌词句。 一旁的老朱却猛地一拍大手,一双虎目里精光爆射,猛地站起身来,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陈阳!好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法子够狠!够实在!” 他踱了两步,指尖重重敲着桌面,语气里满是赞许:“既省了咱们百姓的力气,又能把荒地盘活,还能收拢那些外族人的心——妙!实在是妙!” 老朱越说越兴奋,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杯盏轻轻晃动,“对了,咱不日就要对倭国用兵?那些倭国战俘,正好也拉来干活!” 陈阳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摆手反对:“不行!倭国的男丁绝不能留!” 他语气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女眷里模样周正的,倒是可以带回来,分给咱们大明那些娶不上媳妇的子民。但男丁一个都不能放过,留着就是后患!” 老朱闻言,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他定定地看了陈阳半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最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沉沉道:“咱懂。这仇,记着呢。” 朱标原本还想插句话,见状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垂眸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全程一言不发,半点多余的神色都没露。 陈阳话锋又起,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其实啊,周边那些小国,咱犯不着摆什么天朝上国的架子,也不用刻意施恩让他们记着咱们的好——那都是虚的,半点实际利益都捞不着。”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掷地有声:“咱要做的,是同化!让他们学汉语、习汉家文化!一代不行就两代,两代不行就三代四代,日子久了,他们自然就和咱们融成一体,这比打十场仗都管用!” “还有那些儒家大儒,天天把‘教化’挂在嘴边,这不就是现成的用武之地?”陈阳冷笑一声,“把他们派去那些小国,尤其是那些只会空谈的腐儒酸儒,让他们去实实在在地教化番邦,为大明立功!别总窝在朝堂里嚼舌根!” 老朱听得双目发亮,猛地一拍桌案,高声赞道:“妙!实在是妙!” 朱标眉头微动,刚想开口劝谏,就对上陈阳投来的警告眼神,紧跟着老朱也冷冷扫了他一眼。 朱标心头一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识趣地低下头,端起茶杯装作喝茶。 老朱没再理会他,捻着胡须哈哈大笑,心里却暗自盘算:那些酸儒,整日在朝堂上叽叽歪歪,动辄拿“与民争利”说事,处处掣肘。 如今把他们全打发到番邦去教化,让他们去吃点苦头,尝尝民间疾苦,看他们还怎么空谈! 陈阳紧跟着又补了一句,语气更急切了些:“叔,还有一宗——得让周边那些藩属小国,多送些秀女过来!每年就那点人,根本不够分的!” 他加重了语气:“这些秀女,可不能全往宫里拉,也不能只赏给勋贵大臣。只有让他们多送、常送,咱大明那些娶不上媳妇的百姓,才能真正得着实惠,才能成家立业,给咱大明添丁进口啊!” 陈阳话锋一转,又扯到了边疆部族治理的事上:“还有那些少数民族,不能光靠打打杀杀或是怀柔赏赐。” 他顿了顿,条理分明道:“可以推行羁縻卫所,让部族首领自己管自己人,朝廷不插手他们的内部事务。但有两件事必须抓牢——一是教化办学,派儒生来教他们的子弟识汉字、学礼法;二是派驻宣抚吏,专门负责走村串寨宣讲朝廷的政策法度,把朝廷的恩泽掰开揉碎了讲给他们听。” “再开互市,让他们拿皮毛、马匹换咱们的盐铁、布匹,日子过安稳了,再加上耳濡目染朝廷的好,谁还会想着反叛?那些真心归顺的部族首领,也赐官爵、赏田地,让他们跟着大明享福,他们才会真心拥戴。” 陈阳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了几分:“还有件事,得把‘大明’和‘朝廷’分清楚,少提朝廷,多提大明。” 他说着,抬眼看向老朱,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那意思不言而喻:“咱要让天下人都明白,大明不是朱家的天下,也不是朝廷的天下,是天下所有人的大明。” “要是人人都觉得大明是自己的家,自然会心甘情愿地护着它、守着它,全天下拧成一股绳。可要是大家都觉得,这江山只是朱家的、朝廷的,那谁坐龙椅,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啊,得让‘大明’这两个字,扎扎实实烙进每一个子民的心里。” 老朱一听这话,当即吹胡子瞪眼,脸色沉了几分,手指重重叩着桌案,半晌却没吐出一个反驳的字,只是眼底的光越来越深,似是在咂摸这话语里的千斤分量。 朱标站在一旁,眉头微蹙,越想越是心惊,不知不觉间竟陷入了深思,连指尖都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马皇后则在一旁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认同,轻声叹道:“这话虽听着大胆,却是句句在理啊。” 陈阳话锋又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琢磨:“叔,咱大明有皇旗,可咱有能代表天下万民的旗帜吗?” 他顿了顿,又道:“咱们叫华夏,叫中国,也叫大明——可大明是一朝的国号,终究会有更迭。若有一面能让天下人一眼认出的旗,能让四方部族、番邦小国记在心里的标识,再配上能传唱四方的歌谣,让大家不管身处何地,都知道自己是这片土地的人,那记挂的就不只是朱家的朝堂,而是脚下的万里江山了。” 第1133章 降维之警:技不如人则国危矣 老朱听完,脸色沉了又沉,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究是没出声反驳。 他心里门儿清,这天下打下来不易,本就是要传给子孙万代的朱家天下。 可陈阳这话,偏偏又戳中了要害——若天下人都不认这个理,那这江山坐得再稳,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他闷哼一声,别过脸去,眼底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 朱标站在一旁,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话听着离经叛道,可细想之下,句句都是安定天下的至理。 他既觉得极有道理,又深知父皇的心思。 便索性抿紧了唇,半点意见都不表露,只静静站着,任由思绪翻涌。 马皇后却是眸光一亮,轻轻颔首。 嘴角噙着一抹赞许的笑意,柔声开口:“这话虽听着大胆,却是实实在在的道理。” “天下是万民的天下,民心安稳了,这江山才能真正千秋万代。” 陈阳话锋再转,语气添了几分锐利:“咱天天喊着‘日月所照之地,皆为我大明国土’,可这话真落到实处了吗?说到底,不过是句空泛的口号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这愿景是好的,可咱大明的国土边界,有几处立了界碑?没有界碑,怎么界定疆域?怎么判断异族是越界入侵,还是在自家地盘上活动?” “要让天下人认这块土地是大明的,就得把界碑钉到边境的每一处角落,让它立得住、看得见!” 陈阳趁热打铁,声音越发铿锵:“立了界碑,这块土地才算真正姓‘大明’,是天下所有子民的大明疆土!” “只要是大明的子民,就得有守土之责!将领元帅,更不能只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开疆拓土本就是你们的本分!” “还有朝堂上的文武大臣、皇亲勋贵,乃至帝王,眼光都得放长远些!你们就没觉得,眼下这大明的疆域版图,还太小了吗?” 陈阳声调陡然拔高,字字掷地有声: “隋朝的疆域何其壮阔?唐朝的版图曾延伸到何处?宋朝偏安一隅尚有寸土必争之心,元朝更是铁骑踏遍四方!” “再看看咱们如今的大明,这疆域版图,比之先辈,到底是大了还是小了?”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皇亲勋贵,乃至你我,都扪心自问一句——难道就不觉得惭愧吗?” 老朱听完,胸腔里的热血突突直跳,心里头一万个赞同,嘴上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重重的哼,捻着胡须的手指却越攥越紧,眼底燃着一簇亮得吓人的光。 朱标站在一旁,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冲,双拳攥得死紧,胸膛剧烈起伏着,只恨不能立刻披上甲胄,奔赴边关。 马皇后听得眸光闪动,忍不住轻声感叹:“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朝堂权术、开疆拓土的大道理,可听你这么一说,竟也生出几分心气,盼着这大明的版图,能真的拓得再远些,再阔些。” 陈阳语气愈发斩钉截铁,字字敲在人心上:“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天天缩在自家一亩三分地死守,真能守得住吗?” 他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从秦朝到如今,历朝历代,只靠着守的,哪一个真守住了基业?说到底,最好的防守,永远只有进攻这一条路!” 陈阳话锋一转,目光望向殿外辽阔的天际:“诸位可知,唐代的海船技术已能远涉重洋,宋代的造船业更是盛极一时,商船水师往来于碧波之上,何等气魄!” “可再看看咱们如今的海船技术,比之唐宋,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 “时代从不会停滞不前,战争也不会永远局限在陆地。他日战火延烧到大海之上,凭咱们眼下的水师,守得住大明万里绵长的海岸线吗?” 陈阳话锋陡然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老朱和朱标:“说罢了大海,咱们再说说这空中!” “先前我开着那铁鸟,带叔和大哥体验过凌空俯瞰的滋味。他日若这项本事被外邦学了去,咱们大明却半点没有,诸位想想——届时迎接咱们的,会是什么?” “是从天而降的雷霆打击!是摧枯拉朽的覆灭!科技不往前赶,工匠不琢磨新物件,只靠着死守,这万里江山,守得住吗?” 陈阳话锋再紧,语气里带着几分警醒:“唐朝有了火药,宋朝将它延伸利用,到了咱们大明,火枪、火炮才算真正崭露头角。” 他盯着殿中众人,声音沉了几分:“可诸位想过没有?万里之外的西方,会不会也有这东西?会不会有人将它发扬光大,造出更厉害的武器?” “要是咱们还抱着‘天王老子天下第一’的念头,固步自封,等哪天人家的大炮真轰到了国门之下,这江山,还守得住吗?” 老朱听完,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响,脸上却没了之前的沉郁,反倒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嘴上却硬邦邦地哼了一声:“竖子,尽说些耸人听闻的话!” 朱标只觉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双拳攥得死紧,呼吸急促,目光里满是豁然开朗的光芒,恨不能立刻召集工匠,去琢磨那些火器、海船。 马皇后静静听着,脸上露出深深的忧色,轻轻叹了口气:“这话听着刺耳,却是实实在在的警醒。一味自满,迟早要吃大亏啊。” 陈阳话锋一收,抬手朝着殿外示意:“你们跟我来一趟。” 随后一行人便朝着御花园里的太液池行去。 一行人到了太液池边,陈阳取出一艘小型游艇,往水面一放,启动了引擎。 池子本就不大,游艇只能贴着岸边缓缓绕圈。 陈阳高声道:“你们看看这船,有一丝木头吗?是木质的吗?” 老朱、朱标和马皇后凑近了看,脸上满是好奇。 陈阳又道:“你们可以理解为这是铁,但它的材料其实是合金。就凭这个,你们还觉得咱们的技术够先进吗?” 话音落,他挥手便将游艇收进空间。 