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第1章 铜锣湾。 酒吧里灯光昏暗,一个小弟急匆匆推门而入:“飞哥,出事了!刚收到风,b哥带着陈浩喃过海去见蒋先生了。” 沙发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身高超过一米八,轮廓分明,肩宽腿长。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急什么?铜锣湾是b哥的地盘,他爱带谁去奥门是他的事。” 小弟压低声音:“可这一个月您为社团拼死拼活,铜锣湾半壁江山都是您打下来的。现在b哥突然带陈浩喃见蒋生,摆明是想推他上位……” 杨飞嗤笑一声:“陈浩喃?小丑而已。” 等小弟退下,杨飞走到窗前。玻璃映出他冷峻的眉眼——这具身体的原主本是洪兴最底层的马仔,一个月前那场车祸后,他在这具身体里醒来。 这个世界混乱得离谱。明明是八十年代,却混进了本不该存在的黑道枭雄。或许是他的穿越搅动了时空。 系统觉醒后,他靠着一双拳头硬生生从四九仔打成红棍,一个月横扫三条街。如今铜锣湾的夜色里,除了大佬b,就数他杨飞的名字最响。 杨飞拥有一个签到系统,分为日签、月签和年签三种。 日签的金额通常在一元到一万元之间,奖励较少。而年签的奖励最为丰厚。 杨飞心念一动:“系统,打开个人属性。” 随即,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以下信息: **姓名:杨飞** **年龄:23** **武力:72(普通人25)** **智力:80(普通人25)** **魅力:99(普通人25)** **体力:73(普通人25)** **武力水平:后期红棍** **装备:唐横刀、5立方米随身空间** 杨飞最满意的是自己的魅力值,几乎达到颜值巅峰,任何女性见到他都会…… 他第一次签到就获得了顶级魅力的奖励。 “系统,把剩下的三个奖励全部使用。” “正在为宿主激活奖励。” “恭喜宿主使用硬 ** ,体力+15,身体强度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掌握满级截拳道,武力+25,当前武力值97,已至无敌之境。” “恭喜宿主获得五千万港币,已存入随身空间。目前总资产一亿两千万港币,来源合法,请放心使用。” **更新后属性:** **姓名:杨飞** **年龄:23** **武力:97(普通人25)** **智力:80(普通人25)** **魅力:99(普通人25)** **体力:88(普通人25)** **实力水平:无敌** 杨飞刚才施展硬功与满级截拳道时,浑身发热冒汗,却感到异常畅快,体内力量正在持续增长。 此刻他审视自身属性颇为满意,唯独智力值80略显不足,但已远超常人。 杨飞名下经营着三家酒吧、五家KtV和六间麻将馆。其中酒吧与KtV的装潢风格超前,吸引大量顾客。这些产业每月为他带来数百万收益,远超其他话事人的收入水平,但他仍觉不足。 他在海边拥有一套价值五千万港币的别墅,是帮某位商人解决问题后获赠的,至今尚未前往查看。 走出办公室,杨飞对门外白衣男子启动系统指令:系统,显示阿炽属性。 姓名:阿炽 年龄:25 武力:89 智力:75 魅力:80 体力:80 实力评级:巅峰红棍。 杨飞带着阿炽来到一楼。入夜后的酒吧人潮涌动,这家名为不归人的酒吧是他旗下规模最大的场所。 阿炽紧随其后,突然低声道:飞哥,蒋先生的女人在那边。他指向吧台方向的方婷。 杨飞望去,只见吧台边坐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他认出这是洪兴龙头蒋先生的女友方婷,上次随护卫面见蒋先生时曾有一面之缘。 作为穿越者又身负系统,杨飞觉得若不将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美女纳入麾下,实在有负这场奇遇。他挥手示意,独自朝吧台走去。 杨飞走到吧台前,调酒师抬头看见他,恭敬地喊了声:飞哥。 这些服务员都是杨飞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毕竟杨飞出手阔绰,待手下又极好。 酒吧里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只有凑到耳边说话才能勉强听清。 来两杯威士忌。杨飞吩咐道。 马上好,飞哥。调酒师利落地开始调酒。 不一会儿,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就送到了杨飞面前。此时他距离方婷仅有两米之遥。方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那里一群俊男靓女正在热舞,气氛high到爆。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杨飞见状微微一笑,拿着酒杯走到方婷身旁。嫂子,喝一杯?他递过酒杯。 方婷只是蒋先生的情人,并非正室,所以杨飞称她而非。 方婷转头见是杨飞,本就微醺的脸颊更红了。她想起第一次在蒋家见到杨飞时的场景——那天他穿着泳衣,身材线条分明,俊朗的面容让人过目难忘。一个混社会的男人竟有如此出众的外形,实在令人惊艳。 你是杨飞?这家酒吧的老板?方婷故作镇定地问道。 正是,我们前几天刚见过。杨飞含笑点头。 方婷的脸更红了。她接过酒杯,与杨飞轻轻碰杯,抿了一口。 两人并肩靠在吧台边。 嫂子今晚怎么有空来我这儿玩?杨飞侧头问道。 方婷的目光始终无法从杨飞脸上移开。他微笑时那迷人的模样,让她看得入迷,甚至有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方婷压下情绪说道:“今天生哥去奥门办事,我闲着无聊出来走走,朋友说铜锣湾的酒吧不错,热闹又安全,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的店。” 杨飞笑了笑:“蒋先生事务繁忙。” 方婷轻轻点头。 杨飞接着说:“以后嫂子来这儿,提我名字就行。” 方婷眼睛一亮:“真的?” 杨飞看着她:“当然。” 他扫了眼空荡的四周,问道:“嫂子一个人?蒋先生没安排人跟着?” 方婷略显尴尬:“就我自己,不过是个小演员罢了。” 杨飞直视她的眼睛:“演员怎么了?我们混社会的照样被人瞧不起。” 方婷脸颊更红了。 两人边聊边喝,方婷酒量浅,但聊得投机,不知不觉喝多了。 午夜时分,杨飞发现她醉得脚步虚浮,轻推她肩膀:“嫂子?” 方婷软绵绵靠在他肩上。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确认她已睡熟。 这时阿炽走过来:“飞哥,需要……” 杨飞伸手:“车钥匙给我。” 阿炽递上兰博基尼钥匙——这车是杨飞签到所得,平日由护卫兼司机的阿炽保管。 杨飞通常宿在酒吧的私人房间,但此刻人多眼杂,便带方婷离开。 抵达酒店后,杨飞将她安置在床上。浓重的酒气让他决定先冲个澡。 水声响起时,方婷迷迷糊糊睁开眼,酒精仍在体内翻涌。 (方婷环顾四周,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顿时察觉异样,目光转向浴室方向。 她试图起身,恰逢杨飞沐浴完毕,腰间只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方婷刚撑起身子又跌坐回去,酒精的效力仍未消退。 看清来人是杨飞,她心跳加速,羞意与欣喜交织。 三小时悄然而逝。 持续练习瑜伽的方婷精疲力竭,再练下去恐怕要虚脱,躺下不到两分钟便沉沉睡去。 杨飞转身又进了浴室。 —————————— 铜锣湾街头。 数百人浩浩荡荡穿过街道,杀气腾腾地转向另一条路。 领头的白发青年拎着 ** ,步伐跋扈,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 刚拐过街角,对面早已守着一群人。为首两名青年一黑一白——白衣人持枪,黑衣人执古剑,静候多时。 没有废话,双方瞬间冲撞厮杀。白发青年挥刀迅猛却体力不支,很快败下阵来。 黑白二人所向披靡,无人能接下一招,所过之处对手纷纷倒地。 战斗片刻,入侵者已溃不成军,多数人四散逃窜。 白发青年被黑衣剑客彻底压制,束手就擒。 —————————— 晨光透过窗帘刺醒杨飞。 他望着身旁熟睡的方婷,嘴角扬起。虽不能给她名分,但此刻她确是他的女人。 凌乱的床畔散落着…… 杨飞并未放在心上。 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方婷,她依然沉睡,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他独自起身,继续练习瑜伽。 刚练了没多久,方婷便醒了,两人一起练习。 过了一会儿,方婷彻底撑不住了,浑身颤抖无力,只能躺着,动弹不得。 她声音发颤:“飞哥,我不行了。” 杨飞又独自练了半小时,随后走到床边。方婷直直盯着他。 杨飞脸色不太好,方婷读懂了他的表情。 一小时后。 杨飞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他走到方婷身边说道:“别让人知道,否则你明白后果。” 方婷红着脸,抱住他:“我知道,不会让别人发现我们的事,但如果我……” 杨飞淡淡道:“尽量别来找我,有事我会找你。” 说完,他起身离开。 房间里一片凌乱,只剩方婷一人。 …… 杨飞开车来到酒吧,阿炽迎上来:“飞哥,昨晚大佬b的手下山鸡来我们场子 ** ,还打伤了一个兄弟,不过山鸡已经被我们扣下了。” 杨飞边走边问:“他们昨晚来了多少人?” 阿炽想了想:“差不多四百人,但被我和天虹砍翻了不少。” 杨飞道:“叫天虹过来,顺便把山鸡带来。” 阿炽点头:“是。” 杨飞走进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望向窗外,仿佛一切都不真实,像在梦中。 第2章 这时,阿炽敲门道:“飞哥,天虹带山鸡来了。” 杨飞:“让他们进来。” 门开了,骆天虹押着山鸡走进来。阿炽关上门,守在门外。 杨飞走到被绑住的山鸡跟前,山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蹲下来拍了拍山鸡的脸:你就是陈浩喃那个废物的兄弟? ** !山鸡怒吼,要杀要剐冲我来,别扯上我大哥! 杨飞一脚踹在山鸡肚子上,把他踢出几米远。山鸡蜷缩着身子发出痛苦的 ** 。 你大哥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杨飞冷笑,没大没小的东西。 他抄起棒球棍,照着山鸡就是几记闷棍,直到对方昏死过去。 把人带下去。 系统,调出骆天虹的资料。 【姓名:骆天虹】 【年龄:28】 【武力:90】 【智力:74】 【魅力:78】 【体力:81】 【级别:双花红棍】 天虹比阿炽强一些,但差距不大。 我们现在有多少人?杨飞问道。 五百个兄弟,都很忠心。骆天虹回答。 兵贵精不贵多,抓紧训练。杨飞吩咐道,昨晚山鸡来踩场子,虽然是同门,但我们不能忍。今晚带人去扫他们的场子。 明白。 杨飞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这里有一百万,给弟兄们每人订做两套西装。 飞哥,咱们混社团的穿什么西装...... 没出息!杨飞打断他,蒋先生都在转型做生意了,早点洗白才是正道。难道你想当一辈子古惑仔? 骆天虹听完杨飞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没想到老大不仅为自己谋划出路,还惦记着帮兄弟们摆脱过去。这样的老大,值得他拼上性命追随。 把钱拿去,马上带兄弟们订做西装。要是谁敢穿得邋里邋遢,以后就别跟着我混了。 明白。 骆天虹接过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杨飞站在窗前,目光投向远方。 奥门。 蒋天生的别墅里。 一老一少两名男子跟随管家走进庭院。蒋天生正在泳池中畅游,岸边的保镖警惕地巡视四周。 两人在泳池边站定等候。蒋天生游到岸边,起身坐在躺椅上。 蒋先生。两人异口同声问候。 蒋天生点点头:阿b,浩喃,不是说明天我就回港岛了吗?今天刚办完事,你们怎么特意跑奥门来了? b哥上前一步:我们有事想请蒋先生帮忙。 蒋天生接过保镖递来的香烟,深吸一口:什么事这么急? 浩喃为洪兴效力多年,能力出众又忠心耿耿。现在铜锣湾七条街里,杨飞占着三条,咱们实际控制的只有四条。我想帮浩喃拿下那三条街。 蒋天生吐着烟圈:你们打算怎么做? 原本想直接动手,但怕把握不足。想请蒋先生出面,让杨飞把三条街交给浩喃打理,也好让他多些历练,日后更好为您效力。 蒋天生沉吟道:那三条街是杨飞从其他帮派手里打下来的。我直接让他交出来,恐怕难以服众。 b哥开口道:蒋先生若能出面相助,我愿意奉上五百万酬金,还会派人协助杨飞拓展其他地盘。我年纪大了,希望将来由浩喃接管铜锣湾,这样蒋先生也能安心。 蒋天生微微颔首:等回港岛后开会议定吧。洪兴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阿b你应该明白。 b哥会意,连忙说道:多谢蒋先生。浩喃,快谢谢蒋先生。 陈浩喃上前一步:多谢蒋先生栽培。 蒋天生看着陈浩喃:阿喃,我很看好你。 夜幕降临,铜锣湾街头人潮涌动。不归人酒吧门前聚集着百余人,为首的斜刘海青年手持一柄八面汉剑,正是杨飞麾下头号战将骆天虹。 骆天虹掐灭烟头,对众人说道:昨晚山鸡带人挑衅,同门相残本不该,但既然他们先动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飞哥有令,今晚扫平他们的场子——每人一万,负伤三万,不幸牺牲的家属可得十万抚恤。 众人闻言群情激奋,齐声高喊: ** 他们! 杨飞开出的丰厚报酬让手下个个骁勇善战。骆天虹将长剑往肩上一扛:全体上车! 十几辆路虎载着人马直奔b哥地盘。街坊们早已见怪不怪——只要安分守己,杨飞的人从不为难百姓。 酒吧里依旧人声鼎沸。杨飞站在窗前目送车队远去,指间香烟袅袅,胜券在握。 铜锣湾另一头,b哥手下的酒吧、KtV和麻将馆等场所遭到突袭,损失惨重。看场人员毫无防备,被打得七零八落。 骆天虹如入无人之境,b哥这边根本无人能挡。他像台精准的杀戮机器,所向披靡。 整条街的场子被横扫一空,骆天虹随即带人占领了地盘。b哥的手下仓皇逃窜,大天二虽率两百人前来应战,仍不敌骆天虹,最终只剩不足百人撤退,大天二也负伤败走。 这一战震动江湖,洪兴在铜锣湾的内斗以大佬b惨败收场。杨飞仅派骆天虹带领百人就将大佬b打得落花流水,成为江湖笑谈。 深夜接到捷报后,杨飞立即命令骆天虹驻守新占的地盘。 次日,陈耀一早来电。 哪位?阿炽接起电话。 我是陈耀,让阿飞接电话。对方语气不善。 杨飞接过电话:耀哥这么早有事? 昨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全江湖都在看洪兴笑话!陈耀质问道。 你怎么不先问问大佬b?前天晚上他派山鸡来砸我场子。杨飞反唇相讥。 陈耀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蒋先生两小时后到港,你跟我接船。说完直接挂断。 听着忙音,杨飞暴怒摔碎电话:操 ** 陈耀,敢给老子摆脸色! 阿炽见状比划了个割喉手势:飞哥,要不要...... 杨飞思索片刻后说道:不急,现在还不是收拾他的时候,先让他多活几日。 明白。 ...... 港岛某码头。 码头外围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对男女。男子身着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女子身穿白色包臀裙,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身后还跟着几名手下。 男子是洪兴的白纸扇陈耀,蒋天生的心腹。 女子则是蒋天生的女友方婷。 方婷开口问道:还有谁会来接生哥? 陈耀回答:嫂子,今早我通知了杨飞,只是不知为何他迟迟未到。 听到杨飞要来,方婷内心雀跃,原本紧绷的脸色明显缓和许多。 这时,一辆路虎在他们身后停下,众人纷纷转身望去。 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青年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一位短发墨镜男子迈步而出。他脚踩锃亮皮鞋,一身笔挺黑西装不见丝毫褶皱,气质非凡,相貌更是出众,无人能及。 二人走到陈耀和方婷面前。杨飞看向方婷:嫂子。 方婷顿时脸颊泛红,强自镇定地点头回应,随即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杨飞心知肚明却不动声色,毕竟陈耀在场。 他转向陈耀:耀哥。 陈耀上下打量着杨飞的装束,欲言又止。 怎么这么晚才到? 杨飞淡然道:临时有事耽搁了。 蒋先生还有多久到? 陈耀看了眼手表:不到一小时。 杨飞挑眉:还要这么久?你之前不是说两小时吗?现在还剩一小时? 陈耀皱眉道:“急什么?蒋先生在奥门遇到点事耽搁了。 杨飞突然开口:我憋不住了,先去趟厕所。说完便转身离开。 陈耀瞥了眼他的背影,心想这小子事真多,越发觉得他不成气候。 阿炽和陈耀留在原地等候。杨飞快步走向洗手间。 杨飞刚进洗手间,就被一个女人拽了进去。 他当然知道是谁。 一把将女人搂进怀里。 正是刚才来卫生间的方婷。 飞哥怎么来了?方婷脸颊泛红。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蛋,手臂收紧:你说呢? 方婷耳根都红了,身子却诚实地贴近。 今天火气很大。杨飞沉声道。早上被陈耀挂电话,现在又要来接蒋天生,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方婷仰头看他俊朗的侧脸,会意地蹲下身系鞋带...... 路过洗手间的人听到激烈声响,连隔板都在震动。 一对老夫妇经过,老太太摇头快步走开。老头望着震动的门板叹道:年轻人真能折腾,唉,老了。 四十分钟后。 时间紧迫,杨飞只能匆匆结束。两人都有些不尽兴。 他整理好衣服先行离开。 方婷独自补着口红,重新梳理凌乱的头发。走出门时双腿发软,只能咬着牙强装镇定。 方婷的面色比来时更显红润。 杨飞回到陈耀一行人身边时,陈耀并未察觉他的到来,目光始终锁定在码头出口处。 约莫五分钟后,方婷才缓步走到队伍前方,视线一直落在杨飞身上。杨飞回望她时,她的脸颊又泛起红晕。 又过了十分钟,出口处陆续有人走出。 人群 ** 现了四人,为首的男子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气质远胜身后三人。 尤其最后两人,衣着与前面两位西装男子格格不入,一眼便知是街头混混的打扮。 杨飞认出那两人——身材矮胖的是铜锣湾话事人b哥,旁边长发男子则是他的头号手下陈浩喃。 方婷和陈耀率先迎上前。方婷笑着想拥抱蒋天生:“生哥,我好想你。” 蒋天生张开双臂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端详着她说道:“婷婷,我去奥门这几天,你气色更好了,越来越漂亮了。” 杨飞听到后暗自冷笑:“哈哈哈,你去奥门这几天,我替你好好‘照顾’了她,她当然红光满面。”但这些话他绝不会说出口,只在心里盘算着将来亲口告诉蒋天生的一天。 方婷红着脸解释:“可能这两天在家练瑜伽多了,才会这样。” 蒋天生微笑点头:“嗯,以后多练瑜伽,对身体好。” “好的,生哥,我会的。”方婷轻声应答。 蒋天生牵着方婷的手,目光转向陈耀和杨飞。 第3章 杨飞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动。 陈耀开口道:“蒋先生,您终于回来了。” 蒋天生点头,问道:“我不在这几天,社团有没有出什么事?” 陈耀正色回答:“铜锣湾那边有些状况。” 大佬b听完陈耀的话,脸色骤变:铜锣湾出什么事了? 陈耀沉声道:昨晚阿飞派骆天虹带人砸了你一条街的场子。 大佬b顿时暴怒,猛地朝杨飞扑去: ** !趁老子不在港岛就敢动我的地盘! 就在他即将揪住杨飞衣领时,白西装阿炽突然横 ** 来,冷眼拦住去路。陈浩喃见状立即冲上前推开阿炽:想动手? 四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方婷看到蒋天生的心腹大佬b针对杨飞,不禁暗暗担忧。 蒋天生笑着打圆场:都是自己人,有事回总部再说。说完便带方婷乘车离去。 大佬b恶狠狠指着杨飞:你给我等着!杨飞放声大笑:好,我随时恭候。转身走向路虎车时,阿炽一把推开陈浩喃,头也不回地跟上。 杨飞摇下车窗戏谑道:b哥要搭顺风车吗?座位管够。大佬b破口大骂:滚 ** !杨飞的笑声在街头回荡。 洪兴总部陆续聚集了各区话事人。最先到的是**仔区巴基,这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接着是北角黎胖子、观塘大宇、柴湾马王简等人。 众人议论纷纷,巴基摇头晃脑:阿飞这次太过分了,连自己人都... 黎胖子撇撇嘴:基哥,这话可不对,要怪就怪大佬b的人不中用,连阿飞都打不过。 正说着,又进来三位话事人,两男一女。女人是十二话事人中唯一的女性——旺角钵兰街的十三妹。走在前面的男人是葵青话事人韩宾,后面跟着屯门话事人恐龙。 十三妹笑着问:基哥,你们聊什么呢? 基哥扯了扯嘴角:在说昨晚铜锣湾的事。 韩宾冷着脸插话:昨晚的事有什么好聊的?不就是打架吗?哪天不打? 谁都知道,十二话事人里就数韩宾和杨飞交情最好。 基哥被噎得说不出话,低头盯着地板。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大佬b带着陈浩喃走进来,环视一圈:怎么都不吭声了? 十三妹挑眉:刚才基哥他们正说你手下废物,现在没人敢接话了。 大佬b脸色一沉:基哥,背后嚼舌根不太好吧? 基哥赶紧赔笑:b哥,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大佬b黑着脸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十二话事人里,尖沙咀的太子说有事没来,现在就差深水埗的靓坤。 突然响起沙哑的嗓音:b哥你越混越回去了,自己先动手还被人扫了整条街,真够丢人的。 穿黄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小弟晃进来。 陈浩喃猛地站起来:靓坤你放什么屁! 靓坤歪着头:怎么?想动手? 哈哈哈——身后的小弟们哄笑起来。 靓坤眯着眼:老大没个老大样,教出来的小弟也没规矩。 陈浩喃正要发作,被大佬b按住:阿喃,坐下。 陈浩喃攥紧拳头坐了回去。 靓坤大摇大摆地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蒋先生走进来时,陈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纷纷起身问好,唯独靓坤依旧坐着。 蒋天生笑着问道:刚才聊什么这么热闹? 基哥连忙回答: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蒋天生环视一周:既然大家没别的事,我先说几句。昨晚的事让洪兴成了笑柄,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靓坤插话道:蒋先生,山鸡带人打阿飞的地盘反被收拾,这事该让大佬b给个交代吧? b哥脸色难看。他原以为山鸡能拿下杨飞,没想到反而栽了跟头。 b哥起身辩解:杨飞占了我的地盘不还,这不合规矩。 靓坤冷笑道:输了就是输了,认栽不丢人。 你少在这挑事!b哥怒道。 实话都不让说了?靓坤摊手摇头。 蒋天生抬手制止:阿b有错该罚,但杨飞扫场子也不对。你们说该怎么处理? b哥提议:我愿意赔罪摆酒。但铜锣湾两个老大容易内耗,不如...... 蒋天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说你的想法。 b哥开口道:我阿b算不上什么顶尖人物,但在铜锣湾当了这么多年话事人,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我手下陈浩喃能力出众,现在已经是红棍级别,大家都看得见他的本事,对社团也是忠心耿耿。我觉得把杨飞那三条街交给浩喃打理更合适,这样洪兴在铜锣湾的势力也能更好整合。 站在b哥身后的陈浩喃起身道:蒋先生,各位大哥。 靓坤嗤笑一声:阿b,你这话说得太离谱了吧?这种要求也敢提? 韩宾接话道:阿b,你这确实过分了。阿飞前阵子带着兄弟们拼死拼活才拿下这三条街,你说转手就给你小弟?传出去道上兄弟怎么看我们洪兴?以后谁还愿意卖命? 其他几位话事人也纷纷附和,都觉得b哥这个提议不妥当。这么搞会寒了兄弟们的心,以后谁还愿意为社团拼命? 蒋天生见众人意见一致,便对b哥说:阿b,大家都觉得不合适,希望你能理解。 b哥只得点头:我明白,蒋先生。 陈浩喃脸色阴沉,强忍着怒气。 蒋天生继续道:你想提拔小弟可以理解,但上位要靠实打实的功劳和能力。 b哥应道:是,蒋先生,我知道了。 蒋天生吩咐:叫杨飞进来。 小弟出去把杨飞带了进来。 杨飞一身笔挺西装,高大英俊,与在场众人形成鲜明对比。 杨飞行礼道:蒋先生好,各位大哥好。 蒋天生微微颔首。 靓坤笑道:阿飞,我看好你,好好干。 杨飞回道:谢谢坤哥。 他看向韩宾,韩宾对他点头示意。 蒋天生开口道:“阿飞,昨晚的事我已经了解清楚,确实是阿b先做错了。不过阿b刚才已经认错。可你又派人砸了他的场子,这就不对了。所以你们两边都有错,错了就该罚。” “这样吧,你把从阿b那儿拿的那条街分成两半,你留一半,另一半还给阿b。另外把山鸡还给阿b,同时升你为洪兴的第二位双花红棍。你觉得怎么样?” 杨飞略一思索,答道:“听蒋先生安排。” 心里却暗骂:“早就计划好了还问 ** 什么?现在洪兴不就是你蒋天生一个人说了算?你定的规矩谁敢不听?” 韩宾笑着说:“阿飞,拿到半条街还升了双花红棍,这波不亏。” 十三妹接话:“现在洪兴有两位双花红棍了,第一位是尖沙咀的太子,咱们洪兴的战神,第二位就是杨飞。” 蒋天生见杨飞同意,环视众人问道:“大家觉得如何?” 韩宾立刻表态:“我同意。”恐龙和十三妹见韩宾点头,也跟着举手赞成。靓坤也举起手,基哥和黎胖子见状也纷纷附和。 超过半数人同意,事情就这么定了。 会议结束后,杨飞刚走出总部大门,身后传来喊声:“阿飞,等等!” 回头一看是韩宾。他走过来搭着杨飞肩膀说:“阿飞,咱俩快一个月没喝酒了,今晚拼一场?” 杨飞笑着回应:“行,今晚非把你喝趴下不可。” 这时传来一个带着嫌弃的女声:“今晚谁要把谁喝趴下?”十三妹和恐龙走了过来。 韩宾连忙对十三妹解释:“别误会,我刚跟阿飞说今晚去他酒吧喝酒比谁先倒。不是你想的那样。” 十三妹后退半步:“少盯着我看,我没兴趣。不过喝酒算我一个。”恐龙也凑过来:“加我一个,我也去。” 杨飞笑着点头道:好,今晚都去我酒吧,我请客,酒水管够。 众人离开总部后各自去取车,大多开的是丰田轿车。杨飞走到一辆红色兰博基尼前拉开车门。 几位大哥见状立即围了上来。基哥瞪大眼睛问:阿飞,这车哪弄的?真够气派。 靓坤嗤笑道:基哥,就你那点地盘能挣几个钱?也配打听这车? 基哥脸色一沉,却没接话。韩宾插话问道:这车花了多少钱? 朋友从国外帮忙带的,没花多少。杨飞笑着回答。 韩宾挑眉:看来最近生意不错。 哪里比得上宾哥。杨飞谦虚道。 靓坤凑近说:有空来我公司坐坐,咱哥俩好好聊聊。 改天去你影视公司看看。杨飞眯着眼应道。 众人散去后,杨飞和韩宾等人驱车前往不归人酒吧。刚到门口,几名西装小弟就迎上来开门泊车。 韩宾三人跟着杨飞走进酒吧。阿炽始终贴身护卫,旁人不敢近前。 晚上八点,酒吧尚未营业,清一色是杨飞的小弟在忙碌。非服务人员都穿着笔挺西装,站姿挺拔,气势不凡。 阿炽领着几人进入包厢,杨飞率先落座,韩宾等人随后坐下。 恐龙环顾四周惊叹:阿飞,你这酒吧装修也太奢华了! 进店时众人就注意到, ** 设有一个巨型舞台,配有dJ台,周围全是酒桌——这般格局在不归人酒吧独树一帜。 韩宾挑眉道:“我说你怎么突然阔绰了,酒吧整这么气派,谁不想来捧场?” 杨飞咧嘴一笑:“宾哥说笑了,就这一家店捯饬得像样点。你们来玩报我名号,酒水打折。” 他转头吩咐阿炽:“去叫几个姑娘过来。” 阿炽应声退出包厢。 恐龙搓着手凑近:“阿飞,你这儿装潢够档次,姑娘们...肯定很够味吧? 韩宾瞥见十三妹面无表情,照着恐龙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整天就知道想这些,早晚栽跟头!” 恐龙不服气地嘟囔:“大哥你自己不也...” 韩宾偷瞄十三妹没反应,对杨飞摆手:“我就喝酒,别给我安排。” 杨飞似笑非笑:“真不要?” 第4章 这时阿炽领着几位姑娘进来。个个曲线玲珑,妆容精致,穿着清凉。 恐龙瞪圆了眼,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韩宾扫过姑娘们,心里翻江倒海。 姑娘们齐声问好:“老板好。” 在不归人上班的她们清楚眼前这位不仅是老板,更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年轻有为又待她们不薄,私下没少幻想... 杨飞微微颔首,依次介绍:“这位是韩宾,叫宾哥。” “宾哥好。” “这位十三妹,叫姐。” “姐好。” “这是恐龙,叫龙哥。” 恐龙还盯着姑娘们 ** 。 恐龙冲杨飞咧嘴一笑:“阿飞,不对,该叫飞哥!你这儿的妞个个都这么带劲?” 杨飞面无表情地回应:“我这儿是正经酒吧,合法经营。” 恐龙耸耸肩,没再多说,顺手拽了个女孩搂在怀里。 杨飞目光转向韩宾,挑眉道:“宾哥,真不挑一个?” 那眼神里明晃晃带着挑衅。 韩宾装作没看见,慢悠悠道:“我这个人,专一。” 十三妹嗤笑一声:“得了吧韩宾,你深情起来全江湖都得靠边站。想要就直说,别在这儿装模作样。” “哈哈哈——” 杨飞随手一指:“你去陪宾哥。” “是,老板。”女孩应声,转身走向韩宾。老板发话,她没得选,何况这本就是她的工作。 站着的女孩只剩两个。杨飞挑了其中最出挑的一个,剩下那个自然到了十三妹身旁。 虽说十三妹是女人,可她对男人没兴趣,偏 ** ——这事儿江湖上人尽皆知。所以女孩陪她喝酒,谁都不觉得奇怪。 坐在杨飞身边的女孩却紧张得不行,身子绷得僵直,手指绞在一起。 另一边,韩宾几人已经喝开了,闹得最欢的就是韩宾自己。 杨飞瞥了眼身旁的女孩——她像根木头似的杵着,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倒酒。”他淡淡道。 “是、是,老板。”她慌忙去拿酒瓶,手抖得厉害,酒水洒出几滴。 好一会儿,她才颤巍巍递上酒杯。 杨飞看出她生涩,没多计较,只沉声问:“新来的?” 女孩一听,扑通跪下了:“老板别赶我走!我、我一定好好学……” 韩宾那边正玩得兴起,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 杨飞皱眉:“起来,好好坐着。” 女人浑身发抖,慢慢坐直身子,始终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杨飞捏住她的下巴,发现这张脸比明星还精致,身段更是玲珑有致。只是此刻她眼里噙满泪水,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吓得不轻。 名字? 潇潇。 年纪? 二十二。 新来的? 为什么来不归人?不知道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工资高......家里等钱用。我......没别的本事。 杨飞盯着她:乡下人? 他没再追问。酒杯在指间转了转,琥珀色的液体晃出细碎的光。不知何时,潇潇开始主动碰杯,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 杨飞搭在她腰上的手起初引得一阵战栗,后来也成了暖意。三小时后,恐龙和韩宾烂醉如泥,十三妹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离开。陪酒女们个个神色如常——除了潇潇,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走廊灯光刺眼,阿炽的影子斜斜投在墙砖上。 飞哥,下一站? 走着看。杨飞把打火机抛向半空,金属外壳划出一道银弧。 “让兄弟们带韩宾他们去休息,再派个人多照顾一下潇潇,能帮就帮。” 杨飞说完,转身上了酒吧二楼。 阿炽招来一个小弟。 “炽哥。” 阿炽吩咐道:“把韩宾和恐龙安顿好,另外,飞哥交代了,多留意那个叫潇潇的姑娘,明白吗?” “明白,炽哥,我马上去办。” 阿炽点点头,随即跟上二楼。作为杨飞的贴身保镖,他必须时刻跟在杨飞身边。 包厢里。 三个女孩围到潇潇身边,其中一个问道:“潇潇,刚才陪老板喝酒,你怎么不积极点?” 潇潇低着头,脸颊微红,不知如何回答。 另一个女孩嗤笑一声:“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连陪酒都不会,怕是只能一辈子在这儿混了。碰上些难缠的客人,说不定……” 潇潇沉默不语。她当然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在这种地方工作,大多数女孩都逃不过那样的命运,成为别人手中的玩物,被随意摆布。可她别无选择——别的活不会干,被人介绍来这里,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三个女孩没再多说,纷纷离开包厢,去大厅寻找新的客人。 只剩潇潇一人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清晨,杨飞带着阿炽和山鸡一行人来到骆天虹的地盘。 骆天虹早已带着一群小弟在酒吧门口等候。这间酒吧是他从b哥手里抢来的。 这条街的势力范围如今由杨飞和大佬b平分,杨飞这边只分到一间酒吧和一家KtV。 四辆路虎在酒吧门前停下,每辆车里走出七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清一色西装笔挺,整齐列队。 阿炽从中间那辆路虎的副驾下来,替杨飞拉开车门。杨飞缓缓下车,神情冷峻。 骆天虹身后站着二十名西装小弟,见杨飞现身,齐声鞠躬喊道:“老大!” 杨飞一身白色西装,戴着墨镜走在最前面。 他朝骆天虹几人点了点头,走到骆天虹面前问道:“大佬b他们到了吗?” 骆天虹摇头:“还没来。” “嗯。” 杨飞迈步走进酒吧。 骆天虹和阿炽紧随其后,只留四个小弟守在门口,其余人全部跟了进去。 没过多久,几辆车停在酒吧外,打头的是一辆丰田,后面跟着几辆面包车。 三十多人从面包车下来,围在丰田车旁。 陈浩喃、巢皮和包皮从丰田车里出来,包皮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大佬b缓缓下车。 大佬b问:“他们人呢?” 一个小弟回答:“老大,杨飞他们已经进去了。” “走,去会会他们。” 大佬b说完,大步走向酒吧。 陈浩喃几人跟在他身后,其余小弟也纷纷跟上。 到了酒吧门口,大佬b盯着守门的四个小弟:“你们老大在哪儿?” 其中一人挺直腰板:“在里面。” “哼。” 大佬b冷哼一声,带人走了进去。 酒吧内,杨飞等人坐在桌边,对面空着一半座位。 他指间夹着烟,目光冷傲地望向走进来的大佬b。 大佬b冷笑:“阿飞,排场不小。” 杨飞吐出一口烟,淡淡道:“哪比得上b哥?带这么多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开战呢。” 大佬b径直坐到他对面。 包皮突然喊道:“杨飞!你不是说把山鸡还给我们吗?人呢?” 阿炽眼神一冷,手中飞刀瞬间甩出,钉在包皮面前的桌上,刀身颤动。 “你再说一遍?” 飞刀出手的刹那,两边人马立刻剑拔弩张。 杨飞和大佬b同时抬手示意,两边的小弟这才停手。 杨飞盯着大佬b,淡淡道:“b哥,你的手下还是这么没规矩。” 包皮刚要开口,就被陈浩喃一把拦住。 “包皮。” 包皮被大哥呵斥,低下头不再吭声。 大佬b直接问道:“阿飞,山鸡在哪儿?” 杨飞侧头对阿炽吩咐:“带山鸡过来。” 片刻后,阿炽押着山鸡走到杨飞身后。 山鸡浑身是血,走路踉踉跄跄,腿上的伤正是杨飞亲手打的。 陈浩喃见到山鸡,立刻喊道:“山鸡,我和b哥来接你。” 山鸡虚弱地挤出几个字:“b哥,喃哥,我……” 大佬b冷冷看向杨飞:“现在能放人了吧?” 杨飞笑了笑:“当然,随时可以带走。不过下次可没这么走运了。” “哼。” 大佬b起身,对陈浩喃挥手:“带上山鸡,走。” 陈浩喃和包皮、巢皮一起扶住山鸡。 陈浩喃低声问:“撑得住吗?” 山鸡勉强扯了扯嘴角:“还死不了。” 等大佬b一行人离开后,骆天虹皱眉问道:“飞哥,为什么要把地盘和山鸡还给他们?” 阿炽平静解释:“昨天蒋先生发话,让我们归还,还升了飞哥做双花红棍。” 杨飞拍了拍骆天虹的肩:“天虹,接下来你负责管这边的场子,记住,我们的地盘不准碰粉。” 骆天虹郑重点头:“明白。” 杨飞带着阿炽等人走出酒吧。 坐进车里,杨飞默念:“系统,月签。”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月,前两次签到让他得到了骆天虹和阿炽的死忠,正是靠着他们,自己才能迅速崛起。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签到中……” “恭喜宿主,获得五百万现金。” 杨飞听到奖金有五百万,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阿炽转头问:怎么了飞哥? 没事。 路过小巷时,他们看到一男一女在拉扯,女孩都快哭出来了。杨飞觉得那女孩很像昨晚一起喝酒的姑娘,就让阿炽停车观望。 女孩带着哭腔说:我真没钱了,你别再来找我了。 男人吼道:骗谁呢?谁不知道不归人酒吧工资高!你在那儿上班肯定傍上大款了,会没钱? 我才去几天,正经上班哪来的钱?女孩哭得更厉害了。 在那儿上班的能有什么正经人?男人继续辱骂,再不拿钱出来,信不信我弄死你? 女孩蹲下抱头痛哭,男人不管不顾就要抢她手里的包。路人都在围观,没人敢上前。 就在男人要踢向女孩时,阿炽一脚把他踹飞了——他是按杨飞示意下的车。 杨飞拉起女孩,发现正是酒吧的潇潇。潇潇抬头认出老板,心里涌起暖意。 两人对视片刻,潇潇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第5章 路过。杨飞松开手。 听到这话,潇潇眼神黯淡下来,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被踹倒的男人爬起来叫骂:敢打老子,活腻了吧? 话没说完,阿炽已经掏出刀抵住他的脖子。 男子感觉脖子一凉,顿时不敢出声。 大哥...小心点...他颤抖着求饶。 阿炽押着他来到杨飞跟前。 杨飞转头问潇潇:这人是谁? 我男朋友...潇潇红着眼睛回答。 杨飞盯着男子:你就是这么对女朋友的? 这时阿炽收起了抵在男子颈间的利器。 男子立刻挺直腰板:关你屁事!老子爱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 杨飞抬腿就是一脚,男子被踹出老远,趴在地上吐血。 操...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东星何勇!男子还在叫嚣, ** 找死是吧? 杨飞一脚踩住他的脸:听好了,我是洪兴杨飞,这姑娘的老板。想 ** 就来不归人找我。 说完拉着潇潇上车离去。 男子吐着血沫放狠话:洪兴杨飞...你等着... 车上,杨飞递给还在抽泣的潇潇一张纸巾。 谢谢老板。 说说吧,怎么回事? 潇潇擦了擦眼泪:我们是一个村的...他说这边好赚钱,我就跟着来了...来了才发现他混帮派还 ** ...抢我的钱还打我...我就跑出来了... 后来遇到个姐姐告诉我...不归人在招人... 杨飞听着潇潇的诉说,心中泛起怜悯。世道如此,他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尽力相助,能帮一个是一个。 众人回到不归人酒吧时,几位女服务员看见潇潇从杨飞车上下来,认出她的人都露出惊讶神色。毕竟能从老板车里下来的女人,身份自然不一般。 给她在酒吧安排个房间。杨飞对阿炽吩咐道。 明白,飞哥。阿炽会意地点头。 杨飞转向潇潇:你先跟着阿炽,暂时住在酒吧。想离开的话直接跟他说。 谢谢老板。 交代完毕,杨飞径直走向办公室。 东星拳馆里,一个肌肉虬结的男子正在猛击沙袋,每一拳都带着凌厉劲风。 老大,洪兴的人把我打了!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冲进来报告。 话未说完就被老大一脚踹开。 没看见老子在练拳?何勇怒骂道。 小弟战战兢兢地爬回来,不敢再出声。这个鼻青脸肿的猥琐男,正是刚被杨飞教训过的潇潇男友。 作为东星五虎之首司徒浩喃麾下头号红棍,何勇以好勇斗狠闻名。 被人打了就打回去,别给东星丢人!何勇甩了甩拳头。 大哥,那人是洪兴杨飞,在铜锣湾...男子抱住何勇的腿哀求。 洪兴新上位的双花红棍?何勇闻言又是一脚, ** 让我平白无故去招惹洪兴? 男子慌忙掏出张照片,上面穿着白t恤的潇潇曲线玲珑:这是我马子,还没碰过,我发誓! 何勇接过照片,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还不快把你女朋友带来! 男子回答:老大,她在不归人酒吧上班,我们可以去那儿找她,我保证让她来陪您。 何勇骂道:妈的,在不归人上班还能是雏?你好意思糊弄我? 男子连忙解释:老大,她真是雏,刚来港岛没几天。 何勇点头:走,叫上弟兄们去不归人,顺便会会那个杨飞。 男子暗自窃喜,只要把女朋友献给老大,他的好日子就来了。在他眼里,只有钱最重要,女朋友算什么?他现在急需钱买 ** 。 ...... 夜晚的不归人酒吧人声鼎沸,拥挤不堪。 潇潇和几个同事正在聊天。一个女同事笑着问:潇潇,快说,什么时候和老板好上的?今早看见你从老板车上下来,昨晚是不是...... 其他人都好奇地等着答案。 潇潇红着脸说:老板哪会看上我?我就是个乡下姑娘。今天老板碰见我被我男朋友欺负,才带我回来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之前介绍潇潇来工作的女同事说:你那男朋友真不是东西,老来找你要钱,上次要不是我在,他就要打你了。唉,你命真苦。 另一个女的问:他都那样对你了,你没让他...... 潇潇脸更红了:怎么可能!我从没让他碰过。 正说着,酒吧外突然来了十辆车,每辆车下来十个人,个个手持武器,总共一百号人。领头的男人气势汹汹,走路横冲直撞。 门口的小弟见状不对,赶紧跑进去报信。 三人死死盯着那群不速之客。 这是飞哥的地盘,你们混哪条道的?一名马仔厉声喝道。 何勇领着人堵在不归人酒吧门口:叫你们老大滚出来! 没等对方答话,三个看场子的就被何勇的人反剪双手押进酒吧。原本喧闹的场子瞬间安静,围观人群自动让出空地。在这片街区,道上规矩向来是祸不及自家。 ** 突然涌出二十多个黑衣壮汉,清一色黑西装白衬衫。阿炽带着人往前排一站,跟何勇的人马形成对峙。 你也配见飞哥?阿炽冷笑。 两边人马同时向前逼近,钢管 ** 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服务员们缩在吧台后发抖,生怕这场火并会砸了饭碗。 潇潇突然在人群中看见男友站在何勇身侧,顿时脸色煞白。那是你对象?闺蜜刚问完,就听见何勇那边传来淫笑:老大,穿白裙子那个就是我马子。 何勇盯着潇潇的玲珑曲线,喉结滚动:还不赶紧带过来? 当男友伸手拽人时,杨飞从暗处闪出,一记鞭腿将人踹飞三米远,顺势把潇潇护到身后。 潇潇被杨飞牵着手,脸颊微红地喊了声:“老板。” 周围的女孩子们也齐声叫道:“老板。” 杨飞微微颔首,领着潇潇走到阿炽身旁,冷眼看向何勇:“东星的何勇,招呼都不打就带人来我场子 ** ,还想强行带走我的人,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何勇嗤笑一声:“杨飞,别人怵你,我何勇可不怕。” 杨飞神色平静:“行,要不比划划?看看东星硬气,还是我洪兴够力?” “来就来!当我何勇是吓大的?”何勇拍案而起。 突然一队警察推门而入,领头的警官厉声道:“我是铜锣湾警署新到任的高级督察,谁都不准 ** !” 这位警官走到两人中间。杨飞打量着他:“这位阿sir怎么称呼?” “铜锣湾高级督察,叫我李sir就行。”警官亮出证件。 杨飞试探道:“李sir今天这是......?” 李警官环视四周:“新官上任,听说你这儿治安不错,特地来看看,顺便喝两杯。” “我们做正经生意的。”杨飞整了整西装领带,对身后弟兄使个眼色,“都穿得人模人样的,就图个和气生财。”说着瞥向何勇一伙:“不过今天李sir怕是喝不成了。” 李警官闻言转向何勇:“聚众 ** ?把身份证都掏出来!想进局子喝茶是吧?” 何勇立刻堆笑:“误会阿sir,我们就是来喝酒叙旧的。”回头对小弟呵斥:“把家伙收起来!没看见警官在这儿?”又凑近道:“李sir您给评评理,我兄弟来找他马子,他们扣着人不放,您说这事警队管不管?我们可是守法良民。” 李警官问:“哦,哪个是你兄弟的对象?” 男子指着潇潇和杨飞说:“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刚才我要带她走,被他踹了一脚。” 李警官看向杨飞:“是这样吗?” 杨飞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李警官,我可是守法公民,正经生意人。他们一进门就妨碍酒吧营业,还想强行带走我这儿的人。既然她在我这儿工作,我总得保证她的安全吧?警官,您说是不是?” 李警官转向潇潇:“你是他女朋友吗?”指了指男子。 潇潇回答:“我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了,我在这儿上班,请他别再来打扰我工作。” 李警官对男子说:“听见没?还不赶紧走!” 男子涨红了脸:“你……好你个潇潇,你给我等着!” 何勇冷声道:“我们走。” 说完便带人离开。 何勇一行人走后,阿炽示意小弟们散开,酒吧恢复营业,音乐响起,人们继续喝酒跳舞。 李警官对杨飞说:“咱俩谈谈?” 杨飞点头:“行,去我办公室聊。” 他先让潇潇离开,随后带李警官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隔音效果极佳,外面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但室内却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两人坐下不久,阿炽端着茶壶进来,给各自倒了一杯便退出房间,守在门口。 他们慢慢品茶,李警官抿了一口,脸色微红,笑道:“好茶,没想到你一个道上混的也爱喝茶,还能弄到这么好的茶叶,难得。” 杨飞正色道:“李警官,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可是良民,做的是正经生意。” 李警官笑着点头:“是是是,你是生意人。” 杨飞起身,指缝间捏着一枚细针走向李警官。李警官神色自若地品着茶,丝毫不觉危险临近。 银针悄无声息刺入警官肩头,转瞬消融。李警官今日到访有何贵干?杨飞搭着对方肩膀问道。 专程来见识洪兴新晋的双花红棍。李警官正色道,都说飞哥治下秩序井然,却仍有 ** 事件,特来查看。 日后警署有事不妨先知会我。杨飞轻啜茶汤。 明白,飞哥。 放松些,这屋里说话外人听不见。杨飞推过茶盏,安心喝茶。 李警官压低声音:往后飞哥行事,我会尽量网开一面。若有人要对您不利,必当提前通报。 茶过三巡,李警官告辞。送至门口时突然变脸:杨飞你记着,若敢犯事我第一个抓你!说罢拂袖而去。 众人目睹这场不欢而散,杨飞却含笑目送 ** 远去。 回到办公室,他摩挲着空了的针管——那支签到获得的忠诚药剂已随血液生效。从此警署内部多了枚听话的棋子。 第6章 先前与何勇对峙时,系统已显示对方数据: 【姓名:何勇】 【年龄:26】 【武力值:83】 【资质:初级红棍】 底子还行。杨飞轻蔑一笑,可惜不够看。 何勇领着一帮人回到拳馆,刚进门就朝身后的小弟挥了一拳,怒骂道:“废物!害老子在众人面前出丑!” 那小弟捂着脸辩解:“大哥,真不赖我,都怪杨飞那小子。八成是他把潇潇搞定了,潇潇才敢那样说话。” 何勇抬腿将人踹翻:“饭桶!跟了这么久连个女人都摆不平。” 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腰走进来,站到何勇面前。 何勇盯着她:“老子现在火气旺得很。” 女人会意地蹲下身去系鞋带。 周围小弟纷纷低头,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何勇闭眼吐着烟圈:“去给杨飞下战帖,明晚单挑。” “明白,大哥。” 众人退散后,拳馆里只剩何勇和那个女人。 ...... 不归人酒吧。 凌晨一点多,舞池里依旧人声鼎沸,醉倒的客人横七竖八瘫在卡座。 杨飞在办公室吞云吐雾,窗外霓虹闪烁。 阿炽敲门:“飞哥,潇潇找你。” 杨飞弹了弹烟灰:“进。” 门开处,一袭白裙的潇潇怯生生站着。 见杨飞背对自己不说话,她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杨飞转身:“有事?” 潇潇声音发颤:“刚才多亏飞哥,不然我......” “打住。”杨飞截住话头,“你是我场子的人,护着你应该的。” 这话让潇潇眼神一暗。 见杨飞转回窗前,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他:“让我跟你吧,当什么都可以。” 杨飞回头望向潇潇,发现她眼眶泛红,泪光闪烁,满脸期盼地注视着他。 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声问道:为什么想跟着我?你应该清楚我...... 潇潇抽泣着回答:我知道你是**老大,也明白你身边不缺女人。只要你对我好就够了。 清晨,杨飞独自起身,潇潇仍在熟睡。 昨夜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凌晨三点才入睡。 他没想到潇潇竟是......床单上还留着痕迹,昨晚的动静也确实不小。 办公室里,杨飞刚抽出香烟,阿炽就推门而入:飞哥,东星那边放话,何勇约你今晚在他拳馆较量。 杨飞嘴角微扬:这个何勇倒是挺狂。 见他要点烟,阿炽连忙掏出打火机凑上前。 杨飞深吸一口问道:今晚都有谁去观战? 阿炽答道:东星的骆驼和何勇的老大司徒浩喃都会去给他撑场子。 咱们洪兴这边呢? 听说骆驼邀请了蒋先生。毕竟对方龙头到场,蒋先生作为老大自然要出席。 正说着,办公室电话响起。 阿炽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是我,韩宾。 阿炽把电话递给杨飞:飞哥,宾哥找你。 杨飞笑着接过电话:宾哥,这么早就来电话,昨晚没尽兴? 韩宾在电话里骂道:尽兴个屁!老子今早才缓过劲。你小子从哪搞来的酒和姑娘?害我躺了这么久。 杨飞大笑:哈哈哈,谁让你们玩得那么疯。是不是这些年放纵过度,现在不行了? 韩宾更恼火了:你小子会不会说人话? 杨飞平静地说:知道了,何勇吗?这点小事也值得宾哥你大清早打电话? 韩宾语气严肃:别大意,何勇在东星也是狠角色。 宾哥对我没信心? 当然信你。晚上我们过去给你撑场子。韩宾说完挂断电话。 杨飞转向阿炽吩咐:去注册两家公司,飞扬集团和飞扬安保。把弟兄们都安排进安保公司,以后收管理费不是保护费。这样警察查也不怕,咱们就是正经生意人。 阿炽领命离开后,杨飞独自思索发展计划却毫无头绪,索性放弃。 系统,签到。他在心中默念。 签到中。系统回应时界面泛起金光——这是第四次出现稀有奖励征兆。 获得A货制造技术。 杨飞露出笑容:真是雪中送炭。他盘算着等公司注册完就启动A货生意,只是缺商业人才。 这时潇潇蹒跚着走进办公室。杨飞见状说:怎么起这么早? 潇潇脸颊微红:醒来没见你就起来了。她自然地坐到杨飞腿上,环住他的脖子。 杨飞轻笑道:以后不用干活了,在酒吧待着就行。家里缺钱是吧?待会拿十万寄回去。 潇潇脸颊泛红地点点头,又在杨飞脸上亲了一下。 杨飞伸手将潇潇搂进怀里。 潇潇耳根发烫,轻声说:别...我身子还不太舒服。 杨飞板着脸道:谁让你刚才亲我的?这可怪不得我。 潇潇闻言蹲下身去,原来杨飞的鞋带松了。 ...... 两小时后。 潇潇步履蹒跚地走出办公室,双腿发软。 杨飞若无其事地坐在原地。 他暗自欣喜,为获得的新能力激动不已。 ...... 潇潇回到宿舍,同屋的姑娘们还在熟睡。这些都是在酒吧工作的姐妹。 她轻手轻脚整理着自己的物品。 上铺的姑娘被动静惊醒,探头看向潇潇。 这正是平时最照顾她的那位姐妹。 潇潇,昨晚去哪了?既没来上班,也没回宿舍?姑娘问道。 潇潇红着脸支吾:我... 见她面色潮红,姑娘压低声音:你昨晚是不是...跟人那个了? 潇潇羞得说不出话。 姑娘跳下床,一把抱住潇潇,伸手就要检查。潇潇下意识躲闪,被碰到时浑身一颤。 这下姑娘更确定了,追问道:快说,昨晚跟谁在一起? 潇潇声如蚊蚋:是...老板。 姑娘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潇潇竟然...... 她强压震惊劝道:你可要想清楚,老板是道上混的。虽说跟着他有靠山,不用陪酒接客...但他身边女人多得很。你一个乡下姑娘,别犯糊涂。 潇潇轻声说:“只要他待我好就够了,我不求做他唯一的人。” 女人接话:“是,在这种地方工作还能指望什么?薪水这么高,又不用我们做见不得光的事,比钵兰街那些姑娘强多了。咱们挣得比站街的多,日子比港岛大多数人都好过。” “唉,以后你就是老板娘了,我们这些姐妹...” 潇潇握住她的手:“姐姐别这么说,咱们永远是好姐妹,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姐姐。” 女人露出笑容:“只要你肯认我这个姐姐就好。” 两人相拥片刻,女人转身上了床。 潇潇整理好东西,轻轻带上门离开。 望着潇潇远去的背影,女人心里泛起酸楚。当初是她带潇潇入行,如今这个妹妹却飞上枝头。她嫉妒潇潇窈窕的身段、精致的脸蛋,更嫉妒那份纯洁。但她清楚,像自己这样在钵兰街摸爬滚打过的女人,永远入不了老板的眼。这里的姑娘们都做着同样的梦,可谁都明白那不过是痴想。 ...... 铜锣湾酒吧里,陈浩喃正和大佬b对饮。 包皮风风火火冲进来:“喃哥!b哥!” 陈浩喃皱眉:“慌什么?出事了?” 包皮喘着气:“外面都在传,今晚东星何勇要在拳馆和杨飞单挑,骆驼和蒋先生都会到场!” 陈浩喃看向大佬b,后者晃着酒杯笑道:“正好去看看那个双花红棍是不是浪得虚名。他要是栽了,阿喃你的机会就来了。” 陈浩喃默默点头。 入夜后的何勇拳馆外停满车辆,空地上黑压压挤满东星马仔,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 东星的人早已在拳馆内等候洪兴的到来。 骆驼和司徒浩喃坐着,何勇站在他们面前。这次东星与洪兴的拳赛关系到两帮颜面,骆驼特意前来观战。 司徒浩喃问何勇:阿勇,有把握吗?我和老大在你身上押了近两百万,别搞砸了。 何勇自信满满:老大放心,杨飞最近虽然有点名气,那是没碰到我们东星的人。我还在自己身上押了二十万。 骆驼严肃地说:阿勇,这场必须赢,事关东星的脸面。比赛是你发起的,输了会被江湖人笑话。 何勇恭敬地回答:龙头放心,杨飞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骆驼提醒道:有信心是好事,但别太自负导致失败。 何勇心里郁闷,他觉得自己稳赢,可两人却都不信任他。 这时一个小弟跑进来报告:老大,洪兴蒋先生他们到了。 骆驼起身带着司徒浩喃出去迎接。作为东星龙头,他得亲自迎接洪兴的蒋天生。何勇则去休息室做准备。 拳馆外,二十多辆车陆续停下。近两百名洪兴成员下车,他们只是来看比赛,所以没带太多人。 蒋天生和方婷下车,身后跟着陈耀、战神太子、韩宾、恐龙、b哥、基哥和黎胖子等话事人。 骆驼迎上前去。蒋天生一身黑色西装气度不凡,身旁的方婷穿着白裙格外引人注目。不少东星小弟直勾勾地盯着方婷看,她却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紧跟在蒋天生身边。 骆先生。蒋天生与骆驼握手寒暄。 “蒋先生。” 骆驼脸上挂着笑:“咱们两边的小辈切磋拳脚,怎么还劳您亲自到场?” 在他眼中,杨飞虽顶着双花红棍的名头,但毕竟实力深浅无人知晓,又非洪兴掌舵人,自然只能算作小辈。 蒋天生含笑回应:“骆老大都出面了,我身为洪兴当家,若不来给自家兄弟撑场面,岂不让弟兄们心凉?您说呢,骆老大?” 骆驼点头笑道:“在理。” 正说着,靓坤领着一帮手下晃了过来,臂弯里还搂着个妖艳女子。他那些女伴多半是影视公司的演员,不过每个都得先经他“试戏”才行。 “蒋先生,骆先生。”靓坤扯着沙哑的嗓子打招呼。 蒋天生勉强堆起笑容:“阿坤来了。” 忽然引擎轰鸣,五辆漆黑的路虎揽胜鱼贯而入。这些钢铁巨兽比周围车辆足足大了一圈,乌黑锃亮的车身透着股肃杀之气。 每辆车门齐刷刷推开,二十名西装革履的马仔利落下车。他们眼神锐利如鹰,迅速在中间那辆路虎两侧列队,左右各十人,静立如松。 第7章 副驾钻出个穿白西装的青年,鬓角挑染一绺银发,墨镜遮面。正是阿炽。他快步绕到后座,躬身拉开车门。 杨飞迈步而出,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勾勒出精壮身形。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高级定制,短发如钢针般根根直立,肌肉线条不似健身房练出的浮夸块头,却透着股内敛的爆发力。 他领着人马朝蒋天生走去,阿炽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 与太子、司徒浩喃目光相接时,杨飞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小子不简单。”太子盯着渐行渐近的身影,喉结滚动,“恐怕...比我还能打。” 身旁的韩宾和蒋天生闻言色变。谁不知道太子“洪兴战神”的称号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如今竟亲口承认不如人。 韩宾见识过杨飞的身手,知道他不简单,但从未想过他能强过太子。 陈浩喃站在b哥身后神色凝重。他本打算若杨飞落败就发起挑战,借此提升自己在洪兴的地位。 蒋天生低声问太子:当真? 太子点头道:他身边穿白西装的也是个狠角色,实力恐怕不比我差多少。 这番话让蒋天生等人更加震惊,没想到杨飞不仅自己厉害,手下也如此了得。 方婷听到太子的话,脸上泛起红晕。她亲身体验过杨飞的厉害,那种滋味令人难忘,尝过一次就让人念念不忘。 杨飞走到蒋天生面前行礼:蒋先生,嫂子。 蒋天生微笑道:好好打,我们都支持你。 方婷听到这个称呼,心里一阵失落,但只能强颜欢笑。 杨飞点头:放心。 骆驼对蒋天生说:我们先进去吧?说完瞥了杨飞一眼。 蒋天生带人随骆驼先行入场。 场外只剩下韩宾、恐龙和靓坤。 韩宾对杨飞说:阿飞,我押了你五十万,别让我失望。 靓坤用沙哑的嗓音道:我下了一百万。赢了来找我,给你安排个 ** 的... 杨飞正色道:就这么点?我给自己押了五百万。说完带着阿炽和几个小弟进场,其余人马都在外等候。拳馆空间有限,每位老大只能带少数人进去。 杨飞走进房间,迅速换上便装。西装革履打架总归不便,尽管他压根没把何勇放在眼里,但弄脏了定制西服实在不值当。 阿炽在更衣室帮他整理衣物,几个马仔把守在门外,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方才与太子、司徒浩喃对峙时,杨飞已经用系统扫描过二人数据。 【甘子泰(太子)】 三十二岁 战力值94 智力70 魅力80 耐力89 等级:双花红棍(中期) 专精:近身格斗 【司徒浩喃(擒龙虎)】 三十三岁 战力值88 智力81 魅力80 耐力80 等级:洪棍(巅峰) 专精:泰拳技法 杨飞嘴角微扬。太子这名洪兴战神果然名不虚传,94的武力值堪称目前所见天花板。至于东星五虎之首的司徒浩喃,88的战力虽高,却能被85战力的陈浩喃击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主角命格。 换装完毕的杨飞赤膊,下身只着拳击短裤。镜中倒映出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每一块腱子肉都像淬过火般精悍。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赞叹这具身体的完美:爆发力堪称变态,配合满级截拳道造诣,无论徒手还是械斗都所向披靡。李小龙亲传的截拳道绝学,在他这副更胜原版的躯体上焕发出惊人威力。 拳馆沸腾如煮开的滚水。擂台四周看台挤得水泄不通,骆驼与蒋天生并坐首排,各堂口话事人悉数在场。 洪兴和东星的人分坐两侧,两帮人向来不和,彼此都不服气。 何勇率先出场,一身泰拳装扮,边走边挥拳热身,随后高举双臂,神情自信满满。 东星的小弟们一见何勇现身,立刻全体起立欢呼尖叫。这里是何勇的地盘,他们对他充满信心。 片刻后,杨飞从另一侧走出,身后跟着阿炽等几个兄弟。他穿着红色短裤,神色从容不迫。 洪兴的小弟们见状,为了不输气势,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呐喊助威。 东星的人紧盯着杨飞,司徒浩喃尤其严肃,他隐约觉得何勇可能会输。 蒋天生等人看到杨飞淡定的模样,再联想到太子之前的话,都觉得胜券在握。 杨飞转头朝蒋天生和方婷的方向微笑点头。蒋天生也回以微笑,而方婷却坐立不安,脸颊泛红,目光闪烁。 蒋天生察觉到方婷手心发烫,关切地问:婷婷,不舒服吗? 方婷慌忙回神,强笑道:可能是人太多,有点闷热。 蒋天生环顾四周拥挤的人群,也觉得有些燥热。 杨飞登上擂台,阿炽在外等候。早已热身的何勇不耐烦地等着他。 见杨飞上台,何勇轻蔑地瞥了一眼,又对着空气挥了几拳。 杨飞看他这副模样,笑着摇头,觉得这人无可救药。 裁判正要让两人到擂台 ** ,却被何勇一把推开。何勇挑衅道:听说你是洪兴双花红棍?让我看看是不是浪得虚名。 何勇摆出泰拳架势,朝杨飞逼近。 杨飞嘴角含笑,侧身摆出截拳道起手式,右脚前滑半步,左脚紧随,右拳虚晃一记便收回原位。 何勇见状,心中暗喜,以为杨飞畏战,当即信心十足地迈步前冲。 谁知他刚踏出一步,杨飞的腿影已如闪电般扫来,何勇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护栏下,动弹不得。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瞠目结舌。谁都没看清杨飞何时出脚,只觉眼前一花,何勇便已倒地。 蒋天生愣愣地望向太子,洪兴众话事人也齐刷刷投去询问的目光。太子却同样一脸茫然,摇头道:“太快了……我根本没看见他出腿。” 杨飞对着昏迷的何勇竖起大拇指,缓缓倒转向下。随后他模仿着前世记忆里“嘴炮”的嚣张步态,在台上踱步。 东星帮众见状勃然大怒,纷纷冲上擂台。阿炽等人立即上前阻拦,但对方人多势众,仍有数十人突破防线。 杨飞闲庭信步般游走于人群中,每一记鞭出都有人应声飞落台下。阿炽带着弟兄们拳脚生风,毫无惧色。 “住手!”骆驼的怒喝骤然炸响。东星众人顿时僵在原地。只见他铁青着脸与司徒浩喃走近擂台:“输不起吗?都给老子滚回去!” 蒋天生一行人走 ** 阶,与骆驼并肩而立。 杨飞从擂台下来,走到场地 ** 。 骆驼注视着杨飞说道:洪兴的双花红棍果然名不虚传。 说完便带着司徒浩喃离开拳馆,司徒浩喃临走时目光深沉地紧盯着杨飞。 杨飞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蒋天生满意地笑道:阿飞,干得漂亮,没给洪兴丢脸。 杨飞微微颔首:多谢蒋先生。 有空来我家坐坐。蒋天生发出邀请。 一定登门拜访。杨飞应道。 蒋天生随即带着方婷和陈耀等人离去。方婷恋恋不舍地回望杨飞,最终还是跟着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韩宾、恐龙和靓坤。 靓坤咧嘴一笑:阿飞,这次我赚了两百万,改天来公司找我,带你......说着比了个手势。 再说吧。杨飞淡淡回应。 韩宾上前拍了拍杨飞肩膀:你小子真够狠的,到时候我一定支持你当话事人。 恐龙也认真说道:飞哥,我也看好你。 多谢宾哥、龙哥。杨飞笑着道谢。 待众人散去,骆驼与司徒浩喃已回到东星总部。 东星五虎齐聚一堂,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骆驼沉声道:何勇落败的消息,想必各位都知道了。 乌鸦嗤之以鼻:那个废物整天装模作样,这下现原形了吧。 雷耀扬正色道:话不能这么说。何勇的实力在东星也算顶尖,杨飞能一招制胜,此人不可小觑。 乌鸦依旧狂妄道:杨飞再能打又怎样?老子带一帮兄弟砍死他,看他还能嚣张! 骆驼闻言转头盯着乌鸦:这事就交给你办,必须干得漂亮,别让道上的人觉得咱们不如洪兴。 乌鸦拍着胸脯保证:老大放心,我办事绝对靠谱。 待乌鸦带人离开后,屋里只剩骆驼和司徒浩喃。 骆驼沉声问:何勇怎么样了? 司徒浩喃答道:断了八根肋骨,得养一阵子。 骆驼点点头:杨飞下手够狠。你看清他那脚怎么踢的吗? 司徒浩喃神色凝重:他身手远在我之上,动作太快,根本看不清。 ...... 一辆行驶的轿车里,b哥和陈浩喃并排坐着。 b哥开口道:阿喃,和记的巴闭你认识吧? 陈浩喃点头:知道,和记的双花红棍。 b哥脸色阴沉:那 ** 最近派人来咱们场子散货,警告几次都不听。过几天你去做了他,正好给你立威,方便以后提拔你。 陈浩喃兴奋道:谢谢b哥栽培,我一定办好。 回不归人酒吧的路上,杨飞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获得吉米死心塌地的效忠。 杨飞心头一震:系统不是只有签到奖励吗?怎么还有隐藏任务? 他与系统沟通:系统,不是只有签到功能吗?这隐藏任务怎么回事? 系统回答:隐藏任务是随机触发的,连我也无法预知任务内容,只有完成特定事件才会激活。 杨飞追问:那隐藏任务的奖励...... 系统解释道:隐藏任务奖励远比签到丰厚,请宿主继续努力。 杨飞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一清早,港岛道上都传遍了东星何勇被洪兴杨飞一招放倒的事。如今江湖上没人不知道洪兴杨飞的名号,这位双花红棍的实力算是彻底打响了名头。 现在全港字头都在观望东星的反应,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归人酒吧里,杨飞轻轻带上门,让熟睡的潇潇继续安睡。他走进办公室时,阿炽正好推门进来。 飞哥,安保公司的手续都办妥了,弟兄们正在陆续登记入职。阿炽汇报道。 杨飞摸出香烟,阿炽立即上前 ** 。吞吐间,杨飞听见楼下喧闹声:下面怎么这么吵? 第8章 昨晚您一招解决东星何勇的事已经传开了。阿炽笑道,现在道上都想跟您混,楼下全是来投靠的人。 杨飞微微颔首。眼下五百小弟确实不够用,等公司正式运作后需要更多人手。 记住,他弹了弹烟灰,不忠心的一个都不要。宁缺毋滥。 明白,我都交代下去了。阿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飞哥,今早有个叫吉米的小子专程来找您,说要跟您。 杨飞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带他上来。 片刻后,阿炽领进一个精瘦的年轻人。 叫飞哥。阿炽示意道。 飞哥好。年轻人恭敬鞠躬。 杨飞打量着对方:你叫吉米? 是的,飞哥。 为什么想跟我? 吉米抬起头,目光坚定:因为您够威,对兄弟更好。 杨飞笑着问:“要是让你跟着我,你能帮我做什么?或者说你有什么本事?” 吉米认真回答:“我不太会打架,也不喜欢动手,但我擅长赚钱,可以帮飞哥赚大钱。” 杨飞起身走到吉米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看重你的能力,你只管替我赚钱,其他事不用操心。” 吉米恭敬地点头:“谢谢飞哥。” 杨飞又问:“你现在在和联胜是什么身份?” 吉米答道:“我只是外围成员,随时可以退出,转投飞哥门下。” 杨飞点头:“今天就去办退会手续,然后租个办公地点。” 吉米应道:“明白,飞哥。”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杨飞的办公室太小,办事不太方便。 …… 下午,杨飞带着阿炽巡视自己的场子。 两人走到一条主街后的巷子,两侧有十几家小店。虽然地方不大,但位于港岛繁华地段,人流密集。 杨飞觉得这里很适合卖A货,对阿炽说:“派人跟这些店主谈谈,能买就买下来,别怕花钱。实在不行就谈合作。记住,态度要好,我们是正经生意人,别搞强买强卖。” 阿炽点头:“知道了,飞哥,我马上去办。” 这时,杨飞的手机响了。80年代末的手机功能简陋,只能接打电话。 他疑惑地接通:“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是我,蒋天生。” 杨飞一愣,随即挤出笑容:“蒋先生,有什么吩咐?” 蒋天生淡淡道:“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来家里聊聊。” 杨飞心里一紧,暗想:难道他和方婷的事暴露了?可如果被发现,蒋天生应该早就动手了…… 杨飞平静地回应:“行,蒋先生,我这就过去。” 电话随即被蒋天生挂断。 杨飞放下手机,神情严肃地倚在车边。 阿炽从包里掏出烟,替他点上。 深吸一口烟后,杨飞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阿炽沉声问:“飞哥,蒋天生找你什么事?” 杨飞淡淡道:“让我去他家坐坐,说是有话聊。” 阿炽眉头一皱:“要不要多带些兄弟?” 杨飞摇头:“不用。如果那件事暴露,我们不可能还安稳待在这儿。现在硬碰洪兴,我们没胜算。” 阿炽又问:“那我跟你去?” 虽然自知实力不及杨飞,但阿炽身手不凡,以一敌百不在话下。若情况有变,他至少能掩护杨飞脱身。 杨飞依旧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你还不信我的本事?你去安排刚才交代的事。如果明早我没回来,也没任何消息,你们就暂时躲起来,等我联系。” 阿炽点头应下。 杨飞随即发动兰博基尼,驶向蒋天生的别墅。 …… 东星某酒吧内。 乌鸦正和女伴“切磋”。 一名小弟匆匆跑进来:“老大,有动静了!” 兴致被打断,乌鸦一脚踹翻小弟,骂道:“没眼色的东西!老子正忙着,吓软了算谁的?” 小弟捂着肚子,忍痛低声道:“老大,查到杨飞的行踪了……” 乌鸦这才想起正事,抓起衣服问:“说。” 小弟汇报:“刚收到消息,杨飞开车去了蒋天生家。” 乌鸦眯起眼:“他去那儿干什么?” 小弟摇头:“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乌鸦吩咐道:叫兄弟们集合,今晚等杨飞离开时动手。 手下立即回应:明白,老大,我这就去安排。 半山别墅内。 蒋天生戴着墨镜坐在泳池边,欣赏着水中穿着泳衣的方婷。他随手拿起一片西瓜品尝。 保镖走近汇报:老板,杨飞到了。 蒋天生点头:带他过来。 片刻后,杨飞跟随保镖来到泳池边。 蒋先生。杨飞行礼问候。 蒋天生示意:坐吧。 杨飞从容落座,保镖随即退至大门处值守。 杨飞自然地拿起西瓜品尝,目光扫过泳池中的方婷,笑着对蒋天生说:真甜。 蒋天生以为他在评价西瓜:喜欢就多吃点。 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注视着水中刻意展示泳姿的方婷。 杨飞率先打破沉默:蒋先生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蒋天生微笑: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聊聊。 杨飞暗自皱眉,他与蒋天生交情不深,深知对方为人自私。 蒋天生突然问道:阿飞,你觉得现在的洪兴怎么样? 杨飞思索片刻后说道:洪兴实力雄厚,毕竟组织号称拥有十万成员,在港岛算得上顶尖社团。 虽然对外宣称有十万成员,但洪兴核心成员不足三万,其余多为外围人员,这些人可以随时改投其他社团。 蒋天生接着说道:洪兴表面强大,实则不然。 杨飞故作疑惑:蒋先生为何这样说? 蒋天生平静地解释:洪兴十二位话事人之间常有矛盾,内耗严重,这削弱了我们的整体实力。 杨飞装出不解的神情:确实如此,有时某个堂口遭遇袭击,其他话事人却袖手旁观。 蒋天生叹道:有时候连我这个龙头的命令都不管用,实在令人担忧。 杨飞神色如常。 蒋天生继续说道:阿飞,年轻一代里我最看好你和浩喃。希望你们能快速成长,有机会我一定支持你当话事人。 杨飞露出兴奋的表情:蒋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蒋天生点点头。 这时方婷从泳池上岸,杨飞低头吃着西瓜,没有看她。蒋天生则一直注视着方婷走来。方婷从背后搂住蒋天生的脖子:生哥,我先上去了。 她望了望天色,又看向杨飞:陈姨今天不在,我去准备晚饭,你们等会进来吃饭吧。说完便转身进屋。 蒋天生轻声应道: 杨飞连忙起身:这不太合适吧蒋先生,我担心... 蒋天生示意他坐下:不必见外,你嫂子都这么说了,留下来吃饭吧。总不能让人说我这个龙头不照顾自己兄弟。 杨飞略显拘谨地坐下,朝蒋天生点头笑道:那就叨扰蒋先生了。 自家人不必见外,有空常来坐。蒋天生语气平和。 杨飞暗想:既然你开口,往后我可要常来走动。 两人闲聊片刻后移步餐厅。满桌佳肴中不乏滋补食材,杨飞暗自嘀咕:方婷做这么多热性菜不怕上火?那些补品想必是给蒋天生准备的。 三人围坐在铺着及膝桌布的正方形餐桌前。蒋天生居中,方婷正对杨飞而坐。她身着港岛常见的性感裙装,席间不时为蒋天生布菜,杨飞只得埋头用餐。 婷婷,今天高兴,把我珍藏的xo拿来。蒋天生满面红光。方婷起身取酒时,悄悄在一个杯沿抹了些什么。她将三个酒杯摆好,特意把动过手脚的杯子放在蒋天生面前。 当方婷为杨飞斟酒时,他欠身道:多谢嫂子。 猜猜这酒多少年份?蒋天生笑问。杨飞轻嗅浅尝,惊叹道:竟是七十年份的xq!这酒度数高产量少,蒋先生果然有门路。 多亏朋友帮忙才弄到这一瓶。蒋天生笑道。 杨飞举杯:蒋先生交友广阔,实在令人佩服。 来,干杯。 杨飞举杯向蒋天生示意,两人浅尝辄止——酒瓶见底,得省着喝。 酒过三巡时,杨飞忽觉腿上有东西游走。抬眼瞥见方婷双颊绯红,一边用灼热目光盯着他,一边给蒋天生布菜。 这女人在玩火。杨飞冷笑,右脚悄然探向方婷 ** ,触到一片空荡。 方婷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呼吸渐重。杨飞面不改色,继续与蒋天生推杯换盏。未几,蒋天生便醉倒在餐桌上。 爬过来。杨飞弹了弹烟灰。 方婷顺从地钻入桌底。三小时后,杨飞整了整衣襟走出别墅。 蒋先生呢?保镖拦住去路。 正和夫人休息。杨飞吐着烟圈,建议你今晚别打扰。 目送杨飞驾车离去,保镖犹豫着退回岗亭。后视镜里,杨飞嗤笑:蠢货。他踩下油门,这栋隔音完美的别墅,值得常来。 街道两侧暗影重重,持刀者如潮水般隐匿,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尽头。 乌鸦握刀而立,随手劈开西瓜,啃了一口便嫌弃地扔掉。他斜眼瞥向身旁手下:“杨飞那小子还没来?” “大哥,还没见人影。” 乌鸦啐了一口:“操,这孙子该不会躲家里当缩头乌龟了吧?” …… 片刻后。 杨飞的车缓缓停在街道 ** 。他推门下车,倚着车门点燃一支烟,神色平静。 整条街空无一人,商铺紧闭,唯有楼上窗口探出无数窥视的目光。 突然,街道两端涌出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蔓延,至少三四百号人,清一色提着 ** ,杀气腾腾。 乌鸦敞着破洞外套,扛刀晃到前方,身后小弟如影随形。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瞥了眼乌鸦,依旧从容。 乌鸦咧嘴一笑:“杨飞,你不是挺能打吗?今天三百多把刀伺候,看你能飞哪儿去。” 杨飞轻笑:“就这?” 乌鸦猛然挥刀吼道:“砍死他!赏十万,升堂主!” 人群瞬间沸腾,刀光如浪扑来。 第9章 乌鸦志在必得——三百人对一个,累也累死他! 然而当人群逼近二十米时,杨飞才掐灭烟头,轻叹一声:“真没劲。” 尽管别墅里已激战三小时,他此刻却觉浑身力量翻涌,毫无倦意。 杨飞伸手从车里抽出一把唐横刀,这把刀一直被他收在随身空间里。他握紧刀柄,如猛虎般冲向人群,所向披靡。 每一刀落下必有一人倒下,锋利的唐横刀在杨飞手中无坚不摧。他的西装染满鲜血,却几乎都是敌人的。乌鸦躲在后方观望,等待杨飞力竭的时机。 小弟们节节败退,不少人已经想逃。短短时间内,五十多人倒地,多数人失去了手臂。乌鸦见状大吼:不许退!都给我上!他抄起武器冲向杨飞,以为对方已经力不从心。 小弟们让开道路,乌鸦冲到最前。可刚照面,杨飞一刀就将他劈飞。乌鸦的刀断成两截,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若不是用刀格挡,此刻早已毙命。 重伤的乌鸦惊恐万分,急忙唤来两个小弟搀扶逃离。剩余的人见首领逃跑,也纷纷溃散。杨飞提刀追击,落后的敌人接连倒下。 追出整条街后,杨飞才返回车旁休息。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要是体力再好些,还能杀更多。 蒋天生骂骂咧咧道:这顿饭吃得太亏了,下次非得找补回来不可,绝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 半山别墅的卧室里。 天刚亮蒋天生就醒了,发现自己赤身躺在床上,转头看见地上散落着被撕破的衣物——正是方婷昨晚穿的那条裙子和上衣。 他走出房间,发现客厅和厨房同样一片狼藉,各种物品散落一地。 回到床边时,方婷已经醒了。蒋天生指着地上的破衣服问:这是怎么回事? 方婷恼火地说:还不是你!昨晚喝多了就发酒疯,把厨房、客厅和卧室搞得乱七八糟。现在还好意思问我? 蒋天生笑着凑过去,搂住同样 ** 的方婷:昨晚喝多了嘛,别生气了。 方婷扭过头不理他。 蒋天生突然想起什么:杨飞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方婷转回头,带着怒气说:十二点的时候。我们正喝着酒,你突然就......当时杨飞还在场,我不好意思就让他先走了。 听到这话,蒋天生稍稍放心,但觉得还得再确认些事情。 他正要动作,方婷却挡住他,皱眉道:你昨晚太粗暴了,我现在还不舒服,让我再休息会儿。 蒋天生有些失望,但也只好作罢——毕竟他自己都不记得昨晚做了什么。 其实这些话都是杨飞教方婷说的,连蒋天生的衣服也是杨飞脱的。一切都在杨飞计划之中。当他看到蒋天生的下身时,心里暗自鄙夷:难怪方婷总抱怨,原来这家伙这么不中用。 蒋天生正搂着方婷准备继续睡,门外突然传来保镖急促的声音:老板,出事了! 蒋天生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了? 虽然房门敞开着,保镖瞥见外面狼藉的地面就明白了状况,站在门口汇报道:昨晚十二点杨飞从这儿离开,半路上被东星三百多人埋伏。 靠在蒋天生胸前的方婷瞬间面无血色,心里揪得生疼。毕竟昨晚他们相处那么久,他回去竟遭遇三百多人的围杀。 蒋天生神色严峻:谁动的手?现在什么情况? 保镖语气低沉:乌鸦带的人。据附近居民说,杨飞被团团围住,整条街两头都堵满了人,双方厮杀起来。但杨飞刀法了得,一刀劈伤乌鸦,砍死砍伤百余人。乌鸦逃跑后,杨飞提刀 ** 了整条街才罢休。 蒋天生追问:杨飞现在怎么样? 保镖答道:听说浑身是血,具体伤情还不清楚。杨飞回到不归人后,他手下都被骆天虹召集起来了。 蒋天生略作思索: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来。 是,老板。 蒋天生起身开始穿衣。 这时方婷也站了起来,匆忙寻找衣物。 蒋天生问道: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不多躺会儿? 方婷神色凝重:毕竟杨飞昨晚是从我们这儿离开的,现在遇袭生死未卜。要是不亲自去看看,底下人该怎么想?你还怎么服众? 听到这话,蒋天生心里更欢喜了,走到方婷身后将她搂住。 方婷吓了一跳——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托词,她其实只想赶快见到杨飞。 ...... 港岛某医院,这栋三层小楼的最上层是住院病房。 医院内外站满了身着西装的男子,每层楼都有十几人值守,大门口还有十几人来回巡视。 三楼的戒备尤为森严,三十名西装男子中,最显眼的是门口那位穿白色西装的男子,以及他身旁两名黑衣保镖——其中一人留着醒目的蓝色长发。 前来就诊的病人纷纷猜测是哪位富豪在此住院,但每当有人试图靠近那间特殊病房,就会被门口的西装青年拦下。 这时病房门开了,一位年轻女子走出来对门口两人说:飞哥让你们进去。 三人进入房间,看见杨飞正躺在病床上。两名护士刚为他包扎完大腿和胸口的伤口,正准备离开。 骆天虹焦急地问:飞哥,你伤得重吗?一旁的阿炽则显得很平静。 杨飞笑着回答:小伤而已。 骆天虹立刻说:我这就去解决乌鸦。说着就要往外走。 阿炽拉住他摇头道:飞哥自有安排。 杨飞微笑着说:乌鸦不过是个小角色,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昨晚挨了我那一刀,他也好不到哪去。 阿炽补充道:今早整个道上都在传,昨晚飞哥一个人对抗三百五十人,干掉一百多,追着剩下的人跑了一条街。现在大家都叫你。 杨飞大笑:杀神?这外号不错。 他转向阿炽问道:昨天新收了多少兄弟? 四百人,现在我们公司总共有九百个小弟了。 很好。杨飞对骆天虹下令:今晚带人去扫荡乌鸦在铜锣湾的场子。 明白,飞哥。骆天虹郑重应道。 杨飞又看向吉米:吉米,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吉米认真地说:“飞哥,办公楼已经租好了,人员招聘也开始了。” 杨飞点点头,接着说道:“这段时间你去买几家工厂。” “好的,飞哥。” 他又看向阿炽,问道:“昨天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 阿炽回答:“已经谈妥了一半,剩下的还在谈。” 杨飞问:“没有 ** 商家吧?” 阿炽郑重道:“按飞哥的吩咐,我们出价高于市场价,绝不动粗。” “嗯。” 这时,一名小弟走进来报告:“老大,蒋先生他们到了。” 杨飞随即躺下,装作重伤的样子。 阿炽三人面露忧色,站在一旁。潇潇从外面进来,坐到杨飞身边后,三人便退出房间,守在门口。 蒋天生一行十几辆车抵达,众多话事人齐聚,唯独不见b哥。 下车时,他们看到门口站岗的小弟,阵仗是哪位富豪在此。 蒋天生带人进入医院,由小弟引路上楼。 走向病房时,骆天虹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蒋天生等人。 双方碰面,阿炽三人恭敬行礼:“蒋先生。” 蒋天生点头问道:“你们老大情况怎么样?” 骆天虹神情凝重。 阿炽低声道:“要不是飞哥身手好,恐怕……” 听到这话,部分人脸色一沉,方婷更是面色发白。 话事人们进入病房,小弟们则留在门外。 只见杨飞浑身缠满绷带,虚弱地躺着。 方婷更加揪心,却无法上前。 韩宾见状怒火中烧,咬牙道:“东星太嚣张,今晚就带人端了他们!” 恐龙紧跟着韩宾离开,两人交情向来不错。 蒋天生抬手制止他们,转头问杨飞:“伤得重不轻?” 杨飞扯了扯嘴角:“还行,差点废了命根子,那可就亏大了。” 靓坤嗓音嘶哑,冲潇潇咧嘴一笑:“阿飞挺会享受,住院都有美女贴身伺候擦枪。” 众人哄笑,潇潇耳根通红,低头不语。 蒋天生摇头:“阿坤,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靓坤叼着烟没搭腔——他向来不服这位龙头。 蒋天生懒得计较,对杨飞嘱咐道:“你先养伤,我去会会骆驼。” 杨飞勉强点头:“多谢蒋先生。” 他心里清楚,和骆驼谈判纯属浪费时间,唯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 方婷被蒋天生拽走时,目光始终黏在杨飞身上。 病房里只剩韩宾、十三妹和恐龙。 韩宾拍了拍床沿:“要人就打电话,随叫随到。” 三人走后,走廊脚步声渐远。 —————————— 东星总部烟雾缭绕。 骆驼将茶杯砸在乌鸦的照片上:“三百人围不住一个杨飞现在踩着东星脑袋风光!” 耀扬摩挲着打火机:“早说过别小看他。” 沙蜢一脚踹翻椅子:“废话少说!直接砍回去!” 司徒浩喃冷眼旁观。擒龙虎折戟,下山虎吃瘪,如今倒成了他的独角戏。 笑面虎搓着佛珠打圆场:“先冷静……” 沙蜢揪住他衣领:“冷静你老母!你吴志雄怂包,我沙蜢可不惯着!” 沙蜢的狂妄人尽皆知,他谁也不放在眼里,尤其是针对洪兴的人。 骆驼还没最终决定,沙蜢也不敢轻举妄动。 骆驼转头对笑面虎说道:“乌鸦那边你多盯着点,听说他这次差点没命, ** 离心脏只差一点。” “明白,老大。” ………………………………………… 深夜,不归人酒吧外的街道上,人群整齐列队,手中握着武器。骆天虹将长剑架在肩上,冷声道:“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们说怎么办?” 一名小弟高喊:“ ** 乌鸦!” 骆天虹点头:“说得好。” 第10章 他环视众人,继续道:“飞哥让我们今晚扫平乌鸦的场子,每人出场费三万,医药费十万,安家费二十万。今晚必须拿下乌鸦的地盘,见到东星的人直接动手!” “灭了东星!” “所有人上车!” 话音落下,人群陆续登车,二十多辆车塞得满满当当。打头是十辆路虎,后面跟着十几辆丰田,总计三百人。 ………………………………………… 当晚,乌鸦在铜锣湾的地盘遭到血洗,看场子的马仔非死即伤,战况惨烈。 乌鸦一听说洪兴杀来,立刻逃离铜锣湾。 这一仗东星元气大伤,所有人撤出铜锣湾。 骆天虹拿下乌鸦的两条街,铜锣湾几乎成了洪兴的天下——但也并非全部。 次日清晨,整个港岛江湖震动。谁都没想到杨飞的人会突然出手,但大哥遇袭,他们不可能忍。 如今的铜锣湾已是杨飞的地盘,大佬b的地盘迟早也会被他吞下。 然而骆天虹刚站稳脚跟,其他社团就蠢蠢欲动,想趁双方两败俱伤时抢地盘。铜锣湾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飞哥,炽哥,蒋先生的女人来了。” 杨飞皱眉:“她一个人?” 小弟点头:“就她一个,说是蒋先生让她来看看。” 杨飞和阿炽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阿炽识趣地带人退了出去,方婷随即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她一进屋,立刻拉上所有窗帘,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杨飞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方婷走到杨飞面前,突然紧紧搂住他,低声啜泣起来。杨飞彻底懵了——她这么明目张胆地来医院,不怕蒋天生知道? 杨飞低声问:“你这么过来,不怕出事?” 方婷止住眼泪,抬头望着杨飞:要不是蒋先生默许,我哪敢这么光明正大来找你? 杨飞皱眉:蒋先生让你来做什么? 方婷撅着嘴:你就知道问蒋先生,都不关心我这几天多担心你。 杨飞沉下脸:那晚你叫那么大声,我能不被三百人围攻? 方婷脸颊泛红:我这不是来了吗?说着伸手检查他的伤势:让我看看伤到哪儿...... 仔细查看后,她突然酸溜溜地说:看来不仅没受伤,这两天还挺忙? 杨飞猛地掐住她脖子:少在这阴阳怪气!老子有本事多睡几个女人怎么了?不服? 方婷含泪望着他,随即主动躺下。她早该明白,像杨飞这样的帮派老大身边不会缺女人。刚才一时没调整好心态,现在她想通了。 隔音很差的房间里传出清晰声响,但门外小弟们都习以为常。他们对杨飞绝对忠诚,即便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也都装作没听见。 ..................................................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缠绵。杨飞烦躁地抓过手机,方婷也露出不悦之色。 杨飞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阿飞,婷婷去看过你了吗?蒋天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杨飞看着身下的方婷,突然露出笑容:多谢蒋先生关心,嫂子已经来过了。 听到是蒋天生的电话,方婷顿时更兴奋了。 蒋天生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动静,意识到杨飞可能正忙着。那声音莫名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便不再深究,笑着说道:阿飞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年轻人要注意节制。 对了,今天去警局,警方要求双方停火。你先让手下停手,免得不好交代。 杨飞笑着应道:明白,蒋先生。我会通知他们停手。那就先这样,希望您能理解。 理解理解,谁没年轻过呢。蒋天生笑着挂断电话,转而拨通了方婷的号码。 杨飞刚放下手机,两人又换了种方式继续。 方婷正要开口,手机突然响起。 ...... 杨飞看了眼来电显示,把手机递给方婷:蒋天生的电话。 方婷有些犹豫,杨飞却说:接吧,这样不是更 ** 吗? 可他要是问我在做什么,我该怎么回答? 就说在健身房练瑜伽。杨飞建议道。 方婷接通电话,声音虚弱发颤:生哥,怎么了? 蒋天生语气严肃:你在做什么?声音怎么这么虚? 在练瑜伽呢,可能练太久有点累。方婷红着脸回答。 什么声音?蒋天生追问 :我让陈姨炖些滋补品,晚上给你补身子。 别太累,注意休息。 方婷放下发烫的手机 :谁让你负重训练这么拼命。 ...... 阿炽带人在门外听了三小时动静。 他暗自咂舌,杨飞这体力简直非人类,通宵达旦后还能持续作战。 房门终于开启,方婷双颊绯红地挪步出来,走姿别扭。她强忍反胃感,对阿炽说:你们老大睡着了。说完扶着墙蹒跚离去。 出租车司机瞥见她怪异的走路姿势,识趣地没多问。 ...... 半山别墅里,蒋天生正与陈耀议事。 陈耀不解:蒋先生为何让嫂子去探望杨飞? 你在质疑我?蒋天生眼神骤冷。 不敢。陈耀连忙低头。 蒋天生敲着桌面:昨晚骆天虹单挑半个东星不落下风,证明杨飞的势力已成气候。如今铜锣湾除了阿b,就属他势力最大。 陈耀此刻才真正体会到杨飞的可怕之处,他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狠角色。 蒋天生接着说道:“我今天先去警局,再让婷婷去医院,主要是为了稳住杨飞,给我们争取时间做准备。” 陈耀点头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正说着,方婷满脸通红地走进来,双腿微微分开,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蒋天生神色一紧,语气严肃:“怎么回事?”眼神中透出一丝警觉,似乎稍有异常就会立刻行动。 陈耀同样满脸困惑。 方婷解释道:“刚才在健身房练瑜伽 蒋天生这才放松表情,笑道:“没事,多练几次就好了。而且现在看你的身材比以前更……” 陈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道:“蒋先生,我先告辞了。” 蒋天生这才意识到陈耀还在,点头道:“好,你先回去吧。” 陈耀随即离开。 ……………………………… 东星总部。 此刻,总部里只剩下骆驼、司徒浩喃和雷耀扬三人。 第11章 骆驼沉声道:“今早警方叫我和蒋天生去谈话,要求双方立刻停火。现在警方一直盯着我们东星不放,所以我决定暂时和杨飞休战。” 司徒浩喃附和道:“没错,警方每次抓人都针对我们,杨飞的人却全部放了出来,这样下去对我们不利。” 雷耀扬皱眉问道:“那乌鸦的地盘怎么处理?” 骆驼思索片刻,说道:“等他伤好了,再给他安排其他地盘。铜锣湾暂时让给洪兴。” “也只能这样了。” ……………………………… 深夜,医院。 杨飞被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吵醒。 “恭喜宿主击败东星,完成隐藏任务。” 杨飞得知完成了隐藏任务,心中更加兴奋。这样看来,以后每击败一个社团都能获得奖励,岂不是好事连连? 系统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随即回应:“击败社团的任务已完成,后续不会重复触发。” “靠。” 系统接着询问:“宿主是否领取奖励?若放弃的话……” “要要要,奖励谁不要?不要是傻子。” “正在为宿主发放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托尼三兄弟的绝对效忠。” 杨飞暗想:“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身边除了阿炽、骆天虹和吉米,没有其他得力助手。如今有了托尼三兄弟的加入,简直是如虎添翼。” ………………………………………… 清晨,杨飞出院后直接回到了不归人酒吧。 他坐在办公室里,潇潇在一旁泡茶。 这时阿炽走进来报告:“飞哥,门口有三个乞丐说要跟您,其中一人身手不比我差。” 杨飞明白是托尼三兄弟到了,便说:“让他们进来。” “是,飞哥。” 潇潇为杨飞倒了杯茶,但她并非专业,泡的茶味道 ** 。 杨飞心想:“过几天去公司后,得找个能干的秘书专门负责这些事务。” 阿炽带着托尼三兄弟走了进来。 三人恭敬行礼:“飞哥。” 杨飞微笑着问:“你们想跟我?” “是的,飞哥。” “你们叫什么?从哪里来?” 为首的男子回答:“我叫托尼,这是我大哥阿渣,这是三弟阿虎。我们从越喃来。” 托尼文武双全,虽然三人名义上听大哥阿渣的,但实际决策都以托尼为主。 阿渣和阿虎再次行礼:“飞哥。” 杨飞拿出一包烟,问道:“抽烟吗?” 阿渣率先开口: 托尼神情凝重地望着阿渣:大哥。 杨飞听到托尼的话,嘴角微扬:既然大家愿意跟我,就是我杨飞的兄弟。 说着给三人及阿炽各抛去一支烟。 阿炽立即上前为杨飞点烟。 这时吉米走进来汇报:飞哥,工厂那边已经收购了四个场子,您看...... 杨飞颔首,指着吉米对托尼三兄弟介绍:这是吉米,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随即问道:你们三个谁身手最好? 托尼答道:我和阿虎最能打。 杨飞安排道:阿虎去跟天虹,帮他分担工作。 阿渣负责管理酒吧和KtV。 托尼你协助吉米筹备公司,一周内要正式运营,所有场子都归入公司名下。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转向阿炽:店铺那边怎么样? 阿炽回答:按您的指示都买下了,正在装修。 杨飞递给吉米一本书:这是A货的生产技术,设备和原料你们自行解决,我只要结果。 吉米如获至宝:放心,飞哥。 接着汇报:飞哥,最近租赁办公楼、购置工厂和店铺后,公司账上只剩六千多万。 ...... 数日后。 街头,几个男人正在行走。 长发男子训斥道:别整天就知道泡妞。 白发男子嬉皮笑脸:没办法,谁让我叫山鸡呢。 另一人笑道:“难怪你老被鸡啄。” 长发男子抬手制止:“行了,山鸡去准备工具,我和大老二找巢皮、包皮,十点半准时集合。这次必须干得漂亮,最近杨飞那帮人太嚣张,铜锣湾只知杨飞不识b哥,咱们得给b哥争口气。” 陈浩喃和大天二找到巢皮、包皮后,一同进了家洗浴中心。 陈浩喃低声交代:“这是巴闭的地盘,他每周三带五个保镖来按摩,按完两小时会去休息室看电视。我们分批进去,见机行事,九点半动手。” 按摩区内,一名男子斜躺着,用脚蹭了蹭给他修指甲的女孩:“新来的?” 旁边六十多岁的老头赶忙解释:“巴哥,她今天刚上班。” 巴闭咧嘴一笑:“穿着内衣摸个屁,脱了。” 女孩往后缩:“不行……” 老头赔笑:“巴闭哥,她只做指甲,不接别的活。” 巴闭一脚踹翻老头:“ ** !” 经理闻声赶来:“怎么了巴闭哥?” 巴闭反手一耳光抽过去:“巴 ** 头!” 转身又揪起老头恐吓:“!哈哈哈——” 接着甩开老头,指着经理:“让他长点眼。” 不久,澡堂里有个胖子正搓背,巴闭的小弟围上去:“找死是吧?” “你们想干嘛?” 另一边,陈浩喃按住吹风机后盖,喷口逐渐烧红,猛地按在巴闭脸上。 巴闭惨叫逃出大门,刚冲到街边,山鸡迎面一刀捅进他腹部,连捅数下。巴闭倒地抽搐,很快断了气。 停尸间内。 靓坤领着一帮手下和女伴站在巴闭的 ** 前。 他阴沉着脸接过小弟递来的文件。 哪个 ** 敢动我兄弟巴闭?靓坤咬牙切齿。 是陈浩喃和山鸡他们干的。手下回答。 身旁的女伴轻声劝道:坤哥别太难过...... 话音未落,靓坤反手就是一记耳光:难过你妈!这 ** 还欠老子两千多万!现在人死了,钱找谁要? 他恶狠狠地踹了 ** ,又朝女伴勾勾手指。 女伴战战兢兢凑近,靓坤一把按住她的头:老子现在火气很大。 完事后,他长舒一口气:阿b,算你狠。 铜锣湾酒吧里。 这首歌献给咱们老大!掌声响起来! 胖子扯着嗓子:湾仔地界我最威! 大天二接唱:年轻一辈我最狂, ** 酒局全包【敏感内容较多】 “我错了,自罚一杯。” b哥笑着道:“跟着我混,不会亏待你们。” “b哥,加我一个。”山鸡凑过来。 “你该去结扎才对。”包皮插话。 b哥看向山鸡:“又勾搭上新姑娘了?” 山鸡回道:“早在一起了,你光顾着喝酒,没注意。” “不泡妞还混什么?也得我乐意才行!”那女孩说道。 “别在b哥面前胡说,罚酒一杯。” “挺有意思,来,我陪你喝。” “b哥,我敬你。” 这时,门口进来一队西装男,引人注目。 领头的是杨飞,带着阿炽和几个手下。 陈浩喃一行人立刻注意到他们。 杨飞径直走向陈浩喃那边。 陈浩喃等人起身盯着杨飞。 “你们来干什么?”陈浩喃冷声问。 杨飞吐了口烟:“洪兴的地盘,我来喝酒不行?” “这里不欢迎你,请回。” 杨飞看向b哥:“b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b哥起身笑道:“阿飞来了当然欢迎,玩得开心。” 接着对陈浩喃说:“喝多了,陪我去趟厕所。” 两人离开后,杨飞瞥了眼b哥背影,带人找了张桌子坐下。 那桌人立刻起身:“飞哥。” “嗯。”他淡淡应声坐下。 山鸡搂着的女孩望着杨飞离去的背影,觉得他长相英俊,便问:“刚才那人是谁?看起来挺拽的。” 山鸡神色严肃地回答:“那是最近在道上声名鹊起的‘杀神’,刚跟b哥说话呢。” ………………………………………… 去洗手间的路上,陈浩喃愤愤地说:“靠,杨飞现在越来越狂了。” b哥叹了口气:“忍忍吧,他现在势力大,都是洪兴的人。” 两人站在小便池前,b哥对陈浩喃说:“有空回慈云山看看**。” “我回去过,但家里老催我结婚。”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搞**?” “你看,真没骗你。” “哈哈哈。” 这时,靓坤带着手下进了酒吧,一进门就拉开一对亲热的情侣。 大佬b的小弟说:“靓坤那 ** 来了。” “别理他,继续划拳。” 洗手间里,大佬b显得很疲惫:“唉,老了,白头发一下子冒出来好多。” 陈浩喃打趣道:“还不是照样泡妞?” “哈哈。” “我们混这行的,一只脚在牢里,一只脚在棺材里。阿喃,我最看好你,好好干。” “明白。” 靓坤搂着女伴进来,把她按在墙上:“来嘛来嘛。” “别这样,有人啦。” 靓坤回头看到大佬b和陈浩喃,走过去说:“原来是阿b,我还以为谁这么不识趣,本来想放松一下的。” 他抱起女伴又说:“我刚拍完戏,外面摆庆功宴,待会儿过来喝两杯!” “恭喜,比昭文还风光。” “拍戏嘛,总得赚点钱。” “哼!” 阿喃。 坤哥。 听说你在洪兴混得风生水起,什么时候来跟我? 阿坤你什么意思?想挖我的人? 这么见外干嘛,咱俩谁跟谁。你的人不就是我的人? 那你马子也是我马子咯? 坤哥你快告诉他不是啦~ 搂着怀里的女人说:喜欢?送你玩。怎么不玩?是不是老了玩不动了? 阿坤,做人别太绝,小心死得难看。 哟,最近上夜校学文化,不爱 ** 改吟诗作对了? 指甲敲着玻璃杯:怂包。 b哥把水泼在靓坤脸上:你再说一遍? 怎么了b哥?山鸡冲进来问道。 转头瞪着傻强:你吓唬谁呢? 大佬b分开众人:别跟疯狗一般见识,走。 马子连忙给靓坤擦水。 第12章 .................................................. 清晨,杨飞带着阿炽一行人来到铜锣湾的写字楼前,飞扬集团四个大字高悬楼顶。 吉米和托尼一左一右护着杨飞,阿炽、骆天虹、阿渣、阿虎等人紧随其后。 公司里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杨飞环视着井然有序的办公区,满意地点点头。 巡视完公司,众人来到董事长办公室。杨飞坐进真皮座椅,感受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宽敞的办公室三面落地窗,背后是整墙的书柜。会客区摆着皮质沙发和茶台,侧门内还设有休息室。 这间办公室位于九楼,虽不算高,却能俯瞰铜锣湾的街景,视野开阔明朗。 办公室属于杨飞,毕竟整个公司都是他的产业。 骆天虹等人站在杨飞面前,杨飞宣布道:吉米担任飞扬集团总经理,全面负责集团运营管理。 吉米欣喜回应:谢谢飞哥。 杨飞转向托尼:托尼任副总经理,协助吉米工作。 阿渣继续管理酒吧和KtV业务,每月业绩报表按时提交财务部。 两人齐声答道:明白,飞哥。 杨飞继续部署:飞扬安保公司并入集团作为子公司,专司安保事务。 天虹主管安保公司,阿虎协助并负责人员训练。 收到,飞哥。 杨飞对阿炽说:你留在我身边,同时负责监督公司内部,防止有人徇私舞弊。 阿炽郑重应道:是,飞哥。 杨飞微笑道:虽然我持有全部股份,但每年会根据业绩发放奖金,希望大家全力以赴。 接着询问吉米:现在公司规模如何? 吉米汇报道:集团现有员工5400人,其中安保人员1100人,工人3800人。安保队员都是兄弟们的家属,其余人员在集团任职。 旗下四家工厂全部转产A货,日产量约5000件。设备主要进口,原料从大陆采购,正在筹建自给渠道。花园街15家专卖店即将开业,经营不同品类A货。 另有5家 ** 、11家酒吧、20家KtV等产业。 目前因A货未上市销售,整体处于亏损状态。 杨飞问:花园街店面装修进度? 吉米回答:最迟后天完工。 杨飞吩咐道:“五天后花园街开业,把消息放出去,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 明白,飞哥。 他接着说道:现在人手不够,开业后要多招些人,以后用人的地方很多。安保工作必须做好,不能出任何问题。 再给我物色两个秘书。 骆天虹和吉米齐声应道:好的,飞哥。 ...... 靓坤影视公司。 清晨,杨飞如约来到靓坤的公司。 虽然杨飞并不想与靓坤深交,但对方多次邀请,也不好再推辞。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走进公司时,靓坤正和一个试镜女演员研究拍摄动作,两人贴得很近。 小弟敲门报告:坤哥,飞哥到了。 突如其来的通报让靓坤一个激灵。 操!没看见老子在排练吗?靓坤破口大骂。 女演员不满地瞪着他。 靓坤反手就是一耳光:再看你这辈子都别想红! 女子只能低头不语。 靓坤边整理裤子边往外走。 来到大厅,看见杨飞和阿炽站在那里。 废物!不知道给飞哥搬椅子?靓坤又给了小弟一巴掌。 转头对杨飞挤出笑容,用沙哑的嗓音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杨飞微笑回应:之前太忙,今天特地来看看坤哥的影视公司。 靓坤想搭杨飞肩膀,但因身高差距显得很别扭。 你能来,我很高兴。靓坤笑着说道。 靓坤转头对挨打的小弟说:去叫两个新来试镜女主角的姑娘,要没经验的,必须漂亮。 杨飞不解地问:坤哥,这是? 靓坤笑道:阿飞来我公司,当哥的总得表示表示。 两人走进房间,里面摆着两张床。 阿炽守在门外。 不久,两个漂亮姑娘怯生生地站在床尾。 靓坤哑着嗓子问:都是新来试镜的? 是的,坤哥。 靓坤指着更漂亮的:你去那边。 姑娘们用布盖住两人,遮住了脸。 很快传来声响。杨飞没什么感觉,靓坤却喘得厉害。 事后靓坤提议:阿飞,让出地盘跟 ** ?来钱快。 做什么生意? 卖粉,特别赚钱。 杨飞正色道:坤哥,我就当没听见。我的地盘不许碰那害人玩意,我可不想断子绝孙。 哈哈。靓坤干笑。 他突然扭头骂身后人: ** 没用心? 那人委屈道:我很认真。 换位置!你来我这边。 刚换几分钟,靓坤就尝到苦头。 一个多小时后,靓坤脸色惨白。 杨飞依旧神色如常。 试镜大厅内,一名男子拽着不情不愿的女子走进来。女子不断挣扎,眼里满是抗拒。 王哥,我带女朋友来试镜。男子讨好地对刚被靓坤教训过的男人说。 王哥打量着女子:这妞是新货? 绝对新鲜!男子谄笑着,我俩青梅竹马,我都没碰过她。 王哥伸手要扯女子衣服,却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阿梅!男子怒吼,你怎么敢打王哥! 阿梅红着眼睛瞪他:展博,我把积蓄都给了你,你居然为钱把我...... 争吵间,杨飞一行人恰好经过。王哥立即向靓坤献媚:坤哥,今天来了个极品,比明星还带劲! 靓坤来了兴致:哦?我瞧瞧。 展博连忙说:坤哥,这是我马子...... 没等他说完,杨飞突然将阿梅搂入怀中:坤哥,现在她是我的人了。 (阿梅怔怔望着眼前这张俊美面孔,一时恍惚。靓坤大笑着拍拍杨飞肩膀:兄弟喜欢就带走! 杨飞点头致谢,带着阿梅转身离去。 杨飞抱着阿梅转身离去。 阿炽,给他五十万。 明白,飞哥。 阿炽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下金额递给那男人,冷声道:再敢来 * 扰,后果自负。 靓坤凑上前:阿飞,那批货的事…… 杨飞抬手打断:免谈。我劝你趁早收手,那玩意儿害人害己。 妈的!不干这个老子喝西北风?你给我等着! 车内,阿梅的抽泣声断断续续。杨飞扯了张纸巾按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真是你男友?叫什么名字? 他早猜出七八分,故意多此一问。 方展博……我叫阮梅。她指甲掐进掌心,父母走后只剩我一个人,还有心脏病……后来他把我攒的钱全砸进股市,赔光了就……就想卖到这里。 哭声突然中断,阮梅整个人栽倒在他臂弯里。 阿炽!调头去医院! 病房的白炽灯下,医生合上病历本摇头:情绪剧烈波动诱发心脏衰竭,再晚十分钟送来就—— 能治好吗?杨飞盯着监护仪闪烁的绿光点。 医生告诉杨飞:“她这是先天性心脏病,现在能治,但手术费大概要五十万。” 杨飞干脆地回答:“钱不是问题,多少都行。” 医生高兴地说:“好,既然杨先生这么爽快,我马上安排,三天后动手术。” “好,麻烦医生了。” “阿炽,你跟医生去办缴费。” “明白,飞哥。” 杨飞推开病房门,看见阮梅已经醒了,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难过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阮梅抬头看他:“我不是为他,是为自己的病难过。” 杨飞安慰道:“医生说能治,你安心养养,三天后手术。” 阮梅神色黯然:“可我没钱了,积蓄都被他拿去炒股了。” 杨飞擦掉她的眼泪,笑着说:“钱我先垫上,治病要紧。” 被他碰到脸颊时,阮梅脸红了,声音发颤:“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飞轻抚她的脸:“这就算好了?” “还...还行吧。” 他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可别感动到要嫁给我。” 阮梅扭过头:“想得美!” 杨飞逗她:“难道你喜欢我对你坏?” “才不是!” “那就是喜欢我对你好喽?” “哼,勉强吧。” 杨飞故作认真:“那你是不是也该对我好点?礼尚往来嘛。” 阮梅红着脸别过头去:“哼。” 这时阿炽在门口报告:“飞哥,总部通知今晚开会。” 杨飞起身欲走,阮梅忽然转头望向他。 他含笑说道:这几 ** 安心养病,我会安排人照料。别忘了到时候给我答复,小犹太。 阮梅脸颊微红:你怎么知道我叫小犹太? 杨飞背身答道:猜的。 待他离去,阮梅走到窗边,掀开窗帘望着门外杨飞的车。 阿炽拉开车门,杨飞正要上车,抬头瞥见窗边的阮梅,冲她笑了笑才坐进车内。 直到车影消失,阮梅才回到床畔。 她至今不知他的名字。 ………………………………………… 车内。 杨飞闭目吩咐:回去派两个弟兄照看她,让她安心养病。 明白,飞哥。 另外,今晚处理掉那小子。能卖女友去那种地方的人,留不得。 好的,飞哥。 ………………………………………… 一小时前。 半山别墅内,大佬b领着陈浩喃与山鸡踏入蒋天生宅邸。 陈耀引他们入内。 大佬b笑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精神。 陈耀摆手:你也不差。 蒋先生呢? 在里面,随我来。 蒋天生正在健身房举铁。自奥门归来后,他发现练瑜伽的方婷身材愈发丰盈,自己却力不从心,于是开始苦练。 大佬b进门问候:蒋先生好。 第13章 望着蒋天生绷紧的肌肉,大佬b奉承道:越活越年轻了。 让我再多练几组。 “阿耀,领他们去花园。” 几人走进花园,泳池边方婷正在水中畅游。 山鸡啃着西瓜,目光追随着泳池里的方婷,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他用手肘碰了碰陈浩喃:“这肯定是蒋先生的女人。” 大佬b吐着烟圈笑道:“等你当上老大,女人多得挑花眼。” 陈浩喃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蒋先生最近气色更好了。” 这时蒋天生踱步而来,众人齐刷刷起身问好。他随意摆手示意大家落座,池中的方婷依旧欢快地划着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蒋天生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这一年我每天六点起十点睡。” 大佬b笑着接话:“生意都稳了,蒋先生自然能安心养生。” “阿b,拼了半辈子也该享福了。有空跟我去打高尔夫?” “求之不得,正好学两手。” 蒋天生的目光扫过陈浩喃,落在山鸡身上:“这位就是山 ** ?” “蒋先生好。”山鸡连忙放下西瓜擦手。 大佬b拍拍两人肩膀:“跟我十多年的兄弟,办事绝对靠谱。” “年轻人有前途。”蒋天生满意地鼓掌,“洪兴将来要靠你们了。这次叫你们来,是奥门那边有批场子出了状况。丧标那 ** 突然要抽三成利,比 ** 还黑。” 大佬b皱眉:“其他帮派什么态度?” “别人我不管,洪兴绝不低头。” “明白。”大佬b重重碾灭烟头。 蒋天生对陈浩喃露出微笑:“阿耀会备好家伙。阿喃,这事办成了,我给你升职。” “多谢蒋先生。” “来,吃西瓜。” 蒋天生正要叉起那块西瓜,却被山鸡抢先一步拿走。 众人齐刷刷望向山鸡,他却一脸茫然。 大佬b沉声道:“你搞什么?” 蒋天生笑了笑:“亨,好好帮阿喃。” 这时,方婷穿着比基尼走到蒋天生身后,轻拍他的肩:“我先去冲凉,不打扰你们了。” “好。” 方婷离开时,用异样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刚才的对话她全听在耳中,此刻正盘算如何将消息传给杨飞,随后转身离去。 **车内,阿炽平静地对杨飞道:“飞哥,半山别墅那边传来消息,今天下午蒋先生见了大佬b他们,听说他派陈浩喃和山鸡去奥门办事。” 杨飞心知肚明他们的任务,但靓坤早已收到风声,就等陈浩喃一行人自投罗网。 杨飞猜测蒋天生是否察觉了靓坤的意图,想借此事铲除异己,而陈浩喃不过是诱饵。 但杨飞不在乎蒋天生的盘算。 他只知道,这次有机会借刀 ** ,彻底解决陈浩喃一伙。 …… 傍晚,洪兴总部。 所有话事人齐聚一堂,唯独杨飞和靓坤尚未到场。 这次会议多摆了一张椅子——因杨飞声名鹊起,势力扩张,加之洪兴双花红棍的身份,他如今已跻身核心席位。 杨飞踏入会议室,众人纷纷向他道贺,称赞他此前大败东星的战绩。 虽不以为意,杨飞仍礼貌微笑回应。 刚落座,韩宾便侧身低语:“阿飞,散会后留步,有笔生意想和你谈。” 杨飞点头:“没问题,宾哥。” 这时靓坤晃了进来,依旧挂着那副惹人厌的痞笑。 尤其是大佬b对他格外针对。 大佬b讥讽道:“阿坤,你可真威风。” 靓坤瞥了大佬b一眼,嗤笑道:“哪比得上b哥你最近风光,前阵子刚收拾了巴闭,在蒋先生面前露了脸,我们可没这本事。” 大佬b正要发火,蒋天生带着陈耀走了进来。 蒋天生笑着问道:“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众人起身行礼:“蒋先生。” “没什么,随便聊聊。” 蒋天生坐下后说道:“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通知大家。” 靓坤问:“什么事,蒋先生?” 蒋天生微笑道:“奥门那边有几个场子是我们洪兴在管。年初有个叫丧标的,不知抽什么风,要抽三成利润,比奥门 ** 还狠。” “所以今天我让阿b派浩喃他们去奥门处理。” 靓坤皱眉道:“蒋先生,这事交给浩喃他们,不太合适吧?” 大佬b拍桌怒道:“阿坤,你敢质疑蒋先生的决定?” 靓坤冷冷道:“怎么,现在连话都不让说了?” “你……” 蒋天生抬手打断:“好了,这里是总部,大家都可以提意见。” 他看向靓坤:“阿坤,你觉得哪里不妥?” 靓坤说道:“陈浩喃他们实力不够,阿飞更合适,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基哥几人附和:“是,浩喃虽然不错,但和阿飞比还是差远了。” 大佬b气得指着他们:“你们……” 杨飞却像没事人一样,静 ** 着旁观。 其实这事交给杨飞,轻而易举。但他心里清楚,蒋天生不让他插手,是因为他最近发展太快,势力太强,蒋天生想压一压他,顺便提拔新人制衡。 蒋天生笑着问杨飞:阿飞,你怎么看? 杨飞暗自腹诽:还能怎么看?你连女人都让给我了,我能不挺你?再说你人都派出去了,现在问我有什么用? 但这些话只能憋在心里。 他抬头答道:我听蒋先生的。 靓坤沉着脸看向杨飞:阿飞你...... 大佬b一脸错愕,没想到这次杨飞居然没跟他唱反调。 蒋天生满意地点头:那就等阿喃他们的消息。 说完便起身走人。 散会后,韩宾钻进杨飞的车里:阿飞,有兴趣一起做生意吗? 杨飞挑眉:怎么说? 韩宾压低声音:大陆那边缺货,我们可以从 ** 走私过去。那边买家我都联系好了,咱们把货加价10%卖给他们。 杨飞来了兴趣:要我做什么? 我出船和人手,你负责在 ** 找货源。你把货交给我,我来运。 怎么分账? 先各出一千万本金,赚的钱五五分。怎么样? 杨飞追问:利润能有多少? 韩宾盘算道:不走贵重物品的话,一年能赚几千万。具体要看每次的货量和安全情况。 杨飞心知这生意做不长,答应纯粹是给兄弟面子。 行,这事我接了。你找我手下吉米对接。 韩宾喜出望外——他找杨飞就是因为亲弟弟恐龙和十三妹都不适合干这个。 谈妥后,韩宾满意地下车离去。 车子行驶到一半,前方有辆轿车停在路边等候。 杨飞认出那是靓坤的座驾,便将车靠过去。靓坤摇下车窗,直截了当道:阿飞,下届选龙头,我要你那张票。 我能得到什么?杨飞单刀直入。 铜锣湾交给你打理。靓坤吐出烟圈,够分量吧? 杨飞指节轻敲方向盘:胜算多少? 有你加入,七成把握。靓坤嘴角扬起弧度。 成交。杨飞笑着踩下油门。 港岛证券交易所门口,方展博攥着空空如也的钱包。他把杨飞给的资金全砸进股市,现在连饭钱都没着落。掏出手机连续拨打阮梅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 !他狠狠摔碎手机,认定女友跟人私奔。抬头时,穿白西装的男子挡住去路——这人他认得,是帮会里的打手。 我女人在哪?信不信我报警!展博色厉内荏地吼道。 打手指尖翻出 ** ,刀光闪过喉间。展博捂着喷血的脖子倒地时,还在嘶喊:别杀我...女人给你们... 警笛声由远及近。探长瞥了眼 ** 就招呼收队,这种无头案在港岛夜夜上演,他们早习以为常。 奥门。 清晨的海边,几个男人静静等待着。 刮彩票赢了一万块。 陈浩喃打断道:别聊了,山鸡有消息吗? 巢皮摆摆手:先走了,回头说。 喃哥,这事成了你肯定上位。 陈浩喃摇头:先办完再说。 面包车驶来,傻强带着小弟飞机下车。 喃哥,丧标昨晚泡巴西妞喝大了,今天不晨练。傻强指了指飞机,他知道地方。 陈浩喃下令。 大天二追问:不等山鸡? 不等。陈浩喃对傻强说,通知他自己去鬼楼。 傻强点头:家伙在后备箱。 ...... 宾馆里,山鸡还在女人堆里熟睡。 ...... 大桥上,两辆卡车突然夹击而来。 急刹声中,车辆相撞。 上百名持刀者从卡车涌出。 中计了!陈浩喃大喝,拿家伙! 后备箱里只有假武器。陈浩喃抽出皮带应战。 包皮面对围攻吓得发抖。 众人边打边退,陈浩喃不慎跌倒。巢皮为掩护他,身中数十刀倒下。 陈浩喃身中数刀,大天二和包皮抢先逃离现场。 陈浩喃冲出重围时撞见傻强。 喃哥,快上车! 陈浩喃毫不犹豫跳上车。 一名女子从暗处现身,傻强在外接应。 女子汇报:都办妥了。 她刚离开,靓坤便踱步而入。 坤哥。 坤哥。 靓坤走近傻强低声道:搞定了,那女的在屋里。 靓坤指示:全程拍清楚,手别抖,要高清画面。 傻强疑惑:坤哥,既然都派人砍他们了,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做掉不就行了? 靓坤沉下脸:要是连你都能想明白,我还当什么大哥?蒋先生特别器重他,不这样怎么利用他? ** 二嫂是江湖大忌。这录像传出去,比要他命还狠。 说着掏出药丸:再喂他十颗八颗,让他们多玩几回。 傻强咂舌:这招也太毒了。 靓坤反手一记耳光:说什么?我耳朵灵得很! 拍得精彩的话,给我也拷一份。我在家办事时还能助兴。 傻强应声:明白,坤哥。 第14章 昏暗房间里,陈浩喃药性发作躺在床上。山鸡的女友可恩被迷晕后送来,药效发作时主动贴向陈浩喃,两人纠缠的画面全被傻强录下。 ………………………………………… 得知女友被兄弟玷污,山鸡彻底暴怒。 傍晚时分,山鸡离开港岛前往湾岛投奔表哥。 医院里,杨飞一早就来等待。今天是阮梅手术的日子,他特意过来陪伴。 阮梅被推进手术室前,杨飞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别紧张,睡一觉就好,我在外面等你。阮梅微笑着点头:谢谢你。 阿炽掏出雪茄想递给杨飞,被制止:医院里别抽。阿炽只好收起。 这时有人进来对阿炽耳语几句。阿炽转告杨飞:飞哥,奥门传来消息,靓坤阴了陈浩喃他们。杨飞神色如常,只问:花园街今天开业了? 是的,听说每家店都爆满。 嗯,中。 手术持续两小时后,灯终于熄灭。医生出来告知:手术很成功。杨飞看着熟睡的阮梅问:什么时候能醒? 今晚就能醒。醒来后一周内别让她受 ** ,好好休养,一周后可以出院。 杨飞道谢后吩咐阿炽:给医生十万奖励。医生推辞着,却悄悄收下了支票。 杨飞说:接下来一周就辛苦医院多费心了。 医生笑着回应:杨先生放心,我会按最高规格安排。 医生离开后,杨飞问阿炽:上次派了几个人? 三个。阿炽答道。 杨飞指示道:这次再加一个,必须确保安全,别让外人接近。还有,明天你去趟奥门,解决丧标。 明白,飞哥。 ...... 花园街。 今天是A货市场开业首日,清晨就挤满了前来抢购的人群。整条街水泄不通,步行都困难,更别提通车。 许多顾客都是被广告吸引而来——这里售卖的高仿品几乎能以假乱真,价格却亲民得多。 两位女士正在挑选包包,其中一人惊叹:这个香奈儿包的做工简直和真品一模一样。另一人附和:而且价格这么实惠。 类似场景在市场中随处可见。女性顾客尤其热衷,对各类名牌包袋、服饰格外青睐。 开业当天,飞扬安保出动百余名西装笔挺的保安维持秩序,警方也增派了人手。起初警方是因人群聚集前来查看,却发现都是正常购物的顾客,人人满载而归。 企图浑水摸鱼的扒手都被保安当场抓获,遭到严厉惩戒。顾客们看到训练有素的安保团队,购物时更觉安心。 由于人气爆棚,花园街A货市场的消息迅速传遍港岛,吸引更多慕名者前来。连老板杨飞都没想到首日销售如此火爆,所有库存被抢购一空。 深夜时分,洪兴总堂灯火通明。 蒋天生手持线香,恭敬地向关公像行礼。 靓坤领着马仔大摇大摆闯入,冲着陈浩喃比划下流手势,转身拍着基哥肩膀:基哥来得真早,老腰坐酸了吧? 可不是嘛,咱们拼死拼活,有人倒会躺在女人堆里享福。大佬b冷眼旁观,嘴角挂着讥笑。 基哥接茬道:要我说就该多收点利息再来。让这么多兄弟干等着...... 话音未落,杨飞带着阿炽跨入门槛:各位这是在议论我? 众人神色骤变,基哥堆起笑脸:飞哥说笑了,我们哪敢?坤哥你说是不是? 靓坤扯着沙哑嗓子:阿飞,今天怎么迟到了? 杨飞刚落座,韩宾便凑过来:有事耽搁了? 刚从医院过来。杨飞掸了掸衣角。 没出状况吧? 我能有什么事? 此时蒋天生与陈耀从内室走出,众人齐声:蒋先生。 让诸位久等了。蒋天生颔首致意。 基哥谄媚道:我们也才到。 靓坤阴阳怪气:等到腰都直不起来了。 都坐。蒋天生目光扫过众人,阿龙,听说屯门场子很红火?条子没来关照? 阿龙笑道:托蒋先生福。得空来饮茶。 旁边小弟帮腔:龙哥天天念叨没人陪他划拳呢。 蒋天生对一人说道:“兴叔,听说你儿子在大学学法律,公司需要人手,让他来帮忙吧。” 兴叔笑着点头:“行。” 旁边的话事人插话:“兴叔,你儿子算不算自己人?” 兴叔摇头:“暂时不算。” 蒋天生摆摆手:“别总拉人入会。” 众人轻笑。 陈耀开口道:“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 “上周有兄弟在奥门办事,出了意外,伤亡都有。” 大佬b连忙解释:“蒋先生,这事我有话说。帮派下令,兄弟们肯定拼命,但……” 靓坤打断道:“运气不好,说啥都白搭。” “嘀嘀咕咕的,怕人听见?” 大佬b继续对蒋天生说:“蒋先生,我觉得这事可能有诈,不然我的小弟们……” 靓坤冷笑:“要是让阿飞去办,洪兴也不会丢脸。最后还不是靠阿飞的小弟阿炽搞定丧标。” 大佬b怒道:“阿坤,你别总针对我。” 靓坤指着他:“混这行,错了就得认,挨打要站直。” “你怎么带小弟的?” 包皮凑过来:“傻强是你的人,你向着他说话。” 靓坤瞪眼:“轮得到你插嘴?” 包皮不服:“关二爷面前不分大小。” 靓坤起身甩了他一耳光:“但得分尊卑。” 蒋天生看向大佬b:“阿b。” 大佬b挥手:“把他带出去。” 靓坤冷哼:“老大没老大样,小弟没小弟样,搞什么名堂。” 蒋天生盯着他:“吵够了?” “都是自己人,摆什么架子?” “阿b,倒霉几次就怕了?” 蒋天生开口问:“阿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靓坤立刻回应:“我只是实话实说,上面交代任务,下面完成得好,是不是该 ** 行赏?” “不管是谁,地位多高,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 蒋天生平静地说:“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杨飞突然出声:“这次阿b的人搞砸了,最后是我手下阿炽解决的。我的能力大家都清楚,这段时间我为社团做了多少事,各位心里有数。” 蒋天生看向他:“你想要什么?” 杨飞站起身,手指敲着桌面:“我觉得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该由我来坐。” 靓坤马上接话:“我赞成。阿飞的实力摆在那儿,让他当话事人才能让外人看看我们洪兴的份量。不然外面都说阿飞占了铜锣湾七成地盘,却连个话事人都不是,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打压兄弟?” 韩宾也点头:“阿b的小弟办事不利,他这个老大确实要负责。我支持阿飞。” 紧接着,恐龙、十三妹和太子纷纷表态同意。 基哥和黎胖子见风使舵,也跟着表示支持。 大佬b猛地站起来,指着众人:“你们——” 他身后的陈浩喃脸色阴沉,却一言不发。 蒋天生环视一圈,淡淡地说:“既然多数人同意,阿b你就把位置让给阿飞吧,你的地盘还是归你管。” 大佬b只能低头:“是,蒋先生。” 众人纷纷向杨飞道贺:“恭喜阿飞当上铜锣湾话事人!” 杨飞笑着回应:“多谢各位支持,明天我在酒楼设宴,请大家务必赏光。” 基哥满脸堆笑:“一定到,一定到!” 而大佬b盯着杨飞,脸色难看至极。 杨飞如愿以偿地坐定位置,静观其变。 靓坤接着说道:历年选举都是生哥稳坐这位子。 一位话事人接话:确实,洪兴这几年风调雨顺,可我这边不太如意。 靓坤直言:我认为今年该重新选举。 另一位话事人看向蒋天生:说实在的,阿坤这些年为洪兴创收不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蒋天生反问:你很想坐这个位置? 按规矩三年一选,我是否有资格参选? 耀哥,你说呢? 陈耀点头:没错。 有人质疑:阿坤,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些年我为帮会付出多少,大家心知肚明。 靓坤起身盯着那人:超哥,咱们从小一起混。78年在蓝田砍那群外省仔,还记得吗? 超哥应道:记得。 83年老大让我处理沙皮,我办妥了。 85年杀进尖东做掉陈奇,我替洪兴顶罪,吃了三年牢饭。 ** 行赏,我完全有资格坐这位子。 对吧? 蒋天生承认:没错。 靓坤继续道:再说,兄弟们找我办事,哪件不是办得漂漂亮亮? 这倒是实话。 确实每次都办得妥帖。 靓坤目光锐利地逼视蒋天生。 生哥,你在空调房里坐着当然舒服,我们在外头拼死拼活可不容易。 蒋天生平静回应: ** 向来讲 ** ,我也崇尚 ** ,那就投票决定。 若大家有更合适人选,我自愿让位。 大佬b怒视靓坤:阿坤,你算计我就算了,连蒋先生都敢算计,太过分了。 奥门旧账未清算,靓坤冷眼睨向大佬b。 陈浩喃霍然起身:奥门的事我一人担,与b哥、蒋先生无关。 你扛?靓坤阴笑,怕是死相难看。 蒋天生轻叩桌面:坐下。 待众人落座,靓坤斜倚椅背:耀哥,该你主持了。 陈耀环视全场:今日在场兄弟皆有表决权? 自然。蒋天生啜饮清茶,目光如常扫过众人。 两分钟考虑时间。陈耀抬手示意,支持靓坤上位的,举手。 后排传来窸窣低语:兴叔,咱们两家势力大,跟风便是。 随大流罢。 陈耀突然高举右臂:我首推阿坤!能力至上,合该如此。 蒋天生含笑颔首。 举手者渐众,唯杨飞、韩宾、十三妹、恐龙四人 ** 。黎胖子与基哥手臂抻得笔直,似要戳破天花板。 靓坤眼角抽搐——韩宾派系不意外,可杨飞竟也纹丝不动。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反了你们!大佬b拍案怒喝,平日蒋先生如何待你们?统统把手放下! 第15章 他戟指陈耀:既是你带头举手,老子第一个斩的就是你! 陈耀神情凝重地盯着大佬b说:“b哥,开口前最好先过过脑子。” 蒋天生环视众人道:“选龙头要讲公平,我认输。”说完起身补充:“这位子,让阿坤来坐。” 靓坤斜眼瞟向蒋天生,慢悠悠站起来:“生哥,我一向敬重你。不过你现在还是龙头,有些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说着从傻强手里接过一盘录像带:“这玩意儿最近可火了。” “啧啧,洪兴的小弟真长脸,拍小电影玩 ** ,连兄弟的马子都拉来当女主角。” 大佬b猛地拍桌而起:“你存心找茬是吧?” 杨飞心知靓坤在给大佬b下套,但事不关己,索性翘着二郎腿看戏——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靓坤阴笑着对大佬b说:“ ** 二嫂是江湖死罪,把你小弟交出来,也算给生哥个交代。” 陈浩喃霍然起身:“我陈浩喃对不起洪兴。这次被人下套,没管住兄弟,害了山鸡,所有责任我来担。” 靓坤手指戳向陈浩喃:“哈!这可是你说的!认账就好!”转头又对蒋天生阴恻恻地问:“生哥,您看呢?” 蒋天生别过脸去:“国有国法,帮有帮规。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执行家法!” 只见大佬b捧着一大把燃香,先拜过关二爷,随后走到陈浩喃跟前。靓坤在旁阴阳怪气:“怎么?下不去手?” 大佬b狠狠瞪了靓坤一眼,转向陈浩喃时,听见他喊了声“b哥”。下一秒,整把香狠狠捅进陈浩喃腹部,惨叫声顿时响彻大堂。 杨飞全程冷眼旁观。散场时刚要走,却被靓坤拦住。靓坤凑近压低声音:“阿飞,我撑你当铜锣湾话事人,你倒好,为什么不挺我当龙头?” 杨飞嘴角微扬,目光落在靓坤身上:“坤哥,我可没说不支持你。这么多兄弟都站你这边,我举不举手不都一样?大局已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要是我也跟着举手,别人还以为咱俩关系太近,反倒给你我惹麻烦。坤哥,你觉得呢?” 靓坤略一思索,点头道:“阿飞,还是你想得周全。” 话音落下,他带着手下离开了总部。 望着靓坤远去的背影,杨飞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他之所以不表态,是因为清楚这人迟早完蛋——不是栽在他手里,就是被别人收拾。靓坤为人阴狠,做事毫无底线,根本不值得扶持。 杨飞转身上车,驶离洪兴总部。 …… 不归人酒吧内,音乐震耳欲聋。阿渣在舞池里扭动身体,玩得正嗨。 杨飞和阿炽一进门,小弟们纷纷低头问好。两人走到吧台前,潇潇正熟练地摇晃调酒器。 见杨飞过来,她眼睛一亮:“飞哥!” 杨飞冲她笑笑:“给我和阿炽各来杯威士忌。” “马上好。” 他的视线扫过喧闹的舞池,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候赚了钱就爱和朋友泡酒吧蹦迪,不知疲倦。可现在再看那些晃动的人影,只觉得索然无味。 “去叫阿渣过来。”他随手招来个小弟吩咐。 “是!” 潇潇将两杯琥珀色的酒液推过来:“飞哥,尝尝?” 杨飞抿了一口,笑意更深:“手艺见长。” 女孩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个……我先上楼等你。”她声音细若蚊呐,转身时耳尖都泛着霞色。 杨飞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潇潇起身走向楼梯。 阿渣走到杨飞跟前,笑着说:飞哥,你找我。 杨飞板着脸说:别整天只顾着跳舞追女孩。 阿渣立刻正色道:明白,飞哥,我会认真做事。 杨飞忽然笑了:没想到渣哥也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两人同时大笑。 杨飞问:最近没人来捣乱吧? 阿渣认真回答:没人敢来我们这儿 ** 。 杨飞满意地说:很好,通知下去,全场消费记我账上。 说完转身上楼。 阿渣疑惑地问阿炽:炽哥,飞哥这是? 阿炽笑道:刚开完会,飞哥现在是铜锣湾负责人,照他说的办就行。 交代完就去玩了。 阿渣叫来手下:去告诉主持人,今晚所有开销由杨公子买单。 手下领命,跑到舞台边对拿话筒的人耳语几句。 音乐骤停,全场安静。 今晚所有消费由杨公子买单,大家欢呼吧! 飞哥 ** ! 清晨,三辆轿车停在医院门口。 病房里,阮梅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杨飞,嘴角含笑。 杨飞来到病房外,几个手下守在门口。 给阮 ** 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杨飞问。 手下低头回答:阮 ** 没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杨飞见状不再多言,推开房门径直走入。 他走到阮梅身旁,伸手从背后将她拦腰抱起。 望着整理妥当的行李,杨飞问道:怎么不叫人帮忙收拾? 阮梅转身应道:今早醒得早,闲着无事就自己整理了。 杨飞轻刮她鼻尖:还没告诉我检查结果呢。 阮梅神色认真地注视着他:都到这一步了,还要我说什么? 杨飞闻言展颜一笑。 随即低头吻住了阮梅的唇。 片刻后,杨飞携阮梅离开了医院。 ...... 清水湾畔矗立着一幢与众不同的豪宅,恢弘气派的外观看上去格外奢华。 这栋背倚青山、面朝碧海的别墅独踞一方,周围零星散布的住宅与之相比黯然失色。 庭院内设有两座露天泳池,花园与高尔夫球场错落其间。主体建筑是三层的欧式洋房,气势恢宏。 此刻院落中停满路虎车队,为首的是一辆兰博基尼。身着黑西装的警卫层层布防,将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这原是某富商赠予杨飞的产业,经他重新装修改造后更显气派。此次为安置随行人员,杨飞特意带着阮梅前来入住——毕竟办公室终究不是久居之所。 杨飞踏入别墅的瞬间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他没想到这栋宅邸竟奢华至此。蒋天生的那套别墅与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阮梅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她早知道杨飞富有,却未料到他能豪掷千金置办这样一栋豪宅。被他牵着手带进来时,她的心一直扑通乱跳。 杨飞搂着阮梅走进屋内,柔声问:“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你喜欢吗?” 阮梅脸颊微红,轻声道:“喜欢……可是……” 杨飞了然一笑,打断她的犹豫:“别多想,安心住下。明天我再领你去公司。” “嗯。” 他转头问阿炽:“保姆都安排妥当了?” 阿炽答:“飞哥,十名保姆全到齐了,负责洗衣、打扫、做饭这些。” 杨飞颔首,又问:“里外安排了几个弟兄?” “里头二十人,外头三十人,全是身手最好、跟咱们最久的兄弟。” 杨飞满意地拍了拍阿炽的肩。 虽说他自己无需这般阵仗,但阮梅需要。他没法时刻守着,只得加派人手护她周全。 这时,一名女佣上前请示:“先生,晚餐备好了,您看……” 杨飞点头:“正好饿了,先吃饭。”说罢牵着阮梅往餐厅走去,阿炽则退至门外候着。 …… 暮色渐沉。 泳池边的躺椅上,刚戏水完的两人正沐浴着晚霞。 杨飞侧头问:“梅儿,心脏再没不舒服了吧?” 阮梅转过绯红的脸庞,细声应道:“上次手术后,早就全好了。” 杨飞说完,一把将阮梅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阮梅双颊绯红,羞怯地抬眼望着杨飞,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 她当然明白杨飞的意图,虽然从未体验过这般亲密。 从前男友也曾有过这般念头,可那时她心脏不好,担心病情发作便作罢了。 如今她已痊愈,又对温柔体贴的杨飞心生爱慕。 进入房间后,阮梅躺在床上,羞得用手捂住脸庞不敢看他。 当最后一丝防备被卸下时,杨飞轻轻移开她遮面的手。 不多时。 房间里响起旖旎声响。 翌日清晨,杨飞醒来凝视身旁熟睡的阮梅。 昨夜顾及她初愈的身体,他并未过分索取。 杨飞起身沐浴时,阮梅已然苏醒却浑身酸软难以动弹。 初次体验远超闺蜜们描述的感受。 待杨飞擦着湿发走出浴室,发现醒来的阮梅正试图起身,便将她揽入怀中。 他轻抚着她泛红的脸蛋笑问:今天能起床吗? 阮梅虽羞赧却诚实点头: 那我在楼下等你吃早餐。杨飞穿戴整齐后留下独处的空间给她。 片刻后阮梅来到餐厅,看见杨飞已在等候,两旁侍立着家政人员。 刚入座,一位保姆便殷勤端上炖盅: ** ,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滋补品。 阮梅闻言耳根通红,眼波流转间嗔怪地瞥向杨飞。 昨晚两人的动静实在太大,尽管别墅空间宽敞。这些保姆都是四五十岁的过来人,对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耳朵尖得很,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 快把这些吃了,好好补补身子要紧。杨飞笑着将补品推到阮梅面前。 阮梅小口吃着早餐,顺带把那些补品也咽了下去。 用餐时杨飞注意到,阮梅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待会得带她去添置些新装。 早餐后,杨飞领着阮梅来到地下 ** 。 三辆轿车静静停放着,旁边还泊着一辆兰博基尼,不过双座跑车显然不合适。 飞哥,嫂子请上车。阿炽恭敬地拉开车门,自己则坐进副驾。 另外两辆车里坐满了贴身保镖。 铜锣湾的飞扬大厦前,黑压压站满了人。吉米、托尼、骆天虹和阿虎西装笔挺地站在最前方,身后是清一色职业装的女职员。 咱们在这等谁?一个女员工小声问。 听说董事长今天要来。同事压低声音回答。 董事长帅不帅?该不会是个老头子吧?要是年轻的话...女员工说着整理起裙摆。 别做梦了。同伴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第16章 三辆轿车缓缓停稳。保镖们率先下车,阿炽为杨飞拉开车门时,女职员们顿时 * 动起来。有人已经开始幻想被老板看中,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梦想往往被现实击碎,当她们目睹阮梅款款走来时,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阮梅都更胜一筹。 一位职员率先躬身问候:董事长好。 众人随即齐声附和:董事长好。 总裁办公室内。 杨飞倚坐在真皮沙发上,阮梅安静地陪在身侧,阿炽等人则恭敬站立。 杨飞宣布决定:即日起,阿梅担任财务部经理。 吉米等人立即回应:明白,飞哥。 他转向托尼吩咐:带阿梅去财务部熟悉环境。 托尼郑重答道:好的,飞哥。 阮梅随即随托尼前往财务部进行工作交接。 杨飞询问吉米:公司近况如何? 吉米汇报:花园街首日营业远超预期,商品供不应求,单日营业额逼近两百万。我们已扩大生产规模,目前周营业额达千万。 这个数字令杨飞略感意外,但想到这个融合时空的 ** 人口基数,又在情理之中。 他指示道:继续扩充产能,必要时增设新厂。记住,利润可以追求,但必须保证产品质量,绝不允许偷工减料。 吉米领命:遵命,飞哥。 转向骆天虹,杨飞询问:现在团队规模? 骆天虹答道:现有两千名可靠弟兄。 西贡现在谁在掌控? 目前由大傻掌管。 杨飞下令:安排人手拿下西贡,那里是港口,对我们日后发展有利。我不喜欢自己的地盘被别人掌控。 骆天虹正色回应:明白,飞哥,今晚就带弟兄们过去。 杨飞接着问:吉米,跟韩宾的合作是谁在负责? 阿虎答道:飞哥,是我在跟进。 杨飞看向阿虎:进展如何? 阿虎汇报:最近已经运了不少货,主要是公司的A货,都分批送过去了。 杨飞追问:韩宾那边什么反应? 宾哥没说什么,可能还不知道飞哥您开了公司。 哈哈,无所谓。反正都是走货,用我们公司的货不是更好? 众人哄笑。 杨飞随即正色道:阿虎,务必小心行事,不能出任何纰漏。 明白,飞哥,我会加倍小心。 杨飞转向吉米:吉米,近期招聘些律师。以后生意上遇到问题,得有专业团队处理。我们现在是正经商人,要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不能总靠武力解决。 吉米认真点头:是,飞哥。 杨飞突然想起什么,继续问道:对了吉米,上次让你找的秘书呢? 吉米赔笑道:飞哥,还在物色,暂时没找到合适的。 杨飞盯着他:你是不是把这事? 吉米尴尬地挠头。这段时间工作太忙,托尼也没空帮忙,确实把这事忘了。 杨飞沉声道:下次再忘记,你就跟天虹出去办事。 吉米立即保证:一定不会了,飞哥。 交代完毕,众人退出办公室,只剩杨飞一人。 杨飞这才想起很久没签到了。最近太忙顾不上,而且他向来不喜欢每日签到,奖励实在太少。 “系统,签到。” “签到中。” “获得智力丸。” 杨飞心中一喜,终于等到了提升智力的机会。 “立刻使用。” “使用中。” 瞬间,他感到脑海一阵清明,仿佛吸收了无数知识。 “智力提升15点,当前智力95,已超越常人。” 杨飞正要退出系统,却听系统再次提示: “隐藏任务完成——成为铜锣湾话事人,是否领取?” “隐藏任务完成——开启商业大佬之路,是否领取?” 杨飞一愣,随即兴奋道:“全部领取!” “获得小型 ** 库。” “获得十秒预知能力。” 他心头一震, ** 库?这是要让他组建武装?可惜眼下没有相关人才,只能暂时搁置。 而那十秒预知能力,足以让他避开任何危险,哪怕是 ** 也能躲过。 “启用预知能力, ** 库暂存。” “能力激活中。” 片刻后,杨飞掌握了能力的使用方法,可预知危险与未来片段。 他决定试试效果,脑海中浮现十秒后有人进办公室的画面。 果然,阮梅推门而入。 杨飞暗喜:“系统果然靠谱。” 阮梅见他独自发笑,走到他身旁,被他一把搂入怀中。 “有信心管好财务部吗?”他笑着问。 阮梅脸颊微红,轻声应道:虽然我没学过这些,但我愿意努力,一定能帮你打理好。 杨飞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有这份心就好。 …… 铜锣湾街头,杨飞和阮梅并肩漫步。这是他第一次陪女人逛街。 尽管已是社团话事人,公司老板,此刻却依然逃不过拎包的命运。 身后虽跟着小弟,杨飞却示意他们保持距离,不想被打扰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这个时代的女人和前世并无二致,见到喜欢的物件便挪不开步,不一会儿就挂满大包小袋。 能和他一起逛街,阮梅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烈日当空,两人走进咖啡馆小憩。 飞哥,谢谢你陪我。阮梅捧着冰饮,眼角弯成月牙,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以前没逛过街?杨飞搅动着咖啡。 她眼神黯了黯:从前...连橱窗都不敢细看,怕看了就想买。 见她神色黯然,杨飞握住她的手:往后随便逛。只是我未必常有空陪你。 能 杨飞接过对方递来的名片,上面印着“靓坤影视公司 严肃”。 他冷眼盯着男子:“你想让我女朋友去你们公司拍那种片子?” 男子得意道:“当然,我们公司的片子部部爆红。” 话音未落,杨飞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 #感谢支持 这时,阿炽几人冲进咖啡厅,一把揪住男子的衣领拖到杨飞面前,手中寒光隐现。 店内顾客见状匆忙离场。 男子蜷缩着身子,嘴角渗血,仍强撑威胁:“你敢动我?知道我是跟谁混的吗?” 杨飞冷笑:“靓坤影视公司?逼良为娼的事,你们老大靓坤清楚吗?” 听到“靓坤”二字,男子神色一慌,仍嘴硬:“坤哥是洪兴坐馆!信不信我让他弄死你?” 杨飞眼神示意,阿炽立即将人拖进车里。刀光闪过,男子瘫倒在血泊中。围观者噤声——这群人连拍 ** 的社团马仔都敢杀,绝非善茬。 两名小弟驾车驶离后,杨飞走向颤抖的店主,放下一叠钞票:“惊扰贵店,聊表歉意。” 牵着阮梅离开时,她脸色发白。杨飞揽住她肩膀:“吓到了?” 阮梅轻轻摇头道:“没有,只是有点不习惯。” 杨飞温和地笑道:“别担心,慢慢就习惯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靓坤影视公司。 靓坤正一边看着屏幕里的激战画面,一边亲身体验着。 “坤哥,出事了。” 正玩到兴头上被打断, 靓坤匆忙穿好衣服走出来,抬手就给了傻强一耳光:“吵什么吵!今天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晚上就让你妈来伺候我!” 傻强委屈地捂着脸:“我妈都过世好几年了,你还惦记。” 靓坤反手又是一巴掌。 “少废话!到底什么事?”靓坤厉声问道。 傻强赶紧汇报:“刚接到杨飞小弟的电话,说要我们给个说法。” 靓坤眉头紧锁:“什么说法?” 傻强解释道:“说是咱们公司有个导演,今天当着杨飞的面要他女人来拍戏,还威胁了杨飞。” 靓坤脸色越发阴沉:“他们还说什么?” 傻强咽了咽口水:“让坤哥您今晚去铜锣湾当面说清楚。” 靓坤怒极反笑:“操!杨飞这小子越来越狂了,连我这个龙头都不放在眼里。” “等收拾完阿b,下一个就是他!” 傻强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今晚去不去?” 靓坤冷哼一声:“去!我倒要看看怎么回事。” ………………………………………… 杨飞安排人送阮梅回家后,独自来到半山别墅外的路边等候。 不多时,方婷从别墅出来,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迅速钻进了车内。 一上车就跨坐在杨飞腿上。 杨飞轻抚着她的后背。 杨飞的意图立刻被领会。 方婷一边配合一边望向杨飞:“飞哥,今天怎么想到来找我?” 杨飞吐出一口烟,淡淡道:“想你了,过来看看。” 他此行的真正原因,其实是昨晚未能尽兴。 听到这话 她脸颊泛红,轻声问:“真的吗?” 杨飞反问:“最近蒋天生在忙什么?” 方婷语气平静:“我不清楚,他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好像在谋划什么。” 她又问:“飞哥,你不会有事吧?” 他们的车停在路边,车身虽大且重,却在剧烈晃动,可见力度之大。 港岛的富豪偏爱后座宽敞、适合休息的车型,外面无法窥视内部,里面却能看清外面的动静。 就在两人激烈交锋时,蒋天生的车缓缓驶过。 保镖驾驶着车,蒋天生注意到那辆晃动的车,心知肚明里面发生了什么,一时兴起,下车走近观察。 他凑到车窗边,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隐约的声响,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又听不真切,最终摇摇头离开。 第17章 其实,蒋天生靠近时,杨飞和方婷早已发现。方婷紧张不已,而杨飞见蒋天生窥视,反而更加兴奋,换了个方式继续,方婷的反应更加强烈。 蒋天生回到别墅,进门看见陈姨在打扫,随口问道:“ ** 去哪了?” 陈姨回答:“老爷,方 ** 说去健身了。” 蒋天生从未怀疑方婷会有什么异常。 三小时后,车终于停止了晃动。 方婷无力地趴着,她已经精疲力竭,无法起身。 杨飞静静躺着,刚才的激战让他心满意足。他向来精准,从不浪费机会。 他看向方婷:这段时间,你和蒋天生还有来往吗? 方婷浑身是汗,喘息着回答:自从那次之后,他只碰过我一次,还是用强的。 杨飞闻言,一巴掌甩过去,厉声道:记住,没有下次。 接着问道:他和我比怎么样? 提到蒋天生,方婷满脸不屑: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草草了事,哪能和飞哥您比。 杨飞便让她离开。 方婷勉强起身回到别墅,看见蒋天生正在喝茶。 她强忍不适,笑着走过去搂住他的脖子:生哥,我刚健身回来,先去洗澡了。 说完转身上楼,留下蒋天生一人。 晚餐时,蒋天生突然说:婷婷,今天有人在我们家附近的车里...... 方婷心头一紧:是吗?看到是谁了吗?这么大胆。 蒋天生思索道:应该是附近别墅区的人,不然不会来这里。 方婷暗自松了口气。若被发现,她就完了。 她 铜锣湾,夜色渐深。 不归人酒吧内,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人群晃动,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包间里,阿渣和阿炽带着几名手下 ** 等待,地上跪着一个腹部缠着染血纱布的胖子,呼吸粗重,面色惨白。 酒吧各处,西装小弟来回巡视,警惕任何违规行为。 突然,四五辆车停在酒吧门口。洪兴龙头靓坤带着十几名手下大步走入,目光轻蔑地扫过门口小弟,径直朝内走去。 踏入酒吧,靓坤环顾四周,装潢奢华,服务生靓丽,客人衣着光鲜,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心中暗自盘算。 一名小弟上前,低声道:“坤哥,炽哥和渣哥在包间等您。” 靓坤冷哼一声,带人跟随。 很快,众人来到包间门前。小弟推开门通报:“炽哥,渣哥,坤哥到了。” 靓坤迈步而入,目光扫过阿炽和阿渣,见杨飞不在,直接质问:“阿飞人呢?我到了,他倒摆起谱了?” 阿炽面无表情,淡淡道:“飞哥稍后就到,坤哥稍等。” 阿渣冷眼旁观,神色漠然。在他们眼中,唯有杨飞值得敬重,其余人皆不入眼。 地上的胖子见到靓坤,慌忙爬过去,颤抖着哀求:“坤哥……救、救我……” 靓坤瞥了眼他腰间的血迹,眉头一皱:“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靓坤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弟们齐刷刷上前,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阿炽直视靓坤,冷声道:人是我捅的。 靓坤脸色一沉:阿炽,你什么意思?没经过我同意就动我的人?是不是不把我这个龙头放在眼里?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道人影从靓坤的小弟中分开一条路,缓步走了进来。 坤哥,怎么发这么大火? 来人正是杨飞。 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对靓坤说道:坤哥,有事好商量,坐下来慢慢谈。 靓坤冷哼一声:阿飞,我给你这个面子。 待靓坤落座,杨飞开了一瓶酒,给两人各倒一杯。 两人一饮而尽。 杨飞目光冰冷:坤哥,你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杨飞当回事了? 靓坤皱眉:阿飞,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飞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胖子:这是你的人吧? 靓坤淡淡道:手下小弟太多,记不清。 杨飞闻言,转头看向阿炽:阿炽。 话音未落,阿炽手中的刀猛然刺出,瞬间捅进胖子后背。 胖子当场毙命。 靓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杀,怒视杨飞:阿飞,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飞神色平静:没什么意思,既然不是坤哥的人,杀了也无妨。 靓坤看了看地上的 ** ,又扫了眼被团团围住的手下,沉声道:阿飞,你是不是不把我这个龙头放在眼里? 杨飞微微一笑:怎么会呢?坤哥听谁胡说的? 靓坤这才发现包厢里不知何时站满了杨飞的人,自己的小弟已被包围。 他盯着杨飞,冷声问道:直说吧,今天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杨飞开口道:“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我和女友逛街时,有个胖子突然递名片给她,说要她去拍**。坤哥,换作是你,会怎么做?” 靓坤骂道:“操!要是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灭他满门!” 杨飞从包里甩出一张名片:“坤哥,你看看。” 靓坤拿起名片,上面印着“靓坤影视公司,导演王许”。他顿时暴怒:“妈的,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冒充我的人!真是人红是非多!” 杨飞递过一杯酒:“所以坤哥,这种人该杀。” 靓坤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杨飞接着问:“听说大佬b最近一直找你麻烦?” 一提阿b,靓坤火冒三丈:“那杂种整天给我下绊子,早晚砍死他全家!” 杨飞提议:“需要我派人支援吗?” 靓坤摆手:“不用,老子自己解决他!”说完起身离开包间。 待靓坤走后,杨飞问阿炽:“天虹出发了吗?” 阿炽点头:“已经动身了。” ** 门口,靓坤啐了一口:“敢跟老子叫板?迟早弄死你们!”随即带人驾车离去。 —————————————————— 西贡夜市。 大傻正和手下吃着海鲜。虽然地盘大,但油水少,他靠走私车生意养活五百号小弟。 一名小弟匆匆跑来:“老大,洪兴的人扫了我们的场子!” 大傻撂下筷子:“洪兴谁干的?” 小弟答:“铜锣湾骆天虹。” 大傻板着脸说:那疯子真以为我西贡大傻好欺负? 他起身要走,冲旁边小弟吩咐:赶紧叫人,把兄弟们都喊来,我就不信骆天虹是铁打的。 几个小弟立刻打电话摇人。 没过多久,周围陆续聚起几百号人,个个手持家伙,气势汹汹。 看到这么多弟兄,大傻顿时有了底气。 这时对面走来一队人马,人数虽不及他们,但着装统一,精神抖擞。 骆天虹走在最前,双方相距仅十米。 大傻盯着他质问:骆天虹,西贡和洪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今天来砸我场子,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骆天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剑尖直指大傻:飞哥发话,今晚必须拿下西贡,所以你非死不可。 话音未落,他带人冲杀过去,大傻这边也迎头赶上。两帮人瞬间混战成一团。 骆天虹身手极强,剑锋所向无人能挡,砍人如切菜般利落。 见他势不可挡,大傻吓得魂飞魄散。 骆天虹一路杀到他跟前,大傻转身要逃,却被一剑刺穿后背,当场毙命。 见老大已死,小弟们纷纷逃窜。骆天虹并未追击,他们的目标已经达成。 **次日清晨,江湖传出消息:洪兴杨飞昨夜拿下西贡。 如今想在西贡贩粉,都得先过杨飞这关。 毕竟在他治下的铜锣湾,谁敢碰 ** ,下场只有死。 …… 西环。 忠义信总部。 连浩龙坐在主位,连浩东、素素、阿污、阿发、阿亨等人齐聚一堂。 阿发神色凝重地对连浩龙说:龙哥,洪兴杨飞占了西贡,我们的货进不来了,损失很大。 连浩龙沉声道:去和洪兴谈,让他们让出码头。实在不行就换个地方卸货,货源不能断。 明白。阿发应道。 连浩龙转向阿污:你去和洪兴交涉。又对阿发说:你负责找新的卸货点,双管齐下。 阿发补充道:龙哥,杨飞最近风头正盛,单枪匹马砍翻东星百余人,他的手下骆天虹也很厉害,我们得小心。 素素接话:上次铜锣湾大战,骆天虹带五百人就打退东星两千人,一战成名。 连浩龙点头:杨飞崛起太快了,几个月就拿下铜锣湾和西贡。这种人做朋友最好,否则就要除掉。 清晨,杨飞带着阮梅来到公司。 员工们纷纷恭敬问候:董事长好。 杨飞微笑颔首。 上楼后,阮梅去了财务部,杨飞走向办公室。 推开门,看见一个穿职业套裙的女子正在擦拭茶几。包臀裙勾勒出曼妙曲线。 杨飞愣了一下:你是? 女子转身答道:您好,我是董事长秘书。 杨飞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像前世某位女星,但此刻的她更显年轻。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正是前世那场 ** 中,警方卧底华生的女友秋堤。 他开口问道:“新来的?” 女子点头:“今天刚报到。” 她望向杨飞,略带疑惑:“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请问您是?” 她清楚这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可眼前这人不仅堂而皇之走进来,竟无人阻拦。 杨飞笑了笑,径直坐上办公椅,悠闲地往后一靠。 女子皱眉盯着他走到桌前:“你到底是谁?不说的话,我叫人了。” 她作势要喊,杨飞却悠然道:“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敢进来。” 女子不信,提高声音喊道:“总经理!有人擅闯董事长办公室!” 杨飞像看傻子似的摇摇头。 很快,吉米匆匆赶来。 女子立刻上前:“总经理,这人硬闯办公室!”她指向杨飞。 吉米却恭敬地对杨飞行礼:“飞哥,您来了。” 第18章 女子愣住,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眼前的年轻男子竟是董事长,比她想象中更年轻俊朗。 杨飞指了指她,问吉米:“新招的?” 吉米连忙招呼:“秋堤,快来见过董事长。” 秋堤红着脸,慢吞吞走到桌前,轻声道:“董事长。” 杨飞似笑非笑:“不赶我走了?” 秋堤慌忙摇头:“刚才不知道是您……” 杨飞挑眉:“现在知道了?” 她点头。 “你叫秋堤?” 她又点头。 杨飞摆摆手:“先去忙吧,我和吉米谈点事。” 秋堤继续去忙手头未完成的事。 杨飞转向吉米问道:“昨晚情况怎么样?” 吉米回答:“天虹他们先端了大傻的场子,之后跟他们干了一仗,西贡已经拿下了。” 杨飞点头:“安排人在西贡多开几家店,再找个偏僻的地方弄个庄园,我有用。” 吉米应道:“明白,飞哥。” 他又补充道:“对了,昨晚天虹他们在大傻那儿发现不少走私车,怎么处理?” 杨飞思索片刻:“公司缺车,挑些好的留着用,你和天虹各拿一辆,部门经理也每人配一辆。” 吉米点头:“好的,飞哥。”说完便退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此刻,只剩杨飞和秋堤两人。 吉米离开后,杨飞走到窗边,点了支雪茄。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杨飞开口:“泡杯茶。” 秋堤有些窘迫:“董事长,我不会泡茶……” 杨飞无奈地看着她:“那你会什么?” 秋堤脸颊微红:“但我可以学。” 杨飞摇摇头,实在想不通她是怎么被招进公司当自己秘书的,决定晚点找吉米问清楚。 他走到秋堤身旁坐下,自己动手泡茶。秋堤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根发烫。 她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腿渐渐发麻,却不敢坐下。 杨飞注意到她不停换腿的小动作,目光上移,发现她正难受地望着自己。 杨飞问:“腿麻了?” 秋堤轻轻点头。 杨飞挑眉道:“不会自己坐?” 秋堤这才慢慢坐下,裙摆堪堪遮住膝盖。她垂头揉着发僵的小腿,指尖在脚踝处打转。 紫砂壶嘴腾起白雾,杨飞斟了两杯茶。青瓷杯底叩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声响。他抿着茶瞥向秋堤:“不爱喝?” “没尝过。”秋堤绞着手指。 “现在试。”杨飞用杯盖拨弄浮叶,“刚才看会泡茶流程了吧?以后你来泡——难道要我亲自伺候秘书?” 秋堤慌忙捧杯猛灌,茶水溅湿了衬衫前襟。杨飞皱眉抽出纸巾:“当喝啤酒呢?吉米从哪找来你这活宝?” 她耳尖通红地站起来,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抬头。”杨飞敲敲桌面。秋堤涨红脸迎上他目光时,听见茶汤滑入杯底的轻响。 “茶要品。”他推过新斟的杯子,“像这样——” ...... 西贡桥洞下,路灯将人影拉得扭曲。断水流大师兄的皮靴碾碎易拉罐,身后马仔们提着钢管。阿渣把烟头弹进暗处:“我的人不背锅。” 两拨黑影在潮声中越靠越近。 --- 阿渣叼着烟,不耐烦地说:“让你送货去越喃,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拖了这么久,你以为去月球?玩我呢?” 阿渣吐了口烟圈:“兄弟,海上跑船哪有一帆风顺的?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给我的全是 ** ,不知道我们洪兴不碰这玩意儿?” 大师兄用指节敲着桌子:“那批货值八千万,吐出来就两清。” 阿渣嗤笑一声:“你当发快递呢?飞机两三天,货船不得多等几天?回家等着吧。” 大师兄突然踹翻椅子:“你再说一遍?” 阿虎横 ** 来挡在中间,拳头捏得咔咔响:“动一下试试?老子弄死你。” 大师兄眯起眼睛:“吓唬谁?正主不敢露头,让马仔撑场面?叫托尼滚出来!” 话音未落,托尼抡起铁凳砸翻大师兄,反手撂倒三个越喃帮马仔。不到三分钟,断水流的人全趴在地上 ** 。 托尼踩着大师兄胸口,弯腰拍他的脸:“洪兴的规矩就是不碰粉。没要你命算给面子,还敢上门找死?” 大师兄满嘴血沫,盯着托尼不敢吭声。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杨飞正在翻阅文件。吉米在走廊遇见秋堤:“飞哥在吗?” 秋堤抱着文件夹点头:“老板在办公室。” 听到敲门声,杨飞头也不抬:“进。” 吉米恭敬地鞠躬:“飞哥,有件事要汇报。” 吉米说:“飞哥,你要找的律师我物色了两位,需要您亲自见见吗?” 杨飞问:“哪两位?” 吉米答道:“一位叫陈天衣,刚入行不久;另一位是霍希贤女士。他们觉得原先律所待遇不理想,所以想来我们公司发展。” 杨飞简洁道:“带他们见我。” “明白。” 吉米退出办公室后,杨飞坐在沙发上沏了杯茶。 片刻,吉米领着两人进来介绍道:“这位是杨总。” 二人欠身问候:“杨总好。” 杨飞端起茶盏:“懂茶吗?” 陈天衣坦言:“不太了解。”霍希贤同样摇头——初入职场的他们尚无此雅兴。 杨飞放下茶杯:“直说吧,你们之前年薪多少?” “二十万。”陈天衣答。 “十五万。”霍希贤微笑补充。 杨飞屈指轻叩茶几:“来我这里,保底五十万年薪。能力出众另有奖金。” 霍希贤稍作迟疑:“听说杨总有些特殊背景...” “与工作无关。”杨飞打断道,“公司一切合法合规。” “我手头还有个案子要结案。”霍希贤提议,“结束后再来入职可以吗?” 杨飞颔首:“完成后直接来法务部报到。团队由你组建,但人选必须够专业。” “好的,杨总。”霍希贤利落应下。 杨飞转向陈天衣说:以后你做我的专属律师,不知意下如何? 陈天衣正色道:杨总付我薪水,我定当竭诚为您效力。 杨飞对两人露出笑容:欢迎加入我们团队。 两人同时展露笑颜。 吉米随即领着二人离去。 杨飞正闭眼在沙发小憩。 阿炽推门而入:飞哥,忠义信的阿污想约您谈谈。 杨飞抬眼:忠义信?什么事? 阿炽平静道:说是关于西贡那边的业务。 杨飞吩咐:晚上让他到不归人找我。 明白。 阿炽转身离开。 秋堤拿着文件走近:老板,这是西贡建厂开店的预算报告,您要看看吗? 杨飞闭目道:念给我听。 秋堤翻开文件:计划建造三座工厂、五家商铺、五间酒吧和一座庄园,总投资三千万。 看到巨额数字,秋堤暗自吃惊。 杨飞指示:加快进度,优先完成庄园建设。 好的。 见杨飞活动肩膀,秋堤主动上前按摩。 杨飞意外道:你还会这个? 秋堤解释:家里以前开**,跟父母学过,很久没按了。 杨飞评价:手法比专业稍逊,但还不错。 首次得到夸奖,秋堤心头一喜。 再用力些。 她加重了力道。 往上点,对,就是这个位置舒服。 秋堤顺着杨飞的指示继续按摩着。 阿炽来找杨飞谈事,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对话,会意地站在门外等候。 托尼走过来,见阿炽守在门口,上前问道:怎么不进去? 阿炽正色道:飞哥在忙,我们等着。 托尼恍然大悟,感激地说:多亏炽哥提醒,差点坏了飞哥好事。 阿炽笑了笑。 半小时后,秋堤开门出来,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 看到这一幕,两人相视一笑。 秋堤疑惑地问:你们找老板?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转身离去。两人这才走进房间。 飞哥。 杨飞正躺着休息。 阿炽打趣道:飞哥这次怎么才半小时?以前可都是三小时...... 话未说完,一个茶杯就朝他飞来。阿炽接住杯子,不敢抬头。 杨飞皱眉:秋堤在给我按摩,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 是,飞哥。 什么事?杨飞问。 托尼汇报:昨晚打了断水流大师兄阿山,他老大想谈判。 杨飞淡淡道:告诉他们,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我谈,尤其是毒贩。 **铜锣湾。 不归人酒吧内。 忠义信的阿污带着手下踏入酒吧。 杨飞 ** 不动,阿污带人走近。 阿污盯着杨飞,开口道:“杨老大。” 杨飞未抬眼,淡淡道:“忠义信阿污?” 见杨飞不理睬,阿污沉着脸自行坐下。 “是。”他冷声应道。 杨飞瞥向他:“忠义信有何贵干?” 阿污语气平静:“前阵子杨老大占了西贡,我们忠义信一向从那儿走货。龙哥希望杨老大给个面子,让条路,忠义信记这份情。” 杨飞抿了口酒:“洪兴的地盘,凭什么让给你们?开了这口子,其他帮派岂不是觉得洪兴好捏?” 阿污眼神一沉:“杨老大是不打算给这个面子了?” 杨飞轻笑:“忠义信的面子值几个钱?给或不给,你们能怎样?” 阿污刚要起身,阿炽已从后方一把按住他。 杨飞目光冰冷:“还没人敢威胁我。” 阿污怒目圆睁,青筋暴起。 杨飞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回去告诉连浩龙,路我不让,有胆就亲自来。” 挨了一巴掌,阿污颜面尽失,猛地挣脱扑向杨飞。 双方手下瞬间混战。 阿炽岂容他近身?一记侧踢将阿污踹退数步。 阿污稳住身形,恶狠狠瞪向阿炽。二人交手不过几招,阿污便因体力不支被阿炽制服。 阿污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的手下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全被人踩着动弹不得。 阿污死死盯着杨飞吼道:杨飞!你这是要跟忠义信开战? 第19章 杨飞冷笑:那就开战。看看是你们忠义信的过江龙厉害,还是我杨飞更胜一筹。 说完便示意手下放人。 阿炽凑过来:飞哥...... 杨飞摆摆手:忠义信除了连浩龙,没几个能打的,不过仗着人多罢了。 阿炽闻言更加跃跃欲试。 某栋别墅内,眼镜男和光头正在喝茶。托尼领着杨飞和阿炽大摇大摆走进来。 眼镜男皱眉:托尼,这两位是? 杨飞置若罔闻,径直坐下吃起托尼带来的早餐。 眼镜男抱臂质问:你们吞了阿山的货,打伤他的人,现在还想让我们不管? 托尼淡淡道:阿山必须消失。你们别插手对大家都好。 别忘了当初是谁收留你们!眼镜男拍案而起。 托尼目光一沉:我们在难民营和坐牢没区别。想要个家有什么错?谁拦路就打谁! 杨飞突然抬头:看在你们帮过托尼的份上,我敬你们三分。但要是再找麻烦......话未说完,眼中寒光乍现。 四眼冷眼盯着杨飞:“你算老几?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话音未落,阿炽一把将他脑袋按在桌上,**“唰”**地插在他面前。 另外两人慌了神:“你们想干嘛?” 托尼冷笑:“我劝你们嘴巴放干净点,否则……” 四眼咬牙骂道:“别欺人太甚!” 杨飞淡淡扫了他一眼:“洪兴杨飞,听过吗?” 光头瞳孔一缩:“洪兴杀神……杨飞?” 杨飞点头,轻拍手掌:“哟,还算有点见识。赏。” 托尼反手一耳光抽得光头踉跄两步。 光头捂脸怒吼:“你什么意思?!” 杨飞慢条斯理道:“洪兴的规矩,沾粉者死。阿山让你们运的货里全是那玩意儿——警察逮到,我脑袋搬家。”他眼神骤冷,“你们倒有脸来问我?” 光头喉结滚动,冷汗涔涔。 四眼强撑道:“洪兴再牛,我们也不是被吓大的!” **“噗!”**阿炽的刀尖扎进同伙手背,惨叫声刺破天花板。 杨飞咂嘴:“确实胆肥。下一刀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四眼疼得发抖仍嘴硬:“你威胁我?” 杨飞嗤笑:“难不成请你饮早茶?” 见四眼目眦欲裂,他俯身低语:“谈得拢,各位今天能走着出去。要是谈不拢嘛……” “有种弄死我!”四眼咆哮,“不然老子早晚做了你!” 旁边两人早已抖如筛糠——他们听说过这位“杀神”的手段。光头突然扑通跪地:“不关我事!放我一马!” 另一个男人见光头表态,也附和道:“我也一样,这事我不掺和,以后绝不在你们洪兴的地盘碰粉。” 四眼听两人这么快服软,脸色瞬间阴沉,咬牙低声道:“阿山的事……我们不管了。” 杨飞掏了掏耳朵:“声音太小,听不见。” 四眼只得提高嗓门:“阿山的事我不管!” 阿炽这才松开钳制他的手。四眼揉着发红的手腕,踉跄坐回椅子。杨飞踱到他跟前,替他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早这么痛快多好?”说罢回到座位,敲着餐桌冷声道:“吃,买了早餐又不动,是不给我面子?” 三人默默抓起早已凉透的早点。 —————————— 忠义信总部。 阿污向连浩龙汇报后,整个帮会高层齐聚议事厅。连浩龙抬了抬下巴:“阿污,你来讲。” “昨晚我去铜锣湾会杨飞,那小子直接掀桌子!”阿污拍案而起,“他说地盘寸土不让,要打就打,看是过肩龙硬还是他拳头硬!” 阿亨暴怒捶墙:“操!洪兴真当自己是港岛皇帝?他们内斗得蒋天生都挂了,咱们打铜锣湾,其他堂口绝对隔岸观火!” “亨哥说得对。”阿发推了推金丝眼镜,“洪兴现在就是一盘散沙。”作为帮会军师,他的分析让连浩龙微微颔首。 —————————— (晚间更新预告:巅峰对决!阿炽VS阿亨,生死擂台见真章!) 连浩龙对阿亨说:“阿亨,今晚你和阿污带人去铜锣湾,看看到底是杨飞厉害,还是我们忠信义更强。我就不信杨飞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阿亨点头答应。 如今忠信义的头号打手是擅长用刀的阿亨,他以刀法闻名,打架凶狠,在帮里很多小弟都对他十分崇拜。 阿污虽然身手一般,但他在忠信义地位不低,手下有不少兄弟。只是他对小弟们特别吝啬,导致老婆经常给他戴绿帽,可回到家他又特别怕老婆。 连浩龙问阿发:“新路线安排得如何了?” 阿发高兴地回答:“龙哥,我们在荃湾那边新开了一条路。” 听到这个消息,连浩龙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之前忠信义就像断了腿的人,行动不便。 他笑着对阿发说:“阿发,这事办得漂亮,社团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阿发点头道谢:“谢谢龙哥。” 随后,连浩龙叫上阿发和妻子素素来到天台,三人都把手机放在桌上。 到了天台,阿发关好门。连浩龙问素素:“这次的货怎么这么贵?” 素素解释:“现在外面货源紧张,价格都涨了。” “是吗?” “是,**、荷兰、哥伦比亚那边几笔大交易都被警方端了,现在货很难搞到。” 这时阿发插话:“最近新开了几家舞厅,都要高档货。如果我们不多备点,很容易被帅哥那帮人抢走生意。” 连浩龙问素素:“资金够吗?” 素素回答:“够的,贵买贵卖,没问题。” 连浩龙叮嘱道:“还是要小心行事。” 素素笑着说:“知道了。” 连浩龙对素素的话深信不疑,毕竟她是和他一路走过来的。对阿发,他也非常信任。 晚上,铜锣湾。 杨飞仍在不归人酒吧饮酒,迟迟未归别墅。 潇潇在吧台为两人调制饮品。 阿炽陪坐在侧,与杨飞共饮。望着满场霓虹与熙攘人群,二人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目光转向舞池 ** ,只见阿渣正以夸张舞姿扭动身躯,活像夜场舞王。那妖娆动作令二人不忍直视。 正当他们举杯欲饮时,一名手下匆忙跑来汇报:老大,炽哥,忠信义阿亨和阿污正带人往铜锣湾来。 杨飞沉声问道:天虹知道吗? 虎哥在西贡,虹哥已经带人过去了。 阿炽追问:对方多少人? 估摸五六百。 听闻此言,阿炽眼中燃起战意。自追随杨飞以来鲜少动手机会,此刻强敌来犯,他早已按捺不住。 见阿炽跃跃欲试,杨飞起身道:走,去会会他们,准你出手。 潇潇闻言担忧道:飞哥当心。 杨飞微笑颔首:无妨。 阿炽宽慰道:嫂子放心,有我在。 得到许可的阿炽兴奋难抑,对他这般好战之人,无架可打实属煎熬。 二人随即登车离去,由报信小弟驾车驶离酒吧。 阿渣见状走下舞池,凑近吧台询问:嫂子,飞哥他们去哪了? 潇潇正色道:忠信义来了几百人,天虹已带人拦截,飞哥和阿炽也赶去了。 阿渣拔腿就要追去,却被潇潇喝住:飞哥没叫你。若擅离职守导致酒吧出事,你担得起吗? 阿渣听完潇潇的话,笑着走进屋:谢谢嫂子提点。说完便转身回到舞台,随着音乐扭动起来。 *** 铜锣湾交界处的暗巷里,骆天虹正带人与对方僵持。他侧头瞥向阿亨和阿污,阿亨甩着狗腿刀挑衅:都说你剑法了得,不知道是不是吹出来的? 这时阿炽突然出现,站到骆天虹身旁。骆天虹皱眉:你怎么来了?飞哥呢? 当年两人同时追随杨飞时,曾为分工比试过。那时杨飞功夫未成需要护卫,又缺个开疆拓土的猛将。他们打了整整一夜,最终阿炽因**比剑短了三寸,半招惜败。 阿炽抬头看了眼天台——杨飞正坐在栏杆上观战。他转回视线:筋骨都僵了,这场让我来。骆天虹清楚他的实力,提醒道:当心那个玩狗腿刀的。 你就是阿亨?阿炽亮出**走向前。对方愣住:你谁?江湖传闻忠信义有个刀法高手,是你么?阿亨刀尖一挑:够不够硬不知道,但今晚我只想会会骆天虹的八面汉剑。 阿炽嘴角微扬:“想挑战天虹?先过我这关。” 话音未落,他猛然冲出,手中**反握,刃口朝下。 阿亨见阿炽袭来,毫无惧色,提刀而上。 电光火石间,两人交锋。 阿亨挥刀直劈,阿炽横**格挡,顺势旋身反击,**直刺对方腰腹。阿亨急退,险险避过。 阿炽凌空翻跃,再度攻来,阿亨举刀招架。 刀刃相击,火花迸溅。二人缠斗不休,难分高下。阿亨稍显劣势,但阿炽一时也难以取胜。 阿污见状怒吼:“弟兄们,上!”率众冲杀。 骆天虹振臂一呼,带人迎战。 混战骤起。阿炽与阿亨的激战圈外,无人能近。 几名忠信义小弟见老大受压,挥刀偷袭阿炽。阿炽迅疾 ** ,阿亨趁机转向攻击杨飞手下。 …… 骆天虹剑光如电,断臂纷飞;阿亨刀势狠辣,所向披靡,唯速度稍逊。 骆天虹这次只带了两百人,要分守两个区域。西贡有五百人驻守,铜锣湾所有场子共有一千小弟,加上花园街和工厂那边的人手,能调动的实在有限。除非把所有看场子的弟兄都叫来,但又怕外人趁机偷袭。 骆天虹见状,持剑朝阿亨走去。阿亨虽然刚经历一场恶战,但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他正渴望再战。两人一照面就激烈交锋,骆天虹的剑又快又狠,阿亨只能勉强招架,偶尔反击,大部分时间都被压制。 骆天虹专攻阿亨的手臂,逼得阿亨每次出刀都要提防。骆天虹双手握剑力道十足,阿亨单手挥刀渐渐力不从心。缠斗片刻后,阿亨开始败退迹象。先前与阿炽交手已耗尽体力,现在更是强弩之末。 第20章 另一边,阿炽解决几个对手后直奔阿污而去。阿污一见阿炽就怒火中烧,昨晚被按在地上的耻辱记忆犹新。阿炽瞬间逼近,持刀直刺。阿污举刀迎战,但实力悬殊,转眼间就被刺中数刀,好在伤势不重。 阿炽轻蔑一笑:阿污,你这点本事比狗腿刀阿亨差远了。阿污怒骂:少废话!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说完疯狂扑向阿炽。阿炽从容摆好架势,等着他攻来。 四人于皇城对决时,周围的小弟们自觉让出空间,将战场分列两侧。 混战伊始双方势均力敌,随后忠信义凭借人数优势渐占上风。但那些穿花衬衫的矮骡子终究不敌杨飞麾下——清一色西装革履的精锐,这些经过骆天虹严格训练的小弟,个个都能以一当十。 这场激战不仅吸引着杨飞的目光,暗处还蛰伏着各路势力。东星的司徒浩喃、和联胜的林永乐、洪兴的靓坤与阿b等人早已在各处高楼布下眼线。他们想看看,究竟是新兴的猛虎更胜一筹,还是老牌强龙忠信义能守住江山。 当阿炽压制忠信义头号战将阿亨时,观战者们无不震惊。这个常伴杨飞左右的白西装男子,竟能压制曾随连浩龙打天下的悍将。 杨飞的人马确实强悍。司徒浩喃盯着战场喃喃道。另一边,阿b的助手阿详低声感叹:没想到除了骆天虹,那个阿炽也如此了得。阿b闻言不禁想起自己的得力干将陈浩喃,眼中闪过艳羡之色。 靓坤搂着女伴观战,听到手下傻强说杨飞的人不好对付,反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少他妈长别人威风! 靓坤这话自然是假的。他瞧见杨飞手下那帮人,无论头目还是马仔个个凶神恶煞,心里早就发虚。转头再看自家那个傻强,越看越窝火——堂堂洪兴坐馆竟带着这种废物。 林永乐冷眼旁观这场厮杀,暗自盘算着。杨飞这人暂时惹不得,虽说自己未必怕他,可眼下正跟大d较劲,没必要再树强敌。 骆天虹的剑尖刚抵住阿亨咽喉,阿炽的声音突然传来:飞哥说要留活口。剑锋便停在半空。阿亨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连手指都不敢动。他心知与骆天虹确有差距,但若早知对手这般厉害,至少不会败得如此狼狈。 另一边阿污更惨,身上四个血窟窿汩汩冒血。他本就体力不支,此刻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忠信义的马仔见两位大哥都栽了,顿时作鸟兽散。不过仍有几个死士扑向骆天虹,被他一剑一个解决了。 趁这当口,阿亨突然暴起夺路而逃。骆天虹刚要追,楼上传来杨飞的声音:放他走。原来杨飞颇为欣赏阿亨的身手,杀他易如反掌,不过存了惜才之念。 阿污像条死狗般被拖到杨飞跟前时,杨飞正踱下楼梯。收拾干净,他掸了掸西装袖口,现在讲究文明社会。骆天虹应声领命,阿炽则拽着奄奄一息的阿污去治伤了。 **“是,飞哥。” 骆天虹扫了一眼还站着的手下,冷声道:“把受伤的兄弟带走,其他人清理现场。” 说完,他拎着剑转身离去。 杨飞站在空地 ** ,目光扫过四周的楼房,扬声道:“各位老大,今晚这场戏还满意吗?要是觉得不够精彩,随时来铜锣湾找我杨飞。” 话音落下,他径直离开。 手下们迅速清理着残局,抬走同伴,只留下忠信义的人在地上哀嚎,断臂残肢散落一地。 暗处观战的老大们心头一震——他们下午才到,杨飞竟能察觉他们的存在? 无人敢接他的话。 …… 昨夜一战,震动港岛江湖。 洪兴杨飞,再败忠信义。 继东星之后,又一顶尖社团折在他手里。 连挑两大顶级社团,此人实力究竟多深? 这一战,再无人敢小觑杨飞。 …… 九龙,忠信义总部。 阿亨带伤赶回,连浩龙率众迎入内室。 纱布缠身的阿亨刚要起身:“龙哥……”伤口撕裂,又跌坐下去。 连浩龙按住他:“别动,先养伤。” 阿亨咬牙:“龙哥,我们低估了杨飞——他手下不止骆天虹,还有个穿白西装的狠角色,样貌身手都不输骆天虹。” “我和他单挑,有点被他压制。” 连浩龙拍了拍阿亨的肩膀:“这次是我们输了,实力不济,输了就得认,忠信义不是输不起的。” 阿亨点点头。 素素走过来,递给阿亨二十万:“阿亨,这是社团给你的补偿,好好养伤,我们等你回来。” 阿亨接过钱:“谢谢嫂子。” 连浩龙看向众人:“你们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素素说道:“我觉得现在不适合再和他们开战,我们损失不小,阿亨受伤,阿污也被抓了。” 阿发附和道:“是,龙哥。杨飞现在势头正盛,硬碰硬对我们不利。就算赢了,我们也元气大伤,其他社团趁虚而入就麻烦了。” 连浩龙听完,也觉得不该继续打下去。 他吩咐道:“阿发,你带人去和杨飞谈谈,能和解就和解,大不了赔钱。另外,想办法把阿污弄回来。” 阿发点头:“明白,龙哥,我马上去办。” “现在的重点是发展事业,拓展市场。” …………………………………………… 铜锣湾。 一家小酒吧里。 陈浩喃和大佬b正在聊天。 大佬b放下一瓶可乐,问道:“阿喃,什么时候来帮我?” 陈浩喃淡淡说道:“有阿坤在,恐怕难。” 大佬b怒道:“一提那个**我就来气。” “现在洪兴里,只有我敢和他对着干,**和他作对。” 陈浩喃点头:“是,大哥,我明白。” 大佬b继续说道:“你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再闷着会生病的。”大佬b笑着看向陈浩喃。 “哈哈哈。”两人笑了起来。 “其实也还好,有阿宝和阿详能帮你。”陈浩喃望着大佬b说道。 大佬b叹了口气:“哎,他们哪比得上你。” 陈浩喃笑了笑:“我从小跟着b哥混,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让我做什么,我绝不会推辞。”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但我犯过家法,你知道我复出会有什么后果。” 大佬b摆摆手:“别这么说,你嫂子整天念叨着要移民。” “可我是大哥,还有案底,怎么移?” “再说,铜锣湾这么多生意需要打理,阿喃,你还是回来帮我吧。” 陈浩喃微微点头:“行,我考虑一下。” 大佬b接着道:“最近听说杨飞和忠信义干了一仗,知道吗?” 陈浩喃神色凝重:“听说了,杨飞他们实力太强,连忠信义都败了,他现在势头正盛。” 大佬b压低声音:“有消息说,杨飞和靓坤闹翻了,上次靓坤黑着脸从他酒吧出来。” 陈浩喃轻笑:“这不是好事吗?” 两人相视一笑。 …… 铜锣湾,飞扬集团。 杨飞靠在办公室沙发上悠闲喝茶,秋堤在一旁安静地泡着。 阿炽推门进来:“飞哥。” 杨飞抬眼:“有事?” 阿炽正色道:“按你的吩咐盯着大佬b,今天发现他去见了陈浩喃。” 杨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时机到了。” 他示意阿炽走近,低声交代了几句。 阿炽点头离开。 …… 夜晚,铜锣湾街头。 大佬b带着几个手下刚下车。 傻强站在大佬b面前喊了声:b哥。 大佬b板着脸问:干嘛?在这儿喝西北风? 没啥,坤哥想找你谈谈。傻强答道。 谈个屁!我俩说不上三句就得吵。大佬b脸色阴沉。 傻强反问:是吗? 说着用手敲了敲车窗。 一个小弟递来个红色书包。 瞅瞅,这玩意儿熟不熟?嗯?b哥。傻强把书包翻来转去。 大佬b指着他警告:阿强,别玩过火。 不这样能请动您大驾?上车吧。傻强拉开车门。 大佬b沉着脸坐了进去。 ...... 工地现场。 靓坤带着马仔们早已候着。 大佬b下车时依旧龙行虎步,面不改色。 靓坤啃着汉堡喝着可乐迎上来。 搞这么大阵仗?阿坤。大佬b冷眼相对。 赶这么急肯定没吃吧?来个汉堡?靓坤递过食物。 大佬b直接拍掉汉堡:少来这套!我孩子呢? 小朋友饿了嘛,带他们吃了顿麦当劳。靓坤嬉皮笑脸。 有事冲我来!动我家眷算什么本事?大佬b青筋暴起。 靓坤眯起眼睛:我下作?不觉得。 别太过分,阿坤。大佬b咬牙道。 今儿就想玩个痛快。靓坤转身对后方车辆打了个手势。 夜色中,一辆轿车突然亮起车灯,几名马仔押着一名妇女和两个孩子走来。 爸爸。 b哥抬头看向来人。 三人双手都被绳索捆住。 老公。 爸爸。 爸爸。 呼喊声此起彼伏。 b哥盯着靓坤说:阿坤,先放了我老婆孩子。 靓坤点燃香烟,冷笑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觉得可能吗? 你 ** 把脑子嗑坏了吧?b哥刚说完,就被靓坤一脚踹中腹部。几个手下立即将倒地的b哥死死按住。 别打我爸! 别动我老公! b哥忍痛哀求:要杀要剐冲我来,放过他们。 江湖规矩不祸及妻儿,坤哥,我求你了。 靓坤吐着烟圈:上个月云喃那单生意,被你搅黄了。 老子损失七千多万。 还记得巴闭吗?我过命的兄弟。 这笔账,十条命都不够还。 b哥喘着粗气:同门相残我认栽。 但敢动我家人的话,做鬼也要缠着你。 靓坤把玩着一支针管,b哥瞳孔骤缩:你别发疯! 做鬼?靓坤狞笑着走近,我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针头狠狠扎进皮肉。 第21章 把他手按好。靓坤抄起 ** ,寒光闪过,b哥的左手应声而落。 “已经亏了七千多万,再多这一笔也无所谓了。” 靓坤说完,将一包粉末撒在断手上,随后强行灌进阿b嘴里。 远处,b哥的妻儿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 “爸爸!” “爸爸!” 靓坤转身要走,傻强上前问道:“坤哥,他家里人怎么处理?” 靓坤冷冷道:“混江湖,说到做到。说了灭他全家,就得灭他全家。” 手下们立刻把b哥的妻儿老小推进挖好的土坑,活埋。 没人注意到,暗处有两个黑衣人正用摄像机记录着一切。 —————————— 铜锣湾,一家小酒吧。 一个穿白色西装、鬓角染白、戴着墨镜的男人推门而入。 陈浩喃和女友小结巴正在收拾桌子,闻声抬头。 陈浩喃眼神一沉,来人突然加速冲来,手中寒光一闪——是刀! 他抄起凳子砸过去,对方侧身避开。陈浩喃拽起小结巴就跑。 他知道来者不善,自己未必是对手,何况还有小结巴在场。 刚迈步,那人已闪至身后,一记回旋踢将他踹倒。陈浩喃护着小结巴摔在地上,迅速爬起抓起木棍招架。 刀光疾闪,他只能勉强用木棍格挡。小结巴抡起凳子从背后偷袭,却被对方轻易避开。 男子猛然回身一记直踹,狠狠踢中小结巴腹部,痛得他当场跪地不起。 陈浩喃见状怒吼:小结巴!他抡起棍棒疯狂挥舞,招式已全无章法。 对方突然下蹲前突,寒光闪过,陈浩喃腿上顿时多了两道血口。他闷哼着单膝跪地,敌人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攻来。此刻的陈浩喃已是强弩之末,双腿发软如同待宰羔羊,很快便彻底倒地不起。 满脸泪痕的小结巴爬到陈浩喃身边哭喊:喃哥......当凶手缓步逼近时,他颤抖着哀求: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回应他的是一道冰冷的剑光。 凶手临走时点燃酒吧,熊熊烈火吞噬了一切。 翌日清晨,整个江湖为之震动。各位帮派大佬更是胆战心惊——b哥之死打破了祸不及家人的铁律。这些黑道中人虽知迟早要还债,却无法接受家人遭殃。 虽然众人都怀疑是靓坤指使,但无人敢去质问。毕竟连b哥的亲信都没人敢出头,更何况当晚b哥麾下猛将陈浩喃也惨死火场,尸骨无存。 所有人都觉得这事是靓坤干的,毕竟要灭口,当然得先除掉对方最得力的手下才能确保自己安全。 ………………………………………… 靓坤影视公司。 靓坤正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 “操,哪个 ** 在背后搞我?” 傻强站在一旁,心里暗想:“你自己就够阴的了,居然还怕别人阴你。” 靓坤见傻强嘴里嘀嘀咕咕,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 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又在骂我?” 傻强赶紧摇头:“怎么可能,坤哥!我也觉得肯定是有人想害你,不然咱们干掉阿b的时候,陈浩喃怎么也会同时出事?” 靓坤骂道:“知道有人搞我, ** 还不赶紧去查?” “是是是,坤哥!” 说完,傻强匆匆离开办公室。 靓坤长舒一口气,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靓坤勾了勾手指,女人便走到他面前蹲下。 过了一会儿,靓坤脸色稍缓,恶狠狠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老子弄死他。” ………………………………………… 半山别墅。 陈耀来到蒋天生的住所。 自从靓坤上位后,这是他第一次登门。 蒋天生正悠闲地晒着太阳。 管家领着陈耀走到他身旁。 陈耀微微躬身:“蒋先生。” 蒋天生抬眼:“你怎么来了?” 陈耀低声道:“蒋先生,大佬b死了,估计是靓坤下的手。” 蒋天生语气平淡:“我现在不是龙头,你找我有什么用?” 陈耀认真道:“蒋先生,我们想请您出山,重掌洪兴。” 蒋天生笑了笑:“哦?都有谁?” “我、太子、基哥、黎胖子、大宇、马王简。”陈耀答道。 蒋天生问:就算确定是靓坤干的,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陈耀回答:在帮派会议上公开指控他,按规矩处置,赶出洪兴。 蒋天生追问:证据呢?没证据怎么指证?他要是反抗怎么办? 陈耀沉默片刻:证据可以找,但反抗的话确实还没想好对策。 蒋天生提议:太子不是和你们一起吗?让他出手不行? 陈耀解释:太子最近不在 ** 打拳,而且他从不对自己人动手。 接着补充道:要是能请动杨飞出手,靓坤肯定完蛋。 蒋天生说:他接连击败忠信义和东星,名声大噪,现在洪兴没人单打独斗是他对手。但要请他出手代价不小,毕竟他和大佬b有过节,现在大佬b死了,铜锣湾全归他了。你们考虑清楚。 陈耀坚持:不除掉靓坤,蒋先生您短期内很难重回洪兴,现在帮里已经乱成一团。 楼上窗边,方婷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则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飞扬集团办公室内,杨飞闭目养神,秋堤正在为他按摩。 杨飞突然问:你认识华生吗? 秋堤回答:没听说过,老板有事? 杨飞摇头:随便问问。 这段时间秋堤已经习惯为杨飞按摩,也知道财务经理阮梅和杨飞的关系,曾撞见过两人的亲密举动。 在港岛,富豪和社团头目身边有几个女人并不稀奇,大家都习以为常,毕竟谁不想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飞哥,有新情况。 进来。 阿炽推门而入,站在杨飞面前汇报道:飞哥,半山别墅那边传来消息。陈耀去见了蒋天生,想请他重回洪兴主持大局。 他们打算对付靓坤,但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跟靓坤正面交锋。 杨飞问道:都有哪些人参与? 阿炽回答:尖沙咀太子、北角黎胖子、湾仔基哥、观塘区大宇、柴湾马王简、西环陈耀。 这时,杨飞的电话响了。 杨飞示意阿炽接听。 喂,哪位? 我是陈耀。电话那头说道。 阿炽看向杨飞:飞哥,是陈耀。 杨飞示意阿炽先别透露自己在场。 阿炽回应道:耀哥,飞哥不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吗? 陈耀说:既然你们老大不在就算了。等他回来让他给我回个电话,我有事找他。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阿炽放下听筒,说道:这个陈耀还是这么目中无人。 杨飞淡淡地说:陈耀不过是条走狗,收拾他易如反掌。 接着问道: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阿炽回答: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飞哥下令。 杨飞点头道:好,这次跟他们好好谈谈条件。今时不同往日,要是他们不识相,我们也不必客气。 这时,阿炽的手机响了。 得到杨飞首肯后,阿炽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里传来声音:是我,天虹。 ** “天虹,发生什么事了?”阿炽神色严肃地问道。 骆天虹回答:“飞哥,阿污醒了。” 阿炽转头对杨飞说道:“飞哥,天虹说阿污醒了。” 杨飞站起身:“走,去看看。” 说完,他迈步离开,阿炽紧随其后。 秋堤站在原地,有些出神。这段时间她察觉到杨飞有江湖背景,但还不清楚他属于哪个社团。 这时,阮梅走了进来。 “秋堤妹妹,飞哥走了?”她问道。 秋堤回过神,点头道:“老板刚出去。” 阮梅笑着拉起她的手:“走,陪我去花园街逛逛,我好久没买东西了。” 秋堤脸颊微红:“阮经理,我跟你去不太好吧?而且……” 阮梅轻笑:“而且什么?因为我是飞哥的女人?” 秋堤低下头,耳根发烫。 阮梅柔声道:“这有什么?你以后也会是的。” 秋堤一愣,茫然地看着她:“阮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以后会是什么?” 阮梅淡淡一笑:“以后你就明白了,走吧,陪我逛街。” 说完,她拉着秋堤离开。 …… 房间内,阿污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骆天虹坐在一旁吃着苹果,两名小弟守在床边。 敲门声响起,一名小弟开门,恭敬道:“老大,炽哥。” 杨飞和阿炽点头示意,随后走进房间。 杨飞刚踏入房间,骆天虹立即起身相迎。 杨飞走到阿污身旁,瞥了眼他缠满纱布的身体,淡淡道:没本事就别学人单挑,混这行靠的是实力。 阿污紧盯着杨飞,一言不发。 杨飞继续道: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想先听哪个? 见阿污仍不吭声,杨飞的手直接压在他伤口上。 阿污惨叫出声。 杨飞冷声道:这不是能出声吗?有嘴就别装哑巴,否则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阿污咬牙停下喊叫,瞪着杨飞:抓我也没用,龙哥不会给你赎金。 杨飞轻笑:我没指望拿你换钱,就想和你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阿污硬邦邦地回道。 会有的。杨飞俯身靠近,比如——我能让你当上忠信义的话事人。 你就不动心? 阿污瞳孔一缩:你说当就当?忠信义是你家的? 杨飞嘴角微扬:现在不是,以后可说不准。说着示意阿炽递过一叠照片。 看清照片内容时,阿污双眼赤红,浑身剧烈颤抖。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半晌才瘫软下来。 第22章 杨飞把玩着照片:你老婆这些年和义群的狗仔清勾搭成奸。你对她千依百顺,她却从不需要你交公粮——毕竟外面有人伺候。 更精彩的是,忠信义每次行动都被义群提前知晓,全拜你老婆通风报信。 你说,这事要是让连浩龙知道......杨飞的笑容愈发阴冷,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么? 阿污听完杨飞的话,心里清楚,这事要是传到连浩龙耳朵里,自己绝对活不成。 更让他窝火的是,要是能回去,他非得弄死那个女人不可——被戴了这么久绿帽子,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抬头问杨飞:“飞哥,你要我做什么?” 杨飞淡淡道:“我放你回忠信义,你在那儿等我的安排,我会推你上位当坐馆。” “至于你老婆,你该知道怎么处理。她绿了你这么久,我不信你还顾念夫妻情分。要是手软,你的事马上就会传到义群耳朵里。” 阿污沉声道:“明白,飞哥。” 杨飞笑了笑:“这就对了,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动刀动枪的。” “天虹,你说是不是?” 骆天虹笑着点头。 ……………………………………………… 这时,阿炽的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是酒吧负责人阿渣:“炽哥,飞哥在吗?” 阿炽问:“飞哥在,什么事?” 阿渣吐了口烟:“忠信义的阿发来了不归人,说要见飞哥。” 阿炽看向杨飞:“飞哥,阿发要见你。” 杨飞神色平静:“走,去会会忠信义的军师。” 他又对骆天虹吩咐:“看好阿污,等我消息。” 骆天虹和阿污同时应声:“是,飞哥。” 阿污知道阿发为什么来找杨飞。如果谈成了,他就能回忠信义。 现在把柄捏在杨飞手里,他只能低头。 等哪天他坐上龙头的位置,那就不好说了。 杨飞领着阿炽走出房间,阿炽有些担忧地说:飞哥,我担心阿污那家伙会...... 杨飞淡然一笑:别担心,他掀不起什么风浪。我能把他捧上高位,自然也能让他 ** 。 两人走到车旁准备离开,后面还跟着一辆路虎,里面是杨飞的贴身小弟,以防万一。 ........................................................ 某家酒楼里,几个人正在密谈。 坐在主位的是陈耀。他从半山别墅出来后,就召集了基哥等人。 基哥和黎胖子显得格外紧张,毕竟在洪兴的话事人中,他俩实力最弱,也最怕死。 自从阿b遇害后,他们更加畏惧靓坤了——那个疯子连对手的家人都不放过。 基哥开口问道:耀哥,你今天见到蒋先生,他怎么说? 黎胖子也紧盯着陈耀,等待答复。 其他几人倒显得镇定许多,虽然他们也看不惯靓坤的所作所为,但还不至于像基哥他们那样害怕。 陈耀说道:蒋先生同意回来主持大局,但关键是怎么把靓坤拉下马。 基哥急忙附和:是,靓坤不 ** ,我们根本没机会。 黎胖子皱眉道:可我们谁有实力单独对抗靓坤?他手下人多势众。 基哥突然想到:要是太子在就好了......或者让杨飞出手,毕竟靓坤杀了他铜锣湾的人。 王宇立刻反驳:你疯了吗?杨飞和阿b关系那么差,怎么可能为阿b ** ? 基哥激动地反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陈耀缓缓说道:其实要让杨飞出手不难,只是需要付出些代价。 这事我和他商量过,蒋先生也同意。大不了给他些好处就是了。 黎胖子开口道:杨飞要是点头,我赞成把靓坤的地盘交给他。 基哥随即附和:我也没意见。 王宇和马王简紧接着也表示同意。如今洪兴里就数杨飞风头最盛,连太子都不一定是他对手。 何必自找麻烦跟他作对?安安稳稳赚钱不好吗?非要往枪口上撞。 陈耀始终沉着脸没说话。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进来,凑到陈耀耳边低声道:耀哥,杨飞回不归人酒吧了。 陈耀闻言立即起身:我去找他谈谈。 没等基哥他们回应,他已大步离开。 基哥笑着打圆场:既然耀哥去谈,咱们先吃饭。 黎胖子突然揶揄道:老基,要是让阿飞的小弟听见你直呼他大名,却管陈耀叫耀哥...... 基哥脸色骤变:死胖子你别害我! ................................................ 不归人酒吧。 白天的酒吧还在做营业准备。 包厢里,阿渣正和忠信义的阿发闲聊。 阿发打量着装潢称赞:这酒吧弄得挺气派。 阿渣淡淡道:都是飞哥的产业。 阿发试探道:看来你们对飞哥很忠心?不过以阿渣兄弟的身手,窝在酒吧太可惜了。要是来我们...... 话音未落,阿渣暴起出拳,阿发仓促闪避。 几个回合后,阿发被死死按在地上。 门外的小弟全然不知,包厢里只有他们。 阿渣掐着阿发脖子厉声道:再敢对飞哥不敬,下次就要你的命。 说完才松开手。 阿发这才明白,刚才他试图拉拢阿渣的话,竟让阿渣反应如此激烈,直接动了手。 阿渣冷冷道:我们从不怀疑飞哥的决定。奉劝你别再对其他人说这种话,否则他们绝对会要你的命。 今天要不是你来找飞哥,换作别的地方,你已经是具 ** 了。 阿发只能沉默地坐着,不敢吭声。他确实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他没想到杨飞的手下都这么能打,连一直守在酒吧的阿渣都比他强。 这时门开了,阿炽和杨飞走了进来。 阿渣立即起身:飞哥。 杨飞朝他点点头。 阿发打量着杨飞,发现他虽然不如阿渣魁梧,但浑身散发着常人难及的霸气。 杨先生好。阿发挤出一丝笑容。 你好。杨飞也微微一笑。 杨飞开门见山:不知你找我什么事?我们两家刚交过手。 阿发赔笑道:上次是阿污不懂事冒犯了您,我代他向您赔罪。 杨飞摆摆手:年轻人难免冲动,下次注意就好。 阿发接着说:我这次来是想谈谈阿污的事。只要您肯放人,我们不仅欠您这个人情,还愿意补偿五百万,您看如何? 杨飞笑道:钱不重要,主要想交你这个朋友。 阿发喜出望外:太感谢了!下次您来忠信义,我一定好好招待。 好说。杨飞转头对阿炽道,通知天虹,放了阿污。 明白,飞哥。阿炽应道。 杨飞将阿污的藏身之处告诉了阿发。 阿发点头道:杨先生,那我先告辞了。 他刚转身要走,杨飞突然叫住他:等等,阿发先生,有件事想问问你。 阿发一愣:什么事? 杨飞搭上他的肩膀,似笑非笑:你和连浩龙的老婆素素……进展到哪一步了? 说完,杨飞径直离开,只留下阿发僵在原地。 阿发怎么也没想到,他和素素的秘密关系竟然暴露了,而且还是被这个新崛起的杨飞点破。这件事连浩龙本人都毫不知情,杨飞又是从何得知? ...... 阿发心神不宁地走出不归人酒吧。 楼上,杨飞和阿炽等人目送他离去。 阿炽点燃雪茄递给杨飞。 杨飞深吸一口,转头问阿渣:西贡那边怎么样? 阿渣答道:一切顺利,阿虎说很快就能开业。 杨飞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阿炽:上次和你交手的那个阿亨,实力如何? 阿炽评价道:身手不错,只比我稍逊一筹。 杨飞回想起上次观战时的数据—— 【姓名:阿亨 年龄:25 武力:88 智力:80 魅力:80 体力:80 实力水平:红棍巅峰】 姓名:阿污 年龄:35 武力:85 智力:75 魅力:70 体力:70 实力水平:中期红棍 杨飞当初阻止骆天虹杀阿亨,是看中他的才能,想收为己用。阿亨的实力足以成为一员猛将。 阿发等人刚离开不久,陈耀便带人走了进来。 见陈耀进来,杨飞示意阿渣退下。 阿渣走到陈耀面前,笑着问道:“耀哥,怎么有空来铜锣湾?” 陈耀神色严肃:“你老大呢?” 见陈耀神情凝重,阿渣也收起笑容:“飞哥在楼上,你找他有事?” 陈耀点头:“带我去见他。” 阿渣抬头看向二楼,阿炽对他点了点头——杨飞已不在原地,回到了办公室。 阿炽示意后,阿渣说道:“耀哥,跟我来。” 他带着陈耀来到办公室外,阿炽则盯着陈耀的手下。 陈耀注意到阿炽的目光,回头对手下说道:“你们在外面等。” 阿炽推开门,让陈耀独自进入。 阿炽、阿渣等人留在门外等候,没有杨飞的命令,他们不敢擅自进去。 陈耀走进办公室,见杨飞坐在沙发上,便直接坐下。 杨飞端起茶杯问道:“耀哥,喝茶吗?”说完抿了一口。 陈耀没接话,开门见山道:“阿b的死,你应该听说了吧?” 杨飞放下茶杯,自顾自感叹:“好茶。” 随后看向陈耀:“b哥的事我当然知道。他毕竟是铜锣湾前任话事人,虽然现在是我接手,但他的死我也很痛心,大家都是同门兄弟。” 陈耀点头,接着问道:“你认为阿b的死会是谁下的手?” 第23章 杨飞思索片刻后回答:“这我不清楚,毕竟我不可能一直跟着b哥。不过听说他离开前是被傻强叫走的。” 随后他故作惊讶:“难道说……?” 陈耀观察着杨飞的神情,没发现任何破绽。 他继续道:“我们也怀疑是靓坤干的,但现在缺乏证据,没法直接指认他。” 杨飞反问:“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用?我手上也没证据。” 陈耀解释道:“我已经见过蒋先生,他愿意重回洪兴执掌龙头。但前提是要先扳倒靓坤,指控他残害同门,这已经犯了江湖大忌。” “问题是没人敢站出来指证靓坤,大家都忌惮他的势力。” 杨飞一脸错愕:“所以你们就找上我?让我去当这个出头鸟?” 陈耀点头确认。 杨飞顿时提高音量:“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他作对?难道我吃饱了撑的非要惹事?” 这番动静让阿炽和阿渣立刻紧张起来。 陈耀的手下也露出惶恐神色,尤其在阿炽的地盘上,生怕引发冲突难以脱身。 陈耀放缓语气劝道:“阿飞,你要为整个洪兴着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话反而激怒了杨飞。 他厉声质问:“洪兴这么多话事人,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扛?你们混了这么多年会没人可用?鬼才信!” 又质问道:“谁不知道靓坤是我兄弟?你们这是逼我背叛自己兄弟?” 陈耀见他越说越离谱——什么兄弟情谊?明明前阵子还当众让靓坤难堪,最后对方可是黑着脸离开的。 这些话语他绝不会说出口,若真说了,今天恐怕难以脱身。 他注视着杨飞,语重心长道:阿飞,这是蒋先生的安排,你总不会违抗蒋先生吧? 杨飞冷笑:少拿蒋先生压我。难道他让我砍兄弟我就砍?这次我照办,下次他让我对亲人下手我也要听? 见杨飞态度强硬,陈耀不禁暗自担忧。 注意到陈耀神色变化,杨飞话锋一转:要我动靓坤不是不行,但——得加价。 陈耀眼前一亮:你要什么条件?开个价。 杨飞慢条斯理道:我不要钱。跟他作对风险太大,这道理你懂吧,耀哥? 陈耀点头:确实。 还得背负骂名,杨飞继续道,所以我另有所求。 陈耀追问:直说吧,能办到的我们尽量满足。 杨飞嘴角微扬:等靓坤倒台,我要他一半地盘,不过分吧? 陈耀眉头紧锁。杨飞已掌控铜锣湾和西贡,若再得深水埗半数地盘,势力将更盛。但眼下除了杨飞,无人敢动靓坤。 沉吟片刻,陈耀正色道:好,事成后我支持你接手一半地盘。至于其他人态度,我就不保证了。 杨飞笑道:有耀哥支持就行,其他人我自会解决。 那就这么定了,陈耀起身,过几天洪兴大会上,看你的了。 杨飞颔首。 陈耀推门离去,守在门外的小弟见他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放下。他们最怕老大与这位煞神起冲突,连累自己遭殃。 陈耀踏出大门,紧绷的心绪才渐渐平复。方才杨飞暴怒的模样着实让他胆战心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阿炽等陈耀走远后,这才推门走进办公室。 飞哥,谈得如何?阿炽低声询问。 杨飞嘴角微扬:他们想让我对付靓坤,却连半点好处都不愿给。你说,我会答应吗? 后来搬出蒋先生和洪兴的大义来压我,我依然没松口。 最后他松口让出半个深水埗,不过其他堂主的支持票还得我们自己争取。 杨飞转头看向阿炽: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基本齐了,足够让靓坤把牢底坐穿。 很好。 他的目光又移向阿渣:阿渣,我打算派你去接管深水埗。 晨光洒落尘世,人们又开始为生计奔波。 别墅里,杨飞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梅儿,最近工作还适应吗?他望向阮梅。 阮梅抬起头:刚开始不太习惯,现在觉得挺好的。 杨飞含笑注视着她。 你是不是对秋堤有意思?阮梅突然问道。 怎么这么说? 你整天和她关在办公室,她又生得那么标致。你这色鬼能不动心? 杨飞板起脸:敢说我是色鬼? 阮梅双颊绯红:难道不是吗?大 ** 。 杨飞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色鬼的手段。 说着便往楼上走去。 别...刚吃完早饭呢。阮梅羞红了脸。 杨飞躺在床上,对阮梅说: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歇着。 杨飞起身走出房间。 楼下,阿炽早已等候多时。 飞哥。阿炽恭敬地打招呼。 杨飞微微颔首:人都到齐了吗? 基本都到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不急,杨飞不紧不慢地说,等所有人聚齐再说。 阿炽点头应下,接着汇报:飞哥,上次咱俩去仓库那晚,有批货被人运进去了。弟兄们说是您的人。 没错,杨飞肯定道,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那批货怎么样? 阿炽露出笑容:数量不少,AK和m4各有几百支,黑星更多,还有些重家伙。 杨飞满意地笑了笑:走吧,慢慢过去。 是,飞哥。 ...... 此刻,杨飞在心中默念:系统,今日月签。 正在为宿主进行月签。 脑海中浮现的卡牌泛着罕见的红金色光芒,这异象让杨飞眼前一亮,嘴角不自觉上扬。 恭喜宿主获得狼牙阿布。 阿布?! 这可是个狠角色。 单枪匹马端掉整个黑帮的猛人,身手绝对一流。 系统,查看阿布属性。 「姓名:阿布 年龄:28 武力:94-95 智力:86」 阿布的个人信息如下: 魅力值:86 体能素质:90 战力等级:双花红棍后期巅峰 专长领域:格斗术、泰拳等 常用武器:尼泊尔 ** 杨飞查阅阿布的属性数据时深感震惊。他虽知阿布实力不凡,却未料到竟能达到如此程度,其武力值甚至超越了洪兴的战神太子。 值得注意的是,武力值显示为94-95区间,这引起了杨飞的疑问。 系统,这个浮动数值代表什么?杨飞向系统询问道。 系统回应:报告宿主,这表示阿布当前战力在94至95之间,正处于突破95的关键阶段。 阿布现在何处?杨飞急切地追问。 系统答道:他仍在离岛地区。 得知阿布的下落后,杨飞意识到《狼牙》剧情即将展开。他暗自决定:待手头事务处理完毕,必须前往离岛招揽这位得力干将。 与此同时,洪兴总部正呈现出一派繁忙景象。各堂口负责人均携众多随从到场,总部外围聚集了数百名洪兴成员。根据规定,每位话事人仅能携带少数亲信进入内场,其余人员均在外围待命。 值得注意的是,现场除了洪兴成员外,还有其它社团人员及警方人员在周边观察。由铜锣湾高级督察李sir和马军带领的警队特别引人注目。每位到场的堂主都对警方出现表示疑惑。 此时,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抵达现场。为首的黄衣男子神态倨傲,正是洪兴知名人物靓坤。 李贤高级督察盯着靓坤,随后转向马军说:这人就是洪兴现任龙头靓坤,最近有些风声跟他有关。 马军打量着靓坤,见他态度嚣张,心里暗咒骂。 傻强注意到警察在场,紧张地对靓坤低声道:坤哥,有警察。 靓坤望向警察方向,神色变得严肃,随即朝他们走去。 李sir,今天怎么有空来洪兴总部?靓坤站在李警官面前问道。 李警官板着脸回答:接到举报说这里聚集了几百人,我们过来维持秩序,不打扰你们开会。 靓坤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小弟们,确实人数不少,那就有劳李sir了。随时欢迎各位阿sir进来喝茶。 不必了。李警官冷冷拒绝。 靓坤带着手下走进总部大楼后,马军忍不住骂道:嚣张什么?早晚把他抓进去! 李贤笑了笑:快了。 这时五辆黑色路虎陆续驶入,其中四辆各下来五人,中间那辆只走出三人。 马军皱眉问道:这伙人什么来头?排场这么大,还都穿西装。 李贤正色道:洪兴铜锣湾话事人,最近道上很活跃的人物。 杨飞摘下墨镜,朝李贤点头致意。李贤也点头回应,目送他带人进入大楼。 新来的洪兴小弟好奇地问:那个戴墨镜的是谁?这么威风。 那是咱们铜锣湾扛把子,狠角色。旁边的小弟答道。 “他手下骆天虹也是个狠角色,单枪匹马就收服了西贡。” “前阵子杨飞他们和忠信义交手,连忠信义都栽在他手里。” 一个小弟插话:“何止忠信义?东星也在他手上吃过亏。当年东星五虎之一的乌鸦带了三百多人围堵杨飞,结果反被他一人砍翻上百号人,追着几百人砍。” “ ** ,这么猛?” “废话!那可是‘杀神’,靠拳头打出来的名号。” “早知道当初跟他混了,出去报他名号多威风。” 旁边人嗤笑:“就你?你这矮冬瓜配吗?人家收人门槛高得很,一要忠心,二要体格够硬。” 那人不服:“想想还不行?老子做做梦碍着你了?” “唉,但愿咱们老大别招惹杨飞,不然倒霉的是咱们,我可不想送命。” “怪谁?跟错大哥了呗。” “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到时候溜之大吉。” “江湖路,进去容易出来难……” ………………………………………………… #求各位大佬多多支持,有花的捧个花场~ 本章已达11万字,即将上架。 感谢一路相伴。# 洪兴总部内。 各堂口话事人已到齐,唯独缺了杨飞和靓坤。 基哥环视一圈:“人都齐了,就等坤哥和阿飞了?” 无人接话。 第24章 如今靓坤坐镇龙头,谁也不敢妄议。而杨飞力战东星三虎、横扫忠信义的事迹早传开了,更没人敢轻易触他霉头。 在洪兴众多堂口中,杨飞的实力与地位都名列前茅,若不是资历尚浅,他的影响力还会更大。 如今铜锣湾话事人杨飞的面子,江湖上没人敢不给。 靓坤踱步而入,环视众人笑道:最近各位过得如何?生意可还顺当? 基哥率先起身应和:坤哥坐镇龙头,弟兄们自然财源广进。黎胖子,你说是不是? 被点名的黎胖子挤出笑容:确实如此,这段时间收益节节攀升。 韩宾冷眼旁观,对这两根墙头草满脸鄙夷。 靓坤将韩宾的神色尽收眼底,却未作表示——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还有谁没到?靓坤问罢,径直走向龙头主位。 陈耀始终保持着恭谨的微笑。这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永远站在得势者那边。 基哥谄媚地提醒:就剩阿飞没来了。 这话明摆着指摘杨飞不给新龙头面子,首次会议就敢迟到。 韩宾正要开口,杨飞已带着人马踏入会场:基哥,又惹宾哥不高兴了? 基哥连忙赔笑:玩笑话而已,当不得真。 杨飞拍了拍他肩膀:那就好。 靓坤抬了抬下巴:入座吧阿飞,全等你呢。 路上遇到点小麻烦,耽误各位了。杨飞致歉后落座。 见人已到齐,靓坤敲了敲桌面:今天议两件事。第一件,阿飞手下骆天虹拿下西贡,为社团开疆拓土。我提议升他做红棍,接管西贡堂口。 满座肃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龙头身上。 靓坤这么做就是想挑拨骆天虹和杨飞的关系。他认定骆天虹听到能当扛把子一定会动心,不会再听杨飞的。 杨飞当然明白靓坤的意图。 基哥率先开口:“我觉得行,西贡那地方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洪兴再开个堂口,收入多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了锅。 王宇立刻反驳:“基哥,你这话就不讲理了。西贡是阿飞的小弟自己打下来的,当初阿飞要打西贡时,我记得你并不支持。再说了,打西贡是阿飞自己的人动手,洪兴可没出人出力。” “现在骆天虹拿下了西贡,你却要阿飞把地盘交出来给洪兴当堂口。虽然都是自己人,但人家拼命打下的地盘,你只想坐享其成,不合适吧?” 王宇这番话表面是说基哥,实际也是提醒靓坤别太过分。 杨飞听完微微一笑,没想到王宇会站出来替他说话。 基哥一脸懵,转头看向靓坤:“坤哥,你说句话。” 靓坤见基哥又把问题抛给自己,脸色一沉,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我的意思是,西贡还是阿飞的地盘,我只是想提拔骆天虹当红棍,帮阿飞管理西贡。” “阿飞,你觉得呢?”他笑着看向杨飞。 一旁的陈耀见状心里暗喜,看来杨飞和靓坤已经撕破脸了。 杨飞淡淡一笑:“天虹当红棍的事,我替他谢谢坤哥。” 他只提“红棍”,绝口不提“扛把子”,态度已经很明确。 靓坤听出他的意思,知道再说下去只会彻底翻脸,便没再提。 他转而说道:“前阵子忠信义打铜锣湾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虽然他们被我们打退,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韩宾盯着靓坤问道:坤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话里有话,暗指靓坤要么自己派人动手,要么又让铜锣湾的人去。毕竟铜锣湾话事人杨飞都没动作,他这个龙头却总在发号施令。 靓坤板着脸说:我认为应该让阿飞的人去教训忠信义,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洪兴好欺负,被其他社团踩到头上都不敢还手。 各位觉得呢? 全场鸦雀无声。 韩宾开口道:坤哥,这不合适吧?让阿飞一个人对付整个忠信义?他们可是和我们规模相当的大社团,人多势众,光靠阿飞太勉强了。 靓坤沉声道:那你有什么高见?要整个洪兴一起上?真打起来就是两个大社团全面开战。 杨飞用手指敲着桌面说:铜锣湾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和忠信义的恩怨,打不打都是我的事,不劳各位操心。 听杨飞这么说,韩宾不再多言。 靓坤脸色越发难看。他没想到自己这个龙头今天说话处处被顶撞,颜面尽失。 既然没事就散会吧。靓坤起身要走。 杨飞突然开口:坤哥稍等,我还有件事要说。 靓坤只得重新坐下。 杨飞唤道:阿炽。 阿炽立即拿出摄像机放在桌上播放。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靠近的人都能认出里面的人物。尽管录音距离较远声音微弱,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分辨出那是靓坤杀害阿b的现场录像。 众人齐刷刷怒视靓坤。 靓坤终于按捺不住,冲着杨飞吼道:杨飞,你 ** ...... 杨飞神色平静:坤哥,举头三尺有神明。 操 ** 杨飞,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靓坤彻底暴怒,作势就要扑上来。 他手下想上前帮忙,却被杨飞的人死死按住。 韩宾厉声喝道:靓坤,原来是你害死了阿b! 基哥也骂道:阿坤你够狠毒,连人家全家都不放过。 靓坤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再不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破门而入,全场瞬间安静。 杨飞盯着带队警官李贤:李sir,我们洪兴正在开会,有何贵干? 李贤扫视一圈,目光锁定靓坤:接到举报,洪兴坐馆靓坤涉嫌 ** 、贩毒,现在要带回去调查。 铐上! 马军带人上前押住靓坤。杨飞突然开口:李sir,就这么闯进来抓人,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洪兴放在眼里? 话音未落,数百名马仔同时围了上来。 马军正要发作,被阿炽横身拦住。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李贤环顾四周——这里是洪兴的地盘,对方人多势众。真要硬来,今天肯定带不走人。 他走到杨飞面前:你想怎样? 杨飞平静道:“带人走可以,但不能走正门。现在门口都是社团的人,洪兴的面子不能丢。” 李贤沉声道:“好,这次我给你杨飞这个面子。” 杨飞笑了笑:“耀哥,告诉他们怎么走。” 陈耀闻言看向李贤:“李警官,跟我来。”说完便走在前面带路。 李贤对杨飞点头:“我们走。”随即带人跟上。 马军推开了阿炽,押着靓坤及其手下离开。 杨飞目送警方离去。 这时靓坤咬牙道:“阿飞,算你狠,这次我认栽。”说完便被马军带走。 基哥愤然道:“靓坤这 ** 居然贩毒!还灭人满门!难怪这么有钱。洪兴最恨 ** ,被抓算他走运!” 众人像看小丑般盯着基哥——方才左一个坤哥右一个坤哥,现在倒骂得欢。 韩宾冷笑:“阿基,刚才怎么不吭声?要不是阿飞拿出录像,你现在还在拍马屁吧?” 基哥讪笑:“我被他骗了!都怪靓坤这 ** ,亏我那么信任他。” 众人纷纷摇头。 陈耀回来后说道:“靓坤被抓,但洪兴不能群龙无首。” 黎胖子正色道:“耀哥说怎么办?” 陈耀看了眼沉默的杨飞:“我提议请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 王宇附和:“我赞成。蒋先生在时洪兴从没这么乱过。” 马王简也点头:“确实该请蒋先生回来。” 很快,一个接一个的负责人表态支持陈耀的提议,超过半数成员已经表示赞同,只剩下杨飞、韩宾等少数几人尚未发言。不过即便他们反对也无济于事,毕竟支持者占绝大多数。 杨飞始终保持着沉默。他对争夺龙头之位毫无兴趣,无论谁坐上那个位置对他来说都一样,专心经营自己的生意才是正事。 陈耀满意地点头:既然大家都同意请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那就这么定了。 这时蒋天生从容不迫地走进会议室,面带微笑地环视众人。 各位别来无恙?蒋天生亲切地问道。 基哥立即义愤填膺地开口:蒋先生您回来就好!靓坤把洪兴搞得一团糟,还残害自家兄弟。 这位基哥确实是个见风使舵的高手,此刻表现得仿佛与靓坤有不共戴天之仇。 蒋天生径直走向主位坐下,沉声道:阿b遇害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靓坤竟敢对同门下此毒手,实在罪无可赦。 另外,这次阿飞表现得很出色,敢于在关键时刻揭露 ** 。 自从蒋天生现身,陈耀的脸色就焕然一新,与先前判若两人。 杨飞向蒋天生点头致意。 言归正传。蒋天生正色道,靓坤不仅杀害阿b,还灭其满门,这已经触犯了江湖大忌。 现在他因涉嫌 ** 和贩毒被捕,至少面临十几年刑期。但国有国法,帮有帮规。我决定对靓坤执行家法,并逐出洪兴。 各位意下如何? 基哥立刻附和:就该这么办!让他坐牢太便宜了,死有余辜! 黎胖子、兴叔等人纷纷表态支持蒋天生的决定。 蒋天生和陈耀相视一笑。 这次蒋天生归来,就是要彻底清算靓坤,手段之狠辣,绝不留情。 韩宾出声道:“蒋先生,靓坤这次进去不知多久才能出来。深水埗不能没有主事人,否则容易被其他帮会吞掉地盘。” 陈耀正色道:“韩宾说得对,深水埗确实需要有人坐镇。” “大家议一议,深水埗那边该怎么安排?” 杨飞面带笑意看着陈耀,后者与他目光相接便立即避开,不敢直视。 杨飞暗想:“好个陈耀,竟敢拿我当枪使。现在靓坤倒了,蒋天生回来就翻脸不认账。” 他心中怒火中烧,面上却不露分毫。 韩宾提议:“我觉得阿飞手下的托尼和阿渣能力出众,可以试试。” 杨飞闻言对韩宾报以微笑。这事他并未向韩宾透露全部,此刻对方能主动为他说话,让他很是欣慰。 陈耀皱眉问道:“托尼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杨飞笑道:“不过是我一个小弟,耀哥这样的大人物怎会留意?” 第25章 这话听得陈耀心头一颤。他这次算计杨飞,既有私心也受人指使。 兴叔转向蒋天生:“蒋先生觉得谁适合接管深水埗?” 蒋天生含笑说道:“做话事人首先要讲义气,其次要够狠够强,最后要兄弟多。” “在座各位手下可有这样的人才?” 众人纷纷摇头,自家小弟什么成色心里都有数。 黎胖子手下的北角大飞能力不错,但一直被压着不让出头。 蒋天生见状说道:“既然大家没人选,那我来说。” “阿飞手下能人不少,比如他身后的阿炽。之前大家都觉得他能力 ** ,但上次和忠信义那场硬仗已经证明实力。” “至于骆天虹,他的名号在道上早就响当当,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托尼和阿渣他们几个能力都不差,只是缺少表现的机会。” “不如让阿飞手下的托尼试试深水区话事人的位置,看看他能不能胜任,不行再换人,各位觉得怎么样?” 韩宾立刻表示支持。 十三妹和恐龙也点头同意。 基哥和黎胖子同样没有异议。 很快,只剩下陈耀和杨飞还没表态——毕竟杨飞不需要举手。 见众人都同意了,陈耀这才缓缓举起手。 杨飞起身说道:“多谢蒋先生和各位老大给托尼机会,我一定让他好好干,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会议结束后。 杨飞带着阿炽等人正要离开,韩宾从后面叫住了他们。 杨飞回头笑道:“宾哥,刚才多谢你支持。” 韩宾摆摆手:“小事,深水区话事人谁当都一样,让你的人上,咱们还能多赚点。” 他接着说道:“咱俩合作的走私生意,你那边提供的货很抢手,这次赚了不少。” 杨飞笑了笑:“是吗?最近我没怎么过问,都是手下在打理。” 韩宾皱眉:“这么大的生意你都不管?心可真大。”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也是,消息今早才到,可能你小弟还没来得及汇报。” “这次我们除去成本,净赚了一千多万,每人分到几百万。这还只是第一次交易,以后机会多的是。” 韩宾笑着提议:“今晚庆祝一下?” 杨飞点头:“没问题,必须庆祝。今晚‘不归人’酒吧,我来安排。” 韩宾笑道:“就等你这句话,今晚你负责。” 杨飞应道:“好,我在酒吧等你。” 说完,韩宾带着手下离开。 杨飞环顾四周,其他人也陆续散去。靓坤的手下得知他被抓后,早已不见踪影。 杨飞对阿炽正色道:“你带人在这儿等着,稍后把陈耀带来见我。” 交代完,杨飞上车离去,只留下一辆车和几个兄弟跟着阿炽。 …… 洪兴另一处房间内。 蒋天生先拜过关二爷,随后对陈耀说道:“阿耀,这次做得不错。” 陈耀笑了笑:“蒋先生过奖了。靓坤这么快倒台,全靠杨飞。” 他神色一肃:“我怀疑杨飞早就知道靓坤杀了阿b,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刚好有视频证据?” 蒋天生也有同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根本不信会有人恰好拍下那一幕。 蒋天生叮嘱道:“靓坤虽然倒了,但杨飞这人不可小觑,得多留意他的动向。” 陈耀恭敬道:“明白,蒋先生。” 蒋天生离开后,只剩陈耀一人留在原地。 他心里发慌,知道自己这次算计了杨飞,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更让他愤恨的是蒋天生——明明是蒋天生指使的他,结果反手让杨飞的小弟上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陈耀思索片刻,最终放弃了继续纠结。刚踏出总部大门,他瞥见自己的手下还在不远处吞云吐雾。 阿炽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身上,距离近得令人不安。 转眼间,阿炽已逼近身侧,**抵住他的腰,低声道:“耀哥,飞哥要见你,跟我走一趟。” 冰冷的触感让陈耀后背渗出冷汗。刀锋近在咫尺,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他只能顺从地跟着阿炽上了车,而远处的手下仍在嬉笑,浑然不知变故已生。 —————————— 废弃工厂内,杨飞斜倚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雪茄,目光沉沉地望向入口。身后立着十几名手下,门口亦有两人把守。 一辆车驶入,在杨飞面前戛然而止。车门缓缓打开—— 阿炽一脚将陈耀踹下车。 陈耀踉跄着站稳,抬头质问:“阿飞,你什么意思?” 杨飞冷笑:“这话该我问你。” 陈耀强作镇定:“敢动我,你活不到明天。” 话音未落,阿炽又是一脚踹在他膝窝,险些让他跪倒。杨飞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我活不到明天?你确定?” 他抬手示意,阿炽立刻押着陈耀上前。 杨飞盯着对方惊恐的脸,缓缓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陈耀喉结滚动,死亡的恐惧攫住心脏。 “上次说好深水区对半分,蒋先生一回来,你就反悔?”杨飞眯起眼睛。 陈耀声音发颤:“是我不对!我道歉……要多少钱都行!” 杨飞嗤笑:“钱?我不缺钱,更不稀罕。” “那你到底要什么?只要我有——” “我要的,你给不起。”杨飞掐灭雪茄,阴影笼罩了陈耀惨白的脸。 杨飞用食指点了点陈耀的太阳穴:你脑袋挺有意思。 陈耀喉结滚动:阿飞你... 话音未落,后脑勺突然触到个硬物,不是刀刃。 金属的凉意让他瞬间明白——枪管正抵着后脑。 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飞哥饶命!陈耀扑通跪地,巴掌啪啪扇在自己脸上。 陈耀。杨飞唤道。 跪着的人僵住手臂,抬起惨白的脸。 就凭你也配跟我斗? 陈耀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杨飞蹲下身平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 ** ** 扔在地上。 捡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陈耀盯着泛着冷光的枪身,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开一枪,我的命就是你的。杨飞竖起三根手指,我数三声。 陈耀瞳孔剧烈震颤。 杨飞拾起枪管戳了戳他的额头:给你机会都接不住。 转头环视众人:大伙儿都看见了,是他自己不要这机会。枪口转回来抵住陈耀下巴,现在只要喊声爷爷,我就当没事发生。 怎么?我杨飞的面子不值钱? 话音刚落,陈耀立即伏地叩首: 求您高抬贵手,那都是蒋天生指使的,与我无关。 杨飞神色平静:把头抬起来,是蒋天生让你算计我的? 陈耀慌忙点头。 杨飞冷眼扫视四周:好一个蒋天生,让别人当枪使,自己装好人,真是高明。 转头盯着陈耀: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他顿了顿,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全须全尾地跪在这儿。 陈耀急声道:不敢!绝对没有下次!往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记住你说的话。杨飞指节敲了敲桌面,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信么? 信!我信!陈耀额头沁出冷汗。 杨飞起身整理袖口:管好你的嘴。要是我手下兄弟听说什么风声......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窗外,他们很乐意去你家做客。 脚步声渐远,空荡的房间里只剩陈耀跪在冰冷地砖上。 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眼中翻涌着恨意——既恨杨飞的威胁,更恨蒋天生的利用。 蒋天生...杨飞...陈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咱们走着瞧...... ———————————— 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刚进办公室就召来托尼与骆天虹。 两人垂手而立:飞哥,有什么吩咐? 杨飞将雪茄剪开个斜口:洪兴会上靓坤折了,他的地盘......火苗窜起时,他抬眼一笑,该换主人了。 “今天的会议决定派你接管深水区。现在深水区肯定被其他帮派盯上了,一定会有人来抢地盘。我只能给你五百人,剩下的你自己在当地招募。有没有信心拿下深水区?” 托尼兴奋地回答:“飞哥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杨飞严肃地说:“记住,必须拿下深水区,我们的生意才能扩展。” 托尼点头:“明白,飞哥。” 杨飞接着说:“等你在那边站稳脚跟,你就是我们在那边的负责人,所有新招的人都归入公司名下。虽然我们还在洪兴,但我们是生意人。” “另外,靓坤的人可能会找麻烦,不用理会他们。如果他们敢反抗,你自己处理。记住,**那东西绝对不能碰,见到就全部销毁。” 托尼郑重地点头:“是,飞哥。” 杨飞想了想,又说:“让阿渣跟你一起去,他整天泡在酒吧里无所事事,也该活动活动了,是时候让你们展现能力了。” 托尼微笑道:“好的,飞哥。我们一定尽快拿下深水区。” “去吧,好好干。” “是。” 说完,托尼离开了办公室。 骆天虹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杨飞起身走到窗边,骆天虹跟了过去。 杨飞递给他一支烟,骆天虹接过,立刻帮杨飞点燃。 杨飞吸了一口烟,问:“天虹,你会不会觉得我偏心?毕竟你和阿炽是最早跟着我的,现在你们都在我身边,而托尼他们都被派出去了。” 骆天虹吸了一口烟,看向杨飞:“飞哥,你的决定我都支持,你永远是我大哥。” “我相信阿炽也一样。” 杨飞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开会,靓坤提议升你做红棍,让你当西贡的话事人。其实他是想让我们交出西贡,变成洪兴的新堂口。一旦你成了话事人,他就会慢慢疏远我们,削弱我们的势力。” 第26章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答应?要是答应了,岂不是白白便宜那帮人?西贡是我们自己打下来的,又不是洪兴开会派人拿下的。凭什么要我们把地盘让出去,让他们来分我们的生意?” “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升为社团红棍,西贡还是我们的。” 说完,他看向骆天虹,问道:“你觉得我这么做自私吗?” 骆天虹神色严肃地摇头:“飞哥,你的决定我都支持,谁敢质疑,我第一个解决他。” 杨飞笑了笑:“别总想着打打杀杀,江湖不光是打打杀杀,还得讲人情世故。” 骆天虹站着笑了笑,没再说话。 杨飞接着问:“我们现在有多少小弟?” 骆天虹想了想,回答:“总共2500人。阿虎带了500人在西贡,这次托尼和阿渣又带了500人去深水埗,剩下1500人。其中,别墅那边有50人,仓库50人,花园街和铜锣湾有1000人管着,能调动的最多400人。” 杨飞眉头微皱,以后用人的地方还多,看来还得继续招人。 他看向骆天虹,吩咐道:“再收1000个小弟,记住,一定要忠诚的,别让其他社团的卧底混进来。” 骆天虹郑重应下:“明白,飞哥。” 随后,他让骆天虹先退下。 现在手底下能用的人还是太少,杨飞静静站着,思索着。 过了一会儿,秋堤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表,走到杨飞身边说道:“老板,这是财务部送来的报表。” 杨飞淡淡道:“挑重点说。” 秋堤扫了一眼报表,汇报道:“这段时间公司总收入7560万,支出2400万,净利润5160万。” 杨飞又问:“西贡那边有什么消息?” 秋堤回答:“虎哥说,西贡那边除了庄园还在建,其他店铺已经装修完毕,可以开业了。不过酒吧之类的生意,收入不太理想。” 杨飞微微颔首。 随即对秋堤吩咐道:去喊吉米过来。 明白,老板。 秋堤应声退出办公室。 片刻后,吉米推门而入。 飞哥,您找我?吉米恭敬问道。 杨飞抬眼道:最近多留意与韩宾的合作进展。 吉米立即点头。 杨飞接着问:对公司后续发展有什么想法? 吉米落座沉思片刻:我建议扩大A货销售范围。目前港岛很多地方都买不到我们的货,说明市场潜力还很大。 等拿下港岛市场后,再找外部渠道把货销往海外。 杨飞眼中精光一闪:最近和韩宾的走私合作倒是提醒了我。虽然走私违法,但若能拿到正规批文,就能光明正大把货运进内地。内地市场广阔,动作快的话能抢占不少份额。 吉米赞同道:飞哥高见,我这就去筹备进军内地的事。 去吧。 吉米刚走,阿炽进来说:飞哥,嫂子来了。 话音未落,阮梅已笑盈盈地走进来。 杨飞转身见她面若桃花,柔声问:梅儿,怎么过来了? 阮梅脸颊微红,轻声道:都下班了,想和你一起吃晚饭。 杨飞这才惊觉已是傍晚,笑道:好,确实很久没在外用餐了。 两人正要离开办公室,走到楼下时。 阮梅突然拉住他:等等,还有个人要和我们一起。 杨飞闻言露出困惑的神情。 杨飞望向阮梅,疑惑道:“还有谁和我们一起?” 阮梅没回答,目光扫视四周。这时秋堤从楼梯走下,阮梅立刻招手:“秋妹妹,这儿!” 秋堤脸颊微红,走到两人面前,轻声对杨飞道:“老板。” 杨飞点头示意。阮梅插话:“叫什么老板?下班了,不用这么客气。” 秋堤听了更显局促。阮梅一手拉住她,另一手拽着杨飞:“走,吃饭去。” 杨飞愣住,暗自嘀咕:“这丫头胆子不小,晚上得好好收拾。” 秋堤犹豫道:“阮姐姐,这样不合适吧?你和老板两个人……” 阮梅转头问杨飞:“你觉得打扰吗?” 杨飞摇头。 她笑着对秋堤说:“别担心,多几次就习惯了。” 杨飞满脑子问号——什么叫“以后会习惯”? --- **深夜,离岛寺庙内。 光头中年正与女子饮酒作乐,浑然不觉危机逼近。 庙外,一名男子悄无声息放倒守卫,潜入殿中。 光头男猛然警觉,抄起关公刀冲出门外,却见对方提着布袋立于身后。 赤手空拳的男子轻松避开劈砍,短短数招便将光头男击倒在地。 寒光闪过,头颅滚入保龄球袋。男子拎袋离去,夜色吞没血迹。 清晨,寺庙门前。 四个男人垂首而立,眼镜男厉声质问:昨晚谁看清杀马爷的人? 无人应答。 八只眼睛都瞎了?镜片后闪过寒光。 那人动作太快......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说话人脸上已多了五指红痕。 眼镜男揪住对方衣领,是酒没醒吧? 他拎着袋子。另一人小声说。 说清楚!眼镜男逼近,什么袋子? 与此同时,寺院内。纹身男人握着手机,目光扫过无头 ** ,快速拨通电话。 豪华浴室内水汽氤氲,女主人从按摩浴缸中伸手接起突然响铃的手机。 老板,马爷遇害,首级失踪。 女人猛地直起身,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找回头颅,必须全尸下葬。她声音冷得像冰。 这个掌控马氏集团的女人放下电话。院外,数十名打手黑压压站成一片。眼镜男踹翻脚边空酒瓶:都他妈清醒点!出发! 晨光透过落地窗时,杨飞正在品茶。阿炽匆匆闯入:飞哥,离岛出事了。 茶杯停在半空:详细说。 阿炽开口道:“今早收到风声,离岛那边的马爷让人给做了,脑袋搬家。现在他手下的人正满岛搜那个神秘 ** 。” 杨飞神色一沉。 他转向阿炽:“立刻调三百弟兄,全部到西贡码头集合,备好船,一小时后出发离岛。” 阿炽见杨飞脸色不对,立刻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又补了一句:“家伙都带上,以防不测。” “是。” 杨飞接着吩咐:“让天虹一起过去,叫阿渣来铜锣湾守着,别让人趁虚而入。” 阿炽点头:“知道了,飞哥。” 说完,阿炽转身去打电话。 他先拨通骆天虹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便说:“天虹,飞哥让你带三百人,全副武装,现在去西贡码头等着。” 没等骆天虹回话,阿炽直接挂断。 接着打给阿虎:“阿虎,马上备好三百人的船,一小时后出发离岛。” 又联系阿渣:“阿渣,飞哥让你回总部坐镇,我们和天虹要去离岛办事,别让人钻了空子。” 电话打完,阿炽快步出门备车。 阮梅穿着睡衣下楼,刚才听到杨飞和阿炽的对话,心里不安,便跟了过来。 她抱住杨飞,眼眶发红:“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杨飞搂住她:“放心,办完事就回,在家等我。” “嗯。” 杨飞走出大门,阿炽和两个小弟已在车旁等候。他上车后,车子径直驶离别墅。 —————————————————— 一小时后,西贡码头。 码头已被清一色的黑西装男子占满,人群整齐列队,气势逼人。 西贡码头聚集了不少人,路过的行人都好奇地驻足观望。 一辆接一辆的汽车陆续驶来,每辆车都有人下来。有几辆车的后备箱里搬出十几个沉甸甸的木箱。 人群中,一个最近风头正盛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洪兴新晋红棍骆天虹,杨飞麾下头号战将。他的出现让围观者纷纷猜测这次大规模集结的目的。 骆天虹身旁还站着个备受小弟们尊敬的人,有人认出那是西贡的阿虎。围观者里混着不少其他社团的外围成员,这种场合总少不了各路人马的眼线。 这时一辆轿车驶入人群 ** ,在骆天虹等人面前停下。阿炽先下车,随后为杨飞拉开车门。杨飞现身时,所有小弟齐声喊,骆天虹和阿虎则恭敬地称呼。 杨飞环视众人后问道:人都到齐了? 骆天虹答道:三百弟兄全部到位,货物也都装船了。 杨飞转向阿虎嘱咐道:我出门期间,你要盯紧总部,提防其他社团偷袭。另外派人守住码头等我们回来。 阿虎郑重应道:明白,飞哥。你们多保重。 杨飞最后下令:全体登船,出发。 所有小弟陆续登上二十艘小船,只有杨飞那艘最大。船只出发后,码头上只剩下阿虎和几个手下。 阿虎命令道:留十个人守着,等飞哥回来。 是,虎哥。小弟们应声。 杨飞离港的消息传开后,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洪兴内部反应不一:陈耀为铜锣湾失守而窃喜,蒋天生神色凝重地猜测杨飞去向,韩宾则暗中调集人马准备支援铜锣湾——杨飞离港前曾托他照看地盘。 警方也密切关注着三百人的动向。湾仔警署里,刚升任总督察的李贤正在喝茶,马军匆忙报告:杨飞带三百人从西贡出海了。 李贤皱眉:他们去哪? 马军摊手:我要知道还来问你? 李贤冷哼:难道 ** 出门还得向警察报备? (马 ** 了一圈,急切地说:阿Sir,我想申请带队跟上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李贤严肃地盯着马军,心里其实并不愿意让他去。但作为湾仔警署副指挥官,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思索片刻后,李贤开口道:好,立刻带人出发,我也一起去。说完便离开办公室。刚出门,李贤先去了一趟洗手间,让马军去召集人手。 东星总部内,骆驼召集了司徒浩喃、雷耀扬、笑面虎和金毛虎等人商议。 骆驼问笑面虎:乌鸦情况怎么样? 第27章 笑面虎回答:乌鸦恢复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能出院。 骆驼点点头。司徒浩喃对众人说:今早收到消息,杨飞带着三百人从西贡码头离开,随行的有骆天虹和阿炽。 他掌控三个地盘,最强的是铜锣湾,手下约一千人。西贡和深水埗各五百人。 雷耀扬问:每个地盘由谁负责? 司徒浩喃答道:铜锣湾是阿渣,深水埗是托尼,西贡是阿虎。听说他们三兄弟是最近才跟的杨飞。 笑面虎看向骆驼:老大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做。 上次东星惨败,五虎中有三人受伤,这是东星有史以来最惨重的失败,在道上颜面尽失。 骆驼严肃地说:上次我们输了,但这次杨飞带着骆天虹离开了。所以这次绝不能失败。 我打算让皇帝和阿豹攻打铜锣湾。笑面虎你和沙蜢负责深水埗,他们根基未稳,一定要拿下。打铜锣湾只是为了分散他们注意力。 你们有信心吗? 沙蜢咧嘴笑道:老大放心,这次我一定把深水埗拿下。听说靓坤的影视公司美女如云呢。 “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 骆驼板着脸说:“沙蜢,别学何勇那副德性,整天就知道泡妞。” 沙蜢咧嘴一笑:“老大,男人哪有不泡妞的。” …… 九龙。 忠信义总部。 连浩东对连浩龙说:“大哥,杨飞带人撤出西贡,听说东星那边有动静,我们要不要……” 阿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自从上次见过杨飞,他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总觉得不安稳。 素素瞥了阿发一眼,发觉他回来后始终绷着脸,心里犯嘀咕。 连浩龙沉声道:“现在条子盯得紧,我们一动,他们就会咬上来。” “阿污的伤还没好,阿亨虽然能动了,但也不能让他单独行动。” “这次先按兵不动,看看东星那边什么情况。” 散会后,阿发正要离开总部,刚走到卫生间门口,突然被人拽进隔壁。 他定睛一看,是素素。 素素笑着问:“怎么了?回来后就见你魂不守舍的,有心事?” 阿发盯着她,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他一把搂住素素的腰,低声道:“有件事,你别慌。” 素素皱眉:“什么事能让你这个军师愁成这样?” 阿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杨飞可能知道咱俩的事。” 素素浑身一僵,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颤声问:“怎么会?连浩龙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阿发摇摇头,同样一脸茫然。 阿发神情凝重地说: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得知的,上次我要走时,他突然凑到我耳边说咱俩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素素紧盯着阿发问道:没其他人知道这事吧? 阿发摇头:就他悄悄跟我说,没人听见。 素素沉声道:等杨飞回来,我得找他谈谈...... 半山别墅内。 陈耀前来拜访蒋天生。 蒋先生,陈耀开口道,杨飞刚走,听说东星那边可能有动作。 蒋天生从容笑道:别担心,阿飞肯定早有准备。 不过我们也不能干等着。要是东星的人真去铜锣湾,就派人盯着,但别插手。 陈耀闻言暗自不快。 他巴不得蒋天生和杨飞跟东星大打出手,这样他才有机会,可惜...... 离岛附近海域,几艘船正朝岛屿驶去。 游艇甲板上站着三人。 阿炽向杨飞汇报:飞哥,警方派人跟着我们。 杨飞远眺海面,沉稳问道:手续都办妥了? 阿炽点头:全部合法文件都齐备了。 杨飞微微颔首。 有了这些合法文件,就不用太担心警方干预,所以他敢光明正大地带着武器出海。 阿炽又补充道:刚收到消息,东星可能趁我们不在偷袭地盘。 杨飞只吐出两个字:东星。 随即说道:无妨,只要总部在,失去的早晚能拿回来。 骆天虹插话:飞哥,需要我回去吗? 杨飞摇摇头,认真地说:我相信托尼他们能搞定。 离岛上,黑帮成员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目标。 海边的小船上,一个青年静 ** 着,目光投向港岛方向。片刻后,他起身离开海岸。 黑衣人很快赶到岸边,搜寻无果后迅速撤离。不远处,那个青年躲在树后观察,确认安全后也悄然离去。 另一支便衣小队也在岛上活动,队伍中有个女子格外显眼。 不久后,二十艘船停靠在离岛岸边。西装青年们陆续下船,搬下十几个沉重的箱子。 分发完装备后,他们将箱子放回船上。众人配备的都是便于隐藏的黑星 ** ,还有人将**藏在特制的衣袋里。 为首的杨飞凝视着岛屿深处。骆天虹提着八面汉剑走来:飞哥,都准备好了。 杨飞点头:留几个人看船,其余人跟我走。 说完便带着阿炽向前走去。骆天虹留下五人守船,带着其余兄弟跟上。 在他们走后不久,停船处驶来一艘警船,十余名穿制服的警员中混着两名便衣。 船刚靠岸,留守的马仔就警觉地盯着来人。 李贤带队上前询问:你们老大在哪? 马仔们沉默以对,像木桩般杵着。见问不出结果,警方只得离去。 天色骤变,乌云翻滚着压向海面,狂风卷起层层浊浪。 阿炽望着天幕说:飞哥,要变天了。 杨飞抬头看了眼铅灰色的天空,带着三百号人马寻找避雨处。四层烂尾楼成了最佳选择——唯有这般开阔的场地才容得下他们。 小弟们迅速占据各个角落警戒。骆天虹抱着八面汉剑坐在楼外,剑眉下的眼神拦住所有窥探。 惊雷炸响时,雨点开始砸在水泥地上。残缺的楼体挡得住雨水,却拦不住穿堂而过的风声。 五个路人经过废墟,三男两女虽衣着平常,但笔挺的身姿暴露了特殊身份。 天色阴沉欲雨,几个身影匆匆赶到废弃的烂尾楼避雨。不料楼前早已站 ** 一色西装革履的男子,阵仗颇为不凡。 几人正暗自揣测这群人来历,刚靠近楼体就被外围的马仔拦下。三名男子立即将两位女同伴护在身后,与拦路者形成对峙。 你们什么人?眼看要下雨了,占这么大地方还不让人进去躲雨?其中一名短发女子厉声质问。另一名扎马尾的女子亮出证件:西九龙重案组办案途经离岛,需要暂避风雨。 听闻是警察,守门马仔仍面不改色:等着,我去请示。说罢转身走向楼内,向倚剑而立的蓝发男子骆天虹低声汇报。 骆天虹穿过人群,对居中而立的年轻人躬身道:飞哥,西九龙重案组的人想借地避雨。被称作杨飞的年轻人背对大门,漫不经心道:让他们进来吧,我们正经生意人怕什么。 随着骆天虹传令,重案组众人得以入内。踏入楼内的瞬间,他们立即察觉到异常——数百名西装革履的帮众中,有三道身影格外醒目: ** 负手而立的年轻男子气度非凡,身旁立着白西装保镖;方才传话的蓝发男子手持罕见长剑,周身杀气凛然;更有一名魁梧壮汉如铁塔般镇守侧翼。 众人刚在勉强腾出的空处站定,天际突然炸响惊雷,震得整栋烂尾楼簌簌落灰。瓢泼大雨顷刻间倾泻而下,雨幕中隐约传来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这时,先前出示证件的女子正要朝杨飞走去。 光头男人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小柔,你去哪儿? 他的目光扫向背对他们的杨飞。 梁小柔甩开手:我就问问情况,他们这么多人聚在这儿肯定有问题。 光头紧张地环视四周,黑压压的西装壮汉让他头皮发麻——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势。 他刚要劝阻,梁小柔已经大步向前。 等等! 喊声卡在喉咙里,人已经拦不住了。 同行的短发女孩攥紧拳头。虽然嘴上逞强,但被这么多黑衣人包围着,后背早已沁出冷汗。 梁小柔刚接近杨飞,阿炽就横挡在前。 有事?阿炽冷着脸问。 梁小柔亮出警官证:西九龙重案组梁小柔。你们非法聚集还携带武器,我有权调查。 杨飞突然转身,雪茄剪擦出清脆的声。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他慢条斯理地烘烤着哈瓦那雪茄。 梁小柔呼吸一滞。眼前男人凌厉的下颌线没入立领风衣,明明在犯罪现场,却像在拍时尚大片。 信不信我现在就以妨碍公务罪拘传你?她强压加速的心跳。 杨飞吐出一缕青烟,似笑非笑:重案组管的是命案,不是我。 那你试试看。梁小柔突然侧身想绕过阿炽。 (阿炽站在原地未动,再次拦住了梁小柔的去路。 梁小柔怒视着阿炽,突然出手偷袭。 然而阿炽反应极快,瞬间格挡住了她的拳头。 见自己的攻击被轻易化解,梁小柔心中愈发焦躁。她连续出拳,却都被阿炽轻松挡下。 原本对自己的身手颇有信心的梁小柔,此刻却像被戏耍的猴子一般。重案组成员们神色凝重,面露忧色。 住手。杨飞出声制止。 阿炽立即停手,梁小柔也收住攻势,愤恨地瞪着杨飞。 这时,天空飘起细雨。一个左手提袋、右手持尼泊尔 ** 的男子正大步走向烂尾楼。 随着他的靠近,在场的小弟们纷纷警觉起来。骆天虹注意到这个持刀男子实力非凡,即便自认略逊一筹,却更激起了他的战意。他握紧八面汉剑,紧盯着来人。 整个现场鸦雀无声,只有男子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杨飞和阿炽也看向来人。阿炽神情紧绷,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压迫感——这种威压他只在杨飞身上体会过。 梁小柔察觉到异常,顺着众人视线望去。空旷处只有那个持剑男子格外显眼。 面对如此戒备森严的场面,男子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第28章 杨飞对梁小柔说:别担心,不会影响你们重案组工作。说完便领着阿炽向前走去。 梁小柔听了这话心头微暖,仍决定跟上他们。其他组员见状也纷纷跟了上来。光头同事凑近梁小柔低声道:下次别这么冒失,幸亏这些人没恶意,不然我们......这话让梁小柔心里不是滋味,她记忆中的光头从没这么畏缩过。她沉默地摇摇头,继续前行。 众人来到烂尾楼前。杨飞看着来人露出浅笑,但暂时没有动作。骆天虹出声提醒:都让开,你们拦不住他。手下闻言向两侧退开,让出空地。 骆天虹盯着对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和我与阿炽如此相像?对方同样困惑: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你的杀气和战意。 你很厉害,骆天虹神色凝重,在我见过的高手里能排第二。对方追问:那第一是谁?我大哥。骆天虹正色道。 听到这话,杨飞嘴角微扬。站在他身边的梁小柔立刻看向杨飞,从他含笑的侧脸意识到这个人的实力可能深不可测——既然用剑的那人说对方只能排第二,那么更强的必然是自己身旁这位。 梁小柔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本就好奇杨飞带着这么多人出现在此地的目的,现在又发现他武艺超群,对这个神秘人物的兴趣愈发浓厚。而杨飞身旁的阿炽则露出既凝重又向往的神情。 武者遇见强者时,总会涌起挑战的冲动。如今能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实属难得,尽管杨飞近在咫尺随时可以切磋。 但此刻他确实心生畏惧。若在从前,杨飞绝非他的对手。可短短一月之间,不知杨飞如何修炼,实力竟突飞猛进。 那次杨飞邀他与天虹联手比试,结果二人合力也撑不过片刻。自那以后,他们再不敢与杨飞交手——那根本不是比试,纯粹是单方面碾压,毫无招架之力。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注视着骆天虹与陌生男子的对峙。不少人暗自期待这场对决,猜测孰强孰弱。重案组警员更是屏息以待,他们平日只负责查案,鲜少目睹高手过招。虽知港岛藏龙卧虎,却难得一见。 来战!骆天虹话音未落,八面汉剑已然出鞘。 男子放下手中布袋,尼泊尔弯刀在右手中划出寒光。剑锋上挑的瞬间,男子轻巧侧身避过。骆天虹转势横劈,金属碰撞声炸响,火星四溅。 刀剑相击,二人各退数步。骆天虹虎口发麻,方才全力一击仅逼退对手半步。男子甩了甩微麻的手腕,笑意中带着赞赏:剑法漂亮,兵器也不错。 可惜...弯刀在空中划出半圆,你还差得远。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骆天虹的战意。剑影如瀑,刀光似电,两道身影缠斗不休。骆天虹竭尽全力,才堪堪与对方战成平手。 二人激战片刻,骆天虹始终处于下风,攻势虽猛却已显疲态。反观对手游刃有余,双方实力差距一目了然。 杨飞见胜负已分,当即喝止:住手! 场中二人闻声停战。骆天虹转身望向杨飞,眼中满是困惑。阿炽同样面露不解,梁小柔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阿布,不愧是狼牙之名。杨飞含笑说道,就算天虹和阿炽联手也不是你的对手。 众人闻言皆惊,未料杨飞竟与这神秘高手相识。骆天虹与阿炽虽感意外,却也暗自欣喜己方又添强援。 这位赤手空拳便能力压众人的高手,正是以狼牙为号的阿布。他兵器造诣更胜拳脚,正如其名,无牙不称狼。 阿布向杨飞躬身行礼:飞哥,我来了。语毕提起行囊迈步向前,骆天虹执剑相随。 因私事耽搁,未能及时赴约,请飞哥见谅。阿布低头致歉。 杨飞轻拍其肩:大丈夫快意恩仇,何错之有? 阿布闻言抬头,郑重点头。杨飞目光落在那鼓鼓的行囊上:这里装的,可是威震离岛的马爷首级? 阿布再次颔首。此时阿炽才恍然大悟,原来近日离岛黑帮首领遇刺的传闻,竟是眼前这位所为。 梁小柔愣住了,他们专程赶到离岛就是为了追查马爷的下落。之前马爷在西九龙杀害一名护士后逃到离岛,警方这才追踪至此。 现在得知马爷已死,头颅就在眼前这个男子手里。 梁小柔想接过阿布手中的袋子,却被他拒绝。 她直视阿布说道:我是西九龙重案组梁小柔。马爷在我们辖区犯案后逃到这里,我们才追查。现在他死在你的手上也是罪有应得,我们不会追究。只希望你能把头颅交给我们。 阿布冷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两人僵持之际,杨飞开口道:阿布,既然警方都这么说了,就把东西给他们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节外生枝。 阿布点头:明白,飞哥。说着将袋子递过去,里面装着马爷的头颅,我本想用它祭奠那个被害的护士。既然你们来了,就带走吧。希望你说到做到。 梁小柔微笑回应:一定会的,我会向上级说明情况。 此时雨势渐大,转眼已成瓢泼大雨。 杨飞向众人介绍:阿布,这是阿炽,那位是骆天虹。虽然刚才比试过,但从今往后都是自家兄弟。 阿布对二人笑道:阿炽,天虹,我们确实很像。 阿炽打趣道:说不定我们真是亲兄弟呢? 骆天虹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杨飞朗声笑道:现在起,大家就是亲兄弟了! 梁小柔站在一旁,对杨飞的好奇更甚。他手下能人辈出,这些人的装束打扮让她不禁对杨飞的身份产生了更多疑问。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跑来报告:老板,李警官带人过来了。 杨飞和阿炽几人同时望向路口。海边只有一条路通上来,李贤他们显然是跟着他们的踪迹找来的。 没过多久,李贤领着马军和十几名警员,浑身湿透地出现在烂尾楼前。 他们径直走进来,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李贤脱下湿漉漉的外套,走到杨飞面前,语气不善:杨老大,你们可把我们害惨了。说话时,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警员。 杨飞笑了笑:李警官,我可没让你们跟着来,现在淋了雨,反倒怪起我了? 马军上前一步,冷冷道:杨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离岛的目的。 杨飞挑眉看向他:哦?那马警官说说看,我来离岛做什么?他神情倨傲,丝毫不把马军的目光放在眼里。 马军见他这副模样,怒道:杨飞,你别太嚣张! 杨飞挑衅地反问:嚣张犯法吗?哪条规定说人不准嚣张? 再说了,年轻人不嚣张,还叫年轻人吗? 哈哈哈—— 周围的小弟们顿时哄笑起来。 李贤沉着脸质问:杨飞,你们来离岛到底想干什么?带这么多人,别告诉我只是来玩的。 杨飞摊手笑道:李警官,我带兄弟们出来透透气不行吗?整天闷在铜锣湾多无聊,离岛风景不错,过来逛逛而已。 难道我出门散心,还得先向警署申请批准? 阿sir,我可是守法好市民。 李贤脸色一沉:杨飞,你...... 杨飞没再理会他,转头看向别处。 这时,梁小柔走到李贤身旁,自我介绍道:李警官,我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梁小柔。 她指了指身后的光头男子几人,补充道:这几位是我的组员。 李贤听完梁小柔的话,正色道:“梁督察,我是湾仔警署总督察李贤,这几位都是我们警署的同僚。”说完目光转向马军等人。 马军对梁小柔点头致意:“梁督察,我是督察马军。” 梁小柔微笑回应:“你好,马督察。” 杨飞轻笑一声:“呵,这儿都快成警察联谊会了。” 众人闻言笑了起来。 梁小柔神色一凛,盯着杨飞:“杨飞,你……” 杨飞直接打断她:“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梁督察。” 天色渐暗,雨势未减。 杨飞瞥了眼手表,已是下午五点多。楼外大雨滂沱,无人带伞,众人只得滞留原地。 突然,两路人马从不同方向逼近烂尾楼,黑压压的人群足有数百之众。每人左手撑伞,右手持棍,为首的是一名红衣女子,面容姣好,年纪不到三十。 杨飞的手下立刻警觉,纷纷上前与对方对峙。双方人数相当,气势逼人,但杨飞这边无人撑伞,前排的人被雨水淋得透湿的。 两伙人相隔十余米,无人轻举妄动。 杨飞、阿炽等人冷眼注视着对方。 李贤等人也察觉到来者不善,对方人数众多且手持器械,显然可能爆发冲突。 李贤示意梁小柔等人退到一旁。 梁小柔疑惑道:“李督察,这是怎么回事?” 李贤低声道:“这是社团之间的事,我们是第三方,静观其变就好。” 梁小柔皱眉道:我们不该阻止他们动手吗?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李贤轻笑一声:你在重案组待久了,不了解帮派之间的规矩。他们打完架,我们警察收拾残局就行,反正都是些混混,何必自找麻烦。 再说这些帮派抢地盘都在晚上动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白天港岛归警察管,夜里就是他们的天下。 咱们就在这儿看着吧。有警察盯着,他们打不起来的,除非都想进局子。 梁小柔听得一愣,这种处理方式她从未经历过。以往她接触的都是命案现场。 马军神色严肃地望向杨飞那边,观察他们的反应。 此时对方人群里走出三人:两个胖子——一个戴眼镜,一个精瘦些,还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三人走到队伍前,身后众人齐声喊道:老大! 精瘦的胖子恭敬地对红衣女子说:老板,我怀疑杀害马爷的凶手就在对面。 女子点头示意他去问话。 胖子走到杨飞手下面前抱拳:各位兄弟混哪条道?报个名号。 骆天虹扛着八面汉剑走出来:铜锣湾,飞扬集团。 第29章 胖子思索片刻:没听过这字号。 骆天虹冷笑:很快你就会记住。 红衣女子注意到他手中的古剑,淡淡道:你是洪兴的骆天虹? 虽然不如杨飞名声显赫,但骆天虹连挑两大帮派未尝败绩,这把八面汉剑早已在道上打响名号。 骆天虹看向女子,嘴角微扬:你们老板倒是识货。 女人正色道:你不是洪兴的人吗?怎么现在成了飞扬集团的? 骆天虹答道:我既是洪兴的人,也是飞扬集团的。 女子追问:你老大,杀神杨飞在哪? 骆天虹望向杨飞,杨飞对着女子微笑道:没想到像夫人这般美貌的女子,竟也知道杨某,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梁小柔在一旁轻哼:男人。 女子打量着杨飞,此刻才注意到他与的称号毫不相称。眼前这个皮肤白皙、相貌俊朗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传闻中那般可怕。 她初次听闻杨飞之名,是听说他单枪匹马砍杀百余人,后来又追着数百人砍。 马夫人沉声道:杨老板带人来我离岛有何贵干? 杨飞依旧含笑:夫人此言差矣。第一,离岛并非夫人所有,乃港岛 ** 管辖。第二,我杨某行事向来随心,最不喜他人质疑威胁。 马夫人冷静道:你的人杀了我的人,总该给个交代吧? 杨飞笑吟吟地看着她:哦?夫人想要什么交代? 要不要把我自己交代给你? 哈哈哈。杨飞的手下闻言哄然大笑。 马夫人这边的人立刻举起武器对准杨飞一行。马夫人被这番 ** ,既恼怒又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 杨飞的人见状不甘示弱,纷纷从衣内抽出长刀。每人手持利刃肃立,目光凌厉地注视着对面。 这时李贤等人才惊觉杨飞的人竟暗藏兵器,方才全然未觉。梁小柔更是诧异,她与杨飞一行人相处最久,却未发现他们身上带着刀。 马夫人见杨飞一行人手持器械,神情顿时凝重起来,她身旁的手下们也显露出慌乱之色。 两拨人沉默对峙着。 戴眼镜的胖男人突然注意到杨飞队伍里有人穿着警服,急忙凑到马夫人耳边低语:老板娘,对面有警察。 马夫人闻言脸色骤变,她万万没料到会在这里碰上警察,这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最忌讳的。 她冷眼盯着杨飞道:杨老板居然和警察搅在一起,真是出人意料。 杨飞瞥了眼李贤等人,从容回应:马夫人说笑了,我是正经商人,自然要和警方保持良好关系。否则哪天被请去问话,总归不太妥当。说着转向李贤笑道:李警官,您说是不是? 李贤上前一步接话:只要各位遵纪守法,自然不会有什么麻烦。 马夫人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她缓步向前逼近杨飞。 行走间,杨飞的手下们虽紧盯着她,但还是让出了一条路。就在她靠近杨飞时,阿炽横身挡在了前面。 阿炽,让马夫人过来。杨飞吩咐道。 阿炽闻言退开半步。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几乎鼻尖相触。 杨老板,今晚我在......马夫人贴着杨飞耳语,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语毕后退一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对部下挥手: 待他们离去后,杨飞沉声道:都把家伙收起来,当着李警官的面像什么话? 梁小柔目睹马夫人与杨飞的亲密举动,不知听到了什么,此刻正厌恶地别过脸去,心绪烦乱得不愿再多看杨飞一眼。 李贤见杨飞如此说,当即沉下脸道:“把东西都收好,否则一个个全抓进去。” 他转头盯着杨飞,语气严厉:“杨老大,带兄弟出来玩就好好玩,带家伙算什么?简直胡闹!” 杨飞笑了笑:“李警官,我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弟兄们带点防身的东西,毕竟这儿不是铜锣湾,不太平。” 李贤冷声道:“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听阿sir的。” 一旁的马军却死死盯着杨飞,一步步向前逼近。 就在他即将靠近时,阿布横身拦住。 阿布目光冰冷:“你想干什么?” 此刻,马军手中握着一根**,眼神凌厉。 阿布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仿佛眼前之人已是个死人。 这一声质问,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两人。 李贤皱眉喝道:“马军!你拿**做什么?收起来!” 马军看向李贤:“阿sir,我想和他们切磋一下。” 李贤脸色更沉:“马军,你……” 杨飞微微一笑:“既然马警官有兴趣,我们当然不能扫兴。” 他转头看向阿炽、阿布和骆天虹:“马警官想比试,你们谁上?” 阿炽刚要开口,阿布便打断道:“这次让我来,毕竟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战。” 阿炽闻言退后一步。他见识过阿布的身手,对付马军绰绰有余。 阿布抽出尼泊尔**,缓缓挥动。 两人目光交汇,战意凛然。 杨飞淡淡道:“阿布,对方是警官,这么多人看着,留点面子。” 阿布点头:“明白,飞哥。” 梁小柔神色凝重地对李贤低声道:“李督察,马督察绝对不能和这个人交手,会吃亏的。” 李贤眉头一皱,沉声问:“为什么?” 梁小柔认真道:“你们来之前,我亲眼看见他和骆天虹交手,骆天虹完全被压制,毫无还手之力。而且骆天虹亲口说,阿布是他见过的人里实力排第二的。” 李贤闻言,心里顿时一紧。 虽然他知道马军身手了得,在警队里几乎无人能敌,但骆天虹的威名他也清楚——整个港岛社团至今还没听说有谁能打赢骆天虹。 李贤肃然问道:“那第一是谁?” 梁小柔目光转向杨飞:“骆天虹说是他大哥。” 李贤也看向杨飞。尽管他听说过杨飞曾一人砍翻百余人,甚至追着两百人打,但他从未想过杨飞能胜过骆天虹。毕竟杨飞出手次数太少,若不是上次乌鸦设伏突袭,恐怕没人知道他的实力。 李贤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不安,故作镇定道:“没事,马军的实力也不弱,我相信他。” 梁小柔见李贤坚持,便不再多言。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听不听是别人的事。 **此时雨势渐歇,天色愈发昏暗。 众人退到一旁,空出一片场地留给阿布和马军。 两人相对而立,各自摆开架势。 马军握紧**,率先冲向阿布。 “——” 阿布右手持尼泊尔**,冷静迎战。 马军逼近阿布,挥棍猛击。阿布反握**格挡,随即一个迅疾转身,侧腿横扫,将马军踢退数步。 阿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马军一脸茫然,完全没料到对方如此强悍。在他印象里,杨飞手下只有骆天虹和阿炽算得上高手。 虽然这人长相与那两人相似,隐约觉得不简单,却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自己攻势被轻松化解,反被一记侧踢击中腰部。 此刻他腰间仍残留着23号鞋印的痛楚。 但他不肯服输,咬牙再度冲上前去。 两人再度交手,马军只能勉强举棍招架,毫无还手之力。有几次来不及格挡,直接被重击轰退。 李贤看得冷汗直冒,没想到马军竟被完全压制,实力差距如此悬殊。 在场警员也都目瞪口呆。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偶像,此刻竟被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梁小柔等人倒是见惯不怪,毕竟早见识过阿布的身手。但同为警队同袍,看到马军这般狼狈,脸上终究挂不住。 马军满心憋屈,何曾被人这般碾压?他引以为傲的功夫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 接连挨了数拳后,阿布几次刀锋几乎触及马军要害,都及时收手——毕竟对方是警察,众目睽睽之下。 杨飞见状出声制止:够了,阿布。 阿布立即停手。 马军这才得以喘息。 杨飞对阿布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马督察只是想切磋,何必这么认真? 阿布低头认错:飞哥,是我不好。刚才不该用六成功力的。 这话差点让马军吐血。 六成功力?这他妈说的是人话? 合着你连全力都没出?就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杨飞也被这实诚话逗乐了,强忍笑意道:阿布,做人别太实在。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 阿布笑着应道:明白,飞哥。 李贤面露无奈,却也无话可说。他总不能干涉别人怎么说话。 实力不济就是实力不济,无需多言。 一名警员搀扶着马军,他步履蹒跚地走到李贤身旁,垂着头。 李贤关切地问:不要紧吧? 马军喘着粗气回答:没什么大碍,死不了。 阿炽望向杨飞:飞哥,天色渐晚,我们是不是...... 杨飞平静地说:走吧。说完便领着众人离开废弃大楼,所有手下紧随其后。 阿炽和阿布走在杨飞两侧。 重案组的光头男子问梁小柔:小柔,马爷已经伏法,首级在我们手里,是不是该回去了? 梁小柔思索片刻:任务完成了,确实该回去。她将袋子递给光头男子,你们先带着马爷的首级回去,我明天再走。 光头男子不解:事情都办妥了,你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梁小柔答道:私事。说完便离开废弃大楼,朝着杨飞离去的方向追去。 李贤也带着马军等人撤离。 剩下几名重案组成员留在原地。 女警员对光头男子说:博哥,咱们先回九龙吧。任务已经完成,小柔姐有自己的安排,到时候会回来的。 另外两名男同事也附和着,既然任务结束,没必要继续逗留。 光头男子略作思考,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路上,杨飞一行人正走着,身后突然传来喊声:杨飞,等一下! 众人回头,发现是重案组的梁小柔。 梁小跑着追上来,杨飞疑惑地看着她:你们重案组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吗?不回九龙,跟着我做什么? 第30章 梁小柔板着脸说:谁要跟着你?不过是顺路而已,少自作多情。话音未落就快步越过杨飞,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杨飞失笑,领着手下继续前行。 夜幕降临,铜锣湾不归人酒吧里音乐震天。阿渣正在舞池 ** 扭动着身躯,突然有个马仔慌慌张张冲进来:渣哥!东星的人杀过来了! 阿渣一个箭步跳下舞台,揪住来人衣领:来了多少?谁带的队? 估摸有五百号人,领头的叫皇帝和阿豹。 阿渣皱眉思索,这两个名字耳生得很。他松开马仔下令:马上摇人!绝不能让这群杂碎靠近酒吧——嫂子还在里头!转头又对几个看场小弟厉声道:给我把潇潇姐护好了,她要少根头发,等飞哥回来你们自己看着办! 酒吧外街道上,数十辆面包车呼啸而至。阿渣拎着 ** 站在人群最前方,寒光映着他狰狞的面孔:弟兄们!飞哥把地盘交给咱们守着,现在东星的杂种要来砸场子,你们说怎么办? ** 们!上百把 ** 齐刷刷举起。 五十三、血战铜锣湾 刚转过街角,四辆大货车横在路 ** 。车门哗啦拉开,黑压压的人群举着凶器涌来。阿渣舔了舔刀刃,第一个冲进刀光剑影中。 来人正是东星帮的成员。 皇帝与阿豹从后方出现,阿豹目睹阿渣在人群中肆意砍倒自家兄弟,当即抽刀冲向阿渣怒吼:弟兄们,给我往死里砍! 话音未落,阿豹便以双刀开道,每两刀就放倒一人,直取阿渣所在。 阿渣则如砍瓜切菜般轻松,他身形魁梧,凭借蛮力横扫千军。所有挡路的东星马仔都被他劈得人仰马翻。 不多时,阿渣与阿豹正面交锋。 报上名来!阿渣厉声喝问。 东星阿豹。对方沉声应答。 原来是东星五虎将之一的阿豹。阿渣神色凝重。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间火星迸射,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看似势均力敌的较量中,阿豹渐露败象,左臂不慎被阿渣划开一道血口。 阿渣愈战愈勇,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逼得阿豹节节败退。正在与其他马仔厮杀的皇帝瞥见阿豹左臂淌血、狼狈招架的模样,立即抽身驰援。阿豹趁机退出战圈——那道伤口正不断恶化。 然而皇帝刚接手战局不久,就被阿渣一刀劈中。这位大头目当即萌生退意:毕竟手下马仔成群,财源广进,犯不着在此拼命。 东星帮众已折损百余,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两派人马,其中以东星成员居多。眼见皇帝负伤逃窜、阿豹败退,剩余马仔顿时作鸟兽散。 阿渣等人并未追击,迅速带着伤亡弟兄撤离现场——如此大规模的械斗势必招来警方,必须争分夺秒。 果然片刻之后,十余辆 ** 呼啸而至,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手持器械与盾牌,将现场团团围住。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东星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他们伤得太重,血越流越多,再不送医恐怕撑不了多久。 *** 深水区。 酒吧里灯光昏暗,托尼正和手下商量事情,突然大门被踹开。一群拎着刀的人闯进来,领头的喊道:“东星清场,洪兴的别想活!” 托尼抄起 ** ,身后的小弟们也纷纷亮出家伙。眨眼间,酒吧里刀光四溅,喊杀声混着玻璃碎裂的声响。 托尼杀红了眼。杨飞交代的事还没办妥,东星竟敢偷袭地盘。他像头暴怒的野兽,见人就砍,硬生生把东星的人逼退到街边。 酒吧外黑压压全是东星的人。沙蜢和笑面虎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八百多号马仔。上次铜锣湾吃了亏,这回他们铁了心要血洗深水区。 可酒吧太小,大半人马只能堵在街上。正僵持着,先前冲进去的东星小弟浑身是血逃出来:“托尼那帮人疯了……” “退个屁!”沙蜢一脚踹翻退缩的手下,“今天不砍死托尼,谁都别想走!” 话音未落,街道两侧突然冒出黑压压的西装仔。雪亮的 ** 映着路灯,领头人振臂高呼:“洪兴兄弟!剁了沙蜢!” 两股人潮轰然相撞,长街瞬间变成修罗场。刀锋劈进人堆,惨叫声中不断有人倒下。沙蜢抡刀冲进战局,却发现己方已被截成两段。 上千人的混战让整条街浸在血泊里。砍卷刃的刀,踩滑的鞋底,发麻的手臂……血像泼水般漫过柏油路面。 托尼寻到沙蜢,两人当即交手。 笑面虎很快也发现托尼踪迹,三人顿时混战成一团。 托尼独战二人,丝毫不落下风。 然而缠斗许久,笑面虎实力不济,被托尼一刀劈中,连刀都握不稳了。 沙蜢大腿挨了一刀,走路都变得困难。 托尼后背遭笑面虎偷袭,鲜血直流,却仍强忍剧痛,伺机斩杀二人。 笑面虎右手受伤,体力耗尽,无力再战,只想找机会逃命。 他猛地拽过一名小弟推向托尼,托尼挥刀砍中小弟胸口,对方当场毙命。 再抬头时,笑面虎早已逃之夭夭。 托尼转身寻找沙蜢,发现他也拖着伤腿溜走了,现场只剩他一人。 见二人逃脱,托尼怒火中烧,不顾后背伤势,提刀冲向周围东星小弟,杀得对方节节败退。 此战东星出动八百人,最终逃回的仅剩半数。 …… 两场激战被各方势力尽收眼底。虽未出手,但洪兴与东星的较量无人不关注。毕竟两大社团势均力敌,即便杨飞独抗东星,其他话事人未必不会暗中行动。 …… 离岛。 杨飞带人进入市区,直接包下整间酒店入住。 三百名西装小弟列队而入,气势震慑全场。经理战战兢兢上前,弯腰鞠躬不敢抬头。 杨飞淡淡道:剩下房间我全包了。 阿炽二话不说,拉着经理到柜台签支票,大厅的保安连看都不敢往杨飞那边瞟。 杨飞包下酒店剩余所有房间后,李贤一行人只能悻悻离开,另找住处。 梁小柔径直走到杨飞面前,冷声道:“给我一间房。” 杨飞挑眉:“梁警官,你自己不会开吗?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梁小柔眼神一寒,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房卡,转身就走。 “警察都这么不讲理?”杨飞冲着她的背影喊。 梁小柔头也不回,径直上楼。 杨飞摇头轻笑,拿着另一张房卡也上了楼。 他的房间是总统套房,虽算豪华,但比起后世的规格还是差了不少。门外站着几名手下,禁止闲人靠近。 而梁小柔的房间就在隔壁,仅一墙之隔。 杨飞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此时,酒店外驶来一辆轿车,车门打开,一位红衣女子款款而下。她身姿曼妙,容颜绝丽,美得惊心动魄。 她走进酒店,经理一见便慌忙迎上:“老板!” 女子淡淡问:“刚才有几百人来开房?” 经理点头:“是的。” “带头的住哪间?” 经理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对不起老板……我不小心把您的专用房卡也给出去了……” 女子目光骤冷:“你不想干了?” 经理腿一软,扑通跪下连连磕头。 “谁在我房间?” “就、就是那个领头的男人……” 女子冷哼一声,径直走向电梯。 这家酒店共七层,顶楼仅有三间总统套房,其中以她的一号房最为奢华。 女子刚踏出电梯,迎面便是一群神色警惕的男子,他们双手都藏在怀中,仿佛随时准备掏出什么。 人群中,阿炽站在大厅 ** ,目光锁定女子:马夫人,有何贵干? 这位女子正是马夫人。 她扬起下巴,冷声道:你们老板在哪儿? 阿炽沉声回应:老板在房间,您有事? 马夫人不再多言,径直朝房间方向走去。 手下们面面相觑,但见阿炽并未阻拦,便也放任她前行。 谁也没料到,马夫人竟持有老板的房卡。 她来到一号套房门前,从容地从包中取出房卡,推门而入。 众人顿时愕然——她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阿炽愣在原地,意识到自己竟放外人进了大哥的房间。 他犹豫是否该冲进去把人带出来,可房门已锁,除非强行破门。 最终,他选择守在门外,心想以大哥的身手,应该无碍。 但恐惧仍萦绕心头——若杨飞事后追究,他绝不是对手。 此刻,杨飞正在浴室沐浴,水声掩盖了外界的动静。 马夫人听到水声,神情略显紧张。 这间套房本是她为与杨飞商谈马爷之事而安排,不料他竟直接住进了她的专属房间。 片刻后,杨飞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浑然不觉房中已多了一人。 杨飞刚踏出门,便瞧见一名女子正紧盯着他。 那女子一见是他,立刻转身欲走。 杨飞却不急不缓,径直走到床边,轻笑道:“没想到堂堂黑帮集团的老板,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马夫人挑眉:“我会害羞?”说罢,转身走到杨飞身旁。 此刻的杨飞已敛去先前的神色。 他略带遗憾地问:“马夫人,这是我的房间,你是怎么进来的?” 马夫人神色冷峻:“这间套房本就是我的,只是经理误将房卡给了你。” 杨飞懒散地躺下,笑道:“那你叫我来这儿,有何贵干?” “总不会是想在这儿谈事情吧?你就不怕……”他目光轻佻地扫过马夫人。 马夫人镇定自若:“刚才外面警察太多,不方便。现在我问你,**马爷的人是谁?” 她顺势坐到杨飞身边。 杨飞摊开双手,笑意不减:“是我的人干的。” 马夫人眼神凌厉:“把他交给我,对大家都好。” 杨飞大笑:“马夫人,你也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把兄弟交给你?” “再说了,你让我交我就交?未免太小看我杨飞了。” 第31章 “而且——”他眼神骤冷,“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话音未落,他猛然起身,一把将马夫人拉倒,瞬间反客为主。 马夫人呼吸微乱:“这酒店是我的,信不信我马上叫人包围这里,你们休想离开……” “——” …… 门外,阿炽一行人静立等候。听到房内动静,阿炽嘴角微扬——这下不必担心杨飞秋后算账了,人都送进去了,若还要追究,他也认了。 这时,隔壁2号套房的房门突然打开,梁小柔走了出来。 阿炽望向梁小柔,注意到她刚沐浴完的模样。 梁小柔快步走到阿炽跟前,直接问道:“杨飞在哪儿?” 阿炽沉默不语。 梁小柔再次追问:“你们老大在哪个房间?我有事找他谈。” 阿炽依旧没有回应。 梁小柔的怒意几乎要爆发。 她目光扫向阿炽身后的房间,发现房门已经紧闭。 梁小柔走到杨飞房门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脸颊顿时泛红,随即转身冲回自己房间,重重摔上了门。 阿炽和同伴们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阿炽隐隐有些担忧。 …… 清晨。 房间里,杨飞已经醒来,倚在床头环顾四周,随后点了根烟。 片刻后,马夫人缓缓睁眼,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杨飞,也靠上床头。 她伸手比了个剪刀手势,杨飞会意,递了根烟给她。 杨飞笑着开口:“没想到马夫人居然还是……” 马夫人神色冷淡,点燃烟吸了一口,问道:“马爷的头呢?” 杨飞慢悠悠答道:“马爷前阵子在西九龙犯了命案,头已经被重案组收走了。” 马夫人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马爷的事。 杨飞疑惑道:“你为什么非要找回马爷的头?” 马夫人淡淡说道:“倒也不是非要,只是想让他留个全尸,毕竟他为公司出过力。” 杨飞继续问:“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图什么?” 马夫人漫不经心地说:“他不过是个傀儡,名义上的关系罢了,又不是真的。” “哈,看来马爷死都不甘心,临了都没能如愿。” 杨飞大笑起来。 马夫人则神情凝重地注视着他。 杨飞穿好衣服起身准备走。 马夫人死死盯着他,杨飞回头看了一眼,走到她跟前。 沉默片刻,杨飞板着脸说:以后别碰那些粉末,害人害己还犯法。 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马夫人独自坐在床上 ** 。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满脸委屈。 昨晚她只是想和杨飞谈谈,没想到他这么粗暴直接。 但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自信,用错了方法。 杨飞推开门,见手下还在门口守着。 回去给你们发红包。他对小弟们说。 谢谢老板。几人笑着回答。 阿炽呢?杨飞问。 炽哥半夜去睡了。 杨飞点点头,带着人往电梯走。 这时202房门开了。 梁小柔走出来,看见杨飞就沉着脸走过来,故意不看他。 杨飞也没搭理她。 电梯门开启。 杨飞刚要进去,梁小柔抢先一步挤了进去。 电梯里鸦雀无声。 杨飞站在中间,周围都是小弟。 梁小柔站在后面,不时偷瞄他的背影,发现他根本不在意自己。 到了一楼,大厅里站满了杨飞的手下。 阿炽、阿布和骆天虹都在等候。 杨飞大步走出电梯。 飞哥。 老板。 众人齐声问候。 杨飞微微颔首。 杨飞走到骆天虹几人跟前问道:下面怎么这么快? 骆天虹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梁小柔,欲言又止:飞哥,我们接到消息,昨晚...... 杨飞回头发现梁小柔紧跟着自己,又转向骆天虹:说清楚,昨晚怎么了? 东星昨晚同时袭击了总部和深水埗,阿渣和托尼都挂了彩。骆天虹神色凝重。 伤得重不重?杨飞皱眉。 皮外伤,养两天就好。 杨飞左手插兜,右手一伸,阿炽立即递上雪茄。他深吸一口:边走边聊。说着大步走向酒店门口。 数十辆轿车已在候命。杨飞径直走向中间那辆,梁小柔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给梁 ** 安排辆车。杨飞头也不回地吩咐。 车队缓缓驶离时,七楼窗口有个女人轻声念道:铜锣湾,飞扬集团,杨飞...... 车上杨飞问道:昨晚详细情况? 阿炽汇报:皇帝和阿豹带五百人打铜锣湾,笑面虎带八百人攻深水埗。咱们铜锣湾就折了十几个兄弟,阿渣1对2挨了一刀,不过那俩也没讨到便宜。 “深水区那边,托尼虽然带人冲进了酒吧,但我们在街道两侧早有埋伏。不过托尼受了轻伤,手下伤亡不少。” 杨飞平静地问:“洪兴那边有什么动作?” 阿炽回答:“听说韩宾的人马走到半路,得知铜锣湾已经结束,就没再过来。其他话事人也没派人,陈耀说是蒋天生的意思,让大家先观望。但我们收到消息,附近其实有一队人马,只是没出手。” 杨飞冷声道:“这次回去,不能轻易放过东星。他们两次踩到我们地盘上,我们总得去他们那儿走一趟。” “明白,飞哥。” ……………………………… 众人抵达海边。 几名小弟已在游艇旁等候。 所有人迅速登船,不一会儿便全部就位。 全程,杨飞没和梁小柔说一句话,梁小柔也没开口。 她昨晚留下本是出于对杨飞的好奇和一丝好感,本想和他聊聊,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前面章节如有文字错误,敬请见谅。# 西贡码头。 阿虎带着人守在码头,四周全是他的手下,将整个码头围住。 海面上,一艘艘游艇缓缓驶来。 阿虎等人紧盯着逐渐靠近的游艇。 不久,游艇靠岸,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陆续走下。 杨飞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 阿虎迎上前道:“飞哥。” 身后的小弟纷纷鞠躬:“老板。” 杨飞问阿虎:“现在什么情况?” 东星总部内,气氛凝重。 骆驼拍桌怒斥:“两个打一个都能输,简直丢尽东星的脸!” 司徒浩喃和雷耀扬等人低头沉默。昨晚的行动,他们兵分两路却双双失利,实在无颜辩解。 骆驼继续吼道:“四个老大联手,连一个人都拿不下!现在全江湖都当我们是纸老虎,谁都想踩一脚!” —— 另一边,阿虎神色严肃:“东星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反常了。” 杨飞拍了拍他的肩,转头对骆天虹说:“天虹,带弟兄们回去休息,做好准备。” “是,飞哥。”骆天虹应声,随即领人离开。 杨飞带着阿炽、阿布和一名小弟走向路虎车。正要上车时,他忽然发现梁小柔不在,便问阿炽:“梁小柔呢?” 阿炽答道:“她自己先回去了。” 杨飞“哦”了一声,坐进车里,又问:“她今天怎么怪怪的?” 阿炽笑了笑:“昨晚马夫人进你房间后,梁小柔也想找你,结果在门口听见……” 杨飞顿时明白她态度冷淡的原因,嘴角微微扬起。 一名手下匆匆走到司徒浩喃身旁低语几句后迅速离去。 司徒浩喃神色凝重地对骆驼说:龙头,杨飞已经返回铜锣湾了。 骆驼不耐烦地骂道:他爱回不回,难道还要敲锣打鼓欢迎他不成? 见老大发怒,司徒浩喃立即噤声。 片刻后,骆驼平复情绪问道:杨飞那边有什么动作? 司徒浩喃回答:暂时没有动静。他今早才从离岛回来,应该刚到铜锣湾不久。接着请示道:您看我们是继续开战还是就此停手? 雷耀扬出声道:龙头,我认为应该停止与杨飞的争斗。 骆驼挑眉:说说你的想法。 雷耀扬分析道:表面上是和洪兴交战,实际上我们只是在和杨飞一个人周旋,却已经折损严重。笑面虎、下山虎、金毛虎都负伤休养,皇帝、阿豹和何勇也挂了彩。 反观对方,虽然阿渣和托尼受了伤,但杨飞带着阿炽、骆天虹已经重整旗鼓。我们错失了最佳战机。 况且蒋天生不会一直坐视我们攻打他的堂口。前几次他故意放任不管,难保下次不会插手。要是我们和杨飞缠斗时被人背后捅刀,那就危险了。 其他社团都在等着坐收渔利。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司徒浩喃点头附和:耀扬说得在理。我们应该暂避锋芒,积蓄力量以防不测。 忠信义至今按兵不动,就是在等我们两败俱伤。再说兄弟们伤亡惨重,急需休整。 骆驼听完两人的话,也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他随即说道:“先暂停和杨飞的冲突。” 司徒浩喃却神色凝重地看着骆驼:“老大,就算我们想停,杨飞那边未必会轻易罢休。” “毕竟这次我们趁他不在,偷袭了他的地盘。” 骆驼沉声道:“我会联系蒋先生,请他出面调停。杨飞总得给他们龙头一个面子,不至于继续开战。” 两人觉得有道理。 骆驼又问:“我过几天的生日宴,准备得如何了?” 司徒浩喃回答:“一直是笑面虎在负责,应该差不多了。” 骆驼点了点头。 …… 半山别墅。 蒋天生正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翻看报纸。 报纸头条赫然是昨晚的激战:“东星突袭洪兴铜锣湾与深水埗,飞扬安保人员正当防卫,血战击退东星,东星最终败退。” 蒋天生目光深沉,低语道:“安保人员……杨飞,你早就想好了退路,或许你从未真正踏入黑道。” 这时,陈耀走过来汇报:“蒋先生,阿飞已经回到铜锣湾。” 第32章 蒋天生问:“知道他去了哪儿吗?” 陈耀答道:“听说去了离岛,还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人和骆天虹、阿炽长得很像。” 蒋天生略显诧异:“哦?是吗?” 方婷走来提醒:“生哥,有电话找你。” 蒋天生淡淡道:“拿过来。” 方婷递过电话,蒋天生接起:“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阿生,是我,骆驼。” 蒋天生笑着问道:骆先生,您来电有何贵干? 骆驼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晚几个不懂事的小弟擅自跑到你们洪兴的地盘 ** 。我特意打电话来,想跟您商量个解决的办法。 蒋天生保持着笑容:哦?骆先生打算怎么谈? 骆驼语气缓和:昨晚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我在这儿先向阿生你赔个不是。 再者,咱们两家一向相处融洽,没必要闹得满城风雨。这次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忙调解一下。该赔的我们一定赔,生意归生意嘛。 蒋天生听完,淡淡一笑:行,骆先生,我会和阿飞谈谈。不过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毕竟这次动静不小,连报纸都登了。 骆驼连忙道谢:那就多谢了,阿生。过些日子我办寿宴,你可一定要来。 蒋天生点头应下:一定到。 挂断电话后,陈耀开口问道:蒋先生,骆驼找您是…… 蒋天生缓缓说道:他希望我出面劝杨飞停战,该赔的他们照赔。 陈耀神色严肃:蒋先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想打就打,想停就停,未免太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蒋天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但他随即笑了笑:打不打不是我们说了算,关键得看杨飞的意思。 之前他们被袭击时,我们没出手,反而袖手旁观。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杨飞恐怕不会再轻易相信我。 陈耀语气坚定:以阿飞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罢休。 这时,蒋天生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接电话的正是刚回到别墅的杨飞。 杨飞沉声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蒋天生开口道:阿飞,听说你回来了。 杨飞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刚到家,蒋先生。 蒋天生语气复杂:昨晚那场架你应该听说了。不是我不派人支援,实在是有难处。希望你能体谅。 杨飞淡淡道:小事而已。龙头日理万机,我理解。 蒋天生略显尴尬,瞥了眼身旁的陈耀,话锋一转:今晚我在福满楼设宴,咱们好好叙叙。 一定准时到。杨飞挂断电话,脸色微沉。 阿炽和阿布推门进来:飞哥,出什么事了? 蒋天生约我晚上吃饭。 阿炽皱眉:要去吗? 龙头面子总要给。杨飞眼神转冷,无非是想谈东星的事。但这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阿渣和托尼在哪? 渣哥在不归人酒吧,托尼还在深水区。阿炽补充道,听说他已经拿下靓坤大半地盘。 给伤亡兄弟的抚恤金加发五成。杨飞沉声道,不能让弟兄们心寒。 他转向阿布:从今天起,你和阿炽共同负责监事会工作。 夜幕降临,福满楼三楼的包厢亮起灯光。 包厢内,一男一女 ** 等候。 餐桌上空空如也,两人默然相对。 门轴转动,一名年轻男子推门而入。 蒋先生,公司临时有事耽搁,实在不好意思。来人进门便致歉。 蒋天生含笑摆手:无妨,正事要紧。 男子在蒋天生右侧落座,左侧的方婷正用灼热目光打量着他,不时暗送秋波。 杨飞对这般注视不以为意,转向蒋天生:不知蒋先生今日约见是...... 叙旧而已。蒋天生温声道,多亏你解决靓坤,我才能重返洪兴。这份谢意,总要当面表达。 杨飞谦逊道:靓坤作恶多端,迟早自取 ** 。 蒋天生颔首:他暗中贩毒敛财,我早有所觉。只是没料到,证据会落在你手里。 机缘巧合罢了。 运气亦是本事。蒋天生意味深长地说。 此时侍者推门请示:请问现在上菜吗? 上吧。蒋天生吩咐道。 方婷朝杨飞使了个眼色。 杨飞对蒋天生说道:“蒋先生,刚才来得急,我去趟洗手间。” 蒋天生笑着点点头。 杨飞起身离开包厢。 片刻后,方婷轻抚腹部,对蒋天生柔声道:“生哥,我肚子不太舒服,去下卫生间。”说完,她凑近亲了蒋天生一下,随即起身离去。 蒋天生依旧含笑目送她离开。 卫生间内。 方婷刚进门便看见杨飞在等她。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闪身进了杨飞所在的隔间。 一进去,方婷低声道:“飞哥,蒋天生今天找你,是想谈东星的事。早上骆驼打电话请他出面调解。” 杨飞一把搂住她,沉声道:“东星的事我能搞定,现在该办咱俩的事了。” 话音未落,两人便纠缠在一起, 而包厢里的蒋天生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又过了好一阵。 方婷脸颊泛红地回到包厢,整个人容光焕发。 蒋天生打量着她:“脸怎么这么红?” 方婷捂着脸娇嗔:“生哥,那卫生间闷热难受死了,以后别来这儿了。” 蒋天生点头:“好,听你的。” “对了,看见阿飞没?” 方婷摇头:“没遇到他。” 这时杨飞推门而入,对蒋天生笑道:“抱歉蒋先生,刚在外面碰到熟人聊了几句。” 蒋天生摆摆手:“没事,菜刚上齐。” 三人动筷用餐。 蒋天生切入正题:“阿飞,东星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杨飞平静道:古人说过:有来无往不合礼数。 人家都上门两次了,我们当主人的也该回访,不然辜负了客人的盛情邀请。 蒋天生闻言神色一紧,随即又展颜笑道:阿飞现在学问见长,都会引经据典了。 杨飞放声大笑。 方婷也抿嘴轻笑。 蒋天生端起茶杯说道:今早骆驼给我来电,想让我当个和事佬。他说昨晚是小弟私自行动,他完全不知情。 东星愿意赔偿损失,只求你暂缓行动。 作为洪兴坐馆,我自然不能看着自家兄弟吃亏。但骆驼是和我父亲同辈的 ** 湖,两家向来交好。 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希望阿飞体谅。 杨飞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 蒋天生与方婷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他动作的凝滞。 杨飞搁下筷子正色道:蒋先生,不是我不识抬举。这次我折了两个兄弟,阿渣和托尼现在还下不了床。 他们跟我卖命,我就得护他们周全。现在兄弟被砍成这样,当大哥的要是装聋作哑... 蒋天生叹息着点头。他明白这种处境——若连兄弟血仇都不报,往后如何服众? 我懂你的难处。蒋天生递过一支烟,就当给我蒋天生个面子,这次先到此为止。 杨飞盯着那支没点燃的烟,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蒋天生身边的方婷面露不悦,她心里向着杨飞,自然为他着想。 蒋天生接着说道:赔偿方面骆驼不会少给,这点你放心。作为龙头,我也会单独拿一笔钱补偿你和兄弟们。 杨飞吃了口肉,正色道:蒋先生,这次我兄弟受伤,但我给你面子先停战。 听到这话,蒋天生神色缓和。 不过东星的赔偿不能太少,否则我也压不住弟兄们。杨飞语气沉重。 蒋天生微笑道:这是自然,我会让骆驼多赔。我个人再补你们一千万。过几天骆驼寿宴,你跟我一起去见见他。 杨飞点头应下,起身告辞:我先去安抚弟兄们,免得他们今晚擅自行动。 蒋天生说,明天我让人把一千万送到你公司。 杨飞走后,蒋天生脸色转冷,拨通骆驼电话:骆先生,杨飞同意了。赔偿不能少于三千万,明天到账。 骆驼沉声道:三千万就三千万,多谢阿生。寿宴一定要来。 一定。挂断后,骆驼立即打给司徒浩喃:让沙蜢和笑面虎筹三千万,明天送到铜锣湾。说完便挂断。 司徒浩喃神情凝重。 西九龙警署。 梁小柔回到警署。 梁小柔刚走进警局,就得知昨夜深水埗爆发大规模 ** 事件,伤亡惨重。 她径直走向重案组办公室。 组员们见她回来,光头男立刻迎上前:小柔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梁小柔反问道,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一名女同事接话:小柔姐你还不知道吧,昨晚深水埗那边发生黑帮火并,据说死了不少人。 梁小柔突然想起今早和杨飞一起离开酒店时,听到他手下汇报遭遇偷袭的事。 和杨飞有关?她追问道。 具体不清楚,但听说是飞扬安保公司和某个帮派起了冲突。好像是那个帮派偷袭了飞扬名下的酒吧,双方加起来得有上千人参与。 梁小柔神色一紧。 飞扬安保...杨飞的公司? 女同事点头认同:小柔姐你怎么知道的? 其他组员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毕竟他们昨天就回来了,梁小柔今天才归队。 今早和杨飞一起离开酒店时,听到他手下在汇报。梁小柔平静地说。 这句话顿时引起轩然 ** 。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尤其是光头男,他一直对梁小柔有好感。 什么?你和杨飞在酒店过夜?光头男急切地追问。 梁小柔挣脱他的手:只是碰巧住同一家酒店而已。 虽然这个解释让光头男稍感宽慰,但他仍将信将疑。 女同事把梁小柔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小柔姐,你们昨晚该不会...... 第33章 梁小柔脸颊微热,轻声说:别乱猜,我只是住他隔壁。人家是大老板,身边不缺女人,怎么可能...... 那姑娘瞧见梁小柔泛红的脸,打趣道:小柔姐,脸都红成这样了,该不会是喜...... 话未说完,梁小柔急忙捂住她的嘴。 别胡说!梁小柔耳根发烫,我是那种人吗? 站在一旁的光头男人阴沉着脸,刚才的对话全落进他耳朵里。他暗恋梁小柔已久,此刻正咬牙切齿地想着杨飞——那个比他有钱、比他英俊的可恨家伙。 ........................................................ 东星某堂口内。 一群马仔肃立两旁,地上跪着的男人哀求道:老大,我后悔加入东星了。求您高抬贵手,我不想和小丧一样替您顶罪坐五年牢,最后连抚恤金都拿不到。 更不想像大个那样,在石峡尾和洪兴火拼时被砍断手脚,连眼珠子都...... 乌鸦冷眼旁观,突然起身走向求饶者。周围马仔听到这番话,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肠子淌了一地, ** 被扔进臭水沟,连全尸都凑不齐...... 话音未落,乌鸦一脚踹中他脑袋。 操 ** !乌鸦暴喝, ** 是在威胁我? 关二爷面前发过毒誓跟我,现在说退就退? 乌鸦蹦跳着蹲到对方面前,捏着嗓子学舌:我真的很后悔加入 ** 。 随即【敏感内容较多】 乌鸦猛地起身,抬脚踹向男人腹部。男人瞥见关公像下横着一把刀,抄起刀就要劈向乌鸦,却被身后的小弟死死按住。 乌鸦转身盯着男人:“哟,还敢动刀子?” 他夺过刀掂了掂:“今天不立规矩,老子以后还怎么混?” 被按在桌上的小弟哭嚎:“饶命!” 刀光闪过,小弟手腕顿时鲜血淋漓。 “——!” 惨叫声中,周围人噤若寒蝉。 乌鸦揪起小弟砸向关公像,神像轰然碎裂。他踩着碎片冷笑:“拜你有屁用?小弟都敢捅大哥了!” “呸!这年头混江湖的,全他妈是白眼狼。” “你那套早该进棺材了!” 他扫视众人:“愣着干嘛?吃饭!” 人群仓皇散去。 …… 几日后,乡间祠堂前香烟缭绕。 数百青年跪拜焚香,零星夹杂几个女子。骆驼立于 ** ,乌鸦斜站在侧,敷衍地作揖。 仪式结束,骆驼拍着乌鸦肩膀:“咱们乡下人最重规矩,尤其要讲兄弟义气。” 他环视众人:“都听好了——对外安分守己,对内尊长敬贤。” 乌鸦掏着耳朵嗤笑:“大哥,我一向最听话。” 骆驼叹气:“从前是,往后难说。” 笑面虎匆匆跑来:“洪兴蒋先生带人到了!” 骆驼挑眉:“哦?” 笑面虎笑眯眯地说:“大哥,您在道上德高望重,朋友又多,今天这种大日子,那些立法局委员、议员肯定都抢着来巴结您。” 骆驼笑着冲他竖起大拇指:“论拍马屁的功夫,你可是顶尖高手。” 乌鸦插嘴道:“那当然,人家绰号就叫笑面虎嘛。” “呵,笑面虎。” “哈哈哈!” **蒋天生对骆驼颔首致意:“骆先生,久仰。” 骆驼笑问:“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蒋天生从容答道:“专程来拜访您。” 杨飞默然立于蒋天生身侧。 乌鸦死死盯着杨飞,后者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骆驼淡淡道:“有心了。” 蒋天生侧身示意:“叫人。” 杨飞冲骆驼点头:“骆先生。” 蒋天生又对身旁黑裙裹身的方婷低语:“打招呼。” 方婷莞尔一笑:“骆先生好。” 乌鸦突然嚷道:“哟,八卦杂志没说错,方 ** 的男友真是 ** 大佬!” 骆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就你话多。” 笑面虎打量着方婷:“方 ** ,真人比荧幕上还靓。” 乌鸦突然指向杨飞:“老大,他就是杨飞!” 骆驼眯眼望去——黑衣青年身后立着整排西装小弟,阿炽与阿 ** 然在列。 “铜锣湾杨飞?” “正是在下。”骆驼点头。 “后生可畏。”骆驼笑得意味深长。 杨飞微微欠身:“骆先生过奖。” 没人看见骆驼攥紧的拳头——东星接连折在这小子手里,早该把他沉塘喂鱼。 ( 蒋天生笑着对骆驼说:听说你好酒,特意带了两瓶路易十三给你。 骆驼含笑回应:多谢蒋先生。 连我爱喝酒都知道! 说明你有心。 骆驼望向身后的屋子:走,进去陪我喝几杯。 蒋先生笑道:这是晚辈的本分。 说罢,骆驼拉着蒋天生的手往里走。 笑面虎招呼道:都进来一起。 杨飞往里走时,方婷走在他前面,不时停下脚步,杨飞便撞上她的后背。 乌鸦始终紧盯着杨飞,像在防备什么。 杨飞毫不在意乌鸦的目光,在他眼里对方已是个死人。 众人随骆驼入座。 蒋天生正与骆驼对饮。 骆驼拍着蒋天生后背:阿生,只要你在洪兴一天,我东星骆驼对你没得说。 杨飞坐在一旁微笑,对这话全然不信。 蒋天生笑道:骆哥,和气生财,酒要少喝,伤身。 他取出一盒东西:早晚各服两粒,保你容光焕发。 骆驼笑问:怎么卖起药丸了? 蒋天生解释:最近注重养生,这是保健品,效果极佳。 方婷挨着蒋天生坐,杨飞则在她身旁。 方婷笑看二人交谈,右手轻拍杨飞大腿。 杨飞会意起身:两位慢聊,我去趟洗手间。 蒋天生佯装严肃:懒人屎尿多。 杨飞不以为意,心想待会儿就让你女人偿还。 骆驼朝杨飞点头示意。 杨飞刚走不久,方婷也站起来说要上厕所。蒋天生没多问就同意了,他清楚方婷不爱待在人多的地方。 阿布跟着杨飞一起离开,以防意外,阿炽则留在原地照看。 骆驼身旁的乌鸦盯着两人先后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里暗自揣测着什么。 这里是乡下,四周多是农田,厕所很少,只有一间简陋的公共卫生间。 杨飞先进去,没过多久,方婷也朝卫生间走去。 方婷看见阿布戴着墨镜守在附近,便问:飞哥在里面吗? 阿布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方婷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这间卫生间离房子较远,位置偏僻,周围空无一人,安静得出奇。 方婷进去后不久,里面隐约传出动静。 阿布仿佛没听见似的,毕竟阿炽之前跟他提过杨飞的事,他现在也明白什么叫识趣。 两人在里面待了足足一个小时。 期间有好几个人想上厕所,都被阿布拦下。见阿布态度强硬,他们只好离开。 不过他们也听到了些声响,猜到里面在做什么,有人想偷看是谁,但都被阿布凶神恶煞地赶走了。 今天是东星的大日子,不宜 ** ,这些人虽然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过了一会儿,杨飞先走出来。 确认四周没人后,方婷才整理好衣服跟出来。 她红着脸看向杨飞,杨飞轻轻拍了拍她,她便先回去了。 杨飞问阿布:没什么事吧? 阿布摇了摇头。 杨飞领着阿布返回,出来太久难免引人猜疑。 杨飞和方婷一起走进屋内。 乌鸦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总算回来了,可把我想坏了。” “你俩都去厕所,还去了那么久,现在一块儿回来,该不会是……” 话音未落,全场瞬间安静,蒋天生沉着脸看向乌鸦,又扫了眼杨飞和方婷。 阿炽猛地起身,抄起一把**,直接将乌鸦按在桌上,**抵在他面前冷声道:“乌鸦,说话过过脑子,否则……” 杨飞淡淡开口:“阿炽,放开乌鸦哥,这是人家的地盘,爱怎么说随他。” 方婷走到蒋天生身旁,委屈道:“生哥,外面全是东星的人,一个个眼神跟饿狼似的盯着我。厕所离得远,又偏僻没人,我害怕……正好看见杨飞要回来,就让他等我一起。” 蒋天生听完,疑心稍减。外面确实都是东星的人,那群混混见了漂亮女人哪会安分,方婷害怕也正常。 他笑了笑:“没事。” 骆驼瞪向乌鸦,厉声道:“不会说话就闭嘴,少挑事!” 乌鸦懒洋洋应道:“知道了,老大。” 杨飞坐回座位。 骆驼举杯对杨飞说:“之前几次是东星办事不妥,我敬你一杯,这事翻篇。蒋先生肯定也不希望咱们再闹下去,平白让人看笑话。” 杨飞端起酒杯起身:“骆先生是长辈,哪有让您敬酒的道理?” “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这杯我敬您。” 一饮而尽后,他接着道:“旧账早清了,不必再提。就怕东星的各位老大心里还惦记着?” 杨飞说完,目光转向乌鸦。 骆驼仰头喝完杯中酒,笑道:“我骆驼向来一言九鼎。” 他随即看向乌鸦:“乌鸦,还不起来给杨飞敬酒?” 乌鸦不情愿地站起身,举杯道:“敬你一杯。”说罢便坐了回去。 杨飞对乌鸦的态度不以为意,他清楚乌鸦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服。 可刚才那一幕,乌鸦怎么也没料到阿炽出手如此之快,他甚至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按在桌上。 这时,笑面虎走到蒋天生面前,微微点头:“蒋先生,打扰了。” 随后他凑近骆驼,低声道:“大哥,曾探长特地从湾岛赶来看您。” 骆驼闻言起身,对众人道:“失陪,我去招呼一下探长。” 第34章 “您请便。” “不必客气,各位随意。” 临走前,骆驼顺手把乌鸦也带走了。 杨飞等人继续用餐闲聊。 几名女子走到方婷身旁,兴奋道:“方 ** ,我们是您的影迷,能合个影吗?” “好。”方婷欣然起身。 杨飞和蒋天生同时望向她。 方婷随她们走到门口拍照。 一名女子举起相机:“来,笑一笑!” 突然,乌鸦拍着手走过来:“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事,赶紧出去。” “快走快走。” “谢谢方 ** 。” 乌鸦凑到方婷面前,咧嘴一笑:“方 ** ,我有个问题。” “你拍的那些电影……是不是来真的?” “你说什么?”方婷脸色骤变。 “生哥!”她转身躲进蒋天生怀里。 蒋天生轻抚她的肩,微笑道:“他们不懂行,你就告诉他们,拍戏都是假的。不然怎么应付那些记者?” 乌鸦咧嘴一笑,对蒋天生说:蒋先生这张嘴可真厉害,怪不得女人们都围着你转。 乌鸦晃到杨飞身后,杨飞突然起身,后脑勺重重磕在乌鸦下巴上。乌鸦踉跄着倒退几步。 杨飞冷着脸逼近乌鸦:我兄弟没提醒过你,说话要过脑子? 阿炽和阿布同时起身,身后一群马仔也跟着站起来。 乌鸦阴沉着脸:杨飞,别以为你是铜锣湾话事人,我东星乌鸦就会怕你。 杨飞轻蔑一笑:哦?那再练练? 上次带几百人埋伏,结果自己挨刀,小弟折了百来个的是谁来着? 哄笑声在洪兴人群中炸开。 乌鸦突然变脸,干笑两声:开个玩笑嘛。 蒋天生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坐下。转头对杨飞说:阿飞,先坐。 杨飞转身时与方婷四目相对,随即落座。方婷暗自咬牙,恨蒋天生被人调侃还赔笑脸。 乌鸦盯着杨飞,眼神阴鸷。哟,说什么悄悄话呢?这么热乎? 这时骆驼踱步过来... 乌鸦抢先道:叙旧而已。 骆驼看向蒋天生:阿生,还记得曾探长吗? 当然记得。蒋天生起身迎上去,曾探长,别来无恙! 台下,杨飞坐着与乌鸦的马仔阿炽隔空对峙。 ........................................................ 不归人酒吧。 散场后,杨飞径直来到自己的地盘。 阿渣上前躬身:飞哥。 杨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阿渣,这次表现不错,一个人对付东星两个还能把他们打跑。” 阿渣咧嘴一笑:“飞哥,是他们东星的人不经打,我才动手几下就把他们砍跑了,没要他们的命算他们走运。” “哈哈哈。” 阿渣收起笑容,正色道:“飞哥,上次你说东星想和解,咱们难道……” 杨飞淡淡一笑:“你觉得可能吗?他们说停手,我们就停?” 阿渣点点头:“那就好,妈的,我还想 ** 呢!上次他们二打一,下次我叫上天虹一起,看东星能派谁出来!”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一旁的骆天虹也露出笑意,兄弟们认可他,他自然高兴。 杨飞看向阿布,介绍道:“这位是阿布,身手比天虹还强。” 阿渣打量阿布几眼,发现他的脸和天虹、阿炽几乎一模一样。 阿渣嘀咕道:“长得跟天虹和阿炽一个样,不厉害吗?” 众人听了哄笑起来,没想到平时五大三粗、只爱跳舞的阿渣还能说出这种话,倒也有趣。 但阿渣还是认真地问天虹:“弘哥,布哥真比你厉害?” 骆天虹冷冷瞥他一眼:“你可以试试。” 阿渣一听要自己试,那不是找打吗? 他想了想,在所有人里,除了吉米,就属他最弱了。 九龙。 某间屋内。 阿污回到家,见楼下灯已熄,以为妻子睡了。 养伤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那么做。 思来想去,阿污终于下定决心。 他在楼下拿起事先放好的东西,径直上楼。 刚到楼上,就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房间里的动静掩盖了外面的脚步声。 阿污攥紧手中的东西,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床上的两人被惊得浑身一颤。男人见阿污回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起身想逃。 刚爬起来,阿污的刀已经砍在他背上。 男人瞬间倒地,但还没断气。 女人裹紧被子哭喊:“老公,别杀我!是他逼我的!” 阿污充耳不闻,大步上前。男人正拼命往前爬,嘴里不断吐血。 阿污盯着他冷笑:“狗仔清,你可真行,瞒了我这么久。” 狗仔清翻过身,苦苦哀求:“污哥,饶我一命,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阿污冷冷道:“我在楼下想了很久,你还是去死吧。”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狗仔清彻底没了声息。 阿污的妻子死死盯着他,颤声道:“老公,我错了,是狗仔清逼我的……我不答应,他就威胁要抖出去……” 阿污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咬牙切齿:“ ** ,给老子戴绿帽这么久,真能耐!” 他抄起一旁的绳子——那是他们曾经用过的——将她的手脚分别捆在床角,整个人呈大字型固定。 女人拼命挣扎,却敌不过阿污的力气,只能哭求:“老公,求你别这样……” 阿污充耳不闻。 事后,女人以为折磨结束,可阿污瞥见狗仔清的 ** ,怒火再次燃起。 最终,他狠下心,一刀终结了妻子的性命。再深的感情,也回不去了。 清晨。 江湖上突然传出消息,义群的狗仔清死在忠信义头目阿污家中。 义群的小弟们闻讯立即集结,气势汹汹地找上忠信义讨要说法。 阿污不甘示弱,带着手下与义群的人马当街对峙。 狗仔清的小弟一见阿污就红了眼,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双方在九龙街头爆发激烈冲突,刀光剑影惊动警方,大批警力赶往现场维持秩序。 这场火拼导致忠信义和义群两败俱伤,不少人被警方当场逮捕。 两大帮派的龙头老大也被请进警局,商讨如何善后。 经过漫长谈判,最终达成停战协议,所有参与械斗的小弟都将面临牢狱之灾。 忠信义总部。 连浩龙从警局回来后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他重重拍桌质问:阿污,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污目光如炬: ** 的狗仔清闯到我家,**我老婆,我不宰了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连浩龙沉声道:你应该先跟我商量,不该擅自带人开战。 阿污正色道:是他们先动的手。 阿发起身帮腔:龙哥,这次真不能怪阿污,义群实在欺人太甚。 素素也附和道:没错,他们根本没把忠信义放在眼里。 见两人都这么说,连浩龙怒气稍缓。 他转向阿发警告道:下不为例,再这么冲动会出大事。 阿发点头应道:明白,龙哥。 夜幕降临。 铜锣湾。 飞扬集团。 杨飞坐在办公室,慢悠悠地品着茶。 门突然被推开,阿炽快步走了进来。 杨飞抬眼望去,见他神色匆忙。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杨飞放下茶杯。 阿炽坐下,沉声道:“飞哥,出事了。阿污昨晚干掉了自己老婆和狗仔清。” “今早还跟义群的人火拼了一场。” 杨飞神色不变:“意料之中。” 阿炽皱眉:“可您不是要捧阿污上位吗?接下来怎么办?” “不急。”杨飞啜了口茶,“东星277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风平浪静。” “去叫吉米和秋堤过来。” “明白。”阿炽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秋堤后脚就推门而入。 “飞哥,您找我?” 杨飞指了指肩膀:“最近这儿绷得紧,帮我松松。” 秋堤绕到他身后,手指搭上肩颈轻轻揉捏。 这时吉米在门外喊了声:“飞哥。” “进。” 吉米推门站定:“飞哥。” “嗯。” 杨飞问:“托尼那边怎么样了?” “刚来电话,靓坤的地盘全拿下了,手下人也收编得七七八八。”吉米顿了顿,“还在场子里搜出三千多万的货,托尼按您的意思全烧了。” 杨飞嘴角微扬:“这小子还算听话。” 吉米也跟着笑了。 吉米继续汇报:“飞哥,靓坤的公司搜出现金三千万,还有一批女艺人。托尼让我请示您,这批货怎么处置?” 杨飞闭目养神:“钱拿一半,另一半上缴蒋先生。社团规矩不能坏,龙头那份不能少。” “影视公司直接查封,那些姑娘都放走。都是苦命人,给条生路。” 吉米躬身:“明白。” 杨飞忽然睁眼:“过两天是关二爷寿诞?” 吉米点头:“这次由洪兴主办,阿基负责操办。” 杨飞轻叩桌面:“知道了。” *** 按摩房里蒸汽氤氲。 陌生男人拍着基哥肩膀:“您就是基哥?” 基哥斜眼打量:“哪位?” 男人咧嘴一笑:“叫我tiger就行。” “tiger?”基哥皱眉。 “和铁猴子是过命交情。”男人递上香烟,“刚从荷兰回来,想做点正经买卖。” “铁猴子说在港岛有事就找基哥,比找条子都好使。” 基哥放声大笑:“这个死猴子!” 男人凑近奉承:“江湖上谁不知道基哥义薄云天?活脱脱现代版玉麒麟卢俊义。” “能结识您这样的人物,我这趟回来值了。” 基哥被捧得浑身舒坦:“从铜锣湾到尖沙咀,我阿基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第35章 男人趁机道:“那我的事......” 基哥眯眼吐烟圈:“好说,好说。” “谢了。” 基哥只听说东星笑面虎和杨飞有过节,却连笑面虎是谁、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每个堂口都张灯结彩,满眼都是红彤彤的福字。 屋里坐满了人,多半是洪兴的马仔。 这次轮到洪兴主持关二爷的祭祀。 但来捧场的帮派不多,这年头讲义气的少,都只顾着捞钱。 杨飞领着阮梅、阿炽、阿布和一帮兄弟进门。 陈耀赶紧迎上来。 “耀哥。”杨飞扯了扯嘴角。 “飞哥。”陈耀恭敬道。 “蒋先生没来?”杨飞问。 陈耀解释:“最近不爱露面。这些杂事,不来也好。” 杨飞冷笑:“大佬们都金盆洗手了是吧?” “就剩我们这些小的还在道上混, ** 没劲。” “抢那些破福寿膏有屁用。” 说完径直走到前排坐下。 刚坐定,门口晃进来个邋遢汉子。 “飞哥!”那人凑过来喊。 杨飞起身:“大飞。” 大飞拍胸脯:“今晚包在我身上。” “给你整条长虹,从正月红到腊月。现在洪兴你最威嘛。” 杨飞笑笑:“有心了。” 又指指站起来的阮梅:“这是我女人。” 大飞咧嘴:“嫂子好。” 阮梅点头:“你好。” “嫂子真靓。” 阮梅脸颊微红,轻声道:谢谢。 话音刚落,大飞便走到杨飞身旁坐下。 杨飞侧头问道:最近如何? 大飞皱眉道:黎胖子那 ** 整天压着我,生怕我抢他风头,分明是忌惮我威胁他话事人的位子。 杨飞笑了笑:要不要跟我? 大飞扫了眼阿炽和阿布,摇头道:算了,你手下能人太多,我来了也显不出彩。 哈哈,有事随时找我。杨飞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而且,我能帮你坐上话事人的位置。 大飞咧嘴一笑:还是飞哥有本事。 他又道:对了,我妹最近总念叨着想见你,也不知抽什么风,难道觉得你比我帅? 杨飞笑道:那改天可得见见。 大飞立刻板起脸:见归见,可别打我妹主意,我可当不起飞哥的大舅子。 两人正说笑间,乌鸦带着人晃着肩膀走进来,那副嚣张模样让人看了就手痒。笑面虎跟在身后,基哥和黎胖子连忙上前招呼。 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随便坐,招待不周! 乌鸦却径直走向杨飞这桌,歪着头道:哟,飞哥——目光瞥见阮梅,吹了声口哨:这位靓女也不错嘛!蒋天生泡明星,你这位马子也挺正,怎么称呼? 话音未落,阿布猛然一脚将乌鸦踹飞。乌鸦的小弟们刚要冲上来,阿炽等人已横挡在前。乌鸦蜷在地上痛苦翻滚,阿布的尼泊尔 ** 冷冰冰抵住了他的喉咙。 乌鸦看见尼布尔**抵在自己脖子上,吓得浑身僵硬。 飞哥,用不着来真的吧?乌鸦声音发颤。 基哥和黎胖子快步走来:阿飞,今天关二爷寿辰,给个面子别闹了。 杨飞冷冷扫过二人:基哥,这事你们别插手。 他走到乌鸦面前,眼神凌厉:乌鸦,玩笑要有分寸。 阿布,一根手指。 话音未落,寒光闪过,乌鸦的断指已落在地上。 乌鸦的小弟们 * 动起来。 阿炽把玩着**挡在前方,众人想起他的凶名,无人敢上前送死。 放人。 阿布松开乌鸦。 乌鸦死死攥住流血的手。 他们没料到杨飞如此决绝,连武器都没带。 杨飞,你够狠。乌鸦咬牙切齿。 他带着小弟仓皇逃离,鲜血滴了一路。 呸—— 洪兴众人哄笑。 大飞凑近杨飞:飞哥,我够硬气,你比我还狠。 基哥和黎胖子登上台:各位兄弟,关二爷寿宴开始。贡品拍卖马上进行,大家边吃边竞拍。 全场掌声雷动。 “搞这么大阵仗,到底要拍啥玩意儿?” “多谢十二宝哥赏脸,请上来取贡品。”一个中年汉子走上台接过贡品。 “谢了谢了!给面儿,过来合个影呗。” “下面这件贡品可了不得。” “各位都把耳朵竖起来听好。” “因为这件宝贝是......” “长红。” “今晚这条长红的起拍价。” “,有没有人跟?” 阿炽瞥见杨飞微微颔首,腾地站起来喊:“我大哥出两万。” “ ** ,上来就喊两万,还让不让人玩了?” “这谁?一开口就抬价,不怕得罪其他大佬?” “小兄弟新来的吧?刚入会?” 先前搭话的青年挠头:“对,咋了?” 问话的汉子用下巴指了指杨飞:“那位爷认识不?” 青年茫然摇头。 汉子板起脸:“连他都不认识?” 青年正色道:“来头很大?” 汉子压低声音:“杀神的名号总听过吧?” 青年突然瞪大眼睛:“难道他就是那个......” 汉子重重点头:“没错,就是杀神杨飞,手底下全是硬茬子。” “尤其那个骆天虹,前阵子还单扛东星的托尼兄弟。” “他手下就没软脚虾。” “刚才穿白西装喊价的那个叫阿炽,也是个狠角色。” “上次和忠信义干架,单挑他们头号打手阿亨,全程压着打,据说实力不输骆天虹。” 青年倒吸凉气:“ ** ,这么生猛?” 男子开口道:你以为呢?当初我也想拜在他门下,可惜没通过考核,不然现在就是他手下了。 由于阿炽出价,其他老大都没人敢竞价,谁都不愿得罪杨飞这头猛虎,都乐意卖他这个面子,把长红让给他。 乌鸦回到自己地盘后,立刻暴跳如雷。 ** 整天跟老子作对,上次让你跑了,这回非弄死你不可。乌鸦破口大骂。 身后站着一群小弟,全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过来。乌鸦叫来一个长发小弟。 大哥。长发战战兢兢地看着乌鸦,谁都知道乌鸦发起狠来连自己人都砍。 乌鸦拍拍他的脸:放松点,老子有这么可怕吗? 长发挤出一丝笑容:没有没有,大哥最和善了。 去给我盯紧杨飞,下次非砍死这 ** 不可。乌鸦命令道。 是,大哥。长发连忙答应。 半山别墅里,杨飞带着手下提着几个箱子走进来。 蒋天生正在健身,见到杨飞便笑道:阿飞,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杨飞笑着回应: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蒋先生。说着打量了下蒋天生的身材,看来蒋先生最近健身很有成效。 蒋天生笑道:是,年纪大了总觉得力不从心。 他凑到杨飞耳边低声道:从奥门回来后,每次那事儿都太快,根本满足不了你嫂子。好在她没埋怨,让我好好锻炼,等身体养好了再......所以最近一直在加强训练。 杨飞会意一笑:看来嫂子和蒋先生感情很好。 蒋天生笑着说道:没错,最近她常去健身房,就是为了保持身材。 杨飞含笑回应:蒋先生真是好福气。 哈哈,是吗? 你先去花园等我,我再练会儿。蒋天生对杨飞说。 杨飞来到后花园。 阳光正好。 花园里只有方婷在泳池中。 晴日游泳再寻常不过。 杨飞在池边的躺椅坐下。 他直勾勾盯着水中的方婷,惹得她游得心不在焉。 方婷双眼发亮地回望。 杨飞却对她摇了摇头。 见状,方婷露出委屈的表情。 不多时,蒋天生来到花园。 蒋先生。 坐吧。 蒋天生落座后笑问:阿飞,今天来是有事要说? 杨飞笑道:不算大事。上次会议不是让托尼接手靓坤的地盘吗? 现在全部拿下了,还在他场子里发现几千万的粉,我已命人暗中销毁。 蒋天生点头:做得对。那东西害人不浅,我们洪兴绝不碰这个。阿飞你处理得很好。 杨飞接着说:靓坤的影视公司我也让托尼解散了。拍那种片子影响不好。 蒋天生再次点头。 杨飞继续道:公司账上还剩一千五百万,我特意带来给您。 说罢,几名手下抬来几个箱子。箱盖打开,满满都是钞票。 蒋天生疑惑地看着杨飞:阿飞,你这是? 杨飞笑着说道:“蒋先生,您是社团的掌舵人,之前靓坤的地盘也是您安排托尼接手的,现在他留下的钱理应交由您处理。” “您是老大,这笔钱给您天经地义。要是我私自吞下,传出去对社团影响不好。”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晓,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蒋先生尽管放心。” 杨飞面带笑意地望着蒋天生。 蒋天生听完这番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笑着拍了拍杨飞的肩膀:“阿飞,你果然懂事。” “哈哈哈。”蒋天生爽朗地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这样吧,今晚我做东,还是老地方,咱们好好喝一杯。” “听您的安排。”杨飞点头应道。 夜幕降临。 湾仔某家酒楼灯火通明。 杨飞随蒋天生及其女友方婷再次来到这家酒楼。上次在此聚餐商讨东星事宜时,杨飞曾中途离席。 三人刚下车走进酒楼大门时,街角阴影处蹲守的长发男子立刻掏出手机: “老大,发现杨飞了。” 电话那头传来乌鸦急切的询问:“具 ** 置?带了多少人?” “就他和洪兴蒋天生,外加蒋天生的女人,总共三个人,没带马仔。” 乌鸦闻言顿时兴奋起来——自从上次带三百多人围砍杨飞反被重伤,折损大半手下后,这个仇他记到现在。前些天关帝诞辰又被杨飞小弟斩断一指,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他们现在在哪儿?”乌鸦咬着牙追问。 长毛怪说:“湾仔红花酒楼,我就在对面盯着。” 乌鸦回道:“好,你盯紧了,我们马上到。” “明白,大哥。” 第36章 乌鸦随即召集了十几个手下:“打电话叫人,把所有兄弟都喊来,这次非砍死杨飞不可。” “是,老大。” 小弟们纷纷拿起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足足打了十几分钟才结束。 乌鸦不耐烦地骂道:“你们磨蹭什么,打完没有?” 小弟回答:“大哥,都通知了,他们正带着家伙往湾仔赶。” 乌鸦冷声道:“总共多少人?别告诉我只叫了一两百个,不然你们全得完蛋。” 小弟们统计后汇报:“老大,这次差不多七百人,全都带了家伙。” 听到有七百人,乌鸦心里一阵得意。 他阴沉着脸说:“七百人砍你一个,看你怎么活。” “所有人,上车去湾仔!” “是,大哥!” 小弟们迅速上车,有人还拖了几个大袋东西,里面装的全是家伙。 ……………………………… 湾仔。 红花酒楼内。 杨飞、蒋天生和方婷正坐在包间里。 蒋天生笑着问:“阿飞,听说长红被你拿下了?” 杨飞谦虚道:“都是兄弟们给面子。” 蒋天生笑道:“哈哈,那是你在兄弟们心里有分量,大家才服你。” 杨飞摆手:“论地位,还是蒋先生您高,大家都听您的。” “哈哈哈。” 这时,杨飞起身说:“蒋先生,我去催下菜,怎么这么久还没上。” 蒋天生点头。 杨飞便走了出去。 杨飞走出门外,想找服务员询问情况,但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种不安感他上次遭遇乌鸦埋伏时也曾有过。 他朝门外望去,发现有个形迹可疑的人影。 走到门口查看时,发现外面聚集了大批人马,还有车辆不断驶来。 一辆车停下,乌鸦手持**走了出来。 杨飞立即明白过来,转身就往酒楼里跑。 乌鸦看到杨飞要逃,怒吼道:给我砍死杨飞! 话音未落,密密麻麻的打手就冲进了酒楼。 杨飞飞快跑回包厢,对蒋天生和方婷喊道:快走,东星的人杀过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一向沉稳的蒋天生也慌了神,他们身边没带人手,也没有武器。方婷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三人刚跑到大厅想找其他出口,东星的人已经杀了进来。 杨飞抄起椅子砸向敌人,蒋天生也松开方婷的手,抓起身边物品反击。这位曾经的江湖大佬虽然多年不打架,但身手仍在。 方婷惊恐地缩在角落,抱头痛哭,眼睁睁看着杨飞与众人搏斗。