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傲娇女配不好当》 第1章 军阀老公要休妻 “啊啊啊啊!我可以!”A大乌漆麻黑的宿舍里,风潇潇缩成一团在被子里追着最近超火的漫画。 十九天。 整个人因为激动把床弄得嘎吱作响,嘴里还絮絮叨叨的。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兄弟情!爱了爱了!” 谁能想到堂堂A大的校花男生心中的女神女生的公敌的风潇潇此刻居然逃了课猥琐的窝在宿舍里追漫呢。 对此,风潇潇表示,这根本不怪她好吗? 都是哥哥们的爱情太伟大。 “咕噜咕噜~”肚子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风潇潇脸缩成一团,咬紧了牙关,暗道一声:“不好。” 还来不及,飞快的拿了纸,漆黑中就凭着往日的熟练,摸索着要下床往厕所冲去。 可惜,天不随人愿,随着风潇潇“哎呀!我的妈!”一声惨叫,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脑袋好巧不巧撞上了电脑桌前的椅子,风潇潇只觉得脑门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浑身疼得要命,嘴巴张了张,说了一句:“giao~,这……就是……老人说的……夜路走多了……会撞鬼……吗?” 浑身一抽,就晕了过去。 过了很久,醒来时,风潇潇除了觉得现在的医疗水平发达她什么事也没有之外,就是眼前这些一身旗袍叽叽喳喳的各色女人,还有面前这个一身军装面容冷峻肃杀扯着她手的帅哥!什么鬼!? 风潇潇一脸晦气:“大哥!你哪位?” 陆宸勋脸色一暗:“风潇潇,你别不知好歹!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和本帅这般说话!” 说完,陆宸勋像风潇潇是什么脏东西一样大手一挥就摔开了风潇潇,风潇潇一时没有防备,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顿时来了气,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冲着陆宸勋推了过去。 陆宸勋没想到风潇潇会来这招,被推出了老远,脸涨成了猪肝色,风潇潇小嘴一撇,抱着手毫不留情的数落起来。 “大哥,你有病吧!我还没和你计较你随随便便就拉我的事,你倒好,还雄起了!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块脸,别人都是长着看人的,您老怎么滴,长着喘气呢。就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呢!你……”。 “啪!”的一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风潇潇闭了嘴,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横眉竖眼的男人,不甘示弱的一巴掌打在了陆宸勋的脸上,转头盯着旁边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大吼:“看什么看,瞎子没见过人吵架新鲜怎么滴!都他妈给我滚!” 顿时,鸦雀无声。 陆宸勋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时看着安安静静的女人居然如此大胆,敢和他动手,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看来忻妍平时没少被她针对,脾气如此火爆,睚眦必报,他都不敢想象忻妍平时该如何提心吊胆,大脑里不停回想着躺在病床上的柳忻妍,陆宸勋顿时整个人更阴沉了,大发雷霆,吓得一群人作鸟兽般匆忙散去。 “所有人都给我滚!” 风潇潇却不以为然,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仔细端详起自己所在的地方。 古色古香的家具和大厅,厅外是人细心照顾的花草,不远处的门旁是两个身着粗衣的门房,一切在她眼里显得诡异极了。 按理她应该在医院醒来的,可现在……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绣花旗袍与绣鞋,白玉手腕上的青葱手镯,与周围和片场一样却不见任何导演和制片摄影工作人员的地方,风潇潇心里一慌,又立马冷静下来,随之而来的则是蹲下身的抱头无语。 艹,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这么无语,穿越了!!!不过,她一点都不慌,看原主的打扮怎么说也是个显贵千金,看这里的环境应该就是原主的家了,至于那个打她的男人,看上去那么年轻…… 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风潇潇恍然大悟。 触手的肌肤娇嫩得像掐得出水一样,至于那个男人肯定是原主的哥哥,就像小说里一样,对原主肯定是宠爱有加,毕竟是个唯一的妹妹,刚才为什么打她呢,应该是原主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也和她穿越有关,所以,原主的哥哥也就是她风潇潇的哥哥才怒不可遏。 这么一想,风潇潇立马释然了,却不知真实情况和她猜想的大相径庭,风潇潇利索的站起身来,朝着陆宸勋走去,抱着陆宸勋手臂不住的撒娇道:“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再生潇潇的气了好不好~”。 闻言,看着风潇潇矫揉造作的姿态,陆宸勋眼睛瞪的鼓圆,像是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挣脱风潇潇,站得老远的大声控诉。 “风潇潇,你如此不知检点,竟敢将勾栏窑子里的肮脏手段带到我陆家来,败坏我陆家门风,实在让本帅恶心!” 刚想跑过去拉陆宸勋的风潇潇闻言怔愣在原地,陆家?那个男人姓陆?她姓风!所以……她不是那个狗男人的妹妹?!那她刚才……呕~ 想到自己刚才的撒娇,风潇潇有些恶寒的咽了咽口水,忍住想吐的冲动,心里欲哭无泪。 苍天呐!她到底是谁,又为什么在这,再没有人告诉她,她的脸就要被她自己丢光了。 而陆宸勋接下来的一番话虽然让风潇潇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更是让风潇潇火大到了极点。 “早知道你这种东西不是什么好的,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肮脏手段让爷爷把你嫁给我!哼~原本,念你可怜乱世之下被迫在那种地方讨活,给你一处栖身之所,却没想到你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竟然妄想将忻妍撵出去,真当自己是大帅夫人了?你也配!” 一番话,听得风潇潇风里雨里的,但总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明白面前的这个狗男人不仅对她无感还身份尊贵口臭,什么叫她风潇潇不是东西,当真是封建社会,泰迪都不带有他牛逼的。 风潇潇也来了气,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大帅真是误会了,不过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说什么我不是东西的话,您官大一级压死人,说我什么我敢反驳呢,不过是认罪一下而已,大帅一表人才,竟然不想委屈自己做什么孝顺样子打碎了牙砸我脸上,况且,我不过是你的夫人痴缠一下自家老……夫君怎么了,像你这样说,那些生了孩子的岂不是更罪大恶极,摸手搂腰的那不是得断手腰斩。” “你!”陆宸勋青了脸,但却什么也说不出,只是憋红了脸,说了一句:“牙尖嘴利,小人嘴脸。” “您是大人,大人嘴脸更让我这小人长了见识!” “本帅不同你一般见识,休书已经写好了,你最好识相点去摁手印。”陆宸勋走到桌子旁坐下,拍了拍桌子上的东西。 “……”。 休书? 风潇潇没有再说话,走到桌子旁,拿起陆宸勋手下的东西看了起来。 和离书: 民国十二年,因妻与夫感情不和,并无所出,自愿与夫和离,从此各自嫁娶,互不侵扰。 夫:陆宸勋。 妻:风潇潇。 第2章 恶俗的小说恋爱情节 陆宸勋??? 我giao,居然真有人叫这个名字。 还是个大帅。 那么戏剧的吗? 不过,有点熟悉。 风潇潇陷入了沉思,陆宸勋看得烦躁,不耐烦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风潇潇,高大的身子一下将娇小玲珑的风潇潇笼罩在阴影里。 “风潇潇,你最好识相一点,签了它,本大帅不仅不计较你之前对忻妍所做的一切,还能给你置办一点房产田地,给你一些银钱铺子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找个好去处!要不然……哼!” 陆宸勋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冷酷与威胁。 风潇潇听在耳中,心中满是思量。 听陆宸勋的话,风潇潇想他应该是爱极了那什么忻妍,原主不止插足了两人的感情,也是给他的心上人使了不少绊子,却不知什么原因才一直留在府里,听着意思不像是原主的家庭势力,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晦? 风潇潇想得头大,索性不想了,反正她和这个男人已经要没有关系了,既然原主已经死了,自己是可以替她继续活下去的,反正原主又不是她害的,她也没什么道德要去给原主报仇,毕竟她人生地不熟的,对方位高权重,钱又多,蚂蚁拗不过大象,她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拿了钱走人的妙! 这样一想,风潇潇拍了拍头问陆宸勋道:“多少钱?” 这女人!果然是冲着陆家的钱来的!也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宸勋虽然对风潇潇的问题不悦,但眼下能摆脱这个女人,他还是开了口:“你想要多少,只要我办得到。” 闻言,风潇潇眼睛一亮。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货币有没有贬值,也不知道有没有通货膨胀这些,但她算了一下。 一文钱相当于五角人民币。 一个铜板五元。 一两银子相当于相当于一百多块钱…… 房子,陆宸勋会给她买,店面铺子也是,这样的话,如果她要十万两的话,多少也够了。 想着,风潇潇转头对陆宸勋道:“啊!这样好了,钱呢?你给我十万两就行了!房子的话要一间宽敞明亮安静低调奢华的就好了,地段的话你看着办就好,但铺子的话要大的。好的,必须要在繁华地段,还有管事的你必须安排好,小二也是,第一年的工钱必须由你来出!” “毕竟,这可不是一比小的开支,谁知道第一年会不会赚钱!还有啊,那个什么钱你得先给我,怎么样,不过分吧!” 风潇潇小嘴吧嗒吧嗒的掰着手指头数着,看得陆宸勋嘴角直抽,这女人掉钱眼里了吧!一副市侩的嘴脸。 十万两对于他来说虽然不是一比大钱,但这个女人拿着他当金主大爷算计的样子,他莫名的觉得烦躁,虽然,这是他自愿的。 见陆宸勋阴沉着脸一言不发,风潇潇担心陆宸勋反悔,自己的钱和房子铺子好生活打水漂,立马好言好语的温柔道:“陆大爷?陆哥?你觉得怎么样啊?” 看着风潇潇一副大献殷勤的模样,陆宸勋气不打一处来,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写上,丢给风潇潇没好气的大声道:“行!” “啊!哦~”风潇潇被陆宸勋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得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立马喜笑颜开的捡起地上的支票,屁颠屁颠的就坐下正准备摁手印,突然一阵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她。 “胡闹!陆宸勋!你当我死了不成!” 风潇潇寻声望去,一个白发长须,眉眼与陆宸勋相似杵着龙头拐杖的威严老者此时正由一名下人搀扶着向外走来。 来人正是陆宸勋的爷爷,陆寒升。 陆宸勋浑身一怔:“爷爷!” 陆寒升冷了脸,怒不可遏的用拐杖使劲敲打着地面:“跪下!” 风潇潇一惊,只听扑通一声,陆宸勋已然毫不犹豫的跪在了老者面前,陆寒升却不管陆宸勋径直略过陆宸勋,来到了风潇潇面前,拿过风潇潇手中的和离书,一改怒不可遏的面容,和蔼可亲的对风潇潇说道:“风儿受惊了,你先回房,受的委屈,爷爷会给你讨回来。” “我……”。 “嗯?”陆寒升定定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看着陆寒升眼中的不容拒绝,嗓子眼里要拒绝的话咽了下去,只觉得手中的十万两银票无比滚烫起来。 轻声道:“谢谢爷爷。” 而后,便出了大厅,一阵迷茫正不知道要怎么回房,突然看着一处回廊处猛和她招手的丫鬟才抬起脚走去。 临走时,只听到棍棒落在人身上的闷声和陆寒升的怒不可遏。 “逆子!” 风潇潇吓了一跳,额头上满是冷汗,小跑着向丫鬟走去。 “夫人!”丫鬟上前扶住风潇潇,拿出精致轻柔的丝巾为风潇潇擦起额头上的冷汗。 “谢谢。”风潇潇道着谢拿过丝巾:“走回去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彩焕,夫人不记得了吗?”彩焕有些奇怪。 风潇潇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可能最近身体不舒服,所以,很多有些记不住。” “哼!都怪那个柳姨娘!”听风潇潇提起身体不舒服,彩焕立马气不可遏。 诶,有点东西! 风潇潇眼睛一亮,顺势道:“你都说说怎么了?这么讨厌她。” 听风潇潇一问,彩焕立马来了劲:“原本夫人是救了老太爷来的,老太爷喜欢夫人善良温婉的性子就在飘香院为夫人赎身,后来有得知夫人是自己年少爱人的女儿时便给夫人介绍了大帅,大帅最初对夫人一点都不抗拒的,可自成过亲的第二晚去过那什么柳姨娘那,莫名其妙的就冷淡起了夫人,几次陷害夫人就算了,还栽赃夫人,就在前几天柳姨娘邀请夫人去飘香院旁的金翠湖游湖,阴阳怪气的羞辱夫人,让女人跌进了湖里病了好几天,还在昏迷着就被拖去了前厅……”。 彩焕说着,眼泪都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夫人。您受苦了。” “没事,没事……”风潇潇心不在焉的答着,想着彩焕说的金翠湖和飘香院,隐约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熟悉。 突然,想起了室友向自己强推的一部重生文。 叫什么,我的竹马是军阀来着什么的? 她倒是没看过,是她室友和她各种说男主多霸道,女主多牛批之类的。 她当时还觉得女主柳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茶里茶气的,她一点都不喜欢,而且霸道总裁什么完全不是她的菜,她的菜是总裁和他的万能医生。 一想到总裁和他的万能医生,风潇潇又想起了自己狂追的另外一部漫画。 妖怪酒馆。 想想,风潇潇就觉得刺激,因为除妖师马上就要醒来迎接一直守护他的龙龙在一起了。 “夫人……”彩焕摇了摇出神的风潇潇。 “啊?哦!”风潇潇回神,这才想起问那什么姨娘的名字。 “她叫什么名字?” “柳忻妍。” “柳忻妍?柳忻妍……柳……哦!!就是她!艹!”大脑飞速运转着,风潇潇想起了室友给自己强烈安利的时候说的话。 女主柳忻妍段位也太高了吧!!爱了爱了!怒强竹马的霸气有没有!!! 额滴个亲娘勒! 这都什么草包穿越,天要亡我! 为什么我没看?为什么?额? 风潇潇沉浸在自己的深深自责中,生无可恋的扶着彩焕道:“小彩焕,回府……”。 第3章 避免炮灰攻略,发家致富 来不及多想,风潇潇现在只想好好研究怎么才能避免炮灰。 她的小命可是很珍贵的,她还要想办法回现代呢,怎么说她也是电影学院的校花,只要努力,有大佬愿意捧她,包装她,有好的剧本,成为新一代影视新星日入万金不是梦! 她可不能把小命白白葬送在这个鬼畜的民国剧本里。 越想风潇潇越觉得着急,火急火燎的就和彩焕回了海棠苑。 一进屋,风潇潇就不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想着办法,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焦急,彩焕看得只觉得自家夫人是因为自己刚才说的事而难受,痛在眼里难受在心里,悠悠的沏了一杯热茶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想给风潇潇留一点空间缓解一下心情。 另一边的大厅里,气氛压的极低,就连随着陆寒升而来的老管家也不敢说话。 爷孙俩就那样对峙着,一个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一个高位而坐怒气横生。 良久,陆寒升终是叹了一口气:“唉!你可知我为何让你娶她!” “孙儿知道,风潇潇救了爷爷的性命还是爷爷故人之子,在这乱世之中她一个女子在那种地方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爷爷想保全她。”陆宸勋说得恭敬,陆寒升却不以为然。 “错!大错特错!” 陆宸勋皱眉,爷爷难道不是这样? 陆寒升挥了挥手让老管家退了出去,道出了真正的原由:“她救了我的命确实不错,但我可以让你给她一笔钱!但我没有!却是让你娶她为妻,目的是让她与我陆家性命相连!” “孙儿不明白,她一个风尘女子无父无母能有什么背景。”陆宸勋眼中除了不解,更多的则是提到风潇潇身份时的厌恶与不屑。 陆寒升看在眼里却未阻止,只是道:“当年我抛弃那个女人后,那个女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嫁给了当时富甲一方的韩尚,之后便诞下一女又与江南有名的刘大夫的独子结为夫妻,两人生了一对龙凤胎,朝廷倒下后,两人生的儿子留洋归来后又在战时成了大帅,只是手下人就有三十万!只是女儿却在一次战争走丢了,还失了忆。” “爷爷说的是西北的风南天?” “不错!正是他!” “那就是说……”风潇潇是风南天的胞妹! 陆宸勋只一细想,就被自己的想法怔得久久不能回神。 陆寒升却是眯起了眼睛,嘴角扬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正是如此,所以,勋儿,你需得以大局为重!” 陆宸勋没有接话,心里却有了自己的算计。 他没见过风南天,但听人说过不少他的事,听说他这个人不止精于权谋打战还精通外国语言更懂西洋医术,手下不仅有一名医术高超关系极好堪称兄弟的朋友,还与外国的军火商关系非凡。 只一个月就占领了不少地方,最近收到了妹妹的消息,不日就要南下到这里了。 而且,风南天这个人极其狠辣,睚眦必报,只要是伤害过他重视的人的人下场都极为凄惨。 他手下才有二十万不到的人,若是……嗯…… “呼~”陆宸勋呼了一口气皱紧了眉头,虽然他谋略战术自身实力也不差,但手下人远远没有风南天那么多,他只想好好的守住这里护住永安的百姓与家宅平安和忻妍相守一生罢了,但现下他已然和风南天牵扯在一起了,眼下只能和那个女人修好已保永安。 想着,陆宸勋面色松缓了下了,似乎下定了决心,送走了陆寒升后就疾步向风潇潇的苑子走去。 苑中,风潇潇急得焦头烂额。 以前风潇潇的事她不清楚,但根据恶俗小说情节,她这个女配最后肯定是会不得好死的,原主风潇潇的死亡和她的穿越就是例子,毕竟女主光环那么强大。 刚才…… “啊!该死!错过了一个逃命的绝佳机会!”一想起刚才,风潇潇气得满脸通红,抓天挠地,摸了摸怀里的十万两银票,整个人沮丧下来,焉头耷脑的走到桌子旁桌下,喝了一口热茶,有气无力的叫唤道:“小彩焕~”。 “夫人~”彩焕闻声推门进来,看着风潇潇一副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模样,不顾主仆之分,小手慌乱的搭上风潇潇的额头,触手的温凉让彩焕眉头一皱,夫人并不像是生病的模样,莫非心里不爽? 彩焕想着,却忘了把小手收回去,看着搭在自己额头上的手,风潇潇觉得莫名其妙,吧嗒一声打掉彩焕的手,有些无语:“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啊!”彩焕才惊觉,轻呼一声,小脸上有些害怕风潇潇责怪的恐惧,扑通一声跪在了风潇潇面前:“奴婢该死。” 风潇潇一脸怪异。 古代人这么不怕疼的吗? 而后,又感叹,啧啧啧,封建社会的三六九等真是害死人。 小丫头刚才应该是觉得自己生病了吧,摸摸额头看看她有没有发热。 这三六九等真是吓人,关心人还要看身份,刚才她应该不说的,不然,也不至于这丫头给她下跪,要知道人呐,跪天跪地跪父母长辈,怎么能跪其他人,风潇潇想着,心里也有些自责,便亲自上前拉起了彩焕。 “小彩焕啊~我可没有责怪你,你呢,也不要动不动就下跪,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的,晓得伐?” “嗯,奴婢知道了。”彩焕乖乖应着,夫人心地善良,一向不喜欢下人们把自己放的极低,她最喜欢夫人了。 看着彩焕眼中的感动,风潇潇不适起来,干笑了两声:“呵呵~”。 古人真是的,一点点小事就感动个没完没了,她可不想活在这! “对了!”风潇潇扶额,这才想起正事,虽然离婚可能是离不成了,陆宸勋承诺的房子店面也要打水漂了,但她还有钱,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如今的旗袍,面料虽然好,柔软舒适度也够,但艳丽的多为大红色玫红色,淡雅的又像白水煮面一般,花样也多为大红的花,宽大厚重而没有版型,且俗不可耐,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简直辣眼睛,就连如今的发型也还延留着古时的绾发戴簪,全无新意。 第4章 高级妓校顶流出身 正好,在现代的改良旗袍,不仅能勾勒出女人的腰线身形,花样繁多,高贵处透露淡雅,淡雅中不失秀丽,刚好她可以从这里入手。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拉链。 不管了,先让彩焕去看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风潇潇环顾了一下周围后,眼睛一亮,走到了书案处坐下,拿起了毛笔在纸上画出了拉链的模样,然后,递给了彩焕。 “呀!夫人画得真好!”彩焕看着纸上栩栩如生的西洋货时惊呼出声,难掩夸赞。 “奴婢从来没看到过有人可以画这么好呢!可是,从前在飘香院奴婢怎么不见夫人作画,不过……”。 “等等!”风潇潇打断彩焕,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彩焕说起飘香院了,上一次彩焕说陆老太爷就是在飘香院给她赎的身,这一次也说,她之前没注意,那时从来没向那个想去,毕竟民国时期也是有买卖人口,避如一些女子的地方的。 “夫人?”彩焕有些摸不着头脑。 “飘香院是妓院?”风潇潇面无表情的说着,这地方她可高兴不起来。 “不是!”彩焕斩钉截铁的否认道。 闻言,风潇潇眼睛一亮,可彩焕揭下来的话又让她呵呵一笑。 只听彩焕神采奕奕,颇为自豪的说道:“夫人才不是呢?飘香院可是远近闻名的青楼,里面的小姐们可都不比豪门小姐们差,那是里面的嬷嬷花大价钱养起来的,琴棋书画,礼仪诗书那可是顶好的,而且卖艺不卖身,当然,也有真正的达官显贵,才子们愿意出大价钱,不过也得小姐们愿意。” “噗!”风潇潇耻笑出声,那不就是高级妓院吗? “夫人笑什么?”彩焕不明白。 风潇潇呵呵笑道:“没有啦,小彩焕看错了,那你家夫人我就是从小在那长大的了。” “嗯嗯!”彩焕不住点头,又否定道:“额……不是,夫人是五年前才到那的,夫人无父无母,但样貌一绝,嬷嬷才教养夫人的,还派奴婢照顾夫人!后来,夫人表演过一次之后才貌惊人就一跃成了花魁,后面就被陆老太爷赎身了。” 这可把风潇潇气笑了,她妈的,她真是不想吐槽了! 说好的穿越家财万贯?青梅竹马?军阀王爷老公呢?甜宠呢?凭什么?凭什么?一过来被强制离婚就算了,原以为能有一个家财万贯的娘家靠山,结果她居然是高级妓校出身!还是花魁…… 风潇潇捏紧了拳头,这身世,他妈的,妥妥的让人看不起的节奏啊! 这时,有丫鬟进来禀报:“夫人!大帅来了!” “嗯?”风潇潇小脸一沉,眉头一皱,觉得大事不好,摸了摸怀中的支票,整个人惊坐而起。 他不会是来要钱的吧! 被自己的想法一惊,风潇潇赶紧把支票拿出来眼疾手快的塞到彩焕怀里,决定要是陆宸勋来要钱,她就是撒泼耍赖也不会给他的! 彩焕被自家夫人的一连串举动吓得一愣一愣的,还有在她怀里乱动的小手弄得小脸一阵通红,惊呼出声:“夫人~”。 而陆宸勋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自己的夫人正在丫鬟的怀里摸来摸去,而丫鬟手里拿着一张纸满脸通红,引人遐想。 陆宸勋咽了咽口水,红了耳根,本来要说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恼羞成怒的留下一句:“伤风败俗!” 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海棠苑。 彩焕羞得用手捂住脸,风潇潇则惊喜的又一顿乱摸把支票塞回自己怀里。 她的钱保住了! 没注意彩焕的异样,风潇潇一把拉开彩焕掩面的小手,迫不及待的挥了挥手道:“事不宜迟,小彩焕快去吧!” 末了又道:“对了,还有布料!” “知道了,夫人。” 彩焕应着向外走去,而后又被风潇潇叫住。 “小彩焕,知道买什么布料吗?” “……”彩焕顿住脚步回头如拨浪鼓一般摇了摇头。 “唉。”风潇潇叹了口气,布料她还是得自己去看,对了,她还没逛过这边的街呢!出去逛一逛好了,顺便,把钱换了! 想着,风潇潇眼睛一亮,笑嘻嘻的向外走去:“小彩焕,走吧,我们一起去。” 说完,不等彩焕回答。风潇潇就迫不及待的小跑了起来。留下彩焕不停的追赶着。 “是,夫人。” “诶……夫人,等等奴婢呀!” 另一边,舒兰苑中,一名靓丽明艳动人的女子将手中的茶盏摔了一地,吓得整个舒兰苑里的人跪了一地,苑里一片死寂,离得最近的贴身丫鬟清月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此人正是陆宸勋青梅竹马且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柳忻妍。 柳忻妍此时,眼中满是阴鸷和狠辣。 那个贱人,区区烟花女子竟然有陆老太爷帮忙,之前游湖没要了她命,已经是看在勋哥哥要休她的份上了,如今竟然留下来了! 这可不行,看来只有……杀了她! 想到这,柳忻妍眼中的狠辣又多了一分。 她决不允许这个贱人伤害到勋哥哥。 前世,这个贱人失了忆嫁给了勋哥哥为妻,起初他们感情很好,她也愿意成全勋哥哥的幸福,可后来她哥哥风南天南下到永安的一次宴会中,她居然记起了从前的事抛弃勋哥哥同风南天身边的医生私奔了,引起来勋哥哥和风南天之间长达半年的战争,永安的百姓苦不堪言,勋哥哥最后也死在了战争之中,而她居然在勋哥哥死后回到了永安虚情假意的拜祭勋哥哥!自己就因为骂了她几句就被风南天诬陷自己侮辱他妹妹的清白折磨致死! 这个仇,她绝对放不下! 而这一世,她好不容易让勋哥哥看清了这个女人,如今却因为陆老太爷而计划泡汤了,而风南天已经南下,她该怎么办? 柳忻妍想着,痛苦万分,却不知她记忆中的风潇潇已经在这一世的游湖之中因为病重去世了,现在的风潇潇不过是一抹孤魂罢了。 柳忻妍揉了揉太阳穴,平复了一下情绪后,道:“清月,去请大帅,就说我头疼,不舒服。” 第5章 重生只为救竹马 闻言,清月如获大赦般起身从外走去,柳忻妍也道:“都起来吧!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淡淡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威胁,说完,柳忻妍就回了房间脱了鞋子掀开被子半躺回了床上。 清月一路小跑着,在回廊处碰见了脚步匆匆,耳根通红的陆宸勋,行了个礼后道:“大帅,姨娘说头痛欲裂,浑身无力怕是不久于人事想见见大帅。” 清月并未单单的只说头痛,而是往严重了说去,一来柳忻妍正在气头上,她怕责怪;二来,她怕柳忻妍一个不高兴把她卖到窑子里去,这个,也是清月最怕的一点。 陆宸勋闻言,黑眸沉了下来,俊脸难掩担忧的朝着舒兰苑中大步走去。 舒兰苑中,柳忻妍唯恐担心露了马脚,又下床往脸上和唇上扑了些许粉,让脸色看起来更为苍白无力了些,又使劲捻了捻大腿间的肉,直到疼得眼泪快要掉下来了才住了手重新坐回了床上。 陆宸勋脚步也快,柳忻妍刚坐好,就进了房中,柳忻妍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眉眼间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抬头朝陆宸勋挤出一抹有气无力极度虚弱的微笑,轻咬下唇柔声道:“勋哥哥~”。 说完,刚准备好的眼泪就如同晶莹剔透的珍珠般滚落下来,落进陆宸勋眼中,仿佛那眼泪似一颗石头般砸在陆宸勋心上,陆宸勋心一紧,大步上去坐在床边,大手一挥将柳忻妍揽入怀中,轻柔的擦去柳忻妍小脸上的泪痕,紧紧抱住。 “妍儿~你受苦了。”。 “勋哥哥~妍儿,不幸苦。” 柳忻妍柔声应着,小手温柔的抚上陆宸勋刀削般精致的脸庞,抬头看着陆宸勋,媚眼如丝。 陆宸勋心中一软,温柔的在柳忻妍额上落下一吻,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怀中的人儿,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眉眼间满是愁丝,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神伤。 他刚才便听妍儿的贴身丫鬟清月说妍儿头痛欲裂担心自己时日无多,他踏入房中的时候妍儿也黯然落泪,难道,她想说那种话。 果然,只见柳忻妍小手不断的抚摸着他的脸庞,满脸依恋不舍的道:“勋哥哥,妍儿真的好担心你,担心你受伤害,又害怕你身边没有妍儿,妍儿看不到你,你还忘了妍儿。” 闻言,陆宸勋胸口一紧,呼吸一窒,轻柔的拍了一下柳忻妍的头,佯装生气道:“傻丫头!说什么屁话!勋哥哥可是要和你白头偕老的!你再说,你的勋哥哥可不理你了!” “……”柳忻妍未接话,只是低下了头,吸了吸鼻子。 陆宸勋没担心,只是以为柳忻妍累了,于是乎把柳忻妍的头轻轻放在胸膛上。 清月见状关上门,退了出去。 过了一小会儿,见柳忻妍的肩膀有些颤抖,陆宸勋这才发觉不对劲,大手轻轻捏住怀中人儿白皙小巧的下巴迫使怀中人儿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怀中的人儿早已泪流满面。 陆宸勋慌了,手忙脚乱的将怀中人儿的泪水擦去,笨拙的安慰:“妍儿,你别哭,都怪勋哥哥不好,你原谅勋哥哥好不好,只要你原谅勋哥哥,勋哥哥什么都答应你。” 柳忻妍咬紧了唇,定定的看着陆宸勋,媚眼忧郁,陆宸勋被看得心慌,一动也不敢动,像个木头一样任由柳忻妍看着。 良久,终于,柳忻妍情绪稳定了下来,幽幽道:“妍儿身体不好,恐怕陪不了勋哥哥多久,妍儿想了许久,勋哥哥还是要好好和夫人培养感情,这样……就有人陪勋哥哥了,勋哥哥也不会孤独……”。 “妍儿!”陆宸勋厉声。 柳忻妍抿起了唇,不再说话,良久,才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道:“游湖那日,我曾看到夫人收了一封什么信,我怕……”。 说着,柳忻妍停了话头,看向陆宸勋,果然,陆宸勋变了脸色,莫非她早已恢复了记忆,是风南天的信! 一想到这个可能,陆宸勋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匆忙留下一句:“妍儿,勋哥哥军中有要紧事,你先找大夫看一下。” “嗯。”柳忻妍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陆宸勋离开了舒兰苑。 眼中是奸计得逞的得意。 前世她有幸见过风南天的笔迹,重生后日夜练习,皇天不负有心人,练出的字迹果然和风南天的别无二致,而那封信更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就放在了风潇潇的梳妆台的镜子后面,那时她为了防止这次计划失败而留的后手。 这样,勋哥哥就会以为风南天南下是风潇潇的主意,以风南天暴虐的脾性和勋哥哥未雨绸缪的睿智,勋哥哥肯定能有办法对付风南天。 实在不行,她就先杀了风潇潇,再想办法杀了风南天身边的那个医生,再伪造风潇潇的字迹修书一封给风南天。 “啊……阿嚏!阿嚏!”正在逛街的风潇潇连打了两个喷嚏,黑了脸。 她实在想不出在这个鬼地方,谁会骂她! 而要是让风潇潇知道此时柳忻妍的想法,风潇潇肯定欲哭无泪,要说,大姐,其实,我可以解释的好吗? 而陆宸勋则带了人不由分说的搜起了海棠苑。 一群人把海棠苑搜得乱七八糟。 而街上,彩焕因为风潇潇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不停的拉着风潇潇问东问西,生怕自己夫人受了凉。 风潇潇被问得不耐烦,无奈的道:“拜托,大姐,我真的没事,你看!活蹦乱跳的!” 彩焕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风潇潇黑了脸,小声逼逼了一句:“艹。” 然后,在彩焕面前蹦跳了起来,惹来路人不停的回看,彩焕红了脸,忙不迭的阻止风潇潇:“夫人,奴婢知道了,您快停下来吧!” “那就好。”风潇潇说着,这才如获大赦般停止了蹦跳,然后转头扬起俏脸凶巴巴的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跳舞吗?” 闻言,彩焕嘴角抽搐。 啊!这!您管这叫跳舞? 风潇潇可不管那么多,继续看起了街上的各种新奇玩意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会儿拿起这个看看一会儿又那个瞧瞧。 却不知,此时正有一张巨大的网向她缓缓遮来。 第6章 这个饭店有点东西~ 海棠苑里,一众人将苑子里翻得乱七八糟。 终于…… “启禀大帅,下官在镜子后面发现了这个!” 说话的陆宸勋身边的副官张焕之,陆宸勋回头看去,只见张焕之的手中静静的躺着一封书信,立即接过书信,书中的内容大致是,风南天不日就要到永安了,让风潇潇不要害怕,到时候定会带她安让无恙的离开永安。 “呵~害怕……”陆宸勋一把揉碎书信,眼眸中满是阴鸷,那个女人既然对她隐瞒了那么多东西,要不是妍儿告诉他,等风南天到了永安,自己恐怕还要被风南天莫名其妙的打一顿抢走自己的妻子! 一想到此,陆宸勋的脸又黑了一度,但也庆幸早上和离的时候爷爷阻止了他,不然,风潇潇就算拿了钱和房产铺子也不一定会好好待在永安,等到风南天大军到达永安,却不见风潇潇,他陆宸勋就不是被打一顿那么简单了,到时候整个陆家甚至永安都会有灭顶之灾。 眼下看来,只有等到风潇潇回来,他好好和风潇潇谈一下,希望能从风潇潇嘴里套出点东西,也希望风潇潇没有和风南天说过太多。 但风潇潇既然能在他陆宸勋的眼皮子底下与风南天通信,恐怕到时候的谈话不会容易。 越想陆宸勋越觉得头疼,沉着脸走出了海棠苑。 临走时,还交代了一句:“夫人回来立即禀告本帅!” 而海棠苑里一位不起眼的丫鬟将一切看在眼里,鬼鬼祟祟的出了海棠苑。 街上,彩焕看着风潇潇一副兴致勃勃却丝毫没有提起要去西洋馆买东西的事的模样,正纠结要不要提醒风潇潇时,风潇潇却已经没了兴致,因为她想起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陆宸勋开给她的支票。 眼下是最好兑换的时机,因为早上的婚既然并未离成,就难保陆宸勋不会食言,那她这张支票可就成了废纸。 所谓,迟则生变。 她最好还是现在就去兑换。 想着,风潇潇流光溢彩的道:“小彩焕,我问你啊,陆宸勋开的票据要去哪里兑?” “这个啊,只要去陆公馆独有的光明钱庄去兑就行了。” “光明钱庄?”一听这个名字,风潇潇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这都什么鬼名字,陆宸勋中二啊!” “中二?那是什么?”头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词汇,彩焕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迷糊的眨巴着大眼睛。 “中二啊!就是……嗯……”风潇潇眉毛一挑裂了裂嘴不怀好意的道:“就是说某个人脑子有病!” 说完就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 “啊!夫人!”彩焕惊叫一声,板着小脸,小手快速捂住风潇潇的嘴巴,严肃的道:“夫人以后不能这么说,大帅听到后果很严重的!” “唔。”风潇潇被捂的呼吸困难,只能口齿不清的应着猛点头,彩焕这才放开风潇潇! 刚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风潇潇猛然跳起来,毫不客气的在彩焕的头上重重拍了一下:“死丫头!你亲爱的夫人差点被你闷死了!快点待我去钱庄!” 说完,风潇潇还不忘使劲的瞪了一眼彩焕,死丫头动作太快了,她兜没反应过来! 彩焕捂着被打的头,委屈的撇了撇嘴走上前带路。 她还不是为了夫人好! 哼,真是好心没好报!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钱庄,为了方便,兑换的钱票风潇潇还和彩焕两人一人揣了一点。 彩焕则震惊的看着风潇潇兑换那么多钱。 目瞪口呆。 来府中那么久了,她头一次见到夫人有这么多钱!难道是大帅给夫人的?真好,看来夫人以后有好日子过了,也不用再担心那个柳姨娘了! 彩焕由衷为风潇潇感到高兴,糯糯的叫了一声:“夫人~”。 风潇潇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打了个冷战,又拍了一下彩焕的头,骂骂咧咧:“死丫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家夫人我可是喜欢男的!男的!” 彩焕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下,又听着风潇潇的话,委屈极了。 夫人干嘛打她!她当然知道夫人喜欢男的了!莫名其妙! 支票终于换成了钱,一想到这是她辈子!不,是两辈子!头一次这么容易就得到的第一笔大钱,风潇潇想想整个人就乐不思蜀了。 “咕~”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风潇潇这才想起来,她来到这以后就一直是高能预警的状态,都还没吃饭呢。 这时,旁边也传来一阵咕噜声,风潇潇嘴角上扬,刚想取笑一下彩焕,转身却看到彩焕紧紧的捂着肚子,低着头,肉眼可见的耳根迅速羞得通红。 风潇潇这才惊觉从她到这里,她就一直在使唤着这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还一直出言调侃她,却忘了这个小丫头除了在这里的身份和自己是主仆以外,还是一个思想封建,容易害羞的民国小姑娘。 想着,风潇潇竟然觉得有些愧疚。 不顾路人的眼光挽住彩焕的手道:“小彩焕,这里最有名的酒楼在哪啊?” 闻言,彩焕抬头:“凌霄阁~诺,就是最高的那栋楼。” 彩焕说着,指着不远处的一栋高楼道:“夫人要去那吃饭吗?” “嗯。”风潇潇斩钉截铁的点头。 彩焕立马变了脸色:“夫人,不要,哪里可贵了,奴婢知道夫人有钱,可那里的饭菜……”。 “停!打住啊!”风潇潇毫不犹豫的打断彩焕的话,眼里满是不屑,她才不相信一个古代的酒楼的饭菜再贵能比得上二十一世纪? 于是,立马不容置喙的道:“你家夫人我今天吃定了!走!” 彩焕见劝说无用,只得带风潇潇往凌霄阁走去。 甫一进凌霄阁,便有一位面容富贵身材臃肿似管事的人迎了上来,只一打量就礼仪周全恭恭敬敬的对风潇潇道:“夫人用膳还是喝茶,听戏或是等人?” 风潇潇眉毛一挑。 这个“饭店”有点东西哦~ 而后淡淡道:“用膳。” “可有夫人平时坐的地方?” “没有,就带我们去你们这最好的位置上最好的菜!” “……”男人只一迟疑,就应了下来,叫来两个相貌英俊的少年带着风潇潇和彩焕上了楼。 第7章 有钱人的生活,妙啊~ 风潇潇一路跟随着两个少年到了顶楼唯有的三间雅间最里面最为宽敞的一间。 甫一进门落座,其中一位身着淡蓝色锦衣面容俊俏的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主动牵过风潇潇,笑意妍妍的在风潇潇耳边细语道:“夫人身上的气质别有一番风味呢~” 男性独有的荷尔蒙顿时充斥了风潇潇的大脑,那满是磁性的声音让风潇潇浑身一阵酥麻,嘴角控制不住的疯狂上扬,心口如小鹿乱撞一般雀跃不已。 我尼玛!这他妈都是什么人间享受~ 妙啊~ 反观彩焕,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靠着墙壁慢慢挪动着到了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男子无奈只好坐到了风潇潇旁边。 风潇潇嘴一裂,小手毫不客气的一把摸在男子的胸脯上:“嘻嘻,小哥哥真会说话。” 闻言,男子笑意更深了:“在下说的可是实话,不知夫人贵姓?” “风潇潇”。 “夫人有礼。”男子行了个拱手礼道:“在下槐慕。” “夫人请喝茶,在下朗清,明朗的朗,清风明月夜的清”。另一白衣男子不甘示弱的斟了一杯茶递到了风潇潇的嘴边。 风潇潇享受的抿了一口茶道:“二位公子有礼了,叫我潇潇就行。” “潇潇~”二人依言柔声在风潇潇耳边叫了一句,风潇潇顿时乐开了花:“诶~”。 旁边的彩焕看得目瞪口呆。 不一会儿,便有姿色清俊美丽的姑娘们端着一盘盘山珍海味,玉碟珍馐和美酒佳肴一一摆放在了风潇潇面前的矮桌上。 风潇潇看得眼花缭乱,却还未完,只见随后又进来了三名姿色更为上乘的女子端来一精致的香炉点燃在角落里放下,顿时整个房间烟雾缭绕起来,其间还夹杂着缕缕清香让人恍若置身仙境一般;香炉放置好后,又有两名俊秀男子抬来一架古筝放于风潇潇四五米远的位置,放置好一切出去后,又进一绝色男子和几名美艳女子,男子甫一坐下便弹奏起来,而几名女子则随歌起舞,槐慕和朗清则一人为风潇潇布菜喂食一人为风潇潇斟酒,一时之间风潇潇乐不思蜀起来。 彩焕则瞪大了双眼,风潇潇见状眉毛一挑,给朗清使了个眼色把彩焕拉了过来,彩焕挣扎着坐下,有些不情愿。 风潇潇嘴一撇:“自古以来,所谓乐不思蜀便是此了吧,再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彩焕你要是再不识趣那可就白费你家夫人我白花花的银子了!” 朗清眼睛一眯夹了一口菜递到彩焕嘴边道:“姑娘既然来了,享受便是,若是怕这怕那左顾而言他,那这辈子可就完了,姑娘说是不是?” 说着朗清把脸凑到了彩焕面前,看着眼前放大的白皙英俊温柔的脸庞,彩焕放松了下来,鬼事神差的吃了下去。 朗清眼底的笑更深了。 风潇潇则笑开了花,难得有这种待遇,她可要好好的带彩焕享受一番。 吃着珍馐,喝着美酒,握着美男的手,风潇潇只觉得人生从未如此满足过。 一时竟也想清了,也难怪这世上有钱的大多官商勾结,这种神仙日子给谁谁不迷糊。 风潇潇吃着喝着,一高兴迷迷糊糊的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了两人,两人看着手里的一百两银钱,高兴坏了。 他们在这这么久了,还第一次间只是吃个饭就出手如此阔绰的人,一时之间更卖力了,就连跳舞的几名女子竟然也趴到了风潇潇身上蹭来蹭去。 感受到手臂和浑身传来熟悉的柔软,风潇潇本来晕乎乎的头,竟然一下子清醒过来,看着不断蹭着自己的几个女子和猛然闯入眼帘的白,整个人犹如熟透了的虾一样。 虽然她风潇潇是正儿八经的直女,可这!这也太他妈软了吧!啊这! 风潇潇欲哭无泪,好恨自己是个女的! 一旁弹琴的绝色男子脸色则暗沉了下来,眼睛里则快速闪过一丝不悦。 他难以置信,这竟然是他记忆里的妹妹。 没错,这便是风南天! 风潇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几个跳舞的美艳女子的模样可吓坏了一旁的彩焕。 她从来不知道她家夫人竟然有如此癖好! 彩焕立马察觉大事不好,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她家夫人和大帅的名声难保啊! 想着,彩焕挤过几个女子,一把拉起风潇潇就想向门外冲去,风潇潇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又因喝了一些酒,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就连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一下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四仰八叉的。 风潇潇抽搐着竖起中指,艰难的抬头,咬牙切齿,面容扭曲的破口大骂:“艹!彩焕你大爷!艹,大傻逼!” 随着风潇潇的暴跳如雷,顿时,整个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彩焕一动也不敢动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看着风潇潇,整个人惶恐不安。 虽然,她看不懂自家夫人的手势,也听不懂自家夫人骂的是什么,但从夫人暴跳如雷,扭曲的模样来看,她死定了! 除了风南天,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槐慕,忍住笑,快步行至风潇潇身边,将风潇潇一把打横抱起,放到软榻上,细细询问,关心备至:“潇潇没事吧~”。 经此一摔,风潇潇再也没有了玩乐享受的心思,只是捏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她发誓,她以后就是死就是从凌霄阁顶楼跳下去,她也决不会再带彩焕出来喝一口酒! 于是,强颜欢笑道:“没事,结账吧!” 槐慕一惊,但也不好说什么,走到门外叫来接待风潇潇的管事。 管事先是笑容可掬的道:“夫人可满意?” 风潇潇揉了揉摔痛的膝盖,看了看槐慕和朗清不住的点头道:“满意满意!” 管事笑容更深了,这才道:“一共一千两。” “……”。风潇潇一惊,咬紧了牙关!想到之前和彩焕下的海口,忍不住心里万马奔腾,欲哭无泪。 艹!一千两!杀了我吧!果然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但怎么说她好歹也是堂堂陆大帅的夫人,不能掉了面,只能忍痛掏出一千两银钱递到管事的手里。 管事的数了数钱,把钱装进了怀里,却没走,一旁的朗清看在眼里,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叫了叫风潇潇:“潇潇~”。 风潇潇转头,看着朗清眼中的欲言又止,又看了看几名女子和弹琴的绝色男子,当下明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能变成一阵风立马飞出这个鬼地方,但还是索性又从怀里掏出五百两递给了管事,而后正要带彩焕出门时。 脚步却突然顿住,皱起了眉头,如果她没看错,弹琴那小子是在嫌弃她吧! 我尼玛! 风潇潇忍住骂人的冲动,冲风南天抬了抬下巴,轻蔑的瞅了一眼后才道:“彩焕,走!” 第8章 迟来的坑逼系统 “嗯……额……”彩焕早已错愕不已,听到风潇潇的声音这才回神,跟着风潇潇出了凌霄阁。 一路昂首挺胸的走着,直到一个小巷子里,风潇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咻的跑进小巷子里,摸了摸身上的钞票,整个人耷拉了下来,抱着彩焕捶胸顿足。 “啊!我的钱呐~我的血汗钱呐~”。 彩焕听得一脸鄙视,还不是夫人自作自受,她都说了她们吃不起,夫人硬是要去,现在羞恼怪谁啊! 风潇潇干嚎了一阵,见彩焕一言不发,快速的抬头,果不其然,彩焕这个死丫头居然无动于衷就算了,还鄙视她,风潇潇化懊恼于愤怒,跳起来磅的一下打在彩焕头上,彩焕猝不及防,眼泪都疼得掉了起来:“夫人~”。 “切!”看着彩焕可怜巴巴的模样,风潇潇嗤之以鼻,她才不吃那一套,必须得有人陪着她哭! 彩焕见风潇潇根本不搭理自己,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夫人真是小气!” 而后,擦了擦眼泪,站离了风潇潇一段距离,风潇潇将一切尽收眼底,抬头对着彩焕不怀好意的阴笑着:“嘿嘿,小彩焕,你要是再不过来~哼哼!”。 说着,风潇潇还扬起巴掌大的手冷哼了两声,彩焕可怕了,立马举手投降:“夫人!我错了!” “嘿嘿!”风潇潇这才罢休,得逞的笑着摸了摸彩焕的头,边摸还边道:“这才是我的好彩焕嘛!走……啊!” 嗡嗡…… 突然,耳中传来一阵金属声和嗡嗡声,风潇潇尖叫一声,捂着耳朵在原地蹲了下来,彩焕被吓了一跳,连忙扶住风潇潇。 不停的叫唤着:“夫人~夫人~” 而这时的风潇潇却突然捂着耳朵一动不动,耳边彩焕的声音也逐渐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随着她耳鸣和金属声的停止,风潇潇出现在了一个满是蓝色的空间,面前还出现了一个犹如现代一样的智能投影屏幕一样的东西,风潇潇看着上面奇怪的进度条,不自觉念了出来。 “收集进度:百分之零。” “复活值:两百分之零。” “财富值:百分之零。” “智慧值:负三十。” “智慧值负三十????什么鬼?”风潇潇一脸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一只长得和松鼠一模一样,确实淡蓝色的巴掌大的小动物出现在了风潇潇头顶。 “恭喜宿主,成功链接系统!撒花撒花撒花。”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阵彩色的纸屑从风潇潇头顶飘落。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一把拍落头顶的东西,快速踩住尾巴道:“你撒纸钱呢?快告诉我智慧值是什么鬼,还有你!统统给老娘说清楚,要不然……哼哼……”。 风潇潇威胁的眯起眼睛,捏的拳头咯吱作响,脚下被踩住的小松鼠也吱吱乱叫着求饶:“吱吱~我叫阿莫,是系统的伴生指挥官,痛死了,你的臭脚先放开我!” “臭脚?”风潇潇不悦,却听阿莫威胁道:“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你这辈子也别想回去了!?” 闻言风潇潇瞪大了眼睛,一把抱起阿莫,脸上满是谄媚:“好阿莫,对不起嘛!你有办法就快告诉我呗!” 阿莫挣脱风潇潇一脸鄙视,高傲的抬起头道:“哼,我告诉你,看到上面的进度条了吗?”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阿莫继续道:“你的任务就是收集空间碎片,空间碎片就是红色的带走古老文字的类似于砖石和玻璃一般的透明碎块,一共有二十片,散落在各个小世界,你的任务就是收集它们,每收集一块,进度增加百分之五,复活值增加百分之十,至于财富值是你个人财富在各个小世界的累计,一亿资产进度条增加百分之十,最后你每个小世界的资产会在你复活后累计成为你所在世界的资产,至于智慧值~”。 说着,阿莫话音一顿看了看风潇潇有些鄙视道:“智慧值是你的个人智慧,正常人智慧值是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七十不等,天才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至于你,胸大无脑!还有,你在这些空间的时间不论怎么进行,现实世界是不会有变动的,总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 说完,阿莫就化成一只手镯戴在了风潇潇手腕上。 风潇潇也回到了现实。 “艹!”回到现实的风潇潇忍不住骂人,娘的,她还有问题勒! 彩焕被突然爆粗口的风潇潇吓得摔了一个屁股墩,忍不住埋怨:“夫人!” 风潇潇正烦着,转头凶神恶煞道:“干嘛!” “切,没事。”彩焕撇了撇嘴,只能自己揉了揉发痛的屁股墩从地上缓缓起身。 风潇潇则用力的拍打着阿莫变成的手镯,见半天没反应,心里忍不住问候了阿莫的祖宗十八代。 艹,什么智障系统!祖传十八代脑血栓吧!无缘无故的塞给我就算了,也不说清楚,到底是不是每项都满才能复活啊!!! 阿莫无语,变换成只有风潇潇看得见的松鼠坐在风潇潇肩头没好气的说道:“不是的,大姐,只要你集齐了碎片复活值达到两百分之两百就行了!” “好叭。”风潇潇小声嘟囔着,松了一口气。 而,旁边的彩焕看着风潇潇一阵神操作,只觉得无语凝噎,她家夫人算是没救了! 自己的问题解决后风潇潇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只要想到有机会回到现实世界整个人就兴奋起来,尤其是系统说每个世界的资产会累积兑换成她原由世界的资产。 但又有一个问题来了,那个碎片要去哪里找? 风潇潇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后干脆作罢。 耸了耸肩,反正也没有时间限制。 想着,拍了拍手出了小巷,正打算和彩焕去西洋馆时,阿莫突然抱着手对着风潇潇泼了一盆冷水:“忘了告诉你,你的每个任务会根据碎片收集难度有不同的时间限制,这个是最简单的。” “……”风潇潇惊愕,难以置信。 阿莫阴笑道:“你再好好想想~”。 “!!!”经阿莫一提醒,风潇潇这才想起,刚才得蓝屏下还有一页。 风潇潇立即小声说道:“快重新给我看一下!” 阿莫撇了撇嘴,一巴掌呼在风潇潇脸上,风潇潇正想发火,突然到了刚才的空间。 她愕然。 这尼玛系统的激活方式是呼她一耳屎!? 第9章 初步寻找空间碎片 “看来你也不是胸大无脑嘛!”阿莫坏笑着继续说道:“抓紧时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哦~”。 “……”风潇潇气得翻了个白眼,咬咬牙快速的点开下一页。 她可不想再被打一耳屎。 不是痛,是屈辱。 “任务一:《重生只为救竹马》碎片收集。” “可得复活值:百分之十。” “财富值:五千万+”。 “困难程度:一颗星。” “有限时间:三十一天。” “温馨小贴士:碎片为顾家的传家之宝,有效时间还有三十天,请宿主抓紧时间哦~”。 “顾家?”风潇潇皱眉:“哪个顾家?” 如果她记得没错,永安似乎没有姓顾的大户,难道…… 风潇潇正想着,突然感觉屁股后面有一种奇怪的触感,不好的感觉在心里婉转,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果然,下一秒她就被阿莫一脚踹出了空间。 踹出空间的风潇潇脸气得铁青,但当着彩焕的面她又打不到阿莫,也不能打自己一巴掌进空间找阿莫算账,只能捏紧了拳头,自我安慰。 不生气,不生气,那种东西不是人,我好歹也是A大的校花,人美心善,不和它一般见识。 彩焕看着自家夫人一会儿发呆,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迷茫的样子,哭笑不得,糯糯的叫了一声:“夫人,再不去,西洋馆就要关门了。” 风潇潇闻言,看了看天色,这才发现,今天一折腾下来,正事还没办好呢,不止钱折腾了好些,时间也晚了。 还有那什么系统说的顾家。 而且,只有三十天了。 她到现在却连顾家在哪,是哪个顾家都不知道。 但还是解决眼下的事情要紧,毕竟她觉得竟然她已经来了,那系统是不可能让她死的,她还是先积累一下财富。 想着风潇潇暗下了决心:“走,去西洋馆。” “嗯嗯。”彩焕猛点头,她家夫人终于想起来正事了。 天色渐晚,主仆两人这次没有再耽搁,先后在西洋馆和布庄买了拉链和几匹布料回了家。 门房见了风潇潇,送走了风潇潇后立马禀报了陆宸勋。 而风潇潇刚进屋子,就被屋子里凌乱的景象吓了一跳,心里猜了个大概。 肯定是陆宸勋那个大傻缺让人来搜过,真是没有道德搜完也不整理一下。 风潇潇满脸不悦的和彩焕收拾着屋子,说来也怪,堂堂陆大帅的夫人住的苑子居然只有两个丫鬟,一个彩焕一个粗使丫鬟,两个人估计一时半会收拾不完,风潇潇从梳妆台的首饰盒里随便拿出一对翠玉耳环递给了外院的小丫头,让她一起收拾。 正收拾着,风潇潇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切的始作俑者。 陆宸勋。 风潇潇冷冷的看着陆宸勋,这个家伙把她屋子弄成这样,她可没什么好脸色对他! 陆宸勋也不掩饰,开门见山的对风潇潇道:“风南天已经来了永安。” 这是他派出探查的探子今天告诉他的。 “……”。风潇潇一脸莫名其妙。 陆宸勋皱眉,有些恼羞成怒:“你还装,你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暗中书信让你兄长来接你吗?” 风潇潇瞪大了眼睛,刚想反驳,却突然闭了嘴,这可能是原主做的。 见风潇潇不说话,陆宸勋松了口气,这样两人的谈话应该要容易些。 于是,开口道:“虽然你嫁入陆家我一直冷落你,但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妍儿一个人只想和她厮守一生,错都在我,但我可以补偿你钱,而且……”。 说着陆宸勋眉眼间满是落寞,风潇潇听到钱时则眼睛一亮,陆宸勋见有戏继续道:“永安的百姓是无辜的!” 而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希望你让风南天放过他们!” “……”风潇潇没有立即答应,陆宸勋那么怕风南天,那这个风南天岂不是很暴虐。 似乎知道风潇潇的顾虑,陆宸勋开口道:“风南天这个人虽然那个,但是他对自己唯一的妹妹却极其温柔,也就是你。” 闻言,风潇潇眼睛一亮,满口答应下来:“行!” 陆宸勋一怔,他没想到风潇潇那么好说话,看来之前是他多虑了,如此一来就好办多了。 风潇潇已经答应,陆宸勋就没有了顾虑,想到白天时柳忻妍病弱苍白的模样,陆宸勋也不知道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恨不得立马飞到柳忻妍身边,正要走时,风潇潇突然想起来,白天系统说的顾家,拉住陆宸勋。 “等一下!” “……”小臂被拉住,陆宸勋侧首皱眉看着风潇潇拉住他的手,有些不悦,风潇潇顺着视线看去,一把缩回手道:“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永安有没有顾姓的人家,家中有一块祖传的红色刻有古老文字的水晶块。如果有的话,钱的话就不需要了,还请你帮我得到它!” 说着,风潇潇双手合十,满脸恳求的拜托陆宸勋。 她想过了如果这个东西真的在永安,也许以陆宸勋的势力可以帮她找到这件东西。 陆宸勋有些怀疑的看着风潇潇。 这个女人先是暗地里向风南天传信,现在又让他找什么刻有文字的红色水晶块。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风潇潇看着满脸怀疑的陆宸勋,诚恳的发誓道:“我发誓,绝对不会做出危害陆府或是永安的事,不然就让我五马分尸,不得好死!拜托了!” 看着风潇潇真诚也不像说假话的模样,陆宸勋答应下来:“行,我会尽力帮你寻找!但你得保证你答应我的事一定会做到!不然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陆宸勋一字一字的说着,眼眸深处掩饰不住的狠辣让风潇潇打了个冷战立马保证:“我保证!!!” 陆宸勋这才放心出了海棠苑。 等陆宸勋一走,风潇潇这才松了一口气,陆宸勋刚才说要她死的样子真的吓死她了,她可以感觉到他说的出就可以做到,而且会比他说的还要狠辣! 现在只希望,那个风南天真的像陆宸勋说得那样对她这个唯一的“妹妹”温柔了! 想到这,风潇潇拍了拍胸口,和两个丫头收拾起了屋子。 第10章 这个哥哥不对劲 三人一起收拾果然快了许多。 收拾完后,粗使的丫鬟又回了外院做自己的活计,而风潇潇则连忙拿出买的拉链和布料放在书桌上,吩咐彩焕道:“彩焕,麻利点,把桌上其它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然后,软尺和剪刀针线一类的来,你家夫人我要做衣服!” 彩焕无奈道:“夫人啊!你干嘛非的自己做衣服呢?你可以去成衣店买啊!” 风潇潇懒得解释:“你收拾好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嘛!” 彩焕撇了撇嘴,默不作声的将书桌上的一应东西收在了书架上,找来了软尺,剪刀,针线等缝制用的东西,而后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风潇潇一共买了四条拉链以及一支西洋馆里独有的铅笔,以及一匹白金色的布料,一匹水蓝色的布料还有一匹水粉色的布料以及金色的布料。 先是在图纸上画下四种不同类型的现代改良旗袍的样式。 一种是无袖的高叉旗袍,一种是短袖旗袍,一种是半袖旗袍,一种是长袖旗袍。 白金色做短袖旗袍上面做牡丹刺绣优雅脱俗,水粉色做半袖旗袍做桃花刺绣清新可爱,水蓝色便做印花短袖旗袍清雅端庄,金色绣凤凰做长袖旗袍高贵典雅。 画好图纸后,风潇潇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看了看彩焕,眉眼间有了思量。 这个时代,大部分穷人或者丫鬟私底下都会做一些一副刺绣。 想着,便对彩焕道:“彩焕你刺绣怎么样?” 彩焕正被看得头皮发麻,闻言,立马回道:“奴婢的刺绣还好,虽然称不上顶级,但还是有些功底的。” 风潇潇闻言拿过图纸给彩焕看,说道:“这个你会吗?” 彩焕看得连连咋舌,良久面露难色道:“这个……奴婢不会。” 风潇潇扶额:“那你都会什么?” “奴婢会一些花花草草,以前隔壁的张三哥还夸我来着。”说完,还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么一听,风潇潇心里没了底,她本来还想着彩焕应该会,所以才买回来的,眼下看来自己做是不行了,只能找裁缝铺了。 想着,忙活了一阵的风潇潇只能作罢。 回来时屋子乱,和陆宸勋谈话又收拾屋子,钱也还没放好,风潇潇洗漱了一番这才将放在彩焕身上和自己身上的钱拿了出来,随便放在妆榻盒里。 看着拥挤的妆榻盒,又看了看天色,风潇潇扶额,也不知道几点了,看来明天得去西洋馆买一个包和钟。 她今天还看到了一个钟表,设计呢是顶型欧洲风格,但是要五十两就没买,还有一个珍珠包更贵居然要一百两,称得上是现代奢侈品了。 她明天要去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 如果没有,她就自己做一个。 毕竟买东西的话,她还是喜欢买价格实惠,好看,实用性强最好还质量好的! 想了半天,风潇潇伸了个懒腰,现在没有手机电视,又折腾了一天,看来她只能睡觉了。 而另外一边,一座欧式别墅里,白天伪装成店员给风潇潇弹琴的风南天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品着新进的西洋葡萄酒,皱着眉头想着今天的事。 风潇潇是他母亲在胞妹去世以后难忍丧女之痛,在洋人的孤儿院里领养的一名长得和他胞妹长得相像的女童,这件事很少人知道。 当初,母亲是怀了龙凤胎不错,但妹妹生下来不止呼吸困难,还全身骨瘦如柴,后来洋人医生说什么呼吸困难是有先天性的哮喘,以及在母体里营养不良导致的瘦弱,后来妹妹三岁时鼻孔里吸入柳絮不救而亡,这才领养了风潇潇,对外称是妹妹,而真正的风潇潇因为体弱多病爹娘不让出门,也导致很多人并不认识真正的风家大小姐,也没有人怀疑。 而他一直喜欢潇潇,潇潇天真可爱,活泼善良,他们两从小生活在一起,也只有他才知道她想要什么,给她幸福。 但那次战乱潇潇居然丢了。 他找了那么久,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潇潇被人拐入了青楼后来被一个老人赎了身,但因为失忆嫁给了老人的孙子。 他此次来就是要带潇潇回去的。 却不想在他投资的凌霄阁遇见了她。 她好像嫁得还不错,性格比起从前更是开朗了许多,也……开放了许多,更……漂亮迷人了许多。 想到这,风南天呼吸急促起来,猛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一定会带她回去的! 第二天一大早,风潇潇就被打在脸上的阳光和彩焕叽叽喳喳的声音给吵醒。 迷迷糊糊的睁眼,风潇潇起身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外,一阵清风吹来,风潇潇陶醉的闭上眼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不由得感叹。 古代的空气可真好,这也是她上学读书以来睡得最早最好的一个觉了,要知道初中高中时她只能拼命的上各种补习班辅导班,赶着中考,高考,拼命冲刺,压力大得做梦都梦见在上课,背书,考试,上了大学虽然放松了太多,但她就是熬夜追剧看小说,整个人憔悴了好多,就连美少女该有胶原蛋白都少的可怜! 每次发誓不熬夜,早睡早起,到了晚上总是被哥哥们伟大的爱情震撼拉住一整夜…… 风潇潇痴迷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夫人~上面送来了好多人~”。 声音幽幽的,吓得风潇潇一激灵,看也不看,一巴掌就朝着耳边呼过去,伴随着一声“嗷~”的哀嚎,风潇潇这才睁眼,只见她的面前站了许多男男女女的下人,而在她旁边,彩焕正捂着脸一脸委屈幽怨的看着她。 风潇潇嘿嘿笑着,龇牙咧嘴一点理亏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挺起胸脯大声说道:“你说你,这能怪我吗?一大早你声音那么迷糊,还那么小声,这怪我吗?都是你声音太接地府了好吗?” 彩焕没有说话,撇着嘴,一副:“呵~你就继续编,看我相信你不”的样子,风潇潇尴尬得咽了咽口水扯开话题。 “让我来看看是什么事?” 第11章 西洋馆二次游 风潇潇摸着头看去,发现苑子里站着十个男男女女的下人。 有些疑惑道:“这是?” 彩焕捂着还有些疼的脸,不情不愿的道:“这是大帅一早吩咐宋大管事送来的供海棠苑差遣用的下人,一共有十名,四个奴才,四个丫鬟,两个婆子供夫人打扫,做饭,洗衣服等用。” “哦~”风潇潇恍然大悟:“还挺好。行吧,那就这样吧,以后这些人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你给他们安排一下就行了。” “是,夫人。”彩焕应着,开始安排起来。 “你负责小厨房……” “你负责……” 风潇潇听着没意思转身回了屋里,又眯上了一会儿,直到快中午吃饭时,前院来了人叫风潇潇一起去大厅吃饭,彩焕这才又把风潇潇叫了起来,一起去了前院。 这是风潇潇第一次见到陆宸勋所谓的心上人,彩焕口中嗯柳姨娘柳忻妍。 怎么说呢? 那是一个长相略偏甜美的小巧玲珑的女孩子,非常温婉,可爱,穿衣打扮也非常的清纯,用古人的话来说就是含羞带怯的小家碧玉,虽然眼中对她的敌意很大。 风潇潇去的时候,两人正你侬我侬,风潇潇就那样尴尬的站在外面,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去,按理说她这个人最最讨厌的就是秀恩爱撒狗粮的。 当然,哥哥们除外。 就在这时柳忻妍发现了风潇潇,起身,身姿摇曳,娉婷袅娜的向她走来,行了个礼:“妾身见过夫人。” 美女的声音甜美可爱,温温柔柔,风潇潇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再瞅到座位上陆宸勋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突然感觉什么叫棒打鸳鸯了,尤其是现在她就是那根毫不留情的棒子,尴尬得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了,连忙拉起柳忻妍,整个人不受控制额说道:“额,你们先吃,我还事就先走了,改天再请你们吃饭。” 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原本想在饭桌上阴阳一下风潇潇的柳忻妍也愣在了原地,直到陆宸勋来拉她。 风潇潇一路逃也似的跑回海棠苑,一股脑的把布料扔在彩焕怀里,拿出钱和拉链以及画好的图纸,带着彩焕就出了陆府。 直到出了陆府,风潇潇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松了一口气。 “呼~”。 彩焕抱着布料,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无奈问道:“夫人,我们要去哪?” “去裁缝店,做衣服。” 闻言,彩焕眼睛一亮:“夫人,我知道有一家,离这里很近,柳姨娘和大帅的衣服都是在哪做的。” “是吗?”风潇潇半信半疑,经过昨天晚上,她现在已经不太相信彩焕的自信了! 彩焕看出风潇潇的怀疑,也不反驳,只是向前带路道:“反正很近,夫人和我去看看也不吃亏。” “行吧!”风潇潇一口应下,索性跟着彩焕走去。 两人穿过一条不长不短的小巷后,彩焕兴冲冲的在一家写着“老陈制衣”的破旧牌匾的简陋裁缝店停了下来,指着门口的老妇人一边和风潇潇说着一边叫老妇人道:“夫人就是这了,陈奶奶!” “诶~”老人独有的嗓音响起,抬头看向彩焕:“又来给你家夫人做衣服了?” 彩焕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没有,是我家夫人来找您做衣服。” 老妇人这才起身看着风潇潇道:“想必这位便是陆夫人吧!老妇人有礼了!” 风潇潇点了点头,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道:“奶奶不用客气,这次晚辈来是希望奶奶能帮我缝制四件我自己设计的衣服的。” “呵呵呵~”陈奶奶闻言笑了起来,旁边的彩焕也不停的向风潇潇使眼色小声的说着什么,风潇潇没看明白也没听清楚,一脸的莫名其妙,后来才明白彩焕是想告诉她做衣服的不是陈奶奶。 陈奶奶笑了笑才说:“老妇人老了,做衣服的是我那不成器的两个儿子,陈军,陈尧来生意了!” “来了!娘~”伴随着两道清亮的声音和脚步声响起,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清瘦男子来到风潇潇面前。 风潇潇眼中满是诧异,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双胞胎,没想到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陈奶奶指了指风潇潇道:“这是陆大帅的夫人。” 陈军,陈尧向风潇潇点了点头道:“见过夫人。” 陈奶奶又指了指两人道:“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夫人要是有什么告诉他两人便是。”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道谢:“谢谢奶奶。” 然后,便将手中的图纸递给两人,又将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 两人看了看后道:“没问题,三日后夫人就可以来取了。” “嗯,麻烦了。”风潇潇点了点头,示意彩焕将布料递给两人:“这是我已经选好的料子。” 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一百两,还请两位做的精细些。” 两人第一次见只是做衣服就给这么多钱的客人,满口道谢。 解决完衣服的事情后,风潇潇又去了西洋馆,但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便宜好看又实用的包,只能摇了摇头,兴致缺缺的出了西洋馆。 而在西洋馆里恰好遇到风潇潇的风南天仔细看了看风潇潇方才看过的包后,眉间多了许多疑惑,那日在凌霄阁见她的时候,她并不缺钱,如何今日却? 风南天一时百思不得其解,但想到风潇潇喜欢这个包,二话不说将包买下,让店员装好放进袋中,递给了随行的一名下人:“阿木,送给刚才看包的那位小姐。” 男子闻言,追了上去。 风潇潇一脸警惕的看着拿着名贵包装袋停在自己面前面对着自己气喘吁吁的陌生男人。 男人正是风南天派出的那名下人,阿木。 阿木看着一脸警惕的风潇潇,尴尬的将手中的袋子举到风潇潇面前,九十度鞠躬诚恳的道:“这是我家少爷送小姐的礼物,还请小姐手下!” 风潇潇垫脚用力的看了一眼,是她刚才看了很久舍不得买的珍珠小包。 眼睛咕噜一转,不要白不要! 而后,接过袋子,笑眯眯的道:“礼物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谢你们家少爷!” 阿木原本以为看风潇潇一身富贵的模样,还要费上一番功夫风潇潇才会收下,没想到那么容易,喜上心头。 “我会转告我家少爷的!” 第12章 “哥哥”的绑架诡计 说完,阿木就转身回了风南天身边,而风潇潇则爱不释手的摸着自己来到小世界的第一个包,一路兴致勃勃的回了府。 却没注意到有一道高大的身影也跟随自己偷偷摸摸的进了陆府。 风南天禀住气息藏在海棠苑墙边高大的梧桐树上,目光痴迷的盯着那道浅蓝色的俏影,良久,才离开了海棠苑。 风潇潇则疲惫的在床上躺下来,又摸了摸肚子,早上因为不好意思就没能吃成饭,原本想在外面吃的,但办完事就完了。 啊~好烦啊。 风潇潇烦躁的把头埋进被子里,彩焕看得捂脸偷笑,偷偷的走了出去,良久,端进来几碟小菜和一碗饭道:“夫人,快看,奴婢给你拿了好吃的哟!” 风潇潇一听,立马起身,看着彩焕端来的小菜,只觉得整个人胃口大开,顿时二话不说的坐了下来吃了两大碗。 彩焕摇了摇头,还好她看出夫人的不好意思,这才在出门前吩咐了人在小厨房做了吃的,要不然,夫人还得挨上一阵子才能吃上饭。 风潇潇吃完,又喝了一口茶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只觉得整个人美滋滋的。 不由得感叹,酒足饭饱的感觉就是好啊!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酒足饭饱思肉欲,可惜了她没有男人只有老公,还是一个心里有别人的老公。 不过,那天凌霄阁的服务倒是不错…… 想着,风潇潇想起了凌霄阁的经历,但又不由得觉得可惜起来。 要不是她有任务又没有钱,她倒是真想去那里学古人逍遥快活一阵子。 唉,可惜了。 吃完了饭,休息了一下后,风潇潇又没事做了,只能向彩焕打听了一些这个世界里的事和套了一下原身以前和彩焕相处的事情。 就这样,无聊的一天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风潇潇照例又被彩焕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不过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居然有人来拜访她。 风潇潇百思不得其解,按理她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仇人,唯一对她有敌意的大概就是陆宸勋的心上人吧,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能有什么人会来拜访她! 突然想到了什么,风潇潇瞳孔紧缩。 难不成有什么原身以前得罪的彩焕不知道的人? 就这样,风潇潇心怀忐忑的见到了那个拜访她的人。 那个在凌霄阁长得好看给她弹琴反而鄙视她的人。 一看到风南天,风潇潇就觉得晦气,嘴角上扬嗤了一声,毫不客气的道:“哟~这谁啊,居然能来找我?” 风潇潇嚣张的说着,却不知,这正是陆宸勋口中说的原主的哥哥。 风南天眉毛一挑,颇有磁性的声音顿时响彻在两人耳边:“看来潇潇果然不记得哥哥了~”。 风南天的声音和神情充满了失望,痛心以及惋惜。 风潇潇猛翻了一个白眼:“大哥,别逗了好吗?你不就是那天给我弹琴的小白脸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风南天顿时语塞,无奈的皱起了眉头,他当时只想着先观察一下潇潇,倒是没想到会这样。 风潇潇见状,眼睛一亮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你是在哪里混不下去了,之前故意接近我然后想找机会绑架我好威胁陆宸勋,让他给你钱是不是!但是你上次奸计没有得逞,所以,这次假意来骗我是不是!” 说完,风潇潇丧心病狂的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自己聪明绝顶,识破了风南天的诡计,不由得夸赞自己。 “我尼玛也太聪明了吧!” 第13章 陆府的不速之客 正当风潇潇沉浸在自己的聪明绝顶时,屋外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叫喊声。 那是陆府仆人们的声音。 “大帅回来了!” 伴随着一阵阵叫声,风潇潇抬头看去便看到了一席军装的陆宸勋和一席淡粉色衣裙挽着陆宸勋手臂的柳欣妍,一时之间闪瞎了风潇潇的脸。 陆宸勋和柳欣妍则看着府中大厅里的那位不速之客——风南天,两人神色各异。 陆宸勋则脸色黯然的看着风南天,暗暗捏紧了拳头,明明他早晨才接到消息说风南天和他的军队现在已经到了西南,预计还有三日才能到达永安,让他早做打算,如今风南天却已经到了他的府里。但一转眼又松了一口气,还好报消息的人给了他一张风南天的画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柳欣妍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整个人都不好了,小脸煞白,呼吸急促,指甲都扣进了手里,这个人……不!根本不能算做人,风南天这个魔鬼,畜牲,就是化成灰她都认识,这个魔鬼前世仅仅因为一个误会就灭了陆家,还因为她和勋哥哥是青梅竹马关系匪浅就将她关进了地下室,不仅如此,还挑断了她的手筋和脚筋,再用铆钉钉进她的四肢将她狠狠的钉在墙上,每日再在她伤口处倒上烈酒,让她痛不欲生。 想着,柳欣妍仿佛回到了前世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下室,整个人几乎瘫软下来,努力抓紧了陆宸勋的手臂才站稳,努力平复情绪后,柳欣妍才跟着陆宸勋进了大厅,两人身后的管家则站在了大厅外。 陆宸勋快速进了大厅,伸出右手与风南天相握:“不知风大帅大驾光临,陆某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风南天笑道:“哪里的话,是在下没有事先给陆大帅递拜贴!突来打扰,还望陆大帅不要怪罪!” 陆宸勋摇了摇头,笑着邀风南天上座,装作不知风南天和风潇潇的关系给风南天介绍两人:“久仰风大帅威名,风大帅还请上座。这是陆某的夫人和贱妾。” 柳欣妍闻言,努力平复心情冷静下来,扯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微微下蹲行礼道:“贱妾柳氏见过风大帅。” 一旁的风潇潇听着几人的对话顿时震惊,整个人目光呆滞,几乎当场石化,看得风南天不经嘴角微扬,顿时心情大好。 陆宸勋整个人呆住,这风潇潇是怎么回事!这时候了还发呆!正要说话,一旁的柳欣妍见风南天心情大好,顿时找了个借口道:“贱妾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不打扰两位大帅了!” 陆宸勋闻言,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眼眸里全是担忧,柳欣妍见状,向陆宸勋投去一个放心的笑容,这才退了下去。 风潇潇有些木然的看着风南天,只觉得整个人紧张得不得了,紧张兮兮,自顾自的在一旁坐下来,她没有原身的记忆,真的好害怕因为和原身的行为差异太大而狗带。 想着,风潇潇情不自禁的将手指含在了嘴里。 风南天一阵失神。 第14章 改良旗袍新推进 尽管柳欣妍让陆宸勋放心,但柳欣妍一走陆宸勋还是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风潇潇被风南天盯着有些头皮发麻,慌忙把手从口中拿出来藏在身后,恶狠狠的向风南天瞪去。 风南天哑然失笑,转而不动声色的对陆宸勋道:“今朝初见潇潇,只想着是念着妹妹,想她离家太久,恐她受伤,念家,却不想舍妹竟然早已为人妇,同陆大帅共谐连理……” 说着,话音一转又颇有为难的说道:“只是,家中父母并不知,也不想舍妹离家太远,恐怕……”。 说着,风南天不再言语,只是眸光深色的看着陆宸勋。 陆宸勋在战场厮杀多年,自然懂风南天的意思,干脆顺着话头撇清同风潇潇的关系:“风大帅说笑了,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陆某同令妹实际并无干系,只是个中原有待陆某与风大帅言明……”说着,陆宸勋朝风南天拱手道:“一月前家父无意中被令妹所救,见令妹才貌不凡,这才揣测令妹是另有原有才落入了那风尘之地,一番相谈才知令妹已经丢失了以前的记忆,家父见令妹身家清白为报救命之恩给令妹赎了身,赎身以后为了保护令妹,家父这才让陆某代为照顾,表明上是夫妻相称,实则陆某与令妹一直有礼相待,也从未僭越半分男女关系,之前多番打探也未寻觅到令妹身世的半分踪迹,如今,风大帅竟然如此表示,陆某自当成全让令妹归家以慰二老之心。” 闻言,风南天拱手道:“竟然如此,风某在此多谢陆大帅照顾舍妹的情谊,只是眼下风某既然来了,便不好再劳烦陆大帅照顾舍妹,如此还劳请陆大帅休书一封,风某好带舍妹回去,至于陆大帅的恩情,风某的军队不日便到永安,这几日多有不便,改日定将登门拜访。” 说完,便定定的看着陆宸勋。 陆宸勋眼眸深处划过一丝屈辱,怨气徒增,暗暗咬紧了牙关,他一向听闻风南天阴狠毒辣,今日一见却比传闻更甚,他只恨没有与风南天抗衡的军队,不若就是和他闹个鱼死网破也不受这种窝囊气! 风潇潇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顿时鄙视风南天,也不知道这大哥怎么想的,真的好想告诉他,人家有自己的美娇娘,根本不稀罕你的妹妹好吗?! 陆宸勋平复了一下心情,大笑两声道:“哈哈~风大帅此言正和我意,来人!拿纸笔来!” 大厅外的宋管家闻言,转身快速拿来纸笔给陆宸勋,陆宸勋麻利的写下一纸休书走到风潇潇年前,皮笑肉不笑道:“还请风姑娘收好此物,从今往后,陆某与风姑娘便再无干系,希望风姑娘早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一生安好。” 风潇潇看着陆宸勋皮笑肉不笑的脸和眼眸里的寒意,打了个冷战,她几乎敢肯定如果陆宸勋干得过风南天,那她今天就要和风南天那孙子一起狗带了! 一把接过休书,风潇潇呵呵笑着,说了句:“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陆宸勋听得脸一绿,转身回了座位上。 风南天则再也不等,起身拉起风潇潇就要告辞:“多谢陆大帅成全,风某就不打扰了。” “风大帅慢走不送。”陆宸勋行了个拱手礼说着。 什么!?不行!她的钱!彩焕!风潇潇当场愣住,还没来得及说话,风南天点了点头,拉着她就出了陆府,一路上陆府的仆人们紧紧的盯着两人,风潇潇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尴尬的朝那些仆人们笑着,直到出了陆府,风潇潇才敢大力的甩开风南天的手,转身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陆府,而后,在路过大厅时,一头撞进了陆宸勋的怀里。 陆宸勋脸色铁青的看着怀里捂着脑袋的风潇潇,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做什么!?” 头顶传来陆宸勋严肃生冷的声音,风潇潇只能尴尬的抬起头干笑两声道:“抱歉抱歉,拿点东西拿点东西。” 陆宸勋冷淡的道:“速度快点。” 闻言,风潇潇摊开手掌竖起手指道:“就五分钟!” 说完,一溜烟跑进了海棠苑将钱一股脑塞进珍珠包里斜挎在腰间,拉起一旁正在给她换洗床铺的彩焕跑向门外,路过大厅时,还看到了陆宸勋面无表情的脸! 风潇潇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边走边道:“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拉着彩焕跑出了陆府,拍了拍胸口,气喘吁吁的对风南天道:“好了!” 彩焕正想说什么,看到风南天,一秒闭紧了嘴巴不敢说话。 风南天看着风潇潇小手护着的腰间多出来的小包,整个人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心情顿时大好,一把拉过风潇潇向着自己在永安置办的欧式别墅走去。 风潇潇看着牵着自己的手,顿时恶寒,这么大年纪了,哪有哥哥还牵妹妹手的! 难不成是个妹控吧!? 风潇潇想着,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既然,风南天是妹控,那就忽悠他把他的钱据为己有!这样她就有很多钱了!哈哈哈~ 风潇潇想着,脸上露出了丧心病狂的笑容。 风南天拉着风潇潇穿过一条小巷,一辆黑色的车正在那里停着,开车的人走下车给几人开车门,风潇潇顿时惊讶,指着开车的人道:“啊!你!我知道你!你是送包给我的那个!” 阿木闻言,笑道:“阿木见过小姐,包是少爷让属下送给你的。” “哦!”风潇潇恍然大悟,转头对风南天小声道:“谢谢。” 风南天笑了笑,摸了摸风潇潇的头,宠溺的道:“傻丫头,快上车,以后要什么都和我说,我不在你就和阿木说,我给你买!” 风潇潇闻言,几乎想落泪,这他妈也太好了吧!请上天赐给她十个这样的哥哥吧!!! 后来,风潇潇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愚蠢! 风南天捏了捏风潇潇鼻尖,道:“傻丫头发什么呆呢?快上车。” 风潇潇这才回神,和风南天坐在了后面,彩焕则坐在了副驾驶。 到了风南天的别墅时,风潇潇大开眼界,她没想到风南天居然这么有钱,这可是民国时期的欧式别墅诶! 那华丽复古的装修风格,那快现代化的设施,只是不智能,要是智能化,风潇潇都不敢想象。 彩焕更是惊呆了,这里虽然和陆老太爷的陆公馆差不多,但要比陆公馆豪华,漂亮多了。 风南天一进别墅便带风潇潇上了楼尽头的一间房间,一打开门,风潇潇就惊呆了,房间是少女心的粉色装修风格,有一个粉色的欧式梳妆台,梳妆台上是一些胭脂水粉和首饰,一个粉色的超级大足足有快十米长的衣柜,衣柜里的木制衣架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中式衣裙还有几套西洋的类似于现代洛丽塔一样的宫廷风裙子,衣柜的最下面是一双双绣鞋和西洋十八世纪一样的玛丽珍小皮鞋,在衣柜左侧的架子上依次摆放着各种小包,和丝巾,右侧则是一顶顶的精致帽子,地板也是粉色漆亮的木制地板,床帘也是粉色网纱的,床头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精致的木偶娃娃。 房间里还有一个单独的小浴室,里面有一个大大的浴缸。 风潇潇看的热泪眼眶,不经感叹,风南天真的好懂少女心,这样的大而精致的房间简直是万千少女的心头爱好吗! 风南天对风潇潇的感动和惊讶以及惊喜满意极了,大手一挥,叫来下人:“来人,带小姐下去梳洗!” 闻声而来两名丫鬟,带风潇潇下去进行了梳洗打扮,将以前妇人的打扮丢弃弄了一副少女的打扮,换上了新的衣裙。 再回到楼下时,风南天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正在皮质的欧式沙发上坐着,骨节分明的大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细细品味着。 见风潇潇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风潇潇看了看一屁股坐下,问出了刚才的疑问:“房间里的浴缸不能用吗?” 风南天失笑:“你才回来,自然要干干净净的入住才好。” “哦~”风潇潇似懂非懂的应着,看了看周围,没有见到彩焕后道:“和我来的丫鬟呢?” “我让人带她下去休息了,然后熟悉一下环境,以后好方便照顾你。” “好吧。” 两人又说了很多话,但基本上都是风南天在说自己对妹妹的思念之情,不过,对于风潇潇真实的身份,风南天却只字未提。 吃过晚饭后,风潇潇住进了风南天为她特意装修的房间里。 接下来一天,风潇潇哪里也没去。 直到第三天,风潇潇才出了门,拿到了先前在老陈制衣做的改良旗袍。 拿着旗袍经过一番打探,避开了原身待过的飘香院,去了与飘香院敌对的潇湘苑。 经过潇湘苑管事的推荐和彩焕的打点,风潇潇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潇湘苑的嬷嬷。 一个身材臃肿,脸上扑着厚厚的粉,左眉有痣,眼睛狭长细小精明的老女人。 一见到潇湘苑的嬷嬷,风潇潇便开门见山道:“本姑娘这里有一套衣服可报嬷嬷日赚金斗,不知嬷嬷可有兴趣?” 第15章 初见空间碎片的踪迹 “哦~”嬷嬷一听来了兴趣,细细端详了风潇潇一番道:“不知姑娘有何妙法?还请这边相谈。” 说完,带着风潇潇上了二楼一个隐秘的包厢。 一进门,风潇潇便道:“彩焕把衣服拿出来。” 她的时间不多,这件事完了以后,就要开始寻找空间碎片了。 彩焕闻言,快速的拿出袋子里的衣服,放在桌面上。 嬷嬷看只是几件衣服,顿时皱眉:“姑娘莫不是来打趣的。” 风潇潇笑道:“嬷嬷先别急,还请叫四位姑娘来,便知分晓。” 嬷嬷一听,硬生生把怒气压制了下去,事情没到最后,还不能做定论。抬了抬手,向旁边的管事使了个眼色,管事立马点头出了包厢,不一会儿便带来了四个姿色较好的姑娘。 风潇潇摸了摸衣服,道:“劳烦姑娘们试穿一下衣服。” 几个姑娘闻言,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老向老鸨,老鸨点了点头,几个人这才进了里间换了衣服出来。 只一出现在老鸨面前,老鸨就惊呆了,这衣服不论从做工还是料子材质或是样式,都是她生平第一次见,那衣服竟然将几人的身线完完全全的展露了出来,显得身材更加的凹凸有致,尤其是侧面的叉,显得长腿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风潇潇将老鸨的表情看在眼里,嘴角得意上扬道:“姑娘们走起来。” 几个姑娘闻言,有些尴尬的捂着侧面开叉的地方,尤其是穿无袖和短袖的,更是不自在,虽然这衣服将她们的优势和身形都展露了出来,凹凸有致,但也太暴露了。 风潇潇看出几人的顾虑道:“你们不必担心,这衣服之后都会盛行的,再想想你们的目的可不就是要紧紧的抓住男人的心让他们流连忘返心甘情愿在你们身上掏钱吗?你们要知道只有先抓住男人的眼球才能有机会抓住她们的心。” 老鸨闻言,严厉起来:“这位姑娘说得不错,我这可不是让你们装清高的地方,你们都给我好好听着,在这让那些男人为你们花钱才是王道。” 几个人一看老鸨冷了脸,连忙走了起来,但还是有些僵硬,风潇潇见状,叫停了几人:“停!你们那样可不行,看我的。” 说着,风潇潇将自己腰间的衣服拉紧扭着腰在几人面前走了一圈,看得几人脸红心跳的。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风情万种的走路姿势。 老鸨也眼睛一亮,指着几人叫嚷起来:“快,你们跟着这位姑娘走起来。” 几人闻言,红着脸跟了上去,走了一圈后,几人都能自己走了,风潇潇这才道:“嬷嬷,现在是不是该谈谈了?” 老鸨闻言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挥手让几人退了下去,在风潇潇面前坐了下来。 “还未请教姑娘姓甚名谁。” “风。” “好,那风姑娘就开个价,只要我承受得起,定不会委屈了姑娘。” “……”风潇潇闻言,没有立即说话,老鸨这下心里可没了底,她知道这衣服会给潇湘苑带来前所未有的辉煌,也将会给她带来巨大的收益,但如果这位风姑娘狮子大开口,那她该如何是好。 就在老鸨担心的时候,风潇潇说话了:“嬷嬷不用担心,价钱,嬷嬷看着给就行,但前提是我希望嬷嬷将这衣服的效果透露出去,姑娘们闲来没事就穿衣服出去逛逛。” 老鸨闻言,咬了咬牙,同意下来:“行!风姑娘豁达!我也不弄那些虚的。” 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给风潇潇,风潇潇将钱放入随身的小包里,道:“衣服目前只有这四件,嬷嬷若是还要,十日之后去彩衣阁便是。” 老鸨皱眉,只要今晚她们生意便会大火不理解:“为何是十日后?” 风潇潇挑了挑眉,虽然真相可能会让人笑掉大牙,但她是谁啊,她不怕,冷静的道:“因为店还没开。” 一旁的彩焕使劲憋笑。 “……”老鸨更是无语,嘴角抽搐,干笑道:“哈~那就依姑娘所言。” “嗯。”风潇潇应着,带着彩焕出了潇湘苑。 出了潇湘苑,彩焕再也控制不住,笑得直不起腰来。 风潇潇却道:“彩焕,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彩焕一愣,有些哭兮兮道:“小姐什么事不能带着奴婢啊!” 风潇潇摸了摸彩焕头:“听话,回去吧,有些事不是你该知道的。” 见风潇潇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彩焕有些失落,小姐一直对她很好,几乎忘了她只是小姐的丫鬟。 想着,彩焕笑了笑:“那彩焕就先回去了,小姐小心。” “嗯。”风潇潇应了一句,转身走了,她终究是要回去的,而且,这件事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先前,她拜托陆宸勋查过这件事,这么多天过去了,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她必须厚着脸皮去陆宸勋那里打探一下。 思绪到这,风潇潇向陆府走去,陆府的门依旧大开着,门房也依旧和原来一样。 两人见了风潇潇,道:“风小姐可是来找大帅的。”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其中一人道:“大帅在书房,风小姐随我来。” 说着,带着风潇潇朝穿过一条条回廊和一个花园到了陆宸勋的书房,书房外是两个身着军装的人,两人手臂伸直,手掌立起,面色冷硬,语气生硬道:“什么人?” 带风潇潇进来的门房小心翼翼道:“是风小姐。”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陆宸勋的声音:“进来。” 身着军装的两人闻言,放下了手,门房了退了下去,两人推开书房门让风潇潇走了进去,而后关上又守在了门口。 风潇潇进去时,陆宸勋正正襟危坐于书桌面前看什么东西,风潇潇一步一步的靠近书桌这才看清陆宸勋看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张羊皮纸,羊皮纸上画的正是一块红色泛着光泽有些异文的碎片。 风潇潇凝神美眸中有些疑惑,难道这就是空间碎片? 正想着,突然,肩膀上传来阿莫的声音:“风潇潇,这就是你要寻找的碎片!” 风潇潇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老向突然出现在自己肩上的松鼠,小声道:“你下次能不能先提前打声招呼,还有啊,大爷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当然了,不然你那么笨,只怕还没找到就先死在这了!”阿莫摊了摊小手。 风潇潇瞥了一眼还在看图纸的陆宸勋无辜道:“这怪我,你们让我找碎片,还连个金手指都没有,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阿莫嫌弃的看了一眼风潇潇道:“你们人类所谓的金手指和技能不是没有,完全是因为你没有足够的资金,所以系统根本不会开放,只有等到你有足够的个人资金存进系统的金库里才有技能供你选择。” 风潇潇嘴角抽搐,正想说什么时,陆宸勋抬头,面无表情道:“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啊!”这是风潇潇第二次被吓到了,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 而后,抽搐着给肩上的阿莫使眼色,要是被陆宸勋看到,一枪过去,它就死定了! 阿莫笑道:“放心,只有你听得见我看得见我,其他人是不行的,不过,你要赶紧赚足五十万资产赶紧开始技能权限早日拿到碎片。” 风潇潇听得差点吐血,这阿莫从上一次出现后就消失了,现在居然突然告诉她要存够五十万资产进系统金库才能打开技能权限。 苍天呐!直接让她去死好吗?! 陆宸勋看着风潇潇一会儿抽搐一会儿又苦笑不得的模样,瞬间没了耐心:“风潇潇,你是来浪费本帅时间的吗!?” 风潇潇僵硬的转头看着陆宸勋铁青的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打着哈哈道:“抽筋抽筋。” “哼~”陆宸勋冷哼一声说起正事道:“这是本帅根据你说的在南城一座废弃的大宅里找到的,消息是老陈制衣的陈奶奶说的,陈奶奶是以前在那所宅院里伺候的旧仆,陈奶奶说这是顾家夫人金氏的陪嫁,是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画像还在,但画上的东西,在金氏嫁入顾家的第二个月便丢了,至今再无踪影。” 陆宸勋讳莫如深,这个消息是他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唯一知道的就只有陈奶奶,他不明白风潇潇一个外来女子又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他先前还以为风潇潇说的不过是她战乱时丢的东西,眼下看来,完全不是。 风潇潇闻言,脸色沉了下来,系统告诉过她,这东西在顾家,但现在顾家以前的仆人说碎片在顾家夫人来到顾家的第二个月就不见踪影了。 看着风潇潇的表现,陆宸勋只觉得可疑,道:“你找这个到底要做什么。” 风潇潇没有回答,只是道:“顾家老宅现在没人了?” “嗯。”见风潇潇没有说,陆宸勋也不在问,反正风潇潇承诺过不会伤害永安的百姓也不会危害陆府。 难道顾家衰败了?还是说人都在战乱时死了? 风潇潇想着问道:“顾家还有人吗?” 陆宸勋闻言,眼睛微眯,嘴角扬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有,顾家举家迁居国外,有一独子回国寻根,便是你哥哥的好友,顾城!” 第16章 风靡全国的旗袍热潮 风潇潇闻言,整个人震惊。 说来说去还是要从风南天那里下手。 经过这几天,风南天虽然对她那是无微不至,别提有多宠爱了,但她总觉得风南天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是个极度危险的人,尤其是看她的眼神,好像要把她拆之入腹一样。 风潇潇一想到风南天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摇了摇脑袋突然问陆宸勋道:“你知道风南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陆宸勋黑眸深处划过一丝讶异,声音低沉,脸色严肃的道:“我对他的了解也不多,最近收到的具体消息是风南天这个人阴险狡诈,阴狠歹毒,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想得到的东西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他都会得到,得不到宁愿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唯一的弱点就是自己的亲人和妹妹,但据我手下传来的消息,你的父母已经去世了。” 风潇潇心里一咯噔。 这不就是偏执型人格吗? 希望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吧。 风潇潇扶额,一把拿走羊皮纸认真的道:“谢谢你,陆宸勋,这张纸反正对你也没什么用,就给我吧。” 陆宸勋头一次看见认认真真的风潇潇,不小心愣了神,风潇潇把手在陆宸勋眼前晃了晃,陆宸勋这才回神道:“嗯。” 风潇潇闻言,点了点头,出了陆府。 站在街上,风潇潇心里百感交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到了风南天的别墅之后,最开始还是被喜爱的东西包裹的兴奋和幸福,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不安,感觉总被人监视着,而且没没靠近风南天,风潇潇都受不了风南天那炙热的眼神冲击,看来她必须要尽快完成任务然后逃离这里…… 探查到风潇潇的想法,一直蹲在风潇潇肩头的阿莫道:“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积累到足够的资金打开技能权限,才能规避风险。” “只有这一个办法?”风潇潇皱紧了眉头,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她实在是不想把所有的钱用来打开技能权限购买技能,要知道,最后积累下来的钱她不仅可以复活还可以拥有那些钱,成为名动一方的小富婆。 阿莫撇了撇嘴:“只有这一个办法,你要知道,每个世界都是不一样的,危险也是潜在的,你如果没有技能是无法活下来并找到空间碎片复活的。” 说着,阿莫挑眉,一脸狡黠的道:“所以,你要是实在想积累钱的话,就努力赚钱吧!而且,相信我,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加油吧!奥利给!” “what!?”风潇潇一脸抽搐,坏笑道:“诶哟,小阿莫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懂二十一世纪的流行词汇的!只是……”话音一转,风潇潇情绪低落下来:“我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那里?还有没有机会回到那里?” 阿莫没有回答,只是道:“你好好完成任务就行了!” “切。”风潇潇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向前走去,既然要打开技能权限,那现在就只有先回去找风南天了,希望他今天已经回来了。 而不远处的墙角,风南天皱紧了眉头,看着远去的背影,醋意横生。 转头,从另一个方向回了别墅。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别墅。 “潇潇~”风南天面无表情的叫住站在楼梯上的风潇潇,风潇潇闻言,停住脚步错愕的转头,看着门口面色冷淡的风南天,挤出一抹笑容道:“嗯,哥你回来了?” “你今天去哪了?” “嗯?”风潇潇一脸懵。 “我问你今天去哪了?”风南天加重了语气,提高了音量,再次说道。 冷硬的声音和生冷的态度让风潇潇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满,一时之间脸色沉了下来,这风南天虽然是她哥哥,但管的是不是太多了,这也要问。 风潇潇的愣神似乎激怒了风南天,让风南天没了耐心,大步走到风潇潇面前,一把抓住风潇潇白皙细嫩的手腕,黑眸死死的盯着风潇潇:“说话!” “嘶!”风潇潇吃痛,挣扎起来,但无奈风南天捏的太紧,还在风潇潇的挣扎下更大力了,风潇潇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只要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风南天胡乱找了个借口说道:“我只是想开一家店,想问陆宸勋能不能让之前为陆府做衣服的陈奶奶帮我!我想聘请她而已!” “……”风南天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满眼怀疑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心里打着鼓,她知道风南天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毕竟偏激型的人是很难相信别人的,现在只能赌一把看她这个“妹妹”的撒娇卖乖,在风南天眼里有没有用了。 风潇潇想着,眨巴了一下眼睛让眼泪滚落下来,梨花带雨的道:“哥哥要是不相信就让阿木去查好了,潇潇的手真的好痛~”。 看着梨花带雨的风潇潇,风潇潇果然赌赢了,只见风南天一下松开了风潇潇的手腕,慌乱的为风潇潇擦着眼泪,温柔的揉着风潇潇发疼的手腕,大手一挥一把把风潇潇揽入怀中,细细的安慰着不停的道歉:“潇潇不哭,哥哥相信潇潇,都是哥哥的不对,但眼下不太平,哥哥只是担心潇潇,潇潇不生哥哥的气好吗?” 风南天小心翼翼的说着,大手抬起风潇潇的下颚,温柔道:“对不起潇潇,你可以原谅哥哥吗?” 耳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歉意,面前的人满脸真挚,但风潇潇心里却闪过一丝不安和害怕,刚才的风南天和现在真的是判若两人,如果说现在和平时的他是温柔的天使,那刚才可以说是冰冷的恶魔,她几乎怀疑,如果刚才她不那样,风南天会不会杀了她,风潇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乱的低下头:“哥哥也是关心我,我不怪哥哥”。 “嗯。”风南天满意的应着,想着风潇潇说要开一家店的话和拜托陆宸勋的事,面带微笑的道:“潇潇想开一家什么样的店,告诉我,我一定帮潇潇开一家整个永安最好的店,还有那个陈奶奶是谁,潇潇告诉我,我去帮潇潇说,如果她不答应,我就杀了她,再给潇潇找一位比那个陈奶奶还好的裁缝好不好?” 风南天明明是笑着的,声音也明明那么温柔,可为什么她感觉那笑意是那么冰冷阴森,说出的话那么让人不寒而栗。 风潇潇扯出一个笑容答应下来:“好啊,不过我还是喜欢陈奶奶,陈奶奶我自己去就好了,哥哥要是实在想帮我开店的话,就弄一家最大最漂亮的服装店好了,再给潇潇找好店员什么的!” “……”风南天没有说话,那死寂一般的沉默让风潇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风南天拒绝,连忙抱着风南天的手撒娇道:“好不好嘛,哥哥~”。 软软糯糯的声音响彻在耳旁,风南天迟疑了一会儿,摸了摸风潇潇的头答应下来:“好吧。” 看风南天答应下来,风潇潇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启禀大帅,军队已经到了永安,安排在了驿站。” 见有人来,风潇潇放开风南天的手:“哥,你先忙着,我就不打扰了。” “没有打扰。”风南天应着,拉住想上楼的风潇潇下了楼,站在来人面前道:“顾先生呢?” 来人恭敬的道:“顾先生在门外。” 风南天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笑意,道:“快,把顾先生请进来。” “是!” 来人说着退了出去。 风潇潇闻言,眼睛一亮。 顾先生?莫非就是陆宸勋说的那个顾家回国寻根的肚子顾城,风南天的好友? 门外慢慢走来一个身姿挺拔,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英俊的男人,风南天放开风潇潇迎了上去。 “老顾,你可算是来了!” “嗯。”顾城应着,和风南天右手相握,金丝眼镜下的黑眸看着一旁的风潇潇闪过一丝久违的思念,悸动和爱。 这么久了,他总算见到她了,还好她平安。 风潇潇心里看着顾城金丝眼镜下翻涌的爱意和思念,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留下一句:“哥,我先上楼了。” 然后,就跑上楼,风南天摇了摇头,宠溺的声音响彻在大厅:“嗯,跑慢点。” 顾城的眼睛看着匆忙上楼的熟悉身影满是受伤,他绝对没看错,潇潇竟然在逃避他! 楼上,彩焕正在房间里陪风潇潇静静的坐着,风潇潇则想着楼下的两人,心里总是莫名其妙的害怕,吃晚饭时,姓顾的和风南天一直盯着她,让她好不自在,又听风南天说那个姓顾的要和他们一起住,风潇潇匆匆吃了一点就回了房间。 接下来几天,风南天帮风潇潇打点好了店铺,陈奶奶的儿子也答应关了裁缝店来风潇潇的店里帮忙。 风潇潇也尽量的躲着顾城。 彩衣阁的生意经过潇湘苑的火爆也越来越好,很快风潇潇的改良旗袍就风靡了整个永安。 还掀起了旗袍热潮。 但,天黑难免路滑,风潇潇一直躲着顾城,也抵不过顾城对原身的思念和爱。 风潇潇最终还是在一个雷雨交加,风南天有事独自外出的情况下被顾城逮住了。 第17章 获取技能权限 庭院里,顾城浑身湿透的一把拉住刚进别墅大门的风潇潇,风潇潇一惊,手中的雨伞被迫脱落,倾盆而下的大雨将风潇潇淋成了落汤鸡。 还没得风潇潇答应过来,顾城就紧紧的抓住风潇潇的手臂大声道:“潇潇,我是顾城啊!你说过的,你要逃离你哥哥,你让我带你走!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却躲着我!你告诉我是不是他逼迫你的!你说啊?!” 风潇潇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她不明白,原主为什么要逃离风南天,难道紧紧因为风南天对自己妹妹强烈的保护欲吗? 风潇潇没想明白,顾城还在说道:“你知道我多难才见到你的吗?那个混蛋!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一直监视着我,把你保护得滴水不漏,这么久了,我根本没办法靠近你,终于,他今天被人伏击了…哈哈哈…” 顾城说着突然放开风潇潇跪在雨地里,近乎疯狂的笑着,不停的咒骂着风南天:“这个疯子,疯了,就因为伯父伯母发现了他暗恋你的秘密阻止你们在一起,他就杀了伯父伯母,我…看…我…”。 说着说着,顾城突然抱着头无与伦比起来,风潇潇却被突如而来的巨大冲击吓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风南天居然想占有自己的亲妹妹!? “顾城顾城,你听我说”风潇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顾城面前蹲下,引导顾城道:“你听我说,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我都记不清了,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吗?” 顾城闻言,冷静下来,放开手抬头看着风潇潇眼神恍惚的道:“我和他一同在国外认识,从他口中也知道了你,回国后更秘密与你相恋,伯父伯母也也同意,唯独他,他疯狂反对我们,一次酒后还说如果你执意要和我在一起,他就杀了你,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他这个人阴狠歹毒,睚眦必报,不择手段,我只能暗中告诉你,让你去查找信息,如果一切是真的我就立马带你远走,后来你发现了事实确实如此,西北大乱,他参了军,我想借着战乱带你远走,谁料你被人突然掳走,我遍寻不到你的消息后,得知他谋反当上了大帅手下有很多人,我只能回去隐瞒一切,告诉他消息借他的势力找你,就在这时,伯父伯母突然发现了他想占有你的秘密,争执下伯父伯母死在了他的枪下,我在门外无意听到了一切。而后,他又谎称是遭人报复伯父伯母才无意身亡。” 说完一切后,顾城慢慢冷静了下来,风潇潇更是被吓得浑身发抖,正要说什么时,突然一声枪响响彻在耳边,顾城痛苦的捂住右腿大叫起来,伴随的还有一阵冰冷的声音。 “本帅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却不知道,你竟然还目睹了那件事!” “嘭!”又是一阵枪响,顾城的左手手掌被贯穿,风潇潇被吓得浑身冰冷。 “风南天,你不得好死!!!”顾城嘴里不停的咒骂着。 风潇潇僵硬的转头看向背后的身影,那张英伦绝美的脸上早已没了温柔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阴鸷和嗜血。 风南天看着风潇潇不断走近两人面无表情的温柔道:“乖~潇潇,过来哥哥身边。” 风潇潇咽了咽口水,看了看一旁的顾城,心里被恐惧占领,一把拽下头发上的发簪,抵着自己的喉咙,她在赌,风南天在乎她。 “你…不…要…过来…。”风潇潇颤抖着说道,眼泪不由自主的伴随着雨水滑落至下颚砸到地上。 风南天瞳孔紧缩,停住了脚步,心提到了嗓子眼,慢慢说道:“乖~别做傻事,我不过来,你把发簪放下。” 一旁的顾城也强忍疼痛担心的说道:“潇潇,放下…嗷!” “别他妈说话了!”风潇潇踹了一下顾城,咬牙切齿。 而后,不停的叫阿莫。 “阿莫,阿莫!快出来!” “!?”闻言,风南天举着枪警惕的看着四周:“阿莫是谁?” “阿莫,阿莫,阿莫!!!!”阿莫一直没有出现,风潇潇情绪逐渐崩溃:“艹!妈的!!我他妈不做了!不做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好了!!!” 风潇潇一阵嘶吼,泪流满面,阿莫这才迟迟出现在风潇潇肩头,风潇潇二话不说一把掐住阿莫:“立马转移资金,打开系统。” 阿莫挣扎着,说了一连串风潇潇听不懂的语音,两人便到了系统内,看着熟悉安全的蓝色透明界面,风潇潇这才放松下来,瘫软在地。 突然无比庆幸自己看得见听得到摸得到这只臭松鼠。 外面,风南天和顾城看着原地消失的风潇潇错愕当场。 风南天四处看着周围,想着刚才突然出现的蓝色光亮,朝天疯狂放了几枪后,叫来人取出了顾城身上的子弹,将顾城关入了别墅的地下室。 系统内。 “请确认是否转入宿主全部资金?” “是。”风潇潇点头,旁边的阿莫在墙根瑟瑟发抖。 “技能开启,五十万…剩余资金八十万。” “恭喜宿主获得一级技能,无限隐身,有效时间:累计30分钟,冷却时间:60分钟。” 太坑了吧,冷却时间是有效时间的两倍!!! 风潇潇扶额。 “恭喜宿主获得一级技能,化形,有效时间:无限使用;化形对象:宿主见过的任何雌性。” “恭喜宿主获得一级技能,寻宝囊,有限时间:30天。” “恭喜宿主获得一级技能,瞬移,有限时间:无限使用。距离开启二级技能还差一百万资金,任务结束还有十天,请宿主再接再厉吧!” 话音一落,公屏上出现一个笑脸,风潇潇翻了个白眼,起身提起瑟瑟发抖的阿莫面无表情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系统是植入我体内的,而你是系统伴生的,这就说明无论如何我们俩是生死相连的,你也看到了,外面很危险,如果我死了,你也就亡了,还有你们的计划。” 阿莫一听耳朵耷拉了下来,风潇潇说得没错,他们是生死相连不错,但如果是她死了,系统将会开启保护技能,将作为伴生系统的他,哦~不,他根本不是伴生系统,而是上一个宿主在世界中掠夺的一个人而已,至于为什么系统不排斥他,他无从知晓,总之他将作为一个新的灵魂植入宿主的身体,这样一来,他就有回到那个世界的机会。而且,有一点,风潇潇搞错了,她并不是借原主的身体做任务,而是她进入世界后彻底代替了原主。 但,这些他都不会告诉风潇潇。 他原以为风潇潇那么蠢,以她的智商绝对会死,但没想到,她居然获取了足够打开技能的钱获得了技能。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风潇潇在世界里死亡,他复活。 “喂!!!”风潇潇凑近发呆的阿莫大喊。 阿莫抬爪堵住耳朵,纯良无害的对风潇潇咧了一下牙,化成了一个英俊的兽耳少年。 风潇潇看着面前这个一身现代白T,短裤,兽耳,一双充满了灵气的炯炯有神迷人的棕色眼睛,精致翘挺的鼻子,粉嫩的薄唇,身后拖着长长的毛绒绒尾巴,皮肤白皙的少年,猛然后退,试探叫道:“阿莫?” “嗯哼~”阿莫挤出一个温柔的笑,低低应着。 这时他本来的样子,但随着法力的消退,他的耳朵和尾巴已经逐渐暴露了。 而且,之前的那个宿主,那个有病的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把系统植入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让他错过了回去原来世界的机会。 风潇潇看着眼前软萌软萌的阿莫,整个人心都化了,原本想找阿莫算账battle的想法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阿莫头顶微动的耳朵和毛绒绒的大尾巴,风潇潇情不自禁的走近阿莫,踮起脚小手一把抓住了阿莫的耳朵,把尾巴也拉了起来,耳朵上和尾巴尖传来的温暖触感让阿莫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整个人变得僵硬起来,大大的眼睛里也满是羞闹。 该死的,这些人怎么个个都喜欢摸他的耳朵,以前小的时候也是,同族的兽人们也是经常摸他的耳朵和尾巴,这些笨蛋不知道耳朵和尾巴都是很敏感的吗!? 看着阿莫抗拒的模样,风潇潇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看过的漫画,兽人和动物的耳朵和尾巴好像都是禁区还是什么来着。 想着,风潇潇怀疑的向阿莫看去。 看着阿莫通红的脸,风潇潇终于确定了,尴尬的道:“抱歉,那什么我不知道。” 阿莫听完风潇潇的道歉整个人更不好了,转向墙角蹲了下来,耳朵和尾巴也耷拉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潇潇尴尬的站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别墅里,倾盆大雨下风南天对着数十名手下大发雷霆。 “都是饭桶,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还不快去给本帅找!要是找不到,我要你们偿命!!!” 第18章 寻找空间碎片 闻声,一众人噤若寒蝉。 风南天看着一动不动的一群下属,冷冷说道:“给本帅一家一家的搜!滚!” 闻言,一众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挨家挨户的寻找风潇潇的踪迹。 雨越下越大,风南天站在雨中,一想到消失的风潇潇,整个人就怒不可遏,大步流星的朝着关押顾城的地方走去。 地牢里,顾城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手腕和腿上的子弹虽然已经取出,但未能消毒包扎的伤口依旧血流不止,而且由于浸泡了雨水的原因,伤口已经开始发痒。 顾城挣扎着看了一眼伤口,无力躺下,眼神里透露着痛苦和无助。 照这样下去,伤口感染是迟早的事。 被雨水浸泡的衣服不断的顺着衣服流淌进伤口,每流进一滴,顾城就痛苦一分,脸色也苍白一分,顾城紧紧的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哀嚎,但即使这样,他仍控制不住的在阴暗潮湿的地上翻滚着,似乎这样身体就会好受一些。 “吱呀~”,突然,地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顾城艰难的抬头,看到了逆光而站的那道熟悉而暴虐的身影。 风南天。 “哒~哒~哒~哒哒哒~”一步两步,风南天的脚步越来越快,伴随着风南天的脚步声的还有风南天阴森的声音:“你知道吗?这里是以前的朝廷大官用来折磨人的地牢,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孕妇,妓女,老夫,壮丁,数不胜数,还有人说,晚上经常听到这里有孩子和女人的哭声。” 说话间,风南天就走到了顾城面前,俯视着地上那道已经不复往昔斯文和彬彬有礼,布满了鲜血和泥泞的被痛苦所包裹的不堪身影,犹如地狱幽灵般冰冷的说道:“我一直对她失踪的事有所怀疑,但我依旧没想到是你从中作梗。” 顾城闭上眼,伤口已经感染了,事情也确实是他做下的,这时候他不想也没有力气再和这个没有良知的人说任何一句废话。 “呵~”风南天冷笑一声,抬脚毫不留情,狠狠地踩在顾城腿上的伤口上。 “啊!!!!”顾城猛地睁眼惨叫出声,身子本能的在地上弯曲佝偻着努力的抱紧了被风南天踩到腿,整个人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抖。 看着从脚底流出来的鲜血和顾城的狼狈,风南天大获快感,暗暗用力,顾城顿时痛不欲生:“畜牲畜牲畜牲!!!” “他们也这样说过。”风南天丝毫没有被顾城的咒骂激怒,而是病态的撇了撇嘴继续说道:“这个词和我根本不匹配,我不明白,我和她根本就不是亲兄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不……是?”顾城痛苦出声。 风南天有些得意的放开脚,打开地牢角落的灯,顿时昏暗的灯光充斥了整个地下室,让实验了黑暗的顾城忍不住眯上了眼。 明亮让风南天真正看清楚了顾城的狼狈,健康的唇色早已惨白,干净的脸庞早已布满了血污和泥泞,肮脏和鲜血牢牢的抓住了顾城的衣服,雨水混着血水在伤口处溢出,旁边是顾城不知道什么掉落的金丝眼镜。 风南天病态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湿透的手绢,捡起顾城掉落的金丝眼镜擦拭干净,而后,给顾城戴上,大手拿着手绢给顾城仔细擦拭着脸庞,顾城梗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连哼两声也做不到的任由风南天摆布着。 风南天则一边擦拭一边道:“我妹妹早就死了,她不过是我母亲找来的和妹妹相似的替代品,那时的记忆她应该没有了吧,但我是有的,我恨啊~”。 说着,风南天的语气低落下来,情绪的低落下来,大手桎梏着顾城的下巴,紧紧的盯着顾城的眼睛道:“我真的好恨啊……你知道吗?没有人能体会到我的痛苦,我不理解除了我和我父母没人知道她的身份,但就算这样她也是我的妹妹,在外人眼里,我和她依旧是血脉至亲,就连我的父母为了那可笑的家族荣誉也教训我,那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 说着风南天话音一顿,突然咧嘴一笑,那阴森冰冷的笑容看得顾城浑身发毛,但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让顾城毛骨悚然的。 风南天继续道:“他们死了,我居然觉得如释负重,迟疑和后悔只是一瞬间的事,我更多的是开心,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说她是我的妹妹,但我忘记了你,还有她,她依旧叫我哥哥,无论怎样她都觉得我是她哥哥,可是没关系,我已经找到了一种药,是在国外的大使馆花重金得来的,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注射进她的体内,她就会忘了所有所有的一切而且永远都不会再想起,她一直都说哥哥是她最仰慕的人,那如果她忘记了,她一定会爱上我,如果没有,我就杀了她,只要保存好,我依旧可以每天都见到她,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说着风南天突然凑近顾城的耳朵道:“没人能破坏我的计划,我很快就会找到她的~明天,你放心,我一定会来看你的,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 说完,风南天一把甩开顾城,出了地下室。 而顾城则晕了过去。 空间里,风潇潇和阿莫僵持了一会后,风潇潇先是发动化形技能变成了自己现代室友的模样,又发动瞬移技能,两人便出了系统,出现在了风潇潇的彩衣阁。 守夜的小厮听进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人,先是揉了揉眼睛,而后,在看请两人尤其是看清有着耳朵和尾巴古怪装扮的阿莫时,还来不及说话便哆哆嗦嗦的晕了过去。 风潇潇震惊:“他看得到你?” 阿莫点头:“当然,化形之后所有人都能看到我。” 风潇潇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把拉住阿莫乱动的尾巴质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尾巴上传来的奇怪感觉让阿莫情不自禁的红了脸一把打掉风潇潇拉着自己尾巴的手道:“你又没问!” 风潇潇无语:“真是的!不怕神一样的队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这样我们会被当做妖怪抓起来的!” 阿莫满不在乎的小声嘟囔:“我本来就是妖怪。” 风潇潇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阿莫转移话题道:“你可以好我买个隐形衣。” 风潇潇惊讶:“还可以买东西吗?” “当然!”阿莫嫌弃的嘟囔:“真是没见识,技能权限右下角有个商店的。” 风潇潇见状,毫不吃亏的道:“SB说我。” 阿莫不懂:“什么?” 风潇潇得逞一笑:“没什么,多少钱?” 阿莫转了转眼珠道:“三十万。” “什么!?”风潇潇几乎吐血:“你怎么不杀了我!?” 阿莫道:“啊呀,那个隐形衣可以随意变换隐藏属性的,还可以叠加技能使用。” “属性?” “嗯。”阿莫点了点头,解释:“就是,比如我现在是兽人属性,就可以隐藏,你是女的就可以隐藏你的性别这样子。” “艹,隐藏性别有个毛用啊!那么鸡肋。” “你买不买。” “我没说不买!” “那你去啊!” “我……艹”风潇潇咬了咬牙:“我不和SB计较!” 说完,转身进了系统,按照阿莫说的,点开了右下角的道具商城,在第三页找到了隐形衣。 “?”风潇潇满脸疑惑的看着页面上薄薄一件像塑料袋一样的衣服。 “这孙子不会骗我吧……” 风潇潇迟疑的看着隐形衣,咽了咽口水,还是咬咬牙,买下了,出了系统,没好气的丢给阿莫,阿莫欢天喜地的穿上,耳朵和尾巴瞬间消失不见,隐形衣则变成了一件民国时期的衣服套在了阿莫的身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风南天军队搜索的声音。 风潇潇脸色一沉。 发动寻宝囊技能,顿时面前横空出现两个字。 “地牢。” 而后,快速消失不见。 风潇潇皱眉看向阿莫:“哪里地牢?” 阿莫摊了摊手:“不知道。” 风潇潇顿时扶额。 这时门外响起了军队的声音。 “都给我进去!搜!” 来不及了! 风潇潇大脑闪过警铃,门嘭的一声被人一脚踢开,千钧一发之际,风潇潇快速拉住阿莫发动瞬移技能,出现在了陆府。 一群人冲进彩衣阁,为首的疑惑的抓着头问道:“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喵~”这时,一只白猫从柜台下探出头来。 为首的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一只猫啊~”。 这只猫则是小厮害怕带来陪伴的猫。 大雨慢慢停了下来。 陆府外,风潇潇看着头顶的陆府两个字,想起刚才的场景,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反应快,不然,今天就要死了,不过那些人到底在搜什么? 这永安城目前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帮她了,寻宝囊给出的信息也是没头没脑的两个字,除了风南天,眼下就只有陆宸勋能帮她了。 想了想,眨巴了一下眼睛,风潇潇变成自己的模样,咬咬牙敲响了陆府的大门。 第19章 地牢的惊险刺激 “叩叩叩~” 门房闻声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两个人,不停扫视着,花了好一会儿才在黑暗中看清风潇潇的模样。 “风小姐?”门房试探性的问着。 风潇潇浅笑着恳求道:“是我,很抱歉,打扰了,但我现在真的有非常紧急的事要见陆宸勋,麻烦了。” “大帅可能已经睡下了……要不……风小姐明天再来?”门房显然有些为难。 风潇潇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拜托,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 “唉~”门房有些不忍,叹了口气妥协:“这样吧,我去禀报一下,还请风小姐在此等候。” “麻烦了。还请快一点。” “嗯。”门房应着,跑向了舒兰苑。 屋内灯火通明,门房松了一口气,见四下无人,大声叫道:“启禀大帅!风小姐说有要事找大帅!”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勾着陆宸勋脖子的柳欣妍一跳,满脸通红的放开陆宸勋躲进被子里,被打搅了好事的陆宸勋脸色黝黑的穿上衣服打开门,他到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门一打开,门房就跪在了地上:“启禀大帅,风小姐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找您,让奴才无论如何来禀报您。” 闻言,陆宸勋眉头一皱,莫非,风南天要暗中对永安采取措施?! 想到这个可能,陆宸勋转身对床上的柳欣妍道:“妍儿,你且先休息,风潇潇似乎有什么大事要找我。” 柳欣妍闻言,脸色沉了下来,那个狐狸精半夜三更的找勋哥哥干嘛!?如今风南天已经来了,她肯定没安好心! 没见柳欣妍回答,陆宸勋又叫了一声:“妍儿?” “嗯,好。”柳欣妍回神,匆匆应着,听见回答,陆宸勋这才和门房道:“走,本帅看看。” 说完,向前厅走去。 风潇潇两人在外等了好一会儿,终于门房把他们两人带了进去,而后,关上了陆府的大门。 甫一见陆宸勋,风潇潇便道:“陆宸勋,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我真的有要事想问你。” 陆宸勋抬了抬手:“无碍,不过……这位是?” 眼睛看了看一旁的阿莫,陆宸勋满脸疑问。 “哦!”风潇潇这才想起介绍:“他叫阿莫,我一个朋友。” “哦?”陆宸勋一脸古怪的看了看阿莫又看了看风潇潇。 风潇潇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道:“真的!” “嗯,当然。”陆宸勋假笑着话音一转道:“不过……你这次来有什么事?” 风潇潇这才正色,忽略了系统和阿莫的事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陆宸勋。 听完风潇潇的话,陆宸勋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难怪,他那天如此迫切的让我写休书!” “嗯,但现在我有了我要的东西的一个线索,地牢。不过,问题是之前你搜集到的消息和我得知的消息都显示只有找到顾城,也许才能真正找到那个东西,但顾城在我离开时就中了枪,现在估计还在那里。”和陆宸勋重新说了一遍事情后,风潇潇的思绪清晰了很多。 “不错,那如此说来,你说你得到的消息是地牢,你要找的东西又是他母亲的陪嫁,那消息应该是提示你顾城的位置。”陆宸勋如是说道。 “以风南天的性子,他会将人关押起来折磨泄愤。” 一阵明亮悦耳的女声出现在三人耳边,三人看去,陆宸勋惊讶:“妍儿,你怎么来了?” 柳欣妍笑道:“我想来看看勋哥哥。” 风潇潇闻言,当然知道柳欣妍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尴尬的匆匆解释:“那什么,你放心,我没想勾引他!” 柳欣妍捂嘴偷笑:“我当然知道。” 风潇潇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她没想到风潇潇也是个苦命人,居然被自己的哥哥觊觎,一定很害怕吧! 柳欣妍想着,心里对风潇潇的怨恨少了许多,反而想帮风潇潇。 想着,便做了。 柳欣妍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风南天的卧室里有一个西洋的鱼缸,那时一个开关,从那里进去就有一个地下室。” 闻言,风潇潇眼睛一亮,陆宸勋和阿莫两人则面面相觑,更多的是疑惑, 陆宸勋眉头紧皱:“妍儿,你怎么会知道?” 柳欣妍张了张嘴,眼中满是纠结和痛苦,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因为,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风潇潇也看出了柳欣妍的为难,拉起柳欣妍的手,在柳欣妍耳边轻声道:“我知道,因为你重生了对吗?” 柳欣妍闻言瞪大了双眼,这件事她从没告诉过别人,难道风潇潇也是? 风潇潇知道柳欣妍的想法,轻轻说道:“不是,真正的风潇潇已经死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柳欣妍瞳孔紧缩,从她回到这个世界后,她便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不可抗的神秘力量。 “呼~”呼了一口气,柳欣妍冷静下来。 风潇潇转身对陆宸勋道:“我相信她,可能是上天给她的指示来帮我的。对吧?” 说着,风潇潇转头对柳欣妍眨了一下眼睛。 柳欣妍索性顺着风潇潇的话说道:“嗯,是菩萨告诉我的!” 陆宸勋闻言,俊脸扭曲,而后又放松下来,挤出一个笑容一把把柳欣妍揽在怀里,虽然不知道她们两在搞什么,但也许他不在永安的时候,风南天秘密来过永安,妍儿之前不小心得罪了他被他伤害过吧。 风潇潇自觉的将脸转向一边,放开了柳欣妍的手。 另外一旁,从头到尾都没出声的阿莫不合时宜的道:“那还等什么,走吧!” 柳欣妍闻言,立马挣脱陆宸勋的怀抱,摇了摇头道:“不可以,风南天这个人阴险狡诈,你们不会有机会接近他的,而且,如果风南天发现了你,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怎么样?” 柳欣妍紧紧的盯着风潇潇。 陆宸勋也道:“嗯,稳妥起见,你最好还是想好对策!” 一直觉得柳欣妍因为陆宸勋对自己怀有敌意,陆宸勋也因为柳欣妍讨厌自己,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还会关心她。 风潇潇想着还有些小感动,不过看了看阿莫,转头对两人道:“你们放心,我有自己的办法,再会了!阿莫,走!” 风潇潇说完,不等两人说话,就带着阿莫向门口走去。 陆宸勋和柳欣妍无奈的看着,最终还是低声说了句“保重。”而后,回了舒兰苑。 出了陆府,风潇潇又变成了自己室友的模样,和阿莫向着别墅走去。 路上遇到了不少风南天的手下,他们依旧在街上挨家挨户的找寻着她的踪迹。 阿莫道:“如果我猜的不错,风南天今天要么不会睡觉要么就在你的卧室。”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捏紧了手:“所以啊!我现在只有赌一把,对了你还是进去系统里面吧,除了让我看着养眼,你好像也不能帮我什么,所以还是滚回去吧!” “切~”阿莫嗤之以鼻:“那是你不知道本大爷的能力!” 风潇潇满脸嫌弃:“你有吗?” 阿莫还是头一次被人看不起,当然不服了:“我有法力,我可以帮你迷晕他!” 说完,阿莫还打了个响指,对风潇潇眨巴了一下眼睛。 风潇潇扶额想了想,还是道:“切,没用!” 阿莫一下被激怒了,还想争辩什么,风潇潇却没有给他机会,一脚就把阿莫踹进了系统里面。 之前开启了技能权限后,风潇潇才发现系统是随她心意而动的,根本不像阿莫说的那样要给她一耳屎。 阿莫进去系统后,风潇潇又想起一个问题,她救了顾城以后,肯定是不能发动隐身技能把顾城一起隐身的,而且她也拖不动顾城,想着,风潇潇道:“阿莫,普通人可以进去系统吗?” 阿莫道:“当然,系统有宿主的时候,宿主可以带任何东西进去,包括人。” “嗯。”风潇潇应了一声,这样一来,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发动瞬移技能到风南天别墅前的草丛里后,风潇潇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门旁的守卫和关上的大门,风潇潇发动隐身技能来到墙边,奋力的翻过墙,小心落地,来到大厅,小心翼翼的寻找着风南天的身影,遍寻不到后,上了楼。 一上楼,风潇潇便看到了自己大开的卧室门。 应该是她出门没来得及关上,她总是忘记关门。 看着自己的卧室,风潇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卧室在尽头,风南天的卧室就在她的隔壁,她现在只祈祷风南天不在卧室,他的卧室也没有锁上。 小心翼翼的来到风南天卧室门口,只见风南天的卧室门开了一条小缝。 风潇潇几乎喜极而泣了。 小心翼翼的去开门,门却突然“嘎吱”一下响了。 “什么人!?”风南天从风潇潇的卧室拿着枪冲了出来,声音就在隐身的风潇潇耳边响起,风潇潇吓得差点尖叫,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的贴墙而站,屏住呼吸,额上是细碎的点点汗珠。 风南天拿着枪,从风潇潇身边走过,眼神凌冽的打开卧室门,走近卧室,警惕的扫视着周围,风潇潇逞机溜进了风南天的卧室。 第20章 终得碎片,圆满结束 窗外大雨突然来袭,寒风冷冽,吹得窗帘呼呼作响,风南天转头看着被风吹得高高扬起的窗帘,警惕的走向窗户,巡视一番后,关上了窗户。 “原来竟然是风。” 见四下无人,风南天放下了警惕,拿着钥匙,咔塔一声锁好房门,出了卧室。 门再度关上,风潇潇松了一口气,浑身松懈下来。 “呼~总算是逃过一劫。” 说着,风潇潇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想着来这里之后的事,情绪又紧张起来,有些欲哭无泪。 这还是最简单的任务,她都不敢想,之后要怎么办! 略微感叹了一下,风潇潇又从地上起身,给自己打了打气:“加油!风潇潇你是最棒的!冲哈!” 而后,想着柳欣妍说的细节,仔细的在房间里找着那个鱼缸。 终于,在一盆不起眼的紫罗兰后面看到了巴掌大小的一个小鱼缸,鱼缸里是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鱼,风潇潇轻轻转动鱼缸,咔塔一声鱼缸后面的墙壁应声而开,风潇潇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确实黑漆漆的一片。 风潇潇揉了揉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后,看清了面前的景象,那是一条弯弯扭扭往下不断延伸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的楼梯,向着楼梯往下走,墙壁上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砖石,早已斑驳,上面还有些暗红色的东西,楼梯上时不时有老鼠跑过。 走到楼梯的尽头是一道生锈的铁门,风潇潇费力的打开铁门,一股老鼠屎尿和鲜血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风潇潇本能的捏住鼻子,极力忍受着周围的恶臭走进去,站在楼梯上风潇潇努力的向里面看去,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乌黑的人影趴在地上。 风潇潇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梯,并没有直接靠近人影,而是试探性的叫道:“顾城?顾城?顾城?” 人影没有动静。 风潇潇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难道晕过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风潇潇神经都揪成了一团,再也来不及想其他的,快步靠近人影将人影翻了过来,看到了顾城熟悉却又狼狈的脸,风潇潇摸了摸顾城的额头。 触手的滚烫让风潇潇快速的缩回了手,看向顾城先前被风南天开枪打到的地方,眉头紧皱。 顾城的伤口发炎了! 门,嘎吱一声响,风潇潇来不及多想,就在来人打开门的一瞬间,手拉着顾城躲进了系统内。 阿莫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风潇潇和男人,脸一沉。 风南天大步走进地下室,看着空无一人的地下室和四处乱窜的老鼠,脸色一沉,满眼猩红。 “谁!?到底是谁!?” 风南天满腔怒火的嘶吼着,阴沉沉的出了地下室,他想不通,这个地下室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大本事居然悄无声息的救走了顾城。 回到卧室,关上地牢,风南天叫来阿木。 眼神中难隐愤怒和阴鸷的道:“找到顾城!” “是!”阿木领命退了下去。 空间里,风潇潇放开顾城的手,叫来阿莫两人把顾城平躺在了空间的地板上。 之后,风潇潇看着不复往昔模样的顾城,美眸中闪过一抹痛楚,而后又快速消失得无影无踪,小手快速的撕开顾城两处枪伤位置的衣服和裤子,看着流脓红肿溃烂的伤口,心一沉,抬头看向阿莫。 “你有办法可以救他吗?” “有”阿莫则不隐瞒,认真道:“我会做你们人类现代化的手术,问题是一切工具和药呢?” “商店里有!”风潇潇连忙说道。 而后,打开了道具商城,找到药理道具,买了青霉素,酒精等消毒消炎的东西,一啪啦的全部放在阿莫面前。 阿莫看了看所有需要的东西,抬起头道:“你不买衣服吗?” “!?”风潇潇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阿莫,阿莫瞥了瞥地上的顾城,道:“他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浸透了,你觉得就让他穿这个合适吗?不怕感染吗?” 阿莫一连说了两个问题,风潇潇这才红着脸打开道具商城在生活道具里面买了足够顾城穿的衣服放在顾城身边,走向了墙角。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她应该不方便看吧! 想着,风潇潇就闭上了眼睛。 阿莫嘴角微扬,嘴里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顾城的衣服突然怦然炸裂,风潇潇疑惑的闻声转过头,就看到了衣不蔽体的顾城,目光不自觉的往下移着,而后顿时红着脸愣在了当场。 阿莫坏笑道:“喜欢啊?” “啊!?”风潇潇一脸懵,而后快速反应过来,蒙着脸在墙角坐下,一阵嘶吼:“神经病啊!呀屎了你!快给他穿上衣服!” “……”阿莫没有说话,而是怔怔的看着从顾城胸口出突然出现的散发着红光的晶片。 红光大现,风潇潇不顾男女有别,猛然转头看向阿莫。 阿莫缓缓看向风潇潇道:“风潇潇,也许你找的东西已经出现了。” 风潇潇眼睛一亮,瞳孔紧缩,缓缓走向阿莫。 终于!她找到了!可以离开这里,离开风南天那个该死的变态了! 似乎感应到了碎片,系统发出了指令。 “请宿主印记碎片并拾取!” 风潇潇疑惑的看向阿莫:“印记?” 阿莫摇了摇头,对于这个他一无所知,毕竟这个系统原先是攻略男神系统。 风潇潇闭上眼,大脑里快速回忆着自己所认知学过的东西,脑海中走马观花的闪过众多关于印记的东西。最后,风潇潇睁眼用力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鲜血滴在碎片上,碎片一阵激烈的震动,而后,安静下来飘到了风潇潇的手里。 系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并在规定时间之内取得第一块碎片,进度:百分之五,复活值百分之十,财富值四十万,智慧值:二十。奖励升级法宝一件,如意囊。” 话音刚落,一个精致的类似于香囊的东西出现在风潇潇手里,并出现了使用说明。 如意囊:使用时直接打开道具,可根据宿主心意掉落任意宿主需要的任一消遣物品。 消遣物品??? 风潇潇一脸懵逼,突然,想起了自己给七十岁的外婆买智能手机时,外婆说的话。 哎哟,年纪大了,都是消遣时间罢了! 外婆的声音就像老旧的收音机一样,声音沙哑拉的长长的。 她好像好长时间没有玩手机…… 想着,风潇潇脑海中想着手机,打开如意囊。 果然,如意囊一打开,金光一闪就掉落出了风潇潇平时最喜欢的手机。风潇潇惊喜的拿过手机,俨然是自己的那个,最重要的是,居然有网络! 惊喜来得太快,风潇潇立马迫不及待的玩起了手机!首先就是看自己最喜欢的动漫! 《斗罗大陆》 阿莫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将顾城的伤口消毒包扎,给顾城穿起来衣服,喂顾城服下了消炎药。 看完了最新更新的剧集,风潇潇这才心满意足的关掉手机。 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宿主您好,检测到该男性已脱离危险,请宿主将其归还世界!请宿主书写归还地点。” 风潇潇闻言,看向还在昏迷却已经被阿莫处理好伤口的顾城,朝阿莫感激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阿莫,他还有多长时间能苏醒!” “最多三个小时。” “嗯。”风潇潇应着,看了看顾城,写下了归还地点。 陆家老宅。 她已经想过了,风南天如果发现顾城不在,一定会全城搜索,顾城身上有伤,搜索的一定是各大药店!所以,陆家老宅是最安全的地方。 随着一阵白光闪现,顾城消失在了空间内。 系统又道:“宿主已完成任务,此时距离任务结束时间还有八天!宿主可选择立即执行下一任务或者世界旅游。” “世界旅游?” “是的,宿主可继续在当前世界进行旅游,继续积累财富。” “嗯……”风潇潇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放弃。 “直接进行下一任务!” “下一任务《恶女皇后》,任务难度五颗星,时间:“六十天”。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入世界。” “是!” “接入,宿主将拥有上次累计时间,一共六十八天,请宿主再接再厉!” 说完,系统声音隐去,风潇潇消失在了系统内。 顾城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揉了揉发痛的头,顾城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象和自己的处境。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地牢回到了自己的祖宅,陆家老宅,衣服被人重新换过,枪伤也被人消过毒包扎好了,只是外面依旧阴雨绵绵。 老宅积涨了许多灰,早已不见当年的辉煌模样,顾城再老宅里找了一件破烂的衣服乔装打扮了一番,出了街,打探着消息,发现风南天的人四处在找着他和风潇潇。 顾城只能挖出老宅里部分昂贵的东西抵押在商行,在老宅里躲了一段日子,一边躲着一边不断打探风潇潇和救他的人的下落。 时间过得很快,顾城的伤逐渐好起来时,风南天停止了搜索。 顾城经过打探才知道,风潇潇竟然死了,尸体在青楼的河里被发现,而风南天则将风潇潇的尸体保存了起来,日夜守着。 第21章 《恶女皇后》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风潇潇出现在了一个富丽堂皇古色古香的宫殿里,而此时她正和一众嫔妃站在宫殿里,上面坐着的是一容颜娇俏却威严、从容、尊贵、大度的女子。 “臣妾等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旁边的人一下子低头下跪齐声说着请安的词,风潇潇眼睛滴溜溜转着,有模有样的学着跪了下去。 一阵静谧之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起来吧,赐坐。” “谢皇后娘娘。” 闻言,风潇潇这才跟着其她嫔妃们谢恩扶着各自婢女的手各自坐了下来。 静静的端坐着,风潇潇暗中打量着屋子,屋子除了富丽堂皇,更多的是符合皇后身份的威严和尊贵。目光徒然触及到对面的女子,风潇潇眼一沉。 这女子和其她妃嫔都不同,这不同除了这女子美颜的外貌之外,最不同的是那女子态度除了从容之外,更多的是对高位者的轻视和嚣张,而其她妃嫔包括她自己都是谨慎小心翼翼,唯恐做错事的状态。 风潇潇一眼看去,根据任务名字和宫殿里严肃紧张的气氛,心里有了底,她自己是因为刚到这里并不熟悉所以不能轻举妄动凡事自然是小心谨慎为好,可其她的妃嫔的模样则说明,高位上看上去从容大度平静的皇后实则不然。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风潇潇脑海中响起。 “宿主是否购买《恶女皇后》,预知前事。” “?”风潇潇嘴角猛抽,这狗屁系统没事吧,这时候,给她推销。 “是否购买?”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风潇潇面前出现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屏幕,风潇潇无奈的点了点头,一本书出现在了她的屁股下面,突然出现的东西让风潇潇菊花一紧,嘴角抽搐。 好想骂人。。。 此刻风潇潇的心情真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宫殿里寂静一片,风潇潇小心翼翼的探查着四周,妃嫔们时不时的朝着上首看去。 良久,突然有一美艳的妃嫔摇曳着身姿悠然而起,打破了寂静,风潇潇不经意的看去,正是她之前看的哪位,只见那女子矫揉造作着抚摸把玩着自己的青丝,娇声道:“陛下昨日兴致颇高,累得臣妾直到天明都未来得及入睡,身子恐受不了,皇后娘娘可否让臣妾先行告退。” 风潇潇眼睛里忍不住闪过为说话的女子打call的赞赏,要不是形势所迫她真想站起来大声说一句,说得好!说得妙!说得呱呱叫!真有骨气!够脸! 风潇潇毫不意外,能方面顶撞皇后的人,足以说明皇帝对她是多么宠爱。 气氛一时紧张起来,皇后眉眼平静的看着说话的人,立在她旁边的大宫女晴墨声音凌厉道:“大胆,你算什么东西,不过被皇上宠过两次便不知好歹了吗?胆敢冲撞皇后娘娘!” 女子不以为然,俏脸看似笑意妍妍,实则冷如冰霜:“你又算什么东西?本宫同皇后娘娘说话也有你说话的份?本宫再不济也是贵妃,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别拿着皇后娘娘的名义做一些让皇后娘娘丢脸的事。” 晴墨脸色铁青,眼中有不忿,却没有再说话,皇后眼眸微抬,淡淡道:“本宫管束不周,佳贵妃别放心上。” 佳贵妃脸色一僵,随即又快速恢复,道:“娘娘是皇后,娘娘说什么便是什么,本宫没有休息好,就不陪娘娘。” 说完,佳贵妃不由分说的便带着宫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佳贵妃走出去后,皇后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凌冽的看向风潇潇,风潇潇呼吸一滞,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潇美人留下,其余人都下去吧!” 说完,皇后就进了内殿。 风潇潇心下一紧,虽然她不知道潇美人是谁,但从皇后刚才的眼神看来,她的直觉告诉她,潇美人是她没错了。 先前扶风潇潇坐下的宫女见主子发愣,以为自家主子是害怕,又想了想皇后素日的办事风格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顾不得主仆之分,轻扯风潇潇衣袖道:“娘娘,皇后娘娘在等着您呢,您若还不去,皇后只怕……”。 宫女话没有说完,风潇潇却心下了然,看了看已经走完的嫔妃,道:“走吧。” 而后,将屁股下坐着的书逞宫女不注意,快速的拿在了衣袖里,双手交叉,隐藏在了宽大的衣袖里,进了内殿。 一进内殿,风潇潇便跪了下去:“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臣妾?”皇后声音冰冷如霜,重复着两个字。 风潇潇心跳加速,大脑飞速运转着,头放得极低,刚才不都是这样的称呼的吗?莫非哪里出错了。 风潇潇还没想明白,就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玲枝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别忘了!如果不是皇后娘娘你如今不过是永巷里的一具尸体罢了!一个奴婢而已也敢在娘娘面前自称臣妾!” 是晴墨的声音。 声音里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风潇潇气的直咬牙,但也从中得到了许多信息,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为今之计只有低头了,想着,风潇潇连忙佯装卑微的道:“奴婢知错,奴婢感怀皇后娘娘大恩。” 皇后这才满意,嘴角微扬:“玲枝啊,你可要记住才好,不论皇上如何宠爱你,你永远是本宫的一条狗。” 声音冰冷而极具侮辱,风潇潇几乎咬碎了银牙,但为了大计,为了活命,她只能卑微承认,并且将头放的更低了:“能伺候皇后娘娘被皇后娘娘看中是奴婢的荣幸。” “本宫叫你来,是有一事要你去办。”皇后淡淡说着,将桌上的一个锦囊丢在了风潇潇面前,虽然隔着有一段距离,但风潇潇还是闻到了极浓的香味,努力将书紧紧拿在左手里隐藏在衣袖下,风潇潇向前将香囊捡起。 皇后道:“本宫要你将香囊里的东西放入佳贵妃的寝宫里,必须要神不知鬼不觉。” “这是?”风潇潇收紧了拿着香囊的手。 “此物是铃兰的全株磨成的粉,人若长时间被它影响,就会腹痛、呕吐、腹泻、眩晕,心率下降,视线模糊,皮肤红疹,若是不及时医治……呵……”皇后没有说完,而是冷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是要她杀人!? 得知皇后的目的,风潇潇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但此时拒绝无疑与自掘坟墓,为今之计只有暂时答应,过后再找办法。 想着,风潇潇答应下来:“奴婢知道了。” “嗯。你要记住了,这件事是你自己要做的,既然要做就必须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能留下任何证据,不然,暴露了,本宫也救不了你。”皇后冷冷说着,抬手不耐烦的道:“行了,下去吧。” 风潇潇闻言,松了一口气,带着随行的宫女退了出去。 离开皇后的寝宫后,风潇潇身边的宫女一脸不忿的道:“奴婢想不通,以娘娘的美貌,娘娘明明有机会获得更多皇上的宠爱,寻求皇上的保护,为何要一直隐藏容貌在皇后身边受尽侮辱,卑躬屈膝。” “隐藏容貌?” 风潇潇不解,看向宫女。 宫女一愣,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拉着风潇潇跑回来寝宫,把风潇潇按在镜子面前,风潇潇本能的朝着镜子看去,看着镜中脸上有着大块红斑略显粗糙的脸的人一瞬愣神,宫女拿过桌上精致的小瓷瓶,倒出粉色的液体擦在风潇潇左脸和脖子上,没等风潇潇反应过来,用力撕下风潇潇左脸颊和脖子上类似于红斑的东西,擦去风潇潇脸上的妆容。 镜中的人,一下变得清晰起来。 不,不止是清晰。 镜中的人比之前的佳贵妃更加美艳。 柳叶秀眉,美眸妖娆似是可以夺人心魄一般,精致翘挺的鼻,樱桃般欲言又止的唇,白皙透嫩似能掐出水一般的皮肤。 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风潇潇情不自禁的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脸,一瞬失神。 宫女笑道:“娘娘自己都这样,要是皇上见了,那娘娘就不用再受苦了。” 少女的声音出现在耳旁,风潇潇这才回神,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娘娘最近怎么老问奴婢的名字,奴婢叫彩衣。”彩衣乖巧说道。 风潇潇道:“嗯,你先下去吧。” “嗯。”彩衣闻言退下。 风潇潇趴在桌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心里有了些许疑惑。 她不明白这样一张妖娆的脸,为什么要隐藏住。难道是皇后? 脑子里闪过皇后的脸,风潇潇又立马否定。 不可能是皇后,如果皇后知道这是她真正的模样,她肯定早就死了,那会是谁呢? 风潇潇苦恼起来,突然一阵耻笑打断了她。 “我就说你胸大无脑吧!” 风潇潇抬头,阿莫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风潇潇龇牙:“切!你牛你上啊!” 阿莫懒得争辩,只是道:“你在系统里花钱买的书呢?” “哦!”风潇潇这才恍然大悟,掏出书来,尴尬道谢:“谢了!” 第22章 万恶的资本主义 打开《恶女皇后》,风潇潇开始仔细浏览这本书。 了解了自己所在的世界,庆国,但对于潇美人书中却并没有过多的描述,因为潇美人在将香囊放入佳贵妃的坤宁宫之后,就被发现了,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皇后一条白绫赐死了。 此后,纯元十五年,潇美人死后的第三年,皇帝轩辕扈重病,佳贵妃的亲族兄长忠勇侯韩战以皇帝重病不能执政为由意图扶持佳贵妃亲子四皇子轩辕跋拓执掌乾坤,被皇后赵柔的父亲镇国大将军赵雄安及时制止,佳贵妃一行最终覆灭就连皇子也未能幸免于难,但也在同年,皇后以凌厉手段,毫不顾忌亲族夺其父权,打压朝中势力,秘密建起自己的势力,处死了皇帝下葬,伪造懿旨,挟持幼子,垂帘听政。 风潇潇将局势理了个大概,看得不经称奇,难以置信,一个女子竞有如此野心,手段之狠辣前所未有,就连亲族都不放过。 合上书,风潇潇还在有些回不过神来,拿出皇后给自己的香囊递给一直在旁边的阿莫。 “把这个东西想办法密封起来放在系统里面,以后,或许有大用处。”风潇潇说得意味深长。 “香囊?”阿莫用鼻子嗅了嗅,不明所以。 风潇潇无语:“叫你收起来就收起来啊,真是的!” 阿莫翻了个白眼,拿着香囊进了系统。 阿莫一走,风潇潇拿出寻宝囊,指示出现。 皇宫。 皇宫?风潇潇有些无力,这个范围实在太大了,她需要更加细致一点的。 迫不及待的进了系统,风潇潇打开道具商城,她需要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她提供线索,就在这时,系统似乎监测到了风潇潇的想法,出现了新的指示。 “攻略恒亲王可得线索,宿主是否进行?” “……”风潇潇不明所以的看向阿莫。 阿莫解释道:“系统最初是为了修补小世界隐藏剧情完善世界,所以一直在选取不同的宿主进行穿越攻略以达到修补,但这样的修补无形与饮鸩止渴,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对于精神上的创造对世界的影响日益剧增,空间混乱,最后破裂,散落在各个小世界,所以,之前小范围的修补不再有用,这次有很多宿主都成了这次修补的任务执行者。至于攻略为什么还在进行,我也不知道。” 听了半天,风潇潇也没明白,干脆选择了执行。 反正不就是钓鱼吗? 她会。 点击执行后,风潇潇又回到了房间。 这时,彩衣从门外进来,欢天喜地道:“娘娘,皇上今天居然翻了您的牌子。” “?”什么?风潇潇瞪大了眼睛,慌乱起来,怎么办,皇帝要来,她要怎么办? 彩衣似乎看出了风潇潇的慌乱道:“娘娘不用担心,到时候只说是从前有恶疾,如今已经好了。皇上不会在意的。” “呵~”风潇潇勉强的笑笑,她担心的不是这个。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风潇潇按下慌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抬头看向彩衣道:“这样,你去找一件衣服来,不要太张扬。” “是。”彩衣应着回身找来衣服放在床上。 风潇潇看了看衣服,眉眼间有些不喜欢,怎么说呢,这件衣服太过素雅了,通体的白色轻纱。 彩衣道:“我觉得娘娘穿这件刚好,显得不食人间烟火,那么纯洁高雅,让人不忍亵渎……而且这件是唯一一件最好的。” 后面的那一句话说得极其小声,风潇潇并没有听清,而是听着彩衣前面的话,眼睛一亮,对,那种感觉一定会让皇帝生恻隐之心不忍强迫为难她。 想着风潇潇脸上染上喜色,嘴角微扬,情不自禁的拉过彩衣的手在梳妆台前坐下道:“彩衣,真聪明!快来,重新帮我上一个妆。” 看着自家娘娘欢脱,喜悦的模样,彩衣有些迟钝的为风潇潇梳妆打扮起来,眼中溢满了惊讶和疑惑。 她的命是娘娘救的,对于娘娘的一切,性格、脾气、喜好她可以说是了然于心,而且,从前主子很是害怕把自己原本的容貌露出来,总说皇后娘娘不会放过她,总是自己一个人呆坐着,寡言少语,眼中永远都是散不开的忧愁,被宫中娘娘们看不起,备受皇后的侮辱,卑躬屈膝,担惊受怕,胆小怕事。虽然娘娘救了她,但以往娘娘不会和她说话更不会夸她,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可今天,娘娘虽然也没和她说些什么,但确实不一样了。 也许……娘娘决定反扑了。 想到这,彩衣的手一顿,眼中有热泪涌出,猛的透过柔软的青丝砸在风潇潇的头皮上,风潇潇惊讶的转头,便看到了彩衣抖动着双肩,泪流不断的模样,顿时心疼,第一想到的便是彩衣可能因为她被人欺负了。 连忙问道:“傻丫头,你哭什么?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从没听过的关心在耳边响起,彩衣大哭出声,跪在了风潇潇脚边,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娘娘~您终于决定反抗了,奴婢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风潇潇哑然,忍不住心疼,刚来时皇后的对待,她就知道她和这个丫头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她是主子顶多受些屈辱,可这丫头只是一个奴婢,肯定遭受过太多侮辱和谩骂,殴打也说不一定。 风潇潇想着,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彩衣的眼泪,笑道:“是呀!我呢?决定不忍了!为了我们!” “嗯!!”彩衣猛点头,小脸上的坚毅和真诚可以瞧见。 风潇潇仔细打量着彩衣,将彩衣拉起来,重新坐下,这才发现,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是那么小,才是现代小女孩读初中的年纪,美眸中的心疼更甚了。 心里暗暗下决定,不能让这个依靠她的小娃娃变得不幸。 听完自家娘娘的话,彩衣心里好了许多,手脚也麻利了许多,很快便为风潇潇梳妆打扮好,穿上了衣裙。 因为原主只在见过皇帝一次,便被厌弃了,所以,住的地方简直堪比冷宫,墙壁又冷又硬,屋子里的东西也是陈旧无比,有些还发了霉,一个简陋的小厨房,狭小简陋的院子里一颗树和几盆不知名的小花和一些蔬菜。 唯一的宫人就只有彩衣。 风潇潇打量着一切,眼中闪过一个不可能的想法,皇帝这次来也许不是平常宠幸妃子,肯定有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事! 风潇潇揣着怀疑,和彩衣弄了一些菜两人吃下后,月上柳梢头时,等来了皇帝。 “皇上驾到!” 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风潇潇提着裙摆带着彩衣出现在皇帝面前,风潇潇极尽恭敬的行礼:“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悦耳动听的声音在轩辕扈耳边响起,轩辕扈心里一怔,这个声音竟然别样的好听。 “抬起头来!”轩辕扈走上前。 风潇潇依言抬头,在看清轩辕扈的阵仗后,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轩辕扈身后只跟了总管太监,并不如风潇潇印象中所有皇帝宠幸妃嫔时的高调和人尽皆知,这就足以说明轩辕扈此行绝不简单。 在看清面前的女子时,轩辕扈的呼吸一滞,瞳孔紧缩。 只见面前的女子有着白皙的肌肤,柳眉入鬓、一双灵动得会说话的眼,眼梢微微向上挑起极尽妩媚之色,精致小巧的鼻、一张欲语还休的朱唇,头上梳着一个莲花鬓,鬓上插着一支粉白色的蝴蝶发簪,蝴蝶雕刻的栩栩如生好像要挣脱簪子飞走一般,显的女子好像是掉入凡世的仙子一般,让人望而却步,挪不开眼,身上衣裙洁白而高雅,宛若不小心掉落人间的仙女。 轩辕扈看得如痴如醉,风潇潇嘴角微扬,成功了。 跟随轩辕扈而来的太监更是难掩惊异。 轩辕扈怔怔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眼中闪过算计,接下来,就是考验她堂堂A大女神的演技的时候了。 想着,风潇潇轻笑一声,轻移莲步,眼波流转的看着轩辕扈,樱唇微启:“皇上~”。 一声皇上,宛转悠扬,让轩辕扈耳根一阵酥麻,恍惚回神,看着面前妖娆万千的美人,再看看院子,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将此等尤物冷落到此,再一想,自己来时的目的,轩辕扈立马将之抛诸脑后,大手一挥,揽上风潇潇的纤腰难掩愧疚道:“爱妃,受苦了。” 风潇潇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轩辕扈,眼前的男子二十出头,虽然英俊但更多的是那双黑眸中对一切都要牢牢把握住的强势以及对美色的痴迷。 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首先就是摆脱这个破旧不堪的地方,摆脱侍寝。 想着,风潇潇咬了咬唇,佯装不适的捂住胸口道:“臣妾近来总是身体不适,只怕不能服侍皇上。” 轩辕扈闻言,更是愧疚了:“是孤的不是,在这种地方久住伤了爱妃的身体。” 旁边的总管太监李荣见状,上前道:“凝香阁乃是先帝宠妃香妃的住所,冬暖夏凉,布置更可谓是精致有加,里面的陈设更是华贵无比,尤其还是离皇上的养心殿最近了,最适合娘娘了。” “好!”轩辕扈大手一挥,道:“传孤旨意,潇美人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淑慎性成,柔嘉维则,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淑妃。迁居凝香阁。” 第23章 这该死的魅力 说完,轩辕扈又道:“还要委屈爱妃暂且在这休息一晚了。” “臣妾谢皇上抬爱。”风潇潇盈盈行礼谢过。 月色朦胧,轩辕扈看着眼前的人儿,整个人都恍惚起来,恨不得立马将之揉入骨血。 微风吹过,风潇潇打了个冷战,颇有歉疚道:“臣妾身体不适,偶感寒冷,不宜久伴圣驾,还望皇上恕罪。” “爱妃快快请起”轩辕扈心疼的摸了摸风潇潇的鬓角,颇为不舍的道:“爱妃早些休息,孤便走了。” “臣妾恭送皇上。” 风潇潇行礼送别轩辕扈,而后,打了个哈欠,和彩衣回了屋内,休息。 次日; 阳光透过窗,洒在屋里,留下一片光辉,风潇潇长睫微颤,便听到了屋外彩衣熟悉的声音。 “娘娘,李公公不多时便要来宣旨了。” 风潇潇慵懒的起身应道:“进来吧。” 彩衣闻言立即端着洗漱的水放到梳妆台前,来到床前扶风潇潇到梳妆台前坐好,一番洗漱后,彩衣依旧到衣柜前拿了昨日的衣裙熟练的帮风潇潇更衣。 穿戴好后,不多时,轩辕扈身边的总管太监李荣便拿着圣旨到了,风潇潇便在彩衣的陪同下接了圣旨坐上了撵轿同彩衣迁往了凝香阁。 坐在撵轿上,风潇潇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掠过的风景,不由的赞赏这宫中的一草一木不愧是皇宫,竞都是精心养殖修剪培育的。 不一会儿便到了凝香阁,甫一进门,便有一二十个太监宫女们恭敬的行礼请安:“奴才(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淑妃娘娘万福金安。” 头一次被那么多人参拜,风潇潇心里竟然觉得异样的激动,学着平日里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娘娘们一样,抬了抬手,淡淡道:“都起来吧。” “谢淑妃娘娘。” 宫人们闻言起身,恭敬有礼的站着等吩咐。 李荣逞机上前道:“这些都是皇上吩咐的,奴才千挑万选才敢送来给娘娘的,娘娘放心,这些人家世都清白着呢,娘娘只管放心大胆的用。” “嗯。如此便多谢李公公了。”风潇潇淡淡谢道。 “诶哟,”李荣惊叹一声,诚惶诚恐道:“娘娘折煞奴才,这些都是奴才该做的。” 闻言,风潇潇也没在说什么,而是仔细打量起来,虽然这里的名字与其它的大不相同,但却宽敞无比,不仅空气好,院子里还有不少的花,散发着淡淡清香,越过楼梯进入里面,更是富丽堂华,奢华无比,一切都是那么精致和华贵。 就连里面的软榻,凳子的材料都无比名贵。 而屋子里摆放着轩辕扈赏赐的各种珍玩,梳妆台上也是各种各样的名贵珠钗玉簪收拾,打开衣柜里面也是各种名贵衣裙。 打量完一切,风潇潇从里面出来,在李荣面前站定道:“如此还请李公公待本宫谢过皇上。” 李荣闻言笑道:“奴才知道了,对了,皇上说了,封妃之礼便在月底举行。一切,皇上已经通晓六宫。” “嗯。” “奴才便先告退了。”李荣说着退了出去。 李荣一走,彩衣便忍不住感叹:“娘娘一出手果然与众不同。” “好了,你呢,就去好好挑选一下那些新送来的人。” “是。” 彩衣闻言,走了出去,好好分配了一下,而后,带来了三个人。 一个太监,两个宫女。 看着面前的三人。 风潇潇看向了彩衣。 彩衣道:“紫色衣服的是碧月,粉色衣服的是兰香。另外一个是德公公。他们都是以前在浣衣局当差的。” “你觉得可靠就行。”风潇潇淡淡说着。 彩衣一看,心里倒有些没底了,正想说什么时,门外来了人。 正是皇后宫中的大宫女晴墨,只见晴墨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先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已改头换面的风潇潇,而后便一脸讽刺、不屑的无礼道:“哼!玲枝,皇后娘娘可有事叫你!” 声音里的不怀好意不明而喻。 风潇潇美眸微抬,旁边的德公公立即二话不说一把将晴墨按住,虽然举动出乎了所有人包括风潇潇的意料,但风潇潇却并未羞恼。 晴墨则被突如其来的控制吓出了一身冷汗,大声叫嚷威胁着风潇潇:“你放开我!你算什么东西!玲枝我可告诉你!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你这样对我,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风潇潇冷声反问,而后毫不在意的冷声道:“皇后要怎么对付本宫,本宫不知道!但是你,你是什么东西,胆敢以下犯上再三的侮辱本宫,你的好日子可就要到头了。” 看着不同于往日懦弱卑微的风潇潇,晴墨心下一紧,但还是颤抖着道:“你敢!” 风潇潇美眸微眯,看不清神色道:“我为什么不敢?只要本宫愿意,你今日就是死在这里也和本宫没什么干系,本宫只要皇上,你意图刺杀本宫,德公公救了本宫却无意伤了你性命,你猜皇上会怎么说?” 风潇潇语气淡然却森冷无比,听得晴墨胆战心惊。 毋庸置疑,皇上会责怪皇后娘娘,会觉得皇后娘娘不堪中宫表率,妒忌。 晴墨不再敢说话,只是恨恨的盯着风潇潇。 风潇潇纤手轻轻的捏住晴墨下巴冷冷道:“回去告诉皇后,让她的狐狸尾巴可藏好了,一不小心可别大!祸!临!头!” 风潇潇一字一句的说着,几乎咬牙切齿。 晴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风潇潇起身坐在软榻上,嘴角微扬,淡淡道:“滚吧。” 晴墨闻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晴墨一出去,风潇潇看向德公公道:“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德公公闻言一惊,老实道:“是皇上。” 风潇潇了然,她就知道。 于是道:“方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往后若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再这般擅自做主!” “是!”德公公闻言,应了下来。 这时,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笛声,风潇潇皱眉,这里是先帝宠妃的住处,按理旁边不会有其他人才对,怎么还有笛声。 怀着疑惑,风潇潇出了门,循着笛声而去,彩衣见状,赶紧追上:“娘娘,您这是干嘛!” “你有没有听到笛声?”风潇潇皱眉。 彩衣道:“听到了,怎么了?” “这附近还有别人?” “当然,距离凝香阁不远处便是香妃唯一的儿子恒亲王的住所,只可惜恒亲王在和皇上争夺皇位时伤了双腿,最后虽然因为先帝懿旨留了一命,但却被皇上囚禁在了藏歌台。” “哦?”风潇潇惊讶,她竟不知还有这回事,不过,随后又释然了。 毕竟,在书里,真正的潇美人并没有见到皇帝,还封了淑妃。 “娘娘想去?”彩衣看着发愣的风潇潇试探性的问道。 风潇潇不可置否的点头,当然了,恒亲王可是她的攻略对象。 彩衣见状,大惊失色:“不行,要是被皇上发现,就死定了,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风潇潇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让人发现的!” 风潇潇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美眸里是不可质疑的决绝,彩衣无奈,只能道:“现在不行,等到晚上了,奴婢再带您去!” “……”风潇潇没有说话,但眼睛死死的盯着彩衣,美眸中满是可怜,彩衣无奈妥协:“那好,就在前面的梨树那里便是藏歌台,虽然没有牌匾,但您可以看到被爬山虎爬满的宫门,进去就是了,奴婢在这给您望风。” 风潇潇闻言,笑嘻嘻的道:“这才是我的好彩衣嘛!” 说完,自己就从彩衣说的地方走去,走了大概几百米,风潇潇终于看到了彩衣说的梨树,准确说来,是梨树的尸体。 布满爬山虎的宫门早已在植物和雨水的洗礼下变得老旧斑驳,将门推开足够一个人进去的缝隙后,风潇潇挤了进去,这才看清了里面。 只见院子里面堆满了陈年的树叶,角落处满是枯死的杂草,杂草足足有半人高,角落里堆放着树枝,越过墙可以看到自己进来的地方,墙上枯死的老梨树的树枝耷拉在墙上,明明是六七月的日子,看上去却是十冬腊月的萧条。 关上门,踩在软软的树叶上,再过去是一个圆形的拱门,越过圆形呢拱门,里面却让风潇潇大开眼界。 只见里面俨然和外面是不同的两个世界。 越过拱门,展现在风潇潇面前的是一座精致的石桥,石桥下是池塘,池塘里荷花盛开别样的好看,荷叶错落有致,时不时的还有鲤鱼越过水面,整个池塘一直左右延伸到里院的两边墙壁。 走过小桥,跃入眼帘的是分成几块的地,上面种满了各种蔬菜和土豆,以及一颗很大结满了桃子的桃树。 树下是一坐着木制轮椅的白衣男子,男子背对着风潇潇,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不速之客,依旧痴迷的吹着笛子,风潇潇就那样在哪里站着,近距离听着笛声,感觉整个人都平静下来了。 一阵异样的清香萦绕在鼻尖,男子悠然停了笛声,猛的转动轮椅,看着面前的美丽女子,黑眸闪动。 第24章 我居然被刺杀了! 只一眼,男子便觉得惊为天人。 风潇潇也一瞬愣神,看着眼前的男子长睫微颤,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儿。 只见眼前的男子有着仿佛上帝精心雕刻的五官一般,坚毅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英气的剑眉,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轻抿着薄唇,骨节分明的大手,白衣飘然,无一不透露着高贵与优雅,唯一不足的大概就只有端坐的轮椅了吧。 “心悦值:三十。” 系统的声音出现在风潇潇脑海中,风潇潇赫然看见轩辕逸的头上出现了一个蓝色的透明血条,眼睛一亮。 “在下轩辕逸,不知姑娘为何到此。” 清冽的声音响彻在耳边,风潇潇恍然回神,樱唇轻启,略有歉意道:“抱歉,本宫无意闯入,只是听着风中的一缕笛音到此。” 话音刚落,风潇潇就看见轩辕逸头上的进度条极具下降,而后系统的警告声响起。蓝色的血条变成了红色不断闪烁着。 “警告!警告!心悦值负三十!” 风潇潇美眸一沉,果然,只见轩辕逸眉头紧皱,黑眸中隐约有些厌恶的道:“你竟然是他的妃子。” “我……”风潇潇正想说什么,轩辕逸却调转轮椅,不再看风潇潇,下起了逐客之令。 “本王向来喜静,娘娘既是无意,便还本王清净便是。” 风潇潇一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出了藏歌台。 风潇潇一走,轩辕逸便再也没了吹笛的兴致,调转轮椅回了屋内。 凤仪宫,晴墨一脸狼狈的跪在皇后赵蓉的脚边瑟瑟发抖,皇后手里拿着一根马鞭不停的鞭打在晴墨身上,鞭子划破空气打在晴墨的身上,只一下便打破了衣服见了血,晴墨却一声不发,只是任由皇后打着。 皇后满脸阴鸷的盯着地上狼狈的声音,语气里阴狠歹毒让人瑟瑟发抖。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你可给本宫仔细着点,不若你万不会落得此梅香更好的下场!” 闻言,晴墨浑身一软,哭的泣不成声:“娘娘饶命!” 梅香不过是因为送错了信,便被皇后娘娘做成了人翳,她不要,她不要落得那种下场! 皇后阴冷的掉下鞭子,走到晴墨面前,手指掐着晴墨的下巴道:“本宫给你一个机会,一命换一命!是你弟弟还是淑妃,你自己想!” 说完,皇后就起身回了内殿。 晴墨瘫软下来。 十年寒窗苦读,她的弟弟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虽然只是泉县的一个小官,可却是全村唯一一个考取功名的,也是她们家唯一的香火,她死了无所谓,可如果弟弟死了…… 想着,晴墨擦干眼泪,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决绝,回了房间拿了刀出了凤仪宫。 风潇潇回了凝香阁,屏退了众人,独自一人坐在软榻上,想着藏歌台发生的事,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茶,美眸中满是颓败。 那轩辕逸摆明了讨厌轩辕扈讨厌得要死,而且那种讨厌,连带着她都无可避免,可好死不死的居然是她的攻略对象,不行不行,必须从长计议。 在宫里的日子无聊得很,风潇潇只能看着一波又一波的礼物送上门来,又梳理了一下系统给自己的书的内容。 而,门外,晴墨将刀藏在了袖里,以皇后的名义畅通无阻的进了凝香阁,再度出现在了风潇潇面前。 风潇潇看着面前的晴墨,眉头紧皱,晴墨抬头看着风潇潇感叹道:“娘娘能有今日真正是天大的福气啊!” “……”风潇潇没有说话,直觉告诉她,晴墨来这里恐怕不是单单来夸她那么简单,仔细打量着晴墨,风潇潇果然发现了猫腻。 晴墨一向是个眼高手低的人,可如今脸色虽然表面看上去很平静,可眼中没有半分色彩,而是面如死灰。 莫非…… 风潇潇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果然,只见晴墨袖中寒光一闪,掏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飞快的向风潇潇刺来,危险来临时的本能反应,让风潇潇闪身避开了晴墨刺来的匕首。 一击没中,晴墨丧失了理智,眼眸猩红的盯着风潇潇,疯狂的挥舞着匕首向风潇潇冲来,风潇潇将软榻矮桌上的东西不断的向晴墨砸去,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时竟然挡住了晴墨的脚步,风潇潇逞机大喊:“来人!抓刺客!” 原本守在屋外的彩衣和德公公,碧月兰香等人听到声音,立马冲了进来,德公公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晴墨,可奈何晴墨发了狂,彩衣见状,立马挡在风潇潇面前,兰香则壮着胆向晴墨小心的靠近,碧月见没用,连忙跑出屋外,叫来两个太监,和德公公一起制住了晴墨,并逞机抢去了晴墨手中的刀。 门外一宫女小心的看着屋里的一切,跑去了养心殿。 两个太监按着晴墨的手拉到后面,一脚踹在晴墨腿弯处迫使晴墨跪了下来,德公公跑去拿来了绳子和破布站在了一旁,等候风潇潇发落。 见晴墨已被制服,风潇潇松了口气推开彩衣,在软榻上重新坐了下来,兰香和碧月则快速收拾了地上的东西,站在了一边。 风潇潇眼神冷冽的看着面前的晴墨,道:“我猜你一定有把柄落在了皇后手里,不是父兄就是母妹,但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居然这么蠢,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对我动手,你就没想过,皇上那么宠爱我,你会落得什么下场吗?” 被拆穿的晴墨,原本就恨透了风潇潇,这下更是瞪大了眼,咬碎了牙,恨不得吃了风潇潇。 “贱人!你不得好死!” “呵~好笑,你这样杀人行凶凭什么会觉得本宫会不得好死,凭你有把柄落在皇后手里吗?还是凭你脸皮厚长得丑?” 风潇潇一阵奚落。 “啊!我要杀了你!”晴墨恨红了眼。 风潇潇美眸一沉,拿过方才碧月抢下来的匕首靠近晴墨,对德公公道:“抱紧她的头。” 德公公闻言,放下手中的破布和绳子,一直手放在晴墨的头顶一只手扼住晴墨的下颚,两手用力便让晴墨动弹不得,再不能说话。 风潇潇满意的扬起嘴角,凑近晴墨,拿着刀狠狠地化在晴墨的脸上,鲜血顿时直流,晴墨疼得青筋曝起,双目圆睁。 这一幕看得众人胆战心惊。 风潇潇看着晴墨冷冷道:“晴墨,你一定想好了一切计划吧,如果我没死,这事被皇上发现了,皇上势必会让你和皇后对峙,你就会说一切都是因为你恨毒了我,为了让你的借口更可信,你会说你我同为奴婢,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好的命再或者你会胡编乱造一些我侮辱你的事,最后再对皇后说辜负了皇后的信任,自尽,这样一来,皇上就不会怀疑皇后,你死了一切也死无对证,没人会查。” “但是!”风潇潇语气森冷道:“本宫绝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本宫实在想不明白,她是皇后,皇上不论怎样和她是夫妻怎么说都会经常去看她,她这辈子荣华富贵,太后,皇太后,太皇太后,她有什么不满足,偏要杀所有人!因为她胆大包天觊觎天下!!!” 风潇潇毫不避讳的说出了皇后的野心,晴墨瞪大了双眼,在场的人也更是难以置信。 “呵呵呵~”风潇潇居然笑道:“你放心,没多久,皇后一定会来陪你的!” 说完,风潇潇一刀刺进了晴墨的心口,晴墨当场毙命。 晴墨一死,两个太监放开了晴墨,站在了原地,不敢作声。 风潇潇若无其事的起身,美眸淡淡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软榻上坐下,似漫不经心道:“今日,你们听到的一切乃是皇后最大的秘密,若是吐露半个字,就算本宫放过你们,皇后不会,皇后的野心不会,所以,你们可要想好了,是保守秘密站在本宫这边搬倒皇后还是告密诛灭全族!”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扑通一声跪下表明了决心:“奴才(奴婢)愿誓死效忠娘娘,如有二心,不得好死!” 齐刷刷的声音响在风潇潇耳边,风潇潇道:“如此本宫定不亏待你们!都起来吧!该来的人就要来了!” 几人一愣,从地上起身面面相觑。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声音:“爱妃!” 随着声音的响起,轩辕扈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 几人这才明白自家娘娘说的事什么,惶恐行礼:“奴才(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风潇潇见状,连忙换上一副虚弱惶恐不安的模样起身行礼。 “臣妾参加皇上……”。 轩辕扈踏过晴墨的尸体一把拉起风潇潇,看着晴墨的尸体皱眉,大发雷霆:“你们这些狗奴才都是搞什么吃的还不把这脏东西弄出去!” 德公公闻言和两个太监连忙把晴墨的尸体抬了出去,彩衣几人则打扫起来,轩辕扈则抱着风潇潇进了屏风后,掀开床幔将风潇潇轻轻放在了床上,眼眸中满是心疼:“爱妃受苦了。” 第25章 再见轩辕逸 闻言,风潇潇顺水推舟,秀手捂着胸口顺势扑向轩辕扈,单薄的身子扑入轩辕扈怀中惹人怜惜,扬起有些憔悴的小脸看着轩辕扈惶恐不安的说道:“皇上,臣妾竟不知得罪何人竞要遭受这般险境。” 看着怀中美人惶恐伤心的模样,轩辕扈心中一紧,大手抚上风潇潇的小脸,俊眸中满是严肃:“乖,爱妃切莫伤心,孤定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让爱妃安心。” 风潇潇闻言,却没有道谢而是眼泪犹如断了的线一般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臣妾知道,可臣妾更知道晴墨是中宫之人,此事若是查起,恐连累了中宫娘娘那便是臣妾的过失了,皇上还是不要查了,不若,臣妾以后如何面对中宫娘娘。”说着,风潇潇自顾自的擦去眼泪。 轩辕扈见状,当即不乐意了,皇后把持后宫他可以不管,但皇后身后的赵氏如今可是日益壮大,若是连自己喜欢的妃子都不能庇佑,他这个皇帝还有何用,况且正好借这个机会点醒一下皇后。 但这些,轩辕扈万万不会告诉风潇潇,只是安抚了风潇潇后,出了凝香阁。 凤仪宫里,皇后得知凝香阁的消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废物!” “娘娘息怒!” 一众宫人见状扑通跪了一地,皇后此刻听着更加心烦意乱了,勃然大怒。 “滚!” 话音一落,宫人悉数退了出去。 就在此事,一支冷箭带着纸条破空而入,射入了皇后软榻的矮桌上。 皇后眼眸一沉,拔出冷箭,拿了纸条,看着里面的内容呼吸一滞。 只见纸条上写着:佳贵妃有孕。 看着纸条,皇后心中一阵冷笑:佳贵妃,很好!既是这样就别怪本宫无情了,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无福! 想着皇后暗自催动内力,纸张便在她手中化为乌有,眼中的狠辣前所未有:一切阻碍本宫和本宫大计的人,本宫都不会放过!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至此,皇后悠然起身关上了门,将床上的一处开关打开,一道暗门悠然出现,皇后走了进去,暗门随即关上。 而门外,一道位于凤仪宫隐蔽处暗中观察的黑色身影,悄然无息的退去,悠然出现在了藏歌台,无比恭敬的跪在了轩辕逸的面前。 “如何?”轩辕逸声音清冷。 黑衣人低下了头:“佳贵妃有孕,赵柔已经准备动手。” “成全她。” “是!”黑衣人应着,转了转眼睛,却并未退去。 轩辕逸眼眸如冷箭一般看向黑衣人:“还有事?” 感觉到身上冰冷的视线,黑衣人汗毛倒竖:“赵柔有武功。” “哦~”轩辕逸闻言拉长了声音,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轮椅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应着,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藏歌台。 凝香阁,轩辕扈一走,风潇潇立即从床上起身若有所思,她在想本该死去的潇美人如今活了下来,还凭借一张脸得到了皇帝的宠爱,那原有的剧情是不是就将会被打破,还有《恶女皇后》里一直有一个她忽略的细节,那就是皇后赵柔的成功背后一直有一位神秘人在推波助澜,她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想着,风潇潇胸口一阵烦闷总觉得,这次穿越的小世界里有很多坑,而即将要发生的事俨然会和原本该死去的潇美人以及系统让她攻略的恒亲王轩辕逸有关。 可想来想去,风潇潇也只是怀疑,到底怎么样,岂不是和轩辕逸有关,她还是需要去探一探这位恒亲王才知道。 坤宁宫,一私密的屏风后的粉色围纱账内地毯上佳贵妃韩雪薇正香肩半露的和一俊逸男子对弈谈笑风生,言语间满是撒娇卖乖和挑逗。 男子喉结微动,禁不住诱惑放下一子,大步跨过棋盘,大手一挥一把把佳贵妃揽入怀中,言语轻挑道:“你这般同我相处,轩辕扈知道了,怕是要你的命。” 韩雪薇微微一笑,眼波流转,藕臂环住男子脖颈,紧紧的贴紧男子媚态万千道:“徐郎舍得我吗?” 男子邪魅一笑一把脱去韩雪薇的外裳,露出里面的齐胸襦裙滚到一处道:“自是不可以的,美人儿可是本王心尖上的人儿,若是美人死了,本王该伤心了。” 说话的正是庆国唯一的异姓王爷徐珩。 “呵呵~”佳贵妃一听笑得花枝乱颤,缠上徐珩。 徐珩毫不客气的将手探进了韩雪薇的玉腿之上想着今早得到的消息道:“那个淑妃,如今只是刚入轩辕扈的眼,逞她还未得宠你何不立即将其扼杀。” 韩雪薇闻言,笑意敛去,慵懒道:“这可不行,虽然轩辕扈还未对她怎样,但就如今她竟然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就从美人跃到妃,现在陷害于她,那岂不是自讨没趣。” 徐珩闻言,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只是道:“你了解轩辕扈,按你说的便好,只是别坏了大事,来~先给本王亲一个~”。 说着,徐珩迫不及待的就要对韩雪薇动手,韩雪薇娇嗲一声,制止了徐珩的进一步动作。 “死相~这可不行”。 兴趣被打断,徐珩冷了脸:“你这是做什么?” 韩雪薇娇羞一笑,拉着徐珩的手轻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徐珩不明所以,韩雪薇道:“这是你的孩子。” “!!!”徐珩震惊,而后,便开怀大笑:“哈哈哈!本王有孩子了!” “嘘~”韩雪薇将食指轻放在徐珩唇上:“小心些。” “呵呵~”徐珩干笑两声,想起自己在皇宫,自觉放低了声音:“本王高兴!” “我知道。”韩雪薇点头道:“如今,这个消息除了我宫中几个亲近的人,你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为了保证我们孩子的安全,一切等胎相稳后,孩子安全生下,做了太子,你我再好行动!” “嗯。”徐珩点头,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韩雪薇的肚子。 另一边,风潇潇再次走到藏歌台门口,小心翼翼的推门而进,延着熟悉的道路再次到了桃树下,可这次却不见轩辕逸。 转头看向桃树后的屋子,风潇潇小心的推开门,是一个客厅,绕过客厅循着声音穿过一条条回廊,风潇潇在一处窗户打开的地方看见了轩辕逸的身影,正临窗而坐,手里拿着毛笔似书写着什么东西,看不清。 放轻脚步,悄悄的走近,于窗前小心翼翼的踮起脚,风潇潇看到了正在作画的轩辕逸。 画的正是一名身着宫装的美貌女子,女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只是在画上便叫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轩辕逸长睫微颤,早早便察觉到了有人走近,后一闻香味便知是风潇潇,轻轻落下最后一笔。 轩辕逸面色冷淡,生疏不悦的道:“不知淑妃娘娘是否又是无心闯入?” 风潇潇有些尴尬,但为了任务还是厚着脸皮道:“王爷真是幽默,我是特地来的。” “呵~”轩辕逸冷笑:“不知本王这有什么值得娘娘特地走一遭。” 闻言,风潇潇眼睛一亮,心下一动,道:“这里的一草一木自然是牵动不了本宫的心,唯有一人让本宫彻夜难眠,婉转于梦中。” 听着风潇潇突如其来的“调戏”,轩辕逸一愣,竟然默默红了耳根,而后,羞恼道:“本王看淑妃娘娘倾国倾城不食烟火,竟不知竟然是这般不守宫规的人厚颜无耻之人。” “心悦值:二十。” 系统的声音响起,轩辕逸头上一直闪动的血条终于变成了蓝色。 风潇潇一喜,有戏。 而后,轻笑一声面色平静的说道:“心之所向关厚颜无耻何事!” 心之所向。 听着这四个字,轩辕逸呼吸一滞:“油嘴滑舌!” 说完,放下笔,转动轮椅转身,不再搭理风潇潇,风潇潇连忙翻过窗户追了上去:“这分明是甜言蜜语。” 轩辕逸动作一顿,竟不知要说什么。 风潇潇见状,犹如打了鸡血般冲到轩辕逸面前道:“本宫看王爷甚是喜欢种植东西,却不知要用什么土。” 轩辕逸皱眉:“土?” 风潇潇笑道:“自然是我这抔倾国倾城土最适合王爷了!所以,王爷要不要试试栽到在我手上。” 说着风潇潇还挑了挑眉。 轩辕逸闻言,黑眸闪动,耳根更红了,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大胆的女子出了神。 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竟然可以如此的将这些宣之于口。 看着轩辕逸红透的耳根,风潇潇露出一个坏笑,樱唇凑近轩辕逸,轻启樱唇道:“王爷可知本宫姓什么?” 耳边突如其来女子独有的清香,轩辕逸猛然回神,慌忙转动轮椅退后慌乱道:“不知娘娘姓什么?” 风潇潇笑意更深了,捧着脸吐了吐舌头道:“自从遇到王爷,我就幸福了呀!” 说着,风潇潇还加重了幸福两个字,调皮重申道:“是幸福哦~”。 第26章 偷天换日 轩辕逸呼吸一滞,俊眸中满是悸动,看着眼前的风潇潇忽而认真道:“你喜欢他吗?” “嗯?谁?”风潇潇被轩辕逸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阵木然,而后反应过来道:“他?你是指轩辕扈?” “嗯。”再次听到那个人的名义,轩辕逸抿紧薄唇。 风潇潇坦然道:“谈不上喜不喜欢,我是他的妃子,就算不喜欢好像也是没办法的事,这里是皇宫,好像没什么是我喜欢或者不喜欢就可以决定的事,不是吗?” “……”轩辕逸哑然,似乎没想到风潇潇会这样坦诚,脸色逐渐温和平静了下来,但又想到眼前这个人是那个人的,俊眸中有划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而后惋惜道:“你竟然知道为何又这般同本王说,真是可惜你成了那众多争名夺利的人中的一员。” 风潇潇敛起笑容道:“你怎知所有人都是为了争名夺利,殊不知,在这深宫里夺不夺根本不是由自己说了算了,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若不斗,就是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这辈子苦一点累一点只要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 说这话时,风潇潇上前美眸定定的看向轩辕逸,似诉说了无尽哀思愿望。 轩辕逸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回望着风潇潇,心里头一次有了不一样的冲动。 他从七王夺嫡之中侥幸存活下来,却伤了腿,要不是父皇留下的一道懿旨,他又怎能在轩辕扈手下残存一命,可如今,多年过去了,他的腿伤虽然早已完好,可惜看朝堂局势他却再也没有了争名夺利的野心,唯一有的只是看轩辕扈痛苦的快感。 看着轩辕逸出神的模样,风潇潇咽了咽口水,心里莫名的紧张,她说的才不是真的,她这辈子除了爱情荣华富贵什么都不能少,她的梦想便是成为举世无双的耀眼明星家财万贯家喻户晓。 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什么的即使是在现代一夫一妻的法律管束下也是万中无一的,这世界多的是为了财米油盐,生活琐事下弯了腰,红了脸的表面夫妻。 她风潇潇只要钱。 坚定了眼神,风潇潇道:“不知王爷在想什么?” “我在想……”轩辕逸回神,眼中已有了别样的光彩:“你并不喜欢他。” 风潇潇嗤笑道:“我当然不喜欢,那种只用下半身思考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东西。” 风潇潇眼里的鄙视和不屑明目张胆的表露在脸上,毫不掩饰自己对轩辕扈的讨厌,而且她说的确实是实话,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她从不放在眼里。 “哦?”轩辕逸饶有兴趣道:“他可是天下之主,这万里江山他是最尊贵之人。” 风潇潇不屑:“不过一把龙椅而已,要是王爷坐上,一样是这世上最尊贵之人。” 闻言,轩辕逸抿紧了薄唇,眼中神采落了下去:“本王早就无心那个位置了。” “王爷甘心吗?”风潇潇问道。 “……”轩辕逸没有说话,而是皱眉看着风潇潇,风潇潇继续道:“断腿之仇,囚禁之怨,王爷就甘心这辈子在这院子中残了一生,碌碌无为吗?” 风潇潇的话激怒了轩辕逸:“这是你的目的吗?三番两次这般厚颜无耻的说尽好话,甚至不惜引诱本王,你是想让本王成为你的裙下之臣利用本王推翻他是吗?” 风潇潇大惊失色:“我没有!我不过是不忍心王爷如此!” “呵~不忍心?”轩辕逸冷笑猛然起身,不断的逼近风潇潇,风潇潇看着双腿已然无事的轩辕逸,脸色一僵,不住后退,直到退到书桌处,再无可退,风潇潇花容失色:“王爷要做什么!?” 轩辕逸邪魅一笑,俊脸上的狂狷一览无余,大手桎梏住风潇潇白皙细嫩的手腕,近在咫尺的俊脸让风潇潇满脸通红,她来确实想从轩辕逸这套不少东西,但系统居然没告诉她,轩辕逸腿伤早就好了,想着心里染上犹如被人拆穿了想法欺骗一样的愤怒,用力的想去挣脱轩辕逸的桎梏,但一挣细致白皙的小手上便通红一片。 不顾风潇潇的挣扎,轩辕逸加重了力度,看着眼前因羞愤而满脸通红的小脸,娇嫩甜美欲语还休的樱唇,轩辕逸不受控制的吻上风潇潇的樱唇,突如其来的吻让风潇潇头脑一热,瞳孔紧缩,咬紧了牙关,用力挣扎起来,女子独有的清香鼻尖萦绕在轩辕逸的鼻尖,轩辕逸大脑一片空白。 又想到风潇潇此前一番表白的话,霸道的加重这个吻,大手停在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牢牢抱住风潇潇。 轩辕逸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风潇潇一阵恼怒,绝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不顾一切的拼命疯狂的想要推开轩辕逸。 风潇潇的力气哪里挣得过习武多年身强体壮的轩辕逸,轩辕逸轻松的便禁锢住了风潇潇。 风潇潇越发慌乱了,贝齿狠狠地胡乱咬上了轩辕逸的嘴唇。 “嗯——”传来的痛楚使轩辕逸闷哼一声放开了怀中的人儿。 得到自由后风潇潇作势便要抬起手给轩辕逸一耳光,可才刚做出动作时便被轩辕逸察觉到了,轩辕逸眸子一沉。 真是胆大妄为的女人,想当年他轩辕逸可是大庆举世无双的第一美人儿,虽然称呼娘气了些,可多少女人趋之若鹜,敢咬伤他轩辕逸的人她还是第一人!胆敢在咬了他之后就想打他的她更是第一人! 轩辕逸大手一用力便顺势将恼羞成怒的风潇潇拉回了怀里。 “啊——”轩辕逸突如其来的力度让毫无防备的风潇潇惊呼一声便摔倒在了他怀里。 风潇潇愤怒的向轩辕逸望去,美眸圆睁,羞恼的道:“流氓!无耻!你,给我放开,不然……” “不然怎么样!”看着风潇潇羞恼的俏脸,轩辕逸心情突然大好嚣张的打断风潇潇,大手轻捏上风潇潇圆润饱满的下巴,俊脸凑近风潇潇绝美的脸庞,邪魅至极的戏谑道:“娘娘倾国倾城,让本王为之动容,要怪也该怪娘娘,怎能怪本王!” 男子温润的气息充斥在风潇潇的周身,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耳边低沉悦耳满是磁性的声音,风潇潇心中突突乱跳,呼吸一窒,连带着声音也有些颤抖:“这!明明是你无礼!” 看着一改方才情话连篇大胆变得慌乱,呼吸急促的风潇潇,轩辕逸突然道:“他温柔吗?” 突如其来的流氓问题,让风潇潇怒不可遏,大吼:“我怎么知道!” 轩辕逸笑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本王可是听说淑妃娘娘可是一夜得宠。” 风潇潇气急,冷笑:“切,你那么牛逼就知道这?” 风潇潇突如其来的粗暴让轩辕逸一怔,他确实让人查过,淑妃原名风潇潇,进宫后在永巷后改了名字,玲枝,后来因为皇后的原因突然被轩辕扈封了美人,胆小懦弱,卑微,一直为皇后之命是从。数日前,突然改头换面,轩辕扈一眼便惊为天人,封为淑妃,与皇后恩断义绝,最重要的是还未侍寝。 想到此前让人查到的消息,轩辕逸俊眸难掩笑意,食指放轻按在风潇潇樱唇上温柔道:“女孩子不要骂脏话。” 话音未落,风潇潇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心悦值以达五十,请宿主再接再厉。” 风潇潇惊喜的向轩辕逸头顶看去,果然,血条增加了。 轩辕逸看着眼睛一亮的风潇潇,一把抱起风潇潇出了书房,走进了卧室,向一旁的床榻上走去,将风潇潇放到床榻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上官明月两侧,饶有兴致的开道:“怎么办淑妃娘娘,本王看上你了,这可如何是好?”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心悦值在哪里,她就要被这孙子骗了。 但看着轩辕逸此时心情愉悦,满脸调侃她黑眸闪动的温柔模样,风潇潇简直怀疑之前生人勿近的人到底是不是轩辕逸。 啪的一声打掉轩辕逸的手,风潇潇起身道:“我要走了,待会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嗯。”轩辕逸低声应着,没有阻止风潇潇,目送风潇潇出了藏歌台。 另一边,皇后赵柔沿着宫中的暗门的密道出了宫,出现在了距离皇宫不远处山坳的房子内。 房子内,给轩辕逸禀报的黑衣人端坐其内,其脚边是一个嘴里塞着布条,捆住四肢的女子。 赵柔皱眉看着地上的女子道:“这是什么意思?” “此女已经怀孕三月且是男胎。” “你的意思是!”赵柔瞪大了眼睛,尖声道:“借腹生子!” “不错!”黑衣人凝声道:“佳贵妃已经有孕,你必须在她少年诞下长子!大庆向来立长不立幼!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闻言,赵柔眼中闪过一抹不愿意和狠辣:“太子必须有本宫的血脉!只要佳贵妃生不下这个孩子,其她人也没有身孕,太子迟早是本宫的孩子!” 黑衣人不屑:“淑妃得宠,有孕很快的事,以皇帝对她的喜爱,你必将没有动手的机会!” 第27章 皇后怀孕 闻言,赵柔捏紧了拳头,想起了死去的晴墨和淑妃的得宠,娇嫩的面庞逐渐扭曲,良久不甘心的道:“那就依你所言。” 这个人说得不错,她虽还未见过淑妃,但从死去的晴墨的描述和轩辕扈给她的地位封赏来看,不日之后,这个女人的权势宠爱绝对会超过韩雪薇,成为宫中独一无二的存在;而眼前这个黑衣人目前虽然在帮她,但是敌是友她还尚且不敢断定,毕竟这个人能帮她,也一定会帮其他人。 而正好,轩辕扈三月前有一日曾与她亲近过,正好可以有合适的借口假孕。 思绪万千,赵柔看向了地上尚在昏迷的女人。 黑衣人道:“你放心,这女人的孩子倘若生下,届时我会知会你。” “这件事必须万无一失。”事关重大,赵柔的语气不由得带了几分命令的味道,也坚定严肃了几分。 黑衣人脸一沉,黑眸如剑般射向赵柔杀气一闪而过,语气森冷:“你最好不要命令我!这件事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说完,黑衣人转身提起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跳出了窗口,消失在了山中。 赵柔娇嫩的脸因为黑衣人的话充满了愤怒,扭曲,除了轩辕扈还从未有人敢对她不敬,身为皇后谁见了她不是尊敬有礼,卑躬屈膝的,可自从这黑衣人出现后,她却成了卑躬屈膝的一个这让她如何情愿。 又在原地站思绪良久后,赵柔原路返回了宫中,正要走在软榻上坐下,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打开,还未等她发怒,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太监独有的尖锐声音。 “皇上驾到~”。 声音落下,一只明黄靴子的脚踏了进来,赵柔面色一僵,快速换上了一副宽容有礼的端惠模样,屈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扈冷冷的暼了一眼端庄有礼的赵柔,整个人径直越过赵柔,坐在了软榻上。 没有听见轩辕扈免礼的声音,赵柔小脸一白,只能保持行礼的姿势艰难转身面对轩辕扈不卑不亢的微微低着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明白轩辕扈此时定是为了晴墨的事来为淑妃找公道来了。 这个她不怕,轩辕扈本来就是在她父兄的帮助下才得以继承皇位,虽然颇有心机野心,但实则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整日沉迷酒色,这才登上皇位不过两年,身子却已有些亏空,还在日夜肖想着千秋万代,眼下朝廷不稳,轩辕扈还不敢对她怎么样,最多不过是敲打侮辱她两句罢了。况且,当初,她也是瞧见了他这般无能的模样才一心让父兄帮他,这样来日她才好成就自己的一番霸业! 思绪逐渐清晰,赵柔也不说话就那样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和轩辕扈耗着,良久,轩辕扈终于失去了耐心,不耐烦道:“孤知道晴墨是受了你的指使,孤不需要查今日来只是要告诉你,皇后身子不适,不堪后宫事务,以后这后宫事务就暂由佳贵妃代劳。” 赵柔惊愕抬头,瞪大了双眼,她想过无数可能,但从没想过轩辕扈居然这样明目张胆且草率的卸了她的执掌六宫事务之权。 看着赵柔错愕的表情,轩辕扈黑眸中得意闪动,敲打道:“皇后且记住了无论赵氏如何强大,这天下是轩辕的天下,这后宫是孤的后宫,轮不到你来放肆,你且好自为之!” 闻言,赵柔低下了头,眼中满是怨恨,语气却平淡如水道:“臣妾明白。” 轩辕扈起身一甩袖口,轻蔑道:“明白就好!” 说完,轩辕扈出了凤仪宫。 一道罢免中宫执掌六宫事务之权的旨意传遍整个后宫。 轩辕扈一走,赵柔因屈膝良久的缘故,腿脚酥麻,浑身僵硬的艰难起身,听着门外通晓六宫的旨意,眼中嫉恨涌现。 而此时的坤宁宫,韩雪薇送走徐珩,接下执掌六宫事务之权的旨意,欢心雀跃。 而风潇潇则有些震惊,不过她的震惊是因为,通过她从书里对皇后的了解皇后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轩辕扈拿走自己的权力,除非,皇后有其他比执掌六宫更重要的事。 至于是什么事,她隐约有点映像,似乎是关乎怀孕,但书中提到皇后难产孩子夭折,佳贵妃虽生了一子,但儿子却未如愿以偿的被封为太子,因为城阳宫的凝美人秘密诞下了长子并成功抱到了皇帝面前。 这也是为什么佳贵妃后来造反的原因。 思绪到此,风潇潇突然一惊,皇后和佳贵妃都还未传出有孕的消息,而凝美人却比佳贵妃还早那岂不是说,眼下,这三人都已经有孕却隐瞒未报。 想到这个可能,风潇潇捏紧了拳头,美眸微眯,心里五味杂陈。 事情,变得复杂了。 心不在焉的用过晚膳后,风潇潇果然听到了皇后有孕的消息,虽然她事先预想过这个可能,但真的发生了,她整个人还是有些错愕。 就在风潇潇百般思绪时,兰香从外面跑了进来,微微福身道:“娘娘,皇上好像往咱们凝香阁来了。” 风潇潇皱眉,他来干什么!? 心里的烦心事一大堆风潇潇再没有了和轩辕扈打太极心情,脱口而出道:“他来干什么!烦死了,你就说本宫心悸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这……”没想到风潇潇会这样说,兰香错愕,有些迟疑:“皇上生气了怎么办?” “他不会”风潇潇笃定道:“你这样说,他势必会来看我,到时我装睡就好了。” 兰香犹豫了一会儿道:“好吧奴婢知道了。” 说着,兰香将门关上,退了出去。 就在主仆两人说话时,轩辕逸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风潇潇的窗台下,听闻两人说话的内容,轩辕逸嘴角微扬。 风潇潇则转身向床榻走去,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心悦值六十请宿主再接再厉!”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风潇潇一跳,满脸疑惑。 什么鬼,轩辕逸都不在哪来的心悦值。 风潇潇正想着,突然眼角瞥见了窗户旁墙上的蓝色进度条,风潇潇错愕,虽然没有看到轩辕逸的人,但那完全透视的进度条显然已经暴露了轩辕逸的存在。 风潇潇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不得不感叹系统的强大。 想到轩辕逸,风潇潇脑海里不禁涌现出轩辕逸白天调戏自己的事,风潇潇一脸坏笑。 呵~偷窥,看本姑娘拆穿你。 风潇潇想着,蹑手蹑脚的正想过去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兰香的声音。 “皇上,娘娘心悸真的睡下了。” “滚开!孤自己看!” 门外吵闹的声音传来吓得正想干坏事的风潇潇一跳,白皙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脚步声越来越近,风潇潇快步躺到床上脱下鞋子放好,闭上眼放平了呼吸装睡起来。 门悠然被打开,轩辕扈大步走到床前,看着床榻上熟睡的美人,心下一软,黑眸触及风潇潇额头上细腻的香汗,轩辕扈想起宫女说风潇潇心悸,眉头紧皱,以为风潇潇梦里也睡不安稳,掏出手绢小心翼翼,温柔的为风潇潇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轻轻印下一吻,小声嘱咐宫人照顾好风潇潇。 “好生照顾好你家娘娘,照顾好了,孤重重有赏,若是不好,唯你是问。” 而后,让宫人关上门,脚步轻轻的走了出去。 风潇潇仔细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待声音走远了,想着一直偷听的轩辕逸,急匆匆的起床穿鞋。 却不想,有人比她更迫不及待,轩辕扈的脚步声才远一点,轩辕逸就悄无声息的一跃而进到风潇潇面前。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色靴子让风潇潇一愣,懵懂的抬头看着轩辕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轩辕逸一把抱起桎梏到了床上。 看着眼前错愕的人儿,轩辕逸戏谑道:“听闻淑妃娘娘心悸,正好本王来为淑妃娘娘看看。” 话音未落,轩辕逸就探上课风潇潇的心口。 经过下午的事,风潇潇已然学精了许多,美眸中精光一闪,小小的身子一缩一蹲闪身就逃开轩辕逸的桎梏。 轩辕逸见状,剑眉一挑:“小东西,很灵活嘛!” 风潇潇小脸一红,恼羞成怒咒:“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哼~还以为王爷英俊潇洒是个翩翩公子,却不想竞是个登徒子的货色。” 看着风潇潇恼羞成怒的模样,轩辕逸无赖道:“本王当然不是东西,本王乃是淑妃娘娘的心上人嘛!” 风潇潇万万没想到,自己白天为了任务撩轩辕逸的话此刻竟然被轩辕逸拿来噎自己,小嘴一撅道:“心上人怎么了?你这见不得光的心上人还不赶紧收着,小心被正牌撕了。” 闻言,轩辕逸剑眉微挑黑眸闪过一丝奇异的光,道:“淑妃娘娘这是在担心本王吗?” 风潇潇无语:“谁担心你了!这是讽刺。” 轩辕逸死不承认道:“明明就是担心~”。 “才不……唔~” 轩辕逸不由分说的吻上了风潇潇喋喋不休的小嘴,阻止了面前的人儿再继续“胡说”。 第28章 再探藏歌台 风潇潇瞠目结舌,又来!? 这次风潇潇没有再挣扎,反正她也挣不过轩辕逸,不过就是一个吻嘛,她就当自己谈了个男朋友好了! 感觉到风潇潇的顺从,轩辕逸黑眸闪动,加重了这个吻,如痴如醉。 良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风潇潇,风潇潇揉了揉发麻的嘴巴,使劲瞪了一眼轩辕逸,这个人的吻技也太欠缺了吧! 轩辕逸得意的扬起嘴角,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谁叫眼前这个小女人那么让人心思悸动呢!要不是身份有别,他还真想把她揉入骨血,再生上一堆孩子。 风潇潇看着轩辕逸不怀好意的猥琐模样,怒气猛然爆发,瞅准了轩辕逸的麻筋,一脚踹在轩辕逸小腿的麻筋上,轩辕逸猝不及防,小腿一阵酸痛酥麻,差点跪下。 风潇潇捧腹大笑:“哈哈哈~傻子一样!” 轩辕逸黑了脸,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叫着风潇潇的名字:“风!潇!潇!” 风潇潇毫不畏惧的抬起下巴盯着轩辕逸挑衅:“干什么!” 看着面前人趾高气扬的模样,轩辕逸一下没了脾气,大手一挥将风潇潇揽入怀中,风潇潇才被轩辕逸冒犯,现在才不想再被轩辕逸占便宜,一被轩辕逸揽入怀中就挣扎起来,不顾风潇潇的挣扎,轩辕逸大手轻柔的抚摸着风潇潇的青丝,温柔道:“下次不要这样了,听话,乖~”。 轩辕逸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风潇潇一愣,停止了挣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温柔的抱着她,安抚她,按道理来说,轩辕逸不是应该恼羞成怒的吗?难不成这货真喜欢上她了?! 脑海中突然涌现的想法吓了风潇潇一跳,红了脸,便剧烈挣扎起来使劲捶打着轩辕逸的胸口:“流氓!放开我!你!放开!” “好。”细小如雨点般的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胸口,虽然不痛,却让轩辕逸的心里闪过一丝落寞,放开了风潇潇。 轩辕逸的配合,让风潇潇再度震惊,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轩辕逸则盯着面前的女人,若有所思。 这女人什么背景也没有,在明知他是个残废的情况下还去勾引他和他表白,现在他不是残废,这女人却对他百般抗拒,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她想他推翻轩辕扈,坐拥天下?不,不是,他想不明白,对于这个女人来说,轩辕扈如今对她如此痴迷,荣华富贵,甚至未来的儿子被封为太子也未可知。 那只有一个可能,她确实是真的喜欢他,但宫规森严,若是被发现与人私通,秽乱宫闱,后果不堪设想。不过,他还是要看看她要怎么做。 轩辕逸最终还是找到了风潇潇一切可疑行为的借口,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本王拭目以待。” 说完,离开了凝香阁,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风潇潇。 “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风潇潇烦躁的踢开鞋子,爬上床强迫自己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天明,风潇潇在彩衣和兰香等人的簇拥下前往了凤仪宫请安。 一走近凤仪宫,风潇潇便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 皇后依旧端着皇后的尊荣和华贵高坐着,睥睨一切,佳贵妃一副慵懒的模样端坐在下面,妃嫔们都噤声不语。 小德子高声而立:“淑妃娘娘到~”。 话音未落,所有的目光都如狼似虎的向风潇潇身上飞来,有嫉妒,有怨恨,有不屑,有惊艳等各种异样的眼光,风潇潇下颚微抬,不卑不亢的迎接着这些目光,美眸淡淡的扫视着众人,而后,上前微微福身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看着眼前淡漠如水,倾国倾城,不卑不亢的风潇潇,皇后猛然想到了晴墨的生前那番对风潇潇美貌描述的话,皇后眼眸深处波涛汹涌,只觉得比起晴墨说的,风潇潇的真人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咬紧了牙关,平复内心的躁动和不忿淡淡道:“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风潇潇轻笑着起身,却并未立即走到位子上坐下,而是道:“听闻皇后娘娘有喜,臣妾真是喜不自胜,宫墙深深,娘娘要珍重的好。” 话音一落,皇后脸色一白,这淑妃难不成是想报仇吗? 佳贵妃则讳莫如深的看着风潇潇。 其她人则面面相觑,有人小心翼翼的议论。 “这淑妃真是大胆!居然敢顶撞皇后。” “你看她那狐媚子……” “我不过是关心皇后娘娘,虽然心直口快了一些”风潇潇美眸淡淡的扫过议论的两人,讽刺道:“但宫中人心,谁人不知,本宫自然无需遮掩,倒是有些人可别掩耳盗铃!” 触及风潇潇的冷眼,两人噤声不语。 风潇潇却不罢休继续道:“况且,受宠不受宠的大家何必挂在嘴边,不过是风水乱流转轮到我罢了,本宫且受宠不过三四日,姐姐们便说本宫是狐媚子,那佳贵妃娘娘受宠可是日日夜夜的事,那佳贵妃娘娘岂不是祸国殃民了!” “啊!”话音未落,众人一阵唏嘘,佳贵妃是何等人,才貌出众,家世尊贵,受宠可是无人敢说。 猛然被提及,佳贵妃面色冷了下来,美眸如蛇蝎般看想风潇潇:“淑妃真是伶牙俐齿!好一出祸水东引,倒叫本宫不禁佩服!” 风潇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东引不东引的,本宫可不知,可本宫看姐姐身姿虽然轻盈,但脸色极佳且红润有光泽,腰身也日益丰盈,想来是有好事在身。” 风潇潇话音刚落,妃嫔们的眼睛立马盯上了佳贵妃的小腹。 “……”佳贵妃白了脸,美眸一沉,她有孕的事一直瞒得死死的,就是因为胎相不稳,可这淑妃却是如何得知的! 皇后美眸微眯,充满了警惕,看来这淑妃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姐姐说妹妹说得对吗?”风潇潇问道。 佳贵妃面色僵硬,强扯出一个微笑道:“本宫只注意淑妃貌色倾城,却不想淑妃眼力竟然也如此惊人,本宫确实有孕在身,已有月余。” 佳贵妃话音一落,众妃嫔惊讶的长大了嘴,不少人眼中满是嫉恨,风潇潇见目的达到,笑道:“佳贵妃姐姐真是好福气,若是长子,那姐姐以后可是……”。 后面的话,风潇潇没说明白,佳贵妃更是脸色铁青不敢接话。 中宫还在上坐也有孕在身,若是她接了,不论怎么说,就表明了意图染指江山。那可是大罪。 皇后更是冷了脸。 其她人则心思各异。 身份上,不论皇后或是佳贵妃已经狠狠压了她们一头,若是来日生不下长子,那她们可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凤仪宫气氛凝重起来,皇后烦闷的挥了挥手。 “时候不早了,都下去吧。” “臣妾告退。” 众人行礼退了出去。 唯风潇潇久站在原地凝视着也还未动的佳贵妃。 两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计较,互相凝视着,似是在打一场无声的战。 良久,佳贵妃起身冷笑道:“好一个淑妃,咱们~走着瞧。” 说完,出了凤仪宫。 风潇潇看着佳贵妃艳丽的身影,快步走上去,叫住了佳贵妃。 “佳贵妃娘娘。” 佳贵妃皱眉回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美眸微抬只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娘娘要走的路不简单,一定在我前头。” 闻言,佳贵妃一脸惊慌,恼羞成怒的一把推开风潇潇,美眸森冷无比:“贱人胡言乱语!仔细你的贱命!” “噗~呵呵~”风潇潇嗤笑出声:“本宫何惧,娘娘可要小心啊~”。 说完,风潇潇扬长而去。 独留下佳贵妃在原地想着自己的话,气的头皮发麻直咬牙:“贱人!贱人!” 而后,才气冲冲的回了坤宁宫。 接下来两天,风潇潇借口身体不舒服推掉了侍寝之事,不断的用技能三番两次的侵入皇后的凤仪宫和佳贵妃的坤宁宫中打探消息,希望能靠自己的能力找到碎片的踪迹,却未能瞥见分毫。 只能咬牙跑往藏歌台,进行系统下达的攻略任务。 这一晚,月色皎洁,撩人不已,风潇潇偷偷的侵入了藏歌台中轩辕逸的卧室里,蹑手蹑脚的打开窗,风潇潇看到了此生难忘的画面。 透过烟雾缭绕的水汽,风潇潇看到了浴桶中的轩辕逸脱去了上衣,露出了精装完美的腰身,身上的每一根肌肉线条堪称完美,还有那雕刻般精致的侧颜简直冲撞进了风潇潇的心里。 早早便察觉到门外偷窥的风潇潇,轩辕逸嘴角微扬,心情大好。 这女人都来偷窥了,居然还偷窥他沐浴,看来确实是喜欢他无疑了! 笃定心中的想法,轩辕逸跨出浴桶,足尖轻点,一跃而起来到窗前,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风潇潇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连忙慌忙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轩辕逸大手飞快的打开窗户,一把提起风潇潇抱在怀里,然后两人一起跌入了浴桶。 第29章 啊……这! 随着两人的跌入,“嘭~”的一声,从浴桶内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强大的水力让风潇潇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突然射来一支冷箭稳稳的扎进了浴桶,风潇潇被吓了一跳,小脸刷的一下失去了血色,轩辕逸看在眼里,俊脸一沉,把风潇潇轻柔的抱出浴桶,不顾风潇潇浑身湿透的把自己搭在屏风上的外裳给风潇潇披上,并温柔的把风潇潇放在了床上,而后,眼神冷冽的一把拔出冷箭,扯过另一件外裳草草穿上,足尖轻轻一点便飞身而出,向着发射冷箭的地方而去。 藏在树上的黑衣人看着轩辕逸阴鸷的脸,想起轩辕逸以往生气时的模样,心道不好,有些害怕的拍了拍胸口,飞身下了树。 轩辕逸轻轻落在黑衣人面前,声音冷酷:“好你个夜七,你最好有要紧事!不然~”。 说着,话音一顿,轩辕逸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夜七看在眼里,想起了往昔不堪回首的事,无法自控的抖了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他这是打搅了主子好事,要遭报应了吗?希望这件事能救他一命。 夜七在心里为自己祈祷着,恭敬的单膝下跪道:“佳贵妃在暗中筹备了不少事准备对付那位,皇后目前也准备铲除那位,以绝后患!” 夜七不久前便意外知道风潇潇和自家主子的事,从此以后便没有再在轩辕逸面前叫过风潇潇淑妃娘娘,而是说那位,不为别的,因为,自家主子不高兴听别人那么叫。 听着夜七的禀报,轩辕逸捏紧了拳头,俊脸一沉,俊眸中难掩杀气,冰冷道:“皇后意图染指江山,谋害皇帝,佳贵妃淫乱后宫,私通外敌,这些事说到底也该浮出水面了,至于该让什么人知道,什么人通晓,你知道的,本王不喜欢废话。” “是!”夜七恭敬应着,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他明白主子的意思是让皇后和佳贵妃狗咬狗,事情闹大了势必会让皇帝知道,到时候,后宫混乱,朝堂局势自然不稳。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改了要帮皇后的主意,但夜七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风潇潇让主子心里有了真正想要的东西。 夜七走后,轩辕逸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凝望着如墨般夜色,若有所思。 而另外一边的风潇潇则气鼓鼓的拿下轩辕逸的外裳用衣服努力的擦拭着头发上的水,不断的扭着衣服上的水,试图让衣服干下来。 可弄了半天也还是杯水车薪,不得已风潇潇只能下床发动隐身技能出门往自己宫里走去,可才出了藏歌台,多次使用技能后时间已经足够了,突然进入了冷却时间,无奈,一路上,风潇潇只能畏畏缩缩的,生怕被人看到。还好夜黑风高,并没有人看到风潇潇。 终于到了凝香阁门口,风潇潇松了口气,正想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回房时,突然被屋外守夜的兰香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了。 不想被兰香看见自己如此狼狈,风潇潇连忙抬起长袖挡住自己的脸。 兰香看来人鬼鬼祟祟,眼疾手快,跳起来一把揪住风潇潇:“你是谁!?想干什么!?” 声音尖锐响亮,风潇潇听得心肝一颤,担心引来更多的人,连忙放下挡住脸的长袖,黑着脸道:“小声些,是本宫。” 听着熟悉的声音,兰香凑近风潇潇的脸,惊讶:“娘娘您这是?” 风潇潇尴尬扯谎:“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不小心掉湖里了。” 夜风吹来,风潇潇猛然打了个喷嚏,兰香连忙扶着风潇潇进了屋,叫醒碧月和彩衣,几人烧水给风潇潇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服,再收拾干净,服侍风潇潇睡下。 这夜才彻底安静下来。 另一边,轩辕逸回去未见到风潇潇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想到这里没有风潇潇穿的衣服,她湿了衣服,可能回去了,又放下心来,往凝香阁走了一趟。 折腾了一天,风潇潇也累得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居然是轩辕逸十里红妆来娶她。 宫女们都在屋外守夜,轩辕逸悄悄打开窗户,看着睡得正香的人儿,嘴角微扬,满意回了藏歌台。 而夜七动作也飞快,得了轩辕逸的吩咐后,连夜将消息透露给了凤仪宫和坤宁宫。 隔天,天一亮。 风潇潇才进凤仪宫请安,就发现不对劲,整个凤仪宫死寂一片,皇后和佳贵妃之间暗潮汹涌。 到了晚上用过晚膳后,风潇潇突然被轩辕扈的人叫到养心殿,风潇潇福身行礼,眼角扫视着端坐在软榻上的轩辕扈心里一咯噔,以为自己一直找借口不愿侍寝的事被轩辕扈发现了,现在打算强办了她。 却不想,轩辕扈说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 轩辕扈看着地上行礼的风潇潇,眼中满是贪念。美人都是高傲难以驯服的,但,淑妃一定会是他的。 至于刚才的告发,他是只字不信的,毕竟凝香阁的几个宫人都是他安排的,对于她的行动举止,他了解得一清二楚。 想着,轩辕扈道:“爱妃起来吧。” “谢皇上。”风潇潇闻言起身,静静的站着,轩辕扈起身拉过风潇潇道:“爱妃可知,孤叫你前来所谓何事?” 风潇潇不敢乱猜,只能胡乱说道:“臣妾久未见皇上无比思念,想来皇上对臣妾也有一分想念。” 说着风潇潇脸一红,轩辕扈却成功被风潇潇的话取悦,他是皇帝,这后宫每一个人个个都说思念他爱他,唯独她,他对她百般好,她却从不说,总是说身体不好。他都要怀疑他这个皇帝是不是对她没有吸引力,如今说了,他心里自然高兴。 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轩辕扈揽过风潇潇到怀中,意味深长道:“孤确实想念爱妃,但此次乃是有人向孤说爱妃私通。” 轩辕扈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一愣,心里猛然有一丝惊慌。 私通?难道,她去见轩辕逸的事被人发现了?不可能啊,除了刚进来和彩衣出去那两次,其它几次她可都是隐身的,昨晚那次虽然是意外,但那么晚了只有兰香和碧月彩衣三人知道,而这三人是绝对不可能说的。 看着风潇潇怔愣的模样,轩辕扈以为风潇潇被吓住了,道:“爱妃莫怕,孤知道爱妃是清白之身。” 风潇潇闻言,回神,按下心里的慌乱,佯装楚楚可怜,泫然欲泣道:“皇上~。” 美人长睫微颤,楚楚可怜,轩辕扈心下一软:“爱妃放心,此事孤会为你作主。” 皇帝九五之尊,一言九鼎,风潇潇放下心来,扬起一抹微笑,美眸中精光一闪,虽然皇帝相信她,但为了让皇帝一直站在她这边,她势必要给皇帝一点甜头,虽然,她实在很讨厌这个猪头。 想着,风潇潇掩饰住自己对轩辕扈的嫌恶佯装害羞的在轩辕扈脸上落下一吻。 风潇潇突如其来的举动,大大取悦了轩辕扈,轩辕扈心情大好,拉着风潇潇往外匆匆走去。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着他来处理。 看着轩辕扈匆忙的模样,风潇潇禁不住疑惑到底是什么事让轩辕扈如此匆忙。 直到,跟随轩辕扈的脚步来到凤仪宫,风潇潇才明白。 一进凤仪宫,包括皇后在内的人全都悠然给轩辕扈下跪行礼:“臣妾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轩辕扈冷哼一声,放开风潇潇的手,越过众人,上了主位正坐,嫔妃们跪着掉了个头面对轩辕扈,风潇潇看着满地的嫔妃,微微一打量,大惊失色。 如今已经天黑了,妃嫔们按理都在各自宫里,如今却每个都在凤仪宫。 风潇潇悄然看着,正要下跪,轩辕扈却挥手道:“都起来吧!赐坐。” 众人一一落座,风潇潇也坐在了位置上,主位旁还有一座,皇后正想上坐,轩辕扈却道:“皇后下坐吧。” 皇后一愣,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皇帝,脸色微变。 轩辕扈居然当众抹了她皇后的脸面。 可九五之尊的话哪里容得人半分质疑,皇后只能强颜欢笑的下坐在了皇帝右手边佳贵妃上面的位置。 佳贵妃见皇后吃了瘪,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皇后坐稳后道:“今日之事,事关重大,臣妾才不得不清皇上作主。” 轩辕扈面色冷淡,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震惊:“嗯,确实事关重大,有人密告皇后假孕借子,意图混淆皇室血脉,争夺太子之位。” 话音未落,包括风潇潇在内的嫔妃,脸色大变,皇后却浑身一软,猛然跪地:“臣妾冤枉啊!皇上,臣妾没有!” 佳贵妃美眸中闪过得意,正是她让人告的密,昨夜,她得了消息,那人还说此事绝对真实,不仅如此,还告诉了她,皇后要借子的那位女子藏身的地方,她已经让徐郎悄悄将那女子迷晕放在了皇后宫中的闲置的一处房间了。 第30章 哇哦,风水轮流转 不仅如此,还有淑妃,她昨个儿夜里去幽禁恒亲王的宫殿附近见徐郎时,竟然意外看到了淑妃浑身湿透鬼鬼祟祟的回宫,虽然她并没有看见什么,但她敢肯定这淑妃一定是半夜三更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至于到底是什么事呢?她可是听说这淑妃虽然晋了位份,可一直说身体不适,一会头痛一会心悸的一直没有侍寝,这就足以说明这淑妃一定是不洁之身,找借口逃避侍寝恐怕就是害怕自己的不洁之身暴露。 想到这,佳贵妃眼角突然瞥到正坐一脸从容的风潇潇,这才注意到皇帝只说了皇后对她所告淑妃一事却只字不提,这可不行,佳贵妃眉头紧皱,头脑一热起身道:“皇上,臣妾昨个儿夜里瞧见淑……”。 “嗯?!”轩辕扈不悦的看向佳贵妃,声音冰冷道:“皇后今个儿中午告诉孤,佳贵妃密谋私通,淫乱后宫,佳贵妃作何解释!” 没能咬到淑妃,却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佳贵妃小脸苍白,扑通一声跪下,哭诉起来:“皇上明鉴呐,臣妾竟不知何处得罪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要如此栽赃臣妾。” 皇后闻言冷声:“到底是本宫栽赃,还是佳贵妃不知检点,意图蒙蔽皇上圣……” “皇后娘娘!”佳贵妃尖声打断皇后,眼泪朦胧:“本宫知道皇后娘娘一直见不得臣妾得宠,但您是皇后,何必和臣妾这般,莫非您真的意图谋害臣妾腹中皇嗣,觊觎太子之位?” “佳贵妃慎言!”佳贵妃一番话惹怒了皇后,皇后挺直腰杆道:“本宫贵为皇后,当然要洗清宫闱,佳贵妃如今这般胡乱攀扯,莫非狗急跳墙。” “你!”佳贵妃瞪大了双眼,正想说什么,轩辕扈忽然勃然大怒:“你们都孤闭嘴!” “皇上息怒!”轩辕扈一怒,所有人连忙跪了一地。 轩辕扈声音低沉:“息怒!尔等如何叫孤息怒!” 说着,轩辕扈起身走到皇后和佳贵妃面前道:“皇后,孤念你赵家世代功勋,希望你能肃清宫闱,执掌六宫,做天下人的表率,你却辜负了孤的希望,妒忌贪婪,失了一个皇后该有的风范。佳贵妃,孤看你贤良淑德希望你能好好协理六宫,你却一味争风吃醋!真叫孤失望!” “皇上!”皇后和佳贵妃惊呼一声,头更低了。 轩辕扈眉头紧皱继续道:“如今,尔等既然互相攀告,那就将你们的证据都呈上来,让孤看看!究竟冤不冤枉,其她人都起来吧。” 话音一落,风潇潇和其她嫔妃谢恩起身重新坐下。 皇后和佳贵妃则互相凝视一眼,不再看对方。 佳贵妃抢先一步道:“来人,将齐老太医请进来。” 皇后不屑,她服用的可是命人从宫外花重金购买的西域秘制的凤凰丹,可保人喜脉十月不被察觉,除了制药之人,其他无人能辨,即便是先皇的御用的太医也无济于事,况且这齐老太医早早辞官云游,如今就算回来,恐怕也什么都不知。 想到这,皇后的心放在了肚子里。 随着佳贵妃的声音,有坤宁宫随行的宫女出门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请了进来。 老者一进来,轩辕扈就连忙起身道:“孤见过齐老太医。” 老者摆了摆手:“老臣不敢当。”而后行礼道:“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扈受了礼,扶起老者:“一别两载,齐老太医身体越发好了。” 老者笑道:“多亏皇上当初肯放老臣回乡,无事一身轻啊。” 轩辕扈笑笑没有说话,却还是有些震惊这佳贵妃竟然能再度请动齐老。 佳贵妃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道:“还请麻烦老太医为皇后娘娘诊脉。” “嗯。”齐老应着,有宫女扶起皇后坐在椅子上,齐老弯着腰拿出一块冰蚕丝巾搭上了皇后的右手手腕仔细诊断了起来。 不一会儿,齐老抬头凝视了皇后一眼,摇摇头扯掉丝巾面向轩辕扈道:“老臣不知要如何说。” 皇后呼吸一滞,不可能。 轩辕扈看了看皇后,道:“齐老直说。” “是。”齐老应着继续道:“皇后娘娘应该是服用了西域的凤凰丹所致。” 轩辕扈皱眉:“凤凰丹?” 齐老点头:“不错,所谓凤凰丹其实不过是以孔雀胆和西域的地域参,五钱蛊,百草香以及白头丹所制成的丹药,若是服下便可如皇后娘娘一般,这丹药所制的脉象虽和普通喜脉无甚大异,却会使人心率过快,若是不懂的大夫则会认为此脉象是因母体优思紧张过重所致。” 听完齐老的话,风潇潇唏嘘不已,轩辕扈的脸色则沉了下来,佳贵妃则满脸得意,皇后则面如死灰。 “多谢齐老。还请齐老……”轩辕扈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齐老却明白,两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轩辕扈同一旁的贴身太监道:“送齐老出去。” “老臣告退。”齐老拱手随太监出了凤仪宫。 齐老一走,轩辕扈一脚踹上皇后的小腿,皇后吃痛从椅子上滑落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众嫔妃包括风潇潇都没想到轩辕扈会对皇后动手,吓了一跳,离得最近的佳贵妃更是被吓得不轻,久久才缓过神来,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轩辕扈冷冷的看着皇后,想到此前佳贵妃曾同他说皇后假孕宫中藏一孕妇的事,面上闪过一抹明显的杀气对此时刚送完齐老回来的太监道:“带人进去搜!务必给孤找到那名女子!” “是!”太监得令,带了人进去,不一会儿,便拉着此前夜七为皇后准备的有孕女子出来,太监一把将女子拉着跪下,女子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下软了腿,扫视着周围,看到皇后,连忙道:“皇后娘娘救命啊!皇后娘娘!” “住嘴!”轩辕扈冷声,女子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道:“来人,不要伤了她腹中的孩子,堵了她的嘴,拖出去。” “是!”太监得令拉着女子拖了出去。 一切已成定局,皇后眼中满是怨恨,死死的盯着佳贵妃,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爬到轩辕扈脚边道:“皇上!皇上!这是佳贵妃与那贼人的定情玉佩!皇上明鉴!” 佳贵妃看着皇后手中有些熟悉的玉佩,心里一凉。 轩辕扈接过玉佩,只见玉佩上写着几行小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徐郎赠雪薇。 小字足矣说明一切,被人背叛的耻辱蒙上心头,屈辱袭来,轩辕扈将玉佩重重的丢在桌子上,起身走向佳贵妃。 佳贵妃双手护着小腹,美眸中满是惊恐的小心后退,皇后看在眼里,一股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哈哈哈!” 轩辕扈一脚踹上佳贵妃的小腹:“贱人!!!” “啊!!!”佳贵妃惨叫出声,轩辕扈红了眼,又是一脚,佳贵妃疼痛难忍,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流失,只一瞬间,衣裙便被染红,佳贵妃气若游丝,本能的叫着心地的那个人:“徐郎……”。 “哼!”轩辕扈冷哼一声,风潇潇看在眼里,难以置信人居然可以如此残暴,看着佳贵妃染红的衣裙和地上凝稠的鲜血,风潇潇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同时也庆幸轩辕扈相信她。 血腥的一幕落在众人眼里,有胆小的妃嫔已经吓得晕了过去。 一片混乱。 轩辕扈冷声道:“皇后赵氏假孕争宠,意图混淆皇室血脉,不堪中宫,着废去后位,幽禁凤仪宫,永世不得出!佳贵妃私通外男,淫乱后宫,废除妃位,贬为庶人,迁居冷宫。淑妃贤良淑德,着封为皇贵妃,代执掌后宫。” 突如起来的旨意,让风潇潇一愣,轩辕扈看着发愣的风潇潇,一改凌厉,温柔道:“爱妃接旨吧。” 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风潇潇却觉得似索命一般,久不敢动,轩辕扈这个太过阴晴不定,凌厉霸道,冷血残忍。 轩辕扈也不怒,只要他给的,没人可以不接。 今天他可以当她被吓到了,之后,圣旨一样会到她宫里。 想着,轩辕扈道:“行了,如今也夜深了,各位爱妃都回去吧。” “谢皇上,臣妾告退。” 嫔妃们退了出去,皇后却突然眼睛一亮,起身揪住了风潇潇:“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 “啊!!”风潇潇尖叫出声,来到凤仪宫的压抑一下爆发出来,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猛然挣脱皇后的拉扯不顾礼仪的跑出了凤仪宫。 凤仪宫里,皇后看着跑出去的风潇潇,整个人突然疯了,抱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滚着:“我的孩子!我有孩子!嘻嘻……”。 轩辕扈冷眼看着地上的皇后,一片嫌恶的踹了一脚:“贱人!死到临头了还吓坏孤的爱妃!” 说完,吩咐了一句:“都收拾干净!韩氏也不必医,丢去冷宫即可。” 然后,就出了凤仪宫。 第31章 糟糕,有人要谋反 夜色下面,风潇潇胡乱跑着,彩衣在后面紧随其后,跑了一会儿,风潇潇终于在一个假山的湖边停了下来,看着湖里游来游去,争相跃出水面的鱼儿,风潇潇脸上爬上一抹苦笑。 “你们可真好,无忧无虑,虽一同被囚禁在了这深宫之中,我却远不如你们自由。” 彩衣听得心疼:“娘娘您别多想,皇后和佳贵妃那是自作自受,娘娘备受皇上宠爱,怎可与她们相提并论,况且,如今娘娘手握中宫大权,太后早逝,除了皇上,娘娘便是这宫中最尊贵的人,来日就是国母也并非不可啊!” “闭嘴!”风潇潇冷呵:“这种话也是你可以说的,窥探皇帝心思,肆意揣测,到旁人耳朵里说到皇帝面前,便是意图染指中宫,你我有几个脑袋。” 彩衣闻言,立即扑通一声跪下道:“是奴婢的错,还请娘娘责罚。” 风潇潇拉起彩衣:“本宫不想责罚与你,只希望你要慎言。” “是。奴婢谨记娘娘教诲。” “走吧,回宫。” 在湖边站了许久,她的心情已然好了许多。 回到凝香阁,还未进门,风潇潇便看到了一道让人胆寒的身影,轩辕扈。 风潇潇眉眼低垂,盈盈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扈大手拉起风潇潇,抱在怀里,心疼道:“爱妃,方才受惊了。” 风潇潇美眸微抬:“臣妾胆小让皇上见笑了。” “哈哈~不碍事。”轩辕扈大笑出声,他喜欢这样的女人,高傲又不失小女人的心性,若是今天这一幕她见了太过平淡,他到觉得该怀疑她的城府了。 想着,轩辕扈道:“爱妃受惊了,夜里肯定睡不安稳,晚时孤便过来陪爱妃安眠。” “是,臣妾谢皇上伶爱。” 经过今天这次,风潇潇不敢再拒绝轩辕扈,答应下来,这个男人心情阴晴不定,城府极深,明明刚才那样生气,雷霆手段,现在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像皇后和贵妃一事从来没有发生一样。 见风潇潇答应下来,轩辕扈也不再逗留,今天这一事,他势必要给赵韩两家一个交代。 “孤还有事,爱妃且先沐浴,孤稍后就来。”说完,轩辕扈就出了凝香阁。 回到养心殿,拟了圣旨,轩辕扈又将证据让总管太监李荣连同圣旨带了去。 将军府,赵柔的父亲赵雄安接到圣旨连夜进了宫,在李荣的陪同下见到了已经疯了的皇后赵柔。 赵雄安一脸震惊的看着早已不复皇后威仪,头发凌乱,胡言乱语的女儿,痛心疾首:“柔儿啊!!!你怎可如此糊涂!” 李荣道:“大将军,切莫伤心过度啊!皇后此举实在是玷污了皇家,那被皇后密养在宫中的女子,腹中孩子已有三月,皇上都震惊不已啊!可皇上念及大将军这才只是废黜了皇后,留了皇后的性命。” “可这!喜脉如何能作假啊!”赵雄安仍旧不信,早已来到凤仪宫已站在宫外的轩辕扈出声道:“大将军在外征战多年,可知凤凰丹?” 帝王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赵雄安一怔,竟然是凤凰丹!先帝在时,西域将军赫尔墨斯多次挑衅,他得圣旨奉命讨伐,誓要让西域归降,征战的那几年,他便早已得知了这味丹药,但这味丹药只有先帝知道,柔儿是如何得知的。 轩辕扈看着赵雄安发愣的模样道:“如此大将军是知道了。” 帝王的声音再次响起,赵雄安这才恍惚回神:“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将军请起。”轩辕扈抬手。 “谢皇上。”赵雄安起身:“臣罪该万死。” 轩辕扈道:“此事是皇后所做,不关大将军的事,大将军切莫愧疚,倒是孤如此做还望大将军切莫记恨孤,孤也是迫不得已啊。” 赵雄安惶恐:“臣不敢!” 轩辕扈又道:“此药若非齐老太医,孤也是被皇后蒙蔽啊!” 赵雄安惊恐万状:“臣女罪该万死!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大将军早些回去休息。” “是!臣告退!”赵雄安应着,依依不舍的看了皇后几眼,出了宫,回了将军府。 而忠勇侯府在得知消息后静默无声,忠勇侯韩战暗中集结了军队和所有影卫蓄势待发。 凝香阁,轩辕扈一走,风潇潇整个人就着急了起来,她明白轩辕扈的意思,他不仅仅是想安抚他,最重要的是真正让她属于他一个人。 如果她拒绝轩辕扈,势必会惹怒他性命不保。 风潇潇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风潇潇想到了一个人。 轩辕逸。 没错,轩辕逸肯定能帮她,想着,风潇潇叫来彩衣,碧月,兰香三人为她准备了热水在屏风后,谎称要自己沐浴,将所有人留在门外,发动隐身技能和瞬移技能,两技并用翻过窗户走出凝香阁,跑进到了藏歌台中,一进院子风潇潇就收起技能,小声的叫着轩辕逸。 “轩辕逸!轩辕逸!”风潇潇一边叫着一边在各个房间里不断找着轩辕逸,最后在书房找到了正在看着什么的轩辕逸。 一看到轩辕逸,风潇潇就连忙道:“轩辕逸,你快帮帮我!” 轩辕逸剑眉一挑:“帮你什么?” “就是……吧啦吧啦……”风潇潇将皇后贵妃的事情和轩辕扈要“安抚”她的事说了出来,整个人眼巴巴的看着轩辕逸,轩辕逸微微一笑。 “这件事啊,本王早就安排好了。” “唔!”风潇潇一喜,给轩辕逸一个熊抱:“谢谢你!轩辕逸!” 坐着的轩辕逸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整张脸陷进了风潇潇满是女儿香起伏的胸口,努力睁开眼开着眼前的眼睛所及的地方,轩辕逸红了脸,整个人气血上涌。 而风潇潇还浑然不知,轩辕逸只能咬牙开口:“风潇潇,本王喘不过气了!” “啊!”风潇潇惊讶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俊脸通红的轩辕逸,小脸一红,猛地跳开捂着自己胸口控诉:“流氓!!!” 轩辕逸瞪大了双眼,无奈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风潇潇,最终索性咬了咬牙,不再看风潇潇。 不过不看归不看,心里还是想着的,想着这个女人有事第一时间是找自己,没有因为轩辕扈给的权力就鬼迷心窍的去侍寝,原本他就找好了人,只要她一开口,他就立马帮她。 他轩辕逸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样的人才配站在他轩辕逸的身边。 想着,轩辕逸内心躁动,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风潇潇。 而风潇潇则警惕的瞪了一眼轩辕逸,更加捂紧了自己的胸口。 就在这时,传来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攻略任务对象恒亲王轩辕逸,奖励神仙药水一瓶,可治百病,任务线索一条:轩辕扈。” “嗯?”风潇潇震惊,所以,这空间碎片在轩辕扈身上? 那为什么要让她攻略轩辕逸! 风潇潇痛心疾首,忍不住埋怨起了系统。 而凝香阁里,一个黑衣女子潜入了风潇潇的卧室中,摘下了面具,居然长得和风潇潇一模一样。 而后,女子将黑色衣服收了起来,躺进了浴桶中,打湿头发,顺便沐浴一番,而后叫来了门外的三人。 “来人,更衣。”彩衣三人闻言进来,给假的淑妃擦拭干净,梳妆打扮,更衣。 一切作罢,轩辕扈到了凝香阁。 假淑妃妍妍一笑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声音柔媚无比,一下便勾住了轩辕扈的心,假淑妃再美眸微抬媚态万千的看向轩辕扈,轩辕扈便大手一挥将美人抱在了怀里,进了卧室,彩衣等人低眉关上门走的远远的,内室一片春色。 而后,后半夜声音彻底消沉,整个凝香阁静了下来,轩辕扈也睡了过去。 藏歌台中,风潇潇睡意袭来,站得摇摇晃晃,轩辕逸心疼的将风潇潇抱起,坐在椅子上。 风潇潇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轩辕逸俊逸非凡放大的脸,嘴角一弯呢囔道:“要是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好像也不错……”。 说完,嘻嘻一笑,吧唧一口亲在了轩辕逸的脸上,轩辕逸嘴角微扬,虽然,他不知道男朋友是什么,但他很满意她的举动。 而后,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将风潇潇放进被窝里,在风潇潇额上印下轻轻一吻,关上门,回到了书房。 书房中,夜七和另外六个影卫早已等待在书房中。 为首的夜七道:“启禀王爷,忠勇侯府的暗卫和徐珩已经潜入了冷宫,救走了韩雪薇。” “嗯。”轩辕逸低低应着,道:“忠勇侯府今夜定会偷袭皇宫,意图谋害皇帝,赵雄安的军队大部分在军营,应该是来不及的。今夜定会有一场厮杀,你们必须守好这里,里面的人若伤了一根头发,本王唯你们是问。” “是!”夜七等人恭敬应着,消失在了黑暗中。 皇城中一切静谧,夜色下,右臂上捆着白布的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爬上了皇城的高墙,守城的将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剑封喉。 第32章 夜黑风高 韩战带领着黑衣人打开城门,静悄悄的冲进了皇城,禁卫军还未来得及备战便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终于攻进了皇城,韩战站与养心殿前高声而立:“轩辕扈昏庸无道!我等拨乱反正!战无不胜!冲啊!” “拨乱反正!战无不胜!冲啊!” “拨乱反正!战无不胜!冲啊!” 高昂的将士声伴随着一片刀光剑影,火光冲天,惊动了整个皇宫与京城! 赵雄安更衣备甲拿了令牌正要出去时,一旁熟睡的赵家夫人醒来,拉住赵雄安的手,美眸坚定的摇了摇头。赵雄安怔愣,赵氏夫人道:“老爷征战数十载,唯有柔儿一人,如今柔儿……”。 “男子应当保家卫国!”赵雄安打断赵氏夫人,眉目间隐约怒气。 赵氏夫人道:“那谋反之人焉能没有后手?宫中火光冲天,皇帝也许早已被擒,老爷此时去,岂不将我赵家五六十口人往刀口上端?何不逞此良机解甲归田将女儿救出?” 赵雄安没有说话,虽然他深知千错万错是女儿的错,可女儿如今疯了,他也没有了挂念,保家卫国?皇帝自登基就不断削弱他的权力,军中人心四散,他早就老了。 赵雄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令牌放到了赵氏夫人手中。 赵氏夫人默默接过令牌放在枕头下,为赵雄安更衣解甲。 宫里,轩辕扈在吵闹声中醒来,满脸怒气的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火光冲天,远处李荣跌跌撞撞跑来:“皇上!不好了!忠勇侯造反,已经打到养心殿了!” “什么!?”轩辕扈闻言险些瘫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韩战谋反,他事先居然一无所知! 快速穿好衣服,轩辕扈道:“大将军呢?” 李荣摇了摇头,眼里有悲泣:“将军府全无动静。” 闻言,轩辕扈瘫软,赵雄安竟然默认了谋反! “皇上!”李荣惊呼一声,扶起轩辕扈,轩辕扈黑眸深沉,眼下,唯有先暂时躲避起来,再调兵遣将伺机夺回皇城,到时候叛军乱党一概杀无赦!尤其是赵雄安! 想到赵雄安,轩辕扈满脸阴鸷。 这时,假淑妃醒来,长睫微颤道:“皇上~”。 轩辕扈转身:“忠勇侯造反,爱妃快快更衣!” 假淑妃震惊,连忙穿衣,轩辕扈立即带着假淑妃和李荣逃进冷宫,先是拿好他先前藏好的玉玺,而后在冷宫的一处隐秘地方打开暗道,逃出了皇宫。 韩战在宫中肆意杀戮着,带人闯进了凝香阁,却没有找到轩辕扈的丝毫踪迹,只得面目阴沉的往凝香阁旁边搜去。 搜遍整个皇宫,一无所获后,韩战看着囚禁轩辕逸的藏歌台眼中精光一闪,带头踹开了藏歌台的大门。 “你们都给我去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韩战大声说着。 轩辕逸早已被韩战的动静惊动,佯装坐上轮椅向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便到了韩战眼前,韩战看着眼前坐着轮椅的轩辕逸,不由得满脸嘲讽:“哟,恒亲王竟然还活着呐。” 轩辕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佯装无能道:“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哈哈哈哈……”韩战闻言仰天长笑,突然,胸口一痛,摔倒在地,看着刺入胸口的精致匕首和站立的轩辕逸口吐鲜血,难以置信:“额!你!” 轩辕逸满脸阴鸷,运功一掌打在韩战的天灵盖上,胸口疼痛难忍韩战踉跄着还未来得及躲避,就死在了轩辕逸的掌下。 而另外一边搜索的士兵全被夜七几人出其不意,悄无声息的击毙。 “傻缺!还睡呐!轩辕扈都跑了!”系统里,阿莫跑进风潇潇的识海,大声说道。 “什么!?老娘的碎片跑了!?”风潇潇猛然惊醒,看着自己躺的床和面前地上的彩衣,碧月,兰香三人面色铁青,而后,进了系统。 阿莫看着出现的风潇潇抱着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敌人都打进老家了!你还有心思睡觉。人才啊~”。 风潇潇一阵脸红:“那夜深人静的,不睡觉修仙呐!” 阿莫没有说话,给了风潇潇一个“你自己体会”的表情。 风潇潇摸了摸鼻子道:“不和你说了,我先出去。” 说完,风潇潇出了系统,悄咪咪的越过彩衣三人,打开门,看着火光冲天的藏歌台外的皇宫,一脸疑惑的正要向前走时,脚却突然踢到了一个很重的东西,回去点燃烛台拿在手里重新出门,风潇潇弯腰凑近刚才踢到的东西,尖叫出声:“艾玛!是死人!” 女人的尖叫惊动了正在打扫尸体的夜七等人,夜七几人面面相觑,难得脸色一沉,异口同声道:“不好!” 桥上的轩辕逸听到动静立马飞身到风潇潇面前,一把捂住风潇潇眼睛,抱起风潇潇正要进卧室,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个宫女,抱着风潇潇转身往书房走去,路过夜七几人,黑眸深沉如剑般射向几人,几人连忙低头,假装没看见。 风潇潇一把拿开轩辕逸的手:“你干嘛!我都看到了!” 轩辕逸眉毛微挑:“你不怕?” “切!有什么好怕!”风潇潇嘴角微扬,满不在乎的道:“不就是死人吗?又不是我杀的,我干嘛怕!” 轩辕逸好笑道:“那轩辕扈那样对佳贵妃时,你为何怕?” 风潇潇眉眼低垂:“我那不是怕是恶心和恐惧,一个孩子就那样在我面前死了,遍地鲜血。我担心有朝一日我也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烛光下,风潇潇绝美的脸上满是落寞,轩辕逸脸上闪过心疼:“不会。好了,到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书房,一到书房,轩辕逸就将风潇潇放在椅子上,拿过烛台放在桌子上。 风潇潇翻动着桌子上的书道:“你带我来书房干嘛?” 轩辕逸道:“你怎么醒了?” 风潇潇摸了摸鼻子,想到刚才看到的景象道:“被吵醒了。外面在打战吗?” “嗯。”轩辕逸点了点头:“佳贵妃的兄长谋反。” “唔!兄弟勇气可嘉啊!赢了吗?”风潇潇一脸好奇。 轩辕逸道:“赢了,被我杀了。” 风潇潇长大了嘴巴,鼻孔放大,满脸奸笑:“小老弟不错哦!” “噗!”轩辕逸被风潇潇的表情逗得不由得笑出了声,调侃道:“女子应当温婉有礼,你这般别人可知。” 风潇潇尴尬的摸了摸头,撇嘴:“要你管!” 轩辕逸宠爱的摸了摸风潇潇的头:“好,不管,不管,你出来做什么?” 风潇潇撇嘴:“我要去拿我的钱。” “钱?” “嗯,轩辕扈赏的那些东西还有月银,我都藏起来了。”风潇潇骄傲的说着。 轩辕逸忍俊不禁:“财迷!眼下外面战乱,你且安心,东西明日我让人给你弄来。” “好吧。”风潇潇思量一番,答应下来。 轩辕逸捏了捏风潇潇的脸,大手伸到书桌下面扭动机关打开暗门道:“里面有一张床榻,你且在里面休息。” 风潇潇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轩辕逸见状安心的转身向外走去,风潇潇愣了愣跑了出去,一把拉住轩辕逸:“你要去哪?” 手上风潇潇独有的柔软袭来,轩辕逸转身,看着风潇潇眉目间的关心,心下一软:“明日。” “好吧。”风潇潇这才安心,走了进去,坐到床上,门这才关上。 轩辕逸走出书房,拿出久久未用的令牌落到了夜七等人面前,将令牌放入夜七手中道:“必须要快,赶在天亮之前。” “是!”夜七得令,拿着令牌消失在了夜色中。 快天亮时,夜七终于带着轩辕逸多年积攒的兵力到达了皇城,剿灭了忠勇侯余党。 城中得知消息的徐珩得知消息连夜带着奄奄一息的韩雪薇撤出了皇城。 天亮时分,轩辕逸对外宣称忠勇侯谋反,自立摄政王,歼灭余党,皇帝弃城外逃,镇国大将军未能平乱,撤其位,夺其兵权,肃清朝政。 如有得知皇帝消息者,寻其踪迹者,赏黄金万两。 一时之间震惊朝野内外,京城动荡不安。 而城中藏匿的轩辕扈得知消息,怨恨奋起。 轩辕逸命令一下,正午时分,画有轩辕扈画像的告示贴满了京城内外,后宫中的嫔妃也在动荡中死的死逃的逃,一时之间,后宫空了下来。 而轩辕逸手下由夜七带领的影卫组成了皇城御警司保卫轩辕逸的安全,轩辕逸则入驻皇宫,改承乾宫为摄政王府,迁居入内。 风潇潇从书房中出来,得知消息时,整个人震惊得说不出话,而后,便哭丧着脸在轩辕逸的安排下改名白洛回到了凝香阁。 重新回到凝香阁的风潇潇闪身将所有的自己藏起来的东西存进了系统金库,进入了系统。 一进入系统,系统的声音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积累财富两千三百万。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三十八天。请宿主再接再厉!” “宿主是否打开二级技能权限?” “否。”风潇潇翻了个白眼,拒绝。 阿莫在旁边撇嘴:“财迷。” 第33章 攻略对象是个腹黑狗 风潇潇拿出百宝囊,从里面掉落下来一张纸条。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等待。 哈?风潇潇翻了个白眼。 等待?这算什么?!啊,算了,反正还有一个多月,等等再说吧。 想着,风潇潇出了系统。 而门外,彩衣三人正好被夜七他们扛进凝香阁,看到还尚在昏迷的彩衣三人,风潇潇皱眉狠狠地瞪了夜七一眼。 夜七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失误失误,迷药不小心放多了。” “切~”风潇潇面无表情的嗤了一声:“好了,就把她们放在偏殿吧。” “是。”夜七应着,带着其他两人把彩衣三人放在了偏殿的软榻上,告别风潇潇出了凝香阁。 承乾宫里,轩辕逸正襟危坐于高位之上,其下跪着的是先帝在时支持他后又被登基的轩辕扈罢免的几位旧臣。 轩辕逸抬了抬:“各位不必多礼,随便坐吧。” “是。”几人应着起身坐下。 其中一人道:“忠勇侯谋反镇国大将军坐视不理,轩辕扈弃皇城外逃,王爷平定内乱,何不逞此良机荣登帝位。” “是啊!王爷何必屈尊摄政王之位。”另外一人附和道。 “嗯。”其余人也点了点头。 轩辕逸沉吟,道:“本王也有此意,只是众人皆知皇帝外逃,却不知传国玉玺也被皇帝一并带走,尔等皆知登基需有传国玉玺才能名正言顺。” “这……”几人迟疑,面面相觑。 轩辕逸看了看几人道:“好了,此事暂且不论,本王召你们来,是另有要事。” 几人闻言,拱手异口同声道:“王爷请说,我等义不容辞!” “嗯。”轩辕逸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唯今之际是肃清朝政,忠勇侯谋反,镇国大将军坐视不理皇后胆敢借腹生子都有一定阴谋,朝堂之中定然有许多他们的党羽,以及拥护轩辕扈的人,本王决定罢免这些人,让尔等恢复官职,且举办一场考试,殿试,层层筛选,誓要选出一批赤子振兴朝堂。” “王爷圣明!” “不过,这一切需得拿到玉玺才可,但眼下,本王要你们召回当初的门生,为本王查探消息,本王登基之日就是你们回归朝堂之时!” “是!臣等领命,万死不辞!” “退下吧!” “臣告退!” 说完,几人退了出去。 摄政王权势掀起,一时之间,众权贵趋之若鹜。 往宫中表明心意和态度。 轩辕逸一概未理。 与他而言,这些人不过是墙头之草,他无需理会。 宫中无恙,没死的宫女太监们自然回归其位,打扫宫廷,不出半日,宫中果然又再度焕然一新。 只唯有一处便是凤仪宫,以及凤仪宫的疯妃赵柔,虽侥幸活了下来,但面容已毁,赵雄安得知主动请辞,将号令七十万将士的虎符交于轩辕逸,退隐归田,只换赵柔自由,轩辕逸同意下来,于暗中将赵柔送出了宫,自此赵雄安一家消失于京城之中。 一连几日,轩辕逸都忙于朝政,风潇潇因为百宝囊给的线索只在第一日花了大量时间和彩衣、碧月、兰香解释之后就闲了下来,每日好吃好喝的摸鱼度日。 而城中一处小摊处,轩辕扈带了一个帷帽穿了一身破衣和李荣吃着面,看着来来往往自由散漫的人群,轩辕扈满脸阴鸷。原来,轩辕扈不过带着假的淑妃和李荣出逃一日,假的淑妃便找机会溜走了,轩辕扈四处寻找不到,只能带着唯一的太监李荣四处躲避,但一直没有找到出城的机会,皇城巡逻严谨,一连在皇城中小心生活数日后,轩辕扈终于决定在第六天夜晚密谋回宫。 夜黑风高,轩辕扈带了李荣重新从冷宫的暗道里回到了皇宫,闻着熟悉的香味,看着熟悉的地方,轩辕扈早已狼狈不堪的脸露出了笑意,却不知早已有人潜伏在冷宫外等他。 轩辕扈让李荣小心翼翼的推开冷宫门,还没往外走,就被一直守株待兔的夜七带领的御警司拿下。 原来,夜七早已发现了此处暗道,在禀报轩辕逸后并在此守株待兔,已然五日了。 轩辕扈死命挣扎着,看着夜七等人怒目而视:“放开!孤是皇帝!孤要你们的命!放!” “聒噪!”夜七早就看不惯轩辕扈了,一个手刀打在轩辕扈后脖颈处,轩辕扈便晕了过去。 李荣惊呼:“皇上!” 夜七冷笑:“他逃走的那一刻起早就不是皇帝了!” 说完,夜七毫不犹豫的一剑刺穿了李荣,李荣当场毙命。 夜七等人拖着轩辕扈进了承乾宫,将其丢在地上,轩辕扈看着地上已然狼狈不堪的轩辕扈眉头紧锁:“来人,给本王将玉玺找出来!” “是!”夜七应声,在轩辕扈身上摸索起来,探查一番后,摇了摇头:“启禀王爷,属下没有找到!” 轩辕逸紧紧的盯着地上的轩辕扈,黑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到:“去冷宫搜!仔细一个角落也别放过!” “是!” “另外,将轩辕扈囚禁起来。” “是!” 应着,夜七带人先是将轩辕扈囚禁在了藏歌台的密牢,而后前往了冷宫搜寻玉玺的下落。 终于,在经过一个时辰的仔细搜索,夜七找到了皇布包裹的玉玺,献给了轩辕逸,轩辕逸细细抚摸着手中的玉玺,脑海中闪过风潇潇的音容笑貌,眼中一闪而过得意,终于,他终究是得到了! 从今往后,他便可名正言顺的拥有她。 没错,轩辕逸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和风潇潇生活,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给她世间一等一的尊荣。 一得到玉玺,轩辕逸便连夜召告天下,轩辕扈失踪,隔天便登基为帝,改国号文景。 在全国各地举行乡试,县试,殿试等考试,为国之安邦选出德才兼备之人。 事情终于落下了尘埃。 隔天下了早朝,轩辕逸就立马往凝香阁中跑去。 藏歌台地牢中,轩辕扈在一片黑暗中醒来,先是惊恐不已,而后,在看清自己的处境后,愤恨交加。 “轩辕逸!你不得好死!” 凝香阁中,风潇潇又掏出了百宝囊。 百宝囊掉落一张纸条。 轩辕逸。 ?! 风潇潇无语望天,什么鬼又变成轩辕逸了!? 就在这时,兰香跑了进来。 “姑娘,皇上来了。” “嗯。我知道了。”风潇潇摆了摆手。 没错,自从那夜忠勇侯谋反之后,淑妃早就在轩辕逸登基后对外宣称死在了谋反中,如今,凝香阁的宫人们都叫风潇潇姑娘,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风潇潇在外人面前用的依旧是白洛这个名字。 “轩辕逸,你怎么有空来了?”风潇潇迎上一身明黄衣服的轩辕逸。 跟随在轩辕逸身边的太监总管周福见状,声严厉色的道:“大胆!跪下!此来当今陛下!休得无礼!” “……”风潇潇一愣,脸猛然一红,眼泪汪汪的看着轩辕逸。