陈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冷冽:“要是别人造出比这更大的船,上面架满几十上百门更厉害的火炮,你们觉得,轰开咱们大明的国门,还难吗?” 老朱脸色骤沉,死死盯着水面上残留的波纹,手指攥得发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竖子……倒是点醒了咱!” 朱标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只觉得浑身发冷,先前的热血沸腾尽数化作沉甸甸的警醒,连呼吸都滞了几分。 马皇后轻轻蹙着眉,眼神里满是忧色,喃喃道:“这世上竟有这般厉害的东西……一味守着旧法,当真要亡国啊。” 陈阳取出一个望远镜,扬声道:“走,咱们去最高处。” 一行人当即往奉天门城楼登去。到了楼顶,陈阳将望远镜调好聚焦,依次递给老朱、朱标和马皇后。 三人凑上去一看,顿时怔住——往日里模糊的应天府街巷,竟清晰得就在眼前,连城外的田垄、河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此物如何?”陈阳问道,“若是他国也有了这东西,战场之上,咱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这战争,还会是往日的模样吗?” 话音未落,他又从空间里掏出手枪和步枪,对着远处的靶垛扬手就射。“砰砰砰”几声脆响过后,靶垛上已是多了几个洞眼。 不等三人回神,陈阳又扣动步枪扳机,一阵急促的连射声响起,一梭子子弹尽数打在靶心位置。 “大明的火绳枪,跟这个比起来如何?”陈阳掂了掂手里的枪,“这可是连发,还能自动射击。” 他看向脸色凝重的三人,声音沉了几分:“现在,你们还觉得我之前说的,是危言耸听吗?人家的技术一日千里,咱们却还守着老法子,到时候面临的,可不就是降维打击?” 陈阳指了指望远镜里的镜片,开口道:“这东西,就是玻璃造的,不过是几块凹凸不同的镜片,借着光的折射聚像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沉重:“可咱们大明,连玻璃的制造法子都摸不透。大明这些玻璃物件,全是西域商人万里迢迢贩来的。” 说着,他抬眼看向三人,目光锐利:“你们说说,是人家先造出这望远镜,还是咱们大明能先琢磨出来?” 第1134章 一语敲心:帝王梦醒思图强 老朱死死盯着望远镜的镜片,指节捏得发白,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一群废物!连块玻璃都造不出来!” 朱标捧着望远镜的手微微发颤,先前的热血尽数化作冰凉的寒意,只觉得后背阵阵发紧,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技不如人”四个字。 马皇后凑近看了看镜片,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忧色:“一块小小的玻璃,竟能牵扯出这么多门道……咱们守着老法子,是真的要落后了。” 陈阳话锋陡然凌厉,声音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劲道:“恕我说一句大不敬的话——以你们如今的学识,是不是已经落后于这个时代了?” “先贤早就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们读的那些书,学的那些道理,真能跟得上时代的进步吗?” “落后就要挨打,这个道理,必须刻进骨子里!别总想着中原地大物博,要什么有什么。你们就没想过,万里之外的西方,土地有多辽阔?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 “我一直强调万里之外的西方诸国,可咱们大明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真有万里之遥吗?这个世界,你们真正接触过、亲眼去看过吗?” “大明的子民,有谁游遍过海外,见识过外面的天地?就连一张详细的世界地图,咱们都拿不出来吧?” 话音一落,殿内静得落针可闻,老朱、朱标和马皇后三人脸色齐变,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头。 趁三人还陷在震惊里回不过神,陈阳手脚麻利地将望远镜、手枪、步枪一股脑收进空间,转身就往宫外冲。 他一路疾奔到坤宁宫,拽上陈文锦的手腕,半句废话都没有,扯着人就往宫门方向闯。 老朱盯着陈阳跑远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低声骂道:“这竖子……他是不是在嘲笑咱?” 朱标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眼底却藏着几分默认的神色。 马皇后闻言,狠狠瞪了老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瞎琢磨什么!他这是把掏心窝子的话全说透了,是警醒咱们,哪是嘲笑?你要是再抱着老皇历不放,才真要让人看笑话!” 老朱望着空荡荡的宫门,怅然一叹,声音里满是复杂的滋味:“掏心窝子的话啊……咱这辈子,总觉得大明是天朝上邦,地大物博,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比旁人强。如今被那小子一番话,字字跟棍棒似的,敲在头上,打在心上,算是彻底醒了!” 朱标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眼底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情绪,良久才沉声道:“父皇所言极是,陈阳的话虽逆耳,却是字字珠玑,儿臣……受教了。” 马皇后轻轻颔首,眸中忧色渐褪,多了几分清亮的光:“能被一语点醒,总好过浑浑噩噩守着旧摊子强。这天下,本就不是靠自夸守得住的。” 陈阳拽着陈文锦跑出宫门,冷风一吹,胸腔里翻涌的气劲才散了几分。 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宫墙,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不是来逞能的,更不是来嘲笑谁的。 他只是不想看着这片土地,在百年之后,被那些坚船利炮轰开国门,被那些所谓的“天朝上邦”的旧梦,困得寸步难行。 他想把见过的世界,摊开在他们面前——想让大明的海船,能驶遍四海。 想让大明的火器,能护住疆土。 想让后世的子孙,不用再捧着别国的语言苦学,而是让汉语,响彻在这片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他盼着,盼着这一朝的人,能早一点醒过来,能早一点迈开步子,能让这片他深爱着的土地。 在未来,能真正站得稳稳当当,能让后世之人,再无“落后挨打”的锥心之痛。 陈文锦被他拽着跑,跑得气喘吁吁,忍不住开口问:“哥哥,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错事?吓得赶紧跑。” 陈阳脚步一顿,急忙反驳:“你别胡说!我没有,我不是!” 陈文锦看着他急得涨红的脸,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 两人说说笑笑,沿着应天府的街道慢慢逛着,一路往南城的方向走去。 日头西斜,暮色渐渐漫上来,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聚宝门内走。 街边的货郎正收拾摊子,竹筐里剩着几把蔫了的青菜。 酒肆的幌子被晚风拂得晃悠,飘出淡淡的酒糟香。 几个顽童追着一只芦花鸡跑过,惊得墙角躲太阳的老狗懒洋洋地吠了两声。 不多时,就拐进了三条营胡同,胡同口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回到陈记烧饼铺。 刘大嫂和刘春桃一见陈文锦,立刻笑着迎上来:“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心里就没想着我们,也不知道来看看!” 陈文锦脸上一红,连忙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不好,前阵子太忙,这才耽搁了。” 说着她转头推了推陈阳:“哥哥,你去后院做饭,今天咱们请婶婶和春桃姐姐吃晚饭。” 陈阳应了一声,转身往后院去了。 陈文锦挽起袖子帮忙,给顾客装烧饼、收钱,动作麻利。 几个老客瞧见她,笑着打趣:“呀,这不是小文锦嘛,今天怎么有空来店里帮忙了?” 陈文锦嘻嘻一笑,眉眼弯弯:“今儿得空,就来给婶婶搭把手。” 陈阳在后厨一阵忙活,很快把饭菜端到正屋的桌上,又折回铺子。 眼看刘大嫂和刘春桃也忙完了收尾的活计,他便动手一块块合上店门的木板。 收拾停当,四人各自洗漱干净,才回到屋里围坐。 陈文锦瞅着一桌子丰盛的菜,眼睛一亮,冲着陈阳脆生生道:“哥哥辛苦了!” 说着又连忙起身招呼,“婶婶快坐,春桃姐姐也坐!” 四人边吃边聊,屋里顿时漾起一阵热热闹闹的气氛。 刘大嫂夹了一筷子青菜,嚼着点头笑:“文锦丫头是越来越水灵了,在宫里待着,就是不一样。” 陈文锦脸一红,往嘴里扒了口饭:“婶婶别打趣我,宫里哪有家里自在。” 刘春桃挨着她坐,凑过来低声问:“今儿你们俩回来得这么晚,是遇上什么新鲜事了?” 陈阳放下筷子,笑了笑没细说:“就是在城里多逛了会儿,没什么特别的。” 刘大嫂看他不愿多说,也不追问,转而指着桌上的红烧鱼道:“还是你小子会做菜,这鱼炖得鲜,比我做的好。” 吃过饭,天还没黑透,陈文锦就拉着刘春桃往院里葡萄架下走。 刘春桃笑着摆手:“你哥哥大方得很,这葡萄我天天来摘着吃,管够!” 陈文锦仰头看着架上一串串紫莹莹的葡萄,眉眼弯弯:“那正好,春桃姐姐多摘些,回去也能慢慢吃。” 话音刚落,陈阳和刘大嫂就走了过来,陈阳手里还拎着个竹篮:“拿着这个装,多摘点,带回去吃。” 说完他转身回屋,抱出个圆滚滚的西瓜递给刘大嫂:“这个也带上,回去解解暑。” 刘春桃麻利地摘了满满一篮葡萄,两人谢过陈阳和陈文锦,便提着东西告辞回去了。 陈文锦蹲在院角,看着那几盆开得正旺的花,扭头问:“哥哥,你有天天给它们浇水吗?” 陈阳点头:“每天都浇,就今儿还没顾上。” 陈文锦立刻拎过墙角的水壶,挨个儿给花盆浇上水。 忙完这茬,天色彻底沉了下来,陈阳开口:“回屋歇着吧,天都快黑透了。” 进了屋,陈阳点上一根蜡烛,屋里顿时亮堂了些。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盆冰块,悄悄搁在桌子底下,瞬间添了几分凉意。 陈文锦扒着桌沿晃了晃身子,嘟囔道:“哥哥,我还不困呢。” 陈阳无奈瞥她一眼:“你不困,我能怎么办?” “讲故事呀!”陈文锦眼睛一亮。 陈阳脸一黑,赶紧摆手:“故事不能再讲了!你把那齐天大圣的事儿,宣扬得满皇宫都是,你知不知道我挨了多少骂?”他压低声音,没好气地说,“你就没琢磨过,孙悟空大闹天宫是啥意思?这对应得有多明显?你这是想让我找着挨揍吗?” 陈文锦捂着嘴,嘻嘻地笑个不停。 第1135章 从军营到皇宫库房 陈文锦凑到陈阳跟前,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们要去哪里玩呀?” 陈阳放下碗筷,挑眉看她:“还玩?你的功课有没有落下?” 陈文锦连忙摇头,胸脯挺得笔直:“没有啊!我在宫里也一直跟着先生学,一点儿没落下!” 陈阳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什么:“我在南美种的大豆、棉花、芝麻,还有油菜籽,好些农作物都该熟了,咱们去那边收一趟。” 陈文锦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拍手蹦跶起来:“太好了!又可以去南美了!” “走。”陈阳应了一声,起身把铺子的门窗都仔细关好,又检查了一遍,这才弯腰抱起陈文锦,念头一动,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离开了大明应天府。 他们瞬间落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拉普拉塔平原上,这里是南美着名的肥沃大平原,黑土地肥得能攥出油来。 陈文锦扒着陈阳的胳膊往下看,瞬间惊呼出声:“哇!” 入目所及,是望不到头的庄稼地。沉甸甸的大豆荚缀满枝头,雪白的棉花苞鼓得圆圆的,芝麻秆儿长得比人还高,油菜籽的绿秆上顶着细碎的黄花。 还有好些她叫不上名字的作物,一片片连到天际,风一吹,翻起层层绿浪。 