她看见杨飞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刀,以为是夺自敌人之手。 人群虽众,面对杨飞时却仍露怯意,毕竟上次的阴影犹在。 七百之众环伺,他们不信这次杨飞还能侥幸脱身。 刀光翻飞间,杨飞不知斩落多少人,可倒下一个又补上一个,仿佛永无止境。 杨飞武艺超群,尚能周旋。 蒋天生却力有不逮,夺来的刀刚握紧,背上已挨了一记狠的。 这一刀让他踉跄欲倒,未及站稳,第二刀又至。 蒋天生终是倒在血泊中。 杨飞瞥见他倒下,欲救却分身乏术,自身亦陷重围。 带方婷走......蒋天生气绝前只留下这句。 又砍翻十余人后,杨飞冲向方婷。 他拽着她冲进后厨,意外发现此处竟无伏兵,唯有个隐蔽角落可藏一人。 躲好,等人散了直接去飞扬集团等我。杨飞握紧刀转身欲出。 飞哥,一定要活着!方婷泪眼婆娑。 杨飞回眸一笑,旋即杀入大厅。 刀锋所向,东星马仔接连倒地,杨飞的刀越来越快,无人能挡。 不归人酒吧内,阿渣正随乐摇摆。 渣哥!老大被几百人围砍!小弟慌慌张张冲进来。 阿渣脸色骤变:在哪?转头厉喝:还不快叫弟兄们救飞哥! 小弟迅速拨通电话。 “人在红花酒楼。” 阿渣扫视众人,厉声道:“抄家伙,跟我去救大哥!” 话音未落,所有人跳上车,风驰电掣般冲向红花酒楼。 潇潇听见阿渣的话,心悬到嗓子眼,却无能为力。 路上,阿渣联系了阿炽和骆天虹,让他们火速支援。 阿炽一听杨飞被几百人围攻,瞬间炸了,等不及其他人,单枪匹马先冲了出去。骆天虹和阿布随后带人跟上。 …… 红花酒楼内。 大厅里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漫过地板,汇成暗红的溪流,一直淌到街上。 里面厮杀正酣,外面的人挤不进去,只能干瞪眼。 乌鸦坐在外围,冷笑着等杨飞毙命。 围观者里三层外三层,交头接耳像看大戏。他们清楚这是帮派火并,事不关己,只管看热闹。 突然,警笛声撕裂夜空。 乌鸦一伙人脸色大变,马仔们抱头鼠窜。 十几辆 ** 呼啸而至,几十名警察冲下来抓人——湾仔警署倾巢而出,就为 ** 这场数百人的血腥混战。 几个腿慢的马仔当场被按倒。 酒楼里杀红眼的人却听不见警笛,刀光依旧。 警方破门而入,将东星帮众一网打尽。 后厨门帘掀动,方婷闻声而出。 杨飞浑身浴血,宛若血人。警笛响起瞬间,他手中唐横刀诡秘消失,顺势抄起地上 ** 。 数十名警员持枪围住血人,却无人敢近。 李贤领着马军穿过警戒线,冷声道:杨老板好身手,几百把刀都留不住你。 杨飞弃刀喘息:承让,我也觉得挺能打。 李贤亮出 ** 逼近:自己戴还是我帮你? 杨飞坦然伸出双手。镣铐合拢时,方婷冲出来看见血人,颤声唤道:飞哥...... 去飞扬集团等我。杨飞转头微笑,被押着往外走时,方婷只看见满地横七竖八的躯体,蒋天生的身影早已无从辨认。 酒楼外突然驶来十余辆路虎,每辆车跳下五六个西装男。阿炽带着阿布等人正要冲进酒楼,却被警戒线拦住。 当铐着杨飞的身影出现时,骆天虹等人顿时暴起冲卡。警察刚要 ** ,李贤抬手制止。 李sir,容我和弟兄们说两句。杨飞平静开口。 李贤对警察说道:“让他们进来。” 骆天虹几人随即走到杨飞身旁。 骆天虹怒声问道:“飞哥,是谁干的?” 杨飞淡淡一笑:“一只死乌鸦而已。” 阿渣骂道:“操,东星乌鸦!” “飞哥,你放心,我非砍死他不可。” 杨飞摇头:“不急。” 随后,他凑到阿炽耳边低语几句。 交代完,杨飞便随李贤等人离去。 众人死死盯着杨飞被警方带走,个个双眼通红,愤怒得几乎失控。 这时,方婷走了出来。 阿炽上前说道:“方 ** ,飞哥让你跟我们回去。” 方婷紧张地问:“飞哥会不会有事?” 阿炽安慰道:“放心,飞哥很快就能出来。” ………………………………………… 湾仔红花酒楼一战,已传遍整个港岛。 洪兴龙头蒋天生被东星乌鸦砍死,铜锣湾话事人杨飞也被警方带走。 这一战,杨飞独战乌鸦数百人,独自守在酒楼内,砍翻东星百余人,血流成河。 血腥味浓重刺鼻。 洪兴龙头被杀的消息在港岛江湖掀起轩然 ** 。 如今龙头惨死,最强话事人杨飞被捕,洪兴上下怒火冲天。 洪兴与东星极可能爆发全面大战,毕竟社团龙头被杀,绝非小事。 ………………………………………… 东星总部内,骆驼、笑面虎、司徒浩喃、雷耀扬、沙蜢等一众高层正在开会。 骆驼怒拍桌子:“妈的,乌鸦那 ** 呢?”【敏感内容较多】 沙蜢怒道:操 ** ,乌鸦这个 ** 整天就知道闯祸。 带了七百号人去砍杨飞,结果把人家老大给砍死了。现在杨飞进了局子,他倒好,躲得没影儿,让我们在这儿顶雷。 司徒浩喃接话:乌鸦这次就算不死也废了,洪兴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事。 雷耀扬问道:你们说杨飞这次进去,还有没有可能出来? 沙蜢嗤笑道:出来个屁!他手上多少人命,我看他怎么出得来。 大东插话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处理? 沙蜢不耐烦地说:还能怎么处理?乌鸦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还想让我们给他擦屁股?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砍死蒋天生,就该想到后果。这下倒好,连累整个东星。 他砍人倒是痛快了,现在让我们来收拾烂摊子。 大东听完不再吭声,默默坐了回去。 骆驼问司徒浩喃:洪兴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司徒浩喃答道:洪兴现在群龙无首,暂时由陈耀主持。不过我估计他们很快会发江湖 ** 令,到时候乌鸦就要面对黑白两道的 ** 了。 骆驼也被乌鸦的举动惊到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狠,直接把蒋天生给做了。 他沉声对众人说:尽快找到乌鸦,一定要赶在洪兴之前找到他,送他出去避风头。 明白,老大。 骆驼又对司徒浩喃交代:这段时间盯紧杨飞的手下,防止他们报复。他们老大被砍又进了局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司徒浩喃点头应下。 ........................................................ 洪乐总部。 洪兴所有话事人此刻都聚集在此。 杨飞的位置由阿炽暂时代替出席。 会议室里吵吵嚷嚷,众人七嘴八舌争论不休,场面一片混乱。 韩宾沉着脸问阿炽:阿炽,阿飞现在什么情况? 阿炽正色答道:宾哥放心,飞哥肯定能平安出来。 听到这话,韩宾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这时陈耀推门而入。 耀哥。众人纷纷打招呼。 陈耀示意大家落座,自己也在主位坐下。 第37章 基哥拍案而起:耀哥,蒋先生遇害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恐龙跟着骂道:操 ** 乌鸦!这 ** 设局害死蒋先生,还连累飞哥被抓,必须让东星血债血偿! 对!不能放过他们! 洪兴可不是好欺负的! 要让东星知道我们的厉害! 群情激愤中,韩宾起身压了压手:各位老大,乌鸦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东星也必须给个交代。 我提议发布江湖 ** 令,全力围剿乌鸦。那杂碎现在肯定想跑路,东星也在到处找他。我们要封锁所有码头车站,见人就砍! 众人纷纷附和:没错!让那死乌鸦黑白两道都混不下去! 陈耀听完众人意见,沉着脸站起身宣布: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发出江湖 ** 令。无论黑道白道,谁能干掉乌鸦,赏金一千万。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陈耀转向阿炽,正色问道:阿炽,警方那边什么情况?阿飞什么时候能出来? 阿炽神色凝重地回答:我们正在想办法和警方沟通,会尽快把飞哥保释出来。 陈耀接着追问:那东星那边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话明显是想让杨飞的人去和东星硬拼,自己好坐收渔利。 阿炽严肃地说:这事我要和天虹他们商量后再定,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飞哥弄出来。见阿炽不肯透露计划,陈耀也就没再追问。 陈耀清了清嗓子说:各位,我觉得洪兴不能没有主事人,所以我想...... 韩宾立即打断:耀哥,蒋先生的仇还没报,现在就选新龙头是不是太急了? 基哥也附和道:是耀哥,当务之急是先 ** ,选龙头的事可以往后放。其他人也都表示反对,陈耀见状只好作罢,不想引起众怒。 湾仔警局内。 李贤作为分局副局长,负责此次行动。此时他办公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李督察,请问我的当事人杨先生涉嫌什么罪名?陈天衣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快满24小时了,如果你们没有确凿证据,时间一到我就要带当事人离开。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他不能走!涉及命案还想离开? 李贤连忙起身敬礼:长官! 来人正是铜锣湾分局局长,而刚才说话的正是杨飞的私人律师陈天衣。 陈天衣起身面向警司问道:你是湾仔警区的负责人? 警司点头:是我。 陈天衣追问:指控我当事人 ** ,死者是什么身份? 东星社团成员。 东星的性质,想必你很清楚? 当然。 陈天衣继续道:既然知道他们是暴力团伙,当时我当事人正在用餐,对方突然持刀袭击,换作是你会怎么做? 是选择自卫,还是坐以待毙? 警司推了推眼镜:当然要正当防卫。 既然警司也认同这点,那我当事人的行为有何不妥? 警司沉声道:问题在于他造成了死亡。 陈天衣正色道:面对持刀行凶的亡命之徒,难道自卫时还要考虑对方安危?难道警司遇到这种情况,会为了顾及暴徒性命而任由他们砍杀? 警司反问:可据我所知,你当事人也有帮派背景?若同属黑道,这就不是正当防卫,而是帮派仇杀。 陈天衣立即回应:我当事人是飞扬集团董事长,合法商人。说着取出文件:这是他的企业资料,网上均可查证。 警司与李贤查阅文件,确认杨飞确为飞扬集团及旗下安保公司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飞扬集团旗下拥有花园街A货市场、十余家工厂,以及分布在铜锣湾、西贡和深水埗的多家酒吧等产业。 事实上,他是一名合法商人与公民。 陈天衣见警司与李贤看完资料,正色道:“两位已经看到,我的当事人是守法商人,而非所谓的**。” 警司追问:“即便他本人合法,他那些手下又作何解释?” 陈天衣回应:“那些是安保公司员工,负责正当防卫工作。”他随即出示文件,“这些是港岛**批准的许可,允许在防卫时合法使用管制刀具及火器。” 二人再次翻阅文件。 警司一时语塞,却仍不愿释放杨飞——若能定罪,他将仕途高升。而李贤暗自欣喜。 警司坚持道:“但他的防卫行为导致伤亡,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不能释放。” 陈天衣反驳:“我的当事人是纳税大户,为港岛经济做出巨大贡献。反观东星社团那群有前科的混混,只会危害社会。如今我的当事人遭暴徒围杀,警方不追查真凶,却扣押无辜商人——这就是你们的执法态度?” 他冷声补充:“若执意扣留,我将向**部门投诉。” 警司怒拍桌:“随便你告!” 陈天衣起身:“我要见当事人。” 警司不耐挥手:“去!赶紧去!” 李贤领着陈天衣走进警局的拘留室。 杨飞正躺在硬板床上闭目养神,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虽然洗过澡,但衣物依旧显得脏乱。 听到脚步声,杨飞起身走到铁栏边。 拘留室戒备森严,周围站着不少看守的警员。 陈天衣对李贤说道:“李督察,我需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谈谈。” 李贤点头:“五分钟。”说完,他挥手示意其他警员退下。 待旁人离开,陈天衣压低声音:“老板,再坚持一下,我会尽快想办法保你出去。” 杨飞问:“刚才你和那个警司谈过了?” 陈天衣神色凝重:“谈了,但他态度强硬,执意偏袒东星的人,完全不顾您的身份。” 杨飞皱眉:“你准备怎么做?” 陈天衣沉声道:“您是正当防卫,对方持刀行凶,死伤是必然结果。更何况,您是合法商人,为港岛经济做出贡献的纳税者。” “只要把这件事闹大,让全港商界知道警方包庇黑 ** 、打压正当商人,舆论压力自然会让他们低头。到时候,别说普通警员,就连警务处长都难辞其咎。” 杨飞略一沉吟:“洪兴那边……” 陈天衣微微一笑:“已经处理干净了。现在公开资料只显示您是飞扬集团的董事长,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您和洪兴有关。即便有人指认,空口无凭,警方也拿不出实质证据。” “这次事件,您只是被迫自卫的反击者。” …… 杨飞听陈天衣这么说,心里暖烘烘的,觉得这钱花得值。 杨飞接着吩咐:你让公司员工和厂里的人都...... 陈天衣闻言笑容更深,觉得这事十拿九稳。 老板放心,我马上就把您弄出来。陈天衣语气坚定。 杨飞笑着承诺:等我出去,你年薪至少一百万。 听到加薪,陈天衣干劲更足了。 谢谢老板,您等着。 陈天衣说完就去找李贤:要是我当事人在警局受到非法对待,我会 ** 你们。 旁边的小警察气得直瞪眼。 李贤保证:有我在,杨飞不会有事。 最好是这样。陈天衣转身离开。 警局外停着几辆车。 阿炽迎上来:陈律师,飞哥情况怎样? 陈天衣沉着脸:警局咬死不放人,非要定飞哥的罪。 阿布插话:要不要我解决他? 阿炽拦住:别乱来,会影响飞哥。 陈天衣吩咐:发动员工和家属去闹,给 ** 施压。再把警局的做法曝光,让商界都知道。 回去安抚好嫂子们,我会尽快带老板出来。 众人点头离去。 ** 一名女子走进湾仔警局。 她径直来到李贤的办公室。 李贤抬头,有些意外:“梁督察,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梁小柔。 她笑了笑:“听说你们抓了条大鱼,我过来看看。” 李贤神色认真:“恐怕不是来看大鱼,而是来看杨飞的吧?” 梁小柔脸一红,压低声音:“嘘,李督察,我能见见他吗?” 李贤点头:“可以,但别说多余的话。” 梁小柔正色道:“我是重案组的人,规矩我懂。” 说完,李贤带她走向杨飞的房间。 陈天衣离开后,杨飞又躺回床上,悠闲地吹着口哨。 听到动静,他懒洋洋道:“李督察,刚走又回来?” 李贤淡淡道:“不是我找你,是梁督察来看你。” 杨飞看向梁小柔,挑眉:“梁**,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看我?” 梁小柔板着脸:“我不能来?别忘了,我现在是警察,你是嫌疑人,身份可不一样。” “这次,我的级别比你高。” 杨飞笑着点头:“是是是,梁督察大人。” 李贤离开,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梁小柔脸颊微红:“你过来。” “干嘛?” “让我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老样子。” “听说你被几百人围砍,我想看看伤得重不重。”她语气担忧。 杨飞满不在乎:“我好得很,能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突然从床上摔下来,捂着后背痛呼。 梁小柔急了:“还说不受伤!” 杨飞站起身,语气平静:皮外伤而已。 梁小柔提高音量:快过来! 听见她的话,杨飞走到铁门前。梁小柔一把掀起他的衣摆:让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 杨飞转过身,露出后背一道未处理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已经有些化脓。 忍着点。梁小柔拿出药膏,伤口都发炎了也不处理。 我在警局能去哪找药?杨飞无奈道。 你叫谁大姐呢?梁小柔板起脸,信不信我不给你上药了? 好好好,梁警官,我错了。 听到这话,梁小柔心头一暖。她一边涂药一边问:东星社为什么找你麻烦?还出动七百人? 生意上的事。杨飞淡淡道,我总不能整天带着几百个保镖出门。 以后少招惹那些人,不然我......梁小柔突然住口。 第38章 不然怎样?杨飞追问。 没什么。她匆忙放下药瓶,药放这儿了,我会想办法帮你出去。说完快步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杨飞轻声道:这丫头。 清晨的港岛商界一片哗然。 众多商人惶惶不安——一个守法商人遭遇黑帮围殴,连自卫都成了过错,这让他们深感震惊。 警方一直包庇黑帮成员,将罪名强加在正当防卫的商人身上,这种做法令社会各界尤其是商界人士感到极度不满。 商人们在 ** 合法经营,为本地经济发展作出贡献。而黑帮分子终日滋事,甚至贩毒害民。他们纠集数百人围攻合法商人,若连自卫都要被定罪,今后商人遭遇黑帮袭击时难道只能坐以待毙?警方如此偏袒,实在令人心寒。 目前 ** 各界 ** 声浪高涨,工厂工人 ** ,商界代表强烈要求警方给出合理解释。杨飞遭东星社团围殴后因自卫被控故意伤害,而策划袭击的黑帮分子却逍遥法外。此事引发强烈社会反响,港府高层已紧急召见警务处长问责。 湾仔警署外聚集着大批 ** 群众。警司陷入两难境地:若释放杨飞将影响晋升机会;若不放人又难以平息民愤。就在他进退维谷之际,突然接到上级紧急命令:立即放人!连港督都在过问此事!电话那头传来的正是警务处长的怒吼。 警司神色慌张地汇报道:长官,杨飞涉及命案,不能释放。 电话那端的处长听到基层警官竟敢违抗指令。 处长厉声呵斥:到底谁说了算? 警司立即回应:自然是您作主。 处长不耐烦地命令:那还不快放人? 警司犹豫道:可后续该如何结案? 处长怒斥:你还有脸问?辖区里黑帮分子公然聚集数百人持械 ** ,你这警司是不是不想干了? 通话被粗暴切断。 警司惊出一身冷汗。要想保住职位,只能放人。何况这次是东星帮寻衅滋事,若继续扣押杨飞,反倒显得警方别有用心。 他万万没想到,这起案件竟惊动了港督,连警务处长都直接施压,可见事态之严重。 警司召来李贤。 李贤立正敬礼:长官有何指示? 警司下令:立即释放杨飞。 李贤正色询问:明白。但案件责任如何认定? 警司险些发作:当然是东星的混账!谁让他们组织几百人围殴?结果 ** ,这不是打我们警方的脸吗? 李贤察觉上司态度反常,似乎对东星帮格外在意...... 李贤领命离去。 警司点燃香烟平复情绪,方才的惊吓让他心有余悸。 走廊上,马军拦住李贤:真要放人? 李贤反问:不然呢?难道要按故意 ** 或防卫过当 ** 【敏感内容较多】 马军思索片刻道:“他这算是防卫过当。” 李贤怒斥:“要是几百号人拿刀砍你,要你命的时候,你还顾得上别人死活?除非你自己也不想活了。” 马军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仍不甘心:“可要是就这么放人,以后哪还有机会抓他?长官。” …… 李贤沉下脸:“现在这事闹得多大你不是不知道。商会集体**,连处长都可能被问责。”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凑近马军:“刚才我在办公室外听见处长亲自打电话下令放人——港督都过问了。” 马军脸色骤变,没料到事态竟严重到惊动港督,只得闷声跟上李贤。 两人走到杨飞牢房前,发现他正酣睡。 李贤敲了敲铁栏:“杨飞,你可以走了。” 杨飞懒洋洋睁眼:“李sir,不是说我 ** 要定罪吗?我在这儿等传唤挺踏实。” “再说,这儿管吃管住,我还真舍不得走。” 李贤和马军面面相觑——既震惊于有人赖着不走,又恼火警方将因此承受更大压力。 马军暴喝:“杨飞,别给脸不要脸!” 杨飞冷眼扫过去:“马督察,是你们请我来的。现在倒成我不识抬举?要真不配合,当初我会跟你们走?” “你……”马军气得发抖,杨飞却满不在乎。 李贤紧盯他:“到底怎样才肯走?” 杨飞枕着手臂:“这儿挺好,不想动。” (后续情节省略) 李贤瞥了眼那张坚硬的木板床,杨飞却满意地说:这床挺好,睡着暖和又舒服。 李贤被这话噎得无言以对,铁青着脸拽着马军摔门而出。 望着两人怒气冲冲的背影,杨飞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幼稚。 ...... 指挥官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警司正吞云吐雾时,看见李贤黑着脸闯进来。怎么回事?杨飞不肯走? 他赖在牢房里不肯出来。李贤咬牙道。 警司猛地拍桌:给脸不要脸!你们跟我来! 三人气势汹汹来到监舍前。警司突然换上笑脸:杨老板住得还习惯吗? 杨飞慢悠悠踱到铁栅栏边:托您的福,硬板床睡得特别香。 警司被这话刺得脸色一僵,摸出香烟递过去一根。杨飞接过烟笑道:还是警司会做人。转头对两个年轻警员挑眉:多学着点。 马军拳头捏得咯咯响。直到警司使眼色,他才不情不愿地给杨飞点上火。 杨老板吐着烟圈问:今天这么兴师动众,是要给我定罪了?警司额头暴起青筋:杨老板说笑了,这次多亏你帮忙,我们才能把东星那群杂碎一网打尽。 这次多亏杨老板鼎力相助,我们警方才能顺利抓获那些贩毒伤人的不法之徒。 杨飞嘴角微扬:哦?是么? 警司堆着笑:可不是嘛,连上头都特意来电问候您呢。 这怎么好意思呢,长官。杨飞说着,目光扫过牢门上的三把铁锁。 警司这才注意到异常,立即沉下脸质问李贤和马军:怎么回事?谁让上三道锁的? 李贤一脸茫然地望向马军,后者赔着笑解释:长官,我就是...... 就是什么?存心跟杨老板过不去?还不快开锁!警司厉声喝道。 马军慌忙掏出钥匙开门。杨飞缓步走出牢房,回望时竟露出眷恋之色:这儿挺不错的,还真有点舍不得走。 警司赶忙搭着他肩膀往外引:杨老板说笑了,这种地方哪配招待您这样的体面人。往后咱们还是...... 行,以后我常来坐坐。杨飞笑道。 警司心头一紧,实在摸不透这位的心思——怎么把警局当自家后院似的。 上楼后警司正要开溜,却被杨飞拦住:长官走错方向了,大门在这边。 见警司面露难色,杨飞亲热地挽住他胳膊:像您这样英明神武的长官,该让市民们都认识认识。树立好形象对您晋升大有裨益...... 警司虽满心不情愿,却已被半推半拽带到门口。此刻若再折返,反倒更不妥当了。 这时,一群记者冲了上来,将几人团团围住。 一名女记者举着话筒凑到杨飞面前:“杨先生,听说您被黑帮几百人围攻,您奋起反抗后却被警方带走扣留,拒绝释放,是这样吗?” 警司刚要开口,杨飞已经抢先回答:“这位记者朋友,您的问题基本属实。” 现场众人震惊不已,谁都没想到警方竟会如此行事。 警司也慌了神,预感自己要大祸临头。 但杨飞接着说道:“不过只是基本属实,并非全部。警方留我配合调查是应该的,作为守法公民,协助警方办案理所应当。” 女记者转向警司追问:“警司先生,请问这两天的调查结果如何?事件最终会如何处理?” 警司听出杨飞在给警方台阶下,连忙挤出笑容:“经查证,此案系黑帮有预谋的故意伤害,杨先生是受害者。在他的积极配合下,我们已成功抓捕多名嫌犯,必将严惩不贷,维护港岛治安。” 记者又追问杨飞:“杨先生,您在警局期间是否遭受不当对待?” 杨飞微微一笑:“不当对待倒没有,就是衣服上的血迹没换,穿着难受。另外我住的房间上了三把锁,安全得很。” “三把锁?这是关押犯人吗?就算关犯人也不用三把锁吧?” 这番话立刻激起记者们的愤慨,纷纷将话筒怼到警司面前:“警司先生,上三把锁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杨先生只是配合调查吗?” 警司脸色铁青。 警司面色阴沉如墨。 身后的马军更是冷汗直冒——锁是他亲手加的,追责起来首当其冲。 警司强撑笑容解释:“这是警员出于安全考虑采取的防护措施,绝无他意。” 记者追问道:为什么要用三把锁?三把锁就真能确保安全吗?在你们警局内部,难道还有人想对杨先生不利?还是说你们警局...... 警司被问得哑口无言,心中怒火翻腾。 马军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时,杨飞开口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他转向警司说道:警司,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警司挤出一丝笑容:杨先生慢走。 在众多记者的注视下,杨飞走出了警局。 路口停着几辆车,阮梅、阿炽等人静立在车旁等候。 飞哥,你总算出来了。阮梅眼眶泛红,冲上前紧紧抱住杨飞。 杨飞轻拍她的后背笑道: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先回去吧,这身衣服太脏了。 阮梅松开手,这才注意到杨飞的衣服布满刀痕和血迹。 阿炽递上一套干净衣服,杨飞换上后说道:回公司。 是,飞哥。阿炽应道。 车队驶离警局后,警司等人仍站在门口。 马军咬牙道:这杨飞也太猖狂了。 警司沉声道:你要是有他的财势,也能这么嚣张。 马军摇头:那还是算了。 ...... 第39章 杨飞平安离开警局的消息迅速传遍港岛。警方随后发表声明:此次事件系黑 ** 针对杨飞先生的蓄意谋害,警方将彻查黑帮势力,必将给杨先生和全体港岛市民一个交代,维护社会安宁。 警方公开表彰杨飞积极配合执法工作,对其贡献表示敬意,呼吁更多市民效仿。 与此同时,东星总部内气氛凝重。 社团正遭受执法机构持续打击,成员接连被捕,运营受到严重影响。骆驼愤怒指责警方打压导致业务瘫痪,沙蜢则将矛头指向失踪的乌鸦,称其连累多个场被查。雷耀扬提出需商讨对策应对危机,司徒浩喃补充说明洪兴也在趁机施压,并发布针对乌鸦的追缉令。 沙蜢怒斥乌鸦惹祸根源,笑面虎指出杨飞公司通过舆论施压加剧了执法力度。此时有马仔汇报杨飞已获释的消息,引发沙蜢质疑司法公正。骆驼制止其冲动后,司徒浩喃披露警方将事件定性为东星有预谋的违法行为,而杨飞行为属正当防卫。雷耀扬仍对杨飞快速获释表示疑惑。 司徒浩喃正色道:杨飞名下有两家企业,分别是飞扬集团和飞扬安保公司,他既是创始人也是实际控制人。 杨飞的手下都是安保公司的正式员工,不像我们这些混混。他们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收取的是管理费而非保护费。 在公众眼中,杨飞只是个正经商人,根本不是什么帮派头目。况且也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他的身份,空口无凭。 而我们这些人都有案底,要是几百号人当街砍人,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大为震惊,谁都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们原以为杨飞至少要坐几年牢,没想到短短几天就重获自由。 沙蜢怒骂道:操,这杨飞 ** 阴险。 骆驼沉声道:现在该考虑怎么应对了。 杨飞既然出来了,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沙蜢冷声道:谁惹的祸谁自己收拾。几百人连一个人都砍不死,真是群废物。 笑面虎瞪着沙蜢:沙蜢,乌鸦现在都不敢露面了,你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 沙蜢反唇相讥:全社团就你跟乌鸦走得最近,这次他带人行动,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笑面虎拍案而起:沙蜢,你别血口喷人! 沙蜢也站起身:那我刚才说乌鸦,你插什么嘴? 都给我住口!骆驼厉声喝道。 两人这才悻悻落座。 沙蜢仍用挑衅的目光盯着笑面虎。 笑面虎则回以轻蔑的眼神。 骆驼严肃警告:这段时间都给我安分点,听见没有? 见二人还在互相瞪视,骆驼提高嗓门:我问你们听见没有!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笑面虎笑着应道:明白,老大。 沙蜢依旧板着脸,但还是点了点头。 飞扬集团内。 杨飞回到办公室后先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骆天虹、阿炽等人都已在办公室等候。阮梅听从杨飞安排去上班了。 其实阮梅早就知道方婷在飞扬集团的事。她清楚方婷曾是洪兴龙头蒋天生的女人,但一直和杨飞关系密切,现在蒋天生不在了,方婷自然成了杨飞的人。 这两天相处下来,她和方婷聊得不错,并没有心生芥蒂。毕竟像杨飞这样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杨飞换好衣服来到办公室。 飞哥。众人齐声问候。 杨飞点头示意,在沙发坐下。 天衣,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杨飞问道。 陈天衣笑着回答:都安排妥当了,弟兄们已经各就各位。 杨飞满意地说:这次做得不错,该奖励。以后你的年薪百万起步,奖金另算。这次先奖励三十万,待会去财务部领钱。 听到这个消息,陈天衣喜形于色。百万年薪在港岛也是凤毛麟角,更别说还有三十万奖金。想到年底还有分红,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 多谢飞哥!我一定加倍努力。陈天衣激动地说。 杨飞大笑道: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赚钱才是硬道理。 陈天衣连连点头称是。 杨飞问吉米:“这两天公司情况如何?” 吉米回答:“一切正常,业务持续增长,我们在港岛多个区域的市场份额都在扩大。” 杨飞叮嘱道:“务必遵守法律,确保供应链稳定,保证产品质量,不能有任何马虎。” 吉米郑重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转向阿炽:“阿炽,最近道上有什么动静?” 阿炽汇报道:“飞哥,昨天洪兴总部开会,我代您出席。会上发布了针对乌鸦的江湖通缉令,同时向东星施压要求交代。昨晚东星多处场子被扫,不仅有我们洪兴的人,警方也在全面清查东星。” 杨飞沉声道:“乌鸦!这个 ** ,要不是他……”接着问道:“乌鸦现在人在哪里?” 阿炽答道:“从前晚开始就失去踪迹,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他,东星也在追查。我估计他会设法逃离港岛。” 杨飞目光凌厉地看向阿布:“阿布,你负责把乌鸦找出来,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阿布肃然应道:“是,飞哥,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杨飞又问骆天虹:“天虹,这两天我不在,其他社团有没有来惹事?” 骆天虹答道:“没有,最近各社团都很安分。警方正在严打,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杨飞点点头:“嗯。” 这时阿炽补充道:“飞哥,昨天会上陈耀提到要选新龙头的事……” 杨飞果断道:“随他们去,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利益就行。不管谁当龙头,我们绝不插手。” 骆天虹不解地问:“飞哥,为什么我们不去争这个位置?” 陈天衣开口道:天虹,现在飞哥在外界的身份是飞扬集团董事长,是正当商人,已经不再是道上混的了。 如果飞哥真做了洪兴的龙头,反而会影响他的发展,警方就有理由针对飞哥。 现在最重要的是发展事业,树立正面形象,把身份从帮派老大转型为商人。混黑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永远都见不得光。 杨飞点头赞同:天衣说得对,混黑道永远都是底层莽夫。只有彻底洗白,才是正途。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成立公司,让弟兄们都加入安保公司,这样我们和那些混混就完全不同了。 骆天虹听完两人的话,恍然大悟:还是飞哥高明,早就想好了退路。 陈天衣笑着说:确实,飞哥的布局很有远见,你们从一开始就走上了正道。 哈哈哈。 多谢飞哥提携。众人纷纷向杨飞致意。 杨飞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作为大哥,我自然要带大家一起上岸。 现在警方扫黑越来越严,帮派在港岛迟早要被清算。 作为局外人的律师,陈天衣对形势看得很清楚。但他没想到杨飞这个帮派老大竟能如此高瞻远瞩。 接触杨飞后,他发现这位老大眼光独到,对未来发展有着清晰的规划。 杨飞吩咐道:先这样,你们去把事情落实到位,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飞哥。众人领命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飞一人,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警察局的床板硬得让人无法入睡。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女声在门外问道:飞哥,你在吗? 进来。杨飞缓缓应道。 方婷推门而入,看见杨飞正闭目养神。她轻手轻脚地坐在他身旁,默默注视着他。 这两天在这儿还习惯吗?杨飞开口问道。 方婷露出笑容:大家都对我很好,特别是阮妹妹。她似乎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明白她是飞哥的人。 想回半山别墅,还是跟着我?杨飞问道。 方婷神色认真:蒋天生已经死了,我没必要回去。当初跟着他只是为了找个靠山,而他也只是贪图我的身体。 她一边为杨飞按摩,一边担忧地问:但我毕竟是蒋天生的人,要是跟你回去会不会...... 杨飞笑了笑:你只是他的女人,又不是妻子。就算是他妻子,人都死了还不能另寻新欢? 这番话让方婷松了口气,这两天她一直担心会被杨飞抛弃。 去办公桌把药拿来。杨飞说着翻过身趴在沙发上。 方婷取来药瓶,看见杨飞掀起衣服露出的后背伤口,心疼地问:这是上次被砍的? 不然呢?杨飞语气严肃,几百号人围着我砍,你真当我是铁打的? 方婷却笑着说:我倒觉得飞哥就是铁打的。那么多人砍你,还被你放倒那么多,而且那方面还那么...... 杨飞正色道:“我身上有伤,涂药就专心涂药,别乱来...... 方婷不依不饶:上次你不也...... 话音未落,杨飞一个翻身将方婷压在身下,两人目光交汇。 就在气氛紧张之际,办公室门突然打开。 两人同时望向门口,只见秋堤呆立当场。 秋堤涨红了脸,慌乱道:打扰了。说完立即关门离去。 许久之后。 杨飞倚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方婷整理着凌乱的衣衫,面若桃花。 她羞赧道:飞哥真厉害。 杨飞笑而不语。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杨飞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韩宾的怒吼:好你个阿飞,出狱也不通知我! 杨飞笑道:宾哥,我这不刚出来嘛。 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打来了。 咱们兄弟何必计较这些,你说是不是? 韩宾闻言气消了大半,淡淡道:这次你可真行,把港岛搅得天翻地覆,舆论影响不小。 哈哈哈,是吗?杨飞笑着反问。 随即话锋一转:对了宾哥,想不想当龙头? 韩宾顿时愣住,万万没想到杨飞会这么问。 沉思良久,韩宾严肃道:阿飞,这话可不能乱说。龙头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倒觉得你更有机会。最近你声望越来越高,蒋先生走后,除了泰国那位,就属你威望。 杨飞郑重道:宾哥,谁当龙头都行,唯独我杨飞不能当。 第40章 韩宾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不当龙头?只要你愿意,很多人都会支持你。” 杨飞淡然一笑:“我对龙头没兴趣,也从没想过争这个位置。谁当都行,别碰我的生意就好。” “还是你来当最合适,咱们一起赚钱的机会更多。” “奥门那边的 ** 生意,现在蒋先生不在了,自然由新龙头接手。听说那边来钱很快。” “要是别人当了龙头,咱们兄弟哪还有份?” 杨飞说着,方婷在一旁欲言又止。 韩宾沉思片刻:“阿飞,你觉得我竞选龙头有几成把握?” 杨飞正色道:“我、恐龙、十三妹和托尼都会支持你。只要搞定基哥和黎胖子,就有六票,超过半数,希望很大。” 韩宾郑重道:“好,要是我当上龙头,奥门的 ** 就交给你打理。” 杨飞笑着问:“宾哥这么信我?不怕我有二心?” 韩宾笑道:“你是我兄弟,连你都信不过,这世上就没可信之人了。” “哈哈哈。”杨飞大笑起来。 接着说道:“宾哥好好准备,开会时我一定推举你。” “多谢了,阿飞。” 通话结束。 杨飞脸色沉了下来。 方婷察觉异样,停下动作问道:“飞哥,怎么了?” “没事。” 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婷儿,蒋天生生前有哪些产业?” 方婷思索道:“没多少产业,他的钱主要来自奥门那边。” “妈的,死了连点家底都没留下。”杨飞嗤之以鼻。 方婷轻声道:“飞哥,我之前看到他在半山别墅的保险柜里放了不少钱,具体多少就不清楚了。” 杨飞对方婷说:“你是他的人,现在回去取钱应该不难。” 方婷点头:“好,一会儿我去看看。” “嗯。” 说完,他们继续…… 夜晚。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恭喜宿主顺利离开警局,完成隐藏任务,是否领取奖励?” 此时,杨飞正开车带阮梅回别墅,阿炽则送方婷去半山别墅。 杨飞心中默念:“领取。” 系统回应:“好的。” “恭喜宿主获得武器精通技能,是否立即装备?” “装备。” “正在加载技能,请稍候……” 片刻后,大量武器知识涌入杨飞脑海,从使用到构造,所有细节瞬间掌握。 他的肌肉也形成了本能记忆,仿佛身经百战的老手,动作干脆利落,毫无迟疑。 以前杨飞虽有武器防身,但准头全凭运气。如今有了这项技能,实力已是天壤之别。 他本是武道巅峰,拳脚无人能敌。 可功夫再高,也敌不过 ** 。 即便杨飞刀法无敌,但面对枪械,谁还会傻到近身搏斗? 七步之内,拳快;七步之外,枪快。而七步之内,枪既快又准。 有枪在手,谁还动刀? 如今获得这项技能,杨飞持枪行走,再无顾忌。 他坐在车里,嘴角扬起笑意。 阮梅注意到他的表情,问:“飞哥,笑什么呢?” 杨飞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只是突然想到些高兴的事。 阮梅含笑望向他:什么高兴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能出来见到你,回家陪你,就让我很开心,还有......杨飞说着便不安分起来。 两人在车里嬉闹时,阮梅突然提醒:飞哥,车上还有人呢。 开车的马仔立刻识趣道:老板您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作为手下,即便阿炽在场也会装作不存在,毕竟后座坐的是老大。 杨飞笑着安抚阮梅:都是自家兄弟,没关系。 阮梅红着脸转移话题:今天你和方姐在办公室......被秋堤撞见了? 她来得不凑巧。杨飞无奈道。 明天你得好好跟秋堤谈谈。阮梅轻声道,我知道你喜欢她,只是还没得手。她也对你有意思,只是没表现出来。 杨飞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没想到阿梅你这么开明。 哼,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阮梅别过脸去。 杨飞大笑:哈哈哈,你真不生气? 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我才不是小心眼的人。阮梅红着脸回答。 清水湾别墅里,阿炽领着方婷走进富丽堂皇的豪宅。比起蒋天生的半山别墅,这里简直天壤之别。 杨飞和阮梅正在客厅等候。方婷红着脸汇报:飞哥,保险柜里的东西都带来了,总共两千万。 蒋天生离世后,半山别墅人去楼空,连保镖都不见踪影。 杨飞沉声问道:有人注意到你吗? 方婷淡然一笑:就算被人看见也无妨,毕竟我曾是那里的女主人,回去取些私人物品合情合理。 这样最好。杨飞微微颔首。 他转向另外两人:你们留在这里,我出去一趟。说完便带着阿炽离开了别墅。 夜色中,阿炽问道:飞哥,我们现在去哪? 不归人酒吧。杨飞目光坚定,是时候接潇潇回家了。 这些日子让潇潇独自留在酒吧,杨飞心里过意不去。如今连方婷都已安顿好,若还让她流落在外,实在说不过去。两人随即驱车前往目的地。 与此同时,骆驼的住所内。 司徒浩喃恭敬询问:老大深夜召见,是有任务交代? 骆驼神色凝重:乌鸦这次闹得太出格。杨飞出关后必定会来 ** ,现在警方盯得紧,我在想...... 您打算和他谈判?司徒浩喃会意道。 骆驼点头承认:这次确实是我们理亏,对洪兴龙头下手,还想除掉他们的掌舵人。 况且杨飞的势力已不逊于东星。虽然我们人多,但战力不及。真要火拼,除非倾巢而出才有胜算。 可那样一来,不仅可能被警方一网打尽,更会给其他社团可乘之机,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浩喃听完骆驼的话,心里很清楚动手的后果。自从何勇落败后,他一直没去找杨飞,就是因为知道对方实力太强。 明白老大,我会联系杨飞那边,好好跟他谈谈。司徒浩喃说道。 骆驼神色凝重:这次我亲自和他谈,你们跟着就行。 是,老大。 ...... 不归人酒吧内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人群疯狂扭动着身体。杨飞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吧台,看见潇潇正在调酒,脸上写满忧伤。 潇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潇潇猛地抬头。看清是杨飞后,她立刻冲出吧台,紧紧抱住了他。 潇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杨飞温柔地看着她:跟我回家吧。 潇潇红着脸轻轻点头。两人很快离开了酒吧。 等他们走后,阿渣才反应过来,冲到吧台问调酒师:刚才是不是飞哥来了? 嗯,潇潇姐跟他走了。 阿渣顿时火冒三丈:飞哥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调酒师委屈地说:我看你跳得正嗨,而且老板来了不到两分钟就走了。 下次注意点!阿渣恶狠狠地警告。 ...... 清水湾别墅里,阮梅和方婷站在门口等候。当杨飞带着潇潇出现时,潇潇害羞地低着头。她知道面前这两位都是杨飞的女人,其中一位还是洪兴龙头蒋先生的女人。面对她们,潇潇只觉得脸颊发烫,手足无措。 杨飞笑了笑:“这位是潇潇,都是自己人。” 阮梅没看杨飞,径直走到潇潇面前,拉住她的手:“潇潇妹妹,走,我们进去,别理这个大**。” 说话时还特意瞥了杨飞一眼。 方婷也笑着跟上,两人带着潇潇进了屋。 杨飞这才反应过来:“好,你们居然说我是大**?” 阮梅脸一红:“难道不是吗?大**。” 杨飞笑看着三人。 …… 清晨。 杨飞从梦中醒来,起身离开。 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便坦然面对。 洗完澡后,他下楼吃早餐。 两个保姆已在餐厅等候。 见杨飞精神饱满,两人暗自佩服他的体力,今早依旧生龙活虎,实在令人羡慕。 她们原本准备了补品给杨飞,没想到根本用不上,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杨飞安静吃着早餐,这时阿炽走了进来。 杨飞抬头道:“阿炽,坐下一起吃。” 阿炽没有推辞,毕竟他们曾一起共事。 杨飞问:“这么早来,有事?” 阿炽看了看表:“飞哥,已经十点了,不早了。” 杨飞抬头看钟,果然十点了。 大概是昨晚打游戏太晚,今天睡过头了。 杨飞笑笑:“昨晚麻将打得太晚,今早起迟了。” 阿炽神色凝重道:“飞哥,洪兴总部刚通知要开紧急会议。” 杨飞放下筷子皱眉:“这么急?昨天怎么没消息?” 阿炽摇头:“陈耀临时召集的,八成是为了选新龙头的事。” 杨飞冷笑:“姓陈的存心不让我消停,连顿早饭都吃不安生。” 阿炽又补充:“东星司徒浩喃一早派人来传话,骆驼想约你面谈。” 杨飞嗤之以鼻:“谈个屁!无非是怕条子盯太紧,想暂时休战罢了。” “他们现在不敢动手,生怕被警方一锅端,老巢都让人抄了。” 阿炽低声问:“那咱们……” 杨飞灌了口牛奶,擦嘴道:“骆驼的面子得给。要谈可以,条件得够的,否则免谈。” 阿炽会意点头,转身对佣人吩咐:“给楼上三位 ** 备些滋补的早餐。” 两名佣人立刻应声:“明白。” …… 港岛某废弃厂房内。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蜷缩在角落,衣衫褴褛如野人。 戴眼镜的瘦小男人拎着盒饭钻进铁门:“乌鸦,吃饭!” 这乞丐般的男人正是逃亡中的乌鸦。 来者自是笑面虎。 乌鸦跳下货架骂骂咧咧:“饿死老子了! ** 属乌龟的?” 笑面虎推了推眼镜:“知足吧。现在全港警察和洪兴都在搜你,露头就是个死。” 第41章 “我真不明白你当时怎么想的,带那么多人去砍杨飞,结果杨飞没死,蒋天生反倒被砍死了。” 乌鸦一脸无辜:“我哪知道蒋天生也在?那群小弟又不认识他,直接把他砍死了。” 他扒了口饭,抱怨道:“妈的,杨飞杀了那么多人,居然能大摇大摆从警局出来,警察都是吃干饭的?” 笑面虎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想想怎么活命才是正经事。” 乌鸦沉声问:“让你找的船,有消息了吗?” 笑面虎摇头:“码头全是杨飞的人盯着,我根本没法靠近,再等等吧。”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沙蜢现在对你火气很大,要是让他找到你,你就完了。” 乌鸦骂了句脏话:“这 ** 沙蜢,等过了这阵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笑面虎起身:“行了,你老实待着,我先走了,没事别乱跑。” 乌鸦不耐烦地挥手:“赶紧滚吧。” 笑面虎离开时,工厂外有人暗中盯着。 笑面虎走后,一个穿黑西装、戴眼镜的男人从草丛里悄无声息地现身,笑面虎丝毫没察觉。 男人等笑面虎走远,转身走向工厂。 工厂只有一扇小门虚掩着,四周封闭,位置偏僻,虽在赤柱,但平时少有人来。 男人能找到这儿,全靠跟踪笑面虎——见他独自拎着饭盒往荒郊走,猜到可能和乌鸦有关,便跟了上来。 乌鸦正埋头吃饭,一时没察觉有人靠近。男人的脚步极轻,几乎无声无响。 他缓缓逼近乌鸦。 突然,乌鸦感到背后一阵寒意,猛地回头——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后方。 乌鸦23猛然发现他,吓得浑身一颤,完全没察觉对方何时出现。 他猛地起身,抄起身边的**对准男人:“你是谁?阿炽?” 乌鸦觉得这人像阿炽和骆天虹,但阿炽总穿白色西装,顶着一头银发。而骆天虹他见过,虽然相似,却是长发。 眼前这人一身黑西装,留着寸头。 男人正是阿布。 阿布摇头否认。 乌鸦怒骂:“操 ** !” 话音未落,他挥刀劈向阿布,却被对方一个侧身轻松避开。 转身瞬间,阿布一记侧踢直击乌鸦腰部,疼得他弯成虾米,踉跄着歪向一旁。 乌鸦稳住身形,再次持刀冲来。 阿布摇头,懒得纠缠,只想速战速决。 他抽出尼泊尔**,静候乌鸦逼近。 乌鸦刚靠近,双手握刀横斩。 阿布闪电般贴身上前,刀光一闪,直接挑断乌鸦手筋。 **当啷落地,乌鸦左手无力垂下,右手紧捂伤口,踉跄后退,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鲜血汩汩涌出,惨叫声回荡不止。 阿布冷眼旁观。 乌鸦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嘶吼:“有种杀了我!否则老子迟早剁碎你!” 见他还敢叫嚣,阿布反手又废了他另一只手筋。 乌鸦彻底崩溃,像待宰的猪般在地上翻滚哀嚎,挣扎不休。 手已经无法使用,但其他部位还能活动。 阿布取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洪兴总部内,各堂口负责人基本到齐,唯独杨飞尚未现身。 托尼提前抵达会场。基哥向他询问:托尼,阿飞到了吗? 托尼神情冷峻:基哥,飞哥的行踪岂是你我能过问的? 这番话让基哥脸色难看,却无可奈何。托尼如今掌控深水埗区,势力日益壮大。自击退东星一役后,投奔者络绎不绝,但托尼始终遵循杨飞定下的规矩。 目前托尼麾下约有数百人,均隶属于飞扬安保公司。他在深水埗区开设多家店铺,为总公司拓展市场。该区酒吧等娱乐场所本就繁荣,收入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上缴洪兴总部和公司。托尼仅是飞扬集团在深水埗区的负责人。 托尼对基哥态度强硬,只因不满其直呼杨飞为。在他眼中,基哥不过是个见风使舵的无能之辈。 陈耀迈步而入,姿态傲慢如洪兴龙头,目中无人。落座后问道:阿飞还没到? 托尼嗤之以鼻:飞哥昨日刚获自由,今晨又突接会议通知,实在...... 在托尼心中,唯有杨飞及其追随的兄弟值得敬重,其余人皆不足道。 韩宾附和道:确实,阿飞昨天才出来,理应好好休息。今早突然召 ** 议,未免仓促。 陈耀正色道:今日紧急会议是为推选龙头。此事不宜再议,必须尽快确立新任龙头,否则帮派将成一盘散沙。 托尼出声道:耀哥,蒋先生的事还没了结,这么快就要选新龙头? 陈耀正色回应:正因为蒋先生的事才要立新龙头,没人带领大家就是一盘散沙。 托尼靠在椅背上问:那你说谁来当? 陈耀环视众人:洪兴是蒋震老爷子创立的,历来都由蒋家人坐这个位置。 老爷子有两个儿子,除了之前的蒋先生,还有在曼谷的蒋天养先生。我提议去泰国请蒋天养回来主持大局。 韩宾闻言脸色骤变。他昨日刚和杨飞商议妥当,没料到今早突然开会打乱了计划。 基哥立即附和:我也支持请蒋天养先生回来。 黎胖子和多数人都表示赞同。 票数过半,只剩未到场的杨飞和韩宾、托尼、十三妹、恐龙几人没表态。 这时杨飞推门而入。 见众人正在议事。 杨飞致歉道:各位老大,今早通知得晚,来迟了。 基哥笑道:我们也刚到不久。 陈耀微笑询问:阿飞,大家都同意去泰国请蒋天养先生回来主持大局,你怎么看? 杨飞心中暗骂陈耀虚伪,趁他不在就敲定人选,现在假惺惺询问有何意义? 杨飞冷声道:既然你们都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说罢起身要走:没事我先走了,忙着呢。 带着阿炽转身离去。托尼见状也领着小弟离开。 韩宾随即带着恐龙等人起身告辞。 会议室里只剩陈耀等寥寥数人。 基哥几人目送杨飞一行离去。 基哥脸色阴沉,骂道:“操,阿飞这小子越来越狂了,进来撂下两句话就走,简直没把耀哥你当回事。” 太子起身瞥了基哥一眼:“基哥有阿飞那本事,你也能这么横。”说完,他直接推门离开。 陈耀笑了笑:“年轻人火气大,蒋先生不在,没人压得住,正常。” 基哥追问:“耀哥,什么时候去泰国请蒋先生回来?” 陈耀淡淡道:“明天一早我就飞泰国。” …… 杨飞走出会议室,脸色铁青。 “ ** ,大清早叫老子开会,人没到就散场,耍我?”他边走边骂。 托尼冷着脸比了个割喉的手势:“飞哥,要不要……” 杨飞一摆手:“不急,他敢甩脸子,迟早得死,现在留着有用。” 韩宾快步跟上:“阿飞,这次陈耀确实不地道。”恐龙和十三妹也跟了过来。 杨飞沉声道:“车上说。”几人迅速钻进车里。 韩宾压低声音:“陈耀摆明想趁你没到定下龙头,要是等你来了再选,结果肯定不一样。” 恐龙怒骂:“这老东西还当蒋先生活着呢? 装他妈什么大尾巴狼!” 十三妹笑着打圆场:“阿飞,刚出来得接风,改天来钵兰街,姐给你安排,怎么样?” 杨飞挑眉:“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躲着不见人。” 十三妹板着脸说:“我十三妹是那种人吗?只有你和韩宾才这样,你俩背着我合伙做生意,都不带上我,是不是瞧不起我?” “就是,飞哥,太不够意思了。”恐龙附和道。 杨飞笑着看向韩宾:“这是宾哥找的我,你们可别怪我。” 十三妹盯着韩宾冷冷道:“好你个韩宾,这笔账我记下了。” 韩宾一脸无奈:“别,十三妹。”转头又瞪着杨飞怒道:“阿飞你小子够阴的,居然坑我。”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 韩宾接着问:“阿飞,东星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几人正说着,阿炽站在外面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是我,阿布……” 杨飞正色道:“我也想动手,但刚从警局出来,条子肯定盯着我,现在不方便。” “再说东星骆驼已经派人来约和谈,先看看谈得怎么样。” 韩宾点头:“要真开打就叫我,人手我给你。” 杨飞笑道:“好,需要帮忙一定找你借人。” 说完,几人下了杨飞的车。 杨飞正要离开,突然被人叫住。 他转头看见太子站在车外。 杨飞笑着问:“太子,找我有事?” 太子走到车窗边:“阿飞,我这人直来直去,除了打架啥也不会。今天就想跟你过过招。” “我觉得你身手不错,想比划比划。” 杨飞爽快答应:“没问题,随时奉陪。” 太子咧嘴一笑:“那说定了,等我通知。” “行。” 太子转身离开了车旁。 小弟驾车驶离。 阿炽坐在副驾驶位。 托尼领着小弟返回深水埗。 阿炽开口道:“飞哥,阿布说找到乌鸦了。” 杨飞淡淡问:“在哪儿?” 阿炽答:“赤柱的一间废弃工厂。” 接着又问:“和东星的和谈定在什么时候?” 阿炽道:“今晚,九龙湾。” 杨飞沉声道:“好,先去赤柱找阿布。” …… 赤柱。 阿布 ** 一旁,乌鸦瘫在地上,人还活着,只是无力动弹,如同一具死尸。 外面传来车声。 阿布知道杨飞到了。 杨飞一行人走进工厂,见乌鸦倒在阿布脚边,毫无反应。 阿布起身道:“飞哥。” 杨飞点头。 乌鸦听见动静,想转头看,却被杨飞一脚踹中腹部。 杨飞揪住乌鸦的头发,冷笑道:“乌鸦,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乌鸦嘶哑骂道:“操 ** ,当初没砍死你真是可惜。” 第42章 杨飞笑意更浓:“嘴还挺硬,我就欣赏你这股劲儿。” 乌鸦死死瞪着他。 杨飞慢悠悠道:“手筋断了的感觉如何?” “要不把脚筋也挑了?” “我这人做事讲究对称,这样才完美。” 乌鸦怒骂:“ ** 真够毒!” “再毒也比不上你,带几百人砍一个还输,废物。” 杨飞说完,目光转向阿布。 阿布快步上前,手中的尼泊尔 ** 利落地挑断了乌鸦的脚筋,乌鸦再次发出凄厉的哀嚎。 此刻他的双腿已废,彻底成了废人,与死人无异。 杨飞蹲下身俯视着痛苦挣扎的乌鸦,冷声问道:乌鸦老大,这滋味如何? 乌鸦死死瞪着杨飞,却因失血过多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意识逐渐模糊。 杨飞起身吩咐:再补几刀。要是死了算他命好。 明白,飞哥。 阿布应声又捅了乌鸦三刀。 乌鸦仍吊着最后一口气。 杨飞挥手道:走吧,让他自生自灭。 众人随杨飞离去后,乌鸦的血几乎流尽,面色惨白如纸。 不多时,笑面虎来到工厂外察觉异样,进门便看见血泊中的乌鸦。检查发现其手脚筋俱断,身中数刀,已然断气。笑面虎迅速撤离现场。 九龙湾某酒吧内,骆驼带着司徒浩喃、沙蜢、雷耀扬等一众手下正在商议。 沙蜢嚷道:老大何必跟杨飞废话?乌鸦的事让他自己解决不就得了? 司徒浩喃沉声喝止:沙蜢,老大自有考量。 骆驼抬手制止二人:都闭嘴。 他看了眼手表,问司徒浩喃:和杨飞约的几点? 司徒浩喃瞥了眼腕表:九点半。 骆驼沉声道:现在才九点十五,还差一刻钟。 沙蜢不耐烦地啐道:操,杨飞这孙子摆什么谱?让咱们干等这么久。 四辆轿车此时从对面驶来,稳稳停在酒吧门前。 车门齐开,二十余人鱼贯而入。 司徒浩喃低声提醒:老大,人到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东星小弟们暗中攥紧藏在衣内的家伙什,防备突发状况。 杨飞带着阿炽、阿布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十七名弟兄。东星这边则有三十号人马。 骆驼哥,别来无恙?杨飞笑着抱拳。 骆驼起身相迎:托你的福,最近可不太顺心。 杨飞朗声笑道:放宽心,日子总会好起来。 双方落座。 尽管酒吧喧闹,但对话仍清晰可闻。 杨飞单刀直入:骆驼哥今天约我,不知有何指教? 骆驼面色一肃:还不是为乌鸦那档子事。 怪我管教无方,那混账竟敢对蒋先生下死手。 今儿个特意摆酒赔罪,希望两家化干戈为玉帛。 杨飞把玩着酒杯:骆驼哥这是瞧不起我杨飞?你们几百号人提刀砍上门,现在倒要我当没事发生? 换作我带人砍你骆驼哥,再跑来跟你说别计较——你觉得合适么? 骆驼脸色骤沉。 沙蜢拍案而起:杨飞! ** 别给脸不要脸! 阿炽与阿布同时望向站起的沙蜢,两人已摆出进攻姿态。 酒吧角落,四名男女默然饮酒,目光不时扫过全场。一名女子突然轻拍同伴:小柔,那边是杨飞吧? 梁小柔顺着指引望去,确认后微微蹙眉。身旁光头男子冷哼:狗改不了吃屎。 博哥,别这么说......女子试图劝阻。 高彦博嗤笑道:前脚砍人进局子,后脚就带小弟 ** ,我说错了? 梁小柔沉声道:不了解内情就闭嘴。她紧盯杨飞方向,两拨人马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杨飞抬手制止同伴,挑眉打量沙蜢:哪位? 东星沙蜢!对方昂首叫嚣。 哦——杨飞拖长声调,没听过。见沙蜢暴怒,又补了句:想起来了,就是两次被我打跑的手下败将? 沙蜢青筋暴起正要扑上,被骆驼厉喝制止。司徒浩喃强行按他坐下,杨飞讥诮地移开视线。 骆驼沉声问:杨先生想要什么条件? 好说。杨飞竖起五根手指,五千万,纯粹生意,不掺私情。 沙蜢冷着脸说:你穷疯了吧? 张口就要五千万?脑子进水了。 杨飞没搭理沙蜢,直视着骆驼问道:骆驼哥,你怎么说? 骆驼皱着眉头:五千万是不是太多了?上次才给了两千万。 杨飞正色道:对东星这样的大帮派来说,五千万不算什么。 要是真打起来,现在盯你们这么紧,警察分分钟就能把你们全抓了。 搞不好还会被其他帮派抄了老窝。 骆驼其实也担心这个,所以才来找杨飞谈判。 他咬牙道:好,就五千万,希望你说到做到。 杨飞起身伸出手:我做生意最讲信用。 骆驼也站起来握手:钱三天内送到。 杨飞笑道:不急不急。 骆驼说:我们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杨飞笑着送客:骆驼哥慢走...... 骆驼急着走是要回去筹钱。虽然东星做 ** 生意,但一下子拿五千万也不容易,毕竟风险大利润薄,还要养那么多小弟。 临走时,沙蜢恶狠狠地瞪着杨飞。 杨飞笑着说:沙蜢哥,铜锣湾随时欢迎你。 身后的小弟们哄笑起来。 这话把沙蜢气得够呛。要不是骆驼在场,他非得跟杨飞拼命不可。 杨飞坐下后看着满桌香槟:都喝完,别浪费东星的心意,这可都是钱。 阿炽抓起酒瓶猛灌一口,香槟瞬间少了大半。他放下酒瓶,正色道:飞哥,这儿的酒跟咱们不归人酒吧比可差远了。 杨飞轻笑两声,目光扫过酒吧简陋的装潢,确实比不上自家酒吧的气派。不过九龙湾这地方可不简单,与铜锣湾隔海相望,繁华程度不相上下。 这是谁的地盘?杨飞突然发问。 不远处,梁小柔见人群散去,正要朝杨飞走去,却被高彦博一把拽住。你要去找他?高彦博盯着杨飞方向。梁小柔甩开他的手:下班时间我去哪儿不用汇报。说完径直走向杨飞,留下高彦博怒目而视。旁边女子冷眼旁观着这场争执。 阿炽挠头回忆:好像是肥头彪的地盘。 就是那个贩毒的肥头彪? 对,听说他每天至少有两三百个瘾君子光顾。 正说着,一双修长 ** 出现在杨飞视线里。他抬头望去,竟是梁小柔。 梁警官,好久不见。杨飞笑道。 阿炽识相地起身让座。梁小柔坐下后直截了当:昨天刚出来? 见杨飞点头,她又听见对方调侃:没想到重案组 ** 也会来这种地方喝酒。 梁小柔耳根微红:同事硬拉我来的,以前从没进过这种场所。 杨飞转头望向高彦博三人所在的方向,嘴角含笑注视着他们。 他随即对梁小柔说道:怎么不叫你的朋友一起来坐坐,我请客。 见梁小柔没有回应。 他又看向阿炽吩咐道:阿炽,去请那三位警官过来喝一杯。 好的,飞哥。 阿炽径直走向高彦博几人。 高彦博等人目光紧盯着走来的阿炽。 高彦博冷眼盯着阿炽:你来做什么? 阿炽面带微笑:飞哥邀请几位过去喝一杯。 凌心怡点点头,率先朝杨飞那边走去。 高彦博和沈雄随后跟上。 几人落座后,高彦博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杨飞身上。 杨飞微笑着伸出手:你们好,我是杨飞,飞扬集团的负责人,很高兴再次见面。 凌心怡率先握手:你好,我是凌心怡,小柔姐的同事。 沈雄也笑着介绍:我叫沈雄,是小柔的同事。 高彦博却一直盯着杨飞,对他的伸手视而不见。 杨飞见状收回手,顺势端起酒杯:很高兴认识各位。既然都是小柔的同事,我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 其他人都注意到高彦博的无礼举动,尤其是梁小柔,虽然强压怒火没有表现出来。 阿炽和阿布等手下看到老大被如此轻视,内心愤怒不已。若不是在场人多,即便对方是警察又如何?这年头敢对警察下手的人可不少。 梁小柔神情凝重地望着杨飞问道:杨飞,刚才和你交谈的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杨飞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色道:东星社的人。 梁小柔眉头紧锁:就是之前设伏袭击你的那个帮派? 杨飞嘴角微扬:没错,刚才那位老者就是东星社的掌舵人。 梁小柔目光锐利地注视着杨飞:他们找你有什么事? 杨飞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上笑道:来求和的,希望我别再找他们麻烦。 梁小柔追问道:那谈判结果如何? 杨飞笑意更深:你猜猜看? 梁小柔脸颊微红:我不希望你再经历上次那样的事。 杨飞轻松地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次已经彻底解决了。 那就好。 杨飞瞥了眼高彦博三人,发现高彦博仍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暗自无奈。若不是梁小柔在场,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看了看手表,杨飞对梁小柔说:小柔,你和同事继续玩,我先回去了。阿炽,去跟肥头彪的人说,这桌今晚记我账上。 说完,杨飞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了酒吧,阿炽则去找经理交代事宜。 梁小柔默默目送杨飞远去,待他身影消失后,转身质问高彦博:高彦博,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高彦博辩解道:小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不惯杨飞这种人。 凌心怡插话道:我倒觉得飞哥人不错,虽然看起来像道上的人,但行事作风更像个正经商人。 梁小柔怒道:就算你看不惯他,但他主动伸手示好,你也不该这样无礼对待吧?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高彦博沉声道:没错,我是失礼了。但你以为他真如表面那般简单? 梁小柔闻言一怔,无言以对,起身径直离开了酒吧。 晨光微熹。 杨飞独自坐在空荡的办公室里,作为董事长,他今日来得比员工们都早。 第43章 秋堤捧着文件推门而入,脸颊微红:老板,这是本月的业绩报表。 杨飞这才惊觉又过去了一个月,时间飞逝。他招呼道:秋堤,过来喝茶。 秋堤局促不安地挪步向前,目光闪烁地偷瞄着杨飞。 杨飞忽然揽住她的纤腰,秋堤惊得扭头。他含笑低语:好茶需细品。 秋堤身子一僵,却未挣脱。初次被人拥抱的陌生感中,竟透着几分暖意。 杨飞稍一用力,将她带入怀中。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 秋堤双颊绯红,手足无措,心跳如鼓。 就在双唇即将相贴之际—— 飞哥。敲门声骤然响起。 秋堤如梦初醒,慌乱整理衣衫夺门而出:报表放这儿了。 望着她仓皇的背影,杨飞唇角微扬:今晚,你逃不掉了。 阿炽推门而入。 杨飞抬眼看他:“有事?” 阿炽道:“太子刚才传话,明晚在他的拳馆等你。” 杨飞轻笑:“他还是想跟我打一场。” 阿炽神色认真:“太子的实力不弱,虽然不如飞哥,但和阿布相差不大。” 杨飞点头:“他确实比阿布稍逊一筹,你们也要加把劲,别停滞不前,江湖上高手如云。” 阿炽郑重道:“明白,我一定加倍努力……” 杨飞又问:“东星那边有消息吗?” 阿炽思索片刻:“昨晚骆驼回去后,召集东星的人开会,似乎在筹钱。” 杨飞淡淡道:“钱到之前,盯紧他们,以防生变。” 阿炽应声:“是。” “你先去忙,顺便叫吉米过来。” “好。” 阿炽离开后不久,吉米推门进来,笑道:“飞哥,找我?” 杨飞问:“西贡庄园进展如何?” 吉米答道:“阿虎说,再过两天就能完工。” 杨飞问:“规模多大?” 吉米道:“比飞哥现在的别墅稍大,后面有片空地,位置偏僻,可以试枪。” 杨飞摇头:“市区试枪容易惊动警方。再找个偏远地方建训练基地,庄园就当兄弟们的住处。” 吉米点头。 杨飞继续道:“西贡常有游客,我们可以在那儿建些游乐设施,吸引人气。” 吉米应声道:“好的,飞哥,我再下去重新规划。” 杨飞微微颔首,吉米随即转身走出办公室。 待吉米走后,杨飞心中默念:“系统,执行本月月签到。” 系统立刻回应:“正在为宿主进行月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三台雪茄仿制机。” 杨飞内心一阵欣喜,追问道:“系统,这雪茄仿制机的效果怎么样?” 系统答道:“仿制出的雪茄与正品毫无差别,宿主只需提供原材料即可。” 听到这里,杨飞更加兴奋,这不正是送上门的财路吗? 简直是困了就有人递枕头,想挡都挡不住。 杨飞走到门口,喊了一声:“秋堤。” 片刻后,秋堤脸颊微红地走过来,依旧低着头。 杨飞笑了笑,说道:“你去叫吉米过来,我有事找他。” 秋堤原本以为杨飞找她是为那件事…… 她刚才还纠结了半天,结果就这? 她抬起头,略带失望地问:“就这事?” 杨飞笑意更浓:“不然呢?” “哦。” 秋堤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吉米。 此时,吉米正在办公室埋头规划西贡的发展方案,琢磨着怎么才能赚得更多。 秋堤在门口说道:“吉米哥,老板让你过去一趟。” 吉米一愣,杨飞不是刚交代完吗?怎么又找?但他没多问,立刻起身离开。 吉米边走边疑惑地问秋堤:“秋**,飞哥找我什么事?” 秋堤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吉米走进杨飞办公室,见他正坐在沙发上,便走过去坐下。秋堤则在一旁泡茶。 吉米神色认真地问:“飞哥,你找我?” 杨飞笑着吩咐道:“去给我安排一个工厂,再找些工人,把制作雪茄需要的原料渠道都打通。 吉米认真问道:飞哥,我们要做雪茄生意? 杨飞吐着烟圈点了点头。 吉米犹豫道:可我们既不懂技术,也没有生产设备。 杨飞胸有成竹:设备我能搞到三台,你只管把其他事情办妥,重点是原料必须达标。 听说能解决设备问题,吉米顿时安心了。毕竟上次做A货的工艺也是杨飞不知从哪弄来的,他从不追问来源,有得用就行。 吉米立即应道:明白,我这就去联系原料供应商。 杨飞强调:别拿次品充数,质量不能打折。 吉米郑重点头。 去忙吧。杨飞摆摆手。 待吉米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杨飞和秋堤。 秋蒂心跳加速,暗自纠结:要是他等下想...我是拒绝还是顺从?以他的条件,真要发生什么也不算吃亏。 但两人只是 ** 着。她偷瞄时,发现杨飞正闭目养神。 ........................................................ 东星帮总部。 笑面虎火急火燎赶来要找骆驼,进门却发现各路头目早已齐聚。他默默落座,听众人议论。 司徒浩喃正向众人宣布:昨晚和杨飞谈妥了,他同意停战。 在场众人如释重负。这些天严防死守提心吊胆,单打独斗又没把握对付杨飞。 东星势力以五虎为首,大东紧随其后,大咪哥次之,其余像皇帝等人都排不上号。 见众人神色缓和了些,司徒浩喃接着道:不过对方开价五千万。 大咪猛地起身:五千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皇帝立即附和:就是,给个几百万都算抬举他了。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都对这天价赔偿表示反对。 司徒浩喃沉声道:既然这样,大咪、皇帝,就由你俩去跟杨飞谈。若能压到五千万以下,差额我司徒浩喃个人补上。 说完便往椅背一靠,目光锁定二人。 这下两人顿时进退维谷——让他们去谈?骆驼亲自出马都要五千万,他们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大咪抢先推脱:浩喃哥我就是过过嘴瘾,刚才是皇帝嚷得最凶,让他去谈。说罢便坐下盯着皇帝。 皇帝脸色铁青,没料到大咪会来这手,一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骆驼适时解围:皇帝先坐下。皇帝如蒙大赦,立刻正襟危坐。 五千万是我昨晚和杨飞谈定的。骆驼敲了敲桌面,现在条子盯得紧,不宜动武。 笑面虎插话:那杨飞为何不直接动手?反而同意和谈? 雷耀扬分析道:他刚出狱,明面上是正经商人,说不定也被警方盯着。 耀扬说得对。骆驼点头,这样,先用乌鸦的遗产垫上,不够的部分按职位高低分摊,五虎多出些。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陷入沉思时,司徒浩喃第一个表态:我同意。 雷耀扬点头附和:我也赞成,没意见,大家齐心协力渡过难关。 众人见两位核心人物都已表态,只得随声附和。况且此事已非他们能左右。 骆驼拍板道:既然都没异议,浩喃你稍后负责分配每人应出的份额。 司徒浩喃立即应声:明白,老大。 这时笑面虎突然开口:老大,乌鸦昨天下午死了。 沙蜢冷哼道:算他走运。 笑面虎无视了沙蜢的插话。 骆驼沉声问道:消息可靠? 笑面虎保持标志性笑容:这两天乌鸦一直与我保持联系,我负责给他送饭。昨天去时发现已经断气了。 骆驼追问:可知凶手是谁? 沙蜢抢答:除了黑白两道还能有谁。 笑面虎补充道:凶手手法专业,挑断手脚筋脉外加三处致命刀伤,绝对是用刀高手所为。 司徒浩喃目光一凛:杨飞手下的阿炽。 深夜。 杨飞驾驶着兰博基尼穿梭在街道上,引擎轰鸣声划破夜空,炫目的车影吸引着所有路人的目光。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慵懒地倚着车窗,姿态闲适地驾着车。 行驶途中,一个熟悉的背影引起注意。杨飞减速靠近,轻按喇叭。 女子转身,秋堤的脸庞在路灯下泛起红晕:老板?您怎么在这里? 杨飞微笑注视着她:正要回家? 秋堤轻轻点头。 怎么不叫车? 住处离这不远,省点钱。 杨飞打开车门:上来吧,顺路送你。 秋堤听杨飞说要送自己回家,脸颊微微泛红,轻声推辞:不用了老板,我家就在附近。 杨飞神色一肃:上车。 秋堤只得顺从地坐进副驾驶座。这辆兰博基尼只有两个座位。 她穿着职业套裙,黑色 ** 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安静地端坐着。杨飞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副驾座椅上。 起初秋堤有些不自在,身子微微扭动,但并未推开他的手。杨飞察觉到她的动作,收回手问道:车里太热? 不是。秋堤耳根发烫。 那就好。说着他又将手放了回去,指尖偶尔轻轻摩挲。秋堤抿着唇强忍内心的悸动。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前。斑驳的墙皮和杂乱的楼道显示这里多是出租房。 你住这儿?杨飞打量着楼房。 秋堤下车后欠身道谢,谢谢老板。转身就要上楼。 杨飞叫住她: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秋堤转身时脸颊更红了:家里有点乱,您别介意。 没关系,我也住过这样的地方。杨飞跟着她上楼。 在楼梯转角遇到位中年妇人:秋堤,这位是? 王婶,这是我老板。秋堤声音越来越小。 杨飞微笑点头:您好。 王婶点点头,朝秋堤笑了笑说:秋堤,咱们总不能一直住在这儿,该出手时就出手。说话时,她不时瞥向杨飞,杨飞则回以微笑。 说完她便下楼去了。 第44章 秋堤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 片刻后,两人来到秋堤的住处。 杨飞打量着这个狭小的房间,还没他别墅的卧室大,厨房就挤在阳台边上。 床紧挨着过道,只用一块布帘隔开。 杨飞环顾四周,发现屋里堆满了东西。他掀开布帘,看到床上散落着各式衣物。 秋堤转身发现杨飞正盯着自己的床看,连忙挡在他面前,红着脸说:我床上衣服太多了,老板您别...... 杨飞收回目光,坐了下来。 秋堤给他倒了杯水。 坐在对面的秋堤红着脸偷瞄杨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上来。她心里七上八下,猜测着杨飞的来意。 杨飞微笑着问:秋堤,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万。秋堤低声回答。 杨飞点点头,一饮而尽。 喝完水,他起身在屋里转悠,秋堤亦步亦趋地跟着。 杨飞突然转身,秋堤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抱住。 秋堤涨红了脸,直勾勾地看着杨飞,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停地攥紧又松开。她的心跳得厉害,整个人都僵住了。 秋堤别过脸,小声说:老板,这样不行...... .................................................. 王婶早就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听。没过多久,屋里传来异样的声响,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和秋堤做邻居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带人回家,更别说是男人。 下楼时,她注意到一辆从未见过的豪车停在单元门口。这种级别的车绝不是小区住户能负担得起的,她立刻想到这肯定是秋堤那位年轻老板的座驾。 前几天秋堤提过新工作的事,说公司创始人特别年轻。王婶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不由会心一笑。做了这么多年邻居,看到秋堤有机会脱离这个脏乱差的城中村,她是真心替姑娘高兴。 二十多岁的姑娘住在这种隔音差、治安乱的破房子里,夜里回家常被巷子里的混混 * 扰。王婶转身回自己家——她和秋堤就隔着一道薄墙。 可那晚王婶彻底失眠了。持续两三小时的动静让她面红耳赤,连老伴老王起初还强忍着,后来也...... 晨光透过窗帘时,杨飞打量着陌生的房间,目光落在身旁的秋堤身上。正要起身,却被姑娘发烫的手拉住。飞哥...秋堤声音发颤,你会不会... 杨飞笑着将人搂进怀里: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秋堤把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浸湿了衣襟。 出门时撞见满脸喜色的王婶,秋堤耳根通红。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叮嘱:以后别回这破地方了。 飞扬大厦前,阮梅望着杨飞身边的新面孔,手中的文件袋捏出了褶皱。 秋堤瞧见阮梅站在那里,她羞红了脸,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阮梅。 两人走到阮梅身旁。 杨飞含笑问道:梅儿,怎么不上楼? 阮梅笑盈盈地望着他俩:我专程在这儿等你们,就想看看你有没有欺负我们家秋妹妹。 看来还是让秋妹妹受委屈了。 说罢,阮梅牵起秋堤的手:秋妹妹别理他,咱们走。 话音未落就领着秋堤往楼上走去,把杨飞独自留在楼下。 杨飞苦笑着摇摇头。 飞哥。 阿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飞转身看向阿炽。 什么事?杨飞问。 阿炽答道:东星的人刚派人把钱送来了。 杨飞点点头。 两人随即转身上楼。 杨飞问道:和太子约的几点? 阿炽回答:下午四点。 杨飞看了看表,微微颔首。 .................................................. 下午三点多。 太子拳馆内。 洪兴各堂主除陈耀外悉数到场。 陈耀已动身前往泰国迎接蒋天养。 此刻太子早已准备就绪,摩拳擦掌只等杨飞现身。 基哥笑着问太子:有把握赢阿飞吗? 太子正对着空气挥拳热身。 闻言答道:没把握。 基哥诧异道:不会吧?连你都没信心? 太子笑道:要是你也能从几百人的砍杀中全身而退,那我肯定打不过你。 基哥恍然,笑着说:阿飞确实厉害,在所有堂主里数他最能打,只是现在越来越...... 太子挑眉道:越来越怎样?太张狂了? 基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点了点头。 太子轻笑道:奉劝你别去惹阿飞,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基哥正色道:不至于吧?咱们是同门,论资历我还是他前辈。 太子不以为然:同门又怎样?靓坤对阿b下手时可有顾忌? 这话让基哥顿时慌了神。他巴基确实不是杨飞对手,手下人也敌不过对方。 这时韩宾走过来提醒:太子好好打。 太子颔首示意。 韩宾瞥见手表指向三点半,迟迟不见杨飞踪影,急得直跺脚。 正当时,杨飞领着阿布和阿炽迈步而入。 韩宾迎上前:阿飞,只剩半小时了,快去准备。 杨飞点头,带着两人进了隔壁房间。 更衣完毕,杨飞只是 ** 养神。 阿布低声道:飞哥,那太子真有两下子,实力与我相差无几。 来时目睹太子练球的身手,阿布已察觉其不凡。 杨飞笑看二人:小场面,你们还不了解我? 这话逗得阿布和阿炽相视而笑。 阿布曾以为杨飞只略胜一筹,比试后才知天高地厚。那次交手他毫无招架之力,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挨在身上。 杨飞出手快如闪电,连他都看不清动作就已中招。瞬息间能连击数拳,拳拳到肉。 自此阿布再不敢挑战,连陪练都不敢超过两分钟。 韩宾推门而入:阿飞,时间到了。 杨飞起身走向擂台。 洪兴的小弟们围在场边,都在等着看太子与杨飞的巅峰对决。 这种级别的高手过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 太子早已站在擂台上等候多时。两人都戴着拳套,以防意外发生。 杨飞走上擂台,太子笑着开口:阿飞,我知道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还是想领教一下你的实力。 自从上次看了你和东星何勇那一战,我专门去国外特训了一段时间,就为今天这一场。 杨飞看着太子,点头道:太子,你确实很强。 太子拍了拍拳套:来吧。说着便朝杨飞逼近。 杨飞也认真起来。面对这样的高手,必须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的尊重。 太子精通各种格斗技:国术、自由搏击、散打、跆拳道、空手道、合气道、泰拳、蒙古摔跤、巴西柔术,样样拿手。 实力确实顶尖,仅次于传说中的神级高手。 杨飞注意到太子的实力又提升了,已经达到95的高度。 太子攻来时,杨飞灵活移动脚步,一边观察一边预判对方的动作。 见杨飞使出那套步法,太子立刻警惕起来,特别注意防范他的腿法——上次就是没看清杨飞是怎么出腿的。 杨飞发现太子有些退缩,便不断挥拳试探。每次太子应对时都会后退一步。 杨飞的试探其实是想引太子先出手,怕自己先攻的话太子就没机会了。 但太子异常谨慎,始终不敢贸然进攻。此刻他神经紧绷,被杨飞身上散发的压迫感震慑住了。 就在太子分神的瞬间。 杨飞突然起腿攻向下盘,趁太子来不及反应,紧接着一记高鞭腿直击肩膀。 太子彻底懵了。杨飞起手试探性出拳时,太子因视线受阻只能后撤闪避。 谁知杨飞突然变招扫腿,攻势先袭下盘又转攻肩部,太子猝不及防侧摔在地。 **太子踉跄倒向另一侧,浑身发麻几近散架。杨飞未趁势追击,留他喘息之机。 太子倚着围绳甩头调整状态,全场洪兴小弟哗然——没人料到杨飞一脚便踢翻太子,连基哥等人都骇然失色。他们虽知太子自认不敌,却不想竟是秒杀局面。 这可是洪兴战神,绝非东星何勇之流能比。 阿布等人含笑旁观,这结果早在意料之中,他们只好奇太子能撑多久。 还能继续吗?杨飞笑问。太子凝神应道:话音未落便转守为攻,但所有招式皆被杨飞轻松化解。 十八般武艺尽出仍徒劳无功,太子终是停手认输:罢了,打不过。 杨飞近前安慰:你的实力已是顶尖武者层级。太子揉着肩膀苦笑:你小子怎么练的?入会时还是个战五渣,几个月就强成这样? 大概睡醒突然开窍了吧。杨飞笑道。 “哈哈,阿飞你真幽默。” “哈哈哈。” 杨飞接着说:“太子,想找势均力敌的对手,我推荐个人。” 太子闻言喜形于色。 毕竟他这水平,难逢敌手,武者都渴望痛快一战。 杨飞见太子兴奋,转向阿布道:“阿布,上来。” 阿布闻声走上擂台。 许多小弟和老大都不认识阿布,虽看他与阿炽、骆天虹相似,但阿炽身旁那位他们见过,阿布却是生面孔,不知杨飞从哪找来。 阿布站上擂台,太子见他眼神,战意瞬间沸腾。 杨飞摘下拳套递给阿布:“把刀给我。” 阿布抽出腰间尼泊尔递给杨飞。 杨飞退到擂台边观战。 太子凝视阿布:“你叫阿布?” 阿布戴着手套答道:“狼牙阿布。” 太子看看阿炽,又看阿布:“你和阿炽什么关系?怎么这么像?还有骆天虹。” 阿布笑道:“我们是兄弟。” 太子说:“阿炽和骆天虹身手不错,但应该不是我对手,你......” 阿布微笑:“太子哥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两副拳套相碰,激战骤起。 二 ** 拳到肉,招招狠辣,如猛虎相搏。 泰拳、跆拳道、格斗技、拳击技 ** 番上演,攻守交替。 围观者大呼过瘾。 这场对决,比方才杨飞那场更为精彩。 并非杨飞实力不济,而是他太过强悍,一招便秒杀太子,实在无趣。 第45章 相比之下,阿布与太子的对决才叫精彩。场边欢呼声震天,有人为太子呐喊,也有人为阿布助威,不过支持太子的占多数,而力挺阿布的大多是杨飞的小弟。 恐龙既疑惑又羡慕地说道:“飞哥从哪儿找来这么厉害的高手?而且和阿炽、骆天虹那么像,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兄弟?” 韩宾同样羡慕杨飞,手下竟有如此多猛将,托尼等人也个个身手不凡。他心想,自己若能有一个这样的小弟该多好。 韩宾笑道:“真不知道杨飞这小子去哪儿招揽了这么多高手,实在让人眼红。” “而且,这阿布的实力居然能和太子平分秋色。” 兴叔一脸认真地说道:“要是这人能跟我混就好了。” 大宇打趣道:“兴叔,您就想想吧。” “哈哈哈。” 基哥正色道:“阿飞有这种级别的小弟,难怪抢地盘这么轻松。” “要是他肯跟我,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众人一听,都觉得基哥疯了。 黎胖子看向基哥说道:“基哥,您要真有这想法,待会儿我可以帮您问问阿飞的意思。” 基哥连忙摆手笑道:“算了算了,我就随口一说,阿飞的人,我哪敢动心思。” “哈哈哈。” 杨飞紧盯着两人的交手,发现阿布的拳法冲击力稍弱,但速度极快。 太子的每一击则势大力沉,若稍有不慎被击中,很可能直接落败。 可惜擂台限制了他们的发挥,空间太小,导致两人无法完全展现全部实力。 杨飞这时开口道:“好了,停手吧。” 杨飞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收手。 此刻二人战意正浓,激斗正酣,谁都不愿就此罢休。 杨飞沉声道:同门切磋,点到为止。再打下去,只怕要分生死了。 此时二人已杀红了眼,脑海中只剩下战斗的狂热。 顶尖武者对决便是如此,都想探出对方深浅。但实力相当之人若要分出胜负,往往只有一方倒下才能见分晓。 杨飞对二人说道:这次算平手。想打的话,改日再战。 阿布虽心有不甘,还是听从杨飞吩咐,摘下了拳套。他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 杨飞转向太子笑道:太子,今天就到这里。有空来铜锣湾坐坐。 说罢,杨飞带着阿布等人离开了拳馆。 太子坐在地上,目送他们离去。 这次他是真心服气。原以为杨飞团队只有杨飞实力超群,没想到阿布竟能与他平分秋色。 太子清楚自己的实力,能与他战至这般地步的人屈指可数。此前他只知蒋天养麾下车宝山能与自己抗衡。 而今日一战,杨飞的实力让他彻底折服。武者崇尚强者,若非同门之谊,他几乎想要拜入杨飞门下。 基哥等人围了过来。 韩宾笑道:太子,打得漂亮,已经很厉害了。 太子对韩宾报以微笑,缓解尴尬气氛。 基哥凑上前说:太子果然厉害,连阿飞手下的高手都奈何不了你。 闻言,太子脸色骤变,冷冷盯着基哥。 黎胖子厉声道:巴基,不会说话就闭嘴。 韩宾打圆场道:太子,我们先走了,改天喝酒。 太子应道。 其他人陆续离开拳馆后,太子的手下围了上来。 一个小弟搀扶起太子,众人齐声喊道:大哥。 太子扫视一圈,沉声吩咐:往后都给我注意点,别去招惹杨飞的人。 明白,大哥。众头目应道。 ...... 返程的轿车里。 杨飞转头问阿布:和太子交手,感觉怎样? 阿布仰头灌了口水,虽然浑身脱力,语气却很平静:很强,不过跟我半斤八两。 坐在一旁的阿炽闻言心头一震。他早知道太子比自己厉害,却没想到差距这么大。 杨飞点点头,转向阿炽正色道:接下来你跟着阿布好好练。总在原地踏步可不行,往后遇到的硬茬子还多着呢。 是,飞哥。阿炽郑重应下,我一定跟着布哥加练。 ...... 两天后的清晨。 别墅草坪上,杨飞独自挥杆打着高尔夫。方婷、潇潇几人跟在旁边学动作。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隐藏任务完成:击败准神人级武者太子,获得隐藏奖励。 隐藏任务完成:麾下阿布武力值突破95晋升准神人级,获得隐藏奖励。 杨飞嘴角微扬。 这次双喜临门,实力又能更上一层楼了。 杨飞放下高尔夫球杆,让四个女伴先玩着,自己坐在沙滩椅上望着海面默念:系统,领取隐藏奖励。 正在开启隐藏奖励。 获得硬 ** 与泰拳宗师级精通。 获得随从王建军。 奖励发放完毕。 原本杨飞只掌握截拳道,但已是登峰造极之境。 这种融合咏春精髓,集26国武学精华的实战拳法,秉承以无法为有法的哲学,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新获得的泰拳造诣虽稍逊截拳道,但多门技艺总归有益。他当即下令:系统,装备宗师拳套并激活硬 ** 。 装备完成。 泰拳宗师使武力值突破至100,达到人类极限。 硬 ** 提升10点体力属性,当前98点,耐力显着增强。 杨飞满意地勾起嘴角。体力从88跃升至98,意味着他的持续作战能力更上层楼。 目光扫过球场上的四位女郎,他暂时按捺住心思,继续吩咐:召唤王建军并显示属性面板。 「王建军档案」 年龄:30岁 武力:93(常人25) 魅力:80(常人25) 智力:85(常人20) 体力:87(常人25) 实力等级:双花红棍巅峰期 专精领域:近身格斗、突击战术、枪械运用 常用武器: ** ** 杨飞对王建军有所了解,此人是保镖界的狠角色,曾参与越战,格斗技艺高超且精通枪械。 其战斗力数值高达93点,整体素质相当出色。 王建军的军事背景使其对 ** 尤为敏锐,可委派他持械负责外围安保。毕竟当下已非 ** 时代,【敏感内容较多】 那人握着一根细长的金属管。 杨飞面前,那人恭敬地弯下腰:飞哥,我是王建军。 杨飞露出笑容:建军,你总算从内地过来了。 王建军笑着回应:飞哥召唤,我哪敢不来? 阿炽满脸疑惑:飞哥,你们认识? 杨飞指了指王建军:这位是王建军,在内地当过兵,打过越战,以后就是自家兄弟。 王建军向阿炽伸出手:你好,王建军。 阿炽握住他的手:我叫阿炽,负责照顾飞哥日常。 两人的手暗中较劲,片刻后阿炽脸色发红。 王建军适时松手:阿炽兄弟身手不错,以后多指教。 阿炽笑道: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杨飞看向王建军手中的金属管:建军,你拿的是? 王建军解释道:看着像普通钢管,其实里面......他抽出内藏的物件,这是 ** **,刺入人体会造成无法缝合的伤口。 杨飞点点头,又问:在部队学过**吗? 王建军兴奋地回答:**才是真本事,当然学过。 杨飞起身笑道:好,去基地看看。 一行人离开公司,来到存放**的仓库。 王建军看着持枪守卫:清一色AK47,装备不错。 守卫认出杨飞等人,立即放下戒备让他们进入。仓库里堆满了木箱。 王建军惊讶道:飞哥,这些都是枪? 杨飞笑着点点头。 打开瞧瞧。 王建军几人随即掀开箱子。 箱子里大多是AK47、 ** ** 等武器。 杨飞打开一个箱子,眼睛一亮:快来看,这可是好东西。 王建军凑过来,拿起一把枪说:这是最新款 ** ,内地很少见,连部队都还没配发。听说只有特种部队才装备了这种新型 ** ** 。 杨飞拿起【敏感内容较多】 杨飞指着半山腰处的一棵大树说:那棵树距离我们大约五百米。 话音刚落,那棵树突然晃动起来。 显然是被击中了。 接着杨飞又指向山顶:最高那棵树,距离七百多米。 随着的枪响,那棵树纹丝不动。 王建军笑着对杨飞说:飞哥,没打中。 杨飞笑了笑:不急,看我的。他拿起旁边的枪,稍作瞄准后扣动扳机。 山顶最高的那棵树应声而断。 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杨飞枪法如此精准,七百多米外站着射击都能一击命中。 阿炽尤其惊讶,他跟杨飞最久,却从不知道杨飞会用枪。 王建军一脸不可思议:飞哥,你练过? 杨飞摇头:没练过,可能是天赋吧。 众人纷纷投来羡慕和敬佩的目光,毕竟枪法不是谁都能掌握的。 杨飞对王建军说:建军,以后由你负责教兄弟们练枪。 王建军郑重回答:明白,飞哥,保证完成任务。 杨飞看了看王建军手中的枪:这把以后就归你了,好好练。 王建军紧紧抱住枪,笑着应道:是,飞哥。 ...... 钵兰街。 杨飞一行人来到钵兰街。之前十三妹曾邀请他有空来玩,这里是她的地盘。 钵兰街位于旺角和油麻地老城区,环境复杂,治安状况不佳。 这条街上人流密集,保留着浓厚的旧时代气息。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影院、音像店、服装店、皮具店、烧腊铺、杂货铺、中药铺、旧书店、印刷店、建材店,还有各式餐厅和学校。 钵兰街虽由十三妹掌控,但各方势力在此盘踞,龙蛇混杂。 夜幕降临,街道人潮涌动,娱乐场所灯火通明,吸引无数 ** 作乐之人。此地特殊行业兴盛,也成了十三妹的主要财源。 第46章 杨飞领着手下踏入一家酒吧,此处正是十三妹的大本营。他人刚到,消息便已传至十三妹耳中,她亲自迎至门口。 杨飞打量四周,笑道:“十三妹,你这地方不错,规模和我那边有得一比。” 十三妹莞尔:“飞哥说笑了,我这小地方哪比得上你的场子?”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步入酒吧。 这里从不缺年轻女孩,因十三妹麾下全是女将,生意自然也靠她们支撑。此类特殊服务的场所,在钵兰街属她最多。 众人落座大桌,仅有杨飞、阿炽、阿布及十三妹与她的两名心腹女子作陪。 十三妹抬手介绍:“这位是洪兴第一高手,铜锣湾扛把子杨飞,叫飞哥。” 身后众女齐声恭敬道:“飞哥。” 杨飞微笑颔首:“大家好。”随即看向十三妹,“用不着这么隆重吧?” 十三妹笑意更深:“以飞哥的威名,不摆点排场,怎么配得上‘杀神’的称号?” 她目光扫过身后那群女孩,又道:“飞哥,这些够不够?只要你点头,今晚全归你。”顿了顿,补充道,“放心,都是没 ** 的。” 杨飞朗声大笑。 话音落下,女孩们纷纷上前,陪杨飞等人饮酒作乐。 杨飞笑着问十三妹:十三妹,宾哥去哪了?他不是常来你这儿吗? 十三妹撇撇嘴:谁知道他?指不定在哪儿逍遥快活呢。 哈哈。 杨飞一行人正喝着酒。 酒吧里,邻桌有个喝醉的女子,几个穿着花哨的男人往她酒杯里扔了颗像糖的东西。 阿炽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女子也看见了,没接他们递来的酒,起身要走。 几个男人立刻围住她,硬逼她喝。 女子醉得站不稳,被他们一推搡,失手打翻了酒杯。 黄毛男破口大骂:给脸不要脸,老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抬手就要打人,却被一只手抓住手腕。 黄毛扭头就骂:操!哪个不长眼的?话音未落就被一脚踹飞。 几个跟班一拥而上。 出手的是阿炽,他实在看不下去这种下药勾当。 三拳两脚就把几人打趴下。 女子吓得躲到一旁。 黄毛被人扶起来,抄起酒瓶砸向阿炽,又被一记正蹬踹翻在地。 黄毛爬起来叫嚣: ** 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联合帮花佛的小弟!活腻了敢动我? 整个酒吧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这时后面涌来一群人,领头的男人满脸横肉。 他盯着阿炽:小子够狂,连我花佛的人都敢动? 花佛一挥手,小弟们立刻把阿炽团团围住。 阿炽在包厢里镇定自若。 黄毛拍桌而起:臭小子,刚才不是挺狂吗?来! 纹身小弟凑到花佛耳边:老大,这是十三姐的地盘。 花佛吐着烟圈冷笑:我管这是谁的地盘,给我往死里打。 十几个马仔抄起酒瓶砸向阿炽。 突然响起清脆的掌声。 杨飞倚在二楼栏杆上鼓掌。 他早将一切尽收眼底,就等着揪出下药的真凶。 花佛眯眼打量:哪来的杂碎,敢坏老子好事? 十三妹倚着吧台轻笑,心里已经给花佛点了根蜡——这蠢货居然招惹活 ** 。 杨飞带着人马缓步下楼。 联合帮的花佛哥,好大的威风? 花佛梗着脖子:既然知道老子名号...... 旁边小弟突然拽他衣袖:老大!那是铜锣湾的杨飞! 花佛脸色骤变,强撑着喝道:杨飞你什么意思? 杨飞把玩着打火机:听说花佛哥是联合帮头号猛将,钵兰街谁人不知? 是又怎样?花佛额头沁出冷汗,这儿可不是你铜锣湾! 杨飞踢开脚边的碎玻璃:可这酒吧挂着洪兴的招牌。 洪兴怎么了?花佛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的马仔在我的场子卖 ** ,杨飞突然沉下脸,当洪兴是纸糊的? 黄毛叫嚣:大哥!是他们先动的手! 花佛摔了烟头: ** 规矩! 花佛的手下抄起酒瓶冲向杨飞一伙,场面瞬间混乱。 杨飞立在人群 ** ,纹丝不动,身旁的小弟将冲上来的人尽数拦下。 阿炽出手狠辣,对付花佛的人如同教训孩童,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阿布始终未动,冷眼盯着花佛,仿佛锁定猎物的猛兽。 见手下全被撂倒,花佛脸色阴沉,转身想逃,却被阿布一个箭步擒住。 阿布押着花佛来到杨飞面前。 花佛强装镇定,咬牙道:“杨飞,做事别太绝,留点余地!” 杨飞轻蔑一笑:“别人吹你是钵兰街猛虎,联合帮第一堂主?呵,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虚名废物。”话音未落,他抡起酒瓶砸向花佛头顶,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淌下。 “——”花佛蜷缩在地,双手抱头哀嚎。 杨飞俯视着他:“这次饶你一条狗命。不服?铜锣湾随时恭候。”说完转向十三妹,笑意温和:“今晚酒吧的损失,算我的。” 十三妹摆摆手:“飞哥客气了,常来捧场就好。” 杨飞带人离去后,花佛被小弟搀扶起身。十三妹的手下仍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一出酒吧,花佛便狰狞咒骂:“不弄死杨飞,老子誓不为人!”车门重重关上,几辆轿车疾驰而去。 片刻后,三辆 ** 刹停在酒吧门口,十余名持械壮汉冲进店内,为首者急问:“十三妹,花佛那杂碎呢?” 十三妹转头看向韩宾:韩宾,怎么突然过来了? 韩宾神色凝重:听说花佛的人在这边搞事,我马上带兄弟赶来了。 花佛人呢? 刚才被飞哥他们打跑了。十三妹答道。 韩宾眉头一皱:阿飞也在? 嗯,飞哥今天有空过来玩,正好撞见花佛的小弟在我场子里散货,两边就打起来了。 韩宾脸色阴沉:妈的,花佛胆子不小,敢来洪兴的地盘撒野。接着问道:阿飞他们现在人呢? 早走了。十三妹说。 韩宾回头吩咐手下:把家伙都收起来。小弟们纷纷收起 ** 。 飞扬集团办公室内,杨飞正在批阅文件。阿炽推门而入。 飞哥,昨晚抓到和联胜大d的小弟在我们地盘散货。阿炽汇报道。 杨飞抬起头:我们地盘不是一直很干净吗?怎么回事? 阿炽正色道:前阵子就发现有瘾君子在附近出没,昨晚兄弟们蹲点抓了个现行,结果那人是和联胜的长毛。 谁的人? 大d。 杨飞眼神一冷:道上都知道我们的规矩,既然他们敢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废他一只手,让他们老大来领人。 明白。阿炽点头。 杨飞又补充道:派人去通知和联胜林怀乐,今晚我要见他。 是,飞哥。 在码头的一艘渔船上。 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独自坐着,这时另一艘船缓缓靠近。 对面船上站起两个人。 眼镜男子也站起身。 那两人向他伸出手招呼道:大d。 大d哥。 这位独坐的男子正是和联胜在荃湾的大d。 大d跨上对方的船。 刚上船,他就甩出一包钱给年长的那位:鱼头标,二十万。 转交给串爆,让他投我。 鱼头标笑着打量大d:这么有把握? 难怪那么多老板都愿意跟你合作。 生意不分大小,算我一份如何? 大d瞥了他一眼:等选上再说。 鱼头标堆着笑:互相帮忙嘛,都是兄弟。 大d冷哼:谁真帮我,谁想占便宜,我心里有数。 鱼头标正色道:我一定让老大投你一票。 大d闻言笑了。 鱼头标接着说:可惜我不够格卖粉,不然也出来竞选。 花个百来万就能当话事人,多划算。 大d讥讽道:那你改行卖洗衣粉、苏打粉好了。 卖鱼丸粉也不错! 鱼头标在一旁干笑。 大d继续挖苦:你们潮州人最会搓鱼蛋,搓搓的。 十五块一碗,稳赚不赔。 哈哈哈。 站在大d对面的黑衣人也跟着笑起来。 大d突然沉下脸:你笑什么? 两人对视,气氛骤冷。 大d厉声道:有得吃就吃你的! 黑衣男子神情冷峻地盯着大d,鱼头标也收敛了笑容。 大d用筷子敲了敲桌上的饭菜:“怎么,不合胃口?” 说完,他抄起一把勺子,推到对方面前:“把它吃了。” 两人目光交锋,空气瞬间凝固。 黑衣男子抓起勺子,“咔”地捏碎,指缝间簌簌漏下金属碎末。 鱼头标和大d的视线如刀般钉在他手上。 他将粉末倒进嘴里,喉结滚动间仍死死盯着大d。 大d眼皮都不动,直到对方咽下最后一点碎屑。 “大d,别跟小辈较真。”鱼头标突然出声。 黑衣男子又去拿第二把勺子时,大d按住他手腕:“说着玩的。” 他捻起半截汤匙晃了晃:“铁片子能吃?割破嘴可不好。” 黑衣男子沉默着吞下第二把。 “叫你吃就真吃?!”大d猛地拍桌,转身拎起外套:“走了。” 等脚步声消失,鱼头标凑近黑衣男子:“飞机,要不要看医生?” 这个叫飞机的年轻人擦了擦嘴角,摇头。 荃湾。 大d刚踏进赌档,马仔就慌慌张张迎上来:“大佬,出事了!” “吵什么!”他反手一个爆栗,顺手抓起账本:“生意不错嘛?” 马仔缩着脖子:“长毛哥带我们去铜锣湾散货...那边要货量很大...” “铜锣湾?!”大d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们他妈活腻了?!” 大d沉着脸问:“长毛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人?” 小弟低着头,声音发闷:“老大,昨晚我们去了铜锣湾,结果被洪兴的人堵了。长毛哥没跑掉……被抓了。” 第47章 大d一听,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猛地砸向桌面,震得椅子一颤,咬牙道:“你们脑子进水了?洪兴的地盘不准碰粉,还敢往铜锣湾撞?存心给我添乱是吧!” 小弟缩着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大d冷声逼问:“昨晚的事,拖到现在才说?” 小弟咽了咽唾沫:“我们当时分头跑,以为长毛哥能脱身……可等到天亮也没消息。” “铜锣湾那边有风声没?”大d眯起眼。 “刚有人传话,说……让您今晚亲自去领人。” 大d瞬间炸了,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就砸过去。小弟硬挺着没躲,玻璃碴子擦着脸划出血痕。 瞥了眼腕表,大d厉声道:“三点半了!立刻摇人,今晚跟我踩进铜锣湾!” “是,老大!”小弟逃似地冲出门。 空荡荡的屋里,大d扯松领带。和联胜话事人选举在即,这节骨眼上出事——他为了这位子,赌上的可不止是血汗。 …… 夜,西环码头。 阿炽把玩着 ** ,骆天虹的汉剑在路灯下泛着蓝光。身后马仔们黑压压站成一片。 引擎声由远及近,十几辆车刹停。大d踹开车门,百来号人拎着钢管涌出。他径直走到阿炽面前:“你们大佬呢?” 骆天虹盯着大d说:大d,想见我们飞哥,你还不够格。 大d打量着骆天虹:你就是骆天虹? 骆天虹轻抚手中长剑:正是。 大d面不改色,环视众人:我小弟呢?不是说好交人吗?人在哪? 阿炽冷声道:飞哥发话了,你们和联胜敢在我们的地盘散货,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把人带上来。 一个满嘴是血的男人从阿炽身后踉跄走出,右手捂着左臂,艰难地挪着步子。 看到大d,他嘶哑地喊:老大... 大d见状怒吼:骆天虹!你们对我兄弟做了什么? 骆天虹正色道:阿炽说得很清楚,越界散货就要付出代价,废他一条胳膊。 操!洪兴别太过分!大d破口大骂。 骆天虹嘴角微扬:我们就过分了,你能怎样?歪着头挑衅:不服来战? 这话彻底激怒大d:骆天虹!别以为能打就了不起,我大d也不是好惹的! 话音未落,大d的手下已蜂拥而上。 大d则退后观战。 骆天虹问阿炽:你上还是我上? 阿炽沉声道:一起吧,飞哥等着吃饭,速战速决。 好嘞。 两人抄起家伙冲向敌阵。骆天虹专挑手臂下手,所到之处断臂纷飞。 大d脸色铁青:骆天虹,你把我兄弟的手当萝卜砍? 骆天虹收势冷笑:不服气?你来试试。 大d眼见手下接连倒地,心中发慌。他本就不擅长打斗,更不是骆天虹的对手。 骆天虹,这笔账我记下了。大d咬牙说道。 骆天虹收起架势:都停手吧,别把和联胜的兄弟都打趴下了。 双方人马立即停战。大d的小弟搀扶着受伤的长毛退回他身边,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 大d沉声道。 阿炽突然开口:这么着急走?我们还有事要谈。 大d转身皱眉: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两人同时向前迈步。身后小弟急忙劝阻:老大! 没事。大d摆摆手。 就在大d与阿炽交谈时,一队黑衣人悄无声息地从后方逼近。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出现。 要谈什么?大d冷声问。 阿炽露出笑容:飞哥让我转告你字还没说完,手中 ** 已捅进大d腹部。大d口吐鲜血,来不及反应就被连刺十余刀,最后被一刀封喉。 与此同时,后方黑衣人挥刀突袭大d的手下。前后夹击之下,百余名小弟很快全军覆没,无人逃脱。 大d捂着喉咙怒视阿炽,眼中充满不甘与愤恨。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下此毒手。 清理现场时,阿炽向天台打了个手势。那里站着杨飞一行人,身旁是和联胜另一位话事人竞争者阿乐及其随从。他们全程目睹了这场变故。 杨飞身后站着阿布和几名手下。 阿乐接到杨飞电话说要谈谈时,完全摸不着头脑,毕竟两人素无往来,能有什么可聊的? 一进门,他就被杨飞的人震慑住了——自己的小弟被阿布轻松制伏,连他自己都无力扭转局面。 杨飞笑着看向阿乐:“阿乐,和你争话事人、实力又比你强的大d已经解决了。” 阿乐也露出笑容:“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但杨飞随即正色道:“今天我帮你除掉大d,让你顺利坐上话事人的位置,但别忘了你刚才答应的事。” 阿乐笑道:“飞哥,不就是两成吗?小事。等我当上话事人,答应给你的那份,一分不少。” 眼下杨飞势大,威名远扬,连几百人围砍都能全身而退的狠角色,阿乐心知不是对手,不如先顺着对方,等上位后再作打算。 说完,阿乐带着手下离开了天台。 这时,系统提示音在杨飞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累计击杀两位话事人,获得隐藏奖励,是否领取?” 杨飞疑惑:“上次杀乌鸦怎么没触发?干掉大d才出现?” 系统解释:“偶发bug可能导致隐藏任务延迟。” 杨飞心里暗骂,却无处发泄,只得压下火气:“领取奖励。” “正在发放奖励……” “因宿主击杀和联胜大d,奖励获得鱼头标麾下猛将飞机的绝对效忠。” 这正合杨飞心意——他正愁没人盯着阿乐,系统直接解决了难题,果然最懂他的还是系统。 ………………………………………… 第二天清晨。 和联胜荃湾的大d死在西环洪兴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江湖。 没人清楚大d究竟死在谁手里,但他身中数刀,其中一刀直接封喉致命。 由于事发地点在西环洪兴的地盘,许多人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洪兴在西环的话事人陈耀。 然而,当时陈耀并不在港岛,人还未回来,这让整件事更加扑朔 ** 。 前一晚知晓大d来找杨飞的人已经全部丧命,除了阿乐之外,无人知道大d曾与杨飞接触。 但如果阿乐将此事说出去,江湖上便会认定是他联合杨飞除掉大d,叛徒的罪名就会落在他头上,这恰恰是阿乐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大d死后,他手下的得力干将早已不在,地盘上鱼龙混杂,小弟们四散而去…… 阿乐见状,立刻派心腹火牛带人接管大d的地盘,稳住局面。大部分小弟顺势投靠阿乐,他的势力迅速膨胀。 随着大d的离世,阿乐再无竞争对手,声望和票数一路飙升,最终全票通过,顺利坐上和联胜新一任龙头话事人的位置。 ………………………………………… 另一边,杨飞、阿炽和阿布三人站在某处海岸边。 一名黑衣男子正朝杨飞走来。 就在他即将靠近时,阿布伸手拦住,冷声问道:“什么人?” 男子神色肃然,答道:“我叫飞机,来见飞哥。” 杨飞回头看了一眼,对阿布说道:“自己人。” 飞 ** 量了阿布一眼,感受到对方身上凌厉的气势,而站在杨飞另一侧的阿炽同样锋芒毕露。 阿炽的名号飞机早有耳闻,毕竟他曾出手震慑过不少人,江湖上都知道杨飞身边有个白衣阿炽。 飞机恭敬地向杨飞行礼:“飞哥。” 杨飞微微一笑,问道:“听说上次大d逼你吃汤匙?” 飞机沉默不语,神情冷峻。 杨飞清楚飞机的性格——他是个纯粹的武夫,勇猛有余,谋略不足,眼里只有打打杀杀。 杨飞淡然一笑:别担心,大d我已经解决了。 飞机有些惊讶:飞哥,是你干掉大d? 杨飞指了指阿炽:是阿炽动的手。 哈哈哈。 飞机笑着问道:飞哥,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杨飞正色道:你继续留在和联胜,帮我盯紧阿乐。如果他有什么动作,立刻通知我。 飞机郑重点头:明白,飞哥。 杨飞又问:现在和联胜内部情况如何? 飞机思索片刻:阿乐现在一家独大,邓伯不太高兴。毕竟大d死了,没人能牵制阿乐。 杨飞凝视着飞机:我要你在和联胜打出名堂。 资金我来出,人手你自己解决。 有信心成为下届话事人的有力竞争者吗? 飞机咧嘴一笑:飞哥,我飞机虽然不灵光,但敢打敢拼。既然是你交代的任务,我一定完成,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杨飞满意地点头:好,只要你发展起来,下次话事人选举我一定支持你。 是,飞哥。 去吧。 临走时,阿炽递给他一张支票,作为招兵买马、打点关系的资金。 九龙。 和联胜总部。 邓伯召集众人开会。虽然阿乐是现任话事人,但邓伯的影响力更胜一筹,在和联胜的地位甚至超过话事人。 所有人员到齐后,邓伯开口道:“前天晚上,大d死在洪兴的西环,大家怎么看?” 话音刚落,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喊着要为大d ** ,也有人拍手称快。 大d为人狠辣嚣张,行事粗暴,从不讲规矩。那些替他说话的人,不过是拿过好处,如今装装样子罢了。 和联胜年轻一辈里,除了阿乐,就数东莞仔、飞机、大头有点实力,但离真正的大哥还差得远。 邓伯看向阿乐:“阿乐,你怎么看?” 阿乐沉吟道:“邓伯,这事不简单。” 邓伯挑眉:“哦?” 阿乐正色道:“大d死在洪兴的地盘西环,可洪兴在西环的话事人陈耀根本不在港岛,人在泰国还没回来。” “而且没人知道大d那晚去了哪儿,只知道他死在西环,凶手是谁更不清楚。” “依我看,该找洪兴的陈耀要个交代,但没必要开战。” 第48章 “和联胜有五万人,洪兴号称十万,硬碰硬我们吃亏。” 串爆、吹鸡等人纷纷点头。他们年纪大了,不想再打打杀杀,只求安稳度日。 邓伯沉声道:“阿乐,你是话事人,这事必须处理好,别让外人小瞧了和联胜。” 阿乐郑重应下:“明白,邓伯。”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唯独飞机和东莞仔被邓伯留下。 两人对视一眼,飞机问:“邓伯,有事吩咐?” 邓伯目光锐利:“年轻一辈里,我最看好你俩。早点成长起来,别让我失望。” 东莞仔立刻表态:“多谢邓伯栽培,我一定尽力。” 飞机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邓伯微微一笑,说道:行了,你们先出去吧。 明白,邓伯。 两人随即退出总部会议室。 空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邓伯一人。待所有人都离开后,他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乐,大d是没了,可我也没老糊涂。如今你势力太大,我就再扶植两股力量来制衡你。两年后,话事人的位置就该换人了。 ...... 旺角钵兰街。 狭小的房间里,头上缠着纱布的花佛坐在 ** ,面前站着一群手下。 老大,您没事吧?一个小弟关切地问。 花佛没好气地骂道:你眼瞎?没看见老子脑袋都包成这样了? 小弟被骂得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黄毛愤愤地说:大哥您发话吧,只要您一声令下,兄弟们这就去砍了杨飞那帮人! 其他小弟也纷纷附和:对!一定要砸了他们的场子! 看着群情激愤的手下,花佛沉声道:好,今晚就带人去砸杨飞的场子,见到他们的人直接砍! 是!大哥!黄毛郑重应道。 几个小弟领命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花佛一人。 虽然派出了人手,但他心里其实没底。毕竟连东星那么多人都栽在杨飞手里,他花佛的势力还不如东星。 思忖片刻后,花佛也匆匆离开了房间。 ...... 深夜的铜锣湾街道上突然驶来十几辆车,上百名手持凶器的打手冲进一家舞厅。 舞厅里顿时爆发激烈械斗。虽然只有几十名387兄弟驻守,但他们毫无惧色。 不多时,骆天虹带着援兵赶到,从外围杀入舞厅。 这群袭击者正是花佛的手下,由黄毛带队。 黄毛一伙人遭到前后夹击,最终因人数劣势惨败。黄毛命丧舞厅,仅有十余名手下侥幸逃脱,其余人悉数倒地不起。 整间舞厅被砸得面目全非,所有设施尽数毁坏。守卫人员伤亡超过二十人。此次花佛派人突袭毫无预兆,守卫们猝不及防,手无寸铁地面对持械来袭者。 花佛这次突袭杨飞舞厅并造成重大伤亡的事件,让各方势力看清了一个事实:要想攻占杨飞的地盘,必须采取出其不意的偷袭,且绝不能走漏风声。 尽管花佛方面折损了百余人,但这次行动为其他人探明了道路,同时也给杨飞敲响了警钟——情报工作至关重要。 令人意外的是,联合帮的花佛竟敢对杨飞的地盘下手。这在大多数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毕竟双方实力悬殊。即便是东星这样的强敌,数次与杨飞正面交锋也都以失败告终。 飞扬集团总部。 飞哥,昨晚的情况就是这样。骆天虹向杨飞汇报道。 杨飞轻吐一口雪茄烟雾,平静地下令:今晚拿下花佛的地盘,把我们的旗插上钵兰街。 明白,飞哥,保证完成任务。骆天虹郑重应道。 去吧。 待骆天虹退出办公室后,杨飞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沉默地俯瞰着街景。 阿炽匆匆进来报告:飞哥,刚收到消息,陈耀要带蒋天养来港岛,要求所有话事人前去接机。 杨飞嘴角微扬:好大的架子,让所有话事人都去? 是的。 通知托尼代表我们去就行。杨飞淡然吩咐。 明白。阿炽领命离去。 蒋天养...... 港岛某处码头...... 轮船缓缓靠岸,泊入港湾。 甲板放下,乘客陆续登岸。人群中几位格外醒目——微胖的中年男子身旁跟着数人,西环陈耀赫然在列。 中年男子正是蒋天养。他两侧立着两名魁梧青年。 陈耀含笑:蒋先生,到港岛了。 蒋天养远眺码头:不愧是亚洲四小龙。 自然。往后还要仰仗蒋先生带我们更上层楼。陈耀笑道。 哈哈哈,好说。 众人行至出口,十余辆轿车静候多时。洪兴各堂主齐聚,尚有人未至。 蒋先生,耀哥。 陈耀引见:这位是尖沙咀太子,葵青韩宾,旺角十三妹,屯门恐龙,深水埗托尼,北角黎胖子,**仔巴基...... 众人齐声:蒋先生。 好好好。蒋天养满面春风。这般阵仗令他颇觉光彩。 基哥上前:大伙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 承蒙厚爱,定不负众望。蒋天养环视众人,阿可,给每位老大封三十万利是。 “是,蒋先生。” 蒋天养身旁的人应声后,从袋中取出钱分发给各位老大。 基哥满脸堆笑,显得格外高兴。 蒋天养清点人数后皱眉道:“话事人不是有十二个吗?现在加上阿耀才十一个,还差谁?” 托尼闻言脸色骤变,神情紧绷。 陈耀察觉异样,冷声质问托尼:“阿飞呢?我明明通知所有话事人必须到场迎接蒋先生。” 此前陈耀赴泰国面见蒋天养时,已知他身边有两大高手:其一是身手不凡的神仙可,但更令人忌惮的却是另一侧的车宝山。车宝山的实力令陈耀深感压迫——尽管他见过杨飞出手,却未亲身体验过。正因如此,他认定杨飞不敌车宝山,此刻才敢直面托尼。 托尼正要开口,却被蒋天养打断:“年轻人气盛很正常。”蒋天养笑着摆手。他早从陈耀处知晓洪兴现状,清楚缺席者正是铜锣湾杨飞——这个数月间迅速崛起的枭雄,本是他此行最想见识的人物。 托尼沉默地盯着二人,未再言语。 基哥打圆场道:“蒋先生,我们先离开吧。” 蒋天养颔首登车,众人陆续跟上。唯有托尼带着小弟冷眼旁观。 小弟低声道:“老大,陈耀越来越放肆了。” 托尼正色道:陈耀不足为惧,倒是蒋天养身边那个人让我很在意,那种压迫感我只在阿布身上感受过。 手下紧张地问:老大是说那人跟布哥一样强? 虽然都叫托尼,但他们都是飞扬安保的人。对公司而言,老板兼大哥只有杨飞一个。阿布的实力他们都见识过,那是仅次于飞哥的狠角色。 托尼沉声吩咐:把情况汇报总部,让飞哥知道蒋天养身边有个和阿布不相上下的高手。 明白! ...... 轿车后座,陈耀请示道:蒋先生是住酒店还是半山别墅?虽然人都散了,但我一直派人定期清理。 蒋天养突然问:我大哥那个马子不见了? 陈耀平静回答:人走茶凉,该散的都散了。 蒋天养轻笑:也是,当初跟着他的人,不都是冲着洪兴龙头的名号。说着看向陈耀:阿耀,现在不是靠刀枪吃饭的年头了。钞票才是硬道理,有钱还怕没人跟? 陈耀会意点头:蒋先生说得是。 这时司机突然汇报:耀哥,和联胜的大d前天晚上死在咱们西环地盘上。现在他们话事人阿乐来 ** 。 蒋天养饶有兴致地问:哦?怎么回事? 司机解释道:大d前半夜在西环遇袭,跟着的小弟全灭。验尸报告显示腹部中了十几刀,最后被一刀封喉。目前还没查到线索。 陈耀皱眉: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蒋天养沉声道:这手法明显是普通人所为,若是寻常人下手,不会采用如此专业的割喉方式。 陈耀点头附和。 他转向手下吩咐:给和联胜回话,就说此事与我们无关,凶手并非我们的人。 不过人毕竟是在我们地盘出的事,各方都会盯着我们。适当做些赔偿也无妨。 明白,老大。手下应声退下。 蒋天养满意地看着陈耀:阿耀不愧是洪兴的智囊,处事果然老练。 蒋先生过奖了,都是兄弟们抬爱。陈耀谦逊地笑了笑。 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正枕在秋堤腿上小憩,秋堤轻柔地为他按摩。 门外传来阿炽的声音:飞哥。 杨飞闭着眼说道。 阿炽快步走进来汇报:托尼传来消息,陈耀当众质问您为何不去迎接蒋先生,态度相当恶劣。 杨飞轻笑:别理那条疯狗。新主子来了,总要吠几声表忠心。 阿炽闻言也不禁笑了。 他正色道:托尼还说,蒋天养身边有两个高手,其中一人实力可能不输阿布。 有意思。杨飞来了兴致,阿布在哪?叫他来见我。 应该在办公室,我这就去叫他。阿炽说完便离开了。 秋堤好奇地问:刚才你们说的人是谁?居然敢对飞哥不敬。 杨飞漫不经心道:洪兴的军师罢了,以前跟着蒋天生,现在换了蒋天养当主子的一条看门狗。 秋堤轻声道:“算了,江湖事还是少沾为妙,那些打打杀杀的场面看着就难受。” 杨飞笑着接话:“你们几个就安心在家待着,或者好好上班。江湖上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本来也没什么好事。” “嗯。”她伸手轻轻掐了掐杨飞的脸颊。 这时阿布推门而入:“飞哥,你找我?” 杨飞看向他:“港岛新来了个和太子实力相当的人物,叫车宝山,是蒋天养的手下。有兴趣去会会吗?” 阿布眼睛一亮:“人在哪儿?” “多半在半山别墅,蒋天养总不会一直住酒店。”杨飞笑道,“不过现在大白天的太显眼,等晚上再去。记住别暴露身份,别用尼泊尔 ** ,点到为止就行。” “明白。”阿布点头。 “顺便把吉米叫来。” 片刻后吉米走进办公室。 第49章 “雪茄厂准备得如何了?”杨飞问道。 “西贡的工厂园区已经就绪,原材料供应商正在谈,月底前一定能敲定。”吉米认真回答。 杨飞正色道:“抓紧时间,市场不等人。” 吉米正色道:明白,飞哥,我会安排人手继续谈判,尽快搞定这事。 杨飞接着问:现在A货的销售情况如何? 吉米脸上带着笑意:港岛八成区域都在卖我们的A货,就剩离岛还没铺开。 杨飞轻松地说:离岛不是问题,你派人过去开拓市场,报上飞扬集团的名号,那边的帮会不会阻拦。 听杨飞话里的意思,吉米立即会意,笑着说:好的飞哥。这样我有把握在春节前拿下整个港岛市场。 杨飞满意地点头:只要你按时完成任务,年终奖给你一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吉米顿时眉开眼笑。虽然每月三百万薪水加上提成已经不少,但谁会嫌钱多?嫌钱多的人怕是脑子有问题。 吉米郑重鞠躬:飞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要是做不到,我自愿辞去总经理职务,去安保公司干活。 杨飞拍拍他的肩:我看好你的能力,不会看走眼的。 谢谢飞哥信任。 去忙吧。 吉米回到自己办公室,立刻调派人手展开工作。 ...... 深夜的旺角钵兰街,这里是联合帮花佛的地盘。虽然规模不算最大,但也有十几家场子,花佛在帮里地位不低。 突然,十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每辆车跳下五六个黑衣人,手持利器冲进场子就砸,见人就砍。 骆天虹站在后方压阵。 花佛手下没什么能人,骆天虹根本不用亲自出马,手下弟兄就能轻松搞定。 这也是锻炼小弟的好机会,总不能每次都让骆天虹亲自带队。再说小弟们也想出头,得多给他们表现的机会。 花佛的人完全招架不住,一个场子转眼就被扫平,看场的小弟非死即伤。骆天虹站在街边静静等着。 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但没人敢靠近。 钵兰街另一头是十三妹的地盘。她正和手下在酒吧喝酒。 大姐,骆天虹带人扫了花佛的场子。一个小妹跑进来报告。 十三妹放下酒杯:怎么回事? 听说是昨晚花佛的人砸了铜锣湾飞哥的舞厅,今晚就来报复了。 十三妹笑着起身:走,去看看,难得有机会亲眼见识骆天虹的身手。说完带着一群姐妹往那边赶。 房间里,花佛正在养伤。 老大不好了!骆天虹带人扫了咱们的场子!小弟慌慌张张冲进来。 什么?花佛猛地坐起来,他们来了多少人? 大概一百来人,但太凶悍了,弟兄们顶不住,已经丢了四五个场子。 我们还有多少人? 上次折了一百多兄弟,这次又被偷袭,现在只剩几十号人了。 花佛急道:你先带人去顶着,我打电话借兵,马上就到。 听说老大要搬救兵,小弟顿时来了精神:说完就冲了出去。 花佛见手下已走远,转身回屋从柜中取出一叠钞票,随即从侧门悄然离去。 临走时,他低声自语: “骆天虹亲自出马,硬碰硬简直是找死。” ………………………………………… 骆天虹手持八面汉剑立于门前。 此时,一群女子走近,为首的十三妹问道:“天虹,出什么事了?” 骆天虹侧头一笑:“昨晚花佛砸了我们的地盘,飞哥让我来端了他的场子。” 十三妹挑眉:“要帮忙吗?” 骆天虹摇头:“暂时不必。” 身后小弟们陆续聚拢:“虹哥,全搞定了。” 骆天虹沉声问:“一个不漏?” 一名手下答:“全清了,花佛的人全趴下了。” 骆天虹满意地点头:“干得好,每人赏三万,领头的加五万。” 众人齐声道谢。 他指向其中一人:“受伤的兄弟送去治,其余人守好场子——丢了地盘,别回来见我。” 手下肃然:“虹哥放心,场子在人在!” “嗯。” 目光扫过人群时,骆天虹瞥见一张熟面孔,似是昔日大佬b的旧部。 他转向十三妹:“妹姐,我先回了,飞哥等着复命。” 十三妹笑着摆手:“去吧,得空来我那儿坐坐。” “一定。” 刚拉开车门,远处突然冲来数十人,手中寒光闪烁。 骆天虹反手关上车门,冷眼凝视来人。 十三妹眯起眼:“是花佛的马仔。” 十三妹身后的几个女孩已经有些害怕,毕竟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打斗场面。 此时只有骆天虹独自站在外面,他的手下都分散到其他场子去了。这个场子里虽然还有几个小弟,但都在里面忙着打扫。 十三妹担忧地说:天虹,要不要...... 骆天虹轻松一笑:没事,对面才几十个人,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说完,骆天虹向前走去。 对面的人群大喊着:兄弟们,砍死骆天虹! 那些小弟见状,立刻朝骆天虹冲了过来。 骆天虹拔出八面汉剑,也向人群冲去。 转眼间,骆天虹就与对方交战在一起。 他的剑法极快,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 不到片刻,花佛的人已经倒下十几个。 骆天虹单枪匹马,剑锋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专门攻击对方手臂。 十三妹等人在后方静静观战。十三妹还算镇定,她听说过骆天虹的战绩,知道他曾多次独当一面。上次东星派出上千人进攻,都被他带着几百人成功击退。 但十三妹身后的女孩们则满脸震惊,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骆天虹。 一个女孩兴奋地说:大姐,骆天虹太厉害了! 十三妹微笑道:他可是铜锣湾第一战将。上次东星上千人来犯,他带着几百人就打退了对方,你说厉不厉害? 听到这话,那个女孩更加激动了。 十三妹接着说:不过杨飞手下最厉害的还不是骆天虹,而是阿布,那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 花佛剩余的手下看到同伴接连倒下,而骆天虹越战越勇,所有人都慌了神。 那些小弟一看到骆天虹的脸就吓得转身逃跑。 骆天虹见敌人溃逃,也没有继续追击。 就在骆天虹带人攻打钵兰街的同时。 在半山别墅内。 三个人正坐在客厅里。 蒋天养抽着雪茄,环顾四周问道:你们怎么看现在的洪兴? 神仙可拿着手机说:我觉得太子很厉害,韩宾也不错。那个托尼虽然是新上位的,是杨飞的小弟。既然他手下都这么强,杨飞肯定更厉害。 车宝山自信地说:太子跟我差不多,其他人都不是我对手。 哈哈,我就欣赏宝山这份自信。蒋天养笑着点头。 车宝山也露出笑容。 自信是好事,但不能太自大。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着口罩的男人从暗处走来。夜色中看不清他的长相。 车宝山警惕地问:你是谁?来干什么? 来人正是阿布。 阿布笑着说:我是谁不重要。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切磋一下。 车宝山仔细打量着阿布,蒋天养和神仙可也在观察这个不速之客。蒋天养神色凝重,没想到刚到港岛就有人上门挑战。 阿布看着车宝山说:比一场? 车宝山点头: 他感觉到对方是个高手,实力不比自己。 神仙可插话:山哥,要不要我... 车宝山摆手:不用。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别让人说我以多欺少。 阿布大笑:好!果然是条汉子! 说完,阿布快步冲向车宝山。车宝山见状也迎了上去。 两人在空地 ** 交起手来。 起初他们以泰拳对决,攻守往来间难分高下。 观战的蒋天养和神仙都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竟有人能与车宝山正面抗衡。 蒋天养原以为此次来港岛,除了太子外无人是车宝山对手,毕竟此地罕有高手。 但现实击碎了他们的轻视,令他们不敢再小觑港岛江湖。 更令他们困惑的是,眼前这陌生男子究竟是谁派来试探的,他们毫无头绪。 车宝山突然转身挥肘直取阿布头部,阿布俯身躲过,一拳击中其腹部。车宝山见状立即抬膝反击,被阿布另一只手格挡。 二人同时后退一步,暂作调整。 蒋天养笑着对阿布说:兄弟好身手,不如跟我做事?价钱随你开。 阿布冷冷反问:你能出多少? 蒋天养心中暗喜,认定无人能抗拒金钱 ** 。 只要你点头,要多少给多少。 阿布故作沉吟,蒋天养胸有成竹地等待答复。 算了,阿布突然摇头,空口无凭,不见现钱免谈。 蒋天养脸色骤沉。 阿布转向车宝山:今日一战痛快,难得遇上你这样的对手,改日再会。 说罢纵身跃离别墅。 车宝山愧疚道:抱歉,让他走了。 蒋天养摆手:不怪你,此人实力不在你之下... 车宝山低头握紧了拳头。 车宝山向来对自己的武艺极为自负,常显傲慢之态。然而在泰国遭遇强敌后,他收敛了几分气焰。 此番抵港前,他已摸清本地高手底细,发现港岛罕有能与他匹敌之人。即便洪兴铜锣湾几位好手,在他眼中亦不足为惧。 可方才的交手令他大受震动——那人竟能轻描淡写化解他所有攻势。虽未尽全力,但对方分明只存试探之意,全然未露敌态。 诸位以为,方才来者是何方神圣?又是受谁指使?神仙可拧眉发问。 蒋天养沉声道:我们初来乍到,与各帮派素无瓜葛,按理不会招来探子。 据情报显示,港岛势力中武功出众者屈指可数。最负盛名的当属铜锣湾话事人杨飞及其麾下。 第50章 其左膀右臂,一是惯用八面汉剑的长发骆天虹,二是常伴杨飞左右、善使**的金发阿炽。但今夜来者,与二者特征不符。 这令蒋天养神色愈发凝重:必是杨飞所派。他今日未至码头,夜间遣人探底也在情理之中。 没料到他麾下除那二人外,竟还藏有此等高手。铜锣湾这头猛虎,我们须得重新掂量。 车宝山冷声道:洪兴大会时若再见,定能认出。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我绝不会忘。 ...... 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端坐办公椅,阿布与骆天虹等人肃立桌前。 骆天虹汇报道:飞哥,花佛的钵兰街昨晚已经全部拿下,花佛人跑了,去向不明。 杨飞淡然道:跑就跑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骆天虹又说:飞哥,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杨飞笑着示意: 骆天虹正色道:昨晚有个兄弟特别勇猛,我想让他负责钵兰街。不过他以前是陈浩喃的人。 杨飞挑眉:谁?大天二? 骆天虹点头:对,就是大天二。 杨飞问道:他人呢? 在外面候着。 带他进来。 明白。 骆天虹走出办公室,对忐忑不安的大天二说:飞哥要见你。 大天二第一次来到杨飞总部,被公司的规模震撼到了。所有成员都穿着笔挺西装,完全不像普通帮派分子。他昨晚拼命表现就是为了引起注意,想投靠杨飞。 飞哥真要见我?大天二声音有些发抖。 骆天虹严肃提醒: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后果你知道。 明白,天虹哥。大天二紧张地跟着走进办公室。 室内除了杨飞,还有两位与骆天虹相貌相似的男子。这些都是杨飞的核心班底。 骆天虹禀报:飞哥,人带来了。 大天二连忙鞠躬:飞哥好。 杨飞打量着他:你就是大天二? 是的,飞哥。大天二恭敬应答。 杨飞问道:你之前不是跟着b哥的吗?什么时候到我这边来的? 大天二回答:b哥和喃哥出事之后,我就想另谋出路,但自己本事不够,包皮又靠不住。 听说靓坤被飞哥送进去后,我就来投奔了。 杨飞点点头:你来公司也有段日子了。 大天二应道:是的,飞哥。 杨飞看着他:既然来了这么久,你觉得我们公司有什么特别之处? 大天二正色道:公司气派,规模大,做的生意别的帮派都比不上。弟兄们分的钱多,干起活来也带劲。 哈哈哈。 说得好。杨飞笑了笑。 大天二连忙道:多谢飞哥夸奖。 他没想到杨飞这么好说话。以前跟着b哥时,总觉得杨飞这边和靓坤是一路货色。 杨飞接着说:既然入了公司,规矩你都清楚吧? 大天二点头:都学过了。 杨飞说道:那就好。 昨晚你带人拿下钵兰街,弟兄们都服你。 现在让你去管钵兰街,当那边的负责人,有没有把握?杨飞语气严肃。 大天二又惊又喜:飞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多谢飞哥栽培,绝对不给公司丢脸! 他简直不敢相信,杨飞居然让他当钵兰街的话事人。以前跟着陈浩喃混的时候,连浩喃哥都只是个头目。 现在跟了杨飞没多久,就能当上一方话事人,钱也越赚越多,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大天二的心态早已转变,如今对杨飞忠心耿耿。杨飞为他提供了如此高的平台,若再起异心,简直禽兽不如,必将遭到总部的严惩。他在公司的这些日子,早已见识过内部的手段。 杨飞淡淡一笑:“行,今后你就是钵兰街的负责人,那边的人手归你调遣。有不懂的可以问托尼或天虹。” 大天二点头应道:“明白,飞哥。” 从普通职员一跃成为地区负责人,大天二的身份已然不同。 杨飞正色道:“年薪一千万,前提是管好地盘,出了岔子唯你是问。” 大天二肃然道:“飞哥放心,我一定办妥。” 杨飞满意道:“很好。” 他看向阿布,随口问道:“昨晚和车宝山交手,感觉如何?” 阿布神色凝重:“飞哥,此人实力不弱于我。泰拳、格斗样样精通,是个硬茬。” 骆天虹皱眉:“真有这么强?” 一旁的阿炽同样面露疑虑。 阿布沉声道:“遇上他别硬拼,你们不是对手。” 王建军冷哼:“能打顶个屁用?老子远距离一枪崩了他,看他怎么嚣张。” 众人哄笑。 阿布摇头:“建军,你这就不讲武德了。” 杨飞淡然一笑:“无妨,车宝山不足为惧。真要动手,结果都一样。” 阿布附和道:“对飞哥来说自然如此。” 杨飞瞥了眼秋堤,对众人摆手:“没事就散了吧。” “是,飞哥!”众人齐声告退,陆续离开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大天二笑着对骆天虹等人说:几位大哥,我在酒楼订了几桌,今晚请大家吃个饭,以后还请多关照。 没问题。众人应声离去,各自还有事情要处理。 大天二走到骆天虹身旁:天虹哥,谢谢你。 骆天虹正色道:不用谢我。我看你够拼,都是为飞哥办事。以后继续努力,别让我和飞哥失望。 明白,天虹哥,我一定加倍努力。大天二认真回答。 半山别墅。 清晨,陈耀来到别墅。 蒋天养等人正在厅内。 陈耀笑着问候:蒋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 蒋天养回道:还行,就是治山那边有人来试探。 陈耀疑惑:哦?什么人? 车宝山沉声道:不清楚来历,但身手不在我之下。 陈耀惊讶:什么?能和你比肩? 思索片刻后说: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蒋天养追问:是谁? 陈耀解释道:我去泰国期间,杨飞和太子交手,太子被他一脚踢晕,之后杨飞就没再出手。 他有个手下叫阿布,长得像骆天虹和阿炽。这人功夫了得,和太子打得难分高下。 我猜昨晚那人就是杨飞的手下阿布。 听完陈耀的话,蒋天养神色凝重。 他原已摸清杨飞的底细,没想到对方藏着这样的高手。 车宝山严肃地问:你说太子被杨飞一脚踢晕? 陈耀点头道:“确实,在场没人看清杨飞怎么出脚,连太子也没反应过来。” 车宝山沉声道:“杨飞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难怪能单挑七百人还全身而退。” 蒋天养皱眉道:“昨晚杨飞派阿布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可能只是来试探。” 陈耀正色道:“蒋先生,昨晚杨飞的手下骆天虹带人占了联合帮花佛的地盘,杨飞已经正式插旗钵兰街。” 蒋天养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如今杨飞的势力范围极大,掌控铜锣湾、西贡、深水埗和钵兰街四地,实力不容小觑。 蒋天养肃然问道:“他现在手下?” 陈耀略一思索:“估计有五千人,全是安保公司员工。” “蒋先生别小看这五千人,他手下个个能打,一个顶几个。” 蒋天养沉声道:“光他一人就有五千精锐,确实厉害。” “洪兴虽号称十万,但真正算得上洪兴的没多少,大多是外围混混、泊车仔。” “每个话事人手下能用的人不多。”他看向陈耀,“阿耀,你有多少人?” 陈耀凝重道:“三四千,但能办事的不到两千。” 不仅陈耀,洪兴乃至整个港岛的社团老大都如此,多数小弟只是挂名,不算正式成员。 蒋天养又问:“洪兴会议什么时候开?” 陈耀答:“明晚。” 蒋天养点头:“好,明晚去会会那头猛虎。” ……………………………… 夜晚。 不归人酒吧内。 杨飞走进酒吧,他已经很久没来了,事务繁忙,一直抽不开身。 杨飞一行人走进酒吧,立刻被舞池中扭动的阿渣吸引了目光。他那夸张的舞姿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三人看着阿渣滑稽的表演,不约而同笑出了声。看场的小弟们见到杨飞,纷纷鞠躬问好:老板。杨飞微微颔首回应。 他们来到吧台坐下,调酒师立即为三人准备饮品。杨飞对身旁的小弟吩咐:去叫阿渣过来。 此时阿渣正搂着两个金发女郎跳得起劲。小弟高声喊道:渣哥,老板找你。阿渣停下舞步:飞哥在哪儿?得知在吧台后,他立即带着女伴走了过来。 阿炽打趣道:阿渣,一晚上应付两个 ** ,你吃得消吗?阿渣正色道:炽哥这话说的,我每晚都生龙活虎,她们可都是欢天喜地的。说着让女伴向杨飞问好。 杨飞点头致意后,阿渣便让女伴先去别处玩耍。杨飞正色提醒:玩归玩,注意分寸,别惹出乱子。阿渣连连称是。 谈及生意,阿渣兴奋地汇报:飞哥,咱们不归人酒吧现在是港岛最火的场子,每晚的营业额和客流量都是第一。 杨飞笑了笑:“不错,看来你挺会打理酒吧的。” 阿渣闻言,笑着点头。 杨飞神色一正:“你们玩归玩,我的办公室和房间没被……” 阿渣立刻站直:“飞哥放心,你的地方我们哪敢乱进?每天我都叫人打扫,保证干干净净,让你舒舒服服。” 杨飞摇头失笑:“你!” 几人正说着,一个衣着异域风情的女子踉跄跑到杨飞跟前,结结巴巴道:“先、先生,救救我……” 她口音生硬,似乎不擅港岛话。 杨飞打量她,女子容貌极美,但双颊酡红,显然喝多了。他顺手将她揽住。 还没开口,几个混混冲过来叫嚣:“**!哪来的多管闲事?这妞是我们的!” 女子吓得发抖,死死抱住杨飞,胸口紧贴着他。 杨飞眼神一冷:“扔出去,每人废一只手。” 第51章 “是,飞哥!”阿渣立刻应声。这场子归他管,出这种事就是他的失职。 杨飞察觉女子体温异常,眉头一皱:“把他们同伙全揪出来,手打断。敢在我的场子下药?查清楚谁指使的。” 说完,他抱起女子转身上楼。 那几个醉醺醺的混混还想动手,阿渣抡起木棍砸向几人手臂。对方刚要反抗,阿炽和阿布已挥刀斩下。 这时,另一伙人围了过来,领头者冷声道:“动我小弟,当我死的?” 阿布上前一步:“你老大是谁?” 男人毫无惧色地冷笑道:“我老大是肥彪,你敢动我?” 阿布盯着他:“那女人是从哪儿弄来的?” 对方嚣张地吐了口唾沫:“码头捡的,关你屁事?” 阿布眼神一沉:“在自家地盘给人下药,坏了规矩。” 男人啐道:“规矩算个屁!老子来这儿是给你们脸,别给脸不要脸!” 话音未落,阿布反手抽出尼泊尔**,寒光闪过,几条断臂砸在地上。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惊恐地望向这边。 阿布收刀入鞘,阿渣笑着打圆场:“各位见谅,这几个杂碎在飞哥的场子下药,活该断手。”他踢了脚地上哀嚎的人,“以后谁再敢玩阴的,这就是下场。今晚全场——飞哥请了!” “飞哥牛*!” “杨飞老大威武!” 欢呼声中,阿炽凑近低语:“渣哥,这么花钱飞哥会不会……” 阿渣摆摆手:“他正快活着呢,哪顾得上这个?” 若杨飞听见,八成要笑骂:“好兄弟,果然懂我!” 此刻包厢里,被下药的女孩浑身滚烫,衣襟散乱。 杨飞是正人君子吗? 当然——不是。 女人的热情愈发大胆,杨飞终于按捺不住,毕竟眼前这女人确实漂亮,还是个日本姑娘,倒也算为国争光。 清晨。 杨飞睁开眼时,女人已经醒了。 她裹着被子,脸颊泛红,昨晚的缠绵历历在目。 杨飞摸过床头的雪茄盒,抽出一支点燃。 沉默片刻,他吐着烟圈问道:日本人? 女人点点头。 她偷偷打量着杨飞,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每看一眼都让人心跳加速。昨夜的情景更令她回味无穷,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这般持久,实在令人着迷。 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又陷入纠结。 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的 ** ?来做什么?杨飞弹了弹烟灰。 德川由贵。她耳根发烫,昨天刚到码头就被人骗了,他们说能带我去见想找的人...... 杨飞眼神一凛。这竟是日本山口组青男组组长原青男的妻子,德川家族的千金。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他倒也不在乎对方是谁。 年纪? 二十一。 昨晚的事...... 我明白。 杨飞捻灭雪茄:是继续找人,还是回日本? 回去吧。她低声说,反正也找不到人,况且...... 我派人送你去码头。杨飞系着衬衫纽扣站起身,有事可以找我,我叫杨飞。 女人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杨飞转头问女子:“以后怎样?” 女子轻轻摇头:“没什么。” 她原本想说:“如果将来真到那一步,对方势力庞大,你该如何应对?”但最终选择沉默。若真有那一天,她宁愿独自承担,毕竟昨夜是她自己的选择。 虽然昨晚被人下药,但她只喝了一点,意识始终清醒。 那一夜,她第一次体会到爱的感觉,心中并无悔意。 杨飞走进办公室,阿布三人已在等候。 阿渣笑着问:“飞哥,那日本姑娘感觉如何?” 杨飞皱眉:“什么感觉?” 阿渣正色道:“你昨晚可是折腾到凌晨三点多......” 话音未落,杨飞一脚踹在阿渣屁股上,阿渣捂着屁股跳开。 这时德川由贵走进办公室,垂首站在一旁,不敢与杨飞对视。 杨飞带她吃完早餐,一行人来到码头。 登船前,德川由贵低声说:“有机会来日本找我。”说完便跑上船。 杨飞目送船只远去。船舱里,德川由贵偷偷回望。 见船已驶离,杨飞带人离开码头。 阿炽问道:“飞哥,昨晚和日本人那一仗......” 杨飞笑着回忆:“扬我国威。” 众人哄笑。 杨飞又问:“昨晚那群家伙......” 阿炽汇报:“是肥彪的手下。他们在码头盯上德川**,见她孤身一人就骗去酒吧,中间没发生别的。” 杨飞点头:“肥彪那边有消息吗?” 阿炽答道:“暂时没有,今天他该知道了。” 杨飞沉声道:“传话出去,往后谁再在咱们地盘搞下药这种勾当,一律按敌人处置。” “明白,飞哥。”阿炽应声。 “还有,”阿炽补充,“昨晚陈耀递信儿,说今晚总堂要开会。” 杨飞略一颔首。 ———————————— 九龙湾。 雪茄烟雾缭绕的别墅里,肥硕男人瘫在沙发上,身旁曲线夸张的女人正摇着蒲扇。 马仔慌慌张张冲进来:“彪哥,咱们的人被废了条胳膊!” “哪个 ** 干的?”肥彪摔了水晶杯暴起。 “铜锣湾杨飞。” “操!”肥彪一脚踹翻茶几,“说清楚!” 马仔咽了口唾沫:“弟兄们在他场子下药露了馅,他们直接动了刀……” “彪哥您得给兄弟们做主!” 旁边女人嗤笑:“想 ** 还用药?丢人现眼。”马仔死死盯着地板——那对呼之欲出的白面馒头晃得人眼晕。 肥彪青筋暴起:“下药怎么了?现在哪家场子不玩这套?杨飞摆明打我肥彪的脸!” “去!约杨飞今晚九龙湾见。” “是!”马仔逃也似地退下。 ———————————— 前往总堂的车上,阿炽挂断电话皱眉:“飞哥,肥彪约你今晚去九龙湾谈。” “要赴约吗?毕竟是他们的地盘,要不要……” 杨飞轻轻摆了摆手:不打紧,今晚去会会那个肥彪,多带些兄弟一起。 明白,飞哥。 夜幕降临,洪兴总部门前人声鼎沸。今晚是新任龙头接任的重要日子,整个社团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各堂口负责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其中基哥笑得最为灿烂。这个出了名的墙头草此刻显得格外兴奋。 基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刚进门的恐龙好奇地问道。 蒋先生马上要接任龙头,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基哥眉开眼笑地回答。 说得对。韩宾在一旁附和,眼神却略显复杂。虽然上次是他去码头迎接蒋天养,但心里始终不是滋味。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此时大部分话事人都已到场,唯独杨飞、陈耀和托尼还未现身。其实托尼早就到了总部外,只是按杨飞的吩咐在门口等候。 对于杨飞总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习惯,其他话事人早已习以为常。虽然心有不满,但碍于实力差距,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飞哥。看到杨飞到来,托尼立即迎上前去。 杨飞微微颔首:深水埗那边生意如何? 生意不错,客人都很满意,也没人敢来捣乱。托尼笑着汇报。 一路上,不断有小弟向杨飞行礼问好:飞哥好!飞哥好! 杨飞如今风头正盛。 众人进入会议室后,阿炽和阿布坐在杨飞身后。 韩宾笑着对杨飞说:恭喜阿飞,前几天收了花佛的地盘。 杨飞淡然一笑:小事一桩,谁让花佛不长眼,非要来砸我的场子。 十三妹插话道:那天亲眼看见天虹出手,不愧是飞哥手下的头号猛将。 正说笑间,陈耀走了进来。众人纷纷打招呼:耀哥。只有杨飞一行人仍坐着未动。 陈耀站定后说道:洪兴已经很久没有龙头了。这段时间帮里事务混乱,急需有人带领。今晚我们终于迎来新龙头——蒋天养先生。 众人鼓掌欢迎,唯独杨飞坐着慢慢拍手。 蒋天养带着车宝山和神仙可现身。众人起身问候:蒋先生。 蒋天养示意大家就座。所有人坐下时,杨飞始终未曾起身。车宝山紧盯着杨飞身后的阿布,阿布也回以微笑。 很荣幸能回来带领大家,蒋天养开口道,感谢各位信任,让我接任龙头之位。 基哥立即附和:蒋先生,我们都服您。 蒋天养环顾四周,语气坚定地说: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蒋天养,我定不负众望。 他抛出一个问题:各位认为,如今在江湖上闯荡,什么最为关键? 现场一片寂静,杨飞依旧无动于衷。 见无人应答,蒋天养伸出三根手指:三点:第一是钱,第二是钱,第三还是钱。 有了足够的钱,天下无难事。谁会跟钱过不去?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这年头谁不爱钱?众人哄笑着附和。 蒋天养提高声调:我这次来,就是要带大家一起发财,让洪兴更上一层楼。 多谢蒋先生!不少人立即奉承道。 陈耀注意到杨飞始终靠在椅背上,对谈话充耳不闻。他沉声道:阿飞,蒋先生在讲话,你怎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杨飞懒洋洋地转过头:耀哥,你们聊你们的。我就是个小角色,听着就行。说完又躺回椅子,吹起口哨。 你...陈耀正要发作,被蒋天养抬手制止。 蒋天养微笑着打量杨飞:你就是铜锣湾话事人杨飞? 正是,蒋...先生。杨飞回以微笑。 听说你现在掌管四个地盘? 杨飞正色道:这话不对。 哦?愿闻其详。 铜锣湾确实归我管。深水埗是托尼的,不算我的。西贡和钵兰街是我小弟从花佛手里打下来的,你要说四个也行。 陈耀神情凝重地盯着杨飞:你管着这么大摊子生意,公司进账流水惊人,怎么每月上交的数目还是老样子? 杨飞沉声回应:耀哥,话不能乱说,得拿证据。 第52章 陈耀猛地拍桌:上个月单是花园街就给你赚了一个多亿,交上来的钱怎么还是那点零头?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杨飞,等着看他如何辩解。 耀哥,这话可就不讲道理了。杨飞眼神锐利,第一,飞扬集团是洪兴的产业吗?是洪兴派我去经营的吗? 第二,花园街是我一手打下的江山,跟洪兴没有半毛钱关系。 第三,洪兴在铜锣湾的地盘就那么几条街,其余都是我带着弟兄们用命拼来的。 每个月往总部交的钱早就超出份例,还嫌少?难不成要把整个飞扬集团拱手让给洪兴?做白日梦呢!杨飞说到最后,目光如刀直刺陈耀。 陈耀霍然起身:阿飞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杨飞冷笑,您耀哥是话事人,我们这些卖命的小弟哪敢有意见。 陈耀转向蒋天养:蒋先生您看这...... 蒋天养笑着打圆场:都是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 韩宾拽了拽杨飞衣袖:先坐下说。 蒋天养继续道:阿飞,除了铜锣湾,你手上还有钵兰街和西贡。一个人打理太辛苦,不如拿出来大家共同经营,有钱一起赚嘛...... 当然不会让你吃亏,每家凑个几百万补偿你,怎么样? 杨飞此刻彻底明白了——这是要蚕食他的地盘,削弱他的势力。 而他心里早有个盘算,一直苦于没有合适时机。眼下,或许正是机会。 杨飞淡淡一笑:“不错,看来各位今天目标很一致?都想让我把地盘交出来给大家分?” 基哥笑着接话:“阿飞,我们也是为你好。万一其他社团来抢地盘,你守不住岂不是更亏?现在拿出来大家一起管,毕竟都是为了公司。” 杨飞站起身:“行,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地盘,也不是不行。”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盯着他,等他下文。 杨飞神色一肃:“上次从警局出来,我就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天起,我杨飞退出洪兴,从此和洪兴再无瓜葛。” 这番话让全场震惊,谁都没想到他会选择退出。 韩宾也愣住了,虽然刚才那些话让他不舒服,但他更没想到杨飞会走这一步。他急忙劝道:“阿飞,别冲动!退出洪兴,你会被整个社团针对!” 杨飞看向他:“宾哥,不用劝了,我考虑得很清楚。”随后扫视众人:“我的地盘就在那儿,谁有本事就来拿,我随时恭候。” 说完,他转身要走。 这时,门外突然冲进一群持刀马仔,堵住了所有出口。 **这群人个个手持 ** ,眼神凶狠地盯着杨飞一行。 车宝山和神仙可也走了出来,死死锁定他们。 托尼起身走到杨飞身旁,冷声道:“我托尼也退出洪兴,深水埗就在那儿,想要就派人来打!” 车宝山盯着阿布,语气森然:“阿布,那晚半山别墅是你吧?没打尽兴,今晚继续。” 陈耀嘴角微扬:杨飞,外面我布置了上千弟兄,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今天你插翅难飞。 基哥把玩着打火机:阿飞,痛痛快快交地盘多好?非要闹得这么难堪? 韩宾攥紧拳头沉默不语。虽然和杨飞有过命交情,可如今对方已退出洪兴。此刻若出手相助,等于自绝于社团。 杨飞目光如刀划过陈耀和蒋天养:蒋先生泰国没白待,刚回港就送我这份大礼。 蒋天养掸了掸西装袖口:早说过现在钞票说话。你月月进账千万却不肯分润,吃独食总要付出代价。 就凭这些虾兵蟹将?杨飞突然大笑。随着笑声,六七支黑星 ** 齐刷刷亮出,阿布的枪口直接顶住车宝山太阳穴:不是要单挑吗?现在来。 阿炽的枪管则抵上蒋天养后腰。 陈耀强作镇定:几把破枪就想唬住我们几百号人? ** 确实不够。杨飞慢条斯理拉响枪栓,但足够送各位老大上路。到时候群龙无首,你们猜手下会不会为了抢位子......话未说完,几个堂主脸色已然煞白。 蒋天养突然发现杨飞眼中闪着诡异的光。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杨飞突然暴喝:动手! 托尼带着人马持枪开道,马仔们慌忙避让。杨飞擦过蒋天养身边时压低声音:今晚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我把 我的地盘就在那里,跑不掉。想要的话,尽管派人来打,我等着。 杨飞大笑着带人离开会议室。 陈耀猛拍桌子:该死!这么好的机会让他跑了。 蒋天养沉声道:没想到他们随身带枪。 基哥紧张地问:现在撕破脸了,怎么办? 怕什么?多带点人就是。陈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发慌。上次被杨飞抓走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会议室里众人神色各异。韩宾端着酒杯,虽然和杨飞交好,但如今杨飞已退出洪兴。他们合作的走私生意利润惊人,难免让人眼红。 利益面前,人心易变。韩宾对杨飞的态度正在悄然改变。 众人争论不休,讨论如何对付带走铜锣湾和深水埗的杨飞。蒋天养暗自欣喜,只要大家团结,定能解决这个强敌。除掉杨飞,他的威望将更盛。 安静。蒋天养开口道。 陈耀立即询问:蒋先生,怎么处置杨飞和托尼这两个叛徒?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蒋天养,等待他的决断。 蒋天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杨飞和托尼这两个叛徒,洪兴绝不会轻易放过。 传令下去,就说杨飞和托尼背叛洪兴自立门户,洪兴必将严惩不贷。 杨飞就是港岛社团的毒瘤,号召各方势力共同围剿。谁能攻下他的地盘,除了铜锣湾和深水埗区,其余都归胜者所有。 基哥沉声道:早该如此,这段时间杨飞实在太嚣张了。 韩宾沉默不语,但也没有反对。 十三妹则随大流附和,毕竟在座众人中她的实力最弱。 蒋天养突然看向出神的韩宾:韩宾,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心知韩宾与杨飞交情最深,想看看对方如何抉择。 是继续维系与杨飞的关系,还是服从洪兴集体的决定。 韩宾转头回应:蒋先生,我身为洪兴一员,自然听从安排。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做。 蒋天养满意地笑了:好,不愧是宾尼虎。 蒋天养接着部署:我决定先攻打铜锣湾,那里是杨飞的大本营,只要拿下铜锣湾的商业街,就等于掐住了他的命脉。 各位有什么意见? 陈耀正色道:蒋先生,我建议联合其他社团同时行动,让杨飞分身乏术。这样我们拿下铜锣湾的胜算更大。 蒋天养饶有兴趣地问:你打算找哪些人合作? 陈耀继续道:东星的骆驼、忠信义的连浩龙,还有正在招兵买马的联合帮花佛。听说花佛不惜重金从号码帮借调了不少人手。 加上我们四方合力,杨飞绝对抵挡不住。 基哥笑着点头:“没问题,四大社团一起出手,杨飞插翅难逃。” 韩宾心头一震,没想到杨飞树敌这么多,幸亏自己站对了边,否则根本扛不住! 蒋天生满意道:“阿耀,你去联络其他社团,让他们联手对付杨飞。” 陈耀干脆应下:“明白。” 韩宾提议:“蒋先生,杨飞在钵兰街的地盘紧挨着十三妹,我可以带人过去配合她一举拿下,您看怎么样?” 陈耀犹豫道:“宾哥,可花佛那边……” 韩宾冷声道:“花佛是自己丢的地盘,能分他一半就不错了,否则他屁都捞不着。” 十三妹点头赞同,有钱不赚是傻子。 蒋天养拍板:“就这么定了。”转头对陈耀道:“阿耀,立刻联系其他社团,明晚统一行动。” “告诉忠信义打西贡,东星攻深水埗,谁拿下归谁。” 陈耀领命:“是,蒋先生。” 蒋天养眯眼笑道:“这次看杨飞怎么接招。” …………………………………… 此时杨飞的车正驶向九龙湾。 托尼沉声问:“飞哥,接下来怎么办?” 杨飞略一思索:“立刻终止和韩宾的合作,把所有弟兄撤回来,防着他反水。” 阿炽迟疑道:“飞哥,宾哥应该不会……” 杨飞冷笑:“钞票面前没兄弟,这年头利益最大,我不信韩宾能忍住。” “世上哪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提前布置,别让兄弟们死得不明不白。” 阿炽重重点头:“我马上安排。” 杨飞又问:“托尼,你现在手上有多少人?” 托尼正色道:飞哥,我手下有八百个兄弟,都是自己人。 他转头问阿炽:我们现在总共有多少人手? 阿炽答道:目前有六千多人,深水埗区八百,西贡一千,钵兰街八百,铜锣湾和花园街留了一千,还有两千四百人随时待命。 杨飞下令:再调三百人去深水埗区,五百人去钵兰街,西贡加派三百人,铜锣湾留守三百,其余继续待命,听总部安排。 明白,飞哥。阿炽应道。 杨飞沉声说:必须提高警惕,所有兄弟都要随身带好家伙,防备敌人突袭。 阿炽请示:飞哥,要不要配枪? 杨飞斥道:上哪儿搞几千把枪?你当咱们是军队?全副武装是想找死吗? 阿炽顿时意识到自己问得多余。 杨飞解释道:不能用枪,动静太大。动刀警方还能睁只眼闭只眼,用枪影响太恶劣,我们扛不住。 知道了,飞哥。 杨飞接着说:这次不光洪兴会来犯,他们肯定联合了别的帮会一起对付我们。 阿炽立即接话:东星和忠信义。 杨飞点头。 洪兴主攻铜锣湾,东星打深水埗,忠信义攻西贡,十三妹和韩宾肯定会趁机抢占钵兰街。杨飞分析道。 托尼皱眉:飞哥,对方人这么多? 杨飞笑着问:怕了? 托尼拍胸脯:飞哥指哪我打哪,我托尼什么时候怂过? 第53章 好兄弟!杨飞大笑。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杨飞继续部署:车宝山一定会来打铜锣湾,阿布,你负责缠住他。 阿布郑重点头:放心飞哥,我一定拖住他。 杨飞点点头,转向阿炽吩咐道:让天虹去西贡支援阿虎,忠信义的阿亨不好对付,多留个心眼。 他料定各帮会的老大不会亲自下场,都是手下人出面周旋。只要忠信义的连浩龙不动,西贡那边就扛得住。 阿炽应声领命。 杨飞接着说道:你去钵兰街帮大天二。他单枪匹马对付不了韩宾,毕竟曾经是洪兴的人,我担心...... 阿炽也怀疑大天二可能临阵倒戈。派他坐镇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那么多兄弟的性命拴在那儿。 托尼,杨飞转向另一侧,东星那边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托尼眉头紧锁。上次以一敌二已经相当吃力。 看出他的顾虑,杨飞拍板道:让建军去帮你。深水埗绝不能丢。 听到王建军要来助阵,托尼顿时信心倍增——那可是仅次于阿布和杨飞的高手。 多谢飞哥,托尼咧嘴一笑,有建军在,深水埗稳了。 杨飞环视众人:这次是生死战,都给我钉死在阵地上! 明白!众人齐声应答。 托尼,你现在就带弟兄们回深水埗布防。 目送托尼带队离开,杨飞眯起眼睛:走,会会肥彪。 —————————— 九龙湾某酒楼 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这地方足有酒楼一层那么大,能装下不少人。 肥彪正带着大馒头妞和一帮手下坐着等人。 肥彪看了看表,问小弟:跟他们约的几点? 小弟回答:老大,十点。 肥彪板着脸:这都九点半了,人还没影儿? 小弟没敢吭声,这事他也做不了主。 肥彪显得很烦躁。旁边的大馒头妞一个劲儿地挤着自己的胸,时不时补个妆,又把衣领往下拽,让那对胸显得更壮观。 确实不一般,那尺寸成年男人一只手都捂不住,少说也得两只手。 肥彪直勾勾地盯着看,那女的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 她就靠这个吃饭,早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看了。 这时杨飞带着阿布、阿炽和十几个弟兄走了进来。 杨飞笑着打招呼:彪哥,久仰久仰。 肥彪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杨飞注意到肥彪的眼神,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大馒头妞:彪哥好福气!嫂子这胸器,晚上肯定快活似神仙,那叫一个带劲。 那女的一见杨飞就挪不开眼,看他身材样貌都是顶尖的,一个劲儿抛媚眼,又把衣领往下拉了拉。 肥彪骂道:杨飞你什么意思?一来就找茬? 杨飞还是笑:彪哥别生气,我这是佩服你。有这么好的马子,谁不羡慕? 肥彪拍桌而起:杨飞你活腻了! 他手下全都站了起来。 杨飞冷下脸:肥彪,吓唬谁呢? 肥彪的人纷纷从桌下抄起家伙。 阿布他们齐刷刷从怀里掏出枪,十几把黑星对准了对面。 那些手下见杨飞一伙人亮出枪械,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肥彪也惊住了,他出门顶多带把 ** ,哪想到杨飞直接上真家伙,这还怎么打? 旁边那个丰满女人却对杨飞更着迷了,她就喜欢这种霸道强势的男人。 肥彪强撑着笑脸坐下:杨飞,玩这么大不合适吧? 杨飞挑眉:哦?这话怎么说? 道上混的谁随身带枪?这还怎么玩?肥彪沉声道。 杨飞轻笑着掸了掸衣袖:玩不起就别玩。再说了,谁家吃饭在桌底下藏 ** ?改天是不是还要请人吃刀片? 肥彪被怼得哑口无言。 都说你杨飞是条疯虎,今天算是见识了。肥彪阴着脸说。 杨飞把玩着打火机:我这个人很简单。对自家兄弟两肋插刀,对敌人绝不留情。要是有人敢动我兄弟,就算我能忍,他们也忍不了。 在道上混,靠的就是义气和兄弟。 别的不敢说,我杨飞最不缺的就是肯为我拼命的兄弟。 肥彪,你拿什么跟我比? 肥彪点了支烟,眯着眼说:我肥彪混江湖讲的就是义气。不过我更实在,有钱自然有兄弟。 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小子还穿开裆裤呢! 杨飞嗤笑一声:资历老有什么用?没本事活到老也是白活。 你不是兄弟多吗?现在叫他们动我试试? 肥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杨飞正色道:肥彪,今天找我来到底什么事?总不会单纯请我吃饭吧? 说话时,他的目光不时瞟向肥彪身旁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 那女人注意到杨飞的目光,故意扭动身姿展现自己。 肥彪沉着脸说:昨晚你的人砍了我小弟的手,是不是太嚣张了? 杨飞冷笑道:我的地盘严禁药品交易,你小弟不仅给姑娘下药,还敢辱骂我。没要他们命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敢来质问? 谁给你的胆子? 肥彪脸色阴沉: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谈的。以后洪兴的人敢来我的场子,别怪我不客气。 杨飞轻笑道:好,彪哥尽管动手。见一个杀一个,我杨飞绝不阻拦。 说完便带人离开。 肥彪狠狠拍桌骂道:操,杨飞这 ** 太狂了! 那个丰满女人见杨飞走了,也起身要走。 肥彪问:去哪? 女人不耐烦道:屋里闷,出去透口气。 早点回来。 ...... 杨飞刚走到外面,就听见有人喊他。 回头看见是刚才那个丰满女人。 杨飞笑道:有事吗,大胸妹? 女人走近将手搭在杨飞肩上,挑逗地说:刚才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她边说边抛媚眼。 杨飞瞥见身后十几个小弟都在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女人傲人的身材。 他们瞧见那女人站在杨飞身旁,只能眼巴巴看着,不敢吱声。 杨飞笑着将人搂进怀里:怎么?想比划比划? 女人娇嗔道:讨厌~ 嘴上这么说,手却往杨飞腰间摸去。 杨飞带着她拐进巷子,冲那群马仔招手:都过来。 马仔们乖乖跟上。 女人不解:叫他们来做什么? 杨飞咧嘴一笑:你不是喜欢 ** 吗?给你找点更带劲的。说完走向那群马仔:这妞赏你们了,好好伺候。每人多来几回,听见没? 马仔们直咽口水,低声道谢:多谢飞哥。 去吧。 十几个马仔涌进死胡同。很快巷子里传出女人的惊叫: 你们干什么! 杨飞你不得好...... 杨飞回到阿炽和阿布身边,三人倚着轿车。巷子里的动静隐约可闻。 阿炽迟疑道:飞哥,这...... 杨飞吐着烟圈:破鞋罢了。兄弟们高兴就行。 哈哈哈! 阿炽挤眉弄眼:要是肥彪知道他的妞被咱们兄弟轮着玩...... 这话逗得阿布笑出声。 此时酒楼楼梯传来响动。三人转头,正看见肥彪带着人下楼。胖子眯着眼打量杨飞:大半夜还在我地盘晃悠?不回你的铜锣湾? 杨飞笑着道:在这儿等会儿兄弟们。 肥彪听见巷子口传来的动静:你手下在? 杨飞咧嘴一笑:弟兄们最近憋着火,让他们撒撒欢,免得走火。 肥彪觉得那声音似曾相识,细听又不太对劲,便没再多想。 他冲杨飞点点头:既然兄弟们要泄火,那就玩尽兴。 说完带着人驾车离去。 望着远去的车尾灯,杨飞突然放声大笑:操,老子的兄弟正在伺候你马子呢,还让玩尽兴, ** 是个活王八。 看了眼腕表指向十点,他对阿炽吩咐:去跟兄弟们说,让他们玩够本,咱们先回。 明白,飞哥。 阿炽走进巷子,,见他来了连忙喊人。 炽哥! 阿炽摆摆手:飞哥发话,必须服务周到。走了。 回到车上,杨飞叼着烟问:战况如何? 阿炽笑道: ...... 两日后。 江湖突然炸开消息:杨飞叛出洪兴,还带走了铜锣湾和深水埗的地盘。 