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 看着风潇潇可怜巴巴的模样,轩辕逸转头满脸阴鸷的盯着说话的太监,声音冰冷:“来人!将周福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赶出宫去!” 周福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来如此杀身大祸,扑通一声跪下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皇上……”。 周福被人堵了嘴,拖了出去,声音渐行渐远。 看到周福下场的人一个个都吓白了脸。 风潇潇吐了吐舌头:“你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吗?” 轩辕逸嘴角上扬:“那不然呢?孤还能为谁。” “谢谢你!轩辕逸!”风潇潇一把抱住轩辕逸的腰身。 轩辕逸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大手一挥抱起风潇潇进了内殿,风潇潇小脸一抬:“快放我下来!免得别人误会!” “误会好了。”轩辕逸如是说道。 风潇潇正色道:“那不行,你如今是皇帝,有千千万万的眼睛盯着你,你若是这样对我,旁人怎么想,怎么看!天下人要说你昏庸无道了。” 轩辕逸不屑道:“若这便是昏庸,孤还能做什么。” 风潇潇眉眼弯弯:“轩辕逸,你真这么想?” “当然。”轩辕逸不可置否。 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一太监。 “启禀皇上!丞相和尚书大人求见!” 轩辕逸皱眉:“他们来做什么?” 太监没有说话,风潇潇从轩辕逸怀里下来,扯了扯轩辕逸的袖口:“去吧。” “那我走了。”轩辕逸不舍的说着,出了凝香阁。 轩辕逸一走,风潇潇便关上内殿的门,进了系统。 那件事她一定要搞清楚。 一进系统,风潇潇便叫醒了睡觉的阿莫。 “别他妈睡了,姑奶奶有要事和你说。” “呸。垃圾。”阿莫小声逼逼。 风潇潇懒得和他争辩,只是道:“我完成任务后,得到的碎片线索明明是轩辕扈,但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轩辕逸。” “空间碎片换了位置?”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继续道:“根据上个任务,我的猜想是空间碎片寄存在轩辕扈的心口,但现在百宝囊给出的线索却从轩辕扈变成了轩辕逸,莫非轩辕扈死了?空间碎片到了轩辕逸的体内?” 第34章 系统让我去装B “你说的这个也并非没有道理。”阿莫点了点头又道:“不过,据我所知,空间碎片只会寄居于一个地方。” “不可能!”风潇潇一口否决:“在上个小世界的时候,空间碎片是顾家夫人金氏的传家之宝,俱陆宸勋所说,这东西可一直是在金氏,要知道那时候可还没有顾城,直到金氏嫁到顾家。”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觉得轩辕扈不可能死,如果他死了,传国玉玺肯定也会消失,如今轩辕逸已经得到传国玉玺成功登基,这就足以说明轩辕扈没有死。” “也许轩辕逸确实见到了轩辕扈,并成功得到了玉玺,可争夺皇位这种事无比残酷,轩辕扈可能已经被轩辕逸杀了。” “不可能!”阿莫再一次否定了风潇潇的想法,道:“轩辕逸被轩辕扈囚禁多年,也筹备了多年,心中对轩辕扈的怨恨怎么都不可能让轩辕扈简简单单的一死了之!” “莫非!”风潇潇眼睛一亮,看向阿莫,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玉玺!” “有这个可能!”阿莫笃定道。 风潇潇凝眉深思一会儿道:“这件事还需要验证。” “那简单!系统有任务肯定可以给你一个解决办法的!” “是哦!”风潇潇拍手称赞,转身道:“系统,有没有什么任务成功后就可以得到一次碎片消息的。” “有!”系统声音响起:“完成一级任务,当众装B一次可获取碎片消息。” “装B?”风潇潇有些难以接受。 “是的,装B成功后,宿主所获取的B格值可以在消息商城兑换一次碎片消息。” “有范围规定吗?” “装B对象:上官恒月。” “上官恒月又是谁?”风潇潇无语凝噎。 系统:装B对象就是装B对象,具体身份不宜告知。 行!算你狠。风潇潇咬牙出了系统,叫来整个凝香阁的太监和宫女。 前院里,一整个凝香阁的宫女和太监在前院的空地上站成两排恭恭敬敬的等候着风潇潇前来问话, 风潇潇手里颠着一锭银子看着下首的宫人们道:“你们谁若是知道上官恒月是何人,这锭银子就是谁的。” 宫中的宫女太监大多都是轩辕扈登基以后新入宫的,对风潇潇所说之人一无所知,宫女太监们摇了摇头,风潇潇皱眉。 “一个知道的都没有吗?” 这时一个太监跑上前一脸谄媚的笑道:“奴才知道!” “哦?”风潇潇眉眼弯弯,将手中的银子放在太监眼前一晃:“那你便如实说来,若是本姑娘满意,这锭银子就赏你了!” “是!”太监一喜道:“他们进宫晚不知道,但奴才却知这上官家。当今皇上还是皇子之时便以这丰神俊逸的外表俘获了京城无数女儿的心,这其中便有上官恒月,这上官恒月身份也是难得的尊贵,不仅是当时和如今的丞相上官高雄的嫡女,还被皇上的父皇封为了县主,并赐婚与皇上,可后来先帝登基上官高雄被贬皇上被幽禁,这婚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但!”太监突然一顿提高音量道:“如今上官高雄已经重为丞相,上官一家也恢复了往日尊荣,谁知这婚事会不会也一并有效呢!” 太监话音一落,风潇潇脸色便暗淡了下来,将手中的银子丢给太监,太监一把接住,连忙下跪谢恩:“多谢姑娘!” 风潇潇抬了抬手:“都下去吧。” “是!”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站了满院的宫人全都退了下去,只剩下彩衣、碧月、兰香三人随着风潇潇进了内殿,看着风潇潇脸色暗沉的模样,三人心里一阵心疼。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她们对自家主子和皇上之间的感情关系那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皇上是怎么对自家主子的,她们也看在眼里,可如今突然跳出来一个丞相嫡女…… 兰香看不下去了,出来道:“姑娘何必伤心,不过是从前同皇上有些关系,刚才那小太监不是说了吗?婚事早就不了了之了,如今多年过去,谁知那上官恒月有没有嫁人!” “就是就是!”彩衣附和道。 碧月也连忙上前道:“况且,就算没有嫁人,都是老姑娘了!” “额……”风潇潇一阵语塞,她要怎么说她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系统给的任务。 想来想去也没有好的理由,风潇潇索性笑道:“嗯,你们说得对本姑娘不难过。” 几人一听脸上爬上了笑意。 养心殿里,丞相上官高雄和尚书刘华东正垂首站在一旁等待轩辕逸的到来。 “不知两位爱卿有何要事。”轩辕逸淡漠满是威严的声音传来,两人回头看去,正是轩辕逸,两人连忙下跪行礼:“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轩辕逸抬了抬手,径直越过两人坐在了养心殿的案桌之后。 “谢皇上。”两人起身,恭敬的立于一旁。 轩辕逸看着下首的两人,眸中闪过一抹愧疚。 他们不说他也知道。 当初父皇在位之时,就把上官高雄嫡女上官恒月许配给了他做皇妃,而尚书刘华东之女刘舒羽则许配给他做侧妃。父皇重病,他夺嫡失败,轩辕扈登基后,支持他的人就被贬了,其中他们二人受的牵连最多,这些年他们的日子恐不好过,那两位也或许因他的原因活的不尽人意。 上官高雄和刘华东对视一眼道:“皇上登基,后宫也不宜空着,当下一切安好,皇上应选一批女子充盈后宫。” “皇后之位空着民心势必不安,还请皇上早做抉择。” “爱卿所说孤也知。”轩辕逸淡淡道:“不知爱卿心中可有所选?”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他们的女儿因为同皇上有婚约如今都还尚在闺阁之中,虽然先前皇上尚在幽禁之中,但是先先皇赐婚,他们断不敢毁,只是如今家中女儿已年过二十,唉。 想了想,两人没有说话。 轩辕逸看在眼里,自然明白道:“既然,她们尚在闺阁之中,那孤便履行父皇在时的,婚约,上官恒月封皇后,待礼部挑选良辰吉日举行封后大典,刘舒羽封贵妃,择日进宫。” “这!”两人没料到轩辕逸会做如此决定,当下喜极而泣跪倒在地:“臣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轩辕逸抬手道:“至于选秀,如今八月,待贵妃和皇后进宫之后,选秀便由皇后主持在九月进行吧。” “是!皇上圣明!” “孤还有一事,有一女子白洛陪孤许久,多年来甚得孤心,已在宫中,但孤还未给她册封,如今正是好时候,孤便同册封她为淑贵妃,两位爱卿不会有意见吧。” 闻言,上官高雄和刘华东一愣,这事他们竞从未听说。 “两位爱卿反对?”轩辕逸眉眼不悦。 两人立即跪下:“臣不敢。” 轩辕逸笑道:“如此,多谢两位爱卿。不知两位爱卿还有事吗?” “臣无事。” “那孤便不留两位爱卿了。” “臣告退。” 两人退了出去。 轩辕逸拿过笔拟了圣旨递给了一旁顶替冲撞风潇潇的太监的位子的小德子,出了宫宣旨。 风潇潇自然也听说了,整个人脸色都不太好,不过彩衣三人的阻拦跑到了养心殿。 “轩辕逸!” 熟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轩辕逸抬头看去,看着门口那道淡粉色的俏丽身影嘴角上扬:“你怎么来了?” 风潇潇走上前,凝视着轩辕逸,语气冷淡:“有意思吗?” 轩辕逸怔愣,风潇潇红了眼:“我问你有意思吗?” “你这是为何?”见风潇潇红了眼,轩辕逸心疼的起身,一把把风潇潇抱在怀里。 风潇潇一把推开轩辕逸,整个人情绪低落,眼睛红的可怕。 “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立我为贵妃,我讨厌淑贵妃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凭什么啊!就凭你是皇帝吗?” 说着,风潇潇眼泪就掉了下来,她原以为轩辕逸喜欢她至少会征求她的意见,可如今呢?果然天下的乌鸦都一般黑。 眼前的人楚楚可怜,轩辕逸软了心,道:“是我错了,你说你想要什么封号。” 风潇潇嘴一撇,说出了心中所想:“我不想做你的妃子。” “你想做皇后?”轩辕逸凝声道。 “不。”风潇潇一口回绝:“我只是不想做你的妃子。” 闻言,轩辕逸眸光暗沉了下来,整个人冷的可怕:“你心里是不是有他。” “不是。”风潇潇迎上轩辕逸的目光:“我心里的人是你,可你是皇帝,我什么身份也没有,连一个宫女都不如,先前我早在宫中多年,可如今不一样了,你会被世人诟病的。” 没错,这么久以来,风潇潇确实对轩辕逸动了心,她是真的当他是她男朋友,她始终都是要走的,她不想让他往后都在没有她被世人诟病。 没想到风潇潇会这么说,轩辕逸一把将风潇潇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我是皇帝!谁敢说!” “轩辕逸。”风潇潇从轩辕逸怀里奋力抬头,踮起脚在轩辕逸薄唇上留下轻轻一吻,认真道:“轩辕逸,你撤回圣旨吧,对外就说我已经死了,而我呢,往后就暂时住在藏歌台,过个三五年,你要是还爱我,再册封行不行。” “不行!”轩辕逸一口回绝,问道:“哪有皇帝说话不算话的,你难道不知天子从无戏言吗?”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听本姑娘的意见咯!” “风潇潇,除了这件事其它的,孤都可以答应你,唯这件事例外。” 轩辕逸说得无比认真,风潇潇张了张嘴,她好想说那给她玉玺玩玩。 但想想还是算了,这样风险太大了。 “好吧。”风潇潇应了下来。 轩辕逸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凝香阁一起陪风潇潇用膳。 丞相府,上官高雄前脚才进门,后脚圣旨就到了,上官高雄连忙告知夫人杨氏,杨氏闻言,连忙进屋拉来一美艳的蓝衣女子,蓝衣女子便是上官恒月,上官高雄叫来全府人下跪接旨。 小德子打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以钦承宝命,绍缵鸿图,霈纶綍之恩,诞敷庆赐。丞相之女上官恒月德才兼备,名门佳媛,诞钟粹美,含章秀出。先皇赞之有柔明之姿,懿淑之德,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人品贵重,性资敏慧,训彰礼则,幽闲表质。仰承先皇遗命,册封为中宫懿贤贞敬皇后,赐居坤宁宫凤仪殿。钦此!” “臣女接旨。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恒月颤抖着接过圣旨,几乎喜极而泣。 小德子道:“恭喜丞相大人了。奴才还要去一趟尚书府,便告退。” “公公慢走。”上官高雄送走宣旨的太监,看着上官恒月和杨氏道:“切莫高兴得太早,你虽被册封为皇后但日后宫中定要谨言慎行,莫要成为废后才是。” “老爷!”杨氏瞪了一眼上官高雄。 上官恒月也皱眉惊呼:“父亲!” 上官高雄厉声道:“有册封为有废后!” “老爷何必危言耸听!”杨氏不乐意道:“要不是因为皇上当初失败,先皇赐婚,月儿何须等到如今!这是皇上欠月儿的!” “住口!”上官高雄厉声呵斥:“无知妇人!天子赐婚,只要没有金口撤销婚约,那都是臣子何等的殊荣!如今封后更是皇上的看重!” “父亲!”上官恒月惊呼。 上官高雄道:“为父只警告你一遍,你如今封后是我上官家的殊荣,但你要记住,宫中人人你都可不放在眼里,唯两人,一是当今皇上,二则是淑贵妃!” “父亲,女儿不愿!这是为何?”上官恒月满脸不乐意,她可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不成还得看一个小小的贵妃的脸色。 杨氏也百般不愿:“妾身竟不知那淑贵妃是何等人物,还需皇后看她脸色!” “唉。”上官高雄叹了一口气将在养心殿时,轩辕逸的态度说了一遍。 杨氏惊呼:“竞有这种事!” 上官恒月眉眼间则满是阴鸷,她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荣耀,如今已是皇后,绝不要看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的脸色!等进了宫,她上官恒月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第35章 风潇潇的装B之路 尽管心里有诸多怨气和不满,但上官恒月俏脸上却沉静如水。 “女儿谨遵父亲教诲。” “嗯。”上官高雄满意的点了点头,摸着上官恒月的头苦口婆心道:“月儿啊,不是为父的狠心实在是天子之怒,承受不起啊!” 上官恒月眼里闪过不屑,哼,皇后一旦立下,若不是犯了危及国家的错,不有为人道,就是天子也不可能轻易的废后,除非他不怕民怨。不过是一小小的女子,她上官恒月岂会怕! 见上官恒月低头不语上官高雄以为自家女儿已经将他的一番苦口婆心听在了耳中,有了悔悟,又交待了一番后便回了卧室。 帝王册封新后,势必要入住象征权力的中宫——凤仪宫,宫人便在轩辕逸下旨之后不过一日便将凤仪宫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 良辰吉日不过几日便到了,上官恒月如愿封了后,入住了凤仪宫,竖日,贵妃刘氏也入了宫,居于坤宁宫。 风潇潇也在二人进宫的第三日成功封为淑贵妃。 宫中一下热闹了起来。同时也暗潮汹涌。 而贵妃刘舒羽刘氏自然也从尚书口中得知了风潇潇在轩辕逸心中的地位,遂,进宫之后并同皇后上官恒月站在了同一阵营,于她们而言,风潇潇再怎么得宠也无家族势力支持,她们不一样,家族都是朝中在皇帝心里数一数二,举重轻足的存在,皇帝要稳固朝廷势必会忌惮她们的家族。 笃定了心中的想法,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已经看到了风潇潇因为家中无势被她们拿捏的无力模样。 但,两人却忘了,如今自己家族的荣耀皆是轩辕逸所恩赐的,轩辕逸根本无需忌惮任何人。 而,宫中的局势在两人进宫后也变得异常鲜明,宫人们和内务府,御膳房的奴才们一个个的全都对凝香阁唯命是从,就是有什么好的东西或者新鲜的玩意都第一时间的往凝香阁送,而凤仪宫和坤宁宫却惨淡无比。 这日,寒风冷冽,阴霾遍布。 内务府拿了上好的冬衣和暖玉正要送往凝香阁,却被早已怨恨在心的上官恒月和刘舒羽拦在了半路。 内务府的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 上官恒月和刘舒羽看着那一件件好东西,气红了眼,咬碎了牙,尤其是上官恒月,帝后大婚,作为天子唯一的妻子,轩辕逸本该自成婚之日起的三日都应该宿在凤仪宫,可是,轩辕逸却连凤仪宫的门槛都未踏足,日日往凝香阁而去,让她皇后的颜面扫地,成了满宫的笑柄,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越想越气,上官恒月一手打翻宫女手里托盘上的精致衣裙,狠狠地踩在脚下。 内务府管事太监周福海一见,只觉得脖子一凉,连忙跪着爬到皇后脚边道:“皇后娘娘还请脚下留情!这可是皇上吩咐奴才给淑妃娘娘送去的。” 上官恒月一听,脚步一顿,而后满脸通红的狠狠地在衣服上踩了一脚呵斥道:“你个狗奴才少拿皇上来压本宫!本宫今日就偏要踩了如何!” 说完,上官恒月还又故意狠狠地踩了几脚,将衣裙踩得不成样子了这才收脚。 周福海欲哭无泪的拿起地上肮脏不堪的衣裙,叹了一口气:“唉。” 上官恒月冷眼看着一切,不屑道:“本宫倒要看看这淑妃究竟有何能耐!” 说完,就往凝香阁而去,刘舒羽一直在旁边看着一切,心里自然嫉妒得命,眼下一听上官恒月要对付风潇潇,连忙跟了上去。 周福海见状将衣服丢给宫女,对宫女耳语了一句什么宫女便拿着衣服跑往了养心殿。 其他人则在周福海的示意中起身拿着东西,跟在皇后身后往凝香阁走去。 凝香阁前院里,风潇潇前几日刚好让内务府做了一个不会生锈的金属烤架和几把简易的刷子,刚好今天天气正好,就让太监烧了炭装在盆子里放在烤架下,做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又让宫人们削了长长的木签,将肉,土豆,豆腐都切片串成了一串串放在盘子里备用,又弄来鱼和鸡打理好,让彩衣几人再用小碗弄来一些调味料,和宫人们围着烤架,一片其乐融融的烤着烧烤。 一阵阵香味刺激着众人的嗅觉,大家不禁连连称赞。 “娘娘手艺也太好了吧!奴才从来没见过有人居然可以这般做吃的!” “不愧是贵妃娘娘!” “娘娘这么优秀,难怪皇上喜欢!” 一群人唧唧哇哇的吹着彩虹屁,听得风潇潇心情无与伦比的美丽。 将烤好的东西放在盘子里,风潇潇下巴微抬,骄傲的道:“今日只要是我凝香阁的人,不管主仆之分,都给本宫敞开了吃!不要怀疑,本宫就是那么牛!” 风潇潇话音一落,大家连忙欢呼雀跃起来,不客气的拿起了烤串。 整个凝香阁里,烧烤香和马屁声竟然完美的混合在了一起。 “嗷!!!娘娘威武!娘娘霸气!” 很快,烤出来的串就被“抢劫一空”,风潇潇拿起最后一串肉串放在嘴里对正在努力烤串的彩衣,碧月,兰香三人道:“你们这速度还有待提高啊!” 三人一个白眼翻了过去:“你行你来?” “你们继续!当我没说。”风潇潇把最后一口肉咽了下去,摆了摆手。 “哼!本宫还以为让皇上痴迷的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今日才知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乡野村妇!”一阵冷嘲热讽的尖锐女声传来,风潇潇皱眉转声,便看到了盛气凌人一脸厌恶的上官恒月和旁边同样好不到哪里一脸嫌弃的刘舒羽以及随后而到诚惶诚恐的周福海。 风潇潇不以为然的看着两人,两人看着面前宛若仙女之姿的风潇潇,瞳孔一怔,而凝香阁的宫女太监们则跪了一地:“皇后娘娘万安。” 风潇潇轻移莲步走到上官恒月面前,下颚微抬,美眸微凉,声音冷淡道:“你就是轩辕逸的皇后?不过如此。” 话语冰冷凉满是嘲讽如晴天霹雳般炸裂在上官恒月耳边,上官恒月回神,恼羞成怒,满脸通红指着风潇潇厉声:“大胆!你竟敢以下犯上还直呼天子名讳,洛香给本宫打啊!” 被皇后叫到的宫女脸一白,皇后虽然尊贵可却远不如这位贵妃,况且,宫人谁不知凝香阁娘娘一向同皇上说话便是如此,再说了,伺候皇上的太监不过说了一句凝香阁娘娘的不是,便被杖责数十大板赶出了宫,她若动手……岂不是命都没了! 一想到那太监的下场,洛香打了个冷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息怒!” “你!”上官恒月没料到宫女竟然敢违抗她的命令,气得发抖,旁边的刘舒羽看着风潇潇绝美的脸,心中满是嫉妒,扬起手一下冲上前:“洛香不敢动你!本宫乃贵妃!” 啪!的一声,风潇潇还没反映过来,就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落在凝香阁伺候风潇潇的宫人们眼里,众人惊呼一声:“娘娘!” 刺痛传来,风潇潇倒吸一口凉气,只一瞬愣神,眼神便如剑般凌厉的看向刘舒羽,深呼吸一口风潇潇就续足了力气毫不留情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刘舒羽脸上,绝美的脸上满是怒气,声音也冰冷万分:“你我同为贵妃!你也敢打本宫!你算什么东西!” 风潇潇这巴掌打得比刘舒羽重多了,只一巴掌就让刘舒羽一个踉跄,宫人们一见连忙跪在了地上低下了头不敢看。 猛然挨了一巴掌,火辣刺痛,刘舒羽似不敢相信风潇潇竟然敢还手一般,美眸死死的盯着风潇潇,难以置信:“你竟然敢打本宫!” “呵~”风潇潇冷笑一声,脑海中闪过现代电视剧特别火的一句台词又是一巴掌打在刘舒羽脸上,绝美的脸上满是嘲讽,美眸也冰冷万分:“本宫打你就打你了!还要挑日子吗!” 又挨了一巴掌,刘舒羽整个人备受打击,屈辱与疼痛袭来,刘舒羽眼含热泪的跑出了凝香阁。 上官恒月早已被震惊,见刘舒羽跑了出去,这才猛然回神厉声呵斥:“大胆淑贵妃!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宫!” “当然!”风潇潇音量提高转身不卑不亢的直视上官恒月,美眸中满是不屑道:“没有。” 看着面前波澜不惊,挨了一巴掌却仍然不影响美貌却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的风潇潇,上官恒月怒不可遏:“你!” “我?我什么!”冷声打断上官恒月,风潇潇一步一步逼近上官恒月道:“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丞相嫡女?中宫皇后?母仪天下?”说着风潇潇一顿,继续道:“你不过是倚仗这些,你别忘了,这些和你家族的荣宠是谁给你的。我是他心尖上的人,他敢顶着满朝的怨念这般对我,你动我一下试试!” 风潇潇的话语挑衅十足。 系统:恭喜宿主装B成功,B格+100,成功获取碎片消息一次是否点击查看? 系统的声音响起,风潇潇心里一喜,终于又有线索了! 副线任务完成,上官恒月没了利用价值,主线任务进度也提高了,风潇潇懒得再和上官恒月争吵,转身往殿中走去。 她要赶紧查看消息。 看着风潇潇居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上官恒月气的咬牙切齿:“淑妃!” 尖锐的声音上风潇潇一阵不悦,转身看着怒不可遏的上官恒月,揉了揉耳朵,不以为然:“小声些,没聋。” “你……” “吵吵闹闹的做什么吗?真是丢了孤的脸面!”一道低沉充满威严满含不悦的声音响起。 是轩辕逸。 内务府的宫女拿着毁了的衣裙一到养心殿,他就立马赶来了,生怕她受了欺负,但他还是晚了一步,不过还好她没事。 看着完好无损的风潇潇,轩辕逸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但转眼看到风潇潇脸上明显被人打了留下的红印,轩辕逸满脸心疼,怒气徒增。 而上官恒月看见轩辕逸来,立马一改凶神恶煞盛气凌人泫然欲泣的跪下:“皇上~臣妾好心来看望妹妹,妹妹却以下犯上羞辱臣妾,说臣妾只是倚仗家族势力……”。 “好了!你是皇后就该有个皇后的样子,这般成何体统!”轩辕逸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上官恒月,径直将风潇潇抱在怀里:“疼不疼?” “当然疼了!轩辕逸你个大猪头!”风潇潇撇嘴踮脚将脸伸到轩辕逸面前。 “呼~乖~是我来迟了。”轩辕逸小心翼翼的给风潇潇吹着被打的脸,一脸愧疚。 “哼!”风潇潇冷哼一声。 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画面刺痛了跪在地上的上官恒月,上官恒月鼻子一酸,她没想到皇上居然会这样对她! 再看向风潇潇,上官恒月一脸怨恨,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除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家世才学哪里比得上她! 越想上官恒月越气,恨不得将风潇潇吃肉喝血拆之入腹。 看着还在凝香阁的上官恒月,轩辕逸脸色一冷:“皇后早些回宫去吧,以后没事就不要再来这了。” 闻言,上官恒月怔愣,而后怨恨的看了一眼风潇潇出了凝香阁。 上官恒月一走,风潇潇立马从轩辕逸怀里出来,轩辕逸一愣。 感情,她是在做给皇后看呐! 想到这个,轩辕逸差点气的吐血,风潇潇则自顾自的走到周福海等人的面前,一件又一件的看着那些东西,心情大好! “你们都把这些送进去吧!” “是!”周福海等人应着,将东西送进了殿中,轩辕逸看在眼里,一阵忍俊不禁。 小财迷。 不一会儿,东西都放在了殿中,轩辕逸大手一挥道:“今天的东西不错,周福海做得好!还知道通知孤!不错!内务府的人通通有赏!周福海和报信的宫女重重有赏!” “奴才谢皇上隆恩!” “退下吧!” “奴才告退。” 等到内务府的宫人们一走,凝香阁这才恢复了平静。 轩辕逸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的烤架,仔细端详一番,轩辕逸皱眉问道:“这是何物?” 宫人们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说此物是烧烤。” “烧烤?”从未听说过。 轩辕逸一脸纠结。 第36章 秘密暴露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风潇潇冷哼一声,从里面走出来拿起一根肉串放在烤架上烤着一阵得瑟:“这可是居家郊游必备的好东西,破庙里的乞丐不懂享受了吧!” “哦?”轩辕逸嘴角一弯饶有兴趣道:“天下竞有这种好东西,我怎么不知?” 风潇潇下巴微抬,眉眼弯弯道:“我不说了吗?头发长见识短呗~”。 “你……”轩辕逸语塞。 “怎么?自己没见识还不允许别人说了呗。”风潇潇抱着手洋洋得意。 “我不同你计较。”轩辕逸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对彩衣道:“好生照顾你家娘娘。” 风潇潇一愣,嘟嘴问道:“你要回去了?” “嗯。”轩辕逸点了点头:“还有许多奏折未批,但你无需担心,晚些了,我会回来陪你用晚膳的。”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轩辕逸转身出了凝香阁,轩辕逸一走,风潇潇又放飞了自我,指挥着大家,道:“快!彩衣!你们快烤串啊!大家嗨起来啊!” “这……”经过刚才的插曲,宫人们显然有些迟疑。 风潇潇嘴角一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道:“愣着干嘛!本宫还不能享受享受了?来人呐!门给本宫锁死了!继续嗨!” “……”宫人们先是一愣,而后又恢复了刚才的喧嚣活力,飞快的关上门,继续玩了起来。 风潇潇见大家玩的热闹,漫不经心的拿了几个串,逞大家不注意一溜烟回了殿里,将好东西全都弄到了系统的金库里,自己也拿着串闪身进了系统。 风潇潇一进系统,阿莫就闻到了肉串的香味,烤肉的香味勾动着味蕾。阿莫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风潇潇手中的肉串,眼珠滴溜溜一转,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风潇潇面前,要多狗腿子就有多狗腿子的道:“宿主大人一定是累了吧,要不要小人给你捶捶背啊~”。 说着阿莫就给风潇潇捶起了背一边捶一边还不忘盯着风潇潇手上的烤串咽口水,要知道身为最强的兽人族的一员,他可是无肉不欢,可自从进来这破系统,修为散了不少不算,就连肉他也没吃过。不,别说吃他连肉的影子都没看见。 一想起没肉的苦逼日子,阿莫整个人都欲哭无泪,苍天可见呐!他是多么可怜…… 风潇潇看着阿莫不同寻常的反应和狗腿子似的可怜巴巴,将手里的肉串放在阿莫眼前道:“喏,给你的。” “真的吗?”阿莫眼睛一亮,而后又半信半疑道:“总觉得你没那么好心,没下毒也没有脏东西吧?” 风潇潇嘴角猛抽,这货就是那么看待她堂堂A大女神的吗? 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风潇潇气笑了:“爱吃不吃,不吃算!” “诶!”阿莫一把抢过肉串塞到嘴里:“既然你如此盛情,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切!垃圾。”风潇潇嗤笑,懒得在理阿莫,来到蓝色屏幕前。 系统:宿主是否获取线索? 风潇潇:是! 系统:养心殿。 风潇潇:就这?敢具体一点吗? 系统:不敢! 风潇潇:…… “艹!系统就是个大傻B!”风潇潇怒骂。 就在这时,系统里面亮起了红灯和警报声。 系统:警告警告!宿主辱骂系统,扣除财富值十万。 “我尼……你好”。 风潇潇欲哭无泪,硬生生的将要呼之欲出的脏话变成了文明问好。 “哈哈哈!笑死人了!”看到风潇潇吃瘪,阿莫笑得整个人前俯后仰。 风潇潇怒目而视,虎视眈眈的看着阿莫,美眸里满是奸笑。 她不能骂系统还不能骂他?小样! 想着,风潇潇撸起袖子,正想口吐芬芳时,系统居然又亮起了红灯,一个宛若定位一样的红网罩住了阿莫。 系统:警告!警告!检测到异界生命!危险指数高达百分之八十!即将进行驱逐! 完了!这该死的系统完全修复了!手中的肉串轰然落地,阿莫神色张皇的看着自己的定位。 风潇潇一脸震惊,猛然发现自己被阿莫骗了,他根本不是系统里面伴生的。 他为什么要骗她? 不行!她一定要搞清楚! 来不及多想,风潇潇拉着阿莫出了系统。 系统:威胁解除。 脑子里传来系统的声音,风潇潇美眸冰冷的看向眼前的兽耳少年,一把甩开阿莫的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被拆穿了,阿莫也不再隐藏,认真且傲娇道:“我可不是什么东西!竟然被发现了,那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阿莫就高高的仰起头露出白皙干净的脖子,索性不再搭理风潇潇。 他才不信这女人敢杀他! 风潇潇美眸中划过一丝冷然,拔下发簪,将尖锐的发簪高高扬起冲着阿莫的脖子而去,寒光一闪,眼看就要杀到自己脖子了,阿莫一下泄了气,索性投降:“我说!” “晚了!”风潇潇冷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真的!不信我可以和你签订契约!” “哦?”风潇潇停下了发簪,看向阿莫:“你说的是真的?” 阿莫脸一红:“假的。” “讷奶奶个气门芯!”风潇潇气结,再度发起进攻。 “你没有灵力不行!不怪我!”阿莫连忙解释。 风潇潇又停下了进攻:“真?” “嗯嗯嗯。”阿莫点头如捣蒜。 “行吧。那你给我说说你是什么东西。”风潇潇问起了最初的问题。 阿莫眼睛滴溜溜转着,欲言又止。 “哼哼!”风潇潇冷哼两声,威胁性的将发簪在阿莫眼前晃着。 “我说!”阿莫举手。 “说吧!” “哦。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兽人一族,本来皆是开了智修炼成半人的神兽,但,突然有一天……”阿莫应着,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风潇潇听到最后简直火冒三丈,一把揪上阿莫的兽耳:“你个鳖孙,居然还想掠夺我的肉身!” “疼疼疼!”阿莫疼得龇牙咧嘴,可怜巴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那都是之前把我带入系统的那个宿主说的,我如果不那样做,我就会变回普通的兽。” “垃圾!”风潇潇嫌恶的竖起了中指。 阿莫尴尬的摸了摸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但很快就又苦逼起来了。 他先前的进入对系统造成了一定破坏,本想逞着系统修复时的bug掠夺一具肉身,但没想到系统修复那么快,这下待在系统里他无疑会被直接抹杀,在这些世界里更是慢性自杀。 他要怎么办? 第37章 霜打的皇后掉毛的鸡 看着阿莫情绪低落的模样,风潇潇动了恻隐之心。 “反正只要是有灵气的地方你就可以活下来是吧。” “嗯,不过,不知道有没有。”阿莫抓了抓脑袋情绪有些低落。 “肯定会有的。”风潇潇拍了拍阿莫的脑袋,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这样在你们那里是几岁?” “五百。” “什么!?五百?!”风潇潇惊愕。 阿莫撇了撇嘴:“这有什么不过相当于人类十五岁的孩童罢了。” “是吗?难怪看着那么嫩。” “哼~” “对了,你在没有灵气的世界能呆多久。” “最多半年。”说完,阿莫耳朵搭拉了下来。 风潇潇一愣,安慰道:“那要不在还没到灵气的小世界之前,你先不要变成人了吧!” “嗯……”阿莫沉思了一会儿,道:“行。” 说完,就变成了自己的本相。 看着阿莫的本相,风潇潇感觉心都化了。 阿莫的本相居然不是之前她见到的和松鼠一样的动物,而是一只漂亮的红狐。 难怪尾巴那么大,耳朵也尖尖的。 屋外,宫人们还在烤着串,风潇潇将阿莫放在软榻上,出了屋子又拿来几串肉串给阿莫吃,而后想着系统提供的线索,带着阿莫没有带任何宫人独自往养心殿而去。 养心殿里,轩辕逸正在批阅着奏折,宫人们都不敢阻拦风潇潇,风潇潇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轩辕逸面前,轩辕逸没想到风潇潇会来,起身道:“你怎么……”。 话音一顿轩辕逸看着风潇潇怀中的狐狸眉头紧锁:“狐狸?” “嗯。”风潇潇点头:“今天早上在院子里捡的,很有灵性,刚才你走的急忘了告诉你,超级可爱的!” 说着,风潇潇佯装亲吻阿莫在阿莫耳边小声道:“快去找碎片。” 说完就放下了阿莫,轩辕逸一脸嫌弃的看着阿莫:“你怎么会养狐狸?” 风潇潇眨巴眨巴眼睛道:“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你喜欢就好。”轩辕逸脸色僵硬。 阿莫仔细找着,还跳上了轩辕逸的专属座位,观察着,轩辕逸看着跳上龙椅的狐狸像人一样四处观察的狐狸,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见轩辕逸的目光不妙,风潇潇打起了哈哈:“啊哈!轩辕逸你平时事那么多吗?” “万里江山,理应如此。”轩辕逸如是说道。 而另外一边,阿莫发现了案桌下得蹊跷,努力跳下龙椅撞上去果然从里面掉出来一件东西,风潇潇一下冲过去,心里充满了期待,希望有碎片的踪迹。 快速捡起来打开,风潇潇大失所望。 是玉玺。 风潇潇失望的将玉玺递到轩辕逸手中:“我还以为你偷偷藏了什么好东西,原来是这个。” “嗯。你还真是财迷。”轩辕逸宠溺一笑。 就在这时风潇潇看到玉玺里面红光一闪而后快速消失,此情此景风潇潇瞳孔紧缩,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那个东西她绝对没看错,那是碎片的光芒! 草率了! 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 风潇潇恨恨的咬牙,不甘心的眯了眯眼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轩辕逸将玉玺重新收好,而后出了养心殿。 再说刘舒羽和上官恒月。 刘舒羽一回坤宁宫,整个人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修书一封让宫女送出了宫。 而上官恒月一回凤仪宫,就将凤仪宫中为数不多的东西砸了个稀烂,凤仪宫的宫女太监们则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上官恒月将最后一件东西砸在地上,嘶吼着:“她凝香阁算个什么东西?本宫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凭什么要受如此侮辱!啊啊啊啊!” “娘娘息怒!” “滚!都是些废物废物!”上官恒月一脚踹在跪在最前面的洛香身上,想起洛香在凝香阁违背她的事,指甲重重化在洛香脸上。 “啊!!!”洛香疼得尖叫出声:“娘娘饶命!” 上官恒月不管不顾,捏着洛香的下颚恨恨:“你一个小小的奴婢居然胆敢违背本宫的命令!你说凝香阁!还有淑贵妃那个贱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敢违背本宫!” “奴婢没有。没有。”洛香艰难的辩解着。 上官恒月面色森冷,起身一脚踹在洛香的肚子上:“下贱东西你以为本宫会信吗?” 只一脚,洛香便痛的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晕死了过去,其他的宫人一见,冷汗淋漓,头更低了。 上官恒月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洛香,满脸阴鸷:“本宫以后不想再看见她。” 宫人们一听,知道洛香这是活不成了,怜悯的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洛香,把头彻底的低到了地上,吓得动都不敢动,生怕这件事会落在自己头上,尤其是跪在洛香后面的两个太监,可是怕什么来什么,上官明月冷冷看着,指着两个太监道:“你们把她处理了!” 两个太监一愣,没想到如此晦气的事落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两个太监一愣,上官恒月厉声:“没听到本宫的话吗?!”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两个太监惶恐回神,手脚利索的将晕死过去的洛香抬了出去。 等两个太监快速处理好洛香回来后,上官恒月冷冷道:“本宫不管皇上宠幸谁!你们都给本宫记住了,本宫是皇后还容不得你们这样放肆明目张胆的违背本宫!都牢牢的把洛香的下场记在心里吧!以后你们谁要是再这般胆大包天,洛香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哦~不……”。 上官恒月声音一顿,而后阴冷道:“你们只会比她更惨!” “奴婢(奴才)不敢!”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头,表明态度。 洛香死的太惨。 “行了!都给本宫收拾好!滚下去吧!” “是!”宫人们应着,立马打扫起来,而上官恒月则进了内殿,遥遥的看向凝香阁的方向。 美眸中满是阴狠,再想起凝香阁风潇潇的嚣张和轩辕逸的态度,一张俏丽的脸也因愤怒和嫉妒、怨恨而变得扭曲可怕起来。 而尚书府中,尚书刘华东在接到刘舒羽的修书以后,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一般,背也佝偻了下来,一旁的尚书夫人柳氏疑惑的接过书信,看着信中的内容,整个人捏紧了书信,美眸圆睁,凄楚道:“老爷~。” 刘华东摇了摇头,良久道:“皇家深宫终究不是好去处啊!” 第38章 盗宝玉玺,找回碎片 柳氏见宝贝女儿如此受人欺辱,心中自然不平:“老爷,皇上罔顾礼法,丢弃皇后宠幸妃子,你何不同其他人一同启奏,如此一来定能震慑淑贵妃,羽儿的日子或许要好过一些,能得皇上宠爱也未可知啊。” 刘华东摇了摇头,立马否决了柳氏的建议:“不可,如今的皇帝不可同往昔相提并论,如今的皇帝不论是心性还是谋略都远超以往,况且老爷我有幸回朝还尚且是皇帝顾念往昔情谊。” “我可怜的羽儿哟~”柳氏一听哭哭啼啼起来。 刘华东无可奈何的将柳氏拥,入怀中:“夫人不必担心,想必羽儿若是不去招惹那淑贵妃,身为贵妃日子也定不会糟糕到哪去。” “嗯。”柳氏无奈应下。 回了凝香阁,进了内殿,风潇潇立即气的捶胸顿足:“啊!!!我的碎片!就只差那么一丁点就到手了!” “哎呀!急什么!不还有时间吗?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碎片在何处,手到擒来还不分分钟的事。”阿莫坐在风潇潇旁边悠然自得的说着。 “诶嘿嘿”。风潇潇一听一脸坏笑的看着阿莫。 阿莫一抖,抱着自己的大尾巴一脸防备的看着风潇潇:“你想干嘛!?别乱来啊!” “嘿嘿~”风潇潇奸笑着抱起阿莫道:“你不是会法术吗?要不你去把它偷出来?” 阿莫一脸无语:“你不是有技能吗?” “哎呀!”风潇潇撇嘴:“这不是你最熟悉藏匿玉玺的地方嘛,自然是你去最好了呀!” “呵~”阿莫嗤笑:“你这家伙还不是物尽其用。” 被阿莫拆穿想法,风潇潇索性硬了起来:“是又怎么样!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自身难保需要我的地方多着呢,更何况完成了这个小世界的任务,我们才能更快的到下一个小世界,说不定下一个小世界就有灵气呢!” “行吧。我就帮你一回。”阿莫答应下来,风潇潇道:“好!那等到轩辕逸来我这用晚膳的时候,你就逞这个机会溜进去养心殿,把玉玺给偷出来。” “嗯。”两人一拍即合。 天色渐暗,宫人们开始打扫起战场来。 很快,便到了晚膳时分,但轩辕逸却迟迟未来,风潇潇急得不行:“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阿莫一口否决,想了想道:“这样,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风潇潇点了点头,阿莫出了凝香阁,往养心殿而去。 却不想在养心殿门口被拦了下来,阿莫急得吱吱叫唤,里面的轩辕逸听见响动走出来凝神看着被太监桎梏的狐狸,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从太监手里抱过阿莫:“她让你来找孤的吧!走吧,天色也不早了。” 说着,轩辕逸就不管阿莫愿不愿意抱着阿莫往凝香阁走去,阿莫急得在轩辕逸怀里疯狂挣扎起来,轩辕逸无奈,只能把阿莫放在地上,自己去了凝香阁。 一脱身,阿莫立即跑往养心殿,轩辕逸也不在意,以为只是动物贪玩,也没管。 到了养心殿附近,阿莫这次学精了,隐身进了养心殿,将玉玺轻轻松松的叼在嘴里越过凝香阁的墙头,跳进了风潇潇的卧室里先是化成人形将玉玺藏在梳妆台低下,而后又隐身出了凝香阁变成了狐狸重新从门口进了去,跳上了正在用膳的风潇潇的腿上,用爪在风潇潇腿上写了两字。 东西已经到手。 得知消息的风潇潇心跳一滞,内心无比激动,几乎想立马丢下轩辕逸,回房将碎片取出。 看着一直在风潇潇腿上动弹的狐狸,轩辕逸一脸便秘,他怀疑这狐狸在揩油,但是他没证据。 无奈,轩辕逸咬牙道:“来人,将这狐狸丢出去。” “是!”一旁伺候着的彩衣连忙从风潇潇腿上抱过阿莫。 事情马上就要告一段落,风潇潇也懒得争辨,对彩衣点了点头,任由彩衣抱着阿莫走了出去。 用完晚膳已经是入夜的事了,兰香给两人斟了上好的茶水放在软榻中间的矮桌上任由两人品尝。 外面月色正好,风潇潇打开窗户,遥看着无边黑夜,月色朦胧洒落在两人身上,给两人的周身添了一股月光的余晖。 很快又要离开了,风潇潇难得有些舍不得,转头看向沉静如水,难掩帝王尊贵的轩辕逸,风潇潇道:“轩辕逸,其实上官恒月挺好的,坤宁宫的那位贵妃也是,她们是不错的女子,等了你那么久……”。 轩辕逸颇有不乐意的纠正道:“她们从未等我,不过是因为圣旨所累而已。” 风潇潇撇嘴:“那也是因为你。” 轩辕逸无力反驳。 风潇潇继续道:“你既然娶了人家,还是不要辜负人家,因为宫中的日子真的很难熬,她们除了你就没什么了,狠辣也好嫉妒也罢都是因为你,你要好好对她们。” “你到底在说什么?”轩辕逸奇怪的看着风潇潇。 风潇潇笑道:“没什么,只是让你不要辜负我们女孩子。” “当然不会。”轩辕逸说着拉过风潇潇的手道:“我不是那种人。” 再见了,轩辕逸。 风潇潇认真的看着轩辕逸,在心中默默告别。 本来,她还想借着别人的身体和他做一次真正夫妻的,但昨天忽然得知,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方便完成任务会让她完全顶替小世界中的人。 所以,那个想法还是算了,轩辕逸以后会有很多女人,她完成任务后也会有自己的生活。 “轩辕逸,我困了。”风潇潇看着轩辕逸糯糯说道。 轩辕逸宠溺的摸了摸风潇潇的头,恋恋不舍的道:“那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这一次,她送轩辕逸出了凝香阁。 轩辕逸走后,风潇潇叫彩衣抱来阿莫,关上了门。 “玉玺呢?” “在这。”阿莫指了指梳妆台。 风潇潇照着阿莫的指示,拿出了玉玺,但玉玺这次却迟迟未亮,碎片也丝毫没有反应,风潇潇转头盯着阿莫:“难道错了?” “要不,你滴一滴血试试?” “嗯?” “试试吧。” “好吧,死马当活马医!”风潇潇索性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了玉玺上。 ……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风潇潇泄了气,阿莫眼睛一亮道:“要不,你拿进去系统里面?” “最后信你一次!”风潇潇咬牙拿着玉玺进了系统,没想到,真的可以,只见一进系统,碎片就从玉玺里浮现。 风潇潇眼睛一亮,系统的声音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并在规定时间之内取得第二块碎片,进度:百分之十,复活值两百分之二十,财富值累计八千五百万,智慧值:二十五。奖励法宝一件,空间戒指。” 系统话音一落,一枚金戒指掉落在风潇潇面前,风潇潇拿起戒指,立马出现了介绍。 法宝:空间戒指。 技能:用来储存一切动物。 容量:一千立方。 “啧啧啧”。风潇潇难掩惊喜的将戒指带在手上。 系统:当前剩余时间二十三小时,宿主可选择旅游或者直接累积时间进入下一任务。 风潇潇一愣,出了系统将阿莫收在空间戒指里面,选择了直接进入下一任务。 系统:选择完成,请宿主确认下一任务《穿书后我成了仙尊掌中宝》。 难度:七个星。 任务时间:九十天连二十三小时。 主线任务:收集空间碎片。 诶?主线任务?意思还有副本!? 风潇潇震惊的看着系统,正想开口问,突然一阵眩晕,而后,就到了一片丛林之中。 第39章 这个主角不太直 “噗!咳咳咳!”穿梭的强大冲击让风潇潇忍不住扶着旁边的一颗树猛咳了起来。 空间戒指传来一阵躁动,风潇潇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而后猛甩空间戒指,阿莫便吐的四仰八叉的从里面掉了出来摔了老远:“嗷……靠……艹,姑奶奶你轻点!” “切。”风潇潇冷笑一声面容扭曲的朝阿莫竖了个中指。 阿莫从地上爬起,冷笑道:“哼!这里可是修仙世界,灵气葱郁,小心爷给你碎成渣渣!” “哎哟!我好怕怕哦~”风潇潇贱贱的拍了拍胸口,阿莫吐血懒得再搭理风潇潇,他唯今之际是要赶紧修炼,反正这厮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会在这,英雄报仇十年不晚,荣他日后再战! 想着,阿莫跑进了森林之中。 留下风潇潇一人在原地。 阿莫一走,风潇潇差点瞬间爆炸。 这个孙子,一到小世界就和他狂,还溜之大吉了!艹!不过,修仙世界还是有点不妙的,她现在还是要回系统一趟。 想着,风潇潇回了系统,一进系统,还没等风潇潇发问,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需要帮助,请问宿主是否话费二十万财富值获取当前世界剧本。 ……,闻言,风潇潇气结,想到这次的穿梭体验,流泪点下是。 所以,她的系统恢复了,变强了,变残暴了,也变坑了是吗? 系统:恭喜宿主话费二十万财富值获得《穿梭后我成了仙尊的掌中宝》剧本并成功激活当前世界的副本任务让男主扳无可扳。 友情提示:宿主的当前角色是暗恋男二多年并潜伏穹苍派多年意图毁灭穹苍派的魔教圣女。 “我……”听完系统的话,风潇潇差点没被气死,连忙打开剧本看了起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英勇“奋战”后,风潇潇差点被这本书扯淡的剧情给气死。 掌中宝男主名叫叶天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现代扳手穿越后一跃成为一名英俊无比被主家人人可欺的废材!没错就是废材!但是!身为男主,主角光环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此平凡!也怎么会没有金手指呢?于是,金手指出现了,首先就给了主角一个牛批闪瞎众人的绝世武魂,神级斩邪剑!从此叶天就跨上了升级打怪的道路,并在外出历练时遇到了男二御灵仙尊一见倾心,在大比中成功成为男二的亲传弟子,从此走上了攻略仙尊的道路,最后扫清一切障碍,其中就包括将潜伏穹苍派的魔教圣女。 从此,叶天和御灵仙尊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啪”的一声合上剧本,风潇潇一脸猥琐,回味无穷,不得不说这本书虽然扯淡但是真的很让她喜欢,尤其是最后叶…… 系统:请宿主停止yy。 “……”系统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风潇潇的YY,风潇潇脸色铁青的合上剧本。 没好气的道:“剧情进展到哪了?” 系统:叶天已经成功进入穹苍派,成为御灵仙尊的弟子并正在进行第一次由宿主带领御灵仙尊监视的试练,日落山脉。 “giao!”风潇潇扶额,一切YY念头从脑海中散去,浮现出男主为了泄愤在成功拿下御灵仙尊后,暗中将了暗恋御灵仙尊多年的魔教圣女折磨至快死丢入凶兽口中的画面。 好好一漂亮的女娃娃死的好惨呐…… 风潇潇扶额,而后一愣,她现在貌似就是魔教圣女好的伐。 淦! 风潇潇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僵硬的看向系统。 “可以重新换个身份吗?” “不能!” 额……天要亡我啊! 风潇潇倒地,整个人欲哭无泪,但好在一点就是无论变成什么人,她风潇潇的名字还是风潇潇。 这是安慰吗? 不!这是强行自我安慰! “请宿主立即开始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有什么奖励吗?” “可以获得二十万财富值。” “一定要完成吗?” “……”。 系统没了响应,看来是一定要完成了。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妈的,装死。 而后,认命的出了系统。 她记得在这里身为潜伏穹苍派多年的魔教圣女,就是现在的她为了在御灵仙尊心里留下好形象并成功获得好感成功在御灵仙尊没有注视到的地方激醒了本该沉睡的千年凶兽,九尾天狐引发了兽潮,本想逞此机会灭掉九尾天狐救下弟子,却不想被叶天抢先一步燃烧精血强行重伤九尾天狐并在奄奄一息之际成功突破活了下来并博取了御灵的关注。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的原因。 因为此时作为外门长老的她本该和弟子们在一起的。 “啊!!!救命!风长老!”弟子的求救声和强大的地脉震动传来,风潇潇面色一白。 看来,兽潮开始了! 大概是顶替了原本的魔教圣女的原因,风潇潇也有了原来魔教圣女的所有穹苍派的功法以及记忆。 一柄青色的剑出现在风潇潇脚下,风潇潇飞身而上,飞往了声音来源的方向,一到地方,风潇潇便看见一大波等级不一的凶兽们一波接着一波的冲来,功法震天,凶兽更是凶残无比,已经有不少弟子死在了凶兽的爪牙之下。 “青灵剑诀!”风潇潇拿起青色的碧灵剑纵身跃起,冲了上去,剑势犹如雷霆一般将凶兽弹了开来,风潇潇逞此机会站到弟子们面前道:“所有弟子听令!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日落山脉!” “那风长老你呢?”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风潇潇转头看去,看到说话的人时,好想骂人。 说话的人正是主角叶天。 风潇潇凝神:“本长老无碍,你且带弟子速速离开此地!” 叶天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同另外一名弟子道:“洛师弟,你且带着其他的师弟师妹们撤出日落山脉外围,我还有一战之力,同风长老为你们争取机会!” “师兄……”。 “快走啊!婆婆妈妈的!碧灵剑诀!”风潇潇强忍怒气挡住又冲上来的凶兽。 “火云掌!”风潇潇话音刚落,叶天已经发动了攻击,巨大火红的灵力化成的手掌在风潇潇面前如雷凌的朝着凶兽们而去。 “风长老和叶师叔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不能辜负了他们!快走!”有人大喊着,带头撤去,其他人一见也纷纷撤退。 风潇潇看着同是现代人虽然是被作者塑造的叶天,不禁感叹,果然,所有的主角都是一个有情有义并且关键时刻救人于水火的正义货! 只可惜,这个主角有点不太直! 第40章 蒙汗药加强版Plus 感觉到风潇潇有些迷惑的眼神,叶天转头:“风长老有问题吗?” “额”风潇潇一时语塞而后尴尬道:“没什么,欣慰,欣慰。” “多谢长老。”叶天乖巧的点了点头。 风潇潇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天杀的,这也能注意到吗?不愧是主角,感知力真是牛批。 “嗯~”一声闷哼,兽潮里突然涌现一波强大的攻击将叶天打飞了出去,摔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上。 “叶天!”风潇潇惊呼一声,关切询问:“你怎么样?” 叶天挣扎着杵着斩邪剑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捂着胸口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风潇潇点了点头,打开精神力探查出去,发现千米之外的那头千年火狐已经发了狂朝着他们攻击而来,风潇潇凝神提起叶天后方的衣领悬空而立,目光深邃的看着暴动的兽群,从怀里摸出一颗须弥草。 须弥草乃是上等仙品药草。若是寻常六级以上包括六级武者服用可助其直接越级开辟紫府并成功筑基,若是金丹中后期服用则可以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跨入元婴。 而拿修炼来说,武魂分为五级,凡级、地级、灵级、仙级、神级;每级又分为一到十共十品;武魂乃是天生不可改变,那便只能靠刻苦修炼或者仙品药草帮助。而修炼一途又分为武者、筑基、金丹、辟谷、元婴、灵寂、化神、渡劫、地仙、天仙等等越往上则越难如登天,但仙品药草往上不论是对寻常武者修炼还是元婴或者凶兽修炼那都是难得的助力,更何况这须弥草乃是上等仙品药草。 须弥草一出,风潇潇用灵力将其投入日落森林深处,兽潮果然向着须弥草的反向涌入,但对于千年九尾天狐来说却没有任何用处,如今兽潮一散,九尾天狐便几个呼吸之间就到了风潇潇和叶天面前。 九尾天狐乃是青丘遗种的上古凶兽,修炼九尾,地心莲火伴身,身高五丈,其持有的地心莲火可点燃灵力一旦沾染,必死无疑。 看着面前的九尾天狐,风潇潇执剑而立,幸好她修为已到灵寂中期,不然恐怕……但今日如果不能击退九尾天狐,她一定会死在这,想到这风潇潇脸上出现戾气,挥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轼灵!” 剑势带着森冷嗜血的气息向九尾天狐而去,势如破竹,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嗤嗤’的躁动声,一声巨响,空气被震荡,卷起一层冲击波,九尾天狐被迫后退开来,叶天看着如此骇人的阵势,眼神暗沉。 这就是灵寂中期的实力吗?好强! 来不及多想,叶天大喊一声举起斩邪剑冲了上去:“斩邪剑法第三式!斩立决!” 斩邪剑不愧为顶级的神级武魂,仅仅是叶天筑基初期的修为,就已经将斩邪剑的剑势掌握得如此骇人听闻,仅仅一剑就让风潇潇也不得不避开如此凌厉且杀伐果断的剑势! 但是,还不够! 她和叶天的全力攻击,九尾天狐仅仅只是防御就将她两一同震荡开来。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潜伏穹苍派多年并想在暗恋多年的御灵仙尊眼前出头的魔教圣女她怎么会没有留有后手! 风潇潇美眸闪过一丝精光,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颗全身弥漫着恐怖黑气并刻有诡异符文的血红色丹药向九尾天狐摄去。 看着诡异的丹药,九尾天狐眼中闪过一抹畏惧,它的直觉这枚丹药极其危险。 九尾天狐立马释放技能来阻止丹药的靠近,但丹药还是炸裂开来,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在九尾天狐周身蔓延开来,尽管知道危险,但九尾天狐却不受控制的将清香尽数吸入,顿时浑身一阵雷击的麻痹感和疲惫感传来,九尾天狐猛然倒地,只剩眼睛死死的瞪着风潇潇。 一切落在叶天眼中,叶天脑中闪过一抹危险预警。 他没想到如此鲜艳,散发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居然是剧毒之物。 风潇潇得意的拍了拍手,上前踹了踹九尾天狐。 她这魔教特质的凝香丸可不是开玩笑的,要知道这枚丹药可是她魔教渡劫初期的大祭师特意炼制的,她总共就只有一枚,原本这枚还是专门为御灵仙尊准备的,但谁知道这九尾天狐那么强大。 不过,这堪称现代加强版的蒙汗药还真是好用,千年凶兽都不在话下,要是真用在那什么御灵仙尊身上……嘿嘿嘿…… 风潇潇摸着下巴一脸猥琐的想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只手不停的晃动着。 风潇潇抬头,是叶天。 “风长老!这畜牲怎么办?” “嗯……”风潇潇沉吟转头看向地上不能动弹的九尾天狐。 杀了怪可惜的,倒不如结个契约,用这九尾天狐来当坐骑,多拉风。 想干就干,风潇潇立即二话不说的用剑划破食指伸向了九尾天狐,九尾天狐瞳孔紧缩。 不要!它不要做这个猥琐女的契约兽! 啧,还不乐意!将九尾天狐的反应看在眼里,风潇潇动作坚定的缔结下契约。 “杀了可惜,还是当本长老的坐骑吧!” “是!” 日落森林上方的结界上,一仙风道骨,玉树临风的白衣男子凌空而立,将下方的情形收入眼中,若有所思。 这个灵寂中期的外门长老是个什么来历,居然有上等仙品药草。此事得尽快告知掌门才行。 日落森林中,风潇潇抬头看了看天色,天气不错,太阳当空,距离试练结束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试练已经结束,叶天,召集所有弟子回门。”风潇潇摸了摸九尾天狐转头对叶天道。 “是!弟子遵命!”叶天抱拳应下,一跃而起,寻找其余弟子踪迹。 叶天一走,风潇潇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碧绿的瓷瓶,打开瓶塞将瓶中的灵液滴入一滴在满眼怨念的九尾天狐的口中,灵液一滴入,九尾天狐瞬间感觉浑身灵力充沛,麻痹感也没有了,从地上爬起,用大大的脑袋蹭了蹭风潇潇。 而后化成了一只眉间有金色印记的小狐跳入了风潇潇的怀里。 看来跟着这个猥琐女也不错嘛! 第41章 救命!我成了最大反派 一道迷惑的声音遁入脑海,风潇潇黑了脸。 一把捏住九尾天狐后脖子上肉将九尾天狐提了起来,九尾天狐嗷嗷叫唤着,风潇潇眼睛微眯,直视着九尾天狐的眼睛,阴森森的道:“来,你来给本长老说说什么叫猥!琐!女!” 后面三个字风潇潇说得咬牙切齿。 九尾天狐一个哆嗦,完了!它忘了缔结契约后这个猥琐女可以直接读到它的想法。 又是一道迷惑的声音,风潇潇气的眼冒金星,磅磅磅的将九尾天狐教训了一番,上方的御灵仙尊看在眼里,忍俊不禁,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日落森林上方。 饶命!本尊错了! 摸了摸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九尾天狐连忙求饶,风潇潇冷笑一声,将九尾天狐像踢足球一样踢了出去:“还本尊!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不知道吗?” 九尾天狐砰的一声撞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伸了伸抽搐的爪爪。 主人息怒。 “这还差不多!”风潇潇得意的一笑,走过去一把提着九尾天狐的尾巴将九尾天狐抱在怀里认真道:“以后呢?你就叫火锅听到没有!” 火锅? 九尾天狐呆若木鸡的看着风潇潇,对风潇潇取的名字难以苟同,但风潇潇可不管那么多,抱着九尾天狐,哦,不,是火锅就上课青灵剑,御剑而行和其他弟子汇合。 回了穹苍派后,弟弟们除了叶天之外纷纷前往穹苍派广场进行成果检验,并根据成果进行分班。 御灵仙尊不属于穹苍派的任何一峰,而是穹苍派的荣誉长老,门下也只有叶天一人,所以叶天并不同其他弟子一样。 风潇潇带领的试练乃是入门试练,试练成果以各弟子取到的五百年以下三百年以上的妖核计算。 八十枚至一百枚妖核持有者不包括八十枚进入内门选拔,选拔通过后可任意选内门三峰,灵妙峰,清净峰,藏剑峰进行修炼。 灵妙峰大长老风云炼丹,清净峰二长老苍微阵法,藏剑峰乃是穹苍派掌门洛和阳剑诀。 五十枚至八十枚则是外门弟子,可不经选拔任选外门五山,凌虚山,百步山,腾跃山,广元山,天极山。 凌虚山何东友,百岁山张楚生,腾跃山陈语苓,广元山欧阳风日,天机山则是风潇潇。 五十枚以下则是杂役弟子。 外门不同于内门,内门讲究的是极致发展,外门则讲究的是均衡发展,所以五山之中每山均设有炼丹阁,阵法阁和剑阁以供弟子学习;除了特别的地方,表示三峰五山均有不同的功法阁,弟子可去功法阁领任务换取不同的功法。 除此之外,三峰五山之上便是太上长老无极管理的执法堂同御灵峰的御灵仙尊;再除却三峰五山和执法堂堂主以及御灵仙尊外,内外门的大长老之下还各有五名长老。 外门长老实力均在元婴后期到灵寂后期。内门长老则都在化神初后期,最强的便是地仙御灵仙尊。 广场上方,青灵剑上火锅坐在风潇潇的肩头凝视着下方的弟子们,除内门长老和掌门没来之外,外门其他长老也同风潇潇一般御剑而行立在上方看着弟子们的选拔。 叶天则作为旁观者站在广场的边缘看着一切,但更多的眼神则落在了作为外门长老的风潇潇身上,风潇潇和火锅自然也注视到了这一切。 “主人,那小子一直盯着你,不会是看上你了吧!”火锅一脸猥琐。 风潇潇撇嘴:“他,他可不喜欢我,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哦?谁啊?女弟子?还是外门另外一个长老?” “都不是。”风潇潇一口否决,眼神淡淡的看向叶天,叶天连忙转移视线。 发现了吗? 叶天拽紧了拳头,眼中隐隐紧张。 风潇潇嘴角上扬收回目光,扫视着整个穹苍派,若有所思。 作为这个小世界的第一大反派,她的实力自然也会不断提高,不为别的,只为了激发男主护妻潜能最后狂炫酷帅屌炸天的扫清一切,然后不羞不燥。 接下来,如果不错的话,男主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她暗恋自己的仙尊并且是魔教圣女的身份,但由于所有人都不信他,而作为魔教圣女的她的无耻狡辩,男主当然是败了,而后男主又一系列金手指升级和她打斗,暗中搞事。 不行,事情刻不容缓,为了不被男主发现,她决定破釜沉舟! 风潇潇想着,带着火锅往清静峰而去。 没错!她决定坦白! 一路到清静峰的上空,还没落下,风潇潇就被这里的一切所震惊。 不同于穹苍派的三峰五山,清静峰的灵力充沛程度突破了风潇潇的想象。可以说,虽然才来到小世界和穹苍派不足一天,但风潇潇还是可以感受到这里超乎外面的超强的灵力波动。 好浓郁的灵力波动! 火锅也忍不住惊讶。 “走!进去!” 等等! 火锅一口咬住风潇潇的衣袖,制止了风潇潇的动作。 “怎么了?”风潇潇疑惑。 这里有两个阵法!一个是神级的空间阵法,一个是神级聚灵大阵! 主人切不可轻举妄动,若是强行踏入清静峰的地界,触动阵法,只怕我同主人都会被传送到其它地方去! “这么屌!”风潇潇目瞪口呆,又道:“那叶天是怎么自由出入清静峰的?” 叶天应当是有阵法主人施了灵力的东西。 “行吧。”风潇潇泄了气:“这段时间的试练也够累人的,我还回天极山休养休养再说吧。” 嗯。 火锅点了点头。 两人便回了天极山。 天极山不同于穹苍派其它山,是上任穹苍派掌门居住的山脉,据说天极山的地形星蕴都无比特殊,还隐藏着一处穹苍派先祖传承,但至今没有找到。 所以,即便了为了传说,也有不少人想要挤进天极山。 一到天极山,火锅便撒了欢的在山上奔腾起来。 风潇潇则一路娴熟的走进自己居住的天极楼,转身进了系统。 “系统,有什么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寻找碎片?” “宿主是否要开启二级技能!” 系统答非所问,风潇潇黑了脸,咬牙花了一百万财富值开启二级技能。 “恭喜宿主话费一百万财富值成功开启二级技能,荣获二级技能:读心术!技能:可读十米范围内的任意一人的心思。限制:没有限制。” “恭喜宿主获得二级技能,点穴手;技能:可随宿主心意攻击宿主触碰的任何人;限制:没有限制。” “恭喜宿主获得二级技能,神医百宝;技能:宿主可得知所有触碰者的隐疾;限制:没有限制。” “技能发放完毕,请宿主再接再厉!” …… 闻言,风潇潇气得捶胸顿足:“我他妈要知道别人的隐疾有毛用啊!一百万财富值就他妈给我这?喂!喂!碎片!就不能给点有关碎片的任何消息吗?!喂!” 第42章 爽文男主就是屌 一顿吐槽后,风潇潇彻底对系统失去了信心,翻了个白眼,拿着系统给的鸡肋技能就回了天极楼。 天机楼位于整个天极山最高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在其楼上便可将天极山的一切收揽眼中。 “嗷~” “站住!小畜生!你给本少站住!” “追啊!” “流星拳!” “百砂掌!” 一阵吵闹的声音伴随着打架声自楼下传来,风潇潇皱眉,天极山虽然允许弟子比武,但并不允许弟子以多欺少殴打同门,若有争执可禀告执法堂进行比武,有违背者废除修为逐出穹苍派,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 风潇潇一眼看去,黑了脸,是天极山炼丹阁的弟子和火锅,只见炼丹阁的十数弟子正执剑而立怒不可遏的围着叼着一颗散发着火红光蕴药草的火锅,火锅气势汹汹的盯着弟子们,蓄势待发,再看火锅嘴里的药草,风潇潇惊愕。 居然是中等仙品火灵草! 这可是足矣炼制十颗中等仙品火属性的火灵丹的极品药草,虽为中等药草,可炼制的丹药确是上等,若是修炼者服下则可以免疫火。 这小子不错嘛! 风潇潇嘴角一弯,摸了摸白皙的下巴,眼中满是算计,没想到谢云这老家伙平日里居然还藏着火灵草这种好东西,竟然火锅拿来了,那她可就收下了。 想着,风潇潇心念一动,佯装心痛的对火锅传音道:诶呀!火锅!身为我堂堂天极山大长老的契约兽,你怎可做出此等偷盗之事,如今身为大长老的我不得不忍痛割爱将你处罚给大家一个公道啊~ 声音传到火锅耳朵里,火锅黑了脸,怨念的盯着风潇潇的方向,这家伙不就想要火灵草嘛!拐弯抹角! 你想要?给你就是!不过,你作为主人可得救我啊! 火锅颇不甘心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霸道的剑诀重重的朝着火锅而来! “一剑凌天!” 伴随着一声凌厉震怒的声音,剑势如同惊雷一般重重落在火锅旁边,火锅炸了毛,猛然丢下火灵草,朝着天极楼里的风潇潇飞奔而去。 是他。 风潇潇看着攻击火锅的红衣男子,眉目间满是凝重。 难道这火灵草是他的? 攻击火锅的正是叶天,叶天拿着剑一脸平静的将火灵草从地上捡起递给一名弟子。 “时间不多了,麻烦师弟转告谢长老,让他快些。” 接过火灵草的弟子正是天极山炼丹阁谢云长老的大弟子——赵青,仙级四品兽武魂烈焰狼,凭借其武魂对火的控制天赋,年仅十九岁已到筑基后期的修为,如今已经是二星炼丹师,乃是外门中排行第四的天才,除了其他排行前三的天才外,外门弟子对赵青是无一不从,而在天极山中一向是出了名的土霸王。 赵青自然知道叶天,一个没有经过任何选拔在地方上赢了比试就凭借运气进入御灵仙尊门下的一个二十岁的筑基初期的废物! 用力的捏紧了手中的火灵草,赵青眼中已经浮现了杀气。 师傅一直将火灵草当做宝贝就连大长老都不曾吐露过,这废物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师傅自愿拿出火灵草给他,还帮他炼丹,这废物!有什么资格! 风潇潇一把抱过逃命回来的火锅,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 就让她看看这爽文挂逼主角有多牛吧! “废物!你有什么资格指使我!不过是凭着运气这才拜入御灵仙尊门下!说!你用了什么阴谋诡计迷惑了师傅用此等尊贵的药草是你炼丹!”赵青一脸阴鸷的将火灵草放入怀中,拿出随身的紫云剑不由分说的指着叶天的鼻子骂道。 其他的弟子更是早就不服叶天能拜入御灵仙尊门下,此时见外门第四的天才出头,心里有了已然有了底气。 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道:“谁知道呢!看他那样也许是御灵仙尊可怜他也不一定啊!” “哈哈!也对!像他这种废物也只能靠别人可怜可怜修炼咯!” “呵~”叶天冷笑,平静如水的盯着几人,不卑不亢的反驳道:“废物!我不过是修炼比你们晚了些!若是和你们一同修炼只怕你们连我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风潇潇听着,心里吐槽。 你是挂逼肯定咯! 有人一听,立马对赵青道:“赵师兄!这废物居然说你连他脚趾头都比不上!” “呵呵呵~”赵青仰天冷笑着道:“废物!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流星剑诀!” 赵青二话不说的就朝着叶天而去,叶天冷冷的看着赵青,发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斩立决!” 两击碰撞,激荡的气势将围观的弟子震荡开来。 两人皆尽全力,尤其是赵青,但这一战,他注定要败,神级十品武魂对战仙级四品,结果不言而喻!不过两个呼吸赵青便被叶天凌厉的招式震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 “这怎么可能!” “外门排名第四的赵青师兄居然败了!” “那废……叶天不是才筑基初期吗?” 围观的弟子议论纷纷,赵青顾不得疼痛,难以置信的看着叶天:“怎么可能!你个废物不过筑基初期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你……”。 “呵~废物吗?”叶天冷笑,亮出自己的武魂,神级武魂独有的金黄色光蕴力量节节攀升,一点红色印记出现在叶天眉间,赫然是神级十品武魂! 弟子们呼吸一滞,瞪大了眼睛! 赵青更是脸色煞白:“你居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神级十品武魂!” “现在我还是废物吗?”叶天冷冷反问。 众弟子一言不发,低下了头。 叶天冷冷的看着赵青,眼中杀意浓烈,执剑一步步逼近赵青,此人刚才要杀他!绝不能留! 看着叶天杀气腾腾的嗜血模样,赵青颤抖不已,连忙自报家门,希望能震慑到叶天:“你……你不能杀我!我乃是谢云长老的弟子……我还是皇城四大家族赵家的儿子,你杀了我……宗门和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可惜没用,叶天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赵青,心里的杀意凛冽:“我不杀你,赵家会放过我吗?不会!所以!你下地狱去吧!” 说罢,叶天的剑直逼赵青命门而去。 风潇潇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主角挂逼就是屌啊!看来她的任务艰巨,不过,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 风潇潇掐诀,青灵剑立即飞身而出,重重击打在叶天的剑上,打偏了叶天的剑的攻势,一转方向刺在了赵青旁边的地上。 第43章 我居然得罪了主角 叶天不悦的看向打断自己攻势的青灵剑,一愣。 是她。 看着叶天的剑,赵青一抖,连忙后退几步爬起来。 风潇潇抱着火锅自天极楼下飞身而下,落在众人眼前:“赵青身为外门天骄骄傲自大着实该罚,但也罪不至死,叶天你也无须下此杀手。” 叶天脸色一沉:“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既要杀我,我何须放过!” 风潇潇心里对叶天一百个嫌弃。 兄弟,你知道你是挂逼,但也不要这么炫好吗?看来,只有那个才能震住你了。 皱眉瞪向叶天,风潇潇灵力传音道:“叶天,本长老念你拜入御灵仙尊门下不易,你休的作茧自缚,穹苍派有规定,弟子比试不可伤及性命,若有违令者废除修为逐出穹苍派,本长老也是为你好。” 果然,听到逐出穹苍派几个字后,叶天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不行,他要是走了,还怎么攻略仙尊。 果然有用。 看着叶天的反应,风潇潇眼睛一亮,道:“好了,同门比试点到为止,想必赵青也不是故意的。” “对对对!师弟别放在心上,师兄开玩笑的,你放心,你的话师兄一定会一字不漏的转告给师傅的。”赵青一听,连忙顺杆爬。 闻言,叶天不甘心的道:“嗯。” 赵青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带着其他弟子连滚带爬的跑了。 赵青等人一走,叶天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风潇潇道:“多谢长老今日的提点,叶天他日定将百倍“报答”!” 额~ 风潇潇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她这是得罪挂逼主角了。 她也不想啊,谁让他们偏要在她门前打,要是他真的杀了赵青,执法堂一来,身为大长老的她就嗝屁了。 “呵呵,不足挂齿,不足挂齿。”风潇潇心虚的说着。 叶天面无表情道:“弟子还有事,告退。” 说完,叶天就出了天极山。 叶天一走,风潇潇就恨不得来十个烤猪蹄压压惊。 都怪那该死的门规,凭什么身为御灵仙尊弟子就可以随意进入内外门的!不过,按理说,内门的灵妙峰炼丹术可谓是一绝,为什么叶天不去内门灵妙峰,要来外门,而且,外门又不止她天极山的长老会炼丹! 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风潇潇了然。 而后,回了天极楼。 入夜后,天极山的大弟子妙音将新入弟子的册子交了上来,风潇潇漫不经心的看着册子。 进入她天极山的今年居然只有有十五人。其中,有四名女弟子,十十一名男弟子。 不仅人数少,资质也是平平,最高的不过才仙级二品。 “人这么少还这么差?!”风潇潇惊愕。 妙音红了脸:“本来是不少了,但师傅你不在,陈长老突然招揽起了选了我们天极山的弟子,腾跃山今年新入门弟子奖励丰厚,所以大部分弟子基本上都改变主意去了腾跃山。” “什么!”风潇潇拍案而起,咬牙切齿:“这个陈语苓,她老是和本长老抢人有意思吗!?” “师傅~”妙音撇了撇嘴失落道:“本来往年弟子们还会看在传言和师傅您的容貌以及女弟子的姿色上选我们天极山的,但谁知师傅您今天不在,陈长老又突然改了性子,改变了新入门弟子的待遇,我们这才落了下风。” 一听妙音提起腾跃山长老陈语苓风潇潇脸就气得通红,外门本来就只有她和腾跃山大长老两个女长老,修为都一样,只是大长老身材虽然不错,但容貌平平,性子古板,年纪也比她大一些。她就好些,年轻,貌美如花,大长腿,水蛇腰,所以,这些年才以极底的待遇招揽了不少新弟子。 腾跃山则一向吝啬,可谁知铁公鸡也有下蛋的一天,倒让她摔了跟头。 不过,她可不怕,她有的是办法。 嘿嘿~ 风潇潇奸笑着,而后正脸打量着妙音道:“杏眼,翘鼻,朱唇,巴掌脸,前凸后翘,不错。” “师傅!”妙音娇嗲一声,抱紧了自己,羞红了脸。 “哎呀!”风潇潇轻叹一声,走到妙音面前道:“脸红什么,你去将天极山姿色上乘的女孩子找上个五六个,明个早晨师傅带你们去腾跃山转转,切磋一下。” 说着,风潇潇挑眉凑近妙音不怀好意的小声道:“我们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这不好吧!”妙音咬紧了下唇。 “有什么不好的!听师傅的没错!”风潇潇如是说着,而后挥了挥手:“好了,下去吧!明日卯时啊!” “是!弟子告退。”妙音应着,退了下去。 另一边,御灵峰。 御景峰乃是整个穹苍派最高的山峰,山峰虽然不大,但钟灵毓秀,整个御景峰上的活人只有御灵仙尊和叶天,山峰上,一座碧玉金砖的庭院阁楼,阁楼里一共五间房,中间的一间乃是御灵仙尊的住所,左边两间一间是剑阁,一间是炼丹阁,右边两间一间是叶天的住所,里面摆放着一张千年寒冰玉床,另外一间乃是御灵峰独有的功法阁。 阁楼旁是万丈瀑布,阁楼后是一片石台空地,空地下方是万丈悬崖,阁楼前一颗大大的百年灵树和一片药草,阁楼后便是叶天平日练剑的地方。 而此时,御灵仙尊正一袭白衣凌空端坐于瀑布上方弹奏古琴,瀑布旁下方的石台上是叶天正孜孜不绝的修炼。 “仙尊!我突破了!”突然,叶天猛然睁眼,犹如孩童一般冲着御灵仙尊高兴大喊。 “嗯,筑基中期,不错。”御灵仙尊没有动容的淡淡道。 看着一袭白衣清冷的御灵仙尊,叶天捏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悸动。 他已经来到这三个月了,从一个修炼废材成为一个拥有神级十品武魂修炼一日千里的天才,寻常武者两三年达到的筑基中期,他不过三个月就达到了。 在这以武为尊的异世,他原以为再也找不到一个让他心动的人,没想到遇到了他。 只是,入门已经半月,他却依旧清冷孤傲,连一丝眼神都不曾给过他!但是,他叶天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仙尊的眼光只留在他一人身上! 第44章 师姐!我可以! 竖日,卯时,太阳刚崭露头角,风潇潇好好打扮一番后便火急火燎的抱着火锅,带了妙音找来的女弟子去了腾跃山。早起晨练,腾跃山的新弟子们均汇聚在了练武场上听候进入穹苍派后的第一门课。 “尔等的资质虽然比不上内门弟子,但需知修炼一途除了先天的武魂天赋之外,后天的努力也极其重要,如果你先天不足那就得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才能磨灭武魂天赋上的修炼气运,运气、引导、吐纳乃是所有修炼者务必坚守的基础修炼之法……”。 大长老陈语苓一脸严肃的为新弟子们讲述着,风潇潇弯唇一笑,泼冷水道。 “你们大长老说的虽然不错,但大家也需知道凡级十品武魂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也始终不及区区灵级一品的天赋修炼。” “……”听见熟悉的声音,陈语苓一脸不悦的向上方看去,嘴角抽搐:“晦气。” 上方,风潇潇着了一席金边白衣袖裳带着天极山七八个姿色一绝的女弟子缓缓落下。 有眼尖的人一眼就注意到了趴在风潇潇怀里的火锅。 “那不是日落山脉的上古青丘遗种九尾天狐嘛!” “这天极山不一般呐!” 听见弟子们的议论,陈语苓也注意到了风潇潇怀里的火锅,眼中的嫉妒一闪而过。 “哼!不知风长老来我腾跃山有何贵干呐!”陈语苓语气不爽的说道。 听着大家的议论,风潇潇心里不知道有多爽,眨巴眨巴眼睛道:“诶,同为外门长老,大家互相走动走动嘛!陈长老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妙音快给陈长老请安。” “妙音和天极山诸位师妹给陈长老请安,陈长老早上好,祝陈长老越来越年轻。”妙音不自然的说着风潇潇交待的话。 陈语苓一听,脸色铁青:“哼,风潇潇,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内涵谁呢?本长老这叫年纪大吗?” “我知道,陈长老德高望重嘛!”风潇潇挑眉接过陈语苓的话,一脸的不怀好意。 而下方腾跃山的新弟子们在风潇潇带着妙音等人落下时,除了火锅,心思早已在妙音开口时就魂飞天外了,一个个懊恼当初没有选天极山。 “天极山的师姐们可真好看呐~” “哇!那腿!师姐,我可以!” “那颜值,我能说我爱了吗?” “师姐!我想和你困觉!” “你们都给我闭嘴!”听着下方新弟子们不思进取的无耻言论,陈语苓气得不轻,一声冷哼,精神威压便弥漫开来,压得新弟子们闯不过气来。 “尔等废物!不思进取!还妄想修仙!实在是侮辱了我腾跃山威严!” 陈语苓骂得极狠,弟子们一个个都有些羞愧,但美女当前,一个个即便受着威压,也不忘朝着妙音等人看去,妙音她们哪里见过弟子们这样“热情”,一时都红了脸低了头,反观风潇潇一脸得意道:“哎呀!陈长老何必如此动怒!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哼!”陈语苓冷笑:“如此贪恋女色,同凡夫俗子有何异!” 风潇潇漫不经心道:“非也非也,吾辈中人不也有诸多仙侣嘛!” “镜花水月。”陈语苓语气淡漠的说着,眼中有一抹落寞转瞬即逝。 风潇潇看在眼里,呼吸一滞,眼神不住向陈语苓打量而去。 莫非,这位陈长老受过情伤? 啧啧啧,这可真是震惊修仙界上下五千年。 陈语苓的淡漠让气氛一时冷了下来,戳到别人痛处,风潇潇也不想再找晦气,弯唇一笑:“天极山还有事,本长老就告辞了。” 说完,风潇潇带着妙音等人回了天极山。 天极山的人一走,陈语苓自然也解除了威压,随便交待了两句后,就回了房间里。 辰时,弟子们用早饭时,风潇潇带着美貌弟子大闹腾跃山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外门,天极山的人气一下子高了起来,妙音等女弟子也成了外门中的风云人物,为此外门各弟子还弄了一个女神榜单,评选出外门前二十名容貌上乘的女长老和弟子贴在了外门的荣誉墙上。 而排名第一的赫然是风潇潇,占据榜单前十的天极山便有六人。 此事一出,短短三日便有不少其它山的弟子跑来天极山一睹风潇潇的真容和天极山女弟子的容貌,其中还有不少内门弟子。 这可惹恼了堪称内门第一女神各内门弟子梦中仙侣的皇城四大家族之一莫家的炼丹天才灵妙峰风云大长老的首席大弟子莫云珠。 要知道,自从她进入穹苍派后,不论才貌资质可都是弟子们的心之所向,眼下,居然有人敢超过她!她如何能忍! 女神榜单一出的第四天,天极山上,天极楼的顶层上,风潇潇正乐不思蜀的带着自己的弟子妙音数着各山各峰大献殷勤送来的各种灵石药草丹药。 “哎呀呀,妙音呐,你没事就多出去走走,啊!” “师傅,妙音不要啊,那些个臭男人一个个花言巧语的。”妙音一脸不情愿。 “唉!年少不知……” “师傅!不好了!”一阵急迫的声音打断了风潇潇即将要出口的话,风潇潇抬眼看去,是她门下的二弟子李景山。 “为师如何教你们的,遇事要冷静,这才有我天极山的风范。”风潇潇淡淡道。 “是。”李景山恭敬的应着,冷静了下来,恭敬跪下。 风潇潇淡淡道:“何事如此惊慌?” “启禀师傅,是内门灵妙峰的弟子墨玉珠打上门来了,还在练武场伤了不少女弟子。” “打上来了?!”风潇潇闻言,差点从软榻上掉下来。 “是的。”李景山如是道。 风潇潇皱眉,据她所知,内门和外门除了大比时从来没有交际,这段时间天极山的弟子也从未和灵妙峰弟子发生什么纠纷,她怎么会打上门来。 哦~她知道了。 风潇潇恍然大悟,满眼不屑,不就是女神榜单嘛!她倒要看看这莫玉珠搞什么鬼! 想着,风潇潇道:“走随本长老去看看!” “是!”李景山和妙音闻言异口同声道。 说完,随着风潇潇气势汹汹的朝着练武场而去。 第45章 装B没在怕的 到了练武场,风潇潇让妙音和李景山先行过去查探,自己则御剑而行立在了练武场上方,静静的注视着下面的那道不属于天极山的红色身影。 练武场上,莫玉珠一席张扬的红裙,一脸跋扈的执剑站在练武场上,趾高气扬的道:“一群废物,修炼不行,便只会些肮脏下作的手段!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人羞辱自家师傅,刚到的妙音脸色一冷,上前一步正要反驳时,风潇潇自从空中俯视道:“堂堂内门的炼丹天才便是如此的角色吗?欺辱同门,侮辱长老,难道也是灵妙峰大长老上梁不正的缘故?” 突如其来的冰冷声音让莫玉珠一怔,抬头看向空中那道白色身影,俏脸扭曲,嚣张道:“我乃内门天骄,不过小小的外门长老,也敢侮辱于我,侮辱我师傅,罪该万死!” 风潇潇没有说话,只是脸色一冷,自空中缓缓落下,看着练武场上受伤和昏迷的女弟子,绝美的脸上冰冷弥漫,天极山弟子一见连忙跪下:“弟子无能,参加大长老。” “都起来吧!”风潇潇淡淡说着,转头对妙音和李景山道:“你二人将重伤的弟子们带下去。” “是!”弟子们应下,从地上起身,帮妙音和李景山将重伤弟子们带离练武场。 莫玉珠见风潇潇不说话,以为风潇潇是怕了她,一时之间张扬起来:“你若是和我赔礼道歉,我就原谅你今日侮辱师傅之罪。” 风潇潇转身,美眸微抬,满脸冰冷的盯着莫玉珠,莫玉珠被盯得头皮发麻。先是被风潇潇的美貌一惊而后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说呢?”风潇潇冷冷反问,二话不说手段凌厉的一掌击向莫玉珠,磅礴浑厚的灵力化掌对着自己攻来,莫玉珠连忙举剑用尽全力去挡,但风潇潇的怒气岂是她能抵挡的,不过一个呼吸,她便毫无反驳之力的打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天极山的弟子一见,欢呼雀跃:“大长老威武!哦哦哦!大长老!大长老!大长老!” 风潇潇抬手,弟子们停下了声音。 风潇潇一步一步的走近莫玉珠,在莫玉珠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莫玉珠,美眸中寒气森冷。 莫玉珠连忙道:“我乃灵妙峰炼丹天才,金丹初期!你要是敢杀了我!穹苍派不会放过你的!” 风潇潇讥讽道:“仙级八品武魂的十六岁金丹初期的三星炼丹师?呵~你算什么东西!本长老十岁便进入穹苍派,十七岁掌管天极山,二十岁的灵寂中期!你说穹苍派会不会放过我?” “什么!?”莫玉珠闻言惊呼一声,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 将莫玉珠的反应老外眼里,风潇潇满眼不屑,她可是魔界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神级八品武魂魅狐,虽然没有叶天这个挂逼神级十品牛逼,但装逼她没在怕的! “滚!”风潇潇冷声道。 莫玉珠闻言,如获大赦的跑出了天极山。 而练武场其他的弟子除了新入门的弟子,其他弟子早就对风潇潇惊人的年龄和修为见怪不怪了,要知道他们天极山的大长老三年前可是内门的绝世天才! 系统:恭喜宿主B格增加一百。 系统机械化的声音在风潇潇脑中响起,风潇潇一脸怪异,谁能告诉她,这B格是什么鬼!? 系统:三日后,日落山脉洞府开启,请宿主不惜一切获得寻宝图。 又一阵系统的声音响起,风潇潇嘴角抽搐。 不是吧!? 灵妙峰,莫玉珠一路跑回灵妙峰大长老的面前。 风云大长老一见莫玉珠的凄惨模样,顿时雷霆大怒:“是谁!?” 莫玉珠一听,连忙哭诉道:“是天极山的大长老。师傅……你一定要会徒儿做主啊……”。 “是她!”风云震惊,一改盛怒语气冰冷道:“谁让你去招惹她的!” 听到风云不仅没有为自己做主还如此态度,莫玉珠心下一冷,不敢说话。 风云道:“此事就此揭过,你以后休要再去天极山,好好下去疗伤吧。” “是。徒儿告退。”莫玉珠不甘心的应着,退了下去。 天极山,风潇潇回了天极楼,自从得了系统派发的要去洞府的任务后,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要知道,凭她在现代看玄幻小说的经验来看,洞府开启,宝藏传承那是足已掀起腥风血雨的好东西,指不一定,到时候有多少门派高手呢!她一个小小灵寂中期,去了那不是找死吗? 系统:抱大腿!抱大腿!抱大腿! 系统的声音响起,风潇潇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是诶!洞府开启这么好的事!肯定少不了挂逼主角叶天啊!她怎么忘了! 想到这里,风潇潇立即出了天极山,往内门而去,打听叶天的消息,而后,得知叶天去了日落森林。 二话不说,风潇潇立马赶往了日落森林,正好撞见同一群筑基中期的幽冥凶狼围住的叶天,风潇潇见状,立即出手,快!狠!准!的一招秒掉大部分幽冥狼,其他狼感觉到危险,连忙撤退,叶天则一脸不悦的看向风潇潇。 这女人来凑什么热闹!要不是她,他今天只要杀了这些幽冥狼,绝对可以晋升筑基后期。 看着叶天一脸不悦的模样,风潇潇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兄弟,我救了你好嘛! “多谢风长老。”不情不愿的道了谢,叶天转身就走。 “等等!”风潇潇飞身而下,挡在叶天面前道:“三日之后,有一洞府开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洞府? 叶天一怔,满眼悸动,传言,洞府开启,必定有无数珍宝秘籍宝兵,若是运气好,还能得到传承!不过,她怎么会那么好心,莫非想拿他叶天做炮灰探路? 想着,叶天一脸杀气得瞥向风潇潇,风潇潇惊愕,这挂逼不会以为自己要拿他当炮灰吧? “我不过区区筑基初期修为,风长老为什么告诉我?”叶天满脸戒备的看着风潇潇。 第46章 我和主角一起寻宝 “很简单。”风潇潇坦然道:“你神级十品武魂。” “就这么简单?” “当然。”风潇潇不可置否道:“我堂堂外门长老岂是会欺骗小辈的人。” “呵~”叶天淡然道:“名门正派中的阴险狡诈之辈我见过不少,谁不说自己是正人君子的,洞府开启那是何等的宝藏,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谁心里没点肮脏心思,大家皆是为了修炼得道罢了,你不相信我无所谓,我必不强求。” 风潇潇的话倒让叶天的怀疑消去大半:“你倒是坦白,那不知洞府里有什么风长老必须要得到的宝贝。” 闻言,风潇潇美眸微抬,她就知道叶天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洞府中有一张藏宝图,我必须要得到,你我可以联手,到时其他的东西都可归你,我只要藏宝图。” 叶天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略加思索一番后才道:“好,成交。” “嗯,那三日之后,卯时我们就在此地汇合。” 说完,风潇潇回了天极山,却不知这一切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 御灵峰,御灵仙尊通过术法将风潇潇同叶天的结盟看在眼里,眼眸深沉,若有所思。 之前的事他并未告知穹苍派的掌门,他还是决定观察一番再做决定;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还是发现了这个外门长老的怪异之处,总是无缘无故的自言自语,消失,然后再出现的时候总是骂骂咧咧,以及那阴晴不定颇为阴险的性子。 但现在有一件事,他不明白,日落森林洞府开启的事她是如何得知的,他看到她在天极楼里消失时用神识探查过,整个天极山和穹苍派均无她的气息,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他怀疑她是用了什么遁入空间的秘宝,她却突然又出现了,还前往日落森林与他那徒弟结盟。 这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回了天极楼后,风潇潇便一直闭门不出,没日没夜的修炼。 日落森林里,为了迎接洞府的开启,叶天也一直没日没夜的斩杀凶兽进行修炼,终于在第二日傍晚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但这远远不够,虽然已经突破一个阶级,但叶天却仍然还有突破之势。 三日后,天还未亮时,日落森林的深处便有一股强大的地脉震动和气息透出,一时之间,整个玄武大陆的宗门势力接连不断的派出高手前往探查。 日落森林洞府开启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各大宗门和势力以及散修们无人不想从中得到造化,便一举派出了宗门长老和精英弟子前往洞府。 卯时,风潇潇带着火锅落在叶天面前。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再等等。”叶天眉头紧锁的运转着周身灵力。 风潇潇皱眉,眉目间满是焦急。 系统布置的任务极其重要,这藏宝图她可不能失手。 “啊!!破!”叶天猛然一声大喝,周身气息节节攀升,最后收敛气息站在风潇潇面前,风潇潇凝神看去,不由惊异。 不愧是主角,短短三日,连升两个等级,竟然从筑基初期一跃进入筑基后期! “不愧是神级十品武魂,我果然没有看错,走吧!”风潇潇淡淡说着,眉目间难掩赞叹,同叶天一前一后的前往洞府。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洞府前。 看着尚未完全开启却已然被各大势力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洞府,风潇潇和叶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凝重一闪而过。 洞府前,各大势力虎视眈眈的看着洞府,彼此之间暗潮汹涌。 辰时,太阳完全升起之际,洞府突然爆起一柱金黄色的光束,蕴含着满满的灵力,冲天而去,直奔云霄,随着光束的升起,众人眼前的山壁缓缓出现一个洞口,一时之间,各大势力争先恐后的往洞口冲去。 “灵剑宗的弟子们冲啊!” “穹苍派的弟子听令务必得到造化!” “琅琊王氏家族的人听令,胆敢阻碍争夺之人格杀勿论!” “冲啊!” “快!晚了就什么都没了!” 看着不断从洞府门口冲去的人,风潇潇带着火锅就要冲去,却被叶天一把拉住。 “?”风潇潇一脸不悦的看向叶天。 叶天眼眸深沉道:“不可贸然冲去,里面有机关法阵!” 机关法阵?我怎么没看到。 风潇潇一脸疑惑的看着虚无一物的洞口,正想说什么时,猛然一惊:“卧槽!” 只见,向洞口冲去的人全部被一股无形的灵力一分为二,命丧当场,其余人,一见则立即神色凝重的退后开去。 叶天一脸奇怪的看向风潇潇,古人也会说卧槽? 感觉到叶天的眼神,风潇潇这才后知后觉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虚道:“看什么看,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骂脏话了?” 叶天这才发现自己眼神唐突了,尴尬的转过头去,连连否认:“没有,你高兴就好。” “切。”风潇潇龇牙,继续观察着洞府:“你是御灵仙尊的弟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法阵?” “不知道,不过这个法阵必须要吸入大量的血量才会关闭。” “这么邪门!?” “没事,我知道怎么进去。”叶天轻松的说着,一把拉起风潇潇,念着一句什么咒语就带着风潇潇毫无压力的飞身进入了洞府。 “那是谁!居然进入了!”灵剑宗的弟子大声道。 其他人显然也看在了眼里,但仍然不敢轻举妄动,这阵法毫无气息更是杀人于无形,他们还得从长计议。 就在这时,一道优美悦耳的女声在空中缓缓响起:“既然各位没有办法,不如听我们百宝阁一言。” 众人闻言,抬头看去,一座莲花底座粉色轻纱装饰的轿撵带着一个修为高深的老者和十数修为不俗的弟子缓缓落下。 众人自觉的退开一片空地,谨慎的盯着轿撵中的曼妙身影。 百宝阁的圣女。 南笙。 琅琊王氏的公子道:“不知南笙姑娘有何高见。” 南笙轻笑道:“高见没有,愚见倒是不少,不过,南笙以百宝阁的名誉起誓绝对可以帮助各位成功进入洞府。” 第47章 舔包!势在必行 众人闻言,一言不发,面面相觑。 百宝阁虽然一诺千金,可是谁能保证这百宝阁不是拿他们试水。 见众人尚在犹豫,南笙道:“各位不必多心,单靠我百宝阁也进不了这洞府寻宝,大家何不暂且放下心中那渺小的成见,众志成城,打开洞府。” “行!”灵剑宗的宇阳思索一番后率先答应。 见有人答应,其他人也不再犹豫。 “算我琅琊王氏一份!” “算我火云宗一份!” “穹苍派!” “……” 众人结盟,南笙便不再犹豫道:“好,既然如此,我百宝阁就将方法告诉大家,只需大家各祭一份血力便可开启洞府。” “……”众人沉吟,再度犹豫,南笙见状,从容的召集百宝阁的弟子先行将百宝阁的一份血力祭入阵法之中,其他人见状也不再犹豫,连忙祭上自己的一份。 待一切准备就绪,洞府豁然打开,伴随着一阵青色灵力的消散,法阵豁然消失,众人连忙争先恐后的冲进洞府。 却不知,在洞府深处,正因为他们的血力献祭,一尊沉寂多年的血傀赫然睁开了嗜血的眼睛。 洞府中趴在风潇潇肩头的火锅猛然感觉到了一阵危险的气息,浑身一抖,扯了扯风潇潇的耳朵道:“不好,这洞府中有鬼!” 闻言,风潇潇一怔,停下了脚步,叶天疑惑不解:“怎么了?” 风潇潇满眼凝重道:“我的契约兽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什么契约兽,我有名字。 火锅闻言炸毛。 安啦安啦,回去给你灵丹。 风潇潇安慰着火锅,火锅这才妥协下来,风潇潇眼中却一抹苦笑,她总不能在叶天这个穿越者的面前说她的契约兽名字叫火锅吧,那还不得被拆穿。 叶天听罢,警惕的查探着四周,摇了摇头:“我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会不会是你的契约兽感应错了。” “不可能!”风潇潇美眸坚定,坚定的否定道:“总之,我们速度要快点!” “嗯。”叶天点头,两人继续向前走着。 不多时来到了一个岔路口,风潇潇看向叶天:“你觉得走哪边合适?” “右边。” “行,那就走右边吧!” “等等,你不怀疑我吗?”叶天叫住风潇潇,风潇潇表面上笑道:“我相信。” 实则内心奔腾,你是主角!我就是不信神不信佛那也得信兄弟你不是!毕竟有什么比得上主角光环呢! 风潇潇想着,毫不怀疑的往右边而去。 叶天看着欢腾坚定的风潇潇,脚步一顿,头一次被人这么肯定的相信,叶天心里一抹奇怪的感觉弥漫开来,要知道,在现代时他身为孤儿,就一直被人欺辱,就因为他没有父母,所有人都不相信他!来了这里也是,她是第一个相信他的人。 “走左边吧。” “额!?”风潇潇脚步一顿,僵硬的转头,脸色铁青。 这孙子居然试探她! 叶天颇为尴尬的摸了摸头:“我觉得还是走左边好,古人一向以右边为尊,洞府宝藏无数也许洞府主人会反而行之。” 风潇潇美眸微眯,表示怀疑,叶天无奈,索性率先走去,风潇潇抱着观望的态度看着。 火锅鼻子嗅了嗅,却焦急催促道:“快,跟上去!” 风潇潇一听不再怀疑跟了上去,不仅是因为火锅身为异兽对宝物的灵敏,更因为叶天从容坚定的步伐。 很快,百宝阁和其他宗门之人也到了两人之前的岔路口。 南笙观看一番后,道:“和老,我们走右边。” 叫和老的老者闻言跟着南笙进了右边的通道,其他宗门的弟子一见也随着百宝阁进了右边。 叶天和风潇潇一路向前走着,随着移动,风潇潇肩上的火锅越来越激动,不停的在风潇潇的肩头打着转,风潇潇心下一喜。 跟着主角就是牛批!什么宝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越往前走灵气愈加葱郁,果然,不多时,一棵金黄色布满灵气生长在金色池子里的树和一具掀开的棺材以及一具尸体和一些酒坛出现在风潇潇和叶天面前。 一见金黄色的古树,火锅便吱吱叫唤着冲向了古树,叶天更是惊异非常:“居然是天地灵宝中可以聚集地脉灵气的地灵树和灵池!” 风潇潇自然知道灵池和地灵树的珍贵,要知道这可是足已颠覆整个大陆的东西! “唉!”叶天叹了一口气:“可惜了,无法带走,若是强行挖出,灵池则会一瞬间枯竭!” 火锅在灵池里一阵欢腾,拼了命了吸食灵气,而风潇潇则把眼光放在了尸体身上。 她在想,系统所说的宝藏图会不会就在尸体的身上,哎呀,不管了,先看看再说。 风潇潇想着,正想上前时,却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只见叶天走到尸体面前无比恭敬的磕了两个头,风潇潇见状,嘴角一抽,本着主角磕头必出宝的爽文铁则,毫不犹豫的大步上前猛磕了两个头。 虽然,她是反派,但尊敬前辈,磕个头总不会有错。 事实证明,爽文的铁则就是牛,只见叶天才磕完头,赫然从尸体上浮现一抹仙气飘飘的残灵,对着叶天的眉间就是一点,一本无上功法大方的赐给了叶天,叶天一怔,莫非这边是传承! 想着,叶天闭上了眼,风潇潇紧紧的盯着残灵,正要寻找机会找寻藏宝图时,赫然从残灵身上掉落了一张黄色年代久远的纸,而后,残灵便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舔包! 念头一出,风潇潇一把的就将纸捡起来。 没想到,纸赫然和第一个小世界里陆宸勋给她的一模一样,但这张纸上的内容却让风潇潇更为惊异。 纸上说,玄武大陆之上还存有其他空间,不久的将来空间异动分裂,时空混乱,唯有修炼到天仙以上的混元天仙才能跨越时空,拯救一切。 哦豁! 风潇潇咽了咽口水,看向尸体。 这他妈多劲爆啊! 看了看还尚且在禁闭双眼的叶天,风潇潇快速将纸放入系统。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获取藏宝图,得到碎片线索,奖励财富值二十万。 叶天快速吸收着传承。 第48章 我给主角讲道理 另一边,灵池里的火锅快速吸收着灵气,气息和灵力节节攀升,短短半个时辰便接连突破,终于火锅的气息平稳了下来,无比激动的跳出灵池,跳到风潇潇怀里,兴奋的用头蹭着风潇潇。 风潇潇被蹭的脸发痒,连忙制止住火锅,打量起来火锅突破后的变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风潇潇赫然发现火锅的毛发居然火红中夹杂着点点金色。 “诶!火锅,你这是怎么回事!?修炼还带换毛的?” 风潇潇啧啧称奇,火锅一听,扬起头嚣张道:“那可不是,我如今已经突破到了化神境初期!” “啧啧啧,看来这灵池果真是珍宝……等等……”风潇潇说着,话音一顿,惊奇道:“你居然会说话了!” “嘿嘿~凶兽只要到化神境就可以言语自如了!渡劫之后便可成人!我厉害吧!” “切!”风潇潇撇嘴道:“那都是灵池的功劳。” 火锅一听红了脸道:“那也是我血脉绝无仅有,不然,若是普通人怎么也不可能有如此突破!” “谁说的?”风潇潇挑眉看了看就快突破的叶天,示意火锅看去:“喏,这小子可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神级十品武魂,短短三天接连突破,据我估计,这次传承成功,这小子最少金丹中期!” “神级十品武魂!?”火锅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良久,摇了摇头道:“这小子的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所以啊,咋两可得抱紧了这小子的大腿,日后少不了的好处!” “快看!突破了!”火锅举起爪指着此时全身金光大现的叶天。 “砰!啊!!!” 伴随着一声爆裂声,叶天果然如风潇潇所说成功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而另一边,以琅琊王氏和百宝阁为首,穹苍派居中其它派殿后的队伍不断的深入着,随着深入道路越来越狭窄,不过,一行人还是到了右边的洞府。 “哇!那是仙品洗髓丹!” “还有神级一品的帝王丹!” “那是!火灵丹!” “这么多丹药!看来我们真的找到宝藏了!?” 一行人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除了各大派的长老之外,全都疯狂的冲向那一堆堆漂浮在空中的极品丹药,浑然不知危险正在向他们步步紧逼而来。 另一边洞穴里面,叶天激动的向风潇潇展示着自己先得到的传承剑法。 辟邪剑诀。 就在这时火锅突然变大警惕的朝着洞口大叫了一声:“嗷~”。 “安静!”风潇潇拍了拍火锅。 火锅转头对着风潇潇同叶天一脸凝重道:“我之前感应的果然不错,此间有古怪,我们必须立即撤出洞府,不然今日恐怕将会全部葬送于此。” “如此严重?”叶天停下展示和风潇潇异口同声道。 火锅点了点头:“没错,这洞中自刚才起突然之间有一股邪恶强大嗜血的气息弥漫开来,我的感应绝对没错。” “是凶兽吗?” “不知道”火锅摇了摇头,继续道:“但是,不论是人是兽,至少都有渡劫初期的修为。” “渡劫!!!”风潇潇和叶天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风潇潇这个人一向惜命,如今目的已达到,自然毫不犹豫的飞身骑在火锅的背上,招呼叶天道。 “事不宜迟,赶紧撤。” “不行!”叶天一口否决。 风潇潇闻言眉头紧皱,脑海中闪过先前看到的穹苍派等人,美眸看向叶天,她只希望这煞笔不会说出那种话。 颇为迟疑的试探性道:“你……该不会是想救人吧?” 叶天点头:“是,至少要将穹苍派的人救出去!” “嗯?”风潇潇先是一惊,而后直接被气笑了:“你知道渡劫初期代表着什么吗?” 叶天满不在乎道:“不过渡劫初期,你的契约兽不是化神初期吗?再加上你如今灵寂中期,我金丹中期,肯定能救下穹苍派的弟子的。” 风潇潇一听,差点被气得吐血。 主角都是这样明知干不过还冲上去的煞笔吗? 风潇潇冷冷的看着叶天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叶天点了点头,眉头紧锁道:“我知道,做人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现在还有机会!而且,你身为穹苍派的外门长老不是应该毫不犹豫的和我前去救援吗?” “呵……哈哈哈!”风潇潇扶额冷笑。 火锅也忍不住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不论人还是兽一旦从化神后期踏入渡劫,那差距可是十万八千里不止!那可是可以碾压一切渡劫以下的存在!不是你人多就行的!” 闻言,叶天瞳孔紧缩,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渡劫境居然如此恐怖吗?但是!他叶天怎么可能轻易挫败!不试过怎么知道! 想着,叶天直视着火锅不甘心道:“没有试过怎么知道!” 火锅摇了摇头,这小子没救了。 风潇潇没想到叶天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自认为凭借武魂天赋就可以有机会,却不知实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道理,飞身而下至叶天面前,玉指狠狠的戳着叶天胸口毫不留情冷冷的道:“我明白,你的年纪自然想出头,想做英雄,想着自己可以救很多的人!但我告诉你!叶天,渡劫初期的修为不是你说试试就试试的,你如此不过是白白牺牲!你知道百宝阁的那个老头什么修为吗?化神境后期!不止百宝阁,每一个门派之中都有一个化神境后期坐镇!你以为就凭你我可以救什么人!” 叶天被风潇潇的一番话震住,捏紧了拳头,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弱小,肩膀一下子耷拉下来,只是默默的将洞府主人的尸体收敛,而后磕了三个响头,走到风潇潇面前道:“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如此不自量力。走吧,风长老。” 看着叶天不甘心的模样,风潇潇心里莫名的有一丝愧疚,这原本不是原着里叶天该出现的地方。 想着,风潇潇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的这种无力感,但你只有提升实力才有机会挣脱桎梏救人于危难。”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跟着风潇潇骑在火锅的身上出了洞府。 第49章 找到线索了,但还没完全找到 “呼~终于出来了!”看着蓝天白云晴空万里,风潇潇松了一口气,正想伸个懒腰,谁知手刚抬起,一个美女突然口带鲜血的掉到了她怀里。 怀里的女子眉目如画,明眸皓齿,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堪称绝代美人,正是百宝阁的圣女,南笙。 南笙看着面前的绝色女子,痛苦的捂着胸口,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就晕死在了风潇潇的怀里,还外加吐了风潇潇一脸的鲜血:“快逃……”。 “啊!!!”风潇潇简直忍无可忍,嫌弃的看着南笙,一把将南笙丢到叶天的怀里,撕下自己的裙角擦掉脸上的鲜血。 就在这时,里面又接二连三的逃出了各大宗门的长老,火锅连忙闪开,风潇潇则一把拉住穹苍派逃出的那名长老,其他门派的则四处逃窜开去。 被风潇潇拉住的长老以为有人偷袭,蕴含着浑厚灵力的一掌向风潇潇袭去,风潇潇呼吸一滞艰难躲开,连忙道:“苍微长老!是我!” “风长老!”此人正是内门清净峰的长老苍微,苍微看了一眼风潇潇和叶天,满脸凝重:“快走!” “走!”风潇潇闻言,拍了拍火锅,火锅立即以最快的舒服冲出了日落森林。 一路狂奔到日落森林外围,火锅才停了下来,此时洞府的位置突然一阵滚滚黄灰升起,日落森林地脉一阵震动而后便传来一阵地脉塌陷的声音,几人看去,洞府所在的山脉居然消失在了日落森林深处。 “唉!”苍微长老叹了一口气,和风潇潇及叶天还有昏迷的南笙从火锅身上下来,凌空而立,看着洞府消失的地方道:“得不偿失啊!” 风潇潇和叶天对视一眼,火锅嗷呜一声又变回了小小的模样趴在风潇潇怀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苍微长老你们在洞里发生了何事?”风潇潇飞身凌空而立在苍微旁边道。 苍微长老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害怕的事,瞳孔紧缩,满脸恐惧道:“那洞府之中居然有一尊只差临门一脚就进入地仙的血色傀儡。” “这!”风潇潇瞳孔紧缩,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下面的叶天一听,心跳顿时一滞,感激的看了风潇潇一眼,还好这个女人阻止了他!不然! 苍微长老继续道:“那洞府里有不少上等仙级丹药以及神级十品丹药!还有丹方!” “竟有如此之多!” “不错,正是因为如此才有渡劫后期的血色傀儡镇守。” “那长老是如何逃出洞府的?” “这一切还要归结于老夫心存谨慎,没有将丹药服下!不然,今日……”苍微长老言尽于此,想到方才洞府中的惊险一幕,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道:“走吧,老夫还要将此事禀告掌门。” “不知苍微长老可有看到百宝阁的人?”风潇潇问道。 苍微一脸疑惑:“你问百宝阁做什么?” 风潇潇指了指叶天怀里的南笙道:“百宝阁的圣女似乎受了重伤,我同御灵仙尊的弟子无意将其救下。” “嗯……”苍微长老沉吟一番,摸了摸长长的胡须道:“百宝阁在仙门之中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百宝阁同那位圣女一同前往洞府的和老深受重伤不知所踪,竟然风长老救下了百宝阁圣女不如就将其带入穹苍派疗伤,也好借此机会让百宝阁欠我穹苍派一个人情,至于……”。 说着苍微长老一顿,继续道:“其它的,我自会禀告掌门,到时自然不会亏待风长老。” 说着,苍微长老就飞身往穹苍派而去。 风潇潇撇了撇嘴,落在叶天面前,将苍微长老的话告诉了叶天,叶天有些不情愿的看了看怀里的女人,道:“我可不愿意照顾这女人!” 风潇潇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一抹微笑,想起原着的内容,腐女的本性又暴露了出来,不由自主的YY起来。 叶天看着风潇潇一脸猥琐的模样,情不自禁的打了寒颤,生怕风潇潇憋了什么坏主意,道:“仙尊不会允许外人到御灵峰的!” 叶天的声音,风潇潇猛然回神:道:“我知道了,我会把她带入我天极山。” “嗯。接好了啊!”说着,叶天就要将南笙丢给风潇潇,风潇潇抬手制止,心疼的摸了摸火锅的头道:“我可不能抱一个女人,到时侯该被人怀疑我性取向了!我的契约兽也累了,还是劳烦你将她带往我天极山吧。” “啊?”叶天一脸不情愿。 “啊什么啊!”风潇潇一口打断,道:“这可是美女!” 叶天嘴角抽搐,嫌弃的看了看怀中的女人,一脸憋屈,他又不喜欢。 看着叶天憋屈的模样,风潇潇没来由的开心,想了想又道:“除了御灵仙尊外,你不可对旁人说起你去过洞府得了传承,旁人包括掌门问起,你就说你来了,但没来的及进去。” “为什么?”叶天眉头紧锁。 风潇潇苦口婆心道:“当然是为了你好了!要知道这次洞府开启,死了那么多人,凭什么好处全让你得了!知不知道什么叫怀璧其罪!” “哦。” “走吧。” 说着,两人回了天极山。 进入天极山的后,叶天在天极山所有弟子奇怪的注视下抱着南笙同风潇潇进入了天极楼,而后又在所有人奇怪的眼神打量下出了天极山。 叶天一走,风潇潇便叫来妙音找来上好的丹药给南笙服了下去,并带下去好好修养。 妙音领了命,叫来人将南笙抱去了自己的房中照料。 一切事情弄好,风潇潇关上了天极楼的所有门窗,进入了系统,将在洞府中得到的藏宝图拿了出来。 经过一番观察后,风潇潇又泄了气。 因为纸上赫然写着,碎片在两个月后开启的天骄之战的上古大荒碑中。 “啊!!”风潇潇鬼哭狼嚎着:“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系统:请宿主再接再厉! 风潇潇一脸抽搐,这算什么,逗她玩吗?这该死的鬼畜系统! 第50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怀着无奈的心情,风潇潇出了系统,看向御灵峰的方向。 大荒碑两个月之后才开启,她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挑战改耽为异。不过,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要知道直男和直男也是有差别的。 从叶天下手,直捣黄龙那是不太可能的,如果从御灵仙尊下手倒是不错的想法,因为,只要御灵仙尊有了一个美女仙侣那叶天肯定会知难而退,可是!这样就有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她根本进不去御灵峰的境界。 这样想着,风潇潇犯了难。 而另一边,叶天出了天极山之后,便回了御景峰。 御灵仙尊依旧清冷孤傲,淡淡的看了一眼叶天,叶天抬头,眼神对上,一时紧张起来,正想着要说什么,御灵仙尊却一转身出了御灵峰。 叶天呆愣在原地,整个人一下子垂头丧气起来。 再说苍微长老,一回到穹苍派便上了藏剑峰求见穹苍派的掌门洛和阳,将在日落森林深处洞府中的一切事情禀告给了洛和阳。 洛和阳听罢,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而后叹了口气道:“渡劫后期,只差临门一脚便是地仙,不怪你,若此次是我前去,恐怕也不会如此比你好到哪里,至于去了的弟子,命该如此,你我再伤心也无用。” “是,掌门。”苍微长老恭敬的应着,说起了另外一件事:“那百宝阁的圣女如今正在天极山休养,依掌门看,是否立即通知百宝阁。” 洛和阳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思熟虑一番后道:“不必,若是通知百宝阁,只怕百宝阁也只会以一些物质来答谢罢了,若是我穹苍派耗费时力和宗门财务以供百宝阁圣女休养,那就算我穹苍派不说,百宝阁也定然将我穹苍派的恩记在心里,欠下一个人情,毕竟……”。 说着,洛和阳话音一顿,看向远方继续道:“两个月之后天骄之战大荒碑就即将开启,不论是百宝阁还是其他宗门定会全力保卫宗门精英抢夺上古传承,御灵仙尊说过,此次进入大荒碑,百宝阁和琅琊王氏将是我穹苍派唯一的敌人,大荒碑中的传承虽说不少,但极品的却是稀有,若是借此让百宝阁答应届时不伤害我穹苍派的弟子,那到时我穹苍派将会少一个劲敌。” “是!” “传本尊命令,让天极山大长老务必照顾好百宝阁圣女。” “是!” “下去吧,如今只有两个月时间了,一定要竭尽全力让他们提高自身实力,届时我穹苍派定能获得终极传承。” “是!”苍微长老应着出了藏剑峰。 天极山中天极楼内,风潇潇正趴在窗台上冥思苦想着,突然,眼前一阵白衣飘过,带来一阵清香,风潇潇僵硬的转过头,整个人顿时傻眼。 只见面前的人白衣飘飘,仙风道骨,剑眉星目,薄唇亲抿,清冷而孤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简直是妥妥的禁欲系美男。 饶是风潇潇见多了现代的偶像明星,也不仅看呆了眼。 御灵仙尊将风潇潇的痴迷看在眼里,看着那白皙脸颊上悄然爬上来的一抹嫣红,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的天呐!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但是这修仙世界的水土也太养人得过分了吧!他娘的,简直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这还是人吗?! “本尊当然不是人!本尊是仙,地仙。”磁性悦耳的声音遁入风潇潇的脑海中,风潇潇猛然回神,惊讶不已。 “你竟然可以读心!” “啊!”风潇潇说完,猛然尖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一样,御灵仙尊看得好笑,道。 “何必如此大惊小怪,本尊已然是地仙后期,不日便会成为天仙,不过区区读心术而已,怎可难得到本君。” 御灵仙尊像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这可让风潇潇不禁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 哦哟,什么区区读心术而已!我的天,这就是凡尔赛发言吗? “凡尔赛发言?凡尔赛不知是风长老哪位友人?” “额。”风潇潇一愣,拍了自己一下,恨自己居然忘了眼前这个人有读心术。 一时不知道怎么说,风潇潇干脆道:“这个凡尔赛不是人,它的意思就是谦虚。” “哦~”御灵仙尊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心里对风潇潇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风潇潇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试探道:“你是御灵仙尊?” “嗯。”御灵仙尊点了点头。 风潇潇一下子竟不知说什么好,想到御灵仙尊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对自己用读心术的事,有点失望道:“没想到传说中的御灵仙尊竟是这般模样。” “竟是这般模样?”御灵仙尊奇怪的反问道:“莫非你是对本尊失望了?” “并没有。”风潇潇义正言辞道:“我只是觉得堂堂仙人竟然对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用读心术。” 御灵仙尊闻言,竟然隐约语塞道:“如此是本尊的不是了。” 风潇潇撇了撇嘴,脑中一个主意瞬间亮起,道:“不敢,不过,仙尊来此做什么?这天极楼里你我二人孤男寡女的,仙尊莫不是喜欢我?” 系统: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御灵仙尊:“没有的事,不过是误入误入,风长老切莫放在心上。” 一连两道声音,风潇潇一下黑了脸,御灵仙尊难得觉得尴尬,转身回了御灵峰。 风潇潇则气冲冲的冲进了系统,对着系统一阵叫喊:“什么破系统,你给姑奶奶我说清楚什么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系统:警告!检测到被侮辱!即将进行惩罚。 “!?”风潇潇一脸疑惑,还没想明白系统在说什么,突然浑身一阵电流流过的声音,风潇潇低头看去,只见地上闪起了像雷电一般的电流直往自己身上而来,伴随着电流快速流过,风潇潇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唔唔~勒勒勒……” 浑身一阵麻痹,风潇潇一头栽倒在地。 系统:惩罚结束!请宿主好自为之。 伴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风潇潇嘴里吐出了一口烟,看着系统空间蓝色地板上自己的倒影,风潇潇整个人气到发抖,只见倒影里她的头发已然炸成了一个鸡窝,整个人像挖了煤一样焦黑不已。 “算……你……狠!” 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话后,风潇潇整个人双眼一闭两腿一蹬双眼一白晕了过去。 第51章 你有礼貌吗 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外面的夜色如墨,风潇潇没好气的出了系统,正想换衣服时,妙音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 看着进来的大弟子,风潇潇恨不得原地去世,尴尬的龇了龇牙。 妙音看着自己师傅房中乌漆麻黑还冲着自己龇牙的鸡窝头,忍无可忍的冲到了风潇潇面前。 风潇潇看着冲上来的妙音,一脸期待的看着妙音,这个弟子总算还认得出她! “砰!”妙音看着风潇潇一脸期待的表情,毫不客气的冲风潇潇的脸就是一拳,这一拳正好打在风潇潇的鼻子上,风潇潇瞪大了双眼,颤颤巍巍的捂住自己的鼻子,道:“逆……徒……我是你师傅!” 听见熟悉的声音,妙音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尖叫出声:“啊!师傅!” “叫什么叫!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哦!”妙音这才后知后觉,连忙扶起风潇潇,仔细看着风潇潇乌漆麻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师傅……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模样。” 风潇潇一把掐上妙音的麻筋,妙音浑身一阵酥麻摔倒在地,风潇潇冷哼一声走进了内殿。 这时,李景山从外进来,妙音扬了扬手道:“扶我起来!我还能笑!” 李景山一脸疑惑,摸不着头脑:“!?” 御灵峰,御灵仙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流过一阵异样的感觉,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弧度。 这个小东西总是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叶天痴迷的看着御灵仙尊嘴角的弧度,整个人一阵恍惚。 风潇潇走进去内殿,正想洗漱换衣,突然火锅从睡梦中醒来,冲着风潇潇一声大喝:“妖怪!哪里走!” 自从从系统里出来后,风潇潇就一直处于被人嘲笑的状态,被人嘲笑就算了,如今她的契约兽居然也认不出她!嘲笑她!还攻击她! 风潇潇简直不能忍,一把抓住火锅的尾巴,将火锅提了起来。 这该死的熟悉感! 火锅一阵发愣,还没有回过神。就见眼前那个浑身乌漆麻黑的鸡窝头整个人炸了毛:“臭傻逼!白痴!你他妈看不出来老子是谁吗?信不信老子把你剁吧剁吧烤了吃了,安慰一下老子受伤的心灵!” 火锅整个狐都被风潇潇吼得怀疑狐生起来,大大的尾巴挡住脸焉头巴脑的叫了一句:“主人……”。 “滚!!!”风潇潇仿佛河东狮吼一般一声大吼,将火锅从丢了出去。 “嗷~唔~”火锅被摔出去老远,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什么母老虎最可怕,明明是女人才可怕!” 不甘心的吐槽了一句,火锅干脆起身跑去找妙音。 一见到妙音,火锅就口无遮拦的说了这件事,妙音一听,像是找到了多年的知己一样,抱起火锅,巴拉巴拉的说着。 隔壁,南笙听见动静,出了屋子,站在院里,竟然觉得格外的孤独。 往日里在百宝阁,她无论做什么总是有人陪着她的,到哪都是万人簇拥,为了她这个百宝阁圣女就连这次洞府都准备了不少人替她探路保护她。 想起洞府之行,南笙整个人很低落了,两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流下,不禁呢囔道:“不知道和老怎么样了?百宝阁其他弟子还有没有人存活下来?” 天极楼中,终于洗漱完换上漂亮衣服的风潇潇盯着镜子中的人,整个人终于舒服下来。 又想到火锅和妙音的一番的言语,风潇潇美眸危险的眯起,哼哼,她一定要让这两货后悔今天晚上对她的言语侮辱!先从火锅开始! 想着,风潇潇开始在天极楼中找寻火锅的身影,便寻不到后,风潇潇大脑里快速的想着火锅能去的地方,一脸阴险的前往妙音的房中,果然,不出风潇潇所料,这两人正在狼狈为奸的说道她! 风潇潇看着面前那两道交头接耳猥琐佝偻的身影,悄悄的走到两人身后。 “诶呀!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吓坏了!一觉醒来,就站着一个猥琐的鸡窝头,吓死宝宝了!” “你这算什么!我从来没想到貌美如花的师傅居然如此阴险,两指一掐,我浑身都麻了,砰的就向后倒……”。 两人正兴致勃勃的说着,突然一阵阴气森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多阴险啊?” “啊!”妙音一阵尖叫,火锅则炸了毛,两个人齐齐转头:“谁啊!你有礼貌吗你!?” “过来吧你!”风潇潇咬牙,左手捏住火锅的耳朵,右手捏住妙音的麻筋! 两人惊呼。 “师傅!” “猥琐女!” “我尼玛!”火锅的一声尖叫,直接让风潇潇绿了脸,口吐芬芳:“艹!我今天一定要把你丫的剁吧剁吧吃了!” “不要啊!看你那么如花似玉杀生多不好啊!要长皱纹的!”火锅一阵吧啦。 “切!你这招对姑奶奶我可没用!除非……”风潇潇冷哼着,话音一顿奸笑着龇牙继续道:“你有什么宝贝!” “……”闻言,火锅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僵硬的看着风潇潇,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嗯?”风潇潇危险的冷哼一声。 火锅一阵悲伤的看向妙音,妙音道:“认命吧。” 闻言,火锅恨不得当场去世,肉痛的从身上掏出了两颗丹药,一颗金色一颗红色。 风潇潇见状,眼睛一亮,放开了火锅。 “竟然是上等仙品洗髓丹和血丹!啧啧啧!这可是好东西啊!” 风潇潇一边惊叹着一边收起丹药,整个人笑弯了眼。 这种丹药可是千金难求啊!反正只有两个月大荒碑就开启了,到时候她把这两颗丹药买了,可是能赚不少钱呢!发财了发财了! 看着风潇潇一脸财迷的样,火锅满眼忧郁,它运气可真不怎么样!怎么就成了这样一个猥琐发育财迷心窍的女人的契约兽呢!苍天无眼呐! 火锅心痛不已。 风潇潇将两颗丹药收起来,而后,看向妙音:“哼哼!” 妙音浑身一激灵,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给风潇潇,风潇潇激动的打开书,而后,整个人的怒气达到了顶峰。 “妙!音!” “别慌!”妙音抬手制止风潇潇,认真道:“这!可是无字天书!” “无字天书?”风潇潇一脸疑惑,甩了甩书,左看看又看看而后又是滴血又是吐口水输灵力的,但书浑然没有动静。 “这个没什么特别啊……”。 一旁的火锅也是一脸迷惑。 唯有一直观察着风潇潇的御灵仙尊忍俊不禁。 笨蛋。 第52章 有朋自远方来 无字天书怎么会是这种模样呢?唉,如此灵智竟不知是如何当上这外门长老的,也罢,由你去吧。 御灵仙尊心里一番嘲弄,不再看风潇潇,起身进了屋。 而另一边,风潇潇还尚且在看妙音给的那本“无字天书。” 门外南笙听见无字天书几个字,美眸悸动,两步并一布的从外面走进来,一把拿过风潇潇手里的“无字天书。” 风潇潇气红了脸,美眸微抬,一把夺过“无字天书”,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宝贝似的放在怀里,小嘴翘得比天高:“拿来吧你!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你们百宝阁的就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风潇潇小脸一脸不高兴,南笙这才警觉道歉:“抱歉,刚才冲动是我的不是,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过,这无字天书……”。 南笙欲言又止,风潇潇见状,大概知道了南笙想说什么,将“无字天书”拿了出来,放在手上仔细端详着,而后期待的试问道:“不会是假的吧?” 看着风潇潇满脸的期待,南笙有些不忍的点了点头:“传言无字天书乃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仙纸,已经于万年前的仙魔大战中消失,刚才偶然听见,这才有所唐突,还望姑娘海……”。 “好你个死丫头,师傅我白养你了!”还没等南笙说完,风潇潇就用灵力化成灵火将手中的白页书烧成了灰烬,整个人怒不可遏道:“弟子妙音以下犯上,欺骗师尊,罚扫练武场一个月!” “啊!”妙音闻言,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她只是想和师傅开个玩笑嘛!谁知道怎么会这么大!不要啊! “师傅啊~您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仙人之姿,妙音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师傅……”妙音委屈巴巴的拍着马屁,抱紧了风潇潇的大腿求饶。 南笙见状,不由得嗤笑出声:“噗~姑娘的徒弟还真是活泼可爱,看来姑娘平日里定是个和蔼可亲的师尊了。” 闻言,风潇潇美眸看着南笙有些尴尬道:“那可不是,不过从今天开始……哼哼!”说着,风潇潇冷哼两声继续道:“从现在开始我就将是昨日的我!还不快去!” 尖锐的声音落在妙音的耳朵里,妙音苦逼的耸了耸肩,低落道:“是,师傅……”。 而后,走了出去。 妙音一走,火锅就瑟缩的看了一眼风潇潇然后哀怨的叫了一声在原地缩成了一团。 南笙看在眼里,捂着嘴巴忍俊不禁,风潇潇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火锅扬了扬拳头佯装凶巴巴的道:“哼,这次就饶了你!给我小心点!” 火锅点了点头,跳上了风潇潇的肩膀,歪着头不断的打量着旁边的南笙,南笙皱眉运转灵力看着眼前的火锅,而后惊异不已,居然是传说中的上古青丘遗种,九尾天狐,看来这位姑娘一定是穹苍派举重若轻的人物了。 想着,南笙双手持平举过头顶微微下蹲向风潇潇恭敬的行了个尊者之礼道:“在下百宝阁圣女南笙多谢尊者救命之恩,还未请教尊者名讳。” 风潇潇见状,轻挑秀眉,美眸中满是欣赏:“我乃穹苍派外门天极山大长老,风潇潇,神级八品武魂魅狐,二十岁,南笙姑娘不必多礼。” 南笙闻言,呼吸一滞,瞪大了双眼,神级八品武魂! “敢问风长老如今修为?” “灵寂中期。” 风潇潇说着,美眸中浮现一抹傲娇。 她这修为年龄武魂那可是万中无一,虽然比起那个小子差一点,但神级八品二十岁的灵寂中期足矣震惊旁人了。 想着,风潇潇脑中浮现出叶天的身影,而后摇了摇头。 可惜了,这小子不太直。 思绪到此,风潇潇抬了抬手将南笙从地上拉起道:“南笙姑娘不必客气,我不过是穹苍派的一个小小外门长老罢了。” 南笙笑而不语。 风潇潇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说了句,“南笙姑娘就放心在我天极山修养身体,掌门应当已经通知了百宝阁的人,想必不日就到了。”而后就回了天极楼。 接下来两天,风潇潇一边将身上的丹药功法都换了钱存进了系统的金库,另一边无聊的教导着天极山的弟子,处理天极山大大小小的事物,顺便想办法进御景峰。 这日,风潇潇闲来无事,正巧问候南笙伤情时,内门派来了人将风潇潇同南笙请进了内门的藏剑峰。 藏剑峰的掌门阁楼内,百宝阁的人端坐于下首。 南笙甫一进门,便被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拉过用灵力仔细探查着身体,风潇潇看得不屑。 搞得好像谁对他们圣女做了什么一样,真是小人行径。 南笙尴尬的任由着老者查探身体状况,对风潇潇扬起一抹抱歉的笑容。 风潇潇点了点头。 良久,老者终于检查完南笙的身体状况,松了一口气对着坐于主位的洛和阳道:“我百宝阁圣女神级三品武魂,区区十九岁便是辟谷后期,天资聪颖,老朽也是关心所致,所以还请穹苍派掌门切勿多心。” “长老,不要,住手……”南笙尴尬的小声叫着老者,试图阻止一切。 “闭嘴!”老者小声呵止南笙,南笙看了看风潇潇,不甘心的闭了嘴,整个人尴尬不已,只觉得脸都丢尽了。 风潇潇眼中一抹嘲弄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穹苍派明白长老的心。” “哼!你是谁居然也敢插话!”老者怒不可遏,看着年轻的风潇潇眼中满是不屑,浑身灵力运转向风潇潇施压而去,风潇潇轻移脚步,带着肩上的火锅一同迎上老者,整个人从容不迫。 老者见状收起灵力威压,道:“你是穹苍派什么人!?竟能抵挡老夫的威压!” 风潇潇不屑的上前,将同南笙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道:“本姑娘不才,年芳二十,神级八品武魂灵寂中期,乃是穹苍派的一个外门长老。” “什么!?神级八品武魂!”老者震惊不已,指着风潇潇道:“你年纪轻轻竟然已是灵寂中期了!” 风潇潇笑而不语,老者转头看了看南笙,摇了摇头。 难怪圣女叫他住手,唉,今天脸真的是丢大了。看来这穹苍派真的是卧虎藏龙啊!一个外门长老竟然都如此优秀。 第53章 美男心,海底针 老者眼神中满是羞愧,衡量一番后,道:“穹苍派救我百宝阁圣女之事,我百宝阁定当铭记在心,有朝一日,若是穹苍派有需要我百宝阁的一天,我百宝阁定将鼎力相助!” 洛和阳瞥了一眼风潇潇,很是赞赏风潇潇这番威慑行为,眼中的满意一闪而过,轻轻抚了抚长长的胡须,毫不推迟道:“嗯,竟然长老如此说,那我穹苍派就却之不恭了,眼下不久之后便是天骄之战的大荒碑即将开启,到时还希望贵阁的人能放过我穹苍派弟子。” 老者闻言,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洛掌门放心,以贵派的实力倒时定将会成为天骄之战的榜首。” “不敢不敢。”洛和阳很是喜欢老者的赞赏。 人已接到,老者自然不便逗留,拱手道:“如今已经接到圣女,我百宝阁便不便打扰了,告辞。” 洛和阳起身客套道:“我穹苍派人杰地灵,长老不如多待几日。” “改日有机会定将拜访,告辞。”老者说完,带着南笙转身出了穹苍派。 百宝阁的人一走,风潇潇也不便久留,但想到内门苍微长老那日说会上报奖赏的话,还是厚着脸皮站在原地盯着洛和阳。 洛和阳有些疑惑道:“风长老还有事?” 风潇潇脸黑了下来,但想了想钱还是厚着脸皮道:“哎呀,掌门你是不知道,我那日为了救下百宝阁圣女稿费了不少精力,养伤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这丹药啊、灵草啊、灵石啊、灵力啊都耗费不少……” 风潇潇还在继续说着,看着风潇潇掰着手指的模样,洛和阳忍俊不禁,原来是这个事啊。 洛和阳恍然大悟:“哦!这个事啊!” 看着洛和阳的模样,风潇潇心里一喜,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洛和阳,有钱了有钱了! 听说百宝阁来了人,御灵仙尊自然要观看一番这百宝阁实力几何,便早早的隐匿在了暗处。 如今听风潇潇的话,御灵仙尊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出现在风潇潇面前。 洛和阳一见御灵仙尊立马行了个尊者之礼:“恭迎仙尊。” 御灵仙尊抬了抬手,洛和阳起身,低着头站到了一旁,眼角偷偷的瞥了瞥御灵仙尊,眼中的紧张可以瞧见,仙尊怎么来了? 风潇潇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复杂。 这货怎么来了。 御灵仙尊看着风潇潇,一脸笑意。 风潇潇也笑了笑。 这货应该不会找她麻烦。毕竟是堂堂的仙尊嘛怎么可能呢! 可事实却和风潇潇的想法相差十万八千里。 只见,御灵仙尊薄唇情启道:“大荒碑开启在即,资源紧凑,门派之中的天骄们正需丹药灵草提升实力,风长老作为我穹苍派的外门长老,也是时候报效宗门了。” “您说是吗?风长老。”说着,御灵仙尊还拉长了声音看着风潇潇。 一旁的穹苍派掌门洛和阳一脸疑惑,不对啊,宗门钟灵毓秀,实力雄厚,似乎没有御灵仙尊说的那般紧凑啊。 风潇潇闻言,咬紧了下唇,一脸复杂,心痛不已,满眼不甘心,咬牙切齿的笑道:“自。然。” 御灵仙尊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风潇潇佯装开心的向洛和阳道:“御灵仙尊说得对,是我鲁莽了,天极山还有事,告退。” 洛和阳一听,不断的给风潇潇挤眉弄眼使眼色。 和他说。 风潇潇佯装看不懂,龇了龇牙就要向外走去,御灵仙尊眉目一挑,按他的观察,这个风潇潇在身外之物方面似乎不是这样轻易就罢休的人。 御灵仙尊心中难掩奇怪,眼看风潇潇就要走出门了,御灵仙尊轻咳两声道:“咳咳,但本尊看在你资质不错尽心尽力为宗门的份上,这次将由洛掌门给应有的奖励。” 风潇潇闻言,沮丧扫去,回头满眼星光半信半疑道:“真的?” 御灵仙尊点了点头。 一旁的洛和阳嘴角抽搐,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原来如此!想不到万年的铁树也会眷恋凡俗的男欢女爱。 “洛掌门?”风潇潇皱眉叫了叫正在出神的洛和阳,洛和阳回神道:“自然,自然,待会本尊便会派人给你送来。” “嘻嘻。”风潇潇呵呵笑着道谢:“多谢掌门!” 看着风潇潇没心没肺的模样,御灵仙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洛和阳停止腰杆看了看风潇潇又看了看消失的御灵仙尊,脸上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而后拍了拍风潇潇道:“风长老不错啊~”。 风潇潇看着洛和阳的诡异模样,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该不会以为我和那个御灵仙尊有事吧?! 风潇潇正要解释,洛和阳道:“本尊明白,下去吧。” 风潇潇一脸复杂:?! 正想说一句,想多了吧你! 但洛和阳却身形一闪,不知道去了哪,只留下风潇潇一个人站在原地捶胸顿足。 啊!我的天呐,究竟是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的,明明就是美男心海底针啊! 火锅将一切看在眼里,整个狐脸上满是奸笑,忍不住出声道:“我也懂。” 风潇潇嘴角抽搐,一巴掌呼在火锅脸上:“你懂个球啊!” 火锅一脸委屈的用两个小爪捂着被打的脸道:“肯定没错啦!那个仙尊肯定对你有戏,你不知道,自从往洞府出来以后,回到天极山我总觉得有人在窥探我们,但我循着气息过去,却被一道白色的屏障挡住了,说不定就是这个仙尊。” 风潇潇一愣:“真那么神?” 火锅小声道:“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风潇潇一脸沉思,火锅说的也不错,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完成辅线任务就容易多了。 对了,系统不是松了她一个读心术的技能嘛,正好可以用用,就是不知道对仙尊有没有用,算了,先回去再说。 风潇潇想着,出了内门,回了天极山。 御灵仙尊回了御灵峰,总觉得近日灵力运转不周,正打算闭关,走到门口之际,脑海中却闪过风潇潇古灵精怪的财迷脸,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算了,以他目前的实力,只要没到突破之势,早已不需要闭关了。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想着,御灵仙尊又忍不住窥探起来。 第54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透过法术,御灵仙尊看着水镜上的那张脸,心安静了下来。 另一端,火锅突然又感受到了被窥探的感觉,为了不打草惊蛇,火锅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识海中对风潇潇道。 “主人,我又感知到那道气息了。” “嗯?是吗?”风潇潇挑眉,眉间闪过一抹了然的精光,这整个穹苍派就属御灵仙尊已是地仙修为,虽然不知道那厮到底是通过什么法术还是宝器在窥探她,也不知道那厮的读心术隔那么远有没有用,但为了保险起见,她打算去另外一个地方。 那就是系统。 想着,风潇潇出了房门登上天极楼的楼顶,一副了然的模样在识海里道:“好了,我知道,先委屈你在空间戒指里面待一会儿了,我自然有办法对付那人。” “嗯。”火锅应着进了风潇潇的空间戒指里面。 风潇潇看向御灵峰的方向,对着御灵峰盘腿坐了下来,而后进入了系统。 御灵仙尊一愣,又消失了? 一进入系统后,风潇潇便在道具商城里挑选着合适的道具。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风潇潇皱眉:“系统,有没有什么可以无视任何结界自由穿梭的道具?” “有,请宿主确定是否花费十万财富值打开隐藏道具,破碎之心。” “……”闻言,风潇潇一脸懵逼。 又要花钱?还十万?! “请宿主确定是否花费十万财富值打开隐藏道具,破碎之心!”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风潇潇一脸纠结,到底要不要花费那么多财富值去进入御灵峰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不花费的话,以火锅的感觉说不定可以慢慢来,但…… “十、九……” 还没等风潇潇想明白和你讲清楚,系统居然一反常态的开始了倒计时。 “五!” “三!” “咚咚咚……”风潇潇的心跳加速,终于屏住呼吸,大声道:“确定!” “恭喜宿主成功花费十万财富值打开隐藏道具,根据宿主的需求,需要扣除五十万财富值获得破碎之心,已扣除,恭喜宿主成功获得道具破碎之心无限制使用权,剩余财富值:八千四百四十万,请宿主再接再历!” 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一个仿佛现代地摊上廉价的蓝色塑料玫瑰花珠串一样的项链直接出现在了风潇潇的脖子上,风潇潇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 心里想骂系统的冲动一拥而上,整整五十万啊!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直接扣除了!这是什么霸王操作,她直接气得脑仁疼,但是,想了想上次炸成鸡窝头的模样,风潇潇低头瞅了瞅脖子上土到极致的蓝色玫瑰花项链,两行清泪汹涌而下,硬生生的憋着一口气出了系统。 一出了系统,风潇潇就进了天极楼,将门窗之类的关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整个人抱着蓝色的廉价塑料玫瑰谷项链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啊!!!我的钱呐!我的血汗钱!我幸幸苦苦的血汗钱呐!” 风潇潇不顾形象的大哭着,完全完了还有人在窥探着自己。 另一边,御灵仙尊看着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而后脖子上多了一件首饰项链鬼哭狼嚎心疼着钱的风潇潇,突然笑了起来。 修仙之人皆以灵石、丹药、草药进行买卖交换,钱那是俗世凡人才会用的东西,没想到她居然会心疼那种东西,莫非无缘无故消失竟然是去了凡间买凡人的小玩意儿了? 想着,御灵仙尊又打量起风潇潇抱在手里的项链。 确实比不上修仙之人所用灵石打造而成的,品质低,外观俗气。想数百年前下山常见凡间小贩宰客,莫非她被宰了? 多半是了。 真是个笨蛋。 修为都已灵寂中期了,居然还被区区凡夫俗子所骗。 不过,倒也不失天真可爱。 御灵仙尊眼里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宠溺。 风潇潇嚎了一会儿后,从地上坐起身来,擦了擦眼泪,坐在梳妆台前,自我安慰起来。 算了,正所谓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有所失必有所得。 上天不会欺骗她的对吧。 反正只要那什么狗屁仙尊对她有意思她就赢了不是吗? 想到这,风潇潇眼皮忽然一跳,猛然想起了现代海王渣女,后背一凉,拍了拍胸口,唉,这不能怪她,她得活命吧,而且,谁让她是个事业狗呢,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一切都是为了任务!最重要的是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看着一直坐在梳妆台前一会喜一会忧的风潇潇,御灵仙尊叹了口气。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惜太远,不然他便可以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算了,由她吧,本座也该去看看我那徒儿了。 思绪到此,御灵仙尊收起灵力,来到了一直练功的叶天面前,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面前的梦中身影,叶天心一颤,呼吸一滞。 他终于肯亲自教导我了吗? “仙尊~”。叶天乖巧的行了个尊者之礼。 御灵仙尊抬了抬手,在不远处盘腿坐下,道:“本座且看看你这半月以来的修炼成果。” “是!”叶天心扑通扑通跳着,乖巧应着,开始卖力的向御灵仙尊展示着自己最近的修炼成果,一掌一剑,一击一式,攻守兼备,刚柔并济。 御灵仙尊眼中满是赞赏,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他当初便看中了这叶天的武魂天赋,这半月他虽未正式教他,可这孩子凭着自己的悟性和洞府一途倒是增进了不少,小小年纪剑势便如此,将来想必这大陆上乃至修仙界也有他一片天地。 御灵仙尊眼中的赞赏和欣慰落在叶天眼中,叶天扬起了嘴角,眼眸悸动,脑海中已经有了自己同御灵仙尊傲游玄武大陆乃至整个修仙界的自在模样。 “好了,可以了。”御灵仙尊摆了摆手。 闻言,叶天动作一顿,脸色一僵,笑容缓缓消失。 仙尊这是不满意吗?可是刚在他明明看到仙尊很欣慰,是喜欢他现在的进步的,可是……算了,来日方长。 叶天收敛气息和剑在御灵仙尊面前重重跪下,低头道:“弟子蠢笨,让仙尊失望了。” “……”御灵仙尊一愣,而后笑道:“并没有,本座对你的修为很满意,这是给你修炼所用的,以你的资质想必不需要本座教,自己好好顿悟吧,叶天。” 说完,御灵仙尊丢给叶天一卷木简,叶天一把接住,御灵仙尊转身而去,叶天如获至宝的拿着手中的木简,眷恋的看着御灵仙尊离去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第55章 过分了,宝 良久,叶天才回过神来,骨节分明的手细细磨砂着竹简的边缘,将竹简缓缓打开,竹简上的字便从竹简上跳跃出来,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字漂浮在叶天的眼前,不断涌入叶天的识海中。 天穹上清剑诀。 神级十品的神诀。 这!?叶天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要知道这神级十品的剑诀整个大陆上绝对不会超过三部,能修炼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看来,仙尊心里是有他这个弟子的,收他为徒不是因为一时兴起,而是真的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真的看重他,这才会将如此厉害珍贵的剑诀教于他。 他一定不会辜负仙尊的! 如此想着,叶天随即闭上了眼睛,心神合一,在识海中用心领悟着天穹上清剑诀。 再说,风潇潇,想通之后便下了天极山,在入夜之时,带着所谓的破碎之心偷偷摸摸的进了御灵峰。 “卧槽!这玩意儿还真是有用啊!”成功进入御灵峰结界内的风潇潇一脸喜悦,她还以为这狗屁的破碎之心是什么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东西,没想到,是她狭隘了。 风潇潇才感叹完,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房中正禁闭双眼盘腿而坐的御灵仙尊瞬间感知到风潇潇的气息,猛然睁开眼睛,气息一动便出现在风潇潇身边,风潇潇还没来的反应过来,便被御灵仙尊拉着到了房中,一进入房中,御灵仙尊便大手一挥关上门窗,顺手设下一个结界,放开风潇潇,一脸审视的看着风潇潇。 风潇潇被看得尴尬,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御灵峰若没有本座的信物是根本无法突破结界的,你是如何进来的?半夜三更又是所谓何事?” “额……这个……这个嘛……”风潇潇语塞,面对御灵仙尊的连连追问,心里别提有多心虚了,眼睛滴溜溜转着,试图找一个借口。 “说!你究竟是如何进来的!”御灵仙尊徒然提高了音量,语气微凉,满脸淡漠。 风潇潇被逼得急了,想了想任务,咬了咬牙,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破碎之心随口胡扯道:“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个项链上有什么功法吧!至于……嗯……至于有什么目的……仙尊仙气飘飘,丰神俊逸,穹苍派乃至天下女子谁不喜欢的!我自然也喜欢了!这不想一睹仙尊风采嘛!” 风潇潇越说越离谱,不过,倒是让御灵仙尊一愣,看着风潇潇白皙脖颈上的廉价项链呼吸一滞。 是吗?这东西真可以无视他的结界?男欢女爱?那是什么? 看着御灵仙尊出了神,风潇潇眼睛一亮,意念一动,便窥探死了御灵仙尊的心思。 脑中响着御灵仙尊的疑惑,风潇潇眼睛一弯,猛然动用灵力在出神的御灵仙尊耳根上蹭了蹭瞬间又回到了原来站的位置,笑意妍妍的观察着御灵仙尊。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御灵仙尊猛然看向风潇潇,红了脸,也冷了脸。 “身为穹苍派外门长老你怎可如凡界不堪入目的女子一般不知……羞。”御灵仙尊将羞字说得极轻,摸了摸被风潇潇蹭过的耳根,嫌弃中带着眷恋和害羞以及不舍。 风潇潇自然知道御灵仙尊的感觉,也没有生气,只是颇有些轻挑的道:“高冷的仙尊啊~这怎么能是不知羞呢?这就是男欢女爱啊~”。 男欢女爱! 御灵仙尊心跳顿时加速,胸口不断起伏着,看着面前言语轻挑的那张娇嫩白皙的绝色女子的脸,整个人徒然浑身气息下降。 冷冷的看着风潇潇,一把拽下风潇潇脖颈上的破碎之心折断。 砰!啪的一声,断裂的破碎之心瞬间掉落在地,风潇潇脸色一白,僵硬的蹲下身双手颤抖的捡起地上被摔得不成样子的破碎之心,眼中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眶,偏头仰视着御灵仙尊道:“你有病吗?你干嘛摔坏我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这花了好多钱的!” 御灵仙尊一愣,看着泪眼朦胧的风潇潇只觉得呼吸困难起来,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开来,手背在身后,眼中倒影着风潇潇的可怜模样,手动了动想安慰风潇潇却又捏紧了拳头,双手紧紧的藏在袖中,一脸冰冷。 “你私自进入上仙境地,已然触犯了穹苍派的门规,按理……”。 “呵!”风潇潇冷笑着拽着破碎之心起身,毫不畏惧的直面御灵仙尊道:“卸去长老职位,我知道,我会去的。” “……”看着风潇潇倔强的泪眼,御灵仙尊没有再说话。 风潇潇眉头紧锁,手紧紧的拽紧了手中自然真正破碎的破碎之心,心如刀割。 妈的!这可是六十万啊!都是钱呐! 风潇潇越想越气,只觉得一股气憋在心口,泪眼朦胧,恶狠狠的对御灵仙尊道:“不就是出言调戏了你几句吗?我告诉你这还不够!” “?”御灵仙尊一脸疑惑不解,风潇潇奸笑着,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御灵仙尊面前,吻上了御灵仙尊的薄唇,御灵仙尊的唇不同于上个世界里轩辕逸的唇一样温暖,御灵仙尊的唇如春雨般微凉。 薄唇上稚嫩温暖柔软的触感和风潇潇身上独特的女儿香让御灵仙尊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风潇潇听着御灵仙尊宛若打鼓一般的心跳,美眸中闪过一抹得逞,而后在御灵仙尊薄唇上报复性的重重咬了一下,御灵仙尊吃痛,闷哼一声退开风潇潇。 “你!你可知你的行为已经……”。 “我知道嘛!逐出穹苍派。”风潇潇毫不在意的直视着御灵仙尊,笑意妍妍。 恭喜宿主,成功拿下男二,完成任务,奖励六十万财富值。 系统的声音响起,风潇潇整个人都得瑟起来了,将火锅从空间戒指中放了出来,而后坐在了火锅背上,留下一句“仙尊还算可口,小女今日辞去穹苍派外门长老一职,还请仙尊替小女转告洛掌门,昔日教养之情小女来日再报。” 而后,便骑着火锅那些破碎之心冲出了结界,而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56章 从此改行当魔女 御灵仙尊一愣,唇上的温度和鼻尖萦绕的清香还在,那熟悉的倩影却已悄然离去,唇间的诧异如鲠在喉。 御灵仙尊不明白,他以为这些日子里他对她的观察,他足够了解她,天真可爱,没头没脑,没心没肺,天资聪颖,财迷心窍,安于现状,不会是一个如此小气之人,难道,他竟然错了? 御灵仙尊失神的抚摸着唇间还未消散的温度,神情恍惚。 离了穹苍派,风潇潇整个人自在了许多,骑在火锅身上去了日落森林往昔火锅修炼的洞府之中静坐了一会儿。 洞府中,风潇潇将一堆树枝放在火锅面前,火锅吐了一口灵火点燃,一人一狐围着火堆说起了话。 对于风潇潇系统的事火锅是不知道的,但对于风潇潇和御灵仙尊在御灵峰所发生的事,火锅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你就这样脱离穹苍派是不是太过草率了?那条珠链当真如此重要吗?值得你同御灵仙尊翻脸甚至和穹苍派形同陌路?” “自然不是。”淡淡的应着,火光下,风潇潇的脸庞多了些晦暗。 “我本来就不是穹苍派的人,与其日日提心吊胆不如就此找个台阶脱离穹苍派,来日也要体面些。” “你不是穹苍派的人?”火锅对此表示诧异,风潇潇对此毫不在意。说出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 “我爹是魔教前任教主,后来遇到了我娘才有的我,但你知道的,这世界正邪自古不两立,我娘被穹苍派前任掌门道源为首的正道们认定勾结魔教以我为要挟所擒,为了救下我,我娘自毁根基遭灵火焚身而死,我爹同道源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同归于尽,我们魔教同各大正道门派也就此井水不犯河水。”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 “花痴!一见君颜误终生。”风潇潇说得坦荡,火锅大吃一惊。 “所以,你喜欢御灵仙尊竟然是真的?” “自然,他长得那么好看,谁不喜欢!你不喜欢?” “我是狐狸!” “得得得!”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休整一下,明天回魔教。”风潇潇淡淡道。 火锅一愣:“真的?” “当然真的啦,不然我还能去哪?” “你就没想过当什么女侠,云游天下?” “中二!” “什么二?”火锅一脸茫然,风潇潇懒得在说话,拍了拍火锅的头道:“休息一下吧,明天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了。” 火锅幽怨的看了一眼风潇潇,闭上眼睛,趴了下去,风潇潇也靠了在火锅身上,不过,便没有睡着,而是在想另外一件事。 她这次的辅线任务好像太容易了。 她以前好像听过一句话,千万不能盯着一个人仔细琢磨,不然就会爱上这个人,甚至习惯这个人的存在。 难道……这是真的? 看来,偷窥她的人就是他了,不过,他还真是笨得可以,把自己的心都给看走了。 想着,风潇潇莫名露出了傻笑的表情,而后,睡了过去。 第二天,整个穹苍派的人突然沸腾了起来。 “诶,听说了吗?外门的一个女长老被逐出穹苍派了。” “听说天极山的大长老冒犯御灵仙尊,辞去了长老之位。” “什么冒犯,要我说就是觊觎仙尊的仙姿。” “唉呀!这可不能乱说。” 消息传得很快,就连百宝阁都知道了风潇潇脱离穹苍派的消息。 昔日在穹苍派见过风潇潇的百宝阁余长老得知了消息,便立马让派出了许多人找寻风潇潇的踪迹。 对于他们百宝阁来说,风潇潇的天赋那可是极好的,若能招揽,大荒碑开启之时,他们百宝阁想必也有一席之地,更重要的是,哪怕作为穹苍派区区一个外门长老,风潇潇知道的关于穹苍派的消息肯定是不少的。 招揽风潇潇对他们可谓是百利无一害。 百宝阁有心其他宗门又怎会不知其中的道理。 一时之间,风潇潇竟然成了修仙界的香饽饽。 而风潇潇一向是个懒散惯了的人,昔日在穹苍派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督促弟子,如今无事一身轻,自然在火锅的洞府中睡到了下午才起来,起来后,得知消息,风潇潇表示压力山大。 为了不让自己落入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的手中,风潇潇发动技能,随便变成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明星的模样,又将火锅收入了空间戒指中,直到到了魔教,风潇潇才变回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模样。 一进去魔教的地盘,看着魔教的弟子们和魔教的装修风格,风潇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拜托好吗?作者大大一定要把魔教塑造得那么黑那么阴森吗?那挂着的骷髅头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冒着气的发着红光的大坑又是什么鬼?还有为什么魔教的人都是黑衣服,还有两个黑眼圈,衣服为什么像乞丐一样?那非主流的装扮是怎么回事?难道魔教其实是因为穷吗? 还是难道全世界魔教都这样?作为小世界男主的第一大反派boos的魔教圣女,风潇潇表示她根本不喜欢这鬼畜的暗黑风。 有手执黑白骷髅头拐杖和头发以及衣服一黑一白的一男一女两个人走过来对着风潇潇恭恭敬敬的带着魔教弟子扑通跪下。 “属下等恭迎圣女重回魔教!” “呃”。看着面前为首的白发非主流美女和黑发非主流帅哥,风潇潇表示她迟钝了。 沉默了一会儿,风潇潇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热。 看了看一路通向魔教中心地带路上的那些黑黢黢发着红光腾腾冒着白气的洞,风潇潇皱眉抬了抬手道:“都起来吧。” “谢圣女!” “那些白气是怎么回事,下面有人修炼走火入魔了吗?还是有人烧饭糊了。”风潇潇一脸好奇的问这白发女。 白色衣服的护法一本正经道:“那是蒸汽。” “蒸汽?!”风潇潇惊异,蒸汽!不会是她理解的那个蒸汽吧?怀揣怀疑走过去,风潇潇差点摔倒在地。 尼玛,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洞下面居然有铁网,铁网下面居然是一大锅扑通扑通咕咚咕咚冒着泡的热水,而那些蒸汽正是这些热水的蒸汽。 风潇潇扶额。 爷结青。 第57章 葬爱家族继承人 风潇潇呜呼一声,她还以为是什么狂炫酷帅屌炸天的魔教新一代教主,没想到竟然是葬爱家族继承人。 “圣女刚回魔教一时兴奋也是有的。”黑发的男护法一脸骄傲的说着。 风潇潇一脸便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兴奋了?” 黑发护法反问:“没有吗?”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正想说话,黑发的护发一脸我知道的表情道:“圣女无需多言,作为魔教圣女,我知道您必须无时无刻保持您的高贵。” “你这样你妈知道吗?”风潇潇一脸嫌弃。 “我是孤儿。” “……”风潇潇皱眉无奈道:“你女朋友知道吗?” 黑发护法沉默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一脸疑问,看着我干嘛!不会是没有吧! 风潇潇正想着,旁边传来一阵娇羞的声音:“启禀圣女,属下知道。” “嗯?”风潇潇受惊一般转身看向白发的女护法,瞪大了双眼:“情侣装!?” “……”两人娇羞的对望一眼:“哎呀~圣女不要那么说啦,人家还没正式成亲诶!” 这熟悉的口音,风潇潇一下错愕当场:“我是谁?我在哪?你哪位啊!你贵姓!” “呵呵~”两人呵呵一笑:“讨厌啦,圣女。” 风潇潇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你们别过来啊!” 两人撇了撇嘴,居然嫌弃起了风潇潇:“哼,说好的,带领我们成为引领世界的潮流,赚大钱!没想到,圣女此去求爱才多久,就忘了当初我们共同立下的誓言和要成就的伟业!” 一番现代化的话语让风潇潇一愣,脑子里闪过另一个惊人的想法。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风潇潇正想问时,脑中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机械的声音。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解锁隐藏剧情身份二十世纪穿越者,奖励五万财富值。 果然是! 风潇潇此时的心情简直无与伦比,无意中得知了自己的另一层身份,风潇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无比自然道。 “各位同胞们,时代在进步!时代在发展!经过我多年的研究,如今的潮流形式大变!要想赚钱,首先,我们必须成立一个门派!” “门派?”大家一听,不乐意了。 “这有什么好成立的,我们坐不更名,行不改姓!魔教是也!” “唉!”风潇潇轻叹一声,重重道:“格局!格局!知道什么叫格局吗?格局小了!” “格局?”众人疑惑。 风潇潇解释道:“知道我们为什么发展不起来吗?首先!就是格局小了!我们得跟上时代步伐,改头换面!跻身正道,发扬我们自己的功法,成功成为正道一流势力!广招世家弟子,收取学费!从此走上致富道路!” “……” 风潇潇说完,一片死寂,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风潇潇见没用,索性道:“总之!我!回来了!从此以后只要你们听我的!我就会带你们赚大钱!跻身一流!” “好!好!好!” 这下,所有人终于听懂了,欢呼起来。 风潇潇点了点头,内心笑弯了腰,从此以后,她也是有小弟的人了。 “那什么,白头发的那个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圣女~”被风潇潇点到的白发护法一听一脸幽怨,扑在黑发护法怀中,我见犹怜。 风潇潇懵逼。 她没有礼貌吗? 黑发护法一脸责怪:“圣女岂能不记得我等名字,唉~终究是错付了。” “……”风潇潇闻言,差点吐血,这他妈奇怪的台词。 “那什么我老了,不如各位年轻貌美,英俊有为,惭愧,惭愧。” 风潇潇话说得憋屈,两人这才带头道:“属下叫鬼尘,属下兰茵……张三……李四……。” 花了好半天,风潇潇才听完所有人的自我介绍,到最后,风潇潇累得实在不行了打了个哈欠道:“各位同胞,暂且休息,我先下山给各位准备一些礼物,明日归来,再商议门派大改之事!” 大家一听有礼物,也不挽留道:“圣女慢走,早去早回。” “带点胭脂。” “唇脂我要红的。” “金瓶梅!” “……”。 听着魔教弟子们毫不客气的话,风潇潇嘴角抽搐,出了魔教地界,拍了拍胸口,拿出一粒变身丹药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英俊少年,又换了一袭白衣,搞了一把折扇,将火锅放出来端坐在肩上这才往人界的地界走去。 好巧不巧,风潇潇到人界时正是人界的节日。 花灯节。 到处张灯结彩,名门闺秀,寒门秀女,英俊潇洒的公子哥们都在街上,卖的玩意儿也比平日里有趣多了。 风潇潇摇着折扇兴致勃勃的走在人群中,看着小贩们卖的各式各样的花灯,眼中兴趣浓厚。 “南朝有花夜无雨,梦醒时分叹花残。” “好诗好诗!” 一阵吵闹声传来,风潇潇看向人潮汹涌处,是赢花灯的。 “不知这里为何如此热闹?”风潇潇问一旁的人道。 “……”那人上下打量一番风潇潇,见风潇潇身价不菲,举止不俗,便如实道:“这个呀,是一年一度的赢花灯,有三题,若是赢了第一,便可得那最上面的那盏花灯。” 那人指了指人群中间的高处,风潇潇抬头看去,居然是犹如现代立体剪纸一般的物形花灯——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风潇潇眼睛一亮,跻身人群,看了看那第一道题。 作诗一句,要有花有草有水。 这有何难?想当年她可是背了不少古诗,清了清嗓子,风潇潇压低声音道:“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 人群一片寂静,而后,掌声响起,震耳欲聋,出题的老者也一脸满意点了点头。 “好一句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第一题便是……”老者话音一顿,道:“还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风……风沐之。”风潇潇胡乱想了一个名字。 老者点头指了指风潇潇高声道:“第一题,便是这位风公子赢。” “哼!”有人冷哼了一句,风潇潇抬头看去,正是刚才答题的男子,男子面目清秀,一身纨绔子弟的气息,风潇潇拱手道:“承让了。” 第58章 玄武大陆第一批发商 那人把脸一横,道:“哼!侥幸罢了!” 人群中顿时一片唏嘘,出题的老者也摇了摇头,风潇潇倒是不怎么在意。 因为,男子说得也没错,她确实侥幸,侥幸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有大把大把的古人的好诗好词供她“横行霸道”,挣脱桎梏。 风潇潇友好的笑着点了点头,出题人一阵赞赏:“风公子气度不凡,为人宽容,实乃我玄武表率啊。” “不敢不敢,谬赞谬赞。”风潇潇心虚的婉拒着向出题的老者行了个拱手礼道:“还是接着下一题吧。” “好。”老者爽快的应着道:“那便如公子所言,各位看官请听第二题,驰名中外一歌手,音韵婉转会多变,能学多种鸟儿叫,北疆内蒙是家园。猜一动物。” “能学多种鸟儿叫?”风潇潇同刚才一同作第一题的男子异口同声道:“能学?” “嗯?”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对方,彼此一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而后撇开了头。 “能学叫声的?诶!”风潇潇念叨着眼睛一亮高声答道:“鹦鹉!” “哦?”老者一脸笑意的看向风潇潇,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的问道:“看来风公子有别有一番见解,不知风公子如何觉得是鹦鹉?” 旁边的男子皱眉抿紧了唇,风潇潇胸有成竹道:“能学鸟叫还唱歌不就是鹦鹉吗?” “呵呵呵!”老者摇了摇头笑着打趣道:“看来风公子平日里也酷爱赏玩鸟儿,不过——” 老者语气一顿接着道:“这次风公子可猜错了。” “!”风潇潇闻言眼睛瞪的和铜铃一般,咬紧牙关,怎么可能是错的!她简直不能相信! “敢问老先生,谜底是什么?”风潇潇厚着脸皮请教道。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时第一轮就同风潇潇较劲的男子道:“如果本公子猜的不错,这动物是百灵鸟!” “百灵鸟?”风潇潇一脸不认同的摇了摇头,旁边的老者却道:“恭喜肖公子!” “……”什么!?居然真她妈是!艹,她还以为那哥没戏了! “下面,请听第三道题,若是两位公子其中任何一人答对这第三道题,便可取走今天的花灯王!生肖兔!” “哦!哦哦!”老者话音一落,围观的人群一阵欢呼,紧紧的盯着老者。 老者道:“这第三题啊,还是谜语,两位请听题,一个动物长得美,两只耳朵三瓣嘴,前腿短来后腿长,赛起跑来最擅长!还是猜一动物!” 我尼玛!这不传说中的送分题吗? 老者话音一落,风潇潇就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和躁动,跳起来正想答题时,一只手突然大力的抓住了她,风潇潇一脸不耐烦的转头,刚想说谁他妈手这么欠! 却对上了肖公子满眼祈求的目光,风潇潇一脸复杂的看向肖公子,肖公子咬了咬牙,目光示意风潇潇向不远处看去,风潇潇顺着看去,入目是一位温柔大方,姿容秀丽的温婉女子。 女子一身青色素衣,脸上略施粉黛,身边只跟了一面容白净的小丫鬟,风潇潇会意,点了点头,向肖公子竖了一个大拇指,轻轻扯回自己的手看着题为难的摇了摇头:“唉,此题倒是把在下难住了,不知肖公子有什么高见。” 肖公子感激的看了风潇潇一眼,语气温润道:“应当是兔子。” “好!恭喜肖公子获得今天的冠军,这花灯王便是肖公子的了!”老者拿下花灯王,递给肖公子。 肖公子难掩喜悦,看向风潇潇到:“多谢。” 风潇潇笑道:“无事。就此告别,祝肖公子如愿抱得美人归!” 风潇潇意有所指,肖公子红了脸道:“在下看风公子不是本地人,若是不嫌弃,可同在下一起,在下也好带风公子好好欣赏一番花灯美景!” 电灯泡? 风潇潇打了个冷战,浑身都是拒绝,肖公子却二话不说自来熟的拉过风潇潇道:“就这么说定了!风兄走吧!” “……”。风潇潇一脸抗拒的被肖公子被迫的拉入人群中向女子走去。 到了女子面前,肖公子将手中赢来的花灯王递给女子,一脸含蓄道:“送给杨小姐,还望杨小姐莫要嫌弃。” “多谢肖公子。”女子接过花灯王,柔声谢着看了看一旁的风潇潇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在下风沐之。”风潇潇点了点头。 女子也点了点头道:“小女子杨乐,是肖公子的未婚妻。” “哈哈。”风潇潇尴尬的笑着,心里恨不得把肖公子千刀万剐。 妈的,说好的游玩呢,秀个锤子的恩爱! “肖公子真是福缘深厚啊!”风潇潇尴尬的说着,又想起来不知道姓肖的名字,又道:“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在下还不知肖公子姓名,不知?” “哦!在下肖有钱。”说起自己的名字,肖有钱更含蓄了。 肖有钱?!噗!什么鬼名字! 风潇潇忍着笑道:“咳,好名字!一听就知道肖兄很有钱!” 肖有钱,要是没钱那不是很尴尬。 风潇潇心里忍不住笑道。 肖有钱却道:“不满风兄,我肖家除了钱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哦豁! 风潇潇有些惊讶,探寻的看向肖有钱,肖有钱道:“主要还是因为这玄武大陆所有的供货商都是我们家的连锁店,所以……咳,难免富贵一些。” “……”尼玛,这不就古代马云吗?啧啧啧。 此时此刻,风潇潇内心有多激动羡慕表面就有多平静:“想不到,肖兄还是玄武大陆第一批发商啊!有钱有钱真有钱!” “哈哈哈,多谢多谢!”肖有钱毫不谦虚的应着。 认识了这么一位大金主,风潇潇怎么可能会放过。 接下来,为了财富!风潇潇整个晚上都在和肖有钱拉进关系。 “哈哈!肖兄的名字真霸气啊!要是有朝一日,我有你那么潇洒就好了!” “赚钱不如修仙!长生不老!” “诶呀呀!真是巧啊,在下正是修仙人士,肖兄如此如此好的家世,不知有没有兴趣啊?” “想不到啊!风兄竟是修仙人士!可惜了,在下天资平凡,心里实在是舍不下杨小姐,不适合修仙。” “……”。 第59章 天衍宗第一大长老 “有钱兄有没有想过投资?”聊了很久,风潇潇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投资?”肖有钱显然不明白,转头看向杨乐,杨乐也摇了摇头,表示从没听说过。 风潇潇解释道:“所谓投资呢?就是你将一部分钱用来和某人一起创办一个品牌,然后赚钱。” 风潇潇用最通俗的话来解释着,肖有钱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知风兄准备开一家什么店?” 看着肖有钱的模样,风潇潇自知有戏,对着杨乐颇有歉意道:“容在下先借走有钱兄一会儿。” 闻言,杨乐俏脸微红的点了点头,风潇潇连忙把肖有钱拉到墙角,四处张望了一下,鬼鬼祟祟的道:“实不相瞒,在下想创办一个门派。” “哦?”肖有钱折扇一合,道:“风兄竟有这种实力!” 风潇潇道:“实不相瞒,在下今年二十,修为嘛,如今已突破灵寂后期,不出半月便可以踏足化神境初期,手下的人最差的也是金丹后期,所以……”。 说着,风潇潇话语一顿,朝肖有钱挤眉弄眼道:“你懂的!” 肖有钱沉吟不语,内心思虑良久道:“好!如此,我便投两千两黄金祝风兄开宗立派又如何!只是……”。 肖有钱话语间隐约迟疑:“不知风兄这宗门名字?” “哎呀!这个嘛!我早就想好了!”一听肖有钱要投两千两黄金,风潇潇笑意盈盈道:“就叫天衍宗!” “天衍宗!好!果然霸气!” “如此,从今往后!肖兄便是我天衍宗的第一大长老!” “好!那从今往后!我肖家就有劳风兄了!” “好!” 两人一拍即合,互相搭着肩和杨家小姐一起吃了饭,又将杨家小姐送回去后,如相见恨晚一般好生喝了一番。 酒过三巡。 风潇潇打了个嗝,掸了掸一旁抱着酒瓶四仰八叉的火锅,火锅迷迷瞪瞪的看了一眼风潇潇,把酒瓶胡乱一甩踉跄着变小的四只小短腿歪歪扭扭的爬上风潇潇的肩膀,趴在风潇潇的脸上呼呼大睡起来。 肖有钱看着好笑,忍不住摸了摸火锅的耳朵一把:“不愧是风兄,这灵兽倒也符合风兄的气质!” “哈哈!哪里哪里!”风潇潇哈哈笑着,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肖有钱的马屁。 两人你来我往的喝着酒吹着彩虹屁直到半夜,才互相搀扶着回了肖府,下人将两人分别扶了下去休息。 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风潇潇整个人舒服的叹了口气,眼前迷迷糊糊的出现了轩辕逸的脸,脸晃来晃去又变成了御灵仙尊。 风潇潇嘻嘻一笑,小手一把掐住眼前御灵仙尊的脸,御灵仙尊一愣,红了耳根。 这女人,不想离开穹苍派就直说,他又不是真的要罚她,居然还跑到凡间喝酒!难道这便是凡人说得借酒消愁吗? “mua!”风潇潇踉跄着起身一大口吧唧上御灵仙尊的脸,趾高气扬道:“呵呵!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姑娘的……嗝~” 说着风潇潇打了个嗝,满口的酒气熏得御灵仙尊冷了脸,嫌弃的躲开,本想一把撒开,又看了看风潇潇通红的小脸,脸又柔和了下来,将风潇潇抱回床上躺好。 看着风潇潇迷迷瞪瞪,分不清东南西北风模样,御灵仙尊心疼的叹了口气:“本座便改日再来看你吧。” 说着,便要离去,风潇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拉住御灵仙尊的大手,红扑扑的小脸,憨态可掬。 “真是的,明明是我的梦里,怎么一点也不听话,打你哦!” 说着,还有气无力的扬了扬小拳头。 御灵仙尊哑然失笑,无奈的在风潇潇床边坐了下来,大手轻轻的抚上风潇潇的额头,施法将风潇潇变回了原本的女儿模样,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御灵仙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顺眼些。” 风潇潇似有意识一般,一把抓住御灵仙尊放在自己额头上的大手,小手拉着大手移到自己的脸颊上,像小兽一般蹭了起来。 大手上熟悉的柔软让御灵仙尊一愣,脑中想到先前透过术法看到的那一幕,猛然皱眉:“你这般好色,竟不像个女子模样,也不知是否天下好看的男子你是否都是这般对待。” “真好看。”风潇潇咂了咂嘴巴,把玩着御灵仙尊的大手不住呢囔。 御灵仙尊一时竟忘了生气,心中一股暖流划过,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捏了捏风潇潇的小脸,旁边的火锅睡得香甜,突然放了一个屁,臭气熏天,御灵仙尊立马变了脸色,大手捏诀,施了个法将火锅困在了一个小小的结界之中。 火锅自臭屁中醒来,臭气直冲天灵盖,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御灵仙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一弯,眼神又落到了风潇潇身上,风潇潇打了个哈欠,许是玩累了,小脸枕着御灵仙尊的大手就安心的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一脸香甜和满足。 御灵仙尊宠溺的看着风潇潇,忍不住呢囔了一句:“安静下来竟然别有一番可爱。” 说完,又似乎想起了在穹苍派时自己日日观察时的风潇潇,又摇了摇头,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御灵仙尊才离去。 念着风潇潇的模样回到御灵峰,御灵仙尊又见到了端着一碗晶莹剔透的莲子羹在自己门前站立的叶天。 熟悉的气息自身后传来,叶天猛然转身,果然看到了心中的那人,眉眼间难掩诧异:“仙尊?” “嗯。”御灵仙尊低低应着,神色淡漠的瞥了一眼叶天手中精致托盘里的莲子羹,语气微凉:“不是说了吗?本座不食烟火。” 叶天眉眼间落寞转瞬即逝,强颜欢笑道:“徒儿知道,徒儿只是想着仙尊高处不胜寒,难免寂寞,这才想着让仙尊尝尝这人间烟火。” 御灵仙尊眉头微蹙,语气冷漠:“不必了,本座成仙多年,时间不过转瞬即逝,天下苍生皆在本座心上,更有万千穹苍派弟子需要本座庇护,何来寂寞。你若有这番心思不如好好修炼,本座定感欣慰。” 说完,御灵仙尊就回了屋子,留下叶天怔愣原地,满脸落寞:“仙尊……。” 第60章 装逼碰上硬碴 竖日,风潇潇是在火锅的一片惊乍声中醒来的。 “下毒啦!!!有人要杀狐啦!”醒来的火锅冲破御灵仙尊设下的狭小结界在床上横冲直撞着,一头扑在了刚刚醒来,还尚且迷迷糊糊的风潇潇脸上,四肢紧紧的抱紧风潇潇的头。 “唔唔!火锅!”风潇潇忍无可忍的睁开眼睛,一把拽着火锅尾巴将火锅拽下来撇在地上。 火锅被摔得四仰八叉,指着风潇潇的脸道:“额!你的脸!” “我的脸?”风潇潇一脸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自己熟悉的轮廓,两眼一愣,扑到镜子面前:“卧槽!我什么时候变回来的!肖有钱没发现吧!” 风潇潇正惊异着,门外传来了肖家仆人的声音:“风公子?奴才进来了。” “啊……诶!”风潇潇慌忙高声应着,重新变了回去。 仆人端着水推门而进:“公子安好?” “安好安好!”风潇潇尴尬的应着,在仆人诧异的眼光中一脸尴尬的赤着脚坐会了床榻上,仆人一愣,招呼身后的丫鬟为风潇潇穿上靴子,而后又端着水让丫鬟服侍风潇潇洗漱穿衣束发,待风潇潇收拾妥当后,才带着风潇潇前往大厅。 大厅里,肖父和肖母以及肖有钱都早已端坐在了用膳的圆桌前,肖父的身后是管家,肖母身后则是两个贴身丫鬟,肖有钱身后则是一个小厮。 一见到风潇潇,肖有钱立马如打了鸡血一般起身同风潇潇招手打着招呼:“诶!风兄!你可真让我好等啊!不知昨夜睡得可还安好!” 肖有钱一边打着招呼一边上前搭上风潇潇的肩,细心询问着,原本就迟到的风潇潇更尴尬了,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肖父和一脸淡漠的肖母,风潇潇只觉得无比尴尬。 略有尴尬的摸了摸鼻尖,风潇潇嘴上道:“很好很好。” 心里却如蚂蚁乱咬一样。 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社死吗? 稳住!你可以的风潇潇!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加油吧!任务人! 肖有钱拉着风潇潇来到肖父肖母面前道:“来来来,风兄,这是家父和家母,爹,娘!这是风公子。” “嗯。”肖父肖母一脸淡漠。 风潇潇尴尬得脚趾都要扣出三室一厅了,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道:“在下风沐之,神级八品灵寂后期,见过肖伯父,肖伯母,两位早上好,吃饭了吗?” 一说完,风潇潇就后悔了。 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艹,我是有病吗?说什么修为!问什么吃饭!人家这不正等着我准备吃早饭吗?不说话就不要说!要死。 肖有钱也没想到风潇潇会这么说,哈哈道:“哈哈,风兄真幽默。” 肖父和肖母倒是没怎么觉得奇怪,因为他们把注意点放在了风潇潇的修为上,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终于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年轻有为啊!”肖父哈哈大笑着,一改冷漠,起身一脸和善的拉着风潇潇坐下,风潇潇内心震惊,傲娇起来。 我giao,这什么情况!难不成被本姑娘的天资聪颖惊艳到了!诶哟!不错嘛!小老头有眼光啊! 肖父不知道风潇潇的内心活动,笑意盈盈的问道:“沐之今年几岁啊?” “二十。”风潇潇礼貌应声。 肖父脸上笑意更深了,想起自己儿子提起要资助风潇潇的事,索性道:“沐之天赋真是举世无双啊,我们相见也是有缘,竟然沐之同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有缘,若是不嫌弃,不如就此认老夫做个干爹,倒也不枉我们这番缘分以及你同我儿的情分。” 肖母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肖有钱都有些羡慕风潇潇,要知道,他父亲一直都希望他能成为举世无双的修仙者,但奈何他没有天赋,并没有宗门看得上他,所以,他只能做个凡夫俗子读读书,风花雪月。 风潇潇却听得一愣一愣的。 尼玛,下个山,还认了个免费的便宜爹? “沐之觉得如何?”肖父见风潇潇没有答应,一边试探性的问着,一边又疯狂暗示道:“肖家如今就缺一个根骨天赋极好的修炼奇才,若是能有幸有这么一个人,老夫定将全力支持。” “额!”风潇潇看着肖父,眉宇间多少有些纠结,但想了想肖家的钱,答应下来。 “好!沐之见过干爹!”风潇潇扑通一声跪下。 “诶!”肖父一脸喜悦的应着,拉起风潇潇,和肖母相视一笑:“我肖家可算是有一人了。” “嗯。”肖母应着。 风潇潇不好意思的叫了声:“干娘。”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哼!区区凡夫俗子!不过有几个臭钱,竟然也敢同我王家抢地盘!活腻歪了!” “肖家的贱种还不给爷爷我滚出来!” “你们不能进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拦本少爷!” 风潇潇皱眉看向肖父:“不知什么人居然敢在肖府如此嚣张?” 肖父和肖母脸色难堪,没有说话。 “是皇城琅琊王氏在洛城的分支。”肖有钱恨恨的说着,眼中但是愤怒和屈辱。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风潇潇满不在意的说着,从容的向门外走去。 肖父肖母和肖有钱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而后,跟了出去。 “他们是人,是肖家的下人!你呢?敢问你又是什么东西呢?”风潇潇一脸嘲讽的看着为首一身张望红衣嚣张跋扈的男子,眉眼间满是不屑。 男子看着突然出头的风潇潇,嘴角上扬,嚣张跋扈:“哼!本少爷乃是琅琊王氏的公子王庚!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接本少爷的话!” “呵~”风潇潇一脸好笑,一脸探寻的反问道:“你是琅琊王氏的公子吗?”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王庚一脸心虚:“本公子当然是!” “是吗!王公子!”风潇潇穆然提高了声音加重了语气道:“前不久洞府开启,不巧本公子正好见过琅琊王氏的公子,可惜~不是你。” “你!你是什么人!”王庚一听,慌了神,他确实不是琅琊王氏的嫡系公子,不过是琅琊王氏的一小支旁系分支罢了,说好听了是旁系,说白了也不过是本族的奴才。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第61章 打架没在怕的 风潇潇看王庚被自己吓住,神色之中有了几分忌惮,心下更是明白了几分,肖父肖母见状,脸色好转,对风潇潇更高看了几分,心中的担心也落了下来,肖有钱看在眼里也觉得痛快了几分。 这王庚自从入了洛神书院后,明明只是旁系却占着本家的声名势力和自己的修为对他们肖家多番侮辱,可偏偏他们肖家本身就没有武者和修炼高手坐镇,只能任由这王庚胡作非为,仰人鼻息,如今,总算是能出一口气了。 “你到底是谁?”王庚再一次问道,言语谨慎异常。 风潇潇从容道:“和你一样修炼之人。” “……”闻言,王庚沉吟,打量着风潇潇,他们这支虽然流落在小小的洛城,可对于修炼的大家族和各派宗门的天骄弟子也了解甚多,看这个人气势不凡,莫非是哪个大家族或者门派的隐藏弟子。 想着,王庚忌惮道:“看公子气度不凡,不知公子是哪宗哪派或哪个大家族的弟子?” “我嘛,我乃天衍宗少主风沐之。”风潇潇淡淡道。 “天衍宗?”没听说过呀。 王庚皱眉,一脸疑惑的看向带来的王家仆人们。 “我也不知道啊少爷,没听说过什么天衍宗。”仆人抓了抓脑袋。 风潇潇看着好笑,切,你们当然没听说过了,毕竟老娘还没有开宗立派呢! 王庚一边打量着风潇潇,一边在脑中疯狂搜索着天衍宗少主这号人物,但硬是没有找到一星半点,仔细看了看风潇潇的打扮,虽然举止不俗还随身有一只契约兽和一枚空间戒指,但身上的衣服却不是什么名贵东西,想来是什么小门小派的少主,毕竟什么狗屁的天衍宗,他听都没听说过。 想着,王庚不屑的看着风潇潇:“哼,你敢不敢报上姓名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风沐之!” “风沐之?”王庚又是一愣,一脸迷惑,恶狠狠的看着风潇潇,他压根就没听过这号人物,这小子该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 “王庚,你可要想清楚哦~”风潇潇一脸从容的说着。 王庚一愣,旁边的仆人道:“依奴才看,这小子就是在扮猪吃老虎,这天下谁不知琅琊王氏的威名,况且老爷都没说过什么天衍宗。” “哼!”王庚一听有理,冷哼一声,掏出随身的配剑指向风潇潇:“小子!你连老子敢耍,活腻歪的你!” 风潇潇冷笑一声:“打架是吗?哼,老子就成全你!” 说着,风潇潇释放浑身的灵力,就连周围的空气都震荡开来,一直没说话的火锅激动了:“干起来!” “马屁精。”风潇潇嗤笑一声,王庚连同肖家父母以及肖有钱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风潇潇的气势吓到了,尤其是王庚。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我嘛!灵寂后期咯。”风潇潇毫不在意的说着。 “什么!?灵寂后期!”王庚惊掉了下巴,大脑飞速运转着,连忙收起了剑,快速变了脸,道:“呵呵呵,误会误会。” “误会?”风潇潇冷冷的看着王庚:“你带着人跑来肖家打伤肖家下人,侮辱我干爹,兄弟,还拿剑指着我,这是误会?” 王庚脸色一僵,道:“哈哈,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冲了龙王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宏大量放在下一马怎么样,只要您放过我,从今往后,我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是吗?” “是是是。” 随着王庚谄媚的声音响起,风潇潇脑中也响起了系统久违的熟悉声音。 “恭喜宿主,B格增加三百。” 又来,风潇潇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向王庚道:“行吧。” 而后收起了气势,佯装漫不经心的瞥了一万王庚的宝剑道:“不过,今天这事总算得有点补偿,我看你刚才的那把剑就不错。” “!”王庚闻言,脸色一僵,这可是仙级宝剑,但转念一想,又咬牙道:“竟然,风公子喜欢,拿去就是!” 说完,一把拿出宝剑递给风潇潇。 风潇潇笑嘻嘻的接过宝剑道:“行了,你们走吧,记住了下不为例,不然,天衍宗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是是!”王庚应着带着王家的仆人们跑出了肖府,还听话的关上了门。 肖父肖母和肖有钱看得一愣一愣的,直勾勾的盯着风潇潇,眼神中是说不出的感激,风潇潇将宝剑大方的丢给肖有钱,肖有钱一把接住,为难的看着手中的剑,看了看肖父肖母,两人摇了摇头,肖有钱明白看了一眼手中的剑,正想婉拒。 风潇潇又拿出一颗洗髓丹递给肖有钱道:“这颗乃是上等仙品六级洗髓丹,乃是我昔日恩师所赠,你若是服下便可脱胎换骨登上修炼一途,这剑不错,那王庚资质平平,拿着也是暴殄天物,你以后可要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了我的心意才好,这也算是,我送肖家的一片薄礼。” 听见自己能修炼了,肖有钱如同种了百万大奖一般,激动的抱着手中的剑,扑通一声跪下:“风兄的大恩,在下无以为报,风兄放心,风兄开宗立派的资金,我肖家包了。” 风潇潇就喜欢这么大方的人,但总得婉拒一下,正想开口,肖父似乎看透了风潇潇的想法,道:“就此说定了,来人,将东西抬上来!” 下人闻声抬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上来放在了风潇潇面前,风潇潇按耐住内心的激动,佯装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箱子,肖父抬手示意下人打开箱子。 一片金黄简直亮瞎了风潇潇的眼睛,火锅也兴奋的在风潇潇肩膀上跳着,肖父挥了挥手,下人退了下去,肖父道:“沐之就不要推迟了,这五千两黄金乃是沐之小小的谢意虽然比不上沐之的礼物贵重,但也算老夫的一番心意,就收下吧。” “这……”风潇潇努力按耐住想将一箱箱钱一扫而空的冲动,佯装为难的看着那些黄金。 肖母柔声道:“收下吧,不然我们也不安心。” “……”风潇潇几乎想立马说好,但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世俗的人,风潇潇沉默一番,佯装下了很大决心道:“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肖有钱在一旁看着,和肖父肖母同时点了点头,风潇潇这才把黄金收入空间戒指里面。 感觉到空间戒指里面的重量,风潇潇整个人都美滋滋的。 嘿嘿,等着吧!很快她就将成为二十一世纪一名不可忽视的富婆。 第62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将黄金收入空间戒指后,风潇潇又在肖家停留了一会又买了好些人界的小东西和清一色的白色衣服装进了空间戒指,一切弄完,风潇潇便要告别肖有钱回“宗门”,但在肖有钱的再三拜托下,风潇潇最终无奈带上了肖有钱一起回了“宗门。” 美名其曰,修炼。 带了一个肖有钱,火锅又吃得撑,风潇潇只能自己御剑带着两人回了“宗门。” 刚进魔教地界,风潇潇就听到了吵吵闹闹,兵戎交错的声音,皱眉带着肖有钱穿过魔教的结界,风潇潇意外的见到了黑白两个护法以及所有的魔教弟子正和一群红色衣服的人打得不可开交。 “诶,这些是什么人?”肖有钱指着打得你我不分的两群人小声问着。 风潇潇摇了摇头,肖有钱道:“你看那些穿得像乞丐一样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乞丐?”风潇潇一脸难看,捂着脸。 他说的不会是她魔教的人吧! “就黑色衣服破破烂烂的,你不觉得吗?”肖有钱一脸好笑。 风潇潇脸色更难看了,就在这时,人群中的魔教弟子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教主回来了!” “教主?”肖有钱一愣挑眉顺着叫喊的弟子的视线看向了自己身边的风潇潇:“不会是你吧?” “呵呵……”风潇潇干笑两声,认真道:“就是。” “……”肖有钱一脸尴尬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刚才开玩笑的。” “我信。”风潇潇一脸认真。 弟子又叫了一句:“教主!打死他们!” 风潇潇涨红了脸,硬着头皮冲了上去,一下就放出了自己的最强技能:“蛇灵怒海!” 声音一出,一股强大的蛇形虚灵似有意识一般,将红色衣服的人全部击倒。 肖有钱看得目瞪口呆,默默竖了个大拇指,魔教的弟子更是兴奋:“教主英明!” 就在这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一个黑色老者就要对风潇潇出手,风潇潇自知打不过,将肩上的火锅向老者丢去:“火锅给我冲!干死他!” “得嘞!”火锅兴奋的应着,变成了原本的模样,压倒性的威压让老者浑身一颤:“小儿尔敢!” “哼!”风潇潇冷笑一声,火锅得令冲了上去,一番交战,老者败下阵来,遍体鳞伤,口吐鲜血,火锅正想一口吃下老者,老者脸色一变,立马求饶:“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火焰宗什么都答应你!” “火焰宗?”风潇潇一愣,皱眉:“是什么大宗门吗?” 老者脸色难看:“不是。” “不是你跟我谈个锤子!又不是谈恋爱!”风潇潇一脸嘲讽。 老者脸色更难看了,挣扎着道:“我们火焰宗虽然不是什么大宗门,但灵石和修炼资源绝对也不是很差的,只要你放过我放过我们火焰宗在场的所有人,我们火焰宗一定都答应你的条件!” 一听灵石,风潇潇有些松动:“你说的算吗?” “算算算!我就是火焰宗的宗主!”老者连忙说道。 风潇潇嘴角抽搐,这混的也不行啊。 思绪一番,风潇潇道:“这样吧,正好,我们呢也准备回归正道,正缺个新的地盘,要不你就从了吧!” !!! 老者闻言,脸色一白,瞪向身后的一个男子,都怪这小子,消息不准确,说什么魔教的人如今草木皆兵,害他栽了跟头。 “怎么样!你要是答应,以后你可就是天衍宗的大长老了!”风潇潇高声说着,又道:“不然,你今天可就得成为它的盘中餐了!” 说着风潇潇指了指火锅。 一旁的肖有钱听得眉头紧锁,扯了扯风潇潇衣服:“不是说我是大长老吗?”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好好修炼吧你!那老头可是化神境初期。” 魔教的弟子则对风潇潇投去崇拜的目光,不愧是教主,都想着拉拢人心了! 老者思虑一番,看了看火锅,答应下来:“行!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风潇潇一脸高兴的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肖有钱一脸迷惑:“火锅是什么境界?” “如今已经是化神境中期。” “那不差不多吗?” “小子,差多了!”火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小小的模样站在风潇潇脸上一脸神气的道:“老子可是上古青丘遗种九尾天狐是你们区区凡夫俗子能比的吗?” “哦!”肖有钱恍然大悟。 老者在一旁一脸幽怨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摸了摸头,将空间戒指里的衣服一股脑的分发到原本的魔教弟子手中道:“从今往后,世界上就没有魔教了!大家都是正道天衍宗的弟子!” “是!宗主!”魔教弟子们爽快的改了称呼,换上衣服,反正他们早就厌倦了被正道追杀的日子。 这一幕却让肖有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他感觉自己被欺骗了。 “魔教?” “啊……”风潇潇心虚的应了一声,搭上肖有钱的肩:“不要在乎细节。” “细节决定成败。”老者悠悠的说了一句。 风潇潇转头瞪了老者一眼,转移话题:“还不知道大长老名字呢?” “火炎。” “火炎?”风潇潇一脸纠结,火焰宗火炎,笑死,怎么不直接叫火焰? “哼!”火炎冷哼一声。 风潇潇正色道:“那就请火长老带领重弟子们搬进宗门吧!” “是。”火炎不甘心的应着,带头回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火焰宗。 到了火焰宗,风潇潇火速的让弟子们换了火焰宗的牌子换成了天衍宗。 而后,为了安抚人心,又将原本在穹苍派时,洛和阳赏赐的丹药拿了出来分给了弟子们,还给了一颗上好的仙品丹药和灵草给火炎,人心这才算安定下来。 晚上,风潇潇躺在屋顶看着皎洁的月光,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而在穹苍派,御灵仙尊此时正透过术法看着风潇潇,一脸的津津有味。 而,御灵峰阁楼的后院,自从被御灵仙尊说过之后,叶天便如同入了魔一样疯狂修炼着。 脑中一遍又一遍的闪现这御灵仙尊冷漠不近人情的模样,叶天心如刀绞,发狠的一剑挥向瀑布,水声炸裂,四溅而起,将叶天淋成了落汤鸡,叶天不知道在想什么,面无表情的一举冲上瀑布顶端,跪在瀑布中,仰天长啸:“为什么!!!” 第63章 白月光和朱砂痣 一番嘶吼之后,叶天一脸颓败的跪坐于水流中,整个人被阴霾笼罩。 对于他来说,御灵仙尊既是他心底的白月光也是他心里的朱砂痣,自那次大比见到他,他宛若谪仙犹如天神般善待于他,他心里就认定了他,之前他明明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进,可为什么他都去吃对他用心他们的关系不但毫无增进反而日益疏远,就连对他的态度也愈加冷漠。 叶天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再度疯狂的修炼起来。 屋顶,风潇潇打了个哈欠在皎洁的月光下,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常见电视里,小说里,漫画里的人躺于屋顶享受月色的皎洁与夜晚的寂静,如今她倒也想试试。 很快风潇潇便毫无顾忌的睡了过去,火锅一向享受夜晚的寂静,也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趴在风潇潇旁边睡了过去。 御灵仙尊看得哑然失笑,眉眼间一片柔和。 知道她真实的身份是她那日执意脱离穹苍派的事,作为扞卫正道的仙尊铲除魔教是势在必行的事,虽然魔教教主很早便已陨落,如今的魔教不成气候,早便不被正道放在眼中,但她的天赋极高又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被迫脱离穹苍派,难免心生怨恨,所幸,还好她并没有让他失望,一心想带领魔教改正归邪。 如今世人都在找脱离穹苍派天极山的外门长老风潇潇,谁又会知天衍宗风沐之。 瀑布之上的爆呵和凌厉的剑势再一次划破御灵峰的寂静,御灵仙尊不耐的皱起了眉,收起了术法,终是走出了房门,看着瀑布上那疯狂修炼的身影,御灵仙尊眉眼深沉。 叶天的天赋举世无双,是他看好的,再加上他年纪尚小,他便不忍厉声严色,可这孩子的心性却越来越暴躁,他实在担心。 “叶天。”御灵仙尊终是忍不住出声。 听见熟悉的声音,叶天浑身一怔,瞳孔紧缩,猛然停下,看着瀑布下的御灵仙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下来吧,本座有事同你说。” “是。”叶天乖巧的收了剑,飞身落在御灵仙尊面前,声音听不出喜乐哀愁:“叶天给仙尊请安。” 闻言,御灵仙尊难得对叶天展露笑颜:“如今已是晚上,请何安。” 叶天闻言,红了脸。 御灵仙尊抬了抬手:“起来吧。” 叶天从地上缓缓起身,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有水滴从额角和发丝上落下,御灵仙尊从怀中拿出一块白色的绢布递到叶天眼前:“擦擦脸上的水吧。” 看着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里叠得四四方方的绢布,叶天的心微微一颤,情不自禁的抬眸看向御灵仙尊,眼神触及御灵仙尊略微关怀的目光,眼神悸动,拿过绢布将脸上的水擦去,将绢布拿在手中,心中一抹庆幸流露。 原来仙尊眼里是有我的,也是担心我的。 看着被叶天紧紧拿在手里的绢布,御灵仙尊也没有多想,只当叶天是尊重自己不好意思将脏了的绢布还给自己,又看了看眼前乖巧的叶天,只当自己多想了,道:“修炼一途不可急躁,心里若是有事可告诉本座,你是本座唯一的弟子本座不希望你被那些凡事所影响走火入魔。” “是,仙尊,弟子谨记仙尊的教诲。”叶天无比乖巧。 “嗯。”御灵仙尊低声应着,看了看叶天湿透的衣服,道:“既然湿了,便早些换下吧。” “是。”叶天再次乖巧的应着,因为御灵仙尊的关心,之前的阴霾和坏心情一扫而光,脸上洋溢着笑容,回了房。 叶天一走,御灵仙尊便放心的回了房,翻看了一番的古籍后,御灵仙尊脑中有浮现出风潇潇的音容笑貌,想起在屋顶上躺着的风潇潇身形一闪,出现在了风潇潇身边。 梦里,风潇潇梦到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他们坐在一起吃饭看电视,聊着八卦。 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袭来,风潇潇猛然睁眼,御灵仙尊放在风潇潇脸上的手徒然一僵,继续也不是收回也不是,悻悻的收回手,抢在风潇潇之前开口道:“我是还叫你风潇潇呢?还是风沐之或者魔教教主亦或者天衍宗掌门?” 被拆穿,风潇潇也不打算否认:“随便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御灵仙尊眉眼深沉:“本座已然是地仙不出五年便可跳跃天仙成为大罗金仙,早已超脱轮回,世间的事只要本座想知道就没有谁能逃脱本座的眼睛。” “是吗?那么厉害?”风潇潇瞪眼,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佯装镇定道:“那你是什么知道咯!” 御灵仙尊笑而不语,风潇潇一愣,而后眼睛一转,道:“你来找我是要做什么?除魔为道?还是…” 风潇潇话语一顿,小手攀上御灵仙尊的大手道:“还是想我了…心里有我。” 御灵仙尊没有挣脱风潇潇的手,也没有做出回应,只是在夜色下静静的看着风潇潇,黑眸犹如星河一般让人沉沦。 风潇潇继续道:“承认吧,你就是想我。” “魔界中人,人人都如你一般大胆且无耻吗?”御灵仙尊声音低沉。 风潇潇也不生气,反而以极快的动作爬上御灵仙尊的背,抱紧御灵仙尊的脖子道:“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你就是想我了,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这里。” 说着,风潇潇小手紧紧的按在御灵仙尊心口的位置,听着御灵仙尊平稳的心跳,风潇潇贫嘴道:“成仙的人就是不一样,哪怕面前的东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可是之前某些人可不是这样的,御灵峰上……灵树下……”。 风潇潇说得隐晦意有所指,御灵仙尊红了耳根,风潇潇得逞的从御灵仙尊背上下来,变成自己原本的样子,将精致的小脸凑到御灵仙尊眼前,美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一脸雀跃:“承认吧,面前的这张脸这个人就是你想要的。” “你!”御灵仙尊语塞,不断后退着试图躲避风潇潇的目光。 风潇潇笑得得意:“高高在上的仙尊啊,男欢女爱确实很揪人心,让人日思夜想魂不守舍对吗?” 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小嘴,御灵仙尊嘴角一弯:“本座一直在想,到底要用什么来堵住你这张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嘴,如今本座终于想到了。” “什……唔!” 第64章 夜市惹风波 突如其来的吻让风潇潇整个人瞬间僵硬,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任由御灵仙尊任意妄为。 两唇相碰的奇妙瞬间,御灵仙尊头一次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沦陷在了这凡尘俗世的风花雪月,爱恨情仇,男欢女爱中间了,什么时候开始心里有这个伶牙俐齿的姑娘的,御灵仙尊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记得落日森林新弟子考核试炼时他恍惚觉得这个姑娘虽然言谈举止夸张另类,但却仍然有一丝神秘感。 心底的怀疑在滋长,他毅然决然的选择观察她,不知什么时候观察她的生活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御灵仙尊的吻技烂得可以,像一个茫然无知四处乱撞的孩童一般,风潇潇没理由沉醉想取笑他,却又觉得他可爱至极,抱着想“教导”御灵仙尊的心思,小手抚上御灵仙尊流畅白皙棱角分明的下颚,化被动为主动,为这皎洁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柔情蜜意。 另一边,御灵峰上,叶天将御灵仙尊给自己的绢布宛若至宝一样抱在怀里进入了梦乡。 天衍宗的屋顶上,饶是月亮也被两人的动情弄得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溜到了云层后面。 两人吻得情深意动,直到许久才分开了,两人的脸上都染上了一抹不知名的嫣红,风潇潇看着眼前的御灵仙尊,头一次发现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尊居然也多了一丝柔情似水。 御灵仙尊似乎知道风潇潇在想什么,食指温柔宠溺的在风潇潇的翘鼻上一点:“不许胡思乱想。” “噗。”风潇潇忍不住笑出了声,出言取笑:“胡思乱想什么?猜忌你的为人?” “贫嘴。”御灵仙尊难得如此言行平淡。 风潇潇嘴角弯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御灵仙尊坐下,御灵仙尊也不推迟,挥一挥衣袖坐了下来,大手自然而然的揽过风潇潇瘦弱的肩膀,风潇潇回看一眼心里突然想起了轩辕逸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寂寥。 不知道轩辕逸怎么样了?自己走了以后有没有再想过她。 御灵仙尊没有注意到风潇潇异样的情感,只是觉得此刻比起从前整日修炼保卫天下苍生扞卫正道莫名的让他更加轻松和愉悦。 “本座从未想过这样一天。” “什么?”风潇潇回神,一瞬迟疑,又明白过来道:“只要是人总逃不过这天地伦理的,纵然成仙成神,想必高处不胜寒只有无止境的孤独与寂寥吧。” “嗯。”御灵仙尊没有反驳:“所以,本座收了叶天当徒弟,一来打发这虚无的时光,二来他天赋可谓举世无双,未来也可传承本座的衣钵他日本座飞升九天他也可保卫穹苍派扞卫天下正道,保卫天下苍生。” “仙人果真与众不同,我以为人人修炼不过为了永恒的生命和长生不老。”风潇潇说着看向御灵仙尊,心底有一抹慌乱划过。 这个男人虽然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可终究儿女情长,风花雪月他丝毫不知与其说他是仙尊大能不如说他也是一个纯真的“孩童”,不然又怎会因为叶天的一己私欲最后被俗世耻笑,永久脱离仙道。 呵,自己又比叶天高尚到哪里呢?说到底都是人内心的私欲作怪。 风潇潇心里一片纠结。 御灵仙尊静静的看着她道:“本座确实为了长生,但更多的是因为本座厌倦了死亡和战乱,不过想保一方平安罢了。” “战乱?仙尊也经历过战乱吗?” “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民不聊生。”说起从前御灵仙尊眉间似有一丝痛处,一语带过,显然并不想说起过去的事。 风潇潇会意一笑,安慰的摸了摸御灵仙尊的脸庞,御灵仙尊一怔,有些僵硬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安慰道:“过去的痛苦何必耿耿于怀,现在不是有我吗?我会陪着你的,如果有机会以后的漫漫时光有我陪你,孤独与寂寞一定不舍把留住。” 风潇潇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话。 御灵仙尊心里一股暖流划过,笑道:“以你的天赋想必本座的余生都不会寂寥了。”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风潇潇拉着御灵仙尊飞出了天衍宗,往人界的一处灯火辉煌处而去。 御灵仙尊看着眼前雀跃的身影,不禁道:“去哪?” 风潇潇扭头道:“你应当在御灵峰上过了百年了吧,人界有一地方叫夜市,热闹非凡,你孤寂百年,想必还未曾见过吧。” 闻言,御灵仙尊脑中闪现风潇潇在人界的一番经历,会心一笑,原来是想带他见识人界的风情。 两人在一处隐秘小巷落下,风潇潇看了看御灵仙尊的打扮又看了看自己,心念一动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件月白水袖长裙用术法换去身上的男装,拿出一根白色的飘带和一支碧玉簪摇身一变,变成了往日在穹苍派时的倾城模样,一眼看去和御灵仙尊般配无比,俨然一对璧人。 御灵仙尊看得心意微动,黑眸中闪过一丝惊艳,情不自禁的在风潇潇额头上落下一吻,两人这才执手走出了小巷,进入了夜市喧闹的人群之中。 时隔百年,御灵仙尊再一次踏入人界的夜市,只觉得恍若隔世。 两人一路走着,惊艳了喧闹的人群,不少女子满脸娇俏的看着御灵仙尊,不禁驻足在原地,痴痴的张望着,向风潇潇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这是仙人吧!” “好生俊俏高冷的公子哥啊!” “不知是什么的人家,那通身的气质竟让旁人都失去了颜色!” “诶哟喂,看那姑娘那脸蛋那身段!” “啧啧啧!” “……”。人群的惊艳让风潇潇内心按耐不住的激动。 妈的,在现代的时候只有明星才这么屌好吗? 御灵仙尊头一次被人如此观望,黑眸中满是不耐。 而高楼上,一身红衣的男子看着人群中的御灵仙尊,抓紧了栏杆努力的看去,眼中满满的渴望和势在必得。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他,不论这个男人是谁,他一定要得到!不惜一切代价!至于旁边的女子,不过是空有一张脸蛋的庸脂俗粉罢了! 眼中的不屑、掠夺和占有仿若太阳一般炽烈而灼热,男子美眸薄凉的看向一旁一身军戎的手下,薄唇轻启:“阿七,把那个男人带上来。” 第65章 无厘头的小说剧情 “是!”男子会意,恭敬的领命对着身后的两个人招了招手走了下去。 人群中的御灵仙尊感觉到一阵奇怪的视线,眉头一皱看向视线的来源处,黑眸对上了红衣男子占有欲强烈的眼眸,御灵仙尊警告的看了男子一眼拉着风潇潇快速走过,风潇潇不明所以:“你走那么快干嘛!又没有什么洪水猛兽也不赶着投胎就不能走慢点吗?” “嗯。”御灵仙尊漫不经心的低低应了一句,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高楼上的男子一见暗道不好,看了看还未追上御灵仙尊的侍卫,眉眼间闪过一丝阴鸷。 废物! 而后,咬牙翻身而下,纵身到御灵仙尊面前,抬手挡住御灵仙尊前行的脚步,嘴角上扬,侵略性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御灵仙尊:“在下肖鹤峰,看公子仙气飘飘周身气质不凡,不知在下可有幸认识公子。” 御灵仙尊一脸不悦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挡住自己去路的人,声音冰冷:“无可奉告。” 肖鹤峰脸上的笑容一僵。 风潇潇听到肖鹤峰的名字,却浑身一怔,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嫌恶和震惊。 对于这个肖鹤峰她有那么一点印象,书上说这个人是玄武大陆一个国家的皇子,修为不浅为人阴险,有龙阳之好就算了,但是个变态喜欢收罗各种各样的美男在宫中玩乐,每月至少有一人死在他的手里,被人抬出宫中丢入乱葬岗。 但书里这个人不应该在这里出现啊,明明是在御灵仙尊为救叶天中毒之后在人界的时候因为觊觎御灵仙尊的美色后深夜下手被叶天发现断了命根。 现在出现是不是太早了些!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所以加快了进程? 想到这个可能,风潇潇心底闪过一丝阴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了,这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又那么变态也不知身上有没有藏了什么肮脏的毒药。 想着,风潇潇忌惮的看着肖鹤峰,语气微凉疏远:“在下风潇潇,不知肖公子拦住我和夫君是何用意?” 夫君? 肖鹤峰和御灵仙尊闻言,两人都一怔,但御灵仙尊是意外和惊喜,肖鹤峰则是羞恼和不屑,但夜市百姓居多,肖鹤峰也不想做得太难看贬低了自己的身份,脸上扯出一丝委屈的假笑无辜道:“风姑娘何必如此紧张咄咄逼人,在下又不是什么女人自然不是姑娘的敌人,只是欣赏这位公子的气度不凡一见如故想要认识罢了。” 肖鹤峰言语之间完全不承认风潇潇说的夫妻关系,要不是风潇潇知道肖鹤峰的为人看他衣冠楚楚的模样还当真要信了这一番话,风潇潇听得恶心,面色冷淡:“我夫君性子冷淡不喜结交怕是要让肖公子失望了。” 臭女人不识抬举!本宫好言好语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真是不知好歹! 肖鹤峰眼中满是不悦,索性不搭理风潇潇看向御灵仙尊笑道:“公子不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御灵仙尊不给肖鹤峰任何眼神,只是一脸宠溺的看着风潇潇,语气凉凉道:“我家夫人说得对,本……我不喜结交。” 风潇潇闻言,一脸愉悦,肖鹤峰冷了脸:“本宫乃是越国皇子!主动邀你是给你面子!不识好歹的东西!” 话音一落,御灵仙尊和风潇潇彻底冷了脸,风潇潇上前一步正想开口,御灵仙尊一把拉住风潇潇上前一步,下颚微抬,黑眸冰冷的看着肖鹤峰,语气中满是不屑:“不过区区皇子,也配邀请本座!本座能同你说话便已是恩赐,却丝毫不知收敛如疯犬一般乱吠实在聒噪!” 说着,御灵仙尊只微微挥手,肖鹤峰便凭空飞起而后重重落在地上,疼得嗷嗷叫唤,这一幕看的风潇潇又解气又好笑,赞赏的向御灵仙尊竖了个大拇指而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御灵仙尊的下颚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幕看的人群唏嘘不已,更让御灵仙尊红了耳根,也让肖鹤峰勃然大怒:“本宫一定要宰了你们!” 肖鹤峰大喊大叫着,此时接受肖鹤峰命令的侍卫也到了,见自家主子受伤,连忙拔出剑二话不说的朝着风潇潇和御灵仙尊刺去,风潇潇闪身躲过,御灵仙尊心跳漏了一拍黑眸中闪过寒意,大手一挥,侍卫们立即飞了出去砸到了小贩们的摊子之上,见打了起来,人群立马退出了老远,战战兢兢的看着几人。 肖鹤峰见御灵仙尊只是微微一出手便让自己手下的精卫败下阵来,眼中闪过忌惮:“你竟然也是修炼者!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配知道!”御灵仙尊一脸寒意的看着眼前的肖鹤峰,犹如看蝼蚁一般。 从来都被人看得高高在上的肖鹤峰哪里受过这种侮辱,从地上站起:“哼!修炼者又怎么样!本宫是皇子,只要本宫一声令下有的是人追杀你们为本宫上刀山下火海!本宫劝你们最好识相一点跟本宫走!” “这便是蝼蚁的招数吗?本座一向不喜对凡夫俗子动手,你最好立马从本座眼前消失,不然本座的怒气你承担不起!”御灵仙尊毫不在意。 风潇潇看得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这烂熟的无厘头小说台词是真的让人无语但也确实有那么一丢丢霸气。 肖鹤峰脸上闪过一丝羞辱,捏紧了拳头:“有本事告诉本宫你是谁!” 如此挑衅的话语,风潇潇早就听不惯,美眸微抬,不屑道:“小子,知道地仙后期临门一脚就进入天仙是什么概念吗?” “!?”肖鹤峰闻言目瞪口呆:“不可能!这这玄武大陆上的地仙只有一个!那便是传说中的御灵仙尊,御灵仙尊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哼!”风潇潇冷哼一声:“怎么你们所有人都只会这一句,真的是烦死了,人家说相信不就得了,搞那些废话干嘛!人呢!反正就在你眼前,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冲上来试一下不就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咯!” 风潇潇刺激着肖鹤峰,肖鹤峰警惕的看着风潇潇有恃无恐的模样,又看了看御灵仙尊,顿时整个人愣了神,一动也不敢动只是警惕的看着两人,不知道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第66章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肖鹤峰深思熟虑了一番,最终还是源于对未知的恐惧并没有接受风潇潇的刺激,决定暂且放过两人。 “哼!本宫身份何等尊贵若是动手,岂不是脏了手,滚吧!” “蝼蚁之辨!”御灵仙尊皱眉,失去了和风潇潇继续闲逛的心情,拉着风潇潇飞身离开了夜市,留下肖鹤峰在原地恨得牙痒痒以及一群吃瓜看热闹的百姓。 拉着风潇潇落在两人先前坐的房顶之上,御灵仙尊一脸沉默,一直待在屋顶安睡的火锅抓了抓肚皮翻了个身。 风潇潇捧着脸看着御灵仙尊道:“对你所守护的人民失望了?” “……”御灵仙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风潇潇的眼睛,黑眸中的深沉迟疑让风潇潇不知不觉明白一些。 “你人生的意义仅仅是为了守护吗?” 风潇潇不明所以的问着,美眸中的不解在黑夜里尤为明亮。 “是。”御灵仙尊毫不迟疑的答道。 风潇潇听着御灵仙尊斩钉截铁的回答整个人一愣,她不明白,人活着不就为了快乐吗?为什么总要给自己那么多的担子,时间长了不会垮掉吗?她明白也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这并不需要有太多压力不是吗?也许吧,他作为仙尊对着这个世界的和平和人性确实赋予了太多希望,所以才会如此失望吧。 这么想着,风潇潇一瞬间理解了御灵仙尊的作为,拉着御灵仙尊的手道:“人性确实让人失望,但你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好吗?” “本座知道。”御灵仙尊语气淡然。 他守护这世间早已百年有余,多年来一直居于穹苍派,从不知百年来这人界是何模样,如今一见,多的却是嚣张跋扈安然享乐之辈,他不是失望,只是感叹罢了。 看了看天色,时辰不早,御灵仙尊撩了撩风潇潇耳边的发丝,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嘁,仙尊了不起啊,来无影去无踪的。 风潇潇撇了撇嘴,在屋顶上躺了下来,摸了摸旁边睡得正香的火锅,心中不免感叹,自从和系统绑定之后,她就如同一艘浮舟一样漂泊在各个小世界中,除了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和赚钱的信念她几乎是没有其它可以支撑她的动力,眼下才搜集到两片碎片,距离第三片碎片所在地开启的时间也还有一个月,她甚至都不知道除了虚度光阴不让自己丢了小命之外还能做些什么等待大荒碑开启。 还有阿莫那个狗东西,一到这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来看她一下,至少来帮个忙也行啊!而且她还在他身上花了钱呢,也不报答一下,唉。 风潇潇胡思乱想了一番,而后睡了过去。 回了御灵峰的御灵仙尊立于屋前的悬崖之上了望着山下的无边世界,目光深远。 第二日,太阳自天边慢慢升起,第一抹金黄的光辉洒在风潇潇的脸上,风潇潇迷迷糊糊的睁眼提起火锅跳下屋顶逞人不注意回了屋子,重新换上男装变回男人模样束起头发走出了屋子。 门派中的事情全都交给了火炎大长老做主,就连肖有钱也拜入了大长老的门下,安心修炼。 风潇潇弄醒火锅带着火锅下了山进入了落日森林火锅以前修炼的洞府。 一进洞府,火锅就开心的抖了抖浑身的毛,兴奋的窝上了往日躺着的大石块上。 挠了挠脑袋,火锅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如今已经是掌门,干嘛不在宗门里,跑到这危机四伏的日落森林。” “不喜欢在那里,而且,大荒碑即将开启,我也需要尽快提升实力才有机会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要去?” “嗯。” “你也想要传承?” “没有,哪里有更重要的东西。” 火锅一听,眼睛一亮,竖起耳朵,它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什么比传承还更重要得东西,便问道:“是什么?” “不告诉你!”风潇潇咧了咧嘴,理直气壮的拒绝再说。 火锅一听怏怏的趴了下去。 风潇潇则交待了一句:“我要修炼你为我护法。”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火锅百无聊赖的看着闭眼盘腿而坐修炼的风潇潇摇了摇尾巴。 御灵峰,得到御灵仙尊夸赞关心的叶天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努力修炼着,日复一日,不过半月便突破到了辟谷后期,不过临门一脚便可问鼎元婴。 叶天的进步飞快,御灵仙尊也难得对叶天亲自进行辅导,这段日子对于叶天来说倒是宛若神仙一般。 教完叶天,御灵仙尊回了屋,盘腿而坐,运转灵力,灵力和气息节节攀升,就在即将突破时却又突然散开,让御灵仙尊额上一时竟然冒出了细碎的汗珠,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掌,御灵仙尊眉目间难掩痛苦,脱下鞋和衣服一脚踏入屏风后的灵池靠在灵池边缘,御灵仙尊眼中一时竟然有些疲惫。 自那日同风潇潇分别后,他便想世间还有如肖鹤峰那般人便是他能力不足的错,回峰之后,他便屡次尝试突破,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颈,每每要突破时,他脑中总是会浮现风潇潇的模样让灵力溃散。 莫非,她竟是他的劫数? 想着,御灵仙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日落森林中,风潇潇终于在吃下两颗化灵丹后成功突破到了化神初期,伸了个懒腰,风潇潇带着火锅走出洞府,舒展了一下四肢,顿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只可惜,修炼一途到了灵寂后期之后便是难上加难,不然,我肯定都已经化神后期了!”风潇潇有些惋惜的说道。 火锅撇了撇嘴:“你就知足吧,要不是你神级八品的武魂和那两颗化灵丹你就是闭关半年也只能到灵寂后期。” “嘁。”风潇潇翻了个白眼,抓了抓脑袋,脑中闪过肖有钱的二哈模样,一边说道:“也不知肖有钱那傻小子怎么样了。” 一边提起火锅正想飞身而起的时候,突然伴随着一声脆生生的尖叫一抹青色的身影朝着风潇潇从天而降,风潇潇一愣一把甩开火锅,飞身接住那道身影,而后在空中旋转一圈后落了下来。 “天下掉下个林妹妹?!”风潇潇懵逼的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眨巴眨巴了眼睛,小女孩一脸羞涩的看着风潇潇两人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风潇潇龇了龇牙:“你能先下来不?” 第67章 这个妹妹不对劲 “啊!哦……好。”小女孩猛然回神,略微尴尬的应着而后从风潇潇的怀里跳了下来看了看风潇潇的打扮后,表情略微奇怪的道:“谢谢你哦。” “不客气。”风潇潇淡淡的应着,捏了捏自己刚才有些被闪到的腰,舒展了一下四肢,将一边摔得四仰八叉的火锅提起抱在怀里,打量了一番小女孩,道:“听说过天上掉馅饼的,还没听说过天上真能掉个美娇娘的。” “那你今日不是见到了吗?”小女孩红着耳根,娇声说着。 风潇潇哑然:“也是,日落森林中危机四伏,姑娘还是早些出去吧。” “我不怕!”小女孩把脸一翘,看着风潇潇道:“我叫青栀,看你长得像个女人家一样,不会真是个女人吧!” “是又怎么样?”风潇潇反问着,看了看青栀继续道:“莫非,你想赖上我?” 青栀闻言,眼睛一亮,风潇潇嘴角一弯,摇身一变,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一脸惋惜道:“可惜了,我是个姐姐,你这算盘啊可算是打错了。” “没想到,还有这么漂亮的姐姐!”青栀看着眼前的娇俏美人,眼睛一亮,更兴奋了,一把抱住风潇潇纤细的腰身,火锅见状连忙跃上风潇潇的肩,青栀仰着小脸道:“我最喜欢漂亮姐姐了,养眼。” 风潇潇无语,低头看着在自己眼前的小女孩,总感觉哪里怪怪,直到青栀一脸兴奋的说了一句:“美人姐姐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觉得青栀很可爱啊?美女姐姐喜欢青栀吧!” “额……”风潇潇一时语塞,肩上的火锅手脚僵硬的在识海里情不自禁的对风潇潇说了一句。 “我看啊她就是觊觎你的美色!” 风潇潇闻言,心里一抖,打了个寒战,想起系统赋予她的技能读心术,连忙发动技能,窥听到的心思却让风潇潇几乎当场石化。 只听青栀内心异常激动的道:臭男人真是烦透了,还是漂亮姐姐好,要是能日夜和这样的漂亮姐姐在一起玩就好了!要是有这样一个漂亮媳妇就是让她少活三天也行啊~ 还没听完,风潇潇就吓了一跳,一把推开青栀,一脸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她说怎么感觉怪怪,原来这丫头竟然是个…咦!虽然她风潇潇也喜欢美女,但她那是纯属欣赏!她可是直直的,可不能带坏她! 看着风潇潇的表情,青栀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风潇潇:“漂亮姐姐是不喜欢青栀吗?青栀很乖的。” “呵呵。”风潇潇面无表情的干笑了两声道:“我呢就是顺手救了你,你还有事吧!家里人一定着急了,快回去!” 青栀闻言瘪了嘴,眉头紧锁的看着风潇潇,突然想起推自己下来的那个死女人,整个人烦得不行。 风潇潇看着不对劲,发动了读心术。 青栀捏紧了拳头。 那个死女人不就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吗?还把她踹下来了!不过,有一说一,那个女人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姐姐怎么样? 青栀想着向风潇潇看去,风潇潇害怕的收起技能抱住自己警惕的看着青栀,青栀见状,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 这个姐姐好像知道她在干什么一样。 看着青栀的模样,风潇潇整个人是担惊受怕的,大脑里搜索了一下青栀这号人物,心里骂起了作者。 这个作者真是有什么大病,这多吓人啊!好好的仙尊弄得不正常了,现在还弄她,怕了怕了,溜了溜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风潇潇想着,留下一句:“后会有期。” 刷的就以最快的速度飞快的逃离了青栀,留下青栀独自一人待在原地怀疑人生。 一路逃离青栀,出了日落森林,风潇潇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不想回天衍宗。 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穹苍派找一下御灵仙尊。 毕竟,那孙子好歹也是个仙尊,居然从上一次占了她便宜之后就溜之大吉了,都没找过她。 莫非,那孙子除了仙尊的身份以外,还有另外一个隐藏身份——修仙界的第一渣男? 妈的,提起渣男她就烦。 怎么说她风潇潇在道上混也得有一个有头有尾是不是?怎么说也得要个精神赔偿损失费吧。 嗯~又是为了金钱努力奋斗的一天呢~ 风潇潇想着,心情愉悦的溜到了穹苍派的外面,掏出了之前做长老的时候无意带出的长老令牌,发动技能变成了一个普通女弟子的模样,揣着令牌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穹苍派,而后登上了御灵峰。 看着近在咫尺的御灵仙尊的屋子,风潇潇摸着那结界又犯了难题。 “破碎之心已经坏了,我要怎么进去呢?”风潇潇摸着下巴跺着步认真思索了起来。 好烦啊!都怪那个该死的御灵仙尊!也不知道系统可不可以修复破碎之心,修复是不是又要花钱,要是有售后服务就好了。 风潇潇正冥思苦想着,突然一把熟悉的剑直直的向自己逼来,风潇潇瞳孔紧缩,连忙后退躲开,看着眼前熟悉的脸,风潇潇呵声:“叶天!” “你是谁?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叶天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停止了攻击,但剑还是没有收起。 风潇潇气得吐血,连忙恢复成自己的模样,叶天一愣,收起了剑:“你不是已经脱离穹苍派了吗?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找你师傅咯。”风潇潇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叶天闻言,心徒然一抖,声音听不出喜乐:“仙尊在准备突破,没空见你。” “我不信。”风潇潇下颚轻抬,美眸里满是淡然:“我再了解不过他,大荒碑开启在即,他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突破。” 叶天没有说话,呼吸一滞,一脸复杂的看着风潇潇,眼中一抹受伤转瞬即逝。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仙尊如此高贵又怎么会和她这种人有关系!是了,仙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总是闭门不出,对他也是冷漠无比,一定是她想勾引仙尊!绝对不能原谅! 叶天想着,眼神阴冷的向风潇潇看去,眼中杀气突显,重新抬起了剑,指着风潇潇的眉间,语气冰冷:“你不该来这。” 第68章 一个男人引发的“战争” 看着如破竹之势满含杀气向自己冲来直击自己面门的剑,风潇潇脸一沉,一把抽出自己的剑挡住,语气冰冷:“叶天!你此举是何用意!莫非你对你那教养你的仙尊有什么龌蹉心思!” “住口!”叶天大怒如同被人触了逆鳞的雄狮一般暴怒而起,再度向风潇潇而去:“我决不允许有人诋毁仙尊!” “地狱幽蛇!狂怒!”风潇潇直接使出自己突破之后的最强一击将叶天困住,满脸嘲讽:“叶天,你自己有什么龌蹉心思你自己知道!我明确告诉你,我永远比你在他心中更重要!” 被风潇潇困住的叶天不断的挣扎着:“不可能!你骗我!” 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汇聚周身的灵力,风潇潇皱眉看着一切,心里慌乱无比,在这里叶天是主角,虽然她有系统,但难免有意外,离大荒碑开启还有半月,以叶天的天赋她现在虽然迫不得已和他交恶,如若此时放过叶天,接下来的半个月叶天难免会给她使绊子,现在她只能希望御灵仙尊能发现这场“战争”能阻止叶天,不然…… 风潇潇眉头紧锁,一边困住叶天,一边朝着叶天身后看去,渴望能看到御灵仙尊的身影,还好,御灵仙尊察觉到了打斗的动静,从屋中走了出来,看着那熟悉的衣角,风潇潇灵机一动撤出了困住叶天的灵力,叶天本来就在崩溃的边缘,提着剑便向风潇潇刺去,风潇潇佯装躲闪不及,胸口撞上叶天的剑。 御灵仙尊出来时便看到了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撕心裂肺的痛传遍四肢八骸,风潇潇脸纠成了一团,眼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流了下来,有粘稠的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风潇潇无力的朝御灵仙尊的方向抬了抬手,猛的一口鲜血喷在叶天脸上,叶天瞳孔紧缩,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剑,疯狂的放开用手擦着脸上的鲜血,不住后退。 失去叶天的支撑,风潇潇缓缓的向后倒去,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起来,御灵仙尊被风潇潇嘴角的嫣红刺痛了眼,看着那胸口插着剑孱弱无比向后倒去的娇弱身影,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将差点和地面亲密接触的风潇潇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护在了怀里。 看着眼前模糊的熟悉脸庞,风潇潇嘴角扬起一抹无力的笑,她知道她赌赢了。 “你……终于来……了……”。 断断续续说完一句话,风潇潇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御灵仙尊心跳一滞,眼睛猩红的看了一眼叶天,眼中的失望,痛心不断变换着,颤抖着手一把拔掉叶天的剑丢在一旁,抱着风潇潇进了屋子。 叶天看着御灵仙尊离去的身影和御灵仙尊那一眼,心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眼无神的看着御灵仙尊屋子的方向:“仙尊,你真的喜欢她吗?” 屋内,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御灵仙尊手忙脚乱的掏出了自己唯一一颗神级九品回魂丹给风潇潇服下,而后,不断的给风潇潇输送着自己的灵力,直到风潇潇的脸色逐渐恢复气色那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至于火锅,此刻它正一脸后悔愧疚的趴在一旁,怏怏不乐的,心里充满了作为契约兽却没有保护好自己主人的内疚。 它以为那个小鬼是伤不到风潇潇的…… “夫君……”风潇潇睁眼的第一眼就看着御灵仙尊娇声道。 “你醒了。”御灵仙尊收回灵力,看着眼前苍白的小脸,心中一痛,一时竟然忘了纠正风潇潇的称呼,轻柔的将风潇潇抱在怀里:“你怎么会来这?” “我想你了。”风潇潇依偎在御灵仙尊的怀里,小手轻轻拍着御灵仙尊的胸口,话语中掩饰不住的想念,实则心里充满了得意。 哈,我骗你的,还不是不想这样白白被你占了便宜,谁知道遇到叶天那个挂逼只能豁出性命赌一把咯! 风潇潇的话让御灵仙尊心里一软,嘴上却道:“你已不是穹苍派的人,御灵峰不是你应该踏足的地方。” “我知道。”风潇潇委屈的接过话头:“还不是因为你,那日一言不发的就走了,丝毫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那日是本座的错。”御灵仙尊语气淡然。 风潇潇一愣,脸一僵,挣脱御灵仙尊的怀抱,语气冰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道歉罢了。” “是吗?”风潇潇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她这次来没有打什么好算盘,但他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是,本座从不虚言。”御灵仙尊毫不避讳。 他如今不能突破,她的天赋极好,未来不可限量,他不想让她咋如此好的年纪里不思修炼浪费天赋,而且,现在的天骄众多,未来,他不一定能护她周全。 御灵仙尊心里充满了对风潇潇未来的考虑,却不知风潇潇全然不需要他的这些考虑。 “就这样?这算分手吗?”风潇潇心里猛然一股失落。 “分手?”御灵仙尊头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词汇。 风潇潇看着眼前这个又高高在上的男人,道:“就是一刀两断从此各不相干的意思。” “……”御灵仙尊眼中一抹疼痛转瞬即逝,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美丽的词汇来形容这么狠心的话。 看着御灵仙尊的模样,风潇潇心里越发难受,一把抓住御灵仙尊的手道:“你消失不找我就是想和我分手是吗?是觉得我入不了你的眼?还是说我配不上你?” 说到此处,风潇潇脸上一抹自嘲,放开御灵仙尊的手:“也是,我确实配不上你,你是谁啊?你可是高高在上的仙尊,我呢?不愧是一个刚刚回归正道的没落魔教圣女,我怎么可能配得上高高在上的仙尊呢!呵呵呵……不好意思,今天是我多想了,就此告辞!火锅走!” 一把提起火锅,风潇潇强忍着眼泪向外缓缓走去。 她虽然财迷心窍,目的不纯,但她风潇潇也有自己的骄傲,绝不会和一个真正抛弃冷落看不上自己的男人要钱,因为她无法把自己的尊严放在他人脚下任由别人践踏,看不起。 看着那一抹即将走出门口的身影,御灵仙尊心里一堵,克制不住的大步上前,一把拉住风潇潇的手。 第69章 糟糕,这个主角要黑化 “等等!” 手上的拉扯和御灵仙尊急切的声音让风潇潇停下了脚步,心里不由得衍生一抹庆幸,按耐住内心的喜悦,风潇潇佯装镇定自若的回头撇开御灵仙尊的手,一脸平静道:“您还有事吗?” 御灵仙尊一愣,没想到风潇潇居然如此冷漠,一时竟然不知该作何解释,心里想好的要挽留的话如鲠在喉。 看到门口的一抹衣角,叶天眼睛一亮猛地拿起剑冲到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当场:“所以,仙尊喜欢她是吗?” 御灵仙尊没有回答,看着冲过来的叶天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差点死在自己弟子手上,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不悦:“本座还未处罚你,你来此做甚?还不回去努力修炼。” “我不要!”叶天想都不想的一口回绝御灵仙尊的话语,看着御灵仙尊眼中明显对自己的不悦,眼中闪过一抹痛楚,固执的再一次问道:“仙尊是真的喜欢她吗?” 御灵仙尊看着如此固执的叶天,没了耐心:“叶天,本座虽为仙尊可也是你的师尊,有些事不是你该过问的,尊师重道你可知?” “师尊所说叶天铭记在心,对于叶天来说,师尊的话就是叶天的天,叶天不敢不从。可如今叶天只想知道师尊心中是否和她有瓜葛?”说着,叶天手缓缓抬起指向了一旁的风潇潇。 战火不停的引到自己的身上,御灵仙尊的一次又一次沉默以及前言不搭后语还有叶天的固执和占有欲让风潇潇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主角光环是个可怕的东西,风潇潇先前已经算计了叶天一次,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利益的时候了,按照爽文主角爱而不得,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尿性,风潇潇真的很怀疑叶天会因为御灵仙尊而黑化把自己视为眼中钉,阻拦自己的任务进度。即便现在的叶天不是她的对手,但如果她和叶天为敌,那身为挂逼主角的叶天肯定会把她碾压,这就是为什么爽文主角为什么那么爽,主要还是因为主角爽度都是从她这种配角身上薅羊毛。 仔细合计一番,风潇潇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那就是要远离这个危险的边缘,钱那是保证生命安全以后的事,毕竟御灵这厮刚才还阴阳怪气的撇清了他们的关系,虽然后面他拉住了她,想挽回,但已经迟了! 刚才的她,他爱搭不理,现在的她,他御灵仙尊高攀不起! 想着,风潇潇看了看两人,转向叶天,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轻蔑的道:“叶大公子放心,我同你家师尊并没有什么事,男欢女爱的更是不可能了,我此来不过一点小事罢了,你家师尊也是看在你这唯一的嫡传弟子的份上才救的我,我们……”。 风潇潇一顿,收敛笑容,看向御灵仙尊疏远的道:“毫无瓜葛,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风潇潇眼中的坚定和冷漠几乎让御灵仙尊无法呼吸,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话,眼中的情绪也从波涛汹涌慢慢恢复平静,叶天听得心里一抹庆幸和惊喜转瞬即逝,眼眸深处一抹期待划过,紧紧的看着御灵仙尊,等待着御灵仙尊的回答。 御灵仙尊和风潇潇彼此看了许久,心中万千思绪翻涌而过,最后淡淡道:“不错。” 虽然想到以御灵仙尊的为什一定会这样说,但真的听到了这句话,风潇潇心里却疼得不行,心中一抹被人丢弃的屈辱和失落悠然而过,风潇潇转身不再看御灵仙尊,看向叶天道:“叶大公子这下安心了,那就算算我们的账吧。” 听到御灵仙尊亲自否认,叶天终于心安,虽然心里还是有一抹不安,但看了看御灵仙尊的模样也未加怀疑,对风潇潇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此事事我的错,任打任罚全由你处置。” “罚就不必了,钱财灵石总需要的。”风潇潇心里打着小算盘毫不客气的说道:“不多,也就三五十万吧。” 猛然一听,叶天还是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皱了皱眉头,看来最近做任务买丹药得到的灵石算是白费了。 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叶天将储物袋递到风潇潇手里:“里面虽然只有八万灵石,但还是有不少丹药虽然只是灵级丹药但也可换一些灵石,只是难免会麻烦一些,今天确实是我对不起你。” “嗯。”风潇潇将储物袋拿在手里,打开察看了一番,脸上因为钱多了一些喜悦,御灵仙尊看在眼里,微微失神。 “走了。”虽然今天委屈了自己,但也有一些补偿拿到手,风潇潇也不想再逗留,反正对于她来说,如果御灵仙尊心里真的有她,之后她肯定是要将这些委屈通通化为金钱要回来的,当下就是离开这个让人倒霉的鬼地方。 想着,风潇潇直接离开了御灵峰。 看着那日夜萦绕在心里的倩影逐渐模糊直到完全消失,御灵仙尊在长袖里一直安放的手猛然捏成了拳,帐然若失。 虽然损失了不少丹药和灵石,但得知御灵仙尊心里并没有其他人,叶天心里多了些喜悦,看了看御灵仙尊叶天站在原地心里一片愧疚,正想着怎么同御灵仙尊请罪时,却见御灵仙尊身形不稳差点晕了过去,叶天心徒然一紧,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御灵仙尊,御灵仙尊额上缓缓的布满了细腻的汗珠,脸色也苍白起来,手朝空中的虚无抓去,想到风潇潇毫不留恋离去的身影和那句,“我们毫无瓜葛,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的决绝坚定,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仙尊!”叶天嘶吼出声,御灵仙尊晕了过去,叶天连忙把御灵仙尊抱回房间,开始探查御灵仙尊的身体情况。 而此时的风潇潇心却猛然一揪,疼痛转瞬即逝。 随着探查,叶天的脸色难看起来,只见御灵仙尊此刻内息紊乱,灵力也在逐渐溃散。 “怎么可能!仙尊的灵力怎会溃散!”叶天惊异不已,手颤抖的抚上御灵仙尊苍白的脸庞,看着眼前脆弱的人,心一抖。 而后,仿佛下定决心一样,用自己的武魂给御灵仙尊修复紊乱的内息,又将自己的灵力不断的输入御灵仙尊的体内。 神级十品的武魂可以无视等级压制修复所有的内息,但那么多等级差异进行灵力修补却俨然是杯水车薪,好不容易御灵仙尊恢复了一丝气色,唇齿之间的两个无意识呢囔的名字却让叶天瞪大了双眼,吐出一口鲜血。 御灵仙尊说:“潇潇。” 第70章 百宝阁兑宝 短短的两个字如炸雷一般响彻在叶天的耳边,叶天看着那苍白的脸庞,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最近御灵仙尊的变化,似乎明白了什么,黑了脸,踉踉跄跄的捂着胸口从地上缓缓起身拿了剑向外走去,双目猩红充满了怨恨。 可无奈刚走到门口便因为灵力透支晕了过去。 另一边,出了御灵峰的风潇潇,第一件事便是将先前在空间戒指里准备好的衣裙拿出来换上,而后又在日落森林的清泉边收拾了一番头发,而后换了衣服,带着火锅,去了人界。 掂量了一下手中原本属于叶天的储物袋,风潇潇想了想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人界可以买卖灵石和丹药得地方。 脑中闪过南笙的脸,笑了笑走向百宝阁,百宝阁的侍卫打量了一番风潇潇的模样后,眉头一挑,看着风潇潇不怀好意的说道:“这里可是百宝阁拍卖场!不是你这种平民能来的地方,不过看在你姿色不错的地方……你要是……嘿嘿,我们倒可以大发慈悲让你进去开开眼,怎么样?” 两个人贼眉鼠眼的猥琐模样让风潇潇忍不住的恶心,火锅见风潇潇不爽,想起御灵峰的事,心里一抹想要补救的想法划过,直接变大威风凛凛的站在风潇潇旁边俯视着两人,语气冰冷:“小小的人类竟然也想试图染指本尊的主人……真是找死!”。 火锅声音满是寒意,说着一顿,抬脚就要对两人出手,两人早已被火锅吓得魂不附体,立马腿一软跪在地下,不停的求饶:“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放过小人!” 风潇潇冷笑看着两人,又看了看周围被火锅所吸引吓到的百姓,看着火锅摇了摇头,火锅放下了脚,变回了小小的模样待在风潇潇的肩头,不过虽然如此,火锅眼中的杀气和冰冷却没有散去。 风潇潇释放出灵力威压,轻启红唇,微微开口:“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两人一愣,不敢说话。 这时,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不知道风姑娘大驾光临!实在是失礼。” 声音自头顶传来,风潇潇皱了眉,美眸中闪过一抹厌恶,她最讨厌别人这样高高在上的和她说话了。 抬头看去,正是记忆中的那张脸。 南笙。 风潇潇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道:“原来是南笙姑娘,不知姑娘身体恢复得如何了?久闻百宝阁乃是同穹苍派并列的门派,却不知天下有名的百宝阁竟然就是这样待客的,老身还真是开了眼界,姑娘年轻貌美高高在上却也不思虑一番我这老人家仰着脖子累不累。” 风潇潇一番话让人群中议论纷纷。 “这姑娘这么年轻怎么还自称身啊?” “哎呀,听闻百宝阁圣女洞府之行受了重伤被人救了,听刚才那话语之意,应当是被这位前辈所救。” “难怪,看上去那么年轻,听闻修仙之人容颜不老,还真是!” “这百宝阁想不到竟然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啧啧啧,天下第二的门派想来也不过如此!” “……”人群中的议论让南笙脸色一僵,缓缓落下,只能咬牙对风潇潇赔了个礼:“前辈,怠慢了。” “没事。”南笙道歉,风潇潇这才心里好受了些。 听着人群中的一声又一声前辈,自己又叫了一声前辈,南笙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这风潇潇虽然天资不俗,但却也只比她大了一岁,如今却占了辈分上的便宜,让她心里好生委屈。 不过,眼下这些都无事,她是百宝阁的圣女一切自然以大局为重,风潇潇已经脱离了穹苍派,这一个月来大家都忙着找她,如今她倒主动出现在她百宝阁了,倒是个拉拢此人的机会,若是拉拢此人她不仅可以得到穹苍派的不少消息还可以为百宝阁多添一位天骄。 想着,南笙将风潇潇迎进了百宝阁的天字号厢房而坐。 接过百宝阁管事的执事长老手中上好的茶,南笙关上门,给风潇潇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 风潇潇环顾了一下厢房,房中的装饰不俗,清丽雅致,摸了摸储物袋,风潇潇道:“听闻百宝阁里都有拍卖场?” “是的。”南笙应着,手轻轻一挥,两人旁边的墙壁居然从中间缓缓向两边而去,升起了一扇窗户,窗户又缓缓打开,一个窗口出现在风潇潇面前。 额…… 看着,这迷惑性的设计,风潇潇真的无力吐槽,干笑两声违心的说道:“呵呵,不愧是百宝阁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过奖。”南笙柔声道。 风潇潇喝了一口茶,把视线转向窗口之下,只见窗口之下的三楼中间一个巨大的圆台遮盖住了一二楼。 她在五楼,从她往下的四楼,全是包间,三楼的布局则是如现代体育场里的座椅一般,圆台之上是一个戴着面具手拿着一个锤子的美艳少女,少女面前是一个玉石雕刻的长方形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小盒子被一个类似于结界的东西包裹着,盒子里一颗金黄色的丹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想来,便是这一轮的拍品了。 女子的身后是一个拱门,拱门禁闭,拱门两边还有两名美艳少女站着。 “这是仙级二品破厄丹!品级虽然低,但是可以绞杀金丹后期以下的所有武者!起拍价,一千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灵石” “一千一!” “一千二!” “一千五!” “……” 拍卖已经开始,热闹无比,风潇潇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只能用灵石吗?” “嗯?”南笙疑惑,有些不明白风潇潇的意思。 风潇潇道:“不能用黄金啊,银子啊什么的吗?” “哦!当然可以。”南笙恍然大悟的看了一眼风潇潇道:“难道,风姑娘也有东西要拍卖?” “呵呵,有是有,不过都是些小东西。”风潇潇有些尴尬。 南笙一瞬明白,道:“这个不要紧,只要有价值,我们百宝阁都可以接拍任何物品,不过……”。 南笙话音一顿,道:“据我所知,风姑娘是修仙之人,也需要金银吗?” 风潇潇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南笙道:“额,最近打算在人界游历一番。” 南笙没想到风潇潇会这么说,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风潇潇,风潇潇被盯得心里紧张。 她总不能说存钱吧…… 第71章 平平常常又一天 听了风潇潇的话,南笙表示理解,为了更好的拉拢风潇潇,在知道风潇潇要售卖的执事一些灵级丹药后,南笙一口气买下了风潇潇所有的丹药。 风潇潇拿了钱心里美滋滋的,至于灵石,风潇潇暂时没有卖,因为考虑到之后的大荒碑开启,里面可能需要灵石的原因,灵石依旧在储物袋里。 见风潇潇心情好了许多,南笙也开始表明自己以及百宝阁的意思。 “不瞒风姑娘说,我百宝阁十分欣赏风姑娘这样的人才,竟然风姑娘已经脱离了穹苍派不如就此加入我百宝阁,一来有个栖身之所,二来呢,风姑娘之后突破所需要的修炼资源,我百宝阁也可以完全支持。” 风潇潇闻言,美眸中满是思量,南笙的意思她当然知道,肯定不止这么简单,无非就是想从她口中得知穹苍派的事。 哼,她可不会任人摆布。 “实不相瞒,我从前只是个小小的外门长老,外门长老也只不过是相当于百宝阁众多店铺中的一个执事罢了,关于南笙姑娘想知道的东西,我实在一概不知。至于加入百宝阁?我风潇潇从前在穹苍派受人管制,如今倒是喜欢极了这自由自在,怕是要辜负南笙姑娘和百宝阁的美意了。” 风潇潇直言快语,一言否决。 南笙也不急,天才嘛难免傲骨铮铮,于是只是呡了一口茶从容道:“风姑娘天赋举世无双,但如今脱离穹苍派,总也需要一个庇护之所,我百宝阁虽然比不上天下第一的穹苍派,但也是位居第二的。” “百宝阁不俗天下皆知。”风潇潇淡淡说着,美眸定定的看着南笙。 心中一抹不悦悠然而起。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难不成想威胁她? 哼,她倒要看看这百宝阁想玩什么幺蛾子! 想着,风潇潇心中的不悦散去,饶有兴致的看着南笙,南笙以为风潇潇有意想加入便端起了架子严厉了几分道。 “风姑娘虽然天赋异禀,年仅二十岁便已是灵寂中期,可是再凶悍的雄狮也抵不过群狼,风姑娘可明白?” “谁说我灵寂中期?”风潇潇一脸好笑。 南笙一愣,心跳顿时加速,眼中一抹诧异转瞬即逝。 莫非,她又突破了? 看了看风潇潇有恃无恐的模样,南笙不禁问道:“不知风姑娘如今是何修为?” “化神初期。”风潇潇看着南笙一脸平静毫不隐瞒的淡然道。 闻言,南笙一怔,瞳孔紧缩,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们分别不过一个月,居然接连突破两阶,二十岁的化神初期还有那身为上古血脉的契约兽,此人只能交好! 南笙心里快速的权衡着利弊,最后道:“风姑娘果然天赋异禀,竟然风姑娘无意,那南笙也不好强求。” “多谢。” “不知风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有,不过,今天我还有事就不便打扰百宝阁了,告辞。” 风潇潇说着就要起身离去南笙连忙道:“且慢!” 风潇潇皱眉不解的看向南笙:“南笙姑娘还有事?” “没有,只是想和风交个朋友姑娘”。南笙笑意妍妍的起身摘下了腰间象征着自己身份的一枚令牌递到风潇潇面前继续道:“风姑娘以后若是有事拿着令牌到百宝阁就行。” “这?”风潇潇不解,这是收买她? 南笙一脸深意道:“朋友。” 风潇潇没有说话,接过令牌在手中端详了一番道:“好!竟然如此,南笙姑娘以后若是有事,我一定倾力相助。” 风潇潇说着把令牌收在了空间戒指以内。 想到令牌的用处,心里按耐不住喜悦。 这可是百宝阁圣女的令牌,说不定能在大荒碑开启时助她一臂之力,倒是个好买卖,至于她答应的,嘻嘻,随便咯,反正她也不是这个世界的风潇潇! 又多了一个好东西,风潇潇别提多开心了,告别南笙出了百宝阁,看了看已经落尽山坳的太阳,想到自己先前建立的天衍宗风潇潇又变成了男儿身风沐之的模样,带着火锅往天衍宗而去。 御灵峰,御灵仙尊自昏迷中醒来,感受到自己体内流淌着的属于叶天的灵力气息,眼神悸动,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这孩子灵力本来就没多少居然还耗费灵力来救他,以他们两的灵力差距,只怕他那傻徒儿此刻已经因为耗尽灵力昏……不好! 思绪到此,御灵仙尊瞳孔紧缩,眉头紧皱,猛然起身,而后便看到了躺在门口昏迷不醒的叶天以及叶天的剑,御灵仙尊踉跄着走过去,将剑放在一旁一把把叶天猛然抱起放在床上,而后坐在床头将叶天的头缓缓放在自己的膝上,仔细探查着叶天的身体情况。 在得知叶天只是力竭之后放了心,脸上扬起一抹放心的笑,而后,自己打坐运气恢复了一下灵力之后又给叶天输送了一些灵力。 皇天不负有心人,月上梢头时叶天苏醒了过来。 醒来的第一眼,叶天便看到了身边打坐的御灵仙尊。 心里先是一丝暖流划过。 是仙尊救的他。 而后,又快速变了脸。 仙尊如今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仙尊了,若是如此,他大可不要!可那风潇潇又怎么配得上仙尊! 叶天心里一股怨气久久不能平静。 感受到叶天的气息,御灵仙尊缓缓睁开了眼睛,语气柔和无比:“你我师徒修为悬殊,以后切莫再做这般危险的事。” 熟悉的声音响起,叶天抬头看到了面色柔和的御灵仙尊,眉间闪过一抹痛苦。 这样的仙尊他怎能放弃! 看着叶天难受的模样,御灵仙尊心里一紧:“难道本座输送的灵力不稳?” “没!没事!”感受到御灵仙尊言语中的一抹紧张,叶天心里一软,连忙说着。 御灵仙尊这才放了心,起身,将叶天的剑递给叶天道:“以后切莫意气用事,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好好修养,本座身体不适,这段时日恐怕不能辅导你了,但你切不可偷懒,需得更加用功才不枉费本座。” “是。弟子告退。”叶天低低应着,想到御灵仙尊的身体,眉眼间有些低落,回了自己的屋子。 叶天一走,御灵仙尊又撑不住,腿一软,险些跌倒,看了看自己的手,御灵仙尊眼中一痛。 这便是多次冲击破境无法突破后大动灵力的后果吗? 第72章 盗典籍,练禁丹 捂着胸口,御灵仙尊难以言喻的难受,这样无力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努力走到床边坐下,御灵仙尊开始打坐。 天衍宗,因为风潇潇的再一次回归,肖有钱高兴得不行,晚间修炼结束后,便迫不及待的拉着风潇潇冲下了山,又一次坐到了小酒馆里面。 肖有钱一杯酒下肚,拍了拍风潇潇的肩膀,痛苦的说着这个月来的艰苦修炼。 “沐之啊~你是不知道,自你走后,我是日夜修炼不曾间断,说起这修炼啊,真的是……难上加难。” “哎呀,人界不是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火锅打岔道。 “说得好!”风潇潇附和着。 肖有钱撇了撇嘴,忧愁的说着:“唉,其实吧!这些我都能忍,但是已经许久没见到杨小姐了,我这心里啊……想念得紧。” 风潇潇和火锅闻言,两人对视一眼,笑得猥琐:“嘿嘿……这叫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吧!” “胡说!”肖有钱红了脸:“杨小姐单纯可爱又不是那祸国殃民之人!” “啧啧啧,这就护上了。”风潇潇咋舌道:“不说了不说了,喝!” 两人一狐尽情的喝着。 御灵峰上,叶天回了屋先是运功恢复了一下灵力后,悄然的溜进了御灵峰收藏典籍功法的地方,翻阅着典籍功法,叶天心里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油然而生。 仙尊灵力溃散的情况,他从前不知是在哪本典籍上翻阅过,和突破失败后再三冲击大动灵力的情况相似,如若无法解决根本问题那一身灵力将会归零,也许,这……是他的一个机会。 想通了以后,叶天拿了一本调香的典籍偷偷回了屋子。 接下来几天,御灵仙尊和叶天一直闭门不出,一个在修补自己的灵力,一个在调制令人致幻以及拽人入梦共情的迷香。 而,风潇潇接下来的日子则一直以风沐之的模样待在天衍宗,为了更好的在大荒碑开启时成功取得碎片,风潇潇将所有的赌注押在了火锅的身上,费了许多精力购买了不少的药草以及自己在穹苍派时得到的顶级药草用来请人炼制丹药,以供火锅修炼突破。 三日后,御灵峰。 叶天的房中一阵红光闪过,叶天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看着面前以自己的心头血炼制的心悦丹,无比激动的将其拿在手里,如获至宝一般。 心悦丹,顾名思义,令人心悦诚服的意思,乃是多年前御灵仙尊与魔教大战时得到的一本魔教秘籍中的丹药,此秘籍中的丹药阴险无比,无视炼丹人的等级修为,只要以以心头血和心尖肉救可炼制,为了不使秘籍流入其他心思不轨之徒的手中,御灵仙尊便将其收入到了阁中。 心口上的疤经过三日早已愈合,叶天轻轻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将丹药藏入灵海。 现在还不是对御灵仙尊用这颗丹药的时候,这颗丹药让叶天气血大伤,若要用这颗丹药还需叶天不少的精力,而且,这颗丹药定会伤了御灵仙尊的元气,他暂时还不想用。 他想先试一试另外一种拽人入梦让人共情的药。 共情丹。 共情丹虽然奏效时间长,但并不会伤害到御灵仙尊。 只是虽然共情丹所需的草药叶天已经有了,但还需要另外五件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御灵仙尊的一滴血以及他的头发还有叶天自己的枕中香、心头血、青丝,叶天的枕中香、心头血、青丝都很容易,只是御灵仙尊的血和头发倒让叶天犯了难。 仔细思索一番后,叶天想到了一个好法子,那就是烧烤。 烧烤是现代的东西,他可以借着想家让御灵仙尊同他一起用饭,加上御灵仙尊受了内伤,也许会因为不能教导自己的愧疚而答应,签子尖锐一定可以。 想到就做,叶天连忙起身下了御灵峰,弄了一些食材在太阳下山前烤制好,放在玉制的托盘并带了两壶叶天自己刚来穹苍派入到御灵仙尊门下时酿造的清酒跪在了御灵仙尊的门前。 “弟子念家做了一些家乡小吃,一人孤独寂寥,想请仙尊陪弟子吃一顿饭,也让仙尊尝尝人间烟火气,还请仙尊答应。” 叶天说得诚恳,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声音穿到御灵仙尊耳中,那一句人间烟火气让御灵仙尊一愣,想起了另一个人的脸,又想到自己也许之后无力再教导叶天,不知是出于愧疚还那句熟悉的烟火气让御灵仙尊心中一软,长袖一挥打开了门。 “进来吧。” 熟悉的声音果然如自己预料的一般,叶天心里一喜,应声,又磕了一个头:“是。” 而后,便缓缓起身端着食物走到了御灵仙尊的屋内,太阳下山,夜色撩人,屋内的夜明珠亮起,叶天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正对着门口的玉桌之上,扶着御灵仙尊坐了下来。 看着玉桌之上的食物,御灵仙尊一愣,精致如玉的脸庞上出现了一抹新奇。 这东西像是从前他做人时山里烤的野味又比那精致了许多,看上去也勾人食欲了许多,色香味俱全。 