陈阳指了指不远处的果林:“你去那边摘水果吃,喜欢啥就摘啥,哥哥得忙着收庄稼。” 陈文锦脆生生应了声好,蹦蹦跳跳地往果林跑。 陈阳深吸一口气,精神力瞬间铺开,覆盖周围一百五十米范围。 他快步往前走,所过之处,百米内的大豆、棉花、芝麻、油菜籽,尽数被收进空间。他脚下不停,一路走一路收,广袤的田野里,只留下被清空的土地。 另一边,陈文锦抱着满满一捧果子啃了没一会儿,就没了兴致。 她瞧见几只彩蝶翩跹飞过,眼睛一亮,立刻丢下果子追了上去,又遇上几只蹦跶的野兔,便又追着野兔在田埂上跑,满天地撒欢,玩得不亦乐乎。 陈阳嫌地面行进速度太慢,干脆腾空而起。 他悬在半空,精神力依旧稳稳笼罩着周身一百五十米范围,一路飞一路收,效率陡然大增。 不过几个小时,脚下整片大平原的庄稼就被收得干干净净。他又转向旁边的果林,将成林的果子也尽数收进空间,忙到日头偏过中天,才堪堪停了手。 两人找了片阴凉地,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吃食。陈文锦捧着个大龙虾啃得津津有味,吃完又扒了一碗水果捞,很快就拍着肚子喊饱了。 歇了片刻,两人又赶往下一片平原。如此辗转几处,一路飞收,直忙到天色昏沉,暮色四合,陈阳才抱着陈文锦,念头一动,瞬移返回大明。 这边的天色才刚蒙蒙亮。 陈阳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倦意:“赶紧回屋睡吧,忙活这么久,也该补补觉了。” 陈文锦打了个哈欠,拽着他的袖子叮嘱:“哥哥,到午饭的时候一定要喊我!” “知道了。”陈阳应下。 陈文锦这才转身回房,脚步都有些发飘。陈阳也回了自己的屋子,沾着床就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兄妹俩昼伏夜出。 大明这边天光大亮时,两人在屋里补眠;等暮色漫过应天府的屋檐,陈阳便抱着陈文锦瞬移离开。 南美广袤的平原上正是白日,陈阳一路飞掠,将收割后的土地尽数翻耕,播下新的作物种子。 忙完南美,又转向南边那块无名的辽阔大陆——这里同样沃野千里,陈阳如法炮制,收完地里残存的作物,深翻土层,把备好的种子撒进土里,确保生根发芽。 两块大陆的土地轮番被整治妥当,待最后一粒种子入土,天边恰好泛起大明的鱼肚白。 陈阳一觉睡到中午,起身做好午饭,才去敲陈文锦的房门。 陈文锦迷迷糊糊地起床洗漱,陈阳拿过木梳,替她把长发梳得顺顺溜溜,又用丝带松松地绑好。 两人吃过饭,便一道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到了宫门前,陈阳和陈文锦笑着跟侍卫们打了招呼。 陈阳随即从空间里取出几大麻包水果,香蕉、橙子、芒果、西瓜、甜瓜样样都有,他递过去道:“弟兄们拿去分了吧。” 谢过侍卫后,两人跟着内侍往宫里走,没走多远,就撞见了太子朱标。 朱标快步迎上来,看向陈阳道:“你要的大缸,都给你准备好了。” 陈阳挑眉问:“都刷洗干净了?” “那是自然,”朱标点头,随即领着两人往放缸的地方去,“这几日能搜集到的,全在这儿了。” 陈阳走近一瞧,眉头微蹙,这大缸统共也就三百多口。他看向朱标,朱标无奈摊手:“这已是我能寻来的最多数目了。” 陈阳咧嘴一笑:“成,那你可别后悔。” 话音落,他便开始从空间里取食用油,一坛坛往缸里倒。 半个多小时过去,三百多口大缸竟被尽数装满,油光清亮,晃得人眼晕。 朱标凑到一口缸边,盯着里面的油料看了半晌,终究是不信邪,伸手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一股醇厚的油香在舌尖散开,确确实实是能吃的食用油!他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能拍断大腿——怎么就不多准备些大缸呢! 朱标激动得攥紧陈阳的袖子,声音都发颤:“军中还有大缸!咱们现在就去军营!” 陈阳转头看向陈文锦,叮嘱道:“你跟着内侍,让他们带你去坤宁宫。” 陈文锦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你们快走吧,宫里的路我熟得很。” 陈阳点点头,便跟着朱标大步往军营的方向赶去。 来到军营,朱标当即传令,让将士们把营中所有大缸都搜集起来,仔细刷洗干净。一众将领不敢怠慢,立刻下去吩咐督办。 朱标便领着陈阳进了旁边的军需房,两人捡了些水果边吃边聊,静静等着。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一名将领匆匆进来禀报:“殿下,大缸已悉数准备妥当!” 陈阳跟着出去一瞧,眉头微挑——拢共也就不到三百口大缸。朱标脸色一沉,看向那将领。 将领心头一紧,连忙躬身解释:“殿下,这已是军中能寻到的全部大缸了。” 陈阳没再多说,径直走到缸边,脚步不停,一路走一路从空间里往外放食用油。不过半个小时,不到三百口大缸就被装得满满当当。 他拍了拍手,对朱标道:“完事了,我先走了。” 朱标连忙拉住他:“你先去军需房歇会儿,等我安排妥当,咱们一道回去。” 陈阳点了点头,转身折回了屋里。 朱标脚步匆匆地赶回来,脸上满是兴奋:“我让人收拾出好几间大仓库了,走!” 他拉着陈阳就往仓库的方向去。 进了第一间仓库,陈阳直接从空间里往外取各种肉食,不多时就将整间仓库堆得满满当当。 第二间仓库,他搬出成捆的咸鱼,眨眼间便填满了所有空隙。 第三间仓库,一袋袋大米被源源不断地取出来,垒得跟小山似的。 到了第四间仓库,各色水果滚落出来,很快堆成了一座果香四溢的大山。 陈阳拍了拍手,看向朱标:“大哥,这下能回去了吧?” 朱标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却还是道:“你再等我一会儿,我安排妥当,咱们再一道走。” 陈阳应了声“行”,转身又回了军需房。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阳彻底被朱标拉了壮丁。 两人先去龙江造船厂,陈阳把两处造船厂仓库,全填满粮食、油料、肉食和新鲜蔬果。 紧接着转战国库,往里堆了大批粮食。 最后到皇宫库房,将粮食、肉食、瓜果蔬菜一一补齐。 忙完这一切,两人才算是彻底解脱。 陈阳瞅着朱标,没好气道:“大哥,我都喊你大哥了,你还真拿我当弟弟使唤啊?净拉着我干这些累活。” 朱标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哎,你大哥我也不容易啊。既要操心家国大事,又要顾着所有人的吃喝,想想就头大。” 陈阳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跟我抱怨了。折腾一整天,咱俩还没顾上吃口饭呢,走!” 两人说着走进坤宁宫,就见朱元璋、马皇后、朱雄英和陈文锦正围坐在一起吃晚餐。 他俩也不客气,径直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老朱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马皇后则满脸心疼,不停往他俩碗里夹菜,催着他们多吃点。 第1136章 北平风波:陈阳献媚徐妙云 第二天一早,朱标硬是拽着陈阳出了门,直奔北边的边防重镇。 两人先去辽东,陈阳把粮草、肉食、蔬果和食用油一股脑搬进边军仓库。 接着赶往大同,又是满满当当几大仓库的物资。 随后又辗转宣府、延绥,一处不落,全给囤足了粮草。 这一路连轴转,等把北疆诸镇的物资都送完,最后一站,他们来到了北平府。 他们进了军营,迎面就撞见了魏国公徐达。 朱标说明来意,陈阳便照旧行动,将粮草、肉食、蔬果还有食用油,一一放进边军的仓库。 等所有物资都安置妥当,徐达满脸笑意地走上前,邀两人去府上一叙。 一路上,徐达的目光黏在陈阳身上,那眼神怎么看怎么透着股老丈人看女婿的满意劲儿,看得陈阳浑身发毛,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行至半路,徐达一巴掌拍在陈阳肩上,声音洪亮:“你小子眼光不差!我那女儿,模样周正,性子和顺,针线女红样样拿得出手,操持家务更是一把好手,论起贤良淑德,在应天府里也是拔尖的!” 一旁的朱标听得这话,当即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到了府中,徐达半点不客气,直接冲陈阳摆手:“小子,别愣着,把你那些好东西拿出来,咱爷仨今儿个好好喝两杯。” 陈阳闻言,直接从空间里取了一堆下酒菜,各色凉菜摆了满桌,酱牛肉、卤猪蹄、卤鸡胗堆得老高,又拎出几坛冰镇啤酒。 三人围桌而坐,斟酒开饮。徐达和朱标聊的全是边防要务,粮草调配、兵士操练、城防加固,句句不离军务。 陈阳没怎么入耳,只支着下巴,打量着屋里的雕梁画栋,还有窗棂外漏进来的光影,心思早飘到了这些景致上。 半个多小时后,徐达和朱标总算聊完了军务。 陈阳瞅着徐达,促狭一笑:“徐伯父,您这年轻了二十岁,莫不是在北平府这儿,还有铁树开花的好事儿?” 徐达闻言,“噌”地一下站起来,卷起袖子就要揍人。 陈阳连忙摆手:“哎哎哎,这可是伯母让我问的!” 这话一出,徐达的气势瞬间蔫了下去,悻悻地坐回椅子上,没好气地哼道:“我可没有,你小子别胡说八道!” 陈阳嘿嘿直笑:“信不信可由不得你。” 徐达瞪他一眼,咬牙道:“你小子要是敢在府里乱嚼舌根,搅得家里鸡飞狗跳,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阳挑眉哼了一声:“好啊,你竟然敢威胁我?哼,我回去非得和伯母好好唠叨唠叨不可。” 徐达被他这无赖劲儿噎得没脾气,一张脸哭笑不得。 旁边的朱标看得乐不可支,捧着肚子直笑,还不忘火上浇油:“徐伯父,您这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陈阳这张嘴,您哪说得过他。” 就在这时,徐王妃走了进来,脆生生喊了一声“爹”。 陈阳一瞧见她,“噌”地一下站起身,刚张了张嘴,又蔫蔫地坐了回去,那副没底气的模样,逗得徐王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达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就别惦记了,没机会!老老实实跟我家老二好好相处才是正理。” 陈阳也不恼,反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束百合花,递到徐王妃面前,一本正经道:“女神就该配鲜花,女神莫要嫌弃。” 这番操作让旁边的朱标惊得目瞪口呆。 徐达见怪不怪,笑着解释:“你别吃惊,这小子干这种事,已经是第二次了。” 陈阳立马凑到徐王妃身边,满脸谄媚的笑:“徐姐姐,您以前在应天府时,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怎么到北平府待了这几年,看着都粗糙了些?这儿的水土是真不养人啊!” 他又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您要是肯回应天府住些日子,有我在,保管把您的皮肤调理回从前的模样,到时候定让您光彩照人,艳压群芳!” 徐达实在看不下去,大步走过去,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没好气道:“你小子给我滚回来!” 说着,一把将他拽回酒桌边按坐下。 徐王妃被逗得掩嘴轻笑,眉眼弯弯。 旁边的朱标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摸着下巴,由衷感叹:“学到了学到了!” 陈阳还在那喋喋不休:“徐姐姐,朱棣那小子待你好不好?他要是敢对你有半点差池,你干脆跟他别过了!跟我回应天府去,那儿才是你的好去处!” 徐达听着他越说越没谱,当即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怒道:“你小子再敢胡咧咧,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阳被他这凶巴巴的架势唬住,连忙扒开他的手,连连摆手:“不说了不说了!” 徐达余怒未消,转身走到门外,冲下人吩咐道:“去,速去通知燕王,让他即刻来府一趟!” 等徐达走回屋里,陈阳立马识趣地闭了嘴,规规矩矩坐好。 徐王妃被这一番闹剧逗得笑个不停,眉眼间满是笑意。 旁边的朱标看得连连咋舌,忍不住喃喃感叹:“真没想到,陈阳这小子变化这么大!在应天府时老老实实的,怎么一到北平府就这般模样?以前也没觉得徐妙云这般吸引人,难不成这就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陈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当即从空间里取出一瓶56度二锅头,拿了个大碗,给徐达满满斟上一碗。 