洪兴放出话来,号召各帮派共诛这个吃里扒外的反骨仔。 一时间满城风雨,人人喊打。 ...... 东星总堂。 骆驼清晨便召集众头目议事。 众人到齐后,骆驼含笑道:诸位,杨飞脱离洪兴,正是我们对付他的良机。 方才洪兴陈耀来电,邀我们与忠信义联手围剿杨飞。洪兴主攻铜锣湾,忠信义取西贡,我们负责深水埗。 谁打下的地盘归谁所有,这正是我们雪耻的绝佳时机。 沙蜢闻言跃跃欲试:老大,您说怎么干?派谁去?深水埗我们志在必得! 三大社团联手,杨飞必定首尾难顾,败局已定。这正是扩张地盘、除掉杨飞的大好机会。 骆驼正色道:沙蜢、可乐、何勇,今晚由你们率队攻打深水埗,可有把握? 三人齐声应道:必取深水埗! 沙蜢与何勇对杨飞恨之入骨。何勇曾两度败于杨飞脚下,此战正是雪耻良机。 骆驼下令:好!今夜你们带一千五百弟兄出击。 遵命! 忠信义总堂内,众头目齐聚。 连浩龙开门见山:想必各位已知杨飞出走洪兴之事。 见众人颔首,他继续道:洪兴陈耀方才来电,邀我们今夜共击杨飞。若拿下西贡,便是我们的地盘。 阿发追问:除洪兴外,还有哪些帮派参与? 连浩龙笑道:东星会攻打深水埗。 阿发点头道:“他们三面受敌,肯定顾不过来,我们胜算很大。” 阿污问:“杨飞不是还有钵兰街吗?” 阿发一想也是,钵兰街刚被杨飞拿下,防守最弱。 连浩龙沉声道:“韩宾和十三妹会去打钵兰街,十三妹的地盘就在附近。” 阿发疑惑:“韩宾跟杨飞关系不错,这次怎么会?” 第54章 连浩龙冷笑:“陈耀告诉我的。杨飞已经退出洪兴,生意又那么赚钱,我不信韩宾不动心。” 众人纷纷点头,利益面前没人能把持得住。 连浩龙继续道:“杨飞手下有阿炽、阿布、骆天虹、托尼、阿渣、阿虎和吉米。” “阿布实力未知,吉米管公司不会参战。” “托尼在深水埗,阿渣在铜锣湾,阿虎在西贡。” “骆天虹、阿炽和阿布不知道会出现在哪边。” 阿发分析:“骆天虹比阿炽强些。我猜骆天虹会守铜锣湾,阿炽和阿布可能外派。” 阿亨说:“我能拖住阿炽,但打不过骆天虹。只要不碰上他,我就能顶住。” 连浩龙下令:“今晚阿亨和阿污带人去西贡,多带点人。听说杨飞在西贡有一千人。” 他看着两人:“这次就看你们的了,必须拿下。” 两人重重点头。 阿污暗喜,这次是个机会。当初被迫臣服杨飞,要是杨飞败了,他就能翻身。 倘若他们输了,到时候归顺杨飞又有何不可? 混江湖的,谁不想当老大?谁甘心一辈子做个小弟? ………………………………………… 飞扬集团。 杨飞站在窗前,默默望着街道上的车流与人潮,心中感慨万千。 今晚将有四场大规模械斗,伤亡必然惨重。 警方对帮派纷争向来睁只眼闭只眼——港岛黑帮人数远超警察,清剿不完,只要白天不 ** ,夜里随他们斗。 在这里,白天的秩序归警方,夜晚的规则由黑帮定。老百姓早习惯了街头横尸的场景,恐惧已成麻木。 阿布走进办公室,低声道:“飞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最新消息,花佛从号码帮借了三百人,要和韩宾联手打钵兰街。” 杨飞轻笑:“韩宾韩宾,到底还是被利益蒙了眼。” 阿布点头。 杨飞又问:“洪兴派谁带队打铜锣湾?” 阿布摇头:“不确定,但车宝山肯定会来。” 杨飞也这么想。 阿布神色凝重:“如果太子也出手……恐怕得飞哥亲自压阵,我挡不住他们两个。” 杨飞眯起眼。太子与车宝山实力不逊阿布,二人联手确实棘手。 这时阿布电话响起,他听完后露出笑意:“飞哥,刚收到消息——太子今早练拳扭伤了脚,今晚大概率不会露面。” 杨飞轻笑道:“洪兴里头,太子倒是个值得信赖的大哥。” 阿布附和道:“太子就是个直性子,只服比他强的人,不像陈耀整天耍心眼。” 杨飞微微颔首。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杨飞按下接听键:“谁?” 此刻风声鹤唳,他没想到会有人来电。 “是我,太子。”听筒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杨飞挑眉:“哟,太子哥这时候还敢联系我?我可是洪兴叛徒,今晚你们不是要扫我的场子?” 太子轻笑:“陈耀刚通知我行动,但我今晚不参与。” 杨飞诧异:“哦?放着铜锣湾这块肥肉不吃?” “他们不懂你的底牌,我清楚。”太子语气笃定,“就算洪兴倾巢而出,也未必啃得下你杨飞。” “就算加上我,最多拖住阿布。剩下你这个杀神,没人挡得住。” 杨飞玩味道:“不是还有东星和忠信义当帮手?” 太子嗤笑:“那群乌合之众?以你杨飞的手段,扛住他们不在话下。昨晚我看得明白,是陈耀和蒋天养逼你反的。” “换作是我,也不会任人拿捏。你敢掀桌子,就一定有后手。” 杨飞大笑:“没想到太子看得这么透,比那些糊涂虫强多了。” 太子坦然道:“我虽不爱算计,但局势还分得清。” “这次不出战,陈耀他们当我怂了。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今早我确实崴了脚。” 杨飞笑得更大声:“高,实在是高。” 太子接着说道:“韩宾或许会突袭钵兰街,你得提前防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飞回应:“韩宾的动向我已经料到,不过是利欲熏心罢了。过了今晚,我和他恩断义绝。” 太子轻笑:“该提醒的我都说了,祝你今晚顺利。” 杨飞笑道:“行,改天约你喝茶切磋。” 太子应道:“好。” 电话挂断后,杨飞神色依旧凝重。 阿布不解地问:“飞哥,太子他……” 杨飞沉声道:“必须加强戒备,太子的话也不能全信,小心为上。” 阿布点头离去。 阿布走后,秋堤领着方婷走进办公室。 方婷笑着招呼:“飞哥。” 杨飞转身看向两人。 杨飞问:“你们怎么来了?阿梅呢?” 秋堤答道:“梅姐去处理公司事务了,最近事情比较多。” 杨飞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街道。 方婷忧心忡忡:“飞哥,三大社团联手对付我们,你……” 杨飞平静道:“无妨,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两人只能点头。 杨飞叮嘱道:“你们外出务必多带人手,注意安全。” 两人认真应下。 杨飞对秋堤笑道:“阿堤,泡壶茶吧,咱们三个喝一杯。” 方婷脸颊微红:“飞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 嘴上推辞,动作却已主动去拿茶杯。 ………………………………………… 入夜,铜锣湾。 街道上行人绝迹。听闻今夜可能爆发大 ** ,居民们纷纷闭门不出,而警方则作壁上观。 半山别墅内。 陈耀与蒋天养正在交谈。 蒋天养吐着烟圈问道:人都出发了? 陈耀笑着点头:都出发了,就太子还没动身。 蒋天养不以为意:少他一个也无妨,三大社团联手,杨飞必败无疑。 陈耀提议:蒋先生,喝一杯? 蒋天养欣然应允:好,就当提前庆功。 两人相视而笑。 铜锣湾街头。 阿布和阿渣带着手下守在要道,这里是洪兴进入铜锣湾的必经之路。 阿渣回头清点人数,有些担忧:布哥,只带八百兄弟够吗? 阿布笑道:怎么,怕了? 阿渣立刻挺直腰板:我阿字典里没有怕字! 阿布解释道:洪兴最多来一千多人,再多警察就该介入了。再说咱们还得留人看场子,防着有人偷袭。 阿渣点头称是。 阿布继续部署:待会我来对付车宝山,神仙可交给你。要是打不过就别硬拼,多解决些小喽啰就行。 阿渣郑重应下。 他们这批兄弟个个能打,以一敌二不在话下。八百人对阵一千多人,胜算很大。 阿布起身对众人喊道:兄弟们一定好奇飞哥为何退出洪兴。 昨晚在洪兴总部,蒋天养和陈耀逼飞哥交出地盘和公司。 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吗? 众人齐声怒吼:绝不答应! “他们凭什么抢我们的地盘?又不是公司的人。” “干掉陈耀和蒋天养!” “砍死陈耀和蒋天养!” 一个小弟带头喊了起来。 阿布笑了笑,说道:“好,飞哥说了,大家都是兄弟,公司每月给的钱大家都清楚,飞哥对大家怎么样?” 小弟喊道:“飞哥就是我亲哥,对我们没得说,给的钱谁都比不上,跟着飞哥干,我们心甘情愿!”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阿布点头:“好,这次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飞哥发话了,四个地盘总共出动五千人。人数多,所以每人出场费两万,受伤的医疗费五万,万一不幸出事,安家费十万。” “灭了洪兴!” “砍死他们!” 众人情绪高涨,斗志昂扬。 阿布见小弟们士气十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虽然他知道兄弟们对公司忠心耿耿,但还是要鼓舞士气,让大家更有信心。 这时,街道另一头走来一大帮人。 阿布和所有小弟齐刷刷看过去,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手里的刀不停拍打着,没有一个人发抖或害怕。 自从加入公司,他们每天都在训练和学习。 而且他们的家人都在公司工厂工作,生活有了保障,这让他们的归属感极强。 杨飞解决了他们的就业和生活问题,让他们从街头混混变成了正规的公司成员,这是最大的恩情,他们都对杨飞死心塌地。 谁敢对公司、对杨飞不利,他们第一个不答应,出来混,讲的就是义气。 阿布盯着对面,发现对方人数更多,但他丝毫不惧。 他的目光锁定在领头的人身上,果然是车宝山带队。 阿布和车宝山冷冷对视着。 阿布注意到车宝山身旁站着神仙可,己方缺少能与之抗衡的高手,局面稍显不利。 车宝山面带笑意对阿布说:阿布,蒋先生很欣赏你。他让我转告,只要你过来,酬劳是杨飞给的双倍。要不要考虑? 阿布笑着回应:别白费口舌了车宝山。我阿布这辈子只认飞哥,兄弟们也一样。他高声问道:弟兄们,他们要挖飞哥墙角,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砍死洪兴仔!众小弟齐声怒吼。 阿布挑眉看向车宝山:听见了吗?我的兄弟要砍你们。 车宝山脸色阴沉,从小弟手中接过 ** 直指阿布:弟兄们,上! 阿布亮出尼泊尔 ** 大喝:给我往死里砍!两拨人马瞬间在街道上厮杀成一团。 整条街回荡着金属碰撞与惨叫声。虽然人数少几百,但阿布手下个个训练有素,都能以一敌二。双方陷入胶着战况。 阿布的人马统一黑色西装,辨识度极高。反观洪兴帮众衣着杂乱,虽为打手却如街头混混,实力远不及杨飞麾下精锐。 车宝山与阿布的对决堪称巅峰之战。两人招招致命,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刀下。车宝山力量占优,但阿布的速度与技巧更胜一筹。 双方激战正酣,车宝山因速度劣势频频中招,阿布的攻击屡屡得手。然而阿布也未能全身而退,身上同样挂了彩。尽管伤痕累累,两人的战意却丝毫未减,稍作喘息便再度交锋。 第55章 另一边,阿渣与神仙可各自率领人马混战。洪兴成员虽人数众多,但实力不济,难以抵挡阿渣的猛攻。神仙可虽武艺高强,却因杨飞部下训练有素而陷入缠斗。两千人的混战中,狭窄的巷道限制了人员展开,后方部队迟迟无法投入战斗。 战局推移,洪兴初期优势逐渐消弭。其成员平日沉溺享乐,体力迅速耗尽,手持的钢管、西瓜刀等简陋武器更显劣势。反观杨飞部众,清一色配备精良刀具,早有准备。 车宝山与阿布的对决虽仍激烈,但体力透支使招式渐显疲态。两人肩负各自使命,谁也不肯退让。一次交锋后,双方拉开距离对峙喘息。鲜血顺着刀刃滴落,二人浑身是伤。 杨飞冷眼旁观战局,始终未亲自出手——既然对方首领未曾露面,自己贸然现身反倒有损威仪。 杨飞身旁站着几名手下,他们盯着前方激战的兄弟,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帮忙,但杨飞没发话,谁也不敢动。 杨飞嘴角微扬,淡淡道:“带五百人绕后包抄,从背后突袭,让他们腹背受敌,这仗就稳了。” “明白,飞哥!”一名小弟兴奋应道。 他早就等不及了,拳头攥得发痒。 话音未落,那小弟已冲下楼。街道上停满车辆,他迅速带人驱车离去。 楼顶还剩几人。 杨飞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分头行动,一半人去深水埗,一半人去西贡,务必绕后夹击。敌人一分兵,胜算就大了。” “是,飞哥!”几人齐声应答,转身飞奔下楼,兵分两路疾驰而去。 这时,杨飞脑中响起提示音—— “隐藏任务‘自立门户’完成,奖励待领取,是否确认?” “确认。” “奖励发放中……” “获得:西装暴徒高晋。” “调出高晋属性。” 「姓名:高晋 年龄:29 武力:95 魅力:88 智力:89 体力:90 实力评级:准神级」 “人在哪儿?” “正在上楼。” 杨飞回头,见一名西装男子立于身后。 “飞哥。”对方颔首致意。 “高晋?” “是。” 杨飞凑近低语一句,高晋随即转身离开。 车宝山正与阿布激战时,双方人马厮杀正酣,洪兴众人无暇顾及后方动静。 谁也没料到,后方突然涌出一大群人。打斗声震耳欲聋,完全掩盖了来者的脚步声。 几个小弟偶然回头,发现后方黑压压的人群已逼近。 “杨飞的人从后面包抄了!”其中一人惊呼。 话音未落,周围人齐刷刷转身迎敌。 后方包抄的小弟见状,纷纷挥刀冲杀。 洪兴众人腹背受敌,前后夹击之下阵型大乱,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 —— 一名小弟冲到车宝山身旁急报:“山哥,我们被杨飞的人包抄了!” 车宝山闻言脸色骤变,神情凝重。 阿布冷笑道:“车宝山,今天你插翅难飞。” 车宝山无心理会,高声吼道:“所有人撤!突围!” 后路被断,他深知再战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但杨飞的人已形成合围,突围谈何容易? 洪兴大半人马非伤即逃,溃不成军。 车宝山仍被阿布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神仙可且战且退,身中数刀仍挣扎着向外冲去。 阿布讥讽道:“别挣扎了,你今晚注定要留在这儿。” 车宝山面沉如水。 带来的兄弟或死或散,所剩无几。 此刻他只想杀出重围——杨飞的人越聚越多,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最令他暴怒的是陈耀的情报:明明说杨飞仅五千人且兵力分散,才让他们未求援军。 没人料到杨飞麾下人马远超五千之数,洪兴众人猝不及防,伤亡惨重。 钵兰街。 整条街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大天二紧跟在阿炽身后。杨飞脱离洪兴后与旧帮派开战,特意派阿炽前来支援——既为增强防线,也为盯防这位曾效忠b哥的洪兴旧部。 阿炽让他专心对付花佛:别恋战,其他交给我。 明白,炽哥。大天二清楚阿炽的身手。当年b哥时代,他和骆天虹就杀得洪兴人仰马翻。更可怕的是那个深藏不露的阿布。但此刻代表杨飞意志的阿炽,就是最高指令。 韩宾率众逼近时,阿炽笑着招呼:宾哥也来凑热闹? 收手吧阿炽,韩宾沉声道,别逼兄弟相残。十三妹附和:现在带人走还来得及。 花佛阴恻恻地观望,等待混战时机。 阿炽抚着刀柄轻笑:我这条命早就是飞哥的。倒是宾哥你——寒光乍现,值得我出刀。 飞哥放话了,宾哥你这次要是跟我们翻脸,以后兄弟没得做,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韩宾听完阿炽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操!给我往死里砍!韩宾怒吼道。 话音未落,韩宾的马仔们一拥而上,花佛和十三妹的人也加入战局。 阿炽一个手势,大天二立即带着弟兄们冲杀过去。他知道这是表忠心的关键时刻,绝不能怂。 韩宾眼看着大天二接连放倒自己的手下,气得大喊:大天二!你以前跟大佬b混,就是洪兴的人,还不快过来! 大天二停手冷笑:喃哥走后,我就不是洪兴的人了。现在我的老大是飞哥。 ** !韩宾气得直跺脚。 十三妹三人站在一旁观战,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阿炽挑衅地看着韩宾:宾哥,咱俩过过招? 说完就带人直扑韩宾。韩宾见状只能提刀迎战,毕竟宾尼虎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自认不输阿炽。 可刚一交手,韩宾就领教了阿炽的厉害。这家伙出手快得吓人。 花佛见韩宾上了,也不好干站着,刚想上前助阵,就被大天二拦住:花佛,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随即战作一团。十三妹依旧袖手旁观,毕竟她一个女流之辈,上去也是白给。 阿炽一个假动作攻下盘,等韩宾格挡时突然变招上挑,一刀划破韩宾肩膀。 宾哥,你不是我对手,何必呢?阿炽冷笑道。 ** !韩宾骂着又挥刀冲了上来。 他虽负伤,却因此燃起熊熊战意。 阿炽眼见韩宾陷入狂暴状态,攻势凌厉凶猛,但不过片刻便力竭气衰。 阿炽只得全力抵挡韩宾这轮猛攻,只待他体力耗尽时给予致命一击。 尽管韩宾曾与他们交好,但如今他为敌,便不能留情,必须让他刻骨铭心。 然而他不会亲手了结韩宾,其命运当由杨飞定夺。 十三妹见韩宾已失控,刀法全无章法,心中不由担忧。她清楚,再这样下去,韩宾很快会力竭而亡。 另一边,花佛被大天二缠住。两人实力相当,但大天二狡黠非常,边战边退。花佛欲撤,他却紧咬不放。 这般无赖,令花佛怒火中烧。 眼见从号码帮借来的人手接连倒下,花佛心痛如绞——这些人皆重金所雇,折损一人便需赔偿。 ### 半山别墅外,几名小弟歪斜倚靠,叼烟嬉闹。 厅内,陈耀与蒋天养已饮至微醺,举杯胡言,浑然不觉身后有人持刀逼近。 寒光骤落,陈耀当场毙命,身首异处。 蒋天养被鲜血溅醒,惊惶欲逃,却被那人凌空翻越沙发,一刀斩落,再无生息。 蒋天养背后挨了一刀,巨大的伤口让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男子确认两人都已断气,转身按原路离开。 门外的小弟完全不清楚里面的状况,还以为两人在 ** 作乐。 之前喝酒时的各种声响让他们对屋内的动静习以为常,没人进去查看。 几个小弟依旧抽着烟,讨论着哪里的姑娘更漂亮。 深水区。 东星的人马正与托尼、王建军激烈交锋。 尽管东星这次出动了一千五百人,沙蜢、可乐和何勇全部参战。 托尼和王建军也加入了混战。 王建军手握 ** ** ,身手高强,东星的小弟们根本招架不住。 看到王建军像砍瓜切菜般对付手下,可乐自信满满地提刀冲了上去。 王建军见有人主动进攻,兴奋不已。他酷爱打斗,最近一直练枪憋得难受,这次终于能放开手脚。 他持 ** 静立,等着可乐逼近。 可乐挥刀劈下,王建军横刺格挡,转身一脚踹中其后背。 可乐踉跄着摔向一旁,没想到对手如此强悍,开始慌了神。 王建军见他眼神游移,竖起大拇指倒转过来挑衅。 好胜心切的可乐哪受得了这种羞辱,爬起来又冲上前去。 王建军突刺 ** ,可乐慌忙闪避,却被一记回旋踢再次放倒。 第二次被踢倒的可乐怒火中烧,意识到自己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 他想要逃跑。 但王建军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可乐拔腿就跑,途中不断拽过东星马仔当 ** 盾牌。王建军手起刀落,东星马仔接连毙命。 人群拥挤,可乐跑得跌跌撞撞。他瞥见不远处的沙蜢,扯着嗓子吼道:“沙蜢!过来一起 ** !” 沙蜢闻声转头,见可乐正被一个男人 ** ,当即抡起 ** 扑向王建军。可乐趁机调【敏感内容较多】 这时,东星后方突然驶来十几辆汽车,两百多名打手跳下车,抄起家伙就朝东星人马背后砍去。东星混混顿时腹背受敌,被前后夹击的小弟们吓得腿脚发软,哭爹喊娘地四散逃窜。 他们心里清楚,不跑就得把命交代在这儿——只有逃才有活路。 接连几次惨败让东星仔对杨飞一伙彻底绝望。好些人已经是第三次被打得屁滚尿流,前几次还能捡回条命,这回后路被杨飞的人堵死,连逃命都成了奢望。 王建军和托尼见状杀红了眼。王建军更是发了狠,要把刚才放跑可乐的失误补回来。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有的在 ** 挣扎,有的早已没了动静——东星的人占了多数。 第56章 毕竟东星这群瘾君子连洪兴的马仔都打不过,更别说对上杨飞的精锐。卖药害人的玩意,早晚把自己搭进去。 ………………………………………… 西贡战场同样呈碾压之势。 忠信义派来的阿污和阿亨刚露面就倒了血霉——阿亨怕什么来什么,偏偏撞上骆天虹。硬着头皮交手没几下就被砍翻在地,虽然都是皮肉伤,但刀早飞到了三米外。 阿污见状撒腿就跑。他之前暗中投靠杨飞的事没几个人知道,此刻亲眼见到西贡早有重兵把守,其他地盘更不必说,算是彻底服气了。骆天虹瞥了眼逃远的阿污,想起杨飞交代过留他有用,便由他去了。 至于阿亨?这会儿正躺在剑锋底下抖得像筛糠。 骆天虹向来习惯斩断敌人手臂,但这次面对阿亨时却未下重手,只因杨飞曾评价阿亨是个人才,值得招揽。 忠信义的小弟们见两位首领一逃一伤,顿时士气全无,纷纷溃散奔逃。 就在他们慌不择路时,铜锣湾的车队已堵死路口。众人持刀冲下车,专挑忠信义的人往死里劈砍。 忠信义的小弟们拼死突围,硬生生在绝境中撕开生路。 阿亨眼睁睁看着手下被屠戮,内心充满绝望与愤怒,痛恨自己无能,带弟兄们踏入死局。他正要自我了断,却被骆天虹一把拦住。 老实待着,别动。骆天虹冷声警告。阿亨只得僵在原地,不敢违抗。 ...... 铜锣湾方向,身负重伤的车宝山仍强行突围。阿布虽能缠斗,却难以将其留下——二人实力伯仲之间,若要强留,必付惨痛代价。 阿布对放跑车宝山深感挫败。 高楼之上,杨飞叼着雪茄俯瞰全局,嘴角含笑。电话铃声响起,他按下接听键。 飞哥,搞定了。 嗯,收队。杨飞掐灭雪茄。 挂断电话后,他凝视远方。统一港岛本岛始终是他的目标。如今陈耀已除,洪兴在港岛的马王简也该步其后尘。 一切只需按计划推进。 不多时,铜锣湾战场归于沉寂。洪兴残部非死即逃,神仙可和车宝山均已脱身。 杨飞对那两人的离去毫不在意,在他眼里他们不过是丧家之犬,此刻必定正忙着躲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是杨飞。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飞哥,事情进展如何? 杨飞嘴角微扬:一切都在掌控中,按计划进行。以我和公司的名义,要让全港岛都看到我的善心。 明白,飞哥。我立刻安排,明天一早全港岛都会知道您的善举。对方语气郑重。 挂断电话,杨飞站在高处俯视,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时阿布走了过来。 你带人去把西环陈耀和柴湾马王简的地盘拿下。杨飞吩咐道。 是,飞哥。 ...... 钵兰街的混战已近尾声。 韩宾负伤逃离,花佛横尸街头。十三妹随韩宾一同撤退。 韩宾能脱身全赖阿炽手下留情,否则早已命丧黄泉。 花佛先是被阿炽砍伤,随后赶来的大天二给了他致命一击。不过大天二也挨了一刀,勉强支撑着离开了现场。 韩宾的手下四散奔逃,尤其是花佛从号码帮借来的几百号人跑得最快——他们本就不是花佛的嫡系,只是奉命行事,自然不愿把命搭上。 阿炽体力耗尽,在外休息,收尾工作交给小弟们处理。 十三妹带着韩宾躲进自己的地盘。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韩宾捂着受伤的手臂,背上还有几处刀伤。十三妹匆忙翻出布料,为他包扎伤口。 韩宾怒道:“操,这回真是血亏。” 十三妹沉声道:“咱们这次彻底栽了,杨飞绝对会报复,毕竟是我们先动的手。阿炽刚才没下死手已经算留情了。” 韩宾咬牙道:“洪兴完了,没人能压得住杨飞。这次咱们站错队了,为了利益昏了头。” 十三妹叹道:“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局面吧。” ———————————— 深水埗区。 何勇和沙蜢一死,东星的人顿时溃散,纷纷逃命。 王建军出手愈发凌厉,手中的 ** 刺不断滴血。 等东星的人全跑光,王建军等人才停手,所有人都累得瘫倒在地。这场大规模械斗,体力消耗极其严重。 王建军踏过满地伤者,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夜色。 他走到托尼身旁,扶起他道:“让剩下的兄弟收拾现场,把受伤的弟兄送医。” 托尼站稳后,王建 ** 身离去。 托尼指挥小弟清理战场,统计伤亡。 ———————————— 这一夜格外漫长。 四条街道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遍地都是 ** 的伤者。 无数家庭彻夜难眠,灯火通明。 四方势力上万人混战,有人能平安回家,有人却再也没能醒来。 清晨。 港岛被几则消息引爆。 飞扬集团老板杨飞向警方无偿捐赠三千万,支持警务工作。 警方高层得知后,对杨飞的印象大为改观。 近期警方财政紧张,许多设备亟待更新,这笔资金恰好填补了他们的经费缺口。 警队总部迅速发布声明,高度赞扬飞扬集团董事长杨飞是爱国爱港的企业家典范,称其为商界清流。 警方同时号召市民积极支持飞扬集团的商业活动。 另一则消息是,飞扬集团董事长杨飞向港岛社会福利事业捐赠三千万元。 相关部门立即发布通告,感谢杨飞对公共事业的支持及其对社会发展的重大贡献。 公告中将杨飞誉为心系港岛的慈善楷模,是服务社会的杰出人士。 第三起事件涉及昨晚洪兴、东星和忠信义三大帮派为争夺飞扬集团资产爆发的大规模械斗。 三大帮派共出动六百余人冲击飞扬集团旗下工厂等设施,造成近亿元经济损失。 集团员工为保卫企业财产英勇抵抗,虽成功击退黑帮势力,但多名员工在冲突中遇难。 多处生产设施损毁严重,导致大量工人无 ** 常作业。 这些事件引发全港社会强烈反响。 公众普遍认为杨飞是遵纪守法的优秀企业家。 累计六千万元的慈善捐赠彰显其社会担当。 然而昨夜黑帮袭击事件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激起社会公愤。 民众强烈要求当局严惩涉事帮派,切实保护企业合法权益。 三大帮派的行为明显是针对飞扬集团的有预谋行动。 飞扬集团法务部披露:前晚洪兴社团首领蒋天养邀杨飞赴总部商谈,杨飞准时赴约。会谈期间,蒋天养联合其他帮派首脑胁迫杨飞交出铜锣湾、深水埗、西贡及钵兰街等地全部产业控制权。 杨飞拒绝了对方的提议,起身欲走,却被洪兴的人持刀拦在门口。 所幸杨飞与公司高层早有准备,最终安全脱身。 随后洪兴联合东星、忠信义进攻飞扬集团产业区,集团安保人员奋力抵抗。 此役安保公司阵亡231人,伤521人。 三大社团给飞扬造成重大损失,集团声明绝不屈服。 飞扬发布公告后,警方立即表态:针对昨夜洪兴、东星、忠信义非法侵害飞扬集团行为,警方将严惩黑帮势力,维护社会正义。 全城警力出动,大规模扫荡三大社团据点,抓捕涉案人员。 ...... 某房间内,洪兴各话事人正在议事。 马王简怒骂:非要招惹杨飞!现在老子地盘丢了,损失惨重,警察还在到处抓人! 黎胖子沉声道:韩宾受伤,蒋先生和耀哥在半山别墅遇害。杨飞的反击让我们彻底失败。 兴叔愤慨道:杨飞太阴险,江湖事江湖了,居然报警! 太子冷冷道:公告哪句提到警方了?分明是你们自找麻烦。 兴叔怒视太子:你昨晚没参与,当然说风凉话! 太子反击:是你们贪心要分杯羹,现在怪谁? 你......兴叔气得说不出话。 基哥板着脸高声道:行了,眼下得琢磨个解决的法子。 太子冷着脸接话:还能咋办?求和呗,难不成你以为有胜算? 恐龙沉声道:我大哥负伤去不了,那派谁跟杨飞谈? 众人顿时七嘴八舌商议起来,争论该推谁去谈判。 唯独太子抱臂坐在角落,斜睨着人群冷笑。 待商议停当,众人齐刷刷冲太子堆笑:太子哥,要不您代表洪兴走一趟? 太子扯了扯嘴角:成。不过赔款的事别算我头上——祸是你们闯的,钱你们自个儿凑。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摆平这事,往后都听您的。 这般低声下气,只因他们真怕了。 杨飞单枪匹马能扛住三家围攻,捏死个话事人还不像掐蚂蚁? 如今悔青肠子——当初怎就信了陈耀的鬼话?那厮倒好,两眼一闭万事休。 现在他们出门都疑神疑鬼,非得左右张望才敢迈腿。 谁都清楚杨飞这回肯定漫天要价。 可拳头没人家大,只能认栽。 —— 东星总堂 骆驼火急火燎召齐各堂口老大。 来人个个鬼鬼祟祟,生怕被条子盯梢。 除了横死的乌鸦、沙蜢、何勇,缺席的只剩可乐,其余尽数到齐。 骆驼环视全场:昨晚栽了,三家全输。 今儿叫大伙来,就是商量怎么擦屁股。 大东腾地起身:老大,除了赔钱认怂,咱没第二条路。 我们现在不能再继续了,根本打不过杨飞,他实力太强,三家联手都赢不了,以后更没机会。 司徒浩喃沉声道:确实不能再打,问题是杨飞会同意停战吗?昨晚我们三个围攻他一个,他不可能轻易罢休。之前几次和谈后我们又去挑衅,现在输了又想谈,你们觉得杨飞会这么傻? 大东看向司徒浩喃:那你说怎么办? 司徒浩喃沉默站立,一时无言以对。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第57章 骆驼叹气道:都怪我们太贪心,看到利益就冲动行动,根本没考虑杨飞的实力。这次我亲自给杨飞打电话。 老大。众人齐声喊道。 骆驼摆摆手,瘫在桌上闭目沉思。 忠信义这边,连浩龙暴跳如雷,重重拍桌:陈耀这个废物竟敢骗我! 众人低头不语。阿污左臂缠着绷带,身上多处包扎。 阿发谨慎地说:龙哥,现在说这些没用,关键是想办法解决。 连浩龙怒道:我不知道吗?问题是怎么办?打又打不过,和谈可能吗?杨飞损失那么多人手,会轻易放过我们? 阿发不敢抬头,像犯错的孩子般沉默。 素素劝道:好了,阿发也是为大家着想。 连浩龙这才稍微平静,坐下猛吸几口烟。 连浩龙转头问阿发:“这次我们损失多少人?” 阿发沉声回答:“派出去一千三百个兄弟,只回来两三百,剩下的不是失踪就是伤亡,估计死了五六百。” “还有,阿亨被抓了,现在下落不明。” 连浩龙听完猛地拍桌,“砰”的一声震得在场所有人一惊。 另一边,飞扬集团办公室。 杨飞正坐在桌前等待汇报。 吉米拿着文件走进来:“飞哥,昨晚我们出动六千人,死了两百三十一个,伤了五百二十一个。” “抚恤金要一亿多,加上六千万的捐款,总共损失两亿。” 杨飞点点头:“弟兄们的钱必须按时发,谁敢动这笔钱,后果自负。” 吉米立刻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看向阿布和阿炽:“你俩盯紧每个环节,要是有人敢伸手,不用我多说了吧?” 两人齐声回答:“放心,飞哥。” 杨飞接着问:“阿布,柴湾和西环拿下了吗?” 阿布点头:“已经搞定,还在陈耀地盘搜到四千万现金,都带回公司了。” 杨飞满意地说:“干得好。” “谢谢飞哥。”阿布笑了笑。 杨飞又问阿炽:“大天二怎么样了?” 阿炽回答:“在医院养伤,不严重,过阵子就能好。” “那就行。” 骆天虹插话道:“飞哥,刚收到消息,三大社团想和我们谈和。” 这时秋堤推门进来:“飞哥,有个自称尖沙咀太子的人要见你。” 杨飞眉头微皱,淡淡地说:“让他进来。” 好的, 片刻后,太子独自走进办公室。这是杨飞的地盘,按规矩他的手下都被拦在外面。 杨飞坐在沙发上,太子进来时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太子扫视四周,发现杨飞手下高手云集,个个都是昨晚厮杀过的狠角色。 他认出了阿布,但更在意旁边那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那人目光锐利,正死死盯着他。太子能感觉到,这人的实力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来到杨飞面前,太子没敢擅自坐下——办公室里全是杨飞的心腹,稍有异动就会命丧当场。杨飞叼着雪茄笑道:太子,我这些兄弟怎么样? 太子看了看阿布等人,赔笑道:飞哥果然厉害,手下藏龙卧虎。 杨飞大笑:坐吧。太子这才落座。 爱喝茶吗? 没喝过。 正好尝尝新到的内地好茶。 阿炽过来斟茶时,太子已经改口称杨飞为。一来敬重对方实力,二来人在屋檐下。 品过茶,杨飞问:这次来有什么事? 太子笑道:代表洪兴来和谈。我们认输了,不想再徒增伤亡。 杨飞挑眉:这是你的意思还是...... 太子笑着摆摆手:都是大伙儿的意思,我就是个传话的。韩宾受了伤,他们都不敢来见飞哥。 杨飞嘴角微扬:我杨飞有这么可怕?吓得他们连面都不敢露? 太子连忙摇头:哪能,是他们自己心虚,怕飞哥找他们算账。 杨飞神色一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昨晚他们带着几百号人砍我兄弟,死伤一片。 现在说不打就不打?我杨飞的脸往哪儿搁?真当我杨飞是条狗?想打就打,打不过就喊停,还要我放过他们? **疯了。 太子脸色沉了下来。他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次是他们理亏。 太子沉声问:飞哥,要怎样才肯停手? 杨飞淡淡道:想让我收手也行。 太子眼睛一亮。 杨飞接着说:把奥门**的生意交给我,洪兴从此不准插手。 太子点头:这个我现在就能答应。 还有,杨飞继续道,洪兴要赔我兄弟的医药费,还有公司的损失。 杨飞使了个眼色,吉米立即递上一份文件。太子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杨飞笑眯眯地问:太子,你觉得怎么样? 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改天再谈。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太子深吸一口气:飞哥,数额太大,我得回去商量。给我一晚上时间,明早之前给你答复。 飞哥意下如何? 杨飞笑着点头:行,给你这个面子。明早之前我要听到回话。 多谢飞哥。 太子收起文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太子走后,杨飞笑着对吉米说:吉米,是我给你的那张吗? 吉米点头:没错飞哥,就是你给我的两亿赔偿金。 杨飞满意道:行,待会儿让法务拟份合同,把洪兴要赔的款项和奥门生意项目都列清楚,等他们签字。 吉米应道:明白,飞哥。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阿炽接起电话:哪位? 听筒传来声音:东星骆驼。 阿炽转向杨飞:飞哥,骆驼的电话。 杨飞伸手:给我。 他接过电话:骆驼哥今天怎么有空找我这种小角色? 骆驼笑道:杨老弟太谦虚了。 杨飞语气转冷:有事直说,我这边忙着。 骆驼脸色一沉,仍强撑笑意:昨晚的事,希望能坐下来谈个解决办法。该赔的我们绝不推脱。 杨飞厉声道:骆驼哥是觉得我杨飞好欺负?还当我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弟? 你们二话不说就带上千人砍我兄弟,害我折损这么多弟兄。 现在打不过了就想停战?一个电话就要我收手? 把我当猴耍?想打就打,想停就停? 你们他妈脑子进水了?还是觉得我杨飞是 ** ? 杨飞狠狠摔了电话。 电话那头骆驼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上。 敢给老子甩脸子,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妈的! ( 司徒浩喃走到骆驼身旁低声问:“老大,杨飞那边什么态度?” 骆驼冷哼一声:“还能有什么态度?直接开打!” ………………………………………… 杨飞目光扫过骆天虹和阿炽,沉声道:“天虹,阿炽,今晚你们带人收拾东星,必须让他们服气,叫他们明白我杨飞不是好惹的。” 阿炽和骆天虹立刻应声:“明白,飞哥。” 杨飞又转向阿布和王建军:“阿布,今晚你和建军去九龙对付忠信义,除了阿污,其他高层一个不留。” “是,飞哥。”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杨飞接着问:“阿亨怎么样了?” 骆天虹回答:“他和大天二在医院,伤得不轻,挨了我两剑。” 杨飞点点头,随后看向吉米:“吉米,雪茄厂那边进展如何?” 吉米笑道:“原料已经搞定,明天就能开工。” “抓紧时间生产,雪茄市场潜力很大,我们必须占一席之地。”杨飞叮嘱道。 “明白,飞哥。”吉米点头。 注意到众人不时打量高晋,杨飞笑了笑:“刚才忘了介绍。” 他指了指高晋:“这位是高晋,从泰国来的,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也是公司的监事。” 阿布早已察觉到高晋的实力,主动伸手:“你好。” 高晋依旧面无表情:“你好。” 两人握手时暗中较劲,看似礼貌,实则较量。 深夜。 九龙某处。 忠信义全员严阵以待,等候杨飞的人马。 他们收到消息,杨飞今晚要动手,因此倾巢而出,全力备战。 这次行动并非由阿污指挥,而是忠信义的老大连浩龙亲自出马。连浩龙也想见识一下杨飞麾下高手的实力。 连浩龙向来深藏不露,极少在外人面前展露身手,因此无人知晓他的真实战力。但他对自己的武力极为自信。 此次忠信义倾巢而出,调集了一千五百名精锐小弟。若此战失利,忠信义将彻底败亡。 连浩龙此刻仍叼着雪茄,神色从容。而一旁的阿污却面色凝重,他担心杨飞的手下不认识自己,误伤性命,又不能在众人面前暴露身份,进退两难。 这时,几十辆车疾驰而来,其中十几辆是路虎,其余则是客车。车上涌下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气势逼人。 一些胆小的混混见状,心中发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不禁暗想:“这排场、这气势,分明是正规的**团体,而我们不过是街头混混罢了。” 事实上,他们确实只是混混,加入帮派不过是为了耍威风、找靠山、撑面子。 阿布和王建军率领手下上前,与忠信义众人对峙,双方相距不足十米。 连浩龙打量着二人,问道:“你们是杨飞手下的哪两位?” 阿布微微一笑:“我叫阿布,外号狼牙阿布。”说话间,他瞥了一眼手中的尼泊尔**。 王建军冷声道:“王建军。” 连浩龙皱眉:“王建军?没听过。” 王建军目光锐利:“很快你就会记住。”说罢,他已拔出三菱**,握紧刀柄,只等阿布下令。 连浩龙沉声道:“昨夜我们派人攻打你们,结果败了,我们认栽。” “该赔的我们一分不少,何必非要赶尽杀绝?” 第58章 阿布冷冷道:“昨晚要是输的是我们,你们会留活路吗?” “出来混,错了就得认,挨打要站稳。” “既然犯了错,就得付出代价。” “飞哥发话了,今晚忠信义的高层一个不留。”阿布抬手点向连浩龙几人,唯独略过了阿污。 阿污见阿布没指自己,暗自松了口气。听这意思,只要连浩龙他们全死了,忠信义就是他的了。 连浩龙暴怒:“阿布,你们太嚣张了!” 他抄起长枪大步上前,枪尖直指阿布:“有种单挑!” 阿布轻笑:“行,先送你上路,省得碍事。” 话音未落,阿布已疾冲而出。连浩龙持枪严阵以待,可两人刚一照面,阿布便收刀站定,刀尖滴血。连浩龙轰然倒地。 连浩东见大哥毙命,正想开口,却被阿布厉声打断:“弟兄们,速战速决,早点收工!” “是,布哥!” 王建军率众杀入忠信义人群。阿布则径直走向连浩东,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猎物。连浩东转身想逃,却被阿布一刀封喉。 另一边,王建军已解决阿发和素素。 忠信义高层除阿污外,尽数伏诛。 阿布振臂高呼:“都住手!” 众人停战望去,只听他喝道:“连浩龙他们都死了,你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真想陪葬?” “不干。”忠信义的小弟高声回答。 阿布接着说道:“我们这次来只针对连浩龙他们,你们不过是听命行事,错不在你们,所以这次放你们一马,都散了吧。” 说完。 阿污正色道:“兄弟们,撤。” 阿污领着忠信义的人马全部离开,他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笑,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因为从此刻起,他阿污就是忠信义仅剩的高层,当然还有阿亨。 不过杨飞已经明确让他当忠信义的坐馆,那这个位置自然就是他的。 他现在对杨飞死心塌地,完全被对方的实力所折服。 不服不行,不服就得死,能活着谁想送命? 虽说他这个忠信义老大得听命于杨飞,但在外人眼里他依然是忠信义的掌舵人,毕竟忠信义也不是小帮派,而是港岛有名的大社团。 阿布带着所有人上车离开,他要回去向杨飞复命。 ………………………………………… 当晚,东星的场子遭到骆天虹和阿炽带人横扫,东星不少小弟被砍伤,场子也全被砸了。 这次遭殃的是东星在观塘区的地盘,东星观塘区的红棍洛文被骆天虹当场砍死。 东星在观塘区的地盘就此落入杨飞手中。 东星其他区域的场子也被扫荡,但只是砸场,并未占领。 因为杨飞说过,地盘贵精不贵多,只要掌握市场就行。地盘太多太分散,需要派驻大量人手和高手坐镇,反而麻烦。 只要把自己的产品在港岛市场全面铺开就够了。杨飞主要发展商业,不想占地太多,他又不是那些靠打打杀杀过日子的帮派。 毕竟港岛警方不会允许一家独大,打破平衡。树大招风,势力越大,危险也就越近。 洪兴总部会议室内,各堂口话事人齐聚一堂,韩宾也准时到场。 基哥搓着手看向太子:太子,今天和杨飞谈得怎么样? 太子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他开出条件了,只要满足这些要求就可以停战。 众人传阅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人拍桌怒骂:杨飞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在洪兴混过,现在居然狮子大开口! 基哥皱着眉头:这数目也太离谱了。转头又问太子:真的没商量余地了? 太子沉声道:你们知道他公司现在有多少高手吗? 基哥掰着手指数:骆天虹、阿炽、阿布...... 远远不止,太子打断道,我今天就见到三个新面孔,还有个专门帮他打理生意的。我劝大家识相点,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大宇突然开口:刚收到消息,骆天虹带人拿下了东星在观塘的地盘。还有,忠信义的连浩龙和他手下全死了,现在就剩阿污一个。 会议室内顿时 * 动起来,众人面面相觑。 太子补充道:差点忘了说,杨飞还要奥门的所有生意,而且明天早上之前必须给答复。他环视众人,不然后果......各位自己想象吧。 话一出口,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急得直冒汗,却想不出对策。 要活命就得交钱,可数目太大,他们一时根本凑不齐。 韩宾瘫坐在椅子上,面无血色,悔意如潮水般涌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选另一条路,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走错一步便再难回头。 他沉声开口:“把钱给他们吧,钱没了还能再赚,命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黎胖子皱眉问道:“每家出多少?” 韩宾冷声道:“两千五百万,凑够两亿。奥门的生意也全让出去,反正洪兴现在没本事在奥门立足了。” “洪兴早不是当年的顶尖社团,如今不过是个日薄西山的空架子,先熬过眼前这关再说。” 基哥一拍桌子:“行,两千五百万,我认了!” 其他人也陆续应下。 唯独马王简脸色铁青——别人好歹还有地盘,他的堂口早被杨飞吞了,眼下连落脚处都没有,只能另寻出路。 太子起身道:“我这就联系杨飞。你们尽快筹钱,免得他变卦。” 基哥信誓旦旦:“放心,明晚之前一定送到。” 太子点点头离开会议室,众人却被基哥的话惊出一身冷汗——明晚?两千五百万哪是那么容易凑的?所有人慌忙冲出门去,此刻他们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搞钱! …… 清晨,杨飞刚到公司,吉米便笑着走进办公室:“飞哥,太子那边松口了,他们答应条件。” 杨飞点燃雪茄,嘴角微扬:“意料之中。听说东星和忠信义联手,他们哪还有胆子硬扛?” 吉米冲杨飞竖起大拇指:飞哥,厉害。 杨飞淡淡一笑:不厉害点怎么当大哥? 那倒是。吉米笑着点头。 吉米接着问:飞哥,现在忠信义就剩阿污一个,连浩龙他们都死了,忠信义那边怎么处理? 杨飞伸出一根手指:告诉他,拿一个亿出来,这事就算了。 吉米有些疑惑:飞哥,阿污不是自己人吗?这...... 杨飞正色道:阿污虽然是自己人,但跟咱们不是一条心。这么做也是给道上的人看,忠信义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吉米觉得有道理。他们这些人对杨飞绝对忠诚,从不质疑,只管执行。 吉米又说:飞哥,昨晚拿下观塘后,东星司徒浩喃派人来谈和,说多少钱都行。 杨飞笑了笑:可以,我也不想再打了,再打下去小弟们伤亡太多不好。 你去谈,让他们出两个亿,这事就翻篇。杨飞补充道。 吉米郑重点头。 杨飞刚抽了口雪茄,电话响了。 一看号码,是昨天那个。 杨飞笑着接起:哪位? 骆驼的声音传来:阿飞,是我,东星骆驼。 杨飞笑道:原来是骆驼哥,今天怎么有空找我?有事? 骆驼笑着说:还不是最近这些事。 阿飞你看,昨晚你们也拿了观塘,我看咱们两家就此停手吧,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杨飞轻松地说:骆驼哥,不打也行,我本来就不爱打架。 “骆驼老大,该赔的钱你们东星一分都不能少。道上规矩,动手打架各安天命,但生意损失必须由你们承担。” “洪兴和忠信义都认账了,现在就差你们东星。” 骆驼沉声问:“东星要赔多少?” 杨飞笑道:“和洪兴一个数,两亿。” 骆驼皱眉:“忠信义那边呢?” “他们少些,只要一亿。” 骆驼追问:“凭什么东星要多付?” 杨飞意味深长地笑:“连浩龙已经没了。骆驼老大要是想少付,也不是不能商量......” 骆驼立刻会意,摆手道:“行了阿飞,两亿就两亿。两天内派人送到你公司。” 杨飞满意点头:“合作愉快,骆驼先生。祝生意兴隆,改天喝茶。” “一定。” 电话挂断后,杨飞转向吉米:“雪茄厂今天开工了?” 吉米答道:“是的飞哥。用您新进的三台机器,所有品牌都能生产。” “很好。” 这时阿炽进门汇报:“飞哥,离岛马夫人到了。” 杨飞挑眉:“她来做什么?”又看向吉米:“你们在离岛铺货了?” 吉米点头:“已经开了三家铺面。” “让她进来。” 片刻后,马夫人气势汹汹闯进来:“杨飞,你什么意思?” 杨飞不解道:怎么了? 马夫人走近掐了他一把:你的人来离岛做生意我准了,凭什么不让我公司代理? 上次你叫停那买卖我也照办了,可弟兄们总得吃饭。 杨飞会意,转头对吉米笑道:吉米,离岛的生意交给仑子管。 ——他向来不爱喊马夫人这个称呼。 吉米立即应声:明白,飞哥。 杨飞揽过仑子的肩:别闹脾气了。 见女人神色稍霁,他又问:公司有人帮你照看吗? 我在离岛的酒店酒吧都有专人打理。仑子抿嘴一笑。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来了就别想走了。 仑子耳尖泛红时,吉米和阿炽识相地告退:飞哥,我们先去忙。 两人逃也似地关上门,谁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正午阳光透过纱帘,杨飞抚着仑子的长发:抓紧把公司洗白,到时候并入飞扬集团。 上次之后就在办了,只是需要时间。她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该打点的别吝啬,多给 ** 和社会捐捐款,改改企业形象。 仑子忽然仰起脸:飞哥,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杨飞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第59章 仑子脸颊微红,轻声说:你这么优秀,身边肯定不缺女孩子吧?不然怎么应付得过来。 她接着问道:我想知道前面有几位姐妹,我排第几呢? 杨飞嘴角含笑:在我这里没有先后顺序,按年龄称呼就好。 算上你,现在一共五位。 仑子瞪大眼睛:飞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五个还不够,以后还会增加吗? 杨飞没把德川由贵算进去,毕竟她已回日本,那晚或许只是露水情缘。 他笑着对仑子说:没办法,实力摆在这儿。 只要是漂亮姑娘见到我,都会情不自禁爱上我,我也很无奈。 仑子羞红了脸:飞哥你真不害臊。 杨飞板起脸:什么?敢这么说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 别这样...... 东450星总部。 骆驼召集了各堂口负责人。 司徒浩喃问道:老大,叫我们来是...... 众人目光都聚焦在骆驼身上。 最近他们焦头烂额,生怕杨飞带人攻打堂口,谁都没把握能抵挡得住。 骆驼正色道:我刚和杨飞通过电话,他同意停战。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雷耀扬追问:老大,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大家都明白,东星肯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只是不清楚具体数额。 骆驼沉声道:两亿。 大东皱眉:两亿?这么多? 笑面虎不解:老大,为什么忠信义只要一亿,我们却要两亿? 骆驼严肃地回答:如果我被砍死了,你们就能少付一亿。 众人闻言,纷纷低下头。 骆驼的话再明白不过——忠信义的连浩龙已死,高层几乎全军覆没。 杨飞向忠信义开价一亿,若东星也想“享受”同等价格,除非骆驼死在杨飞手里。 可他们敢吗?除非活腻了,才会派人去动老大。 --- 骆驼目光冷峻,沉声道:“两亿,两天内凑齐。各位老大分摊,每人出不了多少。” “沙蜢的钱充公,剩下的大家平摊。” 司徒浩喃应声:“是,老大。” 雷耀扬点头:“是,老大。” 众人齐声附和。 …… 夜。 杨飞独自驾着兰博基尼飞驰街头。 车速太快,一道橙红身影突然闪过。他猛踩刹车,轮胎擦出刺耳声响。 下车后,他俯身问道:“喂,没事吧?” 女子跌坐在地,咬牙道:“你……怎么开车的?” 她踉跄起身,脚踝一歪,险些摔倒。 杨飞挑眉:“我就这么开,你口吃?” 女子瞪眼:“你才口吃!” “开这么快,撞到老人怎么办?” 杨飞瞥见她手中的可乐罐:“喝汽水的老太太?” “行,对不起。” “哎哟——” 她转身要走,却腿软前倾。 杨飞一把接住,笑意渐深:“脚伤了,送你去医院?” 女子挣脱:“不用!” 杨飞没有理会女子的话,一把将她抱进副驾驶,自己坐回主驾位置猛踩油门,兰博基尼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开慢点!女子死死攥着安全带喊道。 杨飞嘴角含笑瞥了她一眼,正对上她气鼓鼓的瞪视。 不多时,医院大门映入眼帘。 见女子脚踝受伤无法行走,杨飞直接打横抱起她走进急诊大厅。 放我下来!女子耳尖泛红地挣扎。 杨飞置若罔闻,大步流星穿过走廊。 迎面遇见的护士打量着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我女朋友脚扭伤了,该去哪科就诊?杨飞问道。 谁是他女朋友......女子声若蚊蚋地反驳。 护士会心一笑,只当是小情侣闹别扭:带你女朋友来这边。 我不是!女子急得直瞪眼。 杨飞温声安抚:再坚持会儿。 护士引他们来到骨科诊室,一位白发老医师正在坐诊。 李老,这位姑娘脚踝扭伤。 老医师扶了扶眼镜:把女朋友放椅子上我检查。 女子刚被放下就急着澄清:真不是他女朋友! 年轻人脸皮薄很正常。李老熟练地戴上橡胶手套,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 女子闻言连脖子都红透了。 李老轻轻按了按女孩的脚踝,转头对杨飞说:你女朋友的扭伤不严重,我帮她正一下骨再涂点药,休息几天就能好。 杨飞皱着眉头说:李老,她脚肿得这么厉害,要不要拍个片子看看?钱不是问题,只要她能快点好起来。 旁边的护士听见这话,不由得羡慕地看了女孩。这么体贴又多金的男朋友,长得还这么英俊,上哪儿找去?她也想遇到这样的对象。 李老笑着对杨飞点点头:小伙子很会照顾人。又对女孩说:你男朋友这么关心你,还不好意思承认呢? 不是的,我......女孩的脸一下子红了。 好啦,我都明白,年轻人嘛。李老和蔼地笑了笑,转头开了一张检查单递给杨飞:带她去三楼拍个片子吧。 好的,谢谢李老。杨飞接过单子。 到了三楼,杨飞把女孩送到检查室门口等着。检查结束后,两人在走廊里四目相对。 杨飞扶着女孩在长椅上坐下等结果。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女孩害羞地低着头。 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杨飞突然问道。 女孩红着脸回答:我叫欣欣,是小学老师。 杨飞笑着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我叫杨飞。 我又没问你名字!欣欣的脸更红了。 反正早晚要知道的。杨飞笑着说。 这时医生拿着片子走出来:欣欣女士,你的片子好了。 杨飞接过片子看了看,虽然看不太懂。欣欣偷偷打量着这个细心又帅气的年轻人,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杨飞走到欣欣身旁,俯身将她横抱起来,走进楼上李老的办公室。他将x光片递给李老。 李老神色凝重:年轻人,幸亏你坚持要检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老,我女朋友的脚伤得严重吗?杨飞紧张地注视着老医生。 欣欣也屏住呼吸等待诊断结果。 问题不算太严重,但需要好好休养。李老推了推眼镜,待会正骨时我会轻一些,记得按时敷药,四五天就能好转。 话音刚落,李老握住欣欣的脚踝突然发力。 剧痛让欣欣失声尖叫,她死死攥住杨飞的手腕,情急之下竟咬住他的手掌。 杨飞猝不及防倒吸冷气,没想到这丫头下嘴这么狠。他强忍疼痛没有抽手,任由她在自己手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李老笑着收起听诊器:复位很成功,接下来要好好静养。 欣欣这才松口,看到杨飞手上泛红的齿痕,顿时羞得抬不起头。 不碍事。杨飞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就当是专属纪念章。 取完药后,两人回到车上。欣欣脸颊发烫,小声问道:杨飞,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开了家小公司。他转动方向盘。 具体是做什么的? 主营高仿品,花园街那片的商铺都是我的。 欣欣瞪大眼睛:你就是飞扬集团的杨总? 难道还有第二个杨飞?他笑着摸出香烟,介意我抽支烟吗? 最、最好不要......她红着脸轻声回答,目光却始终没离开他的侧脸。 “吸烟有害健康。” “作为老师,这样影响不好。” 杨飞笑了笑:“现在教师观念开放多了。” “抽烟喝酒打牌说脏话,样样都来。” 欣欣抿嘴笑道:“你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杨飞转动方向盘:“做生意难免应酬,公司场合需要。” 欣欣点头:“也是,管理这么大企业不容易。” 她忽然问道:“杨飞,上次捐六千万是真的吗?” 杨飞踩下油门:“难道新闻和警察会配合我作假?” 车速飞快。经过岔路时,路边轿车里几个混混盯着驶过的跑车,副驾黄毛突然拍窗: “快追!那车里有靓女!” 急刹车间轮胎冒起青烟。红灯前,杨飞俯身去捡掉落的打火机。 并排停下的车窗里探出几张猥琐的脸:“妹妹好辣,陪哥哥玩玩?” 欣欣冷着脸攥紧安全带。 染金发的混混吹口哨:“你那男人不行,跟哥几个快活......” 话音未落,对上了直起身的杨飞。 “你,很行?”杨飞眯起眼睛。 混混瞬间面如死灰,方向盘上的手开始发抖。 “..飞爷......” 杨飞甩门下车,一把揪住对方领子:“骂我女人?活腻了?” 黄毛带着哭腔:“我瞎了狗眼!求飞爷当我是个屁放了......” 杨飞的拳头已经捏得咔咔响。 欣欣皱眉道:“走吧,我不想看见他们。” 杨飞松开手,冷冷道:“小子,别以为跟了个老大就能横着走,整天惹是生非,要不是欣欣发话——”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你活不到天亮,信么?” 那男人冷汗直冒,连连点头。 杨飞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一旁的小弟凑过来:“生番哥,刚才那人谁?这么狂?” 生番——恐龙手下的小头目——抹了把汗,反手扇了小弟一耳光:“**眼瞎?那是杨飞! ** 还敢在这儿放屁?” 小弟瞬间面如土色。杨飞的名号在道上无人不惧,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手下个个狠角色,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足以让人胆寒。 生番颤抖着拨通电话:“老大,我……我……” 恐龙不耐烦道:“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 “我、我刚才 ** 了杨飞的女人……”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恐龙脸色煞白——他和杨飞早有过节,如今只求井水不犯河水。 “杨飞怎么说?你还活着?”恐龙声音发紧。 “他女人让我走了……可杨飞肯定不会罢休……老大,我该怎么办?” “我他妈哪知道!”恐龙暴跳如雷,“老子自己都躲着他!你找死别拖上我!” 第60章 电话被狠狠挂断。生番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 疾驰的车厢里。 欣欣好奇地望着杨飞:“杨飞,刚才那人怎么一见你就躲?还叫你飞哥。” 杨飞笑了笑:“你应该听说了,前阵子我公司和三大社团的纠纷。” 欣欣点头:“嗯,听说那晚伤亡很惨重。” 杨飞正色道:“我名下有两家公司,飞扬集团是主业,另外还经营一家安保公司。” “港岛帮派林立,我怕他们干扰生意,就成立了安保公司来维护产业安全。” “安保公司是正规企业,和那些违法社团不一样。” “上次三大社团想强占我的公司,我当然不答应,他们来 ** ,被我的安保人员拦下了。” “刚才那人跟的老大,就是三大社团之一的头目,他们现在很怕我,所以见我就躲。” 欣欣忧心忡忡:“你不会有事吧?” 杨飞笑着摇头:“我能有什么事?正经商人罢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欣欣轻轻点头。 不久后,杨飞的车停在一栋居民楼下。 他替欣欣拉开车门,见她行动不便,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欣欣没有抗拒,似乎已习惯了他的怀抱。 进屋后,杨飞刚放下她,手腕却被轻轻拉住。 欣欣眼眸亮晶晶地凝视着他,杨飞回以温柔的微笑。 …………………………………………… 另一间屋内,生番带着小弟正跪地祷告,祈求杨飞别再找上门。 突然房门洞开,黑衣男子拎着尼泊尔**踏入。 生番瞳孔骤缩:“狼牙阿布!” “嫂子不是答应放过我了吗?” 阿布神色冷峻:动了大嫂,你以为能活过今晚?飞哥发话了,你必须死。 杨飞 ** 八辈祖宗!生番歇斯底里地咆哮。 ...... 清晨。 欣欣耳根泛红,手指绞着衣角:飞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杨飞轻抚她的发梢:傻丫头,怎么会。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床单上那抹嫣红格外扎眼。 能替我去上课吗?她咬着唇指了指红肿的脚踝,现在这样...没法站讲台。 乐意效劳。杨飞系着领带轻笑,不过得劳烦小老师带路。 欣欣把脸埋进他胸膛:我送你去学校...但只待在办公室等你。 他捏了捏她绯红的脸蛋:都听你的。 人家还想睡个回笼觉...她裹着被子往被窝里缩。 温热的掌心突然探进被窝:有我在这儿,你觉得还能睡成? ...... 屯门地下 ** 。 恐龙正清点账本时马仔慌慌张张冲进来:老大!生番哥他... 知道了。啪地合上账本,溅起的灰尘在光束里乱窜。 马仔梗着脖子:不给番哥 ** ? 报你妈!烟灰缸砸在墙上爆开裂纹,那杂种昨晚 ** 【敏感内容较多】 教室里乱哄哄的,活像个菜市场。 几个女生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衫,戴眼镜的男生直勾勾地盯着看,周围还有人在吹口哨起哄。 杨飞夹着课本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教室门。 他环视着这群打闹的学生。 安静,上课了。杨飞提高嗓门喊道。 学生们齐刷刷转过头,眼镜男斜着眼问:你谁?没见过。 杨飞嘴角微扬:你们老师脚扭伤了,我来代课。 嘁——教室里响起一片嘘声。 你们平时就这么对待老师?杨飞沉下脸。 门外,欣欣正扒着门缝偷看,生怕杨飞和学生起冲突。 眼镜男吊儿郎当地回呛:是又怎样? 看来你在班上挺横? 我大哥是洪兴屯门话事人的小弟,你算老几? 杨飞冷笑:我像你们这么大时,差点也入了帮派。 以为混帮派很威风?能耍横?有妞泡? 你砍过人吗?见过死人吗? 眼镜男破口大骂:吓唬谁呢? 杨飞指着他鼻子:有种出来单挑! 两人在教室 ** 对峙。 眼镜男瞪着杨飞,却被对方凌厉的目光逼得心里发毛,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先前整理衣服的女生打量着杨飞:老师穿得这么正经,怎么称呼? 杨飞。他淡淡答道。 所有学生听到“杨飞”这个名字,瞬间噤若寒蝉——那可是连三大社团联手都压不住的狠角色。 四眼仔后背紧贴墙壁,冷汗直冒,心里疯狂默念“别盯上我”。 整间教室齐刷刷鞠躬:“杨先生好!” 杨飞眼皮都懒得抬,一把揪住四眼仔衣领:“四眼仔,听过杨飞么?” (中间空行) “见过他本人?” “以为混个**就能学他摆谱?” 四眼仔脖子快缩进衣领:“杨先生…我瞎了眼。” 杨飞甩开他,转身扫视全场:“毛没长齐就想着混**?那是要死人的。” “以为认个大哥就能横着走?” “等哪天肠子被人捅出来,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的代价。” 满教室鸦雀无声,只剩杨飞的声音砸在墙上嗡嗡作响。 走廊上的欣欣倚着窗台,嘴角噙着笑。 “欣欣老师拼命教你们做人,不是让你们将来横尸巷子口。” “记着——”杨飞拇指划过脖颈,“谁动欣欣老师,先问问我杨飞的拳头。” 四眼仔窜出来表忠心:“杨先生放心!欣欣老师的安危我们包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杨飞眼神钉在他身上,“她在学校少根头发,我拆你骨头。” 下课铃突然炸响。 “杨老师慢走!”鞠躬的声浪中,杨飞拉开门—— 欣欣正抱着教案站在光里。 (空行) 杨飞笑着对欣欣说:欣欣,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办公室休息吗? 欣欣抿嘴一笑:班上学生太闹腾,担心你第一次来镇不住他们。 杨飞回头扫了眼教室,学生们齐刷刷望着他俩。他挑眉问道:你觉得我管不住这群孩子? 欣欣老师好!学生们异口同声喊道。 杨飞牵着欣欣走出教室。角落里,胖男生凑到四眼仔耳边:老大,你看欣欣老师和杨先生...... 四眼仔推了推眼镜:废话,肯定是杨哥的女人。他转身对众人说:都给我传下去,谁敢惹欣欣老师,别怪我翻脸。 杨哥可不是咱们能得罪的,谁找死别连累大家。 ...... 送欣欣回家后,杨飞直接去了公司。他本想带她回别墅,但欣欣说要再考虑几天。杨飞理解她的顾虑,毕竟昨晚才重逢,确实需要时间适应。 办公室里,杨飞正专注看书打发时间。吉米敲门进来,恭敬地说:飞哥,忠信义和洪兴的款子都到了。 合同签妥了? 全部签完了。 很好。杨飞合上文件。 吉米正色道:湾岛松林帮的周老大想见您。 松林帮?杨飞微微皱眉。 他们在湾岛排第四,实力很强。 约的什么时候? 今晚,四海酒店。 杨飞点点头:那就去会会这位周老大。 杨飞没想到周朝先为何要见自己,毕竟两人素无往来。 阿亨和大天二伤势怎么样了?杨飞问道。 吉米回答:大天二快痊愈了,阿亨已经好了,就是不服管教,现在被骆天虹他们关在屋里。 走,去看看这个阿亨。杨飞起身说道。 两人离开办公室。 在某栋居民楼前,这片楼房大多已被飞扬集团收购,用作员工宿舍。 骆天虹站在一间房门外,见到杨飞便迎上前:飞哥。 杨飞点头问道:阿亨怎么样? 骆天虹神色凝重:他还是不肯加入我们。 开门。 小弟打开房门,杨飞带人走了进去。 阿亨正躺在床上。 杨飞走到床边,抬脚踹向阿亨。阿亨痛得蜷缩起身子,挣扎着站起来。 杨飞盯着阿亨冷冷道: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也仅此而已。在我眼里你就是只待宰的鸡,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我明白你对忠信义还有感情。若你执意为那份情谊送命,我不介意多收一条人命。 阿亨死死盯着杨飞。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犹豫,也清楚杨飞留他活口的原因——他还有利用价值。 他唯一的用处就是能打,但杨飞手下比他厉害的大有人在,这让他心生畏惧。 见阿亨陷入沉思,杨飞开口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加入我们,待遇和天虹他们一样;第二,死路一条。 阿亨闻言不再犹豫:我愿意加入,为您效力。 阿亨初次与杨飞交手时,就发现对方无论高层还是手下都实力超群,令他心生向往,渴望加入杨飞的公司。然而忠信义对他有恩,让他一度犹豫…… 杨飞听到阿亨同意加入后,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他看向阿亨说道:“以后观塘区由你负责,遇到不懂的可以请教天虹。” “多谢飞哥。”阿亨点头应下。 ………………………………………… 当晚,四海酒店。 包厢内,一对夫妇 ** 等候,门外站着几名手下。 女子疑惑地问:“老公,为什么选杨飞合作?” 男子正色道:“杨飞在港岛势力庞大,个人能力更是顶尖,单枪匹马对抗三大社团就是证明。我们在湾岛的市场已近饱和,要想扩张,港岛是最佳选择。” 女子了然点头。 这对夫妇正是松林帮的周朝先与妻子。 这时,手下推门道:“老大,飞扬集团的杨先生到了。” 周朝先立刻说:“快请。” 杨飞带着阿布和阿炽走进包厢。 “周先生,久仰久仰。”杨飞笑着伸出手。 周朝先也起身相迎:“杨先生,幸会幸会。” 第61章 两人握手寒暄后落座,阿炽和阿布也随之入席。 周朝先率先开口:“杨先生单挑三大社团的事迹,连湾岛都传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杨飞谦逊道:“周先生过奖了,您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说罢看向一旁的女子,“周夫人气质非凡,与周先生真是天作之合。” 周夫人面带笑意望着杨飞,并未接话。 杨飞转向周朝先问道:不知周先生今日约见,所为何事? 周朝先放下香烟正色道:我们松林帮计划进军港岛市场,想邀杨先生合作。 具体是哪方面的合作?杨飞饶有兴致地询问。 当然是电玩城。周朝先神情肃然,我们松林帮在湾岛的电玩产业首屈一指,帮派规模也仅次于三大帮会。如今湾岛市场饱和,必须向外拓展,我看好杨先生在港岛的发展。 杨飞轻笑道:港岛有东星、洪兴这些大社团,周先生为何独独选中我这个商人? 那些老牌社团山头林立,权力分散。周朝先目光炯炯,杨先生虽已淡出江湖,但飞扬集团和安保公司的实力有目共睹。 周老大果然慧眼。杨飞朗声笑道,能结交周先生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彼此彼此。周朝先也露出笑容。 杨飞话锋一转:不知周先生打算如何合作? 港岛电玩市场尚属空白。周朝先分析道,我们出资源,飞扬集团出场地和人手,共同开发这个蓝海市场。杨先生意下如何? 利润怎么算?杨飞直截了当地问。 周朝先笑着开口:“松林帮提供资源,你们搞定场地和人手,最后利润对半分。” 杨飞觉得五五分账可以接受,虽然前期投入大些,但熬过开头就轻松了。 他正色道:“周先生不愧是湾岛四大帮派之首,做事爽快。”起身伸手笑道:“祝我们合作顺利,财源广进。” 周朝先也站起来握手:“合作愉快。” ...... 屯门公寓里,欣欣正和闺蜜待在房间。 闺蜜容貌不输欣欣,她狐疑地问:“你真谈恋爱了?” 欣欣红着脸点头:“嗯。” “认识多久?以前没听你提过男生朋友?” “昨天刚认识的。”欣欣低头不敢看她。 闺蜜瞪大眼睛:“才认识一天就在一起了?” 见欣欣耳根通红,闺蜜急道:“该不会被骗了吧?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他说叫杨飞,是飞扬集团老板...我觉得他不像骗子。” “他说你就信?飞扬集团老板那么神秘的人物,怎么可能随便...” 欣欣神色开始动摇。闺蜜严肃道:“明天约他见面,我陪你一起。” “好,你陪我去。”欣欣紧紧抱住闺蜜。 ...... 清晨。 咖啡厅内,欣欣和昨晚见过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 女孩看了看手表:你联系他了吗?怎么还没到? 欣欣握紧手机:昨晚就约好了,刚才通话他说在路上。 已经八点半了,如果九点前不到,这人肯定有问题。女孩撇了撇嘴。 欣欣低头盯着桌布,默默祈祷杨飞不会失信。 突然,一辆红色跑车停在店外。西装笔挺的男人推门而入,两个女孩同时抬头。 是杨飞!欣欣眼睛一亮。 女孩打量着来人,凑近闺蜜耳边:没想到你男朋友这么出众,这车不便宜吧? 欣欣耳尖泛红:还好... 杨飞走到桌前,目光在陌生女孩身上停留:这位是? 我高中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欣欣介绍道。 女孩主动伸出手:何敏,欣欣的闺蜜。 杨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握住对方的手:杨飞,欣欣的男友。 三人重新落座时,杨飞注意到空荡荡的桌面:还没点单? 点过了,欣欣指了指后厨方向,给你要了和我一样的咖啡。 杨飞转向何敏:何 ** 也在教育行业? 在爱丁堡中学任教。何敏端起刚送到的咖啡。 名校,安保措施应该很完善。杨飞接过侍者递来的杯子。 何敏对欣欣说:对,那时候我让欣欣跟我一起走,她偏要留在屯门,那边治安又差。 杨飞笑着接话:要是哪天欣欣不想教书了,我可以帮她转行,也能安排她来我公司。 欣欣听了这话,脸颊泛红,心里甜滋滋的。 何敏笑着说:真羡慕欣欣有你这样的男朋友。 她又问:杨先生,你真是飞扬集团的老板? 杨飞掏出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 何敏接过一看,名片上赫然印着飞扬集团董事长杨飞,这才彻底放心。 服务员端来三杯咖啡,轻轻放在他们面前。 谢谢。 三人边喝咖啡边聊天,在咖啡馆坐了一个钟头。杨飞和何敏越聊越投机,欣欣也不介意,三个人相处得像老朋友一样自在。 何敏提议:欣欣,待会儿我们去逛街吧?好久没一起买东西了。 欣欣笑着点头:好呀,我的包都用旧了,该换新的了。 杨飞爽快地说:那我们去花园街,你们随便挑。 欣欣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不太好吧? 何敏抢先说:怕什么,你男朋友这么大方,肯定没问题的。 杨飞笑道:你们尽管选,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欣欣看着旁边的兰博基尼:可你的跑车只能坐两个人,我们怎么去? 杨飞掏出手机:我叫人再送辆车来。 他打电话给阿炽,让他开辆车过来,顺便把这辆跑车开走。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路虎揽胜停在店外。阿炽带着手下走进咖啡馆。 阿炽走到杨飞面前说:飞哥,车到了。 杨飞将兰博基尼钥匙递给小弟:晚点帮我把车开回去。 小弟点头应道:好的,老板。 接过钥匙后,小弟便驾车离开了咖啡厅。 杨飞领着欣欣和何敏来到车旁,阿炽驾驶车辆驶离咖啡厅。 不久后,四人抵达铜锣湾花园街。 杨飞三人走在前面,欣欣和何敏的目光流连于各家店铺的商品。 阿炽默默跟在后方。 杨飞特意带上阿炽,让他负责拎包。陪逛街实在辛苦,女生们总爱逛个不停,买这买那,带着阿炽正好当免费劳力。 杨飞二人像保镖般跟在女生后面,挨家店铺进出。店内工作人员见到他们,都上前恭敬问好。 欣欣二人对男人们的谈话毫不在意,看到喜欢的就直接拿取。杨飞也不计较,反正都是自家产业,女友想拿多少都行。 整个下午,她们逛遍每家店铺,试穿衣服、挑选包包,只要看中的统统带走。 何敏也没客气,毕竟杨飞说了随便拿。 她对杨飞印象极佳,若不是闺蜜男友,说不定就要主动追求了。 东西实在太多,阿炽一个人拿不完,杨飞手里也提满购物袋。 两个女生脸上洋溢着喜悦,很久没这么痛快地逛街了。 以前虽然常来,但只能看看,根本没钱买,更不敢进店试穿。 当拎着大包小包走出花园街时,迎面走来两名男子。 一个年轻些,另一个略显老态。 年轻男子招呼道:何敏老师。 何敏回头认出对方:周星星同学?你怎么在这儿? 原来这年轻人正是逃学威龙的主角周星星,旁边是他的搭档达叔。 周星星有些慌乱地说:就是没事做,跟我爸出来走走,何勇老师您这是...... 何敏正要开口,杨飞已经笑着对周星星说:周警官,你好。 这话让何敏吃了一惊,她只知道周星星是她的学生,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层身份。 周星星板着脸问杨飞:你是谁?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警官,只是何老师的学生。 站在旁边的达叔插话道:他就是杨飞,飞扬集团的老板,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达叔这话把周星星震住了。杨飞的名号他当然知道,的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单枪匹马对抗几百人的事迹至今还在流传,飞扬集团力压三大黑帮的故事更是耳熟能详。 无论是黑道白道,没人不知道杨飞。作为商人,他在江湖上地位崇高;作为大佬,他在社会上同样举足轻重。他的A货生意遍布港岛,在警方眼里是个奉公守法的正经商人。 所以当达叔指出这就是杨飞时,周星星心里难免发怵。不过身为飞虎队队长,他怎么可能被一个江湖人物吓倒。 杨飞依旧面带微笑:周警官,久仰大名。早就想找机会要个签名,不知道方不方便? 周星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 何敏紧盯着周星星:周同学,你真是飞虎队队长? 何老师,你听我解释......周星星急忙说道。 何敏摆摆手:不用解释,你只是我的学生而已。 她最讨厌被人 ** 。当初周星星刚转学过来成绩不好,她没少关照。现在发现对方竟是飞虎队队长,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周星星还想说什么,达叔已经拉着他往外走:星星,咱们该走了。 达叔,为什么不让我跟何老师说清楚?周星星不解地问。 达叔沉声道:“说再多也没用,你斗不过杨飞的,趁早对何老师死心吧。” 周星星冷声回应:“杨飞不过是个江湖人物,我可是飞虎队队长,会怕他?” 达叔摇头:“你是飞虎队队长不假,但杨飞黑白两道通吃,你赢不了。还是专心查丢枪的事吧,别惦记何老师了。” **欣欣好奇地问杨飞:“飞哥,你怎么知道他是飞虎队队长?” 杨飞笑了笑:“我是商人,常和警方打交道,自然见过飞虎队队长的资料,毕竟他们是精锐。” 欣欣点头,转向何敏:“敏敏,你没事吧?” 何敏淡然一笑:“我能有什么事?我和他只是师生关系。” 她接着说道:“走吧,吃饭去,逛了一下午,饿坏了。” “好,走吧。”杨飞应道。 他故意揭穿周星星的身份,无非是为了日后拿下何敏铺路。 第62章 毕竟是女朋友的闺蜜,带上也无妨。 …… 晚上,杨飞送何敏回家后,带着欣欣回到别墅。 路上他已向欣欣坦白自己的情况,她并不介意。在她看来,有钱人的世界里,女人多很正常。 只是初次面对家里的五个女人,她仍有些拘谨。 别墅门口,五个女人正等着他们。 杨飞提着东西下车,欣欣跟在身后,不敢直视她们。 阮梅率先开口:“欣欣,欢迎你。” 欣欣抬头,见几人面带微笑,心里稍稍放松。 众人围上来拉着她进屋,只留杨飞独自拎着东西。 阮梅轻声说道:“欣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别太拘束,慢慢就适应了。我们最初也和你差不多,现在不都好好的。” 欣欣点点头:“嗯。” 阮梅又问:“吃过早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 “那就好。” 这栋别墅宽敞明亮,房间众多,每间都很大。 佣人们含笑望着这些姑娘,心里对杨飞的本事佩服不已。能让这么多女人和睦共处,第二天依旧容光焕发,看不出半点疲惫。 守在别墅的手下们满眼羡慕,但谁都不敢有非分之想。他们甚至不敢直视老板的女伴,只是本分地站岗。在他们心里,杨飞的女人如同高贵的女神,这份敬畏正是他们对杨飞死心塌地的证明。 清晨。 杨飞倚在床头,静静抽着雪茄。 欣欣望着他笑道:“飞哥,你是不是喜欢敏敏?” 杨飞笑着捏捏她的脸蛋:“怎么突然这么问?” 欣欣脸颊微红:“昨天看你俩聊天就发现了。而且我看得出她也对你有好感。” “只是碍于你是我男朋友,她才没表现出来。” “还有那个周警官,他明显也对敏敏有意思。” “你故意在敏敏面前揭穿他的身份,就是想让敏敏觉得他是个骗子吧?” 杨飞笑着将她搂进怀里:“小机灵鬼,什么都瞒不过你。” 欣欣别过脸去,耳根泛红:“那当然。” 杨飞追问:“那现在怎么想起问这个?” 欣欣柔声道:“既然飞哥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姐妹了, 再多敏敏一个也无妨。再说, 我也希望她能过得好些。” “我和她毕竟是校友,她的家境我也了解,自然希望她能过得好些。” “再说,我也想让她见识飞哥你的本事,我一个人实在招架不住。”欣欣脸颊微红,声音越说越小。 杨飞搂紧她,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飞扬集团。 杨飞刚进办公室,吉米便跟了进来。 “飞哥,东星的货送到了。”吉米汇报道。 杨飞点点头,转而问道:“电玩城的场地找得如何?谁在跟进?” 吉米答道:“我让阿亨负责,正好试试他的能力。” “反正地盘上事务不多,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杨飞表示赞同:“确实,我们的地盘分布太广,没必要像其他社团那样争抢地盘、搞什么话事人。” 吉米附和道:“对,现有的地盘已经够用,再扩张下去,恐怕会惹来麻烦。” “嗯,知足常乐,贪多无益。”杨飞淡淡道。 “周朝先回湾岛了?”他忽然问。 吉米点头:“今早走的,他催我们尽快准备,说过段时间会送货过来。” 杨飞吩咐道:“让阿亨加快进度。” “明白,飞哥。” “洪兴现在谁当家?”杨飞又问。 “是太子。”吉米回答。 “太子……”杨飞若有所思。 …… 钵兰街,十三妹的酒吧内。 十三妹、韩宾和恐龙正喝着酒。 韩宾眉头紧锁,生意受挫让他损失惨重,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十三妹对韩宾笑了笑,说:路是自己挑的,怨不得人。 韩宾仰头喝光杯中酒,叹道:要是当初选了另一条路,现在或许就不一样了。 阿飞不会记恨你,十三妹轻声道,只不过往后各走各路罢了。 他现在是大老板,早不是道上人了。手底下那么多生意,犯不着跟我们过不去。 恐龙突然插话:大哥,前些天阿飞把我手下生番做了。 韩宾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生番那个蠢货,恐龙咬牙切齿,当着阿飞的面 ** 他女人,结果第二天就见了 ** 。 十三妹摆摆手:以后别去惹他就是,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烈日当空,港岛被晒得发烫。 爱丁堡中学门口停着辆白色轿车。一个手捧玫瑰的男人不停看表,等着放学铃响。 铃声过后,学生们鱼贯而出。男人伸长脖子在人群中搜寻,直到学生都快 ** ,才看见穿白色制服的何敏走出来。 敏敏,下班啦?男人凑上前递出玫瑰,送你的。 何敏皱眉后退:黄警官,我说过不喜欢你,请别再来了。 不远处的周星星和达叔冷眼旁观。这个油头粉面的黄警官天天来送花,听说家里有老婆,还来纠缠女老师,实在令人作呕。 黄警官笑着问:“敏敏,你上次还说没男朋友,怎么现在不肯收我的花呢?” 何敏板着脸回答:“黄警官,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你是有家室的人。你这样公开给我送花,就不担心影响吗?” “再说,我对你没感觉,不会接受你的花。” 黄警官依旧满脸堆笑,讨好地说:“敏敏,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去办离婚手续。” “以我的职位和收入,完全可以让你在家享福,不用工作。” “你看这辆车,花了我三个月工资买的,也就十几万。” “我现在已经是警司了,才三十出头,前途无量。” “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不管对方怎么拒绝,都死缠烂打。 何敏听他为了自己要离婚,心里更加反感。今天能为了新欢抛弃妻子,明天就能为别人甩掉自己。这种男人谁敢要? 见何敏沉默,黄警官以为她在考虑,暗自得意。在他眼里,何敏不过是个漂亮猎物,等得手玩腻了就会丢掉。以他高级督察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谁会跟钱过不去? 何敏正琢磨如何脱身,黄警官又说:“敏敏,我在西餐厅订了午餐,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说着就要拉她的手。 躲在暗处的周星星看到这一幕,发现何敏被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拉扯,顿时火冒三丈,准备冲出去阻拦。 一辆鲜红的兰博基尼疾驰而至,一个急刹停在校门前的空地上。 何敏与黄警官同时转头,目光落在那辆扎眼的跑车上。 何敏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车主。 不远处的周星星见状,刚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继续躲在暗处观望。 杨飞手执玫瑰推门而下,那朵红玫瑰与黄警官手中的如出一辙。 他走到何敏面前,含笑递出花朵:敏敏,这枝玫瑰是特意为你挑的,希望你喜欢。 何敏脸颊微红,接过花轻声道谢:飞哥,谢谢,我很喜欢。 黄警官见二人谈笑风生,又见何敏收了对方的玫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板着脸指向杨飞:敏敏,这人是谁? 何敏立即站到杨飞身旁,与黄警官拉开距离:黄警官,我们并不熟,请叫我何敏。 黄警官冷眼盯着杨飞:小子,知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杨飞不慌不忙地反问:是吗?又转向何敏:敏敏,你是他女朋友? 何敏正色道:黄警官最近确实在追求我,但我从未答应,他却天天来纠缠。 黄警官怒道:敏敏,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了?我对你一片真心,天天来接你,你居然选这种徒有其表的人? 何敏立即反驳:请注意言辞!飞哥才不是什么小白脸。 黄警官冷哼:看他年纪不过二十四,能开这种豪车?不是吃软饭的是什么? 杨飞神情凝重地望向黄警官:请问您怎么称呼? 黄俊德镇定自若地回答:我是黄俊德,新调任湾仔的高级督察。 杨飞取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黄警官,这是我的名片。鉴于您刚才的言语侮辱和攻击行为,我的私人律师会与您联系,法院传票很快就会送到。 说完,他牵着何敏的手快步走向跑车。随着引擎轰鸣,兰博基尼瞬间驶离校门。 黄俊德紧盯着手中的名片,内心充满挣扎。虽然身为高级督察,但他清楚有些人自己得罪不起。杨飞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这位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连警务处长都对其赞赏有加。 远处,周星星和达叔目睹了这一切。达叔劝道:星星,别再惦记何老师了。专心完成署长交代的任务要紧,否则...... 周星星闷闷不乐地踢着石子: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何老师会选择杨飞?每次看到他那张脸就来气! 人家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连警务处长都给他面子。你拿什么跟人比?达叔说完拔腿就跑。 周星星气得追了上去:死达叔,你给我站住! 车中,何敏捧着杨飞送的玫瑰,脸颊微红地望向他:飞哥,怎么突然送我花?不怕欣欣吃醋吗? 上次三人聚餐后,何敏便学着欣欣喊他。当时欣欣没反对,杨飞自然也乐见其成。 当然是欣欣同意的。杨飞笑着解释,不然我哪敢这么明目张胆? 见何敏低头不语,他又问:敏敏不喜欢? 喜欢的......她声音细若蚊呐。 忽然想到什么,何敏抬头:你说欣欣知道? 她说你最爱玫瑰,还告诉我你放学时间。杨飞目光含笑,不然我怎么会准时出现? 何敏的脸更红了:她该不会发现我...... 发现什么?杨飞故意凑近,发现你喜欢我? 飞哥!她羞得别过脸,却没躲开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 喜欢就天天送你。他指尖在裙摆上轻点。 第63章 何敏咬着唇没应声。初见时她就心动了——谁能想到传闻中黑白通吃的飞扬集团老板,竟是这般俊朗模样?当初还担心闺蜜被骗,结果自己反倒先陷了进去。 她清楚杨飞是闺蜜的男友,始终克制着不该有的念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可今日杨飞竟来学校送花,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翻涌的情愫。 港岛这地方,有权有势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只要女人不闹腾就好。 杨飞望着何敏浅笑:敏敏,黄俊德常来纠缠你? 自从上回遇见,他天天在校门口守着。何敏绞着手指,还说...要离婚娶我。 往后他不会出现了。杨飞指尖轻叩桌面。 何敏急得抓住他衣袖:你别乱来! 我能做什么?杨飞反握住她微颤的手。 何敏突然正色:飞哥,他们说你混过黑道,是真的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怕你出事。 杨飞摩挲着茶杯:以前是,现在金盆洗手才被三大社团 ** 。 何敏低头盯着杯中晃动的倒影。 ....................................................... 酒店水晶吊灯将情侣套房的圆床照得暧昧。用过西餐后,两人像所有热恋男女般十指相扣压马路,何敏渐渐适应了这个新身份,唯一忐忑的是不知欣欣会作何感想。 她同意的。杨飞刷卡时这样说。可没见到闺蜜前,何敏仍止不住心慌。 浴室磨砂玻璃透出朦胧水雾时,她攥紧了 ** 睡裙。二十八岁的身体在暖黄壁灯下绷成一张弓,连月光掠过锁骨都要惊起颤栗。 夜风撩动纱帘的节奏,渐渐与他们的呼吸同步。 微风止息,故事落幕。 杨飞倚在床头,何敏面颊泛红依偎在他怀中,他指间夹着一支雪茄。 飞哥,你究竟有过多少女人?何敏轻声问道。 算上你,七个。杨飞嘴角含笑。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个数字仍让何敏心头一震:七个?这么多...... 还好。杨飞不以为意。 她们相处得如何? 跟我回去你就知道了。 何敏眼中闪过一丝忐忑:我有些害怕面对欣欣。 杨飞轻捏她的脸颊:习惯就好。 飞扬集团办公室。 飞哥,新产的雪茄已正式上市。吉米正色汇报。 市场反响如何? 经销商还在观望,首批只拿了少量试销。 杨飞吐着烟圈笑道:无妨,等他们尝到甜头自然会追加订单。 确实,等他们见识到我们雪茄品质,订单量肯定暴涨。 离岛业务进展? 代理商已全面铺开,虽然不是直营,但发展势头良好。 杨飞颔首:阿亨那边呢? 已签约23家门店,全部在装修中。 务必与湾岛松林帮紧密联系,先让他们发批样品验货。杨飞叮嘱道。 吉米应声道:“好的飞哥,我这就去安排。” 吉米接着问:“飞哥,奥门那边你打算派谁过去负责?” 杨飞淡淡回答:“还没决定,到时候再看。” 吉米认真地说:“飞哥,之前洪兴在奥门主要是做叠码仔,还有一家小型 ** ,我们是要继续做叠码仔还是?” 杨飞笑了笑:“你觉得我们会去做叠码仔吗?” “我们只是借洪兴在奥门的生意渠道,方便进入奥门市场。” “不然直接过去,当地势力肯定会联合 ** 我们这些 ** 来的外人。” 吉米这才明白杨飞接手洪兴奥门生意的用意。 他之前一直不理解,虽然叠码仔利润不错,但终究是替别人打工,不是长久之计。 深夜。 爱丁堡中学附近的停车场停满了货车。 几个看守人员聚在一起抽烟闲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悄然接近的两个人。 阿布和阿炽迅速出手,几人瞬间被解决,全部一刀致命。 解决完守卫,阿炽走出停车场,向不远处的几辆黑色路虎车打了个手势。看到信号后,路虎车缓缓驶入停车场。 阿炽为其中一辆打开车门,杨飞迈步下车。 杨飞看了眼地上的 ** ,【敏感内容较多】 几人走进车厢,阿布掀开一个箱子,里面堆满了 ** ,多数是AK ** 。 箱中还藏着一把漆黑的 ** 。 杨飞拾起那把 ** ,交给阿炽说:明天想办法把这东西送到周星星手上,别让人知道是我们。 阿炽正色道:明白,飞哥。 杨飞又吩咐:把车开到我们的据点,别走漏风声。 阿布应声点头。 众人退出车厢后,阿布锁好车门,安排两名手下将货车开走。 交代完毕,几辆车驶离了现场。 .................................................. 杨飞一行人刚走不久,十几个人匆忙赶到停车场。 他们直奔货车原先停靠的位置。 一名手下紧张报告:飞哥,货和车都不见了。 被称作飞哥的男子勃然大怒,踹了手下 周星星以为地上那东西有问题,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弯腰捡起盒子。 他晃了晃盒子,沉闷的碰撞声传来,显然里面装着份量不轻的物件。 身为飞虎队队长,他对这种声响再熟悉不过——**。 他神色紧绷,不敢怠慢,将盒子搁在桌上,转身冲进里屋摇醒达叔。 达叔迷迷糊糊嘟囔:“早餐?谁这么好心大清早送吃的?” 周星星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早个屁!这他妈是**!” “啥?**?!”达叔瞬间惊醒,嗓门拔高。 “有点警察的样子!”周星星压低声音呵斥,自己却往后退了半步,“你资历老,你来开。” 达叔硬着头皮凑近盒子,眯着眼掀开一条缝——漆黑物件静静躺在盒底。他哆嗦着胆子掏出来,周星星盯着那东西脱口而出:“署长丢的配枪!” “任务这就完成了?”达叔还有点懵。 周星星接过黑星掂了掂:“收工,回去交差。” —————————— 清水湾别墅。 晨光洒在草坪上,杨飞挥杆击球,白色小球划出弧线精准入洞。 仑子抱着球杆感叹:“飞哥,你这技术神了。”她苦练多日却屡屡脱靶,此刻眼里全是崇拜。 杨飞转过头,对着仑子笑道:这还用说?没点本事怎么能把你们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仑子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整天就知道...... 其他人呢?还没起?杨飞问道。 欣欣和敏敏去学校了,梅儿跟秋堤去了公司。仑子挥着球杆说,就剩方婷和潇潇还在睡懒觉。 杨飞摇头笑道:这两个懒虫,大好晨光都不知道出来晒晒太阳。 还好意思说别人,仑子板起脸,她们起不来还不是都怪你? 哈哈哈...... 离岛那边怎么样了? 公司说装修完了,过两天就能开业。 嗯,不错。 这时阿炽走了过来,仑子继续打着高尔夫。 飞哥,东西都送到了。阿炽汇报道。 杨飞点点头。 昨晚我们走后,有人去了停车场,现在那帮人正到处找我们。 杨飞不以为意:一群亡命之徒,掀不起什么风浪。 手机突然响起,杨飞接起来: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是我,你李叔。 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杨飞心头一紧。他怎么也没想到李超人会在此时联系他,顿时警觉起来。 这栋别墅正是李超人所赠。杨飞这一世的父母与李超人相识,却都已离世。家道中落后,李超人原本不知故人还有子嗣在世,直到杨飞偶然救了他一次。为表感激,李超人便将这栋豪宅送给了杨飞。那次相遇纯属偶然,杨飞并非别有用心。 杨飞当年在洪兴混日子时还不出名,李超人向来瞧不起社团里的人。作为港岛首富,他根本看不上这种小混混。 当时李超人曾提议资助杨飞做生意,劝他别混社团了。 但年轻气盛的杨飞既自信又倔强,不想被人说是靠别人才发迹,就婉拒了李超人的好意。 仑子,先别打了。杨飞放下球杆笑道:李叔,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超人和蔼的声音:阿飞,我很好。听说你最近遇到不少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李叔关心。 晚上有空吗?来家里坐坐,有事想和你谈。 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后,杨飞皱起眉头。上次出大事李超人都没过问,这次突然来电... 他总觉得事有蹊跷。 飞哥,谁的电话?仑子注意到他的表情。 李超人。 仑子瞪大眼睛,没想到杨飞竟和这位大人物如此熟络。 杨飞突然转向阿炽:最近是不是有伙劫匪在活动? 对,前几天刚抢了几家金铺。 我明白李叔为什么找我了。杨飞沉声道。 阿炽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他儿子被那帮人绑了。杨飞放下球杆说道。 仑子吃惊地问:“什么?被绑了?他们不知道李超人的身份吗?” 杨飞平静回应:“当然知道,绑人无非图财。” 他转头对阿炽吩咐:“立刻联系建军,让他带几个兄弟,全副武装去九龙那边搜寻。” “记住,对方有枪,务必小心行事,别贸然动手。” “如果无法确保安全带回,盯住他们动向就行。” 阿炽郑重点头:“明白,飞哥,我马上去办。” 杨飞随即拨通高晋和阿布的电话。 不久后,高晋赶到别墅,随杨飞一同前往李超人住所。 阿布接到指示后,带着几名手下赶往另一地点。 仑子神情凝重地望着杨飞离去,她心知自己无力参与这类行动。 ………………………………………… 九龙某处偏僻小屋。 屋内几名持枪男子正在打牌,其中两人手持AK ** 。 第64章 角落的椅子上,一名西装男子被牢牢捆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肆意妄为。 一个小弟好奇问道:“光哥,这次咱们能分到多少?” 被称作光哥的男子笑道:“具体数目不清楚,但肯定不少,毕竟他可是李超人的儿子。” 某豪华别墅内。 这座别墅占地极广。 杨飞与高晋步入其中,虽然杨飞的住所已算宽敞,但与眼前这栋相比仍稍显逊色。 客厅里,一位中年男子正 ** 抽烟。 杨飞上前问候:“李叔。” 这位正是赫赫有名的李超人。 李超人抬眼微笑:“阿飞,你到了。” 杨飞在他身旁落座。 杨飞笑着问:“李叔最近还好吗?” 李超人露出欣慰的笑容:“阿飞,听说你开了公司,事业走上正轨,我很高兴。” “以前你在洪兴时,我最讨厌那些混混,幸好你及时抽身了。” 杨飞点头道:“人总不能当一辈子混混,那种身份见不得光,还是正经做生意......” 李超人突然话锋一转:“最近港岛发生的连环劫案,你应该听说了吧?” 杨飞神色一凛:“道上都在传这事。” “难道说......?” 李超人面色凝重地看向杨飞:“你李哥被绑了,对方开价十亿。” 杨飞皱眉:“为什么不报警?” 李超人摇头:“不能报。绑匪说了,报警就撕票,还会影响公司股价。” 杨飞若有所思地点头。 李超人接着说:“听说你手下有家安保公司,能人不少。你在道上人脉广,一定有办法救出你李哥。” 杨飞沉声问:“绑匪给几天期限?” “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二天。”李超人声音发紧。 杨飞目光坚定:“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明晚绑匪来电话时我会到场。” “一定让李哥平安回来。” 李超人重重地点头。 离开别墅后,杨飞立即拨通王建军的电话:“建军,找到关人的地方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建军紧绷的声音:“飞哥,位置锁定了,但情况有点麻烦。” “怎么说?” “他们五六个人躲在屋里,都带着家伙。要是强攻,恐怕会伤到人质。” 杨飞略一思索:“继续盯紧,掌握他们所有动向。” “明白,飞哥。” 电话挂断后,杨飞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阿布,进展怎样?” 阿布答道:“飞哥,已经锁定张世豪的别墅,他母亲和妻子现在都在里面。” “不过还没找到张世豪本人。” 杨飞指示道:“看住他的家人。” “我这就过去。” “收到,飞哥。” 阿布随即带人潜入了张世豪的别墅。 进入屋内,一楼空无一人。上楼后发现张世豪的母亲和妻子正在午睡。 尽管阿布一行人脚步很轻,但老人的听力格外灵敏。 “阿凤,是你吗?”一个房间里传出询问声。 两名手下守在门边,静候里面的人出来。 另一个房间传来回应:“妈。” 先前那个房间的门被打开,老人看见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陌生人。 老妇人吃惊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阿布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控制住老妇人。 这时另一个房间传来声音:“妈?出什么事了?” 房门刚打开,冰冷的枪口就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阿布盯着她问:“你是张世豪的老婆?” 女人死死盯着阿布,一言不发。 她清楚这些陌生人来者不善,要么为财,要么寻仇。 见女人不答话,阿布将两人带到楼下大厅等候。 片刻后,大门被推开。 杨飞带着高晋走进大厅,阿布迎上前:“飞哥,您来了。” 杨飞扫了一眼:“嗯,这就是他的家人?” 阿布点头:“对。” 老妇人浑身发抖地坐着,闭眼默念着什么。 杨飞对老妇人笑了笑:大娘别担心,我就是来找您儿子说点事。 老太太抬起眼皮:你找阿豪干啥?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杨飞依旧带着笑:不急,他准会回来。 他转向旁边的女人:郭金凤,张世豪的媳妇,外号女诸葛是吧? 郭金凤盯着他: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打紧,杨飞摆摆手,关键是今晚得跟你男人谈桩事。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 手机在楼上呢。郭金凤说。 杨飞朝阿布使了个眼色,阿布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郭金凤刚拨通电话,杨飞就把手机拿了过来。 张世豪先生,你好。 电话那头的张世豪正在屋里,警觉地问:你哪位?怎么有我号码? 我就在你家,杨飞笑道,当然是你老婆帮我拨的。 听到对方在自己家里,张世豪顿时慌了神,边穿衣服边吼:你想干什么?我老婆没事吧? 杨飞瞅了眼怒目而视的郭金凤,对着话筒说:尊夫人好着呢,正瞪着我瞧。 我马上回去!有事冲我来,别碰我家人!张世豪吼道。 杨飞看了眼手表,给你半小时。要是到不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会发生什么可就难说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一个男人气喘吁吁冲进客厅。 杨飞看了看表:张先生真准时。 张世豪环顾四周,十几个人手持黑星,其中一把正抵在他妻子后脑勺上。 他径直走向母亲,轻声问道:妈,您还好吗? 老人望着儿子,叹息道:妈没事。 张世豪转向杨飞,正色道:我人已经到了,能否让我母亲先上楼?老人家受不得这种场面。 得到杨飞首肯后,他对母亲说:妈,您先回房休息,这里交给我。 老人默默转身上楼,明白自己留下也无济于事。 待母亲离开后,一名手下悄然持枪抵住张世豪后脑。 张世豪直视杨飞: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杨飞将黑星放在桌上:杨飞。这个名字你们应该不陌生。 听到二字,郭金凤脸色骤变,不解其来意。张世豪心头一紧。 他虽知杨飞是商界巨贾,更听闻其黑道背景,黑白两道皆能呼风唤雨。前阵子与三大社团的纷争,至今仍是街头巷议的话题。 他们虽是亡命之徒,专挑富商下手——这类人惜命,往往破财消灾且不敢报警。但像杨飞这般人物截然不同:明是正当商人,暗为黑道枭雄,杀伐决断。 张世豪沉声问道:杨先生今日登门,还挟持我的家人,这是何意? 杨飞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张世豪吼道:你张世豪对别人家人下手的时候,就没想过太过分吗? 话音未落,周围的小弟们齐刷刷掏出黑星 ** 对准了张世豪。 张世豪喉结滚动,脸色越发慌乱。一旁的郭金凤也被突如其来的拍桌声吓得一颤。 杨先生,张世豪强作镇定,我这事...应该没碍着您吧? 立刻放人。杨飞目光如刀,把李超人儿子放了,否则你就和老婆一起下去陪他。 张世豪额头渗出冷汗,权衡片刻后咬牙掏出手机。九龙的小屋里,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豪哥?接电话的小弟问道。 马上放人。张世豪声音紧绷。 可我们费了多大劲才...小弟满脸困惑。 少废话!张世豪突然提高音量,立刻放人!其他事以后再说! 电话那头的小弟听出异常,意识到肯定出了变故。若非情况紧急,豪哥绝不会轻易放弃这棵摇钱树。 明白,这就放。小弟挂断电话后陷入沉思。 屋里其他人投来询问的目光,杨吉光迫不及待地问:小马哥,什么情况?钱到手了? 豪哥让放人。小马哥面色凝重。 赎金拿到了?多少?杨吉光眼睛发亮。 一分没有。 什么?杨吉光瞬间变脸,没钱凭什么放人? 豪哥那边肯定出事了,小马哥沉声道,他语气不对劲。 杨吉光梗着脖子:我不同意放人! 小马哥怒斥道:“吉光,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豪哥那边情况紧急,这事拖不得,赶紧放了吧,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的是。 杨吉光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吧,不过下次我要多拿一份。 小马哥正色道:可以,现在先放人。 几人走到李泽菊身旁,拽起他说:跟我们走。 李泽菊惊慌地问:要带我去哪? 杨吉光不耐烦地说:还能去哪?送你回家! ...... 他们将李泽菊塞进车里疾驰而去,王建军一行人紧随其后。 不久后,在李家别墅附近,李泽菊被推下车摔倒在地。等车开远后,他才颤巍巍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拼命往家跑。 王建军见李泽菊进了别墅,立即给杨飞打电话:飞哥,李家少爷到家了。 杨飞回应:继续监视。 明白。 挂断电话后,杨飞仍在等待另一个来电。 张世豪沉着脸对杨飞说:杨先生,人已经按你说的放了,现在该... 杨飞笑道:再等等,还有个电话。 此时李家别墅内,李超人正在客厅踱步。佣人匆忙进来报告:老爷,少爷回来了! 李超人转身看见儿子冲进门。 爸爸!李泽菊喊道。 父子俩紧紧相拥。 回来就好。李超人欣慰地说。 李泽菊问:爸,你给他们钱了吗? 李超人摇头:还没给,但我请了别人帮忙救你出来。说着,他拿起电话拨给了杨飞。 杨飞拿起电话,嘴角微扬:李叔,李哥到家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超人温和的声音:阿飞,泽菊已经平安回来了,这次多亏有你。明晚在酒店设宴,大家聚一聚。 杨飞笑道:好,李叔您先忙,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通话结束。 一旁的张世豪听到这个称呼,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也猜到了杨飞此行的目的。 他神色凝重地问道:杨先生,人已经安全送到了? 杨飞点头示意,身旁的小弟随即收起了武器。 随后,杨飞带着阿布等人离开了别墅。 第65章 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张世豪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担心杨飞会...... ...... 深夜。 昏暗的房间里,十几个人正埋头扒饭,动作粗鲁,毫无食欲可言。 一个手下匆匆跑进来,对着为首的男人报告:飞哥,查到是谁劫了我们的货了。 被称作飞哥的男人猛地放下碗筷,眼神凌厉: 周围的小弟齐刷刷地看向来人。 手下沉声道:是飞扬集团干的。 飞哥拍案而起:飞扬集团? 手下继续道:没错。我查到当晚他们的车比我们先进停车场,之后我们的货车就不见了,肯定是他们动的手脚。 飞哥咬牙切齿:妈的,查到货藏在哪了吗? 手下摇头:暂时没查到。但只要抓住杨飞,一定能问出来。 飞哥冷声道:去,给我盯紧杨飞的一举一动。 明白。 ...... 次日清晨。 杨飞正与阮梅、秋堤乘车返回公司。 阿炽坐在副驾驶,前方由一名小弟驾车,后方并无其他车辆随行。 途经一条小路时,杨飞突然察觉异样,迅速将身旁两人按下。 刹那间,十几名持枪者从四周冲出,对准他们的车辆疯狂射击。 阿炽和司机低头躲避,偶尔还击。 秋堤和阮梅初次遭遇枪战,惊慌失措。 杨飞眉头紧锁,思索究竟是谁设下埋伏——他自认并无仇家会动用枪械。 张世豪?似乎也不太可能。 他掏出 ** ,抬头一枪击倒一名袭击者。 尽管人数处于劣势,杨飞三人毫不退缩,与对方激烈交火。 杨飞趁机滑出车外,借助车门作为掩体。 袭击者久攻不下,又见围观者增多,担心警方赶到,只得驾车逃离。 确认安全后,杨飞扶起秋堤和阮梅,两人仍惊魂未定。 阿炽未受伤,但司机腿部中弹,所幸伤势不重。 不久, ** 抵达现场。 一名警官径直走向杨飞,掏出 ** 欲将其拘捕。 杨飞认出对方竟是黄俊德。 黄俊德冷笑道:“杨先生,你涉嫌参与枪击案,请配合调查!” 杨飞未作回应,阿炽上前阻拦:“警官,你看清楚!我们是被伏击的受害者!” 黄俊德冷声道:“我只看到你们持枪涉案,必须跟我回警局!” 就在这时,两辆路虎疾驰而至,十几名手下迅速下车,阿布和高晋也快步走来。 杨飞面前,众人关切道:飞哥,没伤着吧? 杨飞望向负伤的弟兄:这位兄弟挨了枪子,赶紧送医。 明白。一名手下应声,随即两人搀扶着伤员登上杨飞的座驾离去。 黄俊德厉声质问:谁准你们擅自离开? 杨飞递出律师名片:有事找我律师谈。说罢带着阮梅二人登上新车扬长而去,只留下黄俊德在原地咬牙切齿。 车内,杨飞沉声吩咐高晋:查清楚今天设伏的是谁。 高晋肃然领命。阿布猜测:会不会是张世豪的人? 不像他们的作风。杨飞摇头。 阿炽请示:飞哥,现在回别墅还是公司? 见阮梅二人仍心有余悸,杨飞果断道:回别墅。 与此同时,荒僻的空地上,几辆汽车戛然而止。 飞哥踹开车门怒骂: ** ,居然让他跑了! 小弟们噤若寒蝉,有人提醒:飞哥,得想办法躲过杨飞的追查。 另一人附和:这次失手,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飞哥眯起眼睛:去九龙岛,那里帮派林立,谅他杨飞也不敢轻举妄动。 “九龙湾是肥彪的地头,他绝对不敢随便闯进去。这次我们和肥彪交易,他一定会罩着我们。” “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离开 ** 。” 小弟们听完飞哥的话,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毕竟从计划伏击杨飞开始,他们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被杨飞的人发现。要是暴露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杨飞遭遇伏击的消息已经在社会上和江湖上传开。 不少人都在猜测,到底是谁敢对杨飞下手。毕竟这一年里,杨飞几乎卷入了所有大事。 但枪击事件性质恶劣,警方正在全力追查那批伏击者,毕竟他们手上有枪,对市民安全威胁极大。 警方第一时间找到杨飞,但知道他是受害者,只是简单问了几句,没有过多追究。 …… 晚上。 某大酒店门口,杨飞带着阿炽和高晋抵达。 尽管早上刚被伏击,杨飞这次依然没带太多人。 他们走进包厢,里面坐着两个人,身后站着几名保镖,门口还有两人把守。 这次李泽菊被绑,给李超人敲响了警钟。 他意识到,像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出门必须带足保镖,否则很容易遭遇 ** 或枪击。 生意人嘛,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命最重要,其他都是小事。 杨飞走进包厢,对坐着的两人笑道:“李叔,李哥。” 李超人笑着招呼:“阿飞来了?坐坐坐。” 杨飞在旁落座。 李超人关切地问:“阿飞,听说今早你被人伏击了?没事吧?” 杨飞轻松一笑:“小意思,李叔,这点事难不倒我。” 李超人露出温和的笑容:有事尽管找叔,叔给你摆平。 杨飞点头回应:那就先谢过李叔了。 都是自家人,别客气。李超人摆摆手。 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打拼,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可惜天意弄人。 你父亲走得太早,那会儿你年纪小,我事业刚起步,也没顾得上找你。更不知道他还有你这么个孩子。生意人嘛,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今年遇见你时,看你眉眼间那股神韵特别眼熟。一问才知道,原来你是他的孩子。 听说你加入**那会儿,我可真是一肚子火。 后来想想,人各有志,路都是自己选的。 给你钱你不要,就只能送你套房子了。 杨飞笑道:叔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李超人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你退出**是好事。虽然道上人都认识你,但明面上已经洗白了。 更难得的是,你带着手下弟兄一起上岸,这份义气很难得。 杨飞安静地听着。 听说你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小本买卖,跟叔比不了。杨飞谦虚道。 李超人哈哈大笑。 这倒不是客套。李超人产业遍布各行各业,在**也担任要职,影响力非同一般。 李超人开口道:这次泽菊能平安回来,全靠阿飞你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泽菊起身举杯:飞弟,我虚长几岁,这声叫得应当。要不是你搭救,我恐怕还被困着。这杯敬你。 杨飞连忙站起:李哥言重了,兄弟之间本该如此。 李超人含笑点头:泽菊,我和阿飞他们交情深厚,你们年轻人更要互相照应。往后的路,终究要靠你们自己走。 爸您放心,李泽菊转向杨飞,今后生意上遇到难题尽管找我。 杨飞笑道:那就先谢过李哥了。 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李泽菊摆手,商业上的事我还是有些门道的。 李超人打趣道:阿飞别客气,这小子也就做生意还算拿得出手。 三人相视而笑。 高晋和阿炽如雕塑般静立后方,连同李超人的保镖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默,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 九龙湾别墅内,肥彪叼着雪茄狠啐一口:杨飞这小子倒是本事,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连雪茄都是顶级货。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面前几人:大飞,我的货在你手上丢了,你还有脸来见我? 大飞咬牙道:彪哥,货是被杨飞的人截了,今早埋伏他就是为这个! 这时,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扭着腰从门外走进来。 听到有人提起杨飞的名字,她身子猛地一颤。 上次杨飞阴了她一把,叫了十几个手下整晚折腾她,直到天亮才离开。 那次她差点没命,至今记忆犹新,毕竟那是她人生中最**、最**的一次。 大飞哥盯着走进来的女人,目光在她胸前停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女人注意到他的眼神,故意挺了挺胸。 大飞哥心里一阵躁动,要不是在肥彪的地盘上,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肥彪问她:“刚才去哪儿了?” 女人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办事’,说完直接转身上楼。 肥彪看向大飞哥:“大飞,我可以收留你们,但下批货得便宜点。” 大飞哥点头:“没问题。” …… 清晨,飞扬集团。 “飞哥,刚收到消息,李超人在记者会上提到了你。”吉米神色认真地说道。 杨飞喝了口咖啡,淡淡问:“他说什么了?” 吉米回答:“记者问他最看好港岛年轻一代的哪位商人,他点名夸了你。” “说你短短几个月就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连那些富家子弟都比不上。” 杨飞笑了笑:“李叔这一步,倒是帮了我们大忙。” 吉米也笑了:“是的,飞哥。” “以李先生在港岛的声望和地位,只要他公开赞赏飞哥你,我们公司的社会影响力就会提升,飞哥也能更快摆脱社团背景的困扰。” “这不正好帮我们顺利洗白吗?” 杨飞看着吉米,笑着说道:“没错,李叔不愧是李叔,连我的想法都猜到了。” 吉米问:“飞哥,我们要不要回应一下?” 杨飞微笑道:“让公司相关部门出面致谢,表达对李先生支持与信任的感激。” “趁这个机会,大力推广我们旗下的产业。” 吉米听完,对杨飞的能力更加佩服。 第66章 他恭维道:“还是飞哥高明,懂得借势发力,再攀高峰。” “哈哈。” 杨飞接着问:“公司发展得怎么样了?” 吉米看了看报表,回答道:“飞哥,A货市场基本稳定,离岛那边已经开始向我们拿货。” “雪茄在市场上反响很好,商家对我们的产品非常满意,希望我们能大量供货。” 杨飞笑道:“客户满意才是我们的目标,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 “明白,飞哥。”吉米应道。 杨飞又问:“雪茄和A货的产量能跟上吗?” 吉米说:“工厂那边表示产量没问题,A货库存充足,有时候供大于求。” “雪茄目前只能满足港岛市场,如果未来开拓新市场,可能供应不足。” 杨飞问:“有没有办法仿制那台机器?” 吉米正色道:“生产工人说机器内部结构复杂,他们操作都很谨慎,仿制难度较大。” 杨飞点点头,喝了口咖啡说道:“你先去忙吧,把事情落实到位。” 吉米点头:“是,飞哥,我这就去办。” 吉米离开后,阿炽走进了办公室。 阿炽神色凝重地说:“飞哥,那伙人已经找到了。” 杨飞立即转身问道:“人在哪?” 阿炽沉声回答:“就是之前在爱丁堡中学附近抢我们货的那帮人,那批货原本是他们的。” “现在他们躲在九龙湾肥彪的地盘上。” 杨飞追问道:“肥彪是他们的买家?” 阿炽点头确认:“没错,飞哥。” “不过他们还没和肥彪完成交易,就被我们半路截下了。” 杨飞微微颔首,平静地说:“立刻安排人去九龙湾找肥彪要人。告诉他,要是不交人,我就连他的地盘一起端了。” 阿炽应声道:“明白,飞哥,我马上去办。” 这时,杨飞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杨飞笑着说:“李叔,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早上的事多谢您了,感谢您在媒体面前帮我说话。” 李超人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望着窗外的街景,笑呵呵地说:“阿飞,小事一桩。你的公司确实很有潜力。” “在年轻一辈里,你可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杨飞诚恳地回应:“李叔,无论如何这次真的要谢谢您,帮我实现了心愿。” 李超人爽朗地说:“别这么客气。上次你救了泽菊,这次就当是我的回礼。” “好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改天有空再聊。” “好的李叔,您忙。”杨飞挂断电话。 正在沉思时,系统提示音在杨飞脑海中响起: “叮!本月签到已刷新,是否立即签到?” 杨飞回应道:“签到。” 他已经很久没签到了,几乎忘了系统的存在,毕竟系统很少主动出现。 最近杨飞觉得自身实力已经足够,核心团队也能满足当前发展需求。 “恭喜获得雪茄仿制机四台,是否现在提取?” 杨飞一脸茫然,完全没料到心中盘算的事情竟被系统如此迅速地处理妥当。 他带着困惑询问:系统,你能读取我的思维?我刚考虑的问题,你转眼间就给出了解决方案? 系统即刻回复:禀告宿主,本系统的核心使命就是辅助您成长为顶尖人物,竭尽所能为您排忧解难。 杨飞嘴角微扬:看来系统确实高效,这么快就化解了我的困扰。 值得嘉奖。 系统随即请示:请问宿主是否确认执行? 将物资调配至工厂。 明白,宿主,立即着手安排。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杨飞瞥见屏幕上陌生的来电显示,不禁心生疑虑。 接通后他开口问道:您好,哪位? 听筒里传来女子温婉的嗓音:是我,小柔。 杨飞顿时展露笑颜,轻声细语道: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 此时梁小柔正坐在办公椅上转着钢笔,神色慵懒。 她略带娇嗔地回应:难道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吗? 当然不是,随时欢迎来电,我怎会介意?杨飞笑意更浓。 梁小柔双颊微红,语气中透着期待:有空见面吗? 杨飞略显诧异: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上班? 工作很清闲,又不是时刻都要忙。她解释道。 好,时间地点?杨飞爽快答应。 听到这个答复,梁小柔顿时眉开眼笑。 她欢快地回应:中午一点,九龙湾海边见。 没问题,待会见。 等会儿见。 挂断电话后,梁小柔瞥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这才意识到自己该下班了。 ………………………………………… 九龙湾。 肥彪坐在自己的地盘上,一名手下匆匆跑进来汇报:“老大,杨飞的人刚才来传话,要我们交人,否则……” 肥彪冷着脸问:“否则怎样?他还敢杀到九龙湾动我?” 在自己的场子里,肥彪向来嚣张,手下全聚在这儿,他根本不把杨飞的威胁放在眼里。 手下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说……要是不交人,就别怪他们下手太狠。” “狂, ** 狂!”肥彪狠狠吸了口烟骂道。 他提高嗓门:“上次被他那几把破枪唬住,真当我肥彪怕了他?” 手下不敢接话,只能默默站着。 肥彪眯起眼睛问:“大飞他们一直躲在屋里?” 手下点头:“是,老大,他们昨晚进去后,除了吃饭,几乎没露过面。” 肥彪哼了一声,接着吩咐:“去告诉杨飞,把我们的货还回来,我就放人,否则免谈!我肥彪可不怕他!” 手下立刻应声:“明白,老大,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快步离开办公室。 肥彪往后一靠,身下的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那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把椅子压垮,毕竟他是实打实的重量级人物。 这时,一个身材 ** 的女人扭着腰走进来,娇声问:“彪哥,你怎么不直接带人跟杨飞干?怕了他?” 肥彪一把将她拽到怀里,恶狠狠道:“我怕他? 上次是给他脸才放他一马,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 中午。 九龙湾的海岸线旁,一位身着灰白长裙的姑娘倚着护栏,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落在对岸的城市轮廓上。 她第三次抬起手腕看表时,路口终于传来引擎的轰鸣。一辆从未见过的猩红兰博基尼划破暮色,稳稳停在她面前。车门升起,捧着满天星花束的男人踏着皮鞋落地。 小柔。杨飞将沾着水珠的花束递过去,花瓣上还映着晚霞的余晖。梁小柔低头轻嗅,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带着露水的,真好。 我亲自去温室挑的。杨飞指尖掠过最娇嫩的那朵白玫瑰,凌晨四点摘的。 梁小柔正要嗔怪,忽然被揽入带着古龙水气息的怀抱。他们的影子在防波堤上拉长,远处渡轮的汽笛声惊起几只海鸥。 上次的事...她耳尖发烫,手指无意识揪住他西装袖口的纽扣。 吃醋是男人的本能。杨飞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尤其当对手这么优秀的时候。 谁、谁吃醋了!梁小柔猛地抬头,鼻尖差点撞到他喉结。海风突然把她的碎发吹得纷飞,像群受惊的蝴蝶。 杨飞忽然收紧手臂,让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共振:那现在脸红是因为夕阳? 怀里的姑娘变成只熟透的虾子,连后颈都泛起粉色。他适时转移话题:特意约我来,总不会就为看涨潮? 就是...突然想数数对岸有多少盏灯亮着。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融进浪花里。 当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鼻梁时,梁小柔突然挣脱怀抱。海风卷起她的裙摆,像片倔强的云朵朝反方向飘去,却在五步之外偷偷放慢了脚步。 杨飞刚转身,就被他一把拽了回来。 两人撞个满怀,唇齿相触。 片刻后,梁小柔脸颊泛红,倚在杨飞胸前问道:飞哥,昨天枪击你的人查到了吗? 杨飞轻笑:人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梁小柔追问。 没事,我会处理。杨飞语气平静。 梁小柔板起脸:谁要担心你?你身边女人那么多。 杨飞挑眉:知道还敢招惹我? 梁小柔瞪眼:谁招惹谁?明明是你...... 清晨,杨飞离开酒店直奔公司。 刚进办公室,阿炽就赶来汇报:飞哥,昨晚折了两个兄弟。 说清楚。杨飞沉声道。 肥彪的人约我们交人谈判,在对方地盘上。他们要求用货换人,我们按您的意思回绝了。阿炽攥紧拳头,可他们放话说根本不怕咱们,还叫嚣着必须交出货。后来突然冲出几十人,咱们死了一个兄弟,三个挂彩。 茶杯被杨飞一掌震翻在桌。 阿炽浑身一颤。 昨晚反击没有?杨飞眼中燃着火。 阿炽神色凝重地说:昨晚天虹带人行动,考虑到港岛对枪械管控严格,他们没带武器。 结果刚到九龙湾,就遭到肥彪的人伏击,伤亡惨重。 杨飞立即问:天虹情况如何? 阿炽答道:天虹只是轻伤,不碍事。 肥彪这 ** ,仗着有点势力就敢动我们,真当我杨飞是吃素的?杨飞怒不可遏。 他接着问:警方那边有什么说法? 阿炽正色道:法务部向警方高层施压要说法,但对方表示这是江湖恩怨,只要不波及平民,他们不会插手。 杨飞会意:这是在暗示我们,只要不伤及无辜,可以放手解决那些不法之徒。事后警方会把事情定性为帮派火并,与我们飞扬集团无关。 阿炽请示道:飞哥,接下来怎么做? 杨飞问:肥彪那边最近搞到多少武器? 阿炽汇报:据可靠消息,他们手里家伙不多,顶多几十支。原本有批大货,被我们截下了。 第67章 杨飞追问:知道肥彪老巢在哪吗? 在九龙湾的一栋别墅里。 很好,既然他们先坏了规矩,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杨飞眼神凌厉。 他下令道:联系建军,该让他这把刀出鞘了。今晚带一百多兄弟端掉肥彪的老窝,高晋随行督战。 记住,尽量活捉肥彪。 其他人,一个不留。 杨飞面色阴沉地交代完,阿炽立即领命:明白,我马上去办。 说完便快步离开办公室。 杨飞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来往的行人,长舒一口气,指尖轻叩玻璃低语:肥彪,你自寻死路。 西贡基地内,王建军正带着手下练习射击。作为 ** 库的负责人,他专门负责武器训练和人才培养。 站在高处的王建军神色冷峻,手下们都不敢直视他。这位严苛的教官向来以铁腕着称,训练要求近乎苛刻。 得知昨晚肥彪挑衅杨飞的事后,王建军早已按捺不住。只是考虑到杨飞当时不在别墅,他们才没有立即上报。 此刻他正等待杨飞的指令。只要一声令下,哪怕是攻打警局,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这就是绝对的忠诚。 手机突然响起,看到阿炽的来电,王建军嘴角微扬,抬手示意训练暂停。 阿炽。他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指示:这次行动由你带队,高晋会随队监督。他的实力你也清楚,这次也是对弟兄们的考验。 王建军干脆地回应:明白,我这就准备。替我转告飞哥,一定替他和公司讨回这个面子。 对王建军而言,高晋是否同行并不重要。他只关心能否立即行动——在杨飞麾下,命令就是一切。 他们这些追随杨飞的高层,彼此间情谊深厚,仿佛命中注定的缘分,初次相见便惺惺相惜。 因为大家坚信没人会背叛杨飞,这份默契与信任将他们紧密相连。 王建军神情肃穆地对众人说:昨晚的事,各位都清楚了吧? 提起昨夜之事,弟兄们个个面露愤慨,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飞哥刚下了命令,问我今晚有没有把握端掉肥彪老巢。 现在我就问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王建军高声喝问。 有!有!手下们齐声呐喊。 王建军朗声道:好!今晚挑一百个兄弟跟我行动,其他人留守基地。具体名单我会安排,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深夜。 九龙湾某别墅。 这栋豪宅是肥彪的住所,里里外外站满了保镖,专门负责他的安全。 这些手下中,只有少数人腰间隐约可见枪械轮廓,多数人身上明显别着刀具。 此刻肥彪正与女伴嬉戏,两个马仔守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动静,脸上写满羡慕与焦躁。 肥彪一伙全然不知危险临近,依旧沉浸在享乐中,表现得若无其事。 别墅外围街道上,十几辆汽车正飞速逼近。 其中几辆加速冲向大门。 的一声巨响,铁门被撞得四分五裂。 什么人?肥彪的手下们惊呼。 有人慌忙掏枪对准来车,等着看谁敢下车。 谁知车窗突然降下,黑洞洞的枪管齐刷刷伸出。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枪口喷吐的火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 横飞过后,肥彪的手下已折损大半。 突如其来的枪林弹雨中,这群马仔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倒下一片。 楼下爆发的交火声惊动了卧室里的肥彪,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肥彪刚冲出房门,就见个马仔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彪哥!好几辆车杀进来了! 弟兄们呢?肥彪一把揪住对方衣领。 那马仔牙齿直打颤:折...折了一半多,他们的家伙比咱们硬多了... 肥彪顿时面如土色:还愣着?赶紧护着老子撤! 此刻的别墅在肥彪眼里已成龙潭虎穴。他心知肚明——昨晚刚宰了杨飞的人,那个睚眦必报的煞星岂会善罢甘休? 卧室里,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蜷缩在床角,死死攥着被单发抖。 别墅外停着的黑色轿车旁,十几个持枪马仔严阵以待。高晋坐在后座吞吐着雪茄,烟雾中眯起眼睛。 晋哥,有个马仔凑到车窗,找到那帮杂碎的老巢了。 高晋弹了弹烟灰。 就在附近独栋小楼,这会儿肯定听见动静了。 高晋冷笑:叫齐弟兄,端了他们。 引擎轰鸣声中,车队如恶狼般扑向夜色。 话音刚落,那群手下迅速钻进两辆汽车,油门一踩到底飞驰而去——要是让目标溜了,他们回去可没法交代。 百米开外的小平房里,飞哥几人刚扯开被子,突然被一阵爆豆般的枪声惊得跳起来。操!不是黑星的声音!有人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瞬间清醒。 十几号人慌慌张张冲下楼,刚摸到停在屋前的轿车门把手,迎面就泼来一片弹雨。叮叮当当的 ** 砸在车身上,逼得他们连滚带爬缩回墙根。 ** 清一色AK!飞哥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咱们这几把黑星给人挠痒痒呢? 两束车灯刺破黑暗,十道黑影端着长枪呈扇形压过来。有个马仔腿肚子转筋,突然鬼叫着窜起来,瞬间被七八发 ** 掀翻在地,血雾喷了旁边人满脸。 飞哥把脸死死贴在水泥地上,碎石渣硌得腮帮子生疼。耳边 ** 噗噗打入土里的闷响,让他突然明白过来——以前自己带人围猎别人的场面,今天全倒过来了。 等死不如搏命!飞哥突然揪住身旁黄毛的衣领, ** 不是吹牛能飙车吗?现在去发动那辆桑塔纳! 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哥踹了出去。剩下几个兄弟刚冒头开火,对面十支AK喷出的火舌瞬间把他们吞没了。飞哥蜷缩着看黄毛才跑出三步,后背就炸开五六朵血花,像条破麻袋似的摔在引擎盖上。 现在整个巷子里就剩飞哥一个人。他闻到自己裤裆里涌出的尿 * 味,这才【敏感内容较多】 飞哥彻底无路可逃,可干耗着也是死路一条,他决定豁出去了。 我投降!飞哥扯着嗓子喊,0.8老大已经死了,我就是个跑腿的! 高晋推开车门喝道:把枪扔了,站起来! 我...我怕一放下枪,你手下就...飞哥声音发颤。 高晋嘴角微扬:我的人可不像你们,说话算话。 飞哥咬了咬牙,把枪往地上一丢:枪扔了,求各位大哥给条活路。 他哆哆嗦嗦站起身,见没人 **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砰! ** 瞬间掀飞了天灵盖,飞哥轰然倒地。 高晋慢条斯理收起黑星:我只说小弟守规矩,可没说我。 肥彪的别墅里,手下已经全军覆没。他本想突围,却被团团围住。 此刻两个马仔正把肥彪死死按在地上。 王建军大步走进来,小弟们齐声喊道:军哥! 他点点头,俯视着肥彪:你就是肥彪? 是老子!肥彪梗着脖子。 王建军直起身:带走。 军哥,有小弟提醒,楼上还有他相好的,刚才正快活呢。 王建军讥讽地瞥了眼肥彪:一块捎上。 明白。 ......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庭院。 杨飞难得没去公司,在别墅泳池里舒展着身体。碧空如洗的天气正适合游泳。 欣欣几人也在池中嬉戏,水花四溅。 几个男人围着杨飞打转,不时挑逗着他。 守在附近的手下们齐刷刷背过身去,退到看不见泳池的地方站定,谁都不敢靠近池边。 不多时,高晋来到别墅。刚进门要找杨飞,就被手下拦住:晋哥,老板正和夫人们在泳池里忙活,有事儿等会儿再说。 高晋闻言止步,就近坐下等候。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正要抽根烟打发时间,旁边的小弟已经殷勤地凑上来帮忙。 高晋给两个小弟各递了支烟,两人笑着接过:谢谢晋哥,这可是好烟。 吐着烟圈,高晋对二人说:好好干,总有出头之日。 晋哥,我们不想往上爬。两个小弟脸上洋溢着满足,老板给的够多了。能跟在身边护着老板就行。 高晋拍拍他们肩膀:不错。咱们都是给飞哥办事的,不该贪心。飞哥给多少都是恩情。 明白,晋哥。 飞哥进去多久了? 小弟看了眼表:一个多钟头了。 那还早。高晋掐灭烟头,我去车里等。完事了叫我。 是,晋哥。 又过了阵子。 泳池里的动静终于停歇。杨飞将最后的热流注入欣欣体内。 几个女人里,已有两人瘫软着趴在一旁,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 杨飞起身躺到池边的躺椅上。 听见里头安静下来,两个小弟低着头送来饮料水果,全程没往池中瞥一眼,放下东西就快步退开。 都上来吧。杨飞对欣欣她们说,吃点东西补补。 几个人缓步走来,直接躺在了杨飞旁边的躺椅上。 泳池边摆放着许多躺椅,足够众人休息。 杨飞戴着墨镜,悠闲地躺着,欣欣她们则一直在吃水果。 不久,高晋在泳池入口处喊道:飞哥。 欣欣等人听到有人要找杨飞谈事,识相地回了房间。 等人都离开后,杨飞开口道:进来吧。 高晋这才敢走进来。 杨飞示意道:坐下说。 高晋随即坐下。 杨飞望着前方问道:昨晚情况怎么样? 高晋回答:飞哥,九龙湾那边,肥彪的老巢已经被我们端了。我们走后,警察去了九龙湾,把他手下都抓了,罪名是贩毒,肥彪的场子也全被警方查封了。 杨飞吃了口西瓜,笑着说:这些都在预料之中。 接着又问:警方对昨晚的事有回应吗? 第68章 高晋笑道:飞哥,警方今早开了发布会,说昨晚接到可靠线报,掌握了肥彪团伙的犯罪证据,于是派警力去九龙湾执行抓捕,成功捣毁了以肥彪为首的犯罪集团,肥彪已经死了。 杨飞笑道:这样更好,警方把功劳揽过去,别人就以为是警方行动,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高晋点头道:是的,飞哥。 毕竟昨晚我们用了自动武器,动静太大,容易引人注意,现在警方接手是最理想的。 杨飞笑着问:肥彪关在哪里? 高晋答道:关在西贡的一个工厂里,有小弟看着,他女人也在那儿。 这时电话响了,一个小弟拿着手机来到泳池边递给杨飞。 杨飞接起电话:喂,哪位? 是我,刘杰辉。电话那头说道。 杨飞吃了一惊,刘杰辉作为警务处现任副处长,从文职系统晋升,深受保安局和行政会议成员倚重。 他与李文彬堪称处长之下最具实力的两位高层。 杨飞万万没想到这位警界 ** 会亲自来电。 刘处长好。杨飞语气恭敬。 杨先生不必客气。刘杰辉和善地说,这次联系你是通过李先生获取的号码,主要是出于对你的信任。 感谢刘处长信任。杨飞回应道。 昨晚的行动多亏了你。刘杰辉继续道,这次行动由我指挥,成功提升了我在警队和高层的影响力,对下届竞选很有帮助。 杨飞这才明白警方为何如此配合他们的行动。 刘处长言重了,杨飞正色道,昨晚明明是您指挥的行动,我们完全不知情。 听到这番话,刘杰辉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正是他期待的回答。 是我刚才口误了。刘杰辉笑道。 不,是我听错了,误解了您的意思。杨飞连忙说。 杨先生真是风趣。刘杰辉开怀大笑。 不敢当。杨飞谦逊道。 这次联系是想与杨先生交个朋友。刘杰辉转入正题,你是港岛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之前还向警方捐赠数千万解了燃眉之急,我们一直没机会致谢。 那只是对警方维护营商环境的支持,不足挂齿。杨飞轻描淡写地说。 见杨飞如此表态,刘杰辉便不再多言此事。 今早我们已经公布了肥彪的死讯。刘杰辉最后说道。 杨飞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真的?那太好了,恭喜刘处长这次为港岛除掉一个大害,这是港岛的福气,以后大家做生意也方便多了。” 刘处长笑着说:“那就先这样吧杨先生,有空一起去打高尔夫,不知道你球技怎么样?” 杨飞笑着回答:“我完全是个新手,有机会还得向刘处长多学习。” “好说好说。”刘杰辉笑道。 通话结束后,杨飞面带笑容望向远方。他清楚刘杰辉这通电话的用意,对方是在表明友好态度,希望以后能互相合作,为他的晋升铺路。 杨飞对刘杰辉的态度感到高兴,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更何况对方是警方高层,能建立良好关系自然再好不过。 杨飞转头对高晋说:“走,去看看肥彪。” “是,飞哥。”高晋立即起身。 杨飞先回房间换了套衣服,随后和高晋离开别墅。 欣欣等人各自去办事了,只有方婷、潇潇和仑子留在家里。 西贡某废弃工厂内,十几个人静 ** 着,盯着被绑在中间的肥彪。大胸妹一脸不屑地坐在沙发上。 几辆车停在工厂外,中间的路虎车上走下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年轻人,气度不凡。 杨飞走在前面,高晋跟在后面,还有几个穿统一西装的小弟。 肥彪看到杨飞走近,大声喊道:“杨飞,有种放了我!我保证以后不跟你作对,永远离开港岛!” 大胸妹紧盯着杨飞,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 杨飞看着肥彪微笑道:“肥彪,我警告过你别惹我,你偏不听。不仅惹我,还杀了我兄弟,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肥彪板着脸说:杨飞,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次行吗?我愿把全部家当都给您,您看怎样? 杨飞嘴角含笑望着他:哦?说说看你有多少? 听杨飞问起钱财,肥彪觉得有转机,慢吞吞道:这些年攒下五六个亿,都存在一处宅子里。 只要您高抬贵手,这些钱都是您的。 杨飞轻笑道:放你一马倒也不是不行。 肥彪眼睛一亮,紧盯着杨飞等下文。 杨飞接着说:不过你得先说清楚房子在哪儿。 肥彪堆着笑:您凑近些我告诉您。 杨飞走到肥彪身旁,听他低声耳语了一句。 杨飞笑吟吟道:肥彪哥,多谢了。 转头对高晋等人朗声道:还不快谢谢肥彪哥的厚礼? 高晋等人齐声说:多谢彪哥。 肥彪赔笑道:杨飞,钱都交代了,您看是不是...... 杨飞点头:我说到做到。 走到高晋身边吩咐:阿晋,既然答应放人,就让彪哥安心上路。记得给彪哥准备些盘缠。 高晋应道:明白,飞哥。 高晋朝肥彪走去,肥彪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大胸妹突然喊道:彪哥!带我一起走彪哥! 肥彪头也不回。在他眼里这女人不过是玩物,玩腻就扔,随时能找到新的。 高晋给肥彪松绑时,突然掏出黑星 ** ,一枪击中肥彪腹部。 的一声,肥彪重重倒地。 他口吐鲜血,死死瞪着杨飞:杨飞,你...... 杨飞转身见状,佯装震怒质问高晋:阿晋!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送彪哥走吗?你怎么敢—— 高晋神情凝重地盯着肥彪说:飞哥,我正按您的意思处理。 他忽然露出恍然神色,笑着对杨飞解释:抱歉飞哥,刚才我会错意了。以为您说的是那个意思... 杨飞佯装恼怒:好你个阿晋。 他来到两人身旁叮嘱:以后必须听清我的指令,绝不能再犯这种错,明白吗? 是,飞哥。高晋低头应道。 这番对话气得肥彪当场呕出一口鲜血。 大胸妹死死抱住自己的腿,不敢抬头看肥彪。 杨飞接着说:阿晋,彪哥这样太遭罪了,送他上路吧。反正昨晚他就该走了,咱们得注意影响,别让人说闲话。 转身瞬间,高晋连开数枪,肥彪当场毙命。 通知警方来收尸,他们最喜欢处理这种案子。杨飞冷声吩咐。 高晋领命后看向大胸妹:飞哥,这女人怎么处置? 大胸妹慌忙哀求:飞哥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只要放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杨飞打量着她:听说你跟义群跛豪的马仔阿明搞上了? 女人浑身一颤,没想到这事都被知晓。 我不管你跟谁鬼混。杨飞突然大笑,上次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 飞哥开恩!您让 ** 什么我都照办!她连连磕头。 杨飞对旁边小弟吩咐:带弟兄们好好玩玩,完事后处理干净。 多谢飞哥!小弟喜形于色。 杨飞拍拍他肩膀,对高晋挥手: 杨飞领着高晋离去,只留下一众手下。面对这等免费福利,加上对方身材 ** ,小弟们难免心痒难耐。 两人走后,厂房内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喧闹声,持续许久才渐渐平息,最终被一声突兀的“嘭”打断。 原本这群小弟还能多享受一阵,但为了将现场“移交”给警方,每人只能草草了事。 …… 隔日清晨,报纸头条赫然刊登着肥彪的遗照,标题宣称警方成功剿灭盘踞九龙湾的肥彪势力。 然而道上混的大佬们心知肚明——这事绝非警方通报的那么简单。有人甚至清楚是杨飞的手笔,可警方竟主动揽功,与杨飞撇清关系,这反常的操作让各路社团头目暗自嘀咕。 毕竟港岛黑白两道谁没听过杨飞的名号?连社团大哥都不敢轻易招惹这尊煞神。但凡和他作对的,非死即残,从无例外。 …… 义群的阿明得知大胸妹遇害,几乎发狂。 虽说两人只是露水情缘,但终究有过真情。当年刚混江湖时,他第一眼没看上她,也不至于滚到一张床上。 此刻阿明满腔怒火,满脑子只想找杨飞 ** ,为心上人讨命。 …… 办公室里,杨飞靠在转椅上抿着咖啡,听吉米几人汇报工作。 阿亨率先开口:“飞哥,电玩城所有铺面装修完毕,松林帮的货也齐了,随时能开业。” 杨飞颔首:“阿亨,这段时间你盯紧电玩城,别出岔子。” “明白。” 吉米递上文件:“飞哥,这是近期报表,要过目吗?” 杨飞眼皮都没抬:“念。” “是。” 吉米翻着报表汇报道:公司运营半年,总营收11.2亿港币,支出4.6亿港币。若计入东星、洪兴、肥彪和忠信义的赔偿款,总收入达22.2亿。 主要盈利来自A货生意,雪茄业务刚起步,暂未计入统计。 杨飞满意颔首:半年取得这个成绩,相当不错。 往后还需诸位齐心协力。 明白,飞哥。众人齐声应道。 杨飞展开战略部署:港岛市场已基本饱和,下一步剑指奥门。 听闻奥门计划,众人顿时热血沸腾。 骆天虹迫不及待追问:飞哥,何时行动? 杨飞抬手示意:时机未到,届时自会通知。 骆天虹按捺住激动。 杨飞转向托尼交代:你去注册飞扬建筑,我们要进军房地产,在自家地盘开发酒店和楼盘。 托尼立即领命:马上去办。 建筑公司由你全权负责,杨飞继续安排,深水埗的日常事务交给下面人打理。 托尼难掩喜色:定不负所托。 杨飞正色提醒:商场如战场,多向吉米取经,别把江湖习气带进生意场。 托尼郑重点头:谨记教诲。 第69章 杨飞随即调整架构:现有地盘过于分散,即日起全部划归总部直辖。待向外扩张时,再分设区域管理。 众人毫无异议,坚决执行。 最后杨飞询问阿炽:最近忠信义和飞机那边有什么动静? ( 阿炽对杨飞说:飞哥,忠信义那边的粉档生意照常运作,该给我们的那份每次都按时交上来。 飞机那边势力扩张得很快,手下马仔越来越多,经营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现在实力都快赶上话事人阿乐了。 和联胜现在是三股势力鼎立,最弱的是东莞仔,他背后没有大佬撑腰,发展就慢了些。 杨飞问:阿乐那边有什么异常动静? 阿炽正色道:听说阿乐在暗中招兵买马,手下人数不断增加,给我们的分红却越来越少,总拿生意不好当借口。他还收了几个干儿子,看样子是想摆脱我们的控制。 杨飞笑着点头:阿乐这个人早晚要解决,不然飞机怎么上位? 阿炽担忧地说:飞哥,飞机要上位的话,和联胜那几个叔父辈恐怕...... 杨飞淡然一笑:那就连他们一起解决,反正他们也活够本了。 清晨,杨飞接到李超人电话,约他去清水湾高尔夫球场见几位重要人物。 能让李超人亲自引荐的,必定是商界翘楚。这次会面对杨飞公司发展和个人声望都大有裨益。 球场就在清水湾半岛,离杨飞的别墅很近,所以他到得特别早。 到场时,球场还很清静。 杨飞带着吉米一同前来。作为集团经理,这种结识大人物的机会对吉米和公司都很重要。 场内有对男女正在打高尔夫。男子年长些,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男子在教女子挥杆,第一杆没能进洞。 杨飞和吉米站在后方静静观望。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近杨飞和同伴身旁,礼貌地询问道: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杨飞转头看向工作人员,含笑回应:您好,我是杨飞,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便递上自己的名片。 吉米也顺势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工作人员仔细看过两人的名片后,对杨飞歉意地说道:杨先生您好,刚才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 请问您需要球杆吗?我们可以为您准备。工作人员继续热情询问。 杨飞温和地答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请稍等片刻。工作人员说完便转身离去。 这番对话引起了前方一对男女的注意。那位女士回头看清杨飞后,略显局促地唤了声:老板。 这声称呼让杨飞、吉米以及她身旁的男士都愣了一下。 吉米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打招呼:霍总监。 杨飞这时也认出了对方——正是公司法务部经理霍希贤。他随即猜到她身旁的男士身份:霍氏集团创始人霍景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虽不及李超人,但同样是举足轻重的商业巨擘。 霍景良低声问女儿: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老板? 霍希贤点头确认:是的,爸爸。 杨飞带着吉米上前,主动向霍景良伸出手:霍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霍景良与之握手,饶有兴致地说:你就是飞扬集团的创始人杨飞?我女儿的上司? 杨飞谦逊地笑道:当初邀请希贤加入公司时,确实不知她是令千金,还望见谅。 霍希贤插话道:老板您别抬举我父亲,我的事他向来不过问的。 霍景良爽朗一笑:杨老板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上次李先生还在记者会上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能得到李先生赞赏的人,肯定不简单。”杨飞笑了笑,“霍先生过奖了,李叔抬爱而已,我只是个普通商人。” 霍景良有些诧异:“你称呼李先生为叔叔?” “是的,是李叔让我这么叫的。”杨飞解释道,“早年我父亲和他一起创业,只是我父母走得早。” “原来如此,难怪李先生对你格外关照。”霍景良点头道。 这时,一位年轻人走近问道:“几位在谈什么这么开心?” 霍景良笑着招呼:“刘处长来了。” 来人是警务处副处长刘杰辉。他微笑道:“李先生的邀请,我怎能不来?” 霍景良会意地点头。 刘杰辉向杨飞伸出手:“你就是杨飞吧?” “刘处长好。”杨飞与他握手。 “别这么见外。”刘杰辉语气亲切,“我比你年长几岁,私下叫我刘哥就行,我就叫你杨老弟。”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杨飞笑道。 “杨老弟太客气了。”刘杰辉说,“现在贵公司发展势头这么好,足见你的能力。” 霍景良在一旁静静听着。 杨飞介绍道:“刘哥,霍先生,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日常事务都由他负责。” 吉米上前握手:“霍先生,刘处长,请多指教。” 霍景良赞许道:“年轻人有前途,好好干。” 刘杰辉点头:“杨老弟的公司真是人才济济。” “刘哥说笑了,我们哪有什么人才。”杨飞谦虚道。 这时,李超人带着李泽菊走过来:“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这样很好。” 李超人面带笑容对众人说:各位好。 大家来到休息区落座。 李超人开口道:今天请大家来打高尔夫,主要是想增进感情,顺便交流球技。 霍景良笑着说:论球技还是李先生最厉害。 李超人摆摆手:刘处长、阿巨、阿飞他们年轻人技术也不差。 刘杰辉笑道:李先生过奖了,上次我可输得很惨。 众人闻言都笑了。 李超人对杨飞说:阿巨、阿飞,刘处长是警务副处长,霍先生是商界前辈。你们要多向他们请教,对你们有帮助。 这话暗示杨飞想洗白就要搞好关系,特别是和刘杰辉。 杨飞点头:明白,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刘杰辉说:我和杨老弟很投缘。 霍景良对杨飞说:我年纪和你父亲差不多,不嫌弃就叫我霍叔吧。生意上有需要可以找我,有机会合作。 杨飞应道:好的,霍叔。 阿炽向杨飞汇报:飞哥,跛豪想见你。 杨飞疑惑:他找我做什么? 阿炽解释:昨晚义群的阿明在我们场子 ** ,还公开 ** 影响客人。兄弟们教训了一顿,现在关着呢。 杨飞听完明白了事情经过。 义群阿明因自己手下杀害了他的情人大胸妹,此次前来以义群名义施压,要求杨飞给个交代。 虽然义群是顶级社团势力庞大,但其底蕴远不及洪兴等老牌帮派。在杨飞看来,义群与其他黑帮无异,都是些 ** 越货、走私贩毒的亡命之徒。 义群能快速崛起全凭跛豪心狠手辣且党羽众多。当年跛豪初出茅庐时受肥彪庇护才得以发迹,但得势后竟忘恩负义,不仅纵容手下染指肥彪女人,还公然要这位昔日恩人忍气吞声。面对强势的义群,势单力薄的肥彪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跛豪的崛起堪称传奇,发展速度虽稍逊杨飞却也相差无几。如今义群在港岛黑道的地位已不输任何顶级社团,甚至更胜一筹。杨飞对这位传奇枭充满期待,前世只能在传闻中听闻其事迹,今生既有机缘交手,正好领教港岛黑道皇帝的手段。 待会过这位港岛枭雄,自然还要去奥门会会那位末代教父。当年奥门黑道大洗牌,唯他能全身而退,足见其手段高明。 跛豪约在哪里?几点?杨飞问阿炽。 九龙湾酒楼,晚上九点。 告诉跛豪我准时赴约。 要带阿明吗? 杨飞轻笑:他既然为阿明而来,就带上这个废物。不过是个以贩养吸的瘾君子,毫无价值。 在某栋别墅内,聚集了一群人正在激烈讨论。一名梳着大背头、叼着雪茄的男子冷眼旁观着众人的争执。 都给我闭嘴!男子突然厉声喝道。 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男子沉声问道:阿明到底怎么回事? 豪哥,一个马仔上前汇报,听在场兄弟说,阿明在杨飞的地盘上 ** ,还闹着要 ** ,结果被扣下了。 讨什么说法?跛豪皱眉。 他说肥彪的女人是杨飞的人做掉的,非要讨个公道。 跛豪猛地拍案而起,这 ** ** 吸昏头了?为个死女人去招惹杨飞? 在场众人噤若寒蝉。 这 ** 迟早死在 ** 上!【敏感内容较多】 杨飞一行人走进包厢时,被隔壁的女子注意到了。 等他们全部进入后,女子对身旁的梁小柔说:小柔姐,我看见杨飞他们了。 梁小柔听到杨飞的名字,脸颊立刻泛起红晕,凑近问道:他在哪儿? 两人的对话被高彦博听见,他注意到梁小柔的异常反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自觉地往她身边挪了挪。 高彦博原本计划今晚向梁小柔表白心意,特意邀请组员们共进晚餐,没想到...... 女子笑着对梁小柔说:刚才看见你男人带着一群人进了隔壁包厢。 听到你男人这个称呼,梁小柔的脸更红了,害羞地低下头。 女子知道那晚杨飞和梁小柔之间发生的事,这是梁小柔不小心说漏嘴告诉她的。 杨飞微笑着对跛豪说:吴先生,你好。 跛豪也笑着回应:杨先生好。 请坐。跛豪示意道。 众人纷纷落座。 杨飞身后站着高晋和阿炽,还有十几名手下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注视着对面的人。 杨飞问道:吴先生约我见面,应该不只是吃饭聊天这么简单? 跛豪笑道:杨先生快人快语,我喜欢。我也不爱绕弯子,今天约你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想交你这个朋友。大家都在港岛,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杨飞继续问:那第二呢? 跛豪面带笑意说道:“第二件事是想请杨先生高抬贵手,饶过我兄弟。不过这次确实是阿明先冒犯了杨先生的生意,该赔的我一分不会少。” “杨先生尽管放心,我跛豪向来言出必行。” 第70章 杨飞点燃雪茄,顺手递了一支给跛豪,笑道:“要我放阿明一马也不是不行,赔偿什么的走个过场就好,我杨飞也不差那点钱。” “主要是你兄弟在我地盘上大摇大摆,还指名道姓要我给个说法。我寻思着,咱们义群和杨某之间没什么过节吧?”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呼我的名号,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 跛豪听出杨飞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要个面子。毕竟杨飞现在有头有脸,被人当众叫板,确实挂不住。 他笑着打圆场:“我那兄弟脑子缺根筋,杨先生也知道,有时候满嘴跑火车。” “只要杨先生放人,我保证让他登门赔罪。” “您看这样行吗?” 杨飞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跛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谁动他兄弟就跟谁拼命,没想到这次竟会低头服软。 他抿了口酒笑道:“吴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再端着反倒不识趣了。”转头对阿炽吩咐:“带人上来吧。” 待阿炽退出包厢,杨飞举杯道:“能交吴先生这样的朋友是杨某的荣幸,毕竟江湖上谁不敬重您三分?” 跛豪吐着烟圈摆手:“杨先生抬举了,我不过是个小角色。倒是您的大名,黑白两道谁人不知?” 两人相视大笑,包厢里回荡着爽朗的笑声。 阿炽推搡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走进来。那人面色蜡黄,身形佝偻如枯竹, ** 的皮肤上布满淤青。 阿明!跛豪身旁的弟兄看见伤痕累累的同伴,猛地站起身。 这个形销骨立的男人正是义群的阿明。他踉跄着扑到跛豪跟前,声音发颤:豪哥,他们......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周围马仔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跛豪会突然动手。 豪哥你......阿明捂着脸颊瞪大眼睛。 跛豪霍然起身,眼中燃着怒火:操!老子让你戒粉多久了? ** 还敢明目张胆吸?活腻了是吧? 阿明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听说你去杨老板场子 ** ?跛豪揪住他衣领,还让人家给说法?你要什么说法? 杨飞杀了我女人!阿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又是一记耳光抽得他踉跄后退。杨老板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跛豪厉声呵斥。阿明被凶戾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 还不赔罪! 阿明攥紧拳头,眼中恨意。这时杨飞摆摆手: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 那阿媚算你女人?跛豪冷笑,那是肥彪的马子!你偷吃我不管,但肥彪和他姘头是条子干掉的,报纸白纸黑字登着! 屁都不懂就会惹祸! 跛豪气得太阳穴直跳。这跟了他多年的兄弟,被 ** 和女【敏感内容较多】 阿明强压怒火,脸色铁青。他明白大哥的警告——杨飞这个人碰不得,否则连大哥都保不了他。 跛豪见阿明沉默不语,顿时火冒三丈。在众人面前,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他抄起椅子就朝阿明砸去,阿明应声倒地。 老子问你话敢不吭声?跛豪边打边骂,活腻了是吧? 小弟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拦。谁都清楚跛豪为何发飙——当着杨飞的面,阿明竟敢不给老大面子。 杨飞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含笑。隔壁的梁小柔等人闻声赶来,在门口驻足观望。看到陌生男子正在施暴,而杨飞等人冷眼旁观,他们也不敢贸然介入。 还装哑巴?跛豪抡起椅子又要砸下。 豪哥我错了!阿明终于哀嚎求饶,别打了! 跛豪这才停手:记住这个教训!做人别太狂。转头喝道:还不给杨先生赔罪? 杨先生对不起!阿明慌忙转向杨飞,是我有眼无珠! 杨飞摆摆手笑道:年轻人嘛,难免的。起身对跛豪说:吴先生,今晚先到这里。改天我做东再聚。 跛豪面带笑意对杨飞说:杨先生有事要忙就先请便,来日方长,改日再叙。 好,改天见。 杨飞说完便带人转身离去,刚走出门口就看见梁小柔一行人站在外面。 杨飞望向梁小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梁小柔双颊泛红,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一旁的高彦博却怒目而视,心如刀绞,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双眼通红。 杨飞上前牵起梁小柔的手,柔声问道:小柔,这么巧? 同事请客,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飞哥。梁小柔轻声回答。杨飞注意到高彦博充满敌意的目光,仍礼貌地点头致意,随即对梁小柔说:走吧。 目送两人离去,高彦博站在原地,眼中怒火中烧。他几次想冲上前去,都被同伴拦住。 博哥,冷静点。男子按住他的肩膀劝道。 难道就看着杨飞把她带走?高彦博咬牙切齿。 男子无奈摇头:小柔姐和杨飞两情相悦,你争不过的。这番话让高彦博更加暴怒,女伴见状默默离开了现场。 包厢里,跛豪端坐椅中,阿明垂首而立,不敢抬头。 跛豪点燃一支烟,盯着阿明冷声道:“整天就知道碰那玩意儿,也不动脑子想想杨飞是什么人?就凭你也配跟他 ** ?” “还他妈敢在他的地盘上闹,活腻了是吧?” 阿明不服气地顶撞:“豪哥,阿媚就是他们杀的,我找他算账有错吗?” 跛豪猛地起身,一耳光甩过去:“ ** 耳朵聋了?听不懂人话?” 他抄起椅子就往阿明身上砸,阿明不敢躲也不敢挡,身上很快添了新伤。 打累了,跛豪喘着粗气指着他:“自己滚回去想清楚,再犯浑,老子亲手送你上路。” 说完,他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只剩几个人留在原地。 两人扶起阿明:“没事吧?” 阿明咬牙道:“死不了。” “豪哥也太不给面子了,当着这么多人动手,我以后还怎么混?” 一人皱眉道:“你吸昏头了吧?豪哥这是在保你的命!” “简直疯了!” 几人懒得再劝,摇头离开。阿明肿着脸,独自站在酒楼里。 “杨飞,这笔账我记下了。” —————————— 车内,梁小柔好奇地问:“飞哥,刚才和你说话的是谁?” 杨飞笑了笑:“九龙最大的粉档老板,义群的话事人跛豪。” 梁小柔脸色一变——那可是九龙出了名的狠角色。 跛豪在杨飞面前的表现,与他传闻中的形象判若两人。 梁小柔神情严肃地问杨飞:“飞哥,你怎么会和他那种人打交道?你不是商人吗?” 杨飞微微一笑,解释道:“他的手下在我的酒吧 ** ,我的人教训了他们。” “今晚他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要回他的小弟,但他又不敢得罪我,只能这样了。” “原来如此。”梁小柔点点头。 杨飞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问道:“今晚跟我回去,还是……” 梁小柔脸颊微红,岔开话题:“我们先去吃饭吧,刚才没吃多少,现在肚子还空着呢。” 杨飞笑意更深,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有我在,待会儿一定让你吃饱。” 梁小柔羞恼道:“你胡说什么?我是肚子饿,又不是……” 杨飞故意追问:“不是什么?” “你……不跟你说了,就知道欺负我。”梁小柔故作严肃地别过脸,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牢牢搂住。 两人在后座拥吻,而阿炽则专注地开着车。 --- 清晨。 阿布向杨飞汇报:“飞哥,我们找到车宝山和神仙可的踪迹了。” 杨飞问:“人在哪儿?” 阿布答道:“他们上次逃跑后一直躲着,不敢露面。” “有个兄弟在大浦发现了疑似神仙可的人,立刻通知了我们,现在那边有人盯着。” 杨飞沉声道:“叫上高晋和阿炽,我们亲自处理,绝不能让他们离开港岛。” “是,飞哥。” 说完,杨飞带着阿布快步离开办公室。 --- 大浦。 在偏远的大浦一间小屋里,两个人正躺着休息。 他们各自想着心事。 