想着,御灵仙尊难得开口道:“人界食物竟然还有如此做法。” “嗯”叶天应着,看着御灵仙尊似乎颇感兴趣的模样,兴致勃勃的道:“这是徒儿家乡特有的做法,还有一个名字,叫烧烤。” “烧烤?”御灵仙尊呢囔一声,先是疑问,而后道:“倒也别致。” 叶天笑了笑,拿出准备好的精致玉碗和筷子放到御灵仙尊面前,御灵仙尊拿起筷子,叶天将一根肉串递给御灵仙尊,御灵仙尊伸出手去,刚要接,眸子突然看到签子跟部的油,皱了皱眉头,叶天假装看不到,将签子尖锐的那一头朝着御灵仙尊白皙的手而去,佯装不小心的刺到御灵仙尊的手背,签子尖锐,果然,如叶天所料签子只一下便刺破了御灵仙尊的手,冒出了血珠,御灵仙尊眉头皱得更深了。 见状,叶天眼眸深处一抹得逞的喜悦稍纵即逝而后快速将串放回原处,佯装惊慌失措的拿出上次御灵仙尊给自己的绢布去擦血珠,一边满脸自责的道歉一边在转身下跪时故意绕过御灵仙尊身后快速用术法截下几丝短发藏好在御灵仙尊身前扑通跪了下来。 第73章 另外一只上古神兽 “叶天知错,请仙尊惩罚!”叶天跪得板板正正的,一脸愧疚,偌大的男孩子,眼中盛满了泪水不敢流下。 摸着手上被刺的地方,早已没有了印记,血迹也没有,黑眸触及到叶天手里紧紧拽着的绢布,御灵仙尊心里一软。 这孩子对他人的关心还甚是珍重,想必以后一定是个重情重义的,如此,也不枉本座的教导了。 想着,御灵仙尊眼里多了一丝柔和:“本座无事,起来吧。” 御灵仙尊并没有不悦,这让叶天心里多了一丝庆幸,将绢布收好,缓缓的从地上起身将串上的食物弄到碗里递给御灵仙尊,时隔百年再一次尝到人界的食物,御灵仙尊不由得想起了做人的日子,除了做人时的自在与艰难还有喜怒哀乐、爱恨嗔痴以及那日的男欢女爱,心里一阵恍惚,只是略微尝了一点后便让叶天退了下去。 叶天收了东西,回了屋子,用术法费尽心血将那绢布上还未干涸的残血提炼了出来放在瓷瓶里,又取来自己的枕中香和炼制丹药所需要的其它东西,而后开始了炼丹。 御灵仙尊则出了屋子,下了御灵峰,不知是要往哪去。 天衍宗,风潇潇依旧埋头等着火锅突破。 月亮从云层里出来,落下一片光辉,风潇潇没来由的想起了现代的生活,上课、追剧、熬夜看漫、购物、刷微博,日子要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呼~”轻轻呼了一口气,看了看沉迷修炼的火锅,风潇潇留下一张字条,出了练功阁,爬上了屋顶,躺了下来,看着头顶的明月出了神。 看着看着,突然月上一道白色的什么东西闪过,风潇潇还没回神,御灵仙尊就出现在了身边。 看着突然出现的御灵仙尊,风潇潇冷了脸,本能的想转身就走,但触及到御灵仙尊不同往日的虚弱与苍白,那份本能的冲动又扼制了下来。 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疏远与冷淡:“仙尊深夜驾临我天衍宗,不知可是我天衍宗犯了什么正道法规。” 御灵仙尊一愣,而后反应过来道:“先前是本座对不起你,你如此也是情理之中。” 风潇潇怎么听都怎么觉得这话隔应人,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这就奇了,要说我风潇潇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怎么偏各个都要隔三差五的来和我说一句对我不起,还是说你们穹苍派的人有什么特殊癖好,逢人就得说对不起还是怎么的。” 御灵仙尊眉眼间一抹苦笑:“你何必如此?” “我何必如此?”风潇潇一脸好笑道:“那你又何必如此?先前自诩仙尊同我撇清关系现在又来我天衍宗,又是为何呢?” “本座若说放你不下,你可信?”御灵仙尊一脸平静。 风潇潇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御灵仙尊,缓缓起身,扫视着这人的一脸平静淡然,小手轻轻放在御灵仙尊胸口的位置,感受着那一抹忐忑,笑意在黑夜显得如此分明:“有理由吗?” 看着那一抹熟悉灿烂的笑,御灵仙尊明白风潇潇心里没有怪他,大手一挥环住风潇潇的腰,思念呼之欲出:“我想你了。” “嗯。”风潇潇低低的应着,手轻轻抚上御灵仙尊棱角分明的脸庞,声音温暖如玉:“是个不错的理由,也许我可以相信你一次。” “谢谢。”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御灵仙尊看着眼前的人儿,眼神中的眷恋几乎让风潇潇沉溺。 关于之前御灵仙尊为什么会那么做,风潇潇不想再问,人都有自己纠结的点,她剩的时间不多,不想再浪费在虚无缥缈的东西上,来了,她就迎接。 两人静坐在屋顶之上,风潇潇紧紧的依偎在御灵仙尊的怀里,撩人月色之下,两人心照不宣的久久看着对方。 直到第一抹属于太阳独有的光辉洒在两人的身上,落下一片金黄,御灵仙尊才离去。 再次回到练功阁,看了看还在修炼的火锅,风潇潇躺在了旁边,想起同御灵仙尊的几次见面,又忆起了高中时代时懵懂青春里隐秘的恋爱,而后缓缓睡去。 御灵峰上,回到御灵峰的御灵仙尊在见过风潇潇后心思清明了很多,心里也莫名的轻松了许多。 进屋翻了翻典籍,希望能找到扼制灵力溃散的方法。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太阳落山时,火锅成功突破到了化神中期,风潇潇也欣慰的拍了拍火锅的头:“不愧是我儿子!” “呸!”火锅一甩脸骂骂咧咧:“猥琐女!” “嘶!小兔崽子!”风潇潇绿了脸。 两人骂骂咧咧了半天,最后实在是骂累了,这才歇了气,除了练功阁。 火锅突破了自然又免不了历练一番,风潇潇便带着火锅进了日落森林。 两人一路在日落森林打怪,又过了一天。 夜晚,累了一天的风潇潇好不容易靠着火锅睡着,却被一阵兵器交绒和骂骂咧咧的声音吵醒。 风潇潇揉了揉眼睛,一脸的杀气:“哪个孙子,居然敢打扰老……”。 “不可能!” 风潇潇话还没说完,就被火锅一口打断,风潇潇皱眉:“什么不可能。” 火锅一脸凝重:“我感受到了上古遗种的气息!” “是什么东西!”风潇潇一下没了瞌睡。 火锅摇了摇头,驮着风潇潇往声音吵闹处而去,最后,隐藏了气息停在了隐秘处,指着被众人围绕着宛若蛇一样的兽道:“果然!” 风潇潇看着那人面豺身蛇形还有翅膀的怪物愣了神:“那是什么。” “上古异兽遗种,化蛇。”火锅面色凝重。 风潇潇一脸惊讶:“就是能引发大水的怪兽?” “啊?”火锅不明白。 “没什么。”风潇潇摆了摆手,心里却不免疑惑。 这化蛇不是山海经里面吗?难道作者只是借用了山海经里化蛇的原型?还是…… “走吧。”风潇潇正想着,火锅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驮着风潇潇出了日落森林。 风潇潇看了看逐渐消失在眼中的打斗,拍了拍火锅:“你不去帮帮?” “不用。他能耐着呢!”火锅一口否决。 而后,快速带着风潇潇回了天衍宗。 第74章 梦境与现实 御灵峰,叶天的丹药终于炼制而成,怀揣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心情,叶天将五颗丹药放入一个红色的小瓷瓶中。 共情丹无色无味,虽然混入茶水中药效会减弱,但若是日日都吃,想必效果也不错。 思索了一番后,叶天沏了一壶御灵仙尊的最爱的雾灵茶将一粒共情丹化成粉末状放入了茶中,又跪到了御灵仙尊的门口。 “弟子叶天感仙尊劳累,身体乏累,特为仙尊送来雾灵茶一盏。” 声音传过门窗响在御灵仙尊的耳旁,御灵仙尊将手中的典籍放下出了屋子,看到了跪在自己门前的叶天,不禁凝眉。 他这弟子最近似乎孝顺了许多。 “仙尊也有要不知道的事查阅典籍吗?”看着从另一边走出来御灵仙尊,叶天心里一紧。 莫非仙尊在找寻固本突破之法? “无事。”御灵仙尊淡淡应着,挥了挥手,进了屋子。 叶天见状眼巴巴的看着御灵仙尊。 御灵仙尊坐好之后,这才对叶天招了招手,叶天眼睛一亮这才屁颠屁颠的端着茶进了屋子,又倒了一杯恭恭敬敬的递到御灵仙尊的手里,在叶天殷切期盼的眼神中,御灵仙尊轻轻呡了一口茶,入口比平日里更加冰凉还带了一股叶天身上的清香,御灵仙尊皱眉。 叶天明白,按耐住内心的忐忑解释道:“嗷,弟子放了一些冰块在茶盏外面,或许是这原因。” 不忍拂却叶天的孝顺和好心,御灵仙尊道:“嗯,清凉了一些也好。” “仙尊喜欢就好。”见御灵仙尊没有排斥,叶天顿时喜笑颜开。 御灵仙尊点了点头,看向叶天,眼中一抹深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他这个弟子似乎过于依赖他了一些,莫非…… 御灵仙尊的眼神让叶天后背一凉,顿时紧张起来,道:“仙尊之前给徒儿的剑诀,徒儿已经精进了不少,徒儿便给仙尊演示一番。” 说完,不等御灵仙尊发话,叶天便自顾自的走出了屋子拿出剑在屋外的空地上演示着,见叶天如此勤奋,也确实精进了不少,御灵仙尊也将自己的疑虑打消了去。 “还请仙尊赐教!”演示完毕,叶天恭敬的跪下拱手向御灵仙尊请教。 御灵仙尊摆了摆手:“并无错处,只是本座以为以你的资质应该领悟得更甚才是。” “弟子明白!多谢仙尊。”叶天恭敬的应着。 御灵仙尊点了点头:“以后,端茶倒水的事你不必做,修仙之人应当全神贯注才对。” “徒儿不以为。”叶天一口回绝,他怎么能放过这种机会,若是整日修炼,他还怎么拿下仙尊。 “哦?”御灵仙尊皱眉。 叶天道:“修炼固然重要,但也需尊师重道,知礼行礼,孝顺师傅,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是连最基本的请安行李端茶倒水都做不到,徒儿以后只怕在修炼一途上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你这是哪来的歪理。”御灵仙尊啼笑皆非,嘴上不认同,心里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无奈道:“那便随你,只要不耽误修炼便是。” “徒儿明白!多谢仙尊!”叶天笑得开心。 御灵仙尊无奈的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叶天下去,叶天会意,退了下去。 茶只喝了一杯。 今夜明月未出,一阵风吹来,风声呼啸,伴随着屋外瀑布的哗啦声,有落叶自树上落下空中卷起飞舞肆意,御灵仙尊眉间一抹寂寥而过,取出了久久未曾弹奏的琴,十指于琴弦上飞舞,动听的音符在琴弦间跳跃,响彻了整个御灵峰。 叶天自夜风中伴随着琴音而起,剑势如虹,痴迷的练着剑。 一曲语毕。 御灵仙尊走出屋子看着还在修炼的叶天,嘴角一抹欣慰的笑容,不知不觉的呢囔一声:“这孩子如此勤奋倒是不枉费了他极品武魂的天赋资质。” 眼尾瞥见御灵仙尊的身影,叶天修炼更加卖力了。 驻足看了许久,御灵仙尊竟感得从未如此的疲惫,轻抚眼角,进了屋子,闭眼睡了过去。 这一睡,竟做了一个梦。 梦中御灵峰的花开了遍,灵树下叶天的身影傲然而立,他坐于叶天的身前抚琴,回眸望去,叶天稚嫩坚毅、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柔情似水将他一举抱起。 “呼~呼~”御灵仙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从梦中醒来,瞳孔紧缩,额角布满了细碎的冷汗。 一缕刺眼的光线袭来,御灵仙尊抬手挡住,梦中的事已经有些模糊,只隐约觉得可怕。 赤脚走入灵泉中,浑身一凉,御灵仙尊揉了揉太阳穴,将湿透的衣服挂在了屏风之上,足足泡了半个时辰才出了灵泉。 穿好衣服,御灵仙尊心里突然想去看一看叶天。 想着,就已经走了出去。 自瀑布上方传来叶天平日里修炼御剑的声音。 御灵仙尊恍惚抬头,便看到水花中少年鲜艳火红如骄阳一般的身影。 不知不觉一抹笑意从嘴角荡漾开来。 驻足看了许久,一声“仙尊”响起,御灵仙尊这才看到叶天已经御剑自瀑布而下向着自己奔来。 “真好,仙尊终于来看徒儿练剑了!”叶天笑得像个孩子。 御灵仙尊摸了摸叶天的头,声音温润:“你天赋极好,定要努力修炼。” “是~”。叶天小声应着,感受着头顶大手的轻抚,只觉得和御灵仙尊从未如此的亲近过。 大着胆子看向御灵仙尊,叶天心里猛然出现了一个想法。 只一粒融于水中便有如此效果,那若是一整颗吃下去呢? 不行! 很快,叶天打掉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一粒怎么可能让御灵仙尊吃下去,他做不到,就算是混入食物中,被发现了,他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叶天低下了头。 看着叶天奇怪的举动,御灵仙尊皱眉放下了手,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御灵仙尊心里涌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对叶天又是亲近又想远离。 头顶的手突然离去,叶天心里一阵失落悠然而起,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御灵仙尊,看着御灵仙尊紧锁的眉头,叶天心里一顿。 药……失效了? 第75章 再次下手 “仙尊?”叶天怀着迟疑的心情试探的叫了一声。 御灵仙尊看了叶天一眼,刚要说话,喉咙里一股熟悉的腥甜袭来,御灵仙尊眉头皱得更深了,嘴巴抿成了一条线,一言不发的回了屋子。 留下叶天一个人在原地白了脸,手中的剑轰然落地,叶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仙尊发现了? 还是他炼制丹药的时候出了问题? 仙尊会不会不要他? 心里涌现出各种各样的可能,叶天起身回到屋子拿出剩余的共情丹,双目注视着瓷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关上门,御灵仙尊这才张开紧闭的嘴巴,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颤抖着手擦点唇上的血迹,御灵仙尊有一种自己已经时日不多的感觉涌上心头,脑中闪过风潇潇的脸,御灵仙尊不顾伤势到了天衍宗门口。 看着高悬的天衍宗三个大字。 御灵仙尊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见到风潇潇。 看守天衍宗大门的两个弟子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举止不俗也不敢唐突,眉头一皱,拱手刚想问话,御灵仙尊却眉头一皱直接禀明身份和来意:“本座乃是穹苍派御灵仙尊,此来找你们宗主乃有要事相谈。” 两个弟子一听连忙单膝跪地行礼:“天衍宗弟子见过尊驾。” 御灵仙尊语气淡然:“带本座去找你们宗主。” “是!”两人闻言连忙从地上起身,其中一人带着御灵仙尊到了风潇潇的门前,早起天衍宗的弟子全都在大长老火炎的安排下在练习场修炼,风潇潇的住所又僻静偏远一些,一路上倒也没什么人阻拦。 弟子带着御灵仙尊在一屋子前停了下来,指了指面前紧闭的门:“回禀尊驾,这便是我天衍宗宗主的住所。” “嗯,下去吧。”御灵仙尊声音低沉。 “……”弟子略微迟疑,便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御灵仙尊推门而进,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后直奔右边的屋子而去。 “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风潇潇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没好气的从床上一头坐起大喊:“谁啊!本宗主不是说了吗?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敲门!还有!不论什么事只要不是有人打上来了都等本宗主醒了再说!” 敲门的御灵仙尊一愣,忍俊不禁。 起床气还大。 见门外没了声音,风潇潇又立马倒头大睡,御灵仙尊眼眸深处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转瞬即逝,砰砰砰的敲得更大声。 “啊啊啊!!!”里面传来风潇潇的尖叫,御灵仙尊皱眉捂上了耳朵。 “啊!谁!是谁打来了!”火锅一下跃起,浑身毛发直立,做出了进攻姿态看向风潇潇,被一脸怨气,头发凌乱的风潇潇吓了一跳。 “我滴个亲娘嘞,你这是弄啥!” “哼……哼……”风潇潇喘着粗气,胡乱抓了一把头发,顾不得形象,一脸黑气,咬牙切齿的向着门口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骂骂咧咧。 “老娘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小兔崽子!听不懂人……”。 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人,风潇潇嘴里的脏话戛然而止,先是一愣,而后想到自己改凌乱没有正形的模样,脸一红,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了门。 “你怎么了?怎么脸红红的?”火锅看着满脸通红的风潇潇,疑惑出声。 门外传来御灵仙尊的声音:“开门,本座不嫌弃你。” 听到御灵仙尊的声音,火锅大为震惊的结结巴巴道:“那个……那个御灵仙尊!” “嗯嗯!”风潇潇一脸肝疼的点了点头,匆匆忙忙的说了一句:“等一下!” 而后,飞一般的飞奔到梳妆台前摆弄自己的头发,门外,御灵仙尊见门口没了人,一把推门而进,听见声音,风潇潇尴尬的捂住脸头也不回的赶人:“你出去!” 看着头上发鬓凌乱的风潇潇,御灵仙尊浅笑安然的走到风潇潇身后,大手一挥拿掉风潇潇凌乱发鬓上的玉簪,一头青丝直泻而下,御灵仙尊眼眸一动,大手温柔的拉下风潇潇的手,风潇潇披着长发,含羞带怯的看向御灵仙尊。 这一幕看得旁边一直吃瓜的火锅害羞的用尾巴挡住了脸埋头倒在了软软的被褥里,不再看两人。 拿过梳妆台上的梳子,御灵仙尊开始帮风潇潇绾发,透过镜中,看着无比认真、一脸柔情蜜意的御灵仙尊,风潇潇心里跟摸了蜜一样,不禁失神。 原来,有人绾发是这样的美好。 很快,御灵仙尊就帮风潇潇绾好了发,看着镜中一丝不苟的发型,风潇潇赞叹之间又不免生了一丝醋意:“想不到堂堂穹苍派的御灵仙尊手竟然如此之巧,倒让我开了眼界,也不知是受了哪个如花美眷的教导。” 见风潇潇吃了醋,御灵仙尊心中泛起一丝甜蜜,解释道:“做人时娘亲教过,娘亲病逝之后,本座的事不论大大小小从未假手于人,皆是亲力亲为。” 听到御灵仙尊的解释,风潇潇心里顿时无比安心,甜甜一笑,转过头去在御灵仙尊脸上落下一吻。 御灵峰上,叶天深思熟虑了一番,找遍秘籍终于历经千辛万苦,将共情丹重新制成了香袋,擦去额上细密的汗珠,叶天脸上跃跃欲试,等不及要让御灵仙尊一试。 心里想了千万遍借口与理由,叶天重新拿着香袋跪在了御灵仙尊的门口,依旧是一样的说辞,可这一次,叶天却没有得到回复。 不敢随意猜测,叶天连忙重重磕了几个头,言辞恳切句句都是关心:“弟子近日看仙尊偶感疲惫,神色苍白,气色不足,特制了凝神的香袋,还望仙尊一试。” 说完,叶天又看向门口,依旧没有声响,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想到御灵仙尊此前灵力溃散晕倒,心里一紧,从地上猛然起身,推门冲进了屋里。 叶天皱眉扫视着屋内,找寻着御灵仙尊的身影。 “仙尊?仙尊?您在吗?” 仔细搜索了一番,叶天的心放了下来,嘴角一抹得意的笑。 借口或是理由再好总会引起怀疑,仙尊出去了,真是天助我也! 想着,叶天将香袋中的香粉拿出放入了御灵仙尊的枕中。 香味清新寡淡,仙尊肯定不会发现。 弄好一切,将枕头放回原位,叶天关门走了出去,继续修炼。 第76章 叶天潇潇分不清 另一边,天衍宗。 风潇潇满脸骄傲的、兴致勃勃的带着御灵仙尊在天衍宗里四处转着,一边接受着弟子们的行礼,一边和弟子们介绍着御灵仙尊,看着弟子们一脸自家宗主天下第一的模样,风潇潇整个人得意得不行。 再看天衍宗的弟子们,除了原来资历高的魔教弟子之外,近几年新入魔教的弟子和一些一开始就跟跟随大长老火炎的弟子根本就没人见过大名鼎鼎的御灵仙尊。此时一见,各个犹如看什么珍稀动物一样的盯着御灵仙尊。 御灵仙尊一向反感这种被人围绕观看的感觉,当下眉头一皱,留下火锅,拉着风潇潇就往天衍宗门口走去。 出了天衍宗,御灵仙尊的带着风潇潇到了一处人烟稀少,漫野山花处。 看着眼前的一整片壮阔的花海,风潇潇眉眼间的喜悦难以自制,情不自禁的跌入花海中,犹如花中蝴蝶一般奔跑着,看着活波的风潇潇,御灵仙尊俊眸中的宠溺无边,飞身一把将风潇潇娇小玲珑的身躯抱在怀中转着圈,飞舞着。 “咯咯咯……”风潇潇双手抱紧了御灵仙尊的脖颈,银铃般的笑声响彻云霄。 看着怀中的娇俏面容,御灵仙尊不禁失神在风潇潇的忘情天真中。 心中波涛汹涌。 直到许久,两人都有些累了这才在花海中躺了下来。 看着御灵仙尊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风潇潇心中柔情四起,媚眼如丝的看向御灵仙尊:“谢谢你,带我来这么美的地方。” 看着风潇潇真切的脸庞,御灵仙尊拉住风潇潇的小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两人就那么对视着,仿佛时间停在了这一刻。 御灵仙尊眼眸微动,不自觉的靠近风潇潇就那么吻下去。 风潇潇突然道:“我一直想去一个长满鲜花的地方,普罗旺斯,哪里有所有女孩都梦寐以求的薰衣草花海。” “……”御灵仙尊一愣,动作一顿,躺了下去,眉头轻皱,看向风潇潇,虽然他不知道风潇潇说的那什么花,但是他明白她不是很喜欢这里。 眼中掩饰不住的失落,御灵仙尊开口道:“这里不好对吗?那里一定很美,你才这样念念不舍。” “不是的!”风潇潇连忙一口否定,看着御灵仙尊失落的眼神,风潇潇心里一抹内疚油然而生,解释道:“这里很好,很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地方,就是因为这里太美了,我才会想起那里。真的很谢谢让我看到这么美的地方!傻瓜。” 说着,风潇潇捏了捏御灵仙尊的脸。 轻轻的一声“傻瓜”让御灵仙尊脸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红,内敛的别过头去。 见惯了高冷的御灵仙尊,如今甫一见有些羞涩内敛的御灵仙尊,风潇潇心里一甜,拉起御灵仙尊,踮脚在御灵仙尊脸颊上落下一吻。 一阵微风拂过,御灵仙尊抱着风潇潇重重的吻了下去。 久久才分开,看着微风中风潇潇有些凌乱的鬓角,御灵仙尊将风潇潇的头发轻轻撩到了耳后。 置身于漫山花海之中,身边还有一人相依。 风潇潇从未感受到如此的满足,那是一种连上个小世界中轩辕逸都没有给过她的感觉。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的现代的女孩子那么的沉迷恋爱了,这样甜甜的爱情谁谈谁不迷糊呢! 可惜了,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想过了,等到回到现代的时候,她风潇潇一定要好好的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两人在花海里肆意奔跑着,累了就躺在花海里凝望着对方,说着一些小事和思念直到傍晚太阳落尽山坳留下一片红霞。 看着天边的云彩,风潇潇靠在御灵仙尊肩头,如痴如醉的欣赏着这仿佛只为他们绽放的晚霞。 月亮从山的那边慢慢爬上来,夜晚来临,山野一片寂静。 御灵仙尊看了看圆月,将风潇潇送回了天衍宗。 依依惜别后,御灵仙尊便往自己的御灵峰而去。 御灵峰。 看着夜空中悬挂的皎洁明月,想着迟迟未归的御灵仙尊,叶天心不在焉的修炼着。 就在这时,一缕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叶天一喜丢下剑,迎了上去。 “仙尊!” “嗯。”御灵仙尊低低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看到叶天总是无比的亲切。 难道是因为他灵力溃散这孩子总是黏着他的缘故? 许是吧。 想着御灵仙尊摸了摸叶天的头,吩咐了一句:“修炼是大事,但也切莫心急,劳逸结合才是。” 说完,便回了房间。 鼻尖一抹花香掠过,叶天皱眉,看着远去的身影,心里不免疑惑,仙尊素日身上总是清香的,为何今日确是满身俗气的花香? 难道是她!! 脑中闪过风潇潇的面容,叶天黑了脸,心里因御灵仙尊的关心而起的喜悦消散开去,抿紧了嘴巴,便捡起剑回了屋。 关上门,御灵仙尊第一件事便是沐浴而后躺在了床上,甫一躺下,睡意便悄然袭来。 不知为何,自昨日起他便顿感疲惫…… 怀着疑惑的思绪,御灵仙尊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夜渐深,梦也渐深。 梦里,他与叶天的关系越来越近。 第二日一醒,梦里的记忆却逐渐模糊,但心里却多了一分对叶天的亲近。 叶天也感受到了变化,更加大胆的将共情丹隐入雾灵茶中给御灵仙尊送去,与御灵仙尊的话也更加多了起来。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御灵仙尊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做的梦也越来越多,梦中的一切也全关叶天,就连与风潇潇的记忆有时也也变成了叶天。 脑中关于风潇潇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 慢慢的,御灵仙尊开始分不清那个人到底是风潇潇还是叶天。 但心中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直到,脑海中关于风潇潇的记忆彻底变成了叶天,只隐约记得风潇潇是脱离穹苍派的外门长老。 就连风潇潇的另一个身份——风沐之以及天衍宗都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这日猛然醒来,御灵仙尊满头大汗,一脸惊恐的将东西砸了个干净,看着闻声赶来的叶天,御灵仙尊一把将叶天推出了门外,大声呵斥:“滚!!!” 第77章 大荒碑开启 被推出门外的叶天惊慌失措的扑到门上不停的敲打着门:“仙尊!仙尊你开门呐!仙尊!” “本座叫你滚啊!”御灵仙尊痛苦而又恼怒的呵斥声传来,叶天脸色一白,不再挣扎叫喊,而是默默的走到了屋外的台阶下扑通一声重重的跪了下来。 心里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涌来,叶天模糊了双眼,头一次掉下了眼泪。 他想不通,仙尊之前明明对他无比好,他们的关系也有了进一步的交流,虽然是因为丹药的关系,但他不信仙尊感受不到自己心里的热烈。 而且,仙尊眼中对他的喜欢怎么会假? 还有那个不经意的吻…… 这一切难道是假的? 叶天难以承受。 屋里,御灵仙尊整个人颓然的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他如今还恍然察觉,这一切是多么的有违天道,有违人伦! 他是这正道的表率,如今却与自己的弟子心欲相连,若有朝一日,传入天下人耳中,他们终究会被世间所弃! 他如何是好? 想着日后会被世人唾弃、耻笑以及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御灵仙尊几乎崩溃,抱紧了自己的头,自言自语:“不要!不要!本座不要被唾弃、耻笑!不要!” 声音传入叶天耳中,叶天心跳一滞,错愕的抬头。 所以……仙尊是害怕? 还好还好!他心里终于有他! 御灵仙尊的一句话让叶天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从地上起身,不管不顾的推开门,门后的御灵仙尊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叶天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御灵仙尊,四目相对间,看到叶天脸上还未干涸的泪痕,御灵仙尊一脸呆愣,心里一抹愧疚弥漫开来。 这个傻子刚才在外面哭了吗? 叶天环抱着御灵仙尊放在床榻上坐下,双目凝视着御灵仙尊,无比认真道:“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保护仙尊,等有朝一日成神成仙定让天下人不敢议论于仙尊。” 心里一丝暖流蔓延开来,御灵仙尊先是心里一甜,而后道:“本座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叶天听着也不恼,只是拉着御灵仙尊道:“我知道仙尊定受不了世俗的眼光,但我知道仙尊不是一个畏惧胆小之人,我希望仙尊能相信我,有朝一日也可以做庇佑仙尊的人。” “那你,便好生修炼。”御灵仙尊似答应了下来。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冥冥之中便认定了对方。 时间过得很快,还有最后三日便是大荒碑开启之日。 天衍宗,自和御灵仙尊分别之后,风潇潇便一直心神不宁,但担心只有一瞬,很快,风潇潇便清明起来,大荒碑即将开启,更何况她与御灵仙尊本来就不该在一起的,对于她而言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以任务为重。 收集空间碎片和赚钱才是她的目标。 心绪安宁下来,风潇潇看了看火锅,眼中一片眷恋。 她最舍不得的还是这个小家伙,这些日子都是这个小家伙日日夜夜的陪着她,犹如家人一般。 马上就要分开了,也不知道她走之后这个小家伙会不会记得她。 想着,风潇潇捏了捏火锅脸,郑重其事道:“火锅啊,你以后呢!可一定要努力修炼,早日成人,而后称霸一方庇护一方。” “那是!”火锅一脸骄傲:“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身份,这个呀都是迟早的事啦!” “嗯。”风潇潇笑着点了点头,带着火锅来到了练武场,挥了挥手让所有的弟子退了下去,只留下了肖有钱和火炎大长老。 看着两人,风潇潇隐去风沐之的模样,变回自己的模样,让肖有钱和火炎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肖有钱,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从不知和他称兄道弟的修炼天才竟然是一位女子。 风潇潇拿出百宝阁南笙给的令牌递到火炎大长老手中道:“这是百宝阁圣女的令牌,以后有事只需要拿着此令牌去百宝便可,问起就说我的名字,风潇潇。而后,此番大荒碑开启,我是一定要去的,能不能归也未可知,若是我不归,还请大长老荣登掌门带领我天衍宗。” “这……”火炎迟疑。 风潇潇浅笑安然,又将象征掌门身份的令牌交到火炎手中,指了指一旁的火锅道:“若我不归,九尾天狐便是我天衍宗的护宗神兽,还希望大长老好生安顿于它。” 闻言,火锅瞳孔紧缩,连忙道:“喂!你什么意思?” “嘘。”风潇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火锅没好气的住了声,撇过头去。 肖有钱不禁道:“若那么凶险,何必要去。” “你不明白这对我有多重要。”风潇潇一脸平静如水,美眸中是不可撼动的坚定。 肖有钱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火炎看着眼前的风潇潇,不禁开口:“宗主的化形之术可谓是滴水不漏,老夫自问不及,宗主乃是我天衍宗的天才,老夫和弟子们会静候宗主归来。” 闻言,风潇潇一愣,良久说了一句:“拜托了。” 而后,带着火锅出了天衍宗,往大荒碑即将开启的地方而去。 御灵峰。 御灵仙尊将一瓶灵液递到叶天手中,言语间关心满满:“此去大荒,我虽可以同你一起,但我如今的实力已经跌落到地仙初期,在里面也恐不能照顾你,这瓶灵液你可收好,到时可补充灵力。” 叶天接过瓷瓶,眼中难掩担心:“你放心,就算你没有找到解救灵力溃散之法,我就是倾尽性命也会为你找到。” 御灵仙尊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因为他明白叶天固执的性子。 从前叶天只是他弟子,他只看到了叶天乖巧、孝顺的一幕,现在他们的身份不同,他才明白,叶天更是一个为了心中想要守护的东西愿意拼尽所有,固执己见的人。 他只希望,他可以找到。 这样,叶天就不会去做傻事。 两人对视一眼,往大荒碑开启之地而去。 大荒碑开启之地乃是玄武大陆的尽头,一片荒芜黑暗处。 两日后,风潇潇带着火锅落了下来,看着眼前如墨一般黑泛着汹涌波涛的黑海,目光一沉。 空中抓过一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风潇潇一把丢向海里,接下来的一幕让风潇潇黑了脸。 只见拳头大小的石头还未接触到水面,眨眼之间就化成了灰随着粉消散在水面之上。 第78章 意想不到的结局 “这水竟然如此厉害!”火锅惊呼一声。 风潇潇一脸凝重,微微眯起了眼睛,美眸中满是深思。 这大荒碑,她原以为是小说漫画中的一样是一块高耸入云的神秘石碑。却没想到大荒碑不是碑是一片杀人于无形的黑海。只是不知开启之时要如何进入…… “仙尊,小心!”风潇潇正想着,一声熟悉的声音和称呼顿入耳中。 天下仙尊除了御灵仙尊,风潇潇想不到其他人。 转过身去,风潇潇果然看到了一身白衣纯洁无瑕、高贵冷漠的御灵仙尊还有一身张扬红衣的叶天。 看着叶天放在御灵仙尊腰上的手和御灵仙尊眼中带笑的模样,风潇潇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浮现。 难道……她这个修仙的“男朋友”已经被这个挂逼主角叶天拿下了? 八成是了。 看着御灵仙尊和叶天相视一笑的模样,风潇潇心里笃定,想起曾经和御灵仙尊的亲密无间,竟然莫名的觉得有些恶心。 但转念一想,风潇潇又想到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系统给她安排的另外一个任务。 不会失败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风潇潇四下看了一会儿,发现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连忙把火锅放到空间戒指里面,跑到了石头后面,快速进入了系统。 一进入系统,风潇潇就连忙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系统。 系统:宿主不用担心,当宿主执行二级任务遇到不可抗力时,执行结果以第一次任务的结果为准。 “呼~那就好!”一听,风潇潇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吓死宝宝了,还以为完了。 得知结果,风潇潇便出了系统,从石头之后走出来,风潇潇这才发现已经有许多人到了这里,密密麻麻的名门世家、宗派、皇族以及各路散修。 风潇潇敲了敲空间戒指,正想把火锅放出来,却突然被人揪住了领子,转过头去,风潇潇看到了阿莫熟悉的脸。 “阿莫!”风潇潇先是一喜,而后脸色一沉:“**崽子!我劝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啊!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哟!还不客气。”阿莫不以为意,满脸戏谑的看着风潇潇,一脸挑衅:“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火锅!咬!”风潇潇说着,放出了火锅,阿莫正一脸茫然的不知道风潇潇在说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火锅咬住了手。 “啊啊啊啊!疼!”阿莫龇牙咧嘴的放开风潇潇,把火锅甩开。 风潇潇赶紧一把抱住火锅,一脸得意的看着阿莫,做了个鬼脸。 阿莫扬了扬拳头,白了风潇潇一眼:“最毒妇人心!” 风潇潇不理会,道:“你也要进去?” “那是,这里面指不一定有什么好东西呢!”阿莫一脸认真。 风潇潇挑了挑眉正想说话,却感受到了一阵奇怪的视线,凭着直觉看去,正是叶天。 阿莫显然也注意到了,一脸好奇的问风潇潇:“那小子和你有仇诶!” “嗯。”风潇潇应了一句,将事情简洁明了的告诉阿莫,阿莫听完,一脸震惊。 “贵圈挺乱。” 风潇潇懒得说,拉着阿莫,抱着火锅挤进被名门正派围住的御灵仙尊和叶天面前,毫不客气的道:“有道有礼勿视,穹苍派的天才,堂堂御灵仙尊的弟子就是这么盯着一个姑娘的?” 不少人认出了风潇潇,当下周围静了下来,叶天被风潇潇这么当众一说,白了脸,再看御灵仙尊一脸陌生的看着风潇潇,护着叶天道:“想必本座弟子是认出了风姑娘,但碍于如今风姑娘已不是我穹苍派之人,他想打招呼却又不知该如何称呼,这才冒犯。” 又是这副不认人的烂德行! 看着御灵仙尊的模样,风潇潇一脸恶心:“是吗?那我还得谢谢了!好笑。” 说完,风潇潇就走出了人群。 叶天眼中却泛起了杀意。 阿莫提醒道:“那小子想杀你,你可得小心!” “切,就凭他!”风潇潇一脸不屑继续道:“和自己的仙尊做出这种有违天道世俗的事还不知悔改,做人心胸狭窄,指不一定谁有事!好了,休息一晚,明天大荒碑就得开启了!” 说完,风潇潇拉着阿莫带着火锅到了一处远离人群的地方坐了下来。 坐下后,风潇潇和阿莫说了好些事,又说到离别,阿莫头一次感激不尽。 到了夜深时,果然如阿莫所说,叶天来了,带着满满的杀意,想要置风潇潇于死地。 阿莫和火锅联合一击将叶天制住,风潇潇一脸有恃无恐:“叶天,我想我教过你,不要自不量力。你自诩神级十品的绝世武魂,可现在也不过是个稚子而已,你大逆不道,有违天道人伦,不管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若是再如此,我风潇潇保证让你死无全尸!让你的仙尊遭万人唾弃被正道所不耻!” “你!”叶天一双眼睛猩红,闪过御灵仙尊的脸,又想到自己与风潇潇三人的实力差距,叶天眼神逐渐平静,仙尊是他的软肋,他不能。 见如此,风潇潇便示意阿莫和火锅放开叶天。 夜晚重新回归平静。 到了第二天,海上出现了一个七彩漩涡,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是入口,所有人便蜂蛹而上跳了进去,风潇潇观望了一会儿,待叶天和御灵仙尊进去后,见没事也同阿莫和火锅紧随其后。 进入漩涡一阵灵力涌动,叶天和御灵仙尊被迫分开,叶天不知掉在了哪里,御灵仙尊却和风潇潇以及火锅,阿莫掉在了一座类似于千手观音的独目巨大神像脚下,周围也均是手持各种神器的雕像,让风潇潇头皮一麻。 风潇潇预感不好,正想带阿莫、火锅逃离,石像里却突然涌出一个个虚无的灵魂紧紧的环绕在御灵仙尊身旁,被环绕住的御灵仙尊突然像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无力挣扎,不多时一阵红光大现,变成了一块悬浮于空中的晶石碎片。 “碎片!!!”风潇潇大叫一声,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走到碎片面前,将碎片收在了手中。 这个结果是她没有想到的。 真的,震惊她三百年! 平复了一下情绪,风潇潇将火锅和天衍宗交到了阿莫手中,进了系统。 另一边,叶天心绪猛然不宁。但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系统里,风潇潇将碎片放入,又将所有的金钱灵石存入了系统的金库。 一切操作完毕,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获取第三枚空间碎片;进度:百分之十五,复活值两百分之三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两千一百万,智慧值:六十,逼格:总计六百,奖励法宝一件,海澜之心。 作用:扭转任意等级比主角低的任何角色心意。 用法:拆袋即食。 系统话音一落,一袋装满了蓝色糖果的手提袋落在了风潇潇面前。 风潇潇无语望天。 系统:本世界任务时间到,开启传送下一任务:《豪门的替嫁娇妻》,任务时间:一百天;任务难度:八颗星。 第79章 百万替嫁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传来,风潇潇眼前一黑,再度睁眼,自己已经换了一副娇俏单纯的面容,身穿一身昂贵不菲的白色蕾丝法式婚纱坐在了一个欧式的现代化的梳妆台前。 猛然起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偌大的卧室里浅色系的墙壁,头顶是价值不菲的吊灯,欧式的床头柜上摆放这两个红色的本本,开放式的落地窗,落地窗的对面是打开的衣帽间,里面一看便是各种各样的名牌鞋子、包包、衣服。 还有一个独立的淋浴间和洗手间,中间做了隔断,淋浴间里一个大大的浴缸让风潇潇爱不释手。 大步走到落地窗前向下看去,眼睛所见之处是一片大大的空地,中间一个玫瑰喷泉,四周停放着各色各样的豪车。 巨大的冲击让风潇潇整个人几乎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终于来到现代了! 门外有声响传来,风潇潇连忙在梳妆台前坐下。 一名男子开门进来,一米八五的身高,宽肩窄腰,黄金比例的身材,长腿一迈没几步便在风潇潇面前停住了脚步,五官犹如上帝精心雕刻的一般,剑眉星目,浓眉大眼不怒自威,冰冷孤傲的眼睛,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挺拔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裁剪合适的黑色昂贵西装,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巨大阴影笼罩住风潇潇,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风潇潇心里咯噔一下,心里不禁想起一个问题,她这次穿女主了? 额…… 完了。 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上传来的低气压,风潇潇站起身来,看着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闫晨墨剑眉微颦,看着面前的女子,眉宇间透着一丝丝不耐烦以及厌恶。 夏家当他闫晨墨是什么人,居然敢用一个私生女代替夏凝。 竟然这样就别怪他翻脸无情了! 看着风潇潇稚嫩的脸庞,闫晨墨大手放在风潇潇的下颚,微微用力便捏住了风潇潇小巧的下颚迫使风潇潇抬头,风潇潇本能的伸手去阻止,被闫晨墨一把拉住了两只手逼迫着坐在了梳妆台上,打翻了梳妆台上的化妆品。 这踏马什么情况? 风潇潇错愕。 闫晨墨双眸阴鸷的盯着风潇潇,脸上写满了厌恶与讽刺。 “果然是一张世俗的脸,呵~两百万,也就值这个价了。” 说完,闫晨墨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留下风潇潇一脸懵逼的揉着自己被捏痛的下颚,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没好气的道:“什么玩意儿!” 一把扯下头上的钻石王冠,风潇潇没好气的进了系统。 “怎么回事啊?这都什么?” 系统:恭喜宿主花费六百逼格成为主角。 “……”呵,好吧,她成主角了。 风潇潇不知道该喜还是忧,毕竟这次小世界的名字《豪门的百万替嫁娇妻》一听就是个坑。 猜的不错的话,男主绝对是冷酷到跺一跺脚就能让这个小世界抖三抖的人物,心里还有一个白月光,而她虽是女主,但看刚才男主的态度和霸道总裁小说的一贯剧情,接下来她的日子一定很难过,而且,最惨的就是霸总最喜欢的就是各种侮辱强迫女主的戏码。 哎,难怪难度系数高达八颗星。 风潇潇心里翻了个白眼,出了系统。 不论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家都是现代人,不过就是要和霸总以及霸总身边的各种傻缺斗智斗勇吗?现代斗智斗勇她风潇潇还没怕过谁呢! 哼!空间碎片和打脸她两不误! 将梳妆台上刚才被弄翻的化妆品收拾了一下摆放整齐,风潇潇正想卸妆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不会是刚才那个神经病男主吧?”嘟囔了一句,风潇潇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中年妇女,风潇潇心里松了一口气。 妇女对风潇潇弯腰恭敬道:“少爷大概不会回来了,还请少奶奶早点休息。” “嗯,知道了。”风潇潇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中年妇女问道:“你是?” “少奶奶叫我何妈就好。” “知道了,谢谢何妈,您下去吧。”风潇潇浅笑安然的点了点头。 何妈退了下去。 关上门,重新在梳妆台前坐下,想到那个人今天不会回来,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走进衣帽间,换下婚纱,风潇潇找了一下衣帽间里的衣服,拿出了一件V领的黑色真丝蕾丝边齐膝睡裙和拖鞋穿上,走进了淋浴间,放好水,看了看手,一片空落落的,风潇潇整个人都不自在,总感觉是忘记了什么东西,脑子里努力想着,风潇潇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那就是……手机! 身为现代人,怎么会没有手机呢! 放好水,风潇潇又出来在卧室里找了一遍,终于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手机。 还是最新款的。 看着流畅的曲屏手机,风潇潇心里美滋滋的走进了淋浴间,躺进了浴缸里先是用沐浴露打在身上,这才拿着手机在浴缸里一边惬意的泡着澡一边打开手机。 手机是全新的,没有密码,微信,微博以及各种软件都有,就连她最喜欢的追剧软件和动漫软件都有。 “看来,这个世界的女主和我一样都喜欢看漫画!”风潇潇感叹着就要打开漫画软件,却一个不小心点开了微博。 而微博的第一条热搜直接让风潇潇无地自容。 “震惊,夏家养女两百万卖身A市最大总裁闫晨墨!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一字一句的念完标题,再看印有自己和男主的相片的微博内容,风潇潇差点没暴走! “艹!卖身?!什么鬼!” 再继续往下看,“私生女枉顾亲情,迷晕姐姐替嫁豪门。”“妻子变姐姐,总裁被迫放弃所爱。”等等,还有一系列风潇潇所谓的姐姐以及男主闫晨墨的花边新闻。 风潇潇看得火大,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风潇潇索性直接趴在浴缸上,打开动漫软件。 一打开漫画软件,风潇潇整个人无比阴霾的心情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找到符合自己口味的漫画,风潇潇整个人乐不思蜀的看了起来。 第80章 半夜大醉 风潇潇就那么一直等到漫画看完了,这才从拿过浴巾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再将浴缸里的水放了,这才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看的漫画,风潇潇整个人意犹未尽的点了收藏。 自从被系统绑定做任务寻找空间碎片以来,风潇潇整个好久都没有好好的玩过手机了,不,何止是玩,她可怜到连手机都没见到。 这下好了,她终于可以好好的熬夜玩手机了! 俗话说得好啊,一时熬夜一时爽一直熬夜一直爽。 想着,风潇潇又开始找寻起其它的漫画来,兴致勃勃的看了好几部又刷了刷短视频,手机终于被玩到没多少电了,风潇潇这才放下手机,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正想闭上眼睛睡觉时,楼下传来了何妈的声音。 “夏小姐您来了?哎哟,少爷这是喝了多少酒啊?”何妈恭敬又不失亲近略带一丝担忧的声音在楼下传来,风潇潇皱眉顺便把手机充上电,走出房间,站在楼下往楼下的客厅看去。 她从头条上看到的姐姐,传言中她现在的老公闫晨墨的白月光此时此刻正用娇弱的身体架着喝醉了的闫晨墨。 具体的情况风潇潇便不了解,当下犯了难,正不知道要怎么说话时,突然脑中想起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检测到宿主需要,是否花费一百万财富值获取角色记忆。 一百万!!! 风潇潇瞪大了眼睛,扶着栏杆的手瞬间收紧,发白的骨节都在喧嚣着愤怒。 这系统怕不是抢劫犯吧! 但愤怒归愤怒,为了局势,风潇潇还是愿意花这一百万的,反正这钱之后她肯定会想办法从闫晨墨那头肥羊身上薅回来的。 没错,闫晨墨对于风潇潇来说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羊! “是。”风潇潇当下同意,而后脑中瞬间一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中。 原来,原主并不是夏家的私生女,而是陪夏明海一路吃苦白手起家后抛弃的妻子一起生下的女儿,夏明海功成名就后,夏凝的母亲宁晓燕便带着夏凝找上了门,原主母亲眼见丈夫对自己没了感情一气之下离了婚与夏凝的母亲宁晓燕结了婚以夏夫人的身份出现在了公众视野。 原主母亲离婚后,独自工作抚养原主一直到原主大学毕业成功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幼儿园教师,可就在这时却突然得了癌症,原主无奈这才找上夏明海,可夏明海生性凉薄,并不愿意出手相助,而后夏凝却突然在结婚前夕背叛了相爱的闫晨墨和人私奔不见踪影,夏明海不想丢掉闫家这门亲事,作为交换条件让原主替嫁进入闫家,而后付原主两百万以支付母亲的医疗费。 嚯,风潇潇整个人都震惊了,看着楼下的夏凝,眼中满是鄙视。 啧啧啧,被男人甩了吧,这才回来。 妥妥的Bitch啊! 风潇潇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的看着楼下。 楼下夏凝笑得温柔的道:“还请何妈帮我泡一杯醒酒茶来。” “是。”何妈应着,连忙退了下去。 夏凝则架着闫晨墨将闫晨墨费力的扶着放在沙发上,而后坐在了沙发边缘,柔声道:“墨哥哥?” 闫晨墨费力的睁开眼,看着面前模糊的脸迟疑的道:“夏夏?” “是我,墨哥哥。”夏凝笑得灿烂。 闫晨墨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敢相信,夏家不是说夏夏失踪了吗?这才花了两百万暂时让那个女人嫁过来。 就在这时,何妈端着醒酒汤走了过来:“夏小姐,醒酒汤好了。” “嗯。”夏凝应着接过醒酒汤体贴道:“谢谢何妈,这么晚了。何妈先下去吧,我会照顾好墨哥哥的。” “这……”何妈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夏凝,风潇潇在楼上卧室。 夏凝看着何妈的模样,眼中一抹不耐烦闪过,而后佯装恍然大悟的模样伤心道:“对不起……我忘了,墨哥哥结婚了……”。 夏凝一向自由出入别墅,又是自家少爷的心头爱,何妈叹了口气道:“行吧,不过,中间那间卧室夏小姐就不要去了。” “嗯。”夏凝闻言表面乖巧的应着:“我不会乱闯的。” 实则心里却嫉恨,愤怒得不行。 哼,里面不就是那个鸠占鹊巢的贱人风潇潇吗?她还就要去了! 何妈不知道夏凝的想法,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何妈一走,夏凝就将醒酒汤喂给闫晨墨喝了一些,而后搀扶着闫晨墨上楼,风潇潇见状连忙进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夏凝一路搀扶着闫晨墨上了楼,直接就站在了风潇潇卧室门口,直接想开门进去。 门内风潇潇却拧紧了门把手,上了锁。 门一动不动,里面还传来清晰的上锁的声音,夏凝气坏了,跺了跺脚,她虽然没有和风潇潇打过交道,但风潇潇这个锁门的举动却实实在在激怒了她。 眼下虽然墨哥哥喝多了,但她不能冒险和这个女人吵,只能扶着闫晨墨到了旁边的一间房间。 听着远去的声音,风潇潇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哼,小样,别他妈想大半夜的恶心她! 懒得再听动静,风潇潇直接躺上可床睡觉。 隔壁,夏凝为闫晨墨脱了衣服,洗漱,看着闫晨墨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夏凝了脸,默默地躺在了闫晨墨身边,抬起闫晨墨的手臂钻到了闫晨墨的怀里,闻着闫晨墨身上的香味,夏凝脑中一个可怕的想法顿时萌生。 正想脱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却突然被无意识的闫晨墨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无法动弹,轻轻挣扎了一会儿,无果后,夏凝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而后脑中又闪过闫晨墨以前对自己说的话。 闫晨墨说,夏夏,你的美好我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 我们夏夏乖巧大方又温柔可爱,天真善良,最让人喜欢了。 想到这里,夏凝心里一抹庆幸,还好墨哥哥及时抱住了她,不然,她这次可就白回来了! 安分的靠在闫晨墨怀中,夏凝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闫晨墨的手机闹钟准时想起,闫晨墨猛然睁开眼睛,感受到怀里软软糯糯的一坨,低头向怀中看去,看着怀里熟悉的娇小身影,想到昨晚看到的模糊人影,闫晨墨瞳孔蓦然紧缩。 夏夏!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失踪了吗?原来昨晚不是梦! 第81章 挑拨是非 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闫晨墨一贯高冷的脸色暖了下来,一脸温柔的在夏凝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额头上一抹柔软,夏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一把抱住闫晨墨的脖子,笑得天真烂漫:“墨哥哥!” “嗯。”闫晨墨低声应着,宠溺的摸了摸夏凝的头道:“你父母说你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夏凝心里一咯噔,而后想到昨晚自己被风潇潇拒之门外的嫉恨,小嘴一抿,看着闫晨墨楚楚可怜的道:“墨哥哥,你不要怪潇潇,她只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这样。” “你说什么!?”闫晨墨猛然提高声音,瞳孔紧缩,抱着夏凝的双手猛的收紧。 夏凝委屈巴巴的看着闫晨墨:“墨哥哥,夏夏痛……”。 “夏夏……”闫晨墨脸上一抹愧疚和自责,放开了夏凝,想着夏凝刚才说的话,哄着夏凝道:“夏夏放心,墨哥哥只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会怪她的。” “是吗?”夏凝眨巴眨巴了杏眼,将信将疑的看着闫晨墨。 闫晨墨揉了揉夏凝的头发,举起三根手指道:“墨哥哥发誓。” “好吧!”夏凝乖巧的应着,佯装天真的道:“那天,潇潇来找我,说自己的妈妈生病了,问我借钱,我就借了两百万给潇潇,隔了一天,潇潇又来找我,说恭喜我要结婚了还是嫁入A市最有名的闫家,想请我吃饭让我尝一尝她的手艺,我就和潇潇去了她家,后来,头就很晕,我就不知道了,再醒来时就在一个乡下的海边,手机里还看到了墨哥哥的婚礼……”。 说到这里,夏凝合时的掉下了眼泪,两只眼睛泪眼婆娑的看着闫晨墨。 闫晨墨的眼神中则闪过一抹阴鸷以及对风潇潇的愤怒,抬手无比心疼的擦掉夏凝的眼泪,闫晨墨道:“夏夏放心,墨哥哥永远都是夏夏的,夏夏也是墨哥哥心里唯一的新娘。” 听到自己想要的,夏凝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却仍旧犹豫而痛苦的低下了头:“这……不,墨哥哥已经不属于夏夏了。” 见状,闫晨墨心里猛的一疼,恨不得把风潇潇碎尸万段,将夏凝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夏夏别担心,墨哥哥只能是夏夏的……”。 夏凝没有再说话,只是乖巧的趴在闫晨墨的怀里,心里无比得意。 接下来,她不需要多说,按照墨哥哥的性子,一定会立马和风潇潇离婚,然后娶她! 夏凝自认为一切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包括闫晨墨,却被接下来闫家大宅来的电话吓得差点失了分寸。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声,闫晨墨皱眉拿起电话,是从闫家大宅打来的。 夏凝无意瞥见,心里一抹莫名其妙的心慌闪过,小手拽紧了闫晨墨胸前的衣服,闫晨墨给了夏凝一个安心的笑容,走下床,站在到窗户前接起来了电话。 “喂。” “阿墨啊~奶奶说让你晚上早点结束工作,带着潇潇回来老宅一起吃一顿晚饭。” 电话那头传来闫母轻柔的声音,闫晨墨转过头看了看夏凝,夏凝扬起一抹乖巧的笑容,闫晨墨也笑了笑转过头去,心里合计了一下,奶奶和父亲、母亲喜欢那个女人的事暂时不能让夏夏知道。 想着,闫晨墨答应了下来。 “知道了。” 而后,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闫晨墨结束了通话,夏凝装作不在意的道:“是公司的事吗?” “嗯。”闫晨墨点头,走进了洗手间洗漱。 夏凝却白了脸,眼里闪过一抹恼怒。 她刚才明明看见是闫家老宅打来的电话,墨哥哥为什么要骗她? 心里一阵惊慌,夏凝赤脚下了床走进洗手间,从背后抱住闫晨墨,小脸靠在闫晨墨背上担心的道:“墨哥哥不要离开夏夏,也不要丢掉夏夏,夏夏害怕。” 身后小女人担心的声音让闫晨墨心里闪过一抹愧疚。 夏夏,对不起,墨哥哥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怕你伤心,相信墨哥哥一定会尽快摆脱那个女人娶你的。 想着,闫晨墨放下牙刷,转身将夏凝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为夏凝穿好鞋子道:“墨哥哥永远都不会丢下夏夏。” “嗯。”夏凝笑意妍妍的应着,佯装感动的在闫晨墨轮廓分明的俊脸上落下一吻:“夏夏就知道墨哥哥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男人!” 闫晨墨内心满足的摸了摸夏凝,带着夏凝进了洗手间,拿出另外一副备用洗漱用品和夏凝一起洗漱。 隔壁,风潇潇的手机响了,睡眼惺忪的起床拔下充了一晚的手机,风潇潇看了一下,是闹钟响了,六点的闹钟,上面还有行程。 七点半,诚心幼儿园。 原来是上班时间要到了。 无奈起床,风潇潇叹了一口气。 哎!她风潇潇恐怕是第一个要上班还不受待见的豪门太太了吧。 极不情愿的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身高一米六五,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皙,典型的娃娃脸,大大的杏眼和粉嘟嘟的樱桃小嘴,风潇潇表示很满意,然后从衣帽间里选出一套衣服和鞋子换上,随便化了个韩式淡妆,而后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耳机,拿着手机下了楼。 楼下,何妈已经做好了早餐,见到风潇潇下来,点头鞠了躬:“少奶奶。”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看了看餐桌主位和左右两侧放着的三份早餐,而端过餐桌右侧的早餐和牛奶坐到了餐桌的末端的位置。 看了看盘子里的早餐,风潇潇挑了挑眉,典型的西式早餐,她还没吃过。 拿起刀叉,正要开动,何妈不合时宜的按住了风潇潇的手,为难的道:“少奶奶,少爷还没来呢。” 要说风潇潇这辈子最讨厌的事,其中之一就是被人打扰到自己享用美食,什么都能忍唯独美食和屈辱,但这两样何妈都占全了。 风潇潇冷冷的看向何妈,唇边一抹不悦的笑容,轻轻的放下刀叉,风潇潇道:“我想闫晨墨既然有夏家大小姐陪伴,应该不需要我陪吧,还有,我不喜欢别人不经过我同意就碰我。” 说着,风潇潇看向何妈按着自己的手。 何妈心里一咯噔,脸一白,连忙放开了手:“抱歉,少奶奶。” “不用。”风潇潇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被何妈碰过的地方又道:“我虽然初来乍到,但不论闫晨墨有多看不起我,多厌恶,可何妈你只是一个下人,竟然你自己也说了是来照顾我的,其它的不需要我多说吧?” 第82章 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何妈一听,脸更白了,当下明白风潇潇是在说昨晚的事,心里暗暗一惊,她没想到这个新入门不被少爷喜欢的少奶奶竟然看穿了她的所有心思。 默默退到一边,何妈低下了头,安分守己的站在了一旁,风潇潇拿起刀叉,轻轻切了一小块煎蛋送入口中,继续道:“我明白何妈的想法,可奉承人也不用来打压我,毕竟现在坐在闫家少奶奶位置上的人还是我。” “是。”何妈脸色难看的应了一声,风潇潇不再说话,喝了一口牛奶,正想继续吃早餐时,一道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 “谁让你上桌的?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自行用餐!” 风潇潇手一僵,那种被人看不起视如草芥的屈辱感在心里剧烈生长,捏紧了手中的餐具,风潇潇努力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愤怒,看向闫晨墨,声音冷漠疏离:“不好意思,大清都已经亡了,我还真是不知道这年头吃饭还需要经过人同意。” 风潇潇的话深深刺痛了闫晨墨,闫晨墨黑了脸。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不止阴险歹毒还伶牙俐齿。 夏凝看了看闫晨墨,“善解人意”的道:“妹妹,你从小没接受过什么好的礼仪也情有可原,但还是和墨哥哥道个歉吧!” 风潇潇闻言,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呵~你来搞笑的吗?礼仪,大家的礼仪就是半夜三更和已婚夫妇同床共枕吗?还是说你是子承母业?也难怪,要不是妈妈亲传身教,前车之鉴,也做不出这种事吧!” 夏凝顿时瞪大了眼睛,指甲紧紧的扣在手掌心,要不是有闫晨墨在,恐怕就冲上去和风潇潇打起来了。 见状,风潇潇嘴角上扬,绿茶婊是吧,劳资让你装! 双眼死死的瞪着风潇潇,夏凝一下扑在闫晨墨怀里哭了起来:“墨哥哥~呜呜呜。” 闫晨墨哪里受得了自己心爱的人伤心,打横抱起夏凝下楼,将夏凝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大步流星走到风潇潇面前,双眸阴鸷的盯着风潇潇,大手抬起就要像昨晚一样对风潇潇动手,风潇潇眼里精光一闪,她早就料到这孙子会对她动手,拿起手中的刀叉就对闫晨墨挥舞而去。 刀叉上的寒光一闪,闫晨墨瞳孔紧缩连忙收住了手,旁边的夏凝则捏了一把汗。 风潇潇得意的道:“我告诉你,别他妈对老子动手!” 闫晨墨黑了脸,厉声:“呵,你有种!敢这么和我说话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呕~恶俗的霸总小说台词响彻在耳边,风潇潇直接要吐了。 鄙视的看了一眼闫晨墨,毫不客气的朝闫晨墨竖了个国际手势,闫晨墨直接被风潇潇那竖起的中指激怒了,一个劲步上前,掐住风潇潇的脖子,旁边的夏凝看着解气,眼中得意洋洋,风潇潇也是反应快,在闫晨墨还没有彻底掐死自己之前,连忙放下刀叉,胡乱顺起还有大半杯的牛奶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泼向了闫晨墨。 闫晨墨条件反射的放开了风潇潇连忙后退用试图用手挡住风潇潇的攻击,但还是被牛奶泼了满身。 夏凝和何妈都被风潇潇的意想不到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墨哥哥!” “少爷!” 闫晨墨看着被牛奶淋湿的昂贵手工定制西装和脸上以及手上的粘稠,整张脸黑了下来,勃然大怒:“风!潇!潇!” “略略略!”风潇潇得逞,揉了揉自己被闫晨墨捏疼的脖子,做了个鬼脸,早餐也来不及吃,拿起手机和耳机跑出了别墅。 闫晨墨被气得火冒三丈。 咬牙切齿:“风潇潇!你死定了!” 何妈错愕的拿来一块新的浴巾递给夏凝,夏凝拿着浴巾走到闫晨墨面前,温柔细心的给闫晨墨擦拭着牛奶,闫晨墨一把拿过浴巾丢在地上,按耐住自己被风潇潇激起的怒气,对夏凝道:“夏夏,你先回去好吗?” 夏凝一愣,心里极其的不情愿,但她明白闫晨墨虽然爱她,却一直是一个不喜欢别人纠缠和不听话的人,只能乖巧的答应下来。 “嗯,那夏夏就先回家了。” 而后,走了出去。 冷冷的吩咐了一句:“何妈收拾干净。” 闫晨墨便回了房间,重新洗漱。 出了别墅的风潇潇走了好大一段路,这才打到了车,却一个不小心被一直徘徊在闫晨墨别墅附近的狗仔拍到了画面。 上了车,风潇潇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自己既然嫁进了闫家,难道除了一柜子衣服就没有其他的东西吗? 尤其是……钱…… 忐忑的打开手机的微信和支付宝,看了一下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和零钱金额,风潇潇整个人脸色极其难看。 谁能相信堂堂闫家的少奶奶浑身家当只有他妈的八千块。 “妈的,闫晨墨小气鬼!”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风潇潇干脆插上耳机听起了歌。 另外一边,闫晨墨重新换洗好,开车去了闫家的公司。 闫晨墨才进总裁办公室,总裁助理宋琦便察觉到了自家总裁的坏心情,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放下文件汇报了一下后出了闫晨墨的办公室。 整天闫晨墨脑子里都不断的浮现着风潇潇小人得志的模样,这可让宋琦受了不少罪。 终于到了五点钟,想起母亲早上说的话,闫晨墨对一旁的宋琦招了招手:“没事,不要打电话给我。” “是!”宋琦恭敬的应着,闫晨墨走了出去,来到了停车场,开了车,到了风潇潇工作的地方,刚好五点半。 诚心幼儿园门口,风潇潇笑得可爱的将孩子们送到家长手中,而后,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而后便看到了门口不远处停着的迈巴赫。 按照霸总小说里的套路,风潇潇立即明白那是闫晨墨的车,不用多说,这种情况肯定是要回总裁老宅,然后面对总裁父母,长辈的各种嘲讽。 逃是逃不了,风潇潇干脆直接走向闫晨墨的车,看着走过来的风潇潇,闫晨墨眉眼一沉。 这女人是认出了他?还是认错了? 正想着,风潇潇已经来到了闫晨墨的车边,敲了敲闫晨墨的车窗,闫晨墨鬼神,降下车窗,正要说话,风潇潇却直接拉开车门坐在了后面:“不用说,我知道,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闫晨墨一脸复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第83章 闫家老宅 从后视镜中看了看安然自若的风潇潇,闫晨墨皱眉:“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说,因为我聪明呗!”风潇潇一脸好笑。 闫晨墨被风潇潇的话一噎,黑了脸,这女人…是个刺猬变的吧! “你一向这么伶牙俐齿吗?” “奇怪,我回答你问题吧,你说我伶牙俐齿,我要是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该说我没礼貌?” “你!”闫晨墨语塞,转头看向风潇潇:“女人,你就一定要这么挑战我的底线吗?” 呕~ 一句女人,让风潇潇心里彻底吐了,一脸无语的看向闫晨墨:“你能好好说话吗?” 闫晨墨没想到风潇潇会这么说,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一下就又变得火急火燎起来,正要发火,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是闫家大宅打来的。 “喂。” “阿墨啊,还没下班吗?” “刚接到她,马上就到了。” “快点回来啊~”电话那头的闫母催促着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下,又看了一眼后座的风潇潇,闫晨墨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不容拒绝的道:“坐前面。” “哦。”风潇潇应着,想到恶俗小说里面的情节,也懒得争执,反正也争不过闫晨墨,不情愿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看着风潇潇不情不愿的模样,闫晨墨握着方向盘的手蓦然收紧,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要知道整个A市,哪个女人不是做梦都想上他闫晨墨的车,唯独这个女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开啊!”风潇潇插上耳机,看着久久不动的闫晨墨,自然的催促道。 闫晨墨咬牙看向风潇潇:“你来?” “切。”风潇潇一脸不屑的转过头看向窗外。 “风!潇!潇!”一字一句的叫着风潇潇的名字,闫晨墨觉得要被这个女人气炸了。 风潇潇开大了音乐声音,佯装听不到闫晨墨的声音,闫晨墨叹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看了风潇潇一眼。 他发誓一定要和这个女人离婚! 刚好,这次吃饭,如果这个女人就这样去,奶奶肯定不会喜欢,就这么办! 想着,而后,闫晨墨脚踩油门向闫家老宅而去。 闫家老宅,仆人们和一个保养得很好,风韵犹存的美貌妇人站在门口,闫晨墨才一开车到了门口,仆人们便来为两人打开车门,恭敬的站成了两排,美貌少妇更是快步走到风潇潇身边拉住风潇潇的手:“哎呀,潇潇可算是来了,快,走进去。” 美貌少妇正是闫晨墨的母亲,何静。 “嘻嘻,妈妈。”风潇潇露出一个无邪的笑容,甜甜的叫着,吹捧道:“哎呀,不论见妈妈几次,我都觉得妈妈真是年轻貌美,一点都不像那些拼命去打针的女人,果然,上天都是眷顾美人的,要是我能有妈妈的三分之一就好了!” “哎呀,是吗?”何静摸着自己的脸笑得别提多开心了,瞪了一眼闫晨墨:“阿墨,你看潇潇不比那个什么夏凝好多了。” “妈!”闫晨墨一脸不开心正要反驳,风潇潇看气势不对,连忙亲密的挽着何静走了进去,而后,一进门就对正在看报纸的闫父乖巧的鞠了躬,甜美响亮的叫了一声:“爸爸!” 闫父乐开了花:“诶,潇潇来了,快坐。” “嗯。”风潇潇甜甜的应着。 这时旁边传来了一声醋意十足而又温和的声音:“一进门就爸爸妈妈的,我这老婆子啊终究是不受待见咯!” 风潇潇被逗笑了,看向另一旁慈眉善目老太太。 此人正是闫晨墨的奶奶。 风潇潇乖巧的走到闫奶奶面前蹲下身,轻轻的趴在闫奶奶腿上,一边轻轻的打着自己嘴巴,一边撒娇道:“都是潇潇的错,潇潇该打,奶奶不要生气了~”。 “哈哈哈~”闫父和闫母顿时被风潇潇逗乐了。 本来他们是不同意让潇潇嫁进来的,但闫家是什么势力啊,风潇潇的身世到底是什么为人怎么样,他们一查就知道了,这孩子又活泼可爱,大方开朗,真的让人不喜欢都不行。 闫奶奶心疼的拉起风潇潇坐在自己旁边,佯装生气的捏了捏风潇潇的鼻子:“你啊!这张嘴!就是不知道是真的错了还是假的!” 风潇潇笑嘻嘻将两只手放在耳朵的位置娇声道:“绝对是真的,不然,就让我变成奶奶的哈巴狗。” “哈哈哈~你呀!奶奶可不要哈巴狗,你要是真喜欢奶奶就给奶奶生个大胖孙子。”闫奶奶一脸慈祥。 风潇潇心里一咯噔,表情差点僵硬,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娇嗲道:“哼,难道和潇潇一样的孙女奶奶就不喜欢吗?呜呜呜……奶奶都不喜欢潇潇了。” 看着风潇潇活泼开朗,古灵精怪的模样,闫奶奶无奈:“没有,奶奶啊,都喜欢。” “嘻嘻。”闻言,风潇潇嘴角上扬,抱紧了闫奶奶在闫奶奶手上礼貌的吧唧一口:“奶奶最好了。” “这孩子……”闫父和闫母一脸喜欢。 一直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的闫晨墨,脸黑了几个度,双目阴鸷的看着风潇潇,心里厌恶不已。 自己带夏凝回家自己,父亲,母亲和奶奶都不喜欢,奶奶还赶人家走,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让他们全家都喜欢她。 感觉到奇怪的视线,风潇潇抬头顺着视线看去,便看到了闫晨墨那张写满了厌恶她的脸,笑容僵硬在嘴角。 闫母是何其警惕,瞬间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看了看两人,拉了拉自家老公的衣袖。 闫父一脸奇怪的看去,黑了脸,放下手中的报纸:“晨墨,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你是不喜欢潇潇还是不喜欢我们打扰了你工作让你回来吃饭啊!” “父亲!”闫晨墨皱眉:“您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闫奶奶发话了,生气的看向闫晨墨:“回家吃个饭还崩着个脸!这里是家不是公司!” 家里最有话语权的人说话了,闫晨墨鞠了躬:“对不起,奶奶。” “哼!”闫奶奶冷哼一声。 风潇潇眼中一抹得意,这些还得感谢写这本书的作者给被绿茶蒙蔽的男主了一个拥有极强鉴“表”能力的父母和奶奶。 也得感谢原主居然学过心理学可以轻易的在婚礼之上就得到闫家长辈的喜欢。 不然,她这次得栽了。 第84章 突如其来的电话 有下人走上前来恭敬的道:“老太太,老爷,夫人,少爷,少奶奶,可以吃饭了。” “走,潇潇咱们吃饭去。”闫奶奶爱怜的摸了摸风潇潇的头。 风潇潇乖巧的起身扶着闫奶奶前往闫家大宅的餐厅用饭,一顿饭除了期间闫晨墨被闫母和老太太强迫了不情不愿的给风潇潇夹了两筷子菜,倒也和和美美的。 吃完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风潇潇和闫母仿佛亲生母女一样的讨论着各种女人的爱美小技巧,还时不时的和闫奶奶说说话,闫父则和闫晨墨上了书房说着公司的事。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风潇潇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机,不是她的,而后看向客厅的桌子上,黑色轻薄屏幕朝下的手机在桌面上微微震动着。 闫母皱眉,拿过手机,被上面的两个字刺痛了双眼。 风潇潇看着闫母不悦的表情,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跃着的夏夏两个字,心领神会,不再说话,假装看自己的手机。 闫奶奶则看着自家儿媳的表情,笑容一敛,嘴一抿:“是那个女人?” 闫母点了点头,闫奶奶示意闫母给自己手机,风潇潇眼角悄悄注视着这一切,心里默默地为闫晨墨点了根蜡烛。 闫母犹豫了一会将手机递到了闫奶奶手里,闫奶奶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手机那边甜到腻死人的声音响在大厅里。 “墨哥哥~你怎么才接电话啊~夏夏好想你啊~人家想了墨哥哥一整天都没吃饭呢~”。 闫母翻了个白眼,小声嫌弃:“咦~阿墨怎么喜欢这种女人。” 话落在风潇潇耳中,风潇潇震惊抬头正好看到闫母的表情,而又快速低下了头,心里不禁大笑,闫母真是性情中人,这个夏凝踢到铁板了! 闫奶奶的脸色更是涨成了猪肝色,心疼的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风潇潇,再看向手机,她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当下毫不客气的讽刺:“夏家也是名门望族,怎么会有你们母女这般无耻的人,痴缠有妇之夫。” 另外一边的夏凝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是闫奶奶,脸色大变,连忙手慌脚乱的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到沙发上,扑到母亲杨敏珠的怀里,哭着怨恨的道:“闫家那个死老太婆怎么还不死!老是这样对我!” “好了好了,我的傻女儿,她都是要进棺材的人了,你何必和那个老不死的计较,只要那个闫晨墨爱你心里有你不就成了?”杨敏珠拿过纸巾擦掉夏凝脸上的泪珠,体贴的安慰着夏凝。 夏凝一听,也不哭了,眼中发狠的道:“母亲说得对,只要墨哥哥爱我就行了!” 说完,母女两相视一笑,眼中都积满得逞和坏水。 闫家老宅。 闫奶奶心疼的叫了叫风潇潇道:“潇潇放心,奶奶啊是不会让那种门风不正的人进我们闫家的。” “对啊,潇潇,爸爸和妈妈也不会同意的,我们家阿墨的妻子闫家的少奶奶闫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只能有潇潇一个!”闫母也满是赞同。 风潇潇心里乐开了花,虽然她的想法不好,但只要闫家的人都站在她这边,量闫晨墨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因为闫家人是不会同意的! “谢谢奶奶和妈妈的厚爱,对潇潇这么好,潇潇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才好。”风潇潇强迫自己挤出几滴眼泪,双眼诚恳的看着两人,无比感动的说着。 两人都心疼极了,闫奶奶赶紧拿纸递给闫母帮风潇潇擦去眼泪。 风潇潇又趁热打铁的说了一句:“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有妈妈这么好的婆婆还有奶奶。” “傻孩子。”闫母和闫奶奶心里一软,异口同声的道。 这时闫父和闫晨墨从楼上下来。 看着桌上的手机,闫晨墨连忙拿起打开,看到上面的十几秒的已接,询问和斥责的眼光打在风潇潇身上。 风潇潇耸了耸肩,摊手。 闫奶奶道:“是我接的,怎么了?你已经结婚了,夏家那个女人不要再来往了。” 闫晨墨哑口无言,没有接话,只是道:“奶奶,公司还有事,我就先带着她回去了。” 听到闫晨墨对风潇潇的称呼,闫奶奶顿时怒了,潇潇虽然家世比不上她闫家,但要正经算起来,潇潇才是夏家的女儿,那个夏凝算什么东西! 一想到夏凝,闫奶奶更生气了:“她?她是谁啊!她是你妻子!” “奶奶!”闫晨墨提高了音量,不悦的叫了一声。 闫父眉头紧锁,厉声呵斥:“谁教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你奶奶说的不对吗?” 看着自己的家人那么偏袒风潇潇,又想到夏凝说的吃了一顿饭就不省人事在另外一个地方醒来的事,闫晨墨更加厌恶风潇潇,再想到风潇潇的无礼,闫晨墨把脸一冷,指着风潇潇道:“这个女人不过是抢了自己姐姐男朋友的人,你们何必这么向着她!总之夏凝才是我唯一的妻子!” “你!”闫父被气红了脸。 闫奶奶更是手指颤抖着指着闫晨墨,恨铁不成钢:“夏家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小小年纪城府就那么深,你作为我闫家的继承人怎么就被那个女人蒙蔽!” “城府深?是她和你们说的?”闫晨墨指着风潇潇,厌恶的说道。 闫母高声叫道:“阿墨!” 战火终于蔓延到了自己,风潇潇迫不得已的从沙发上,站到闫晨墨面前脑门直直的抵着闫晨墨的手指,目不斜视的看着闫晨墨道:“你是猪八戒吗?什么都是我做的?我怂恿的?你认识我吗?了解我吗?还是说就凭你那个心上人白月光夏小姐红口白牙几句话?” 闫晨墨真是讨厌极了风潇潇这么巧舌如簧还一脸倔强的模样,从换了新娘到现在一直隐忍的怒气终于如决堤的洪水泛滥开来,当下不顾场合,一把掐住风潇潇白皙瘦弱的脖子:“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不折手段还巧舌如簧的女人?” 闫奶奶和闫父闫母被闫晨墨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而后,才反应过来。 “我闫家怎么会有你这种执迷不悟的不孝之子!这就是你们养的好儿子!还不快拉开!” 闫奶奶一边拍着一桌子厉声呵斥,一边让闫父闫母将闫晨墨拉开。 “额……”风潇潇挣扎着试图扳开闫晨墨桎梏着自己脖子的手。 第85章 什么都不怕就怕狗 “放手!阿墨!听妈的话快放手!” “闫晨墨,你要气死你老子是不是!”闫母和闫父极力劝阻拉扯着。 喉咙越来越痛,窒息感直冲天灵盖,疼痛感让风潇潇本能的眼球白翻。 看到这一幕,闫父眼睛瞪得r大大的,情急之下一巴掌打在了闫晨墨脸上。 一时之间,整个大厅一片寂静,闫晨墨缓缓放开掐着风潇潇脖子的手,双目猩红不理解的看着闫父,时间就好像是停止了一般,风潇潇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轻轻的抚着起伏不定的心口,想到自己刚才呼吸困难差点就要背过去气去见马克思的时候,看着愣神与闫父对峙的闫晨墨,反手就是一耳光。 突如其来,一下子被人打了两个耳光的闫晨墨摸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风潇潇和闫父,闫母和闫奶奶则一脸震惊。 “风潇潇!你好样的!”言语之间的咬牙切齿听得风潇潇真想再他妈给闫晨墨一耳光,但想到资本主义不好对抗,风潇潇还是沉住了气,小小的手指戳着闫晨墨的胸口一步又一步的逼近闫晨墨,言语犀利。 “闫晨墨,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罢了,有钱有势了不起对吧,就连人命都可以挥挥手就可以毫无负担的带走。你以为谁都稀罕你是吧!你错了,对于那些拜金虚伪的人来说你确实炙手可热,但抛开金钱和闫家的地位,你除了你的学识高一点长得帅气一点,你还有什么?” 风潇潇双眼目不斜视的看着闫晨墨无比认真的继续道:“极低的情商和暴躁自以为是的富家公子脾气,还有家暴,你真的以为我非你不嫁要死缠着你是吧?抱歉,没那种想法,你要是实在想离婚娶那种虚伪不自爱做作的女人,我成全你,离婚协议你来定,我风潇潇绝对毫不犹豫的签字,成全你们!” 风潇潇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响彻在闫家的客厅,把离婚说得毫不在乎,这可激怒了闫晨墨。 闫晨墨盯着那双充满鄙视而又倔强的脸以及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的嘴,突然嘴角一弯,扯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道:“抱歉,刚才确实是我不对,可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自以为是有钱有势,你毫不在意是吧!那我就偏不成全你!” 闻言,风潇潇皱眉:“你什么意思?” 闫晨墨眉眼带笑,却冷得可怕的上前一步靠近风潇潇,完美精致的下颚抵在风潇潇的耳边,大手抱住风潇潇的头,在风潇潇耳边留下了一句话:“闫家少奶奶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我就是要用闫家的权势和金钱压死你。” 说完,就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而后就丢下风潇潇扬长而去。 这可把风潇潇气坏了:“谁怕谁啊!我告诉你我风潇潇什么都不怕就怕狗咬!只要夏家大小姐不介意,就是被咬我也认了!” 看着风潇潇的一顿大吼,闫家三个长辈惊呆了,通通长大了嘴巴看着风潇潇。 “呵呵~”风潇潇干笑两声,脸上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心里则早就崩了。 卧槽!我为什么不沉住气!这大好的局面! “哈哈哈!”闫父得意一笑:“这个浑小子可有人治了!” 闻言,风潇潇震惊抬头,却见闫奶奶和闫母都一脸笑嘻嘻的符合着。 风潇潇心里的担子这才落了下去。 这时,管家拿着手机到了老太太面前。 “老夫人您看。” “嗯?”闫奶奶疑惑的接过手机,赫然被手机上的头条惊到了。 只见,标题赫然在目。 “震惊!豪门最穷太太排行榜第一闫家少奶奶现身。” 配图,正在打出租车和坐上出租车被风吹得发型凌乱的风潇潇。 看着这一言难尽的头条内容和相片,闫奶奶面色复杂的打量着风潇潇。 良久,叹了口气。 哎,是她这个孙媳妇没错了。 看着自己母亲的模样,闫母和闫父一脸摸不着头脑的凑过去看,结果差点没被笑死。 闫母:“噗~哈哈哈,笑死人了。” 闫父:“哎,潇潇啊,咱闫家有那么穷吗?” 看着三人的目光,听着三人的话,风潇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呵呵,谁能告诉她,是什么事吗? 笑了一番,闫父拿出一张卡递给闫母示意闫母给风潇潇拿过去,闫母会意,问了一下银行卡余额后塞到了风潇潇手里:“潇潇啊,这是爸爸妈妈给你的见面礼,这卡里面啊不多只有三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用完了就和爸妈说啊,别苦着自己。” 天降巨款,风潇潇内心激动万分,颤抖的拿着卡:“爸爸~妈妈~”。 “别说话!”闫母手指轻轻按在风潇潇的嘴巴上,摇了摇头。 风潇潇看向闫奶奶,闫奶奶点了点头。 风潇潇感动不已立马给闫母一个熊抱,闫奶奶则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退了下去,不一会儿,拿来一串车钥匙在闫奶奶的授意下恭恭敬敬的递到了风潇潇手里:“少奶奶,这是老夫人给少奶奶的见面礼。” 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风潇潇整个人震惊得差点流下了眼泪,也确实流了。 泪眼婆娑的看向闫奶奶,风潇潇在闫奶奶不可拒绝的眼神下,颤抖着手接过了车钥匙。 拿着车钥匙,风潇潇可谓是,颤抖的手,激动的心呐! 看着车钥匙,风潇潇直接好家伙,限量版“樱花粉”兰博基尼Aventador,满满的少女心和金钱的味道。 这就是豪门吗? 风潇潇真的难以言说的激动,但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她没有考驾照! 呵~ 哎!喜悦感淡去,风潇潇踌躇的说了一句:“我好像……似乎……还没考驾照……”。 “这有什么,请个司机!”闫父一脸慈祥。 闫母道:“这个小事,妈立马给你报一个!” 说着,闫母就立马拿出手机给风潇潇报了一个,风潇潇一脸感激,但另一个问题来了,这车今天她怎么开走。 看着风潇潇沉默的模样,闫奶奶善解人意道:“车就先给你送去车行保养。” “谢谢奶奶!”风潇潇笑得乖巧,将钥匙递给了管家。 看了看时间和黑如墨色般的天色,闫父道:“时间不早了,管家,开车送少奶奶回去。” “是。” “奶奶,妈妈我走了,爸爸拜拜。” 乖巧的道别,风潇潇和管家走了出去。 第86章 幼儿园风波 另外一边,出了闫家老宅后,闫晨墨立马打了电话给夏凝。 电话那头的夏凝手机铃声一响,看到来电是闫晨墨时,原本苦着的脸立马变了个样子,委屈巴巴的接起了电话:“墨哥哥~”。 听到夏凝的声音,闫晨墨心一下子软了下来,轻声细语的道:“夏夏,怎么了?” “墨哥哥,夏夏想吃饭。” “胡闹!怎么这时候还不吃饭!”闫晨墨言语里的担心是那么的明显。 夏凝眼里按耐不住的得意,声音软软糯糯的:“夏夏想吃墨哥哥做的意面。” “好,墨哥哥给你做,乖,等墨哥哥来接你。”闫晨墨深色和言语中掩饰不住的宠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将夏凝接到了与风潇潇结婚的别墅。 而后,支开何妈,亲自下厨给夏凝做了一碗意面,两人坐在餐桌前,你侬我侬的。 闫晨墨则一脸满足的给夏凝一口一口的喂着吃。 一阵敲门声响起,一到别墅就没见过风潇潇身影的夏凝一听就知道是风潇潇回来了,怀着炫耀以及打击风潇潇的心情刷的一下就起身快速的跑着去开门。 门一打开,风潇潇就看到了满眼挑衅的夏凝,风潇潇一脸冷漠的和夏凝擦肩而过,说了一句:“没工夫陪你演,懂?” 夏凝被一噎,捏紧了手,她万万没想到风潇潇竟然是这种态度说这种话,美眸中满是怨恨。 看着风潇潇对夏凝态度极其不好的模样,闫晨墨内心深处一抹莫名的喜悦和得意一闪而过,他差点真的信了这个女人看不上他。 风潇潇并不知道闫晨墨在想什么,只是不屑的瞥了一眼闫晨墨便上楼而去。 闫晨墨的胜负欲猛然而起,并没有将风潇潇的不屑放在眼里,对于他而言,他早已习惯了站在金钱和权势以及欲望的顶端,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亲口承认他闫晨墨到底是不是这A市的第一人! 而后,再让她交出闫家少奶奶的位置给夏夏。 他要让她为她的话付出代价! 喂夏凝吃了饭后,闫晨墨又将夏凝送回了夏家。 而后,回了别墅,正想开门进去两人的卧室,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只能无奈的离开去了旁边的客卧。 而两人的房间内,风潇潇则一上楼就进入了系统内,找寻能得到空间碎片线索的一切方法,也得知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当宿主的B格达到了一定的数值,系统将会依据数值给宿主匹配相对应的小世界,从而更加轻易的找到碎片。 仔细看了一下道路商城以后,风潇潇怀着赌一把的心态打开了第三级的技能权限。 系统:“恭喜宿主花费两百三十万财富值开启第三技能权限,获得第三级技能,心愿便利贴。使用方法:心里默念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十遍,心愿便利贴将会为宿主的心愿提供获得方法。有限时间:心愿便利贴最后一张用完之时。” “剩余财富值:一亿一千八百七十万!请宿主再接再厉!” “没了!?”看着落在手里的除了有一个五星标志和普通便利贴差不了多少的爱心型便利贴,风潇潇震惊当场。 系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屏幕上露出了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友好的微笑表情。 风潇潇看着手里的便利贴,又是心疼又是痛苦。 整整两百三十万啊!就他妈一个便利贴! 累了……毁灭吧! 风潇潇拿着便利贴出了系统,将便利贴放在了枕头下面,洗漱沐浴躺在床上后拿着便利贴整个人生无可恋。 系统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但是,希望它真的有用吧! 还有那个海澜之心,到目前为止好像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因为她最想扭转心意的两个人——闫晨墨和他的白月光Bitch完全不信任她。 哎,日子好难啊! 算了,不想了,时间还早,玩玩手机吧! 想着,风潇潇照例打开了漫画软件看起了漫画。 另一边的闫晨墨,心里是越想越气,这个女人结婚这才第二天就把他关在门外!真是气死人了! 越想越气,闫晨墨完全不能静下心来,干脆去了书房看了一会儿书。 第二天一早,风潇潇和闫晨墨两人一言不发的坐得远远的吃早餐。 风潇潇依旧打了车上班。 闫晨墨则去了公司。 两人虽然工作不一样,上班的地方不一样,但有一点,那就是风潇潇的同事和闫晨墨公司的员工一样八卦,看着“最穷富太太”热搜上的人和相关人物议论纷纷。 风潇潇是大班的舞蹈老师,这天中午,一名老师终于忍不住了,扯了扯风潇潇的衣袖一脸八卦。 “哎,我说潇潇你好歹也是闫家的少奶奶不会真的像热搜上那么穷吧?” “热搜?什么热搜?!”风潇潇一脸疑惑加震惊。 旁边传来另外一个女老师拿着手机凑到风潇潇眼前,一脸鄙视:“切,装什么蒜啊你!这不就你吗?怎么被人瞧不上装聋作哑呗!” “就是!”又有人附和道。 这时,一开始和风潇潇说话的人打抱不平道:“你们说归说,攻击人家干嘛呀!” 被说的人不乐意了。 “你这么维护人家,人家也没钱给你呀!” “就是,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卑微豪门穷太太而已,你就那么上赶着巴结人家呀!”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指不定和我们一样想吧!装什么大尾巴狼!” “都他妈闭嘴!”看完了热搜的风潇潇一把拍开女人的手机,猛的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一群叽叽喳喳,写满羡慕嫉妒恨还巴不得她立马被人扫地出门的一群女人毫不客气的讽刺出声。 “你们得意什么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什么东西!老子打个出租车怎么了!谁他们说嫁入豪门就必须进出豪车的!” “你神气什么呀!一个私生女!听说你妈得了癌症,就要死了,你连医药费都没有,你不会是为了你妈爬上去的吧!脸都不要!” “你吃的是屎吧!闫晨墨打电话告诉你,老子爬上去的吗?王母娘娘来例假,你有神经病啊!” “你……啊!”女人想反驳风潇潇的话变成了刺耳的尖叫,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在场的女老师都惊呆了,不敢说话,被打的更是眼睛瞪得大大的,恶狠狠的盯着风潇潇。 “你竟然敢当众打我!” 风潇潇冷笑,毫不畏惧的看着女人,语气冰冷:“打你怎么了?再这样污蔑我,我他妈不止要打你还要告你诽谤!赔偿精神损失费。” 第87章 命途多舛的姐姐 风潇潇话一出,其他人都咽了咽口水,埋下了头,和风潇潇对峙的女人眼中也闪过一抹瑟缩,怎么说,风潇潇也是闫家的少奶奶再怎么样,闫家的人就算是为了闫家的体面肯定也会出面,到时候受伤害的还是她。 想着,女人不甘心的扭过头去。 一群煞笔。 风潇潇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要走开,却被最开始和她搭话的人拉住了。 “诶,等一下。” “?”风潇潇疑惑的转头看去,不明白拉住她的人想做什么,思虑再三,说了声:“谢谢。” 但女人还是没有放手。 好歹对方刚才也帮她说了一句话,风潇潇无奈:“小姐姐,你有事吗?” 女孩摇了摇头,放开风潇潇的衣袖,掏出手机,笑眯眯的道:“加个微信呗~”。 风潇潇眉头一挑,原来是这件事,看了看女人长得虽然是不是一眼惊艳的,但还是很好看,又善良,三观也正,也没有拒绝,掏出手机,加了微信。 看了看对方发过来的名字:洛溪。 风潇潇也把自己的名字发了过去。 两人算是成为了朋友。 下班后,风潇潇想了想一直没有机会去看望原主的母亲,便打了车正要去医院,洛溪却突然追了上来也上了车,而后啪的关上了门。 风潇潇一脸疑惑的看着洛溪,无语道:“我去看我妈,你干嘛?” 洛溪转了转眼睛道:“和你一起啊!” “额……”风潇潇更无语了,但看洛溪一番好心,还是同意了。 见风潇潇同意,洛溪一脸高兴的关上了车门,而后自来熟的和风潇潇说起了话。 风潇潇刚开始还一脸尴尬和懵逼着看着眼前这个自来熟的姑娘,而后在发现两人兴趣爱好都相差不多的时候,变得兴致勃**来。 看着后座上侃侃而谈的两位姑娘,师傅扶额,这年头的小姑娘怎么话多还啥,目的地也不说。 “去哪啊?”师傅无奈出声。 “啊?”师傅的声音传来,风潇潇一脸懵逼。 “我说你们要去哪里?”师傅又问了一遍。 “哦!”风潇潇恍然大悟,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告诉师傅要去哪,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说道:“抱歉,去A市第一医院。” “嗯。”师傅应着,发动车子开往医院。 两人坐在车上兴致勃勃的谈着大大小小的事和彼此的爱好,不一会儿,便到了医院。 下车,按照系统导入的记忆,风潇潇来到了原主母亲的病房,正要推门进去,却突然透过门上的窗户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只见只有原主母亲一个人的病房里,有一个带着口罩墨镜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正拿着一个注射器正想往原主母亲手臂注射不知名的药剂。 看到这一切,风潇潇差点心跳停止,瞪大了眼睛,猛的打开门,冲了进去,夺下包裹严实的女人手中的注射器,开始撕扯女人,企图摘下女人的口罩和墨镜,女人没想到风潇潇居然会来,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疯狂的紧紧捂着自己的装备,挣扎着想要逃跑,洛溪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人,一边查看着有没有出什么问题一边连忙按紧急呼叫。 紧急呼叫铃声响起,女人挣扎更加厉害了,风潇潇几乎目眦欲裂,一口咬在女人的手臂上,扯掉女人的墨镜,看着莫名熟悉的眼睛,风潇潇一愣,女人吃痛,竟然逞飞风潇潇愣神的时间挣脱开去和匆忙赶来的医生撞了个满怀,而后慌乱离去。 洛溪紧张的和医生说着刚才的情况,风潇潇也紧张的看着,直到医生确定没事之后,才离开去报案。 和洛溪告别后,风潇潇回了别墅,脑中不停的想着那双眼睛。 到底是谁? 那双眼睛那么熟悉,她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不确定是谁。 突然脑子里闪过夏凝三番两次挑衅的脸,仔细思索了一遍后,风潇潇最终将怀疑的对象放在了夏凝身上,但这些还不足以确定。 想到夏家的权势和闫晨墨对夏凝的偏爱,风潇潇突然觉得无力。闫家长辈虽然喜欢她,但不可能为了她的怀疑就可以支持她去拆穿。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狗屁的霸总小说总是将霸总放在了一切制高点。 风潇潇越想越气,最后只能妥协,想找机会请闫晨墨给母亲换一家医院和病房。 手机叮的一声响起,风潇潇有些烦躁的拿起手机,是洛溪发给她的微信。 “潇潇,别想了,先休息吧,总会好的。” “嗯,谢谢,我先休息了,洛洛。”回了消息,风潇潇头一次觉得累。 入夜。 A市的郊外,挣脱风潇潇从医院里跑出来的女人捂着疼痛的手,蹲在地上。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车在女人面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夏凝从里面走了出来。 “事情办妥了吗?”夏凝语气冰冷。 女人声音闷闷的:“没有,风潇潇突然来了,没有机会。” “什么!?”夏凝声音猛然提高,尖锐无比,充满了愤怒:“你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这件事办好,这辈子都别想我拿钱给你去做手术!” 说着,夏凝一把扯去女人的口罩等等,女人丑陋可怕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女人的鼻子居然是塌陷的,典型的唇腭裂患者,除了和夏凝一模一样的眼睛外,几乎不能看。 面容暴露在空气中,看着夏凝眼中的嫌弃,女人瞳孔紧缩,连忙抢过被夏凝摘下的口罩戴上,看着女人惊慌的模样,夏凝一脸厌恶至极的道:“明明是一母同胞,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恶心呢?” 闻言,女人瞳孔紧缩,满是痛苦的冲夏凝怒吼:“你闭嘴!我是你姐姐!” 没错,女人正是夏凝的双胞胎姐姐,夏至。 和夏凝不同,夏至一出生就因为天生畸形被母亲抛弃在孤儿院长大,直到她这个妹妹找到她,她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多年来,她在孤儿院受尽了冷眼,小的时候没人领养,后来慢慢大了就是读书也因为各种原因被劝退,开除,她心里充满了自卑和恐惧不敢见人,工作也只能做一些打扫卫生的活,那微薄的薪水连整形的手术费都凑不齐。 她原以为她这个妹妹找到她,是妈妈良心发现,想要补偿她,但没想到她居然以钱威胁她去杀人,还拍了她的相片,她哪里斗得过。 第88章 出现了!霸总契约 过往的一切犹如蚂蚁一般啃食着夏至的心,冷冷留下一句:“事情你可以放心,只是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夏至就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夏凝则一脸厌恶和不屑,而后上了车。 霓色商务KTV的一间顶级包厢里面,闫晨墨和几个好友慵懒的坐在高档的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市昂贵的红酒。 有人带着一名女子开门进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高冷英俊帅气的南宫烨眉头紧锁,同样英俊玩世不恭的陈少轩和长相妖孽的贺楠慕俊眸一动,闫晨墨则一脸无动于衷。 来人将身后带来的女人拉到四人面前,女人清纯无比又不失妩媚的长相和摇曳的身姿让陈少轩和贺楠慕喉结微动。 南宫烨则看着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女人不是最近新晋小花木语夏吗?他虽然从不关心娱乐,但也是听说这木语夏可是出了名了清纯玉女,没有绯闻也没有黑历史,可是直接从A市最有名的学校毕业后直接进入娱乐圈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上。 看来,不过如此。 同样不感兴趣的还有闫晨墨,看着南宫烨的模样,闫晨墨拿起酒杯和南宫烨喝了一杯,嘴角一丝深沉的笑意:“南宫认识?” “没有,哪种地方的人我一向避之不及。”南宫烨面不改色,言语之间的嫌恶犹如刀子一般落在木语夏的耳中。 木语夏眼中闪过一抹难堪,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羞辱,男人们哪个不是对她趋之若鹜。 带木语夏进来的人可不管,将木语夏推到贺楠慕和陈少轩中间,转身又叫了两个新到的姑娘进来。 贺楠慕和陈少轩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和木语夏喝了一杯酒,说起来话,让人生气也不是高兴也不是。 “听说你是当红花旦有玉女之称,看着倒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那东西是不是假的,现在医院医术那么高超。”说话的事陈少轩。 木语夏捏紧了手,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没有的事。” 贺楠慕一脸坏笑的道:“南宫你不是医生嘛!要不要给哥们看看是不是真的。” 突然被扯到的南宫,懒得搭理,看了看旁边怯生生的两个女孩子道:“你有那功夫不照顾一下旁边的?我看着都还是学生。” “是吗?”贺楠慕一听来了兴致,把注意力移到了后来的两个女孩身上。 “你们是学生吗?” 其中一个长相甜美乖巧的女孩子怯生生的道:“大一。” 另外一个长相稍微妩媚一点的女孩子大方道:“大三。” “大一,大三,你太小了,去那边。”贺楠慕推了推长相甜美的女孩指了指南宫烨身边的位置,一把搂住长相妩媚一点的女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陈沫。” “好听。” 另外一个女孩子,犹豫了一会,怯生生的在南宫烨身边坐下,生疏的给南宫烨空了的酒杯蓄上酒,又看了看闫晨墨的杯子也蓄上了酒,而后怯生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给两人敬酒。 闫晨墨眉头紧锁,一脸冷漠的看着女孩子,没有要动的意思,女孩被闫晨墨的样子吓了一跳,眼泪都爬上了眼眶,南宫烨心一软,和女孩喝了一杯头一次主动把女孩拉了坐在自己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 “宁曦,十七岁。”女孩怯生生的说着。 南宫烨略微震惊:“你好像不适合做这个,为什么来这里?为了钱?虚荣?” “爸爸出车祸去世了,哥哥犯了事在坐牢,我还想读书。”几句简洁明了的话让南宫烨心里一软。 一整晚都只是和女孩喝了一点点酒,期间,陈少轩和贺楠慕都带人走了。 包间就剩下了宁曦和南宫烨,闫晨墨三人。 闫晨墨一向只喜欢喝酒,看了看南宫烨和女孩之间的微妙气氛,驱车回了别墅。 闫晨墨一走,南宫烨仔细的打量着宁曦,最后道:“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你需要钱,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你和我结婚三年,三年一到我就还你自由,你的一切我都可以负担。” 宁曦沉默,低下了头。 南宫烨的家世她知道,南宫烨除了是留学归来的A市有名的医生还是南宫家的下一位继承人,除了南宫烨,刚才这些人她也知道,这些人都身价不菲,和这种人结婚是她赚了吧,不论怎么样答应似乎也不错,她也可以毫无负担的继续读书,而且嫁给他比这里似乎好很多。 “好。”想了一下,宁曦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至于南宫烨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宁曦不想知道。 当晚,宁曦就和南宫烨去了南宫烨的私人别墅并且签订了一份南协议。 至于闫晨墨回了别墅后直接进了客卧。 隔天早上,想到昨晚的事,风潇潇头一次安分坐在餐桌上等待闫晨墨一起吃早餐。 闫晨墨下了楼,看着安分守己甚至有些沉默的风潇潇,感觉有些不对劲。 果然,才坐下,就见一向高冷骄傲的风潇潇笑得亲切的道:“老公~和你商量个事呗~”。 “额!”闫晨墨差点惊掉了下巴,头一次觉得自家别墅的椅子有点烫,眉头一皱:“说。” 冷漠的语气差点让风潇潇怒火中烧,但还是忍住了:“就是,你能给我妈妈你亲爱的岳母换个医院吗?” “理由。” “她被刺杀了。”风潇潇嘴巴一撇,神情低落。 闫晨墨皱眉,虽然他没有和这个新婚的妻子相处过很久,但他自认为足够了解她,原来,她还有这么一面。 想着,闫晨墨心里一软,但却没有想那么轻易的答应风潇潇让她如愿以偿,而是嘴角一弯,不怀好意的道:“可以,但你用什么来补偿我!” “补偿?”风潇潇一愣。 “嗯。”闫晨墨低声道。 脑子里快速闪现着霸总小说的套路,风潇潇翻了个白眼,坐实夫妻之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越想越气,风潇潇啪的重重拍在餐桌上,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呸!渣男!爱帮不帮!” 而后,早餐都没吃就上班去了。 第89章 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都是一样的 看着走了的风潇潇,闫晨墨脸色顿时僵硬,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也没吃早餐,直接去了公司。 他相信,那个女人绝对还会来找他。 事实证明果然没错。 风潇潇在和宁曦合计了一下后,最终厚着脸皮来到了闫氏集团的门口等闫晨墨下班。 好不容易等到闫晨墨下班。 风潇潇却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打扮得妖娆的夏凝。 见状,风潇潇决定见机行事。 直接进了大厅,夏凝并没有走向前台,前台也对夏凝和闫晨墨的关系也一向是心知肚明的,就任由夏凝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总裁专用电梯,她来闫氏集团的事并没有告诉闫晨墨,因为她想给闫晨墨一个惊喜。 一路下了楼,闫晨墨才出电梯,便被一个女人抱了满怀,刚想发火,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墨哥哥~”。 “是你?你怎么来了?”闫晨墨皱眉。 夏凝一愣,笑容僵硬的抬头:“墨哥哥不喜欢夏夏来吗?” “没有。”闫晨墨脸上扯出一个笑容, 他还以为那个女人会因为自己母亲的事来求他。 略微愣神,闫晨墨便带着夏凝走向自己的车。 坐在车里的夏凝看着旁边沉默寡言,似乎有心思高傲冷漠的闫晨墨,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 紧紧的抿着唇,转头看着窗外。 闫晨墨转头看着沉默的夏凝,抬了抬手,摸了摸夏凝的头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夏凝的坏情绪。 “夏夏。” 悦耳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夏凝转过头撇了撇嘴,满脸的落寞和委屈。 “夏夏知道因为夏夏蠢,墨哥哥已经结婚了,不应该再来找墨哥哥,可是-”。 “没有!”闫晨墨毫不犹豫的打断夏凝的胡思乱想,摸了摸夏凝的鼻尖。 “骗人。”夏凝依旧情绪低落。 “……”闫晨墨剑眉一挑,有些无奈。 没想到夏夏也会这样胡思乱想。 大手捧着夏凝的小脸,闫晨墨认真的叫了一声:“夏夏”。 “嗯?”夏凝低声应着,有些落寞,心里一种要失去闫晨墨的危机感油然而生,掉下一滴泪来。 闫晨墨有些恍惚,心猛然一疼,大手轻柔的擦去夏凝的眼泪,安慰的话婉转于唇边,正想开口,夏凝却又恢复了天真可爱的模样索要承诺:“墨哥哥是夏夏最在乎的人,夏夏什么都不要,只要墨哥哥陪着夏夏,墨哥哥答应夏夏永远都不要离开夏夏,丢弃夏夏好吗?” “好了好了!乖!墨哥哥答应你”看着夏凝眼底的不安的模样,闫晨墨满眼宠溺,丝毫不吝啬的给了承诺。 “嗯,夏夏就知道墨哥哥最好了!”中午如愿以偿的得到闫晨墨的承诺,夏凝乖乖的点着头,抱着闫晨墨的脸吧唧的在闫晨墨薄唇上亲了下去:“谢谢墨哥哥!”。 柔软的触感让闫晨墨冷静的心犹如被火烧一样,脸也通红滚烫无比,推开夏凝,怔怔的摸着薄唇,闫晨墨有些恍惚。 来不及思考,闫晨墨只觉得心口像火烧一样难受,脱口而出:“夏夏似乎开放了许多?” “没有,今天是因为太开心了。”夏凝心里一咯噔,遭了,她忘了闫晨墨不是威廉,不习惯热情似火的她,闫晨墨的记忆里她一直是天真烂漫可爱的女孩子。 “……”闫晨墨沉默,看了一会儿夏凝后,没有说话。 躲起来一直看着两人的风潇潇,看着没关的车门里的两人,翻了个白眼。 亲眼看着自家老公和小三接吻而毫不作为的人,她风潇潇恐怕是第一个! 车里的气氛让夏凝忐忑不安起来,试探而又害怕的叫了一声:“墨哥哥?” “嗯~”。 闫晨墨应着。 夏凝心里一紧,又低落道:“对不起,是夏夏的错,做了墨哥哥不喜欢的事。” 听着夏凝的道歉,闫晨墨心里一股愧疚油然而生,他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去怀疑自己爱的人呢? 想了想,闫晨墨马上捧着韩笑元的小脸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无比认真道:“墨哥哥没有怪夏夏,夏夏已经长大了,这是习惯墨哥哥,墨哥哥知道。” “嗯,真的吗?”看着闫晨墨认真的脸,夏凝心里一喜满是得意,脸上却仍然装作半信半疑的模样问道。 “嗯,真的。”看着夏凝如小兽一般怀疑的模样,闫晨墨摸了摸夏凝的头。 “嗯。”夏凝点了点头。 “墨哥哥会一辈子都爱夏夏,不骗夏夏!” “嗯。” “这样才乖。”闫晨墨轻轻的点了点夏凝的俏鼻,满意的点了点头。 手机摄像头放大两人的亲密动作,风潇潇一阵恶寒,犹豫了一下后,正决定回家和闫晨墨说时,手机的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女,跑向闫晨墨的车。 仔细看着靓丽明艳穿着大胆的少女,风潇潇来了兴致,八卦的看着这一幕,看得津津有味,唯一不足的就是听不到声音。 娇俏的声音响彻在夏凝和闫晨墨耳边。 “晨墨哥哥!” “晨墨哥哥?”夏凝皱起了眉头,转身看着出现在自己旁边的女人。 瞳孔紧缩。 是她! 怎么偏偏是她! 夏凝警惕的看着少女,而另外一旁的闫晨墨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嗯。”闫晨墨低声应着。 少女叫崔可珍,是他青梅竹马的崔家千金,爸爸是着名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崔可珍直接上了后座,看着夏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起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刚回国就听闫伯父说晨墨哥哥结了婚,可新娘不是这个女人,这才赶紧跑来闫家公司看看。 没想到,这个女人心机还是那么重。 不过,晨墨哥哥已经结了婚,这个女人是不可能进入闫家的。 仔细一想,崔可珍并没有把夏凝放在心上,直接拉了拉闫晨墨。 “晨墨哥哥,人家都好久没见到你了,好不容易回国,没想到伯父说晨墨哥哥结婚了,不知道娶的是哪个小嫂子。” 夏凝听着气得小脸通红,笑意妍妍的道:“墨哥哥已经结婚了,崔小姐这样过问墨哥哥的家世,不妥吧!” 崔可珍气得吐血,她知道夏凝无耻没想到这么无耻,一向在国外动手惯了,抬手正想打韩笑元,结果人没打到,反而一把被闫晨墨拉住手腕,扭得手腕生疼,眼泪汪汪的大吼:“闫晨墨!你这样你老婆怎么想!还有闫家的长辈,要是被狗仔和记者拍到呢!”。 夏凝心里得逞,但又不能表现出来,佯装委屈的下了车。 第90章 南宫烨和宁曦 “可珍,闭嘴。”闫晨墨皱眉,夏凝则一脸伤心的跑开。 闫晨墨见状急了,一把放开崔可珍正想跑去追夏凝,却一把被崔可珍拉住了。 崔可珍一脸复杂:“不是,你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就这女的,什么都信!” “闭嘴!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闫晨墨一脸恼怒。 崔可珍讽刺的扬起嘴角丢下一句:“呵~随便。” 然后,扬长而去。 风潇潇一副了然的模样,见两个女人都走了,自己也打车回了别墅。 崔可珍一走,闫晨墨整个人都冷了下来,要去追夏凝也不是回家也不是,索性自己一个人去了“夜色”喝酒。 南宫烨的私人别墅里,宁曦看着眼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笑容的女人心里有些紧张。 正想着怎么说话时,女人的脸猛然冷了下来,宁曦心里一咯噔,猛然想到了一个关系不大的女人和那一段日子。 那天,是她搬出出租屋的日子。 她学着别人的模样夸着房东,只希望房东不要再纠缠她,房东很是受用,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边笑边掏出手机来给她转账,速度快得不像样子,生怕她反悔又改变主意,要回那半个月的房租。 微信到账的声音传来,还没等她反应,房东就啪的收起笑容,直接抢过何洛手里的钥匙,丢下一句有事,便拽着手机,踩着高跟嗒嗒飞也是的出了门,消失在了小巷中。 她愣愣的收起了笑容,像个小丑一样提着密码箱出了门,而后又提起一脚踹在门上,似乎这样就能报复房东。 拖着密码箱出了小巷,到了大路,她进了路边一家米线店,叫了一碗牛肉米线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里是她之前经常光顾的店,店里的东西价格实惠,味道也好,老板娘也是个和善的女人,经常笑意妍妍的,让人如沐春风。只有一点不好,老板娘的儿子是街头混混,每天中午都会回来给老板娘要钱,然后数落自己的老娘应该抬抬米线的价格。然后,便会有一段时间店里都会没什么人,大家都好像约好了一样避开了这个点。 除了她。 米线煮得很快。 老板娘知道她的习惯,没有用店里的筷子,而是拿了一把一次性勺子和一双筷子把米线端到了她面前。 她习惯性的扯出了一个笑容又快速收起,打开手机付了钱,说了声谢谢,埋头吃了起来。 老板娘张了张嘴和她说起了自己的日子。 老板娘天生是个眼泪软的,脾气好的,后来嫁了人,老公又跑了,儿子又不成器。邻里邻居的有时也是来看热闹,最开始她抹不开脸天天哭,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老板娘又和她说。 提了密码箱是要准备去哪里?远不远?还会不会来这里吃?以后又是谁能娶这么懂事又好看的做媳妇。要是她那儿子成器些她倒是可以牵牵线…… 那天老板娘寻思着笑意妍妍的脸上挂着些可惜。 而她喝完最后一口汤,拿出纸巾擦了擦嘴,看了看老板娘说了声再见。 托人找了这个地方,来这里上班,来的路上。 她脑子走马观花的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最后留下了一抹略微沧桑带着许多疲惫的身影在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是她死了很久的母亲。 她想家了。 可她没有家。 遇到南宫烨的这一天她已经在宾馆住了一天。 宾馆是韩式公寓的模样,八十五一晚,环境比网上还好,就是不是很宽,不过,她不是很在意。 她习惯了狭小的地方,那样会很有安全感。 “小姐?”耳边响起了女人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以及对宁曦的看不起。 “你知道我们家是什么地位吧?只要你离开我儿子,你想要的我都能满足。” 宁曦回神,愣愣的盯着女人,眼前这个豪门太太,南宫家的夫人。 南宫烨交代的她早就抛在了脑后,努力镇静,宁曦张了张嘴,两个人等级不同,圈子不同,她不知道要怎么说。 南宫烨看着旁边这个眼神无比怯懦的女孩子,心某个地方突然陷了下去,淡淡说了一句:“除了她我谁都不娶,除非,南宫家还有其他继承人。” 而后,走了出去。 而宁曦这才明白。 原来,南宫烨打的是这个主意。 闫晨墨的别墅里,风潇潇一直窝在沙发上等闫晨墨回来,电影看了一部又一部。 终于,门咔哒一声开了,喝得醉醺醺的闫晨墨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看着沙发上的风潇潇,闫晨墨脚步不稳的走到风潇潇旁边倒了下去。 风潇潇一脸嫌弃:“你喝那么多干嘛!” “夏夏~”闫晨墨意识模糊的拉着风潇潇的手叫着夏凝。 风潇潇嘴角一抽,抓住闫晨墨的耳朵一拧,咬牙切齿:“看清楚!老娘到底是谁!” “嗯!疼!”闫晨墨吃痛,眼神清明起来,看着眼前放大的风潇潇的脸,脸一冷,挥开风潇潇的手,坐起身来,冷酷无比的道:“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拽我的耳朵!” 风潇潇被闫晨墨冷酷的表情吓得一愣一愣的,咽了咽口水胡乱道:“谁让你压住我了!” “……”闫晨墨一愣,红了耳根,他对这个女人下手了? 风潇潇一看就知道闫晨墨想多了,翻了个白眼,艹,怎么说的,应该是……嗯?服了!随便吧! 眼睛一转,风潇潇又想到白天那个美女,按耐不住八卦的心道:“今天有一个女孩子找你来着,挺靓的。” 闫晨墨皱眉:“谁?” “就是……”风潇潇比划着说了崔可珍的打扮模样,闫晨墨道:“妹妹。” “……”嚯!妹妹都来了。 风潇潇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我懂的笑容。 闫晨墨一看,沉默了。 风潇潇想了想今天医生打电话来说有人在原主母亲病房外鬼鬼祟祟的事,又道:“说实话,闫晨墨,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以后见了她,我绝对绕道走怎么样?”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闫晨墨一脸莫名其妙,正想说话,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而后,吐了。 第91章 你是不是有病 “啊!!艹!卧槽!!”看着身上五颜六色散发着馊臭的呕吐物,风潇潇额头新长出来的头发都吓得竖了起来,龇牙咧嘴的跳起来,一巴掌打在闫晨墨的胸口口吐芬芳:“你妈你是不是有病!” 做错了事的闫晨墨抿着嘴一言不发,红了耳根,脸上有愧疚。 何妈被惊动了,赶忙来到客厅,看着这一幕,也是一愣,而后主动拉风潇潇上楼换下衣服,闫晨墨也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上了楼。 走到卧室门口时,风潇潇强忍着恶心转身骂骂咧咧的提要求:“闫晨墨,我不管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办了!不然,你都对不起我这浑身的呕吐物!呕~。” “嗯,你放心,作为补偿我一定办成。”闫晨墨一脸义不容辞的模样,挑眉道:“可以让我进去了吧!”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杏目圆睁,咬牙切齿吐出了两个字:“做梦!” 而后,二话不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何妈和闫晨墨一同关在了外面,何妈一脸懵逼,闫晨墨无奈扶额进了客卧换洗。 就这样留下何妈一个人在走廊上站着。 不多时,风潇潇将脏的衣服拿给了何妈,何妈走了下去。 关上门,风潇潇生怕闫晨墨反悔,想打电话再确认一遍却发现没有闫晨墨的电话,只能无奈的走出卧室敲了敲客卧的门。 刚洗完澡在擦水的闫晨墨皱眉围好浴巾,走到门口:“何妈?” 风潇潇没有说话。 见没有动静,闫晨墨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风潇潇?” “是我。”风潇潇面无表情的应着。 闫晨墨打开了门,两人看着彼此都还在滴水的头发,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 闫晨墨率先开了口:“怎么?回心转意了?想让我回去睡?” “想得美!”风潇潇一口否定,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骗我啊!” 看着风潇潇担心的模样,闫晨墨刚想让风潇潇不要担心,却又突然决定想逗逗这个女人。 “这件事可是需要人情的,还得耗费财力物力。”闫晨墨笑得诡异莫测。 风潇潇皱眉:“你想干嘛?” “不干嘛,好歹也得有点甜头吧!怎么说作为妻子,你也该履行一下自己的义务吧。你说呢?闫夫人。” 闫晨墨眼眸深沉,话语之中的意思让风潇潇脸色一变,冷笑一声:“呵~小人!” 而后,转身直接离开,留下闫晨墨一个人错愕不已,嘴角猛抽:“不应该为了自己的母亲低声下气吗?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无奈的说了一句后,闫晨墨转身进了屋子,打了一个电话给宋琦安排一下风潇潇母亲的事,而后躺在了床上。 另外一边,风潇潇没好气的回到卧室,整个人气得只差没有七窍生烟了。 “烦死了,这个王八蛋,真不是东西,满脑子颜色!” 骂骂咧咧了一阵后,风潇潇最后妥协,决定用闫晨墨父母给她的卡给原主的母亲请一个二十四小时的护工。 再想到空间碎片,风潇潇拿出系统给的便利贴,心里默念着碎片,而后睁开眼睛看向便利贴,便利贴果然掉了下一张来,上面写了两个字。 女人。 风潇潇目瞪口呆的看着便利贴上的两个字,只想骂娘。 最后,决定重新来一遍。 这一次,出现了六个字。 23岁的女人。 风潇潇忍住想爆出口的冲动,又来了一遍。 这一次是一句话。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艹!什么智障!我踏马还天机不可泄露!” 风潇潇一把把写着线索的三张便利贴揉成一团砸在墙上,而后掉在了地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风潇潇给洛溪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溪溪,我和你说,我一定要让闫晨墨好看! 洛溪:怎么了? 风潇潇:巴拉巴拉说了事情的原委。 洛溪大无语:不是吧!堂堂总裁居然说话不算数…… 风潇潇一个黑脸:我可算是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了。 洛溪:好了好了,不气了,明天我和你去找一个靠谱的护工,现在你先休息。 “好吧,晚安。”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风潇潇放下手机,定了闹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逞着孩子们都在休息的时候,风潇潇和洛溪去了一趟医院,和医院提出了特别要求,加一个二十四小时的护工看护,却得知原主母亲已经不在医院了,这让风潇潇吓了一跳。 还好,经过了解才知道,是闫晨墨那家伙派人将原主的母亲接到了其他更加私密的医院。 这算是了却了风潇潇一件大事。 得知这样的结果,风潇潇和洛溪也都大为震惊,洛溪一脸笑嘻嘻的道:“看来,昨天晚上你家闫大总裁只是逗逗你诶。你还得好好谢谢他。” “切,”风潇潇不以为然:“鬼才要谢他!这是他应该做的,吐得那么恶心。” “真的不谢?”洛溪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不谢!”风潇潇毫不犹豫的回答。 而后两人回了幼儿园。 闫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闫晨墨直接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一束花,寄上名片和一套高定让宋琦亲自送去了夏家。 夏凝在接到礼物的时候,高兴的无以言表,看着宋琦手上的高定,心潮澎湃。 要知道那可是有钱都难买高定啊。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夏凝佯装矜持的接过礼物,给宋琦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麻烦宋助理了,谢谢。” “应该的,总裁还说晚上七点半会来接夏小姐一起吃饭。”宋琦恭敬的传达着自家总裁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夏凝点了点头,高兴的送走了宋琦。 终于完成了差事,宋琦这才安心的回到了闫晨墨身边。 傍晚,风潇潇带着洛溪一起回了自家别墅。 美名其曰,请朋友玩。 谁知,一进门,却见到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她那天在闫氏集团门口见到的和夏凝撕逼的那一位。 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漠,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张扬无比的气息的女人,风潇潇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场撕逼大战终于还是波及到她了。 第92章 没什么比看帅哥还赏心悦目的事了 “潇潇,那谁啊?不会是你的情敌吧!”洛溪小声且无比肯定的询问着,眼神中的八卦难以掩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灵光一闪,风潇潇拉着一脸八卦的洛溪正想溜之大吉的时候,何妈的声音响了起来。 “少奶奶!”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只见一见到风潇潇回来,一直站在崔可珍旁边候着的何妈眼睛一亮,大声叫了起来。 “嗯?”崔可珍回头,正好撞到了自己传闻中正想溜之大吉的嫂子,心里五味陈杂,一脸复杂的道:“你就嫂子吧!” “嗯?”风潇潇脚步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向洛溪,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原来不是啊!” 崔可珍疑惑:“什么不是?” “没什么!”风潇潇立马放开洛溪的手随手关上门,和洛溪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友好的笑容。 崔可珍脸上的表情一僵,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爆笑出声:“哈哈哈!你们不会是以为我是闫晨墨的某个女人吧!” 风潇潇和洛溪连忙点头,而后又连忙摇头,崔可珍觉得更好笑了:“Areyoukiddingme?” “呵呵呵呵!误会!误会!”看着对方的模样和吐露的英文,风潇潇红了脸。 这可不就在搞笑吗? 毁灭吧! 看着两人尴尬的模样,崔可珍自我介绍道:“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崔可珍,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Angelia,崔氏集团的千金,闫晨墨的青梅竹马,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不是我的菜。” 说着,崔可珍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向风潇潇友好的伸出了右手。 “你好,风潇潇,这是我朋友洛溪。”风潇潇友好的说着,伸出了右手与崔可珍相握,并介绍了一下洛溪。 两人又握了握手,而后三个人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坐下,崔可珍就挥了挥手让何妈下去了,而后,熟练的跑去闫晨墨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价格昂贵的红酒和酒杯,和风潇潇以及洛溪喝了起来。 最开始,三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有些陌生的尴尬,但很快,也许是酒精的原因,三个人都熟络了起来,互相留了微信。 而后,一边吐槽着夏凝一边喝着酒,别有一番滋味。 其中,崔可珍对夏凝的怨气是最大了。 “那个Bitch,从小就能装,就学了她妈,本小姐最看不惯了,每次都装可怜还和晨墨哥腻腻歪歪的,偏晨墨哥还吃她那一套,爸爸也是说什么人家单纯可爱,那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烦得我都出国了,不过,这事嫂子你最有发言权吧!” 崔可珍说着冲风潇潇皱眉,风潇潇一脸无奈。 “嗐,怎么说人家也是绿茶婊,说到底还是做了本职工作不是,除了恶心人一点也没什么,反正,闫晨墨这个男人我是不要了,她爱要有能力就尽管抢去。” 听着两人的吐槽,洛溪倒是没什么说的,毕竟她认识的豪门太太和小姐就这两人,平时那什么夏凝她也只是在微博上见过,不过,这夏凝她还真不喜欢。 想着,洛溪开口道:“这个女人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只是觉得她心机怪重的,而且虽然她也是豪门小姐,但总觉得和平常人一样势利眼,虚荣。” “噗!豪门小姐还不是和普通人一样,肯定的呀。”崔可珍哈哈笑着。 “嗝,就是。”风潇潇附和着打了个嗝,三人又碰了一个。 直到,差不多十点了,洛溪才回了家,崔可珍倒是又玩了一会儿,才出了别墅。 不过,刚走几步,却又猛然跑了回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看着崔可珍震惊中带着一丝嫌弃的模样,风潇潇会意一笑:“不会是闫晨墨和夏凝吧?” “嗯。”崔可珍点头如捣蒜。 风潇潇一脸不在意:“来就来呗,我还怕呀。” “不愧是你!嫂子!我顶你!”崔可珍一脸支持的模样给风潇潇竖了个大拇指。 支不支持的先不说,倒是那个样子把风潇潇给逗笑了:“你这是有多不待见人家啊。” 崔可珍嘴一撇:“打住,我可没有不待见她,我是不待见天下所有的Bitch!” “再说了,不知道礼义廉耻吗?” 崔可珍说得理直气壮,一副比风潇潇还要生气的模样。 风潇潇不禁对崔可珍又多了几分好感,不愧是国外“深造”的,说话真是一点不客气。 为避免待会产生冲突,风潇潇把崔可珍拽到了自己的卧室,而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崔可珍这下可不干了,她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呢?尤其这种她看不惯的人,风潇潇使劲的拉住崔可珍一脸真诚的表示:“姐妹,我知道你看不惯她,我也看不惯,可是呢,我不想找麻烦,毕竟关键时刻你的晨墨哥哥是会坚定不移的护着那个小姐哒,知道吗?而且呀!你嫂嫂我还得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呢,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我也不喜欢他,我们也没发生什么,大家各过各的!你说对不!”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崔可珍一把拉住风潇潇,一脸激动,眼冒精光的掏出手机,推了好几个小哥哥给风潇潇,不仅如此还拉着风潇潇趴在床上,亲切的翻出相册里一众各式各样帅哥的相片给风潇潇看,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挑眉道:“怎么样?嫂子!喜不喜欢!” 风潇潇看得心跳加速,美眸深沉的看向旁边这个宛若古时候青楼里面的老鸨一样的海龟美女,崔可珍,一脸复杂,但更多的是激动。 “什么也不说了,推给我,从此以后你我就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亲姐妹了,你要钱吗?我偷闫晨墨的钱给你买裙子!怎么样?” 风潇潇无比真诚的说着。 崔可珍笑得猥琐:“没想到嫂子你还是挺开明的!从此以后有我一个小哥哥就有你一个帅哥!怎么样!” “我爱你,真的!”风潇潇感动无比。 第93章 只要你讨厌绿茶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懂你!”崔可珍一脸坏笑。 这时从楼下传来了一道尖锐且委屈的女声:“墨哥哥!为什么!夏夏只是想陪你而已~”。 是夏凝。 声音满满的委屈。 崔可珍和风潇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趣,两人几乎一起走向面向门口花园的落地窗拉开窗帘,打开上面的一道小窗户,趴在窗口向下看去。 月色和暖色的灯光下,夏凝娇嫩的脸上委屈巴巴的惹人怜爱让闫晨墨一下软了心,但却刺痛了风潇潇和崔可珍的眼,在她们看来,夏凝的行为无疑是无耻加恶心至极,闫晨墨一把把夏凝拥入怀中,说着安慰的肉麻的情话。 “夏夏,听话,墨哥哥只是不想伤害夏夏,夏夏的美好应该留在那一天。” “呕~”风潇潇和崔可珍恶心的对视了一眼,风潇潇拍了拍胸口,呼了一口气,刷的一把拉上窗帘,不想再侮辱自己的眼睛。 走到床上坐上,崔可珍紧随其后,一脸的佩服:“你还真能忍。” “不然呢?”风潇潇嘴角无奈上扬,理智且认真道:“本来他们也是一对儿,我也就是一个顶替的冒牌货而已,没有家世,被抛弃是迟早的事,现在这一切对我来说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们没有得罪我,侮辱我触及我的底线,我也没必要和他们纠缠,毕竟夏家和闫家的权势滔天,我和他们作对迟早得输。” 虽然我是女主…… 后面这句话风潇潇没说,因为在这种霸总小说里面,女配的光环前期都是比主角光环强大的,女主的光环顶天就是有无数男人愿意为了女主无脑的跟随吧。 俗称,备胎以及TG。 以及吸引各种麻烦的潜质。 “你还挺清醒的。”崔可珍认真的看着风潇潇,一脸赞赏道:“看来你和那些总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嫁入豪门的女人确实不一样,你这个姐妹我交定了!” 崔可珍说得无比认真且不送拒绝的坚定。 风潇潇也不装清高,朋友吗?多一个总比没有强!而且还有这种三观超正的豪门美眉。 “okay!”风潇潇爽快道。 崔可珍一个拥抱:“nice!” 这时,楼下大厅突然传来了夏凝的尖叫声:“啊!墨哥哥……妹妹这是在家喝酒了吗?” 风潇潇大无语,和崔可珍走出了房间,站在楼上的栏杆往下看去。 听着楼上清晰无比的开门声,闫晨墨皱眉看向楼上,正好看到了风潇潇和崔可珍。 夏凝闻声也向上看去。 瞳孔捕捉到崔可珍的身影,夏凝美眸圆睁,下意识的捏紧了手。 该死!这个女人怎么在这里! 感觉到夏凝收紧的手,以为夏凝是对之前崔可珍做的事有些害怕,大手紧紧的抓着夏凝的手,给了夏凝一个放心的微笑。 而后,闫晨墨一脸不悦的看着风潇潇,眼神中四分冷漠三分审视还有三分询问。 风潇潇正要开口,崔可珍抢先道:“不是吧!我和晨墨哥哥你好歹也是青梅竹马的情意,况且我刚回国喝一瓶晨墨哥哥珍藏的红酒没事吧!” “你喝?”闫晨墨想不到是这个结果,有些怀疑道。 崔可珍笑意妍妍道:“当然!” 闫晨墨沉吟不语,表情隐约有些松动,见状旁边的夏凝连忙将矛头指向风潇潇道:“崔小姐刚来怎么会知道酒在哪里呢?妹妹你还是不要隐瞒了,墨哥哥最讨厌被人欺骗了。” 风潇潇皱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妹妹你不要生气,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看崔小姐人好就让崔小姐给你背锅而已。”夏凝说得善解人意,一脸委屈。 崔可珍被惊到了,不知道怎么说话,只能看向闫晨墨问道:“晨墨哥哥你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吧?” 说着,崔可珍指了指夏凝。 夏凝见状瑟缩的躲在了闫晨墨身后,这可让闫晨墨的怒气值猛然升了一个点,正想发火,一直冷眼旁观的风潇潇直言不讳道。 “不知道夏小姐这么说话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是想玩借刀杀人的这一套吗?我觉得没多大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今天这酒我拿了,那么!闫大总裁!” 风潇潇说着穆然加重语气看向闫晨墨从容不迫的道:“这瓶酒我作为你名正言顺,法律上的妻子这瓶酒我是不是都没资格喝?如果是,那么你说,我风潇潇从此以后绝对不动,还有这别墅还有什么我不能动的东西,麻烦您列出一个清单来,我保证绝对不碰!还是说我需要搬出这里?我深知我的家世背景没有底气和您抗衡,但您放心,作为一个人我有基本的尊严和自知之明,只要您说,我绝对二话不说的签字离开!” 风潇潇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响彻在别墅里,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闫晨墨猛然被激怒,无比厌恶的看向风潇潇:“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谁给你的底气!你信不信我可以立马让你和你的母亲没有地方可去!” “晨墨哥哥!”崔可珍震惊出声。 听着这一切,夏凝心中快感大盛,她要的就是这个。 但即使心里再怎么得意,表面上夏凝还是装出一副圣母的样子道:“不要,墨哥哥,不要这样做~潇潇已经很可怜了。” “闭嘴!”风潇潇冷声看着夏凝:“你算什么东西,少来这里恶心人了!我可怜,不知道是谁可怜,妈妈不要脸,女儿一样不要脸,偷鸡摸狗的事做得有模有样,你这演技奥斯卡影后奖怎么就不能颁给你呢!” “呜呜呜……我只是想帮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夏凝直接破防了,要知道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母亲的上位。 “风潇潇!!!”心爱的人受了委屈,闫晨墨怒吼着。 风潇潇厉声,美眸冷冷的盯着闫晨墨:“是!我是风潇潇!你记住了!你要是真能让一个身染重病的母亲横死街头让你的前妻自杀落幕,良心不会不安,你就尽管做,为了你那愚蠢而自以为是的爱情给别人附加痛苦!我风潇潇无所畏惧!” 说完,风潇潇头也不回的拉着崔可珍回了卧室,大力的把卧室门关上,震得砰砰响,也震在了闫晨墨和夏凝心头。 两人心思各异。 夏凝心里怨恨不已,这个死丫头如果不死,肯定要坏事。 闫晨墨不知道是该厌恶风潇潇还是该夸赞风潇潇这个坚强且不畏强权还如此的敢给他吃一次又一次的瘪。 第94章 你呢你又是什么 关上门,远离了是非之地,风潇潇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冰冷的脸色也有所缓和,拉着崔可珍在床上坐下,风潇潇松了一口气,有风吹起,朦胧夜色下,一缕清风透过小窗吹了进来,让风潇潇一直压抑的心情得意缓解。 旁边,崔可珍愣愣的撇向风潇潇,对风潇潇的脾气的了解似乎更多了一些,眼中有些赞赏,也有复杂,还有佩服。 像风潇潇这样家世跨入豪门的女孩子难得有这么理智并且清醒的,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但她没想到,风潇潇这样的女人的欲望就好像没有一样,是什么让她能如此镇静从容的,难道是她口中的尊严,但这世上为了尊严屈服的人太多了,她只希望这个女人能有一个好结果吧。 想了一番,崔可珍眼中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我回去了,明天约。” “明天?我还要上课。” “那就你下班吧。拜。”说着,崔可珍下了楼,不屑的看了一眼还在大厅和闫晨墨纠缠哭诉一脸委屈的夏凝,头也不回的出了别墅。 夏凝气愤极了,但又不好发作,只是委屈的看向闫晨墨,闫晨墨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把夏凝送回去。 “走吧,夏夏,墨哥哥送你回家。” 说完,闫晨墨就一言不发的打横抱起夏凝不容拒绝的出了门,看着闫晨墨流畅而冰冷的下颚,夏凝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是心里默默地恨透了风潇潇和崔可珍。 都怪这两个贱女人,把她的计划都打乱了,可恶! 汽车的引擎声响起,风潇潇忍不住从落地窗哪里看向外面,正好看到闫晨墨开着车出去。 切,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妲己,我还能斗不过你? 风潇潇嗤之以鼻,拉起窗帘,去了浴室洗漱,像往常一样睡觉。 夜晚,睡梦中风潇潇似乎感觉卧室门好像咔哒的一声开了,而后又没了声音,迷迷糊糊间,一张英俊无比轮廓分明的俊脸放大在风潇潇眼前,风潇潇一惊,顿时清醒,正想起身,却被闫晨墨猛然桎梏住身体不能动弹。 “你有病啊!”风潇潇怒不可遏,小脸气得通红:“无耻混蛋你怎么进来的!” “我的地方,我自然是有钥匙。”闫晨墨一脸的面不改色。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也对,她都忘了,总裁嘛!但是…… “那又怎么样!”风潇潇毫不畏惧的直视闫晨墨道:“你的地方你就能随便进了?” “当然。”闫晨墨毫不犹豫的应着,凑近风潇潇,理直气壮的道:“我的女人,我老婆,我的房子,我们的卧室,我进来怎么了?” “你!”风潇潇气结,怒目而视,整个人气得不行。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你母亲我已经安排好了地方,医疗设备和保密性以及安保都是A市顶级的,一切费用我都支付了,现在你得报答我了。” 说着,闫晨墨猛然紧紧的按住风潇潇的手,霸道的吻了上去,风潇潇穆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说呢,这孙子不愧是总裁,吻技一流,让她都差点迷糊。 反正是白送上门的便宜,风潇潇也不挣扎,只是享受着,然后双目清明的看着闫晨墨,这倒让闫晨墨一下子没了底,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慌了起来,眉头一紧加重了吻的力度。 最后,实在是扛不住风潇潇的清明,冷漠且无比平静眼神而后放开了风潇潇,一脸复杂的看着风潇潇,最后留下一句:“你到底和几个男人玩过?” 而后一言不发的出了卧室门,碰的一声大力关上依旧去了客卧。 “那可多了。”风潇潇不屑的说了一句,而后躺下继续睡觉,丝毫没被闫晨墨影响到。 而反观闫晨墨和回家的夏凝就不是那么好了。 闫晨墨整晚都回味着且有一种无比的恼怒在心底,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夏凝则砸坏了许多东西,还打了下人好几个耳光,不停地发泄着,整个夏家一片低气压,直到夏明海应酬回来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 风潇潇依旧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拿着手机和耳机神采奕奕的坐在餐桌前吃些早餐,而接下来下楼的闫晨墨气色就不是很好了,虽然还是无比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脸色多了一丝苍白,整个人阴沉着脸,仔细看还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面色低沉的在餐桌前坐下,看着光彩照人还有一些漂亮大方,皮肤吹弹可破的风潇潇,闫晨墨身上的气压又低了一些。 这女人!居然睡得那么好! 要知道他可是一夜没睡。 越想越气,闫晨墨整个人心情都变得极差。 不行,他心情不好,这个女人凭什么比他开心! 这样想着,闫晨墨猛的站起来,另一边的风潇潇早就感受到了闫晨墨不怀好意凶神恶煞的眼神,咕噜咕噜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刷的一下起身,对闫晨墨假笑了一下,在闫晨墨做出什么动作前,溜出了别墅。 动作之迅速让闫晨墨气得抓心挠肺,最后早餐也没吃直接去了公司。 公司里,一早就等待宋琦的闫晨墨,在见到眉头紧锁,浑身低气压的闫晨墨时,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完了,他家总裁心情不好。 相反,此时诚心幼儿园内,风潇潇正眉飞色舞的和洛溪说着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两个人在幼儿园门口笑得前俯后仰,直不起腰。 下了班后,风潇潇将孩子们全都向往常一样的送到家长们手里,转身,手机叮的一声响,正想回消息时,一阵熟悉而冰冷的女声却在身后门口响起。 “风潇潇!” 声音一听就不安好心。 风潇潇转身就看到了一脸挑衅外加不屑以及厌恶的一张脸和身影。 夏凝。 “有事吗?”风潇潇态度冷漠。 夏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走近风潇潇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顶替我嫁入闫家成为墨哥哥妻子的替代品而已,你有什么可嚣张的!” “呵,是吗?”风潇潇冷笑着反问了一句,不等夏凝接话又毫不客气的反驳道:“替代品?醒醒吧自以为是的夏大小姐,做人嘛不要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我顶替你?你也配,我顶多是夏明海那个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老东西用来拉拢闫家的一个棋子而已。” 说着,风潇潇下巴微抬,轻蔑的看着夏凝继续道:“顶替你这种丢人现眼的话还是不要说了,你要搞清楚和闫晨墨结婚证上的名字是我,被闫家长辈认可的人也是我,而你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登堂入室的小三不知道和谁生下来的女儿,你应该仔细想想,你算什么东西!” “你!”夏凝语塞,一张俏脸被气得铁青,死死的盯着风潇潇,几乎目眦欲裂。 “我?”风潇潇指了指自己,对夏凝的反应几乎是开心极了,一脸嘲讽的道:“我才是真正的夏家大小姐!” 第95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闻言,夏凝脸上闪过一抹恼怒,手高高的扬起作势就要朝风潇潇白皙的脸招呼而去,风潇潇眼急手快,非常准确的捏住夏凝的手腕,只是微微用力便将夏凝的手甩开。 “这就是你在夏家的十几年里夏明海那个老东西教你的吗?还是说是你那恬不知耻的母亲?”风潇潇一脸冷漠的看着夏凝,说的话,字字锥心。 看着风潇潇孤傲,冷硬不吃的模样,夏凝几乎气得吐血一边揉着自己有些疼的手腕一边反唇相讥:“呵,无论你怎么说,永远改变不了你妈妈是个弃妇而你也不过是爸爸不要的一个女儿,你实际上是嫉妒我的吧!夏家大小姐的身份地位权势,所有的所有,可再怎么样你也不过是个可怜虫!” 说着,夏凝瞪大了眼睛,满满的得意:“还有你的丈夫,心里眼里日思夜想的也是我,其实你只是表面上不在意吧风潇潇,实际上你想要得到他的关注也眷恋闫家少奶奶的位置。” 夏凝拼命的嘲讽着风潇潇,以为就此就会击垮风潇潇,但实际上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此风潇潇非彼风潇潇,若真是原文的女主夏凝恐怕早就得逞了,可惜不是。 风潇潇满不在乎的看着夏凝,摇了摇头,美眸中满是对夏凝的可怜:“俗话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呢!夏凝,我真是可怜你,人心不足蛇吞象,被男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无非就是想嫁给闫晨墨而已,可是我偏偏就不如你的意,只要我风潇潇活着一天你就永远只能做见不得人的小三,闫家少奶奶的位置也永远轮不到你,也没人会在乎你和闫晨墨有多相爱新闻娱乐记者们也只会说夏家大小姐不要脸,我风潇潇大度宽容。” 说到这里,风潇潇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而且,你怎么就能确定我的丈夫有一天不会爱我呢?” 说完,风潇潇就再也不理会夏凝转身离去。 夏凝可是变了脸色,满眼惊恐的尖叫:“风潇潇!你回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言,风潇潇脚步不停地转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让夏凝的怒火和不安升到了极点,而后走向了办公室,留下夏凝一个人在外面气急败坏的跺脚。 “不可能!风潇潇你不可能得逞!墨哥哥说过永远只爱我一个人的!” 办公室里的人几乎是将夏凝气急败坏的尖叫听了个一字不漏,看着进来的风潇潇,一个个心中都多了一些忌惮。 能把夏家大小姐逼得德行全失的女人不容小觑。 看着大家的目光,风潇潇若无其事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老师一个接着一个离开,风潇潇在办公室逗留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被院长叫去的洛溪。 夏凝来找茬的事,洛溪没问,风潇潇也没说。 两人默契的一直等到夏凝开车走了才从幼儿园出来,打车去了崔可珍说的那家的西餐厅。 晚餐不宜吃多,三个人简单的吃可一点,而后去了一家评分还算不错的清吧喝酒放松。 却意外的遇到了南宫烨和宁曦,风潇潇对南宫烨并不熟悉,只是在婚礼上见过一面是闫晨墨的好友,崔可珍倒是熟悉不已。 偷偷摸摸的走到南宫烨和宁曦的背后,然后做了一个枪的手势抵在南宫烨后脑勺,语气压低:“别动!” “奥!”胆小的宁曦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尖叫,南宫烨则一脸无动于衷,头也不回的道:“知道你回国了,但没想到你居然来这里了,没去墨那吗?” “嘻嘻。”被认出的崔可珍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对南宫烨做了个鬼脸而后不好意思的对宁曦笑了笑:“美女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关系。”宁曦温柔的说道,眉眼弯弯。 崔可珍和风潇潇、洛溪两人招了招手,两人明白崔可珍是叫她们过去,风潇潇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她真是不想过去,但是第一次玩怎么说呢,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更何况是她“老公”的好朋友。 南宫烨顺着崔可珍的手势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风潇潇和洛溪,认出了风潇潇就是闫晨墨的新婚妻子,眼中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闪而逝。 有意思。 风潇潇也注意到了南宫烨的眼神和洛溪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宁曦看着又走过来的两个美女,眼神暗淡下来,拿着酒杯的手略微收紧。 崔可珍是个灵敏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对宁曦的身份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也清楚的知道南宫烨并不是喜欢宁曦的,南宫烨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很奇怪。 看着面前站立的两人,南宫烨起身,眼神落在了风潇潇身上,嘴角一抹深意:“你来这里喝酒,墨知道吗?” 风潇潇笑意妍妍:“身为闫晨墨的好朋友,我想先生应该比我这个老婆更清楚闫晨墨想不想知道,在不在意。” “有意意。”南宫烨嘴角微扬伸出右手与风潇潇相握:“你好,南宫烨。” “风潇潇。” “这位是?”南宫烨看向和风潇潇一起的洛溪。 风潇潇介绍道:“我朋友,洛溪。” “你好。”洛溪有些僵硬的笑笑,心里有些忐忑。 她真是有“福”,居然见到了A市最有名的医生兼豪门独子。 南宫烨扬起一抹友好的笑容。 旁边的崔可珍道:“南宫烨,我说我这边的你都认识了,那你旁边这位美女不介绍一下?” 被提到的宁曦浑身一僵,猛然抬头,风潇潇和洛溪这才看到被南宫烨高大的身体挡住的宁曦。 南宫烨闻言,眉头一皱,看了看宁曦道:“南宫家未来的少夫人,宁曦。” 没想到南宫烨会如实说,宁曦呼吸一滞,霓虹闪烁的灯光下,美眸中的震惊落到了南宫烨的眼中,心中一抹感动流过。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随便给她编造一个身份呢。 风潇潇和洛溪没有注意到宁曦的情绪异口同声道:“你好。” 崔可珍笑意妍妍:“宁曦,名字真好听。” 南宫烨脸色则一僵,看着宁曦的眼中有些不悦,这眼神落到宁曦眼中让宁曦的心顿时冷了下来。 “宁小姐?”风潇潇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情绪不对,叫了一声。 宁曦这才回神,连忙起身:“你好。” “这是闫先生的太太。”南宫烨声音有些冷漠。 闻言,宁曦浑身一僵,原来是那位的夫人,她给他出丑了吧,想着宁曦习惯性的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歉:“不好意思,闫太太。” 突然被道歉风潇潇表情僵硬,这个小姐姐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给她道歉,倒让她怪不好意思的。 “你。”看着宁曦的瑟缩,南宫烨语塞,最后转头对风潇潇道:“怎么?墨不在不想坐?” “没有的事!”风潇潇瞪眼,坐了下来。 看着众人坐下,宁曦张了张嘴,眼神停留在南宫烨身上,他刚才生气了吧。 思绪混乱,宁曦有些六神无主的坐了下来。 第96章 圣母白莲花 南宫烨自然是感受到了宁曦的情绪,烦闷的喝了一口酒。 崔可珍不明白宁曦到底是在难过什么,怀着关心的心情,崔可珍道:“宁小姐有心事吗?” 被猛然一问,宁曦有些错愕的抬头,略微失神的看了一眼南宫烨,结结巴巴道:“没……没事,崔小姐多虑了。” “嗯,那就好。”宁曦不买账,崔可珍只好作罢。 洛溪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一眼风潇潇,风潇潇也不明白扯了一个无奈的笑。 因为宁曦的原因,南宫烨的心情极具下降,坏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酒吧里突然传来了酒瓶打碎的声音,吸引了几人的注意,似乎是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女孩子和几个男人发生了口角。 观望了一会儿,风潇潇和崔可珍以及洛溪三人对视了一眼,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似乎就是女孩子想要钱又不想付出什么,空手套白狼惹怒了别人。 女孩子的年纪看上去不大,虽然脸上的神情写满了抱歉恐惧但眼神中却满是不知道为什么而来的得意和张扬。 崔可珍一看就知道这女孩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一脸的鄙视:“这年头的女孩子真的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心机城府样样深唯独三观和能力不行满足不了自己的虚荣心,总想要免费的午餐。” “呵。”风潇潇轻笑一声没有反驳有些认同。 洛溪也笑了起来,南宫烨脸上却有些厌恶。宁曦却突然一反常态的道:“你们怎么知道她没有苦衷呢?她年纪看着就不大说不定只是被迫而已。” 风潇潇三人一听,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宁曦,崔可珍率先道:“苦衷,什么样的苦衷能来这种地方?刚才的情况你别说你没有看到。” 宁曦咬咬唇,小脸苍白的道:“像你们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怎么会懂普通人为了五斗米折腰的日子。” “诶,你没事吧!”崔可珍又气又好笑的看着宁曦简直无语。 洛溪忍不住道:“别,我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不就又想不劳而获又不想付出吗?有什么苦衷啊?” “你是普通人又怎么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啊,你没有难道所有人都没有吗?” “哟~”风潇潇不屑的叫了一声,看着宁曦好笑道:“这庙里的菩萨我可见多了,可这活菩萨还真是第一次见。” “闫太太何必出口伤人。”宁曦一脸受伤的难过道:“女孩子本来就小能有什么心思?你们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以为你是活菩萨没想到还是圣母呢,宁小姐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风潇潇毫不客气的出口讽刺。 好友相见的喜悦散去,崔可珍淡淡的看了一眼南宫烨道:“一直以为你高冷,没想到还挺饥不择食的,走……”。 “崔小姐什么意思!”宁曦猛的起身打断了崔可珍的话,被打断话的崔可珍脸色一变明显不悦,索性直接说道。 “你觉得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宁曦张了张嘴,崔可珍不想再纠缠和风潇潇以及洛溪两人对视一眼放下酒杯结账直接走人,宁曦还想说什么,一直沉默的南宫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声音犹如冬夜的寒风一样刺骨:“你还闹到什么时候?” “闹?”宁曦呆住。 南宫烨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宁曦:“你怎么那么蠢。” 说完,就丢下宁曦走出了酒吧,服务员知道南宫烨的身份没敢说话,毕竟南宫烨平时给的小费也不一般。 喧嚣的酒吧里,宁曦错愕在原地,只觉得虽在夏季整个人却如置身于冬日的冰窖里一般,寒风凌冽从四面八方而来。 从酒吧出来后,洛溪忍不住吐槽:“没想到堂堂南宫家的继承人A市最有名的外科医生的品味居然这么差。” “你管人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而已。”风潇潇说了一句。 崔可珍纳闷道:“我记得南宫烨以前眼光没那么差的,我还一直以为他喜欢男人来着,没想到……”。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日子人家过,媳妇人家的和你们两有什么事啊,依我看重新找个地方玩一会儿。”风潇潇提议道。 “我也觉得,现在可早。”洛溪附和着。 崔可珍一口答应下来:“也行!既然你们两这么说,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哪里?”风潇潇和洛溪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崔可珍一脸神秘:“不告诉你们,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反正我是不会骗你们的!” “行!”风潇潇和洛溪看着崔可珍一脸神秘的模样异口同声的说着然后坐上崔可珍的车往目的地而去。 夏家夏凝的房间内,闫晨墨一脸担心的坐在床边将床上脸色苍白的夏凝抱起靠在自己怀里,接过下人手里的药,温柔的给夏凝吃了下去,还体贴入微的吹了吹温热的水小心翼翼的喂到夏凝嘴边。 喝完水,又将杯子递给下人拿了出去,闫晨墨又摸了摸夏凝的脸没那么烫了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靠在闫晨墨温热宽广的胸膛里听着闫晨墨有力的心跳声,夏凝眼里满满的得逞以及得意。 原来,在诚心幼儿园门口被风潇潇嘲讽一番后夏凝的心便不安起来,一路冲刺到家又看到闫晨墨发来的消息,今天累了想早点回家。 看着消息,夏凝便想到风潇潇最后说的那句“你怎么知道闫晨墨不会爱上我。”,越想越气越不安,怒火攻心下夏凝便发了一条温柔体贴的消息嘱咐闫晨墨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后便让下人弄来冰块放在浴缸里,又在装满冰块的浴缸里躺了半个小时终于如愿以偿的发了高热。 让自己的母亲叫来医生后,夏凝又让母亲在天黑后给闫晨墨打了个电话说自己生病了,这才把闫晨墨叫了过来,不然夏凝都不敢想如果没有,此时此刻闫晨墨是不是就是陪在风潇潇那个贱人的身边。 “夏夏,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虽然夏凝的脸摸上去没那么烫了,但闫晨墨心里还是很担心。 夏凝楚楚可怜的看着闫晨墨:“好多了,谢谢墨哥哥,对不起,夏夏打扰你了。” “傻瓜~没有的事,以后不许瞒着墨哥哥知道吗?不然墨哥哥会伤心的。”闫晨墨爱怜的摸着夏凝的小脸。 “对不起~”夏凝轻声道。 “乖~”闫晨墨轻轻的在夏凝头顶落下一吻。 另外一边,出了酒吧的南宫烨开了车一股脑的奔驰着,夏日的风清凉无比的从窗口呼啸进来却没能让南宫烨的心里的烦躁淡下来。 脑子里不断闪过宁曦的模样,南宫烨更加烦躁了,猛踩油门而去。 第97章 一切的垫脚石 而宁曦则落寞的出了酒吧在打车走到南宫烨的私人别墅外面要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仔细想了一下离别墅远远的坐了下来聚精会神的看着别墅的方向希望能看到南宫烨的身影。 这笔划算的买卖现在似乎难了许多。 风潇潇和洛溪则在崔可珍的带领下去了A市最有名的慢摇吧嗨了大半夜也疯狂了大半夜,才各自回了家。 宁曦在外坐了许久,终于听到了熟悉引擎声,连忙抱着手好好的趴在膝盖上一动不动的装睡,不知道怎么面对南宫烨是一方面她仅有的尊严也是一方面。 而南宫烨驾车狂奔了大半夜后终于还是想明白了宁曦为什么那么敏感也因为担心,还是决定驱车回别墅,而后老远便看到了地上蹲坐的人影,进了才知道是宁曦,心里一软,下车将宁曦小心翼翼的抱上车而后回了别墅又将宁曦放在了大床上吻醒了宁曦。 四目相对见,一切的不愉快都一拍而散,只留下一室温情。 而闫晨墨则等夏凝睡着了才回了别墅,用钥匙打开卧室门,床上的风潇潇睡得正香。 看着缩成一团侧躺在大床上小小一坨熟睡乖巧的人儿,闫晨墨心跳猛然加快,悄咪咪的爬上床小心翼翼且费力无比的在风潇潇唇上落下一吻不忍离开,而后索性轻轻的洗漱一番躺进了被窝睡在了风潇潇旁边,熟睡的风潇潇无意识的朝着床上猛然而来的清香靠近居然进了闫晨墨的怀中。 闫晨墨一愣,红了耳根,鼻尖萦绕着风潇潇身上独有的清香,一股莫名的冲动油然而生,努力抑制着那股冲动,让闫晨墨更难受了根本无法入睡,避免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及风潇潇突然暴走,闫晨墨最后无奈还是悄然回了客卧冲了一个冷水澡这才入睡。 次日,闫晨墨睡醒,看着对面吃着早餐的风潇潇,脑中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心中多了一丝柔情,嘴角一弯。 这可吓到了正在认真吃饭的风潇潇,看着闫晨墨的表情风潇潇直接被牛奶呛到差点将喝到嘴里的牛奶一口吐了出来,一脸恶寒的看着闫晨墨道:“我说闫大总裁你能不能别大早上的对我做出那么恶俗的表情。” “女人…你说什么!”闫晨墨脸一绿,心中的柔情不可抑制的变成了怒气。 又是那句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恶俗霸总专用台词,风潇潇翻了个白眼:“溜了溜了。” 而后,直接出了别墅。 刚坐上车,风潇潇又接到了闫母的电话通知让风潇潇明天开始去练车考驾照,电话通知不算还特地安排了人明天开始一直到考完驾照都接送风潇潇并且细心的发了一条短信,详细的写了地址。 成功到了学校,风潇潇又开始了上班。 中午休息的时候又和洛溪谈了一下昨晚的刺激。 此时的夏家,夏凝开车出了门找到了夏至。 同样在郊外,面对面站着,包裹严实的夏至看着面前青春靓丽,衣着光鲜的夏凝,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上写满了怨恨和嫉妒,以为夏凝是来催促那件事的。 不耐烦的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还是有耐心一点。” 可夏至猜错了。 夏凝拿出一张卡那在手里道:“我这次找你是另外一件事,非常小的一件事,只要你办成了,这张卡里的两百万就是你的。” “你有那么好心?”夏至根本不相信。 夏凝也没有逼迫夏至,只是一脸讽刺道:“我没有必要骗你,更何况,你觉得有什么资格和价值值得我骗你呢?再说了,除了相信我以你的金钱地位你还有什么办法!” 夏凝的话残忍无比却也是事实,夏至咬牙道:“你不要反悔!” “当然。”夏凝眼睛一亮,将手中的卡收了起来,拿出了另外一张卡扬了扬递到夏至面前道:“为了凸显我的诚意,这里面是二十万定金,事成之后,那两百万就是你的。” 看着夏凝手中的卡,夏至心念一动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把拿过夏凝手中的卡答应下来:“你别反悔。” “当然。”夏凝应着,眼中暗光一闪,哼,就是反悔又怎么样,到时候你杀了人我一报警你可就死定了,我是夏家的千金你怎么斗得过我,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只能当我的垫脚石! 想着,夏凝笑着拿出手机,翻出风潇潇的相片道:“这个女人是诚心幼儿园的一名老师,你只要杀了她我立马给你钱远走高飞改头换面重新开始!” 看着相片中的女人,夏至一愣,这不就是那天医院的那个女人吗?而且,总感觉这个女人在哪里见过…… 夏至脑中拼命的想着,终于想了起来。 她知道了!这女人不就是A市最有名最年轻的总裁闫晨墨的新婚妻子吗!不过……那个总裁似乎更喜欢她的这个妹妹,如果绑架夏凝呢?闫晨墨是不是会给她更多的钱? 脑中一个邪恶的想法产生,夏至眼中凶光一闪又立马抹灭了这个想法。 不行,以闫晨墨的势力,她肯定会死的,人财两空,但答应夏凝是有出路的,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做另外一件事…… 想着,夏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凭着自己对自己手机的熟悉,在宽大的衣服兜里打开了手机录音,为保险起见,夏至猛然转身将手机快速看了一眼口袋里的手机后确认打开的真的是录音这才放心点击开始录音。 夏凝以为夏至反悔了,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走到夏至面前,死死的盯着夏至:“我亲爱的姐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这是给你一个机会,你放心只要你杀了她我一定给你钱并且帮助你出国给你联系世界最好的整形医生帮你修复。” “夏凝,你知道的如果骗了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夏至没有拒绝,夏凝会心一笑:“你放心。” 心里则满是不屑。 笑话,我还能怕你,你不过是我借刀杀人的一个替死鬼,垫脚石罢了,到时候你就去牢里恨我吧,就算你说是我指使的又怎么样,以夏家和墨哥哥的权势谁会相信你。 “好,这是你说的,我答应了。” “成交。” 夏凝应着,夏至转身离去,而后将手机中的录音保存发送给了一个人成功备份了下来。 夏凝还以为自己打了一手好算盘,坐在车里仿佛看到了风潇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悲惨死去的模样以及自己如愿以偿嫁入闫家的盛大婚礼疯狂的笑了起来。 笑声尖锐而刺耳,久久的回荡在车里,却不知这个决定才是害了自己的一切根源。 第98章 疑心暗生,追究往事 闫氏集团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闫晨墨重新拿出了结婚前夕让宋琦所调查的关于风潇潇的一切的文档看了起来。 看到家庭调查的那一页关于风潇潇原生家庭父亲写着夏明海的时候,闫晨墨神经猛然紧绷,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几遍后才确定真的是夏明海。 这可让闫晨墨整个人沉默下来,他一直以为风潇潇是私生女或者养女之类的,可资料上明确显示的是夏明海还没有成立现在的夏氏集团,而与风潇潇母亲离婚的那一年正是夏氏集团的公司正是上市举报宴会的时候,他也正是那时候认识的夏凝。 不仅如此,那一年正是夏明海的夫人杨敏珠第一次出现在大众眼里。 那这样看来杨敏珠是第三者无疑了。 夏氏集团上市那一年他还小,但也听上流社会的夫人太太们闲聊过这件事,但他那时候小觉得是无稽之谈,奶奶和父母那时候还一直看不起杨敏珠,他以为是家族企业的原因,看来,是这件事。 这样想来,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夏凝有一年去了国外留学,回来后突然说要嫁给他,他当然高兴,不顾父母的反对和夏凝订了婚,但这次结婚之前杨敏珠却突然告诉他夏凝失踪…… 还有风潇潇几次三番的讽刺提过一些事……看来,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猫腻。 想到这里,闫晨墨的心突然沉重了起来,将资料放到了一旁,对对面端坐办公的宋琦吩咐道:“你去查一查夏明海现在的夫人。” “现在?”宋琦惊异起身。 闫晨墨重重点头:“没错,我要夏氏集团夫人的一切,还有一件事,关于这次婚礼夏凝失踪的事以及留学的那一年的所有事。” 宋琦愣住,总裁和夏小姐不是一直相爱无比吗?怎么? “有问题吗?”看着呆愣不动的宋琦,闫晨墨十指紧扣垫在下巴上不悦出声。 “没有,属下这就去办!”宋琦连忙回神应了下来走了出去。 另一边,幼儿园里风潇潇所教导的午休室里突然吵闹了起来,一名老师过来通知风潇潇,风潇潇连忙起身去查看,是两个小女孩打闹了起来,其中一个显然打不过已经从床上滚到了地上捂着脸哇哇大哭起来。 另外一个则双手叉腰一脸高傲自大的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哭的女孩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叫嚣:“小破孩小破孩,没爹的小破孩,买不起公主裙也买不起水晶鞋,妈妈是个臭保姆……” “哈哈哈……”其他孩子则哄堂大笑。 “呜呜呜……不许你们说我妈妈!”被羞辱的小女孩哭得更大声了。 风潇潇看得心疼,骂人的小女孩她知道,是一个小老板的女儿,和妈妈一样嚣张跋扈,打人为乐从小就势利眼。 “闭嘴!你给我下来了,老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小朋友们之间应该互助互爱。”风潇潇强忍住怒气,面无表情的把床上嚣张的女孩子拉了下来。 其他小朋友一看顿时躲进了被窝里,不敢说话,只露出一双小眼睛看着风潇潇,地上的小女孩还在捂着脸哭泣,风潇潇拉开小女孩的手,脸上大拇指长的一条被手指甲抓破的伤口赫然出现在风潇潇眼中,风潇潇瞳孔紧缩。 被从床上拽下来的小女孩还一件不服气:“哼!她本来就是没爹的小破孩,我妈妈说的她爸爸多管闲事被淹死了!” 风潇潇听得怒气横生:“小朋友不应该那么没教养你知道吗?” “我要告诉我妈妈,老师你骂我!”小女孩哭着跑了出去,风潇潇懒得管,把脸上受了伤的小女孩安抚一番后抱到了医务室包扎了一下送回了午休室。 “什么小破孩啊,那么小心那么歹毒!”风潇潇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没好气的说着,洛溪摇了摇头道。 “认命吧,现在稍微有点钱的一些家庭小孩子都这样,家庭教育嘛!都是父母惹的祸。” “哎!”风潇潇叹了一口气,外面一位老师进来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风老师,我刚到杨子琪哭哭啼啼跑到院长办公室去了,你可别惹一身腥才是。” “没事。我不怕!”风潇潇毫不在意。 那个老师笑道:“也是,有你家那位给你顶着!” 风潇潇翻了一个白眼,闫晨墨?她才不稀罕! 一整个下午,风潇潇都没有管杨子琪,就连放学都是幼儿园院长把杨子琪交到了保姆手上。 劳累而又辛苦的一天结束了,终于迎来了周末,本来打算再去玩的,但因为第二天风潇潇得去练车考驾照,所以只能打车回别墅。 吃了饭,风潇潇就回了卧室躺在了床上。 此时,城中的一个出租屋里,夏至和一个男人吃着饭。 男人面目英俊,脸色略显苍白,额角有一个疤。 “安河,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可以的。”夏至声音柔软。 安河夹菜的筷子一顿,抬头看了看夏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我知道,我会陪你一起,不怕,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夏至眼角流下了一滴热泪,安河眼中满是心疼,起身将夏至抱在怀里,毫不嫌弃夏至的缺陷,吻了上去,夏至眼中一痛,挣扎躲开。 安河浑身一僵,并没有怪夏至,夏至歉疚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傻瓜,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的日子很快就好了,一切都会好的。” “嗯。录音呢?你备份好了吗?” “都好了,你不用担心。” “好。吃饭吧。” 夏至说完,安河稍微一愣,重新坐了下来,吃起了饭。 吃完饭后,安河又根据媒体的报道找到了风潇潇和闫晨墨的别墅,最后两人休息一番后在第二天凌晨五点时别墅不远的一处隐秘地方躲了起来,伺机而动。 闫晨墨彻夜未归,风潇潇总算可以一个人好好的吃一顿早餐,吃完早餐,又消了一会儿食,打扮好后闫母安排的管家也到了别墅,开着车将风潇潇成功送到了练车的地方。 而后,回了闫家老宅报告。 一直等待的夏至两人并不知道风潇潇去了什么地方,最后决定先回去,从长计议。 而就在两人走后,闫晨墨一身疲惫的开车回到了别墅,用钥匙打开特卧室洗了个澡躺在了充满风潇潇清香的床上休息。 闻着被窝上熟悉而又陌生的清香,闫晨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脑子里闪过风潇潇的模样,闫晨墨不自知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响起,打断了闫晨墨的思绪,拿起手机,是夏凝的微信消息。 第99章 熟悉的霸总台词 墨哥哥~你走了吗?夏夏好想你。 微信消息一览无余,闫晨墨脑中闪现夏凝苍白无力的小脸,眉头一皱,想起被生病的夏凝缠了一晚的疲惫,有些不耐烦,索性打开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南宫烨。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南宫烨眉头紧皱,墨怎么会这么大早给他打电话,难不成受了伤? 脑中闪过这个可能,南宫烨心头一紧连忙接起电话:“喂,墨,你没事吧?” “没事”闫晨墨一愣,听出了南宫烨语气里的担心,道:“谢谢你的关心,烨,不过,要麻烦你去一下夏家看一下夏凝。” “她怎么了?”听到夏凝的名字,南宫烨俨然有些不喜,这个女人他不知道墨为什么喜欢她,但据他了解这女人绝对不简单,而且,多年前在国外他见到的那个女人好像就是她,只可惜当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也没有相片,不能确定。 “她生病了,我昨晚一夜没睡,现在没精力去照顾她,你去看一看。” “嗯。”南宫烨应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打了个电话到夏家。 电话是被杨敏珠接起的,南宫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杨敏珠自然明白即使心里万般不情愿,但基于南宫家的权势还有南宫烨和闫晨墨的关系,还是将夏凝的症状告诉给了南宫烨。 得知了症状,南宫烨就挂断了电话,但他根本不想亲自去,虽然那个女人是他至交好友的心头肉,打了个电话给宁曦请假来医院,南宫烨让宁曦带着一名护士拿了药水和一些药提着医药箱去了夏家。 而夏家那边杨敏珠一挂断电话就着急了起来,南宫烨可是有名的医生,夏凝昨天就已经好了现在根本没有问题,如果待会南宫烨来发现就死定了。 回到房间将闫晨墨让南宫烨来看望夏凝的事告诉夏凝后,夏凝吓得脸都白了,顿时手足无措。 昨天,她只是想让闫晨墨留下来才用化妆技术装了一下,可该死昨天我晚上她居然被闫晨墨哄睡着了,商议一番后,夏凝立马快速让下人弄来冰块重新躺了进去。 二十多分钟后,宁曦带着护士敲响了夏家的大门,管家打开门,看着门外打扮不俗身后跟着一名医护人员的宁曦,皱眉礼貌问道:“您好,请问小姐您有预约吗?” 宁曦一脸平静:“你好,南宫医生受闫总裁所托让我前来为夏小姐诊断。” 管家一听是受闫晨墨和南宫烨吩咐的人也不敢让宁曦一直在门外等待自己去通报,连忙恭敬的将风潇潇迎进了别墅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而后上了楼敲响了夏凝的房间门。 杨敏珠一脸怒气的打开门:“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 “夫人,闫总裁交代来为小姐看病的人来了。” “什么!?那么快!你就说我马上来。”杨敏珠一惊交代了一句后,连忙关门进了浴室,一脸紧张严肃的说道。 “快出来,躺床上去,人已经到了。” “什么!”夏凝一惊连忙手忙脚乱的从浴缸里出来,擦干水穿好衣服躺进了被窝里。 还好,时间虽然短,但是有用,确保万无一失后才让母亲杨敏珠下去带人。 但,多少还是有点紧张,毕竟南宫烨可是A市有名的医生,要是看出什么就惨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夏凝紧紧的盯着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杨敏珠带着人进了屋子,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夏凝先是一愣而后一股喜悦从心中升起,松了一口气。 宁曦对护士使了个眼神,护士便上前给夏凝查看,一番查看后,给夏凝打了退烧针又开了药,而后才出了夏家回了医院和南宫烨报备后又回了学校。 宁曦一走,南宫烨就给闫晨墨打了个电话让闫晨墨放心。 而夏家那边,夏凝摸了摸手机没有看到闫晨墨的消息后,又气又后悔,气的是闫晨墨居然没有来看她居然打电话给南宫烨,后悔的是不应该匆忙给闫晨墨发消息。 某练车场。 闫母为风潇潇安排的教练真的是按耐着一腔怒火教风潇潇学车。 “你就挂个档你有什么好低头看的?有金子吗?” “哎哟,我去,那蜗牛都能比你快,开那么慢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艹,你开那么快赶着吃屎呢!” “你能不能不拽那么紧,那方向盘都被你扯秃噜皮了!” “……” 骂骂咧咧的一上午,教练表示血压在急速升高,风潇潇表示她这辈子除了班主任和她妈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骂她,她还憋屈的不能还嘴还得装孙子的。 她不是豪门太太吗?这教练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就不害怕自己工作不保吗? 教练表示,他妈的他就是因为怕工作不保,不然,一脚让这傻得换个学校去,就这还嫁豪门呢估计豪门瞎了吧! 又是一个下午,闫母为风潇潇安排的教练和风潇潇大眼瞪小眼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 一脸疲惫的回到别墅,风潇潇立马毫无形象可言的趴在欧式的大沙发上不想起来,进去富婆三人群吐槽了一下糟糕的学车经历,在洛溪的一句“要是能有那种一点就会的技能就好了!”的天马行空的启发下,风潇潇想起来了系统给的糖,但是那只能改变人的想法,而且估计教练看到她就是一肚子气也不会吃,要不然……花钱买一个学车技能? 行!就这么办。 想着,风潇潇灵光一闪,快速冲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响,闫晨墨在床上不悦的抬头出声:“谁?” “窝了个大艹!”风潇潇被吓了一跳,指着床上的闫晨墨道:“你怎么在这!” 闫晨墨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已经快七点了。 嘶,这么一说从早上的十点半到现在,他已经睡了八个多小时了。 又看了看今天是周末,又想到幼儿园是放假的,可他早上回来就没有见到风潇潇的影子,这一天,这个女人是去哪里了? 想着,闫晨墨扶额问道:“今天周末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嚯,是我先问你的好吧!而且,我去我的怎么了,我又没有作奸犯科有必要那么问我吗?”风潇潇一脸不情愿的说着。 闫晨墨皱眉,这女人不会是和什么他不知道的男人出去约会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闫晨墨怒了:“风潇潇!我警告你,身为闫家的少奶奶闫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做出什么有损闫家颜面的事!” 这熟悉的霸总发怒前准备羞辱女主的台词,风潇潇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她要坦白。 “这样的,奶奶给了我一辆车,我又没有驾照,妈妈就给我报了驾校去学车,所以我去练车了,不信你看…”说着,风潇潇为避免闫晨墨不相信走到闫晨墨面前把闫母发给自己的短信和两人打的电话给闫晨墨看。 第100章 姑奶奶我让你十年 风潇潇说得无比认真,闫晨墨半信半疑的拿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短信和通话记录,确认真的是自己母上大人的电话号码和短信消息之后,闫晨墨脸色的怒气这才消散而后平静了下来把手机还给了风潇潇。 接过手机放在梳妆台上,风潇潇看闫晨墨真的没有生气后继续道:“现在该你说了吧,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子,我不能在这吗?”闫晨墨一脸不悦的反问。 面对闫晨墨的反问,风潇潇尴尬的看着闫晨墨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可以,你高兴就好。” 而后,嘴巴闭得紧紧的,不再说话,看着风潇潇的模样,闫晨墨没来由的烦躁,拿起自己的衣服裸着上身就出了卧室去了客卧。 马不停蹄的关上门,风潇潇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想着今天一天到晚的憋屈心里还是有些痛苦。 “没想到霸道总裁也会有起床气,还好老子机智,不然得完犊子。” 感叹了一下,风潇潇进了系统。 学车实在是太痛苦了,她需要金手指。 “系统系统,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人一学就的技能?” “有,根据宿主的需求,系统已为宿主匹配到两种技能,第一种一蹴而就技能,使用方法通过冥想触摸任意物品宿主便可获取相关知识,需花费一百万财富值,无限使用;第二种紧急需求技能,通过肢体的亲密接触,触摸任意人物便可获取该人物的所有专业技能知识,需花费财富值一百五十万。” “等等…肢体亲密接触!”风潇潇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道:“我没听错吧?” “没有。” “是那什么……” “是。” “卧槽!”听到系统肯定的回答,风潇潇直接爆出口,感情获取个破技能她还得出钱又出身的?除非她吃了屎才会选那个! 大脑快速运转一番后,风潇潇毫不犹豫的大声道:“我选一百万!” “恭喜宿主花费一百万财富值成功获得技能一蹴而就,剩余财富值一亿一千七百七十万!” “唔唔唔~”一阵触电的感觉后,风潇潇成功得到了技能,捏了捏发麻的四肢,风潇潇表示系统传授技能的方式是越来越鬼畜了。 出了系统,风潇潇立马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下,介于她只会简单的妆容,所以,她决定先用化妆品来尝试一下自己的最新技能。 坐在梳妆台前,风潇潇将化妆品一一摆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将手放了上去,尝试进入冥想,终于,经过风潇潇坚持不懈的努力,她成功的进入了冥想发动了技能,不得不说这个技能确实有用,每一样化妆工具和化妆品的使用方法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绵绵不绝、接二连三的涌入风潇潇的脑海中。 过了好大一会儿后,风潇潇猛然睁眼,看着自己的双手再拿起化妆品和工具的时候,那些关于化妆的知识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一样竟然让风潇潇毫不犹豫的撸了一个妆。 “哈哈哈!”看着脸上夸张而完美根本看不出她本来模样堪比整容的妆容,风潇潇笑得无比开心。 怎么说呢,这个技能真的是太棒了!简直绝了,虽然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少奶奶!”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以及何妈恭敬的声音。 风潇潇打开门:“怎么了?” “可以吃饭了。”何妈低着头再度恭敬的说着。 风潇潇点了点头:“嗯,我马上就来。” 说完,关上了门,而后进去洗浴间快速卸掉了脸上夸张的完美妆容,开门下了楼。 而餐桌上闫晨墨已经在用饭了,风潇潇恶狠狠的坐了下来,心里骂骂咧咧。 该死的资本主义!还说什么她必须等闫晨墨吃饭,也不见得这孙子等她。 吃完了饭,风潇潇和闫晨墨两人各自做起了自己的事。 次日,风潇潇一到驾校的练车点就坐上了车快速进入了冥想获取了关于如何掌控且行驶车的一切,成功的学了车,让教练刮目相看。 见教练赞不绝口,风潇潇连忙拿出了系统给的糖骗教练吃下去,而后成功的报名了驾照考试。 很快,痛苦的学车日子结束了,迎来了星期一,风潇潇又一如既往的去了幼儿园上班。 点完名,风潇潇皱眉看着点名册上没有上学的杨子琪,心里有些担心:“小朋友们,你们有谁知道杨子琪小朋友为什么没有来上学呢?” 话音刚落,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在幼儿园里响了起来:“姓风的!你给我滚出来!” 这踏马是在叫她吗? 风潇潇一脸怀疑的皱眉,小朋友开始躁动起来,门外的叫骂声也越来越尖锐难听,开始连名带姓进行了人身攻击和侮辱。 “风潇潇!你这个不要脸的!有什么资格当老师,还不给我滚出来,今儿个要是不给我闺女道歉磕头要你好看!” 骂声引起了幼儿园的一阵躁动,老师和幼儿园的阿姨也都走了出来看着,风潇潇听得怒气冲冲,面目温和的和小朋友们交代道:“小朋友们,老师呢有一点事,你们要乖乖的在教室里看课本哦~等老师回来就给你们小红花!” “好!”小朋友们乖巧的应着,风潇潇这才打开教室门走了出去,又看了看坐着的小朋友们,风潇潇这才关上了教室门走到了骂骂咧咧的女人面前。 女人一脸厚重的妆容大红唇,有些肥胖的身体,烫了一个大卷发,一条不适合自己身材的紧身红裙将腰间的五花肉勒得条条分明,外加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看上去格外的突兀。 目眦欲裂的站在那里,一副势力不好惹的跋扈模样。 而风潇潇今天只穿着了一身白色的昂贵蕾丝长裙完美的展现出了极好的身材,一双平底的小皮鞋,淡淡的妆容修饰出了漂亮的轮廓和五官,高扎起的大波浪马尾。 从容不迫的走到女人面前站立,风潇潇一脸冷漠的道:“对一名人民教师进行人身攻击小心我告你。” 看着风潇潇年轻漂亮的模样,白皙的皮肤,女人无比嫉妒火气更大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不知道是扒上了哪个有钱人,小狐狸精,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小破烂货也敢欺负我闺女,你……。” “你什么你!你给我闭嘴!”风潇潇眉眼冰冷的看着女人,打断了女人的话,说出的话让人遍体生寒:“不知道是谁不知道谁的身份,你最好打听打听我是谁,我告诉你,你诽谤我,损害我的名誉,以姑奶奶我的身份如果你再不知悔改,姑奶奶让你十年!” 第101章 糟糕,要被杀人灭口了 女人被风潇潇的气势吓了一愣,而跟在女人身后的杨子琪则被两个大人的气氛吓得哇哇大哭。 “闭嘴!有什么可嚎的,没用的东西!”女人没好气的冲着小女孩吼了一句,小女孩顿时住了声不敢言语。 风潇潇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无比震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也难怪女儿还那么小就变成了一个张扬跋扈,不可理喻的势利眼。 风潇潇转身不想再搭理,而幼儿园外面不远处早早就等待在门外伺机而动的夏至和安河也注意到了这一切,两人连忙做好了准备,只等待风潇潇一气之下冲出幼儿园然后两人好一举拿下风潇潇。 见风潇潇要走,女人当然不乐意了,大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风潇潇:“你个狐狸精你想去哪!” “你踏马最好给我放开你的猪蹄!”风潇潇忍着被捏得有些疼痛的手臂,无比厌恶的出声。 女人被风潇潇冷漠的气势吓了一跳,当场愣住,风潇潇连忙甩开女人肥胖的手。 “风老师!这是怎么回事!”这时,不知是谁把院长请了过来,院长的声音里有些许的不悦和疑惑。 “如您所见,有人找茬对我进行诽谤和人身攻击。”风潇潇一脸从容,说得振振有词。 可院长丝毫不理会风潇潇,眼神带着一丝对风潇潇的不满轻飘飘的扫过风潇潇直接走到女人面前道:“您放心,这件事我会让风老师道歉的。” 嗯? 风潇潇一脸迷惑的看向院长,她一直知道这个院长不喜欢她觉得她是靠什么肮脏手段爬上闫晨墨床的女人,私生活糜烂,但是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非不分,这可不是风潇潇想要的。 而且,被人诬陷还要忍气吞声也不是她的作风。 所以,风潇潇当即将幼儿园的任职教师牌摔在院长面前:“我踏马不伺候了!你们就祈祷别他妈落在我手里吧!尤其是你!我一定会让人好好问候一下你的老公的!” 风潇潇死死的看着胖女人而后头也不回的擦肩走过。 院长被风潇潇的话吓得浑身发凉,毕竟她是知道风潇潇的身份的,而女人则气得跺脚拉着院长纠缠。 院长怕风潇潇真对自己做什么事情,连忙摆脱女人走进了办公室。 风潇潇则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幼儿园。 早已等待多时的夏至和安河则从一旁冲了出来,没等风潇潇反应过来,安河就一把抱住风潇潇,夏至则捡起一块板砖哐当一下毫不犹豫的砸在乱动的风潇潇额头上。 有鲜红而粘稠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疼痛感传遍了风潇潇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艹,不行了,要死要死。 风潇潇心里骂娘,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安河看着怀里流血的女人脸上有些慌张看向夏至,夏至显然也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跑到路边把板砖丢在草丛里,而后两人把风潇潇拖到了租来的二手面包车里面开往了郊外一家早已废弃多久的破败居民楼。 而后,把车停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风潇潇拖到了居民楼里用绳子胡乱把四肢绑了起来放在了角落里,夏至下手没有很重,风潇潇额头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重新谈条件。 夏至直接拍了一张风潇潇的图片给夏凝。 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 夏至嘴角一弯,连忙撤回,用临时开的卡给夏凝打了个电话。 看着手机上的陌生来电,夏凝知道是夏至紧张而又兴奋的接起电话:“喂,人呢?死透了没有。” 听到夏凝的声音,夏至和安河对视一眼,道:“没有。” “什么!?”夏凝一听惊坐而起,怒不可遏:“蠢货!没死给我打什么电话!只有她死了我才会把钱给你!明白吗!” “所以!”夏至声音提高,努力让自己不发火道:“夏凝,我们得重新谈条件!” 夏凝闻言,大概知道夏至想要什么,心里怒骂,该死! 但一想到只要风潇潇死了,她就可以嫁入闫家,决定先答应下来。 “行,你说!” “我要杀的可是闫家的少奶奶闫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区区两百万怎么够!” “那你想要多少?” “两千万!” “什么!你是狮子大开口!”夏凝咬牙切齿。 而这时,风潇潇迷迷糊糊醒来,睫毛被已经开始凝固的鲜血粘到了一起,头也疼得要命,风潇潇不敢把眼睛睁得太开只是眯着眼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最先入目的便是背对着自己站立打着电话的女人,其次才是周围破败陈旧积满灰尘的屋子,再往旁边风潇潇眼角瞥到了一个蹲在旁边的男人,吓了一跳,风潇潇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动,而是一边继续装死一边倾听着谈话。 安河和夏至显然没有注意到已经苏醒的风潇潇。 夏至嘲讽的道:“狮子大开口?你确定吗?区区两千五对于你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吧,而且两千万买到闫家少奶奶的位置难道不是你赚了吗?” 夏凝! 听着女人的说话内容和霸总小说的套路,风潇潇立即确定了夏凝。 这个疯女人! 心里怒骂着夏凝,风潇潇决定等谈话结束,如果是两千万,她一定要把自己的命买回来。 电话那头的夏凝纠结了半天最后答应下来。 夏至眼睛弯弯:“这才对嘛!合作愉快,我亲爱的妹妹以及闫家未来的少奶奶!” 说完夏至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卡扯出来丢了出去。 而此时风潇潇心里不是一般的震惊,她没想到夏凝居然还有一个姐姐。 丢了电话卡,夏至和安河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走近风潇潇,风潇潇立马张开眼睛大喊:“我出两千一百万!” “啊!!”突然醒来大喊的风潇潇吓了两人一跳,夏至尖叫出声。 安河眼睛一亮:“我们怎么相信你,而且放了你,你肯定会报警,而且你如果动用闫家的势力我们两插翅难逃!” “你们绝对可以相信我,我这人真的挺惜命的!而且杀了人,对你们两也不好吧!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报警。”风潇潇极力说服两人。 夏至却完全不相信:“你有那么好心吗?” “姐姐,你仔细想想夏凝比我更不可信吧!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是她?”夏至不敢相信。 当然是因为这踏马是霸总小说里面恶毒女二万年不变的做法了。 但肯定不能那么说,风潇潇只能一脸无奈道:“虽然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嫁给闫晨墨,但夏凝这个人心思歹毒,当着一面背后一套的真的很难相信也很难相处!真的,相信我,你信她会给你钱然后让你拿着她的钱跑路而不报警吗?” 第102章 求求了,别用板砖行吗 夏至和安河一听对视一眼,好像是那么回事,于是两人回头思索商量了一下后又把电话卡捡了起来决定先打个电话给夏凝。 电话接通,那边的夏凝直接问道:“死了吗?” 夏至沉思一会儿后应到:“死了。” “好!”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夏凝心里无比高兴,眼中满是算计和奸诈的道:“你先发相片给我看一下确定人死了,我立马给你钱。” “行!”夏至应着,挂断了电话,拿着板砖走向风潇潇。 风潇潇浑身紧绷面色难看的看向夏至苦笑不得:“还来吗?一定要用板砖吗?你都没收到钱呢?大姐,夏凝肯定会报警摆你一道的你相信我!” “安静一点,这样吧,你装死会不会,我得给她拍个相片。”夏至妥协把板砖丢在了地上。 风潇潇松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躺在地上装死,夏至连忙拍了一个相片过去,确保夏凝已经看到相片了以后又连忙撤回打了电话。 殊不知,夏凝早已把相片截屏保存了。 电话接通后,夏凝立马答应打钱而后挂了电话,借口需要时间报了警并提供了证据,警察也根据相片上的线索很快锁定了几人的在的地方。 夏至和安河却还在抱着希望,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风潇潇还是夏凝都不可相信尤其是风潇潇背后的闫晨墨。 那是可怕的存在。 风潇潇此时却超级害怕夏凝真的会给眼前的两人打钱,拼了命的给两人灌输夏凝不可信的思想。 而两人迟迟没有收到钱,显然也有些慌了。 这时,远处的传来了一阵阵隐隐约约的警笛声,风潇潇心里一喜连忙道:“你们听,我没说错吧,夏凝肯定会阴你们的!警察来了,你们还是赶快把我放了吧。” 夏至和安河一听显然慌了,安河走到窗边仔细听着,确定无误是警笛声后当时后悔害怕起来,还是风潇潇最镇定:“你们也别慌,这样我们现在跑路也还有机会,你们要不赶紧把我放了,大家跑出去再说?” “行!快!来不及了。”夏至当机立断快速解开绑着风潇潇的绳子和安河两人搀着受了伤的风潇潇用尽全力的在警车到达之前跑出了楼,快速开车往前冲去。 好巧不巧,刚离开,警车就到了废弃的居民楼门口,持着枪警惕的一波一波的往楼上搜索而去。 面包车里开车的安河和副驾驶上的夏至看着后视镜里到了的警察心里一阵惊险,夏至眼中则全是阴鸷。 夏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后座被两人甩到座位上躺着的风潇潇心里一阵后怕。 我的妈呀,她今天差点就嗝屁了,好死不死,还好夏凝那煞笔小人不然她风某人算是完了。 夏凝失信,对于夏至和安河来说无比危险,但还有风潇潇一个筹码,两人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不过对于此时的夏至来说被杨敏珠抛弃和被夏凝利用完就当垃圾一样丢掉甚至于还想把她送进监狱的做法让她心里的仇恨已经到达了一个无与伦比的程度。 既然她夏至的生活不好过,那夏凝也别想。 “可以送我去一下医院吗?”风潇潇看着手机里面头破血流狼狈无比的自己试探性开口。 “钱。”夏至冷冷开口。 糟糕。 风潇潇脸一沉,不敢说话。 夏至皱眉从副驾驶位置爬到后座盯着风潇潇冷冷道:“你不想给?” 风潇潇没有说话,而是胡乱道:“你包裹那么严实不热吗?” 说完,风潇潇也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绑架不想让她看清容貌包裹严实她理解,但那个男人显然不担心,竟然这样,那么就说明眼前这个女人容貌有缺陷。 “不用你管!少废话!给钱!”夏至警惕的捂紧了口罩。 虽然是白天,但深色的车窗全关闭只露出一点缝隙再加上夏至的宽大的帽子压得极低,还戴了一个黑框眼镜这让头部受伤的风潇潇真的什么也看不到。 但风潇潇还是试图和夏至沟通:“这样,我们也算个朋友对不对,你想想闫晨墨那么有钱或许我可以帮你呢?如果你要整形的话我……”。 “闭嘴!”夏凝猛然打断风潇潇的话。 风潇潇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蒙住以及的嘴巴,但还是真诚的看着夏至。 安河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紧皱,容貌一直是夏至的心结,正是因为这个才被那个心思歹毒的亲姐妹算计。 闫晨墨是A市的第一人,也许这个女人可以帮夏至。 想着,安河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这个举动让夏至一惊:“你干嘛!” “也许她真的可以帮我们。”安河转头看向夏至。 夏至如同炸了毛的鸡一样:“你疯了!她是谁你知道吗?你以为她真的那么好心吗?夏凝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也不是!能嫁给闫家的人能是什么心思纯良的人!” “打住!我嫁过去那是替嫁!说了你也不懂!”风潇潇忍不住开口。 夏凝和安河沉默下来,双双看向风潇潇,风潇潇咽了咽口水道:“我呢不报警也没有立即给你们钱也有我自己的考虑,夏凝今天要杀我,我总得有个证据不是?” “你想我们给你作证?”夏至和安河异口同声的道。 “nononono!”风潇潇摇头:“并不是,这个你别问,总之我可以帮你,但如果说让我给你钱跑路那是不可能的,我需要你和我站在同一战线,你说呢?” “那么简单?”夏至迟疑。 风潇潇却看准时机一把扯下夏至包裹严实的脸上的所有东西,而后在看到那张熟悉而有缺陷的脸时大惊失色:“是你!” 夏至惊慌失措的去抢回口罩等一切东西,慌乱戴上。 “你为什么要杀她?”风潇潇愤怒的看着眼前惊慌的女人。 安河摸不着头脑,被拆穿的夏至几乎崩溃:“是夏凝!她答应给我一笔钱做手术。” “就因为这个,你去杀人?去杀一位缠绵病榻痛苦的母亲?” 说着,风潇潇眼泪就掉了下来。 夏至抱紧了头哭着抽抽搭搭道:“我有什么办法,我没钱没学历什么也不知道因为这个病我连工作也没有甚至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抛弃,夏凝的话对于我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风潇潇沉吟不语,良久道:“杨敏珠嫁入豪门怎么会连这点做手术的钱都不给你?” “是夏凝先找上我的,对于母亲的记忆我根本不知道,我也没有机会给她要钱,而且,夏凝还说妈妈是不会见我的,她早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夏至整个人阴沉沉的,失落,悲伤,绝望…… 第103章 放任不管是对狗的最大宽容 “……”风潇潇一脸木然,光是听夏凝的说法再凭对霸总小说的了解基本上已经算是知道了事情原委,直接道:“你的脸我会想办法帮你找最靠谱的医生,但你也得保证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必须站在我这边,有朝一日帮我推翻夏凝。” 夏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一番后才道:“行,但我怎么可以相信你。” “随你的便,要么你就赌一把,要么你就杀了我,下半辈子都被通缉。”风潇潇满不在乎的说着。 夏至咬牙最终答应下来,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都告诉给了风潇潇,而后送风潇潇去了医院。 此时的居民楼里,警察搜索一番后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只带走了绑架风潇潇的绳子。 夏凝得知消息后,也没有怎么在乎,在她眼里夏至那个蠢货可能已经去处理尸体了,警方一时没有找到也不足为奇,只要一想到阻止自己成为闫家少奶奶的最大绊脚石已经没了,夏凝心里就无比开心,连忙去了闫晨墨的公司等待闫晨墨下班吃饭。 A市的人民医院里,夏至把风潇潇送到医院后就走了,在医院把伤口处理完后,风潇潇第一时间就把崔可珍和洛溪约了出来,而后去随便买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把闫晨墨给自己准备的已经脏了的衣服装在了一个购物袋里。 折腾了一下午又经历了绑架,风潇潇心里对夏凝已经不再是避而远之的状态,而是决定发扬传统美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不,她要一层一层的揭破夏凝的假面具,把夏凝的肮脏事迹以及夏明海和杨敏珠那两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的丑事放到公众面前,让这些光鲜亮丽高高在上的家伙自食其果。 毕竟,她风潇潇和原主以及原主母亲的仇也到了该报的时候了,放任不管只会让狗吠得更厉害。 餐厅里风潇潇静坐着等待两人的到来。 另一边,闫晨墨刚从总裁专用电梯出来就被夏凝冲过来抱了个难怪,看着怀里调皮可爱的夏凝,闫晨墨脸上一抹宠溺的笑容:“你说去哪吃饭?” “嗯~”夏凝思考了一会儿道:“去墨哥哥家怎么样?” “好。”闫晨墨一脸纵容,带着夏凝驱车往别墅而去。 餐厅里,崔可珍和洛溪一前一后的到了位置,两人对风潇潇被纱布包裹的头和浑身的药味均是大吃一惊,担心不已:“我的天哪!你这是被打劫了吗?” “没事吧你?严不严重啊!” 两人被吓得不轻,风潇潇摇了摇头:“没事。” 而后,叫来了服务员,三人开始点餐,介于风潇潇受了伤,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营养价值高的清淡菜品,也没有喝酒,这总算让风潇潇心里有了一些安慰。 “是哪个杨子琪的妈妈雇人找你事了吗?”洛溪一脸害怕。 “嗯?杨子琪?那是谁?”崔可珍一脸懵逼。 风潇潇立马否决:“不是。” 而后轻轻的揉了揉有些疼的头示意洛溪说,洛溪会意把事情告诉了崔可珍,崔可珍听完后怒气冲冲一副要为风潇潇找场子的模样:“不过是有一点小钱竟然敢那么嚣张,你等着我肯定会给你把场子找回来。” “行了吧!这点事不至于,我今天呢找你们来是有另外一件事。”风潇潇一脸疲惫。 两人一听,正经的看着风潇潇等待风潇潇说话。 看着两人的模样,风潇潇将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让洛溪和崔可珍都大为震惊:“她怎么敢!?心思怎么那么会歹毒!” “这种女人也太可怕了吧,她就不怕坐牢吗?你有没有报警!”洛溪有些恐惧和怀疑。 “切。”风潇潇不屑:“她做什么牢,最多就是买凶杀人,而且你们觉得以夏至的身份,闫晨墨会怎么想?” “嫉妒的栽赃嫁祸!”崔可珍眼睛一亮。 “没错。”风潇潇一脸肯定,继续道:“所以,最后受伤的一定是我,说不定夏凝哭诉一下闫晨墨还会认为我和夏至合谋,表面上对闫家少奶奶的身份地位不感兴趣实际上却在密谋抹黑夏凝让闫晨墨对夏凝彻底没有兴趣继而巩固我的地位转移闫晨墨的注意力。” “他妈的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洛溪一脸震惊和佩服。 崔可珍一脸认真:“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现在?哼哼~”风潇潇反问一声,别有深意的冷哼两声小声的道:“自然是慢慢蛰伏等待时机给敌人致命一击。” 两人闻言眼睛一亮:“高!实在是高!” “小姐,您好,您的菜已上齐,用餐愉快。”服务员恭敬有礼的声音响起,三人结束了对话,而后崔可珍送风潇潇回了别墅,而洛溪则自己打了个车。 别墅门口,风潇潇最后拜托了崔可珍一件事后,进了别墅,拿着钥匙进了门,却意外听到了一阵来自楼上的不喜的声音。 正是夏凝的声音:“咦,这么晚了,是妹妹回来了吗?” 书房门口,夏凝仰着小脸一脸疑惑的看向闫晨墨,虽然她知道风潇潇永远回不来了。 闫晨墨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风潇潇哪里知道夏凝这个碍眼的东西在这,嘴角上扬,美眸深沉的道:“夏小姐好耳力啊!” 听到风潇潇的声音,夏凝犹如惊弓之鸟的扑进闫晨墨怀里惊恐的大叫:“啊!鬼啊!” 闫晨墨皱眉抱紧了怀里的夏凝,只以为夏凝是被风潇潇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 “呵~”风潇潇对夏凝的反应满意极了,心里一股快意升起,快速上楼走到两人面前站立,眼神直击趴在闫晨墨怀里的夏凝:“哟,夏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听到我的声音就像见到鬼一样?”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夏凝浑身都紧绷起来,根本不敢抬头说话。 闫晨墨看着眼前面无血色,头上裹着厚厚纱布,还隐隐约约有着淡粉色血迹换了一身廉价衣服提着一个购物袋的风潇潇,瞳孔猛然睁大,心脏一紧,将怀里的夏凝推了出去,两只手紧紧的抓着风潇潇的两只手臂,语气冰冷且充满了担心:“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墨哥哥!”猝不及防被闫晨墨推出去的踉跄两步差点跌倒的夏凝顾不得害怕委屈无比的看着紧紧拉住风潇潇闫晨墨。 第104章 愤怒有多厉害失望就越大 可闫晨墨却仿佛听不到夏凝的叫声一样,眼中只有风潇潇一个人,风潇潇有些惊讶的看着闫晨墨,很难说闫晨墨的行为举止让她不感到奇怪,即使这是霸总小说里男主对女主的正常反应。 “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见风潇潇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闫晨墨提高了语气整个人都有些恼怒。 风潇潇看着眼前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并且充满了担心的闫晨墨,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故意裸露出带着血迹和泥污的裙子吸引了闫晨墨和一旁满眼委屈、不甘和愤怒以及嫉妒的夏凝的注意。 看着裸露的脏衣服,两人均是心里一紧,呼吸几乎停止。 可心境却是不同,闫晨墨失神的看着衣服又看了看伤痕累累满脸疲惫脸色苍白的风潇潇,黑眸深沉眼神充满了阴鸷,拳头握紧。 他不敢想只是一天这个女人经历了什么,而现在完好无损佯装坚强站在他面前的她又是何心境,怒上心头一把打横抱起风潇潇走到卧室门口直接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把风潇潇抱了进去放在了床上坐着。 而夏凝则害怕极了,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命居然那么大没有死还回来了,还有夏至那个废物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美眸死死的盯着打开的卧室门,夏凝紧紧的跟了上去便看到闫晨墨满眼心疼的捧着风潇潇的脸顿时觉得心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满脸受伤的看着闫晨墨和风潇潇:“墨哥哥……你……”。 “夏夏,别闹。”闫晨墨看着门口的夏凝一脸正经,立马打了个电话给宋琦。 专属于自家总裁的电话铃声响起,好不容易休息打个游戏的宋琦一脸痛苦的接起电话:“Boss!” “过来伈郊别墅。” “现在?”宋琦一脸疑惑。 闫晨墨神色一冷:“有问题?” 听到自家总裁不悦的声音,宋琦脸色一瞬僵硬而后连忙答道:“没有!我马上到!” “嗯。”听到满意的回答,闫晨墨低低的应着而后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宋琦立马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开车前往伈郊别墅。 楼上的卧室里,看着完全忽视自己的闫晨墨,夏凝无比受伤,眼神深处的恨意和嫉妒恨不得把风潇潇立马碎尸万段,感受到浓浓的恨意的风潇潇美眸直直的看着夏凝和闫晨墨道:“闫晨墨,你真的想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吗?” 夏凝被风潇潇的眼神看得发毛,夏至那个蠢货没有办好事就算了,不会告诉风潇潇这个贱人是她做的吧! 夏凝心里一阵紧张。 感受不到两人之间刀光剑影的闫晨墨低声应道:“嗯。” 风潇潇笑意深沉,半嗲半怪的道:“还不是那些觊觎闫家少奶奶地位和你闫晨墨身份的女人,你可得帮我报仇哦~”。 风潇潇的声音本来就温婉可人,人也小小的一个,现在受了伤一嗲更是软软糯糯的让听惯了风潇潇有攻击性的话语和见惯了风潇潇张牙舞爪的闫晨墨心里一软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失神的道:“嗯,会的。” 见一向只对自己温柔体贴软声细语的闫晨墨此刻全都把温柔给了自己最痛恨的情敌,夏凝怒气攻心全然不顾往日的温柔善良天真可爱声音尖锐的道:“墨哥哥!你怎么可以那样子对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人!我讨厌你!呜呜呜!” 说着夏凝就哭了起来。 闫晨墨这才恍然回神,跑到夏凝面前一把把夏凝拥入怀中柔声安慰:“夏夏!不是,你听墨哥哥说她也是你妹妹对不对?她现在受了伤那么虚弱你听话好不好?” “Boos!”此时,宋琦已经到了别墅,何妈带着宋琦一路到了楼上。 听到书房那边传来的叫声,闫晨墨放开夏凝走到门外:“宋琦。” “诶?”宋琦一脸疑惑的转身看着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闫晨墨,又看了看关着的书房门,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闫晨墨面前。 “送夏小姐回去。”闫晨墨面无表情的吩咐着。 宋琦看了看闫晨墨的身后的夏凝和在卧室床上坐着的裹了一头纱布脸色苍白的风潇潇。 闫晨墨脸色黑了下来:“宋琦!” “啊?是!”宋琦一惊回神不住的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没想到闫晨墨会这样安排,夏凝一脸茫然和受伤,闫晨墨摸了摸夏凝的头:“乖,明天墨哥哥陪你吃晚饭。” 闻言,夏凝这才作罢,跟在宋琦身后出了别墅。 宋琦和夏凝一走,闫晨墨把风潇潇落下的装着血污衣服的购物袋快步走到书房门口打开书房门走进去放在了书架上而后回了卧室坐在了风潇潇身旁。 看着旁边的闫晨墨,一个想法在风潇潇心里暗暗升起。 虽然她压根就没打过闫晨墨的注意,但夏凝总是找她麻烦而且像夏凝这样的人也不少,虽然她觉得系统不会让她死但谁能真正保证呢,在这个小世界活下去无疑要付出更多,比如拿下闫晨墨做好闫氏集团的少奶奶让别人知难而退! 想着,风潇潇看向闫晨墨楚楚可怜道:“你可以抱抱我吗?闫晨墨。” 看着眼前小鸟依人的风潇潇,闫晨墨心念一动心跳猛然加快,轻柔的把风潇潇抱在怀里。 见闫晨墨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更加温柔,风潇潇眼中满是得意,轻声道:“谢谢你。” 软软糯糯的话语和怀里楚楚可怜的小女人这可让闫晨墨的心软了下来红了耳根,他明白风潇潇肯定是被今天的事吓到了,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能让风潇潇这个固执张牙舞爪的女人对他放软足以证明今天这个女人遭遇了多么可怕的事。 想到这里,闫晨墨脸上满是心疼:“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风潇潇趴在闫晨墨怀里摇了摇头,闷闷道:“但是,她说我挡了她做闫家少奶奶的路。” 说着,风潇潇抬头小手抚摸着闫晨墨轮廓分明的下颚,杏眼中充满了幽怨和委屈。 看着此刻软糯的风潇潇,闫晨墨咽了咽口水,抱着风潇潇的手收紧。 眼神中一抹怒意浮现。 知道他闫晨墨身份还敢对他的女人动手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好戏开始了。 风潇潇眼底深处浮现一抹危险的笑意。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现在的闫晨墨有多愤怒之后知道真相的闫晨墨就有多失望,而等到闫晨墨真正爱上她风潇潇的那一刻之后夏凝的下场就将会比她风潇潇惨十倍百倍! “你在想什么?”闫晨墨的声音突然响起,风潇潇抬眼看去,闫晨墨一脸审视的表情落在了眼中。 “没什么,只是觉得原来堂堂的闫大总裁也会担心我,而且好像有这么一个帅气多金的人关心自己是这样的感觉。”风潇潇笑意妍妍。 闫晨墨失笑兴趣大增道:“哦?什么感觉?” 风潇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荣幸以及兴奋的感觉。” 闻言,闫晨墨一愣而后嘴角上扬:“是吗?让我看看有多兴奋。” 而后,猛然吻了下去。 第105章 宁曦的讨好 直到许久闫晨墨才放开风潇潇,这晚,闫晨墨没有离开卧室。 南宫烨的别墅里,宁曦从疼痛中醒来,近在咫尺的是南宫烨看上去隐忍很久的脸,身上是洗过澡后的清香,抬头看向南宫烨,宁曦眼中有笑意,所以……是他给她洗的澡,是他给她穿的衣服? 看着宁曦呆呆若有所思的模样南宫烨似乎看穿了宁曦的想法一样点了点头,顿时,宁曦的脸颊倏地一下就红了。 南宫烨轻挑眉毛,拿起衣服走了出去,宁曦呆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身上黑色的蕾丝边睡衣……她懵了。 “宁小姐,您醒了呀!”别墅里南宫烨安排的下人小西立即进入了主卧室内,放下手中叠好的衣服笑意妍妍的恭敬道:“虽然宁小姐和少爷这几日之间似乎都不太好,可少爷还是关心小姐的,小姐心里有事还是可以和少爷说说的,虽然少爷这个人看上去高冷,不近人情,但少爷今晚还是费了好些功夫才不知道从哪里把喝多了的宁小姐带回来的,少爷接到一场手术,去医院前吩咐过我,一定要隔半个小时来看看宁小姐的情况,宁小姐,您先躺下,我给您量个体温。” “嗯,谢谢你,小西,我没有给少爷添很多麻烦吧?”宁曦出声询问着小西。 “没有。”小西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子后拿出给宁曦测着体温的温度计,看到体温正常之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小西,宁曦又想起了自从那日和风潇潇三人分别后和南宫烨之间不冷不热的状态,忍不住问道:“真的是少爷抱我回来的吗?” “是啊。”小西重重的点了点头,想起南宫烨抱着烂醉如泥的宁曦回来时的焦急模样异常兴奋的道:“您是没看到呢!我第一次看到少爷这么着急,抱着宁小姐直接冲进来了,还吩咐我们放热水、煮姜汤、喊医生,还规定医生十分钟之内必须赶到,说起来好笑明明少爷自己就是医生,后来啊又抱你上去洗澡……”。 小西说到这儿,眼神有些暧昧的看着宁曦,乐呵呵的笑了一声。 见状,宁曦表情直接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囧字,心里是又羞又气。 羞的是被人看到了自己的囧样,气的是居然让南宫烨看到了,不过……她当时晕乎乎的还以为是做梦梦到南宫烨了,原来她的记忆没有出错,昨天那么温柔给她洗漱的人真的是南宫烨。 天啊…… 突然,宁曦心里响起一个警钟,自己没有乱说话吧! 事不宜迟,宁曦连忙紧张道:“那我喝多了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她隐隐约约记的她好像以为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对着幻觉里的南宫烨做了一个不可述说的事以及一些话。 宁曦一问,小西倒抽了一口凉气,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而后朝着宁曦点点头,这次她点头的速度非常快。 “我,我说什么了?”宁曦立即出声询问着小西,担心自己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我和其他人赶过来的时候,宁曦小姐您……一直在念一个人的名字还一直骂骂咧咧的。” “我在念谁的名字?”宁曦不由得担心起来,不会真的骂了风潇潇她们吧?毕竟在她心里她一直觉得南宫烨从那天以后对她的冷漠态度全部都是因为这三个人。 小西想了想,回答出声:“好像叫什么风……”。 当听到小西这一句话的时候,宁曦仿佛被当头喝棒,整个人愣在了床上。 风?除了风潇潇不会有别人了吧? 想着,宁曦心里有些欲哭无泪:“那,那少爷听见了没有?” “额……”小西愣了愣,而后用力的点点头:“少爷当然也听见了,脸色很不好看,但小姐您实在是喝得太多了,还一直吵着头疼。” 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听着小西的话,宁曦几乎想死,她居然骂了南宫烨好兄弟A市赫赫有名的闫大总裁的夫人。 宁曦啊宁曦,你是什么猪脑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喝酒这下好了被南宫烨逮住了吧?逮住了就算了,你居然还口无遮拦的骂别人,哎,你这样被他一脚踹了要怎么办? 而且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离开南宫烨,不仅是因为南宫烨有钱而是她真的喜欢他。 越想越惆怅! 不行,她必须要想办法讨好南宫烨,驱除他心中的怒气也好缓解一下两人的关系顺便感谢一下他。 “宁小姐。”小西看着久久不再吭声的宁曦,出声喊她:“这个风什么一定是宁小姐心目中很重要的人吧?但是少爷对宁小姐真的很好,宁小姐在梦里喊别的男人的名字,少爷肯定很不高兴啊……” 别的男人?! 宁曦被小西的话一噎,一脸奇怪的看向小西,这孩子脑洞挺大,不过,和她没关系,只要南宫烨知道自己叫的是谁没那么想就行。 宁曦冷静下来想了想,她虽然是因为学费不够环境导致答应和南宫烨假结婚的,对于南宫烨来说她只是货物一样的东西而已,但这段时间看来,南宫烨似乎对她这件货物别有看法,他们之间虽然还没结婚也只有那种关系,但南宫烨不爽,后果也很严重!比如她现在疼痛的四肢。 宁曦思忖了半天,还是觉得讨好他是很有必要的,省得狮子大怒,回头一口直接把她吞了。 想着,宁曦迅速掀开被子,起身就要下床。 小西见状连忙制止:“宁曦小姐,您还没完全清醒,还是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我就好。” “不用了,我很好我想去厨房。”宁曦说着,话音还没落下,已经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小西又不能拉扯宁曦没办法立即紧随其后,有些着急:“厨房?宁小姐,你饿了吗?你要是饿了我让厨房给您做吃的。” 宁曦摇头:“我不饿。” 小芝这下不明白了:“我不明白,既然不饿宁小姐去厨房能做什么呢?” “给少爷做夜宵。”宁曦简单回答。 “噗……看来宁小姐心里还是在乎少爷的!”小西笑出了声。 宁曦没有说话,她是在乎南宫烨,不过不是因为钱。 说话间,已经到了厨房没有多做解释,一进入厨房宁曦就准备动手做饭。 见宁曦真的要做,小西在一旁出主意:“其实少爷挺喜欢吃焗饭的,要不宁小姐尝试一下做焗饭给权少吃?” 焗饭? “我不会啊……”宁曦疑惑有些为难了。 小西撇了撇嘴,无奈道:“那宁小姐会什么?” “蛋包饭。” “蛋,蛋包饭?权少最讨厌吃蛋类了。”小西很是震惊。 “啊?”宁曦愣住,可她就只会做蛋包饭。 小西认真的点点头:“嗯,没错,这是真的,所以餐桌上是不允许出现蛋类的。”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宁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见宁曦这样说,小西愣了一会而后退了下去。 宁曦踌躇了一会儿,索性做了些一个没有鸡蛋只有南宫烨平时吃的一些东西的爱心便当装好放在袋子里换了衣服前往医院。 到了南宫烨做手术的那一层楼看着医院走廊上口罩胡乱挂在耳朵上双眼紧闭一脸疲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休息的熟悉的高大身影,宁曦心神一动轻轻走了过去。 第106章 老同学见面分外眼红 可还没等走到南宫烨面前,南宫烨就醒来了,看着半夜三更手提便当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宁曦,南宫烨心里对宁曦的抵触少了大半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相视一笑似乎所有的隔阂都在此刻散去了。 第二天。 闫晨墨和风潇潇一同接到了崔家的邀请函,不同的是闫晨墨接到的是崔可珍的父亲崔恒的贴身助理送来的,风潇潇的则是崔可珍发的。 内容都一样,崔可珍回国的第一个生日宴会。 日期就是三天后。 呼,这应该是她嫁给闫晨墨后的第一个上流社会的宴会吧,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些所谓的名媛嘲笑讽刺。 “别担心,一切我都会准备好的。”闫晨墨突然出声,给了风潇潇一个放心的眼神。 风潇潇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为避免发生不必要的事和误会,风潇潇又把幼儿园发生的事和以及辞职的事告诉了闫晨墨,闫晨墨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倒是让风潇潇放心下来一方面养伤,一方面是该好好计划一下找碎片的事了。 吃完早餐,像其她妻子一样,风潇潇送闫晨墨出了门,这让闫晨墨的心境多少变了许多。 时间过得很快,崔可珍生日宴会的日子就到了,穿上闫晨墨特地花重金买来的高定抹胸镶钻蓝色轻纱蕾丝鱼尾礼服又请来化妆师给风潇潇量身打造了一个妆容后,两人前往了宴会。 闫晨墨和风潇潇的婚礼可谓是整个A市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两人一出场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可谓是成了全场的焦点,尤其是风潇潇,面对那些数不清的羡慕嫉妒恨以及看不起、厌恶等等的眼神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在跟着闫晨墨好一会儿后,风潇潇不得已总算是给崔可珍送完礼物后便迫不及待的去厕所透了个气,松懈了一会儿。 洗手间。 坐在独立的洗手间的台子上的风潇潇吧嗒吧嗒的快速打着字和洛溪说着自己的烦躁。 “好烦啊,原来这就是上流社会。” “刚才看到夏凝了,不过,比夏凝更可怕的还是其他的名媛。你不知道,溪溪,我都怀疑她们是不是想吃了……”。 字打到一半,突然洗手间的灯一闪一闪的灭了,整个洗手间陷入一片黑暗。 不过,风潇潇一点都没着急,不用都知道一定是某一个见不得她又喜欢闫晨墨的女人,此刻洗手间的信号肯定是没了。 想着,随意看了一眼手机,果然,没有信号。 但是,她一点也不着急,她还有系统,进入系统只花了十万她就得到了一个万能钥匙打开了厕所门。 出了厕所,走出走廊后,为避免再发生意外,风潇潇径直走进正厅,就想往庄园里的宴会厅而去。 可惜不巧。刚走到正厅,风潇潇就和一个陌生的女人打了一个照面,女人的眼中满是鄙视,不屑以及怨恨。 风潇潇有一瞬间愣住,她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似乎在系统给的女主的记忆里看到过。 噢!她想起来了。 禾向晚。 她的大学同学以及室友。 脑子里关于这个禾向晚的事一件又一件袭来,风潇潇本能皱眉,不想和禾向晚再有什么交集,提着裙摆就准备离开,却不料被禾向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风潇潇。”禾向晚冷冷的叫着风潇潇的名字。 风潇潇一把甩开禾向晚的手,不悦道:“禾小姐有事吗?” 根据霸总小说的套路,风潇潇明白这个昔日的同学恐怕又要来警告她、给她下马威了。 禾向晚冷冷的笑了几声:“风潇潇,你还真是有点手段,居然成了闫晨墨的夫人?不过,我很好奇闫晨墨花了多少钱买你?” 极具侮辱性的话语,风潇潇一脸冷漠和不屑:“禾小姐拦我下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个?” “你!”看着风潇潇云淡风轻的冷漠模样,禾向晚怒从心起:“风潇潇别以为成了闫晨墨的女人豪门少奶奶,你就能拽了!你倒是说说,闫晨墨花了多少钱买你?” 禾向晚狠狠的瞪着风潇潇,以为自己这样就能激怒风潇潇打击风潇潇。 可显然,风潇潇根本不吃这一套。 “禾小姐如果很想知道这种没营养的事情,不妨自己去问闫晨墨,你说呢?” 风潇潇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张扬,话音落下,提着裙摆便准备离开,但是禾向晚却根本不给她走的机会,反而道:“你和谭城的事情,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 谭城?好耳熟的名字。 风潇潇愣住,脑子里快速想着关于这个人的点点滴滴。 看着风潇潇出神的模样,禾向晚嚣张起来:“怎么提到谭城你就不敢说话了?看来你心里还是很爱我未婚夫呢!但是真可惜,他是我的未婚夫,爱的人只有我,我们年底就要结婚了,这件事情不用我告诉你吧?” 风潇潇一脸无语的看向不知道到底在和自己炫耀什么的禾向晚,正想打断禾向晚。 禾向晚却紧接着继续说道:“谭城和我说过你和他的事情,不过就是青梅竹马和高中大学的两年罢了,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没有资格和谭城在一起,再者说了,谭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父亲给的!你能给他的,我也能给,你给不了他的,我还是能给!” 噗!艹,笑死人了,原来就是一个青梅竹马外加五六年的恋爱对象,她还以为是什么人,要知道她现在的老公可是A市最牛逼的总裁,哈哈哈……他妈的这女的来搞笑的吧! 风潇潇心里几乎要笑岔气了。 禾向晚还是一脸自豪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一脸严肃,努力抑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挺直脊背,朝着禾向晚露出一抹笑容:“那么我就祝福你们了。” 闻言,禾向晚一脸满意,以为风潇潇怕了自己:“风潇潇,你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谭城面前,你这张脸,我看到都觉得恶心!除了闫晨墨,你的入幕之宾是不是多的已经数不清了?风潇潇,你知不知道‘不要脸’三个字怎么写?” 闻言,风潇潇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下巴微抬,一脸嘲讽和冰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样和我说话,据我说知禾家在闫家面前就是一条连提鞋都不配的狗而已,什么叫不要脸?我告诉你,你把我锁在厕所那才叫不要脸和什么谭城无缝衔接也是不要脸,还要我说得更清楚一些吗?” 风潇潇的言语字字句句都像是戳人心似的,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飞向禾向晚。 禾向晚一脸震惊。 风潇潇好笑的看着禾向晚,震惊吧,煞笔,谁没事会在这种地方找茬,我踏马要再看不出来是你我以后都不用吃饭了,改吃屎好了。 看着风潇潇得意不屑的表情,禾向晚怒不可遏,在风潇潇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拿起放在正厅一侧壁柜上早已准备好的一杯烫水,拿起玻璃杯就要朝着风潇潇泼去…… 可是水没有被泼下来,在半道下就被截了下来! 风潇潇错愕的望着突然出现拦住禾向晚一脸冷冽的闫晨墨。 闫晨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正厅? 禾向晚的手腕被一只手掌紧紧握住,水杯内的水洒出了大半,还有些洒在了闫晨墨的手背上。 看着还冒着热气滚烫无比的水! 闫晨墨脸色阴沉。 随后,猛地使力,禾向晚便疼的脸色发白。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闫晨墨一脸怒意,而后猛地松手,禾向晚手中的玻璃杯哐的一声摔碎在地上,踩着高跟鞋不断地往后退去靠在了墙上。 正厅并没有铺地毯,玻璃杯被砸碎的声音引来了一些在正厅外面花园里抽烟的人,有人冲过来拉住禾向晚。 风潇潇注意到了闫晨墨手背红肿的痕迹,有一瞬呆愣,她刚才以为那个女人是想走来着,没想到居然想用热水泼她,不过这么滚烫的水浇在闫晨墨的手背上,闫晨墨却一声不吭,看来果真是霸道总裁。 这水可真够烫的。 闫晨墨的手越来越红肿。 风潇潇看得心惊。 难以想象,如果闫晨墨没有出现,这水泼在自己的脸上是什么感觉。 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风潇潇转头看向禾向晚,她从来不是好欺负的。 而后,看向在花园里端着红酒和一个女孩子洽谈的男人。 一把抢过红酒朝着禾向晚就泼了过去。 红酒一滴不落从禾向晚的头顶一路向下的落在禾向晚精致的白金色礼服上。 “啊啊啊,风潇潇,你疯了?!” 禾向晚的咆哮声响彻在整个正厅。 疯?到底是谁疯了?疯的人从来不是她风潇潇,而是这个傻逼,居然企图用滚烫的热水泼她! 一想到禾向晚恶毒的想法,风潇潇连忙看着闫晨墨的手背,被烫的地方痕迹越来越明显,可以想象是有多疼…… 皱眉看着闫晨墨的手背,风潇潇心里一抹愧疚和自责以及感激油然而生。 看着风潇潇的做派,闫晨墨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轻笑道:“心疼你亲爱的老公了?”。 “嗯,疼吗?”风潇潇点头,出声问道。 看着风潇潇担心的模样,闫晨墨心里居然有种喜悦感蔓延开来,情不自禁的点头道:“疼,不过亲一下就不疼了。” 说着,闫晨墨将他被烫的手背递到了风潇潇的唇边。 风潇潇哑然失笑。 幼稚!什么亲一下就不疼了,这个亲一百下也是疼的! 不过,想归想,风潇潇并没有拒绝而是轻轻的握住了闫晨墨的手,而后亲在了闫晨墨受伤的手背上:“好了,现在不疼了。” “女人,你现在是感激我吗?” 熟悉的霸总台词席卷而来,不过,这次风潇潇却没有觉得烦,而是笑意妍妍。 “当然。” 闫晨墨轻笑,宠溺的伸手捏了捏风潇潇的鼻尖。 第107章 这个总裁脑子有瑕疵 这样的场面,让正厅和花园里的其他人都看傻了眼,有人认出了闫晨墨,小声的议论着。 “不是说闫晨墨喜欢的是夏家大小姐夏凝吗?怎么会为这个女人出头?” “哎呀,好歹是结了婚名正言顺的闫家少夫人,闫晨墨能不出头吗?” “也对。男人嘛,好面子。” “不过,可惜了,这个风潇潇……”。 “墨哥哥!” 人群的议论声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风潇潇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竟然是夏凝。 真踏马倒霉,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到的?她居然没看到。 夏凝的身影出现让场面变得尴尬且有意思起来。 风潇潇就那样看着夏凝,心情有那么一瞬间复杂,转头看向旁边的闫晨墨,风潇潇饶有兴趣的看着闫晨墨。 她想知道,面对自己真正爱的人和她这个名正言顺的闫家少夫人以及闫家的名誉,闫晨墨到底会怎么做。 “嗯。”闫晨墨低低的应着声,但并没有走到夏凝身边,在这种重要的场合闫家的名誉不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闫氏集团来说都异常重要。 夏凝满心期待的看着闫晨墨,希望闫晨墨能主动牵起自己,毕竟崔家没有请夏家她好不容易进来了,这种场合她绝对不能主动凑上去成为大家眼中插足妹妹婚姻的笑柄。 见闫晨墨只是应声依旧无动于衷的站在自己身旁,风潇潇心里一股快感油然而生。 而此时,被风潇潇泼了红酒的禾向晚又一次大声吼叫了起来:“风潇潇你居然敢泼我?!贱人!” “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怎么你就生气了吗?” 相比禾向晚的崩溃和不顾形象,风潇潇却是淡定得多。 这一幕吸引了闫晨墨和在场人的目光,而两人的争吵也吸引了宴会厅里参加晚宴的所有人,纷纷出来看热闹,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闫晨墨好整以暇的扬唇,看着此时此刻的风潇潇。 自他认识?这个女人以来,这个女人一直毫无形象张牙舞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甚至加倍,妥妥的一个泼妇形象,可今天,这个女人却再次突破了自己在他心里的映像,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犹如掌握一切的女王一般。 这一幕也让夏凝惊了心,她可是见识过风潇潇这个贱人的伶牙俐齿的,可不容易对付。 同样的想法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禾向晚身边的谭城。 谭城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此时的风潇潇身上,整个人愣愣的看着风潇潇。 而?禾向晚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立即伸手握住谭城的手,出声求救:“阿城,她居然用酒泼我,她怎么可以这样?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子,疯子!” “好了,晚晚。”被叫的谭城回神极不情愿的伸手揽住禾向晚的腰:“别闹了,先想办法换身衣服,别让人把你当笑话看。” “可是她泼我,阿城,她泼我!她算什么东西?她不过就是鸠占鹊巢的贱人,她有什么资格参加这种宴会?又有什么资格拿果汁泼我?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还勾引你,我说的不对吗?这样的贱人,人人得而诛之。” 说完,禾向晚就跑出了崔家。谭城见状说了一声抱歉,而后追了出去。 禾向晚一跑,人群散去,风潇潇却黑了脸紧紧的捏紧了拳头,不顾一切的向外走去,旁边的夏凝脸上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微微扬起,闫晨墨皱眉看着向外走去的风潇潇,脸一黑正要追出去却被夏凝一把拉住。 “墨哥哥!不要走!” 夏凝祈求的说道,闫晨墨心微微一抖,眉宇间纠结无比,最后还是妥协了下来,陪在夏凝身边。 而另外一边出了宴会的风潇潇给崔可珍发了条信息说了句抱歉后,先是打车去医院买了一支上好的烫伤药后又打车回了别墅,洗漱追起了剧缓解一下烦躁的心情。 另一边,宴会终于结束,闫晨墨心里还是担心着风潇潇,?城市,趋于宁静,闫晨墨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车飞驰在了城市的道路上。 夏凝坐在副驾驶上不吭声,车内一片沉静,她知道闫晨墨心里肯定在担心风潇潇,心里一抹怨恨闪过,夏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视线触及到闫晨墨被烫的手背,夏凝暗暗心惊,她之前隐隐约约看见闫晨墨手上的红肿,但后来和闫晨墨交谈的人太多,她一直没有注意到,没想到现在已经这么严重了。 都怪风潇潇那个贱人! 如果墨哥哥不是救她,就不会受伤了! 不行,墨哥哥的手一定要擦药。 心里满满的怨恨,夏凝把一切都怪在了风潇潇的身上,眼睛仔细的看着窗外注视着经过的每一家店铺,终于在看到一家药店时,夏凝迅速出声打破了沉寂:“墨哥哥,你停一下车!” 夏凝的声音无比焦急吓了闫晨墨一跳,连忙踩下刹车:“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闫晨墨担心的询问着,以为夏凝是喝多了酒不舒服的缘故。 看到闫晨墨这么担心自己的模样,夏凝心里暗暗欢喜,摇了摇头,道:“墨哥哥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说完,夏凝迅速打开车门,而后朝着药店跑去,十公分的细高跟鞋和礼服在黑夜里跑起来尤为吃力。 闫晨墨看着歪歪扭扭奔跑的身影心惊胆战,连忙下车:“夏夏,你跑慢点!” 耳边传来闫晨墨担心的声音,夏凝扬起身摇了摇示意闫晨墨没事,迅速跑进了药店。 “你好。”夏凝跑得气喘吁吁的,望着面前的男店员礼貌道。 药店的男店员看着出现在面前打扮得如此正式且衣着看上去价格不菲,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皙的女孩,不禁有着发愣,脸瞬间就有些红了:“你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想买烫伤膏。”夏凝轻声说着自己的需要。 “好的,请稍等。”男店员闻言,迅速从货架下面拿了一支全新的烫伤膏递给了夏凝。 “谢谢。”接过烫伤膏,扫码付了钱之后,夏凝又提着裙摆出了药店,不远处的闫晨墨看着心里一暖,开车到了夏凝面前,看着面前的车夏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看着夏凝手中的药膏,闫晨墨心里暖暖的还有一些小感动:“你跑这么快就为了买这个?” “嗯。”夏凝点头,而后给闫晨墨上了药,手上一抹清凉,看着夏凝的身影,闫晨墨脑中又猛然想起了风潇潇,想到跑了的风潇潇,一抹担心和失落从心里升起。 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担心他。 “好了。”夏凝的身影传来,把药膏放在了车里,闫晨墨嘴角上扬在夏凝脸上落下轻轻一吻:“夏夏,我爱你。” “我也爱墨哥哥。”夏凝甜甜一笑。 一时间车里温度升高。 良久,两人不舍的分开,闫晨墨才把夏凝送回了夏家。 回到别墅后,闫晨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卧室门,看到在床上玩手机的风潇潇,心里的担心放了下来,风潇潇转身看着门口的闫晨墨,默不作声的下床,拿着药膏来到了闫晨墨面前,小心翼翼且温柔的拉起闫晨墨被烫伤的手。 闻到药味,风潇潇有一愣神,想到可能是夏凝已经给闫晨墨上了药后,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从梳妆台上拿出一张湿纸巾给闫晨墨擦了擦烫伤的地方,而后又拉着闫晨墨进了洗手间温柔的给闫晨墨洗了洗手擦干水,抹上自己买的药。 静静地看着风潇潇的一系列做法,闫晨墨嘴角上扬,伸手捏着风潇潇的下颚,强迫着风潇潇直视着自己的双眸:“风潇潇,你是不是喜欢我?” 哈?风潇潇愣了好几秒钟。 擦个药就是喜欢?这个总裁没病吧!谁喜欢他了?她风潇潇是个专心搞事业的人好不好,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个小说里的人物。 风潇潇干笑:“呵呵,想多了。” “是吗?” “有时候自恋也是一种病,答应我不要放弃治疗好吗?我亲爱的闫大总裁。”风潇潇无语,挣脱闫晨墨大手的束缚,出了洗手间把烫伤药放在梳妆台上。 说实话,虽然霸总确实又帅气又多金身材也有料,她也确实打算拿下他,但是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打算了,她觉得他脑子有瑕疵,不仅如此,可能还有妄想症。 看着走出去的风潇潇,闫晨墨头一次有些尴尬,冷着脸出了洗手间,打横抱起风潇潇放到床上,大手?直接握住了风潇潇的手。 “有事吗?”风潇潇不解的抬眸望着闫晨墨。 闫晨墨有病,绝对有病。 闫晨墨没有说话而是邪魅一笑,俯身在风潇潇唇上落下一吻。 “……”这让风潇潇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奇怪的看着闫晨墨,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有病?” 这可让闫晨墨顿时不悦起来加重了这个吻,让风潇潇怎么都挣脱不了,最后只能任由闫晨墨乱来。 直到闫晨墨的手差点真的无法自拔的时候,风潇潇整个人一缩从一脸陶醉的闫晨墨怀里溜了出来跑进了洗手间放水,而后一脸真诚的看着闫晨墨:“冲个澡怎么样?” “你!”闫晨墨咬牙切齿的走进洗手间,而后扯掉领带丢向床上,不怀好意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一愣,眉头一挑,顿感大事不好而后刷的一下冲出了洗手间,啪的关上了门。 “那什么!你自己洗!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 闫晨墨闷闷的声音传来,风潇潇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108章 好狗不挡道 爬上床,风潇潇小心翼翼又拿出了心愿贴,开始寻求空间碎片的线索。 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线索明朗起来,虽然依旧是两个字。 国外。 看着心愿贴上的两个字,风潇潇有些懵逼,国外?范围那么大的吗?这踏马让她怎么搞,难不成还能撇开闫晨墨跑完国外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找?不可能吧,算了,再等一等,也许是因为她太急切了,所以线索才这样混乱。 收敛思绪,风潇潇隐隐约约有些开始犯困了,销毁用过心愿便利贴,其余收好,风潇潇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后,闫晨墨围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原本打算教训一下风潇潇,谁知拉开被子只看到了缩成一团宛若小猫儿一样的风潇潇,眼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一抹宠溺,轻轻摸了摸风潇潇的头顶,梦中的风潇潇哼唧一声,闫晨墨一愣,这才想起虽然风潇潇今天没有包纱布可了,但头上的伤并没有好完全。 眼中一抹自责,抱着风潇潇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手机铃声一首生日快乐响起,风潇潇和闫晨墨一下惊醒,闫晨墨一脸阴沉,风潇潇看着身旁的男人,先是一愣而后尴尬的拿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生日专属屏保,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我生日。” “……”闫晨墨一愣,而后起身低头吻了吻风潇潇的唇:“跟我走。” “你有病?我踏马还没洗漱,看你那样。”风潇潇一脸嫌弃。 闫晨墨红了脸,而后不管风潇潇愿不愿意一把抱起风潇潇走到洗手间挤出牙膏递到风潇潇手里一起洗漱,而后又主动给风潇潇找出了一套连衣裙,等风潇潇化好妆穿好衣服后,拉着风潇潇的手腕,带着她直接离开了别墅。 错愕只是一瞬间,风潇潇马上就明白闫晨墨是想干嘛,但还是有些好奇:“闫晨墨,我们要去哪里?你不会是想给我惊喜吧?” 坐入迈巴赫后,风潇潇盯着闫晨墨的脸巴巴说道。 闫晨墨没有回答,而是驱车直接带风潇潇去了A市的大宅门,A市首屈一指的传统中国菜餐厅。 迈巴赫在大宅门门口停了下来,闫晨墨才道:“带你感受一下中国传统的早餐。” “大宅门?吃早餐?”风潇潇一脸复杂的转头望着闫晨墨。 不禁咂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顿早餐都他妈吃得那么牛批。 “我不是第一个你带到这里吃早餐的女人吧?啧啧啧,我真是命苦,成了闫大总裁的池中鱼。”风潇潇一阵感叹。 闫晨墨黑了脸:“闭嘴,别说话。” “哦。”风潇潇不情不愿的应声,随后头一次听话的闭上了嘴。 毕竟在这种有钱人出入的餐厅 里,她不能一副泼妇样丢了面儿不是。 见风潇潇闭上了嘴,闫晨墨拿出手机拿着手机直接给宋琦快速发了个准备礼物消息,而后直接伸手把风潇潇揽入怀里,风潇潇正想甩开,门口的迎宾却已经认出了两人:“闫总,闫太太,这边请。” 礼貌悦耳的声音响在耳边,风潇潇再不情愿闫晨墨砰碰到自己也不能驳了堂堂A市闫大总裁的面,一脸温柔的任由闫晨墨揽着进入了大宅门。 迎宾送两人进门,前台一见立马找来了老板,老板在看到闫晨墨带着风潇潇来了之后,吓了一大跳,立即走上前,而后恭敬的朝着闫晨墨鞠了一躬。 “闫总,您好。”老板显然没想到闫晨墨会突然来,要知道平时闫晨墨都是先让助理宋琦过来定的。 “嗯。”闫晨墨低声应着。 老板一脸谄媚:“闫总有什么吩咐?我们定当全力办妥。” 闫晨墨扫视了一眼大宅门,正值早餐期间,店内的人很多,而且来大宅门吃早餐的,大部分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有女人已经注意到了闫晨墨,纷纷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但是没人敢拿手机拍闫晨墨,只是和同伴交头接耳的议论着闫晨墨身边的风潇潇。 闫晨墨皱眉看向老板,老板会意,连忙把闫晨墨迎进了二楼最好的一个位置。 而后退了下去,不一会儿虾饺、流沙包、小笼包等等各种各样的早餐开始陆陆续续的摆上桌。 看着这么多琳琅满目的早餐,风潇潇一下子就懵逼了:“猪吗?吃这么多。” “吃,不用管。”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满满都是不容分说。 风潇潇嘴角猛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没见过面的土豪呢,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在嘴里,享受的品尝着,不错,鲜美软糯。 这时,楼梯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笑声,闫晨墨不悦皱眉看去,注意到了上楼的谭城和禾向晚,面色猛的一沉。 而风潇潇此时却还没发现,仍旧享用着美食。 不悦的看了一眼正在往这边走来的谭城和禾向晚,眼神触及到谭城一直放在风潇潇身上的目光,闫晨墨猛然想起昨晚禾向晚说的谭城和禾向晚青梅竹马情侣的事,视线移到风潇潇身上,不容置喙的言语响起:“风潇潇,喂我。” “噗。”闻言,刚喝了一口粥的风潇潇因为闫晨墨的这句话被活生生的呛到了:“咳咳,你说什么?” “我让你喂我。”闻言,闫晨墨一边冷冷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一边眼尾的余光瞥着谭城和禾向晚。 他不能自己吃吗?风潇潇一脸疑惑的看着闫晨墨,察觉到闫晨墨的眼神,而后注意到了谭城和禾向晚,当即明白闫晨墨多半是听到了昨晚宴会禾向晚说的话,男人的胜负欲作怪,大脑飞速想着这种情况拒绝霸总的后果,当机立断一脸笑意,温柔的夹起了一个虾饺直接递到了闫晨墨的嘴边。 见风潇潇没有拒绝还那么温柔,闫晨墨嘴角上扬,得寸进尺的伸手握住了风潇潇手持筷子的手腕,俯身在风潇潇唇上印上了一个吻,随后笃定的将虾饺吃下。 艹,煞笔,忍住,一定要忍住。 强忍着内心的怒火,风潇潇强颜欢笑的看着闫晨墨。 而早早就注意到两人的谭城和禾向则目睹了整个过程,脸色一变,尤其是谭城的脸色异常难看。 察觉到谭城情绪的禾向晚,心里火气一扬拉着谭城朝两人走去:“风潇潇。” 闫晨墨不悦抬头,风潇潇则一脸面无表情的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禾向晚朝着身侧的谭城笑笑:“没想到一早就碰到了,阿城。快和潇潇打个招呼吧?” 谭城蹙紧眉头,有些不情愿,但是禾向晚一个劲的扯着谭城,谭城无奈:“潇潇。” 闻言,风潇潇握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抬头不悦的看着谭城:“你算哪根葱,请叫我闫太太。” 说着,风潇潇手就要往回收,谭城被一噎脸色僵硬,闫晨墨心里却无比愉悦,与此同时,禾向晚注意到了风潇潇面前还在冒着气的牛奶,伸手鬼鬼祟祟的拉了一下精致的桌布…… 随后,只听见“砰——”一声响,玻璃杯掉在了地上,牛奶尽数全部都倒在了风潇潇的脚上。 “嘶……”风潇潇倒抽一口凉气,滚烫的牛奶让她眉头蹙紧,下意识就站起身来。 “fuck!”闫晨墨看到这一幕,俊颜冷沉了下来,不悦的低咒一声。 谭城也吓得脸色大变,伸手就准备给风潇潇擦,“潇潇没事吧?是不是很疼?” 谭城关心的眼神和语气早就超越了普通朋友的问候关系,这让站在他身侧的禾向晚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伸手就要去拽谭城。 而同时脸色大变的还有闫晨墨以及风潇潇,闫晨墨是被气的,风潇潇是被恶心到的,不等闫晨墨动手,风潇潇就一把甩开谭城伸过来的手,一脸厌恶:“男女授受不亲,谭先生好自为之。” 看着昔日恋人此刻脸上的厌恶,谭城的脸瞬间失去血色,而始作俑者禾向晚眼中却一抹小人得志。 “疼么?”闫晨墨帅气的拿起一侧手帕,给风潇潇擦拭着被牛奶烫到的地方,他以为是风潇潇自己碰到的牛奶:“你还敢再蠢一点吗?” “你瞎吗?”风潇潇吸了吸红红的鼻子,朝着闫晨墨翻了个白眼,闫晨墨脸一冷。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朝着这里聚集,闻讯赶来的老板看到这样的场面,立即恭敬的走到闫晨墨面前一个劲的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们的失误,这位小姐是不是被烫到了?” 老板一脸担忧,就怕闫晨墨会勃然大怒。 禾向晚道:“哎哟,明眼人都看到是闫太太不小心的,想必闫总不会怪罪的。” 闻言,老板脸色一僵,却不敢说话,虽然事实如此,但闫晨墨却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只是一脸抱歉的站在一旁等待闫晨墨发话。 闫晨墨沉了脸对禾向晚的话明显不满,但对方说的是事实他也不能说什么。 而风潇潇却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她知道自己烫伤就是禾向晚做的,直接起身“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一脸笑意的禾向晚脸上。 清脆的声音响彻在餐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这一切,整个餐厅二楼一时之间寂静得仿佛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而被风潇潇猝不及防打了一耳光的禾向晚捂着火辣辣的脸目眦欲裂的看着风潇潇,正想大叫,风潇潇却抢先一步一脸冰冷的道:“昨晚的宴会上是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事不过三,堂堂上流社会的禾家大小姐难道只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本事吗?那可真够恶心人的,知不知道什么叫教养?什么叫小人得志?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嘴脸一肚子坏水满脸的嫉妒怨恨,你以为你这样对我就能让你自己变得更加高贵吗?错!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你胡说!”禾向晚慌乱的反驳着。 闫晨墨见状脸一黑,原来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呵~”风潇潇冷笑一声:“好狗不挡道!滚开!” 说着,风潇潇直接撞开禾向晚和谭城往楼下一瘸一拐的走去。 第109章 喜登各大微博 禾向晚整个人一震,脸上爬满了愤怒,显然她没想到风潇潇居然敢这么叫嚣。 谭城则一脸失落。 而两人身后的闫晨墨看着满脸怨恨的禾向晚和一脸失落的谭城,俊脸猛的一沉,禾家在他闫晨墨眼里也不过是一家小的模特公司罢了,还算不上什么东西,可这两个人一个敢当众觊觎他的女人一个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侮辱伤害他的女人,真是胆子够大的,看来禾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想着,闫晨墨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从容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禾向晚,眼神犀利无比,嘴角一抹讳莫如深的微笑:“禾家大小姐是吗?” “嗯?”看着嘴角含笑的闫晨墨,禾向晚先是一愣而后脸一红,心跳骤然加快,堂堂的闫晨墨难不成是对她有意思? 想到这个可能,禾向晚撩了撩头发害羞一笑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说了自己的名字:“嗯。禾向晚” “很好,我记住了。”闫晨墨声音低沉,眼神一暗,眼睛微眯向风潇潇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已经出了餐厅的风潇潇脑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逼格加两百。 额。 风潇潇错愕,这系统指定有什么毛病,之前消失好长时间不见加逼格值,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了。 不过,不管了,逼格值提升还是好事的,但是闫晨墨怎么还不出来,难不成看上那个傻妞了? 风潇潇疑惑的转身看去,刚好看到闫晨墨下来,四目相对,风潇潇又连忙转身收回了目光。 而楼上,谭城的心思已然全无,禾向晚脑中一阵痴心妄想,一直观望的大宅门老板看着已经走了的闫晨墨两人和餐桌上只动了一两样的早餐,心里暗暗叫苦只能自认倒霉。 楼下。 看着一脸慌张收回目光的风潇潇,闫晨墨不禁失笑,这个女人。 而后,加快步伐来到风潇潇面前,看了看风潇潇被烫伤已经红肿的脚背,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的打横抱起风潇潇向车走去,风潇潇也没有拒绝任由闫晨墨抱到了车旁打开车门放在了副驾驶位置。 而这时,按闫晨墨的吩咐买来风潇潇礼物的宋琦一手提着精美礼盒袋一手抱着好大一束红玫瑰出现在了闫晨墨面前。 玫瑰是宋琦自己买的,上面还有一张精致无比的鎏金的生日贺卡,火红的玫瑰让风潇潇整个人一震,玫瑰她见过不少,可这样鲜艳夺目的她还第一次见。 一旁的闫晨墨把风潇潇的反应尽收眼底,对着宋琦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笑容:“年终奖翻一倍。” “嚯!谢谢总裁!”宋琦先是一惊,而后笑开了花,还好他有先见之明买了上好的玫瑰花。 果然,回报和付出是成正比的。 恭敬的把花和礼物递到闫晨墨手中,宋琦便识趣的离开了,只剩下抱着花的闫晨墨和风潇潇。 宋琦一走,风潇潇连忙收回了在玫瑰花上的目光,转移目光淡定的看着车前面,心里万马奔腾。 真是不同人不同命,这么漂亮的花送给她就好了,哎。 风潇潇心里忍不住叹气。 