朱标眼睛唰地亮了,瞬间就猜到陈阳要干什么。 徐达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大口喝了起来。烈酒入喉,那股子辛辣劲儿直冲脑门,呛得他脸色霎时通红,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想吐又舍不得吐,那副憋得难受的模样,逗得陈阳、朱标和徐妙云忍不住哈哈大笑。 等徐达好不容易咽下去,才长长舒了口气,连声感叹:“好酒!好酒啊!” 朱标见状,立刻凑上来,端着酒碗一个劲地敬徐达,嘴里叔叔长叔叔短地喊着。 陈阳趁他俩喝得正酣,又溜到徐妙云身边,从空间里取出两瓶护肤品、一块香皂和一瓶香水,献宝似的递过去:“徐姐姐,你试试这个!用了这护肤品,保管你的皮肤跟婴儿似的水嫩。还有这香水,你闻闻!” 说着他打开香水瓶喷了几下,又指着香皂道:“用这个沐浴,肌肤保准变得明艳有光泽!” 马屁话正说得滔滔不绝,后腰上突然挨了徐达一脚。 陈阳回头瞪了他一眼,不满道:“徐伯父,您有完没完?我可没说别的!” 燕王朱棣接到下人禀报,顿时火急火燎地翻身上马,策马扬鞭就往徐达府中奔来。 到了府门口,他翻身下马,连下人迎接都顾不上,大步流星就往正厅冲。一进门,就瞧见陈阳正围着徐妙云献殷勤。 朱棣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一把将徐妙云拉进怀里护住,转头看向陈阳的眼神,满是不善。 陈阳挑了挑眉,撇嘴道:“朱老四,算你狠。但你要是敢对我的女神不好,哼,我照样跟你抢!” 说完,他转身踱回桌旁,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顿时没了半分精气神。 徐妙云瞧着陈阳那蔫蔫的模样,又见自家丈夫将自己护得紧紧的,一副生怕被人抢了去的紧张样子,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朱棣没好气地看向朱标,开口抱怨:“大哥,你也不管管他?” 朱标耸了耸肩,端起酒碗晃了晃:“这是你的家事,我可管不着。” 说罢,又转头和徐达碰了一碗。 这会儿徐达已经喝掉半瓶二锅头,晕头晃脑的,脸红脖子粗,说话都带了点大舌头。 朱标瞅着他这模样,连忙劝道:“徐叔叔,不能再喝了,要不咱换啤的?” 徐达摆摆手,舌头打卷还硬撑:“没……没事,我还能喝!” 话音刚落,徐妙云就走过去,一把将他手里的酒瓶抢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爹,不许再喝了!” 徐达被女儿这么一训,气势顿时弱了下去,悻悻地坐直身子:“不喝就不喝,那……那咱吃菜!” 第1137章 北平府腾云施恩 朱棣一把攥住陈阳的胳膊,半扯半拽地将他拉到院子里。 压低声音咬牙道:“怎么说你也得喊我一声哥哥吧?你小子安的什么心?我可告诉你,少打妙云的主意!” 陈阳挑眉哼了一声:“亏你还是我哥哥,你要是没这层关系,我指定把我的女神抢过来!” 朱棣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扬起拳头就想揍人。 陈阳挑眉睨着他,慢悠悠补了句:“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这话一出,朱棣的拳头僵在半空,愣是没敢落下去,只能干瞪着眼,憋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屈得不行。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放软了语气:“你不是最喜欢墨宝吗?之前还撺掇父皇找我讨要,这样,我送你十副亲笔墨宝,这事就此翻篇,你以后不许再对妙云无礼。” 陈阳眼珠一转,咧嘴一笑:“十副墨宝不够,你身边的谋士姚广孝的墨宝我要了,还有你麾下那几名得力大将的墨宝,我也要。” 朱棣听得这话,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咬着牙吐出一个字:“行!” “一言为定!”陈阳拍了下手,率先转身往屋里走,朱棣沉着脸紧随其后。 俩人刚进屋,徐妙云和朱标就齐齐看了过来,见他俩并肩而立,神色间没了半分刚才的剑拔弩张,反倒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默契,都有些愣神。 两人也没多解释,径直落座。 朱棣心里暗哼:打不过你,还灌不醉你?今日定要把你撂倒! 陈阳心里则冷笑:小样,这点心思还想瞒过我? 他说着,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两瓶二锅头,“啪”地拍在桌上:“咱爷们喝酒,就得喝这个,才够劲儿!” 朱棣哪知道这酒的厉害,梗着脖子豪爽道:“不过是一瓶酒罢了,莫说一瓶,便是两坛三坛,我也不在话下!” 陈阳当即拧开瓶盖,给他满满倒了一大碗,自己也斟上一碗,扬声道:“干了!” 朱棣仰头就灌,烈酒入喉,那股子辛辣劲儿瞬间直冲五脏六腑,呛得他满脸通红,喉咙里火烧火燎的。 可话已出口,他只能硬憋着咽下去,憋得眼眶都红了。 陈阳则不动声色,喝下去的酒水全悄悄收进了空间。 一碗见底,陈阳又拎起酒瓶:“痛快!再来一碗!” 朱棣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第二碗酒下肚,他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咚”的一声,一头栽在桌上,彻底醉倒了。 另一边,徐达也被酒劲冲得头晕眼花,被朱标搀扶着去内院歇息了。 陈阳又凑到徐妙云身边,撺掇道:“徐姐姐,想不想去空中飞一圈?我带你俯瞰整个北平城!站得高看得远,你想想,要是北平的百姓瞧见他们的徐王妃踏空而行,你妥妥就是他们心中的神仙人物了!” 徐妙云听得心头微动,脸上却泛起几分红晕,碍于男女大防,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朱标折返回来。陈阳立刻转向他,眉飞色舞道:“大哥,想不想体验一把腾云驾雾的神仙滋味?” 朱标眼睛一亮,当即点头应下。 陈阳也不啰嗦,拽住两人的手臂就往院子里走,到了院中才叮嘱道:“都抱紧我的胳膊,要是松手掉下去,摔着了可别怪我!” 两人连忙死死攥住他的手臂。 陈阳心念一动,三人径直腾空而起,越升越高。 脚下的北平城渐渐缩小,青砖灰瓦的屋舍连绵成片,纵横交错的街巷如棋盘般铺展开来,远处的城墙蜿蜒如巨龙,在暮色里静静盘踞。 风从耳畔掠过,带着几分凉意,朱标忍不住放声大呼,徐妙云也捂着嘴,眼中满是惊叹与新奇。 三人尽兴飞了一阵,陈阳才缓缓降低高度,落到百姓抬头便能看清身影的位置。 陈阳朗声道:“北平的父老乡亲们,太子殿下在此!” 底下百姓抬头望见朱标,顿时齐齐跪倒在地,山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标连忙抬手,高声道:“诸位免礼!快快请起!” 陈阳跟着振臂高呼:“太子殿下千岁!大明万年!” 喊罢,他操控着身形,带着两人慢悠悠掠过一条条街巷,让全城百姓都能亲眼瞧见太子的身影。 再次回到徐达府的正厅,朱标和徐妙云还没从方才的高空飞行中回过神来。 朱标毕竟有过一次体验,心绪虽仍激荡,却还能勉强平复。 可徐妙云是头一回置身云端俯瞰整座北平城,那御风而行的失重感、脚下万家灯火的震撼,早已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此刻她指尖微颤,眼神里还满是未散的恍惚与惊叹。 陈阳等两人回过神来,才转向徐妙云,郑重道:“徐姐姐,你不只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更是世间少有的巾帼奇女子。往后女子的地位能不能往上提一提,可就全靠你了,你肩上的担子重着呢。” 徐妙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敛了脸上的笑意,眸光清亮地看着他,轻声道:“先生抬举了。我不过是一介妇人,守着王府、顾着家宅便已是本分。但先生既有这般心意,若往后真有能为女子们做些事的机会,我定不会推辞。” 陈阳摆手笑道:“徐姐姐这是哪里话?岂不闻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这话一出,徐妙云猛地怔住,眸中掀起惊涛骇浪——在此之前,她听过无数称颂女子贤淑温婉的言辞,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一句振聋发聩的话,一时竟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朱标连忙拉着陈阳退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行了,你就别再说这些惊世骇俗的话了,当心传出去惹来非议。” 陈阳撇撇嘴,随口应道:“行了,那就不说了。” 徐妙云走过来坐下,柔声问道:“阿阳,你和我妹妹妙容,相处得怎么样了?” 陈阳坦然道:“她还太小了,我至少还要等她五年。” 徐妙云闻言轻笑:“她哪里小了?这般年纪,在整个大明早就到了嫁人的时候,再正常不过了。” “我和你们的观念不一样。”陈阳摇摇头,认真道,“我必须等她长大成人。过早成婚,对女子的身子损害太大了。从古至今,多少女子难产丢了性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年纪太小,骨骼、脏腑都还没发育完全,根本经不起生育的损耗。” 朱标在一旁听得大惊失色,连忙追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你可以去查各地的官府档案。”陈阳笃定道,“对比早婚和晚婚女子的生育风险、死亡率,数据会告诉你答案。人口折损从来都是国之大事,那些记录里一定藏着真相。” 徐妙云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这些关乎女子生育、性命的内情,她从前从未听过只言片语,此刻只觉心头巨震,默默将这番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朱标亦是神色凝重,将陈阳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心里,暗自打定主意,一回应天府就去调取各地的官府档案,好好核查一番。 陈阳转向朱标,扬声提议:“大哥,咱们既来北平府一趟,总不能白来。这样,肉菜、瓜果蔬菜还有米面粮油,我全包了,你让人把这些东西分发给全城百姓,让他们都知道,太子殿下心里装着他们,惦记着他们的难处。” 朱标眼睛一亮,有些迟疑地问:“这……当真妥当?” 一旁的徐妙云立刻接话:“此事大善,我也出一份力,王府里的存粮和布匹,也尽数拿出来。”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动身前往官府仓库。 到了仓库,陈阳也不拖沓,直接从空间里源源不断取出物资,很快便将偌大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 朱标叫来北平知府,沉声吩咐:“这些物资,尽数分发给全城百姓,一户都不能落下。” 北平知府躬身领命,又连忙凑上前请示:“殿下,分发之时,下官该如何向百姓们说明?” 陈阳沉声道:“你只管告诉所有人,这是太子殿下的赏赐,是朝廷惦记着北平的父老乡亲,盼着大家都能安稳度日。” 知府连连应下,转身就去调拨人手,清点物资、划分片区、安排发放,整个仓库顿时一派忙碌景象,人人脸上都带着振奋的神色。 第1138章 北平施恩归,朝堂论制衡 发放物资的告示一出,北平府的街巷里很快排起了长龙。 官吏、捕快们守在各个发放点,一边有条不紊地递出米面粮油和肉菜瓜果。 一边高声宣讲:“大伙儿都记着,这是朝廷惦记着咱们!是太子殿下的赏赐,可别忘了殿下的恩德!” 领到物资的百姓们,个个脸上笑开了花,捧着沉甸甸的粮食,嘴里不住地念叨:“多谢太子殿下!多谢朝廷!” 消息传开,不过数日,北平府下辖的各县、乡、村也都陆续收到了分发下来的物资。 哪怕是偏远村落的农户,也捧着分到的粮食,对着应天府的方向连连作揖,感念太子的体恤与恩情。 可惜太子没能亲耳听见这些感激声——他和陈阳早已动身返回应天府。 刚踏入皇宫,朱标便拉着陈阳走到僻静处,压低声音问:“阿阳,你这般行事,当真只是为了……” 陈阳打断他的话,坦然道:“大哥你别多想,我不是针对你家老四。