一人开口道:山哥,咱俩伤都好利索了,接下来往哪儿去? 说话的正是车宝山和神仙可。 车宝山沉声道:港岛不能待了,得赶紧走,去哪儿都成,就是不能留在这儿,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神仙可点头:山哥,今天我出去买东西,听说有艘船过几天要去越喃,咱们...... 车宝山眉头紧锁:好,那就先坐船到越喃,再转道缅甸,最后去泰国。 到了泰国就好办了,那边熟人多,办事也方便。 正说着,屋外不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虽然动静不大,却被车宝山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神色一凛:咱们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你听过有车经过吗? 神仙可疑惑道:怎么了山哥?这地方偏得很,平时连人影都见不着,更别说车了。 车宝山猛地起身:坏了,咱们被盯上了! 快走! 两人冲到门口,从门缝往外看,只见十几辆车已将小屋团团围住。 望着黑压压的人群,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方来势汹汹,光看阵仗就让人胆寒。 当杨飞和阿布带着人下车时,看着他们手里的家伙,车宝山和神仙可明白,这次插翅难逃了。 车宝山苦笑道:兄弟,看来咱俩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神仙可也清楚,虽然屋后是片草地,但在对方有车的情况下,逃跑根本是痴人说梦。 杨飞盯着紧闭的屋门,高声喊道:车宝山,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我们进去? 横竖都跑不掉。我敬你是条汉子,不如出来堂堂正正做个了断。 车宝山和同伴抄起武器推门而出。 车宝山沉着脸对杨飞说:上次我们那么多人输给你,认栽。 躲了这些天想通了,你能这么快变强,确实有本事。当初是我们选错对手,小看了你。 第71章 杨飞淡淡道:少废话,速战速决。不过敬重你们实力,我只派两人。能打赢就放你们走。 当真?车宝山紧盯杨飞。 一言九鼎。杨飞笑道。 车宝山暗喜,盘算着对方只有阿布能与自己抗衡,阿炽稍逊。只要快速解决就有生机。 他对神仙可说:我拖住阿布,你尽快解决阿炽。 神仙可点头:明白。 你们派谁?车宝山问。 杨飞指向身后:阿布、高晋。又对二人道:输了就是死,别让我失望。 高晋不屑道:也就车宝山够看。 阿布握紧尼泊尔 ** :上次让他跑了,这次必杀。 高晋轻笑:需要帮忙就说。 两人持刀出列时,车宝山脸色骤变。 他方才的注意力全在阿布身上,没留意高晋的身影。此刻见到高晋,那股与阿布如出一辙的压迫感让他意识到,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他朝神仙可喊道:“撑住,我尽快来支援你。” 神仙可点头应下。 两人握紧武器,径直冲向阿布与高晋。 四人在空地 ** 交锋。 阿布与车宝山一交手便毫无保留。上次未分胜负,此番都憋着一口气要压倒对方。 车宝山专攻阿布下盘,却被阿布以巧妙的防守一一化解。 阿布的攻势则直指车宝山上身,刀锋屡屡逼向头颅。 另一边,高晋对神仙可完全是碾压之势。才过几招,神仙可已身中数刀,只能勉强招架,毫无反击之力。 高晋仿佛在戏弄他,每每即将命中要害时便收手,否则神仙可早已毙命。 车宝山瞥见神仙可的狼狈模样,不时分神望去。 阿布冷声道:“跟我交手还敢走神,找死!”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车宝山臂膀顿时裂开一道血口。 两人短暂分开。车宝山看了眼伤口,咬牙再度冲上,攻势依旧凌厉。即便负伤,他的动作仍无破绽,只要阿布稍有不慎便会中招。 神仙可浑身是血,眼中燃着怒火。他已挨了十几刀,体力耗尽,却仍不甘心任人宰割。 他强撑着挥刀反击,试图至少砍中高晋一次。 高晋见状,轻蔑地摇了摇头。 高晋冷冷道:无聊,这场战斗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至神仙可背后,手中尼泊尔 ** 寒光乍现,精准划过对方咽喉。神仙可僵立原地,双手徒劳地捂着喷涌鲜血的伤口,最终轰然倒地。 高晋头也不回地转身,目光投向仍在激战的阿布与车宝山。他抱臂而立,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阿炽,看出什么门道没?杨飞挑眉问道,可有突破的灵感? 阿炽紧盯着战场:飞哥,虽然现在打不过他们,但我阿炽从不怕事。 谁问你这个!杨飞笑骂,我是问你看他们过招有没有收获。 确实有所领悟。阿炽眼中精光闪动,相信很快就能突破。 场 ** ,刀光剑影间阿布与车宝山都已挂彩。车宝山新增的伤口让他动作逐渐迟滞,攻守之势已然逆转。阿布抓住破绽猛然提速,又一刀在对手身上撕开血口。车宝山踉跄后退,防守阵型彻底崩溃。 杨飞神情凝重地对阿布说道:“阿布,别让车宝山受太多罪,给他个痛快吧。 阿布闻言不再迟疑,挥刀直取车宝山。 他先是一刀劈向对方肩膀,被格挡后突然下蹲,快如闪电地划开车宝山左腿。未等对方反应,阿布已闪身至其侧翼,在背上又添一道伤口。 此刻车宝山四肢三处挂彩,行动已然迟缓。自知不敌的他望向杨飞,决然抹颈而亡。 阿布见状回到杨飞身旁。望着倒地的身影,杨飞叹道:车宝山是条汉子,可惜站错了队。 阿炽附和道:若不为敌,此人当真难逢对手。 怨不得他。杨飞摇头,都是蒋天养那群人贪得无厌惹的祸。 收刀前来的高晋请示:飞哥,这两人怎么处置? 好生安葬吧,别让他们曝尸荒野。杨飞吩咐道。 明白。高晋领命而去。 高晋招呼几个兄弟上前处理车宝山两人的事。 杨飞转头看向阿布,笑着问:“你这道伤得不重吧?” 阿布轻松回应:“飞哥,小伤而已,不碍事。” 杨飞点点头:“回去后,你负责盯着阿炽和天虹训练,他俩最近没什么长进。” 阿炽一听要让阿布监督,心里暗暗叫苦。 阿布笑着接话:“没问题,飞哥,正好让他俩陪我练练,顺便教他们几招。” 阿炽赶紧找借口:“飞哥,我感觉我快突破了,应该不用特训了吧?” 杨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你能跟阿布打成平手,我就不管你。” 阿炽无奈:“飞哥,你这……” 杨飞脸色一沉:“你是我的保镖,跟了我这么久,敢不听安排?” 阿炽立刻正色道:“飞哥,我一定好好练!” 杨飞满意地笑了:“这才对。” …… 高晋走到正在打高尔夫的杨飞身后,汇报道:“飞哥,和记的双花红棍立花正仁想见你,人在别墅外面等着。” “砰——”球划出弧线,精准入洞。 杨飞直起身问:“和记?那个双花红棍是日本人?” 高晋点头:“是的,飞哥,要见他吗?” 杨飞又摆好一颗球,试了试挥杆动作:“让他进来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明白。”高晋转身离开。 别墅大门外,几个男人静静站着。 一个小弟用日语低声问:“老大,我们为什么要来找这个杨飞?” 那个人抽了口烟,用生硬的粤语说:在这里要讲广东话,别再说日语。 明白,大佬。身旁的马仔连忙点头。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道:山口组的原青男上次做掉我们几个兄弟后,就一直赖在港岛没走,摆明要赶尽杀绝。 最新风声说,原青男接到上头命令,要整合全港字头。现在港岛最有实力的,首推号码帮、东星、义群同洪兴,和联胜同忠信义这些只能算二线。 不过洪兴、东星同忠信义惹到杨飞后元气大伤,特别系洪兴同东星,早就跌出一线字头行列。 上次杨飞的人动了义群阿明,义群龙头约杨飞讲数都不敢动手,明显系怕咗佢。 眼下全港只剩号码帮还没同杨飞正面交锋,听说号码帮对杨飞都有顾忌。毕竟杨飞崛起势头太猛,手下猛将如云。 我哋想避开原青男,唯有投靠杨飞。原青男想吞并全港社团,最大绊脚石就系杨飞。 马仔听得云里雾里,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这伙人里带头的,正是和记唯一双花红棍立花正仁。 别墅大门口,四个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像标枪般挺立。 三米多高的围墙把别墅围得铁桶一般,外人想潜入根本冇可能。 这时铁门缓缓打开,高晋带着两个手下走出来。 边个系立花正仁?高晋冷眼扫视众人。 立花正仁掐灭烟头:我就系。粤语依旧带着古怪口音。 高晋审视着他:飞哥答应见你,带你的人跟我入去。 说完示意身后马仔上前搜身。 立花正仁的手下疑惑地问:“这是在做什么?” 高晋冷声道:“例行检查,确保安全。” 立花正仁笑了笑:“明白。”随即主动抬起双臂,配合搜查。 他清楚这是为了防止他们携带武器进入,对杨飞构成威胁,但他对此表示理解。 两名手下检查完毕,确认无误后,向高晋点头示意。 高晋沉声道:“跟我来。” 说完,他领着立花正仁一行人进入别墅。立花正仁的两名手下东张西望,满脸新奇,像是初次进城的乡下人。 其中一人惊叹道:“这别墅也太豪华了,真大!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高晋听到夸赞,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严肃。 他带他们直奔高尔夫球场,并未经过主楼区域。 即便是他们自己人,除非有事才会进入主楼,尤其是泳池附近,因为杨飞有时会在那里处理事务。 途中,他们遇到了穿着高尔夫球服的欣欣和仑子。 高晋点头道:“嫂子。” 仑子问:“高晋,这几位是?” 高晋答道:“他们是来找飞哥的。” “哦,那一起走吧。”仑子说道。 说完,他和欣欣走在前面,高晋稍作停顿才跟上。 立花正仁的一名手下盯着欣欣和仑子,目光直勾勾的,忍不住低声道:“真漂亮。”说完还咽了咽口水。 高晋闻言,猛地转头瞪向他,冷声警告:“在这里说话小心点,否则连你老大也保不住你。” 那手下被高晋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差点瘫软在地。 --- 高晋说完,目光冷峻地看向立花正仁:管好你的人,否则我不介意替你管教。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向前走去。 立花正仁阴沉着脸转向手下:**,整天就知道女人?刚才是在找死吗?连杨飞的女人都敢议论? 小弟低着头不敢直视。 立花正仁快步跟上高晋,脸色愈发难看。带这个不成器的手下来或许是个致命错误——方才高晋扫过那一眼时,他清晰感受到对方实力远超自己。 穿过长廊时,沿途守卫个个都是精锐。立花正仁这才确信,杨飞的势力比传闻中更为深不可测。 高尔夫球场临海而建,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 杨飞正握着欣欣的手示范挥杆,仑子在一旁观摩。白色小球划出弧线,地落入洞中。 进啦!欣欣雀跃欢呼。 你们先自己练习。杨飞松开手,转身看向来人。 高晋上前半步:飞哥,人带到了。 立花正仁躬身行礼:久仰杨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更胜传闻。 杨飞把玩着球杆轻笑:哦?你听说过我? 虽未谋面,但江湖上谁不知杨先生威名。立花正仁保持着恭敬姿态,今日一见,方知传言尚不及您十分风采。 --- 第72章 ( 杨飞笑着对立花正仁说:看来我在道上还算有点名气? 立花正仁没有接话。 杨飞看着他继续道:立花正仁,原日本山口组成员,因高层内斗失败,创立一和会,后为躲避山口组 ** 逃到港岛。 之后加入和会图,也就是现在的和记。 在和记接连击败十大红棍,成为双花红棍。 我说得没错吧? 立花正仁面露惊讶,没想到杨飞对他过往如此了解。 他身后两名手下也紧张地盯着杨飞。 杨飞淡淡道:不用猜我怎么知道的,我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立花正仁笑道:杨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令人佩服。 杨飞问: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立花正仁正色道:既然您知道我的背景,想必也听说过原青男。 杨飞点头:山口组第一高手,仅次于暗黑之门那位。 当年你逃到港岛后,他奉命来 ** 你,却被你逃脱了。 立花正仁沉声道:没错,我曾是暗黑之门第四席。 我和原青男实力相当,但他家族势力更大,在组内地位一直压我一头。 然后呢?杨飞问。 立花正仁说:最新消息,原青男仍留在港岛,他接到一个任务。 杨飞笑道:要统一港岛黑帮? 立花正仁肃然道:连这都知道?杨先生的情报能力实在惊人。 杨飞问道:“你来找我,是因为我在港岛的实力数一数二。” “原青男想统一港岛黑帮,我自然是他最大的阻碍,所以你想联合我对付他?” 立花正仁正色道:“原青男要统一港岛,杨先生确实是他最大的障碍,他一定会来找你。” “他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希望加入杨先生麾下,成为你的助力,将来还能帮杨先生进军日本,这对你非常有利。” 杨飞反问:“你怎么确定我会去日本?” 立花正仁笑道:“以杨先生的实力,不可能局限在港岛,日本黑帮众多,正是发展的好地方,产业扩张会更容易。” 杨飞拍手称赞:“分析得不错。” “但你现在是和记的双花红棍,突然投靠我,江湖上不好交代。” “免得有人说我杨飞强抢人才。” 立花正仁从容道:“杨先生放心,只要我想走,和记留不住我,就像洪兴留不住杨先生一样。” “哈哈哈,你这性格我喜欢。”杨飞大笑。 接着又问:“但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投靠?会不会另有所图?” 立花正仁微笑道:“杨先生不必担心,我既然选择跟随,自然会全力效忠。况且杨先生手下高手如云,我想做什么也不容易。” “叮,检测到立花正仁忠诚度快速上升。” “60……70……80……90……” “只要宿主同意,忠诚度即刻达到100。” 系统的提示在杨飞脑中响起。 杨飞听完后,对立花正仁说道:“欢迎你的加入。” 杨飞伸手与立花正仁握了握手。 立花正仁笑道:飞哥。 身后两名手下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住。 立花正仁转头道:还不叫人? 两人慌忙鞠躬:老板好。 杨飞微微颔首。 高晋笑着对杨飞说:恭喜飞哥又得良将。 立花正仁接话:都是为公司和飞哥效力。 高晋赞许地点头。 杨飞吩咐道:正仁先回和记,等正式退出后再来公司报到,免得影响不好。 明白。立花正仁应道。 在港岛没惹麻烦吧? 除了当初打擂成名,之后一直很安分。 很好,你们先去吧。 立花正仁带着手下离开别墅。 人走后,高晋忍不住问:飞哥不怕他反水? 杨飞挥杆击球,笑道:他绝不会背叛。日后进军日本,他正是最佳人选。 见杨飞如此笃定,高晋不再多言。毕竟杨飞从未看走眼。 高晋离去后,杨飞与欣欣、仑子继续打球嬉戏,欢声笑语不断。 .................................................. 车上,手下小声问立花正仁:老大,真要跳槽? 立花正仁盯着手下冷冷道:以后不准直呼飞哥大名,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明白,老大。手下低声应道。 飞哥的势力深不可测,立花正仁沉声道,他名下的企业更是实力雄厚。 上次和三大帮派交锋时直接调动了六千人马。 山口组经营这么多年,正式成员不过四千七,预备成员五千六,全组加起来才一万三。 飞扬安保光是正规编制就有六千人,这分量你应该懂。 刚才那个高晋,身手不在我之下,更别说还有阿布那些没露面的高手。 飞哥就像一座高山,你们这个级别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威压。原青男之流在他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手下连忙点头:咱们这次投靠飞哥,绝对是明智之举。 进了公司都给我安分点,立花正仁厉声道,谁敢起异心,别怪我家法伺候。 两个手下齐声应答。 回到和记总部后,立花正仁立即召集人马商议脱离帮派的事。部分小弟犹豫不决,但从日本跟他逃到港岛的死忠都毫不犹豫选择追随。 最终两百余名弟兄决定随他离开。立花正仁当即致电和记龙头宣布退隐江湖,消息很快传遍道上传开。 和记高层紧急召开会议,各堂口话事人一致决定派出两名红棍率领四百人马进行清算。 激战过后,立花正仁单枪匹马斩杀两名红棍,己方折损百人,和记则损失近两百人。 硝烟散尽,立花正仁率残部退至铜锣湾。 和记得知其行踪,却未敢贸然踏入铜锣湾抓人。 立花正仁刚踏入铜锣湾地界,便被高晋接往总部休整,麾下人马悉数编入飞扬安保公司。 铜锣湾乃杨飞势力范围,和记不愿轻易与之交恶。 和记龙头当即致电杨飞,希望对方给个面子,允其入城捉拿叛徒。 然而杨飞并未接听,电话由阿炽代接。阿炽早得授意,一番虚与委蛇,将和记龙头绕得晕头转向。 最终和记放弃追捕,宣布停止对立花正仁的 ** ,声称目的已达,不再深究。 和记心知立花正仁与杨飞关系匪浅,只是双方尚未挑明。 权衡利弊后,和记不愿为立花正仁与杨飞开战——毕竟三大社团前车之鉴犹在,他们自认难敌杨飞,不如顺水推舟卖个人情。 和记公告刚出,立花正仁即刻宣布率众加入飞扬安保公司,成为正式雇员。 此举令众人愕然。 和记虽早有预料,但真正面对时仍感意外。 江湖中人原以为立花正仁退出另有图谋,如今谜底揭晓——飞扬安保明面是合法企业,而立花正仁在和记期间亦无违法记录,身份无可指摘。 此事虽在江湖传得沸沸扬扬,终究只限于暗流涌动的灰色地带。 外界民众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既不关心江湖纷争,只想过安稳日子。普通人谁会无缘无故打探江湖事?那简直是自找麻烦,搞不好还会惹祸上身。 警方对立花正仁加入飞扬安保公司并不在意。他的档案清白如纸,这种背景的人进入安保行业再正常不过。 如今飞扬安保公司在商界影响力与日俱增。许多富豪为保安全,纷纷聘请该公司保镖。就连 ** 首富李嘉诚,也从飞扬雇用了上百名安保人员。 虽然高层保镖价格昂贵,但飞扬安保人员的专业素质有口皆碑。更值得一提的是,商界皆知杨飞与李嘉诚交情匪浅。 周一这天,铜锣湾、西贡、西环、钵兰街等地的电玩城同时开张。这些精心装修的店面集中成片,形成规模宏大的游戏娱乐区。 开业当天人潮涌动,吸引了大批青少年和街头青年。警方不得不增派警力维持秩序。如此火爆场面,全靠前期大手笔的广告宣传。 每台游戏机前都围满玩家,排队等候的人比正在玩的还要兴奋。由于设备供不应求,围观者甚至比玩家更投入游戏。 这是一群整日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总爱惹事生非,打架 ** 。 但今天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却都安分守己地玩着游戏。原因很简单——这家电玩城是飞扬集团的产业,没人敢在这里 ** 。 电玩城内,随处可见身着西装的安保人员在巡视,维持着场内的治安。 二楼会议室里,阿亨叼着烟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玩家,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当初在忠信义时,虽然贩毒来钱快,但大部分利润都要上缴,分到手的钱少得可怜,更何况那些都是见不得光的黑钱。 如今在飞扬集团管理电玩城,收入比从前翻了不知多少倍,还有固定工资可拿。 钱这东西,谁不喜欢?自然是越多越好。 亨哥,马督察找您。小弟敲门通报。 马军大步走进办公室,阿亨立即堆起笑脸迎上去:马督察,稀客! 两人握手寒暄后,马军直入主题: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正是。阿亨点头。 马军皱眉道:你把这么多混混聚在一起,很容易引发治安问题。 马督察此言差矣。阿亨不慌不忙地解释,以前没开电玩城时,这些人在街头游荡惹事,影响市容。现在他们都来这儿玩游戏,反而减少了社会隐患。 我们合法经营,该缴的税一分不少。做生意纳税,天经地义。 “他们来这儿打游戏,自然不敢 ** 。” “在这儿玩得安分,既不会在外面惹麻烦,减轻你们警方的负担,还能促进经济。” “马督察,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马军听阿亨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以前没有电玩城的时候,这些小混混总在街上惹是生非, * 扰路人,扰乱治安。 现在把他们聚在一块儿,方便警方管理,压力也小多了。 要是警方不放心,完全可以派一队人在这儿巡逻,维持秩序,对双方都有好处。 第73章 马军笑了笑:“确实,集中管理省心,社会上也少些麻烦。” 阿亨笑着递了根烟给马军,顺手点上:“这就对了,马督察。” “要是警方担心,随时可以安排人手过来帮忙照看。” “当然,弟兄们的伙食茶水我们全包,另外再给点辛苦费,算是犒劳。” 马军吸了口烟,和阿亨一起望向窗外:“今天生意不错,肯定赚了不少。” 阿亨摆摆手:“哪里哪里,都是为公司做事,毕竟和湾岛那边有合作。” 说完转头对小弟道:“快,给马督察包个红包,就当开业讨个彩头。” 小弟立刻从包里掏出红包递过去:“马督察,一点心意,请收下。” 马军板起脸:“我是警察,不能收。” 阿亨笑道:“马督察多虑了,这哪是贿赂?纯粹是开业图个吉利。” “这是给马督察的一点心意,天气这么热,您带着兄弟们来我们电玩城巡查,总不能让大伙儿白跑一趟。这点钱就当请兄弟们喝点冷饮,也算您体恤下属,大家心里都记着您的好,您说是不是?” 马军笑着指了指阿亨:“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不过我喜欢。” 说完,马军顺手将红包揣进了口袋。 他又补了一句:“这可不是贿赂。” 阿亨连忙笑着回应:“当然不是!咱们做的可是正经生意,不偷不抢的,哪用得着贿赂?您说对吧?” 马军点点头:“这倒也是。” 他收起红包,起身说道:“行,那我走了,还得带弟兄们去别处转转,不打扰你们了,祝生意红火。” 阿亨笑着送他出门:“好好,马督察您忙,有空常来坐坐。” 马军走出办公室,在楼梯口悄悄打开红包一看,里面竟是一千块,顿时眉开眼笑。 “飞哥,昨天电玩城开业,铜锣湾、钵兰街、深水埗、观塘、西贡、西环、柴湾这些地方全挤爆了,机子根本不够用,每台机器前都排着长队。” 阿亨站在杨飞身后汇报道。 杨飞抽了口雪茄,回头对众人说:“开局不错,照这势头,往后生意差不了。阿亨,这事儿办得漂亮。” 阿亨笑道:“都是飞哥指点得好。昨天马督察来,我按您教的跟他聊了,他挺受用。” 杨飞点头:“嗯,这样最好。” “咱们做的是正经买卖,不搞歪门邪道。只要没人捣乱,警方非但不是麻烦,还能帮咱们维持秩序。”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杨飞转向托尼:“托尼,建筑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托尼对杨飞说:“飞哥,建筑公司的人手基本招齐了,就差建筑工人还没到位,现在没 ** 常开工。” 杨飞点头道:“这事得抓紧办,拖久了对我们没好处。” 托尼正色道:“明白,飞哥。” 杨飞转向立花正仁:“原青男有消息吗?” 立花正仁沉声道:“暂时还没找到,但他不可能一直躲着,迟早会露面。” 杨飞叮嘱道:“多留点心。” 高晋插话道:“飞哥,湾岛三联帮的雷公现在在港岛,昨晚见了洪兴太子,约你今晚碰面。” 杨飞问:“他带了多少人?” 高晋答道:“听说身边有个女的跟着,其他都是保镖。” 杨飞吩咐道:“去告诉雷公,今晚我一定到。” 高晋应道:“是,飞哥。” 阿炽有些担忧:“飞哥,雷公昨晚刚见过太子,现在又找你,会不会……” 杨飞笑了笑:“放心,他找太子无非是为了洪兴在奥门的 ** 生意。” “现在这块生意在我们手里,他自然要来谈谈。” 阿炽问:“飞哥,咱们要跟三联帮合作?” 杨飞意味深长地说:“阿炽,贪多嚼不烂,得一步步来。奥门水太深,四大家族、赌王、大圈帮这些势力盘根错节,单靠我们很难站稳脚跟。” “三联帮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先联手进场,等根基稳了,再发展自己的产业。” 阿炽点头:“懂了,飞哥。” …… 当晚,某酒楼内。 ** 豪华包厢内,一位老人与一名白衣女子相对而坐,身后立着一名黑衣保镖。 女子轻声问道:“雷公,我们真要跟杨飞合作?” 雷公淡淡一笑:“以前在湾岛,只听过港岛杨飞的名号,从没把他当回事。港岛那些社团,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可到了港岛才发现,这杨飞不简单。短短时间就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他现在是正经商人,可实力却比谁都强,港岛没人敢动他,这才是他的高明之处。” 丁瑶微微一笑:“看来他从一开始就和那些混混不同,早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雷公神色凝重:“这些年我拼命竞选议员、委员,就是想洗白上岸。” “可惜太难了,始终没什么进展。” 正说着,杨飞带着高晋、阿炽和十名手下走进包厢。 雷公和丁瑶抬头望去,丁瑶的目光在杨飞身上停留片刻。杨飞冲她一笑,她立刻低下头,脸颊微红。 杨飞上前伸手:“雷先生,久仰大名。” 雷公握住他的手:“杨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这么年轻。” 杨飞谦虚道:“过奖了,我只是个小商人,不值一提。” “哈哈哈,请坐!” 三人落座后,杨飞看向丁瑶:“这位是?” 雷公笑道:“我的女人。” 丁瑶伸出手,柔声道:“你好,我叫丁瑶。” 握手时,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杨飞的手心,雷公却未察觉。 杨飞笑着说道:“你好。” 随后他收回手,明白丁瑶刚才的举动,但雷公在场不便多言。 杨飞转向雷公问道:“雷先生是今天到的港岛?” 雷公笑着回答:“昨天就到了,晚上见了洪兴的太子,可惜蒋天生已经不在了。” 杨飞神色凝重地说:“是,蒋先生走得太突然。” 雷公看着杨飞说道:“杨先生,今晚找你是因为听说你在港岛实力很强。” “而且洪兴在奥门也有生意。” “现在湾岛和奥门已经通车,每天往返上千人,以后还会更多。” “我想和杨先生合作在奥门发展生意,开**,利润五五分。” 杨飞微笑问道:“雷先生打算怎么合作?” 雷公答道:“以三联帮的名义,我们出资金,只要**五成股份。” 杨飞摇头笑道:“雷公,五成恐怕不行。” 雷公脸色一沉:“杨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杨飞解释道:“雷先生请想。” “奥门有四大家族、葡京赌王、号码帮、水房等势力,还有奥门警司。” “这么多势力不会让我们进入奥门。” “我们需要打点关系,分一成给奥门警司,一成半给赌王贺新,争取他们的支持。” 雷公听完神色缓和,问道:“那剩下的我们怎么分?” 杨飞笑着对雷公说:“雷先生,咱们一起开**,你出大头,剩下的我来。” “奥门那边的关系我去打通,雷先生事情多,没空处理这些。” 雷公点点头,目光落在杨飞身上。 杨飞接着说:“管理交给我的人,不过雷先生也可以派个人来监督,免得你觉得我账目有问题,伤了和气。” 雷公再次点头表示同意。 杨飞继续道:“进奥门难免会跟当地帮派起冲突,现在水房势力最大,他们肯定会找麻烦。” “安保交给我的人,跟水房打交道的活儿我来干。当然,雷先生想派三联帮的人也行,我不反对。” 雷公严肃地说:“三联帮在湾岛势力太大,派人过去可能会激化矛盾。” 杨飞点头:“确实,那冲突就由我的人处理。” “既然这样,我出力多,我拿四成,雷先生三成半,没问题吧?” 说完,杨飞看向雷公,等他回应。 雷公沉思片刻,答道:“行,就按杨先生说的办。” 杨飞笑着伸出手:“合作愉快。” 雷公也笑了:“合作愉快。” 杨飞补充道:“雷先生,生意人讲究白纸黑字,合同我都准备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现在就能签。” 高晋从手下那儿拿出两份合同,放在桌上。 雷公拿起一份仔细看了一遍,笑着对杨飞说:“杨先生早就料到我会来?” “哈哈。” “雷先生觉得合同怎么样?”杨飞笑着问。 雷公认真检查完合同,露出满意的神情,点头道:杨先生应该随身带着签字笔吧? 做生意的哪能不带笔呢?杨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雷公。 双方分别在两份合同上签好名字后,雷公收起自己那份合约,对杨飞说:我会按时把款项汇到指定账户。期待杨先生尽快在奥门开展业务。 雷先生放心,我会立即安排人手前往奥门筹备。杨飞回应道。 雷公起身告辞:明天要回 ** ,杨先生日后务必来台,让我尽地主之谊。 一定登门拜访,届时还望雷先生多多关照。杨飞笑道。 那就说定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雷公一行人离开酒楼后,丁瑶临走时不忘向杨飞抛了个媚眼。 高晋低声问道:飞哥,雷公这人可靠吗? 杨飞淡然一笑:可不可靠不重要,关键是能缓解我们的资金压力。进军奥门需要强力盟友,单打独斗太吃力了。 高晋和阿炽会意地点头。 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杨飞吩咐道。两人想起方才丁瑶的暗示,识趣地带人离开了。 与此同时,雷公一行入住酒店后,丁瑶体贴地说:雷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早班机回 ** 。 我准备去花园街逛逛,听说那边的东西不错,想去采购些物品。 雷公点点头,对丁瑶说:行,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丁瑶笑着回应。 第74章 目送雷公一行人上楼后,丁瑶在酒店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保镖低声问:老板,不担心丁 ** 出事吗? 雷公笑道:铜锣湾是港岛最安全的地方,没人敢在这儿 ** ,这可是杨飞的地盘。 ...... 丁瑶回到先前的酒楼,看见杨飞正倚在车边抽烟。 她走到杨飞身旁,靠在他身上娇声道:杨先生怎么还在这儿? 杨飞一把搂住她的腰:在等个人。 丁瑶轻抚着他的腹部:等谁呀? 杨飞将她揽进车里,驾车驶向酒店方向。 在雷公下榻的酒店门前。 丁瑶紧张地问:怎么带我来这儿?雷公就在楼上。 杨飞笑道:他在才好,这样不是更 ** 吗? 说完便拉着丁瑶下车办理入住手续。 两人来到五楼房间,雷公一行住在六楼。 确认没遇到雷公的人,丁瑶这才松了口气。 ...... 凌晨三点。 丁瑶依偎在杨飞身旁,杨飞问道:当初来找我,不怕被雷公发现? 丁瑶轻笑:那老东西不足为虑。 再说第一次见你就被迷住了,只想来找你。 23  杨飞轻拍两下,开口道:“丁瑶,你是真看上我了,还是另有所图?” 丁瑶嘴角微扬:“飞哥这么有魅力,本事又大。哪个女人跟你相处过会不动心?” 杨飞盯着她问:“你们帮里有个叫山鸡的?从港岛过去的。” 丁瑶摇头:“小角色吧,没听说过。飞哥找他有什么事?” 杨飞淡淡道:“随便问问。” “毕竟我以前是洪兴的话事人,山鸡是从洪兴出去的,就想知道他混得怎么样。” 丁瑶听了,也没多心。 杨飞接着说:“记着,过了今晚,雷公那老东西就别让他再……” 丁瑶轻笑:“明白,飞哥。见过你之后,其他人哪还入得了眼?雷公算什么,不过是个老家伙。” 杨飞继续道:“雷公是老了,等那边生意做起来,他那份也该……” 丁瑶挑眉:“飞哥的意思是……” 杨飞摆摆手:“到时候会告诉你。你先回去,都三点了,久了怕人生疑。” 丁瑶嘟囔着:“人家现在腿还发软呢,怎么走嘛?” 杨飞笑道:“谁让你刚才那么疯?” 丁瑶只好起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房门外站着两名保镖,见她回来低头道:“丁 ** 。” 丁瑶点头进门,保镖们眼观鼻鼻观心——这不是他们该过问的事。 ………………………………………… 天刚亮,杨飞就到了公司。今天有事要办,他来得格外早。 高晋几人见他来了,立刻跟进办公室。 高晋直接问:“飞哥,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奥门?” 众人同样满怀期待,都盼着早日进军奥门。每个人都想成为开拓奥门的第一批先锋。 杨飞沉稳回应:不必着急。过两天我们先去奥门拜访赌王贺新,提前打个招呼探探口风,不能贸然行动。 这番话说得在理,大家都深以为然。若对奥门现状一无所知就冒然进入,很可能损兵折将。这正是杨飞要先摸清情况的缘由。 阿炽汇报道:飞哥,洪兴在那边还有个小场子。自从我们接手洪兴生意后,一直没派人接管,现在仍由洪兴的人打理。 杨飞当即指示骆天虹:天虹,你先带一百弟兄去接管这个场子,作为我们的临时据点。 虽然当地势力可能会有些阻挠,但问题不大。毕竟那个场子名义上已经是我们的了。 骆天虹领命:明白,飞哥。我这就去为您拿下这个据点。 去吧,我过两天就到。杨飞点头道。 离开办公室时,骆天虹心知肚明:这次奥门行动必有他的位置。杨飞信任他,才会第一个派他出马。 待骆天虹离去,杨飞又对阿亨和大天二交代:你俩先做好准备。等我从奥门回来,就各带五百人分批进入奥门与天虹会合。 两人郑重应下:是,飞哥! 阿亨和大天二心知肚明他们作为半路投靠的新人,尚未立下功劳。这次杨飞派他们协助骆天虹开拓奥门,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只要在奥门站稳脚跟,他们就是开疆拓土的功臣,地位自然水涨船高。想到这里,两人不禁精神振奋。 其他人对杨飞的决定毫无异议,他们绝对忠诚,杨飞的话就是命令,无人质疑,只有服从。 这时,阿炽的手机响了。他快步走出办公室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阿炽脸色骤变,阴沉中透着愤怒。 他紧张地回到办公室,声音发颤:“飞哥,欣欣嫂子出事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看向阿炽,神情凝重。 杨飞立刻追问:“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阿炽沉声道:“负责接送嫂子的小弟刚打来电话,说他们到学校门口时,嫂子刚下车就被一辆车上的人强行拉走。” “我们有个兄弟拦车阻拦,结果被撞倒,另一个兄弟追了上去。” “现在那三个人带着嫂子躲在屯门的一间小屋里,我们的人堵在门口,刚刚才通知我。” 阿炽说完,额头渗出冷汗。 杨飞厉声道:“还等什么?立刻召集人手出发!”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走出办公室,众人紧随其后。 楼下停着十几辆黑色路虎,每辆车旁都站着几名小弟。 杨飞径直上了其中一辆,阿炽和高晋也跟了进去。 他转头对吉米、阿亨和大天二说道:“你们三个留下,处理手头的事。” 车门关闭,车队疾驰而出。 杨飞冷声问阿炽:“知道是谁干的吗?” 阿炽回答:“开车的很像义群的阿明。” “操!”杨飞怒骂一声。 杨飞冷声道:马上联系跛豪,问他怎么管的手下?要是不会管教,我不介意替他代劳。 高晋立即拨通电话。深夜被吵醒的跛豪正要发作,听筒里已传来冰冷的声音:吴先生,飞哥让我转告你——若你管不住小弟,我们可以帮忙。话音未落,通话已被切断。 跛豪将话筒砸在座机上,惊醒了身旁女伴。女人揉着眼问:谁这么早惹你? 杨飞的人!跛豪额头青筋暴起,老子的兄弟轮得到他来指手画脚? 女人提醒:先问问底下人出什么事了。正说着电话再响,接通就听见小弟慌张的声音:豪哥!阿明被杨飞的人 ** ,现在困在屯门...... 说清楚!跛豪猛地攥紧话筒。 小弟结结巴巴道:阿明...他带人动了杨飞的女人,还撞死他们一个弟兄... ** 找死!跛豪一脚踹翻茶几,玻璃炸裂声惊飞窗外栖鸟。 听说杨飞带人直奔屯门,这次怕是要大发雷霆,我们…… 跛豪听完手下汇报,气得浑身发抖。 他总算明白为何杨飞的人刚才用那种口气打电话,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这分明是动了真怒,搞不好要兵戎相见。 换作别的事,跛豪未必怕开战。可这次是他手下不知死活动了杨飞的女人,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义群虽然人多,能打的却没几个。真要跟杨飞硬碰硬,胜算微乎其微。 你带人先过去。跛豪沉着脸下令,记住,绝对不准和杨飞的人起冲突,别再火上浇油。 手下犹豫道:豪哥,那明哥怎么办? 让他自生自灭!跛豪厉声道,不能为了阿明这个混账跟杨飞翻脸。 挂断电话后,身旁女人见他脸色铁青,连忙披衣起身:出什么事了? 妈的!阿明那个瘾君子竟敢碰杨飞的女人!跛豪咬牙切齿,现在被堵在屯门了。 女人神色骤变:我早说过阿明 ** 吸废了脑子。 快换衣服!她急声道,要是阿明真对那女人做了什么,杨飞非跟我们拼命不可! 跛豪闻言立即更衣出门。 ...... 屯门旧屋里,欣欣被捆在地上怒视三人。 阿明搓着 ** 笑:杨飞的马子果然够靓,玩起来肯定...... 他刚要上前,两个马仔慌忙拦住:明哥!杨飞哥的人就在外面!您要动了她,咱们都得完蛋! 阿明愤怒地瞪着两人吼道:少废话!别拦着我! 他拼命挣扎着想摆脱控制,却因为长期 ** 导致身体虚弱,始终无法挣脱。 欣欣惊恐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栋位于郊区的房子周围只有几户人家。 一个小弟手持黑星 ** 守在外面,紧张地观察情况。虽然带着武器,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屋里三人也拿着枪,万一伤到老板的女人,他就完了。只能等待杨飞到来。 附近居民都被惊动,纷纷出来围观。 很快,十几辆车疾驰而至。杨飞带人下车后,小弟立即上前汇报:老板,阿明刚才想对嫂子不利,被同伙拦住了。目前还没出事。 听到欣欣暂时安全,杨飞脸色稍霁。 杨飞一行人的阵势吓坏了围观居民。几十名黑衣人散发的肃杀之气,让普通百姓胆战心惊。 屋内的两名歹徒吓得腿软,从未见过如此场面。而阿明看到杨飞,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冲到窗前威胁道:杨飞!你女人在我手里!敢轻举妄动,就别怪我不客气...... 同伙急忙劝阻:明哥!你这是要跟杨飞结死仇!我们还想活命! 阿明神色凝重地盯着两人说:你们跟我一起动了他的女人,真以为还能活命? 两名手下同样面色沉重,一时不知所措。他们确实不想死,这次稀里糊涂跟着阿明出来,没想到会惹上这种事。 杨飞听到屋内对话,沉声道:我知道你们无辜。只要安全把我女人带出来,我保你们平安。 这话让两个手下心头一震。他们相信以杨飞的身份,不至于 ** 他们这种小角色。 第75章 阿明见状急忙喝道:杨飞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他就是在骗你们!出去就是个死! 这时又有十几辆面包车驶来,与杨飞的车队形成鲜明对比。车上陆续下来百余人,径直朝杨飞这边走来。 杨飞的手下立即排成人墙阻拦。高晋厉声道:放他们过来。人墙这才让开通道。 为首之人走到杨飞跟前,肃然问道:杨老板,现在什么情况?见杨飞不答,那人转向屋内喊道:阿明!我是陈大文!快把杨夫人放了!豪哥正在赶来的路上! 听到陈大文的名字,两个手下暗自欣喜。他们知道这位是义群的智囊,地位极高。既然跛豪也快到了,只要平安送出杨飞的女人,或许还有生机。 阿明朝外喊道:大文,豪哥什么时候到? 阿明坚信只要跛豪到场,自己就还有生机。他们是一起闯荡的兄弟,这次豪哥绝不会见死不救。 陈大文急忙劝阻:阿明,别犯糊涂!杨老板的女人碰不得,等豪哥来了再处理。 杨飞迟迟未出手,就是担心误伤欣欣。若非投鼠忌器,屋里那几个早该去见 ** 了。他故意等跛豪过来,由他叫出里面的人更稳妥。 杨先生稍安勿躁,陈大文赔着笑脸,豪哥马上到,夫人很快就能平安出来。 杨飞冷声道:欣欣若少根头发,义群就等着开战吧。我不介意再废掉你们这头病虎。 陈大文额头沁出冷汗。他清楚这不是虚张声势——港岛已有三大社团折在杨飞手里。阿明那个色中饿鬼要是管不住自己,整个义群都得陪葬。 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飞驰而来的轿车戛然停住,跛豪在妻子搀扶下蹒跚走来,身后跟着个小弟。 豪哥!众人齐声问候。 跛豪刚走近,杨飞便寒声道:叫你的人立刻放人。若欣欣 ** ,你我之间只能兵戎相见。 跛豪听出杨飞话里的强硬,尽管心头火起,却还是强忍住了。 跛豪的妻子打量着杨飞,只觉得这人气势逼人,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跛豪朝屋内高声喊道:“阿明,我是跛豪,马上带杨夫人出来,别伤她分毫!” 屋内的两个小弟听见跛豪的声音,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阿明冲着门外喊道:“豪哥,这次是我糊涂,饶我一命吧,我保证没有下次!” “只要你们肯放过我,我立刻带人出来,否则……我不介意拉她垫背。” 跛豪听完,转头看向杨飞。 杨飞冷声道:“先答应他,让人出来再说。” 跛豪随即对屋内喊道:“阿明,杨先生答应了,快带人出来!” 阿明一听杨飞松口,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两个小弟更是如释重负,这下总算能保住性命了。 一个小弟催促道:“明哥,豪哥都发话了,咱们赶紧出去吧。” 另一个也附和:“是,明哥。” 被挟持的欣欣紧盯着三人,眼中满是期盼,巴不得他们立刻放了自己。 阿明冷静下来,毒瘾已退,脑子清醒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动。 他点头道:“走,带人出去。” 两名小弟架起欣欣,阿明推开门,四人缓缓走出屋子。 阿明一出来,便堆着笑看向跛豪,眼里全是讨好。 跛豪却面色阴沉。 杨飞走到阿炽身旁,低声道:“把欣欣接回来,然后……” 阿炽会意,带着两名手下上前。 他对手下吩咐:“去接嫂子回来。” 阿炽立在阿明身旁,两名手下已从阿明的人手中接回欣欣,她的手腕仍被绳索紧缚。 见小弟完成交接,阿明正要朝跛豪方向走去。 阿炽猛然旋身将阿明制住,一脚将他踏在地上。 搞什么? 你们老大不是答应放人了吗? 跛豪的手下 * 动起来,纷纷向前逼近。跛豪始终沉默,面色阴沉如铁。 阿明挣扎着向跛豪哭喊:豪哥救命! 陈大文等人厉声质问:什么意思?没听见你们老大发话?他身后的小弟已亮出寒光闪闪的刀片——出门办事,家伙自然随身备着。 高晋见状,直接抽出腰间 ** 。随着他的动作,数十支枪口齐刷刷对准跛豪一伙。 杨飞替欣欣解开绳索:受伤没有? 他们...没碰我。欣欣颤抖着扑进他怀里。 跛豪盯着黑洞洞的枪管,转头对陈大文暴喝:收刀!要 ** 吗?刀光应声隐没。 杨先生请便。跛豪对杨飞僵硬地侧身,义群不插手这事。 杨飞连眼神都未施舍。在他耳中,这些话与风声无异。 豪哥!咱们多少年兄弟!阿明嘶吼着,突然转向跛豪身旁的女人,嫂子!求您说句话! 跛豪怒骂道:“你 ** ,老子早就警告过你戒掉那玩意儿,这段时间也一直提醒你别去碰杨先生的人,别去惹杨先生。你倒好,胆子肥了,连杨先生的女人都敢动,你让我怎么保你?” “操,干脆去死吧你。” 杨飞对阿炽说道:“阿炽,送他上路,利索点。” 阿炽点头,拽着阿明进了屋,随后传来闷响,并非枪声。 片刻后,阿炽拎着把滴血的刀走出来,朝杨飞示意。 杨飞冷冷扫向跛豪:“你的人你管不住,这次我替你管教。下次再敢动我的女人,你们义群就等着被连根拔起。” 说完,他搂着欣欣上车。 高晋、阿炽等人迅速收枪,车队扬长而去。 跛豪一伙僵在原地,小弟们盯着车尾灯咬牙切齿。 两个壮汉凑上前:“豪哥,只要你发话,我们大小虾立马带兄弟做了杨飞!” “妈的,这帮人太狂了,根本不给豪哥面子!” 跛豪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发颤。他何尝不想 ** ?杨飞的嚣张早让他恨之入骨。 但他不是莽夫——忠信义和洪兴的前车之鉴就摆着,那两个社团的龙头怎么死的?底下人巴不得老大送命好篡位,这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跛豪老婆厉声喝止:“都闭嘴!阿明自己找死怨不得人。” “咱们义群人多顶屁用?刚才百来号人举着 ** ,人家掏的是真家伙,上去就是当活靶子!” “没把握的事不能做,不能让兄弟们送命。”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无人敢与跛豪对视。 跛豪冷声道:“往后谁再擅自行动,别怪我翻脸。” “是,豪哥。”众人齐声。 …… 返程路上,欣欣紧贴着杨飞。 杨飞轻声问:“当时怕吗?” 欣欣绷着脸:“怎么不怕?那人一直用下流眼神盯着我,我怕……怕以后没脸见你。” 杨飞轻拍她后背:“都过去了。下次出门多带几个人。” 他转向阿炽吩咐:“以后每人出行配四个弟兄,两辆车随行。” 阿炽点头:“明白。” 又迟疑道:“飞哥,今天和跛豪闹这么僵,要不要提前防备?” 杨飞嗤笑:“只要跛豪不蠢,就不会动手——和我们开战对他有百害无一利。” “何况他身边那女人才是义群真正的掌舵人,跛豪对她言听计从。” “以她的精明,很清楚拼不过我们。” …… 深夜,奥门码头。 骆天虹带着百余人登陆。 手下跑来汇报:“虹哥,车备好了。” 骆天虹一挥手:“去场子。” 骆天虹领着一行人离开码头,来到路边停放的十几辆汽车旁,众人陆续上车。 他转头询问身旁的小弟:场子离这儿多远? 小弟答道:不算太远,不过离市中心有点距离,那边**很多。 骆天虹又问:洪兴留了多少人看守? 小弟回答:这几天打探下来,大概三四十人。蒋天生死后,他们就不认洪兴了,现在归豹哥管。 骆天虹神色一凛:今天必须拿下场子,等飞哥过来。东西备齐了吗? 他们乘正规船只入境,不方便携带装备,武器都是另想办法运来的。 小弟点头:后备箱里家伙够用。 ………………………………………… 某 ** 内, 人群嘈杂,各种**声此起彼伏。 大!大! 小!小! 闲家七点,庄家八点,庄家通吃。 两层楼的场子里,楼上包厢同样热闹,唯独最里间的办公室门紧闭。一个猥琐男人正搂着女人调笑,女人嘴上推拒,身子却软绵绵贴着。男人像饿狼般急不可耐。 数十名穿制服的打手四处巡视,楼上每间房门口站着两人,楼下每个角落都有人盯着。场子虽小,却戒备森严。 这里是奥门,世界三大赌城之一。赌业盘根错节,家族、富豪、帮派乃至**势力,皆深陷其中。 一些大型 ** 的股份由家族、**、赌王等势力共同持有。 黑帮只能经营小 ** ,或替大场子看场、叠码等。 在黑帮势力再大,在赌王和家族眼中也不过是看门的,尤其那四大家族,势力庞大到难以撼动。 一个小弟跑到办公室门口,敲门喊道:“豹哥!豹哥!” 里面的猥琐男子正是豹哥,曾是洪兴在奥门的负责人,在这里,他就是洪兴的老大。 豹哥被打扰,一脸暴躁,但手上不停,不耐烦道:“进来!” 小弟推门而入,见豹哥正背对着他“泻火”。 小弟盯着那场面咽了咽口水,压下冲动汇报道:“豹哥,刚收到消息,港岛来了一百多人,正往咱们这儿赶。” 豹哥充耳不闻,继续忙活。 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下动作。 两人穿好衣服,女人毫不避讳地瞥了眼门口的小弟,对豹哥嗤笑道:“豹哥,这次这么快?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豹哥恼羞成怒:“妈的!要不是当年打架伤了命根,老子现在能让你求饶信不信?” 第76章 女人不屑地撇嘴,穿好衣服起身要走。 豹哥喝问:“去哪儿?” 她扭着腰说:“找人办事呗,跟你没意思。” 豹哥一把揪住她头发拽回来:“去可以,别让老子发现乱搞,否则弄死你……” 女人挑衅地张开腿:“来,现在就弄死我,我等着!” 豹哥甩开她:“给老子老实待着!” 说完,他摔门而出。 那年轻男子直勾勾盯着女人,女人察觉他的目光,故意扭动腰肢。 男子往前迈了一步,却又退回,转身离开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自从豹哥带回这女人,每次撞见两人在一起,他夜里总要自我安慰好几回。 他快步跟上豹哥,默默站在其身后。 豹哥倚在二楼栏杆边,指间夹着烟,吞云吐雾。 港岛来的是谁的人?豹哥开口。 小弟点燃香烟答道:洪兴以前铜锣湾话事人杨飞的手下。 领队的是骆天虹。 豹哥眉头一皱。虽在奥门,他对港岛局势了如指掌。 如今洪兴坐馆是太子,蒋家已成过去。 杨飞另立山头,蒋天养带人攻打反被灭,明眼人都知道是谁的手笔,可又能怎样?根本斗不过杨飞。 洪兴早将奥门生意让给杨飞,这 ** 本该归他管。前阵子不见人来,豹哥还以为杨飞忘了这茬,便占着场子自称老板。 为保住地盘,豹哥还分给摩罗炳赖水房股份,得了支持才有恃无恐。 联系赖水房了吗?豹哥问。 刚通过话,他们已派人过来,要联手做掉骆天虹。 豹哥咧嘴一笑:骆天虹在港岛再大威风又如何? 这儿是奥门,轮不到他撒野! 大门突然被推开,蓝发西装男提着古剑踏入,身后黑压压跟着一群西装小弟。 赌客们纷纷抬头,目光齐刷刷投向这群不速之客。 十几名服务员堵在门口,厉声质问:“你们什么人?不知道这是豹哥的地盘?” 手持古剑的男子冷冷回应:“豹哥是谁我不认识,我只知道这地方本该归我们,一直被你们占着。” 他正是骆天虹。 服务员们神色骤变:“不管你们是谁,敢来这儿 ** ,别怪我们动手!” 话音未落,又冲出十几人,手里抄着家伙。 骆天虹扫视 ** 内的客人,抱拳道:“各位,今晚我们办事,请明日再来。” 赌客们慌忙起身离场,转眼间,场内只剩骆天虹一行与豹哥的人。 骆天虹侧头吩咐手下:“留五十人守门外,防人背后捅刀。” “明白,天虹哥!”小弟应声带人退至门外。 二楼,豹哥俯视着骆天虹,嗤笑道:“杨飞的头号打手,骆天虹。” 骆天虹抬眼盯住他:“你就是阿豹?” 豹哥咧嘴一笑:“是又怎样?” 骆天虹声音森冷:“按规矩,这地盘早该还我们,你赖着不交,什么意思?” 豹哥摊手挑衅:“我就占了,你能奈我何?” “真当这儿是港岛?轮得到你骆天虹撒野?” 骆天虹剑尖点地,轻笑:“很好,马上让你懂什么叫规矩。” 豹哥狞笑:“今天来了就别想走,老子非拔了你这颗虎牙!” 话音刚落,骆天虹振臂一呼:“弟兄们,上!” 剑光乍现,两名打手瞬间断臂哀嚎。众人怒吼冲阵,如虎入羊群。 豹哥的手下不堪一击,三十余人转眼倒地 ** ,血染大堂。 豹哥在楼上看得目瞪口呆。他早听闻骆天虹的威名,却始终半信半疑——毕竟未曾亲眼见过对方动手,江湖传言岂能轻信? 此刻他彻底信了,信得心服口服。双腿发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这些年沉溺酒色,身子早被掏空,哪还有半分战力?何况他本就不是靠拳头混出头的。 豹哥现在只盼着赖水房的援兵快些赶到,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楼下的人被骆天虹一行砍翻后,骆天虹抬头冷声道:“阿豹,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豹哥强撑狠劲骂道:“去 ** !”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想逃。 骆天虹箭步冲上楼梯,一名小弟提刀阻拦,却被他一剑封喉。 追进办公室时,豹哥正慌不择路。屋里的女人惊问:“豹哥,怎么慌成这样?” 豹哥还未答话,骆天虹已持剑踏入:“阿豹,该上路了。” 剑光逼来,豹哥在屋内狼狈逃窜,女人缩在墙角不敢抬头。 骆天虹瞬间逼近,豹哥颤声求饶:“饶我一命!钱全给你,地盘也归你!” 骆天虹漠然道:“钱没兴趣,只要你的头。” 剑锋贯穿咽喉,豹哥当场毙命。 “——!”女人尖声惊叫。 骆天虹皱眉:“鬼叫什么?想陪他?” 女人噤声抬头:“你……你是谁?” “滚。”骆天虹甩下一字。 女人跌跌撞撞冲下楼,只见满地西装人横七竖八躺着,豹哥的手下已无活口。 “——!”她尖叫着狂奔而去。 骆天虹走到楼下命令道:把这儿收拾干净,那些人都处理掉。 明白,虹哥。十几个手下立即开始清理。 这时,先前出去的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报告:虹哥,赖水房的人杀过来了! 骆天虹跟着小弟来到外面,只见对面黑压压站了两百多号人。 他走到队伍最前面,盯着对方问道:你们是赖水房的人? 对面没人答话。骆天虹又说道: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想砸场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从人群后面挤出来吼道:老子才不管是谁的地盘!这儿有我们赖水房的股份,给我砍死他们! 话音未落,那汉子抡着 ** 就朝骆天虹冲来。 那就打吧。骆天虹冷声道,拔剑迎了上去。 两人刚一照面,汉子挥刀就砍。骆天虹身形一矮,反手一剑上挑,直接斩断了对方手臂。 汉子疼得面容扭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骆天虹转身杀入敌阵,所向披靡,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这次他只带了一百来人,刚打完一场又碰上两百多人。援军都在港岛,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靠自己。 他必须速战速决,杀得对方胆寒才行。 激战过后,赖水房的人倒下一大片。剩下的人被骆天虹的凶悍吓破了胆,丢下武器四散逃命。 骆天虹这边也折了二十来个兄弟。 快去叫医生来救治伤员。骆天虹对幸存的手下说,牺牲的兄弟要记下名字,火化后带回老家,不能让他们流落异乡。 是,虹哥!众人立即分头行动。 清晨。 奥门某港口,一艘客轮缓缓靠岸。几名男子陆续从船舱走出。 为首的年轻人格外引人注目,身后跟着三名随从。其中一人提着长方形金属箱,似乎分量不轻。 四人登岸时,领头的俊朗男子引得码头女性频频侧目。一位刚下船的年轻姑娘注意到他们,目光立刻被那位英俊男子吸引,双颊泛起红晕。 她鼓起勇气上前拦住去路:先生是第一次来奥门吗? 男子含笑反问:何以见得? 看你们下船后四处张望的样子,像是在找人。姑娘笑道,常来奥门的旅客不会这样。 看来你是本地人?男子问道。 姑娘点头:需要我带路吗? 不必了。男子望向远处,接我们的人到了。 十余人的队伍正朝这边走来。飞哥!为首者喊道。 原来这行人正是杨飞一行,身后跟着高晋、阿炽和王建军。来接应的是骆天虹。 车在哪?杨飞简短询问。 都在外面候着。骆天虹回答。 杨飞对姑娘礼貌致歉:朋友来接了,后会有期。说罢转身离去。 姑娘怔怔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在视野。这时两名青年匆匆赶来: ** ...... 车备好了吗?她收回目光问道。 都在码头外等着。其中一人回答。 女子随两名男子离开码头后,车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骆天虹转头看向杨飞:飞哥,怎么提前过来了? 杨飞沉声回应:昨晚接到你的消息就动身了。赖水房的人既然出现,你这边人手肯定吃紧。阿亨和大天二已经带了一千人分批赶来,都交给你调配。 听到增援人数,骆天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眼下他最缺的就是人手。 飞哥现在要去场子看看吗? 杨飞摆摆手:不急。既然来奥门开**,总要先拜会赌王贺新。你先回场子坐镇,派人去码头接应弟兄们,把住处都安排好。 明白。骆天虹点头应下。 车辆靠边停下,骆天虹换乘另一辆车,朝着相反方向驶去。 豪华别墅前,杨飞的座驾缓缓停稳。高晋带着名片走向大门,对守卫说道:港岛来的,想拜会贺先生。 守卫警惕地打量着来客:什么来路? 高晋递上名片:初次到奥门,专程来拜访。 一名守卫接过名片:等着,我去通报。 阿炽低声问:飞哥,有把握说服贺新吗? 杨飞嘴角微扬:人都没见着,谈何把握。 无论如何,我们进驻奥门已成定局,必须推进。今日登门,就是希望贺新能接手我们的股份。 阿炽听闻杨飞都缺乏把握,内心不禁忐忑起来。 此时后方驶来两辆轿车,稳稳停在杨飞一行人身边。 车门开启,一位女子款款而下,朝杨飞展颜笑道:是你? 杨飞回首望向女子含笑回应:真巧在这里遇见,府上就在附近? 女子眼含笑意答道:正是,寒舍就在此处。 她随即问道:阁下为何来到舍下?可是要见家父? 杨飞微微颔首:正是,尚未入内拜访。 女子嫣然道:随我来吧,我带您进去。 引路时,女子不时侧目望向杨飞,眸中带笑。 她轻声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从何处来?寻家父所为何事? 第77章 杨飞温言解释:在下杨飞,自港岛而来,此番拜会令尊是为商谈合作事宜。 女子点头莞尔:幸会,我是贺天儿。 说罢伸出纤手与杨飞相握。 穿过庭院,贺天儿引领杨飞进入主宅。厅内一位中年男子正专注阅读报纸。 父亲。贺天儿欢快地唤道,雀跃奔向那人。 天儿回来了。中年男子慈爱地注视爱女。 杨飞等人静立门廊处,从容等候。 男子端详着女儿说道:天儿近来愈发稳重了。 贺天儿娇嗔道:哪有,在父亲眼里天儿永远都是孩子。 父女二人相拥。 男子目光转向门口,询问道:这几位是? 贺天儿连忙引见:父亲,这位是女儿的朋友。方才在门前巧遇,说是要见您,女儿便自作主张带他们进来了。 杨飞笑着走进房间,对贺新说:您好贺先生,我是从港岛来的杨飞。 在港岛就常听人提起您的大名,今天见到本人,确实名不虚传。 贺新认真打量着杨飞:你就是港岛的杨飞? 杨飞点头回答:是的,贺先生。 贺新转头对贺天儿说:天儿,你先上楼,我和杨先生谈点事情。 贺天儿应了一声,又对杨飞笑了笑:那我先上去了,你们聊完记得等我。 杨飞朝她点头示意。 等贺天儿离开后,贺新沉声问道:昨晚和赖水房动手的,是你的人? 杨飞坦然承认:是我的人。 贺新坐下后说:你们这些港岛来的过江龙,刚来就和本地势力开战,胆子不小。 杨飞走到沙发边坐下:贺先生,事情不是这样。 那个场子原本是洪兴的,他们输给我才转手。这次我来只是拿回自己的场子。 是赖水房的人先动手,我的人只是自卫。 贺新继续问:那杨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 杨飞直接说明来意:贺先生是奥门赌王,我想在这里开 ** ,自然要先来拜访您。 贺新笑道:有意思。开 ** 该去找警方,找我做什么? 杨飞微笑着说:谁不知道奥门赌业都绕不开贺先生?我们想进场,当然得来见您。 贺新抽了口烟:你们?还有谁? 杨飞微笑道:“湾岛的雷公也有我一份。” 贺新笑道:“没想到雷公那老家伙也对奥门有兴趣。” “他的三联帮不是很有名吗?怎么自己不来,反而派你来?” 杨飞看着贺新说:“贺先生开玩笑了,雷公只是我的合作伙伴,他出钱就行,实力如何不重要。” “雷公家大业大,自然不会轻易来奥门,毕竟这里不是湾岛,三联帮再强也鞭长莫及。” 贺新笑着问:“那杨先生就不怕?这里可不是港岛。” 杨飞笑道:“贺先生应该清楚,我不是社团的人,只是个生意人,来奥门只为做生意。” 贺新盯着杨飞,正色道:“港岛的李超人和你什么关系?我不信他会无缘无故在记者会上夸一个外人。” 杨飞微笑道:“他是我李叔。” 贺新点头:“难怪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在港岛崛起。” 杨飞摆手:“贺先生错了,我的公司从没靠过别人,全是自己打拼。” 贺新说:“这更证明你有实力。” 贺新接着问:“你今天来谈生意,具体是什么?” 杨飞直接道:“**生意。” “我那场子太小,想扩建,但规模大了怕被当地势力打压。” 贺新笑道:“所以找我?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杨飞笑道:“贺先生的决定我哪能猜到。” “我们愿意给贺先生一些股份表示诚意,只要您点头,其他势力我会解决。” 贺新严肃道:“我葡京**规模这么大,每天收入可观,会在意你那点股份?” 杨飞依旧面带笑意道:贺先生产业庞大,手下生意众多,自然看不上我这区区股份。 他起身向贺新欠身行礼:既然这样,晚辈就先告辞了。 贺新冷声道:杨先生以为这里是随你进出的地方? 高晋与阿炽神色凝重,随时准备出手。 杨飞转身望向贺新,缓步走到窗边:贺先生是要强留我们三人? 贺新微笑道:我这别墅里有几百号人,你们区区三人想走可不容易。 是吗?杨飞轻笑,贺先生莫非没听说过我在港岛的事迹?当年几百人持刀 ** ,我都能全身而退,何况...... 那是别人,贺新打断道,我贺新可不一样。 话音未落,数十名持 ** 下冲入房间,枪口齐指杨飞三人。高晋与阿炽的手按在腰间,却未立即动作。 杨飞扫视众人,转头对贺新笑道:贺先生人多势众,我们或许走不了,但您恐怕也得作陪。 贺新挑眉。 只见一道红光悄然落在贺新胸前,虽不显眼却清晰可见。 贺新沉下脸:杨先生此行看来毫无诚意。 杨飞从容道:贺先生,我向来以诚相待。这般安排只为平安离开。若您高抬贵手,大家也不必闹僵。 这时贺天儿从楼上走来:爸,你们谈完了吗? 众人见状连忙收起武器。贺天儿疑惑地打量四周,走到两人身旁:爸,发生什么事了? 杨飞笑着说道:“天儿,没事,我们刚才在谈生意,正起劲呢。” “对吧,贺先生?”杨飞转头看向贺新。 贺新笑着对贺天儿说:“是,天儿,我们刚刚在聊天。” 说完,众人便离开了房间。 贺天儿笑着问两人:“爸,你们聊完了吗?” 杨飞点点头:“聊完了,准备回去了。” 他又对贺新说道:“贺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贺新应道:“好,好。” 杨飞转身要走,贺天儿叫住他:“你现在回港岛吗?” 杨飞笑道:“没,今天刚来,怎么可能回去?打算在奥门逛逛。” 贺天儿笑着说:“那正好,我陪你吧。” 说完,她走到杨飞身边,挽起他的手臂,拉着他往外走。 杨飞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跟我去,你父亲这边……” 贺天儿这才想起贺新,回头说道:“爸,我先跟杨飞去逛街了。” 不等贺新回应,她便拉着杨飞离开。 贺新看着他们走远,尤其是女儿主动拉着杨飞,心里一阵酸涩。 他没想到女儿会这么亲近杨飞,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关系却这么好,还是她主动。 贺新有些担忧,怕杨飞借此要挟自己,到时候为了女儿,他可能不得不妥协。 但他不知道的是,杨飞根本不会做要挟人的事,两人无冤无仇,没必要闹僵,这对杨飞也没好处。 毕竟贺新在奥门势力庞大,杨飞不会轻易与他交恶。 贺天儿带着杨飞三人走出别墅外。 杨飞对贺天儿笑了笑:贺**,现在出来了,你不用再......说着瞥了眼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 贺天儿慌忙松手:刚才你和我爸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他这人疑心重,我怕你们起冲突才赶紧带你出来。 杨飞挑眉: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就对我这么好? 我喜欢,不行吗?贺天儿耳根泛红。 行,你高兴就好。杨飞走向车子,不是说逛街?我陪你。 贺天儿眼睛一亮:算你识相!钻进车里时,杨飞回头看了眼别墅大门,嘴角噙着笑坐进驾驶座。 别墅露台上,几名保镖目送车辆远去,立即进屋向贺新汇报。贺新脸色阴沉。 —————————— 另一栋别墅内烟雾缭绕。崩牙驹叼着烟坐在沙发上,身旁是小廖,其余马仔分立两侧。 驹哥,小廖压低声音,昨晚赖水房和港岛杨飞在**火并。 此时的崩牙驹势力未达巅峰,远不及赖水房摩罗炳。 战果? 小廖递上情报:赖水房派了两百人,杨飞只出动了骆天虹带一百人。结果赖水房折损过半,没人接得住骆天虹的剑。 崩牙驹沉声道:杨飞在港岛是顶尖人物,这次派人来奥门,明显是要插足这边。 小廖附和:没错,他原本就是洪兴的人,后来 ** 出来,洪兴把奥门的生意都转给了他,所以那地方现在归杨飞管。 最近一直被阿豹占着,听说他分了些股份给赖水房,昨晚赖水房才会派人过去。 崩牙驹皱眉:赖水房手下的摩罗炳一直打压我们,让我们很难翻身。 要不是他们势力大,我早就收拾摩罗炳了。 小廖分析:现在杨飞和摩罗炳起了冲突,摩罗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早收到消息,老同志在码头接了几个人,八成就是杨飞的人。 骆天虹的手下一直在往码头调人,来了不少生面孔。 崩牙驹判断:杨飞这是要动手了,肯定要和摩罗炳开战。 知道杨飞现在在哪吗? 小廖回答:他下船后没去场子,直接去了赌王贺新的别墅。 崩牙驹赞叹:果然是个人物,一来就找贺新。 你去查查他的行踪,晚上约他见面谈合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次一定要打垮摩罗炳,让他再也不能压制我们,这样生意才能好起来。 小廖起身:我这就去联系。 另一边,杨飞正陪着贺天儿在奥门逛街购物。他在后面拎包付钱,贺天儿只管挑选。买完东西后,两人又去美食街吃了小吃,之后继续闲逛。 杨飞和贺天儿相处了大半天,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有说有笑地打闹着,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手已经自然地牵在了一起。 傍晚时分,杨飞把贺天儿送到别墅门口,轻轻握着她的手说:快进去吧。 贺天儿依依不舍地望着他,脸上写满了眷恋,最后还是乖乖回家了。 目送她进门后,杨飞转身上了车。 当晚,杨飞带着手下回到**。虽然他不常住这里,但还是决定先过来看看情况。 第78章 **门口聚集了不少新到的弟兄,见到杨飞下车,众人齐声问候:老板! 阿亨和大天二站在队伍最前面,向杨飞点头致意:飞哥。 杨飞简单应了一声,带着他们走进**。骆天虹正在里面安排事务,见杨飞来了立即迎上前。 人手都怎么安排?杨飞问道。 骆天虹认真回答:附近有不少空置的居民楼,先让弟兄们暂住。等我们站稳脚跟再作调整。 就按你说的办。杨飞点头,要特别注意防范赖水房的人偷袭。 明白。骆天虹郑重应下。 杨飞问阿亨:“你们来的时候家伙都带齐了吗?” 阿亨点点头。 骆天虹看向杨飞:“飞哥,贺新那边什么态度?” 杨飞摇头:“他对我们的生意没兴趣。” “不过无所谓,我们按计划开张。” “等解决赖水房的事,再重新搞个场子,现在这个太小了。” “明白,飞哥。”骆天虹答道。 这时一个小弟跑进来:“老板,外面有几个人,说是崩牙驹派来的。” 杨飞等人望向门口。 “让他们进来。” 小弟转身出去。 门外不远处站着五个人,被杨飞的手下团团围住。 小廖站在中间,四个手下立在两侧。 一个小弟低声说:“廖哥,这帮人气势不一般。” 小廖打量着对方:“确实,统一着装,眼神犀利,不是普通角色。” 小弟又说:“最好别跟他们动手,否则我们讨不到便宜。” 小廖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来之前没见识过杨飞的阵仗,此刻亲眼所见,这些人都是一副狠角色模样。 小廖也算见过世面,但现在连掏烟的勇气都没了。 先前那小弟过来:“跟我进来吧。” 小廖几人跟着走进 ** 。 进到里面,压迫感更强,尤其是看到主位上那几个人时。 小弟向杨飞报告:“老板,人带来了。” 小廖上前恭敬道:“杨先生。” 杨飞打量着他:“你是崩牙驹身边的谁?” 小廖赔着笑:“我是小廖。” 杨飞看着小廖笑道:你就是跟着崩牙驹的小廖? 小廖点头应道:是我。 杨飞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小廖笑着说:杨先生初到奥门,我们该尽地主之谊。 驹哥想请您吃个饭,顺便谈谈合作。 杨飞挑眉:哦?你们驹哥这么热情? 小廖回道:驹哥对朋友一向如此。 晚上我一定到。杨飞笑道。 那我们先回去准备,晚上派人来接您。 说完,小廖带人匆匆离去。 等人走后,骆天虹问:飞哥,崩牙驹突然约见...... 杨飞摆手:他现在没空跟我们起冲突。 骆天虹不解:为什么? 他和摩罗炳正闹得不可开交,哪还有精力对付我们。 昨晚我们刚和摩罗炳交手,他肯定想拉拢我们联手。杨飞分析道。 建军回来了吗? 骆天虹正色道:还没消息,已经派人去找了,可能对这里不熟悉。 贺家别墅里。 贺天儿正和父亲闲聊。 爸,为什么不让飞哥在奥门开**? 贺新皱眉:才见几次就叫得这么亲热? 我就要这么叫!你得帮飞哥。贺天儿红着脸撒娇。 贺新经不住贺天儿的撒娇,笑着应道:“行行行,爸爸答应你总可以了吧。” 贺天儿一听父亲松口,立刻笑靥如花:“爸爸最疼我啦!” 贺新打量着她,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对杨飞那小子有意思?” 贺天儿瞬间涨红了脸:“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妈妈!”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跑向后花园。贺新独自站在厅中,眉头渐渐拧紧。 “好个0.8,”他冷哼一声,“头回见面就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本事不小。” “来人。” 一名侍从闻声而入。 “老爷有何吩咐?” “去通知杨飞,就说我明日要见他,让他再来一趟。” “是。” 侍从退下后,贺新的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 当晚,某酒楼包厢内。 崩牙驹正与手下小廖等人静候贵客。 小廖低声道:“驹哥,杨飞身边能人不少,恐怕不好对付。” 崩牙驹把玩着茶杯笑道:“他能在短短时间内崛起,身边没几个狠角色才叫奇怪。” 正说着,酒楼外传来脚步声。 杨飞仅带着阿炽、高晋及十余名弟兄赴约,骆天虹等人则留守**。 小弟引路至包厢门前,杨飞刚跨入门槛,崩牙驹便起身相迎:“久仰,杨先生。” 身后一众马仔齐刷刷站直。 杨飞握住对方伸来的手:“尹先生客气。” “快请坐!”崩牙驹热情招呼。 落座时,高晋紧随其后,阿炽带着十余名弟兄在后方警戒,包厢里的空气顿时紧绷起来。 (崩牙驹端起酒杯说道:杨先生刚到奥门,今晚这顿饭就当是为你接风。 十几名服务员陆续端上菜肴,很快摆满整张桌子。 崩牙驹斟满酒杯起身,身旁的小廖也跟着站起来。 另一边,高晋为杨飞倒上酒。 杨先生初次来奥,仓促见面,我先干为敬。崩牙驹说完一饮而尽。 杨飞举杯微笑:尹先生客气了,干杯。 众人饮尽杯中酒。 放下酒杯,杨飞看向崩牙驹:尹先生今晚约我,想必有事要谈? 确实有事,咱们边吃边聊。崩牙驹夹了口菜。 几口饭菜过后,崩牙驹开口道:实话说,我有件事想跟杨先生合作。 想必杨先生知道赖水房的摩罗炳。 杨飞擦擦嘴:奥门势力最大的帮派头目,手下马仔众多。昨晚就是他的人来砸我的场子。 没错。崩牙驹神色凝重,奥门现在两大帮派,摩罗炳实力最强,我排第二。最近他一直在打压我们,派人在我地盘 ** 。 杨飞问道:尹先生有把握应对? 我混这么多年也不是好惹的。崩牙驹沉声道,他想吃掉我,自己也得掉层皮。 杨飞会意:尹先生是想联手对付摩罗炳? 崩牙驹对杨飞说:正是这个道理,对手的对手自然能成为盟友。 我确信杨先生会赞同这个提议。 杨飞笑着问:哦?尹先生为何如此肯定? 崩牙驹笑道:昨晚赖水房突袭你们,你们必定会反击。 但这里是奥门,赖水房人多势众,硬碰硬你们占不到便宜。你们总部在 ** ,远水救不了近火,唯有与我们联手才能对付摩罗炳这头猛虎。 事成之后,摩罗炳的地盘我们平分。 崩牙驹对此信心十足。 在奥门,能与摩罗炳抗衡的只有他崩牙驹。 杨飞早料到这番说辞。 他清楚单凭己方力量难以在奥门与摩罗炳周旋。 摩罗炳是地头蛇,他们作为外来者难免被排挤。 但现在不同,有本地强龙崩牙驹相助,且双方本就存在矛盾,联手自然事半功倍。 崩牙驹和小廖紧盯着杨飞等待答复。 杨飞微笑道:合作之事我完全赞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也很乐意结交尹先生这样的朋友。 闻言,崩牙驹二人面露喜色。 崩牙驹笑道:杨先生,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了吗? 哈哈,确实。杨飞回应。 杨飞接着说: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奥门是想开一家**。 崩牙驹神色一凛:在奥门开**可不容易。 即便我们这些本地帮派,也不敢轻易开大**,最多经营些小场子。 杨飞问道:**大亨不同意也不支持,对吗? 崩牙驹点头:没错,想开**必须得到贺新点头,不然贸然行动很容易被他打压。 另外还得争取本地帮派支持,不然他们会捣乱。毕竟大部分**的叠码仔生意都由我们这些帮派掌控。 他接着说道:当然,本地帮派这边杨先生不用担心,咱们是朋友,我肯定帮忙。就算没我出面,相信其他帮派也奈何不了杨先生。 杨飞笑了笑:今天我已经去拜访过贺新了。 崩牙驹挑眉:难怪杨先生第一站就去贺府,不知贺先生怎么说? 杨飞依旧带着笑意:很棘手,贺新不肯让步,差点闹翻。 听到差点闹翻四个字,崩牙驹脸色骤变。 杨飞继续道:贺新那边我会解决,用不了多久,我的**就能动工。 崩牙驹试探着问:不知道杨先生的**,我能不能...... 杨飞笑着摇头:这次是和湾岛三联帮雷公合伙的。 还要分股份给赌王和警司那边,尹先生想加入确实有难度。 崩牙驹闻言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 杨飞话锋一转:不过叠码仔业务可以交给尹先生负责。 既然是朋友,总不能让你干看着。 听到能接手叠码仔生意,崩牙驹脸上露出喜色。 他笑着对杨飞说:那就多谢杨先生了。我们专门做这行,经验丰富,交给我们尽管放心。 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顺利。杨飞微笑回应。 崩牙驹没想到这次会面竟是双喜临门,既能联手对付摩罗炳,又达成生意合作,对他而言实在是意外之喜。 杨飞望向崩牙驹问道:尹先生,既然要对付摩罗炳,你们准备怎么行动? 摩罗炳正色道:这件事主要由阿廖负责。 阿廖转头问杨飞:杨先生,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 杨飞回答:在奥门有一千人。 阿廖露出笑容:一千人足够了,完全能解决摩罗炳。 待会我们先去扫摩罗炳的场子,再放出风声约他们明晚各出五百人决战。 等正式交手时,你们的人从背后突袭,一定能重创他们。 杨飞点头道:可以。具体安排你直接找骆天虹商量,奥门这边的事务都由他负责。 我不可能长期留在奥门,港岛那边还有生意要打理。 第79章 明白,杨飞先生。阿廖恭敬回应。 崩牙驹举起酒杯:祝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愉快。 ...... 会议结束后,杨飞一行人返回酒店,并未选择离开。 刚到酒店门口,就看见两名手下在等候。见杨飞下车,立即上前行礼。 老板。两人齐声问候。 杨飞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手下回答:贺新派人来通知,请您明天再去贺府一趟。 杨飞略显疑惑,点头道:知道了。 说完便走进酒店。阿炽等人紧随其后,高晋留下对两名手下交代几句才跟上。 两名手下听完指示,立即驾车离去。 走进大堂时,杨飞暗自思忖:贺新突然找他究竟所为何事?难道是答应了那个要求?不可能这么快改变主意,除非...... 在电梯中,杨飞对阿炽吩咐道:阿炽,明天去把我交代的事办成,多花点钱也无所谓,必须让对方站在我们这边。 阿炽立即应道:明白,飞哥,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 某处场所内。 一个体型肥胖的男人正在赌桌前玩牌,面前筹码堆积如山,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果然开出了大,他又赢了。 周围人奉承道:炳哥手气真旺,这都连赢五六把了。 此人正是赖水房的摩罗炳。 摩罗炳得意地笑道:我是谁?摩罗炳!谁敢不给我面子? 这是他的场子,规矩自然由他定,他想赢几把就赢几把。陪他玩牌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这时一个小弟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摩罗炳脸色骤变,猛地拍桌而起: ** ,好个崩牙驹! 他带着手下回到办公室,小弟继续汇报:老大,只知道他和杨飞见了面,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 摩罗炳沉声道:杨飞不过是条过江龙,在奥门掀不起什么风浪。 关键是崩牙驹这 ** 竟敢动我们的地盘,这绝不能忍! 向来只有我们打他们,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招惹我们? 小弟请示:老大,要不要...... 摩罗炳摆手:不必。既然崩牙驹想硬碰硬,我们就陪他玩玩,让他见识下我们的厉害。 小弟又问:那杨飞那边...... 摩罗炳轻蔑地说:他们在奥门不过百来人,不足为惧。先解决崩牙驹这个心腹大患。等我们成为奥门最强,连赌王都得看我们脸色行事。 “明白,老大。”手下点头应道。 摩罗炳下令道:“去通知兄弟们明天集合人手,直接找崩牙驹开干。” 这时另一名手下跑进来报告:“老大,崩牙驹那边派人过来了。” 摩罗炳抬眼问道:“他们说什么了?” 手下有些紧张地回答:“他们说小打小闹没劲,要玩就玩大的,双方各出五百人,明晚决战。” 摩罗炳冷笑一声:“正好,省得我们主动找上门。” 他转头对之前的手下说:“明天调一千人,直接跟他们干。” 手下疑惑道:“老大,他们不是说各出五百人吗?我们怎么派一千?” 摩罗炳瞪眼骂道:“蠢货!他说五百就五百?万一他们耍花样呢?” 手下连忙点头:“是,老大,我懂了,明天下午一定把人凑齐。” 摩罗炳沉声道:“明晚别搞砸了,必须一次干翻崩牙驹。” “放心,老大!”手下信心十足地回答。 ……………………………… 另一边,崩牙驹和小廖正在别墅里商议。 小廖汇报道:“驹哥,已经派人通知摩罗炳了。明晚我们先派五百人对付他们,再留五百人埋伏。我猜摩罗炳肯定不会守规矩,八成会派一千人。” 崩牙驹点头:“很好,这次必须废了摩罗炳。” “骆天虹联系了吗?” “刚通过电话,他会带五百人在附近待命。我们的人戴白手套避免误伤,等我们和摩罗炳交上手,他就从背后偷袭。” 崩牙驹满意道:“行,明晚必须搞定。” 清晨。 杨飞又一次走进贺新的别墅,跟随佣人穿过大厅来到花园,贺新正坐在藤椅上等他。 贺先生早。杨飞笑着打招呼。 你不在的时候我更清净。贺新板着脸说。 杨飞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不待见自己,为何又要叫他过来? 贺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杨飞刚坐下就问道:贺先生今天叫我来是...... 还能为什么?贺新突然拍桌,当然是我女儿的事! 真不明白你小子使了什么手段,才一天工夫就把我闺女哄得团团转,回家后一个劲儿帮你说好话。 杨飞嘴角微扬,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进展这么快。看来自己的魅力确实无人能挡。 天儿很讨人喜欢。 我女儿当然招人疼,还用你说?贺新瞪着眼睛。 杨飞只好保持微笑。 说正事。贺新敲了敲桌子,你那 ** 什么时候动工?选址定了吗? 一周后开工。具 ** 置还在考虑,可能选原址。 贺新冷哼一声:要不是怕我闺女难过,我才不会帮你。在奥门开 ** ,没有我的首肯可不行。 这个自然明白,所以第一时间就来拜访您。 我可以支持你开 ** ,但官方手续得你自己跑。要是批不下来,可别来找我。 已经派人去办了。 杨飞接着说:那就多谢贺先生了。 ** 开业后,一成的利润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贺新神情凝重地盯着杨飞说: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这些我根本不在意。 杨飞对贺新的观点深表赞同。 毕竟贺新掌控着奥门十几家 ** ,最负盛名的葡京正是他名下的产业。 这些 ** 每年带来的收益难以计数,对他而言确实只是数字游戏。 贺新转而问道:你来奥门不只是为了开 ** 吧? 杨飞浅笑道:果然什么都逃不过贺先生的法眼。 说说你的计划。贺新直截了当。 开 ** 只是第一步,这是与三联帮的合作项目。杨飞解释道,昨天我和天儿逛街时顺便考察了奥门市场。 贺先生应该知道,我公司目前主营A货和雪茄生意。这次来是想设立分公司,拓展奥门市场。 贺新回应道:我旗下产业涉及投资、地产、 ** 等多个领域,但对你的雪茄生意很感兴趣。 你们的雪茄是自主生产吗?产能能否跟上? 杨飞肯定地说:全是自产自销,供应市场绰绰有余。 贺新提议: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把奥门地区的雪茄销售交给我代理。你只管供货,保证让你赚得盆满钵满。 贺先生的信誉我当然信得过。杨飞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正说着,贺天儿突然从后面拍了下杨飞的肩膀:飞哥! 杨飞转头微笑:这么快就起床了? 贺天儿脸颊微红:都九点了还叫早? 她这才转向贺新:爸爸早安。 贺新板着脸说:我看你眼里只有你的飞哥,都快忘了还有我这个父亲。 贺天儿笑盈盈地走到贺新身旁,挽住他的胳膊说:才不是呢,爸爸最厉害啦。 贺新闻言顿时眉开眼笑。 爸,你和飞哥谈完生意了吗?贺天儿眨着眼睛问道。 都谈妥了,不耽误你们年轻人相处。贺新和蔼地回答。 贺天儿立刻蹦蹦跳跳地拉着杨飞:走嘛飞哥,家里好无聊,陪我出去逛逛。 她边说边拉着杨飞往外走,贺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欣慰的笑容。 虽然表面上对杨飞要求严格,但女儿的心意他岂会不懂。何况杨飞在年轻一代里确实出类拔萃,经商也很有头脑,当女婿倒也合适。 两人来到门外,熟门熟路地钻进高晋等候的车里。贺天儿亲昵地搂着杨飞的胳膊,靠在他肩头问:飞哥,我爸答应你了吗? 杨飞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有你这个小福星在,你爸能不答应吗? 那当然,我爸最疼我啦!贺天儿得意地说。 我准备在这边开公司,和你爸合作雪茄生意,我负责供货,他负责销售。 原来飞哥还有公司呀? 嗯,有三家。一家总公司,两家子公司。 都是做什么的呀? 主要经营A货和雪茄,建筑公司刚成立还没运营。 贺天儿甜甜地说:等你的公司开张,我让爸爸多跟你合作。他手头生意可多啦。 杨飞摇头:不用了,我可不想被人说吃软饭。再说我更想靠自己打拼,不然以后怎么...... 怎么?贺天儿好奇地歪着头。 杨飞陪贺天儿逛了一整天,拎包跑腿毫无怨言。 两人关系暧昧,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碍于贺天儿是贺新的掌上明珠,杨飞刻意放慢节奏,没有太过主动。 考察市场时,杨飞发现奥门消费力虽略逊 ** ,但仿货市场潜力巨大——正品价格高昂,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若能快速打开奥门仿货市场,就能在此站稳脚跟。 傍晚送贺天儿回家后,杨飞直奔 ** 。骆天虹等人早已等候多时,刚办完事的阿炽也在场。 办公室内,杨飞开门见山:阿炽,事情办妥了? 飞哥,批文拿到了,股份也按约定送了。阿炽笑着汇报。 杨飞眉头舒展——在奥门开 ** 必须搞定两件事:赌王的首肯和警方的批文。否则就算强行开业,也会被警方天天找麻烦。除非势力能碾压整个奥门黑白两道。 很好,贺新今天也点头了。杨飞话音刚落,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转向阿亨:抓紧找施工队,场子规模要够气派。 明白!阿亨郑重点头。 天虹,明天启动分公司筹备,必须抢占市场先机。杨飞又看向大天二,阿亨,你负责找商铺,参照 ** 花园街的模式,动作要快。 大天二点头。 第80章 杨飞接着说道:“今天我和贺新谈妥了,以后雪茄的销售交给他打理,我们只管供货。” “我们在本地没有销售门路,不如让给他,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众人安静听着杨飞的话,纷纷点头。 杨飞看向骆天虹三人,语气严肃:“奥门这边由你们三个负责,必须把事情办好,不能出任何差错。” 骆天虹三人齐声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对骆天虹说道:“天虹,分公司总经理你来当,阿亨和天二协助你。” 他又看向阿亨:“**这边建好后由阿亨坐镇,防止有人偷袭**,雷公那边可能也会派人来盯着,务必把事情办妥。” 几人再次点头。 杨飞问骆天虹:“崩牙驹那边什么时候动手?具体怎么安排?” 骆天虹回答:“昨晚崩牙驹的手下阿廖来电,说今晚行动。” 杨飞神色凝重:“摩罗炳和崩牙驹不会只派五百人,估计都会出动一千人左右。” “你们行动时务必小心,别被算计,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带兄弟们撤。” 骆天虹迟疑道:“飞哥,崩牙驹那边应该不会……” 杨飞打断他:“是敌是友,今晚见分晓,防人之心不可无。” 骆天虹点头:“是。” “晚上带五百人就行,留五百人守家,以防万一。”杨飞补充道。 交代完后,杨飞返回酒店。 路上,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直到走进房间,他才猛然意识到——是酒店的问题。 “住酒店**太麻烦,不如在奥门买套别墅,以后过来也方便。”杨飞心里盘算着。 夜色深沉。 荒野空地上漆黑一片,远处居民楼的灯火遥不可及。 场地一侧停满车辆,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突然,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大批车辆从另一侧驶来。 摩罗炳的人到了。站在前排的人低声说道。 都按吩咐戴好白手套,避免误伤。另一人回应道。 车队停下后,每辆车都涌出近十人,更有大货车卸下数十人。他们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逼近。 兄弟们,干掉崩牙驹的人!为首的摩罗炳手下高喊。 人群如潮水般涌来。 叫埋伏的兄弟们都出来!他们不止五百人!跟我上!崩牙驹这边的小弟拔刀冲锋。 有人快速拨通电话,简短通话后扔掉手机加入战局。 右侧房屋旁埋伏的数百人接到指令:摩罗炳派来上千人,是他们先破坏规矩。兄弟们,上! 众人戴上白手套,整齐杀入敌阵。 不远处的高楼上,崩牙驹静静观战,身旁站着小廖等人。杨飞和高晋也在其中。 原本杨飞想看看双方实力,才临时决定前来观战。 双方人马在道路 ** 激战,两侧车灯将战场照得通明。 杨飞与崩牙驹并肩而立,指间夹着雪茄俯瞰下方混战。 早料到摩罗炳这杂碎不会守规矩。崩牙驹冷声道,幸亏我早有防备。 杨飞观察战局道:双方实力相当,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你的人呢?崩牙驹侧首问道。 杨飞目光转向右侧路口,那个位置恰好能封锁摩罗炳人马退路。 什么时候动手? 很快。杨飞转向高晋,通知天虹,三分钟后出击,务必全歼摩罗炳的人。 明白。高晋立即拨通骆天虹电话传达指令。 崩牙驹盘算着:三分钟足够让摩罗炳的人耗尽体力,届时杨飞的人从后方突袭,必能重创对方。 听说今早你又去了贺新府邸?崩牙驹突然问道。 去了。 结果如何?他同意你在奥门开 ** 了? 杨飞轻笑:尹先生何时见我打过无把握之仗? 崩牙驹大笑:出道半年未尝败绩,杨老弟确实令人佩服。 等解决摩罗炳,他的地盘尽归你手。杨飞眼中闪过精光,届时尹先生就是奥门地下皇帝。 “哈哈哈,咱们永远是好兄弟。”崩牙驹咧嘴一笑。 “永远的好兄弟。”杨飞也笑着回应。 街角左侧突然涌出一群黑衣人,清一色白手套,手持钢刀,气势汹汹地朝人群压去。 骆天虹与阿炽并肩走在最前头。阿炽侧头问道:“天虹,咱俩多久没联手了?今天要不要比比?” “怎么个比法?”骆天虹挑眉。 “看谁放倒的人多。” “这次我赢定了。”骆天虹嘴角扬起。 “话别说太早。”阿炽不甘示弱。 骆天虹振臂高呼:“兄弟们,跟我上!干翻摩罗炳的人!”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冲出。数百名黑西装小弟紧随其后,杀气腾腾。 摩罗炳的后排小弟察觉异动,有人惊呼:“后面有埋伏!” 几十人慌忙转身,只见骆天虹带人杀到。刀光闪过,前排敌人应声倒地。二人所过之处,对手如割麦般倒下。 杨飞的小弟们更是虎入羊群,摩罗炳的人成片溃败。骆天虹经过的地方,断臂遍地;阿炽出手快准狠,敌人连举刀的机会都没有。 摩罗炳的手下越战越怯,不少人开始后退。可退路早被杨飞的人封死,腹背受敌,进退维谷。 崩牙驹的手下看到骆天虹带人冲进来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先前与摩罗炳的人马交手时,双方势均力敌。此刻骆天虹率众加入战局,形势立刻逆转,他们越战越勇。 摩罗炳的小弟们被团团围住,不少人开始仓皇逃窜。原本以为能轻松解决崩牙驹的人马,没想到后方突然杀出数百生力军,这群人二话不说见人就砍。 楼上观战的杨飞露出满意的笑容。骆天虹和阿炽依旧骁勇善战,为了速战速决,他特意加派阿炽助阵。 崩牙驹和小廖目睹战局瞬间倾斜。杨飞的人马个个身手不凡,尤其冲锋在前的骆天虹和阿炽,宛如两柄尖刀直插敌阵,所向披靡。 看着骆天虹凌厉的刀法和阿炽迅猛的身手,连久经沙场的崩牙驹都不禁心头一凛。他暗自思忖,若是对上杨飞,自己这边恐怕无人能招架。 更让崩牙驹叹服的是,杨飞麾下猛将如云。早听闻他在港岛的事迹,如今亲眼所见,方知传言非虚。骆天虹和阿炽作为最早追随杨飞的悍将,果然名不虚传。 此刻崩牙驹暗下决心:除非有绝对把握,否则绝不与杨飞为敌。一旁的小廖也神色凝重,终于明白为何没人敢轻易招惹杨飞。 杨飞的手下仿佛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动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狠。 杨飞看着崩牙驹笑道:尹先生,今晚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崩牙驹点头回应:确实如此,摩罗炳那边折损了大半人手,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是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杨飞接着说道:尹先生,斩草要除根,现在正是好时机。 趁着摩罗炳现在虚弱,一鼓作气把他彻底打垮,才能永绝后患。 现在手下留情,将来他缓过劲来可不会对你客气,只要逮着机会必定会反咬一口。 杨飞这番话其实另有用意。他盘算要是崩牙驹能一统奥门黑道,对他日后在此发展大有裨益。 如今两人是同盟关系,经过这次联手行动,他相信以崩牙驹的头脑,应该不会选择与他为敌。 毕竟和他杨飞作对,无异于自寻死路。 崩牙驹听完陷入沉思。 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江湖上虽然讲究做人留一线,但真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谁都不会手软。想要活命,就得把对手彻底踩死,当大哥的决不能优柔寡断。 崩牙驹神色凝重地看向杨飞,杨飞朝他微微颔首。 阿廖。崩牙驹转向身旁的心腹。 小廖刚才全程在场,早就心领神会,就等老大发话。 驹哥,我这就去安排。小廖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一连拨通了好几个号码,将命令逐一传达下去。 虽然这次出动了一千人,但他们的人马远不止这个数,实际上要多得多。 他们整个帮派有数万人,但专职打手并不多,不过数量也不算少。 摩罗炳那边情况类似。 小廖几个电话打出去,接电话的手下迅速召集人马,集结完毕后直接杀向摩罗炳的地盘。 虽然摩罗炳还有不少小弟守着场子,但人手有限,只要集中力量进攻,这次一定能让他元气大伤。 下面的混战已接近尾声。 摩罗炳的一千多名手下,能逃掉的不到一成,剩下的全被撂倒。 不少人已经断气,死伤遍地,许多人在血泊中翻滚哀嚎。 起初他们热血上头,感觉不到疼痛。 可时间一长,伤口开始剧痛,失血过多的人陆续昏死过去。 崩牙驹这边伤亡虽比摩罗炳少些,但也折损近半。 之所以损失惨重,是因为摩罗炳的人垂死反扑时,专挑崩牙驹的手下突围,导致这边伤亡激增。 而骆天虹等人从背后砍杀,摩罗炳近半手下都是被他们解决的。 骆天虹和阿炽也挂了彩,身上只是几道小伤,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骆天虹带来的五百人里,死伤一百多,多数休养一阵就能恢复。 崩牙驹对杨飞笑道:刚才多亏杨先生提醒。 杨飞淡淡一笑:朋友,自然要替朋友考虑。 再说,尹先生统一奥门黑道后,对你我的生意都有好处,何乐不为? 崩牙驹大笑:哈哈哈,杨先生爽快! 等摩罗炳垮了,奥门大半叠码生意就归我崩牙驹了。 他转向杨飞:之前谈合作时我就说过—— “等拿下摩罗炳的地盘,场子我们五五分成。” 杨飞淡然道:“叠码仔的生意我不碰,也没相关资源,全交给尹先生处理。” “到时候分我几家**就行,叠码业务归尹先生,我只要**。” 崩牙驹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杨飞要价太低——摩罗炳的**生意规模庞大,加上其他产业利益惊人,杨飞竟只挑几家**,这让他颇感意外。 “没问题,”崩牙驹爽快应道,“到时候统计摩罗炳的**数量,分您一半。” 第81章 杨飞颔首微笑:“具体交接找天虹,他们会派人处理。” “那我们先去部署,”崩牙驹起身道,“今晚就废了摩罗炳。” 目送崩牙驹带人离开天台后,高晋忍不住问:“飞哥,摩罗炳产业那么多,为什么只要几家**?” “奥门终究是崩牙驹的地盘,”杨飞目光深远,“大头得留给他。倒不是怕他,而是除了**,摩罗炳的其他生意入不了我的眼。” 他拍了拍高晋肩膀:“我们在这边主攻正规生意,再经营几家**就够了——这门生意在奥门稳赚不赔。” 与此同时,行驶的轿车里,崩牙驹突然问副驾的小廖:“你觉得杨飞实力如何?” 小廖面色凝重:“驹哥,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杨飞这条龙太强。若与他为敌……”他喉结滚动,“我们必死无疑。” 地 崩牙驹神色凝重地点头道:杨飞实力确实惊人,难怪港岛所有帮派都被他压制,连顶尖社团都被他打垮。 小廖接话:所以我们只能与他维持良好关系。我发现只要诚心对待杨飞,他也会以诚相待。 崩牙驹点燃香烟说道:没错,保持这份交情对我们未来有利。他转向小廖问道:之前的安排都布置好了吗? 小廖回答:已经安排妥当,弟兄们正在集结,今晚就全面进攻摩罗炳的地盘。 摩罗炳手上有多少家 ** ?崩牙驹继续询问。 小廖略作思索:他自己名下的有五家,另外六家是替别人看场子、做叠码生意。 得手后,那五家归杨飞,其余产业都归我们。崩牙驹作出决定。 小廖笑着应道:明白,驹哥。 这次吞并摩罗炳的地盘后,我们就能更上一层楼,成为奥门最大的地下势力。 哈哈,没有你小廖就没有今天的我,这份基业有你一半功劳。崩牙驹大笑道。 与此同时,某别墅内。 摩罗炳正与女伴 ** 作乐,对今晚与崩牙驹的决战信心十足。他认为凭崩牙驹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战胜自己。 当年崩牙驹刚出道时,摩罗炳已是奥门 ** 风云的人物,根本看不上崩牙驹的小打小闹。即便现在崩牙驹实力仅次于他,摩罗炳依然不放在眼里,所以才频频打压,扫荡其场子,袭击其手下。 这次出手教训崩牙驹,也是要杀鸡儆猴,让其他人明白挑战他摩罗炳地位的下场。如今的他连赌王都不放在眼里,认为那不过是个坐拥 ** 的暴发户罢了。 若是没有摩罗炳坐镇,奥门那些叠码仔的生意根本撑不起来,**生意必定一落千丈。 摩罗炳的阴险毒辣、嚣张跋扈让许多人恨得牙痒,却拿他毫无办法。要是真能除掉他,不知多少人要放鞭炮庆祝。 摩罗炳的野心不止于此——他还盘算着杀进 ** 。 虽说 ** 那边**不合法,但只要抢下地盘,搞点别的买卖,照样能赚得盆满钵满。毕竟 ** 的市场可比奥门大太多了。 摩罗炳一直苦于没机会插足 ** ,没想到这次杨飞反倒送上门来——只要放出风声,说杨飞在奥门挑衅他摩罗炳却惨败收场,他自然要**,总不能让人以为他挨了打还不敢还手。 于是,他决定对杨飞在 ** 的老巢动手。 可惜美梦还没做完,现实就抡起了巴掌。 老大!出大事了!小弟慌慌张张撞到房门口,扯着嗓子嚎叫。 屋里摩罗炳正到紧要关头,被这一嗓子惊得差点萎了。 操!老子正忙着呢!摩罗炳 小弟缩着脖子杵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两分钟后,摩罗炳提着裤子出来,照着小弟脑门就是几巴掌:妈的!害老子 ** !要是以后不中用了,老子就拿你妈试枪! 小弟硬挨着巴掌,动都不敢动。 摩罗炳甩了甩打疼的手,叼上烟问:说吧,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两人挪到沙发区。摩罗炳瘫坐着吞云吐雾,小弟弓着腰汇报:驹哥的人今晚坏了规矩,给咱们下套...... 少废话!摩罗炳烟头一抖,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弟神色凝重地说道:对方今晚派了一千人跟我们决战,不是之前约定的五百人。 而且...... 而且什么?摩罗炳沉声追问。 你们一千人对一千人,居然还输了?摩罗炳继续问道。 小弟愤恨不甘地回答:我们正打着,背后突然冲出几百人,黑压压一片直接包抄我们,腹背受敌,损失惨重。 摩罗炳听到被偷袭,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急声问道:兄弟们伤亡怎么样? 小弟低声道:逃出来的不到一百人,剩下的全折了。 妈的!摩罗炳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好个崩牙驹,竟敢阴我,还联手外人搞偷袭。 真当我摩罗炳是软柿子?这次不弄死你,我名字倒着写! 他转头问小弟:现在能召集多少人手? 偷袭的是哪路人马? 小弟回答:短时间内只能凑几百人。打手本来就不多,这次折了一千,现在能打的没几个。 逃回来的兄弟说,那帮人都穿西装,不像咱们道上的人。 摩罗炳冷声道:是杨飞的人,只有他们才这打扮。 小弟点头认同。 摩罗炳咬牙道:还没找杨飞算账,他倒先联合崩牙驹动我, ** 活腻了! 随即命令小弟:立刻召集弟兄,防备崩牙驹今晚偷袭。 他们赢了肯定乘胜追击。 明白,马上去办。小弟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 一名手下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冲到摩罗炳面前喊道:大哥出事了!崩牙驹的人偷袭了咱们的地盘! 摩罗炳一把揪住来人:说清楚! 就在刚才,崩牙驹的人突然砸了咱们好几个场子,兄弟们伤的伤,倒的倒。手下咬牙切齿地汇报。 摩罗炳闻言拍案而起: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叫人! 现在临时召集人手最多只能凑到一两百号人。手下为难道,好几个场子都被扫了,看场的兄弟都挂了彩...... 摩罗炳脸色铁青。虽然知道大势已去,但胸中怒火难平。要是崩牙驹此刻站在眼前,他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去叫几个得力的,我们得赶紧撤!摩罗炳当机立断。 两个手下刚要打电话,门外突然闯进几十个手持家伙的壮汉。看清来人后,新来的手下大喊:是崩牙驹的人!大哥快走! 摩罗炳转身就往楼上逃,两名手下抄起家伙断后。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放倒在地。 解决完障碍后,十几名打手追着摩罗炳冲上楼梯。这时小廖踱步进来,在场的小弟纷纷行礼:廖哥。 人呢?小廖环顾四周问道。 一名手下报告道:摩罗炳往楼上逃了,十几个兄弟已经追上去。 小廖闻言立即上楼,以防摩罗炳脱身。 见小廖行动,又有几名手下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楼上。 摩罗炳此刻正蜷缩在一间储物室里,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他意识到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刚躲进这个房间就后悔了——窗户又高又窄,外面还被杂物堵死。 现在整栋楼都是崩牙驹的人,想逃出去几乎不可能。 但摩罗炳仍不死心,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他缓缓起身摸到门边,轻轻拉开门缝窥探,发现走廊空无一人,便大胆推开门—— 谁知刚踏出半步,两侧突然闪出人影,两把 ** 瞬间架上了他的脖子。 摩罗炳强笑道:兄弟,刀子拿稳点,当心...... 众人押着他往楼梯口走,正遇上迎面而来的小廖。 见到小廖出现,摩罗炳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原本打算重金收买守卫的计划彻底落空。 小廖打量着摩罗炳笑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摩罗炳冷着脸道:要不是勾结杨飞,你们能赢我?联合外人打压本地势力,真让人瞧不起。 联不联手另说,小廖眯起眼睛,但想让你死的人可不少。你做人太猖狂,连生意上的伙伴都盼着你完蛋。 摩罗炳死死盯着他:今天栽在你们手里是我本事不够,我认。 “江湖混饭,谁不是半只脚进棺材,半只脚踩牢门。” “横竖都是个死,谁在乎别人嚼舌根。” “小廖,别以为今天赢了我就风光,保不齐哪天你们也走我的老路。” “哈哈哈……” 摩罗炳垂死挣扎,想搅乱小廖一伙的心思。 小廖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送他上路,留个全尸。” 话音未落,刀光已劈向摩罗炳。他踉跄倒地,惨嚎声中瞪圆双眼盯死小廖,嘴角却扯出诡异的笑。 马仔们连砍数十刀才收手。此刻的摩罗炳,早已断气多时。 小廖扫了眼血泊中的 ** ,挥手带人离去。 眼下只剩摩罗炳地盘需要收拾。只要端掉所有场子,他的势力便彻底垮台。 如今摩罗炳一死,树倒猢狲散。场子里的小弟们逃的逃、躲的藏,没被召集的人更不敢冒头——崩牙驹的人也认不全这些喽啰。 一夜血战后,摩罗炳的地盘尽归崩牙驹。其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连老大也成了刀下鬼。 至此,赖水房土崩瓦解。残党四散奔逃,这个帮派已成历史。 今夜是崩牙驹最痛快的一晚。宿敌摩罗炳被灭,奥门从此是他的天下。 虽说杨飞一伙仍在奥门,但只要不主动招惹,双方自会相安无事。 摩罗炳的产业,除开那五家**,其余尽数落入崩牙驹囊中。昔日与摩罗炳往来的老板,如今都改换门庭,成了他的新主顾。 昨晚的事今早传遍奥门。 第82章 多数人只知崩牙驹灭了摩罗炳,不知是否有外人参与。 杨飞让崩牙驹隐瞒他们出手的事,对外宣称是崩牙驹独自解决摩罗炳。 如此,崩牙驹的威望和势力将更盛。 而杨飞等人不愿暴露身份,避免引火烧身——他们明面上并非黑帮成员, 此行来奥门只为生意,不涉帮派争斗。 奥门警方对崩牙驹的行动保持沉默。 摩罗炳恶名远扬,警方早想铲除却苦无证据。 此次被灭,警方暗中称快。 曾与摩罗炳合作的 ** 老板们迅速转向,纷纷联系崩牙驹寻求合作。 …… 清晨。 杨飞带人来到一栋别墅前。 这处房产在奥门算得上档次。 众人踏入别墅,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兄。 此处是杨飞今早刚购置的宅邸,作为在奥门的落脚点。 总住酒店终究不便,无关好坏,只是习惯使然。 五十名小弟留守别墅戒备。 高晋与王建军紧随杨飞左右。 阿炽和骆天虹因伤在 ** 休养,杨飞未让他们同行——购置别墅无需兴师动众。 室内装潢呈欧式风格,家具极尽奢华。这栋别墅耗资近四千万。 杨飞几人正在看别墅时,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却又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喂,哪位?”杨飞接通电话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贺新。” 杨飞这才想起,这号码是之前和贺新交换时存的,只是自己忘了备注。 “贺先生,早。”杨飞笑着打招呼。 贺新语气严肃:“你小子做事不厚道。” “跟我女儿关系那么好,都快把她追到手了,跟我说话还这么生分?” “你是不是……” 杨飞立刻会意,改口道:“贺叔好。” 听到这称呼,贺新心里舒坦了些。毕竟杨飞和自己女儿走得近,再叫“贺先生”确实不合适。 “这还差不多。”贺新语气缓和下来。 杨飞问道:“贺叔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贺新反问:“你小子一大早忙什么呢?回港岛了?” 杨飞坐在沙发上回答:“还没,后天回去。现在在看房子,打算在奥门买套别墅,以后过来就不用住酒店了。” 贺新笑道:“早该买了!以后多来奥门转转,港岛有什么好的。” “哈哈哈。”杨飞被逗笑了。 贺新忽然正色道:“阿飞,说实话,崩牙驹能干掉摩罗炳,有你一份功劳吧?” 杨飞微微一笑:“贺叔为什么这么想?” 贺新解释道:“号码帮的崩牙驹和摩罗炳我都清楚,他俩是奥门黑帮里最强的。” “但摩罗炳实力原本在崩牙驹之上,每次交手,崩牙驹都是吃亏的那方。” 这次崩牙驹能迅速解决摩罗炳,背后肯定有人与他联手。 最近这段时间,只有你杨飞和摩罗炳有过节。 你想进军奥门,必然要和当地帮派打交道。 摩罗炳派人袭击你,你自然会联合他的对头除掉他。 杨飞笑道:贺叔不愧是赌王,在奥门这片地界,您的实力和影响力确实首屈一指。 那晚我确实和崩牙驹合作解决了摩罗炳,主要是此人在奥门恶名远扬,也妨碍了我的生意。 贺新正色道:虽然你和崩牙驹合作,但务必留个心眼,提防他背后使绊子。 杨飞从容回应:贺叔放心。 崩牙驹不会轻易与我为敌,除非他莽撞无谋,否则不会贸然得罪我。 贺新追问:你和他联手除掉摩罗炳,想必也得了好处吧? 若没有好处,贺叔觉得我会做赔本买卖吗?杨飞反问道。 我只要了摩罗炳的 ** ,其他生意一概不碰。 贺新问道:你要接手他的场子,有把握顺利过户吗?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杨飞笑道:有贺叔相助自然再好不过,多谢了。 贺新摆摆手:举手之劳。 对了,你那家 ** 的批文下来了吗? 已经批了,今天派人去选址,分公司也在筹建中,过些日子就从 ** 运设备过来。杨飞解释道。 贺新点头:生意归生意,少掺和帮派纷争。 这次你做得漂亮,把事都推到崩牙驹头上,让人以为是他干的,对你毫无影响。 “就像贺叔说的,我们是生意人,不是街边小混混。”杨飞笑着回应。 夜晚。 同一家酒楼的包厢内,崩牙驹和小廖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包厢里摆放着十几张圆桌,每张桌上菜肴丰盛,半数座位已经坐满,剩下的位置还空着。 杨飞带着高晋、阿炽、骆天虹三人走进包厢,身后跟着二十名手下。 “杨先生,你们来了。”见到杨飞一行人,崩牙驹等人立刻起身相迎。 “尹先生气色不错,看来最近生意很顺利?”杨飞笑着看向崩牙驹。 崩牙驹笑着答道:“托您的福,摩罗炳的生意现在全归我接手,大家也都愿意和我合作。” 杨飞点头道:“那就恭喜尹先生财源广进。” 崩牙驹同样笑道:“同喜同喜,杨先生。” “请坐。”崩牙驹抬手示意。 杨飞落座,高晋、骆天虹和阿炽坐在他身旁,其余手下各自找位置坐下。 待众人坐定,崩牙驹看向杨飞说道:“今晚请各位兄弟吃饭,主要是感谢上次的帮忙,没有你们,我也拿不下摩罗炳。” “这杯酒,我敬各位兄弟。” 说完,崩牙驹举杯一饮而尽。 他接着说道:“杨先生,摩罗炳名下还有五家 ** ,之后您可以派人去管理。” 小廖从地上拿起一个盒子,恭敬地递给杨飞:“杨先生,这是五家 ** 的相关文件和证书。” 杨飞打开盒子检查无误后,将文件递给骆天虹收好。 “尹先生做事果然爽快。”杨飞微笑道。 崩牙驹笑道:“和杨先生合作不能大意,咱们是朋友,账目要清楚,这样才能维持好现在的关系。” 杨飞也笑了:“没错,亲兄弟明算账。” 杨飞接着介绍:“尹先生,这位是骆天虹,负责我们奥门的所有业务,有事可以直接找他。” 骆天虹伸手道:“尹先生。” 崩牙驹握了握手,笑着说:“骆天虹,上次见过你和那位穿白衣服的兄弟,身手了得。” 骆天虹微笑回应:“以后在奥门还请尹先生多关照。” 崩牙驹摆摆手:“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在奥门有需要随时找我。” 骆天虹点头致意。 崩牙驹问杨飞:“杨先生要回港岛了?” 他听出杨飞的意思是把奥门事务交给骆天虹处理。 杨飞点头:“来奥门几天了,该回去了,港岛那边还有不少事。” 崩牙驹理解,毕竟港岛才是杨飞的大本营,事务自然繁忙。 杨飞又问:“尹先生,你们和港岛号码帮是什么关系?” 崩牙驹正色道:“不瞒你说,我们也是号码帮的成员,属于奥门分部。港岛是总部,但如今我们的实力不输他们。” “我从混江湖开始就没靠过总部,都是和兄弟们,尤其是阿廖,拼出来的成就。” “港岛总部每次开会,我们奥门这边从没派人参加过,他们可能早把我们当叛徒了。但我们不怕,就在奥门等着,看他们敢不敢来。” 杨飞看着崩牙驹,淡淡一笑:“你们号码帮的分支确实太多,毕竟历史悠久,各地都有势力。” ………………………………………… 回别墅的路上,杨飞拨通了三联帮雷公的电话。 “雷先生。”他开口道。 电话那头,雷公正要休息,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睡意。他皱眉拿起电话,刚想质问是谁深夜打扰,却听到了杨飞的声音。 “杨先生,这么晚来电,有事?”雷公问道。 杨飞轻笑:“雷先生真是贵人事忙。” “不如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雷公语气一沉:“杨先生该不会在奥门吧?” “已经在奥门好些天了,”杨飞声音严肃,“不像雷先生家大业大,我只能亲自跑腿。” 雷公追问:“事情都办妥了?” “当然,手续和关系全搞定了,就等雷先生打款。再拖下去,耽误的是大家的财路。”杨飞直截了当。 雷公笑道:“放心,明早钱一定到账。” “那就不打扰了,祝我们合作顺利。”杨飞说完挂断电话,靠在后座闭目沉思。 —————————— 清晨,电话铃声惊醒杨飞。他刚拿起听筒,对面便传来一阵怒斥。 飞哥,你今天要回 ** ?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端传来女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埋怨。 杨飞平静道:我还在奥门没走。 对方追问:具 ** 置? 杨飞依旧从容:在别墅睡觉,大清早的能去哪? 女子直接要求:现在过来接我,我马上准备好。 行行行,这就去,我的大 ** 。 挂断电话,杨飞又闭眼小憩片刻才起身穿衣。 下楼时,高晋几人已在等候。 杨飞看向骆天虹:牺牲兄弟的后事都安排好了吗? 这些弟兄是为集体而战,也是为他拼命,若不上心,实在愧对众人。 骆天虹点头:都火化完毕,骨灰送回 ** 安葬了。 杨飞继续问:公司场地找好了? 骆天虹答道:已经选定,正在装修,很快就能入驻。 人员招聘不能耽误,别到时候空有公司没人手。杨飞强调。 第83章 骆天虹笑道:招聘在进行中,尤其是会所的筹建和A货街装修,都已按计划推进。 杨飞打趣道:哟,我们天虹现在说话都有商人派头了,不像以前只会动手的练家子。 骆天虹谦逊回应:都是飞哥栽培得好,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 杨飞拍拍他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这段时间你留守奥门,这边事务全权交给你处理。 别总大包大揽,适当分派给其他人。 “还有,遇事别光想着动手,要冷静,多动脑子,武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记住了吗?” 骆天虹神色凝重,点头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又问:“吉米那边有消息吗?雷公的钱到账了没?” 高晋接过话:“飞哥,正要汇报。今早吉米来电,三联帮已经把全部款项打过来了,总共一亿港币。接下来怎么安排?” 杨飞吩咐道:“全部转到奥门账户,用于建设**。” “是,飞哥。”高晋答道。 杨飞看向骆天虹,语气严肃:“记住,我们和雷公合作的只有一家**,账目必须清晰。另外六家**是我们的,做账时分清楚,别让雷公觉得我们不守规矩。” 骆天虹点头:“明白,飞哥。我会分两个账户处理,一个对接雷公的**,另一个管我们自己的,避免混淆。” “嗯,你清楚就好。三联帮会派人来监督,只管账目真假,其他事务还是我们负责。”杨飞补充道。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抓紧时间落实,尽快开业。”杨飞最后叮嘱。 “是,飞哥。” 骆天虹离开别墅,赶回**。 别墅里只剩下高晋、阿炽和王建军。 吃过早餐,杨飞和高晋驱车离开,王建军留守别墅。阿炽养伤,王建军则负责安保。 其实别墅没什么需要看守的,但王建军习惯保持戒备。杨飞外出时,有高晋在,安全不是问题,带上他只是为了排场。 …………………………………… 贺府别墅。 贺天儿在门口等候多时,才见杨飞的车缓缓驶来。 她冷着脸,目光如刀般扫向车内众人。 车停稳后,杨飞推门而出。 贺天儿别过脸去,故意不看他。 杨飞心知她因自己迟到而恼火,便笑着将她揽入怀中:生气了? 谁敢生杨总的气。贺天儿扭头轻哼。 等很久了?路上堵车,这可不能怨我。 贺天儿将信将疑:真的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顿时展颜:其实我也刚到。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刚才还敢耍脾气?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便搂她上车。贺天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 轿车缓缓驶离时,别墅二楼的贺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神色复杂,既欣慰女儿找到归宿,又不舍掌上明珠被人夺走。 车内,贺天儿靠在杨飞肩头:飞哥真要今天回奥门? 明天才走。 那我想你了就去 ** 找你。 杨飞轻抚她的长发:来之前记得打电话,我好安排。 次日清晨,杨飞领着高晋、阿炽和王建军登上了返回港岛的渡轮。 此次奥门之行,杨飞不仅圆满完成了最初的任务,取得的成果甚至超出了预期。 现在只需等待骆天虹等人将各项事务安排妥当。 ………………………………………… 港岛西贡码头。 码头上聚集了不少人,尤其显眼的是 ** 那群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正静候着某人的到来。 远处,一艘渡轮缓缓向码头靠近。 等待的人群脸上洋溢着笑容,难掩期待之色。 渡轮停稳后,乘客陆续下船。 杨飞叼着雪茄,颈间围着一条围巾走在最前,高晋三人提着行李紧随其后。 此时的港岛已渐渐转凉,气温逐日下降,但尚未到严寒的程度,日常活动并未受到影响。 码头上的黑衣人中,为首的男子见杨飞一行人下船,立即带人迎了上去。 杨飞也注意到了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飞哥。”领头的男子恭敬地喊道。 身后的黑衣人齐声鞠躬:“老板。” 杨飞点头示意,随后看向领头人问道:“阿布,最近港岛有什么动静吗?” 小弟们接过行李,阿布答道:“飞哥,港岛一切顺利,没出什么乱子。” “也没人敢找我们的麻烦。” “先回公司。”杨飞坐进车内,淡淡说道。 “是,飞哥。” 众人纷纷上车,车队迅速驶离码头。 ………………………………………… 九龙某处。 机哥正和手下低声商议要事。 机哥面色凝重,显然遇到了棘手问题。 手下沉声汇报:老大,鱼头标刚才来电询问情况。 机哥冷哼一声:他眼瞎?没看见林永乐处处针对我们?打我的人? 手下继续道:鱼头标已经投靠林永乐了。现在林永乐势大,连东莞仔都认他做干爹。 整个和联胜,就剩咱们还敢和林永乐对着干。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哪位?机哥接起电话。 是我,邓伯。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 机哥语气转冷:邓伯这么早来电,有事? 邓伯叹道:我知道你怨我昨晚没帮你,让你独自面对众人。 我也没办法,现在大家都倒向阿乐那边。 阿乐已经失控了,整个和联胜都快被他掌控,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机哥讥讽道:不是还有东莞仔吗?怎么连他都认阿乐做干爹了? 提到东莞仔,邓伯声音陡然提高:这个反骨仔!我扶持他,他却投靠阿乐! 机哥直截了当:邓伯有事直说。 邓伯正色道:你现在有多少人手? 机哥缓缓答道:千八百个兄弟,够用。 听到这个数字,邓伯稍感宽心。 虽然林永乐手下约莫千人,但机哥的势力已足够抗衡。 邓伯沉声道:“飞机,只要你搞定阿乐的事,我邓伯绝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争斗,一定力挺你当下一届话事人。” 飞机听出话中机会,觉得时机已到。 他故作严肃地说:“邓伯,让我去对付阿乐没问题。但这几天他一直在打压我,生意损失惨重,手头紧,怕兄弟们不肯卖力。” 飞机这么问,就是想从邓伯那里讨笔活动经费,他可不想自掏腰包白忙活。 邓伯清楚阿乐最近对飞机的打压,不仅动手打人,还处处破坏他的生意。 因为飞机实力仅次于阿乐,阿乐感到威胁就开始打压他,同时拉拢其他人壮大自己。 如今林永乐收了四个干儿子,势力庞大,整个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和联胜成了他的一言堂,他提什么都能通过。 以前和联胜是邓伯和叔父辈说了算,不管谁当话事人都得听邓伯的,毕竟他威望太高。 但林永乐上台后到处结党营私,各堂口老大都跟他有关系。年轻一辈除了飞机,全投靠了林永乐,能干的都成了他干儿子。 尤其是高佬、大浦黑等人的得力手下,现在都跟林永乐走得很近。 前任话事人吹鸡根本没实力对抗林永乐,叔父辈年纪大了,不想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只图安稳。 鱼头标是个墙头草,谁强就跟谁。自己小弟飞机被林永乐欺负成这样,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邓伯一心要把和联胜牢牢抓在手里,不管谁当话事人,都得经过他同意,要让所有人知道真正掌权的是他邓伯。 邓伯目光锐利,斩钉截铁地说:“飞机,这次你跟阿乐斗,我出一千万支持你。” “只要你能解决阿乐,我保证让你当下一任话事人,这次的所有开销由我承担。” 邓伯对阿乐的嚣张态度早已忍无可忍,如今的阿乐目中无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正因如此,邓伯下定决心要换掉阿乐。但阿乐势力庞大,直接替换几乎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人除掉他。 邓伯首先想到的是飞机,因为飞机的实力并不逊于阿乐,只是根基稍弱,而阿乐的帮手更多罢了。 飞机郑重回应:“邓伯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妥。” 邓伯冷声道:“我不管你怎么做,只要阿乐消失,下一任话事人就是你的。” 说完,邓伯挂断电话,怒火仍未平息。 昨晚会议结束后,邓伯曾找阿乐谈话,却只换来一句:“邓伯,你老了,该好好休息了。”这句话让他至今耿耿于怀。 …………………… 九龙某间屋内。 林永乐和几名手下正围坐在一起。 一名小弟汇报道:“乐哥,刚收到消息,杨飞已经从奥门回来,现在正往公司去。” 林永乐沉声道:“不用管他,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就行。眼下先处理和联胜内部的事,等我们实力足够,才有资格和杨飞谈条件。” “现在我们的人手和杨飞差不多,但真打起来未必能赢,暂时只能低头。” 东莞仔提议道:“乐哥,单凭我们确实难对付杨飞,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可以向号码帮借人,借高手。” 林永乐闻言,心中一动。谁愿意屈居人下?谁不想当老大? 此刻,他萌生了一个念头——除掉邓伯,让自己成为和联胜最有威望的人。 师爷苏问道:“乐哥,这个月交给杨飞的数目,还是按之前说的来吗?” 他们作为林永乐的义子,清楚林永乐与杨飞的交情。据说杨飞曾对林永乐施以援手,因此林永乐每月都要向杨飞上供一笔款项。 这笔钱数额不小,占他每月收入的三成。 上个月缴纳了近千万,这个月可能更多,因为最近生意红火,收益比上月更高。 林永乐问师爷苏:算好了吗?这月要交多少? 师爷苏正色道:核算过了,总共一千五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林永乐眉头微皱。 任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都会肉痛。 第84章 林永乐沉声道:照旧按上月的数目给,一千万已经够意思了,他们还想要多少? 师爷苏应道:明白,乐哥,我这就去办。 林永乐继续部署:现在要整合和联胜,除了我们,就数飞机势力最大。 只要解决飞机,整个和联胜就是我们的,这需要大家齐心协力。 东莞仔主动请缨:乐哥,飞机交给我来处理。 林永乐满意地点头: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由你负责。记住,要干得漂亮。 东莞仔郑重应下。 ...... 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走进办公室时,吉米等人已在等候。 他在沙发坐下,点燃一支雪茄。 托尼,建筑公司进展如何?杨飞问道。 托尼笑着汇报:飞哥,按您的指示,已经在港岛同时开建十几家酒店和超市。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这批项目完工后先看市场反应。如果效益好,就进军房地产。你提前把相关资料准备好。 托尼立即保证:放心飞哥,我一定办妥。 杨飞望向吉米问道:吉米,这几天我不在,公司情况如何? 吉米笑着回答:一切顺利,公司口碑越来越好。 他接着汇报:按之前的协议,忠信义上月交了八百万,和联胜交了一千万。这个月忠信义的钱已经到账,他们生意不如从前。和联胜那边林永乐生意做得很大,但钱还没打过来。 杨飞吩咐道: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立花正仁插话道:最近和联胜内斗厉害,林永乐带着东莞仔那帮人一直在打压飞机。昨晚邓伯开会,林永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在很多老人都站林永乐那边,他越来越嚣张了。 杨飞冷笑道:难怪不打钱,有点本事就飘了,以为能摆脱我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吉米问:飞机被林永乐针对,我们要不要... 杨飞摆摆手:别急,等时机到了再说。 正说着,杨飞手机响了,是飞 ** 来的。他接起电话:出什么事了? 飞机语气沉重:飞哥,这次得请你帮忙了。 电话那头飞机继续说道:刚才邓伯给我下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除掉阿乐,他出一千万。 昨晚邓伯和阿乐肯定谈崩了,所以态度才会这么强硬。 杨飞明白飞机的意思,直接问道:需要我怎么帮你? 飞机认真地说:飞哥借我些人手,我现在只有不到一千兄弟。东莞仔他们都投靠了林永乐,我这边处于劣势。 杨飞果断答应:好,我会派人支援。这次必须把事情办妥,既要解决林永乐,也要趁机除掉邓伯,一箭双雕。 飞机皱眉道:但邓伯一直待在别墅里,我的人进不去。 杨飞解释道:邓伯那边我会安排,你专心对付林永乐的人就行。 明白,飞哥。飞机答道。 挂断电话后,杨飞陷入沉思。 高晋等人注视着杨飞,等待他的指示。他们知道杨飞要出手了,飞机求援意味着和联胜内斗已经进入寻求外援的阶段。 杨飞对立花正仁下令:正仁,带五百人去支援飞机。记住,等他们开战后再现身,别让林永乐那边提前察觉。 立花正仁点头:明白,飞哥。 会议结束后,杨飞返回别墅。 晚上,九龙某处。 东莞仔正和心腹商议如何对付飞机。虽然两人同期崛起,但飞机发展得更快些。 东莞仔自知实力稍逊,但有林永乐撑腰并不畏惧。他清楚这次若不能解决飞机,自己还有退路;但若飞机失败,就只有死路一条。 对今晚的行动,东莞仔信心十足。作为主动出击的一方,他掌握着先机。 一名手下快步走进房间,向东莞仔汇报:大哥,刚收到消息,飞机那伙人正在九龙塘,身边就带了十几个人。 东莞仔闻言眼睛一亮,发现飞机行踪还只带这么点人手,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兴奋地拍桌道:立刻调两百个兄弟过去,今晚必须让飞机那小子永远消失! 明白!手下领命匆匆离去。 另一名心腹凑近提醒:大哥,这次机会难得,千万不能错过。 ...... 九龙塘荒郊。 飞机带着十几个弟兄坐在废弃厂房外休息,四周杂草丛生,茂密的树林足以隐藏大批人马。 飞机惬意地喝着汽水,身旁的小弟忍不住担忧道:飞机哥,咱们这么大张旗鼓待在这儿,还故意放出风声,万一林永乐他们偷袭怎么办? 飞机笑着反问:这里谁说了算? 你真当我不知道他们会来?他晃了晃汽水瓶,我就是要引他们过来,免得这群杂碎去砸我们的场子。 正好在这儿一网打尽。 小弟满脸困惑。他清楚飞机早把其他弟兄都调走了,眼下就剩这十几号人。要是对方来几十个,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但既然老大这么镇定,做小弟的也只能奉陪。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当初跟飞机混的时候,他们就发誓要效忠到底。 毕竟从跟飞机第一天起,这个老大就待他们不薄,给的待遇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这份恩情,值得他们以命相报。 ( # 飞机与东莞仔的对峙 飞机能够迅速崛起,全靠杨飞在背后提供大量资金支持。如果飞机不能做出成绩,实在辜负了杨飞的期望。 当东莞仔一行人离开自己的地盘时,几十辆汽车早已埋伏在附近路口。每辆车都坐满了人,个个神情紧张,密切注视着东莞仔等人的动向。确认东莞仔带人离开后,埋伏者立即拨通电话汇报情况。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简短下达指令后便挂断了电话。 飞机环视周围的手下说道:兄弟们,东莞仔可能冲着我们来了。现在想走的可以离开,我绝不责怪。 小弟们神情坚定地回答:飞机哥,我们不怕!兄弟们说是不是? 众人齐声响应。 看到大家如此坚决,飞机露出欣慰的笑容。虽然手下们知道飞机已经调走了大部分人手,但他们相信飞机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他们确信飞机另有安排,只是不知道具体部署。 当天早上,他们看到飞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虽然不清楚通话对象,但肯定是联系外援。 等待片刻后,十几辆货车和客车从远处驶来。飞机等人神色凝重,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内心难免有些忐忑。 车队在几十米外停下,大批手持武器的人马陆续下车。东莞仔走在最前面,对飞机喊道:飞机,乐哥命令除掉你,今晚你必须死。 飞机站起身,微笑道:东莞仔,人们都说我们是和联胜的新双雄,没想到你竟然认林永乐做干爹。 东莞仔笑着回应:认林永乐为干爹,只是为了更快发展罢了。 你这么快就能崛起,背后肯定有人支持吧?东莞仔问道。 飞机笑了笑:你没发现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吗? 东莞仔环顾四周,除了飞机身边的十几个人外,确实没有其他人。 你的人呢?该不会都跑光了吧?东莞仔追问。 飞机走到平地上:他们确实走了,但不是逃跑,是去抄你的老窝了。 东莞仔脸色一沉:就算你派人去打我的地盘,只要你死了,那些地方还是我的。 你不是问我背后是谁吗?飞机笑着说,现在就让你看看。 话音刚落,四周树林里涌出大批人马,脚步声密集得数不清人数。 东莞仔意识到中计了,大喊:快跑! 但为时已晚,他们所有人都下了车,车辆停在后方,只有少数人能逃回去。 黑压压的人群朝他们冲来,东莞仔的人被团团围住。看清来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西装后,东莞仔恍然大悟——这是杨飞的人马。 他没想到飞机的靠山竟是杨飞。虽然知道杨飞之前支持过林永乐,但现在看来,杨飞扶持飞机是为了制衡林永乐,防止和联胜脱离掌控。 东莞仔此刻无暇多想,只盘算着如何脱身。杨飞的手下数量远超预期,黑压压的人群让他心头一沉。 作为和联胜数一数二的猛将,除了飞机能略胜半筹,其余人根本不是东莞仔的对手。可眼下飞机已带着寒光凛凛的**杀入战局,身后十余名马仔紧随其后。 这些小弟万万没想到,自家老大竟能请动杨飞助阵。要知道这位港岛地下皇帝从无败绩,麾下高手林立,黑白两道都要给三分薄面。有了这座靠山,胜券已然在握——杨飞二字就是必胜的答案。 东莞仔虽勇猛过人,但双拳难敌四手。随着身边弟兄接连倒下,他的动作也开始迟缓。杨飞人马如潮水般涌来,这场厮杀几乎成了单方面的碾压。他早知对方战力惊人,今日带来的两百弟兄根本不够看。 边战边退间,东莞仔忽然瞥见远处伫立的白发男子。那人腰佩东洋**,冷眼旁观多时,正是昔年和记双花红棍、如今效忠杨飞的立花正仁。见东莞萌生退意,立花终于按刀前行,雪白鬓角在风中微微颤动。 东莞仔清楚立花正仁的身手了得,但此刻他已无退路。立花正仁步步逼近,目标明确——取他性命。 立花正仁冷声道:“让开,东莞仔交给我。” 话音未落,前方人群迅速分开,露出站在尽头的东莞仔。 东莞仔的手下早已胆寒,此刻只恨不能立刻逃之夭夭。 东莞仔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刀。他心知肚明,今日难逃一死。 但他不甘束手就戮,临死前仍想拼死一搏。 飞机看向立花正仁:“要不要……” 立花正仁抬手打断:“不必,我一人足矣。” 说罢,他已立于东莞仔面前。 东莞仔盯着他:“你就是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点头:“敬你是条汉子,让你先出0.8手。若我先动,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东莞仔面色平静,心中怒意全消。此刻愤怒已无意义。 他猛然挥刀劈向立花正仁,却被对方侧身闪开。 立花正仁瞬间拔刀,寒光一闪,东莞仔身形骤僵。 第85章 刀锋坠地,人亦轰然倒下。 咽喉处一道细痕,快得东莞仔来不及反应。实力悬殊,胜负已定。 立花正仁的实力,远非东莞仔可比。 东莞仔一死,余下小弟四散奔逃,无人愿陪葬。 立花正仁等人未再追击。主犯已除,喽啰不足为虑。 ………………………………………… 东莞仔地盘。 半小时后,东莞仔前脚刚走,埋伏在附近的几十辆车同时发动引擎,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向他的地盘。数百名打手踹开 ** 大门时,看场马仔们正叼着烟打牌,连 ** 都来不及摸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玻璃爆裂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刻钟,霓虹灯招牌全被砸成碎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个血葫芦般的小弟。 九龙塘某密室烟雾缭绕。 干爹,东莞仔折了。大头捏碎茶杯的手青筋暴起。 林永乐瞳孔骤缩:说清楚! 他带两百兄弟去九龙塘堵飞机,结果反被杨飞的人包了饺子。大头喉结滚动,立花正仁亲手割的喉。 烟灰缸被林永乐捏得咯吱作响:果然是杨飞在给飞机撑腰。 众人后背发凉——难怪那个愣头青能半年吞掉三条街,原来背后站着这尊煞神。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炸响。林永乐听完后,将话筒狠狠砸回座机。 飞机的人正在扫东莞仔的场子。他吐出烟圈时,整张脸藏在青灰色烟雾里。 官仔森一脚踹翻茶几:杨飞这 ** ! 师爷苏的折扇停在半空:干爹,现在...... 明天我亲自会会杨飞。林永乐掐灭烟头,火星四溅,看他到底要血战到底,还是......后半句化作一声冷笑。 林永乐拿起手机,拨通了杨飞的号码。 杨飞正泡在浴缸里,听到铃声随手接起电话:哪位? 是我,阿乐。林永乐语气沉稳。 哟,阿乐!杨飞故作轻松地笑道,最近混得不错吧? 托飞哥的福,还过得去。林永乐不咸不淡地回应。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杨飞随口问道。 明天天气不错,想约飞哥去钓鱼,好久没聚了。 行,发位置给我,明早准时到。杨飞爽快答应,确实很久没钓鱼了。 林永乐嘴角微扬:那明天恭候飞哥大驾。 挂断电话后,杨飞想起前世林永乐约大d钓鱼的情形。他拨了几个电话安排明天的事,随后走进卧室。 卧室里早有人在等候,还不止一个。在奥门憋了这么多天,回到港岛自然要好好放松。 ...... 次日清晨。 杨飞带着高晋来到鱼塘,高晋和十几个手下留在外围,与林永乐的干儿子们对峙着。 戴着安全帽的杨飞走进鱼塘。 正在垂钓的林永乐放下鱼竿起身:飞哥。 他疑惑地看着杨飞的头盔:钓鱼戴这个多扫兴? 安全第一嘛。杨飞拍了拍头盔,今天太阳大。 林永乐示意他坐下。 杨飞在林永乐身旁坐下,取出鱼竿甩入池塘。 林永乐笑着搭话:飞哥昨天才从奥门回来? 是,刚回来就被你叫来钓鱼,阿乐你真会安排。杨飞笑着回应。 林永乐哈哈一笑,继续问道:飞哥去奥门谈生意? 杨飞检查了一下微微颤动的鱼竿,发现没有鱼上钩,随口答道:去开几家 ** 玩玩。 奥门开 ** 不容易吧?赌牌都在赌王手里,当地帮派也不会让外人插手。林永乐问道。 杨飞看向他:阿乐对奥门这么了解? 当然,谁不想在奥门赌业分杯羹。和联胜之前想去开 ** ,结果被赖水房的人打回来了。林永乐说。 杨飞笑了笑:赖水房前几天解散了,摩罗炳也完了。 林永乐惊讶道:飞哥,难道这事是你... 我哪有本事在人家地盘上动摩罗炳。杨飞摇头否认。 也是,赖水房在奥门根基很深。林永乐点头,不过飞哥这次去肯定有收获吧?你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杨飞淡然道:都解决了才回来的,不然难道去逛一圈挨打? 以飞哥的本事自然手到擒来。林永乐奉承道,随即杨飞反问:你今天约我钓鱼,是有事要说吧? 林永乐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飞哥。 杨飞板着脸说:有话快讲,别耽误我钓鱼。 林永乐直接问道:飞哥,飞机是你手下吧? 杨飞嘴角微扬:阿乐,你不也是我的人吗? 林永乐笑着点头:飞哥说得对。 不过昨晚东莞仔去办事,结果被人做了,听说动手的是你手下的立花正仁? 杨飞反问道:阿乐,上个月你交了一千万。这个月生意更好,怎么还是只交一千万? 林永乐听出话里的试探,笑着解释:飞哥你也知道,现在兄弟多开销大,生意是多了但利润薄。 这我理解,毕竟我也要养活一大帮人。杨飞说道。 杨飞话锋一转:昨晚的事,是你干儿子东莞仔先带人要杀飞机,现在人死了反倒来问我? 九龙某别墅内。 邓伯正在熟睡,老人早上需要多休息。 楼下小弟们照例巡逻,没人会上来打扰。 房间里只有邓伯一人,从不需要人伺候。 他对别墅的安保很放心,几十号人守着,从没出过事。 此刻,一个黑影从窗户悄悄潜入。邓伯睡得正香,完全没察觉异常。奇怪的是,本该巡逻的人也没出现在窗下。 黑影来到床前,静静看着邓伯,突然拿起枕头死死按住他的脸。 邓伯惊醒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枕头紧紧压住他的面部,邓伯奋力挣扎数分钟后,终因窒息而停止动弹。 确认邓伯已无呼吸,男子移开枕头,整理好被褥伪装成自然死亡现场,随后悄然离开别墅。 别墅外,男子拨通了电话。 ...... 杨飞刚结束谈话,林永乐正要开口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接个电话。杨飞起身走到林永乐身后。 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任务完成的消息,杨飞嘴角微扬挂断电话。 林永乐专注垂钓未察觉异样。杨飞回到座位重新握起鱼竿。 飞哥,刚才的电话? 是你最近心心念念的事。 什么意思? 和联胜的邓伯死了。 林永乐瞬间僵住。尽管早有夺权之心,他却始终未对邓伯下手。此刻邓伯突然离世,显然是杨飞所为。 师爷苏匆忙跑来:干爹! 没看见我们在钓鱼?师爷苏瞥了眼背对他的杨飞,低声道:刚收到消息,邓伯在家中去世。 林永乐出声询问:查出原因了吗? 师爷苏回答:别墅那边来电话说邓伯是自然死亡,估计是年纪大了撑不住了。 林永乐眉头紧锁,转头望向杨飞。 杨飞此时提起鱼竿,嘴角含笑: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今天运气不错。 鱼钩上竟真挂着一条活鱼。 方才下竿时,林永乐分明看见杨飞没放饵料,此刻却有鱼咬钩。 师爷苏见二人仍在垂钓,林永乐也无指示,便道:干爹,我先告退,有事您随时叫我。 林永乐恍若未闻,目光始终锁定杨飞。 师爷苏只得默默退离鱼塘。 这时林永乐突然领悟杨飞话中深意,神色骤变。 杨飞侧首笑问:阿乐,你说这条鱼是你还是? 林永乐强笑道:飞哥说笑了。 杨飞淡淡道:你可以当玩笑,我却是认真的。 林永乐正色道:还请飞哥明示。 杨飞继续道:你若安分守己,自然不是这条鱼。若非要与我较量,我不介意把你当鱼钓。 说着他握紧手中活鱼,静待林永乐回应。 林永乐被杨飞锐利的目光震慑。 即便混迹江湖多年,此刻被这般注视仍令他心跳加速。 他咽了咽唾沫,赔笑道:飞哥说哪里话,我哪敢跟您叫板?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杨飞将鱼放回塘中,慢条斯理地洗手:哦?当真如此? 林永乐赶忙赔笑道:飞哥,我对您绝对是一片赤诚。 杨飞慢条斯理地擦净手,突然翻腕亮出一柄 ** ,电光火石间已将林永乐按倒在地。冰凉的刀刃抵住咽喉时,林永乐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飞哥这是......林永乐喉结滚动着挤出半句话。 我讨厌优柔寡断的人。杨飞的瞳孔像淬了冰,更讨厌包藏祸心的叛徒。 林永乐声音发颤:饶我这次,往后当牛做 ** 答您!我认您当干爹都行! 就你?杨飞嗤笑一声,年纪比我还大,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刀光闪过,血线在颈间绽开。杨飞起身走向鱼塘,任由清水冲刷刀刃上的猩红。身后传来的窒息声,很快归于沉寂。 给过你活路的。杨飞甩了甩鱼竿上的水珠,总有人不知死活。 高晋带着马仔们迎上来鞠躬:飞哥今天收获如何? 刚有条咬钩的。杨飞瞥了眼鱼塘,可惜没留住。 师爷苏几人探头张望:老爷子还在钓? 在里面歇着呢。杨飞坐进轿车,冲高晋使了个眼色。等四人匆匆往里走时,高晋已带着人堵住退路,指间转着那柄染血的 ** 。 高晋冷冷道:飞哥发话,送你们去见干爹。 刀光一闪,师爷苏应声倒地。 官仔森和大头被数名马仔围住,手无寸铁的二人猝不及防,身上已见红。见迟迟未能解决,高晋亲自出手,三人很快没了声息。 确认四人断气后,高晋带人离开现场。只见林永乐的马仔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显然已被清理干净。 轿车里,杨飞拨通飞机电话。飞机。他夹着雪茄缓缓开口。 此时飞机正与手下议事。听闻邓伯暴毙的消息,和联胜内部乱作一团。见是杨飞来电,他立即接听:飞哥。 阿乐和他几个干儿子都解决了。杨飞吐着烟圈,现在和联胜就数你势力最大,抓紧时间接手,有问题吗? 第86章 飞哥放心!飞机难掩兴奋,您都做到这份上了,我再拿不下和联胜,哪还有脸见您? 挂断电话,飞机满面春风。阿乐和邓伯相继毙命,正是上位良机。 老大,老板怎么说?小弟问道。昨夜之后,众人都知道杨飞才是幕后大佬。 老板已经解决阿乐他们了。飞机笑道。 不愧是老板!小弟们纷纷赞叹。 飞机立即下令:马上带人去接管阿乐地盘,今晚之前必须搞定。愿意跟我们的就收编,不情愿的放他们走,没必要赶尽杀绝。 小弟点头应道:“明白,飞机哥,我们这就去办。” 说完,几人迅速离开房间,只剩飞机独自沉思。 …… 阿乐等人死在鱼塘的消息很快传开,但无人知晓,因为随行人员无一幸存。 不少人猜测是飞机所为,毕竟阿乐近期一直在打压他。前晚,阿乐的干儿子东莞仔还带人袭击飞机地盘,结果反被解决。 阿乐一死,飞机的手下立刻接管了他和官仔森的地盘,大部分小弟也投靠了飞机。如今飞机在和联胜的地位如日中天,实力无人能敌。 同一天,邓伯在家中离世,阿乐命丧鱼塘。 有人甚至怀疑邓伯之死也与飞机有关,社团内部议论纷纷。 …… 当晚,和联胜总部会议室聚集了许多人,以叔父辈为主,年轻一代的领头人几乎全灭。 邓伯死后,串爆的权势更盛。他原本地位仅次于邓伯,如今终于等到了出头之日。表面上他悲痛万分,内心却暗自欣喜——多年来被邓伯压制的日子终于结束。 串爆环视众人,开口道:“各位,邓伯走了,阿乐也没了。” “和联胜不能没有话事人。在座的都是社团元老,资历深厚,大家觉得该推举谁?” 大浦黑立刻表态:“谁当都行,但飞机不行。” 吹鸡反问:“什么意思?飞机现在是年轻一代里最强的,他不当话事人带领社团,谁来?” 大浦黑沉声道:“这人太狠,连自己人都杀,根本不讲规矩,心肠歹毒。” 鱼头标插话:“黑哥,这话可不对。” 东莞仔是你左膀右臂不假,可他认阿乐当干爹这事儿你真不知情?他眼里还有你这个黑哥吗? 再说,这次明明是阿乐先派人搞飞机,东莞仔带人去下死手结果反被做掉。现在你把屎盆子全扣飞机头上,道上没这个规矩吧? 如今林永乐都凉透了,飞机势力最大,鱼头标作为他老大自然腰杆挺得笔直。死人又不会跳起来反驳,江湖混的谁不懂这个理?犯不着为个死鬼得罪当红炸子鸡。 大浦黑阴沉着脸:鱼头标,飞机是你的人不假。现在你马仔翅膀硬了,你这当老大的嗓门也见涨。 就算东莞仔认了阿乐当干爹,飞机弄死东莞仔这事儿板上钉钉,赖不掉。 会议室顿时炸开锅,有人拍桌对骂,手指都快戳到对方脸上, ** 味浓得一点就着。 高佬敲敲桌子:邓伯在家寿终正寝没话说。可阿乐和大头死在鱼塘边,这笔账怎么算?谁有胆子动我们和联胜坐馆? 除了飞机还能有谁?大浦黑扯着嗓子,最近就属他跟阿乐斗最狠。 鱼头标冷笑:黑哥你栽赃也得讲基本法。阿乐他们早上出事时,飞机的人全在自家地盘,一个马仔都没出去。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出去——得多厉害的角色才能同时做掉阿乐他们,还不留半点风声?这是武侠片里的绝世高手吧? 飞机手下要有这号人物...鱼头标眯起眼睛,黑哥你晚上走夜路可得当心,别哪天突然横尸街头怪我没提醒。 鱼头标此刻怒火中烧,大浦黑明显是故意针对他,从开始忍到现在终于爆发: ** 什么意思?吓唬我? 大浦黑心头一紧,却仍强撑着拍桌怒吼:鱼头标你少在这放屁! 眼看两人要动手,吹鸡连忙打圆场:人都死了还吵什么?当初阿乐打压飞机时怎么不见你们吭声?这话戳中了众人痛处——当初收阿乐好处时个个装聋作哑,现在没油水可捞就跳脚。 吹鸡暗自盘算:当年自己随大流不替飞机说话,无非是想自保。话事人这位置就是个火坑,谁坐上去都得被盯着。 串爆却暗自窃喜。飞机是鱼头标小弟,鱼头标又是自己人。要是飞机当上话事人,自己在和联胜的势力就能像当年邓伯那样一手遮天。 这一切不过是串爆的臆测,他并不清楚飞机此刻的真实想法。 这时,飞机推门而入,目光扫过会议室内众人:“各位大哥晚上好,在开会?” 大浦黑皱眉问道:“飞机?谁通知你参加的?” 鱼头标出声解释:“是我叫他来的。论实力,飞机在帮里数一数二,自然有资格到场。” 飞机径直走到鱼头标和串爆身旁坐下。 大浦黑阴沉着脸紧盯飞机,敌意毫不掩饰——从最初结怨至今,双方早已势同水火。 飞机神色平静,沉默聆听众人议论。 见会场安静,串爆敲了敲桌子:“既然人到齐了,现在开始投票选新话事人。” “国不可无君,家不可无主,和联胜也不能没有掌舵人。” “只有选出新话事人,社团才能继续发展。” 鱼头标立即附和:“大哥说得对,当务之急就是确定新话事人。” 鱼头标环视众人:“选话事人,能者居之。” “飞机的实力有目共睹,说是和联胜第一人也不为过。” “我推举飞机。” 说罢举手示意,观察众人反应。 串爆紧随其后举手支持自家兄弟。 见两位大佬表态,吹鸡、冷佬、双番东、衰狗、肥华、老鬼奀六人陆续举手——既认可飞机实力,也不愿得罪这位新贵。 唯有大浦黑、高佬、龙根三人仍未举手。 大浦黑猛地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众人:“你们……你们……” 冷佬盯着大浦黑说道:大浦黑,你反对没用,别挡兄弟们的路,做人别太独。 大浦黑张了张嘴没吭声,悻悻地坐回椅子上。 高佬和龙根心里不是滋味。虽说手下小弟被人做了,凶手没抓着,大伙儿都猜是飞机动的手,可谁也没证据。 就算是飞机干的又能怎样?那些小弟早认了林永乐当干爹,压根不把他们当大哥。 现在要他们替不认老大的小弟出头?门儿都没有。没好处的事,谁愿意去得罪人? 高佬和龙根交换个眼神,同时举手:我们推举飞机当话事人。 他俩心知肚明,就算不举手飞机照样上位,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能当好人,谁他妈想当恶人? 现在全场就大浦黑没表态,众人看他的眼神像看猴戏似的。 大浦黑知道拦不住,赶紧举手:都瞅 ** 啥?飞机当话事人我举双手赞成! 众人脸上写满讥讽。 大浦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管自己那份好处。 飞机坐着没说话,嘴角挂着早就料到的笑。 串爆见全员通过,宣布道:既然都同意,从今天起飞机就是和联胜新话事人。 鼓掌。 噼里啪啦的掌声里,所有人望向飞机。 飞机起身道:多谢各位叔父撑我,飞机一定带着社团越做越大,不让大家失望。 吹鸡笑着对飞机说:我早就看好你,好好干。 飞机点头:多谢吹鸡哥。 散会后,众人各自离开总部。 会议室里只剩下串爆、鱼头标和飞机三人。 串爆笑着对飞机说:阿机。 飞机点头应道:老大。 串爆拍拍他的肩:既然当上话事人,就要好好为社团做事,别让我们失望。说着瞥了眼鱼头标,后者立即附和着点头。 飞机挺直腰板:两位大哥放心,我一定带着兄弟们更上一层楼。 嗯,你有这个心就好。串爆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不过你要记住,这个位置是我们推你上来的。 听到这话,飞机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在他想来,这个位置本就该是他的,这两人不过是顺水人情。现在串爆这话,分明是在警告他既能扶人上位,也能拉人下马。 这摆明了是要把他当傀儡。表面上飞机是掌舵人,实际大权还在串爆手里。这套路和当年邓伯如出一辙——每届话事人都得先过邓伯那关,没人敢违逆这位元老。 想争位子的都得巴结邓伯,但绝不能露出野心。就像上次选话事人,邓伯宁可选阿乐也不选风头正盛的大d,就因为大d太张扬不好控制。 当时阿乐在邓伯面前表现得极为顺从,言听计从,因此邓伯选择他担任话事人。 然而邓伯没有料到,阿乐的野心其实比大d更甚,只是他善于隐藏,在时机未到前绝不显露,这才是最危险的。 相比之下,大d不过是个莽夫,有勇无谋,反而更容易掌控,可惜邓伯当时判断失误。 飞机面带微笑地对串爆二人说道:“这件事我清楚了,多谢两位大哥的信任与支持,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这番话不过是飞机表面的客套,随口应付罢了。 他内心早已将两人千刀万剐,又怎会甘心做他们的傀儡? 离开后,飞机立刻联系杨飞,商议下一步行动,考虑是否该彻底解决这些人,以便完全掌控和联胜。 串爆笑着点头:“好了,飞机,你先去忙吧,我和你大哥再谈谈。” “好的。” 说完,飞机退出会议室。 飞机离开后,串爆问鱼头标:“你觉得飞机会听我们的吗?” 鱼头标自信一笑:“大哥放心,他一定会听话。跟了我这么久,他向来只做事不问缘由。” “他就是个有勇无谋的打手,空有一身本事,脑子却很简单。” “这么多年,他一直很忠诚,这点不必担心。” 听了鱼头标的话,串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冷笑道:“自从加入和联胜,我就一直被邓伯压着。” 第87章 “当年和他争话事人,我实力更强,可他靠一张嘴赢得老一辈支持,坐上那个位置。” “他上位后就打压我,毁我生意,可惜我那时年轻气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当时老一辈的人都向着邓伯,不让我跟他斗,结果我的势力渐渐不如邓伯。 邓伯就这样一直当话事人,我次次都输。等老一辈都退下后,邓伯就成了和联胜最有威望的人。 而我串爆排第二,心里一直不服气,巴不得他早点死,好让我成为和联胜最威风的那个人。 现在邓伯死了,我的地位自然就是最高的了。 如今和联胜就是我们的天下,权势地位没人能比。 鱼头标听着串爆讲往事,串爆说得头头是道,鱼头标只是笑着点头。 鱼头标接着说:老大,飞机这人只要给点好处就行。他现在生意做得大,又接手了阿乐的场子。我们只要他交出一半生意,他肯定不敢拒绝。剩下的生意我们可以...... 串爆听完露出得意的笑,好像已经胜券在握。 串爆笑道:行,你去跟飞机谈,让他尽快把生意转过来。 鱼头标摇头:老大,不能这么直接要,不然别人会说我们抢小弟的饭碗。 串爆听得直皱眉。 鱼头标继续道:生意名义上还是飞机的,让他的人继续管,但赚的钱全交上来就行。 这样面子上大家都好看。 串爆笑着拍拍鱼头标:阿标,跟了我这么多年,今天才发现你这么机灵。 鱼头标陪笑:都是跟老大学的。 串爆满意地说:好,这事你去办,我等你好消息。 明白,老大,那我先走了。 鱼头标离开会议室,留下还在做美梦的串爆。 走出总部,鱼头标四下张望没人,对着大门冷笑道:串爆你个白日做梦的废物,吃屎去吧。 “跟了你这么久,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真当我不知道?” “飞机是我的人,轮不到你串爆指手画脚!一把年纪还做白日梦,活该被邓伯压得翻不了身。” 说完,鱼头标走向自己的车,两个小弟早已在车旁等候。 他早就不甘心屈居串爆之下。这些年,串爆除了盘剥小弟,屁本事没有。鱼头标赚的钱大半进了串爆口袋,自己只能拿小头,手下养不起几个人,在和联胜一直混不出名堂。 如今飞机当上话事人,手下马仔无数,生意遍地,每月孝敬他的钱源源不断。鱼头标总算尝到了当老大的滋味——躺着收钱,爽翻天!难怪邓伯死占着位子不肯退。 往后,他绝不再让串爆抽大头。这口气憋得太久,早晚要把串爆踩下去。 ……………………………… 鱼头标和串爆的算盘,飞机压根不清楚,就算知道也懒得理会。 回家后,他拨通杨飞的电话:“飞哥。” 杨飞接起电话时正和方婷缠绵,语气不耐:“大半夜的,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暧昧声响,飞机尴尬道:“您先忙,我明天再……” “有屁快放!”杨飞打断他。 飞机正色道:“总部刚选我当话事人,但几个叔父不服。另外,串爆和鱼头标想捧我上位,背后搞控制。” 杨飞听得直皱眉——这莽夫果然没长脑子,连当傀儡都要人教! 杨飞沉声道:“飞机那家伙真是蠢,不听话的直接干掉不就完了?这样和联胜不就全在我们手里了,哪还有什么叔父辈的事。” “该说的我都说了,具体什么时候动手你自己看着办,我只要结果。先这样,我这边还有事。” 电话挂断后,:“飞哥,出什么事了?” 杨飞神色如常:“没什么,一个兄弟来问点小事。你继续吃你的。” 方婷闻言又低下头去。 电话那头的飞机听出了杨飞话里的怒意,心里直打鼓。他还是第一次见飞哥发火。 这么晚打电话打扰飞哥办事,换谁都得生气。 飞机越想越怕,担心杨飞事后找他算账,那可就惨了。 他定了定神,自语道:“先把眼前的事办好,将功补过吧。” 飞机叫来几个手下。 “飞机哥,找我们有事?”手下恭敬地问道。 飞机吩咐道:“你们现在去通知串爆、吹鸡、高佬那些叔父辈,就说我明晚在酒楼设宴,请他们都来。” “记住,一个都不能少。” 手下们齐声应道:“明白,飞机哥。” “可他们要是不来呢?”有人问道。 飞机冷笑道:“就说我要把手上的生意分给大家一起做。” 手下不解:“真要把生意分出去?” 飞机踹了过去:“蠢货!当然是骗他们来的。具体怎么做明晚再告诉你们。” 几个手下连忙点头:“是,我们这就去办。”说完快步离开了。 飞机并不担心手下会走漏风声,因为这些人忠心耿耿,对他言听计从。 清晨时分。 杨飞早早来到公司,开始处理文件。翻阅片刻后,他感到有些疲惫,便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唉,这种琐事果然不适合我。我只要把握大方向就好,具体事务还是交给吉米他们吧。杨飞自言自语道。 某处码头。 一艘来自日本的客轮靠岸,走下来一位身着武士服的白发青年。他手持长条木盒,缓步踏上码头。 望着 ** 的景色,青年闭目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海风。 ** ,我来了。 立花正仁,我来了。 正沉浸在思绪中时,他的肚子突然咕咕作响。青年莞尔一笑:看来得先解决温饱问题。 离开码头后,他随意搭上一辆出租车。初来乍到,对 ** 并不熟悉。 上车后,他用带着明显日本口音的中文询问司机:请问 ** 这里,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吗? 司 ** 量着他:先生是第一次来 ** 吧? 是的。青年点头。 司机兴致勃勃地介绍:要说 ** 最厉害的,当属飞扬集团。虽然成立才半年多,但发展势头惊人,旗下高手如云。 有传言称飞扬集团老板杨飞曾是港岛最大帮派洪兴的铜锣湾话事人,后来金盆洗手。但因树敌过多,遭到洪兴与其他两大帮派联手围剿,结果三大帮派反被杨飞打得元气大伤。 如今洪兴、东星、忠信义三大帮派都已式微,江湖上很少再听到他们的动静。据说那次火拼双方出动近万人马,却依然不敌杨飞一方。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注意到日本乘客听得入神,便继续讲述:那晚杨飞派出了麾下最强战力——第一猛将骆天虹、贴身保镖阿炽、舞王阿渣、悍将阿虎、狼牙阿布、深水埗托尼以及王牌打手王建军等人。 就凭这套阵容,整个港岛再没哪个帮派敢轻易招惹飞扬集团。虽然杨飞宣布隐退,但经此一役,他在港岛江湖的地位无人能及。上次义群老大在杨飞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足见其威势。 日本乘客追问:这些人里谁最厉害? 司机笑道:这个真不好说。早期公认最强的是骆天虹,但后来加入的高手太多,没比试过谁更胜一筹。见乘客面露遗憾,司机又补充道:不过你可别以为杨飞的地位全靠手下打出来的。据我所知,他本人实力最强的,只是很少出手。 有次东星七百多人把杨飞围困在酒楼,结果反被他带着两百多人杀出重围,自己毫发无损。这一战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只是现在位高权重,没必要亲自出手了。说到这里,司机语气略显感慨。 日本乘客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莫非你也是道上混的? 司机的语气中带着落寞:我以前也是混江湖的,可惜胆子太小。有次去砍人时临阵脱逃,结果兄弟们全折在里头,从那以后我就金盆洗手了。 不过道上消息我还是常打听。杨飞这小子窜起来特别快,才二十出头就混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真叫人眼红。 日本男人直截了当问:去哪能找到杨飞? 司机神色一凛:你找他? 见对方点头,司机皱眉道:找他干嘛?该不会想单挑吧?我劝你趁早打消这念头,他手下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日本男人嘴角微扬:生死这种事,打过才知道。 看这人油盐不进,司机也懒得再劝,毕竟萍水相逢。 司机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前阵子杨飞手下也收了个你们日本人。 叫什么?日本男人立即追问。 好像叫立花...... 立花正仁? 对!就是他! 听到偶像的名字,日本男人眼中精光暴涨,找杨飞的念头更强烈了。但此刻饥肠辘辘,只得暂时作罢。 下午时分,不归人酒吧门前来了个穿武士服的年轻人。门口的马仔们面面相觑——这人长得活脱脱就像他们正仁大哥。 一名男子走到酒吧门前,正欲开口询问,几名手下立即躬身问候:正仁哥,您怎么来了?现在还没开始营业。 男子听到他们称呼自己为正仁,并不感到意外。他曾经刻意模仿自己的偶像立花正仁,从外貌到举止都力求相似。两人的面容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或许在于内心的不同。 就你们几个在?男子向手下们发问。 其中一人回答:渣哥在里面,我带您进去见他? 得知酒吧内还有位主事人,男子点头跟随引路的手下走进酒吧。落在后面的几个手下隐约觉得今天的立花正仁与往常不同——他穿着罕见的武士服,而非平日的西装,身边也没有随从。 要知道立花正仁极少光顾不归人酒吧,除非有要事。老板杨飞曾明令所有高层保持警惕,未经允许不得在酒吧过量饮酒以防不测。 就在男子被带入内室时,一名手下悄悄拨通了某个电话。 内室里,阿渣正仰卧在长沙发上小憩。带路的手下轻声唤醒他:渣哥,正仁哥来了。 阿渣睁开眼,立即注意到面前这个立花正仁的装束与往日大相径庭。他挥手示意手下退下,待房间里只剩两人时,对来客说道: 男子依言落座,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阿渣,暗自评估着对方的实力水平。 第88章 立花正仁开口问道:“杨飞?” 阿渣听到对方直呼其名,立刻意识到此人并非真正的立花正仁,只是相貌相似。 阿渣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对方:“你不是立花正仁,你究竟是谁?” 男子淡然一笑:“我确实不是立花正仁,只是他的崇拜者,碰巧长得像罢了。” 阿渣质问道:“那你来我们飞扬集团的地盘做什么?” 男子从容回答:“当然知道,这里曾经是杨飞的大本营,是他最重要的酒吧。” 见对方屡次直呼杨飞全名毫无敬意,阿渣猛然起身挥拳相向:“飞哥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话音未落,拳头已逼近男子面门。 与此同时,杨飞正在公司处理事务,秋堤在一旁为他按摩。 办公室门未关,杨飞敏锐地听到阿炽在门外通话时提及立花正仁的名字。 杨飞扬声问道:“阿炽,正仁那边出什么事了?” 阿炽挂断电话快步走进来汇报:“飞哥,不归人酒吧的兄弟来电,看见一个穿日本武士服的人很像正仁,觉得可疑就通知了我们。” 这时高晋匆匆推门而入,神色凝重:“飞哥,阿渣被人打伤了。” 杨飞立即起身:“具体情况?” 高晋答道:“阿渣来电说酒吧来了个日本高手,长相酷似正仁,交手时一招就制服了阿渣。” 杨飞果断下令:“立刻去不归人酒吧。”转头又吩咐:“联系正仁,让他马上赶过去。” “明白!”高晋和阿炽齐声应道。 杨飞一行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秋堤一人。她对这种情况早已习惯,安静地留在原地等待。 来到楼下停车场,刚坐进车里,阿炽就向杨飞请示:飞哥,正仁正在往酒吧的路上,需要多叫些人手吗? 杨飞瞥了阿炽一眼:对方就一个人,用得着兴师动众?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阿炽笑着点头:明白,飞哥。 他清楚高晋和立花正仁的实力远超自己。如果连他们都应付不了,还有杨飞坐镇。在阿炽心里,没人能强过杨飞。 不归人酒吧内,阿渣揉着手腕,刚才被对方一招制服让他颜面尽失。但对方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他也不好叫人围攻。 杨飞带着高晋等人抵达酒吧时,阿渣仍和那个陌生男子在沙发上对峙。见到老板到来,沿途的小弟纷纷鞠躬问好。如今杨飞生意越做越大,手下越来越多,普通小弟能见到他的机会越来越少。 杨飞径直走向卡座,阿渣立即起身行礼:飞哥。 没事吧?杨飞问道。 阿渣摇摇头表示无碍。在杨飞看来确实不算严重,但若阿渣真受重伤,眼前这个酷似立花正仁的男子绝无生路。 打量着这个陌生男子,杨飞在心中默念:系统,查看此人属性。 正在扫描目标属性。系统立即回应。 人物档案: 姓名:山下忠秀 年龄:27岁 武力值:95-96 智力值:80 魅力值:85 体能值:88 实力评级:准神人巅峰 专长领域: - 极真空手道黑带 - 徒手搏击专家 - ** 作战大师 手持武器:日本 ** 杨飞瞳孔微缩,这份数据面板让他呼吸一滞。从业以来首次遇见武力值逼近96的强者,这已超越他麾下所有战将的极限数值。 战力推演: 若杨飞不出手,其麾下三大高手——阿布、高晋、立花正仁任选其一,皆难在单挑中压制山下忠秀。这个距离境界仅半步之遥的男人,实力已触摸到凡人武学的天花板。 战略考量在杨飞脑中飞速运转:若能招致麾下,日本市场的业务版图将获得双保险,核心战力更将实现质的飞跃。两人目光在半空交锋,山下忠秀的探测如同泥牛入海——他只能确定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绝非自己所能抗衡。 高晋全程锁定着目标,评估结论令他太阳穴突跳:对方虽只胜出半筹,但生死相搏的结局必是玉石俱焚。 