闫晨墨转头看向风潇潇,把花递到了风潇潇面前,磁性的声音悦耳无比。 “生日快乐,风潇潇。” “啊?”风潇潇震惊的看向闫晨墨,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玫瑰花,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给我的?” “嗯哼?”闫晨墨挑眉:“不然呢?还有其它人叫风潇潇吗?” “没有,谢谢你,闫晨墨。”风潇潇笑得无比开心的接过花放在腿上,打开上面的贺卡。 贺卡上赫然写着:所有人都漂浮在天上,只有你沉到了我心底。生日快乐,我心爱的姑娘。 那么温柔的话,即使知道闫晨墨喜欢的不是自己,自己只是个挂名的闫家少奶奶,风潇潇此刻心里也不仅失神。 看着风潇潇的反应,闫晨墨无比满意,将手中的精美礼盒袋递给风潇潇:“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个也是送给她的? 风潇潇心情忍不住雀跃,抬头看向闫晨墨,闫晨墨微微一笑,示意风潇潇打开。 风潇潇嘴角弯弯,忐忑的打开了袋子拿出礼盒,慢慢打开。 里面是什么呢? 项链?戒指?还是其他的? “唔!”看到礼物的一瞬间,风潇潇整个人震惊了,居然是限量版的水晶之恋。 她昨晚才在微博上看到,钻石镶嵌的链条上面是一只精致小巧的水晶鞋,鞋上面飞舞着爱神丘比特,只此一人,相守一生的誓言水晶之恋! 怎么会是这个! 看到项链的一瞬间,闫晨墨瞳孔紧缩,心里有些后悔,宋琦怎么会买这条项链,刚才就不应该给他年终奖翻倍的奖励,草率了。 不过,这个女人这么开心,也不错。 闫晨墨没有过多纠结,风潇潇小心翼翼的把项链收了起来,贵重归贵重这条项链不适合平时戴。 收好后,风潇潇头一次主动的在闫晨墨脸颊上落下甜甜一吻:“谢谢老公。” 让闫晨墨整个人浑身一阵电流涌过,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才握紧方向盘,嘴角上扬。 老公这个称呼还挺顺耳,这个女人似乎很不错。 满意一笑,闫晨墨开车送风潇潇回了别墅又给风潇潇抹了自己抹过的烫伤药,仔细看着白皙精致却红肿了一块的小脚,闫晨墨不怀好意道:“我们这算不算浪漫至死不渝?” “额……”风潇潇无语:“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而且,你好歹也是一个总裁哪里学来的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互联网。”看着风潇潇一脸无语的模样闫晨墨耳根一红诚实说道。 风潇潇一脸嫌弃:“网上?” 闫晨墨点了点头,脸色怪怪的,实际上,这是他无意中听员工议论时说的,说什么这是网络新鲜撩妹神句,百试百灵,所以才…… 没想到这么脑残。 想着,闫晨墨烦躁悔恨起来,啪的放下药膏出了别墅去了公司。 留下风潇潇整个人在卧室里凌乱。 这个男人疯了吧?莫名其妙的夺门而出,是因为刚才她让他遭遇了撩妹道路的滑铁卢吗? 噗!笑死。 想到这个可能,风潇潇几乎笑岔了气,怎么办,她居然觉得无脑总裁文里的闫晨墨有些可爱了。 唔!不行,绝对不行!她可不能因为闫晨墨和夏凝那种没智商的脑残或许更多抢男人让自己身陷囹圄。 一想到夏凝,风潇潇打了个冷战连忙打消了自己的疯狂想法,不过,转身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崔可珍和洛溪顺便还把闫晨墨送自己的礼物发了个朋友圈配文老公送的生日礼物,炫耀了一番。 而一个小时后,风潇潇又被洛溪整个人电话暴击到崩溃,原来是她朋友圈的某位柠檬把她的朋友圈截图发到了各大短视频平台以及微博嘲讽了一番。 洛溪整个人愤怒不已。 “艹,这些人真的是脑子缺根弦吧,见不得别人好,我说潇潇你可一定要让这些傻屌知道一下你堂堂闫家少夫人的身份和地位!” “噗。”风潇潇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脸的不在乎:“哎呀,这有什么,要是我朋友圈里的一位普通人某一天突然发了这样一条朋友圈我说不定也会怀疑。” 洛溪疑惑:“你朋友圈没人知道你结婚了?还是有人不看新闻头条什么的?” 第110章 夏家的慈善晚会 “拜托我的大小姐,普通人谁没事整天盯着娱乐新闻八卦有钱人的家庭的?”风潇潇一脸无语的反驳。 洛溪干笑两声挂断了电话。 闫氏集团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闫晨墨正襟危坐于办公椅上,面前是大气都不敢出的宋琦。 办公室的门紧紧关着,宋琦一脸紧张的低着头,眼睛紧紧的盯着脚下的地板,浑身紧绷。 救命,谁能告诉告诉他。为什么一两个小时之前他的Boos还对他的办事能力赞赏有加给他年终奖都翻了一倍,回来就一脸阴沉的把他的奖励减了半,减半就算了,为什么叫他进来却一言不发。 Boos这是打算用这种无形的气势压死他吗? “今晚九点之前我要看到禾氏的崇尚娱乐科技所有的资料,明天之内整理出一套完整的收购计划,不论用什么方法,我要以最低的价格收购。”闫晨墨突然出声打断了宋琦的思绪,宋琦猛然回神,有些震惊。 “BOOS说的是那个禾氏吗?”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闫晨墨声音猛然压低。 宋琦一惊,连忙应了下来:“明白。” 而后走了出去,关上总裁办的门,背靠在公司的墙壁上先是拍了拍胸口,而后有些头疼的扶额。 也不知道这禾家是怎么得罪了Boos,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想着,宋琦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长相颇为漂亮,身材超正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过来,饶有兴趣的拍了拍宋琦的肩膀,一脸八卦:“哟,瞧宋大助理这一脸惋惜的模样,这是怎么了?是哪个又要倒霉了?” 宋琦看向说话的女人,正是策划部一个小组的组长,身材颜值以及都能力强到爆表的曾雅,看在两人的关系不论是在公司里还是在私下都挺好的份上,宋琦嘴角上扬和曾雅说了自家Boos的话。 曾雅撇了撇嘴,连连咂舌:“Boos这意思看来是要让你收集崇尚娱乐的商业黑料以及禾家的破事造势低价收购啊!” “嗯哼。”宋琦点了点头。 而后两人分开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夏氏集团,夏家西郊的楼盘开盘在即,为了把房价炒上去并且大卖,夏明海直接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进行一场由所有夏氏名下组成的珠宝拍卖,并将所有拍卖所得进行捐赠。 请帖和名头都散播了出去。 日期是十天的,夏家楼盘开盘的前一个月。 看到新闻的风潇潇看着视频里挂着虚伪的和善笑容说话的夏明海直接关了手机,一脸鄙夷不屑。 夏明海那个自私虚伪,唯利是图的人还真会找机会。 要知道夏明海最开始是靠服装起家的,后面才投资珠宝,可闫晨墨才是珠宝巨头不仅如此还有房地产,这个楼盘的地如果她记得没错似乎就是闫晨墨在夏凝生日时为了讨夏凝开心直接让给了夏明海的。 看来这次的慈善晚会,闫晨墨肯定是夏家的第一贵宾,她也免不了要去了。 不过,既然要去,何不送杨敏珠和夏凝一个大礼呢? 思绪到此,风潇潇脑中闪现除了另外一个人的脸,那就是夏至。 如果要打击到杨敏珠和夏凝,那夏至的脸绝对不能有丝毫改变。 说起来,她之前拜托过崔可珍联系业内最强整形医生的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着,风潇潇打了个电话给崔可珍。 电话接通,风潇潇直说道:“我之前拜托你的事有眉目了吗?” “这个没问题。”那边正在看新闻的崔可珍喝了一口早茶道:“我已经给你找好了,这个人别的不说,单是整形他在亚洲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崔可珍说得信誓旦旦,风潇潇不胜感激:“谢谢,晚上请你吃饭!” “好。”崔可珍也不拒绝,应了下来,又道:“这样吧,我已经约好了,下午两点半我来接你,顺便带那个女人过去。” “好。就这么说定了!” 风潇潇答应下来,而后挂断了电话,找出了夏至的电话号码打了出去。 另一边出租屋内的夏至看着手机上的未知来电,迟疑了一会儿,按了接听。 “喂。” “是我。” 电话里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夏至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眉头微皱:“什么事?” “医生已经找好了,已经约好了今天下午给你看一下。” “这么快!”夏至又惊又喜。 “嗯,收拾一下,十二点来金江路八十三号的京郊别墅。” “好。” “嗯。” 听到夏至干脆的回答,风潇潇低低的应了一声,而后挂断了电话。 而出租屋里的夏至还沉浸在风潇潇告知的消息的喜悦之中迟迟不能回神,直到许久之后才清醒,连忙打了个电话给正在上班的安河。 另一边,正在送快递的安河忙得满头大汗的接起电话:“怎么了?出事了吗?” “没有。”听着安河担心的声音,夏至眼中一抹笑意,而后迫不及待的把好消息告诉给了安河:“她已经找到了给我做手术的医生,等一下就去看。” 闻言,安河眼中激动无比,良久才道:“好!路上小心。” “嗯,拜拜。”夏至乖巧的应声,而后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点半。 好好洗漱一番后,找出自己最好看的连衣裙穿上,放下及腰的长发,穿上最好看的鞋子,夏至今天头一次只戴了口罩就出了门,打了车向风潇潇说的地方而去。 到了快到别墅的时候,司机把夏至放下了车,走到别墅门口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才十一点半。 离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头顶的太阳热辣的让人头晕脑胀的,有些窘迫的再看了一眼时间,夏至有些难为情。 她真是高兴过头了,来了那么早,不过……记得,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监视风潇潇对她下手,没想到这一次却是这样的场景。 看着别墅前熟悉的一切,夏至有些感慨。 而这时,别墅里看门的保安却在监控里看到了一直在门口踌躇的夏至,一脸警惕的跑出来,拿着电棍隔着铁栏杆戒备的看着夏至,厉声质问:“你是哪家的?来这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不是普通人该来的地方!” “额……”看着保安手里的电棍,夏至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连忙解释:“那个,我是你们夫人的朋友。和她约好了十二点钟见面。” “哼!什么人都乱扯!”保安明显不相信,一脸嫌弃的打量着夏至浑身上下的打扮。 夏至又气又恼:“你怎么这样!不信我打电话让你们夫人给你说!” 说着,夏至就拿出了手机被逼无奈的打起了风潇潇的电话。 “切!”保安嗤笑一声,一脸鄙视,还在赶夏至:“我劝你快滚!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夏至不敢说话,只希望风潇潇赶紧接电话。 卧室里,风潇潇上完厕所刚出来就看到在床上疯狂震动的手机,连忙接起:“喂。” “那个,我到了,但是保安不让我进去。”夏至难为情的说着。 第111章 弥补缺陷修复的面具 “哦~”闻言,风潇潇一脸了然明白了夏至的意思:“你把手机拿给他。” “嗯。”听到风潇潇的回答,夏至松了一口气,把手机递给保安,保安下巴微抬根本不接:“切,你以为我会信你?瞅你那戴个口罩鬼鬼祟祟的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别想骗我!” “你!”夏至气结,只能拿回电话,无奈的和风潇潇道:“我开免提,你说吧。” “噗,行。”电话那头传来风潇潇的笑声,显然风潇潇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家的保安居然这么敬业。 听到风潇潇同意,夏至打开免提,把声音开到最大,又把手机递到了保安面前:“你说吧。” “杨冬,那是我朋友。”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女声,被叫出名字的保安一愣:“少奶奶!” “嗯。”风潇潇应着,挂断了电话。 夏至这才收回手机。 见状,杨冬连忙开门,一脸谄媚:“呵呵,小姐这边请。” 看着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保安,夏至下巴微抬:“都说了是你们家少奶奶的朋友!” “是是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冲了龙王庙,小姐别和我一般见识!”杨冬笑意妍妍的说着,恭敬无比把夏至迎了进去。 别墅里,风潇潇一挂了电话就穿着一套休闲的吊带裙和拖鞋走下楼,刚做好饭的连忙何妈一脸恭敬的迎上去:“我还正想叫少奶奶下来用饭呢。” “辛苦了,何妈。”风潇潇笑意妍妍。 何妈受宠若惊:“不敢,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风潇潇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道:“何妈,再拿一副碗筷来。” 嗯?少爷没说要回来啊。 何妈一脸疑惑。 这时,门铃响起。 何妈连忙去开门,风潇潇直接走到餐厅坐了下来。 一打开门,看着门外戴着口罩的女人,何妈一脸狐疑:“你是?” “你好,我是你们少奶奶的朋友,约好了十二点见面。”夏至礼貌说着。 “哦!”何妈恍然大悟,又想起风潇潇说再拿一副碗筷的话,连忙把夏至带到了餐厅风潇潇的面前,又拿来一副碗筷拉开椅子给夏至坐下。 风潇潇挑眉:“一起吃饭别客气,好了,何妈。你先下去吧。” “是。”何妈应着,退出了餐厅。 在椅子上坐下,夏至看着餐桌上色香具加的菜品,暗暗咬了咬下唇,风潇潇见夏至似乎还在有些难为情头也不抬的再一次道:“你要是还不吃就要错过看医生的时间了。” 闻言,夏至连忙坐下,小心翼翼的夹起了菜,见状风潇潇会意一笑,看着桌上的菜,夏至有些失神,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夏凝也是这样吗? 真是同母不同命啊。 想起夏凝,夏至心中一抹苦涩,吃完饭后,夏至又在大厅坐了一两个小时,这一两个小时里简直如坐针毡。 不一会儿,两点半到了。 风潇潇打扮好准时从楼上下来,伴随着停车的声音,门铃响起,风潇潇叫上夏至打开了门。 崔可珍看了看戴着口罩的夏凝又对风潇潇挑了挑眉:“夏至?就是她?”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崔可珍一脸平静的看着夏至:“浪子回头金不换,身材多正一小姑娘以后可不能干坏事了。” 闻言,夏至立马明白崔可珍说的是什么意思,口罩下的脸一下红了,眼神慌乱,一抹羞耻感腾腾升起,低下了头,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气氛一下子低落下来,风潇潇尴尬的戳了戳崔可珍的肩膀:“别贫了,快走吧,别耽搁时间了!” “走吧走吧。”说着,崔可珍带着两人上了车。 前往了医院。 下午将近四点,三人才从医院走了出来,出来后,夏至整个人激动无比的对风潇潇鞠了好几个躬。 医生说,可以完全修复成她本来应该长成的模样,半个月后就可以动手术了,只是恢复时间大概要久一点。 这可以说是她长这么大听到的唯一好消息了。 风潇潇明白夏至的心情,由衷的说了句:“恭喜你。” “嗯。谢谢。”夏至眼中波光闪动。 崔可珍也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夏至的头发以宽慰夏至,而后把夏至送回了家。 而后,风潇潇请崔可珍吃了一顿饭。 之后的时间,风潇潇都用来考驾照,休息时间大部分和洛溪以及崔可珍一起,偶尔和闫晨墨一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开始慢慢变得像亲近起来。 而闫晨墨则完美的收购了崇尚娱乐并且让禾向晚,谭城以及禾父身败名裂,禾家还欠上了一屁股债抵押了名下所有房产和名贵物品,禾父进了监狱禾向晚也从千金变成了普通人。 很快夏家的慈善晚会只有一天就到了。 繁华喧嚣的城市里,有人哭就有人笑。 彼时,脱离千金大小姐身份成为普通人为了生活被迫四处找工作谋生的禾向晚因为家族企业倒闭,父亲进了监狱,谭城和自己的事情以及自己以前更多的黑料被爆出后除了生活压力还要顶着四处躲避媒体狗仔的精神压力的双重压力下彻底患上了躁郁症。 黑夜狭窄的出租屋里,拿着刀一遍又一遍的在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一边划着一边疯狂在脸上涂抹着带出来的化妆品。 几乎快要逼疯一直照顾她的谭城。 别墅的卧室里,风潇潇趴在窗口观望着门口等待着闫晨墨的身影,久久不见,直到手机上传来一张亲密的相片,那是闫晨墨和夏凝共度烛光晚餐的相片。 “切。”轻嗤一声,风潇潇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的把手机丢在了床上,进了系统。 “系统系统,有没有什么能让一个天生面部缺陷的人恢复本来面目的时限道具。” “有,根据宿主的需求,系统为宿主匹配到如下道具:第一种缺陷面具,时限八个小时,五万财富值;第二种,百变大咖面膜,时限二十四小时,二十万财富值;第三种,整形药……”。 “停停停!”风潇潇打断系统的推荐,道:“就五万那个!” “恭喜宿主,花费五万财富值获取缺陷面具,剩余财富值,一亿一千七百五十五万!” 系统话音落下,一张宛若透明面膜一样的东西落在了风潇潇手上,仔细一摸薄如蝉翼。 啧啧啧,这东西高级! 风潇潇冲系统竖了个大拇指而后出了系统,把面具装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又拿出了一套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礼服,打了个电话给夏至,把夏至约了出来,在一个隐秘地方把东西交给了夏至。 夜色下,风潇潇的脸色诡异莫测:“明天晚上七点半,戴上面具穿上礼服,夏家门口我会带你进去。” “就这样?”夏至有些怀疑。 “嗯。”风潇潇点头,而后转身离去回了别墅。 洗漱好,躺在床上,风潇潇又点开了相片。 眼睛危险的眯起。 夏凝啊夏凝,我可真是等不及要看你的脸色了。 第112章 抱歉,是我肤浅了 另外一边,夏至拿着衣服回了出租屋后就连忙把风潇潇递给自己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先是看了看衣服,夏至有些喜欢放在身上比试了一下,而后又打开了风潇潇花费十万从系统里买来买来精心包装了一下的装有缺陷面具的盒子,看着里面的面膜,夏至有些疑惑的走到了安河面前叫了叫坐在电脑面前的安河:“这是面膜?” “什么?”安河转身一脸迷惑的看向夏至,夏至把盒子里的东西递到了安河眼前,明亮的灯光盒子里的面具散发着一阵五彩的光芒,安河摇了摇头,一脸谨慎。 “你问问她。” “嗯。”夏至点了点头,而后拨通了风潇潇的电话。 “喂,什么事?” 电话那端传来风潇潇的声音,夏至皱眉道:“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你不用管,明天去宴会前戴上就行。” 说完,风潇潇就挂了电话。 夏至抓紧了手中的手机,和安河对视一眼,看了看盒子里的诡异面具,最终点了点头。 别墅里,闫晨墨终于回了家,一路上楼进到卧室看着坐在床上低头玩手机的风潇潇,想到餐厅里无意瞥到夏凝发布相片的电话号码,嘴巴张了张说了句:“抱歉。” 闻言,风潇潇脸上闪过一抹诧异,抬头一脸平静的道:“抱歉?你不需要对我抱歉,毕竟我们除了有夫妻名义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关系,你玩你的我做我的,彼此各不相干。” “……”听着风潇潇的话,闫晨墨眉头紧皱,暗暗捏紧了拳头,他以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早就有所改变了,没想到她还能说出这种话。 “你说的是真心的?”不甘心风潇潇的态度,闫晨墨上前坐到床边,大手桎梏住风潇潇白皙小巧的下巴,眼中满是探寻。 风潇潇嘴角上扬道:“当然是真心的,不仅如此,如果你有需要,我甚至还可以把这张床让出来。” 风潇潇一脸满不在乎,本来是让人发怒的话闫晨墨却觉得这个女人在和他耍脾气,吃醋了。 想着,闫晨墨似乎认定了这个想法,嘴角上扬,摸了摸风潇潇的头,宠溺的说了句:“乖,宝贝。” 声音低沉悦耳,一下俘虏了风潇潇的耳朵,鼻尖又飘来男人身上昂贵的红酒香和淡淡的烟草味,风潇潇红了耳根,起身跪坐着推了推闫晨墨:“讨厌鬼,一身酒味,臭死了!” “嗯。”闫晨墨浅笑应着,丝毫不生气风潇潇的推搡,反而一脸宠溺的点了点风潇潇的鼻尖进了洗手间。 摸了摸被闫晨墨摸过的鼻尖,风潇潇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害羞的浅笑。 其实,除了看人的眼光不行之外,闫晨墨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女孩子的梦中情男吧。 想着,风潇潇嘴角上扬,躺进了被窝。 现在,她已经和开始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别的不说,闫晨墨在忍耐力这方面还是非常好,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越界的事。 好像比最开始结婚的时候心里尊重了她很多。 这样,带夏至进夏家慈善晚宴这件事应该会很容易吧。 想着,风潇潇玩着手机等闫晨墨出来。 不一会儿,闫晨墨终于洗完澡走了出来,眼睛不经意看到闫晨墨的完美身材,风潇潇心跳猛然加快,视线上移头发上的水猛然掉到了闫晨墨坚挺的鼻梁之上划过薄唇掉在地毯上让风潇潇浑身一震。 这踏马绝了。 大手拿着白色的毛巾擦了擦头发,丢在旁边,闫晨墨看着一脸羞红目光在自己上身来回流转的风潇潇,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大步上床把风潇潇禁锢在身下,声音带着一丝刚洗过澡的喑哑:“女人,爱了吗?” “额……”原本一直沉浸在闫晨墨美色中的风潇潇在听到这句熟悉且油腻无比的话时瞬间无语,即使超强的荷尔蒙围着自己也瞬间没了兴致:“我亲爱的老公,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真的很油腻吗?” “你不懂,这叫魅力。”闫晨墨起身在风潇潇的身旁躺了下来。 风潇潇一脸无奈:“抱歉,是我肤浅了。” “确实。” “诶,夸你两句还装上了?” “女人,你好土。” “呕,原谅我不懂你的时尚,求求你放过我吧。” 风潇潇一脸嫌弃。 闫晨墨脸一沉,大手豪横的掰过风潇潇的脸,重重的在风潇潇脸上落下一吻。 “嗷!”被大力掰过去的脖子酸痛无比,风潇潇一把推开闫晨墨的大脸,小脸气得通红,一脸委屈:“有病啊,你弄疼我了!”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闫晨墨心一震,一脸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 “哼!”风潇潇冷哼一声,完全不买账:“谁信你这个大坏蛋!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听着风潇潇的控诉,闫晨墨无奈把脸伸到风潇潇面前拉起风潇潇的小手,一脸认真道:“给你打一下好了。” 闻言,风潇潇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而后,放下手看着闫晨墨道:“这样吧,我一个朋友想见识一下上流社会的慈善晚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们明天可以把她一起带去吗?” “?”闫晨墨皱眉,一下明白了风潇潇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瞬间脸阴沉下来,他最讨厌被人算计了。 看着闫晨墨脸色一沉,风潇潇一惊,不行,她一定不能让闫晨墨生气,不然,计划就泡汤了。 焦急的想着,风潇潇大脑飞速运转着,而后灵光一闪整个人挂在闫晨墨的身上连忙抱着闫晨墨的手臂来回摇晃着撒娇卖萌道:“老公~求你了,好不好嘛!你就答应了嘛,人家都答应了,要是明天不成的话人家就要失去朋友了诶!” 说着,风潇潇还鼓起腮帮子冲闫晨墨眨巴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听着风潇潇软糯发嗲的撒娇声和那句老公,闫晨墨心一软,心里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妥协下来,捏了捏风潇潇的鼻子:“行,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好耶!老公最棒棒了!”见目的达成,风潇潇心里的顾虑一下子没有了整个人笑得那是无比开心,并且还在闫晨墨脸上吧唧了一下。 感受着脸上蜻蜓点水一般的吻,闫晨墨安然失笑,摇了摇头,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哎,谁让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对这个小女人心软呢。 感叹了一下,闫晨墨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很晚了。 想着,闫晨墨大手一把把风潇潇抱在怀里躺了下来,在风潇潇脸上落下一吻:“晚安。” “嗯嗯,晚安。”风潇潇笑了笑。 说完,靠在闫晨墨怀里闭上了眼睛。 看着风潇潇乖巧的睡颜,闫晨墨大手一伸,关了床头灯,也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第113章 你报警了吗 第二天,一吃过早餐后,闫晨墨便去了公司处理事情。 而风潇潇则待在在家里。 到了下午四点半,由于晚上即将要参加夏家的慈善晚宴,闫晨墨提早回了别墅和风潇潇一起吃了晚饭,并让宋琦把礼服拿了过来并找了一个造型师和化妆师给风潇潇为今晚的慈善晚宴做妆造。 此时,距离慈善晚宴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化妆镜前,化妆师给造型师拿出了十二分的干劲为风潇潇进行妆造。 “既然是参加慈善晚宴主题是慈善,那么夫人今天的妆造我们就摒弃高贵华丽只要保持从容淡雅就行了。” “嗯,快点。” “是。” 两人应着,快速的给风潇潇打扮。 出租里,夏至对着镜子戴上了缺陷面具。 看着面具一点一点的和自己的脸融合并且塑造好了自己残疾的鼻子和上颚,夏至震惊到发抖,一直看着的安河更是目瞪口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有这样的魔力!” “是啊,这是什么东西。”看着镜中仿佛从来没有缺陷的脸,夏至泪眼模糊的抚摸上自己此刻的脸,触手的感觉让夏至激动得浑身颤抖,一时恍惚起来。 多少年了,她第一次见到没有缺陷和普通人一样的自己,就好像是她本来该长成的模样一样。 越看夏至越震惊。 如果,如果这东西一直戴着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做手术了…… “小夏!”看着夏至失神的脸和逐渐凌厉的眼神,安河忍不住出声,夏至闻言,呆愣的转身看向安河。 安河眉间是一抹痛苦的心疼,他太清楚小夏的想法了,不,他绝对不能让她那么做,这东西肯定不是一劳永逸的,不然那个女人怎么会放心给小夏。他不能让小夏犯错,不让交易谈崩了做不成手术,小夏会疯的。 想着,安河一把把夏至抱在怀里,苦口婆心:“小夏,你听我说,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你痛苦,可这个东西肯定不止那么简单更不可能一劳永逸,不然那个女人不会给你的,你要明白能嫁给闫晨墨到现在都还稳稳坐在闫家少奶奶位置上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就让你得逞。” “对,你说得对,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说着夏至的话音戛然而止,瞪大了双眼,后怕的道:“谢谢你,安河。”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说。”安河拍了拍夏至的背,眼中有宠溺:“快走吧,待会来不及了。” “嗯。”夏至应着,从安河的怀里出来,提上礼服和鞋子到了一个高档的化妆店里花钱花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而后又借房间换上了礼服打车往夏家而去。 别墅里,风潇潇的妆造总算完成了,下楼挽着闫晨墨的手上了车后座,而宋琦则是司机。 另一边,夏至在离夏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她准备在这里等风潇潇。 没过多久,闫晨墨开着车经过夏至身旁。 看着路边站着的身穿礼服一闪而过的漂亮女孩,宋琦和风潇潇均是一愣,索性风潇潇认出了她拿给夏至的礼服连忙道:“宋琦,停车退回去,我朋友在后面。” 闻言,宋琦放慢了车速但依旧没敢停车,而是等待着闫晨墨说话,毕竟闫晨墨才是他的老板。 “停车啊!”风潇潇焦急道。 闫晨墨看了看风潇潇,出声:“听她的。” “是。”终于听到自家总裁的话,宋琦这才退回去停在了夏至面前。 看着停在面前的迈巴赫,夏至一愣,咬紧了嘴唇,风潇潇打开车门,朝夏至招了招手:“上车。” “?”闻言,闫晨墨皱眉。 宋琦震惊,嘴角猛抽。 夏至则整个人都无比局促,几乎不敢直视闫晨墨,风潇潇无奈摇了摇闫晨墨的手臂:“老公~”。 这一声可惊呆了所有人,宋琦眼睛瞪得老大,一脸震惊,天呐,他这是听到了什么! 夏至更是错愕,眼神一暗,看来安河说得没错,这个女人不简单。 闫晨墨则红了耳根,眉头松开,嘴角上扬一脸愉悦的干咳两声道:“咳,嗯。” 听见闫晨墨的同意,风潇潇连忙道:“谢谢老公。” 而后又对夏至道:“快点,待会迟到了。” 夏至一愣,连忙上了车。 整个路途中,身后都不停地传来风潇潇和闫晨墨的暧昧声让夏至整个人都有些如坐针毡。 终于到了宴会门口,夏至连忙迫不及待的第一个下了车。 宋琦则打开车门给闫晨墨和风潇潇下了车而后跟在了两人身后。 来到宴会门口,宋琦把请柬递到了门口的人手中,风潇潇则拉过夏至一手挽着闫晨墨一手挽着夏至大摇大摆的进了慈善晚会。 而,此时距离慈善晚会还有半个小时开始。 闫晨墨一出现,便有不少人围了上去,而风潇潇则打量着周围,果然见到一名夏家的下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们而后离开举报慈善晚宴的花园进了大厅。 将一切尽收眼底,风潇潇嘴角一扬,趴在闫晨墨耳边说了一句:“老公,我去去就回。” 而后,便拉着夏至往大厅走去。 跟着风潇潇焦急的步伐,夏至皱眉:“你那么着急干嘛?”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风潇潇转头一脸深意的道。 夏至有些不明白,刚想问,突然一阵如芒在背的感觉油然而生,向大厅四处看去,这时风潇潇突然道:“来了。” “什么?”夏至错愕,看向风潇潇,却见风潇潇的目光此刻放在了一名女子身上。 仔细看去,是打扮得精致一脸笑意妍妍的夏凝。 再次见到那张脸,夏至心中恨意翻涌,几乎想冲过去撕烂夏凝那张虚伪的笑脸,但这是夏家,她不能也做不到。 一边的风潇潇当然感受到了夏至的恨意,拉着夏至在夏至错愕复杂的心情下主动走到了夏凝面前,挡住了夏凝的去路。 “夏小姐。”风潇潇挑眉。 夏凝先是微微一皱眉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后连忙笑得单纯的道:“妹妹。” “是闫太太。”风潇潇纠正。 夏凝闻言,脸上笑容一僵。 夏至心中惊异,风潇潇和夏凝是姐妹! “我给夏小姐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夏至。”夏至两个字风潇潇咬的极重。 熟悉的名字差点让夏凝表情失控,连忙看向夏至,在看到夏至那张脸时,俏脸顿时血色全无。 而夏至这才明白,风潇潇带自己进来的原因。 看着这一切,风潇潇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夏凝啊夏凝,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吧。 夏凝眼睛死死的盯着夏至的脸,而后松了一口气,不是的,虽然这个女人也叫夏至,长得也和她那个怪胎姐姐一样但那个贱人的脸天生残疾,这个夏至怎么也不会是她。 思绪到此,夏凝松了一口气,可夏至的一句话却把夏凝打进了深渊。 只见夏至走到夏凝面前用只有三个人听得到的音量道:“夏凝,我亲爱的妹妹,你报警了吗?” 熟悉的声音让夏凝一下失去了力气几乎瘫软在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至。 第114章 母女相见 “竟然是你!你的脸怎么会……”夏凝瞪大了眼睛,咬紧了嘴唇颤抖的着说道。 夏至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步步紧逼:“我的脸怎么好了是吗?呵,你不用知道,不过作为姐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亲爱的妹妹你的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过河拆桥不得好死!” 看着夏至一脸的得意和嘲讽,夏凝果然收到了刺激气得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尖叫出声:“啊!你给我闭嘴!” 尖锐的女声划破大厅,吓坏了大厅里的所有前来参加慈善晚宴的人,一时之间,整个大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夏凝,有人认出了风潇潇,议论纷纷的猜测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那不是夏明海的千金吗?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这夏凝温柔大方吗?” “快看那不是闫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嘛!” “啧啧啧,这下可明白了,这夏凝啊之前不是一直和闫氏集团的总裁有过一段吗?” “是啊,这不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 “你们别瞎说了,人一个是正牌夫人一个前女友哪来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哈哈,也对。” 听着人群的奚落歌嘲讽,夏凝几乎窒息推开风潇潇和夏至跑上了楼,夏至和风潇潇见状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痛快,可这对于风潇潇来说还远远不够。 看热闹的人见夏凝跑了,纷纷收回了目光。 而这一幕正好被从花园进来的杨敏珠看在了眼里,捏紧了拳头,杨敏珠笑得无懈可击的走到风潇潇面前:“闫太太。” 看着面前的女人,风潇潇也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夏夫人。” 夏至则呼吸一滞,看着面前这张保养得宜仍有韵味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脸,指甲扣紧了手心,心里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一般绵绵不绝。 “还请闫太太楼上一叙。”杨敏珠笑容得体的邀请,风潇潇也没有拒绝,一脸人畜无害道。 “夫人这句话正合我意,刚好我这位朋友也有事要告诉夫人,事关十几年前。” 说着,风潇潇指了指夏至。 杨敏珠听完脸色铁青,看向风潇潇旁边一直站着的夏至,心慌起来。 十几年前?那是什么事……难不成她知道了夏凝根本不是夏明海的孩子?不,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夏明海知道。 想着,杨敏珠道:“那就请这位小姐同闫太太楼上一叙。” 见状,风潇潇和夏凝点了点头,杨敏珠立即带两人进了楼上的一间客卧里面。 甫一进去,杨敏珠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一脸冷漠和阴狠的看着风潇潇和夏至:“说,你们到底知道什么?” “装不下去了?”风潇潇一脸讽刺的走到客卧的床上坐下,下巴微抬,美眸微眯:“我记得不错的话在夏明海心里你就和夏凝在闫晨墨心里一样吧,对吗?夏夫人。” “就凭你也想威胁我?呵,痴人说梦,我告诉你,你别忘了闫晨墨爱的人是谁?你现在又是坐在谁的位置上!” “夏夫人真是好笑,还不明白吗?不管闫晨墨以前爱的是谁,现在是我安然无恙的站在他身边并且没有被扫地出门!” “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闫晨墨一定会娶我女儿的!夏凝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痴心妄想。” 风潇潇轻轻的说着,美眸中满是轻视:“闫晨墨一定会也只能会是我风潇潇的人,现在是,以后将来都是!还有哦,夏夫人与其觊觎闫家少奶奶的位置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杨敏珠厉声,眼睛死死的盯着风潇潇。 这时,一直被杨敏珠忽视的夏至说话了:“她的意思就是,妈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夏至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让杨敏珠浑身一怔,猛然转身疾步冲到夏至面前:“你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妈妈。”夏至满脸讽刺:“你忘了,妈妈,你还有一个女儿呀,那个天生残疾被你抛弃的女儿。” “不!这不可能!”杨敏珠手抚摸上夏至的脸,这才发现这张脸竟然和夏凝长得那么相似,只是眼前的这个更加冷艳清冷一些,而夏凝几乎是淡妆可爱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两个人容貌上的相似。 “看清了吗?这张被你抛弃日夜生活在痛苦和嘲讽中的脸。”夏至冷冷说着,一把挥开杨敏珠的手。 杨敏珠满脸痛苦,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抛弃夏至的那一天,其实她也不愿意的,可是如果被夏明海发现还有这么一个天生残疾的女儿,夏明海一定会抛弃她。 有哪个母亲愿意丢弃自己的孩子的,她也是迫不得已。 想着,杨敏珠痛苦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现在好了,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 “补偿?”夏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疯狂的大笑着:“哈哈哈,你知道我这十几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你拿什么补偿我!拿你那靠欺骗换来的优越生活和钱吗?别逗了!” 而这时,门外梳理好心情的夏凝听着房间传来的动静悄声走到了三人所在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里,杨敏珠像被人踩住尾巴的老鼠一样尖叫着:“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欺骗换来的优越生活!这是我应得的!” “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和夏凝到底是谁的孩子!” “你胡说!你们就是夏明海的孩子!” “刘长青。”夏至冷冷说出一个名字。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杨敏珠瘫软在地,瞪大了眼睛,不住的呢喃:“刘长青,刘长青……”。 门外的夏凝难以置信:“那个贱人说我不是爸爸的女儿?不,我不相信!” 夏凝自言自语的说着,打开了门出现在三人面前。 看着突然进来的夏凝,夏至一脸不屑,风潇潇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而杨敏珠顿时惊慌失措的起身冲到夏凝面前扯出一抹笑意:“夏夏,你怎么来了?快出去,妈妈有事。” 夏凝一脸疑惑,看着面前的杨敏珠,带着一丝希望的询问出声:“妈妈,你告诉我刘长青是谁?” “刘长青是我们的父亲,而我这个被抛弃的姐姐以及你这个光鲜亮丽尊贵的大小姐就是妈妈背着夏明海买醉一夜风流后生下的野种。”夏至云淡风轻的说着这一切,旁边的风潇潇则听傻了眼,虽然这个时候不应该笑,但风潇潇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暗道。 刺激。 杨敏珠闻言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夏至脸上,目眦欲裂:“你在胡说什么!” 脸上的刺痛传来,夏至先是微微一愣神而后定定的看着杨敏珠,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前一秒还在说艳补偿她的女人后一秒就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第115章 进口的特效安眠药 而杨敏珠则完全不愧疚,甚至丝毫不顾及夏至的感受拉着夏凝的手温柔道:“乖,你不要听她们乱说,妈妈不会骗你的,你就是爸爸的女儿。” “是吗?”夏凝抬头,双目无神的看着杨敏珠。 杨敏珠把夏凝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嗯,相信妈妈。” 夏凝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杨敏珠挣脱杨敏珠的怀抱出了房间,杨敏珠见状连忙想追上去,可一旁的夏至没有给杨敏珠一点机会,一把拉住杨敏珠。 杨敏珠气愤转头看着夏至,想一想到自己保守了十几年的秘密换来的地位就这样被自己的亲亲生女儿拆穿,态度冰冷无比:“滚!你不配做我杨敏珠的女儿我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闻言,夏至双眼通红泛着泪光和恨意轻轻的说了三个字:“我恨你”。 而后,在杨敏珠震惊的目光下,手高高扬起毫不犹豫的一耳光打在了杨敏珠的脸上。 “啊!”杨敏珠痛呼出声,捂着疼痛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夏至。 夏至眼中对母亲的最后一丝幻想灭去,淡淡的留下一句:“爬得多高摔得就会有多惨,我会静静地看着那一天的到来。”后就出了房间。 看完这一切,风潇潇起身有些幸灾乐祸的对杨敏珠道:“你真不配做一个母亲,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吧,夏夫人。” 说完,风潇潇就追上了夏至的脚步,只留下气得吐血的杨敏珠一个人待宰房间里暗暗咒骂。 夏至一路走到大厅的洗手间对着镜子流下了眼泪,风潇潇紧随其后出现,贴心的拿出一张纸巾拉过夏至轻轻的为夏至擦干脸上的泪水,安慰道:“你早就不该对她抱有希望的,她一早就抛弃了你,对于她来说你只是累赘,何不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呢?” 夏至神情低落:“你不会知道在我心里她是这世界上最亲的人。” 风潇潇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钟表上的时间道:“现在八点,宴会已经开始了,这张面具只有八个小时的时限,我猜你还没有和他好好约会过一次吧,现在时间还早,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噗……谢谢你。”夏至终于露出了笑容。 风潇潇笑了笑:“我该出去了。” 说完,转身出了洗手间,往举办慈善晚宴的花园走去,而刚好这时慈善晚宴的开幕词刚刚说完,仔细巡视了一圈找到闫晨墨的身影,风潇潇便拍了拍胸口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了第一排的闫晨墨身边,却发现这里已经做了另外一个人。 夏凝。 风潇潇错愕,虽然这时候不应该说话,但风潇潇还是忍不住出声:“闫晨墨。” 闫晨墨转头看向风潇潇,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夏凝紧张的拽紧了手,这次一定要让大家知道谁才是闫晨墨真正放在心上的人,不然如果身世暴露她还没有嫁给闫晨墨,爸爸一定会放弃她的。 闫晨墨最见不得她委屈还懂事委曲求全的模样了,只要风潇潇今晚一走,她一定有办法让闫晨墨留下,想着夏凝看着闫晨墨懂事道:“风小姐来了,我该走了墨哥哥。” “不用。”闫晨墨直接抱住夏凝,不再说话。 四周各色各样的目光打在身上,风潇潇心顿时跌落在了谷底,索性转身离去。 眼角的余光扫到风潇潇离去的身影,闫晨墨眉头紧皱,谁让这个女人先“抛弃”他的。 和母亲来了晚宴的崔可珍注意到这一幕,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而风潇潇刚出夏家便见到了门口的宋琦,见到风潇潇,宋琦一脸焦急:“夫人,你去哪了?总裁找了你好久!” “呵,是吗?”风潇潇一脸讽刺的反问,而后丢下宋琦向前走去,宋琦一脸懵逼,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在原地急得跺脚。 刚好,崔可珍从里面出来看到宋琦,直接道:“已经有人坐在墨旁边了,你先进去吧。” 说完,崔可珍追上了风潇潇,一把拉住风潇潇,崔可珍没好气的道:“原来你来了啊,我还以为闫晨墨没带你来,你不知道看到夏凝坐在那里的时候我真是够气的。” “我真后悔陪他来。”风潇潇一脸失落。 早就在上流社会见惯了这种事的崔可珍没有说话,只是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了。你快回去吧,我打车就行了。” “我说送你就送你,走!” 崔可珍不管不顾的一把拉过风潇潇,拽着风潇潇到了自己车上,开车向别墅而去,到了地方,抱了抱风潇潇,崔可珍又驱车走了。 别墅里听到门铃声的何妈连忙打开门,看着一个人回来脸上明显写着不高兴的风潇潇,何妈低下了头关上了门,风潇潇则一路回到卧室刷的拉上窗帘,脱下礼服卸完妆躺在了床上打开手机心不在焉的玩了一会儿后,风潇潇下了楼报复性的拿了一瓶闫晨墨珍藏的红酒一饮而尽后,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床边。 慈善晚宴拍卖结束后,夏明海又特地给闫晨墨敬了敬酒,而夏凝则借机找来药放进了酒杯里端在手里敬闫晨墨道:“墨哥哥,夏夏则敬你。” 闫晨墨失笑,看了看夏凝通红的小脸,心疼的拿了酒一饮而下:“不要喝了。” “嗯。” 夏凝笑着答应,看着空了的酒杯眼中一闪而过得逞。 那是外国进口的特效安眠药,吃下去之后半个小时起效,最开始会让人误以为吃了春药一样浑身燥热,燥热持续一分钟而后便会沉沉睡去。 这次她一定会成功,想着夏凝抱着闫晨墨撒娇道:“夏夏要墨哥哥哄睡。” “好。”闫晨墨嘴角上扬,一脸宠溺,而后便跟着夏凝往大厅的后门上了楼。 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闫晨墨咽了咽口水。 而此时,一直在夏家门口等闫晨墨的宋琦则孤零零的来回踱步。 浴室里,计算着时机的夏凝不同寻常的换了一件吊带蕾丝睡裙出来让闫晨墨一愣,微微失神:“夏夏。” “墨哥哥~夏夏新买的睡裙好看吗?”夏凝一脸羞涩。 闫晨墨一脸宠溺的把夏凝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好看,在墨哥哥心里夏夏是最好看的。” 夏凝闻言,小手捧着闫晨墨的脸亲了上去,鼻尖萦绕着夏凝沐浴过后的清香眼中倒映着夏凝天真烂漫的模样,闫晨墨忽然浑身燥热发烫起来。 感觉到闫晨墨发烫的脸,夏凝笑意更深了,闫晨墨则失神的重重吻了上去,而后一下睡了过去倒在夏凝身上。 计划得逞,夏凝得意的笑了起来,而后把闫晨墨拖到床上,脱了自己和闫晨墨的衣服盖上了被子,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晨,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闫晨墨的脸上,闫晨墨猛然惊醒,看着怀里未着寸缕的夏凝惊坐而起,察觉到动静夏凝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 第116章 出走,关系破裂 懵懵懂懂的坐起身,夏凝看向闫晨墨:“墨哥哥!” “!”看着夏凝裸露在外不着一缕的身体,闫晨墨瞳孔紧缩涨红了脸猛的转过脸去不敢看夏凝,薄唇轻启:“夏夏,你先穿上衣服。” 闻言,夏凝这才低头看去而后慌忙的缩进被窝里,嘴角一抹得逞快速闪过而后失声尖叫痛哭:“啊!呜呜呜,这不是真的……”。 看着被窝里哭泣的夏凝,闫晨墨脸上一抹愧疚浮现,快速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而后留下一句:“我会娶你的。” 便拿起手机出了夏家,坐上自己的车俯身趴在方向盘上想着昨晚的点点滴滴,可不论怎么想最后只记得自己在夏凝的房间里看到只穿了一件蕾丝吊带睡裙的夏凝后浑身燥热的那个吻,后面的他一无所知。 “闫晨墨!你真是混蛋!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闫晨墨突然怒吼着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此时电话响起,闫晨墨心烦意乱的接起来,是宋琦。 “Boos!昨天晚上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后来夏总说您和夏小姐走了,我就回去了,您没事吧!” 宋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担忧。 闫晨墨皱眉,声音低沉:“我没事今天可能会晚点到公司,把会议推到下午。” “是。” 宋琦应着,闫晨墨干脆的挂了电话,而后看了看通话记录,宋琦果然给他打了很多电话。 事情麻烦了。 昨天晚上肯定没有做措施,怀孕是迟早的事。 虽然,他和风潇潇离婚是迟早的事,可现在奶奶和父亲母亲都站在风潇潇那边,如果因为这个离婚,家庭关系势必会恶劣,况且他还暂时不想和风潇潇那个女人离婚。 也许,可以再等一等。 现在他应该回去换身衣服。 想着闫晨墨开车往别墅而去。 夏家,夏凝笑得肆意无比的下了床捡起了自己散落在地的睡裙和贴身衣物丢进了洗手间放置脏衣服的架子上,对着镜子扬起一个疯狂的笑容。 事情虽然只进行了一半,但这足够来应付她接下来的计划了。 风潇潇,夏至。 谁都别想破坏她现在的生活。 闫晨墨只能是她的。 想到这里,夏凝扬起一个心机的笑容。 另外一边,闫晨墨一路阴沉着脸回到别墅,径直上楼,打开了卧室的门,而后看到了地上滚落的酒瓶以及躺在地上靠在床边衣服凌乱酒气熏天的风潇潇。 闫晨墨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此刻更是跌落到了谷底,双目猩红的盯着地上凌乱还尚在睡梦中身影,闫晨墨一步一步的走进风潇潇,脑中想起了昨晚宴会遍寻不到风潇潇最后一气之下才让夏凝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一幕,闫晨墨怒火中烧。 他和夏凝虽然青梅竹马相恋多年,可他从来没有真正的碰过夏凝,最开始他是想把这些留在新婚之夜的,可这个女人半路杀出来嫁给了他还在奶奶的意愿下和他领了结婚证,后来夏凝回来,顶着家族压力和闫氏集团的名誉利益他根本无法和她离婚。 他想过慢慢来让奶奶和父亲母亲慢慢接受夏凝,这样一切就都能水到渠成了。 可现在,因为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毁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昨天晚上迟迟不归遍寻不到,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都怪你!风潇潇! 想着这一切闫晨墨气红了脸,大手抓紧了地上昏睡的风潇潇的手臂用力拉扯:“风潇潇,你怎么还有脸这么心安理得的睡觉!” “嗯?”耳边传来声言俱厉的骂骂咧咧,手臂一阵酸痛,风潇潇摇晃着还在头晕脑胀的脑袋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人。 看着刚醒来一脸朦胧的风潇潇,闫晨墨脸色低沉,语气冰冷:“风潇潇。” “还活着,有事吗?”大清早被人弄醒还看到这么一张疾言厉色的脸,风潇潇怒气上头。 闫晨墨一把抱住风潇潇用力把风潇潇摔在床上,开始撕扯风潇潇的衣服:“女人!你要为昨天的言行付出代价!” 身上仅有的睡裙被闫晨墨大力撕坏,身体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风潇潇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眼前不亚于杂志上模特的身材,闫晨墨大手控制住风潇潇的双手,整个人笼罩了风潇潇重重的吻了上去,并且越来越过分,风潇潇勃然大怒用力反抗着:“闫晨墨!你放开我!你还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强奸!闫晨墨!你放开我!” 闫晨墨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风潇潇说出的话让风潇潇遍体生寒:“风潇潇!你别忘了你是我闫晨墨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不过是在行使我作为一个丈夫应该享有的权利!” 说完闫晨墨头又低了下去,不再搭理风潇潇,并且因为风潇潇的反抗更加兴致勃勃,看着变本加厉的闫晨墨,风潇潇彻底慌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的任务难度系数那么大时间那么长了。 可是,不,她不要这样,她风潇潇宁愿死也不要受这样的屈辱。 身上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的掉落,纵使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人是她在这里的丈夫是A市鼎鼎有名多少女人的心之所向,也挡不住风潇潇心里被人强迫的屈辱,脸上血色全无,风潇潇头一次因为害怕而泪流满面,满面绝望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躺着似乎抱了必死的心态一样任由闫晨墨胡作非为。 察觉到身下的人停止了挣扎,闫晨墨动作一顿,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风潇潇满眼绝望,生无可恋的脸。 一股没来由的慌乱顿现,闫晨墨放开风潇潇,大步出了卧室进了客卧换洗,而后出了别墅。 而风潇潇,闫晨墨一走便毫不犹豫的冲进了浴室打开花洒任由水从头顶倾泻而下,用力的搓洗着全身上下。 直到许久才出来。 再看闫晨墨出了别墅上了车之后,脑中一遍又一遍的闪现着夏凝和风潇潇两人,心里无比烦躁,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到了公司,而后坐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风景,目光深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墅里,风潇潇想了半天,最后换上一套衣服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了系统里面,走出了别墅,住进了一家还算可以的宾馆。 而这一切,风潇潇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崔可珍和洛溪。 经过这一次,风潇潇开始急切的渴求得到碎片的信息。 心念一动,走进系统。 “系统,距离任务结束还有多久。”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七十九天。” “七十九,怎么还有那么久。”风潇潇头痛的出了系统,躺在宾馆的床上,抬头看着头顶的灯,整个人恍惚起来。 她还记得上一次住宾馆还是在现实的学校里,转眼间,她已经穿梭了四个小世界了,而距离任务结束还有好久。 尤其是这一次的任务,那么惊险,后面的不知道要难多少倍。 想着,风潇潇开始认真思索起来,似乎从和系统绑定后,她都是有明显的线索就找没有就玩,是不是该认真一些。 第117章 Connor Graffman。 想着,风潇潇再一次拿出了心愿便利贴,用心默念,也许是因为闫晨墨对风潇潇的屈辱让风潇潇更加坚定了一些。 这一次,心愿便利贴上出现了一个名字。 ConnorGraffman。 翻译成中文就是,康纳·格雷夫曼。 似乎是一个美国人的名字。 难不成她要去找这个人? 不成,她不能因为这样一个名字就贸然出国,也许可以再试一次。 想着,风潇潇又撕下了一张心愿便利贴,这一次,便利贴上居然出现了闫晨墨的名字。 看着便利贴上的名字,风潇潇皱紧了眉头。 为什么前后两次的名字不一样?难道这两个人之间有联系?还是说这两个人都和碎片有关联?如果真是这样,也许她可以找另外一个人问问。 思绪到此,风潇潇脑中闪过只有两面之缘的南宫烨,眼睛一亮,连忙打了个电话给崔可珍约了三个小时后后在两人常在的餐厅见面。 挂断电话后,风潇潇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让闫晨墨找到她,而后从系统里拿出了一个包,背着包出了门。 又打了个电话给夏至请夏至帮忙用安河的身份办了一张电话卡,之后直接走进一家手机店买了新手机而后把洛溪和夏至以及崔可珍的联系方式留在新手机上后注销了手机卡,为避免手机已经被标注转眼又卖了手机,而后告别夏至拿了闫母给自己的卡出了门取出了所有的钱先是放了一部分在随身的包里备用,而后其它的都放在系统里和自己的衣服摆放在了一起,做完一切风潇潇前往了餐厅。 在咖啡厅坐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四十,距离两人见面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先点了一点餐前点心,风潇潇坐在餐椅上揉着还在有些发痛的头心不在焉等着崔可珍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快,终于崔可珍到了。 风潇潇叫来服务员,两人点了一些菜后,风潇潇开始了此行的目的。 “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南宫烨。” “南宫?你找他做什么?”崔可珍好奇的问着一脸探寻的凑到风潇潇眼前,而后皱了皱眉:“你昨晚喝酒了?” “宿醉。”风潇潇坦白。 崔可珍大惊失色哐的起身一脸担忧:“宿醉?没事吧你?你不会是爱上闫晨墨了吧?!” 听到闫晨墨的名字,风潇潇脑中闪现早上的一幕,浑身一震:“他那种人我恶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喜欢他。” 闻言,崔可珍便知道两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再问坐了下来,转移话题:“我可以帮你约他,不过,他最近因为家族里面的一些事可能不太会有时间,你不如和我说说。” “你?”风潇潇有些怀疑。 崔可珍一顿时不乐意了:“怎么!你看不起我?” “没有。”风潇潇一脸认真的否认。 “那你说。”崔可珍执拗道。 风潇潇有些犹豫的看了一会儿崔可珍,最后妥协:“行吧,告诉你也可以,我主要是想打听一个人。” “人?”崔可珍好奇,风潇潇点了点头。 “嗯。” “谁?”崔可珍一脸疑问。 风潇潇一脸严肃,缓缓说出了心愿便利贴上的名字:“ConnorGraffman。” “ConnorGraffman!竟然是他!你认识他?”崔可珍无比震惊。 风潇潇一听,眼睛一亮:“你认识这个人?” “嗯。”崔可珍瘪嘴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风潇潇心里豁然开朗,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样一来就容易多了。 见状,崔可珍摇了摇头道:“作为好朋友,我必须告诉你,不论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人的,我劝你最好远离这个人,他可不是个好东西,心理极其阴暗为人变态做事极端,和这种人打交道你捞不到什么好,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风潇潇抓住了崔可珍话语中的信息,美眸深处一抹深沉,既然崔可珍让自己不要和这个人打交道那就说明这个人极有可能会在这里,随时。 见风潇潇没有说话,崔可珍道:“ConnorGraffman这个人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折手段,本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正常不过,可是这个人唯一的一点就是他的取向男女通吃,且手段狠辣,还有美国黑道背景,所以,我是为你好。” “他和闫晨墨有什么关系。”风潇潇询问出声。 崔可珍一顿,古怪的看了一眼风潇潇后道:“你不会是怀疑你老公和他有一腿吧?还是说你在家里发现了什么?” “额。”风潇潇无语扶额:“不是,我是指其他,比如合作关系。” “哦!这样啊。”崔可珍恍然大悟,而后继续道:“这个你算是问对人了,我之前无意中听我爹地打电话说,一个月后闫氏集团以及南宫家还有我爹地和ConnorGraffman将会举行一场会议,不过具体位置在哪里我不知道。” “哦~”风潇潇了然的点了点头,眼睛微眯,看来线索就在这里了,而之前说的国外很可能就是指这个男人在国外,至于女人……也许之后会明朗。 想着风潇潇回神,朝崔可珍露出了一个笑容,崔可珍有些疑惑的看着风潇潇,正想问些什么,突然服务员端着菜送了上来,美食诱人一下吸引了崔可珍的所有注意力。 闫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闫晨墨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夏凝发过来的。 墨哥哥,夏夏好痛啊。 看到消息的内容,闫晨墨浑身一紧,昨晚和今早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阴沉无比。 门外传来宋琦的敲门声。 “Boos!” “滚!”闫晨墨怒吼,门外的宋琦吓了一跳,整个人呆住而后连忙默默退了下去,退的远远的。 握紧了手机,闫晨墨最终只是发了个消息给夏凝。 乖,你先休息,墨哥哥忙完了就来了陪你。 看着发出去的消息,闫晨墨承认他内心害怕了,就那样把一直被自己呵护备至的女人毫无预兆的睡了,他慌了,不因为其它的,仅仅因为夏凝是他真正爱着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那个女人。 想着,闫晨墨脑中闪过早晨风潇潇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又烦躁起来,扯了扯领带离开办公椅走进总裁办的休息室里躺了下来。 餐厅里,两人吃完饭,风潇潇起身结了账。 看着风潇潇拿出的现金,崔可珍惊讶的开了个玩笑:“你居然还随身带着现金,不会是要跑路吧!” 风潇潇一怔,崔可珍笑道:“我开玩笑的!” “呵呵,吓到我了你。”风潇潇干笑着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当然知道是开玩笑的,但是这玩笑开得也太他妈真实了,说实话有一点被吓到。 崔可珍做了个鬼脸拉着风潇潇往商场走去。 两人逛了挺久,风潇潇也缓解了一下糟糕的心情,而后不经意的给崔可珍说自己的微信被盗了之类的,现在重新换了一个,之后加她。 科技发达的年代,微信被盗再正常不过了,崔可珍也没怀疑,点了点头。 最后,风潇潇又随便扯了个慌,自己打车走了。 第118章 做戏做全套 一路回到宾馆,把买了的所有的东西放在床上,风潇潇一脸疲惫的躺在了床上,拿起新买的手机,风潇潇加了洛溪的微信。 至于崔可珍的,风潇潇决定暂时不加,以免后患。 而后,便放下手机进了浴室洗澡。 夏家,夏凝一整天基本上都待在房间里没有走出去半步,由于宴会上秘密暴露的事,杨敏珠也没有去打扰夏凝,只是叫佣人把做好的午餐送进了夏凝的房间。 至于闫晨墨则完全对风潇潇所做的一切一无所知。 躺在休息室里许久,最终闫晨墨还是由于太过担心夏凝走出了总裁办公室把公司的事交给了宋琦而后便出了闫氏集团的大楼,驱车往夏家而去。 宾馆里,洗过澡后,风潇潇揉了揉还在有些疼的太阳穴以及疲惫的双眼,最后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夏家看门的下人一见闫晨墨的车到来,立马撒腿跑到闫晨墨的车前,无比殷勤的帮闫晨墨停好了车迎进了夏家。 在大厅正坐打电话的杨敏珠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闫晨墨,连忙挂断了电话,有些震惊的看了一眼高悬的欧式钟表,下午三点半,按理闫晨墨应该在办公才对,怎么会忽然出现在夏家。 难道,夏凝出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杨敏珠心里一慌,要知道昨天夏凝跑开慈善晚宴结束后夏凝就一直没有走出房间,甚至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这个当妈的人说过。 心里一阵心慌意乱,但又不能晾下刚到夏家的闫晨墨,杨敏珠脸色发白的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闫总怎么来了。” “我来看夏夏。”闫晨墨语气低沉。 杨敏珠有些为难道:“夏夏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房门,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说,恐怕……”。 说着,杨敏珠话音戛然而止。 闻言,闫晨墨神色明显一慌,直接越过杨敏珠大步上了二楼来到尽头夏凝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门内没有声音,闫晨墨更慌了连忙道:“夏夏,开门,是墨哥哥来看你了。” 门内的夏凝一听,神色一紧,她以为闫晨墨要晚上才到,没想到这么快,怎么办? 眼睛滴溜溜转着,最后夏凝拿起早就准备在枕头下的刀片咬牙划破了手腕,故意弄了一点血到床单上而后拿来眼影盘,用纸蘸取了一些暗紫色的粉末擦在血迹上,盖上被子,门外的敲门声急促起来,夏凝连忙把眼影盘放好又把纸揉成一团丢在了垃圾桶里套上一件T恤打开了门。 把手背在后面一脸难过的看着闫晨墨,夏凝咬了咬嘴唇,见夏凝平安无事,闫晨墨和杨敏珠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夏凝和闫晨墨两两相望的模样,杨敏珠下了楼,闫晨墨打横抱起夏凝,一脚关上了门,而后把夏凝放在了床上。 床头柜的桌上还有中午下人端来一口微动的午餐,皱紧眉头,闫晨墨心里无比的心疼和自责。 要是他昨晚没有进夏凝房间就好了,要是他自制力再强一点就好了,要是他昨天没有答应她让她取代风潇潇的位置坐在他身边就好了,这样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他说好的一直保护的夏夏居然是因为自己受了这种委屈。 他真不是人。 越想越烦躁,心里越自责。 而一旁的夏凝把闫晨墨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一闪而逝,夏凝知道闫晨墨这是在自责愧疚,虽然他早上说了那句话,但是这还不够。 有些东西还需要敲一敲。 想着夏凝收敛情绪,神情木然的道:“墨哥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闫晨墨震惊的看向夏凝,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呆愣的道:“夏夏这是不要墨哥哥了是吗?” “没有,夏夏从来没有想不要墨哥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夏夏自愿的,夏夏不愿意让墨哥哥为难,其实只要墨哥哥好不论让夏夏做什么夏夏都愿意。” 一番话说得楚楚可怜,温柔体贴,动情无比重重的敲击在闫晨墨的心上。 闫晨墨一把把夏凝抱在怀里,霸道无比:“我不许你说这种话,你听着,墨哥哥一定会娶你的,只是还需要时间,但不会太久。” “是吗?” “嗯!墨哥哥说到做到,很快,墨哥哥就会给夏夏一个盛大的婚礼。” 闫晨墨说得信誓旦旦,夏凝心里无比高兴,但做戏做全套,她为了“印记”所受的伤怎么可以没有用处,想着,于是,夏凝声音软弱无力道:“好可惜,夏夏已经等不到了……”。 闫晨墨皱眉一头雾水放开夏凝,黑眸定定的看着夏凝,试图看出什么。 可除了夏凝苍白无力的小脸,闫晨墨还是没看出什么,突然,大腿上传来一阵湿润,闫晨墨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夏凝流血的手腕,顿时眼睛瞪大瞳孔紧缩,整个人似乎都停止呼吸,而后才反映过来,一把抱起夏凝冲出了卧室,看得一直在大厅坐着的杨敏珠一脸错愕,一路冲出夏家无视夏家下人们疑惑的目光把夏凝抱着放到了车上,脚踩油门往医院飞奔而去。 而在大厅里安坐的杨敏珠还有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大脑里回想起夏凝裸露的手腕上在眼前一闪而过的红时杨敏珠这才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冲出了出去,可依旧往了一步,只看到闫晨墨的车扬长而去的背影。 她的女儿自杀了? 杨敏珠不敢相信的回到大厅,神情恍惚的上楼走进夏凝没有关上门的卧室,四处寻找着,最后杨敏珠看到了枕头下的刀片以及被窝下的血迹,几乎窒息,难以置信的捂着胸口蹲了下来,杨敏珠泣不成声。 她的女儿真的自杀了! 天呐! 这样她要怎么面对自己,如果不是昨晚夏至和风潇潇那个贱女人的出现,她的宝贝女儿怎么会自杀。 杨敏珠把看到的这一切怪到了自己和风潇潇以及夏至的身上,尤其是夏至的出现。 抚平情绪,杨敏珠立马下楼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闫晨墨。 正在开车疾驰的闫晨墨听到电话铃声的响起,一脸烦躁的挂了电话,让打电话的杨敏珠心里一沉。 一路疾驰到南宫烨所在的医院,闫晨墨连忙把夏凝打横抱起冲进了医院,医院工作的人谁不知道鼎鼎有名的闫晨墨和南宫烨的关系,在闫晨墨进医院的一瞬间连忙去到南宫烨的办公室通知。 而刚通知完,闫晨墨也就抱着夏凝到了,把头埋在闫晨墨的臂弯里,夏凝一脸得意,她知道自己赢了,不论风潇潇之前怎么示威,现在闫晨墨的心里她夏凝的位置依旧是最重要的。 看着气喘吁吁,眉头紧皱,一脸阴沉,眉宇间满是担心的好友和臂弯里的女人手腕上的痕迹,南宫烨眉头紧锁。 “这是?” 第119章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夏凝。”闫晨墨声音低沉无比透露着无法诉说的焦急和紧张。 南宫烨一听,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又是这个女人!割腕?呵,还真有一套。不过,看这样子并没有多深,皮外伤而已。 “你快点。”看着一动不动的南宫烨,闫晨墨催促道。 南宫烨无奈,示意闫晨墨把夏凝放到面前的板凳上,闫晨墨点了点头正要把夏凝放下,夏凝没有受伤的手却紧紧的抓紧了闫晨墨腰间的衣服,察觉到夏凝的抗拒,闫晨墨只能抱着夏凝坐下。 见状,南宫烨眼底一抹厌恶,而后让护士拿来消毒清洗以及包扎伤口的药物,简单清洗完伤口以及边缘的血液后,南宫烨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闫晨墨,语气里依稀有一丝讽刺的意味:“刀片划开了皮质层而已,流出的血液都是表层毛细血管破裂就连脂肪层都没有伤到,再来晚一两天就要愈合了,虽然铁锈可能会有让伤口感染形成破伤风,但概率还不到百分之五,你何必大惊小怪。” 说着,南宫烨用纱布把夏凝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一直埋在闫晨墨臂弯里的夏凝听着南宫烨的话,眼底满是阴霾。 南宫家有什么了不起,南宫烨凭什么从小到大都瞧不上她,真是让她窝火。 而闫晨墨则一直知道南宫烨从来都不喜欢夏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夏凝包扎好的手腕,而后松了一口气给南宫烨道谢:“谢谢你,烨。” “你要是想谢我,拿这个。”南宫烨面无表情的做了个钱的手势。 闫晨墨爽快答应:“行,多少你开,我让宋琦打到你账上。” “哦。”南宫烨毫无兴趣的答应,而后开了一些消炎药和消毒液以及酒精棉签,医用纱布等东西给护士让护士取来递给了闫晨墨:“药一次一粒,每隔十二个小时消一次毒,不出三天,伤口就会结痂愈合了。” “嗯。”闫晨墨应着,把药放进了夏凝怀里给夏凝抱着,道:“那我走了。” “嗯,下次再有这种小事别来找我,我是救命的,时间就是生命,不是处理这种小伤小闹来浪费时间的。” 南宫烨语气冷漠,但闫晨墨没在意,因为他知道南宫烨是在关心他不要让他被欺骗,而且这话也不是对他说的。 闫晨墨没说话,走了出去,而一直没有露脸的夏凝则恨得牙痒痒,出了医院,闫晨墨把夏凝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驾驶上,又在夏凝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想到夏凝没有吃饭,驱车往餐厅而去。 而闫晨墨没注意到从两人进医院到现在这一幕早已被狗仔拍了下来。 视频加高清图片,在一个小时之后直接登上了微博热搜。 闫家老宅。 看到热搜的闫父闫母对视一眼,脸一沉,透过窗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在花园里晒太阳的老太太,一脸纠结,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最后,犹豫再三,决定先瞒下来。 闫父径直上书房打了个电话给了宋琦,得知闫晨墨已经不在公司长达两个小时后,一脸阴沉的挂了电话。 而闫母则打了个电话给风潇潇,却只听到了一句冰冷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您核对后再拨。 Sorry,thenumberyoudialedisempty.Pleasecheckitbeforedialing. 闫母一脸震惊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连忙挂了电话,重新打了过去,可不论打几遍电话里始终只有那一句句冰冷的女声,闫母顿时面无血色,关了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热搜,最后上楼敲响了书房的门,走进书房,摇了摇头道:“大事不好了,潇潇的手机号码已经注销了。” “什么!”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闫父顿时脸色大变,皱紧了眉头:“事情先不要告诉妈,你去一趟京郊别墅,看一下,希望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如果妈问起,你就说朋友约你。” “我知道。”闫母点了点头,出了书房,换了身衣服出了老宅,开车往京郊别墅而去。 一路到了别墅,畅通无阻的进入别墅后,闫母又拿了备用钥匙进了两个的主卧,打开衣帽间和化妆台,果然,所有属于风潇潇的东西早已消失不见,又想到自己儿子心里还有夏家那个女人,闫母又抱着期望的心态看了其它卧室,最后看遍了整个别墅,闫母确信,风潇潇走了。 得知这个事实,闫母心猛的一沉,而后找来何妈,一脸严肃的问道:“何妈,现在我问一句你说一句。” “是,太太。”何妈一脸恭敬。 闫母点头道:“我问你,少奶奶和少爷这段时间感情怎么样?” “大概十几天前,少奶奶之前受了伤回来和少爷还有夏……唔。”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的何妈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闫母脸色难看。 “一字不漏的说!” “是。”何妈吓了一跳,脸色一白,有些忐忑不安的继续道:“还有夏小姐发生了争吵,之后的一段时间少奶奶似乎工作不顺辞了职和少爷的关系也好了起来,直到昨天晚上,少奶奶和少爷兴致勃勃的出了门而后自己一个人回来喝了一整瓶酒。” “少爷呢?” “少爷今早回来的,脸色不太好,似乎还和少奶奶吵了一架,后面少爷就气冲冲的走了,之后不久,少奶奶也出了门。” “少奶奶出门带了那么多东西,你就没有问吗?” “东西?”何妈一脸疑惑:“没有啊,少奶奶出门时什么也没带,除了手机。” “那之后有回来吗?” “这个,没注意。”何妈有些心虚的说着。 闫母眉头紧锁,一脸不悦:“你就一点都没看到?” “嗯。”何妈小声的说着,点了点头。 她当时在厨房忙着,还和闺女打着电话哪里有注意到这个。 看着何妈的样子,闫母没好气的道:“行了,我走了,你做自己的事。” 说完,闫母就出了别墅。 而后坐上自己的车,连忙打了个电话给闫晨墨。 餐厅里,桌上静音的手机屏幕亮起,闫晨墨看了一眼手机,看到妈妈两个字,拿起手机,接听。 “母亲。” “我问你,她人呢?”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一问,闫晨墨眉头紧锁,疑惑出声:“母亲说的是谁?” “我说的是谁?自然是我闫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闫氏集团的总裁夫人!难不成还能是夏家的那个女人!”闫母声音严厉中带着一抹讽刺和不屑。 想到风潇潇,闫晨墨脸一沉:“母亲!” 闫母一听,声音凌厉:“我不是你母亲!你好好看看热搜再回家看看!” 说完,闫母就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不给闫晨墨一丝说话的机会,而闫晨墨看着手机,心里烦躁不已,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什么热搜?母亲又让他回家看什么?难不成是那个女人出事了? 没有听到谈话内容的夏凝看着闫晨墨紧锁的眉头,关心出声:“墨哥哥?” 第120章 那个女人居然跑了! “嗯?”闫晨墨回神,扯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吃饭,吃完饭,墨哥哥送夏夏回家休息。” “嗯。”夏凝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闫晨墨的表情,心里明白闫晨墨一定有事,但显然他并不想告诉她,也没有再问,继续吃着饭,因为夏凝心里很清楚,除非闫晨墨愿意主动告诉她不然不论她怎么问,只要闫晨墨不想说,那她依旧一无所知,如果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能让闫晨墨觉得厌烦。 认真吃完饭,闫晨墨终于把夏凝送到了夏家门口,又把药递给夏凝,而后驱车赶往别墅。 夏凝一进门,夏家的下人连忙跑回去禀报杨敏珠:“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在哪!快带我去看!”下人的消息让杨敏珠心里一喜,擦去眼角的泪花,猛然起身,眼神无比期望。 下人一边扶着杨敏珠往外走一边道:“就在门外,还是闫总裁送大小姐回来的!” 话音未落,杨敏珠就看到了正向屋里走来的夏凝,连忙甩开下人的搀扶劲步上前拉住夏凝的手,一脸关心的查探着夏凝的身体,夏凝有些不情愿的轻轻扯了扯手想挣脱杨敏珠的拉扯,无奈杨敏珠拉得紧,夏凝只能作罢,皱眉声音微冷道:“好了,我没事。” 耳边响彻着熟悉而又多了一些冰冷的声音,刚看到夏凝包着纱布的手腕的杨敏珠浑身一怔,有些木然的放开夏凝的手,扯出一丝别扭的笑容呢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嗯。”夏凝淡淡的应着,提着装满消炎药和消毒液的袋子越过杨敏珠往屋里走去。 察觉到两人不对劲气氛的下人头低了下去,而后慢慢的退了下去,以免杨敏珠发火波及到自己。 杨敏珠错愕的跟在夏凝后面进了屋,看着夏凝瘦弱带着抗拒的身影,眼中一抹疼痛闪过跟在了夏凝身后上了楼而后进了夏凝房间,关上了门。 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夏凝坐在床上,白皙的手磨砂着手腕上包扎伤口的纱布,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妈妈还有事吗?我累了。” 看着夏凝那张冷漠疏离的脸,杨敏珠被夏凝不带感情的一句话叫得心跳一滞,难过的道:“你一定要和妈妈这么说话吗?” “不然呢?”夏凝有些好笑的看着杨敏珠正色道:“在发生了这种事之后,妈妈您想我怎么和您说话呢?” 礼貌而冷漠的话语再一次刺痛了杨敏珠,杨敏珠心痛的道:“妈妈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噗!哈哈哈!”夏凝大笑着看着杨敏珠道:“您扪心自问,您真的是为了我吗?我那么健康你觉得您的这个说法成立吗?而且如果说您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孩子?那夏至呢!天生残疾的夏至不是更应该吗?” “够了!” 夏凝的声声质问终于让杨敏珠恼火起来,脸色苍白的道:“作为你的母亲,你怎么可以这么质问我!怀疑我!不论怎么样!不论我有什么居心什么目的你别忘了,我亲爱的女儿,你现在优越的生活全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恶心!”夏凝面色生冷。 杨敏珠下巴微抬:“不论你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女儿的事实,而且,你和我一样,不应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完,杨敏珠就出了房间。 而夏凝则恼怒无比的把梳妆台上的东西挥落一地:“啊!!!” 听着身后传来的尖叫声,杨敏珠一把关上了夏凝的房门,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女儿,不论你怎么想,妈妈爱你。 而后,杨敏珠擦了眼泪,下了楼,随便叫了一个下人:“去把小姐房间收拾干净。” “是,夫人。”下人应着,恭恭敬敬的拿着工具上了楼,敲响了夏凝房间的门,听见敲门声,夏凝猛的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砸向门,大吼一声:“滚!” 突如其来的砸门声把下人吓了一哆嗦,犹豫再三最终只能无奈下了楼,站在杨敏珠面前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杨敏珠自然也听见了声音并没有为难下人而是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下去吧。” “谢谢夫人。”下人鞠躬拿着工具退了下去。 而卧室里的夏凝把房间的化妆品丢砸发泄一番后,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下来,坐在床上恨恨的捏紧了手想着关于自己的身世的事和杨敏珠刚才的一番话,气血上涌。 她真的很讨厌母亲说的那句话和自己的身世,但她又不得不承认母亲说对了,她们都是为了荣华富贵和一生的优越生活而不折手段的人。 深呼吸一口,夏凝最后拿着手机下了楼站在楼下叫了一句:“来人把房间打扫干净。” 说完,便转身随便进了一间客卧。 京郊别墅。 闫晨墨一路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回到别墅,这让从来没见过闫晨墨这么早回来的何妈心里一咯噔,心里一紧,暗道:不好。 而后,尽量让自己平静道:“少爷,夫人来过了。” “嗯。” 闫晨墨低声应着,没有管何妈,直冲卧室,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后眉眼一沉。 走出卧室一脸阴沉的问何妈:“少奶奶呢?” 何妈心一沉,想到闫母之前说的话摇了摇头将闫母问过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闫晨墨。 闫晨墨闻言,脸色大变冲进卧室打开衣帽间和梳妆台的抽屉,在看到所有属于风潇潇的东西都全无踪影后,心一凉,脸色大变后退几步到床上坐下,抱着头,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地毯,脑中回想着早上最后走之前看到的风潇潇的那张泪流满面生无可恋的脸,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说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那个女人居然跑了!” 她是在逃离他吗?她会去哪里?出国? 不!绝对不可能!只要我不同意!风潇潇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无比愤怒的想着,闫晨墨猛然起身,阴沉着脸打了个电话给宋琦。 电话一接通,闫晨墨一脸阴鸷当机立断的下了命令:“暂停手上所有的工作,立马给我找风潇潇的下落,各大酒店和机场!还有132……的通话记录,不惜一切代价!快!” 说完,不等宋琦回答,闫晨墨就挂了电话。 而后,阴沉着脸打了另外一个电话,那就是风潇潇的手机。 播出号码,满脸期待且忐忑的等待着,而后在听到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声音后,闫晨墨愤怒的将手机丢在了地毯上。 而后走出房间,站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的何妈道:“少奶奶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您走了以后,不过少奶奶什么也没带!”何妈看着闫晨墨阴沉的脸,心里不停地打鼓。 闫晨墨脸色一黑,直觉觉得何妈在说谎,但还是隐忍不发转身进了书房,打开了电脑查看安置在别墅门口的唯一一个摄像头。 第121章 关于她的东西清晰起来 眼睛死死的盯着监控画面,在看到风潇潇确实什么都没带就出了别墅再没回来后,闫晨墨瘫软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大脑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关于两人之间的回忆以及今天早上的不愉快。 想到离开前看到风潇潇的最后一眼,闫晨墨睁开眼睛,眉眼间有一抹疼痛。 是对他绝望了,所以……才逃离的吗? 木然的回到两人的卧室,躺在床上,枕头上和被子里都是属于风潇潇的味道,想到两人同床共枕,风潇潇宛若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的模样,闫晨墨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闫晨墨猛然睁眼,快速下了床捡起手机。 是宋琦。 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宋琦的声音:“Boos!机场和酒店都没有少奶奶的踪迹,您说的那个电话号码已经在今天早上注销了,没有任何记录。” 宋琦越说闫晨墨的心越往下沉,厉声说了一句:“继续找!” 而后,挂断了电话。 脱鞋进去浴室打开花洒脱了衣服任由水从自己的头顶倾泻而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着水汽缭绕的天花板,这一刻,和风潇潇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在闫晨墨的脑子里变得无比清晰起来。 风潇潇那张扬跋扈而调皮,不吃亏固执让他发狂的一面,宛若小猫小小一个毫无芥蒂往他怀里缩呢模样,肆无忌惮抛开他身份和他讨论自己喜欢的漫画八卦侃侃而谈的另外一面以及软软糯糯像清甜的果冻一样甜甜的嘴巴。 还有那个女人那天被人绑架明明应该痛哭流涕却坚强倔强隐忍不说的模样,在宴会上对欺负侮辱自己的人毫不心慈手软,有理有据的女王模样。 而且还特别有一套让自己的父母和奶奶都格外喜欢她。 仔细想想,这个女人除了家世以外,好像什么都可以。 闪闪发光。 再想想,昨晚他应该问一问她的,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回家的,今早也不应该那么对她。 他和她的关系本来应该更进一步的。 想到这闫晨墨猛然关了水,胡乱擦干身上的水走出浴室打开卧室的顶灯,倒在了床上,有些不可置信。 是什么时候,他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又是什么时候她的身影在他脑中变得那么清晰的? 闫晨墨一字一句的问着自己,起身下了楼拿了一瓶酒回了卧室打开喝了起来。 七点半,何妈做好晚饭,战战兢兢的上楼敲响了卧室的门,小心翼翼的道:“少爷,晚饭已经做好了。” 门嘎吱一声打开,闫晨墨手拿着喝了一大半的酒瓶站到了何妈面前,灯光从后面打来,闫晨墨低着头看不出情绪,气氛一阵压抑,何妈揪着围裙不敢说话,良久,闫晨墨才道:“何妈,把屋子打扫干净走吧。” 何妈一听慌了,扑通一声跪在了闫晨墨面前:“少爷,少爷还请您不要辞退我,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说,我一定改……”。 何妈说得声泪俱下。 她可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女儿离了婚带了两个孩子,身体也不好,好不容易有闫家这种有钱人家找她,她可全指望着这个工作了。 闫晨墨喝了一口酒道:“你做得很好,少奶奶不在你就先回去吧,除了你应得的工资还会再给你三个月的工资补偿,工资三天之内我会让人打到你的账上。” 说完,闫晨墨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何妈愣了一会,最后叹了一口气,下楼把屋子收拾干净而后离开了别墅。 宾馆里,风潇潇醒来,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拿着房卡出了门。 在路边摊随便吃了一点后,风潇潇打了个电话给了夏至。 出租屋里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夏至接起了电话。 “喂。” “你出来一趟吧,地址是永荣街十三号。” 说完,风潇潇就挂了电话。 而后坐在小摊前等着夏至,夏至那边风潇潇一挂了电话,夏至就起身穿衣服戴着口罩和安河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出了门往风潇潇说的地址而去。 到了地址之后,夏至才发现是一个偏僻的地方,只是一个大概的地址,所见之处全都是一些小卖部和夜晚出摊的小吃摊。 扫视了一下四周之后,夏至看到了风潇潇,走过去在风潇潇面前坐下,风潇潇对夏至扯出了一个笑容而后结账,带着夏至去了自己住的地方。 一路上夏至都有些错愕,但她以为是风潇潇为了两人谈话的隐秘性才选在了这种地方,但没想到才进屋里,风潇潇的第一句话就让夏至惊讶不已。 风潇潇说:“我先给你一百万,如果之后不够了,我会再给你,记住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的消息,不论谁问起,你只说没见过我,尤其是闫晨墨。” 夏至一怔:“你这是?” “不该你问的别问。”风潇潇说着进入洗手间关上门心念一动进了系统,把闫母给自己的卡里取出来放在系统里的现金拿了一百万放在一个包里提着包出了系统,而后打开洗手间的门,把包递给了夏至。 夏至有些错愕的看着手中的限量版名牌包和包里的钱惊愕不已,愣愣的说了一句:“钱够了,包怎么还给你。” “不用。”风潇潇摇了摇头,道:“之后你帮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什么事?” “以后再告诉你。” “哦。” “好了,你走吧。” 说完,风潇潇就不由夏至再说话,推夏至出了门。 而后,进了房间,躺了下来,打开了手机。 本来想玩一会儿手机放松一下的,但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微博,看着微博的标题,风潇潇脸色一沉,手指一动了进去。 只见标题赫然写着,夏家大小姐疑是为情所困割腕自杀,闫氏总裁英雄救美。 再往下滑,是一个视频和几张高清图片,视频里是闫晨墨一脸紧张怀抱夏凝进医院焦急就医而后解决问题出来在车上温柔亲吻夏凝的模样。 而照片则放大了闫晨墨的那个吻和夏凝流血的手腕。 风潇潇眉头一紧,而后狠狠捏紧了手机,她就觉得奇怪今天早上的事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前一天晚上夏凝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取代自己的位置坐在闫晨墨身边,闫晨墨夜不归宿,今天一早就怒气冲冲的回到别墅叫醒她对她进行凌辱和强暴。 等着吧!她现在避过闫晨墨,不久之后,上一次的绑架以及连同这一次的,她风潇潇要让夏凝吃不了兜着走。 别墅里,闫晨墨喝完了一整瓶酒,意识模糊的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风潇潇打开电视,躺在床上,看着热搜上闫晨墨的脸,眼神晦暗不明。 而夏家,夏明海一天的工作结束气势汹汹回家,而后一把把手机丢到沙发上,怒气冲天:“夏凝!你给我滚下来!” 第122章 刘长青 杨敏珠被夏明海突如其来的震怒吓了得手一软,连忙起身双手抱着夏明海的手臂,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关切道:“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啊?” “哼!”夏明海冷哼一声甩开杨敏珠的手,看向一旁的下人询问出声:“小姐呢?” “小姐的房间脏了在打扫,小姐在右边走廊的第三个房间里。” “嗯。我知道了,下去吧。”夏明海挥了挥手,下人退了下去,夏明海又转头看向杨敏珠,面色森冷:“还怎么了!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女儿!” 说着夏明海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翻开微博的热搜甩到杨敏珠面前怒不可遏:“什么夏家大小姐为爱自杀,闫氏总裁英雄救美,旧情复燃!震惊,堂堂豪门千金插足成为第三者!” 闻言,杨敏珠一脸震惊的拿起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各种关于自家女儿小三的事情已经占据了热搜榜单,引起了网友的议论纷纷,且言论基本上是说夏凝不要脸没有廉耻心的,看着铺天盖地没有一句好话的评论,杨敏珠的脸色煞白,愣愣的把夏明海的手机放在了桌上一言不发的在旁边坐了下来。 楼上本来睡过去的夏凝一听到夏明海的怒骂就从梦中惊醒,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缝听着楼下的动静,一听到夏明海说的话后,整个人震惊得不知所以然,轻轻的关上门冲到床上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了关于自己今天和闫晨墨一起去医院的热搜,打开评论看着评论里清一色的骂她小三不要脸的话,夏凝心凉了大半截,腿一软瘫软在地,翻着评论不敢发出声音。 楼下的夏明见夏凝半天还没有下来,怒火中烧,额头上青筋暴起,大步冲上楼来到夏凝所在的客卧重重的敲着门:“你给我开门!” 听着门外传来的怒声和急促的敲门声,夏凝惊慌失措。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就是因为夏家进军房地产的第一个楼盘开盘爸爸才耗费了大量时间金钱举报了慈善晚宴,为的就是希望楼盘大卖!本来因为慈善晚宴,楼盘一炒再炒仅仅因为今天一天时间已经逐渐上升了,可这下糟了,因为她的原因,很可能房价已经大跌了,所以爸爸才那么怒气冲冲。 该死!到底是谁拍到上传的! 夏凝气得不知所措,把这一切都怪到了偷拍的人身上。 而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夏明海怒不可遏的声音:“混账!开门!” 夏明海的声音和情绪越来越暴怒,楼下的杨敏珠担心不已上了楼静静地站在夏明海身后,以免夏明海待会情绪失控。 屋里夏凝不敢再装聋,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开了门,看着面前暴怒的父亲,踌躇道:“父…”! “住口!”夏明海怒呵打断了夏凝的叫声,手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夏凝的脸上,响亮的耳光打得夏凝脑袋发蒙,脸火辣辣的疼也惊呆了一旁的杨敏珠,杨敏珠惊呼出声:“夏明海!” 而后,疾步走到夏凝面前,一脸心疼的抚上夏凝被打的脸庞:“疼吗?” 夏凝看了看一脸关心的杨敏珠,点了点头,眼泪汪汪。 夏明海冷哼一声,大发雷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夏家的房价仅仅在你的视频和相片发布的三个小时内就跌了百分之五!” “这!”夏凝和杨敏珠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杨敏珠一时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维护夏凝,夏凝则完全乱了阵脚,她刚才看到的时候知道会跌,但没想到居然会跌得这么厉害! 想着,夏凝木然道歉:“对不起,爸爸。” “这个时候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背地里你和闫晨墨怎么样我不管!但公众面前你以后给我离闫晨墨远一点!” “爸爸!为什么!我不要,那个位置明明就是我的!我凭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夏凝一脸不服的抗议。 夏明海一脸阴沉:“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好好的一桩婚事你临阵脱逃!现在他结婚了你又跑出来纠缠不清还自杀!” 说着,夏明海动作强硬的拉起夏凝包扎着纱布的手腕,不管不顾的一把撕开纱布把夏凝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一脸冰冷:“哼!你以为你这些小动作别人不知道吗!我问你当初结婚之前你为什么要逃跑?” 看着夏明海冰冷无比的神情,夏凝额头上全是冷汗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有事。” “有事?”夏明海一脸阴狠的拉起夏凝的手把夏凝拽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原本不是自己骨血的女儿,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跑去干嘛了,又和谁去的!闫晨墨不知道作为你的父亲我可是一清二楚!我告诉你,你想以什么方式嫁入闫家都可以,但是在哪之前我绝对不允许你做出有损夏家还有我夏明海利益和名誉的事!哼!” 说完,夏明海就放开夏凝,意味深长且警告的看了一眼夏凝和杨敏珠后回书房拿了一张卡,下了楼拿了手机出了门。 夏明海一走,夏凝和杨敏珠仿佛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夏凝捂着自己发痛的手腕回到屋里,杨敏珠则站在门外久久未动,想着夏明海临走的眼神,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而后,精神恍惚的下了楼。 夏明海出了门,开了自己的车来到了一个城中村村口的小宾馆前停了下来,而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哟,夏老板效率还挺高的。我要的钱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粗犷沙哑的声音让夏明海眉头一皱,满脸厌恶的道:“你要的钱一分不少全都准备好了,就在你说的地方出来吧。” “呵~不行。”电话那端的人轻笑一声,先是拒绝了夏明海的要求,而后又道:“我已经看到你的车了,你下车往前走几步进入巷子而后左转再左转,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妈的!垃圾!”夏明海怒骂一声,而后无可奈何的下了车,按电话那头人说的在手机灯光的照明下走到了巷子里,而后停了下来,看着周围凹凸不平,肮脏满是垃圾哥碎石的巷子和高高的铁窗镶嵌的红砖楼,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不一会儿,黑夜中传来一道粗犷低沉的声音:“夏老板,你好。” “谁!”夏明海警惕的转身,打着手机灯往声音来源处看去,一名皮肤黝黑,头发长而凌乱,胡子拉碴,左脸颊一道疤,身穿发黄的白背心一段黑色短裤一双人字拖的男人映入眼帘。 夏明海眼睛微眯,脸上一抹嫌恶:“你就是刘长青?” 第123章 我们认识吗 “没错!我就是刘长青!看来夏老板和我眼光还是一样的。” 男人一脸骄傲的说着,让黑暗中夏明海的脸一沉,只要一想到自己抛妻弃子娶回家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居然和这种男人在一起,还背叛自己生下了这种人的孩子让自己白养了二十多年,夏明海就想吐想打死面前的这个垃圾。 按耐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夏明海从西装的内衬里掏出从书房拿出来的银行卡高高扬起,一脸阴狠道:“这是一百万!够你这种人快活下半辈子,密码是她的生日,这是作为买你手中视频和相片的报酬,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那种消息见到那种照片,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你应该知道我这种地位的人想要你的命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说完,夏明海就把银行卡递到刘长青的面前,刘长青看着面前满脸阴狠的夏明海心里打了个哆嗦,掏出一个U盘递给夏明海而后拿过银行卡紧拽在手里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刘长青一走,夏明海紧紧的握紧了手中的U盘走出了巷子,驱车回了夏家。 而后一头钻进了书房,把U盘插入了电脑打开里面唯一的一个视频看了起来,听着视频里妖娆的叫声和里面杨敏珠还在年轻漂亮满是胶原蛋白一脸陶醉迷离的脸,夏明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紧缩,捏紧了鼠标,关闭了视频点开了相片,看着相片上杨敏珠不着一缕满脸殷红的脸,夏明海再也忍受不住一把砸烂了鼠标,挥落了书桌上的所有文件。 楼下从夏明海一回家就注意到夏明海情绪不对的杨敏珠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剧烈响声神经紧绷冲上了楼,站在书房门口,忐忑不安的敲响了书房的门:“明海?你怎么了?” 书房里气红了眼的夏明海听到门外属于杨敏珠的声音,拿起桌上砸坏的鼠标狠狠的往书房门上砸去,怒骂出声:“你给我滚!!!” 门上的剧烈响动和夏明海的怒骂让杨敏珠一愣,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伤心的跑进了卧室。 和夏明海结婚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这么对过她! 书房里的夏明海,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刘长青穷得没钱威胁他,他恐怕要被那个女人欺骗一辈子,到死了都不知道。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夏明海趴在书桌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而闫家老宅,闫母下午回到家后,因为老太太在一直没有说起在京郊别墅的事,直到晚上休息了躺在床上才把这件事告诉了闫父。 闫父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后,就抱着闫母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 风潇潇头一次因为睡得不安稳,早早的醒了过来,想到梦中闫晨墨找到自己把自己囚禁的场景,风潇潇打了个哆嗦,最后退了房,决定找一个更隐秘的地方,打了摩托车进了不太平的城中村的一家小宾馆里。 躲躲藏藏的日子最可怕,尽管环境不好廉价墙纸贴的墙壁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但对于现在的风潇潇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她现在只想等一个月后ConnorGraffman出现,而后用在第一次小世界获得的技能进入闫氏靠近ConnorGraffman不惜一切手段找到空间碎片。 事实证明,风潇潇的顾虑果然没错,闫晨墨在第二天酒醒后就被对风潇潇莫名其妙的感情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回到了闫氏集团,动用一切关系和手段,在半个月后的一天猛然找到了风潇潇之前住宿的宾馆。 十五天后的一个下午,怀着期待的心情进入风潇潇的此前住过的房间,在从老板娘那里打听到风潇潇早在十几天前就退了房后,闫晨墨的心跌落到了谷底,阴沉着脸抽了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一口后,闫晨墨厉声道:“继续找!记住没一家宾馆都不许放过!” “是!”跟随在闫晨墨身后的保镖们齐声点头。 而后送闫晨墨上了车。 而,就离这里不远的城中村居住的风潇潇很快就听到了消息,心里咯噔一声,风潇潇嘴角一弯,而后退房,在夜晚进入系统花费五万财富值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在现实世界里室友的身份证后,风潇潇又发动技能变成了室友的模样然后离开小宾馆而后在一家离闫氏集团只有三四公里的一家五星级温泉酒店住了下来。 泡过温泉,躺在酒店软软的大床上的风潇潇一脸惬意,眼睛微眯,嗤笑出声:“呵,和我逗,闫晨墨你还嫩着呢!” 而这时,在别墅里的闫晨墨一连打了两个喷嚏:“阿嚏!阿嚏!” 揉了揉鼻子,闫晨墨脑中莫名其妙想到了小时老太太说的话。 一想,二骂,三感冒。 老太太说,这个是民间的谚语。 思绪到此,闫晨墨脑中猛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世界上能暗地里对他做小动作小眼神的人就只有风潇潇一个,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在骂他? 但为什么呢?事情那么巧,他今天刚找到她之前住的地方,他就打了两个喷嚏?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当时他也许离那个女人不远! 想到这里,闫晨墨猛然起身:“很有这个可能!不过,风潇潇这个女人古灵精怪的,如果说她真的当时离我不远已经知道了我在找她的事,也许会反其道而行之,要么住回之前的地方!要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想到这里,闫晨墨直接拨通了宋琦的电话。 电话一通,闫晨墨立马道:“从明天开始,你带人大张旗鼓的搜索没一家小宾馆,暗中调查闫氏集团周围以及京郊别墅周围所有的酒店!” “是。”宋琦应着。 闫晨墨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到了宋琦他们要搜索的那一片地方,看着宋琦监督那些黑衣保镖一家又一家寻找自己的模样,风潇潇决定出现在闫晨墨面前。 当然,不是以她自己的脸。 想好后,风潇潇在出房间之前发动技能变成了室友的脸,打车故意在闫晨墨下班的点来到了闫氏集团大楼的面前,在门口溜达来溜达去。 闫晨墨一下楼出门,就看到了公司门口的那抹背影,顿时心里一紧,瞳孔紧缩,是风潇潇! 而后大步流星来到风潇潇背后,一把拉住了风潇潇的手:“风潇潇!你居然还敢回来!” 感受到闫晨墨的桎梏,听着闫晨墨一如既往油腻的话,风潇潇不怀好意的嘴角上扬,而后面无表情的缓缓转过身,冷漠疏离的道:“抱歉,先生,请问我们认识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闫晨墨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女人陌生的脸,缓缓的放开了手,眼神低落:“抱歉,认错人了。” 诶!卧槽!搞什么鬼!闫晨墨居然这么有礼貌!? 第124章 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惊 看着我眼前礼貌的闫晨墨,风潇潇一下子懵了,心里大为震惊。 闫晨墨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身上的衣服,眉头紧锁,思绪回到了结婚之前。 在答应夏明海同意让风潇潇替嫁给自己之后,他亲自打电话到商场把原本为夏凝买的衣服的尺码全部换成了风潇潇的,而且每一件都是他精挑细选的。 眼前的女人虽然他完全不认识,可浑身的穿衣打扮和气质总让他觉得无比熟悉。 风潇潇被闫晨墨看得浑身发毛,下巴微抬,极为骄傲的冷哼了一声后,直接转身离开。 闫晨墨愣愣的看着离去的背影,又一瞬间愣了,那背影真的和风潇潇那个女人好像,如果不是脸不一样,他真的…… 唉。 闫晨墨思绪戛然而止,叹了一口气,开车回了别墅。 风潇潇虽然成功的刺激了一下闫晨墨,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慌乱,回到酒店变回自己的模样,风潇潇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今天真是吓到她了,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她变成了室友的模样,这次真的要栽了。 不过,没想到闫晨墨这个人居然能够单凭背影就认出她!确实眼力过人。 夏家,虽然闫晨墨一直以来没有让宋琦或者自己向外透露过风潇潇失踪的消息,不过,夏凝还是知道了。 自从被夏明海骂过以后,夏凝心里更加不安了,一直想尽快的嫁入闫家,所以暗中找了人蹲守在闫氏集团以及京郊别墅附近打探闫晨墨的行踪,为自己之后怀孕的事情做文章。 而夏明海则对杨敏珠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让夏家的气氛一下变得严肃冷漠起来。 很快离ConnorGraffman来A市以及夏家楼盘开盘的日子就剩下了五天。 风潇潇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无比激动的进入系统查询了一下时间。 而此时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五十四天,风潇潇放入系统金库里的财富值还有一亿八百五十万,自己现有的除了开销的一部分给夏至做手术的还有一千八百六十多万。 这边风潇潇平心静气的等着ConnorGraffman来的日子到来,另一边宋琦已经成功找到了风潇潇真正所住的地方。 将一切报告给闫晨墨后,宋琦根据闫晨墨的要求成功在夜晚风潇潇熟睡的时候打开了风潇潇所在房间的门,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打开手机手电筒,闫晨墨屏住呼吸爬到了大床上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风潇潇整个人呼吸急促,心跳加速,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再打开衣柜里看到自己所选的一件件衣服饰品等等一切后,闫晨墨情不自禁的上了床亲亲的在风潇潇的额上落下一吻,而后给宋琦使了个眼色后,轻柔的抱起只穿了睡衣的风潇潇往门外走去。 而此时的风潇潇正做着美梦,根本没有察觉。 宋琦则连忙连夜打电话叫人送来一个密码箱把衣柜里的东西折叠摆放好提出了酒店。 闫晨墨一路抱着风潇潇下了楼,先是轻柔的把风潇潇放在了后座上,而后上了车驱车缓缓的往别墅而去。 而这一切动静,睡得和死猪一样的风潇潇根本没有察觉。 把风潇潇放在卧室大床上盖好,又把宋琦和一众保镖打包来的衣服等等放在衣帽间后,闫晨墨疲惫的躺了进去。 而宋琦更是松了一口气。 “呼~吸~这下终于轻松了!回家睡觉!”宋琦深呼吸一口而后美滋滋的开车往家里而去。 这一晚风潇潇睡得无比好,简直是离开闫晨墨以后睡得最好的一次,虽然偶尔会想起很讨厌的闫晨墨,虽然自己冲动之下跑出来的行为确实很幼稚,但她还是害怕闫晨墨会对她怎么样。 说起来,昨晚她梦到他了,还闻到了属于他的香味,感觉好真实,而且很温柔。 现在也是……啊!不对!他妈的!这不是梦! 手中和脸颊以及浑身每一个细胞的感觉强迫风潇潇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风潇潇腾的一下挣脱闫晨墨的怀抱起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想到了离开前的那天魔鬼一样的早晨,风潇潇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衣服肯定也拿回来了,逞闫晨墨还没醒,她要穿上衣服赶紧逃跑! 想着,风潇潇蹑手蹑脚的朝着衣帽间走去,而这时身后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闫晨墨已经在床上坐起了身子,似乎看出了风潇潇的意图,俊脸一沉:“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离开别墅半步。” 说完,闫晨墨就起身拿起衣服出了卧室,留下错愕的风潇潇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闫晨墨快速的洗漱完出了别墅,打了电话让何妈重新回了别墅照顾风潇潇,还安排了保镖把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后才驱车去了公司。 而卧室里风潇潇久久才回神,木然的回到床上坐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所以,她妈的,她这是被囚禁了?霸总小说里霸总的典型做法。 得知这个现实,风潇潇整个人都懵了。 而另一边,因为成功找回了风潇潇,闫晨墨回到公司就全心投入了工作中,跟不要命似的,连着开了几个大型会议,把近期棘手的项目都捋顺,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随手拉开领带,解开第一个扣子,姿态放松地靠着椅子,望向窗外逐渐亮起的灯光。 总裁办里很安静,只有闫晨墨一个人,仔细听还能听见闫晨墨微沉有节奏的呼吸声。 想起待在别墅里的风潇潇,闫晨墨眉头一皱,想起风潇潇的鬼机灵,心里一紧,夹在指尖的钢笔频繁地点着桌面,闫晨墨等到外面的灯火又亮了几十盏才丢下钢笔,伸手向那个别墅里的专线电话而去。 可他的手指刚碰着电话,总裁办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闫晨墨收回了手。 宋琦从外面走进来汇报,“Boos!辰东集团那边有消息了,可以约在今晚面谈,那边让我请示您晚上有其他事吗?” 闻言,闫晨墨皱眉,又扫了一眼专线电话,随即点头道,“就今晚吧。” “好的,那我马上通知营销部总监和我们一起出发。” 看着宋琦出了门,闫晨墨随后起身,拿过挂在一旁衣架上的西装外套,重新穿上,一边把领带系好,没有任何停留地走出了总裁办。 闫氏集团虽然目前是A市最大的集团,但辰东集团还是闫氏集团目前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最近合约期快到了,正需要商谈新的合约计划和最新的一个合作项目方案,由于这次对方派来的谈判代表换了人,存在不少需要磨合的问题,比过去几年花费的时间更多。 签约结束,嬴以赫便立刻赶回别墅。 说实话,他真的害怕风潇潇那个女人又有什么古怪的花招逃跑。 “是闫先生回来了吗?”何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第125章 你踏马犯法了你知道吗 “闫先生,您可算回来了!”何妈一脸快急哭了的表情,奔到闫晨墨跟前:“你快上楼劝劝太太吧,今天愣是一口饭都没吃过,我担心饿坏了身体。” 闫晨墨闻言,走到餐厅看了眼餐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气急,大步上楼,何妈见状退了下去。 走进书房拿出备用钥匙打开卧室门,闫晨墨猛的踹开门大步走到一直坐床边低头在玩手机的风潇潇面前,大手一把抽掉风潇潇的手机,两根手指狠狠地捏住风潇潇的下巴,强迫风潇潇抬头看着自己横眉冷眼:“你为什么不吃饭?你在和我抗议吗?风潇潇。” “你配吗?”风潇潇直视着闫晨墨态度生冷。 闫晨墨皱眉一把推到风潇潇,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头顶所有的灯光:“我告诉你,风潇潇无论你怎么抗议都没有用的!如果你不吃饭,我就让医院停了你母亲所有的药!” 闻言,风潇潇一愣,咬牙切齿。 难怪,她一直找不到原主的母亲,只以为是她当初没问的结果,没想到这孙子藏起来了! 想到这里,风潇潇有些后悔今天下午没跑了。 时间回到闫晨墨早上走了以后,原来,风潇潇刚收拾好准备走时,何妈已经到了别墅,本来想略微糊弄一下出去,但没想到一排排的黑衣人把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看到她出来,还礼貌的把她“请”可回去,气急的风潇潇本来打算动用那个非常有限的隐身技能,但想了一下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那么匪夷所思,她想完成一个和闫晨墨有关的任务大概是要难如登天了,闫晨墨包括别墅里的每一个人也会被逼疯。 又想到心愿便利贴上那个外国人没两天就要和闫晨墨相见谈事。 于是,这个想法就不了了之,但风潇潇也不是个轻易罢休的人,看在闫晨墨似乎还是很在意自己的份上。 风潇潇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 绝食! “我警告你!不要再试图逃跑!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看着出神面目有些狰狞的风潇潇,闫晨墨满眼阴鸷。 风潇潇气结,看着闫晨墨厉声道:“煞笔!你囚禁我的人身自由,你踏马犯法了你知道吗?” “呵~法盲,你是我太太。”闫晨墨耻笑,一脸讽刺好笑。 风潇潇长大了嘴巴,差点哭出了声:“小丑竟是我自己。” 看着风潇潇自嘲的表情,闫晨墨心情大好:“呵,女人,安心吃饭吧。” 说完,就下了楼和何妈道:“何妈,重新做饭。” “是。先生。”何妈应着进了厨房。 听着门外的声音,风潇潇摸了摸已经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决定吃饱再战。 因为,她还准备了另外一份东西,那就是“离婚协议书”,这个东西可是她花了一万在系统里购买的。 但她还没吃完饭,闫晨墨就已经出了门。 夏凝吧。 风潇潇心里嗤笑,而后上了床,睡觉。 夜晚,闫晨墨回来了,但并不是去了夏家,而是南宫烨。 看着床上的风潇潇,想着昨晚风潇潇窝在自己怀里面安睡的模样,闫晨墨洗漱沐浴上了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暖,一个月来第二次安稳地下。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拂过帘子,落在床上,闫晨墨的手臂从枕头扫下去,突然感觉摸了空,眼帘一下掀开,整个人从床上弹起。 早早起床的风潇潇,站在窗边的人听见动静,随即转过身,拿起手里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一份文件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文件不偏不倚砸闫晨墨怀里,闫晨墨拧起眉,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狠狠地扎进他的眼底。 他花了一个月时间才找到她,她居然就这样和他说,妄想。 闫晨墨气急,把文件扔到了床头柜上,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道:“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风潇潇懒洋洋地坐到闫晨墨面前的床上,满眼嘲讽,语调很轻很轻,意有所指地说道:“就比如说我以为我从来都不会和一个不论是名义上还是怎么的姐妹和一个男人纠缠不休,再比如说,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未经别人同意就侵犯一个人的。” 风潇潇的话犹如一道惊雷一般毫无预兆的响彻在闫晨墨耳边,闫晨墨这才意识道风潇潇为什么会逃跑,原来她心里一直在记恨着这件事。 “你就这么恨我?闫晨墨没有在意风潇潇话里的嘲弄,沉着声说了一句:“我们是夫妻。” 风潇潇脸色微僵了几秒,旋即轻轻笑弯了眼,似乎听不懂他的话一般问道:“闫总不是知道的吗?我一直都是一个替身而已,现在她回来了,你没必要折磨我,侮辱我,而且这件事我们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风潇潇,从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开始,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闫晨墨自以为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风潇潇没来由的无语,房内霎时陷入了一阵沉默,闫晨墨以为风潇潇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道:“风潇潇你爱上我了,你吃醋了是吗?” 被闫晨墨的话语弄了个大无语,风潇潇一下愣在当场,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 下一刻,她的手腕便被嬴以赫捏住,猝不及防地被人扯进了怀中。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闫晨墨俯在风潇潇耳边,低沉着声道,“潇潇……”。 “别他妈这么叫我!”风潇潇大吼着,突然醒过神来,好似被那个称呼踩住了痛脚,猛地开闫晨墨的手,往后退开几步,原地干呕起来:“呕!恶心!极其的恶心!” “风潇潇!你够狠!”闫晨墨绿了脸,面无表情地扔下一句,而后怒气冲冲的拿着衣服出了卧室进去了客卧,洗漱冷着一张大脸就去了公司。 而房间里的风潇潇则跑几步躺在床上笑得喘不上气来。 搞笑,这能怪她吗?确实是太恶心了,那么肉麻,她没有暴打他就已经算好的了,好吗? 风潇潇笑着继续躺在床上睡觉。 而夏家,夏凝一早就得到了眼线的消息,闫晨墨的京郊别墅被保镖围了个水泄不通,风潇潇已经回来了。 夏凝气得头大,面目狰狞的化了妆拿了早就准备好的B超单在下午三点打了电话给闫晨墨。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电话迟迟没有接通的铃声,夏凝心里有些紧张,这一个月来虽然闫晨墨总是因为那件事多了很多陪她的时间,但她看得出来闫晨墨心里有事,而且昨天闫晨墨没来,就连一个消息都没有发起过给她。 如果她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夏夏。”电话突然被接通,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夏凝连忙楚楚可怜带着哭腔的道:“墨哥哥!怎么办?我怀孕了。” “什么!?”闫晨墨一惊,猛然从椅子上惊坐而起,整个人一愣,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怀孕。 第126章 我同意了,离婚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闪现着怀孕两个字,想到他才找回关在别墅里的风潇潇,闫晨墨头一次心里慌张起来。 脑子里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闪过,如果风潇潇知道了夏凝怀孕,风潇潇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他这个人生活作风不干净,没有自制力,还背叛了他们的婚姻,虽然这段婚姻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电话那边,夏凝见闫晨墨只是惊讶一声后,久久没有再继续说话,眉头紧皱,心里一紧决定刺激一下闫晨墨,于是委屈而万分体贴的道:“墨哥哥,我已经想过了,不能让你为难,所以,我决定好了不要这个孩子。” 闻言,闫晨墨心里一紧,连忙阻止:“不要!夏夏,你先回去,墨哥哥马上就来看你好不好。” “不要,墨哥哥,你不要再来了,我真的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让你还有大家觉得我是一个靠着母凭子贵拆散你的婚姻家庭鸠占鹊巢的人。” 夏凝说的温柔体贴,楚楚可怜,让闫晨墨心里自责无比,想着自己居然这种要紧关头,居然不安慰夏凝还在想风潇潇,愧疚感加倍,道:“听话,你快回去,没有墨哥哥的同意不许那么做,不然墨哥哥以后再也不要你了。” “不要!”夏凝连忙回答,答应下来:“我知道了,我回去的。” “嗯,听话,墨哥哥晚上来陪你吃晚饭好不好。” “好。”夏凝开心的应着,而后挂断了电话。 看了看手中的单子,夏凝一脸的势在必得。 而别墅里,风潇潇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看着自己喜欢的漫画,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计算着ConnorGraffman来的时间。 闫氏集团的总裁办里,原本想打电话告知父母自己已经把风潇潇找回来的闫晨墨,在接完夏凝的一通电话后,改变了所有的主意,他决定把夏凝带回老宅,连风潇潇一起。 而在那之前,他要和风潇潇离婚,并且让风潇潇肯定的告诉父母她是自愿的,这样才能把闫家长辈对夏凝的不满降到最低。 想好这一切后,闫晨墨嘱咐好了宋琦打理好公司的事,自己驱车往别墅而去。 好巧不巧,闫晨墨刚到别墅正好赶上了何妈正在准备晚餐,正准备问风潇潇想要吃些什么,见闫晨墨回来,何妈连忙弯腰恭敬的点了点头:“先生,您回来了。” “嗯,少奶奶呢?” “少奶奶还在卧室里,我正打算问问少奶奶今晚想要吃些什么。” “嗯,我知道了,何妈你先下去吧。” “是。”何妈应声退了下去,闫晨墨一路上楼,有些犹豫的敲响了卧室的门。 屋内,躺在床上的风潇潇听到门外有节奏的敲门声,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门没锁,你进来吧何妈。” 门外的闫晨墨一听,大手紧紧的握住门把手轻轻拧动,门果然咔嗒一声响开了,推开门,闫晨墨看着床上聚精会神玩手机的风潇潇薄唇轻声:“是我。” “嗯?” 突然响起的男性低沉磁性的嗓音,风潇潇一愣,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门口,看到了一袭裁剪合适昂贵的西服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放在门把手上一脸奇怪的闫晨墨。 “有事吗?”风潇潇面无表情的看着闫晨墨。 见风潇潇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比,闫晨墨也冷了脸:“你一定要和我这样说话吗?你真的不在乎是吧。” “你这话真搞笑,我需要在乎什么?你?还是说夏凝?没必要吧。而且,请你以后从此时此刻开始不要再说这种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什么浪费欺骗人感情的人渣呢?这个锅我可背不起。而且,我可不想又被夏凝误会什么,惹得一身骚。” 风潇潇态度和语气让闫晨墨莫名滋火,办公室里想到怎么和风潇潇商量的话全都抛在了脑后,冷着一张脸大步流星的走到床前道:“我成全你,离婚。” 简洁明了的一句话如雨夜的闪电一般清晰的炸在风潇潇耳边。 风潇潇浑身一僵,居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闫晨墨看着一动不动的风潇潇以为风潇潇没听明白,正想再说一遍的时候,风潇潇已经快速回神,抬头看着闫晨墨,确认道:“你真的同意了?” “是。”闫晨墨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让风潇潇心里一下没了底,木然的走到梳妆台打开抽屉,拿出了里面写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的文件和一支笔递给了闫晨墨,闫晨墨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旁边的风潇潇看着面前的闫晨墨,心里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失落又有些害怕。 她之前以为闫晨墨竟然能费尽心思找了她一个月那么肯定不会放开她的,可现在……她头一次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怀疑。 难道说,真的是因为她这次真的激怒了他,彻底耗光了他的耐心。 “新的离婚协议书我会让我律师交给你,另外我会给你一栋房子当做给你的补偿。”闫晨墨大概看了一下离婚协议书上风潇潇要净身出户的条款把风潇潇制定的离婚协议书撕成了好几块然后丢进了梳妆台旁边的垃圾桶里。 之后,便毫不犹豫的走出了卧室,离开了别墅。 风潇潇愣愣的看了一眼垃圾桶里被闫晨墨撕碎的“离婚协议书”,木然的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探出身子去看着闫晨墨上车渐行渐远。 一直听着动静的何妈看了看门口又冲楼上风潇潇的卧室看了几眼,见卧室门关着,心里明白两个人出了事,摇了摇头,没再上去问风潇潇而是自顾自的进了厨房忙碌。 而风潇潇站在窗口看了半天后,看了看手机下了楼拿了一些在了餐桌上的点心心不在焉的吃了一点东西,而后又上了楼。 另外一边,闫晨墨心里装着满腔怒火的停靠在了出别墅有一段距离的路边,有些疲惫的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满满都是夏凝和风潇潇两个女人。 过了一会儿,闫晨墨睁开了眼睛,拿出手机拨通了宋琦的电话号码。 “Boos!”电话那边传来宋琦熟悉而恭敬的声音。 闫晨墨揉了揉太阳穴:“给我找一个律师。” “律师?”宋琦有些不明白。 闫晨墨道:“离婚律师,我需要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三天之内。” 说完,闫晨墨就挂断了电话。 而后看了看时间,订了一家餐厅,猛踩油门往夏家而去。 夏家,夏凝躺在床上想着待会如果闫晨墨到了要和闫晨墨怎么说才不会暴露,思索了一番后,夏凝最后决定什么也不说直接把B超单给闫晨墨看。 很快,闫晨墨就到了夏家。 轻车熟路没有费一点工夫的来到夏凝卧室门口,闫晨墨犹豫再三敲了敲门,听着熟悉的敲门声,躺在床上的夏凝一喜,连忙起身走到门口为闫晨墨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闫晨墨甜甜的叫了一声:“墨哥哥。” 第127章 最后一次参加宴会 “嗯。”闫晨墨嘴角上扬,低低应着,夏凝挽着闫晨墨的手把闫晨墨牵进屋内,淡淡的扫视着屋内的一切,床上的所有东西已经更换了新的坐在床上闫晨墨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夏凝,心念一动,看着面前的夏凝,心里对风潇潇的感眨眼便消失不见了,眼中只有夏凝。 看着夏凝粉嘟嘟脸颊,闫晨墨心跳骤然加速,轻轻在夏凝脸上落下一吻,想到夏凝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闫晨墨一脸满足。 这才是他闫晨墨真正爱的女人。 摸了摸夏凝的头发,闫晨墨瞥到一旁床头柜上放着的B超单拿起来认真看了一下后,心蓦然软了下来,放下单子,把夏凝紧紧的抱在怀里,良久才把夏凝放开,温柔体贴的帮夏凝穿上鞋子带着夏凝出了门坐上了车往餐厅而去。 这一晚,闫晨墨忘了所有的烦恼以及风潇潇。 而风潇潇则计算着ConnorGraffman来的日子。 终于在离婚协议书准备好的前一天晚上等来了。 而在这之前风潇潇没有见到过闫晨墨的一点身影。 晚上六点半,与ConnorGraffman的会面由于ConnorGraffman自己的意愿改成了一个晚会,而又想到ConnorGraffman是个非常注重家庭以及伴侣情感的人,闫晨墨不得已来找到风潇潇,希望风潇潇能和自己一通前往,能完成任务,风潇潇当然愿意。 换好衣服后,风潇潇走出了别墅,清楚的看见了坐在车子里看着她的闫晨墨,此时满眼催促。 风潇潇立刻收回了心思,然后自觉地走上前去,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一关上,车子立即驶离了京郊别墅,往宴会开去。 一路上,主副驾驶座的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整辆车子里只有音乐声轻轻回荡着。 这让风潇潇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相比于感受着闫晨墨冰点的气息,风潇潇更乐于享受这样安静的氛围,听着歌,微微闭目养神,当作闫晨墨不存在一般。 轻柔的音乐能缓解她不得不和闫晨墨共处的尴尬,以及想到接下来整个晚上都要和他扮演恩爱夫妻,亲密接触所产生的烦躁感和抵触感。 风潇潇在一曲接一曲的音乐声中放松心神,直到下一首歌《Jackpot》的旋律响起。 这是一首非常小众的俄罗斯歌曲,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在短视频平台上听一个参加综艺的小哥哥唱的,后来这首歌和那个小哥哥都火了,她的一个室友还学会了这首歌,每天唱,搞得她都对这首歌的旋律十分熟悉起来,想到室友,风潇潇脸上不禁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然而歌曲才播了开头,就戛然而止了。 风潇潇疑惑地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闫晨墨从关闭音乐的按键上收回手,现在没了音乐,又没人说话,车里显得更安静了。 车内的寂静让风潇潇觉得无比奇怪,好端端地闫晨墨为什么要关掉音乐?明明有了这个音乐,他们之间才不会那么尴尬。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风潇潇并不打算开口询问,她只淡淡地转回了头,看向窗外的街道风景。 在车子即将开宴会的时候,坐在她身旁的闫晨墨突然出声道,“今天是个非常重要的生日,我不希望出现任何让不愉快的事情,你明白吗?” 闫晨墨没有直说,但风潇潇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是希望她做好目前妻子和闫家少奶奶的本分,不要让ConnorGraffman看出任何两人感情的端倪。 尽管闫晨墨的态度让风潇潇很不满,但想到明天就正式签署协议离婚了,风潇潇没有计较,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不想在这段时间内自找麻烦,于是她给了闫晨墨一句坚定的保证话语:“我明白。” 闫晨墨见她答应得痛快,心底反而涌现出一股悲凉感,眼中蒙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心痛,他不再说话,盯着前方的道路,专心开车。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举报宴会的酒店前,在专用停车道停了车,风潇潇下了车,识趣地挽闫晨墨伸出来的手臂。 看着外边专为来宾设置的停车区域已经停满了各类豪车、跑车,风潇潇不由想道,ConnorGraffman果然大手笔,即使只是请一些商业方面有往来的合作伙伴,也足以得见ConnorGraffman的人脉,到底是宽广非常。 走进宴会大厅,至少有几十盏水晶吊灯闪烁着明亮耀眼的灯光,一时有点晃花风潇潇的眼睛,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而在风潇潇身边的闫晨墨视线微转,见风潇潇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显然是对过于刺眼的灯光不太适应,见状,闫晨墨毫不犹豫的伸手替风潇潇遮挡了耀眼夺目的灯光。 这贴心的举动让风潇潇顿时愣住了,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她的话还没出口,身后就传来一个女人带着怪异语气的打趣声。 “还真是恩爱啊,今天是ConnorGraffman的主场,很多人都会到场,你们也稍微注意一点形象好吗?” 风潇潇觉得这个声音给了她一丁点儿熟悉感,但她又想不起是谁,转身去看,便看见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人,陪在她身旁的是一个个头比她稍高些许,穿着灰西装,一脸虚伪笑意的中年男人。 杨敏珠和夏明海! 风潇潇的记性一向不差,看了一眼,就想起了眼前的女人是谁,正要出声回答,又看见一个特别妩媚和一个穿着黑西装,面容英俊,神情极为桀骜不驯的男人携手走进了宴会厅。 “好久不见,闫总!”长相妩媚的女人语气温婉亲和地和闫晨墨打了招呼,站在她身侧的那个男人也跟着随口打了招呼。 “墨。” 正是木语夏和贺楠慕。 看着木语夏,闫晨墨眉头轻挑,意有所指:“那么久。” 贺楠慕一脸你懂的表情道:“这种场合,你知道的。” 闫晨墨笑了笑没有说话,而风潇潇则一直端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看着这一切,木语夏正想问风潇潇好,突然一阵声音响起。 “墨。” 熟悉的声音在风潇潇身后响起,吓了风潇潇一跳,正是南宫烨,猛然转过身去差点碰到近在咫尺的南宫烨,风潇潇强忍住怒气道:“请问你一直都喜欢这样这么近距离的站在一位女士身后说话吗?” 南宫烨哑然,红了耳根,有些尴尬的扶了扶眼眶:“失礼。” 这可让一旁的宁曦皱了眉,一脸满是不悦和敌意的看向风潇潇,那眼神简直让风潇潇无法忽视,风潇潇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火气,就在快要压下去的时候,只在婚礼上和风潇潇有过一面之缘的贺楠慕说话了。 只见贺楠慕面无表情的道:“烨是墨的朋友和朋友打招呼不关你的事吧,况且你作为墨的太太墨都还没有说话,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很不礼貌呢?风!小!姐!” “Excuseme!whatdidyousay?”阴阳怪气的话语和称呼让风潇潇冷了脸。 闫晨墨暗道不好。 第128章 嘲讽我你没资格 他见惯了风潇潇面对侮辱各种反抗的模样,但这样还是第一次。 旁边的南宫烨和木语夏眼中也闪过讶异,木语夏虽然只在热搜上见过风潇潇一直觉得风潇潇这位闫家的少奶奶不行,但如今一见却觉得她低估了这位能嫁到闫家坐上闫家少奶奶位置的女人。 南宫烨则装作不经意的重新打量着风潇潇,黑眸深沉。 宁曦眼底则闪过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而贺楠慕则扬起了一抹冷笑冷冷的看着风潇潇,敢这样和他说话的女人,这个贫民窟的风潇潇算是第一个,他保证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是特殊的场合还有这个女人是他好友闫晨墨的太太,他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强忍着怒气,贺楠慕不悦的暼了一眼风潇潇,和闫晨墨道:“墨,你知道的,遛狗还要牵绳。” 此话一出,在几个人当中掀起了波涛,风潇潇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还在隐忍不发,因为她想知道面对自己的好友侮辱自己的妻子,像闫晨墨这样的人会怎么说。 风潇潇面色平静的看着闫晨墨,美眸中是波涛汹涌,闫晨墨也知道贺楠慕说话过分了,但他只是眉头紧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适可而止。” 这句话让风潇潇还对闫晨墨抱有一丝期待的心彻底归于死水,也让一旁一直看好戏的宁曦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闫晨墨,我从来没想过你是这样一个人,我彻底看清了你。” 风潇潇平静的说着这句话,松开了一直亲密挽着闫晨墨的手,后退两步打量着闫晨墨又继续道:“你空有其表,金钱和地位,实则连一个丈夫理应维护妻子的名誉都做不到,哦!我忘了,很快我和闫先生就不是夫妻了,多谢闫先生愿意放过我。” “这是真的?”南宫烨皱眉问闫晨墨。 贺楠慕则一脸兴奋:“恭喜你啊,墨,很快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宁曦则在南宫烨身后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 木语夏则表示这个瓜真大。 听着好友的祝福,看着风潇潇面无表情的脸,闫晨墨沉了脸:“闭嘴!风潇潇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不知道的是你!”风潇潇猛然提高声音,厉声道:“我真是为我自己和你有过一段婚姻感到恶心!” “你这女人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猖狂!真是不知死……” “嘲讽我?威胁我?你没资格!”风潇潇霸气打断贺楠慕的话,继续道:“豪门少爷就是这样的素质?你有几个妈那么猖狂?我和你熟吗?你认识我吗?开口闭口指桑骂槐,在这里到底谁是狗!” 风潇潇一脸讽刺的打量着贺楠慕,难听的话语在每一个人耳朵里盘旋,让风潇潇心里无比快活,可这远远不够。 接着,风潇潇看向宁曦,下巴微抬,一脸冷漠:“还有你!我试问,我风潇潇和你从来没有过什么亲密的交集,认识更是谈不上了,你好像很乐意看我出丑,怎么?童年生活没过好,见不得别人好非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吗?你就那……”。 啪。 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巴掌打在了风潇潇的脸上,吸引了宴会里所有人的目光也惊呆了所有的人,没有防备的风潇潇被这一巴掌打了个结实,脸顿时火辣辣的疼,木然的转过头去,只看到了闫晨墨一脸阴鸷,不耐烦的一句:“你闹够了吗?为什么一定要牵扯无辜的人。” “噗,哈哈哈。”风潇潇捂着脸嘲讽的大笑着,吓坏了木语夏等人,尤其是南宫烨。 闫晨墨不明白,可南宫烨却是明白风潇潇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不是傻子,木然的道:“你没事吧。” “谢谢。”风潇潇扯了一个笑容,而后转头冷冷的看着闫晨墨,看着眼前这个侮辱她的人,那种无法言说的屈辱从心底翻涌而来,鼻子微酸,眼泪慢慢浮上眼眶,视线开始模糊,微微扬起下巴,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还到闫晨墨脸上,风潇潇冷冷的说了一句:“垃圾。” 而后,提起裙摆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宴会厅里看着这精彩一幕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股愤怒涌上心头,闫晨墨拿起一旁侍从端着的红酒一饮而下,引起这场争吵的贺楠慕心里梗了一口气,张了张嘴巴,最后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而风潇潇一跑出宴会厅后,眼泪就控制不住流了下来,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看着眼前人来人往,风潇潇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无助。 在酒店门口旁边不顾形象的蹲了下来。 不停地哽咽着。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的红旗在风潇潇面前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了一个金发碧眼,帅气逼人的男人和一个黑衣人。 男人看着坐在门口的风潇潇,看着那抖动的肩膀和傲人的身材,嘴角上扬,心里闪过一抹怜惜,上前,轻声薄唇,温柔道:“Hello,beauty,Idon'tknowwhohasthehearttomakeyousosad.” 流利的美式英语响在耳边,风潇潇抬头看去,看着面前金发碧眼,长相比闫晨墨还要更加英俊甚至还有一丝邪魅的男人,大脑响起了警钟。 她知道这次宴会的主人便是ConnorGraffman。 难道这个人就是? 想到这个可能,风潇潇扯出一个微笑道:“Thanks,I'mfine.” “真的吗?”男人突然说出了一句普通话,还转身从旁边黑衣人提着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风潇潇,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ConnorGraffman。” 听到这个名字,正在擦眼泪的风潇潇心里开心不已,但还是强忍着喜悦镇定道:“谢谢,我叫风潇潇。” “很好听的名字,不知道有没有荣幸留一个风小姐的联系方式。” 闻言,风潇潇道:“当然。” 说着,风潇潇就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ConnorGraffman,存下号码,ConnorGraffman邀请风潇潇道:“虽然不知道风小姐受了什么委屈,不过,我可以邀请风小姐做我今晚的女伴吗?” 闻言,风潇潇有些犹豫,她刚刚才和闫晨墨大吵了一架又让闫晨墨丢了脸出来,如果再进去,场面会很尴尬吧。 见风潇潇犹豫,ConnorGraffman道:“可以吗?” 见ConnorGraffman又询问,风潇潇决定抓住这个机会找到空间碎片,不管闫晨墨和其他人,于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 风潇潇话音一顿,ConnorGraffman一脸疑惑:“不过什么?” “不过,我的身份很尴尬。”风潇潇如实道:“我和我即将要离婚丈夫吵了架,他抛弃了我,还和别人侮辱了我,很多人见证了这一切。” 说完,风潇潇露出一个歉疚的笑容。 ConnorGraffman却没在意,只是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是吗?”,而后又快速道:“我只在乎你是否愿意成为我今夜的女伴。” 说完,就把手伸到了风潇潇面前,一脸认真道:“你愿意吗?” 第129章 你真是让我恶心 看着面前一脸认真且绅士无比的ConnorGraffman,风潇潇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了ConnorGraffman的手里缓缓起身:“我愿意。” 闻言,ConnorGraffman一脸温柔的把风潇潇耳旁的头发撩到了耳后拿过身旁黑衣人手里的袋子递给风潇潇:“我有一件礼服很适合风小姐,里面还有一些化妆品,也许可以一用。” “嗯。”风潇潇礼貌的点了点头。 而后进了ConnorGraffman的车在后座上艰难的换上了礼服,看了一眼袋子里面的粉饼和口红,风潇潇拿出来轻微的补了一下妆,而后下车挽上了ConnorGraffman的手,ConnorGraffman则满意的看着风潇潇,脑中浮现出了两个字。 尤物。 而后,带着风潇潇重新走进了会场。 宴会的主人何其夺目,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风潇潇。 看着重新换了一套低胸礼服,勾勒出完美身材再配上鲜艳的大红唇的风潇潇,众人大惊失色,齐齐看向了闫晨墨,闫晨墨则大脑空白,捏紧了拳头,盯着那道身影,咬紧了牙关。 风潇潇!你真不要脸。 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ConnorGraffman目光巡视了一圈宴会厅里所有的男人,在看到表情不自然的闫晨墨几人后,ConnorGraffman在风潇潇俯身在耳边轻轻道:“我似乎已经猜到了风小姐的丈夫。” 闻言,风潇潇婉颜一笑:“哦,那不妨说说先生觉得是谁。” “闫先生。”ConnorGraffman笑着说出了三个字,风潇潇眼睛弯弯。 “Graffman先生真是火眼金睛。” 闻言,ConnorGraffman心里缓缓产生了一个想法,道:“叫我,Connor。” 风潇潇挑眉,ConnorGraffman点了点头。 风潇潇道:“Connor。” 人群中,看着亲密无间的风潇潇和ConnorGraffman,闫晨墨火气腾腾,几乎想冲上撕烂风潇潇那张笑意妍妍的脸。 而此时,被邀请的夏家,夏凝和夏明海以及杨敏珠也到了。 一进宴会,夏凝就看到了闫晨墨,又看到闫晨墨身边没有风潇潇的身影后,眼睛一亮,放开杨敏珠的手跑到了闫晨墨面前甜甜叫道:“墨哥哥。” 夏凝一出现,闫晨墨压制住了心底的怒气,想到夏凝肚子里的孩子,摸了摸夏凝的头。 夏凝一脸古灵精怪道:“墨哥哥,夏夏也没有男伴哦。” 闫晨墨一听,看了一眼在ConnorGraffman身边的风潇潇一把揽住夏凝的腰,当众在夏凝额头上落下一吻:“墨哥哥就是夏夏的男伴。” “嘻嘻。”夏凝呵呵笑着,心安理得的挽住了闫晨墨的手。 这一下,可一下子聚集了宴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这些人的目光都来回的在ConnorGraffman,风潇潇以及闫晨墨和夏凝身上来回扫视着。 夏凝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劲,朝着众人的目光看去,而后看到了在ConnorGraffman身边的风潇潇,瞳孔蓦然紧缩。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 夏凝正震惊着正猜想着,ConnorGraffman却已经宣布宴会开始。 音乐响起,ConnorGraffman率先拉着风潇潇进了舞池,闫晨墨见状也拉着夏凝紧随其后。 圈形的舞池内,风潇潇跟随着ConnorGraffman的舞步翩翩起舞,闫晨墨不停的看着两人,情不自禁的牵着夏凝靠近。 ConnorGraffman察觉到了这一切,眸光一闪突然把风潇潇甩向了闫晨墨,脱开ConnorGraffman的手,身体控制不住的差点摔倒,风潇潇呼吸一滞,闫晨墨眸光慌乱,看着近在咫尺就要摔倒的风潇潇,一把把夏凝甩向了ConnorGraffman。 而后稳稳的拉住了风潇潇。 猝不及防被闫晨墨甩出去的夏凝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闫晨墨,简直不敢相信闫晨墨会把自己送到别的男人怀里。 ConnorGraffman则一把拉着夏凝出了舞池,ConnorGraffman上了楼,而夏凝则恨恨的去了一个角落里。 看着眼前的男人,风潇潇浑身僵硬起来,闫晨墨也是略微有些失神。 越看越气,风潇潇就像转身离去,见状闫晨墨立马紧紧的环住了风潇潇纤细的腰身。 不得已,风潇潇只能跟着闫晨墨的脚步跳着。 关于两人之间的一幕又一幕以及现在看上去无比亲密而暧昧的舞蹈让宴会厅的人不住唏嘘。 而角落里一双愤懑又带着浓浓怨恨色彩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舞池里互相依偎着配合得无比默契在一起的闫晨墨和风潇潇。 夏凝紧咬牙关,眼圈泛着红意,用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不停地咒骂道,“贱人!贱人!风潇潇!你为什么不去死!” “如果你没有失踪,今天的那个位置就一定是你的,不过他们就要离婚了。”一道声音自夏凝的背后传来,夏凝转过身去,是贺楠慕。 看着眼前的男人,夏凝轻启红唇,诱惑性的道:“好久不见,真是有些想你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就要离婚了。” 听着那句想你,贺楠慕心里不由一动,心跳猛然加快,贪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贺楠慕道:“他们今晚吵架了,那个女人亲口说的,不会假。” “你保证。”夏凝激动的拉住贺楠慕的手,眼中无比期待。 而这一幕刚好被有事耽搁了迟到宴会独自一人前来的陈少轩看在了眼里,陈少轩眸光一暗,加快脚步来到两人面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并且转移了话题:“我来晚了,墨和烨呢?还有那个ConnorGraffman,毕竟今天晚上所有都是冲着那个ConnorGraffman来的,他们两不会还没到吧。” 陈少轩的突然到来让夏凝和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而后又快速消失了,对两人匆匆说了一句“抱歉,失陪一下。”后立马离开了。 看着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贺楠慕脸上的失落不言而喻的完全展现在陈少轩面前,陈少轩眉头紧皱:“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让墨发现了你对这个女人有非分之想,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听见这话,贺楠慕的眼皮耷拉下来:“我知道,我就是控制不住,你不用担心,墨不知道。” “你!”陈少轩语塞,而后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便离开了贺楠慕,在场中找寻着ConnorGraffman的身影。 而此时,ConnorGraffman在酒店的监控室内正精精有味的看着舞池里跳舞的闫晨墨和风潇潇。 舞池里,闫晨墨还是忍不住道:“作为补偿,我会再给你一部分钱。” “是吗?”反问了一句,风潇潇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在你闫晨墨心里是不是金钱可以买到所有的东西,包括我的脸面以及尊严。” 闫晨墨皱眉:“我只是想补偿你。” 闻言,风潇潇眸光一冷,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你真是让我恶心。” 说完,不管不顾的挣脱闫晨墨的束缚快步走出了舞池,监控室里看到这一幕的ConnorGraffman嘴角忍不住上扬,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看来谈判失败了,那么就该轮到我了。” 说完,ConnorGraffman扯了扯领带,出了监控室往楼下走去,找到了风潇潇的身影,一把拉住风潇潇。 第130章 透心凉,心飞扬 风潇潇猝不及防,一下摔到了ConnorGraffman怀里,四目相对见,ConnorGraffman一双星目笑意妍妍,风潇潇失了神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那双犹如清澈大海一般的眼睛。 这时,紧随其后的闫晨墨刚好走出了舞池正好撞见了这一幕,心中酸痛无比仿佛醋坛子摔破了碎片砸到了心上一般,上前道:“ConnorGraffman。” “闫晨墨。”ConnorGraffman挑眉叫了叫闫晨墨的名字,风潇潇这才回神,有些尴尬的连忙从ConnorGraffman的怀里退了出来,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宴会,一路回到了别墅。 宴会上的事情,风潇潇不得而知。 只是一回卧室就连忙拿出了心愿便利贴,希望这一次能有不一样的线索。 良久,心愿便利贴上出现了新的线索。 海澜之心项链。 得到消息的一瞬间,风潇潇便立即开始上网找寻关于海澜之心项链的线索。 但最终,只得到了这样一条信息。 海澜之心是十九世纪时一位皇室公爵送给一位名叫劳拉·克里斯滕森少女的定情信物,五十年来劳拉·克里斯滕森一直贴身佩戴,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 所以,劳拉·克里斯滕森死后这条项链去哪了? 风潇潇看着消息一脸疑惑,而后又继续搜索起来,但得到的消息都不是非常理想。 甚至连一张关于这条项链的相片都没有,事不宜迟,风潇潇决定再用心愿便利贴尝试一下。 这一次,风潇潇得到了关于海澜之心的消息。 劳拉·克里斯滕森死后,其侄子尼古拉·明斯夫便把这条项链再度转卖了出去,最后到了Graffman家族手中,Graffman家族的伯爵看出了其中的昂贵价值把其当成了家族象征一直传承至今,又由ConnorGraffman送给了一名名叫威廉.卡特的人手中。 认认真真看完心愿便利贴所给出的消息,风潇潇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海澜之心既然对Graffman家族那么重要,而ConnorGraffman又能把项链送给威廉.卡特,这是不是足以说明ConnorGraffman对这个男人的重视,既然如此,这个男人一定是不是已经被ConnorGraffman带到了身边。 没错,就是这样! 想通以后,风潇潇的头脑清明起来,又结合了上个小世界里御灵仙尊最后在大荒碑里化成碎片的模样,风潇潇眼睛一亮。 如果这次没错,那么海澜之心一定就是空间碎片。 理清思绪后,风潇潇换下了礼服,洗漱了一番。而后躺在了床上。 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和闫晨墨拉扯清楚之后再开展下一步行动。 想到这里,风潇潇心情平复了下来。 宴会到很晚才结束。 整个宴会上,闫晨墨和贺楠慕等人心思各异,和ConnorGraffman的合作并没有过多讨论。 而正如风潇潇所想,ConnorGraffman确实把威廉.卡特带到了身边,宴会一结束后便赶到了另外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陪伴威廉.卡特。 时间很晚了,闫晨墨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夏凝送回了夏家,而后回了别墅。 走到卧室门口,手高高扬起正要敲门的闫晨墨脑子突然想到了今天见到风潇潇和ConnorGraffman亲密谈笑的一幕,犹豫了,闭上了眼睛,而后又缓缓睁开转身去了客卧。 站在浴室的花洒下,闫晨墨咬了咬牙,最后,擦干了手上的水半夜三更打了一个电话给宋琦。 不容置疑的下了命令:“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律师。” 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宋琦先是一愣而后一惊,最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已经找到了律师,明天只要通知律师到就可以了。 夏家,夏凝回到家,气急败坏的坐在化妆镜前,双眼因为怨恨和嫉妒而猩红,胸口因为不安而剧烈起伏着。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宴会上舞池里闫晨墨放开自己去接风潇潇而后两人暧昧不明跳舞的模样,暗暗捏紧了拳头。 不行,夜长梦多,她必须等加快速度让风潇潇和闫晨墨离婚,不然迟了,闫晨墨就不愿意了。 想着,夏凝脑中一个恶狠狠的想法油然而生。 第二天早上,碍于两个人现在无比尴尬的关系,风潇潇决定眼不见心不烦,没有下楼吃早餐,而闫晨墨似乎也是这样,直接出了别墅去了公司。 坐在总裁办的椅子上,看了看时间九点半,闫晨墨把宋琦叫了进来。 一进来在闫晨墨面前站定,宋琦就明白了闫晨墨叫自己进来的原因,于是,不等闫晨墨发问,宋琦就机灵的道:“按照Boos的要求,我找来了A市首屈一指的何律师,何律师目前为止一共办理过一百零九十九个离婚案件,零失误,一定能满足Boos的要求。” 对于宋琦的回答,闫晨墨很满意,点了点头:“带进来。” 闻言,宋琦错愕抬头,有些疑惑,总裁怎么知道何律师已经到了。 不管了,既然总裁说来,他没道理人家已经来了不带进来,于是宋琦应声出了总裁办,带进来了一名西装革履,打扮从容的男人道:“Boos!这是何律师。何律师,这是我们老板。” “百闻不如一见,闫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我叫何松,闫先生早上好。” “坐。”闫晨墨淡淡说道。 宋琦连忙拉出闫晨墨对面的椅子给何松坐了下来,而后自己退了出去。 何松一坐下来,闫晨墨便道:“离婚协议书我只有两点要求,作为补偿将给我太太也就是风潇潇一套A市市中心的房子,另外五千万。” “好的。”何松点了点头。 闫晨墨挥了挥手:“其他的就按你平时起草的就行了,离婚协议书晚上六点前给我,事成之后,绝不会亏待你。” 何松一听喜不自胜,连忙道:“是是是。” 而后,出了总裁办。 夏家,夏凝为了之后的计划顺利,打电话约见了贺楠慕。 咖啡厅里,贺楠慕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赴了约,但夏凝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把他的心浇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夏凝一脸神色艾艾的说:“我怀孕了,孩子是墨哥哥的。” 这个消息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把贺楠慕心里最后一点期望磨灭,视线看向夏凝的肚子,贺楠慕的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 他原以为,虽然夏凝一直对他避而不见,但至少夏凝没有嫁给闫晨墨,他还有一丝机会,但现在他心里全是彻底看清了。 想通以后,贺楠慕抬头看向夏凝道:“所以,你这一次真的要和他结婚了是吗?” 夏凝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不知道。” “这是什么意思?”贺楠慕不明白。 但很快,夏凝接下来的话就让贺楠慕明白了。 之间夏凝低下了头,看向窗外声音低低的道:“墨哥哥明明知道我怀孕了,但是昨天在舞池里他居然把我甩了出去,抱住了风潇潇,我也知道他们是夫妻,我这算是活该,可是我难道就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吗?你说,墨哥哥心里是不是早就不爱我了。” 第131章 不与狗争是非 说完,夏凝就那样定定的看着贺楠慕,似乎需要得到贺楠慕一个肯定的回答。 贺楠慕听得心疼,私心告诉他他现在应该欺骗夏凝,闫晨墨心里已经没有她了,这样他们还有一丝机会,但他对夏凝的爱和保护欲来告诉他,他应该让夏凝放心。 想着,贺楠慕道:“在墨的心里你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不然他也不会要和那个女人离婚,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 一听,夏凝眼底一抹笑意,抬头道:“好。” 而后,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继续说道:“今天叫你出来,其实,我是想在你的陪同下把风潇潇约出来,谈一谈,我想像她表达歉意。” 闻言,贺楠慕连忙想到宴会上风潇潇的张狂,心里庆幸自己来了,一口应下:“好。” 夏凝一听,朝贺楠慕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而后把自己重新弄到的风潇潇的号码打了出去。 别墅里,风潇潇疑惑接通电话:“喂。” “我们谈一谈怎么样?” 夏凝?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风潇潇一下认出了是夏凝,她知道夏凝没有憋着什么好屁,连忙拒绝。 “抱歉,没空。” 说完,风潇潇就挂断了电话。 这可把夏凝气坏了,这风潇潇怎么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而贺楠慕看着夏凝的表情,知道风潇潇肯定拒绝了,连忙出了一个主意:“这样吧,我陪你去找那个女人。” 夏凝一听,觉得不错,点了点头:“嗯,好,谢谢你,贺哥哥。” 这样亲密的称呼是贺楠慕第一次听见,顿时心里无限柔情,出了咖啡厅带着夏凝往京郊别墅而去。 而,此时的风潇潇则不知道一场阴谋的网正在朝自己铺天盖地而来。 不一会儿,就到了京郊别墅,看着门口的保镖,贺楠慕和夏凝都上前表明身份,两人这才成功进了别墅,按响门铃,何妈前来开门,看着夏凝和贺楠慕,把两人迎进了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脸高兴的给夏凝倒了一杯夏凝最喜欢的牛奶,夏凝看着忙碌的何妈,表示自己是来找风潇潇的。 何妈见状,便上楼去禀报风潇潇。 夏凝知道风潇潇不会那么容易下来,于是便逞何妈敲门禀报的时间拿着包去了一楼的洗手间,拿出包里的人工血袋放在安全裤里,蓬松的齐膝裙下根本看不出痕迹,而后夏凝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针藏在了手里,出了洗手间。 把包放在桌子上,上了楼。 看着依旧没有开的卧室门和卧室门口一脸难为情的何妈,夏凝对何妈笑了笑:“我来吧,何妈。” 何妈见状站到了一旁,让夏凝上前。 夏凝敲了敲门道:“是我。” 屋内,听到那记忆中讨厌的声音,风潇潇随便穿上一条连衣裙,不耐烦的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夏凝道:“我知道是你,你别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行不行。” 闻言,夏凝脸色难看。 这个贱人居然敢说她是狗皮膏药! 心里愤怒不已,但想着自己来的目的,还有一旁的何妈以及楼下的贺楠慕,夏凝还是强忍愤怒一脸平静的道:“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切。”风潇潇嗤笑:“得了吧,你心里能憋着什么好屁吗?你不就是想嫁给闫晨墨吗?你放心我们很快就离婚了。现在你别自找不痛快也别恶心我了行吗?” “……”夏凝闻言气急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旁边的何妈看着一直温柔细语的夏凝,忍不住为夏凝辩解道:“少奶奶,夏小姐也许不是这个意思。” 风潇潇闻言,一道眼神冷冽无比的看向何妈,何妈连忙低下了头。 而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贺楠慕,本来就一直看不起风潇潇,现在见风潇潇欺负自己喜欢的人,忍不住黑了脸:“你一个鸠占鹊巢的人怎么有脸那么说!我告诉你,墨的心里永远没有你这个下等人的位置,你连夏凝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听见那道讨厌的声音,风潇潇低头往楼下看去,看到了穿的人模狗样的贺楠慕,冷笑一声:“呵,原来今天带了一条疯狗是吧!我告诉你,狗东西,老娘从来不与狗争是非,给脸你就兜着吧。” “你!你他妈说谁是狗呢!”贺楠慕暴跳如雷。 风潇潇冷哼一声,一脸不屑:“我说你了吗?你就对号入座,奇了怪了,自己对号入座还骂人,你这哪是没脸直接没皮。” 难听的话再次席卷了贺楠慕的大脑,贺楠慕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低着头大步冲上了楼,夏凝一见机会来了,连忙对风潇潇道:“对不起,贺楠慕只是太生气了,我替他和你说句抱歉,我这次来也是迫不得已,我怀孕了。” 说完,夏凝就挡在了风潇潇面前,这一系列的话和动作把风潇潇给整迷惑了,但很快风潇潇就反应了过来,夏凝这次想打什么主意,连忙往后退。 何妈则被夏凝的话吓了一跳,贺楠慕一上来就想冲过去对风潇潇动手。 夏凝连忙道:“请你们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要再吵了。” 夏凝的话让风潇潇摸不着头脑,但成功让贺楠慕停止了动作静静地站着。 而风潇潇整个人都呆了,一动不敢动,而后退后把自己的手举起来,因为她真的挺害怕万一这个女人待会流产什么的。 正想着,风潇潇手才举到一半,算着安全距离的时候,面前不远处的夏凝却突然往前栽去,在贺楠慕和何妈的眼中看去就好像是风潇潇推了夏凝一样,砰的一声,剧烈的撞击声,让何妈和贺楠慕以及在夏凝身后举手举到一半的风潇潇惊呆了。 风潇潇脸色一暗,妈的,完了。 倒下去的蜷缩在地上的一瞬间,夏凝连忙捂住了小腹逞机戳破了血袋,血瞬间流出,夏凝连忙尖叫:“啊!我的肚子好痛!” 这一声,叫醒了贺楠慕和何妈,看着夏凝腿上流下的血,贺楠慕几乎目眦欲裂,连忙上前打横抱起夏凝,夏凝拽紧了手里的针眼神凄楚的看向贺楠慕:“救救我的……孩子。” “嗯,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贺楠慕慌乱的安慰着夏凝,连忙把夏凝抱出了别墅。 何妈待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风潇潇,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哎。” 而后,下楼给闫晨墨打电话。 贺楠慕则抱着夏凝一路冲出别墅,血也是一路走一路流,吓坏了一直围住别墅的保镖,出了别墅,夏凝逞机把一直捏着针的手耷拉下去,把针丢在了路上,而后任由贺楠慕脱下自己的衣服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后踩油门冲了出去。 想到贺楠慕可能会去南宫家的医院,夏凝装作虚弱的道:“贺哥哥……送我到人民医院。” 贺楠慕听到夏凝说话,也没有多想,因为他知道南宫烨一直不喜欢夏凝,夏凝肯定是担心遇到南宫烨,所以就往夏凝说的医院而去。 第132章 真心点背 而别墅里,风潇潇还是一脸震惊的保持着抬手时的惊讶,整个人惊掉了下巴。 这踏马的锅她就背上了? 楼下,何妈已经打通了闫晨墨办公室的手机,有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闫晨墨想不明白这个点别墅里的电话怎么会打来。 电话一接通,何妈就迫不及待的道:“闫先生,夏小姐流产了,您快去看看吧!” “你说什么!?”闫晨墨从椅子上惊坐而起,大脑一片空白。 何妈内心忐忑的又说了一遍:“夏小姐流产了。” “你确定?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样?在哪家医院?”闫晨墨此刻焦急万分。 何妈有些难为情的道:“我也不知道在哪家医院,也许闫先生可以打一下夏小姐的电话。” 闻言,闫晨墨皱眉,当机立断的挂了电话给夏凝打去。 而此刻,贺楠慕正全力的开车带着夏凝往医院而去,夏凝放在别墅大厅桌上包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吓了何妈一跳,这才看到桌上的包,何妈这才想起来夏凝的包落下了,犹豫了一会儿,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何妈还是拉开了夏凝的包拿出了手机接了电话。 “闫先生,夏小姐的包落下了,我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个人陪着夏小姐来,是他送夏小姐去的医院,好像是……” 何妈话音一顿,脑海中努力回忆着,而后道:“好像姓贺,我听夏小姐叫他贺哥哥,在电视上出现过。” 闫晨墨一听,便知道了何妈说的人是贺楠慕,立马挂了电话,打给了贺楠慕。 另一边,刚过红绿灯的贺楠慕听着口袋里的电话铃声,皱眉拿出来看到是闫晨墨的来电后,立马接了起来,只说了一句话:“时间紧迫,她流了很多血,孩子应该是保不住了,在人民医院。” 而后,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忙音,闫晨墨脸一沉,想到夏凝那娇小的身体,立马起身出了总裁办径直下楼开车往人民医院而去。 很快,贺楠慕便把夏凝送到了人民医院,马不停蹄的抱起夏凝就往二楼而去,医院里的护士都见过夏凝,也知道夏凝之前来找的是哪位医生连忙跑去找医生,医生来了后便把夏凝推进了急救室里。 急救室外,贺楠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转悠着,而急救室里面,医生和护士一早便是被夏凝买通的,当下便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让夏凝自己换了病号服收拾了一下而后丢下带血的衣服等。 外面,闫晨墨一路加紧步伐刚刚到了医院,和护士打听后来到了急救室,看着坐在椅子上抬头望天花板的贺楠慕,闫晨墨步伐焦急的走了过去在贺楠慕面前站定。 “怎么样了?” 听到闫晨墨的声音贺楠慕转移视线挺直腰杆起身对闫晨墨摇了摇头:“还不知道,才进急救室一会儿。” 闫晨墨闻言,心一抖,颤抖出声:“这是怎么一回事?” 贺楠慕一听,沉了脸冷笑道:“呵,怎么回事?这就问那个女人了!她究竟为什么要推一个怀了孕的女人!” “夏凝和你说的?还有你怎么会知道她怀孕?”闫晨墨皱眉并不相信贺楠慕说的话。 这让贺楠慕脸色一僵,无奈之下说出了原委。 十几分钟后,听完贺楠慕说的话,闫晨墨彻底黑了脸:“所以是你亲眼看到的?” “不然呢?作为兄弟我不可能骗你。”贺楠慕说得信誓旦旦,满脸怒气,认定了自己是亲眼看到风潇潇推夏凝的。 看着贺楠慕怒气冲冲的模样,闫晨墨相信了贺楠慕说的话,胸口因为怒气而剧烈起伏着。 他不敢相信,风潇潇居然可以歹毒到去推一个怀孕的女人,原本他只是觉得风潇潇只是一个小气一些斤斤计较一些的人,但……他闫晨墨居然第一次看错了人。 他真是不懂,风潇潇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因为他?难道她风潇潇只是表面功夫不在意,实则也是个为了豪门生活不折手段的肮脏女人? 想到这里,闫晨墨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夏凝紧闭双眼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贺楠慕和闫晨墨连忙冲了过去,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夏凝,贺楠慕和闫晨墨心里都无比自责和愤怒。 贺楠慕是怪自己没有及时阻止风潇潇的行为也怨恨风潇潇的歹毒。 闫晨墨则是自责自己没有早早的在夏凝回来时就和风潇潇离婚,也没有在两人发生关系时就娶夏凝回家好好保护而给风潇潇那个虚伪心思歹毒,心狠手辣的女人可乘之机。 医生从后面出来,让护士先把夏凝送去病房,而后看了看贺楠慕和闫晨墨问道:“你们谁是病人的丈夫?” 贺楠慕怔愣当场,眉眼低落,闫晨墨则大步上前毫不犹豫的道:“我是。” “嗯。”医生点了点头,嘱咐道:“怀孕头三个月是最容易流产的,加上病人本身身体就有些虚弱又遭受了剧烈的撞击,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还是没能帮病人留下孩子,还请节哀。” 闻言,闫晨墨俊眸中满是痛苦,这是他第一个孩子。 忍住心里的悲痛,闫晨墨道:“那她怎么样?” “病人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失血过多身体尤其虚弱,希望你可以安抚好病人的情绪,不要让她的情绪有太大的起伏,也切记饮食清淡,这样对身体的康复会有很大的帮助。” “好的,谢谢医生。”闫晨墨应着,转头对贺楠慕道:“谢谢你,慕,你先回去吧。” 见夏凝已经脱离威胁,贺楠慕也没有了继续留下去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闫晨墨则往夏凝的病房走去。 推门进去,夏凝还没有醒来,外面天气正好,可闫晨墨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神情低落的在床边坐了下来,大手摸了摸夏凝苍白的小脸,眼中满是心疼。 别墅里。 风潇潇已经知道闫晨墨已经知道了夏凝流产的事,但整个人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神情恍惚的走进卧室,坐在床上,风潇潇实在是想不通,夏凝到底是什么时候怀孕的? 大脑飞速运转着,风潇潇回忆起了和闫晨墨结婚以后,夏凝出现之后发生的所有事,终于想通了。 猛拍大腿,夏凝记忆回到了参加夏家慈善晚宴的那天晚上,她记得那天晚上闫晨墨彻夜未归,之后早晨回来还对她一顿骚操作。 很可能,就是那天晚上。 艹!他妈的,怎么就他妈那么巧!还有那女人到底是他妈怎么倒下去的。 还好死不死就在她手举到一半的时候,妈的,这死女人后面是长眼睛了吗? 天呐,她风某人怎么就这么点背,这下完蛋了,闫晨墨肯定指不一定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怎么办?要不隐身跑路吧?但是,如果跑路了,按照霸总小说里的套路,她不会被闫晨墨那孙子通缉吧? 不行不行,跑路风险太大了,她还是静观其变吧。 第133章 我要你的命 从最开始的懵逼到想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到慢慢的平静下来,风潇潇整个人冷静得可怕。 她明白,她不能真的一走了之所以决定在这里等闫晨墨回来,她相信闫晨墨既然能在她消失的一个月里费尽心思的找她把她禁锢在这里,她相信他心里一定是有一点她风潇潇的位置,不然她消失的时候闫晨墨肯定不会再管她的死活,更别提去找她了。 想通之后,风潇潇重新穿好了衣服等闫晨墨回来。 医院的病房里,夏凝幽幽醒转,让一直坐在床边的浑身一怔连忙拉住夏凝的手:“夏夏,你醒了。” 看着床边的闫晨墨,夏凝皱眉:“墨哥哥……你怎么来了?” 闫晨墨无以回答。 夏凝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把手放在小腹上一脸期望的看向闫晨墨:“我们的孩子没事吧?” 看着夏凝满是期待的眼神,闫晨墨心里一痛,对风潇潇的怨恨更深了,一只手紧紧的拉住夏凝的小手一只手温柔抚摸着夏凝的脸蛋心疼的安慰道:“夏夏,乖,宝宝以后还会有的。” 看着闫晨墨的心疼,夏凝知道自己赢了,心里无比激动,但面上仍佯装晴天霹雳一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颤抖着问道:“墨哥哥,你在说什么呢?夏夏只是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怎么……怎么会……不!我不相信!” 结结巴巴的说着,夏凝猛然提高音量大声抽气了一声哭了甩开闫晨墨的手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 哭泣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让闫晨墨万分心疼,想到医生说过不能让夏凝有太大的情绪起伏的嘱咐,闫晨墨抱起床上的夏凝,坐在床上,把夏凝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怀里,紧紧握住夏凝扯着衣襟的手。 温柔的擦去夏凝的眼泪道:“夏夏,你再哭墨哥哥要怎么办?都是墨哥哥的错,你才做完手术,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好吗?” 闫晨墨的温柔细语回荡在夏凝的耳边,可夏凝就好像听不到一般,只是自顾自的伤心的喃喃低语着:“怎么会呢?我明明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 看着夏凝撕心裂肺的模样,闫晨墨心里无比压抑,尤其是听着夏凝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丝毫没有找他说这一切都是风潇潇的错时,闫晨墨的心更疼了。 深情的吻住夏凝的唇,止住了夏凝的哭声,久久才分开,花费好大的力气安慰好夏凝好,闫晨墨找来了最好的护工照顾夏凝,而后出了病房。 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闫晨墨开车离开医院,夏凝的嘴角扬起一抹奸诈的笑容。 她终于可以坐上闫太太的位置了。 另外一边,闫晨墨一路开车往别墅而去,离别墅越近闫晨墨内心越愤怒对风潇潇的恨意和厌恶越深。 突然,太阳躲在了云层后,天空一阵阴霾,慢慢下起了绵绵小雨,在离家最近的一个红绿灯路口,看着过路的行人,想到此刻可能还在一点悔过之心的风潇潇,闫晨墨的心情在这一刻跌到了谷底。 红灯亮起,闫晨墨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便到了别墅门口。 风潇潇听着外面传来的急刹声音,脸一沉,猛然从床上起身走到了窗户边,看着细雨中楼下的那辆迈巴赫和从迈巴赫里伸出来一只脚却毫不畏惧细雨淋湿鞋子的闫晨墨,风潇潇心里一紧。 不知道闫晨墨对保镖说了什么,很快风潇潇便看到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向别墅里走来,听到楼下大门打开的声音和沉重的皮鞋上楼梯的声音,风潇潇紧张的来到门口。 声音很快在风潇潇门口停下。 接着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冰冷的声音:“夫人,闫先生请您下去。” 风潇潇颤抖的在门口停下,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而后打开了门。 原本以为最惨只是跟着他们出去,风潇潇万万没想到,她才打开门还没反应过来就两个保镖架着拖出了别墅。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风潇潇本能的眯了眼睛,看到了雨中不远处的迈巴赫,车外闫晨墨的脚早已收了回去。 雨越下越大,风潇潇被雨打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很快保镖便架着风潇潇来到了闫晨墨的车前,毫不犹豫的把风潇潇丢在了地上。 风潇潇不敢抬头去看闫晨墨的脸,这种情况下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去激怒闫晨墨,否则自己毫无胜算。 头顶传来冰冷的声音:夏凝流产了。” “不是我,你相信我。”风潇潇第一反应就是告诉闫晨墨让闫晨墨相信自己,雨水从头顶顺着发梢而下,风潇潇并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 沉默在这场大雨中让风潇潇显得更加悲哀。 大着胆子抬头,迈巴赫的车门早已关上,车窗也只露出了大拇指长的空隙,从地上缓缓起身,大雨瓢泼的下,车窗被雨打湿,透过花了的车窗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车子里那张冷峻的脸。 那是风潇潇从没有看到过的闫晨墨。 风潇潇几乎不敢怀疑这样的闫晨墨不会杀了自己。 但她绝不甘心就那样被人当垫脚石踩在脚下,被诬陷。 大雨滂沱,带着大风,风潇潇颤抖的身子,站在车外,隔着车窗,大声的喊道:“闫晨墨!你至少听一听!” 话音未落,车门突然打开,风潇潇还来不及高兴,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拽进了车子里,她顿时栽在了闫晨墨的身上,干爽的白衬衫,瞬间湿了大片。 “闫晨墨,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我就算是再不喜欢夏凝我也不会去杀……” 风潇潇话还没说完,闫晨墨修长有力的手指就毫不怜惜的捏住她的下巴,头顶上传来闫晨墨特有的低沉磁沉嗓音:“在我心里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倔强斤斤计较了一些,我甚至有那么一点喜欢你。” “什么?”风潇潇有些蒙了,喜欢她?闫晨墨亲口说喜欢她?他以为他是找她索命呢。 风潇潇有些失神,闫晨墨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捏着简童的下巴微微用力,另一只手臂,修长有力,朝着她伸过去,指腹温柔的落到她被雨打得湿冷的脸颊,居然有些温柔。 风潇潇一时有些迷惑了。 可下一秒,闫晨墨就突然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冷冷的说道:“风潇潇,你害死我的孩子,我该怎么对你?一命换一命值得。” 森冷的话语,让风潇潇吓得浑身一冷,一股凉意,从心底涌出,片刻蔓延到四肢百骸。 此刻,她只想为自己解释:“你相信我,闫晨墨,我抬手只是因为害怕她有什么诡计要陷害我想要把手举起来而已,我真的没有推她。” “电话是何妈打给我的,何妈亲口对我说夏凝流产了。” 闫晨墨的声音微凉,让风潇潇的心不停地下落,此时此刻风潇潇突然觉得真的无比的无助想哭。 第134章 大雨滂沱,晕倒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闫晨墨突然一把把风潇潇退出了车外,风潇潇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在倾盆大雨中显得无比的狼狈。 这是风潇潇生平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侮辱。 妈的!她到底要他妈怎么做!这个狗男人难道一点脑子都没有吗? 风潇潇心里无比愤怒的吐槽着。 突然闫晨墨的脚落到了风潇潇的面前,一瞬错愕,而后风潇潇便抬头看去,看到了同样站在大雨之下却面色冰冷的闫晨墨,雨水打湿了闫晨墨精致有型的头发,风潇潇有些不明白闫晨墨到底想干什么,但心里有一股不安慢慢的蔓延开来。 比风潇潇早上面对夏凝之时还要更甚。 早上的教训告诉风潇潇必须马上做出对策,从先站起来开始,毕竟她从来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一定有,那也是今天早上不应该见夏凝。 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上的雨水,风潇潇正努力的想从地上站起身来,却不料,闫晨墨猛然一脚踹在了风潇潇肚子上,风潇潇始料不及往后栽去。 剧烈的疼痛肚子蔓延到四肢八骸,风潇潇疼到窒息发不出一点声音,本能的蜷缩身子双手紧紧的捂住肚子,风潇潇整个人在雨中缩成了一团。 雨越下越大似乎在嘲笑风潇潇的狼狈和凄惨。 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风潇潇,闫晨墨心里失去孩子的痛才似乎缓解了一点点。 可这对闫晨墨来说还远远不够。 保镖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一吓,胆寒于闫晨墨对一个女人的狠辣。 “看住这个女人,不许她离开。”闫晨墨声音凌冽的对着保镖说了一句,而后又无情的踢了风潇潇一脚,关上车门,大步往别墅内而去,而后关上了门。 留下风潇潇在那里痛苦的咒骂:“闫晨墨,到底是谁歹毒,谁心狠手辣,你和夏凝你们两不得好死!你这是家暴你犯法了知道吗?闫晨墨……”。 风潇潇无助的嘶吼着,直到最后筋疲力尽的趴在雨中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世界的任务难度系数那么大。 原来,绿茶婊和白莲花什么的真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忍着肚子的疼痛,风潇潇扒着手指算了一下任务时间。 还有整整五十天。 还好,她和夏至达成了协议。 而且,她不相信夏凝就那么容易就流产了。 无论如何,这一次为了她的小命,她也要想办法查清这件事情,这一次,她和夏凝必须“死”一个!还有闫晨墨! 这个狗男人,她绝对不会原谅他! 可现在,她要怎么办,保镖在那看着她,她也没办法当众消失,不然后面就完了。 实在不行,就只有赌一把了! 想清楚之后,风潇潇起身盘腿坐在了雨中。 她现在在赌,赌这个找了她一个月的男人不会那么忍心让她就那样在雨中坐着。 事实证明,风潇潇赌对了。 只可惜,已经是天黑之后的事了。 大雨无情的下着,还越来越大。 风潇潇整个人都不好了,头晕脑胀,浑身燥热,仿佛置身火炉里一般,而且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最后,风潇潇双眼一闭,倒下了下去。 而别墅里一直透过二楼卧室的窗户看着风潇潇的闫晨墨看着倒下去的风潇潇,神经一紧,就像冲下去,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万一那个女人在耍什么心眼呢? 保镖则看着倒在雨中,灯光下满脸通红,嘴唇苍白的风潇潇,紧张不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人跑去敲响了别墅的门。 开门的是何妈,保镖一脸认真道:“夫人晕过去了,似乎发烧了。” 何妈一听,往门外看了两眼,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风潇潇,点了点头往楼上跑去,敲了敲卧室的门,没有动静。 何妈只好大声道:“闫先生,少奶奶晕过去了,好像发了烧。” 话音未落,门砰的一声打开,何妈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闫晨墨已经跑下了楼,何妈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赶紧去拿伞,跟了出去,而后给闫晨墨撑起了伞。 单膝跪地,一手抱着风潇潇靠在自己的怀里,看着风潇潇脸上不自然的红晕,闫晨墨呼吸一滞,大手探上风潇潇的额头,滚烫无比,闫晨墨脸色一白连忙抱起风潇潇冲进了别墅,速度之快让撑伞的何妈都没来得及跟上。 到了卧室,闫晨墨连忙不顾男女之别,把风潇潇所有的衣服脱下而后放到了浴室的浴缸里面,而后放了温水又把自己湿透的衣服脱下随便拿了两件换上。 就着放水的空隙,闫晨墨又打了个电话给南宫烨。 “烨,快来,风潇潇发烧晕倒了。” “什么!?”南宫烨一惊,连忙挂断了电话,拿了药和针水等等放在急救箱里脱下白大褂穿上外套冲去了医院,而后开车往闫晨墨的别墅而去。 浴室里,闫晨墨则关了水,拿来一套风潇潇的睡衣,给风潇潇快速洗了个头发和身子,擦干头发上和身体的水,又给风潇潇换上衣服而后把风潇潇抱到了被窝里。 看着风潇潇的还在有些湿的头发,想起这样会头疼,犹豫了一下又拿来吹风机小心翼翼的抱着风潇潇给风潇潇吹着头发。 大概二十分钟以后,南宫烨终于到了别墅门口,拿出车里的伞打伞进了屋里,南宫烨放下伞问了何妈闫晨墨在哪里,而后直奔楼上卧室。 叩叩叩的敲门声急促的响起,闫晨墨知道是南宫烨来了,连忙放下吹风机打开门让南宫烨进来。 看了看地上闫晨墨湿透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的湿哒哒的女士衣服和鞋子,南宫烨皱起了眉头,看向了床上的风潇潇,大步走了过去在床上坐下,看着风潇潇通红无比的脸,南宫烨紧张的探了探风潇潇的额头。 触手的滚烫让南宫烨几乎一瞬间就收回了手,而后转过身去,拿出温度计给闫晨墨示意闫晨墨给风潇潇用上。 把温度计给风潇潇放好之后,闫晨墨担心道:“就这样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是!”南宫烨没好气的回答。 闫晨墨脸色一僵:“那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等我看一下她高烧多少啊!” 说完,南宫烨不再搭理闫晨墨。 而是心疼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风潇潇,他就知道和闫晨墨扯上的人一定落不到什么好。 大概过了一分钟之后,南宫烨让闫晨墨拿出了温度计,拿过温度计一看,差点没把南宫烨吓死。 三十九度快四十度的高温! 看着南宫烨难看的脸色,闫晨墨心里一凉,一把抢过南宫烨手里的温度计看了起来,南宫烨无奈的看了一眼闫晨墨,而后开始配药给风潇潇挂上了点滴。 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闫晨墨看了半天,终于看出了温度。 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居然这么高…… 第135章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细想 看着呆愣的闫晨墨,南宫烨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再晚一会,可能她脑子就要烧坏了,这辈子就完了。” “我……”闫晨墨自责不已,颓然的坐在了床上。 南宫烨摇了摇头:“反正夏凝回来了,你不喜欢她就离了啊,什么仇什么怨你非得这样折磨一个人?” 闻言,闫晨墨抬头看着南宫烨说出了一句让南宫烨震惊不已的话:“夏凝怀孕了,但今天早上她流产了。” “怀孕?”南宫烨一愣。 闫晨墨点了点头,南宫烨不敢置信的道:“别告诉我孩子是你的?而害夏凝流产的人是她?” “是。”闫晨墨脸色阴沉。 南宫烨摇了摇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风潇潇做的吗?” 听到南宫烨的质问,闫晨墨咬牙道:“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我的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是贺楠慕亲口告诉我的。” “……”南宫烨没有说话,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也明白闫晨墨已经没了理智,就算他知道风潇潇不会那么做现在也没办法为风潇潇辩解。 沉默良久,南宫烨决定还是想问一下事情的原委。 闫晨墨沉默了一会儿,将贺楠慕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南宫烨。 说完,闫晨墨还满眼阴鸷的冷笑道:“就这样,而风潇潇居然说,她只是怀疑夏凝心怀不轨,想要举起手来,多可笑。” “你知道吗?同一水平线上,人的视觉是会产生盲点的,视觉效果再加上人本身的偏见自己言语往往会让真相沉下去。” 南宫烨扶了扶眼镜,有理有据的话让闫晨墨一愣,皱眉。 “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虽然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但是第一个月摔倒会引起流产的可能性不大,相反七个月的胎儿摔倒引起的早产会比较大,而且,如果不是故意吃了致人流产的药物或者食物是不可能引起流产的,最重要的是流产不是突发性的,任何流产都是有先兆流产,比如,一点淡淡的血迹。” 一番话,让闫晨墨的头嗡的一下。 而,南宫烨还在说:“不仅如此,我告诉你,夫妻同房在胎儿进入成熟期也就是七个月以前都是可以同房的,虽然理论上会流产,但如果是第一胎并不会,因为子宫壁并没有那么脆弱,除非一个女人流产多次或者手术多次导致子宫壁非常薄弱,那么怀孕之后都是不能同房的。” 说完,南宫烨嘴角上扬道:“所以,墨,有些事情也许你想得太过简单了。” 闻言,闫晨墨脸一黑,在南宫烨说完那番话后,脑中关于夏凝可能从头到尾都在欺骗算计自己的想法让闫晨墨的心跌到了谷底。 他不信,夏凝那么单纯可爱善良的女孩子会做这样的事。 而且,贺楠慕也在。 对了,贺楠慕。 想到这里,闫晨墨呼吸急促起来,而一直观察着闫晨墨情绪的南宫烨,见状道:“有两件事值得深思,第一件,风潇潇此前根本不知道夏凝怀孕,那么她就没有计划去害夏凝,而夏凝为什么要找贺楠慕在打不通风潇潇电话之后又为什么带着贺楠慕一起去。” “第二件事,为什么如此紧要关头,夏凝还要指定一家医院。” “除非,她知道风潇潇要害她。”闫晨墨难以置信的说道。 南宫烨笑了,而后继续道:“还有和某个人串通好了。” “找贺楠慕也是因为贺楠慕和我是多年好友,我一定不会怀疑贺楠慕。” 说完这句话,闫晨墨腾的起身,整个人阴沉的可怕,而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是宋琦。 接通电话,宋琦的声音传了出来:“Boos!离婚协议书需要给您送过来吗?” “暂时不用。”闫晨墨冷冷的说着,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内容的南宫烨古怪笑道:“怎么?你还打算离……” “嗯?头好疼……”一声微弱的呢喃打断了南宫烨的话,听见声音的闫晨墨连忙大步走到床前,拉住风潇潇的没有挂着点滴的另外一只手,关切无比:“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头疼欲裂,风潇潇艰难的睁开眼睛,视线还在有些模糊,但耳边那道清晰的声音让风潇潇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不想看闫晨墨。 看着风潇潇的抗拒,闫晨墨一怔,眉眼间有些低落,他知道他这次过分了,想到自己还用力踹了风潇潇一脚,闫晨墨顿时无比愧疚,腾的起身,交代了南宫烨帮忙照顾一下风潇潇后,捡起地上的衣服出了卧室。 闫晨墨一走,风潇潇就转过头,睁开了眼睛,视线逐渐清明以后,风潇潇看了看站在窗户边的南宫烨道:“南宫烨,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南宫烨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风潇潇,脸上有些不自然。 说实话,除了宁曦,风潇潇是她第一个这样相处的女人。 见南宫烨答应,风潇潇道:“我真的没有推夏凝,但是我也没办法证明我没有推她怎么办?” 闻言,南宫烨道:“放心吧,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再说了,你好像对墨没有什么感觉,似乎不是那种为了一个男人或者钱什么去做那种事的女人。” 听到南宫烨的话,风潇潇一怔,她没想到南宫烨居然会相信她,这算是她的福气吗? 见风潇潇不说话,南宫烨以为风潇潇是在担心,南宫烨继续道:“墨不是那种是非不分听人胡言乱语的人,他会追查这件事的。” 闻言,风潇潇苦笑道:“是吗?” “嗯。”南宫烨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没了话,看了看风潇潇的针水,南宫烨道:“你好好休息,待会我会过来给你换点滴。” “嗯。”风潇潇小声应着,南宫烨闻言放心的出了卧室,看到走廊尽头透着光亮的书房,南宫烨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而后走了进去,看到在工作的闫晨墨,南宫烨道:“你怎么想的?” “我已经吩咐了宋琦去查那家医院为夏凝就诊的医生。” “这样最好。”南宫烨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猛吸一口后,南宫烨继续道:“风潇潇似乎受了刺激。” “嗯?”闫晨墨皱眉。 南宫烨道:“她好像……算了,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这件事你要好好查一下,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夏凝失踪的那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闻言,闫晨墨抬头看向南宫烨,想到结婚第二天夏凝回来时和他说的话,心又猛的一沉:“你知道什么?” “呵~”南宫烨轻笑一声,而后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讳莫如深的表情:“回国之前我见到过一个和夏凝长得很像的女人,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我见到过他们两热吻。” “这件事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 此时的闫晨墨仿佛想通了所有事情一样,面色铁青。 第136章 真相浮出水面 南宫烨轻笑一声,而后走出了书房回了卧室给风潇潇换上点滴。 而,此时在人民医院的病房里的夏凝还在做着白日梦,自认为闫晨墨已经狠狠报复了风潇潇便里了婚,马上就会和他结婚。 南宫烨直到给风潇潇挂完了所有点滴才回了家。 而风潇潇也感觉好了很多,还有了气色。 期间,她还和南宫烨聊了很多,知道闫晨墨不会再追究折磨自己之后,风潇潇心里宽慰了许多,但想到还要和闫晨墨待在一起心里的轻松却并没有多少。 送走南宫烨,闫晨墨叫了何妈给风潇潇炖了一些清淡的粥给风潇潇,还亲自端上了楼。 此时,窗外的雨终于停了。 推开虚掩着的卧室门,闫晨墨走了进去,声音惊醒了刚睡去的风潇潇,猛的从被子里探出头。 看向黑暗中端着手似乎拿了东西的高大人影。 风潇潇浑身紧绷,想起白日里闫晨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害怕起来,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啪嗒一声,卧室的灯突然亮起,照亮了闫晨墨手中香气四溢的粥和风潇潇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小脸。 两人都有些错愕。 闫晨墨更多的则是内疚。 一言不发的走到床边把手里的莲藕排骨粥放在床头柜上,在风潇潇惊愕的目光中,闫晨墨把被子里的风潇潇轻轻抱起坐好,而后端过莲藕排骨粥在风潇潇旁边坐下,轻轻舀出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了风潇潇嘴边。 排骨的香气在鼻尖蔓延开来,忍住肚子里泛滥的馋虫和饥饿,看着此时精心照顾自己,体贴而又温柔的闫晨墨,风潇潇有些怀疑白天家暴她的那个人和眼前的这个是不是同一个。 看着风潇潇怀疑的眼神,闫晨墨薄唇轻启,声音有些沙哑但又不失磁性:“吃吧,不烫。” 风潇潇没有说话,伸手去接,打算自己吃,闫晨墨的手却收了回去对风潇潇摇了摇头,看着闫晨墨面无表情的脸,风潇潇只能作罢,小声的嘟囔一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绝对不可能。” “什么?”闫晨墨没有听清,问了一遍,又把吹好的粥递到了风潇潇嘴边。 风潇潇撇了撇嘴,说了句:“没什么。” 而后,张口吃了下去。 软糯清香的味道,让风潇潇顿时感觉浑身舒坦,放松下来。 看着风潇潇一脸享受的模样,闫晨墨嘴边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笑,接着喂起了风潇潇。 就这样,一勺接着一勺。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风潇潇也知足的打了个嗝。 “嗝~”的一声,清脆而带有味道的声音让风潇潇脸一红,顿时抓住耳朵低下了头。 看着如此可爱的风潇潇,闫晨墨眼中的笑意渐深,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又拿过旁边摆放的抽纸抽出一张纸巾对折,大手温柔的托住风潇潇的下巴给风潇潇擦了擦嘴巴上的污渍。 而后拿着碗出了卧室,似乎下楼去了。 而风潇潇则有些失神的摸了摸被闫晨墨擦过的嘴巴,一本正经的自言自语道:“混蛋,不管你怎么做,我肯定不会原谅你的,除非让我打回来,再赔偿我个几千万。” 而这一番话正好被上楼正好走到卧室门口的闫晨墨听了个尾巴,大步走进卧室,闫晨墨道:“五千万够吗?” “额?”风潇潇脸红的看向闫晨墨,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妈的,就听到了吗? 看着呆愣的风潇潇,闫晨墨又道:“你放心,事情真相大白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这张卡里有五千万,没有密码随便你怎么用。就当是你的医药费吧。” 说完,闫晨墨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给风潇潇,看着那张卡风潇潇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犹豫再三后,风潇潇还是一把接过了。 还贱兮兮的说一句:“你听到了我也不怕,我没做错,南宫烨都相信我,你反正想想怎么和我道歉吧。” 风潇潇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爱不释手的卡摸来摸去,落在闫晨墨眼里,顿时牵起了闫晨墨无数的柔肠,不仅没有生气,还点了点头:“嗯。” 而后,宠溺的摸了摸风潇潇的头,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晚安。” 便出了房间。 进了书房。 现在的事情一团糟,闫晨墨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而后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他以前从来不屑做的事情。 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给宋琦。 闫晨墨不容置疑的道:“明天,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从人民医院为夏凝做手术的主治医师嘴里套出我想要的东西。” 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接到闫晨墨电话的宋琦苦逼的揉了揉太阳穴连忙应了下来:“是。” 而此时的夏家,白天接到夏凝消息,闫晨墨已经和风潇潇离婚就要娶自己女儿的杨敏珠已经做上了春秋大梦。 梦到了自己成为了人人羡慕的闫晨墨的另一个母亲,闫家的亲家。 并没有认真思考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出门一天到现在都彻夜未归。 京郊别墅。 虽然一天都过的悲惨还遭遇了家暴,但危机解除,还有了一笔钱的风潇潇心里也算有了些安慰,虽然心里还是怨恨闫晨墨,但总归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而闫晨墨则睡在了客卧。 第二天,天气不是很好,天空依旧下着小雨,风潇潇也睡了懒觉,连早餐都没起来吃。 直到中午,才在闫晨墨的逼迫下起来吃了午饭和药才重新躺回了卧室。 另一边,宋琦已经完成了闫晨墨昨晚半夜下的命令。 还把录音发给了闫晨墨。 上楼进了书房,关上门,闫晨墨打开了宋琦发来的录音文件。 “你们到底是谁?” “哼,你和谁做的交易得罪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办得那叫什么事!因为你的疏忽,现在已经露陷了,你知不知道!” 狠厉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拳打脚踢和刀子拍在脸上的声音,录音里响起了为夏凝做手术的医生的求饶声。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这都是一五一十按照夏小姐说的做的,没有做错啊。” “就这就错了!你得罪的可是A市第一的人物!” “这!我真不知道。” “我现在问你,如果让我发现骗了我,小心你的小命!你一五一十的回答,夏小姐是谁。”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说出了一个名字:“夏凝。” 听到名字的一瞬间,闫晨墨瞳孔紧缩,额上青筋暴起,紧紧的盯着屏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 而后,又倒回去听了那个名字无数遍,终于,闫晨墨死心了,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双目猩红,癫狂的冷笑着:“哈哈哈!夏凝!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笑着笑着,闫晨墨眼角落下了一滴泪,脑中想起了自己昨天对风潇潇的粗暴行为和风潇潇坐在雨中晕倒过去高烧不退的模样。 心里一揪,呼吸一滞,盯着地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第137章 你不过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女人 脑中闪过这些年和夏凝的点点滴滴以及夏凝那单纯善良天真烂漫的脸,闫晨墨狠狠的揪住自己胸口的衣领,直到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重新点击播放录音。 “她怀孕了吗?” “没有。” “没有怎么会流产?” “夏小姐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协助她演完这场戏。” …… 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听完所有的录音,闫晨墨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而这时的夏凝完全没有发现事情已经败露了,拿出手机拨出了闫晨墨的电话号码。 手机铃声响起,闫晨墨猛然睁眼,拿起桌上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亲昵的“夏夏”两个字,闫晨墨眸光黯然,曾几何时,这两个字这个称呼包含了她无数的爱意,如此却变得那么讽刺。 平复了一下情绪,闫晨墨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是夏凝有些委屈巴巴的声音:“墨哥哥,你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啊,夏夏现在好不舒服,我感觉肚子有些痛,医院的饭菜也不好吃……”。 听着电话里天真烂漫的声音,闫晨墨心里一痛,只说了一句:“我马上过来。” 而后,便挂断了电话。 回客卧穿了衣服出了别墅,驱车往夏凝所在的医院而去。 听着外面的渐行渐远的引擎声,风潇潇起身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看去,只看到了远处闫晨墨的迈巴赫远去的声音。 车里,闫晨墨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尤其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夏凝。 信任的裂缝一旦产生就会变得越来越大。 他现在已经觉得他似乎已经不认识夏凝这个女人了,南宫烨说的,宋琦调查的以及婚礼之前为什么会消失。 现在想想,在他结婚第二天,夏凝回来之时就告诉他被风潇潇下药的事是那么的虚假。 想到这里,闫晨墨猛踩刹车在路边停了下来,双目死死的盯着方向盘回想起身边所有的话。 他突然明白南宫烨为什么不喜欢夏凝,还有父亲母亲和奶奶以及风潇潇。 再一次想到风潇潇,闫晨墨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带风潇潇回闫家大宅时两人争吵不休时,风潇潇说的话。 风潇潇说,闫晨墨你是不是眼瞎。 现在想来,他好像真的瞎了。 思绪到此,闫晨墨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而这时电话铃声响起,闫晨墨皱眉拿起手机看去,是宋琦打来的电话。 看着手机上宋琦的名字,闫晨墨眉头紧锁,一般情况他不在公司的时候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宋琦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难道公司出了什么大事? 心里一紧,闫晨墨接起了电话。 “说。” “Boos!你之前让我调查的关于夫人和夏小姐的事情文件已经打印出来了。” 闻言,闫晨墨眸光跳动,道:“我马上就来。” 说完,闫晨墨就挂断了电话,调转方向往闫氏集团而去,一路到了公司。 一到公司,闫晨墨便直奔顶楼,总裁办公室门口等待许久的宋琦见闫晨墨到了,连忙跟随闫晨墨进了总裁办公室。 “文件刚到,还要相片,一张是国外的,两张视频截图。” 一边说着,宋琦一边将手中抱着的文件放到了闫晨墨的面前,还有几张相片。 皱眉拿起相片,一共三张,一张是白天的,两张似乎是在酒吧的,但相片上都是同样的人,夏凝和一名长相俊美的外国男子。 白天那张,闫晨墨认出了背景是美国的洛杉矶。 看着照片上穿着暴露一头棕色卷发和现在一头黑长直连衣裙判若两人的夏凝,闫晨墨咬紧了牙关,又想起了南宫烨昨天说的国外见到的那个和夏凝长得很像的女人。 当下闫晨墨便明白,南宫烨当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而且仔细看,相片不远处赫然站在一个熟悉的身影,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抹身影,闫晨墨认出了居然是南宫烨。 闫晨墨顿时黑了脸,拍下了这张相片。 在看酒吧里霓虹闪烁的那两张,闫晨墨仔细看了一会儿,询问出声:“相片哪里来的?” 听闫晨墨一问,宋琦有些尴尬的红了脸摸了摸头道:“这个,说来也巧,是我之前刷视频时偶然看到的,觉得有一种那种压抑却充满氛围感的美,然后又看女孩子和夏小姐有些像就保存下来了,本来想拿给Boos看一下像不像的。” “挺行啊你。”闫晨墨暼了一眼宋琦。 宋琦尴尬的低下了头。 闫晨墨又打开了文件。 赫然发现了夏家的秘密和风潇潇以及夏凝的身世。 这让闫晨墨顿时黑了脸,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奶奶和父亲母亲会对夏凝和杨敏珠夫妇那么厌恶了。 他以为是偏见。 没想到这里面的水居然这么深。 想到这里,闫晨墨又想到了夏家的慈善晚宴那晚,那天晚上风潇潇带来的那个女人他就觉得那张脸怪怪的,可后来那个女人和风潇潇以及杨敏珠就消失了。 夏凝来找他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对劲,想来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而他和夏凝发生“关系”也是那一晚。 思绪到此,闫晨墨啪的一声合上文件。 大步出了公司开车往医院而去,他决定和夏凝摊牌。 他厌恶一个欺骗他把他当做工具的女人。 一路到了医院,闫晨墨面无表情的来到了夏凝的病房里。 看到闫晨墨的一瞬间,夏凝连忙小跑扑进闫晨墨的怀里,闫晨墨则一动不动的看着怀里的夏凝,抬手推了出去。 夏凝猝不及防,后退了几步,自以为聪明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委屈的看着闫晨墨:“…墨哥哥~”。 平日里甜蜜的称呼此刻落到闫晨墨耳中,让闫晨墨的脸更黑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夏凝表演。 看着闫晨墨的脸色,夏凝也察觉了不对劲,但并没有多怀疑,只是以为闫晨墨是和风潇潇产生了什么不愉快心情不好,但又放心不下自己,这才来看她。 于是,自己从地上起身来到了闫晨墨面前扒拉着闫晨墨的手指道:“墨哥哥,你不开心吗?” 眼中一抹厌恶浮现,闫晨墨终于说话了。 “你还要骗我多久?” 闻言,夏凝神色一僵,心里闪过一抹慌乱,装不明白的道:“墨哥哥你在说什么呢?夏夏听不明白。” 闫晨墨则不怒,只是冷冷的看着夏凝道:“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 怎么会?!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她其实没有流产?不,不,不可能,他一定只是听了那个女人的胡言乱语来激她。 想着,夏凝心情平静下来,从容中带着一点迷惑和可怜兮兮道:“墨哥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夏夏从来都不会骗你的,难道你已经不爱我了吗?还是因为你不想娶我所以才这样伤害我……”。 这一番话,终于让闫晨墨忍无可忍,冷了脸,一步一步,步步紧逼道:“我已经不认识你了,你知道吗?我爱的那个夏夏已经死了,而你,不过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女人!” 第138章 不追究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 闫晨墨的一番话落到夏凝耳朵,夏凝仿佛如遭雷击:“墨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如果不爱我了我们……我们可以好聚好散……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夏凝哭得泣不成声。 饶是闫晨墨也不禁觉得夏凝心理承受能力真的足够强大,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可以这么淡定自若的企图蒙混过关。 夏凝现在的态度,闫晨墨基本还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夏家慈善晚宴的那一晚,他和夏凝也许根本就没有发生关系。 目前,闫晨墨已经弄清楚了所有的事情,当然不想再看夏凝表演。 尤其是一想到自已像个傻子一样把夏凝放在了心里那么久,甚至还为夏凝不顾爸爸的反对把那块地皮让给了夏家。 面无表情的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把宋琦发给自己的录音放开。 随着录音的播放。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夏凝也白了脸色,愣在当场。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看着夏凝,闫晨墨的脸色宛若寒冰。 夏凝紧拧眉心试图狡辩:“墨哥哥,你怎么能相信这种人的话,我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我,你是知道的,不是吗?而且,我那么爱你。” 夏凝不提这个,闫晨墨还打算给夏凝一张脸面,可夏凝依旧死不悔改,这让闫晨墨脸上再度染上了一抹厌恶。 薄唇冷笑一声:“爱?事到如今,你还以爱之名来欺骗我是吗?” 眼底寒芒一闪即逝,如果不是有南宫烨,他闫晨墨此刻已经把风潇潇赶出去娶这个女人了。 夏凝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只是一副幽怨的表情。 闫晨墨翻出拍下的那张相片放在夏凝眼前:“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这次假装流产,还有你逃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知道这些事。” 看着闫晨墨手机里的那张相片,夏凝心里猛然一跳,该死的这张相片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流产的事!到底是谁在她后面倒打一耙,不行,绝对不能让闫晨墨知道威廉。space] 想着,夏凝委屈的脸上,先是一抹愤怒转瞬即逝,而后脸色从容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是墨哥哥,凭什么认为相片里的人是我呢?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那么多,我是没有怀孕没有流产这不错,可我这都是为了和墨哥哥你永远在一起啊,难道这也错了吗?” 闻言,闫晨墨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夏凝,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听夏凝狡辩了:“你是为了嫁给我,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以为我闫家的少奶奶是随便一个品行不端,虚伪自私的野种都能做的吗?” 那声野种让夏凝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墨哥哥!” “不要这么叫我,没有让这些事情宣之公众,已经是我给你最大的脸面了。” 闫晨墨的声音冷冽如冬日的寒风一般。 夏凝没想到居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几番张嘴欲言,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一句:“你还爱我吗?” 闻言,闫晨墨的厌恶不再掩藏:“你不配。” 而后,走出了医院。 留下夏凝一个人疯狂的砸了病房里的东西,癫狂无比,声音惊动了还没走远的闫晨墨和值班的护士,护士连忙跑去,闫晨墨则无比嫌恶冷冷的暼了一眼后就大步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护士战战兢兢的看着站在窗口注视着外面的夏凝和满屋的凌乱不堪,站在门口有些不敢进去,而夏凝则满脸怨恨的盯着那辆远去的迈巴赫,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在了风潇潇的身上。 风潇潇,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闫晨墨一路开车回到别墅,先是撤了所有的保镖,而后直奔卧室。 卧室里,风潇潇刚起床洗了个澡穿着浴袍手拿浴巾擦着长发上的水滴正从浴室走出来,看着站在门口好似卸下了重担一脸轻松的闫晨墨,风潇潇不自觉的搭了话:“怎么了?” 看着此刻有些活力的风潇潇,闫晨墨一脸温柔的一步一步走过去打横抱起风潇潇把风潇潇放在床上,自然而然的接过风潇潇手里的浴巾温柔的给风潇潇擦起了头发。 这可让风潇潇一怔,一脸错愕的转过头看着闫晨墨道:“你吃错药了?” 闫晨墨道:“我应该相信你的。” 闻言,风潇潇脸色一僵,立马明白了闫晨墨的意思,认真道:“所以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给你打回来。”闫晨墨手一顿,一脸诚恳的看着风潇潇。 风潇潇扯了扯嘴角,说了个:“好。” 而后,响亮的一巴掌打在了闫晨墨的脸上,而后又是狠狠的一拳。 闫晨墨没想到风潇潇真的会那么做,猝不及防的被风潇潇打了个正着,顿时脸色苍白的跪倒在地,肚子的疼痛和火辣辣的脸让闫晨墨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耳边是风潇潇听起来既现实而又无比冷漠的话:“我的力度和你比起来远远不足,可只是这你就觉得疼痛难忍了,可我呢?我昨天所受的痛苦怎么算?还有我所受的污蔑,我虽然接受了你给的五千万打了你一耳光,一拳,但我所受得依旧不能抹去。” 闫晨墨惊愕抬头,有些无力的道:“我要怎么补偿你?” “补偿?”风潇潇疑惑的反问道。 闫晨墨点了点头,从地上缓缓站起而后抱住了风潇潇,抱得紧紧的,风潇潇眼里有些挣扎,抬了抬手最后还是没有挣脱,只是道。 “你补偿不了我,我所受到的,害我的人一定要偿还。” 闫晨墨愣住了,想了想风潇潇一贯以来的作风和自己爱了许久的夏凝,终究是忍不住为夏凝辩解。 “你一定要这样吗?她只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而已,很多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有必要斤斤计较。而且,我以后不会再相信她,你也不会再因为她受到伤害。” 听着闫晨墨恶心的言论,风潇潇挣脱了闫晨墨的怀抱,看着闫晨墨道:“你以为她害我的冤枉我的仅仅只有这一件吗?” “你什么意思?”闫晨墨皱眉,声音微凉。 风潇潇冷淡的道:“你见到的不过一件而已,你如果真的了解夏凝,你就应该知道她是一个有多疯狂多下作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打错了算盘,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已经是一堆了,而明年的现在坟上说不定已经长了八尺高的杂草了。” 听完风潇潇的话,闫晨墨瞳孔紧缩,猛然想起来风潇潇辞职回来的那一天,包扎了的头,换了的衣服和一个装满脏衣服的购物袋。 所以,风潇潇那天受的伤是夏凝做的? 可夏凝明明一直和他在一起。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夏凝派人绑架了风潇潇! 想到这个可能,闫晨墨瞳孔紧缩,满脸震惊,难以置信的说出了一句话道:“夏凝绑架了你?” 第139章 又他妈被绑了 闻言,风潇潇笑道:“看来你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得到肯定的回答,闫晨墨意识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目前为止,他已经和夏凝分手了。 既然这样,夏凝一定会对风潇潇不利。 想到这里,闫晨墨猛然放在浴巾走出了卧室进了书房拨通了宋琦的电话:“宋琦,重新找一批保镖,时刻保证她的安全。” “她?”宋琦有些不明白。 闫晨墨道:“风潇潇。” 说完,闫晨墨就挂断了电话。 夏家,夏凝已经在赔偿了医院的损失后便回了家,径直上了楼。 而后充耳不闻杨敏珠问的话,的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了天黑,才走出了房间。 看着情绪不对整个人阴沉无比的夏凝,杨敏珠什么话也没问,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接下来的日子里,风潇潇的生活好了很多,养病,然后等待下一个和ConnorGraffman见面的机会,因为她要借这个机会得到威廉.卡特的线索。 没有了夏凝,风潇潇和闫晨墨之间虽然仍旧有隔阂,但两个人的关系又开始有了好转。 可就在这时,一场阴谋又笼罩了风潇潇。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闫晨墨带了风潇潇去看一场音乐剧,剧中,风潇潇突然想上厕所,为了避免危险,闫晨墨陪同风潇潇来到了厕所,可最终还是没能避免危险的到来。 厕所外面,闫晨墨来回踱步,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焦急。 她怎么去了那么久,不会有事吧! 忍受不了内心焦急的煎熬,闫晨墨最终冲进了女厕,一边叫着风潇潇的名字,一边一间一间的打开女厕所,可厕所里空无一人,颓然的出了厕所,闫晨墨在剧院里四处找寻着风潇潇的身影。 而此时的一初仓库内,夏凝脸色青黑一片……目光幽幽地盯着大大的垃圾桶里被蒙住眼睛绑得死死的,昏迷的风潇潇,不再掩饰眼中的怨恨和恶毒,接二连三的耳光往风潇潇脸上招呼着去。 “唔!”痛呼一声,风潇潇从疼痛中醒来,鼻尖的又酸又腥的臭味直直冲来,入目的深蓝色带着各种肮脏污秽东西的塑料壁桶让风潇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往后倒去,而后滚出了垃圾桶。 看着这一幕,夏凝只觉得无比的快意,疯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贱人!风潇潇你这个贱人!” 身上的酸臭和被绑住的四肢以及耳边女人尖锐的笑声让风潇潇意识到自己又被绑架了。 而后奋力的从地上挪动着坐起,才看到了打扮成清洁大妈的夏凝以及自己刚才待的垃圾桶。 想到那个垃圾桶和自己失去意识的地方,风潇潇脸色发白,一阵干呕,见状,夏凝感到无比的舒适,恶狠狠的道:“像你这种贱人只配用这个!” 看着眼前一脸疯狂的夏凝,风潇潇明白现在的夏凝已经没有了理智不能再已常人的思维来和夏凝交谈,于是风潇潇尽量不去激怒夏凝,心里也祈祷着闫晨墨能够早点发现并找到自己。 见风潇潇不说话,夏凝猛然从兜里掏出的一把刀,蹲下身放在风潇潇面前比划着恶狠狠的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他早就结婚了,你说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 看着眼前寒光闪烁的刀,风潇潇心里无比紧张和害怕,更是欲哭无泪,她发誓,他妈的她从来没有想过破坏夏凝和闫晨墨,这能怪谁啊,这只能怪作者的脑洞啊! 想到这个,风潇潇心里忽然又不害怕了,对啊,这个小世界她是主角啊!主角都有主角光环的啊,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正想着,突然夏凝情绪激动起来,刀尖猛的抵在了风潇潇白皙的脸上,尖锐的疼痛让风潇潇几乎心跳骤停。 看着风潇潇的害怕,夏凝疯狂的笑起来,指着风潇潇道:“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听着这熟悉的狗血台词,风潇潇明白,夏凝已经要动手了,连忙道:“别啊,你听我说!闫晨墨还是爱你的,而且你就算不能嫁给他,你也还是夏家的大小……” “啊!!你给我闭嘴!”夏凝猛然大叫,打断了风潇潇的话,神色癫狂的起身,来回踱步道:“你知道什么!夏明海!夏明海那个老东西有洁癖,如果让他知道了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我的下场肯好不到哪里!而且……而且……” 说着,夏凝神情突然恍惚起来,让风潇潇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在现代就见识过了繁华富裕,奢侈纸醉金迷,但和系统绑定后她也是她体会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好的坏的,她都已经经历过了。 不过,好在她没有夏凝一样拥有那么优越的生活,不然可能她也会这样,毕竟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还有一个那么优秀的爱人的女孩子,突然之间就要失去一切,谁都接受不了。 风潇潇这时候真的无比可怜夏凝。 而此时剧院里找遍了所有地方的闫晨墨一脸颓然的站在剧院门口,脸上是无比的自责。 他想不通,风潇潇那么一个大活人,他明明看着她走了进去然后一直在外面等着的,怎么会消失。 而且,期间他明明什么人都没有看到过。 不对! 突然,闫晨墨瞪大了眼睛,有一个人。 一个拖着很大的垃圾桶戴着帽子和口罩包裹严实的清洁工人! 想到这里,闫晨墨连忙开车往公司而去。 不论怎么样,他一定不能让风潇潇出事! 仓库里,夏凝又突然清明,癫狂的冲到了风潇潇面前在风潇潇脸上划了一刀,轻轻的一刀,顿时流出了鲜血,腥辣的刺痛让风潇潇流出了眼泪:“为什么?你就不怕坐牢吗?” “为什么?”夏凝病态的看着风潇潇脸上的鲜血,讽刺地笑着:“想知道为什么,等你下了地狱,去问阎王吧!” 说着,眯起了眼睛,风潇潇清楚地在夏凝疯狂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心里猛地一“咯噔”,夏凝立刻就会对她下手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风潇潇连忙道“等一下!夏凝,你听我说,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这样,现在的整容技术是很发达的,你可以去整容你知道吗?整容成我的样子,你应该知道闫晨墨现在是喜欢我的,而且我也是名正言顺的闫家少奶奶。” 说完这一切,风潇潇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且诚恳的看着夏凝,事实上心里七上八下乱的厉害,她承认她有一点赌的成分,但是这个时候她真的只要有一点机会,她就不想动用系统。 夜长梦多,夏凝本要行凶,但在听到风潇潇情真意切的话之后,眼中露出了思索。 对于风潇潇的主意,夏凝……似乎有些意动。 因为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发现闫晨墨不仅仅是喜欢风潇潇,更多的是闫晨墨自己都不知道的爱。 “我怎么相信你。” 第140章 紧急搜寻 听到夏凝的询问声,风潇潇精神大震,连忙道:“你可以找人监视我或者怎么样都可以,还有我的母亲,你可以通过她来控制我不是吗?” 风潇潇试图通过原主的母亲来让夏凝相信自己的说法。 夏凝一听似乎相信了许多,开始思考起来。 而另一边,闫晨墨一路回到公司径直来到总裁办公室叫来宋琦,冰冷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我不管你花费什么代价,给我以最快的速度查到从格雷曼剧院拉着一个垃圾桶保洁打扮的人。” 宋琦有些不明所以:“Boss,什么人?”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闫晨墨幽冷的目光,落在宋琦身上心里“咯噔”一下,面色瞬间虚白:“Boos!我明白了…” 说完,宋琦就往外走去,可就在刚踏出办公室时,身后又传来了闫晨墨的声音:“找到人立刻通知我。” 闻言,宋琦转身郑重其事的鞠了一个躬,而后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出去。 而闫晨墨则矗立在落地窗前,脸色黯然看不出情绪。 脑子不断想着厕所门口见到的那个清洁工,闫晨墨努力回想着一切,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脸色一沉。 夏凝。 而后,出了办公室坐上车。他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冲出,只余两行尾气! 夏凝难过和害怕的时候最喜欢去的一个地方是一处废弃工厂的仓库,里面还有夏凝小时候特别喜欢的一个洋娃娃。 他记得,上学的时候,夏凝每天都会背着一个洋娃娃去上课,在学校里总是偷偷玩,还笨手笨脚的给洋娃娃缝衣服,后来被老师发现了就把夏凝叫出了教室罚站,然后夏凝就跑到了那里。 那么多年了,从小到大夏凝最喜欢的地方就是那里了。 但现在,夏凝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想到这里,驾驶座上闫晨墨俊美的面容上,除了寒霜,还有隐匿的焦急。 他一定要找到她! 这是闫晨墨此刻的想法! 车子在A市的高架桥之间行走,在各个路段上疯狂的疾驰而过, 很快,车子似乎抵达目的地,闫晨墨停了车,修长的大腿跨出了车门。 下车,甩上车门。 看着面前快到胸口的杂草中央的一座废弃工产,闫晨墨心情突然变得比刚才还要焦急起来。 希望夏凝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傻事,也希望风潇潇那个女人能毫发无损。 想着,闫晨墨跨步进入草丛,拨开半人高的草丛往里面走去。 而此时,仓库里,夏凝深思一番后,脸色一黯,改变了主意,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风潇潇,双手拿着刀冲到风潇潇面前:“贱人!你骗我!你根本就不会这样做!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你骗不了我!我之前已经听到了你和崔可珍那个贱人的对话,你准备把我送到监狱里面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闻言,风潇潇瞳孔紧缩,身子一僵,咬紧了嘴唇。 怎么会!夏凝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看到风潇潇的反应,夏凝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贱人就是诡计多端!你完了!风潇潇!你完了!” 夏凝大喊着,猛的冲了过去一脚踹在了风潇潇的胸口,风潇潇躲闪不过摔倒在地,痛苦的尖叫出声:“啊!!!” 尖锐的尖叫响彻了整个仓库,穿破了铁皮回荡在草丛中让一直前进的闫晨墨心里一震,瞪大了眼睛。 那声音!果然!在这! 确定了位置,闫晨墨拨通了宋琦的电话。 “Boos!” 电话那头传来宋琦的声音,闫晨墨连忙道:“夏凝疯了,绑架了风潇潇,就在南郊废弃的艾尔工产,快报警。” 说完,闫晨墨立马挂了电话一步一步静悄悄的往仓库而去。 另一边,宋琦顾不得震惊,马不停蹄的报了警,而后带了保镖开车往闫晨墨说的工产而去。 仓库里,看着痛苦的风潇潇,夏凝笑得更加猖狂了。 而后又一步并作两步的冲到风潇潇身上跨坐着,风潇潇连忙挣扎起来,但无奈被绑住了四肢又被夏凝踹了一脚,此时已经有些有心无力了,收效甚微。 夏凝用力的掰过风潇潇身子,看着风潇潇白净的手腕,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而后手起刀落在风潇潇的手腕上割了一刀,顿时鲜血直流。 风潇潇疼得浑身颤抖,哭得泪流满面。 夏凝则一脸病态享受的看着风潇潇挣扎,丢下了手里的刀拿出了一个火机,搬过早就藏在了仓库里的汽油倒在了风潇潇的周围,打开火机的盖子,一脸阴鸷的看着风潇潇。 表情残忍,神色癫狂。 “像你这样的女人,在古代都是要浸猪笼和烧死的。可是浸猪笼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所以,我只能烧死你了,你放心很快的!” 手腕上的刺痛和胸口的阵痛以及鼻尖汽油刺鼻的味道再加上夏凝手中明亮的火焰让风潇潇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 现在她已经不寄托闫晨墨那个傻子找到她了,她只能暂时进去系统保命了。 风潇潇正想着,一直早就到了仓库外面等待机会的闫晨墨在听到夏凝手机打火机打开的声音后,突然一脚踹开了仓库门,巨大的响声和突如其来的光亮猛的吸引了夏凝的注意。 夏凝恶狠狠的转头看去,正好看到了门口背着光而站的闫晨墨。 看着门口出现的男人,风潇潇猛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面前的夏凝,闫晨墨有些震惊,只见记忆里精致可爱的女人此刻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憔悴苍白的脸色,有些凌乱的头发,猩红充满了怨恨的眼睛。 看着闫晨墨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夏凝下意识的躲避,手连忙去抱住头,往后退去,却完全忘了手中打开的烧得正旺的打火机。 打火机接触到头发猛的燃烧起来,夏凝的头发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让一直看着的闫晨墨瞪大了眼睛。 头皮发痛,夏凝这才连忙丢开了打火机,下意识的甩去,打火机落到地上一下子点燃了地上的汽油。 大火蔓延,风潇潇努力站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跳离火焰,却不料绑住的双脚实在难以前行摔倒在地,看着火离自己越来越近,风潇潇惊恐的大叫着闫晨墨的名字:“闫晨墨!救我!” 冲天的火焰和风潇潇惊恐的大叫拉回了闫晨墨的思绪,闫晨墨立马冲过去救风潇潇。 夏凝看着这一幕癫狂的大笑着:“都要死!” 却没注意到自己脚边的汽油桶和散落在旁边的零星汽油。 闫晨墨脱下外套努力的扑灭着火焰,大风从门口吹来,火突然点燃了夏凝脚边的汽油桶,汽油桶炸开来立马烧到了夏凝身上,夏凝惊恐的在地上滚着痛苦大叫。 此时,警车的鸣笛声在工产外响起,一阵刹车声,警察的声音逐渐逼近,夏凝连忙呼救:“救命!我不想死……救我!” 可火势凶猛已经蔓延了夏凝粘满了汽油的全身。 闫晨墨终于拖出了风潇潇,可头发已经被烧焦,而风潇潇的头发也好不到哪里。 第141章 夏凝死了 抱着风潇潇出来的闫晨墨看到浑身起火不断翻滚的夏凝,眼中一痛,身后大火飘来,看了看怀里早已晕厥的风潇潇,再看门口的人影浮动,警察也终于到了仓库门口。 看着门口的公安人员。 闫晨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而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此醒来。 是在医院。 入目的雪白,闫晨墨揉了揉太阳穴,脑中响起晕倒前的一幕,猛然坐起。 宋琦从外面端着粥走进来,见状,连忙把粥放在旁边的柜子钱,焦急万分扶闫晨墨躺下:“Boos!你终于醒了!” 看着眼前的宋琦,闫晨墨眉头紧皱,终于问出了那句话:“夏凝呢?” “嗯?”宋琦愣住,他还以为Boos之前那么担心少夫人醒来的第一件事会问少夫人,没想到…… “我问你话。”闫晨墨声音清冷。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夏凝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全身都被烧的不成样子了,只剩了一口气,刚进手术室就死了。” 闻言,闫晨墨转头向门口看去,是南宫烨。 有些错愕的看着南宫烨,闫晨墨忍不住的呢喃道:“死了?夏凝死了?” “嗯。”南宫烨面无表情的走到闫晨墨病床前坐下给闫晨墨看了一下,而后道:“你只是吸入了太多的烟尘和二氧化碳已经没事了,不过,风潇潇可不太好。” 听到风潇潇的名字,闫晨墨猛的看向南宫烨,神色紧张:“那个女人怎么了!” “头发被烧了一半,脸上被划了一刀,胸口肋骨断了一根,这些都没事,最严重的左手手腕上筋被割断一根,虽然没有伤到大动脉,但想好完全是不可能了,就算愈合也会有伤疤,而且以后不能用力也会留下后遗症。” “后遗症?”闫晨墨声音有些颤抖。 南宫烨也有些不忍:“以后下雨天冬天什么的可能要难受一些,好了,你先休息吧。” 说完,南宫烨拍了拍闫晨墨的肩膀,向外走去,而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宋琦心里也有些不忍。 闫晨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走到门口的南宫烨又转回来从兜里掏出了一面镜子塞到了闫晨墨手中:“对了,你的头发我给你剪了。” 说完,南宫烨这次直接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闫晨墨不明白的皱眉,拿起了镜子,旁边的宋琦则看着闫晨墨像个黑色猕猴桃一样的脑袋绿了脸,而后偷偷的溜了出去,而后快速的关上了门。 清脆的关门声让闫晨墨脸上浮现一抹不耐烦,而后又看向了手中的小镜子,看着镜中自己依旧帅气的脸,闫晨墨扯了扯嘴角。 脸没事啊。 想着闫晨墨放下了镜子,可就是那一放下时,闫晨墨就那么一眼就暼到了自己的头发,不!准确的说是头。 难以置信的再度拿起镜子,视线上移,看着镜中那个宛若一个黑色猕猴桃的“发型”时,闫晨墨彻底黑了脸。 紧紧捏紧了手中的小镜子,啪的一下用力拍在旁边的柜子上,闫晨墨拿起电话拨通了宋琦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闫晨墨立马就是一声冷呵:“一分钟!你给我滚进来!”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怒呵,宋琦一脸苦逼的挂了电话,走出了洗手间,认命的再度走进了闫晨墨的病房,耸着肩低着头站在了闫晨墨面前。 小声的说了一句:“Boos,您找我。” “我的头发怎么回事?”闫晨墨面若寒霜。 宋琦头也不敢抬的掏出手机翻开之前为了现在这一刻拍下的相片递到了闫晨墨眼前:“您看。” “哼!”冷哼一声,闫晨墨不耐烦的看向宋琦的手机,而后在看到一脸黢黑,一头烧焦的头发狼狈不堪的自己时,牙齿咬得嘎吱响:“立刻!马上!给我删了这张相片!” 听着自家老板咬牙切齿的声音,宋琦连忙颤抖着手删了相片,闫晨墨的心情这才平息了下来,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滚!” 闻言,宋琦如获大赦,连忙小跑出了闫晨墨的病房。 而此刻另外一间病房里的风潇潇幽幽醒转,胸口的疼痛和手腕的疼痛让风潇潇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好他妈痛!” 南宫烨推门而进:“醒了?感觉怎么样?” “是你?”看着身着白大褂双手插兜的南宫烨,风潇潇有些意外,下意识用手撑着床想起身。 却不料动到了刚缝合的左手,风潇潇猛的疼得滚下了床。 南宫烨见状,神经一紧,连忙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的抱起风潇潇,触手的柔软和轻巧让南宫烨心里微微错愕。 怎么比宁曦还轻? 可,这女人看上去…… 温暖的怀抱让风潇潇一愣,而后红了耳根:“谢谢。” 一声谢谢打断了南宫烨的思绪,连忙把风潇潇放在了床上,面色清冷:“不用客气。” 风潇潇点了点头,而后看了看自己的手道:“我没事吧。” “没有多大问题,不过要再等两天再出院,你的肋骨断裂了一根,还有左手手筋,脸上的伤只要精心养护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原样。” 闻言,风潇潇一愣,心里一痛。 她妈的,她做个任务被绑架就算了,还他妈差点要了小命。 想到这里,风潇潇脸上扬起一抹苦笑:“真好,小命还在。” “嗯”南宫烨点了点头,看着风潇潇道:“夏凝死了。” 闻言,风潇潇先是一愣,而后神色冷漠的道:“哦,像她这样的人死了也没什么。” 风潇潇的回答让南宫烨有些错愕,他知道风潇潇怨恨夏凝,但这……怎么说,也太过冷漠了。 看着南宫烨的表情,风潇潇突然正色道:“我不是上帝也不是佛祖,夏凝前后绑架了我两次,这一次我差点就丢了命,你觉得你是我,你会怎么想?” 头一次被人看透了想法,南宫烨心里一抹难堪转瞬即逝。 风潇潇又道:“我虽然没有死,但夏凝是自作自受我没有必要可怜她。” 闻言,南宫烨看向风潇潇,点了点头:“嗯。” 看着南宫烨的反应,风潇潇嘴角上扬,突然略有深意的道:“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让我痛苦还有看我笑话的人,尤其是算计我的人。” 南宫烨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明白了风潇潇说的是谁。 脑中闪过宁曦的脸,南宫烨看着风潇潇眼神坚定的说了两个字:“不会。” 而后,走出了病房,并关上了门。 看着关上的门,风潇潇嘴里缓缓吐出了一句话:“最好不会。” 另一边,闫晨墨换上了柜子上宋琦早已准备好的衣服而后从护士口中得知了风潇潇的病房,站在病房外面踌躇了一会儿后,终于摸了摸自己的新发型,而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推门而进。 风潇潇闻声看向门口,目光触及到闫晨墨“黑色猕猴桃”的新发型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艹!” 第142章 威廉.卡特 闫晨墨一愣:“你刚才是骂脏话了吗?” “嗯?”风潇潇被闫晨墨突来的问话弄得懵了一瞬间,而后反应过来,看着闫晨墨惊讶的不已的表情,有些错愕:“你……不会?” 闫晨墨摇了摇头。 风潇潇瞪大了眼睛,这就是上流社会的人? “以后不要这样了。”闫晨墨说道。 风潇潇表情抽动,这……不让说脏话是想让她去死吗?这也太不是…… “风小姐。” 一道磁性且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响起,风潇潇抬头看去是ConnorGraffman以及一个头发卷卷的黑发外国男人。 身后的声音让闫晨墨不悦的皱了眉,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ConnorGraffman,眸光看到ConnorGraffman旁边的男人时,闫晨墨眸光微冷。 这个男人他见过,就在他让宋琦调查来的照片上,那个和夏凝拥吻和跳舞的男人。 ConnorGraffman何其精明,察觉到闫晨墨的眸光,嘴角上扬,眼神深邃:“闫先生和威廉认识?” 这话让风潇潇一愣,顿感到了不寻常的气氛,走到闫晨墨身边看着闫晨墨的神色,风潇潇忍不住皱眉。 难道闫晨墨和这个男人有不一样的关系? 想着,风潇潇一脸探究的看向闫晨墨,看着ConnorGraffman眸光深处的晦暗,闫晨墨突然嘴角上扬扯出一个微笑神色平静的道:“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位先生和Connor先生神态有些相似略微惊异。” 闻言,ConnorGraffman突然开怀一笑,颇为自豪的道:“你们中国有一个词叫夫妻相,介绍一下,Myboyfriend威廉.卡特。” 闻言,风潇潇眸光突然大放异彩,我giao!这就是传说中的福之祸之所依,祸之福之所惜吗?他妈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接下来,就是想办法从威廉.卡特嘴里套出海澜之心的线索,然后想办法搞到手了! 想着,风潇潇眉眼弯弯,正想和威廉.卡特打招呼,闫晨墨却抢先一步伸出了手:“初次见面,您好,威廉先生,闫氏集团总裁闫晨墨,这位是我夫人风潇潇。” 威廉浅笑安然,伸手先后与两人相握:“你好。” 这样一来也算认识了。 “哎哟,护士啊,我说我儿媳妇是不是在这间啊!” 走廊上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风潇潇好奇的拨开几人走了出去,正好看到戴着帽子眼镜和口罩穿着低调的闫母拉了一个护士在哪里问东问西。 认出了闫母,风潇潇走过去牵住了闫母的手,轻轻的叫了一声:“妈妈。” 闫母转过头去,看着剪了短发,脸上和手腕都包着纱布脸色苍白的风潇潇,顿时放开护士,拉下了口罩和墨镜,心疼的抱着风潇潇摸了摸风潇潇的头发,又拉着风潇潇从头看到脚的道:“可心疼死我了,你说这夏家的女儿怎么就那么狠心呢,居然杀人放火!” 闫母越说越气,风潇潇拍了拍闫母的手道:“都过去了,而且,她已经死了。” “哼,这也是自作自受。”闫母冷了脸。 风潇潇笑了笑,拉着闫母进了病房,见闫母一来,Connor和威廉也不好在待下去,找了借口下次再来看风潇潇后就走了。 外人一走,闫母看着闫晨墨沉下了脸:“早就和你说过夏家的那个女儿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私自利和她母亲一样,你偏不信,现在好了,差点自己和潇潇都搭进去了,你啊,身为闫氏集团的总裁不要老是关注工作好好看看人,搞成现在这种样子。” 说着,闫母嫌弃的睨了一眼闫晨墨的头发。 闫晨墨神色不动的道:“人都已经死了,就别在说了。” 闻言,闫母不乐意了:“她死了也是自己自作自受,怎么你还替他难过不成,我告诉你像那种女人就算不死迟早一天也会把你祸害了。” 闫晨墨听着皱了皱眉,没有反驳,风潇潇有些赞同,但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闫母手中的保温盒转移了话题。 “妈妈这是什么!好香啊!” 风潇潇兴致勃勃的摇着闫母的手臂,闫母一听,连忙转移了注意力,走到床边,把保温盒放在柜子上打开来。 顿时,整个病房里,香气四溢。 风潇潇深呼吸一口,趴了过去,是鸡汤。 闫母见风潇潇喜欢,连忙笑开了脸,把鸡汤端了出来,又把里面的碗和勺子拿了出来给风潇潇和闫晨墨各盛了一碗,看着两人喝了一点后,点了点头道:“奶奶啊担心坏了,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她,阿墨,你必须得好好照顾她,听到没有。” 闫母说着,严肃的看着闫晨墨,闫晨墨点了点头,风潇潇道:“谢谢妈妈,他会好好照顾我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听风潇潇这么一说,闫母放了心,往外走去。 闫晨墨一见,松了一口气。 不料,闫母又回来了,一脸严肃的道:“外面好多记者,阿墨,你记得打电话给宋琦叫些保镖来。” 闻言,闫晨墨眸光一暗,点了点头。 闫母这才放心的出了医院,回了家。 闫母走后,闫晨墨就放下了手里的鸡汤,看了看风潇潇手里的碗,见风潇潇一直在吃鸡汤里面的鸡肉,闫晨墨看了看自己碗里的,而后一口喝了所有的汤,把鸡肉一股脑的全部倒在了风潇潇碗里。 正沉浸在鸡肉的浓香里的风潇潇看着碗里多出的鸡肉,咬着半块鸡肉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闫晨墨,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疑惑。 闫晨墨摸了摸风潇潇的头:“慢慢吃。”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风潇潇低下了头,而后闷头啃起了碗里的鸡肉。 吃着鸡肉想着闫晨墨不顾危险救自己的时候和闫晨墨现在搞笑的发型,风潇潇心里对闫晨墨的埋怨全都一扫而空。 而,此时的医院外面。 请了假的洛溪在医院的转角遇到了鬼鬼祟祟的崔可珍,看着扒着医院围栏的崔可珍,洛溪看了看被医院保安挡在外面把医院的大门围得死死的记者们,拍了拍崔可珍的肩膀。 “喂!你干嘛呢!” “啊!!!”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崔可珍吓得哇哇大叫。 洛溪连忙蒙住崔可珍的嘴巴:“是我!洛溪!” “唔唔唔。”崔可珍拍着洛溪蒙住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明白了,洛溪见状放开了蒙住崔可珍的手。 “呼!”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崔可珍深呼吸了一口,转头责怪的看着洛溪:“你吓死我了!” “嘻嘻。”洛溪龇了龇牙,呵呵一笑:“安啦,我不是故意的。” “切。”崔可珍翻了个白眼。 洛溪道:“我看新闻上说夏凝死了。” “嗯,我也看到了。”崔可珍点了点头。 洛溪有些惊讶:“所以!潇潇真的被绑架了!天呐!她干嘛这么做啊!一个豪门千金至于这样做吗?” “谁知道她那脑子怎么想的。”崔可珍撇了撇嘴,而后道:“不过啊,死了也好,要不然,要是真的祸害遗千年的话,指不一定多少人得提心吊胆的。” “也是。”洛溪认同的点了点头。 第143章 夏明海的崩溃 两人聊了一会儿,最后崔可珍去了最近的药店买了一个口罩,又从洛溪那里拿了一个头绳把头发扎了起来,这才骗过记者进了医院,成功来到了风潇潇的病房。 见到头发剪短憔悴的风潇潇,两人都有些震惊:“天呐!这夏凝也太狠了吧!” 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刚喝完鸡汤坐在病床上的风潇潇一愣:“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崔可珍摘下口罩和洛溪异口同声道。 “坐这。”风潇潇拍了拍床。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目光暼向了背对着两人穿的西装革履站在窗户那里打电话的闫晨墨,不知道是调侃还是好奇的出声:“呵,你病友还穿得挺整齐的。” “病友?”风潇潇疑惑出声。 两人点了点头,指了指闫晨墨,刚好打完电话的闫晨墨转过身来和两人的视线来了个直接接触。 闫晨墨黑了脸,两人顿时僵硬,风潇潇则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说闫晨墨啊! 闫晨墨气势逼人,让洛溪和崔可珍忍不住心里发怵,尴尬的收回手看了看风潇潇道:“你休息挺好的,有闫总照顾你,我们就放心了,你先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两人快速的说完这句话,而后逃也似的跑出了医院。 此时的夏家,一片低气压。 灵堂里,杨敏珠一身黑裙在夏凝的骨灰盒前哭得泣不成声,良久,摇摇晃晃的起身红肿着一双眼睛不管不顾的闯入了夏明海的书房。 看着哭丧着脸,眼睛红肿,满脸怨恨的杨敏珠,夏明海关上了办公的电脑,皱眉看向杨敏珠,语气不悦:“你来干什么?” 闻言,杨敏珠伤心欲绝,颤颤巍巍的抬手指着夏明海泪如雨下:“女儿都已经被人死了,你不帮她报仇就算了,居然毫不伤心,你还配做一个父亲还是人吗?” 杨敏珠厉声质问着,希望能从夏明海脸上哪怕一丝懊悔或者动容,可惜没有,夏明海依旧无动于衷的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出去。” 冷漠无情的一句话让杨敏珠彻底崩溃,冲到夏明海面前揪着夏明海的双臂用力摇晃道:“夏明海!你怎么可以如此冷血无情!那可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啊!!!” 杨敏珠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不仅没有让夏明海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悲伤,反而让夏明海勃然大怒,一把将杨敏珠推倒在地:“够了!别和我提亲生女儿这四个字!” 摔倒在地的杨敏珠被夏明海的怒斥吼得顿时呆愣在地,瞪大了眼睛吓得一瞬间忘了悲伤,随之而来的则是惊恐。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都知道了?