这么做,不过是想让你的名声走进民间,让百姓们都知道太子殿下的体恤,而非只记着藩王的恩惠罢了。” 朱标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 陈阳见状,摊了摊手:“话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信不信,就由你了。” 朱标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眼底的复杂情绪翻涌,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沉默。 陈阳见状,又开口劝道:“大哥,我真心建议你多出去走走。一来,能让境内的百姓都见见太子的模样;二来,也能亲眼看看大明的大好河山;三来,正好去慰问慰问百姓、边关将士,还有那些少数民族的子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心意;四来,趁着你父皇还有精力打理政务,你还有机会脱身,再过些年,你怕是要被困在这皇宫里,再想踏出宫门看看,可就难了。” 这番话字字恳切,朱标听得心头剧震,脸上神色变幻不停,显然是被说动了心思。 陈阳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看看你那些弟弟们,在各自的封地里到底是不是老老实实的,有没有仗着藩王的身份仗势欺人,有没有做出半点损害百姓利益的事情。” 朱标心头一凛,追问道:“此话何解?” 陈阳扯了扯嘴角,刚开口说了半句“因为历史已经证明了,你那些弟弟们……”便戛然而止,只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朱标何等通透,瞬间便明白了他未尽之言——想来,自己这些弟弟在后世的名声,怕是算不上好听。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径直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老朱抬眼瞧见二人进来,立马放下手里的朱笔,冲朱标招手:“标儿快过来!这几日可把咱累惨了!”说着就把桌上堆得小山似的奏折往朱标面前推。 陈阳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开口道:“叔啊,你这内阁是白设的?你既然对他们不放心,又何必设立?其实你只要把他们的职权定死就成,不让他们越六部半步,只当个秘书班子使唤。比如让他们把奏折分类,请安的归一类,民生的归一类,重要的、无关紧要的都分得明明白白。” “寻常能处置的琐事,就让他们先处理,实在定夺不了的,让他们写下意见供你参考。再者,我虽没见过奏折,却也知道里头的门道——前头尽是些废话,往往到了末尾,才寥寥几句点到实处。” 老朱听得眼睛一亮,先是愣了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洪亮:“好家伙!你小子这话算是说到咱心坎里了!那些个奏折,翻来覆去尽是些阿谀奉承的废话,看得咱头疼!合着内阁还能这么用?咱只当他们是来分咱权柄的,倒没琢磨过还能这么定规矩!” 他说着,手指在桌上重重敲了敲,脸上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神色:“分类整理,拟写意见……好!好得很!既省了咱的功夫,又不怕他们作乱,这法子妙啊!” 陈阳又接着道:“后世还有更精细的法子,就拿满清的内阁和军机处来说,倒能给叔当个参考。 满清的内阁,起初也就是帮着皇帝看折子、分类目、拟个初步的处理意见,压根没多少实权,所有的拍板定夺,最终还得皇帝点头。 后来又设了军机处,那更是精简,就几个人轮班值守,专门处理军国大事。 各地递上来的军情、要务,先经军机处的人梳理提炼,把那些废话全剔了,只留核心内容,再附上几条处置方案供皇帝挑选。 说白了,不管是内阁还是军机处,都只是皇帝的办事班子,掌印把子的始终是你。 把权柄攥死在自个儿手里,再让底下人替你分忧跑腿,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陈阳话锋一转,又补了句:“不过话说回来,什么章程都是刚开始定制得好好的,可传到一代两代之后,难免会走歪跑偏。这事儿谁也没办法,毕竟你总不能控制住每一个人的心思想法。” 老朱闻言,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沉吟着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实在。咱定下的规矩,保不齐后世子孙就敢改得面目全非。说到底,还是得看继位的人,能不能守住这份基业,拎得清利弊。” 一旁的朱标也跟着颔首附和:“父皇所言极是。法度虽能约束一时,却约束不了人心。往后若是真要推行此法,必得在祖训里写明白,让后世子孙不敢轻易僭越才好。” 陈阳立刻摇头:“祖训不行!你今日定下祖训,日后的文武百官,保不齐就拿祖训来压制皇权。但凡帝王有半点不同意见,他们便搬出祖训,扣上大逆不道、违背祖制的帽子,反倒成了束缚帝王的枷锁。” 老朱和朱标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这话在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陈阳又道:“其实要解决这事,后世有现成的参考。得定一份根本规矩,这份规矩如同国之基石,绝不能轻易改动;至于其余的律法政令,则可以依照国情变化、时代发展,随时增删调整。这样既能守住国本,又不至于因循守旧,被旧规矩捆住手脚。” 陈阳话锋又一转,继续道:“还有一事——如何防止文官、武将、勋贵三方沆瀣一气,联手钳制皇权?帝王之道,说到底是平衡之道,可架不住三方拧成一股绳,反过来掣肘皇权。这一层,就是你们父子二人该好好琢磨的了。” 老朱和朱标闻言,脸色皆是一凝,方才的轻松神色尽数褪去,各自敛眉沉眸,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陈阳又道:“还有一大隐患——便是那些乡党、师党,借着同乡之谊、同窗之谊、同门之谊抱团,明里暗里结党营私。这等规矩该怎么定,该怎么立,同样是你们要深思的事。后世明末的东林党,便是活生生的例子,结党乱政,误国误民,堪称朝廷心腹大患。” 老朱捻着下巴上的短须,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御案上轻轻敲击,一声不吭,眼底却翻涌着沉沉的思量。 朱标亦是垂眸凝思,方才陈阳那些话,桩桩件件都戳中了朝政的要害,他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入手梳理这些头绪。 朱标正想开口请教,陈阳却赶忙抬手拦住他,咧嘴一笑:“二位才是大明的上位者,这些治国安邦的事,本就该你们来琢磨。要是事事都由我来解决,你们俩颜面往哪儿搁?” 话音未落,他脚底抹油般转身就跑——再晚一步,保不齐老朱就要抬脚踹他了。 老朱望着陈阳跑没影的方向,笑骂出声:“这混小子,净给咱出难题,把咱爷俩搁这儿头疼,他倒好,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下次再撞见他,看咱不好好收拾收拾!” 朱标在一旁跟着点头附和:“就是,是该好好收拾他。”话音刚落,他又转头看向老朱,眉头紧锁道,“父皇,可他说的那些,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难题,这到底该从何处下手解决啊?”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沉默下来,只觉得满脑子都是纷乱的头绪,越想越是头疼。 第1139章 御书房议政谋国,坤宁宫献策兴邦 老朱摆了摆手,沉声道:“这些绕脑子的难题,想不通就先搁下,日后召集众人合力再议。” “眼下,咱爷俩先说说当下最紧要的难处。百姓的衣食住行,哪一桩不是大事?” 他顿了顿,掰着指头数道:“先说这衣。自打陈小子弄出那皇后纺织车,百姓有衣穿的问题算解决了一半。可衣服的价钱没压下去,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只能算完成半桩事。” “再说食。粮食产量没提上来,百姓肚子填不饱,这难题压根就没破。” “然后是住。底下的穷百姓,住的不是茅草棚就是泥坯房,连砖瓦顶的屋子都住不上,这桩事,咱也没办成。” “最后是行。这官道、乡路,坑坑洼洼的,修都没修好,更是半点没完成。” 老朱重重一拍御案:“这四件事,才是咱爷俩眼下要啃的硬骨头!” 朱标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应声附和:“父皇所言极是,这衣食住行四桩事,确实是关乎民生的根本,半点马虎不得。” 老朱话头不停,又掰扯起柴米油盐的琐事:“再说这柴米油盐,桩桩件件都牵着百姓的日子。 先说柴。自打有了铁皮炉子和煤球,北边草原的露天煤矿也年年开采运进来,这烧火的难题算是解了一半。 可大明疆域这么广,煤料连一半的地界都没覆盖到,离彻底解决还差得远。 米的话,还是绕不开粮食增产的老问题,这就不多提了。 油就更不用说了,产量压根提不上来,这事儿至今没个眉目。 最后是盐。盐价高得离谱,朝廷还指着盐税撑家底。 可怎么才能把盐的产量提上去,把盐价实实在在压下来,让百姓都吃得起平价盐,这才是真正的难办之事!” 朱标忽然想起一事,斟酌着开口:“父皇,儿臣想起阿阳曾提过智囊团的说法。依儿臣看,咱们父子俩也该有这么一支人手。毕竟独木难支,集合众人之力,才能啃下这些民生硬骨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虽说内阁日后要改成咱们的秘书班子,多少也能帮衬着处理事务,可他们的着眼点,终究和咱们要办的民生实事不一样。咱们得有一支专属的智囊团,专门琢磨衣食住行、柴米油盐这些百姓的切身难题。只是……这人手该从何处挑选,儿臣一时也没有头绪。” 老朱听完,眉头拧得更紧,手指在御案上无意识地轻叩,显然也在琢磨这智囊团的人选问题。 朱标忽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目光直直地看向老朱。 老朱被他看得有些发愣,忍不住开口:“你这小子,盯着咱作甚?” 朱标连忙说道:“父皇,阿阳先前说过女子能顶半边天,咱们琢磨不透的那些民生琐事,女子心思更细,说不定能想出不一样的法子。” 老朱闻言,当即摆手,眉头皱得紧紧的:“胡闹!这事儿岂能让女子掺和?朝堂政务、民生大计,哪是她们能置喙的?不合规矩,断不可行!” 朱标被他一噎,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父皇说得没错,这话在如今,确实是太不合时宜了。 坤宁宫内,陈阳正和马皇后聊着衣食住行、柴米油盐这些民生琐事。 陈阳斟酌着开口:“婶子,其实这事正好能发挥你们的优势,你们心思细,看问题往往更周全。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咱们私下里聊聊天、出出主意总无妨。我们又没有参政的心思,不过是把想到的法子写出来,您用不用全凭心意。觉得对,便拿去参考;觉得不妥,便丢开就是,算不得干涉朝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京里各家的诰命夫人,平日里也不算忙碌,她们见多识广,对民间的琐事也更了解。若是能把她们召集起来,集众人之力琢磨琢磨,说不定就能想出解决这些难题的好法子、好主意呢。” 马皇后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茶盏,眉眼间泛起几分笑意。 她沉吟片刻,轻轻点头:“你这孩子,倒会琢磨些不一样的路子。后宫不得干政是祖制,断不能破,但若是私下里和那些诰命夫人们聊聊家常,说说百姓过日子的难处,再把她们想到的法子记下来,倒也不算逾矩。”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那些夫人家里多有管事的,对柴米油盐、衣食住行的门道比咱们通透。真要把她们聚在一起,说不定还能琢磨出些实实在在的法子来。这事,我看可行。” 陈阳话锋一转,笑着凑近几分:“婶子,您还记得我给您的那些护肤品、香水还有香皂吧?这东西里头的利润可大得惊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亮光继续道:“要是你们牵头,让各家夫人凑在一起,成立几个商行。咱们女子不用出面抛头露面,只让底下的管事去运营管理。