山下忠秀的视线扫过杨飞左右,白发男子不足为惧,但那个沉默的保镖引起了他的兴趣。双方战力比约在 ** 之间,毕竟自己尚未完全突破神人桎梏,但这微末差距往往就是生死天堑。 杨飞慵懒地陷进沙发,右腿搭上左膝:日本来的? 山下忠秀重新坐下,姿态收敛了许多,不再如先前那般张扬。 他望向杨飞,开口道:“今日初到港岛,路上便听闻杨先生麾下高手众多,特来领教。” 杨飞淡淡问道:“如何?” 山下忠秀笑了笑:“这恐怕并非你全部实力吧?若手下仅有这些人,那只有一位值得我出手切磋。” 杨飞目光微动,似笑非笑:“你觉得自己很强?” 山下忠秀坦然道:“强不强,打过才知。” 他心知未必能胜过杨飞,但面对强者,他从不退缩。能与高手交锋的机会难得,他自然不愿错过。 一旁的高晋强压战意,眼中战火暗涌。他也渴望与眼前之人一战,唯有与强者交手,方能看清自身不足,更进一步。 杨飞打量着山下忠秀,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他欣赏山下忠秀的实力,却对其傲慢心性不以为然。这般狂妄,迟早招致祸端。 此刻,杨飞有意挫其锐气,让他明白何谓真正的高手,改掉那目中无人的毛病。 在他眼中,山下忠秀尚缺磨砺,空有武力,难当大任。 杨飞直视对方,语气渐冷:“若你执意逞强,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何为天外有天。顺便提醒你,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能横行无忌。” 山下忠秀笑意不减:“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教训我。” 杨飞冷冷道:“待会儿可别趴在地上起不来。 他直视对方:你选,比什么? 徒手还是用兵器?我倒想领教你的**或者空手道。 山下忠秀答道:用兵器吧。说到空手道,我更习惯用**。 他打开随身木匣,露出两把寒光凛冽的**,一长一短,做工精良。 握住长刀时,山下忠秀眼中闪过锋芒:这把刀自随我以来,还未曾出鞘交锋。 往日比试,我向来只用拳脚或**。 原以为无人配得上这柄长刀,今日得见杨先生,方觉值得出鞘。 杨飞不耐烦地打断:少说这些废话。要打就全力出手,否则下次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山下忠秀双刀齐出,右手长刀左手短刃,俨然一派双刀流宗师风范。 实不相瞒,我最擅长的并非单刀,而是双刀合击。今日定要与杨先生痛快一战。 杨飞突然提议:不如再加个赌注。 赌什么? 若我胜,你便归入我麾下效力。 山下忠秀反问:若我胜呢? 杨飞嘴角微扬: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山下忠秀轻笑:那就让我见识杨先生的本事。 杨飞转头吩咐:阿炽,去取我的唐横刀来。 阿炽颔首而去。 小弟们迅速将沙发挪到一旁,为两人腾出比试场地,以免损坏那套昂贵的真皮沙发。 山下忠秀早已摆好架势,只等阿炽取来杨飞的佩刀便可开战。 阿炽在取刀途中撞见了匆匆赶来的立花正仁。怎么回事?立花正仁拦住阿炽沉声问道。阿炽扬了扬手中的刀:来了个你们日本的狂徒,长得跟你挺像,嚣张得很。飞哥要亲自教训他。 飞哥出手?立花正仁瞳孔微缩,那人什么来头?阿炽神色凝重:肯定不简单,否则飞哥也不会放着高晋不用,选择亲自动手。 这个回答让立花正仁心头一震。他们太清楚杨飞的实力——当年他与高晋、阿布三人联手,竟被持木刀的杨飞轻松击败,甚至看不清对方用了多少实力。 当两人回到酒吧时,场地已清空。杨飞与一名身着武士服的男子对峙 ** 。立花正仁注意到对方手持双刀的起手式,便知是高手风范。 阿炽将刀递给杨飞时,山下忠秀也瞥见了立花正仁,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立花正仁紧盯着这个陌生男子,虽然不知其来历,但能感受到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高晋凑过来低声问:日本用双刀的人多吗? 武士佩刀本是常事。立花正仁解释道,不过日本刀分长刀与 ** 两种,因此刀法也分为... “每个武士在修习武士道之初,就已选定自己的道路。多数人选择长刀,我也是其中之一。” “长刀攻击范围广,力道强劲,使用顺手,因此习者众多。” “而**的攻击范围不及长刀,也不适合正面交锋,但对那些**而言,**却是最佳武器,因为他们肩负**。” “除长刀与**外,最特别的当属双刀使用者。” “长短双刀的组合尤为典型——长刀主攻、决胜,**主防、牵制。分工明确,门槛较双长刀更低,易于普及。此外,大小双刀也更符合武士的佩刀传统。” “一般而言,双刀确比单刀更具优势,但最终仍看使用者实力。” “若是不谙双刀之人强行使用,只会徒具其形,动作失调,甚至可能伤及自身。” “反观眼前男子,一手持长刀,一手握**,仅从握姿便可知其实力非凡……” “只是不知他的双刀造诣究竟如何。依我所见,双刀者无非两类。” “其一为真正的高手,对自身实力极度自信,因双刀之飒爽而选择。” “其二则是为炫耀刀具,实力未至却强撑门面,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高晋神色凝重,问立花正仁:“你认为此人属哪一种?” 立花正仁浅笑:“眼下难断,唯有交手方能知晓。” 阿炽追问:“正仁,你为何不选双刀?” 立花正仁坦然答道:“我曾习练双刀数月,但终不及长刀得心应手,故弃之。” 杨飞与山下忠秀将这番话听得真切。山下忠秀愈发钦佩偶像的清醒——他当年选择双刀,正是为追赶甚至超越立花正仁。 第89章 他与人交手时很少使用双刀,因为至今无人能逼他使出全力。 杨飞对立花正仁的解释毫不在意。在他眼中,单刀双刀并无区别。 出手吧,否则你就没机会了。杨飞对山下忠秀说道。 山下忠秀先行了个武士礼,随即握紧刀柄疾冲而来。长刀直取杨飞面门,而杨飞早已摆好防御姿态。 刀锋将至之际,杨飞侧身一闪。你的速度对常人或许很快,但在我眼里还是太慢。他低声道,却未立即反击,想再观察对方实力。 这番话非但没让山下忠秀感到羞辱,反而令他战意更盛。 这次山下忠秀不再防守。从杨飞轻松避开攻击的表现,他明白双方实力悬殊。既然防不住,不如全力进攻,试试自己的双刀威力。 长刀横扫杨飞腰间,被右手持刀格挡。山下忠秀迅速转身,左手 ** 劈向杨飞头部。但杨飞早已预判,后退避过。 ** 落空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紧随其后的长刀横斩。杨飞突然下蹲,左手撑地,右腿侧踢命中对方腰部。山下忠秀踉跄后退四五步才稳住身形。 这人连飞哥衣角都碰不到,看来不怎么样。观战的阿炽说道。 立花正仁笑着摇头:阿炽,你要知道他的对手可是飞哥。 阿炽笑了笑:“确实,跟飞哥交手结果都一样。” 他又问:“正仁,你觉得他和你比怎么样?” 立花正仁同样用刀,他想听听立花正仁对那人的评价。 高晋也问:“他的刀法如何?” 他现在很想和那人较量一番。 立花正仁微笑道:“他的实力可能比我和高晋、阿布稍强一些,但不大,可以一战,只是时间长了会输。” “而且他的刀法确实厉害,你们看他碰不到飞哥,是因为飞哥太强,速度和力量都碾压他。” “但单论刀法,他的确很强,不过我也不差。” 高晋接话:“我虽然不专精兵器,但我的拳头可不是摆设。” “哈哈哈。” 四人中,只有阿炽和阿渣在一旁干笑。 他们俩实力最弱,但阿炽好歹比阿渣强点,毕竟阿渣连他都打不过。 围观的小弟们听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立花正仁的解释让他们又羡慕又震惊。 他们羡慕这些人的实力,明明年纪相仿,却个个这么强,难怪能当大哥,自己只能当小弟。 羡慕归羡慕,他们毫无怨言。 他们明白各自的路不同,出身普通家庭,能有现在的待遇已经很满足。加入杨飞的公司后,生活水平大幅提升,工资高得离谱。 山下忠秀站稳后,看向杨飞的眼神更加敬重和凝重。 杨飞则微笑着朝他招手,示意继续进攻。 山下忠秀见状,再次出击——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而杨飞不再后退,举刀迎击他的双刀。 尽管山下忠秀手持双刀,杨飞仅用单刀应对,但杨飞的格挡速度极快,山下忠秀的每一次劈砍都被他轻松化解。 自始至终,杨飞仅以右手持刀防御,左手不时试探性攻向山下忠秀的要害。 山下忠秀完全无法招架杨飞的左拳攻势,每当他挥刀进攻,身体总会结结实实挨上一记重击。 杨飞的出拳快得令他难以捕捉,往往在痛感传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被击中。 有时他明明看见杨飞挥拳直取面门,刚欲后仰闪避—— 胸口却骤然传来剧痛,原来那一拳早已轰在胸膛。 山下忠秀既要进攻又要防守,左右难以兼顾,整个人被打得章法全乱。 虽然杨飞以右手刀法见长,但左拳威力同样骇人,寻常武者根本承受不住这般密集的打击。 激战片刻后,山下忠秀踉跄后退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手按住疼痛难忍的胸口,试图缓解 ** 辣的痛感。 此刻他望向杨飞的眼神如同注视怪物——这个男人的刀术、拳技、速度与力量都远胜于己,差距绝非一星半点。 尤其是那神鬼莫测的拳法,快若闪电又重若千钧,每次出击都能精准卸去他的攻势力道。 更可怕的是杨飞的防守反击,看似被动实则滴水不漏,这些皆是他望尘莫及之处。 还要继续?杨飞收势微笑。 山下忠秀还刀入鞘:不必了。连衣角都碰不到,再打只是自取其辱。 杨飞也将长刀抛给阿炽,淡淡道:今日小惩大诫。记住,天外有天,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张扬。 山下忠秀将刀收入鞘中,转头对杨飞说道:杨先生,方才你所施展的是何种武学?尤其是出拳速度之快,令我难以捕捉你的攻击意图。 杨飞淡然一笑:此乃截拳道。它并非单纯的拳法,而是融汇了百家武学精髓。 截拳道?山下忠秀面露疑惑,为何从未听闻? 杨飞答道:你们自然不知,因为当今世上,唯我一人通晓此道。 这是你自创的功夫? 可以这么说。 在这个没有李小龙的世界里,截拳道的传承者唯有杨飞一人。虽然心中对那位武学宗师充满敬仰,但此刻的截拳道,确实已是他杨飞的武道。 立花正仁打量着眼前之人:这位朋友,我们是否见过?为何与我如此相像? 在场众人中,唯有杨飞知晓其中缘由,但他选择保持沉默。 山下忠秀直视立花正仁,心知对方尚未认出自己。毕竟,这副容貌是经过刻意改造的结果。 偶像,是我,山下忠秀。 立花正仁目光一凛:当年山口组鹿儿岛分部的那个小头目? 正是。 你的实力竟精进至此?立花正仁冷声道,记得初见时,你不过是个毫无血性的废物。 山下忠秀坦然道:自那日后,我便以你为榜样。特别是你那句,成了我奋进的动力。我不仅整形成你的模样,更潜心修习极真空手道,日夜苦练刀法,连双刀术也未曾懈怠。 “尤其是你退出山口组后,我也跟着离开了。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现在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应该能达到偶像你的水平,所以才重新出山。” 立花正仁被山下忠秀的话震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对眼前这人影响如此深远,甚至让他整容成自己的模样。 立花正仁问:“那你怎么离开日本来了港岛?” 山下忠秀答道:“我出山后听说,原青男一直躲在港岛想杀你,所以我就来了。” 他又问:“偶像,你见过原青男吗?他在哪儿?实力怎么样?” 立花正仁看向他:“原青男确实在港岛,但具 ** 置不清楚。不过他会主动现身的,毕竟他的任务还没完成。” 山下忠秀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偶像,刚才我输了,让你看笑话了。” 立花正仁心里暗骂:“看笑话?你这分明是在笑话我吧?明明比我强多了……” 他表面却微笑道:“没事,输给飞哥再正常不过。” 这时,山下忠秀才仔细感知立花正仁的气息,发现竟比自己还弱一线。 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视立花正仁为偶像。 立花正仁笑着问:“你说你学了我的极真空手道?现在练到什么程度了?” 山下忠秀谦虚道:“我也不清楚具体水平,反正至今没遇到过对手——除了杨先生。” 立花正仁点头:“有空让我见识下你的极真空手道。” 山下忠秀转向杨飞,恭敬道:“杨先生,按赌约我输了,愿赌服输拜入您门下,请收下我。”说完深深鞠躬。 杨飞淡淡道:“以后都是兄弟。” 山下忠秀直起身:“多谢飞哥。” “山下忠秀的忠诚度已达79%” “85%” “90%” “95%” “99%” “100%”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即将踏入神人境界的山下忠秀。” 系统提示音落下,杨飞终于放下心来。若无法掌控此人,他无疑是个危险的存在,唯有杨飞能压制他。 高晋向杨飞祝贺:“恭喜飞哥又添一员猛将。” 阿渣、阿炽和立花正仁也齐声道贺:“恭喜飞哥再得大将。” 周围的小弟们纷纷喊道:“恭喜老板!” 杨飞淡然一笑:“不必客气,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众人闻言,皆露出笑容。 每收服一员大将,他们的整体实力便更上一层楼,未来征战时的胜算也更大。 这时,山下忠秀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众人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 立花正仁关切道:“忠秀,没事吧?” 杨飞也面露担忧。尽管他清楚自己并未用全力,但能承受他数拳的人并不多见。 山下忠秀擦去血迹,笑道:“无碍,可能是飞哥那几拳震出了点内伤,不严重。” 立花正仁点头:“回去多休息就好。能接飞哥这么多拳的,你是第一个。” 山下忠秀谦逊道:“飞哥明显留手了,否则我早已倒下。” 杨飞淡淡道:“我早料到会有此局面,既是自家人,何必下重手。” 山下忠秀再次鞠躬:“多谢飞哥指点,让我对武道有所领悟,也看清了自身不足。” 杨飞扫视众人,嘴角含笑:“无妨,都是自家兄弟。若有人想知道自身短板,大可与我切磋,一试便知。”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无人敢与他对视。杨飞实力深不可测,与他交手无异于孩童对抗成人,毫无招架之力,自然无人应战。 见众人沉默,杨飞再度开口:“低头就能躲过去?以为不看我就能免了比试?” 立花正仁硬着头皮接话:“飞哥,忠秀天赋最高,又是新人。我们这些前辈,总该多给后辈机会。” 山下忠秀听得一愣,心中暗惊:这就是杨飞的入会仪式? 夜幕降临,九龙某酒楼内灯火通明。 第90章 和联胜人马齐聚,里外皆有飞机的小弟把守,严防外人闯入。 飞机端坐主位,静候一众叔父到来。 叔父们陆续赴宴,个个满面春风。他们接到飞机邀约,听闻他要分享手中生意,自然兴致勃勃,无一缺席。 待众人落座,飞机起身举杯:“承蒙各位叔父、大哥鼎力相助,飞机才有今日,坐上话事人之位。这杯敬大家!” 说罢,他仰头饮尽满杯烈酒。众人见他豪爽,皆凝神注目。 虽然有些举动让大家意外,但这并不影响众人对飞机的期待。 飞机处理完手头事务后,环视众人说道:各位大哥,往后还请多多关照我飞机。当然,我绝不会让大伙儿失望。 吹鸡笑着接话:飞机,我们都支持你。要不是信得过你,今晚也不会都来捧场。 龙根点头附和:没错,你现在是和联胜最有潜力的年轻人。大家都指望你带着兄弟们发财呢。 其实众人此行的目的,无非是冲着飞机手里的生意机会。 大浦黑举起酒杯:飞机,之前我对你有些看法,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这杯酒,我敬你。两人碰杯对饮。 串爆看着冰释前嫌的二人,暗自松了口气。和联胜最怕内部 ** ,一旦起冲突就可能引发内战,损害整体实力。他始终希望帮派能超越邓伯时代的辉煌,证明自己比前任更出色。 飞机回应道:黑叔,我能理解您当时的心情。过去的事就翻篇吧,咱们要往前看。 说得对,要向前看。大浦黑笑道。 鱼头标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能和好如初,对大家都好。 飞机正色道:既然各位推举我当话事人,是看得起我飞机。这份信任我不会辜负,一定会带领兄弟们赚大钱,让大家都有好日子过。 向钱看齐。 向钱看齐。 众人异口同声。 金钱,谁不向往?除非是痴人才会不爱财。 即便两人有再深的过节,只要利益足够,什么恩怨都能化解。 若还不能和解,那定是筹码不足,需要再加码。 飞机示意众人安静后说道:最近我确实做了不少买卖,收益颇丰。 听到飞机切入正题,众人纷纷凝神倾听。 这段日子,我和内地商人有往来,与诸多酒吧、歌舞厅老板都有合作,月入千万不在话下。 今日请各位大哥来,就是要说说我的生意经。 诸位都是前辈,我作为晚辈赚了钱,自然要孝敬各位。 我绝不会吃独食,定会带着大家一起发财。 众人闻言都露出笑容,期待飞机会拿出什么好项目。 飞机环视众人:各位大哥,可愿与我携手共进? 大浦黑第一个响应:飞机,我跟你干!江湖儿女无所畏惧。 高佬随即附和:也算我一个,只要能赚钱就行。我那地盘年景不好,都快揭不开锅了。 众人纷纷表态愿追随飞机,这让他十分满意。 铺垫已然到位,正戏即将开场。 飞机挥手示意,十余个小弟鱼贯而入,每人手托盖着红布的托盘。 每位大哥身后都站着一名小弟。 串爆好奇道:飞机,这红布底下是什么? 飞机含笑解释:都是生意合约。既然大家要合作,我自然要把项目分配妥当。 串爆听完飞机的话,丝毫没有察觉异样,满心只惦记着能分到什么好处。 飞机接着说道:丑话说在前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各位大佬要合伙做生意,总得拿出点本钱,大家没意见吧? 龙根接话道:这是自然,做生意哪有不掏钱的道理? 没错没错。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飞机满意地点头:好,那就让小弟们给各位看看生意项目和入股金额。 话音刚落,一群小弟猛地掀开红布,露出的竟是满桌枪械。 站在后方的小弟们突然掏出黑星 ** ,齐刷刷顶住各位大佬的后脑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目瞪口呆,谁都没料到飞机会来这一手。 鱼头标强作镇定率先开口:飞机!你搞什么鬼?快让你的人把枪放下! 众人又惊又怒,却只能强压火气不敢发作。 飞机盯着鱼头标冷笑道:大佬?你配当大佬吗?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除了使唤我跑腿还得到过什么? 大d逼我的时候,林永乐打压我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这种大佬要来何用? 现在我混出头了,做了点小买卖,你倒惦记着要抽四成利润? 凭什么?就凭你这声大佬? 连小弟都罩不住,算哪门子大佬! 这番话怼得鱼头标哑口无言,字字句句都戳中他的痛处。 确实,飞机跟着他这些年始终是个马仔,干的都是苦差事。而他鱼头标在和联胜向来畏首畏尾,只会赔笑脸做人。 --- 飞机是他最亲近的兄弟,如今这个兄弟在他面前被人威胁、逼迫、打压,甚至面临生命危险,他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受欺负。 回想起来,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更不用说别人了。 鱼头标低着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飞机,以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干涉你的事。 能不能先让你的人放开我...... 飞机摇头:大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而且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再是我大哥了。 飞机!鱼头标气得说不出话。 高佬盯着飞机质问: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要不是我们这些长辈推举你,你能当上话事人?没有我们,哪有你的地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飞机。 飞机冷笑道:高佬,别用大道理压我,这招对我没用。 听到飞机连高佬的面子都不给,众人心里发凉,知道这次凶多吉少。 他们后悔今晚赴约,更后悔每人只带了五六个手下。那些手下都在隔壁吃饭,现在恐怕已经...... 既然飞机敢对叔父们下手,又怎么会放过那些手下? 但实际上,飞机只是控制住了那些人,并没有下 ** 。 飞机继续说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叔父,整天在社团里作威作福。 没为社团做过什么实事,却把持着最大权力,整天指手画脚。 有能力的兄弟想上位,必须得到你们全体同意。 你们垄断社团权力,不给下面兄弟机会,只知道让他们卖命。 一年到头,兄弟们拼死拼活挣的钱,大半都进了你们的腰包,分到弟兄们手里的连塞牙缝都不够。 每次跟别的帮派火拼,死的伤的尽是咱们兄弟,你们连医药费都舍不得出,还要我们自己想办法。 打输了仗,你们骂我们连狗都不如。 你们这些老家伙舒舒服服窝在家里,吹着冷气搂着女人,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哪会管我们这些在外面卖命的兄弟? 飞机这番话把所有人都怼得哑口无言,没人敢吭声。 串爆沉着脸坐在那儿,盯着飞机问道:飞机,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人? 想要权是吧?我们把话事权都给你,从今往后金盆洗手,社团的事全交给你打理。你把我们放了,这样总行了吧? 飞机闻言冷笑道:串爆,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当我不知道? 这次推我上位,不过是想让我欠你个人情。 现在社团里年轻一辈就数我飞机最能打,你们没得选。 再说我还是你小弟鱼头标带出来的,论辈分也算你门生。 以前邓伯在的时候,大权都握在他手里。 现在邓伯走了,就数你串爆辈分最高。 你也想学邓伯那套,把整个和联胜捏在手心里,连话事人都得听你摆布。 明面上话事人最大,实际上你串爆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真当我飞机是只会打架的愣头青? 串爆死死瞪着飞机,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飞机压根不理会他那要吃人的眼神。 飞机接着说道:“和联胜要想壮大,必须集中力量与资源。” “你们这些元老就是最大的绊脚石,社团要前进,只能请你们退场。”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社团好,相信各位都能理解吧?” “大家在社团这么多年,都有感情,我懂。所以我相信你们会支持我的决定。” 说完,飞机对手下吩咐:“送几位大哥上路,动作干净点,别失了体面。” 手下领命出去,很快带着十几个持械的小弟返回。 飞机早已离开包厢,他不愿亲眼目睹,把事情交给了手下处理。 杨飞正在别墅里打高尔夫,飞机站在他身后陪同。 杨飞挥出一杆后问道:“飞机,这么早过来有事?” 飞机回答:“飞哥,昨晚已经处理了串爆那些和联胜的元老。” 杨飞点头:“很好,不解决他们,你坐不稳这个位置。” “记住,以后只做正经生意,别碰 ** 和违法的事,这是我的底线。” 飞机郑重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又说:“去注册家公司,慢慢带兄弟们转做正行,退出江湖。” “好的,飞哥。”飞机认真答应。 杨飞问:“听说你在和内地商人合作?” 飞机点头:“对,他们供货过来,我负责运输和安保。” 杨飞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说道:“没事就先回去吧。” “记住我说的话。” “一定牢记,飞哥。”飞机鞠躬告退,离开了别墅。 高尔夫球场外,高晋与阿炽站在远处默默注视着杨飞的身影。 公司训练基地里,阿布正专注地带队训练。自从骆天虹离港后,这支队伍就全权交由他负责。 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各自忙碌着其他事务。 唯独高晋和阿炽最为清闲,他们的任务就是跟随在杨飞左右,提供必要的协助与保护。 这时,潇潇神色凝重地朝杨飞所在方向走去,身旁跟着仑子、何敏一行人。 高晋和阿炽注意到潇潇异常的神情,上前问道:嫂子,发生什么事了? 第91章 何敏轻声说:我们先去找飞哥吧。 众人来到杨飞面前时,他早已放下球杆在原地等候。 何敏郑重地唤道:飞哥。 杨飞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潇潇愁云密布的脸上:潇潇,怎么了? 飞哥,我想回趟老家。潇潇低声道。 家里出事了?杨飞追问。 阮梅解释道:刚接到潇潇哥哥的电话,说她父亲病重,需要立即回去。 潇潇声音哽咽:您知道的,我家境不好。父亲身体一直很差,家里积蓄都用在给他治病上。可我那个哥哥游手好闲,整天 ** ...... 上次您给的钱,我全部寄回家,原指望哥哥能带父亲看病。谁知他竟把钱都输光了。现在说父亲病情恶化,要我必须回去处理...... 仑子忍不住插话:她那个哥哥简直混账,就知道好吃懒做! 在场众人对潇潇哥哥的看法出奇地一致,脸上都写满了鄙夷。 杨飞望向潇潇:你家在什么地方?离这儿有多远? 潇潇回答:在新界北边的米埔,现在开车过去中午就能到。 杨飞点点头,转向高晋和阿炽:你们去备车,我们待会儿就出发。 高晋应道:明白,飞哥。说完便和阿炽一同离开去准备车辆。 杨飞环视众人:大家都一起去吗? 仑子正色道:当然要去,正好看看那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什么样。 方婷接话:整天闷在别墅里也无聊,不如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乡下风光。好久没去乡村了。 是飞哥。众人纷纷附和。 见大家兴致高涨,杨飞笑道:好,那就一起去,我让他们多安排几辆车。说着掏出手机通知阿炽增加车辆。 这次出行带着众多女眷,随行保护的小弟也不少。高晋和阿炽准备了近二十辆黑色路虎,这是杨飞第一次带着这么多女人集体外出。 随行人员装备齐全,以防在乡下发生意外。这支由二十辆同款豪车组成的车队,即使在市区街道上也格外醒目,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车队一路疾驰,全速驶向新界北部的米埔地区——港岛乡村最浓郁的地带。 当地居 ** 要依靠种地和打鱼为生,这些活计全看老天爷脸色,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那地方大多是乡下,人们没什么文化,脾气也特别冲。 治安更是差得离谱,警察很少去那儿,不少帮派逃命时都爱往那儿躲。 所以小混混扎堆拉帮结派再平常不过,整个地方乱糟糟的,城里人根本不愿去,毕竟也没啥可看的。 混混分两种:本地地痞和外地逃来的帮派分子。 两伙人经常干架,本地人排外,但架不住胆子小,最后只能和外来势力打个平手。 —— 米埔。 坑坑洼洼的村道上,几辆 ** 正颠簸前行。 路面烂得不像样,尘土飞扬,车轮碾过的地方就没一块平整的。 车队刚到村口,就引来一堆村民围观。 四面八方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他们没见过这么好的车,更猜不透车里人的来头,毕竟村里从没出过这号人物。 车里坐的正是杨飞一行。 杨飞扭头问潇潇:“这就是你们村?” 潇潇点头:“我家就在前面不远。” 杨飞冲驾驶座的高晋抬下巴:“车能开进去吗?” 高晋皱眉:“飞哥,人围得太密,得先下去交涉。” “走进去吧,”潇潇推开车门,“反正快到了。” 一行人刚下车,尤其是杨飞那辆车上接连下来的美女们,瞬间引爆了村民的目光。 村里光棍多,就算有老婆的汉子,看见这么多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的美女,眼珠子也忍不住发直,裤裆更是不听使唤。 杨飞一行人下了车,身后跟着的小弟们也纷纷下车,只留一两个在车上负责驾驶。 他们这支队伍将近百人,清一色的黑西装给人强烈的压迫感,周围的路人都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咱们村的潇潇吗? 没错,就是那丫头。 她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不是说要出去打工赚钱吗? 谁知道呢?八成是在外面攀上有钱人,仗着几分姿色就忘了本分。不然哪能穿得这么光鲜? 就是,真不知羞耻,给村里丢人。 几个大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议论过后,她们朝潇潇喊道:潇潇,回来啦? 潇潇转头应道:李阿姨好。 大妈们走上前,打量着杨飞一行人:潇潇,这些是...... 潇潇看向杨飞:这是我男朋友,今天陪我回家看看。 听到这个回答,一个大妈立刻堆起笑脸:还是潇潇最有出息。 出去打工才几个月,就带回来这么有钱的对象。要是老王还在,不知道该多高兴。 听到二字,潇潇脸色骤变:李阿姨,我父亲他怎么了? 怎么,你还不知道?李阿姨露出诧异的神色。 潇潇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我父亲到底怎么了? 就在杨飞一行人抵达村口时,早有人注意到了潇潇和她的阵仗。 一个男人飞快地跑向村尾,冲进一间破旧的土房。屋里躺着个衣衫褴褛的邋遢汉子。 阿龙!你妹妹潇潇回来了! 这个叫阿龙的懒汉猛地坐起身:她现在人在哪儿? 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人在村口,还带着一帮人,看着就特别阔气。 一听特别阔气四个字,阿龙顿时眉开眼笑。他就稀罕钱,别的啥都不稀罕。 正说着,十几号人涌进阿龙家。领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光头汉子,扯着嗓门喊:阿龙!听说我女人潇潇回来了? 阿龙见来人,堆着笑脸迎上去:虎哥,潇潇是回来了,这会儿还在村口呢。要不咱们现在去...... 话音未落,门口又进来一伙人。打头的是个姑娘,身后跟着几个标致的女人。 阿龙和虎哥一帮人齐刷刷盯着门口,看见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都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潇潇冲到阿龙跟前,红着眼圈质问:哥!爹过世的事为啥不告诉我? 为啥? 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就不能戒赌,带爹去看病吗? 她抡起拳头就往阿龙身上捶。 阿龙挨了几下也恼了,一把攥住潇潇的手腕:够了!别发疯! 何敏几个赶忙把潇潇拽回来,指着阿龙鼻子骂:你也配当哥?枉为人子!整天游手好闲,连给爹治病的钱都拿去赌! 阿龙斜着眼:老子赌不赌关你屁事? 虎哥瞅着潇潇直搓手,一脸淫笑:潇潇回来啦?回来就好,跟我回家吧。 他盯着潇潇现在的打扮,那身段,那脸蛋,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立马把人拖回去。 再瞧潇潇身边几个姑娘,个个水灵,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料。 虎哥伸手就要拉潇潇。 仑子一个箭步挡在前面:干什么的?你算哪根葱? 虎哥眯着眼打量仑子,猥琐地咂嘴:这 ** 够辣。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一片谁不知道我虎哥? “你这身材不错,不如以后跟我?保你享福。” “阿龙已经把潇潇押给我了,现在她是我的人,我带她走天经地义。” 仑子冷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说这种话,真恶心。” 虎哥被激怒,吼道:“你找死是吧?” 话音未落,抬手就要扇仑子耳光。 可手刚挥出,就被牢牢抓住。 抓住虎哥的正是刚进门的杨飞。 虎哥怒瞪杨飞:“你谁?敢坏我虎哥的事?” 杨飞一脚踹翻虎哥肥胖的身躯。 高晋带人冲上,瞬间制服虎哥一众。 小弟们挣扎反抗,却敌不过高晋等人,转眼间全按倒在地。 虎哥被押到杨飞面前,仍不服气:“你知不知道我是这片的老大?” 杨飞淡淡道:“没听过什么虎哥,就算你是老大,又怎样?” 虎哥恶狠狠道:“有胆放了我,看我不弄死你!信不信让你走不出米埔?” 杨飞对高晋道:“松开他,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弄死我。” 高晋放手,虎哥咬牙道:“等着,我这就叫人!” 他掏出手机想往外走,杨飞冷声道:“就在这儿打,别想溜。有多少人全叫来,我一起收拾。” 阿炽拦住去路,虎哥只得原地拨号喊人。 虎哥在这一带混得风生水起,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号,手下兄弟上百人。 阿龙将一切尽收眼底,尤其注意到杨飞一行人气质非凡,与旁人截然不同。 杨飞直视阿龙问道:你就是潇潇的哥哥阿龙? 阿龙冷着脸反问:是又如何?你算哪根葱? 杨飞沉声道:我是谁不重要。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潇潇父亲去世的消息? 不仅骗她回家,还一直向她要钱? 阿龙阴沉着脸:这是我家事,轮不到你管! 再说潇潇是我妹妹,她给我钱天经地义! 长兄如父懂不懂?现在爹不在了,我就是一家之主。 杨飞一脚踹翻阿龙:亏你说得出口!长兄如父?简直 ** ! 阿龙倒在地上 ** ,潇潇冷眼旁观,早已不认这个哥哥。父亲既逝,这里再无牵挂。 杨飞转向虎哥厉声质问:你刚才说潇潇是你的女人,什么意思? 虎哥满不在乎:阿龙在我这儿借了四十万还不上,就拿他漂亮妹妹抵债咯。 潇潇怒视阿龙:你凭什么拿我抵债?你配吗? 阿龙狰狞道:就凭我是你哥!我说了算! 杨飞对高晋示意:继续教育他,教他怎么做人。 明白,飞哥。 高晋大步走向阿龙。 阿龙惊恐后退:你想干什么?又冲虎哥大喊:虎哥救命! 虎哥正要开口对杨飞说什么,阿炽抬手就扇了他一记耳光:还没轮到你,**就安分点。 第92章 挨了打的虎哥怒火中烧,刚要发作却被阿炽的眼神逼退,只得憋着气去打电话。 杨飞冷冷地盯着虎哥:你的事待会儿等你的人到了再一起算账。 虎哥充耳不闻,只顾着拨电话搬救兵。他心知若不叫人来,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 另一边,高晋把阿龙当沙包似地痛殴,打得他鼻青脸肿,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 潇潇见兄长这副惨状,终究有些不忍:飞哥,别打了。 杨飞朝高晋摆摆手:停手吧。 高晋收手后,阿龙地吐出一口血,瘫在椅子上直喘粗气。 何敏拉着潇潇说:你哥就该受点教训,做人连起码的底线都没有。 欠赌债还不上,居然拿亲妹妹抵债,**简直畜生不如! 身为教师的何敏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坑害亲妹的行径令人发指。 欣欣等人也纷纷附和:就是!不给他点教训永远不知悔改,迟早死在赌桌上。 潇潇被说得哑口无言。她何尝不明白哥哥对不起她,可毕竟是血脉至亲。 仑子厉声道:要不是我们跟着回来,你单独见他早被卖给那个肥猪虎了。 到时候生不如死,你还可怜他? 这番话像刀子扎进潇潇心里。她清楚仑子说得对,若真独自回来,此刻怕是已坠入虎口。 听到二字,虎哥顿时涨红了脸,扭头就要骂仑子。 阿炽猛地踹了虎哥一脚,冷眼盯着他道:乖乖打电话叫人,让你手下动作麻利点,我们没工夫陪你在这儿耗。 半小时内见不到人,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虎哥闻言立刻疯狂拨号催促——他清楚,若援兵不到,自己今晚必死无疑。 这群人浑身煞气,绝对是道上混的狠角色。 杨飞转向阿龙:潇潇是我女人。论辈分你算我大舅,可你配不上这个称呼。 这次擅自把她卖给别人,看在潇潇份上我不追究,从此两清。 从今往后,潇潇和你再无瓜葛,别再来 * 扰她。 一个小弟匆匆进门禀报:飞哥,外面来了百多号人,都抄着家伙,和兄弟们杠上了。 虎哥听见援兵抵达,顿时来了精神,咧嘴露出笑容。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了虎哥!否则让你们横着出去! 放人!放人! 门外叫嚣声此起彼伏。 虎哥得意地睨着杨飞:杨飞是吧?我兄弟到了,要不要出去开开眼? 说罢推开挡路的小弟,大摇大摆走到门口。 外面乌泱泱的人群穿着杂色衣服,挥舞棍棒高喊:虎哥!虎哥! 虎哥冲小弟们狞笑:弟兄们,这帮杂碎想动我,给他们瞧瞧咱们的厉害? 远处村民缩在角落张望,没人敢靠近——虎哥一伙恶名远扬,镇上谁不惧怕? 有人偷偷为杨飞他们捏了把汗。虽然不知这群陌生人什么来路,但虎哥的凶残早已深深刻在当地人心里。 杨飞和高晋走到外面,留下阿炽带着十几个手下在里面保护何敏和潇潇等人。 杨飞扫了一眼虎哥那群小弟,眼神里满是不屑。在他眼里,这帮人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根本构不成威胁。 虎哥盯着杨飞,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杨飞,我的人已经到了,你觉得你们还能……” 话还没说完,高晋手里的刀已经抵在虎哥脖子上。虎哥瞬间噤声,不敢再吭一个字。 杨飞淡淡一笑:“你的人到了又怎样?能救你吗?” 虎哥的小弟们见老大被刀架着,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怒吼: “你们想干什么?快放了虎哥!” “放人!” “赶紧把老大放开!” 他们叫嚣着,试图冲过杨飞手下的阻拦。然而,杨飞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虽然表面没带武器,但衣服底下都藏着家伙。小弟们齐刷刷亮出家伙,直指对面那群人。 虎哥的小弟们一看,瞬间哑火。对方手里的东西和他们拿的 ** 一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再出声。 杨飞的一个手下讥讽道:“怎么不叫了?继续!” “来,再喊两声听听?” 虎哥的小弟们哪还敢吱声?万一惹毛了对方,一枪过来,命就没了。 他们手里的是刀,对方手里的是枪。 挨一刀未必会死,但挨一枪绝对活不成。 所有人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虎哥咽了咽口水,心里发凉——他没想到,杨飞的人居然全带着枪。 他们还在耍刀片的时候,人家已经掏出了火器,这还怎么玩?冲上去送死吗? 虎哥这会儿是真怕了,肠子都悔青了今天跑这一趟。 本来高高兴兴出门,谁知道会撞上杨飞这号人物。 撞上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惹不起的硬茬子。 虎哥冷汗直冒,挤着笑对杨飞说:杨先生,您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弟兄们手里就那点破铁片,怎么跟您玩? 杨飞斜眼道:不服?不服叫你的人上来试试? 虎哥连忙摆手:哪敢哪敢!我们服,真心服了!求杨先生高抬贵手,要多少钱您开口…… 眼下不认栽不行,命都捏在人家手里。 大丈夫能屈能伸,虎哥虽是道上混的,可也惜命得很。 杨飞用巴掌轻拍他的脸笑道:听说他们都叫你虎哥? 虎哥腰弯得更低了:瞎叫的!您叫我小虎就成! 杨飞乐了:你比我大十来岁,让我喊小虎?这不合适吧? 合适!特别合适!虎哥点头哈腰,您爱怎么叫都成! 杨飞突然敛了笑容:小虎,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不是说要让我横着出去?嗯? 虎哥后背都湿透了:杨先生明鉴!我那都是放屁!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动您! 杨飞把玩着手里的家伙:听你这意思——要是真有能耐,今儿就打算把我留下了? 虎哥听杨飞这么说,意识到自己失言,抬手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杨先生,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杨飞对身旁的手下吩咐:去问问村民,看他们认不认识小虎,打听下这人在本地的名声。 明白,老板。 手下立即朝村民聚集处走去。 虎哥忐忑不安地偷瞄着杨飞,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不多时,手下回来复命:老板,这个小虎是本地最大的黑 ** 头目,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杨飞冷冷扫了虎哥一眼:情况都清楚了。你刚才想动我的女人,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说完转身进屋,留下高晋等人处理。 待杨飞离开后,高晋手起刀落解决了虎哥。其余喽啰则被放走——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杀鸡儆猴就够了。 回到屋内,杨飞轻声问潇潇:要去看看伯父吗?还是直接回去? 潇潇眼眶泛红:去祭拜一下吧...最后一面没见到,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 杨飞点头,对阿炽说:去买些香烛纸钱,我们在这儿等你。 高晋进屋汇报处理结果,杨飞满意地颔首。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处置最为妥当。 阿龙偷眼观察杨飞,发现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生死决断不过是寻常小事。听说虎哥伏诛时他心头一喜,可得知其党羽被放走后,又不禁暗自失落。 阿龙盯着杨飞说:妹夫,你怎么能放走那些人?他们可都是些祸害。 放了他们,他们还会继续作恶,伤害无辜。 杨飞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阿龙:你在教我做事?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 阿龙提高嗓门:我是你大舅哥! 杨飞冷着脸说:我可没有你这种大舅哥。连亲妹妹都能卖的人,我高攀不起。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连我也卖了。 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见杨飞态度强硬,阿龙虽然恼火,但想到对方有钱有势,还是厚着脸皮转向潇潇。 妹妹,帮哥说句话吧。阿龙哀求道,我保证改过自新,以后什么都听你们的。父亲不在了,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 他盘算着潇潇向来心软,从小到大都顺着他,这次肯定也不会拒绝。 潇潇确实有些动摇,正要开口,杨飞抢先说道: 别替他求情。想想父亲病重时,他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你见。他要是真把你当妹妹,会拿你的血汗钱去赌,连父亲生病都不管吗? “他压根没把你们当家人,心里只有自己。” “你现在为他说话,我可以给你个面子带他走。” “但你帮他求情,他会领你的情吗?根本不会,以后有事照样来找你。” “这种事断不干净的,不如现在就彻底了断,省得将来更难受。” 杨飞的话句句扎在潇潇心上,也让阿龙无地自容。 阿龙明白这次算计落空了,没想到杨飞会这么绝情。 潇潇被说中心事,刚刚动摇的心又冷静下来。 秋堤搂住潇潇肩膀轻声说:“潇潇妹妹,飞哥说得对,那种人不值得你求情。” “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阿龙突然暴怒:“你们要是不带我走,我就到处宣扬你潇潇攀上高枝就抛弃亲哥!让你身败名裂!” 潇潇眼眶通红地望着他:“阿龙你......” 高晋一个箭步上前掐住阿龙脖子:“给脸不要脸是吧?再吠一声试试?” “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阿龙挣扎道:“我妹妹是你老板女人,你敢动我?你不怕......” 高晋的刀已经抵住他咽喉:“那又怎样?飞哥要是发火,大不了我以死谢罪。” 刀锋渐渐压出血痕。 潇潇焦急地望向杨飞。 仑子安慰道:“放心,高晋有分寸。” 几人的交谈声很轻,阿龙此刻被高晋掐住脖子,全神贯注盯着高晋,根本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阿龙见高晋态度强硬,生怕他真的下死手。他向来贪生怕死,可不敢赌高晋会不会要他的命。 阿龙涨红着脸,慌忙点头回应。 第93章 高晋见阿龙服软,也察觉他快撑不住了,再掐下去恐怕真要断气,这才松手。 高晋一松手,阿龙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拼命调整呼吸。 没过多久,阿炽带着人回来了。 杨飞等人从阿龙口中问出墓地位置后,便离开屋子前往目的地。 走了半个多小时,众人来到一片杂草丛生的山地,四周长满高高的野草。 ** 有个小土堆,前面只插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写了个名字,再无其他。 潇潇一看到那个名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杨飞等人站在一旁鞠躬致意,小弟们则忙着摆放祭品。 杨飞对阿炽说:阿炽,回去后找几个兄弟,把王伯父迁到市区,以后方便祭拜。 明白,飞哥。 清水湾别墅。 杨飞还在睡梦中,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 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谁?这么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阿飞,是我,你霍叔。这么早打扰你休息了。 杨飞问道:霍叔,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霍景良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谈笔生意,中午有空吗? 杨飞笑道:好,霍叔你说地方,我一定准时到。 霍景良接着说:老地方?还是去打高尔夫,边打边聊? 没问题,中午见。 中午时分。 五一三杨飞挂断电话后,继续蒙头大睡。昨晚通宵未眠,此刻困倦不堪。 清水湾高尔夫球场内人头攒动,以中年男性为主,间或可见几位老者。每位男士身旁都伴着年轻靓丽的女性,或是秘书,或是情人。 霍景良正在挥杆击球,身旁站着一位不足三十岁的女子。她轻声问道:董事长,您认为杨先生会与我们合作吗?新界那边黑帮势力错综复杂,陆国集团在当地根基深厚,我们的人几次尝试进入都被他们赶了出来。 的一声,高尔夫球应声飞出。 霍景良转身接过女子递来的手帕擦拭额头,女子顺势在他脸上轻啄一口。霍景良开口道:你可知道杨先生的全名?他旗下有哪些产业? 女子笑答:杨先生全名杨飞,旗下有飞扬集团、飞扬安保和飞扬建筑三家独资企业。 杨飞......女子突然想到什么,董事长,难道杨先生就是...... 霍景良颔首道:杨先生身份非同寻常。他虽已金盆洗手,但仍是港岛最具影响力的江湖人物。在港岛,无人敢不给他面子,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 女子轻声道:真没料到,杨先生在外界风评如此出色,身为商界新秀,还是本港最优秀的年轻人。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竟有江湖背景,这事恐怕没几个人知晓。 霍景良含笑接话:你要明白,在港岛能站稳脚跟的大人物,哪个没有几分来头? 多数人都与帮派有些渊源,不过是深浅不同而已。 毕竟这里帮派盘根错节,若完全没有江湖关系,反倒稀奇。 女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虽为女流,但要在港岛立足,就必须摸清这里的帮派门道。 她又问:那为何查不到杨先生的其他信息?除了商人身份,其余资料全是空白。 霍景良笑道:这正是我最佩服他的一点——洗得够干净。莫说是你,就连警队高层都查不出蛛丝马迹,整个人就像张白纸。 女子艳羡道:了不起,杨先生确实厉害。 短短时间就能把事业做得这么大,实在令人羡慕。 霍景良补充道:杨飞与李先生也有些交情。 女子神色一凛:那位李超人?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吃了一惊。 能让老板尊称李先生的,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她没想到杨飞竟与李超人也有往来... 霍景良又道:但他的成就不靠李先生,对方从未出面相助。 这话让女子更加震惊。 正说着,杨飞带着吉米和托尼到了。 三人走到他们身后,杨飞招呼道:霍叔。 霍景良转身笑道:阿飞来了。 杨飞微笑回应:霍叔大清早就来电相邀,我怎敢不来? “哈哈。” 杨飞目光转向霍景良身旁的女子,问道:“这位是?” 女子浅笑着伸出手:“杨先生好,我是李佳,董事长的秘书。久仰您的事迹,今天终于见到本人,果然名不虚传。” 杨飞礼貌地握了握手:“李 ** 很漂亮。” 托尼和吉米朝霍景良点头致意:“霍先生。” 短暂握手后,杨飞收回手,向霍景良介绍道:“霍叔,这位是托尼,我建筑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地产开发。” 霍景良微笑回应:“你们好。” 随后,他看向杨飞,笑意更深:“阿飞,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这次找你的目的了?” 杨飞淡然一笑:“霍叔,我也是刚到,消息是托尼告诉我的。港岛就这么大,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霍景良点头:“确实,以你的能力,没什么打听不到的。” “哈哈。” 杨飞正色问道:“霍叔,消息可靠吗?” 尽管已有风声,但他仍需向霍景良确认,以免判断失误。 霍景良肯定道:“千真万确,这消息是从**那里得来的。” 杨飞微微颔首:“如果是这样,开发那块地能赚不少。” 霍景良神色严肃起来:“但要去新界收购丁权,没那么简单。” 杨飞看向他:“是因为陆国集团?” 霍景良点头:“没错。陆国集团在新界扎根多年,专做房地产,手段强硬,从不允许外人插手他们的地盘。” “我之前派人去谈过,结果被赶了出来。他们行事狠辣,背景复杂。我们想进去收购丁权开发地产,难度很大。” 杨飞问道:霍景,你现在收了多少丁权? 太少了,就几十个偏远的,中心地带的根本碰不到。霍景良神色凝重地回答。 杨飞接着问:霍叔今天找我来,不只是说这个吧? 当然不是。霍景良点头,我想跟你合作开发新界丁权。这块肥肉盯着的人不少,咱们得抓紧。 具体怎么合作?杨飞问。 霍景良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下聊吧。 两人落座后,霍景良说:你手下有安保公司,正好负责收购丁权。以你的能力,肯定能从陆国集团手里抢到不少。 现在 ** 要开发新界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我们多收些丁权,到时候要么高价卖给 ** ,要么自己开发房地产,建住宅、酒店、商业街,怎么都能赚。 杨飞认真地问:算过能赚多少吗? 霍景良回答:估算过了,全部拿下要投二十亿。转手卖给 ** 可以随意定价,自己开发的话,赚上百亿不是问题。 “不过,要拿下那片丁权地皮的全部权益,难度不小。” 杨飞点头道:“难不难的,总得实地考察才知道,光听传言可不行。” 接着问道:“霍叔,具体怎么合作?利益怎么分配?” 霍景良正色道:“你的人负责收购丁权,我出六成资金。” “到手的地权,咱们对半分。” “可以合伙开家新公司,把丁权挂到公司名下,以后无论是转手卖给 **,还是合作开发地产都方便。” 杨飞听完,觉得这方案可行。 要是霍景良自己能搞定丁权收购,也不会来找他合作了。 陆国集团的地盘上,霍景良插不进手,但他杨飞未必没机会。 何况陆国集团还没收到风声,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之前霍景良的人被赶出来,纯粹是因为陆国集团垄断地盘搞开发,不想让人分羹,并非听到了 ** 收购丁权的消息。 杨飞笑着应下:“霍叔,就按你说的办。” “合作细节你拟好合同发我公司,生意归生意,规矩不能少。” 霍景良笑道:“好好好,阿飞果然讲究,做事就得白纸黑字。” “这样大家都踏实,谁也别占谁便宜。” 杨飞朗声笑道:“霍叔别见笑,我这人粗莽,刚入行胆子小,还是按规矩来稳妥——法律总不会骗人。” “哈哈哈,在理。”霍景良附和道。 杨飞起身提议:“既然来了,霍叔,切磋两杆?” 霍景良一听要比高尔夫,顿时来了精神。他打了半辈子高尔夫,可不觉得杨飞能胜过自己。 况且上次杨飞展现出的水平完全是个生手,根本不懂门道,霍景良自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霍景良起身笑道:行,正好领教阿飞的本事,待会儿可别故意让着我。 杨飞朗声大笑: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让霍叔见识真章。 你能有几斤几两?上回可是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霍景良揶揄着他上次的狼狈相。 杨飞与霍景良并肩前行,其余三人跟在后面,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李佳捂嘴直乐。 托尼却满脸困惑——他们明明知道杨飞球技精湛,怎么被说得如此不堪? 吉米笑而不语。 他心知肚明,上次杨飞是故意藏拙,装作初学者的模样。 毕竟杨总常说:江湖不是比武斗狠,讲究的是人情练达。 返程途中。 托尼,和霍景良对接的事交给你办。杨飞转头吩咐。 托尼立即应声:明白,飞哥。 必须抓紧时机,趁陆国集团还没察觉,尽可能多收丁权。 联系阿污和飞机,让他们以社团名义协助收购。记住动作要快,你代表公司出面,但绝不准强买强卖。杨飞目光锐利地补充道,尽量避免和陆国集团冲突,别打草惊蛇,否则他们反应会比我们更快。 托尼神色凝重地点头。 这事必须办妥,抢在别人前头拿下更多丁权,利润至少翻几番。 飞哥放心,我一定拿下最大份额。托尼沉声保证。 第94章 杨飞笑着对托尼说:“托尼,这件事交给你我放心。” 他选择托尼来办这件事,正是因为信任他的能力。如果没这份信任,如此重要的事绝不会落到托尼手上。 这无关忠诚,纯粹是能力问题。 在杨飞看来,托尼的商业头脑仅次于负责集团生意的吉米,是团队里数一数二的人才。如今托尼担任建筑公司总经理,日常运营都由他负责,这类事务将来会经常遇到。这次正是他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团队里,阿布、高晋和立花正仁担任监事,负责全公司的监督工作,防止 ** 发生。吉米作为集团总经理,能力出众,职位更高。安保公司原本由骆天虹管理,但他被派往奥门后,改由一直负责杨飞安全的阿炽接任。阿炽的资历和实力无人质疑。 托尼的建筑公司总经理一职虽由杨飞直接任命,没人敢反对,但难免有人眼红。毕竟手下兄弟众多,竞争激烈。这次任务就是他证明自己能力、稳固地位的关键。 与此同时,社团里的阿污和飞机也收到了杨飞的指示,开始派人前往新界收购丁权。他们以各自帮派的名义行动,避免暴露杨飞的意图,防止引起陆国集团的警觉。 如果以杨飞公司的名义大张旗鼓收购,目标太大,容易打草惊蛇。而飞机和阿污代表自己的社团出面,即便手段强硬,责任也由他们承担,不会牵连到杨飞。不过杨飞并不支持他们欺压百姓,希望尽量以和平方式完成交易,对双方都有利。 否则事情闹大了,牵扯的人太多,几乎涉及大半个新界,那就棘手了。 ………………………………………… 杨飞一行人回到公司后,他叫来了阿炽。 杨飞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目光落在阿炽身上。 阿炽向杨飞鞠躬行礼:“飞哥,您找我?” 杨飞看着他问:“你知道陆国集团吗?” 阿炽思索片刻,答道:“陆国集团的主席是陆瀚涛,陆氏家族的族长,据说是所有原住民的首领。” “陆永瑜是陆瀚涛的女儿,陆国集团的执行董事之一,担任行政总监,权力很大。” “陆金强,陆家长子,性格沉稳,低调内敛,很有学识。比起其他三兄弟,他更重情义。” “陆永富,陆家四兄弟之一,陆国集团执行董事,工程总监。脾气暴躁,心机深沉,表面和善,实则阴险狡诈。” “陆建波,陆家四兄弟之一,集团工程总监,头脑简单,传闻他和陆永富的妻子有染。” “陆永泉,陆家四兄弟中的大哥,陆国集团执行董事,工程总监。他是陆家产业的保护伞,手下养着一批打手,涉及 ** 交易。” “万山,陆国集团非执行董事,合作商,陆永瑜的丈夫。” “罗永就,陆家的外姓表兄弟,陆家三 ** 的男友。为了帮三 ** 所在的陆国集团,他假装酒驾撞死陆永瑜的竞争对手陆永远,入狱五年,与陆永远的妻子月华结下深仇。出狱后,他表面上仍与陆家四兄弟合作,实际上对三 ** 念念不忘,至今仍在为她效力。” 杨飞有些疑惑:“阿炽,这些消息你怎么这么快就掌握了?” 阿炽笑了笑:“飞哥,我是安保公司总经理,负责安全事务。” “所以 ** 各大公司的背景我们都会调查,以防万一。” 杨飞点头道:阿炽,你马上去核实这些信息的真实性,搜集他们的违法证据。另外,把陆建波和陆永富妻子有染的事想办法透露给陆永富,挑拨他们内讧,这样对我们更有利。 明白,飞哥,我这就去办。阿炽应声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飞一人,他正盘算着如何对付盘踞新界的陆国集团。要收购新界丁权,与陆国集团的冲突在所难免。杨飞派阿炽收集证据,就是为了从陆国集团手中夺取丁权。至于这些证据后续是否还有其他用途,就要看陆国集团的态度和杨飞的打算了。 时间悄然流逝。 新界地区的丁权争夺战愈演愈烈,多家势力参与其中,但收购规模最大、斩获最多的当属飞霍建筑公司。起初他们的收购行动并未引起注意,但随着收购量不断增加,逐渐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 更多势力加入后,丁权价格水涨船高,收购难度越来越大。特别是当陆国集团得知消息后,凭借其主席陆瀚涛作为原住民领袖的优势,开始大规模收购当地居民的丁权。 一些原住民手握多个丁权。虽然最初是按成年男子一人一权的标准分配,但经过多年流转,出现多个丁权在个人手中的情况并不罕见。面对众多买家争抢,原住民们趁机抬价,赚得盆满钵满。 这些居民早就想搬离破旧的房屋,却苦于没有资金。如今丁权抢手,他们比谁都急于出手。但在收购过程中,陆国集团的阻挠制造了不少麻烦。 陆国集团单方面宣称新界地区的丁权归其所有,要求各方势力撤离并将已获得的丁权交还。 这一举动引发众怒,但部分公司因实力不足难以对抗。陆国集团拥有大批打手,行事作风带有明显黑帮性质。 其他公司投入大量资金收购丁权,眼看即将从中获利,自然不愿拱手相让。他们认为陆国集团不过是本地企业,无权独占丁权,纯粹是仗势欺人,意图通过武力逼迫他人屈服。 然而,此次丁权争夺战中,除了商业公司,还有黑帮势力介入,其中以义群、和联胜和忠信义实力最强。 尽管陆国集团人多势众,却不敢轻易与这些亡命之徒硬碰硬。但他们又不甘心眼睁睁看着丁权落入他人之手。由于行动迟缓,陆国集团获取的丁权有限,心有不甘之下,决定私下与三大社团谈判,提出加价10%回购丁权。 他们首先联系义群,却只得到一句回应:“有本事就来抢。”义群早已得知 ** 计划开发新城区,手握丁权便可高价转售,且他们多以强制手段低价收购,成本极低。 陆国集团主席陆瀚涛对此勃然大怒,身为新界原居民领袖,竟遭如此轻视。随后,他们尝试与和联胜、忠信义交涉,均遭拒绝。 目前,陆国集团与其他公司的对峙仍陷入僵局。 新界地区的丁权交易已接近尾声,其中90%的份额被外部资本收购完毕,剩余10%由陆国集团持有。 在已成交的90%份额中,飞霍建筑公司凭借先发优势与雄厚资金实力,成功获取50%的份额,且多为核心区域地块。核心区共计1000个丁权指标,该公司独揽800个,忠信义与和联胜各分得100个。 其余40%的份额分配如下:忠信义占9%,和联胜10%,义群9%,剩余12%由其他企业获得。本次丁权竞购中,飞霍建筑成为最大赢家。 陆国集团因消息滞后导致收购失利,但仍在积极寻求从现有持有者手中回购丁权。 ........................................................ 飞霍建筑董事长办公室内,杨飞正独自品鉴新到的特级茶叶。这些由内地直供的精品,远超市面流通货品。 此时,阿炽带领一行人抵达公司大厦。队伍中有名中年男子,在飞扬安保公司保镖及助理陪同下,经阿炽引路直达顶层。杨飞对访客到来毫不知情,仍专注品茶。 当阿炽引领众人行至董事长办公室外廊时,遇见了在隔壁办公的秘书秋堤。作为杨飞的贴身秘书,她的办公室特意安排在相邻位置。 阿炽。秋堤走出办公室招呼道。 嫂子,阿炽恭敬回应,飞哥在办公室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秋堤将视线转向陌生来客。虽未正式相识,她已明白这位才是今日的主访者。 阿炽点头道:这位是霍先生,我们公司的合作方,今天专程来找飞哥。 随后转向霍景良介绍:霍先生,这位是飞哥的秘书秋堤。 秋堤含笑伸手:霍先生好。 你好,秋 ** 。霍景良礼节性回应。 秋堤随即引领众人进入杨飞办公室,随行保镖则留在门外等候——毕竟这也是他们自己的公司。 第两 秋堤对杨飞说道:飞哥,霍先生到了。 话音未落,阿炽已带着霍景良及其秘书走进办公室。 杨飞起身相迎:霍叔,这么早过来有何贵干? 霍景良笑道:当然是好事,合作进展顺利,特地来看看你,顺便参观下你的公司。 之前只听希贤提起过,一直没机会实地看看。 杨飞笑问:霍叔觉得我们公司如何? 当然,我们刚起步,自然比不上霍叔的基业。 霍景良环顾四周:整栋楼都是你的? 杨飞点头:对,买下来作为集团总部。 不错。霍景良赞许道,刚才路过时看到员工们干劲十足。 相信用不了多久,飞扬集团必定名震港岛乃至海外。 霍叔过奖了。杨飞笑着摆手,突然想起众人还站着,您请坐,这是新到的特级茶叶,尝尝看。 待霍景良和秘书落座后,杨飞吩咐道:秋堤,重新沏壶茶。 秋堤会意,取出茶叶开始冲泡。 阿炽对杨飞说:飞哥,我先走了。 杨飞应道:你走的时候,顺便叫托尼和希贤上来。 明白。阿炽说完便出了办公室。 霍景良接过秋堤递来的茶杯,细细品味着。 杯中红茶色泽温暖,霍景良浅尝一口,面露惊喜:阿飞,这茶真不错,入口温润,暖意融融。这是什么茶? 杨飞笑道:霍叔喜欢的话,待会带些回去。这是祁门红茶,特意托人从内地带来的。茶道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以茶会友自古有之。 比起那些名酒,我更爱喝茶。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丢。 霍景良点头赞同:喝茶确实比喝酒养生。看来阿飞你比我更懂生活情趣。 杨飞谦逊道:霍叔说笑了。 第95章 有人说这是冬日佳品,红茶性温,能养阳气。汤色红艳,看着就暖和。而且经过特殊工艺,比绿茶更温和。 不像其他茶类那么苦涩,反而清甜爽口,带着蜜香。 杨飞娓娓道来,霍景良听得认真。毕竟在茶道方面,他确实不如杨飞了解。 杨飞理解这点。霍景良久居港岛,那时还未回归,对祖国的认同感自然不同。 但杨飞心中始终装着那片红色土地,永远忠诚于祖国。 传统茶文化值得传承,品茶比饮酒更有格调,更能体现一个人的修养。 几人继续品茗闲谈。 杨飞对霍景良说:霍叔,今天过来是要谈丁权的事吧? 霍景良笑着回应:没错,阿飞。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拿下半数丁权,核心区域更是占了八成。 等转手卖给**,利润起码上百亿。 杨飞递过雪茄,两人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都是托尼在操办,我让他全权负责。杨飞笑道。 霍景良点头:你手下个个都是人才。 杨飞笑而不语。 这时托尼带着霍希贤走进办公室。 爸,您怎么来了?霍希贤有些意外。 霍景良打趣道:不欢迎我来看看? 飞哥还在呢。霍希贤抿嘴一笑。 杨飞招呼道:希贤坐。 待霍希贤落座,杨飞对托尼说:你也坐下喝茶。 托尼恭敬鞠躬:是,飞哥。得到允许后才入座。 秋堤为二人斟茶。托尼浅尝一口赞道:好茶。 喜欢就多喝点。杨飞说。 谢谢飞哥。托尼欠身。 杨飞转向托尼:丁权那边没状况吧? 霍景良也问:听说有其他帮派插手?后续顺利吗? 托尼答道:收购已经完成,就等**文件下来转手。 “这次参与收购丁权的公司里,实力最强的要数大封集团的宋世昌,另外还有本地的陆国集团。” “社团方面有义群、和联胜和忠信义介入。” “现在陆国集团正试图从我们这些外来者手中收回丁权。” “听说他们联系过那三大社团,结果都碰了钉子。” “现在他们盯上了我们这些公司,毕竟陆国集团手下也有一帮人,虽然不敢和那些社团硬碰硬,但想吓唬我们这些生意人。” 霍景良笑道:“哈哈,要是陆国集团以为惹不起三大社团,就想吓唬我们,那他们可打错算盘了。” “毕竟阿飞你的实力可比那三大社团强多了。” “霍叔过奖了,我不过是个商人,哪能和那些黑帮比。” “哈哈哈。” 几人谈笑间,托尼的电话响起。他看向杨飞,得到示意后接起电话。 通话结束后,托尼挂断电话。 杨飞问:“托尼,出什么事了?” 托尼答道:“飞哥,陆国集团的行政总监陆永瑜来电,说想和我们谈谈。” 霍景良看向杨飞:“阿飞,要不要会会他们?” 杨飞微笑点头:“那就谈谈,看看他们打算怎么从我们手里拿回丁权。” 托尼应道:“飞哥,我先去准备。” “好,去吧。” 托尼离开办公室后,剩下几人继续喝着茶闲聊。 …… 新界,陆家别墅。 陆家掌舵人陆瀚涛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周围都是陆家核心成员,全是陆国集团的高层。 人群中唯一的女子正是陆家三 ** 陆永瑜。 陆永瑜对父亲陆瀚涛说道:“爸,我刚联系了飞霍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托尼,已经约好见面。” 陆瀚涛神色凝重:“飞霍建筑背景不简单,否则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还一口气吞下我们一半的丁权。” 一旁的男子接话:“我查过了,这公司刚成立不久,根本是个空壳,只有托尼一个员工,背后两个老板据说来头不小。” 另一个面容沉稳的中年男人冷哼:“再有钱又能怎样?我们手下上百号人,还怕他们不成?” 第一个开口的是陆家老大陆金强,性格低调沉稳,重情义,与另外三兄弟不同。 说话强硬的则是陆永泉,陆氏四兄弟之首,陆国集团执行董事兼工程总监。他掌控着家族的黑色势力,手下养着一批打手,行事狠辣。 另一边,戴眼镜的长发男人正冷冷盯着身旁的人。 戴眼镜的是陆永富,陆家四兄弟之一,表面温和,内心阴险狡诈。 被他盯着的是陆建波,头脑简单的集团工程总监。 陆永富已得知陆建波与自己的妻子有染,虽然表面平静,心里早已盘算着报复,而陆建波还蒙在鼓里。 陆永瑜沉声道:在摸清对方底细前,我们绝不能贸然行动。 陆永泉拍案而起:上次和义群通电话,你也说要冷静,不能跟义**硬拼,我忍了。毕竟他们是顶级社团,马仔多如牛毛。 可这个飞霍建筑公司才成立多久?能有多大能耐?难道我们还压不住他们? 我手下的弟兄们也不是摆设,大不了直接开干,把丁权抢回来! 陆永瑜摇头:能在短时间内吞下这么多丁权,说明他们背后不简单。肯定有大人物撑腰,否则哪来这么多资金收购? 而且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收购,必然料到会遭到我们反击。既然无所畏惧,背后必定有黑道势力... 陆金强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开口:飞霍建筑公司...这个名字值得推敲。和这两个字,你们不觉得字很耳熟吗? 众人陷入沉思,唯独陆永富心不在焉。 陆永瑜突然瞳孔一缩:尘...杨飞? 这个名字让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在港岛,没人不知道杨飞的分量。 陆金强缓缓道:敢在新界大肆收购丁权,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字辈人物,除了杨飞不作他想。 陆永瑜深吸一口气:如果真是杨飞在幕后操控,这事比对付义群还要棘手。 陆金强沉声补充:杨飞黑白两道通吃,连顶级社团都不是他对手。他名下的安保公司养着至少五千人马,都是他的嫡系。 陆永瑜纠正道:不过杨飞早已洗白,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商人、企业家。他那些人是安保员,不是古惑仔。 六六二 “尤其是他现在在港岛商界的影响力与日俱增,社会声望越来越高。外界只知他是飞扬集团的掌舵人,早已无人提及他昔日的社团背景。” 陆瀚涛放下茶杯说道:“这年头利益至上,只要财力够雄厚,没有洗不白的过去。” “杨飞的底细我清楚,从混迹江湖时就在谋划转型。如今他全力发展实业,旗下产业又深得港岛民众认可,自然能扭转公众印象。” “想洗白,首要就是重塑形象。” —————————— 陆瀚涛忽然问道:“若飞霍建筑的两个老板里一个是杨飞,另一个会是谁?” 陆建波皱眉道:“单是杨飞就够难缠,若再来个帮手……” 陆金强插话:“前阵子霍氏集团想进军新界地产,因动作太猛被我们逼退。我猜那个‘霍’字多半指霍景良——他资金雄厚,正好能提供支持。” 陆永瑜轻哼道:“霍景良倒不足为惧,不过是个有钱商人。棘手的是杨飞。” 陆永泉拍桌道:“当初拦着我们别惹义群,说他们人多势众。现在对上杨飞这尊煞神,比义群可怕百倍!” “听说前些天义群阿明动了杨飞的女人,那阿明还是跛豪的把兄弟。结果杨飞当着跛豪的面宰了阿明,跛豪连声都不敢吭。” “如今港岛江湖,杨飞横行无忌。谁敢不给他面子?没人触得起这个霉头。” 陆金强沉声道:“今晚和杨飞的谈判,恐怕难有结果。更麻烦的是——该派谁去谈?” 杨飞带来的强大气场让众人不知所措。面对这位港岛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甚至感到畏惧。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主动请缨。 陆瀚涛环视着畏缩不前的众人,沉声道:今晚所有人一起去。 陆建波推脱道:高层都去没必要吧?我晚上还有事。 陆瀚涛锐利的目光直刺陆建波:你能有什么事?又去鬼混? 陆建波顿时语塞。一旁的陆永富眼中怒火更盛,暗自盘算着如何除掉这个玷污兄弟妻子的败类。 陆瀚涛斩钉截铁地说:这事没商量,今晚全员赴约,会会这位黑白两道通吃的杨飞。 他内心对杨飞的成就充满艳羡,始终想不通对方是如何登上如此高位。作为曾经的新界居民,他深知江湖路难走,一旦踏入便难以抽身。 夜幕降临,新界某酒楼包厢内,陆国集团高层齐聚,身后站满小弟。作为东道主,他们提前到场以示诚意,并在周边布置了人手以防不测。 陆永泉瞥了眼腕表,语气略显不耐:只剩十分钟就到约定时间了,杨飞怎么还没到? 陆永瑜平静回应:时间还没到,再等等。 陆金强附和道:确实,毕竟是我们约见他们。作为东道主,这点耐心还是要有的。 再等等吧,他们应该快到了。 陆永泉听着两人的话,心里不悦却未表露,暂时压下了情绪。 此时,杨飞一行人已抵达酒楼楼下。 杨飞走在 ** ,身旁跟着托尼、高晋和阿炽,两侧还有十名随行人员。 尽管带着十几人,但杨飞的气场完全盖过了所有人。 就连西装笔挺的高晋和狠厉的托尼,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 众人上楼来到包厢外,察觉到各个包厢都紧闭着门,里面似乎有人在静静等待。 高晋看向杨飞,后者微微摇头示意。 两名手下推开大包厢的门,里面已坐满了人。 杨飞带着高晋等人步入包厢,陆瀚涛一行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都被他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他们注意到杨飞身旁三人中,有两位同样气势不凡,只是被主角的光环所掩盖。 陆瀚涛起身伸手:杨先生好,您就是飞霍建筑的老板? 第96章 杨飞握手回应:陆主席客气了,我不过是个小生意人。 陆瀚涛笑道:杨先生若算小商人,那未免太谦虚了。 哈哈哈。杨飞爽朗一笑。 陆永瑜主动伸出手:杨先生,您好。 杨飞望向陆永瑜,伸手致意道:“陆三 ** ,久仰。” 陆永瑜唇角微扬:“杨先生竟认得我,真是意外之喜。” 杨飞目光坦然:“三 ** 风姿出众,想不记住都难。” “承蒙谬赞。”她眼波轻转,指尖在对方掌心多停留了半秒。 一旁的白衣男人突然插话:“瑜瑜,别怠慢客人。”声音像冰锥刺进暖春。陆永瑜这才抽回手,引杨飞入座。 ——万山盯着妻子缩回的指尖,喉结动了动。 …… 檀木茶几泛起冷光。杨飞直接看向主座的陆瀚涛,这位才是正主。 布艺沙发突然凹陷,万山攥住陆永瑜手腕低语:“握个手需要数到七秒?” “松手。”陆永瑜甩开他,“陆家待客的规矩,需要向你报备?” “你们互看的眼神——” “眼纹身了?还是冒犯万少爷了?”她嗤笑着转头,发梢扫过丈夫紧绷的下颌线,目光却飘向茶几另一侧。 万山攥拳抵住膝头,指节泛白。 “陆叔今日邀我来,”杨飞摩挲着青瓷杯沿,“总不会只为喝茶?” 陆瀚涛推过一份文件:“丁权的事,杨先生不觉得我们该聊聊?” 陆瀚涛见杨飞发问,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杨先生,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杨飞淡然回应:请便。 陆瀚涛接着说:新界这些丁权,本来就是我们陆国集团的产业。 杨飞闻言挑眉:陆先生这话恐怕不妥吧? 我承认陆国集团在新界根基深厚,势力庞大。 但要说整个新界的地皮都归你们所有,未免言过其实。 更何况那些丁权是当年 ** 分配给原住民的,与你们集团有何干系? 陆瀚涛死死盯着杨飞,心中早已将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这些咒骂也只能憋在心里,若是当面发作,惹恼了杨飞,不仅陆国集团不得安宁,自己恐怕也要命丧于此。 毕竟与杨飞作对的社团头目大多都已提前归西,他还没享受够这花花世界呢。 陆瀚涛强压怒火继续道:杨先生应该清楚我的身份。 作为陆国集团主席、陆氏家族族长、原住民领袖,我在新界就是教父般的存在。 既然整个新界以我为尊,那些居民的丁权自然该归我所有。 杨飞闻言轻笑出声。 这声轻笑让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特别是陆瀚涛,觉得受到了莫大羞辱。 杨飞不紧不慢道:陆先生此言差矣。 我承认你是新界土生土长的地头蛇,在这里树大根深。 但你说丁权归你所有,问过那些原住民吗? 或者说,** 会认可这种说法吗? “这些丁权当初是**为了解决新界居民住房问题,按户分配给成年男性的,意味着房屋归属权属于他们。” “陆先生现在声称全部归您所有,这不合情理。做人要讲道理,做生意更要守规矩。” 陆瀚涛沉着脸对杨飞说:“杨先生,你这是胡搅蛮缠。新界原住民的丁权本就属于我们,只是尚未收回。” “等我们准备收回时,已被你们抢先一步。” 杨飞直接打断他:“陆先生,就算新界是陆国集团的,**会同意吗?若整片新界都归你们,岂不成了土皇帝?” “真到那一步,**还能容得下你们?” “按您的逻辑,铜锣湾、西贡、西环、深水埗、钵兰街等地都有我的生意,别的社团不敢插手,难道就能说那些地方是我的?” “我们敢吗?因为港岛属于**,不属于任何公司或社团。大家只是做生意,土地永远归**所有。” “除非自己建房,那房子才归你。所以陆先生,做人要守规矩。你我都是生意人,就该用生意的方式解决问题。” “丁权房屋一直在新界,你们早有机会收购,却迟迟不动手。” “现在我们收购丁权,你们跟进却争不过,反咬一口说丁权是你们的。若真属你们,为何居民愿意卖给我们?我们可是真金白银买的,没强买强卖。” 一旁的陆永泉听完,再也坐不住了。 不仅是陆永泉,在场所有人都被杨飞的话震住了。谁都没想到杨飞竟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就让他们哑口无言。 陆瀚涛脸色阴沉,目光死死钉在杨飞身上。杨飞却毫不在意,任由他盯着。 陆永泉猛地一拍桌子:“杨飞!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说谁强买强卖?” 这一掌拍得众人一惊,连陆瀚涛都从阴郁中回过神来,转向陆永泉。 陆永瑜也被吓到,没想到陆永泉会突然发难。 陆永泉怒指杨飞,眼中燃着怒火。 陆家四兄弟里,原本最暴躁的是陆永富,可他现在心不在焉,满脑子只想着对付陆建波,根本没注意杨飞说了什么,只是木然坐着。 直到陆永泉拍桌而起,才把他拉回现实。他茫然看向陆金强,低声询问经过。 陆金强一脸诧异,没想到陆永富竟完全没听进去,只好把今晚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听到杨飞暗指他们强买强卖,陆永富也心头火起——毕竟他们确实靠这手段发家。但陆永泉已经出头,他索性按兵不动,毕竟杨飞不好惹。 阿炽见陆永泉拿手指着杨飞,顿时怒了。他猛地抽出**,甩手一飞,刀尖深深扎进陆永乐面前的桌板。 “砰。” 一声闷响,桌子微微震动,陆家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杨飞。 只见杨飞的手下甩出一把 ** ,刀尖深深扎进他们面前的桌面。这分明是 ** * 的威胁。 但方才确实是陆家人先拍桌在先,此刻只能哑口无言。 陆永泉被阿炽这一手惊得心头一颤。单看那把刀入木三分的力道,就知道阿炽绝非等闲之辈。 他们早就调查过杨飞的底细。这位大佬身边总跟着两个得力干将:一个是深不可测的高晋,另一个便是最早追随杨飞的阿炽。此人资历老道,身手了得,最擅使刀。 托尼冷着脸紧盯陆永泉:“陆永泉是吧?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况且我们飞哥刚才提过半句强买强卖?你这般激动,岂不是不打自招?” 杨飞目光如刀:“听说你在新界养了帮打手作威作福,这就是你敢拍桌子的底气?” 陆永泉一时语塞。方才不过一时冲动,哪想得到这么多。 “既然这么有底气,不如把你的人都叫出来?”杨飞把玩着茶杯,“让我开开眼界。” 陆永泉强装镇定:“杨先生这话我听不懂。” “隔壁包厢藏着的人,真当我不知道?”杨飞突然冷笑。 陆永泉脸色骤变。陆瀚涛等人也心头一紧——他们明明叮嘱过手下保持安静,怎会被发现? 阿炽在杨飞的眼神示意下起身走来。陆永泉盯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后背沁出冷汗。 不只陆永泉紧盯着阿炽,在场众人也都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想看他接下来会如何行动。 阿炽从桌面上拔出那柄寒光闪闪的**时,陆永泉以为他只是来收回武器,紧绷的神经刚有些放松,变故却骤然发生—— 阿炽手腕一翻,**如闪电般划过,陆永泉方才指向杨飞的右手齐腕而断,重重砸落在地。 凄厉的惨叫声中,陆永泉蜷缩着身子,左手死死掐住喷血的断腕。整个包厢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突然暴起伤人。 陆建波猛地起身扶住同伴,怒视阿炽喝问:你们什么意思?竟敢当场行凶! 阿炽闻言正要动作,杨飞的声音淡淡响起:够了,一只手足够教规矩。 退回杨飞身旁时,阿炽甩了甩**上的血珠,对满脸惊怒的陆家众人冷笑道:没本事就别强出头。我们飞哥的名讳,不是谁都能指着鼻子叫的。他踢了踢地上那只苍白的手,不服气随时来找我,记好了——我叫阿炽,不过是飞哥门下走狗。 陆瀚涛脸色铁青地质问:杨先生,这就是你们的谈判诚意? 我的兄弟最见不得有人拿手指着自家大哥。杨飞把玩着茶盏轻笑,谈正事的时候,不懂规矩的小弟就该乖乖闭嘴。既然你们不会管教——他忽然捏碎瓷杯,我不介意代劳。 杨飞!你这是要撕破脸? 撕破脸?杨飞掸去掌心的瓷粉,抬眼时眸中寒意森然,和我杨飞为敌的人多了去了,多你陆家——算个什么东西? 陆瀚涛沉声道:“杨先生,你手上丁权再多,新界终究是我的地界。想在这儿动土,得先问问我陆瀚涛点不点头。” 杨飞起身直视对方:“行,那就让我领教下你的本事,看能不能拦住我们。” “走着瞧。” 话音未落,杨飞已带着高晋等人扬长而去。 陆瀚涛盯着他的背影冷声道:“年轻人,别太嚣张。” 杨飞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不嚣张还叫年轻人?” 待杨飞一行人消失,陆瀚涛猛地拍桌怒骂:“姓杨的欺人太甚!真当港岛是他家后院?” 陆永瑜默默叹了口气。 陆瀚涛转向陆金强等人:“给我盯死杨飞的人,只要他们踏进新界,就搅黄所有事。” “记住,别硬碰硬,专搞偷袭游击。他杨飞敢明目张胆打上陆国集团?除非他想把洗白的底子全砸了!” 这番话显然经过盘算——陆瀚涛料定杨飞至多派些马仔生事。此刻最恨的却是断臂的陆永泉,他盯着自己空荡的袖管,眼底淬着毒。 至于这些算计?杨飞即便知晓,也不过嗤之以鼻。 杨飞并未打算与陆国集团正面冲突,他认为这毫无意义,毕竟陆国集团在新界已经时日无多。 返程途中,杨飞向阿炽询问:之前让你搜集的情报进展如何?有把握一次性解决吗? 第97章 阿炽胸有成竹地回答:陆国集团的犯罪证据基本掌握齐全,尤其是贩毒证据。我们已经控制了他们的一名成员。此外,他们强买强卖的罪证也已到手,受害者都同意出面指证。最重要的是,我们获得了陆家四兄弟指使罗永撞死陆永远的录音,这是意外获取的关键证据。 听完汇报,杨飞十分满意。这些证据足以让陆国集团彻底覆灭,四兄弟必将伏法。 陆永富和陆建波那边情况如何?杨飞继续问道。 阿炽答道:已经暗中将陆建波与他妻子的事透露给陆永富,他正在核实。我们手上有两人私会的照片,需要现在行动吗? 派个兄弟去办,等陆永富离开酒楼时交给他。杨飞指示道。 明白。阿炽立即拨通电话,后方一辆车随即调头返回。那些照片阿炽早已准备妥当。 与此同时,陆瀚涛一行人正离开酒楼。陆瀚涛带着女儿陆永瑜乘车离去,其他人各自驱车离开。原本与万山同来的陆永瑜选择跟随父亲,留下万山独自返程。 当陆永富走向自己的车时,一辆轿车突然驶来拦住去路。车窗降下,车内男子递出一份文件:这是你要的东西。 男子扔下几张照片后,驾车扬长而去。 陆永富刚要破口大骂,对方早已不见踪影,只能强压怒火。 他捡起地上的照片,发现画面中竟是陆建波和自己妻子。 一张是两人相拥走进酒店,另一张则是陆建波站在他家门口,妻子开门后与他紧紧相拥。 看到这些,陆永富积压已久的愤怒彻底爆发,此刻他只想杀了这对狗男女。 他转头寻找陆建波,发现对方早已离开,便迅速上车。 坐进车里,陆永富拨通陆建波的电话,约他见面。 挂断电话,他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不久,他的车停在一座桥头,那里已停着一辆车,桥边站着个抽烟的人影。 这座桥是他们常来的地方,深夜几乎无人经过。 陆永富从车里摸出一把刀,藏进衣内,推门下车。 见他走来,陆建波笑着迎上前。 虽然隐约怀疑事情败露——最近总感觉被人跟踪——但陆永富主动联系,他无法拒绝,毕竟两人是兄弟。 来了。陆建波递过一支烟。 陆永富接过,二人沉默抽烟,望着桥下流水。 阿富,找我有事?陆建波先开口。 没什么大事。陆永富盯着水面,这次要和杨飞开战,我在想咱们胜算。 陆建波吐着烟圈:正面硬拼必输,实力差距太大了。 陆永富握紧衣内的刀柄,要是没这档子事多好,各做各的生意,安安稳稳过日子。 “确实。” 陆建波话音刚落,脸上骤然浮现痛苦神色。 陆永富趁其不备,从衣内抽出利刃,猛然刺入对方后背,接连数刀狠辣捅下。陆建波猝不及防,一时难以挣脱。他拼尽全力转身,终于将陆永富踹开。 此刻的陆建波已身中数刀,鲜血汩汩涌出,面色惨白如纸,连站立都成问题。他气若游丝地问道:为何? 陆永富掏出两张照片甩在他眼前,厉声质问:你还有脸问?染指我妻子时可曾想过今日? 难道不知她是我的人?偏要作死! 陆建波强撑残躯,喘息道:阿富...抱歉...实在是你妻子太迷人...把持不住... 混账!陆永富暴怒,挥刀又朝其腹部连捅数下。 刀光闪烁间,陆永富退后几步。陆建波轰然倒在桥面,双目圆睁死死瞪着他。确认断气后,陆永富驾车扬长而去,只余尸身横陈。 他急着赶回家——那个 ** 必须严惩。 殊不知,整个行凶过程已被暗处的黑衣人悉数摄录。 晨光微熹时分。 杨飞拨通刘杰辉电话:刘哥,近日可好? 琐事缠身罢了。刘杰辉笑答,阿飞生意如何? 唉,杨飞叹息,行情惨淡不提也罢。刘哥可要打场高尔夫散心? 刘杰辉明白杨飞的暗示,笑着回应:行,老地方碰头。 没问题,刘哥。 挂断电话后,刘杰辉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高晋向杨飞确认:飞哥,五一三行动要让刘杰辉接手陆国集团的案子? 杨飞点头道:警务处 ** 在即,两位副处长都在抢功。把陆国集团的罪证交给刘杰辉,既能轻松解决这个麻烦,又能帮他积累政绩,一箭双雕。 高晋听完觉得很有道理,不禁佩服杨飞的谋略。 他接着汇报:飞哥料事如神,昨晚陆永富果然杀了陆建波,回家还打了老婆,可惜没下死手。 杨飞淡然道:无妨,有他杀害陆建波的证据就够了,加上其他罪证,足够判他几十年。 录像在阿炽那里。 通知阿炽带上陆国集团的全部犯罪证据,立刻去清水湾高尔夫球场。 明白。 两人随即驱车前往。 新界,陆瀚涛别墅。 得知陆建波死讯后,陆瀚涛召集了家族核心成员。 众人面色阴沉地聚在一起。 陆瀚涛沉声道:建波的事,都知道了吧? 陆金强点头:收到消息了,但凶手还不清楚。 陆永泉怒道:除了杨飞那帮人还能有谁! 陆永瑜对陆永泉说:“在 ** 未明前,别急着给人定罪,否则只会引发死斗。” 万山插话道:“我也认为杨飞那帮人嫌疑最大。” 陆金强转向万山:“详细说说。” 万山扫视众人,见陆永瑜目光锐利,便继续道:“昨夜杨飞的人砍了永泉的手,双方已结仇。若想彻底击垮我们,他们必定会逐个击破——建波就是第一个目标。” 陆金强等人点头附和,唯独陆永富冷眼旁观。 他向来狠厉无畏,此刻径直开口:“建波是我杀的。” 满堂哗然。 众人惊愕的目光齐刷刷刺向陆永富。陆金强厉声质问:“阿富!为什么?”陆永泉也急道:“咱们是兄弟!” “兄弟?大哥?”陆永富狞笑,“**的兄弟!” 陆永泉怒吼:“你再说一次试试!” “说一万次也一样!”陆永富甩出两张照片砸在桌上,“陆建波这杂碎搞我老婆的时候,想过兄弟二字吗?!” 照片滑过桌面,陆金强拾起时手背青筋暴起:“证据确凿?” “自己看!”陆永富啐了一口,“这畜生配当人?!” 陆金强与陆永泉分别接过照片,一眼便认出画面中的两人。 陆瀚涛和陆永瑜接过照片时,神色都黯淡下来。 陆金强质问陆永富: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你们肯定会拦着我。陆永富冷笑。 可我们是兄弟。陆永泉插话。 兄弟就能睡兄弟老婆?这算哪门子兄弟!陆永富猛地提高嗓门,他碰我女人,就必须死。 陆瀚涛抬手制止争吵:都别吵了。 ** 二嫂是江湖大忌,死不足惜。现在人已经死了,说这些没用。日子还得过,别为死人费神。 这番话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陆永瑜突然发问:这些照片哪来的?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 众人闻言都望向陆永富。 前阵子就有人暗示我,说我老婆偷人,还是熟人。陆永富沉着脸,虽然不知道是谁报的信,但我发现老婆确实不对劲。这几天一直盯着她,想揪出奸夫。 昨晚从酒楼出来,正要上车时,有辆 ** 突然甩出这两张照片。他攥紧拳头,看到照片我就炸了。陆建波算哪门子大哥?连弟媳都碰! 昨晚我约建波在桥头碰面,用刀结果了他。 陆永富将近期发生的事和盘托出,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众人。 在场的人听得入迷,仿佛在听一个精彩的故事。 片刻之后,他们才如梦初醒。 陆永瑜第一个开口:陆建波简直禽兽不如,连弟妹都不放过,真是个畜生。 陆金强神色凝重:真没想到建波会做出这种事,亏我之前还替他打抱不平。 陆永泉面色阴沉,他多希望陆建波是死在杨飞手里,这样他还有 ** 的机会。可惜现在陆永富已经认罪,他的计划彻底落空了。 万山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见过陆永富的妻子,那姿色确实令人垂涎,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陆永瑜继续道:你们不觉得这些事太巧合了吗? 她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永富说前阵子有人暗示他,正好是丁权收购刚开始的时候。昨晚我们刚和杨飞翻脸,就有人送来照片,哪有这么巧的事? 大家都意识到这绝非巧合,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 陆金强分析道:仔细想想确实蹊跷。看来杨飞早就掌握了建波的把柄,那些照片是早就拍好的。他昨晚派人把照片交给永富,就是想借刀 ** ,削弱我们的力量。这招真是高明。 陆瀚涛叹道:要怪就怪建波自己品行不端。 ...... 清水湾高尔夫球场附近,杨飞的别墅近在咫尺,转眼即到。 杨飞身后跟着高晋、阿炽和三个手下,其中一人拎着公文包,另一人拿着杨飞的高尔夫球杆。 他们选了个不错的位置,杨飞取出球杆开始挥杆。由于刘杰辉赶来还需要些时间,他便借着打球消磨等待的时光。 一小时过去,杨飞每杆都精准入洞,高晋和阿炽却脸色难看。杨飞转头对他俩说:教你们这么久,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两人只能尴尬地笑笑。旁边三个手下憋着笑不敢出声。 杨飞继续打球时,阿炽突然踹了那三人一脚:笑什么笑?这时,后方传来脚步声,阿炽提醒道:飞哥,刘杰辉来了。 杨飞转身确认后,将球杆交给手下,笑着迎上去:刘哥,总算到了。两人握手时,刘杰辉解释:路上堵车耽搁了。 见对方没带球杆,杨飞自信道:我最近球技大涨,这次可不会输给你了。刘杰辉笑着让工作人员去取自己的球具,随即问道:电话里说生意遇到困难? 第98章 杨飞轻描淡写地回答:小问题而已。随即话锋一转:这次警务处大会,刘哥有机会升任处长吗? 刘杰辉得知杨飞参与**大会的消息,神情骤然凝重,沉声道:太难了,竞争对手李文彬能力出众,政绩还略胜我一筹。 想当上这个处长,确实不容易。 杨飞微微颔首。他清楚李文彬为人狠辣,做事不择手段,但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刘哥是想要更多政绩?杨飞直截了当地问。 刘杰辉眼睛一亮:阿飞有办法帮我再添政绩? 上次杨飞扳倒肥彪让他收获不小,他对杨飞的手段深信不疑。如今两人关系日益密切,杨飞也乐得将犯罪线索交给刘杰辉,助其积累功绩。 确实有件事,能让刘哥再进一步。杨飞肯定地说。 刘杰辉露出笑容:就知道阿飞不会让我失望。 刘哥是不是猜到什么了?杨飞笑问。 我能猜到?刘杰辉摇头笑道,只知道你找我来,准有好事。 两人相视而笑。 实不相瞒,这次请刘哥来,确实有桩事要交给你办。杨飞正色道,新界陆国集团,刘哥应该不陌生吧? 陆瀚涛那个陆国集团?刘杰辉略一思索,听说他们最近收购丁权失败,输给了飞霍建筑公司。 话刚出口,刘杰辉突然会意,抬眼看向杨飞。 杨飞含笑点头:飞霍建筑公司是我和霍叔合办的。 刘杰辉望向杨飞问道:“听说陆国集团在追讨丁权,你们彻底翻脸了?” 杨飞点头:“昨晚见了他们主席陆瀚涛,谈崩了。他们放话要开战。” “有意思,竟敢明目张胆挑衅。”刘杰辉轻笑。 “普通商业纠纷,我不便插手。”他补充道。 杨飞挑眉:“要是小事,何必专程请刘哥来?” “昨晚陆国集团的陆建波死了,刘哥听说了吧?” 刘杰辉目光一凝:“别告诉我与你有关。” 杨飞摊手:“我的人从不沾血。何况——他本就活不过昨晚。” “哦?”刘杰辉倾身。 “给你看个好东西。” 杨飞朝阿炽示意。阿炽从手下公文包取出摄像机,调出画面递给刘杰辉。 屏幕上,陆永富 ** 陆建波的全程清晰可见。 “凭这个,刘哥抓陆永富易如反掌。”杨飞敲了敲桌面。 刘杰辉嘴角微扬:“连 ** 录像都能搞到,阿飞的手段我服了。和你作对真是找死。” “刘哥说笑,我只是个生意人。”杨飞举杯,“咱们兄弟不说外话。” “当然,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刘杰辉碰杯,“但视频只能钉死陆永富,其他人……” 杨飞再次看向阿炽。后者对手下抬抬下巴:“把包里东西全摊开。” 公文包里的文件与证物,在茶几上铺成一片铁证。 刘杰辉仔细翻阅着手中的资料,神情逐渐凝重,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些文件的分量他心知肚明——足以将陆国集团的高层一网打尽,每一页都记录着这个犯罪集团的累累罪行。 随着阅读深入,他发现陆国集团的恶行远超想象:不仅涉及商业欺诈和暴力交易,更牵扯到 ** 贩卖与 ** 等重罪。 刘哥,再加上这些呢?杨飞适时递上新的证据。 合上公文包,刘杰辉胸有成竹地说:现在有七成把握能彻底端掉陆国集团这个毒瘤。只是那些 ** 交易缺乏人证... 这点不必担心。阿炽立即接话,我们已经联系到受害者,他们都愿意出庭作证。另外还抓获了一名参与贩毒的成员,随时可以移交给警方。 刘杰辉赞许地点头:阿飞,你手下办事确实靠谱。看来你早就布好局,就等着借警方之手铲除陆国集团,自己坐收渔利。 杨飞笑着反问:刘哥难道不乐意?这可是送上门的政绩。端掉盘踞新界多年的犯罪集团,对你晋升处长大有裨益。再说最大受益者是港岛市民,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你总是算无遗策。刘杰辉摇头苦笑,和你为敌确实没有胜算。既然路都铺好了,我岂有不走的道理? “刘哥真会开玩笑,咱们都是图个实惠,没好处谁起这么早。”杨飞笑着回应。 “确实,没甜头谁肯早起,大家不都为了自己嘛。”刘杰辉接话道。 此时杨飞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刘杰辉对宿主好感度已达100%,完全可信赖。该人物将无条件服从宿主指令。” 这个意外消息让杨飞心头一震。能让警务处二把手效忠自己,简直是天大的好事。等刘杰辉升任处长,整个警队就等于掌握在自己手中——虽然不能明着发号施令,但暗中的好处不言而喻。 “阿辉,考虑得如何了?”杨飞突然改口问道。 这个称呼让在场的高晋和阿炽瞬间绷紧神经。两人暗自观察着刘杰辉的反应,生怕爆发冲突。 谁知刘杰辉竟微笑着回应:“飞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很好,我看好你的能力,务必把陆国集团连根拔起。”杨飞满意地点头。 “明白,飞哥,一定办妥。”刘杰辉的应答干脆利落。 这番对话让高晋几人目瞪口呆。他们不明白为何刘杰辉态度骤变,此刻他看向杨飞的眼神和语气,竟与他们这些心腹如出一辙,充满敬畏。 “好好表现,处长的位置指日可待。”杨飞最后叮嘱道。 刘杰辉返回后立即展开行动,带队突袭新界地区,将陆国集团高层一网打尽。警方同时捣毁了陆永泉的 ** 仓库,其党羽全部落网。陆永富虽试图潜逃,最终被马军当场擒获。 陆瀚涛在自家豪宅中被警方带走时,脸上写满困惑,却只能配合调查。 陆家核心成员悉数落网,被押送至警局接受审讯。部分人满脸茫然,完全不清楚状况。 面对警方讯问,众人沉默以对,表现得事不关己。当执法人员在陆永富面前播放其杀害陆建波的录像时,他顿时面如死灰。 此刻陆永富终于醒悟,自己每一步都在杨飞算计中。从故意透露陆建波情报,到诱导他行凶,再到安排录像取证——所有环节都被杨飞精准掌控。这个年轻人可怕的谋略能力让他不寒而栗。 铁证面前,陆永富不得不供认全部犯罪事实。 另一间审讯室里,陆永泉起初矢口否认涉案,始终避重就轻。直到警方甩出仓库搜查照片:成堆的 ** 、蹲伏的马仔和散落的武器,让他瞬间面如土色,意识到已无翻身可能。 陆金强则全程与警方周旋,满口无关痛痒的废话。他盘算着只要熬过24小时就能获释,却不知警方早已掌握关键证据——录音清晰记录了他们四兄弟指使罗永就杀害陆永远的犯罪事实。教唆 ** 的罪名,已将他牢牢钉死在被告席上。 陆金强面带笑容对警察说:我不过是**,顶多关个三到十年。过几年还能出来,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警察摇着头看向他。 罗永就又一次被抓了进来。上次他撞死陆永远只判了几年,因为当时没证据,加上他当时喝醉了。警方认定醉酒不算故意**,所以判得轻。 这回可没那么简单了。 现在掌握了陆家四兄弟的录音,坐实了罗永就故意**的罪名。他这辈子算是完了,再也别想出去。 陆永远的太太接到警方通知,说她丈夫的案子 ** 了。凶手全部落网,警方还把陆家四兄弟指使罗永就的事都告诉了她。 听到这些,陆太太泪如雨下,积压已久的痛苦终于爆发。她知道丈夫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陆瀚涛进来时一脸平静,看不出半点慌张。 这种事他经历太多,早就习以为常。 警方先把他晾在一边,处理完陆家其他人的案子,落实了所有罪名,才来找他谈。 那些被陆家兄弟欺压、强买强卖、诈骗的受害者都被带到警局指证。 陆家兄弟知道出不去了,只好老实交代所有罪行。 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也不在乎多认一项罪名。 等他们全部认罪后,警方才找陆瀚涛谈话。起初他还矢口否认。 警方告诉他,陆家四兄弟已经承认这些年靠强买强卖、诈骗百姓才让陆国集团发展得这么顺利。 虽然陆瀚涛没有直接参与,但作为集团负责人,他负有间接责任。 陆家兄弟的行为均是为了陆国集团利益。作为集团主席的陆瀚涛身为公司法人,必须为集团所有违法行为承担相应责任。 在所有涉案人员中,陆永瑜完全置身事外。无论是其前男友罗永就的案件,还是集团强买强卖等违法活动,均未发现其参与证据。最终,陆永瑜在24小时后获释。 警方调查显示,陆国集团长期存在欺诈民众、强买强卖等违法行为,故依法查封集团全部资产,宣告这家企业彻底破产。 得知消息的万山怒不可遏。作为重要合作方,他在陆国集团投入的数十亿资金尽数化为乌有。其他合作伙伴也纷纷发表声明,立即终止与陆国集团的业务往来。 新界居民对此欢欣鼓舞。多年来,陆国集团的所作所为令他们深恶痛绝,却敢怒不敢言。如今集团高层落网,民众如同过节般欣喜。 清晨,杨飞在办公室悠闲品茶时,高晋前来汇报:飞哥,陆国集团已彻底瓦解,除陆永瑜外全员入狱。 杨飞淡然一笑:意料之中。 高晋随即补充:天虹他们在奥门的公司已正式运营,物资运输渠道也已畅通。 “**已经开始运营,尤其是我们与三联帮合作的**,每天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杨飞接着说道:“让天虹务必稳住那边的生意,尽快拿下整个奥门市场。” 高晋点头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看向高晋,问道:“高晋,你觉得如果我们把生意做到内地,会怎么样?” 高晋沉思片刻,回答道:“飞哥,内地市场潜力巨大,现在正处于发展改革阶段,需求旺盛。如果我们能抢占一部分市场,收益绝对可观。” 第99章 杨飞点头赞同:“确实如此,但目前我们还没机会进入内地。等明年吧,年后我们再计划开拓内地市场。” “要进军内地,首先得找个熟悉内地的人去坐镇。” 高晋附和道:“没错,必须派个有把握的人去,还得在内地打通关系。” 杨飞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 “嗯。”高晋点头。 说完,高晋见没什么事,便离开了杨飞的办公室。 高晋刚走,霍景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杨飞接起电话问道:“霍叔,怎么突然打来?” 霍景良笑着说道:“阿飞,你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陆国集团彻底解决了。” 杨飞正色道:“霍叔,话不能乱说,陆国集团是警方处理的,我可没那个本事。” 霍景良故作严肃:“好好好,是警方干的。”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陆国集团倒了,我们在新界的丁权就没人能阻拦了。” 杨飞问道:“霍叔,**什么时候会收购我们的丁权?房屋改造计划什么时候启动?” 霍景良认真说道:“据可靠消息,快了,就在这段时间。” 杨飞又问:“霍叔,有没有算过我们手里的丁权如果卖给**,能值多少?” 霍景良微笑着说:大概两百三十亿左右,到时候我们每人能分到一百多亿。 阿飞,这笔买卖怎么样?够不够 ** ?高不高兴? 杨飞笑着回应:现在说这些还早,钱还没进账呢。等真到手了再庆祝不迟。 霍景良爽快地说:好,等资金到位,咱们好好庆祝这场胜利。 通话结束后,杨飞放下手机。 目前他和霍景良掌握了50%的丁权份额,估值约两百三十亿。 忠信义占9%,和联胜占10%,合计19%的份额价值约三四十亿,杨飞预计能分得二十亿左右。 当然,这么大笔资金不可能一次性支付,肯定要分期结算。 如果一次性支出如此巨额资金,任何企业都难以承受,甚至可能面临经营危机。 实际上,根本没有哪家企业能立即调动数百亿现金。 杨飞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约数十亿,加上丁权价值,总资产可达百亿规模。 若计入固定资产,杨飞的身家已达数百亿,是名副其实的百亿富豪。 百亿身家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目标,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千万财富,更不用说上百亿了。 此刻杨飞终于明白,为什么前世那些富豪会有那样的言行。对他们来说,赚钱实在太容易了,随便一个决策就能带来巨额收益。 难怪那位马先生会说我从来没碰过钱,我对钱没兴趣这样凡尔赛的话。 对富豪而言,金钱不过是账户上增减的数字而已。 只要保持理性投资,财富自然会持续增长。 前世的杨飞曾无比向往富豪的生活,羡慕他们有用不完的财富,没有生活压力,不必为日常开支发愁。 穷人的世界,富人永远不会明白。他们不懂穷人为了生计愁白了头的辛酸,不懂为孩子学费辗转难眠的焦虑,更不懂揭不开锅时对下一顿饭的茫然,以及夫妻间为柴米油盐争吵的痛楚。 但像杨飞这样的人,又何尝真正了解富人的烦恼? 当财富堆积成山,生活反而失去了目标。没有追求的日子,连呼吸都变得索然无味。 如今的杨飞,却活成了世人最向往的模样。 他正过着全球九成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 此刻的杨飞正在规划一个宏伟蓝图——不是某位王姓富豪赚它一个亿的小目标。 他的野心要大得多。 第一个里程碑,是坐上港岛首富的宝座。 这份野心分三步走:先称霸港岛,再问鼎全国,最终制霸亚洲...... 万丈高楼平地起。杨飞深谙脚踏实地之理,拒绝空想。他坚信终有一日,必将登顶巅峰。 九龙西警署门前。 杨飞斜倚在豪车旁,手捧新鲜玫瑰。 下班时分,警员们陆续走出大门,目光不约而同被这个俊朗男子吸引。 女警们看得入神,挪不开脚步。 男同事们既妒且怒,可瞥见那辆价值不菲的座驾后,终究没人敢上前造次。 杨飞这次开了一辆醒目的红色兰博基尼,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他左手捧着一束玫瑰,右手抬腕看表。 梁小柔与同事并肩走出警局大门,同事瞥见门外的杨飞,立即会意道:小柔姐,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梁小柔正欲询问,顺着同事示意的方向望去,看见抱着玫瑰的杨飞站在门外,顿时明白过来。 她快步走向杨飞,警局门口的人群纷纷侧目。 这女警是谁?怎么没见过?有人小声嘀咕。 身旁的女同事解释:重案组的梁小柔,局里公认的 ** ,你不认识也难怪。 有钱人果然只看得上漂亮姑娘。 不然呢?咱们还是踏实工作吧,争取早点嫁出去,再过几年都三十了。 说得真让人心慌。 众人见梁小柔走向豪车,自觉散开。她们心里清楚,比起这位 ** ,自己确实相形见绌。 梁小柔笑盈盈地接过玫瑰:飞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还带这么漂亮的花。 想你了就来了。杨飞为她拉开车门,新鲜摘的,喜欢吗? 很喜欢,谢谢飞哥。 上车吧,带你去吃饭。 兰博基尼缓缓驶离时,高彦博始终站在办公室窗前凝视。看着车辆远去,他紧绷的面容渐渐舒展。如今他已明白,无论是能力还是地位,自己都无法与杨飞相提并论,不如就此放下。 如果他对梁小柔死缠烂打纠缠不休,万一哪天杨飞派人来取他性命,那可就真的完了,他还不想这么早死。 杨飞领着梁小柔走进附近一家西餐厅。两人点完餐后相对而坐。梁小柔望着杨飞问道:飞哥在忙些什么? 杨飞答道:没什么,前些日子去了趟奥门。梁小柔好奇追问:去奥门做什么?杨飞笑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做生意。我在那边开了七家 ** ,还把公司业务拓展到奥门,那里的市场潜力很大。 梁小柔点点头:在奥门开公司我能理解,但开 ** 不会惹麻烦吗?听说当地黑帮很排斥外人去开 ** 。 杨飞解释道:黑帮排外很正常,港岛这边也一样。但只要利益到位,他们自然会松口。给足好处,他们巴不得你去奥门开 ** 。况且在奥门开 ** 关键是要拿到赌牌,只要获得赌王认可拿到赌牌就行,跟黑帮关系不大。 梁小柔又问:那飞哥是怎么拿到赌牌的?杨飞自信地说:靠实力说话,利益一致自然水到渠成。梁小柔竖起大拇指:飞哥果然厉害。杨飞闻言开怀大笑。 这时,一位戴眼镜的男子走过来,递上名片:杨先生您好,我是宋世昌。 杨飞接过宋世昌的名片仔细端详,确认对方身份无误。 宋先生,请问有何贵干?杨飞开门见山地问道。 宋世昌直截了当地说:杨先生,上次新界丁权收购战中贵公司拿下一半份额。我愿意以原价上浮30%的价格全部收购,不知您意下如何? 我们收购这些丁权费尽周折,还冒着与陆国集团冲突的风险。杨飞意味深长地反问,听说宋先生也收购了不少吧? 宋世昌点头承认:确实收购了一些,但远不及杨先生的规模。如果对价格不满意,我可以提高到35%。 抱歉,这些丁权我们另有用处,不打算出售。杨飞断然拒绝。 宋世昌仍不死心:据我所知,您的飞霍建筑公司只是个空壳。丁权在您手上只会成为负担,不如转让给我,既能获利又避免亏损,对双方都有利。 杨飞斩钉截铁地重申: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这个价格根本不合理,只有傻子才会接受。 见杨飞态度坚决,宋世昌沉下脸来:杨先生就不怕丁权烂在手里吗?交给我才能实现最大价值。他仍试图说服杨飞改变主意。 我已经明确表态不会出售,请宋先生不必再费心了。杨飞的语气变得冷峻。 宋世昌咄咄逼人:杨先生未免太不知变通了! 面对宋世昌的步步紧逼,杨飞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 杨飞怒声道:“宋世昌,你别不识抬举,我已经够给你脸了,说了不卖就是不卖。” “再敢啰嗦半句,你试试看?” 宋世昌被杨飞凶狠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慌忙后退两步,强撑着说道:“杨先生,名片上有我电话,想通了随时联系。” 话音未落就跌跌撞撞冲出餐厅,头都不敢回。 杨飞啐了一口:“这宋世昌脑子进水了?我都拒绝得这么明显了还死缠烂打......” 梁小柔好奇道:“飞哥,你们刚才说的丁权收购,是不是新界那件事?” 杨飞点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听说这次新界丁权争夺战,最后是飞哥你大获全胜?” 杨飞摆摆手:“谈不上大胜,也就拿到一半份额。” 梁小柔压低声音:“我听说陆国集团就是因为这事被查出违法经营,现在都倒闭了?” 杨飞冷笑道:“他们自己作死怪得了谁?收购时我们就发现他们长期强买强卖,用下作手段逼人就范。” “这种破坏规矩的,迟早要完。” 梁小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问道:“飞哥,你们商人斗起来是不是特别狠?” 杨飞正色道:“输家可能倾家荡产,严重的还得吃牢饭。” “这么可怕?”梁小柔瞪大眼睛。 “商场就是战场,拼的就是实力。要么赢家通吃,要么......”杨飞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破产跳楼都是轻的。” 梁小柔得知杨飞的消息后,不禁为他担忧,轻声说道:飞哥,你可不能输,不然...... 杨飞轻松一笑:别担心,我实力摆在这儿,输不了。 那就好。梁小柔展颜一笑。 这时服务员端上两人点的西餐,他们开始用餐。 席间,杨飞突然说道:小柔,晚上跟我回家吧。 第100章 梁小柔闻言顿时双颊绯红,羞赧不已。 杨飞打趣道:堂堂重案组女警也会害羞? 梁小柔正色道:重案组怎么了?警察就不能害羞吗? 当然可以。杨飞笑着继续用餐,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片刻后,梁小柔小声问道:飞哥,你家里是不是有很多女生? 杨飞反问:怎么突然这么问? 梁小柔低头轻语:你这么优秀,又帅又多金,身边肯定不缺女孩子。而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那么厉害,一个人怎么够......说完整张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杨飞擦了擦嘴,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一下:担心见到她们?她们都很好相处的。 就是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梁小柔嗫嚅道。 有我在呢,去几次就习惯了。杨飞安慰道。 嗯,先吃饭吧。梁小柔低头专心用餐,杨飞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觉得格外可爱。 午餐过后,杨飞将梁小柔送回警局上班,自己则前往公司。 ...... 下午。 临近下班时分,杨飞的轿车准时停在了警局门口。 玻璃门不断开合间,陆续有警员走出大楼。众人对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早已见怪不怪,匆匆瞥过便各自离去。 当最后一位同事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梁小柔才挎着米色手提包缓步而出。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针织衫,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看到倚在车边的身影,她的耳尖悄悄泛起红晕。 引擎声划破暮色,轿车沿着滨海公路驶向清水湾。电子门禁缓缓升起时,岗亭里的安保人员恭敬地行礼。 客厅水晶灯将人影拉得很长。阮梅挽着仑子站在最前方,身后莺莺燕燕站了七八位姑娘。梁小柔攥紧了衣角:飞哥,这...... 傻丫头。仑子笑着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咱们飞哥的游艇能载二十人呢。 晨光微熹时,杨飞轻手轻脚地溜出别墅。此刻他正瘫在真皮转椅上,盯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发呆。 飞哥。阿炽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年轻人接过紫砂茶杯时,双手在杯托下垫了三根手指,这是帮派里晚辈接长辈茶的规矩。蒸腾的水雾模糊了两人的表情。 阿炽尝了一口茶,发现味道极佳。 他笑着对杨飞说:“飞哥,这茶真不错。” 杨飞微微一笑:“喜欢就多喝点,管够。” “谢谢飞哥。”阿炽恭敬地回应。 杨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问道:“阿炽,这么早过来,有事?” 阿炽放下茶杯,说道:“飞哥,飞机和阿污在问,他们手里的丁权接下来怎么处理?” “大封集团的宋世昌这两天想收购他们的丁权,但他们说要考虑一下,所以打电话来请示你。” 杨飞看着阿炽,语气平静:“告诉他们,先别卖,等我通知。现在卖给宋世昌,我们就亏大了。” 阿炽听完,起身说道:“飞哥,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杨飞点头。 阿炽离开后,杨飞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飞哥,你在哪儿?我快到港岛了。” 杨飞听出是贺天儿的声音,有些意外她会来港岛找他。 他问道:“天儿,你一个人来的?” 贺天儿回答:“不然呢?在奥门太无聊了,整天闷在家里,不如来找你。” 杨飞又问:“贺叔知道吗?别让他担心。” 贺天儿笑道:“当然说了,不然我哪能来?不聊了,快到了,你来接我吧。” 杨飞问:“哪个码头?” 贺天儿答道:“好像是 杨飞说道:“下船后,如果我还没到,你就在码头里等着别乱走,我很快就来。” 说完,他挂断电话。 正要打电话安排车辆,手机又响了起来。 杨飞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低沉而严肃:“阿飞,天儿去港岛找你了,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明白吗?” 杨飞听出是贺新的声音,笑着回答:“贺叔,您放心,天儿来港岛,我一定照顾好她,不会让她受委屈。” 贺新继续说道:“她非要去找你,我拦不住,但你小子别给我乱来。” 杨飞笑道:“贺叔,我有分寸,不会勉强她。” 贺新沉声道:“你知道就好。要是天儿在你那儿受了委屈,我绝不会放过你。” 杨飞应道:“放心。” 说完,他挂断电话,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杨飞拨通高晋的电话:“高晋,马上备车,现在去中港码头接人。” 高晋接到指示,立刻离开办公室,打电话让手下把车开到公司楼下。 两人在电梯口碰面。 高晋问:“飞哥,我们去码头接谁?” 见杨飞如此着急,高晋猜测对方一定很重要。 杨飞微笑道:“天儿来港岛了,一会儿在中港码头下船,我们现在过去。” 高晋看了看时间:“现在出发,到码头要半个多小时,可能会晚一点。” 杨飞也知道赶不上最近的船了,点头道:“没事,就几分钟而已。” 两人走到一楼大厅,工作人员纷纷鞠躬行礼。 门口停着几辆车,小弟们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杨飞与高晋一同走出大门。 站在门口的小弟立即弯腰致意:老板,晋哥。 杨飞微微颔首。 小弟迅速为他们打开车门,两人坐进后座。 待他们上车后,小弟轻轻关上车门,随后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 其余车辆也都坐满了随行人员,最前方的车辆负责开路警戒,确保行车安全。 杨飞的座驾位于车队 ** ,整支车队朝着九龙中港码头方向驶去。 ........................................................................ 中港码头此时人头攒动,一艘客轮刚刚靠岸,乘客们正陆续下船。 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们有说有笑地走下舷梯。 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空着手走下船,出众的容貌立刻吸引了码头上一些不怀好意者的注意。 这些长期混迹码头的混混专门坑骗外来旅客,手段包括 ** 勒索和诱骗女性。 他们看到贺天儿独自在码头张望等待,判断她是初次来港的外地人。 几个混混交换着眼色,这样漂亮的姑娘他们已经很久没遇到了。 上次他们就用带路找人的借口,成功骗走了一个外国女游客。 他们挟持女子到偏僻处施暴,抢光钱财后将人卖到乡下。那次既满足 ** 又大捞一笔。 这次盯上贺天儿,几人交换眼色朝她走去。这些惯犯对付外地姑娘向来十拿九稳。 贺天儿发现五名男子逼近,初次来港的她攥紧衣角——杨飞还没到,这些人绝非善类。 美女第一次来港?混混们堵住去路。贺天儿别过脸:走开!我男友马上到。 说说名字?港岛没我们不认识的。另一人嬉皮笑脸凑近。 见女孩迟疑,混混们相视而笑。猎物上钩了。 真能帮我找杨飞?贺天儿最终松口。 当然!为首的拍胸脯保证。 远处引擎轰鸣,杨飞车队正驶向码头。他眯眼望向人群聚集处,大步流星赶去。 几个男人听到贺天儿的话,其中一个立刻接话:认识认识,杨飞嘛,老熟人了!跟我们走,这就带你去找他。 旁边的人凑到他耳边低语:喂,她说的真是那个杨飞? 对,怎么了?杨飞他......说话的男人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 另一人声音发颤:咱们是不是闯祸了?居然动到杨飞的女人头上...... 领头的强装镇定:现在只有我们在场,这女人还傻站着等。杨飞没露面就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有个同伙已经两腿发软。他们平时再横,也清楚杨飞是索命的 ** ,碰不得。 四人里就他吓得直冒冷汗,另外三个早被美色迷了心窍,压根没想后果。 这时杨飞一行人已无声无息站在他们背后。 贺天儿刚要出声,被杨飞一个眼神拦住。 她转而问那几个男人:你们真能带我找我男朋友?你们很熟吗? 那当然!有人拍着胸脯吹牛,杨飞是我们过命兄弟,这就带你去—— 杨飞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我怎么不记得有你们这号兄弟? 四人猛地回头,只见黑压压一群西装革履的壮汉。最前面那个眼神扫过来,他们齐刷刷后退半步。 最先认怂的已经弯腰鞠躬:杨先生对不起! 剩下三人这才惊醒——眼前正是港岛地下世界的王。 杨先生饶命!四个人扑通跪成一排,是我们瞎了眼! 四个男人低着头,不敢直视杨飞。 几个手下已经控制住了那四人。 贺天儿走到杨飞身边,牵起他的手轻声道:“飞哥。” 杨飞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小丫头,偷偷跑来港岛也不提前告诉我。” 贺天儿抿嘴一笑:“想给你个惊喜嘛。” 杨飞正色道:“下次必须提前说,万一我来晚了,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贺天儿乖巧点头:“嗯,知道啦。” 看着她俏皮的模样,杨飞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随后,他冷冷扫向那四人:“四位,我认识你们吗?你们配当我杨飞的兄弟?” 四人慌忙求饶:“对不起杨先生!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哪敢冒充您的人!求您高抬贵手……” 杨飞目光一寒:“如果我不在,你们是不是打算强行带走天儿,对她下手,再把她卖掉?” 第101章 几人吓得连连磕头:“不敢!我们没那个胆子!” 杨飞牵着贺天儿转身离开,临走时向高晋递了个眼神。高晋会意,对手下吩咐道:“处理干净,别让他们再害人。” “是,晋哥!” 几名手下押着四人离开码头。四人试图挣扎,却被身后的硬物抵住,不敢妄动。 **杨飞带贺天儿来到湾仔最繁华的街区,这里是富豪常出入的地方。 两人走进一家高档西餐厅。 贺天儿好奇地问:“飞哥,你在港岛做什么的?为什么那些人那么怕你?你在这儿很有名吗?” 杨飞抿了一口饮料,对贺天儿说:其实我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怕我,在港岛不过是经营了几家公司,有家安保公司负责安全事务。 贺天儿眨着眼睛问:飞哥,听说港岛帮派林立,做生意难免要和黑道打交道? 差不多,杨飞笑了笑,这边确实比奥门乱得多, ** 伤人的事经常发生。 不过在湾仔这些地方,现在很少出乱子,没人敢来 ** 。 贺天儿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呢? 因为这些地方有人坐镇,其他帮派不敢造次。杨飞解释道。 贺天儿突然问道:飞哥,爸爸说你有黑道背景是真的吗? 杨飞微笑着点头:贺叔说得对,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早就金盆洗手,现在和他们毫无瓜葛,只要他们别来惹我就行。 贺天儿狡黠一笑:刚才说的坐镇之人,就是飞哥你吧? 你怎么知道?杨飞有些意外。 爸爸跟我提过些,我还向管家打听过。贺天儿眼中闪着光,他们说港岛黑道没人敢惹你杨飞,你的地盘根本容不下其他社团。 说你在黑白两道都很有分量。 飞哥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 她说话时,目光始终追随着杨飞,满是崇拜。 杨飞打趣道:再厉害现在不也在你手里? 连我这样的人都被你收服,可见你更厉害。 贺天儿脸颊微红,娇嗔道:那是自然。 这时服务员端上菜肴。 杨飞柔声道:饿了吧,多吃点。 贺天儿却盯着他说:不能吃太多,会发胖的。 杨飞笑着说:胖点好,肉肉的更可爱。 贺天儿嘟着嘴:我才不要变胖呢,可不能让你这个大 ** 占便宜。 我怎么就成 ** 了?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杨飞一脸无辜。 贺天儿红着脸低头扒饭:先吃饭啦,我饿了。那种事......以后再说。 看着贺天儿害羞吃饭的模样,杨飞差点笑出声来。虽然她说得很小声,但刚才那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九龙,忠信义总部。 新任龙头阿污叼着雪茄靠在椅背上,几个手下站在面前。 老大,宋世昌开高价要买我们的丁权,为啥不卖?一转手能赚不少呢。一个小弟忍不住问道。 阿污眯起眼睛: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小弟立刻噤若寒蝉。 吐了个烟圈,阿污慢悠悠地说:想上位我懂,但没我点头,单干就是找死。 老大明鉴,我就是想给社团多挣点钱。自从龙哥他们出事,粉档生意越来越难做,这么多兄弟要养活......小弟急忙解释。 阿污对手下说道:多找点路子,学学别人怎么做买卖,没见和联胜都开始转型做生意了吗? 几个小弟听是听进去了,可让他们真去做生意,却犯了难。 行了,没事就散了吧。阿污摆摆手。 是,老大。 小弟们退出办公室后,阿污又点了支雪茄。 他何尝不想多捞钱,可惜没有门路。当初宋世昌找上门时,他本想出手,可杨飞不让卖,他也只能听杨飞的。 走廊里,有个小弟嘀咕道:龙哥走后,污哥啥事都得问杨飞,搞得杨飞才是咱们忠信义老大似的。 旁边人赶紧捂住他的嘴:找死!这种话也敢乱说? 怕什么?实话实说罢了!那人不服气,我手底下兄弟不少,大不了自立门户,照样吃香喝辣的。 你这些话烂在咱们这儿,传出去谁也保不住你。 等人散去后,那小弟冲着背影骂道:怂包!混江湖的还怕死?他杨飞能白手起家,老子也行! 总部大楼里,阿污对这场对话浑然不觉。 陪贺天儿逛完街,杨飞又带她采买日用品——这位大 ** 来港岛就带了个人,什么都得现置办。 贺天儿随杨飞步入商业区,每家店铺她都要进去转一圈,见到喜欢的物品就直接买下。 见贺天儿采购的物品实在太多,杨飞叫来几名手下帮忙提包,自己则悠闲地跟在后面看她购物。 两人从午后逛到日暮,购物袋堆积如山,两名手下都拿不过来,杨飞不得不亲自分担部分行李。 天色渐暗时,杨飞领着贺天儿来到酒店,为她办理了入住手续。 待手下将全部物品搬进房间后,便告辞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杨飞与贺天儿二人。 逛了一整天,贺天儿精疲力尽,刚进房间就瘫倒在床。 望着她疲惫的睡姿,杨飞不禁心猿意马。 逛了一天满身是汗,我先去冲个澡。杨飞说道。 嗯,去吧。贺天儿有气无力地应道,连手指都不想动。 杨飞走进浴室沐浴。 片刻后,贺天儿起身翻看新买的衣物,正犹豫要穿哪件时,杨飞已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你也快去洗洗吧,一身汗味。杨飞催促道。 贺天儿选好衣服,冲杨飞做了个鬼脸。瞥见他结实的腹肌,顿时羞红了脸,赶忙躲进浴室。 趁她沐浴时,杨飞将散落的衣物整理得井井有条。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雪茄悠闲地抽着。 良久,贺天儿沐浴完毕,径直走到杨飞身旁轻唤:飞哥。 杨飞抬眼望去,只见她双颊绯红。 贺天儿的纤手轻轻抚上他的腹肌。 杨飞掐灭雪茄,二话不说将她揽入怀中。 天还没黑呢,你就......贺天儿娇嗔道。 黑不黑有什么关系?杨飞不以为意,又不耽误正事。 贺天儿脸颊泛起红晕…… 夜色渐浓,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杨飞倚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袅袅升起。 贺天儿无力地伏在床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片刻后,她才勉强撑起身子,挪到杨飞身旁,轻轻靠在他肩上。 贺天儿抬眼望着他,眸中漾着甜蜜:“飞哥,刚才怎么……” 杨飞轻笑:“第一次嘛,难免的。” 贺天儿低声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 杨飞将她搂紧,语气笃定:“放心,我杨飞做事有分寸,绝不会辜负天儿。” 听到这话,贺天儿心里踏实了些。 杨飞抚着她的发丝:“今早贺叔来电,让我好好照顾你,但叮嘱暂时别越界……” 贺天儿嗔怪:“那你还……”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蛋,笑意更深:“谁让你这么招人疼?我实在没忍住。” 贺天儿故作生气,撅起嘴:“飞哥太坏了,就知道欺负我。” 杨飞低头亲了她一下:“你是我的女人,不愿意吗?” 贺天儿耳根通红,小声嘟囔:“飞哥你真是……” “不理你了,我要睡了。”她翻身闭眼。 杨飞挑眉:“晚饭不吃了?” 贺天儿懒懒道:“不吃了,累得很,现在饱了。” 杨飞起身去冲洗,回头笑道:“小懒猪。” 他走出房间时,贺天儿冲他做了个鬼脸。 ……………………………… 几日后,清晨。 ** 颁布新规,正式取消原有的丁权政策,同时启动旧城改造计划。 ** 将以合理价格从丁权持有者手中回购相关权益。 这一消息公布后,立即在 ** 社会引发强烈反响。 消息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些未能及时参与丁权收购的企业和个人懊悔不已。 部分企业因未能获知政策变动消息,错过了参与丁权收购的时机。 若当时知晓 ** 将取消丁权进行改造,他们定会竭尽全力争夺这块新界地区的利益蛋糕。 可惜如今新界丁权已被瓜分殆尽,后来者只能望洋兴叹。 出售丁权的原住民现在追悔莫及,但木已成舟。他们不仅无法收回已售出的权益,连所得款项也几乎消耗殆尽。 更有甚者试图索回丁权,却屡屡碰壁。 在当前形势下,收购方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既得利益。 义群总部。 清晨,跛豪叼着雪茄站在窗前眺望。 帮会高层齐聚别墅议事。 一名手下兴奋地报告:豪哥,这次我们赚翻了。新规出台后,不仅 ** 要收购我们的丁权,连大公司都开出高价。 他们给的价钱比我们当初的收购价高出两倍不止。 另一人附和道:幸亏当初没卖给宋世昌,不然就亏大了。 跛豪满意地笑道:这次跟着杨飞投资丁权,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随即指示:比较各方报价,价高者得。 好的,豪哥。手下点头应道。 这几天杨飞一直陪着贺天儿,她在 ** 只认识他一个人。 码头上,离发船还有半小时。 贺天儿依依不舍地望着杨飞:飞哥,你一定要来奥门找我。 她声音哽咽,眼眶泛红。 杨飞轻拍她的肩膀:放心,一定去。 听到这话,贺天儿心里才踏实些。 她本不想这么快回去,才来 ** 一周,还没玩尽兴。但父亲昨天来电催促,只能先回去,等下次再来。 到家好好休息,到了给我电话。杨飞叮嘱道。 嗯,记住了。贺天儿点点头,突然抱住杨飞。 登船时间到,贺天儿拎着行李上船。杨飞站在岸边目送,直到轮船驶离港口才离开。 第102章 回到公司,托尼等人已在办公室等候。 飞哥。 杨飞进门时众人齐声问候。 他点头示意,在沙发坐下。阿炽熟练地沏茶。 出什么事了?这么早都过来。杨飞问道。 托尼上前一步:飞哥,昨天**公布旧城改造计划,我们手里的丁权涨价了。好几家大公司想收购,用来开发楼盘。 **还出台了新政策支持这些地产项目。霍先生问我们怎么回应? 杨飞问:“霍先生那边怎么看?” 托尼回答:“霍先生建议我们把丁权打包卖给大公司,政策一出,那些开发商肯定抢着要。我们可以适当抬价出手。” “目前他们报价多少?”杨飞追问。 托尼递过一份报价单。杨飞扫了一眼,上面详细列出了核心区与郊区的不同报价,并汇总了各公司总收购价。 “这几家都是大企业?”杨飞指着名单问。 “前三家出价最高。”托尼解释道,“特别是第一家,如果出售50%的丁权,能卖到260亿港币。”他说着忍不住露出笑容——即便对半分成,扣除税费后仍有近百亿进账,这单生意足以让他自豪。 “260亿确实可观。”杨飞点头,“他们计划怎么付款?” “对方说分十年结清,需要资金周转开发。” “合理,毕竟没人能一次性拿出几百亿。”杨飞拍板,“就选这家,但合同要盯紧,让霍先生也派人参与,避免日后纠纷。”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通知飞机和阿污,让他们也卖给同一家,方便管理。” “好的,飞哥。”托尼应道。 杨飞问吉米:公司最近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 吉米回答:一切正常,就算有点小问题也影响不了公司。 这说明公司实力越来越强,小问题已经构不成威胁。 杨飞接着说:现在奥门分部增加了需求,让工厂保证产量和质量。年终奖多发点,别怕花钱,能用钱解决的事尽管花。 吉米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杨飞又叮嘱:让天虹他们多留意奥门那边,我们在港岛,有事怕赶不及。 吉米说:奥门现在很太平。号码帮的崩牙驹是老大,没人敢惹他。我们和崩牙驹、赌王关系好,没人敢动我们。生意反而越来越好,货都供不应求。 贺先生那边也说雪茄不够卖,我已经让人每次多送一批。现在港岛和奥门的生意都很红火,加上其他产业,有人说公司值四百亿都不止。 吉米说着忍不住笑了,其他人也很高兴,毕竟这是大家的心血。 杨飞又问:财务部说现在能周转的资金有多少? 吉米拿出报表:今早嫂子给的,流动资金不到百亿港币。 杨飞望向吉米问道:你对公司未来发展方向有什么建议? 吉米立即回应:飞哥,现在港岛每天都有新企业注册,不少公司正在积极融资。 我们可以设立投资部门,筛选有潜力的小型企业进行尝试性注资。这些项目规模小,即便亏损也不会造成重大影响。 至于大型企业的股权融资,我们也可以考虑参与。 杨飞露出赞许的神色:吉米,看来你对市场动态和公司战略研究得很透彻。 吉米笑着解释:飞哥,这个想法其实是公司里一个员工提出的。 杨飞略显诧异,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的见解。 哦?是哪位同事?带他来见见我。 吉米点头应道:好的飞哥,我这就去叫他。 说完便快步走向财务部,带着一名年轻男子回到办公室。 吉米对男子嘱咐道:刘伟,这是你难得的机会。见到飞哥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位名叫刘伟的年轻人刚步入职场,因飞扬集团优厚的薪资待遇前来应聘。 入职后,刘伟发现公司盈利惊人,短时间内就创造了上百亿港币的收益,现金流十分充裕。 平时热衷研究股市的刘伟,经常与同事讨论投资策略,甚至表示若有机会操盘这笔资金,定能在股市大有作为。 但现实是资金掌控权不在他手中。于是刘伟萌生了一个念头:争取获得老板的赏识,获得资金支持。 为此,他主动向总经理吉米提出了建议。在公司架构中,杨飞是最高决策者,而吉米则是实际执行者。 因为杨飞很少直接参与日常管理,集团事务基本都由吉米全权负责。 吉米的权力很大,如果能获得他的认可,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他也清楚集团旗下有几家子公司,包括安保公司和建筑公司,其中建筑公司是最近才成立的。 港岛正处于大规模建设时期,现在成立建筑公司是个明智的决定,刘伟觉得老板的眼光非常长远。 他找到吉米,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和对集团未来发展的建议。 毕竟股市收益越来越高,既然别人能成为股神,他们为什么不行? 但吉米告诉他,自己无权直接支持刘伟,需要先请示老板杨飞。 刘伟理解这一点,毕竟集团是杨飞的,吉米只是总经理,负责管理事务。 进入集团后,刘伟发现员工们对杨飞都非常忠诚和信任。 起初他有些疑惑,后来才明白原因——杨飞给的待遇优厚,对员工很好,大家自然愿意效忠。 刘伟对吉米点头道:“明白,总经理,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的引荐。” 吉米摆摆手:“不用谢我,我看得出你在投资方面有独到见解,相信你的能力。反正大家都是为集团、为飞哥做事。” “如果飞哥支持你,我希望你记住自己的本分,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后果你清楚。” 刘伟郑重回应:“放心,吉米哥,我懂规矩,绝不会让你失望,一定忠于集团、忠于老板。” 刘伟不是傻子,如果得到杨飞的支持后还敢有异心,那他就没资格在集团立足。 他对杨飞有所了解——这位老板曾是江湖上的狠角色,黑帮出身。 集团高层都是跟着杨飞打拼过来的,如今虽然洗白上岸,但依然黑白通吃。 安保公司里那些人,以前都是杨飞的小弟,现在被安排到正行,彻底摆脱了过去的身份。 集团内部的安保人员均来自专业安保公司,刘伟清楚这些安保人员和集团高层对杨飞绝对服从。 如果将来他抓住机会发展起来,一旦做出对集团或杨飞不利的事,他相信杨飞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但刘伟并非见利忘义之人,他懂得感恩。既然杨飞给他这个机会,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吉米带着刘伟走进杨飞的办公室,对杨飞说道:“飞哥,人带来了。”随后又向刘伟介绍:“这位就是老板。” 刘伟看向杨飞,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场,令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然而,他也注意到杨飞面容和善。 刘伟恭敬地向杨飞鞠躬问好:“老板您好,我是刘伟。” 杨飞注视着他,问道:“你叫刘伟?” 刘伟点头回应:“是的,老板。” 杨飞继续道:“听吉米说,你对集团下一步发展提出了成立投资公司的建议?” 刘伟解释道:“是的,老板。” 杨飞示意他详细说明,刘伟便继续道:“目前港岛每天都有大量新公司成立,其中不少创业者手握优质项目,但缺乏资金支持。我们可以投资他们,虽然收益短期内可能不明显,但若他们日后发展壮大,回报将十分可观。而且这些小公司所需资金不多,对我们集团而言微不足道。” “此外,股市中每天都有公司股价波动,我们可以在股市投资,甚至做空某些企业,这样获利快、收益高。当然,高收益也伴随着高风险。” “社会上还有一些企业面临资金短缺,我们可以通过注资入股的方式参与其中。” **“公司的资金闲置也是浪费,不如用来投资,让钱生钱。” **杨飞看向刘伟,直接问道:“如果由你负责投资公司,多久能为集团赚到一个亿?” 刘伟毫不犹豫地回答:“老板,交给我来运作,一周内净赚一亿以上不成问题。” 杨飞目光微沉:“我凭什么相信你?” “换句话说,怎么确保你不会背叛?”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陷入沉默。投资公司涉及资金庞大,若刘伟中途反水,后果不堪设想。 就连吉米也暗自权衡——刘伟是他举荐的人,一旦出事,他首当其冲要担责。 角落里的阿炽和高晋已捏紧拳头,眼神锐利。 刘伟坦然回应:“老板,我确实爱财,但绝非利令智昏之人。” “人生难得机遇,您给我施展的信任,我绝不会糟蹋。” “何况集团高层全在这栋楼里办公,各层监管严密。我就算想卷款潜逃,也插翅难飞。” 他进一步说明:“每笔投资款项需经集团财务部审核拨付,资金流动全程受控。我的职责仅限于项目策划与执行指导,具体操作由团队落实。” “只要您点头,”刘伟斩钉截铁道,“我必倾尽所能,为集团创造更大收益。” 眼下股市机会遍地,只要策略得当,赚钱绝非难事。 我必将带领投资公司发展壮大,引领集团迈向新纪元。 投资公司是集团全资子公司,所有权完全属于您。我就算有心染指,也没这个本事,毕竟我只是个打工的。 刘伟字字肺腑,他急需这次机会证明自己。 他深信自己具备这个能力。 只要抓住这次机遇,就能 杨飞听完刘伟的解释,满意地点头:听了你的想法,我有些新考量。 可以让你执掌投资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 但有个前提:不得欺压百姓,不能损害集团利益。 刘伟喜形于色:明白!老板的栽培与嘱托,我必当谨记于心。 杨飞继续道:给你设个试用期——就按你说的,一周赚够一个亿。 若能达成,这个总经理位置就是你的,届时你将成为集团核心层。 第103章 到时候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刘伟郑重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杨飞转向吉米:即日起,各子公司总经理持有所在公司5%股份。 未直接负责子公司的高管,可获集团2%股份。 分公司经理持集团2%,副经理1%。 当然,这些都是分红干股,决策权仍在我手中。 这样能增强大家对集团的归属感和积极性。 众人齐声致谢:多谢飞哥,我们定当全力以赴为集团效力。 杨飞此举是为了让所有兄弟都成为公司股东,这样对每个人都有利。只要公司发展得好,大家就能分到更多利润,心里也更踏实。 否则外人会指责杨飞压榨集团高层。 刘伟听完杨飞的话,心里更加高兴。 只要他把投资公司经营好,每次分红都能拿到百分之五的收益,这让他更用心对待公司的发展。毕竟现在他是为自己工作,也是股东之一,不再是普通打工仔的身份。 虽然他只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但这百分之五的分量不容小觑。 如果不是杨飞手中的股份占比太大,他这百分之五也能算得上是大股东了。 此刻,刘伟已经把杨飞当作自己的大哥,甚至比亲大哥还要重要。 杨飞对众人说道:“我现在把部分股份分给大家,希望大家一起努力,赚更多的钱。” “因为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成为港岛首富。” 众人听到这个目标,虽然有些惊讶,但很快便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感到一股动力。 杨飞继续说道:“第一步是港岛首富,第二步是在港岛回归时成为全国首富。” “后面还有更多计划,我就不一一细说了。” “要实现这些目标,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所以一起加油吧。” 吉米对杨飞说道:“飞哥,按我们现在的势头,成为港岛首富不是问题。” “但要在回归前成为全国首富,确实有点难度。” 杨飞笑道:“所以才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把公司做大做强,到时候人人都能当富豪,躺着赚钱不好吗?” 吉米点头:“是,飞哥,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杨飞点点头,又看向刘伟说道:“阿伟,你一定要好好干,我特别看好投资公司,内地的投资机会要多关注,尤其是互联网领域。” 刘伟郑重回应:“是,飞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清水湾别墅内,杨飞正悠闲地窝在家中。天气渐冷,他懒得外出,公司事务自有专人打理,无需他事事过问。 身为老板,若凡事都要亲力亲为,那些高管岂不是成了摆设? 这段日子过得清闲,家中女伴众多,倒也不愁无事可做。 当然,这些不过是杨飞近期的消遣罢了。 自上次内部会议已过去一周,今日是投资公司总经理刘伟的最后期限。若再无消息传来,他这总经理的位子也就坐到头了——短短一周的任期,堪称儿戏。 沙发上,杨飞懒洋洋地躺着,仑子和方婷正为他揉肩捶背。 除了潇潇,其他人都去上班了。欣欣和何敏尤其热爱教师工作,杨飞并未阻拦。他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反正她们赚的钱远不及他来得快。 “力道轻点,对,再轻些。” 杨飞眯着眼享受服务,电视里正播着电影。 此时,别墅外一名男子手持公文包驾车而至。门卫核实身份后,缓缓打开大门。 车子不得入内,男子只得步行。因是初次到访,他唤了名小弟引路。 踏入别墅,男子不禁惊叹其宏伟规模。更令他咋舌的是,近百名护卫来回巡视,人手一把**。 他或许不知,这些人衣内还藏着更厉害的武器,只是平日不轻易示人,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这座别墅原是李超人名下的海景豪宅,后赠予杨飞,其底蕴可见一斑。 杨飞的这栋别墅占地极广,在港岛规模仅次于李超人现居的豪宅。 一名手下领着男子来到别墅门前,高晋正站在屋外等候。 手下向高晋禀报:晋哥,伟哥到了。 交代完毕,手下便转身离去,返回自己的岗位。 来者正是刘伟。 刘伟恭敬地向高晋问好:晋哥。 他深知高晋与阿炽是杨飞身边的左膀右臂,地位举足轻重。 高晋开门见山问道:阿伟,事情办得如何? 刘伟自信一笑:晋哥交代的事,我岂敢怠慢?公文包里是完整的行动记录。 他打开公文包展示,高晋扫视确认无误后说道:随我进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别墅。 此时杨飞正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仑子和方婷的按摩服务。 对对对, 就是这个力道。 再用点力。 虽然闭目养神,但杨飞早已察觉有人进入。 高晋上前通报:飞哥,阿伟到了。 杨飞坐起身来,目光落在刘伟身上。 仑子和方婷识趣地上楼回避。她们虽有权旁听,却更愿享受清闲,不愿过问这些繁琐事务。 杨飞直截了当地问:阿伟,事情办得怎么样? 刘伟躬身答道:飞哥,一周时间净赚一亿五千万。 杨飞眉头微挑:当真? 刘伟立即打开公文包,双手奉上文件:这是完整的股票交易记录,请飞哥过目。 杨飞翻阅文件,确认刘伟所言非虚,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 杨飞将文件递给刘伟,说道:“阿伟,我一直相信你能行,果然没看错人。” 刘伟笑着回应:“全靠飞哥的指导和支持,没有您就没有我的成绩。” 杨飞微微点头:“嗯,你还记得就好。” 他接着说道:“阿伟,以后投资公司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刘伟郑重答道:“飞哥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杨飞继续说道:“这次赚了一亿五千万,拿出两千万作为奖金,你一千万,剩下一千万分给员工,大家辛苦了。” 刘伟点头:“明白,飞哥,我会安排妥当。” 杨飞摆摆手:“没事的话回去吧,把公司管理好。” “是,飞哥。” 刘伟离开别墅,心里盘算着用这一千万买套别墅。如今身为总经理,未来的收入只会更多。 刘伟走后,杨飞的电话响起。高晋将电话递给他。 杨飞接起电话:“喂,霍叔。” 霍景良笑着说道:“阿飞,今晚我在酒店准备了庆祝活动,这次合作赚了不少,值得好好庆贺,你们一起来。” 杨飞笑道:“好的霍叔,晚上一定到。” 霍景良又问:“阿飞,最近成立的飞扬投资公司是你的吧?” 杨飞有些意外:“霍叔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 霍景良笑道:“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一周就赚了一亿多,想不关注都难。” 股市玩家们这次可被惊得不轻,你们这波操作手笔实在太大,胆子也够肥的。 起初那些老股民还以为你们是来送钱的,个个都跟你们反着来。结果今早开盘才发现,你们杀了个回马枪,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多数人亏得惨兮兮,就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这回你们投资公司也算在股市里小小露了把脸。 杨飞笑着回应:霍叔说笑了,我们就是小打小闹,哪能跟你们这些股市大佬比。这次才赚了一个多亿,在那些大鳄眼里,这点钱就跟过家家似的。 霍景良接着说:阿飞,你们刚入行就能赚1.5个亿已经很不错了。今晚带上你的团队过来聚聚,说不定以后咱们有机会在股市合作。 杨飞应道:好,晚上我带他们过来。 那晚上见。 晚上见。 挂断电话后,杨飞对高晋说:通知吉米、托尼、刘伟和阿炽,晚上一起过去。 高晋点头:明白,飞哥,我这就通知。说完便出去打电话。 不一会儿高晋回来复命。杨飞又问:飞机和阿污那边 ** 了多少? 高晋汇报:飞机套了20亿,阿污21亿,都是分期付款。 杨飞点点头:这个价格差不多了。等他们上交部分利润,正好填补我们的本金,这样百亿利润就实实在在落袋了。 高晋笑着附和:确实如此,飞哥。 夜晚的尖沙咀,半岛酒店灯火通明。 酒店门前停满各式豪车,彰显着来客的不凡身份。作为港岛顶级酒店,这里向来是富豪们的聚集地。 霍景良今晚在此举办庆功宴,排场格外隆重。作为东道主,他早已带着团队提前到场。 酒店周围人头攒动,连尖沙咀的黑帮势力也闻风观望。太子带着几名手下在不远处驻足,身旁站着韩宾和十三妹。 自从上次败给杨飞,洪兴行事低调了许多。虽然实力大不如前,但仍是港岛主要帮派之一。在太子带领下,洪兴逐渐稳定下来,成员们都有了稳定收入,不再轻易惹是生非。 十三妹望着酒店门口问道:那个被众人簇拥的是谁? 韩宾眯眼细看:霍景良,港岛富豪。他刚在新界收购大量丁权,转手就赚了上百亿。 这些有钱人动动手指就能赚这么多。十三妹感叹道,我们刀口舔血一辈子都挣不到。 太子点头:人比人得死,还是当富豪好。 韩宾补充:听说这次是霍景良与人合作。 飞霍建筑公司...太子若有所思,你们说这个字代表谁? 十三妹迟疑道:难道是... 就是杨飞。韩宾确认道,霍景良出钱,杨飞出力。 太子感慨:他们干得漂亮,连陆国集团都被警方端了,杨飞确实有本事。 十三妹轻叹一声:“真是遗憾。” 韩宾平静回应:“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人。” 几人交谈间,杨飞已领着众人抵达酒店门前。 车队停稳后,杨飞率先下车,身后除了高晋等心腹,还跟着十名精干手下。 太子一伙早注意到杨飞等人的到来。 第104章 十三妹望着杨飞的身影感慨:“如今的飞哥真是气派,都能和那些富豪平起平坐了。” 太子与韩宾同样紧盯着杨飞一行。 两人看着眼前这排场,确实非同一般。 他们不禁对杨飞如今的成就心生羡慕。 曾几何时,他们还是杨飞的前辈,听对方恭敬地喊。 如今自己仍在街头打拼,对方却已成商界巨贾,地位早已天壤之别。 杨飞热情地与霍景良握手:“霍叔近来气色真好,看来最近顺心如意!” 霍景良开怀笑道:“赚得盆满钵满,想不开心都难。” 一阵爽朗笑声过后,杨飞转向霍希贤:“希贤。” 霍希贤脸颊微红:“飞哥。” 托尼上前与霍景良握手:“霍先生。” 霍景良赞许道:“托尼,这次干得漂亮,我看好你。” “多谢霍先生栽培。” 随后高晋等人依次与霍景良见礼。 轮到刘伟时,杨飞介绍道:“霍叔,这位是我的投资公司总经理刘伟。” 刘伟恭敬地伸出手:“久仰霍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霍景良微笑回应:“刘总年轻有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刘伟笑着回应:“霍先生过奖了,我能有今天全靠飞哥提携,还是飞哥本事大。” 杨飞闻言,嘴角扬起笑意。 霍景良打趣道:“阿飞,你手下都这么会说话,专挑你爱听的讲?” 杨飞摆摆手:“霍哥说笑了,都是兄弟们给面子。” 霍景良转向刘伟调侃:“年轻人有前途,马屁拍得这么响,老板不加薪都说不过去。” 众人哄然大笑。 **一辆轿车悄然停驻,一名中年男子推门而下。 霍景良与杨飞等人同时侧目。 来人正要开口,杨飞递了个眼色。 对方会意,朝霍景良点头致意:“霍先生。” 霍景良含笑回应:“刘处长。” 两人握手寒暄,客套话不断。 来者正是警务处副处长刘杰辉。 刘杰辉向杨飞伸出手:“杨老弟。” 杨飞握上去笑道:“刘哥来得正好,今晚够热闹。” 刘杰辉环视四周:“确实热闹非凡。” 太子皱眉低语:“这人什么来头?刚来就跟杨飞、霍景良平起平坐。” 韩宾沉声道:“警务处二把手刘杰辉,下届处长的热门人选。” 十三妹感叹:“飞哥现在都能跟未来警界一把手称兄道弟,真让人眼红。” 太子咂嘴:“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早把咱们这些混混甩出十八条街了。” 韩宾感叹道:他现在谈生意动辄上亿起步,来往的都是顶级富豪、警界 ** 和政界要员,我们这些江湖中人确实没法比。 众人对杨飞的能力由衷钦佩。 谁能想到他洗白得如此彻底,生意版图不断扩张,人脉网络越来越广,身边聚集的都是社会名流。 如今以杨飞的身份地位,谁还在意他曾经的黑道背景? 难道警方和 ** 部门不清楚他的过去?他们心知肚明。 但为何没有采取行动?因为在他们眼中,杨飞现在是正经商人,为港岛发展做出贡献。 况且根本找不到他的犯罪证据。当年那些事都属于自卫行为,并非主动犯罪。 其他案件他从未亲自参与,想找证据都无从下手。栽赃陷害风险太大,警方也不敢冒险。 现在的杨飞是光明正大的商业巨子,地位与日俱增。 曾经与他为敌的帮派,如今听到他的名字就退避三舍。 霍景良对杨飞和刘杰辉说:人都到齐了,进去吧。 刘杰辉点头同意。 杨飞回应:霍叔你们先请,我跟兄弟们交代几句。 霍景良笑道:那快点,菜凉了我们可不等你。 杨飞微笑颔首:马上就来。 待二人入内后,杨飞招手唤来阿炽:阿炽。 杨飞凑近阿炽低语一句,便领着众人步入内厅。 阿炽站在原地未动,待杨飞身影消失后,才转身离开门口。 此时韩宾三人正点燃香烟准备离去。继续停留只会徒增伤感,不如回去痛饮几杯。 烟头刚亮起火光,阿炽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惊得三人一怔。 宾哥,太子哥。阿炽朝他们点头示意。 韩宾皱眉问道:阿炽?你怎么没跟阿飞进去? 他们猜不透杨飞派阿炽前来的用意,更不认为会在此刻对他们不利——若真起杀心,何必多此一举。 阿炽笑着解释:飞哥让我来给几位问个好,毕竟许久未见了。 说着从怀中取出三个红包递上:这是飞哥的一点心意。 三人接过红包面面相觑:这是...... 飞哥说,虽然如今不比从前亲近,但终究兄弟一场。阿炽语气平和,这次生意赚了钱,就当讨个彩头。 他还说,改日得空再约三位 ** 言欢。 话音未落,阿炽已转身走向酒店深处,留下三人握着红包 ** 。 太子捏着红包嘀咕:杨飞这唱的是哪出? 十三妹轻哼一声:暴发户显摆罢了,就当捡个便宜。 白拿的钱不要白不要。太子随手将红包塞进口袋。 唯有韩宾盯着红包沉默不语,指腹摩挲着烫金纹路若有所思。 酒店水晶灯下,阿炽回到杨飞身旁微微颔首。 杨飞举杯与霍景良、刘杰辉相碰,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泛起涟漪。 众人纷纷举杯畅谈,今晚到场的都是霍氏集团和飞扬集团的高层,商业话题自然不少。 吉米、托尼和刘伟最为活跃,作为公司管理者,他们有许多共同话题可聊。 阿炽虽是安保公司总经理,但对生意场上的条条框框不感兴趣,这位好斗的汉子更愿意用拳头说话。 杨飞、霍景良和刘杰辉找了个安静位置坐下。 霍叔,刘哥,今晚高兴,咱们干了。杨飞举杯道。 三人笑着碰杯,一饮而尽。 这次丁权收购战让三人都收获颇丰:杨飞和霍景良赚得盆满钵满,刘杰辉则成功捣毁了陆国集团这个犯罪组织。 霍景良对刘杰辉说:刘处长,这次多亏你帮忙。 刘杰辉微笑回应:陆国集团违法乱纪,罪有应得。只能说我们刚好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来,祝我们今后事业蒸蒸日上!霍景良再次举杯。 干杯! 三人仰头饮尽。 酒过三巡,刘伟和托尼等人过来敬酒。 杨飞介绍道:霍叔,刘伟负责我们投资公司,以后股市上有合作机会可以直接找他。 刘伟恭敬举杯:霍先生,请多指教。 霍景良笑道:小伙子这周在股市上可是把那些老狐狸都耍得团团转。 运气好而已。刘伟谦虚地说。 霍景良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年轻人懂得收敛是好事,但过分低调反而容易吃亏。 刘伟立即点头附和:霍总说得对。 酒店里的庆功宴持续到深夜才散场。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 杨飞坐在餐桌前,左手端着玻璃杯,右手捏着吐司片。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阮梅见状放下自己的早餐,顺手帮他按下接听键。 雷先生?杨飞咽下嘴里的食物,这么早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三联帮雷公爽朗的笑声:杨老弟,下周五是我六十大寿,特意请你来 ** 玩玩。 承蒙雷公看得起。杨飞用肩膀夹着手机,继续往吐司上抹果酱,我一定准时到。 雷公的声音透着热络:早点过来,咱们好好聚聚。最近生意红火,可多亏了你牵线搭桥。 大家通力合作罢了。杨飞轻笑,那我明天就飞过去,到时候可要叨扰了。 尽管来!在 ** 这地界,我雷公说话还算管用。 挂断电话后,阿仑凑过来:飞哥真要单独去? 人家亲自来电,总要给个面子。杨飞擦擦手指,早点过去摸摸底,心里也踏实。 几个兄弟互相使眼色,刚想开口—— 杨飞低头喝牛奶,心里暗笑:都跟去还怎么办事?想得美。 杨飞正色道:“这次去湾岛形势复杂,那边不是我们的地盘,安全无法保障。” “湾岛黑帮不比港岛弱,在港岛我们可以横着走,但到了那边必须谨慎行事,连我都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你们还是留在家里,没必要跟我冒险。等我们在那边扎稳脚跟,再一起过去。” 众人听完,只得点头答应。 欣欣关切地说:“飞哥,你们一定要小心。” 仑子补充道:“多带些保镖,该准备的家伙都带上,以防万一。” 杨飞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早餐后,高晋来到别墅。 高晋问道:“飞哥,找我什么事?” 杨飞吩咐道:“阿晋,安排一下,明早出发去湾岛。” 高晋问:“去湾岛做什么?带多少人?” 杨飞解释:“雷公寿宴,我们去贺寿。” “带两百人,家伙全带上,防身用。” 高晋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准备船。” 杨飞接着说:“通知阿炽、阿布、阿虎、阿渣一起行动。这次要在湾岛站稳脚跟,建立分部。” “是,我这就安排。” 高晋离开别墅,着手调集人手和船只。 由于要携带武器,必须妥善安排。普通客轮会检查行李,容易暴露。 虽然他们是合法持枪的安保公司,但两百人的规模太显眼。为免节外生枝,高晋亲自联系私人船只。 这次湾岛之行,杨飞决心彻底解决那边的问题。 在西贡码头。 这座码头隶属于飞扬集团,由杨飞直接掌控。 过去停泊的多是小型游艇,偶有中型游艇,但要载两百人前往湾岛仍显不足。 此刻,码头上聚集了两百余人,静静等待。 杨飞一行人也在其中。 远处海面,一艘大型船只缓缓驶近。 第105章 船靠岸后,高晋走下甲板。 杨飞问道:“阿晋,这船从哪儿弄来的?” 高晋回答:“飞哥,这船原本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资产。昨天我找船时,正好碰上他们出售,就以公司名义买下了。” 杨飞又问:“过海手续办妥了吗?” 高晋点头:“原船手续齐全,过户后无需重新办理,随时可以启程去湾岛。” 杨飞挥手示意:“所有人,上船。” 众人陆续登船。 —— 次日清晨,湾岛某码头。 码头人头攒动,清一色黑衣青年列队站立。 队伍最前方是一老一少两人,身后跟着百余名手下。 人群中,站着原港岛洪兴成员——山鸡。 他身旁的男子神色凝重。 山鸡望着海面,低声问:“表哥,这么大阵仗接谁?连雷先生都亲自出马。” 柯志华答道:“听说是港岛来的贵客,专程为老大贺寿。” --- “山鸡,你也是港岛来的,听说那人年纪和你差不多。” 山鸡露出好奇神色,转头问表哥:“他叫什么?” 听到对方也是同龄的港岛人,山鸡心里已隐约有了猜测。 何志华略作思索:“好像是飞扬集团的老板,叫杨飞。听说是黑道出身,不过现在洗白了。” 山鸡闻言,确认了心中所想。 柯志华追问:“你在洪兴待过,应该认识杨飞吧?” 山鸡神色一凛:“当然认识。” “这人怎么样?” “手段狠,实力强。” 此时雷公带着丁瑶出现在码头。丁瑶身着黑色低胸装,雷公则面色阴沉。 远处一艘船缓缓靠岸。杨飞立于甲板,身后站着高晋、阿炽等人。海风掠过,高晋默默为他披上黑色披风。 杨飞轻笑:“难得见你这么细心。” 高晋嘴角微动,却挤不出笑容。 “算了,你这张脸永远没表情。”杨飞摇头。 船只停稳后,杨飞率先下船。雷公远远望见,脸上堆起笑容。 丁瑶同样面露期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杨飞走到雷公面前,伸手与他相握:雷先生,别来无恙。 雷公含笑回应:许久未见,杨先生。 杨飞笑道:怎敢劳烦雷先生亲自迎接,派个弟兄来就够了。 雷公摇头道:杨先生远道而来,我若不出面,岂不显得三联帮怠慢贵客? 两人相视而笑。 杨飞转向丁瑶伸手问候:丁 ** ,好久不见。 丁瑶浅笑盈盈:杨先生别来无恙。 短暂握手后,杨飞适时收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雷公提议道:这里风大,我们车上详谈如何? 杨飞点头:听雷先生安排。 一行人向车辆走去。高晋、阿布带着手下紧随其后。来前已通知备车,码头早有车辆等候。 行进间,杨飞突然驻足唤道:山鸡。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山鸡。柯志华心头一惊,没料到杨飞会直呼其名。 山鸡环视众人,朝杨飞恭敬行礼:飞哥。他虽身在三联帮,却从未正式退出洪兴,按规矩仍是洪兴成员。 这声称呼让在场三联帮众哗然。柯志华诧异道:山鸡,你怎会称杨先生为飞哥? 雷公也投来目光:杨先生与山鸡相识? 杨飞笑着对雷公说:“雷先生,山鸡以前确实在洪兴待过,后来他那边出了状况,就离开了 ** 。” “那时候我在洪兴还算有点地位,论资排辈山鸡得叫我一声哥。” “不过现在我都金盆洗手了,山鸡也早不是洪兴的人了。” “没想到今天碰上老熟人,真是缘分。” 雷公听完转头问山鸡:“你叫山鸡?” 山鸡恭敬地回答:“是的,老板。” 雷公继续追问:“杨先生说的都是真的?你以前真是洪兴的?” 山鸡点头承认:“飞哥说得对,我确实在洪兴混过。后来出了点事就退出了。” “现在那边的兄弟和大哥都不在了,我是三联帮的人。” 听到这个回答,雷公心里踏实了些。 毕竟谁都不希望身边有其他帮派的人。 雷公对杨飞说:“杨先生,我们走吧。” 杨飞应了一声,跟着雷公离开。 所有人都跟了上去。 只剩下山鸡和柯志华站在原地。 山鸡额头直冒冷汗,刚才差点被杨飞害惨了。 旁边的柯志华也吓得不轻。 柯志华紧张地说:“山鸡,要不是你反应快,咱俩今天就完了。” 山鸡擦了擦汗:“可不是,这个杨飞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差点要了我的命。” ** ,某五星级大酒店。 杨飞一行人来到酒店门口。 这次是来给雷公祝寿,住宿由三联帮安排。 这家酒店是 ** 最顶级的,一百多人住几天要花不少钱。 但三联帮财大气粗,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他们看重的是面子。 作为湾岛三大帮派之一,三联帮自然不能怠慢贵客。若让前来贺寿的宾客住在普通酒店,实在有失体面。 雷公特意将杨飞一行人安排在 ** 大酒店,既是为了彰显三联帮的雄厚实力,也是向湾岛其他帮派展示他们待客之道。 这笔开销虽小,却为三联帮赢得了声望,稳赚不赔。 雷公笑着对杨飞说道:“杨先生,房间已经安排妥当,你们一路辛苦,先稍作休息。晚上我会派人来请杨先生,届时再详谈。” 杨飞微笑回应:“好的,雷先生,晚上见。” 目送雷公一行人离开后,杨飞才转身走进酒店。 …… 车内,雷公与丁瑶同坐,保镖坐在副驾驶。 雷公神色凝重,对丁瑶说道:“阿瑶,待会儿派人查一查山鸡的底细。” 丁瑶有些疑惑:“雷公,山鸡不是已经交代清楚了吗?” 雷公摇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该查的还是要查,万一他是洪兴派来的呢?” “杨飞虽然宣布退出江湖,与洪兴矛盾颇深,但他能一眼认出山鸡这个曾经的洪兴小弟,你觉得会那么简单吗?” 