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风潇潇受伤了,夏至……夏至也不见踪影,夏凝和她更不会说,他一定是伤心过头了,思念女儿……一定是。 想着,杨敏珠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从地上起身道:“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太伤心了。” 忐忑的说着这句话,杨敏珠内心不停的打着鼓,内心祈祷着夏明海是在伤心女儿的离去,而不是发现了某些事。 看着杨敏珠镇定自若的模样,夏明海怒从心头起,一直压抑在内心的屈辱和愤怒终于爆发,大步上前用力的捏紧了杨敏珠的双臂,目眦欲裂。 “要我给一个野种报仇!你妄想!我能让你一直稳稳的坐在夏家夫人的位置上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你最好给我闭紧了嘴巴!那个野种给我带来可不小!” 夏明海的话让杨敏珠整个人一下子没了力气,整个人颤抖着下意识的做最后的狡辩道:“老公……你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蒙蔽……你……” “刘长青这个名字听着耳熟吗?”夏明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打断了杨敏珠的狡辩说出了这句话。 刘……刘长青! 这个名字让杨敏珠大脑一片空白,顿时击垮了杨敏珠内心最后的一层保护网,不敢相信的摇着头流出了眼泪大喊着:“不!不可能!不可能!!!” 而后甩开了夏明海,后退几步摔在地上。 趴在地上,杨敏珠一直不停地呢喃着这句话。 看着杨敏珠的反应,夏明海心里有些疼痛,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原装,并且多了一丝冷漠和厌恶。 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每夜看着那些视频照片都觉得恶心,但他千辛万苦经营的夏氏和营造出的家庭千万不能毁,可那个野种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做了这种事,如今夏氏集团已经因为她股份不停地下跌,就连已经开盘卖出去的楼盘现在都有不少人吵着要退,更别提集团的其它生意。 如今。 只有一线生机。 那就是对外宣布夏凝并不是自己的女儿,并营造出自己的悲情人设才能保住夏氏集团。 不过,这件事不能由他来做。 想着,夏明海冷冷的暼了一眼地上的杨敏珠,而后出了书房,留下杨敏珠独自一人趴在地上伤心欲绝。 杨敏珠脑中不断回想着这些日子夏明海对自己的态度,终于明白了一切。 此刻后悔不已。 南洲大酒店。 威廉有些疲惫的走进了洗澡间,Connor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浑身是汗的下床紧随其后走进了洗澡间关上了门。 随着水流声的响起,洗澡间里传来了两人隐忍的闷哼。 不一会儿,两人前后出了洗澡间拿过散落在床边的浴袍穿上,Connor上了床闭目养神。 威廉则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皱着眉看着窗外的夜色,拿过桌子上还装有烟的烟盒和打火机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把还装有烟的烟盒和打火机重新放回桌上,不停的抽着烟,时不时长吁短叹一声,似乎很烦躁的样子。 就在威廉重新点上一根咽叹了一口气时,Connor睁开眼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舔了一口,掀开被子迈开长腿下了床走到威廉面前,大手一把抱起威廉自己坐到了椅子上,威廉一言不发的看着Connor蓝色的眼睛,把烟拿在手里,幽黑的眸子里晦暗不明:“放开我。” 燃烧着烟红红的冒着缕缕青烟,Connor嘴角上扬,毫不在意威廉的冷漠,伸手拿过威廉手里的烟,把手里的棒棒糖塞到威廉嘴里把威廉放在床上,抽起了烟。 吞云吐雾间身体前倾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威廉头上揉搓着威廉的头发,一脸享受。 “你的头发真软,以后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fuackyou!”威廉一把拍开Connor的手含着棒棒糖竖了一个中指。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Connor毫不在意的威廉的咒骂,说了一句话,猛地一口气吸完了烟,起身把烟头按在了玻璃制成的烟灰缸里,看着威廉,湛蓝色的眼睛里有怒气慢慢升起。 威廉有些瑟缩,开始有了些害怕,和不甘心。 心爱的女人已经死了,他不明白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这个怪胎凭什么一直拉着他不放。 第144章 可怕的记者包围圈 似乎察觉到了威廉的心思,Connor眉头紧皱,一直平静的眸光此刻波涛汹涌起来,烦躁的猛吸了香烟而后甩在了地上,一把把威廉扳倒在床上,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地掐着威廉白皙的脖颈,语气中满是警告:“我不允许你再想那个女人!你记住了你是我的!” 威廉用力的挣脱着,试图甩开Connor的束缚,最后无力的妥协:“ofcause!” 闻言,Connor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放开威廉,两人互相凝视了一会儿,而后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 医院里。 风潇潇又住了几天院,A市的上流社会则因为夏凝的犯罪和去世动荡了好久,尤其是和夏家以及夏凝以前交好的人都惴惴不安起来。 在医院修养了一段时间后,风潇潇还是被闫晨墨接回了别墅。 之后的几天内,风潇潇和闫晨墨都对夏家以及夏凝的事闭口不谈,各自养病和工作。 这天天气晴朗,从医院回来以后就一直躺在床上的风潇潇终于起身拉开了窗帘,一眼看去,外面全都围满了各家各社的记者和狗仔。 时不时的还有狗仔试图翻越围墙,让风潇潇的心提在了胖嗓子眼,索性有闫晨墨花了大价钱雇来的保安,风潇潇才松了一口。 看了看费力拦住记者的保镖,风潇潇摇了摇头,现在的某些记者呐!真的为了利益不折手段。 烦躁的拉起窗帘,风潇潇重新坐到了床上。 想了想在医院的日子,风潇潇心念一动进了系统。 察觉到风潇潇的进入,系统道:“当前任务剩余时间二十七天,请宿主好自为之。” “?”风潇潇迷惑抬头:“什么叫好自为之?” 系统没有说话,风潇潇气结道:“系统给我看看有什么能快速治疗的道具。” “当前任务结束之后,如若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系统将开启医疗功能为宿主给予治疗。” “这么好!?”风潇潇挑眉。 系统没有说话,年前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不太友好的微笑,风潇潇脸色扭曲,而后出了系统。 扒着手指算着距离任务结束的时间,风潇潇一头埋进了被子里。 闫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 宋琦努力的憋着笑,尽量让自己不去看自家老板的头发。 虽然老板长相帅气,轮廓分明,但那个发型真的很难让他认真起来。 看着宋琦努力憋笑的古怪表情,闫晨墨黑了脸,正想点什么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闫晨墨皱眉看向宋琦示意宋琦去开门。 宋琦走了过去,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夏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杨敏珠,宋琦当场石化,正想把杨敏珠叫出去,不料杨敏珠居然灵活的从宋琦的手下钻了过来,一路冲到了闫晨墨面前。 “晨墨啊!阿姨求求你救救夏家。”杨敏珠哭哭啼啼的祈求道。 闫晨墨黑了脸,整个人阴沉无比的看着杨敏珠,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滚。” 听着闫晨墨如此凉薄的话,杨敏珠如遭雷击,但想到濒临“死亡”的夏家和心急如焚的夏明海,杨敏珠还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爬到闫晨墨脚边抱着闫晨墨的裤腿不住的哀求。 “求求你,闫总,求您看在我死去的女儿身上救救夏家……” 杨敏珠不提夏凝还好,一提夏凝,闫晨墨腾的一脚甩开杨敏珠,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昔日打扮贵气如今憔悴不堪的妇人,眼中是无尽的厌恶之色。 “夏凝?呵,夏家如今的局势是咎由自取,我如果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夏家早就不在了,你还敢和我提夏凝?” 说着,闫晨墨嫌恶的拍了拍被杨敏珠抱过的裤腿,看向宋琦。 “宋琦,给我把人丢出去,谁要是再放进来,别怪我无情!” “是!”宋琦大惊失色,应声,连忙把目瞪口呆的杨敏珠拖了出去。 这边杨敏珠正在不顾尊严的祈求着,而另外一边,夏明海却再次找到了刘长青,给了刘长青一大笔钱。 昏暗发霉的出租屋里,刘长青数着一沓沓钞票,整个人喜不自胜,把钱塞进裤腰里,一脸谄媚的跪在了夏明海脚边。 “哎呀!夏老板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啊!您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我一定会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刘长青龇牙咧嘴的笑着道。 心里明白夏明海的公司虽然备受舆论有倒闭的风险,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呀,可得抱紧了财神爷的腿。 夏明海有些嫌恶的看着脚边的男人,捏了捏有些不舒服的鼻子,眼中满满的厌恶,但想到之后要刘长青办的事,夏明海还是很快收敛了情绪,道。 “我要你去京郊别墅大闹一场吸引媒体的注意。” 奸诈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夏明海皱紧的眉头松快了许多。 刘长青却愣了神:“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闹?” 夏明海眸光深沉:“你别管那个地方是哪里,总之我要你去吸引媒体的注意,把你和杨敏珠的事情在那群记者面前捅出来,要有多大就有多大,还有这个。” 说着,夏明海从手中拿出了U盘,见状,刘长青眼睛一亮:“这不是!” “没错!”夏明海点头道:“另外把这个透露给狗仔,之后,我还会给你一笔钱。” “是是是!”刘长青满口应着,拿着U盘来回看着,喜不自胜。 一切办妥,夏明海扯了扯领带出了出租屋。 闫氏集团门口,被保安丢出去狼狈趴在地上的杨敏珠一下暴露在了蹲守在闫氏集团周围的狗仔和一些记者眼中,记者连忙上去围住还来不及起身的杨敏珠。 你一言我一语的问了起来。 “您好,夏夫人!请问夏家死去的大小姐夏凝是因为什么原因绑架了闫氏集团的少夫人呢?” “请问夏夫人,夏小姐的犯罪您身为她的母亲是否知情呢?” “请问,夏夫人,夏小姐此前既然已经选择了逃婚为什么还要插足昔日恋人的家庭呢?这次的谋杀是不是因为夏小姐回心转意想要嫁入闫氏集团的手段呢?” “夏夫人……” 记者们一句接着一句,摄像头和话筒都对准了杨敏珠,让杨敏珠整个人崩溃不已,从包里胡乱的拿出口罩戴上,挣扎着起来就想要冲出记者们的包围圈。 记者们见杨敏珠想走,一瞬间缩小了包围圈,把杨敏珠围得严严实实的,而且,问的问题也越发刁钻。 “夏夫人!请您不要逃避我们的问题!” “夏夫人,您这样逃避问题是不是因为对夏小姐的所作所为知情的。” “夏夫人!夏小姐是否因爱生恨才想要杀死闫家少夫人……” “夏夫人!夏小姐害人不成反害己您作为母亲是否也有一定的责任!” 记者的言论终于逼疯了杨敏珠。 杨敏珠崩溃大喊:“啊!!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145章 威廉的秘密 一瞬间,记者的直播上传到了网上。 掀起了轩然大波。 看着这一幕的威廉,紧紧的抓紧了手中的手机,整个人气愤不已。 这些人怎么可以围攻一位刚失去孩子的母亲! 看到这一幕的不止威廉,还有Connor,不同于威廉的气愤,Connor眼中有一种幸灾乐祸。 上次匆匆接回威廉,他原本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他心爱的威廉魂牵梦绕,还想逃离他,闹什么离家出走私奔。 可惜啊,上次那个女人不在,这次原本想刺激一下那个女人并且一争高低,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杀人不成还烧死了自己。 真是蠢货。 想着,Connor忍不住骂出了声:“blockhead!” 听到咒骂,威廉眸光蓦然看向Connor,平静以及有些悲伤的目光里慢慢被愤怒取代。 “你没资格这样侮辱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 “what!?”Connor转头皱眉看向威廉。 看着男人眉间的不悦,威廉头一次没有害怕,而是冲上前压倒Connor,骑在Connor身上,不停地咒骂:“混蛋!我恨你!” “恨?”Connor眉眼深沉:“你不爱我吗?没遇到那个女人之前你可不是这样和我说话的,我们很好的不是吗?” 说着,Connor眼中蓦然而起一抹失落。 “呵~以前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以前的时候我也没发现你居然喜欢男人啊!你说是吗?伟大的Connor先生!” 威廉冷冷说着,一字一句的叫着Connor反问着,脸上有讽刺。 “no!no!no!你说错了威廉!我并不喜欢男人,而是我喜欢的你刚好是男人而已,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有什么错?” Connor深情的说着,脸上一抹苦笑,继而又快速的恢复平静,一把勾住了威廉的脖子,反客为主满脸邪魅坏笑:“再说了,你不想要我吗?” “呸!”威廉朝Connor脸上轻啐一口,猛的推开Connor,Connor猝不及防摔倒在地,而威廉则居高临下的看着Connor有些恼羞成怒的反驳:“你胡说!我和你不一样!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且她已经死了!我才没有你恶心!” “噗~哈哈哈~”闻言,Connor不怒反而笑出了声,并且越笑越大声,而后捧腹大笑着,然后从地上起身拍了拍浴袍上的灰,拿过桌上的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烟点上放在嘴里猛吸一口后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 然后,走到床边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仰着头吐出一朵烟云,一脸陶醉的表情,好笑的说道:“我亲爱的威廉啊,请你认真想一想我们之间的每一分每一秒吧,请你直视你内心深处对我的爱吧!” Connor深情而忧郁的说着,威廉咬牙眼中有挣扎,Connor又道:“如果你不爱我,我又怎么会得逞,你要知道,我亲爱的威廉,就算我把你灌醉了我们发生了关系又怎么样!我不信你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你是知道的吧!别否认你是爱我的。” “现在你也是自愿的……” 说完最后一句话,Connor嘴角上扬一脸得意的看着威廉,而威廉听着Connor的话,瞪大了双眼,脸色苍白,一脸惊恐崩溃,难以置信的双手蒙住耳朵跪在地上痛苦的大喊:“闭嘴!你给我闭嘴!我不是那种人!我根本不爱你!都是因为你!” Connor看着跪在地上痛苦崩溃嘶吼的威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起身蹲在威廉面前拉开威廉的手,再抬起威廉的头迫使威廉看着自己。 看着双眼通红,一脸痛苦的威廉,Connor一改深情继续不依不饶的说着,字字句句如同锋利的刀剑和腊月的寒风一样扎在威廉心上,让威廉喘不过气来浑身冰冷。 “你太清高懦弱了威廉,你那来自于东方母亲的血统让你自以为自己有着高尚无比的情操光明磊落,其实你就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偷着粮食享受阳光,见不得人。” “一边自私卑劣的享受着和我在一起偷偷摸摸的快乐短暂的时光,一边又害怕被人发现不正常被人看不起!你——” 啪—— 巴掌与脸颊亲密接触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Connor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手摸上酥酥麻麻疼痛的脸颊,一脸讽刺、阴沉的把威廉推倒在地。 威廉双手死死的拉住Connor浴袍的领口,嗔目切齿:“shit!fuackyou!” 闻言,Connor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上扬。 哼,羊圈里的绵阳怎么斗得过骄傲的狼呢。 Connor一向对威廉偏爱,大拇指从薄唇上发狠的抹过,Connor从地上起身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上了威廉的耳垂,凶狠而又不痛,反而让威廉浑身一怔,表情崩裂缓和下来。 感觉到威廉的僵硬,Connor奸计得逞的一笑,嘴松开威廉的耳垂,顺势而下,薄唇移到威廉的脖颈和锁骨中间的位置轻轻咬上一口,然后微微滑过,威廉浑身一阵酥麻,顿时无力,闭上了眼睛。 Connor嘴角上扬,抬头看向威廉,薄唇轻轻碰上威廉鼻尖,威廉眼睫轻颤,Connor得意一笑轻轻呼出一口气:“看到了吗?感觉到了吗我们彼此相爱,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两情相悦,也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Connor的话让威廉猛然回神徒然睁眼紧盯着Connor,条件反射的反驳出声,可是还没等说完,才刚开口,就被Connor眼疾手快的伸出食指按在了唇上,止住了他即将要说的话:“嘘。” 威廉嘴唇蠕动,抬手想拉开Connor的手反驳,Connor眸光一闪双手一把拉住威廉两侧的手。 十指紧扣,吻了上去。 热烈的太阳下了山迎来了黄昏,两人进进出出洗澡间几次,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澡。 直到夜幕落下,两人才满身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威廉内心挣扎不已,最后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逃。 别墅里,风潇潇宅了许久,直到夜幕,闫晨墨回来,风潇潇才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何妈端上菜,闫晨墨把风潇潇一路打横抱起从楼下来到楼下,轻柔的把怀中的人儿放在了椅子上,而后说出了今天的事。 “杨敏珠今天来公司找我了,夏氏集团的股票一直下跌,不少股东已经在卖股了。” 闻言,风潇潇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向闫晨墨,这是出院以后他们第一次谈到夏家。 探究的看着闫晨墨黝黑的眸子,风潇潇不明白,闫晨墨想和她表达什么。 难道,闫晨墨想救夏家? 想着,风潇潇的心情忽然跌到了谷底。 看着风潇潇变幻莫测的眼神,闫晨墨摸了摸风潇潇的头宠溺一笑:“我拒绝了杨敏珠,还让宋琦把她丢了出去,她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闻言,风潇潇眼睛一亮,心情大好,高兴的夹了菜给闫晨墨,看着碗中的菜,闫晨墨心情愉悦起来。 这还是风潇潇这个女人和他结婚以来,第一次主动给他夹菜。 这算不算是这个女人的示好? 闫晨墨心念一动,看向风潇潇的眼中多了一抹审视。 第146章 轻松到手的海澜之心 察觉闫晨墨的目光,风潇潇抬头一脸懵逼的道:“看什么?吃啊!” 闫晨墨先是一愣,而后低下头吃起了饭。 这一顿饭,两人都吃得无比和平。 吃完饭,闫晨墨去了书房工作,风潇潇则在卧室里看了看手机,计算着怎么从威廉手中得到海澜之心。 不知不觉,风潇潇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一阵异常吵闹的声音惊醒了风潇潇和闫晨墨,拉开窗帘往外看去,只见别墅外面多了一个头发凌乱看上去邋里邋遢的男人,被记者包围了起来。 看着男人手里举起的东西,风潇潇有些疑惑的探出头去:“那是……U盘吗?” “嗯。”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风潇潇转过头去正好碰到了闫晨墨的胸口。 “你醒了?” “嗯。”闫晨墨点了点头,又拉上了窗帘,向洗手间走去。风潇潇紧随其后,看着波澜不惊的闫晨墨,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不好奇吗?” “不值得我好奇。”闫晨墨低低说了一句,而后刷起了牙。 风潇潇了然出了洗手间,躺在了床上。 别墅外的记者很快随着男人离开了。 也许是因为夏凝已经不在了,风潇潇的日子变得安生平静起来,接下来的的日子里一直和闫晨墨相安无事的相处着。 另外一边,酒店里,Connor因为和闫晨墨的会议,威廉终于有机会独自外出,身上并没有足够的资金外逃,威廉最后拿出了Connor送给自己的项链。 项链价值不菲。 威廉本来打算送给夏凝的,两人私奔的,但夏凝死了,现在威廉也要为自己打算。 于是,威廉最终想来想去,决定去变现。 但他一直处于Connor的监视下,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变现,想来想去,威廉最终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那天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女人。 思虑再三,威廉平静的坐上了Connor为自己安排的司机的车上,前往了京郊别墅。 面对司机,威廉很坦然。 作为Connor的好朋友,他想替繁忙的Connor探望一下合作伙伴。 司机将一切报告给Connor,Connor也没有多疑,最终威廉独自一个人进入了别墅里面。 何妈小跑上楼,告诉了风潇潇来访者。 风潇潇有些诧异的换了衣服,下了楼。 “威廉先生?”风潇潇话语中有疑问。 威廉看了看旁边的何妈,风潇潇了然,给何妈使了个眼色,何妈便退了下去。 何妈一走,威廉便道:“这次来有一个小忙想请闫太太帮忙。” “哦?”风潇潇嘴角上扬。 威廉道:“我有一件珠宝,希望能由夫人的手转卖出去。” 闻言,风潇潇饶有兴趣道:“威廉先生很缺钱?” 威廉当然不能承认,只是道:“Connor的生日就要到了,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我希望能以自己的能力送一份礼物给他。” 理由蹩脚得要命,但风潇潇并不想拆穿深究,对于她来说,这是个和威廉建立好关系,得到海澜之心的机会。 于是,风潇潇大方的道:“能帮到威廉先生,我表示很乐意,不知道威廉先生想要转卖的是什么?” 知道风潇潇愿意帮自己,威廉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一张图片,那是他之前拍下的海澜之心的图片。 至于,海澜之心,威廉则存放在了一家银行里。 看着相片上的海澜之心,风潇潇心跳猛然加速,瞪大了眼睛,一把拿过了威廉的手机:“这就是威廉先生想要卖的项链吗?” 看到风潇潇的表现,威廉没有想多,以为只是女人天生对珠宝首饰的喜爱,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夫人要是喜欢,也许我们可以谈一谈价格。” 闻言,风潇潇把手机递给了威廉,平静下来道:“当然,不知道威廉先生打算卖多少?” “五千万。”威廉坦然。 风潇潇心里一紧,刚好是闫晨墨给她的那张卡的钱。 不过想到本来应该更加贵重的海澜之心只要五千万后,风潇潇转身上楼拿出了闫晨墨给自己的卡,递给了威廉,威廉有些错愕:“这是?” “五千万。” 风潇潇挑眉,而后说出了密码。 钱这么容易到手,威廉喜不自胜,而后告诉了风潇潇一个银行的地址,最后出了别墅。 威廉一走,风潇潇马不停蹄的去了银行,按照威廉的指示,从中取出了海澜之心项链。 而后快速回到了别墅。 拿着项链上楼进了卧室,关上门,风潇潇便迫不及待的进了系统。 海澜之心一到系统里面。 就从风潇潇手里直接漂浮到了空中,依旧是一阵耀眼的红光闪过,海澜之心变成了一块刻有诡异符文的红色晶石碎片。 而后隐入系统。 系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获取第四枚空间碎片;进度:百分之二十,复活值两百分之四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一千八百四十九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五百,奖励逼格一百点,当前任务剩余时间十天。 宿主可选择继续完成任务或者进行旅游。 “继续完成任务!”风潇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完成任务。 系统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在当前世界还有剩余财富,请问宿主是否纳入金库? 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回答,风潇潇有些好奇道:“嗯?不纳入会怎么样?” 系统:在到达下一世界时,当前世界财富清零。 “嚯!”风潇潇被吓了一跳,连忙道:“纳入纳入!” 系统:根据宿主的要求,已经纳入,当前财富值为:一亿三千五百二十一万。 根据宿主要求,即将开启传送下一任务:《第一嫡女》,任务时间累积:一百一十天;任务难度:八颗星。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袭来,风潇潇两眼一抹黑,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二小姐,您说得果然不错,太子殿下已经来了,此刻已经在大厅了,诶哟,您是没看见那个贱人和她母亲的模样,笑死人了。” 一阵冷嘲热讽的声音传来,风潇潇抬头看去,一个打扮张扬的丫鬟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的小人得志。 揉了揉还在有些晕的头,风潇潇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起来。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面一切是那么精致,更透露着满满的昂贵,房间里站着一个个低着头恭敬不已的丫鬟,所有都象征着她现在这个身份的地位。 起身,风潇潇才发现自己是坐在软榻上的。 他妈的,所以,原主之前是一直坐着的是吧,坐着就穿了谁他妈敢相信啊! 见风潇潇没说话,丫鬟又道:“二小姐?您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风潇潇表示疑惑,好奇心害死猫,她可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 丫鬟有些疑惑:“平常,小姐不是最喜欢看那个废物大小姐的笑话了吗?小姐这次是怎么了?” 闻言,风潇潇心里一紧。 他妈的,听着,她这次不是一个好人啊! 第147章 这局是恶毒女配 果然,似乎是为了验证风潇潇的想法,门外响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风儿~你没事吧,你放心,那个贱人我是断断不能也不会娶她的!” 未见其人却听其声,风潇潇这次只凭这几句话就他妈知道了整个剧情走向。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身着黄色衣服面色俊秀的男子走了进来,出现在了风潇潇面前,其后的手下手里还拖着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裙,发饰简便的女子。 男人一见到风潇潇就连忙亲昵拉起了风潇潇的手,一脸担心:“风儿,你没事吧?” 不用想,这个人就是太子了! 而后面的女人应该就是这个小世界的女主! 看着眼前的男人,风潇潇又看了看被男子手下拖着的女子,此刻风潇潇只想撇清关系。 想着,风潇潇也确实那么做了。 脑子快速的运转着,根据几人的话语,风潇潇梳理出了大概剧情走向,而后撇开男子,走向被拖着的女子,挤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拉起女子轻声细语道:“姐姐快起来。” 被风潇潇拉起来的女子一脸错愕,丫鬟也是惊讶不已。 但想了想,丫鬟又释然了。 太子殿下在,难怪小姐要这样。 风潇潇是太子喜欢的人,因此下人并不敢说什么,只是任由风潇潇拉起了女子,太子见状更喜欢风潇潇了。 “风儿还是这么善良。” 女子闻言,冷笑一声,不动声色的撇开风潇潇的手,风潇潇见状,心里尴尬得要命,看向女子。 这才看清女子的相貌。 柳叶眉,桃花眼,白皙略微苍白的皮肤,精致的俏鼻,樱桃小嘴,身段也是极好。 只是不知为什么下颚处赫然有一块红色印记影响了整体的美观。 但女子清冷的气质却更加吸引人的目光,整个人看上去俨然有一些高贵。 不过,显然,在这个世界里,这些人并不觉得眼前的女子好看。 风潇潇一看就知道,女子以后肯定会艳压群芳还碾压她。 不是说她斗不过,只是宫斗也好宅斗也好她都不喜欢,更何况,眼前这什么劳什子的太子一看就是个好色之徒,以后她容颜不再日子也难。 看着女子美眸深处对自己的厌恶,风潇潇走到醒来时那个丫鬟身边小声问道:“大小姐叫什么名字?” 丫鬟一听,先是错愕不已,而后想着自家小姐平时就不待见大小姐的模样,以为是风潇潇忘记了大小姐的名字,轻轻说了一个名字:“风霓裳。” 嚯! 一听这个名字,风潇潇整个人震惊,心里连连咋舌。 啧啧啧,不愧是女主,名字都是那么的屌炸天! 抱大腿抱大腿。 想着,风潇潇笑意妍妍的拉着风霓裳不管三七二十一道:“姐姐放心,以前是我糊涂,如今才明白各人有各命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该肖想。” “妹妹何必这样?你我何人我们彼此心知肚明。”风霓裳一脸冷然。 旁边的太子一听可急了,连忙拉住风潇潇:“风儿,你不要害怕!” 本来见女主不吃自己这一套的风潇潇心里就有些紧张,太子一弄,风潇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次甩开太子,一脸疏远:“太子殿下,以前是民女不懂事,请太子殿下好自为之。” 风潇潇的话绝情无比,脸色也无比认真,惊呆了太子和丫鬟,让风霓裳有些迟疑。 她这又是玩什么把戏! 风霓裳眼中已经有了不耐烦,不想再和风潇潇争执,转身离去。 风霓裳一走,风潇潇整个人都要裂了,连忙把太子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太子在外难以置信的叫着风潇潇:“风儿!风儿!你开门啊!” 丫鬟一见,整个人震惊不已:“二小姐!” “别叫了!”风潇潇烦躁不已,见风潇潇发了火黑了脸,丫鬟不再说话,门外太子还在嚎着。 “风儿,你开门啊!我一定会说服母后的,还有那个贱人!” 风潇潇听得烦躁,越来越讨厌太子,啪的一脚踹在了门上:“别说了!再说我就去死!求求你,你走好吗?你能不能走啊!” 话音落下,门外的太子果然没了声音,脚步也逐渐远去。 风潇潇这才松了一口气。 麻烦总算是走了,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能傻缺的撞到女主的枪口上,成为炮灰。 不过,剧情她虽然想清楚了,但大部分情况她还是不知道的,所以,还是需要问一下旁边这个看起来有点东西的丫鬟。 想着,风潇潇转了转眼珠道:“府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和我说说。” 丫鬟一听,整个人都懵了,戒备的看向风潇潇:“你说你是谁!你是不是我家小姐!” 风潇潇一愣,而后瞪大了眼睛道:“我当然是!再说了你作为我的贴身丫鬟一直随身相伴,我是不是你不清楚吗?” 丫鬟一愣,想到了什么而后红了脸放下了手,抓了抓脑袋道:“都是奴婢想多了。” “哼。”风潇潇冷哼一声:“那不快说!” 丫鬟一听,连忙道:“老爷是丞相,府中局势没什么不对,然后小姐是老爷最疼的女儿,姨娘也是老爷最喜欢的,而老爷最不喜欢的就是大夫人!还有风霓裳那个丑丫头!” 额,风潇潇无语,这踏马她貌似也没听出什么重要消息,最后最后,风潇潇索性摆了摆手让丫鬟出去。 另一边,风霓裳一回到院中,大夫人白氏和贴身丫鬟白屏就迎了上来,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肉眼可见的担忧。 “裳儿!太子有没有为难你!” 白氏拉着风霓裳上下看着风霓裳浑身,生怕风霓裳受了伤害,丫鬟白屏也是小脸揪成了一团看着风霓裳道:“大小姐,吓死奴婢了,还好您平安回来了。” “好了,你们就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风霓裳安慰着两人,而后拉着白氏进了屋,丫鬟白屏也紧随其后。 拉着白氏坐下,风霓裳想了想刚才的事情,有些疑惑道:“母亲,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二房那边的消息?” “怎么了?”白氏一脸疑惑。 风霓裳摇了摇头,把刚才在风潇潇院里见到的事说了出来,而后皱眉道:“女儿不知道风潇潇又在搞什么鬼,但是母亲请你不要再受二房的威胁,请你相信女儿。” 白氏扯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而后点了点头。 另一边,太子一路气愤的回到宫中,砸了大大小小的许多东西,惊动了皇后。 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来到东宫,看着满地的凌乱和破碎脸色沉了下来,厉声呵斥:“作为太子!你怎可如此胡闹!” 突如其来的厉声让太子吓了一哆嗦,正要砸东西的手一顿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回了原位,慢慢的转身,脸色难看的叫了声:“母后……”。 闻言,皇后冷笑:“呵,别叫我母后,我没你这么愚蠢的儿子!” 皇后冰冷的声音让太子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连忙走到皇后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母后,孩儿知错!” 第148章 不成器的太子 听着太子的道歉,皇后并没有消气,而是越过太子走到了东宫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室内一片沉默,宫人沏来茶水恭敬的递到皇后手中,皇后轻轻抿了一口,看着地上一直跪着的太子,良久,终是叹了一口气道:“自古以来嫡庶有别,更何况那风家的二小姐的生母又是个何其低贱的身份!乃是戏子出生,乃是贱籍,如今更是与人为妾更是贱上加贱!” “母后常告诫孩儿,不以出生论卑贱,那二小姐乃是京城才貌第一的人物比那相貌丑陋不懂风雅的废物大小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难道母后真的甘愿孩儿未来的太子妃是个废物不成!”太子不甘心的说着,眉眼间隐约愤懑。 皇后闻言,冷了脸。 “风霓裳相貌确实不佳,但你怎知她的品性真如外界所言一般废物?况且,那白氏大夫人虽然不受丞相风秉承的喜爱,但身后国公府的势力不可小觑,你的兄弟们虎视眈眈,更有襄王,你怎会如此愚蠢!” 皇后越说越气,直接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太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子道:“那风潇潇纵使有才名在外,若论其它哪里有资格入东宫!这太子妃之位你以为是什么人都能做得的?况且你父皇若是知道你这些想法,不思进取,专心女色,你这太子爷也到头了!” 皇后的话犹如警钟一样震醒了太子,太子脸色一白,想到皇帝,顿时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皇后见状,也不再说狠话,而是转头对照顾太子的太监道:“这几日你们都给本宫好好照顾太子,若是让本宫再发现太子出宫,你们且仔细着有几个脑袋!” 太子闻言,连忙跪下:“奴才谨遵皇后娘娘法旨。” 皇后最后轻飘飘的暼了一眼太子,而后出了东宫。 皇后一走,太监连忙拉起太子,想着皇后说的话,太子神情恍惚的在软榻上坐下,心里有些慌乱起来,但又想到往昔“风潇潇”的柔情似水,心里又是一番荡漾。 风府。 风秉承下了早朝之后,就前往了二姨娘柳氏的房中用午饭,柳氏一直连忙将早上太子来了的事说了一番。 “嗯?”风秉承把脸一冷,柳氏有些僵硬的道:“老爷啊,反正太子也不喜欢大小姐,总不能把太子让给其他世家吧?” 风秉承闻言,想到风潇潇的婚约,心里衡量一番也颇为认同,便道:“好了,这件事我会出面说服那个逆子的。” 柳氏这才笑开了脸。 而在自己房中的风潇潇完全没有意识到原主的母亲给自己设了这么大一个坑,只是心不在焉的吃着饭,疏离着思绪。 贴身丫鬟见风潇潇似乎没有什么食欲,顿时有些担心的上前道:“小姐,这些可都您平日里爱吃的菜,您是不是吃腻了呀?要不您告诉海棠,您喜欢吃什么菜,海棠立马让厨房重新做?” 海棠巴巴的说着,风潇潇听得烦躁,不过知道了贴身丫鬟的名字,总算也可以叫人了,免得被怀疑。 毕竟在这她可是恶毒女配,从来都是自己害人,没有什么失忆套信息的理由,能多知道一个人的信息就多一层保障。 想到人物信息,风潇潇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之前的小世界里系统不是主动给剧本就是坑她去买,可她现在都到这个小世界这么久了,这系统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风潇潇正纳闷着,一直没得到回复的海棠看着发呆的风潇潇把小手放在风潇潇面前晃了晃:“小姐?小姐?” “啊,在。”风潇潇回神,看着海棠:“有事吗?” “哦,没有,奴婢就是想知道小姐还有没有其它想吃的。”海棠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风潇潇看了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摆了摆手:“不用了,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你要不要吃点?” 风潇潇随口说了一句而后看向海棠,这可吓坏了海棠,以为风潇潇是生了气嫌自己多嘴小脸一白往地上扑通一跪:“奴婢不敢。” 这操作属实让风潇潇当场懵逼,无奈扶额,这小说古代的下人怎么动不动就跪,哎,位高权重的人家就是牛逼。 先是一番感叹,风潇潇又看了看海棠稚嫩的小脸,有些心疼,轻轻捏了捏海棠的脸颊,收回手笑道:“好了,快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膝盖没骨头啊。” 听着风潇潇表面咒骂实则关心的话语,海棠从地上起身摸了摸被风潇潇捏过的小脸,红了耳根。 小姐突然温柔了还真是不习惯。 想着海棠别扭的说了一句:“奴婢知道了,谢谢小姐。” 风潇潇没说话,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 饭后,风潇潇又往软榻上一坐,心不在焉的翻着矮桌上的书,计划着后面的事。 其他的都不重要。 首先就是先撇清太子那个下半身思考满脑子女色的物种,她可不想进宫,做什么太子妃她是一点不敢兴趣,先不说太子会爱她多久,单是太子那个模样,皇位争斗中她指定要炮灰。 现在,当机立断就是让女主风霓裳去履行自己的婚约,至于她,如果没有搞错的话,她应该也有婚约了吧。 想到这,风潇潇招了招手,叫来了海棠。 看着颔首低眉的海棠,风潇潇道:“你家小姐我是不是也有婚约?” “有,襄王。” “襄王?”风潇潇疑惑。 见状,海棠继续瞪大眼睛道:“就是慕容云戈啊!小姐你不会不知道吧?” 海棠惊讶的小脸上充满了疑惑,风潇潇连忙恍然大悟:“哦!我知道!就是忘了!” 海棠闻言,表情平缓下来。 风潇潇则摸着下巴不断思索着。 这名字一听就是主角啊! 想着,风潇潇眼中浮现出了在现实世界里时网络上流传的各种吊炸天的王妃和王爷的故事,当下明白了故事的走向。 再一深思想到女主和男主的纠葛以及和她这个恶毒女配的仇怨,风潇潇两难了。 嫁给太子,得罪了女主。 嫁给男主,女主之后和男主的爱情线一起,她就给自己戴了绿帽。 这! 他妈的怎么搞? 嘴角一顿抽搐,风潇潇有些不能忍自己目前的身份。 不过,酝酿一番后,风潇潇决定顺其自然吧,反正她拿了碎片就走,管她呢,只要现在不惹女主远离太子就行了。 想着,风潇潇心情愉悦起来,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旁边的海棠听着调子,心里还有些舒适,居然跟着哼唱了起来,这可逗乐了风潇潇,干脆把自己记住的歌词写下来,然后念给了海棠,教着海棠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海棠有样学样唱了几句而后问道:“小姐啊,这歌的名字叫什么呀!” “这个啊,叫琵琶行。”风潇潇说出了名字。 “琵琶行……”海棠念着名字,觉得好听极了,拍手道:“小姐不愧是才女,这么好听的歌也能编出来!” 第149章 嫁给太子才是死路一条 被这么一夸,风潇潇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虽然不是自己编的,但被夸风潇潇还是很高兴的,摆了摆手:“常规操作常规操作而已啦。” 海棠听不懂自家小姐的话,但知道自家小姐看上去很高兴的模样,还是笑开了脸。 而另外一边,风秉承吃完饭便前往了风霓裳同母亲白氏住的屋子,想要风霓裳拿出同太子的订婚信物,却不料,风霓裳不在屋内,不知道是何时出了府,只能无功而返。 风潇潇之前就在上一个小世界忙碌了许久,又玩了一会儿后,身体便觉有些疲惫不堪,便上了榻休息。 宫中。 御书房内,御前总管太监李德全恭敬的给高高在上的皇帝请了个安:“奴才给皇上请安。” “平身吧!” “嗻。” “李德全,太后哪里怎么样。”皇帝抚额,脸上满是疲惫。 “太后娘娘的寿康宫内一切都好,只是……”李德全顿了顿“只是太后娘娘说陛下您这后宫中没有一个贴心之人,日夜为国事操劳定是劳累万分,所以太后娘娘就将兆佳氏嫡女兆佳露诗召进了宫说是替皇上先封妃侍寝。” “呵”皇帝勃然大怒嘲讽出声:“替朕封,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随着“哗啦——”一声,皇帝大手一挥就将御案上的墨砚台扫到了地下大声冷笑:“哈哈~好一个太后,她当这皇宫是谁的!这天下是谁的!这天下是朕的!朕还是雄壮之年。” “皇上息怒,龙体要紧呐皇上!”李德全忙上前扶着震怒的皇帝,满脸焦急的道。 “哼”皇帝满脸阴沉的看着地上的墨砚“若非她是继后,若非母妃早已仙逝又出身于小门之中,这太后之位怎能沦到她!” 说着,皇帝闭下双眼深呼吸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无澜:“去皇后宫中。” “嗻。” 寿康宫; “太后”桂嬷嬷毕恭毕敬的对坐在蒲团上礼佛的一位年长却仍旧可见其早年风姿雍容华贵的威严妇人道:“皇上宣了一位大人。” “哦?!”太后拨弄佛珠的手一顿:“那皇帝可有说些什么?” “奴婢打听到皇上宣的是慕容大人,皇上同慕容大人在御书房内谈了许久未曾出来。” 桂嬷嬷说完便看着还在闭眼礼佛的太后:“太后,您看?” “你可知皇帝同慕容商议何事?” “奴婢未打听到全貌,似乎有意重选太子的事。” “什么!?”太后震惊,随着“啪——哗啦……”一声太后手上微一用力佛珠断裂开来撒了一地。 “太后娘娘息怒啊!”桂嬷嬷一边帮太后顺着气一边向一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还不赶快收拾干净!” 接到桂嬷嬷的指色,宫女连忙将佛珠拾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佛案上。 “这叫哀家如何息怒!”太后嫌恶的看了一眼佛案上散落的佛珠道:“无用的东西就该扔了何必占了地叫人厌恶,更不该污了菩萨的眼以为哀家不诚。” “奴婢知罪,这就收拾干净。”宫女看到太后嫌恶的模样连忙手脚麻利的将佛案上的佛珠拿走处理。 待宫女走后,太后扶着桂嬷嬷的手起身拉来佛案上的一个暗匣从中拿出一串紫檀佛珠缓缓向寿康宫正殿走去。 “奴婢想着太后大可不必动气,只要日后有幼子在手,一切都有转机。” “谈何容易!” 太后嘴角泛起一抹嘲笑,一双眸子中闪着锐利的尖光:“桂嬷嬷算起来你也是宫中的老人,说起来哀家还是你伺候过的第二任太后有些事想必孝德太后在时也未告知过你一二,哀家在想有些事告诉你也无妨。” 这,听着太后的言语桂嬷嬷心中被疑惑覆盖。 要说皇家秘闻她就没有不知道的但,这宫里一向是吃人不吐骨头要想活下去只有装作若无其事而真要让人不知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做到毫无动静才能活下去!可太后说的到底是何事呢? 桂嬷嬷正想着,太后已经开了口。 “这皇帝早已有心要哀家的命,这观音之身的秘密便是帝王之心的肮脏。” 太后的话语惊人,让桂嬷嬷大惊失色:“这!” “嘘。”太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桂嬷嬷会意,不再言语。 良久,太后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叹声道:“这宫中也该添些人气了!皇帝身边只有一个贴心人哀家总归是放不下啊!桂嬷嬷”。 “太后有何吩咐?奴婢定当竭尽全力。”桂嬷嬷连忙表心。 太后道:“明日一早你去传琅琊王氏之女王娴妤进宫。” 说完,太后淡淡地笑道:“皇帝老可,该有些新鲜的活力了,哀家累了” “是”。桂嬷嬷应声,会意一笑退了下去,让人去了尚书王家接了王家小姐。 马车中。 “小姐,此番太后娘娘亲自下了口谕让您进宫,又让这寿康宫内的大太监来接您进宫,难道真的只是想念小姐想看看小姐?” 王娴妤的贴身婢女紫月在马车前辕说道。 王娴妤眸光深沉:“太后娘娘与我们琅琊王氏怎会有关系?” “那是?”紫月疑惑。 王娴妤玉手轻轻地把弄着一缕秀发轻笑道:“左右不过是一些肮脏事罢了,可惜了皇帝半辈子被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继后,继太后压着。” 闻言,紫月狐疑的道:“皇上并非太后亲子,更何况先帝驾崩后便是太后垂帘听政五载才还给皇上,难不成真像老爷说的,太后觊觎天……”。 “紫月!”王娴妤皱眉呵斥打断了紫月的话。 “有些事心中明白就好何必要言明自招祸水!” 紫月闻言白了小脸低下了头:“奴婢知错,定明记于心永不再犯!” 见状,王娴妤也放缓了语气:“如此便好!” 马车渐行渐远,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风府中,风潇潇是在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中醒来的,睁开眼睛,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保养得极好的极有风韵的女人。 嘴中刻薄无比:“风霓裳那个死丫头竟然跑出去了,你也是难怪没出息,这个时候了不去好好哄着太子,还在这睡着,这辈子啊要不是没有姨娘我,你就完了。” 从话语中,风潇潇也算是知道了女人的身份,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有些踌躇的海棠对女人道:“姨娘啊,有些事情我们不应该去强求的,如果您真的在乎女儿您就不要再教女儿去做那种没脸没皮巴结男人的事了,传出去女儿还怎么做人啊!” 风潇潇的话一出,柳氏立马不高兴了:“你这个死丫头,你懂什么你一个庶出的女儿如果不嫁给太子,一辈子都只能被风霓裳那个丑八怪压下去,你以前整天捉弄她,她如果做了太子妃你以为你和姨娘还有活路吗?” 风潇潇气结,拜托,女主现在根本没有想怎么样她好吗?只要这局不挖墙角自作聪明,女主是根本不会对她出手的,而且,按照剧情走向她嫁给太子才是死路一条好吗? 第150章 主动示好 想着,风潇潇直接表明了态度:“姨娘,您也应该好好想想,太子何其尊贵,会放任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庶出的女儿为太子妃吗?” 柳氏愣住,这个她是没有想过。 见柳氏有意思考,风潇潇便又道:“皇帝正值壮年,现在的太子不过是个稳住众人心思的东西罢了,日后皇位到谁手里还未可知呢?姨娘不要糊涂卷入皇位斗争里去,否则日后这相府在不在还两说。” 闻言,柳氏似乎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下子没了主意:“那依二小姐你说,该嫁给谁?” “自然是依守婚约了。”风潇潇如是说道。 柳氏皱眉:“不成不成,那襄王不是个好的,虽说家财万贯是皇帝的胞弟,可没有实权就是个闲散王爷,况且就算不说这些,你嫁过去虽是王妃可那襄王却是个心里有人的种。” 风潇潇一听,倒是没有多大不喜,只是道:“听姨娘的说法,这襄王心里的那个人,姨娘是知道的。” 闻言,柳氏有些骄傲道:“那是自然。” 一听柳氏这话,风潇潇心里有了底。 那襄王的心上人应该也是个身份低贱的人吧。 想着,风潇潇道:“那姨娘就说来听听。” “也不是个什么贵重的人,是个花柳巷里的出生,名叫如烟来的,是个卖艺不卖身的,虽说如此,可究竟是不是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救过襄王一命,姨娘只怕你嫁过去……哎。” 听出柳氏的担心,风潇潇道:“不妨事,我如此才貌也不会输给了她。” 柳氏一贯相信自家女儿,也放了心,出了风潇潇的梧桐苑又把话添油加醋一番,说给了风秉承听,风秉承思虑一番道:“确实,这皇上如今对太子已经不大喜爱了,这样也好,随她吧,只是婚期便只有一个月了,若她真是如此想法便叫她安生,和太子撇清关系。” “嗯。”柳氏低低应了一声,见风秉承同意,转身坐在了风秉承的腿上:“老爷~”。 梧桐苑里。 风潇潇拉着海棠去了风霓裳的院子。 风霓裳不受宠,一直和白氏挤在一个院子里,日子不说清贫,却也不是那么好过。 连带着铃香苑里的下人也颇为懒散不把风霓裳放在眼里,一贯喜欢看风潇潇的脸色,想着哪一日便得了风潇潇欢心去海棠苑伺候。 这不见风潇潇一来,连忙一副势利的嘴脸凑了上来:“哎哟,二小姐,您怎么来了?” “要你多嘴,还不去通报。”风潇潇白了一眼下人。 下人哪里见过风潇潇这种架势,连忙跑去通报。 彼时,风霓裳正在房里看着账本。 下人一来通报,风霓裳连忙收起账本和那副精明的模样,老实巴交的让下人去把风潇潇请了进来。 一进门,风潇潇便行了个礼:“大姐姐不嫌弃我这么晚还来打扰吧。” 看着风潇潇礼貌端庄的模样,风潇潇心里警惕起来,竖日里,她这个二妹可是父亲最宠爱的人,整个丞相府的人上到养病的老夫人下到她铃香苑里的下人哪个不是对风潇潇毕恭毕敬对她再三鄙视毫不放在眼里的。 今天可奇了。 不止下人连带着这个素日里对她再三羞辱的二妹居然也恭敬有礼起来。 看到风霓裳眼中的探究和戒备,风潇潇道:“我可以坐下吗?大姐姐。” 风潇潇这一番话可谓是无比尊敬风霓裳这个长姐了。 风霓裳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风潇潇,想看看风潇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于是莞尔一笑,把风潇潇迎上了座位,想到半天的事,风霓裳以为风潇潇现在是硬的不成想对她施软的,便开门见山道。 “若是为信物,妹妹大可以回去了,那信物确实是在外祖母手里,未到婚期我也拿不出来。” 风潇潇一听便知道风霓裳误会了,道:“妹妹白日里说的全是真话,大姐姐何须怀疑,只看日后便知,我此来也只为道歉,往昔的所作所为如今浪子回头也希望能得大姐姐原谅。” 风霓裳不敢相信风潇潇的话,只在心里以为风潇潇依旧是以前那个蛇蝎美人,也不多说只是装做姐妹情深的模样道:“妹妹说的哪里话,你年纪尚小做错事,我这个做长姐的自然不能放在心上。” 听着风霓裳的话,风潇潇明白风霓裳心里并不相信自己,随即起身真诚的直视着风霓裳的美眸,道:“只希望大姐姐相信我的真心。” 人的眼睛是最不能欺骗人的存在。 风霓裳也收起了笑容,道:“日久见人心。” 风潇潇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而后出了铃香苑。 看着远去的背影,风霓裳站在门口握紧了手,美眸中满是寒光。 她往昔所经历的一切告诉她不能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风潇潇说的是真是假,假以时日她便能知晓。 出了铃香苑,看着风潇潇,海棠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小姐这是在向大小姐示好吗?” 风潇潇脚步一顿,偏头看向海棠。 夜色下的目光让海棠一愣,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小脸一白,刚想道歉,不料风潇潇一笑,缓缓吐出了两个字:“聪明。” 海棠一愣,不明白:“大小姐根本不足为惧,二小姐为什么要向大小姐示好?难道二小姐白日里说要和太子殿下撇清关系的话是真的?” 风潇潇点头,继续向院里走去:“大小姐处事不惊,更懂得容忍,要知道忍字头上一把刀,她绝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何必与她作对,太子?太子就是一个色令智昏的蠢材罢了,不过一个头衔,你以为帝王真的会把江山交到这样一个蠢材的手里吗?” 海棠是懂非懂:“就是说太子不行是这个意思吗?” “嗯。”风潇潇点头继续道:“太子出宫来到府中大闹,你觉得皇帝会不知道吗?” 海棠摇了摇头:“奴婢不懂。” 风潇潇无奈道:“这样说吧,父亲不过是一个丞相,政务依旧繁忙,可我们儿女的心思和所作所为却是一点都没逃过父亲的法眼,你再想想太子。” 听风潇潇这样一说,海棠瞬间明白了:“难怪。” 风潇潇又道:“皇帝不能不知道,可父亲回来并没有教训我,除了对我的宠爱之外那就是皇帝根本没有把太子放在心上。” “皇上不重视太子?” “不仅如此,如今的太子也许只是一个靶子。” “靶子?” “一个吸引众人目光引出暗地里的老鼠的靶子。” 风潇潇说的话深奥,没读过书的海棠自然不懂,只是摇了摇头,风潇潇笑道:“总之这些都和我们无关,你只须知道你家小姐我不嫁给太子的决定是对的就行了。” “嗯,奴婢知道了。”海棠应着。 风潇潇又道:“对了,告诉下面的人,不要再为难大小姐和大夫人,不仅如此还要恭敬。” 海棠略微迟疑,而后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便不再说话,一言不发的回了海棠苑休息。 第151章 难缠的老太太 竖日。 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时,风潇潇醒了,起床穿了鞋,看了看还在有些昏暗的外面,推开门,一直坐在门外守夜的海棠连忙起身。 “小姐,您怎么醒了?天还早着呢,您再去躺一会儿吧,不然待会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没精神。” “老夫人?”风潇潇皱眉。 海棠以为风潇潇睡懵了,道:“小姐您忘记了,您每日都要早起给老夫人请安的。” 一听请安,想到现代小说里面的那些老太太风潇潇就头疼:“不去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不是小姐说的吗?老夫人最在乎礼仪又掌管府中的财政大权,得讨好老夫人才是。” 风潇潇一听,无奈道:“行吧,不过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记忆有些混乱,海棠啊,要不你给我说说老夫人怎么样?” 海棠一听,有些焦急道:“记忆混乱?不会是生病了吧,奴婢去给小姐找大夫!” 海棠说着就要往外跑去,风潇潇一把拉住,这孩子怎么那么实心眼呢?说不就得了。 “小姐?”被拉住的海棠转头不明白的看着风潇潇。 见状,风潇潇胡掐道:“我没事,可能只是最近用脑过度,你就当是陪我说说话吧。” “小姐真的没事吗?”海棠有些疑神疑鬼的道。 风潇潇认真的点了点头,海棠这才随风潇潇进了屋,和风潇潇说起了老夫人。 “相爷方面考取功名有很大的原因是靠着大夫人的娘家国公府,所以,老夫人不喜欢大夫人,也不喜欢大小姐,小姐的姨娘出身不好老夫人是最痛恨的,另外三姨娘小家碧玉,又是书香门第虽然是小门户但老夫人喜欢又生了一个儿子,大少爷如今也才十岁,四姨娘的是女儿,三小姐十一岁也出落得极好。” “那我呢?”听了半天,没听到自己风潇潇一脸疑惑。 海棠道:“老夫人对小姐的态度倒是极好的。”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小姐乃是京城的才女,不仅如此,美貌也是第一呢!”说起这个,海棠一脸骄傲。 风潇潇整个人懵逼。 啊这!感情她还是最俗的那一款恶毒女配? 认识到这个问题,风潇潇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不过,很快,风潇潇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女主风霓裳脸上的红印要么已经祛除了是假象要么就是即将祛除。 而且,不出意外女主风霓裳之外一定会艳压所有的人,尤其是她这个女二,直接碾压。 想到这个,风潇潇更是下定了决心不论怎么做,她一定不要和风霓裳产生冲突。 正想着,天已经开始亮开来了。 看了看天色,海棠出了门叫来一个个丫鬟端来洗漱用的水,把风潇潇搀扶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为风潇潇梳妆打扮。 风潇潇看着镜中的人确实挺漂亮的,妩媚又不失婉约,确实是个容易让人上头的美人。 梳妆打扮的过程极其漫长,风潇潇坐得整个人僵硬犯困,忍不住打起了瞌睡,看着犯困的风潇潇,海棠和贴身伺候风潇潇的另一个婢女百合对视了一眼,动作更轻了。 天大亮时,太阳露尖时,外面来了丫鬟。 “海棠姑娘,百合姑娘,老夫人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了。” 丫鬟闻言退了下去。 海棠轻轻叫醒了风潇潇。 “小姐,小姐,醒醒。” 耳边传来温柔的轻呼,风潇潇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镜中已经打扮好的自己,眨巴了一下眼睛:“好了吗?” “已经好了。”百合笑道,转身去拿衣服。 海棠则扶起风潇潇,先把衣服放好,百合便帮风潇潇开始穿衣。 不一会儿,两人算是把风潇潇收拾打扮好了,开始扶着风潇潇往老夫人的苑中走去。 看着旁边眼生的百合,风潇潇皱眉:“昨天怎么没见你。” 百合愣住看向海棠,海棠连忙道:“小姐,你忘了,百合和我一起伺候您,但昨天嫂嫂生孩子请假出去了一趟,这不念着小姐今儿个早晨就回来了。” 闻言,风潇潇恍然大悟:“哦,瞧我这记性,可不就是吗?” 说完,主仆三人笑了起来。 这时一个长相婉约内敛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对着风潇潇盈盈一拜:“二姐姐安好。” 风潇潇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子,而后想起海棠同自己说过的四姨娘的女儿,拉着女孩的手道:“三妹妹安好。” 两人素日没有过节可关系也并没有很好,平日里的“风潇潇”对人更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如今这样亲昵倒是让女孩一愣:“二姐姐今日心情似乎颇好。” 风潇潇没察觉不对劲,只是道:“人生在世,与人为善方得乐趣。” 女孩没想到风潇潇会这么说,不过倒也认同,对风潇潇的变化也没有多想,也乐得交好:“二姐姐说得对,卿翎谢二姐姐赐教。” 卿翎? 风卿翎? 好名字。 风潇潇心里颇为赞赏,拉起了风卿翎往老夫人的院中而去。 这一幕被后面而来的风霓裳看在了眼里。 美眸一冷。 风卿翎虽然年纪尚小,可心机城府却是不一般,往日里同风潇潇可以说虽然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可关系也是极其疏远,今天却是如此亲昵,难不成两人暗中密谋什么。 风霓裳如此想,贴身丫鬟白屏也觉得奇怪:“大小姐,要不要奴婢去打听一下。” “不用。”被白屏的话拉回思绪,风霓裳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老夫人还未出来,风潇潇和风卿翎站在堂中静静等待着,看着后面到的风霓裳,两人微微行了个礼:“大姐姐安好。” 大户人家人家姐妹行礼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以前的风潇潇那是从来不会如此恭敬的,如今这样却是惊呆了许多人。 心里暗暗心惊。 不一会儿,常妈妈扶着老夫人从走了出来坐上高位,三人连忙跪了下去:“孙女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一双黑眸精明的扫过三人,想到昨日下人说的事,老脸一冷:“常妈妈去把三小姐扶起来。” “是。”常妈妈应着扶起了风卿翎。 这一举动让还跪在地的风霓裳和风潇潇心里都一冷,两人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老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左右不过因为太子的事。 似乎为了验证两人的想法,老夫人声音冷冷的道:“你们二人可知道为何啊?” 两人目不斜视,心下了然,头却更低了:“孙女不知,请祖母明示。” 老夫人一听,冷哼一声:“哼,太子何其尊贵,那是皇家!你们倒好,一个不招太子喜欢不说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把太子往门外撵,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闻言,风潇潇抬头道:“祖母这话就不对了,孙女何曾得了便宜还卖乖,太子虽然尊贵可孙女也是有婚约在身的,纵使太子有意孙女,孙女自然也要与太子撇清关系,况且太子不知,孙女却不该助纣为虐。” 第152章 大化小用乘,小化大用除 风潇潇这一番话,可谓是把老夫人气得不轻,更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一旁一同跪着的风霓裳都忍不住看向了风潇潇。 老夫人双手颤抖,气得老脸通红:“放肆!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同长辈顶嘴!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可真不愧是柳氏肚子里爬出来的生养在我相府,竟是半分礼仪尊卑都不懂!” 静静的听着老夫人的数落,风潇潇从容的抬头看向老夫人不卑不亢:“孙女不过是借姨娘肚子出来的风家女儿罢了,若真要念及出生,孙女也是父亲正经的女儿带血的关系,祖母这样说岂不是也侮辱了父亲和祖母自己。” “哼!好!很好!果然是一张伶牙俐齿的嘴,老身作为长辈也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你且去祠堂跪上一天一夜反思罢!” 老夫人怒不可遏,话已至此风潇潇也不想再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古人争辩,傲气的从地上起身让海棠和百合带着自己往祠堂走去。 看着风潇潇一副自己没错的背影,老夫人气上了心头,看着地上跪着的风霓裳,嫌弃的看了一眼风霓裳脸上的红印拍了拍桌子:“你贵为大小姐,既然不能为家族做贡献就应该好好听你父亲的话,这太子妃之位是断不能落入旁人手里的。” 老夫人说着,起身走到风霓裳面前一脸轻蔑的继续说道:“国公府再怎么样也是外亲,说到底相府才是你最好的依靠。” 依靠? 风霓裳脸上一抹嘲讽,虽然在相府她的地位最低,远不受重视更受尽了冷眼,但谁对她好,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头微抬的道:“孙女作为相府的一份子自然应该万事以相府的利益为先,自然也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这婚事终究不是孙女自己定下的,这婚事是当初父亲同意外祖母才为孙女谋来的,信物自然也不在孙女手中。” 看着这一个二个的嘴硬得不行,三番两次的反驳自己,老夫人冷了脸:“老身活了几十年,怎么样我不管,你且记住了若是没有相府你们母女又算什么。” 见老夫人三番两次用相府如今的地位来压自己,风霓裳淡淡道:“母亲当初嫁给父亲的时候,父亲也不过是个寒窗苦读的少年郎罢了。” 风霓裳的话直接说到了老夫人的底线,风秉承如今是丞相不错,也确实身居高位,可当初寒窗苦读出头也确实是国公府出了力,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世家背后多有诟病风家,在国公府面前她这个丞相的老母亲都抬不起头。 越想越生气,老夫人一脸厌恶的坐回位置上道:“做为相府的嫡出大小姐不思家族利益,诟病长辈,目无尊长,就罚你在祠堂抄写佛经一卷,跪足三十六个时辰,佛经不抄写完不许吃饭!” 又来这套。 风霓裳心里冷笑,多少年了,每每她犯错便是跪在祠堂,动辄打骂,抄写佛经不能吃饭。 心里众多不服气,可风霓裳想了想白氏还是忍了下来,一声不吭的起身往祠堂去。 身后老夫人脸上一抹阴鸷,对常妈妈摆了摆手:“依旧叫那两个身强力壮的守好了祠堂门口。” “是。”常妈妈会意,转了转眼珠,迟疑道:“二小姐那边呢?” 老夫人思考了一会儿,眼中一抹狠厉:“都给我守好了,各抄佛经一卷,不抄完不许吃饭,续得跪足了三十六个时辰。” 常妈妈一听有些怀疑:“二小姐也是吗?” “还用我说第二遍吗?”老夫人转头一脸不悦的看向常妈妈。 常妈妈心里一咯噔:“奴婢这就去!” 而后,踏着小碎步带着两名有力气的下人往祠堂而去。 彼时的祠堂内,已经跪了一小会儿的风潇潇看着后来的风霓裳一脸疑问。 看热闹? 不理风潇潇的眼神,风霓裳在一旁跪了下去,风潇潇嘴角上扬竟然有些高兴起来:“你也被罚跪了?看来我不是一个人。” 不能理解风潇潇的喜悦,风霓裳第一次对这个一直以来都是敌对的二妹无奈出声:“这值得高兴吗?” 风潇潇撇嘴,屁股往小腿上一坐:“你这就不懂了,一个人那是凄惨,两个人那就是同病相怜的朋友。” 听到风潇潇这句话,风霓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这时常妈妈严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二小姐可跪好了。” 风潇潇不情不愿的直起了腰板,随着声音落下,一阵脚步声自身后越来越近,最后两张类似于现代折叠书桌一样的木桌放在了风潇潇和风霓裳眼前。 看着桌上厚厚一本的佛经和笔墨纸砚,风霓裳早已习以为常,随行的白屏也习惯性的研起了墨,风潇潇却是不明白的歪头翻了翻桌上的东西,转头对常妈妈投去不解的目光。 常妈妈道:“老夫人说了,二小姐同大小姐一样,跪足三十六个时辰抄写佛经一卷,未抄写完不许吃饭。” “什么!?”风潇潇大为震惊:“我没听错吧!” 常妈妈点了点头,恭敬无比:“二小姐听得不错。” 闻言,风潇潇瞪大了双眼,扳着手指头数着,一个时辰是现代的两个小时,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二四得八,大化小用乘小化大用除,那么就是三十六乘以二就是七十二个小时,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七十二除以二十四就是三! 三天! 扳着三个手指头,风潇潇颤抖的道:“三天?居然要跪三天?” 身后常妈妈关上了祠堂的门,顿时祠堂内只剩下了烛光摇曳和已经开始抄写的风霓裳以及风潇潇还有三个丫鬟。 昏暗的灯光下,风潇潇偏头看向风霓裳,快步走到风霓裳面前啪的小手撑在风霓裳的桌子上,打断了风霓裳的抄写。 “你就这样写了?三天诶!还有这个……”风潇潇话音一顿,翻起了风霓裳桌子上的佛经,嘀嘀咕咕:“这什么呀!那么厚!” “佛经。”风霓裳轻轻吐出了两个字,盯着那双正好按在她刚一写好墨迹还未刚的字上的手,抬头,隐忍的看向风潇潇:“请拿起你的手好吗?” 看着风霓裳似乎有些不爽的模样,风潇潇看了看被自己按住已经有些晕开的字,尴尬道:“哦!” 而后悻悻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情不愿的拿起了自己的毛笔,海棠和百合见状一人帮风潇潇研起了墨,一人帮风潇潇翻开了佛经。 旁边为风霓裳研墨的白屏看着风潇潇,有些奇怪的趴在风霓裳耳边说了一句:“二小姐好奇怪啊~”。 风霓裳皱眉警告的看向白屏,白屏立马闭住了嘴。 风潇潇则头痛看着在面前摊开的大大的宣纸和厚厚的佛经,哭丧着脸趴在了宣纸上:“啊!!!我不要写这个,这得猴年马月才能抄完啊!” 这一幕让风霓裳和几个丫鬟手上的动作一顿。 平日里的风潇潇是这样吗? 平日里的二小姐是这样吗? 第153章 原来你是装的!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趴在桌子上的风潇潇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现在的身份是堂堂丞相府的二小姐还是京城的才女,她的人设似乎崩了…… 想到这个问题,风潇潇咬了咬牙,心里咒骂自己不该,但随后眼珠一转又想到,人设嘛都是立的,大不了再立一个就好了。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心里夸赞着自己,风潇潇抬头若无其事的道:“不用这样奇怪,大小姐做久了真的很压抑,你们知道吗?为了家族颜面和利益以及二小姐这个身份我违背自己的本心做了太多事,可现在我不想做了。” 海棠和百合一听,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小姐以前都是装的!是这样吗?小姐!” “额!”风潇潇无语,内心尴尬得要死,虽然她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可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好吗?她不要面子的吗? 风霓裳和丫鬟白屏也被海棠两人的说法逗笑了,但碍于身份,两人都面不改色。 两人见风潇潇不说话,穷追不舍问道:“小姐是这个意思吗?” 盯着两人一副充满求知欲的脸,风潇潇几乎怀疑如果她今天不承认这两人会一直追着她问个不死不休,便咬牙切齿的小声承认道:“是,不要再问了好吗?我也要面子的!” 两人看着风潇潇的表情,以为风潇潇生了气,低下了头:“奴婢知道了。” 一直注意着主仆三人动静的风霓裳听到风潇潇的话,美眸中不自觉的荡漾出了一抹笑意。 见两人安分了下来,不再说话,风潇潇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撇了撇风霓裳,开始了抄写。 祠堂这边气氛活跃,柳氏的兰芝苑和白氏的铃香苑可是炸开了锅。 铃香苑里,虽然风霓裳此前就和白氏说过,不用担心,可到了这个时候白氏还是免不了担惊受怕,想求情又想到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丞相府嫡母大夫人的空名号,往日里风霓裳也未受到颇大伤害,最后还是冷静下来选择了隐忍。 就在苑里等待着。 另外一边的兰芝苑里可就没那么好了。 内苑中,柳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屋里的下人跪了一地走地上全是一些砸坏的东西。 只有大丫鬟栗香安慰道:“夫人何必着急,不若待相爷回来求一求相爷。” 栗香的话让正想往老夫人苑里去的柳氏停下了脚步,胡乱跳的心也平缓了下来:“你说得对,我不能这样冲去老太太的苑子里求情,老太太一贯不喜欢我,我若是去了说不定老太太还会加重惩罚。” 见柳氏情绪稳定了下来,栗香上前搀扶着柳氏在软榻上坐下,出主意道:“不过,现在尚且不知道老夫人是因为什么惩罚了二小姐,兴许奴婢可以让人去打听打听。” 闻言,柳氏眼睛一亮:“对,你快去打听一下,老太太为什么罚了二小姐。” “是,奴婢这就找人去。” 栗香应着,看了一下地上的狼藉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收拾干净了,仔细待会相爷回来!” 说着,栗香看了看跪着的奴婢们,把其中一人叫了过来:“彩嫣你过来!” 被叫的婢女看了看,来到栗香面前:“栗香姑娘。” “嗯。”应了一声,栗香看了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柳氏,把彩嫣叫到了外面。 小声道:“你去老夫人苑子,找一个叫香云的丫头,打听打听今早老夫人苑中发生了什么,尤其二小姐为什么惹怒了老夫人。” “香云?我知道了。”彩嫣说着出了兰芝苑,栗香也进了屋子给柳氏捏了捏肩。 皇宫。 不知为何,已经巳时,太阳高照早朝却迟迟没有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站在殿外的九阶御龙梯两旁的大臣们已经开始有些议论。 就在这时,太监尖细刺耳的声音传来—— “上朝——” 终于听到声音,众官员随即便陆陆续续的进入了殿中都微微颔首低眉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不一会儿,李德全一甩手中的拂尘将其搭在手弯处道:“上朝——” 在李德全的声音下皇帝头戴金龙帝冠身着九纹龙袍坐于皇位之上,端的是九五之尊的威严。 帝王出现,大臣们立即跪了下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皇帝双手虚扶道。 “谢皇上!”大臣们跪礼起身。 一如既往地李德全在众臣礼毕后上前一步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声音落下,正二品官员张亓羿低头将笏板举过头顶退出站到殿中道:“臣有奏!” “宣!”皇帝声音威严。 闻言,张亓羿无比严肃的道:“皇上,昨日戌时二刻时臣接到南城知府的急报!” “报上怎么说?” “南城瘟疫,疫情十分严重,不到两日全城便又一半的人染病,当地大夫毫无对策死伤惨重!” “什么!?”皇帝大怒:“为何不在瘟疫初见苗头时便抑制!造成如此局面百姓苦不堪言!” 帝王发怒,众臣连忙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皇上息怒!” 看到众臣的反应,皇帝更是恼怒万分:“息怒!南城瘟疫弥漫百姓死伤无数家破人亡城中更是损失惨重百姓苦不堪言你们叫朕如何息怒!” 大臣们不敢说话,一片死寂,良久,皇帝摆摆手道:“罢了!既然已成这样你们都起来吧!想想怎么缓解瘟疫弥漫!” “谢陛下!” “皇上,依老臣愚见当务之急是将南城隔离派遣御医对疫区进行诊断近而控制疫情。”尚书段珖道。 “是啊!皇上”。 随着尚书话落,京都御史魏宇站出来道:“虽说南城距京八百里不足以威胁京都可与其相连的的城区多而又多,一旦周边城区染上那可就……”说到这,魏宇便没有再说下面的话,只是道:“所以臣也赞成段大人的话。” “丞相以为如何?”皇帝皱眉看着为首一言不发似是有所思的风秉承,想起太子最近的作为,皇帝甚是不悦心中冷笑。 风家是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放任庶女勾引太子,居心何在。 突然被皇帝叫到的风秉承闻言连忙退出站到殿中恭敬的道:“甚妥!” 见此,皇帝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十分看中风秉承似的道:“既是如此,这事就交与丞相了!还望丞相莫要辜负朕的期望啊!” 闻言,风秉承头上满是黑线,这破烂差事怎么就掉到我头上了!皇上从未派遣丞相出外,这次怎么…… 心中犹豫,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纵使心中万般不愿,可也只能跪地谢恩道:“臣领旨!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丞相待下朝之后便即可出发吧!”风秉承前脚答应,后脚皇帝一一扫过朝中大臣道:“骠骑将军何在?” “臣在!”骠骑将军司寇跋钰立即出来上前一步跪地答道。 “那便由你带领骠骑军陪同丞相前往南城。”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不知皇上要派哪位御医同臣等前去?”。 事关小命,风秉承上前一步道。 这一举动让皇帝立马不悦:“既然丞相不放心那孤就告诉你好了!” 说到这,皇帝语气低沉手轻轻地磨砂着龙椅手扶上的龙纹道:“吕仲!” 第154章 人是铁,饭是钢 风秉承震惊,知道皇帝动了怒,心如乱麻,正想说话,皇帝的声音已然响起:“还有事吗?” 皇帝面无表情,众臣纷纷低下了头。 皇帝扫视了一圈道:“若是无事便退朝吧!” 说完不等大臣说话便起身回宫。 “退朝——” 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大臣们跪了一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良久声音落下,众臣才说着话三三两两的退了出去。 风秉承则更是浑浑噩噩的回到了丞相府,前脚正收着东西前往南城,后脚柳氏那边彩嫣就已经打听到了消息回来,一知道风潇潇被关的原因和风秉承回府的消息。 柳氏连忙哭哭啼啼的跑到了风秉承面前求情:“老爷啊~您一定要救救二小姐,二小姐又不是大小姐哪里吃得了什么苦啊?且自小是老爷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若是跪出个什么好歹,那怎么办……”。 柳氏絮絮叨叨的说着只顾自己的难过,果然没发现风秉承一直阴沉的脸色,原本心里就烦躁有苦说不出的风秉承现在被柳氏一哭一闹,脸色黯然的打发了柳氏。 “行了!你家老爷我马上就要出门替皇帝查询疫情了,少则数月多则半年什么时候归家是否能归家都还未可知,你还在这闹什么?不就是跪几天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着风秉承不耐烦的话,柳氏一愣:“老爷要出去?” “嗯。”风秉承低低的应着,柳氏还想说什么,风秉承却出了门,往老太太的苑子里去。 刚才从柳氏的话里,他也听出了一耳朵,左右不过是两个孩子哪句话又不如了老太太的意,这才被关了,眼下宫里没来消息,那风霓裳必定是要嫁进东宫的,这二女儿风潇潇也是要嫁给襄王的。 婚期一晃就到了。 他又被皇帝派遣出去,哪里能管得了这个,眼下,他是一定要出面让老太太把那两个丫头放出来的。 且今天他在宫里隐约听到太子被关了起来面壁思过。 想来,皇帝是知道了这个事,他此番被派遣出去也和这个有些关系。 思绪到此,风秉承先是脚步一顿而后加快了速度,往老太太的苑子里走去。 苑子里,常妈妈将祠堂那边安排好后便回了苑子,和老太太在苑里说着什么话,见风秉承一来,常妈妈忙道:“老夫人,相爷来了。” 老夫人闻声抬头,正见风秉承走来,眉间紧皱似有烦心事,再看周身打扮也是没了往日的轻闲随意,常妈妈行了礼,老夫人正想问。 风秉承已经行了礼道:“皇上给儿子派了一桩事,眼下就要前往,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婚事也要到了,如今一切已定,母亲就不要再为难她二人了,儿子此去恐最短也有数月才归,母亲打理好府中的事便好,其余的就不要再管了。” 老夫人一听,老脸垮了下来,不乐意了,正要说话,风秉承却又叫了常妈妈道:“嫁妆之内的如今便要筹办了,常妈妈是府中的老人,此事事关重大,大夫人总归是国公独女眼界不一般,便交由大夫人来做,常妈妈便去通报府里一声。” “这……”常妈妈犹豫,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脸色僵硬浑浊的老眼死死的盯着风秉承。 “你是要将我这管家之权夺去了?你就真的放心交给那白氏!” 风秉承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耐烦和一丝对老夫人的嫌弃:“母亲!儿子知道您不喜欢听这话,可儿子有如今的一切也是托了国公府的福,那白氏难不成还能看得上这点家产,行了!母亲你就不要再胡闹了!” “我胡闹?”老夫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说出了这番话。 这时管家急速跑了进来:“相爷!拓拔将军已经在外等候了,说戎装在身不宜进门,时不待人,望相爷快快前往。” “知道了!”风秉承挥了挥袖子,不想再同老夫人闲扯,而是直接对管家道:“待本相走后,你先将两位小姐请出祠堂,再就将府中的账本交于大夫人协助大夫人准备二位小姐的嫁妆。” 说完,风秉承又从腰间拿出一枚令牌递给管家,郑重其事道:“交给大夫人。” 话音落下,风秉承便回去拿了东西带了两个下人出了门。 管家送走风秉承,便立马去按章办事,这可气坏了老夫人,一气之下竟然晕了过去,一时之间,手忙脚乱。 风潇潇和风霓裳得到消息出了祠堂后,看着府中景象,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妙。 尤其是风霓裳,得知风秉承临走之前把管家之权从老夫人哪里直接夺了过来交给自己的母亲之后,脸色沉了下去。 焦急的带着白屏回了苑子。 风潇潇则悠哉悠哉的回了以及的梧桐苑,对于府中的变化是一点感觉没有。 反倒是海棠和百合,急得团团转,额头上都有了细密的汗珠。 风潇潇完全感觉不到两人的焦虑,而是抱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道:“怎么还不用膳啊!本小姐都要饿死了!” 对于风潇潇这个模样,海棠和百合都诧异不止:“小姐啊!您现在怎么还有心思吃饭啊!” 风潇潇觉得莫名其妙:“人是铁,饭是钢好吗?我不爱饭我要等着饿死吗?而且我都不用抄佛经了,也被放出来了,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会去传膳呢?” 海棠脸色难看:“如今相爷不在,管家之权也落到了大夫人手中,小姐您就不怕大小姐报复吗?” “就是!”百合一脸认同的附和。 看着两人面如死灰的模样,风潇潇无奈道:“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但是风霓裳呢绝对不是一个以权谋私的人,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两人一脸古怪:“二小姐,您确定吗?” 看着两人怪异的脸色,风潇潇忍不住问道:“我以前很过分吗?” 风潇潇这话一出,两人激动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道。 “何止过分啊!简直不是人!” “嗯,记得大小姐六岁那年的冬天,二小姐您把大小姐骗到了花园冰冻的湖面上,吩咐小厮往大小姐头上浇可一整盆冷水!大小姐足足高烧了好几天,直到来年春天了病才有起色!” “要知道那时候差一点大小姐就死了。” “这么恐怖吗?”风潇潇难以置信。 海棠道:“何止啊,大小姐哭着跑回去的时候,二小姐您还让小厮抱石头砸破了冰面,用水淋湿了自己说是大小姐推您下去。” “就是因为这样,相爷都不让大夫给大小姐看病,大小姐才病了很重。” 听到这里,风潇潇咽了咽口水,惊叹原主的狠厉和心机。 百合又道:“虽然说小姐您太狠了,可也不得不说二小姐您真的很聪明。” “啊?”风潇潇惊讶。 百合道:“您还教唆姨娘让相爷冷落大夫人休了大夫人。” 卧槽! 风潇潇整个人震惊,所以,原主一直想杀了女主并让自己母亲成为相府的大夫人,这样原主也会一跃成为嫡女。 第155章 未婚夫的心尖宠 小小年纪居然就有如此深的城府,真是叹为观止啊! 要知道在现代五六岁的时候,大家都还是一个个单纯得只知道动画片和公主会玩泥巴的小屁孩。 看着风潇潇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模样,海棠和百合以为风潇潇生了气,才想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住了嘴。 “奴婢去给小姐传膳。” 说着,两人都跑了出去。 留下风潇潇一个人在屋里想着两人说的话,也明白,难怪女主不相信自己。 铃香苑。 风霓裳一路快步赶到白氏的屋子,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厚厚的账本和眉头紧皱一脸担心的白氏。 “母亲,我回来了。” 闻言,白氏抬头,见到风霓裳回来,白氏紧锁的眉头终于松缓下来,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起身看着风霓裳言语中的放心可以偏见:“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上前,走到白氏面前,轻轻暼了一眼账本,风霓裳拉住白氏的手道:“母亲可知父亲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白氏摇了摇头,眉眼低垂。 风霓裳眉眼深沉道:“母亲当真不知?” 见风霓裳又问了一句,白氏思虑了一番道:“我只是想你父亲上任以来皇上从未将里父亲派遣出去过,这算是第一次,昨夜你外祖父让小厮送来口信,皇后震怒,太子被禁足。” 闻言,风霓裳心里似乎明白了许多。 陪着白氏坐了下来看起了账本。 梧桐苑里,海棠和百合刚走,柳氏就哭丧着脸进了梧桐苑扑到了风潇潇怀里。 “二小姐,这可怎么办啊!相爷走了,偏把管家之权交给了大房,这下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柳氏不停地揪着风潇潇的衣服哭诉着,风潇潇无奈的拉起柳氏,拿起手中的绢布轻轻擦拭去柳氏的眼泪。 “姨娘不过是担心大夫人动手脚罢了,这点完全没必要,大夫人不争不抢多年随遇而安,绝不会以权谋私。” 柳氏一向相信风潇潇的话,眼下风潇潇一说心里便笃定了,脸上挤出了一抹笑意:“那我就放心了,我只要等到相爷回来就行了。” 看着柳氏的反应,风潇潇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姨娘既然安心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知道风潇潇在祠堂里跪了许久,柳氏也就出了梧桐苑。 打发了柳氏,风潇潇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直到海棠和百合传来了中饭,夏季炎热干燥,膳食多是清热的还有些许饭后水果。 吃了许多,风潇潇有些撑到了。 想起昨天回家买东西时见到的事,百合提议道:“奴婢昨儿个回去的时候,那楠轩斋进了许多新鲜的珠宝首饰,小姐平日里不是最喜欢了吗?要不去看看?” “楠轩斋?”风潇潇轻轻按摩着胃部,呢喃道。 百合道:“对啊,就是楠轩斋,小姐最喜欢去那了。” 闻言,风潇潇也不能说不去,拒绝了肯定惹人怀疑,再加上自己也确实吃撑了,风潇潇便答应下来:“好吧,那走吧。” 说着,风潇潇就要起身往外走去。 海棠和百合连忙拉住了风潇潇把风潇潇按回了软榻上:“诶,等一会儿,二小姐!” “怎么了?”风潇潇疑惑。 海棠和百合对视一眼,眼神落到了风潇潇的衣服上:“二小姐就这样出去吗?” “不然呢?”风潇潇皱眉。 海棠和百合摇摇头:“当然不行,虽然小姐如今要做自己,可也要注意一下形象,才在祠堂跪了许久又用了膳须得重新洗漱打扮一番。” 闻言,风潇潇想起昨晚睡前的一幕和早上洗漱打扮的麻烦,一脸纠结:“不用了吧……换套衣服好了呀,那样多麻烦啊……”。 两人坚决的摇头:“不行,小姐怎么说也是京城第一才女兼美人,怎么可以不修边幅呢!这要是传出去多丢脸!小姐那么爱美肯定……” 两人巴拉巴拉的说着,听得风潇潇头疼,连忙打断两人道:“好了好了!洗漱行了吧!” “得勒!”两人一听高兴的出了门给风潇潇打水沐浴。 足足一个时辰,才把风潇潇重新打扮了一番,这才作罢,看着镜中的美人,风潇潇不得不承认两个人有一套,她现在不止漂亮了许多也舒服了许多。 伸了伸懒腰,风潇潇道:“走吧!” 两人没做声。 风潇潇一脸纳闷的转过头去,只见两人黑着脸站在身后。 风潇潇无奈:“又怎么了?” 两人学着风潇潇的模样伸了个懒腰道:“二小姐不能这么粗鲁!” 看着两人一本正经的模样,风潇潇心里笑死。 笑死人了,她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这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风潇潇竖起三根手指头道:“你家小姐我发誓,绝对不再这么粗鲁!” “嗯嗯。”两人点头如捣蒜。 这才转身去拿了银钱出了相府。 一路走到百合说的什么楠轩斋,风潇潇不由得知道原主为什么喜欢这里了。 先不说富丽堂皇的装饰和高贵大气的牌匾以及里面服务人员的态度,单是陈列出来的那些珠钗首饰,就足以让每个女人倾心。 风潇潇一向是楠轩斋的常客,更是贵客,一进来掌柜的便亲自来迎接。 “二小姐,您来得真巧,我们店啊昨天刚来了一批货正想着送给二小姐看看。” 掌柜长得方正,眉眼间也透露着精明。 风潇潇点了点头:“有劳掌柜的惦记。” “哪里哪里,应该的。”掌柜的笑意妍妍的走进了柜台里拿出去一支通体雪白的玉镯。 一下子吸引了风潇潇的目光。 掌柜的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把手镯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递到风潇潇道:“这可是暖玉。” 暖玉! 风潇潇震惊,仔细的摸着,果然触手不像寻常玉镯一般冰凉,反而有些温润。 可这是夏天,暖玉做的手镯,好看归好看,现在买时机似乎不是很好。 而且若是真的冷又岂是一只暖玉做的手镯可以暖的。 轻轻的把玉镯递回掌柜手中,风潇潇看起了其他的东西。 正在这时,一道有些尖锐的女声传入风潇潇耳中。 “掌柜的!把你们的好东西都给我们家娘娘拿出来!” 声音嚣张跋扈,张扬无比,风潇潇皱了眉。 娘娘? 什么娘娘居然可以出宫闲逛? 收回放在首饰上的目光,风潇潇转身看向门口。 是一名身着淡黄色衣裙,柔香软玉般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女子。 这是谁? 风潇潇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海棠和百合,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白了脸色。 身后的掌柜见到女子,脸色有些僵硬的出了柜台,看了看风潇潇又看了看女子最后跪了下去:“草民参见侧妃娘娘。” “不必多礼。”女子声音柔软好听,还有些不好意思。 风潇潇错愕,侧妃娘娘?哪个侧妃娘娘? 正想着,那道嚣张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大胆!你们是何人,可知面前的这位可是襄王的侧妃,还不快快行礼!” 襄王侧妃? 哦!那不就是她那位未曾谋面的未婚夫的心尖宠吗? 第156章 和我说话,你配吗 风潇潇心里了然。 楠轩斋的掌柜脸色来回变化着,这一个是襄王的侧妃,一个是未来的襄王斐,这下场面可好看了。 两人身份差距,风潇潇肯定不能失了礼数丢了丞相府的脸,但也不是任凭一个下人欺负的。 海棠和百合自幼在丞相府长大自然也懂许多,看着风潇潇一动不动,对风潇潇小声道:“这就是襄王侧妃,柳如烟。” 如烟。 一听就是花柳深巷中的名字,风潇潇一向不是个以出生来看人的人,可这柳如烟身边的丫鬟无礼,柳如烟却不阻止,恐怕也知道她的身份,现在是想给她下马威吧。 想着风潇潇上前一步带着丫鬟道:“见过侧妃娘娘。” 柳如烟笑了笑,看着风潇潇的顺从,眼中一抹得逞和不屑。 看来这号称是京城第一才女的风潇潇也不过如此。 “起来吧。” 轻轻抬了抬手,柳如烟脸上扯出了一个虚假无比的笑容。 风潇潇起身走近柳如烟身边,目光锁定方才对自己无礼的丫鬟,轻轻抬起了手在丫鬟嚣张的眼神中,一个耳光毫不留情的落在了丫鬟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楠轩斋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丫鬟捂着脸凶狠的盯着风潇潇就像骂人。 风潇潇却完全不给丫鬟机会,下巴微抬,美眸冰冷的睨了一眼丫鬟,清脆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威压。 “襄王府中的丫鬟难道都如你这般没有眼力见吗?暂且不提身份,就单本小姐这身打扮你应该也知本小姐不是一般人,岂是你这狗奴才狐假虎威虚张声势侮辱得起的!” 声音中端着的是不容侮辱得冰冷。 让柳如烟眼中多了一抹寒意,连带着笑容也不怀好意起来,故意忽视起风潇潇:“不怪奴才低贱,原本妃也不知姑娘的身份,姑娘看上去是大家,何必同一个奴婢斤斤计较。” “噗!” 听着柳如烟的话,风潇潇笑出了声,明白柳如烟这是冲着自己来的,便道:“我竟不知襄王的侧妃竟然无知到这般地步,我虽不是嫡女可也是丞相府出来的有名有姓的,身份虽不尊贵可也不是一句不认识就可以一笔带过的,我既是丞相府的女儿代表的就是丞相府的尊严。” 说到这里,风潇潇美眸冰冷的看向柳如烟:“丞相府的尊严不容任何人践踏!” 一句话掷地有声。 让柳如烟心里一凉,在袖中的手捏成了拳,脸色来回变换着,最后又楚楚可怜道:“原是本妃不知教导无方,还望二小姐原谅这丫头一回。” 柳如烟在襄王府里就是出了名的温柔宽容的娇弱美人,见柳如烟如此低声下气,那丫鬟发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扑通一声跪在了风潇潇面前:“是奴婢的错,请二小姐不要为难侧妃娘娘。” 主仆二人情深,惹得门外驻足的人对风潇潇有了些许微词,风潇潇哪里能忍。 谁还不能装了! 想着,画风一转,风潇潇脸上的强硬掩去,一抹柔弱爬上,语气也软了下来:“侧妃娘娘误会了,我只是想维护好家族颜面,不知娘娘为何要这样说,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这姑娘便这般,倒是我的不是了。” 说着,风潇潇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巴巴道:“侧妃娘娘是襄王爷的心尖宠这京城谁人不知,我怎敢得罪侧妃娘娘,还请侧妃娘娘原谅我。” 谁都没料到风潇潇这招,一时风头又转向了柳如烟。 站在风口浪尖,柳如烟气急,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后说了一句:“二小姐多虑了,本妃出来许久王爷许是该急了,本妃就先走了。” 而后,拉起跪地的丫鬟走了。 随着柳如烟一走,人群也散开了。 风潇潇不屑的看了看柳如烟远去的背影,心里鄙视极了。 就这,还和她斗! 还以为多厉害。 这么一闹,风潇潇也没了逛街的心思,而是出了楠轩斋。 百合和海棠紧随其后,今天出门让风潇潇受了这样的委屈,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不,一回到梧桐苑,两人就扑通一声跪在了风潇潇面前,无比愧疚的道:“今日是奴婢二人没有保护好小姐,让小姐受了委屈,请小姐责罚!” 两人这一跪和言语让风潇潇觉得屁股下的凳子都有些格外的烫人。 拉起两人,风潇潇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 “她的身份不同寻常,这不管你们的事,而且我总不能和这种喜欢装柔弱的女人讲道理,这样是行不通的,除非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们明白吗?还有啊,你们的责任呢只是负责照顾我,不是负责挨打的,知道吗?” 两人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听懂了后面那句,嘴上应着“奴婢知道了。” 乖巧的起身。 心里啊,却想着以后这种事要冲到风潇潇前面不能让风潇潇受了委屈。 这一来一回,风潇潇可算是累到了。 迫不及待的让海棠和百合两人吩咐丫鬟打来了水沐浴。 铃香苑,白氏和风霓裳整理了一下账本,又仔细的看了许多,太阳逐渐下山了,两人这才歇了下来,眼看账本看得差不多也没有什么出错的地方,两人各自回房沐浴了一番,一起用膳。 吃过晚饭之后,风潇潇让人搬来了椅子坐在檐下看起了夕阳。 岁月静好。 直到一阵尖锐响亮的男声划破了寂静。 随着一阵吵吵闹闹似乎有棍棒打砸东西的声音响起。 风潇潇起身在海棠和百合的陪伴下走出门去,正好看到了一个一米三四左右长相有些俊俏身着一袭白色金边常服手提一根棍棒,面容扭曲的男孩子带着两个小厮和自己苑中看门的小厮以及丫鬟们争执不下。 口中隐隐约约还叫着自己的名字。 “看着打扮想必就是大少爷了?”风潇潇看向百合和海棠。 两人一心只在那半只手腕粗的棍棒上,一时之间也没意识到风潇潇话语的奇怪,随口道:“嗯,这就是三姨娘的儿子风锦仁。” 听到声音,风锦仁抬起头正好看到了风潇潇和海棠,百合,大有冲过来之势:“祖母被你们气到病倒,你这番可开心了?” 风锦仁面目狰狞,眼中满是怨恨。 小厮见风潇潇来,艰难的转头看向风潇潇:“二小姐。” “抓好了!”风潇潇大声道。 “是!”小厮一口应下,加倍的努力起来。 风潇潇逞机上前用尽全力一把夺过了风锦仁手中的棍棒,奈何小屁孩人小力气却不小,风潇潇虽然抢到了棍子,惯性之下却差点往后摔去。 海棠和百合见状,心跳一滞,尖叫出声:“二小姐!” 而后一把扶住了风潇潇,风锦仁见状幸灾乐祸起来:“活该!” 努力站稳,风潇潇将手中的棍子递给海棠和百合,这时小厮们和丫鬟们也制止住了风锦仁和风锦仁一起上门的下人,一步一步的上前走到了风锦仁面前。 第157章 没有什么比熊孩子更让人讨厌 看着面前被人按住还一脸不服气的风锦仁,风潇潇表示头疼,也有些惋惜。 想来她这个丞相父亲给这孩子取名的时候,便是希望这孩子将来前程似锦,为人仁义仁慈,明辨是非,却不想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看这拿着棍子冲来她的院子要她命的模样不难看出平日里老太太对风锦仁有多溺爱了。 和熊孩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除非威慑。 居高临下的看着风锦仁,风潇潇一脸冷漠:“不论祖母和你怎么说,你想清楚了,先不说你能不能打死我,打死我能不能保全自己,单是不久之后我就要嫁到襄王府,我若是有事,届时,你想想自己有多少条命。” 风锦仁虽然年纪小,可却不是一个不懂事的草包,自然知道后果,当下软了态度:“二姐,我错了。” “嗯。”风潇潇点头应了一句,不管风锦仁是不是真心认错道歉,她总不能跟一个孩子计较,看向小厮说了一句:“放开大少爷。” 算是原谅了风锦仁。 风锦仁看了看风潇潇,拍了拍自己被小厮弄皱的衣服,而后带着小厮离开了梧桐苑。 摸着手中的棍子,海棠有些心有余悸:“二小姐,大少爷就这样走了吗?会不会再回来啊?” “对啊,大少爷最记仇了,偏老夫人宠爱得不得了。”百合也隐隐有些担心。 风潇潇笑了笑没有说话,毫不在意的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小厮和那些发髻有些凌乱的丫鬟,给百合使了个眼色。 百合明白,立即转身小跑回屋子拿了些许碎银出来分发给了出力的小厮和丫鬟们:“这些都是小姐赏你们的。” 小厮和丫鬟们兴冲冲的接过银子宝贝似的揣在怀里,跪了下去:“奴才(奴婢)谢过二小姐。” “行了,都下去吧。”风潇潇挥了挥手。 又拿过海棠手中的棍子丢在了地上:“这个收拾了。” 而后转身进了屋子。 两人紧随其后,风潇潇嫌弃的闻了闻自己拿过木棍的手,海棠明白转身出了屋子让人打来了水,百合则给风潇潇沏了茶放在桌上。 另外一边,风锦仁一路回到苑子里,苑门口,三姨娘肖氏一脸焦急的站在那里倚门而立,见风锦仁带着小厮回来,连忙踏着小碎步走上前拉过风锦仁上下左右的看了起来,生怕风锦仁出了事。 反观风锦仁一改刚才的模样,一脸温和懂事的拉过肖氏往苑里走去。 母子两人的身影在贴身丫鬟沫儿手里的灯笼的照耀下拉了很长。 走到屋子里,风锦仁连忙扶着肖氏坐下孝顺的给肖氏倒了一杯茶,吹了吹,双手举着茶九十度鞠躬恭敬的递到了肖氏面前,肖氏脸上一抹一抹欣慰的笑意,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放在桌子上,拉着风锦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眼中有一抹心疼:“老夫人又让大少爷去找大房的麻烦了是不是?” 风锦仁先是一愣,眼中一抹痛苦,而后笑道:“母亲不用担心,儿子没事。” “嘘!”肖氏玉手连忙轻轻捂住风锦仁的嘴,脸上有些辛酸和紧张:“你是大少爷不可这么叫妾身,若是被旁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旁边的沫儿一听心疼出声:“姨娘~”。 肖氏对沫儿摇了摇头。 风锦仁咬紧了嘴唇,多少年来他每每叫自己的生母,都要被这样警告,仅仅是因为生母是姨娘。 不甘心的捏紧了拳头,风锦仁乖巧答道:“我知道了,姨娘。” 见风锦仁答应,肖氏摸了摸风锦仁的头,温柔的应了一声:“嗯。” 旁边的沫儿看得心疼。 因为大少爷是相爷唯一的儿子,老夫人不喜欢大夫人,从小大少爷便是在老夫人身边长大,老夫人又不许大少爷同姨娘亲近。 直到大少爷慢慢懂事了,老夫人又掌管不了大少爷,大少爷这才可以频繁和姨娘亲近,续一续母子情分,可也正是因为这个,老夫人时时用这个威胁大少爷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老夫人没了管家之权,很多地方为难不了姨娘了。 想到白天的消息,沫儿道:“大少爷以后可以不用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了。” “这是什么意思?”风锦仁不明白。 肖氏也有些疑惑。 沫儿道:“白天的时候姨娘回了娘家,大少爷又去了国子监,自然不知道,这相爷被皇上派遣了出去,临走之际这管家之权交给了大夫人。” “这是真的?”肖氏难以置信无比激动。 沫儿点了点头。 风锦仁的脸色却没有好到哪里,父亲极为听祖母的话,虽然祖母没了管家之权,可还是能左右太多事,远不如母亲和沫儿想得那么简单。 况且,就算祖母真的做不了主,这些年来,祖母让他为难大房和大姐的事,大夫人也不会对姨娘好到哪里。 但这些他不想让姨娘知道,父亲忽视姨娘,心里只有二房和四房,他已经长大了他可以保护母亲,不论做什么。 想着,风锦仁又安慰了肖氏几句回了自己的苑子。 铃香苑里,风霓裳陪白氏看完了所有的账本,发现没有漏洞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内沐浴用的水早已准备好,屏风后一股热气升腾,步子轻缓的走进屏风后,伸手探了探水温,风霓裳刚脱下外裳,窗外突然想起了一阵低沉的男声。 “主人!” 闻声,风霓裳美眸一抹冷光闪过,纤手轻轻一挥,外裳重新落到了肩上,快速穿好,风霓裳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一名黑衣人身手矫健的跳窗而入,恭敬的单膝跪在了风霓裳的面前。 风霓裳声音清冷:“查到了吗?” 黑衣人低下了头:“没有。” “没有?”风霓裳冰冷的反问,声音低了下去,房间的气氛一下子也冷了下来。 黑衣人一脸紧张,额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头更低了,没有一刻停留的说出了自己打探到的另外一个消息。 “皇帝的心思不明,但太后自作主张重新选了两名女子进了宫,其中一名封了妃。” “这个消息毫无用处。” 风霓裳声音微凉:“我想知道的是,皇后和我母亲当年中毒的事有没有关系。” 黑衣人闻言低下了头。 风霓裳冷了脸:“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嫁入东宫之日我要得到所有的消息。” 逃过一命,黑衣恭敬应声:“是。” 而后消失在黑夜中。 襄王府,柳如烟一脸泫然欲泣的扑到红衣男子怀里:“王爷,都是如烟不好丢了襄王府的脸面。” 想着柳如烟说的事,红衣男子俊眸深沉,英俊的脸上带着一抹虚假的宠溺和安慰:“待日后,本王定会让那风潇潇付出代价。” 柳如烟没有说话,而是攀上了红衣男子,一脸的娇媚,声音酥麻入骨:“王爷~”。 男子大手握住柳如烟的纤腰顺势倒下,随手一挥,红色的纱帐落下,顿时,红鸾帐暖一室旖旎。 第158章 八九不离十 第二天早上。 天刚亮。 昨天还生病的老太太今天一大早身体竟然就奇怪的好了,不止好了,竟然还比孩童一般活泼,一大早就闹了起来,一会儿闹着要吃冰糕一会儿又闹着要吃汤圆,等下人弄来了又要闹着要见当家主母,一时之间,整个丞相府成了京都之中最热闹的一户人家。 下人来禀报时,白氏连忙急急忙忙的洗漱穿衣往老太太的苑子里赶,风霓裳担心白氏也紧随其后而去。 路过风潇潇的梧桐苑吵了个热闹。 风潇潇无心睡眠,索性坐了起来问了问两个贴身丫鬟时辰,离给老太太请安的时辰也不早了,便让海棠和百合为自己梳妆打扮起来。 另外一边,风霓裳追上白氏,陪着白氏到了老太太的屋里,看着主位上一脸阴沉的老太太,才抬起手俯身还没等行礼的白氏就猝不及防的被老太太一个劲步冲了下来,推倒在地。 摔了个正着,发髻也歪了。 风霓裳心疼母亲,连忙去拉白氏。 老太太看得心里痛快,一阵幸灾乐祸,冷嘲热讽:“身子这么娇弱还来看我这老太太倒是难为你了,别家都是媳妇上赶着讨婆母欢心,你倒好上赶着装模作业。” 平日里老太太掌家厌烦白氏免了白氏的请安就罢了,可现下是老太太叫来了白氏,却是这般阴阳怪气的为难,风霓裳哪里能忍。 扶起白氏,把脸一横便道:“这卸了祖母管家之权的是父亲,祖母若是有怨气何不找父亲辩白,平日里是见母亲一面都觉得晦气的,如今自找母亲却是这般,祖母心里想的什么何不明明白白的摆到台面上来说。” 老太太闻言,脸一冷,没有搭理风霓裳,而是对着白氏道:“哼,不愧是国公府出来养的丫头尊卑不分,眼高手低的,半分教养也没有。” 白氏一向被老太太压得死死的侮辱惯了,如今纵使成了真正的当家主母一时半会也是硬不起来的,便是老太太如今的话再难听也只是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的忍着。 风霓裳便不同了,直言道:“孙女身上流的可不止国公府的血脉更有丞相府的血脉,祖母竟然要侮辱贬低自家人孙女也无话可说,方才下人匆匆来报如今一见,知祖母心火过盛,孙女同母亲便不烦扰祖母了。” 说到这里,风霓裳看着老太太眼睛道:“祖母便好好修身养性吧。” 说完,就拉着白氏出了苑子。 身后,传来老太太把东西打砸到地的声音,风霓裳冷冷一笑,脚步顿了顿而后毫不犹豫的和白氏回了铃香苑。 府中的事传得极快。 风潇潇很快便得知了消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身体不适便没再去请安。 而同样的。 还有风卿翎。 这天用过午膳,风潇潇看着苑中高耸的大树,画了一副秋千和躺椅的图纸,禀报过白氏后,便让百合出了门寻找可以做的工匠。 风和日丽,风潇潇坐在软榻上倚靠着窗台,手拿着一本书,正发着愣,却见风卿翎进了来苑子。 她来干什么? 风潇潇一脸疑惑的下了软榻,调整好坐姿,拿好了手假装看了起来,有丫鬟带着风卿翎走了进来,对着风潇潇恭敬行礼:“二小姐,三小姐来了。” “二姐姐在看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响起。 风潇潇抬头,把手中的书放在了矮桌上,道:“不过是打发时间的话本罢了,三妹妹怎么有空来我这?” 话本? 风卿翎有些不相信,一贯诗词歌赋的风潇潇竟然会看这种东西,使劲的看了看,没想到果然是话本,这可给了风卿翎不小的冲击。 “二姐姐竟然也会看这个吗?” 风潇潇笑着招呼风卿翎坐下:“三妹妹且先坐下。” 待风卿翎坐下后,风潇潇道:“虽说只是民间话本,可这文笔精炼,写得让人忍不住共情,却别有另外一番阅读的滋味。” 风卿翎闻言,忍不住笑道:“往日只觉得二姐姐高冷傲气,如今才知二姐姐竟然也有些寻常人气。” 风潇潇失笑:“你平日里竟是这样看我吗?” 风卿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风潇潇捂嘴偷笑。 两人的关系因为这番谈话突然亲近了许多。 看着风卿翎今日的打扮,似乎比平日里更加精致漂亮了许多,风潇潇不由得猜测道:“三妹妹今日的打扮倒是别有一番精心,莫不是与人有约?” 风潇潇的话让风卿翎一愣,没有说不是也没有说是,悄悄红了耳根,低下了头。 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风潇潇心里了然道:“不知是何方人事,竟然三妹妹动了心,莫不是今日来也是有这原因。” 风卿翎见风潇潇猜出了几分,道:“二姐姐果然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女,这也能看出,实不相瞒,妹妹今日来是想给姐姐借一件衣服。” “衣服?”风潇潇愕然,看了看风卿翎又看了看自己,风卿翎才十一岁,身材虽然已经发育可却完全不能和她相比,不是她不借,问题是借了她这个三妹妹也穿不了。 正想着拒绝。 风卿翎却道:“妹妹向二姐姐借的不是别的,只是那件做错了尺寸的。” 有吗? 作为刚到这个世界继承这个身份的风潇潇并不知道,转头疑惑的看向海棠。 海棠会意:“三小姐说的那件,确实有,不过因为做得小了,所以放在了箱子里,不知道有没有异味。” 闻言,风卿翎毫不在意道:“没关系,只要二姐姐愿意借卿翎就好。” 听到有,又见风卿翎不介意,风潇潇便道:“去给三小姐取来。” “是。”海棠闻言进了风潇潇的闺房为风卿翎找衣服。 逞着海棠取衣服的空隙,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海棠不一会儿便取来了衣服,在风潇潇的同意下将衣服递给了风卿翎。 成功拿到衣服,风卿翎兴高采烈。 看着眼前脸上洋溢着喜悦的风卿翎,风潇潇道:“竟然喜欢,这件衣裙你就拿回去穿吧,时间也不早快回去试试吧,免得晚了。” “嗯,卿翎谢过二姐姐,就先回去了。” 风卿翎感激的说着,而后回了自己的苑子。 看着风卿翎渐行渐远的背影,海棠不解道:“那件衣服虽然尺寸不对,可样式好看,二小姐一直视若珍宝,今天怎么突然舍得送给三小姐?” 风潇潇毫不在意笑道:“衣服再好看也要有适合它的人,不然只是蒙尘罢了,既然不适合我,我不如送给适合它的人,这样既尊敬了这件衣服也有了一份人情。” “这样啊,奴婢明白了。”海棠恍然大悟。 主仆二人话音刚落,一名老太太苑子里的人突然跑了来风潇潇苑子里:“老夫人说有事要交代请二小姐过去一趟。” 有事要交代? 风潇潇疑惑,这刚和大房吵了架怎么就要她过去,难不成是心里不平找她出气? 第159章 投奔的干女儿 想到这个可能,风潇潇皱眉,不悦道:“祖母没有说是什么事吗?” “二小姐过去就知道了。”下人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风潇潇懒得较真,带着海棠往老太太的苑子里走去。 不一会儿,到了老太太苑子里,风潇潇发现被叫来的居然不止自己一个。 一眼看去,除了被天子派遣出去的风秉承,白氏和风霓裳,柳氏还有三房以及四房的每一个人都到了。 见风潇潇姗姗来迟,老太太脸色冷硬:“还不快进来,难不成还得我来请你?” 老太太脸色难看,声音生冷,让风潇潇的心情一下子冷了下来,走近站在柳氏身旁,这才看清老太太身边多了一个半低着头,露出的相貌隐约异常面生的女子。 见所有人都到齐了,老太太道:“今儿个叫你们来是让你们认一认亲。” 认亲? 风潇潇惊讶一脸无语,看向其他人,果然,其他人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只是把目光全都汇聚到了老太太身上。 见所有人不说话,老太太举止亲昵的拉过身旁的女子,难得温和道:“曼华,过来。” “干娘。”女子声音柔软,抬起了头。 面容俊秀精致小巧,身段看上去也极为纤瘦。 女子的声音一响,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了女子身上。 尤其是大夫人和几位姨娘。 府中突然来了一位这样的美娇娘,要是相爷回来…… 几个人心目中几乎是同一个想法,不自然的黑了脸。 老太太看着心里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等到儿子回来,她就正式把曼华介绍给自己的儿子,之后纳为姨娘,等到曼华生了儿子,府里的这些“外人”谁也别想觊觎丞相府的家产。 想着,老太太道:“曼华是我年轻时关系甚好的好友的女儿,她母亲老来得子,如今又在瘟疫中死去,以后她就和我们一起生活,你们谁若是欺负她就是在和我作对!” 老太太的一番话瞬间让风潇潇和风霓裳以及风卿翎几个小辈瞬间无语,尤其是风潇潇和风霓裳,几乎是一瞬间就看破了老太太的想法,心里特别不齿。 但也没有说话。 叫曼华的女子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扑通一声的跪到了老太太面前,热泪眼眶,感激涕零道:“女儿多谢干娘!” 老太太心疼的拉起女子,道:“好孩子,别哭了,你如今是多大来着?” “二十。”女子尴尬的说道。 二十? 风潇潇一愣,在古代这也许是老姑娘了,可在现代那可是风华正茂。 老夫人先是皱眉,看了看女子,而后道:“你可议过亲?” 女子羞涩的摇了摇头,似有些难为情的道:“母亲生我时已经到了年岁,便想着找一个家境好的宠我的人家,眼光高了些,年前才看好了一户人家,不巧遇上了瘟疫,所以……”。 说到这里,女子顿了声音不再说话。 老太太听了明白,笑开了花:“就是没有了,这样,以后,你就叫我母亲,这些夫人姨娘也未比你大多少,叫声姐姐就可以了。” 女子自然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娇羞一笑:“是,都听母亲的。” 老太太的话和女子的做派让白氏和风潇潇等人都大惊失色,恶心到了。 尤其是白氏,往日里虽然一再被老太太压着,今日被这一恶心,猛的出来看向女子道:“不知姑娘,姓什么?” 女子一愣,不明白白氏的意思,愣愣道:“翁。” “翁姑娘。”白氏声音清冷,向前走了几步。 看着白氏的模样,老太太暗觉有些不对劲:“你想干什么?” 白氏看着老太太,不卑不亢,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刚认识风秉承时的骄傲模样。 “媳妇不想干什么,倒是婆母想做什么?” 从风秉承升官到现在,因为风秉承的愚孝,对老太太的一味纵容让白氏一味忍让,放低姿态,导致两人关系疏远生冷,让老太太压了白氏十几年,老太太一直觉得没人敢抵抗自己和自己作对,如今白氏这样一刚让老太太冷了声。 “这就是你对婆母的态度?你可别忘了你面前的是什么人,你又是谁家媳妇?” 老太太以为自己这样说白氏就会害怕,可事实相反,白氏不仅没有害怕面上反而多了一些怒气。 “媳妇自问十几年来,虽身份尊贵如国公府的嫡女千金下嫁陪夫君苦熬数十年,用国公府的势力为夫君挣到今日地位,却从未得到半分尊重,十几年来端着一个看似风光的丞相夫人的头衔,忍受着婆母的为难栽赃,自问做得够好,可婆母为何要如此恶心于我。” 白氏声声质问。 老太太愣住,风霓裳却为母亲感到骄傲,被压迫了数十年终于反抗了。 柳氏等人更是震惊,难以置信往日懦弱的白氏竟然敢如此。 风潇潇倒在心里摇了摇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一个下嫁的千金小姐,老太太这下可是把人逼急了,不过这事谁不恶心啊。 老太太这回够呛。 引起一切的翁曼华见状,看到白氏的质问和老太太的模样,生怕自己被赶出去,连忙扑到白氏的脚边:“请夫人不要生气,曼华并无什么想法,只求有个容身之所,就算是做一个婢女也是可以的。” 翁曼华的低声下气让老太太彻底爆发,一拍桌子:“我儿寒窗苦读数十载就算没有你没有国公府一样能有成就,你当初还不是看重了我儿才华横溢,何苦把自己说得如此高尚!委屈!我告诉你,你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可以做任何主。” 说完,老夫人便让常妈妈把翁曼华拉了起来。 听着老太太的话,白氏的脸色突然暗了下去,嘴巴张了张,似乎叹了口气。 风潇潇觉得蹊跷,刚才还高傲冷然的白氏怎么突然之间就如泄了气的气球。 直到见到风霓裳有些无可奈何的拉回白氏带着白氏不管不顾的出了苑子,风潇潇才窥见一丝端倪。 老太太见白氏气馁,犹如打了胜仗的公鸡一般让风潇潇等人退了下去,雄赳赳,气昂昂的让人收拾了自己苑子里的一间屋子给翁曼华住。 回到梧桐苑。 风潇潇才问一旁的海棠道。 “在府中,谁说了算。” “自然是老夫人。”海棠果断的说道。 风潇潇眯起了眼睛,果然。 看来,她这个父亲是个妈宝男啊。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风潇潇又问道:“父亲说的不管用吗?” 海棠有些纠结道:“也不是不管用,只是相爷比较孝顺在乎比较在乎老夫人的看法和态度,所以……”。 后面的话海棠没有再说,风潇潇却已明白。 苑外,百合气喘吁吁的回来先是给风潇潇行了礼,而后道:“二小姐说的秋千什么的已经找到了木匠做了,过几天就能拿到了。” “我知道了,看你这气喘吁吁的模样,来擦擦汗,然后喝口水先去洗个澡。”风潇潇将手中绢布递给了百合。 通过这两天和风潇潇的相处,百合也摸清了风潇潇现在的脾气,接过了风潇潇递来的绢布而后退了下去。 第160章 太子殿下请自重 今天也算是不平静的一天,但对于风潇潇来说,无所谓,就算这个翁曼华真的勾搭上了她的那个丞相爹和她本质上没什么关系也威胁不到她。 真正应该着急的只是那些夫人姨娘。 风潇潇说得没错。 大夫人白氏,柳氏和肖氏以及四房的齐氏自从老太太的苑子里回去之后,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但白氏思虑一番后也没了伤心的模样,本来就算没有这个翁曼华,风秉承也不喜欢她,如今多一个也无妨,她真正在意的是老太太的做法实在是太过恶心人。 风霓裳安慰了一下白氏,便开始陪白氏操持起家务来。 其她几人则是顿时心慌意乱起来。 老太太的苑中。 由常妈妈着人把翁曼华安排在了西苑,至于为什么不安排一个苑子,说到底还是要看后续风秉承回来之后会不会将翁曼华纳入房中,若是纳了一切好办若是没有,也只能给翁曼华找一户人家。 将翁曼华安排好后,常妈妈又找来了两个丫鬟照顾翁曼华的起居。 做完一切便回到了老太太身边。 送走了常妈妈,翁曼华脸上的笑意落了下来。 此番若不是那老不死的告诉她可以有这么一户管家投靠,她恐怕这辈子也就那样完了,还好老天开眼,不然…… 翁曼华目光看向苑中的一草一木,眼中全是算计。 南城那个小地方,她这辈子也出不了头,可这里不一样,只要在这里巴结好老太太讨了那个表哥的关心,那以后她的好日子就来了。 但现在她还是要摸清府中的情况。 想着,翁曼华将身上仅有的碎银子拿了出来打赏了两个丫鬟,套起了消息。 两个丫鬟看在老太太对翁曼华的重视上也没有掩藏,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翁曼华。 包括风霓裳和风潇潇的婚事以及两人的名头。 听完两个丫鬟的话,翁曼华走到了镜子面前坐下盯着自己的面容失神了起来,想起风霓裳的容貌。眼中闪过一抹嫌弃和精光。 那大小姐长得还没她好看,不过年轻了几岁居然能做太子妃!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这个想法一出,翁曼华对自己有了莫名的自信。 而后,让两个丫鬟打来水给自己沐浴梳洗。 衣服则暂时是自己带来的旧衣。 不过,不打紧。 因为老太太的私心,新的衣服已经按照翁曼华的尺寸找了人出去做了。 晚饭时候,老太太摆了谱,说是给翁曼华接风洗尘,不顾白氏和众人的想法让下人做了好大一桌子菜叫来了所有人在大厅吃。 这可一下子激起了所有人的不满。 饭桌上,看着年轻几岁故作温柔的翁曼华,柳氏心口的那口气怎么也下不去。 眼下老太太也没有掌家,自己的女儿也是未来的王妃,柳氏索性发了气,阴阳怪气的道:“还以为是相爷回来了,这么大阵仗,还不是猪鼻子插葱。” 老太太顿时冷了脸,不过其她几人权当没看见,接起了话。 齐氏道:“可不是嘛,不瞒姐姐说,我也以为相爷回来了。” “姨娘们还真是牵挂父亲。”晚间回来的风锦仁也道。 风潇潇则笑出了声。 听着众人的调侃,翁曼华僵了脸色。 老太太隐隐要发火的模样,众人见状,反正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借口回了苑子,让老太太一口老血憋在心口,碗一摔也回了苑子。 翁曼华见状,连忙放下碗,追了上去,宽慰起了老太太。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翁曼华一直住在老太太的苑子里,但也免不了柳氏她们去找不自在。 这天用过饭,下了绵绵小雨,刚做好拿来安置好在树下的秋千和躺椅也被淋了通透,随着小雨阵阵,丞相府也安静了下来。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天,连忙着一会是这家小姐邀约一会又是什么诗会,风潇潇被折腾得焦头烂额,疲惫不堪,眼下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便自在的在软榻上坐着看窗外落雨。 宫中。 太子被暗地里禁足了十几天,眼见退不了风霓裳的婚,皇帝也发了火,便慢慢的强迫自己不去想风潇潇,可人越是按耐那股冲动不去想什么便越发思念。 这日太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带了宫人去了皇后的宫中,借口看望风霓裳成功出了宫。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丞相府大门口,守门的下人认出了马车,先是对视一眼,按以往太子来丞相府的惯例前往了梧桐苑禀报。 听到下人来报的时候,风潇潇一脸错愕。 她还以为已经打发了太子了,而且婚期将近,这太子怎么还来找她? 风潇潇想得头疼,挥了挥手道:“来和我说做什么,太子来当然是去报告给大小姐了,这点小事都拎不清吗?” 风潇潇的不耐烦让下人一愣,心里想着反正自己已经禀报过了,没敢说话退了下去。 而后,按惯例禀报给了老太太和现在的掌家之人白氏。 白氏和风霓裳得知心里穆然明白太子此来的意图,但也未做他想,出来迎接。 老太太原以为得罪了太子,眼下太子来了,心里自然喜悦万分,而翁曼华则雀跃不已,摸着自己先做的衣裙和完美的发髻,整个人顿时荣光满面。 一个宫人打了伞伸出了手给太子扶着,一个宫人跪在地上给太子垫脚,太子便从马车上下了来。 彼时,老太太已经叫了包括风潇潇在内的所有人在大厅等候。 按照太子的喜好和婚约。 老太太故意让风潇潇站在了前面自己的身边,风霓裳和白氏随后,翁曼华则在最后面。 纵使心里有万般不愿意,翁曼华也迫于无奈站在了后面。 太子走了进来,老太太连忙带着所有人跪下。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声一片,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太子的目光全部凝聚在了风潇潇的身上,眼中无尽的想念,抬了抬手:“都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老太太带着众人起身,最后面的翁曼华听着那年轻有力磁性的嗓音,顿时红了脸,在后面悄悄的看向太子,看着太子英俊的面容和周身尊贵的气质,翁曼华的心怦怦乱跳。 想着风霓裳的容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并且越来越有胜负心。 想着就凭风霓裳的容貌都能得到太子的欢心那么她一定更会得太子的喜欢。 可事实却远不是翁曼华想的那般。 太子大步向前一把拉住了风潇潇的手:“我来看你了。” 语气温柔,没有半分盛气凌人也没有用尊称,可见太子对风潇潇的喜爱和想念。 可这却不是风潇潇想要的。 风潇潇一把抽开了自己的手退后一步:“太子殿下请自重。” 这一幕惊呆了众人,尤其是翁曼华。 她万万没想到太子来找的居然不是未来的太子妃而是二小姐风潇潇。 看着那道倩影,想到丫鬟说的关于风潇潇与襄王的婚约,翁曼华心中无比嫉妒。 指尖仅仅扣紧了手掌心。 第161章 赔我精神损失费 凭什么? 风潇潇不过是有着一个丞相父亲的庶女罢了,为什么襄王和太子都喜欢她? 她不服! 她的样貌并不差! 只不过没有她美罢了,可那又怎么样,她一样皮肤白皙,花容月貌,身段妖娆。 她偏不信! 想到这里,翁曼华眼中浮现一抹算计。 为什么她就要嫁给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她不,太子和襄王她一定要嫁一个! 被一道强烈的目光盯着,风潇潇感到万般不适,转过头向人群中看去,翁曼华立即低下了头。 看着风潇潇的反应,风霓裳和风卿翎都多了心,隐隐也看向了后面,太子全然没有注意只当是风潇潇不愿意搭理自己。 脸上有些失意:“你放心我回去就求父皇让我娶你为侧妃!” 风潇潇觉得好笑,一脸好笑的看着太子,道:“堂堂的太子殿下怎么说得出这种话,朋友之妻不可欺,更何况臣女乃是太子殿下未来的皇嫂,太子殿下是存了心要辱臣女的名节吗?” 风潇潇的质问让太子一愣,风霓裳和其他人也隐有错愕。 唯独老太太和翁曼华。 一个气愤一个嫉妒。 老太太怒道:“胡闹!你怎可对太子殿下无理!” 风潇潇脸色微怒转头看向老太太:“祖母竟然已经昏庸至此了吗?” 老太太气得发抖,但太子在老太太一时之间也无法谩骂出口,风潇潇看向太子:“太子殿下何必置臣女如此境地?” 太子终于怒了:“昔日你不是这般的,如今又是为何!” 风潇潇不想纠缠,甩开太子的手:“臣女告退。” 说完,草草行了礼,不等太子说话就走了,太子习惯性去拉却只触摸到一片空气。 太子震怒,但也无计可施,良久无力的垂下手,怀着满腔怒火走了。 老太太的背一下子佝偻了下去。 怒不可遏:“胡闹简直是胡闹!” 太子一走,其他人也不再逗留离开了大厅。 唯翁曼华一如既往的去宽慰老太太,余光看着那抹黄色的尊贵背影心里暗自失落。 风潇潇一路板着脸回了梧桐苑,发气的猛喝了一口茶水,吐槽。 “这太子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有问题?都说了别找我不想搭理他怎么还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海棠和百合闻言,两人暗自偷笑。 风潇潇气急:“我都要气死了,你们还在那笑。” 海棠道:“二小姐恕罪,容奴婢多嘴,当初还是二小姐有意无意去吸引太子的目光这才有了今日的事。” “有意无意?你还知道这个词啊!”风潇潇无语。 海棠猛点头。 百合道:“若是太子殿下从未见过小姐,小姐从一开始便和太子殿下疏远关系,想必太子殿下如今也不会纠缠。” 风潇潇咬牙:“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海棠和百合相视一笑,道:“虽然奴婢不能这么说,但确实是。” “好吧。”风潇潇无奈。 心里头一次有了想要快点脱离单身生活的想法。 铃香苑。 风霓裳同白氏回了苑里,送白氏回了自己的屋子,正想走时,白氏叫住了风霓裳。 “裳儿,来同母亲坐一会儿。” 风霓裳眉眼低垂,想到了白氏想说什么,心中有些不耐烦,但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母亲。” “哎。”白氏叹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拉住风霓裳的手语重心长的道:“裳儿啊,母亲看那太子殿下对二小姐情深义重,并非你的良人啊,不若母亲去一趟你外祖母家把那信物拿来这桩婚事便就此作罢吧。” 风霓裳摇了摇头:“母亲,天子和皇后尚未下令,我们怎么能退,况且婚姻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这乃皇家金口玉言,天子之话岂可驳。” 说着,顿了顿,风霓裳又道:“且,若是真的不成,往后国公府当如何,母亲同我在相府又当如何,一个退皇家亲事的人,母亲以为女儿还有后路吗?” 闻言,白氏敛下了眼睑,没有说话。 风霓裳明白,白氏是听见去了自己的话。 两人相对无言,但彼此心里都明白。 窗外的雨还在下。 雨声寂静。 府中人心各异。 太子再一次怒怒而走,老太太气上了心。 在苑子里骂骂咧咧了一会儿。而后念叨起了自己的儿子。 另外一边,襄王府。 书房的密室里。 一名脖子上有些黑色蛇纹印记的男子单膝跪在了襄王面前。 “启禀主子,太子出宫去了丞相府出来时脸色难看,似乎被再一次拒绝了。” “本王问的是这个吗?”襄王脸色阴鸷。 男子头低了下去:“大小姐至今没有要退婚的意思。” “嗯,下去吧。”襄王声音低沉,男子退了下去。 襄王眼睛微眯。 “风霓裳,你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原因,今日的夜来得格外的早。 吃过饭,风潇潇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口的软榻的桌子上拨弄着蜡烛的火焰。 忽然,一道红色的身影落在苑子里。 心里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风潇潇啪的关上了窗。 举动似乎激怒了落在苑里的人,一阵声响,风潇潇听到了海棠和百合的闷声。 推门出去,两人倒在了门口,而门口是一名剑眉凤目,五官精致,轮廓分明,一脸邪魅,一袭暗红色衣服的男子,风潇潇一愣:“你哪位?” 男子正是襄王,看着眼前的女子,襄王错愕。 走错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襄王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打算一走了之。 风潇潇似乎看透了襄王的想法,一把拉住襄王的衣袖:“诶,说话!你谁?半夜三更闯人闺房还打晕我的侍女你想干嘛!” 看着风潇潇双手掐腰鼓着腮帮子怒目而视的模样和那双抓紧了自己衣袖的小手,襄王道:“季臻烨。” 没错,此人正是襄王季臻烨,风潇潇即将要嫁的人,只可惜风潇潇还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自己在这个小世界中的夫君。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人,风潇潇眼中没有波澜。 “哦,季臻烨,我问你有何企图!” “走错了。” “哦,给钱,慢走不送。” 说着,风潇潇伸出了小手。 季臻烨一愣,不明白风潇潇的意思。 风潇潇道:“你不经过我同意闯入我的闺房,这是擅闯民宅你懂吗?要赔偿,还有这打晕了我的侍女,耽误了她们的工作时间,得赔误工费再加上你打晕了她们还得有精神损失费还有……”。 风潇潇巴拉巴拉的说着,季臻烨听着那些稀奇古怪的词,没明白,但知道了风潇潇的意图,把腰间象征身份的玉佩扯了下来递给风潇潇:“明日你拿着这个去襄王府,会有人给你钱。” “嗯?”没听清襄王府三个字,风潇潇懵懂的接过玉佩,想着小说中的情节又看了看玉佩的材质和上面一个弯弯扭扭的字,思索起来。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季臻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拍了拍风潇潇的头:“记住了。襄王府。” 说完,季臻烨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162章 不能和钱过不去 而风潇潇站在原地大脑嗡的一声。 她刚才没听错吧,那兄弟让她去襄王府?所以刚才那个是她未婚夫? 完犊子了,她到底要不要去? 还有,这货半夜三更走错了路不会是要和谁约会吧! 要不……去吧!毕竟不能和钱过不去是不是?没错,去!一定要去!还得理直气壮的去! 纠结了一番,想通以后,风潇潇将玉佩仔细的收了起来大声叫醒了海棠和百合。 “喂!醒一醒!走水啦!” “啊!小姐快跑!”两人醒来,一把抓住风潇潇,作势就要跑路。 风潇潇连忙道:“别!我骗你们的!” “嗯?”两人疑惑,一脸复杂的看向风潇潇。 风潇潇道:“这不是因为你们睡着了嘛。” 风潇潇这么一说,两人这才想起来刚才脖子一酸脑袋一懵……然后就不知道了。 想起来风潇潇说的话,然后警惕的看了一番苑子里外后,惊魂未定道:“都是奴婢们不好,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没事。”风潇潇一脸无伤大雅的道:“去打水吧,我想泡泡澡。” “是。”两人应着退了下去。 铃香苑。 季臻烨这一次在墙头上认清了人以后,这才稳稳的落在了苑子里,逃过下人的耳目进了风霓裳的屋里,关上了窗户。 白屏已经退了下去,门外守夜的人也换了,风霓裳一向警惕,身后一阵突如其来一阵凉风,猛的抽出了绑在腰间用来防身的短刀,快、准、狠地像着季臻烨刺去,短刀划破空气带着杀意和凌冽的寒光抵在了离季臻烨胸口的位置。 季臻烨身形未动的看着闪耀着冷芒的刀尖,黑眸带笑直直的注视着风霓裳的美眸,声音中带着别样的情绪:“美人这么快就不要我了?” 风霓裳唇边一抹冷笑:“你来做什么?” 而后漫不经心的收回了短刀。 季臻烨盯着面前这张毫无情绪的脸,声音有些魅惑:“自然是看你了。” 风霓裳眼中一抹厌恶:“恶心人也不看是谁,我不吃阁下这套。” 季臻烨收敛了情绪,道:“大家有共同的利益不是吗?何必如此。” “哼。”风霓裳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季臻烨。 一阵沉默过后。 风霓裳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交易继续。” “很好。”季臻烨一脸满意的说道,而后拿出了一红一黑的两颗药丸递给风霓裳。 眼神晦暗不明:“我帮你延缓子母蛊的成长,你嫁给太子拿到兵符,这笔交易于你而言,很划算。” “滚!”风霓裳冷声,吃下了黑色的药丸。 看着药丸在风霓裳的喉间一阵滑动归于平静后,季臻烨打开窗户飞了出去而后长袖一挥再次关上了窗户出了丞相府。 风霓裳的眸光则灰暗了下去,一把抽出短刀向着窗户掷了出去,短刀破窗而出在空气的发出轻鸣而后铮的一声没入了墙壁。 轻轻的推开窗户,目光落在黑夜中属于银色刀柄的寒光,风霓裳想起了自己得知师傅走前告知自己母亲中蛊的那一天。 那天,天清月明,师傅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说起了自己脸上的红色“胎记”,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子母蛊,蛊虫在女子怀孕初期放入体内,随着胎儿的成长,母虫也会诞下子虫,母虫依附在孕妇的心脏之上,子虫则会在胎儿成熟后遁入胎儿体内依附于胎儿的心脏随之诞下。 随着胎儿的成长,子虫也会随之成长,其血液有毒会在人体形成红褐色的印记。 女子新婚圆房之际便是子虫成熟之时。 若女子此生孤独,在子虫潜伏十八年后子母虫都会在宿主体内枯死,宿主则会爆体而亡。 而成熟之后,子虫和母虫则听命于蛊王。 要想清除,除非蛊王枯死。 但至今为止,她还不知蛊王到底在谁身上,只知道母亲怀孕之初皇后赐过一碗万年人参鸡汤。 太后也赐过血燕羹。 这二人,到底是谁她根本不知。 直到襄王来找她合作,襄王意图拥兵篡位,太子虽愚蠢,可其却有两个兵符。 她取得兵符,襄王则帮她清除蛊虫。 这一切也导致了她今日成为他人的手中刀。 想到这里,风霓裳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一早,风潇潇便起了床,眼巴巴的等到用过午膳之后前往襄王府,拿襄王答应给自己的赔偿。 好不容易用过了午膳,终于可以出门了。 风潇潇刚走到门口,却撞见了匆忙而来拉住自己的翁曼华,翁曼华哭哭啼啼的说着什么东西。 耳边叽叽喳喳的也听不明白,风潇潇无语的看着翁曼华,烦躁的扯掉被翁曼华紧紧拉住的袖子。 “翁姑娘这是要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风潇潇俨然不爽的语气让翁曼华一愣。 道:“母亲病了,还请二小姐去看一看。” 听见这话,风潇潇更无语了。 一来是惊异这翁曼华不过才来几天就这么会来事,就已经改口了,二来是,生病了居然不找大夫来找她一个庶女。 冷眼看着翁曼华,风潇潇道:“生病了就找大夫啊,我既不是当家做主之人也不是大夫找我作甚?我没钱也不会治病。” 说完,风潇潇就快步带着海棠和百合出了相府。 让身后的翁曼华震惊当场。 她想不明白,风潇潇作为小辈孙女这时候不是应当前去看望祖母身边照顾吗? 眼见风潇潇走了,想着老太太吩咐的,要她无论如何把风潇潇叫去苑子里的话,顿时有些气恼怨恨起风潇潇来。 出了门,太阳高照,风潇潇手挡在头顶抬头眯着眼看了看炙热夺目的太阳,后悔自己只顾挣脱那烦人的翁曼华而没有坐马车或者轿子。 看出了风潇潇的烦躁。 百合道:“天气燥热,再回府中也不好,不如奴婢去为小姐租一辆马车吧。” 风潇潇纠结了一会儿,想到租坐的马车说不清楚在这古代被些什么人坐过。 便拒绝了这个提议,道:“这样吧,反正这里离府中也不远,你们谁回去备轿,我在此处等着。”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百合道:“我去吧,海棠你去买把伞为小姐挡着日头,我快去快回。” “嗯。”海棠点了点头。 百合转身离去。 海棠四下看了一会儿,决定上前去看看伞,风潇潇摇了摇头,带着海棠站到了一处墙根的阴影下面。 百合小跑着从府中为风潇潇叫来了风潇潇平日里乘坐的马车,到了位置见风潇潇和海棠不在后,四下看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风潇潇和海棠,让小厮把马车赶了过去。 轱辘轱辘的声音传来,风潇潇看到了马车和车前沿坐着的百合。 海棠招了招手,百合招呼小厮停下。 而后从马车上拿出垫脚的凳子,和海棠两人扶着风潇潇坐上了马车。 自己和海棠则坐到了前面。 见风潇潇上了车,赶车的小厮便问道:“奴才还不知二小姐是去往什么地方?” 风潇潇掀开车帘说了三个字:“襄王府。” 第163章 流言止于智者 听到风潇潇的回答,小厮和百合以及海棠两人都一愣,而后赶着马车往襄王府而去。 车内,风潇潇摸着腰间季臻烨给自己的玉佩忍不住想了起来,堂堂的襄王爷会给自己多少赔偿。 车外海棠和百合坐在马车外面的车沿上想着风潇潇刚才说的襄王府三个字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贴近车帘问出了声。 “容奴婢多嘴,虽然二小姐就要嫁给襄王成为名正言顺的襄王妃了,可也不能现在就去襄王府。” “是啊,二小姐,您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名声和丞相府的脸面才是,免得百姓议论。” “而且,若是相爷知道了,恐怕……”。 闻言,风潇潇错愕。 她之前确实知道古代男女有别太过刻板,女子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她想着怎么着着襄王也是她未来的老公,而且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要成婚了。 去一趟襄王府也不碍事。 可没想到这也不行,可快到嘴边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呢,想着,风潇潇道:“随旁人怎么说,我自清白。” 百合无奈:“虽说如此,可是流言风语终究是大患。” 海棠也点了点头。 风潇潇道:“流言止于智者,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此去有要事,不然也不用这样了。” 听到此处,两人没有再说话。 顿时,安静了下来。 京都人人皆知风潇潇乘坐的马车,见着马车经过,均有些议论纷纷,也有不少男子朝着马车的窗帘张扬着,企图瞥见一丝京都第一才女兼美人的半分姿容。 襄王府的地界虽然繁华,当由于襄王特殊的身份,周围倒是安静。 马车在襄王府门口停下,小厮和百合、海棠都下了车:“二小姐,襄王府到了。” 说完,小厮拿下了凳子放在地上供风潇潇踩,海棠和百合则各自站在了凳子两旁,风潇潇闻声放开玉佩掀开门帘一手扶在海棠的肩膀下,一手拉住百合的手踩住凳子落在了地上。 小厮则将马车赶到了一旁等待风潇潇。 在襄王府门口的侍卫看到风潇潇眼中先是闪过惊艳认出了风潇潇的身份,而后眼神逐渐归于平静看着台阶下面不远处刚下车的风潇潇和两个丫鬟。 放开搭在两人身上的手,风潇潇轻提衣裙走上了台阶。 季臻烨早已吩咐了侍卫,眼见暼到风潇潇腰间属于自家王爷的玉佩,两个侍卫便放了风潇潇进去。 还没来得及说话的风潇潇见状微微诧异没想到都不用禀报。 进了襄王府。 风潇潇看了看偌大的襄王府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求助的看向百合和海棠,两人也是一阵懵,而后无力的摇了摇头。 无奈,风潇潇转身看向侍卫:“麻烦……”。 不料,刚一开口,侍卫就好像猜到了风潇潇要问什么,恭敬的道:“这边请”。 哦!牛批! 风潇潇挑眉,心里佩服侍卫的聪明,而后紧随其后,在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后停在了一处湖中路前。 看着湖面上的荷花和时不时跃出水面的鲤鱼,风潇潇把目光回到了自己眼前的路和路尽头独立的阁楼上。 心里有些疑惑。 根据小说中的套路,这里面不是王爷心爱的人就是王爷和王爷心爱的人,所以现在里面是谁? 为避免自己走错,风潇潇道:“我找襄王爷。” 侍卫看了看湖中的阁楼,正想说话,一道温柔的声音却自身后传来:“不知姑娘找王爷何事?” 听见声音,侍卫和风潇潇以及百合、海棠纷纷转过身去。 正是柳如烟。 侍卫道:“参见侧妃娘娘。” 海棠和百合道:“参见侧妃娘娘。” 风潇潇则没有动。 她与襄王的婚事已在筹办,于情于理,她都不会给柳如烟行礼。 柳如烟远远的就看着女子的身影熟悉无比,心中隐隐有答案,但不确定,现在见到风潇潇的脸,刘海下的柳眉却是微微颦眉。 她想不通,风潇潇来干什么,莫非是怕新婚之夜王爷会冷落她,所以今天特地来和她抢王爷? 想到有这个可能,柳如烟脸色微微有些僵硬。 风潇潇道:“我来找襄王爷有事。” 柳如烟:“不知是何事?” 风潇潇皱眉:“不便透露。” 柳如烟紧追不舍:“不知是何事竟然风姑娘觉得难为情不宜说出口,要知道如若无约,王爷是不见任何人的。” 感受到柳如烟的浓烈的醋意和敌意,风潇潇无语,她总不能说来要钱吧。 确实不能这么说。 虽然不能说,风潇潇却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轻轻摘下腰间的玉佩拿在手中放在了柳如烟眼前,风潇潇道:“侧妃应该知道我便未说谎。” 看着眼前的玉佩和玉佩上的那个字,柳如烟心跳一滞,脖子一梗,几乎失去了礼仪。 这块玉佩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王爷的贴身玉佩,天下绝无第二块。 她绝对不会认错,要知道这块玉佩来历非凡,是王爷去世的母妃在世时让工匠为王爷精心打造的,王爷从不离身。 看着玉佩,柳如烟的指甲紧紧扣紧了手掌心。 风潇潇举得手都酸了,忍不住道:“侧妃认识吧。” 风潇潇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柳如烟回神,按耐下五味陈杂的心情,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意道:“没错。” 闻言,风潇潇正准备收下玉佩,柳如烟却道:“风姑娘都已到了王府,王爷的玉佩不如就给妾身吧。” 听到这话,风潇潇连忙拒绝:“不行。” 这怎么可以,她还指望这个让襄王赔钱呢。 风潇潇拒绝得斩钉截铁,柳如烟脸色一僵,收回了手。 身后的侍卫悄悄的退去。 风潇潇看了看柳如烟身后丫鬟提着的精致食盒,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睛而后踏上了路向着阁楼走去。 百合和海棠见状朝着柳如烟行了个礼连忙小跑跟上了风潇潇的脚步。 身后的柳如烟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风潇潇的背影,恨不得用眼光杀死风潇潇。 旁边的丫鬟上一次在楠轩斋就已经吃了风潇潇的亏不敢说话,低下了头。 柳如烟盯着湖中的阁楼看了一会儿,而后道:“走回去吧,紫木。” 此时阁楼中一直坐在顶楼小憩的季臻烨显然还不知道这个。 风潇潇推门进了阁楼,楼内有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看了看风潇潇又看了看风潇潇身后的海棠和百合道:“还请两位姑娘在外等候。” 海棠和百合闻言看向了风潇潇:“小姐?” 风潇潇思虑了一会儿道:“听她们的。” 两人闻言出了门。 丫鬟则关上了门对着风潇潇行了个礼道:“小姐请随奴婢来。” 风潇潇跟上。 在爬了三四个楼梯后终于到了季臻烨所在的房间,两个丫鬟上前先是敲了三下门,而后道:“王爷,那位来了。” 那位? 这是什么称呼? 风潇潇迷惑。 屋内,季臻烨睁开了眼睛,黑眸中隐隐有笑意:“知道了,下去吧。” “是。”两人闻言退了下去。 留风潇潇一个人站在了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风潇潇有些纠结。 要不要推门进去呢? 第164章 赖账绝对不行 风潇潇正想着。 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抬眸看去,面前的人依旧是一袭鲜艳张扬的红衣,黑眸中一丝邪魅。 看着面前的人殷切期待的目光,季臻烨嘴角上扬勾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本王认识姑娘吗?” 闻言,风潇潇一怔,审视着季臻烨一脸疑惑陌生还隐约有些戏谑的笑意,以为对方认错了自己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又想起昨晚房中昏暗没有认清脸也是情有可原的,便拿出了玉佩在季臻烨面前摇晃道:“这个王爷认识吧。” 看着那块属于自己的玉佩,季臻烨黑眸中闪过一抹玩笑道:“确实是本王的玉佩,多谢姑娘拾到。” 说着,季臻烨就要去拿。 风潇潇眼睛一跳,眉毛一挑,意识到了不对劲,一把收回了玉佩,满眼警惕:“等等!你什么意思?” 季臻烨笑道:“自然是拿回本王的东西了。” 风潇潇一听,怒极反笑,好家伙,这是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啊! 这可不行,今儿个她都到了,不管是真的打算当没事发生还是怎么样,这赔偿的钱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赖账! 面无表情的看着季臻烨,风潇潇道:“这玉佩想必是王爷的贴身之物吧,要是臣女一个不小心说漏嘴,王爷夜晚散心闲逛到了丞相府又不小心把玉佩掉落在了臣女的房中,王爷猜……”。 后面的话风潇潇没有再说。 季臻烨却毫不在意反问道:“也许是你偷的呢?” “就这?”风潇潇一脸嫌弃。 季臻烨道:“本王不信,你当真能将此事宣之于口,若是旁人知道,你的名节想必也将荡然无存。” “名节?”风潇潇笑道:“这名不名节的,外人知道了你我二人身份也只是诟病王爷可怜臣女一个弱女子罢了。” 身份? 季臻烨眸中一抹迟疑,是了,他昨夜虽然落错了地,可面前这女子究竟是丞相府中的哪位他还不知。 仔细看着风潇潇的面容,季臻烨总觉得有些眼熟。 相府的三位小姐他都见过,但出了风霓裳其余二人虽说一人年幼一人是他未来的王妃,可他却并未注意过。 认真看了看风潇潇的身段,季臻烨心中了然。 “那又如何,你乃本王未来的王妃,本王思念王妃情真意切一时忍不住探望又有什么。” 季臻烨知道自己的身份,风潇潇一时之间倒无话可说起来,只是怒气冲冲的瞪了季臻烨一眼,骂了一句:“无耻!” 而后,便提起裙摆想转身离去。 季臻烨察觉风潇潇的意图,收起了逗弄风潇潇的心思,一把拉住了风潇潇的手把风潇潇拽进了屋内,关上了门。 将风潇潇按在门上,一手拉着风潇潇的手一手撑着门将风潇潇禁锢在胸前,看着面前犹如小兽一般龇牙咧嘴的风潇潇,想起京都对风潇潇的评价,季臻烨道:“没想到京都第一身为名门闺秀榜样的风二小姐居然有如此伶牙俐齿、泼辣的一面。” “切。”风潇潇不屑一顾:“哪比得上堂堂的襄王居然是个言而无信宛若市井无赖一般的小人呢。” 闻言,季臻烨不怒反笑:“果真有趣,好了,你想要的三日之后本王必将双手奉上。” 说完,季臻烨就放开了禁锢住风潇潇的双手,这让风潇潇有些错愕。 心里忍不住对季臻烨投去异样的目光。 这襄王怕不是个抖吧,被骂了还一副兴致冲冲的模样。 看着风潇潇的目光,季臻烨道:“你不信本王?” “什么?”还在想着的风潇潇回神,想到季臻烨刚才说三日之后给她的话,摆了摆手:“等到王爷真的给臣女的时候再说吧,至于王爷的玉佩……”。 风潇潇声音一顿,握紧了玉佩,眼睛弯弯道:“臣女就暂时帮王爷保管几天好了。” 说完,风潇潇还道:“臣女想王爷应该不会拒绝吧,毕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呢。” 看着风潇潇古灵精怪的模样,季臻烨失笑:“那便如你所言。” 得到季臻烨的回答,风潇潇没有再说话只是咧了咧嘴,打开门,下了阁楼带着海棠和百合往离开了湖。 而季臻烨则打开窗掀开窗帘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眸光炙热起来。 看了看刚才拉过风潇潇小手的大手,眸光深沉。 风潇潇走后不久,便有丫鬟前往禀报给柳如烟。 捏紧了手中的笔,柳如烟美眸中满是愤恨,她难以想象,风潇潇在和王爷单独见面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会不会影响到她以后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半个月后,那个女人嫁入王府,她是不是会从此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这些思绪此刻完全占据了柳如烟的内心。 另一边,风潇潇出了襄王府后就坐上了马车,这一次海棠和百合陪着风潇潇坐在了马车里面。 想象着自家小姐单独见襄王的场景,两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小姐?襄王和您说了什么?” “对啊。对您怎么样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风潇潇听得好笑,轻轻的敲了敲两人的头顶道:“行了!你们两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啊,我此来确实是有正经事。” 两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被风潇潇敲的头道:“哎呀,小姐,奴婢们知道,只是有些好奇嘛。” “好了,别贫嘴了,一会儿啊就到了府中了。” “是。” 马车行驶得平稳快速,不一会儿就回到了丞相府,刚一下马车,百合和海棠便跟着风潇潇进了府。 原本想直接回梧桐苑的。 不成想,才一进门便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二小姐!” 抬头看去,居然还是翁曼华。 风潇潇无奈扶额。 再看翁曼华,原来因为没有把风潇潇叫去老太太的苑子,老太太便生了气,让她在大门等着,等风潇潇回来再把风潇潇“请”过去。 看着翁曼华,风潇潇皱眉,停住了脚步。 见风潇潇停住,翁曼华连忙上前道:“二小姐,打扰了,只是母亲让二小姐过去一趟。” “麻烦姑娘和祖母说一声,我刚刚回府还有要事,实在无暇。” “这?”翁曼华一脸难为情:“二小姐亲自过去和母亲说罢。” 见翁曼华这样说,风潇潇道:“那好。海棠你便去一趟祖母的苑子就说我不舒服。” “是。”海棠应声,跑往老太太的苑子。 翁曼华傻眼了。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风潇潇也不管,反正她已经叫了海棠去,便带着百合往自己的梧桐苑而去。 翁曼华无奈跺脚,风潇潇事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她又不能跟着风潇潇回去,只能带着丫鬟往老太太的苑子而去。 这一去,正好撞见了老太太丢了滚烫的茶水出来,好死不死正好丢到了翁曼华身上。 茶杯砸在翁曼华胸口,滚烫的茶水渗透了翁曼华的衣服贴到了皮肤上,翁曼华烫得失声尖叫:“啊!!!” 第165章 哭了个寂寞 “滚!!!” 此时老太太的怒吼也恰好响起,顿时和翁曼华的尖叫声交杂在一起,刺耳无比。 海棠见状连忙退了下去。 老太太则看着门口翁曼华湿了的胸口和一脸痛苦的神色,连忙招呼常妈妈扶翁曼华下去。 海棠一路跑回梧桐苑,把事情和风潇潇一字不漏且生动形象的描述了一遍,风潇潇听得笑弯了腰,旁边的百合更是拍手称快。 她早就看出了那个翁曼华不是什么好人,这才进府几天,老太太让她改了称呼她还真就改了,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整个一猴吃麻花胡拧。 主仆三人嘻嘻哈哈的又说了一会儿话,门外风卿翎却又来拜访了。 风潇潇连忙叫着风卿翎坐了下来。 瞧着身后没有丫鬟跟着,脸色怏怏的风卿翎。 风潇潇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丫头看上去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难不成是和心上人闹别扭了? 想着风潇潇给了海棠和百合一个眼神,两人会意退了下去,只站到了门外。 风潇潇喝了一口茶水,静静的看着风卿翎,只见风卿翎的目光微微呆滞眼中有些湿润就连鼻子也有些红红的模样。 “看你这模样是哭过了?” 耳边响起的温柔肯定的询问,风卿翎回神,眼神逐渐聚焦,看向风潇潇,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更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嘴巴。 看那眼神,风潇潇明白大概率是为情所伤了。 忍不住关心道:“你没事吧,卿翎?” 不问还好,一问,风卿翎先是瞳孔震荡而后眼中很快便续满泪水,看着风潇潇一脸委屈的叫了句:“二姐姐。” 而后,眼泪便如水珠般晶莹的从眼眶流出再从长睫上滚落到白皙清透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美人落泪,本就我见犹怜。 何况又是一个这么稚嫩的美少女伤心,风潇潇心忍不住悸动,拿出自己的绢布起身捧着风卿翎的小脸,抬手用绢布轻而温柔的拭去风卿翎脸颊上的泪珠。 温柔安慰:“乖,二姐姐在,没事了。” “二姐姐~”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抬头看向眼前的人,风卿翎的坚强在风潇潇满眼温柔的关切中轰然崩塌,一把抱住了风潇潇的腰身,脸埋在风潇潇的腰上呜咽出声。 风卿翎这一举动让风潇潇浑身顿时僵硬,直到腰上传来眼泪的湿润感,风潇潇这才回神。 微微感叹。 这小姑娘还挺能哭的,这才多大一会儿她衣服都湿了一块,看来真的是伤到深处了。 想着风潇潇心疼的摇了摇头,手放在风卿翎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风卿翎头上的秀发,细声安慰:“你要是再哭,眼睛可就要肿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和你姨娘交代。” 也许是女孩子爱美的天性,风潇潇的话音刚落,风卿翎便有了反应,放开了抱住风潇潇的手,头也从风潇潇的腰上离开,一把抽过风潇潇手中的绢布娇声说了句:“不要!” 而后,转过身去擦起了眼泪。 “真是小孩子。”风潇潇捂嘴轻笑。 话音未落,却见风卿翎转过头一脸傲娇:“我才不是小孩子!” 风潇潇无奈:“是是是,我们卿翎啊已经是大人了,都已经会为情所伤了。” 风潇潇意有所指,本来委屈难过的风卿翎此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将头撇了过去。 风潇潇移步来到风卿翎面前,看着风卿翎心情已经有些好转,便道:“现在可告诉二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闻言,风卿翎再一次低落了下来,但这一次却没有沉默也没有哭。 风卿翎道:“我今日去见了他,明明是他最喜欢的打扮,也戴了他最爱的花,可他却同我说什么家世悬殊,高攀不起。” 风潇潇皱眉:“他是什么人?” 风卿翎道:“他只是一介书生,母亲刺绣父亲是教书先生。” 闻言,风潇潇道:“那他如今几岁?” “比我大上一岁。” “十二?” “嗯。”风卿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继续道:“他德行有礼虽家境比不上我们,可他诗书礼易甚好,容貌俊秀,为人知礼。” 说到这里,风卿翎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风潇潇明白的点了点头:“你们年纪尚小,他若诗书礼易甚好将来考取功名也是迟早的事,你可叫他不必担心。” 闻言,风卿翎错愕:“二姐姐不嫌弃吗?” 风潇潇笑道:“我何必嫌弃,像我们这般世家女子倘若能遇到一个真心实意的郎君不用家族联姻这才是好的。” 风卿翎点了点头,心中又对风潇潇亲近了许多。 风潇潇又道:“只是,倘若他不能考取功名,那你将来也许只能同大姐姐和我一般。” 闻言,风卿翎皱眉,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让那人考取功名,点了点头道:“二姐姐放心,他一定会努力的。” “嗯?”风潇潇疑惑,突然发现了什么,坐了下来看着风卿翎好奇问道:“你刚才为什么哭?是因为他要同你划清界限分道扬镳吗?” “不是啊。”风卿翎摇了摇头,道:“我哭是因为他心中因为我的身份有了退缩之心。” “好吧。”风潇潇无语凝噎。 天可怜见,她还以为这孩子被甩了,所以哭得稀里哗啦的,没想到竟然只是这个。 麻了。 呼~ 深呼吸,风潇潇道:“竟然解决了问题,那二姐姐就不留你了。” “嗯,二姐姐再见。” 风卿翎闻言,心情愉悦的出了梧桐苑。 风潇潇抬头望天。 还真是小孩子,哭也是一会儿,笑也是一会儿,解决问题又没心没肺起来了。 宫中。 养心殿。 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太监总管李德全见状正要训斥,却见小太监已经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道:“启禀皇上,门外骠骑将军的副官来报。” 李德全闻声低下了头。 “传!”皇帝闻言,放下了笔和奏折,凝声道。 “嗻!”小太监恭敬应声,退出了养心殿,不一会儿,便领了一名身着戎装的侍卫进来。 侍卫一进来,便连忙跪在地:“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帝抬了抬手。 “谢皇上圣恩。”侍卫谢恩起身,而后拿出了一封书信,将书信高举过头顶。 皇帝看着书信给李德全使了个眼色,李德全会意小碎步上前拿过侍卫手中的书信,弯腰双手举着信递上前呈给了皇帝。 皇帝打开信。 看完信中内容,猛的将书信拍在龙桌上,龙颜大悦:“好!传朕命令,若三日之后瘟疫没有重头再来,尔等皆可回京,朕重重有赏!” “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侍卫叩谢,而后退了下去。 丞相府。 一人将一封书信递给了守门的小厮,小厮一路小跑到老太太苑中,将书信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不识字,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叫来了白氏。 白氏接过书信一一念给了老太太听。 只见信中写道:南城瘟疫已除,只待皇上旨意,儿子便能回京,望母勿挂。 第166章 小主意打得贼溜 “好!好!好啊!”老太太一听激动万分的从白氏手里抢过了书信,一连说了几个好。 想着书信中的内容,白氏精神有些恍惚起来。 相爷回来了,日子又要回去了吗? 白氏正恍惚想着,老太太虽然不识字但还是左右看了好几遍书信,而后嫌弃的睨了一眼白氏:“行了,下去吧。” 白氏默不作声退了下去。 回了屋子之后,便失魂落魄的久坐在窗口,一言不发。 风霓裳从外面进来,看着白氏的模样忍不住问了问,得知风秉承要回来后,还是宽慰了一下白氏。 “母亲何必担心,左右女儿入住东宫承太子妃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父亲不论怎么样就是看在宫中的面子上也不会再像往日那样对母亲。” “你说的未必没有道理,只是你祖母那边……” 说到此处,白氏的话音一顿,又道:“你父亲终究是更在乎你祖母的。” 风霓裳不认同白氏的说法道:“未必,父亲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对权利高位说到底还是欲望更胜,母亲想想,若是太子妃的生母堂堂丞相府的主母备受冷落没有实权,旁人会怎么说?宫里那两位又会怎么想?” 风霓裳说的头头是道,白氏也想通了:“你如今真是长大了,懂许多母亲不知道的事。” 风霓裳道:“怎会,若是母亲这十几年来在相府的地位不是这般,今日想必会更早想通,何须女儿来说。” 白氏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太太的苑子里,白氏一走,连忙大摇大摆的通告了全府,还威胁了一番梧桐苑。 话里话外让风潇潇去请罪,不然待风秉承回来,没得好果子吃。 风潇潇一脸不在意的让人请了常妈妈出去,对此事默不作声。 在这里的这些时日,这丞相府在京城是什么地位,她那位丞相父亲对老太太又是什么看法,老太太又是个什么人,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去计较警惕不值当。 当然也懒得搭理。 把常妈妈打发走,海棠和百合有些担心起来。 “二小姐真的不用去老夫人的苑子吗?” “相爷要是回来了,知道了,对二小姐很不利啊。” “不会,父亲只会当做没发生,顶多就是呵斥两句不会怎么样。” 风潇潇一脸轻松。 海棠道:“要不还是去一下吧,二小姐。” 百合也点了点头。 风潇潇道:“哪怕祖母如今贵为丞相母亲,可骨子里依旧是一副市井小民的无赖模样,如今婚期将近,父亲不会任由祖母胡来。” 两人想了想,觉得风潇潇说的有道理,便没有再说话。 晚上吃饭时,老太太叫来了翁曼华,将风秉承很快就要回京的消息说了一番,并有意道:“你表兄如今也是当朝丞相,虽说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可子嗣依旧还是有些单薄,你母亲既然让你来投靠老身,那自然也是有意想将你许配给相府的。” 翁曼华夹菜的筷子一顿,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老太太又道:“不过,老身也不会强求于你,你终归要年轻一些,是有自己的心思和想法的,只是若是嫁得好些后半生到底是可以享些清福的。” 说着话音一顿,老太太又看了看翁曼华的脸色,放下了手中碗筷道:“老身也是念你母亲和你孤独一人的悲凉,心里难免害怕你嫁出去身后无娘家依靠被人欺负。” 虽然翁曼华来的那天,老太太的心思所有人都跟明镜似的,可如今老太太话里话外的软硬和态度又让翁曼华心里难受了许多。 母亲临终之前让她来投奔,是有让她自己把她的下半身交付给风老太太的肚子的,她当时以为那人是和她年龄相仿,母亲又说家境富裕,她才来的。 虽然来时发现不一样,但说到底她年纪不是异常大,又看着风霓裳的容貌,便越发觉得自己委屈,心里便多了心思要攀附太子的心思。 想着先缓着老太太以待时机,可没想到,老太太居然这么心急。 看着翁曼华沉默的模样,老太太脸上已经有了不满,脸色慢慢冷了下来,话语中多了一丝疏离和陌生道:“相府虽然富裕可终究不宜长时间照顾一个外人,还是女子。” 说完,老太太就起身离开。 翁曼华大脑嗡的一下,浑身一僵,小脸顿时失去了血色。 老太太这意思是如果她不答应就要把她扫地出门? 不,绝对不可以。 虽然在丞相府才几天,可她已经习惯了在丞相府的日子,虽然偶尔有另外两个姨娘来找麻烦,可她的日子比起从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如果她被赶出丞相府,那她以后的日子…… 她简直不能想象,她无依无靠,在这偌大的京城哪里才能有她的容身之处,恐怕也只有那种地方了…… 想到这里,翁曼华猛的起身,只是思考的时间就已经决定了之后要怎么做。 拿起绢布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边的污渍,小碎步跟上了老太太的身影,终于在老太太进房门的那一刻到了老太太身边,对着常妈妈微微福了福身,翁曼华便主动搀扶上了老太太的手臂。 老太太侧目看了看翁曼华,一眼便看出了翁曼华的想法,但老太太没有说,而是等翁曼华开口。 扶老太太在软榻上坐上,恭敬有礼的沏了一杯茶双膝下蹲举过头顶递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老太太蛮有深意的接过茶盏,不过没有喝而是直接放在了桌上。 翁曼华知道老太太在等自己说话。 便起身亲切的拉上老太太的手道:“曼华也想着和母亲亲近,更是不想离开母亲,只是怕表兄不喜欢。” 说着,翁曼华再次将茶递到了老太太手中,翁曼华意思明确,这一次老太太喝了茶,脸上的疏离完全消失不见,一脸慈爱的道:“我的儿子我自然是清楚的,你年轻貌美,还能有男人不喜欢吗?” 翁曼华害羞一笑。 两人没有再就此事深说。 翁曼华也正式确立了自己今后的路。 很快,三天过去了。 风秉承先是带着前往南城控制瘟疫的官员进了宫,而后带着丰厚的赏赐回到了丞相府。 相府。 风秉承一进京便派了随行的小厮回了府禀报消息。 这不,一进了门,丞相府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便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见风秉承安全回来。 老太太和姨娘们都激动不已。 老太太连忙上前拉住了风秉承的手,眼中须泪,上下左右的打量着风秉承,生怕风秉承哪里不好。 白氏同姨娘们以及风霓裳等人则行礼。 “妾身恭迎相爷回府。” “女儿见过父亲,给父亲请安。” “都起来吧。”风秉承抬了抬手,拉着老太太道:“好了,母亲,儿子没事。” 此时,翁曼华则在人群的身后小心翼翼谨慎的打量着风秉承。 看着眼前这个人已经年过三十,却依旧容貌秀丽伟岸,身姿雄伟的男人,翁曼华心中微微悸动。 第167章 父亲的五姨娘 这个人似乎也不错。 她原以为…… 心中思绪飘飞,翁曼华心里踌躇了一番后,上前对着风秉承微微行了一个礼,而后柔声道:“曼华见过表哥。” 突如其来的陌生女声,温柔中带着一丝娇媚让风秉承浑身一怔。 这个声音比柳氏还要更加温柔娇媚还多了一丝女儿的娇羞和柔情似水。 风秉承的轻微怔愣让一直看着的柳氏脸色一白,相爷的这个反应她再熟悉不过了…… 目光转向始作俑者翁曼华,柳氏眼中满是嫉恨,果然是小狐狸精,这么快就已经开始勾搭相爷了! 同一反应的还有肖氏和齐氏,而白氏早已习以为常。 老太太则高兴异常,儿子的反应正是她要的。 风秉承转身目光聚集在了翁曼华身上,女子一袭淡粉衣裙,身段极好,如花似玉,让风秉承有些微微失神。 风霓裳和风潇潇几人看着风秉承的模样,见没了自己的事,便行礼告退。 “父亲初回想必想念祖母得紧,女儿就不打扰父亲了。”风潇潇道。 风霓裳和风卿翎则道:“女儿告退。” 一心只在翁曼华声音身上的风秉承,心不在焉的道:“好了其他人都下去吧。” 白氏闻言默默退了下去,柳氏几人则不甘心的暼了几人风秉承,又剜了翁曼华几眼才退了下去。 翁曼华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腿酸得不行,就在快要坚持不住时,老太太说话了:“曼华再同你行礼呢?还不快叫她起来。” 老太太的声音响起,风秉承这才回神,放开老太太的手,转身看向面前的翁曼华道:“不必多礼。” “多谢表兄。”翁曼华娇声笑道。 风秉承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带有一丝疑惑的看向老太太:“母亲,这位是?” 老太太道:“这位是我一个好友的独女,瘟疫横行惨死,临终之际让她前来投奔,订了亲的未婚夫也不幸去世,如今孤身一人……”。 后面的话,老太太没有再说,翁曼华脸上也露出了适宜的悲伤,美人神伤,风秉承的心一下子心疼起来。 虽然不合适,但还是问道:“不知如今年岁几何。” 翁曼华没有说话,老太太道:“才满二十。” 听见年龄,风秉承心里一动,他如今最年轻的四房也已经二十七岁了。 虽然不老,可总归生过孩子,哪比得上这未出阁的女子。 心下有了想法,风秉承眼中多了一抹深意。 翁曼华抬眸羞怯的看了一眼风秉承,眼睛正好撞见风秉承的黑眸中,两人相似一眼,而后翁曼华低下了头:“表兄归来劳累,不若休息一番,曼华也刚学会了一道菜,正好晚间可以做给表兄尝尝。” 此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翁曼华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老太太见事情成了,不好打扰,便道:“我也累了,就先回苑子了。” 说完,就扶着常妈妈的手往自己的苑子而去。 老太太一走,就只剩下了风秉承和翁曼华以及两个丫鬟以及身后抬着赏赐的下人。 转身,风秉承道:“把东西抬去库房让大夫人清点一番。” 而后,便看向翁曼华道:“还不知你姓什么,如何称呼。” 翁曼华柔声道:“翁姓,字曼华,表兄若不嫌弃叫我曼华便好。” 风秉承闻言,似乎回到了年轻时,主动上前拉住了翁曼华的手轻轻的叫了一声:“曼华。” “嗯。”翁曼华点了点头,而后轻轻挣脱手道:“曼华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向自己住的苑子走去。 风秉承看着那道娉婷袅娜的身影和刚刚触手的轻柔,有些留恋起来,闭上眼睛沉醉的闻了闻手上残存的香味,风秉承回了自己的屋子,专心沐浴洗漱。 再看梧桐苑里。 一退出大厅,柳氏便跟上了风潇潇的脚步,到了风潇潇的屋子,进屋一坐下,便失魂落魄的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风潇潇看得手足无措:“姨娘啊,你怎么就哭了?” 柳氏一言不发,哭得更大声了。 风潇潇无奈扶额,猜到了是因为翁曼华。 道:“她已经来了那么久,祖母得意思也说得清楚,姨娘这时候怎么就哭上了?” 柳氏抬头,愤懑的擦去自己的泪道:“你知道什么?你是没看到你父亲的那副模样,一见到那个女人就跟失了魂一样。” 柳氏说得气愤,风潇潇道:“女儿如今都要嫁人了,姨娘同父亲生活了十几年也是知道父亲的,不然怎么会有姨娘和三姨娘她们呢?” 柳氏道:“这怎么能一样,以前我同三房四房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就是大也只比四房大了几岁,可如今这个狐媚子不知道年轻了多少!” 风潇潇不以为然:“这有什么,那个女人再怎么样也只是年轻了几岁,姨娘荣宠十几年,难道还怕这个?” 柳氏气虚:“自然怕,如今姨娘我是年纪越来越大了,哪能比得上小姑娘。” “她算什么小姑娘,不过是未出阁的老姑娘罢了,姨娘何必畏惧。”风潇潇不屑。 柳氏没有说话,但脸上依旧看得出紧张来,嘟囔了一句什么酒出了梧桐苑。 留下风潇潇在后面无奈的摇了摇头。 再看肖氏那边,一回了苑子,肖氏整个人都有些萎靡起来。 贴身丫鬟沫儿见状,不由得安慰道:“姨娘想想大少爷。” 这话让肖氏浑身一怔,眼睛一亮。 是啊!她还有锦仁。 但很快肖氏眼中的光又暗淡了下来。 那又有什么用,等那个女人生下了儿子,偏爱还不是那个女人的。 心里郁结,肖氏摆了摆手:“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另一边,齐氏的屋里,齐氏心情更加烦闷,她无疑是最单薄的,女儿还小,虽然比三房四房都年轻些,本来想着从二房手中夺回相爷的宠爱就行了,可如今又多了一个翁曼华。 她现在…… 齐氏心里惶恐。 郁闷的靠在软榻上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府中人心各异。 很快便到了晚饭时间,按理,风秉承刚刚回府,一大家子是要在一起吃的,可如今多了一个翁曼华。 风秉承便吩咐了下去,慌称劳累,让大家各自在苑子里吃。 自己便收拾打扮了一番去了老太太的苑子中翁曼华的屋子。 一到翁曼华的屋子,风秉承便看到了桌上精致的菜样和翁曼华殷切期待的眼神。 屏退所有的下人,风秉承坐了下来,翁曼华主动给风秉承布了菜,一顿饭吃得眉来眼去。 风秉承也感受到了年轻时的浪漫和羞怯。 吃得心猿意马。 吃完了饭,丫鬟来撤了菜,又端来了水果,翁曼华心思细腻轻轻拿起了一块喂到了风秉承的嘴边。 水果吃进去口中的那一刻,风秉承的唇和翁曼华的手指轻轻拂过,心跳加速,翁曼华连忙收回了手。 翁曼华借机聊起自己看过的一本书,带着风秉承来到了书桌之前,拿书的瞬间墨台不小心翻了下来,一瞬间黑色墨染黑了翁曼华的裙摆。 第168章 说好的精神损失费呢 “啊!!”翁曼华一声尖叫,风秉承手忙脚乱的提起翁曼华的裙摆抖动着,四目相对见,一切不言而喻。 翁曼华轻轻退后一步:“表兄若是不介意,曼华先去收拾一番。” “无事。”风秉承一副大度体贴的模样。 翁曼华叫来丫鬟打了水放到了隔间卧室屏风后的浴桶里,然后屏退了所有人,褪去衣裳进入了浴桶。 房间的隔音并不好,这边翁曼华在沐浴,另一边的风秉承听着睡声,脚步不自觉的绕到了翁曼华的卧室,一进卧室,便有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屏风后面更有腾腾的水汽升腾。 风秉承控制不住脚步的向屏风步步靠近着,就连脚边的凳子都没有注意到。 砰的一声。 声响惊动了正在沐浴的翁曼华,屏风后面传来了翁曼华有些沙哑的娇媚声:“怀香?是你吗?” 风秉承一愣,浑身紧绷不敢发出声音,动作僵硬,小心翼翼的把凳子扶了起来。 屏风后面的翁曼华何其精明,只听动静便知道了不是下人,毕竟如果是下人撞到了什么东西早就吓得魂不附体,跪倒在地求她原谅了。 嘴角微扬,翁曼华故意再将声音放柔了些,道:“怀香啊,你既然来了,便把床榻上的衣服给我拿过来吧。” 风秉承呆住,纠结再三,最后还是走到了床边,掀开床帘,上面放着一套淡粉色的衣裙和肚兜。 看着女子的衣物,风秉承顿时心乱如麻,双手颤抖着宝贝般的捧起衣裙,鼻尖阵阵少女的清香萦绕着,风秉承情不自禁的将脸埋在了衣服上,一脸沉醉。 这时,翁曼华柔媚的声音再次从屏风后传来:“怀香?你若是再散漫些,我可就生气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女儿独有的娇嗲和生气,风秉承连忙避开凳子来到了屏风前,正犹豫着怎么才能把衣服递给翁曼华并不让她发现是自己时,屏风上一道凹凸有致的倩影悠然出现。 接着便是一条白皙透嫩还挂着晶莹剔透水珠的手臂从屏风后面伸了出来。 风秉承顿时乱了呼吸,只觉气血上涌,整个人恍惚起来。 一直没拿到衣服,翁曼华从屏风后探出了头。 美眸对上了正在发愣的风秉承。 一切早有预料。 翁曼华佯装大惊失色:“啊!!” 翁曼华的尖叫让风秉承猛的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放到了屏风上面,背过身去。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负责。” 这句话正是翁曼华想要的。 穿上衣服,翁曼华的头发还在有些滴答着水珠,从屏风后出来,翁曼华的脸色看上去有些难堪更有些悲切。 没有听到翁曼华的回答,风秉承转过身去,正好看到了手绢掩面的翁曼华,肩膀耸动,似乎在哭泣。 见状,愧疚一下子如狂澜一般涌上风秉承的心,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风秉承一把抱住了翁曼华。 女儿的清香和柔软让风秉承顿时理智全无,许下承诺。 “曼华,我爱你,如果你愿意,我一定娶你给你最好的,以后你生了儿子就让他继承我这相府,从此以后我定什么事都听你的,如果骗你,我一定三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当朝丞相给自己许下了如此誓言,翁曼华当时便信了,抬头美眸如丝的看向风秉承:“真的?” “千真万确!”风秉承信誓旦旦。 翁曼华轻笑一声,半推半就的就依了风秉承。 一室春光,好不暧昧。 另一边,其她几房的姨娘在晚饭之时便算到了后面的事,满脸神伤。 梧桐苑。 风潇潇望穿秋水一般等了一天,等到天都黑了,月上高悬也不见季臻烨说的什么赔偿。 气得头都要炸了。 坐在窗台上,让海棠偷偷的摸来了一壶酒,拿了小酒杯倒了一杯。 轻轻尝了一口。 “辣死了!” 风潇潇龇牙咧嘴。 海棠和百合本来还挺担心的,眼下一见,穆然笑了,以为风潇潇尝到了苦果子就不会再喝了。 可她们没想到。 风潇潇嘴里的那股辛辣刺激的味道过后,整个人又怏了下来。 都说辣是痛觉。 可是酒再辣也没有她现在被人骗了痛。 拿起酒杯干了一小杯,风潇潇被辣的有些不能说话了,就连眼泪都辣了出来。 海棠和百合见状正要劝说,风潇潇却像早知道两人的想法一样,抬起了手不容拒绝道:“你们都给我下去,小姐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如果连这点发泄情绪的自由都没有,我就要去死了。” “不要啊!小姐,奴婢们现在就走。” 两人吓坏了,连忙一步三回头的出了苑子,任由风潇潇一个人喝着酒。 许是适应能力太好,外加心情不好,酒量太差,风潇潇在喝了两杯后,脸就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眼睛也迷离起来。 坐在窗台上摇摇晃晃的拿着酒杯,风潇潇委屈的哭了起来。 “啊……呜呜呜,季臻烨你这个王八蛋,说好的赔钱呢?说好的精神损失费呢?呜呜呜,大骗子!”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许是喝得太上头了,说着,风潇潇又给自己摇摇晃晃的倒了一杯,又洒了大半。 季臻烨越过房顶自墙头落下时便见到了这一幕。 彼时,风潇潇正喝多了把酒倒在了裙摆上不少,整个人哭唧唧的。 一边委屈一边骂着季臻烨。 将一切看在眼里,季臻烨有些失笑,自墙头上一跃而下,飘然落到了风潇潇面前。 面前突然出现的美人让风潇潇露出了一个花痴的笑容,小手抚上季臻烨的脸庞,显然还没有看清眼前的人是季臻烨。 口中呢喃着:“模特真好……看”。 季臻烨头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词,有些疑惑,左想右想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最后索性看了看风潇潇的脸色,心里暗自觉得是个夸人的词。 看着风潇潇手中的酒杯和一旁的酒壶,季臻烨霸道的拿过丢向了墙外,清脆的响声吓了迷迷瞪瞪的风潇潇一跳。 抱起风潇潇,将风潇潇轻轻的放到床上。 季臻烨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风潇潇迷迷糊糊的看着季臻烨,摇了摇头。 季臻烨捏了捏风潇潇通红的脸:“我是你未来的夫君。” “夫君?”风潇潇摇头晃脑的念着这个词,抱着季臻烨的头道:“哦!我知道了,你喜欢我对吧!” 季臻烨无奈扶额,风潇潇摇晃着脑袋凑了过来,通红的小脸,迷离的眼神,外加喝了酒红润的唇一下子放大在季臻烨的眼前。 那是一张毫无防备的脸。 季臻烨心跳蓦然加快,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特有意思。 表面上是人人向往羡慕的第一才女,不仅如此还有着无数人羡慕嫉妒的美貌,更是世家小姐学习的榜样,可私下里却是一个犹如孩童一般的女人。 嘴里还时常念叨着一个个他都没有听过的词语。 真是让他捉摸不透。 第169章 迫不及待的正名 只是,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装的。 毕竟此前他的暗卫可是多次在宫中窃听到皇后和他那高高在上,九五之尊的皇兄训太子的话。 若是再与丞相庶女纠缠,太子之位不保。 思绪到此,季臻烨看风潇潇的眸光中多了一丝探究和深意。 皇宫子弟,世家子女哪个不是心机深重,只不过是有些聪明有些蠢笨罢了。 眸光渐渐平稳,季臻烨大手晃了晃风潇潇的脑袋:“你看清楚些,是本王。” “本王?”风潇潇恍惚的念着这两个字,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眼神清明起来,一把拍开季臻烨抱着自己脑袋的手。 扒拉着自己快要耷拉的眼皮,努力看清了季臻烨的面容,而后本就喝多了通红的小脸此刻涨得更加通红了,愤愤不满的一把推开季臻烨,努力保护着腰间属于季臻烨的玉佩。 风潇潇冲着季臻烨委屈大喊:“还是堂堂的襄王呢,居然说话不算话,说好的赔偿呢?呜呜呜,你不是人,你居然欺骗我……”。 说着,风潇潇脚步踉跄,放开扒拉着自己眼皮的手原地蹲了下来,哭了起来。 季臻烨看得好笑,不论风潇潇是不是装的,此刻他都觉得这个女人莫名的有些可爱,居然还会撒娇。 没错,在季臻烨眼里,风潇潇那不痛不痒的娇声控诉就是在撒娇。 风潇潇哭得起劲,季臻烨心里着急,怕声音惹来丞相府其他的人,连忙蹲在风潇潇面前,拿出了一张写着铺面的房契。 在风潇潇眼前摇晃着:“你看,这是什么?” “嗯?”骨子里的好奇心让风潇潇一下子停止了哭闹,仰着还有泪珠的通红小脸抬头看向季臻烨手里拿着的纸。 见风潇潇停止了哭闹,季臻烨心里一下松了一口气。 风潇潇左看右看了半天,在酒精的作用下,愣是看不清那密密麻麻的纸上到底写着的是什么东西。 身子前倾,一脸疑惑的看向季臻烨:“这是什么?” 风潇潇瞪大了眼睛,虽然喝多了迷糊,可脑子里清楚的觉得这是重要的东西。 可脚下不稳,还没等到季臻烨回答呢,风潇潇就向着前面栽去,而后猝不及防一下扑倒了季臻烨。 惯性抱紧了风潇潇,酒气熏天中还有一股风潇潇身上独有的清香,季臻烨嘴角弯弯:“这是房契,给你的赔偿,你可喜欢?” 闻言,风潇潇眼睛一亮,一下子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给我的?房子?” 被坐到敏感处的季臻烨闷哼一声,一下坐了起来,抱住风潇潇,黑眸中波涛涌动:“你知不知道自己坐到哪了?” 风潇潇却全然没有听见,一把抢过季臻烨手中的房契,而后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到桌子旁给自己灌下了一大杯茶水,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手中的房契。 嘴巴一张一合:“章呢?章在哪里?” 看着眼前这一幕,季臻烨有些不敢相信,风潇潇居然还是个财迷。 一副暴发户的既视感。 微微缓和了一下心情,季臻烨从地上起身站在风潇潇身后道:“这个呢?是一座商铺,所有的一切本王都已经打点好了,你明日便可去看。” “赚钱?”风潇潇一脸惊喜。 季臻烨无奈的点了点头:“嗯。” 风潇潇听着,像个傻子一样笑了起来:“嘿嘿,我喜欢赚钱。” 说完,把玉佩摘下来递给了季臻烨,小声警告着:“我告诉你哦,这个就先还给你了,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就去找律师,让你坐牢!” 风潇潇小声的警告让季臻烨笑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律师是什么东西,但后面那句属实让他忍不住笑了,接过玉佩,季臻烨耐心的捧着风潇潇的小脸,说了一个字:“好。”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让风潇潇一瞬间觉得安心,笑弯了眼,橘色的烛光下,笑得有些可爱而憨态可掬的脸让季臻烨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轻轻的在风潇潇柔润的唇上落下了一吻,季臻烨拿着玉佩离开了丞相府。 唇上如羽毛般的触感让风潇潇一愣,酒精上脑,拿着房契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床边,啪的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风潇潇才在海棠和百合的叫声中,揉着还在有些发痛的头从床上坐起身来。 想到昨晚喝多了后发生的事,风潇潇急急忙忙的往腰间看去,在看到空无一物的腰间后,风潇潇脑袋嗡的一声。 完了。 而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起了房契。 快点啊,在哪啊?季臻烨没有骗她吧,她明明记得拿了的啊! 心急如焚。 风潇潇在床上不停的翻找着,百合见状,走向梳妆台,拉出抽屉拿出了一张纸递到了风潇潇面前。 “二小姐是在找这个吗?” 风潇潇转头,看到房契时,先是一愣,而后欣喜若狂的拿过房契抱紧了百合,激动万分:“谢谢你,我的好百合,你在哪找到的?” 来自主人的感谢,让百合一愣,而后如实道:“奴婢和海棠昨夜担心小姐,纠结再三进来之后见小姐已经喝多了倒在了床上,手里还紧紧的拽着这张纸,就帮小姐收起来了。” “谢谢你,百合。”风潇潇放开百合又郑重其事的说了一遍。 百合红了脸:“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海涛端着水都外面进来:“小姐,洗漱了。” “嗯。”风潇潇低低应声,在百合的搀扶上坐到了梳妆台前先把房契放进了抽屉而后开始由两人伺候着自己梳洗。 不同以往,今日的海棠心不在焉的,好像有什么要和风潇潇说一样,但总是没我说出口。 在洗漱打扮好后,风潇潇终于忍不住问道:“海棠啊,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不妨和我直说。” “小姐!”被拆穿的海棠一惊,小脸一白,跪了下去:“奴婢不是故意隐瞒小姐的,请小姐恕罪。” 海棠一跪,风潇潇冷了脸:“我说了几遍,无需跪我,无需跪我,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是吗?” 百合动作一愣,海棠一惊,连忙起身:“对不起,小姐。” “好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但以后要是再动不动就在我面前跪下,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那才是真的对不起我。” “是。” “说吧,是什么事让你这样。”风潇潇看着海棠道。 海棠纠结了一番道:“今儿个,奴婢出了一趟苑子,遇到了老太太苑里的人,听说相爷昨晚歇在了老太太那边,好大一番动静,那声音到半夜才渐渐没了。” 后面一句,海棠红了脸,百合也是一愣,世家里面这种事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可这也太早了吧。 风潇潇先是一愣而后便明白了:“这有什么,她来的那天祖母的意思就已经很明确了。” 海棠和百合没想到风潇潇这么冷静,对视了一眼,海棠又道:“回来时,奴婢又遇到了相爷身边的小厮,让小姐过去大厅用饭。” “父亲这是等不及要给那个女人身份了,我知道了,走吧。” “是。”两人应着跟着风潇潇往大厅而去。 第170章 真是不知所谓 彼时,大厅。 除了风潇潇在内的小辈们,白氏以及姨娘们还有老太太等人早已落座了下来,整个饭桌上除了翁曼华和风秉承不合时宜的调笑之外一片寂寞无声。 风潇潇一进大厅便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尴尬、凝重的气氛。 “给祖母,父亲,母亲请安。” 风潇潇盈盈一拜,风秉承不作声,一心全在翁曼华身上,老太太往日里见惯了风潇潇的“无礼顶撞”不屑的冷哼一声,丝毫没有要搭理风潇潇的苗头。 唯独白氏。 有些忧郁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起来吧,坐下吃饭。” “谢母亲。” 风潇潇又福了福身,而后坐了下来。 待风潇潇坐下后,风霓裳和风卿翎随后也到了大厅,一一行礼坐下后,一顿奇怪的午饭便开始了。 丫鬟先象征性的给大家布好菜,大家正要动筷时,风秉承说话了。 “有一事,本相要同你们说,本相膝下的男丁如今只有锦仁一人,你们其余人也迟迟未有动静,眼下本相同曼华情投意合,有意要纳她为妾,以后你们需得好好相处。” 风秉承这话一说,已有的几位夫人脸色各异,但碍于风秉承说一不二的性子,几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捏紧了手中的碗筷。 翁曼华心中喜悦,可算是有了名分。 但看着压抑的气氛,翁曼华又在桌下扯了扯风秉承的衣摆。 风秉承侧目看去,便看到了翁曼华有些失落尴尬的脸色,立即明白,一把拉起了翁曼华道:“从今晚后,除了大夫人你们便姐妹相称。” 此话一出,白氏脸上多了一抹意外,肖氏几人则愤愤的起身,皮笑肉不笑的叫了句:“妹妹。” 翁曼华也假言假意叫了声:“姐姐。” 风潇潇和风霓裳以及风卿翎三人听得恶心,竟然头一次心有灵犀的抬头看了看对方而后低下了头自顾自的吃饭。 一顿饭除了老太太和风秉承以及翁曼华以外一阵死气沉沉。 好不容易用完饭,风潇潇立马离开了饭桌回了自己的苑子松了一口气。 下午,睡了个午觉后。 风潇潇便拿着季臻烨给自己的房契前往了地址。 到了地方一看,赫然是熟悉无比的楠轩斋。 风潇潇震惊。 这楠轩斋可是数一数二的地方,这季臻烨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竟然舍得把这种好地方送给她? 管事的和小厮早在季臻烨的安排下知道了一切,恭恭敬敬的给风潇潇行了礼,禀报了一番现有的东西。 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出了楠轩斋,坐回马车上,风潇潇根本不知道楠轩斋管事到底说了些什么。 不过,她更在乎的是……季臻烨到底在搞什么鬼。 根据之前做任务的经历,风潇潇现在已经明白了怎么样得到碎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跟着剧情走,一定会找到碎片。 但如果季臻烨有什么阴谋诡计,那她或许就要重新考虑了。 是否要通过其它的方法来获取碎片。 只是按目前来看,季臻烨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企图,毕竟像《第一嫡女》这种小说,百分百的是女主和某个王爷的爱恨情仇,而照目前来看,季臻烨就是那个王爷了。 也许按照计划中或者原着里面,她和风霓裳的结婚对象早换了,但因为女主光环的强大以及不想面对后宫的是非,她才推翻了原身的想法。 想…… “二姐姐!” 马车停下,一阵熟悉的娇声在马车旁响起,打断了风潇潇的深思,掀开车窗上的帘子,风潇潇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风卿翎。 “你怎么在这?”风潇潇疑惑的问道,看着火热的太阳,连忙招呼风卿翎上车:“快上来。” 风卿翎犹豫了一会儿,而后咬牙,上了风潇潇的马车。 看着风卿翎好似匆匆忙忙的模样,风潇潇了然:“去见他?” “嗯嗯……不是。”风卿翎先是点头而后又摇头否认。 风潇潇摸不着头脑:“到底是还是不是?” “不是。”风卿翎回答得干脆。 风潇潇道:“那你如此匆忙低调是去哪?” 风卿翎有些不好意思道:“孙家的二小姐约我前去赏花。” “好友相邀,甚好。”风潇潇点头。 风卿翎道:“二姐姐去么?” “不了,我还有事。”风潇潇拒绝。 风卿翎略微惋惜:“那孙家二小姐虽然相貌平平,可人好,还擅词,二姐姐没能去太可惜了。” 风潇潇笑道:“你们年纪相仿,难得彼此欣赏,我一个生人去了她恐面薄,好了,你便去吧。” “那卿翎就走了。”风卿翎笑嘻嘻的说着下了马车,兴致勃勃的往前而去。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回到相府,甫一进门,看着府中张灯结彩的模样,风潇潇还以为走错了,尴尬的带着海棠和百合跑出了府,又仔细看了两眼,确定是相府后,这才把一颗心揣到了肚子里,重新进了门。 看着满院的张灯结彩,风潇潇眼中一抹厌恶。 自己不过才出门一会儿,这府中居然就已经张灯结彩了,看来,有点意思。 一路走到苑中。 看着一片火红的模样。 风潇潇大惊失色。 这踏马是干什么? 那老太太的苑子里和府中就算了,弄到她苑子里算是怎么一回事? 怒气冲冲的一把扯下窗户上的大红花,风潇潇正要发火,后院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哭啼啼的吵闹声。 寻声过去,风潇潇看到了让人目眦欲裂的一幕。 之间一个平日里跟在翁曼华身边伺候的丫鬟此刻正揪着她苑中一个丫鬟的耳朵,骂骂咧咧。 “小贱蹄子,也不看看这府中得宠的是谁!我家夫人如今最得相爷欢心,左右不过是个即将嫁出去的女儿,到时候你还不是相府的奴婢,眼巴巴的凑上来争辩。” “你可仔细着一点,我告诉你等到二小姐走了,这苑子就是我们夫人的,你要是识趣一些到时候还能有你一份事做,要不然……哼哼……”。 那丫鬟威胁的冷哼了两声继续道:“到时候就把卖到那窑子里面去!看你还敢不敢!” 说着,手上的力气还重了一些,被揪耳朵的丫鬟呜呜咽咽的哭着也不敢反抗。 风潇潇看得七窍生烟,冷声:“一个小小的贱妾也敢欺负到本小姐的头上,真是不知所谓!” 风潇潇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那欺负人的丫鬟一跳,浑身僵硬的转头,正好对上了风潇潇冷若冰霜的脸。 顿时浑身一冷,小脸一白:“二小姐……。” 风潇潇不答,目光冷冷的落到了丫鬟还在揪着人耳朵的手上,那丫鬟心跳一滞连忙放了手,低下了头。 被揪的小丫鬟见风潇潇来了,委屈的哭了起来:“呜呜呜,二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那哭声哭得风潇潇心都碎了,要不是她出去了,这孩子也不会受人欺负到如此地步。 可是这翁曼华是不是也太嚣张了一些。 第171章 欺负人也得看是谁 风潇潇气不打一处来。 一步一步的走到翁曼华贴身丫鬟面前,声音淡漠,听不出悲喜:“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颤颤巍巍道:“奴婢莲芳。” “莲芳?”风潇潇红唇微张,脸上一抹深沉的笑意:“好名字,可惜这名字没有给你一个好脑子,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她算什么东西?未来的襄王妃也是她一个不入流的妾能得罪得起的吗?” 莲芳脸色僵硬,还企图狡辩:“二小姐误会了,我家……”。 “误会!”风潇潇声音徒然提高,声音冰冷:“什么叫做误会!误会就是你狐假虎威来本小姐的苑子里欺辱本小姐的丫鬟作威作福!本小姐还在呢就觊觎本小姐的苑子,你有几个脑袋!你家主子!在我面前也敢提你家主子!” “哼。” 说着风潇潇冷哼一声,走到莲芳面前,手扼住莲芳的下颚,美眸冷冷的看着莲芳道:“她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也敢称主子?还有相府养你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年了,什么时候教你在主子面前称我?” 风潇潇的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宛若刀一般插入了莲芳的心中,莲芳顿时四肢冰冷。 颤抖着道:“二小姐,奴婢错了,请二小姐宽宏大量饶过奴婢这一回,奴婢以后绝不再犯。” 风潇潇不以为意,啪的放开莲芳,嘴角上扬,此刻她有另外一个好主意。 看着苑中火红的喜字和布,风潇潇道:“说起来,今早匆匆,本小姐还没当面恭喜过五姨娘,也该去拜访一下了。” 说着,风潇潇就要往老太太的苑子而去。 这可让莲芳吓破了胆。 连忙冲上前一把抱住风潇潇的大腿,绝对不行,以二小姐的脾气去了姨娘的屋子里,指不定要说些什么话,若是姨娘受了欺负,传到相爷耳朵里,她可就不能活了。 心里一抖,莲芳哭得肝肠寸断:“二小姐,求您了二小姐,您不能去啊,奴婢知错了。” 风潇潇冷笑:“莲芳姑娘说的是什么话,父亲纳妾,本小姐自当去恭喜一番。” 说完,风潇潇一脚踢开了莲芳,海棠和百合见莲芳还要上前拦住自家小姐连忙拉住了莲芳,任由风潇潇走了出去,而后两人才放开莲芳跟了上去。 出了苑子,人多眼杂,莲芳心情复杂的跟在了风潇潇后面往老太太苑子里走去。 进了老太太的苑子,放眼望去全是大红色。 莲芳还指望着老太太在能拦住风潇潇,只可惜这个时候老太太还在房中歇息。 而风秉承自然也出了府。 路上见到风潇潇的人纷纷行礼。 “见过二小姐。” “奴婢给二小姐请安。” “二小姐安……”。 畅通无阻的来到翁曼华的屋子里,甫一进门,风潇潇便看到了身着大红嫁衣坐在梳妆台前臭美的翁曼华。 听见动静,翁曼华以为是莲芳回来了,一脸喜悦的转过头去,在看到面无表情的风潇潇时,笑容僵硬在了嘴角。 莲芳从后面出来,小心翼翼的给翁曼华行了个礼:“夫人~”。 而后,走到了翁曼华身边。 风潇潇嘴角却蓦然扬起一抹凉凉的笑意,漫不经心的语气中有些难以揣测的冰冷:“莲芳啊,你还是没有脑子,这府中的夫人可只有一个,你~”。 说到这里,风潇潇眼生寒意,语气上扬:“可知错?” 莲芳一下跪在地,虽然知道是相爷允许她这样叫姨娘的,可如今府中的二位小姐一位身份比一位高,她不敢说:“奴婢知错。” 翁曼华可不乐意了,这称呼是相府一家之主同意的,她不觉得有什么。 于是道:“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风潇潇不答,笑容中带着一抹寒意:“说好听些是姨娘,可不过是父亲的妾,我可是府中正经的小姐,就算是庶出,姨娘见到我也是要正经行礼,称一句,妾身。” 风潇潇的话犹如往翁曼华口中塞了一只死耗子一般,翁曼华脸色一绿,不服气道:“称呼是相爷同意的,二小姐何必咄咄逼人。” “看你识一些字,那你可知觊觎小姐以及未来襄王妃苑子是什么罪?这僭越又是什么罪?” 翁曼华抿紧了嘴巴:“我不明白二小姐……” “放肆!”风潇潇厉呵一声打断翁曼华的话,快步上前,两指捏住翁曼华的下巴轻轻抬起道:“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在我面前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自称——我?” 我字风潇潇咬得极重,翁曼华挣扎着,莲芳和另外一个丫鬟不敢上前,在相府伺候人了十几年,风潇潇的身份她们心里深知。 “那我就来告诉你,什么叫尊卑贵贱!我乃相府小姐未来的襄王妃,我为尊!你乃一介平民孤女为妾,你为卑更是贱!” 风潇潇的话霸气无比,让翁曼华一下子愣住了,美眸冷冷的盯着翁曼华,风潇潇放开了扼住翁曼华下巴的手,看了看,嫌弃的擦了擦,而后看了看翁曼华身上大红的嫁衣。 声音满满的嘲讽。 “区区贱妾居然也敢穿正式嫡母才能穿的大红嫁衣,你以为你嫁的是什么人?入的什么门?” “这是相爷送给妾身的。”被风潇潇羞辱了许久,翁曼华强忍着屈辱辩解道。 风潇潇道:“父亲一时头晕,为官做宰的这些年恐怕早已忘了正室嫡母后面的国公府了吧,也忘了宠妾灭妻这种枉顾世俗之事的严重后果了。” “你好自为之。” 说完最后一句话,风潇潇就出了翁曼华的苑子。 独剩翁曼华红了双眼,恨透了心的在后面死死的凝视着她的背影。 眼中浮现一抹算计。 心里打定了主意,翁曼华决定要接手报复。 至于借谁的手。 自然是风秉承了。 于是小心的撕破了嫁衣的一角,对着镜子用指甲在自己脸上划破了一小道皮后,翁曼华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莲芳把一切看在眼里不敢说话。 很快,风秉承回来了。 进到心爱的女人屋子里,却见翁曼华伏在床上小声的啜泣。 心疼无比的将翁曼华抱在怀里,风秉承问道:“这是怎么了?” “相爷~”翁曼华泪眼汪汪的看着风秉承扑到了风秉承的怀里哭哭啼啼的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风秉承气坏了,小心翼翼的捧起翁曼华的小脸看着那道划痕和坏了的衣角,脸一沉,怒气冲冲的往梧桐苑而去。 风潇潇确实是未来的襄王妃不错,可那也是他风秉承的女儿,他绝对不允许他的女儿可以如此忤逆他违背他的意愿侮辱他这个父亲! 看门的丫鬟看着风秉承怒气冲冲的往苑子而来,连忙小跑到了风潇潇面前。 “二小姐!二小姐!不好了!相爷往这边来了!” 风潇潇眉头一皱,一个不屑的笑容浮上眉梢。 她用脚指头也能想到,那个女人肯定告状了,不止如此,说不定还添油加醋了一番,不然她这个丞相父亲怎么会这么急冲冲的往她苑子里来。 只是不知,那个女人到底添油加醋了一些什么。 第172章 什么事都得拎拎清楚 风潇潇这边正疑惑着,风秉承却已经黑着一张老脸闯了进来,张口便不顾一丝父女情分道:“逆子!跪下!” 风潇潇当然不愿意:“女儿不知什么地方做错了,竟然惹得父亲如此勃然大怒。” “你还敢问!?”风秉承气得发抖。 禀报的丫鬟和一直在屋内贴身伺候的海棠和百合一惊,连忙跪了下来,不敢说话。 风潇潇眼见要连累到无辜的人,道:“都出去吧。” 几个丫鬟看了看,最后还是低着头后退着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了父女两人,风潇潇也不绕圈子,从容的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一脸的平静如水:“父女之间血浓于水,父亲何不平心静气坐下来说。” 见风潇潇如此从容,风秉承的暴怒中多了一丝欣慰。 这不愧是他风秉承的女儿。 但碍于面子,风秉承还是冷哼了一声,下巴微抬,好不威严。 风潇潇也不惊慌,淡定道:“不论那个女人同父亲说了什么,女儿只觉得在父亲膝下十几年,生我养我,父亲是最最清楚女儿的秉性的,若是有疑虑是否也可以即使说明。” 风潇潇说得清楚让风秉承的心微微动摇,坐了下来,风潇潇连忙将茶水捧上。 风秉承接过喝了一口,心中无数思绪,最后冷静下来。 “你是个聪慧有礼的,为父相信你不会做出什么有损她人之事,只是曼华脸上的伤,你可明白?” 这么一听,风潇潇顿时明白翁曼华说了什么,左右不过是恶俗套路中的划伤自己借刀杀人罢了。 从容不迫的坐下,风潇潇道:“父亲明白的,女儿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况且女儿这么为难她于女儿又何利益?” 风秉承沉默。 风潇潇接着道:“倒是有一事,女儿确实伤了心。” 说着,风潇潇神情淡漠下来,眉眼多了一些委屈。 “按理,不过区区妾室,纵使父亲喜欢走一走过场有个婚礼也是不错的,只是,一个妾室满院张灯结彩不说,女儿的苑子里也无一幸免,最可气的是那丫鬟口口声声说夫人要来住,是父亲同意的。” 说到此处,风潇潇适宜的抹了抹压根不存在的眼泪:“出嫁日期已经近在迟尺,可女儿心里总是不舍父亲,未能尽些孝道就是夜里梦回也是常常见到父亲母亲和祖母,心里愧疚,可是……女儿如今人未走,这苑子却已经快没了容身之处……” “叫女儿心里如何欢喜。” 风潇潇说得委屈恳切,风秉承当即动了恻隐之心。 看着眼前抹泪伤心的风潇潇,心里隐隐愧疚。 说到底这是他的骨血,却如今因为这等事便受如此委屈,他心里总归还是难受的。 想着,风秉承心里的天平慢慢的倾向了风潇潇,但还是问了一句道:“你今日去便是因为这个?” “嗯。”风潇潇闷闷的应了一声,放下了手。 “女儿心里不忿,又不想让父亲难做,便想着去问问这是个什么道理,可那边那位夫人——”。 夫人两个字风潇潇咬得极重,话里话外又在体贴风秉承,风秉承心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心里也被夫人两个字狠狠刺痛,皱了眉:“什么夫人,一房姨娘罢了。” “这女儿就不得知了。”风潇潇摇了摇头,又道:“且那位,女儿也深知父亲劳累总得有人宽慰,可那位终究不知礼,不过妾室居然穿了正室才能穿的大红嫁衣,还自称我。” 话音一顿,风潇潇摇了摇头:“这和自家人说话也就罢了,若是来了个人,那父亲的名声传出去可就坏了。” 风潇潇说得严重,却一下叫醒了上头的风秉承。 心里一个咯噔。 是啊! 不过一个妾室,如此大摇大摆,若是传出去,那事情可就大了,再传到宫里变成宠妾灭妻,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他没想到,不过随口一说,这翁曼华居然真的叫人来了梧桐苑放肆。 这可不好。 不过,她年纪小情有可原,自己以后好好说道便是了。 风秉承的心情如过山车一般,从惴惴不安到平静,心里有了决定,喝了一口茶,起身道:“婚期将近,你便好好休息。” “恭送父亲。” 事情解决,风潇潇笑意盈盈的行了个礼。 风秉承一走,海棠和百合立马跑了进来:“二小姐,没事吧?” “无事。”风潇潇摇了摇头。 另一边,风秉承出了梧桐苑便往翁曼华那里去。 不一会儿,便到了。 见风秉承回来,翁曼华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相爷~。” “嗯。”风秉承低低的应了一声。 一直等待风秉承好消息的翁曼华一愣,扶着风秉承坐了下来,手臂勾住风秉承的脖子而后一屁股坐到了风秉承的怀里试探道:“相爷啊~那个嫁衣……”。 “嫁衣就不要了,其它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看着翁曼华的美眸,风秉承一脸认真。 翁曼华一愣,风秉承的意思是,婚礼这些什么都没有了吗?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翁曼华一时回不过神来:“相爷的意思是没有喜宴?也没有嫁衣?什么都没有吗?” 风秉承点了点头。 翁曼华慌了:“可是相爷您之前说……”。 见翁曼华还在说,风秉承脸色沉了下去,大手细细的摸着翁曼华的手道:“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翁曼华一愣,她万万没想到风秉承居然这么和她说,一把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从风秉承的腿上下来,坐到了床上眼泪哗啦啦的就下来了。 见状,风秉承也不慌,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如今木已成舟,不论怎么样,她想要走是不可能了,就是出去了也没人要。 但他不是块石头,给不了翁曼华的,他可以给其它的,比如现在给她一个安慰。 如果她识趣,以后他绝对不会亏待她。 走到床边,坐下,风秉承把翁曼华一把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翁曼华的背:“本相贵为丞相,那是什么都在人眼里的,以前你是穷乡僻壤不知道这些可如今你到了丞相府,规矩和礼仪可就不比那地方,除了这些本相给不了你,可以后你的好日子不少。” 听着风秉承的话,翁曼华算是明白了。 仔细想了想,最后妥协下来,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太太之前话就已经说绝了,若是现在自己不知事,恐怕只有被人吃干抹净赶出去了。 不如,就此过去,以后只要抓住这个男人的心,生了儿子,一切就能苦尽甘来了。 想开了,抬起头,泪目盈盈的看着风秉承点了点头。 风秉承最喜欢乖巧懂事的女人了,嘴角上扬温柔的抱着翁曼华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你且安心,这府中必有你的一地之席,新的苑子,本相明天就让人打理,一切就按照你的喜好来。” 什么? 翁曼华再一愣,现在是此前所说的都不作数了是吗?就连苑子都不能如了她的意是吗? 第173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微微一愣之后,翁曼华又平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有总比没有好,她已经厌倦了那个烦人的老太太,浅薄无知还喜欢使唤人,一副谁都看不起的嘴脸。 “好,一切就听相爷的。” “哈哈哈~好!” 风秉承大悦。 铃香苑。 白氏已经备好了所有的嫁妆,为了避免意外,让风霓裳亲自送往了风潇潇的苑子。 而正好整以暇的风潇潇看到丫鬟来报,话音未落便出现在面前的风霓裳,差点惊掉了下巴,哐当一下差点摔下软榻。 风霓裳见状,心里有些失笑。 这是看到她来,惊讶了吗? 匆匆的扶好桌子,下了软榻,风潇潇屈膝,双手叠于右腰腰侧行了个礼:“大姐姐安。” 海棠和百合也道:“奴婢见过大小姐。” 风潇潇的礼貌让风霓裳有些错愕,自从那日风潇潇找过她表明心意之后,确实没有找过她的麻烦。 她们之间相安无事,甚至可以说关系好了很多。 莞尔一笑,风霓裳也回了个礼:“二妹妹安。” 旁边的白屏也道:“奴婢见过二小姐。” “海棠沏茶,大姐姐坐。”风潇潇亲昵的拉着风霓裳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头一次和风潇潇这么亲昵,风霓裳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随着风潇潇坐下,白屏也诧异不已。 风潇潇心里也有些尴尬。 见风霓裳没有排斥自己安然坐下后,风潇潇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好害怕这位姐啪的打开她的手,一副生人勿近,我们不熟的模样。 不过,还好还好,风霓裳并没有这么做。 和风潇潇相处惯了的百合心思敏锐,一眼便看出了风潇潇的心思,心下偷笑。 海棠沏来了茶恭恭敬敬的奉上:“大小姐请用茶。” “嗯。”风霓裳应着,接过了茶,微微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放在了桌上。 丫鬟们立在一旁,看着两位从前箭弩拔张的主子头一次这么和谐相处的场面,心里微微松快了一些。 尤其是白屏,暗中对风潇潇的怨恨也少了一些。 要知道她之前还以为二小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没想到真的没有再为难大小姐,还很尊敬大小姐。 风霓裳喝了茶,屋内寂静下来。 心里想着风潇潇从前的行事作风和自己相处的模样,风霓裳难得的在外面出了神。 如此安静的气氛让风潇潇心里打起了鼓。 她这个人什么都不怕,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屏住呼吸,风潇潇可不管风霓裳此次来一言不发到底是想干什么,她现在只想打破沉默。 想着,风潇潇道:“大姐姐,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真是难得。” 耳边响起的清脆声音让风霓裳一下子回过神来,对白屏扬了扬手:“东西拿过来。” 闻声,风潇潇虎躯一震,这才注意到白屏手里一直拿着的东西,眼睛一亮。 有东西! 白屏上前将手中的东西高举到眉眼递到了风霓裳眼前:“大小姐。” 风霓裳拿过东西打开,是一个本子,递给了风潇潇。 “这是母亲为二妹妹置办的嫁妆,二妹妹请过目。” 哦,给她的嫁妆啊。 心中的喜悦减了大半,风潇潇有些兴致缺缺的打开了本子。 随意的看了两眼后递到了风霓裳眼前,莞尔一笑:“甚好。” 风霓裳愣住。 这都没细看,是不满意?还是在敷衍她? “二妹妹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细说。” 认真的看着风潇潇,风霓裳一脸的严肃。 风潇潇一愣知道风霓裳误会了什么,便道:“大姐姐误会了,母亲做事公允,妹妹很是放心也觉得一切甚好。” 说完,风潇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风霓裳,似乎在说。 我是认真的,请你相信我。 看着风潇潇真诚的眼神,风霓裳这才接过本子递给了白屏。 正想起身走时,却见风潇潇道:“大姐姐的婚期也不早了吧。” 闻言,风霓裳眼神一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风潇潇此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为的是先假意和她和好然后在今日骗她交换身份? 是了。 风潇潇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放弃太子,当初想必是不会去勾引太子的。 不行!绝对不行! 风霓裳细想一通,浑身的气息更冰冷了。 风潇潇并不知道风霓裳在想什么,但风霓裳徒然冰冷的眼神让风潇潇一怔。 这个大姐不会是想多了吧! 可别! 想到这个可能,风潇潇脑中立马浮现了女主报复把女二按在地上摩擦的模样,心里一抖,连忙道:“那太子是个色欲熏心只注重外表的家伙,虽然大姐姐一向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可若是因此被为难,日子恐怕不好过。” “什么?”风霓裳诧异出声。 所以,风潇潇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啊?”没听清楚,风潇潇条件反射道。 眼中的冰冷褪去,风霓裳摸着自己脸上有红色印记的地方道:“多谢二妹妹,只是面貌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可。” 风潇潇惋惜:“真是可惜了,大姐姐的五官长得那么好看,如果没有这个印记一定是京城最美的吧。” 风潇潇说的是心里话,风霓裳有些惊讶,风潇潇以前可是经常拿这个取笑她的,今天怎么会? 不行,还是不对劲。 心里又起了狐疑。 风霓裳眼神微凉:“二妹妹怎么会这么想?” 没有意识到风霓裳已经变了脸色的风潇潇道:“本来就是啊,大姐姐的脸说实话如果没有那个印记,妥妥的狐狸精诶。” 风潇潇说得实诚,风霓裳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风潇潇吓了一跳,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上的错误,捂住了嘴巴,有些慌乱。 糟了,在现代狐狸精算是夸一个人长得牛批了,可在这里可是骂人的话了。 看着风霓裳看不清情绪的脸色,风潇潇起身解释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想要侮辱你,你看狐狸要么就是通体雪白或者通体火红,眼睛勾魂摄魄,是不是很美?” 看着风潇潇费力解释的模样,风霓裳也蓦然想通嘴角上扬,重新坐了下来,不知道是该笑还是生气,只是道:“二妹妹夸人还真是别具一格。” 见风霓裳总算没有生气,风潇潇心里松了一口气,尴尬一笑,也坐了下来。 经这一乌龙,风霓裳总算是相信了风潇潇。 “说起来,二妹妹所嫁的人似乎早已心有所属,二妹妹恐怕……”。 风霓裳摇了摇头。 风潇潇全然不在意道:“嗐!这有什么,我反正又不关心,总之呢,他有钱他玩他的,我过我的呗,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风潇潇出人意料的回答让风霓裳再次惊讶了。 女子从来都是在家从父,嫁人从夫,夫死从子。 尤其是出嫁,不论如何,大多数为的便是讨丈夫关心,日子好过荣华富贵。 可这样的回答,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二妹妹这么想?” “自然。”风潇潇点了点头道:“这嫁人为的不过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不是两情相悦,那便井水不犯河水,夫妇彼此尊敬便好。” 第174章 成不成还是两说 “你这见解倒是独特。”风霓裳捂嘴轻笑。 风潇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回道:“呵呵,愚见愚见。” “你确定不再看一看?” 看了看白屏手中的本子,风霓裳把话题又重新引了回来。 风潇潇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好看的,于情于理,于面子,嫡母本就是大家闺秀出身,她又要嫁给当朝王爷,无论如何都得体面,不然就是丢了相府的面子,打了皇家的脸丢了风秉承的官位,再遇上一些落井下石无中生有的小人弹劾,指不一定还得吃顿牢饭都是轻的。 看风潇潇一脸认真,风霓裳也没有打算再说,起身:“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二妹妹了。” “大姐姐慢走。”风潇潇起身目送风霓裳出了梧桐苑。 风秉承纳妾的事没有大办只是传了话出去让人都知道这相府多了一位姨娘。 晚饭依旧是各吃各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 风秉承为了补偿翁曼华带了翁曼华去了京城最大的饭店福满楼吃饭,逛夜市。 柳氏等人则等红了眼。 肖氏还好有儿子,把心思都放在儿子风锦仁身上日子倒也过得去,教养好儿子比什么都强。 齐氏和柳氏心里寂寞了许多,也难过了许多。 柳氏虽说生下的一女不日就要嫁入襄王府是未来的王妃,可总归没有儿子,在府中日子多少还是要看老太太的眼色居多。 齐氏虽然也有一女,可这女儿容貌才情比不上二房,母家的家世更比不上大房是国公府,女儿又是庶女还排在最后,三房还有儿子。 以前想念着自己年纪轻了几岁,身段什么的倒还紧致,又是最小的想着二房再怎么狐媚勾人自己也有本事把风秉承留在苑里,努力一番再有个儿子。 谁承想如今多了个年纪更小还是个处的五姨娘,人家更是亲上加亲,有老太太撑腰。 齐氏越想越气,这晚饭也没能吃下去。 柳氏倒是不急,最开始气了一番丢了些东西发泄之后便好好的吃着饭,细嚼慢咽的。 一点也不着急。 想来也是,唱戏的哪能没点保养的本事,仔细看柳氏也确实是那样,别看年岁和三房差不多,可看上去那皮肤依旧白皙身段也婀娜多姿,更是紧致,生了孩子之后更有了一些韵味。 女儿都要出嫁了,她都还能哄着风秉承,那也是有些本事的。 铃香苑则一片祥和安静。 白氏同风霓裳安心的吃着饭,心里完全没有风秉承。 梧桐苑。 风潇潇更自在了。 一个人招吃着满桌子的美食,吃饱喝足后,还又把海棠和百合打发了出去,拿了小酒自顾自的卧在软榻上喝了起来。 该说不说。 自从上次心烦意乱喝过一次之后,她竟然觉得这酒除了第一次喝时有些辛辣,还别有一番滋味。 倒是个享受。 这边风潇潇正自在的喝着。 又从屋顶落下来了一个人,好巧不巧正正落在了风潇潇的正前方。 “喔!” 风潇潇惊呼一声,差点从软榻上摔了下来。 看着落在眼前的季臻烨,看了看透风的屋顶,风潇潇哐的一声就把酒杯放在了桌上,吧唧一一巴掌拍在了季臻烨胸口。 起身叉腰看了看屋顶的洞又看了看季臻烨,道:“你把我屋顶拆了?” 季臻烨脚一蹬又从屋顶的洞口飞了出去,不多时,捧着几片琉璃瓦片下了来,捧着瓦片一本正经的道:“还给你。” 说着,煞有介事的把瓦片放在了风潇潇的桌子上。 将季臻烨这一套行云流水毫不愧疚的一番动作看在眼里,风潇潇简直惊掉了下巴:“我没听错吧!堂堂的襄王好好的门不走拆了人屋顶半夜三更摸入人房中竟然还将拆下来的屋顶说还给我?” “还给我干嘛?让我半夜三更趴上去补吗?” 板着脸问着,风潇潇还使劲瞪了一眼季臻烨:“这次你想怎么赔?” 季臻烨一脸享受的看着风潇潇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上扬:“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本王就将名下的店铺再给你一家?” 闻言,风潇潇一愣,想到季臻烨给自己的楠轩斋,心里顿时原谅了季臻烨。 “看在王爷上次虽然逾期了但是依旧出手阔绰的份上,这次臣女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勉为其难?”季臻烨失笑,语气上扬。 这小丫头,楠轩斋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就这买她十个相府都够了,还勉为其难的原谅他。 听着,季臻烨的话,风潇潇瞪眼:“当然。” 季臻烨摇了摇头,丝毫不避讳的拿起风潇潇还未喝完酒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风潇潇连忙一把抢过,嫌弃的倒水冲了冲杯子,将水泼到了地上,有些嫌弃道:“呸呸呸,谁让你用我的杯子喝的。”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季臻烨表示很受伤:“怎么说,本王也算是你的未婚夫吧,更别提十日之后就是你和本王的婚期了,到时还得洞房花烛呢?怎么?王妃现在就要嫌弃本王吗?” “这不还有十天吗?到时候指不一定嫁不嫁得成呢!况且,什么洞房花烛,王爷就不怕心上人委屈吗?” 风潇潇的话让季臻烨脸色一沉,眸光冷了下来。 “本王先走了。” 说完,就抱起桌上的瓦片再次从屋顶的洞口飞了出去,风潇潇错愕看向屋顶的洞,只见月光明朗,伴随着瓦片摩擦碰撞的轻微响声洞口慢慢变小最后消失。 “切,怪胎。” 随口吐槽了一句,风潇潇走到了门口,对着门外的海棠和百合道:“收拾一下桌子。” “是。” 两人恭敬应声进了屋,来到了桌子旁,看着桌上的细微泥。 海棠狐疑:“这桌子上怎么会有泥呢?” 百合睨了一眼海棠,正想让海棠别多管闲事,却只见风潇潇随口道:“哦,那个啊,刚才喝了酒有些高兴,一个不小心就踩上去了。” “哦。”海棠应声,闷声和百合收拾了桌子。 风潇潇揉了揉太阳穴。 喝了酒果然容易头晕。 “打水水来,本小姐要泡个澡。” 揉了揉腰,风潇潇坐到了梳妆台前。 两人见状。 海棠出去吩咐让人打水,而后进来给风潇潇卸妆拆发。 百合则为风潇潇找来合适的衣裙放在了屏风后面的凳子上。 出了丞相府,季臻烨一脸冷漠的回了府中,不动声色的进到屋内,软榻上柳如烟还是昏迷的状态,桌上的水果依旧,季臻烨随即点了一处柳如烟身上的穴位,柳如烟醒来。 季臻烨脸上换上了平日里温柔宠溺的笑容。 轻轻唤了一声:“烟儿。” 揉了揉脖子,柳如烟看向面前的季臻烨轻轻唤了一声:“王爷~。” 而后,纤手顺势抚上季臻烨的胸膛,身子柔如无骨的扑了上去,小脸贴在季臻烨胸口,脸上全是幸福的模样,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晕了过去。 季臻烨抱住怀中的女人,目光定格在摇曳的烛光,脑中想的是风潇潇刚才的那句话。 “这不还有十天吗?到时候指不一定嫁不嫁得成呢!况且,什么洞房花烛,王爷就不怕心上人委屈吗?” 第175章 榕湖百花宴 他不明白风潇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手下的暗卫之前调查丞相府时和他说过,丞相府二小姐风潇潇与太子有私情,本来他也不在意,反正他娶谁都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说到底还是要那个人同意。 可事情不是已经出现变化了吗? 二十天以前,他得到消息,风潇潇与太子决裂,太子被皇后罚禁足思过,就是之后太子主动找她,她也表明了不愿与太子有牵扯。 就连风霓裳也说过,风潇潇曾不止一次向她示好。 想到,风霓裳。 季臻烨的眼中又多了一些迷离。 风霓裳这个女人虽然脸上有缺陷,可是心智城府却不是一般,是个很有远见和魄力的女人。 这个女人他不得不欣赏。 风潇潇和风霓裳,这两个女人还真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风潇潇。 风霓裳他目前还有牵制的东西,可风潇潇这个女人,他拿捏不到。 一阵清风吹来,季臻烨心中有了迷惑。 他在想风潇潇的意思是和太子牵扯,还是因为柳如烟吃醋了…… 季臻烨正想着,这时,一双小手已经帮他褪去了外裳,双唇也贴上了他的脖颈。 思绪混乱迷离,季臻烨抱起柳如烟往床榻而去,床幔上的轻纱落下,红烛摇曳,一室娇声。 第二天,吃过中饭,闲来无事,脱离了都市生活太久,风潇潇想念得紧,随即将百合两人和其他的丫鬟们都打发了出去,进了系统,拿了系统之前奖励的手机胡乱翻了一部电影看了起来。 看了几分钟,风潇潇眼睛又难受起来了。 久不用智能手机,她现在都有些不习惯了,不知道是身体不适应还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眼睛看手机看得酸疼。 揉了揉眼睛,风潇潇放下了手机,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来到了系统的大屏幕前,看了看任务剩余时间。 只见屏幕上赫然写着。 任务剩余时间:九十天。 “擦,还剩这么多时间,再来两个月得半年了吧。” 杵着下巴,风潇潇不住的磨砂着自己的下巴,而后掏出了心愿便利贴。 原地盘腿坐下。 虽然说,开局一般不会有线索有也是囫囵吞枣的一大根根本不知道中心在哪里。 但试一下万一有呢。 心诚则灵,妈咪妈咪哄。 风潇潇不住的想着,良久睁开了眼睛,看向纸上,只见上面写了一个和季臻烨之前给她做抵押的玉佩上的字极其相似的一个字。 风潇潇看来看去的,看了半天,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最后气急败坏的把便利贴揉做了一团,而后丢在了系统空间内而后出了系统。 随着风潇潇的离开,在系统空间地上的便利贴无端燃起了一股青烟而后和空间的地板融为了一体。 这边风潇潇刚出了系统,门外百合就进了来,手中捧着一张请柬。 “奴婢见过二小姐,门外有人送来了请柬让奴婢务必亲手交给二小姐。”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接过请柬,风潇潇挥了挥手。 “是。”福了福身,百合退了下去。 “我马上就要嫁人了,这个节骨眼上,什么人会送请柬来呢?” 风潇潇纳闷的拆开请柬而后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杨家?榕湖?百花宴?哪个杨家?” “百合!海棠!” 风潇潇一头雾水叫来了百合和海棠。 两人闻声进来:“奴婢在,二小姐有什么吩咐!” “这请柬是谁送来的?” “不知道,奴婢没见过那个人。”海棠摇了摇头。 百合却明白风潇潇问的不是这个,便道:“这原也不是什么杨家,乃是当朝大公主的夫家,这大公主乃是死去的元妃的独女,皇上宠爱元妃,元妃去世后对大公主是百依百顺,这杨家虽不是名门可独子杨楠昇容貌俊秀大公主喜欢。” “如今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可这杨楠昇好女色,这公主爱夫,竟也以爱才女之名每隔年举办一场百花宴给杨楠昇挑选一名才貌双全的女子。” 风潇潇诧异。 她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女人,而且还是公主。 在她印象中公主如果不是温柔恭顺那便是张扬跋扈,不可能是这样低声下气为夫选妾的人。 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风潇潇道:“你所言属实?” 百合点头:“自然。” 而后皱眉又道:“不过啊,有流言称这公主有断背之好。” “别瞎说,那都是假的,要是真的怎么会嫁到杨家还生了女儿。”海棠捂住百合的嘴。 风潇潇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更多的是惊奇。 道:“那这百花宴办了之后,这杨楠昇有纳过妾室吗?” 百合闻言挣脱海棠的手,道:“大公主与杨楠昇在一起已有五年,这第一年生了女儿,第二年第一次百花宴时杨楠昇倒是娶过一房,之后便没有,只是偶有小姐上门同大公主谈诗论词。” “杨楠昇如此胆大包天,大公主才诞下女儿便如此,皇上坐视不理吗?还有这些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风潇潇珠语连炮的问着。 百合道:“这大家都知道啊,不止奴婢,海棠也知道。” “嗯嗯。”海棠点了点头。 百合接着道:“皇上喜爱公主一切任由公主自己做主,自然是不管的,再说了,就因为自百花宴之后便有女子上门同公主谈诗论词,这百姓都说大公主宽容待人,没有架子。” 风潇潇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大概,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百合和海棠苑闻言退了下去。 风潇潇则看着请柬为难起来。 传言自然不可能空穴来风,皇帝又不管,这说明百花宴实则确实是大公主为自己办的,至于嫁给杨楠昇,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杨家没什么势力,威胁不了公主,公主也可大大方方的满足自己。 想到这,风潇潇内心一阵恶寒,只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 不过,想来这公主还挺大胆,居然把帖子递来了她手里。 要知道这京城谁不知道她和襄王有婚约且婚期在即。 此时,季臻烨突然正大光明的上门拜访。 丫鬟把季臻烨领到门口时,风潇潇还吓了一跳,脑袋一懵。 这人那天不是生气走了吗? 摸不着头脑,风潇潇上前行了一个礼:“臣女见……”。 “免礼。” 话才说到一半,风潇潇行礼的手便被季臻烨拉住,而后轻轻一带,风潇潇便靠在了自己怀里。 这种手段,风潇潇再熟悉不过了。 要知道这一幕在现代可是在各种电视剧电影里面上映着。 满满的油腻,风潇潇挣扎着挣脱了季臻烨的怀抱,依旧是满满的嫌弃:“咦~”。 季臻烨脸色僵住,丫鬟也隐隐偷笑。 季臻烨长袖一挥坐到了软榻上,而后看到了桌上的请柬。 请柬的封面是那么的熟悉,季臻烨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动作缓慢的将请柬拿了起来,在仔细扫视过请柬里面的内容后,季臻烨脸色黑了下来,将请柬揉做一团微微动用内力,请柬便在手中化成了粉末从指缝中间落在了地上。 风潇潇眸光闪烁,给了丫鬟一个眼神,丫鬟会意而后退了下去。 第176章 拒绝参加无聊的聚会 “王爷是过了瘾了,舒坦了,臣女可就摊上大事了。” 风潇潇一屁股坐在了另一旁。 季臻烨道:“什么东西!手都伸到这了,这打的可是本王的脸,本王警告你不许去。” 闻言,风潇潇顿时明白了自己的猜想百分百是对了,不然季臻烨那么生气做什么。 杵着下巴,风潇潇一脸忧愁道:“臣女倒是想,可那总归是公主,叫我如何能驳了公主的面子,这不打皇上的脸吗?” 季臻烨不以为然:“你放心,只要你不去,没人能奈何得了你,况且去年的百花宴你不也是拖了病未去吗?” 这件事风潇潇倒是不知道,现在听季臻烨一说自然了然道:“哎呀,总不能老是拒绝吧,不然旁人该说臣女不知礼数,眼高手低看不上公主了。” 话说得滴水不漏,季臻烨思虑一会儿道:“无事,无人会责怪你,你只拖人说筹备婚礼在即便好,若是公主不服你只管让丫鬟告知本王。” 季臻烨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风潇潇自然是不能拒绝了,更何况她本意也是不想去这种污秽的地方的。 当下便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 “话说回来,臣女还不知王爷突来造访所为何事?” 闻言,季臻烨眸光深处一道光转瞬即逝,手不自觉的收紧。 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总是说他半夜三更来,他多少还是有些忌讳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在这女人心里毁了。 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的借口,季臻烨突然眸光一闪不怀好意的道:“本王来看望一下本王未来的王妃又什么不可,莫非王妃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本王瞧见?” 风潇潇无语:“王爷一向都是这样无中生有,疑心深重的吗?” “本王何时无中生有,疑心深重了?” “王爷心里清楚,聪明人又何须臣女点破。” “强词夺理。” “谁强词夺理了,倒是王爷,这还未一锤定音的事,王爷就已经叫上了,如此轻浮也不知是不是真爱你那心上人。” “伶牙俐齿!”季臻烨皱眉,这已经是风潇潇第二次提到柳如烟侧。 他是不是可以确定这女人是在吃醋。 心思一起,季臻烨便问出了声:“看来二小姐对本王是思慕已久,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本王了。” 风潇潇恶寒:“胡言乱语。” 季臻烨眉毛上挑:“本王这是实话实说,不然,二小姐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烟儿,想必心中吃醋恼了吧。” 还烟儿…… 一把拍开季臻烨的手,风潇潇心里恶心道:“少来恶心我,慢走不送。” 风潇潇急了眼,季臻烨也闭了嘴没有再说,起身出了门口,临走了道了一句:“哎,女人心海底针。” 风潇潇气不过拿起桌上的茶水朝着门口丢去,此时季臻烨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身后传来杯子破碎的声音,轻笑一声出了相府。 季臻烨一走,海棠和百合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茶水,两人对视一眼收拾了。 而后扶风潇潇坐下。 海棠道:“容奴婢多嘴,奴婢二人在外头还听着小姐同王爷两人如贫嘴的孩童一般,怎么就气上了。” “切,谁搭理他。”风潇潇翻了个白眼。 海棠住了声,百合倒来了茶水递到风潇潇面前:“小姐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喝点水冷静一下吧。” 风潇潇深呼吸一下,而后接过了茶水喝了一口,道:“海棠,你去一趟杨府,就说婚期在即,府中忙碌,我近来疲惫恐脸色不佳,多谢公主的邀请恕不能参加百花宴了。” “这……”。海棠迟疑。 百合也一愣。 风潇潇皱眉:“怎么了?” 海棠道:“这样不好吧,去年小姐就称病未去,今年若是再不去,恐落了旁人口实,对小姐名声也不好。” “是啊,不如小姐便去吧,去了若是不喜欢还有奴婢们陪着,左右不过待一会儿回来便可。” 百合也劝说着。 风潇潇冷了脸色:“我不去自然有我的道理,况且这百花宴是什么地方旁的平民百姓不知,你们在我身边伺候多年也不知吗?婚期在即,我若是真的去参加了,那不是自降身份做些没皮没脸的事。” “且,届时旁人又会怎么议论,该说我没脸看不上襄王奔着做一个妾室,行了,快去吧!” “奴婢知错!请小姐恕罪。”两人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请求风潇潇原谅。 虽然风潇潇已经警告过两人很多次不要下跪不要下跪,可说来说去,不论说了几遍,这两人一有事第一时间还是扑通一声就下跪,风潇潇已经不打算再说了,头疼的道:“下不为例,快去吧。” “是,奴婢多谢小姐。”海棠起来连忙跑了去。 百合则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伺候着风潇潇。 硫舒苑。 见府中的张灯结彩拆去,宾客也未宴请,柳氏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细打听之下又得知了翁曼华想入住自己女儿苑子的事,心情一下子落了下来。 便想给翁曼华一个教训。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不怕老太太的,掌家的是大房,女儿又是未来的襄王妃,柳氏心里可傲气着呢。 风秉承又自上朝归来又是在翁曼华哪里,她心里不快极了。 吩咐丫鬟做了冰糖雪梨,又仔细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月白衣裙,着了一支简单大方的碧玉簪子,化了一个清新粉透的妆容带着人往翁曼华那里而去。 刚到翁曼华苑门口。 柳氏便听到了女子嬉笑撒娇的声音,柳氏听得心里发麻嫉妒,手不断的绞弄着手帕,直到丫鬟莲芳来。 “奴婢见过二姨娘。” 柳氏回神,笑得温婉:“你家姨娘呢?” “姨娘在里面,只是恐不方便。”莲芳有些为难。 柳氏眼中闪过精明,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弯唇一笑,柳氏便漫不经心的推开莲芳自顾自的到了房门口,莲芳一见脸色僵硬的追上了柳氏,可也不好再阻拦,便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心里暗自祈祷五姨娘不会责怪自己。 站在门口,柳氏轻声道:“妹妹,眼下太阳燥热,姐姐特地做了一道冰糖雪梨送与妹妹解暑。” 声音一响,吓了正爬上风秉承腿上的翁曼华一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不高兴的嘟囔:“怪恶心人的,平日里不来如今赶着来送东西做什么?” 这声嘟囔让风秉承心里有了嫌隙,柳氏娇媚温婉,平日里是最贴心的,从来不生事,更是为了他生了一个好女儿。 这翁曼华虽然年轻可人,可这品性…… 摇了摇头,风秉承道:“去开门。” 翁曼华震惊,这她都已经上来了…… 翁曼华不愿意,抱紧了风秉承的脖子,把头埋了下去,委屈巴巴的撒娇:“相爷~人家都已经这样了,要是被人瞧见该说闲话了,就别搭理外面的人了好不好嘛~”。 这时,门外柳氏微微咬了咬下嘴唇,这青天白日的……就做这种事,难不成这相爷真被这个小狐狸精给迷住了? 心中忿忿不平,柳氏努力平复心中的嫉恨,柳氏决定不再说话,她赌风秉承心里是不是半分也没有她…… 第177章 恶从胆边生 屋内,风秉承无比震惊,他想不到翁曼华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况且他们做了什么?他一正经人,能做什么。 跨下了脸。 风秉承又想到外面火辣的太阳还有柳氏娇弱的身体。 将翁曼华抱了下来,亲自打开了门。 看着开门的风秉承,翁曼华冷了脸,眼中满是怨恨,而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整理了一下衣服后站到了风秉承身旁。 门打开的一瞬间,柳氏就知道自己赌赢了,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风秉承,柳氏先是佯装惊讶的叫了一声:“相爷!” 而后,又一脸愧疚的半蹲了下去:“妾身不知相爷在此,打扰了相爷休息,请相爷惩罚。” 柳氏的温婉知礼让风秉承心微微一动,看着柳氏难得的清新脱俗又不失可爱的打扮,风秉承亲手扶起了柳氏。 和柳氏双双相望,彼此凝视着,似有无尽的浓情蜜意。 身旁的翁曼华见状,脸色差点没绷住,狠狠地瞪了一眼莲芳。 这个死丫头,看在老太太的份上平日里没少打赏她,现在连看个门都看不住,真是废物,迟早有一天她要把她打发了出去。 莲芳被一瞪,害怕的低下了头。 这五姨娘当时还没嫁给相爷的时候,经常打赏她们,时时好脸色,如今身份变了,使唤人恨起人来真真是让人心里发寒。 看着风秉承的模样,柳氏心中一抹胜利的喜悦油然而生,眉眼带笑,娇羞一笑,柔声道:“相爷不怪妾身吗?” 风秉承闻言捏紧了柳氏的手:“本相怎么会怪湘儿。” 湘儿是柳氏的小名。 柳氏弯了嘴角,相爷已经没有这样叫她了,她今日就是特地将从前初识相爷的打扮重新弄了一番,看来效果不错,让相爷想起了从前很多事。 翁曼华捏紧了手,都快气疯了,按耐不住出声道:“说起来,今天还是妹妹进府以来,姐姐第一次来呢。” 在争风吃醋的事情上,柳氏可精明着呢,又在相府生活了许多年,这些事她早已得心应手了。 见状佯装才发现翁曼华一般,连忙放开了风秉承退后了一步:“此前妹妹是以老夫人的女儿的名义住下的,姐姐也只是一个姨娘哪能拜会打扰,如今却不一样了,妹妹同我都是一起伺候相爷的,自然也就没了拘束。” 柳氏的话进退有礼,又温婉,当时就堵了翁曼华的嘴。 翁曼华没话,把话头转向了柳氏丫鬟手中的东西上。 “这是什么。” 说话间,翁曼华靠近了风秉承几分。 柳氏道:“冰糖雪梨。” 翁曼华一副怪异的表情:“梨子?哟,这下恐怕要让姐姐伤心了,妹妹自幼不喜欢吃这梨子,尤其是这冰糖雪梨吃了这身上就起疹子,难受得紧。” 柳氏没想到,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满脸歉意:“抱歉,是我疏忽了,竟不知道这个。” 翁曼华借机道:“我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呀,也许是姐姐年长妹妹几岁这记忆力也比不上从前了,忘了。” 翁曼华这话顿时噎住了柳氏。 柳氏表情一僵,眼中顿时起了泪意。 她算到了许多,可没想到这翁曼华竟然敢当着风秉承的面这样羞辱她年纪大。 风秉承脸色冷了下去,他为官做宰十几年,什么话他不知道的,柳氏虽然已经嫁给他十几年了还为她生了女儿,虽然面容身段依旧很好,可这年龄也是柳氏的一块心病。 如今柳氏这般温婉体贴给翁曼华送来了清凉解暑的冰糖雪梨却这样被讽刺了一番。 心里难受极了吧。 看向柳氏,果然柳氏咬紧了下唇,泪眼婆娑的福了福身,声音强装没事道:“妾身今日失礼,就不打扰相爷和妹妹了。” 说完,柳氏就往门口而去。 翁曼华一见,一脸小人得志。 风秉承冷了脸:“五姨娘禁足三日。” 翁曼华大惊失色:“相爷~”。 走到门口的柳氏闻言,脚步一顿泪眼含笑,而后转身道:“求相爷不要责罚妹妹。” 见柳氏如此温柔体贴,善良,风秉承冷冷的看了眼翁曼华,拉着柳氏的手出了去。 留下翁曼华瘫软在地。 把柳氏擦去眼泪,到了硫舒苑,风秉承一番思索。 这年轻面容姣好的女子固然好,可是,这不知礼却是头疼。 若不是他那时一时脑热也不至于如此…… 另一边,翁曼华气得不行,坐在床上,脑中一遍又一遍的想着的是柳氏和柳氏的女儿风潇潇和自己作对的场面。 拔下簪子狠狠的在床上的被褥上戳了好几个洞,仿佛那样心情就能好一些。 旁边的丫鬟莲芳和绿芜看得胆战心惊,低下了头,身子控制不住的发颤,生怕翁曼华注意到自己拿自己发泄。 此时已经到了用晚饭的时间,小丫鬟传来了饭,莲芳和绿芜两人挣扎着要不要叫翁曼华。 正推搡着,翁曼华突然起身,双目猩红的盯着两人,而后拿着簪子来到了两人面前,看着那簪子,两人心里害怕极了。 果不其然,翁曼华扬起了簪子戳在了两人手臂上。 两人痛得哭喊着瘫软在地求饶:“姨娘,求求您饶过奴婢吧……求求您……”。 “哼!我告诉你们,既然老太太让你们伺候我,以后我就是你们主子,你们要是再敢不听我的话,我要你们的命!” 翁曼华宛若恶鬼一般威胁着两人,两人颤抖着不住磕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看着哭喊的两人,翁曼华心中好受了许多,可眼中的狠厉依旧在。 一抹算计转瞬即逝。 翁曼华想到了一个报复两个人并且让两个人生不如死的方法。 趴在莲芳和绿芜耳边,翁曼华道:“去给我找一捆稻草和一条红绳来。” 闻言,莲芳瘫软,刚回血的小脸一下子又失去了血色,旁边绿芜更是吓得不轻,顿时不敢一动不敢动。 见状,翁曼华又扬起了簪子,凶狠道:“还不快去!” 簪子的寒光一闪,两人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去找。 翁曼华则坐到了梳妆台前,仔细的把簪子插了回去,拉了拉衣服,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生寒的笑意。 都说母子连心。 皇帝厌恶巫蛊之术,明令禁止有人使用巫蛊之术,柳氏和风潇潇不就是仗着襄王府吗?如果没了婚约没了襄王府,看她们还和她怎么斗! 想着,翁曼华脸上出现了一抹残忍的笑意,似乎已经看到了风潇潇被人退婚,柳氏被厌弃的模样。 却丝毫没想到如果事情败露了,自己将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再看莲芳和绿芜出了苑子,走向柴房,看着美丽的夕阳,小心的揉了揉被翁曼华扎过的地方,两人转头去了相府花园的一处假山后,抱头痛哭。 呜呜咽咽的。 过了一小会儿,绿芜道:“怎么办,要是不找回去五姨娘肯定还会打我们的。” “我也不知道,要是找回去了,事情败露,我们就死定了,好了顶多就是赶出相府,再坏一点就是发卖到那肮脏地方,最怕的就是乱棍打死往乱葬岗一丢,我们连个全尸都没有。” 莲芳泪如雨下。 绿芜道:“要不我们回老夫人那去伺候吧。” 莲芳一愣,而后摇了摇头:“不行,老夫人肯定不会让我们两回去的。” “那怎么办……呜呜呜……”绿芜哭了起来:“还不如死了算了!” 第178章 一想二骂三感冒 绿芜说着就要往假山上撞去,莲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绿芜,下意识的道:“要不,咱们去找二小姐?” “嗯?二小姐?”绿芜呆住。 莲芳点了点头道:“五姨娘同二小姐有过节,眼下还有二姨娘,如果告诉二小姐说不定我们还能有一条活路。” “你觉得可靠吗?要是二小姐不信怎么办?”绿芜一脸担心。 莲芳咬了咬牙,捏紧了拳头,眼中带着坚定:“二小姐一定会相信的!走!” 话音落下,莲芳就拉着绿芜往梧桐苑而去。 梧桐苑里,海棠早已办完事回来了。 和百合站在一旁伺候着风潇潇。 彼时正在用饭的风潇潇打了个喷嚏,引来百合和海棠的阵阵询问。 “阿嚏!” “小姐,怎么了?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摇了摇头,风潇潇揉着鼻子道:“俗话说得好,一想二骂三感冒,八成有人想我了。” “呵呵~”海棠和百合闻言捂嘴偷笑,想到了白日里来拜访的襄王季臻烨,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道:“莫不是襄王爷在想念小姐了。” “呸呸呸,谁稀罕他想。”风潇潇一脸嫌弃。 突然,莲芳和绿芜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风潇潇面前。 “二小姐,求求您救救我们吧二小姐。”两人一阵呼喊着。 风潇潇头疼的看着两人,给了百合和海棠一个眼神。 百合会意道:“你们是什么人?哪个苑里的。” 莲芳抬头:“二小姐,是奴婢。” 闻言,风潇潇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莲芳,眼睛一亮:“哦?是你?” 见风潇潇认出了自己,莲芳心里一喜:“多谢二小姐还记得奴婢。” 想到前两天的不愉快,风潇潇面无表情道:“不知你家姨娘让你来传什么话。” 看着风潇潇的表情,莲芳当即意识到风潇潇在记恨之前的事情,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砰砰的磕了个头。 莲芳还没说话,风潇潇连忙让百合和海棠两人拉住莲芳,道:“你这样本小姐是要折寿短命的。” 莲芳一愣,以为风潇潇是不答应自己,眼泪掉了下来,扯了扯绿芜的袖子。 绿芜便连忙将柳氏和翁曼华争抢风秉承糟禁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又将翁曼华用簪子扎两人的事说了一通。 说完,两人心照不宣的拉起了袖子,只见衣服下面扎得重的地方冒了血珠,轻的地方也破了皮边缘凸起红肿青紫的痕迹。 不单风潇潇没见过,就是在相府伺候了人十几年的海棠和百合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发凉,起身躲到了风潇潇身后,害怕的叫了一声:“小姐……。” “你们起来吧。”风潇潇叫起两人,说不心疼害怕是假的。 两人热泪眼眶:“多谢二小姐。” 看着两人的模样,风潇潇若有所思道:“你们二人此次来不单单是因为五姨娘脾气暴躁打骂你们吧。” 两人对视一眼道:“二小姐说得不错。” “哦?说来听听。”风潇潇双手杵着下巴饶有兴趣道。 绿芜不敢说话,莲芳擦了擦眼泪道:“本来做人奴才的,被打被骂只要活着就是好的,主子心里高兴了日子再怎么难也会好过一些,可是二小姐知道的,当朝禁止巫蛊之术,若是发现那可是轻则乱棍打死重则诛九族的。” 话音到此,风潇潇已经猜到了大半。 莲芳抹了抹眼泪,哽咽了一下。 百合和海棠则心底发凉,这五姨娘当真是不要命了。 莲芳又道:“此前姨娘就有怨气,如今这一糟是真的恨上了,至于恨谁,奴婢也不知,可姨娘让奴婢和绿芜去找稻草和红线那不明摆着……”。 后面的话莲芳没有再说。 风潇潇眸中冷光一闪,如果事实真如这丫头所言,这五姨娘势必是要栽赃嫁祸了。 可如果这只是五姨娘抛出的幌子怎么办…… 风潇潇心里有些摇摆不定。 而后定了定心神道:“那你们可知这是给谁准备的?或者说万一你们猜错了呢?” 两人一愣,她们没想过会猜错。 风潇潇道:“这样吧,你们把东西找来拿回去若是五姨娘真这么做了,你们就来找我,我必定会保你们如何?” 两人没有说话,显然不相信。 风潇潇又道:“这样吧,你们在此等片刻,我给你们找一个可信的人,保证到时候父亲不会相信五姨娘。” “多谢二小姐。”两人同意下来。 风潇潇起身,吩咐海棠留守,带着百合往铃香苑而去。 到了铃香苑。 风霓裳正和白氏用饭。 两人关系好了许多,丫鬟白屏对风潇潇的怨气也消了许多,见风潇潇来对着风潇潇行了礼:“二小姐安。” “二妹妹怎么来了?”风霓裳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白氏也道:“二小姐来了,要是不介意便一起用饭吧。” “多谢母亲,女儿此来主要是想同母亲和大姐姐商量一事,事急从权,只希望没有打扰到大姐姐和母亲。”风潇潇盈盈行了个礼。 白氏和风霓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风霓裳道:“二妹妹先起来坐下吧。” “多谢大姐姐。”风潇潇起身坐下。 白氏道:“却不知是何事如此着急。” “哎。”风潇潇叹了一口气,而后将莲芳和绿芜说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风潇潇道:“我这次来也是想请大姐姐和母亲给我做一个见证。” 白氏脸色黯然道:“嗯,此事关系重大,裳儿,你便去吧。” “父亲生性多疑,只怕到时候会觉得是你我买通下人栽赃翁氏。” “此事我早已想好了,我们一同去,便让府中后院的人都知晓这稻草和红线便是翁氏拿去了。” “那便好,走吧。” 而后,风霓裳同风潇潇出了铃香苑去了梧桐苑带了莲芳和绿芜两个丫鬟去了后院,而后站在一旁说是晚饭不好看一下厨房,便在一旁看着莲芳和绿芜偷偷摸摸的找了人拿了稻草和红线去。 演戏自然要做足,风霓裳还佯装狐疑的问了一句:“你们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作为当家嫡母所生的嫡女未来的太子妃,下人自然没有怀疑风霓裳的询问。 莲芳和绿芜也佯装匆匆的说了一句:“我家主子有用”。 而后,便走了。 两人一走,风潇潇和风霓裳也完成了目的,不一会儿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苑子。 莲芳和绿芜拿了东西一路小跑的回到苑里,却正撞见翁曼华把一个杯子丢在外面,声音刺耳难听。 嘴里还骂着:“这两个死丫头,找个东西这么慢,总有一天本夫人一定要把你们卖了去。” 听见这话的莲芳和绿芜眸光一暗,眼中一抹怨恨一闪而过,道:“姨娘,东西找来了。” 翁曼华抬头,正好看到了回来的两人,看着两人手中的东西,阴沉的眉眼间终于浮现一抹笑意:“很好,拿过来。” “是。”两人上前把东西放在了梳妆台上。 一旁的桌上饭菜已经冷了许多。 第179章 自作孽,不可活 两人静静的站在一旁。 翁曼华一脸阴沉的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稻草和红线和剪刀扎起了小人。 吓得莲芳和绿芜魂不附体。 暗暗低下了头。 日落西斜,月上中天。 莲芳和绿芜连忙将屋中的蜡烛点上,屋内灯火通明,烛光摇曳,饭菜冰冷。 蜡烛燃至一半。 翁曼华手中的东西终于做好了,拿起来放在眼前,整个人桀桀怪笑着,脸上扭曲的表情犹如地狱恶鬼一般。 那手中成型的小人让莲芳和绿芜心底发麻。 冷冷的看向两人,翁曼华道:“去,给我拿纸笔来。” “是,奴婢这就去。”两人一抖,小跑着拿来了纸笔,放在翁曼华眼前,而后又退到了一边。 一番修剪操作后,翁曼华写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而后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了细长尖锐的针扎了上去。 嘴中发出了癫狂的笑意:“呵呵呵呵~和我作对的都要死!” 莲芳和绿芜打了个冷颤,不敢说话,翁曼华则拿着扎好的小人出了屋子来到了屋外的树下,刨开土将小人埋了下去。 而后带着怪异的笑容进了屋子。 莲芳见状连忙打来水,绿芜则颤抖着为翁曼华洗去手上的泥污。 梧桐苑里,风潇潇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口的软榻上看着百合两人道:“你们说,今天那两人说的话可信吗?还有五姨娘她才刚嫁给我父亲,难不成真的要自断生路?” 海棠道:“肯定不会家,先不说绿芜,那莲芳,老夫人掌家的时候她一直作威作福,哪里能在一个姨娘手底下受这种委屈。” “嗯,海棠说得没错。”百合也点了点头道:“这莲芳虽然不是老夫人身边最要紧最重要的丫鬟可在老夫人苑里伺候的没几个人是受得了这种苦的。” “行吧。”风潇潇眉眼低垂又道:“那五姨娘难不成真的要扎小人?” “奴婢不知。”两人摇了摇头。 风潇潇自顾自的道:“她现在年轻,又有祖母撑腰,父亲的姨娘没人比得过她,她只要沉住气,父亲心里一定是有她的,她何必要这样自掘坟墓呢?” “你不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吗?” 季臻烨的声音传来。 吓了主仆三人一跳,百合和海棠瞪大了眼睛:“什么人!居然敢擅闯相府!” “没事。”风潇潇深呼吸一口气,看向窗外,依旧是一抹鲜红的身影。 朝着海棠和百合挥了挥手,风潇潇道:“是襄王,你们先下去吧。” “襄王!”两人错愕,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猫腻,而后贴心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两人一走,风潇潇手撑在窗台上,没好气的看着季臻烨道:“堂堂的襄王,怎么尽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此言差矣!本王不过来看望自己未来的王妃罢了,何来偷鸡摸狗?” 嬉皮笑脸的说着,季臻烨来到了风潇潇面前,拉起了风潇潇的手,十指交缠,快速在风潇潇额上落下了一吻。 “咦,被狗舔了。”风潇潇一脸嫌弃的拍开季臻烨,跑开。 季臻烨表示很受伤:“喂,你这样好吗?嫌弃你未来的夫君!” “略略略。”风潇潇转头不屑的做了个鬼脸。 季臻烨脸色灰暗跃进屋内,走上前去,一把拉住风潇潇:“你现在对本王真是越来越无礼了。” “有吗?王爷想多了吧,臣女明明是笑脸相迎。” 说着,风潇潇露出了一个虚伪的笑容。 季臻烨无奈,索性不再跟风潇潇胡扯,只是道:“距离成亲之日只有五天,你……”。 “我怎么?”风潇潇仰脸打断季臻烨的话。 “额。”季臻烨无语扶额,无奈摸了摸风潇潇的头说了句:“没什么,只是让你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说完,季臻烨就跃出了窗,风潇潇翻了个白眼。 真是搞不懂,一个王爷难道就没有事吗?他就那么闲吗?白天来一趟就算了,晚上还来。 “海棠!” “怎么了?小姐。”海棠闻声进来,扫视了一圈见没有季臻烨的身影后,好奇出声:“襄王走了?” 风潇潇嘴角抽搐:“不然呢?留在这睡啊?” 海棠低下了头。 风潇潇道:“打水,我要沐浴更衣。” 竖日。 天色如墨,翁曼华苑子中出现了两个黑色的人影,人影鬼鬼祟祟的往树下而去在土里刨着什么揣在了怀里出了苑子。 天还未亮时,梧桐苑便来了两个人。 百合和海棠开了门,见是莲芳和绿芜,先是一愣,而后道:“真的是?” 莲芳和绿芜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而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鬼鬼祟祟的给两人看了一眼,又快速揣回了兜里。 虽然只是一刹那,却并不影响百合和海棠两人认出了那东西。 赫然是一个稻草扎的小人。 两人见之色变。 身后有苑里的丫鬟陆陆续续起来做事,两人拉着莲芳和绿芜往风潇潇的闺房而去。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叫二小姐。” “嗯。” 两人应着,海棠和百合便开门进了屋子,来到床边小声道:“小姐!小姐!莲芳和绿芜来了。” 睡梦中的风潇潇闻声,眼睛猛的睁开坐起身来。 百合和海棠连忙去点燃屋内的蜡烛。 烛光摇曳,屋内灯火通明。 风潇潇一脸严肃:“怎么说?” 百合和海棠闻言看了一眼对方,凝重的点头道:“东西都已经拿过来了。” 风潇潇眼睛穆然瞪大而后又平缓下来:“自作孽,不可活。” 百合和海棠静默无声。 风潇潇揉了揉太阳穴道:“把人带进来。” “是。”百合闻言走了出去,不多时便将莲芳和绿芜带了进来。 两人一进来,风潇潇便道:“东西呢?” 莲芳把小人拿了出来,灯光下,手上和指甲缝里全都充满了泥土。 风潇潇看得头皮发麻,道:“你拿着东西去铃香苑找大夫人,大夫人会给你做主。” 莲芳一愣,正想说什么。 风潇潇道:“你放心,这件事到时候不会和你有关系。” 事已至此,莲芳只有相信风潇潇的话了,带上绿芜往铃香苑而去。 两人一走,风潇潇看了看天色,没了再睡的心思,起身准备下床,百合和海棠连忙蹲下给风潇潇穿鞋子。 一边穿海棠一边还问道:“小姐为什么要帮她们,难道小姐就不怕这事牵扯到自己吗?” 风潇潇没有说话,百合道:“这还用问,翁氏既然敢这么做可见其城府,就算小姐这次度过危机,可二姨娘呢?以后二姨娘还得在府中不是。” 海棠不明白的摇了摇头,风潇潇也一愣,她是没想往这去,不过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倒是难为百合了,把她想得这么孝顺。 想着,风潇潇道:“倒也不是,主要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多做好事总没有错。” 百合一愣,红了脸。 她还以为小姐…… “行了,伺候本小姐梳洗吧,待会还有一场大戏要看呢。” 第180章 天作孽犹可活 “是。” 两人应声,遂,扶着风潇潇来到了梳妆台前正坐,又去打来水找来衣裙给风潇潇梳洗打扮。 另一边。 铃香苑。 莲芳和绿芜哭着喊着将手里的小人高高举起敲响了铃香苑的门,丫鬟开了门,正想呵斥,一见那高举的小人顿时三魂没了七魄似的,脸色苍白的敲响了大夫人白氏的门和风霓裳的闺房门。 白氏的贴身丫鬟叫翠兰的听着丫鬟的禀报也朝着苑门口张望了两眼,一见那小人就连礼数都不顾及了,二话不说的冲进了房里来到了床边,将白氏从睡梦中唤醒。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五姨娘苑里的两个丫鬟手里拿着不干净的东西哭哭啼啼的到了咱们院子。” 翠兰此前并不知道这事,脸色焦急。 白氏扶着翠兰的手起身,一脸严肃:“叫她们在外头侯着,让人来伺候本夫人梳洗。” “是。” 翠兰恭敬的应着出了去,叫了人来伺候白氏梳洗。 另一边,风霓裳也得知了消息,起了床。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时,绿芜和莲芳到底是等来了白氏的“做主”。 铃香苑的大堂内。 白氏上首坐着,风霓裳右下方而坐。 莲芳和绿芜期期艾艾的跪在了下面,两人手上还有泥土。 又重新的陈述了一遍翁曼华是如何打骂两人找来工具又是如何制作了东西埋在树下,再到两人挖出来。 两人说得一字不漏。 翠兰拿了一个托盘来让两人将小人放在了托盘里。 呈到了白氏手旁的桌子上。 皱眉看着托盘里贴了生辰八字阴暗的稻草人,白氏对着一旁的翠兰道:“去二姨娘苑中将老爷请过来。” “是。” 关系重大,翠兰应声便小跑了出去,前往硫舒苑。 此时,柳氏刚好为风秉承更好了衣。 丫鬟带着翠兰匆匆进来,行礼:“奴婢给相爷请安,见过二姨娘。” 风秉承皱眉:“你是大夫人苑子里贴身伺候的翠兰?” “是奴婢。”翠兰头低了下去。 柳氏眉间一愣,大夫人一向清高不喜争风吃醋,今天这一大早的就叫来了人到她苑子里是做什么? 柳氏正疑惑着。 翠兰道:“今天一早,五姨娘那边便来了两个丫鬟,两人手上全是泥土,面色有些憔悴发白,还拿了一个稻草人偶,事关重大,大夫人让奴婢来请相爷。” 听见稻草人偶四个字时,风秉承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柳氏惊讶的捂住了嘴:“稻草人偶!?那不是巫蛊吗?” 翠兰点头:“回姨娘的话,姨娘猜得没错,正是此物,还请相爷随奴婢过去。” “唔!”柳氏吸气。 风秉承道:“哼,走,本相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我相府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话音一落,风秉承便往外走去。 翠兰连忙跟上。 柳氏一愣,也连忙叫上贴身丫鬟落霞跟了上去。 此时的翁曼华还在睡梦中,睡得香甜。 到了铃香苑,甫一进门来到大堂,风秉承便看到了托盘里那夺人眼球的稻草人偶。 见风秉承来了,白氏和风霓裳起身行礼。 “给相爷请安。” “女儿给父亲请安。” “起来吧。” 挥了挥手,风秉承坐到了上首右边的主位,白氏和风霓裳起身一人坐到了风秉承旁边一人坐回了原位。 还没等风秉承询问。 柳氏又随后而来,看到桌子托盘里摆放的稻草人偶,打了个冷战。 而后行礼。 “妾身给相爷和夫人请安。” “起来吧。”风秉承抬了抬手。 “妾身谢相爷。”