您想想,这赚头能少得了?咱们的眼界也别只盯着大明境内,外头还有那么多国家呢!把这些东西销出去,那利润,怕是数都数不过来!” 马皇后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泛起了惊异的光,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案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欣喜:“你这孩子,脑子转得可真快!这些东西我用着好,只想着能让宫里和府里的女眷都用上,竟没琢磨过还能做成这么大的生意!” 她略一沉吟,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不出面只管事,这法子好,既不违祖制,又能赚些银钱补贴民生,岂不是两全其美?那些诰命夫人家里都有铺面,要是真能拧成一股绳,说不定还真能做成一番大事!” “而且啊,婶子您看,如今女子用的那些铅粉、珠红,里头掺了铅和水银,长期用着对皮肤损害大得很。”陈阳话锋又转,语气笃定,“我这儿有几个方子,都是纯天然的植物配方,比那些伤皮肤的东西好上百倍。” 说着,他直接取出十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类配方——护肤品、化妆品、香水、香皂,还有洗衣服专用的肥皂、沐浴露、洗发水,一应俱全,步骤用料写得详尽无比。 马皇后连忙接过来,逐张细细翻看,越看,眼底的光亮便越盛,指尖都忍不住微微摩挲着纸面,唇边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好得很!这些方子要是能成,何止是赚钱,更是造福了天下女子!” 陈阳忽然神色一正,压低了声音道:“婶子,接下来我要给您看样东西,您可不能拿男女大防、授受不亲的规矩来训我。” 马皇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了然地轻笑一声,摆手道:“你这孩子,还卖关子,先拿出来瞧瞧再说。” 陈阳也不拖沓,直接取出两样贴身的新奇物件,又把绘得详尽的制作图纸搁在桌上,做完这些,他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马皇后望着他那比兔子还快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物件端详片刻,只觉样式精巧,从未见过,随即又将目光落在图纸上。 图纸上的针线走线、尺寸裁剪、用料选择都标注得一清二楚,她顺着图纸细细琢磨,越看越明白,眉眼间的笑意渐渐化作惊叹。 这两样东西,竟如此贴合人身,穿着定然比旧式里衣舒适百倍。 马皇后捧着手里的内衣物件和图纸,越想心头越是敞亮。 这两样东西,用料讲究,剪裁贴合身形,可比女子们如今穿的粗布里衣舒适太多了。 更别说那些纯天然的护肤品、香皂方子,哪一样不是能造福天下女子的好物?往后女子们用上这些,既能远离铅粉水银的伤害,又能得一份体面舒心,这可是天大的功德。 再者,若是真把这些东西做成生意,联合各家诰命夫人成立商行,让管事们在外头打理运营,凭着这些新奇又好用的物件,别说大明境内,便是远销海外,也定然能赚得盆满钵满。 到时候,赚来的银钱一部分补贴各家日常用度,一部分拿去充实国库,或是拨去改善民生——修几条路,盖几间学堂,买些粮种分给百姓,桩桩件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她指尖轻轻拂过图纸上的走线标记,唇边的笑意越发真切。 陈阳这孩子,看着跳脱,心思却比谁都透亮,竟能想出这般一举两得的好法子。 第1140章 魏国公公子们田间苦 上午时分,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徐妙容、徐妙锦并陈阳一行人,出了东城门,径直往乡下而去。 田埂间满是忙碌的百姓,正趁着好时候抢收庄稼。 陈阳也不多言,领着几人径直下了田,非要他们亲身体验一番耕种劳作的滋味。 勋贵之家的子弟,平日里哪吃过这样的苦,他就是要让这群人好好尝尝这份艰辛。 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大手大脚挥霍,还知不知道百姓们的日子过得有多不易。 陈阳和徐妙容、徐妙锦三人就立在田埂上,给下头干活的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加油鼓劲。 小妙锦嗓门最亮,脆生生地喊着:“哥哥们加油!哥哥们加油!” 田里头的三人早已累得满头大汗,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可偏偏不能撂挑子——旁边地里的老农们干得热火朝天,个个劲头十足,他们要是敢歇下,岂不是要被人看低了去?只能咬着牙,攥着农具继续埋头苦干。 田埂上的小妙锦却半点不觉得累,一手捧着冰镇果汁,一手捏着块香甜的蛋糕,边吃边喊,喊得越发起劲儿。 没过多久,陈阳取出几张大桌摆到田边,又取出一堆西瓜,利落切块。 他招呼着锦衣卫和徐家侍卫:“把这些瓜分下去,给田里的百姓们解解暑。” 徐妙容和徐妙锦也跟着凑过来帮忙,小妙锦迈着小短腿,拎着瓜块跑得飞快,那股子劲头,任谁都拦不住。 陈阳一手拎着两个茶壶,穿梭在各处地头,见着百姓的水囊、茶碗,便上前给满满当当斟上茶水。 众人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把几大块地里的百姓都送到了西瓜和茶水。 最后大伙儿聚在田埂边歇着吃瓜,就瞧见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人累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不服输的气劲儿,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停手。 徐妙容凑到陈阳身边,轻声问道:“陈阳哥哥,我母亲被请进了皇宫,我还听说各家的夫人都入宫了,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吗?” 陈阳咧嘴一笑,语气笃定:“好事,皇后娘娘找她们,定是有大好事。” 小妙锦捧着块西瓜,噔噔噔地往田里跑,专门给三个累得直不起腰的哥哥送瓜。 那股聪明伶俐的劲儿,把徐辉祖三人感动得不行,纷纷咧嘴笑道:“还是我们妙锦最贴心!”说着,还不忘齐刷刷地瞪了远处的徐妙容一眼。 徐妙容见状,哪里还坐得住,连忙也拿起西瓜,快步往田里走去。 一旁的锦衣卫和徐家侍卫们见状,纷纷上前请示:“陈先生,要不要我们也下田搭把手?” 陈阳连忙摆手拒绝:“不必。” 他瞧着众人满脸好奇的模样,便笑着解释道:“你们本就是底层出身,尝过种地的辛苦,晓得粮食来之不易。可他们几个勋贵子弟不一样,从小到大,能下过几次田?就得让他们好好体验这份艰辛,才能真正懂得珍惜粮食。”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陈阳见状,笑着招呼道:“行了,都别愣着了,咱们继续吃瓜!” 一名锦衣卫凑上前来,笑着开口:“陈先生,上次您给的那些啤酒,我们带回去之后,好多人找上门来想买呢。” 陈阳挑眉一笑:“卖啊,他们肯出高价,你们就卖。这东西我这儿多得是,只不过不会轻易拿出来罢了,给你们自然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卖来的钱别乱花,拿回去补贴家用,给家里人添些东西。” 众人一听,连忙拱手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 陈阳摆摆手,笑容爽朗:“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兄弟,看着你们日子越过越好,才是最让人高兴的事。” 到了中午,陈阳取出各色肉食、凉菜、烧饼,还有几件啤酒,招呼众人围坐开吃。 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兄弟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上桌就狼吞虎咽,活脱脱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陈阳看得直乐,打趣道:“你们仨至于这么夸张吗?” 徐增寿头也不抬,狠狠瞪了他一眼,含混不清地嘟囔:“你懂什么!这种地比在军营里练武艺、练技能累多了!” 徐膺绪也跟着点头附和,满脸真切的感叹:“可不是嘛!种地是真辛苦,真累啊!” 倒是徐辉祖还算沉稳,他以前种过地,晓得这份艰辛,只是闷头扒饭,没搭话。 饭桌上正热闹着,小妙锦捧着块甜糕凑到徐增寿身边,晃着他的胳膊脆生生问:“三哥三哥,种地是不是比练剑还难呀?你看你汗都流到下巴啦!” 徐增寿刚塞了一大口肉,闻言含糊摆手:“难多啦!比在演武场练一下午都费劲!” 妙锦又扭头看向徐膺绪,眼睛亮晶晶的:“二哥二哥,你有没有踩到泥巴呀?刚才我看你差点摔个屁股墩!” 徐膺绪被她说得脸红,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小丫头片子,就会看哥哥笑话!” 妙锦咯咯笑起来,又蹦到徐辉祖身边:“大哥大哥,你以前种过地呀?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么累啦?” 徐辉祖放下筷子,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奈点头:“早就知道,所以才没像你两个哥哥一样喊苦喊累。” 小妙锦听得似懂非懂,啃着甜糕歪头打量三人汗湿的衣衫,笑得更欢了。 下午,陈阳没再让徐辉祖三兄弟下地,而是取出一大堆西瓜,让所有人给田间地头的百姓挨个儿送,一人一个。 众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把所有西瓜都送完。 陈阳将桌椅、茶壶这些东西尽数收进空间,这才招呼着大家伙儿,一同往城里折返。 等一行人终于走远,百姓们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先前这群贵人在场,他们心里多少揣着拘谨,连大声说笑都不敢。 可谁能想到,这些看着金尊玉贵的人物,竟真的肯下田遭这份罪,还不嫌麻烦地给他们送茶水、分西瓜,桩桩件件都透着实诚。 这和从前那些只会作威作福的大人物,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回到京城,一行人便分了手。 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兄弟领着徐家护卫,径直回了城东的魏国公徐府。 徐妙容和徐妙锦却扭扭捏捏不肯回家,吵着闹着要跟陈阳走。 几个锦衣卫也二话不说,陪着他们一道去了陈阳府上。 刚进陈阳的院子,他便笑着开了口:“妙锦,让你姐姐抱着你,去院里摘葡萄吃。” 转头又对几位锦衣卫道:“兄弟们快进来坐,随意些,别拘束。渴了饿了就去屋里柜子里拿,里面什么都有,不用客气。” 陈阳打了水,仔细给小妙锦洗了满满一盆葡萄。 妙锦捏起一颗就往嘴里塞,吃得嘴角都沾了汁水,还不忘拿起几颗递给徐妙容,脆生生道:“姐姐,你也吃。” 没过多久,陈阳开口道:“妙锦,跟哥哥去铺子里学做生意不?” 小妙锦眼睛一亮,脆生生应下。陈阳看向徐妙容,她也含笑点头。 随后,陈阳领着姐妹俩进了铺子,指着里头忙活的妇人介绍:“这是刘大嫂,旁边是她女儿刘春桃。”又转头对刘大嫂二人说,“这是我两个妹妹,今儿过来凑个热闹,学着看看就行,你们忙你们的。” 交代完,陈阳便手把手教徐妙容和徐妙锦认烧饼的种类、报价格,又演示怎么给顾客打包、怎么收钱。 教了没一会儿,两人就摸透了门道,陈阳便让她们自己上手试试。 店门口排队买烧饼的顾客里,几个老主顾瞧见陈阳,笑着打招呼:“陈店家,今儿咋有空过来了?这两位俊俏的姑娘是哪位啊?” 陈阳往徐妙容身边站了站,眉眼带笑,语气里满是得意:“这位是我未来的未婚妻,旁边是她妹妹。你们说,我是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话音刚落,排队的众人就纷纷附和起来,有人夸徐妙容美若天仙,有人说姑娘看着就温婉大方,七嘴八舌地说着陈阳好福气。 陈阳笑着摆手,朗声回道:“各位抬爱了!” 第1141章 巨青入宫风波 徐妙锦一边卖烧饼收钱,一边被满铺子的香气勾得挪不开眼。 干脆拿起一个烧饼,像只小松鼠似的蹲在一旁啃得香甜。 