丁瑶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 雷公点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早点弄清楚,我也安心。” 丁瑶应道:“明白,我这就去查。” …… ** 大酒店内,杨飞走进豪华套房,房间设施一应俱全。 高晋和阿炽随杨飞进入屋内,简单环顾四周确认安全。 高晋开口问道:“飞哥,刚才你在雷公面前特意点名山鸡,应该有什么打算吧?” 杨飞笑而不语,反问道:“怎么这么说?” 高晋分析道:“以我对你的了解,山鸡在洪兴不过是个小角色,飞哥没必要特意喊他的名字。” 杨飞依旧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沉默即是默认,高晋心领神会,不再追问。 …… 当晚,杨飞带着高晋、阿炽、阿布及二十余名手下,随三联帮的人来到一家日式餐厅。阿渣、阿虎等人则留在酒店待命。 带太多人行动容易引人注目,反而显得可疑。 餐厅内设多个包厢,雷公一行已在其中一间等候。其余手下分散到其他房间用餐,杨飞几人则走进主包厢。 雷公、丁瑶及其保镖已在里面。 见杨飞进来,雷公笑着招呼:“杨先生,请坐。” 杨飞微笑致歉:“让雷先生久等了。” 雷公摆手:“无妨。” 众人落座后,一名和服女子进来询问:“老板,现在上菜吗?” 雷公点头:“都端上来吧。” 说完,那位穿和服的女子退出房间。片刻后,十几位身着和服的女子手捧各式物品走了进来。 杨飞望着满桌日式料理问道:雷先生,全是日本菜? 雷公含笑回应:杨先生,这里是日本料理店,自然都是日式菜肴。 杨飞略显窘迫地笑道:实不相瞒,这是我头回品尝日本料理。 雷公爽朗笑道:无妨无妨,日料也很美味,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众人开始用餐。杨飞尝了几口,觉得这些菜肴尚能入口。 ...... 雷公看向杨飞问道:听闻杨先生新开的建筑公司收益颇丰? 杨飞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答道:确实赚了些钱,不过对方要分十年付清款项,实际到手的并不多。 雷公微笑道:杨先生的生意版图是越来越大了。 杨飞谦逊道:雷先生过奖了。您执掌的三联帮才是真正的大生意,遍布东喃亚各地,那才称得上是大势力。我们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 雷公接着说道:听说杨先生在奥门的**生意相当红火,日流水都快突破千万了。 杨飞笑道:这说明我们的**经营得当。当初选择在奥门开设**确实没错。 雷公点头称是,又问道:听说杨先生在奥门设立了分公司? 杨飞颔首道:企业要发展就不能局限在 ** ,那样前景有限。必须向周边城市拓展,开设分公司。 雷公赞同道:不错, ** 市场确实小了些。随即追问:杨先生是否考虑在 ** 也设立分公司? 杨飞坦言:确实有这个打算。 雷公注视着杨飞问道:杨先生,不知我们是否有合作的机会? 杨飞问道:“雷先生有什么建议?” 雷公回答:“杨先生想在湾岛开分公司,我们三联帮可以协助。我们在当地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杨飞考虑片刻后说道:“等我们正式决定来湾岛设立分公司时,一定会优先与雷先生合作。” “有雷先生的支持,我们在湾岛的拓展会顺利很多。” 雷公表示理解,毕竟开公司需要慎重考虑,不能仓促决定。 雷公接着说:“好的杨先生,具体合作细节可以慢慢谈。做生意就要认真对待,不能草率。” 用餐过后,雷公提议:“杨先生要不要去泡温泉?这家餐厅的温泉很不错。” 丁瑶从始至终都在注视着杨飞,连用餐时也不例外。 杨飞扫了丁瑶一眼,对雷公说:“好,确实很久没泡温泉了。” 随后众人起身前往餐厅后院的温泉区。 第106章 实际上杨飞他们从未泡过温泉,刚才那么说只是不想在雷公面前显得没见过世面。 来到温泉区,众人披着浴巾进入池中。丁瑶独自去了女宾区。 杨飞带着高晋等人随雷公一起入浴。 泡了一会儿,杨飞对雷公说:“你们先泡,我去趟洗手间。” 雷公点点头,继续闭目养神。 高晋陪同杨飞离开,阿布和阿炽留在原地以防雷公起疑。 高晋的任务是保护杨飞安全。 走出温泉区后,高晋守在门口,杨飞则进入了女宾区域。 此时女宾区只有丁瑶一人在泡温泉——今晚这里被雷公包场,不会有外人打扰。 从杨飞进来的那一刻起,丁瑶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杨飞踏入温泉池,一把将丁瑶揽入怀中。 许久之后…… 丁瑶躺在池边的躺椅上休息,杨飞这才从女宾区离开。 他带着高晋回到雷公所在的温泉池。 刚走近,阿布和阿炽便恭敬道:“飞哥。” 杨飞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雷公,发现他和保镖正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雷公缓缓睁眼。 杨飞笑道:“雷先生泡得舒服,都睡着了。” 雷公摆摆手:“年纪大了,泡温泉容易犯困,让杨先生见笑了。” 杨飞淡然道:“无妨,事务繁忙,难免疲惫。”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告辞。” 雷公点头:“好,改日我再派人请杨先生。” 杨飞应了一声,随即带人离开。 ……………………………… 清晨。 酒店餐厅内,杨飞与高晋、阿布等人用着早餐。 高晋放下筷子:“飞哥,昨晚松林帮的周朝先来电,想约您见面。” 杨飞喝了口粥:“时间地点?” 高晋看了眼手表:“十点,他们来酒店。” 杨飞瞥向挂钟:“不急,吃完再说。” 众人继续低头用餐。 十点整。 几辆轿车停在酒店前,周朝先携夫人下车。 手下上前汇报:“老大,杨先生在大厅等候。” 周朝先整了整衣领,带着众人迈入大堂。 酒店大厅里,杨飞一行人坐在沙发上。整个空间安静宽敞,柔软的沙发散落各处,不少住客选择在此商谈事务。 周朝先步入大厅,目光扫过,很快发现了杨飞的身影。他走上前,开口道:“杨先生,好久不见。” 杨飞起身相迎,伸手与他握了握:“周先生,好久不见。” 随后,杨飞转向周朝先身旁的女士,微微颔首:“周夫人,好久不见。” 周夫人浅笑回应:“杨先生,好久不见。” 简单寒暄后,杨飞示意道:“请坐。” 众人落座。周朝先看向杨飞,语气略带调侃:“杨先生这次来湾岛,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看来是没把我周朝先当朋友。” 杨飞笑了笑,解释道:“周先生误会了,我们昨天刚到,第一时间就去见了雷公。” 周朝先眉头微挑:“三联帮的雷公?” “正是。”杨飞点头。 周朝先了然:“杨先生是为雷公的寿宴而来吧?” 杨飞再次点头,随即问道:“周先生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周朝先直入主题:“我想和杨先生谈谈生意上的合作。” 杨飞略显疑惑:“我们的合作不是一直很顺利吗?” 周朝先摆手:“生意没问题。这次来,是想和杨先生进一步扩大合作范围。” 杨飞问:“周先生打算怎么合作?” 周夫人接过话茬,微笑道:“听说杨先生已经在奥门站稳了脚跟,我们想进军奥门,开设电玩城。但单凭我们自己,恐怕难以立足,毕竟当地势力不会轻易允许。” 杨飞了然:“二位是想通过我进入奥门市场?” 周朝先肯定道:“没错。合作模式和在港岛时一样,我们提供设备,杨先生负责场地和安保。” 杨飞思索片刻,开口道:“合作可以,但这次奥门的份额我要六成。” 周朝先神色严肃地看着他:“不知……” 杨飞直接解释:“周先生应该清楚,奥门不是港岛,连我也不能保证电玩城能顺利开业。那边黑帮势力复杂,尤其是崩牙驹,需要打点关系。” 周朝先听完,点头笑道:“理解,那就杨先生六成,我们四成。” 杨飞伸出手:“合作愉快。” 周朝先握手回应:“合作愉快。” 杨飞补充道:“请周先生尽快准备合同,在我离开湾岛前签好,方便推进生意。” “没问题。”周朝先笑着答应。 …… 傍晚,杨飞一行人跟随雷公派来的人前往寿宴地点。 这次他只带了高晋、阿炽、阿布和二十名手下,阿渣和托尼被派去考察分公司选址及雪茄、A货市场。 车队停在一座豪华庄园外。作为三联帮老大,雷公的庄园规模宏大。 杨飞等人步入庄园时,已有不少宾客到场。雷公见到他们,立即带着丁瑶迎了上来。 “杨先生,您到了。”雷公笑吟吟地迎向杨飞。 杨飞颔首致意:“恭贺雷先生福寿绵长,松鹤延年。也祝在座诸位安康顺遂。” 雷公开怀笑道:“杨先生出口成章,这份心意让我倍感荣幸。” 杨飞示意身旁的阿炽:“这是特意从内地带来的茶具,不成敬意。” 阿炽应声揭开礼盒,雷公连忙摆手:“人来就好,何必破费。” 侍从上前接过茶具,杨飞正色道:“长辈寿辰,礼数不可废。” 雷公招呼道:“快请入席歇息。” 杨飞欠身道:“您先忙。”随即领着高晋等人入内就座。 厅内聚集的帮派首领皆着笔挺西装,与港岛混混的散漫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不多时,丁瑶款步而来。杨飞抬眼问道:“丁**怎么没在前厅帮忙?” 丁瑶浅笑应答:“雷公让我来作陪,免得杨先生等候无聊。” 杨飞望向熙攘的人群:“雷先生这次寿宴,道上兄弟来得真齐整。” 丁瑶环视四周:“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都到齐了。” “那些官员、委员,还有黑帮大佬全都通知到位了。” 杨飞露出羡慕的神色,对雷公说道:“雷先生的人脉和影响力真是让人佩服,不愧是三联帮的掌舵人。” 丁瑶微微一笑:“杨先生过谦了,你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杨飞摇头笑道:“丁 ** 太抬举我了,我哪能和雷先生相提并论。” 丁瑶走近杨飞,低声说了句话,随后退后一步道:“杨先生,你先忙,我去处理点事情。” 杨飞点头:“丁 ** 请便。” 丁瑶离开大厅,朝庄园后方走去。 杨飞在大厅稍作停留,随后也起身去洗手间。 高晋跟了上去,阿布等人则留在原地等候。 杨飞来到一间偏僻的房间,四周无人注意。他推门而入,丁瑶已在里面等候。 一进门,丁瑶便迎上来抱住杨飞。 杨飞低声问:“上次交代你的事,准备得如何?” 丁瑶轻笑:“已经安排妥当,只等时机成熟,就能一举掌控三联帮。” 杨飞轻抚她的脸:“抓紧时间,太久容易引人怀疑。” 丁瑶脸颊微红:“这得看飞哥了,毕竟飞哥太厉害。” 说完,丁瑶主动…… 高晋守在走廊尽头,警惕地观察四周。 一小时后…… 庄园大厅人声鼎沸,雷公邀请的宾客几乎全部到齐,只剩几个帮派尚未到场。 雷公环顾四周,发现杨飞和丁瑶都不见踪影。 他走到阿布等人面前问道:“你们老板呢?” 阿炽回答:“雷先生,飞哥去洗手间了。” 雷公点点头,随即叫来一名手下问道:阿瑶去哪儿了? 手下立即回答:老板,丁 ** 说身体不太舒服,先回房休息了。等宴会快开始时再去叫她。 就在他们交谈时,杨飞走了过来:雷先生。 雷公笑着问道:杨先生是去洗手间吗? 杨飞也笑着回应:先去方便一下,待会才好放开喝酒。 哈哈哈,杨先生真会说笑。雷公开怀大笑。 这时丁瑶从后方走来,站到雷公身旁轻声唤道:雷公。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杨飞。 雷公关切地问:阿瑶,身体好些了吗? 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丁瑶答道。 一名手下前来通报:老板,北馆的贵懂和阿仁已经到了门口。 雷公对杨飞说:杨先生,我先失陪一下,有客人到了。 杨飞微笑点头:雷先生请便。 雷公刚说完,一群人已走到他们面前。为首五十多岁的男子拱手道:雷先生,祝您福寿安康。 跟在后面的中年男子接着说:恭祝雷先生福寿双全。 这是我们贵懂的一点心意,请笑纳。一个年轻男子捧着礼盒上前。 手下接过礼物后,雷公笑着说:贵懂你们太客气了,人来就好,何必带礼物呢? 来人正是北馆的成员,贵懂是北馆老大阿仁的兄长。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就是北馆现任老大阿仁,而刚才献礼的年轻人则是阿仁最得力的手下阿庆。 阿庆身旁站着四个男人,其中一人身材格外矮小,另一个则高大魁梧。 矮个子名叫宗保。 贵懂开口道:雷先生请我们来贺寿,我们怎能空手而来? 雷公朗声笑道:哈哈哈。 贵懂接着介绍:雷先生,这位是我最得力的手下阿仁,如今是北馆的当家。 贵懂曾是北馆老大,如今退休经营公司,早已远离江湖纷争。 阿仁向雷公伸出手:雷先生好,请多指教。 雷公握住他的手说:阿仁年轻有为,我很看好你。 阿庆等人见老大受夸,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阿仁谦逊回应:多谢雷先生赏识。 贵懂目光转向雷公身旁的杨飞:雷先生,这位是? 雷公这才想起引荐:贵懂,这位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 是我港岛的朋友,杨飞。 第107章 杨飞主动伸手:贵懂先生好。 贵懂礼貌握手:原来是港岛的杨飞先生,久仰大名。 杨飞微笑问道:贵懂认识我? 听到杨飞的名字,阿仁等人神色略显凝重,但都保持克制。 贵懂笑道:虽未谋面,但杨先生的名号早有耳闻。 我经商多年,港岛新兴的飞扬集团如雷贯耳。 杨先生生意越做越大。 听闻杨先生也曾是江湖中人? 杨飞淡然一笑:曾经是,后来金盆洗手了。 大家都是为了谋生,赚够钱了,自然要远离打打杀杀的日子。 贵懂点头说:“对,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做什么,最终都是为了钱。” 雷公招呼道:“别站着了,进去吧。” 杨飞应了一声,带着高晋等人回到座位。贵懂一行人也跟着落座。 杨飞问:“贵懂最近在忙什么生意?” 贵懂笑笑:“小买卖而已,比不上杨总的集团。” 杨飞摆摆手:“生意不分大小,能赚钱又不违法就是好生意。” 贵懂点头:“确实。” 阿仁和阿庆一直盯着杨飞他们。阿仁听说过杨飞的名号,知道他在港岛击败过不少帮派,虽然退隐江湖,但没人敢招惹他。阿庆则紧盯着阿炽,而阿炽根本懒得理他。 这时,一群西装男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气场强大。杨飞和高晋看过去,发现他长得像托尼和王建波。 人群中还有个穿白西装的,走路嚣张,一直低着头。另一个人扎着辫子,甩在脑后。 阿仁和贵懂也注意到了。阿仁低声道:“老大,是健合会的刘健。” 贵懂问:“就是最近在 ** 很火的那个健合会?” 阿仁点头:“对,他们做西药生意。刘健我认识,以前是兄弟。” 他们的对话被杨飞几人听得一清二楚,毕竟距离不远,而且杨飞他们耳力极佳。 刘健一行人走进来时,目光就锁定了贵懂身旁的阿仁,阿仁也正紧盯着刘健。 刘健走到雷公跟前,拱手道:雷先生,祝您福如东海。 雷公含笑回应:刘先生能赏光,已是我的荣幸。 刘健微微颔首:那我们先入席了。 雷公点头示意:请便,宴会即将开始。 说完,刘健便领着随从步入会场。 他们径直朝杨飞和贵懂所在的区域走去。 杨飞并未正眼瞧刘健,他向来瞧不上这些倒卖西药的,更何况刘健为人狠辣,更让他不屑一顾。 刘健来到贵懂面前,对阿仁笑道:好兄弟。 阿仁起身相迎:兄弟。 两人热情相拥。 阿仁引荐道:这位是我大哥,贵懂。 刘健伸出手:久仰。 贵懂礼貌握手:幸会。 阿仁打趣道:兄弟这阵仗不小,看来最近风生水起? 刘健谦逊道:小本买卖罢了。 说着看向杨飞那边:跟这几位比起来,还差得远。 高晋等人警惕地盯着刘健,暗中戒备。 杨飞自顾自抽着雪茄,阿炽在一旁伺候。 刘健见杨飞没反应也不恼,毕竟场面上听不见很正常。 但他身后的白毛和辫子男却面露不悦——自家老大发话,对方竟敢不给面子。 阿仁笑着对杨飞他们说道:这位兄弟可是个大老板,生意做得很大。 刘健一听杨飞是老板,立刻来了精神。他开西药房的,正需要这样的大客户。 阿仁,这位是?刘健问道。 这是港岛飞扬集团的老板,产业很多。他手下的安保公司实力很强,在港岛没人敢惹,连湾岛三大帮都要给面子。阿仁压低声音说。 他特意说得很轻,怕被杨飞听见。店里人多嘈杂,不凑近根本听不清。 可杨飞耳朵很灵,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他没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杨飞又不是暴脾气,别人夸他高兴还来不及。虽然说得有点夸张,但好话谁不爱听? 刘健差点被吓到,但很快稳住。他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能失了分寸。 这位就是港岛飞扬集团的杨飞?刘健确认道。 阿仁点点头。 刘健顿时收起了先前的轻视。外人觉得他天不怕地不怕,其实他心里有数。像雷公那样的大佬他都不敢惹,更别说杨飞了。 他刚从监狱出来不久,靠卖西药赚了不少钱。在狱中就常听人提起杨飞,连李超人都公开提过这个名字。 刘健走到杨飞面前,主动打招呼道:杨先生,您好。 杨飞见刘健伸手示好,虽然心里瞧不上他这种卖西药的,但想到人各有志,便也起身握手回应:您好,请问您是? 刘健笑着递上名片:我是健合会的刘健,请多指教。 杨飞扫了眼名片,转手交给身旁的阿炽,同时取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刘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刘健接过一看,笑道:杨先生生意做得真大,改天有空咱们单独聊聊。 杨飞微微点头。 刘健见这边座位已满,便带人另寻位置。他虽看出杨飞态度敷衍,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一行人刚在对桌落座,白毛就凑过来问:老大,刚才那帮人什么来头?拽得很。 辫子也附和道:就是,压根没把咱们放眼里。 刘健瞥了眼杨飞方向,压低声音:那是杨飞,港岛来的狠角色。人家有狂的资本,咱们现在实力不够,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白毛不以为然:这可是咱们的地盘!他们撑死几十号人,怕个球? 刘健沉下脸:阿坏,健合会才刚站稳脚跟。眼下北城和北馆才是首要目标,等吃掉这两块肥肉,咱们才有资格硬气。 再说杨飞跟三联帮雷公交情匪浅,现在招惹他等于自找麻烦。等哪天咱们实力赶上三联帮——他捻灭烟头,那才是亮剑的时候。 “港岛市场潜力巨大,我们可以找机会与杨飞合作,借助他的资源进入港岛市场。” 白毛咧嘴笑道:“老大就是老大,考虑问题果然比我们长远。” 刘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此刻杨飞并未听到刘健几人的对话,即便听到也不会放在心上。 阿炽凑到杨飞身边说:“飞哥,刚才那个刘健和他的手下态度真嚣张,比我们还狂。” 杨飞轻笑一声:“他们是卖药的,那个白毛还是个瘾君子,你跟他们比什么?” 深夜。 街道上,一辆兰博基尼小牛轰鸣着停在一家店铺门前。 车上下来两人——扎着小辫的阿彪和走路趾高气扬的白毛。 门口坐着个抽烟的男子,眯着眼看阿彪走进店里。 白毛仰头瞥了眼天花板,抽出十几张钞票甩到男子面前:“把车看好了,不然打断你的腿。” “哈哈哈。” 男子没搭理白毛的威胁,接过钱,抽出几张递给旁边的小弟问道:“刚才那帮人什么来头?这么横。” 小弟回答:“他们是健合会的,开西药房的那帮人。” “哦。”男子应了声,转身离开。 楼上,白毛和阿彪跟着小弟走进办公室。 小弟对正在打游戏的中年男人说:“老大,总打电话来那俩人又来了。” 中年男人——北城老大憨春——抬眼扫了下他们,继续盯着游戏机:“有事快说,老子没空陪你们耗。” 白毛提高嗓门:“憨春大哥,我们老板约你那么多次,你怎么次次已读不回?” 憨春点了根烟:“你说什么?” “你们搞西药房的,都是走投无路的人才干的勾当。” 老子天公子,会走投无路? 白毛叉腰大笑:哈哈哈! 笑声未落,阿彪已挥斧斩断憨春右臂。 白毛双枪在手,一黑一白,枪响处憨春的小弟应声倒地。 门外涌入数人,枪口直指众人:都别动!坐下! 还敢动? 找死。 天台之上,阿彪推门而出。 白毛拳脚相加,将鼻青脸肿的憨春踹到天台 ** 。 白毛趾高气扬,走路带风,脚下不停踢打。 天台上人影绰绰,几个戴墨镜的小弟正在通话。 白衣西装的背影伫立前方——健合会龙头刘健。 憨春啐了口血沫:操!带老子来这干嘛? 刘健缓缓转身:这就是遗言? 他轻打响指,小弟拎来钱袋抖开。 呸!脏钱老子不要! 今天你能弄死我算你本事。 看你能不能活着下楼。 刘健低头轻笑:名字会取错。 外号不会叫错。 憨春。 阿彪递来手机,刘健接通电话。 憨春破口大骂: ** 磕坏脑子的废物! 兄弟,刘健对着话筒说,三年前你没拿下的地盘,我拿下了。 电话那头,北馆阿仁正与手下赌得兴起。 挂断电话,刘健冷眼扫过白毛和憨春。 白毛用枪抵住憨春的下巴,目光投向刘健,等待他的命令。 刘健竖起大拇指,随后翻转手腕将拇指朝下。 白毛和一名手下架起憨春拖向天台边缘,憨春半个身子悬空挂在楼外。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快松手! 放开我! 随着一声闷响,憨春坠落的身体砸中了楼下停放的汽车。刘健带着阿彪转身离开天台。 ...... 清晨。 北城帮老大憨春横死的消息已传遍江湖,但无人知晓凶手身份。原来憨春有个手下收了刘健的贿赂投诚,才让这场 ** 成了无头公案。 不过仍有知情人。北馆的阿仁接到刘健昨夜电话说要接管北城地盘,立刻明白 ** 。杨飞更是心知肚明——毕竟他对这段故事了如指掌。 前世观影时,杨飞尤其欣赏白毛冷酷无情的作风,也对重情重义的阿庆印象深刻。 ...... 酒店套房里,杨飞并未随雷公寿宴结束离台。他正询问阿渣兄弟:交代你们办的事怎么样了? 阿渣汇报道:飞哥,公司选址搞定了,地段很好。我们发现 ** 正品市场价高和寡,正是我们A货的蓝海。 第108章 “雪茄市场虽不如A货那么热门,但销量还算不错。” 杨飞听完阿渣的报告,转头对阿布说:“阿布,你和阿渣、阿虎抓紧时间把公司成立起来,动作要快,我们必须抢占市场。” “你们分头行动,一边联系吉米,让他们从港岛发货;一边筹备开一家大型商场,把所有货品集中到我们的商场里,方便统一管理。” 阿布点头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接着安排:“阿布,以后你就是湾岛分公司的总经理,阿渣和阿虎协助你。” 阿渣和阿虎齐声回答:“是,飞哥,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好。”杨飞微微点头。 这时,一名手下走进来汇报:“老板,健合会的人来了,说他们老大刘健想和您谈谈。” 杨飞淡淡道:“带他进来。” 手下出去后,领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那人恭敬地向杨飞行礼:“杨先生。” 杨飞问:“刘健要见我?” 对方点头:“是的,杨先生。” 杨飞继续问:“时间?地点?” 那人回答:“我们老大派我来请您现在就过去。” **某家酒馆内。 杨飞带着高晋和阿炽,跟随健合会的小弟来到酒馆门口。路上,杨飞一直在思索,刘健昨晚刚除掉憨春,今早就急着找他,这让他有些疑惑。毕竟他并非本地势力,刘健的意图难以揣测。 酒馆里,刘健带着阿彪、白毛和十几名手下等候多时。 白毛忍不住问:“老大,我们为什么要见这个杨飞?” 刘健淡淡答道:“找他谈笔生意。” 话音刚落,杨飞一行人迈步而入。 刘健见到杨飞一行人,立即起身相迎,身后的小弟们也纷纷站了起来。 刘健对杨飞说道:这么早就请杨先生过来,实在过意不去。 杨飞与他握手回应:时间刚好,不知刘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杨先生请坐,我们慢慢谈。刘健示意道。 杨飞落座后,高晋等人静立一旁等候。 刘先生找我究竟何事?杨飞开门见山。 刘健笑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些生意上的往来。 杨飞挑眉:我记得我们两家的生意并无交集? 确实如此。刘健点头,这次找杨先生,是想谈个合作。 哦?怎么个合作法?杨飞问道。 刘健压低声音:杨先生在港岛势力庞大,场子又多。我们想请杨先生帮忙,把我们的药品销往港岛...... 杨飞脸色骤变:你是要我帮你们贩毒? 正是。刘健笑容不减。 杨飞霍然起身:若是这事,那就不必再谈。 见他要走,刘健急忙追问:能否告知原因? 杨飞冷声道:既然打听过我,就该知道我杨飞的规矩。我从不碰 ** ,我的地盘也绝不允许出现。谁敢来卖,我见一个收拾一个。 至于你们昨晚对付北城憨春那一仗,看着风光,在我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 说罢,杨飞带着高晋等人扬长而去。 刘健一行人站在原地,目送杨飞等人离去。 白毛愤愤不平道:老大,这杨飞太狂了,完全没把我们当回事。 阿彪上前一步:老大,要不要我...... 刘健抬手制止:先处理北馆的事,杨飞以后再说。 酒店门前,杨飞对阿布吩咐道:阿布,最近盯紧刘健他们,我要掌握他们所有动向。 明白,飞哥。 刚到酒店门口,杨飞就看见北馆的人已在等候。 正当他们要进入时,两名北馆成员拦住了去路。 高晋带着手下立即挡在杨飞面前,冷声质问:什么人? 其中一名青年自我介绍:杨先生好,我是北馆仁哥的手下阿庆。我们老大想请您见面谈谈。 听到又是北馆的人,本就因刘健而恼怒的高晋更加不悦:飞哥现在没空见什么仁哥。有诚意就让你们老大自己来酒店。 杨飞没有多言,径直走进酒店。 阿庆见状很是不满,又喊了几声:杨先生!杨先生! 他身旁的矮个子宗保骂道:操, ** ......转头问阿庆:庆哥,仁哥交代的事怎么办? 阿庆掏出手机:给仁哥打电话。 此时,阿仁正和贵懂在府中品茶。 阿仁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按下接听键:阿庆,情况如何?杨先生那边有回复吗? 电话那头传来阿庆的声音:仁哥,我刚见到杨先生了。不过他本人没开口,是他手下传的话,说如果我们真有诚意,就去酒店当面谈。 阿仁简短回应:明白了,你们原地待命。 挂断电话后,他转向贵懂:老大,杨先生不肯来。 贵懂嘴角微扬:意料之中。年轻人嘛,又是客人,有点傲气正常。既然是我们想见人家,总不好强求,何况交情不深。 阿仁问:那我们现在过去? 正说着,手机再次响起。短暂通话后,阿仁神色凝重地汇报:老大,刚收到消息,健合会的刘健今早和杨飞碰过头了。 贵懂挑眉:刘健动作倒快。 不止,阿仁补充道,他们昨晚才解决掉憨春,今早就约见了杨飞。 贵懂站起身整理衣领:走吧,亲自去酒店。诚意总得做足。 阿仁立即掏出手机:我马上安排。 一连拨出几个号码,他快速部署着相关事宜。 ...... 与此同时,杨飞已返回酒店房间。 **大酒店正门前。 阿庆和宗保在寒风中跺着脚,香烟的火光在夜色里明灭不定。 宗保搓着手抱怨:这破天气,冻死人了。 阿庆吐着烟圈:少废话,仁哥快到了。 我就不明白,宗保嘟囔着,仁哥为啥非要见这个杨飞不可? 阿庆说:“这是大哥的事,我们哪能知道。” “听说杨先生在港岛势力很大,几乎一手遮天,没有哪个帮派能跟他抗衡。” 宗保接话:“杨先生和我们年纪相仿,却已经是大公司老板,我们怎么差这么多?” 阿庆回道:“各人命数不同,有什么好比的?” “还是专心做事要紧。” 宗保对阿庆说:“庆哥,说真的,咱们五个跟仁哥混的,就数你最能干。等仁哥退了,肯定是你接班。” 阿庆踹了他一脚:“少胡说,正经点。” 这时,几辆车停在了**大酒店门前。 阿庆和宗保望向车队,阿庆说:“仁哥和贵懂来了。” 两人快步迎上去。 贵懂和阿仁带着十几个人下了车。 阿庆和宗保上前招呼:“仁哥,贵懂。” 贵懂朝他们点点头。 阿仁问:“杨先生在里面?” 阿庆答道:“在楼上。” 阿仁挥手:“走,进去。” 一行人进入酒店大厅。 大厅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服务员和零星客人坐在沙发上。 角落里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子,是杨飞的手下,负责在楼下警戒。 阿仁上前问道:“你们老板呢?” 其中一人镇定地回答:“老板在楼上。各位有什么事?” 阿仁表明身份:“我是北馆阿仁,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我想见面,我们在这儿等。” 对方点头:“好的,这就通知老板。” 小弟掏出手机,拨通高晋的号码:晋哥,北馆的人到楼下了,说要见老板。 高晋和阿炽站在杨飞房门外,高晋敲门道:飞哥,北馆的人在楼下候着,见不见? 片刻后,杨飞拉开门:既然来了,就见见吧。 高晋立即回电:马上下来。说完挂断电话。 小弟对阿仁一行人说:老板这就下来,稍等。 阿仁和贵懂带着人站在大堂。前台几个女服务员窃窃私语:这些人什么来头?带这么多跟班。八成是道上混的,你看那阵仗。 在湾岛,帮派势力常见,只是普通人很少接触。 电梯门开,杨飞带着高晋等人走出。两名小弟鞠躬:老板。杨飞颔首示意,径直走向贵懂和阿仁。 贵懂率先开口:冒昧打扰杨先生休息了。 杨飞微笑:不必客气。 与阿仁握手时,阿仁问候道:杨先生好。 杨飞指向沙发区:这边坐着聊。 众人落座后,杨飞问:二位今日前来是? 贵懂说明来意:想跟杨先生谈笔生意。 杨飞直接表态:若是西药房生意,就不必谈了。 贵懂说:杨先生,我们不做西药房那种买卖,都是正经生意。 阿仁问:杨先生说的西药房买卖是什么意思? 杨飞回答:别装糊涂。今儿个早上我和健合会碰面的事,你们肯定清楚。 阿仁和贵懂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杨飞接着说:健合会今早找我合伙,想在港岛开西药房,让我支持他们,被我直接拒绝了。 贵懂接话:健合会的人真有意思,谁不知道杨先生从不碰那东西?居然还找您谈合作。 杨飞说:所以说他们又蠢又没诚意。倒是你们这次找我谈什么买卖?违法的事我杨飞可不干。 贵懂连忙说:绝对是正经生意,杨先生放心。我手上有几家橡胶厂,专门生产橡胶制品,想把货运到港岛销售,需要杨先生在港岛的关系网。利润可以五五分成。 杨飞陷入思考。 贵懂又说:我猜杨先生这次来湾岛,不单是为雷公祝寿吧? 杨飞反问:哦?这话怎么说? 贵懂解释道:如果只是祝寿,杨先生早该回港岛了。公司那么大,事情肯定多,没必要在湾岛耽搁这么久。我猜杨先生是打算在湾岛拓展业务。 杨飞摊手承认:确实有这个打算。 贵懂立即说:我们北馆全力支持杨先生在湾岛开公司,还能提供必要帮助。 杨飞笑道:这事我也可以找三联帮谈,毕竟现在和雷公是合作伙伴。 贵懂看着杨飞说道:杨先生,要是真想和雷公谈,你早就去了,何必等到现在。 杨飞摊开双手,靠在沙发上:让我再想想。 第109章 贵懂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站起来说:等杨先生想好了,可以让人来北馆找阿仁。 今天就不打扰了,改天再聊。 说完就带人离开了酒店。 上车后阿仁对贵懂说:老大,这个杨飞不太好说话。 贵懂笑了笑:要是这么容易就被说动,他就不是杨飞了。 年纪轻轻能打拼出这么大事业,哪有那么好说服。 阿仁又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贵懂说:等着看吧。 贵懂接着说:多留意健合会的动静。昨晚他们做了憨春,说不定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北馆。 阿仁点头:明白。 酒店里,杨飞还坐在大厅。 叮,今日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系统声音响起。 杨飞平静地说:签到。 正在为您签到。 恭喜获得北馆阿仁手下阿庆的绝对效忠。系统提示道。 有了阿庆相助,拿下北馆就顺利多了。这样在湾岛发展事业就有暗中保护的势力。 等帮阿庆掌控北馆后,可以扶持他壮大实力,争取成为仅次于三大帮的存在。 杨飞问系统:阿庆现在在哪? 系统回答:正在往回赶,请稍等。 杨飞几人在大厅等候片刻,一名男子从酒店正门走入,目标明确地走向杨飞所在的位置。 高晋认出对方是北馆的人,立即上前阻拦。 杨飞出声道:阿晋,让阿庆过来。 来人正是阿庆。 阿庆向杨飞鞠躬行礼:飞哥。 杨飞微微颔首回应。 高晋与阿炽等人满脸震惊——方才跟随北馆离开的阿庆不仅折返,竟还称呼杨飞为。 高晋忍不住问道:飞哥,这是...... 阿庆主动伸手:我刚跟了飞哥,请多指教。 两人握手时高晋仍觉难以置信,目光投向杨飞寻求解释。 杨飞确认道:阿庆现在是自家兄弟,我在北馆安插的暗桩。 阿庆随即与阿炽握手寒暄。 杨飞问阿庆:你在北馆现在什么位置? 所有小弟都归我管。阿庆答道,阿仁是龙头,我排第二,不出意外下任老大就是我。 杨飞点头:做得不错,但进度慢了。 飞哥有什么打算? 北馆和健合会现在什么关系? 他们约今天下午碰面。阿庆压低声音,昨晚健合会做掉了北城的憨春,接下来肯定要对我们下手。 杨飞凑近耳语几句,阿庆会意道:明白,不过需要...... 我会派人支援。杨飞打断道。 阿庆点头:那我先回北馆,有事再联系飞哥。 “好,回去好好做事。”杨飞说道。 阿庆转身走出酒店。 高晋看向杨飞,问道:“飞哥,阿庆这人能信吗?” 杨飞点头:“帮他拿下北馆,再解决健合会,那帮人我看着碍眼。” 说完,杨飞走向电梯,高晋几人跟上,只留几个兄弟在楼下。 —————————— 下午,某废弃工厂内。 健合会和北馆的人聚在此处。 刘健对阿仁说道:“阿仁,我说为你好,可不是空话。” 手下打开车厢,搬出一只箱子。 刘健与阿仁一同查看,箱子上层是枪械,下层全是 ** 。 刘健指着货柜:“这批四十尺的货,值八个亿,已经通关了。” 小弟抓起 ** 查看。 刘健又道:“这只是冰山一角。”他转身摊手,“这些全是我的。” “阿仁,咱们兄弟不说虚的。”刘健逼近一步,“你现在有七间酒店、五家 ** 、四所按摩院,对吧?” “再看看我的实力。”他敲了敲货柜,“把地盘交给我做渠道,你和兄弟就不用挣辛苦钱了,怎么样?” 阿仁始终面无表情,此刻忽然笑了:“别逗了,打架我冲第一个,跨国买卖?玩不转。” 刘健沉下脸:“你看不起我的生意?” “还是看不起我?” 阿仁笑了笑:“兄弟,钱是赚不完的,但不是什么钱都能碰。” “我阿仁有自知之明,吞不下这口饭。” 他拍拍刘健的肩:“别多想。” 刘健一拳捶在他胸口:“不说这些。我知道你上头还有贵懂,他规矩多,慢慢来。” 他走到小弟身边,回头对阿仁道:“改天再聊。” “饿了。” 刘健指了指阿仁:“走,吃卤肉饭,就以前那家!” “喂,那家店还去吗?” 几人离开后,阿仁的手下阿超想上前查看那包粉末,却被白毛拦住。 深夜。 北馆的阿超被健合会的人打了,刘健打电话通知阿仁。 阿仁带着小弟赶到一家海鲜摊。 白毛正拿着鱼竿钓虾,却怎么也钓不上来。 他冲老板娘喊:“怎么没虾?”老板娘又倒了一大盘虾进去。 白毛抄起网兜捞虾,还是捞不到。 他又喊:“老板娘,还是没虾!” 阿仁带着阿庆和一个大块头,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走进来。 阿超坐在椅子上,满脸是血,伤痕累累。 刘健和阿仁拥抱:“阿仁。” “还记得我们以前唱歌吗?” “来,一起唱。” 刘健递过话筒,两人唱了几句,随后坐下。 刘健开口:“阿仁,还你兄弟前,我得先说清楚怎么回事。” “不跟我合作是吧?” “你手下阿超倒好。” “背着你找我买货,这不是拆你台吗?” “我替你管教了他。” 健合会两个马仔押着阿超过来。 阿庆瞪着他们吼道:“操,有本事冲我来!” 阿仁喊了声:“阿庆。” 阿庆带人接过阿超。 刘健手机响了,他对阿仁示意接电话,退到小弟身后。 阿仁起身准备带人撤。 阿彪冲着阿仁背影喊:“仁哥,这就走?” 白衣阿庆盯着阿彪:“想怎样?” 阿彪不依不饶:“事儿还没完呢!” 阿庆指着鼻子骂:“ ** 到底想干嘛?要打奉陪!” 阿彪身后小弟亮出家伙。 阿彪一挥手,马仔们扑了上去。 胖达抡起桌子挡住健合会的人。 两帮人混战成一团。 阿庆独战数人。 阿仁架着重伤的阿超往外撤,阿超已经奄奄一息。 阿仁急问:“撑得住吗?跟紧我!” 外围有小弟跑出去打电话叫人。 胖达一人锁住两个对手,硬顶着把人往后推。 门外宗保带人乘面包车赶到。 拎着棍棒的宗保等人砸碎玻璃门冲进来。 双方再度交锋。 几人挥棍砸向阿仁。 阿仁推开袭击者,阿庆冲过来护住他。 阿庆头顶挨了记闷棍,鲜血直流。 白毛绕到电视机后,抽出一把 ** 。 枪口直指阿仁。 宗保和胖达拽住阿仁,迅速后退。 阿超猛然起身,挡在白毛的枪前。 白毛将阿超逼至池塘边,连开数枪。 阿仁与阿庆想冲上去,却被小弟们死死拉住。对方有枪,他们只能撤退。 逃离时,对面树上坐着个黑衣男子,冷眼旁观一切。 男子见阿仁一伙仓皇驾车逃走,健合会的人并未追击。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飞哥,今晚健合会和北馆阿仁火拼,阿仁那边全挂了彩,正逃命。” 这黑衣男子是阿布,奉命监视健合会老大刘健。 杨飞淡淡道:“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阿布应声:“明白,飞哥。” 电话挂断。 —————————— 阿仁一伙撤回地盘,众人怒火中烧,满脑子只有复仇。 兄弟死在眼前,又遭埋伏,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阿仁对阿庆吼道:“立刻召集所有人,跟他们拼到底!” “不端了健合会,我阿仁名字倒着写!” 阿庆点头:“马上叫人。” 他掏出手机,宗保等人也纷纷打电话摇人。 这时,阿仁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老大贵董。 阿仁走进办公室。 阿布见状,立刻挂断电话,跟到办公室门外。 过了一会儿,阿庆走进阿仁的办公室,阿仁神色凝重。 阿庆问道:老大,这事怎么处理? 阿仁说:把阿超的事办妥。 阿庆笑着点头:明白。 他以为阿仁让他负责此事,其实阿仁只是让他料理阿超的后事。阿庆想多了,但他顾不上这些弯弯绕绕,满脑子都是健合会和白毛。 ...... 某个雨夜,阿庆一行人坐在车里。他们在酒吧门口蹲守多日,因为收到消息白毛常来这儿玩。 果然,白毛搂着个女人摇摇晃晃走出来,明显刚吸过毒,两个小弟在后面撑伞。宗保、胖达和潘帅穿着白色雨衣逼近,推开小弟就砍。几个小弟虽然阻拦,但都被砍伤。 白毛想从车里拿枪,却被突然冲出的阿庆一刀斩断手臂。他想逃,最终被乱刀捅死。 ...... 第二天,白毛的死激怒了健合会,导致他们与北馆正式开战。健合会聚集了数百人,手持武器,肩绑布条以防误伤。整队完毕,正朝约战地点进发。 另一边。 阿庆和宗保等人正召集手下弟兄,很快聚集了数百人。 这次行动原本不准胖达参与,但他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 双方人马手持器械,在大街上相遇,二话不说便冲向对方。 街道上顿时陷入混战,上千人的厮杀场面激烈凶险,稍有不慎非死即残。 有人握着 ** ,有人抡着木棍,还有人挥舞棒球棍。 宗保和阿庆越战越勇,接连放倒数名对手。但对方头目同样强悍,打得北馆弟兄溃不成军。 激战正酣时,躲在后面的胖达被阿彪一伙掳走。 直到警方赶到,阿庆等人才被全部逮捕。 第110章 战场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有的已无声息,有的仍在痛苦 ** 。 警局里,双方老大前来保释。看着这群从小打到大、屡教不改的混混,警察也懒得理会。 ……………………………… 废弃工厂内。 胖达被倒吊在挖掘机上,有人用皮鞭抽打,另一名女子不断往他身上浇汽油。 阿彪冷眼旁观。 火焰腾起的瞬间,胖达发出凄厉惨叫,很快便没了声息。 ** 被塞进铁桶,浇注的混凝土缓缓凝固。 翌日清晨。 一辆黑色轿车驶至北馆总部大门前,车厢 ** 突然打开,滚落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待车辆扬长而去,北馆成员围上前查看,赫然发现被混凝土封存的竟是自家兄弟胖达的 ** 。 目睹惨状的小弟们目眦欲裂,立即将情况汇报给堂口主事。 此时总部会议室内,阿庆与阿仁正与警方代表对峙。由于事态严重,警方已介入调停,严令双方即刻停火,否则将实施全面抓捕。 阿仁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又折损一名手足却无法反击,令他如坐针毡。更憋屈的是,不仅警方施压,连老大贵懂也明令禁止报复行动。 阿庆眼中翻涌着血色,恨不能即刻血洗健合会为兄弟雪恨。此时宗保踹门而入,怒吼着要召集人马杀个痛快,却在看见满屋警察时骤然噤声。 ...... 夜幕低垂时,阿庆随贵懂来到郊外别墅。 密闭的车厢里,贵懂絮絮讲述着江湖往事,阐释二字的真义。但阿庆只是机械地点头,那些话语从左耳进便从右耳溜走。 当别墅大门在二人身后关闭,无人知晓里面上演着怎样的戏码。 直到阿庆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匆匆赶来的阿仁推开门,只见贵懂仰面倒在波斯地毯上。他扑上前探鼻息,随即暴起将阿庆狠狠掼在实木桌上:你竟敢动我大哥! 阿庆挣开钳制,整了整衣领:贵叔是突发心梗。 阿仁此刻根本听不进阿庆的劝告,他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 两人默默离开了这个地方。 ...... 贵懂去世的消息很快在组织内部传开。 众人纷纷猜测凶手的真实身份。 但根据医生的检查结果,贵懂是因心脏病发作去世的。 事发时阿庆就在贵懂身边,他故意激怒贵懂导致其情绪激动引发心脏病。 虽然贵懂告诉阿庆急救药的位置,阿庆拿到药后却故意不给,眼睁睁看着贵懂死去。 ...... 阿布心里清楚,只要贵懂活着,北馆就永远受他掌控。 阿庆要想接管北馆,必须除掉这个障碍。 现在贵懂死了,北馆终于完全由阿仁掌控。 以前贵懂在世时,阿仁对他言听计从,从不敢违抗命令。 经历这些事后,阿仁终于下定决心。 晚饭后,阿仁取出珍藏多年的 ** 离开了家。 他的妻子悄悄目送他出门。 阿仁是去赴刘健的约,他们约好今晚彻底解决恩怨。 阿布早已将阿仁赴约的消息透露给杨飞。 得知刘健要与阿仁会面,阿布提前向杨飞通风报信。 杨飞立即派高晋带人全副武装前往支援。 这次杨飞打算一举除掉刘健和阿仁两人。 阿庆也得知阿仁去找刘健的消息,他召集手下准备前去支援。 但发现杨飞的行动后,阿庆让手下们解散回家。 因为弟兄们并不知情,只有阿庆知道计划,所以他独自前往那座废弃工厂。 工厂内。 阿仁踏入大门,手中的枪直接抵在刘建手下的后脑勺上。 手下沉默地领着阿仁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滑开。 刘建抬眼,语气平静:“阿仁,来了。” 阿仁迈步而入。 餐桌上摆着几道简单的饭菜。 刘建指了指座位:“就等你了。” 两人相对而坐。 刘建夹了一筷子菜:“别拘束,吃吧。” “这家卤肉饭,还是我们年轻时最爱的那家。” 他说着,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阿仁将枪搁在桌边。 刘建忽然笑了:“记得吗?老板娘有个小女儿,特别可爱。” “那时候我穷得叮当响,追她追得死去活来。” 饭粒粘在刘建的嘴角。 “现在什么都有了,人家早成别人家的了。” “命。” 阿仁放下筷子:“人都会变。” “连卤肉饭也不是从前那个味道了。” 刘建摇头:“世界在变,人不变——” “就跟山顶洞人没两样。” 阿仁直视他:“阿健,我还是那个问题。” “三年前你进去的时候,算到今天这步棋没有?” 刘建突然笑起来:“知道我现在最羡慕谁吗?” “是你。” “一分钱不花,就有一帮兄弟肯为你卖命。” “我呢?砸多少钱,身边连条忠心的狗都没有。” “这步棋……”他扯过餐巾擦嘴,“不是没算到,是没算准结局。” 阿仁冷冷道:“既然这样,没什么可谈的了。”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枪。 突然,一名小弟从背后逼近,枪口抵住阿仁的后脑。 刘健厉声喝道:“谁让你进来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老板’。 阿彪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每个人都将手背在身后,藏着东西。 刘健转向阿仁,语气缓和:“阿仁,别误会。” 他起身走向阿彪等人,质问道:“谁指使你们的?” “!” 刘健猛地踹倒一名小弟,一把揪住阿彪的衣领。 阿彪低声道:“老板……” 他接着说:“时间到了,这里交给他们处理吧。” 刘健闭了闭眼,转身对阿仁说:“阿仁,这世道,早就不由你我掌控。” 说完,刘健大步离开,阿彪紧随其后。 两人一走,七八名小弟同时亮出武器,对准阿仁开火。 阿仁迅速撞开身后那人,反手一枪将其放倒,翻滚躲到掩体后。 ** 如雨点般倾泻而来,压得他抬不起头。 …… 刘健和阿彪刚走到街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别动。” 阿彪正要转身,却被枪口顶住了太阳穴。 刘健盯着来人:“你是杨先生的人。” 阿布微微一笑:“刘先生好记性。” 刘健笑道:杨先生的人,我自然记得。 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找到我们的? 阿布淡淡道:跟了你们,从上次见面后就没离开过。 这话让阿彪和刘健心头一震。 被人尾随数日竟毫无察觉,若非对方主动现身,他们至今蒙在鼓里。 两人顿感脊背发凉。 刘健沉声问:是杨先生派你来的? 阿布沉默以对。 刘健追问:杨先生让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要钱的话,多少都好商量... 阿布冷声道:飞哥说了,今晚必须取你们性命。 刘健面色骤变。 阿布又道:可以给你们个机会。 什么机会? 放下武器,公平比试。若你们联手能胜我,便饶你们不死。 阿彪急问:当真? 阿布点头。 阿彪看向刘健:老板? 刘健咬牙:好,我们比。 二人随即卸下所有武器。 阿布见状收起枪,抽出尼泊尔 ** 。 阿彪抡起斧头,刘健抄起木棍。 虽然阿布收了枪,但此刻逃跑必遭射杀。 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应战——毕竟二对一,胜算在握。 阿彪是健合会实力最强的成员。 他率先挥斧攻向阿布,却被对方灵巧闪避。阿布反手一刀划开阿彪腹部,鲜血顿时涌出。阿彪完全没料到会这样,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刘先生,该你了。阿布朝刘健喊道。 刘健见手下大将竟被轻易重创,意识到对手实力深不可测。老大快走!阿彪强撑着扑向阿布,咽喉却被利刃瞬间割开。 当刘健慌忙去捡枪时,阿布已抢先开火。 ** 穿透刘健胸膛,这个帮派头目轰然倒地。 解决完两人,阿布正要上楼清理残党,两辆轿车突然驶来。高晋带着十几名手下走近,看了眼刘健的 ** :情况如何? 阿仁和健合会的人应该还在火并,阿布指着楼上,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 这时第三辆车抵达。当北馆成员阿庆下车时,阿布立即举起尼泊尔 ** 。高晋按住他肩膀:自己人。 晋哥。阿庆向高晋点头致意。阿布警惕地打量着这个意外来客。 高晋瞥了眼阿庆:“北馆就你一个?” 阿庆应道:“我让他们先撤了。” 高晋转向阿布介绍:“这是阿庆,飞哥在北馆的暗桩。”又对阿庆抬了抬下巴,“阿布,自家兄弟。” 阿庆冲阿布点头:“布哥。” 阿布淡淡回应。 阿庆注意到地上横着两具 ** ,蹲下细看:“健合会的老大?” 高晋冷笑:“阿布的手笔。” 阿布打断道:“别耽搁,飞哥等着消息。”说完径直往里走。 高晋一挥手,众人跟上。楼梯间响起此起彼伏的金属摩擦声——所有人 ** 上膛。 楼上战局正酣。 阿仁被健合会的火力压死在木箱后,弹匣将空。对面 ** 啃咬着箱体,碎屑飞溅。 “过去看看!”几个马仔呈扇形逼近,枪口始终锁定箱体边缘。 阿仁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突然探身盲射。 ** 撞在水泥柱上迸出火星,逼得散开找掩体。他喘着粗气缩回,掌心全是冷汗。 几人朝阿仁所在位置展开还击。 片刻后,阿仁体力耗尽,瘫坐在地,思索着如何脱身。 他此行已提前发消息通知阿庆,却迟迟不见对方踪影。 或许是阿庆那边出了状况,否则不会至今未现身救援。 健合会一名手下喊道:“上!趁他现在没武器,直接解决他!” 话音未落,几名手下大步逼近。 第111章 谁都想亲手拿下阿仁——毕竟他是北馆老大,干掉他必定能领赏。 他们毫无顾忌地向前,全然未察觉背后动静,认定此地无人会来。 刘健与阿仁的会面本是秘密,他们本不知情。 之所以出现在此,是因阿彪传达老板指令,他们未多问便照办。 拿钱办事,谁付钱就听谁的,仅此而已。 然而,就在他们逼近阿仁时,后方悄然出现一队人马——先前的交火声掩盖了脚步声。 高晋与阿布等人冷眼旁观战况。 他们并未立即插手,而是静观其变,打算等双方消耗得差不多再出手。 弹尽粮绝,阿仁丢下枪,抄起手边木凳准备拼死一搏。 生死关头,他心跳如擂,恐惧难以抑制。 健合会手下已逼近阿仁藏身的货箱旁。 一人高声道:“仁哥,自己滚出来,还是等我们动手?” 他们边说边向前压进。 阿仁怒骂:“操!你们健合会全是阴险小人,只会玩阴的!有种单挑!” 对方嗤笑:“你没 ** ,我们凭什么跟你单挑?当我们傻?” 解决掉你就够了,我们的目标就是你。 话音未落,那群人已逼近木箱,阿仁即将暴露。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冷喝—— 健合会的人猛然回头,只见后方站着一排人影,手中清一色握着枪械。 他们刚要开口质问,却连话都来不及说完。 高晋等人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在对方转身的瞬间直接扣动扳机。 砰—— 枪声接连炸响。 高晋带着十几号人同时开火, ** 暴雨般倾泻向健合会成员。 这群打手甚至没机会摸枪,接二连三栽倒在血泊中。 蜷缩在木箱后的阿仁嘴角微扬——他认定这是自己的援兵。 待硝烟散尽,高晋踢开脚边的 ** 喊道:仁哥,安全了。 这声音似曾相识却又陌生。阿仁撑起身子,发现人群里只有一张熟面孔。 杨先生派你们来的?阿仁警惕地环视 ** 们。 高晋颔首。 阿仁眉头紧锁。他想不通杨飞的人为何会精准出现在 ** 【敏感内容较多】 阿仁沉声问道:“我与杨先生素无过节,你们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你们老板知情吗?” 高晋冷笑回应:“老板当然清楚。若无他的命令,我们怎会出现在此?” 阿仁闻言,心底寒意骤升。 此刻他只想拖延时间,盼着北馆的人马尽快赶到,否则今日必难脱身。 高晋看穿他的意图,直接打断幻想:“别指望北馆的人来救你,他们不会出现。” 阿仁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高晋侧身喊道:“阿庆,出来送仁哥最后一程吧,总得让他死个明白。” 听到这个名字,阿仁猛地一怔。 阿庆从阴影中走出,站到高晋身旁。 他冲阿仁点头:“老大。” 阿仁死死盯着他,声音发紧:“阿庆,你解释清楚。” 阿庆平静道:“飞哥才是我真正的老板,我只服从他。” “什么时候的事?!”阿仁怒喝。 “从初见飞哥那日起。” 阿仁哥攥紧拳头:“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竟背叛我?” 阿庆摇头:“您老了,该退位享福了。我这么做,是为让北馆壮大,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 “畜生!”阿仁目眦欲裂。 高晋抬手示意:“送仁哥上路,体面些。” 话音未落,四周枪声骤起。 阿仁站在原地未躲——既无援兵,唯死而已。 十声枪响过后,他身中数枪,缓缓仰面倒下。 阿庆默默注视着曾经的大哥咽下最后一口气,内心泛起波澜却又迅速归于平静,此刻占据他脑海的只有杨飞的意志。 一名手下上前确认阿仁已无生机,向高晋点头示意。高晋简短下令:众人迅速下楼登车离去。 枪声必然惊动警方。果然数辆 ** 很快呼啸而至,十余名警察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刘健二人。探过鼻息后,有人惊呼:队长,这是健合会龙头刘健! 谁有胆子做掉健合会老大?队长皱眉。另一警员指向敞开的房门:楼上要不要查? 搜查队伍在二楼发现更多弹痕累累的躯体。队长检查阿仁伤口时,有警员分析:看情形像是健合会先杀了北馆阿仁,北馆又报复做掉刘健。 队长颔首:合理。随即压低声音:记着,我们到场时看见刘健持械拒捕,被迫击毙。上楼又发现健合会成员正在行凶,同样依法处置。见下属迟疑,他补充道: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人都死了,按我说的报,弟兄们都能领赏。 警员提议道:“要不咱们再补几枪?一枪没放就说把人解决了,实在不好交代。 队长点头同意:行,让兄弟们对准两侧木箱开火,别打中 ** ,每把枪至少打掉一半 ** 。 明白!警员立即召集同伴传达指令,众人心领神会地点头。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功劳——两个帮派头目的性命,只有蠢货才会拒绝。 咔嗒声中保险栓接连打开, ** 尽数倾泻在集装箱和墙面上,精心伪造出激烈交火的假象。 直到弹匣几乎打空,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笑意。这次回去必定会受到嘉奖,就算不能升职,丰厚奖金肯定跑不了。 善后工作很快展开。他们联系上级汇报情况,请求派专人处理现场——双方老大同时毙命,这种大案必须由高层定调。他们只需咬定是警方击毙歹徒,剩下的麻烦自然有人解决。 高晋撤离时已将现场情况完整汇报给杨飞。 车队分头行动:高晋带人返回酒店,阿庆则直接回家等消息——明天他将以北馆新掌权者的身份踏入总部。阿仁既死,作为组织二把手的阿庆接位已成定局。 ...... 清晨的阳光刺破乌云时,黑白两道同时炸开惊天消息:健合会刘健与北馆阿仁双双殒命! 警方通报坐实了传闻:昨夜两名帮派首脑在码头会面谈判破裂,双方持械火并。由于健合会人多势众,单独赴会的北馆首领阿仁不幸身亡。通报末尾盖着鲜红的警署钢印,为这场黑吃黑的戏码盖棺定论。 警方抵达现场时,健合会头目刘健正欲逃窜,见警员出现竟企图 ** 。警方被迫开火还击,最终将其击毙。 经查,健合会成员已杀害北馆首领阿仁,且全员持械拒捕。在劝降无果后,双方爆发激烈枪战,健合会成员全部被歼灭。 后续调查显示,该团伙长期从事违禁药品交易等非法活动,目前警方正展开大规模搜捕行动,案件细节仍在进一步侦办中。 消息公布后引发截然不同的反响:长期受健合会压迫的民众拍手称快,而幕后金主们则急于切割关系——他们投入的资金和项目随着刘健之死尽数覆灭,更担心引火烧身。 值得注意的是,湾岛三大帮派对此漠不关心。相较于这些老牌社团,健合会与北馆的规模根本不入流。如今三大帮派早已转型正规商业领域,只有底层小帮派仍在通过暴力手段争夺地盘。 此时酒店内的杨飞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虽厌恶健合会,但其存亡对他影响。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入主湾岛后的布局——若要避免直接冲突,扶持本地势力势在必行,而北馆正是最合适的棋子。 北馆的实力虽不及三大帮派,但根基深厚,经营的都是正当生意,从不沾染违禁药品。 手下弟兄众多,正适合杨飞掌控与扶持。 …………………………………………… 北馆总部。 此刻总部内只有阿庆、宗保和几位骨干成员。 曾经的北馆有老大阿仁,以及五虎将阿庆、宗保、阿超、胖达、潘帅。 然而阿仁、阿超和胖达死于健合会之手,潘帅因刺杀健合会老大失败被迫离台,最终抑郁跳楼身亡。 如今北馆高层仅剩阿庆与宗保二人。 其中,阿庆威望最高,实力最强,即便阿仁在世时,他也是北馆的二号人物。 如今阿仁已死,阿庆顺理成章成为北馆的新任老大。 阿庆对宗保和众人说道:“宗保,去把仁哥的 ** 接回来,我们要好好操办后事,让他走得体面。” 宗保点头应道:“是,庆哥,我这就安排。” 阿庆继续道:“弟兄们,这次健合会害死了仁哥,虽然他们老大也被警方击毙,但我们绝不能就此罢休!” “趁警方还在追捕健合会的人,我们也该行动,见一个杀一个,为仁哥 ** !” 宗保附和道:“没错,必须灭了健合会!他们欺人太甚,这笔血债一定要讨回来!” 众人纷纷赞同,毕竟老大被杀若不 ** ,北馆颜面何存?江湖上也会被人耻笑。 宗保接着说道:“仁哥不在了,北馆不能群龙无首,得尽快推举新老大,才能稳住人心,带领大家走下去。” 一名小弟附和:“宗保哥说得对,必须尽快选出新老大,免得下面弟兄乱了阵脚。” 另一名手下附和道:“确实,选新龙头这事耽搁不得,必须马上定下来。 有人接话:现在整个北馆上下,能扛起龙头担子的,非庆哥莫属。 仁哥在的时候,庆哥就是二把手,兄弟们对庆哥接位都服气。 没错!庆哥当老大我们一百个赞成! 请庆哥带着弟兄们守住北馆基业,再拖下去地盘都要被人蚕食光了。 在场众人对阿庆继任龙头心服口服,全票通过。 眼下有资格争这个位置的,除了阿庆就剩宗保。但宗保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当年要不是庆哥罩着,他根本混不出头。 宗保抱拳道:庆哥,弟兄们都在等您主持大局。 庆哥! 龙头! 第112章 此起彼伏的喊声中,有人按旧日称呼喊庆哥,也有人直接改口叫龙头。 阿庆环视众人:承蒙兄弟们抬爱,我阿庆绝不推辞。往后必定带着大家闯出更宽的路子。 还望各位鼎力相助。 杨飞带着阿布一行人停在写字楼前。 领路的阿渣兄弟推开玻璃门,杨飞带着高晋、阿布迈入大厅,阿炽留在酒店坐镇。 这栋**层的大厦里,前台 ** 和十余名马仔齐刷刷鞠躬:老板好! 几个接待员偷瞄着人群——虽然分不清谁是正主,但跟着喊总没错。 ( 杨飞向众人点头示意。 他环视大厅的装潢,满意地说道:做得很好。 阿渣恭敬回应:多谢飞哥夸奖。 杨飞问道:里面的东西都备齐了吗? 阿渣答道:全都准备好了,就等公司开业。 杨飞转向阿布:阿布,以后你们三个的责任可不轻。 阿布立即表态:飞哥交代的任务,我们一定完成。 既然让我们负责湾岛的事务,我们绝不会让飞哥失望,定当不负所托。 阿渣和阿虎也连连点头。 杨飞提议道:去办公室谈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阿布这才意识到他们还站在大厅。 一行人跟随小弟来到办公室。 杨飞在沙发落座,其他人则站在他面前。 阿渣,生意上的事都安排好了吗?杨飞问道。 阿渣回答:都安排妥当了,弟兄们说装修快完成了,最多再有一个星期。 货也都运到了仓库,有专人看守,闲杂人等进不去。 杨飞又问:港岛这次来了多少人? 先来了五百个兄弟,剩下五百会分批过来。一下子来太多人容易惹人注意。阿渣解释道。 杨飞叮嘱道:弟兄们的吃住要安排好,大老远来湾岛不容易,以后回去的机会也少,后勤必须到位,明白吗? 阿渣点头:明白,我已经买了几栋楼给弟兄们住。 杨飞对阿布说:阿布,公司开业后你当总经理,阿渣和阿虎做副总,你们要齐心协力把公司做大。 三人同时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接着说:等我们拿下**市场,就要向湾岛其他城市扩展,这样公司才能更上一层楼。这些都要记清楚,不能忘。 单靠**市,公司很难有大的发展。 阿布点头:知道了飞哥,到时候一定安排妥当。 高晋向杨飞汇报:飞哥,阿庆已经当上北馆老大,问接下来怎么做。 杨飞指示道:让阿庆先处理好北馆和健合会的矛盾,把健合会的地盘接手过来。 但绝对不准碰 ** ,谁碰谁死。 高晋应声:是,我这就通知阿庆。 杨飞又对阿布说:在湾岛难免要和当地帮派来往,小事可以让北馆去办,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阿布点头称是。 杨飞继续道:以后有些小项目可以交给北馆打理,让他们也分杯羹。 我们吃肉,也得让人喝汤,这样他们才会更卖力。扶持北馆壮大,对我们开拓湾岛市场也有帮助。 特别是向周边发展时,可以让北馆的人随行保护,确保生意顺利开展。 阿布认真听完,连连点头。 ...... 北馆总部。 阿庆坐在原属阿仁的办公室里,宗保坐在他对面。 宗保对阿庆说:“庆哥,这两天咱们解决了近百个健合会的人,还要继续吗?” 阿庆回答:“宗保,让兄弟们停手吧,已经够了。先把仁哥的后事办好。” 他接着说:“必须拿下健合会的地盘,尤其是北城那块地。三年前咱们北馆就想拿,可惜被贵懂拦住了,现在是时候了。” 宗保心想,北城生意多,拿下后自己能分更多钱,便点头:“是,庆哥。” 阿庆又说:“清理健合地盘时,发现他们留下的西药全部销毁,谁都不准碰。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沾那东西,别怪我不讲情面。” 宗保应道:“明白,庆哥,我会盯紧。” 阿庆点头,随后说:“过几天忙完,我带你去见北馆的新老板。” 宗保疑惑:“新老板?以前没听过。” 阿庆解释:“以前仁哥在时,贵懂是老板。现在他俩都不在了,我们需要靠山,所以找了新老板支持北馆发展。” —— 杨飞在酒店安静用餐,身旁站着几人。阿布、阿渣和阿虎去忙分公司的事,只剩高晋和阿炽负责他的安全。 高晋陪杨飞吃饭时,阿炽匆匆进门。 杨飞问:“阿炽,怎么这么急?” 阿炽走到杨飞身旁坐下,喝了口水平复心情后低声道:飞哥,出状况了。 高晋神色凝重地盯着阿炽,他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若涉及安全问题,他们需要立即采取防范措施。 具体什么情况?杨飞问道。 阿炽压低声音:刚收到消息,三联帮的雷公在家中被杀。 凶手查到了吗?杨飞追问。 别墅里的人看见山鸡进去过,没多久他就仓皇逃出。之后雷公的 ** 就被发现了。阿炽顿了顿,现在整个三联帮都认定是山鸡干的,已经对他下了通缉令。 丁**也出面指证,说她和雷公的保镖亲眼目睹山鸡行凶。 这些消息早在杨飞预料之中。正是他授意丁瑶这么做的,目的是帮她掌控三联帮,夺取雷公持有的**股权。 见杨飞神色如常,阿炽有些诧异。而一旁的高晋也放松了紧绷的表情。作为杨飞的心腹,他对杨飞与丁瑶的计划心知肚明,只是恪守本分从不置喙。 如今雷公暴毙,丁瑶恰好在场,高晋立即明白了其中关联。 飞哥,雷公一死,我们的生意会不会......阿炽欲言又止。 杨飞淡然一笑:人死债不烂,他名下的股权自然归我们所有。 可这样会不会......阿炽仍有些迟疑。 你去翻翻合同最后一款就明白了。杨飞胸有成竹,条款明确写着:若一方身故,其股份自动转给另一方。当双方都不在人世时,**股权将全部归属飞扬集团。 杨飞说话时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似乎早已预料到现在的局面。 阿炽皱着眉头问道:飞哥,合同里有这条款? 当时雷公签的时候没发现? 杨飞嘴角含笑:他当然发现不了,签约时那条根本不在合同里。 后来我用了点方法加进去,反正雷公也不会再仔细检查。 阿炽追问道:那雷公手里的合同你是怎么处理的? 高晋插话道:丁瑶办的。 杨飞笑而不语,继续低头吃饭。 阿炽满脸困惑:高晋,你这话什么意思?丁瑶怎么办到的? 难道...... 高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丁瑶是飞哥的人,飞哥开口她怎么会拒绝。 杨飞放下筷子吩咐道:阿炽,通知天虹全面接管地盘,该清理雷公的人了。 阿炽立即点头应下。 高晋看向杨飞:飞哥,现在雷公死了,我们在湾岛又和他有过合作,要不要做点什么? 杨飞淡淡道:发个讣告,对雷公遇害表示哀悼,就说我们会协助追捕山鸡,必要时可以帮忙解决他...... 他顿了顿继续道:接下来要帮丁瑶拿下三联帮,把这个帮派攥在手里。 有三联帮在湾岛撑着,以后就不用怕当地帮派了。 阿炽竖起大拇指:飞哥,这招。 高晋笑着调侃:阿炽,飞哥什么时候失手过?大哥一直这么厉害好吧? 阿炽连连点头:那当然,飞哥是我们老大,兄弟们心服口服。 杨飞笑着踹了他们一人一脚:少拍马屁,专心吃饭干活。 高晋和阿炽默默低头吃饭。 ………………………………………… 雷公的死讯不仅杨飞等人知晓,整个湾岛都传遍了。 作为湾岛三大帮派之一的三联帮老大,雷公死在自己家中,凶手竟是他的亲信手下。 与雷公交好的官员纷纷发声哀悼。 雷公和三联帮名下的公司因此损失惨重,且亏损仍在持续扩大。 另外两大社团表面发文悼念,暗地里却趁 ** 压三联帮,抢夺生意,试图将其挤出三大社团之列。 雷公一死,三联帮内部 ** 。他的保镖声称雷公曾指定丁瑶接管帮派,但部分元老对此表示质疑,另一派则支持丁瑶上位。 如今三联帮分为两派:一派拥护丁瑶,另一派则主张迎回雷公之子雷复轰执掌大权。 双方矛盾激烈,但对山鸡方面均不留情,全力出手。 1ling0wu5 清晨,某大酒店。 杨飞靠在床上,指间夹着雪茄,身旁躺着一名女子——正是三联帮的丁瑶。 丁瑶凝视着杨飞,而杨飞目光始终落在对面墙上。 丁瑶开口道:“飞哥,雷公的保镖怎么处理?他清楚雷公的事,我之前只是让他隐瞒……” “我一直吊着他,他虽常来纠缠,但不敢太过分。” “昨晚我来之前,他威胁说如果今晚不去见他,就把一切公之于众。” 杨飞轻抚丁瑶的脸颊,低声道:“别担心,我会安排人处理他。你把他的死推到山鸡头上,就说是在**山鸡时被山鸡**。” 丁瑶嫣然一笑,柔声道:“飞哥真厉害,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杨飞问道:“现在三联帮里有多少人支持你?” 丁瑶答道:“一半的人站在我这边,剩下的都是元老,他们还是希望雷复轰回来接管帮派。” 杨飞点头:“不急,雷复轰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连他一起解决,三联帮就是我们的了。” “到那时,阿瑶你就是三联帮第一位女当家。” 丁瑶撇了撇嘴,娇嗔道:“比起当什么帮主,我更想陪在飞哥身边……” 说完,她作势要走。杨飞放下雪茄,一把拉住她…… 第113章 一小时后。 丁瑶从**大酒店离开。 杨飞走出房间,高晋和阿炽正等在外面。 两人竖起大拇指,笑道:“飞哥,还是你行……” 杨飞瞥了阿炽一眼:“你要是有我一半本事,上次打架也不至于半小时就认输。” 阿炽挠头问道:“飞哥,你是怎么保持这么强的?越战越勇。” 杨飞踹了他一脚:“臭小子,敢调侃我?” 阿炽嘿嘿笑着。 杨飞淡淡道:“要是你武力再高些,或许能有我一半能耐。” 阿炽摆手:“算了算了,比不过飞哥。” 杨飞打断道:“少废话。” 他转向高晋:“高晋,去把雷公的保镖解决掉,别留痕迹。” 高晋点头:“明白,飞哥,我这就去。” 高晋说完便离开酒店,匆匆去处理事务。 ………………………………………… 丁瑶回到自己的别墅。 这栋别墅是雷公生前为她购置的,如今雷公已死,只剩她一人居住。 雷公在世时也很少过来,更极少碰她——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稍有不慎可能猝死。 丁瑶走进卧室,倒头便睡。 别墅里有许多小弟值守,还有不少保姆和下人。 睡了四个多小时,保姆轻敲房门道:“夫人,草刈菜菜子过几天到,说要见您。” 丁瑶迷迷糊糊应道:“知道了。” 说完,她又沉沉睡去。 ………………………………………… 某处住宅内。 雷公的保镖正坐在自己家中。 从前他住在雷公的别墅,如今雷公死了,他只能回到自己的房子。 保镖骂道:“丁瑶这 ** ,昨晚不肯陪我,反倒去大酒店找杨飞!” “她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俩的勾当?” 其实他早就察觉丁瑶和杨飞的关系。 每次会面后,丁瑶离开,杨飞也跟着离开,他早已起疑。 上次泡温泉时,他根本没睡,杨飞出去一个多小时,他心里有数,只是没说破。 他之所以隐忍不发,就是想借此要挟丁瑶,逼她就范。 他觊觎丁瑶已久,每次见到她,脑中便浮现不堪的画面。 保镖咬牙道:“今晚再不来找我,我就揭穿你和杨飞的丑事!” “大不了同归于尽。” 高晋低声自语时,一名男子悄然立在门外,将他所说的话尽收耳中。 男子神色骤然阴沉,眼中杀意更浓。 若他晚来一步,这保镖必将秘密全盘托出,届时杨飞必将陷入困境。 旁人更会揣测雷公之死与杨飞、丁瑶有关,后果不堪设想。 此人正是高晋。 离开酒店后,高晋从三联帮众口中探得保镖住处,随即赶来。 他抽出 ** ,未选择枪械——附近民居密集, ** 恐生事端。 一根细针轻转门锁,房门无声滑开。 浴室水声哗响,掩盖了所有动静。保镖浑然不觉,仍在冲洗。 高晋循声而至,猛然踹开浴室门。保镖仓皇抓向身旁物品,却因湿滑地面踉跄跌倒。 寒光闪过,刀锋没入后背。保镖挣扎抬头,喉间又是一凉,当即气绝。 **机场出口处,黑压压一片西装墨镜人马肃立等候。 为首是几位年长者,身后众人皆以其马首是瞻。 白发老者侧首问道:忠勇伯,复轰公子今日当真抵达? 被称为忠勇伯的中年人微微颔首。周围几位皆是三联帮元老,静候少主归来。 这些人都是雷公的忠实追随者。现在雷公不在了,他们效忠的对象并非丁瑶,而是长期在国外留学的雷复轰。 雷复轰作为雷公的独子,自幼在国外求学,极少参与三联帮事务,专注于学术研究。如今雷公离世,即便他再不喜欢三联帮,也不得不回来接掌帮派大权。 那些忠于三联帮、忠于雷公的元老们不会支持其他人上位,哪怕是雷公的情人丁瑶也不行——除非雷公没有子嗣。在他们眼中,女人不过是玩物,怎能执掌如此庞大的帮派? 更何况,许多人对丁瑶心存疑虑。有人甚至怀疑雷公之死与山鸡有关,毕竟他们只听信了丁瑶和雷公保镖的说辞。起初没人相信丁瑶的话,直到雷公的贴身保镖指认山鸡,众人才接受这个说法。 如今雷公的保镖也已身亡,据传死于山鸡之手。但没人知道山鸡藏身何处,事情未免太过巧合。因此,这些元老一直在暗中联系雷复轰,催促他回国。 今晨他们收到忠勇伯的消息:雷复轰的航班将于今日抵达国际机场。天刚亮,众人就聚集在机场等候。 前来接机的只是三联帮部分堂主——都是当年跟随雷公开疆拓土的元老,对帮派和雷公忠心不二。另一半堂主选择支持丁瑶,自然不会现身。 这些元老们心中唏嘘:雷公走得突然,连合法遗嘱都未留下,导致偌大的三联帮 ** 成两派。不过这只是内部矛盾,在外人看来,三联帮依然保持着团结统一的形象。 这时,一个长发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拖着行李箱走出接机口。 忠勇伯见来人现身,立即抬手高声道:复轰公子,这边请。 来人正是雷复轰。 听到忠勇伯的呼唤,雷复轰目光转向他,迈步走了过去。 尽管雷复轰长期在外,但对湾岛局势始终密切关注。在三联帮众多元老中,忠勇伯的忠诚有目共睹。 雷公去世后,忠勇伯第一时间联系他,力邀其回来接管三联帮。 起初他故作推辞,但在忠勇伯再三劝说下,最终应允。 当然,这番推托不过是做戏。他早已觊觎帮主之位多时,只因父亲威望过高,才被迫滞留海外。如今雷公离世,他迫不及待要回来执掌大权,借助三联帮实现野心。 这次归来,他志在必得。 作为湾岛首屈一指的帮派,三联帮在雷公经营下已涉足黑道、商界乃至政坛。如此绝佳平台,雷复轰岂容他人染指,更遑论让给女子。 走到众人面前,雷复轰开口问道:您就是勇伯? 忠勇伯含笑点头:正是,复轰公子。 雷复轰扫视其他老者:诸位都是本帮元老和堂主? 众人齐声应答:恭迎公子归来主持大局。 这些元老急于表忠心——新主上位时,站队表态关乎日后地位。 雷复轰露出谦逊的笑容:各位叔伯,我此行主要为祭奠先父,帮务之事尚未考虑。 忠勇伯露出温和的笑容:别着急,复轰公子,我们有的是时间熟悉三联帮。先回去休息,后天就是雷公的葬礼了。 雷复轰微微颔首,随忠勇伯一同离去。 其余元老们默默跟随在后,虽然不明白雷复轰话中深意,但都已表明立场。若雷复轰当真拒绝接管三联帮,那便与他们无关。 众人心中皆认定,雷复轰此行为必不止于祭奠父亲这般简单。眼下唯有静观其变。 车厢内,忠勇伯对身旁的雷复轰说道:公子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带领三联帮继续发展,我们都支持你。 雷复轰浅笑回应:勇伯,我会认真考虑。现在只想办好父亲的丧事,其他事情容后再议。 见雷复轰如此表态,忠勇伯也不便多言。 雷复轰忽然问道:听说帮里半数兄弟都支持丁姨? 忠勇伯神色一凛:确实如此。 别墅浴室内,丁瑶正在沐浴。 管家前来禀报:夫人,雷复轰公子回来了。 丁瑶转头,目光如炬:他现在何处? 管家答道:刚接到消息,今早忠勇伯带着反对您的元老们去机场接机,现已返回。 知道了,下去吧。丁瑶挥手示意。 管家躬身退出。她虽在宅邸有些权限,终究只是传话之人。 对于雷复轰的归来,丁瑶早有预料。雷公既逝,其子必然回台争夺三联帮大权。 丁瑶站起来,拨通了电话。 杨飞正在公司办公室里。 待在酒店太过无趣,他便来了公司。 电话铃声响起,杨飞接起来:喂,什么事? 来电的是丁瑶。 她语气凝重:飞哥,雷复轰回来了。 杨飞问:人在哪儿? 丁瑶回答:忠勇伯今早去接的,现在应该在他那边。 我们该怎么做? 雷复轰有忠勇伯那些元老撑腰,已经拿到半数支持,肯定会跟我争帮主之位。 杨飞安抚道:别担心,一个雷复轰而已。 答应帮你拿下三联帮就一定会做到。只有掌控在我们手里才稳妥。 丁瑶神色稍缓:飞哥,你在哪儿?酒店吗? 杨飞说:在公司。 丁瑶追问:公司地址?我过去找你。 杨飞拒绝:现在敏感时期,你别来。 等雷复轰找你时,尽量说些好话,别激化矛盾。 丁瑶迟疑:他会来见我吗?我已经分走三联帮一半权力。 杨飞肯定道:会的。论辈分,你是他长辈。 丁瑶应道:明白了。 通话结束。 杨飞陷入沉思。 另一边,雷公别墅。 雷复轰和忠勇伯一行人走进宅院。 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家,归来自然要先回家。 自雷公离世后,许多仆从都已散去,但宅邸内仍有不少人驻守。 这并非丁瑶常住的那栋别墅,眼下并无主人在此。 如今雷复轰归来,这座宅院重新有了主人。 别墅外围依旧有不少手下看守。 雷复轰与忠勇伯步入厅内,几位元老紧随其后。 环顾四周后,雷复轰转向忠勇伯:勇伯,可有山鸡的消息? 忠勇伯摇头:山鸡如同人间蒸发,至今下落不明。另外,雷公的贴身保镖遇害,据传是山鸡所为,但详情尚未查明。 雷复轰若有所思地点头。 沉吟片刻,他又问:丁姨现居何处?作为父亲生前伴侣,我理当拜访。 忠勇伯答道:丁 ** 住在雷公购置的别墅,距此不远。 那便去拜访吧。雷复轰大步向外走去。 第114章 众元老正要跟随,雷复轰转身道:诸位叔伯且去忙要务,有勇伯陪同即可。若有需要,定当相告。 众人只得应允:复轰公子若有差遣,我等必当效劳。 目送众人乘车离去后,雷复轰与忠勇伯也驱车前往丁瑶住所。 此刻丁瑶刚结束沐浴。 与杨飞通话后,她正独坐厅中,全然不知雷复轰正向她住处赶来。 片刻后,一名仆人匆匆进来禀报:夫人,复轰少爷到了。 丁瑶这才知晓雷复轰已至。 请他们进来吧。丁瑶吩咐道。 丁瑶移步至门前等候。 在仆人引领下,雷复轰与忠勇伯来到丁瑶面前。 见到雷复轰时,丁瑶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 这自然是做给雷复轰看的。 作为雷公生前的女人,按辈分雷复轰该称她一声姨母。 丁姨,别来无恙。雷复轰含笑问候。 许久不见,复轰愈发俊朗了。丁瑶温言道。 您过奖了。雷复轰谦逊回应。 丁瑶关切询问:这次回湾岛怎不提前告知?我也好去接你。 当时归期未定,心情烦乱,便没叨扰丁姨,还望见谅。雷复轰解释道。 回来就好。丁瑶笑意不减,都进屋说话吧。 将二人引入内室后,雷复轰郑重道:多谢丁姨这些时日陪伴家父。 分内之事。丁瑶从容应答。 她心知肚明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清晨。 某殡仪馆内。 三联帮众肃立其间,皆着黑色正装外罩白色丧服。 丁瑶与雷复轰跪于灵前焚香化纸。 雷复轰面露悲戚,丁瑶虽也作哀伤状,实则各怀心思。 帮众分列两侧,中间留出通道供人通行。 丁瑶不时流露出哀伤之情,雷复轰在一旁观察,以为她是真心悲痛。 雷复轰的目光扫过丁瑶玲珑有致的身姿,喉间不自觉地发紧。前 ** 去丁瑶的别墅拜访时,就被她的曲线所震撼,险些失态。难怪父亲会对她如此痴迷。 他暗自盘算,等父亲葬礼结束后,要私下找丁瑶谈谈。这样优秀的女人不该轻易放手。更何况她手中还握有三联帮一半的权力,若能将她收入囊中,便能一举两得。 丁姨,别太难过。雷复轰温声劝道,父亲在天之灵也不愿见您伤心,生活总要继续。 丁瑶轻轻拭去泪痕,低低应了一声。 这时,门外突然驶来十余辆轿车。数十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的男子陆续下车,气势逼人,令在场的三联帮众纷纷变色。 来者正是杨飞一行人。 虽然雷公已逝,但念及昔日生意往来,杨飞仍决定前来送别。他率领众人步入灵堂,所到之处皆引来三联帮 ** 的注目。 一名手下匆匆赶来禀报:丁 ** ,复轰少爷,港岛的杨先生到了。 闻听此言,二人同时起身。丁瑶苍白的脸颊竟泛起一丝红晕,与方才的悲戚判若两人。雷复轰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此刻他满心期待着与杨飞的会面。 这些日子,杨飞的名号如雷贯耳。雷复轰本打算在葬礼后主动拜访,洽谈父亲遗留的商业合作。更令他向往的是杨飞的双重身份——既是港岛地下势力的魁首,又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在同辈中堪称翘楚。 雷复轰心中燃起斗志,此次归来,他立志要超越这位传奇人物。当杨飞带着高晋等人缓步而入时,他的目光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丁瑶与雷复轰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杨飞身上。 大厅内其余三联帮元老及堂主们同样紧盯着杨飞。尽管众人知晓杨飞与雷公交情匪浅,但此刻雷公离世,无人能确定这位不速之客是否单纯为吊唁而来。 近日湾岛多个帮派拒绝出席葬礼,加之三联帮势力范围急剧收缩,在场众人不得不提防可能的变故。 杨飞行至灵堂 ** ,向丁瑶欠身致意:丁夫人,请节哀。身后高晋等人随之行礼。 丁瑶还礼道:多谢杨先生挂念。若雷公尚在......话未说完便黯然垂首。 杨飞未作回应。丁瑶转而引荐:这位是雷公的公子。 雷复轰主动伸手:久仰杨先生大名。 雷公子过誉。杨飞打量着这位陌生面孔,此前似乎...... 我刚从海外学成归来。雷复轰保持着得体神情,日后还请杨先生指教。 彼此关照。杨飞微微颔首,随即正色道:今日不宜多言,请雷公子节哀。 雷复轰神色骤黯,郑重还礼。 杨飞移步灵前,焚香三炷,对雷公遗像行深鞠躬。继而向遗属再度致意,丁瑶与雷复轰躬身回礼。 仪式完毕,杨飞率众入座观礼区。灵堂两侧摆满座椅,虽值非常时期,仍有念旧之人前来送别这位江湖巨擘。 杨飞一行人静立一旁,沉默不语。 丁瑶的目光不时扫向杨飞,而杨飞察觉到她的视线,也回望过去。 等待许久,吉时已至。三联帮请来的法师做完仪式后,葬礼正式结束。 一切处理妥当,杨飞便带人离开,返回酒店。 …… 雷复轰注视着杨飞离去的背影,此时丁瑶已回到自己的别墅。 忠勇伯站在雷复轰身旁,雷复轰开口问道:“勇伯,你觉得杨飞这人怎么样?以前和他打过交道吗?” 忠勇伯神色严肃:“复轰公子,杨飞行事果断,胆识过人,是个枭雄。” 雷复轰听完,微微一笑。 刚才的交谈中,他已察觉杨飞不好对付。若杨飞那么容易应付,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雷复轰淡淡道:“无妨,过几天我去找他谈谈,争取拉拢。” 忠勇伯点头:“公子若能得杨飞相助,统一三联帮指日可待,丁瑶终究只是个女人。” 雷复轰表示赞同,又问:“丁姨身边可有别的男人?” 忠勇伯疑惑:“公子为何这么问?丁瑶跟了雷公这么久,从未见她与谁有过纠葛。” 雷复轰笑道:“随口一问罢了。” 忠勇伯的回答让他心中猜测更甚。一个女人丧夫后若无人慰藉,必然难耐寂寞——而丁瑶的身材,连他自己都难以把持。 **湾岛,某城区。 山鸡与一众小弟聚在一间屋内。 山鸡环视众人,高声道:“兄弟们,从今天起,毒蛇帮正式成立!” 山鸡身旁站着个秃顶壮汉,身形魁梧。 底下的小弟们情绪高涨。 他们原本就追随山鸡,后来听说山鸡杀了雷公的消息根本不信。 直到山鸡重新召集他们,宣布要自立门户。 雷公死后三联帮 ** 成两派,势力大减,地盘被其他帮派瓜分。 不少三联帮成员选择退出,转而投奔东山再起的山鸡。 老大,我们都跟你干!小弟们喊道。 毒蛇帮! 毒蛇帮!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山鸡满意地扫视众人。 那个秃顶男人却满脸不屑,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乌合之众。 他帮山鸡纯粹出于好奇,毕竟以他的身手根本看不上这些人。 现在毒蛇帮有几百号人,虽然不多但够用了。山鸡说。 秃顶男提醒道:你明目张胆建帮,不怕三联帮报复?他们可认定你是杀雷公的凶手。 丁瑶和雷复轰正忙着内斗,哪有空管我们?山鸡冷笑道,趁他们狗咬狗时壮大势力才是正事。再说丁瑶那 ** 害我,非弄死她不可。 山鸡想起那天,丁瑶派人传话说雷公要见他。他对这漂亮女人一直有想法,可惜没得手过。接到消息就直奔雷公别墅,却发现空无一人。上楼看见雷公 ** 时,才惊觉中了圈套,赶紧逃离现场。 山鸡正想逃走,丁瑶和雷公的保镖就冲出来指认他杀了雷公。 保镖们立即追了上去,楼下的小弟们也纷纷加入围捕。要不是山鸡跑得快,半路遇到地中海出手相助,他根本逃不掉。 这段时间他一直躲藏在此,不敢轻易现身。期间他亲眼目睹了地中海惊人的身手,费尽口舌终于说服对方相助。有了这位高手坐镇,山鸡才敢创立毒蛇帮。 地中海的加入让毒蛇帮实力大增。正如杨飞的成功离不开得力助手,如今山鸡也找到了自己的强力后盾。他坚信很快就能崛起,成为称霸一方的黑道势力。 **大酒店里,杨飞倚在床头抽着雪茄,丁瑶依偎在他怀中。自从雷公葬礼后,她经常来找杨飞。偶尔杨飞也会去她的别墅,但次数不多。 飞哥,丁瑶轻声道,雷复轰最近总来纠缠,好像对我有想法。 杨飞吐着烟圈问:你怎么想? 我现在是飞哥的人,其他男人我看不上。确实,凡是跟杨飞有过关系的女人,都会对他死心塌地,对旁人只剩厌恶。 杨飞轻笑:放心,雷复轰活不长了。要整合三联帮,他是最大障碍。 丁瑶嫣然一笑:飞哥出手,他必死无疑。 这时高晋在门外禀报:飞哥,找到山鸡下落了。 进来说。杨飞话音未落,高晋已推门而入。 杨飞与丁瑶一直躲在被子里,直到这时高晋才敢看向杨飞。 高晋开口道:“飞哥,有消息说,昨天在东城区发现了山鸡的踪迹。” “另外,东城区新冒出一个帮派,叫毒蛇帮,帮主似乎就是山鸡。” 杨飞淡淡一笑:“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高晋点头,随即退出房间。 丁瑶看向杨飞问道:“飞哥,山鸡出现了,我们要不要动手?” 杨飞笑了笑:“山鸡当然要杀,不过你回去把消息传给雷复轰,让他也派人过去。” “他毕竟是雷公的儿子,这是他的责任。” “这样也能减少我们的损失。” 丁瑶点头称赞:“飞哥果然高明。” 杨飞放下雪茄,意味深长道:“我还有更高明的。” 随后,又是一番激烈交锋。 …… 一小时后。 丁瑶嘴唇微肿,缓缓离开了**大酒店。 杨飞走出房间,见高晋和阿炽已在门外等候。 二人见到杨飞,立刻鞠躬道:“飞哥。” 杨飞带他们下楼,到餐厅用餐。 第115章 他开口吩咐:“让兄弟们准备好,到时候和三联帮一起解决山鸡。” 阿炽应声道:“是,飞哥。” 高晋补充道:“飞哥,有小弟说看到山鸡身边跟着一个地中海男人,不清楚底细。” 杨飞神色一沉,问道:“消息可靠?” 高晋点头:“小弟亲眼所见。” 杨飞皱眉道:“如果真是他,事情就有点棘手了。” 见杨飞神情凝重,高晋提议:“飞哥,要不要多调些人手?把阿布也叫上。” 杨飞摆了摆手:“不必,若真是他,就算你与阿布联手也未必能胜。” 高晋神色肃然:“飞哥,那人当真如此厉害?” 杨飞淡然道:“对你们而言算强,但在我眼里不过如此。” “所以这次解决山鸡,得我亲自出手。” 高晋与阿炽沉默立于侧,眉头紧锁。 —————————— 丁瑶宅邸。 沐浴更衣后,丁瑶差人召来雷复轰商议要事。昨夜欢愉至深,此刻她裹着浴袍走出,曲线若隐若现。 雷复轰目光灼灼盯着她,喉结滚动。丁瑶瞥见他失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丁姨,今日有何吩咐?”雷复轰强自回神问道。 忠勇伯拍案而起:“山鸡那叛徒害死雷公,必须血债血偿!” 丁瑶抚着湿发道:“刚收到线报,东城区新崛起的毒蛇帮,正是山鸡的手笔。” “狂妄!”雷复轰冷笑,“弑父之仇未报,还敢在眼皮底下立旗,分明是挑衅三联帮!” 丁瑶指尖划过茶几:“不除山鸡,雷公九泉之下难安。” 雷复轰与忠勇伯重重颔首。 “丁姨尽管下令!”雷复轰眼中杀意骤起。 丁瑶提议道:“我们各派五百人联手对付毒蛇帮和山鸡。” “这样既能向江湖证明三联帮的实力,也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忠勇伯赞叹道:“丁 ** 果然不凡,难怪雷公如此器重你。” 雷复轰暗自惊讶于丁瑶的胆识,心中对她的占有欲更加强烈。 他随即应允:“好,我们总共派出一千人,直捣东城区。” 丁瑶补充道:“明早行动,让你的人准备妥当。” 雷复轰又问:“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参与吗?” 丁瑶答道:“港岛的杨先生会加入我们。” 雷复轰眉头一皱:“他为何要插手此事?” 丁瑶解释道:“山鸡曾是洪兴的人,杨先生作为前任话事人,要为帮派清理门户。” “况且雷公与杨先生有生意往来,如今雷公遇害,杨先生自然不会放过山鸡。” 雷复轰思索片刻,觉得合情合理,便点头同意行动。 待雷复轰和忠勇伯离开后,丁瑶想起这其实是杨飞在电话中临时提出的计划。 杨飞提到山鸡身边有位高手,三联帮无人能敌,必须由他亲自出马。 丁瑶对杨飞的话深信不疑,听说他要出手,心中更是欣喜。虽然她未曾亲眼见过杨飞动手,但早听闻过他的传奇过往。 …… 雷复轰与忠勇伯坐进车里。 雷复轰问道:“勇伯,丁姨刚才的话,你怎么看?” 忠勇伯神色凝重:“还能怎么看?明天直接干掉山鸡,为雷公 ** !” 雷复轰点头:“山鸡必须死。” 他接着问:“勇伯,父亲生前和杨飞合作的那份文件,现在在谁手里?” 忠勇伯摇头:“复轰公子,雷公和杨先生的交易,我们都没参与,当时也不准我们插手。最可能知情的,只有丁瑶。” “但现在是否在她手上,我们不清楚,只能去问她。” 雷复轰沉默点头。 …… 飞扬集团。 杨飞站在办公室窗前,俯瞰着城市街道。 饭后,他和手下回到公司。 高晋进门汇报:“飞哥,丁瑶传来消息,已通知雷复轰,明早行动。” 杨飞转身冷笑:“雷复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带上他只是因为他是雷公的儿子。” 高晋点头。 杨飞吩咐:“明天带三百人足够,但家伙要备齐,尤其是火器,这里不是港岛。” 高晋应道:“明白,我会安排妥当。” 杨飞又问:“找到山鸡的藏身处了吗?” 高晋点头道:他们的大本营在东城区的酒楼,不少人都在那儿落脚。 不过他们常去郊外的工厂活动。 杨飞问:明天直接去山鸡的工厂? 次日清晨。 **东城区郊外工厂内聚集了大批人马。 每人手里都抄着家伙,虽不是枪械,但这么多人也够呛。 真要动枪动静太大,警方肯定压不住。 要是闹出大规模枪战,谁都兜不住。 到时候警方肯定要来清场,杀一儆百。 山鸡和地中海站在高处,底下全是小弟。 山鸡喊道:兄弟们,三联帮正往这儿赶,想端了我们。 怕不怕? 底下吼声震天:怕个屁!他们三联帮也是打出来的江山,咱们也行! 干翻三联帮,以后道上谁不敬咱们三分! 灭了他们! 雷公都死了,三联帮早不行了。 小弟们群情激奋,根本没把三联帮放眼里。 虽说三联帮是湾岛三大帮派之一,可自从雷公死后处处受挫,地盘丢了不少,人也跑了大半。 现在帮里还分了两派,雷复轰和丁瑶各立山头。 两边都想吞了对方,重振三联帮。 可惜势均力敌,谁也吃不掉谁。 如今毒蛇帮也不差,上千号人马,东城区占了不少地盘。 虽然他们目前的规模与三联帮任何一派相比都相差甚远,但胜在团结。作为新兴帮派,每个人都渴望建功立业、出人头地。 因此,面对三联帮的围剿,这群小弟毫无惧色。山鸡见众人信心十足,心中稍安。他最担心的就是手下因畏惧三联帮而临阵倒戈,现在看来无需忧虑。 山鸡早已在附近部署了七百人,其中两百人埋伏在此。他料定三联帮不会倾巢而出——既要维持生意运转,又要避免警方注意,对方不可能调动大队人马。更何况,身边还有地中海这样的高手坐镇,一人足以抵挡数十人。 正因如此,山鸡才敢稳坐 ** ,静候三联帮上门。他计划重创三联帮,令其元气大伤,再逐步蚕食其地盘与生意。待毒蛇帮壮大后,他更要杀回港岛,让昔日轻视他的人看看今日的山鸡。 ………………………………………… 通往山鸡工厂的路上,车队如黑潮涌动。上百辆大型车辆轰鸣前行,每辆都载满人手,声势骇人。 丁瑶与雷复轰同乘一车,却始终无言。雷复轰几番欲言又止,丁瑶的敷衍回应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念头。他暗下决心:解决山鸡后,定要与丁瑶深入交谈。 杨飞的车队虽只三百人,却格外醒目。这三百精锐装备精良,甚至携带火器防身,远非寻常帮众可比。 山鸡低头看了看手表,对身边的小弟们说:兄弟们,他们来了。这次要是打赢了,每人都有重赏。 老大威武! 干翻三联帮! 山鸡一挥手:走,出去会会他们。 他和地中海走下高台,小弟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众人手持武器跟在后面,山鸡叼着烟站在最前面,地中海则百无聊赖地挖着鼻孔。 待会打起来自己当心点,我可顾不上你。地中海懒洋洋地说。 山鸡吐了个烟圈:放心,没两下子我也活不到今天。 远处传来引擎声,几十辆汽车呼啸而至。山鸡眯起眼睛,身后的小弟们既紧张又兴奋。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场豪赌——赢了飞黄腾达,输了从头再来。 车门接连打开,黑压压的人群陆续下车。虽然比原定的五百人少,但也有三四百之众。丁瑶和雷复轰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小弟们清一色提着明晃晃的日本刀。 山鸡的目光死死钉在丁瑶身上,眼中燃着仇恨的火焰——他沦落至此,全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山鸡如今的势力早已今非昔比,但他依然执意要除掉丁瑶,只因她手段过于狠毒。 地中海站在一旁,神情轻蔑,对眼前众人毫不在意,在他眼里,这群人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丁瑶与雷复轰缓步走近,目光始终锁定在山鸡身上。 她注意到山鸡身旁那个秃顶、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立刻猜到此人便是杨飞提到的那位。 双方人马在山鸡面前停下脚步。 山鸡冷笑开口:“丁瑶,好久不见。” 忠勇伯怒斥道:“山鸡,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雷公待你不薄,你竟敢对他 ** 手!” 山鸡脸色一沉,反唇相讥:“忠勇伯,你算什么东西?当年在三联帮给你面子,不过是看你有点地位,老子早就忍你很久了!” 忠勇伯暴怒:“山鸡,有种你就过来!今天不宰了你为雷公 ** ,我誓不罢休!” 山鸡不屑道:“忠勇伯,你的死期到了。” 丁瑶冷冷插话:“山鸡,无论你为何杀害雷公,今日都必须用你的命来祭奠他!” 山鸡嗤笑一声:“丁瑶,话说得倒是漂亮。雷公是不是我杀的,你心里清楚。就算是我杀的,你们又能怎样?” 话音未落,山鸡的手下齐刷刷亮出武器,怒目而视。四周更是涌出数百人,将丁瑶一行团团围住。 尽管无法完全封锁退路,但山鸡的人马数量占优,近千人的阵势明显压过丁瑶一方。 丁瑶与雷复轰环顾四周,虽见对方人多势众,但己方也并非毫无准备。这一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山鸡转头问丁瑶:“丁**,你觉得我现在够不够威风?场面够不够大?” 丁瑶浅笑着回答:“短短时间就能召集这么多兄弟,山鸡你确实有本事。” 山鸡露出笑容:“这都多亏了你,没有你的帮助,我山鸡哪有今天。” 这时,杨飞带着高晋和阿炽从三联帮后方走到前面。 地中海注意到杨飞一行人,尤其被高晋吸引,感受到对方实力不俗,顿时燃起战意。 第116章 他仔细打量杨飞,却看不透对方深浅,但能确定这是个不容小觑的强者。 杨飞开口喊道:“山鸡。” 山鸡神情凝重地看向杨飞。 他没想到杨飞会出现,毕竟对方给他留下过深刻印象。 但转念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大哥,手下众多,还有地中海助阵,便有了底气。 山鸡回应道:“飞哥。” 杨飞沉声道:“没想到你会对雷公下手,实在令人失望。” 山鸡毫不退让:“杨飞,叫你一声飞哥是给你面子。别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山鸡。” “现在我手下几百号人,这里是湾岛,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杨飞目光转向地中海:“没想到你会跟着山鸡混。” 地中海纠正道:“杨先生误会了,我只是闲着没事来帮忙,可不是他小弟。” 杨飞淡淡道:“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在我眼里还不够看。” “劝你看清形势,真要动手,你今天可能走不出这里。” 地中海挑衅道:“杨先生身边那位兄弟身手不错,不如让我们切磋切磋?” 高晋紧盯着地中海,眼中充满战意,渴望与之一较高下。 杨飞问高晋:“想和他过招吗?” 高晋点头道:飞哥,我想去试试,就算赢不了他,至少能拖住一阵。 杨飞应道:好,你自己当心。实在不行就退下,我来处理。 高晋走向场中,对地中海说:咱俩比划比划。飞哥说我打不过你,我倒要看看。 地中海正要上前,山鸡拉住他:别中了杨飞的计。 地中海自信满满:这小子有两下子,但还不是我的对手。说完甩开山鸡的手走向高晋。 众人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雷复轰问杨飞:明知高晋会输,为什么还让他上? 杨飞答道:雷公子不懂武者心态。真正的高手遇到更强的对手时,明知不敌也要一战,这是武者的追求。 雷复轰追问:万一高晋战败身亡呢? 阿炽插话:飞哥不会让高晋送命的。 雷复轰有些困惑。他对比了杨飞和自己手下,发现气质确实不同。 山鸡盯着场中对峙的两人,又瞥了眼杨飞,神色凝重。杨飞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清楚杨飞手下个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好手。 高晋和地中海赤手空拳过招,都没用武器。两人都擅长拳脚功夫,地中海更是从未在拳脚上输过,对自己的身手极为自信。 此刻,两人已在场中交起手来。 高晋率先以泰拳迎战地中海。 地中海招式多变,泰拳对他而言不在话下。 两人激烈交锋,引得众人纷纷注目。 这场高手之战,令人屏息凝神。 杨飞心中默念:“系统,查看地中海的属性。” 系统回应:“正在扫描目标属性。” “姓名:地中海。” “性别:男。” “年龄:35。” “武力:97(顶级神人)” “智力:70。” “魅力:70。” “体力:80。” 杨飞看到数据,心中一震——竟是顶级神人! 他顿时萌生招揽之意。 此时,高晋已被地中海压制,渐显颓势。 杨飞果断下令:“所有人动手,灭掉毒蛇帮,解决山鸡!” 话音一落,手下小弟们立即冲向山鸡等人。 丁瑶见状,也冷声喝道:“动手!” 雷复轰点头示意,命令手下加入战局。 杨飞对阿炽说道:“你去对付山鸡,我来帮高晋。” 阿炽点头,抽出武器直奔山鸡而去。 山鸡见阿炽逼近,而地中海无暇分身,只能独自应对。 杨飞走向高晋和地中海,沉声道:“高晋,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停手,高晋喘息着退回杨飞身旁:“飞哥,他太强了,我打不过。” 杨飞拍了拍他的肩:“交给我。” 地中海盯着杨飞,沉声道:杨先生,与我一战。 杨飞淡然一笑:你的身手不错,我手下无人是你对手。 地中海嘴角微扬。 不过,杨飞话锋一转,这点本事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今日便让你见识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杨飞已如闪电般袭来。地中海尚未回神,便被一记重腿踹出数丈。 踉跄后退间,地中海撞倒数名手下,连退十余步方稳住身形。 他望向杨飞的目光已充满忌惮。明知实力悬殊,却更激起战意——太久未遇强敌,此刻只觉热血沸腾。 地中海猛然前冲,右腿直取杨飞腰际。 杨飞左手轻抬,凌空截住这记重踢。 地中海瞳孔骤缩。这全力一击竟被单手化解? 未及反应,腹部又遭重击。地中海再度横飞出去,蜷缩在地痛苦 ** 。 杨飞俯视着他:我说过,你终究不堪一击。 地中海咳着血沫,倔强昂首:我...从不向人低头...纵使你更强... 可惜了。杨飞轻叹,足尖碾向其心口。 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地中海喷出大口鲜血,随即气绝身亡。 杨飞一脚踏在地中海的胸膛上,这一击势大力沉,加之对方倒地无力反抗,地中海当场毙命。 阿炽此时也已将山鸡解决。 他转头朝混战的人群喝道:都住手! 众人闻言停手,目光齐刷刷投向杨飞。 毒蛇帮众见首领山鸡和地中海双双殒命,顿时军心涣散。 快逃!一名帮众突然喊道,转身就跑。 有人带头,余下帮众纷纷作鸟兽散。 杨飞与三联帮众人并未追击——这些喽啰罪不至死,没必要赶尽杀绝。 高晋和阿炽走到杨飞身旁。 杨飞瞥了眼地中海的尸身:好好安葬,给死者应有的体面。 高晋点头应下,立即招呼手下处理后事。 丁瑶与雷复轰走近。 雷复轰抱拳道:杨先生身手了得,令人叹服。 杨飞浅笑:复轰公子过誉了,比起三联帮仍是逊色。 雷复轰一时语塞。 山鸡已死,雷公大仇得报。杨飞整了整衣襟,余下琐事就劳烦诸位了。说罢率众离去。 丁瑶交代几句便跟上杨飞。 雷复轰目送二人背影,若有所思。 车内,丁瑶偎进杨飞怀中,眼波流转:飞哥方才真威风,三两下就解决了地中海。 杨飞勾起嘴角:这算什么?更厉害的还在后头。 杨飞与丁瑶在后车厢切磋武艺。 这辆车的后厢空间宽敞。 前排的高晋二人专注驾驶,对后方动静充耳不闻,始终目视前方。 杨飞和丁瑶的比试愈发激烈,攻守交替,难分高下。 这场较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终丁瑶落败。 结束后,杨飞递给她一杯豆浆,丁瑶一饮而尽,赞不绝口。 高晋二人只听得后方招式交锋的声响。 丁瑶靠在杨飞胸前说道:“飞哥,明天有位日本来的姑娘到**,你陪我一起去吧?” 杨飞笑问:“你让我同行,不怕我到时候……” 丁瑶笑道:“她父亲是日本山口组组长,你若能赢得她的青睐,对进军日本大有帮助。” 杨飞点头:“所以你是想让我陪你去接她?” 八. **大酒店内。 杨飞与一名青年对坐,四周西装男子警惕巡视,确保无人打扰。 杨飞问道:“复轰公子,这茶如何?” 雷复轰品了一口,微笑道:“杨先生的茶温润怡人,令人心神舒畅。” “确是好茶。” 杨飞笑问:“不知复轰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雷复轰答道:“杨先生的手段与能力,道上人尽皆知。” “您先父曾与您合作,我对杨先生也十分信任。” 杨飞意味深长地笑道:“当真如此?复轰公子。” 雷复轰肯定道:“自然。” 雷复轰继续说道:杨先生想必也清楚三联帮目前的处境。 杨飞淡淡一笑:是指你和丁**不和的传闻? 雷复轰神色凝重:让您见笑了。 现在帮内分成两派,一派支持我,另一派跟着丁姨。 内部争斗愈演愈烈,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杨飞摊开双手: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雷复轰沉默片刻,郑重说道:希望杨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帮我整合三联帮,重振雄风。 杨飞轻声道:帮你可以,但我能得到什么? 毕竟我不是本地势力,贸然插手难免惹人非议。 他其实并无意相助,只是随口敷衍。 雷复轰说道:杨先生应该知道三联帮在湾岛的影响力,我们在各地都有生意往来。 若能助我统一三联帮,日后我们可以开展更多合作,共同开拓湾岛市场。 杨飞摇头:复轰公子,我的公司合法经营,已经成功进入湾岛市场。 你们帮派内部事务,我这个外人不宜干涉。 我只是个生意人,不想卷入江湖纷争,只求安稳经营。 雷复轰沉默良久,抬头问道:杨先生当真不愿相助? 杨飞再次摇头:这是你们的家事,外人插手不妥。 免得道上兄弟说我趁人之危。 还是你们自行解决为好。 雷复轰微微一笑:杨飞先生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再强求。 他接着问道:杨先生,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杨飞淡然回应:请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雷复轰直接问道:家父生前与您合作的奥门 ** 生意,现在是否都由您掌控? 杨飞神色一凛:复轰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雷复轰保持微笑:杨先生别紧张。只是最近询问帮中元老,他们都不清楚三联帮在 ** 的股份去向,家父生前也没让他们参与。昨晚问过丁姨,她也不知情,所以特来请教您。 杨飞平静地说:没错,我和你父亲合作的 ** 一直由我的人管理。当初你父亲也派人监督,毕竟是生意往来。 第117章 雷复轰皱眉道:可家父过世后,关于 ** 的所有信息都消失了,就像从未属于三联帮一样。而且当初父亲派去 ** 的人也不知去向。 杨飞反问:你想派人接管 ** ? 雷复轰点头:既然家父不在了,他在 ** 的股份理应归我。我想参与经营,这很合理吧? 杨飞笑道:确实合理。你是雷公的儿子,继承家产天经地义。 雷复轰闻言露出笑容。 杨飞话锋一转:但你可能不知道,三联帮现在已经没有奥门 ** 的股份了。 这句话让雷复轰瞬间愣住。 他沉声问道:杨先生此话怎讲? 杨飞意味深长地说:看来你并不了解事情 ** ? 雷复轰追问:什么 ** ? 杨飞说:“按当初签的合同,如果一方意外身亡且未立遗嘱,其股份归另一方所有。若双方同时遇难,股份将全数转给当地**。” 雷复轰问:“杨先生是在说笑吗?” 杨飞反问:“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 他目光冰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雷复轰笑了笑:“我读了这么多年书,从没见过合同里有这种条款。” 杨飞淡淡道:“不信的话,可以去查你父亲和我签的合同。” “如果还是怀疑,可以派人去奥门**核实。” 雷复轰听完,不再多留,起身离开。 “杨先生,告辞。” “慢走。” **雷复轰走后不久。 高晋进来报告:“飞哥,丁**到了。” 丁瑶走进来,直接坐到杨飞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杨飞看着她:“瑶瑶,雷复轰刚走,不怕被他看见?” 丁瑶神色冷峻:“看见又如何?我不怕和他撕破脸。” 她接着说:“飞哥,你不知道雷复轰昨晚干了什么。” 杨飞问:“他做了什么?” 丁瑶说:“昨晚他来我别墅谈**的事,聊了很久,后来竟想对我用强。” “他说喜欢我,想硬来,我拒绝后小弟们冲进来,他才不甘心地走了。” 听完丁瑶的话,杨飞明白雷复轰今天为何来找他。 现在知道雷复轰的所作所为,杨飞决定提前除掉他。 ** 杨飞冷冷道:“雷复轰活该,是时候送他下去见雷公了。” 丁瑶轻声问:“飞哥,刚才雷复轰找你做什么?” 杨飞淡淡道:“他想掌控三联帮,让我帮忙对付你,再合作进入湾岛做生意。” 丁瑶微笑:“等我们拿下三联帮,飞哥的公司可以一起合作,大家都有钱赚。” 杨飞拍了拍她的背:“好。” 丁瑶看了看时间:“飞哥,该出发了,她快到了。” 两人起身朝门外走去。高晋等人去备车。 —— 雷复轰回到雷公的房间,翻出那份合同。 他找了很久才找到,翻开最后一页,发现条款竟和杨飞说的一字不差。 雷复轰皱眉思索:父亲当初签合同时为何没发现? 是父亲看到了却不在意?还是合同后来被人动了手脚? 但两种可能都不合理——雷公从不大意,合同也一直在他手里,谁能悄无声息地加上这一条? 雷复轰忽然想到,能自由进出父亲房间的只有两人:雷公的贴身保镖,以及丁瑶。 如果是丁瑶做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非丁瑶与杨飞之间存在某种特殊联系。 雷复轰最先产生这种疑虑。若非如此,丁瑶怎会无缘无故修改合同,让杨飞获利? 然而,他并无确凿证据证实两人的关系,一切仅是猜测。 眼下保镖已死,唯一可能知晓内情的只剩丁瑶。 雷复轰迅速驱车赶往丁瑶的别墅。 抵达后,却被告知丁瑶外出未归,且未带任何随从。 …… **国际机场。 杨飞与丁瑶站在出站口等候,身后是高晋及其十余名手下。 丁瑶看了眼时间:“按她说的航班,现在该到了。” 杨飞点头回应。 不久,出站口人流渐密。 一名身着和服的女子迈着小步走出。 丁瑶挥手高呼:“菜子!” 来人正是日本三口组组长之女草刈菜菜子。 菜子微笑回应:“丁姨。” 径直走向丁瑶。 杨飞低声问:“她为何称你为姨?” 丁瑶解释:“她父亲与雷公相识,我曾是雷公的女人,按辈分该这么叫。” 杨飞打量菜子——容貌清丽,身姿窈窕,典型的日式温婉。 菜子握住丁瑶的手:“丁姨,好久不见。” 丁瑶笑道:“确实有几年未见了。” 菜子目光转向杨飞,见他轮廓分明,气质卓然,不禁脸颊微红:“这位是?” 丁瑶挽住杨飞手臂:“他叫杨飞,是我的男人。” 菜子惊讶道:这…… 丁姨平静地说:雷公已经不在了,我和他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 听到这里,菜子终于明白丁瑶为何会有新伴侣。 她偷偷打量着杨飞俊朗的面容,心中泛起涟漪,却又想到这是丁姨的男人。 杨飞微笑着打招呼:你好,菜子 ** ,很荣幸认识你。 菜子脸颊微红:您好,杨先生。 不用这么生分,杨飞温和地说,叫我飞哥就好,杨先生太见外了。 真的可以这样称呼您吗?菜子小心翼翼地问。 丁瑶插话道:飞哥让你怎么叫就怎么叫,别拘束,他性格很好的。说着凑到菜子耳边低语了一句,惹得少女瞬间满脸通红。 丁姨!您怎么能说这种话,我还......菜子羞得直跺脚。 丁瑶打趣道:傻丫头,你也不小了,看你身材都...... 丁姨!菜子急得直喊。 杨飞适时解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菜子红着脸点头。丁瑶挽着菜子的手跟在后面,杨飞走在前面带路。三人很快乘车离去。 车内,菜子好奇地问:飞哥是做什么的?来自湾岛吗? 只是个普通商人,杨飞轻声回答,我来自港岛。 看您的排场,以前是道上的人吧?菜子想起刚才见到的高晋等人,那些人的气势明显胜过她见过的多数三口组成员。作为五代目组长的女儿,她对组织里的高手了如指掌。 杨飞淡然道:曾经是,后来金盆洗手,带着兄弟们做正经生意了。 我们这里和日本不同,你们那边的黑帮是合法的。 菜子明白杨飞话中的含义,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一家日式料理店为菜子接风。 用餐结束后,他们来到餐厅后院的温泉池准备泡汤。 这次三人共用一个温泉池,因为整个餐厅只有他们几位客人。 在温泉中,杨飞结实的腹肌显露无遗。 菜子看到后脸颊泛红,丁瑶注意到便问:菜子,脸怎么这么红? 菜子慌忙解释:温泉水太热了...... 丁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明白。说着便靠近杨飞。 看着亲密的两人,菜子坐立不安,红着脸说:丁姨,你们能不能...... 话未说完,丁瑶一把将菜子拉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菜子被拉到两人面前,看着近在咫尺的杨飞,羞怯地问:飞哥,你要做什么? 杨飞温柔地笑道:菜子,就是...... ...... 转眼已是夜晚。 从中午到晚上,三人一直在温泉。 菜子红着脸不敢直视两人,没想到自己刚才竟会那么主动,差点就...... 丁瑶在一旁喘息着,似乎有些疲惫。 杨飞将菜子搂入怀中。 菜子仰起通红的脸庞问道:飞哥,你会辜负我吗? 杨飞轻捏她的鼻尖:你说呢? 菜子轻声说:“飞哥,我……” 杨飞平静回应:“我明白。” 两人再度相拥。 一小时后。 菜子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杨飞独自泡在温泉中,目光落在岸上休息的二人身上。 片刻后。 杨飞返回酒店,丁瑶独自回到别墅,菜子则留在杨飞身边。 让菜子跟随丁瑶回去更令杨飞不放心,不如将她带在身边。 起初菜子有些犹豫,在丁瑶的劝说下才渐渐安心。 杨飞没有为菜子另开房间,直接让她住进自己房里。 毕竟已有肌肤之亲,菜子也不再推辞。 杨飞问菜子:“你来湾岛的事,父亲知道吗?” 菜子点头:“若父亲不知情,我根本来不了湾岛。” “主要是家里太闷,我就说来湾岛找丁姨玩。” “没想到会遇见飞哥,我的所有都……” 杨飞反问:“你觉得我不好吗?” 菜子急忙解释:“不是的,飞哥很好。” 杨飞微笑问道:“你觉得三口组如何?” 菜子思考片刻答道:“我们势力很强,在亚洲都是顶尖帮派。” 她疑惑地问:“飞哥为何问这个?” 杨飞淡然一笑:“随便问问。” 另一边。 丁瑶回到别墅,手下汇报雷复轰曾来找她。 丁瑶未多想,只当是寻常拜访。 如今她看见雷复轰就心生厌烦。 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 丁瑶的别墅外,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尾随。车内后座,戴着金丝眼镜的雷复轰正透过车窗凝视着不远处的别墅大门。 三小时前,**大酒店门口。雷复轰亲眼目睹丁瑶从杨飞的座驾中款款而下,这个画面让他攥紧了拳头——果然,他们情报网传回的消息千真万确。 跟紧点,别被发现。雷复轰压低声音命令司机。车轮碾过落叶的声响被晚风吞没,前车始终没有察觉这条暗处的尾巴。 人手都安排妥当了?雷复轰突然发问,指节敲打着真皮座椅。 驾驶座上的心腹立即回应:按您吩咐,三十个好手后天就能就位。 再加二十个。雷复轰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猩红的眼角,我要让杨飞把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118章 当尾灯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整片别墅区陷入诡异的寂静。树影在月光下扭曲变形,仿佛在预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与此同时,港岛中环的摩天楼群灯火通明。飞扬集团的LoGo在夜空中格外醒目,第三十七层会议室里,霍景良刚签完新季度的合作协议。自杨飞离港这三个月,旗下投资公司已拿下七家上市公司控股权。 而这一切,都被东京传来的加密 ** 记录在案。 ** 末尾盖着鲜红的印章——原青男亲启。 不少大型企业都面临资金问题,纷纷寻求外部融资。 飞扬投资公司已参股多家大型企业,其自身价值不断攀升,连带飞扬集团的市值也水涨船高。 许多富豪渴望入股飞扬集团,试图分一杯羹。 然而,飞扬集团并非上市公司,且资金充裕,完全不需要外部注资。 这让那些觊觎股份的人只能望洋兴叹。 有人甚至动过威胁飞扬集团高层的念头,但得知集团旗下拥有一家近万人的安保公司后,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港岛近期除了飞扬集团的消息外,黑道也 ** 不断。 原青男率领的日本组织在港岛横行,四处挑战本地帮派。 无一例外,所有被挑战的帮派都败在他的手下。 原青男从不全面开战,而是先踢馆,专挑对方最强之人单挑。 结果,各帮派的高手纷纷落败,原青男的名号迅速响彻港岛江湖。 江湖中人议论纷纷,猜测谁能出面制服原青男。 毕竟,他的连胜让港岛黑道颜面尽失。 虽然群战未必会输,但江湖规矩讲究单挑,输了就得认。 号码帮派出最强战力迎战原青男,却几招之内就被击败。 东星的司徒浩喃和大东联手也未能取胜,再次丢尽脸面。 东星之前曾放话要称霸港岛江湖,但这次他们败了。 原青男击败东星后,又找上洪兴,挑战龙头太子。太子没有拒绝,两人在太子拳馆展开对决。现场观战者众多,众人对这场大战充满期待,毕竟太子在港岛以凶狠闻名。 太子唯一一次失利是败给杨飞,当时杨飞尚未脱离洪兴。杨飞一脚踢晕太子,随后太子又与阿布交手,双方打得难分高下,场面十分激烈。 如今原青男四处挑战港岛高手,而杨飞已带人离开,能与原青男一战的只剩太子。两 ** ** 锋,起初势均力敌,众人以为胜负难料。然而,最终太子还是击败了原青男。 获胜后,太子扬言不准龙头级别的人物出战,态度愈发嚣张,完全不把港岛黑帮放在眼里。众人虽愤怒,却无人能敌。 于是,他们想到了飞扬集团。 几大势力的老大——东星骆驼、洪兴太子和韩宾、义群跛豪等人——齐聚飞扬集团总经理办公室,与吉米商议对策。 骆驼沉声问道:“吉米先生,杨先生真的不在?” 吉米点头:“骆驼先生,飞哥早就去了湾岛,目前还没回来。” 太子问:“杨先生何时能回?” 吉米摇头:“飞哥没通知具体时间,可能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完。” 跛豪说:“能不能联系杨先生问问归期?” 吉米微笑回应:“跛豪先生,我可以帮您问飞哥,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骆驼神色严肃:“如果杨先生迟迟不回,原青男在港岛叫嚣挑战各路高手,这事怎么解决?总不能坏了江湖规矩,直接派人围剿他。” 众人闻言,神情都变得凝重。这些天原青男的挑衅让他们不胜其烦。 吉米说:“原青男的事我们也有所耳闻。飞哥离港这段时间,他确实太过嚣张。” 太子点头:“那人实力不俗,我和他过了百招才勉强取胜。” 吉米透露:“其实飞扬集团在港岛还有两位日本来的高手。” 骆驼追问:“身手如何?” 太子也看向吉米。 吉米答道:“一位与阿布不相上下,另一位比阿布更强。” 太子问:“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吉米说:“就在集团大楼。” 跛豪请求道:“吉米先生,能否请这两位出手对付原青男?” 吉米再次摇头:“我和他们平级,无权调动。我们都只听飞哥的差遣。没有飞哥首肯,谁也不能擅自调用高手。” 毕竟这不是他们的人,这次来就是希望杨飞能派高手去击败原青男。 太子作为龙头,地位更高一级,加上他们是地头蛇,江湖规矩必须遵守。 现在的太子早已今非昔比。 自从与杨飞、阿布比武后,太子实力突飞猛进。 若现在再战阿布,太子有信心百招内取胜。 但在酒店门口见到杨飞时,那股超凡气质让太子明白自己仍不是对手。 虽未交手,太子心里有数。 吉米提议:我可以叫来问问,如果他们愿意对战原青男,我自然没意见。 众人纷纷点头。 吉米随即拨通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的电话。 不久,二人来到办公室。 立花正仁问:找我们什么事? 他们注意到屋内的太子等人。 太子打量着山下忠秀,发现其实力与原青男不相上下。 吉米介绍道:这两位是港岛社团老大。 想必你们知道原青男最近的动向。 二人坐下后,立花正仁说:早已知晓,没想到他趁飞哥离开就冒头。 山下忠秀补充:听说原青男在港岛只败给洪兴太子,再无人能接他几招。 吉米指向太子:这位就是太子。 山下忠秀看向太子:你就是洪兴太子? 太子点头:你实力不错,和原青男差不多。 山下忠秀望向太子,淡然道:你的身手确实不凡,比我略胜一筹,但这并不足以让我畏惧。 太子挑眉问道:既然知道我的实力,为何还敢如此从容? 山下嘴角微扬:因为我和立花是两个人,而你只有一人。我们联手的话,胜负尚未可知。 更何况飞扬集团高手众多,单是顶尖战力就有四位。 即便你再强,终究不是飞哥的对手。山下神色间满是自信。 若杨飞在此,定会感叹:忠秀这孩子学坏了,从前多老实的一个孩子。 太子轻笑颔首:确实,贵集团人才济济,尤其是杨先生,实在令人敬佩。 立花正仁接过话头:原青男虽是日本三口组的顶尖高手,但并非最强之人。 太子闻言神色一凛:哦?日本还有更强者? 立花正仁点头道:那人实力深不可测,擅长一击必杀之术。 太子眼中闪过兴奋之色,他向来热衷于挑战强者。 立花继续道:如今原青男行事愈发阴险。 在太子手上吃了亏,就禁止龙头级别人物出手,只让手下人自行解决。 太子冷笑道:此人确实诡计多端。 骆驼插话道:二位可否出面教训原青男?让他收敛些气焰。 若他仍不知收敛,我们不介意派出大队人马取他性命,看他能挡得住多少人。 立花正仁郑重回应:原青男本就是冲我而来港岛,我们自然不会退缩。 山下忠秀握拳道:我会亲自会会原青男,看看他如今有多少斤两。 骆驼拱手道:那就有劳二位了。 立花正仁淡然道:无需客气,此事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 话音落下,骆驼一行人已走出飞扬大厦。 办公室里,立花正仁等人正与吉米品茶闲谈。 吉米,飞哥何时返港?立花正仁问道。 吉米轻抿茶水:三联帮事务尚未了结,归期未定,我们静候便是。 众人只得继续等待。 待原青男事件平息,明年便可着手进军日本市场。吉米放下茶杯说道。 立花正仁目光微动:许久未归,不知故土如今是何光景。 届时日本分部自然交由二位打理。吉米笑道,还要多多仰仗。 分内之事。立花正仁摆手,能为飞哥效力,又能重返故土,实在令人期待。 吉米转向山下忠秀:山下,与原青男交手有几成把握? 若太子所言不虚,胜负当在五五之间。山下从容道,他毕竟习武年岁更长。 平局亦无妨。吉米点头,我会将港岛近况悉数禀报飞哥,看他如何定夺。 立花正仁起身告辞:我们先行准备比武事宜。 务必全力以赴。吉米正色道,若败北让飞哥颜面有损,后果不堪设想。 山下郑重点头:吉米哥放心,必当竭尽所能。 此战关乎集团声誉,若令杨飞蒙羞,他们谁都担待不起。 港岛远郊,一片开阔平地。 冷风呼啸,寒意刺骨。 人群密密麻麻地聚集在此处,其中几伙人衣着各异,浑身透着痞气。 另一群人则整齐地穿着黑色西装,如松般挺立,任风吹拂也纹丝不动。 站在他们前方的是两名白发男子,容貌几乎一致——立花正仁与山下忠秀。 对面的人群同样着装统一,为首的男子目光锐利,直直盯着立花正仁。 那人正是原青男。 立花正仁开口道:“青男,好久不见。” 原青男冷冷回应:“自日本分别后,确实很久了。” 立花正仁问:“你来港岛的目的是什么?” 原青男淡淡道:“最初是为了解决你这个叛徒。” “但现在,我要统一港岛三合会。” 立花正仁轻笑:“口气不小,想吞下整个港岛黑帮?你哪来的自信?” “若不是江湖规矩约束,他们早该派人灭了你。” “你虽强,却敌不过洪兴的太子。” “若他们全力围剿,你在港岛绝无立足之地。” 原青男漠然道:“任务如此,成败另说。” “现在,我只想杀你。” 立花正仁挑眉:“以前为何不动手?” 原青男冷笑:“港岛不错,让你多活几天罢了。” 立花正仁摇头:“错过机会,便再难成事。” 原青男嘴角微扬:“哦?你以为你能胜我?” 第119章 山下忠秀踏出一步,沉声道:“原青男,听说你在港岛名声大噪,除了太子,无人能敌?” 原青男盯着山下忠秀问道:你是谁?怎么和立花正仁这么像。 山下忠秀回答:我是山下忠秀。今天过后,你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 他抽出双刀指向原青男:来战吧,让我领教三口组第一高手的实力。 原青男二话不说,握紧武器朝山下忠秀走去。 现场聚集了洪兴、东星、号码帮等各大帮派的首领。 韩宾问太子:你觉得山下忠秀和原青男谁更强? 太子看着两人说:山下忠秀年轻有为,现在实力已与原青男相当。再过几年,他肯定会超过我。 韩宾惊讶道:超过你?那不是和杨飞一个级别? 太子摇头:不能这么比。我在泰国遇到过比我强的人,但差距不大,还能打得有来有回。可面对杨飞时,他各方面都碾压我,我根本撑不过几招。 韩宾感叹:杨飞确实厉害,手下高手如云。 太子点头:他就是个怪物。 场中,山下忠秀与原青男已经交手。 山下忠秀双刀凌厉迅捷,招招直取要害,攻势凶猛。原青男虽用单刀,但实力强劲,总能化解进攻。他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 两人激战正酣,难分高下。山下忠秀越战越兴奋,难得遇到能与他势均力敌的对手。 山下忠秀格外珍视与原青男的交手,他渴望通过对方的刀法来淬炼自己的 ** 技艺。自从上次败给杨飞后,他从对方传授的用刀诀窍中获益良多,实力明显精进。 原青男心中惊诧不已,眼前这个酷似立花正仁的年轻人竟能与他战得旗鼓相当。他意识到此子绝非等闲之辈,若想速胜除非以命相搏,否则短时间内难分高下。 观战的立花正仁见二人僵持不下,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在他看来,平局已是理想结果——既未落败,亦未过分显露实力。 山下双刀之快令人防不胜防,太子凝视战局坦言,即便是我稍有不慎也会中招。韩宾闻言讶异,太子却笑道:我精于拳脚功夫,兵器非我所长。这番解释让韩宾恍然,毕竟他从未见过太子使用武器。 在场各帮派首领目睹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神色渐缓。但见识到山下忠秀的实力后,嫉妒之情仍不免在心头翻涌。他们深知杨飞麾下高手如云,这种人才济济的景象令其艳羡不已——为何这些能人异士都愿追随杨飞而非自己?这些老大们暗自比较,除了年纪与相貌不及外,自认其他方面并不逊色。 骆驼此刻面色阴晴不定。东星社与杨飞积怨最深,过往数次交锋均以惨败收场,甚至曾出动数百人围剿杨飞一人。如今眼见对方势力如日中天,他不由忧心杨飞秋后算账时该如何应对。无论是黑道势力还是白道关系,东星都已被全面压制。 (山下忠秀与原青男激战数百回合,双方身上都挂了彩,战斗力也不复最初的凶猛。 两人拉开距离,死死盯着对方,眼中杀意沸腾。 原青男神色凝重: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 山下忠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我以前在三口组不过是个小角色,哪入得了原青男大哥的眼。 既然在三口组待过,为何要来港岛?原青男皱眉问道,留在组里不好么? 三口组虽好,但我不认同他们的行事作风。 你觉得港岛更好? 港岛的黑帮也不是我的归宿。山下忠秀挺直腰板,我现在是飞扬集团的人。 原青男瞳孔一缩:杨飞的人? 既然知道飞哥的名号,就该清楚他的实力。山下忠秀冷笑道,我们飞扬集团就算对上你们三口组,也丝毫不虚。 原青男脸色阴沉:你们在港岛或许能称王称霸,但想跟三口组叫板,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立花正仁上前一步:有本事就让三口组来港岛,我们随时奉陪。说完便带着山下忠秀等人转身离去。 原青男也带着手下撤了。其他社团的人见比武结束,纷纷散去。今日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让他们大开眼界。众人心知,若原青男再敢挑衅,就别怪他们不讲江湖规矩群起攻之。 一上车,山下忠秀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立花正仁快速将车上的纸张递给山下忠秀。 山下忠秀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 他沉声道:“刚才疏忽了,挨了原青男一掌。” 立花正仁点头:“我看到了,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力量更强。” “不过他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估计这会儿也在吐血。” 山下忠秀赞同道:“原青男确实有实力,现在我和他对上,最多五五开,没把握赢他。” 立花正仁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比你大十岁,等你到他这个年纪,肯定比他强。” 山下忠秀笑了笑:“那当然。除了飞哥让我觉得无法超越,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里。” ………………………………………… 原青男一进车里,立刻吐出一口血,身上的伤口也在渗血。 一名手下赶紧扶住他。 手下紧张道:“大哥,这……” 原青男冷声道:“山下忠秀那小子有两下子,不小心被他划了一刀。” “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 手下不敢多言,毕竟他只是个小弟。 原青男继续道:“这段时间暂停挑战其他帮派,目的已经达到。如果再继续纠缠,他们就不会再讲江湖道义,到时候我们在港岛就混不下去了。” 手下低头应道:“是,大哥。” 原青男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山下忠秀,杨飞,你们等着。” ………………………………………… 太子在比武时就看出山下忠秀和原青男受了伤。 他的实力远超二人,自然能看出端倪。 在场其他人无一察觉。 太子心知肚明,但并未点破,他不想平白得罪人。 太子虽是洪兴的龙头,却无心打理帮务,整日沉迷武学,将社团事务全权交由韩宾处理。 立花正仁与山下忠秀返回别墅后,立即请来医生为山下处理刀伤,以防感染破伤风。待医生诊治完毕,告知立花:山下先生无碍,休养十日即可。立花道谢后,派人送走医生。 吉米闻讯赶来,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立花解释:小秀与原青男比武受了伤。吉米神色凝重:需要召集人手吗?如今杨飞离港,他作为临时负责人必须谨慎行事。 立花摇头:医生说伤势不重。吉米追问原青男实力,立花答道:与小秀不相上下,两人都挂了彩。吉米当即表示:这事得向飞哥汇报。说着便拨通高晋电话说明情况。 立花询问通话结果,吉米转述高晋指示:让我们按兵不动,等飞哥回来定夺。 立花正仁说:等飞哥回来再行动。 湾岛。 杨飞正和手下在餐厅吃饭,菜子坐在他身旁。 高晋对杨飞说:飞哥,港岛那边出事了。 杨飞放下筷子:什么情况? 高晋神色凝重:山下受伤了。 杨飞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高晋看了菜子一眼。 杨飞摆摆手:直说。 高晋道:三口组的原青男在港岛四处挑战黑帮,除了太子没人能赢他。山下和他交手,两败俱伤。 菜子听到原青男的名字,脸色微变,但没出声。 杨飞问:港岛现在什么情况? 高晋答:暂时平静,吉米问下一步计划。 杨飞说:让他别轻举妄动,等我们回港岛再说。 菜子刚要开口—— 外面突然传来枪声。 杨飞和高晋带着十几名手下立刻掏枪戒备。 一名小弟冲进来报告:老板,外面来了几十人,都带着枪,见人就打! 杨飞问:什么人? 小弟答:像是雷复轰的手下,领头的给他开过车。 杨飞追问:阿炽呢? 小弟说:炽哥正带人在外面还击。 小弟转身冲回战场,继续与雷复轰一伙人厮杀。 杨飞对高晋吩咐道:“阿晋,你带几个兄弟去支援阿炽,留几个人在这儿就行。” 高晋点头,领着四五个人离开,餐厅里只剩下杨飞和六七名手下。 外面的枪战异常激烈,几十把枪同时开火,震耳的枪声吓得酒店工作人员和住客惊慌失措。 杨飞在酒店的手下总共四十人,之前十几个在餐厅,十个守在大厅,剩下的在楼上房间。 对方先发制人,大厅里的兄弟瞬间倒下两三个。 阿炽只带着几个人顽强抵抗,毫无惧色,死死守住阵地。 高晋带人赶到阿炽身边,急声道:“他们火力太猛,快护送飞哥撤离,以防万一。” 高晋补充道:“我已经通知阿布带人赶来,我们必须撑住。” 阿炽点头。 众人继续与敌人交火。 三联帮那边同样伤亡惨重。 不远处,雷复轰坐在车里,悠闲地观望着酒店内的激战。 忠勇伯坐在一旁,神色凝重。 直到今天,忠勇伯才得知雷复轰要除掉杨飞的计划。 若成功还好,一旦失败,杨飞的报复将让三联帮陷入危机。 甚至可能促使杨飞联手丁瑶,彻底剿灭他们,助丁瑶掌控三联帮。 尽管湾岛是他们的地盘,但上次见识过杨飞手下三百精锐的战斗力,远胜于他们。 忠勇伯忧心忡忡,唯恐计划失败。 否则,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雷复轰瞥见忠勇伯的担忧,自信道:“勇伯,放心,一切安排妥当,杨飞这次插翅难逃。” 忠勇伯忧心忡忡地说:这样最好,我就担心到时候解决不了杨飞,会给我们带来 ** 烦。 雷复轰没有回应忠勇伯的话,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飞扬集团。 第120章 阿布接到高晋电话后,立即召集了上百名手下,带着武器赶往酒店。他此刻显得格外紧张不安。 虽然杨飞身手不凡,但对方使用的都是枪械,并非近身搏斗。若是单纯比武力,阿布倒不会如此担忧。 前去支援的不止阿布一队人马。三联帮的丁瑶在得知雷复轰行动后,也立即带人前往支援杨飞。 北馆的阿庆收到消息,得知三联帮的人在**大酒店与人交火。他马上叫来宗保,集结了百余名全副武装的手下赶往现场。虽然北馆平时多用 ** ,但他们同样备有 ** 。 **大酒店。 雷复轰带来的一百多人分成两路:五十人进入大厅,另外五十人绕到酒店后方。杨飞所在的餐厅就在酒店后侧。 餐厅里,杨飞和菜子被几名兄弟保护着。听到脚步声后,杨飞立即下令:后面来人了,都蹲下。众人迅速隐蔽,菜子被安置进一个小房间。 几十名 ** 潜入餐厅时,杨飞已经发现了他们。他掏出随身携带的 ** ——虽然【敏感内容较多】 杨飞的手下率先出手,朝对方发起攻击。 转眼间,对方就有几人倒下。 杨飞身边的弟兄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个个精通枪械,选拔标准极高。 餐厅内,双方激烈交火。 但杨飞一方人数劣势,渐渐被压制。 菜子捂住耳朵,不敢听外面的枪声。 ### 短暂交火后,雷复轰的一名手下喊道:“他们人少, ** 肯定不够,一起上!” 其余人闻言,立刻起身朝杨飞等人逼近。 杨飞躲在翻倒的桌子后,检查弹匣,发现只剩几发 ** 。 他迅速从空间里又取出一把 ** 。 “你们还剩多少 ** ?”杨飞问手下。 “两发。” “三发。” “一发。” “小心点。”杨飞叮嘱道。 手下们点头,紧盯着敌人。 大厅里,高晋等人与雷复轰的手下仍在激战,对方五十人已倒下二十多,高晋这边也损失了几人。 听到餐厅方向的枪声,高晋意识到不妙。 他对阿炽说:“我们中计了,飞哥那边有情况。” 阿炽沉声道:“调虎离山。” 高晋点头:“我带五个人去支援,你守住这里。” “明白,一定要确保飞哥安全!”阿炽答道。 高晋立即带人赶往餐厅。 “阿布,你 ** !飞哥要是有事,老子跟你没完!”阿炽怒吼道。 双方激战已持续半小时,阿布的援兵迟迟未到。 高晋带人冲入战场, ** 呼啸间瞬间撂倒三名敌人。他迅速靠近杨飞身旁。 “阿布的人到了吗?”杨飞急问。 “还没。”高晋答。 “操!”杨飞咒骂着,“外面什么情况?” 高晋扣动扳机回击:“还在僵持。” “跟这帮杂种拼了!过了今晚,老子非宰了雷复轰那个 ** !”杨飞眼中燃起怒火。 高晋提议:“飞哥,我掩护你突围。” “弟兄们都在拼命,我怎么能独自逃命?”杨飞厉声喝止,“等阿布来!” 他转身对众人喊道:“兄弟们,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是我杨飞连累了大家!” “老板言重了!”手下们纷纷响应,“跟他们干到底!” 众人怒吼着冲向敌阵。 此时酒店外突然驶来数十辆汽车,大批人马涌出。阿布持枪高呼:“救飞哥!杀进去!” 小弟们如潮水般涌入大厅。阿布瞥见街角有车企图逃离,立即下令:“截住那辆车!” 几名 ** 迅速包【敏感内容较多】 司机已死,敌人逼近车旁。 阿布等人持续施压,雷复轰与忠勇伯低头不敢反抗。 一名手下猛地拉开车门,数支枪口同时对准二人,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显然打算在两人有所动作前就解决他们。 雷复轰和忠勇伯被拽出车外。 阿布抬手一枪击中雷复轰大腿,断绝其逃跑可能。 留下几人看守后,阿布率众冲进酒店。 进入大厅瞬间,众人直接朝雷复轰手下背后开火,那些小弟尚未转身便已中弹倒地。 阿布朝内喊道:阿炽! 听到呼唤,阿炽立即喝令停火,确认是阿布后霍然起身。 阿布带人快步汇合。 阿炽怒斥:再晚半步飞哥出事,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阿布没辩解,直接问:飞哥在哪? 全体跟我去餐厅!阿炽话音未落已冲在前头,阿布等人紧随其后。 餐厅内。 杨飞与高晋弹匣已空,敌人正围拢逼近。 高晋抽刀出鞘,准备 ** 战。 千钧一发之际,大批人马破门而入, ** 倾泻而出。 雷复轰手下接连倒地。 新一轮交火爆发。 人数占优的阿布队伍很快压制对方,敌人节节败退。 阿布与阿炽带队冲锋,迅速清剿残敌。 片刻后。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杨飞这才缓缓起身。 杨飞将菜子带出房间。 大厅里,雷复轰被人押了过来。 阿布举起枪,枪口对准雷复轰的太阳穴,等待杨飞的命令。 突然,两批人冲了进来,一边是丁瑶率领的三联帮,另一边是阿庆带来的北馆人马。 丁瑶快步走到杨飞面前,神色担忧:“飞哥,你没事吧?” 杨飞淡淡道:“没事。” 阿庆上前喊了一声:“飞哥。” 杨飞点头示意。 阿庆转头看向雷复轰,猛地一脚踹在他腹部。 雷复轰本就站不稳,挨了这一脚,直接摔倒在地。 阿庆拉开保险,枪口抵住雷复轰的头,怒骂:“干**!” 阿布出声制止:“别急,听飞哥安排。” 阿庆望向杨飞。 杨飞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带下去,好好处理。” 阿庆和阿布立刻押着雷复轰和忠勇伯离开。 杨飞吩咐道:“把现场收拾干净,警察快到了。” 说完,他带人撤离,留下阿炽和三联帮的小弟善后。 **雷复轰带人袭击杨飞的事件在湾岛社会引发轩然 ** 。 这起明目张胆的暴力案件性质恶劣,警方迅速介入调查。 警方前往三联帮总部追查雷复轰,要求当事人承担责任。 然而雷复轰已死,他手下的高层全被警方带走。 丁瑶也被传唤问话,但她与雷复轰本就敌对,且事发时她第一时间带人支援杨飞。 最终,丁瑶安然无恙地离开了警局。 警方对杨飞进行了问询,主要调查他与雷复轰的关系,以及雷复轰为何带人袭击酒店,同时追问杨飞持枪的原因。 起初,杨飞并未直接配合警方,声称自己因枪击事件受到惊吓,仍处于恐慌状态。直到陈天衣到场后,杨飞才表示一切问题需通过律师沟通。 由于杨飞是案件中的无辜方,且无证据表明他与雷复轰存在矛盾,反而有记录显示两人关系良好。陈天衣顺势将责任全部归咎于已死的雷复轰——毕竟死者无法自辩,无人会替亡者发声。 ———————————— 湾岛,飞扬集团大厦。 杨飞坐在办公室内,高晋和陈天衣等人陪坐一旁。陈天衣汇报道:“飞哥,事情已处理妥当,所有线索都指向雷复轰。 ** 问题因公司持有合法安保执照,只要不主动使用就不会有大碍。这次是对方先动手,我们属于正当防卫。” 杨飞满意点头:“做得不错,奖励一百万。” 陈天衣笑道:“多谢飞哥,我会继续全力为您分忧。” 杨飞冷哼道:“要不是警方没完没了纠缠,我根本懒得应付。我来这里投资兴业,带动经济,他们不保护投资者就算了,还敢刁难?” 陈天衣立即回应:“我马上去和警方交涉,明确表明我们的立场,必须让他们给个说法。” 杨飞一挥手:“办成了再加一百万。” 陈天衣起身道:“飞哥放心,我以公司和您的名义正式提出 ** ,看他们敢不交代!”说罢匆匆离去。 阿炽瞧着陈天衣那副神情,不由得笑道:天衣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杨飞接话道:这家伙,只要钱到位,拼了命也要帮你把黑的说成白的。 高晋点头附和:天衣确实本事不小。 阿炽笑眯眯地补了句:没两把刷子,怎么配当飞哥的 ** 律师? 众人闻言都笑出了声。 杨飞转而问道:三联帮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高晋汇报道:雷复轰一死,各堂主全被警方抓了,个个判了重刑。丁**那边进展顺利,再过几天就能彻底掌控三联帮。 杨飞点点头,又看向阿布:公司这边怎么样?生意还顺吗? 阿布立即答道:生意好得很!我们正在增产扩店,周边城市的市场调研也开始了,很快就能向外拓展。 杨飞叮嘱道:做得不错,但别太冒进,稳扎稳打才行。 阿布恭敬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接着说:湾岛这边没什么事了,过几天回港岛。 高晋和阿炽齐声应道:好的飞哥,我们这就去安排船只...... 杨飞又吩咐道:通知阿庆和丁瑶,今晚组个局,让大家互相熟悉熟悉。 —————————————————— 湾岛某酒店餐厅内灯火通明。 杨飞一行人落座主桌,湾岛地区的骨干悉数到场。丁瑶带着三联帮几位要员前来赴约,阿庆也领着宗保进了餐厅。 飞哥。阿庆走到杨飞跟前恭敬问好,宗保紧随其后行礼。 杨飞身旁站着高晋、阿炽等人,抬眼笑道:阿庆来了? 阿庆点了点头。 杨飞目光转向阿庆身旁的宗保,问道:“你是宗保?” 宗保笑着回答:“对,杨先生,我是宗保。” “杨先生认识我?” 阿庆连忙提醒:“宗保,别多话。” 第121章 他担心宗保冒犯杨飞,毕竟自己已全心效忠杨飞,若宗保惹出麻烦,他也只能…… 杨飞笑了笑:“阿庆的结拜兄弟,他最得力的助手,宗保。” 宗保依旧面带微笑。 他清楚杨飞是他们的金主,阿庆也已认杨飞为大哥。 但杨飞身份尊贵,宗保自然不能称他“飞哥”,只能恭敬地喊“杨先生”。 杨飞对阿庆说道:“阿庆,三联帮的丁瑶是自己人,你应该懂。” 阿庆点头:“明白,飞哥。” 杨飞继续道:“我会让阿布留在湾岛,有事你们互相照应。我不常在这边,过几天就回港岛。” 阿庆应声:“是,飞哥。” 随后,众人商议事务,杨飞将湾岛的事务一一安排妥当。 谈了很久,杨飞才带着菜子和丁瑶返回住处。 如今三联帮重整旗鼓,夺回了被其他社团抢占的地盘。 港岛。 西贡码头站满了身着黑色西装、精神抖擞的男子。 围观的路人纷纷张望,好奇这样大的阵仗是在迎接谁。 这些人来自飞扬集团,专程等候杨飞归来。 高晋传来消息,杨飞今早会抵达西贡码头。 因此,吉米一早便带人前来迎接。 前方不止吉米一人,托尼和立花正仁等人也站在岸边。 众人凝望着远方的海面,等待杨飞一行归来。 不久,一艘轮船缓缓驶入视线。 杨飞立于船头,目光直指海岸线。 他开口问道:阿晋,这次去湾岛待了多久? 高晋答道:飞哥,差不多一个月。 杨飞点头:时间过得真快,离开港岛都二十三天了,不知那边情况如何。 阿炽接话:有吉米坐镇,港岛出不了乱子。那是咱们的地盘,谁敢动我们? 杨飞轻笑:阿炽说得对。在港岛,除了**,谁有本事动我们? 众人闻言大笑。 杨飞感慨道:真怀念从前。 阿炽附和:是,当年就飞哥、我和天虹三人闯荡,手下没几个弟兄,地盘也小得可怜。 那时候形影不离,每次干架都是天虹冲在前头。那小子打起架来不要命,咱们人少, ** 都差点被对方收拾。 杨飞笑道:可他们就是干不过我们。 阿炽继续说:后来拿下东星一条街,地盘慢慢扩大,势力也越来越强。最后飞哥成了洪兴红棍。 杨飞点头:那会儿天虹受伤最多,毕竟总是他打头阵。 阿炽感叹:现在他在奥门,真想见见他。 杨飞说道:快过年了,到时候叫他回来团聚。去年过年时咱们还一起干架呢。 高晋静静听着,当年他尚未跟随杨飞,此刻便没有插话。 高晋清楚,阿炽与骆天虹是最早追随杨飞的元老,杨飞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这两人的辅佐。 在飞扬集团内部,阿炽和骆天虹资历最深,地位也极为尊崇。 尽管高晋的实力胜过他们,但他对二人始终保持着敬意,毕竟他们是前辈。 几人交谈间,轮船已缓缓停靠码头。 杨飞领着高晋一行人下船,与吉米等人会面。 吉米上前一步,率先开口:飞哥。 立花正仁和托尼也恭敬问候:飞哥。 周围小弟们并未出声,因码头人多眼杂,不便张扬。 杨飞环视众人,微笑道:好久不见,兄弟们。 吉米提议:飞哥,先回去吧,码头人多,影响不好。 杨飞扫了眼四周聚集的民众,点头同意。 众人随即乘车离开西贡码头。 车内,杨飞闭目养神,沉默不语。前排的高晋和小弟们识趣地没有打扰。 …… 钵兰街。 太子、韩宾和恐龙几人聚在十三妹的酒吧。 虽是白天,几人仍坐在里面喝酒闲聊。 太子问韩宾:听说最近生意不错?赚了不少? 韩宾笑笑:能有多少?小本买卖,勉强糊口罢了。 太子点头:现在港岛不比从前,洪兴规矩严,警方扫黑又紧,生意确实难做。 十三妹插话:你们算什么?我损失才大。 谁不知道 ** 什么吃饭?现在条子查得严,场子都不敢开,亏惨了。 众人纷纷倾诉着自己的烦恼。 在杨飞离港期间,警方大力整顿治安,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准备。 此时正值警界高层竞选的关键阶段,两位候选人都急于建功立业。 目前刘杰辉的政绩明显优于对手李文彬,占据上风。 这次治安强化行动正是李文彬发起的,他计划在新年前肃清港岛黑帮,以此提升自己的政绩和影响力。 在李文彬的严厉打击下,多个贩毒团伙遭到重创,大批成员落网。 这迫使许多帮派不敢公开交易,只能暗中进行小规模活动。 不少酒吧和 ** 因琐事被查封,理由是需要整改械斗事件。 如今港岛黑帮都龟缩在暗处,成员不敢轻易露面,唯恐被警方传唤。 警方的扫黑行动显着改善了治安,民众对警察的评价也随之提升。 恐龙说道:自从原青男和山下忠秀比武后,原青男就销声匿迹了。 太子接话:他们俩都受伤了,现在应该在养伤。 十三妹问道:杨飞现在不在港岛,等他回来知道手下受伤,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飞扬集团总部大楼。 杨飞一行人回到公司后,直接来到他的办公室。 秘书秋堤早已备好热茶等候。 虽然杨飞这段时间不在,但作为他的专属助理,秋堤仍会不定期来公司办公。当然她也可以不来,没人敢过问,也没人有资格过问。 杨飞脱下大衣坐在沙发上。 室内空调开得很足,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众人恭敬地站在杨飞面前,都在等他先开口。 杨飞转头看向吉米,沉声问道:吉米,忠秀的事你解释一下。 立花正仁刚要开口,吉米抢先说道:飞哥,前阵子日本三口组的原青男在港岛四处挑战各帮派高手。 道上除了太子赢过原青男,其他人都败在他手下。 但太子身为帮主,不方便亲自出手教训原青男。 所以几位老大找到我们飞扬集团,想请飞哥出面。当时你不在,他们就来找我商量。 杨飞目光锐利地盯着吉米:你就因为他们的请求,让自家兄弟去跟人比武? 还动了真家伙,万一忠秀失手,或者不敌原青男送了命。 你怎么向兄弟们交代? 我又该怎么向兄弟们交代? 杨飞语气严厉,话语中透着怒意。 他确实动了真火,才离开港岛一个月,就有兄弟受伤。 高晋和立花正仁都被杨飞的态度震住了,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火,还是刚回来就动怒。 高晋和阿炽明白杨飞为何不问与山下忠秀交好的立花正仁,而是直接质问吉米。 因为吉米是集团总经理,杨飞不在时他就是第一责任人。 现在兄弟出事,作为领导者必须承担杨飞的怒火,否则无法服众。 况且吉米跟随杨飞以来一直顺风顺水,没经历过什么磨难。 在高位坐久了,渐渐忽略了兄弟情谊。 杨飞这次就是要敲打吉米,让他记住不能拿兄弟的性命当儿戏。 吉米心里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觉得踏实。他早就料到杨飞回来会处罚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降职的准备。 吉米明白杨飞是为他好,才会当着众人的面训斥自己。 当忠秀受伤时,吉米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差点害兄弟丧命。 吉米低头认错:飞哥,我知道错了,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杨飞夹着雪茄问道:说说错在哪了? 阿炽立即会意,上前为杨飞点烟。 杨飞右手夹着雪茄,左手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吉米沉声道:我不该为帮外人就让兄弟去冒险。更不该没摸清对手底细就贸然行动,害忠秀差点送命。这次责任全在我。 可有不服?杨飞吐着烟圈问。 心服口服。吉米斩钉截铁地说,我认罚。 扣你这个月薪水给忠秀养伤,可有意见? 听飞哥安排。 杨飞转向立花正仁:忠秀伤势如何? 再过几天就能活动了。立花正仁急忙解释,飞哥别怪吉米,是我们自愿去找原青男...... 话未说完就被杨飞打断:正仁,不必替他说情。都是兄弟,犯错就要认。他转向吉米:对吧? 吉米对立花正仁摇头:确实是我的错。 杨飞掸了掸烟灰:知错认错,敢作敢当。 这一次是吉米犯错,我处罚吉米。以后谁再犯错,同样严惩不贷。 吉米就是第一个例子。 我要让所有人明白,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的后果。下次谁敢再犯,我的拳头可不认人。 杨飞话音未落,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让杨飞亲自出手?那跟要命没区别。他动真格的话,谁能接住他一拳? 平时练武时杨飞都收着力,只是随便过招。 可每次对练,他们都被打得哭爹喊娘。 立花正仁见这情形,也不再为吉米求情。 杨飞又道:吉米,你还有个错误知道吗? 吉米低头:知道,没赶尽杀绝。 既然是对手,实力又强,就该永绝后患。杨飞冷声道,这事你处理得很差劲。 也许你离开江湖太久,血性。 杨飞哥转头问立花正仁:查到原青男的下落了吗? 在九龙城。立花正仁答道。 给我准确定位。杨飞吩咐,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管他什么三口组,照打不误。 接着问吉米:这月港岛还有什么动静? 吉米想了想:最大的事是警方有动作。 什么动作?杨飞皱眉。 吉米说道:“年关将近,警方的重要会议即将召开,刘杰辉处长的表现明显优于李文彬。” “李文彬急于立功,于是展开大规模清查,突击检查多家娱乐场所,抓捕了不少帮派成员。” 第1章 铜锣湾。 酒吧里灯光昏暗,一个小弟急匆匆推门而入:“飞哥,出事了!刚收到风,b哥带着陈浩喃过海去见蒋先生了。” 沙发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身高超过一米八,轮廓分明,肩宽腿长。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急什么?铜锣湾是b哥的地盘,他爱带谁去奥门是他的事。” 小弟压低声音:“可这一个月您为社团拼死拼活,铜锣湾半壁江山都是您打下来的。现在b哥突然带陈浩喃见蒋生,摆明是想推他上位……” 杨飞嗤笑一声:“陈浩喃?小丑而已。” 等小弟退下,杨飞走到窗前。玻璃映出他冷峻的眉眼——这具身体的原主本是洪兴最底层的马仔,一个月前那场车祸后,他在这具身体里醒来。 这个世界混乱得离谱。明明是八十年代,却混进了本不该存在的黑道枭雄。或许是他的穿越搅动了时空。 系统觉醒后,他靠着一双拳头硬生生从四九仔打成红棍,一个月横扫三条街。如今铜锣湾的夜色里,除了大佬b,就数他杨飞的名字最响。 杨飞拥有一个签到系统,分为日签、月签和年签三种。 日签的金额通常在一元到一万元之间,奖励较少。而年签的奖励最为丰厚。 杨飞心念一动:“系统,打开个人属性。” 随即,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以下信息: **姓名:杨飞** **年龄:23** **武力:72(普通人25)** **智力:80(普通人25)** **魅力:99(普通人25)** **体力:73(普通人25)** **武力水平:后期红棍** **装备:唐横刀、5立方米随身空间** 杨飞最满意的是自己的魅力值,几乎达到颜值巅峰,任何女性见到他都会…… 他第一次签到就获得了顶级魅力的奖励。 “系统,把剩下的三个奖励全部使用。” “正在为宿主激活奖励。” “恭喜宿主使用硬 ** ,体力+15,身体强度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掌握满级截拳道,武力+25,当前武力值97,已至无敌之境。” “恭喜宿主获得五千万港币,已存入随身空间。目前总资产一亿两千万港币,来源合法,请放心使用。” **更新后属性:** **姓名:杨飞** **年龄:23** **武力:97(普通人25)** **智力:80(普通人25)** **魅力:99(普通人25)** **体力:88(普通人25)** **实力水平:无敌** 杨飞刚才施展硬功与满级截拳道时,浑身发热冒汗,却感到异常畅快,体内力量正在持续增长。 此刻他审视自身属性颇为满意,唯独智力值80略显不足,但已远超常人。 杨飞名下经营着三家酒吧、五家KtV和六间麻将馆。其中酒吧与KtV的装潢风格超前,吸引大量顾客。这些产业每月为他带来数百万收益,远超其他话事人的收入水平,但他仍觉不足。 他在海边拥有一套价值五千万港币的别墅,是帮某位商人解决问题后获赠的,至今尚未前往查看。 走出办公室,杨飞对门外白衣男子启动系统指令:系统,显示阿炽属性。 姓名:阿炽 年龄:25 武力:89 智力:75 魅力:80 体力:80 实力评级:巅峰红棍。 杨飞带着阿炽来到一楼。入夜后的酒吧人潮涌动,这家名为不归人的酒吧是他旗下规模最大的场所。 阿炽紧随其后,突然低声道:飞哥,蒋先生的女人在那边。他指向吧台方向的方婷。 杨飞望去,只见吧台边坐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他认出这是洪兴龙头蒋先生的女友方婷,上次随护卫面见蒋先生时曾有一面之缘。 作为穿越者又身负系统,杨飞觉得若不将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美女纳入麾下,实在有负这场奇遇。他挥手示意,独自朝吧台走去。 杨飞走到吧台前,调酒师抬头看见他,恭敬地喊了声:飞哥。 这些服务员都是杨飞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毕竟杨飞出手阔绰,待手下又极好。 酒吧里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只有凑到耳边说话才能勉强听清。 来两杯威士忌。杨飞吩咐道。 马上好,飞哥。调酒师利落地开始调酒。 不一会儿,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就送到了杨飞面前。此时他距离方婷仅有两米之遥。方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那里一群俊男靓女正在热舞,气氛high到爆。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杨飞见状微微一笑,拿着酒杯走到方婷身旁。嫂子,喝一杯?他递过酒杯。 方婷只是蒋先生的情人,并非正室,所以杨飞称她而非。 方婷转头见是杨飞,本就微醺的脸颊更红了。她想起第一次在蒋家见到杨飞时的场景——那天他穿着泳衣,身材线条分明,俊朗的面容让人过目难忘。一个混社会的男人竟有如此出众的外形,实在令人惊艳。 你是杨飞?这家酒吧的老板?方婷故作镇定地问道。 正是,我们前几天刚见过。杨飞含笑点头。 方婷的脸更红了。她接过酒杯,与杨飞轻轻碰杯,抿了一口。 两人并肩靠在吧台边。 嫂子今晚怎么有空来我这儿玩?杨飞侧头问道。 方婷的目光始终无法从杨飞脸上移开。他微笑时那迷人的模样,让她看得入迷,甚至有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方婷压下情绪说道:“今天生哥去奥门办事,我闲着无聊出来走走,朋友说铜锣湾的酒吧不错,热闹又安全,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的店。” 杨飞笑了笑:“蒋先生事务繁忙。” 方婷轻轻点头。 杨飞接着说:“以后嫂子来这儿,提我名字就行。” 方婷眼睛一亮:“真的?” 杨飞看着她:“当然。” 他扫了眼空荡的四周,问道:“嫂子一个人?蒋先生没安排人跟着?” 方婷略显尴尬:“就我自己,不过是个小演员罢了。” 杨飞直视她的眼睛:“演员怎么了?我们混社会的照样被人瞧不起。” 方婷脸颊更红了。 两人边聊边喝,方婷酒量浅,但聊得投机,不知不觉喝多了。 午夜时分,杨飞发现她醉得脚步虚浮,轻推她肩膀:“嫂子?” 方婷软绵绵靠在他肩上。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确认她已睡熟。 这时阿炽走过来:“飞哥,需要……” 杨飞伸手:“车钥匙给我。” 阿炽递上兰博基尼钥匙——这车是杨飞签到所得,平日由护卫兼司机的阿炽保管。 杨飞通常宿在酒吧的私人房间,但此刻人多眼杂,便带方婷离开。 抵达酒店后,杨飞将她安置在床上。浓重的酒气让他决定先冲个澡。 水声响起时,方婷迷迷糊糊睁开眼,酒精仍在体内翻涌。 (方婷环顾四周,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顿时察觉异样,目光转向浴室方向。 她试图起身,恰逢杨飞沐浴完毕,腰间只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方婷刚撑起身子又跌坐回去,酒精的效力仍未消退。 看清来人是杨飞,她心跳加速,羞意与欣喜交织。 三小时悄然而逝。 持续练习瑜伽的方婷精疲力竭,再练下去恐怕要虚脱,躺下不到两分钟便沉沉睡去。 杨飞转身又进了浴室。 —————————— 铜锣湾街头。 数百人浩浩荡荡穿过街道,杀气腾腾地转向另一条路。 领头的白发青年拎着 ** ,步伐跋扈,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 刚拐过街角,对面早已守着一群人。为首两名青年一黑一白——白衣人持枪,黑衣人执古剑,静候多时。 没有废话,双方瞬间冲撞厮杀。白发青年挥刀迅猛却体力不支,很快败下阵来。 黑白二人所向披靡,无人能接下一招,所过之处对手纷纷倒地。 战斗片刻,入侵者已溃不成军,多数人四散逃窜。 白发青年被黑衣剑客彻底压制,束手就擒。 —————————— 晨光透过窗帘刺醒杨飞。 他望着身旁熟睡的方婷,嘴角扬起。虽不能给她名分,但此刻她确是他的女人。 凌乱的床畔散落着…… 杨飞并未放在心上。 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方婷,她依然沉睡,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他独自起身,继续练习瑜伽。 刚练了没多久,方婷便醒了,两人一起练习。 过了一会儿,方婷彻底撑不住了,浑身颤抖无力,只能躺着,动弹不得。 她声音发颤:“飞哥,我不行了。” 杨飞又独自练了半小时,随后走到床边。方婷直直盯着他。 杨飞脸色不太好,方婷读懂了他的表情。 一小时后。 杨飞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他走到方婷身边说道:“别让人知道,否则你明白后果。” 方婷红着脸,抱住他:“我知道,不会让别人发现我们的事,但如果我……” 杨飞淡淡道:“尽量别来找我,有事我会找你。” 说完,他起身离开。 房间里一片凌乱,只剩方婷一人。 …… 杨飞开车来到酒吧,阿炽迎上来:“飞哥,昨晚大佬b的手下山鸡来我们场子 ** ,还打伤了一个兄弟,不过山鸡已经被我们扣下了。” 杨飞边走边问:“他们昨晚来了多少人?” 阿炽想了想:“差不多四百人,但被我和天虹砍翻了不少。” 杨飞道:“叫天虹过来,顺便把山鸡带来。” 阿炽点头:“是。” 杨飞走进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望向窗外,仿佛一切都不真实,像在梦中。 第2章 这时,阿炽敲门道:“飞哥,天虹带山鸡来了。” 杨飞:“让他们进来。” 门开了,骆天虹押着山鸡走进来。阿炽关上门,守在门外。 杨飞走到被绑住的山鸡跟前,山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蹲下来拍了拍山鸡的脸:你就是陈浩喃那个废物的兄弟? ** !山鸡怒吼,要杀要剐冲我来,别扯上我大哥! 杨飞一脚踹在山鸡肚子上,把他踢出几米远。山鸡蜷缩着身子发出痛苦的 ** 。 你大哥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杨飞冷笑,没大没小的东西。 他抄起棒球棍,照着山鸡就是几记闷棍,直到对方昏死过去。 把人带下去。 系统,调出骆天虹的资料。 【姓名:骆天虹】 【年龄:28】 【武力:90】 【智力:74】 【魅力:78】 【体力:81】 【级别:双花红棍】 天虹比阿炽强一些,但差距不大。 我们现在有多少人?杨飞问道。 五百个兄弟,都很忠心。骆天虹回答。 兵贵精不贵多,抓紧训练。杨飞吩咐道,昨晚山鸡来踩场子,虽然是同门,但我们不能忍。今晚带人去扫他们的场子。 明白。 杨飞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这里有一百万,给弟兄们每人订做两套西装。 飞哥,咱们混社团的穿什么西装...... 没出息!杨飞打断他,蒋先生都在转型做生意了,早点洗白才是正道。难道你想当一辈子古惑仔? 骆天虹听完杨飞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没想到老大不仅为自己谋划出路,还惦记着帮兄弟们摆脱过去。这样的老大,值得他拼上性命追随。 把钱拿去,马上带兄弟们订做西装。要是谁敢穿得邋里邋遢,以后就别跟着我混了。 明白。 骆天虹接过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杨飞站在窗前,目光投向远方。 奥门。 蒋天生的别墅里。 一老一少两名男子跟随管家走进庭院。蒋天生正在泳池中畅游,岸边的保镖警惕地巡视四周。 两人在泳池边站定等候。蒋天生游到岸边,起身坐在躺椅上。 蒋先生。两人异口同声问候。 蒋天生点点头:阿b,浩喃,不是说明天我就回港岛了吗?今天刚办完事,你们怎么特意跑奥门来了? b哥上前一步:我们有事想请蒋先生帮忙。 蒋天生接过保镖递来的香烟,深吸一口:什么事这么急? 浩喃为洪兴效力多年,能力出众又忠心耿耿。现在铜锣湾七条街里,杨飞占着三条,咱们实际控制的只有四条。我想帮浩喃拿下那三条街。 蒋天生吐着烟圈:你们打算怎么做? 原本想直接动手,但怕把握不足。想请蒋先生出面,让杨飞把三条街交给浩喃打理,也好让他多些历练,日后更好为您效力。 蒋天生沉吟道:那三条街是杨飞从其他帮派手里打下来的。我直接让他交出来,恐怕难以服众。 b哥开口道:蒋先生若能出面相助,我愿意奉上五百万酬金,还会派人协助杨飞拓展其他地盘。我年纪大了,希望将来由浩喃接管铜锣湾,这样蒋先生也能安心。 蒋天生微微颔首:等回港岛后开会议定吧。洪兴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阿b你应该明白。 b哥会意,连忙说道:多谢蒋先生。浩喃,快谢谢蒋先生。 陈浩喃上前一步:多谢蒋先生栽培。 蒋天生看着陈浩喃:阿喃,我很看好你。 夜幕降临,铜锣湾街头人潮涌动。不归人酒吧门前聚集着百余人,为首的斜刘海青年手持一柄八面汉剑,正是杨飞麾下头号战将骆天虹。 骆天虹掐灭烟头,对众人说道:昨晚山鸡带人挑衅,同门相残本不该,但既然他们先动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飞哥有令,今晚扫平他们的场子——每人一万,负伤三万,不幸牺牲的家属可得十万抚恤。 众人闻言群情激奋,齐声高喊: ** 他们! 杨飞开出的丰厚报酬让手下个个骁勇善战。骆天虹将长剑往肩上一扛:全体上车! 十几辆路虎载着人马直奔b哥地盘。街坊们早已见怪不怪——只要安分守己,杨飞的人从不为难百姓。 酒吧里依旧人声鼎沸。杨飞站在窗前目送车队远去,指间香烟袅袅,胜券在握。 铜锣湾另一头,b哥手下的酒吧、KtV和麻将馆等场所遭到突袭,损失惨重。看场人员毫无防备,被打得七零八落。 骆天虹如入无人之境,b哥这边根本无人能挡。他像台精准的杀戮机器,所向披靡。 整条街的场子被横扫一空,骆天虹随即带人占领了地盘。b哥的手下仓皇逃窜,大天二虽率两百人前来应战,仍不敌骆天虹,最终只剩不足百人撤退,大天二也负伤败走。 这一战震动江湖,洪兴在铜锣湾的内斗以大佬b惨败收场。杨飞仅派骆天虹带领百人就将大佬b打得落花流水,成为江湖笑谈。 深夜接到捷报后,杨飞立即命令骆天虹驻守新占的地盘。 次日,陈耀一早来电。 哪位?阿炽接起电话。 我是陈耀,让阿飞接电话。对方语气不善。 杨飞接过电话:耀哥这么早有事? 昨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全江湖都在看洪兴笑话!陈耀质问道。 你怎么不先问问大佬b?前天晚上他派山鸡来砸我场子。杨飞反唇相讥。 陈耀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蒋先生两小时后到港,你跟我接船。说完直接挂断。 听着忙音,杨飞暴怒摔碎电话:操 ** 陈耀,敢给老子摆脸色! 阿炽见状比划了个割喉手势:飞哥,要不要...... 杨飞思索片刻后说道:不急,现在还不是收拾他的时候,先让他多活几日。 明白。 ...... 港岛某码头。 码头外围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对男女。男子身着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女子身穿白色包臀裙,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身后还跟着几名手下。 男子是洪兴的白纸扇陈耀,蒋天生的心腹。 女子则是蒋天生的女友方婷。 方婷开口问道:还有谁会来接生哥? 陈耀回答:嫂子,今早我通知了杨飞,只是不知为何他迟迟未到。 听到杨飞要来,方婷内心雀跃,原本紧绷的脸色明显缓和许多。 这时,一辆路虎在他们身后停下,众人纷纷转身望去。 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青年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一位短发墨镜男子迈步而出。他脚踩锃亮皮鞋,一身笔挺黑西装不见丝毫褶皱,气质非凡,相貌更是出众,无人能及。 二人走到陈耀和方婷面前。杨飞看向方婷:嫂子。 方婷顿时脸颊泛红,强自镇定地点头回应,随即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杨飞心知肚明却不动声色,毕竟陈耀在场。 他转向陈耀:耀哥。 陈耀上下打量着杨飞的装束,欲言又止。 怎么这么晚才到? 杨飞淡然道:临时有事耽搁了。 蒋先生还有多久到? 陈耀看了眼手表:不到一小时。 杨飞挑眉:还要这么久?你之前不是说两小时吗?现在还剩一小时? 陈耀皱眉道:“急什么?蒋先生在奥门遇到点事耽搁了。 杨飞突然开口:我憋不住了,先去趟厕所。说完便转身离开。 陈耀瞥了眼他的背影,心想这小子事真多,越发觉得他不成气候。 阿炽和陈耀留在原地等候。杨飞快步走向洗手间。 杨飞刚进洗手间,就被一个女人拽了进去。 他当然知道是谁。 