柳氏起身坐在了风霓裳对面,而后嫌弃的又看了一眼托盘里摆放的稻草人偶,拿起手绢抹了抹自己的鼻尖,而后放了下来。 天色渐亮,府中的丫鬟吹去了蜡烛。 看了看天色,风秉承眉头紧锁,还好是休息时间,不用上朝,可难得的休息时间就这么被搅和了,最可气的他堂堂一国丞相府中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到施用巫蛊之术害人。 想到这里,风秉承怒火中烧,翠兰倒来了茶水分别递到了风秉承和柳氏手中。 出了这么大的事,风秉承哪里还有心情喝茶水,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凌冽:“说!这是谁做的!” 地上跪着的莲芳和绿芜下得浑身发抖,噼里啪啦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而后还掀起了袖子给所有人看了手上被翁曼华扎的伤口。 白氏和风霓裳之前虽然听风潇潇说过,可如今真真实实一见,心里难免吃惊。 更别提柳氏了。 柳氏一见连忙害怕的背过脸去,不敢再看。 风秉承怒火中烧:“大胆!毒妇居然这么猖狂!来人叫几个有力气的把那毒妇拖来,再来人去把三房四房还有小姐少爷们都给我叫来,记住不要惊动老夫人。” 闻言,白氏给翠兰使了个眼色,翠兰会意,连忙恭敬的应下:“是!奴婢明白。” 随后,便小跑着出了苑子,叫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妈妈和一些小丫鬟分头请人去了。 梧桐苑里,风潇潇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带着海棠和百合赶去了铃香苑。 早起要念学的风锦仁听下人闻言也让书童去请了假,陪着肖氏带着小厮去往铃香苑。 风卿翎和齐氏也放下了早餐带着丫鬟去了铃香苑。 唯独老太太的苑子里,起床未见到莲芳和绿芜两人的翁曼华骂骂咧咧的被冲进苑子里的翠兰带着妈妈拖出了屋子。 翁曼华被吓得面如土色,大喊大叫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五姨娘,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告诉相爷!” 翠兰皱眉给妈妈们使了个眼色,妈妈们会意正想捂住翁曼华的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声音已经惊动了老太太和常妈妈更引来下人们的议论纷纷。 老太太穿了衣服被常妈妈扶了出来看着只简单着了里衣里裤和外裳头发未绾被下人们粗暴拖着的翁曼华连忙动了气。 拿过拐杖敲击着地面,叫喊着:“你们是哪个苑子里的,不知死活!什么时候也敢这样对待一个主子,明目张胆的朝我老太太的苑里拖人,你们当我死了不成!” 老太太说得快断气了,又狠狠的敲了敲地面。 翁曼华见老太太出来,连忙哭喊:“老夫人,老夫人求您为妾身作……”。 翁曼华还没说完,就被在翠兰眼神示意下的妈妈们捂住了嘴,不能言语只是唔唔的叫着。 老太太一见更是动了气。 “你们你们……”。老太太双唇颤抖,手中的拐杖哐的一声掉落在地,手指哆嗦的指着翠兰等人闭上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上了气。 常妈妈大惊失色,连忙把手放在老太太的胸口为老太太顺着气。 “老夫人!您不能动气啊。” 见老太太有点像是要背过气去的模样,翠兰吓了一跳,想起风秉承的命令,连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夫人息怒,这是相爷吩咐的,奴婢也是听命办事啊。” 听到翠兰的话,老夫人睁开了眼睛,常妈妈也一愣。 第181章 好日子到头了 尤其是老太太。 老太太眼神恍惚。 怎么可能?这叫她怎么相信,这不过几天,怎么会这样? 看着老太太呆愣的模样,常妈妈道:“你是大夫人身边伺候的翠兰吧?” “是奴婢。” “相爷有没有说为什么?” “这……”翠兰有些为难,只是道:“常妈妈就不要为难奴婢了,相爷特地交代了不要惊动老夫人,要是让相爷知道了,奴婢……”。 后面的话翠兰没有再说,常妈妈却是明白。 没有为难翠兰,扶着老太太安慰道:“老夫人就别担心了,相爷做事肯定有相爷的道理,之后相爷肯定会告诉您的。” 闻言,老太太也不再纠结,扶着常妈妈的手叹了口气:“哎,人老了,早起风大,我这身子骨恐怕是不行了,常妈妈扶老身进去。” “是,老夫人。”常妈妈闻言,对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连忙捡起地上的拐杖放了起来。 常妈妈也扶着老太太回了屋。 目送老太太进屋,翠兰连忙带着人拖着翁曼华往铃香苑而去。 屋内,常妈妈扶着老太太躺回了床上,给老太太掖了掖被子道:“今个儿小姐少爷们恐怕不能来给您请安了,眼看也要入秋了,入了秋,冬天就不远了。” 说到这,常妈妈笑了笑,又道:“奴婢也伺候了您十几年了,这人老了啊,身子骨难免要弱些,您啊,就多躺一会儿吧。” 老太太眼帘低垂似有些悲伤:“你说,这么大阵仗会是什么事?都没人和我这个老夫人禀报一声,一声不吭的就叫人来从我苑子里拖人,我自己的儿子都瞒着我。” 见老太太伤感,常妈妈道:“您啊,不能这么想,这府中谁不知相爷孝顺万事以您的心意为主,如今这样,相爷还不是怕您担心,您就别多想了,安心睡吧,奴婢守着您呢。” 说着,常妈妈轻轻拍了拍被子,说了句:“相爷来了,事情有眉目了,奴婢啊一准告诉您。” “嗯。”老太太应着,终是把话听了进去,闭上了眼睛。 铃香苑里。 风潇潇最先到了苑中:“女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奴婢给相爷,大夫人和姨娘请安。” “行了,坐吧。”风秉承低低说着。 随后又是肖氏带着儿子风锦仁,齐氏带着女儿风卿翎接着到来。 行了礼依次坐了下来。 最先坐下的柳氏则起了身站着,直到风锦仁和风潇潇以及风卿翎依次在风霓裳身旁坐下,柳氏才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旁边依次是肖氏和齐氏。 除了一早知情的风潇潇和白氏以及风霓裳和早到的风秉承和柳氏之外,随后而到的肖氏和齐氏以及风锦仁和风卿翎看着下跪的人和托盘里的稻草人偶猜测着。 年纪最小的风卿翎看着稻草人偶吓了个魂不附体,脸上血色尽失差点不小心叫出了声。 还好风潇潇有先见之明,想到像风卿翎这样的小孩子肯定会被吓到,一直注意着风卿翎的反应。 这不一看风卿翎脸色不对劲,风潇潇连忙拉住风卿翎的小手微微用力,风卿翎便回过神来,看着风秉承阴沉的脸色感激的对风潇潇点了点头。 小声说了句:“谢谢二姐姐。” 风潇潇摇了摇头。 这时,翠兰带着人已经把翁曼华拖了来,直接拖到了莲芳和绿芜旁边。 本来一直挣扎的翁曼华一见到所有的人都在,而且风秉承还面色阴沉,一脸阴鸷的时候,一下子慌了。 又看着身旁满手泥污的莲芳和绿芜,翁曼华心中惊慌而疑惑。 她们怎么会在这,手上还有泥?还有这些人。 带着疑惑,翁曼华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向头顶,正正对上了风秉承满含怒气的眼神。 吓了一跳,翁曼华连忙从地上起身,跪坐在地上,咬唇扫视着屋里。 其他人一见翁曼华此刻的狼狈模样,心里又是嫌弃又是忍不住暗爽。 而翁曼华目光触及托盘里自己制作的稻草人偶时,她的脸一刹那之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顿时明白了莲芳和绿芜两人手上的泥污是哪里来的。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翁曼华转头狠狠的盯着莲芳和绿芜,眼中是无尽的怨恨和狠厉。 她那天就不应该放过这两个小蹄子!她们竟然敢背叛她! 翁曼华这下意识的动作让风秉承瞳孔紧缩,勃然大怒:“说!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可知这个东西一旦被外人发现传扬出去会害了整个相府!” 说到这里,风秉承几乎咬牙切齿的把托盘里的稻草人偶丢在了翁曼华面前。 “说你到底想诅咒谁!” 翁曼华吓得浑身颤抖,大脑快速运转着颤颤巍巍的捡起稻草人偶,盯着上面的生辰八字瞪大了眼睛,灵光一闪,眼泪掉了下来。 期期艾艾的道:“相爷~妾身怎么会诅咒谁呢?您看呐,这可是妾身自己的生辰八字,就算要诅咒,妾身也不会咒自己啊……。” 闻言,风秉承脸色一变:“把东西拿上来!” 隔翁曼华最近的丫鬟连忙捡了东西递了上去。 稻草人偶巫蛊之术之类的东西是最晦气的,纠结再三后,风秉承还是拿了起来。 这举动让翁曼华一喜,莲芳和绿芜一愣。 莲芳和绿芜是不识字的,她们并不知道上面写的是谁的生辰八字,她们只知道五姨娘要做稻草人偶。 翁曼华的话让两人忍不住慌了起来。 风潇潇也脸色一沉,秉着赌一把试试看,风潇潇起身道:“容女儿多嘴,巫蛊之术向来被人厌弃,当朝更是深恶痛绝,这东西无疑除了诅咒之外栽赃嫁祸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若是赢了,那可就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是啊,相爷。”其她姨娘也认同道。 而风潇潇的话暗藏深意但却戳中了翁曼华的心思和目的。 翁曼华当时狠狠的顶住了风潇潇:“你胡说!我没有!” “我有说姨娘有这个心思吗?姨娘何必对号入座。” “你!”翁曼华恼羞成怒张口就来道:“二小姐之前就怨恨我,为此更是来我屋里大闹,说不定那东西是二小姐所为呢!” 翁曼华说得理直气壮。 风霓裳起身道:“女儿也认为二妹妹说的有礼,望父亲明查。” 风霓裳的话让其他人脸色一瞬间闪过一抹怪异,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翁曼华正想反驳。 风秉承却起身,拿着稻草人偶一步一步的来到了翁曼华面前,见状,翁曼华唇边和眼中浮现一抹笑意,满怀希望的看向风秉承:“相爷~。” 看着那张脸,风秉承的脚步停在了翁曼华面前,手中的稻草人偶掉落在地,所有人心跳一滞屏住了呼吸。 害怕风秉承相信了翁曼华,尤其是莲芳和绿芜。 风秉承嘴角上扬,翁曼华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赢了,从地上缓缓起身正想把手搭在风秉承手上的时候,一个耳光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打在了翁曼华脸上。 清脆的响声,风秉承嘴角的笑意冰冷发寒用尽了十足的力气,翁曼华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捂着脸难以置信。 风秉承的声音冰冷无比:“打二十大板找个人牙子发卖出去。” 第182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风秉承的话在大厅中响起,冰冷的决定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更是让翁曼华如坠冰窖,还没等哭诉求喊,门外一直等待的小厮们便进了来,手脚麻利的堵上了翁曼华的嘴提拉着人就出了大厅摔在了大厅在准备好的板凳上,死死按住。 有人拿来板子,开始一下一下的打在了翁曼华身上,一阵阵呜咽和板子落在身上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耳朵,大家都不自然的掩面低下了头。 风秉承面无表情的道:“本相不管你们如何闹如何争,但决不允许有人危害到相府的荣辱,还有今日之事若是有人胆敢外传,就别怪本相不留情面!” 说完,风秉承冷冷的睨了一眼地上跪着告发翁曼华的莲芳和绿芜。 两人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去。 话是敲击众人的,所有人连忙起身行礼。 “妾身明白。” “女儿明白。” “儿子明白。” “哼!”风秉承冷哼一声甩袖出了大厅。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门口的板子也已经打完,人早就疼得晕了过去。 风潇潇带着丫鬟远远的看着,翁曼华屁股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且已被鲜血染红,头也耷拉了下去,还有汗水往地上滴着。 有些不忍的摇了摇头。 风潇潇免不了轻叹一声:“看来是用尽了力气的,真是白白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哎。” 一句话,风潇潇似乎已经看到了翁曼华的未来。 风霓裳从身后而来。 “这样的人不值得可怜,若是今日放纵她,来日这相府恐怕便是由她为非作歹了。” “嗯。”风潇潇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风霓裳扶着白氏而去。 柳氏从后而来,眼睛通红且有惊慌。 风潇潇知道柳氏是被吓破了胆,上前拉住柳氏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齐氏和肖氏以及风锦仁和风卿翎也都吓了不轻。 见翁曼华晕死了过去,小厮探了探呼吸,一阵微弱的呼吸喷在手上,小厮给了旁边的人一个眼神,很快那人端来了一盆水朝着晕了的翁曼华头上喷了过去。 “唔唔唔!”翁曼华猛的清醒,呜咽着疯狂挣扎起来,费力的看向风潇潇和柳氏,眼中满是怨恨,好似要把风潇潇和柳氏两人拆之入腹一般。 风潇潇被那眼神盯得浑身发寒,但也不惧,放开柳氏的手就要往翁曼华那里走去。 柳氏头皮发麻,连忙拉住风潇潇的手,摇了摇头。 风潇潇给了个安心的眼神给柳氏,眸光中隐隐有些坚定,柳氏见此只能放开风潇潇的手任由风潇潇走了过去。 看着在自己面前站定,一如既往拥有着绝色容貌的风潇潇,翁曼华强忍着疼痛,死死的盯着风潇潇。 她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一步,明明她的好日子才刚开头。 人一旦因为怨恨某人长期预谋某件事失败一定会把这怪到自己怨恨的人身上。 风潇潇早就料到翁曼华事情败露之后一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 眉眼带笑,风潇潇微微俯身手指轻轻挑起翁曼华的下颚,道:“你可知你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被堵住嘴的翁曼华很恨的看着风潇潇,嘴里呜呜哇哇的似乎在反抗着。 小厮道:“需要奴才把她嘴里的布拿下来吗?二小姐。” “不必。”风潇潇摇头。 继续道:“这谁都不能怪只能怪你自己眼界太低,手段不够,利欲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 说完,风潇潇就放开了翁曼华,用手绢擦了擦自己摸过翁曼华下巴的手,而后拉着柳氏带着海棠和百合离开了大厅。 其他人也摇了摇头回了各自的苑子。 待所有的主子一走,小厮立即把翁曼华拖出了相府。 莲芳和绿芜无处可去只能往风潇潇的梧桐苑而去,跪在了梧桐苑门口。 先将柳氏送回了苑子,安慰了一番后,风潇潇这才往自己的苑子而去。 甫一到苑子门口,风潇潇便看到了莲芳和绿芜两个丫头。 只一见两人风潇潇便明白两人到底在想什么。 叹了一口气。 风潇潇道:“你们来找我也没用,在我这里你们待不了多长时间,不如去求求老太太。” 两人沉默。 风潇潇又道:“除了老太太你们也可以去找别人,但这相府你们这辈子是出不去了,你们可知?” 两人点了点头,叩谢:“多谢二小姐,奴婢明白,只是老夫人此前对翁氏多有疼爱,若是老夫人知道了是奴婢们告发只怕……”。 两人面色期期艾艾。 风潇潇道:“老夫人是一定会知道的。” 闻言,两人神色明显一紧。 风潇潇又道:“老夫人一向对相爷疼爱也想着相府的利益,虽然平日里没什么远见头脑也不那么智慧,可也不是那么蠢笨之人,知道原委老夫人只会说你们做得对。” 说着,风潇潇鼓励道:“去吧。” 两人将信将疑,缓缓起身去了老太太的苑子里。 正要进屋,却正好撞见出来的风秉承,两人惊慌失措,连忙低下了头。 “奴婢参见相爷。” 风秉承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走了。 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屋,老太太见到两人也没生气,面上反而有些高兴道:“你们做得好,我相府就是要这样以府中利益安危为首要任务的人。” 闻言,两人一喜:“多谢老夫人,奴婢何德何能得老夫人夸赞。” 老夫人笑靥如花,对常妈妈招了招手:“常妈妈带她们去铃香苑吧,大夫人如今当家苑中难免有不得当的人。” “是。” 常妈妈得令,对两人招了招手:“走吧。” 两人心里明白这是让她们去监视大夫人,想到帮了她们的大夫人,为了小命,纠结了一瞬便很快跟上了常妈妈。 随着常妈妈一路到了铃香苑。 见到白氏和风霓裳,莲芳和绿芜俨然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 常妈妈先是行了个礼:“奴婢给大夫人请安。” 不等白氏说话,常妈妈又道:“老夫人怕大夫人苑中伺候的人太少,让奴婢带了两个人来。” 看了看莲芳和绿芜,白氏道:“请妈妈替我谢过老夫人。” “大夫人喜欢就好,奴婢告退。” “常妈妈慢走。” 目送常妈妈出了苑,白氏和风霓裳看着两人道:“老夫人一向不喜欢我,眼下又没了掌家之权,讨厌我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们来铃香苑伺候。” 莲芳和绿芜闻言也不隐瞒,绿芜坦白道:“二小姐让奴婢二人去求老夫人待在苑中伺候,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相爷,之后老夫人先是夸赞了奴婢们,便让常妈妈带了奴婢们来伺候大夫人。” “就是监视是吧。”风霓裳面色微凉。 莲芳道:“老夫人的意思是这样的。” 白氏有些生气,想到进了相府的这些年的低声下气,忍不住捏紧了手。 莲芳和绿芜见气氛不对,连忙跪在了地上以表忠心。 “大夫人和大小姐刚救了奴婢们,奴婢们就是为大夫人和大小姐当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的绝不会背叛大夫人和大小姐,请您明鉴。” 风霓裳道:“翁氏此前不过扎了你们,你们便如此,可见你们不可信。” 莲芳和绿芜脸色一白,完全没想到会因此而被拒绝。 第183章 再不吃就饿死了 先是慌乱,而后莲芳和绿芜很快又冷静下来。 绿芜道:“请大小姐明鉴,虽说奴婢生来家境不好就是给人当丫鬟的命,可奴婢始终上有父母亲下有兄弟姐妹要养活,翁氏的事若是发现,奴婢没有活路不要紧可奴婢的父母亲和兄弟姐妹却不能。” “是啊,大小姐,奴婢们都是贱命一条,可家里的弟妹们却要养活,尤其是奴婢的弟弟还小。” 莲芳磕了个头。 风霓裳皱眉,这样的人始终是不能留的。 正想说话。 白氏道:“起来吧,左右我没做什么亏心事,老夫人要为难我也没地方由头,你们就留下来吧。” “母亲!”风霓裳叫道。 白氏给了风霓裳一个笑容,看向了翠兰:“翠兰,你看着给她们安排一个差事。” “是!夫人。”翠兰应声,带着两人下了去。 风霓裳无奈。 她无法左右母亲的思想,只希望母亲善良能迎来好日子就好。 抱着白氏的手,风霓裳只能啰嗦最后一句:“母亲开心就好,只是还是要多多提防一下她们。” 白氏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梧桐苑里,距离成亲只有最后三日了。 风潇潇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许是因为翁曼华的事还有风潇潇即将到来的婚期,府中一片祥和,全在张罗着。 到了成亲的前一天整个相府已然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模样。 风卿翎也来了风潇潇的苑子里同着风潇潇说话。 与之相同的还有襄王府。 整个襄王府中一片隆重的大红喜色,让侧妃柳如烟无比嫉妒。 而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柳如烟身旁的贴身丫鬟已经重新换了人。 身旁的丫鬟看着脸色不对劲的柳如烟,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好不容易才被提为了一等贴身丫鬟,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想着,丫鬟脸上端着笑意马屁精似的道:“侧妃娘娘根本不用担心丞相府中的那个庶出的二小姐,不过是空有虚名罢了怎么比得过娘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又怎么比得过娘娘在王爷心中的位置。” “你的小嘴倒是甜。”柳如烟嘴角上扬,俨然被丫鬟的话取悦了。 丫鬟一见马屁精准的拍到了马屁股上,连忙道:“这哪里是奴婢嘴甜,这明明是整个京都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呵呵呵~”柳如烟轻笑着,拍了拍丫鬟小脸:“你倒是机灵,叫什么名字?” 丫鬟闻言,连忙跪了下去,激动万分。 要知道她才代替原先的人没几天,侧妃娘娘却始终没记住自己的名字,如今正是好机会。 丫鬟连忙磕头:“回侧妃娘娘的话,奴婢荷香,给侧妃娘娘请安。” “荷香……”口中念叨着荷香的名字,柳如烟脸色愉悦起来:“起来吧!本妃乏了。” “是。”荷香连忙起身扶着柳如烟的手往院里走去。 另一个贴身丫鬟一见,脸上难免羡慕嫉妒起荷香来,心里恨恨的骂着荷香好运气,连忙也跟了上去。 书房。 季臻烨挥了挥手,暗卫退了下去。 等他一成亲。 很快,太子同风霓裳的婚期也就到了,风霓裳也就将入住东宫成为太子妃,那就离他得到兵符的日子不远了。 到时候这个女人身上的蛊虫一解,那女人的容貌想必还要比风潇潇好上几分。 到时候,两人都是他的。 至于那个柳如烟,只要他得到兵符就可以不用谢做戏了。 季臻烨心里笃定了这个想法,眼中一抹胜利一闪而过。 彼时,铃香苑的风霓裳和梧桐苑的风潇潇都打了个喷嚏。 白屏:“大小姐!您没事吧?” 风霓裳:“没事。” 海棠和百合:“二小姐您没事吧?” 风卿翎:“二姐姐你怎么样?不会是生病了吧!” 风潇潇揉了揉鼻子,看了看窗外正好的天色:“怎么会?现在虽已入了秋可是我身体还好着呢?多半是有人想我了也不一定。” 风卿翎一愣。 海棠和百合对风潇潇说得话早已深信不疑,见怪不怪了,没有再说话。 风卿翎又同风潇潇说了一会儿话才回了苑子。 吃过晚饭,沐浴躺在床上,对于风潇潇来说这是很特别的一晚。 她来到这个小世界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一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可这个月里她在这里却是又成长不少更是习惯了相府的生活方式。 如今今晚一过,明天她就要嫁入襄王府正式开始另一段生活并寻找碎片了。 哎,时间真是漫长,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收集完碎片。 要知道她已经在小世界一年多了,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风潇潇顿感有些伤感和疲惫,在温暖的水中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直到百合和海棠拿来衣服,才小心翼翼的把风潇潇弄到了床上躺下。 第二天。 天还未亮,风潇潇便被海棠和百合叫醒了梳妆打扮穿上嫁衣,等到中午前厅的宾客们入了席,盖上盖头在百合和海棠的搀扶下拜别风秉承和嫡母白氏以及老太太。 便在百合和海棠的搀扶下上了花轿。 虽然在这个小世界许久了,可风潇潇还是头一次起那么早,尤其是额头上顶了好几斤重的凤冠和身上穿了厚重的嫁衣,风潇潇是又累又困。 好不容易下了轿,握上了季臻烨那支骨节分明白皙的手跨过火盆拜了堂,进了洞房,风潇潇终于坐到了床上。 随着关门声响起,风潇潇就迫不及待的想把盖头掀开拿下凤冠给自己松快松快。 动作才到一半,不料被海棠和百合一把按住了手。 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叫。 风潇潇再也忍不住了,一天了她都要饿死了好吗? 一把挣开两人的手,风潇潇刷的一下拿下了盖头。 海棠和百合目瞪口呆正想说什么,风潇潇连忙做了个停的手势,道:“本小姐知道不好,但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再被这个压着,再不吃东西我就要饿死了!” 说着,风潇潇就要把凤冠拿下来,两人妥协:“停!小姐您可以吃东西,但是这凤冠不能摘!” 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风潇潇无奈,点了点头,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纠结一番。 最后只得给风潇潇端来了桌上的一盘点心,又倒了茶水。 好不容易吃了点心喝了茶,风潇潇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手撑在后面,仰头看着头顶的红罗暖帐,满足的打了个嗝。 “嗝~”。 “小姐!”两人目瞪口呆,风潇潇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一脸尴尬,呵呵笑着。 “呵呵,这个忍不住嘛。” “不行!旁人要是看到了该说闲话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风潇潇不耐烦的说着,两人住了声,想到风潇潇疲惫了一天,走到风潇潇身边贴心的给风潇潇按摩了起来。 “嗯~”。风潇潇一脸满足。 而后突然想到一件事,看向两人:“你们两吃东西了吗?” “咕咕咕……”。 没等两人回答,两人咕咕直叫的肚子率先一步回答了风潇潇的话。 两人一愣,红了脸。 “哎。” 风潇潇叹了一口气,心疼的摸了摸两人的脑袋,起身提着裙摆亲自端来了桌上的另一盘糕点递到了两人眼前。 “吃吧。” 两人一脸感动,正想拒绝,风潇潇翻了个白眼:“还当我是你们的主子,就吃了。” “是,小姐。” 两人乖巧的拿过了盘子,吃了起来。 第184章 第一次觉得被抛下是件好事 看着两人一脸满足的模样,风潇潇心里还是有些开心。 太阳西下,黑夜漫漫而来。 累了一天的风潇潇实在是忍不住靠坐着打起了瞌睡。 没过多久。 王府中的下人扶着喝了酒的季臻烨往洞房走来,门外的丫鬟行礼的声音传来。 “奴婢给王爷请安。” 正打着瞌睡的风潇潇闻声一下醒来。 百合和海棠则手忙脚乱的给风潇潇重新盖上盖头坐好。 随着季臻烨的声音响起,门嘎吱一声开了,听脚步声不止季臻烨一个人,风潇潇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叠放在双腿上的纤手也有些紧张的抓紧了裙子。 甫一见季臻烨,百合和海棠两人便跪了下去:“奴婢给王爷请安。” “起来吧!来人将两位姑娘带下去好好招待一番,再给她们安排屋子住下。” “是。” 门外的丫鬟应声进来拉了百合和海棠两人,两人看了看坐在床上的风潇潇,两人跟着其他人出去了,其他人看了看季臻烨的脸色也退了下去并贴心的关上了门。 随着关门声音响起,季臻烨的脚步声渐渐朝风潇潇逼近。 风潇潇此时内心无比复杂。 她虽然有那个在小世界谈恋爱的想法,但是结婚然后到那个地步,是不行的。 看着床上坐着的女人,季臻烨眸中出现了一抹挑弄,步子停下正想逗一逗风潇潇。 不料风潇潇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盖头,犹如人精雕细刻优美白瓷般的小脸展现在季臻烨面前,嫁衣如火多了一份热烈的浪漫,季臻烨忍不住红了耳根,看着饶是厚重的嫁衣也掩盖不住的盈盈一握的纤腰,季臻烨忍不住失神上前。 风潇潇眉头一皱,小手扬起抵住季臻烨的胸口挡住了季臻烨向自己靠近的身体。 正想说点什么。 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丫鬟焦急如焚的声音。 “王爷王爷不好了,侧妃娘娘不知道吃了什么干呕不止,面色苍白。” 季臻烨闻言猛然回神。 风潇潇一愣。 大概知道是柳如烟来抢人,不过她并不生气,还要感谢柳如烟及时制止了季臻烨的动作打消了季臻烨的念头。 大大方方的开了门。 门外的人正是荷香,见开门的是风潇潇,荷香也没行礼而是说了一句:“多谢王妃。” 而后便冲进了房中对着季臻烨跪了下去。 季臻烨心中有些懊恼不已,不喜好事被人就此打断。 但有些事始终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 尤其是风潇潇。 脸上表情变化,季臻烨换上了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留下一句:“王妃好好休息”。 便出了房间。 荷香见状,忍不住对风潇潇又多了些轻视。 之后便跟了上去。 风潇潇也不介意,反正这世界多的是眼高手低看不起人的家伙,无所谓。 她只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便好。 另外一边,被丫鬟拉着去吃饭的百合和海棠看着桌上明显是前一天的剩菜的饭,还有丫鬟那离了襄王便一脸不耐烦和满脸不屑的脸色,心里气愤不已,奈何初到府中不宜与人争吵给自家小姐惹麻烦,两人想了想风潇潇,还是忍了下来,只说了一句不饿,便自顾自的赶回了洞房外面。 屋内风潇潇坐到了梳妆台前自己拆起了发髻。 门外海棠和百合以为季臻烨一直在屋内,便安安静静的等待在门外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寂静无声,两人有些讶异的看着对方,按耐住想一探究竟的心情蹲在了门口。 风潇潇花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是拆了发髻,青丝一泻而下,风潇潇松了一口气。 想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古言小世界里自己卸妆,怎么说呢,挺费时间费力的。 疲惫的在梳妆台上趴了一小会儿,风潇潇终于起了身,想到被丫鬟带去用饭的海棠和百合两人,寻思了一会儿风潇潇也不知道门外有没有其他人,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看到门口有人,风潇潇一喜,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面色清冷道:“你们去打水来伺候本妃梳洗沐浴。” 开门声和风潇潇的声音一同响起,两人一喜从地上起身看着风潇潇小脸上按耐不住的惊喜。 “小姐!” 没想到两人已经回来了,风潇潇一改脸上的清冷,嘴角微扬:“快进来,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一听随着风潇潇进了屋,听着风潇潇的话,想起刚才的一番遭遇海棠小脸垮了下来,满眼委屈。 “这王府中的丫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给奴婢们吃的……”。 海棠心直口快,风潇潇闻言脸色一变,百合连忙捂住海棠的嘴:“你疯了,今天是小姐大喜的日子,别说那种话!” 海棠闻言这才意识到不对,眼中满是愧疚低下了头。 想到两人不过才随自己初到王府便受了委屈,风潇潇心里也难免难受一脸认真:“既然我带着你们来了王府,我就没理由让你们无端受委屈。” 百合闻言,放开了捂住海棠嘴巴的手,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小姐。” 没有再问两人,风潇潇道:“你们受得委屈我心里有数,今日不便再说,明日我一定为你们讨回来。” 风潇潇信誓旦旦的说着,又道:“只是有一点你们注意,如今我已经嫁给了襄王,那就是襄王妃,你们不便再叫我小姐知道吗?” 两人闻言,连忙道:“奴婢知错,只是一时没有改过来,请小……” 话到此处,两人一顿又改了过来:“请王妃责罚。” “你们改过来便好,我只是担心你们这话被有心人听见,难免受到伤害,要知道这里不比相府之中,我在这里除了王妃的名头也不是什么重要人。” 两人一听,有些心疼的道:“王妃~”。 风潇潇深呼吸几次,道:“好了,你们待会便回去休息吧,我看这苑子便只是我一人,你们便去选一间最好的住着,万事有我。” “奴婢想伺候王妃梳洗。”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又道:“不过,先等一会儿。” 两人有些不明白,风潇潇却已经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出了去站在檐下看着台阶下院中点灯闲聊的丫鬟,声音凌冽。 “谁允许你们在此无事闲聊?还不快去打水,本妃要梳洗沐浴。” 看着檐下的风潇潇,丫鬟们一愣,而后撇了撇嘴轻嘘了几声,继续说起了话,显然没把风潇潇放在眼中。 很好! 她正愁明天没有杀鸡儆猴的例子。 屋内的海棠和百合看着气红了眼,担心上了风潇潇连忙小碎步的跑到风潇潇身后。 轻笑一声,风潇潇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阶走到了几个丫鬟面前。 见风潇潇过来了,丫鬟们这才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给风潇潇道了一声:“参见王妃。” 礼未行,态度不端,作风散漫。 风潇潇脸色一冷,一巴掌打在了自己最前面的一个丫鬟脸上,清脆的声音响起,其她丫鬟吓了一跳,被打的那人捂着自己火辣刺痛的脸尖叫:“你既然敢打我!” 第185章 以后就没必要见面了 风潇潇冷冷一笑,又是一巴掌快准狠的落在了丫鬟的脸上。 斥声厉呵:“打得就是你!以下犯上不知礼数不把本妃放在眼里,跪下!” 风潇潇的狠厉不仅没有吓到丫鬟,那丫鬟还越发来劲了。 “谁不知道你只是空壳子王妃,王爷喜欢的是我们侧妃娘娘,要不是皇上赐婚你狐媚你以为王爷真的会娶你吗?” “呵~哈哈哈!” 风潇潇大声冷笑着,眸中满是轻蔑和狠厉,一把捏住丫鬟的下颚,一脚准确的踢在丫鬟的膝盖上,丫鬟猝不及防疼痛不已,忍受不住的屈膝,风潇潇瞅准时机另一只手按在丫鬟的头上把丫鬟按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骨撞击地面的声音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百合和海棠看着蹲在丫鬟面前的风潇潇,更是吓了一跳,她们还从未见过王妃发这么大的火。 看来王妃这次真的被惹急了。 膝盖和脸均疼痛不已,那丫鬟彻底吓破了胆,只是咬牙忍着眼泪。 风潇潇看了一眼其他人,红唇微张轻轻说了一句:“海棠,百合一人两耳光,重重的打。” 闻言,海棠和百合愣住了。 声音轻飘飘的落在了所有人耳中,被罚的丫鬟们这才知道害怕跪在了地上哭喊着:“奴婢知错,王妃饶命啊!” 风潇潇声音清冷:“你们也不听本妃的话了吗?打!” 两人一惊,惶恐不已连忙回答:“奴婢不敢!” 话音一落,两人连忙来到了其余丫鬟的面前一个一个的打了过去。 一时之间,啪啪打脸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 不一会儿,声音才停了下来。 两人恭敬道:“启禀王妃,都打完了。” “很好。” 轻轻的说着,风潇潇眸光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丫鬟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王府伺候几年了?” 丫鬟颤颤巍巍:“奴婢海莲,在王府伺候十年了。” “侧妃身边的人?”风潇潇又问道。 海莲咬牙不敢回答,没再说话,风潇潇冷笑一声,不说她也知道,就是柳如烟那边的人。 还真是蠢到家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让人来捣乱,难道就不怕影响自己在季臻烨心中的位置吗? 捏紧了海莲的下巴,风潇潇眼中无尽讽刺和不屑道:“你的主子蠢你也蠢,好歹也在王府那么多年,难道就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单不说本妃身后是丞相府,就冲本妃是皇上御赐的襄王府的王妃,你们如此不敬可知是什么后果?” 风潇潇的话成功吓到了海莲和其她丫鬟,海莲这才吃了一惊明白了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侧妃再受宠爱终究只是低贱出生,无论王爷多么宠爱,真正不可动摇的还是拥有丞相府做后盾皇上御赐的这位。 眼中的不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臣服和恭敬:“奴婢知错,多谢王妃教诲。” 风潇潇见海莲如此识趣,放开了海莲,起身看着眼前的所有人道:“你们记住了,本妃乃是皇上御赐指婚的,你们可以看不起本妃也可以懒散懈怠,可本妃不一定非要用你们,说到底,你们不过是一群奴婢,某些再得宠终究这府中的正妃嫡妻只有一位。” 顿了顿,风潇潇接着道:“你们的去留造化,本妃只要同王爷说一声便了定下,再说本妃你们谁要是真的惹怒了本妃,本妃心里不舒服重新发卖买人回来伺候便是。” “你们可知?” “奴婢等明白王妃苦心,叩谢王妃教诲之恩,奴婢等不敢懈怠。” “行了,你们现在想留的想走的都可以随自己的心意,若是留下以后院中的事你们就要全部听本妃的话,若是不留的就此去,来日若是成了敌人也别怪本妃不留情面。” 下面的丫鬟们平日里全部都是伺候柳如烟一个人的,如今府中真正的女主人来了,自然要看清局势站位了。 思绪半天,丫鬟最终对着风潇潇磕了个头:“奴婢等以后唯王妃之命是从。” 风潇潇对此很满意,挥了挥手:“这是你们自己选的,既然如此,以后本妃眼皮子底下就容不得三心二意造谣生事不把本妃放在眼里的人,做得好了,本妃重重有赏……”。 说到这里,风潇潇眸光一愣,话音一转,冷冷道:“若是有违,一律发卖。” “是!” “好了,旁边这两位是本妃从府中带来的贴身丫鬟,以后你们就听她们的话。” “是,奴婢明白,谢王妃。” 丫鬟们叩谢着,退了出去。 海棠和百合将一切看在眼里,对风潇潇敬佩不已,先是扶风潇潇进了去,而后又叫丫鬟们打来水伺候风潇潇梳洗沐浴更衣,躺下。 熄了灯。 累了一天的风潇潇终是睡了过去。 兰亭院。 季臻烨让下人送走了大夫。 一把把柳如烟拥入了怀中,心情有些复杂。 没想到,他季臻烨居然就这样有了孩子。 “王爷,妾身困了。” 柔声说着,柳如烟抱住了季臻烨的腰。 眼中满是算计。 如今她有了身孕就有了王牌,从此以后王爷只会更爱她。 夜注定不平静。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风潇潇便被从梦中叫醒,扶到了梳妆台面前安坐。 揉着眼角,风潇潇疲惫不已。 百合心疼道:“皇上赐婚是一定要进宫谢恩的,王妃受累了。” “快弄吧。”风潇潇疲惫不堪。 好不容易梳洗打扮好,天也大亮了,风潇潇却迟迟没有等到季臻烨叫人来让她一起进宫谢恩。 正想让人过去瞧瞧,却匆匆跑来了一个丫鬟。 “奴婢给王妃请安,宫中来了人,王爷请王妃过去一同接旨”。 “知道了。”风潇潇头疼的应着,带着百合和海棠跟着丫鬟快步来到了前厅。 只见季臻烨和柳如烟早已跪在了地上,年前是一个手拿拂尘身后跟了几个侍卫的太监。 太监一眼暼过来,风潇潇连忙上前跪在了季臻烨身旁,海棠和百合则跪在了后面。 “奉皇上圣谕,感襄王和王妃新婚,免礼谢恩。” “臣叩谢吾皇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襄王快快请起。” “谢李公公。”季臻烨起身,一脸虚伪的笑意,其她人也紧随其后起身。 季臻烨将李公公送了出去。 风潇潇见状没了自己的事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用进宫了,正想转身回去,不料被柳如烟一把拉住。 眉头不悦皱起,风潇潇转头看向柳如烟拉着自己的手,抬头看着柳如烟,语气清淡:“侧妃想要如何?” 没想到风潇潇说话这么冲,柳如烟脸色一僵,心底怒气转瞬一瞬,很快又愉悦起来。 如今她怀了王爷的孩子,看风潇潇怎么和她斗! 想着,柳如烟放开拉住风潇潇的手道:“没什么,只是妾身有件喜事同姐姐分享。” “姐姐?想必侧妃心里不是尊敬的不是本妃吧,那侧妃怎么说也比本妃大上两岁,叫姐姐就不必了,叫王妃罢。” 风潇潇拍了拍被柳如烟拉过的地方。 柳如烟见此,心里恨透了风潇潇,道:“妾身有了身孕就不再方便给王妃请安了。” 闻言,风潇潇面无表情道:“不用,就是你没怀孕也不用,以后不是必要本妃不希望和侧妃见面。” 第186章 一经发现,举报有奖 风潇潇的话让柳如烟脸色一白,以为风潇潇是在嫌弃自己的出身,想到自己的出身,柳如烟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手中的手绢揉成了一团,眸色暗暗的盯着风潇潇。 似有无尽的波涛骇浪暗涌翻腾一般。 她讨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那些名门贵女们还有风潇潇,所有人都仗着出身瞧不起她,可风潇潇比名门贵女们更讨厌,名门贵女们好歹嘴上会看在她是襄王最爱的侧妃的面上不敢当众这样羞辱她,只是嚼些舌根罢了。 可风潇潇,她居然明目张胆的将嫌弃鄙视等明写与脸上羞辱与她。 她决不允许。 王爷还未回来,无论如何风潇潇今天是好走不了了。 看着柳如烟那气急败坏又不能当发作的模样,风潇潇撇过头去就要离开。 见风潇潇想走,笃定了内心想法的柳如烟上前拦住风潇潇,道:“王爷还未回来,王妃这么着急做什么?” 不耐烦的看着柳如烟,风潇潇毫不避的道:“你想找茬是吗?” 彼时,季臻烨送走了李公公走了进来,看着两人说话的模样,心里倒是安慰了不少。 毕竟后院安稳对他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风潇潇自然也看到了回来的季臻烨,眸光看向季臻烨,似乎在说管好你的女人一样。 季臻烨看着风潇潇的眼神有些不明白。 而柳如烟则捕捉到了风潇潇的眼神,凝神静气仔细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是季臻烨回来了。 眼中一抹算计,委屈的道:“王妃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妾身虽然出身卑贱,可如今有幸能与王爷在一起,只希望同王妃一同伺候好王爷,没想到王妃如此在意妾身的……”。 “我有那么说吗?”出声打断柳如烟的装模作样,风潇潇爽直道:“本妃只是觉得侧妃既然怀有身孕,自然而然要好好修养无需走动,难道体贴关心侧妃也是一种罪过?” 风潇潇的话让柳如烟脸色一僵,顿时不知道说什么,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索性扑通的跪了下去。 “妾身知错,请王妃原谅。” 柳如烟的骚操作让风潇潇吃了个大惊,懵逼当场。 季臻烨见柳如烟跪了下去,想到柳如烟的肚子里的孩子,脸色一变,大步上前,一把拉起柳如烟,皱眉看向风潇潇:“王妃这是做什么?” 我尼玛这智商!要是我儿子我就掐死了。 忍住心内的怒气,风潇潇扯出一个笑意道:“怎么说呢?臣妾得知侧妃怀了身孕让侧妃以后就不要来找臣妾了,侧妃不知道为什么就跪了下去,臣妾也很惶恐,王爷知道侧妃为什么这么做吗?” 闻言,季臻烨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很快他就打消了疑虑。 柳如烟虽然出身不好,可从未伺候过其他人,心思单纯善良,一心只在他身上,若不是为了骗过他那个皇兄,他也不至于把柳如烟赎回来并且演戏骗过了许多人。 虽然他对柳如烟没有多少真情,可如今这女人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自然不一样了。 柳如烟心里打鼓,生怕季臻烨不相信自己,抬头怯生生的看着季臻烨柔声道:“是妾身的不好,没有一个好的出身让王爷为难了。” 柳如烟如此温柔知礼,季臻烨一下把目光看向了风潇潇:“烟儿确实怀了身孕,王妃既然嫁给本王,以后便要善待烟儿。” 季臻烨的态度虽然没什么问题,可风潇潇就是觉得不舒服,道:“臣妾才进府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王爷的心上人,让王爷对臣妾有如此大的偏见,如王爷所见,臣妾就将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说着,风潇潇看向了柳如烟继续道:“侧妃既然怀了身孕,以后就不要同本妃见面了,本妃不掌家,想必侧妃没有什么必要或者要紧的事同本妃商议,本妃担待不起太多责任,王爷觉得如何?” 说完,风潇潇眉眼带笑的看向季臻烨。 看着风潇潇的眸光,季臻烨心里不舒服起来,那脸上明明笑着却始终笑不达眼底,不仅没有让人觉得舒心,反而有一股寒冷和疏远以及陌生。 王府的事一向由吴管家搭理,风潇潇说的话确实也没错。 季臻烨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把目光放回了柳如烟身上,抱起柳如烟。 事情没有掀起波浪,柳如烟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季臻烨点了头,事已至此,她不好再说。 小手紧紧的环住季臻烨的脖颈,任由季臻烨抱着自己往兰亭院走去。 看着二人远去的腻味身影,风潇潇轻嗤一声:“嘁,走。” “是。” 百合和海棠闻言连忙跟上了风潇潇的脚步回了西宁院。 回到院中,风潇潇坐在梳妆台前思索了一番,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觉得不放心要告诫一番院中的奴婢奴才们一番。 遂,招手唤来了海棠。 道:“海棠,你去把所有的人给我叫来。” “是。” 海棠闻声出了去,不一会儿便将所有的丫鬟奴才们叫了聚在了院中。 加上海棠和百合,一共二十二个人。 站成了四排。 小碎步进了屋,海棠恭敬道:“王妃,好了。” “嗯。”风潇潇轻声应着,走了出去,海棠和百合紧随其后。 站在台阶上看着面前的那些个丫鬟们,风潇潇道:“侧妃如今已经有了身子,本妃要交代你们一些事。” 闻言,下面的丫鬟们窃窃私语起来。 大户人家的夫人姨娘们争风吃醋算计下药什么的事数不胜数,她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听着丫鬟们的议论,风潇潇道:“第一,以后只要是我西宁院中的人,不论是谁什么事,本妃绝不允许有人和兰亭院中的有接触,说话也不行!” 此话一出,丫鬟们顿时鸦雀无声,尤其是海莲。 她还以为王妃要对侧妃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呢。 看着丫鬟们的反应,风潇潇很满意。 继续道:“第二,不允许踏入兰亭院,送东西更不行了。” “第三,兰亭院的人叫你们也不许答应不许逗留说话。” “第四,兰亭院的人只要踏入西宁院一律关门不接。” “以上,如有违背,哼!就别怪本妃不留情面,一旦发现乱棍打死!” 风潇潇凶狠的捏紧了拳头,而后又笑道:“当然了,如果你们当中有人发现其他人犯了以上条例,一经举报,重重有赏一两银子至十两银子不等!” 话音未落,立马掀起了轩然大波,丫鬟奴才们一个个红了眼,风潇潇嘴角上扬道:“都听清楚了吗?” 如此丰厚的奖励,试问谁不眼红? 丫鬟们更是立马回答道:“奴婢明白!” “好了,都下去吧!” “是!” 丫鬟们一个接着一个散去,风潇潇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进了屋,坐在了梳妆台前,对百合和海棠招了招手:“快点帮我把头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拆了。”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两人忍不住偷笑,上前给风潇潇拆起了发髻。 第187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心翼翼的给风潇潇拆着发髻,想到风潇潇刚才的话,海棠和百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心。 海棠:“奴婢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说,畅所欲言。”风潇潇无比开明的道。 海棠担心道:“王妃刚才为何放出如此丰厚的奖励,若是有人无中生有,那岂不是?” “不会。”风潇潇毫不担心道:“她们只会拿出一百分的精神和眼睛盯着彼此,况且,我说的是一两到十两不等,那就是一两,又不是十两。” 话音未落,风潇潇露出了一个鸡贼的笑容。 百合和海棠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不过,王妃您这样要是传出去,王爷该不喜欢了。”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爱过不过,难不成他还能休妻不成。” “呸呸呸,王妃怎么能这么诅咒自己。”两人都变了脸色,异口同声说道。 风潇潇却毫不在意,道:“快点吧,我真的好困。” “是。”两人闻言,不再说话,快速的为风潇潇卸妆,伺候风潇潇重新躺下。 如今襄王一成亲距离太子迎娶太子妃的日子也快了。 季臻烨所计划的事也即将在风霓裳嫁入东宫后正式开始。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转眼就到了回门的日子。 按照习俗,海棠和百合很早就叫醒了风潇潇,为风潇潇收拾打扮妥当。 一切只等下人备好马车,季臻烨收拾好便启程。 等了一会儿,终于一个小丫鬟跑了来:“奴婢给王妃请安,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王爷呢?” “王爷在外等候王妃。” 哦?难得啊。 听丫鬟说一说,风潇潇心里舒服了许多,起身向外走去,出了王府。 风潇潇果然看见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早已等候在外,季臻烨则眉眼带笑的站在一旁遥遥的看向风潇潇。 黝黑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明朗,束发的冠玉也闪耀着银色的光泽。 “过来。”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 风潇潇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抹笑意,下了台阶,看着高高的马车,风潇潇不经意的看向了季臻烨,又看了看高高的马车辕和自己精致飘长的裙子。 小脸上似乎有些难为情。 季臻烨会意,打横抱起风潇潇轻松的就将风潇潇送上了马车。 看着自家主子同王爷如此恩爱的模样,海棠和百合打心眼里替风潇潇觉得高兴,默默地跟在了马车旁。 看着季臻烨,风潇潇轻轻道了句:“谢谢”。 “快进去,别耽误了时辰。”季臻烨笑道。 见季臻烨如此贴心,风潇潇轻声应着:“嗯。” 而后,掀开了车帘。 正想进去,不料入目的一双粉红色的精致绣鞋让风潇潇一震,抬眸看去,柳如烟那张娇弱的脸落入眼帘。 见风潇潇,柳如烟面上温柔一笑:“妾身给王妃请安。” 心里却暗暗得意,哼,这下还恶心不死你。 “不必!”冷冷的说着,风潇潇刷的一声放下了车帘,看向季臻烨。 眸光好笑讽刺:“你存心恶心我是吗?” 季臻烨知道自己有错,错在没有提前和风潇潇说明,语气和善道:“你听本王说。” “说什么?”风潇潇冷冷的看着季臻烨,提起裙摆就要下车。 季臻烨知道风潇潇的脾气,连忙伸手去抱,却被风潇潇一把拍开,声音冷硬尖锐:“别碰我!” “你!”见风潇潇如此不听自己分辨,季臻烨皱了眉头。 百合和海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连忙上前:“王妃息怒。” 风潇潇不理,提起裙摆往另一边跳下了马车。 而后绕过马车走上了台阶,高高在上的凝视着台阶下的季臻烨。 海棠和百合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见风潇潇不再马车内自然也跟了上去,低声叫了句:“王妃。” 风潇潇转头看了两人一眼,眸光中有着愤懑。 两人连忙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看着台阶上的风潇潇,季臻烨有了不悦道:“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 风潇潇愣住,而后脸色复杂的看着季臻烨。 她竟然不知这世界上有如此揣着明白装糊涂,存心恶心人的东西。 语气嘲讽道:“王爷说这话不心虚吗?臣妾何须闹?若没有因怎会有果,若没有王爷羞辱在先臣妾有何须如此,王爷看不起臣妾不要紧,喜欢侧妃也不要紧,但你我都不是小孩子,犯不着玩这种低端恶心人的游戏。” “放肆!”季臻烨怒了。 风潇潇冷笑:“王爷看不起臣妾,还不允许臣妾自己看得起自己吗?” 听着马车外的争吵,柳如烟心里暗爽。 哼,风潇潇,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按耐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柳如烟终于掀开了车帘,在季臻烨即将发怒的前一秒轻声叫了声:“王爷~。” 温柔的低语自身后传来,季臻烨转身,看到出来的柳如烟,目光落在柳如烟的肚子上,眉头紧锁:“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别吹着风。” “妾身不碍事。”柳如烟摇了摇头,伸出了双手,一脸娇羞:“王爷可以抱妾身下来吗?” “嗯。”季臻烨温柔的应着,柳如烟蹲下,季臻烨揽住柳如烟的腰将人小心翼翼的抱了下来。 看着两人的浓情蜜意,风潇潇心里直恶心。 真是小刀剌屁眼,给爷开开眼了。 下了马车,柳如烟上前一步挡在季臻烨面前跪在了地上:“都是妾身不对让王爷担心,王爷这才把妾身带在身边,求王妃原谅王爷。” 又来这招。 风潇潇内心翻了个白眼,冷冷的看着柳如烟,不为所动。 早上的风本来就凉,更何况柳如烟如今怀了孕,季臻烨的心一痛,连忙拉起柳如烟一把揽入怀中。 心疼不已的轻声呵斥:“你这是做什么?本王何须她原谅。” 柳如烟感动不已,湿了眼眶,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季臻烨道:“都是妾身的不对,让王爷如此为难。” “乖,不怪你,这些都是本王该做的。”安抚着柳如烟,季臻烨抬头看向了风潇潇。 眼中多了丝厌烦,他原以为她是个善良开明大方的女子,不想竟是这般无理取闹。 看着季臻烨眼中肉眼可见的厌烦,风潇潇几乎想破口大骂。 可不等风潇潇说话,季臻烨便道:“你想清楚了,去不去由你,烟儿本王不放心是一定要带在身边的。” “王爷~不要。”柳如烟轻呼一声。 风潇潇怒极反笑,看着做作的两人,道:“王爷自便。” 说完,下了台阶走到马车另一边,看着赶车的小厮道:“车凳拿下来,本妃上去。” “是。”小厮连忙从马车里拿出了一张小凳子放呀了风潇潇脚边,百合和海棠连忙扶着风潇潇上了马车。 见状,柳如烟和季臻烨心里都无比得意。 还不是要妥协。 想着,季臻烨便抱着柳如烟等着风潇潇叫自己央求自己上车。 不料,风潇潇不仅没有,而是直接叫小厮坐上了马车前辕。 随后的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都愣住:“还不快走,耽误了本妃的时间唯你试问。” 小厮吓了一跳,看了看季臻烨,见季臻烨没有说话,便上了马车扬鞭驶了出去。 第188章 就你长嘴 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季臻烨气得额上青筋暴起,几乎本能的就要将怀中的柳如烟推开,可想到柳如烟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愤怒。 柳如烟也万万没想到风潇潇竟然如此大胆,当下惊愕得不知作何反应。 远去的风潇潇掀开车帘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和街头的吵闹繁华,只要一想到那两个人始料不及的气急败坏模样,心情就大好。 车窗外传来百合的声音:“奴婢斗胆一问,王妃难道真的要独自一人回门吗?” 风潇潇掀开车帘道:“自然不。去醉云楼。” 话落,风潇潇又道:“另外你去将大小姐和三小姐请来。” “是。”百合应着,先同赶车的小厮说了一番风潇潇的目的地,而后小跑着往相府而去。 到了醉云楼。 门口的小二一见便知是襄王府的马车,连忙叫来掌柜的。 掌柜的看着一脸憨厚老实,实则眉眼间带着商人的敏锐和油腔滑调。 连忙带着小二站在了马车前,只等车上的人下来。 既是到了目的地,赶车的小厮自然拿了车凳放好而后低着头恭敬的站着一旁,海棠则上前,伸出了手,低头弯腰恭敬行礼对着马车内的人轻轻道了一声:“王妃,醉云楼到了。” “嗯。”轻声传来,一只白皙透亮的纤手拉开了车帘,扶着海棠的手提着裙摆下了马车,又将一个厚实的钱袋递给了海棠。 看着面前的女人。 掌柜的和小二连忙下跪行礼:“草民给王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风潇潇抬了抬手,道:“带本妃去你们这里最好的雅间便可。” “是。”掌柜一喜,看着马车对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会意连忙招呼小厮去将马车停好。 掌柜则带着风潇潇往店内走去,进了醉云楼,刚上楼梯风潇潇又恍惚想起了什么事情,脚步一顿。 了然,而后问道:“掌柜的把生意打理得如此之好,相府的大小姐和三小姐,想必掌柜都认识吧?” “认识认识。”掌柜的停住脚步连忙回答。 “很好。” 风潇潇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交代道:“那便劳烦掌柜的,人若是到了,还请待会把人带来。” “草民明白。” 掌柜的恭敬的回答着将风潇潇引进了楼上一间宽敞明亮的雅间里。 而后,退了下去。 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往窗口朝下看去是热闹的街道,小贩们叫卖着各种各样有趣的玩意。 海棠静静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有小二敲门送来了上好的茶,海棠便给风潇潇沏可一杯。 不多时,百合带着风霓裳和风卿翎以及两人的贴身丫鬟白屏和秀珠在掌柜的带领下来到了雅间。 海棠连忙倒了茶水。 看着风潇潇,又看了看掌柜,风霓裳按耐住心中的疑问。 外人在此,她和风卿翎都不好说什么,只是恭敬的行了个礼:“给王妃请安。” “坐。”风潇潇俏脸带笑简单明了的一个字。 两人便坐了下来。 掌柜的连忙上前:“不知王妃有什么想吃的。” 风潇潇摆了摆手道:“此时尚且还早,待到了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将好菜都上来便是。” 掌柜一喜,眉眼弯弯:“草民明白,草民告退。”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掌柜退了下去,关上了门。 外人一走,风霓裳便道:“怎么回事?” 风潇潇打着哈哈道:“没什么事啊,就是想你们了。” 风霓裳不信,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道:“我知道你改变了许多心里也好强,可那襄王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为人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且他认定的事没多……”。 “柳如烟怀孕了。”风潇潇打断了风霓裳的话。 风霓裳愣住,风卿翎更是惊讶。 风潇潇道:“不止如此,原本今早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待我上车便可启程回门,可我进了马车,你们猜我看到了谁在里面。” 风卿翎不明白。 风霓裳皱眉,大胆一猜:“柳如烟?” “嗯哼。”风潇潇点头,而后嘲讽道:“两人好一番做作演戏恶心于我。” “难不成,那襄王是想带一个妾室同二姐姐回门?”风卿翎这才明白惊讶道。 风潇潇点了点头,似又看到了柳如烟和季臻烨那副恶心的做派,一脸厌恶的道:“这事说来受委屈的是我,打的自然也是相府的脸,可你们猜如何?” “如何?” “那柳如烟竟然跪下了。” 说完,风潇潇嘲讽的笑出了声:“噗,呵呵,真是好不恶心。” “你心里难过吗?”风霓裳问道。 风潇潇一脸不在意:“我难过什么?还不值得,我原只想过自己的日子,他们爱他们的,我过我的,各不相干便好,可总等不及某些人上赶着同我宣誓主权。” “你真不在意?”风霓裳还是有些怀疑。 风潇潇点了点头。 风卿翎打岔道:“二姐姐原先放弃与大姐姐争夺太子殿下转而想履行同襄王爷的婚约时,我还以为二姐姐爱上了襄王爷。” 闻言,风萧萧笑了:“呵呵,傻丫头,在想什么呢?” 风霓裳道:“我同她想的也一样。” 闻言,风潇潇有些意外的看向了风霓裳。 风霓裳点了点头。 风潇潇道:“并不,我最开始无非沉迷权势,可想来想去,这辈子还是活得舒心便好,同人争抢的日子确实很难,我不想一辈子那样罢了。” 风霓裳吃惊:“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家子弟。” 话音未落,三人相视一笑:“呵呵呵呵~”。 笑罢,风潇潇道:“说来,那襄王确实不是一个好东西,高高在上,分明自己对不起我在先,反而颠倒黑白让我不要闹了,你们说可不可笑。” 两人轻笑。 风潇潇又道:“回门的日子恐不行了,还请大姐姐同父亲说一声,就说王府有事,不能来了。” “嗯。”风霓裳应下。 时间过得快,掌柜的不一会儿便让人上来了菜。 用完饭,风潇潇便让海棠拿了自己给的钱袋去付钱。 说起钱袋,这钱袋成色上好,可颜色却太过暗沉居然是暗红色的。 想到季臻烨身上穿的一贯鲜红的衣服,风潇潇挑眉。 这钱袋莫不是季臻烨的,居然掉在了马车里。 如果是,那就全当季臻烨那家伙补偿她的。 花的不是自己的钱,风潇潇心里舒心了不少。 出了醉云楼,风潇潇又带着两人逛了街,买了些东西送给了两人。 而后才回了王府。 将马车上的零食递给海棠和百合两人,风潇潇下了车,又赏了赶车的小厮一两银子,风潇潇便带着两人回了西宁院。 一到院中,风潇潇便让两人将零食各分一点给丫鬟奴才们吃,留了一些给自己做零嘴。 海棠和百合将剩余的零食放在梳妆台上,装盘了一碟放在软榻的矮桌上给风潇潇吃。 风潇潇吃得精精有味,海棠和百合忍不住咂舌。 “王妃以前可是很少吃这些的,一向出门都是首饰之内的买的居多一些呢。” 没错,风潇潇今天和风霓裳以及风卿翎两人逛街居然只买了零食。 第189章 这是飞来横祸 呵呵笑了一下,风潇潇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季臻烨得知风潇潇回来了,连忙来了西宁院,丫鬟还来不及禀报,便被季臻烨身后的下人拉住。 一路进了屋子,看着一脸惬意安坐于软榻上品尝美食的风潇潇,季臻烨怒从心头起:“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风潇潇一瞬错愕,而后放下了手中的零食看着一脸怒气的季臻烨,丝毫不顾及季臻烨的心情,眉眼带笑的行礼:“臣妾给王爷请安。” 百合和海棠看着季臻烨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跪在了地上:“奴婢参见王爷。” 看着一脸春风的风潇潇,季臻烨大手一挥,从牙缝从吐出了一句话:“给本王滚出去!” 房间的温度顿时降到了冰点。 海棠和百合脸色苍白的看向风潇潇,这一举动把从早上到现在就对风潇潇憋了一肚子火的季臻烨彻底激怒,没了理智,两脚踹到了两人身上。 季臻烨这猝不及防的行为将风潇潇顿时吓到了,百合和海棠被重重一脚踹在胸口顿时往后摔去,呻吟出声。 季臻烨的声音冷漠无比:“丞相府来的,本王没权利使唤你们是吗?还是说你们根本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两人脸色发白,顾不得疼痛起身跪着趴在季臻烨面前:“奴婢不敢。” 害怕季臻烨将火再次发到两人身上,风潇潇凝声:“出去!” 闻言,百合和海棠几乎本能的一动,季臻烨看着两人冷笑道:“本王让你们出去了吗?” 两人头更低了:“没有。” 风潇潇呼吸一窒,起身站在季臻烨身后道:“臣妾不知有何事得罪了王爷,王爷竟如此勃然大怒。” 季臻烨转身,百合和海棠忍着胸口的疼痛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甚至几乎不敢发出声音,就连呼吸也放得极轻。 大手扼住风潇潇的下巴,季臻烨道:“你记住了,你既然嫁给了本王,那一切就得听本王的,本王可不是其他人,任由你来,你做什么都可以!” 风潇潇一向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自认为现在斗不过季臻烨,便只是看着季臻烨温顺的道。 “自然,臣妾当然得听王爷的,唇亡齿寒,唇齿相依,王爷对臣妾来说是最重要的。” 明明眼前的女人温顺的模样和话语都是自己想要听的,可季臻烨心里依旧无比烦躁,一把甩开了风潇潇。 一脸阴鸷:“你最后收起你的做派和固执,本王决不允许。” 按耐住心中的愤怒,风潇潇乖巧的应声:“是。” 季臻烨没有再说话,而是长袖一挥,踏着沉重的步子出了西宁院。 季臻烨一走,风潇潇连忙拉起海棠和百合,扶两人坐下。 无比担心道:“你们怎么样?” 虽然还是很痛,但看着风潇潇如此关心的模样,两人顿觉得好了许多,笑道:“奴婢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风潇潇不放心,皱眉叫来了丫鬟。 “来人。” 一个丫鬟闻声进来:“奴婢在,王妃有何吩咐?” “去请大夫来。” 说着,风潇潇从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了一对耳环赏给了丫鬟。 “这个给你,速度要快。” 将耳环紧紧的捏在手中,丫鬟一脸喜色:“多谢王妃赏赐,奴婢这就去。” 说完,丫鬟就跑了出去。 一刻钟后便请来了大夫,将两人的伤给大夫说了一番,配了药付了钱,风潇潇又让人将大夫送了出去。 拿着药出去吩咐人熬了药来给两人喝下,风潇潇这才放了心。 有丫鬟进来将药碗收了下去,风潇潇揉了揉太阳穴道:“你们感觉怎么样了?” 百合揉了揉胸口道:“奴婢觉得好些了。” “奴婢也感觉好多了。”海棠也道。 风潇潇眼中露出了笑意:“如此便好。” 想到季臻烨的阴晴不定,风潇潇心里又难免有些忌惮起来。 从前,季臻烨午夜时分三番两次闯入自己的闺阁中,风潇潇一直以为季臻烨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可没想到,这人只是表面上的。 就如炸毛的猫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逮到谁就是一爪子。 看来,此后她要小心为上。 丞相府中,回府的风霓裳将风潇潇交代的话告知了风秉承,风秉承深知季臻烨的做派,并未放在心上。 襄王府中。 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鉴,风潇潇之后一直都避着季臻烨,如果非要见面,那也是按季臻烨喜欢的样子来。 温顺乖巧。 直到十天后,风霓裳与太子的婚约,柳如烟和她以及季臻烨一同进宫赴宴。 晚宴过后,一片喧闹。 世家夫人们聚在了一起,小姐们又聚在了一起。 原是大好的时光,直到,风潇潇和柳如烟无意擦肩而过,柳如烟突然之间就摔倒了出去。 风潇潇还在错愕。 一片尖叫声已经响彻了皇宫。 纷扰中风潇潇抬眼看去,只见柳如烟躺在地上,脸色苍白,身下一片殷红。 柳如烟小脸揪成了一团,看向风潇潇,似有无尽痛苦和疑惑:“为什么……”。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句,但那片殷红和柳如烟苍白的脸色,众人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有人已经率先说出了口:“襄王的侧妃流产了!” “善妒的女人真是可怕。” “……”。 铺天盖地的诋毁朝着风潇潇而去,风潇潇至今想不明白,那么多人她连碰都没碰到柳如烟,这个女人怎么就流产了。 想起来和上个小世界中夏凝的方式如出一辙。 可不同的是,那时候医术高超,夏凝假怀孕。 现在,这柳如烟是真的怀了身孕。 思绪到此,风潇潇不得不从另外一个方面想去。 也许,柳如烟对季臻烨的爱意已经足够让柳如烟愿意付出一个孩子为代价来独占季臻烨的恩宠。 看着地上娇弱身下殷红的柳如烟,风潇潇脸色苍白,这样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也太可怜了。 闭上眼睛,复又睁开。 风潇潇正想转头让百合去找季臻烨,不想柳如烟身边的荷香已经跑了出来带来了季臻烨。 季臻烨眼中似乎有着无尽的怨恨看着风潇潇。 风潇潇心里苦笑。 看来,那个丫鬟已经告诉了季臻烨。 现场那么多的人都已经认定了是自己,风潇潇真的已经有点无力回天的感觉了。 但还是道:“不论王爷信不信,臣妾没有做。” 季臻烨一脸阴沉的看着风潇潇。 那阴鸷满含杀意的眼神似乎要将风潇潇千刀万剐一般。 那杀意让风潇潇不由得心里一颤。 她几乎不怀疑如果不是在皇宫,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季臻烨一定会杀了她。 柳如烟弱弱的一声:“王爷~”。 季臻烨这才收回目光,一把打横抱起柳如烟跑出人群,大声喊着:“太医!找太医!太医在哪里!” 太子的婚宴出了事,皇后第一时间站了出来,让季臻烨将柳如烟抱进了偏殿,又让宫女找来了太医。 人群逐渐围绕着风潇潇的指指点点散去,风潇潇突然觉得是那么的疲惫。 百合和海棠看在眼里心疼不已:“王妃,奴婢相信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您千万不要伤心过度,伤了自己的身……。” “啪!” 两人的话被一阵清脆的巴掌声打断。 第190章 瞎子,废物 海棠和百合尖呼一声连忙拉住风潇潇:“王妃!” 脑袋嗡嗡作响,风潇潇甩开两人,看着打了自己耳光的风秉承。 只见风秉承一脸悲恨羞耻的看着风潇潇,口中缓缓吐出了两个字:“逆子!” 风潇潇不想争辩,只是看着风秉承道:“我实在想不通,我作为正妃,她一个青楼出身的妾室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去同她争,父亲开心就好。” 说完,风潇潇就转身道:“海棠,百合!走!” 海棠和百合闻言对着风秉承匆忙行了个礼跟上了风潇潇的脚步出了皇宫坐了马车回了襄王府。 出了事,宴会便提前结束了。 按理,今天是对风秉承来说极为光荣的一天,皇帝特地让风秉承自家喜宴结束后进宫赴晚宴,却不想,竟然目睹了自家人惹出来的祸事。 看着风潇潇离开了皇宫,风秉承无力的垂下了手,女儿虽是她的,可到底现在是襄王的家务事,风秉承却是无力插手,只是回了相府。 坐在西宁院屋中的软榻上,看着皎洁的月光,风潇潇心里只有一个办法去证明。 那就是找系统,花大价钱找来“监控”。 当然了,她所说的监控不是现代监控。 算是她的一个大胆假设。 她是这样想的。 既然系统能绑定她来到这个小世界,那是不是一定程度上系统是会监测或是监控到她的行动轨迹的,就如同现代监控一般,只要她愿意花费一定的价钱那就能从系统里面买来监控自证清白。 可这样虽然她能解决一时的危机,可一定程度上也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所以,这个方法不论如何,如果不是危机时刻,她是绝对不会用的。 现在气氛焦灼。 也许是使用便利贴的好时机。 想到这里,风潇潇将百合和海棠两人打发了出去,开始使用起了便利贴,一连使用三次之后,风潇潇得到了三个线索。 其中一个是地牢。 另外一个是地道。 还有一个是一枚看上去似乎和季臻烨之前给她做抵押那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之所以说看上去像是因为上面的花纹不一样,虽然同是一个图案可那个上面似乎还有凤凰花纹。 将三条线索串联起来,风潇潇似乎想通了什么。 眼睛一亮,看向了之前自己第一次来襄王府时去的湖中楼阁,她第一次去的时候总觉得房间里面有一个东西特别突兀,那就是荷花。 按理说湖中全是荷花,从阁楼中眺望出去便能见到荷花,可季臻烨的阁楼中居然有一束假的荷花。 也许哪里就是便利贴上所说的地牢地道。 地牢和地道是相连的,那地道尽头会是什么呢? 或许哪里就有她想要找的东西。 虽然线索找到了,可要怎么去哪里呢? 想了一会儿,风潇潇最终决定将隐身技能剩余的时间用完。 系统说过无限隐身技能,累积三十分钟,冷却时间为一小时,之前她计算过还有十五分钟。 再加上瞬移技能她也许可以去打探一番。 说做就做,风潇潇先是悄悄打开了窗户,而后发动两个技能翻出了窗户,根据记忆来到了湖中楼阁。 暗红色的楼阁门口俨然是之前的两个丫鬟提着红色的灯笼站在门口,到了门口,风潇潇便打算一鼓作气的去打开门。 可不料,风潇潇才把门推动发出嘎吱一声,两个丫鬟居然一下从腰间抽出了软剑,一脚踢在门上将门紧紧关闭,软剑以凌厉迅猛的出势从风潇潇眼前划过,两人一脸杀意,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风潇潇被吓得几乎停止了心跳,只能暂时使用技能回去。 被吓得腿软,风潇潇只能走回去,刚到窗口,一脚爬上窗户,隐身技能到了冷却时间,风潇潇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正好,被一个丫鬟看到。 丫鬟惊讶:“王妃?” 风潇潇尴尬的转头,正想把腿放下来,不想百合和海棠已经听到丫鬟的声音跑了过来。 见状,以为风潇潇是因为宫中的事心里没了办法,一时想不开想偷偷的背着她们做什么傻事,两人连忙一人抱着一边将从窗户上抬了下来。 又让丫鬟开了门,将风潇潇抬到了软榻上坐下。 道:“王妃这是要做什么?” 风潇潇一脸尴尬:“我说我就想坐在窗台上看月亮你们信吗?” 两人闻言面面相觑,而后似乎想起了府中风潇潇也曾这么做过,便放了心。 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退了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风潇潇一边想着再找机会探探阁楼,一边觉得不管结局怎么样,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以免之后再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过了。 像往常一般梳洗沐浴更衣后,风潇潇躺在了床上。 半夜,府中一阵喧闹。 风潇潇被人从睡梦中一耳光打醒。 惊愕加愤怒,风潇潇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捂着脸破口大骂:“哪个龟孙子!老子打了你妈么?瓜皮憨批!” “你还有脸睡?”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风潇潇停止了咒骂,捂着脸皱眉看向了年前的季臻烨。 娇俏的脸上平静如水:“我为什么不睡?” 看着这一切的海棠和百合担心的看着风潇潇跪在门外,脸上挂满了心疼。 季臻烨大手狠狠的捏住风潇潇细嫩的下巴,整个人阴沉无比:“就凭你居然敢谋害本王的孩子。” “呵~”风潇潇只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季臻烨看着那张倾城妩媚的脸,按耐住心里的愤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可惜了,没有如你的愿,烟儿的孩子还在。” 风潇潇依旧没有说话,季臻烨抬起风潇潇的下巴恶狠狠的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失败啊?” 直视着季臻烨,风潇潇眸光毫无波澜:“我为什么要觉得失败?凭什么要承认,还请王爷帮我捎句话~”。 说着,风潇潇话音一顿,季臻烨皱眉。 风潇潇继续轻声道:“随意污蔑她人死了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倾城妩媚的脸上带着一抹古怪的笑意,温柔悦耳的声音在夜晚摇曳的红烛下显得诡异极了。 季臻烨却不怕,道:“本王决定了,以后你就好好伺候烟儿,一直等到她的孩子平安生下来为止。” 闻言,风潇潇的情绪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用力甩开季臻烨的手,怒道:“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就凭本王爱她!她怀了本王的骨肉!而你在本王眼里连她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一无是处!” 季臻烨毫不客气的贬低着风潇潇。 风潇潇冷笑:“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有着皇家血脉顶着王爷头衔的废物王爷罢了,眼盲心瞎识人不清,与妓女同流合污!” “你再说一遍!”季臻烨双眼猩红的盯着风潇潇。 风潇潇毫不害怕的直视着季臻烨,唇中轻轻吐出了四个字:“废物,瞎子。” 说完,风潇潇还得意的扬起了唇,露出了一抹微笑。 看着眼前绽放的笑容,季臻烨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它撕碎。 心中可怕的念头越发强烈,季臻烨一把掐住了风潇潇的脖子。 大手慢慢收紧。 第191章 逃不了这个梗是吧 脖子被紧紧的捏住,伴随着季臻烨的手不断收紧,刺痛和空气流失的窒息感往风潇潇的大脑而来。 风潇潇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妈的,霸道总裁爱上我逃不了被掐脖子,这古言小说也逃不了,她这是逃不了这个梗了是吗? 霸道就是一定要二话不说只要说不过就掐脖子是吗? 两只小手扒拉着季臻烨的大手,风潇潇卯足了劲想将季臻烨的手扒拉开来,最后实在不敌,风潇潇翻着白眼,用力的将手伸向了季臻烨的脸。 吐出了一句话。 “淦,把你头砍下来……”。 季臻烨一脸嘲讽:“就你?把本王头砍下来?别说本王看不起你,你就是能那丞相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也要给本王陪葬,不仅如此,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风潇潇眼睛白翻,根本听不进去季臻烨说什么,她只觉得她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如果季臻烨再不放开她,她就要嗝屁了。 系统你真的不准备救一下你的宿主大大吗? 风潇潇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在心里大声向系统求救着。 而门外的百合和海棠见状哭喊了起来:“王妃!王妃!” 叫喊着,两人就要冲进来,不料却被季臻烨带来的侍卫紧紧的拉住,蒙住了嘴。 彼时,风潇潇不仅没有得到系统的营救,还听到了系统机械化的声音的拒绝。 一星宿主不值得本系统营救。 听见这个声音,风潇潇只能自我救赎。 努力呼吸着空气,风潇潇无力道:“新婚王妃被王爷掐死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想?” 风潇潇此刻已经满脸充血,眼睛白翻,吓人得紧,季臻烨见状这才放开了掐着风潇潇脖子的手。 没了禁锢,风潇潇无力摔倒在床上,只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季臻烨阴险一笑:“不听本王的话,这就是下场!” 闻言,风潇潇美眸圆睁,死死的瞪着季臻烨。 季臻烨道:“本王说过了,无论如何,从明天开始你来伺候烟儿,直到她平安生下本王的骨肉为止,如果她有什么闪失……”。 话音一顿,季臻烨声音低沉,充满了警告和威胁:“你就等着给她陪葬。” “不!我拒绝!”风潇潇一口回绝季臻烨。 闻言,季臻烨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鸷的笑容,一把提起了风潇潇的衣领,丝毫不顾及风潇潇只着了里衣里裤,提拉着人就跃上了房顶。 看着被季臻烨提走的风潇潇,海棠和百合脸色煞白,无助的看着那抹鲜红的身影,两行清泪落下。 房顶上,季臻烨带着风潇潇落在了湖中楼阁门口。 守门的丫鬟见季臻烨来了,连忙单膝跪下:“参见王爷。” “嗯。”季臻烨低低应了一句。 两人起身开了门,季臻烨便提着风潇潇上了阁楼,丫鬟上来点燃烛光,屋内瞬间灯火通明。 季臻烨招了招手,丫鬟退了下去,关上了门。 将风潇潇随手丢在地上。 趴在地上,低着头眼尾暼着这熟悉的地方,风潇潇心里一喜。 她终于要接近线索了。 起身,来到风潇潇面前,季臻烨一掌打在了风潇潇的脖颈上,风潇潇晕了过去。 探了探风潇潇的鼻息,扒拉眼皮看了看风潇潇的眼睛,季臻烨手中快速射出了一根针精准的射到了其中的一支荷花花心。 一声机关的声音响起。 地板随即打开,一道幽暗的楼梯出现,抱起风潇潇踏上楼梯,伴随着季臻烨往下的脚步声,墙上的烛光亮起。 不多时,季臻烨停下了脚步,一间硬石打造铺满稻草的地牢出现在眼前,将风潇潇放在稻草上,季臻烨叫醒了风潇潇。 悠然醒来,看着眼前昏暗的环境,风潇潇呆愣,心中一股熟悉的感觉划过。 这种地方她再熟悉不过了。 这不就是地牢吗?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季臻烨眼中一抹得逞:“只要你一日不答应本王的话,本王就关你一日。你可想清楚了。” “哼!” 风潇潇冷哼一声,面上无动于衷表明自己不吃这套。 实则心底乐开了花。 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到了这里,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季臻烨知道除非这个女人松口,不然…… 不过,就算她真的同意,他也不会真的让这女人如照顾烟儿,万一这个女人再动手怎么办?他的骨肉他不能不在乎。 所以,他一定要磨一磨这个女人的固执和戾气。 思绪到此,季臻烨转身往上走去,随着季臻烨的脚步声,楼梯在黑暗中消失,烛光也慢慢熄灭,直到最后随着季臻烨的离开一切都陷入黑暗沉寂下来。 风潇潇这才陷入了恐慌。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爬出的声音,风潇潇额头上冷汗淋漓,心里一颤,心念一动,进了系统。 二话不说,花费一万财富值买了个手电筒。 手里拿着手电筒,风潇潇这才有了安全感,出了系统。 之后,便开始拿着手电筒,在地牢里找起了机关。 按照地牢和地道往往是相连的猜测。 找遍了整个地牢,风潇潇终于找到了三个不同寻常的东西。 一个是一朵黑色的镶嵌在墙上的荷花,扭动荷花,地牢的墙壁蓦然开了一道门,打着手电照去,居然是一张粉色的床,里面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个女人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人眉眼和季臻烨长得异常相似,但多了女人的妩媚和柔情。 而在女人的画像上,风潇潇看到了那枚便利贴上的玉佩。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风潇潇以为找到了这个女人就能找到玉佩。 而玉佩可能就是空间碎片。 按耐着激动的心情,风潇潇出了房间。 走向了第二个不同寻常的东西旁边,那是一根火把,拿下根本不能点燃的火把,又是一个房间出现在风潇潇眼前。 可这一次,却不再像上一次美好。 这一次,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刑具,不仅如此地上还有鲜血,数不尽的干了的没干的,以及一只装满血水散发着腥臭的桶上面漂浮着类似于人身上的东西。 “呕!”一阵恶心,风潇潇扶着墙回到了自己蹲着的草堆上,一顿干呕。 休息了一会儿,风潇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扭动了一个在墙角里的香油灯。 这一次一条地道缓缓出现在风潇潇眼前。 向前看去,风潇潇几乎震惊。 整条地道上面居然有类似于现代钢化玻璃一般的东西,就像农村开的天窗一样,隔一段有一块,虽然地道狭窄,但只透过上面的一点点,风潇潇就看到了湖中的波光粼粼,还有在水中漂荡的荷叶根茎。 走进地道,一步步向前,风潇潇几乎不敢相信,这么大的工程季臻烨是怎么不让人发现的。 要知道在现代这种水下工程就不一般,更别提古代了。 只是不知道这条地道是通向哪里的? 到底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怀揣着疑惑,风潇潇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而出了湖中楼阁的季臻烨全然不知道这些。 心中想的是在幽暗没有一丝光亮,老鼠出没的地牢里的风潇潇,明天见到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那一定很刺激。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季臻烨回了兰亭院中。 第192章 那边藏了个小哥哥 大概在地道摸索了快一个小时,风潇潇终于走到了地道的尽头。 看着眼前的墙壁,风潇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聚精会神,仔细的观察着墙壁四周。 既然有地道,她相信一定有机关可以打开。 手指在每一寸墙壁上划过,经过快半个小时的寻找,风潇潇终于在左下角摸到了一处突出来的石砖,将手电放在地上,双手抱紧石砖尝试着推拉。 咔嗒一声,只见石砖往墙里面猛然一收,风潇潇眼前的石壁缓缓打开,一片白纱出现在风潇潇眼前。 踏出地道,撩起白纱走了进去,身后的石壁紧紧合上,手电还遗留在地道内。 “你来了。” 一道温润且有些柔弱的男声落进风潇潇耳中。 风潇潇情不自禁的向声音来源蹑手蹑脚的走去。 那声音还在继续。 似平静中带着一丝疲惫的自嘲:“我记得你不喜欢在夜里看到我,怎么现在不觉得我厌恶了吗?” 说完,说话的男子抬头看向了石壁打开的地方,彼时刚从那里蹑手蹑脚走来的风潇潇恰好一愣。 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男子脸色穆然一惊,眼睛瞪大:“你是谁?你来作甚?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连三问,可见男子的惊恐。 风潇潇看着男子惊恐的模样,有些尴尬得脚趾扣地。 她怎么知道这边居然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想到男人刚才的话,风潇潇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恍然大悟。 听说古代男人也有龙阳之好,莫非这是季臻烨的相好?! 纠结了半天,风潇潇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直到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公子怎么了?” 闻言,风潇潇一惊生怕门外的人突然进来,连忙跑到男人面前一脸拜托的摇头。 看着风潇潇眼中的真挚和未着衣裳的模样,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妥协,对门外的人道:“下去吧,无事。” “是。”门外的人应声,退了下去。 呼~ 风潇潇这才松了一口气。 男子一脸疑问的看着风潇潇,似乎在等风潇潇的回答。 男子的眼神单纯清澈,面容也宛若孩童一般带着着稚嫩的俊俏,想到心中猜测,索性同男子道明身份。 “我是被襄王囚禁的襄王妃,你知道吗?” 男子点了点头:“他说过。” 知道男子知道,风潇潇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打量着男子。 长相确实不错,虽然看上去有些病弱,但是真的挺吸引人的。 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人在一起多久了。 男子虽然眼神清澈,却也不笨,心里是知道风潇潇在猜测什么的。便道:“我是十三,父皇最小的儿子。” 话音未落,男子又否认道:“不……应该是先皇了。” 先皇? 哦,原来是兄弟啊。 风潇潇心里明白。 男子似乎像好久没同人说过话一般,自顾自的说起了往事。 “我叫季诚,是先皇最宠爱的妃子临终时诞下的皇嗣。” “所以季臻烨是你皇兄?可先皇宠妃明明只有一子便是季臻烨啊?”风潇潇惊愕。 季诚摇了摇头道:“五皇兄的母妃并非父皇最爱的一个,父皇最爱的是我的母妃元妃,母妃虽然只承宠三载便逝去了,可确实和父皇一同下葬的唯一一人。” “那……”。风潇潇不知道要怎么说。 季诚道:“五皇兄的母妃是和我母妃长得最像的一人。” 风潇潇皱眉:“可元妃不是后面才入宫的吗?” “嗯。”季诚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继续道:“母妃是药王谷的唯一继承人,在被外祖父囚禁药王谷的多年中,父皇便找来了许多和母妃相似的女人以慰相思,其中五皇兄的母妃是最相的一人,母妃进宫时五皇兄已经十岁了。” “?”风潇潇脸揪成了一团:“你在说什么?” 是的,她根本没听懂眼前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季诚脸上绽放出一抹奇怪的笑意道:“你知道皇兄为什么会把我偷偷的藏在这里吗?” 风潇潇摇头。 季诚道:“我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说完,季诚突然抬手从脸上撕下来了一张人皮面具,而面具下面的那张脸赫然是风潇潇在地牢的密室里看到的那张画上的脸。 风潇潇此时的心情可谓是难以言喻,还没等回过神来。 季诚却说出了另外一个天大的秘密。 “母妃去世后尸身被药液浸泡可保千年不腐,而十年之内则可以如人睡着了一般,尸身藏于水晶棺椁之中直到父皇去世,母妃的尸体在不翼而飞四个时辰后又突然回来了就那样躺在了养兴殿的床上,大家都觉得是母妃被困许久终于有机会找寻爱人去找父皇相见”。 “可只有我知道,下葬的人根本不是我的母妃,而是用蛊术改变了容貌的五皇兄的母妃。” “宫中多变,当今皇上登基势必要铲除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父皇便下了一道旨意,留下五皇兄一命,为的便是让五皇兄保住我。” “那元妃呢?”风潇潇问道。 季诚起身走到床边,拿起枕头,按下床上的一处机关,只见屋中的一处墙壁赫然打开,一具水晶棺材出现在风潇潇眼前。 情不自禁的走过去。 里面躺着的居然是画中人。 人恍若睡着了一般。 但这还不是最吸引风潇潇的地方,最吸引风潇潇的地方是尸体口中含着的玉佩。 努力看去,那赫然是风潇潇便利贴上的那块。 又惊又喜,风潇潇转头看向季诚:“那是什么?” “你可以把它看成养尸丹。”季诚淡淡的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风潇潇。 “你爱他吗?” “谁?” “五皇兄。” 闻言,风潇潇心中一抹疑惑,看着季诚看似单纯的模样,风潇潇道:“不爱。” 季诚眼中一抹暗光:“不爱为什么要嫁给他?” “皇上指婚,我一个庶女能怎么样呢?” “所以你真的不爱他?” 季诚再三纠结这个问题,风潇潇发现了端倪,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当然,我从来不爱他,不然在知道他有一个众所皆知的侧妃时我就抗旨了,不过,你怎么会在这?还有元妃。” 听着风潇潇的话,季诚心情似乎好了许多,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没有杂质起来,对风潇潇招了招手:“出来。” “哦。”风潇潇点头,出了来。 季诚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母妃的尸身被人偷了吗?那个人就是五皇兄,至于我,我身体不好,五皇兄一直都很关心我爱护我,所以我才在这里。” 季诚一脸满足的说着,而后脸色又一变问起了风潇潇:“你呢?你为什么会来这?” 看着眼前这个琢磨不透外加古怪的季诚,风潇潇心中警惕起来,道:“我被人陷害了,而陷害我的人就是你五皇兄最爱的侧妃。” “哦?”季诚往床上一坐,看上去对风潇潇的话似乎很感兴趣。 风潇潇见状道:“太子成亲,我自然随你五皇兄参见,不知道是早有预谋还是不幸,在和你五皇兄最亲爱的侧妃擦肩而过,不!连碰都没碰到,然后她就摔下去了,流血了。” 说着,风潇潇感觉到了无比的委屈。 又道:“之后,自然就是被你五皇兄打了两下丢来这了,后面我就不小心碰到了机关,还以为是什么逃出去的路。” 说着,风潇潇佯装有些沮丧道:“没想到居然是这里。” 第193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也不像是假的,季诚隐隐有些相信,但又不是很确信。 风潇潇见状,把自己被季臻烨打的脸凑过去,也许是平日里娇贵惯了,那脸上在灯光下仔细一看还是看得到有些红粉的巴掌印。 看着那隐约的巴掌印,季诚眼中蓦然有了怒气,似乎是打在了他的脸上一样,风潇潇见状猜到了两个人的关系。 又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把被季臻烨捏的脖子露了出来给季诚看,看着那印记,季诚心里气得发抖。 眼中更是快速划过一抹嫉妒和阴鸷,那是对柳如烟的怨恨。 风潇潇眼中一抹笑意。 不出所料,季诚和季臻烨的关系就是那种见不得人的东西。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相信不久季诚就会住进襄王府。 到时候,她可以用一种道具来帮季诚留住季臻烨的心以此来交换元妃口中的玉佩。 心里想得很好,风潇潇几乎想笑出声。 季诚愣了一会儿神,而后不出风潇潇所料道:“五皇兄居然为了一个侧妃这样对你?” “那有什么?他心里没有我,我便是草芥,那人便是宝石金子,自然对我如烂泥。” 说完,风潇潇观察着季诚的脸色,果然季诚的脸色有些不对劲,风潇潇见状继续道:“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关在地牢吗?那是因为我仅仅不答应放下我丞相府的尊严去给一个出身卑贱的妾室做丫鬟。” 风潇潇的这番话像是狠狠给了季诚一刀,季诚道:“天色不早了,你再不回去,恐怕要被发现了。” 说完,季诚往风潇潇刚刚来的地方走去。 季诚下了逐客令,风潇潇自然也不好再待下去,往窗外看去,天边已经有了些白色,风潇潇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季诚按下机关的瞬间,风潇潇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隐隐看到了皇宫才有的金黄飞檐。 还没来得及疑惑,很快风潇潇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的手电还没关还在那边。 想到这个,风潇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随着门缓缓打开,门内一片黑暗。 风潇潇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不过,放下来的同时却也无比疑惑。 那就是手电去哪了? 如果手电没了,那她岂不是要重新买? 站在地道门口,风潇潇显得有些害怕和犹豫,季诚似乎看了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拿过了一支蜡烛点燃递给了风潇潇。 风潇潇无比感激,正想说话,却不料被季诚一把推了进去,而后石壁门咔嗒关上。 黑暗中,风潇潇点着蜡烛大着胆子向前走去,才走了一会儿,突然脚下一滑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身上汗毛竖起,风潇潇本能的扶住墙壁站稳,尖叫出声:“啊!卧槽卧槽卧槽!” 连续好几个卧槽,风潇潇这才冷静下来,点着蜡烛往地上看去,只见躺在地上来回滚动的正是她在系统里买的手电。 捡起手电,风潇潇恨不得邦邦的给手电两脚。 妈的,吓死人了,好吗? 有惊无险,打开手电风潇潇心里的害怕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道里的氧气并不充足,吹灭了蜡烛,有了走过来的经验,这一次风潇潇加快了速度回到了地牢中,而后把蜡烛和手电放回了空间,手电当然是留着下次用,蜡烛则等到出去了有机会就把它销毁。 地牢里重归于一片黑暗,半夜被拉起来,又走了那么久的路,风潇潇这下是真的困了也累了,睡了过去。 直到季臻烨的声音出现在了耳边。 风潇潇这才醒来,揉着睡了一晚上稻草而酸痛不已的腰背,风潇潇看着季臻烨道:“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做丫鬟,你死了这条心吧。” 看着面前不仅没有如自己的意反而越加固执骄傲的女人,季臻烨的声音有些凉意。 “这次来,我是来带你出去的。” 风潇潇根本不相信季臻烨会有那么好心,那么容易的就放过她。 抱紧了双腿坐在原地把头埋了进去,不再看季臻烨。 季臻烨知道风潇潇不相信,道:“你应该觉得庆幸,如果不是烟儿苦苦哀求,本王是绝对不可能放你出去的。” 原来是她。 风潇潇起身拍了拍屁股自顾自的走到了楼梯前,回头看着季臻烨笑道:“她当然不能让你关着我,她多漂亮啊,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呢。” 看着风潇潇脸上的笑意,季臻烨分不清这个女人说的是好是坏,只是道:“正因为出身不好,所以烟儿才更加的善良,你这种女人怎么会懂。” 风潇潇没有反驳,心里大骂季臻烨蠢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王爷说得对。” 而后,风潇潇踏上了楼梯。 季臻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那道白色身影,心里有一种说不的愤怒。 终于见到了光亮出了地牢,风潇潇心里说不出是喜是忧。 季臻烨紧随其后上来,看着风潇潇的满身狼狈,一把把风潇潇退出了房间:“滚出去!” 冷冷的一句,而后关上了门。 切,呵~可悲。 风潇潇嗤之以鼻,而后不顾一身的狼狈,出了湖中楼阁,往自己的西宁院中走去。 一路上丫鬟们的耻笑和指指点点以及鄙视回荡在风潇潇身边。 终于到了西宁院,看着大开的西宁院院门和空无一人的院子,风潇潇的心里被疑惑塞满。 带着疑惑走到西宁院的正厅,风潇潇看到了让她气掉牙的一幕。 只见,西宁院的所有下人们跪了一地,而柳如烟正正的坐在她的位置上说着什么。 走进些了,风潇潇这才听清柳如烟的话。 只见柳如烟一脸笑意道:“大家不要担心,本侧妃已经帮王妃求了情,王妃很快就能……。” “那还真是多谢侧妃了。”风潇潇面无表情的打断了柳如烟的话。 听见风潇潇的声音,跪在地上的下人们惊喜的转头看向风潇潇:“王妃!” 看着大家看到自己平安归来时脸上真诚的惊喜,风潇潇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抬手:“大家都起来吧。” “是。”丫鬟们闻言立马起来奔向了风潇潇。 昔日带头羞辱风潇潇的海莲见风潇潇如此狼狈的模样,眼泪一下掉了下来:“王妃,您受苦了。” “乖,没事了,待会本妃请你们吃大餐。”风潇潇安慰着大家,一一看着在场的所有西宁院中的下人,在没有见到海棠和百合两人后,心里一紧。 拉着海莲问道:“海棠和百合呢?” 海莲道:“她们知道王妃回来了,就什么也顾不得的跑去了给王妃做吃的了。” 听着海莲的话,风潇潇明白大概是柳如烟为难了。 抬头看向柳如烟。 风潇潇道:“你以为你能永远把持着所有的事吗?我有没有推你,你心里最清楚,一个能用孩子的性命去陷害别人的人,我不见得有多么善良。” 柳如烟脸色一白,似乎受了极大委屈一样:“王妃为什么要这么污蔑妾身?妾身自问没有对不起王妃。” “你相信因果报应轮回吗?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总会报到你身上的,我只希望到那时你还可以像现在一样狡辩。” 说完,风潇潇就道:“送客!” 第194章 有好戏看了 伺候风潇潇久了,也受了风潇潇的恩惠和好处,西宁院的下人们自然都是听风潇潇这个正牌王妃的话的。 当即便由海莲带头将柳如烟请了出去。 按耐住心中的不爽出了西宁院,柳如烟捏紧了拳头,眸中一抹嫉恨闪过。 她一定要把风潇潇赶出去!能有资格待在王爷身边的只有她一人! 西宁院中,海棠和百合终于在准备好好吃的之后姗姗来迟,两人搀扶着风潇潇回了屋,看着风潇潇满身的狼狈忍不住偷偷落泪。 有丫鬟打来水,两人连忙擦去眼泪伺候风潇潇沐浴梳洗,而后将早饭端上了桌。 洗过澡又吃了热腾腾的早饭,风潇潇的腰酸背痛缓解了许多,但还是疲惫的躺回了床榻之上休息。 东宫之中。 风霓裳头一晚便受了太子的冷落,又加上听说了风潇潇的事,以及自己之前交代暗卫查清的事,隔天清完安后,便带着白屏以担心妹妹的借口出了宫往襄王府而去。 地牢中,季臻烨扭动机关进了地道,快一个时辰之后来到了地道的另一端。 来到床前。 季诚还在睡梦之中,不过,由于身子孱弱再加上所居之地特殊乃是封闭的先皇元妃的寝宫,多年以来,季诚的敏锐早已无人能比。 季臻烨才从地道中出来,季诚便已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起看着季臻烨,脸上扬起一抹乖巧的笑意:“五哥,你来了。” “嗯。”季臻烨点了点头,步子加快来到了床边坐下。 门外唯一的丫鬟青竹端着水推门进来,看到季臻烨,低头行了个礼:“主子。” “拿过来。”季臻烨道。 青竹闻言,将手中装满水的盆端着来到了季臻烨的面前,看着盆边的毛巾,季臻烨自然而然的拿了过来浸满了水再拧掉多余的水分,轻柔的给季诚擦拭着脸。 擦完脸。 青竹又将水端了出去,端着一放了一个盛满水的杯子和一个痰盂以及一块干毛巾的托盘走了进来。 看着托盘中的东西。 季臻烨自然而然的招了招手,而后哄着季诚漱了口,又拉着季诚坐在妆台前为其束了发。 这才作罢。 感受着季臻烨无微不至的照顾,季诚心里别有一般的舒服,但想到风潇潇作业说的话,脸色又有些奇怪的低下了头复又抬头有些难过的看着季臻烨。 闷闷道:“五哥,我不能同你回府住吗?” 季臻烨神色一僵,看着那张此刻布满了难过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心里一疼,而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为季诚戴上遮住了那张脸。 “以后不要随便摘下来。” “不要。”季诚拒绝,一把推开季臻烨撕下了刚贴上的人皮面具,泪眼汪汪的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高深的院墙。 道:“这里没人我戴了有什么用,自己一个人孤单的住在这里,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听着季诚的丧气话,季臻烨脸色一变,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既然这样,你乔装打扮一番同我回去吧。” 闻言,季诚兴奋得手舞足蹈:“好耶!” 季臻烨则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么久了,他对这张脸依旧是无法抗拒。 可到底要将季诚装扮成什么模样才能骗过所有人呢? 季臻烨头痛了。 不过,很快,季臻烨想到了另外一个好办法。 将青竹叫了进来,季臻烨道:“今夜你带着他从暗道里面出去,逞着夜色去潇湘阁,将他安排在哪里,务必吩咐月琴要让他名声大噪,三日之后,我便会来将你们接回。” 月琴明面是潇湘阁的老鸨,实则是季臻烨手下一名替季臻烨拉拢官员和世家子弟以及搜索消息的暗卫。 “是!”青竹点头退了出去。 季臻烨则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季诚,季诚心里没有迟疑,只表示能离开这里就好。 看季诚如此听话,季臻烨心安了不少,而后在陪季诚吃完早饭又看了看密室里的元妃后回了襄王府。 而季臻烨刚回襄王府,风霓裳就到了襄王府。 听到下人来报,季臻烨眉眼微抬:“还不快将太子妃给本王请进来。” “多谢襄王好意,不必了。” 季臻烨话音未落,风霓裳的声音便从外传了过来。 “哦?”季臻烨语气微扬,一脸深意的看向风霓裳。 一身红衣和他的倒是有些相配。 捕捉到季臻烨眼中一闪而过的古怪,风霓裳道:“听闻柳侧妃昨夜显些流产,本妃特来看看。” 看着平时里本就高冷的风霓裳此刻更加多了一分傲气与生人勿近。 季臻烨道:“侧妃无甚大碍,多谢太子妃的关心。” “是吗?”风霓裳眉眼深沉,美眸中一抹嫉恨。 接着道:“多年前,除了皇后之位,还有一人被本妃算漏了。” “哦?是谁。”季臻烨一脸笑意,丝毫不担心和自己有关。 风霓裳冷笑:“襄王小小年纪便已超过了所有的皇子,心智过人,不知道,襄王对本妃所中蛊毒有何解?” 季臻烨沉默。 没想到风霓裳这么快就查了出来。 要知道,当年他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替换了所有的东西。 “果然!” 风霓裳猛然抽出一把短刀递在了季臻烨的胸口,刀尖凌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没资格知道。”季臻烨冷声,一把弹开了风霓裳的短刀。 风霓裳也不怒。 反而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请襄王遵守诺言,事成之后,将我的蛊毒解去。” 看着风霓裳一反常态的平静如水,季臻烨也没有怀疑只是以为风霓裳是知道斗不过自己认命了。 道:“自然。” 风霓裳没有再纠缠,而是往风潇潇的院子走去。 当朝太子妃驾到,饶是百合和海棠知道风霓裳是大小姐此刻也快速的将风潇潇叫了起来。 一番行礼过后。 风霓裳同风潇潇坐了下来,而后将所有的丫鬟都屏退了下去。 风潇潇没有阻止,只是看风霓裳的神色觉得有大事。 丫鬟退了下去,关上了门。 一时之间,屋内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看着风潇潇,风霓裳的神色有些凝重,风潇潇有些担心的询问出声:“可是发生了什么?” 事到如今,风霓裳知道唯有同风潇潇说出才能解决问题。 便将自己中蛊之事连同昨日暗卫查到的事以及刚才同季臻烨的对峙告诉了风潇潇。 听完一切,风潇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孩子的心思竟然有如此重,而为的竟然是转接自己母亲身上所重的蛊毒。 没错,白氏怀孕之时服下的药乃是转移季臻烨生母身上蛊毒的媒介。 而如今,要想再转移必须找到当年的药方,而后将蛊虫移到一位怀孕的母体之上。 这就是风霓裳今天来的原因。 风潇潇点了点头,道:“柳氏并不打算要孩子,终有一日,孩子会在她的算计中死去,也许可以。” 风霓裳也是如此想法,但需要风潇潇的帮助。 柳如烟本来就是要打算用孩子来赶风潇潇走的,如今能反扑又能帮到原主的亲人,风潇潇自然是愿意的。 两人打定了主意,接下来便由风潇潇去偷季臻烨当年使用的药方。 商量好了一切,风霓裳又再三感谢了一番风潇潇便回了宫。 第195章 哦豁,完犊子了 目送风霓裳离开,眼看就到了用午饭的时间,计算了一下楠轩斋的营业额。 风潇潇招呼海棠两人进了屋,梳洗打扮用过午饭后便出了府,而后便是发完所有人的工资,将剩余的揣到了自己的兜里。 之后回了府,到了晚上,先是从外面买来大餐如约请西宁院所有人吃了个酒足饭饱又打赏了一些,而后又屏退了所有人,进了系统先将蜡烛拿了出来放在桌上,之后便将钱存在了系统的金库里。 系统:恭喜宿主财富值增加一百万,剩余财富值一亿三千六百二十万。 看着上涨的财富值风潇潇一脸满足。 想到风霓裳拜托自己的事,发动隐身技能和瞬移技能往季臻烨最要紧的书房而去,一连三天搜索了一番,风潇潇并没有发现什么就连机关也没有。 最后实在无奈,风潇潇进了系统,花了十万买了当前小世界女主需要的药方而后在十天后交给了风霓裳。 一切准备就绪,风霓裳又来到了襄王府。 而这一次来到襄王府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就是火遍京城的妙音公子,弹得一手好琴又通晓人意,便被季臻烨请来了府中。 这人就是季诚。 见到季诚的瞬间,风潇潇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没想到这个季诚速度还挺快。 敏锐的人除了风潇潇还有陪伴了季臻烨多年的柳如烟,季诚进府没两天,柳如烟便嗅到了不同寻常,尤其是季臻烨看季诚的眼神,那是柳如烟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有了季诚,风潇潇的危机解除。 一个月后,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三十天的时候,风潇潇成功帮助风霓裳解了蛊毒。 风霓裳恢复容貌一跃成为了在风潇潇之上的京城第一美人,更是俘获了太子的心。 风霓裳解了蛊毒,季臻烨的计谋落空,不仅如此,为报仇风霓裳开始用自己的美色培养太子,开始争权帮助皇帝打压襄王府。 季臻烨举步维艰。 开始怀疑同风霓裳走得近的风潇潇,风潇潇为保命在季臻烨的威胁和打击与监视下只能暗中查找从其它地方回到元妃尸身的路。 柳如烟因为蛊虫的影响毁了容貌,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 风潇潇也在风霓裳的帮助下成功依靠那天的记忆找到了第一次见到季诚的地方。 依靠风霓裳的关系在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三天时,风潇潇一鼓作气,变化容貌到了皇宫之内,打开了密室。 在拿到玉佩后,风潇潇便在风霓裳的安排下蹲在了东宫。 而本该同先皇下葬的元妃尸身暴露。 皇帝大怒,派人彻查,查到了通往襄王府的地道,大理寺抓捕季臻烨。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三十二个小时。 风潇潇彻底安全下来,先是去了一趟楠轩斋把最近积累到的钱拿走后,风潇潇把象征着楠轩斋主人身份的牌子让宫人交给了风霓裳。 此时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二十八个小时。 抱着最后的希望,屏退所有宫人后拿着玉佩进了系统。 按耐住紧张的心情,风潇潇先是把所有钱纳入系统,而后放开了紧紧握住的玉佩。 皇天不负有心人,接触到系统后,玉佩发出一阵熟悉的耀眼红光变回了碎片的模样,隐入了空间。 空间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获取第五枚空间碎片;进度:百分之二十五,复活值两百分之五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一千八百一十万,智慧值:七十,逼格:增加一百,总计六百,奖励财富值九十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一千七百万,进府百分之十,当前任务剩余时间二十八小时。 任务终于完成。 风潇潇激动的热泪盈眶。 而后不小心撕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眉头一皱。 想到季臻烨,心里揪成一团,她从没见过这么变态的男人,府中除了季诚之外的所有人都遭受到了他的拷打。 其中海棠和百合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将两人藏了起来。 风潇潇正想着,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是否选择开启下一任务。 “不。”风潇潇拒绝。 这一次她要留下来,用最后四十八个小时看季臻烨的下场。 听到风潇潇的决定,系统道:“开始为宿主进行治疗,治疗完毕,倒计时开始,27:59:59。” 嗯。 自顾自的应声,看着身上的伤痕消失,风潇潇出了系统。 正好,此时风霓裳从外回来。 看着原本伤痕累累消失却突然出现已经完好无损的风潇潇,风霓裳难掩诧异:“你这是!” 风潇潇脸上闪过为难,风霓裳也不想为难风潇潇,只是觉得风潇潇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不再追问。 只是叫人来伺候风潇潇沐浴。 等风潇潇一切弄好之后,风霓裳才道:“私藏前朝宠妃尸身,擅自调换尸身,偷梁换柱,大逆不道,已经被押进了天牢之中。” 闻言,风潇潇一点都不震惊,反而一脸平静道:“真是大快人心”。 风霓裳惊愕:“你不害怕自己会被连累吗?” 风潇潇一听心里突然得意洋洋起来。 连累?根本不存在的好吗?她是什么人?她不是这里的人,只要她愿意,任务一完成,系统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把她传送到下一个小世界好吗。 得意只是一瞬间,风潇潇很快回神,一脸平静的道:“我相信当今皇上是圣君,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的。” “嗯。”风霓裳点了点头。 而后让宫女传来了夜宵,和风潇潇坐了下来。 看着窗外夜色,再看着此刻光彩照人,倾国倾城的风霓裳,风潇潇不由得打趣道:“大姐姐如今容貌恢复,与太子也琴瑟和鸣,不知什么时候生个小太子出来啊?不然要是太子以后承位,那可不好。” 听这话,风霓裳神色显得十分淡然,道:“太子如今虽说走上了正轨,可是我却不想他继承皇位。” 风潇潇诧异:“为什么?” 风霓裳道:“我本来就不在意权势地位,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 好吧,又是这套。 风潇潇有些无奈,面上却笑道:“嗯,愿你心想事成。啊哈……”。 毫无形象可言的伸了个懒腰,风潇潇表示累极了。 风霓裳闻言,招手让宫女带风潇潇下去偏殿休息。 太子在大理寺。 风霓裳便独自歇下了。 第二天,庶人季臻烨秋后问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风潇潇的心也放了下来。 一切安好。 任务也顺利完成。 看了看最后一眼这个世界的色彩斑斓,风潇潇独自走进了屋中,屏退了宫人们,进了系统。 此刻时间还剩下二十四个小时。 风潇潇对系统道:“开启下一任务。” 系统:根据宿主的要求,开启传送,下一任务《落日星光》,任务时间:九十二天。 开启传送。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一阵熟悉的头晕目眩,下一刻风潇潇在一个宿舍醒来。 淦! 这熟悉的感觉,这熟悉的床铺,风潇潇很确定自己回到了现代,虽然不是真正的现实世界。 扫视着空荡荡的宿舍,风潇潇下了床,来到了床边,往下看去,高楼下是一个小型的篮球场。 不少散发着活力,身材不错的男生们在挥洒着汗水,随着一个三分球落下,围观的女生们一片尖叫声响彻了天空。 随着目光移动,放眼看去,风潇潇看到了面积超大的校园。 一阵香味扑鼻而来,风潇潇往着自己楼层旁边看去,赫然是一条美食街。 第196章 什么垃圾袋这么能装 嗯~这香味,是砂锅菜! 绝了! 风潇潇闭上眼睛一脸陶醉的闻着这股香味。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去吃。 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风潇潇寻找着关于原主的蛛丝马迹,终于找到了关于密码的线索。 打开电脑,四处查看了一下,风潇潇突然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秘密文档,好不容易打开来,风潇潇赫然发现文档里面全是原主的日记,大到考试小到和人发生口角,全都被原主一一记录在里面。 花费时间快速的看完文档,风潇潇也了解了现在的生活,为了保险起见,风潇潇将文档隐藏了起来。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敲门声的还有一个女孩子嚣张的声音。 “风煞笔!你再不开门,要你好看!” 听着那声咒骂,风潇潇十分不爽的皱起了眉,原主是个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胆小鬼,她可不是! 啪的一声打开门,看着门外吊带紧身裙横眉冷眼的三个女孩子,风潇潇拉住门把手靠在门边挡住了进门的道路。 轻蔑的道:“什么垃圾袋这么能装?” “你再说一遍!”看着平日里任由她们欺负的风潇潇一下子硬气了起来,刘美玉脸色阴沉怒气冲冲的指着风潇潇道。 风潇潇眉毛上挑,一脸冷漠的道:“你是聋了还是没有耳朵,我说你是什么垃圾那么能装?” 风潇潇这话直接激怒了刘美玉,刘美玉眼睛一瞪就要冲上来打人,旁边两个见风使舵的家伙连忙就去帮忙拉风潇潇。 见三个人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势单力薄的风潇潇哪能任由她们欺负,直接朝三个人胡乱甩着手踢脚打去。 刘美玉三人再嚣张,毕竟是女孩子,再加上吵闹已经引来了其她宿舍的女孩子,立即安静了下来。 恶狠狠的瞪着风潇潇:“起开!” 秉承着不和煞笔争是非的念头,风潇潇起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关上门,张美玉三个人才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东西重重放在桌上后,张美玉给其她两个人了一个眼神,目光看向了风潇潇的身上。 嘴角勾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慢慢朝风潇潇走去,三个人把风潇潇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张美玉站在了风潇潇的右前面,靠在了旁边的衣柜上。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风潇潇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抬头看着三人。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张美玉以为风潇潇怕了,伸出手向风潇潇的头顶探去,想揪住风潇潇的头发。 早就看出了张美玉的意图,风潇潇心里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张美玉朝自己伸来的爪子。 “你想干什么!”张美玉尖叫。 风潇潇冷冷道:“把你的狗爪子给老娘拿开!” “你!”张美玉气结,语塞,看向了旁边的两人,怒吼:“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给老子按住!” “啊…哦……”两人被一吼,连忙伸出了手就要去按住风潇潇。 风潇潇头也不回,冰冷道:“你们敢!有本事你们杀了我!不然,只要我出了这个宿舍,上报学校你们就等着被警告处分留级吧!” 闻言,三个人脸上都出现了忌惮,除张美玉外的其她几个人几乎立马收回了手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至于张美玉,她自然也想,只是手被风潇潇拉着,又加上平日里欺负惯了风潇潇,便觉得风潇潇只是在吓唬自己。 冷哼一声道:“纸老虎而已!指不定谁怕谁呢!” “是吗?随你的便。”风潇潇一脸深意的说了一句,而后撒开了张美玉的手,起身拿过摆放在自己桌上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以及浴巾进了洗澡间。 洗澡间的门啪的一声关上。 张美玉急不可耐的便朝着刚才走的两个人小声道:“还是不是好姐妹了!你们干嘛怕她!” 一头短发的游晓君道:“算了吧,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没必要真的搞成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要是传出去了,那可就不好了。” “就是,要是被学校知道了,处分留级留惨了,档案上可明明白白的写着呢。”万思妍补充道。 看着两个人胆小如鼠的样子,张美玉气得跺脚:“你们!” “好啦好啦!”万思妍和游晓君起身拉住张美玉安慰道:“除了动手,不是还有其它办法嘛!咱再想一个办法呗!” 闻言,张美玉眼睛一亮,兴奋拍手:“这可是你们说的,之后谁也别反悔!” “嘘!小声点。”两人朝张美玉狠狠摇头,示意其低调一些。 洗澡间,听着外面的议论声,风潇潇不屑一笑。 也就只有这点小手段了。 她几乎都猜到了这几个人要怎么对付她。 无非就是再成立一个群议论她,然后孤立她,散播谣言。 小孩子手段,她高中就不玩这套了。 擦了擦水,走出了洗澡间,风潇潇拿出了柜子上的吹风机,吹起了头发,而后换了衣服,随便看了一下桌上的化妆品后又拿过了镜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主相貌平平五官淡淡就算了,脸上居然还有好几个痘印。 有一个居然还在鼻尖上。 鼻尖红红的痘印让风潇潇看上去好像一个小丑一样。 无奈的端详了一下现在的模样,风潇潇发现全身上下可圈可点,大概就是白皙的皮肤和寡淡清瘦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了吧。 拿过桌上那些护肤品和化妆品看了一下,风潇潇差点被气到吐血,虽然她从文档里知道原主家境不殷实但又不是穷,不至于买九块九包邮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吧? 再怎么样可以买点平价的啊。 看了看里面的一些成分,居然还有酒精。 风潇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难怪会长痘烂脸。 但是,想到原主文档里写的关于暗恋的渣男的信息,风潇潇又明白了原主。 不过,看着廉价的化妆品和护肤品,风潇潇大概明白原主被人看不起和奚落的原因了。 “呼~”。 叹了一口气,风潇潇就把所有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丢进了垃圾桶里。 看到这一幕的三人阴阳怪气讽刺起来。 “啧啧啧,哟,某人居然也舍得丢那种宝贝哦。” “就是,平时跟宝贝似的,难得哈!” “哎呀,你们别这样,说不定人家想换一套呢!反正这个啊,九块九包邮,一百块能买好多呢!” 说完,三人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哈!” 风潇潇哐当一身从椅子上起身看着几个人道:“老娘之前只是买这种便宜货练手不想浪费而已!别他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显着你们了?” “呵~垃圾人买垃圾货!” 张美玉一脸鄙视。 风潇潇冷冷留下一句:“触景生情这两字你就他妈占了两!” 而后,拿着宿舍钥匙出了宿舍。 临走前,风潇潇还看了一眼,宿舍门上的字。 1324。 拿着钥匙走进电梯,关上门,盯着那个闪亮的一,风潇潇陷入了沉思。 大学生活的宿舍总是一地鸡毛,就像现代的甄嬛传一样让人头疼脑大。 现在范围扩大,她要怎么去找第六枚空间碎片呢?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她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空间碎片不要和她现在这几个室友有关系,不然,她真的是要气上头了。 第197章 她被卑微了 滴~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风潇潇走出了电梯,而后径直出了校门,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打车往商场的专柜而去。 而钱自然是从系统里面拿出了一万,根据风潇潇的要求直接打在了手机微信群绑定的银行卡上。 花费将近两千块钱买了一套化妆品以及护肤品。 风潇潇表示,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给自己买这么贵的东西。 之前有的都是在第四个小世界中闫晨墨给她买的。 口红和唇釉,风潇潇最喜欢的香奶奶和mac,粉底液则是她最爱的雅诗兰黛持妆粉底液,还有什么隔离之内等等的。 买了护肤品和化妆品,风潇潇又逛了一个小时左右,买了两套评价的衣服和鞋子,一套长袖的V领紧身短裙和高跟鞋,一套休闲显身材的漏脐装还有一双老爹鞋。 为什么买衣服,自然是因为柜子里原主买的衣服实在是一言难尽,不仅质量差会起球,衣服也没有版型,廉价得简直就是一块钱一件的那种。 现在,她要将原主的衣服鞋子以及化妆品等等全都换掉。 至于衣服的话她就打算买这两套,其它的在网上买,要方便一些。 买完了所有的东西,又吃了个麻辣烫,买了一杯奶茶,风潇潇这才打了车往学校而去。 看着窗外的景色。 风潇潇感到一阵轻松。 今天周六,原主才大一下学期,还有一天才上课。 她可以玩两天。 对哦。 想到上课,她还不知道原主是什么专业。 手机里应该有课程表吧。 想着,风潇潇打开了手机,翻开了相片,果然找到了课程表。 课有点多。 一个星期有十二节。 专业课就有舞蹈,手工,钢琴,乐理,声乐等等。 原来是学前教育专业啊! 那还挺好,她高中时还是上了一些兴趣班,刚好,舞蹈和钢琴什么的她很熟。 一切了然于心,风潇潇关上了手机。 为了能更多的了解原主的生活,风潇潇很快又打开了手机根据相册里的视频和相片看了一些关于专业课的内容。 正看着。 突然,手机黑屏死机冒了烟。 “啊!”风潇潇尖叫一声连忙丢掉了手机。 尖叫声也吓到了司机。 司机一脚踩下了刹车,停在路边,转过头一脸责怪:“诶哟,姑娘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手机好像被烧了。”风潇潇一脸尴尬的说着,指了指车内地毯上的手机。 看着地上冒烟的手机。 司机也吓了一跳,担心待会风潇潇无法付钱,往四周张望去,而后果然看到了前面有一个手机店。 连忙一脚油门停到了前面的手机店。 “这样,你去看一下能不能修,我在这等你吧姑娘。” “嗯,谢谢叔叔,麻烦您了。”风潇潇点了点头,感谢司机的好心,而后下了车,拿着手机进了手机店。 不过,风潇潇并没有说要修手机,而是将冒烟的手机放在柜台上。 销售一看连忙戴上手套把手机拿了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风潇潇。 风潇潇道:“这样,你们把我的手机卡拿出来,我在这买一部手机,等到插上了卡我就立马付钱。” 销售犹豫了一会儿,而后立马答应下来,动作迅速且完好无损的将手机卡在手机爆炸前拿了出来,而后将手机放在了一个黑色垃圾袋里。 看了一下手机店,是小米的直营店。 看了看最新的小米11和一旁的小米10至尊纪念版,风潇潇选择了后者。 看向销售员道:“我要小米10至尊纪念版,帮我把手机卡放上吧。” 虽说现在最贵的是小米11,可小米10至尊纪念版怎么也七千多块钱,销售人员当场脸笑开了花,一脸谄媚的给风潇潇拿了一部全新的小米10出来。 递到风潇潇手里,确认无误后麻利的把手机卡放好,拿给了风潇潇。 登上所有的软件后,付完钱,风潇潇又让销售人员将自己的旧手机放好递给了自己,而后上了车。 看到风潇潇换了新手机,司机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到了学校门口,看在司机的好心上,风潇潇直接付了一百块钱。 一是感谢司机的善良和理解人意,如果不是因为司机的善良和理解人意,换了其他人,今天她可能就别想走了。 第二,当然是因为她现在有钱烧得慌呗! 哈哈哈。 心里暗爽这种感觉,不理身后司机的大声叫喊,风潇潇进了校门。 身后的司机看着远去的风潇潇,一脸庆幸。 打开手机的校园码进了校园,风潇潇就先坐在了旁边树下的长椅上休息了一下,喝了一口奶茶。 “呸呸呸!化了的真不好喝。”风潇潇吐槽着。 起身就要把奶茶丢进垃圾箱里。 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传入了风潇潇的耳中。 “诶,浩哥!那不就是暗恋你的那个丑女吗?” “好像是哈!” “浩哥来一个!” “看我的!”叫浩哥的男生,一脸戏谑的说着,朝风潇潇吹了个哨子,道:“诶!风潇潇!哥哥我渴了去买瓶水去!” 听着身后的声音,风潇潇捏紧了手中的奶茶,转身一把将奶茶丢向男生。 看着男生的样子,风潇潇一下子认了出来。 是原主暗恋的设计学院的杨浩。 而旁边的则是杨浩同宿舍的张亮宇和于杰还有彭虎。 奶茶落到杨浩脚边,溅到了几个人裤腿上不少。 其中杨浩裤腿上最多,其他几个零星一点。 看着裤腿上的奶茶,杨浩火冒三丈:“妈的智障!给你脸了是吧!” “智障说谁呢!”风潇潇反唇相讥。 杨浩正要说话,眼尖的彭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道:“诶!浩哥快看!那丑逼买好东西了诶!还是大牌子的!” “是吗?我看看。”杨浩一脸疑惑的看向风潇潇身旁椅子上的购物袋。 其他两个也是兴致勃勃的模样:“真的假的!” “哟,浩哥,你这鱼发财了呀!” “还真是。”杨浩眼睛一亮,盯着风潇潇装着昂贵化妆品的袋子犹如豺狼一样几乎想立即据为己有。 想到风潇潇这个蠢货平日里又像个狗尾巴草一样跟着自己,还省吃俭用给自己发红包买皮肤。 自己最近刚聊的女神正好想要大牌的化妆品。 杨浩对风潇潇态度好了许多。 以为风潇潇还是那个好糊弄没脑子的风潇潇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道:“哎呀,你发什么火呀,哥哥这不是逗你玩嘛!再说了,我和几个哥们平时都是这样开玩笑的,是吧!” 说着,杨浩朝三人眨了眨眼睛。 三人立马秒懂,异口同声的道:“是啊是啊!浩哥还是对你有意思的!” 看着几个人狼狈为奸的模样,风潇潇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这种没出息的男人的模样她见多了。 但像这样脸皮厚还不要脸的倒是头一次见。 又想到原主文档里写的杨浩玩的好的一个女生时,风潇潇立马明白了杨浩想干嘛。 估计是想看上了她新买的东西,打算骗过来送给那个女生。 抱着手,风潇潇道:“别,我可高攀不起。” 说完,风潇潇就要提起自己的东西离开。 杨浩哪能这么放过风潇潇,连忙给三个人一个眼神,冲上前拦住了风潇潇。 第198章 什么样的垃圾装什么样的袋 “我都主动和你说话了,你就这么走了?” 杨浩伸开了双手,眉毛上挑,一脸自大的表情,好像在说。 诶,看,本大爷都主动搭理你,你还不理我?懂不懂规矩?还不快屁颠屁颠的过来。 风潇潇提起购物袋,一下甩在杨浩腰上,杨浩吃痛捂着腰坐到了椅子上。 于杰和彭虎以及张亮宇一见这架势连忙坐到了杨浩旁边:“浩哥没事吧?” 没等杨浩说话,风潇潇退后几步朝着几人面前的地上就是一口含着老痰的唾沫。 “艹!煞笔吧你!” “呕!” 几人张牙舞爪的从椅子上蹦起来,想对风潇潇动手。 风潇潇见状连忙朝着门口不远处的保安亭大叫了一声:“保安叔叔打人了!” 保安转过头来,几人立马吓得缩了脖子。 小声逼逼了一句:“你等着!” 风潇潇冷笑:“泥鳅沾点盐还当自己是海鲜了?真是什么样的垃圾装什么样的袋,老娘难不成怕你咬我?” 几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风潇潇轻嗤一声,翻了个白眼就往宿舍而去。 刚到宿舍门口,风潇潇就听到了张美玉几人议论自己的声音。 一脚踹在门上,掏出宿舍钥匙甩了甩,里面的声音立即戛然而止。 风潇潇这才开门走了进去,把东西全都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然后揉了揉酸痛的手臂。 看着风潇潇桌子上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张美玉和万思妍以及游晓君连忙瞪大了眼睛看去。 认出了风潇潇桌上购物袋的标志,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房子暗中看到了蹊跷和鄙视。 吐了吐舌头撇嘴瞅了瞅风潇潇,开始在群里议论起来。 张美玉:你们说她那东西该不会是假的吧? 万思妍:哎呀,肯定啊,那个傻逼整天粘着设计学院的杨浩,怎么可能舍得给自己买这种好东西。 游晓君:就是就是,再说了,就算不贴杨浩,她也买不起啊。 张美玉:哈哈哈,也是。 三人在群里讨论得火热,风潇潇已经起身打开了柜子,将衣柜里穿了好久的衣服裤子全都丢在了地上。 这一举动,引起了三个人的注意。 张美玉一顿拍下来发在群里吐槽。 柜子整理干净了。 风潇潇又把衣服什么的打包好放进了柜子旁边空隙里的一个超级大的编织袋拿了出来,把所有不要的东西一股脑的丢了进去。 整理了一下桌子。 风潇潇这才把坏掉的手机拿了出来。 手机的烟已经没了,但隐隐约约有一股焦味。 刺激的味道让张美玉三人皱了皱眉,而后看到了风潇潇桌上摆着的烂手机以及那个耀眼的新手机。 张美玉眼中闪过嫉妒。 要知道小米虽然已经出了最新款,可前面那一款也要不少钱。 这个穷光蛋哪来的钱买这么昂贵的手机。 这个想法在张美玉三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三人的眼睛都对准了风潇潇。 并没有注意到床上三人的目光,风潇潇把护肤品,面膜,化妆品等等拿了出来一一摆放在了原本应该是作为书架的柜子上。 看着那些昂贵的东西,三人脸上都摆放了震惊。 接着,她们又看到了风潇潇拿出了新衣服还有鞋子放到了柜子里。 彼此对视一眼,偷偷拍下了相片。 如果这些东西都是真的,那可就是将近一万块钱。 那些东西在三人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张美玉在群里道:看样子,她要把垃圾拿出去丢掉,等她走了,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万思妍:同意。 游晓君:+1。 放完了所有的东西,风潇潇又坐在了椅子上算了一下今天花掉的钱。 大概九千二。 艹。 就只有八百了。 这钱还真是不够花。 风潇潇心里一痛,不过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收获,心里还是很开心。 看了看地上的垃圾,风潇潇扶额。 她还要去丢垃圾。 惨。 心里叹了一口气,风潇潇起身,只留了一个小的购物袋后,将其它的全丢进了编织袋里,而后拉起了编织袋,拖着编织袋拿着手机钥匙出了宿舍。 宿舍内,风潇潇一走,几个人立马火急火燎的下了床,打开门,看到风潇潇远去的身影这才放下心里,而后关上门。 大步流星的来到了风潇潇的桌前,拿起了风潇潇柜子上昂贵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开始一个一个的扫二维码上官网查。 在得知全是正品之后。 几个人目瞪口呆的把东西拍了下来一一放回了原位,而后上了床。 为了避免被风潇潇发现,在群里讨论了起来。 万思妍:天呐!居然全是正品!难不成她刚才去专柜了? 张美玉:八成是了,不过那个傻逼哪来的钱啊? 游晓君:我可听说学校里有不少人被人包养了,说不定…… 游晓君意有所指,张美玉和万思妍立马反应过来。 张美玉:别说,可能哈。 万思妍:怎么可能?什么有钱人能看上她? 游晓君: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啊,喜欢的是年轻,漂不漂亮有什么要紧的,只要不丑,放得下身段,这不就来了。 万思妍:不会吧! 张美玉:我是信了。 游晓君:是不是,咱把她发出去不就知道了吗? 万思妍:就是,大众的眼睛是明亮的,说不定谁就见到过。 张美玉:万一不是呢? 万思妍:你怕了? 游晓君:你刚才不是还要教训她吗? 张美玉:谁怕了。 万思妍:我就知道你不怕,而且,有什么可担心的,她的新手机加上那些东西少说也有一万了吧,正常大学生谁一个月有那么多钱? 游晓君:同意。 张美玉:+1。 三人拟定了主意,立马开始编辑文案发布到各种社交软件上。 此时的风潇潇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丢完垃圾回到宿舍。 逛了一天,风潇潇累得不行,连忙又去洗了个澡,而后拿着手机躺到了床上。 现在她要买点其他的衣服,而且也是时候改变一下自己了。 想着,风潇潇打开了软件,开始搜索起了自己心仪的衣服。 逛了半天,还是买了好几件。 一阵子窸窸窣窣的声音,风潇潇转过头去,是张美玉几个人起了床,开始洗漱化妆。 大概率是要出去吃法喝酒。 蒙上被子,转过身,看了看时间。 已经晚上七点半了。 想了想,她好像也还没有吃饭。 摸了摸肚子,风潇潇思索着要不要出去吃饭。 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看来电显示。 是原主的母亲。 接起电话,风潇潇叫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让张美玉几个人脸色怪异起来。 其实也不怪她们,主要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风潇潇父母早早就离了婚,虽然说原主是跟着父亲,不过,父亲再婚后,就不再搭理原主了。 至于,原主的母亲,那就更不用说了。 根本不管风潇潇,除了一个月会给风潇潇打一次电话询问一下生活状况,而后给一千块钱就什么都不管了。 刚开始,宿舍关系好的时候,她们就知道了这些事。 而且,不仅如此。 原主根本不会叫妈妈。 不过,只是一愣,几人就各自做自己的事了,只当风潇潇和自己的母亲和好了。 第199章 还有这癖好 显然风潇潇还不知道这个情况,电话那边的女人听到风潇潇的这声妈妈也是一愣。 而后道:“你以后别叫我妈妈了,让我儿子听见,还不高兴了,另外钱打给你了。” 说完,没等风潇潇回过神,女人就挂断了电话。 风潇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手机,这时手机响起了一条短信,是她银行卡入账一千的消息。 根据刚才原主母亲的话和态度,风潇潇大概明白了原主之前在文档里写到的悲哀的生活,渴望父母的陪伴是什么意思了。 叹了一口气。 风潇潇不再管这些。 她不是圣人,顶多就是可怜一下原主,其他的她也做不了。 很快,张美玉几人收拾好出了宿舍。 风潇潇这才下了床,而后拿着坏掉的手机和自己的新手机进了系统。 “可以把这个里面的东西导入到新手机里面而后销毁原来的手机吗?” 风潇潇扬了扬两个手机。 系统表示明白:“根据宿主的要求,即将花费五千财富值进行导入和销毁。” 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风潇潇的两个手机都悬浮到了空中,而后留下了新手机重新回到了风潇潇手中。 “销毁成功。” “剩余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八万五千元。” “五千打入小世界卡中。” “根据宿主的要求,剩余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八万。” “嗯。”点了点头,风潇潇出了系统。 看着手机短信,卡里共计六千八百块。 一笔小财富。 摇头晃脑,风潇潇放下了手机,决定洗漱化妆出去玩一番。 洗漱好,坐在化妆镜前,看着脸上的痘印,尤其是鼻子上那颗红红的,风潇潇难受极了。 而后,又进了系统。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祛除现在小世界脸上的东西还原美貌。” “根据宿主的要求,本系统将为宿主提供一次美容服务,本次服务将扣除一万财富值。” 一万? 淦! 风潇潇瞪眼,心疼的要死,几乎是不想做,但想想长得好看的人总归会好办事一点,风潇潇还是花了一万消除了痘印,出了系统。 一出系统,风潇潇就迫不及待的看了看效果。 果然一分价钱一分服务,他妈的不仅痘印没有了,脸上的皮肤也好了许多,红血丝黑眼圈什么的也都没有,还给她修了眉毛,美了睫。 这些一弄。 本来暗淡的五官一下子明亮起来。 颜值瞬间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啧啧啧,值!”风潇潇咂舌。 终于看着这张脸舒服了许多。 拿起隔离粉底液等等一番操作,一个五官精致且深邃的美女就出现了。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化妆成果。 风潇潇又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她的衣服居然还没换! 淦! 内心对自己一阵痛苦的批判,风潇潇艰难的穿上了今天新买的裙子和鞋子。 再看自己的黑长直,风潇潇拉开抽屉,拿出了原主的头绳,扎了一个高马尾。 哇哦~ 那味上来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风潇潇那是相当满意。 这时,宿舍门外响起了一阵温柔的敲门声。 “谁啊?” 风潇潇一脸疑惑的开了门,看着门口一头微卷短发的女孩子。 看着漂亮的风潇潇,女孩愣了愣,而后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叫乔欣,我找一下1324的风潇潇。” 乔欣? 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风潇潇心里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而后想了起来。 原主文档里说过,自己和乔欣的关系越来越不好,乔欣总是以为自己好让她不要喜欢杨浩。 原来是她啊。 见过杨浩的为人后,风潇潇对眼前这个女孩子有了好感,又看在乔欣特别有礼貌的模样上,风潇潇便知道这是个真心为原主好的女孩子。 想着,风潇潇嘴角弯弯一脸开心道:“是我,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风潇潇啊!” “风潇潇!”乔欣显然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打扮得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就是风潇潇。 要知道这个丫头平时都舍不得买好东西的,而且也不会怎么化妆。 乔欣一脸难以置信:“你怎么突然这样了?” 风潇潇亲昵的拉过乔欣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道:“哎呀,女孩子嘛肯定要好好对自己啊,而且,我也明白了,你说的对,那个杨浩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听到风潇潇终于听见去了自己的话,乔欣表示很开心:“你明白就好。” 拉着风潇潇的手,乔欣又看到了风潇潇新换的手机还有那些昂贵的化妆品,乔欣有些担心道:“你这些都是怎么来的,从我们吵架后,今天我一来就看你不对劲,突然学会了化妆,还买了这么多好东西。” “你不会是?” 后面的话,乔欣没有再说,风潇潇却明白,道:“哎呀,你说什么呢?我爸妈的事你也知道,这个不过是他们给我的补偿而已。” 风潇潇父母的事,乔欣一直知道,现在听到风潇潇说,也就相信了,毕竟对儿女有愧的父母都会在金钱上去补偿。 见乔欣没有怀疑,风潇潇心也就放了下来。 不过,乔欣的担心也给了风潇潇一个警钟。 乔欣这么想,其她人肯定也会,尤其是她的室友们以及那些同学。 看着风潇潇发愣,乔欣道:“怎么了?” “没事。”风潇潇回神,摇了摇头。 乔欣点头:“没事就好,你吃饭没有,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吧!”风潇潇一口答应,不过看到乔欣穿了漂亮裙子却没化妆的模样,风潇潇又道。 “我给你化个妆吧!” “这……”乔欣有些迟疑。 风潇潇道:“你就相信我吧!” “嗯……好吧。”犹豫一番,乔欣答应了下来。 风潇潇便开始高兴的给乔欣化起了妆。 不一会儿,经过风潇潇的巧手,一个韩系美女出现了。 “化好了,看吧!喜不喜欢?” 风潇潇把镜子递给了乔欣。 接过镜子,看着脸上堪比专业化妆师的妆面,乔欣给风潇潇竖了个大拇指。 而后,两人就出了校门。 去吃了烤肉。 钱当然是风潇潇出了。 吃了饭后,乔欣又请了风潇潇喝奶茶。 之后两人又进了学校旁边的商业街的服装店逛了起来。 一进店,乔欣就看到了一件超级漂亮的衣服,便拉着风潇潇兴致勃勃的走了过去。 手刚刚伸出去,旁边就身后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哟,这不是十班的乔欣嘛,怎么?你也舍得逛服装店了?不去逛你的九块九包邮?” 乔欣咬牙,手放了下去。 拉着风潇潇转身就想走。 风潇潇当即不喜欢乔欣那软弱的模样,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说话的女生道:“哟,狗吐人言呐!” 女生一听炸了毛:“你说谁是狗呢?” “说你呢!怎么了?”风潇潇好不害怕的反驳回去。 女生伸出手指着风潇潇:“你再说一遍!” 风潇潇笑道:“哟,看你长得像人,还有这癖好呢!” 女生哪能接受风潇潇的话,当即冲到风潇潇面前:“煞笔吧你!说你了吗?” “那我又说你了吗?怎么,我朋友被狗咬了还不允许我帮她打回去是吗?” 风潇潇一脸轻蔑。 第200章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女生气得就要打风潇潇,风潇潇也不害怕把头一伸:“来,你打,你看我敢不敢讹死你!”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乔欣偷笑之余也有些担心,拉了拉风潇潇,摇了摇头。 风潇潇可不管。 那女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被风潇潇一搞,反而笑出了声:“噗,你这人真是又有病又好笑,我叫何佳,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态度的转变让正过来劝架的服装店老板娘一愣。 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年轻女孩们的友谊真是奇怪。 无语的看着何佳,风潇潇很确信面前的女生是在夸自己,虽然方式有些另类,嘴角抽抽,风潇潇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风潇潇。” “哦,是你。” 何佳有些愣住,而后有些惊讶道:“你这性格变得挺快啊。” “管你屁事,走了。” 说完,风潇潇就拉着乔欣出了服装店。 出了服装店,乔欣提议去下面的夜市上去玩。 风潇潇也同意了。 夜市是和村子改建的,叫富安村,在学校下面,走路大概七八分钟。 两人走着,乔欣忍不住道:“潇潇,感觉我们吵架的这段时间你脾气变了挺多的。” “嗯。”风潇潇没有反驳,大方承认道:“人总得改变一下,要么变漂亮要么变强势,不然,一辈子抬不起头。” 乔欣闻言沉默,似乎也认同了风潇潇的话。 不过…… 犹豫一番,乔欣道:“我总觉得没必要和她们计较,她们说她们的。我不理就是了。” 风潇潇可不认同:“你如果放任不管,别人只会变本加厉,所以,你懂吧?” “好吧。到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富安村。 走进夜市,里面异常的热闹,火锅烧烤,大排档等等应有尽有。 不过,多是吃的。 闻着烧烤摊上的阵阵香味,风潇潇和乔欣都暗暗觉得刚刚吃饱的肚子已经又有了空间。 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进了烧烤摊,选了不少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付了钱,找位置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老板就将烤好的烧烤端了上来,两人立马开始大快朵颐。 吃到一半,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风潇潇?” “?”放下手中的烤串,拿起纸巾轻轻擦了嘴上的油渍,转过头去,风潇潇发现一个长相英气十足却烫着一个韩式卷发的男生一脸疑惑且试探性的看着自己。 这个人是? 风潇潇一脸迷惑,男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小姐姐,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好像。” 风潇潇无语:“就是我,不过你是谁?” 男生愣住,而后看着的风潇潇红了脸:“你还记不得我的名字吗?我叫向阳。” “哦。”风潇潇点了点头。 向阳道:“介意我一起坐下来吗?” “没事,你坐吧。”风潇潇摇了摇头。 心里怪怪的,怎么说呢,她怀疑这个向阳怕不是来蹭吃的吧。 乔欣看着向阳,满眼深意的看向风潇潇。 眼神似乎在问风潇潇。 你们两是不是有事? 风潇潇和向阳也都看出了乔欣的意思,风潇潇摇了摇头,向阳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向阳,和风潇潇是同学。” “哦。”乔欣恍然大悟,道:“我是潇潇的好朋友,我叫乔欣,你好。” 两人自我介绍了一番。 风潇潇拿起了一串烤串递到向阳面前:“你要不要吃点?” “不了,谢谢。”向阳婉拒。 风潇潇又道:“我们两很熟吗?” 听见这话,乔欣一愣,向阳则有些尴尬,红了脸道:“额,是不太熟,不过慢慢就熟了,你改变挺大的。” 向阳转移了话题。 看出了向阳的尴尬,风潇潇也没有意再去为难,点了点头。 然后引出了向阳的另外一番话。 只见向阳拿出了手机,翻出了校园论坛上的一个帖子放在桌子上给两人看。 帖子上大概阴阳怪气的说了一下风潇潇的改变以及对她昂贵化妆品和手机来源的怀疑,还配图了风潇潇的新手机还有今天新买的东西。 看上去就是在宿舍拍的相片。 看着相片,风潇潇将手中的烤串丢在了盘子里,心情也一落千丈。 乔欣拿起手机,看着上面过分的话,打开了评论。 只见,评论全都是清一色的。 人家有干爹啦。 穷学生突然买得大牌,一天就花费一万,引人深思哦~ “这些人太过分了吧!”乔欣怒气冲冲的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砰的一声。 向阳脸色僵硬,默默心疼了一下自己手机,收了起来。 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风潇潇挑眉:“你为什么相信我?” 向阳红了耳根,眼神闪躲:“就是相信啊,直觉,你们女生有第六感,我们男生也有啊!” 看着向阳的模样,风潇潇一眼就知道眼前的男生肯定暗恋原主。 不管怎么样,风潇潇还是心里还是感谢的。 看着向阳,风潇潇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突如其来的感谢让向阳有些不知所措,结巴道:“没……没事,大家,都是同学嘛。” “噗。”乔欣看出了猫腻,忍不住笑出了声。 风潇潇眼中也爬上了笑意,她没想到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看上去那么阳刚的大男孩居然也会害羞。 听到乔欣的笑,向阳更尴尬了,连忙转移话题。 “我仔细看了看相片,背景是宿舍,应该就是你们宿舍的某一个人拍的。” 闻言,风潇潇一愣,眼睛一亮,看向了向阳。 还挺聪明的嘛! 看着风潇潇的眼神,向阳以为风潇潇不喜欢自己这么说,脸一下子有些发烫,摸了摸后脑勺连忙解释道:“当然,也不排除有其她人进了你们宿舍。” “你说得没错,就是我们宿舍的女孩子拍的。”风潇潇一脸认真。 乔欣气势汹汹:“她们这次也太过分了吧!平时欺负你就算了,这次居然这么说,还发出去了!” 向阳没有说话,女孩子之间的事他不方便说,虽然他喜欢风潇潇。 看着乔欣义愤填膺的模样,风潇潇笑了笑道:“没事,跳梁小丑而已,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不行,现在看帖子发表言论的人越来越多了,甚至还有人转发了,如果她们说的是错的,你必须要让她们删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向阳一脸严肃。 乔欣也点了点头:“是啊,你们宿舍那几个牛鬼蛇神,她们都能发在校园论坛上,指不一定还会发到其它地方,如果不阻止任由事态发展,对你影响不好。” 风潇潇没有说话。 她也知道影响不好,可是现在周六,她今天看到那几个人带着化妆品和充电器出去的,不到周一,那几个人估计是不会回来的。 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两人,风潇潇道:“好了,不用担心了,这种事过几天就会沉下去了。” 乔欣可不那么认为:“你可别那么想,我现在算是发现了,大学里面的攀比心理和嫉妒心理是最严重的,女孩子们最见不得就是有人比自己好,尤其是一直在自己下面的人,突然某一天变得各方面都比自己好,这是大部分人都最接受不了的。”。 第201章 世界是同情弱者的 “乔欣说的没错。”向阳也颇为认同乔欣的话。 风潇潇有些意外,难得有男生有这么清醒的认知。 风潇潇自有打算,打住了两人的话语,而后逛了一下后,一起回了学校。 送两人到了宿舍楼上,看着要上楼的风潇潇,向阳叫住了风潇潇:“风潇潇!” “嗯?怎么了?”风潇潇回头,看着向阳。 向阳说了一句:“你今天很漂亮。” 风潇潇一愣,乔欣一脸激动,一把把风潇潇推到了向阳身边:“潇潇,人家好不容易送你回来,你不得陪别人聊聊天啊!我先走了啊!” 说着,乔欣还对风潇潇眨巴眨巴了眼睛而后进了宿舍楼。 被乔欣推出去的风潇潇一愣,有些无奈。 鼻尖萦绕着风潇潇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向阳发现一向以直男自称的自己居然没出息的红了脸,鼓起勇气拉住风潇潇的手,向阳道:“你刚才应该吃多了吧,要不去操场散散步消食?” 说完,向阳满眼期待的看着风潇潇,内心忐忑不已,生怕遭到拒绝。 炎热的夏天,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滚烫温度,风潇潇有些尴尬的挣脱了向阳的手。 向阳一愣,心情一落千丈。 以为自己被拒绝了。 不料风潇潇道:“天气太热了,我不喜欢牵手,走吧。” 见风潇潇没有拒绝自己,向阳心情又好了起来,嘴角上扬:“嗯。” 来到操场。 风潇潇发现操场上有不少的情侣,有的坐在草坪上,有的坐在树下,有的坐在长椅上。 拍照,亲吻。 想想自己在现实生活中,虽然身为校花,但却是个酷爱漫画的宅女,从来不运动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夜晚逛过操场。 一阵清风吹来,风潇潇忍不住笑开颜,向阳看得一愣一愣的:“你真好看。” 向阳突如其来的一句夸奖,让风潇潇不小心笑出了声:“你今天好像特别喜欢夸我。” “有吗?”向阳又红了脸。 看着向阳的模样,风潇潇忍不住打趣道:“你很害羞么?” “没有。”向阳表面上立马矢口否认。 心里暗恨自己今天脸皮怎么那么薄,三番几次的红了脸。 风潇潇没有再说话。 两人静静的逛了一会儿操场,又聊了一些平时上课的内容。 等到十点半,向阳这才送风潇潇回去。 又一次站在女生宿舍楼下。 向阳看着即将要进女生宿舍的风潇潇鼓起勇气道:“明天可以一起看电影吗?”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风潇潇转头留给了向阳一个微笑,说了句:“好。” 向阳暗喜,而后心情愉悦的往宿舍而去。 回到宿舍。 卸完妆,洗了澡,躺在床上,风潇潇拿出手机,翻开了校园论坛。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向阳在烧烤摊上拿给自己看的帖子。 翻开帖子,下面已经有人开始发出了一些原主以前做兼职的事,不少人还对她开始了人身攻击。 看到那些辱骂的话,风潇潇没有怼上去,而是找出来原主一直放在手机里全家以前的相片和父母的离婚证的相片,而后又拍了自己的化妆品配上了一张自己以前的相片发了一条帖子。 并配文。 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局外人。 孤独久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其实,妈妈,我最需要的不是钱。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希望我不要出生,这样也许就不用经历父母离合,孤单一人。 这些都是风潇潇根据原主一直以来发布的动态写的。 但这还不够,按照原主的习惯,势必会在自己所有玩的平台和软件上都发。 所以,风潇潇也发了。 做完这一切,风潇潇打开了漫画看了起来。 手机上方弹出一则消息。 是万思妍发来的。 内容赫然写着。 风潇潇,零点酒吧,你敢不敢来。 消息充满了挑衅,风潇潇打开对话框,直接发了一个字。 滚。 然后,直接拉黑了对方。 酒吧里。 万思妍看到消息,脸都绿了。 打了一箩筐骂人的话过去,结果被一个红色感叹号和一句对方拒收你的消息拦了回来。 万思妍更气了,猛的喝了一口酒,拿过桌子上的烟点燃放在口中狠狠吸了一口,把两人的对话框丢在桌子上给几人看。 游晓君和张美玉都没想到风潇潇居然说话这么狂,当时也被气到了。 旁边的几个男生一见,拿过手机按下电源键安慰道:“气什么,之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帮你收拾她。” 说话的男生是高铁班的许哲安,虽然有些一米八几的身高,身材偏瘦,长相帅气,可却一副街边街溜子的模样。 旁边的几个男生也差不多。 万思妍和张美玉以及游晓君也是一副社会小妹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在学校的模样。 听见许哲安的话,万思妍吧唧一口亲在许哲安脸上:“如果你真的能收拾她,我就做你女朋友!” 许哲安一听,眼睛都泛起了光,这万思妍虽然脾气不太好,没有张美玉好看但是身材还可以长相也行,最重要的是有味。 当时一口答应下来。 张美玉和游晓君一听许哲安想要收拾风潇潇心情也好了起来,虽然她们两不太喜欢许哲安的做派,不过许哲安出手挺大方的。 许哲安高兴,直接又叫了来酒喝了起来。 几个人喝得起劲,却不知论坛上和其它平台上,因为风潇潇发的动态,舆论已经偏了,更有一部分同校的人以及认识几人的人扒起了三人的事。 而这些还要感谢,学校论坛上的实名认证。 还有一部分技术牛批的计算机系的同学。 宿舍里,关了灯,风潇潇终于扛不住了,把手机充上电,然后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差不多九点钟,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风潇潇以为是张美玉几个人,怒吼一声:“敲你妈啊!自己不会带钥匙吗?我又不是你妈经常守着门给你开!” 风潇潇的一通大骂,把门外的乔欣吓了一跳,忍不住道:“是我,乔欣!” “啊!?”风潇潇一怔,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后下了床给乔欣开了门。 看着门外的乔欣,风潇潇尴尬的解释:“我以为是她们几个呢。” 乔欣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拉着风潇潇坐了下来,关了宿舍门,翻出了论坛的帖子,一脸兴冲冲的道:“你昨晚是怎么想到发那个帖子的?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发了那个帖子,论坛很快就炸开了!” “是吗?”风潇潇有些怀疑,没想到这么快就奏效了。 童惜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风潇潇狐疑的拿过乔欣的手机看了起来。 果然,不仅风向转向了她,居然还有和她同校的说出了她父母离婚,母亲嫁了有钱人,父亲也做了生意的事。 不少人都在她的帖子下安慰她。 看到这里,风潇潇忍不住拔下了自己充了一晚上电的手机,翻开了自己发在其它平台上的。 率先打开短视频平台。 果然,除了一小部分骂的她以外,大部分人都在为她说话,同情她。 看到这里,风潇潇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果然,世界是同情弱者的。 人们也都是有同理心的。 而此时的这一切,还在酒店呼呼大睡的张美玉和万思妍以及游晓君还全然不知。 第202章 呵,有事就正面刚 事情还在继续发酵着。 一大早得了个这么好的消息,风潇潇可谓是高兴得不得了。 放下手机,看着穿着睡衣匆匆而来的乔欣,风潇潇拿着水杯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醒都醒来,走去吃个早餐?” 乔欣闻言,略微犹豫了一下,想到已经没有多少人在骂风潇潇了,就点了点头:“好啊,我先回去换衣服。” “嗯,等你。” 乔欣出了风潇潇的宿舍,风潇潇也放下了水杯开始换衣服洗漱,快速的化了个淡妆。 等到乔欣过来的时候刚刚好。 拿了手机钥匙,两人去了学校食堂。 买了两碗米线找位置坐了下来,看着风潇潇脸上的妆,道:“我看你半天了,没想到啊,这么短的时间你都能化一妆。” 乔欣脸上难掩惊讶,风潇潇毫不在意的道:“这有什么,就涂了个隔离和防晒用眉粉扫了扫眉毛摸了个唇膏而已。” “是吗?但是你脸上的痘印呢?怎么没了?” 看着风潇潇犹如剥皮的鸡蛋一般光滑白皙的皮肤,乔欣一脸疑惑。 风潇潇随口扯道:“哪个早就好了,你是不是忘了。” “有吗?”乔欣有些疑惑。 风潇潇道:“你肯定是忘了,而且一个痘印而已,好了就没了嘛。” 乔欣本来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化妆小白,听风潇潇说得真诚,相信了风潇潇,没有再说话。 吃起了面。 食堂里有其他人的议论声传来。 风潇潇和乔欣猛的抬头,竖直了耳朵凝神听着议论声。 大概是说,风潇潇有点小钱的离了婚的爸妈。 东西都是爸妈给的。 其它的也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听到侮辱性的词语,风潇潇和乔欣相视一笑继续吃起了面。 又到了周末的最后一天。 风潇潇和乔欣同身为学前教育专业的学生,课题内容大都一样,还课内容为差不多。 想了想,风潇潇这才发现原主下个月要还的课她还不知道呢。 不过,幸好还有原主喜欢记录的好习惯。 风潇潇从手机里发现了所有要还的课,以及知识点。 看着那些知识点,风潇潇又觉得头大起来。 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在第四个小世界用一百万买到的技能,这时候刚好可以发挥作用啊。 想到这里,吃完早餐后,风潇潇看向了乔欣,提议道:“我们一起去钢琴教室练钢琴吧,怎么样?”。 “好啊。”乔欣一向好学,以前也经常和风潇潇约在一起练习钢琴舞蹈等等,便立即答应下来了。 而后,就一起前往了钢琴教室。 钢琴教室是隔间独立的,两人就选了相连的两间。 关上门。 风潇潇立即实施了自己的计划,先是通过触摸钢琴掌握了练习钢琴的技巧,而后便开始根据原主之前记录的钢琴谱练习了起来。 最开始还隐隐约约有些生疏。 不过,经过半个小时后,风潇潇便可以将曲子行云流水的弹了出来。 虽然,曲子是学会了。 但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乐理知识。 好在钢琴教室里有着乐理知识的书籍,风潇潇便拿了起来,之后学习了起来。 一直等到乔欣练习好了曲子。 运用技能掌握了乐理知识后,风潇潇开始喜欢起关于音乐有关的知识起来。 乔欣敲了敲门,而后走进了风潇潇练习的这间,一脸喜悦:“潇潇,我已经会了,你呢?” “是吗?好巧啊,我也是!”风潇潇佯装一脸兴奋的道。 乔欣一听为风潇潇高兴起来,两人又交叉看各自弹了一番。 差不多就到了中午。 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四肢。 吃了饭,风潇潇和乔欣又回了宿舍换了衣服,去舞蹈教室练习舞蹈。 二教205舞蹈教室里。 乔欣和风潇潇打开门,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个同学在里面练舞蹈。 风潇潇和乔欣的突然到来打断了练习的节奏。 几个人关了音乐。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认出了风潇潇。 其中一个心直口快毫不避违的道:“你就是九班的风潇潇?听说你被人包养了,一天生活费一万?真的假的。” 女生一脸的阴阳怪气。 一向安静的乔欣见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欺负,连忙站了出去:“你胡说八道什么!?” 乔欣的愤怒并没有让女生适可而止,女生而是看了一眼一言不发一脸平静的风潇潇,嘲讽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正主还没说话呢?你着什么急?” 女生的话一出,逗笑了整个舞蹈教室练习的女孩子。 风潇潇一脸从容的拉住乔欣上前道:“我不说话是因为我根本没做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如果你了解过我,认识我,你就不会这么说话。” 听见风潇潇的话,女生红了脸,强词夺理道:“不认识你又怎么样,我不认识你,你室友还不认识你吗?一看论坛上的相片就是在你宿舍拍的吧!都这种时候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要这么想我有什么办法,人云亦云的人我也不想说废话。” 风潇潇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女生气得要死,直接拿起自己的东西和朋友走了。 看风潇潇不好惹,留在教室里的其她人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练起了自己的舞蹈。 风潇潇也和乔欣找了个位置,拿出原主录的还课内容练习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 也许是因为有着舞蹈功底,风潇潇练起来毫不吃力,还相当的丝滑,惹得其她人停了下来看着风潇潇练。 和乔欣合完最后一次音乐。 乔欣不住的赞叹道:“潇潇,没想到你现在练得越来越好了!” “那当然!”风潇潇一脸自豪。 这时,门又突然一声被打开。 下一秒,走进来的人让气氛凝重了下来。 正是张美玉和万思妍以及游晓君三个人。 三个人刚从酒店醒来就匆匆忙忙的赶来了舞蹈教室练习舞蹈。 对帖子的发展方向还全然不知。 见到发帖的人和帖子内容的主人此刻都聚集在了一起,其她人都一副看好戏的面容。 风潇潇则走上前看着三人一脸冷漠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们发帖子对我进行污蔑和人身攻击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三人哪想到这么快就被风潇潇发现了,但是她们还是死不承认。 异口同声的狡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污蔑你攻击你了!” “呵~”风潇潇冷笑:“明眼人谁不知道,我昨天下午才用我妈妈给我的钱买了一套化妆品,换了一个新手机,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就被人发了出去,还是在我寝室的,不是你们是谁?难不成是我自己?” 风潇潇有理有据的质问,让三人一愣。 其她人也惊讶的议论起来。 “原来是她妈给她的啊!” “我的天,她家那么有钱吗?” “不是说,她爸妈离婚了吗?” “哎呀,我跟你们说,我昨晚上半夜刷视频的时候还在其它地方看见了其它说法。” “是什么?” “说是她爸妈虽然离了婚,可妈妈嫁了个有钱人,而且爸爸也成了家做了一点生意。” “真的假的!” 第203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呀,这个八成是嫉妒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 更是戳中了张美玉和万思妍以及游晓君三人的心思。 万思妍脸色铁青的道:“你发毒誓这钱不是包养你的人给你的吗?” “我……”。 “都给我闭嘴!” 一道凌厉的女声打断了风潇潇刚说出口的话。 舞蹈室也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身材火辣的冷面美女走了进来。 万思妍三人脸色一白:“舞蹈老师!您怎么来了?” “我来还要给你打报告吗?” 一声冷呵让舞蹈教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来人正是原主的舞蹈老师夏可,论坛上的事她身为学院的老师自然也知道,又事关本班学生,本来身为大学老师是不应该管的。 可是,想到平日里在舞蹈教室里经常向她请教的风潇潇,夏可又忍不住来看一下,万一有人在她教课的教室发生什么大事就不好了。 没想到才到门口就听到这种不堪入耳的话。 眼睛扫着在场的所有人,夏可先走到风潇潇面前,看着这个形象有所改变多了一些自信的女孩子。 夏可走到风潇潇面前道:“女孩子爱美是天性,但是绝不要自贬身价,不自爱,尤其是不要去做一些有损学校,老师,父母还有你们自己颜面的事,不劳而获的事情不要做。” 毫不畏惧的看着夏可,风潇潇知道眼前这个美女老师说的是自己。 按理,风潇潇不应该去和一个为自己好的老师争辩,可夏可这番话显然是相信了论坛上的话,在敲打她。 她当然不愿意。 看着夏可,风潇潇一脸认真的解释道:“老师,我父母离婚多年,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事业,这么久了,一直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我不明白什么时候父母对我愧疚的补偿成了别人口中的包养。” 说着,风潇潇脸色有些黯然,道:“流言是强大的,舆论也是,我承认自己花钱过分了些,可是我的手机坏了,买一个手机我不认为有什么错,平时省吃俭用积累起来到现在买一套好的化妆品,我也不认为走错。” “我不明白,我这些行为对我亲爱的室友们造成了什么样的不适,以至于要如此污蔑我。” 风潇潇的话音未落,又有女孩子说了起来。 “是啊,我平时也看到她穿的特别不好,原来是因为父母离异,自己省吃俭用想买化妆品啊……” “好可怜哦。” “她室友有毛病吧……”。 一个女孩悲痛的自述和学生们的议论让夏可改变了对风潇潇的看法。 而且,她也确实看到这个女孩子平时穿得特别的廉价。 应该节省了好久才买得起这些吧。 还有她的家庭。 想到自己刚才教训风潇潇的话,夏可沉了脸:“刚才是谁说她是被包养的!站出来!” 此话一出,万思妍脸上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 看着站出来的万思妍,夏可皱了眉:“你身为室友怎么能这样污蔑同宿舍的女孩子?” 万思妍咬紧了下唇低下了头。 夏可道:“其它的,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件事现在不仅引起了学校的注意,还引来了社会的关注,不久,你们辅导员就会找你们谈话。” “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夏可就出了舞蹈教室。 那些话却吓到了万思妍和张美玉以及游晓君三个人。 她们只是想搞臭风潇潇的名声而已,并不想自己摊上事。 另一边,和三人相反的其他人却不同,夏可一走,其她人便若无其事,陆陆续续的开始练起了自己的舞蹈。 风潇潇和乔欣则出了舞蹈教室。 回宿舍的路上,想起夏可的话,风潇潇和乔欣都打开了手机。 只见都已经上了微博热搜。 “某学院大一女同学疑似被包养,一天生活费过万!” 一字一句的念着热搜,乔欣瞪大了眼睛,小脸上难掩惊讶:“这都什么呀!” “我看看!”风潇潇一把抽过了乔欣的手机,果然是。 “是不是!这也太扯了吧!” 乔欣感叹。 把手机还给乔欣,风潇潇不屑一顾的道:“捕风捉影。” “也对。”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乔欣提议道:“现在才三点多,练了那么久的舞蹈,去美食街喝杯奶茶怎么样?” “嗯。”风潇潇点头。 两人向奶茶店走去。 一人点了一杯奶茶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喝着奶茶,两个人都觉得活了过来。 想到昨晚的事,乔欣一脸八卦道:“诶,我说昨晚你和那个向阳怎么样?他有没有和你表白?” “没有。”风潇潇摇了摇头。 乔欣一脸失望:“还以为他会和你表白呢!不至于吧,我上去前明明看到他有话要说的样子。” 乔欣还是有些不相信,拉住风潇潇的手臂道:“你老实交代你们两都说了些什么。” 看着乔欣一脸八卦的模样,风潇潇无奈道:“就去操场散了步。” “就没了?” “没了。” “我不信。” “好吧,他还约我今天晚上一起看电影。” “噗……咳咳咳!” 乔欣直接被呛到,一边拍着胸口缓和一边道:“看吧,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不和你表白。” 被乔欣的模样逗笑了,风潇潇下边帮乔欣顺着气,一边道:“是是是,乔大小姐说得对。” “那是!”乔欣脸上掩盖不住的自豪。 而后拿起奶茶道:“走了,你现在回去洗澡收拾,差不多就快天黑了。” 正好,练习了一天,风潇潇也累了,正想洗澡,便点了点头,回了女生宿舍。 到了宿舍,风潇潇便放下了袋子,看着手机里为数不多的电,风潇潇给手机充上了电。 而后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练习舞蹈的疲惫这才散去不少。 坐在座位上,看了看手机四点四十五。 还算早。 看电影是天黑之后的事了。 也就七八点。 还有三个多小时。 风潇潇决定先玩一会儿再化妆。 不料这个想法才刚一萌芽。 手机上就传来了叮的消息提示音。 拿起手机,是向阳。 五点五十我来接你,去吃饭。 吃饭? 风潇潇有些疑惑,不是直接看电影吗? 不管了,有人请吃饭也挺好的。 想着,风潇潇回了一个嗯字。 然后,打开了衣柜。 衣柜里只有两套衣服,一套是昨天穿过的,那今天只能穿另外一套了。 拿出另一套衣服换上,风潇潇这才开始化起了妆。 一番操作,刚化好。 微信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向阳。 接起电话,没等向阳说话,风潇潇就率先答应:“下来了。” 电话那边的向阳一愣,而后愣愣的回了个:“嗯。” 挂断电话,风潇潇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妆容,想到待会要吃饭,拿了一支口红一个气垫放在了兜里,穿上鞋,拿着手机出了门。 来到楼下。 看着一直等待自己的向阳,风潇潇一眼便看出向阳精心打扮了一番。 低头玩手机的向阳感觉到目光,抬头正好对上了风潇潇的视线。 看着风潇潇比昨天更胜一筹的打扮,向阳眼睛一亮,走到了风潇潇面前。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第204章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闻言,风潇潇一愣。 不论现实生活中,还是任务世界,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有礼貌的男生。 仔细看向阳,身高185,长相帅气,身材也不错,原主身高168还是有点配的。 嘴角微微勾起,风潇潇点了点头,向阳一喜,牵住了风潇潇的小手,出了校门。 吃了饭,风潇潇稍微补妆后。 向阳就打了车,两人就到了附近商场的电影院,选好要看的电影,风潇潇就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贴心的买了电影票,爆米花还有可乐后,向阳拉着风潇潇进了电影院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电影是风潇潇选的。 最新上映的恐怖片。 虽然是风潇潇的爱好,却也正合了向阳的意。 因为,向阳觉得,如果风潇潇害怕了,自己就有机会给一个肩膀。 两人的关系也能更进一步。 想着,向阳不禁露出了微笑。似乎已经看到风潇潇因为害怕,抱紧了自己往自己怀里钻的样子。 可结果却和向阳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一整场电影下来就是向阳被吓到面无血色,风潇潇也依旧无动于衷,甚至面色依旧,平静得这根本不是一部恐怖片,而是一部家庭伦理片一样。 这一点一直到电影看完走出了电影院,回到热闹的街道,向阳都有些恍惚。 看着向阳有些精神恍惚的呆愣模样,风潇潇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向阳:“诶,你没事吧,不会是吓傻了吧?” 脸上有些担心,风潇潇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带男孩子看恐怖片了。 “啊?没有。”向阳回神,紧张解释着。 风潇潇一脸尴尬。 救命,她真的不知道向阳这么大个男孩子居然比她一个女孩子胆子还小。 把风潇潇的神态看在眼里,向阳大概猜出了风潇潇在想什么,胡乱解释道:“不是,我刚才好像看到我室友和一个女孩子了。” 本来向阳只是想糊弄过去,没想到风潇潇听见去了,一脸八卦:“是不是觉得你室友身边的女孩子和你之前见过的长得不太一样?” 额…… 向阳无语,他没想到风潇潇的关注点这么奇怪,本来就是莫须有的话,他要怎么说? 向阳犯了难,索性道:“好了,你别管那个了,我带你去抓娃娃吧。” “抓娃娃?” 风潇潇一脸纳闷,那个东西有什么好玩的,浪费钱又抓不到。 “嗯。” 向阳点了点头,拉起风潇潇就朝商场的一大排娃娃机走去。 看着向阳似乎兴致勃勃的模样,风潇潇也不好扫别人的兴,笑着和向阳到了娃娃机旁边。 陪向阳在自动兑换机前兑好了币,两人到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好抓又可爱的娃娃机面前。 投了币,向阳一脸志在必得的模样:“看好了吧,我一定给你抓一个。” 风潇潇没有多大触动,点了点头。 向阳抓好了操作杆,娃娃夹子动了起来,而后夹起了一个娃娃。 看到这一幕,风潇潇的心情紧张了起来,屏住了呼吸。 向阳则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的操作着。 一定要夹住,夹住!不要掉!不要掉! 向阳内心紧张的祈祷着娃娃不要掉下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 快到洞口的时候,夹子松动,娃娃掉在了箱子里。 “啊?”看到这一幕,风潇潇眉头紧锁忍不住轻呼一声,小脸上掩盖不住的失落。 听着喜欢的人满含失落的惊呼。 向阳有些自责没有抓住那个娃娃。 心里打定主意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一定要抓到一个娃娃哄风潇潇开心。 大概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结果吧。 经过十几次的失败和失落,向阳找到了方法,接下来抓了五六个大小不一的娃娃给风潇潇抱在了怀里。 引来了其她女孩子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看着怀里的娃娃和身边那些眼神,风潇潇喜不自胜。 而此刻的宿舍里,张美玉和万思妍以及游晓君三个人因为今天来自于舞蹈老师夏可的警告吓破了胆。 闷在宿舍里想着办法。 游晓君提议:“要不,逞现在事情还不大,我们把帖子删了吧。” 万思妍不认同:“要删你们删,我才不删,谁不知道平时夏可就喜欢那个风潇潇,万一是她吓我们的怎么办?” 张美玉皱眉道:“删了吧,帖子下面的评论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么多人骂我们。” “就是,万一学校因为这事处分我们怎么办?”游晓君有些忌惮。 万思妍没有说话。 张美玉继续道:“我们帖子已经发了,反正其她人也知道了,现在删了没什么不好。” “要删你们自己删,别烦我。”万思妍转身躺在了床上。 游晓君不知所措的看向张美玉。 张美玉道:“你真的不删?” “不!删!”万思妍头也不回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美玉摇了摇头:“夏可说的不一定是骗我们的,你……” “哎呀!你烦不烦!”万思妍猛然起身,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张美玉的话。 愤愤的道:“平时我们两都听你的,欺负她也是你最起劲!还有你!” 说着,万思妍转向了游晓君愤怒的指责道:“这主意不是你提的吗?怎么这时候夏可一句话,你就怕了?真踏马胆小!呸!” 万思妍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游晓君听得火大,但也没说什么。 反正,在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之前,她要及时止损。 游晓君没有说话,张美玉道:“她提议删了,还不是为我们自己着想,你有必要说那么活动吗?” “呵,少他妈装好人了,行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别他妈处了!” 说完,万思妍就穿了衣服,提了自己的化妆品和手机出了宿舍。 门被砸得庞响,张美玉也被气到无语,转头看着游晓君道:“她是有病吗?” 游晓君摇了摇头道:“哎呀,她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开学第一个星期,还不是她最看不起风潇潇的吗?” 游晓君一说,张美玉也想起来了,开学那天,万思妍就对风潇潇不满。 说到底还是因为风潇潇的父母。 那天,风潇潇的爸爸似乎戴了一块名表,是什么她忘了,然后就是风潇潇的妈妈,那打扮她这辈子也忘不了,一身香奈儿还背了一个爱马仕的包包,脚踩杨树林的高跟鞋。 嫌弃的看了一眼万思妍那天随脚脱在门口的脏鞋子。 好像就是从那天,万思妍就开始对风潇潇不爽,还暗地里嘲讽风潇潇父母那么有钱,风潇潇却是个煞笔和她们上一样的大专。 最开始可能是因为风潇潇父母有钱,万思妍有些忌惮也不敢对风潇潇怎么样。 直到一个星期后,知道了风潇潇父母离了婚,各自组建了家庭不管风潇潇之后,万思妍就开始教唆她们孤立风潇潇。 她也是慢慢的也开始嫌弃风潇潇。 尤其是知道风潇潇舔着脸追设计学院的杨浩像狗一样的时候。 想到这里,张美玉回过神来和游晓君说道:“我们以后还是和风潇潇好好相处吧,你觉得呢?” “嗯。”游晓君点了点头,而后,又有些犹豫道:“不过,她能和我们好好相处吗?” “不知道,反正以后不要再主动去招惹风潇潇吧,大家各自安好吧。” “嗯,好,我早就那么想了。” 游晓君点了点头,两人全是达成了共识,而后,便拿起手机删了帖子。 第205章 记一次大过 出了宿舍,万思妍去学校的公共卫生间里化了个妆,而后打了个电话给许哲安,一起去了酒吧喝酒。 商场里,风潇潇主动叫住向阳:“向阳,不要再抓了吧,我都快抱不下了。” “嗯?你说什么?”抓得兴致正起的向阳没有听清,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看向风潇潇,一个娃娃又掉了下来。 看着又掉下来的娃娃,风潇潇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说不要再抓娃娃了,我不想要了。” 说着风潇潇扬了扬手里的娃娃。 “好吧。”向阳点了点头,看向风潇潇怀里的七八个娃娃,这才惊觉自己居然抓了那么多。 捡起刚刚掉落的那个娃娃,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已经十点了。 端着剩下的币走到收银台存了起来。 向阳主动从风潇潇怀里抱过了所有的娃娃,带着风潇潇往学校走去。 到了女生宿舍门口,向阳把所有的娃娃都递给了风潇潇,看着怀里的九个娃娃,想到网上的那句话。 风潇潇忍不住调侃道:“你这么会抓娃娃是不是抓了好多女孩子的心?” 突如其来的调侃,向阳猝不及防的红了耳根,不知所措的抓紧了手机否认:“我没有。” “是吗?”风潇潇莞尔一笑反问着,而后在向阳的凝视中进了女生宿舍。 看着在转角消失的身影,向阳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向阳啊向阳!你怎么就那么笨呢?” 艰难的掏出钥匙打开宿舍门,看着在吃夜宵的张美玉和游晓君,风潇潇有些诧异。 这两人怎么会在宿舍? 万思妍呢? 疑惑的看了看万思妍的位置,风潇潇发现了不对劲。 要知道平时这三个人不论干什么都是在一起的,现在突然少了一个,肯定是出事了。 看着回来愣在门口的风潇潇,张美玉和游晓君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对视一眼,转头尴尬的问了一句:“你吃吗?” 嚯!真是有够神奇的!这两个人态度居然这么好! 风潇潇错愕的关上门,摇了摇头,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所有的娃娃都放在了桌子上。 目光锁定风潇潇桌子上的娃娃,张美玉和游晓君脸上都有些羡慕想要。 风潇潇才开门的时候,她们两可就看到了。 也不知道是谁居然给风潇潇夹了那么多娃娃。 还挺会。 紧紧的盯着那些娃娃,两人犹豫了一番,道:“那什么,对不起啊,我们把帖子删了。” 两人的道歉是风潇潇没有想到的,有些惊讶的看着两人,风潇潇感觉怪怪的。 以为风潇潇不相信,两人翻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论坛里的个人主页,那条内涵风潇潇的帖子已经消失了。 风潇潇点了点头:“没事。” 张美玉和游晓君没想到风潇潇这么好说话,惊愕的长大了嘴巴。 风潇潇随便拿起桌上的两个娃娃递给两人:“你们好像很喜欢。” “给我的?”两人有些怀疑的一同问道。 风潇潇点了点头。 两人兴奋的拿过娃娃:“谢谢!” “没事。”风潇潇扯出了一个平淡的笑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宿舍,恢复了安静。 拿过卸妆油和洗面奶,风潇潇走到了洗手台,正准备洗脸,手机来了一条消息。 打开手机。 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我到宿舍了,你呢? 是向阳的。 到了,准备洗漱。 回了消息,风潇潇开始洗漱。 不一会儿,消息又来了。 不过,这一次,风潇潇没有再回,而是自顾自的开始洗漱,洗澡,直到做完所有事,风潇潇把自己的东西拿回了桌上放好,又把剩下的七个娃娃丢到了床上,风潇潇这才回消息。 告诉向阳,娃娃被自己送了三个。 两个送给室友,一个送给自己的朋友乔欣。 被问到为什么送给室友,风潇潇也没有避讳。 如实道:她们给我道了歉,又知错能改,总归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对风潇潇的回答,向阳没有多问,只是表示好,而后便说了晚安。 答复完向阳,风潇潇又给乔欣发了消息,问乔欣要不要娃娃给她一个。 乔欣收到消息,很快就敲响了风潇潇的宿舍门。 进了宿舍,看着风潇潇的另外两个室友,乔欣的脸色有些不太好,随便选了一个娃娃后,就拉着风潇潇出了宿舍,站在走廊上说了许多话。 其中,就有风潇潇和她们关系怎么样。 对于万思妍,风潇潇无话可说,不过对于张美玉和游晓君两个人的态度,风潇潇却没有隐瞒。 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乔欣。 听过风潇潇的想法后,乔欣也没有反对。 就自己回了宿舍。 喧嚣的酒吧里,万思妍发泄似的往肚子里猛灌酒,得知一切的许哲安则在一旁虚情假意的安慰着万思妍。 学校论坛上的事他今天回宿舍也从室友那里听说了。 对于万思妍这种嫉妒心和攀比心都很重的女孩子,许哲安一直都是只想玩一玩。 而今天出来的目的自然就是敷衍一番万思妍,把万思妍骗到手再说。 万思妍骂骂咧咧的说着不讲义气,胆小怕事的张美玉和游晓君,许哲安虚伪的附和着。 直到万思妍喝得不省人事。 知道万思妍周一只有下午一节课,周日晚上又不查寝,许哲安就拉着万思妍去了酒店。 事情发酵得很快。 周一下午唯一的马克思主义课万思妍并没有上成。 一同的还有张美玉以及游晓君三个人。 由于开学时,风潇潇的父母一同和辅导员杨慧娟说过风潇潇的情况,杨慧娟便只是叫了风潇潇去了办公室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就让风潇潇去上了课。 而后,才把张美玉和万思妍还有游晓君叫去了办公室。 张美玉和游晓君面对辅导员的教训连连点头承认错误。 万思妍则一脸的骄傲自满,丝毫不承认错误,只是觉得自己只是发了一条帖子而已并没有引导同学们遐想。 三人的情节恶劣,由于张美玉和游晓君情节比之万思妍较轻一些,及时止损,回头是岸,两人只是警告一次,写两千字检讨。 而万思妍则因屡教不改顶撞辅导员被记了过,便会在周五的集会上进行处分通知,写五千字检讨。 处罚下来,万思妍直接跑出了学校,张美玉和游晓君则回了课堂,对于万思妍的事两人没有说,老师也以为万思妍被辅导员就下了,没有过问。 一堂课结束。 三人的处罚被通知在了学校论坛。 同学们对于对风潇潇的认知错误也进行了改正,又因为风潇潇的改变对风潇潇改观了不少。 下了课,走出教室,风潇潇在后门看到了向阳。 看着抱着手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自己的向阳,风潇潇有些诧异。 有女同学注意到,忍不住问了句:“你们在一起了?” 风潇潇愣住,正想回答,却见自己发愣的瞬间同学已经走了,向阳也跑了过来。 “一起吃饭怎么样?” “额……”风潇潇犹豫:“乔欣还在等我。” 闻言,向阳有些失落道:“好吧。” “嗯。”点了点头,风潇潇给乔欣发了消息。 快点,我在美食街那家砂锅菜店等你一起吃饭。 第206章 女孩子的嫉恨心有多大 发完消息,风潇潇就去了美食街排好了队。 很快,乔欣就到了美食街,两人一起点了菜。 吃完饭后,两人各自回了女生宿舍,约好天黑后出去逛街。 风潇潇便走到了自己的宿舍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宿舍门。 门刚拉开,没等风潇潇进门,一个玻璃杯迎面砸来,碰到门上轰然掉地,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玻璃杯碎裂开来。 声音吓得风潇潇浑身一个激灵,神经紧绷起来,怒气自心底而起,风潇潇看向把被子砸向自己的万思妍。 气愤的双眼和万思妍满是嫉恨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旁边张美玉和游晓君两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说话。 没等风潇潇说话,万思妍突然大步走向了风潇潇,伸出双手就要推去。 风潇潇神经紧绷,双眼死死的盯着向自己奔来的万思妍,想都没想的就丢了手里的手,先发制人避开了地上的碎片向前跑了两步推开了万思妍。 万思妍不备,被推了个正着摔倒在地。 “走着瞧!”万思妍恨恨的说着,拍了拍屁股从地上起身,转身拿着自己的手机撞开风潇潇出了宿舍。 看着因为大力使然晃荡的门还有地上的碎玻璃渣子以及自己的书,风潇潇强忍住怒气把书捡了起来放到书架上,又拿来扫帚把玻璃渣子清理到了垃圾桶里面。 而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看着风潇潇恍若若无其事一般把一切收拾干净,张美玉和游晓君想到万思妍平日里的为人以及刚才的做法。 忍不住提醒道:“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她这个人生气了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听着两人的警告,风潇潇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 另一边,万思妍出了宿舍后,就跑到了操场,拿出了手机开始在网上下载各种贷款软件。 终于,找到了一个软件。 想到自己受到的处分还有风潇潇的得意,万思妍狠下心来,从网上借了五万块钱的贷款。 又打电话给自己的父母以要考育婴师资格证为由骗了两千块钱。 打车去了市区城中村的黑网吧找到了自己以前就认识的一个坐过牢的小混混。 把贷款来的钱先给了小混混一万,并把风潇潇的相片给小混混,让小混混去学校门口蹲守风潇潇,给她点颜色看看。 本来就刚出狱的小混混正愁没钱用,一口答应下来。 未保小混混不会拿钱就跑。 万思妍道:“只要你办好了这件事再把相片发给我,我再给你两万。” 小混混一听眼睛一亮:“好!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嗯,但是你懂的,我要什么样的相片。”万思妍眼中闪过一抹阴险。 小混混不怀好意的对万思妍挑了挑眉:“我懂,就那种什么都没有的嘛!” “行了,去吧。” “嗯。” 达成交易,万思妍心里无比开心。 现在只要她拿到了相片,她就可以拿捏风潇潇,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宿舍里。 风潇潇为了不让乔欣担心,收拾了一下心情把脏衣服洗了以后就给乔欣发了消息。 而后两人出了宿舍楼。 这时的风潇潇还不知道外面有一个天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 学校外面,小混混已经找了三四个人,蹲守在了学校门口的路灯下注意着每一个出来的女孩子。 很快,风潇潇和乔欣出现在了学校门口。 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还有各种各样的美食和小玩意,风潇潇心情大好。 而这时五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已经锁定了风潇潇。 站在学校门口看了一会儿,风潇潇有些犯了难:“你说我们先去哪里?” “嗯……”乔欣杵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下面吧,我们去福安村。” “好吧。”风潇潇点了点头。 身后的学校里,正出来的向阳也看到了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不过没等向阳出来,风潇潇和乔欣就往下面去了。 而那群一直注视着风潇潇的小混混也跟了上去。 出了校门,向阳想着脑中两人去的方向,转头和室友道:“那什么,我看到她了,要不你们先去玩吧。” “她?哦!!!”向阳的两个室友张生和何中闻言先是有些疑惑,反应过来后,便一副你不对劲的表情看着向阳。 把向阳拉到路边团团围住,抑制不住好奇的问道:“谁啊?你必须得带哥们看看啊!不然这兄弟可就没得做了!” 两人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向阳明白今晚如果不带这两人去,他们是不能罢休了,而且想到待会可能找不到风潇潇。 向阳连忙答应下来:“好!哥我就今天就带你们去看未来嫂子去!” “得勒!”两人高兴的应着。 跟着向阳往风潇潇两人走的方向而去。 此时,风潇潇和乔欣很快就要到达十字路口了,而过了十字路口再走两分钟就是福安村的夜市街。 身后一直紧跟着风潇潇和乔欣的小混混们也蓄势待发。 再往后面的向阳和室友则加快了脚步。 到了十字路口一带再往右边便是鲜少有人,黑咕隆咚的马路。 到了十字路口,路灯突然熄了下来,亮起了红灯,吓了风潇潇和乔欣一跳站在了路边等待绿灯亮起。 这时,身后的小混混则又拿出手机看了一遍万思妍给自己的相片,对着带来的几个兄弟打了个手势交代了几句,而后放慢了脚步向两人悄悄咪咪的走去。 察觉到身后有人,风潇潇猛的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快速转身照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几张凶狠猥琐的脸放大在眼前,接着就是好几双手对着自己过来。 风潇潇猛然大叫一声:“救命!!!” 乔欣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着拉扯风潇潇的几个人,被吓得魂不附体,大声尖叫着:“你们是谁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放手!救命啊!救命!” 身后跟上来的向阳听到了声音,和张生,何中对视一眼,踮脚将旁边学校铁围墙里的树枝掰断冲了下去。 而此时,风潇潇和乔欣都被五个小混混按住蒙住了嘴往旁边拖去。 绿灯亮起,路灯也亮了起来。 正好照见了风潇潇和乔欣被拖过去墙角的脚。 向阳和室友连忙大吼着拿着棍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去,暴打起拖住风潇潇和乔欣的小混混。 一边打,向阳和室友还大喊着:“来人啊!有人欺负南城学院的女孩子了!” 一时之间早就听见风潇潇两人喊叫经过的男生和女生们都冲了过来对小混混拳打脚踢。 还有人报了警。 小混混们被团团围住,打了个落水狗的狼狈模样。 风潇潇和乔欣也挣脱了束缚,风潇潇一把抱住向阳。 乔欣则害怕的随便抱住了向阳的一个室友大哭了起来。 很快,警察来了,将小混混们全都制住戴上了手铐带走了。 学生们也停了下来。 听着远去的警笛声,风潇潇从向阳的怀里出来,看着眼前这个不顾危险冲过来救自己的大男孩,风潇潇感动的对向阳还有周围的同学们说了声:“谢谢。” 同学们纷纷摆了摆手,离去。 周围安静下来。 风潇潇看着还在抱着一个男孩子大哭的乔欣,忍不住有些愧疚。 第207章 这个老师不像个好人呐 都怪她,今天应该不出来玩的。 看出风潇潇的自责,向阳摸了摸风潇潇的头以示安慰:“不怪你,福安村一直都挺乱的,以后多注意一点就好了。” “或者,你也可以找个可以保护你的人。” 向阳意有所指,风潇潇也懂了向阳的意思,不过,她这个人喜欢明目张胆的表白。 一旁被乔欣抱住的张生红了脸,忍不住看向向阳和风潇潇以及何中求救。 向阳和风潇潇摇了摇头。 何中表示无能为力,还撇了撇嘴,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哎,同样是一个宿舍的,他也救了人,怎么他就没这待遇。 想到这个,何中忍不住道:“那什么,小姐姐已经没事了,警察都已经把人抓走了。” “啊?”乔欣一脸泪痕的懵逼抬头。 想到刚才混乱中的警笛声,乔欣这才回过神来。 张生忍不住干咳一声: “啊!”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乔欣惊呼一声,而后躲到了风潇潇身后,默默地摸了眼泪。 经过这一闹,风潇潇和乔欣没了再去逛街的心思,便由向阳和张生以及何中把两人送回了女生宿舍。 而今天晚上的遭遇,风潇潇和乔欣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小混混的随机操作,并没有联想到其它地方去。 安慰了一下乔欣后,风潇潇回了宿舍。 此时宿舍里面的三个人都在。 看到风潇潇回来,三个人转头看向风潇潇。 看到风潇潇的狼狈和不对劲,万思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小混混得逞了。 张美玉和游晓君则吓了一跳。 人不休息问道:“你没事吧?” 看着同为女生的张美玉和游晓君以及和对自己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万思妍,想到自己刚才惊险的遭遇,风潇潇说出了自己刚才的遭遇。 说完,风潇潇还道:“你们晚上出门以后小心一点。” 张美玉和游晓君听得心惊胆战,对风潇潇感激的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而万思妍却听得魂不附体,心里害怕起来。 那煞笔怎么就被抓住了,要是把她供出来怎么办,她这辈子就完了。 事实证明,万思妍的担心是对的。 由于小混混有前科,又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收到了一笔大额转账,警方对其的审讯变得更加严格起来。 第二天。 早上,第一节课便是普通话课。 由于是早上八点四十的课,风潇潇七点半就起了床,化妆去了教室正常上课。 早上一连两节。 第二节是声乐。 上完第一节,风潇潇便去了第二节课的教室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上课时间到了。 风潇潇和班上所有的学生一样都百无聊赖的等着老师来。 终于,老师来了。 看着似乎只有二十七八岁英俊斯文的男老师,风潇潇有些错愕。 这个学校的老师这么年轻的吗? 瞪大了眼睛盯着讲台上的声乐老师,风潇潇眼中数不清的震惊。 她很怀疑,这样的老师,班上的女同学们还能认真听讲吗?真的不会分散女同学的注意力吗? 许是风潇潇的眼神太过赤裸和炙热,老师一下便注意到了风潇潇,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弧度。 颇有磁性且悦耳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来的男老师谭家琛,接下来将由我带领同学们进行声乐的学习。” 说完,谭家琛深深的看了一眼风潇潇,风潇潇连忙低下了头。 一直注视着风潇潇的向阳见这一幕,心里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谭家琛则快速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身高挺拔,衣品天成,相貌英俊斯文有礼,声音好听的男老师一下子便吸引了全班女同学的注意。 就连风潇潇都忍不住心跳加速,不过心跳加速归心跳加速,该吐槽的,风潇潇是一点都没放过。 轻轻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和乔欣的对话框,风潇潇用手机拍了一张相片发给了乔欣。 风潇潇:帅不帅? 乔欣:帅爆了!谁啊? 风潇潇:我们班新来的声乐老师。 乔欣:哇哦~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正想吐槽,讲台上却突然响起了谭家琛的声音:“有些同学不要老是低着头哦,那样是听不懂老师讲课的。” 闻言,风潇潇猛然抬头,对上了谭家琛不悦且隐隐有些戏谑的眼神。 心里一紧,风潇潇快速返回,而后按下了电源键揣好了手机,聚精会神的盯着黑板。 谭家琛这才开始继续讲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谭家琛让同学们自己练习,在讲台上坐了下来,风潇潇这才松了一口气,打开了手机微信,快速扫了一眼对话框而后盯着谭家琛点开。 而后快速发过去了一行字。 这个老师看着不像好人,一点都不正经,绝对渣男。 发完,风潇潇连忙收起了手机。 另一边,向阳的手机却弹出了一条消息,点开来,看着那条说着新来声乐老师“坏话”的消息,向阳心情大好,忍不住笑了。 发了一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手机传来震动。 风潇潇手刚放到课桌里的手机上,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摸着手机的手一僵,风潇潇僵硬抬头,看着谭家琛镜片后带笑的眼睛,风潇潇尴尬的叫了一声:“老师。。。” “嗯。”低低的应了一声。 谭家琛一手撑在风潇潇的桌子上,一手翻动着风潇潇眼前的课本道:“你会了吗?” 风潇潇呼吸一窒,看着谭家琛手指停留指着的某一段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会了。” 谭家琛侧目看着风潇潇,眼睛凝视着风潇潇,弯下了腰,耳朵停在了风潇潇嘴巴不远处。 看着近在咫尺的耳朵和轮廓分明的下颚线还有那带着柔和光芒英俊的侧脸,风潇潇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 心里暗暗吐血。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折磨她。 暗暗调整呼吸,轻咳两声,看着课本上的音乐字符,优美的谱曲便从风潇潇的口中倾泻而出。 听在耳中,谭家琛有些诧异,眼前这个学生的天赋居然这么好。 一段唱完,风潇潇将谭家琛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按耐不住的骄傲。 呵,惊呆了吧!她好歹也是电影学院出身的! 听见风潇潇唱腔的同学都暗暗吃惊,唯独万思妍心里说不出的愤怒。 向阳则更喜欢风潇潇了。 何中和张生眼中则满是诧异,虽然风潇潇身上的误会解除了,可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平时平平无奇突然改变的女生居然这么优秀。 从风潇潇的桌上起身,谭家琛把风潇潇叫了出去。 彼时,所有人都在上课,没课的都在睡觉,教学楼的过道上空无一人。 带着风潇潇来到楼梯间。 谭家琛上下打量了一下风潇潇全身。 至少168的身高,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苗条,五官虽然不是一顶一的漂亮出挑可妆容却精致得挑不出一丝不好。 再加上良好的气质,谭家琛不免多看了风潇潇几眼。 而感受着谭家琛的目光的风潇潇却在心里暗暗吐了一口口水。 就这,居然还是个老师? 他妈有这样盯着自己学生看的老师吗? 第208章 暗暗埋下的种子 风潇潇心里默默的吐了个大槽。 看出风潇潇眼中的疏远和嫌弃,谭家琛收回了目光,眸光审视的看着风潇潇发问道:“你看上去似乎很不喜欢上我的课。” “没有的事,老师看错了吧。”风潇潇一脸笑意的反驳。 谭家琛也不生气,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风潇潇不经意皱了眉,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想了想还是把名字告诉了谭家琛:“风潇潇。” “嗯,进去吧。”点了点头,谭家琛转身进了教室,风潇潇也紧随其后。 看着回来的的风潇潇,万思妍握紧了手中的笔。 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哪个是万思妍?” 在教室里的所有人闻声往门口看去,赫然是身着警服的民警。 身为老师,谭家琛有理由知道警察来是所为何事。 端上礼貌的笑意,谭家琛小心询问道:“您好,警官,我是上这堂课的声乐老师,我叫谭家琛。” “谭老师你好。”为首的警察伸手与谭家琛握了握手。 “我们是南城区大学城派出所的民警,经核实,你们班一名名叫万思妍的同学涉嫌买凶伤害同班女同学,还请配合我们工作。” “这!”谭家琛震惊。 万思妍整个人呆住,吓得手足无措魂不附体,站起身就想往后门跑出去。 民警眼疾手快冲上前一把按住了万思妍。 万思妍再也绷不住,哭出了声:“我没有……”。 作为经历了小混混拉扯的风潇潇和帮了忙的向阳以及何中还有张生两人来说,这可谓是好大一个打击。 风潇潇更是腾的一下从坐着的凳子上起身,问道:“警察叔叔,请问是昨天晚上被抓去的那几个人说的吗?” 听到风潇潇的问题,为首的民警转过身看向风潇潇,眼中有些惊异:“是你?正好跟我们走一趟吧。” 向阳和室友一听急了,连忙指着风潇潇道:“不是,警察叔叔,她是受害人啊,她也要去吗?” 民警点了点头:“你们就是昨天晚上救人的小伙子吧?” 三人一愣,点了点头,一脸紧张的看着民警:“是我们。” “嗯。”民警闻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还有昨天晚上的另外一名女同学,还请跟我们走一趟,你们别担心主要是录一下笔录。” 录笔录? 事发的时候不录,怎么这时候要录。 风潇潇有些疑惑的给在宿舍的乔欣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一下,便跟着民警出了教室。 一起的还有向阳和张生以及何中三人。 几个人一出教室,谭家琛便也出了教室去在楼道上给辅导员杨慧娟报告这件事。 而教室里,同学们则炸开了锅。 不少女同学已经围住了之前和万思妍交好的张美玉和游晓君。 想要打听一点。 教学楼门口,两民警官已经把万思妍拉到了车上。 一名则陪着风潇潇几人等待着乔欣。 不一会儿,乔欣到了以后便一同赶往了派出所。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谭家琛得知警方早已通知了杨慧娟,并且,如果事情真的是万思妍所做的,那万思妍就将面临开除拘留的惩罚。 至于拘留可能几天也可能十天半个月。 派出所里,经过指认和对峙,万思妍最终对自己网贷买凶侮辱风潇潇一事供认不韪。 届于万思妍认错态度良好,且并没有对受害人造成实际伤害。 最终由其监护人父母赔偿风潇潇和乔欣各两千元,拘留十五天并通报其学校。 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万思妍自己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惩罚,默默地给两人转了钱以后,万思妍明白。 自己的这辈子毁了。 看着被民警带走的风潇潇。 仇恨的种子在万思妍的心底埋了下来。 一种宛若被蛇盯着一样的感觉传来,风潇潇转身和万思妍满是戾气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向阳转过身来,不安的看着万思妍的眼睛,一把拉过了风潇潇,拍了拍风潇潇的背以示安慰。 走出派出所,看着晴天白云,大好的阳光,想到万思妍可怕充满了报复性的眼神。 风潇潇明白未来在这个小世界的日子将会变得充满危险。 随着风潇潇回到学校。 已经下了课。 心不在焉的吃了饭,风潇潇告别几人回到了宿舍。 紧跟着,学校关于万思妍的处罚也公布在了学校的论坛,并在广播里进行了通报。 通报长达一个小时。 将万思妍的犯罪过程和极度扭曲的心态说了整整三遍。 看着论坛上开除万思妍学籍的处分,张美玉和游晓君打了个冷颤。 又想到之前和万思妍发生的矛盾和万思妍的态度,两人惊慌失措起来,一人拉住风潇潇一只手。 一脸忐忑不安的问道:“我们会不会有事啊?我们之前和她吵架了,她不会报复我们吧?” 风潇潇不太确定万思妍会不会这么做,只是面色为难的看着两人道:“你们以后尽量少出学校就是了,就是出去也尽量白天吧,如果真的要晚上去的话,尽量别去人少的地方就行。” “嗯。” 两人闻言,连连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风潇潇也卸妆洗漱上了床。 刚上床,打开手机,风潇潇便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打开,看着那个动漫人物头像,风潇潇同意了好友申请。 刚同意,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风潇潇莫名其妙的接了起来,电话那边传来了谭家琛熟悉的声音。 “风同学没事吧?” “额,没事。” 风潇潇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手机上方又弹出了一条消息,风潇潇拿下放在耳边的手机打开,是向阳的。 说是让自己好好休息。 没等风潇潇回复向阳,谭家琛就道:“一起吃个饭吧。” 听到这个要求,风潇潇瞪眼拒绝:“不了,我明天还有课呢。” “我知道,早上十点有一节,下午两点半有一节。”谭家琛不依不饶。 风潇潇还想拒绝,谭家琛道:“你不想挂科吧,风同学。” 听到这句话,风潇潇几乎气得吐血,她可以不顾及,可是原主不能。 无奈,风潇潇只能答应:“一个小时之后见吧。” 听到这个回答,谭家琛满意的点了点头:“嗯。” 而后挂断了电话。 风潇潇也重新起床开始化妆,看着风潇潇又开始化妆,张美玉和游晓君有些惊讶:“你不是刚卸了吗?怎么又化上了?” “哦,和乔欣出去买东西。”风潇潇随口说道。 “好吧。”两人闻言,心里的八卦因子暗了下去。 化好妆风潇潇给谭家琛发了消息。 我好了。 谭家琛很快就回了消息。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下来。 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风潇潇惊掉了下巴,这人不会是在宿舍楼下等她吧? 换好衣服,拿了手机,风潇潇拿着钥匙出了宿舍。 而后,果然在女生宿舍楼门口看到了一件短T恤和一条短裤还有一双白鞋的谭家琛。 那身恰到好处的打扮再加上金丝眼镜让谭家琛看起来就宛若一个大学生一样,丝毫看不出老师的痕迹。 看到风潇潇出现,谭家琛对风潇潇招了招手,风潇潇无奈,僵硬的向着谭家琛走去。 惹来了过往学生的注目。 第209章 这次线索和他有关 咬牙走到谭家琛面前,风潇潇皮笑肉不笑的问道:“请问老师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谭家琛笑而不语。 风潇潇快气炸了。 虽然不知道这次的世界剧本,可风潇潇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女主,但是她不是,不代表她身边的人不是。 比如谭家琛,一个老师,还长得这么帅气,怎么说也是主角吧。 风潇潇心里猜测着。 可是却不知道,由于任务的累积和完美完成,她现在就是妥妥的女主。 手轻轻搭在风潇潇的腰上,谭家琛说了一句让风潇潇惊掉下巴的话:“我是你爸爸老婆的儿子,你爸爸没告诉你吗?” 闻言,风潇潇伸出打算拍掉谭家琛的手一顿,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谭家琛:“你认真的吗?不开玩笑?” “嗯哼,你要是不信可以打个电话问问。”谭家琛扶了扶眼镜。 风潇潇收回了自己的手,拽着手机道:“算了吧。” 谭家琛闻言,摸了摸风潇潇的头道:“走吧,吃饭。”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因为今天晚上谭家琛的坦白,风潇潇心里对谭家琛的看法此刻全都瞬间消失不见了。 来到没人的后门,谭家琛开了一节的车出来。 坐上车,谭家琛开车离开大学城往市区而去。 大概二十分钟后在一家餐厅停了下来。 进去预定好的位置点了菜,两人坐了下来,看着谭家琛,风潇潇有些好奇的道:“你几岁?” “二十七。”谭家琛一脸认真的看着风潇潇道。 风潇潇点了点头,又道:“那你妈妈的年纪应该……”。 后面的话风潇潇没有再说,眼睛却盯紧了谭家琛,小脸上满是好奇。 谭家琛听懂了风潇潇的意思,道:“没错,我母亲要比你父亲大三岁,不过保养得很好,不比你母亲差。” “哦。” 风潇潇低低的应着,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风潇潇最怕尴尬,便玩起了自己的手机。 谭家琛则一直看着眼前的这个“妹妹”。 其实,他是不喜欢风潇潇的父亲的,一个不照顾自己女儿的的父亲不会是个负责任的人,但他母亲喜欢。 他也就没了办法。 不过,他也很好奇,一个父母不管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谭家琛出神的想着。 这时服务员将菜端了上来,打断了谭家琛的思绪。 看着桌上的菜,风潇潇虽然收起了手机却没有太大的食欲,一个是因为已经吃过了,另一个是和一个不熟悉的人,风潇潇就算想吃也没食欲。 简单且敷衍的适当吃了一些。 两人出了餐厅。 谭家琛在简单和风潇潇聊了一些昨晚的事关心了一下风潇潇之后就把风潇潇送回了学校。 接下来的日子里,由于万思妍的退学,宿舍里的气氛好了不少。 风潇潇也答应了向阳,两人成了男女朋友。 一切都很顺利。 除了,谭家琛偶尔的阴沉和以“哥哥”身份对风潇潇的管束之外。 本来就寻找碎片的风潇潇在谭家琛的压力下,整个人更不好了。 两个月后。 时间只剩下了一个月。 学校也即将进行期末考试。 风潇潇却只简单的知道碎片就在学校里。 这天回到宿舍。 风潇潇躺在了床上看着便利贴给出的学校地址,整个人都有些闷闷不乐。 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响。 风潇潇皱眉拿起手机,还是那条和前几次如出一辙的短信。 要你命!要你命!要你的命! “艹!晦气。”一脸不高兴的删除短信,风潇潇发气的把手机丢在了床上。 这样的短信从一个月前,她已经收到了不下一百条了。 用脚指头想,风潇潇也知道是万思妍。 不想再搭理万思妍,风潇潇又重新撕下了一张便利贴,这次上面显示了一个名字。 谭家琛。 看着那个名字,风潇潇直接懵逼。 这次的线索和他有关? 带着疑问,风潇潇又撕下了一张便利贴。 这次,便利贴上面出现了一家养老院的名字。 南宁养老院。 风潇潇整个人懵住,她不懂不是学校吗?怎么就又谭家琛又养老院了? 烦人。 诶!对了,她好像记得谭家琛说过自己的奶奶在这家养老院,难不成空间碎片在谭奶奶身上?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风潇潇决定讨好谭家琛,然后去南宁养老院一趟。 正好,今天周五。 最后一节课也上了,风潇潇连忙打了个电话给谭家琛。 “喂~”。 电话接起,听着那边传来谭家琛好听的嗓音。 风潇潇道:“谭老师有空吗?有的话今天晚上一起喝个酒怎么样?” 谭家琛闻言,想着风潇潇平时对自己的态度,看了看讲台下面的学生,敛下眉眼出了教室,道:“好,不过,我要先吃饭。” 一听谭家琛的话,风潇潇就知道谭家琛想要自己陪吃饭,想到空间碎片,风潇潇一口答应下来:“好!你快下课了吧,我在学校后门等你。” 听着风潇潇的回答,谭家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低低的应了声:“嗯。” 而后,挂断了电话。 谭家琛答应了,风潇潇就立即开始化妆换衣服,发了个消息给向阳,自己就跑去了后门等谭家琛。 看着手机上风潇潇发来的消息。 向阳眉头紧皱。 谭老师是不是不喜欢他?经常拆散他和风潇潇的约会。 呼~ 想着,向阳叹了一口气。 后门。 风潇潇等了十几分钟后终于见到了谭家琛。 看着走来的谭家琛,风潇潇上去勾住了谭家琛的手,一脸的狗腿子样:“谭老师今天心情看上去有点好哦~”。 “嗯。”谭家琛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而后带着风潇潇上了车,开车往市区而去。 吃过饭。 天黑了下来,谭家琛熟练的打了个电话订了位置而后带着风潇潇往着订的酒吧而去。 到了地方。 谭家琛就拉着风潇潇进了就酒吧,而后坐在了自己预定好的位置。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在台上唱歌的美女,风潇潇一脸好奇的道:“谭老师,你是不是喜欢唱歌那个?” 闻言,谭家琛皱眉,眼镜下的眼睛看不清是什么情绪,只是看着紧皱的眉头,风潇潇便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低下了头。 看着低下头的风潇潇,谭家琛眉间一抹无奈,他不明白风潇潇怎么会觉得自己喜欢别人,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喜欢她吗? 难道,这次请他喝酒不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喜欢她? 心里一百个想不通,谭家琛道:“不是,我不喜欢她。” “哦。”闻言,风潇潇抬头,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吧。” 其实,谭家琛也不能怪风潇潇,两人的身份,再加上谭家琛低调的喜欢,风潇潇根本不会就看不出来。 服务员上来了酒。 风潇潇主动倒了两杯酒,端起一杯递到谭家琛手上。 “谭老师,敬你一杯。” 谭家琛闻言,轻轻摇晃了一下杯里的半杯啤酒,道:“我是你哥,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哥都行。” “什么?”咋一听谭家琛这么说,风潇潇有些晃不过神来。 谭家琛又道:“在学校外面我不喜欢你叫我谭老师。” “为什么?”风潇潇疑惑。 谭家琛道:“怕别人多想,觉得我诱拐学生。” 第210章 前往南宁养老院 谭家琛的说法,让风潇潇一愣。 她不明白谭家琛怎么会这么想。 她和他虽然实际相差年龄,一个十八一个二十七,可是她的打扮看上去多少有点成熟,谭家琛呢看上去妥妥一个大学生,别人就是看到他们两喝酒也只会觉得可能是前辈和后辈的关系吧。 不过,男人心海底针,她又有事求于他,所以万事还是以大哥开心就好。 哪有人和哥哥一起出来喝酒的啊。 她还是叫名字吧。 思索一番,风潇潇道:“谭家琛。” 风潇潇咋一叫,让毫无防备的谭家琛差点被刚喝进去一口的酒呛到,努力咽下去以后,谭家琛看着风潇潇,应了声:“嗯。” 见谭家琛丝毫不讨厌自己这么叫,风潇潇就道:“那以后我就叫你名字了。” “嗯。” 一个小时后。 看着霓虹闪烁下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谭家琛,风潇潇忍不住笑出声。 真的她发誓,她不知道这个人看上去一副渣男的样子,酒量居然这么差。 看着谭家琛一副要倒要倒的样子,风潇潇连忙动作迅速的扶住谭家琛在谭家琛旁边坐了下来。 此时的谭家琛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觉得头有点晕,还有点痛,脑袋就好像要炸开一样。 看着旁边风潇潇有些模糊的脸,谭家琛一把抱住风潇潇勒住风潇潇的脖子就把风潇潇往怀里带去,而后给了风潇潇一个堪称窒息的吻。 吻技高超,让风潇潇都直呼内行。 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这张脸,风潇潇有一瞬迟疑,而后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谭家琛,揪着谭家琛的衣领大吼:“你疯了!” “嗯?乖~不生气。”看着风潇潇气势汹汹的小脸,喝醉了的谭家琛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手拉开了风潇潇揪着自己衣领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里,一脸宠溺的哄着。 风潇潇整个人无语住。 挣脱谭家琛的手,捧着谭家琛的脸道:“谭家琛你看清楚了,我是谁?我是风潇潇啊!” 谭家琛迷迷糊糊的看着风潇潇的,脑子听懂的风潇潇的话,可嘴巴和身体显然还没有。 眼里只有风潇潇喋喋不休的小嘴。 瞅准了就想冲上去。 风潇潇一眼看出谭家琛的意图,连忙端起酒递到谭家琛嘴边:“来喝酒喝酒。” “嗯?好。”眼神迷离的谭家琛看着风潇潇,端过酒杯干了下去。 然后,毫无预兆的倒在了沙发上。 看着倒下去闭上眼睛的谭家琛,风潇潇呆住,一脸无语。 这踏马就晕了? 淦! 她还想套点信息呢! 喝了一口酒冷静了一下,风潇潇最后只能搀扶着谭家琛出了酒吧去了旁边最近的酒店。 费力的把谭家琛甩在床上,风潇潇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妈的,早知道就不喝酒。 烦都烦死了。 气鼓鼓一脸嫌弃的给谭家琛擦了脸脱了鞋盖上被子,风潇潇看着单独的一张大床,犯了难。 都怪谭家琛喝得那么多,还死沉死沉的,不然在前台说只有最后一间大床房的时候,她就掉头走了。 此时,盖上被子的谭家琛翻了个身背对着风潇潇睁开了眼。 眼中一抹得逞。 还好刚才的前台机灵。 不然…… 原来,谭家琛竟然是装的! 这边谭家琛美美的想着,另一边风潇潇已经决定自己出去重新找一家酒店住。 临出门,风潇潇还是有些不放心。 谭家琛酒量那么差,待会要是吐了怎么办? 风潇潇有些难为情。 最后,纠结再三,风潇潇还是决定先照顾谭家琛一两个小时之后再走。 于是就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玩起了手机。 听着旁边风潇潇玩手机的声音,谭家琛脸上划过一抹笑意,而后又有些担心的暼了一眼风潇潇。 头疼起来。 这个女人不会是想在那里坐一晚上吧? 心里狐疑。 谭家琛觉得自己有些败下阵来。 只能煎熬的等到风潇潇困了再说。 两个小时后。 在酒精的作用下,风潇潇困得睡了过去,手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声音惊动了一直煎熬等待的谭家琛,连忙一惊,从床上惊坐而起。 看着睡着的风潇潇,谭家琛松了一口气。 悄悄下床,把风潇潇抱在了床上。 而后,抱着风潇潇睡了过去。 此时,睡梦中的风潇潇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只是觉得这个怀抱温暖踏实,睡得更香了。 第二天早上,谭家琛率先醒来,收拾好出了门买了早点,而后去了酒吧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 拿着房卡进了房间,看着还在熟睡的风潇潇,谭家琛掀开被子弹了弹风潇潇的鼻子。 “起床了。” 猛被人弹了一下鼻子,风潇潇惊醒过来,瞬间清醒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熟悉的环境和房间布置,风潇潇盯着谭家琛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谭家琛又指了指自己:“啊!你……我……我们!” 看出风潇潇的惊慌失措,谭家琛随口道:“在想什么呢?我是今天早上醒了看你睡在椅子上怪可怜的,这才把你抱到床上去的。” 听着这个解释又看谭家琛一脸认真,看上去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风潇潇冷静了下来下了床穿上自己的鞋子道谢:“哦,谢谢。” 而后,走进了洗手间洗漱。 看着风潇潇丝毫没有怀疑的样子,谭家琛心中窃喜。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好骗。 摇了摇头,谭家琛把早点放在了桌子上。 拉开窗帘,吃过早餐后。 风潇潇正为自己没有套到消息自闭,谭家琛道:“我待会要去看奶奶,你要陪我一起去吗?如果不去,我可以先送你回学校。” 闻言,风潇潇心里一喜:“是你在养老院的那个奶奶吗?” 听着风潇潇的询问,谭家琛觉得奇怪得不得了:“不然呢?我还有哪个奶奶?”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风潇潇尴尬一笑,低下了头道:“来都来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听到风潇潇愿意陪自己一起去,谭家琛脸上露出了笑意:“好。” 吃过早餐,退了房,谭家琛带着风潇潇出了酒店。 坐上车,出了酒店的停车场,风潇潇在路边看到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 万思妍。 此时的万思妍,身上纹了纹身,妆化得很浓,穿了吊带和一条短裤,还有渔网袜和靴子,嘴里含着一颗棒棒糖,旁边好几个男人围着。 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一副小太妹的样子。 看着万思妍的模样,风潇潇忍不住皱了眉。 注意到风潇潇的眼神,谭家琛道:“你认识那种人?” “哪种人?”风潇潇问。 谭家琛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指了指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万思妍的身影。 风潇潇皱眉,一脸疑惑:“你看不出来吗?万思妍。” “万思妍?”谭家琛显得有些震惊。 “怎么会是她?” “不知道。”风潇潇摇了摇头,忍不住又看向了那道已经快要变成一个黑点的身影。 这才多久啊,万思妍居然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了? 风潇潇心里无比的震惊,又想到万思妍对自己充满了恨意的眼神,打了个冷颤。 第211章 潜在的危险即将来临 身后的万思妍看着远去的奥迪,一把把口中咬着的棒棒糖发狠的丢在地上。 碎得四分五裂。 万思妍生了气,揽住她腰的男生,皱起了眉:“你又怎么了?” 听到男人不悦,万思妍按下了眼中的嫉恨,扑到男生怀里,哭到:“彪哥,看到刚才奥迪里面的那两个人没有?” “看到了,怎么了?” “就是那个小丫头片子害我蹲了派出所还被学校开除了!要不是她,你现在都有一个大学生女友了。” 叫彪哥的男生原名杨彪,最喜欢听这种话了,立马生了气:“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哥给你做主!” 一听,万思妍高兴坏了,这彪哥可是她在里面认识的。 想着万思妍连忙道:“刚才那男的是我们班老师,女的是我之前的室友,她明明就被人包养了还不让人说,自己被小混混纠缠偏说是我,害我被学校开除了。” 说完,万思妍就委屈巴巴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 杨彪当即决定要带小弟修理一下两个人,便让万思妍说了学校地址去学校蹲守。 见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让杨彪心甘情愿的帮自己报复风潇潇,万思妍心里高兴坏了,立马说了学校地址。 骑上杨彪的摩托车和一群小弟往学校而去。 骑在摩托车上想到刚才谭家琛开的车,万思妍合计一番让杨彪定位了学校后门。 又想到两人出来的酒店,万思妍心里更加怨恨风潇潇了。 几次三番不见风潇潇往正门出来,原来是和新来的老师好上了。 呸!婊子。 心里对着风潇潇吐了几口唾沫,万思妍抱紧了杨彪的腰。 一个小时后。 风潇潇和谭家琛买了东西到了南宁养老院。 见到了谭奶奶。 此时的谭奶奶正在看电视,七十岁已经满头白发了。 见谭家琛来,谭奶奶高兴坏了,又见到没有化妆皮肤白皙乖巧的风潇潇,谭奶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亲切的拉过风潇潇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哎呀,阿琛这个傻小子终于肯带女朋友来看我了,真好,他对你好吗?没欺负你吧!” 谭奶奶布满了皱纹的脸上充满了喜爱和关心。 风潇潇一愣,正想解释,谭家琛却过来拉住了风潇潇的手,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 风潇潇当即明白谭家琛的意思,反驳的话咽了下去。 谭奶奶看着谭家琛的动作以为谭家琛欺负了风潇潇,让风潇潇不要说,脸一冷,打掉了谭家琛拉着风潇潇道。 “别理着傻小子,他要是敢欺负你啊,你就告诉我,我一准帮你教训他!” 看着老人家开心的模样,风潇潇也不忍心,点了点头,乖巧道:“我知道了,奶奶。” “诶!”风潇潇一声甜甜的奶奶彻底俘虏了谭奶奶的心,也让一旁的谭家琛红了脸。 不禁想到,如果风潇潇真是自己的女朋友就好了。 谭家琛放下了买来的礼物和补品,给谭奶奶热了一杯牛奶递给了谭奶奶。 两人陪谭奶奶说了好些话,还陪谭奶奶吃了饭,等到老人家午睡时间到了,两人这才告别。 见两人要走,谭奶奶一把拉过风潇潇的手,从沙发垫下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打开来,里面赫然躺着一支翠绿的玉镯。 玉镯出现的一瞬间,和风潇潇绑定的系统也发出了声音。 检测到空间碎片。 风潇潇眼睛一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玉镯闪过一阵红光。 郑重其事且温柔的将玉镯戴在风潇潇手腕上,谭奶奶满意的笑道:“这个镯子是我和阿琛他爷爷结婚的时候我婆婆给我的,说是谭家的传家之宝,留给每一代谭家的儿媳妇的,以后,这个就是你的了,要赶快给奶奶抱一个重孙子,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支撑不住了。” 看着这么有意义又是空间碎片的镯子,风潇潇此刻进退两难。 谭家琛却上前谢道:“我们会努力的,奶奶。” 听到谭家琛的回答,谭奶奶满意的笑了,可笑却不达眼底,依旧期待的看着风潇潇。 谭家琛连忙戳了戳风潇潇,风潇潇为难的看了一眼谭家琛犹豫再三道:“嗯,我和阿琛会努力让奶奶早点抱上孙子的。” 闻言,谭奶奶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哈哈,好!好!快回去吧。” “嗯,那奶奶我们就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谭家琛问着。 “嗯。”谭奶奶点了点头。 两人这才出了南宁养老院。 坐在车上,看着手腕上的玉镯,风潇潇心里备受煎熬。 怎么办?她又不是谭家琛的女朋友! 可是,这镯子又是空间碎片,如果还给了谭家琛她该怎么办? 要不,买下来? 想着,风潇潇正要开口,谭家琛却以为风潇潇想把镯子归还,道:“你不用还我,奶奶给你的就是你的。” “啊?”风潇潇愣住,没想到谭家琛这么大方。 可他不知道,谭家琛现在心里乐上了天。 因为,在他心里,风潇潇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反正玉镯迟早都是要给她的,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都没有区别。 虽然拿了别人给未婚妻的东西,可风潇潇心里一点也不愧疚,因为这镯子真的对她至关重要。 只要她脸皮厚那就吃得够! 笃定了心中想法,风潇潇笑眯眯的道谢:“谢谢哥哥。” 甜甜的一声哥哥,谭家琛手都麻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开车往学校而去。 此时,学校后门,从早上八点一直蹲到下午十二点的杨彪等人已经有了些不耐烦。 “这人怎么还不来?爷都饿了!” 杨彪一脸不耐烦。 眼见杨彪已经耐不住性子,自己的报复计划也要打水漂,万思妍立马提出自己去买点吃的。 看着杨彪和其他有些退缩的人,万思妍道:“这样吧,你们等一会,我去给你们买点东西来吃。” 杨彪皱眉似乎在犹豫。 万思妍立马上前,坐到坐在花坛边的杨彪腿上,抱着杨彪脖子撒娇道:“好不好嘛,彪哥~都等了那么久了,就再等一会儿好不好嘛,只要你帮人家报了仇,以后人家都听你的~”。 万思妍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想到万思妍平日的火辣劲,杨彪全身都麻了,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道:“行!彪哥今天就答应你了!去吧。” “嗯,谢谢彪哥!”万思妍吧唧一口亲在杨彪的脸上,跑去商业街买吃的。 买完东西,万思妍又忍不住隔着铁栏看了看学校里面,似乎想到了以前在学校里的快乐时光,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 这时,铁栏那边出现了一个数字的身影,万思妍定睛一看,是许哲安。 想到和许哲安在一起的日子,万思妍脸上一喜,连忙叫了一声:“喂!许哲安!” “嗯?谁啊?”突如其来的叫声让许哲安一愣四处张望着。 看着许哲安四处张望却迟迟没有看到自己的万思妍急了,连忙道:“诶!我在这!在这!” 熟悉的声音传来,许哲安这才看到了叫自己的人,走到栅栏边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浓妆艳抹,穿衣暴露的女孩子,许哲安不由得有些嫌弃问道:“你谁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听到这话,万思妍眼中露出一抹受伤,道:“是我,我是万思妍。” 第212章 锒铛入狱又一回 “万思妍?”闻言,许哲安面带疑惑的看向万思妍,盯着万思妍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出了万思妍。 难以置信的道:“真的是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着许哲安的询问,万思妍一脸难过,正要说话,许哲安又道:“学校通报你去坐牢了,看来是真的,啧啧啧,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吧。” “什么?!你说什么?”万思妍一脸的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许哲安竟然可以说出这么薄情的话,那一脸的讽刺让万思妍心中一痛。 看着万思妍的模样,许哲安一脸嫌弃的提高了音量重新说了一遍道:“我说,你这个样子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懂吗?” 说完,许哲安就走了。 留下万思妍一个人怔愣当场。 电话铃声响起,拉回了万思妍飘飞的思绪。 慌乱的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杨彪不耐烦的声音。 “买个破饭要么久吗?” 响亮且不耐烦的声音让万思妍不自觉的捏紧了拿着手机的手,皱眉说了句:“来了”。 就匆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往杨彪他们那里走去。 到了学校后门,几个人熟练的各拿了一份盖饭吃了起来。 车上,习惯睡懒觉的风潇潇睡了过去。 下午两点,在杨彪们的坚守下,谭家琛开着车带着风潇潇到了学校后门。 谭家琛老远就看到了万思妍和几个小混混,把风潇潇摇醒,谭家琛示意风潇潇看去。 看着等待在学校门口的万思妍几人,风潇潇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遭遇,皱起了眉头:“你不会在这停车吧?” 看着风潇潇隐隐有些担心的眸子,谭家琛摇了摇头:“不会。” 等待许久的人终于到了,万思妍立马告诉杨彪,杨彪立即带着小混混围了上来。 被人挡住去路显然是不能再走了,如果强行走势必要造成车祸。 风潇潇和谭家琛也不是吃醋的,尤其是风潇潇有上一次的前车之鉴后,风潇潇立马打了报警电话。 简明扼要的说了情况后,风潇潇就挂断了电话。 杨彪一向是个不怕死的,捡起石头就来到风潇潇这边的窗户,砸去。 风潇潇吓惨了,直往谭家琛怀里钻,谭家琛见警察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来,只能下了车,试图和几个讲道理。 可这些事哪里肯听,二话不说的就围上去,谭家琛见不行和小混混打了起来,一个人对四五个人,很快落了下风。 风潇潇躲在车内,见谭家琛保护自己受了伤也大着担心打开了车门。 看着万思妍:“你到底想怎么样?” 万思妍抱着手道:“你害我被开除还坐了牢。你说呢?” 风潇潇冷笑:“你坐牢那是你自己作的!和我有关心吗?” 看着风潇潇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万思妍递了一个眼神给杨彪,杨彪立马上去就要拉风潇潇。 两个人对一个人。 其中一个还是身高体壮的男生,风潇潇三两下就被杨彪拉住了双手。 看着嚣张的风潇潇,万思妍突然注意到了风潇潇手上的玉镯,眼中闪过一道贪婪的光芒,就去拽镯子。 风潇潇慌了,拼命的挣扎起来,可玉镯还是被万思妍拿了下来。 这时,警笛声响起,风潇潇眼中露出一抹希望。 万思妍几个人却被吓白了脸,推开风潇潇和谭家琛骑上摩托车跑了。 风潇潇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看着远去的万思妍的身影,哭出了声。 旁边地上谭家琛嘴角流出了血,鼻子也是。 “嗯~”闷哼一声,谭家琛抹了抹嘴角的血,风潇潇闻声跑向谭家琛,看着狼狈不堪还受了伤的谭家琛,扶起了谭家琛,低下了头:“对不起。” “嘶~不关你的事。”浑身酸痛,谭家琛倒吸了一口凉气。 警察赶到看着两人的样子,把两人带到了派出所询问一番而后因为丢失的镯子价值上万便立了案,实施抓捕。 从派出所出来,风潇潇便打了车送谭家琛去了医院。 此刻,杨彪骑着摩托车带着万思妍疯狂的奔驰着到了市区。 想到万思妍抢的镯子,杨彪一阵头疼,满脸的责怪:“你这是抢劫你不知道吗?” 万思妍冷着脸:“我不管,我还要还贷款,这才两个多月就已经五万五了,我一定要立马还掉。” “随你的便,我可不想摊上这事。”杨彪说着,带着小弟和万思妍分道扬镳。 看着走了的杨彪,万思妍一脸不屑。 哼,这些胆小鬼,看风潇潇的样子就知道这个镯子是真的,而且听说玉是很值钱的。 这下她可以还了贷款逍遥一阵子了。 不过,现在她要找一家不用登记的宾馆住下来才行。 心里想着,万思妍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 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酿成了大祸。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医院里,风潇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谭家琛一脸自责:“真的很对不起。” “乖,别说了,我不会怪你的。” “可是镯子也弄丢了……”失魂落魄的说完这句话,风潇潇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她现在真是害怕极了。 距离任务结束只有二十天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碎片,现在好了,被人抢了,如果在任务结束的那一刻她还没有找到镯子,她就真的完了…… 想到这,风潇潇眼泪掉了下来。 一旁的谭家琛看在眼里有些心疼的安慰:“好了,她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女孩子能有多大脑子呢?别担心,镯子会找回来的。” 事到如今,风潇潇只能祈求警方快点找到万思妍了,也希望万思妍没有卖掉镯子。 另一边,警方找了十几天,终于找到了万思妍的下落。 打电话告诉了风潇潇和谭家琛。 这个电话让眼见任务就要结束满心绝望的风潇潇重新燃起了希望。 原来,万思妍这段时间一直躲在了一家小旅馆里面,直到这两天才出现在了市区监控中。 然后,被警方顺藤摸瓜在倒卖玉镯的时候逮住了。 镯子被找到,风潇潇终于笑出了声,摸着手里冰凉触感的手镯,风潇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晚上,假借上厕所,进了卫生间,风潇潇便进了系统,而后一阵红光闪过,玉镯化成了第六片空间碎片。 随着空间碎片的隐入,系统的声音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获取第六枚空间碎片;进度:百分之三十,复活值两百分之六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八百零七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六百,奖励逼格一百点,共计七百点,当前财富值一亿一千七百万,进度百分之十,当前任务剩余时间两天。 宿主是否选择继续完成下一任务。 还剩两天,风潇潇决定直接开启下一单元。 “继续完成任务。” “好的,根据宿主要求,开始接入,下一任务《宫羽》,任务难度系数五颗星,任务时限三十二天。” 咦!任务难度系数怎么变小了?时间也变短了…… 风潇潇一脸疑惑的想着,而后,伴随着一阵强光,风潇潇出现在了下一个任务时间点。 耳边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风潇潇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华丽的戏台子。 台上是戏剧里的杜丽娘。 第213章 偷偷带人进宫 风潇潇说得认真,这下,所有人才明白风潇潇说的不是假话。 陆陆续续有人来拿钱走人。 直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宫女。 漓月看得生气,叉腰大喊:“你们这些人全都是早就找好了的吧!是不是一直在等着今天呐!滚吧,都滚!” 漓月叫骂着,那些人自知理亏一个也不敢做声,只能默不作声的全都走了出去。 一时之间,宁仁宫只剩下风潇潇和三个宫女。 一个自然就是风潇潇的贴身宫女漓月,还有两个,风潇潇也有映像。 一个是绿云,一个是秀珠。 都是二等宫女。 看着绿云和秀珠,风潇潇有些诧异:“你们不走吗?” 两人摇了摇头。 漓月一脸不耐烦的道:“你们现在不走,之后走可就没有这待遇了。” 两人默不作声。 风潇潇示意漓月别说话,看着两人,风潇潇大抵明白两人为什么这么做。 要么被人买通了,要么还是被人买通了。 风潇潇没有赶两人,只是说了句:“你们不走便不走罢。” 说完,风潇潇就扶着漓月的手走了进去。 留下两人错愕在原地。 纠结一番,两人跑去了荣华宫,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丽贵妃。 听完两人的话,丽贵妃心中大喜,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响起。 叫来了彩月附耳道:“明日你出宫去把那人带来。” 彩月闻言,点了点头。 看着报信的两人,丽贵妃从妆台上拿了两把碎银递给了两人。 “行了,回去吧,明个本宫有事找你们。” “是,多谢贵妃娘娘。”两人喜不自胜的出了荣华宫。 宁仁宫中。 风潇潇提笔继续写起了稿。 月上柳梢头。 漓月在宫院中叫着两人,见久久没有回音,漓月回了殿中:“娘娘,奴婢总觉得这两个丫头不是好人。” “嗯,本宫知道。”风潇潇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那两个蠢丫头,宁仁宫中左右只有那么两个人,她们一起报信,殊不知人少最容易露出马脚,倒是不如其他人的聪明。” “原谅娘娘早就知道了。”漓月一脸懵逼。 风潇潇笑了:“谁对本宫真的好,本宫岂会不知。” 一夜寂静。 第二天,皇后屏退所有宫人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除了丽贵妃,所有人巴巴的早早就来看热闹。 风潇潇端坐在上面,自然知道下面的人都在想些什么肮脏东西。 直接抬了抬手道:“都下去,本宫乏了,以后也不用来了。” 嫔妃们没打探到,倒被风潇潇赶了出去。 未央殿。 容珩下了早朝之后便坐在了殿中批阅着奏折。 看着风行辞官回乡的折子,容珩心里轻松了不少,批了准。 当即便提拔了其他人。 又赏赐了不少东西,派太监送去了将军府。 宣告了旨意。 皇帝就这样批了,风行心里一下子落寞了不少。 想着带风城回乡去。 收拾了一些东西,正要走,府中却迎来了一个人。 刘怀生。 见到刘怀生,风行有些落寞的扯出了一个笑容。 刘怀生道:“风兄如今自由,那以后不知有何打算?” 刘怀生的问题让风行一愣。 这他还没想过。 不过,将军府的家底就是什么也不干也够吃一辈子了。 看出风行的意思,刘怀生道:“风兄何不随我一同从商,官人多诈,从商自由。” 风行有些迟疑,商人是最贱的。 若是从了商,只怕…… 刘怀生见风行迟疑,道:“风兄何必介怀,将军府如今也算是没落了,若是将军府无才无权,只怕皇后娘娘在宫中不便是小,若是被人欺辱,这便……”。 后面的话刘怀生没有再说,却打动了风行。 风行当下同意,和风城商量了一番,便同刘怀生从起了商。 如此一来,震惊了整个朝野上下以及京城内外。 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自危。 宫中。 容珩很快得知了风潇潇屏退宫人的事。 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起来,心里多了对风潇潇的愧疚。 从前他对她多有欺瞒,好在她不追究更是说服了老将军助他登基。 为此,老将军更是断了一臂。 可这么多年来,不是他不感恩,只是将军府的权势地位一日高过一日,叫他如何不惶恐。 两人的情义初时便是他不磊落。 如今他也无法再去祈求她原谅。 她的皇后之位他这辈子都不会去动摇,只当是对她的补偿吧。 另一边,彩月出了宫将一个小白脸乔装打扮带进了宫。 带到了丽贵妃的身边。 看着小白脸,丽贵妃美眸轻抬:“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本宫瞧瞧。” “回娘娘的话,草民贺秀青。” 贺秀青说着抬起了头。 看着那张堪比女子的脸,丽贵妃满意的点了点头。 “倒是张好脸。” 彩月闻言道:“自然,这可是洪家戏班的当红花旦小生”。 “你都和他说清楚了?” “奴婢都说清了。” “嗯。”丽贵妃点了点头,美眸看向了贺秀青。 “来说一遍。” “是。”贺秀青闻言,将彩月交代的话说了一遍。 听完,丽贵妃便让彩月去叫来了宁仁宫的绿云和秀珠。 统一了一下口供之后。 便在入夜之后,由两人带着乔装打扮的贺秀青进了宁仁宫的大门。 窗口的风潇潇无意瞥见多了一个人,看着那人走路的步子,关上了窗,叫来了漓月。 小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而后道:“你去拿个口袋来,好生躲在了床底下,等到本宫叫你,你再出来,然后就把他给本宫套住了听见没有。” “嗯。”漓月应着,正要出去。 秀珠却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看着走进来的秀珠,风潇潇眸光一闪:“放下吧。” “是。”秀珠应着,放下茶水走了出去,而后便同绿云在外面看着。 殿中,风潇潇让漓月退了出去。 看着明显下了药的茶水,风潇潇假意含在嘴里,吐在了袖中,而后假装晕倒,倒在了床上。 看着晕过去的风潇潇。 绿云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探了探风潇潇的鼻息。 还捏了捏风潇潇。 风潇潇强忍疼痛。 绿云见风潇潇没有动静,便让秀珠将贺秀青带了进来。 而后两人关上了门,一人在门口等着漓月,一人跑去报信。 进了内殿的贺秀青看着晕倒的风潇潇,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床上就要对风潇潇下手。 风潇潇何其精明,猛然睁开眼睛,一把捂住了贺秀青的眼睛。 看着清明的风潇潇,贺秀青大惊失色,一动也不敢动。 风潇潇小声道:“是谁让你来的?” 贺秀青面如土色,不敢动。 风潇潇威胁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侮辱当今皇后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贺秀青被吓了个失魂落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说。 风潇潇这才放开贺秀青。 贺秀青看着风潇潇小声求饶:“皇后娘娘您就放过奴才吧,奴才也是猪油蒙了心被人指使的。” “放过你可以,你得告诉我,是谁。” “丽贵妃。”贺秀青小声的说了出来。 风潇潇脸也黑了下来。 “带来进来的人是谁?” “丽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彩月。” “本宫知道了。”风潇潇点了点头,而后起身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窗户,看了看窗外,道:“你从这里出去,那边有个狗洞。” 第214章 这个总裁是病娇 恭喜宿主成功取得第七片空间碎片。 进度:百分之三十五,复活值两百分之七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八百零七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六百,奖励财富值一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八万,进度百分之十,当前任务剩余时间一个小时。 “嗯,直接下一个任务。”风潇潇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直接开始下一个任务。 “好的,根据宿主的要求,下一任务《这个总裁是病娇》开启,任务时间,三十天。” 即将接入记忆。 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风潇潇在一个幽暗的环境中醒来。 打量着周围豪华的装饰,风潇潇揉着脑袋从地上坐起,摸索着来到床头,成功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台灯一亮,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也吓了风潇潇一跳。 “啊!!!!额!” 看着放大在眼前白皙到病态俊脸,风潇潇差点背过气去,捂着心口瘫软在地,风潇潇破口大骂。 “你有病是吗?挺大一个活人装什么死鬼!” “闭嘴。”看着大叫的风潇潇,牧景洛眉头紧锁,死死的盯着风潇潇,平静的眼眸中隐隐有些不悦。 想到记忆中这个男人的恐怖做法,风潇潇听话的噤了声。 这个总裁是病娇?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写的鬼畜文,不知道病娇真的很吓人吗? 淦。 疯狂吐槽着,风潇潇从地上坐起,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什么我可以坐在这吗?” “嗯。”牧景洛点了点头,起身把风潇潇揽入怀中,抱在怀里躺在了床上。 鼻尖萦绕着牧景洛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风潇潇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她最讨厌烟味了。 鼻子实在是难受得紧,风潇潇忍不住抬起小手蒙住了牧景洛的嘴巴。 小手上还有着沐浴露的香味,牧景洛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咬住了风潇潇的手。 “唔。”风潇潇一惊,心里嫌弃得要命。 淦!这男人怕不是狗变的吧。 呕。 一想到手上沾满了口水,风潇潇就想吐,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拽回来。 这举动让牧景洛有些不满。 “你不喜欢?” 眼看着牧景洛有些生气,风潇潇心里一紧,一想到关于牧景洛的人设,风潇潇就觉得心里憋屈得紧。 病娇那可比偏激型人格害怕多了。 看来她这次真的要提心吊胆了。 看着牧景洛的脸,风潇潇佯装委屈,眼巴巴的道:“阿洛,我手疼。” “嗯。”牧景洛没有说话,放开了风潇潇的手。 起身拉开了窗帘。 此时外面正是一片霓虹闪烁。 想着接下来的日子,风潇潇大着胆子的从后面抱住了牧景洛。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先讨好牧景洛,之后才能更加方便的找到空间碎片。 身后抱上来的小手让牧景洛浑身一震,转身就给了风潇潇一个窒息的吻。 吻的时间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 就在风潇潇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牧景洛终于放开了风潇潇。 抱着风潇潇到了楼下,把风潇潇放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而后转身进了厨房。 脑海中寻着原来世界风潇潇的记忆,风潇潇基本上把牧景洛了解了个透彻。 原生家庭带来的悲剧,母亲因为父亲贫穷而出轨抛弃了牧景洛,让人将父亲打伤了牧景洛的父亲后,便与情夫逃出了国。 父亲郁郁而终后,牧景洛备受了许多冷眼便发誓要努力读书成为最富有的人。 如今的牧景洛虽然已经有了金钱,可在生活上对风潇潇仍旧是占有欲极强,甚至极为敏感。 只要是靠近风潇潇的人,不论男女,牧景洛都会想方设法去伤害对方,让其离开风潇潇。 久而久之,风潇潇身边什么人也没有。 不过,虽然如此,只要风潇潇听话,牧景洛可以说是对风潇潇有求必应。 思绪到此,风潇潇算是将自己日后和牧景洛相处的方式摸透了。 那就是毫无底线的遵从牧景洛的意愿。 没事没事,只要忍一个月就好了。 心里安慰着自己,风潇潇一本正经的看起了电视。 过了一会儿。 牧景洛做好了两碗鸡蛋面出来。 鸡蛋面看上去简直色香味俱全,尤其是那香味不停地勾动着风潇潇的味蕾。 “很好吃。”牧景洛淡淡的说着,眼中似乎有着无尽的期待。 风潇潇点了点头,将面挪到了自己的面前,吃了起来。 “怎么样?”旁边传来牧景洛的询问。 风潇潇抬头,不住赞叹:“很好吃,谢谢阿洛。” “嗯。”牧景洛点了点头,将自己的那碗推到了风潇潇面前。 风潇潇被牧景洛这个小小的动作不由得弄得心里一暖。 眼睛看向了牧景洛。 只见牧景洛的表面上看来虽然依旧淡然无比,可从他不住闪动的眸光看来,风潇潇知道牧景洛是开心的。 将牧景洛的面推了回去。 风潇潇温柔道:“我们一起吃好吗?阿洛。” “嗯。”牧景洛点了点头,轻轻红了耳朵。 风潇潇看得失笑,忍不住捏了捏牧景洛的耳朵。 牧景洛浑身一抖,眼眸深邃的看向风潇潇,而后越过餐桌,一吻落在了风潇潇吃着面的嘴巴上。 风潇潇被牧景洛的动作弄得一愣,而后红了脸。 天呐! 她嘴巴上还有油好吗?他难道不嫌弃吗? 一吻落下。 风潇潇整张脸涨得通红:“阿洛,我嘴上还有油呢。” “我不嫌弃。”牧景洛嘴角微微上扬,还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风潇潇连忙把头埋了下去。 继续吃起了自己的面。 吃过面后,风潇潇便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将碗端去洗掉。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响声。 风潇潇不由得穿上鞋走到了厨房门口,看着牧景洛认真洗碗的模样,心跳不禁加快了速度。 怎么说呢? 虽然说牧景洛是病娇人格,可这认真洗碗的模样真是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 察觉到身后有人,牧景洛转过头面容带笑的看着趴在门口的风潇潇,温柔道:“出去等我。” “不要,我就在这。”风潇潇轻笑道。 牧景洛无奈,但心里甜蜜极了,要知道她很少这么依赖她。 难道是因为今天他生气打了她? 想到这个,牧景洛身体突然僵硬,脸色阴沉了下来,手里的碗轰然落地。 碗落在地碎裂的声音吓了风潇潇一跳:“阿洛,你怎么了?没事吧!” 身后传来风潇潇关切的声音,牧景洛此刻却觉得一点都不开心,只觉得风潇潇是因为刚才自己对她动了手。 现在想方设法的哄骗他,然后找机会逃走。 毕竟这件事,风潇潇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越想牧景洛越烦。 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浑身笼罩着一股无形的低气压。 看着牧景洛突如其来的变化,风潇潇心里一紧,只觉得糟糕透了。 果不其然。 牧景洛阴沉着脸洗完手后,一下转身,低着头来到风潇潇面前。 一把掐住了风潇潇的脖子。 “你说,你是不是又想骗我?我说过很多遍了,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可你为什么还要骗我,你说!到底为什么?我对你那么那么好!” 牧景洛越说眼睛越红。 掐着风潇潇脖子的手也不自觉的越来越用力。 第215章 多年未见的母亲 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风潇潇直呼,这踏马就是飞来横祸了吧。 呼吸越来越困难。 风潇潇不觉翻了白眼,而后晕了过去。 这一晕过去。 可把牧景洛吓坏了,连忙放了手,把风潇潇抱在怀里,摁着风潇潇的人中道:“潇潇,潇潇?” 叫了几声,仍旧没有反应,牧景洛急坏了,连忙把风潇潇抱上了楼上的卧室,而后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好友谭向凌的电话。 正在吃饭的谭向凌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接了起来。 “洛,怎么了?” “她晕倒了!快来。” “好!”谭向凌见情况紧急,立马挂了电话,上楼拿了急救箱驱车往牧景洛的别墅而去。 进了别墅,牧景洛二话不说的便让谭向凌上去给风潇潇做急救。 良久。 谭向凌从卧室出来,道:“别担心,明早就会醒了。” “呼~谢谢。” 闻言,牧景洛松了一口扶额下了楼,拿了一瓶酒出来,又拿了两个酒杯,倒了两杯酒。 一杯递给了谭向凌,一杯自己端了起来。 轻轻碰杯,两个人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了一杯酒,牧景洛坐在了沙发上,抱着头,似乎有些无力。 轻轻拍了拍牧景洛的肩膀,谭向凌问道:“今天又是为什么?” 牧景洛闻言,抬头深深看了一眼谭向凌,而后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眼中似有无限痛苦。 作为牧景洛多年的好友,谭向凌自然明白牧景洛的情况,叹了口气道:“你真的爱她吗?” 一听谭向凌的话,牧景洛从沙发上猛然站起,如同炸了毛的猫一样。 “任何人都可以说我,但唯独不能质疑我对她的爱,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 “我知道!”谭向凌起身和牧景洛两两相望,一脸严肃。 “你爱她,我知道,没人比我更清楚你对她的爱,可你总是这样,她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 “不!绝对不可以!我绝不允许!”牧景洛大喊着,将酒杯砸到了地上。 杯子破碎,红酒洒了一地。 红红的一滩,宛若鲜血一般。 