那圆乎乎的脸蛋沾着些许芝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俏皮模样,逗得门口排队的顾客们一阵乐呵。 纷纷笑着夸赞:“这小姑娘真是个可爱的小团子!”“瞧这模样,比烧饼还招人喜欢呢!” 陈阳转身进了后院厨房,再出来时,双手端着一大盆切得薄如蝉翼的驴肉片。 他朝着门口排队的新老顾客扬声喊道:“各位乡邻!今日本店大回馈,凡是来买烧饼的,不管是一文钱的还是五文钱的,免费送肉!” 话音刚落,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众人纷纷拱手道谢。 陈阳笑着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我身边这位未婚妻,今儿个她要是不在,我可舍不得送这么多肉!”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随即大家又齐刷刷地对着徐妙容道谢。 陈阳也不耽搁,当即拿起烧饼,给每个买烧饼的顾客都夹上满满几片驴肉,铺子门口顿时更忙碌了。 半个多小时后,一大盆驴肉就见了底。 后面没领到肉的顾客纷纷扬声喊:“陈店家,肉没啦!” 陈阳笑着应道:“没啦没啦,你们来晚一步!”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声,有人起哄:“陈店家,再添点呗!” 陈阳佯怒:“也就我未婚妻在这儿,你们才敢这么起哄!” 说完又冲众人摆摆手,“等着!” 转身又钻进后院厨房,没过一会儿,果真又端着一大盆驴肉出来了。 人群瞬间又热闹起来,一个个对着徐妙容又是道谢又是夸赞,把她夸得跟仙女似的。 徐妙容听得脸颊微红,心里却甜丝丝的,美得不行。 直忙活到天擦黑,众人这才关了店门。陈阳一块块地将木板门板上好,刘大嫂和刘春桃也麻利地收拾完了铺子。 陈阳领着徐妙容和徐妙锦往后院走,嘱咐二人先去洗漱。 他自己则折回厨房,拿出一只烧鸡、两个猪蹄,用油纸仔细包好,递给刘大嫂:“大嫂,拿回去添两个菜。” 刘大嫂笑着接过,连声道谢,随后便带着刘春桃回家去了。 院子里静下来,陈阳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一通忙活,一桌丰盛的晚饭便摆了出来。 陈阳在正屋里点上三根蜡烛,昏黄的烛火映着满桌饭菜,三人围坐下来,吃得喷香。 徐妙锦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小声嘟囔:“哥哥,我不饿了,吃不下啦。” 陈阳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谁让你这贪吃鬼,吃了那么多烧饼!” 徐妙锦嘻嘻一笑,没当回事。 陈阳舀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多喝点菌菇汤,尝尝看,味道鲜着呢。” 徐妙锦听话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眉眼瞬间弯了起来,这汤又鲜又香,好喝极了。 徐妙锦捧着空碗,眼巴巴望着陈阳:“哥哥,我可不可以住在你这里呀?” 陈阳一听,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徐妙锦耷拉着小脸,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我想住在你这里嘛。” 陈阳板起脸,语气严肃:“你们要是今晚留宿,那可不是小事。传出去,我这就是大逆不道,公然对抗礼法,到时候麻烦就大了。你们必须得回家。” 徐妙锦彻底蔫了,失望地嘟囔:“那好吧。” 吃过饭,陈阳亲自送姐妹俩回魏国公府。看着二人进了府门,他才转身,慢悠悠地走回自己家。 陈阳念头一动,瞬间瞬移到了太湖之上。 此时正值秋深,湖里的大闸蟹正是膏肥肉厚的时节。 他也不耽搁,直接收取湖中的肥蟹,如此忙活了几个小时,湖里的上品蟹被收了很多。 随后他又瞬移到阳城湖,这里同样是产蟹的宝地。 陈阳又如法炮制,在湖里收取大闸蟹,又是几个小时过去,才心满意足地瞬移回了自己的小院。 陈阳突然想起大青鱼的鲜美,念头一动,瞬移到了下关的长江边。 他当即沿着江水一路收取,从下关到镇江金山,再到鄱阳湖口,所过之处,体型硕大的大青鱼源源不断被收进空间。 收着收着,陈阳彻底惊住了——后世记载的大青鱼最重不过一百零六公斤,可眼前这江里,竟有不少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巨物。 转念一想他便了然,这年月哪有能捕住这般大鱼的渔网,也难怪这些大家伙能长到如此惊人的个头。 这般一路收捕,直忙到天际泛起鱼肚白,陈阳才停下动作,瞬移回了自己的小院。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刚打开院门,就瞧见几个锦衣卫候在门外。 他笑着招手让众人进来,一行人刚踏进院子,目光就全被院角那辆架子车上的东西勾住了——一条硕大无朋的大青鱼横在上面,鳞片泛着青光,看着就透着股惊人的气势。 “我的天!这鱼也太大了!”锦衣卫们忍不住围上去啧啧称奇,伸手比划着鱼身的长度。 陈阳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可是足足四百斤的大家伙,换算过来就是两百公斤!而且告诉你们,这可不是海鱼,是正儿八经从长江里捞上来的淡水鱼。” 说着,他突然生出个歪点子,压低声音冲几个锦衣卫道:“你们要是把这条大鱼当成祥瑞,送进宫里献给陛下,你们说,能不能震惊满朝文武和陛下?说不定还能得些赏赐呢。” 几个锦衣卫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只觉得后颈冷风飕飕的,这可是牵涉祥瑞的大事,一个不好就容易惹祸上身。 陈阳见状,拍着胸脯打包票:“没事!出了任何问题,我给你们兜底,你们只管把事情往我身上推就行。” 这话一出,几个锦衣卫眼睛瞬间亮了,当即喜笑颜开:“那我们就全听陈先生的!” 陈阳点点头,指了指架子车:“那就麻烦几位,把这大家伙送进宫去吧。” 锦衣卫们应了声好,七手八脚地推起架子车,朝着皇宫的方向快步而去。 陈阳转身便去了魏国公府,找到徐妙锦,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徐妙锦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随后便兴高采烈地跟着陈阳,一同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早朝之上,老朱正与文武百官议事,一名内侍快步上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数句。 老朱听罢,眼睛倏地一亮,当即抬手道:“传朕旨意,将那大鱼抬到殿门前来!诸位爱卿,随朕一同出去瞧瞧!” 百官面面相觑,纷纷起身跟上。刚出殿门,众人便被那横在架子车上的庞然大物惊得倒抽一口凉气——青黑色的鱼鳞泛着油光,鱼身几乎占满了整辆车架,看着就透着股撼人的气势。 “诸位爱卿看好了,”老朱指着大鱼,声音洪亮,“这可不是什么海鱼,乃是实打实的长江淡水鱼!” 这话一出,百官瞬间反应过来,当即跪倒一片,山呼海啸般喊着“祥瑞降世”“陛下洪福齐天”,拍马之声此起彼伏,连带着“吾皇万岁万万岁”的高呼,差点掀翻了宫殿的屋顶。 就在这满朝称颂的热闹劲儿里,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响起:“这不就是长江里的大青鱼吗?市集有卖的呀!”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蹦蹦跳跳跑过来的徐妙锦。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刚才还唾沫横飞的文武百官瞬间噤声,一个个后脖颈冷风飕飕,脸色煞白,齐刷刷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老朱脸色一沉,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语气里满是冷意:“一个个的,净搞些虚头巴脑的!什么祥瑞天降,这不过是长江里寻常长大的鱼,也值得你们这般吹捧?” 这话一出,百官的头埋得更低了,心里叫苦不迭——这已经是第二次栽在这种事上了,怎么就偏偏不长记性,又赶着来拍这没头没脑的马屁! 老朱斥完众人,目光落回那四百斤的大青鱼上,脸色稍缓,扬声道:“传朕旨意,把这鱼抬去御膳房!让御厨整治出来,今日午时,朕与诸位爱卿同享这江鲜滋味!” 这话一出,百官连忙应声,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躲过一劫,也多亏了方才那小姑娘的一句实话。 御膳房的太监们不敢耽搁,当即领着人七手八脚地将大鱼抬走,一路往御膳房的方向去了。 第1142章 青鱼石惹争抢 这边老朱训话的功夫,小妙锦早就一溜烟跑了,颠颠地钻回陈阳身边,仰着小脸眨着眼睛邀功:“哥哥,我厉不厉害?”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连声夸赞:“妙锦表现得真棒,太厉害了!” 随后两人便抬脚往御膳房去,刚进门,就瞧见一众御厨正围着那条四百斤的大青鱼啧啧称奇,脸上满是震撼。御厨们见到陈阳进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齐声问好:“陈先生!” 陈阳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走上前围着大鱼转了一圈,指着鱼身对众人道:“这鱼肉质紧实鲜嫩,处理起来可有讲究。先把鱼鳞刮净,鱼腹剖开取内脏时,切记别碰破鱼胆,不然鱼肉会发苦。鱼骨可以剁块熬汤,加姜片葱段慢炖,炖出来的汤浓白鲜香;鱼身两侧的肉最嫩,片成薄片能做糟溜鱼片,或者切小块油炸做熏鱼;鱼腩油脂丰厚,适合清蒸,淋上蒸鱼豉油,再撒点葱丝姜丝,鲜得能掉眉毛。” 御厨们听得连连点头,一边记一边忙着应和,手里的刀具也早就蠢蠢欲动。 陈阳取出2条100多公斤的大青鱼交给他们,并告诉他们青鱼石的制作。 陈阳领着徐妙锦,径直往坤宁宫去。 刚踏进殿门,徐妙锦就甩开步子跑上前,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皇后娘娘!” 马皇后素来疼惜功臣家的孩子,对徐达的女儿更是多几分怜爱,闻言笑着抬手招呼她近前。 一旁的陈阳也跟着躬身行礼,恭敬道:“婶子好。” 陈阳寻了坤宁宫一角,意念一动,取出料理台和一条百多公斤的大青鱼。 他手脚麻利地处理鱼身,先小心翼翼剔下鱼头里的青鱼石收好,随后便按着备好的菜谱忙活起来。 红烧青鱼尾色泽红亮,爆鱼外酥里嫩,青鱼头豆腐汤炖得浓白鲜香,腌笃鲜醇厚入味,清蒸青鱼段鲜掉眉毛,糟鱼带着独特的酒香,熏鱼油润回甘,糖醋鱼块酸甜适口,川味豆瓣鱼麻辣过瘾,鱼丸q弹爽滑,鱼片粥温润养胃,酸菜鱼片酸辣开胃,烤青鱼焦香四溢。 一道道菜肴被宫女们端上桌,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坤宁宫。 陈阳将料理台和剩余食材收进空间,这才拿起那块青鱼石,细细打磨至光滑莹润。 他寻了细绳穿孔,串上几颗圆润的小珍珠,做成一枚别致的挂坠。 一旁的徐妙锦早就看得眼睛发亮,巴巴地盯着那挂坠。陈阳笑着将它递过去:“喜欢就送给你。” 徐妙锦欢呼一声,连忙凑过来,让陈阳帮她戴上。 挂坠贴着脖颈,带着微凉的触感,衬得她愈发灵动可爱。 全程站在一旁看着的马皇后,从初见那条巨青时的满脸震惊,到瞧着陈阳一道道做出满桌佳肴,目光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此刻见青鱼石挂坠戴在徐妙锦颈间,她忍不住笑着夸赞:“这青鱼石配着妙锦,真是越发水灵漂亮了!” 徐妙锦摸了摸颈间的青鱼石挂坠,笑得眉眼弯弯:“谢谢皇后娘娘!” 马皇后看着满桌琳琅的菜肴,连旁边宫女手里都还端着好些,实在摆不下了,便笑着冲众人摆手:“这些菜赏给你们了,都拿下去分着吃了吧!” 宫女们闻言,连忙躬身谢恩,捧着手里的菜,欢欢喜喜地退了下去。 这时,陈文锦、福清公主朱玉英、寿春公主朱瑞宁,还有几位皇子一同走了进来。众人先是向马皇后躬身行礼问安,又对着陈阳客气见礼。 马皇后见人都到齐了,笑着抬手招呼:“正好都来了,快入座吧!” 众人应声落座,目光齐刷刷落在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鱼肴上,迫不及待要尝尝这难得的江鲜美味。 众人拿起银筷,先夹了块清蒸青鱼段尝鲜。