看着地上蔓延的红酒,牧景洛眼睛猩红。 绝对不可以,就是死,她也绝对不可以离开她! 看着牧景洛的反应,谭向凌叹了一口气。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牧景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谭向凌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 风潇潇天才亮,便醒了过来。 记忆还停留在昨晚被牧景洛掐着脖子的那一幕,风潇潇捂着脖子不住的往后退着。 牧景洛猛然睁眼。 看着坐起来的人影,牧景洛起身拉开了窗帘。 清晨的美好落入眼中,风潇潇徒然惊醒,看着穿着睡衣站在落地窗前的牧景洛,风潇潇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这个举动让牧景洛眼神一暗,控制不住的阴沉下来。 风潇潇见状连忙上前抱住牧景洛的腰身,小声道:“阿洛,我好害怕。” “害怕?怕什么?”牧景洛一动不动的问着。 风潇潇道:“我怕有一天我会死。” 死?死!不,不会的! 这个字眼深深刺痛了牧景洛,牧景洛心头一紧,紧紧的抱住了风潇潇,似乎想要将风潇潇揉进骨血一般。 道:“不会的,只要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永远都不会。” “那阿洛呢?”风潇潇喏喏出声。 牧景洛眼神一暗,风潇潇抱到了床上,看着风潇潇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你总是跑,我很害怕,你知道吗?” 牧景洛的紧张害怕让风潇潇丝毫没有觉得可怜也没有觉得自己重要,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 这是远远比之前世界中的闫晨墨还有第一个世界中的男人可怕。 但在这个世界中,风潇潇无处可逃。 因为空间碎片也许就在这里,她不能冒险。 虽然说她有技能可以隐身也可以变换容貌,但牧景洛的灵敏和人设告诉她绝对不能这么做。 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风潇潇抱紧了牧景洛道:“阿洛,你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你要学着相信我好吗?不然,我怕我有一天会对你绝望,宁愿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不!不行!不可以!”牧景洛眼神狠厉。 让风潇潇害怕得一抖,慌乱之下,只能吻上了牧景洛的双唇道:“我相信你,阿洛,所以不要再伤害我好吗?我们好好的。” 不知道是风潇潇的吻起了作用还是风潇潇的话起了作用,牧景洛安静下来。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牧景洛拿起了电话。 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张恒的声音。 “总裁,琳达那边已经查到了上次买卖股份的人,证据已经传到了您的电脑上,您看?” “嗯。”牧景洛低低应着,看向了风潇潇。 风潇潇道:“你先去上班吧,我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说完,风潇潇亲昵的抱着牧景洛的脖子落下了一个吻。 牧景洛脸色松缓,嘴边扬起一抹微笑道:“九点以后再说。” 说完,牧景洛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楼下的门打开来。 风潇潇开门走了出去,是白天照顾自己的张妈。 看着风潇潇,张妈道:“夫人早上好。”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进了卧室。 等到牧景洛洗漱穿好衣服吃完早餐后送牧景洛出了门。 牧景洛一走,风潇潇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沙发上拿起手机回了卧室,而后进了系统拿着便利贴开始寻找线索。 良久,风潇潇从系统里出来。 手中的便利贴上写了一个名字。 那就是牧景洛的名字。 看着名字,风潇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原本指望着这次的线索和牧景洛无关的。 没想到…… “你好!你找哪位?” 风潇潇正想着,楼下传来了张妈疑惑的声音。 将便利贴放回系统,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站在楼上往下看去,风潇潇正好看到了一个打扮得庸俗有些胖的女人推开张妈走了进来。 “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张妈警告着。 女人嚣张道:“你报啊!我告诉你,我可是你们老板的母亲!” 母亲? 风潇潇一愣,牧景洛的母亲不是从小抛弃牧景洛和情夫跑国外去了吗? 二十多年不见,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还找到这来了。 看来知道的不少啊! 风潇潇想着,看着女人的眼神多了一些思考。 张妈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女人一下推开,摔倒在地。 见张妈摔倒,风潇潇不能再装聋作哑,高声道:“私闯民宅,如果不想我报警,识相的就给我滚出去!” 听见风潇潇的声音,女人先是一愣,而后恼羞成怒的看向风潇潇骂道:“你个贱蹄子!吃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居然还敢对我不敬,我告诉我儿子把你赶出去,你信不信!” “赶出去?就凭你?你算哪根葱。”风潇潇一脸不屑。 女人听着气急败坏的跑着冲上楼来,就要对风潇潇动手,风潇潇一见,连忙跑进屋内,露出一个头道:“牧景洛从来没和我说过有你这么个母亲,你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不懂礼貌的老太婆,还想打人,你快点滚出去!” 风潇潇怒气冲冲的骂着,没想到突然就被女人拽住了头发。 第216章 你看这个耳光它响不响 “嗷!放手!”风潇潇疼得大叫抓住了女人拽着自己头发的手。 “小贱蹄子,反了你了!老娘今天就替我儿子好好管教你这个不懂事的贱蹄子!”女人叫嚣着抓得更紧了。 风潇潇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而这一幕被远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牧景洛通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牧景洛看得心里一紧,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腾的起身,便出了公司驱车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往家里奔驰而去。 好在,当初为了更快的回到家,牧景洛的别墅离公司并不远。 一路飞奔下十几分钟便到了别墅。 而别墅里的风潇潇此刻早已不顾形象的和女人纠缠成了一团,只可惜风潇潇人瘦弱比不上女人肥胖的身体里的力气,被女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坐在了背上。 风潇潇这辈子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如今被一个女人压制得死死的,风潇潇感觉自己受到了人生当中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侮辱。 要知道就是病娇人设如牧景洛也只是打过女主一个耳光,把女主锁或是用绳子栓在房间内。 此刻的风潇潇无比的后悔,当初在修仙小世界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学点拳脚功夫呢? 张妈看着风潇潇受欺负,本来去帮忙的,可无奈刚才被自称牧景洛妈妈的女人一推,崴到了脚,此刻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只能哭喊着说要报警。 牧景洛打开门时,便是这一副景象。 张妈扶着崴了的脚坐在地上。 楼上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那个二十多年没有见过的母亲按在地上打。 这一幕看得牧景洛气血上涌,目眦欲裂,几乎是飞奔来到楼上,不管不顾的推开女人,把风潇潇心疼的抱在怀里。 一边紧张的查看着风潇潇有没有哪里受伤,一边为风潇潇梳理着凌乱的头发,轻声安慰道:“乖,我来了,不怕。” 看着牧景洛的愤怒和紧张,女人一副有恃无恐,欣喜万分的模样:“景洛,是妈妈呀!妈妈回来了。” “滚。”牧景洛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女人震惊:“景洛!” 牧景洛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愤怒一般,又道:“我说,滚开。” 简洁明了而冰冷的一句话,连一丝一毫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女人,牧景洛留抱着风潇潇往卧室里走去。 紧紧的抓着牧景洛胸口的衣裳,风潇潇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女人,而后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把头埋在了牧景洛的胸口。 感受到风潇潇的恐惧和害怕,牧景洛眼中无比心疼,眼神阴狠的看向女人,几乎想把女人碎尸万段的模样。 原本看到牧景洛要走上前了几步要拉住牧景洛的女人见牧景洛的眼神,忍不住放下了手。 但还是不死心的道:“景洛啊,妈妈在下面等你。” 这话让牧景洛的步子一顿,而后一脚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把女人下了个哆嗦。 而后,忻忻的下了楼。 见女人下楼,张妈愤恨的看了眼女人,发了个短信给牧景洛而后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女儿来接自己去医院。 卧室里。 风潇潇被女人坐的腰还在隐隐约约的有些疼痛。 “嘶。”趴在床上揉了揉腰,风潇潇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牧景洛闻声,浑身一僵,愧疚和愤怒上脸上交相错杂着。 看到背对着自己倒水的牧景洛一动不动的站着,风潇潇轻轻叫了声:“阿洛?” “嗯?我在。” 一声温柔的阿洛叫回了牧景洛的思绪,牧景洛的眼神慢慢归于平静,转身给风潇潇端来了一杯热水。 轻轻的吹了吹递到了风潇潇嘴边。 风潇潇摇了摇头:“放一会儿吧,我想有事问阿洛,可以吗?” “嗯。是”没等风潇潇问,牧景洛就想都不想的回答道。 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水,拉上了卧室的窗帘,打开了灯。 牧景洛率先的回答,让风潇潇一愣没有说话。 只是趴在床上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腰。 走到床边,牧景洛温柔的给风潇潇揉着腰,道:“我已经二十三年没有见过她了。” “阿洛辛苦了。” “自我出生,她就没带过我几次,就是带也是动辄打骂,五岁时她丢下我和人跑了,我对她没什么感觉。” 说着,牧景洛的手一顿,把风潇潇抱起来坐到了自己腿上,看着风潇潇道:“除了恨。” “我明白。”风潇潇点了点头。 两人还想说什么,这时楼下传来东西打碎的声音,风潇潇这时才想起那个女人还没走。 拉了拉牧景洛的袖口道:“你下去看看吧,总不能让她一直这样。” “嗯。”牧景洛淡淡的应着,眼中看不清情绪。 这让风潇潇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好在牧景洛一说完话就出了房间,下了楼。 好奇心作祟,风潇潇穿着鞋出了卧室站在楼上看着动静。 楼下。 女人看到牧景洛来,眼神中满是欣喜和期待,脚下是破碎的杯子。 看着地上的碎玻璃,牧景洛眉头紧皱,看向女人的眼中除了陌生就是蚀骨的恨意。 见牧景洛盯着自己脚下的碎杯子,女人撇了撇嘴道:“怎么说你也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别说一个杯子就是再贵重的东西也算不上什么。” 听着女人不要脸的说辞,风潇潇眼中无比嫌恶。 同样的还有牧景洛。 只见牧景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走到女人的面前,居高临下且一脸厌恶的看着女人。 冷冷道:“凭你也配?” 牧景洛的话让女人顿时恼羞成怒:“我是你妈!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有钱了不起,你最好把赡养费给我!” 见女人一下子露出了可恶的嘴脸,风潇潇再也忍不住了,站在楼上冷冷道:“赡养费?阿洛不告你遗弃罪还有虐待你就感恩戴德了吧!” 风潇潇的声音响起,一下子激怒了女人,女人的嘴脸又恶心了几分。 只见女人犹如市井泼妇一般指着风潇潇道:“小贱蹄子!我和我儿子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小心老娘撕烂你的……”。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女人的话,风潇潇一脸惊愕的看着满脸阴沉慢慢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一条手绢擦着手的牧景洛。 她怎么都没有想过牧景洛居然会对自己的生母动手。 虽然说那个女人可恶,可真的看到有人打自己的生母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但牧景洛并没有做错。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生而不养,恶心至极。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女人被牧景洛突如其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彻底打懵了,双手摸着被牧景洛打的那边脸。 脸色难看至极。 将女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牧景洛嫌弃的看了看女人,慢条斯理的擦着打过女人的手,似乎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擦完,牧景洛面无表情的将手绢丢在了垃圾桶里。 这一举动可以说是狠狠刺痛了女人,女人脸一僵,而后气势冲冲的对着牧景洛就冲了过去。 看样子是想用头去撞牧景洛一样。 第217章 这个女配很聪明 见状,风潇潇不由得为牧景洛担心起来,眼看着女人就要撞过去了,风潇潇心里一紧尖叫出声:“阿洛!小心!” 牧景洛早看透了女人的意图,本来就打算躲闪的他却突然听到了风潇潇担心的叫声,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风潇潇。 四目相对,风潇潇心中焦急不已,抓紧了栏杆:“快躲开!阿洛!” 看着风潇潇揪成一团的小脸,牧景洛回神,往旁边闪去。 女人没有撞到牧景洛,重心不稳加上速度过快一下子冲到了楼梯前,撞上了栏杆。 咚!砰!的两声看得风潇潇忍不住笑了起来。 女人则疼得捂着头躺在地上哇哇大叫。 “啊!嗷!痛痛痛!” 牧景洛看在眼里无比的嫌恶,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来了一群戴着墨镜的黑衣人把女人抬着丢了出去。 关上门。 牧景洛来到了楼上。 一把抱起风潇潇进了卧室。 将风潇潇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牧景洛又打了电话预定了餐厅。 放下电话,牧景洛看着风潇潇道:“去洗澡化妆,今天出去吃饭。” “好。”风潇潇点头,起身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风潇潇便洗漱好走了出来。 看着风潇潇还在滴水的头发,牧景洛习以为常的拿过干毛巾还有吹风机开始给风潇潇弄头发。 男人的大手温柔无比,让风潇潇不禁有些享受起来,感受着牧景洛的大手在头发上穿梭,风潇潇抱紧了牧景洛的手。 轻轻一笑道:“谢谢你,阿洛。” “你刚才在担心我吗?” 牧景洛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风潇潇一愣,而后想到刚才,点了点头,认真道:“嗯,我害怕阿洛受伤。” 尽管心中早已知道,可听到风潇潇认真说出来的总是不一样的。 牧景洛脸色柔和了下来。 吹完头发,风潇潇便去换了衣服,而后化了个淡妆,坐上了牧景洛的车往餐厅而去。 吃完饭,牧景洛又带着风潇潇去了商场。 俨然一副今天陪定风潇潇的样子。 心里明白了这点,风潇潇便没有去问。 因为,她知道牧景洛不喜欢这样的问题,而且这样的问题很大程度上会给她带来麻烦。 看着商场里琳琅满目的东西,风潇潇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兴冲冲的跑进了一家高档服装店。 拿起一条裙子,风潇潇正想拿给牧景洛看,突然过来了一个女人毫不客气的把风潇潇拿在手里的裙子抢了过去。 风潇潇气得小脸通红。 转过身去。 只见两个漂亮的女人正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 手中拿着自己刚才拿的那条裙子的女人一头粉色的少女卷发,看上去机灵可爱脾气又暴躁的样子,另外一个则是黄色头发长相妩媚大气一点的女人。 眼睛淡淡的看着粉色头发的女人,风潇潇道:“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没有家教。”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许氏集团的大小姐,许可薇!”粉色头发的女人一脸嚣张。 “这就是你抢我东西的理由?”风潇潇一脸不屑。 旁边黄色头发的女人一脸嘲讽的道:“你不就是牧景洛的女朋友吗?有什么可嚣张的,我告诉你我们可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是吗?”风潇潇一脸好笑的反问着,继续道:“那敢问你是谁啊?” 黄色头发的女人还以为风潇潇怕了,一脸得意的道:“我可是杨家的独女杨青栀,我未婚夫可是谭向凌。” 说着,杨青栀骄傲的抬起了下巴。 闻言,风潇潇皱眉。 谭向凌? 如果她没记错,那不是牧景洛的好朋友吗? “在聊什么?”风潇潇正想着,一道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只大手揽上了风潇潇的腰。 牧景洛的到来瞬间让杨青栀和许可薇噤了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 要知道不论是牧景洛的财力还是权势都是A市顶尖的存在。 虽然牧景洛平时寡言少语,面无表情,可手段可谓是非同一般的凌厉,而且脾气也是非常的捉摸不定。 不过这个女人在牧景洛身边多年都还没有坐上牧夫人的宝座,牧景洛应该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上吧。 但是,还是小心一些。 两人心里百转千回的想着,连忙变了脸色,笑嘻嘻的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了牧景洛面前。 温柔的叫道:“洛哥哥。” 牧景洛没有答应,只是摸了摸风潇潇的脑袋。 见牧景洛没有答应,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僵硬,停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两人的样子,风潇潇打算这次一定要狐假虎威为自己挣口气。 想着,风潇潇转身看着杨青栀和许可薇道:“我虽然家世比不上二位小姐,可不见得学识修养比你们差多少,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骄傲自满可不行。” 被人这么教训,许可薇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但她也不是莽撞之辈。 知道不论怎么样,只要这个女人还在牧景洛身边就要顾及牧景洛的面子。 想着,许可薇只轻轻道了两个字:“多谢。” 说呀,许可薇就同牧景洛点了点头,拉着杨青栀出了服装店。 看着两人就这么走了,风潇潇有些吃惊。 这两个人居然没有再找她麻烦! 哦豁,难不成这次的女配是个有脑子的。 风潇潇这边惊讶不已。 另外一边,杨青栀撇嘴道:“你刚才干嘛要怕那个女人,她算什么东西啊,这么教训我们。” 许可薇捏了捏杨青栀的耳朵,没好气的道:“她一个人我们怎么欺负她都可以,不过,她身边现在可是有牧景洛在陪着,你想想如果牧景洛发了火会怎么样?” “哦!”杨青栀恍然大悟。 许可薇继续道:“你等着吧,这个迟早有一天会毁在自己手里,我一看就知道她小心思多,指不定心里想着什么事呢,如果被牧景洛那种人发现了……哼哼~” 许可薇冷哼了两声没有再说话,杨青栀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冷颤。 此刻,一间破旧的公寓内。 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在电脑面前打着游戏,一边打嘴里一边还骂骂咧咧的。 有人开门进来。 正是去牧景洛别墅无功而返的女人,牧景洛的生母刘云。 而男人正是当初带刘云打了牧景洛父亲私奔的情夫,张广明。 看到刘云回来,张广明便下了游戏一脸兴奋的问道:“怎么样?拿到钱了没有?” “别他妈提了,那个逆子。”刘云一脸的怒不可遏。 闻言,张广明泄了气,转身打开了灯,这才发现刘云额角撞了好大一个包。 看着刘云额角的包,张广明的脸色一变,一脸心疼的跑去冰箱拿来了冰块出来用一个塑料袋包裹住打了个死结,做了个简易的冰袋放在了刘云额角的包上,温柔的按着。 张广明的体贴让刘云心里的怒气散了一些。 有些委屈的坐在了沙发上抱着张广明的腰哭了起来。 “老公,我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张广明轻轻的拍着刘云的后背安慰着。 刘云摇了摇头:“你不知道,那个逆子居然一点都不想我,还动手打了我。” “这是他打的?”张广明震惊,脸上隐隐约约有些怒色。 第218章 赶走了妈来了个妹 “嗯。”刘云点了点头。 张广明闻言气愤不已,一拳打在了沙发上:“他怎么敢!” 刘云有些无奈道:“我走那年他都已经五岁了,是记事的年纪,应该对我还有些怨恨。” “那又怎么样,你是他妈,怎么说也生了他养了他五年,他敢对你动手那就是不对。” “行了行了,下次再去。”刘云摇了摇头。 张广明思前想后了一会儿,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刘云看了看屋子,道:“香香呢?” “出去了。”张广明淡淡说着,走进了厨房。 另外一边,风潇潇逛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受不了了,拉着牧景洛回了别墅。 一回别墅,风潇潇就累得直奔卧室,躺在了大床上休息。 牧景洛则默默的把风潇潇今天买的东西贴心的放在了应该放的地方。 一个电话打来。 牧景洛皱紧了眉头,和风潇潇简单交代两句后就出了别墅。 眼见别墅里这下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风潇潇当即便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在别墅里闲逛一会儿后,又躺回了床上。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 时间还很早。 在床上滚来滚去玩了一会儿手机后,风潇潇进了系统,拿出了便利贴,想看看还有没有更加细致的线索。 不一会儿后,风潇潇有些耷拉着肩膀从系统里出来。 这次的线索和上次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写的都是牧景洛的名字。 “淦,什么时候才能有第二次线索啊。”风潇潇叹了一口气。 这时,楼下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叩叩叩。 敲门声紧凑而响亮。 “烦死了,谁啊。” 风潇潇烦躁的皱紧了眉头,不耐烦从床上起身下了楼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十分暴露且打扮异常成熟,浓妆艳抹的女孩子。 看着女孩快要飞到眉毛上的假睫毛,风潇潇眉头紧锁:“你找哪位?” “你就是我哥的女朋友?”女孩语气听上去十分的鄙视风潇潇。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眼神毫不避违的打量着风潇潇。 风潇潇一听就知道这个女孩子是牧景洛同母异父的妹妹,又想到早上跑来别墅大闹还打了自己的胖女人。 风潇潇脸色难看起来。 冷冷的看着女孩,风潇潇问道:“你哪位?” “你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给我起开!”女孩嚣张的说着,手插着兜就想撞开风潇潇闯进别墅。 风潇潇冷笑:“你算什么东西,跑来我家门口大放厥词。” 女孩一听风潇潇的话,笑了:“你家?你也配?这可是我哥买的房子!” “老娘就是配!你最好现在立马从我眼前消失,要不然我给你好看!” “哟!你吓唬谁呢?你以为我怕啊!不就是打架吗?来啊!谁怕谁…!” 女孩一脸的不屑。 风潇潇懒得搭理,砰的关上了门,任由女孩在外面踹着门。 终于,女孩好像踹累了,在门口坐了下来。 风潇潇从二楼卧室看到的时候,直接被气笑了。 本来想打个电话告诉牧景洛,但想到反正牧景洛晚上都会回来的,想想就算了。 躺回床上,风潇潇拿出了手机,刚打开,突然收到了牧景洛的消息。 消息只有三个字。 不要管。 看着消息,风潇潇刹那懵逼,而后突然想到早上自己早上受伤,牧景洛及时赶回来的那一幕。 再结合牧景洛刚才发来的消息,风潇潇似乎明白了什么。 开始在别墅里四处张望着。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牧景洛的电话。 看着手机来电,风潇潇一脸懵逼的接了起来。 “潇潇,回去休息吧。” 嗯? 风潇潇顿时愣住,心里骇然。 牧景洛是故意在家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吗? 天呐,好可怕。 不知道卧室有没有。 “你听到我在说话吗?”电话那边又传来了牧景洛的声音。 风潇潇猛的回神,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躺在了床上。 简单和牧景洛说了两句话后,挂断了电话。 躺在床上,风潇潇只要一想到牧景洛在别墅里安装了无数针孔摄像头用来监视自己。 就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在网上查找了一下来识别针孔摄像头的方法。 风潇潇开始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见手机没有牧景洛的电话或短信,自己也没有找到什么,风潇潇这才放下心来。 要知道,如果连房间里都有,那她就彻底完蛋了,除非真的能从牧景洛的身边逃走或者牧景洛根本不爱自己,不然她永远没有办法找到空间碎片。 不过,问题也来了。 现在知道了空间碎片和牧景洛有关是没错。 可如果之后的线索说空间碎片在别墅某个地方怎么办?她一走出这个房间可就要被发现了。 想着,风潇潇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心里,现在是七上八下的。 啊!该死的!怎么办?怎么办? 风潇潇在心里问着自己,变得焦急万分起来。 良久,似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风潇潇最后说服自己冷静了下来。 毕竟任务才刚开始,虽然任务时间明显缩短了,但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成功找到碎片的。 想着,风潇潇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四处张望着,风潇潇最后决定用看电视来麻痹自己。 果然,在看了一集电视之后,风潇潇心里冷静了许多。 这时门外传来吵闹声。 风潇潇起身从窗口往外看去,居然看到了一个气质姣好的漂亮女孩子。 女孩子和牧景洛的“妹妹”正吵得火热。 把窗户打开,风潇潇探出头去想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这时,熟悉的汽车声音由不远处响起,并且越来越近。 “牧景洛回来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风潇潇把头伸了回来,拉上了窗帘,穿鞋子来到了楼下沙发上坐着。 不久之后,牧景洛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而两个女孩的声音也停止了争吵。 风潇潇连忙起身,打开了门。 而门口赫然站着牧景洛。 想都不想,风潇潇一下子冲了上去让牧景洛抱在了怀里。 最开始自称牧景洛妹妹的女孩仔细打量了牧景洛一番后,一把抓住了牧景洛的手臂。 亲切大喊:“哥哥!” 手臂突然被陌生人抓住,牧景洛脸色阴沉了下来,用力一甩把女孩手甩开。 女孩一见牧景洛不待见自己以为是牧景洛不认识自己的缘故,连忙自报家门道:“哥哥,我是张楚然啊,你可以妈妈一样叫我香香就好了。” 看着张楚然厚脸皮的样子,气质姣好的女孩子冷冷的瞥了一眼张楚然,对着牧景洛抱歉的点了点头。 道:“抱歉,景洛哥,我有事所以来得晚了些。” 听到女孩的声音,风潇潇从牧景洛怀里抬起头,一脸疑惑:“你和阿洛认识?” “嗯,你好,我叫夏木晗,你叫我木木就可以了。” “我叫风潇潇。”风潇潇点了点头。 心里却疑惑了起来。 夏木晗? 女主的记忆里怎么没有这个人?难不成这是个刚回国又家世背景雄厚的那个有钱人的女儿? 心里百思不得其解,风潇潇下意识的便抬头看向了牧景洛。 第219章 生日晚宴 感受到风潇潇的视线,牧景洛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 他的潇潇现在会吃醋了。 异常享受现在的感觉,牧景洛抱着风潇潇进了客厅,把风潇潇放在了沙发上。 夏木晗紧随其后。 张楚然也不要脸的跟了上去,进了别墅。 有些期待的坐在沙发上,风潇潇看了看夏木晗又看了看牧景洛,低下了头。 牧景洛绝对和夏木晗有事,刚才都笑了。 这下好了,只要她和夏木晗搞好关系,那么之后找空碎片的事情就变的简单多了。 风潇潇这里在想着,牧景洛却皱紧了眉头看着跟了进来的张楚然。 “那个女人让你来的?” “我不知道哥哥说的是谁。”张楚然一脸单纯。 牧景洛却满眼厌恶至极的盯紧了张楚然,一把掐上了张楚然的脖子,看得旁边的风潇潇和夏木晗心里都不自觉的一紧。 尤其是已经被好几个小世界男主这样掐过的风潇潇,此刻可谓是感同身受。 看着牧景洛冷酷的脸。 风潇潇感觉那简直掐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被掐住脖子的张楚然害怕的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的抓住了牧景洛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不要……”。 听着耳边响起的求饶声,牧景洛丝毫没有心软,反而加重了力度掐着张楚然的脖子把张楚然推出了门外。 歪了歪头,牧景洛眼眸阴鸷,面无表情的道:“不要叫我哥哥,你不配,如果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样简简单单了。” 说完,牧景洛放开了掐住张楚然脖子的手,一脚踢在张楚然膝盖上,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受了一脚张楚然一下就跪倒在地,害怕的看了一眼牧景洛我连滚带爬的跑了。 看着跑远的张楚然,牧景洛的脸冷若冰霜。 二十多年了,那个女人为什么没有死。 想着,牧景洛有些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看着一切的夏木晗,忍不住看了看风潇潇的模样,不禁道:“景洛哥,你不要总是这样,会吓到她的。” 身后传来夏木晗的声音,牧景洛睁开了眼睛,一愣,加快了脚步来到风潇潇面前,蹲了下来,捧住风潇潇的小脸道:“我吓到你了吗?” “没有。”风潇潇摇了摇头。 夏木晗看着两人,道:“我明天晚上举办生日宴会,景洛哥会带着嫂子来吧。” 嫂子? 听到夏木晗对自己的称呼,风潇潇一愣。 这是真妹妹? 风潇潇正疑惑着,牧景洛已经点了点头:“嗯,好。” “嗯,那我就先走了。”夏木晗说着,往门外走去。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走到门口的夏木晗突然转过身道。 “我今天来的时候,你这别墅连个保安都没有,要不你找个保安?” “嗯。”牧景洛点了点头。 夏木晗这才走了。 夏木晗一走,别墅里就只剩下了风潇潇和牧景洛两个人。 看了看风潇潇,牧景洛主动解释起了和夏木晗的认识。 “那个女人走后,我就被送进了孤儿院,认识了她,上大学的钱除了我自己兼职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她酒吧驻唱赚来的钱,我运气好,遇到了人生中的贵人。” “他教了我许多东西,还让我继承了他的遗产,当然,代价就是做他的儿子。” “整整十五年,我终于有了今天的地位。” 风潇潇没有说话,心里却暗暗心惊。 十五年,那现在的牧景洛是几岁? 在她接收的记忆中,这个世界的风潇潇才和牧景洛在一起一年,年龄可是只有二十一岁的。 虽然知道不该问,但风潇潇还是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问出了心里疑惑的问题:“阿洛,你今年几岁啊?” “三十三。”牧景洛淡淡道。 卧槽! 三十三!? 这踏马保养得也太好了吧,整整相差一轮啊?天呐! 风潇潇心里惊讶到不行,仔细看了看牧景洛,白皙嫩滑的皮肤,堪比超模的体型身高,完美下颚线,精致的五官。 她大概明白了原主喜欢牧景洛的原因。 妥妥的帅大叔。 如果不是人设太过吓人,就冲这身价和专一,别说原主了,她都要爱了。 看着发呆的风潇潇,牧景洛眸光一暗:“你嫌弃我年纪大了?” 听到牧景洛的死亡质问,风潇潇心里一紧连忙否定:“怎么会?阿洛那么帅气,我只是在想阿洛你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喜欢我。” “因为我爱你。”牧景洛直白的表白让风潇潇一愣。 而后刷的红了脸。 看着风潇潇羞红的脸,牧景洛忍不住吻了上去。 良久,才放开风潇潇。 第二天,由于晚上要参加夏木晗的生日宴会。 牧景洛一早便去了奢侈品店买了一套限量版礼服给风潇潇。 之后才去了公司,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让张恒将礼服送往别墅,到了六点才又让张恒接了风潇潇同自己一起前往夏木晗举报生日宴会的酒店。 有了之前同闫晨墨一起参加宴会的经验,这次风潇潇显得淡然从容了许多。 可这次令风潇潇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的宴会与以往的都不同。 由于外界没有多少人夏木晗同牧景洛的关系,再加上夏木晗的身份,这次参加宴会的,除了牧景洛,都是一些要么是酒吧工作的人,要么是微商,要么是有一点小钱的个体户还有老熟人。 挽着牧景洛的手走进宴会厅。 风潇潇一下子就惊呆了。 只见这次的宴会比起之前小世界里自己和闫晨墨参加的小了很多,而且并没有多少知名人士。 不,除了牧景洛以外是完全没有。 这边,风潇潇正疑惑着。 夏木晗就手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走了过来。 “景洛哥,嫂子,这是我男朋友罗加。” “生日快乐。”风潇潇和牧景洛异口同声道。 身后的张恒则将一个礼盒递了上来道:“这是Boos和夫人给夏小姐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 “哇!这是什么!” 礼物一出,夏木晗的眼睛就被吸引了。 风潇潇笑道:“打开看看?” 夏木晗摇了摇头:“不要,还是等到宴会完了之后再说,景洛哥和嫂子送的礼物我要偷偷的看。” 说着,夏木晗扯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旁边的罗加则目光飘忽不定的偷偷打量着风潇潇和牧景洛,这让两人都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牧景洛。 牧景洛皱眉眉间闪过一抹不耐烦正要说话。 风潇潇见状连忙拉住牧景洛衣服下摆,道:“你先去招呼其他人吧。” “嗯,那我就先过去了,景洛哥,嫂子,你们玩的开心。” “嗯。”风潇潇点头,夏木晗这才挽着罗加的手走远。 夏木晗和罗加一走。 牧景洛目光轻轻扫过张恒,张恒便走了出去。 张恒一走。 牧景洛便看向了风潇潇:“我不喜欢那个男人,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听着牧景洛的话,风潇潇没有反驳,她也是那么想的,可谁知道呢? 毕竟,感情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别人是不好说什么的。 想着,风潇潇道:“你不要想那么多,今天是她的生日,你不想让她难过吧?” 闻言,牧景洛点了点头。 风潇潇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220章 第一次当替身 以牧景洛的脾气性格,如果任由他来,今天的生日宴会八成是完了。 宴会厅的外面是一个围湖修建的花园,花园外围是一堵齐腰的墙。 端了一杯香槟,风潇潇和牧景洛便出了宴会厅到了花园里透气。 站在墙边可以看到远处的霓虹闪烁,宛若暗夜里的星光一般。 看着这大好的景色,风潇潇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再看牧景洛,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紧蹙着,薄唇抿成了一根线。 “你在想什么?” 风潇潇问道。 牧景洛闻言,偏头摸了摸风潇潇的脑袋:“没什么,只是我不太喜欢这里。” 听着牧景洛的话风潇潇沉默了下来,没有再问为什么。 只是道:“等木晗切完蛋糕我们就走。” “嗯。”牧景洛点了点头。 “阿洛。”这时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 风潇潇皱紧了眉头。 阿洛?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这么叫他?难不成是前女友? 事实证明风潇潇猜对了。 牧景洛闻声转过去,一个温柔的女孩就站在不远处,女孩一身白衣白裙,一头和风潇潇一样的黑长直。 看上去简直就是妥妥的女神的模样。 打量着女孩子,风潇潇突然一愣。 她们两个长得好像啊。 心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风潇潇猛然看向了牧景洛,握紧了手中的香槟。 所以,她是替身是吗? 眼睛死死的盯着牧景洛,风潇潇现在只替原来世界的风潇潇感到悲凉。 而牧景洛自女人一出现,目光就全都放在了女人的身上。 看着牧景洛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风潇潇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看向旁边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上。 不,准确的来说是放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嘲讽,冷笑,鄙视的眼神,仿佛她就是一个笑话。 不过,风潇潇完全不在乎这些,轮为替身的耻辱只有一瞬间,其余的时间风潇潇都用来思考关于空间碎片和牧景洛有关系的事。 有大手撇开了风潇潇的手。 是牧景洛。 眼看着牧景洛一步一步的走向女人,风潇潇脸色逐渐变得冷漠。 看着女人,牧景洛的思绪似乎回到了五年前的晚上。 他和她一起长大,那天,他原本想要和她求婚的,但是她说她不想寄人篱下,然后就走了。 之后就再杳无音信。 五年来,他从没想过她还会再回来,整整五年,他的思绪全都放在了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身上。 只渴望内心能变得平静。 可他想不到除了她想离开他,一个替身居然也想着要离开他,他怎么能忍受。 不过,现在她回来了,那风潇潇就不用存在了。 在女人面前站定,牧景洛轻轻叫出了一个名字:“黎夏。” 黎夏。 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风潇潇心中不自然的赞叹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目光又放在了牧景洛身上,只见牧景洛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宛若温暖的大男孩一般,身上的阴沉全都消失不见了。 风潇潇赫然有些呆立。 这就变了? 呵~ 看来对她的那些是对这个黎夏爱而不得的报复罢了。 什么病娇偏激全都是假的。 按耐住内心的愤怒,风潇潇放下了手中的香槟,提着裙摆走出了宴会厅。 而后,让张恒送自己回了别墅。 站在卧室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自己不过才生活了四五天的地方,风潇潇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时,远在参加宴会的牧景洛依旧还没有发现风潇潇的离开,直到张恒送完风潇潇之后回来禀报,牧景洛才发现这个事实。 心里咯噔一下,牧景洛便放开了抱住黎夏的手。 黎夏眼中闪过一抹暗光,双手抱住了牧景洛的腰身,脑袋埋在呢牧景洛的怀里。 柔声道:“阿洛,你不想我吗?” 耳边响起的声音,牧景洛这才回神,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想,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但是你抛弃了我。” 说着,牧景洛脸色冷了下来,笑容也逐渐消失。 黎夏一愣,语气难受的道:“我当年是有苦衷的。” “给我一个你抛弃我的理由。”牧景洛脸色淡然。 黎夏心里一紧,脑子快速转着,想到牧景洛已经去世的养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谎言便脱口而出道:“伯父说我阻碍了你的前程,如果我不离开你,这辈子你都不会有出头之日。” 这个谎言成功让牧景洛顿时原谅了黎夏整整五年的离开和对自己的抛弃。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黎夏的唇上。 夏木晗出来看到这一幕一愣,大惊失色:“黎夏!?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刚到,知道你一直喜欢在这里过生日特地给你的惊喜。” “额。”夏木晗脸色怪异,没有再说话,只是四处看着风潇潇的身影,查找不到后,夏木晗忍不住问道。 “景洛哥,嫂子呢?” “在这。”牧景洛看着黎夏一脸温柔。 夏木晗震惊:“她走了?” “嗯。”牧景洛敷衍道。 夏木晗看着黎夏和牧景洛眼神万分复杂,良久终究是走开了。 看着夏木晗的走开,牧景洛目光看向了回家的方向。 张恒已经说了风潇潇回了别墅,这两年来,她总是逃跑,所以他从来没有给过她一分钱,她是走不了多远的。 就是走也要他同意。 生日宴会开始,夏木晗切着蛋糕,看向对面的黎夏心情万般复杂。 五年前,她是看到这个女人和景洛哥的养父走到一起的。 这些年,黎夏虽然出了国,可是一直都陪伴在远在国外的景洛哥养父的身边。 直到一年前景洛哥的养父去世,她在国内见过黎夏一次,那次她以为黎夏是回来找景洛哥的,可后来才发现不是。 黎夏只是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来当时国内一个外企资助的福利院领养孩子。 之后她就没有见过黎夏了,一年过去了,她原本以为这个女人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现在不仅回来了,还来了她的生日宴会。 思绪万千,夏木晗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从她见到风潇潇的那一刻起便明白了在牧景洛内心深处黎夏的位置。 只可惜了风潇潇。 别墅里,风潇潇把衣服折叠好才发现没有行李箱,整个人颓废的坐到了梳妆台前。 翻了翻,她又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牧景洛居然都没有给过原来的风潇潇零花钱。 这是个残忍的事实。 纠结了一会儿,风潇潇收拾起了包包等东西,心里盘算着就算是牧景洛没有给她钱,但送她的这些东西应该也值不少钱,拿去卖了,应该还是挺多钱的。 想着,风潇潇把衣服,包包,首饰,化妆品以及鞋子等东西收到了系统里面,而后又拿一套名牌衣服换购了一个密码箱。 提着密码箱出了别墅打了车住进了酒店里。 这次,她没有打算躲任何人,只是在牧景洛赶走自己之前走了。 看着手机里牧景洛的电话号码还有微信,风潇潇叹了一口气。 现在她要想别的办法拿到碎片了。 沉思了一会儿,风潇潇打开了酒店的电视进了浴室洗漱。 深夜十二点。 夏木晗的生日宴会才结束。 门口。 黎夏挽着牧景洛的手自然而然的坐进了牧景洛的车。 第221章 你要多少钱 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自家Boos身旁的女人,张恒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正要发动车子时。 牧景洛的声音响起:“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什么?”牧景洛的话让黎夏瞬间愣住。 前面的张恒心里偷笑。 幸好。 他还以为Boos要把这个女人带回去呢,要知道刚才夫人回去时脸色有些怪怪的,现在再见到这个女人指不一定是什么样的修罗场面。 听出了黎夏声音里的惊愕,尽管心里不忍让黎夏失望伤心,但想到那个女人还在别墅里,牧景洛还是道:“我说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阿洛。”黎夏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难过。 让张恒一惊。 这女人居然和Boos认识,难不成……哦…对了!这个女人和夫人长得好像啊! 张恒心里疑惑,又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黎夏几万。 视线又不经意瞥到牧景洛眼中的汹涌爱意和纠结时,张恒似乎明白了许多,心里暗暗心惊,而后看向了窗外。 看着黎夏难过,牧景洛心里也不是滋味起来,当下便改了口:“我陪你,今天晚上。” “嗯。”黎夏点头,这才开心的说出了地址:“平安大酒店。” “去平安大酒店。”牧景洛道。 “是”。张恒点了点头,发动车子往平安大酒店而去。 而这个酒店正是风潇潇现在住的酒店。 酒店里风潇潇压根没想到黎夏也住在这里,此刻她刚看完一部电影,肚子有些饿了,穿了衣服,下了楼出了酒店往便利店而去。 此时,张恒开的车正好停在了酒店门口。 给两人打开车门。 张恒恭敬的站在一旁。 牧景洛道:“明天准时来接我。” “是。”张恒应着坐进了车子,开车走了。 看着远去的张恒,黎夏挽住了牧景洛的手一脸甜蜜的进了酒店来到电梯门口等电梯。 酒店门口,买完零食的风潇潇正提着袋子进了酒店。 低头看着手机,走过转角,风潇潇丝毫没有注意到转角走廊里等待电梯的牧景洛和黎夏。 一下便碰在了牧景洛的后背上。 “啊!”下意识尖叫一声,风潇潇便不住的点头说道歉:“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清楚……”。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牧景洛浑身一紧,猛的转过身,便看到了风潇潇。 一直不住点头道歉的风潇潇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声音,以为被自己撞到的人生了气,连忙抬头道:“我真不是……”。 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眼前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脸,风潇潇只觉得无比讽刺。 才见面居然就开房了。 看来真是思念心切,爱意情深啊。 两人就那样彼此凝视着。 黎夏转过身看着风潇潇,尽管知道两人关系不一样,但看着风潇潇那张长得和自己相似的脸还有头发打扮。 黎夏心里就充满了对风潇潇的鄙视。 把鄙视和不屑埋藏在心底深处,黎夏装作根本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一样道。 “是你!你是阿洛的朋友吧,刚才我们在宴会上见过的,我叫黎夏,你呢?” 闻言,风潇潇移开了和对视牧景洛的视线道:“风潇潇。” “你名字真好听,风小姐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长得好像诶!而且就连品味都差不多。” 黎夏虚伪阴阳怪气的话让风潇潇顿时心里直泛恶心。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道:“是吗?我不太会打扮,就随便弄了一下诶,而且平时真的很忙就没有打理头发化妆之类的的,没想到黎小姐走这种轻简风啊,挺好的。” “……”风潇潇的话顿时让黎夏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这个女人居然说她不会打扮,气死人了。 黎夏正气着。 牧景洛的眼睛却盯紧了风潇潇:“你怎么会在这里?” “牧总这是什么话,大家相识一场没道理牧总您这个有钱人住的地方我就不能来吧。” 风潇潇直接怼了过去。 这让牧景洛心中顿时升起了怒火。 正想发火,黎夏的声音响了起来:“阿洛,电梯到了,我们走吧。” 闻言,牧景洛转过头,果然电梯传来叮的一声,停了下来。 看着到了的电梯,牧景洛将怒火压了下去,柔声对黎夏道:“走吧。” 说完,两人就进了电梯。 看着到了的电梯,风潇潇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正当犹豫的时候,旁边的电梯也到了。 风潇潇心里一喜,走进了另外一个电梯。 这让原本想阴阳一下风潇潇的黎夏心里一梗。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住的八楼,风潇潇立马飞奔出了电梯,来到自己房间前,心里祈祷着不要再遇见两个瘟神。 还好,由于黎夏一直喜欢住顶楼的习惯,这次并没有再出现巧合。 三十二楼。 走出电梯,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黎夏便迫不及待的勾上了牧景洛的脖子,吻了上去。 炙热而熟悉的吻让牧景洛脑海中关于风潇潇的事情顿时烟消云散。 一阵云雨过后。 黎夏洗了澡在牧景洛的怀里睡了过去。 牧景洛则点燃了一根香烟。 穿着睡衣来到了窗前。 看着无边的夜色,牧景洛脑中闪过了在一楼电梯口遇到风潇潇的那一幕。 心中升了了一股怒火。 他从来没有给过这个女人钱,她哪来的钱住酒店? 越想越气,牧景洛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最后,无奈,牧景洛穿着睡衣直接来到前台,表明自己的身份知道了风潇潇的房间,并且拿到了一张房卡。 此刻早已睡着的风潇潇突然被一声熟悉的刷卡声惊醒,一下拿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警惕的站在床上。 听着门咔嗒一声关上,风潇潇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紧张了起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高大身影,一阵熟悉的烟草味传来,风潇潇放松了警惕,打开了灯。 赫然看到了头发湿漉漉,穿着睡衣,眉头紧皱的牧景洛。 眼睛扫过牧景洛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最后停在了脖子上和胸口的点点殷红上。 想到脑中的记忆,风潇潇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天灵盖:“你这人真有意思,装得那么深情款款,好玩吗?” “我从来没有装,我只是不爱你。” “哦。”风潇潇嗤笑,道:“原来口口声声让我不要离开,爱我都是装的。” “我没有装也没有必要。”牧景洛面色淡然。 风潇潇冷笑道:“对啊,你没有装,不过是把一个无辜的女孩当作爱而不得的替身,发泄。” “你要多少钱?”牧景洛脸色依旧平静。 “钱?”风潇潇一愣。 “嗯。”牧景洛点了点头,表面上面无表情的应着,实际上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丝自己都不清楚的期待。 不知道为什么他希望眼前这个女人说她爱他,不要钱。 可事实截然相反。 不论是这个世界原来的的风潇潇还是现在的风潇潇对牧景洛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不,也许原来的风潇潇有一点,但后来发现了什么就没有了。 而对于现在的风潇潇来说,她这个人永远永远都不会和钱还有自己过不去。 本来牧景洛就没给过自己一分钱,现在他要给,她当然选择…… 接受了。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风潇潇两眼弯弯。 第222章 成功就这么容易 轻声道:“五千万。” 耳边响起的声音淡漠而冷静,牧景洛缓缓抬起头。 难以承认眼前这个女人似乎一点都不爱他。 看着牧景洛的模样,风潇潇皱眉:“太多了吗?” “没有,我牧景洛怎么会连区区五千万都给不起。”牧景洛否认。 风潇潇满意的点了点头:“合作愉快。” 合作? 她居然说合作愉快。 心里一股愤愤不平的怒火蔓延开来,牧景洛猛的上前强横而霸道的将风潇潇揽入了怀中逼到了墙上。 困在牧景洛的怀中,头顶男人的下颚近在咫尺,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烟草味,风潇潇毫不客气的用力将牧景洛推得后退了几步。 看着牧景洛道:“牧总一下都是这样吗?薄情又多情,自以为是。” “你什么意思?”牧景洛眼眸阴鸷。 风潇潇抱着双手道:“我什么意思不够清楚吗?” “你恨我?” 当然恨,你这个伪君子。 风潇潇心里怒骂,面上坦然道:“没有,好聚好散罢了。” “钱明天会打到你的卡上。” “谢谢,慢走不送。” 说着,风潇潇就迫不及待的将牧景洛推出了门外,砰的一声,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重新躺回了床上。 想到接下来就有的五千万,风潇潇心里舒服了许多。 毕竟,今天的钱还是用衣服在空间系统里换的。 看了看手机上只剩五六千的资金,风潇潇重新陷入了睡眠。 门外。 牧景洛有些颓然,深深看了一眼风潇潇的房间,去了一楼,把房卡还给了前台,往黎夏所在的房间而去。 而,房间里。 早在牧景洛出门的那一刻,黎夏就已经醒了,醒来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黎夏站在落地窗前。 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 眼中弥漫着危险的光芒。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乔治回国,原以为牧景洛这个傻子还在爱自己,可是没想到这份爱意如此的脆弱不堪,居然分散到了一个替身身上。 真是让她不开心啊。 不过,她既然回来了,那牧景洛身边就不会再有其她女人。 心里想着,滴声传来。 黎夏借着月光往门口看去。 是牧景洛回来了。 房间弥漫着香烟的味道让牧景洛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黎夏居然学会了抽烟。 将房卡放回原位,灯光亮起。 牧景洛看到亮白的灯光下,黎夏的脸色多了一丝苍白无力的失望。 想到黎夏或许早就发现自己出去了,牧景洛眼中闪过一抹歉疚,关上门,上前温柔的抱住了黎夏纤细的腰身。 自然而然的拿下黎夏手中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凝视着黎夏,牧景洛正想瞒过去,黎夏却率先道:“我早就看出你们关系不寻常了,你还爱我吗?” 所作所为被黎夏毫不掩饰的拆穿,牧景洛如实道:“我一直都爱你,没人能比过你,在我的心里,她只是你的替身而已,而且除了接吻,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这张嘴终于还是吻过了别人。” “我只是把她当成是你。”牧景洛眼中满是认真。 黎夏点了点头:“可我现在回来了,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和别的女人有牵扯,即便那个女人曾经是我的替身。” “嗯。”牧景洛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抱紧了黎夏。 黎夏是他的青梅竹马还是初恋,是他那颗躁动的心唯一的归处,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的要求。 夜,寂静。 第二天,风潇潇自梦中醒来,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风潇潇又一次感受到了一个人漂泊的孤独。 提了口气。 风潇潇拿出了便利贴。 这一次,便利贴上出现了一个老式的戒指,看着戒指的样式,风潇潇觉得无比的熟悉。 在脑海中摸索着。 终于,风潇潇眼睛一亮,一拍脑瓜子。 她想起来了,这个戒指不就是原来世界风潇潇在牧景洛办公室的桌子的摆件上见过的吗? 她记得那个摆件是一个和黎夏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娃,娃娃很小,而那个戒指就像皇冠一样戴在了娃娃的头上。 找到线索。 风潇潇看了一眼时间,想到牧景洛公司的人都认识自己,便开始化妆穿衣服打车前往牧景洛的公司。 路上车堵。 到牧景洛公司已经是十点的事了。 凭借眼熟和外界还不知道牧景洛和黎夏的关系,风潇潇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顶楼总裁办公室门外。 正想敲门进去。 突然张恒走了过来,看到风潇潇,一脸复杂:“风小姐,您找Boos有事吗?” 看着已经快速改了口,人精的张恒,风潇潇道:“当然,不然呢,我是来闲聊的吗?你放心我不是什么纠缠不休的人,只是有事找牧景洛。” 风潇潇强硬的态度让张恒缩了缩脖子,只当没看到风潇潇,任由风潇潇打开门走了进去。 高跟鞋响在耳边,想到那些以各种理由进来办公室勾引自己的女人,牧景洛眉头紧皱头也不抬,一脸厌恶的道:“滚出去。” 这语气听得风潇潇几乎暴走,但想了想空间碎片,风潇潇还是冷静了下来道:“我来找你商量一件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牧景洛从办公桌上抬头,一脸烦躁的看向了风潇潇。 “如果是钱,你不用担心,我马上会让张恒去做。” “不是。”风潇潇摇了摇头,否认着,而后上前来到了牧景洛的身边,以便更好的看到那枚戒指。 在牧景洛身边站定,风潇潇一眼便看到了戒指,眼睛一亮。 鼻尖飘来独属于风潇潇身上的香味,牧景洛抬头看向了那张日夜陪伴了近两年的脸。 而后注意到了风潇潇的眼神。 这种眼神对于和风潇潇相处了一年的牧景洛来说,他再熟悉不过了。 想着,牧景洛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刚和风潇潇认识时这个活泼的女孩在看到喜欢的东西走不动路的时候。 想着想着,牧景洛脸上不自觉的爬上了一抹笑容。 看在双眼呆滞,面带傻笑的牧景洛,风潇潇面色扭曲:“你没事吧?牧景洛。” 熟悉的声音带着陌生的称呼一下便拉回了牧景洛的思绪,脸色逐渐变得冷淡起来。 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牧景洛,风潇潇心里抽搐,尽量温柔的道:“那个对你很重要吗?” 拿起娃娃头上的戒指,牧景洛面色平淡:“没有。” 这样一听,风潇潇心里笑开了花:“这样好不好,这个戒指我真的很喜欢,我不要分手费,这个戒指你送给我行不行?” “不用,戒指给你,钱也给你。”说着,牧景洛把戒指轻轻丢在了桌子上。 风潇潇连忙拿起来,一脸惊喜:“真的吗?不反悔?” “我牧景洛什么时候骗过人?”牧景洛一脸正色。 风潇潇喜笑颜开:“谢谢牧总,祝你早日贵子,万事如意,以后绝对不来打扰您。” 说着,没等牧景洛说话风潇潇就飞一般的跑出了总裁办公室,下了楼直奔酒店。 回到酒店,风潇潇便迫不及待的拿着戒指到了系统里面。 果然,一阵耀眼夺目且绚烂的红光闪过之后,戒指变回了碎片的模样进入了系统里面。 随着碎片的进入,系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第223章 成功了但没完全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取得第八片空间碎片。 进度:百分之四十,复活值两百分之八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八百零八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六百,奖励财富值一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九万,进度百分之十,当前任务完成二分之一。 什么?二分之一? 听到系统的话,风潇潇彻底懵了,而后想了想,成功的炸了毛:“什么二分之一?二分之一是什么意思?给老娘说清楚!” “二分之一就是二分之一,宿主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系统毫不客气的吐槽着。 “嚯!”风潇潇冷笑一声,彻底被系统这句话刺激到了:“你说谁呢?你语文才是体育老师教的,你全家都是!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电影学院的校花!” “我告诉你!没人比我更懂语言文字了!” “明白,宿主是笑话。” “艹!是校花!”风潇潇破口大骂。 系统的警告声响起:“警告一次!检测到宿主对系统进行辱骂,辱骂等级一级,伤害力零点五,到达一点,即将进行处罚。” 一顿猛话,风潇潇成功闭了嘴,耷拉着肩膀出了系统。 爬在酒店软绵绵的大床上,风潇潇整个人是怀疑而崩溃的。 她就说嘛!这次那么容易就找到一枚碎片绝对有鬼。 哈~她还以为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没想到还有和那群人斗智斗勇。 好烦呐! 抱着酒店枕头一阵摔打,风潇潇坐在床上,又拿出了她的宝贝便利贴。 这次的线索还是一个人的名字。 乔治。 “什么!?又是个外国友人?”看着名字,风潇潇有些泄气,想到前两次的遭遇,这次隐隐有些烦躁。 收起了剩余的便利贴。 风潇潇看着手上那张写着乔治两个字的便利贴陷入了沉思。 算了算时间,还有二十多天。这个乔治在哪呢? 不知道乔治在哪里,风潇潇陷入了为难。 最后,无奈还是拿起了手机进行搜索,可是搜索到一半,风潇潇才发现他妈的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风潇潇立马又拿了一张便利贴。 经过自己誓要知道乔治面容的决心,半个小时后,便利贴上果然出现了乔治的面容。 不过,却不是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而是一个明显有着东方面孔的男人。 明明是亚洲男性为什么会有一个国外的名字,难道是个混血? 算了,不想了。 先上网查查吧。 果然,经过风潇潇一整天坚持不懈的努力,在黄昏时找到了男人的信息。 乔治.巴顿原名牧言琛,二十九岁,禾丽孤儿院的创始人,身高183,体重68,未婚,毕业院校不详。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介绍,但却在风潇潇心里掀起了波澜。 牧言琛?也姓牧,难不成和牧景洛有关系? 怀着疑惑,风潇潇关上了手机。 开始寻找起和牧景洛有关的一切消息,试着看其中会不会有牧言琛的消息。 果然。 在一张几年前的相片上,风潇潇眼尖的看到了牧景洛和牧言琛几年前的模样。 按下心里的思绪,风潇潇开始想着怎么找牧言琛。 在五千万到账后接下来的几天,风潇潇花钱果然找到了牧言琛的消息。 牧言琛已经在几天前回了国,而目的则是寻找妻子。 咖啡厅里,风潇潇看着面前带着帽子面无表情一身暗黑风格打扮的少女,一脸疑惑:“妻子?” “嗯。”少女点了点头。 风潇潇更加疑惑了:“他结婚了?” “嗯,据我查到的消息是这样的,已经结婚了。” “真的假的,我在网上看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的。”风潇潇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女,翻出了之前自己查到的东西。 少女拿过风潇潇手机看了一番之后,不屑的把手机还给风潇潇,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不懂了吧!这个消息已经是六年前的了,而我给你的消息可是最新的,而且,他一年前就结婚了。” “最值得深思的是,他和妻子结婚的那天正是牧氏集团前任董事长去世的日子,姓氏相同,我怀疑他们之间有关联。” “什么关联?”风潇潇提起精神,一脸好奇。 少女嫌弃的上下打量着风潇潇,摊平了手掌:“什么关联也不告诉你!赶紧给钱!” “额。”风潇潇无语,拿出了手机道:“支付宝还是微信。” “支付宝吧。”少女说着,收回了手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支付宝收款码。 风潇潇大方的直接付了一万。 “支付宝到账一万元。” 钱到账的声音响起。少女难以置信的看了好几遍,而后看向风潇潇的眼光多了一些欣赏和羡慕。 “啧啧啧,有钱人吧,一出手就一万,加个微信呗。” 说着,少女摇了摇手机。 风潇潇打开微信扫了扫加上了好友,而后放下手机看着少女道:“现在你可以说是什么关联了吧。” “不知道。”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风潇潇一愣,而后一脸不爽:“你丫的耍我玩是吧?再见!” 说着,风潇潇起身就想走,少女连忙一把拉住,脸上有讨好。 “别啊!我还有其它事可以告诉你!” “真的?”风潇潇有些不相信。 “嗯嗯。”少女点了点头。 风潇潇半信半疑的坐了下来。 看着风潇潇又坐了下来,少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可是是个大客户,她可不能得罪了!如果再和她成为朋友的话,啧啧啧。 想着,少女就兴奋的不行,伸出了手,一脸友好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钱嘉乐,土豪,你呢?” 看着眼前这个少女,本着拉点信息网的心情,风潇潇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风潇潇。” 两人握了握手。 钱嘉乐道:“这个消息可是我在外网上找到的。” “了解。”风潇潇眉眼未抬,爽快的又给钱嘉乐发了一千块钱,道:“这次就这里,说。” “嘻嘻”。看着又到账的一千块钱,钱嘉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爽快道。 “外网上说牧言琛是个低调的人,从前做过模特还有保镖,身手不凡,只是五年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国内开了一家孤儿院。” “之后,就一直定居在国外,和前任牧氏集团董事长有着很亲密的关系。” “而他的妻子就是最近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牧景洛失散多年的初恋情人。” 一听这个,风潇潇立马就了解了一些。 但还是不清楚。 皱眉,风潇潇道:“你说牧景洛和牧言琛以及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不过一定不简单。”钱嘉乐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接着道。 “总之,这个女人不简单,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回国并且回到初恋情人的怀抱一定有鬼。只可惜现在公众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结了婚。” “对了,方便透露一下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牧言琛啊,我可得警告你,千万别和已婚男人扯上关系。” 钱嘉乐一脸认真的警告。 风潇潇摇头:“没有,就是想知道而已。” “为什么?”钱嘉乐一脸好奇。 风潇潇当即懵逼。 为什么?这要她怎么说?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第224章 迟来的请柬 或者说她是来找空间碎片的? 不行,当然不行。 摇了摇头,风潇潇眼睛提溜一转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眼熟?” 风潇潇不说钱嘉乐还没注意,这一说,钱嘉乐这才发现了问题,睁大眼睛道:“哦…你就是那个牧景洛的女朋友吧!不,忘了,是前女友。” “话说,你两长得挺像。”钱嘉乐摸着下巴思索着道。 风潇潇点了点头:“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 “不知道。”钱嘉乐鸟语变色的摇了摇头。 风潇潇被钱嘉乐那傻得可以的脑袋瓜气笑了:“这你还看不出来?” “嗯。”钱嘉乐并没有否认。 风潇潇道:“这么跟你说吧,这个牧景洛你别看他人模狗样的,我可是吃了亏。” “具体怎么说。” “你不是说了吗?我和现在那女人长得像,问题就在这。” “替身?”钱嘉乐震惊问道。 风潇潇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我一定要报仇。” “嘿!这好说,我帮你!老娘我平日里最讨厌骗人感情的臭男人了,虽然他是豪门。” “嗯。”风潇潇连连附和,点头,眼睛一亮。 这下好了,有这么一个帮手挺好。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关系一下子升华了不少。 钱嘉乐还告诉了风潇潇一个消息。 那就是,牧言琛作为和前任牧氏集团总裁关系密切的人将会参加牧景洛和黎夏的订婚宴。 没错,就是订婚宴。 从餐厅里出来,钱嘉乐道:“别的不说,这堂堂的牧氏集团总裁还是一个挺长情专一的人,二话不说就昭告全世界要给这女人一个名分。” “不是我泼冷水,现在有多高兴他们之后就有多惨。”风潇潇嗤之以鼻。 钱嘉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话说,你打算怎么报复?” “先想办法混进去再说。”风潇潇看着面前疾驰而过的车眯起了眼睛。 钱嘉乐瞪大了眼睛道:“你不会是想利用牧言琛去报复吧?” 不知道怎么回答,风潇潇就随口道:“嗯呐。” 钱嘉乐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道:“你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找找请柬,给你复制一份。” “这么屌?”风潇潇挑眉,有些不信。 钱嘉乐拍了拍自己胸口:“必须的!不过,虽说现在是姐妹,但……你懂的。” 说着,钱嘉乐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 风潇潇嘴角抽搐,拿出手机立马微信转账了一千块。 “好了。” “是吗?”闻言,钱嘉乐两眼放光的掏出了手机,果然看到了风潇潇转过来的钱,连忙收了。 拍着胸口保证道:“我出手,你放心!” “呵呵,奸商。”风潇潇龇了龇牙。 “哈哈。”钱嘉乐干笑两声,而后搭上了风潇潇的肩膀。 此时,别墅里。 曾经风潇潇住卧室已经大改了模样,整个卧室的风格全都变成了黎夏喜欢的模样。 卧室里,黎夏换了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边睡衣,露出了完美的事业线,头发散开,长腿半露穿着拖鞋推开了书房的门。 闻声,牧景洛抬头,看着门口出现的黎夏,眼神悸动,喉结一滑。 见状,黎夏眼睛弯弯看着书桌后的牧景洛,走上前,长腿一跨便坐了上去,抱着牧景洛的脖子,红唇在牧景洛脸上印上了香艳的一吻。 喉结微动,牧景洛只觉得浑身燥热,大手一挥,霸道的抱起黎夏出了书房,进了卧室,轻轻将黎夏放在了床上。 两眼对视,火光四射。 一个多小时后。 房间重回平静,黎夏软软的窝在牧景洛的臂弯里,手指有意无意的在牧景洛耳垂上轻轻滑动着。 声音轻柔的道:“阿洛,你请风小姐了吗?” “哪个风小姐?”牧景洛脸上略带疑惑。 黎夏漫不经心道:“风潇潇啊。” 闻言,牧景洛脸色有一瞬僵硬,而后又恢复如常将黎夏捏着自己耳垂上的手握在手中,在唇边轻轻一吻道:“没有,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这个不一样。”黎夏嘟嘴道:“之前是因为阿洛你和她的关系让我很不开心,可现在我们订婚了,所以,我想风小姐见证一下我们的幸福。” “你喜欢我就让人给她送去请柬。”说着,牧景洛宠溺的点了点黎夏的鼻尖。 黎夏眼睛弯弯:“嗯。” “好。”牧景洛应着,起身打电话吩咐。 黎夏在一旁听着,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 牧景洛之前都去找过那个女人,现在他们订婚,当然要让那个女人死心了。 第二天,早上。 风潇潇刚起床,便有人敲响了门。 由于平时根本没有朋友,风潇潇心里多了一抹警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您好,风小姐,请问您起床了吗?这边有您的一封请柬。” 门外的人吐字清楚,叙述也明白。 风潇潇一听便放下了警惕,一脸疑惑的打开了门,发现是酒店的人员。 看到风潇潇开了门,酒店人员礼貌的把请柬递到了风潇潇面前。 “您好,您的请柬。” 请柬?会是谁的呢? 一脸疑惑的接过,风潇潇打开了请柬,赫然看到了是牧景洛和黎夏的订婚请柬。 看着请柬上的烫金字样,风潇潇道:“谢谢,请问这是谁送来的?” “是一位戴眼镜的男士。” “好的,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祝您生活愉快。” 说着,酒店人员贴心的为风潇潇关上了门。 拿着请柬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风潇潇有些疑惑。 戴眼镜的男士?是张恒吗? 算了不想了。 看了看日期将请柬合上,风潇潇进了洗手间洗漱。 洗完漱,刚坐下来。 风潇潇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钱嘉乐,接起钱嘉乐的微信视频电话。 风潇潇还没打招呼,视频里的钱嘉乐就扬起了一张和她那张看上去一模一样的请柬。 一脸骄傲道:“看到了吧,我就说了我办事,你放心!这不好了,对了,你在哪,我送过来给你。” “平安大酒店,816”说了地址,风潇潇便立马挂断了电话,一脸肉疼。 妈的,她钱给早了。 这请柬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她已经出钱买了来了。 哎。 叹了一口气,风潇潇忍住了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冲动。 很快。 钱嘉乐便到了。 敲门声响起,风潇潇立马开了门。 看着打扮比上次正常了许多的钱嘉乐,风潇潇没好气的关上了,来到桌前,拿起了今早送来的请柬。 一把抢过风潇潇手中的请柬,钱嘉乐用一种你是傻逼吗?的眼神看着风潇潇道:“你没吃错药吧!你有你还叫我弄!” “今早送来的。就刚刚。” 风潇潇一脸无奈。 这让钱嘉乐猛然警惕起来,捂着自己的手机如临大敌的道:“我警告你啊!这不关我的事,钱我是不会退给你的!” “得了吧!我也没说要你退!”风潇潇一脸鄙视。 虽然风潇潇的表情看上去非常让人不爽,可听着风潇潇大方的话,钱嘉乐立马放松下来,把自己做的那张请柬撕碎丢在了垃圾桶里。 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屁股坐了下来。 道:“话说,这你的请柬怎么送得那么忙?” “不会是牧景洛对你还有意思吧!” 第225章 三人一台戏 钱嘉乐一脸八卦的胡乱猜测着。 风潇潇挥了挥手:“得了吧,他对我有没有意思,我自己难道不知道吗?这八成啊是黎夏对我宣示主权。” “黎夏?那女人叫黎夏?”钱嘉乐一脸好奇。 风潇潇点了点头,好笑道:“不过,她这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我对她男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有深恶痛绝的恶心。” “够爷们。”钱嘉乐一脸赞赏的给风潇潇竖了个大拇指。 “切。”风潇潇嗤之以鼻道:“我待会要去做头发,你要去吗?” “你出钱吗?”钱嘉乐两眼放光。 风潇潇无语凝噎,看着钱嘉乐兴高采烈的模样,又不忍打破,最后无奈妥协:“嗯。” 闻言,钱嘉乐喜不自胜。 等风潇潇化好了妆,换了衣服两人便在网上看了一家备受好评的发廊打车过去了。 做完头发已经是中午的事了。 付完钱,第一时间,风潇潇就是找个餐厅吃饭。 她真的是饿得不行了。 吃完饭,风潇潇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可接下来就没有事做了。 毕竟,下一个线索只有接近牧言琛了才会出现。 现在距离牧景洛和黎夏的订婚时间还有两天。 风潇潇决定逞这个机会和钱嘉乐好好玩两天。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牧景洛和黎夏订婚当天。 订婚宴就在牧景洛的别墅举行,为的就是体现出黎夏的重要性。 订婚宴在晚上八点半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七点半就开始进场了。 这天,风潇潇按照往常一样早起,而后特地自己花钱买了一套礼服,而后在晚上做了造型,租车让钱嘉乐开车送自己去牧景洛的订婚宴。 来到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风潇潇一时间觉得有些打脸。 预想好了待会会遇到一些什么人还有什么事之后,风潇潇平复了一下心态。 车在门口平稳的停了下来。 下了车,钱嘉乐在车里等待着风潇潇,风潇潇则从容的走上前将手中的请柬递给了门口的张恒。 看着风潇潇,张恒不由一愣。 今天的风潇潇穿了一件蓝色的轻纱抹胸蓬蓬短裙,短裙的下摆还闪耀着点点碎钻,露出了修长笔直白皙的大长腿,配合上淡雅的妆容还有耷拉在右肩编成鱼骨辫的波浪卷发,鬓边还落着几根波浪的碎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那限量版的项链完美的凸显出了漂亮的锁骨。 加上蓝色的十厘米细高跟。 让风潇潇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明艳动人。 宛若一位人形的美人鱼公主。 只一出场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刚进门口身上便汇聚了四面八方来的目光,让孤独一人前来参加订婚宴的风潇潇一时之间竟有些尴尬。 耳根慢慢爬上一抹嫣红,风潇潇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容的走到了一旁。 看着走过来的侍应生,风潇潇抬手就去端离自己最近的香槟,不料刚碰到高脚杯,手却被另外一个人拉住了。 皱眉抬头看去。 正是许可薇,还有一旁的杨青栀。 此刻的两人的头发早已染黑了。 目光不善的看着风潇潇,杨青栀和许可薇对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们原以为,这个女人被牧景洛踹开之后一定跑去某个角落里蹲起来了,会收敛难看许多,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没有,还如此光彩照人。 居然还来参加牧景洛的订婚宴。 看着对方来者不善,风潇潇大概想到了两个人要干什么。 一把甩开两人,风潇潇便打算走开。 不料,拿了香槟的许可薇竟然冷笑一声,就想把香槟泼在风潇潇身上。 看着倾泻的香槟,风潇潇心里一紧,紧紧的盯着许可薇手里的香槟,在许可薇泼的一刹那,往旁边路过的一个男人身后而去。 后果,风潇潇已经来不及想了,她现在只知道如果这杯香槟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就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想象中的冰冷确实没有传来,而是一声惊慌失的尖叫和道歉声混杂在一起。 “啊!”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许可薇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风潇潇从男人身后转了出来,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许可薇。 而后,目光才看向被自己拿来当挡箭牌的男人。 是他! 心中惊呼一声,看着眼前的男人,风潇潇顿时呆住。 而男人正是牧言琛。 不耐烦的看了看身上的香槟,牧言琛冷冷的看向了把香槟泼到自己身上的许可薇。 一脸冷漠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仅仅一个字把许可薇骂的顿时眼含泪意的跑开。 看着跑开的许可薇,杨青栀先是一愣而后才恨恨的看了一眼风潇潇,后知后觉的追了上去。 旁边传来大家小声的议论声。 再看着周围人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风潇潇回过神来,看着牧言琛有些抱歉。 而牧言琛这才把目光移向了明目张胆拿自己当挡箭牌的风潇潇,正想说话,却在看见风潇潇的脸的瞬间,有些诧异。 而后便平静下来,看着风潇潇道:“你一向这么胆大包天吗?” 闻言,看着面前这个和第九枚空间碎片有关并且已经看穿了自己刚才一番作为的男人,风潇潇有些尴尬的致歉:“抱歉,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 “抱歉?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听到牧言琛的话,风潇潇一脸诧异茫然不知的反问道:“补偿?” “嗯。”牧言琛点了点头。 看着牧言琛一本正经的模样,风潇潇坦然道:“我赔你一套衣服。” “赔我衣服?”牧言琛嘴角微扬反问道。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时。 一道两人都熟悉的声音在牧言琛身后响起。 “阿琛。” 两人闻言,一起转过身去,赫然是西装革履的牧景洛还有一身红色礼服的黎夏。 看着眼前的牧言琛,黎夏瞳孔紧缩,眼睛猛然瞪大,不自觉的捏紧了牧景洛的手臂。 牧景洛皱眉,低头看去。 黎夏眼中的恐惧和紧张暴露在牧景洛面前。 风潇潇自然也注意到了。 而牧言琛看着黎夏,目光骤然冰冷。 “这就是你未婚妻?” 牧言琛声音冰冷。 牧景洛充耳不闻而是一直看着黎夏,而此时的黎夏浑然不觉。 看着黎夏呆愣的模样,牧景洛身上的气息顿时冰冷,声音冰冷而危险:“黎夏,你和阿琛认识吗?” 耳边突如其来的冰冷质问让黎夏猛的回神,连忙收敛情绪,装作不认识牧言琛的否认道:“没有,我怎么会认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黎夏迟来的收敛再加上单薄无力且蹩脚的演技,一下子让牧景洛忍不住遐想起来。 那被人发现后的恐惧和紧张,牧景洛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五岁那年那个女人和人私会被父亲发现的表情。 思绪不可控制,牧景洛再也无法正视面前这个自己爱了许多许多年的女人。 动作强硬的拿开了黎夏挽着自己的手,此刻的牧景洛脸色阴沉无比。 “你完了,我们也完了,你永远别想成为我的妻子。” 牧景洛冰冷无情的话语响起,黎夏顿时慌了神,一把拉住牧景洛的手:“阿洛,你相信我,我们真的不认识,我没有骗你,阿洛,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第226章 不作就不会死 对于牧景洛的反应,牧言琛和风潇潇丝毫不意外,尤其是风潇潇,牧言琛多疑的本性让他最讨厌的便是欺骗。 其中,来自于自己最在乎的人或事的欺骗对于牧景洛来说尤为致命,这将激发他阴暗偏激的本性。 黎夏哭喊着,显然还不知道此时的牧景洛早已不是当初的牧景洛。 黎夏的哭喊声越来越大逐渐引来了前来参加订婚宴的人。 狠狠的撇开黎夏,牧景洛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意,而后走上了讲台提前结束了订婚仪式,拉着黎夏进了房间。 看着牧景洛的背影,风潇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牧言琛眼睛微眯。 这个结果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原本他只是受故去的牧先生所托,将这个虚伪自私的女人囚禁在国外的。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相反设法的回了国。 起初他还担心那个女人会让牧景洛失去判断,目前看来是他多虑了。 看向一旁的风潇潇,牧言琛嘴角微扬:“你不是要赔偿我吗?走吧。” “额?”风潇潇一脸迷惑的解释道:“除了这个不行。” 看到风潇潇想多了,牧言琛不由得失笑,道:“我说的是陪我喝酒,你在想什么?” 牧言琛的回答让刚才思想抛锚的风潇潇顿时羞红了脸,尴尬的点了点头。 出了牧景洛的别墅,简单和钱嘉乐交代一下后,风潇潇便上了牧言琛的车,由牧言琛的司机开着车来到了牧言琛在国内暂住的公寓。 公寓宛若一个小型的别墅一般,空间还行,上下一共有三层。 公寓的整体风格是暖调轻奢风,光是暖调的暖光,打开灯,牧言琛先给风潇潇倒了一杯水在沙发上坐下。 此时,窗外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水刷刷的打在玻璃窗,仿佛敲打着风潇潇的心一般。 糟糕,下雨了,如果待会他喝多了怎么办? 心里的担心油然而生。 雨越下越大,风潇潇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看出风潇潇的担心,牧言琛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被牧言琛明目张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这让风潇潇一时有些尴尬起来,眼睛四处张望着,最后落在牧言琛被香槟泼湿的衣服上,道:“先生,我觉得您是不是应该换一下衣服呢?” 闻言牧言琛哑然失笑道:“我叫牧言琛,你也可以叫我乔治.巴顿,不过我的朋友一般都称呼我为乔治,或者阿琛。” “风潇潇。” 风潇潇点了点头。 牧言琛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 不知道是隔音效果不好还是牧言琛压根就没关浴室的门,清晰的流水声恍若在风潇潇耳边一般。 揉了揉耳朵,风潇潇干脆拿出了一片便利贴。 现在已经接近了第一个线索,那第二个线索理应出现了。 闭上眼睛,风潇潇宛若一个虔诚的信徒一般。 过了一会儿,随着浴室流水声消失的声音,风潇潇也睁开了眼睛,可还没等看清线索,牧言琛就已经穿着浴衣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停在了风潇潇面前。 看着眼前站定的脚,风潇潇缓缓抬头,入目的赫然是牧言琛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而最吸人眼球的则是牧言琛胸口若隐若现的腹肌。 看着牧言琛的腹肌,风潇潇嘴唇微张,不禁幻想起了牧言琛的身材。 “你在看什么?”牧言琛的声音响起。 风潇潇慌乱回神,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想都不想的举起了手中的便利贴道:“哦,我在想这个。” “这是什么?”一脸疑惑不由分说的抽出风潇潇手中拿着的便利贴,牧言琛深深看了一眼风潇潇。 风潇潇顿时紧张万分,糟糕,她还没来得及看上面的线索呢! 要是被牧言琛看到了,她要怎么解释。 想着,风潇潇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而牧言琛则缓缓的打开了便利贴,而后什么都没看到,一脸纠结的将便利贴还给风潇潇,牧言琛笑道:“一张白纸有那么好看吗?” 啊?白纸? 风潇潇懵逼,低头看向手中的便利贴,看着便利贴上的一个酒坛子,风潇潇脸色复杂的看向牧言琛。 这货居然看不到便利贴上的字! 看着风潇潇复杂的脸色,牧言琛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疑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风潇潇一口否定。 而后将便利贴收了起来。 想着便利贴上的那个老式的酒坛子,风潇潇突然又犯了难。 这样老的东西,放到现在怎么说也是古董吧,牧言琛怎么会给她,而且这他娘的会在哪里? 心里疑惑不解,风潇潇低下了头。 牧言琛擦了擦头发,转身拿来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各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风潇潇。 “Chess!” 两人碰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穿着浴衣在风潇潇旁边坐了下来,牧言琛道:“风小姐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和黎夏是什么关系?” 闻言,风潇潇先是一愣,而后没好气的道:“并没有,但是如果一定要有的话,大概就是长得有那么一丢丢像,而后被牧景洛当成了替身。” 事情如此,牧言琛挑眉:“果真?” “当然,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风潇潇反问着,而后又大着胆子道:“不过,你和牧景洛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两都姓牧。” “天底下姓牧的那么多,风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们有关系。” “女人的直觉。”风潇潇大言不惭的道。 闻言,牧言琛眼睛微眯道:“我是前任牧氏集团总裁的儿子。” 风潇潇震惊发问:“亲生的?” “不。”牧言琛摇了摇头道:“他是我继父,我母亲是韩国人,后来移民到了美国,嫁给了我继父,继父。” “国内的报道怎么会?”风潇潇有些不明白。 牧言琛道:“他没有对外宣布,我也只想过平凡人的生活。” “好吧。”风潇潇点了点头,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有钱人都是这么想的吗?嫌钱多?还想做普通人? 啧啧啧,真是不理解。 摇了摇头,风潇潇主动为牧言琛倒了酒。 道:“你很喜欢喝酒?” “嗯。”牧言琛点了点头道:“喝酒解愁再好不过了。” “但是,你不知道喝酒解愁愁更愁吗?”风潇潇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 牧言琛失笑:“你一向这么说话吗?” 不明白牧言琛在笑什么,风潇潇撇了撇嘴道:“本来就是啊,我说的是事实嘛。” “据我所知,牧景洛也是一个十分喜爱喝酒的人,你和牧景洛在一起也这样说吗?” “额。”听着牧言琛的话,风潇潇尤其无语,翻了个白眼:“你不会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牧言琛问道:“不知道,不过看你的样子,他一定不是你喜欢的那种人。” “当然,他那种人,不论他再怎么帅气多金,正常女孩子都不会喜欢。”风潇潇对牧景洛的为人不敢苟同。 这引起了牧言琛极大的兴趣,放下酒杯,牧言琛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问道:“他就那么讨人厌吗?” 第227章 半夜闯入的男人 “他这种人自私自利,空有其表,徒有虚名而已,实则偏激暴力多疑,正常人不喜欢太正常了。” 风潇潇摊了摊手,喝了一口酒。 牧言琛略微震惊,突然想起了牧景洛拉着黎夏上楼时风潇潇那一刻的表情,整个人恍然大悟。 看着眼前这个靓丽的女孩,不忍有些心疼她在牧景洛身边时遭遇的不公。 男人眼中的心疼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让风潇潇不自在的偏过头去。 又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待雨小些了,牧言琛这才换衣服送风潇潇回酒店。 还彼此留了联系方式。 牧景洛的别墅。 卧室中,黎夏被牧景洛用一根皮带绑到了床上,堵住了嘴。 此刻,楼下宴会厅里的人已经全部散去。 看着浑身弥漫着低气压,双眸阴鸷,气息低沉,脱去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衣袖口撸起的牧景洛,黎夏的心坠入了谷底。 想要求饶辩解,但除了呜咽之外却一声也发不出。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几年,想了五年的女人,牧景洛将黎夏身上的衣服撕扯成了破布条,重新将黎夏的四肢捆绑在了床上。 大手强硬的捏着黎夏精致小巧的下巴,逼迫黎夏注视着自己。 黎夏早已被牧景洛吓得浑身颤抖,双眸充满了恐惧,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肆意横流的盯着牧景洛。 如果她知道牧景洛变成了这样的人,她发誓她就是死在外面,穷一辈子被乔治囚禁一辈子也不会回来找这个男人。 谁可以来救救她。 恐惧和无助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黎夏多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回来过,也没有认识这个人。 多疑的性子早已让牧景洛学会了观察每一个人的眼神和表情语言。 看到黎夏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后悔,牧景洛的理智彻底全无,紧紧捏紧了黎夏的下巴,牧景洛怒吼道:“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 极度缺爱的人是极其可怖的。 黎夏深知这个道理,下巴疼痛难忍,面前的男人更是恶魔。 黎夏只知道猛摇头否认,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可怜又爱牧景洛。 可是这对于现在神经紧绷的牧景洛显然无用。 牧景洛只是放开了黎夏的手。 撕去了黎夏最后一层防护,开始了真正的折磨。 难以置信牧景洛竟然如此可怕和表态,一种被侮辱强奸屈辱袭来,还没等黎夏反应过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黎夏大脑空白几乎断了气。 而后绝望而无声的哭了起来。 这场屈辱而暴力的折磨维持到了半夜。 此刻黎夏早已昏死了过去,流着血,满身伤痕。 那一点一点可怕又可怜。 看着晕过去的黎夏,牧景洛眸光一暗,洗澡穿上了衣服。 他要把那个女人带回来。 此刻的风潇潇还不知道危险正在来临,而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躺在床上安心大睡。 驱车以最快的速度,连闯几个红灯来到平安大酒店,从前台拿到房卡,牧景洛来到了风潇潇的房间门口。 将房卡放在了感应器上。 滴的一声。 风潇潇猛然惊醒。 冷汗淋漓,想要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不论来的是什么人,这都不是她能对付的。 灵光一闪,风潇潇立马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枕头旁的手机发动技能隐身。 暗中观察着来人。 打开门,牧景洛脸色晦暗的打开了灯从床边走去。 而后脸色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床时,顿时阴沉下来。 打开了浴室和洗手间,发现空无一人后,牧景洛脸色阴沉的出了房间坐进电梯打算找前台查一查监控。 将牧景洛的一切看在眼里,看着关上的房门,想到牧景洛刚才的脸色表情,风潇潇整个人都有些胆战心惊。 小心翼翼的现身,风潇潇直觉要赶紧换一个住处。 想了一下,以牧景洛的实力。 刚才的样子无疑是不论怎么样都要找到自己。 想了想第九片空间碎片可能在的地方。 经过深思熟虑一番后,风潇潇打电话给了牧言琛。 正在熟睡的牧言琛被电话铃声吵醒,皱眉拿过电话,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时,先是一愣而后脸色如常的接起了电话。 “喂。” 电话终于被接起,听着电话中熟悉的声音,风潇潇如实说了一番后。 还没等开口,牧言琛便率先道:“你等我,我来接你。” “嗯。”风潇潇感激的答应着,而后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换鞋子,将系统里的东西都拿出来装进了密码箱里。 如坐针毡的等着牧言琛来。 前台,牧景洛让前台的工作人员打开了监控按快进查找了起来。 另外一边,想到风潇潇的急切和慌乱,牧言琛随便套上了衣服便开车来到了平安大酒店。 停下车,刚走到门口,牧言琛便看到了在前台低着头看着什么的牧景洛。 皱起了眉头,出了酒店。 而后驱车来到了酒店后门。 看着酒店后门的保安,牧言琛抓乱了自己的头发,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口罩戴上,花了一点钱从后门进了酒店,而后快速往风潇潇所在的房间而去。 到了房间门口。 牧言琛敲了敲门,道:“是我,开门。” 房间内,风潇潇听见牧言琛的声音,眼睛一亮,立马拖着密码箱,打开门走了出来。 接过密码箱,牧言琛皱眉说了一声:“跟我走,快。” 而后,便带着风潇潇一路从楼梯跑到了后门,出了酒店上了车,带着风潇潇往自己的公寓而去。 酒店大厅。 牧景洛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监控。 生怕放过一丝一毫关于风潇潇的蛛丝马迹。 牧言琛的公寓内。 坐在沙发上的风潇潇,喝了一口热水后,终于放松了下来。 牧言琛这才问道:“他经常来找你吗?” “没有。”风潇潇摇了摇头。 整个人又紧张起来。 “我想,应该是因为我和黎夏长得像的原因,他打算把我也带回去,囚禁起来。” “他爱你吗?”牧言琛不明白。 风潇潇听见这话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道:“我才不要他喜欢,他这个人就是有病,如果只是单单的囚禁就罢了,但他只要觉得你背叛了他,他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听到这里,牧言琛沉吟:“也许是因为他母亲带来的伤痛。” 闻言,风潇潇眼睛一亮道:“对了,他母亲回国了,之前还来找他,不过被他赶出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牧言琛表情有些凝重。 风潇潇想了想道:“不久,也就一个星期左右吧,他还有一个妹妹。” 牧言琛没有再说话,而后是久久的沉默。 窗外又下起了雨。 这时,酒店里的牧景洛终于看到了自己进酒店的那里,想到风潇潇之前进来之后就没走,眼睛泛起了光芒。 可很快,牧景洛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看着在他在前台查看监控时,突然出现在风潇潇房间门口戴着口罩头发凌乱的男人,牧景洛浑身一紧。 捏紧了拳头。 浑身的低气压弥漫开来。 吓得一旁的酒店前台一动也不敢动。 眼睛死死的盯着风潇潇拖着密码箱走出来和男人从楼梯口离开,牧景洛砰的一拳砸在了前台的桌子上。 第228章 陈年的醋坛子 巨大的响声吓得旁边的前台忍不住直哆嗦,心里只期盼着这尊瘟神赶紧离开。 亲眼看到风潇潇离开的身影,牧景洛阴沉着脸出了酒店。 看着走了的牧景洛,前台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一路飙车来到谭向凌家门口,牧景洛阴沉着脸进了门,坐在沙发上闷声说了一句:“她跑了。” “谁?黎夏?”谭向凌不明白这个她说的到底是谁,是风潇潇还是黎夏,倒了两杯酒让佣人退了下去。 接过酒一饮而尽,牧景洛道:“风潇潇。” “黎夏回来了,难道你还爱风潇潇?” “不,我只是……只是……”牧景洛说着突然沉默了下来。 谭向凌大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道:“你只是想占有她,囚禁她,不让她离开,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黎夏是吗?” 牧景洛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似乎默认了谭向凌的话,谭向凌看着多年的好友,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只是道:“你既然已经放了她,何必再去打扰。” “你不帮我?”牧景洛脸色苍白。 谭向凌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帮你。” “我明白了。”闷声说着,牧景洛头也不回的出了谭家,打电话给了张恒,让张恒找风潇潇的下落。 挂断电话重新回到别墅的卧室,黎夏已经醒了。 看到回来的牧景洛害怕得浑身颤簌。 牧景洛深深的看了看黎夏走出了卧室。 第二天。 风潇潇在牧言琛的公寓中醒来,看着陌生的环境,先是一愣而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离开了酒店。 一阵香味飘来。 风潇潇顺着香味来到厨房。 看到了正在煎蛋的牧言琛,男人围着一个黑色的围裙,一身居家打扮,一双拖鞋,格外的养眼。 察觉身后有人,牧言琛转头,眉头轻皱,道:“马上就好了,你过去等我。” 悦耳的男声响在耳畔,风潇潇觉得这一幕格外的熟悉,愣愣的应了声:“好,那我先去洗漱。” 而后便进了洗手间。 看着镜中满脸洗面奶的自己,风潇潇这才想起为什么会觉得牧言琛做饭的场景异常熟悉。 这不就是牧景洛之前做饭的样子吗? 脑中蓦然出现牧景洛的模样,风潇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头这才把脑海中牧景洛的模样甩去。 吃过早餐。 牧言琛道:“我很快就要走了,你怎么想?” 风潇潇闻言想了想,而后问道:“牧景洛肯定在到处找我,我可不可以在这里躲上一段时间?” “随意,只要你喜欢。”牧言琛摊了摊手,又道:“但是,以牧景洛的权势,你只要在这里一天,你永远都躲不开他。” “你是说出国?” “嗯。” “我还要想一想。” “嗯,随你,不过你只有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就要订机票了。” “这么短?”风潇潇震惊。 牧言琛点了点头。 风潇潇道:“好。” 说完,风潇潇进了房间。 拿出便利贴,风潇潇祈祷着,这次一定要找到最后的线索,不然如果她出国了之后线索又在国内怎么办。 终于,最后一个线索出现了。 一个字。 醋。 看着这个字,风潇潇只觉得头都疼起来了。 戒指,人,项链她都可以去找,可是醋? 世界上那么多醋,要她怎么去找? 正当风潇潇百般为难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是牧言琛。 “怎么了?”风潇潇问道。 “这样的,我可能要去一趟乡下,最迟明天就回来了,钥匙给你,要吃什么,你可以自己出去买菜或者外卖都可以。” 说完,牧言琛将手中的钥匙递给了风潇潇。 看着叮当作响的钥匙,风潇潇陷入了沉思。 她在想如果牧景洛突然找到了这里怎么办? 不行,这个险她不能冒。 想着,风潇潇道:“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怎么样?” 没有想到风潇潇会这样说,牧言琛有些诧异,微微一愣,而后想到风潇潇可能是因为害怕,便答应下来。 “嗯,我大概两个小时以后就要出发了,你要不要去准备一下?” 说着,牧言琛扫视了一下风潇潇的打扮。 风潇潇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开始快速的穿衣打扮。 两个小时后,风潇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拿了手机坐到了牧言琛对面道:“我好了。” 闻言,牧言琛抬头看了看时间,刚好,于是点了点头,应了句:“嗯。” 而后,便带着风潇潇下了楼,坐上了司机开的车,驶出了城区。 两个多小时后,车在一个村口停了下来。 下车,走进村里。 风潇潇看到了不少老人距离村口不远处的村里。 看到村里来了人,有认识牧言琛的老人和牧言琛打了打招呼。 “小牧,回来了?” “这是你媳妇吧?小姑娘长得真漂亮。” “有空来家里玩啊。” 老人们三言两语的说着,热情非凡,和善的笑容和慈祥的笑脸让风潇潇不忍戳破。 点了点头,笑道:“奶奶好,爷爷好。” “诶,好。” 老人们笑呵呵的回答着。 进了村,风潇潇跟着牧言琛来到了一所有些略显破败的老房子面前。 看着生了锈的锁,牧言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双手套和一把钥匙打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所中式风格的老房子,有些木头已经生了虫洞。 瓦上和廊下也挂了许多蜘蛛网。 但依稀看得出以前的繁华。 “你在这里住过吗?”风潇潇不禁问道。 牧言琛点了点头伸出了三根手指头道:“住过,虽然只有三天。” “什么时候。” “五岁那年。” “你来找什么?” “一坛陈年老醋。”牧言琛嘴角有笑意。 风潇潇神经一紧。 醋! 难道这就是她要找的空间碎片? 心情激动起来,风潇潇道:“什么醋还让你居然特地来找?” “那是我小的时候和父亲一起制的。” 说着,牧言琛加快了脚步。 风潇潇没有再说话,而是跟着牧言琛来到了后院的一颗枯死的老树下。 看着老树,风潇潇一愣:“在这?” “嗯。”牧言琛点了点头,而后从老树后面的树洞里拿出了一把陈年铁锹挖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一个密封的坛子出现在了眼前。 看着坛子,风潇潇惊喜交加。 脑中也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警告警告,检测到空间碎片。” 系统的声音让风潇潇愈加确定。 只是怎么得到呢? 这让风潇潇犯了难。 看着牧言琛抱着醋坛的模样,风潇潇眉头皱成了川字。 随着牧言琛将醋坛开了封,一股醋酸味弥漫开来。 纠结了一会儿后,风潇潇道:“你这个坛子可以卖给我吗?” “嗯?”牧言琛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风潇潇鼓足勇气道:“我说,你这个坛子可不可以卖给我。” 这下终于听清了,牧言琛不可置信的道:“你要醋坛子?” “嗯。”风潇潇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 牧言琛迟疑了一会,紧紧的盯着风潇潇,以为风潇潇是开玩笑,直到他真正的确定风潇潇是认真的后,牧言琛的脸色瞬间变得奇怪起来。 第229章 没脸没皮还没眼睛 看着牧言琛奇怪的眼神,风潇潇尴尬的脚指头都做了好几个俯卧撑。 最后实在受不了牧言琛的眼神了,风潇潇道:“求你了。” 看着风潇潇好像实在是很喜欢自己手中醋坛子的样子,牧言琛无奈的点了点头道:“给你了,不用钱。” “真的!?”风潇潇惊喜叫道。 牧言琛点了点头:“是的,真的,走吧。回去之后我会给你的。” “嗯。好,谢谢,好人一生胎。”风潇潇感激不尽的说着。 牧言琛直接被逗笑了。 出了老房子到了村口又是一阵寒暄,两人才上了车。 将醋坛子放进一个盒子中再装入袋子里,牧言琛将脏了的手套丢入了车内的垃圾桶中。 回到市区,牧言琛去了一家店中,将醋重新弄好寄了出去,坛子出钱洗干净递给了风潇潇,两人回了公寓。 晚上,吃过晚饭后,风潇潇洗漱进了房间,而后便立马拿着醋坛子迫不及待的进了系统。 一进系统,醋坛子便漂浮在了空中,伴随着一阵耀眼夺目的红光过后,酒坛子变成了风潇潇熟悉的空间碎片的模样隐入了系统。 伴随着空间碎片的隐入,系统机械化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取得第九片空间碎片。 进度:百分之四十五,复活值两百分之九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八百零八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六百,奖励财富值一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万,进度百分之十。 当前世界任务已完成,剩余时间还有十天,可兑换两万财富值,宿主可以选择兑换财富值或者累积时间做下一任务,也可进行当前世界旅游。 请选择。 看着眼前的三个选项。 风潇潇经过多番衡量之后,还是选择了最耀眼的金钱。 系统的声音也再度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兑换财富值两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二万。” “下一任务《一品下堂妃》,时限三十天。” 话音一落,伴随着一阵天晕地转,风潇潇出现在了一间婚房内。 而面前则站着一个面如冠玉却浑身冷漠,一脸厌恶的男人。 看着男人和自己的衣服,想到当前世界的名字,风潇潇顿时明白了许多。 而这场戏显然才正式开启。 见风潇潇抬头睨了自己一眼,慕容珩脸上的厌恶更甚,冷哼一声道:“本王的心中自始至终只有嫣儿一个人,就算你嫁过来也别想本王碰你。” 听着男人的声音,风潇潇皱眉。 听这口气莫不是硬嫁? 正当风潇潇疑惑着,系统的声音响起。 “接入记忆。” 说完,话音未落,风潇潇的头炸裂的痛了起来,而后一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 不过一两分钟后,头疼停止风潇潇也明白事情的原委。 冷笑一声,起身看着慕容珩道:“王爷何必贬低于我,天子赐婚,并非我风某人求着嫁给你,你若是不愿大可请旨。” “你知道本王无法请旨,何必虚情假意,你只需记住本王这辈子都不可能正眼看你,本王的王妃自始至终也只有嫣儿一人。” “口口声声不可能正眼看我,这倒奇了怪了,难不成你正眼看我,我能长生不老不成?” “还有,你和你的狗屁嫣儿的爱情,我并不关心,大家都是秉承天子圣旨,不爱各不相干就行,不用这么警告或恶心我。” 风潇潇毫不客气的回怼着,让慕容珩的脸冷了下来,讽刺的开口道:“果然不愧是京都第一纨绔,丝毫没有女子的德行。” “三从四德,琴棋书画,礼仪尊卑也看某人配不配。”风潇潇霸气回怼。 慕容珩顿时明白风潇潇在说什么,恼羞成怒的抬起脚就想对着风潇潇踹去。 幸好,此时的风潇潇在经过和一众不正常男主打交道后整个人机灵,敏锐了许多,只一下便从床上起身闪开。 让慕容珩那足力的一脚踹了个空,当场劈了个叉。 “哈哈哈!”风潇潇见状,捧腹大笑起来。 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狼狈,慕容珩连忙收回了脚,背着手看着躲开的风潇潇。 眼眸晦暗不明。 他没想到风潇潇居然还有如此迅捷的反应。 “哼!”冷哼一声,慕容珩甩袖出了房间。 慕容珩一走,门外风潇潇的陪嫁丫鬟蔷薇和百灵连忙走了进来。 蔷薇一脸担忧的道:“王妃,你这怎么好?你刚才应当同王爷好好说话的。” “好了,别担心,没事的。”知道蔷薇是真的担心自己,风潇潇摸了摸蔷薇的头。 而旁边的百灵却阴阳怪气的道:“王妃啊,男子都是喜欢娇俏小鸟依人的女子的,你这样怎么可能得王爷喜欢呢?你应该同奴婢这样。” 说着,百灵还做了个自以为很妖娆妩媚的动作。 蔷薇看着不懂主仆之分的百灵敢怒不敢言。 风潇潇则看着搔首弄姿的百灵,美眸微冷。 从系统给她的记忆当中,她得知百灵是她那继母给她的陪嫁,明面上是陪嫁,实际上是个私底下培养了好和她争宠,勾引人的下贱东西。 只可惜啊。 外人都传,恒王慕容珩面如冠玉,心如菩萨,为人善良温和,却不知这慕容珩实际上自以为是,骄傲自满,心里还只装着那个从下三滥地方出来的余嫣嫣。 不过,风潇潇并不打算把这个情况告诉百灵,而是眉眼弯弯拉着百灵道。 “百灵啊,你刚才在门外也听见了,王爷不喜欢本妃,如今本妃在府中的地位想必也岌岌可危,你既如此妩媚,跟在本妃身边伺候着实委屈了些。” 说着风潇潇叹了一口,装作颇为愧疚的模样道:“这样吧,你既然是个有本事的不如自己去搏一搏,若是得了王爷的欢心,也帮本妃说说。” 蔷薇一听连忙不顾主仆之分的拉住风潇潇的袖子,用力扯了扯摇了摇头。 百灵一见顿时不高兴了,正想说话。 风潇潇率先装作生气的挥开了蔷薇的手,道:“出去!” 蔷薇一愣,而后瞬间落泪低着头出了去。 百灵一看,脸上露出了笑意,看着风潇潇的眼睛多了一丝明目张胆的嫌弃。 难怪夫人当初让她去学,果然这个大小姐就是个纨绔的傻子,什么都不懂。 看着百灵的模样,风潇潇装作看不到百灵鄙视嫌弃的眼神一般,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了,蔷薇,只能委屈你一下,只希望你不要记恨本妃。 过了一会儿,百灵笑道:“姐姐放心,百灵一定会成功得到王爷的欢心的,天色也不早了,姐姐早点休息,妹妹就先下去了。” 说着,百灵就挺直腰杆大摇大摆全无礼仪的走了出去,看着门外哭泣的蔷薇还骂了句:“贱蹄子。” 看着那道趾高气扬,眼高手低的身影,风潇潇眼睛危险的眯起。 这就叫上姐姐了,果然是个没脸没皮还没眼睛的贱皮子。 心里嘲讽了一番,风潇潇来到了门外,看着坐在台阶上抱着腿哭泣的蔷薇,风潇潇在蔷薇身边蹲了下来,手搭上了蔷薇的背。 “啊!”突如其来的手吓了蔷薇一跳,大叫着站了起来。 看到吓坏了的蔷薇,风潇潇歉疚不已:“是我。” 第230章 是谁目中无人 “王妃?您怎么出来了?是奴婢吵到您了吗?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蔷薇说着立马擦去了眼泪,低着头弯着腰连忙道歉。 看着这样一个真心为自己着想的孩子却要这样自责低声下气,风潇潇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拉起蔷薇的手,摇了摇头,细心解释道:“本妃并不觉得你有错,你莫要这么轻贱自己,况且本妃心中明白你是真正为本妃着想的人,知道吗?” “王妃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不怪奴婢吗?”蔷薇的模样看上去仍然有些担心的模样。 风潇潇点了点头,继续耐心解释道:“如她这般有下贱心思的人,终归是不听管教的,况且她是母亲身边的人,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早已根深蒂固,旁人如何劝都是劝不了的,本妃若是发难对本妃的名声也不好。” “再则看慕容珩的意思是断断不会让她有机可乘的,就是真有也许就找个由头打死了发卖了都是可能的,我不过推她一旁让她再变得有眼无珠起来早点投胎罢了。” “本妃如此说你可明白?”说完,风潇潇拍了拍蔷薇的手。 蔷薇似这下才听明白了风潇潇的想法,点了点头,这才破涕为笑有些羞怯的道:“奴婢还以为王妃真要帮她得了王爷的喜欢。” “怎会。”风潇潇一口否定,放了蔷薇的手,进了屋内坐在了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繁重的头饰,只道:“快,快帮本妃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卸了去,本妃的脖子都要压断了。” 说着,风潇潇揉了揉脖子。 蔷薇走上前来,听得忍不住笑道:“好好好,奴婢啊这就帮您把她取了,好松快松快些。” 说完,蔷薇就开始帮风潇潇卸妆。 随着蔷薇将头饰一个一个的卸去,风潇潇这下总算是舒服了。 把揉着脖子的手放了下来。 贺雪轩。 余嫣嫣温柔的为慕容珩解衣宽带,然后挽着慕容珩的手来到了床上躺进了慕容珩的怀中,靠在慕容珩的胸膛上。 把玩着慕容珩的头发自责道:“今天是王爷和王妃的大喜之日,王爷不应该来妾这里的,外人知道恐有损王爷威名。” “嫣儿不必担心,本王不是那等在乎名声的俗人,在本王心中嫣儿比什么都重要,今生本王也发誓只爱嫣儿一人。” 说着,慕容珩大手挑起了余嫣嫣的下巴,落下深深一吻。 得如此承诺,余嫣嫣心中激动万分,一脸羞怯了的呜咽两声迎了上去。 次日。 天还刚蒙蒙亮。 风潇潇便在在一片议论声中醒来。 看着站在禁闭的房门口跺脚的蔷薇,风潇潇皱了皱眉,揉着被外面叽叽喳喳议论声吵吵着头疼的太阳穴,风潇潇叫了叫蔷薇。 “蔷薇,过来伺候本妃梳洗。” 耳边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蔷薇想出去理论的想法,只是一脸不高兴的来到了床前,为风潇潇穿上了鞋,扶着风潇潇坐到了梳妆台前。 将毛巾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洗脸盆中浸湿拧到三分之二干递给了风潇潇,蔷薇又将洗脸盆端了放在一旁,伺候完风潇潇漱完口后。 便要为风潇潇梳妆梳妆打扮。 轻轻拂去蔷薇要为自己梳妆打扮的手,风潇潇看着放在一旁的洗脸盆皱起了眉头:“为何不叫人来端出去,难不成这王府中连一个本妃使唤的人都没有。” 蔷薇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是拽着自的衣袖低头不语。 门外的议论声越发嚣张,风潇潇也知道怎么回事,披上衣服便让蔷薇推开了门。 门嘎吱一声响,见披着外裳站在眼前的风潇潇,丫鬟们通通都住了嘴,嘴上都不敢再言语。 只在心里鄙视这风潇潇这个新婚便被自己夫君冷落的有名无实的王妃。 “本妃竟不知这王府中的人一个个竟是些目中无人的东西,见到主子竟然挺直了腰杆站着。” “呵~都当本妃好欺负是吗?”风潇潇冷笑着淡淡质问着,走下了台阶来到了丫鬟们面前。 浑身的冷漠气质竟是无人能敌,扑通一声全都跪在了地上,恭敬行礼:“奴婢知错,奴婢等给王妃请安,王妃金安。” “知错?你们这等骄傲竟还会知错?”风潇潇冷冷的反讽着继续道。 “刚才不是还说本妃有名无实,没有女德,备受抛弃,定要被休弃吗?” 说着,风潇潇话音一顿看,眼睛如蛇一般扫视着跪倒在地的所有人。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没错,那些话她不止听到了,她风潇潇还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丫鬟们闻言均面色惊恐的低下了头求饶:“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风潇潇也没原谅只是道:“这是第一次,本妃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念你们初犯,本妃又是才入王妃,本妃便慈悲一些放过你们,若再犯本妃必要连本带利十倍奉还,轻则重打赶出去,重则小命休矣。” 丫鬟们一听顿时胆战心惊,虽然王爷不喜欢王妃,新婚之夜冷落了王妃,可到底是皇上赐婚的,身后又有永宁侯府,而她们只是一介奴婢罢了,命如草芥,若是真的惹毛了王妃。 她们是绝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也相信王妃说得出做得到。 想着所有人当下便磕了一个头:“奴婢再也不敢了。” “哼。”冷哼一声,风潇潇没有说话直接进了屋。 丫鬟们看着进去的风潇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个个自己站了起来,门头不说话的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有人进来端了风潇潇的洗脸水走了出去。 蔷薇看得暗自佩服,一脸惊喜道:“王妃这样真好,以后她们就再也不敢欺负王妃了。” “是我们。”风潇潇一脸温柔的补充道。 蔷薇手巧,很快便帮风潇潇打扮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了进来。 小厮名叫慕安。 只见慕安恭敬的给风潇潇行了个礼道:“奴才给王妃请安,马车以备好,还请王妃随王爷一同进宫谢恩。” “本妃知道了,起来吧。”风潇潇抬了抬手。 带上蔷薇跟在慕安身后出了府。 此时太阳刚从山坳冒出头来,好一片清晨美景。 除了府门口楼梯下的马车旁站着的余嫣嫣和慕容珩。 两人一副亲密无间,没你不行的模样,说话间还隐隐有甜言蜜语落入风潇潇耳中。 那比蜜桃还甜蜂蜜还腻的话语,让风潇潇忍不住送去冷冷一个冷眼,撇过头去不想再看如此晦气的场景。 只想着,等慕容珩和余嫣嫣这两个黑心菜什么腻歪完了她什么时候再下去。 见风潇潇不再走,又看着主子还在同贺雪轩那位甜言蜜语,慕安为了难,一时竟不知到底要不要去提醒自家主子。 王妃到了。 蔷薇则看着昨夜冷落了自家王妃此刻却和一个下三滥出身的侧妃浓情蜜意的慕容珩。 暗暗的瞅了好几眼。 心里大不敬的咒骂道。 慕容珩这个瞎眼的,放着王妃这样好的妻子不疼,竟同一个如此下贱的女人厮混,真是不知死活。 哪天得病了,还不是要王妃去心疼。 第231章 感动到你自己了吗 蔷薇心里骂了好一阵才不去讨厌起慕容珩来。 而慕容珩和余嫣嫣则早就看到了风潇潇的到来,只是都装作没看到一番。 余嫣嫣则是想让风潇潇看清楚自己在慕容珩心中的地位。 慕容珩则是讨厌风潇潇这个一点都没有世家女人柔顺的女人,就是想给风潇潇一个“下马威”,晾着她。 让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去请求皇兄下旨允许他们合离。 可弄来弄去,这个女人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这让慕容珩更讨厌风潇潇了。 直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也怕进宫晚了皇帝怪罪,慕容珩这才在余嫣嫣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装作刚看到风潇潇的模样道:“怎么这么晚才来?还不赶紧滚上去。” 慕容珩的话让慕安一愣,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变了脸色。 慕安先是一愣想要解释,可惜话到嘴边便被慕容珩一个眼神杀制止住,低头来到了马车旁,只留下风潇潇同贴身丫鬟蔷薇站在原地。 台阶下,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余嫣嫣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惊喜而后假情假意给风潇潇随随便便口头给风潇潇请了个安道:“妾身给王妃请安。” 说完,不等风潇潇说话,又连忙抱着慕容珩手臂撒娇卖萌说好话道:“王爷,王妃想必也不是故意的,你就看在嫣儿的面子上不要责怪王妃了好吗?嫣儿求您了。” 说着,余嫣嫣还楚楚可怜的眨了眨眼睛。 蔷薇看得为风潇潇忿忿不平,正打算要为风潇潇喊冤,不料,还没开口,只不过是刚要跪下,便被风潇潇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摇了摇头,蔷薇无奈只能一动不动的陪着风潇潇站着。 慕容珩看在眼中,以为风潇潇是不敢得罪自己,眼底有一抹冷笑转瞬即逝。 而后又一脸温柔,满眼宠溺的点了点余嫣嫣的鼻尖道:“嗯,嫣儿这么善良,本王就听嫣儿的饶她这一次。” “谢谢王爷。”余嫣嫣闻言,乖巧的给慕容珩行了个礼,转头一脸惊喜的看着风潇潇道:“王妃,王爷已经答应妾身不责怪您了。” 听着余嫣嫣的话,蔷薇当场愣住,为风潇潇感到心疼,风潇潇眼底则满是冰冷,慕容珩则一脸厌恶的看着风潇潇冷哼一声道:“哼,要不是本王的嫣儿善良,本王绝不放过你,还不快滚下来。” 听着慕容珩对自己的夸奖,余嫣嫣,一脸害羞的扑到了慕容珩的胸膛上,娇嗲一声:“王爷~”。 看着两人拙劣而恶心的表演,风潇潇决定这场闹剧不想再看下去,免得恶心伤了自己的身体。 心中念头划过,风潇潇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一脸冷漠的看着台阶下矫揉造作的两人,冷冷问道:“我亲爱的王爷和你的娇俏心尖宠,请问这场拙劣的表演感动了你们自己了吗?” 话音未落,风潇潇嘴角又扬起了一抹嘲讽道:“你们既然有如此的表演爱好,何不去更大的舞台,据我所知单单是这京城之中的戏班子就有不少,你们若是去了,想必定会名声大噪,届时定不止我一个观众。” 闻言,慕容珩顿时勃然大怒:“大胆!贱人!你居然敢将本王和嫣儿同那下贱之人做比较!” “王爷也知戏子低贱!”风潇潇毫不畏惧的厉声打断,峨眉轻皱,绝美的脸庞上也满是厌恶至极的继续道。 “王爷既知低贱就不应该在妾身面前这番作为!还逼迫妾身一同演绎!这焉知不是屈辱!再则!如妾身看来,侧妃既然已经入了府就不要把那楼里下三滥的演技本事拿来卖弄!也许王爷和以前的恩客会觉得十分养眼享受,可在妾身眼中实在恶心!” 风潇潇的最后一句话犹如一把剑一把插入了余嫣嫣的胸口,余嫣嫣顿时恨上了风潇潇,把这场只是争宠的戏码画上了重重一笔,顿时流下两行清泪,便要挣脱慕容珩的怀抱跪下为自己辩解。 这一番话同样也刺痛了慕容珩,慕容珩看着心爱的女人泪流满面,顿时心痛如绞,他怎么忍心让自己的所爱受人侮辱,牢牢的抱着余嫣嫣,让丫鬟把余嫣嫣扶好。 大步来到风潇潇面前,扬起了高高的手就要打下去。 旁边的蔷薇吓得胆寒。 余嫣嫣却拿出手绢捂住了嘴,手绢下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风潇潇也丝毫不害怕,而是用尽力气拦住就要落到脸上的那一巴掌,冷笑道:“天子赐婚,新婚冷落,第一天便宠妾灭妻,陷害不成恼羞成怒反打人,你尽管打落下这一巴掌你慕容珩若是还能好好的,我风潇潇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风潇潇就放下了拦着慕容珩的手。 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美眸直勾勾的看着慕容珩。 慕容珩黑眸中波涛汹涌。 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在忍受着自己愤怒。 看着这张让自己无比厌恶的脸,慕容珩暗暗将愤怒按了下去。 这个女人说的不错,这条条加起来,他这个恒王是到头了。 虽然以后可以脱离这个女孩,可整个天家就对这个女人还有永宁侯府有了亏欠。 不行,绝对不可以。 想着,慕容珩不甘心,无奈的放下了自己的手,风潇潇立马流露出了一脸鄙视且讽刺的笑容道:“蔷薇,我们走。” 说完,风潇潇就带着蔷薇往马车走去。 台阶下的余嫣嫣心中无比失望。 慕容珩则阴冷的道:“风潇潇,你最好祈祷着这些可以保护你。” 闻言,刚一只脚踏上马车的风潇潇偏头侧目冷冷道了一句:“那就不牢王爷操心了。” 而后便上了马车。 蔷薇则跟在了马车旁。 慕容珩听得怒气上涌,可惜却不能对风潇潇发难,只能按下内心的怒气来到余嫣嫣旁边温柔安慰道:“嫣儿,放心,不论如何,本王永远只对你一人好,有朝一日,你所受的屈辱,本王定会让她百倍偿还。” 闻言,余嫣嫣心里喜悦万分恨不得亲口答应,可纵使心里如何希望风潇潇收到报复,余嫣嫣表面上仍然装作宽容的道:“王爷心里有嫣儿就好,也不用为嫣儿怎么样,嫣儿只希望王爷高兴就好。” “嫣儿~”慕容珩听着,感动的抱住余嫣嫣就是一吻。 而后便又安慰交代了一番,这才上了马车。 道:“走。” “是。”慕安应着,随着一声马鞭响起的声音,马车行驶了起来。 冷冷的看了一眼一上来就离自己远远的慕容珩,风潇潇闭上了眼睛。 看着闭上眼的风潇潇,慕容珩一脸恼怒出声:“你有什么资格不待见本王?” 听到这声音,风潇潇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王爷偏要这么无理取闹吗?还是说妾身的脸上就写着不不待见您几个字?或者说妾身闭眼的动作侮辱到了王爷?” 风潇潇不咸不淡的质问让慕容珩心情更坏了。 “如你这般女人,你记住本王永远不可能待见你,你若是还想有人爱不想守活寡,便早些去请了圣旨,而不是如此引起本王注意?” “王爷想多了,如妾身这般的女人是不会那种下三滥的本事的。”风潇潇冷冷的否定了慕容珩这一番好不自以为是的话语。 第232章 我会好自为之 闻言,慕容珩当场发怒:“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王爷不是听得很清楚吗?”风潇潇一脸云淡风轻。 慕容珩气得七窍生烟,不顾正在行走的马车大步来到风潇潇面前,就在这时,突然车子路过一个坎颠簸了一下,慕容珩一下便向风潇潇扑去。 眼见慕容珩那高大的身子就要向自己砸来,风潇潇连忙往旁边挪去。 这一挪对风潇潇来说倒是不要紧,可慕容珩却没了支撑扑到了风潇潇刚才坐的位置,跪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看得风潇潇憋笑起来,吓得慕安和蔷薇以及其他下人都赶紧停了下来。 随着马车的停下。 外面传来了慕安和蔷薇的声音。 “王爷,您没事吧?” “王妃,您怎么样?” 说着,慕安好似就要掀开门帘,慕容珩浑身一紧,想着可不能让下人瞧见自己的狼狈,连忙起身坐了下来道:“本王没事,赶紧走。” 闻言,慕安收回了要掀开门帘的手恭敬道:“是。” 而后,马车继续行驶了起来。 风潇潇久不做声,这可让随行的蔷薇心里不安起来,生怕风潇潇受了欺负,连忙大着胆子试探的往风潇潇原本坐的窗口轻轻的敲了两声。 这一敲可让刚才才吃了亏的慕容珩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暗了几分。 一脸不耐烦的掀开车帘,烦躁的道:“她无事!” 被突然从窗口伸出脸的慕容珩吓了一跳,蔷薇立马尴尬且慌乱的收回了手,低下了头。 “奴婢该死。” “哼!”看着蔷薇的道歉,慕容珩心情并没有好转,而是冷哼一声,将帘子拉上了。 低着头的蔷薇将慕容珩的反应看在眼里,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 因为王妃上车之前她明明看清楚了王妃就是坐在这个位置的,怎么这时候突然变成了王爷? 想着,蔷薇疑惑不已。 突然又想到自己听到的那道声音,蔷薇不自觉的红了脸。 难不成刚才那道声音是王爷对王妃…… 咦,不要想。 强迫自己将脑中的胡思乱想扫了出去,蔷薇心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面色也变得正常起来。 马车内。 坐在慕容珩旁边不过两三掌距离的风潇潇,美眸满含深意的上下扫视了一下慕容珩,而后不屑的坐到了对面的窗口去,拉开窗帘看欣赏外面的景色。 这举动可是让慕容珩顿时气血上涌。 要知道,作为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王爷,从来只有他这样看别人,还没有敢这样看他的,更别提女人了。 而是还是风潇潇这种女人。 他待会一定要好好的问问皇兄,为何偏要让他娶这个有貌无才无德且无能的悍妇做王妃。 他不服。 心里想着,慕容珩闭上了眼睛。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 马车停了下来。 慕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爷,到了。” 随着慕安的声音落下,皇帝慕容卿叫来接两人的太监荣中的声音也在外面响起。 “奴才给恒王爷和恒王妃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妃万福。” 荣中的话落,又是一众宫女太监的声音。 听着外面的声音,慕容珩下车前,皱眉特地警告了风潇潇一番道:“你最好记住了你的本分,待会一切听本王的便是,不若,本王绝不放过你。” “王爷放心,妾身不才,却也不是什么傻子白痴,该有的自知之明,妾身懂。” “你!”慕容珩怒气上涌欲言又止,想了想门外的人,到底还是将怒气按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下了车,转身一脸柔情的为风潇潇将车帘拉到了一边。 并且伸出了一支手。 “呵,嗤,做作。”风潇潇轻轻冷笑一声,对慕容珩的变脸和行为表示嗤之以鼻。 但很快也将无关的情绪咽了下去,换上一位王妃该有的模样搭上了慕容珩的手下了车。 跟在荣中的身后,风潇潇带着蔷薇和慕容珩穿过宫中的宫道,在一声声宫女太监们的请安声中。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到了皇后所居住的凤仪宫。 看着高座上一身明黄的皇帝慕容卿和一身皇后服饰的皇后风雪柔,风潇潇和慕容珩跪了下去。 “臣弟(臣妾)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皇兄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异口同声。 皇帝慕容卿抬了抬手:“免礼,赐座。” “谢皇上。” 两人恭敬的回答着,起身坐了下来。 眼尾扫到高贵的风雪柔,风潇潇一脸冷漠。 算起来,这桩婚事应该是风雪柔的,而是这个世界的风潇潇才是皇后。 可惜啊,这个世界的风潇潇年幼丧母,风雪柔的母亲上位不管不顾万般纵容将她惯得不知天地厚,还将真正的亲事给弄丢了,让有着京都第一美人的风雪柔所替换。 而这替换之人却还有一个人。 那就是当今皇帝,慕容卿。 初登皇位的慕容卿第一件事便是将这桩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婚约所替换。 这两人还真是不要脸。 风潇潇心里嘲讽。 一脸平静的坐着,有了些不耐烦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看着风潇潇,风雪柔虚情假意的走下了高座在风潇潇的注视下来到风潇潇面前,拉起风潇潇温柔道:“自妹妹进宫都许久未见姐姐了,心里想念得紧呢。” 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风潇潇连忙起身行礼道:“娘娘乃是皇后娘娘,贱妾怎敢僭越。” 万万没想到风潇潇会如此说,风雪柔脸色有些僵硬,而后便有些自责道:“姐姐可是还在怪雪儿和皇上相爱,抢了姐姐的幸福?可雪儿觉得姐姐并不爱皇上,为何不愿成全雪儿呢?” 风雪柔的话让慕容珩的慕容卿均脸色大变。 风潇潇更是美眸中一抹深意。 要知道,这桩互换婚事的手笔慕容珩可不是知情人士。 果不其然。 此刻才得知真相的慕容珩不过一愣,而后便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脸难以置信的恼怒:“皇兄你骗我?” 慕容卿脸色难看。 风雪柔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不对,并没有将慕容珩的愤怒放在心上,而是继续打算做戏。 就在风雪柔准备好了一切,正要说时,慕容卿一脸冰冷的道:“皇后!带恒王妃下去。” 皇后两个字冰冷的响在耳边,打乱了风雪柔脑中的想法,第一次被慕容卿如此称呼,她几乎有些难以置信。 歪了歪头有些难过的看着慕容卿。 慕容卿无奈:“乖,下去。” 看着慕容卿脸上明晃晃的无奈,风雪柔脸色震惊的带着风潇潇退出了凤仪宫。 往御花园走去。 凤仪宫中,慕容卿看着唯一的弟弟,有些愧疚道:“父皇去世前,朕确实看到了给你我二人赐婚的圣旨,可朕早已和雪儿情深相许,自然不能辜负。” “那臣弟的幸福,皇兄就可以不在乎了吗?” “你若是不喜欢她,朕可以为你们两解除婚约。” 一听,慕容珩眼都不带眨一下,几乎毫不犹豫的道:“好。” 这斩钉截铁的态度让身为皇帝的慕容卿都有些惊讶,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就真的不喜欢她?” 第233章 各有各的活法 “皇兄应该知道臣弟此身只爱一人。” 慕容珩目光坚定,顿了顿,又道:“且,臣弟的妻子只有嫣儿一人,也只有她才是臣弟心中真正的恒王妃。” 慕容卿摇了摇头,一脸悲痛:“那个青楼女子有什么好?能让她为你的侧妃已是朕最大的让步,你作为皇家子弟怎可如此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皇后也并非什么高贵出身,填方所生的女儿又怎么会是真正的嫡女,皇兄不也未曾在乎过吗?” “皇后乃是世家名门嫡女的典范,那青楼女子为她提鞋都是莫大的恩赐,怎配相提并论!” “你莫要再说,只要你执迷不悟一日,朕就决不解除你二人的婚约!恒王妃的位置更不可能是那等下贱之人该肖想的!” “行了出宫去吧!” 慕容卿大怒,直接收回了自己刚才的话,挥了挥手,走进了内殿。 慕容珩急了:“皇兄!皇兄!” 叫了几声,仍不见回应,慕容珩气馁出了凤仪宫。 此时御花园。 蔷薇和一众宫女在御花园的小路上等待着各家的主子。 而不远处莲花池中心的亭子中,风雪柔早已不复刚才的伤心和温柔体贴,而是一脸不屑的看着风潇潇。 出言嘲讽道:“无论你怎么样恼怒,嫉妒,你都已经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知道吗?” 风潇潇懒得搭理只是转过身看着池中开得正好的莲花。 见状,风雪柔哪里能不在乎风潇潇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上前一大步一把拽过风潇潇的手,迫使风潇潇看着自己。 一脸凶狠的道:“本宫如今是皇后,你不得不承认,你信不信只要本宫一句话你的小命就完了。” 听着这不入流的威胁,风潇潇毫不在意的甩开风雪柔邪魅一笑冷冷问道:“那你打算怎么陷害我呢?假装拉扯自己跳进去池子里,说我对你不满怀恨在心吗?还是说假意拉扯划伤自己的脸颊或者衣服?” “嗯?”风潇潇语气微微上扬。 自己的目的就这样被人拆穿了,风雪柔气得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风潇潇。 冷冷一笑道:“你说对了,本宫就是要陷害你。” 说完,风雪柔就去拉风潇潇,风潇潇眼中精光一闪,索性任由风雪柔做戏,而后在风雪柔拉着自己背靠在栏杆上打算松手自己跳下去时,风潇潇猛的拉紧了风雪柔,一甩来到风雪柔刚才的位置。 嘴角露出一个冷笑,而后在风雪柔震惊的目光中,将风雪柔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推,自己假意摔下了莲花池中。 砰的一声,巨大的水花渐起。 风潇潇连忙扑腾着叫喊:“救命!救命啊!” 见状,风雪柔整个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住后退看着水中挣扎的风潇潇道:“不!不是我!不是本宫!” 说着,风雪柔颤抖着瘫软在了亭中的石凳上。 一旁等待的人见风潇潇掉了下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蔷薇。 当下如兔子一般跑过去,哭喊了起来:“来人啦!有人落水了!恒王妃落水啦!” 其他人也赶忙叫人:“恒王妃落水啦!救人啊!” 可叫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来救风潇潇。 终于在风潇潇在水中无力的扑腾了五六分钟后。 叫声才吸引来了出来凤仪宫正在寻找风潇潇的慕容珩。 慕容珩闻言,快步来到湖边。看着在湖中无力挣扎一脸害怕的风潇潇,心中一紧。 虽然他讨厌这个女人。 可他并不想她死。 来到亭子,皱眉厌恶的看了一旁一脸惊恐絮絮叨叨着“不是本宫”的风雪柔,慕容珩便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此刻抱着拼命一博赌一把的的风潇潇手脚越发无力了,头也有些晕了起来,看着慕容珩来,风潇潇几乎本能的道:“慕容珩,救我?” 柔柔弱弱的声音让慕容珩耳根一软。 瞳孔紧缩。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加快速度抱起了风潇潇,来到岸边,慕容珩第一次对风潇潇露出了温柔的一面。 “乖,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嗯。”听着耳边的安慰,风潇潇抱紧了慕容珩的脖子,乖巧的躺在了慕容珩的怀中。 说了一句:“带我回去,我不要在这里,求你了,慕容珩。” 带着祈求的一句话,让慕容珩情不自禁的心疼起了风潇潇,道:“好,我答应你。” 听完,风潇潇点了点头,晕倒前的前一秒风潇潇都不忘表演一番,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装作害怕风雪柔的模样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来到面前的风雪柔后才晕倒了过去。 见风潇潇被救上来了,蔷薇这才擦去了眼泪,可看在晕过去的风潇潇还是难忍担忧。 而被风潇潇陷害的风雪柔看着晕倒过去的风潇潇,按耐住内心的惊慌起身道:“姐姐受了惊吓,不如先在本宫宫中歇息让太医诊治一番如何?” “不必了。”冷冷的拒绝,慕容珩难得为风潇潇说好话道:“皇兄不知道你的为人,本王可是知道的,希望皇后娘娘好自为之。” 说完,慕容珩如风潇潇所说抱着风潇潇快速出了宫。 蔷薇则紧随其后。 在慕安等人的疑惑中,抱着风潇潇上了马车,道:“快。” “是。”慕安听着立马赶车。 到府中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索性是在夏天,风潇潇并没有什么大碍。 由蔷薇帮其洗漱换过衣服大夫又看过后,醒了过来。 风潇潇醒了过来,蔷薇连忙跑了出去对着一直穿着湿衣服等待风潇潇平安的慕容珩道:“王爷,王妃醒了!” “我看看。”起身走进屋中。 湿透的慕容珩和风潇潇两两相望,看着还在穿着湿衣服的慕容珩,风潇潇歉疚且温柔道:“今日多谢王爷相救,湿衣伤身,妾身恳请王爷前去换洗。” 听着风潇潇温柔体贴的嘱咐,慕容珩心中荡漾出了笑意。 他突然觉得似乎这个女人没那么讨厌。 想着,慕容珩轻轻的应了句:“嗯,好。” 而后,便走了出去。 而这些让听说了慕容珩没换衣服在这里等风潇潇苏醒的消息正好赶来的余嫣嫣听了个正着。 可余嫣嫣又不能当场吃醋甩脸,只能压着对风潇潇的怨恨一脸担忧的拉着慕容珩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自己亲手为慕容珩沐浴更衣。 另一边。 蔷薇一脸后怕的问起了今天的事道:“奴婢真是不知道二小姐如今都成了皇后了,到底和您还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害人。” “自然是炫耀,嫉妒,见不得旁人眼里没她的样子。” 说着风潇潇一脸嘲讽的道:“她殊不知,我并未看不起她,我只是不羡慕她罢了,毕竟人各有志,活法也是不同的。” “王妃的意思是打算和王爷好好过日子,把王爷的心抢过来吗?” 蔷薇一脸惊喜。 风潇潇一脸纠结:“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昨夜的话你又不是没有听到。” 蔷薇一脸委屈:“奴婢只是想小姐幸福。” “本妃明白。”风潇潇点了点头。 主仆两人就那样看着对方,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风潇潇不悦的抬头看去,正是心比天高的百灵。 第234章 不小心被人芳心暗许 只见百灵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颇没有正的抱着手来到风潇潇面前,态度轻薄无礼的道:“听说,你病了?” “百灵!你太过分了……”。 “你算什么东西,王妃都没说话你也敢骂我?小心老娘哪天得了王爷的喜欢第一时间就要你的小命!” “这话多少过了一些,本妃自是喜欢你的,也希望你得宠,只是你这样对本妃身边的丫鬟,本妃不如从外面找两个。” 不满百灵的态度,风潇潇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眸轻轻的暼了暼百灵两眼。 百灵没有说话心中嫉恨,不想再搭理风潇潇,打定了主意要快点得了慕容珩的喜欢再把这恒王妃的位置抢过来。 想着,便趾高气扬讹人走了出去。 贺雪轩。 亲手为慕容珩沐浴更衣重新束好发髻后,余嫣嫣放下了手中的梳子,一个飘然转身,小手抱着慕容珩的脖子坐在了慕容珩的大腿上。 想着刚才听到的一切,不动声色的娇嗲道:“王爷心疼王妃事小,可以后万万不要再这么冲动了,在水里泡了许久又未及时更换,若是生了病,嫣儿要如何才好。” 余嫣嫣娇娇弱弱的语气和口中的点点关心让慕容珩心里一软,拉住了余嫣嫣的手道:“此次是本王思虑不周,以后本王不会再让嫣儿如此担心了。” 见慕容珩并没有明白自己真正的意思,余嫣嫣有些挫败感,正想再说时。 丫鬟云婵的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道:“午膳已经备好,请王爷和侧妃前往用膳。” 听着云婵的话,余嫣嫣无奈的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起身主动拉着慕容珩前往用膳。 荣华轩。 丫鬟冰月走了进来,先是恭恭敬敬的好风潇潇行了一个礼,而后打断了风潇潇和蔷薇主仆两人的话,有些不情愿道:“启禀王妃,百灵姑娘刚才在小厨房大闹了一番,说什么是您授意可以让她单独一份的。” “本妃从未如此说过。”风潇潇一句话便否定了冰月的话。 “王妃可要好好处置她才行。”冰月一脸不忿。 蔷薇也有意。 看着两人的模样,心里早就看透了百灵会如此做,风潇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连忙装作为难的模样道:“哎,本妃怎能有权力去管呢?” “这……”冰月脸色疑惑且难看的偷瞄了风潇潇一眼,眼神略有迟疑。 风潇潇道:“你们有所不知,在永宁侯府中,本妃虽洒脱,可终究生母去世得早,如今主母深得父亲的喜欢,百灵又是主母做女儿般养的人物,本妃何德何能去管呢。” “下去吧,以后只不理她就行。” 说着,风潇潇挥了挥手。 百灵看着昨晚还强势无比的人今天却突然如此娇弱无力起来,心里着实有些心疼。 一个小算盘在心中打起。 以前她可不管,如今这百灵可是随着王妃嫁过来的陪嫁丫鬟,和她们一样是个奴婢罢了,凭什么王妃作为永宁侯府的女儿要如此忌惮一个丫鬟。 还要让她们去伺候。 王妃不能收拾,王爷还不能吗? 哼。 心里冷哼一声,冰月道:“奴婢明白,时候也不早了,奴婢这就为王妃传膳。”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奴婢告退。”冰月应着声退了下去。 吃过午饭。 风潇潇起了出去走走的心思。 起身带着蔷薇和冰月出了门。 出了王府,同蔷薇一般跟在风潇潇身后,冰月心里欢喜了许多。 想着是风潇潇喜欢自己,想要提拔自己。 其实冰月想的也不错,风潇潇确实有这个想法。 而这一切均是因为用膳前冰月眼中对自己的心疼,让风潇潇觉得冰月也是个可以好好培养的人。 虽说新婚的人是不宜出门的人,可风潇潇的名声一向不好行为更远离世俗眼光,如今见风潇潇新婚便独自一人出来逛街也并没有诧异。 只是偶尔议论,这位恒王妃不得恒王宠幸是多么正常的事。 路过一个买梳子的摊子,风潇潇一眼便相中了一把色泽极好的梳子。 刚拿起来看,却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一把抢过了风潇潇手中的梳子。 小贩一见两人都喜欢,眼睛一亮道:“诶哟,这个呀可是上好的紫檀木,十分名贵,两位姑娘真是好眼光。” 丝毫听不进去小贩的推销,风潇潇转身看向了抢自己梳子的人。 正是接受的记忆中,这个世界一位无意之中对女扮男装的风潇潇芳心暗许最后发现风潇潇女儿情从而变成死对头的人。 南阳公主。 说来,这件事其实也不怪原来的风潇潇。 作为一个古代另类在现代其实就是假小子,性格豪爽开朗,身高178长得十分雌雄不分的女人。 女扮男装混迹“江湖”,偶遇一两个无意对自己芳心暗许的人真是太正常了。 看着南阳公主。 风潇潇一秒都不想多待。 可无奈正想要走,没想到突然就被南阳公主识破了她的意图。 不知道从哪跳出来两个看起来好像会功夫的丫鬟一脸不善的将自己的两个小丫鬟挡在了外面,围住了自己。 此情此景。 风潇潇真的是头大。 在心里直呼,出门不利啊。 就在风潇潇想着的时候,南阳公主凉凉的声音自风潇潇身后传来。 “听闻恒王妃昨日成亲,本公主都还没来得及道喜呢?这好不容易遇到恒王妃,可恒王妃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是让本公主心痛啊。” 南阳公主说着,还煞有介事的叹了一口气,扯出了一个略显难过的笑容。 无语。 风潇潇内心翻了个白眼,无奈转身,看着南阳公主笑得稍微有那么一点尴尬且勉强。 “啊哈哈哈,哪里哪里,公主殿下能有心,臣妾真是受宠若惊感激涕零,感恩戴德,感激不尽,感……”。 “够了!”啪的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打破吹彩虹屁的风潇潇,南阳公主道:“本公主还未用膳,给恒王妃一个机会。” 风潇潇闻言,内心疯狂骂街。 啊!这!堂堂公主这么厚脸皮的吗?蹭饭还这么理直气壮!给乞丐一个铜板都还能听一个响呢。 这态度要是去了,还不得活剥了她。 心里峰回路转,风潇潇眼睛一眯露出一个老实的笑容:“臣妾吃过了,改日再请公主。” “你!”听到风潇潇的话,南阳公主瞪大了眼睛,生气的骂道:“你都成亲了怎么还这么没有风情还无耻,混蛋!” 这一听,风潇潇不乐意了:“我混蛋?” “就是你!”南阳公主一脸委屈。 风潇潇整个人一大无语,干脆不说话了,打算等这位公主烦了赶自己离开。 南阳公主见风潇潇不说话,以为风潇潇知错了,委屈巴巴的拉着风潇潇的袖子道:“你说你当初究竟为什么要骗我?你要是不骗我,我也不至于会……啊!都怪你都怪你!” 说着,南阳公主啪啪就冲着风潇潇的手臂就是两圈。 风潇潇气得头大,但还是忍住了要怼回去的冲动。 因为她深知觉得自我委屈在生气的女人是完全没有道理讲的,她要是说话这位公主指定得来劲了。 可让风潇潇没想到的是,她眼前的这位南阳公主可不止如此, 第235章 听说是你授意 寄希望于这杯酒能缓解一下自己现在的尴尬处境。 看着风潇潇一个劲的喝酒,南阳公主也意识到了气氛不对,默默地吃起了饭。 吃完饭,又陪南阳公主逛了一会儿后已经是快到黄昏的时候了,风潇潇是累得真的遭不住了,一脸疲惫的同南阳公主表示自己要回去了。 见风潇潇无精打采的模样,南阳公主心里也有些不忍,点了点头,让风潇潇上了自己的马车主动送风潇潇回了恒王府。 这让原本府中对风潇潇颇有微词不屑的下人们心里不敢再看不起风潇潇,就连脸面上都对风潇潇恭敬了许多。 而在府中,一个关于风潇潇陪嫁丫鬟不把主子看在眼里意图勾引自家主子夫君的消息传开来。 进了屋,风潇潇便累得瘫软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休息。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风潇潇懒懒的抬头看去,是一身白衣的慕容珩。 逛了一下的街,风潇潇实在是累坏了,懒得起身,只得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而百灵和蔷薇则恭敬的给慕容珩行了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嗯。”低低的应着,慕容珩走了进来在风潇潇面前站定,看着风潇潇禁闭的眼皮下有些滚动的眼睛。 冷着脸道:“本王知道你没睡,给我起来。” “哦。”既被拆穿,风潇潇也不能再装睡,只能低低的应着,起身给慕容珩行了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坐着吧,你身子好些没有?” 轻轻的问着,慕容珩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风潇潇见状,自己也坐了下来。 轻轻的扬了扬手。 百灵和蔷薇便上来倒了茶水,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 看着桌上的茶水,风潇潇抬头看了看慕容珩,想起他刚才问的话。 轻轻的回答道:“好多了。” “是吗?”慕容珩反问着,又说了一句:“听说你出去了,可遇见了什么人?” 慕容珩的话语清冷而平静,却让风潇潇心里一紧。 他不会是派人跟踪她了吧? 心惊只是一瞬,很快,风潇潇便一脸平静的道:“确实遇到了,这人你也认识。” 说着,风潇潇睨了慕容珩一眼,道:“南阳公主。” 听见这个名字,慕容珩眉头一皱。 南阳对风潇潇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莫非,南阳还未死心? 心中烦闷,慕容珩蓦地起身带着慕安出了风潇潇的慕名轩。 看着走了的慕容珩,风潇潇松了一口气,慵懒的躺在软榻上,让蔷薇和冰月给自己揉肩。 吃过晚饭后,入了夜。 风潇潇才沐了浴坐在窗边,却见一道粉色的身影偷偷摸摸的出了慕名轩。 正疑惑那道身影是谁,冰月从外面走了进来,脸部看上去有些急切。 只匆匆忙给风潇潇行了个礼后,便一脸忌讳的道:“大事不好了!王妃,奴婢刚才竟然看见百灵不知是去干什么,居然穿着下流的往王爷的书房去了。” 这么快!? 心里惊异于百灵动作的迅速,表面上风潇潇却道:“这有什么,夜黑风高的,说不定啊这丫头是有心上人了,这才偷摸着出去,这明日天亮些,本妃问问就是,若是,本妃也不好亏待了她,给她备份嫁妆风风光光嫁出去才好。” “这……”冰月一脸惊讶,对风潇潇的想法显然有些震惊。 风潇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冰月无奈只得走了出去。 这时,蔷薇走了进来,附耳同风潇潇说了一声:“奴婢见百灵出了去,跟了去,确是以王妃的名义进了王爷的书房。” “本妃知道了,等着吧。” 淡淡的说着。 又是闲坐了一会儿,有些犯困了,风潇潇才睡了下去。 半夜。 慕安便来了院子,让风潇潇前往王府的正厅。 心里料定了是百灵的事。 风潇潇平心静气的带着冰月和蔷薇前往正厅。 到了正厅。 只见,正厅灯火通明,府中的侍卫站于大厅的两侧,厅外有人拿了板子放了一条长凳。 余嫣嫣带着贴身丫鬟云婵脸色不好的坐在左下方的椅子上,而最上方,慕容珩正脸色铁青,一脸阴沉的坐着。 下面跪着的则是嘴里塞了布条被五花大绑的百灵。 此刻的百灵衣裳凌乱,衣服上还透着条条血痕,似乎是马鞭之类的造成的。 “你来了。”慕容珩冰冷的声音传来,风潇潇抬头对上了那双满是怒气的脸。 点了点头:“嗯。” 而后给慕容珩微微行礼之后在余嫣嫣对面坐了下来。 看见风潇潇,百灵挣扎起来,满眼祈求的看向风潇潇,似乎希望风潇潇能为自己说说话。 漫不经心的偏头,避开百灵的目光,风潇潇看向了慕容珩。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慕容珩想到了昨晚地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的话。 声音冰冷的质问道:“这个贱婢说昨晚是你的授意让她前来自荐枕席?可有这回事?” “从未。”风潇潇一口否定。 “是吗?”慕容珩冷笑反问,继续道:“你觉得本王信你吗?” “王爷为何不信?”风潇潇一脸平静。 慕容珩冷冷道:“她说,你自知无法被本王喜欢,所以派她前来以后好让你在这府中站稳脚跟。” “如此拙劣的谎言,妾身不相信王爷会相信。” 风潇潇一脸坦然,而后娓娓道来:“这新婚,妾身就算想拉回王爷的心也不至于为找一个如此下作的奴婢,再者就算想,何不光明正大自己出手或者为王爷纳妾,这不更好?” 风潇潇的话有理有据,不过一会儿便让慕容珩对自己的不满消散,转而的是对百灵的暴怒。 缓缓来到百灵的身前,慕容珩目光无比厌恶的看向了百灵,而后冰冷道:“拖下去乱棍打死。” “是。”侍卫应着。 在百灵的惊恐的眼神中把百灵拖了出去,一顿闷声过后,院子里的地上一滩鲜红的血蔓延开来。 看着那道没了声息的身影,除了风潇潇和余嫣嫣之外的所有人都一抖。 余嫣嫣是嫉恨。 风潇潇是觉得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看着慕容珩带着余嫣嫣离开,风潇潇也带着蔷薇和百灵回了慕名轩。 早在其他世界见惯了生死的风潇潇,回去很快就睡着了。 蔷薇和冰月却是一夜无眠。 次日。 天刚亮。 蔷薇和冰月便把风潇潇叫了起来。 梳洗打扮。 准备回门。 等到天大亮,风潇潇便在慕容珩的陪同下坐上了回门的马车。 马车一路平缓行驶,两人一路上也是静坐无言。 半个时辰后。 门外传来慕安的声音。 “启禀王爷,永宁侯府到了。” “嗯”。慕容珩低低的说了一个字,看了看风潇潇率先下了车,而后又把进宫时的那一套完美复刻了一遍把风潇潇扶下了车。 刚下车。 风潇潇便见永宁侯的所有人跪在了地,为首的原来世界的风潇潇的父亲风牧之道:“老臣恭迎王爷王妃。” “起来吧。”慕容珩抬了抬手。 风牧之闻言带头言谢:“多谢王爷。” 而后起身,把风潇潇和慕容珩迎进了永宁侯府。 第236章 自请合离,断绝关系二选一 进了屋,不一会儿便到了午膳时间。 风牧之同慕容珩去了书房。 而风潇潇便被继母兰氏带着小女儿风缈月往荷香院而去。 到了荷香院,兰氏便不见了刚才的和蔼嘴脸,指着眼生的冰月道:“风儿啊,母亲给你的丫鬟百灵呢?回门怎不带她?要知道母亲可是想念得紧呢。” “母亲真是仁慈,如此关心一个丫头,只可惜啊,那丫头做错了事,现在只怕在排队喝孟婆汤呢。” 风潇潇的声音清冷。 让兰氏脸色瞬间崩不住了,满脸怒气的质问道:“你如此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风潇潇反问着,面色森冷的看着兰氏。 她可不惯着这个女人。 看着兰氏,风潇潇道:“这话应该是我问母亲才对,让一个居心叵测的贱婢勾引新婚女儿的夫君,母亲是什么意思呢?” “你胡说!”兰氏一脸紧张。 风缈月则扬起巴掌就要往风潇潇脸上招呼而去,风潇潇可不惯着,一把拉住风缈月的手腕往后推去。 冷冷道:“对堂堂王妃不敬,你觉得你有几成皮?” 风缈月一脸难看的看着兰氏,恨恨的看着风潇潇。 风潇潇美眸冰冷的继续道:“以前我懒得搭理你们,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最好小心着一点,不然……。” 后面的话风潇潇没有再说,但美眸中的杀意却不言而喻。 知道如今的风潇潇身份,可兰氏也不怕,因为她的女儿风雪柔比风潇潇更高贵,雪柔是一朝皇后。 毫不忌惮,兰氏干脆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脸不屑的看着风潇潇道:“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区区王妃,那又怎么样?本夫人可是当朝皇后的母亲,纵使你有万般手段,你敢吗?” “呵。”风潇潇冷笑一声,嗤之以鼻道:“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那么大口气。” “你……” “够了!”怒呵一声打断兰氏的话,风潇潇居高临下的看着比自矮了许多的兰氏道:“偷来的东西你就小心翼翼的收着吧,小心哪天捅破了天,你就完了。” 冷冷的说完这一句,风潇潇带着丫鬟直接出了院子,往自己曾经住的院子走去。 在院子里闲坐了一会儿后,风潇潇被人叫去了书房,是风牧之。 而慕容珩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将风潇潇的疑惑在眼中,风牧之道:“行了,别看了,王爷不在这已经去花园小坐了。” 风潇潇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风牧之。 心中波涛汹涌。 在从系统接受的记忆中,风牧之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更是个心狠手辣的丈夫,是他下毒害死了原来世界风潇潇的生母贺心月。 而原因紧紧是因为那该死的多疑和他只是因为嫉妒自己的好友而把贺心月抢过来后发现不喜欢。 外人只知贺心月生产后气血不足,身体亏虚才在原主三岁时去世,实际上是风牧之买通了稳婆,还有在药里动的手脚。 心里鄙视风牧之。 风潇潇淡淡道:“不知父亲找女儿来所谓何事?” “确实有一件小事。”风牧之脸色平静道:“如今月儿只有三个月便及笄了,既然王爷不喜欢你,本侯希望你三月之后自请合离,让月儿代替你的位置。” 风牧之的话一出,可谓是让风潇潇顿时瞳孔紧缩,无比震惊,她知道风牧之不喜欢她,但竟然不知这个狼心狗肺的父亲,居然让她合离,给自己的小女儿腾位置。 目光定定的看着风牧之,风潇潇的眼中多了一抹厌恶:“自请合离?听永宁侯的意思是让本妃自请下堂没错吧?” 昔日的女儿对自己突如其来的疏远让风牧之顿时恼羞成怒,一拍桌子:“是!本侯就是这个意思!” “凭什么?”风潇潇淡淡问出了这三个字。 永宁侯脸色冰冷:“你如果听本侯的话,这永宁侯府便永远都是你的家,若是你不听,那么你从此便算不得本侯的女儿,你最好考虑清楚。” 永宁侯决绝果断的话语让风潇潇忍不住浑身一震。 她万万没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静静地看着风牧之,风潇潇不知道该如何说,她是一个路过之人,她没有资格替原主做这么大的决定。 抛弃她的家。 正在风潇潇纠结之时,慕容珩推门而进。 “永宁侯替本王如此决定,不知可经过本王同意?” 听上去平静的话语实则充满了汹涌的波涛,让风潇潇没来由的心里突然一安,风牧之则顿时大惊失色跪在了地上:“老臣不敢!” “不敢?”慕容珩反问,微微揽了揽风潇潇的腰,而后弯腰走到风牧之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见慕容珩坐在了自己后面,风牧之浑身一僵,原地跪着转身,低下了头。 看着跪着的风牧之,慕容珩用脚尖抬起了风牧之的下巴,逼迫风牧之抬头看着自己。 一脸和善的笑道:“来,说说这本王的王妃为何要自请合离?若是说得本王满意,本王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看着那抹“和善”的笑容,风牧之直冒冷汗,抿紧了嘴巴,不敢言语。 见风牧之似乎不打算说话的模样,慕容珩笑容逐渐消失,冷冷的道:“看来永宁侯这舌头不管用啊。行一。” 话音未落,突然一名面色冷酷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了书房中,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一把闪耀着冷冽寒光的剑横在了风牧之的脖子前。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风潇潇忍不住变了脸色,目光复杂的看向慕容珩。 她没想到慕容珩居然贴身带着暗卫。 锋利无比的剑就在眼前,风牧之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惊恐的道:“我说我说。” “是昨天早上,百灵写了一封信递递到了侯府,说王爷不喜欢王妃,老臣想着这永宁侯府的荣耀不能断,这才有了心思。” “这么说本王让人丢去乱葬岗的那个贱婢是你的授意?” 慕容珩的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这一消息让风牧之顿时手足无措,心下惊慌无比。 百灵死了。 怎么就死了?这个消息他怎么不知道? “永宁侯啊,你要本王如何说你呢?”慕容珩叹了一口气接着道:“看在你是王妃的父亲的份上,今日就断你一根小指作为惩罚好了。” “什……啊!” 风牧之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还横在脖子上的利剑突然就切断了右手的小指。 小指高高飞起落地,断指处顿时鲜血淋漓,风牧之也面色苍白的捂着手哀嚎着。 “记住了,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本王就不客气了。” 说完,慕容珩就揽上风潇潇走了出去。 见到风潇潇出来,从小便照顾风潇潇的蔷薇连忙来到了风潇潇身边,想问什么,看了看旁边的慕容珩又把话咽了下去。 一行人一路出了府。 慕容珩便将风潇潇抱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内。 风潇潇看着慕容珩说了一声:“谢谢。” “永宁侯不喜欢你?”慕容珩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风潇潇摇了摇头,道:“嗯,他是个自私狭隘的人,他不止不喜欢我,还有我的母亲。” 第237章 太后回宫 闻言,慕容珩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风潇潇,心里对这个一直以来生长在这种自私冷漠无情的家中的风潇潇产生了些许心疼。 到了王府。 风潇潇谢过慕容珩之后便回了慕名轩中。 而后将包括蔷薇在内的所有丫鬟都打发了出去,关上了卧室的门。 拿出了便利贴。 这次回门让她深深感受到了对原主的抱歉和艰难选择。 她无法在这些地方替原主去选择,再加上寻找碎片的时间越来越紧凑,她决定不再拖延。 再次睁开眼睛。 便利贴上出现了一副迷你的美人图。 看着美人图,一丝疑惑自风潇潇心口腾腾升起。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每次都是先出现与空间碎片有关的人物信息才对。 可是这次却不同以往,居然率先出现了空间碎片在小世界当中隐藏的模样。 再次拿出一张便利贴,风潇潇闭上了眼睛。 待眼睛再睁开之时。 便利贴上再次出现了一幅画。 看上去似乎是一个镯子还是玉琢?上面还精心雕刻了一个繁体的陈字。 仔细看着这两张关于空间碎片的信息,风潇潇心里难受起来,看上去这个世界似乎和上个世界一样,或许有很多个空间碎片在这个世界隐藏。 而自己这次的线索,都是空间碎片,现在要想知道空间碎片是否是真的,有很多个只有率先找到一块,才能最终确定下来。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块空间碎片。 按理说知道空间碎片是什么样的形态对于风潇潇来说是件好事。 可是现在她并不知道这两份所隐藏的空间碎片的形态到底和谁有关系。 这反倒在无形当中给她增加了不少难度。 将手中写有空间碎片线索的便利贴揉成一团丢入系统。 风潇潇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 按照以往世界任务留下的经验来看,一般的话,空间碎片都和她所出现的世界所处的那个当下环境的人物有关。 所以,她现在决定在恒王府中搜索一番,尤其是慕容珩的住所和书房。 想着,风潇潇心中暗暗决定先搜索一番找到便利贴上的东西的踪影后便开始。 经过三四天的探寻后,风潇潇终于发现了端倪,而后在一天下午决定天黑以后就开始。 按照计划,吃过饭,天彻底黑下来以后,风潇潇便借口太累让蔷薇和冰月伺候以及梳洗沐浴后躺在了床上。 而后等两人出去以后,风潇潇便立即从床上起身,而后把头发随便弄好,穿了一身简便的衣服偷偷打开了窗户。 发动隐身技能溜了出去,又瞬移加身,率先从窗户爬进了慕容珩的书房。 毕竟,书房一直以来都是各种世界的重中之重。 书房之中,慕容珩在书桌前摆弄着什么,而后起身打开了一个暗门走了进去。 见状,风潇潇眼睛一亮立马跟了上去。 跟着慕容珩走过一道只有十几步的狭窄走廊来到了一个石门之前。 按下旁边的凸起,石门便缓缓打开。 紧接着便是一座小型藏宝库出现在风潇潇面前。 惊讶的看着那些夜明珠啊,各种金子银子还有珠宝,玉石,风潇潇眼睛慢慢瞪大。 而后定格在了一个散落角落里玉镯和墙上挂着的众多画的一副当中。 看着画个玉镯。 风潇潇连忙走了过去。 仔细看着玉镯和画。 而后心中大喜。 这就是传说中的走到狗屎运了吧,谁能想到这两块空间碎片能在一起勒? 看了看慕容珩。 风潇潇走了过去,在慕容珩欣赏着其它珠宝时,风潇潇将镯子偷偷拿起放在了系统当中。 又偷偷看了看慕容珩,见慕容珩没有发现,风潇潇又把目光放在了画上,偷偷走过去,好不容易将画拿下来放入了空间系统。 风潇潇突然碰到了装着珠宝的箱子。 一阵声响。 只见慕容珩眼中闪过一抹冷芒,盯着突然消失的画的位置,也是风潇潇此刻站的位置。 虽然知道慕容珩看不到自己,可是,风潇潇还是觉得有些害怕,尤其是慕容珩那满眼的杀气腾腾。 风潇潇便连忙注意着脚下来到了门口,只等待慕容珩打开门便冲出去。 凝望了一番,慕容珩最后只能看着消失的画捏紧了拳头走出了石室。 风潇潇也逞机瞬移溜回了慕名轩。 回到卧室关上窗,风潇潇那紧张兮兮的心这才放了下去。 “呼~”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了一口气后,风潇潇便进了系统中。 捡起了玉镯和画,果然一阵耀眼的红光之后,系统机械式的声音响彻在风潇潇耳边。 恭喜宿主成功取得第十片和第十一片空间碎片。 进度:百分之五十五,复活值两百分之一百一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八百零八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六百,奖励财富值两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二万,进度百分之十。 当前世界任务已完成四分之二。 请宿主再接再厉。 四分之二? 怎么就突然一个世界有四片了? 她还以为拿到这两片就可以离开了。 好吧。 挣扎了一会儿后,风潇潇彻底放弃了,妥协的出了系统。 躺在了床上揉了揉太阳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 风潇潇正在廊下沐浴着阳光,突然慕容珩出现从门口走了进来,阴沉着一张脸。 这让风潇潇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想到昨晚的事,看着越来越近的慕容珩,风潇潇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心怦怦的跳得厉害。 糟糕。 看这样子难不成慕容珩知道东西被她偷走了? 按耐住有些慌乱的心,风潇潇努力镇静下来,脸色如常的起身对着脸色阴沉的慕容珩行了个礼。 “妾身给见过王爷。” “嗯。”慕容珩低低的应着,道:“十日后便是太后的生辰,你可想好了要送什么?” 太后生辰? 风潇潇讶异。 太后不是难以面对先帝的崩逝去了广明寺修行吗?怎么会? 心里想着风潇潇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将风潇潇的反应看在眼中的慕容珩一眼便看出了风潇潇的想法。 道:“今早,皇兄说太后改变了主意,还从外带回了一个父皇在世时散落在外的皇子。” “竟有这种事?”风潇潇惊讶出声。 慕容珩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就连那个女人也带了回来,血脉已经验过了,确实是父皇的儿子。” “这……”。风潇潇欲言又止,心里直觉这次的寿诞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想了想,风潇潇道:“太后既然在寺中修行了几年,想必是一心向佛的,不如送一串上好的佛珠吧,王爷觉得呢?” “便听你的吧。” 慕容珩说完便出了慕名轩。 看着慕容珩远去的背影,风潇潇细想了一番,终于明白为何慕容珩一脸阴沉了。 正想着,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皱眉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宫中的老太监身后跟了一群侍卫和两个宫女走了进来,看着风潇潇一脸不善道:“太后娘娘请恒王妃宫中一续,王妃就跟咋家走吧。” 太监说完,便向旁边的宫女递了个眼神。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作势便要来拉风潇潇。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宫女,风潇潇脸色一冷,顿时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第238章 哦豁,毁容了 “不必了,本妃自己会走。”抬手打开宫女向自己伸来的手,风潇潇冷冷的说道。 两个宫女一愣转头看向了老太监。 老太监点了点头,不屑的看着风潇潇,尖细的声音道:“王妃既然是个识时务的,那就跟咋家走吧。” “王妃!”蔷薇和冰月看着老太监不像好人的模样,拉了拉风潇潇的袖口,一脸担心。 摸了摸两人的头,风潇潇正想说话,老太监道:“太后娘娘说完了话咋家自会亲自把王妃送回来的,王妃还是快点跟咋家进宫吧,免得太后娘娘等急了。” 听着老太监的意思,风潇潇明白这回自己得独自去了。 看着冰月和蔷薇,风潇潇道:“你们放心,本妃很快回来。” 说完,风潇潇就放开两人,看着老太监道:“走吧。” 而后,便坐上了宫中的马车进了宫。 很快便见到了那个要见她的人。 太后。 看着高高在上,手上拿了一串佛珠闭目养神的太后和太后身旁站在的嬷嬷,风潇潇跪了下去。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太后低低的应着。 给旁边的嬷嬷递了一个眼神,嬷嬷便将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打发了出去,关上了殿门。 跪在地上,低着头,眼尾偷偷打量着太后的意思,风潇潇明白太后这是不打算让自己起来了。 想到可能要跪上许久,风潇潇只觉得膝盖生疼。 再一次感叹这该死的宫规。 风潇潇挺直了腰杆恭恭敬敬的跪着只等上头的那位太后说话。 看着跪得板正的风潇潇。 太后道:“抬起头来,哀家看看。” “是。”闻言,风潇潇抬起了头。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太后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笑容,只是笑未达眼底,让风潇潇觉得有些遍体生寒。 正当风潇潇想着的时候,太后说话了。 “你同她倒是长得相像。” 说着,太后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眼眸却愈加冰冷道:“只可惜啊,都是没用的货色。” “哀家费心费力十年培养了她提拔了风牧之,她倒好生下了个没用的女儿就算了,连自己被人下药了都不知道,害得哀家损失了不少。” “原本想着,女儿也好,未来把哀家把持住皇帝,再生个儿子,哀家的计划也可以开始,等到皇帝驾崩,一切就都圆满了。” 太后说着,手上突然用力一扯,佛珠断裂散落在地,哗啦啦的声音如同风潇潇此刻的心情一般。 她不知道这其中居然还有这种肮脏的秘密。 看着太后的身影越来越近,风潇潇捏紧了袖中的手。 看着太后步步靠近,戴着护甲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冰冷的护甲让风潇潇的心瞬间冰冷。 但更冰冷的还是太后接下来的话。 只见,太后面带冷意的笑容,冰冷的护甲轻轻的划过风潇潇的眉毛,而后停在眼前。 看着尖锐的护甲,风潇潇的瞳孔紧缩,浑身一紧,手脚冰凉。 “害怕吗?”太后微凉的声音传来。 风潇潇回神,按耐住心中的害怕美眸微转,目光看向太后道:“臣妾不怕。” “是吗?”太后反问,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 风潇潇道:“是。” 闻言,太后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风潇潇,她很不喜欢这种态度。 放下指着风潇潇眼睛的手,捏紧了风潇潇的下巴,太后道:“你是不是觉得哀家不敢呐?” “从未。”风潇潇从容的说着,袖中的手捏的越发紧了。 “撒谎!”太后眼睛蓦然瞪大,厉声呵斥着,尖锐冰冷的护甲在风潇潇脸上狠狠的划出了一道血痕。 鲜血顿时从伤口溢出,风潇潇疼得眼泪立即涌上了眼眶,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太后见状冷笑着道:“你同你母亲选错了战队,辜负了哀家的信任,这个只是小菜,待新帝登基,哀家要你付出代价,滚!” 说完,凌厉的一脚踢向了风潇潇,风潇潇无法躲闪当时便承受了这脚,往后倒在地上,手肘着地咔的一声顿时断了。 “嗯~”。闷哼一声,一阵痛苦传遍了风潇潇的四肢百骸,紧紧咬紧了下唇。 风潇潇从地上缓缓站起。 门打开来。 刚才的老太监带着两个宫女不由分说的便将风潇潇拖出了宫,丢上了马车。 此刻,王府中由于老太监来时以太后的名义不许人通报,所以等风潇潇被带走后,慕容珩才从暗卫口中得知了风潇潇被太后的人带走的消息。 想到心狠手的太后,慕容珩心情更糟糕了。 本想冲进宫去,可想到慕容卿说过不要打草惊蛇,要忍的话,慕容珩忍了下来。 只能在书房中等待着消息。 很快,马车在恒王府门口停下。 门帘掀开,两个宫女将风潇潇拽下了马车在门房震惊的目光中,将风潇潇推了进去。 而后冷笑着离去。 用没受伤的手扶着门站立,风潇潇眼中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抬起头,左脸上一道五六厘米的伤口赫然出现在门房眼前,只是略微一惊,门房便立马叫了丫鬟将风潇潇扶往慕名轩中而去,自己则跑去了书房禀报慕容珩。 气喘吁吁的跑到书房,门房立马将自己看到的全都告诉了慕容珩,慕容珩闻言大惊失色带着慕安前往慕名轩。 慕名轩。 冰月和蔷薇看到伤痕累累的风潇潇,顿时哭的泣不成声:“呜呜呜!王妃……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两人哭哭啼啼的就要去扶风潇潇。 这时慕容珩从门口大步走了进来,看着那道被丫鬟扶着的虚弱身影,叫了一声:“风潇潇。” 略带惊慌担心的声音,响在耳旁,风潇潇无力的转过身去看着慕容珩满是泪意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无力的笑容:“慕容珩……”。 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慕容珩瞳孔紧缩,眼睛蓦然瞪大一步并做两步来到风潇潇面前,推开丫鬟将风潇潇抱在怀中:“不……怎么会这样?” 被紧紧抱住的断了的手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风潇潇顿时泪如泉涌抬头看着慕容珩满眼痛苦:“手……断了……。” 慕容珩闻言,震惊无比的看去,这才发现风潇潇耷拉的手。 大喊:“叫大夫!快啊!” 说完,慕容珩打横抱起风潇潇冲进了卧室,将风潇潇放在了床榻之上,紧紧的抱着,拿过绢布轻轻擦去风潇潇脸上泪和脸上的鲜血。 颤抖着轻声安慰:“不怕,本王在,你不会有事的……”。 “慕容珩……我的脸毁容了。”泪滑入伤口中,又是一阵刺痛,风潇潇满脸绝望的问着。 慕容珩眼睛通红:“没事的,不会的,本王会为你找最好的名医。” “嗯,谢谢你,慕容珩。”无力的说着,靠在慕容珩的怀中,风潇潇眼神有些空洞。 这个太后,绝对是她见过的最毒辣嚣张跋扈的太后。 她还是配合了,她不敢相信,如果是今天她拒绝了会怎么样?太后会让人杀了她吗? 事实是会。 想着,风潇潇脑海中又蓦然出现了太后划破自己脸的模样,忍不住浑身一抖。 “不怕,有我在。”轻轻摸着风潇潇的头安慰着,慕容珩眼中一抹阴鸷慢慢浮现。 第239章 百草苏肌丸 很快大夫便来了。 经过一番诊治之后,大夫开了个药方为风潇潇固定好了断了的手。 可对于风潇潇脸上的伤是否能恢复如初,确是摇了摇头道:“这伤口中浸了药,以后只怕再难恢复如常了。” 慕容珩一震:“没有办法了吗?” 大夫摇了摇头。 蔷薇和冰月闻言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大夫,求求您,再看看吧……求您了……”。 两人抽抽搭搭的抹着眼泪,满脸祈求,大夫无力道:“老朽已经尽力了,这毒药虽不致命确是随着伤口浸入确实再不能了。” “本王知道了,慕安送大夫出去。”慕容珩面色木然。 风潇潇心里倒不以为意,反正只要完成了任务,她在小世界中所受到的伤害除了死亡之外都是可逆的。 想到这,风潇潇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她所受的伤待她完成任务脱离世界后,会不会对原主造成伤害。 看着风潇潇出神的模样,慕容珩以为风潇潇是知道自己毁容已经心如死灰了,看了看地上的丫鬟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去。” 蔷薇和冰月闻言虽然心里不愿,可看了看慕容珩还是默默退了出去。 而后关上了门。 屋中一时只剩下了慕容珩和风潇潇两人,看了看风潇潇,慕容珩将风潇潇所遭受的一切揽到了自己身上。 认为是因为自己和慕容卿的原因才害了风潇潇。 随即抱紧了风潇潇轻声道:“你莫怕,不论如何,本王绝不会抛下你,且宫中御医良多,你好好休息,待本王亲自进宫为你找寻。” 说完,不等风潇潇回答。 慕容珩便出了慕名轩。 另一边,贺雪轩当中,余嫣嫣早早便得知了风潇潇被太后宣进宫中而后毁了容断了手的消息,此刻惊慌失措的在屋中来回踱步。 整个人心神不宁的模样。 云婵端来余嫣嫣最爱吃的糕点道:“主子不用担心,王爷定不会让您进宫的,就算进了宫,以王爷对主子的恩宠,想必也会陪同的。” “那可是太后。”余嫣嫣一点也听不进去。 云婵拉过余嫣嫣的手扶着坐下后,道:“容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 “什么话?”余嫣嫣皱眉,看向了云婵道:“你说,本侧妃定然不怪你。” 听余嫣嫣如此说,云婵心里高兴了许多,道:“主子身份卑微,想来太后娘娘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再看另一方面,这慕名轩那位已经毁了容,以后就再也威胁不到主子了,也没人同主子争宠。” 说完,云婵心情忐忑的看着余嫣嫣,生怕余嫣嫣变了脸,责怪自己。 将云婵的话听在心里,余嫣嫣虽然格外不喜出身被人拿出来说,可云婵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故余嫣嫣心安了不少。 拿起了一块糕点放在了口中,细细品尝着,看向外面若有所思。 太后的寿诞就要到了,风潇潇如今受伤毁了容,肯定是不能参加了,那她现在就有了足够的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陪王爷一同去。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余嫣嫣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擦了擦手道:“走,云婵,陪本侧妃出去一趟。” “是。” 另一边。 慕容珩走后,蔷薇和冰月进了来,跪在了风潇潇面前,小脸上满是泪痕。 看着两人伤心的模样,风潇潇扶着自己坐起身来道:“你们别哭了,本妃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 “可是,王妃的脸……”两人呜咽着,好像毁容的不是风潇潇而是自己一样。 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被大夫上了药包扎好的伤口,风潇潇道:“一道疤而已,很快就好了。” 看着风潇潇漫不经心的模样,两人更伤心了:“不是的,大夫说伤口浸了毒会留疤……”。 “王爷不是说了吗?会找最好的大夫替本妃医治的,难道你们不相信王爷吗?” “奴婢没有……”两人抽抽搭搭的否定。 虽然知道两人是在担心自己,可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抽搭声,风潇潇还是忍不住感到十分烦躁。 道:“本妃如今受了伤已经很难受了,你们还要在本妃面前哭个不停,你们知不知道这样本妃真的很难受。” 两人一听,先是一愣而后快速的擦去眼泪低着头,不住的给风潇潇道歉:“奴婢该死,竟然没有考虑到王妃的感受,请王妃责罚。” 看着两人固执的态度,风潇潇道:“你们若是真想让本妃省心一点,就立马起来。”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但是仍旧没有起身。 见状,风潇潇佯装生气道:“你们再不起来,这慕名轩可是就再也容不下你们了。” “奴婢知错,请王妃原谅。”两人闻言,见风潇潇似乎真的生了气,当下变了脸色立马道着歉起身乖巧的站在了床前给风潇潇揉着腿。 看着两人乖巧的模样,风潇潇这才笑道:“这才对嘛!” 另一边,慕容珩乘坐的马车已经进了宫。 带着慕安一路行至慕容卿批阅奏折的勤政殿,慕容珩见到了慕容卿。 不,准确的说来是慕容卿和风雪柔。 见到慕容珩,风雪柔脸上有些不自然,看向慕容卿行了个礼道:“陛下有事相商,臣妾先行告退。” “嗯。”慕容卿低低的应着,摆了摆手。 风雪柔这才带着贴身宫女退出了勤政殿。 不悦的目送着风雪柔离开,慕容珩看着慕容卿面色难看:“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不错,朕知道了。”慕容卿没有否定。 看着慕容卿毫不诧异的神情,慕容珩说出了一番话:“你不愿意娶风潇潇为后应该还有我不知道的原因是吗?” 慕容珩没有用敬语,仿佛面前的人不是当朝天子,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而这个问题是慕容珩在马车上想到的。 “呼……”叹了一口气,慕容卿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和奏折,对身旁的太监总管荣中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诺。”荣中恭敬的应着低着头带着所有的太监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看着慕容珩,慕容卿道:“不错,太后萧氏一直想利用风潇潇来为朕诞下皇子然后扶持皇子。” “太后想杀你!?”慕容珩震惊,他一直以为太后不过是想皇帝亏虚,把持朝政,不想竟然还有如此野心。 而那个女人他没想到竟然是太后的人。 可有一点他不明白,既然风潇潇是太后的人,太后为何要对她下毒手。 知道慕容珩在想什么,慕容卿道:“风潇潇并不是太后的人,太后的人已经死了,她不过是太后想要拉拢的一个棋子,而这颗棋子真正发挥作用确是在嫁给朕之后。” “你的意思是太后气风潇潇辜负了自己辛苦求来的婚约?” “不错。” “那她现在的情况还有救吗?” “朕这里有一粒百草苏肌丸,服下之后不过一月她便可恢复如常。” 说完,慕容卿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里面赫然躺着一颗粉色的药丸。 看着药丸,慕容珩眼睛一亮,接了过来:“多谢皇兄!” “不必,难得你肯为她如此。” 慕容卿脸上一抹笑意,慕容珩脸色一僵,而后很快又恢复原样,看着慕容卿。 轻轻说了两个字。 第240章 这就进不去了 “责任。” 听着耳边淡淡的两个字,慕容卿有些错愕,很难相信他这个固执的皇弟急急忙忙跑进宫里来质问他,只是因为责任。 摇了摇头,慕容卿满含深意的问了两个字:“是吗?” “是”。面无表情的说着。 慕容珩拿着百草苏肌丸出了宫,赶回了府中,在往慕名轩去的路上想到慕容卿那句满含深意的质问,慕容珩将药递给了慕安。 “这药是皇兄亲手递给本王的,不出一月王妃受得伤便会恢复原样,送去慕名轩给王妃服下。” “是。” 慕安应着拿着药跑往慕名轩,将慕容珩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风潇潇又将药递给了风潇潇,看着风潇潇将药服下后,才出了慕名轩。 药在口中回味着一股香甜,风潇潇不禁惊叹药丸的神奇。 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因为受了伤,风潇潇觉得疲倦极了,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时,已经是入夜过后了,将冰月和蔷薇叫了进来为自己梳洗沐浴更衣后,风潇潇吃了些点心,又喝了药。 坐在软榻上,看着自己吊着的手臂还有外面高悬的明月,风潇潇将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 而后,拿出了便利贴,艰难的撕下一张后,风潇潇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 线索已经写在了便利贴上。 是一个人。 媚娘。 关于人,风潇潇心中有些记忆,这人是兰香阁的头牌。 虽然已经受了伤,但风潇潇对于任务来说是一个有些身残志坚的顽强不屈的高尚品格的一个人。 眼下又再次有了线索,她当然是休息了两天而后便乔装打扮一番出去了。 进入系统花了个一万财富值修复好自己的手和脸,风潇潇找出了原主让蔷薇带来的男士服装,自己乔装打扮一番后,隐身带上银票独自一人出了王府。 手拿折扇站在街头,由风潇潇乔装打扮的男子风皓月出现在了街头。 好在风皓月去过兰香阁的次数不少,和老鸨也算是熟人,这不便轻易的就到了前座得以观看媚娘的表演。 媚娘一舞过后,便到了每晚最激动人心的时刻,那就是作曲,谁作的词曲最得媚娘的心,媚娘便会单独为这个人跳一曲。 看着毛笔大动的公子们,风潇潇露出邪魅一笑,她在现代听过的古风词曲那可是多如牛毛,随便拿出一曲那都是惊艳所有人的存在。 不过。 为了让大家输得心服口服。 风潇潇借过兰香阁的古筝,一首在她童年中熠熠生辉,令她们一代人都流连忘返,堪称一绝的现代大家,自己最爱的影视剧的一首歌,运用技能弹了出来。 一曲弹完。 整个兰香阁中都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媚娘也已经来到了风潇潇的面前,媚眼如丝的道:“公子才貌无双,奴家斗胆一问此曲为何?还望公子相告。” 看着众人佩服的目光,风潇潇道:“此生不换。” “此生不换……”呢喃着这四个字,媚娘看着风潇潇目光悸动。 道:“公子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奴家钦佩,还请公子移步随奴家来。” 媚娘柔声细语的说着,走上了前上楼而去。 风潇潇见状,在众多公子少爷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赶紧跟了上去。 随着媚娘来到了一个轻纱帷幔的房间。 进入房中,风潇潇便在媚娘的示意下坐在了轻纱之后案桌的椅子。 轻纱外,媚娘抱来了一把古筝放在桌子上,古筝尾部还有着一个如风铃一般的东西。 手不小心触碰到风铃。 系统机械化的声音在风潇潇脑海中响起。 “警告!警告!碎片出现。” 听着系统的声音,风潇潇眼睛一亮,目光看向了那个如同风铃一样的饰品。 想着如何开口将东西买来。 察觉到风潇潇的目光,媚娘将古筝放在桌上,将装饰从古筝上拿下,放在了手中递到风潇潇面前道:“看公子喜欢得紧,奴家便送与你吧。” 心中惊喜万分,但风潇潇还是装作不好意思的道:“这如何使得。” 看风潇潇的模样,媚娘道:“当然,奴家也不是白给的,作为交换,奴家希望公子可以再弹一遍刚才的曲子。” 一听媚娘的话,风潇潇心中激动。 既然有了交换,便可以了。 想着,风潇潇将东西接了过来,放在了怀中。 对着媚娘点了点头,轻轻道:“好。” 而后便抚上了琴。 熟悉的词曲入耳,媚娘心里欢喜,微微福身:“多谢公子。” 说完,便轻扬水袖随着词曲翩翩起舞。 一曲完毕,风潇潇起身道:“今日多谢姑娘相陪,再下告辞。” “嗯,奴家也是。”淡淡的应着,媚娘送风潇潇出了屋子,风潇潇临走之前,还问了一句:“公子可会再来?” 听着声音,风潇潇回头,道了句:“有缘自会相见。” 说完,便出了兰香阁。 只余媚娘在房间门口轻轻呢喃那句。 有缘自会相见。 又拿到了一片空间碎片,风潇潇的心可谓是激动万分,隐身技能和瞬移技能加身,快速的回了屋子,而后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把东西放在了枕头下。 又假装手和脸还未好的模样坐在了软榻上。 门外,见都快两个时辰了,也没见风潇潇叫自己,担心的敲了敲门。 轻轻的试探性的叫了句:“王妃~”。 “嗯,进来吧。”风潇潇轻轻应了句。 两人便开门走了进来,微微福身行礼:“王妃。” “本妃累了。” “是。”两人应着服侍风潇潇梳洗躺在了床上,熄灭油灯走了出去。 听着关上的门,看着一片漆黑的屋子,风潇潇心念一动便拿起东西进了系统。 一进系统,风潇潇便将手中隐藏了形态的空间碎片高高举起。 一阵耀眼的红光闪过之后,空间碎片隐入了系统。 系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取得第十二片空间碎片。 进度:百分之六十,复活值两百分之一百二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一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六百,奖励财富值一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二万,进度百分之十。 当前世界任务已完成四分之三。 剩余时间十五天。 十五天,还剩下一块。 轻轻呢喃着,风潇潇出了系统,躺在了床上出了一会儿神而后睡了过去。 之后的两天风潇潇一直在用那万能的便利贴寻找着线索,可最后一块始终没有清晰。 直到太后寿诞当天,眼看任务结束只有十天了,风潇潇终于发现了线索。 那就是太后曾经礼佛的广明寺。 等待余嫣嫣和慕容珩进宫之后。 风潇潇立马让冰月和蔷薇备车前往广明寺。 到达广明寺门口。 风潇潇正要进去,却突然被一个尼姑拦住了。 “今日本寺暂不接待外客,夫人请回。” 尼姑嘴角带笑,却满眼冷漠,让风潇潇心底暗暗一惊,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尼姑。 这人眉眼间满是狠厉,双脚呈男子一般站立,刚才做手势时,手上的皮肤细嫩,可关节与手掌相连之处却有肉眼可见的老茧。 想到这里,风潇潇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好的,多谢师傅相告,打扰了。” 第241章 居然在宫里 眼下广明寺既然进不去了,风潇潇便转身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回到恒王府后,风潇潇一头便钻进了屋子里,将下人都打发了出去,拿出了便利贴。 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开眼睛时,风潇潇在便利贴上看到了线索。 紫凝宫。 凝视着这三个字,风潇潇想起了慕容珩同自己说过的话。 慕容珩说太后带回了先帝流落在外的血脉,便将其安排在了紫凝宫。 想到已经进宫参见太后宴会的慕容珩和余嫣嫣,风潇潇脑中咯噔一下。 站在原地思索半天后,决定厚着脸皮进宫去。 想着,风潇潇拆掉了吊着自己手的东西还有脸上的纱布,将蔷薇和冰月叫了进来。 两人进来见风潇潇已经恢复如常的容貌甚是喜悦:“太好了!王妃您的脸居然恢复得如此之外,相比以前都堪称完美。” “嗯,本妃也是刚发现的。”风潇潇面色如常的说着,继续道:“对了,既然本妃已经好了,那太后的寿诞自是无法缺席的,你们便陪本妃进宫走一遭吧。” “是。”两人恭敬的应着,快速备了马车在黄昏时分进了宫。 进了宫,风潇潇便带着人往太后庆祝寿诞的百寿阁而去。 到了百寿阁,正好是各路官员带着夫人落座,见到风潇潇来,慕容珩和太后以及余嫣嫣都有些惊异。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风潇潇居然好得这么快。 起身将风潇潇带来自己身旁坐下,慕容珩道:“你怎么来了?” “我有要事同你说。”风潇潇美眸中满是凝重。 慕容珩皱眉思虑再三还是凑了过去,将自己今天的发现告诉慕容珩后,风潇潇一本正经的回身正襟危坐不再动。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余嫣嫣以为风潇潇是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和慕容珩这么亲密的,为的就是侮辱自己。 当下心里对风潇潇无比怨恨起来。 而慕容珩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而是一心在想风潇潇所说的广明寺之事,心下一紧。 高座上太后看着已然恢复容貌的风潇潇,老谋深算的眼中划过一抹阴鸷。 不一会儿,宴席开始,在所有人都送了礼物之后,太后盯上了风潇潇。 “听闻恒王妃才貌双全,不如为哀家跳一舞祝兴吧。” 说完,太后满眼不屑的看着风潇潇。 风潇潇美眸一黑。 让她一个王妃跳舞助兴,这不是当众把她比作丫鬟舞姬吗?羞辱她吗?可恨,她居然连拒绝都做不到。 这时,旁边都传来了各种议论声。 “这恒王妃哪里什么才貌双全,不就是一个纨绔吗?” “就是,这下怕是要出丑了。” “哎呀,我要是她啊我就拒绝……” 各种嫌弃鄙视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风潇潇腾的从位置上站起身来,福身行礼道:“臣妾喏。” 完全没有料到风潇潇会答应,慕容珩有些错愕,余嫣嫣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看着风潇潇,慕容珩忍不住问道:“你别闹了,相信本王就算你拒绝了她也不会怎么样的。” “不。”轻轻说了一个字,风潇潇走到了正中央。 见风潇潇居然敢真的答应,太后眼底满是不屑的挥了挥手道:“奏乐。” “是。” 宫廷乐师们闻言,奏起了乐。 在其他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中,风潇潇目光淡然的看着所有人轻抬水袖。 翩然起舞。 这一舞堪称惊艳绝伦,精彩纷呈。 所有人全都从最初的不屑和鄙视成了惊艳以及嫉妒。 一舞毕。 风潇潇盈盈谢礼:“臣妾拙技,让太后见笑了。” “恒王妃果然才貌双全,来人赏。” 太后极不情愿的说出了这番话,而后抬了抬手:“恒王妃坐吧。” “多谢太后。” 说完,风潇潇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慕容珩从始至终一直看着风潇潇的身影,知道风潇潇在自己身旁坐下这才回神:“你还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 风潇潇笑了笑没有说话。 旁边的余嫣嫣则看红了眼。 高座上的风雪柔以及风牧之一群人更是不解。 舞姬登场,命妇们陪同太后一同起身出了百寿阁看赏月,风潇潇逞乱隐身加瞬移技能进了紫凝宫。 而后,看到了所谓的先皇血脉。 偌大的宫殿中除了宫门外把守严格的侍卫之外,透过纸窗看去整个宫殿只有两个人。 那是一个极其瘦弱的孩子,皮肤有着一丝病态的白,身旁还有一个面色忧郁的女子。 一见风潇潇便知道这便是太后带回来的先皇流落在外的血脉。 风潇潇便悄悄推开门进去又关上,显身来到软榻旁两人面前,风潇潇道:“不知您是哪位娘娘?” “啊!”风潇潇的突然到来似乎吓到了女子,女子抱紧了孩子一脸畏畏缩缩的盯着风潇潇,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我不是什么娘娘,你是谁?”女子小声问着。 风潇潇道:“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 “骗人!只有坏人才能进来!”小孩眉头紧锁,指着风潇潇厉声道。 “我真的不是,我只是进宫参见太后寿诞的人罢了。”风潇潇无奈道。 闻言,女人眼睛一亮:“那你可不可以把生儿带出去?” “生儿?”呢喃着女人口中的名字,风潇潇指了指孩子:“是他吗?” “嗯。”女人点了点头。 而后一脸悲凉的道:“我们母子二人失踪,相公肯定急坏了。” 闻言,风潇潇心中无比诧异,难道说这两个人还什么都不知道? 风潇潇一脸惊讶,而后试探道:“你们知道是谁把你们带来这的吗?” 女人摇了摇头,道:“不知,那一日我带生儿前去采药,不小心掉入了一张大网当中,醒来之时就见一个尼姑模样打扮的人,说只要我们乖乖听话不出三月就会让我们回家的。”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中原的皇宫。” “你不是中原人?” “我相公是。”女子抹了抹眼泪。 孩子也掉起了眼泪,挣脱女子抱住风潇潇哭得可怜:“姐姐,你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和母亲吧,求您了。” 孩子哭的抽抽搭搭的。 风潇潇看得心疼。 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晦气的东西,今儿个可是主子生辰,再哭仔细你的小命儿!” “嘘!”狠厉的声音和门外晃动的人影让风潇潇浑身一紧,擦了擦孩子的眼泪。 陷入了深思。 宫中她不是没来过,可上一次并没有线索,直到这对母子出现,才有了紫凝宫这个线索,现在说不定这空间碎片就在两人身上,事关重大,她可以把这两人带出去。 想着,风潇潇道:“你们先别哭,这样好了,我先想办法把你们带出去,好不好?” “嗯嗯,多谢恩公。”女子闻言顿时大喜,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跪在风潇潇面前就磕起了头。 风潇潇连忙把人拉起,道:“你们先转过去,我借用一下你们的卧房,我叫你们,你们再转过来好不好?” “嗯。”女子带着孩子点头转了过去。 笃定两人真的不会转身偷看之后,风潇潇转身进了内殿的卧室,进了系统。 仔细思考一番后叉着腰问道:“系统系统,有什么可以隐身的丹药吗?” 第242章 这就是阴谋吗 “根据宿主要求,为宿主匹配到一级隐形丹,价值五千,时效三个小时,二级隐形丹价值一万,时限六个小时,三级……” “一级隐形丹!两颗!”计算了一下时间,风潇潇毫不犹豫的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打断了系统的话。 “好的,根据宿主的要求,即将扣除一万财富值,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连十一万,吃下药丸后除了宿主不会有人再看到服药之人。” 说着,话音未落,两颗犹如感冒药一样的药丸出现在风潇潇手中。 拿着药丸走出系统,风潇潇来到了母子两人面前道:“好了,睁开眼睛吧。” 听见风潇潇的声音,母子两人睁开了眼睛:“恩公。” “你们不用这么叫,这两颗药丸你们一人一颗吃下去,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你们了,不过,药效只有一个半时辰。” 说着,风潇潇把药丸递给了两人一人一颗。 接过药丸,两人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道:“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不会害你们,你们就相信我吧。” 两人应着吃下了药丸。 风潇潇见状,自己也发动了隐身技能带着两人小心翼翼的出了紫凝宫,而后又显身交代两人道:“待会你们就尽量远远的跟着我便可,但记住不可以自己跑开,一定要跟在我后面。”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 风潇潇这才往御花园走去。 好巧不巧,太后借口乏累刚好回宫去了。 宴会也到了尾声。 来到慕容珩身边同慕容珩一起出了宫,风潇潇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母子两人掀起了车帘,示意两人上了自己的马车。 而这一切其他人都不得而知。 宫门口马车众多,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望向了慕容珩和风潇潇以及余嫣嫣三人。 都在猜测着慕容珩会和谁同乘一辆马车。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余嫣嫣紧张不已,拉上了慕容珩的袖子:“王爷不如同王妃同乘罢,嫣儿一人便可。” 慕容珩没有说话,风潇潇是给了他惊喜挑起了他的兴趣不错,王府的名誉也不错,可他依旧看得出余嫣嫣的紧张。 他依旧不想让余嫣嫣成为他人口头笑谈,遂打横抱起余嫣嫣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的最后一刹那,余嫣嫣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风潇潇可不屑于这个,只是关上车帘,让人走。 到了王府中带着两人回到自己的屋子,打发走蔷薇她们,风潇潇关上了门,看着母子两人道:“京都危机四伏,你们恐怕暂时还不能回去,药效也快过了,如果可以,夫人不如将郎君的模样画下来,我帮夫人打听。” 女人自然明白风潇潇为了救自己母子二人所承担的风险,便道:“好。” 对于母子的配合,风潇潇心里松了一口气道:“不知夫人名讳。” “元心,我夫君名唤叶兴。”元心柔声道。 旁边男孩作大人模样行礼道:“我叫叶生,多谢姐姐救了我和娘亲。” “不必客气,真正可以救你们出这京都的另有其人,你们暂且等待片刻,我出去一趟很快便会回来,记住不要发出声响。” “嗯。”元心带着叶生点头。 风潇潇有些歉疚:“委屈你们了。” 元心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风潇潇这才出了屋子。 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后,去了贺雪轩。 听着里面的声音,风潇潇不顾贺雪轩丫鬟的劝阻敲响了门。 屋内同余嫣嫣打情骂俏的慕容珩被人打断,眉头紧锁,余嫣嫣眼底也有些不耐烦。 死丫头,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敲门吗?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大的事! 不情不愿的起身打开了门。 看着门外的风潇潇,表情僵住,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旁边的丫鬟云婵,扯出一丝假笑道:“这么晚了,不知王妃来贺雪轩有何事?” “本妃有要事同王爷相商,还请余侧妃行个方便。” 风潇潇一脸温和。余嫣嫣听这话,脸色却是一冷。 这是刚在宫中出了风头就来自己院子抢王爷了是吧?呵,她偏就不让了! 想着,余嫣嫣正想拒绝,慕容珩却突然出现在了身后。 “何事?”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自身后传来,吓了余嫣嫣一跳,转过身去看着慕容珩有些嗲怪:“王爷~您怎么过来也不告诉妾身,妾身都被您吓坏了~”。 柔柔弱弱的声音让风潇潇嘴角忍不住抽搐,道:“还请王爷移步。” 看着风潇潇眼中的凝重和一脸的正色,慕容珩没有再问而是把余嫣嫣拉出自己的怀中道:“本王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余嫣嫣反应,慕容珩便来到了风潇潇面前道:“既然是要事便去本王书房吧。” 说罢,慕容珩出了贺雪轩,风潇潇也跟了上去。 看着慕容珩这么轻易就丢下了自己一个人,余嫣嫣眼中愤恨不已,恨恨的回了屋子。 跟着慕容珩到了书房,风潇潇便让蔷薇和冰月退了下去,见状,慕容珩也让慕安退了下去。 并关上了门。 一时之间,整个书房便只剩下了风潇潇同慕容珩两个人。 看着慕容珩,风潇潇道:“我把太后带回来的女人还有孩子都带回了王府。” “什么!?”慕容珩震惊。 风潇潇道:“那女人和孩子根本只是太后掠来的,和先皇根本没有关系!” “那个女人告诉你的?”慕容珩眼眸微眯。 风潇潇问道:“我不知道太后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你们包括所有人认为孩子确实是先皇的血脉,可是元心告诉我,她的丈夫叫叶兴,孩子叫叶生是叶兴的血脉。” “而且,她并不是中原人。” 听着风潇潇的话,慕容珩大为震惊:“这是哪个女人亲口告诉你的?” “不错。”风潇潇一脸肯定。 慕容珩瞳孔紧缩,道:“带我去见她们。” 三个小时怎么算也过去了,风潇潇便带着慕容珩往慕名轩走去,而后打发走了所有下人。 进了屋子。 看着风潇潇房中的那两个人,慕容珩抿紧了嘴唇。 元心和叶生则如临大敌:“求求你不要把我们关进去,求求你。” 母子两跪倒在地不停的祈求着,看向风潇潇的目光中也没有了感激而是怨恨。 风潇潇浑身一紧,连忙解释:“你们别误会,他只是我夫君,是来帮你们的。” 两人显然不相信,尤其是叶生小小的人儿眼中充满了对风潇潇的仇视:“我讨厌你!” 额! 风潇潇无力,只能把目光看向了慕容珩:“你告诉她们你确实是来帮她们的!嗯?喂!” 看着一动不动仿佛是个聋子一样的慕容珩,风潇潇道:“慕容珩说话!” 这一叫果然有用,慕容珩回神了。 看着跪在地的母子二人道:“起来吧,本王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会害你们。” 额! 风潇潇听得无语,一脸复杂的看着慕容珩:“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慕容珩瞪了一眼风潇潇,看向母子二人道:“只要你们告诉本王,抓你们的人都对你们做了什么吃了什么,一个月后,本王不仅帮你们平安回家,还会赏白银万两。” 慕容珩的话对于元心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看着慕容珩,元心也逐渐放下了警惕,从地上起身。 第243章 风起潇然 看了一会儿慕容珩后,元心似乎妥协了。 “我怎么相信你?” “你现在在的可是恒王府,如果本王骗你,大可以有无数办法让你们说出口。” 慕容珩神色自若。 元心看了看风潇潇,风潇潇点了点头,元心长吁了一口气道:“自进宫起,总会有人端来一碗汤药给生儿喝下,用处我并不知晓。” 闻言,慕容珩当即明白了什么,道:“嗯,本王知道了,你放心本王答应你的决不食言,三更之后会有人来带你过去。” 说完,慕容珩就出了慕名轩。 留下了风潇潇同元心母子二人干瞪眼。 看着小小的叶生眼中的敌意,风潇潇难为道:“这乱世到底是生不由己,你若是记恨于我,我也无可奈何,没有来人之前你们便暂且在这歇息吧。” 说完,风潇潇就想转身出去。 却被元心一把拉住:“我不恨你,你如此做应该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府庭深远从来都是生不由己,我该感谢你,带我们出了那个虎狼窝。” 说到此处,元心顿了顿道了一句:“谢谢。” 风潇潇敛眉低笑侧目道:“不客气。” 而后出了屋子,关上了门,叫了蔷薇和冰月暂且去了偏院休息。 距离任务结束时间没多久了,风潇潇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也不知道这次救这二人出宫是好事还是坏事。 蔷薇二人看出风潇潇的烦闷,没有说话,也没有好奇风潇潇为何放着好好卧室不住来偏院,只是关上了门站在门口守护者着风潇潇。 深思一番,风潇潇再次拿出了便利贴。 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再睁开时,线索出现了。 是一块猴型吊坠。 仔细看着吊坠思考着,风潇潇在想这块吊坠到底在哪。 正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苏醒时,已经躺在了慕容珩的怀中,看着慕容珩精致的下巴和眼前的慕名轩三个大字,风潇潇道:“她们走了?” “嗯,本王将她们安排在了本王的院中住下,除了你没有人知道她们在哪,你若是不放心,天亮了可以去看看。” “她们住在了你的院中,那你呢?” “本王自然是住在你这了。”慕容珩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风潇潇愣神一时不明白慕容珩说的是真是假,直到慕容珩把她放在床上,自行宽衣之时,风潇潇这才明白慕容珩说的不是假话。 一下紧张兮兮的抱紧了被子,警惕的看着慕容珩赶人:“不行,你出去。” “行不行本王自己说了算。”慕容珩动作未停,头也不回的霸道说道。 眼看慕容珩就要脱了衣服,风潇潇慌了,连忙下床紧紧的拽住慕容珩宽衣的手,猛摇头:“真的不行。” “你是本王的王妃。”慕容珩脸色一暗。 无形的压力让风潇潇顿时紧张万分,慌乱之下道:“你再这样你的嫣儿可就要不高兴了。” 果然,风潇潇的话起了作用成功的制止了慕容珩宽衣的手并且穿上了衣脸色晦暗的走了出去。 门摔得砰砰作响。 蔷薇和冰月在外面将叫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皱着小脸走进来道:“王爷好不容易对您上了心,您怎么就把王爷赶出去了呢?” “是啊,依奴婢看您应该留下王爷的,这样才不至于失了下风,整日让外头的人还有贺雪轩看笑话。” 冰月也如是说道。 风潇潇对两人的话毫不在意,只是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本妃累了。” 见风潇潇听不见去话,两人无奈只得走了出去。 第二天,起床之时,风潇潇便计算着任务时间拿出了便利贴。 看着上面写着的叶字心里豁然开朗。 蓦的想到了昨日在紫凝宫见到叶生之时,在叶生脖子上看到的那条红线。 将手中的便利贴揉成一团丢到系统里面,风潇潇撇开蔷薇,自己一个人往慕容珩的院子而去。 门口的慕安看到风潇潇来了,也没有阻止,任由风潇潇进了去。 可不久风潇潇便一脸丧气的出了来。 原因竟是叶生对她有了警惕也有了恨意,不愿同她说话更不愿同她亲近。 都说孩子是天真单纯的。 风潇潇心里安慰着自己多和叶生接触一下也许就好了。 慕容珩则进了宫里。 将事情同慕容卿说了一番。 而太后哪里也传来了先皇血脉消失的消息,整个宫里乱做了一团。 城中到处贴了告示。 接下来的几天风潇潇一直有往元心和叶生的住处而去。 可外面的时局越发紧张了,风潇潇同叶生的关系也未好多少。 眼看只剩十二小时了。 风潇潇无奈只等到了三更天母子二人熟睡之后拿了一把剪刀隐身进了院子。 看着躺在元心怀里的叶生。 风潇潇轻手轻脚的往叶生脖子上的红色细绳探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没有惊动二人的情况下把吊坠拿了出来。 系统里再次传来检测到空间碎片的警告声,仔细看着那和便利贴上一样的吊坠,风潇潇抬起剪刀快速剪短红绳将其拉了出来,放在手心当中。 偷偷摸摸的回了卧室。 好巧不巧,刚到卧室,就到了技能冷却时间。 拿着吊坠,风潇潇欣喜若狂的进了系统。 一阵耀眼的红光后,一根红绳落在风潇潇手中,吊坠则变回了空间碎片原本的模样隐入了系统之内。 恭喜宿主成功取得第十三片空间碎片。 进度:百分之六十五,复活值两百分之一百三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一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六百,奖励财富值一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二万,进度百分之十。 当前世界任务已完成。 剩余时间三小时自动兑换逼格加成七百。 开启下一任务《浮生有泪》,时限世界时间三十天。 说完,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风潇潇出现在了一座仙气飘然的宫殿之中。 周遭有着漫天云彩,天边有些仙女飘飘,神树落花。 面前则是一个面色冷峻,衣决飘飘的神仙男子与一个眉间有着一抹红色印记身着鲜艳红衣面色冷漠的女子。 接入记忆。 系统的声音响起。 一片片不属于风潇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风潇潇的脑海之中。 让风潇潇对这个世界有了认识。 这里是神界。 面前的男子乃是上神战神虚无,旁边的女子则是卿慕,陪同了虚无神君数万年的上神,三万年之前一场大战,卿慕为救虚无就此消失在三界之中,不知所踪。 二人相伴数万年,早已情深相许,只等大战结束便通晓三界。 天不遂人愿。 在寻找了卿慕两万年之后,虚无终于心死。 为解思念之苦,在昆仑的仙山找到了还差一千年便能幻化成人的莲藕精魅。 莲藕精魅幻化成人并无人形,但若是注入精血便可为其雕刻面容。 遂,虚无在昆仑仙山打坐一千年,在莲藕精魅成人之日注入了自己的精血,给其雕刻了一张和卿慕上神一模一样的脸。 给其起名风潇潇,风起潇然。 是与卿慕初相遇的场景。 之后,虚无便将风潇潇带上了神界,打扮成了和卿慕一模一样的人,放在了身边整整九千年。 记忆中透露的大大的虐字让风潇潇心中骇然。 第244章 每个人都一样 九千年只差一千年便是万年。 不,已有万年。 昆仑仙山一千年,神界九千年,早已一万年。 记忆涌入,悲凉遍骨竟让风潇潇觉得自己也曾真真切切的经历过一般。 看着卿慕与虚无,风潇潇神色木然。 转身离去。 虚无看着那抹身影神色淡漠,竟无一丝动容。 而卿慕看着那道同自己无二的身影,忍不住皱眉,眉眼间满是不悦:“她是谁?” “一只小妖。”虚无的眼中没有波澜,卿慕也没有再说,只是心里不舒服。 她走了整整三万年,一只小妖却顶替了她的位置陪伴了她的情郎不知时光。 纵使知道是自己的影子,可卿慕依旧觉得膈应不喜。 轻轻拂去虚无的手,卿慕道:“我走了数万年,都是她陪伴你吗?” 直到卿慕不悦,虚无心里紧张的执起卿慕的手道:“不过区区九千年,你若是不喜欢,我便让她下界去。” 虚无的话语中透露着对卿慕的紧张和爱意,卿慕盯着虚无的眼眸看了许久,不甚在意的道:“罢了,便留她在上界吧,也算是对她代替我陪伴了你九千年的回报。” “嗯。”虚无一向对卿慕纵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卿慕进了虚神宫。 另一边。 风潇潇飞身出了虚神宫往凝虚宫走去。 路上不断地传来各路神仙讨论着重归神界的上神卿慕。 以及她这个整整做了九千年替身的莲藕精魅。 谈话间还有着嘲弄。 风潇潇充耳不闻,只当没有听到这些人的嘲讽,穿着一身红衣往凝虚宫而去。 凝虚宫是整个天宫中和风潇潇最不对付却又最好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上神离陌的住处。 不同于虚无。 撇去离陌的光环之外,离陌更像个凡间不羁的俊俏公子。 离陌养了许多从人间掠来的妖兽,训练妖兽和讥讽风潇潇这个小小的莲藕精魅大概是离陌这万年来都不曾改变的事了。 走近凝虚宫,离陌养的那只九尾便巴巴的跑来抱住风潇潇的小腿撒娇打滚。 抱起九尾刚踏进凝虚宫的宫门,风潇潇便听见了离陌那一如往常满是讥讽的声音。 “怎么?如今正主回来了,你也知道自觉二字。” “是啊,怎能不自觉,一个战神一个上神,我一个小小的莲藕精魅能做什么呢?” 风潇潇一脸淡然的接了离陌的话,好似说的是别人一样。 这实诚却又自嘲的话让离陌住了声板着脸走了出来,一把抢过风潇潇怀里的九尾道:“我早说过那虚无不是什么好人,心里住着的终究只有卿慕一个人,你在他身边别说一万年就是十万年在他心里也终究比不过卿慕一根手指头。” 虽然话是说原主,可如今是风潇潇顶替了一个身份,风潇潇听了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想起虚无九千年前给自己雕刻的脸还有这些年的衣服,风潇潇心里膈应起来。 “我倒有一件事拜托于你,你活了那么久可知道像我这般的精魅到底怎样才能有自己的脸。” “哟,你如今想起这个了?从前不是还想用这张脸感化虚无吗?” “那是从前,如今我明白万事须得两情相悦最好,自己开心如意最是重要。” 风潇潇如是说着,她刚才便看出了卿慕眼中对她的的不满和厌恶,说来也对,如果是谁用了她的脸她也会厌烦。 哦,忘了。 这个世界她还没有自己的脸。 心中徒然为这个角色难过起来,风潇潇眉眼低垂了下来。 离陌看了风潇潇半响,大手一挥,一件月白仙裙顿时替换了风潇潇身上的红裙,就连发髻也变了,从卿慕最爱的连云髻变成了莲花髻。 头上张扬的发簪也尽数变了。 只有简单的玉龙簪和飘带。 倒有些仙女模样。 除了那张淡漠孤傲的脸。 看着那张脸,离陌烦闷的皱了皱眉道:“跟我进来。” “做什么?”风潇潇有些疑惑。 离陌顿了顿脚步嘟囔了一句:“问那么多做什么,走就是了。” “哦。” 随着离陌来后凝虚宫的后面的一颗神树下,离陌打开了一道结界,走进结界内,风潇潇看到了一顶丹炉。 这顶丹炉她认识。 是昆仑的御灵庐,是一顶有灵智的丹炉。 见离陌进来。 自丹炉里走出了一道虚影,虚影是个女子,女子眼神淡漠,似包裹了世间万物一般,自心口拿出了一枚丹药。 道:“此丹还需魔界的堙灭草与一滴上古龙兽精血才可奏效。” “嗯。”离陌应着,拉着风潇潇出了结界。 看着离陌的手,风潇潇神情恍惚。 上古龙兽她听虚无说过,那便是离陌的真身,一滴龙兽精血乃是一万年修为比虚无的精血更加弥足珍贵不知多少倍。 还有堙灭草,那是生长在魔界的死亡之草。 须得跨过魔界十八地狱山才能取到。 强如离陌也是无比危险。 她不明白离陌为何要这么做。 若是喜欢她,可在神界的九千年中,他从未正眼看过她,眼底有的便只有对她的不喜,为此他还不允许下属小仙同她来往。 “你回去吧,七日之后再来寻我。” 离陌的声音传来,拉回了风潇潇的思绪,虽然风潇潇十分急切的要摆脱卿慕的模样影子,可若是用别人的性命修为来换倒也不必。 想着,风潇潇道:“离陌上神不必如此为我牺牲,不值得。” “谁说本上神为你牺牲了,快滚吧。”离陌死鸭子嘴硬的把风潇潇推出了凝虚宫。 还随手布了结界。 被阻拦在外,风潇潇有些气馁。 无处可去只能往虚神宫而去。 到了门口,里面琴声款款,转过宫宇一侧,风潇潇便看到了让人忍不住驻足的一幕。 只见虚无一袭白衣飘飘的抚琴而奏,卿慕执剑而舞,一袭明媚红衣,剑势优美凌厉似乎要踏破九重天而去。 看着这一幕,风潇潇越发讨厌自己这张脸,更讨厌原主居然花了整整九千年来感动一个男人。 看得烦躁,风潇潇转身便要离去,身后却有凌厉剑势直逼而来。 美眸一敛,风潇潇回神长袖一挥躲过,一把抢过卿慕手中的剑静静的站着就那样看着卿慕。 卿慕似笑非笑,冷漠的眉眼中有些一抹对风潇潇的嘲弄,毫不掩饰对风潇潇的讨厌。 卿慕道:“看来你确实学到了我的几分神韵,就连拿剑姿态也有几分像,只可惜我便是我,独一无二的卿慕上神,而你不过是一只学人样貌的小妖而已。” 说着,卿慕眉眼中的嘲讽越加深邃,手漫不经心的抚上风潇潇执剑的手。 风潇潇从来都是个不愿吃亏的人,纵使自己确实用了卿慕的相貌。 可这并不是她自愿的,不能成为卿慕侮辱她的理由。 淡漠的看着卿慕,风潇潇淡淡道:“你错了,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不过是倒霉了一些碰上了一个看似深情实则自私冷漠之人断送了自己的年华罢了。” 说着,风潇潇轻轻的松开了手,眼眸淡淡的看向了目光一直在卿慕身上的虚无,手中的剑轰然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对于风潇潇的淡漠,卿慕眼中更加不喜。 在她心里如风潇潇这种妖怪能用她的美貌已是三生有幸,居然还敢反驳她。 第245章 两个不一样的灵魂 想要拿剑的手僵在当场,卿慕冷了脸:“捡起来。” 风潇潇不闻,拂去卿慕的手转身便要离去,不料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捡起来。” 没有温度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风潇潇抬眸看着虚无,目光冷淡:“这就是堂堂上神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淡薄的话语让虚无脸上的冷意越发深沉,轻抬长袖,一把凌冽寒光的剑便出现在了手中,剑尖直指风潇潇的眉间。 “本君再说一遍捡起来。” 冷冷的直视着虚无的眸子,风潇潇笃定,纵使虚无再无情也断断对她下不了杀手。 昆仑仙山一千年。 神界九千年,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早已刻进了虚无的心中,纵使他日夜让她改变成卿慕的模样,可风潇潇到底是风潇潇,即便长得再像有着一模一样的脸,骨子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这是两个不一样的灵魂。 即使他不爱她。 “你要杀了我吗?因为一把剑?”风潇潇眉眼带笑,眼底清冷的声声质问。 虚无眉不禁一皱,捏着剑柄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卿慕看得心中一沉,轻轻道了一个字:“滚。” 风潇潇轻轻的暼了一眼卿慕,高抬下巴走了出去。 眼下虚神宫她是待不了了。 记忆中,她犹记得虚无带原主上神界之时,曾在西尽头给风潇潇筑了一座宫殿,取了昆仑池水灌入宫殿的湖中为刚上神界还不习惯的风潇潇提供了一处凝神静气之所。 名为琴落。 宫殿虽然简陋不似虚神宫或者其他宫殿一般神奇,可却有着昆仑独特的风景,更有一颗自昆仑移植的桃树。 重新走进琴落。 宫中一切如旧,更有桃香芬芳馥郁。 看着高大茂盛的桃树,风潇潇一跃坐了上去。 原主在这里居住了五百年。 其后便一直待在虚无的身边,同吃同住甚至……同睡。 想到这,风潇潇蓦然睁开眼,怒骂一声。 “渣男。” 虚神宫,虚无亲手为卿慕捡起剑交到卿慕手中,语气温柔:“精怪一向如此,无礼又自大,你莫要生气。” 卿慕不语只是默默的收起剑,盯着虚无表情淡漠的脸道:“你曾经所说可还作数?” 虚无表情微动,不明白卿慕在说什么。 卿慕也不恼,淡淡道:“三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你曾说待三界平稳之时你便会继位天君,娶我为妻,届时通晓三界,三生石旁缘定三生。” 虚无微愣,三万年,这话他都快忘了。 点了点头,虚无道:“嗯。” 琴落。 风潇潇摘下一支桃花对水插在头上,想到现在尴尬的境地,不禁有些作恼。 如今正主回来,她就是一白白的笑话,漫天神佛,只有她一个小妖,什么都比不过。 也不知道碎片在不在神界。 若是不在,她好早些下凡去。 也好逍遥自在好好做她的任务。 思绪到此,风潇潇拿出了万能的便利贴如老办法一般,看到了线索。 一个模棱两可的线索。 三生。 “三生?是什么三生?是三生石还是三生树还是什么啊?”风潇潇一脸烦躁的将便利贴揉做了一团丢进了系统之内。 跳下了树,打算去和三生有关的地方看看。 比如,月老宫的三生树下看看。 想做便做。 风潇潇便朝着月老宫而去。 到了月老宫,只见一个白发红衣的男子正如一只猫一样躺在挂满了红线的三生树上闭目养神。 树下,一男一女两个童子正乖巧的拉着红线。 红线打出一个个好看的同心结。 抛在了三生树上。 似察觉到风潇潇的到来,树上闭目养神的月老心慕睁开了眼睛,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风潇潇道了一句。 “你也是来要红线的吗?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可没有你和虚无的红线。” “我不是来求红线的。”风潇潇如是说道。 “是吗?”心慕反问着,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从树上一跃而下,拉着风潇潇踏上云彩来到了东边的三生石前。 长袖一挥,上面便出现了许多名字。 其中便有虚无和卿慕。 指着两人的名字,心慕道:“看到了吗?他们是注定的缘分,此一生无法拆散的,你若是强行进入最后只会落个心死神灭的下场。” 看着心慕认真的模样,风潇潇道:“真不是,你为何不信我?” 心慕道:“也不是我不信,这九千年来,你可是无数次找过我,我本想着如今卿慕上神回归神界,你便能就此死心,谁知你是个固执的,竟又来了。” 风潇潇尴尬:“有吗?” “我堂堂月下仙人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心慕一脸嫌弃。 风潇潇不再言语。 心慕道:“如今卿慕上神既已归位,你如何打算?” “你怎会如此问?”风潇潇一脸奇怪。 要知道在系统接收的记忆中,心慕可老是臭着一张脸,整整几千年,若不是因为虚无,心慕从来都是不肯搭理她的。 难为如今居然如此关心她。 看着风潇潇的表情,心慕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实诚无比的道:“你莫要惊讶,虽说我一向不喜欢你,可到底你也是个倒霉蛋,又没得罪过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况且,这近万年的时光,你日日来仙宫和我也算是老相识了,关心一下又如何?” “好吧。”对于心慕的说辞,风潇潇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人相处久了总会不自觉的去关心对方的。 神仙自然也不例外。 “你是精魅,何不回昆仑去,自在逍遥。”心慕出主意道。 风潇潇摇了摇头:“你糊涂了,昆仑虽是仙山可这里是神界,我在神界没有一万年也有九千年了,怎么说也是个小仙,待在神界总归是好的。” “你的想法倒是别致,可惜你还有神位,何不去讨一功劳也好名正言顺的待在神界。” “再看吧。”风潇潇没有拒绝心慕的提议,脸上带了一抹笑意。 心慕又道:“说来你来神界九千年了,那再过一万年岂不会有雷劫?” “是吗?”风潇潇诧异,这个她倒是不知道。 心慕点了点头:“你不是正经受封的神仙又没有神位,虽说是虚无神君带来神界的,身上也有虚无神君的精血,可你始终不是正仙,这到了一万年自是要受雷劫的。” “这样啊。”风潇潇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问道:“若是雷劫没过我会怎么样?” “自是形神俱灭永不超生咯。”心慕有些惋惜。 风潇潇吓了一跳:“这么严重?” “你还是赚了。”心慕不同意道:“这妖魅过千年便是大妖,讲究的自然是吸食日月精华修善积德好来日位列仙班。” “这五千年便是大限,你如今已经在神界九千年了。” “可不就是赚了吗?” 心慕挑了挑眉。 风潇潇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竟觉得有些道理。 心慕笑了笑,道:“你可要好好修行,这千年后可就是你的雷劫,若是渡不过,这天上地下可再也没有了。” “嗯,多谢月下仙人。”风潇潇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心底却是撇了撇嘴。 道。 哼,反正她也不是这的人,只要完成任务这些便同她没关系了,她才不担心呢。 第246章 和我有什么关系 等到来日任务完成了,她便逍遥自在做她的富婆去,快乐一生而后好好投胎。 见风潇潇似乎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心慕道:“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心慕就拉着风潇潇往下界而去。 落在了一座茶楼的包厢内。 转眼便到了人界,风潇潇回不过神来,外面传来说书的声音,风潇潇掀起帘子往楼下看去。 是一个衣裳陈旧,面容清俊眼下却有青黑的男子正在兴致盎然的说着趣事,下面则熙熙攘攘的坐着三两个人。 扫视了一圈,风潇潇皱眉不解的看向心慕:“你带我来人界做什么?” “小童顽劣昨个儿偷喝了一壶酒,朦朦胧胧的牵错了红线,竟然把这说书的许贤的红线牵到了一只花妖的身上,我如今来自然是来解红线的。” “花妖?”风潇潇错愕,这错的多少有些离谱了。 心慕点了点头道:“这许贤原本是同城东陈员外之女陈青青相守一生的。” “可这如今弄错了,天上一天便是凡间一年,这天上短短几个时辰这许贤便已经同那花妖定了情。” “当真是我的失误。” 心慕有些愧疚。 风潇潇不知如何安慰,只道:“如此。你还不赶紧去解了红线。” “这不是来了嘛。”心慕皱眉嘟囔了一句,而后长袖一挥顿时所有人都不动了。 拉着风潇潇来到许贤旁边,咬破舌尖血施法切断了许贤脚上的红线,红线一断立即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看得风潇潇一愣一愣的,指着一动不动的许贤道:“那么简单?这就行了?” 闻言,心慕不高兴了:“什么叫就行了?你可知那滴血足足耗费了我百年修为。” “呵呵。”风潇潇干笑两声没有再说话和心慕一起回了神界。 凝虚宫,离陌带着九尾下了神界往魔界而去。 而随心慕一同回神界的风潇潇则被一个女仙拦住了去路。 这人风潇潇认识,便是卿慕的弟子禾兮。 只见禾兮一脸高傲无比的道:“我若是你早就下界去了,哪里来的脸还好待在神界呢?” “知道的是你师傅回来了与虚无共结姻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呢。”风潇潇毫不客气的讽刺了禾兮一番,转身便要离去。 却被禾兮再次拦住了去路道:“你还不知道吧,十日之后便是虚无上神继位天君之日也是同我师傅卿慕上神的成婚之日,你还要死皮赖脸的留在神界吗?” 那么快? 风潇潇有些错愕,而后便回神看向禾兮道:“这张脸我也觉得十分晦气,多年来被欺骗用了别人的脸做了她人替身,可没办法虚无神君偏就受了我一千年。” “虽说一千年不过弹指一挥,可下界的日子不同神界,我又受了他的精血,这些年算是身不由己。” “且你算什么东西,卿慕的狗罢了,你脸多丢得起可以到处咬人,我可丢不起,不用来我面前找自豪感。” “你!” “我什么!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赶我走,除非我自己愿意。” 风潇潇气势逼人的说着,不为别的,因为她知道即便卿慕回来了,虚无也不会赶她走。 他和她彼此相伴亲密无间了九千年,不是说断就断的,即便昔日的爱人回来。 不,虚无和卿慕根本算不得爱人。 他们除了并肩作战偶尔抚琴舞剑在神界并肩了几万年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关系。 而她,不,是原主,原主和虚无同吃同住同睡了近万年,虚无什么样她都见过。 这个人她再了解不过。 找卿慕两万年不过是愧疚。 毕竟卿慕为他挡了伤。 心慕从来只见过风潇潇温驯的模样,还从未见过如此咄咄逼人好不吃亏的她,当下惊愕。 直到被风潇潇拉着回到月老宫这才回神,不住赞叹道:“难得见你如此凌厉,倒是有些可爱。” “迫不得已。”淡淡说了四个字,风潇潇出了月老宫回了琴落。 神界比人间和现代可难玩多了。 什么都没有。 对了,她之前才去过三生树,三生石也去了,可也没见有什么和空间碎片有关的啊。 满头疑惑,风潇潇看着湖,忍不住脱了外裳只着了单薄一件进了湖中,靠在湖边泡着湖水。 不知不觉,独自一人在湖中泡了许久,也犯了困,正想上岸,一只大手却拿了衣服自身后递了过来。 看着那只手,风潇潇心里一咯噔。 不会吧,这神仙也有登徒子? 正想着,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你果然在这。” 声音打断了风潇潇的幻想,听着声音,风潇潇沉下了脸,不用转头,她便知道这个人就是虚无。 “你来做什么?” 风潇潇声音清冷,虚无眉眼微动,长袖一挥把风潇潇从水中抱了起来,揽在怀中进了宫宇之中,在风潇潇惊讶无比的目光中把风潇潇放到了床榻之上。 附身而下,将风潇潇圈在怀里。 道了一句:“我不能来吗?” 看着面前的这张脸,风潇潇气得脸通红,想到刚才这人还拿剑指着自己,现在却对自己如此轻薄,手不受控制的一耳光便打在了虚无脸上。 冷冷道:“不能!” 清脆的声音让虚无一愣,被打的脸瞬间红了,眼眸一沉,眼底有恼怒。 她怎么忍对他动手? 怎么可以? 静静地看着风潇潇,恼怒慢慢的变成了无力。 九千年了。 他将精血融入她的血液,亲自将她雕刻成了卿慕的模样,教她舞剑希望把她变成真正的卿慕。 可她从未变过。 除了他生气的时候,她会故意扮成卿慕的模样让他开心。 但现在她生气的模样真的像极了卿慕时,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你恨我?”虚无问着。 风潇潇道:“我想要真正属于自己的模样,你能给吗?” 闻言,虚无先是表情一滞而后放开了风潇潇,除了琴落。 留下了一句:“不能。” “切。”轻嗤一声,风潇潇美眸中满是不屑。 刚穿好衣服。 琴落却又来了一个人。 悄无声息的落在风潇潇身后,用冰冷的剑尖抵在了风潇潇的腰间。 轻轻叹了一口气,风潇潇道:“你想杀了我吗?卿慕。” “你怎么知道是我?” 没错,身后的人正是跟在虚无身后跟来的卿慕。 对于卿慕的询问,风潇潇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着卿慕道:“你可以杀了我,但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胡说!你算什么东西!我和他才是天生一对,我们才是注定的!” 卿慕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颤抖着发狂的吼着。 风潇潇毫不客气的戳穿卿慕道:“三生石罢了,三生石只是把你们捆绑在一起罢了,心是不会骗人的。” “眼睛也是。”风潇潇补充道。 卿慕瞳孔紧缩,猛抬剑,将剑直抵风潇潇的喉咙:“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身上有他的精血,你杀不了我。” 风潇潇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没错,那滴精血在融入风潇潇的骨血时便注定了她同虚无此生生死相连。 看着风潇潇,卿慕双眸猩红:“你知道吗?你不过是我的影子而已,以后只有我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我不在乎,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风潇潇神色淡漠。 第247章 我会良心不安 风潇潇满不在乎的模样当场便刺痛了卿慕,手中的剑一动便和风潇潇的喉咙差之毫厘。 眸中冷光凌冽,卿慕脸色阴沉。 她不过走了三万年而已,区区莲藕精魅怎配取代于她! 美眸中冷芒弥漫,卿慕不过手腕微动,锋利的剑尖便在风潇潇白皙柔嫩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嘶。”倒吸一口凉气,风潇潇下意识的往脖子上抚去,伤口处渗出了月白色的液体。 那是风潇潇作为莲藕精魅的血液。 慢慢的血液凝固成浆,伤痕消失不见。 风潇潇眸光冷冷的看向卿慕:“你若是不忿何不去找虚无打一架,再不济杀了他便是,来同我一个小妖逞什么威风。” “我真想杀了你。”卿慕声音冷冽。 风潇潇也不甘示弱:“你以为我想你活着吗?” “你……” “卿慕。” 一道声音打断了卿慕刚说出口的话,熟悉的声音让卿慕皱了眉,冷了脸色,转过身去看着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暗暗担心风潇潇的虚无。 卿慕心底愤怒的枷锁顿时打开,剑指虚无:“不过区区三万年你竟如此待我,虚无我要一个交代。” 看着那道剑,虚无眼神未动,道:“十日之后便是大婚。” “我和她,你到底爱谁?”卿慕咄咄逼人。 虚无眸光中的迟疑转瞬即逝,而后便一脸平静道:“过往皆是云烟,天后是你。” 虚无没有说不爱卿慕也没有说爱风潇潇,可两人都明白虚无的心在摇摆,而天平倾向于了风潇潇。 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卿慕喉咙一梗,手中的剑慢慢落下,转身看向风潇潇道:“希望本上神成婚之日能见到你。” 说完,卿慕转身而去。 风潇潇眉头轻皱,她根本不想去。 看了看虚无,风潇潇道:“想来告诉你和卿慕是一样的……”。 “来吧。” 风潇潇拒绝的话被虚无打断,看着虚无不送拒绝的眼神,风潇潇无奈,淡淡道:“嗯。” 看着风潇潇答应,虚无忍不住上前一步便要去拉风潇潇,风潇潇见状闪身躲过,看着虚无冷冷说了一句:“请自重。” 而后,便快速离开进了琴落,长袖一挥关上了门。 看着禁闭的房门,虚无的手无力垂下。 在原地驻足一会儿后便离开了琴落。 而里面。 风潇潇看着虚无走了这才出来,看向虚神宫的方向,目光厌烦。 要是她能一掌劈死这个渣男就好了。 要说这神界还真是无聊,这一天就过去了,她却连碎片在哪都不知道。 想到自己今天已然去过和三生有关的东西,风潇潇再一次拿出了便利贴。 不多时便如愿以偿的看到了第二条线索。 只可惜依旧不明。 还是三生两个字。 看着这两个字,风潇潇不禁怀疑这便利贴是不是已经过了保质期不管用了。 拿起便利贴看了看。 还进了系统查看。 可得到的结果是无限。 这下风潇潇更头疼了,既然便利贴没有过期还在有用,那这三生究竟是什么? 怀揣着满腹的狐疑,风潇潇去了神界的禁录阁查看,希望能得到确切的线索。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禁录阁泡了整整五日之后,风潇潇到底是找到了。 看着书中的竹简,风潇潇眯起了眼睛。 “三生,又名须弥,乃是昆仑仙山琼阁云顶修仙万年的神兽,三首蛇身,生于三界外,一头见前世一头见未来一头见来世。” 呵,呵呵。 万年妖兽,这意思是要她小命呗。 看着书上关于三生的描述,风潇潇面如死灰,这要是妖怪或者人还好说,她至少可以拿成仙来骗骗也能把空间碎片骗到手。 神仙也没问题,也可以骗骗。 可偏偏这次是他娘的三界之外的妖兽,这叫她怎么办?那不得分分钟嗝屁。 想着,风潇潇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又想起了自己的两个隐身技能和瞬移技能,风潇潇更难受了。 要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她可是完完全全的将原主复制了一遍,什么技能她都有。 害怕是必然的。 取空间碎片也是必然的。 思虑再三,风潇潇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冲去昆仑,万一那个三生瞥见了她的来意自己主动归降呢? 好! 就这么办,虽然这种可能是万分之一,不过,万一呢? 这么想着,风潇潇便下了神界往昆仑而去。 到了昆仑,眼见仙山琼阁云顶就在不远处,风潇潇深呼吸一口直奔云顶而去。 到了云顶,风潇潇果然看到一个有着三个脑袋的巨蟒盘成一团窝在云里,若隐若现。 看着巨蟒。 风潇潇心里一咯噔。 完了…… “你是何人?” 风潇潇正想着突然被一道幽幽空灵的声音拉回思绪,正正对上了一只犹如黑洞一般永无止境的眼睛。 那黝黑深邃的眼睛似乎要把风潇潇吸进去一般。 风潇潇努力控制着身体可还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到了巨蟒面前。 站在巨蟒面前,风潇潇微如尘埃。 屏住呼吸,风潇潇正想着如何说话时,一阵金光闪过,一个有着三个头的妖异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如此怪异的场景让风潇潇的腿忍不住颤抖,瞳孔震惊。 “如你这般外来之人也会害怕吗?”男子的声音犹如幽灵一般落到风潇潇耳中。 风潇潇呼吸几乎停止,看着男子心中的恐惧更甚。 这是一种被人看透的恐惧。 她从没想过能有人或者其它的什么能看出她的来历。 “你觉得我是你要寻找的东西吗?”男子又说话了。 风潇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觉得如果眼前的这位真的是空间碎片的话,那也太吓人了。 虽然,之前的御灵仙尊确实是空间碎片的化身。 可这两者却并不一样,一个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一个却对她了如指掌。 “不用惊讶,此间数万年时光,我们早已开智,隐于此间生物体内,你可知我们是谁?” 风潇潇摇了摇头。 男子其中一个头道:“我们便是空间破碎最初之时散落的碎片。” 风潇潇听得大为震惊,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最后难为的说了一句:“那什么你们要跟我走吗?” 男子瞬间沉默不语,随着男子的沉默,风潇潇的心也越来越沉。 她担心这个比,可能不会和自己走。 正想着要怎么办时,男子开口了:“可,只是你还需再等上一段时日。” “等?”风潇潇瞪大了眼睛。 苍天啊!拜托,她等不起好吗? 摇了摇头,风潇潇道:“你们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知我不可能等你们那么久,空间破碎,如果不能及时修复,此间一样会灰飞烟灭。” “我们明白。只是还要等一个人。” “谁?” “一个女子。” “谈恋爱了?”风潇潇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男子点了点头,风潇潇几乎惊掉了下巴,她不敢相信就这种三个头的还能谈恋爱,她真的无知了…… “报恩。”男子的话否定了风潇潇的想法。 闻言,风潇潇的心情也没有好太多。 毕竟报恩这种事真的很难说。 “一定要报吗?”风潇潇叹了一口气郑重其事的问道。 男子点了点头:“一定要,不若我们无法心安。” 第248章 神奇的脑回路 闻言,风潇潇大为震惊。 “你这个借口未免太牵强了吧?” “嗯?”男子语气一沉脸色微变。 风潇潇表情复杂。 行,这个哥她惹不起好吗? 既然惹不起,讲道理总可以吧。 想着风潇潇道:“你们若是不回去,说实话,我确实要废上一番功夫,可能还带不走你们,但,你们必须清楚一件事,若是因为你们的等待而导致空间彻底破碎,那么你们包括所有人都将不复存在。” “若是如此,你们还觉得无所谓,这个恩非报不可,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我们知道你说的道理,但……” “道理?你们觉得我在和你们讲道理吗?”风潇潇恼怒的打断男子的话。 似乎忘记了恐惧一般,厉声呵斥道:“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空间破碎,身为空间碎片你们的职责是去尽可能的弥补,而不是因为什么报恩而让空间彻底毁灭。” “我只是想弥补她,我们有什么错!”男子恼羞成怒。 风潇潇笑了:“弥补?你们有什么感情?你们连生命都算不上,兴许就是空间破碎时所承载的空间之力让你们得以有意识与生物共存罢了。” 男子沉默。 风潇潇以为是自己说重了话,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为什么不想一想,你们和我回去也是报恩,因为是你们的回去,才让那个人得以活下来。” “再等等。”男子眼中透露着恳求。 看着那抹恳求,风潇潇妥协了:“最多十天,十日之后,你们必须跟我走。” 男子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 风潇潇也转身回了神界。 刚进琴落,一道白色身影便以极快的速度对着风潇潇冲了过来。 眸光一凝,风潇潇长袖一挥一道结界便将白色身影挡在了外面。 风潇潇这才看清楚那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 居然是离陌养的那只九尾。 九尾此刻眼中满是泪花的跪在风潇潇面前,上半身像个人一样立着扑在结界上嗷嗷叫唤着。 前脚合在一起。 似乎在求风潇潇。 都说狐狸是有灵的生物,又是离陌养的,况且平日里九尾总是粘着离陌,此刻如此模样想来是离陌出了事。 想到这个可能,风潇潇心里一紧,撤去结界,跟在九尾身后到了凝虚宫。 果然,见到离陌脸色苍白,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颗树下,手紧紧握着。 似乎感应到了风潇潇的到来,神树的结界突然自里面打开,御灵庐的灵出现在了结界口道:“自你上次走后,离陌君上便去了魔界的十八地狱山为你取来了湮灭草。” “十八地狱山?!”风潇潇震惊,她没想到离陌竟然肯为原主付出如此之多。 “是的,十八地狱山,从哪里走过……”庐灵欲言又止,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伤心。 继续道:“回神界之时,离陌君上元神已经大损,可他还是将精血纳入了庐中为你炼制了丹药。” “君上对你之心天地可鉴,无人能比,日夜期盼你能做回自己不为他人之鱼肉,希望你以后切莫辜负于他。” 说完,庐灵便回了结界之中。 风潇潇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直到九尾用嘴拉扯衣袖这才回神,将离陌扶回屋子。 将自己的内丹逼出体外为离陌疗伤。 终于一日之后,离陌的伤势痊愈脸色也红润起来,风潇潇这才将内丹运回自己体内。 将离陌扶着轻轻躺下。 又拿过了离陌手中的药,想到庐灵说的话,吃了下去。 在经过一番剥皮拆骨的痛之后,风潇潇果然变了模样。 变成了一个同卿慕毫不相干的人。 弯弯的柳叶眉,透亮灵动如葡萄般的杏眼,长睫微动,陶瓷一般的翘鼻,精致小巧的粉唇。 一颦一笑比仙子更加动人,宛如仙山精灵一般。 整个人灵动而不失妩媚,妩媚而不俗,只一眼便让人乱了心神。 而离陌醒来见到的便是这样一人。 看着风潇潇,离陌眼中警惕:“不知仙子为何到此,还请速速离去,本君概不追究。” 离陌这番生人勿近的模样看得风潇潇捂嘴偷笑:“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离陌眼睛一亮起身拉住风潇潇:“成功了?” “嗯。”风潇潇点头,看着离陌眼中无尽感激,更有柔情。 毕竟这样好的仙君不动心很不正常好吗。 察觉到风潇潇眼中的柔情,离陌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良久情绪低落道:“如此手到擒来的小事,本君只是看你可怜,这才随手帮你一把,你若是因为感激本君而有其它心思,本君不需要。” “我有什么心思?”风潇潇凑近离陌调皮问道。 离陌气急,闭嘴不言。 风潇潇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离陌道:“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吗?” “没有。”离陌实诚相告。 风潇潇嘴角一弯:“现在有了,你长得真好看,像话本里和小姐墙头约会的俊俏书生。” 离陌听着,红了耳根。 风潇潇见离陌竟然难得如此可爱,嘴角笑意更甚。 风潇潇的眸光灼热让离陌忍不住慌了神,转过头去。 见离陌如此不自在,风潇潇也干脆转移话题道:“离陌君上不如换换衣服如何?” 换衣服? 离陌疑惑朝自己的衣服看去,这才看到自己衣服上干涸的血迹,蓦然想到了一日之前的事。 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之后,一把拉住了风潇潇的手探测。 而后恼羞成怒:“你居然用自己的内丹救本君!你可知你的内丹何其重要!” 风潇潇毫不畏惧,淡淡一笑道:“我五千年换你一命同你一万年修为换我一张脸相比微不足道,更遑论你还为我不惜往魔界十八地狱山走了一遭。” 闻言,离陌以为风潇潇是因为自己帮她换了脸才如此做的,眸光一暗:“那是本君自愿的,十八地狱山不过区区小菜一碟罢了。” “我也是自愿的。”风潇潇扬起脖子道:“什么小菜一碟,我又不是人界三岁小孩,没那么好骗,我可不允许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说着,风潇潇神情有些低落,如果离陌死了,那么她会愧疚一辈子,虽然不是她杀了离陌,可确实因为她而死。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离陌眼中光彩慢显,嘴角微扬:“你这是关心本君吗?” 见离陌不再难过,风潇潇把小脸一撇:“哼,谁关心你了。” 看着风潇潇娇俏的模样,离陌丝毫没有生气,而是摸了摸风潇潇的头,转身进了去,不多时便重新换了衣服提着一壶酒走了出来。 将风潇潇拉至神树之下,大手一挥变出一张玉桌坐了下来,道:“这个可是我从人界弄来的,据说是人界的珍品女儿红。” “是吗?”风潇潇笑着反问。 离陌一脸兴致盎然的点头,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风潇潇。 喝着杯中的酒,风潇潇不禁感叹,原来神仙也会觉得人界的东西弥足珍贵。 两人树下畅饮了一番,直至一名女仙的到来。 看着一把抢过离陌手中酒盏的女仙,风潇潇眼睛微眯。 这女仙她是认识的。 不,不是仙女。 是龙女。 龙族的二公主,羽雅。 第249章 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飘然落至离陌面前站到风潇潇旁边,羽雅看着风潇潇不悦皱眉:“你是谁又为何在此?” 风潇潇眸光淡淡:“我为何不在此?” “本公主不过问一句罢了,你何须如此恼怒。”羽雅眉眼深邃。 风潇潇不语,懒得争辩,转身而去,却被离陌一把拉住:“你去哪?” “自然是回去。”风潇潇如实相告,目光放在了离陌拉着自己的手上。 两人视线交错,离陌松开了手,羽雅看得心生不满,脸上扯出一丝笑容道:“不知离陌君上同这位仙子关系是何?” “和你有何关系?”离陌姿态疏离。 羽雅心里更加敌视面前的这个陌生的女仙。 风潇潇。 风潇潇一看便知羽雅是何心思,只表明身份道:“想来公主不认识我了。” 羽雅闻言皱眉,有些疑惑的看着风潇潇,细细打量下,顿觉熟悉可却仍有陌生。 在脑中搜索了一番天上地下自己都认识见过之人,羽雅皱了眉:“你到底是谁?” 羽雅眼中的不满越来越甚,风潇潇不想横生枝节,轻轻道出了自己的名字:“风潇潇。” 羽雅一听大为震惊:“居然是你!” “是我不错。”风潇潇点了点头。 羽雅皱眉道:“这便是你原本的模样吗?” 看着羽雅,风潇潇眼神略有迟疑:“是也不是。” 羽雅不解,话语中隐隐约约有些不耐烦:“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什么叫是也不是。” 风潇潇无奈:“字面意思。” 羽雅眉头紧皱。 旁边的离陌恐风潇潇走露风声,摇了摇头,又怕羽雅再追问下去,头一次主动搭理起了这个纠缠了自己万年的龙族公主。 颇为耐心的问道:“公主此来不知所谓何事?” 难得离陌主动找自己搭话,羽雅一下把对风潇潇的疑惑抛诸脑后,兴致冲冲的乖巧道。 “卿慕上神重归神界,龙族早已知晓,三日前一只七彩鸟飞至龙族送来虚无上神即将继位天君并娶卿慕上神为天后的消息,正好族中无事,我便想着早来两日游玩。” “你倒是机灵。”离陌看着羽雅纯真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上扬。 旁边的风潇潇看向天边。 整个天宫早已如凡间一般张灯结彩,只是同凡间不同,这神界的天宫飘的是云彩轻纱,香花漫漫。 风潇潇正出神的想着,羽雅一把拉住了风潇潇道:“卿慕已回,如今你是不是该下界去了?” 撇开羽雅的手,风潇潇一脸淡然:“她回她的,同我有何关系?况且我并不想下界去。” “你为何不?”羽雅一脸疑惑:“你若是继续待在神界,这来日可得沦为天上万里挑一的笑话了。” “何为笑话?”风潇潇反问,言辞凿凿道:“我又不曾抢她人所爱,更没有做什么出格有损身份之事,我为何要是笑话?” 羽雅辩解不过,竟觉得风潇潇说的有些道理,随即也不再说话,而是拉着风潇潇出了凝虚宫,往天河而去。 天河蜿蜒绵亘,旁边仙草遍地,仙花漫地,更有神树高耸,仙鸟吟唱。 比之人间的鸟语花香更甚。 拉着风潇潇在草地坐下,羽雅一双蓝色眸子紧紧的盯着风潇潇,宛若湛蓝的大海一般想要把风潇潇吞噬殆尽。 看着那如海般纯澈的眸子,风潇潇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宁静道:“二公主带我来此到底想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有问题要问你?”羽雅一脸尴尬,眸光从风潇潇的脸上移开,躺在了草地上。 风潇潇听得好笑,也躺了下来,道:“以我对二公主的了解,公主总不会是带我来此散心或者欣赏天河美景吧。” “呵呵,确实不是。”见目的已经被风潇潇拆穿,羽雅干笑着回答着,而后大方道:“我确实有一事想问你。” “二公主请说。” “那我说了?”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羽雅道:“从前你对虚无上神可是真心不变,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甚至得知真相也甘愿替身,可如今卿慕回来了,你好似一下就对虚无上神没了心思,反而同离陌上神走得颇近,你是不是……” 羽雅说到这里一顿,没有再说,长睫耷拉着,风潇潇转过头看着羽雅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喜欢离陌上神?” “嗯。”羽雅闷闷回答。 风潇潇没有说话,若是她个人可能会喜欢,可单看这个世界的人物设定就注定了这个世界的风潇潇永远都不可能喜欢离陌。 她也深知离陌喜欢的对她的这份好都是来自于原主。 想来想去,她风潇潇走过这么多小世界却从未关注过这些人在她走后的日子是什么样,也许她不应该改变某些东西。 想着,风潇潇摇了摇头,坚定道:“不喜欢。” “真的吗?”羽雅眼睛一亮。 风潇潇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这是原主的真实想法,而且,她不应该改变这些东西,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就改变了其他的生活。 羽雅看着风潇潇坚定的眼神,笑开了颜,可很快羽雅神情又低落了下来。 轻轻道了一句:“你不喜欢他拒绝他好不好?” “什么?”风潇潇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此刻在不愿处的神树后,离陌的指尖抓紧了数皮,脸色难看,瞳孔紧缩。 羽雅知道他喜欢风潇潇吗? 那边羽雅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不喜欢他直接拒绝他好不好,你告诉他你不喜欢他。” 风潇潇瞳孔震惊,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 树后,离陌眼中一抹欣喜随着风潇潇的沉默蔓延开来。 他刚才的紧张和伤心终究还是多余了。 风潇潇说了不喜欢他是真的,可羽雅说的时候她却没有说话,说明在风潇潇心底深处是对他有爱意的。 想着,离陌脸色归于平静,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转身走了。 可离陌不知道,就在他走后不久,风潇潇说话了。 羽雅一直等着风潇潇开口说好,直到她以为风潇潇说的不喜欢是骗她的时候,风潇潇道:“好,只要公主喜欢。” “真的吗?”见风潇潇终于答应,羽雅迫不及待的再次确定道。 风潇潇点了点头。 羽雅这才放心,将一直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羽雅道:“你知道吗?我喜欢了他整整两万年,第一眼便倾心于他,我原以为他是铁石心肠根本不会爱人,可直到那日虚无上神将你带来神界。” “我才确定。” “我从来没看过他那样吊儿郎当的目光下居然还有那般神采奕奕。” “就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可你只是一个精魅而已。” 羽雅咬紧了下唇,长睫微动。 风潇潇眼眸一动道:“那时我同卿慕上神一模一样,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喜欢的不是我,是卿慕上神。” 说出的这句话,风潇潇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羽雅也有些微微错愕道:“会吗?你觉得会有这种可能吗?” 虽然心里才知离陌为自己付出了许多,甚至不惜去了一趟魔界的十八地狱山,重伤的情况下还取了自己的精血为她炼制丹药。 但是,风潇潇并不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离谱。 第250章 今天我要感谢一个人 毕竟当时的她可是虚无亲手雕刻的卿慕的替身,若是对她一见钟情未免太过不妥。 要知在她之前,卿慕在神界不知道活了几万年。 