鱼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鲜香,寿春公主朱瑞宁当即眼睛一亮,脆声道:“这鱼也太好吃了吧!一点腥味都没有!” 福清公主朱玉英夹了块红烧鱼尾,酱汁浓郁裹着鱼肉,嚼起来细嫩入味,她笑着看向陈阳:“陈大哥好手艺,这味道可比御膳房做的还要地道。” 几位皇子也纷纷动筷,糖醋鱼块酸甜开胃,酸菜鱼片酸辣爽口,鱼丸滑嫩弹牙,每尝一道,都忍不住交口称赞。 陈文锦吃得眉眼弯弯,凑到陈阳身边小声道:“哥,你这手艺也太绝了,比家里做的好吃百倍!” 几位皇子夹着菜,吃得连连点头,寿春公主身边的一位皇子笑着开口:“陈大哥的小吃和鱼松就已经够惊艳了,没想到这全鱼宴更是一绝,今日可算大饱口福!” 陈文锦凑到陈阳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问:“哥,她就是徐妙锦吗?” 陈阳点点头:“对呀。” 陈文锦立刻转向徐妙锦,故意板起脸,故作凶巴巴地说:“小妙锦,你把我哥哥抢走了,我可要好好收拾你!” 没想到徐妙锦半点不怕,反而扭头扑到陈阳身边,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仰头眨着眼睛,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哥哥,我怕,你要保护我。” 陈文锦看着这一幕,瞬间目瞪口呆——这小丫头也太会了吧! 陈文锦的目光突然落在徐妙锦颈间的青鱼石上,她转头看向陈阳,眼里满是好奇。 陈阳会意,笑着解释:“这就是咱们吃的那条大青鱼脑袋里的青鱼石。” 陈文锦一听,立刻扯着陈阳的袖子晃了晃:“我也要!” 一旁的福清公主、寿春公主和几位皇子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喊:“陈大哥,我们也要!” 陈阳笑着点头,抬手就取出一大把青鱼石挂坠,绳结和珍珠都跟徐妙锦戴的一模一样,唯独青鱼石的个头大小不一。 众人瞧见这差别,都齐刷刷看向他。陈阳摊摊手,无奈道:“这可不是我偏心,青鱼越大,脑袋里的青鱼石才越大,这是天生的,我可做不了主。” 这话刚落,几位皇子就跟抢宝贝似的,伸手就把大块的青鱼石往自己怀里揽。 马皇后看得哭笑不得,抬手就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们几个臭小子,一点规矩都没有!大的就不知道让给姐姐妹妹们?年纪小的喊着姐姐,年纪大的倒好,跟妹妹抢东西,也不害臊!” 皇子们被训得缩了缩脖子,手里的大青鱼石攥得更紧了,却还是磨磨蹭蹭地挑了几块稍大的,不情不愿地递到公主们面前。 陈阳又从空间里取出二十多块青鱼石挂坠,绳结样式和点缀的珍珠,都跟先前那些一模一样,唯独青鱼石的个头有大有小。 他将这一堆挂坠递到马皇后面前,笑着说:“婶子,这些您拿着。” 马皇后眉开眼笑地接过来,转头吩咐身旁的侍女云岫:“快,把这些好好收起来。” 云岫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着挂坠退了下去。 马皇后这才又招呼众人:“好了好了,别光顾着抢挂坠,快接着吃饭,这么多好菜,可别浪费了。” 酒足饭饱,陈阳连忙起身,对着马皇后拱手告罪:“婶子,我得闪人了!” 马皇后瞥他一眼,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心里的小九九,八成是又怕老朱找他麻烦,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跑太快摔着。” 陈阳如蒙大赦,拽着徐妙锦的手腕就往外冲。 身后的陈文锦刚追出两步,喊了声“哥”,正要开口说一起回去,就被马皇后和几位公主皇子拉住了。 “锦丫头别急着走,陪本宫说说话。” “就是就是,咱们还能再赏赏青鱼石呢!” 陈文锦被众人七嘴八舌地挽留,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冲陈阳的背影挥挥手。 陈阳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妹妹留了下来,也没再多说,拽着徐妙锦跑得更快了——他可太清楚了,老朱宴请百官的宴席一散,指定得找他算账,这可是第二次让老朱下不来台了,不跑等着挨训吗? 第1143章 老朱抢石乐翻天 老朱和太子朱标散了宴,径直回了坤宁宫,进门就四下张望:“陈阳那小子呢?” 马皇后瞥他一眼,慢悠悠道:“早溜了。” 老朱一听,顿时气呼呼地拍了下桌子,对着马皇后大吐苦水:“你说这小子!上回那祥瑞的事儿,还是他跟我合计着来的,咱心里门儿清!这回倒好,弄出这么大一条鱼,整出一桌子没尝过的鲜味儿,闹得满宫都知道了,我愣是半点风声都没听到!我今儿还想逮住他问问,这鱼到底是从哪儿寻来的,他倒机灵,跑比谁都快!” 太子朱标在一旁听着,忍不住低笑出声。 老朱正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目光突然落在马皇后颈间,眼睛一亮:“哎?你脖子上戴的这是啥玩意儿?” 马皇后抬手摸了摸那块莹润的青鱼石,笑着解释:“这就是你们方才吃的大青鱼脑袋里的东西,叫青鱼石。” “青鱼石?”老朱咂摸了两下,突然一拍大手,嗓门都高了八度,“好家伙!这才是真祥瑞啊!” 马皇后忍着笑点头:“可不是嘛,越大的青鱼才有这东西,鱼小了,压根就长不出来呢。” 一旁的朱标也凑过来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温润的质地,越看越喜欢,忍不住附和:“父皇说得对,这青鱼石色泽喜人,摸起来又细腻,可比那些虚头巴脑的祥瑞实在多了!” 他这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脚步声,福清公主、寿春公主、几位皇子,还有陈文锦一窝蜂地跑了进来,个个都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青鱼石挂坠,争先恐后地往老朱和朱标面前凑。 “父皇你看我的!” “太子哥哥,我的这块比你的还亮呢!” “陈大哥送的,可好看了!” 老朱和朱标看着这群孩子脖子上琳琅满目的青鱼石,眼睛都看直了,心里头那叫一个羡慕。 老朱攥着拳头,心里直嘀咕:要不是老子是皇帝,是长辈,高低得上去抢一块过来戴戴! 马皇后太知道老朱的脾性了,连忙朝云岫招手:“快,把方才收起来的青鱼石拿两块来,挑最大的!” 云岫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就捧着两块莹润饱满的青鱼石挂坠回来,分别递到老朱和朱标手里。 两人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细细打量,越看越爱不释手,当即就笨手笨脚地戴在了脖子上。 戴好之后,爷俩还特意凑到那群孩子跟前,抻着脖子比来比去,瞧见自己挂的青鱼石是最大的,顿时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 朱标忽然一拍脑门,高声道:“父皇,您还记得御膳房那条大青鱼吗?” 话音未落,老朱脚下步子一紧,急匆匆就往御膳房赶,朱标连忙快步跟上。 爷俩刚踏进御膳房,老朱就迫不及待地冲御厨问道:“那条大青鱼的青鱼石呢?快呈上来!” 御厨不敢耽搁,连忙捧出三块莹润的青鱼石献了上去。 老朱盯着那三块石头,眉头一挑,好奇发问:“怎么是三块?” 御厨躬身回话,语气恭敬:“陛下有所不知,陈先生除了送来第一条大鱼,后来又添了两条,这才凑够了文武百官的鱼宴。” 老朱恍然大悟,心里暗暗嘀咕:怪不得呢,一条鱼哪够那么多人分食,原来是那小子悄悄又加了两条。 朱标瞅见老朱手里攥着三块青鱼石,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讨要:“父皇,赏儿臣一块呗!” 老朱把青鱼石往怀里一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还不忘揶揄一句:“你一个太子,要这小玩意儿干啥?” 这话把朱标噎得一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拔腿追上去,拽着老朱的袖子不放:“父皇!儿臣也想要嘛!您都有三块了,分一块怎么了?” 老朱被他扯得走不动道,嘴上还硬邦邦地犟:“没门!这都是朕的!” 脚下却不自觉地放慢了步子,父子俩一个拽着袖子不撒手,一个揣着石头往前走,那模样瞧着又好气又好笑。 老朱被朱标拽着袖子,走也走不动,嘴上还硬撑着:“撒手撒手!成何体统!咱的东西,哪有你说要就要的道理!” 朱标却半点不让,反而拽得更紧了:“父皇您都有三块了,儿臣就只要一块,就一块!您方才还说这青鱼石是祥瑞,儿臣也想沾沾祥瑞之气!” 老朱被他磨得没辙,眼珠子一转,从怀里摸出最小的一块,“啪”地拍在朱标手里:“拿好了拿好了!就这块,再吵吵朕连这块都不给你了!” 朱标接过青鱼石,顿时眉开眼笑,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连声道:“谢父皇!父皇英明!” 老朱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扬,又把剩下的两块宝贝似的揣回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心里头还美滋滋的:哼,还是咱的大。 老朱揣着剩下的两块青鱼石,脚步轻快地回了坤宁宫,一进门就扬着手里的石头冲马皇后显摆:“你看你看!御膳房又寻出三块来,朕留了两块最大的!” 说着,他也不嫌麻烦,干脆解了腰间的玉带,挑了块最莹润的青鱼石,让云岫帮忙系在腰带上,左看右看,怎么瞧怎么满意,还故意挺了挺胸脯:“你瞧,比你脖子上那块气派多了!” 马皇后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也就你稀罕这些小玩意儿,跟个孩子似的。” 老朱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腰上的青鱼石,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马皇后看着他那副得意模样,忍不住打趣道:“瞧你这稀罕劲儿,我那儿还藏着十八块青鱼石呢。” 老朱一听这话,手里的青鱼石瞬间就不香了,当即丢下手里的东西,拽着马皇后的手腕就往寝殿走:“真的假的?快,带咱瞧瞧去!” 马皇后拗不过他,笑着被他拉着往内殿走,殿里还回荡着老朱迫不及待的念叨声:“十八块呢!肯定还有比朕这个更大的!” 陈阳和徐妙锦一溜烟跑到了烧饼铺。徐妙锦手脚麻利地帮着忙活,油纸三两下就把滚烫的烧饼包好,接过铜钱递给顾客,动作又快又利索。 来买烧饼的顾客看着她眉眼灵动的模样,忍不住纷纷夸赞:“这小姑娘真是又漂亮又伶俐,招人疼!” 徐妙锦被夸得眉眼弯弯,心里头甜滋滋的,一时高兴,差点就把刚包好的烧饼往顾客手里塞:“喜欢就送你吃!”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的胳膊,哭笑不得地低声道:“我的小姑奶奶,要送送你自己家的,别送我的!再这么送下去,哥哥的烧饼铺都要关门大吉,揭不开锅了!” 两人你拉我扯的,闹作一团。旁边的顾客瞧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烧饼铺里顿时充满了热闹的笑声。 顾客们顿时起哄,七嘴八舌地喊:“陈店家!昨日送肉,今日也得送啊!” 徐妙锦也跟着凑趣,脆生生地帮腔:“对呀对呀!为什么昨日送了,今日就不送了?” 店外排队的新老顾客跟着齐声附和,闹哄哄的一片。 陈阳瞪了徐妙锦一眼,哼了一声,转头冲众人扬声道:“都等着吧!” 说完,他转身往后院走,没一会儿就端着一大盆切得薄如蝉翼的驴肉出来了。 排队的顾客们瞧见那盆驴肉,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陈阳也不含糊,当即给每个烧饼都夹上满满的驴肉。他一边忙活,一边高声问:“你们知道,烧饼夹上这驴肉,该叫什么不?”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眼里满是好奇。 陈阳笑着揭晓答案:“这叫驴肉火烧!” 他先做好一个递过去,徐妙锦趁他不注意,偷偷咬了一大口,眯着眼睛吃得眉开眼笑。 等陈阳再递过来,她才美滋滋地开始帮顾客打包。 顾客们心里头都乐开了花,花原价买烧饼,还能白得一份香嫩的驴肉,这买卖简直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