想到这里,风潇潇点了点头:“为什么没有这个可能?这近一万年的时光里我在所有人眼中可是卿慕上神不折不扣的影子替身罢了。” 听风潇潇如此一说,羽雅也觉得甚有可能,不过,都说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因此羽雅还是笃定要风潇潇亲口拒绝离陌。 风潇潇也没有拒绝,反正她都答应过了。 又在草地上躺了许久。 在风潇潇提起两人一起去凝虚宫的时候,羽雅一改先前说要在神界玩两日的想法,借口族中有事回了龙族。 看着羽雅消失的身影,风潇潇也理解。 她很清楚这种尴尬。 自己劝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人当着自己的面拒绝自己喜欢的人。 除了尴尬可能还有自私以外的愧疚吧。 所以找借口走了。 马上就要失去一个朋友,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只有那三个碎片,还是说还有其他的,有其他的又会不会和离陌有关系。 想到这个,风潇潇突然有些怯懦。 但是再一深思,风潇潇又觉得无所谓了,无论如何都已经答应别人了。 而且,不是普通人而是龙族的公主。 得罪龙族的后果她无法想象,若是之后她走了这里的人记忆根本没有改变将会给原主带来多大的麻烦。 尽管这样会去伤害一个队自己对原主好的人。 但从原主的CP注定不是离陌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伤害了。 想着,风潇潇往凝虚宫而去。 到了凝虚宫,离陌还在树下喝着酒逗着九尾。 看到风潇潇来了,离陌嘴角弧度更深,丝毫没有将风潇潇的来意将刚才自己偷听到的联系起来,扬了扬手中不知道又是从哪位仙君哪里弄来的仙酿:“你来了。” 风潇潇面容淡淡,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嗯,我来了。” 说完,坐到了离陌身边,道:“我今天听了一个笑话,你要不要听?” “哦?”离陌闻言,饶有兴趣的道:“说来听听。”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笑道:“今日路过天河,遇两个闲聊的仙子,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此时离陌还没意识到风潇潇说的事情和自己有关,无比配合的问道。 风潇潇道:“那仙子说你暗恋了我数千年,我一听笑了,你我都是兄弟情深,朋友情深如哥哥妹妹一般,你怎么会喜欢我,你说是不是。” 离陌笑容顿时僵硬,心顿时如坠冰窟彻底凉了下来,就连手中的酒也变得苦涩起来。 原来她答应了。 风潇潇也察觉到了异样,但她仍然装毫不知情的模样,嬉笑道:“这些仙子啊定然是人界话本看多了,你怎么会喜欢我呢?再则谁不知我此生只爱虚无神君。” “好了好了,我不同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说完,风潇潇便出了凝虚宫。 而离陌看着风潇潇远去的身影,脑中回想着那句“我此生只爱虚无上神”而后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手中的仙酿顿时掉地碎得四分五裂。 旁边的九尾见状急得嗷嗷叫唤就要跑去把风潇潇拉回来,离陌当然不允许,捂着胸口,长袖用力一挥,凝虚宫的大门砰的关上,一道结界也随之出现落在门口阻止了九尾的脚步。 看出离陌的心思,九尾顿时耷拉着尾巴回来蹲在了离陌身边。 指腹轻轻擦去唇边的血,离陌一脸痛苦的倒在神树之下。 眸中有无限哀伤与怨怼。 他不明白同为上神,他比之虚无差在哪里,可造成今天这场面的羽雅,他也无法原谅。 以后,他和她恐不能再同以往了。 羽雅。 龙族真是让人无比讨厌。 另外一边,风潇潇回到琴落心才逐渐镇定下来。 之后的两天风潇潇再未见离陌也未出琴落一步。 直到卿慕与虚无成婚当日。 礼成之后,众仙聚集三生石旁,观看婚礼的最后一步。 新人在三生石下滴下心头血立下血誓。 看着三生石,卿慕心情激荡。 终于她等到了今天,三万年前那场大战她受的伤没有白受,从此以后,这天上地上她都是虚无永远的唯一也是这神界的天后。 至于那个精魅,只要血誓立下,此生虚无都不能和那个精魅有亲昵之举。 不同于卿慕的激动,虚无此刻心情无比复杂,他不明白他等待了万年的卿慕明明回来了,他为何还会对那个小小的莲藕精魅念念不忘。 看向三生石下众仙云集,虚无眼神找寻着风潇潇。 可直到最后虚无也没看到风潇潇。 不,不是风潇潇而是那个和卿慕长得一模一样的风潇潇。 卿慕当然也记得,也明白虚无的想法。 走上前主动拉住虚无的手,道:“今日本上神要感谢一个人,谢谢她代替本上神照顾了天君万年。” “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是谁。” 卿慕话音刚落,下面就传来了议论声。 “那个人不就是那个天君九千年前带回的莲藕精魅嘛!” “对啊,今日怎么迟迟不见那精魅。” “莫不是羞愧难当逃下界去了?” “也许也许……哈哈哈……” 众仙取笑着。 卿慕看在眼中无比爽快,那风潇潇最好是下界去了,不然,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虚无眸光一沉。 她下界去了? 人群中早已得知的羽雅看着站在后面的风潇潇正要说话。 风潇潇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我一区区精魅都知不可议人长短,怎么众位仙家比我这小小精魅还要不识趣。”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在众仙耳中,众人又羞又恼,住了口看向了风潇潇。 眼中满是想给她好看的神色。 风潇潇丝毫不将这些目光看在眼中,遥遥看向卿慕道:“卿慕上神确实应该感激我,替你陪伴了天君近万年。” 此话一出顿时一片吸气声响起。 卿慕脸色也难看起来,她没想到风潇潇居然如此厚脸皮。 而虚无则自风潇潇表明身份整个人的目光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风潇潇身上。 多日不见,她居然已经变了模样。 莫非有人重新为她注入了精血,重新雕刻了一副面容。 心中狐疑带着愤怒,虚无眉头轻皱。 风潇潇看着两人道:“凡人尚且知道礼尚往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知此番卿慕上神又将如何感激我。” 感激两字,风潇潇咬得极重。 卿慕脸色更难看了,正要说话,旁边的虚无却抢先一步道:“既然你如此说,那本君便许你仙府,莲居宫,脱去妖骨位列仙班,便赐名莲蓉仙子。” 闻言,众仙家震惊,卿慕更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风潇潇则挺直腰杆道:“多谢天君大恩。” 虚无抬了抬手,目光始终不曾离开风潇潇,离陌看在眼里,心中失落满满。 而卿慕看着虚无的目光缠绵的地方,差点脸色彻底绷不住,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才在虚无耳边轻声落了一句。 “你今日要我难堪吗?” 这一声拉回了虚无的思绪,虚无目光趋于平静,右手手指轻轻划破指尖和卿慕一同跪在了三生石面前。 薄唇轻启,立下了血誓。 第251章 龙族的大公子 “天地共鉴,我虚无在此立誓与卿慕共享余生,绝不负卿,若有违背形神俱灭。” 誓言落下,雷声阵阵,整个神界一片动荡,随着霹雷声落天边飘满了七彩祥云。 众仙一片恭贺之声,卿慕眸光深处也逐渐浮现一抹得逞。 风潇潇顿觉无趣,转身离去。 虚无眼尾瞥到那抹身影,眼波微动,似有万般遗憾。 一同注意到风潇潇离去的还有离陌和羽雅,离陌习惯性的便想追上去看看,脚步刚动看到羽雅时又想起了昨日同风潇潇之间的光景,迈出去的脚立马收了回来,目光也平静下来。 看向了虚无和卿慕。 另外一边,羽雅追着风潇潇来到琴落,连忙追问昨日的事。 “你同离陌上神说好了没有?” “昨日你走后,我便去了凝虚宫将我的想法全都告知了离陌,你不用担心。” 轻轻说着,风潇潇进了屋中坐了下来还为羽雅贴心的倒了一杯茶。 在风潇潇对面坐下,羽雅一脸紧张,总觉得离陌那么好的人风潇潇肯定不好也不忍拒绝:“你真的同他说了吗?” 知道羽雅并不放心,风潇潇道:“骗你我定形神俱灭。” “我信!”羽雅声音猛的提高连忙说道。 有仙乐响起,风潇潇轻轻抿了一口茶道:“你这般跑来不怕你父王怪罪于你吗?” “不会。”羽雅摆了摆手,一脸骄傲的道:“我父王只有我一个女儿,平日最宠我了,这种小事不是舍不得骂我的。” “真好。”淡淡道了句,风潇潇没有再说话。 气氛冷淡下来,看着风潇潇沉默不语的模样,想到刚才的场景,羽雅以为风潇潇是因为虚无娶了卿慕而心情不好,伤心欲绝。 又想着自己喜欢了离陌万年到现在也未如愿以偿,心里对风潇潇心疼了起来。 拉住风潇潇的手劝说道:“不过一个虚无上神而已,纵使他如今是天君了,可他年纪也大了许多,神界俊秀潇洒的男仙不知几何,你何不放下?” 风潇潇错愕万万没想到羽雅想到这里去了,一时竟不知道要作何回答。 而羽雅见风潇潇不说话,又道:“你若是实在看不上神界的男仙们,我龙族也有许多俊俏潇洒之辈不知比神界好了多少辈,你只要不难过,我带你去龙族任你挑选,只要你喜欢,我便请父王为你提亲怎么样?” 羽雅眼睛亮亮的眨巴着,风潇潇听得真不知道该不该笑。 只是感叹羽雅还挺热心的。 羽雅那边看着风潇潇还在不语,脸色复杂:“不是吧,这样都吸引不了你吗?” 闻言,风潇潇终于说话了:“你这样子可真正像极了凡间为人配婚说亲的媒婆,不如你去凡间为女子婚配好了。” 风潇潇一脸戏谑。 羽雅这才觉得有些害羞,一把松开风潇潇的手捧着自己的脸道:“早知你不难过我就不说了,惹得你来笑话我。” “哪有。”风潇潇笑着说道。 羽雅却不罢休,嘟着嘴道:“我不管,我今日偏要带你一睹我龙族好男儿的风采英姿。” 羽雅说着话音都还未落,就拉着风潇潇往龙族而去。 风潇潇还未反应过来呢,转眼间就已经到了龙宫。 龙宫虽在海中可海底却并非全是水,在海底深处却一样有着如神界一般的芳草萋萋,土地漫然,高山低谷,水土分离开来,上有海水倒灌绵延不断,波涛滚滚,下有宏伟壮观龙宫。 让风潇潇顿觉大开眼界。 正愣神时。 风潇潇已经被羽雅拉着落到了一处高山之上,山巅上还有一处洞府闪耀着如七彩钻石一般的光芒。 好奇心大起,没等羽雅说话,风潇潇就已经挣脱了羽雅的手往洞里而去。 手被挣脱的瞬间羽雅有些错愕,再反应过来时,却见风潇潇脚已经踏上了洞口。 洞府是龙族的大公子龙泽的闭关之所,都是加持了龙泽修为的结界,龙族中人除了三个长老和龙王之外无人能突破结界。 神界虽然也有能者,可突破结界的也只有上神阶品的人。 而其余人包括她如果擅闯结界轻则重伤,重则虽活下来却也此生是个废物了并且也活不了几日。 看着手触到那道透明带着只有龙族才能看到的闪电时,羽雅呼吸几乎骤停:“不要!” 可已经来不及了,风潇潇整个人已经贴到了结界上。 想到千年前擅闯龙泽结界最后重伤不治而亡的人,羽雅顿时脸色难看,害怕的闭上了双眼。 那边风潇潇一脸懵逼的穿过了结界到了洞内,看着羽雅一脸纳闷。 她刚才在说什么? 等了半天羽雅也没听见想象之中的惨叫,皱眉睁开了眼睛,却见风潇潇居然如无其事的穿过了结界到了洞内。 见此场景,羽雅一脸错愕,难以置信的来到距离结界五六步处看着结界内的风潇潇一脸的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结界内,风潇潇看着站在面前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的羽雅,瞬间明白眼前可能有结界,伸出手碰了碰可什么也没碰到。 而此时山洞的深处的黑暗中,一条浑身白须闪耀着累电的紫色巨龙睁开了眼睛。 此龙表示龙泽。 此刻的龙泽嗅着这道陌生的气息,眸光一暗。 他不明白,他的这道结界可以完全隔绝气息包括所有的动静。 而三界之中能自由出入他的结界的人屈指可数,可他感应得到这道气息的主人不过区区几千年的修为,这人究竟是如何进入他的结界还平安无事的。 龙泽正疑惑着,气息却消失了。 嗅了嗅竟无一丝残留,龙泽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再次闭上了眼睛。 而洞外却见风潇潇出了结界来到了羽雅面前。 看着若无其事的风潇潇,羽雅大惊失色:“怎么会?你怎么可能没事!?” “怎么了?”风潇潇不明白。 羽雅抿紧了嘴唇看着风潇潇沉默半响后,终于道:“这里有一道结界,按理来说能自由出入这道结界的人除了神界上神品阶之上之人还有我父王,长老之外,其他人是无法靠近甚至进入的。” “你是说这里真的有一道结界?”风潇潇指了指“虚无一物”的洞口。 羽雅重重的点了点头。 风潇潇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可什么也没摸到更什么也没有看到,而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了羽雅。 似乎再说,你确定真的有吗?你骗我的吧。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羽雅无奈解释:“真的,我没骗你,只是这道结界除了上神品阶和直系血缘关系之外的人是看不到的。” “我不信。”风潇潇直接道。 羽雅无力反驳,转了转眼珠子,而后突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摸在了风潇潇的眼皮上。 一股龙族特有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风潇潇脸色有些不太好,羽雅示意风潇潇再看看。 风潇潇半信半疑的再次看向了洞口。 果然,这次看到了。 在洞口处,她刚刚来去自如的地方有着一道透明且闪耀着蓝紫色累电的结界。 且累电的气息看上去十分的强劲。 是一种不输神界上神品阶之人修为的气息。 第252章 还以为是什么大罗金仙 震惊的看着那道结界,蓝紫色的雷电让风潇潇有些失神,竟然情不自禁的再次跨入了结界。 羽雅看着脸一沉。 可再叫已经来不及了。 她很清楚大哥的结界能屏蔽一切气息,将结界内外划分成两个世界。 穿过结界,里面的光芒慢慢的由彩色变成了紫色,风潇潇看得惊奇只一心朝着光的来源处走去。 此刻的龙泽再次睁开了眼睛,一双龙眸锐利无比,这次他确定刚才确实有人闯入,并且这个人还在靠近自己。 虽说自己的闭关已到尽头,可这人如此闯入定不是好人。 纵然他探查到来人的修为不过区区几千年,可三界中人能在他的结界之下来去自如者,谁没有点能掩盖真实修为的能力呢? 他绝不能掉以轻心。 想着,龙泽腾然而起,龙身直往出口飞去。 此时的风潇潇还全然不知,只疑惑光芒为何突然消失,洞中还起了那么大的风。 正疑惑着,风潇潇脚步一顿而后踩到了一个石头扭到了脚,疼得龇牙咧嘴的扶住墙壁弯下了腰。 而此刻龙泽和风潇潇不过百米,风潇潇刚一弯身,龙泽巨大的龙身便冲了出来。 大脑中警铃作响,风潇潇直觉危险一时顾不得扭伤的脚刚抬起头来还没准备好打架呢,就见到一条紫色的巨龙朝着自己飞来。 瞳孔紧缩,风潇潇顿时腿软。 心里直呼完了。 而龙泽看着一身白衣轻纱宛如精灵一样更甚神界仙子般仙气飘飘的少女,瞳孔也是一震,看着少女害怕的眼睛,心跳更是加快了速度。 眼见着就要撞上面前灵动美貌的少女,龙族心里一紧,他还以为是个什么大罗金仙来着,原来只小女子。 此刻想要停下来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龙泽只好低下了龙头努力放慢了速度,用巨大的龙头轻轻一顶风潇潇盈盈一握的纤腰将风潇潇带出了洞府,再往上一抛把风潇潇抛到了自己的脖颈处。 开口嘱咐道:“坐好了。” 惊恐只是一刹那,风潇潇便已经镇静了下来,伏低身子两只小手抓紧了龙泽两个大大的龙角。 看着冲出来的紫色巨龙和巨龙身上的风潇潇,羽雅是又惊又喜的招手:“大哥,你终于出关了!那个是我朋友她不是有意打扰你的,你别为难她!” 朋友? 龙泽心里疑惑,在天空遨游两圈后将风潇潇放到了羽雅面前,而后摇身变成了一个身着紫金龙袍,额戴紫金发带,头发由紫金发冠束起只在身后留下薄薄一层,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丹凤眼透露着隐隐约约威严和高贵的男子。 对着风潇潇轻提衣摆致歉:“无意冒犯,还请姑娘原谅。” “无妨无妨,是我无礼在先,不知公子在此闭关擅自闯入扰了公子修炼,还请公子勿怪。” 风潇潇双手叠于腹部毫米之处点头致歉。 两人有礼相待看得一旁的羽雅傻了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难不成大哥的姻缘到了? 想着,羽雅干脆为两人介绍道:“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神界新封的莲蓉仙子风潇潇。” “潇潇,这是我大哥龙泽也是龙族年轻有为的第一人,他虽同我一样也是晚辈,可修为不比虚无上神,哦,不,是天君低。” 听羽雅一说,风潇潇这才知道眼前之人身份,道:“小仙有眼无珠,冒犯大公子请见谅。” 见风潇潇又道歉,龙泽脸上有些不自在抬了抬手:“恭喜仙子,不必客气。” “嗯。”风潇潇见龙泽已有些不自在,也不在生分,点了点头。 看着风潇潇,龙泽嘴角不禁上扬。 没想到神界的新晋小仙中竟有如此灵动清澈的仙子,倒是奇怪。 见自家大哥有些出神,羽雅道:“对了,大哥,你闭关许久,刚好今日出关何不上界去恭贺一番。” “哦?”龙泽眉头轻皱。 羽雅道:“万年大战时失踪的卿慕上神前不久突然归来,今日正是同虚无上神成婚之日,也是虚无上神掌管神界继任天君之日。” “卿慕回来了?”龙族有些怔愣。 三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他也参加,所以一直导致之后的数万年均在闭关对外界之事并不知晓。 据他三万年前所见。 卿慕帮虚无抵挡一剑之后便似乎归去了,之后虚无再战本有意将卿慕尸身带回神界,可卿慕的尸身居然消失了。 众人找遍之后都无线索。 他闭关之前还亲耳听虚无说会无论如何会找回卿慕。 之后的事他便不知了。 直到每五千年出一次关的一五千年前他听说虚无从昆仑山带回了一只莲藕精魅,并守了其一千年注入了自己的精血亲自为莲藕精魅雕刻了一副同卿慕一模一样的容貌。 他原以为卿慕不会回来了,没想到三万年过去了,卿慕居然回来了。 眯了眯眼睛,龙泽想到了那个预言。 魔界的大祭司死前说的那个预言。 大祭司说。 三万年后,不死人将会带着魔种直登神界,诞下神魔血脉,神界即将灭亡,地狱之火将会燃起…… 龙泽不敢想象神界灭亡之后龙族又将如何。 他只知道,龙族和神界一向同气连枝,唇亡齿寒。 想到这里,龙泽一跃而起直往神界而去。 看着消失的紫色巨龙,羽雅脸一黑:“臭龙泽,什么嘛!” “好了,不是你让他去的吗?”风潇潇失笑。 羽雅撇了撇嘴。 风潇潇则想着刚才龙泽晦暗不清的脸色,眯了眯眼睛。 根据龙泽刚才的脸色以及她对小说作者的尿性了解,她笃定不久的将来这个世界一定会有一场引起三界巨变的神魔大战。 想着风潇潇撇了撇嘴。 看着羽雅,风潇潇决定必须赶紧找到所有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碎片而后一走了之。 想到这里风潇潇对羽雅道:“我要回神界了。” “嗯,我也去,我倒要看看那个臭龙泽去干嘛了!”羽雅一脸不高兴的说着,拉着风潇潇火急火燎的奔往神界。 神界凝虚宫。 龙泽直接落入了凝虚宫一把拉住了虚无的手。 “我有事同你说。” 龙泽虽是晚辈可一样和虚无参加过三万年前的那场大战,因此两人不畏年龄,已然成了朋友。 见龙泽面色严肃冷然。 虚无也没有多问而是和龙泽来到了天罡尽。 神界的尽头。 轻轻拂开龙泽的手,虚无道:“你是龙族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万年过去了,你如今应当比之从前更甚。” “我有一事同你说。”龙泽面色严肃。 虚无道:“何事?” “魔界的大祭司你可还记得?” “你是说摩卒?”虚无皱眉。 龙泽点了点头,虚无道:“摩卒三万年前已经死在了你的龙魂鞭下,你如今往事重提可是因为她临死之前同你说了什么?” “不错。”龙泽眸光深邃,看向了远处道:“摩卒死前说了一个预言。” “预言?” “嗯,她说,三万年后,不死人将会带着魔种直登神界,诞下神魔血脉,神界即将灭亡,地狱之火将会燃起……”。 “你信?”虚无觉得可笑。 龙泽面色寒冷,定定的看着虚无道:“三万年前我不信,可如今我不得不信。” “你这是何意?”虚无眉头紧皱。 第253章 难道你要枉顾三界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龙泽凝视着虚无一字一句说道。 虚无面无表情,脚下的步子确是上前了一步看着龙泽道:“你如何断定是她?” “为何不是?”龙泽分毫不让。 虚无句句紧逼:“你可知三万年前那场大战若不是她我早已形神俱灭,三万年后她更是伤痕累累的回到我身边,我不敢想这三万年她经历了什么,又怎能怀疑她!” “难道就凭一个死了三万年的摩卒的一句预言就断定是她吗?”虚无脸色幽暗。 他虽然已经不爱卿慕了,可他立下了誓言,他就会守护她直至陨落的那一天,再则虽然卿慕消失了三万年,可他同她相识数十万年,他深信且坚信卿慕不会是那种人。 闭了闭眼,虚无眸光坚定道:“本君绝不允许你伤害她。” 见虚无满眼疏离端起了天君的架子,龙泽脸色晦暗的质问:“难道天君要为了一己私欲而枉顾三界众生吗?” “本君从不枉顾三界众生。”虚无反驳。 “既然如此,天君何不问清楚,如若天君不忍,那就让……” “大哥!”龙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句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即将说完的话,龙泽转过身去却见自家小妹羽雅拉着风潇潇而来。 那眼中的不忿显然是想找他算账的模样。 而虚无在看见风潇潇的一瞬间眼眸一动,手不禁拽紧,风潇潇也看到了虚无,美眸轻轻的扫过虚无后便看向了龙泽。 见状,虚无心中莫名的不悦,甩袖留下一句:“本君有本君的道理,绝不允许你伤害她。” 而后便消失了。 听着虚无萦绕的话音,风潇潇和羽雅都不约而同的皱眉。 风潇潇不好过问,只知道虚无说的人绝不是自己。 羽雅则拉着龙泽袖口追问道:“大哥你刚才同天君说什么呢?还有天君说的她是谁啊?” 看着羽雅一脸好奇的模样,龙泽看向了风潇潇,他刚才有注意到虚无看风潇潇的眼神,风潇潇绝对知道什么。 如是想着,龙泽对风潇潇拱手道:“在下想同仙子打听一个人,不知仙子可方便。” 看着龙泽面色严肃的模样,风潇潇知道龙泽打听的人肯定非等闲之辈也和虚无有关,思考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道:“大公子请说。” 见风潇潇同意,龙泽说出了一个名字:“卿慕。” 闻言,风潇潇和羽雅都一震。 风潇潇想过龙泽要打听的是和虚无有关的人,但从没想到卿慕身上去。 羽雅眉头紧皱一脸好奇:“大哥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有你什么事。”看着好奇心作祟的羽雅,龙泽头疼说道。 羽雅撇了撇嘴:“切,你不会是喜欢人家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人家现在已经是天后了。” “闭嘴。”龙泽眉间隐约有怒色。 “哼!谁稀罕!”羽雅做了个鬼脸,不屑道。 龙泽威胁的扬了扬拳头,羽雅便躲到了风潇潇身后。 风潇潇将龙泽的神情看在眼中也以为龙泽是喜欢卿慕。 摇了摇头道:“令妹说的并不错,卿慕上神如今已经成了天后,并与虚无天君在三生石前立下了血誓,大公子恐怕是来晚了。” 见风潇潇误会了,龙泽尴尬的连忙解释道:“莲蓉仙子误会了,我并非喜欢卿慕上神,只是……”。 龙泽欲言又止,心下为难,摩卒的预言事关三界,现下既然还为调查清楚便不宜让太多人知晓。 这叫他如何说得。 见龙泽为难,风潇潇也明白也许龙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测,道:“抱歉,是小仙误会了,不知大公子要询问哪方面?只要小仙知道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龙泽道谢,而后道:“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想知道卿慕上神是何时归来的,归来时可有什么特别或是不妥之处。” “既是这个,小仙倒是知晓。” 风潇潇点了点头,道:“卿慕上神大概是十三日前归来的,当时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眉心似乎有一红莲印记还有红衣被血痕浸透了大半奄奄一息之外,什么也没有。” “红莲印记?”龙泽似乎抓住了什么重要信息。 风潇潇点了点头,眉头紧皱:“说来也奇怪,那日我分明瞧见了那道红莲印记可虚无天君却说没有,我想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风潇潇的话音有些迟疑的不确定。 其实,她也很奇怪。 这个记忆虽然是系统接入到她记忆中的,可这个确实存在不错,而且那道红莲记忆似红非红,似黑非黑,时暗时红她也不敢确定了。 看着风潇潇的模样,龙泽一脸紧张:“还请莲蓉仙子仔细想想。” 羽雅也道:“对啊,你到底看没看到。” 风潇潇有些为难:“我确实是看到了,只是那印记只存在了一日,并且好像只有我一人看到,我这才有些不确定。” 闻言,龙泽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曾说过你将此事告诉说虚无天君,可虚无天君说他什么也没看到是不是?” “嗯。”风潇潇点头。 “哦,那可能是你看错了。”羽雅摸着下巴说道。 龙泽却摇了摇头。 “不,我相信莲蓉仙子看到的确实是真的。” “为什么?”羽雅瞪大了眼睛。 风潇潇虽不说话可心里也觉得是真的。 龙泽道:“据我所知,莲蓉仙子不过几千修为就连品阶都排不上名,可却能视我设下的结界无用,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羽雅闻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风潇潇心里却道。 这不就是主角光环的特有bug吗? 看着风潇潇,龙泽道:“不知莲蓉仙子可否将印记画出来?” “可。”风潇潇说着,水袖一挥云便变成了她记忆中的那朵红莲。 看着红莲,龙泽眸光一暗。 对风潇潇道了句:“多谢。” 而后,便火急火燎的下了神界往龙族而去。 见龙泽再一次把自己这个妹妹丢下,羽雅气急了,对着龙族消失的地方冷哼了一声:“哼!” 风潇潇看得好笑,只道:“大公子走得如此匆忙也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二公主若是生气何不去看看?” “是哦!”听风潇潇这么一说,羽雅好似才想到一样,立马转身跑了。 看着那道身影,风潇潇失笑。 转身往昆仑顶而去。 距离她和三生约定的时间没有几天了,她必须下界去看看,以免三生反悔,她的任务失败。 好巧不巧。 风潇潇才到,三生就默默道:“走吧。” “你的恩报了?”风潇潇诧异。 三生摇了摇头:“她过得很幸福,似乎并不需要我报恩,这几日我想过了你说的对,比起这种小恩,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闻言,风潇潇也不再说话,对于她来说三生能自愿跟她回去,是天大的好事。 随即风潇潇便带着三生回了系统,一回系统三生就自动脱离了妖兽的身体变回了碎片的模样。 妖兽也被系统踢了出去。 三块碎片同时出现,红色的光芒几乎亮瞎风潇潇的眼睛。 很快光芒散去,系统的声音也在空间内随之响起。 第254章 最大黑粉是什么意思 恭喜宿主成功取得第十四,十五,十六片空间碎片。 进度:百分之八十,复活值两百分之一百六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二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七百,奖励财富值一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三万,进度百分之十。 恭喜宿主当前世界任务已完成。 剩余时间十天。 宿主可选择累积时间或者兑换财富值。 预计十天可兑换两万财富值。 请选择。 “兑换!”风潇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兑换。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兑换财富值两万,累积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五财富值。” “即将开始下一任务《重生后我成了顶流最大黑粉》,时限三十天。” “等等!最大黑粉是什么意思?”风潇潇大为震惊。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道:“开启传送。” 话音未落,风潇潇顿感一阵天晕地转,而后出现在了一间公寓内。 看着熟悉的现代环境,风潇潇丝毫没有了以往穿梭到现代世界当中的喜悦,而是有些慌乱。 而对于风潇潇本人的慌乱,系统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加了一把火直接给风潇潇传入了当前世界记忆。 了解完所有的信息后,风潇潇表示有没有人可以来救救她。 那这个当然是没有了。 根据从系统内接受的记忆,风潇潇往房间走去,只见入目的全都是娱乐圈里某个粉面小鲜肉的相片。 看着那些相片,风潇潇打了个冷颤。 她表示作为一个女生她真的头一次自卑了,她没想到一个男人也能这么精致且粉嫩妖娆。 而这些全都是因为原主喜欢的偶像。 某个出名后参加了综艺的网红小鲜肉夏斐然。 作为变装女装博主出身的夏斐然有着一张女性甜美的脸,再加上各种衣服灯光让原主一下无法自拔。 从此便粉上了夏斐然。 之后夏斐然进了娱乐圈还上了综艺节目,软软糯糯的男孩子一下就俘虏了原主的心。 再到后来,就是当前世界男主了。 男主韩沐身高185,体重不过百,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衣品天成,颜值一绝,唱跳演戏俱佳,娱乐圈公认的顶流。 而就在一部电影开拍时,夏斐然作为资本捧的男二号和韩沐对戏时由于自己演技不佳还记不住词难免让韩沐感到疲惫。 就因为这个,就被作为夏斐然死忠粉的原主盯上了,从此走上了各种黑韩沐的道路。 并且被韩沐的经纪人暗中盯上了。 不过,有一点好,那就是现在原主还没重生只是她穿了过来暂代原主。 虽然如此,但一般这种小说肯定是重生女主和男主的CP无疑了。 所以,风潇潇决定从今往后改邪归正,重新做人,抱紧男主大腿。 正想着。 手机微信刷的响起。 吓了风潇潇一跳,而后才快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居然是一张……嗯,难以入目的相片。 真是辣眼睛。 一脸扭曲的吐槽着,风潇潇快速删除了好友拉黑。 切,这种相片,她一看就知道是AI换脸,如果用这张相片造黑料,不用说她绝对死了。 诶! 他妈的,原主不会是着了这个道然后嗝屁重生了吧! 绝对是。 切,真够煞笔的。 一脸嫌弃的看着手机中原主的相片,风潇潇快准狠的退出并解散了关于所有黑韩沐的论坛还有各种群。 这一举动可是引起了许多黑粉的不满。 开始有人接二连三的各种电话和消息攻击风潇潇。 搞得风潇潇索性开启了拦截,做出了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而此时正是夜深。 看了看外面,风潇潇索性洗澡躺在了原主的床上休息。 这次一睡,风潇潇直接睡到了中午,导致直接错过了上班时间。 不过,好在原主的父亲有着一家非常不错的网红经济公司,原主也是在自家公司上班,因此风潇潇并不担心会被炒鱿鱼或是被骂。 而是,起床后直接到了公司。 进了办公室坐了下来。 看着面前桌上的各种简历,风潇潇有些头疼的拿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隔壁的办公室推门走了进去。 一把把资料丢在了桌上,看着正在打游戏的表哥崔宇道:“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诶!你再说一遍!”崔宇一听立马不高兴把手机啪的丢在桌上对着风潇潇横眉怒目的骂了起来。 风潇潇毫不畏惧,一脸不屑的看着崔宇,眼中的鄙视毫不收敛道:“说你呢!怎么了?我告诉你我这里可不养闲人,我爸看在你妈的面子上给你一份体面的工作你就感恩戴德了吧!装什么祖宗!” “你放屁!我告诉你,这公司是我舅舅的,你妈生不出儿子,指不一定以后怎么样!” “啊对对对,你妈生的出儿子生出你这个没出息的大冤种。” 风潇潇冷笑着讽刺道。 崔宇一听怒不可遏的抓起桌上的资料就冲风潇潇砸过来,风潇潇连忙躲开,这才没有被伤到。 崔宇一见没有砸到风潇潇,气得满脸通红,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风潇潇砸去,风潇潇可不惯着,知道没有监控当场运用闪现技能来到崔宇面前。 冲着崔宇的猪脸就是一大巴掌。 崔宇的杯子又砸了个空。 又在气头上根本没看到风潇潇的动作,这下被风潇潇打了一巴掌立马出了鼻血,捂着鼻子嗷嗷叫唤。 而门外则已经早就有人看了半天。 看着崔宇的模样,风潇潇一脸鄙视加嫌弃的撇了撇嘴,抱着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而门外的人见风潇潇要出来立马做鸟兽散去。 出了办公室,风潇潇下了楼,来到了一楼合个直播间外运营的工作位,看了看各主播的工作情况。 一开始还好。 直到后面,风潇潇擦了擦眼睛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只见运营的桌面上的自家公司旗下的主播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吊带衣领,还借口热有意无意的拉扯裙子弯腰抬腿,露出事业线。 风潇潇看得脸色难看,而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运营还没意识到旁边有另外一个人。 看着运营鬼迷心窍的模样,风潇潇冷冷道:“好看吗?” “呵呵,好看,这些新入职的主播还挺会你别说。”运营摸着下巴一脸猥琐的说着,显然还没听出是风潇潇的声音。 哈!他妈的真是狗男人啊! 无语扶额,风潇潇伸出手按在了运营的肩膀上冷嗖嗖的道:“是吗?” 这不对劲的语气让运营的脸色一僵,缓缓转头看着风潇潇,刚才还好好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腾的一下从工位上站起来看着风潇潇结结巴巴道:“经理……”。 “呵。”风潇潇冷笑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道:“这是几号房间?” “八号。”运营战战兢兢的说出了一个数字。 “待会再收拾你。”风潇潇冷冷的说了一句走向了运营说的房间。 打开门,一阵娇滴滴还异常做作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 “嗯~小哥哥,人家都要~输了呢~”。 听着这声音,风潇潇脸色一黑。 而正在撒娇的主播显然只以为是平常的运营查房,看也没看的继续撒着娇。 看着女主播故意拉低的肩带和衣领,风潇潇嘴巴抿成了一条线,大步上前,毫不犹豫的关掉了直播。 第255章 绝对严令禁止 被关掉直播的主播名叫张可可,是风潇潇父亲旗下最先也是最热的一名娱乐主播。 声优剧本舞蹈音乐都挺拿得出手,几个周以来一直在主播收益榜单前十名的位置。 原主一直在粉夏斐然,对这一切当然是一无所知了。 可现在是她就不一样了,自家公司主播搞擦边直播,闹上娱乐新闻就不好看了,搞不好她这个大小姐的名誉也会受损。 所以这种事情必须及时止损。 被人突然下掉了直播,张可可脸色顿时铁青,再加上从她进公司面试到上班都从来没有见过风潇潇,又和人事部的主管崔宇关系密切。 打量了一下风潇潇,张可可便以为是什么可能和崔宇有点关系的前女友或者公司运营,脸一下甩了起来,趾高气扬的道:“你谁啊!有没有礼貌?你知不知道我在工作!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赔偿我的损失!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风潇潇冷漠的打断了张可可的话。 张可可道:“要不然要你好看!” “你是谁招进来的。”风潇潇语气冰冷。 张可可一脸高傲:“我是谁?我告诉你,我可是人事部主管崔宇招进来的!你最好放尊重一点,不然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行,你明天不用来了。”风潇潇声音冷冽。 张可可一听,恼羞成怒:“诶,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开除我就开除我是吧?” “是!我告诉你这里就没有我管不了的人!” “你!我要告诉崔宇!” 张可可气急败坏的跺脚就跑出了直播室,要往楼上去告状,早就听到争吵的张可可的经纪人肖然见状一把拉住张可可。 态度冰冷小声警告道:“行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老板唯一的女儿,志恒娱乐的大小姐,你算哪根葱。还不赶快道歉认错。” 张可可一听吓得脸色苍白,刚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和谨小慎微。 战战兢兢的转过身看着风潇潇,张可可立马低下了头:“对不起,大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犯了错,还请你看在我初犯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看着张可可的紧张道歉,风潇潇靠着桌子站着看了看肖然:“她直播情况你看过吗?” 被风潇潇这么一问,肖然脸色僵硬的点了点头:“看过。” “那这么说你是知道的是吗?” “是。”肖然心提到了嗓子眼。 闻言,风潇潇脸色一沉道:“叫所有人来办公室开会。” “直播的也叫吗?”肖然问道。 风潇潇美眸微抬,声音一沉:“是。” 闻言,肖然连忙低下了头去叫人。 风潇潇则看了看张可可,上了楼到了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里,抱着手靠窗站着等着所有人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志恒娱乐旗下所有的工作人员一个接着一个全都来了。 而最后两个进来的则是崔宇还有风潇潇的助理许蔷。 走到位置上随手将所有的工作人员名单递给许蔷,风潇潇示意许蔷点名。 “陈念。” “到。” “张可可” “到。” “余微。” “在。” “……” “肖然。” “到。”五分钟后,最后一个人的名字念完,许蔷将名单放在了风潇潇面前:“人都到齐了。” “嗯。”点了点头,风潇潇两手撑着桌面道:“废话不多说,有几点我必须要告诉再场的所有人。” “第一,绝对禁止擦边行为直播,想挣钱没有错,但是志恒娱乐是正经的娱乐公司,决不允许有些人搞边缘线试探。” “第二,禁止钓鱼引诱刷礼物行为,其它的一概不管。” “第三,禁止所有人私相授受,谈恋爱可以,但不要影响工作。” “第四,既然选择了志恒娱乐,不希望你们把公司当家,但是绝对不允许损害公司的利益和名誉。” “第五,我希望大家把我的话都听进去,无论做错了哪一点,只要被我发现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相信大家都知道什么叫行业抵制。” “都听清楚了吗?”风潇潇声音凌冽。 “听清楚了!” “好!张可可,肖然,张柄三人留下,其他人散会!” 风潇潇话音一落,除了张可可三人之外的所有全都退出了办公室。 看着三人,风潇潇直截了当道:“肖然和张柄一人罚一千,张可开除,收拾好东西下午三点来领你的工资。” 说完,风潇潇看着三人认真道:“还有什么疑问。” 肖然和张柄没有说话,张可可脸色难看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 “不要说以后。”风潇潇打断了张可可的话,抬手做了嘘声的动作道:“我刚才说了擦边式引诱性直播是绝对禁止的,没有事不过三这种说法,在我这里只要发生就绝不原谅。” “懂吗?”风潇潇一脸严肃。 张可可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而后走了出去。 而肖然和张柄虽然一言不发但一直站着话也不说,明白两人觉得自己冤枉,风潇潇叹了一口气。 语重心长的道:“你们两个工资和提成公司都没有亏待你们,为的是什么?是让你们监督好管理好手下的艺人主播,不是让你们来观赏这种无底线的东西的。” “今天一个张可可,明天一个李可可,这样下去志恒娱乐迟早会被搞臭,你们也脱不了干系,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警告,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至于张可可,我知道她和崔宇有点关系,但是这不是理由,只有崔宇我会告诉我父亲,他不会在这里作威作福多久。” “行了,都下去吧。” 风潇潇挥了挥手,肖然和张柄对风潇潇的说法也没有了异议走了出去。 在会议室待了一会儿后,风潇潇又将情况告诉了助理。 之后便出了公司找原主的父亲。 而风潇潇走后,志恒娱乐崔宇的办公室房门禁闭,张可可躺在崔宇的怀里哭的抽抽搭搭,一脸委屈的模样。 “都怪你…说什么这里是你做主,人家现在都没有工作了,怎么办?” “好了,你先回去,我迟早会让你回来的,她算个什么东西,只要我和我舅舅说说一准能成。” “你这样说,那我可就信了。”张可可嘟着嘴道。 崔宇吧唧一口亲在张可可的脸上:“宝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讨厌~我回去了,等你哦~”张可可娇羞的在崔宇脸上落下一吻而后出了办公室。 另一边,风潇潇已经到了家,学着原主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拿起了一个香蕉剥皮吃了起来,对着楼上的书房喊到:“爸爸,我回来了!” “我的小公主怎么想着回来了?”一道宠爱的中年男声自楼上传来。 很快一个穿着居家休闲保养很好的男人出现在二楼栏杆处,两手撑着栏杆一脸笑意的看着风潇潇。 这个人便是原主的父亲风渠。 看着风渠,风潇潇立马想到了原主的母亲,于潇。 见于潇不在,风潇潇纳闷的上了楼梯,一边走一边问道:“妈妈呢?不会是又丢下爸爸和乐姨去逛街去了吧?” “不愧是我女儿,真聪明。”风渠一脸宠爱的说着。 第256章 恶人告状 “啧啧啧,又被丢下了。”风潇潇撇嘴说着,在风渠的面前站定。 摸了摸风潇潇的头,风渠道:“今天怎么想着来找爸爸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了?” “有。”风潇潇实诚无比的点头。 风渠眉头紧皱,他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一点他不喜欢,三番两次的因为一个娘不拉几的小明星来找他,为此还和他生气自己搬出去住了。 将风渠的反应看在眼里,风潇潇有了系统给的记忆自然知道风渠是因为什么不高兴,这不道:“爸爸,这次是正事。” “哦?正事?”风渠反问着目光锐利的看着风潇潇,风潇潇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见状,风渠也来了兴致:“难得你说正事那说来听听。” “嗯”风潇潇应着将公司的事自己自己对崔宇的想法全都一股脑的告诉了风渠。 风渠听着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不过,不能把崔宇开除。” “为什么啊?”风潇潇一脸不高兴,她不明白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技校毕业,毫无上进心,只会摸鱼的人风渠为什么要留着。 风渠摸了摸风潇潇的头道:“开除了他,我和你姨母怎么交代?你也知道你姨母就这么一个儿子。” “我不管,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一颗老鼠屎搅坏一锅汤的道理,本来给他份工作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可他根本不上进还跟主播乱搞。” “败坏风气,我不管爸爸你要是继续留着他,我就不理你了。” 风潇潇气鼓鼓的威胁着风渠。 风渠正要说话,一阵敲门声响起。 保姆陈妈闻声去开门,风潇潇似早有预料的眉头紧皱道:“你不信就看着吧,爸爸,他肯定是来告状的,指不一定还说我一个女孩子不会做事,让你把和他乱搞的那个女主播留下来。” 风渠摇了摇头不信。 风潇潇道:“打赌,如果是爸爸你就让他收拾东西滚蛋。” 风渠听着有意思点头:“好,你在楼上看着,爸爸下去看看。” 说完,风渠就下了楼,陈妈也带崔宇走了进来。 楼上风潇潇蹲了下来扒拉着栏杆看着下面的动静。 看着风渠下来,崔宇一脸谄媚:“舅舅。” “坐。”风渠点了点头,在沙发坐了下来。 道:“现在是上班的时候,小宇你来做什么?” “额。”听着风渠直截了当的询问,崔宇有些尴尬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脸讨好的道:“是这样的,舅舅,今天公司发生了一些事我想请教一下舅舅。” “什么事?你说吧。” “今天不知道潇潇是怎么了,先是上班迟到接着就是来我办公室把我臭骂了一顿,还开除了一个认真直播的主播。” “我觉得吧现在正是酷夏,娱乐主播们穿得清凉一些没什么错,可潇潇表妹偏偏说什么擦边直播。” “要知道那个主播自从上班以来直播收入可是稳居前十,把她开除了是不是不好,我觉得……”, 听着崔宇的长篇大论,楼上的风潇潇再也听不下去,一下站起身来冷笑着打断了崔宇的话:“呵,还你觉得,笑死人了。” 没想到风潇潇在这,崔宇脸色一下铁青有些挂不住了,脸色讪讪呃呃看着风潇潇:“潇潇表妹你这是什么话……”。 “哟,这会不嚣张了?”风潇潇冷笑着反问,从楼上走了下来抱着风渠的手撒娇道:“我不管,打赌反正是我赢了,爸爸你看着办吧。” 闻言,崔宇心里顿感不妙,紧张的看着风渠道:“打赌?什么打赌?舅舅,潇潇表妹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好,爸爸答应你。”没有搭理崔宇,风渠宠溺的摸了摸风潇潇的头。 眸光微凉的看着崔宇,他和爱人白手起家奋斗了多久才有了如今的家底和产业,作为亲戚,他可以帮助,但是决不允许有人欺负他的女儿还在他的地盘闹事。 看着风渠的目光,崔宇顿觉不好,看着风潇潇满眼鄙视的目光和风渠没有温度的眼神,他感觉自己竟然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心猛的下沉。 有些后悔自己色迷心窍对张可可夸下的海口。 看着崔宇,风渠道:“小宇啊,从你上了技校开始你的学费,生活费都是你妈妈找我给你的,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舅舅。”崔宇脸色有些难看。 风渠点了点头,继续道:“你知道就好,以前呢,我是觉得你妈妈是我姐姐,怎么说我都应该帮衬一下,让你学一门手艺也好在社会上立足。” “后面你又说外面的工作不好找,你妈妈又找我,亲戚情分和血缘关系摆在那里,舅舅我呢也不好拒绝,本意也是想着你能好好在我公司做事学些本事。” “但是两年过去了,你始终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也别怪舅舅,回去吧重新找一份工作,工资呢满算给你两万。” “舅舅!”崔宇慌了,连忙扑通跪在了风渠面前:“舅舅我错了!舅舅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会好好上班学习的,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我妈妈会难过的,舅舅……” 崔宇哭喊着,原本还指望着这一跪,风渠能念在他妈妈的情分上原谅他,可崔宇万万没想到,他这一跪彻底惹恼了风渠。 看着崔宇这个样子,风渠脸色铁青,崔宇装得好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说话潇潇什么更是对他也还有着孝顺懂礼貌,所以今天女儿说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 直到崔宇真的来了。 还说了那种话。 腾的一下起身,风渠语气冰冷,态度强硬:“作为你的舅舅我已经对你们仁至义尽了,你不思进取就算了,每个月给你开个工资我也不是开不起。” “我告诉你,不论我太太怎么样,我的财产永远都是我女儿的和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风渠直接上了楼,风潇潇也跟着风渠上了楼。 崔宇则先是呆若木鸡而后看着走了的风渠和风潇潇,眼睛猩红,满脸怨恨的起身出了风家。 他不好过,风潇潇一家人也别想好过! 书房内,风潇潇扶着风渠坐了下来给风渠倒了一杯茶水:“爸爸,你不要生气了。” “爸爸没有生气。”风渠摇了摇头。 风潇潇没有再说话。 风渠喝了口茶道:“你妈妈生你的时候都难产了,我心疼她才不想让她继续生,反正我们都已经有你了。” “我知道,爸爸,你别难过了。” 风潇潇安慰道。 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女声:“老公,你快来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女声是于潇的。 听见于潇的声音风潇潇看到风渠脸上满是肉眼可见的欣喜,和风渠出了书房下了楼。 楼下于潇提着购物袋拿着什么东西,丝毫没有意识到风潇潇回来了。 看着于潇的背影,风潇潇悄咪咪的上前从后面蒙住了于潇的眼睛,压低了声音:“猜猜我是谁~”。 于潇一脸惊喜:“还能有谁,不就是我的宝贝女儿嘛!” “哼,一点都不好玩,妈妈这么容易就猜出来了。”风潇潇佯装气鼓鼓的说道。 于潇摇了摇头:“真是小孩子!” 第257章 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了 风潇潇做了个表情没有再说话。 又在风家待了一会儿后,风潇潇这才出了风家。 出了风家后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风潇潇直接往公寓所在的小区而去。 回家的路上不远处还有一个清吧,里面的老板名叫夏宁和风潇潇也算是熟人,又正巧碰上七夕。 见风潇潇又从门口路过身边没伴,夏宁直接一把把风潇潇拉进了酒吧里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着夏宁,风潇潇有些搞不懂夏宁把她拉进来做什么,正想问,夏宁却先说话了。 只见夏宁一脸嫌弃的道:“早就告诉你了,别追星别追星,长得帅气的男孩子可能你稍微打扮打扮就追上了,那明星你再怎么喜欢能是你的吗?” 听着夏宁的话,风潇潇大概明白了夏宁是什么意思,杵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宁道:“得,大哥别说二哥,咱两差不多。” “谁和你差不多,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喜欢的人的。” 说着,夏宁眼中还有些羞涩。 风潇潇闻言皱眉,原主和夏宁是熟人不错,可也没见夏宁对谁有意思过,除了那天来买醉的那个医生,这个小妮子额外关心了一点之外也没什么特别啊。 哦!不是吧! 夏宁不会是喜欢哪个医生吧! 想到这里,风潇潇恍然大悟间还有些嫌弃和震惊。 看着夏宁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风潇潇嘴角抽搐道:“姐姐,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上次那个对你爱答不理的柏医生。” 柏医生原名柏钺楠,是某医院的外科医生,大概几个月前经常都会晚上九点之后来夏宁的小酒吧喝上几杯。 人呢长得还不错,就是有些斯文败类的模样。 眼神还有些小忧郁,给人一副有心事重重的样子。 夏宁看着风潇潇,一脸警惕:“切,要你管,我喜欢他又怎么了,难不成你要和我抢?” 风潇潇一副嫌弃的模样:“得了吧,谁稀罕。” “也对,你呢只喜欢你那个长得像水蜜桃一样的夏斐然是吧,噗。” 说着,夏宁还笑了起来。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切,我可不喜欢,人嘛谁还没有脑子抽风的时候,就当我那时候脑子不好使呗。” “想通了?”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追星有风险。” 夏宁没有再说话,而是拉着风潇潇出去吃了饭,赶在九点之前又回到了酒吧。 连带着风潇潇也一起坐到了吧台。 看着酒吧里因为七夕而多起来的人,风潇潇心里也不禁因为节日多了一些喜悦。 再加上左右自己现在暂时也没有什么事,就陪着夏宁坐着等那什么柏钺楠来。 说来那柏钺楠也挺奇怪的,对夏宁不冷不热的。 仔细想想总感觉他就是在勾搭夏宁。 风潇潇正想着,夏宁突然一脸兴奋的拉住了她的手道:“来了来了,他来了。” 闻言,风潇潇不用问也知道是柏钺楠,转头看去,却看到不同以往的一面。 只见这次的柏钺楠手背在后面,似乎拿了什么东西一样。 风潇潇皱眉,耳边传来了夏宁的声音:“他手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 “不知道。”风潇潇摇了摇头。 夏宁嘟囔:“切,瞎子。” 风潇潇翻了个白眼:“双标狗。” “略略略。”夏宁吐了吐舌头。 很快柏钺楠走近了,夏宁连忙拉回风潇潇故作镇定的趴在吧台上喝酒。 直到柏钺楠在以往角落里的卡座里坐了下来,夏宁这才抬起头直起腰杆往柏钺楠坐的位置看去。 看清柏钺楠刚才藏在身后的东西时,夏宁眼睛一亮扯了扯风潇潇:“诶!是玫瑰花!” 玫瑰花? 风潇潇皱眉看去,果然,只见柏钺楠手中捧着一束玫瑰花然后十分小心翼翼的把玫瑰花放在了卡座沙发的角落里,自己坐了过去把玫瑰花挡在了身后。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下,柏钺楠的眼神还有些紧张个激动,显然是在等某个人,那束花也是柏钺楠给某个人准备的惊喜。 而那个人一看就不会是夏宁。 看着夏宁兴致高昂的模样,风潇潇道:“你激动个什么劲,人家都有喜欢的人了。” “谁说的?”夏宁撇嘴有些狡辩的意味道:“今天是七夕,那束花可能是他自己给自己买的啊,也可能是某个喜欢他的追求者送的,你哪只眼睛就看出他有喜欢的人了?” “呵呵哒。”风潇潇一脸鄙视道:“你说的那个根本不可能好吗?你仔细看,第一他一来就把话藏了起来,直到座位上又藏了一遍;第二,你看他的眼神,期待、激动还外加有些忐忑不安。”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平时都是一来喝酒,可这次不一样,他从进来就一直坐在那,显然约了人,而那个人呢,看花就知道是他喜欢的人了。” 笃定的说着,风潇潇最后斩钉截铁的道:“而且,不出意外,他待会绝对要表白。” 闻言,夏宁先是一愣,而后眨了眨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笑道:“说得跟真的一样。” 说着,夏宁眼睛还快速的转着喝了一大口酒。 看着夏宁虽然一脸平静的模样,可风潇潇还是从夏宁喝酒的动作中看出了夏宁的紧张和忐忑。 说明夏宁听进去了自己的话,现在有些小难过了。 而这时,风潇潇注意到了一个刚进来的女人。 女人烫着大波浪,个子高挑,身材凹凸有致,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一双一字带的十厘米细高跟鞋,皮肤白皙,大眼红唇。 气质也颇好,那每一步不仅踩到了酒吧里男人的目光也让她一个女人都移不开眼。 妥妥的一个大美女。 看着女人,风潇潇碰了碰夏宁挑眉:“看到那个女人没有,绝对是你那个柏医生待会要表白的对象。” 夏宁没有说话,而是紧张的盯着女人,心里祈祷女人不是冲着柏钺楠去的。 可惜现实就是那么残酷,女人就是冲着柏钺楠去的。 看着女人坐下来,夏宁拉着风潇潇的手靠在了风潇潇肩上,仰着脸一副要哭的样子道:“怎么办?你说的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哎,还能怎么办呢?要不你重新爱一个?”风潇潇一脸调侃。 夏宁一脸悲催的道:“老娘真是命苦,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夭折了。” “这还不好?”风潇潇反问,一脸认真的道:“你要知道你这样看着他喜欢别人知道了自己不是他喜欢的菜这不就能及时止损了嘛。” “好像是哦。”夏宁恍然大悟的样子。 风潇潇无语。 而那边果然柏钺楠给女人告白成功了,揽着女人的腰出了酒吧。 这下夏宁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那张脸彻底黑了下来。 手指戳着风潇潇道:“你踏马这次真的是杀人诛心啊!” “好心当作驴肝肺。”风潇潇朝着夏宁竖了一个中指。 夏宁见状,一脸不服气的看着风潇潇竖了两个中指,风潇潇哪能让夏宁赢。 把夏宁的头按了下去,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当场用脚给夏宁竖了个中指。 “噗哈哈哈,擦,人才!”夏宁忍不住笑出猪叫,趴在吧台上捶着风潇潇。 “那是。”风潇潇一脸得意。 第258章 听说你喜欢黑我 扬了扬笑容收起了自己的手机。 这时候,一个戴着口罩帽子墨镜,穿着打扮还挺不俗的的男人来到了吧台给酒保看了看自己的预定信息。 由于男人的打扮实在是奇怪,风潇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吐槽。 神经病大晚上的裹那么严实,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大明星呢。 风潇潇内心吐槽着,却不知道她说对了,眼前这个在她眼里像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不仅是大明星还是当前小世界娱乐圈的顶流。 也是男主。 更是原主黑了很久,手段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的韩沐。 此时的韩沐墨镜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风潇潇,眸光晦暗。 在酒保核对过后,一把拉过风潇潇跟着酒保往经纪人大熊给自己定的包间去。 背对着韩沐的夏宁并没有看到韩沐,风潇潇被拉走,夏宁被吓了一跳。 风潇潇看着这个动作强硬的奇怪男人更是受了不小的惊吓,正想大叫,韩沐已经看出了风潇潇的意图,停住了脚步趴在风潇潇耳边说了一句。 “听说你很喜欢黑我。” 这句话直接把风潇潇吓得一哆嗦,直接一动也不敢动,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包裹严实的男人嘴角抽搐。 他妈的,这是顶流韩沐? 身后,正想解救风潇潇的夏宁见韩沐凑到风潇潇耳边那么亲密的说话,又见风潇潇毫不反抗的样子。 想到风潇潇刚才才说不粉夏斐然的话。 当下误会了。 以为拉着风潇潇的男人是风潇潇的男朋友,直接识趣的坐了回去喝着自己的酒。 那边风潇潇愣愣的跟着韩沐一直到包间酒保上了一点酒,只剩下她和韩沐两个人后,才反应过来,扯回自己被韩沐拉着手不知所措的坐在沙发上。 看着眼前的甜妹,韩沐慢慢的拿掉了自己的帽子,墨镜和口罩,露出了自己帅绝人寰的脸,坐在了风潇潇旁边。 问出了一句话:“你很讨厌我吗?” 闻言,风潇潇顿时如坐针毡,稍微移了移位置离韩沐远的位置,扯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看着韩沐帅得惨绝人寰的脸,风潇潇此刻脑海中全是原主黑韩沐的历史,整个人心中是如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的难过。 擦,她真是搞不懂原主是脑子是不是瓦特了,居然去黑这么一个大帅哥,黑就算了还黑的事顶流。 也不知道原主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遇到韩沐。 算了,现在她只能假装自己根本不认识韩沐了,希望可以蒙混过关吧。 “你在想什么?想蒙混过关吗?” 韩沐的声音传入耳中,风潇潇更加尴尬了。 这他妈就看出来了? 这还怎么搞? 风潇潇心里紧张无比。 韩沐直接道:“我告诉你没用的,我的经纪人已经把你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了。” 见韩沐的话已到此,风潇潇知道今天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今天算是完了。 想着,风潇潇干脆道:“你都知道了。” “嗯。”韩沐眼睛弯弯。 眸光深沉,本来他被人无底线黑的时候是十分火大的,但是看到风潇潇真人的时候。 他真的很难把那个无底线无下限黑自己的网络喷子和黑粉和眼前这个看上去真的很可爱的女人的联系起来。 哈~ 心里叹了一口气,韩沐看着有些尴尬瑟缩的风潇潇忍不住摸了摸风潇潇的头:“你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呢?” 面对如此一张帅气且温柔的脸,风潇潇承认她此刻真的愧疚,虽然黑韩沐的人不是她。 叹了一口气,风潇潇愧疚道:“对不起,以前脑子抽抽。” 听着这么可爱的话,韩沐忍不住发笑:“既然你愧疚的话,那就陪我喝喝酒,就喝一点点怎么样?”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一脸惊喜:“你不怪我不恨我吗?” 韩沐摇了摇头,问了一个听上去十分奇怪的问题:“你看上去很小。” “没有,我已经十九了。”风潇潇一脸认真。 韩沐一脸纠结:“十九,我二十六了。” “这个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风潇潇直白道。 闻言,韩沐错愕失笑:“我忘了。” 风潇潇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而是主动陪韩沐喝酒,聊了一些。 说来也奇怪,身为明星顶流,韩沐居然这么亲人。 想着,风潇潇不禁多看了韩沐几眼,感受着风潇潇的探视,韩沐嘴角微微上扬。 有趣。 韩沐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确实只是和风潇潇犹如朋友一样喝了几杯酒,便主动让一直等着的助理主动送风潇潇回家。 还意外的留了联系方式。 站在门口,摸了摸风潇潇的头,韩沐轻声道:“晚安。” “嗯,对不起,晚安。”风潇潇有些害羞回应道。 韩沐眉毛上挑:“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以前那样黑你。”风潇潇有些尴尬道。 韩沐失神:“嗯。” 而后转身离去。 看着韩沐的背影,风潇潇拍了拍跳如鼓的心,深呼吸了一下而后关上了门。 楼下,韩沐坐在车里。 经纪人大熊抬了抬眼镜:“你喜欢她?” “没有”韩沐否定看向了窗外:“就是觉得她很有趣。” 大熊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韩沐多半是对风潇潇上心了,想到风潇潇黑韩沐的那些资料,大熊摇了摇头。 公寓里,风潇潇注销了黑韩沐的所有的账号。 坐在沙发上抱着腿忍不住想。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奇怪的两个人居然就那么相遇了。 想了想,风潇潇起身洗澡洗漱躺在了床上。 另外一个地方。 崔宇抱着张可可躺在床上,一脸狠厉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再说了我的工作没了他们也不能好到哪里去。” “嗯,我知道你最好了。”张可可佯装听话的应着,心里其实讨厌崔宇讨厌得要死。 要长相没长相,要学历没学历,要钱没钱,总之一句话就是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废物,当初她要不是看在崔宇是老板的侄儿的份上,她理都懒得搭理。 现在呢,她既然被辞退了,当然要利用这个煞笔好好捞一笔。 再把这个煞笔甩掉。 而此刻的崔宇根本没意识张可可的心思,还一门心思的想敲诈一笔钱好和张可可一直在一起。 第二天。 风潇潇起了个大早到了公司,让助理开始重新招人顶替崔宇的空位。 解决了这个以后,风潇潇又照例看了一遍主播们的工作情况便一直待在办公室处理其他的事。 直到夏宁的人来到了公司。 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桌上的夏宁,风潇潇黑了脸:“我警告你啊,赶紧从姑奶奶我的办公桌上下来,要不然朋友都没得做。” “切,小气。”夏宁一脸不痛快。 风潇潇懒得管,看了看夏宁直接问道:“怎么了?居然来找我。” “我告诉你一件你绝对想不到的事!”夏宁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 风潇潇顿时来了兴趣:“哦?什么事你那么高兴。” “天大的喜事。”夏宁一脸兴奋。 风潇潇道:“你中奖了?” “不是。”夏宁摇了摇头,道:“柏钺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我的联系方式,他今晚约我吃饭!” “你说什么?”风潇潇错愕,以为听错了。 夏宁又说了一遍:“我说柏钺楠约我吃饭。” 第259章 我的大冤种朋友 闻言,风潇潇顿时感觉失去了五官的控制权,整张脸皱成了一团,看着夏宁道:“你确定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吗?” “嗯哼~”夏宁嘴角上扬,一双杏眼里面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和激动。 第三次得到夏宁的肯定。 风潇潇的心可谓是五味杂陈,其它的先不说,她可是一直以为那个柏钺楠是个挺像样的正经男人的,可现在显然她之前判断错误了。 昨晚明明她已经看到那个女人答应了柏钺楠,两个人暧昧的出了酒吧,现在突然约夏宁吃饭时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个海王? 额…… 想到这里,风潇潇心里已经肯定了柏钺楠就是个正正经经的海王,而夏宁这个傻妞绝对是被养鱼了。 啧啧啧。 心里连连咂舌,风潇潇同情的看了眼夏宁。 夏宁的脾气她是知道的,除非是亲眼所见不然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所以她还是决定不白费唇舌了。 只是道:“那这确实是喜事,恭喜恭喜。” “嘻嘻。”夏宁得意一笑。 风潇潇一脸麻痹:“你来不会就是只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吧?” “当然不是。”夏宁一口否定接着道:“我来呢是想让你晚上和我一起去的。” 闻言,风潇潇一脸的为难:“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都已经告诉他了,而且你现在唯一的朋友可就只有我了,我也是,你不得陪我吗?” 夏宁一脸认真。 风潇潇心里有些一言难尽。 人家约会自己凑上去,那不明摆着搞事吗?而且这个傻子难道不懂那个柏医生只是随口答应的吗?她居然认真了,还叫她。 淦。 “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去。”夏宁又道。 风潇潇脸色复杂:“不好吧,我去了你们都不方便了。” “呸,你说什么呢!姑奶奶我看上去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夏宁一脸质问。 风潇潇挑眉:“难道不是吗?” 夏宁红了脸:“当然不是了,看帅哥和约会能一样吗?而且,我和他都不熟,虽然姑奶奶我开的是酒吧人多少有些花痴,但是!” 说着,夏宁一顿声音提高:“我夏宁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看着夏宁无比认真的模样,风潇潇认同的点头:“嗯,很好。” “那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夏宁道。 风潇潇无奈点了点头:“嗯。” 闻言,夏宁一脸惊喜的拉住风潇潇的手道:“那就说好了啊!六点半我在酒吧等你和我一起去。” “嗯。”风潇潇低低应着。 夏宁哼着歌走了出去。 时间过得很快。 很快就到了风潇潇要陪夏宁去赴约的点。 眼看就要迟到了,风潇潇一脚油门总算是到了酒吧陪夏宁按时到了柏钺楠约夏宁吃饭的地方。 吃饭的地方怎么说呢。 不是风潇潇看不起这个地方,而是看不起柏钺楠。 吃饭的地方是个路边的夜市摊。 连大排档都算不上。 坐在木制的折叠桌边,看着不远处的大马路,风潇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有些难看。 再看夏宁脸色也有些僵硬和意外:“不是吃饭吗?柏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里啊,夏小姐和风小姐不会介意吧?”柏钺楠一脸疑惑。 夏宁没有再说话,而是把我手放在了桌下紧紧的拉住了风潇潇的手。 风潇潇明白夏宁的意思,摇了摇头,示意夏宁先别急。 见两人都没有说话,柏钺楠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郁。 “我一直都挺喜欢在这里吃晚饭的,你们别嫌弃这里环境不好比不上餐厅,但东西是很好吃的,老板心地也好。” 看着柏钺楠的模样,风潇潇道:“柏医生高兴就好。” “风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你们如果不喜欢那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想带你们尝尝我最喜欢吃的东西而已,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早知如此我……” “早知如此,我就不会答应你。”夏宁突然打断了柏钺楠的话。 风潇潇一惊,看向了夏宁,看着夏宁脸上隐约的怒气,风潇潇心里还是有些安慰。 总算夏宁不是个见到美色就走不动的恋爱脑。 万万没想到夏宁会生气,柏钺楠脸色有些难看,经过这么久的观察,他还以为这个暗恋自己的女人会很好搞定,可没想到居然这么难搞。 遭了。 可别黄了。 生怕夏宁一气之下走人,柏钺楠有些坐不住了,一脸温柔道:“抱歉,刚才是我说错了话,今天也是我考虑不周,还请夏小姐不要生气原谅一次。” 本来就喜欢柏钺楠的夏宁见柏钺楠已经道歉了,脸色也好了一些,只是还是不喜欢在这吃饭。 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吧。” 夏宁消了气,柏钺楠眼底一抹惊喜和不屑闪过。 嘿,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很好搞定嘛。 想着,柏钺楠就找了一个话题开始和夏宁聊天,柏钺楠的主动聊天和温柔语气一下让夏宁忘却了周围的环境。 而旁边的风潇潇看着愉快聊天的两个人,尤其是夏宁一脸花痴的样,本来没那么大的火气一下子变得奇大无比。 紧紧捏紧了拳头。 好吧,她错了,夏宁这个煞笔就是个见到美色就走不动的恋爱脑。 看着夏宁,风潇潇可以说是无比嫌弃。 她想不通眼前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帅,个子高,很会穿衣打扮之外还有什么好,夏宁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难道就一点都不生气初次约会,柏钺楠就选在了街边的夜市摊吗? 不管了,夏宁不嫌弃她可是嫌弃。 看着越聊越火热的两个人,风潇潇脸上扯出了一抹虚伪的关心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道:“对了,柏医生,你女朋友呢?” 闻言,柏钺楠心里一惊,但表面上仍然是一副轻松懵逼的模样反问道:“什么女朋友?” 嚯,这踏马挺会装啊! 风潇潇眼中一抹嘲讽快速闪过,桌下的手戳了戳夏宁,夏宁也反应过来,想到昨晚的事道:“昨晚我和我朋友都看到了,你昨晚捧了一束玫瑰花在酒吧表白。” 柏钺楠闻言,一点也不惊慌,面对这个他早就有了借口:“那个吗?” “她是医院新来的实习生,昨天七夕不知道是谁订了一束花,也不知道为什么寄到了我哪里,我看名片上写着她的名字,就只能告诉她地址让她来拿了。” “酒吧人那么多,我昨天也挺尴尬紧张的。” 柏钺楠的话听上去似乎没有问题。 但风潇潇根本不相信。 可夏宁却相信了,没等风潇潇说话,夏宁就道:“哦,那是挺尴尬的,也许是喜欢那个小姐的人寄错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面对夏宁的反应,柏钺楠可谓是十分满意。 看着夏宁的蠢样,风潇潇只觉得真的差点气到吐血。 真的,她风潇潇以自己的人格担保,不论是活着还是做任务这么久了,她真的是第一次遇到像夏宁这么煞笔好骗的女人。 明明那样漏洞百出的理由,她居然就那么就相信了,相信就算了居然还他妈的给别人找理由。 没想到她这辈子会有一个这样的大冤种朋友。 真踏马的是活久见哪。 人才啊! 第260章 异父异母的妹妹 心里疯狂吐槽着,风潇潇索性腾的一下起身道:“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约会先走了。” “好!”夏宁爽快答应。 柏钺楠脸上也是一抹得意。 风潇潇摇了摇头。 真的救不了了。 转身离开,风潇潇打了个车打算回家点个外卖吃。 不料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那里,车算不上豪华非常低调。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还搭在车窗上,在小区门口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好看。 都说手是人的第二张脸,那么好看的手很难不让风潇潇想要知道它的主人是个什么的人。 这不,想着风潇潇就不自觉的朝车走去,打算佯装不经意的一瞥看看手的主人。 这一瞥不要紧,风潇潇直接和一双好看的眸子四目相对。 看着这双眸子,风潇潇脚步顿住,一张小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车门慢慢打开,韩沐整个人都出现在了风潇潇眼前,大手一勾轻轻一扯便把身材娇小的风潇潇拉在了车上抱在了怀里。 头埋在风潇潇耳朵边轻轻说了一句:“累了,想你了。” 低沉且满含磁性的声音让风潇潇浑身一阵酥麻。 车门关上,车内的灯光亮起。 四处看了看车里,这次车里没有韩沐的经纪人,是韩沐一个人来的。 风潇潇刚提起来的心这才放了下去。 要知道上次韩沐的那个经纪人大熊的眼神可是把她吓死了,一副恨不得要把她千刀万剐的模样。 她发誓,如果一个人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 她在昨天肯定就已经被韩沐的经纪人杀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年的人,韩沐对一个人的心思可谓是看个透彻,看出风潇潇的心思。 韩沐主动道:“她不在的,你不用担心,而且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像以前那么做她不会为难你的。” 心思被人拆穿,惊讶于韩沐的火眼金睛,风潇潇立马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骗你不得好……”。 “嘘。”韩沐食指放在风潇潇的粉唇上,眉头紧皱嘘声道:“不要乱说。” 虽然是夏天,但韩沐的手指还是有些冰凉,感触着那抹冰凉,风潇潇耳根一红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应道:“嗯嗯。” 闻言,韩沐俊脸上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刚才还按在风潇潇唇上的食指在风潇潇翘鼻上轻轻刮了一下,温柔道:“真乖。” 风潇潇吐了吐舌头,把头转了过去。 韩沐看出了风潇潇的害羞转移话题道:“我还没吃饭,你呢?要不要陪我一起。” “咕噜~”回答韩沐的是风潇潇肚子的呼噜声。 叫声一响,韩沐失笑,风潇潇尴尬的捂住了脸。 救命!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打嗝! 擦,都怪煞笔夏宁。 心里大骂着夏宁,风潇潇的脸越来越红,韩沐看在眼里,眸光深处的宠溺越发明显。 摸了摸风潇潇的头道:“乖,我就当你答应陪我吃饭了哦。” 说完,没等风潇潇回答,韩沐就启动车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超级快的车速一下把风潇潇的尴尬吓到了九霄云外,看了看韩沐犹如神迹一般的侧脸,风潇潇有些不敢相信。 那么英俊帅气温柔的韩沐开起车来居然那么狂野。 察觉到风潇潇的视线,韩沐眼睛弯了弯,嘴角也浮现了一抹愉悦的笑容。 很快,车在一座独立的私人小别墅停了下来。 隔着车窗看去,别墅里面灯火通明,落地窗上还有人影浮动,看上去是个女人。 女人的身形看不清,但让风潇潇浑身一紧,这里一看就是韩沐的家,而能在韩沐家里的除了保姆那就只有助理还有经纪人了。 保姆显然不可能这么晚了还在。 那么就只有助理或者经纪人了。 想到这个风潇潇心提到了嗓子眼,只希望里面的那个女人不是韩沐的经纪人大熊。 拉着风潇潇下了车,开了门,进了客厅。 韩沐按了按桌子上的按钮。 按钮亮起了红灯。 随着红灯闪烁,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看着不停闪烁的红灯,风潇潇的好奇心大增,她很好奇韩沐为什么要在别墅里安装一个按钮来使唤人。 眼睛紧紧的盯着脚步声的方向,很快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子出现在了风潇潇面前。 女孩长相清秀,个子比风潇潇要矮一些大概只有一米五几的样子。 穿着干净的蓝色衬衫和牛仔裤还有一双白色的小白鞋。 女孩先是对着风潇潇和韩沐点了点头,而后对着风潇潇弯眼一笑,眼神无比的纯粹友好。 看着女孩,风潇潇刚进门的紧张和不安彻底烟消云散,对着女孩莞尔一笑道:“你好。” 女孩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韩沐,只见韩沐比划着手语,而后女孩走进了厨房。 看着女孩的身影,风潇潇这才明白看着韩沐道:“原来她听不见啊。” “嗯,小鱼是聋哑人,她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这件事就连我经纪人都不知道。” 说着,韩沐拉着风潇潇坐在了沙发上。 风潇潇一脸疑问:“那他们平时就住在这里吗?” “嗯,我很少回来这里,只是偶尔心情不好或者烦躁的时候会喜欢这里的安静一些。” 韩沐揉了揉眼角。 风潇潇道:“你是资助他们吗?” “嗯。” 风潇潇闻言没有再说话。 而韩沐又和风潇潇说了一些关于小鱼的事。 原来,小鱼原名穆鱼,算是韩沐异父异母的妹妹。 众所周知,韩沐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母亲早逝,父亲出国一直都在国外生活,国籍改了,妻子也换了许多任。 而小鱼和小鱼的弟弟穆阳则是韩沐父亲第三任聋哑人妻子向梦和前夫的孩子。 向梦身患癌症晚期被韩沐的父亲抛弃后的最后一段时光秘密找到了韩沐,一样韩沐能帮忙照顾一下姐弟两人。 韩沐因为父亲可怜向梦就答应了,这一照顾就是八年。 不过,好在小鱼和弟弟都非常懂事乖巧,小鱼最近还找了一个同是聋哑人的男朋友,两人都对韩沐非常尊重,心思也纯净,从来没有因为韩沐是大明星而在韩沐身上动过歪心思。 很快小鱼就做好了饭。 菜都是一些韩沐喜欢吃南方特色菜。 吃过饭后,风潇潇又陪韩沐散了一会儿步,才让韩沐送自己回家。 犹豫劳累,洗过澡躺在床上后风潇潇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 风潇潇是被助理的催命电话震醒的。 简单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到公司说”后,风潇潇啪的挂断了电话,又赖了一会儿床,生生到点了才起床到了公司。 才到公司坐下,风潇潇板凳都还没坐热呢,小助理就一脸天塌了的模样鬼哭狼嚎的冲了进来嚎道:“不好了!老板,你快看看抖气和微博热搜吧。” “!”风潇潇被小助理这一嗓子一嚎,腾的一下就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看着小助理一脸难看。 “一大早上的就触我的霉头,要是待会没什么事,哼哼~”。 风潇潇威胁的哼哼了两声,而后淡定的坐了回去,先后打开了抖气和微博。 不看不要紧,一看风潇潇这下彻底不淡定了。 第261章 一不小心成替身 只见热搜上通篇写着志恒娱乐旗下主播自爆志恒娱乐大小姐风潇潇同性取向骚扰员工不成反开除。 还有什么表哥看不下去大义灭亲肯定了主播所说均为实话。 点进去再仔细一看,风潇潇直接被气笑了。 里面全部都是转载的视频,而视频里面的人正是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巴巴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张可可。 还有一副痛心疾首模样的崔宇。 “我在这里代替潇潇道歉,请大家原谅。” 视频里崔宇一副愧疚的模样。 风潇潇听着气得七窍生烟。 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妈的,谁他妈要道歉,什么煞笔这不明摆着胡扯吗?” 风潇潇气急,助理许蔷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下我觉得大小姐你还是不要回应的好,而且最好赶紧关闭所有社交平台的账号还有手机才是最要紧的。” 风潇潇也明白许蔷的意思,毕竟网友都是见风使舵,见火大就添把柴的一群人,现在她做什么都是往枪口上撞。 唯一能有用的就是赶紧报警采取法律途径,一纸诉讼递到法院打个官司,拿出最有力的证据。 想着,风潇潇道:“你去报警,找律师,以最快的速度收集证据上报法院。” “嗯,我知道了。”许蔷点头而后走了出去。 许蔷走了出去后,风潇潇起身一脸头疼的看向了窗外。 身后的手机响起,看着上面的备注韩沐,风潇潇接起了电话。 “喂~”。 “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韩沐关心的询问声。 听着韩沐的关心的询问,风潇潇脸上的阴云散去,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我没事。” “真的吗?我看到了新闻了。” 韩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风潇潇道:“真的没事,不就是诬陷吗?行得正坐得端我怕什么?你好好拍戏吧。” “嗯。”韩沐轻声应着挂断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电话,风潇潇交代了一下后就出了公司,打算找崔宇聊一聊。 出了公司,风潇潇就打电话给了崔宇。 看到风潇潇的来电,崔宇十分开心嘚瑟,以为自己的奸计得逞了,风潇潇是来求自己的。 一口答应了风潇潇见面。 选好了见面的地点,风潇潇并没有赴约,因为她根本没打算去见崔宇,而是想看看崔宇这条咸鱼还能翻起多大的波浪。 挂断电话,风潇潇回了公寓。 拿出了便利贴,看着便利贴上的线索,郯城影视城这几个字,风潇潇眉头轻皱。 据她所知,郯城影视城就是韩沐这次电视剧拍戏的地方。 难不成这次的线索和韩沐有关?可如果真的是和韩沐有关为什么不是出现韩沐的名字呢? 来不及怎么思考,风潇潇便带着疑惑根据便利贴上的郯城影视城几个字来到了影视城。 站在影视城外围,风潇潇下意识的往韩沐拍戏的地方而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后,风潇潇在一座影视公馆前停了下来,看着上面的陆公馆几个大字,风潇潇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做任务的时候和第一个小世界任务任务角色陆宸勋。 也不知道陆宸勋他们怎么样了? 还有那个世界的风潇潇有没有被那个疯批哥哥抓住。 正想着,突然风潇潇被一个人拉住了。 “你是新来的替身是不是?怎么来得那么慢?还不快过来!”拉住风潇潇的人脸上有些焦躁和不耐烦。 不等风潇潇说话便把风潇潇拖进了陆公馆里面的后台化妆间丢给了化妆师和造型师道:“赶紧弄一下让她出来。” “知道了,导演。” 导演? 那个大胡子居然是导演?! 风潇潇一脸震惊,看着大胡子走了的背影还没等回神呢,就被化妆师一脸不耐烦的按在了椅子上,开始在风潇潇脸上快速的做起了手脚。 一张冰冷湿透的卸妆巾啪嗒的按在脸上,风潇潇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扯下脸上的卸妆巾丢在地上。 化妆师见状一张脸气得通红,正想发火,风潇潇抢先一步道:“抱歉我不是你们的工作人员。” 化妆师闻言直接懵了,旁边的造型师也没好多少。 这时一个女孩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对着化妆师一个劲的鞠躬道歉:“抱歉,我是新来的替身,临时有事来晚了,麻烦老师了。” 看着女孩,化妆师和造型师脸一黑,异口同声:“怎么搞得!来那么晚!下次注意一点!” 说完,化妆师对着风潇潇一脸歉意:“抱歉。” 旁边传来女孩一直道歉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风潇潇摇了摇头:“没事,我刚才也是不小心路过就被你们导演拉进来了。” 说完,风潇潇正想往外走去,这时一个女人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女人是明星陈莹莹。 只见身穿旗袍的陈莹莹扫视了一下后台的化妆间后叫住了风潇潇。 “穿黑色露脐T恤和短裤的那个谁去给我买瓶牛奶来,牛奶要我平时喝的,我最近肚子不舒服找人热一下,记住不要热得太烫了,听到没有!?” 陈莹莹趾高气扬的说着,风潇潇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转身看着陈莹莹指了指自己:“你在和我说话吗?” “不是你还有谁?”陈莹莹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看着陈莹莹一脸高傲不屑,风潇潇强忍住怒气道:“我们认识吗?” 风潇潇这个态度彻底惹恼了陈莹莹,陈莹莹一把把手边的矿泉水泼向风潇潇,其他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风潇潇更是呼吸一滞,差点没躲过去。 拿出纸擦拭着身上的水,风潇潇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把手机拿在腰间,摄像头对准了陈莹莹,向着陈莹莹走了过去道:“大明星是吧?你很高傲吗?” “你个臭打工的你也配这样和我说话?”陈莹莹说着,一脸不爽的大吼:“导演!导演!” 外面本来就因为陈莹莹的罢工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导演听到陈莹莹的大喊大叫,连忙走了进来。 虽然心里憋着气,但是没办法,陈莹莹是投资方定的人,导演只能脸上堆着笑道:“是谁又惹陈小姐不高兴了?” “谁?还能有谁?我命令你把这个臭打工的给我赶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她!”陈莹莹抬着下巴一脸高傲的说着。 风潇潇听着,眼睛微眯。 导演看着风潇潇,当然立马同意了,道:“好,我立马就把她辞了,我保证在剧组陈小姐以后绝对见不得她。” “这就对了嘛。”陈莹莹一脸高兴。 无比得意的看向风潇潇,来到风潇潇面前手指戳着风潇潇道:“看到了没有,臭打工的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旁边的化妆师和造型师看着这个场面,脸色极其的难看,看着忍气吞声的导演和嚣张跋扈的陈莹莹,欲言又止。 一巴掌拍开陈莹莹的手,风潇潇冷冷道:“我想吃了屎的狗的嘴巴都没你的臭吧?不对,狗嘴巴都比你香多了。” “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以后你在这里都别想找到工作!”陈莹莹威胁道。 风潇潇冷笑:“我当然不在这里找工作了,因为我根本就不起这里的员工。” 第262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风潇潇的这番话一出,导演和陈莹莹的脸色都立马一变。 尤其是导演脸色无比难看。 又想到是自己误会了把风潇潇拉进来的导演脸色更是难看得吓人。 而旁边的陈莹莹却不以为意,依旧不改嚣张的态度道:“不是又怎么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想搞你,你死定了!你要是识相的就闭紧了嘴巴不要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要不然……”。 后面的话陈莹莹没有再说,一脸威胁的看着风潇潇,导演脸色更难看了,像看猪一样看着陈莹莹。 只怕如果不是因为投资方势大力沉,导演现在只怕已经指着陈莹莹的太阳穴大骂陈莹莹是个猪脑子了。 看着陈莹莹的模样,风潇潇眼睛危险的眯起,拿起手机怼着陈莹莹道:“我不仅要说出去我还要发出去,卖给媒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搞我的。” 说完,风潇潇就停止了录像把手机揣在了口袋里走出了陆公馆。 而风潇潇的话犹如炸弹一般炸在陈莹莹和导演耳边,让两人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直到化妆师小声说了一句:“导演,人走了。” 闻言,导演脸色顿时阴沉了一个度,而后低头走了出去。 陈莹莹的经纪人向方打完电话走了进来,看着陈莹莹一脸呆愣慌张的模样,向方问道:“怎么了?” 陈莹莹闻言,把人都赶了出去,而后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向方。 说完,陈莹莹还道:“我哪知道她不是工作人员啊?而且她手机一直就没扬起来只是贴着腰横着拿的,我根本没注意她是录像了还是录音了。” 向方闻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说过多少遍了,让你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现在好了,现在要怎么办?” “要不你去把她手里的东西买回来?” “哪有那么容易,你那么得罪了人家,她既然说出了那种话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真的没办法了吗?”陈莹莹一脸焦躁害怕,要知道这次是她好不容易付出了大代价才得来的机会,不能就这么没了,而且不论发出的是什么,对她的事业势必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这种情况绝对不行。 向方自然也知道,冷哼了一声。 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陈莹莹道:“你等着我去找人看能不能买回来。” “嗯。” 陈莹莹闻言一改刚才的嚣张跋扈一副小绵羊的模样乖乖点头。 而另外一边,风潇潇出了陆公馆,就找到了一群记者狗仔蹲守的地方提高音量道:“我这里有大新闻,价高者得咯!” 风潇潇的话一出,记者狗仔都围了过来:“什么新闻?” “对啊,什么新闻,总得先给我们看看吧?” “可以。”看着一群人,风潇潇爽快的说道,而后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录像给大家看了一眼。 才窥见录像一点,就有人眼睛一亮:“这不是大明星陈莹莹嘛!” “是她!就是她!” 记者和狗仔都炸开了锅,见所有都看清楚了,风潇潇关了录像,眼睛弯弯:“都看清楚了吗?” “多少钱?”有人率先开口道。 随着这一声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问话。 风潇潇嘴角微扬,轻声道:“价高者得。” 这时,楼上一个一身穿着修剪得体五官硬朗帅气的男人看着风潇潇眼中一抹浓厚的兴趣浮现:“有意思。” 男人正是韩沐的上级老板兼好兄弟常可基,看着风潇潇的身影,常可基看向旁边的助理张亚威道:“去把人带上来。” “是。”张亚威闻言应声下了去,拨开人群来到风潇潇面前道:“小姐,我家Boos对你手中的东西很感兴趣,邀您一续。” 这话一出,所有围住风潇潇的记者和狗仔连忙散去,见状,风潇潇心里有了底,明白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把手机揣在了兜里,挤出一个笑容跟着张亚威上了楼到了常可基的面前。 看着风潇潇,常可基道:“鄙人常可基,小姐贵姓。” 常可基? 这个名字让风潇潇大脑轰的一响,这不就是这个世界大亨常可基吗? 心里想着关于系统里接收的和常可基有关的记忆,风潇潇脸上扬起一抹适宜礼貌的微笑:“风潇潇,常总的威名早有耳闻。” “风小姐很会说话。” “实话实说。”风潇潇回答,又道:“听说常总对我手中的东西很感兴趣?” 常可基没有回答,而是道:“风小姐介不介意一起吃个午饭?” “三生有幸。”闻言,风潇潇没有一丝犹豫爽快回答。 毕竟和常可基这种大佬打好关系会让她在这个世界更加如鱼得水一些。 而且,如果有必要这份关于陈莹莹的爆炸新闻她将会免费送给常可基,常可基是个生意人想必也会对她有所回报。 那么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对于风潇潇的爽快,常可基很满意示意张亚威预定位置,然后带着风潇潇坐上了自己的迈巴赫,由张亚威开车前往餐厅。 吃过饭。 常可基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带风潇潇去茶楼闲坐,看着窗外的风景,风潇潇有些困惑。 这么大一个老板这么闲的吗? 看着风潇潇往外看的目光,常可基终于道:“不介意的话,风小姐也许可以让我看一下风潇潇手机里的东西。” 常可基的这句话成功拉回风潇潇的思绪,见常可基终于说到正事了,风潇潇笑道:“当然。” 说完,风潇潇就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放到了常可基面前。 看完录像后,常可基饶有兴趣说了一个数字道:“一百万。” 常可基的大方让风潇潇当时有些无法拒绝,刚才想好要把东西送给常可基的想法顿时一扫而光道:“常老板大方!成交!” 闻言,常可基敲了敲桌子,张亚威从外面进来,在常可基的眼神示意下拿出了笔和支票。 然后,风潇潇当面把视频发给了张亚威并且删除了原文件。 常可基很满意。 他对风潇潇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刚才还一脸要牺牲的模样,还有些不耐烦,现在却一口答应了下来,还收了钱。 他搞不懂这个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自认为他对她的兴趣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这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早就巴结讨好恨不得贴他身上了,这样事后得到的钱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都远远要比一百万有价值得许多。 而风潇潇对于常可基眼中突然表现出来的困惑有些不明白。 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后,风潇潇找借口离开了茶楼。 看着风潇潇离开的背影,常可基眼神深邃:“查一下。” “是。” 出了茶楼,风潇潇没有再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公寓,先是打电话给许蔷问了一下关于张可可和崔宇搞事的进展之后,风潇潇进了卧室。 双腿盘坐拿出了便利贴,闭上了眼睛。 良久,看着便利贴上面的常可基三个字,风潇潇石化。 淦。 要是早知道线索和常可基有关他妈的她直接就把录像给大佬了,这样她应该就和大佬关系怎么说都要近一些才对。 现在完了。 大佬的联系方式没有,虽然有大佬的助理的联系方式,可大佬看到了她那么财迷的样子,她要再去见他应该是难上加难了吧。 呼~ 第263章 又到了狗血剧情的时间(一) 皱眉叹了口气,风潇潇决定暂时不管,明天再说。 到了晚上,陈沐熟悉的电话打来,风潇潇接了起来,短暂的聊天后,风潇潇来到了窗边拉开窗帘向小区门口看去。 果然看到了陈沐那辆熟悉的车。 挂断电话,简单的换了衣服下楼来到陈沐车旁,风潇潇主动开门坐了进去。 平静的眉间隐隐还是有些忧愁。 陈沐以为风潇潇在为新闻的事发愁,道:“你需要我帮你吗?” “不,我没事。”风潇潇摇了摇头。 陈沐没有再说话,觉得既然风潇潇拒绝了就说明是能解决的,而是一言不发的开车带着风潇潇照例到了自己的别墅。 晚餐还是由小鱼布置的。 吃过晚餐,两人依旧散了一会儿步,而后风潇潇便提出要回公寓。 这次由于风潇潇本人上了新闻热搜的原因,她没有答应让陈沐送自己回去,而是自己打了车回了公寓。 至于张可可和崔宇的诬陷,她丝毫不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事情没多少会认真,只要仔细一想就根本经不起推敲。 再等两天,她相信依靠许蔷的能力足够给她澄清了。 不过,风潇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没有等许蔷收集完所有的证据报警。 当晚已经让张亚威调查清楚了风潇潇所有情况信息的常可基第二天就对外宣布风潇潇是自己的女朋友,至于那些胡编乱造诽谤的人他将会让律师上告。 这则消息立马掀起了轩然大波。 常可基的地位权势说出的话,放出的消息立马让风头转向了张可可和崔宇。 而第二天照常上班坐在办公室的也得知了这件事。 危机解除,风潇潇不得不承认常可基这个人的能力和权势、地位真的已经到了可以单单只凭一句话就扭转乾坤的地步。 常可基对外的消息虽然对风潇潇也造成了许多影响,不过都是好的影响,就连一直因为这件事担心风潇潇的风渠心里也无比高兴和欣慰。 看着网上的消息,想到便利贴上的那条线索,一个想法在风潇潇的脑海中升起。 在她看来不论常可基出于什么原因帮她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因为这件事她可以接近他。 恰好可以找到更多关于空间碎片的线索。 仔细翻看着网上的消息,风潇潇正打算联系一下张亚威预约和常可基的会面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着那个陌生的电话,风潇潇多少有些不敢接,主要还是怕有什么疯狂的人。 但仔细想了想,风潇潇最后还是决定接了起来。 “风小姐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边传来常可基熟悉的声音,风潇潇眼睛一亮:“当然,常总的声音我不忍忘。” 风潇潇的话恰到好处的夸赞和讨好,并未引起常可基的厌烦和不喜。 而是道:“不知道晚上有没有荣幸一起吃个晚饭。” 机会就在眼前,风潇潇立马一口答应下来:“当然。” “嗯。”那边的常可基貌似喜悦的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正拍完了第一幕在准备的陈沐很快就从经纪人大熊得知常可基对外宣布风潇潇是自己女朋友的事。 当场,陈沐的脸就阴沉了下来,借口去洗手间打了个电话给常可基。 “晚上一起吃饭?” “不行,今晚佳人有约。” 电话里常可基语气愉悦的拒绝了陈沐。 陈沐的脸色更不好了,质问出声:“和谁?” 常可基面色如常:“你不认识的。” 陈沐紧紧追问反驳:“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认不认识。” 听着陈沐的语气,常可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眉头紧锁:“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听着常可基的问题,陈沐一言不发挂断了电话,立马打给了风潇潇。 “喂~。”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虽然陈沐心里知道和常可基吃晚饭的人很可能就是风潇潇,但他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温柔问道:“今晚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说完,陈沐心情忐忑的等着风潇潇的回答,心里殷切的盼望结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风潇潇会答应自己。 可事实证明陈沐想的都是对的。 听着陈沐温柔的声音,风潇潇不得不拒绝:“今天晚上恐怕不行,我已经有约了。” 闻言,陈沐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着,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道:“可以告诉我是谁吗?” 丝毫没有听出陈沐声音中的不对劲,风潇潇如实道:“常可基,你知道的。” 事实就摆在耳边,陈沐不得不相信,正想说话,经纪人大熊的声音在外响起。 “你到底在做什么,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你难道希望被人贴上甩大牌的标签吗?” 大熊的质问响在陈沐的耳边,也响在了风潇潇的脑海中,风潇潇这才连忙道:“你快去工作吧,一切小心。” 听着风潇潇的关心,陈沐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一言不发的挂断了电话。 没有得到回应,反而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嘟嘟声,风潇潇有些错愕,不过风潇潇还是没有发现异样,只是理所当然的觉得那是因为陈沐的工作紧张。 在公司待了一天,为了能准时和常可基吃饭,更为了能好好的和大佬拉进关系找到空间碎片。 在晚饭时间到前的一个半小时,风潇潇就回了公寓洗漱化妆打扮。 等到打扮好了,常可基的电话也到了。 接起电话告诉常可基自己小区的位置,风潇潇便挂断了电话,下了楼,不过几分钟常可基的车便到了风潇潇的眼前。 看着打扮清新可爱的风潇潇,常可基嘴角愉悦的上扬,从后视镜当中将常可基难得喜悦的心情尽收眼底,张亚威懂事的给风潇潇打开了门。 “风小姐请。”张亚威做出了邀请的动作。 而后座坐着的常可基也伸出了手。 看着常可基的手,风潇潇只用半只手轻轻的搭在常可基的手上上了车坐了下来。 道了一句:“谢谢。” 两个人,风潇潇这句谢谢却不知道到底是对谁说的,反正张亚威是不敢答的。 所以张亚威只是关上了门坐在了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看着常可基的侧脸,风潇潇主动提起了关于张可可和崔宇造谣诬陷自己的事。 “新闻我已经看到了,多谢常总不惜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替我解围。” “谁说这么大的代价,我说的是事实。”常可基转头笑得高深莫测的看着风潇潇。 风潇潇微愣。 常可基这是什么意思?喜欢她了?一见钟情了?还是临时起意了? 不论是哪一种,又想到常可基和陈沐的关系,风潇潇心情多少有些许复杂起来。 陈沐对她的意思她是知道的,而她旁边坐着的这位确是陈沐的老板兼兄弟,按道理她是很高兴这次这么快这么容易就能接近空间碎片线索人物的。 可现在的这种情况出现,那就意味着这个小世界的剧情已经开始进入了争抢和各种误会环节了。 面对这种情况,本来两个男人同时喜欢一个女人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现在要紧的是一个是娱乐圈的顶流一个是顶流的老板,那这不是纯纯搞事的节奏吗? 第264章 那些年被老婆逼没了的人 想到这里,风潇潇不禁头大。 狗血剧情害死人呐! 心里直呼痛苦,风潇潇看着常可基道:“常总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喜欢我吧?” 风潇潇的语气中带着调侃,常可基却从里面看出了紧张和探寻,眼睛微眯,嘴角上扬:“为什么不呢?” 这反问中带着肯定的话语让风潇潇顿时脑袋瓜嗡的一下。 完了,真的是狗血剧情。 但愿这两个不是轴的,不然,吃苦的可就是她了,遭殃的也是她。 心里祈祷着,风潇潇从容道:“常总真幽默。”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你,这件事是真的,你会成为我的女朋友也是真的,追你从这一刻开始,所以,你接受吗?” 常可基的一番话让风潇潇多少有些尴尬得不知道怎么说话。 索性转过头去,没有回答常可基,只希望常可基不要再说。 可现实总是不尽人意的,霸道总裁和小说里面的大部分男人好像也都是霸道到让人无言以对的。 风潇潇的沉默和逃避并没有击退常可基,而是让常可基眼中笑意更甚:“你不说话就是答应我了。” 闻言,风潇潇整个人震惊的转过头看着常可基,脸上的神经多少有些抽搐,似乎在诉说着自己此刻的无语。 而常可基则完全视而不见,甚至转过头去一副不想听风潇潇狡辩的模样,这让风潇潇到口边的话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正犹豫着怎么拉回常可基的注意力时,餐厅就已经到了。 没办法风潇潇只能把话咽了下去。 餐厅还是上次那家餐厅。 坐在餐厅里,风潇潇大概知道常可基的性子。 恋旧专一而霸道还有些自以为是。 简单点了菜。 风潇潇正想说话,一道女声从后面出来:“你是哪来的女人居然就这么坐在我儿子的面前。” 女人是常可基的母亲白西。 白西是常氏的老爷子常孟威亲自给常可基的父亲常蓦挑选的妻子,白西自幼便听从家族的安排,直到白氏集团破产,凭借爷爷和常孟威的关系拆散了常蓦和常蓦的爱人进了常家的门。 虽然家世不在,可白西是个强势且霸道并且专横多疑的女人,不论是常可基的父亲常蓦还是常可基都不太喜欢。 而唯一满意的人大概就是常可基的爷爷常孟威和奶奶洛云了。 常可基的爷爷常孟威和奶奶洛云去世后,白西的强势和霸道以及多疑专横彻底导致了常蓦最后不惜一切代价在常可基十八岁那年就将常家所有的财产包括公司都过继到了常可基的名下。 然后抑郁自杀在了常孟威生前住的房间里。 这彻底导致了常可基和白西关系的疏远冷漠。 看着白西,风潇潇眼中多少有些害怕,要知道在系统接收的记忆中,当年常家掌门人因为妻子自杀的消息可是震惊了不知多少人。 面对这样的女人风潇潇还是害怕的。 毕竟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更何况还是白西这样的女子。 手不自觉的收紧,风潇潇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起身道:“阿姨好。” 白西一脸不屑与厌恶,关于这个女人的新闻她早就知道了,更是费了好些功夫才知道这个女人要和自己儿子吃饭的消息。 看着白西一如既往的强势和高高在上以及专横跋扈,常可基看向一脸紧张跑进来的张亚威,声音低沉道:“清场关闭所有的监控。” “是。”张亚威恭敬的应着,小跑去找餐厅负责人,很快本来就没有特别多人的餐厅就只剩下了常可基、风潇潇和白西以及张亚威,就连餐厅的工作人员也全都退了下去。 眼尾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常可基,张亚威出了餐厅。 起身将风潇潇拉到背后,常可基一脸冷漠的看着白西。 这个举动让白西大为震怒:“常可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妈!是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带到这个世界让你拥有现在的财富和地位生活的人!” 白西一脸强横。 常可基无比厌恶的看着白西:“我不过是你借着你的肚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而已,那种血缘关系我宁愿不要!” 闻言,白西眼睛瞪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爷爷还有你父亲在……”。 “闭嘴!你这种女人没有资格提我父亲!” 常可基冰冷的打断白西的话,脸色变得比刚才更加阴沉和可怕起来。 白西不敢相信,身后的风潇潇也被吓得不轻,紧张而尴尬的站在常可基的背后听着看着这一切。 她恨不得自己是瞎的聋的这样就不用经历这么尴尬到让人窒息的场面。 看了看门,风潇潇想自己要不要出去。 正想着,白西却把话头转向了风潇潇:“这么久不见,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 话锋转到了自己身上,没等常可基说话,风潇潇就忍不住站出来开口反驳道:“阿姨请你不要血口喷人。” 对于风潇潇的反驳,白西是一脸厌恶至极:“我们母子说话轮到你插嘴!没有教养!” “啊对对对!我没有教养只是为自己辩驳,阿姨你最有教养了,教养比天高比海深,大庭广众我们都不认识上来就指着我骂。” 风潇潇一脸笑容的阴阳怪气怼道。 常可基听着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个女人那么伶牙俐齿。 白西被气得不清,抬手跨步上前就要往风潇潇漂亮的脸蛋上招呼去。 看着飞过来的一巴掌风潇潇心跳加速,瞳孔紧缩瞪大了眼睛抬起手来抵挡,身后的常可基眉头紧皱一把抓住了白西的手腕,用力一甩:“你闹够了没有。” 常可基的声音冰冷无情,眼中的恼怒和阴鸷更是无与伦比,白西抓着自己被常可基捏痛甩开的手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儿子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来伤害自己。 巴掌没有落到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风潇潇放下了手,看向帮自己挡住的常可基感激一笑:“谢谢常总。” 常可基摇了摇头,脸上有歉疚:“不用,今天是我对不起你,让你无辜受到伤害。” “没事。”风潇潇表示没关系。 两人的对话和态度落到白西眼中,比起亲生儿子对自己的冷酷无情和对一个女人的温柔歉疚体贴,白西的心冷到了冰点,怒气也到了极点。 看到旁边餐桌上的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白西眼神阴鸷残酷,拿起酒杯就对着风潇潇砸去。 正说话的风潇潇被高脚杯砸到了头上,红酒洒了满身,头也被高脚杯砸出了血。 高脚杯重重砸在头上破碎开来,碎片掉落在地,错愕和震惊只是一瞬间,伤口处渗出的鲜血往脸庞滑落滴到地上,很快风潇潇就疼痛得晕了过去。 常可基愣愣的抱住晕了过去差点摔倒在地的风潇潇,就飞快的往外冲去。 看着常可基抱着的风潇潇,张亚威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帮常可基打开车门而后关上,坐上车,一秒不停的发动车子冲了出去。 而餐厅里看着地面上破碎的酒杯碎片还有红酒和鲜血,白西的表情看上去病态而可怕。 揉了揉手腕,白西眼神阴邪的看着常可基车子远去的方向轻声道:“儿子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第265章 白西的手段 张亚威一路开车帮自家一起把风潇潇送进了最近的医院。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治疗和伤口清洗包扎以后,风潇潇在病房中醒了过来。 风潇潇一睁眼就看到了一脸担心坐在床边安心守护着之后的常可基。 看到风潇潇终于醒了过来,常可基内心喜悦万分,激动的拉住风潇潇的手问道:“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疼。”风潇潇轻轻抬手而后不小心扯到了正在挂着点滴的手,一阵刺痛,风潇潇脸色忍不住爬上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常可基见状顿时慌乱,紧张的把风潇潇的手查看了一下风潇潇的针头,关心道:“不要动。”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常可基看着风潇潇苍白的小脸,连忙走了出去吩咐等在门外的张亚威去为风潇潇买吃的。 另一边。 韩沐拍完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和经纪人以及助理走了一段路后像往常一样独自离开,驾车到了风潇潇小区门口。 熄火将车平稳的停下,韩沐把车窗摇下来了一点点透过车窗向风潇潇所在的公寓窗口看去。 窗口一片漆黑。 韩沐的目光也有些暗淡。 想到白天自己约风潇潇吃饭她说和常可基有约的话,韩沐多少有些烦躁,从兜里掏出来了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 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点燃,而后把烟随意丢在了车里的某个地方,笨拙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猛咳嗽起来。 他平日里是个最讨厌抽烟的人,可今天从来没有这么烦躁过。 想到风潇潇和常可基两个人现在可能正在亲密的吃着烛光晚餐,韩沐又猛的吸了一口烟咳得更厉害了。 将烟丢出窗外,韩沐本来想离开的,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今早的新闻,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又收了回来。 无论怎么样,除非他亲眼看到风潇潇和常可基的关系,不然他是不会相信的。 医院中,张亚威很快就买来了食物,考虑到风潇潇没有吃晚饭加上失血过多,张亚威只简单买了一点补气血的食物交给了常可基之后自己就识趣的出了病房并关上了门。 看着常可基手中的食物和舀了一勺粥就要往自己嘴边送的常可基,风潇潇表示自己可以:“多谢常总,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的。” 风潇潇的拒绝,让本来就满怀愧疚常可基动作一顿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没有拒绝,而是将食物放在了床头柜的桌子上,把风潇潇从床上扶坐而起让风潇潇自己吃。 吃过饭,输完了液,闻着病房里的味道,风潇潇表示自己想回去休息,却被常可基想都不想的开口拒绝了。 只见看着迫切想离开医院的风潇潇一脸殷切的道:“我觉得自己好多了,我想出院。” “不行!等明天吧。” “我不想等明天,我……” “这件事没商量,我又不是付不起住院费和医药费,明天再说。” 常可基一脸严肃的打断了风潇潇的话,对此风潇潇心里无比愤怒:“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我就是不想在医院里待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虚弱,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对于风潇潇的固执,常可基依旧不愿意松口。 可面对常可基的欢心,风潇潇心里一点都不开心,本来她今天只想接近他找碎片的,可谁知道他有那样一个疯子妈。 她今天真是出门不利。 看着常可基,风潇潇再次说道:“我说我要出院。” 面对风潇潇的严词拒绝和固执,常可基无奈,干脆吩咐张亚威守着自己走了。 看着病房里一脸没好气的风潇潇,又看着不容拒绝的自家老板,张亚威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恭送常可基离去,而后待在门口守着风潇潇。 看着常可基走了,风潇潇本来打算和张亚威周旋一下然后离开的,可想了想觉得张亚威不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同意。 而后就静静的等着张亚威上厕所的空隙快速的穿上衣服,顶着纱布就出了医院,打了个车往小区而去。 一直等待在小区门口的韩沐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出租车的声音,精神紧绷直了起来紧紧的盯着后视镜。 而坐在出租车上的风潇潇也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在离小区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时让司机停了车,然后自己付钱打开车门下了车。 在后视镜里本来心里一直有气烦躁的韩沐看到下车的风潇潇,又看到风潇潇头上裹着的纱布,心猛的一提,顿时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不怕周围有没有暗处认识自己的人,韩沐啪的打开车门下了车来到了风潇潇面前,拉着风潇潇一把打横抱起进了小区进了风潇潇的公寓。 把风潇潇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又拿下风潇潇的包放在桌子上,韩沐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关心和担忧还有烦躁以及生气。 “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平静的一句话中暗藏着韩沐那如波涛般汹涌澎湃的愤怒。 风潇潇也没有掩饰,将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了韩沐,韩沐听完,整个人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川字沉默得可怕。 轻轻拉了拉韩沐的衣袖,风潇潇道:“其实也没事,主要是我自己不当心,应该在他母亲进来的时候就离开的。” “没用的。”韩沐终于说话了。 脸色难得有些阴沉道:“当年的很多事都并非外界报道的那样简单。” “你是说哪一件?”风潇潇有一瞬不明白。 韩沐道:“所有。” “嗯?”风潇潇疑问。 韩沐道:“当年准确的来说,常可基的父亲算是被他母亲白西逼死的。” 风潇潇点头,一脸明白:“我知道,媒体报道说是……” “不是这样的。”韩沐一口否定,而后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白西除了强势专横以外更多的是野心勃勃,她的野心可以说是不输任何一个男人,而且这个女人报复心强还固执偏激。” “当年的白家的破产和白家父母的去世也是因为白西偷了自己父亲最重要的方案导致白家的破产,在那之后白西还故意让人介绍了一个染上毒瘾的女人给她远在国外留学的弟弟。”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白西的父亲没有给白西和弟弟白毅一同竞争的机会。” “对于白西来说得不到的势必要毁掉。” 风潇潇听了心中大为震惊,她万万想不到白西居然是这么一个阴险歹毒的女人。 对于风潇潇的反应,韩沐早有预料,并不觉得奇怪。 嘴角一抹嘲讽的微笑,韩沐接着道:“事后,白西还将事情全都告诉了白父白母,白父白母不堪事情真相,卷走所有财产出了国找唯一的儿子,什么都没有给白西留下。” “之后白西利用白爷爷在世和常可基爷爷的交情并花费了许多功夫成功让常可基的爷爷将她定为了常蓦的妻子。” “那时候常蓦是有爱人的,可白西私底下找了那个女人还逼死了那个女人。” “怎么逼死的?”风潇潇疑惑。 韩沐道:“白西骗那个女人常蓦要和自己结婚了,还弄了一张请柬交给了那个女人。” “她信了?” 第266章 被埋的往事 风潇潇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就这样那个女的就信了吗? 韩沐摇了摇头:“她当然没有相信。” “那是……”风潇潇迟疑。 韩沐道:“白西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悄无声息调换了常蓦的手机并且还录下了一些比较有歧义暧昧的话,在那个女人打电话质问的时候,白西故意先接起了电话然后又用语言迷惑了那个女人。” “之后那个女人就自杀了,不过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常蓦不知道女人死了甚至以为女人抛弃了自己,之后就和白西结了婚。” “可结婚后不久事情就败露了,但只有常蓦和我父亲知道。” “后面白西又在常爷爷和奶奶去世之后对常蓦下了药,故意让一个站街女爬上了常蓦的床,并拍下了视频威胁常蓦让自己成为公司的副总,并且占最大股。” “常蓦当然不愿意,最后立下遗嘱交给我父亲将财产全都过继给了常可基之后自杀了。” “这个女人可真够狠的。”风潇潇心惊胆战的说道。 韩沐点头道:“这个女人可以说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折手段,我不反对你和常可基交朋友,但这个女人很危险。” 闻言,风潇潇忍不住失笑:“你别这样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呢。” “额。”韩沐表示对风潇潇的关注点无语凝噎。 风潇潇心里也明白,可空间碎片却不允许。 看着风潇潇,韩沐再一次道:“你必须把这个牢牢记住,那个女人真的不好惹,而且她虽然和常可基不往来,可她背地里依旧在密切关注着自己儿子的一举一动。” “那这不是很可怕?”风潇潇震惊。 韩沐点头。 想到韩沐口中白西做过的那些事,风潇潇打了个冷颤,眼神失落。 白西那么变态,空间碎片要是真的在常可基身上怎么办? 将风潇潇的失落看在眼中,韩沐心中一痛,抓住风潇潇认真问道:“你喜欢他吗?” “啊?”韩沐突如其来的一问让风潇潇疑惑回神,一脸困惑。 韩沐不得已又认真问了一遍:“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谁?” “常可基。” “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喜欢他,除非我脑子有病。”风潇潇一脸想都不想一脸嫌弃的一口否定了韩沐的话。 韩沐闻言,一瞬间豁然开朗,所有的烦躁和愤怒全都消失不见了,轻声道:“你不喜欢他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我?”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风潇潇大脑一瞬间空白。 怔愣了一会儿后,风潇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韩沐皱眉一脸的不明白。 风潇潇道:“你怎么能做我男朋友呢?” “为什么不?”韩沐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风潇潇头疼的道:“你想想我是谁?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板的女儿,你不一样你可是国民男神堂堂娱乐圈当之无愧的顶流,你的粉丝遍布全国各地,哦!不!是全世界!” 说着,风潇潇的手比划了一下道:“我要是成了你女朋友那不得被你那些粉丝骂死吗?” “可能都不止被骂,我要被打都说不一定。” 说着风潇潇瘪了瘪嘴,又补充了一句道:“丢臭鸡蛋的那种打,很严重,很恐怖的!” 看着风潇潇可怜兮兮害怕的小表情,韩沐摸了摸风潇潇的头:“你害怕了?” “我当然怕。”风潇潇理直气壮的说道。 明星粉丝谁不怕?她最怕了好吗?尤其是那种无脑粉丝,万一给她寄什么恐怖恶心的东西,问候全家怎么办? 她上哪申冤去说理去。 看着风潇潇毫不掩饰的表情,韩沐道:“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永远。” “你才保护不了我。” “我能。” “你不能,你那么忙。” “我可以给你请保镖啊。”韩沐一脸温柔的笑道。 风潇潇笑了笑没有说话。 今天回来还没有看到有人因为常可基早上让人发布的信息来蹲守她,可能是因为觊觎常可基的权势地位。 可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她和韩沐的关系就惨了。 知道风潇潇的担心,韩沐道:“你放心,我保证不经过你的同意,我一定不会对外宣布也会洁身自好不会让你提心吊胆。” “你答应我好吗?” 面对韩沐的深情,又想到世界的剧情走向,风潇潇点头。 韩沐惊喜万分。 深情款款的看着风潇潇,眼神中的激动无以言表。 虽然他和风潇潇认识不久,可她真的是他喜欢的女孩子。 青春可爱动人,娇小玲珑。 让人充满保护欲。 送走了韩沐,风潇潇回到了房间,拿出了便利贴。 今天她已经算是和常可基深入了解了,她有把握拿到下一个线索。 果不其然。 线索出现了。 是一只表。 表的样子是八九十年代的风格,看起来年代久远了。 有了表的模样,风潇潇确信这就是空间碎片。 来不及多想,风潇潇赶紧将其画在一张白纸上给韩沐发了过去。 希望韩沐能帮自己找找看能不能有这块表的信息,虽然知道两人才确立关系他就这样不太好,可她实在不想接近常可基去慢慢打探了。 白西太过变态危险,她不得不防患于未然。 看到风潇潇发来的东西。 正在开车的韩沐一脚刹车,而后打了个电话给风潇潇。 “这个是谁给你的?” “你认识?”一听韩沐的语气,风潇潇就知道韩沐绝对认识,按耐住激动的心情问道。 韩沐道:“我确实认识,这块表我在我父亲和常可基父亲的合照中见过,听我父亲说是那个女人送给常可基父亲常蓦的。” “那你知道这块表怎么来的吗?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在常家?” 风潇潇接二连三的问着。 问来由主要是有两件事。 那就是要么谈个合适的价钱从常可基手中买来,要么就是随便编个理由。 听着风潇潇貌似很惊喜焦急的语气,韩沐道:“好像是那个女人从一个老古董商那里买来的,现在还在常家,只是不知道在谁手里。” 说完,韩沐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闻言,想着韩沐刚才说的话,风潇潇谎话随口一说道:“那块表是以前我爷爷生前唯一留下的东西,我以前不懂事然后偷偷拿出去当了。” “这样啊。” “嗯,所以,我现在要找回来。” “那你等我消息。” 说完,韩沐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有了韩沐的帮忙,风潇潇心里踏实了很多,不过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她害怕到时候只要在常家,不论在常可基手中还是白西手中,万一这两个人问出她是什么当出去的怎么办? 想到这个,风潇潇连忙火急火燎的进了系统花费了一万财富值得到了关于表卖出的地方和时间。 而后,为了更保险一些,风潇潇又了三万财富值买了永久有效的随心所欲药丸出了系统。 打算用这个可以根据宿主的想法变化形态并且迷惑人意识改变人记忆的药丸改变古董商的记忆。 时间紧迫。 又恰好风潇潇从系统那里得知女人是在夜市特色街店买的,风潇潇立马打车毫不犹豫的赶往古董店。 第267章 你想要什么 到了古董店,掀开门帘进去,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起身接待了风潇潇。 指着满屋子的东西道:“贵客临门,不知道小姐喜好是什么?” 老人慈祥和蔼,风潇潇笑道:“麻烦您,我看看。” “请便。”老人礼貌的说着,转而给风潇潇倒来了一杯热水,热水捧在手中,风潇潇弯腰给老人致谢,并逞着这个机会将随心所欲药丸放入了水中。 看着有礼貌的风潇潇,老人连忙道:“小姐客气。” 风潇潇直起腰杆将水递给老人道:“现在虽然是夏天,我看看爷爷身体单薄,这杯水还请爷爷喝吧。” 风潇潇的礼貌让老人无法拒绝,道了句:“谢谢。” 而后礼貌喝了一口水。 看着动荡少了不少的杯中水,风潇潇嘴角笑意渐深,她一向相信系统的办事效应,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便借口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出了古董店,打车回家。 另外一边,张亚威回来之后不见冯小宁便连忙把消息告诉了常可基,回家去了。 常可基担心风潇潇,所幸之前让张亚威调查的资料中他早已对风潇潇住的地方了如指掌,连忙开车赶往风潇潇的公寓。 好巧不巧正碰到了刚从夜市古董街回来的风潇潇。 二话不说大步上前一把拉过刚下车的风潇潇大力无比的关上出租车车门,常可基一把打横抱起风潇潇走向了自己的车而后把风潇潇丢在了车里。 俯身而下,双手把风潇潇禁锢住,常可基的脸上挂满了烟云。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了明天再说吗?” 不悦的盯着常可基,再看着常可基不由分说禁锢着自己的双手和近在咫尺的脸,风潇潇忍无可忍的说出了实话。 “你放过我行不行,我才活几年啊?你妈要是再盯上我,我可能就死了。” “她不是我妈。”常可基似乎没有注意到风潇潇的重点,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怨恨之中。 面对常可基沉浸式的怨恨,风潇潇无言以对,只是道:“我不管,你和她关系到底怎么样,我现在唯一只在乎的是我这条小命你懂不懂?” “你这意思是在恨我吗?”常可基的脑回路清奇。 风潇潇有些无言以对,无奈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恨你?你是不是听错了?哦,不!不是你听错了,而是你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听着风潇潇的话,常可基不觉愤怒:“我什么时候不在乎你的死活了?” “那我什么时候又说过恨你?”风潇潇反问,而后继续道:“如果说我的害怕和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危是恨你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面对风潇潇的再三辩驳,常可基彻底败下阵来,心底对白西的怨恨不由得又深沉了几分。 看着常可基的沉默,风潇潇道:“我是很喜欢交你这个朋友的。但是我并不喜欢把自己放在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我明白,今天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 常可基说出了一句让风潇潇无法拒绝的话。 想到便利贴上所提示的关于散落在这个世界的空间碎片和常家有关的线索还有那块表,风潇潇的眼睛一亮。 道:“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闻言,常可基点了点头。 风潇潇便拿出了手机把拍下来的那张表的画像递给了常可基看:“这个是我爷爷留下的遗物,以前不懂事,没钱的时候,被我拿出去当了,然后现在我想把它找回来。” 看着手机相册里面的那张相片,常可基瞳孔震惊。 这块表他认识,这是这是被母亲逼死的那个女人送给父亲的那块表。 看着常可基的表情,风潇潇心里明白了许多,道:“这件事我并没有告诉我父亲,而且以我自己的能力,是万万找不到这块表的下落的,现在唯一的办法,也许只有你才可以帮我找到它。” 闻言,常可基没有说话。 心里有些纠结。 这块表按理说是父亲和那个女人的定情信物,他不应该送给风潇潇,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说又是风潇潇爷爷的遗物,二者有前有后,他又答应了她。 想了想,常可基知道自己只要还想和风潇潇有以后就绝对不能食言。 父亲和那个女人已死,这块表也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虽然这块表现在在白西手里,他也许需要花费一些功夫。 但他还是决定答应她。 想着,常可基道:“嗯,我答应替你找回来。” 闻言,风潇潇激动万分的道谢:“谢谢。” 看着激动的风潇潇,常可基眼角一抹笑容荡漾开来:“既然你不想去医院,那就不去了。” 听到常可基不再强迫自己,风潇潇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好困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嗯。”低低的应着,摸了摸风潇潇的头,常可基目送风潇潇进了小区,身影消失不见,这才上了车驱车离开。 回到别墅,常可基想了许久,决定第二天就找白西拿回表。 可白西一向阴狠毒辣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即使面对自己的亲身儿子。 她喜欢把所有的事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老公不忠死了是活该的。 可儿子只能一辈子向着她这个妈,绝对不能是别的女人。 因此常可基要想从白西手中拿回那块表谈何容易。 第二天。 由于已经答应了风潇潇,常可基便亲自打了个电话到白西的私人别墅,通知保姆自己中午要来吃饭的消息。 而后便先去了一趟公司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张亚威,自己驱车为白西亲自挑选礼物前往白西的别墅。 白西从保姆口中得知自己儿子要来的消息时并没有多少喜悦,更多的是烦躁。 她担心儿子是因为昨晚自己伤害了那个女人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 本想不见常可基,可自从十年前常蓦去世之后,她和自己儿子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想了想,白西最终还是换了衣服等待儿子的到来。 到了吃饭时间,常可基准时到了,保姆要接过常可基手中的礼物,常可基甩手躲过表示不用。 而白西看着常可基那面对自己不同寻常的友好微笑和手提的礼物,心中徒然升起一抹怀疑。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相信自己这个一向躲着自己不愿意见自己的儿子现在一定有事求自己。 而且,说不一定可能是因为昨晚那个女人。 想到这个,白西眼中暗涛汹涌。 她不喜欢这样。 多年来厌恶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女人来讨好她,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悲,她讨厌这种感觉。 看着常可基,白西道:“你有事求我?” 见白西一眼便看出自己的来意,常可基道:“确实有事要请求妈妈您的帮忙。” 妈妈两个字让白西大脑嗡的一声,瞳孔紧缩,眼眸震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 其实这也不怪白西如此震惊。 因为从常蓦去世之后,常可基就再也没有叫过她妈妈了,这两个字如同与她与世隔绝了一般。 她还以为自己以后此生再也不可能听到这个儿子这样叫自己了。 第268章 她要回常家 将白西的震惊和不可置信看在眼中,常可基挥了挥手让保姆退了下去。 客厅一时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克制住内心对白西的怨恨,细看白西,常可基突然觉得白西可怜起来。 大概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可是,他可以可怜她却永远不会原谅她,陷害自己的亲生父亲让父亲无奈自杀他没有了爸爸,早早就接过了公司的挡子。 走到白西面前,常可基放下礼物,一一将其打开呈现在白西的面前。 都是白西最喜欢的东西。 看着桌子上的那些东西,白西顿时感动。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她的儿子居然还记得她的喜好,她以为他早就忘了她这个妈了。 看到白西眼中的感动,常可基顿觉轻松了许多。 因为这样就说明待会的谈话也许会好一些。 保姆站了许久,最后还是走进来恭敬的问白西道:“夫人,我把菜端上来吧。” “嗯,让小云来把这些东西都收好。” “是。”保姆答应然后叫来了一个女孩子,把东西都收了起来,而后两人又把菜端了上来。 这一顿饭算是白西和常可基母子二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两人的心境不同,饭也吃了许久。 吃过饭,常可基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想把父亲留下的那块表拿回去。” 闻言,白西瞳孔震惊,面无表情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 常可基认真回答。 白西眉头一皱,她很清楚自己不能拒绝儿子,可她也绝不会就这么让他轻易的就拿到那块表。 想着,白西看着常可基道:“你要那块表做什么?” “还给一个人?”常可基如实说道。 白西追问:“谁?” 常可基没有再说话,白西心中却有了底,那块表是常蓦的老情人送给常蓦的礼物,如今她的儿子要应该也是送给一个女人。 看到常可基竟然能为了那个女人来向自己低头,那就说明那个女人在她这个儿子心里一定足够的重要。 而这个女人她只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昨天的那个女人。 风潇潇。 很好,那她就有了谈判筹码。 想着,白西手指磨砂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道:“想要那块表当然可以,可你作为我的儿子,应该明白我不可能白给你,而刚才的那些在我这里远远不够。” 闻言,常可基眸光一沉:“妈妈想要什么?” “呵。”看着常可基的紧张,白西一笑道:“你别紧张,妈妈不会为难你,你为心爱之人不惜对妈妈低头,那妈妈也总得需要一份足够重量的回报。” 常可基没有说话。 他大概已经明白了白西想要什么,无非是想要他离开风潇潇,如果是这个那绝对不可能。 想着,常可基道:“妈妈不用费尽心思,我绝对不会放开风潇潇的。” “我没有说这个。”白西脸上一抹笑意,道:“我要的回报对你来说并不过分,你知道的,我已经老了,我只想要儿子陪在我身边为我养老送终而已。” 闻言,常可基爽快答应:“当然,只要妈妈给我那块差,我以后会每天都来陪您。” “不,我年纪大了,你工作繁忙老是这样跑很麻烦的。”白西眼睛带笑的看着常可基。 常可基顿时明白了白西的意思,她想要的是重新回到常家。 深思熟虑了一番,常可基道:“好,我接你回去和我一起。” 终于从常可基口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听的话,白西眼中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意,可她的要求还远不止如此。 站起身来上楼从楼上密码箱中拿出表拿在手里站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白西扬起手表让常可基看,道:“我还有一个要求,以后你都要叫我妈妈,每天都要和我一起吃晚饭。” 听起来像是非常正常的要求,可在常可基耳朵中却是比屎更恶心的事。 常可基没有回答。 白西道:“只要你答应,在我回到常家的一个星期之后就是你的。” 闻言,常可基捏紧了拳头无法拒绝道:“我答应你,今天你就可以搬回去。” “很好。”白西眉眼弯弯,收起了表。 常可基道:“你最好信守承诺。” “要叫妈妈,你放心,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因为你是我儿子。” 白西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常可基则出了门。 另一边,风潇潇睡了很久才起床。 起床时头痛欲裂。 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重新包扎然后才回了公寓。 坐在公寓的房间里,风潇潇进了系统,查看了一下剩余时间。 还有十八天。 已经不早了。 经过前两个世界的寻找,她现在很害怕这个世界隐藏着其它碎片。 可如果这个世界的第一片她没拿到的话,她就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几片。 出了系统,风潇潇没有自己做饭而是点了外卖。 另一边,常可基出了白西的私人别墅之后,就去了公司。 心里怒火愤然,正好没地撒气,张亚威进门来问起常可基关于那天风潇潇给的视频怎么处理。 常可基眼睛一眯:“立马找人发出去,并且大肆渲染一番。” “是。”张亚威闻言立马着手去做。 不得不说张亚威的办事效率之高超,不过短短三个小时,陈莹莹的黑料就满世界都是。 就连刚结束拍戏杀青的韩沐也知道了这事。 酒店里,看着那段视频,韩沐立马听出了是风潇潇的声音。 她怎么会在郯城影视城?又怎么会在陈莹莹所在的剧组? 这个疑惑只是一瞬间,很快,韩沐脸一黑,她怎么被人欺负了也不告诉他? 看了看外面,时间才下午两三点,韩沐换了衣服乔装打扮出去了,而后打车到了风潇潇的小区,敲响了风潇潇的门。 “谁啊!来了!” 听着外面急促的敲门声,风潇潇一下从沙发上起身胡乱穿着拖鞋跑去开门,就连拖鞋穿反了也没反应过来。 急冲冲的开了门,看着门外包裹严实的男人,风潇潇疑惑:“抱歉,请问您是哪位?” “是我。”韩沐声音悦耳,摘下了墨镜。 熟悉的眼睛出现在面前,风潇潇眼睛一亮:“你不是在拍照吗?怎么来了?是有消息了吗?” “早上已经杀青了。没有。”足一回答了风潇潇的问题,韩沐看了看风潇潇穿反的拖鞋,一把把风潇潇打横抱起,关上了门。 把风潇潇放在了沙发上,为风潇潇脱下了鞋重新穿好,韩沐才摘下了帽子和口罩,坐到了风潇潇旁边。 道:“你什么时候去的郯城影视城?” “就是前几天,没多久。”风潇潇如实回答,心里有些疑惑。 他怎么知道我去郯城影视城了?难道是常可基告诉他的?还是说他看到自己了? 心里疑惑满满,风潇潇看向了韩沐调侃打趣道:“你怎么知道我去那里了?你不会派什么私家侦探监视我吧。” “没有。”韩沐一口否定,而后拿出了视频道:“是这个,里面的人是你吧。” 看着视频,风潇潇眉毛上挑,这个视频她好几天前就卖给常可基了,怎么现在才放出来。 难不成她暴露了?有人认出她了?把她人肉出来了?她要被网暴了? 第269章 差点被网暴了 风潇潇震惊加忐忑的点了点头,仔细的看着视频并没有看到自己后,才放下心来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声音。”韩沐如实说道。 闻言,风潇潇震惊之余脸色多少有些僵硬。 听韩沐这样说来,那岂不是别人也能认出来她的声音,万一再有什么无脑粉丝,那她不是会被网暴会很惨? 不行! 心里一抖,风潇潇道:“会不会有人人肉我?” 听着风潇潇似乎很担心的语气,韩沐想了想,摇头道:“不会,陈莹莹现在的人气早已不复之前,更何况他出道多年以来,黑料犹如漫天飞雪一般多,这次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人会在意。” “最多的话,只是有人可能会去骂她,仅此而已。” “所以你并不用太过于担心,要知道大坝毁于一旦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听着韩沐长篇大论的安慰,风潇潇的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看了看时间,风潇潇拉起了窗帘,关了灯拿出手机找了一部符合两个人喜好的恐怖电影依偎在一起看了起来。 另一边,常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常可基将表的信息调了出来交代张亚威去查表的来源。 下午四五点,看完电影,公寓中,考虑到韩沐晚上要进行剧组聚餐,风潇潇并没有过多的挽留韩沐。 黄昏来临,天边一片金黄。 风潇潇闲的无聊打算去夏宁的酒吧坐坐。 好巧不巧,风潇潇都还没进酒吧呢,夏宁的电话就打了来,想也没想,风潇潇挂断了电话推门而进,看着一如既往坐在吧台喝着小酒的夏宁。 风潇潇拍了拍夏宁的肩膀:“打电话给我干嘛?” 被拍肩膀的夏宁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本来就跌到谷底的心情更难受,正想骂人见是风潇潇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看着风潇潇额上的伤口大惊失色,赶紧拉着风潇潇坐了下来让酒保拿了一瓶牛奶递给风潇潇。 关心问道:“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还挂彩了?” “说来话长。”风潇潇叹了口气。 夏宁嘬了一口酒道:“说来话长那就慢慢说呗。” 风潇潇一脸复杂,这妞听不出来她不想说吗? 不过想了想,风潇潇还是将事情告诉了夏宁。 听完所有的事,夏宁脸色更为震惊:“你现在没事吧?卧槽,那个老娘们还挺狠,不是个变态吧。” “现在还行,早上起床的时候疼得不行去医院看了一下重新包扎过后好多了。” 风潇潇轻轻摸了摸自己包扎起来的伤口。 夏宁凑近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连连咂舌:“啧啧啧,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我可是看到了那个常总发布的消息。” “假的。”风潇潇一脸满不在意。 夏宁惊讶:“假的?你不是他女朋友?” “嗯,不是。”风潇潇摇了摇头。 夏宁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如果你不是他女盆友他为什么要让人发布那种信息?而且这么几年我都没看到那种消息。” “我怎么知道,可能他想帮我呗。”风潇潇晃了晃手里的牛奶。 夏宁认真反驳道:“那不能,这位常大总裁说不定是真的对你有意思,而且还是胜券在握的那种。” “诶,说到这个,上次那个男人是谁我都还不知道呢?是你男朋友吗?你可得小心点他知道了这件事要和你闹的。” 夏宁一脸严肃的八卦叮嘱道。 风潇潇失笑:“不会,他知道的。” 夏宁一脸妥协:“行吧,我只能说你时间管理有方,手段有料。” 风潇潇没有再说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话说你不是正沉浸在你那柏医生的温柔港湾吗?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别说了,那个垃圾。”夏宁脸色一黑。 风潇潇早就料到了,没有再说只是道:“可惜了,姐姐我有伤在身不能陪你喝酒。” “嗯。”夏宁闷闷的应着,自己闷闷的喝了两杯酒,风潇潇就在旁边喝着自己的牛奶,一言不发的陪着夏宁。 时不时的看看手机上韩沐聚餐发来的消息。 看着上面的相片,风潇潇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而后回了个信息把手机收了起来。 夏宁喝了好几杯,脸色逐渐红润,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拉着风潇潇抽抽搭搭的道:“昨天晚上他说加班,一夜没回家,我想着他熬夜到天亮身体肯定吃不消还买了早点去医院找他,结果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什么?”风潇潇配合的问道。 夏宁道:“他根本没在医院,直到我问了值班医生还有好几个护士之外,才知道他昨晚根本没加班,不仅没加班,还很早就离开了医院。” “你知道早到几点吗?”夏宁一脸伤心难过。 风潇潇如实道:“我不知道。” 听着风潇潇实诚的话,夏宁伤心的脸一瞬间有些崩裂:“你有病吗?” “?”风潇潇没有说话,有点想笑。 夏宁这下直接崩了:“你不能这么说,你得问我几点?” 闻言,风潇潇表情古怪的道:“嗯,几点。” “你!你存心的是不是!”夏宁气上了头。 风潇潇摇了摇头,一脸老实的样子:“我没有,我发誓我真的有在认认真真的听你说。” 夏宁语塞,无法反驳只能继续说道:“结果人家说他昨晚八点半就走了还是和一个女的走的,我求了护士好久才看到了监控。” “然后就看到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看的一幕,那个女的你都不知道整个人都挂在他手臂上了。” “老娘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恶心过。” 夏宁说的气愤填膺。 风潇潇一脸平静,这些她早就猜到了,那个柏钺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鬼话连篇还小气抠门得要死。 大概除了一张脸还有那份看上去体面的工作之外,柏钺楠这个人就没有其它的可取之处。 而这种男人,夏宁都看得上还不顾人劝告,她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见风潇潇不说话,夏宁哭了道:“啊!呜呜呜,我失恋了,潇潇,他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就发了一个微信告诉我下班来酒吧找我就再也没有说过其他话了。” “呜呜呜,我怎么办?” “什么什么怎么办?分了呗,快刀斩乱麻。”风潇潇一脸淡定。 夏宁抽抽搭搭的抱着风潇潇的手臂:“我知道我已经和他说了分手了,可是他没有回我。” “诶,不是,都分手了你还等着他回你消息,你该不会是还想着他来哄你吧?啊?” “你觉得他会哄吗?” “哈,哈哈。”风潇潇笑得无奈又嫌弃:“大姐,他都那样对你了,青青草原都没你帽子宽广,你还想着他来哄你,你就跟他回去,你是脑子坏掉了,还是有受虐倾向?” “你不能这么说我,万一是我误会了呢?”夏宁还在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 风潇潇彻底被气到了,推开夏宁道:“大姐,你清醒一点吧!都被戴绿帽子了,还在爱呢,爱的死去活来有用吗?” “真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狗被打了还知道跑,你倒好狗改不了吃屎。” 风潇潇的话说得毫不客气,夏宁脸色一绿。 第270章 我拿你当朋友 从吧台高高的椅子上起身,擦干眼泪,眉头紧皱一脸不悦:“风潇潇!我拿你当朋友不是让你来骂我的,你搞清楚,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是希望彼此能安慰,不是让你不分青红皂白来骂我的。” 闻言,风潇潇脸色一冷,也从椅子上起身眼睛冰冷的盯着夏宁。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分青红皂白?你那样去贴着一个垃圾,还他妈和我哭,你觉得自己很深情吗?恋爱脑都没你贱,还朋友,不好意思,你这个朋友我风潇潇不稀罕!” 说完,风潇潇拿过牛奶一个准确的抛物线丢在垃圾桶撞开夏宁走了出了。 夏宁呆愣的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其实她心里都知道柏钺楠不是个好东西,她知道风潇潇是为她好,可她就是爱柏钺楠,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才做不到什么理智和快刀斩乱麻这种事,她的爱情至死不渝。 目睹两人吵架的酒保看了看自己的老板夏宁,心里紧张起来,生怕老板心情一个不好就把气撒到自己身上。 另一边。 出了酒吧的风潇潇直接把夏宁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都删除拉黑,去了旁边的商店买了一瓶水,打算自己一个人走走吃点东西。 刚走过一个街道,突然在街角被人差点撞了个狗吃屎,努力扶住路灯站好,风潇潇一脸不悦的看向撞自己的人。 路灯下,柏钺楠讨厌的脸出现在眼前。 本来就讨厌柏钺楠的风潇潇加上刚才的事,对柏钺楠的态度异常冷漠。 “你妈没教过你撞到人要道歉吗?” 听到风潇潇话的柏钺楠以为风潇潇没认出自己,神情一滞,脸色尴尬道:“是我,柏钺楠,风小姐的好朋友夏宁的男朋友,风小姐不认识我了吗?” 柏钺楠还把风小姐的好朋友夏宁男朋友这几个字说得极重,说完,脸上还带着殷切。 他可是才知道这个风潇潇比那个夏宁有钱多了,父亲是老板,还和鼎鼎大名的常可基有关系,他只要和她关系搞好,那他的仕途肯定是一帆风顺啊。 柏钺楠想得比做梦都好,却不知风潇潇根本看不起他。 听着柏钺楠不要脸的自我介绍拉关系,风潇潇目光冷冷的看向柏钺楠:“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风潇潇近乎冰冷疏远的话,让柏钺楠脸差点挂不住,但想了想还是强装微笑道:“抱歉,确实,不过夏宁是风小姐的好朋友,我是夏宁的男朋友,这样四舍五入一算,我和风小姐也算是朋友了。” 柏钺楠不要脸的话让风潇潇大为震惊,只是静静的看着柏钺楠没有说话。 见风潇潇没有说话,柏钺楠还以为风潇潇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得寸进尺的道:“既然是朋友,我看风小姐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也许可以告诉我。” 听到这话,风潇潇笑了,话语中的鄙视毫不掩饰:“你?就你?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和夏宁不是朋友和你更不是。” 说着风潇潇话语一顿,冷笑一声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要是你就不会自找没趣,上赶着找不痛快。” 说完,风潇潇就大步离开。 留下柏钺楠怔愣在原地,脸上的屈辱浮现,柏钺楠脸色难看。 他最开始是想泡夏宁不错,可夏宁没多少意思,虽然才在一起几天就给他送了不少东西,可这种女人不重要,他玩玩就可以了。 现在他已经有了新猎物了,本来想甩掉夏宁的,可想到风潇潇的背景他还是觉得暂时不急。 至于东西嘛,他自己狠下心也能买,最重要的是夏宁这个朋友,风潇潇。 但现在。 哼。 冷哼一声,柏钺楠到了夏宁的酒吧里,看着坐在吧台的夏宁,柏钺楠走上前去坐在了夏宁的旁边。 本来今天知道夏宁今早找他还看过监控之后,他打算哄她的,但现在没必要了。 看到柏钺楠坐在自己身边,夏宁决定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笑道:“亲爱的,你来了?累吗?” 可柏钺楠却不允许。 面对夏宁的热情平静,柏钺楠脸色冰冷:“就像你说的,我们分手吧。” 闻言,夏宁犹如五雷轰顶一般,脑袋嗡的一声,看着柏钺楠平静如水的脸色,夏宁慌了拉住柏钺楠的手快速上了楼上的一个包间道:“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和你分手呢。” 甩开夏宁的手,柏钺楠道:“我是认真的,我不喜欢你,我只是想玩玩你而已。” 柏钺楠的话直接且伤人。 夏宁难以置信怔愣当场:“我不相信,你骗我的对不对?” “我没有骗你。”柏钺楠一脸冷漠:“我交了那么多女盆友,唯独就是没交过你这种类型的,等的就是你上钩。” “你今天不是去找我了吗?你不是都在监控你看到了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夏宁眼中含泪。 柏钺楠完全不在乎道:“你干嘛还自欺欺人呢?我就是不喜欢你,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告诉你,你的每条消息我都看到了,我知道你在等我回消息,可是我不喜欢你,我还觉得你烦。” “别说了,我知道了。”夏宁一脸痛苦。 柏钺楠却并不打算听:“为什么不说,而且你真的很蠢,那个风潇潇比你聪明多了,要不是因为她是常可基的女朋友我告诉你,我第一天就把你甩了。” “所以呢?”夏宁此刻早已泪流满面。 柏钺楠却嘲笑道:“本来我今天打算哄你的,谁知道你这个蠢猪居然和她绝交了。” “她告诉你的?”夏宁错愕。 她没想到她前脚才和风潇潇吵了架,后脚这个女人就把事情告诉了她的男朋友。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柏钺楠是冲着她才可怜她夏宁的? 夏宁脑子乱七八糟的想着,居然开始怪起了风潇潇,柏钺楠道:“她没告诉我,只是我来的时候撞到她了,她心情好像很不好而且好像很讨厌我,算了,不说了,分手,希望你以后聪明一点。” 说完,柏钺楠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夏宁一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埋头痛哭。 哭过之后,夏宁又想起了风潇潇。 她现在明白她说的是对的了,可是如果她不告诉柏钺楠她们关系决裂了,柏钺楠也不会对她这样。 夏宁的脑回路清奇居然怪起了风潇潇。 并且还掏出了手机给风潇潇打电话。 吃饭的风潇潇删除了夏宁的联系方式后,根本不记得夏宁的电话,看到陌生来电顺手接了起来。 “你好。” “你是不是见过柏钺楠。” 电话那段传来一声熟悉的质问,让风潇潇一下没了食欲,吐出嘴里的东西结账拿着电话出了餐厅。 站在路边靠着路灯,风潇潇脸色难看:“你别告诉我,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是又怎么样?你就说你是不是见过他。”夏宁语气不好。 风潇潇眼睛微眯:“见过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的男人老娘一点都不稀罕,别他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 “怎么被我拆穿了,你恼羞成怒了是吗?”夏宁越说越离谱。 风潇潇怒极反笑:“恼羞成怒?谁恼羞成怒自己清楚,狗吃屎的时候我告诉我从来不会去拉,知道为什么吗?” 第271章 狗改不了吃屎 “为什么?”夏宁错愕条件反射的问出了声。 风潇潇冷冷道:“不然它还以为我和它抢呢。” 说完,风潇潇就毫不犹豫啪的挂断了电话,骂了一句:“呸,晦气。” 而夏宁则拿着手机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怔愣在原地,想着风潇潇骂的那些话难受得掉下了眼泪,又想到柏钺楠的抛弃。 一下子就恨上了风潇潇。 大有一种势必要报复风潇潇的意思。 另外一边,风潇潇一路踢着路边的一块石头往家里走去,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接起电话,风潇潇一改刚才的难受心情一脸喜悦的道:“常总。” “你在哪里?”电话那边传来常可基的询问。 风潇潇如实道:“我家旁边的步行街。” “来我公司楼下。” “哦。”呆呆的应着,风潇潇挂断了电话,打车往常氏集团而去。 到了常氏集团,风潇潇抬头看去只见顶楼灯火通明。 走进大厅,前台的女孩殷切走来,礼貌道:“风小姐是吗?”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那女孩便做了个手势道:“总裁已经等候多时了,风小姐这边请。” 风潇潇闻言便跟了上去,到了顶楼,那女孩便坐电梯走了下去。 有门打开的声音,风潇潇偏头看去,是常可基。 只见常可基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靠着门看着她,眼眸深邃,薄唇抿成了一根线,心情看上去似乎不太好的模样。 眨了眨眼睛,风潇潇走了过去。 看着常可基道:“常总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太好,半夜打电话给我不会是想倾诉吧?” “什么半夜,现在才十点半。” 常可基皱眉,抬手看了看时间,把门全都打开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道:“进来坐。” 风潇潇没有说话走了进去,常可基关上了门,看了看办公室,风潇潇正想在常可基平日办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时。 常可基不知按了什么,书架慢慢从两边打开露出了一道门,风潇潇看得惊讶。 常可基指纹解锁将门打开朝风潇潇点了点头示意风潇潇进去。 风潇潇明白走了进去。 门被常可基关上。 扫视了一圈室内的设计。 非常简单。 一张床,一个独立的浴室和卫生间还有沙发和桌子以及酒柜就再也没有了其它的东西。 在沙发上坐下来,风潇潇忍不住问道:“你一个堂堂的总裁不会平时就住在这里吧?” “嗯。”常可基低低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情绪有些低落。 可惜只要那个女人在一天他就再也不可能任意住在这里了。 察觉到常可基的情绪,风潇潇想问又没问,只是静静的坐着。 而常可基没有听到风潇潇的询问,不禁皱了皱眉看向风潇潇:“你为什么不问我?” “额。”风潇潇错愕,尴尬道:“我不知道问什么。” “随便问,你想问什么问什么。”说着常可基拿来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打开酒倒了两杯酒放到了桌子上,而后坐到了风潇潇的旁边。 将一杯酒主动推到了风潇潇面前,看着那杯红酒,风潇潇眉头轻皱。 她受伤是常可基亲眼所见,既然亲眼所见干嘛这时候让她喝酒,难道对她不满不成? 算了,也许是某些人真的是忘了。 想着风潇潇直接道:“抱歉,常总,我受了伤医生说不方便喝酒。” 常可基一愣,但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又把酒往风潇潇面前推了推。 见状,风潇潇脸色冷硬了起来:“我不喝。” “陪我喝一点都不行吗?”常可基反问。 风潇潇脸色铁青:“看来常总耳朵不好使,那我就再说一遍我不喝。” 常可基脸色也沉了下去:“你要是还想要那块表就喝了它。” 他已经查过了那块表确实是风潇潇爷爷留下的东西。 常可基赤裸裸的威胁让风潇潇的火气顿时大冒:“我求你帮了吗?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你自己亲口承诺的,如果说你觉得这个就可以威胁到我,那你想错了。” “抱歉,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说完,风潇潇直接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见状,常可基恼羞成怒,他因为她的一个要求牺牲了这么多就要她喝一杯酒她就不愿意了,怎么可以! 一把拉住风潇潇,常可基紧紧抓住风潇潇的肩膀逼迫风潇潇看着自己道:“你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回那块表你就必须听我的!不然你永远也别想要!” “呵。”风潇潇不屑冷笑,只要她知道了东西在哪里,对于她来说那就容易太多了,谁他妈也别想威胁她。 看着常可基,风潇潇冷冷道:“放开我!” “我不放你又能怎么样?”常可基毫不在意的反问。 风潇潇一脸嘲讽:“无耻。” 常可基眼眸阴鸷:“这就是无耻了吗?我告诉你我还有更无耻的。” 说完,没等风潇潇反应过来,常可基就狠狠的抓紧了风潇潇吻了下去。 屈辱袭来,风潇潇用尽所有的力气挣扎,挣扎之中伤口撞到了桌上,鲜血渗出,血腥味让常可基连忙松开了风潇潇。 慌张道歉:“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面对常可基的道歉,风潇潇只觉得无比的可笑,鲜血从额头不断渗出滑落脸庞,风潇潇怒不可遏一巴掌打在常可基脸上怒吼一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完,就捂着伤口跑了出去。 看着跑出去的身影,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鲜血让常可基的大脑嗡的一声。 愧疚感袭来,想追出去,想了想最终还是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另外一边跑出去的风潇潇打了一辆车就往最近的医院而去。 包扎好伤口又接到了韩沐的电话。 “聚餐已经结束了,我想你了,你在干嘛?” 电话那边传来韩沐温柔的声音,风潇潇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道:“在医院。” “医院?你怎么又去医院了?是伤口裂开了吗?还是又受伤了?” 韩沐的声音中满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担心。 风潇潇道:“不小心又磕到了而已我没事的,你早点休息吧。” “不,我想你了,我担心你我放心不下,我要看看。” “嗯,好,我在家里等你。”轻声应着,风潇潇挂断了电话,出了医院打车回了公寓。 回到家后,风潇潇就搬着自己的懒人椅来到了落地窗前注视着楼下的动静,静静地等待着韩沐到来。 很快,一辆熟悉的车在小区楼下停了下来,看着车门打开,车上下来的人影,风潇潇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而后慢慢起身先到洗手间看了看自的头发乱不乱,而后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静静地靠在门旁等待着韩沐。 很快,因为喝了酒脸上爬上不少红晕的韩沐出现在走廊上,偏头一脸带笑的看着韩沐,风潇潇轻声道:“今天喝得很多吗?” 韩沐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来到门口,小心的把风潇潇揽进了怀里,良久有人从门口走过看到两人发出一声轻笑,韩沐这才不好意思的放开了风潇潇。 轻轻的把风潇潇推了进去,而后关上了门,拉着风潇潇的手坐进了大大的沙发里面。 第272章 老娘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此时,一间低调的豪华公寓内,陈莹莹砸了许多东西,地上一片狼藉。 经纪人向方虽然对这次的新闻已经早有预料,可新闻出来的那一刻向方还是没有了办法。 整个人焦头烂额。 陈莹莹则更是吓得六神无主,最后想来想去背着向方找了以前跟过自己的一个助理拟定了一份合同去找风潇潇谈判。 风潇潇却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公寓内,韩沐心疼的把风潇潇抱在怀里,直到经纪人大熊催促的电话发来,韩沐这才依依不舍的和风潇潇分开回去了。 次日,早上七点半,还没睡醒的风潇潇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穿好睡衣,起身不耐烦的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年过三十,一脸严肃头发高高挽起,一身干净利落西装打扮的女人,手里提着公文包。 女人扫了扫穿着睡衣的风潇潇,眼神中的轻蔑和不屑若隐若现。 而后冲风潇潇点了点头:“您好,风小姐,可以进去谈谈吗?” “嗯。”虽然不认识女人,但看在对方表面还是礼貌的份上,风潇潇还是让女人进了门。 女人进门坐到沙发,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自我介绍道:“您好,我叫陈澄,是陈莹莹小姐的委托人,由于您散播的一些视频已经对陈小姐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次来是希望能和风小姐谈谈怎么才能撤销的。” 听到陈澄的话,风潇潇眼中一抹冷笑。 关上门,风潇潇抱着手来到陈澄面前,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的扫过两眼后,一把丢在了桌上。 “我没看错吧三万让我对外宣称这是我P的?” “是的。”陈澄一脸笑意的点头。 风潇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道:“你觉得可能吗?我告诉你,陈小姐既然敢这样侮辱人那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能力。” “你确定吗?如果风小姐继续这样的话,陈小姐将对你提起诉讼,侵犯名誉权。” “噗,那就去啊,你以为我怕吗?” 风潇潇的嘲讽激怒了陈澄,陈澄扬起手就冲过来就要对风潇潇动手。 风潇潇见状,连忙后退几步,眼疾手快的操起了电视柜上用来装饰的花瓶,对准了陈澄。 “你敢!你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威胁我!” 花瓶里的百合花随着话音掉落在地,风潇潇一脸冰冷的模样成功吓到了陈澄。 陈澄停住了脚步,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风潇潇,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礼貌大喊:“你想干什么!” “呵~我想干什么?”风潇潇一脸冷笑的反问着,拿着花瓶走近陈澄,一脸质问:“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闯进来威胁我不说还想动手打人,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我报警,你分分钟完蛋!” 看着风潇潇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陈澄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把合同拿起砸向风潇潇目眦欲裂的道:“你给我等着!” 风潇潇闪身躲开飞过来的合同,一脸嘲讽。 死鸭子嘴硬,不愧是一条好狗这时候了还在威胁她。 哼。 冷笑一声,风潇潇佯装一脸凶恶提着花瓶一个劲步向陈澄冲去,边冲还边说:“我倒要看看是我的花瓶硬还是你的嘴硬!” 看着风潇潇大有一副要砸死自己的架势,陈澄吓得面色苍白,顿时犹如惊弓之鸟一般仓皇而逃。 看着那逃之夭夭的身影,风潇潇嗤之以鼻,而后捡起了地上的那些合同。 看了看合同,一个想法在风潇潇脑海中腾腾升起,拿起手机,风潇潇将合同拍得清清楚楚的发在网上。 配文:怎么办?难道因为是普通人所以就活该被欺负吗? 网民的关注点总是更倾向于最轻松且薪酬最高的行业的热点与各类明星,演员。 舆论的传播速度是飞快的,很快各大短视频平台以及微博上都传开了风潇潇发的合同。 一时间各种猜测频出。 也有人开始声援安慰风潇潇。 各大媒体和营销号们也躁动起来。 又看了一眼陈莹莹的粉丝,粉丝数正在逐渐下滑,想起陈莹莹往日的荣光,风潇潇不禁感叹。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粉丝也是。 陈莹莹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拍了拍脑袋,甩开想法,看了看手机,风潇潇小心洗漱去了公司,先是查看了一下各主播的工作情况后,风潇潇又将事情和助理交代了一番。 然后,自己回家养伤了。 中午吃过饭。 “啊~哈~”风潇潇伸了伸懒腰,转身进了卧室。 才刚睡一会儿,风潇潇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一脸烦躁的坐起身,穿上鞋子来到门口正想开门,风潇潇又想到早上陈澄来的事,又有些担心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想着,风潇潇先从猫眼里面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一看差点没把风潇潇吓得当场去世。 只见一只猩红凶狠的眼睛贴在了猫眼上和风潇潇对了个正着。 “卧槽!”惊吓过度,风潇潇尖叫着往后退去。 手脚麻利的冲进洗手间拿起了马桶塞,深呼吸一口,风潇潇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蓄势待发。 而后猛的拉开了门,没等门外的人反应过来,风潇潇就拿起马桶塞冲着那人就是一顿胖揍。 边打还边叫:“来人呐!有色狼啊!救命啊!” 旁边是嚣张至极的声音。 “劝你撤回自己发布的消息,不然我们衣粉是不会放过你的!垃圾!迟早要你的命!” 那人不堪风潇潇的暴打,骂骂咧咧的把手中的一个盒子砸向风潇潇,一溜烟跑了。 一把接住盒子,闻着盒子里散发出来的腐臭,风潇潇一脸晦气的把盒子丢在了地上。 盒子应声落地。 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赫然是一只已经腐烂生蛆的死老鼠还有一个和特别丑浑身插满了针的洋娃娃。 “呕~”恶臭逼人,风潇潇再也忍不住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呕吐。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美女!你没事吧!” “呕~没…没事!谢谢嗷!”风潇潇一边干呕着一边道谢。 “没关系。”男生说着远去了。 风潇潇干呕了一会儿才从洗手间里出来,出来后风潇潇赶紧拿了手机拍下东西给韩沐发去。 韩沐收到消息连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打车往风潇潇这来。 一路紧赶慢赶,赶到风潇潇家,看着地上的东西韩沐脸色也一白,而后小心翼翼的跨过东西把蹲在地上的风潇潇抱了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而后拿了垃圾袋将东西收了起来还拿拖把给风潇潇把地板拖干净,又把垃圾拿着下楼丢在了垃圾桶里,买了消毒液回来喷在地上消毒。 洗了洗手,韩沐才坐到了风潇潇旁边,摘下帽子之类的东西,把风潇潇抱在了怀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没事了。” “呕~不行,我现在还好恶心啊,总觉得鼻子里有一股死老鼠的味道。”风潇潇抱紧了韩沐的脖子脸色难看。 韩沐拍了拍风潇潇的背起身给风潇潇倒来了一杯热水温柔贴心的吹了吹喂到了风潇潇嘴边:“我已经打扫干净了,还特地消了毒,你那是心理作用你只要克服它就好了。” 第273章 害怕夜长梦多 “嗯。”风潇潇点了点头。 好一会儿之后才缓过神来,缓过神来后想一想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风潇潇心里多少有些忌惮,意识到现在的房子是不能住了。 可想了想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如果和原主的父母一起住的话势必会连累到原主的父母。 找房子也需要一段时间。 看着呆愣的风潇潇,韩沐心里大概也明白风潇潇到底在想什么,问道:“这样吧,我觉得你住在这里还是不太安全,要不你去我那住?” “去你那里?”风潇潇愣住,连忙摇头晃脑的拒绝:“这怎么行,要是被你的粉丝发现了,那我不是惨了?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对于风潇潇的用词韩沐失笑:“这怎么能是自寻死路呢?” “就是。”风潇潇一脸肯定,把头扭过去。 韩沐无奈道:“你放心你呢就和小鱼一起住,粉丝并不知道我在那里有一套房产。” “是吗?”风潇潇一脸怀疑的看着韩沐,仔细再脑海中搜寻着关于韩沐住所的所有信息,发现韩沐说的确实没有问题,不仅粉丝好像就连他的经纪人大熊也不知道。 韩沐点了点头,温柔而宠溺的弹了弹风潇潇的鼻尖:“小傻瓜,我怎么会骗你呢?” “那我过去住。”风潇潇扬起头看着韩沐,一脸傻笑。 韩沐失神。 风潇潇又猛然想起一个棘手的问题:“对了,你平时不在那里住,如果我住过去的话会不会打扰到小鱼?” “不会,房子很大。”韩沐否定。 风潇潇思量了一会儿,转身走进了房间打开衣柜收拾东西,韩沐跟了进去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这是?” “收东西啊。”风潇潇停住手上的动作看向韩沐一脸认真的道:“你不是说我可以过去住吗?我这不得赶紧收拾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搬走?不然夜长梦多,被陈莹莹的无脑粉丝看到了怎么办。” 说完风潇潇又埋头收拾起了东西,韩沐见状也上手帮风潇潇一起收拾。 大概两个小时后,穿好了衣服的风潇潇看着地上的行李箱和精致的化妆包,走到窗前看了看自己的车,决定还是不要开车去了。 毕竟她的车目标大,要是被有心看到,也是一堆麻烦事。 想着,风潇潇拉出密码箱的拉杆提起化妆包道:“该收拾的我都收拾好了,走吧!” “嗯。”低低的应着,韩沐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压低了帽檐,自然而然的从风潇潇手里接过密码箱和化妆包,来到门口拉开了门。 “走吧。” “嗯。”风潇潇乖巧的应着,最后看了看自己的屋子拿起钥匙跟着韩沐出了门。 关上门,看着韩沐一手密码箱一手化妆包,风潇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的打车软件,打了车。 坐在车上,看着车外如走马观花一样掠过的风景和远去的小区,风潇潇不住叹息了一声。 知道风潇潇舍不得,韩沐拉住风潇潇的手温柔安慰:“人活着呢所有的事都是瞬息万变的,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回来了。” “我知道。”风潇潇扯了扯嘴角,她明白可是她哀叹的并不是这件事。 对于她来说在那里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平平安安的完成任务回到自己的世界才事重要的。 没有再说话,风潇潇只是看着窗外,直到司机的声音传来。 “您好,目的地已到达,请带好您随身携带的物品。” 回神,风潇潇道了句:“谢谢。” 韩沐松开了风潇潇的手,起身拉开车门率先下了车将后备箱里的密码箱和化妆包拿了出来。 而后进了别墅。 看到韩沐带着风潇潇回来,小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不悦,而是主动给风潇潇倒来了一杯水,并主动询问风潇潇头上的伤口。 看着小鱼一通手语,风潇潇一脸复杂扯了扯韩沐的手。 韩沐道:“她问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疼吗?” “哦,你帮我告诉她。” “嗯。”韩沐应着转头用手语把风潇潇怎么受的伤告诉了小鱼。 听完韩沐的描述,小鱼一脸义愤填膺的打着手语为风潇潇打抱不平。 风潇潇点头,问了问韩沐谢谢的手语,然后给小鱼道了谢,跟着韩沐上了楼到了韩沐以前住的房间。 将所有的东西放好,风潇潇看了看大大的落地窗帘,走上前去将窗帘全部拉开,一脸享受的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而后看向韩沐道:“谢谢你,韩沐。” “谢谢?”韩沐摘下帽子和口罩,眉头轻皱,似乎有些不太开心。 风潇潇不明所以,一脸纳闷的道:“是啊,谢谢。” 看着风潇潇一脸正经的模样,韩沐叹了一口气双手抱住风潇潇的脸对着风潇潇就是一个深情的吻。 一吻结束,韩沐道:“以后不要和我说谢谢,一定要谢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韩沐一脸深意的说着,话音一顿又道:“比如,一个烂漫的法式香吻。” 韩沐直白的话语让风潇潇听着羞红了脸,挣脱韩沐的怀抱,下了楼。 坐在了沙发上。 韩沐紧接着下来,坐到了风潇潇旁边全然不顾旁边坐着的小鱼,自然而然的把风潇潇揽入了怀中。 黄昏降临,一缕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无比的美丽。 韩沐一吻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落在风潇潇额头,小鱼见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识趣的起身离开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安静的依偎在韩沐怀里,风潇潇真希望这是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 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用担心什么任务,惩罚,也不用担心时间会在某一刻突然消失。 夕阳慢慢从两人身上移开,风潇潇又想到了在常可基办公室经历的一切,心情变得焦急起来。 抬手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戳了戳韩沐的下巴道:“那块表有消息了吗?” “有了。”韩沐如实回答。 接着道:“我特地让人查过,现在那块表在常可基的母亲白西手里。” “白西?”风潇潇疑惑皱眉:“我以为她那么讨厌自己的老公,那东西不会在她那里。” “我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去交涉,你再等等。”韩沐摸了摸风潇潇的头安慰道。 风潇潇乖乖的应道:“嗯。” 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从常可基在办公室回来之后她想了很多,再看之前白西对自己的厌恶,风潇潇决定主动找白西做笔生意。 不论如何,她相信白西一定会同意的。 毕竟,白西肯定希望儿子能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一个陌生女人手里。 而她的想法就是用自己永远离开常可基做交换拿到那块表也就是散落在这个世界的空间碎片。 夕阳彻底落下,小鱼也做好了晚餐。 吃过饭,韩沐只带风潇潇在花园坐了一会儿后便在经纪人大熊的电话催促声中回了在市中心的家。 此刻,一间奢华的欧式风格别墅内,陈莹莹柔若无骨的躺在一个老男人的怀里,小手拉扯着老男人的袖子。 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跋扈,而是充满了小女人的温柔:“西爷,你都想好了,只要这次的事情完了,我以后就不出去拍戏了,我和你结婚,” 第274章 我们做个交易吧 被陈莹莹叫西爷的男人算的上个人物,也算是珠宝大亨。 名叫张左西。 张左西追求了陈莹莹已经有了整整三年了。 要说张左西为什么对陈莹莹这么钟情,主要还是因为陈莹莹和张左西年少轻狂时辜负的初恋长得一模一样。 后来有钱成名有一番事业也能呼风唤雨的张左西和丁克的妻子离婚后也想过要补偿初恋。 可四下打听的消息却不尽人意。 都说初恋是男人心中一辈子的白月光也是朱砂痣,可张左西心中的这颗朱砂痣却是早早便患了癌症去世了。 张左西心里难受便把情感全都寄托在了和初恋长得一模一样的陈莹莹的身上。 面对陈莹莹那些多如牛毛的黑料张左西并不在乎,他不爱这个女人,只是想为心里多年的遗憾留一个地方罢了。 财产当然也没想过留给陈莹莹。 而陈莹莹这两天经过这次的黑料石锤,她的演艺事业也算是完了,她还想着让张左西洗白自己然后借此机会嫁给张左西。 从此就做一个豪门的富太太,张左西没有孩子,她再生一个,等到张左西百年之后,她就可以和自己的儿子继承张左西的家产。 一切都水到渠成。 可惜了,张左西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些,陈莹莹的势力、愚蠢和心机他心里早就看明白了。 至于儿子,他早就有了。 当年丁克的妻子不愿意生孩子,他私下早就和其他女人生了一个儿子。 那个儿子早就被他养在了国外。 而那个女人也拿了钱和房子早和自己真正心爱的男人活得风生水起,儿女双全。 至于这个儿子,那个女人当然是不知道的,当时孩子早产,他告诉女人孩子早产已经夭折了,女人从来没怀疑过。 而等他百年后,他的家产都是那个儿子的。 回忆结束,张左西摸了摸陈莹莹的头道:“好。” 陈莹莹闻言喜不自胜,抱紧了张左西的脖子,就是一个香吻。 第二天。 风潇潇打了电话从韩沐口中套出了白西的住处,打车前往白西的房子。 可到了住处,白西已经搬到了常家。 想到常家,风潇潇就想到了让她讨厌的常可基,从照看房子的保安哪里得知了常家在的地方。 风潇潇打车直接前往。 而此时常可基早就去了公司,到了常家门口,经过保安,佣人的通报,风潇潇总算是进了去。 看着楼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白西,风潇潇很是直接:“我这次来是想和夫人做个交易。” “交易?呵,我和你可没什么值得交易的。” 白西一脸冰冷,丝毫不待见风潇潇。 风潇潇也不急,只是道:“站久了腰疼,夫人何不下来大家坐着面对面的谈谈。” 面对风潇潇的从容淡定,白西眼中多了一抹深意,沉默了一会儿,抬脚下了楼来到了风潇潇面前。 对着佣人抬了抬手:“下去吧。” “是,夫人。”佣人应着,出了去。 在沙发坐了下来,白西手指轻轻拍了拍沙发:“坐。” “谢谢。” 风潇潇从容道谢坐了下来看着白西,风潇潇丝毫不拖泥带水的道:“我这次来只有一个目的,我知道夫人这里有一块表,虽然这块表是夫人先夫留下的,可对于我来说这块表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不知道夫人可否成人之美,若是夫人愿意,我可以答应夫人任何一个要求。” “任何一个要求?你确定?”白西喝了口茶,语气微扬。 风潇潇郑重其事点头:“是。” 看着风潇潇的这副模样,白西心里肯定了之前的想法,常可基果然是因为这个女人来求的自己。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儿子越喜欢这个女人她越不开心越讨厌这个女人。 从前两次的交谈她可以瞧见这个女人在儿子心目中的地位。 看着风潇潇,白西试探道:“如果说我让你永远离开我儿子,你也愿意吗?” 闻言,风潇潇想到了常可基对自己的做法,斩钉截铁道:“求之不得。” 风潇潇的回答多少让白西觉得意外,虽然风潇潇的回答很让她心动,可儿子对风潇潇那么认真,如果她真的做了,他们母子的关系势必会比从前恶劣。 想着,白西道:“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白西的拒绝让风潇潇心里一咯噔,她之前拜托过常可基,可常可基之前的态度显然不好说话。 白西又是常可基的母亲,如果常可基已经开口了,那她就不可能从白西这里拿到表了。 可事已至此,风潇潇也明白再说下去,没用了,便想用自己的办法。 那就是用技能打探到表然后偷出去。 想着,风潇潇道:“谢谢,打扰您了,告辞。” “慢走不送。” 风潇潇没有再回应,起身出了常家,走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后,看了看自己穿着的白板鞋又立马隐身加技能瞬移进了常家。 看着刚打开卧室门的白西,风潇潇直接闪现进了白西的卧室看着白西关上了门。 而后又看到白西走到了保险柜前,蹲了下来。 风潇潇眼睛一亮立马蹲到了白西身边,看着白西输入正确密码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表。 表出现的一瞬间,风潇潇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警报,警报,检测到空间碎片一枚。” 按耐住想把表抢过来的冲动,风潇潇脑子灵光一闪进了系统花费一万财富值做了一只一模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懈可击的表出了系统。 而此刻的白西还在拿着表,嘴角一抹深意:“没想到你还有点用。” 说完,白西就把表放了回去,关上了保险柜。 “夫人,午餐好了。”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和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白西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关上的门,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脸紧张的来到了保险柜前想着白西刚才输入的密码成功打开了保险柜并且将表拿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表,风潇潇激动得无法言喻,赶紧把表收在了短裤的裤兜里面,把用财富值在系统里面伪造的表放了进去。 而后打开了门,大摇大摆的下了楼。 楼上门开的声音让白西心里一惊赶紧上楼和下楼的风潇潇擦肩而过。 看着开了的门,又查看了一下东西,白西松了一口气。 呢喃了一句:“下次一定要把门关好。” 在大厅看着这一切的风潇潇忍不住偷笑,而后看着打开的门直接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常家后,风潇潇才现身,感叹了一句。 不得不说独栋大别墅就是好,门都不用关,反正有保安守着。 美滋滋的打了车回了韩沐的别墅进了房间,风潇潇就迫不及待的进了系统,拿出了表。 随着表漂浮在空中,红光大现,空间碎片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系统机械化的声音也在风潇潇的耳边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取得第十七片空间碎片。 进度:百分之八十五,复活值两百分之一百七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八百零九万,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七百,奖励财富值一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万,进度百分之十。 恭喜宿主当前世界任务已完成。 剩余时间六天。 第275章 开局一条白绫 预计可兑换六千财富值,宿主是否选择兑换? “立即兑换。”风潇潇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兑换成功,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八百零十万六千,检测到当前世界还有财富一百万,是否纳入”。 “纳入。” “根据宿主的要求成功纳入财富值一百万,当前财富值仔一亿三千九百零十万六千。” “即将开启下一任务,《一品侧妃》,时限三十天,接入记忆。”系统熟悉的声音落下。 一阵麻痹过后,风潇潇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醒来。 便获得了原主的记忆。 剧情除了狗血就是狗血。 主角上官明月是穿越来的,典型的二十一世纪的外科医生,穿越来后运用各种现代知识以及独特的性格俘虏了恒王慕容靖的心。 女二也就是现在的她作为皇帝指婚恒王的正品王妃,却因相对于上官明月比较来说,古板的性格和大家闺秀的死板,空有才华,却被女主各种阴阳。 最后,被恒王厌弃还面临被休。 女二也就是现在的她因为害怕被休随即选择一死了之,便在梁上悬上了三尺白绫。 这不得说系统还挺敬业的嘛,二话不说的居然把原主的举动给她原模原样复制粘贴了。 一把扯掉自己脖子上的白绫,风潇潇招呼来了贴身丫鬟。 “香菱,给本妃梳洗。” “是。”香菱应声进来,看到地上的白绫一惊,捡起白绫面如土色。 “王妃,您千万不可想不开啊!” “没有,把它拿下去烧了吧。”风潇潇轻飘飘的说着,香菱无奈走了下去。 风潇潇揉了揉脖子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打量着镜中的容貌,风潇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原主风潇潇出生丞相府,乃是丞相嫡女,温婉大方,身形娇俏,更是摇曳生姿,才貌双绝。 而女主不过是一个突然穿越而来甚至在原主印象中妥妥绿茶婊举止不雅的人,这恒王是吃了什么药居然想要休妻。 真是贻笑大方。 不过,貌似所有的穿越小说都这样。 想通了,抚摸着脖子上留下的红痕,风潇潇有些可怜原主的偏激。 香菱端了水进来,看着风潇潇脖子上的红痕,仔细用毛巾浸湿了温水,扭干敷了上去。 而后往复几次。 才将水端了出去。 看了看时间,刚过正午。 太阳高悬,风潇潇便让人搬来椅子坐在了廊下。 过了一会儿,有人闯了进来,一副不把风潇潇看在眼里的模样道:“这是侧妃娘娘做的薄饼,娘娘让奴婢端来给王妃尝尝鲜。” 看向盘中由葱花芝麻做出来的葱油饼,风潇潇嫌弃的暼了暼道:“还真是新鲜东西呢,放下吧。” “王妃这是看不起吗?”嚣张的声音自丫鬟口中而出。 风潇潇闻言抬头看向丫鬟,正是上官明月的贴身婢女紫木。 所有人看在恒王慕容靖一心独宠上官明月全都忌惮于紫木,可风潇潇却不以为然,看着紫木风潇潇一脸淡然自若道:“你可知何为无中生有?且回去问一问你的主子。” 紫木咬紧下唇,一脸的鄙视。 “不论王妃怎么嫉妒,王爷心里终究只有一人,那便是侧妃娘娘。” 旁边的香菱闻言,正想骂人,风潇潇一把拉住,道:“王爷心中有谁,本妃一点都不感兴趣,倒是你得看清楚,这王府里正经的女主人是谁才是。” 看着风潇潇荣辱不惊一脸淡然的模样,倒让紫木乱了阵脚。 匆匆把放着葱油饼的盘子塞到了香菱手中就走了。 看着走了的紫木,香菱心中解气,眼睛看向了手中的葱油饼。 一脸疑惑不解:“奴婢真是不明白,这饼和外面的有何不同,不过放了些葱花,多了油而已,夏季本就炎热,王爷怎么还吃得下去这个。” 风潇潇一听,好笑的道:“你的意思是说王爷喜欢吃这个?” “嗯,景祥苑天天都做这个,听人说是侧妃家乡独有的特产,奴婢每天都能闻到,油腻得不行。” 香菱说着,脸上掩盖不住的嫌弃。 美眸淡淡扫过葱油饼,风潇潇眉眼间是按耐不住的嫌弃,这葱油饼本来就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现在倒好,到了这里却成了男主的最爱。 油腻的葱香和香油的味道只冲鼻尖,风潇潇摸了摸鼻子了:“丢了吧。” “是。”香菱恭敬的应着,将东西端起来拿给了一个婢女。 看着端下去的葱油饼和婢女无意间露出的疑惑,风潇潇大概明白了慕容靖为什么宠妾灭妻。 一不过是因为作者的设定。 二就是一部分男人的孽根性,没有见过的永远都是最好的,新鲜的。 没吃过的屎总比吃过的饭菜香。 古代的风景总是难得怡人夺目的,风潇潇也忍不住要出去游玩一番。 又坐在廊下想了想,童惜便决定出去走走。 香菱走了过来拿了一封信。 打开信件赫然是从风家开的,而写信的除了那个和风潇潇关系要好的三妹妹风柒月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 风柒月是个性子大大咧咧又爱玩的女孩子,古灵精怪得很。 来信约风潇潇去观看诗会游玩说是就在举办的湖边等她。 收起信件想到记忆中风柒月的可爱模样,风潇潇有些无法拒绝, 便起身往屋内去。 打开柜子看着柜子里花花绿绿各色各样,各式各样的衣裙,风潇潇隐隐有些头痛。 香菱见状连忙主动询问道:“王妃要找什么告诉奴婢就好。” “嗯……”风潇潇犯了难干脆将信件拿给香菱看,好在香菱自小便同风潇潇一起长大,对于字自然也是认识的。 看完信件,香菱扒开层层叠叠的衣服拿出了一个简便的小箱子,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月白色的男装和一双靴子以及一个白玉发冠。 将衣服等捧到梳妆台上放下,扶风潇潇坐了下来,香菱又让一个丫鬟打开了水为风潇潇卸妆。 卸完妆,看着风潇潇白皙的脸,香菱犯了难,最后纠结了一番,这才为风潇潇打理好。 看着铜镜中一副清爽小白脸的自己,风潇潇有些纳闷道:“香菱啊,你能不能把本妃化得英气点。” “这个,奴婢该死,这难度太大,奴婢恐怕办不到。”香菱有些为难。 不忍为难一个小姑娘,风潇潇也就作罢。 干脆自己拿了起来描了描,最后风潇潇自我感觉良好了这才作罢。 前前后后来来回回看了一下自家王妃,香菱的小脸上满是笑意:“还好奴婢机灵,想到了王妃嫁到王府之后肯定会忍不住出去走走的,这才早早的拿了一套王妃平日里在府中和三小姐一起偷溜时的衣服。” “不然,王妃今天可就不能出去了”。 香菱一脸骄傲。 风潇潇失笑,宠溺的摸了摸香菱的头:“是是是,我们香菱啊,最机灵最聪明了。” “嘻嘻,那也是王妃教得好嘛。”香菱一脸美滋滋的模样。 风潇潇笑了笑没有说话,抬脚便想出府,却在临门一脚时被香菱拉住了。 只见香菱一脸担心:“王妃,您真的要出去吗?要是王爷发现了,或者其他人看到了,逞机给您使绊子怎么办?” 香菱一脸害怕的恳切说道。 第276章 尊卑有序你可懂 看着香菱的忌惮与害怕,风潇潇心里多少有些可伶原主,日子居然过得如此低声下气不受待见,就连身边的陪嫁丫鬟也要看一个小小的侧妃的脸色。 拍了拍香菱的手,风潇潇道:“你莫怕,本妃从前觉得不争不抢自我安好忍耐便行,可如今本妃已然明白万事不只有一个忍字。” “俗话说得好,忍字头上一把刀,本妃如今可怕这把刀掉下来,便不想再忍了。” “王妃~”香菱泪光闪烁。 风潇潇莞尔一笑,道:“走吧。” “嗯。”香菱自小便只听风潇潇的话,现在也自然唯风潇潇的命令是从。 便乖乖的点了点头。 风潇潇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嘱咐道:“对了,出了恒王府便要叫我公子了,你可知?” “奴婢明白。” “嗯。”风潇潇点头,抬脚出了府。 一路出府,风潇潇看着热闹的街头的各种小贩不由得在一个摊子上买了一把符合自己气质的折扇。 摆弄着折扇,风潇潇冲着香菱邪魅一笑,用折扇轻轻挑起了香菱的下巴,压低声音挑眉道:“你家公子我俊不俊。” 风潇潇在这个世界本就一米七的身高加上此刻的动作还有温柔的语气引来路边少女的驻足。 香菱也娇羞一笑,掩面轻嗲:“公子~”。 “呵~”看着香菱娇羞不已的模样,风潇潇刷的打开了折扇,轻笑一声往风柒月信上说的园湖诗会走去。 对于这个园湖诗会在系统接受的记忆中她也有所了解。 听说圆湖游诗会举办地乃是在园湖长桥之下,这一年一度的游诗会,若是摘了冠可得科举主考官的青睐。 于是,这每年便有不少世家子弟和豪门公子参加。 带着香菱,好不容易到了游诗会,却见此时湖畔早已站满了无数人,湖中的亭楼也被各路看官和前来参加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拼命挤进中围,风潇潇可算是看清楚了游诗会的主持人和规则。 只见湖中一座亭楼上面站了一位戴着面具的男人,男人一身白衣,青丝半绾,两条发须自额头而下,清风徐来,白衣飘飘。 男子旁边则各有两个女子,一人抚琴一人吹笛。 要参加的人投签报名。 一共三十个名额。 一首诗定胜负。 每日选六人。 两两一组,赢了的下一局,输了的退场,直到最后剩下一人,比赛进行五日。 第一日赢者到了第二天再比,直到最后一日,最后站在台上那人为游诗会的冠首。 男子则出题,两人相比,出彩的便为胜者。 风潇潇虽然只有系统给的原主的记忆没有原主的才学,可现代学的先贤思想和诗词歌赋那可是不少。 这不过是比赛报名的第一天。 便如此多的人,饶是风潇潇已经在好几个古言小世界做了许多任务也游玩了许久,可这个却是第一次见。 这不由得让风潇潇兴致大起。 一时竟然忘了要去找风柒月,嘴角一弯,看着湖畔桌子上的签和毛笔,拿了起来,写下了一个自己临时起意的名字。 萧璟。 报完名,风潇潇便看了一眼参赛时间,挤出人群摇着折扇看着那些人报名。 “奴婢怎么都没看到三小姐。”旁边香菱传来了一声呢喃,让风潇潇脑袋嗡的一声。 恍然大悟。 对哦!她是来找风柒月的! 折扇一合风潇潇便拉着香菱开始找风柒月,可找了半天也没见,正当风潇潇要放弃的时候。 突然被一只手捏了一下腰间肉,风潇潇的脸瞬间涨红,面红耳赤的转身正想骂人,却看到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留了胡子的清秀男子。 看着男子的面容和脸上的笑意,风潇潇先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柒月!” “是我。”风柒月咧嘴一笑还摁了摁鼻子下面的假胡子,然后凑近风潇潇道:“大姐,你今天怎么和以前不一样啊。” “傻了吧,姐姐的化妆技术就是这么好。”风潇潇一脸得意的在风柒月耳旁说道。 风柒月竖了个大拇指,道:“对了,我刚才报了名,以后咱两见面你就叫我齐墨笙。” “我也报了,萧璟。” “不愧是我大姐。” 姐妹两小声说着,引来旁边的秀才公子们的瞩目。 那目光出奇的一致,均是嫌弃。 看了看自身的打扮,两人连忙拉开距离对彼此行了个礼。 “萧兄,幸会幸会。” “齐兄,幸会幸会。” “哈哈哈……”两人尬笑着,而后带着香菱离开。 来到了一家茶馆,坐在茶馆内看着外面的风景和喧嚣的街道,风潇潇用扇子拍了拍风柒月道:“你这次又是偷偷背着父亲出来的吧。” “嗯,你又不是不知道父亲不喜欢我这样。” “也是,对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香菱告诉我的啊。”风柒月指了指香菱,风潇潇这才明白。 喝了口茶目光定在了风柒月的假胡子上,一脸疑惑的道:“你这胡子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在哪搞的。” “像吧,我也觉得。”风柒月自豪的摸了摸假胡子继续道:“这个是一家新开的店买的,叫什么星星杂货铺。” “星星杂货铺?”风潇潇一脸错愕的念着这个名字。 风柒月点了点头:“没错,星星杂货铺,名字很奇怪,不过里面的东西都很好,全部都是些小玩意,就是价格太贵了。” “都有些什么?”风潇潇问道。 风柒月道:“假发,戒指,口红……” “口红!?”风潇潇震惊。 她没听错吧!口红?古代不都是口脂吗?怎么还口红?是作者没有常识写错了还是说是上官明月开的店? 风潇潇正疑惑着,风柒月点头道:“没错啊,就是口红,比我们平时用的口脂要方便一些。” “最近新开的吗?”风潇潇一脸疑惑,毕竟在系统接受的记忆里没有这个。 “嗯,就是最近才开的。”风柒月点头。 风潇潇心里有了数,没有再说话。 看了看天色,只打算下次有机会去看看。 又在茶楼小坐了一会儿之后,回了府。 一回府。 没等风潇潇踏进木合苑的门,就听到了一阵清冷的声音。 “本侧妃从未与你家王妃为敌,只是感情之事凭个人心意罢了,你们如此仇视本侧妃,若是传到王爷耳中,说到底最后受苦的还是你们自己。” 声音听着好似一心为别人着想的模样,可风潇潇却听出了骄傲。 折扇一合,风潇潇面容带笑,声音微冷的道:“这一贯是没有后来者居上的道理,你口口声声为人着想,实则道貌岸然,旁敲侧击,不知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微冷的质问让上官明月面色一冷,转身看着一身男装的风潇潇,先是有些讶异而后便毫不示弱的道:“何来后来者居上,我自比王妃进府时间还早,断没有这样的说法。” “是吗?”风潇潇冷笑反问:“到底是上不了台面,本妃是皇上指婚在先,你自先进门又如何?你可懂先来后到?尊卑有序?” “……”上官明月看着一贯只会自怨自艾的风潇潇突然变得伶牙俐齿,句句有理起来,一时愕然当场,虽然对方句句讽刺自己,可一时之间,上官明月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第277章 高段位绿茶 呆愣了一番后,打量着风潇潇那不合时宜的装扮,上官明月把目光放在了风潇潇的衣服上。 看似平静无意的转移话题道:“王妃这打扮不知是同哪位好友有约会,其实王妃大可光明正大的去赴约的,毕竟人生在世,知己难求不在性别,王爷大方宽容也不会责怪的。” “不过是瞧着这衣服新鲜罢了,就是穿出去了本妃又不曾偷偷摸摸,何来不光明正大?”风潇潇反问。 上官明月也不慌:“妾身也未说王妃偷偷摸摸贼人作态,王妃何必对号入座羞恼咄咄逼人于妾身。” “瞧你嫁进这恒王府的日子也不短,学识修养也学的不错,怎么如今看来竟是乡下倒卖的奴仆一般不知是非,不会言论。” 风潇潇言语犀利,面对上官明月的言语陷害应对自如继续道:“纵使背后无人家中无势无学进府那么多年身为侧妃你应当知道红口白牙,祸从口出会生多少祸事,这便不用本妃教你吧。” 听着风潇潇犹如江水般滔滔不绝的措辞,上官明月眼底浮现一抹韫色,但表面上仍然装出一副善解人意,温柔无害的模样。 道:“虽然王妃家世不一般,可王妃刚才也说了红口白牙,祸从口出,王妃还是慎言才好,不若旁的不听话的丫头传进王爷的耳中想必对王妃也是不好的。” 见上官明月居然搬出了慕容靖来压自己,风潇潇一脸不屑,嘴角扯出了一丝不屑一顾的冰冷笑容,走近上官明月面前,用扇子抬起上官明月的下巴。 语气嘲讽的道:“这正室永远是正室,是不需要什么旁门左道的东西来显摆的,可这妾室或是通房便是不同了,这一辈子便只能指望着男人过活,这男人的一言一行都关乎到自己的荣宠。” 说到这里,风潇潇的话音一顿,长睫微动,眼眸下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多头的上官明月,语气轻飘飘的问道:“你说呢?月侧妃。” 风潇潇的话明明是明里暗里的在阴阳贬低上官明月,可偏偏上官明月不能直接杠上去。 来古代那么久了,从一个田间丫头到掌柜再到认识了慕容靖嫁入皇家让慕容靖心甘情愿的打发了不少身边的通房冷落风潇潇对自己死心塌地。 她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 才在慕容靖心里扎根了一个独一无二犹如遗世独立的寒梅一般的人物。 忍耐住内心的怒气,上官明月抬手轻轻推开风潇潇的扇子,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都是自家人,王妃说话何须如此尖锐,妾身从未对王妃有过哪怕一丝不敬,也希望王妃不要如此。” “呵呵。”风潇潇淡笑不答,啪的打开扇子对丫鬟道:“送客!” 风潇潇的嘲讽和鄙视以及逐客令那么明显,上官明月当然不能再继续逗留自取其辱便强颜欢笑道了一句:“妾身告退。” 便退了下去。 而木合苑发生的一切,被慕容靖安排保护上官明月的丫鬟翠屏看得一清二楚,只等慕容靖回府之后便禀报慕容靖。 上官明月也早就知道翠屏是慕容靖安排的人,知道翠屏会替她将一切事无巨细全都告知慕容靖心下也多了一丝安慰。 也算今日去木合苑的一遭没有白去。 木合苑。 风潇潇一进屋,香菱便叫丫鬟备了水好给风潇潇冲去一天的疲惫。 再沐浴过后,风潇潇拒绝了香菱要再给自己上妆的要求,只着了一身月白绣有青竹的衣裙让香菱给自己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便坐在了书桌后随手拿起了案桌上原主常看的书。 看过一册书,又看到了书卷下压着的纸张,看到右下角的小字,风潇潇按耐不住好奇心扯了出来。 竟然是一张又一张原主写的诗词。 大多都是相思之苦,为了家族荣宠成亲备受丈夫冷落爱而不得的悲伤。 诗词风潇潇看懂了不少,对于原主的悲伤多少有些感同身受,不免想在做任务寻找空间碎片之余也为原主争一口气。 看过半响,日落黄昏,丫鬟青鱼带着管家从外走了进来,管家将铺子账本和府中开销的册子都交给了风潇潇。 又退了下去。 进宫的慕容靖回来之时从翠屏的日常禀报知道了风潇潇今日同上官明月之间发生的事。 先是去了景祥苑安慰了一番上官明月之后,便带着随身侍从青木来了木合苑。 而此刻丫鬟正好将晚膳一一摆上了小桌。 慕容靖走进苑中让下人们一个个惊异不已,忙不迭的跪地行礼。 “奴婢参见王爷。” 慕容靖一言不发,丫鬟们只得等慕容靖走过之后这才从地上起身。 一进屋,慕容靖便看到风潇潇正气定神闲的准备用膳。 想到受了气却对自己一字未提的上官明月,慕容靖怒从心头起,眉眼阴沉下来。 没有料到慕容靖会来的风潇潇有些惊异,只是微微一愣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恭敬行礼:“妾身给王爷请安。” 青鱼和香菱也跪了下去:“奴婢参见王爷。” “滚出去。”慕容靖声音低沉。 让风潇潇心一沉,青鱼和香菱也担心的看了看风潇潇,而后迫不得已的退了出去。 跟随慕容靖而来的侍从青木也瞧见了慕容靖的脸色,也退出了门外。 屋中只剩风潇潇和慕容靖两人,慕容靖步步行至风潇潇跟前,风潇潇头微低,腿脚开始有些酸。 但经历了几个小世界后,风潇潇明白如慕容靖这样的疯子是不能同他对抗的,只得默默的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忍下那份酸楚。 而慕容靖则对于风潇潇的恭敬不屑一顾,目光淡然的越过风潇潇来到桌上,一一扫过桌上的精致小菜后,慕容靖端起了风潇潇刚才端的吃饭的精致小碗。 步伐缓慢的来到风潇潇面前站定,手只轻轻一松碗便从手中滑落在离风潇潇眼睛几厘米的地方掉落在了地上。 只听清脆的一声响,小碗便破碎在地四分五裂,瓷片散落在地。 小碗的下场似乎应验了风潇潇接下来的下场一般,虽不至于如此惨烈,但也不会好到哪里。 破碎的瓷片不受控制的弹到风潇潇的弯曲的膝盖之上让风潇潇身形不稳,隐隐有些摇摇欲坠摔倒在地的模样。 努力稳住身形,风潇潇心里松了一口气。 慕容靖看在眼中,嫌弃和厌恶不减反增,居高临下的看着风潇潇声音微凉:“抬起头来。” 风潇潇依言抬头,面对慕容靖眼中明晃晃的厌恶,风潇潇心中无感,只是平静的看着慕容靖。 慕容靖盯着那张脸,眉头紧皱,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似乎在咬紧牙关。 盯着风潇潇的脸看了半响,侮辱人的话并不经思考的流入风潇潇的耳中:“怎么?如今装不下去索性不装了是吗?风家的女儿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说话做事一会儿一个样倒让本王差点就信了。” 这样的话风潇潇早已听了不下百十回,对于她来说早已没了杀伤力,故而没什么争辩或是扞卫自尊的意义。 且自尊的这种东西哪里就那么脆弱,别人说一句就没了的。 实在不需要去计较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第278章 总有疯批要害人 不如识趣一些,等某些人发完了疯自然也就好了。 毕竟做人得适当的规避风险才是生存之道。 静静地看着慕容靖,风潇潇一言不发,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双腿之上以便让自己不失礼于慕容靖,让他找到借口来伤害她。 面对风潇潇的沉默,慕容靖的火气无处发泄,弯腰低头抬手,大手紧紧捏住了风潇潇精致小巧的下巴。 而门外听着屋内声响的青鱼和香菱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 下巴传来熟悉的疼痛感让风潇潇眼底有一抹厌烦一闪而逝。 动不动就捏下巴,除了下巴就没别的地方了是吗?她的下巴都快被捏出茧了。 风潇潇眼中一闪而过的厌烦没有逃过慕容靖敏锐如鹰的眼睛,只一眼便捕捉到了风潇潇的厌烦不耐。 可再看那张面带微笑满眼平静如水的脸,厌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慕容靖感到了被戏耍的恼怒。 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风潇潇忍不住脸色崩裂有一瞬的委屈而后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道:“不知道妾身哪里惹得王爷不开心,还请王爷告诉妾身。” “告诉你?你那么聪明伶俐,伶牙俐齿还用本王告诉你吗?”慕容靖嘲讽问道。 风潇潇明白和慕容靖是不能好好说话了,便只是一味道:“是妾身的错,妾身愚笨惹恼了王爷,妾身知罪。” 风潇潇很快的承认了错误,可却并没有让慕容靖的脸色好转,反而让慕容靖愈加恼怒:“本王从前怎么不知你竟然如此有趣呢?” 有趣两个字慕容靖念得极重,眼中分明是嘲讽,风潇潇不想惹恼慕容靖只想赶快送走这尊瘟神,便不说话。 看着风潇潇这般作态,慕容靖的怒气仿佛打到了一团棉花上一样,便加重了语气。 “本王听闻你今日出府去了,还穿得衣衫不整的模样,难不成是因为本王的冷落让你难以自持,所以这才逞本王不在去勾引人是吗?” 慕容靖的这番话终于让风潇潇的一直平静如水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目光淡然却又带着一丝讽刺的看向慕容靖。 风潇潇道:“王爷英明神武想必是听了某些嚼舌根的下贱坯子的闲言碎语,妾身以为王爷不必放在心里,污了耳朵。” “你倒是机灵,那好,你便同本王说说今天去哪了?”慕容靖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 风潇潇如实道:“听说园湖有诗会,妾身去围观了一下。” “你倒是诚实,本王便放过你这一次。”慕容靖淡淡的说着放开了风潇潇坐到了软榻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轻叩桌面。 “起来吧。” “谢王爷。”风潇潇闻言道谢小小的揉了揉自己的腿而后缓缓起身站着。 看着风潇潇识趣的模样,慕容靖道:“坐下。” “是。”风潇潇淡淡的应着,心里早已万马奔腾。 擦,终于能坐下了。 没敢坐在慕容靖旁边,风潇潇自己拿了凳子坐在了慕容靖的下首。 慕容靖看得有趣:“本王听说你上吊自戕了?” “有。”风潇潇没有否认,她明白这件事慕容靖既然能知道除了有眼线之外,定然也有什么暗卫监视着她,避免她伤害上官明月。 风潇潇的坦然让慕容靖不免对风潇潇多了一些刮目相看。 毕竟自戕这种事寻常人是难以启齿的,可这风潇潇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那定然是有一番自己的思量。 看着风潇潇,慕容靖道:“你为何自戕?” “王爷心里明白。”风潇潇这次没有直接回答。 看着风潇潇明亮的眸子,慕容靖心中的怒气消散:“本王不明白。” 看出了慕容靖打定了主意要看自己笑话,风潇潇索性道:“自然是不想成为下堂妻了。” 风潇潇坦然,慕容靖眼眸一动:“你我合离怎会是下堂妻?” 风潇潇摇头:“这合离不过说得好听罢了,和被抛弃休弃在妾身看来并没有什么两样。” 对于风潇潇的说法,慕容靖没有反驳,莫名其妙说了一句:“皇上旨意一日不下,本王答应不同你合离也不休妻。” 这突如其来的承诺让风潇潇措不及防。 慕容靖全然不在意道:“你可否告诉本王,你为何又不自戕了。” “自然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人生短短数十载,若我为了一个男人断送自己宝贵的生命岂不是白来这世界上一遭。” 风潇潇反驳的话不经大脑思考便说了出来,就连言语中的礼貌和敬语也不见了踪影。 慕容靖一时错愕却也没有怪罪风潇潇,风潇潇也未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只是在心里觉得原主傻。 不过一个男人罢了居然就要寻死觅活的。 仔细看了看风潇潇,慕容靖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风潇潇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使然。 怒火消失,慕容靖起身便打开门往外走去,风潇潇也没有送只是起身道了句:“妾身恭送王爷。” 而后看着慕容靖出了木合苑。 慕容靖一走,青鱼和香菱立马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碎碗片,两人赶紧查看风潇潇有没有事,直到彻底确认了风潇潇没有事了。 青鱼和香菱这才放下心来。 一人重新拿了新的碗筷扶风潇潇坐下用膳,一人打扫。 用过晚饭后,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青鱼和香菱便如同往常一般给风潇潇添了油灯,陪风潇潇说着话。 景祥苑中。 紫木伺候上官明月沐浴更衣坐在了梳妆台前,为上官明月轻轻的梳着及腰长发。 慕容靖从外进来,上官明月透过镜子看到慕容靖的身影,飘然起身便要行礼被慕容靖一把制止,拉着重新坐了下来。 看着镜中慕容靖一脸温柔的模样,上官明月轻轻唤了一声:“王爷~。” “嗯。”慕容靖温柔应着,从紫木手中接过了梳子挥了挥手,紫木便知趣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为上官明月梳着头发,慕容靖道:“父王旨意难为,天子一言九鼎,本王不能休了王妃,你可怨恨本王让你受了这等委屈。” 本来早就暗中得知慕容靖要休风潇潇消息的上官明月闻言,心一紧,表情有一瞬僵硬。 不休了? 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她一辈子永远做个侧妃?那怎么可以!夫君怎么可以和别人共享。 上官明月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却仍是体贴道:“妾身不怨王爷,王爷身份如此心里有苦衷,妾身只恨不能同王爷分担。” “在本王面前你不用自称妾身,你可以永远肆无忌惮,本王会永远守护你。”慕容靖深情不已。 上官明月点了点头。 慕容靖在上官明月头顶落下一吻,看着镜中的那张脸,慕容靖眉眼间突然一抹失落。 “月儿,不要离开本王,好吗?本王答应你虽然本王不能给你犹如你们那个世界的一切,可本王的身心永远都只是你一个人的,本王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慕容靖此刻犹如一个孩子一般慌张,看着慕容靖如此,上官明月心里也有些难受。 她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可现在她是不愿的,但慕容靖身为王爷想要嫁给他的人数不胜数,她不知到底要怎么办。 第279章 人多力量大 上官明月深思了一会儿,心里到底还是有许多的不舒服,但她现在是爱慕容靖的,因此她并不会走。 便道:“王爷放心,月儿不会走的。” 闻言,慕容靖含情脉脉的叫了一声:“月儿~” “王爷~”。上官明月温柔回答,抱紧了慕容靖的脖子。 烛光摇曳,一室春色。 第二天,清晨。 风潇潇早早便在香菱的叫喊声中起了床。 刚洗漱打扮完,吃过早饭后,一位女管事在青鱼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对着风潇潇行了个礼:“奴婢参见王妃。” “嗯,起来吧。”风潇潇抬了抬手,打量了一下女人。 女人是香料店的何管事,何艳蕊,虽然只是香料店的管事可平日里也帮风潇潇料理着一家成衣店。 见何艳蕊平静的脸色中暗暗隐藏着一丝焦急,风潇潇亲手倒了一杯茶放到了桌子上对着何艳蕊浅笑安然:“何管事先喝杯茶定一定神。” 说完,风潇潇看向香菱:“拿凳子来给何管事的坐下说话。” “是。”香菱恭敬应着搬来了一张板凳放在风潇潇下首请何艳蕊坐下。 何艳蕊看了看茶又看了看凳子对着风潇潇又行了个礼:“王妃处事不惊,奴婢惭愧,多谢王妃。” “坐。”风潇潇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将茶往何艳蕊的方向推了推。 何艳蕊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定了定心神。 风潇潇这才道:“何管事清晨而至,不知所谓何事。” 闻言,何艳蕊放下茶水先是告罪而后一五一十的将事情通篇倒了出来道。 “是奴婢有愧王妃的教导和王府的恩惠,近日让铺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亏本。” “是何原因?” “原奴婢管的香料店和成衣店也都不错,虽不是京城最受贵妇小姐千金们欢喜的地方,可也算是在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可近日在奴婢们对面和旁边莫名其妙多了两间铺子。” 何艳蕊说着脸色逐渐难看,看了看风潇潇的脸色没有继续说,风潇潇一听,心里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是谁的手笔。 左右不过就是上官明月做的手脚,打算用现代的东西来打败她让她彻底在慕容靖眼中成为一个蠢材。 届时铺子倒闭,好把她赶出去。 手指轻轻的磨砂着茶杯边缘,风潇潇道:“继续说。” “是。”何艳蕊听闻风潇潇发话,点头,继续道:“那铺子奴婢迫不得已也去了一回,里面所制作的香料也也实属罕见,还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叫什么香水。” “哦?”风潇潇闻言嘴角上扬,眼睛微眯,看来确实是上官明月做的没错了,没想到上官明月为了赶走她还下了好大一番功夫。 何艳蕊看着风潇潇的模样,心跳顿时加速,忐忑起来。 轻轻的点了点头,何艳蕊道:“是香水不错,还有那成衣店里面的衣服款式奴婢也闻所未闻,其中还有几款特殊的,听说可以增近夫妻感情。” “有意思。”风潇潇摸了摸下巴,嘴角上扬,她没有想到上官明月还挺不要脸的就连这种东西也敢卖。 要知道古代封建,那种开放浪荡的东西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那说不定是要浸猪笼的。 想了想,风潇潇道:“你可知老板是谁?” “这个奴婢不知,里面的管事并未透露。”何艳蕊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一字也未说?”风潇潇疑惑。 何艳蕊情绪有些低落的道:“一字未说,不仅如此,里面的人口风甚严,奴婢就是用钱财竟然也难以打动。” “本妃知道了,你先回去,下午本妃会去看看,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 “是,奴婢告退。”何艳蕊恭敬的行礼退了出去。 风潇潇则将人全都打发了出去,自己进了系统,利用上个世界的六千财富值在系统内买了一批焕颜粉。 足足有六百盒,外观是椭圆的紫色玻璃制品,加一个海绵扑还有一个木制的盖子以及一层宛若蚕丝般薄还有着密集小洞的东西将粉和海绵扑隔绝开来。 将东西放在自己的梳妆台上摆放好,风潇潇打开门让青鱼和香菱走了进来。 坐到了书桌前吩咐道:“青鱼你找十张白纸来,香菱你去把所有的丫鬟全都给本妃叫来。” 两人面面相觑:“王妃这是……”。 “别问,快去。”风潇潇一脸严肃。 两人立马跑了去。 不一会儿,青鱼找来了白纸,香菱则将丫鬟们都叫了进来,看着一屋子十几个丫鬟。 风潇潇立马开始吩咐:“你们几个去弄可以将纸黏住的东西,你们几个找剪刀来,你们几个等着,青鱼研墨!” “是。”丫鬟们应着开始做了起来。 风潇潇则拿了两只毛笔,一只自己拿着一只递给了香菱又拿了五张白纸给香菱,然后自己率先写了一张焕颜粉的标签给香菱示范。 又告诉了丫鬟们怎么剪怎么贴。 都说人多力量大。 这不才到正午,便全都弄好了。 看着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风潇潇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香菱,青鱼都给本妃重重的赏!” “是!”香菱,青鱼恭敬回答。 奴婢们兴高采烈:“奴婢恩谢王妃!” 吃过饭,风潇潇便让香菱和青鱼找来了三个箱子,将焕颜粉全都装了进去。 做完一切,看着三个箱子,风潇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靠在软榻上杵着下巴思考一会儿后,风潇潇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 焕颜粉是可以干湿两用的,干的可以做定妆粉,防水防汗不晕染,加入适量的清水便可以变成精华液一样的东西,抹在脸上不仅可以体谅肤色还能均匀肤色。 那现在就还需要用来湿用的容器了。 这个容器怎么弄呢? 难不成她要再用自己的财富值重新买一批? 风潇潇有些犯难的想着,很快便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不行,她不能再损失了。 想着风潇潇把目光放在了三个还没有关起的箱子里的焕颜粉的盖子上,拿起一瓶打开盖子,看了看盖子风潇潇灵机一动。 这个盖子好像可以用。 想着,风潇潇眉眼弯弯,对香菱招了招手:“去找几个身强力壮做事稳当的小厮来。” “是,奴婢这就去。” 香菱恭敬的应着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找来了三个小厮,看着这三个小厮,风潇潇嘱咐道:“这个里面的东西价值千金,你们给本妃抬好了那就重重有赏,损失抬不好,破了碎了倒了仔细你们的脑袋,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小厮们应着头皮有些发麻的看了看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 风潇潇道:“青鱼再去叫两个丫头来。” “是,奴婢明白。”青鱼出了去很快便叫来了两个丫头。 看着两个清秀的丫头,风潇潇点了点头指挥小厮们将箱子好生盖好而后带上人出了恒王府,一路往何艳蕊说的铺子而去。 已是下午,许是去上官明月店铺的人实在是太多,一路上虽然风潇潇们再小心但还是不小心被人碰到,只差那么一点箱子就掉地了。 不过好在动静不大,小厮们反应机灵,也是有惊无险的到了目的地。 第280章 先到先得,过时不候 何艳蕊从过了正午便一直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风潇潇来,可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隔壁和对面的人是越来越多,却一直不见风潇潇的影子。 终于见到了,何艳蕊的心和眉头这才放了下来,欣喜的迎了上去,恭敬的行礼:“奴婢给王妃请安,奴婢早已等候多时了,王妃快请。” 风潇潇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何艳蕊起身,何艳蕊也明白立马起身,眼睛看向了小厮们抬着的箱子,目露精光。 风潇潇则淡淡瞥了一眼何艳蕊所说的门店后带着小厮们进了门来到后台坐在主位上指挥着小厮们将东西轻轻的放了下来。 而后让香菱赏了小厮们银钱将小厮们全都打发了回去。 看着箱子,一直紧随其后进来的何艳蕊迫不及待的迟疑问道:“容奴婢多嘴,不知这里面是否是可以拯救铺子的宝贝。” 风潇潇眉眼弯弯:“何志宝贝,简直是神器。” 闻言,何艳蕊眼睛一亮,整个人看起来都神采奕奕的模样。 将何艳蕊的反应看在眼中,风潇潇掀起帘子走了出去,何艳蕊和丫鬟们全都紧随其后。 看了一眼柜面上的拿着香料香粉,风潇潇道:“把这些全都撤下去。” “这……”。何艳蕊迟疑。看店卖货的女子也一愣。 见两人都没动,风潇潇加重语气道:“没听见本妃说的话吗?都撤下去。” 见风潇潇有些不高兴,何艳蕊立马让女子将香粉香料全都撤了下去放好。 又看了一旁柜面上一个干净透粉犹如碟子一样的碗还有上面的一个玉勺,风潇潇又想起了一件事。 遭了那个焕颜粉还没有勺子可以用。 想着,风潇潇头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转头道了一句:“没有本妃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众人听得面露疑惑,但也不敢质疑,便恭敬应声低下了头:“奴婢等明白。” “嗯。”很满意何艳蕊等人的反应,风潇潇进了去里面,又进了系统,花了六百财富值买了六百个薄薄的小指大小的玻璃小勺子抱着出了来全都放到了柜面上。 指挥道:“箱子里共有六百件东西,你们进去先将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百件摆放好,然后拿出六瓶放在柜面上。” “是。”所有人闻言连忙进去废了一会儿功夫才将一百瓶焕颜粉按风潇潇的吩咐摆放好。 看着摆放好的焕颜粉。 风潇潇拿起了一瓶柜面上的,将何艳蕊和另外两个丫鬟叫了过来道:“你们现在出去用最大的声音叫卖,就叫凝香阁新品试用,先到先得,可免费试用,前十名享受半价优惠,新品第一天不要一百两也不要五十两,原价一百两现在只要三两!” “三两!?”何艳蕊震惊。 风潇潇道:“你去不去?” “去。”眼看风潇潇变了脸色,何艳蕊立马答应。 又记了一遍说词便和手下的人出了门站在了凝香阁门口大叫。 要知道凝香阁的东西可是恒王府下的,一向是昂贵无比,如今那些抢的世家小姐和贵妇们一听,连忙被吸引了过去。 见人都围了过来,风潇潇连忙让青鱼去打了一盆水来,当场给两人洗了脸,而后打开了手中的焕颜粉。 道:“今天给大家介绍的就是我凝香阁先推出的产品焕颜粉,这焕颜粉有两用,第一用,那便是干用。” 说着,风潇潇放下了手中的盖子,用取散粉的方式取了一些蘸在海绵扑上拿到了大家面前道:“我们的皮肤会分泌油脂,夏日炎热,逛街聚会难免会出现一些尴尬情况,那就是出汗出油。” “这一旦出油出汗,那我们精心打扮的妆容必然会花,这就会大大影响了我们的形象,可是只要各位仙女在上妆之后用这个少量薄薄的扑一层在我们的妆上这就情况就不会出现。” 说着风潇潇眼睛弯弯语气一顿,提高了音量继续道:“因为我们的这个焕颜粉是防水防汗还防油的!” “接下来,有没有愿意试一试!如果效果没有本妃说的好,本妃愿意三倍赔偿!” 风潇潇的身份众所周知,话语那是很有影响力的,这话音一落,便有一个长相英气的女子站了出来。 “我愿意一试。”女子是镇国将军的女儿杜若云,声音清脆不似一般女子般娇弱让人鸡皮疙瘩一身,反而让人听起来格外舒服。 看着杜若云,风潇潇微微颔首:“杜小姐不愧是将军府的女儿,多谢。” “不必,若你所言非虚,我岂不是占了便宜。”杜若云眉眼弯弯。 风潇潇失笑,温柔的为杜若云扑上了粉,不一会儿,只见杜若云原本已经泛油的脸和快要斑驳的妆在风潇潇扑上焕颜粉后居然犹如刚上妆一般,美丽大方。 这效果惊呆了围观的人,所有人瞬间躁动起来:“我要买!” “我也要!” 这种效果正是风潇潇要的。 看着躁动不已就要挤进来的人,风潇潇抬手:“各位稍安勿躁!本妃还没有说完!” 话音一落,大家都安静了下来,风潇潇则让人拿来了一面镜子递给了杜若云:“杜小姐请看。” 杜若云狐疑的看了看风潇潇接过镜子看了起来,看到镜子的自己时眼睛一亮,有些难以置信:“居然真的如此神奇。” 风潇潇笑而不语,拿过杜若云的镜子拉着杜若云来到另外一盆干净的水盆前,让杜若云憋气将脸浸到了水盆中。 杜若云听话照做了。 人群也屏住了呼吸。 “杜小姐可以了。” 风潇潇出声,杜若云闭眼抬头,风潇潇拿出绢布擦去杜若云脸上的水,感觉到脸上的动作,杜若云肢体有些僵硬。 她害怕如果效果不是风潇潇说的那样,她的脸就要成花猫了。 心情紧张的等着。 人群也瞪大了眼睛。 很快,风潇潇停下了动作收起了绢布,杜若云脸上的妆居然丝毫未动,人群惊讶一片,杜若云也紧张的拿起了镜子观看,见到妆容没变后,更加激动了。 “给我十瓶!” 杜若云的一句话人群立马躁动,风潇潇赶紧道:“大家先等一等,本妃还没有全部介绍完。” 有了杜若云做示范,风潇潇的话更加有力了一些,大家都安静的等着风潇潇介绍。 风潇潇嘴角上扬,拿过刚才看到的碟子和勺子,倒出了些许的焕颜粉在碟子里,又放了一丢丢清水,在大家面前将其搅拌成透白色后才停了下来。 将东西给大家看过后,叫来了脸要黄一点点的青鱼。 取出适量抹在青鱼脸上,然后抹匀按摩,一边抹风潇潇还一边介绍道:“这是焕颜粉的第二用,湿用,加入适量清水搅拌可直接抹在脸上,可以体谅均匀肤色美白,给人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感觉。” “好了,到这里,我就已经全部都介绍完了,至于产品问题,大家不用担心过敏,凝香阁的这套产品试用于所有人。” “今天是焕颜粉推出的第一天,共有五十瓶,前十名享受半价三两,每人只能买一瓶,其余均是六两,过了今天便要三十两。想要的就要抓紧机会,先到先得!过时不候”。 第281章 鬼鬼祟祟之人 风潇潇话音未落,所有的人全都蜂拥而上,争先恐后的买焕颜粉,生怕晚了就没有了。 风潇潇见着心情满意让开了路,站在门口静静瞧着。 目光无意瞥到对面店铺站在门口张望的管事以及旁边鬼鬼祟祟偷窥的小厮,风潇潇眯了眯眼睛。 看来这些人是早就盯着她了。 收回目光看着买卖的千金小姐和贵妇们,风潇潇挤过人群拉过何艳蕊悄悄嘱咐道:“今日只卖五十瓶,再多没有,记住了吗?” “可是不是还有许多库存吗?且拿出来的就有一百瓶。”何艳蕊皱眉一脸的不理解。 风潇潇面露讥笑:“亏你还是管事,怎不知这做生意还须有口碑,这第一批自然是让这些人用了之后好好替我宣传宣传,自然是不能就这样全都一口气卖光了。” 何艳蕊闻言恍然大悟,脸色潸然:“多谢王妃指教,倒是奴婢浅薄无知了。” “无妨,卖完这些之后你记住了每日早和中午都必须按本妃今日所说所做的吆喝一番,每日二十瓶就以六两的价格,之后三日我们不卖依旧卖香料。” “对外只说没有货了,但可以付定金预定的方式买,等三日过了之后,再摆出五十瓶。” “那这预定的定金该如何算?”何艳蕊虚心问道。 风潇潇道:“就以十两银子,拿到货后再付尾款二十两。” “奴婢明白。”何艳蕊点头哈腰。 风潇潇揉了揉太阳穴叫上青鱼和香菱抬脚离开。 而此时的街道上因中元节即将来临了,热闹非凡。 虽说中元节乃是祭奠族中死去的亡灵的,可节日随着斗转星移,日积月累,倒也有了别一般的风味。 多的是有人在河中放花灯祈祷,也有人放天灯祈求。 更有祭祀。 还有一些特别的小玩意,比如用面粉捏成用刀雕刻一些故去的亦或是传说影响深远的大将军,大人物,神仙之类的人物。 可以蒸煮。 还有许多许多的东西。 走过小摊,风潇潇远远便看到了一个糖画摊,眼睛一亮,提起裙子加快了脚步到了摊子前。 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在风中栩栩如生用一根木签串着固定的糖画人物,风潇潇眉飞色舞的拿起一串在手里仔细观摩着。 老板虽没见过什么大家人物,可看着风潇潇浑身的气质与打扮再看身后跟着的奴仆,一眼便看出了风潇潇是个贵客。 连忙起身笑眯眯的介绍道:“这个啊最受人喜欢了,是天上的七仙女,人人见了都恨不得买一个呢!” 老板嘴笨可那热情的模样让风潇潇心情大好,将白玉般的手掌摊在了香菱面前,香菱见状立马明白,从随身揣着的钱袋中拿出了一两碎银递给了风潇潇。 风潇潇摸了摸手中的碎银丢向了老板:“再画一个给我瞧瞧,不用找了。” 兴高采烈的接住银子揣在怀里,老板喜笑颜开:“得嘞!贵人可看好了。” 说完,老板就开始画了起来。 风潇潇看得聚精会神,眼看着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从老板手中出来,风潇潇困惑的皱了皱眉。 她怎么瞧着老板画的糖画那么熟悉呢? 风潇潇正想着,旁边的青鱼和香菱皱眉纳闷的说了一句:“这画的是王妃吧?” 两人的话顿时让风潇潇脑袋一亮,看着画的眼睛也一亮。 哈哈,那不就是她吗? 老板也拿起刚制作好的糖画恭敬的递上了前:“两位姑娘说的不错,正是夫人。” 青鱼接过递到风潇潇手里,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糖画,风潇潇内心感叹。 这糖画在现代时她都看不到,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个。 看了看糖画,风潇潇道了一个字:“赏。” 香菱闻言又掏出了一两碎银递给了老板:“这是我家主子恒王妃赏你的。” 老板闻言,拿着银子,双眼放光拿起一个糖人递给香菱,跪在了地上:“草民多谢王妃赏赐!” 风潇潇没有理会远去了。 拿着糖画兴致冲冲的回到府中,风潇潇又赏了随行的丫鬟,独独留下了老板照着自己模样画出来的糖人,另外两个赏给了香菱和青鱼。 两人谢恩,退了出去在门外守候。 景祥苑。 之前鬼鬼祟祟在凝香阁门口张望的小厮此刻已经进了府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的站在了上官明月的面前。 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都禀报给了上官明月后,小厮低着头喏喏道:“奴才本想买一瓶回来给主子过目的,可那里面的人今日的已经卖完了,故没有买到。” 上官明月没有说话只想着小厮说的风潇潇在介绍焕颜粉时说的话,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确定这些话都是王妃亲自说的吗?” “奴才确定无误这才来同主子禀报的。”小厮神情紧张。 上官明月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先好好看着铺子。” “是,奴才告退。”小厮说着退了下去,出了王府。 上官明月则将紫木叫了进来道:“你去看看王妃回来了没有。” “回侧妃的话,王妃回来了,一刻钟之前就有人来说过了。”紫木恭敬的回着话。 上官明月眼睛看向了府墙外面的天空。 既然都是现代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双手叠于小腹前,上官明月面色平静道:“听闻王府账下的铺子近日多有亏损,想来王妃心情不佳,我也该去探望一二才是。” 说完,上官明月就抬脚出了景祥苑往木合苑而去。 此刻的风潇潇虽早有预料有人会将今日的事全都告知上官明月,可也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快。 青鱼来报上官明月来时,风潇潇正兴致勃勃的品味着自己的糖人,听到青鱼说上官明月来了。 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川字。 上次见这女人她就没什么好印象,又经过上次的交锋,她确定了这女人虽然不难搞,但实属恶心人挺有一套的。 她是不愿意打交道的,可若是传出去了只怕她会有一个善妒的名声。 将糖人放在旁的果盘里,风潇潇道:“带进来。” 青鱼得令出了去将上官明月同贴身丫鬟紫木带了进来。 这次见风潇潇,上官明月并没有行礼,而是用一种我早已将你看穿的眼神盯着风潇潇。 看着那双眼睛,风潇潇大概明白了上官明月这次来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左右不过是今日窥探的人已经将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上官明月,让上官明月笃定了自己是现代人。 现在同她正面宣战,逼迫她来了。 看着风潇潇,上官明月以为两人同为现代人风潇潇应该只是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她的意思。 可她没想到风潇潇完全不吃这一套。 无视上官明月的眼神,风潇潇把玩着手上的玉镯漫不经心的道:“虽然本妃一向宽厚待人,不拘小节,可你我之间就是为保王府清誉这该有的礼数还是必须有的,你说呢?” 闻言,上官明月眉头紧锁,知道风潇潇这是对自己没有行礼不满,想到两人还未开门见山说明身份。 上官明月还是行礼道:“妾身给王妃请安。” “侧妃不必多礼,起来吧。” 风潇潇满意的说着,示意青鱼抱来了凳子给上官明月坐下。 第282章 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在凳子上坐下后,上官明月不顾礼数开口道:“都下去,本侧妃想同王妃说着体己话。” 上官明月这番先入为主的话让风潇潇皱了眉。 也让青鱼脸色不好看的看了一眼风潇潇:“王妃?” 看着青鱼询问的眼神,风潇潇道:“既然侧妃如此说,你便先退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风潇潇已经发了话,青鱼也只能奉命无奈的和上官明月的丫鬟紫木一同退了下去。 屋内,风潇潇看着上官明月慵懒的道:“这人都出去了,侧妃有什么话便说吧,本妃可听着呢。” “大家都是一个世界的人,都到如今了你藏着掖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亮明身份,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了谈。” “按你我世界,那就是我先嫁进来的,你这样插足别人家庭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 上官明月一改往日的绿茶模样质问着。 风潇潇面不改色的看着上官明月佯装听不懂上官明月的话拿出了王妃的气度问道:“侧妃今日这般僭越就是来向本妃宣战胡言乱语的吗?” 看着风潇潇的态度,上官明月目光微冷竟然直呼起了风潇潇的名字:“风潇潇你这样再装可就没意思了。” 看着上官明月因为禀报之人说的话已然言行无状了,风潇潇横眉冷对:“本妃的名字岂是你能直呼的!” “你既然还敢说及身份,本妃看你竟如此有眼无珠,这双眼怕是什么装饰品罢了!” 见风潇潇还不承认,上官明月哪里肯就此罢休,直接起身看着风潇潇瞪大双眼道:“事到如今了你还要装吗?你拿着现代的技术和知识今日在凝香阁做的那件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呵~”面对上官明月的咄咄逼人,风潇潇冷笑一声,淡定从容的起身,美眸微抬,眸光冷冽,抬手一巴掌打在上官明月的脸上。 “本妃宽厚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本妃咄咄逼人,你以为本妃是什么人,本妃乃是相府嫡女陛下亲赐的恒王妃!” “你简直胆大包天!” 风潇潇一声声厉呵,而上官明月则被风潇潇的一耳光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头脑发热,脸颊滚烫。 眼眸炙热愤怒的盯着风潇潇,捂着被打的脸怒不可遏的看着风潇潇质问出声:“你竟然敢打我!” “你不该打吗?”风潇潇冷声呵斥:“身为一个侧妃妾室,居然对本妃无礼还直呼本妃名讳,究竟是谁给你的特权!是王爷还是你自己认不清现实!” 面对风潇潇严厉的呵斥,上官明月一时语塞无言以对,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恨恨的盯着风潇潇。 心中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明明说了那些话,可现在居然压根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还利用这些东西来压制她。 可偏偏她无法反抗。 直视着上官明月的目光,风潇潇美眸中满是不屑:“这一次本妃暂且放过你,若是下一次,别说本妃就是别人知道了传入宫中那两位的耳朵里,你仔细想想你有几个脑袋。” “现在滚出去。” 风潇潇指着门一脸的厌恶。 上官明月备受屈辱捂着脸跑了出去,眼含热泪的跑回了景祥苑,闭门不出,爬在床上哭着。 任凭丫鬟奴婢们怎么说也不开门,直到慕容靖回来好说歹说,上官明月这才红着双眼开了门一头扑进慕容靖的怀中。 想到来这里受的委屈,头一次对着慕容靖哭诉了起来。 说完,上官明月还道:“我流落这个世界已经许久,原本想着她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共同话题会更多一些也能用我们那的方式来讨论一些事。” “可她居然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我承认也许是我鲁莽了只凭外界的话和宣传词就给她下了定论。” “可是我以为她不能这样……” 上官明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全是自己的委屈和风潇潇的蛮横不讲理。 而此刻的风潇潇正在吃晚饭根本没想到上官明月正在告状,可她心里压根一点都不害怕。 反正在穿越小说了,不论是非对错只要女一号受了委屈,男主都会知道来找女儿报仇。 大概知道了后果,风潇潇不仅不害怕就连着急也没有。 景祥苑。 慕容靖听完了上官明月的哭诉,按理他应该是非不分的冲去木合苑折磨风潇潇一顿给上官明月出气。 可这件事偏偏他早早便从暗卫的口中知道了。 心里虽心疼上官明月可也觉得自己被上官明月平日的模样欺骗到了。 今日的事暗卫和上官明月说的根本不同,上官明月描述的自己礼数周全,可在暗卫的描述里上官明月强势且无礼。 暗卫是他一手调教的,绝不会欺骗他。 可对上官明月他也无法怪罪。 毕竟她为了他愿意留在这个世界已经是很大很大的牺牲了。 所以,他还是决定去“教训”一番风潇潇。 安慰了上官明月,慕容靖便往木合苑而去。 到了木合苑,正巧又碰到风潇潇在吃饭。 不过,这一次,慕容靖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毕竟丞相府的子女他都再熟悉不过了。 见到慕容靖来,风潇潇放下碗筷,带着香菱和青鱼立马行礼。 “妾身给王爷请安。” “奴婢参见王爷。” “哎,起来吧。”慕容靖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挥了挥手,所有的奴婢便都退了下去。 风潇潇缓缓起身自顾自的坐了下来,随意道:“妾身正在用晚膳,王爷若是不嫌弃也许可以一同用膳。” 风潇潇的平静让慕容靖眉头轻挑:“你倒是乖巧,你可知本王何故来此?” “知道。”风潇潇点头。 慕容靖闻言饶有兴致道:“哦?这么聪明?那你倒是说说看本王为何来此。” “不敢。”风潇潇谦虚摇头,悄咪咪的瞥了一眼慕容靖,目光对上慕容靖不送拒绝非要听个真话的眼神,风潇潇妥协下来。 道:“今日月侧妃来了妾身的院子,还受了委屈,妾身以为王爷是来为月侧妃出气的。” “呵~”慕容靖兴致缺缺的冷呵一声道:“那你觉得本王该如何惩罚你?” “妾身愚昧,不知。”风潇潇从容应对。 慕容靖闻言冷笑:“你若是愚昧那天底下的女子怕是没有聪明的了。” 风潇潇没有说话,慕容靖沉默了一会儿,问了另外一件事:“月儿今日说的话本王也有疑虑。” “王爷请讲。” “月儿曾经同我说过她的家乡的一草一木,生活习性,今日听人说你推出的新品的词汇,本王也觉得你是不是变了一个人。” “就同月儿一般。” 风潇潇闻言,莞尔一笑否定道:“妾身愚笨不知王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妾身以为也许月侧妃是思乡情切也未可知。” 风潇潇的话让慕容靖一怔,似乎听进去了风潇潇的话。 仔细想想,慕容靖竟然居然风潇潇说得有礼还对。 有些失落道:“也许是吧,月儿离家许久,也许真的想念家乡的一草一木了。” 说完,慕容靖目光看向了跳跃的烛光,眼神有些许恍惚。 桌上美食飘香,风潇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戳了戳慕容靖。 第283章 擦,突然成了街头叫花 “妾身今日出府废了好大力气才料理完府下的铺子,现在实在是饿得惨,若是王爷无事,那妾身可要用膳了。” 一把抓住风潇潇的小手,慕容靖点了点头:“嗯。” 而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玉扳指:“你今天打理铺子有功,赏你了!” 风潇潇皱眉接过扳指,脸色嫌弃。 正想说话,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警报!警报!检测到空间碎片痕迹。” 哦豁! 系统熟悉的声音让风潇潇眼睛一亮,对着慕容靖福身:“妾身谢王爷恩赏。” 慕容靖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惊喜来得太快,风潇潇也来不及吃饭,连忙吩咐了一下青鱼几人不许进来,便关上了门进了系统。 一进系统,没等风潇潇反应,只见扳指瞬间漂浮在空中,红光大现变回了碎片的模样。 系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取得第十八片空间碎片。 进度:百分之九十,复活值两百分之一百八十,财富值累计一亿三千九百零九万九千四百,智慧值:七十,逼格:总计七百,奖励财富值一万,当前财富值一亿三千九百零十万九千四百,进度百分之十。 恭喜宿主当前世界任务已完成。 剩余时间二十天。 预计可兑换两万财富值,是否兑换。 “兑换。” “根据宿主的要求成功兑换,当前累计财富值一亿三千九百零十二万九千四百。” “即将开启下一任务《三生绣》,时限六十天,不可改变剧情,请宿主紧跟剧情走,不然复活值将归零。”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 下一秒,风潇潇突然出现在了街头。 一阵不属于她的记忆袭来,片刻之后脑海终于寂静下来,风潇潇也看清了自己的打扮。 街头一个连饭都吃不上名字都没有的乞丐,穿的破破烂烂,头发用一根根本算不上是发簪的木头簪子胡乱绾着,满脸灰尘,是荣安城的长宁街上沿街乞讨的叫花子当中的一员。 擦,变乞丐了。 面如土色,风潇潇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只觉得脸色发烫,这么丢人的“工作”,她真的要死了。 可想到系统的警告,风潇潇还是抬头往面前看去。 寻找那个系统说的冤大头。 可看了没多久,风潇潇就觉得自己要被热死了。 而此时正值端午节,头顶的太阳大的要命,地上也被晒得滚烫,就连坐在地上也觉得仿佛要被晒化了一般,长宁街上各种小贩和店里面都在叫卖着粽子和雄黄酒,还有一些她见都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风潇潇被火辣辣的太阳烤得头昏脑胀,身上的衣服也显得格外的烫人起来。 说巧不巧,就这时候那个系统说的人出现在了风潇潇面前。 于是,风潇潇便调整了一下姿态,把头发又弄乱了一些,在脸上抹了一些灰尘,朝着一个提着粽子从她眼前路过的一个穿着极好的男子扑了过去。 而那个人,便是一身白色锦衣,生的姿容俊美的陆长安。 她抱着陆长安的脚趴在地上开始发挥自己电影学院学院的本色哭喊起来:“大爷~大爷,求您行行好吧!咳咳~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你且先放开我。”温柔好听的声音传来。 风潇潇抬头看去,陆长安长身玉立,姿容俊美,笑意妍妍,是荣安城最有名的绣皮师,冠绝天下。 她破破烂烂,满脸灰尘,匍匐在地,是荣安城顶不起眼的乞丐,一文不值。 陆长安施舍了她整整一两银子。 说是让她好好吃一顿,把脸洗干净。 风潇潇表面上点了点头,实际上却打定了主意要按照剧情走。 剧中说。 那一日陆长安的姿容印在了她的心里,挥之不去,她开始注意起自己的仪容来,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除了身上的衣服破烂些,依旧坐在长宁街上乞讨,希望再见到陆长安。 那一年,她十一岁。 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陆长安能从那条街路过,那样,她便可以看上一眼他。 她长的便不算丑,甚至还有些好看,满含灵气的眼,娇俏的鼻,樱桃小嘴,足以见长大后的艳丽妩媚。 洗干净后的她乞讨也方便了起来,只是坐在那里公子大爷路过便会调笑上一两句便赏给她些许银子。 当然,偶尔也会被人欺负。 就这样四五天左右,一瞬间,仅一天,夏去秋来,秋去冬来,时间似乎在系统的手段中变得犹如眨眼一瞬起来。 树叶落了,大雪来了又走了,她也没见到过陆长安。 按照剧情,风潇潇又过去他的店门哪里看上一眼,可守门的人凶神恶煞的,她没能进去。 一个星期过去了,风潇潇开始焦急起来,就在这时转机来了。 某天夜里。 陆长安喝得烂醉如泥的倒在了她面前,天色漆黑,她一眼便认出了他。 她用了冰凉的河水给陆长安醒酒,河水很有用,陆长安很快便醒了。 一醒就激动的抱住了她,叫着什么名字。 看上去似乎还是有些意识模糊的模样。 风潇潇一把推开了陆长安,知道陆长安认错了人,而且也忘了她。 那一年,她十三岁,这个世界隔了三年,她容貌改变早已倾国倾城,可实际上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是三年。 对于风潇潇这个任务者才一个星期。 这晚,陆长安把风潇潇带回了家,给她取了名字,风潇潇。 隔天,荣安城少了一个干净漂亮的乞丐,重明坊绣皮师陆长安的多了一个姿容艳丽的徒弟。 三天后。 “阿风~”。 一声温柔好听的男声传来,是荣安城鼎鼎有名的绣皮师她的师傅陆长安,风潇潇眼波微动,起身,摇曳生姿的打开门,柔柔道:“师傅。” “为师有要事要出去一趟,你去将那具尸体上为师未绣完蝴蝶绣完。”陆长安嘴角依旧禽着笑,声音温柔动听。 风潇潇听着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生怵。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这个世界她要按照剧情走,还是和这样一个杀人犯。 “阿风。”陆长安声音再度响起。 风潇潇回神,乖巧应着:“嗯,师傅早去早回。” “嗯。”陆长安得到回应,出了店。 风潇潇站在门口,眉眼间有害怕和无奈。 陆长安不是人,而是妖怪。 这件事是她早在系统告知的剧情就知道的,但也是昨天亲眼所见。 剧情中,一个月之前,荣安城中出现了一个剥人皮的变态。 而昨夜,屋顶有东西踩着瓦片走过,发出一阵声响,她跟着声音到了陆长安的院子。 才进院子门口,她便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血腥味,然后便看到了陆长安的身影印在窗户上,手里拿着人皮,嘴里吐出了一阵烟雾,人皮便立了起来。 她躲起来又跟着陆长安到了地窖,发现了地窖里有一具满是窟窿的女尸,尸体用冰棺装着,而陆长安每每午夜总是会出去杀人,寻找合适的皮囊给地窖里的女尸用。 思绪到此,风潇潇按下浮躁的心,走向了平时工作时的院子,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蜡烛是陆长安点上的,照亮了屋子,让屋子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屋子的左边放着一个高高的架子,架子有五层,最顶层放着用野兽和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皮,第二层放着各种绣皮时所需的香料,第三层是胭脂,水粉,眉黛,第四层是银针和线,最后一层放着各种耳环,男女发簪,首饰。 第284章 师傅不是人 右边则有着一个大大高高的衣柜,衣柜分为两层,最大空间的衣柜里面悬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衣柜的底层放着各种各样的鞋,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屋子的中央横放着一张长长的木桌,木桌边有一张椅子,桌上摆放着一具尸体,尸体用白布盖着。 而越过桌子衣柜架子后面有一雕花的暗红色木门,木门里和外面不同,木门里是专门为活人绣皮的房间,而外面则是为死人绣皮的地方。 “嘎吱~”一声,风潇潇关上门,有些惊惧的拍了拍胸口,深呼了两口气。 虽然剧情中女主已经跟随师傅四年,学会了给尸体绣一些简单的图样,但她只是有着系统给的记忆剧情的一个任务工具罢了。 “风潇潇,不要害怕,只是一具尸体而已,呼~放松,嗯,加油!你可以的!”风潇潇为自己打着气,鼓起勇气走到摆放尸体的桌子前,憋着气,小心翼翼的拉开白布,生怕惊动了尸体一样。 白布渐渐拉开,尸体逐渐露出了真容,是一具女尸,生前被人从左边的胸口一剑贯穿。 尸体已经被清洗干净了,被贯穿的地方也已被陆长安缝合好换上了一块新的皮肉,针脚细密得几乎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缝合的痕迹。 而在新的皮肉上已经画好了蝴蝶的花样,只差最后一步上色,封层,风干。 风潇潇看了一阵后,用之前得到的一蹴而就的技能,抚摸过那些东西学会了技能,先从架子上拿来胭脂水粉和针线,再从架子的暗格里拿出来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绿色小瓷瓶和一把兽毛制成的小刷子放在尸体旁。 随后,风潇潇先是用胭脂水粉给蝴蝶上色,然后穿针引线如绣花绣上各色丝线,最后从桌底拿出一个白玉瓷碗将小瓷瓶中的液体倒入,用刷子蘸取些许轻轻的刷在绣好的蝴蝶上,蝴蝶便栩栩如生起来。 风潇潇看着,掏出娟子搽了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松了一口气:“呼~可算是弄好了。累死了,还是收收东西回去沐浴休息吧。” 说着,风潇潇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和腰,伸了伸懒腰,收起了东西,重新盖好尸体,熄了蜡烛,关好门正打算回院子时,突然想起陆长安还没回来,便换了主意向着陆长安的院子走去。 另外一边,落霞漫天,黑夜来临,陆长安在一处山顶坐了许久沉默半响回了荣安城,落在了一家屋顶。 店里,风潇潇一路走着到了陆长安的院子里,站在陆长安的房门前敲了敲门,轻声叫了两声:“师傅~师傅~您在吗?” 没有声响。 风潇潇放下手,泱泱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里,脱了衣服躺入浴桶里泡着,暖和的水温传入每一寸骨肉,疲惫终于得到了释放,很快,不知道是太过劳累还是什么原因,风潇潇在浴桶中沉沉睡去。 城中的某一处窗上有鲜血溅落,陆长安手里拿着一副细腻光滑的似乎是人皮的东西回了自己的房间,如往常一样施法侍弄一番拿去了地窖,打开棺材施法想弄在女尸身上。 可好一番侍弄后,人皮被陆长安恼怒的丢在地上,手上燃起一团幽蓝的火焰将人皮化为灰烬。 看着地上的灰烬,陆长安靠在墙壁上眼中布满了疲惫和难受:“又失败了!” 良久,陆长安眼中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施法重新盖好棺盖出了地窖,向风潇潇的院子走去。 轻轻打开门,进了风潇潇的寝室,触及到空无一人的床榻时,陆长安瞳孔紧缩,眉头紧皱。 这时,屏风后风潇潇突然惊醒,侧目看到屏风外一脸黑气站在自己床前的陆长安,脸色一僵。 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装睡说梦话。 这边,陆长安正怀疑着,突然传来了一声轻柔的呢喃:“师傅~不要走~”。 陆长安愣住,走到了屏风后面,刚想训斥,却在触及到浴桶中妩媚安睡的风潇潇。 话憋了回去,踌躇了一会儿后,轻柔的把风潇潇从浴桶中捞起,抱在怀里向着床榻缓慢走去,怀中少女特有柔软光滑触感传来。 陆长安红了脸,加快的脚步把风潇潇放在了床榻上,盖好被子。 风潇潇心里紧张不已,突然想逗一逗陆长安。 想着风潇潇的小手准确的拉住陆长安的大手,然后猛然起身,放开陆长安的大手,胡乱的摸着陆长安的脸,最后小手在陆长安的唇上停了下来,嘿嘿一笑,吻了上去。 陆长安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张双眼禁闭的小脸,浑身一怔,捏紧了手,脸更红了。 阿风,你可知我是你师傅。 你可知这在人界是乱伦。 少女独有的清香在鼻尖萦绕着,陆长安心绪复杂,差一点把持不住时,风潇潇突然放开了陆长安,倒了下去,满足的呢喃着:“师傅~你好香啊~” 陆长安回神,慌乱的给风潇潇盖好被子,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在床榻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阿风竟然喜欢他,喜欢自己的师傅。 不过,阿风已经长成女人了。 心里的想法放大,陆长安大手不自觉的抚上唇,想起刚才那一吻,已经平复的心,竟然小鹿乱撞起来。 突然,眼前闪过另外一个人的脸,陆长安猛地咬住了唇,浑身冷了下来,神色黯然。 不,怎么可以!陆长安,你怎么可以对不起她!她对你一往情深因你而死!跳忘川!你怎么可以?! 陆长安想着,只觉得浑身冰凉,心痛难忍,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襟,跪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另一边的风潇潇则睁开了眼睛,邪魅一笑。 小样。 而后,困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荣安城是在一片恐慌沸腾中泛起声息的。 而恐慌的最开始是从坐落在荣安城正中央的太守府中传来的。 据太守府贴身伺候的丫鬟说今天早晨太守的千金被发现剥皮而死。 而歹人则是悄无声息的越过太守府的重重戒备准确的潜进了戒备森严的太守千金的院子,功夫之高就连在一旁守夜的丫鬟都不曾察觉。 最可怕的是,太守千金死的时候居然面带微笑,挣扎都不曾有就被剥了皮。 虽然说之前也有过剥人皮的变态凶手。 但那毕竟是一些小门小户的商贾之女,县衙里没能发现凶手的蛛丝马迹没有破案也没人说什么,但现在是太守千金受害性质也就不一样的。 整个荣安城里人心惶惶,太守府里哭声一片。 重明坊中,陆长安依旧躺在地上,阳光透过窗直直的照射进来打在陆长安脸上,烈得直直的透过眼帘,一片刺眼的红色光芒。 “嘶~”陆长安抬手挡住光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身上的衣服因为奔波劳碌痛心晕厥而沾染上了些许灰尘以及汗臭味。 陆长安嫌弃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头疼的走进屏风后面,浴桶里前夜烧好的洗澡水早已冷了,陆长安脱了衣服大手一甩挂在了屏风上,长腿阔步的进了浴桶。 “呼~哈~哈~”另一边房间里的风潇潇也醒了,抓着胸前的被褥坐直身子,伸着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