一把将女人搂进怀里。 正是刚才来卫生间的方婷。 飞哥怎么来了?方婷脸颊泛红。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蛋,手臂收紧:你说呢? 方婷耳根都红了,身子却诚实地贴近。 今天火气很大。杨飞沉声道。早上被陈耀挂电话,现在又要来接蒋天生,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方婷仰头看他俊朗的侧脸,会意地蹲下身系鞋带...... 路过洗手间的人听到激烈声响,连隔板都在震动。 一对老夫妇经过,老太太摇头快步走开。老头望着震动的门板叹道:年轻人真能折腾,唉,老了。 四十分钟后。 时间紧迫,杨飞只能匆匆结束。两人都有些不尽兴。 他整理好衣服先行离开。 方婷独自补着口红,重新梳理凌乱的头发。走出门时双腿发软,只能咬着牙强装镇定。 方婷的面色比来时更显红润。 杨飞回到陈耀一行人身边时,陈耀并未察觉他的到来,目光始终锁定在码头出口处。 约莫五分钟后,方婷才缓步走到队伍前方,视线一直落在杨飞身上。杨飞回望她时,她的脸颊又泛起红晕。 又过了十分钟,出口处陆续有人走出。 人群 ** 现了四人,为首的男子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气质远胜身后三人。 尤其最后两人,衣着与前面两位西装男子格格不入,一眼便知是街头混混的打扮。 杨飞认出那两人——身材矮胖的是铜锣湾话事人b哥,旁边长发男子则是他的头号手下陈浩喃。 方婷和陈耀率先迎上前。方婷笑着想拥抱蒋天生:“生哥,我好想你。” 蒋天生张开双臂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后端详着她说道:“婷婷,我去奥门这几天,你气色更好了,越来越漂亮了。” 杨飞听到后暗自冷笑:“哈哈哈,你去奥门这几天,我替你好好‘照顾’了她,她当然红光满面。”但这些话他绝不会说出口,只在心里盘算着将来亲口告诉蒋天生的一天。 方婷红着脸解释:“可能这两天在家练瑜伽多了,才会这样。” 蒋天生微笑点头:“嗯,以后多练瑜伽,对身体好。” “好的,生哥,我会的。”方婷轻声应答。 蒋天生牵着方婷的手,目光转向陈耀和杨飞。 第3章 杨飞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动。 陈耀开口道:“蒋先生,您终于回来了。” 蒋天生点头,问道:“我不在这几天,社团有没有出什么事?” 陈耀正色回答:“铜锣湾那边有些状况。” 大佬b听完陈耀的话,脸色骤变:铜锣湾出什么事了? 陈耀沉声道:昨晚阿飞派骆天虹带人砸了你一条街的场子。 大佬b顿时暴怒,猛地朝杨飞扑去: ** !趁老子不在港岛就敢动我的地盘! 就在他即将揪住杨飞衣领时,白西装阿炽突然横 ** 来,冷眼拦住去路。陈浩喃见状立即冲上前推开阿炽:想动手? 四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方婷看到蒋天生的心腹大佬b针对杨飞,不禁暗暗担忧。 蒋天生笑着打圆场:都是自己人,有事回总部再说。说完便带方婷乘车离去。 大佬b恶狠狠指着杨飞:你给我等着!杨飞放声大笑:好,我随时恭候。转身走向路虎车时,阿炽一把推开陈浩喃,头也不回地跟上。 杨飞摇下车窗戏谑道:b哥要搭顺风车吗?座位管够。大佬b破口大骂:滚 ** !杨飞的笑声在街头回荡。 洪兴总部陆续聚集了各区话事人。最先到的是**仔区巴基,这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接着是北角黎胖子、观塘大宇、柴湾马王简等人。 众人议论纷纷,巴基摇头晃脑:阿飞这次太过分了,连自己人都... 黎胖子撇撇嘴:基哥,这话可不对,要怪就怪大佬b的人不中用,连阿飞都打不过。 正说着,又进来三位话事人,两男一女。女人是十二话事人中唯一的女性——旺角钵兰街的十三妹。走在前面的男人是葵青话事人韩宾,后面跟着屯门话事人恐龙。 十三妹笑着问:基哥,你们聊什么呢? 基哥扯了扯嘴角:在说昨晚铜锣湾的事。 韩宾冷着脸插话:昨晚的事有什么好聊的?不就是打架吗?哪天不打? 谁都知道,十二话事人里就数韩宾和杨飞交情最好。 基哥被噎得说不出话,低头盯着地板。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大佬b带着陈浩喃走进来,环视一圈:怎么都不吭声了? 十三妹挑眉:刚才基哥他们正说你手下废物,现在没人敢接话了。 大佬b脸色一沉:基哥,背后嚼舌根不太好吧? 基哥赶紧赔笑:b哥,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大佬b黑着脸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十二话事人里,尖沙咀的太子说有事没来,现在就差深水埗的靓坤。 突然响起沙哑的嗓音:b哥你越混越回去了,自己先动手还被人扫了整条街,真够丢人的。 穿黄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小弟晃进来。 陈浩喃猛地站起来:靓坤你放什么屁! 靓坤歪着头:怎么?想动手? 哈哈哈——身后的小弟们哄笑起来。 靓坤眯着眼:老大没个老大样,教出来的小弟也没规矩。 陈浩喃正要发作,被大佬b按住:阿喃,坐下。 陈浩喃攥紧拳头坐了回去。 靓坤大摇大摆地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蒋先生走进来时,陈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纷纷起身问好,唯独靓坤依旧坐着。 蒋天生笑着问道:刚才聊什么这么热闹? 基哥连忙回答: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蒋天生环视一周:既然大家没别的事,我先说几句。昨晚的事让洪兴成了笑柄,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靓坤插话道:蒋先生,山鸡带人打阿飞的地盘反被收拾,这事该让大佬b给个交代吧? b哥脸色难看。他原以为山鸡能拿下杨飞,没想到反而栽了跟头。 b哥起身辩解:杨飞占了我的地盘不还,这不合规矩。 靓坤冷笑道:输了就是输了,认栽不丢人。 你少在这挑事!b哥怒道。 实话都不让说了?靓坤摊手摇头。 蒋天生抬手制止:阿b有错该罚,但杨飞扫场子也不对。你们说该怎么处理? b哥提议:我愿意赔罪摆酒。但铜锣湾两个老大容易内耗,不如...... 蒋天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说你的想法。 b哥开口道:我阿b算不上什么顶尖人物,但在铜锣湾当了这么多年话事人,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我手下陈浩喃能力出众,现在已经是红棍级别,大家都看得见他的本事,对社团也是忠心耿耿。我觉得把杨飞那三条街交给浩喃打理更合适,这样洪兴在铜锣湾的势力也能更好整合。 站在b哥身后的陈浩喃起身道:蒋先生,各位大哥。 靓坤嗤笑一声:阿b,你这话说得太离谱了吧?这种要求也敢提? 韩宾接话道:阿b,你这确实过分了。阿飞前阵子带着兄弟们拼死拼活才拿下这三条街,你说转手就给你小弟?传出去道上兄弟怎么看我们洪兴?以后谁还愿意卖命? 其他几位话事人也纷纷附和,都觉得b哥这个提议不妥当。这么搞会寒了兄弟们的心,以后谁还愿意为社团拼命? 蒋天生见众人意见一致,便对b哥说:阿b,大家都觉得不合适,希望你能理解。 b哥只得点头:我明白,蒋先生。 陈浩喃脸色阴沉,强忍着怒气。 蒋天生继续道:你想提拔小弟可以理解,但上位要靠实打实的功劳和能力。 b哥应道:是,蒋先生,我知道了。 蒋天生吩咐:叫杨飞进来。 小弟出去把杨飞带了进来。 杨飞一身笔挺西装,高大英俊,与在场众人形成鲜明对比。 杨飞行礼道:蒋先生好,各位大哥好。 蒋天生微微颔首。 靓坤笑道:阿飞,我看好你,好好干。 杨飞回道:谢谢坤哥。 他看向韩宾,韩宾对他点头示意。 蒋天生开口道:“阿飞,昨晚的事我已经了解清楚,确实是阿b先做错了。不过阿b刚才已经认错。可你又派人砸了他的场子,这就不对了。所以你们两边都有错,错了就该罚。” “这样吧,你把从阿b那儿拿的那条街分成两半,你留一半,另一半还给阿b。另外把山鸡还给阿b,同时升你为洪兴的第二位双花红棍。你觉得怎么样?” 杨飞略一思索,答道:“听蒋先生安排。” 心里却暗骂:“早就计划好了还问 ** 什么?现在洪兴不就是你蒋天生一个人说了算?你定的规矩谁敢不听?” 韩宾笑着说:“阿飞,拿到半条街还升了双花红棍,这波不亏。” 十三妹接话:“现在洪兴有两位双花红棍了,第一位是尖沙咀的太子,咱们洪兴的战神,第二位就是杨飞。” 蒋天生见杨飞同意,环视众人问道:“大家觉得如何?” 韩宾立刻表态:“我同意。”恐龙和十三妹见韩宾点头,也跟着举手赞成。靓坤也举起手,基哥和黎胖子见状也纷纷附和。 超过半数人同意,事情就这么定了。 会议结束后,杨飞刚走出总部大门,身后传来喊声:“阿飞,等等!” 回头一看是韩宾。他走过来搭着杨飞肩膀说:“阿飞,咱俩快一个月没喝酒了,今晚拼一场?” 杨飞笑着回应:“行,今晚非把你喝趴下不可。” 这时传来一个带着嫌弃的女声:“今晚谁要把谁喝趴下?”十三妹和恐龙走了过来。 韩宾连忙对十三妹解释:“别误会,我刚跟阿飞说今晚去他酒吧喝酒比谁先倒。不是你想的那样。” 十三妹后退半步:“少盯着我看,我没兴趣。不过喝酒算我一个。”恐龙也凑过来:“加我一个,我也去。” 杨飞笑着点头道:好,今晚都去我酒吧,我请客,酒水管够。 众人离开总部后各自去取车,大多开的是丰田轿车。杨飞走到一辆红色兰博基尼前拉开车门。 几位大哥见状立即围了上来。基哥瞪大眼睛问:阿飞,这车哪弄的?真够气派。 靓坤嗤笑道:基哥,就你那点地盘能挣几个钱?也配打听这车? 基哥脸色一沉,却没接话。韩宾插话问道:这车花了多少钱? 朋友从国外帮忙带的,没花多少。杨飞笑着回答。 韩宾挑眉:看来最近生意不错。 哪里比得上宾哥。杨飞谦虚道。 靓坤凑近说:有空来我公司坐坐,咱哥俩好好聊聊。 改天去你影视公司看看。杨飞眯着眼应道。 众人散去后,杨飞和韩宾等人驱车前往不归人酒吧。刚到门口,几名西装小弟就迎上来开门泊车。 韩宾三人跟着杨飞走进酒吧。阿炽始终贴身护卫,旁人不敢近前。 晚上八点,酒吧尚未营业,清一色是杨飞的小弟在忙碌。非服务人员都穿着笔挺西装,站姿挺拔,气势不凡。 阿炽领着几人进入包厢,杨飞率先落座,韩宾等人随后坐下。 恐龙环顾四周惊叹:阿飞,你这酒吧装修也太奢华了! 进店时众人就注意到, ** 设有一个巨型舞台,配有dJ台,周围全是酒桌——这般格局在不归人酒吧独树一帜。 韩宾挑眉道:“我说你怎么突然阔绰了,酒吧整这么气派,谁不想来捧场?” 杨飞咧嘴一笑:“宾哥说笑了,就这一家店捯饬得像样点。你们来玩报我名号,酒水打折。” 他转头吩咐阿炽:“去叫几个姑娘过来。” 阿炽应声退出包厢。 恐龙搓着手凑近:“阿飞,你这儿装潢够档次,姑娘们...肯定很够味吧? 韩宾瞥见十三妹面无表情,照着恐龙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整天就知道想这些,早晚栽跟头!” 恐龙不服气地嘟囔:“大哥你自己不也...” 韩宾偷瞄十三妹没反应,对杨飞摆手:“我就喝酒,别给我安排。” 杨飞似笑非笑:“真不要?” 第4章 这时阿炽领着几位姑娘进来。个个曲线玲珑,妆容精致,穿着清凉。 恐龙瞪圆了眼,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韩宾扫过姑娘们,心里翻江倒海。 姑娘们齐声问好:“老板好。” 在不归人上班的她们清楚眼前这位不仅是老板,更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年轻有为又待她们不薄,私下没少幻想... 杨飞微微颔首,依次介绍:“这位是韩宾,叫宾哥。” “宾哥好。” “这位十三妹,叫姐。” “姐好。” “这是恐龙,叫龙哥。” 恐龙还盯着姑娘们 ** 。 恐龙冲杨飞咧嘴一笑:“阿飞,不对,该叫飞哥!你这儿的妞个个都这么带劲?” 杨飞面无表情地回应:“我这儿是正经酒吧,合法经营。” 恐龙耸耸肩,没再多说,顺手拽了个女孩搂在怀里。 杨飞目光转向韩宾,挑眉道:“宾哥,真不挑一个?” 那眼神里明晃晃带着挑衅。 韩宾装作没看见,慢悠悠道:“我这个人,专一。” 十三妹嗤笑一声:“得了吧韩宾,你深情起来全江湖都得靠边站。想要就直说,别在这儿装模作样。” “哈哈哈——” 杨飞随手一指:“你去陪宾哥。” “是,老板。”女孩应声,转身走向韩宾。老板发话,她没得选,何况这本就是她的工作。 站着的女孩只剩两个。杨飞挑了其中最出挑的一个,剩下那个自然到了十三妹身旁。 虽说十三妹是女人,可她对男人没兴趣,偏 ** ——这事儿江湖上人尽皆知。所以女孩陪她喝酒,谁都不觉得奇怪。 坐在杨飞身边的女孩却紧张得不行,身子绷得僵直,手指绞在一起。 另一边,韩宾几人已经喝开了,闹得最欢的就是韩宾自己。 杨飞瞥了眼身旁的女孩——她像根木头似的杵着,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倒酒。”他淡淡道。 “是、是,老板。”她慌忙去拿酒瓶,手抖得厉害,酒水洒出几滴。 好一会儿,她才颤巍巍递上酒杯。 杨飞看出她生涩,没多计较,只沉声问:“新来的?” 女孩一听,扑通跪下了:“老板别赶我走!我、我一定好好学……” 韩宾那边正玩得兴起,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 杨飞皱眉:“起来,好好坐着。” 女人浑身发抖,慢慢坐直身子,始终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杨飞捏住她的下巴,发现这张脸比明星还精致,身段更是玲珑有致。只是此刻她眼里噙满泪水,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吓得不轻。 名字? 潇潇。 年纪? 二十二。 新来的? 为什么来不归人?不知道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工资高......家里等钱用。我......没别的本事。 杨飞盯着她:乡下人? 他没再追问。酒杯在指间转了转,琥珀色的液体晃出细碎的光。不知何时,潇潇开始主动碰杯,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 杨飞搭在她腰上的手起初引得一阵战栗,后来也成了暖意。三小时后,恐龙和韩宾烂醉如泥,十三妹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离开。陪酒女们个个神色如常——除了潇潇,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走廊灯光刺眼,阿炽的影子斜斜投在墙砖上。 飞哥,下一站? 走着看。杨飞把打火机抛向半空,金属外壳划出一道银弧。 “让兄弟们带韩宾他们去休息,再派个人多照顾一下潇潇,能帮就帮。” 杨飞说完,转身上了酒吧二楼。 阿炽招来一个小弟。 “炽哥。” 阿炽吩咐道:“把韩宾和恐龙安顿好,另外,飞哥交代了,多留意那个叫潇潇的姑娘,明白吗?” “明白,炽哥,我马上去办。” 阿炽点点头,随即跟上二楼。作为杨飞的贴身保镖,他必须时刻跟在杨飞身边。 包厢里。 三个女孩围到潇潇身边,其中一个问道:“潇潇,刚才陪老板喝酒,你怎么不积极点?” 潇潇低着头,脸颊微红,不知如何回答。 另一个女孩嗤笑一声:“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连陪酒都不会,怕是只能一辈子在这儿混了。碰上些难缠的客人,说不定……” 潇潇沉默不语。她当然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在这种地方工作,大多数女孩都逃不过那样的命运,成为别人手中的玩物,被随意摆布。可她别无选择——别的活不会干,被人介绍来这里,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三个女孩没再多说,纷纷离开包厢,去大厅寻找新的客人。 只剩潇潇一人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清晨,杨飞带着阿炽和山鸡一行人来到骆天虹的地盘。 骆天虹早已带着一群小弟在酒吧门口等候。这间酒吧是他从b哥手里抢来的。 这条街的势力范围如今由杨飞和大佬b平分,杨飞这边只分到一间酒吧和一家KtV。 四辆路虎在酒吧门前停下,每辆车里走出七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清一色西装笔挺,整齐列队。 阿炽从中间那辆路虎的副驾下来,替杨飞拉开车门。杨飞缓缓下车,神情冷峻。 骆天虹身后站着二十名西装小弟,见杨飞现身,齐声鞠躬喊道:“老大!” 杨飞一身白色西装,戴着墨镜走在最前面。 他朝骆天虹几人点了点头,走到骆天虹面前问道:“大佬b他们到了吗?” 骆天虹摇头:“还没来。” “嗯。” 杨飞迈步走进酒吧。 骆天虹和阿炽紧随其后,只留四个小弟守在门口,其余人全部跟了进去。 没过多久,几辆车停在酒吧外,打头的是一辆丰田,后面跟着几辆面包车。 三十多人从面包车下来,围在丰田车旁。 陈浩喃、巢皮和包皮从丰田车里出来,包皮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大佬b缓缓下车。 大佬b问:“他们人呢?” 一个小弟回答:“老大,杨飞他们已经进去了。” “走,去会会他们。” 大佬b说完,大步走向酒吧。 陈浩喃几人跟在他身后,其余小弟也纷纷跟上。 到了酒吧门口,大佬b盯着守门的四个小弟:“你们老大在哪儿?” 其中一人挺直腰板:“在里面。” “哼。” 大佬b冷哼一声,带人走了进去。 酒吧内,杨飞等人坐在桌边,对面空着一半座位。 他指间夹着烟,目光冷傲地望向走进来的大佬b。 大佬b冷笑:“阿飞,排场不小。” 杨飞吐出一口烟,淡淡道:“哪比得上b哥?带这么多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开战呢。” 大佬b径直坐到他对面。 包皮突然喊道:“杨飞!你不是说把山鸡还给我们吗?人呢?” 阿炽眼神一冷,手中飞刀瞬间甩出,钉在包皮面前的桌上,刀身颤动。 “你再说一遍?” 飞刀出手的刹那,两边人马立刻剑拔弩张。 杨飞和大佬b同时抬手示意,两边的小弟这才停手。 杨飞盯着大佬b,淡淡道:“b哥,你的手下还是这么没规矩。” 包皮刚要开口,就被陈浩喃一把拦住。 “包皮。” 包皮被大哥呵斥,低下头不再吭声。 大佬b直接问道:“阿飞,山鸡在哪儿?” 杨飞侧头对阿炽吩咐:“带山鸡过来。” 片刻后,阿炽押着山鸡走到杨飞身后。 山鸡浑身是血,走路踉踉跄跄,腿上的伤正是杨飞亲手打的。 陈浩喃见到山鸡,立刻喊道:“山鸡,我和b哥来接你。” 山鸡虚弱地挤出几个字:“b哥,喃哥,我……” 大佬b冷冷看向杨飞:“现在能放人了吧?” 杨飞笑了笑:“当然,随时可以带走。不过下次可没这么走运了。” “哼。” 大佬b起身,对陈浩喃挥手:“带上山鸡,走。” 陈浩喃和包皮、巢皮一起扶住山鸡。 陈浩喃低声问:“撑得住吗?” 山鸡勉强扯了扯嘴角:“还死不了。” 等大佬b一行人离开后,骆天虹皱眉问道:“飞哥,为什么要把地盘和山鸡还给他们?” 阿炽平静解释:“昨天蒋先生发话,让我们归还,还升了飞哥做双花红棍。” 杨飞拍了拍骆天虹的肩:“天虹,接下来你负责管这边的场子,记住,我们的地盘不准碰粉。” 骆天虹郑重点头:“明白。” 杨飞带着阿炽等人走出酒吧。 坐进车里,杨飞默念:“系统,月签。”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月,前两次签到让他得到了骆天虹和阿炽的死忠,正是靠着他们,自己才能迅速崛起。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签到中……” “恭喜宿主,获得五百万现金。” 杨飞听到奖金有五百万,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阿炽转头问:怎么了飞哥? 没事。 路过小巷时,他们看到一男一女在拉扯,女孩都快哭出来了。杨飞觉得那女孩很像昨晚一起喝酒的姑娘,就让阿炽停车观望。 女孩带着哭腔说:我真没钱了,你别再来找我了。 男人吼道:骗谁呢?谁不知道不归人酒吧工资高!你在那儿上班肯定傍上大款了,会没钱? 我才去几天,正经上班哪来的钱?女孩哭得更厉害了。 在那儿上班的能有什么正经人?男人继续辱骂,再不拿钱出来,信不信我弄死你? 女孩蹲下抱头痛哭,男人不管不顾就要抢她手里的包。路人都在围观,没人敢上前。 就在男人要踢向女孩时,阿炽一脚把他踹飞了——他是按杨飞示意下的车。 杨飞拉起女孩,发现正是酒吧的潇潇。潇潇抬头认出老板,心里涌起暖意。 两人对视片刻,潇潇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第5章 路过。杨飞松开手。 听到这话,潇潇眼神黯淡下来,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被踹倒的男人爬起来叫骂:敢打老子,活腻了吧? 话没说完,阿炽已经掏出刀抵住他的脖子。 男子感觉脖子一凉,顿时不敢出声。 大哥...小心点...他颤抖着求饶。 阿炽押着他来到杨飞跟前。 杨飞转头问潇潇:这人是谁? 我男朋友...潇潇红着眼睛回答。 杨飞盯着男子:你就是这么对女朋友的? 这时阿炽收起了抵在男子颈间的利器。 男子立刻挺直腰板:关你屁事!老子爱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 杨飞抬腿就是一脚,男子被踹出老远,趴在地上吐血。 操...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东星何勇!男子还在叫嚣, ** 找死是吧? 杨飞一脚踩住他的脸:听好了,我是洪兴杨飞,这姑娘的老板。想 ** 就来不归人找我。 说完拉着潇潇上车离去。 男子吐着血沫放狠话:洪兴杨飞...你等着... 车上,杨飞递给还在抽泣的潇潇一张纸巾。 谢谢老板。 说说吧,怎么回事? 潇潇擦了擦眼泪:我们是一个村的...他说这边好赚钱,我就跟着来了...来了才发现他混帮派还 ** ...抢我的钱还打我...我就跑出来了... 后来遇到个姐姐告诉我...不归人在招人... 杨飞听着潇潇的诉说,心中泛起怜悯。世道如此,他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尽力相助,能帮一个是一个。 众人回到不归人酒吧时,几位女服务员看见潇潇从杨飞车上下来,认出她的人都露出惊讶神色。毕竟能从老板车里下来的女人,身份自然不一般。 给她在酒吧安排个房间。杨飞对阿炽吩咐道。 明白,飞哥。阿炽会意地点头。 杨飞转向潇潇:你先跟着阿炽,暂时住在酒吧。想离开的话直接跟他说。 谢谢老板。 交代完毕,杨飞径直走向办公室。 东星拳馆里,一个肌肉虬结的男子正在猛击沙袋,每一拳都带着凌厉劲风。 老大,洪兴的人把我打了!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冲进来报告。 话未说完就被老大一脚踹开。 没看见老子在练拳?何勇怒骂道。 小弟战战兢兢地爬回来,不敢再出声。这个鼻青脸肿的猥琐男,正是刚被杨飞教训过的潇潇男友。 作为东星五虎之首司徒浩喃麾下头号红棍,何勇以好勇斗狠闻名。 被人打了就打回去,别给东星丢人!何勇甩了甩拳头。 大哥,那人是洪兴杨飞,在铜锣湾...男子抱住何勇的腿哀求。 洪兴新上位的双花红棍?何勇闻言又是一脚, ** 让我平白无故去招惹洪兴? 男子慌忙掏出张照片,上面穿着白t恤的潇潇曲线玲珑:这是我马子,还没碰过,我发誓! 何勇接过照片,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还不快把你女朋友带来! 男子回答:老大,她在不归人酒吧上班,我们可以去那儿找她,我保证让她来陪您。 何勇骂道:妈的,在不归人上班还能是雏?你好意思糊弄我? 男子连忙解释:老大,她真是雏,刚来港岛没几天。 何勇点头:走,叫上弟兄们去不归人,顺便会会那个杨飞。 男子暗自窃喜,只要把女朋友献给老大,他的好日子就来了。在他眼里,只有钱最重要,女朋友算什么?他现在急需钱买 ** 。 ...... 夜晚的不归人酒吧人声鼎沸,拥挤不堪。 潇潇和几个同事正在聊天。一个女同事笑着问:潇潇,快说,什么时候和老板好上的?今早看见你从老板车上下来,昨晚是不是...... 其他人都好奇地等着答案。 潇潇红着脸说:老板哪会看上我?我就是个乡下姑娘。今天老板碰见我被我男朋友欺负,才带我回来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之前介绍潇潇来工作的女同事说:你那男朋友真不是东西,老来找你要钱,上次要不是我在,他就要打你了。唉,你命真苦。 另一个女的问:他都那样对你了,你没让他...... 潇潇脸更红了:怎么可能!我从没让他碰过。 正说着,酒吧外突然来了十辆车,每辆车下来十个人,个个手持武器,总共一百号人。领头的男人气势汹汹,走路横冲直撞。 门口的小弟见状不对,赶紧跑进去报信。 三人死死盯着那群不速之客。 这是飞哥的地盘,你们混哪条道的?一名马仔厉声喝道。 何勇领着人堵在不归人酒吧门口:叫你们老大滚出来! 没等对方答话,三个看场子的就被何勇的人反剪双手押进酒吧。原本喧闹的场子瞬间安静,围观人群自动让出空地。在这片街区,道上规矩向来是祸不及自家。 ** 突然涌出二十多个黑衣壮汉,清一色黑西装白衬衫。阿炽带着人往前排一站,跟何勇的人马形成对峙。 你也配见飞哥?阿炽冷笑。 两边人马同时向前逼近,钢管 ** 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服务员们缩在吧台后发抖,生怕这场火并会砸了饭碗。 潇潇突然在人群中看见男友站在何勇身侧,顿时脸色煞白。那是你对象?闺蜜刚问完,就听见何勇那边传来淫笑:老大,穿白裙子那个就是我马子。 何勇盯着潇潇的玲珑曲线,喉结滚动:还不赶紧带过来? 当男友伸手拽人时,杨飞从暗处闪出,一记鞭腿将人踹飞三米远,顺势把潇潇护到身后。 潇潇被杨飞牵着手,脸颊微红地喊了声:“老板。” 周围的女孩子们也齐声叫道:“老板。” 杨飞微微颔首,领着潇潇走到阿炽身旁,冷眼看向何勇:“东星的何勇,招呼都不打就带人来我场子 ** ,还想强行带走我的人,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何勇嗤笑一声:“杨飞,别人怵你,我何勇可不怕。” 杨飞神色平静:“行,要不比划划?看看东星硬气,还是我洪兴够力?” “来就来!当我何勇是吓大的?”何勇拍案而起。 突然一队警察推门而入,领头的警官厉声道:“我是铜锣湾警署新到任的高级督察,谁都不准 ** !” 这位警官走到两人中间。杨飞打量着他:“这位阿sir怎么称呼?” “铜锣湾高级督察,叫我李sir就行。”警官亮出证件。 杨飞试探道:“李sir今天这是......?” 李警官环视四周:“新官上任,听说你这儿治安不错,特地来看看,顺便喝两杯。” “我们做正经生意的。”杨飞整了整西装领带,对身后弟兄使个眼色,“都穿得人模人样的,就图个和气生财。”说着瞥向何勇一伙:“不过今天李sir怕是喝不成了。” 李警官闻言转向何勇:“聚众 ** ?把身份证都掏出来!想进局子喝茶是吧?” 何勇立刻堆笑:“误会阿sir,我们就是来喝酒叙旧的。”回头对小弟呵斥:“把家伙收起来!没看见警官在这儿?”又凑近道:“李sir您给评评理,我兄弟来找他马子,他们扣着人不放,您说这事警队管不管?我们可是守法良民。” 李警官问:“哦,哪个是你兄弟的对象?” 男子指着潇潇和杨飞说:“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刚才我要带她走,被他踹了一脚。” 李警官看向杨飞:“是这样吗?” 杨飞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李警官,我可是守法公民,正经生意人。他们一进门就妨碍酒吧营业,还想强行带走我这儿的人。既然她在我这儿工作,我总得保证她的安全吧?警官,您说是不是?” 李警官转向潇潇:“你是他女朋友吗?”指了指男子。 潇潇回答:“我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了,我在这儿上班,请他别再来打扰我工作。” 李警官对男子说:“听见没?还不赶紧走!” 男子涨红了脸:“你……好你个潇潇,你给我等着!” 何勇冷声道:“我们走。” 说完便带人离开。 何勇一行人走后,阿炽示意小弟们散开,酒吧恢复营业,音乐响起,人们继续喝酒跳舞。 李警官对杨飞说:“咱俩谈谈?” 杨飞点头:“行,去我办公室聊。” 他先让潇潇离开,随后带李警官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隔音效果极佳,外面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但室内却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两人坐下不久,阿炽端着茶壶进来,给各自倒了一杯便退出房间,守在门口。 他们慢慢品茶,李警官抿了一口,脸色微红,笑道:“好茶,没想到你一个道上混的也爱喝茶,还能弄到这么好的茶叶,难得。” 杨飞正色道:“李警官,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可是良民,做的是正经生意。” 李警官笑着点头:“是是是,你是生意人。” 杨飞起身,指缝间捏着一枚细针走向李警官。李警官神色自若地品着茶,丝毫不觉危险临近。 银针悄无声息刺入警官肩头,转瞬消融。李警官今日到访有何贵干?杨飞搭着对方肩膀问道。 专程来见识洪兴新晋的双花红棍。李警官正色道,都说飞哥治下秩序井然,却仍有 ** 事件,特来查看。 日后警署有事不妨先知会我。杨飞轻啜茶汤。 明白,飞哥。 放松些,这屋里说话外人听不见。杨飞推过茶盏,安心喝茶。 李警官压低声音:往后飞哥行事,我会尽量网开一面。若有人要对您不利,必当提前通报。 茶过三巡,李警官告辞。送至门口时突然变脸:杨飞你记着,若敢犯事我第一个抓你!说罢拂袖而去。 众人目睹这场不欢而散,杨飞却含笑目送 ** 远去。 回到办公室,他摩挲着空了的针管——那支签到获得的忠诚药剂已随血液生效。从此警署内部多了枚听话的棋子。 第6章 先前与何勇对峙时,系统已显示对方数据: 【姓名:何勇】 【年龄:26】 【武力值:83】 【资质:初级红棍】 底子还行。杨飞轻蔑一笑,可惜不够看。 何勇领着一帮人回到拳馆,刚进门就朝身后的小弟挥了一拳,怒骂道:“废物!害老子在众人面前出丑!” 那小弟捂着脸辩解:“大哥,真不赖我,都怪杨飞那小子。八成是他把潇潇搞定了,潇潇才敢那样说话。” 何勇抬腿将人踹翻:“饭桶!跟了这么久连个女人都摆不平。” 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腰走进来,站到何勇面前。 何勇盯着她:“老子现在火气旺得很。” 女人会意地蹲下身去系鞋带。 周围小弟纷纷低头,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何勇闭眼吐着烟圈:“去给杨飞下战帖,明晚单挑。” “明白,大哥。” 众人退散后,拳馆里只剩何勇和那个女人。 ...... 不归人酒吧。 凌晨一点多,舞池里依旧人声鼎沸,醉倒的客人横七竖八瘫在卡座。 杨飞在办公室吞云吐雾,窗外霓虹闪烁。 阿炽敲门:“飞哥,潇潇找你。” 杨飞弹了弹烟灰:“进。” 门开处,一袭白裙的潇潇怯生生站着。 见杨飞背对自己不说话,她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杨飞转身:“有事?” 潇潇声音发颤:“刚才多亏飞哥,不然我......” “打住。”杨飞截住话头,“你是我场子的人,护着你应该的。” 这话让潇潇眼神一暗。 见杨飞转回窗前,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他:“让我跟你吧,当什么都可以。” 杨飞回头望向潇潇,发现她眼眶泛红,泪光闪烁,满脸期盼地注视着他。 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声问道:为什么想跟着我?你应该清楚我...... 潇潇抽泣着回答:我知道你是**老大,也明白你身边不缺女人。只要你对我好就够了。 清晨,杨飞独自起身,潇潇仍在熟睡。 昨夜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凌晨三点才入睡。 他没想到潇潇竟是......床单上还留着痕迹,昨晚的动静也确实不小。 办公室里,杨飞刚抽出香烟,阿炽就推门而入:飞哥,东星那边放话,何勇约你今晚在他拳馆较量。 杨飞嘴角微扬:这个何勇倒是挺狂。 见他要点烟,阿炽连忙掏出打火机凑上前。 杨飞深吸一口问道:今晚都有谁去观战? 阿炽答道:东星的骆驼和何勇的老大司徒浩喃都会去给他撑场子。 咱们洪兴这边呢? 听说骆驼邀请了蒋先生。毕竟对方龙头到场,蒋先生作为老大自然要出席。 正说着,办公室电话响起。 阿炽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是我,韩宾。 阿炽把电话递给杨飞:飞哥,宾哥找你。 杨飞笑着接过电话:宾哥,这么早就来电话,昨晚没尽兴? 韩宾在电话里骂道:尽兴个屁!老子今早才缓过劲。你小子从哪搞来的酒和姑娘?害我躺了这么久。 杨飞大笑:哈哈哈,谁让你们玩得那么疯。是不是这些年放纵过度,现在不行了? 韩宾更恼火了:你小子会不会说人话? 杨飞平静地说:知道了,何勇吗?这点小事也值得宾哥你大清早打电话? 韩宾语气严肃:别大意,何勇在东星也是狠角色。 宾哥对我没信心? 当然信你。晚上我们过去给你撑场子。韩宾说完挂断电话。 杨飞转向阿炽吩咐:去注册两家公司,飞扬集团和飞扬安保。把弟兄们都安排进安保公司,以后收管理费不是保护费。这样警察查也不怕,咱们就是正经生意人。 阿炽领命离开后,杨飞独自思索发展计划却毫无头绪,索性放弃。 系统,签到。他在心中默念。 签到中。系统回应时界面泛起金光——这是第四次出现稀有奖励征兆。 获得A货制造技术。 杨飞露出笑容:真是雪中送炭。他盘算着等公司注册完就启动A货生意,只是缺商业人才。 这时潇潇蹒跚着走进办公室。杨飞见状说:怎么起这么早? 潇潇脸颊微红:醒来没见你就起来了。她自然地坐到杨飞腿上,环住他的脖子。 杨飞轻笑道:以后不用干活了,在酒吧待着就行。家里缺钱是吧?待会拿十万寄回去。 潇潇脸颊泛红地点点头,又在杨飞脸上亲了一下。 杨飞伸手将潇潇搂进怀里。 潇潇耳根发烫,轻声说:别...我身子还不太舒服。 杨飞板着脸道:谁让你刚才亲我的?这可怪不得我。 潇潇闻言蹲下身去,原来杨飞的鞋带松了。 ...... 两小时后。 潇潇步履蹒跚地走出办公室,双腿发软。 杨飞若无其事地坐在原地。 他暗自欣喜,为获得的新能力激动不已。 ...... 潇潇回到宿舍,同屋的姑娘们还在熟睡。这些都是在酒吧工作的姐妹。 她轻手轻脚整理着自己的物品。 上铺的姑娘被动静惊醒,探头看向潇潇。 这正是平时最照顾她的那位姐妹。 潇潇,昨晚去哪了?既没来上班,也没回宿舍?姑娘问道。 潇潇红着脸支吾:我... 见她面色潮红,姑娘压低声音:你昨晚是不是...跟人那个了? 潇潇羞得说不出话。 姑娘跳下床,一把抱住潇潇,伸手就要检查。潇潇下意识躲闪,被碰到时浑身一颤。 这下姑娘更确定了,追问道:快说,昨晚跟谁在一起? 潇潇声如蚊蚋:是...老板。 姑娘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潇潇竟然...... 她强压震惊劝道:你可要想清楚,老板是道上混的。虽说跟着他有靠山,不用陪酒接客...但他身边女人多得很。你一个乡下姑娘,别犯糊涂。 潇潇轻声说:“只要他待我好就够了,我不求做他唯一的人。” 女人接话:“是,在这种地方工作还能指望什么?薪水这么高,又不用我们做见不得光的事,比钵兰街那些姑娘强多了。咱们挣得比站街的多,日子比港岛大多数人都好过。” “唉,以后你就是老板娘了,我们这些姐妹...” 潇潇握住她的手:“姐姐别这么说,咱们永远是好姐妹,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姐姐。” 女人露出笑容:“只要你肯认我这个姐姐就好。” 两人相拥片刻,女人转身上了床。 潇潇整理好东西,轻轻带上门离开。 望着潇潇远去的背影,女人心里泛起酸楚。当初是她带潇潇入行,如今这个妹妹却飞上枝头。她嫉妒潇潇窈窕的身段、精致的脸蛋,更嫉妒那份纯洁。但她清楚,像自己这样在钵兰街摸爬滚打过的女人,永远入不了老板的眼。这里的姑娘们都做着同样的梦,可谁都明白那不过是痴想。 ...... 铜锣湾酒吧里,陈浩喃正和大佬b对饮。 包皮风风火火冲进来:“喃哥!b哥!” 陈浩喃皱眉:“慌什么?出事了?” 包皮喘着气:“外面都在传,今晚东星何勇要在拳馆和杨飞单挑,骆驼和蒋先生都会到场!” 陈浩喃看向大佬b,后者晃着酒杯笑道:“正好去看看那个双花红棍是不是浪得虚名。他要是栽了,阿喃你的机会就来了。” 陈浩喃默默点头。 入夜后的何勇拳馆外停满车辆,空地上黑压压挤满东星马仔,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 东星的人早已在拳馆内等候洪兴的到来。 骆驼和司徒浩喃坐着,何勇站在他们面前。这次东星与洪兴的拳赛关系到两帮颜面,骆驼特意前来观战。 司徒浩喃问何勇:阿勇,有把握吗?我和老大在你身上押了近两百万,别搞砸了。 何勇自信满满:老大放心,杨飞最近虽然有点名气,那是没碰到我们东星的人。我还在自己身上押了二十万。 骆驼严肃地说:阿勇,这场必须赢,事关东星的脸面。比赛是你发起的,输了会被江湖人笑话。 何勇恭敬地回答:龙头放心,杨飞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骆驼提醒道:有信心是好事,但别太自负导致失败。 何勇心里郁闷,他觉得自己稳赢,可两人却都不信任他。 这时一个小弟跑进来报告:老大,洪兴蒋先生他们到了。 骆驼起身带着司徒浩喃出去迎接。作为东星龙头,他得亲自迎接洪兴的蒋天生。何勇则去休息室做准备。 拳馆外,二十多辆车陆续停下。近两百名洪兴成员下车,他们只是来看比赛,所以没带太多人。 蒋天生和方婷下车,身后跟着陈耀、战神太子、韩宾、恐龙、b哥、基哥和黎胖子等话事人。 骆驼迎上前去。蒋天生一身黑色西装气度不凡,身旁的方婷穿着白裙格外引人注目。不少东星小弟直勾勾地盯着方婷看,她却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紧跟在蒋天生身边。 骆先生。蒋天生与骆驼握手寒暄。 “蒋先生。” 骆驼脸上挂着笑:“咱们两边的小辈切磋拳脚,怎么还劳您亲自到场?” 在他眼中,杨飞虽顶着双花红棍的名头,但毕竟实力深浅无人知晓,又非洪兴掌舵人,自然只能算作小辈。 蒋天生含笑回应:“骆老大都出面了,我身为洪兴当家,若不来给自家兄弟撑场面,岂不让弟兄们心凉?您说呢,骆老大?” 骆驼点头笑道:“在理。” 正说着,靓坤领着一帮手下晃了过来,臂弯里还搂着个妖艳女子。他那些女伴多半是影视公司的演员,不过每个都得先经他“试戏”才行。 “蒋先生,骆先生。”靓坤扯着沙哑的嗓子打招呼。 蒋天生勉强堆起笑容:“阿坤来了。” 忽然引擎轰鸣,五辆漆黑的路虎揽胜鱼贯而入。这些钢铁巨兽比周围车辆足足大了一圈,乌黑锃亮的车身透着股肃杀之气。 每辆车门齐刷刷推开,二十名西装革履的马仔利落下车。他们眼神锐利如鹰,迅速在中间那辆路虎两侧列队,左右各十人,静立如松。 第7章 副驾钻出个穿白西装的青年,鬓角挑染一绺银发,墨镜遮面。正是阿炽。他快步绕到后座,躬身拉开车门。 杨飞迈步而出,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勾勒出精壮身形。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高级定制,短发如钢针般根根直立,肌肉线条不似健身房练出的浮夸块头,却透着股内敛的爆发力。 他领着人马朝蒋天生走去,阿炽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 与太子、司徒浩喃目光相接时,杨飞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小子不简单。”太子盯着渐行渐近的身影,喉结滚动,“恐怕...比我还能打。” 身旁的韩宾和蒋天生闻言色变。谁不知道太子“洪兴战神”的称号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如今竟亲口承认不如人。 韩宾见识过杨飞的身手,知道他不简单,但从未想过他能强过太子。 陈浩喃站在b哥身后神色凝重。他本打算若杨飞落败就发起挑战,借此提升自己在洪兴的地位。 蒋天生低声问太子:当真? 太子点头道:他身边穿白西装的也是个狠角色,实力恐怕不比我差多少。 这番话让蒋天生等人更加震惊,没想到杨飞不仅自己厉害,手下也如此了得。 方婷听到太子的话,脸上泛起红晕。她亲身体验过杨飞的厉害,那种滋味令人难忘,尝过一次就让人念念不忘。 杨飞走到蒋天生面前行礼:蒋先生,嫂子。 蒋天生微笑道:好好打,我们都支持你。 方婷听到这个称呼,心里一阵失落,但只能强颜欢笑。 杨飞点头:放心。 骆驼对蒋天生说:我们先进去吧?说完瞥了杨飞一眼。 蒋天生带人随骆驼先行入场。 场外只剩下韩宾、恐龙和靓坤。 韩宾对杨飞说:阿飞,我押了你五十万,别让我失望。 靓坤用沙哑的嗓音道:我下了一百万。赢了来找我,给你安排个 ** 的... 杨飞正色道:就这么点?我给自己押了五百万。说完带着阿炽和几个小弟进场,其余人马都在外等候。拳馆空间有限,每位老大只能带少数人进去。 杨飞走进房间,迅速换上便装。西装革履打架总归不便,尽管他压根没把何勇放在眼里,但弄脏了定制西服实在不值当。 阿炽在更衣室帮他整理衣物,几个马仔把守在门外,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方才与太子、司徒浩喃对峙时,杨飞已经用系统扫描过二人数据。 【甘子泰(太子)】 三十二岁 战力值94 智力70 魅力80 耐力89 等级:双花红棍(中期) 专精:近身格斗 【司徒浩喃(擒龙虎)】 三十三岁 战力值88 智力81 魅力80 耐力80 等级:洪棍(巅峰) 专精:泰拳技法 杨飞嘴角微扬。太子这名洪兴战神果然名不虚传,94的武力值堪称目前所见天花板。至于东星五虎之首的司徒浩喃,88的战力虽高,却能被85战力的陈浩喃击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主角命格。 换装完毕的杨飞赤膊,下身只着拳击短裤。镜中倒映出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每一块腱子肉都像淬过火般精悍。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赞叹这具身体的完美:爆发力堪称变态,配合满级截拳道造诣,无论徒手还是械斗都所向披靡。李小龙亲传的截拳道绝学,在他这副更胜原版的躯体上焕发出惊人威力。 拳馆沸腾如煮开的滚水。擂台四周看台挤得水泄不通,骆驼与蒋天生并坐首排,各堂口话事人悉数在场。 洪兴和东星的人分坐两侧,两帮人向来不和,彼此都不服气。 何勇率先出场,一身泰拳装扮,边走边挥拳热身,随后高举双臂,神情自信满满。 东星的小弟们一见何勇现身,立刻全体起立欢呼尖叫。这里是何勇的地盘,他们对他充满信心。 片刻后,杨飞从另一侧走出,身后跟着阿炽等几个兄弟。他穿着红色短裤,神色从容不迫。 洪兴的小弟们见状,为了不输气势,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呐喊助威。 东星的人紧盯着杨飞,司徒浩喃尤其严肃,他隐约觉得何勇可能会输。 蒋天生等人看到杨飞淡定的模样,再联想到太子之前的话,都觉得胜券在握。 杨飞转头朝蒋天生和方婷的方向微笑点头。蒋天生也回以微笑,而方婷却坐立不安,脸颊泛红,目光闪烁。 蒋天生察觉到方婷手心发烫,关切地问:婷婷,不舒服吗? 方婷慌忙回神,强笑道:可能是人太多,有点闷热。 蒋天生环顾四周拥挤的人群,也觉得有些燥热。 杨飞登上擂台,阿炽在外等候。早已热身的何勇不耐烦地等着他。 见杨飞上台,何勇轻蔑地瞥了一眼,又对着空气挥了几拳。 杨飞看他这副模样,笑着摇头,觉得这人无可救药。 裁判正要让两人到擂台 ** ,却被何勇一把推开。何勇挑衅道:听说你是洪兴双花红棍?让我看看是不是浪得虚名。 何勇摆出泰拳架势,朝杨飞逼近。 杨飞嘴角含笑,侧身摆出截拳道起手式,右脚前滑半步,左脚紧随,右拳虚晃一记便收回原位。 何勇见状,心中暗喜,以为杨飞畏战,当即信心十足地迈步前冲。 谁知他刚踏出一步,杨飞的腿影已如闪电般扫来,何勇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护栏下,动弹不得。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瞠目结舌。谁都没看清杨飞何时出脚,只觉眼前一花,何勇便已倒地。 蒋天生愣愣地望向太子,洪兴众话事人也齐刷刷投去询问的目光。太子却同样一脸茫然,摇头道:“太快了……我根本没看见他出腿。” 杨飞对着昏迷的何勇竖起大拇指,缓缓倒转向下。随后他模仿着前世记忆里“嘴炮”的嚣张步态,在台上踱步。 东星帮众见状勃然大怒,纷纷冲上擂台。阿炽等人立即上前阻拦,但对方人多势众,仍有数十人突破防线。 杨飞闲庭信步般游走于人群中,每一记鞭出都有人应声飞落台下。阿炽带着弟兄们拳脚生风,毫无惧色。 “住手!”骆驼的怒喝骤然炸响。东星众人顿时僵在原地。只见他铁青着脸与司徒浩喃走近擂台:“输不起吗?都给老子滚回去!” 蒋天生一行人走 ** 阶,与骆驼并肩而立。 杨飞从擂台下来,走到场地 ** 。 骆驼注视着杨飞说道:洪兴的双花红棍果然名不虚传。 说完便带着司徒浩喃离开拳馆,司徒浩喃临走时目光深沉地紧盯着杨飞。 杨飞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蒋天生满意地笑道:阿飞,干得漂亮,没给洪兴丢脸。 杨飞微微颔首:多谢蒋先生。 有空来我家坐坐。蒋天生发出邀请。 一定登门拜访。杨飞应道。 蒋天生随即带着方婷和陈耀等人离去。方婷恋恋不舍地回望杨飞,最终还是跟着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韩宾、恐龙和靓坤。 靓坤咧嘴一笑:阿飞,这次我赚了两百万,改天来公司找我,带你......说着比了个手势。 再说吧。杨飞淡淡回应。 韩宾上前拍了拍杨飞肩膀:你小子真够狠的,到时候我一定支持你当话事人。 恐龙也认真说道:飞哥,我也看好你。 多谢宾哥、龙哥。杨飞笑着道谢。 待众人散去,骆驼与司徒浩喃已回到东星总部。 东星五虎齐聚一堂,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骆驼沉声道:何勇落败的消息,想必各位都知道了。 乌鸦嗤之以鼻:那个废物整天装模作样,这下现原形了吧。 雷耀扬正色道:话不能这么说。何勇的实力在东星也算顶尖,杨飞能一招制胜,此人不可小觑。 乌鸦依旧狂妄道:杨飞再能打又怎样?老子带一帮兄弟砍死他,看他还能嚣张! 骆驼闻言转头盯着乌鸦:这事就交给你办,必须干得漂亮,别让道上的人觉得咱们不如洪兴。 乌鸦拍着胸脯保证:老大放心,我办事绝对靠谱。 待乌鸦带人离开后,屋里只剩骆驼和司徒浩喃。 骆驼沉声问:何勇怎么样了? 司徒浩喃答道:断了八根肋骨,得养一阵子。 骆驼点点头:杨飞下手够狠。你看清他那脚怎么踢的吗? 司徒浩喃神色凝重:他身手远在我之上,动作太快,根本看不清。 ...... 一辆行驶的轿车里,b哥和陈浩喃并排坐着。 b哥开口道:阿喃,和记的巴闭你认识吧? 陈浩喃点头:知道,和记的双花红棍。 b哥脸色阴沉:那 ** 最近派人来咱们场子散货,警告几次都不听。过几天你去做了他,正好给你立威,方便以后提拔你。 陈浩喃兴奋道:谢谢b哥栽培,我一定办好。 回不归人酒吧的路上,杨飞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获得吉米死心塌地的效忠。 杨飞心头一震:系统不是只有签到奖励吗?怎么还有隐藏任务? 他与系统沟通:系统,不是只有签到功能吗?这隐藏任务怎么回事? 系统回答:隐藏任务是随机触发的,连我也无法预知任务内容,只有完成特定事件才会激活。 杨飞追问:那隐藏任务的奖励...... 系统解释道:隐藏任务奖励远比签到丰厚,请宿主继续努力。 杨飞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一清早,港岛道上都传遍了东星何勇被洪兴杨飞一招放倒的事。如今江湖上没人不知道洪兴杨飞的名号,这位双花红棍的实力算是彻底打响了名头。 现在全港字头都在观望东星的反应,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归人酒吧里,杨飞轻轻带上门,让熟睡的潇潇继续安睡。他走进办公室时,阿炽正好推门进来。 飞哥,安保公司的手续都办妥了,弟兄们正在陆续登记入职。阿炽汇报道。 杨飞摸出香烟,阿炽立即上前 ** 。吞吐间,杨飞听见楼下喧闹声:下面怎么这么吵? 第8章 昨晚您一招解决东星何勇的事已经传开了。阿炽笑道,现在道上都想跟您混,楼下全是来投靠的人。 杨飞微微颔首。眼下五百小弟确实不够用,等公司正式运作后需要更多人手。 记住,他弹了弹烟灰,不忠心的一个都不要。宁缺毋滥。 明白,我都交代下去了。阿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飞哥,今早有个叫吉米的小子专程来找您,说要跟您。 杨飞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带他上来。 片刻后,阿炽领进一个精瘦的年轻人。 叫飞哥。阿炽示意道。 飞哥好。年轻人恭敬鞠躬。 杨飞打量着对方:你叫吉米? 是的,飞哥。 为什么想跟我? 吉米抬起头,目光坚定:因为您够威,对兄弟更好。 杨飞笑着问:“要是让你跟着我,你能帮我做什么?或者说你有什么本事?” 吉米认真回答:“我不太会打架,也不喜欢动手,但我擅长赚钱,可以帮飞哥赚大钱。” 杨飞起身走到吉米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看重你的能力,你只管替我赚钱,其他事不用操心。” 吉米恭敬地点头:“谢谢飞哥。” 杨飞又问:“你现在在和联胜是什么身份?” 吉米答道:“我只是外围成员,随时可以退出,转投飞哥门下。” 杨飞点头:“今天就去办退会手续,然后租个办公地点。” 吉米应道:“明白,飞哥。”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杨飞的办公室太小,办事不太方便。 …… 下午,杨飞带着阿炽巡视自己的场子。 两人走到一条主街后的巷子,两侧有十几家小店。虽然地方不大,但位于港岛繁华地段,人流密集。 杨飞觉得这里很适合卖A货,对阿炽说:“派人跟这些店主谈谈,能买就买下来,别怕花钱。实在不行就谈合作。记住,态度要好,我们是正经生意人,别搞强买强卖。” 阿炽点头:“知道了,飞哥,我马上去办。” 这时,杨飞的手机响了。80年代末的手机功能简陋,只能接打电话。 他疑惑地接通:“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是我,蒋天生。” 杨飞一愣,随即挤出笑容:“蒋先生,有什么吩咐?” 蒋天生淡淡道:“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来家里聊聊。” 杨飞心里一紧,暗想:难道他和方婷的事暴露了?可如果被发现,蒋天生应该早就动手了…… 杨飞平静地回应:“行,蒋先生,我这就过去。” 电话随即被蒋天生挂断。 杨飞放下手机,神情严肃地倚在车边。 阿炽从包里掏出烟,替他点上。 深吸一口烟后,杨飞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阿炽沉声问:“飞哥,蒋天生找你什么事?” 杨飞淡淡道:“让我去他家坐坐,说是有话聊。” 阿炽眉头一皱:“要不要多带些兄弟?” 杨飞摇头:“不用。如果那件事暴露,我们不可能还安稳待在这儿。现在硬碰洪兴,我们没胜算。” 阿炽又问:“那我跟你去?” 虽然自知实力不及杨飞,但阿炽身手不凡,以一敌百不在话下。若情况有变,他至少能掩护杨飞脱身。 杨飞依旧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你还不信我的本事?你去安排刚才交代的事。如果明早我没回来,也没任何消息,你们就暂时躲起来,等我联系。” 阿炽点头应下。 杨飞随即发动兰博基尼,驶向蒋天生的别墅。 …… 东星某酒吧内。 乌鸦正和女伴“切磋”。 一名小弟匆匆跑进来:“老大,有动静了!” 兴致被打断,乌鸦一脚踹翻小弟,骂道:“没眼色的东西!老子正忙着,吓软了算谁的?” 小弟捂着肚子,忍痛低声道:“老大,查到杨飞的行踪了……” 乌鸦这才想起正事,抓起衣服问:“说。” 小弟汇报:“刚收到消息,杨飞开车去了蒋天生家。” 乌鸦眯起眼:“他去那儿干什么?” 小弟摇头:“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乌鸦吩咐道:叫兄弟们集合,今晚等杨飞离开时动手。 手下立即回应:明白,老大,我这就去安排。 半山别墅内。 蒋天生戴着墨镜坐在泳池边,欣赏着水中穿着泳衣的方婷。他随手拿起一片西瓜品尝。 保镖走近汇报:老板,杨飞到了。 蒋天生点头:带他过来。 片刻后,杨飞跟随保镖来到泳池边。 蒋先生。杨飞行礼问候。 蒋天生示意:坐吧。 杨飞从容落座,保镖随即退至大门处值守。 杨飞自然地拿起西瓜品尝,目光扫过泳池中的方婷,笑着对蒋天生说:真甜。 蒋天生以为他在评价西瓜:喜欢就多吃点。 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注视着水中刻意展示泳姿的方婷。 杨飞率先打破沉默:蒋先生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蒋天生微笑: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聊聊。 杨飞暗自皱眉,他与蒋天生交情不深,深知对方为人自私。 蒋天生突然问道:阿飞,你觉得现在的洪兴怎么样? 杨飞思索片刻后说道:洪兴实力雄厚,毕竟组织号称拥有十万成员,在港岛算得上顶尖社团。 虽然对外宣称有十万成员,但洪兴核心成员不足三万,其余多为外围人员,这些人可以随时改投其他社团。 蒋天生接着说道:洪兴表面强大,实则不然。 杨飞故作疑惑:蒋先生为何这样说? 蒋天生平静地解释:洪兴十二位话事人之间常有矛盾,内耗严重,这削弱了我们的整体实力。 杨飞装出不解的神情:确实如此,有时某个堂口遭遇袭击,其他话事人却袖手旁观。 蒋天生叹道:有时候连我这个龙头的命令都不管用,实在令人担忧。 杨飞神色如常。 蒋天生继续说道:阿飞,年轻一代里我最看好你和浩喃。希望你们能快速成长,有机会我一定支持你当话事人。 杨飞露出兴奋的表情:蒋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蒋天生点点头。 这时方婷从泳池上岸,杨飞低头吃着西瓜,没有看她。蒋天生则一直注视着方婷走来。方婷从背后搂住蒋天生的脖子:生哥,我先上去了。 她望了望天色,又看向杨飞:陈姨今天不在,我去准备晚饭,你们等会进来吃饭吧。说完便转身进屋。 蒋天生轻声应道: 杨飞连忙起身:这不太合适吧蒋先生,我担心... 蒋天生示意他坐下:不必见外,你嫂子都这么说了,留下来吃饭吧。总不能让人说我这个龙头不照顾自己兄弟。 杨飞略显拘谨地坐下,朝蒋天生点头笑道:那就叨扰蒋先生了。 自家人不必见外,有空常来坐。蒋天生语气平和。 杨飞暗想:既然你开口,往后我可要常来走动。 两人闲聊片刻后移步餐厅。满桌佳肴中不乏滋补食材,杨飞暗自嘀咕:方婷做这么多热性菜不怕上火?那些补品想必是给蒋天生准备的。 三人围坐在铺着及膝桌布的正方形餐桌前。蒋天生居中,方婷正对杨飞而坐。她身着港岛常见的性感裙装,席间不时为蒋天生布菜,杨飞只得埋头用餐。 婷婷,今天高兴,把我珍藏的xo拿来。蒋天生满面红光。方婷起身取酒时,悄悄在一个杯沿抹了些什么。她将三个酒杯摆好,特意把动过手脚的杯子放在蒋天生面前。 当方婷为杨飞斟酒时,他欠身道:多谢嫂子。 猜猜这酒多少年份?蒋天生笑问。杨飞轻嗅浅尝,惊叹道:竟是七十年份的xq!这酒度数高产量少,蒋先生果然有门路。 多亏朋友帮忙才弄到这一瓶。蒋天生笑道。 杨飞举杯:蒋先生交友广阔,实在令人佩服。 来,干杯。 杨飞举杯向蒋天生示意,两人浅尝辄止——酒瓶见底,得省着喝。 酒过三巡时,杨飞忽觉腿上有东西游走。抬眼瞥见方婷双颊绯红,一边用灼热目光盯着他,一边给蒋天生布菜。 这女人在玩火。杨飞冷笑,右脚悄然探向方婷 ** ,触到一片空荡。 方婷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呼吸渐重。杨飞面不改色,继续与蒋天生推杯换盏。未几,蒋天生便醉倒在餐桌上。 爬过来。杨飞弹了弹烟灰。 方婷顺从地钻入桌底。三小时后,杨飞整了整衣襟走出别墅。 蒋先生呢?保镖拦住去路。 正和夫人休息。杨飞吐着烟圈,建议你今晚别打扰。 目送杨飞驾车离去,保镖犹豫着退回岗亭。后视镜里,杨飞嗤笑:蠢货。他踩下油门,这栋隔音完美的别墅,值得常来。 街道两侧暗影重重,持刀者如潮水般隐匿,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尽头。 乌鸦握刀而立,随手劈开西瓜,啃了一口便嫌弃地扔掉。他斜眼瞥向身旁手下:“杨飞那小子还没来?” “大哥,还没见人影。” 乌鸦啐了一口:“操,这孙子该不会躲家里当缩头乌龟了吧?” …… 片刻后。 杨飞的车缓缓停在街道 ** 。他推门下车,倚着车门点燃一支烟,神色平静。 整条街空无一人,商铺紧闭,唯有楼上窗口探出无数窥视的目光。 突然,街道两端涌出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蔓延,至少三四百号人,清一色提着 ** ,杀气腾腾。 乌鸦敞着破洞外套,扛刀晃到前方,身后小弟如影随形。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瞥了眼乌鸦,依旧从容。 乌鸦咧嘴一笑:“杨飞,你不是挺能打吗?今天三百多把刀伺候,看你能飞哪儿去。” 杨飞轻笑:“就这?” 乌鸦猛然挥刀吼道:“砍死他!赏十万,升堂主!” 人群瞬间沸腾,刀光如浪扑来。 第9章 乌鸦志在必得——三百人对一个,累也累死他! 然而当人群逼近二十米时,杨飞才掐灭烟头,轻叹一声:“真没劲。” 尽管别墅里已激战三小时,他此刻却觉浑身力量翻涌,毫无倦意。 杨飞伸手从车里抽出一把唐横刀,这把刀一直被他收在随身空间里。他握紧刀柄,如猛虎般冲向人群,所向披靡。 每一刀落下必有一人倒下,锋利的唐横刀在杨飞手中无坚不摧。他的西装染满鲜血,却几乎都是敌人的。乌鸦躲在后方观望,等待杨飞力竭的时机。 小弟们节节败退,不少人已经想逃。短短时间内,五十多人倒地,多数人失去了手臂。乌鸦见状大吼:不许退!都给我上!他抄起武器冲向杨飞,以为对方已经力不从心。 小弟们让开道路,乌鸦冲到最前。可刚照面,杨飞一刀就将他劈飞。乌鸦的刀断成两截,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若不是用刀格挡,此刻早已毙命。 重伤的乌鸦惊恐万分,急忙唤来两个小弟搀扶逃离。剩余的人见首领逃跑,也纷纷溃散。杨飞提刀追击,落后的敌人接连倒下。 追出整条街后,杨飞才返回车旁休息。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要是体力再好些,还能杀更多。 蒋天生骂骂咧咧道:这顿饭吃得太亏了,下次非得找补回来不可,绝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 半山别墅的卧室里。 天刚亮蒋天生就醒了,发现自己赤身躺在床上,转头看见地上散落着被撕破的衣物——正是方婷昨晚穿的那条裙子和上衣。 他走出房间,发现客厅和厨房同样一片狼藉,各种物品散落一地。 回到床边时,方婷已经醒了。蒋天生指着地上的破衣服问:这是怎么回事? 方婷恼火地说:还不是你!昨晚喝多了就发酒疯,把厨房、客厅和卧室搞得乱七八糟。现在还好意思问我? 蒋天生笑着凑过去,搂住同样 ** 的方婷:昨晚喝多了嘛,别生气了。 方婷扭过头不理他。 蒋天生突然想起什么:杨飞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方婷转回头,带着怒气说:十二点的时候。我们正喝着酒,你突然就......当时杨飞还在场,我不好意思就让他先走了。 听到这话,蒋天生稍稍放心,但觉得还得再确认些事情。 他正要动作,方婷却挡住他,皱眉道:你昨晚太粗暴了,我现在还不舒服,让我再休息会儿。 蒋天生有些失望,但也只好作罢——毕竟他自己都不记得昨晚做了什么。 其实这些话都是杨飞教方婷说的,连蒋天生的衣服也是杨飞脱的。一切都在杨飞计划之中。当他看到蒋天生的下身时,心里暗自鄙夷:难怪方婷总抱怨,原来这家伙这么不中用。 蒋天生正搂着方婷准备继续睡,门外突然传来保镖急促的声音:老板,出事了! 蒋天生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了? 虽然房门敞开着,保镖瞥见外面狼藉的地面就明白了状况,站在门口汇报道:昨晚十二点杨飞从这儿离开,半路上被东星三百多人埋伏。 靠在蒋天生胸前的方婷瞬间面无血色,心里揪得生疼。毕竟昨晚他们相处那么久,他回去竟遭遇三百多人的围杀。 蒋天生神色严峻:谁动的手?现在什么情况? 保镖语气低沉:乌鸦带的人。据附近居民说,杨飞被团团围住,整条街两头都堵满了人,双方厮杀起来。但杨飞刀法了得,一刀劈伤乌鸦,砍死砍伤百余人。乌鸦逃跑后,杨飞提刀 ** 了整条街才罢休。 蒋天生追问:杨飞现在怎么样? 保镖答道:听说浑身是血,具体伤情还不清楚。杨飞回到不归人后,他手下都被骆天虹召集起来了。 蒋天生略作思索: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来。 是,老板。 蒋天生起身开始穿衣。 这时方婷也站了起来,匆忙寻找衣物。 蒋天生问道: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不多躺会儿? 方婷神色凝重:毕竟杨飞昨晚是从我们这儿离开的,现在遇袭生死未卜。要是不亲自去看看,底下人该怎么想?你还怎么服众? 听到这话,蒋天生心里更欢喜了,走到方婷身后将她搂住。 方婷吓了一跳——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托词,她其实只想赶快见到杨飞。 ...... 港岛某医院,这栋三层小楼的最上层是住院病房。 医院内外站满了身着西装的男子,每层楼都有十几人值守,大门口还有十几人来回巡视。 三楼的戒备尤为森严,三十名西装男子中,最显眼的是门口那位穿白色西装的男子,以及他身旁两名黑衣保镖——其中一人留着醒目的蓝色长发。 前来就诊的病人纷纷猜测是哪位富豪在此住院,但每当有人试图靠近那间特殊病房,就会被门口的西装青年拦下。 这时病房门开了,一位年轻女子走出来对门口两人说:飞哥让你们进去。 三人进入房间,看见杨飞正躺在病床上。两名护士刚为他包扎完大腿和胸口的伤口,正准备离开。 骆天虹焦急地问:飞哥,你伤得重吗?一旁的阿炽则显得很平静。 杨飞笑着回答:小伤而已。 骆天虹立刻说:我这就去解决乌鸦。说着就要往外走。 阿炽拉住他摇头道:飞哥自有安排。 杨飞微笑着说:乌鸦不过是个小角色,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昨晚挨了我那一刀,他也好不到哪去。 阿炽补充道:今早整个道上都在传,昨晚飞哥一个人对抗三百五十人,干掉一百多,追着剩下的人跑了一条街。现在大家都叫你。 杨飞大笑:杀神?这外号不错。 他转向阿炽问道:昨天新收了多少兄弟? 四百人,现在我们公司总共有九百个小弟了。 很好。杨飞对骆天虹下令:今晚带人去扫荡乌鸦在铜锣湾的场子。 明白,飞哥。骆天虹郑重应道。 杨飞又看向吉米:吉米,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吉米认真地说:“飞哥,办公楼已经租好了,人员招聘也开始了。” 杨飞点点头,接着说道:“这段时间你去买几家工厂。” “好的,飞哥。” 他又看向阿炽,问道:“昨天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 阿炽回答:“已经谈妥了一半,剩下的还在谈。” 杨飞问:“没有 ** 商家吧?” 阿炽郑重道:“按飞哥的吩咐,我们出价高于市场价,绝不动粗。” “嗯。” 这时,一名小弟走进来报告:“老大,蒋先生他们到了。” 杨飞随即躺下,装作重伤的样子。 阿炽三人面露忧色,站在一旁。潇潇从外面进来,坐到杨飞身边后,三人便退出房间,守在门口。 蒋天生一行十几辆车抵达,众多话事人齐聚,唯独不见b哥。 下车时,他们看到门口站岗的小弟,阵仗是哪位富豪在此。 蒋天生带人进入医院,由小弟引路上楼。 走向病房时,骆天虹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蒋天生等人。 双方碰面,阿炽三人恭敬行礼:“蒋先生。” 蒋天生点头问道:“你们老大情况怎么样?” 骆天虹神情凝重。 阿炽低声道:“要不是飞哥身手好,恐怕……” 听到这话,部分人脸色一沉,方婷更是面色发白。 话事人们进入病房,小弟们则留在门外。 只见杨飞浑身缠满绷带,虚弱地躺着。 方婷更加揪心,却无法上前。 韩宾见状怒火中烧,咬牙道:“东星太嚣张,今晚就带人端了他们!” 恐龙紧跟着韩宾离开,两人交情向来不错。 蒋天生抬手制止他们,转头问杨飞:“伤得重不轻?” 杨飞扯了扯嘴角:“还行,差点废了命根子,那可就亏大了。” 靓坤嗓音嘶哑,冲潇潇咧嘴一笑:“阿飞挺会享受,住院都有美女贴身伺候擦枪。” 众人哄笑,潇潇耳根通红,低头不语。 蒋天生摇头:“阿坤,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靓坤叼着烟没搭腔——他向来不服这位龙头。 蒋天生懒得计较,对杨飞嘱咐道:“你先养伤,我去会会骆驼。” 杨飞勉强点头:“多谢蒋先生。” 他心里清楚,和骆驼谈判纯属浪费时间,唯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 方婷被蒋天生拽走时,目光始终黏在杨飞身上。 病房里只剩韩宾、十三妹和恐龙。 韩宾拍了拍床沿:“要人就打电话,随叫随到。” 三人走后,走廊脚步声渐远。 —————————— 东星总部烟雾缭绕。 骆驼将茶杯砸在乌鸦的照片上:“三百人围不住一个杨飞现在踩着东星脑袋风光!” 耀扬摩挲着打火机:“早说过别小看他。” 沙蜢一脚踹翻椅子:“废话少说!直接砍回去!” 司徒浩喃冷眼旁观。擒龙虎折戟,下山虎吃瘪,如今倒成了他的独角戏。 笑面虎搓着佛珠打圆场:“先冷静……” 沙蜢揪住他衣领:“冷静你老母!你吴志雄怂包,我沙蜢可不惯着!” 沙蜢的狂妄人尽皆知,他谁也不放在眼里,尤其是针对洪兴的人。 骆驼还没最终决定,沙蜢也不敢轻举妄动。 骆驼转头对笑面虎说道:“乌鸦那边你多盯着点,听说他这次差点没命, ** 离心脏只差一点。” “明白,老大。” ………………………………………… 深夜,不归人酒吧外的街道上,人群整齐列队,手中握着武器。骆天虹将长剑架在肩上,冷声道:“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们说怎么办?” 一名小弟高喊:“ ** 乌鸦!” 骆天虹点头:“说得好。” 第10章 他环视众人,继续道:“飞哥让我们今晚扫平乌鸦的场子,每人出场费三万,医药费十万,安家费二十万。今晚必须拿下乌鸦的地盘,见到东星的人直接动手!” “灭了东星!” “所有人上车!” 话音落下,人群陆续登车,二十多辆车塞得满满当当。打头是十辆路虎,后面跟着十几辆丰田,总计三百人。 ………………………………………… 当晚,乌鸦在铜锣湾的地盘遭到血洗,看场子的马仔非死即伤,战况惨烈。 乌鸦一听说洪兴杀来,立刻逃离铜锣湾。 这一仗东星元气大伤,所有人撤出铜锣湾。 骆天虹拿下乌鸦的两条街,铜锣湾几乎成了洪兴的天下——但也并非全部。 次日清晨,整个港岛江湖震动。谁都没想到杨飞的人会突然出手,但大哥遇袭,他们不可能忍。 如今的铜锣湾已是杨飞的地盘,大佬b的地盘迟早也会被他吞下。 然而骆天虹刚站稳脚跟,其他社团就蠢蠢欲动,想趁双方两败俱伤时抢地盘。铜锣湾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飞哥,炽哥,蒋先生的女人来了。” 杨飞皱眉:“她一个人?” 小弟点头:“就她一个,说是蒋先生让她来看看。” 杨飞和阿炽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阿炽识趣地带人退了出去,方婷随即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她一进屋,立刻拉上所有窗帘,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杨飞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方婷走到杨飞面前,突然紧紧搂住他,低声啜泣起来。杨飞彻底懵了——她这么明目张胆地来医院,不怕蒋天生知道? 杨飞低声问:“你这么过来,不怕出事?” 方婷止住眼泪,抬头望着杨飞:要不是蒋先生默许,我哪敢这么光明正大来找你? 杨飞皱眉:蒋先生让你来做什么? 方婷撅着嘴:你就知道问蒋先生,都不关心我这几天多担心你。 杨飞沉下脸:那晚你叫那么大声,我能不被三百人围攻? 方婷脸颊泛红:我这不是来了吗?说着伸手检查他的伤势:让我看看伤到哪儿...... 仔细查看后,她突然酸溜溜地说:看来不仅没受伤,这两天还挺忙? 杨飞猛地掐住她脖子:少在这阴阳怪气!老子有本事多睡几个女人怎么了?不服? 方婷含泪望着他,随即主动躺下。她早该明白,像杨飞这样的帮派老大身边不会缺女人。刚才一时没调整好心态,现在她想通了。 隔音很差的房间里传出清晰声响,但门外小弟们都习以为常。他们对杨飞绝对忠诚,即便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也都装作没听见。 ..................................................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缠绵。杨飞烦躁地抓过手机,方婷也露出不悦之色。 杨飞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阿飞,婷婷去看过你了吗?蒋天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杨飞看着身下的方婷,突然露出笑容:多谢蒋先生关心,嫂子已经来过了。 听到是蒋天生的电话,方婷顿时更兴奋了。 蒋天生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动静,意识到杨飞可能正忙着。那声音莫名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便不再深究,笑着说道:阿飞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年轻人要注意节制。 对了,今天去警局,警方要求双方停火。你先让手下停手,免得不好交代。 杨飞笑着应道:明白,蒋先生。我会通知他们停手。那就先这样,希望您能理解。 理解理解,谁没年轻过呢。蒋天生笑着挂断电话,转而拨通了方婷的号码。 杨飞刚放下手机,两人又换了种方式继续。 方婷正要开口,手机突然响起。 ...... 杨飞看了眼来电显示,把手机递给方婷:蒋天生的电话。 方婷有些犹豫,杨飞却说:接吧,这样不是更 ** 吗? 可他要是问我在做什么,我该怎么回答? 就说在健身房练瑜伽。杨飞建议道。 方婷接通电话,声音虚弱发颤:生哥,怎么了? 蒋天生语气严肃:你在做什么?声音怎么这么虚? 在练瑜伽呢,可能练太久有点累。方婷红着脸回答。 什么声音?蒋天生追问 :我让陈姨炖些滋补品,晚上给你补身子。 别太累,注意休息。 方婷放下发烫的手机 :谁让你负重训练这么拼命。 ...... 阿炽带人在门外听了三小时动静。 他暗自咂舌,杨飞这体力简直非人类,通宵达旦后还能持续作战。 房门终于开启,方婷双颊绯红地挪步出来,走姿别扭。她强忍反胃感,对阿炽说:你们老大睡着了。说完扶着墙蹒跚离去。 出租车司机瞥见她怪异的走路姿势,识趣地没多问。 ...... 半山别墅里,蒋天生正与陈耀议事。 陈耀不解:蒋先生为何让嫂子去探望杨飞? 你在质疑我?蒋天生眼神骤冷。 不敢。陈耀连忙低头。 蒋天生敲着桌面:昨晚骆天虹单挑半个东星不落下风,证明杨飞的势力已成气候。如今铜锣湾除了阿b,就属他势力最大。 陈耀此刻才真正体会到杨飞的可怕之处,他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狠角色。 蒋天生接着说道:“我今天先去警局,再让婷婷去医院,主要是为了稳住杨飞,给我们争取时间做准备。” 陈耀点头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正说着,方婷满脸通红地走进来,双腿微微分开,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蒋天生神色一紧,语气严肃:“怎么回事?”眼神中透出一丝警觉,似乎稍有异常就会立刻行动。 陈耀同样满脸困惑。 方婷解释道:“刚才在健身房练瑜伽 蒋天生这才放松表情,笑道:“没事,多练几次就好了。而且现在看你的身材比以前更……” 陈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道:“蒋先生,我先告辞了。” 蒋天生这才意识到陈耀还在,点头道:“好,你先回去吧。” 陈耀随即离开。 ……………………………… 东星总部。 此刻,总部里只剩下骆驼、司徒浩喃和雷耀扬三人。 第11章 骆驼沉声道:“今早警方叫我和蒋天生去谈话,要求双方立刻停火。现在警方一直盯着我们东星不放,所以我决定暂时和杨飞休战。” 司徒浩喃附和道:“没错,警方每次抓人都针对我们,杨飞的人却全部放了出来,这样下去对我们不利。” 雷耀扬皱眉问道:“那乌鸦的地盘怎么处理?” 骆驼思索片刻,说道:“等他伤好了,再给他安排其他地盘。铜锣湾暂时让给洪兴。” “也只能这样了。” ……………………………… 深夜,医院。 杨飞被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吵醒。 “恭喜宿主击败东星,完成隐藏任务。” 杨飞得知完成了隐藏任务,心中更加兴奋。这样看来,以后每击败一个社团都能获得奖励,岂不是好事连连? 系统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随即回应:“击败社团的任务已完成,后续不会重复触发。” “靠。” 系统接着询问:“宿主是否领取奖励?若放弃的话……” “要要要,奖励谁不要?不要是傻子。” “正在为宿主发放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托尼三兄弟的绝对效忠。” 杨飞暗想:“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身边除了阿炽、骆天虹和吉米,没有其他得力助手。如今有了托尼三兄弟的加入,简直是如虎添翼。” ………………………………………… 清晨,杨飞出院后直接回到了不归人酒吧。 他坐在办公室里,潇潇在一旁泡茶。 这时阿炽走进来报告:“飞哥,门口有三个乞丐说要跟您,其中一人身手不比我差。” 杨飞明白是托尼三兄弟到了,便说:“让他们进来。” “是,飞哥。” 潇潇为杨飞倒了杯茶,但她并非专业,泡的茶味道 ** 。 杨飞心想:“过几天去公司后,得找个能干的秘书专门负责这些事务。” 阿炽带着托尼三兄弟走了进来。 三人恭敬行礼:“飞哥。” 杨飞微笑着问:“你们想跟我?” “是的,飞哥。” “你们叫什么?从哪里来?” 为首的男子回答:“我叫托尼,这是我大哥阿渣,这是三弟阿虎。我们从越喃来。” 托尼文武双全,虽然三人名义上听大哥阿渣的,但实际决策都以托尼为主。 阿渣和阿虎再次行礼:“飞哥。” 杨飞拿出一包烟,问道:“抽烟吗?” 阿渣率先开口: 托尼神情凝重地望着阿渣:大哥。 杨飞听到托尼的话,嘴角微扬:既然大家愿意跟我,就是我杨飞的兄弟。 说着给三人及阿炽各抛去一支烟。 阿炽立即上前为杨飞点烟。 这时吉米走进来汇报:飞哥,工厂那边已经收购了四个场子,您看...... 杨飞颔首,指着吉米对托尼三兄弟介绍:这是吉米,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随即问道:你们三个谁身手最好? 托尼答道:我和阿虎最能打。 杨飞安排道:阿虎去跟天虹,帮他分担工作。 阿渣负责管理酒吧和KtV。 托尼你协助吉米筹备公司,一周内要正式运营,所有场子都归入公司名下。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转向阿炽:店铺那边怎么样? 阿炽回答:按您的指示都买下了,正在装修。 杨飞递给吉米一本书:这是A货的生产技术,设备和原料你们自行解决,我只要结果。 吉米如获至宝:放心,飞哥。 接着汇报:飞哥,最近租赁办公楼、购置工厂和店铺后,公司账上只剩六千多万。 ...... 数日后。 街头,几个男人正在行走。 长发男子训斥道:别整天就知道泡妞。 白发男子嬉皮笑脸:没办法,谁让我叫山鸡呢。 另一人笑道:“难怪你老被鸡啄。” 长发男子抬手制止:“行了,山鸡去准备工具,我和大老二找巢皮、包皮,十点半准时集合。这次必须干得漂亮,最近杨飞那帮人太嚣张,铜锣湾只知杨飞不识b哥,咱们得给b哥争口气。” 陈浩喃和大天二找到巢皮、包皮后,一同进了家洗浴中心。 陈浩喃低声交代:“这是巴闭的地盘,他每周三带五个保镖来按摩,按完两小时会去休息室看电视。我们分批进去,见机行事,九点半动手。” 按摩区内,一名男子斜躺着,用脚蹭了蹭给他修指甲的女孩:“新来的?” 旁边六十多岁的老头赶忙解释:“巴哥,她今天刚上班。” 巴闭咧嘴一笑:“穿着内衣摸个屁,脱了。” 女孩往后缩:“不行……” 老头赔笑:“巴闭哥,她只做指甲,不接别的活。” 巴闭一脚踹翻老头:“ ** !” 经理闻声赶来:“怎么了巴闭哥?” 巴闭反手一耳光抽过去:“巴 ** 头!” 转身又揪起老头恐吓:“!哈哈哈——” 接着甩开老头,指着经理:“让他长点眼。” 不久,澡堂里有个胖子正搓背,巴闭的小弟围上去:“找死是吧?” “你们想干嘛?” 另一边,陈浩喃按住吹风机后盖,喷口逐渐烧红,猛地按在巴闭脸上。 巴闭惨叫逃出大门,刚冲到街边,山鸡迎面一刀捅进他腹部,连捅数下。巴闭倒地抽搐,很快断了气。 停尸间内。 靓坤领着一帮手下和女伴站在巴闭的 ** 前。 他阴沉着脸接过小弟递来的文件。 哪个 ** 敢动我兄弟巴闭?靓坤咬牙切齿。 是陈浩喃和山鸡他们干的。手下回答。 身旁的女伴轻声劝道:坤哥别太难过...... 话音未落,靓坤反手就是一记耳光:难过你妈!这 ** 还欠老子两千多万!现在人死了,钱找谁要? 他恶狠狠地踹了 ** ,又朝女伴勾勾手指。 女伴战战兢兢凑近,靓坤一把按住她的头:老子现在火气很大。 完事后,他长舒一口气:阿b,算你狠。 铜锣湾酒吧里。 这首歌献给咱们老大!掌声响起来! 胖子扯着嗓子:湾仔地界我最威! 大天二接唱:年轻一辈我最狂, ** 酒局全包【敏感内容较多】 “我错了,自罚一杯。” b哥笑着道:“跟着我混,不会亏待你们。” “b哥,加我一个。”山鸡凑过来。 “你该去结扎才对。”包皮插话。 b哥看向山鸡:“又勾搭上新姑娘了?” 山鸡回道:“早在一起了,你光顾着喝酒,没注意。” “不泡妞还混什么?也得我乐意才行!”那女孩说道。 “别在b哥面前胡说,罚酒一杯。” “挺有意思,来,我陪你喝。” “b哥,我敬你。” 这时,门口进来一队西装男,引人注目。 领头的是杨飞,带着阿炽和几个手下。 陈浩喃一行人立刻注意到他们。 杨飞径直走向陈浩喃那边。 陈浩喃等人起身盯着杨飞。 “你们来干什么?”陈浩喃冷声问。 杨飞吐了口烟:“洪兴的地盘,我来喝酒不行?” “这里不欢迎你,请回。” 杨飞看向b哥:“b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b哥起身笑道:“阿飞来了当然欢迎,玩得开心。” 接着对陈浩喃说:“喝多了,陪我去趟厕所。” 两人离开后,杨飞瞥了眼b哥背影,带人找了张桌子坐下。 那桌人立刻起身:“飞哥。” “嗯。”他淡淡应声坐下。 山鸡搂着的女孩望着杨飞离去的背影,觉得他长相英俊,便问:“刚才那人是谁?看起来挺拽的。” 山鸡神色严肃地回答:“那是最近在道上声名鹊起的‘杀神’,刚跟b哥说话呢。” ………………………………………… 去洗手间的路上,陈浩喃愤愤地说:“靠,杨飞现在越来越狂了。” b哥叹了口气:“忍忍吧,他现在势力大,都是洪兴的人。” 两人站在小便池前,b哥对陈浩喃说:“有空回慈云山看看**。” “我回去过,但家里老催我结婚。”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搞**?” “你看,真没骗你。” “哈哈哈。” 这时,靓坤带着手下进了酒吧,一进门就拉开一对亲热的情侣。 大佬b的小弟说:“靓坤那 ** 来了。” “别理他,继续划拳。” 洗手间里,大佬b显得很疲惫:“唉,老了,白头发一下子冒出来好多。” 陈浩喃打趣道:“还不是照样泡妞?” “哈哈。” “我们混这行的,一只脚在牢里,一只脚在棺材里。阿喃,我最看好你,好好干。” “明白。” 靓坤搂着女伴进来,把她按在墙上:“来嘛来嘛。” “别这样,有人啦。” 靓坤回头看到大佬b和陈浩喃,走过去说:“原来是阿b,我还以为谁这么不识趣,本来想放松一下的。” 他抱起女伴又说:“我刚拍完戏,外面摆庆功宴,待会儿过来喝两杯!” “恭喜,比昭文还风光。” “拍戏嘛,总得赚点钱。” “哼!” 阿喃。 坤哥。 听说你在洪兴混得风生水起,什么时候来跟我? 阿坤你什么意思?想挖我的人? 这么见外干嘛,咱俩谁跟谁。你的人不就是我的人? 那你马子也是我马子咯? 坤哥你快告诉他不是啦~ 搂着怀里的女人说:喜欢?送你玩。怎么不玩?是不是老了玩不动了? 阿坤,做人别太绝,小心死得难看。 哟,最近上夜校学文化,不爱 ** 改吟诗作对了? 指甲敲着玻璃杯:怂包。 b哥把水泼在靓坤脸上:你再说一遍? 怎么了b哥?山鸡冲进来问道。 转头瞪着傻强:你吓唬谁呢? 大佬b分开众人:别跟疯狗一般见识,走。 马子连忙给靓坤擦水。 第12章 .................................................. 清晨,杨飞带着阿炽一行人来到铜锣湾的写字楼前,飞扬集团四个大字高悬楼顶。 吉米和托尼一左一右护着杨飞,阿炽、骆天虹、阿渣、阿虎等人紧随其后。 公司里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杨飞环视着井然有序的办公区,满意地点点头。 巡视完公司,众人来到董事长办公室。杨飞坐进真皮座椅,感受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宽敞的办公室三面落地窗,背后是整墙的书柜。会客区摆着皮质沙发和茶台,侧门内还设有休息室。 这间办公室位于九楼,虽不算高,却能俯瞰铜锣湾的街景,视野开阔明朗。 办公室属于杨飞,毕竟整个公司都是他的产业。 骆天虹等人站在杨飞面前,杨飞宣布道:吉米担任飞扬集团总经理,全面负责集团运营管理。 吉米欣喜回应:谢谢飞哥。 杨飞转向托尼:托尼任副总经理,协助吉米工作。 阿渣继续管理酒吧和KtV业务,每月业绩报表按时提交财务部。 两人齐声答道:明白,飞哥。 杨飞继续部署:飞扬安保公司并入集团作为子公司,专司安保事务。 天虹主管安保公司,阿虎协助并负责人员训练。 收到,飞哥。 杨飞对阿炽说:你留在我身边,同时负责监督公司内部,防止有人徇私舞弊。 阿炽郑重应道:是,飞哥。 杨飞微笑道:虽然我持有全部股份,但每年会根据业绩发放奖金,希望大家全力以赴。 接着询问吉米:现在公司规模如何? 吉米汇报道:集团现有员工5400人,其中安保人员1100人,工人3800人。安保队员都是兄弟们的家属,其余人员在集团任职。 旗下四家工厂全部转产A货,日产量约5000件。设备主要进口,原料从大陆采购,正在筹建自给渠道。花园街15家专卖店即将开业,经营不同品类A货。 另有5家 ** 、11家酒吧、20家KtV等产业。 目前因A货未上市销售,整体处于亏损状态。 杨飞问:花园街店面装修进度? 吉米回答:最迟后天完工。 杨飞吩咐道:“五天后花园街开业,把消息放出去,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 明白,飞哥。 他接着说道:现在人手不够,开业后要多招些人,以后用人的地方很多。安保工作必须做好,不能出任何问题。 再给我物色两个秘书。 骆天虹和吉米齐声应道:好的,飞哥。 ...... 靓坤影视公司。 清晨,杨飞如约来到靓坤的公司。 虽然杨飞并不想与靓坤深交,但对方多次邀请,也不好再推辞。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走进公司时,靓坤正和一个试镜女演员研究拍摄动作,两人贴得很近。 小弟敲门报告:坤哥,飞哥到了。 突如其来的通报让靓坤一个激灵。 操!没看见老子在排练吗?靓坤破口大骂。 女演员不满地瞪着他。 靓坤反手就是一耳光:再看你这辈子都别想红! 女子只能低头不语。 靓坤边整理裤子边往外走。 来到大厅,看见杨飞和阿炽站在那里。 废物!不知道给飞哥搬椅子?靓坤又给了小弟一巴掌。 转头对杨飞挤出笑容,用沙哑的嗓音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杨飞微笑回应:之前太忙,今天特地来看看坤哥的影视公司。 靓坤想搭杨飞肩膀,但因身高差距显得很别扭。 你能来,我很高兴。靓坤笑着说道。 靓坤转头对挨打的小弟说:去叫两个新来试镜女主角的姑娘,要没经验的,必须漂亮。 杨飞不解地问:坤哥,这是? 靓坤笑道:阿飞来我公司,当哥的总得表示表示。 两人走进房间,里面摆着两张床。 阿炽守在门外。 不久,两个漂亮姑娘怯生生地站在床尾。 靓坤哑着嗓子问:都是新来试镜的? 是的,坤哥。 靓坤指着更漂亮的:你去那边。 姑娘们用布盖住两人,遮住了脸。 很快传来声响。杨飞没什么感觉,靓坤却喘得厉害。 事后靓坤提议:阿飞,让出地盘跟 ** ?来钱快。 做什么生意? 卖粉,特别赚钱。 杨飞正色道:坤哥,我就当没听见。我的地盘不许碰那害人玩意,我可不想断子绝孙。 哈哈。靓坤干笑。 他突然扭头骂身后人: ** 没用心? 那人委屈道:我很认真。 换位置!你来我这边。 刚换几分钟,靓坤就尝到苦头。 一个多小时后,靓坤脸色惨白。 杨飞依旧神色如常。 试镜大厅内,一名男子拽着不情不愿的女子走进来。女子不断挣扎,眼里满是抗拒。 王哥,我带女朋友来试镜。男子讨好地对刚被靓坤教训过的男人说。 王哥打量着女子:这妞是新货? 绝对新鲜!男子谄笑着,我俩青梅竹马,我都没碰过她。 王哥伸手要扯女子衣服,却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阿梅!男子怒吼,你怎么敢打王哥! 阿梅红着眼睛瞪他:展博,我把积蓄都给了你,你居然为钱把我...... 争吵间,杨飞一行人恰好经过。王哥立即向靓坤献媚:坤哥,今天来了个极品,比明星还带劲! 靓坤来了兴致:哦?我瞧瞧。 展博连忙说:坤哥,这是我马子...... 没等他说完,杨飞突然将阿梅搂入怀中:坤哥,现在她是我的人了。 (阿梅怔怔望着眼前这张俊美面孔,一时恍惚。靓坤大笑着拍拍杨飞肩膀:兄弟喜欢就带走! 杨飞点头致谢,带着阿梅转身离去。 杨飞抱着阿梅转身离去。 阿炽,给他五十万。 明白,飞哥。 阿炽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下金额递给那男人,冷声道:再敢来 * 扰,后果自负。 靓坤凑上前:阿飞,那批货的事…… 杨飞抬手打断:免谈。我劝你趁早收手,那玩意儿害人害己。 妈的!不干这个老子喝西北风?你给我等着! 车内,阿梅的抽泣声断断续续。杨飞扯了张纸巾按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真是你男友?叫什么名字? 他早猜出七八分,故意多此一问。 方展博……我叫阮梅。她指甲掐进掌心,父母走后只剩我一个人,还有心脏病……后来他把我攒的钱全砸进股市,赔光了就……就想卖到这里。 哭声突然中断,阮梅整个人栽倒在他臂弯里。 阿炽!调头去医院! 病房的白炽灯下,医生合上病历本摇头:情绪剧烈波动诱发心脏衰竭,再晚十分钟送来就—— 能治好吗?杨飞盯着监护仪闪烁的绿光点。 医生告诉杨飞:“她这是先天性心脏病,现在能治,但手术费大概要五十万。” 杨飞干脆地回答:“钱不是问题,多少都行。” 医生高兴地说:“好,既然杨先生这么爽快,我马上安排,三天后动手术。” “好,麻烦医生了。” “阿炽,你跟医生去办缴费。” “明白,飞哥。” 杨飞推开病房门,看见阮梅已经醒了,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难过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阮梅抬头看他:“我不是为他,是为自己的病难过。” 杨飞安慰道:“医生说能治,你安心养养,三天后手术。” 阮梅神色黯然:“可我没钱了,积蓄都被他拿去炒股了。” 杨飞擦掉她的眼泪,笑着说:“钱我先垫上,治病要紧。” 被他碰到脸颊时,阮梅脸红了,声音发颤:“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飞轻抚她的脸:“这就算好了?” “还...还行吧。” 他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可别感动到要嫁给我。” 阮梅扭过头:“想得美!” 杨飞逗她:“难道你喜欢我对你坏?” “才不是!” “那就是喜欢我对你好喽?” “哼,勉强吧。” 杨飞故作认真:“那你是不是也该对我好点?礼尚往来嘛。” 阮梅红着脸别过头去:“哼。” 这时阿炽在门口报告:“飞哥,总部通知今晚开会。” 杨飞起身欲走,阮梅忽然转头望向他。 他含笑说道:这几 ** 安心养病,我会安排人照料。别忘了到时候给我答复,小犹太。 阮梅脸颊微红:你怎么知道我叫小犹太? 杨飞背身答道:猜的。 待他离去,阮梅走到窗边,掀开窗帘望着门外杨飞的车。 阿炽拉开车门,杨飞正要上车,抬头瞥见窗边的阮梅,冲她笑了笑才坐进车内。 直到车影消失,阮梅才回到床畔。 她至今不知他的名字。 ………………………………………… 车内。 杨飞闭目吩咐:回去派两个弟兄照看她,让她安心养病。 明白,飞哥。 另外,今晚处理掉那小子。能卖女友去那种地方的人,留不得。 好的,飞哥。 ………………………………………… 一小时前。 半山别墅内,大佬b领着陈浩喃与山鸡踏入蒋天生宅邸。 陈耀引他们入内。 大佬b笑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精神。 陈耀摆手:你也不差。 蒋先生呢? 在里面,随我来。 蒋天生正在健身房举铁。自奥门归来后,他发现练瑜伽的方婷身材愈发丰盈,自己却力不从心,于是开始苦练。 大佬b进门问候:蒋先生好。 第13章 望着蒋天生绷紧的肌肉,大佬b奉承道:越活越年轻了。 让我再多练几组。 “阿耀,领他们去花园。” 几人走进花园,泳池边方婷正在水中畅游。 山鸡啃着西瓜,目光追随着泳池里的方婷,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他用手肘碰了碰陈浩喃:“这肯定是蒋先生的女人。” 大佬b吐着烟圈笑道:“等你当上老大,女人多得挑花眼。” 陈浩喃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蒋先生最近气色更好了。” 这时蒋天生踱步而来,众人齐刷刷起身问好。他随意摆手示意大家落座,池中的方婷依旧欢快地划着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蒋天生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这一年我每天六点起十点睡。” 大佬b笑着接话:“生意都稳了,蒋先生自然能安心养生。” “阿b,拼了半辈子也该享福了。有空跟我去打高尔夫?” “求之不得,正好学两手。” 蒋天生的目光扫过陈浩喃,落在山鸡身上:“这位就是山 ** ?” “蒋先生好。”山鸡连忙放下西瓜擦手。 大佬b拍拍两人肩膀:“跟我十多年的兄弟,办事绝对靠谱。” “年轻人有前途。”蒋天生满意地鼓掌,“洪兴将来要靠你们了。这次叫你们来,是奥门那边有批场子出了状况。丧标那 ** 突然要抽三成利,比 ** 还黑。” 大佬b皱眉:“其他帮派什么态度?” “别人我不管,洪兴绝不低头。” “明白。”大佬b重重碾灭烟头。 蒋天生对陈浩喃露出微笑:“阿耀会备好家伙。阿喃,这事办成了,我给你升职。” “多谢蒋先生。” “来,吃西瓜。” 蒋天生正要叉起那块西瓜,却被山鸡抢先一步拿走。 众人齐刷刷望向山鸡,他却一脸茫然。 大佬b沉声道:“你搞什么?” 蒋天生笑了笑:“亨,好好帮阿喃。” 这时,方婷穿着比基尼走到蒋天生身后,轻拍他的肩:“我先去冲凉,不打扰你们了。” “好。” 方婷离开时,用异样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刚才的对话她全听在耳中,此刻正盘算如何将消息传给杨飞,随后转身离去。 **车内,阿炽平静地对杨飞道:“飞哥,半山别墅那边传来消息,今天下午蒋先生见了大佬b他们,听说他派陈浩喃和山鸡去奥门办事。” 杨飞心知肚明他们的任务,但靓坤早已收到风声,就等陈浩喃一行人自投罗网。 杨飞猜测蒋天生是否察觉了靓坤的意图,想借此事铲除异己,而陈浩喃不过是诱饵。 但杨飞不在乎蒋天生的盘算。 他只知道,这次有机会借刀 ** ,彻底解决陈浩喃一伙。 …… 傍晚,洪兴总部。 所有话事人齐聚一堂,唯独杨飞和靓坤尚未到场。 这次会议多摆了一张椅子——因杨飞声名鹊起,势力扩张,加之洪兴双花红棍的身份,他如今已跻身核心席位。 杨飞踏入会议室,众人纷纷向他道贺,称赞他此前大败东星的战绩。 虽不以为意,杨飞仍礼貌微笑回应。 刚落座,韩宾便侧身低语:“阿飞,散会后留步,有笔生意想和你谈。” 杨飞点头:“没问题,宾哥。” 这时靓坤晃了进来,依旧挂着那副惹人厌的痞笑。 尤其是大佬b对他格外针对。 大佬b讥讽道:“阿坤,你可真威风。” 靓坤瞥了大佬b一眼,嗤笑道:“哪比得上b哥你最近风光,前阵子刚收拾了巴闭,在蒋先生面前露了脸,我们可没这本事。” 大佬b正要发火,蒋天生带着陈耀走了进来。 蒋天生笑着问道:“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众人起身行礼:“蒋先生。” “没什么,随便聊聊。” 蒋天生坐下后说道:“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通知大家。” 靓坤问:“什么事,蒋先生?” 蒋天生微笑道:“奥门那边有几个场子是我们洪兴在管。年初有个叫丧标的,不知抽什么风,要抽三成利润,比奥门 ** 还狠。” “所以今天我让阿b派浩喃他们去奥门处理。” 靓坤皱眉道:“蒋先生,这事交给浩喃他们,不太合适吧?” 大佬b拍桌怒道:“阿坤,你敢质疑蒋先生的决定?” 靓坤冷冷道:“怎么,现在连话都不让说了?” “你……” 蒋天生抬手打断:“好了,这里是总部,大家都可以提意见。” 他看向靓坤:“阿坤,你觉得哪里不妥?” 靓坤说道:“陈浩喃他们实力不够,阿飞更合适,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基哥几人附和:“是,浩喃虽然不错,但和阿飞比还是差远了。” 大佬b气得指着他们:“你们……” 杨飞却像没事人一样,静 ** 着旁观。 其实这事交给杨飞,轻而易举。但他心里清楚,蒋天生不让他插手,是因为他最近发展太快,势力太强,蒋天生想压一压他,顺便提拔新人制衡。 蒋天生笑着问杨飞:阿飞,你怎么看? 杨飞暗自腹诽:还能怎么看?你连女人都让给我了,我能不挺你?再说你人都派出去了,现在问我有什么用? 但这些话只能憋在心里。 他抬头答道:我听蒋先生的。 靓坤沉着脸看向杨飞:阿飞你...... 大佬b一脸错愕,没想到这次杨飞居然没跟他唱反调。 蒋天生满意地点头:那就等阿喃他们的消息。 说完便起身走人。 散会后,韩宾钻进杨飞的车里:阿飞,有兴趣一起做生意吗? 杨飞挑眉:怎么说? 韩宾压低声音:大陆那边缺货,我们可以从 ** 走私过去。那边买家我都联系好了,咱们把货加价10%卖给他们。 杨飞来了兴趣:要我做什么? 我出船和人手,你负责在 ** 找货源。你把货交给我,我来运。 怎么分账? 先各出一千万本金,赚的钱五五分。怎么样? 杨飞追问:利润能有多少? 韩宾盘算道:不走贵重物品的话,一年能赚几千万。具体要看每次的货量和安全情况。 杨飞心知这生意做不长,答应纯粹是给兄弟面子。 行,这事我接了。你找我手下吉米对接。 韩宾喜出望外——他找杨飞就是因为亲弟弟恐龙和十三妹都不适合干这个。 谈妥后,韩宾满意地下车离去。 车子行驶到一半,前方有辆轿车停在路边等候。 杨飞认出那是靓坤的座驾,便将车靠过去。靓坤摇下车窗,直截了当道:阿飞,下届选龙头,我要你那张票。 我能得到什么?杨飞单刀直入。 铜锣湾交给你打理。靓坤吐出烟圈,够分量吧? 杨飞指节轻敲方向盘:胜算多少? 有你加入,七成把握。靓坤嘴角扬起弧度。 成交。杨飞笑着踩下油门。 港岛证券交易所门口,方展博攥着空空如也的钱包。他把杨飞给的资金全砸进股市,现在连饭钱都没着落。掏出手机连续拨打阮梅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 !他狠狠摔碎手机,认定女友跟人私奔。抬头时,穿白西装的男子挡住去路——这人他认得,是帮会里的打手。 我女人在哪?信不信我报警!展博色厉内荏地吼道。 打手指尖翻出 ** ,刀光闪过喉间。展博捂着喷血的脖子倒地时,还在嘶喊:别杀我...女人给你们... 警笛声由远及近。探长瞥了眼 ** 就招呼收队,这种无头案在港岛夜夜上演,他们早习以为常。 奥门。 清晨的海边,几个男人静静等待着。 刮彩票赢了一万块。 陈浩喃打断道:别聊了,山鸡有消息吗? 巢皮摆摆手:先走了,回头说。 喃哥,这事成了你肯定上位。 陈浩喃摇头:先办完再说。 面包车驶来,傻强带着小弟飞机下车。 喃哥,丧标昨晚泡巴西妞喝大了,今天不晨练。傻强指了指飞机,他知道地方。 陈浩喃下令。 大天二追问:不等山鸡? 不等。陈浩喃对傻强说,通知他自己去鬼楼。 傻强点头:家伙在后备箱。 ...... 宾馆里,山鸡还在女人堆里熟睡。 ...... 大桥上,两辆卡车突然夹击而来。 急刹声中,车辆相撞。 上百名持刀者从卡车涌出。 中计了!陈浩喃大喝,拿家伙! 后备箱里只有假武器。陈浩喃抽出皮带应战。 包皮面对围攻吓得发抖。 众人边打边退,陈浩喃不慎跌倒。巢皮为掩护他,身中数十刀倒下。 陈浩喃身中数刀,大天二和包皮抢先逃离现场。 陈浩喃冲出重围时撞见傻强。 喃哥,快上车! 陈浩喃毫不犹豫跳上车。 一名女子从暗处现身,傻强在外接应。 女子汇报:都办妥了。 她刚离开,靓坤便踱步而入。 坤哥。 坤哥。 靓坤走近傻强低声道:搞定了,那女的在屋里。 靓坤指示:全程拍清楚,手别抖,要高清画面。 傻强疑惑:坤哥,既然都派人砍他们了,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做掉不就行了? 靓坤沉下脸:要是连你都能想明白,我还当什么大哥?蒋先生特别器重他,不这样怎么利用他? ** 二嫂是江湖大忌。这录像传出去,比要他命还狠。 说着掏出药丸:再喂他十颗八颗,让他们多玩几回。 傻强咂舌:这招也太毒了。 靓坤反手一记耳光:说什么?我耳朵灵得很! 拍得精彩的话,给我也拷一份。我在家办事时还能助兴。 傻强应声:明白,坤哥。 第14章 昏暗房间里,陈浩喃药性发作躺在床上。山鸡的女友可恩被迷晕后送来,药效发作时主动贴向陈浩喃,两人纠缠的画面全被傻强录下。 ………………………………………… 得知女友被兄弟玷污,山鸡彻底暴怒。 傍晚时分,山鸡离开港岛前往湾岛投奔表哥。 医院里,杨飞一早就来等待。今天是阮梅手术的日子,他特意过来陪伴。 阮梅被推进手术室前,杨飞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别紧张,睡一觉就好,我在外面等你。阮梅微笑着点头:谢谢你。 阿炽掏出雪茄想递给杨飞,被制止:医院里别抽。阿炽只好收起。 这时有人进来对阿炽耳语几句。阿炽转告杨飞:飞哥,奥门传来消息,靓坤阴了陈浩喃他们。杨飞神色如常,只问:花园街今天开业了? 是的,听说每家店都爆满。 嗯,中。 手术持续两小时后,灯终于熄灭。医生出来告知:手术很成功。杨飞看着熟睡的阮梅问:什么时候能醒? 今晚就能醒。醒来后一周内别让她受 ** ,好好休养,一周后可以出院。 杨飞道谢后吩咐阿炽:给医生十万奖励。医生推辞着,却悄悄收下了支票。 杨飞说:接下来一周就辛苦医院多费心了。 医生笑着回应:杨先生放心,我会按最高规格安排。 医生离开后,杨飞问阿炽:上次派了几个人? 三个。阿炽答道。 杨飞指示道:这次再加一个,必须确保安全,别让外人接近。还有,明天你去趟奥门,解决丧标。 明白,飞哥。 ...... 花园街。 今天是A货市场开业首日,清晨就挤满了前来抢购的人群。整条街水泄不通,步行都困难,更别提通车。 许多顾客都是被广告吸引而来——这里售卖的高仿品几乎能以假乱真,价格却亲民得多。 两位女士正在挑选包包,其中一人惊叹:这个香奈儿包的做工简直和真品一模一样。另一人附和:而且价格这么实惠。 类似场景在市场中随处可见。女性顾客尤其热衷,对各类名牌包袋、服饰格外青睐。 开业当天,飞扬安保出动百余名西装笔挺的保安维持秩序,警方也增派了人手。起初警方是因人群聚集前来查看,却发现都是正常购物的顾客,人人满载而归。 企图浑水摸鱼的扒手都被保安当场抓获,遭到严厉惩戒。顾客们看到训练有素的安保团队,购物时更觉安心。 由于人气爆棚,花园街A货市场的消息迅速传遍港岛,吸引更多慕名者前来。连老板杨飞都没想到首日销售如此火爆,所有库存被抢购一空。 深夜时分,洪兴总堂灯火通明。 蒋天生手持线香,恭敬地向关公像行礼。 靓坤领着马仔大摇大摆闯入,冲着陈浩喃比划下流手势,转身拍着基哥肩膀:基哥来得真早,老腰坐酸了吧? 可不是嘛,咱们拼死拼活,有人倒会躺在女人堆里享福。大佬b冷眼旁观,嘴角挂着讥笑。 基哥接茬道:要我说就该多收点利息再来。让这么多兄弟干等着...... 话音未落,杨飞带着阿炽跨入门槛:各位这是在议论我? 众人神色骤变,基哥堆起笑脸:飞哥说笑了,我们哪敢?坤哥你说是不是? 靓坤扯着沙哑嗓子:阿飞,今天怎么迟到了? 杨飞刚落座,韩宾便凑过来:有事耽搁了? 刚从医院过来。杨飞掸了掸衣角。 没出状况吧? 我能有什么事? 此时蒋天生与陈耀从内室走出,众人齐声:蒋先生。 让诸位久等了。蒋天生颔首致意。 基哥谄媚道:我们也才到。 靓坤阴阳怪气:等到腰都直不起来了。 都坐。蒋天生目光扫过众人,阿龙,听说屯门场子很红火?条子没来关照? 阿龙笑道:托蒋先生福。得空来饮茶。 旁边小弟帮腔:龙哥天天念叨没人陪他划拳呢。 蒋天生对一人说道:“兴叔,听说你儿子在大学学法律,公司需要人手,让他来帮忙吧。” 兴叔笑着点头:“行。” 旁边的话事人插话:“兴叔,你儿子算不算自己人?” 兴叔摇头:“暂时不算。” 蒋天生摆摆手:“别总拉人入会。” 众人轻笑。 陈耀开口道:“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 “上周有兄弟在奥门办事,出了意外,伤亡都有。” 大佬b连忙解释:“蒋先生,这事我有话说。帮派下令,兄弟们肯定拼命,但……” 靓坤打断道:“运气不好,说啥都白搭。” “嘀嘀咕咕的,怕人听见?” 大佬b继续对蒋天生说:“蒋先生,我觉得这事可能有诈,不然我的小弟们……” 靓坤冷笑:“要是让阿飞去办,洪兴也不会丢脸。最后还不是靠阿飞的小弟阿炽搞定丧标。” 大佬b怒道:“阿坤,你别总针对我。” 靓坤指着他:“混这行,错了就得认,挨打要站直。” “你怎么带小弟的?” 包皮凑过来:“傻强是你的人,你向着他说话。” 靓坤瞪眼:“轮得到你插嘴?” 包皮不服:“关二爷面前不分大小。” 靓坤起身甩了他一耳光:“但得分尊卑。” 蒋天生看向大佬b:“阿b。” 大佬b挥手:“把他带出去。” 靓坤冷哼:“老大没老大样,小弟没小弟样,搞什么名堂。” 蒋天生盯着他:“吵够了?” “都是自己人,摆什么架子?” “阿b,倒霉几次就怕了?” 蒋天生开口问:“阿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靓坤立刻回应:“我只是实话实说,上面交代任务,下面完成得好,是不是该 ** 行赏?” “不管是谁,地位多高,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 蒋天生平静地说:“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杨飞突然出声:“这次阿b的人搞砸了,最后是我手下阿炽解决的。我的能力大家都清楚,这段时间我为社团做了多少事,各位心里有数。” 蒋天生看向他:“你想要什么?” 杨飞站起身,手指敲着桌面:“我觉得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该由我来坐。” 靓坤马上接话:“我赞成。阿飞的实力摆在那儿,让他当话事人才能让外人看看我们洪兴的份量。不然外面都说阿飞占了铜锣湾七成地盘,却连个话事人都不是,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打压兄弟?” 韩宾也点头:“阿b的小弟办事不利,他这个老大确实要负责。我支持阿飞。” 紧接着,恐龙、十三妹和太子纷纷表态同意。 基哥和黎胖子见风使舵,也跟着表示支持。 大佬b猛地站起来,指着众人:“你们——” 他身后的陈浩喃脸色阴沉,却一言不发。 蒋天生环视一圈,淡淡地说:“既然多数人同意,阿b你就把位置让给阿飞吧,你的地盘还是归你管。” 大佬b只能低头:“是,蒋先生。” 众人纷纷向杨飞道贺:“恭喜阿飞当上铜锣湾话事人!” 杨飞笑着回应:“多谢各位支持,明天我在酒楼设宴,请大家务必赏光。” 基哥满脸堆笑:“一定到,一定到!” 而大佬b盯着杨飞,脸色难看至极。 杨飞如愿以偿地坐定位置,静观其变。 靓坤接着说道:历年选举都是生哥稳坐这位子。 一位话事人接话:确实,洪兴这几年风调雨顺,可我这边不太如意。 靓坤直言:我认为今年该重新选举。 另一位话事人看向蒋天生:说实在的,阿坤这些年为洪兴创收不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蒋天生反问:你很想坐这个位置? 按规矩三年一选,我是否有资格参选? 耀哥,你说呢? 陈耀点头:没错。 有人质疑:阿坤,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些年我为帮会付出多少,大家心知肚明。 靓坤起身盯着那人:超哥,咱们从小一起混。78年在蓝田砍那群外省仔,还记得吗? 超哥应道:记得。 83年老大让我处理沙皮,我办妥了。 85年杀进尖东做掉陈奇,我替洪兴顶罪,吃了三年牢饭。 ** 行赏,我完全有资格坐这位子。 对吧? 蒋天生承认:没错。 靓坤继续道:再说,兄弟们找我办事,哪件不是办得漂漂亮亮? 这倒是实话。 确实每次都办得妥帖。 靓坤目光锐利地逼视蒋天生。 生哥,你在空调房里坐着当然舒服,我们在外头拼死拼活可不容易。 蒋天生平静回应: ** 向来讲 ** ,我也崇尚 ** ,那就投票决定。 若大家有更合适人选,我自愿让位。 大佬b怒视靓坤:阿坤,你算计我就算了,连蒋先生都敢算计,太过分了。 奥门旧账未清算,靓坤冷眼睨向大佬b。 陈浩喃霍然起身:奥门的事我一人担,与b哥、蒋先生无关。 你扛?靓坤阴笑,怕是死相难看。 蒋天生轻叩桌面:坐下。 待众人落座,靓坤斜倚椅背:耀哥,该你主持了。 陈耀环视全场:今日在场兄弟皆有表决权? 自然。蒋天生啜饮清茶,目光如常扫过众人。 两分钟考虑时间。陈耀抬手示意,支持靓坤上位的,举手。 后排传来窸窣低语:兴叔,咱们两家势力大,跟风便是。 随大流罢。 陈耀突然高举右臂:我首推阿坤!能力至上,合该如此。 蒋天生含笑颔首。 举手者渐众,唯杨飞、韩宾、十三妹、恐龙四人 ** 。黎胖子与基哥手臂抻得笔直,似要戳破天花板。 靓坤眼角抽搐——韩宾派系不意外,可杨飞竟也纹丝不动。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反了你们!大佬b拍案怒喝,平日蒋先生如何待你们?统统把手放下! 第15章 他戟指陈耀:既是你带头举手,老子第一个斩的就是你! 陈耀神情凝重地盯着大佬b说:“b哥,开口前最好先过过脑子。” 蒋天生环视众人道:“选龙头要讲公平,我认输。”说完起身补充:“这位子,让阿坤来坐。” 靓坤斜眼瞟向蒋天生,慢悠悠站起来:“生哥,我一向敬重你。不过你现在还是龙头,有些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说着从傻强手里接过一盘录像带:“这玩意儿最近可火了。” “啧啧,洪兴的小弟真长脸,拍小电影玩 ** ,连兄弟的马子都拉来当女主角。” 大佬b猛地拍桌而起:“你存心找茬是吧?” 杨飞心知靓坤在给大佬b下套,但事不关己,索性翘着二郎腿看戏——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靓坤阴笑着对大佬b说:“ ** 二嫂是江湖死罪,把你小弟交出来,也算给生哥个交代。” 陈浩喃霍然起身:“我陈浩喃对不起洪兴。这次被人下套,没管住兄弟,害了山鸡,所有责任我来担。” 靓坤手指戳向陈浩喃:“哈!这可是你说的!认账就好!”转头又对蒋天生阴恻恻地问:“生哥,您看呢?” 蒋天生别过脸去:“国有国法,帮有帮规。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执行家法!” 只见大佬b捧着一大把燃香,先拜过关二爷,随后走到陈浩喃跟前。靓坤在旁阴阳怪气:“怎么?下不去手?” 大佬b狠狠瞪了靓坤一眼,转向陈浩喃时,听见他喊了声“b哥”。下一秒,整把香狠狠捅进陈浩喃腹部,惨叫声顿时响彻大堂。 杨飞全程冷眼旁观。散场时刚要走,却被靓坤拦住。靓坤凑近压低声音:“阿飞,我撑你当铜锣湾话事人,你倒好,为什么不挺我当龙头?” 杨飞嘴角微扬,目光落在靓坤身上:“坤哥,我可没说不支持你。这么多兄弟都站你这边,我举不举手不都一样?大局已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要是我也跟着举手,别人还以为咱俩关系太近,反倒给你我惹麻烦。坤哥,你觉得呢?” 靓坤略一思索,点头道:“阿飞,还是你想得周全。” 话音落下,他带着手下离开了总部。 望着靓坤远去的背影,杨飞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他之所以不表态,是因为清楚这人迟早完蛋——不是栽在他手里,就是被别人收拾。靓坤为人阴狠,做事毫无底线,根本不值得扶持。 杨飞转身上车,驶离洪兴总部。 …… 不归人酒吧内,音乐震耳欲聋。阿渣在舞池里扭动身体,玩得正嗨。 杨飞和阿炽一进门,小弟们纷纷低头问好。两人走到吧台前,潇潇正熟练地摇晃调酒器。 见杨飞过来,她眼睛一亮:“飞哥!” 杨飞冲她笑笑:“给我和阿炽各来杯威士忌。” “马上好。” 他的视线扫过喧闹的舞池,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候赚了钱就爱和朋友泡酒吧蹦迪,不知疲倦。可现在再看那些晃动的人影,只觉得索然无味。 “去叫阿渣过来。”他随手招来个小弟吩咐。 “是!” 潇潇将两杯琥珀色的酒液推过来:“飞哥,尝尝?” 杨飞抿了一口,笑意更深:“手艺见长。” 女孩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个……我先上楼等你。”她声音细若蚊呐,转身时耳尖都泛着霞色。 杨飞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潇潇起身走向楼梯。 阿渣走到杨飞跟前,笑着说:飞哥,你找我。 杨飞板着脸说:别整天只顾着跳舞追女孩。 阿渣立刻正色道:明白,飞哥,我会认真做事。 杨飞忽然笑了:没想到渣哥也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两人同时大笑。 杨飞问:最近没人来捣乱吧? 阿渣认真回答:没人敢来我们这儿 ** 。 杨飞满意地说:很好,通知下去,全场消费记我账上。 说完转身上楼。 阿渣疑惑地问阿炽:炽哥,飞哥这是? 阿炽笑道:刚开完会,飞哥现在是铜锣湾负责人,照他说的办就行。 交代完就去玩了。 阿渣叫来手下:去告诉主持人,今晚所有开销由杨公子买单。 手下领命,跑到舞台边对拿话筒的人耳语几句。 音乐骤停,全场安静。 今晚所有消费由杨公子买单,大家欢呼吧! 飞哥 ** ! 清晨,三辆轿车停在医院门口。 病房里,阮梅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杨飞,嘴角含笑。 杨飞来到病房外,几个手下守在门口。 给阮 ** 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杨飞问。 手下低头回答:阮 ** 没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杨飞见状不再多言,推开房门径直走入。 他走到阮梅身旁,伸手从背后将她拦腰抱起。 望着整理妥当的行李,杨飞问道:怎么不叫人帮忙收拾? 阮梅转身应道:今早醒得早,闲着无事就自己整理了。 杨飞轻刮她鼻尖:还没告诉我检查结果呢。 阮梅神色认真地注视着他:都到这一步了,还要我说什么? 杨飞闻言展颜一笑。 随即低头吻住了阮梅的唇。 片刻后,杨飞携阮梅离开了医院。 ...... 清水湾畔矗立着一幢与众不同的豪宅,恢弘气派的外观看上去格外奢华。 这栋背倚青山、面朝碧海的别墅独踞一方,周围零星散布的住宅与之相比黯然失色。 庭院内设有两座露天泳池,花园与高尔夫球场错落其间。主体建筑是三层的欧式洋房,气势恢宏。 此刻院落中停满路虎车队,为首的是一辆兰博基尼。身着黑西装的警卫层层布防,将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这原是某富商赠予杨飞的产业,经他重新装修改造后更显气派。此次为安置随行人员,杨飞特意带着阮梅前来入住——毕竟办公室终究不是久居之所。 杨飞踏入别墅的瞬间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他没想到这栋宅邸竟奢华至此。蒋天生的那套别墅与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阮梅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她早知道杨飞富有,却未料到他能豪掷千金置办这样一栋豪宅。被他牵着手带进来时,她的心一直扑通乱跳。 杨飞搂着阮梅走进屋内,柔声问:“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你喜欢吗?” 阮梅脸颊微红,轻声道:“喜欢……可是……” 杨飞了然一笑,打断她的犹豫:“别多想,安心住下。明天我再领你去公司。” “嗯。” 他转头问阿炽:“保姆都安排妥当了?” 阿炽答:“飞哥,十名保姆全到齐了,负责洗衣、打扫、做饭这些。” 杨飞颔首,又问:“里外安排了几个弟兄?” “里头二十人,外头三十人,全是身手最好、跟咱们最久的兄弟。” 杨飞满意地拍了拍阿炽的肩。 虽说他自己无需这般阵仗,但阮梅需要。他没法时刻守着,只得加派人手护她周全。 这时,一名女佣上前请示:“先生,晚餐备好了,您看……” 杨飞点头:“正好饿了,先吃饭。”说罢牵着阮梅往餐厅走去,阿炽则退至门外候着。 …… 暮色渐沉。 泳池边的躺椅上,刚戏水完的两人正沐浴着晚霞。 杨飞侧头问:“梅儿,心脏再没不舒服了吧?” 阮梅转过绯红的脸庞,细声应道:“上次手术后,早就全好了。” 杨飞说完,一把将阮梅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阮梅双颊绯红,羞怯地抬眼望着杨飞,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 她当然明白杨飞的意图,虽然从未体验过这般亲密。 从前男友也曾有过这般念头,可那时她心脏不好,担心病情发作便作罢了。 如今她已痊愈,又对温柔体贴的杨飞心生爱慕。 进入房间后,阮梅躺在床上,羞得用手捂住脸庞不敢看他。 当最后一丝防备被卸下时,杨飞轻轻移开她遮面的手。 不多时。 房间里响起旖旎声响。 翌日清晨,杨飞醒来凝视身旁熟睡的阮梅。 昨夜顾及她初愈的身体,他并未过分索取。 杨飞起身沐浴时,阮梅已然苏醒却浑身酸软难以动弹。 初次体验远超闺蜜们描述的感受。 待杨飞擦着湿发走出浴室,发现醒来的阮梅正试图起身,便将她揽入怀中。 他轻抚着她泛红的脸蛋笑问:今天能起床吗? 阮梅虽羞赧却诚实点头: 那我在楼下等你吃早餐。杨飞穿戴整齐后留下独处的空间给她。 片刻后阮梅来到餐厅,看见杨飞已在等候,两旁侍立着家政人员。 刚入座,一位保姆便殷勤端上炖盅: ** ,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滋补品。 阮梅闻言耳根通红,眼波流转间嗔怪地瞥向杨飞。 昨晚两人的动静实在太大,尽管别墅空间宽敞。这些保姆都是四五十岁的过来人,对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耳朵尖得很,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 快把这些吃了,好好补补身子要紧。杨飞笑着将补品推到阮梅面前。 阮梅小口吃着早餐,顺带把那些补品也咽了下去。 用餐时杨飞注意到,阮梅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待会得带她去添置些新装。 早餐后,杨飞领着阮梅来到地下 ** 。 三辆轿车静静停放着,旁边还泊着一辆兰博基尼,不过双座跑车显然不合适。 飞哥,嫂子请上车。阿炽恭敬地拉开车门,自己则坐进副驾。 另外两辆车里坐满了贴身保镖。 铜锣湾的飞扬大厦前,黑压压站满了人。吉米、托尼、骆天虹和阿虎西装笔挺地站在最前方,身后是清一色职业装的女职员。 咱们在这等谁?一个女员工小声问。 听说董事长今天要来。同事压低声音回答。 董事长帅不帅?该不会是个老头子吧?要是年轻的话...女员工说着整理起裙摆。 别做梦了。同伴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第16章 三辆轿车缓缓停稳。保镖们率先下车,阿炽为杨飞拉开车门时,女职员们顿时 * 动起来。有人已经开始幻想被老板看中,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梦想往往被现实击碎,当她们目睹阮梅款款走来时,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阮梅都更胜一筹。 一位职员率先躬身问候:董事长好。 众人随即齐声附和:董事长好。 总裁办公室内。 杨飞倚坐在真皮沙发上,阮梅安静地陪在身侧,阿炽等人则恭敬站立。 杨飞宣布决定:即日起,阿梅担任财务部经理。 吉米等人立即回应:明白,飞哥。 他转向托尼吩咐:带阿梅去财务部熟悉环境。 托尼郑重答道:好的,飞哥。 阮梅随即随托尼前往财务部进行工作交接。 杨飞询问吉米:公司近况如何? 吉米汇报:花园街首日营业远超预期,商品供不应求,单日营业额逼近两百万。我们已扩大生产规模,目前周营业额达千万。 这个数字令杨飞略感意外,但想到这个融合时空的 ** 人口基数,又在情理之中。 他指示道:继续扩充产能,必要时增设新厂。记住,利润可以追求,但必须保证产品质量,绝不允许偷工减料。 吉米领命:遵命,飞哥。 转向骆天虹,杨飞询问:现在团队规模? 骆天虹答道:现有两千名可靠弟兄。 西贡现在谁在掌控? 目前由大傻掌管。 杨飞下令:安排人手拿下西贡,那里是港口,对我们日后发展有利。我不喜欢自己的地盘被别人掌控。 骆天虹正色回应:明白,飞哥,今晚就带弟兄们过去。 杨飞接着问:吉米,跟韩宾的合作是谁在负责? 阿虎答道:飞哥,是我在跟进。 杨飞看向阿虎:进展如何? 阿虎汇报:最近已经运了不少货,主要是公司的A货,都分批送过去了。 杨飞追问:韩宾那边什么反应? 宾哥没说什么,可能还不知道飞哥您开了公司。 哈哈,无所谓。反正都是走货,用我们公司的货不是更好? 众人哄笑。 杨飞随即正色道:阿虎,务必小心行事,不能出任何纰漏。 明白,飞哥,我会加倍小心。 杨飞转向吉米:吉米,近期招聘些律师。以后生意上遇到问题,得有专业团队处理。我们现在是正经商人,要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不能总靠武力解决。 吉米认真点头:是,飞哥。 杨飞突然想起什么,继续问道:对了吉米,上次让你找的秘书呢? 吉米赔笑道:飞哥,还在物色,暂时没找到合适的。 杨飞盯着他:你是不是把这事? 吉米尴尬地挠头。这段时间工作太忙,托尼也没空帮忙,确实把这事忘了。 杨飞沉声道:下次再忘记,你就跟天虹出去办事。 吉米立即保证:一定不会了,飞哥。 交代完毕,众人退出办公室,只剩杨飞一人。 杨飞这才想起很久没签到了。最近太忙顾不上,而且他向来不喜欢每日签到,奖励实在太少。 “系统,签到。” “签到中。” “获得智力丸。” 杨飞心中一喜,终于等到了提升智力的机会。 “立刻使用。” “使用中。” 瞬间,他感到脑海一阵清明,仿佛吸收了无数知识。 “智力提升15点,当前智力95,已超越常人。” 杨飞正要退出系统,却听系统再次提示: “隐藏任务完成——成为铜锣湾话事人,是否领取?” “隐藏任务完成——开启商业大佬之路,是否领取?” 杨飞一愣,随即兴奋道:“全部领取!” “获得小型 ** 库。” “获得十秒预知能力。” 他心头一震, ** 库?这是要让他组建武装?可惜眼下没有相关人才,只能暂时搁置。 而那十秒预知能力,足以让他避开任何危险,哪怕是 ** 也能躲过。 “启用预知能力, ** 库暂存。” “能力激活中。” 片刻后,杨飞掌握了能力的使用方法,可预知危险与未来片段。 他决定试试效果,脑海中浮现十秒后有人进办公室的画面。 果然,阮梅推门而入。 杨飞暗喜:“系统果然靠谱。” 阮梅见他独自发笑,走到他身旁,被他一把搂入怀中。 “有信心管好财务部吗?”他笑着问。 阮梅脸颊微红,轻声应道:虽然我没学过这些,但我愿意努力,一定能帮你打理好。 杨飞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有这份心就好。 …… 铜锣湾街头,杨飞和阮梅并肩漫步。这是他第一次陪女人逛街。 尽管已是社团话事人,公司老板,此刻却依然逃不过拎包的命运。 身后虽跟着小弟,杨飞却示意他们保持距离,不想被打扰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这个时代的女人和前世并无二致,见到喜欢的物件便挪不开步,不一会儿就挂满大包小袋。 能和他一起逛街,阮梅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烈日当空,两人走进咖啡馆小憩。 飞哥,谢谢你陪我。阮梅捧着冰饮,眼角弯成月牙,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以前没逛过街?杨飞搅动着咖啡。 她眼神黯了黯:从前...连橱窗都不敢细看,怕看了就想买。 见她神色黯然,杨飞握住她的手:往后随便逛。只是我未必常有空陪你。 能 杨飞接过对方递来的名片,上面印着“靓坤影视公司 严肃”。 他冷眼盯着男子:“你想让我女朋友去你们公司拍那种片子?” 男子得意道:“当然,我们公司的片子部部爆红。” 话音未落,杨飞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 #感谢支持 这时,阿炽几人冲进咖啡厅,一把揪住男子的衣领拖到杨飞面前,手中寒光隐现。 店内顾客见状匆忙离场。 男子蜷缩着身子,嘴角渗血,仍强撑威胁:“你敢动我?知道我是跟谁混的吗?” 杨飞冷笑:“靓坤影视公司?逼良为娼的事,你们老大靓坤清楚吗?” 听到“靓坤”二字,男子神色一慌,仍嘴硬:“坤哥是洪兴坐馆!信不信我让他弄死你?” 杨飞眼神示意,阿炽立即将人拖进车里。刀光闪过,男子瘫倒在血泊中。围观者噤声——这群人连拍 ** 的社团马仔都敢杀,绝非善茬。 两名小弟驾车驶离后,杨飞走向颤抖的店主,放下一叠钞票:“惊扰贵店,聊表歉意。” 牵着阮梅离开时,她脸色发白。杨飞揽住她肩膀:“吓到了?” 阮梅轻轻摇头道:“没有,只是有点不习惯。” 杨飞温和地笑道:“别担心,慢慢就习惯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靓坤影视公司。 靓坤正一边看着屏幕里的激战画面,一边亲身体验着。 “坤哥,出事了。” 正玩到兴头上被打断, 靓坤匆忙穿好衣服走出来,抬手就给了傻强一耳光:“吵什么吵!今天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晚上就让你妈来伺候我!” 傻强委屈地捂着脸:“我妈都过世好几年了,你还惦记。” 靓坤反手又是一巴掌。 “少废话!到底什么事?”靓坤厉声问道。 傻强赶紧汇报:“刚接到杨飞小弟的电话,说要我们给个说法。” 靓坤眉头紧锁:“什么说法?” 傻强解释道:“说是咱们公司有个导演,今天当着杨飞的面要他女人来拍戏,还威胁了杨飞。” 靓坤脸色越发阴沉:“他们还说什么?” 傻强咽了咽口水:“让坤哥您今晚去铜锣湾当面说清楚。” 靓坤怒极反笑:“操!杨飞这小子越来越狂了,连我这个龙头都不放在眼里。” “等收拾完阿b,下一个就是他!” 傻强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今晚去不去?” 靓坤冷哼一声:“去!我倒要看看怎么回事。” ………………………………………… 杨飞安排人送阮梅回家后,独自来到半山别墅外的路边等候。 不多时,方婷从别墅出来,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迅速钻进了车内。 一上车就跨坐在杨飞腿上。 杨飞轻抚着她的后背。 杨飞的意图立刻被领会。 方婷一边配合一边望向杨飞:“飞哥,今天怎么想到来找我?” 杨飞吐出一口烟,淡淡道:“想你了,过来看看。” 他此行的真正原因,其实是昨晚未能尽兴。 听到这话 她脸颊泛红,轻声问:“真的吗?” 杨飞反问:“最近蒋天生在忙什么?” 方婷语气平静:“我不清楚,他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好像在谋划什么。” 她又问:“飞哥,你不会有事吧?” 他们的车停在路边,车身虽大且重,却在剧烈晃动,可见力度之大。 港岛的富豪偏爱后座宽敞、适合休息的车型,外面无法窥视内部,里面却能看清外面的动静。 就在两人激烈交锋时,蒋天生的车缓缓驶过。 保镖驾驶着车,蒋天生注意到那辆晃动的车,心知肚明里面发生了什么,一时兴起,下车走近观察。 他凑到车窗边,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隐约的声响,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又听不真切,最终摇摇头离开。 第17章 其实,蒋天生靠近时,杨飞和方婷早已发现。方婷紧张不已,而杨飞见蒋天生窥视,反而更加兴奋,换了个方式继续,方婷的反应更加强烈。 蒋天生回到别墅,进门看见陈姨在打扫,随口问道:“ ** 去哪了?” 陈姨回答:“老爷,方 ** 说去健身了。” 蒋天生从未怀疑方婷会有什么异常。 三小时后,车终于停止了晃动。 方婷无力地趴着,她已经精疲力竭,无法起身。 杨飞静静躺着,刚才的激战让他心满意足。他向来精准,从不浪费机会。 他看向方婷:这段时间,你和蒋天生还有来往吗? 方婷浑身是汗,喘息着回答:自从那次之后,他只碰过我一次,还是用强的。 杨飞闻言,一巴掌甩过去,厉声道:记住,没有下次。 接着问道:他和我比怎么样? 提到蒋天生,方婷满脸不屑: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草草了事,哪能和飞哥您比。 杨飞便让她离开。 方婷勉强起身回到别墅,看见蒋天生正在喝茶。 她强忍不适,笑着走过去搂住他的脖子:生哥,我刚健身回来,先去洗澡了。 说完转身上楼,留下蒋天生一人。 晚餐时,蒋天生突然说:婷婷,今天有人在我们家附近的车里...... 方婷心头一紧:是吗?看到是谁了吗?这么大胆。 蒋天生思索道:应该是附近别墅区的人,不然不会来这里。 方婷暗自松了口气。若被发现,她就完了。 她 铜锣湾,夜色渐深。 不归人酒吧内,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人群晃动,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包间里,阿渣和阿炽带着几名手下 ** 等待,地上跪着一个腹部缠着染血纱布的胖子,呼吸粗重,面色惨白。 酒吧各处,西装小弟来回巡视,警惕任何违规行为。 突然,四五辆车停在酒吧门口。洪兴龙头靓坤带着十几名手下大步走入,目光轻蔑地扫过门口小弟,径直朝内走去。 踏入酒吧,靓坤环顾四周,装潢奢华,服务生靓丽,客人衣着光鲜,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心中暗自盘算。 一名小弟上前,低声道:“坤哥,炽哥和渣哥在包间等您。” 靓坤冷哼一声,带人跟随。 很快,众人来到包间门前。小弟推开门通报:“炽哥,渣哥,坤哥到了。” 靓坤迈步而入,目光扫过阿炽和阿渣,见杨飞不在,直接质问:“阿飞人呢?我到了,他倒摆起谱了?” 阿炽面无表情,淡淡道:“飞哥稍后就到,坤哥稍等。” 阿渣冷眼旁观,神色漠然。在他们眼中,唯有杨飞值得敬重,其余人皆不入眼。 地上的胖子见到靓坤,慌忙爬过去,颤抖着哀求:“坤哥……救、救我……” 靓坤瞥了眼他腰间的血迹,眉头一皱:“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靓坤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弟们齐刷刷上前,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阿炽直视靓坤,冷声道:人是我捅的。 靓坤脸色一沉:阿炽,你什么意思?没经过我同意就动我的人?是不是不把我这个龙头放在眼里?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道人影从靓坤的小弟中分开一条路,缓步走了进来。 坤哥,怎么发这么大火? 来人正是杨飞。 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对靓坤说道:坤哥,有事好商量,坐下来慢慢谈。 靓坤冷哼一声:阿飞,我给你这个面子。 待靓坤落座,杨飞开了一瓶酒,给两人各倒一杯。 两人一饮而尽。 杨飞目光冰冷:坤哥,你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杨飞当回事了? 靓坤皱眉:阿飞,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飞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胖子:这是你的人吧? 靓坤淡淡道:手下小弟太多,记不清。 杨飞闻言,转头看向阿炽:阿炽。 话音未落,阿炽手中的刀猛然刺出,瞬间捅进胖子后背。 胖子当场毙命。 靓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杀,怒视杨飞:阿飞,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飞神色平静:没什么意思,既然不是坤哥的人,杀了也无妨。 靓坤看了看地上的 ** ,又扫了眼被团团围住的手下,沉声道:阿飞,你是不是不把我这个龙头放在眼里? 杨飞微微一笑:怎么会呢?坤哥听谁胡说的? 靓坤这才发现包厢里不知何时站满了杨飞的人,自己的小弟已被包围。 他盯着杨飞,冷声问道:直说吧,今天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杨飞开口道:“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我和女友逛街时,有个胖子突然递名片给她,说要她去拍**。坤哥,换作是你,会怎么做?” 靓坤骂道:“操!要是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灭他满门!” 杨飞从包里甩出一张名片:“坤哥,你看看。” 靓坤拿起名片,上面印着“靓坤影视公司,导演王许”。他顿时暴怒:“妈的,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冒充我的人!真是人红是非多!” 杨飞递过一杯酒:“所以坤哥,这种人该杀。” 靓坤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杨飞接着问:“听说大佬b最近一直找你麻烦?” 一提阿b,靓坤火冒三丈:“那杂种整天给我下绊子,早晚砍死他全家!” 杨飞提议:“需要我派人支援吗?” 靓坤摆手:“不用,老子自己解决他!”说完起身离开包间。 待靓坤走后,杨飞问阿炽:“天虹出发了吗?” 阿炽点头:“已经动身了。” ** 门口,靓坤啐了一口:“敢跟老子叫板?迟早弄死你们!”随即带人驾车离去。 —————————————————— 西贡夜市。 大傻正和手下吃着海鲜。虽然地盘大,但油水少,他靠走私车生意养活五百号小弟。 一名小弟匆匆跑来:“老大,洪兴的人扫了我们的场子!” 大傻撂下筷子:“洪兴谁干的?” 小弟答:“铜锣湾骆天虹。” 大傻板着脸说:那疯子真以为我西贡大傻好欺负? 他起身要走,冲旁边小弟吩咐:赶紧叫人,把兄弟们都喊来,我就不信骆天虹是铁打的。 几个小弟立刻打电话摇人。 没过多久,周围陆续聚起几百号人,个个手持家伙,气势汹汹。 看到这么多弟兄,大傻顿时有了底气。 这时对面走来一队人马,人数虽不及他们,但着装统一,精神抖擞。 骆天虹走在最前,双方相距仅十米。 大傻盯着他质问:骆天虹,西贡和洪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今天来砸我场子,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骆天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剑尖直指大傻:飞哥发话,今晚必须拿下西贡,所以你非死不可。 话音未落,他带人冲杀过去,大傻这边也迎头赶上。两帮人瞬间混战成一团。 骆天虹身手极强,剑锋所向无人能挡,砍人如切菜般利落。 见他势不可挡,大傻吓得魂飞魄散。 骆天虹一路杀到他跟前,大傻转身要逃,却被一剑刺穿后背,当场毙命。 见老大已死,小弟们纷纷逃窜。骆天虹并未追击,他们的目标已经达成。 **次日清晨,江湖传出消息:洪兴杨飞昨夜拿下西贡。 如今想在西贡贩粉,都得先过杨飞这关。 毕竟在他治下的铜锣湾,谁敢碰 ** ,下场只有死。 …… 西环。 忠义信总部。 连浩龙坐在主位,连浩东、素素、阿污、阿发、阿亨等人齐聚一堂。 阿发神色凝重地对连浩龙说:龙哥,洪兴杨飞占了西贡,我们的货进不来了,损失很大。 连浩龙沉声道:去和洪兴谈,让他们让出码头。实在不行就换个地方卸货,货源不能断。 明白。阿发应道。 连浩龙转向阿污:你去和洪兴交涉。又对阿发说:你负责找新的卸货点,双管齐下。 阿发补充道:龙哥,杨飞最近风头正盛,单枪匹马砍翻东星百余人,他的手下骆天虹也很厉害,我们得小心。 素素接话:上次铜锣湾大战,骆天虹带五百人就打退东星两千人,一战成名。 连浩龙点头:杨飞崛起太快了,几个月就拿下铜锣湾和西贡。这种人做朋友最好,否则就要除掉。 清晨,杨飞带着阮梅来到公司。 员工们纷纷恭敬问候:董事长好。 杨飞微笑颔首。 上楼后,阮梅去了财务部,杨飞走向办公室。 推开门,看见一个穿职业套裙的女子正在擦拭茶几。包臀裙勾勒出曼妙曲线。 杨飞愣了一下:你是? 女子转身答道:您好,我是董事长秘书。 杨飞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像前世某位女星,但此刻的她更显年轻。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正是前世那场 ** 中,警方卧底华生的女友秋堤。 他开口问道:“新来的?” 女子点头:“今天刚报到。” 她望向杨飞,略带疑惑:“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请问您是?” 她清楚这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可眼前这人不仅堂而皇之走进来,竟无人阻拦。 杨飞笑了笑,径直坐上办公椅,悠闲地往后一靠。 女子皱眉盯着他走到桌前:“你到底是谁?不说的话,我叫人了。” 她作势要喊,杨飞却悠然道:“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敢进来。” 女子不信,提高声音喊道:“总经理!有人擅闯董事长办公室!” 杨飞像看傻子似的摇摇头。 很快,吉米匆匆赶来。 女子立刻上前:“总经理,这人硬闯办公室!”她指向杨飞。 吉米却恭敬地对杨飞行礼:“飞哥,您来了。” 第18章 女子愣住,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眼前的年轻男子竟是董事长,比她想象中更年轻俊朗。 杨飞指了指她,问吉米:“新招的?” 吉米连忙招呼:“秋堤,快来见过董事长。” 秋堤红着脸,慢吞吞走到桌前,轻声道:“董事长。” 杨飞似笑非笑:“不赶我走了?” 秋堤慌忙摇头:“刚才不知道是您……” 杨飞挑眉:“现在知道了?” 她点头。 “你叫秋堤?” 她又点头。 杨飞摆摆手:“先去忙吧,我和吉米谈点事。” 秋堤继续去忙手头未完成的事。 杨飞转向吉米问道:“昨晚情况怎么样?” 吉米回答:“天虹他们先端了大傻的场子,之后跟他们干了一仗,西贡已经拿下了。” 杨飞点头:“安排人在西贡多开几家店,再找个偏僻的地方弄个庄园,我有用。” 吉米应道:“明白,飞哥。” 他又补充道:“对了,昨晚天虹他们在大傻那儿发现不少走私车,怎么处理?” 杨飞思索片刻:“公司缺车,挑些好的留着用,你和天虹各拿一辆,部门经理也每人配一辆。” 吉米点头:“好的,飞哥。”说完便退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此刻,只剩杨飞和秋堤两人。 吉米离开后,杨飞走到窗边,点了支雪茄。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杨飞开口:“泡杯茶。” 秋堤有些窘迫:“董事长,我不会泡茶……” 杨飞无奈地看着她:“那你会什么?” 秋堤脸颊微红:“但我可以学。” 杨飞摇摇头,实在想不通她是怎么被招进公司当自己秘书的,决定晚点找吉米问清楚。 他走到秋堤身旁坐下,自己动手泡茶。秋堤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根发烫。 她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腿渐渐发麻,却不敢坐下。 杨飞注意到她不停换腿的小动作,目光上移,发现她正难受地望着自己。 杨飞问:“腿麻了?” 秋堤轻轻点头。 杨飞挑眉道:“不会自己坐?” 秋堤这才慢慢坐下,裙摆堪堪遮住膝盖。她垂头揉着发僵的小腿,指尖在脚踝处打转。 紫砂壶嘴腾起白雾,杨飞斟了两杯茶。青瓷杯底叩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声响。他抿着茶瞥向秋堤:“不爱喝?” “没尝过。”秋堤绞着手指。 “现在试。”杨飞用杯盖拨弄浮叶,“刚才看会泡茶流程了吧?以后你来泡——难道要我亲自伺候秘书?” 秋堤慌忙捧杯猛灌,茶水溅湿了衬衫前襟。杨飞皱眉抽出纸巾:“当喝啤酒呢?吉米从哪找来你这活宝?” 她耳尖通红地站起来,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抬头。”杨飞敲敲桌面。秋堤涨红脸迎上他目光时,听见茶汤滑入杯底的轻响。 “茶要品。”他推过新斟的杯子,“像这样——” ...... 西贡桥洞下,路灯将人影拉得扭曲。断水流大师兄的皮靴碾碎易拉罐,身后马仔们提着钢管。阿渣把烟头弹进暗处:“我的人不背锅。” 两拨黑影在潮声中越靠越近。 --- 阿渣叼着烟,不耐烦地说:“让你送货去越喃,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拖了这么久,你以为去月球?玩我呢?” 阿渣吐了口烟圈:“兄弟,海上跑船哪有一帆风顺的?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给我的全是 ** ,不知道我们洪兴不碰这玩意儿?” 大师兄用指节敲着桌子:“那批货值八千万,吐出来就两清。” 阿渣嗤笑一声:“你当发快递呢?飞机两三天,货船不得多等几天?回家等着吧。” 大师兄突然踹翻椅子:“你再说一遍?” 阿虎横 ** 来挡在中间,拳头捏得咔咔响:“动一下试试?老子弄死你。” 大师兄眯起眼睛:“吓唬谁?正主不敢露头,让马仔撑场面?叫托尼滚出来!” 话音未落,托尼抡起铁凳砸翻大师兄,反手撂倒三个越喃帮马仔。不到三分钟,断水流的人全趴在地上 ** 。 托尼踩着大师兄胸口,弯腰拍他的脸:“洪兴的规矩就是不碰粉。没要你命算给面子,还敢上门找死?” 大师兄满嘴血沫,盯着托尼不敢吭声。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杨飞正在翻阅文件。吉米在走廊遇见秋堤:“飞哥在吗?” 秋堤抱着文件夹点头:“老板在办公室。” 听到敲门声,杨飞头也不抬:“进。” 吉米恭敬地鞠躬:“飞哥,有件事要汇报。” 吉米说:“飞哥,你要找的律师我物色了两位,需要您亲自见见吗?” 杨飞问:“哪两位?” 吉米答道:“一位叫陈天衣,刚入行不久;另一位是霍希贤女士。他们觉得原先律所待遇不理想,所以想来我们公司发展。” 杨飞简洁道:“带他们见我。” “明白。” 吉米退出办公室后,杨飞坐在沙发上沏了杯茶。 片刻,吉米领着两人进来介绍道:“这位是杨总。” 二人欠身问候:“杨总好。” 杨飞端起茶盏:“懂茶吗?” 陈天衣坦言:“不太了解。”霍希贤同样摇头——初入职场的他们尚无此雅兴。 杨飞放下茶杯:“直说吧,你们之前年薪多少?” “二十万。”陈天衣答。 “十五万。”霍希贤微笑补充。 杨飞屈指轻叩茶几:“来我这里,保底五十万年薪。能力出众另有奖金。” 霍希贤稍作迟疑:“听说杨总有些特殊背景...” “与工作无关。”杨飞打断道,“公司一切合法合规。” “我手头还有个案子要结案。”霍希贤提议,“结束后再来入职可以吗?” 杨飞颔首:“完成后直接来法务部报到。团队由你组建,但人选必须够专业。” “好的,杨总。”霍希贤利落应下。 杨飞转向陈天衣说:以后你做我的专属律师,不知意下如何? 陈天衣正色道:杨总付我薪水,我定当竭诚为您效力。 杨飞对两人露出笑容:欢迎加入我们团队。 两人同时展露笑颜。 吉米随即领着二人离去。 杨飞正闭眼在沙发小憩。 阿炽推门而入:飞哥,忠义信的阿污想约您谈谈。 杨飞抬眼:忠义信?什么事? 阿炽平静道:说是关于西贡那边的业务。 杨飞吩咐:晚上让他到不归人找我。 明白。 阿炽转身离开。 秋堤拿着文件走近:老板,这是西贡建厂开店的预算报告,您要看看吗? 杨飞闭目道:念给我听。 秋堤翻开文件:计划建造三座工厂、五家商铺、五间酒吧和一座庄园,总投资三千万。 看到巨额数字,秋堤暗自吃惊。 杨飞指示:加快进度,优先完成庄园建设。 好的。 见杨飞活动肩膀,秋堤主动上前按摩。 杨飞意外道:你还会这个? 秋堤解释:家里以前开**,跟父母学过,很久没按了。 杨飞评价:手法比专业稍逊,但还不错。 首次得到夸奖,秋堤心头一喜。 再用力些。 她加重了力道。 往上点,对,就是这个位置舒服。 秋堤顺着杨飞的指示继续按摩着。 阿炽来找杨飞谈事,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对话,会意地站在门外等候。 托尼走过来,见阿炽守在门口,上前问道:怎么不进去? 阿炽正色道:飞哥在忙,我们等着。 托尼恍然大悟,感激地说:多亏炽哥提醒,差点坏了飞哥好事。 阿炽笑了笑。 半小时后,秋堤开门出来,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 看到这一幕,两人相视一笑。 秋堤疑惑地问:你们找老板?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转身离去。两人这才走进房间。 飞哥。 杨飞正躺着休息。 阿炽打趣道:飞哥这次怎么才半小时?以前可都是三小时...... 话未说完,一个茶杯就朝他飞来。阿炽接住杯子,不敢抬头。 杨飞皱眉:秋堤在给我按摩,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 是,飞哥。 什么事?杨飞问。 托尼汇报:昨晚打了断水流大师兄阿山,他老大想谈判。 杨飞淡淡道:告诉他们,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我谈,尤其是毒贩。 **铜锣湾。 不归人酒吧内。 忠义信的阿污带着手下踏入酒吧。 杨飞 ** 不动,阿污带人走近。 阿污盯着杨飞,开口道:“杨老大。” 杨飞未抬眼,淡淡道:“忠义信阿污?” 见杨飞不理睬,阿污沉着脸自行坐下。 “是。”他冷声应道。 杨飞瞥向他:“忠义信有何贵干?” 阿污语气平静:“前阵子杨老大占了西贡,我们忠义信一向从那儿走货。龙哥希望杨老大给个面子,让条路,忠义信记这份情。” 杨飞抿了口酒:“洪兴的地盘,凭什么让给你们?开了这口子,其他帮派岂不是觉得洪兴好捏?” 阿污眼神一沉:“杨老大是不打算给这个面子了?” 杨飞轻笑:“忠义信的面子值几个钱?给或不给,你们能怎样?” 阿污刚要起身,阿炽已从后方一把按住他。 杨飞目光冰冷:“还没人敢威胁我。” 阿污怒目圆睁,青筋暴起。 杨飞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回去告诉连浩龙,路我不让,有胆就亲自来。” 挨了一巴掌,阿污颜面尽失,猛地挣脱扑向杨飞。 双方手下瞬间混战。 阿炽岂容他近身?一记侧踢将阿污踹退数步。 阿污稳住身形,恶狠狠瞪向阿炽。二人交手不过几招,阿污便因体力不支被阿炽制服。 阿污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的手下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全被人踩着动弹不得。 阿污死死盯着杨飞吼道:杨飞!你这是要跟忠义信开战? 第19章 杨飞冷笑:那就开战。看看是你们忠义信的过江龙厉害,还是我杨飞更胜一筹。 说完便示意手下放人。 阿炽凑过来:飞哥...... 杨飞摆摆手:忠义信除了连浩龙,没几个能打的,不过仗着人多罢了。 阿炽闻言更加跃跃欲试。 某栋别墅内,眼镜男和光头正在喝茶。托尼领着杨飞和阿炽大摇大摆走进来。 眼镜男皱眉:托尼,这两位是? 杨飞置若罔闻,径直坐下吃起托尼带来的早餐。 眼镜男抱臂质问:你们吞了阿山的货,打伤他的人,现在还想让我们不管? 托尼淡淡道:阿山必须消失。你们别插手对大家都好。 别忘了当初是谁收留你们!眼镜男拍案而起。 托尼目光一沉:我们在难民营和坐牢没区别。想要个家有什么错?谁拦路就打谁! 杨飞突然抬头:看在你们帮过托尼的份上,我敬你们三分。但要是再找麻烦......话未说完,眼中寒光乍现。 四眼冷眼盯着杨飞:“你算老几?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话音未落,阿炽一把将他脑袋按在桌上,**“唰”**地插在他面前。 另外两人慌了神:“你们想干嘛?” 托尼冷笑:“我劝你们嘴巴放干净点,否则……” 四眼咬牙骂道:“别欺人太甚!” 杨飞淡淡扫了他一眼:“洪兴杨飞,听过吗?” 光头瞳孔一缩:“洪兴杀神……杨飞?” 杨飞点头,轻拍手掌:“哟,还算有点见识。赏。” 托尼反手一耳光抽得光头踉跄两步。 光头捂脸怒吼:“你什么意思?!” 杨飞慢条斯理道:“洪兴的规矩,沾粉者死。阿山让你们运的货里全是那玩意儿——警察逮到,我脑袋搬家。”他眼神骤冷,“你们倒有脸来问我?” 光头喉结滚动,冷汗涔涔。 四眼强撑道:“洪兴再牛,我们也不是被吓大的!” **“噗!”**阿炽的刀尖扎进同伙手背,惨叫声刺破天花板。 杨飞咂嘴:“确实胆肥。下一刀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四眼疼得发抖仍嘴硬:“你威胁我?” 杨飞嗤笑:“难不成请你饮早茶?” 见四眼目眦欲裂,他俯身低语:“谈得拢,各位今天能走着出去。要是谈不拢嘛……” “有种弄死我!”四眼咆哮,“不然老子早晚做了你!” 旁边两人早已抖如筛糠——他们听说过这位“杀神”的手段。光头突然扑通跪地:“不关我事!放我一马!” 另一个男人见光头表态,也附和道:“我也一样,这事我不掺和,以后绝不在你们洪兴的地盘碰粉。” 四眼听两人这么快服软,脸色瞬间阴沉,咬牙低声道:“阿山的事……我们不管了。” 杨飞掏了掏耳朵:“声音太小,听不见。” 四眼只得提高嗓门:“阿山的事我不管!” 阿炽这才松开钳制他的手。四眼揉着发红的手腕,踉跄坐回椅子。杨飞踱到他跟前,替他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早这么痛快多好?”说罢回到座位,敲着餐桌冷声道:“吃,买了早餐又不动,是不给我面子?” 三人默默抓起早已凉透的早点。 —————————— 忠义信总部。 阿污向连浩龙汇报后,整个帮会高层齐聚议事厅。连浩龙抬了抬下巴:“阿污,你来讲。” “昨晚我去铜锣湾会杨飞,那小子直接掀桌子!”阿污拍案而起,“他说地盘寸土不让,要打就打,看是过肩龙硬还是他拳头硬!” 阿亨暴怒捶墙:“操!洪兴真当自己是港岛皇帝?他们内斗得蒋天生都挂了,咱们打铜锣湾,其他堂口绝对隔岸观火!” “亨哥说得对。”阿发推了推金丝眼镜,“洪兴现在就是一盘散沙。”作为帮会军师,他的分析让连浩龙微微颔首。 —————————— (晚间更新预告:巅峰对决!阿炽VS阿亨,生死擂台见真章!) 连浩龙对阿亨说:“阿亨,今晚你和阿污带人去铜锣湾,看看到底是杨飞厉害,还是我们忠信义更强。我就不信杨飞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阿亨点头答应。 如今忠信义的头号打手是擅长用刀的阿亨,他以刀法闻名,打架凶狠,在帮里很多小弟都对他十分崇拜。 阿污虽然身手一般,但他在忠信义地位不低,手下有不少兄弟。只是他对小弟们特别吝啬,导致老婆经常给他戴绿帽,可回到家他又特别怕老婆。 连浩龙问阿发:“新路线安排得如何了?” 阿发高兴地回答:“龙哥,我们在荃湾那边新开了一条路。” 听到这个消息,连浩龙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之前忠信义就像断了腿的人,行动不便。 他笑着对阿发说:“阿发,这事办得漂亮,社团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阿发点头道谢:“谢谢龙哥。” 随后,连浩龙叫上阿发和妻子素素来到天台,三人都把手机放在桌上。 到了天台,阿发关好门。连浩龙问素素:“这次的货怎么这么贵?” 素素解释:“现在外面货源紧张,价格都涨了。” “是吗?” “是,**、荷兰、哥伦比亚那边几笔大交易都被警方端了,现在货很难搞到。” 这时阿发插话:“最近新开了几家舞厅,都要高档货。如果我们不多备点,很容易被帅哥那帮人抢走生意。” 连浩龙问素素:“资金够吗?” 素素回答:“够的,贵买贵卖,没问题。” 连浩龙叮嘱道:“还是要小心行事。” 素素笑着说:“知道了。” 连浩龙对素素的话深信不疑,毕竟她是和他一路走过来的。对阿发,他也非常信任。 晚上,铜锣湾。 杨飞仍在不归人酒吧饮酒,迟迟未归别墅。 潇潇在吧台为两人调制饮品。 阿炽陪坐在侧,与杨飞共饮。望着满场霓虹与熙攘人群,二人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目光转向舞池 ** ,只见阿渣正以夸张舞姿扭动身躯,活像夜场舞王。那妖娆动作令二人不忍直视。 正当他们举杯欲饮时,一名手下匆忙跑来汇报:老大,炽哥,忠信义阿亨和阿污正带人往铜锣湾来。 杨飞沉声问道:天虹知道吗? 虎哥在西贡,虹哥已经带人过去了。 阿炽追问:对方多少人? 估摸五六百。 听闻此言,阿炽眼中燃起战意。自追随杨飞以来鲜少动手机会,此刻强敌来犯,他早已按捺不住。 见阿炽跃跃欲试,杨飞起身道:走,去会会他们,准你出手。 潇潇闻言担忧道:飞哥当心。 杨飞微笑颔首:无妨。 阿炽宽慰道:嫂子放心,有我在。 得到许可的阿炽兴奋难抑,对他这般好战之人,无架可打实属煎熬。 二人随即登车离去,由报信小弟驾车驶离酒吧。 阿渣见状走下舞池,凑近吧台询问:嫂子,飞哥他们去哪了? 潇潇正色道:忠信义来了几百人,天虹已带人拦截,飞哥和阿炽也赶去了。 阿渣拔腿就要追去,却被潇潇喝住:飞哥没叫你。若擅离职守导致酒吧出事,你担得起吗? 阿渣听完潇潇的话,笑着走进屋:谢谢嫂子提点。说完便转身回到舞台,随着音乐扭动起来。 *** 铜锣湾交界处的暗巷里,骆天虹正带人与对方僵持。他侧头瞥向阿亨和阿污,阿亨甩着狗腿刀挑衅:都说你剑法了得,不知道是不是吹出来的? 这时阿炽突然出现,站到骆天虹身旁。骆天虹皱眉:你怎么来了?飞哥呢? 当年两人同时追随杨飞时,曾为分工比试过。那时杨飞功夫未成需要护卫,又缺个开疆拓土的猛将。他们打了整整一夜,最终阿炽因**比剑短了三寸,半招惜败。 阿炽抬头看了眼天台——杨飞正坐在栏杆上观战。他转回视线:筋骨都僵了,这场让我来。骆天虹清楚他的实力,提醒道:当心那个玩狗腿刀的。 你就是阿亨?阿炽亮出**走向前。对方愣住:你谁?江湖传闻忠信义有个刀法高手,是你么?阿亨刀尖一挑:够不够硬不知道,但今晚我只想会会骆天虹的八面汉剑。 阿炽嘴角微扬:“想挑战天虹?先过我这关。” 话音未落,他猛然冲出,手中**反握,刃口朝下。 阿亨见阿炽袭来,毫无惧色,提刀而上。 电光火石间,两人交锋。 阿亨挥刀直劈,阿炽横**格挡,顺势旋身反击,**直刺对方腰腹。阿亨急退,险险避过。 阿炽凌空翻跃,再度攻来,阿亨举刀招架。 刀刃相击,火花迸溅。二人缠斗不休,难分高下。阿亨稍显劣势,但阿炽一时也难以取胜。 阿污见状怒吼:“弟兄们,上!”率众冲杀。 骆天虹振臂一呼,带人迎战。 混战骤起。阿炽与阿亨的激战圈外,无人能近。 几名忠信义小弟见老大受压,挥刀偷袭阿炽。阿炽迅疾 ** ,阿亨趁机转向攻击杨飞手下。 …… 骆天虹剑光如电,断臂纷飞;阿亨刀势狠辣,所向披靡,唯速度稍逊。 骆天虹这次只带了两百人,要分守两个区域。西贡有五百人驻守,铜锣湾所有场子共有一千小弟,加上花园街和工厂那边的人手,能调动的实在有限。除非把所有看场子的弟兄都叫来,但又怕外人趁机偷袭。 骆天虹见状,持剑朝阿亨走去。阿亨虽然刚经历一场恶战,但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他正渴望再战。两人一照面就激烈交锋,骆天虹的剑又快又狠,阿亨只能勉强招架,偶尔反击,大部分时间都被压制。 骆天虹专攻阿亨的手臂,逼得阿亨每次出刀都要提防。骆天虹双手握剑力道十足,阿亨单手挥刀渐渐力不从心。缠斗片刻后,阿亨开始败退迹象。先前与阿炽交手已耗尽体力,现在更是强弩之末。 第20章 另一边,阿炽解决几个对手后直奔阿污而去。阿污一见阿炽就怒火中烧,昨晚被按在地上的耻辱记忆犹新。阿炽瞬间逼近,持刀直刺。阿污举刀迎战,但实力悬殊,转眼间就被刺中数刀,好在伤势不重。 阿炽轻蔑一笑:阿污,你这点本事比狗腿刀阿亨差远了。阿污怒骂:少废话!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说完疯狂扑向阿炽。阿炽从容摆好架势,等着他攻来。 四人于皇城对决时,周围的小弟们自觉让出空间,将战场分列两侧。 混战伊始双方势均力敌,随后忠信义凭借人数优势渐占上风。但那些穿花衬衫的矮骡子终究不敌杨飞麾下——清一色西装革履的精锐,这些经过骆天虹严格训练的小弟,个个都能以一当十。 这场激战不仅吸引着杨飞的目光,暗处还蛰伏着各路势力。东星的司徒浩喃、和联胜的林永乐、洪兴的靓坤与阿b等人早已在各处高楼布下眼线。他们想看看,究竟是新兴的猛虎更胜一筹,还是老牌强龙忠信义能守住江山。 当阿炽压制忠信义头号战将阿亨时,观战者们无不震惊。这个常伴杨飞左右的白西装男子,竟能压制曾随连浩龙打天下的悍将。 杨飞的人马确实强悍。司徒浩喃盯着战场喃喃道。另一边,阿b的助手阿详低声感叹:没想到除了骆天虹,那个阿炽也如此了得。阿b闻言不禁想起自己的得力干将陈浩喃,眼中闪过艳羡之色。 靓坤搂着女伴观战,听到手下傻强说杨飞的人不好对付,反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少他妈长别人威风! 靓坤这话自然是假的。他瞧见杨飞手下那帮人,无论头目还是马仔个个凶神恶煞,心里早就发虚。转头再看自家那个傻强,越看越窝火——堂堂洪兴坐馆竟带着这种废物。 林永乐冷眼旁观这场厮杀,暗自盘算着。杨飞这人暂时惹不得,虽说自己未必怕他,可眼下正跟大d较劲,没必要再树强敌。 骆天虹的剑尖刚抵住阿亨咽喉,阿炽的声音突然传来:飞哥说要留活口。剑锋便停在半空。阿亨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连手指都不敢动。他心知与骆天虹确有差距,但若早知对手这般厉害,至少不会败得如此狼狈。 另一边阿污更惨,身上四个血窟窿汩汩冒血。他本就体力不支,此刻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忠信义的马仔见两位大哥都栽了,顿时作鸟兽散。不过仍有几个死士扑向骆天虹,被他一剑一个解决了。 趁这当口,阿亨突然暴起夺路而逃。骆天虹刚要追,楼上传来杨飞的声音:放他走。原来杨飞颇为欣赏阿亨的身手,杀他易如反掌,不过存了惜才之念。 阿污像条死狗般被拖到杨飞跟前时,杨飞正踱下楼梯。收拾干净,他掸了掸西装袖口,现在讲究文明社会。骆天虹应声领命,阿炽则拽着奄奄一息的阿污去治伤了。 **“是,飞哥。” 骆天虹扫了一眼还站着的手下,冷声道:“把受伤的兄弟带走,其他人清理现场。” 说完,他拎着剑转身离去。 杨飞站在空地 ** ,目光扫过四周的楼房,扬声道:“各位老大,今晚这场戏还满意吗?要是觉得不够精彩,随时来铜锣湾找我杨飞。” 话音落下,他径直离开。 手下们迅速清理着残局,抬走同伴,只留下忠信义的人在地上哀嚎,断臂残肢散落一地。 暗处观战的老大们心头一震——他们下午才到,杨飞竟能察觉他们的存在? 无人敢接他的话。 …… 昨夜一战,震动港岛江湖。 洪兴杨飞,再败忠信义。 继东星之后,又一顶尖社团折在他手里。 连挑两大顶级社团,此人实力究竟多深? 这一战,再无人敢小觑杨飞。 …… 九龙,忠信义总部。 阿亨带伤赶回,连浩龙率众迎入内室。 纱布缠身的阿亨刚要起身:“龙哥……”伤口撕裂,又跌坐下去。 连浩龙按住他:“别动,先养伤。” 阿亨咬牙:“龙哥,我们低估了杨飞——他手下不止骆天虹,还有个穿白西装的狠角色,样貌身手都不输骆天虹。” “我和他单挑,有点被他压制。” 连浩龙拍了拍阿亨的肩膀:“这次是我们输了,实力不济,输了就得认,忠信义不是输不起的。” 阿亨点点头。 素素走过来,递给阿亨二十万:“阿亨,这是社团给你的补偿,好好养伤,我们等你回来。” 阿亨接过钱:“谢谢嫂子。” 连浩龙看向众人:“你们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素素说道:“我觉得现在不适合再和他们开战,我们损失不小,阿亨受伤,阿污也被抓了。” 阿发附和道:“是,龙哥。杨飞现在势头正盛,硬碰硬对我们不利。就算赢了,我们也元气大伤,其他社团趁虚而入就麻烦了。” 连浩龙听完,也觉得不该继续打下去。 他吩咐道:“阿发,你带人去和杨飞谈谈,能和解就和解,大不了赔钱。另外,想办法把阿污弄回来。” 阿发点头:“明白,龙哥,我马上去办。” “现在的重点是发展事业,拓展市场。” …………………………………………… 铜锣湾。 一家小酒吧里。 陈浩喃和大佬b正在聊天。 大佬b放下一瓶可乐,问道:“阿喃,什么时候来帮我?” 陈浩喃淡淡说道:“有阿坤在,恐怕难。” 大佬b怒道:“一提那个**我就来气。” “现在洪兴里,只有我敢和他对着干,**和他作对。” 陈浩喃点头:“是,大哥,我明白。” 大佬b继续说道:“你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再闷着会生病的。”大佬b笑着看向陈浩喃。 “哈哈哈。”两人笑了起来。 “其实也还好,有阿宝和阿详能帮你。”陈浩喃望着大佬b说道。 大佬b叹了口气:“哎,他们哪比得上你。” 陈浩喃笑了笑:“我从小跟着b哥混,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让我做什么,我绝不会推辞。”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但我犯过家法,你知道我复出会有什么后果。” 大佬b摆摆手:“别这么说,你嫂子整天念叨着要移民。” “可我是大哥,还有案底,怎么移?” “再说,铜锣湾这么多生意需要打理,阿喃,你还是回来帮我吧。” 陈浩喃微微点头:“行,我考虑一下。” 大佬b接着道:“最近听说杨飞和忠信义干了一仗,知道吗?” 陈浩喃神色凝重:“听说了,杨飞他们实力太强,连忠信义都败了,他现在势头正盛。” 大佬b压低声音:“有消息说,杨飞和靓坤闹翻了,上次靓坤黑着脸从他酒吧出来。” 陈浩喃轻笑:“这不是好事吗?” 两人相视一笑。 …… 铜锣湾,飞扬集团。 杨飞靠在办公室沙发上悠闲喝茶,秋堤在一旁安静地泡着。 阿炽推门进来:“飞哥。” 杨飞抬眼:“有事?” 阿炽正色道:“按你的吩咐盯着大佬b,今天发现他去见了陈浩喃。” 杨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时机到了。” 他示意阿炽走近,低声交代了几句。 阿炽点头离开。 …… 夜晚,铜锣湾街头。 大佬b带着几个手下刚下车。 傻强站在大佬b面前喊了声:b哥。 大佬b板着脸问:干嘛?在这儿喝西北风? 没啥,坤哥想找你谈谈。傻强答道。 谈个屁!我俩说不上三句就得吵。大佬b脸色阴沉。 傻强反问:是吗? 说着用手敲了敲车窗。 一个小弟递来个红色书包。 瞅瞅,这玩意儿熟不熟?嗯?b哥。傻强把书包翻来转去。 大佬b指着他警告:阿强,别玩过火。 不这样能请动您大驾?上车吧。傻强拉开车门。 大佬b沉着脸坐了进去。 ...... 工地现场。 靓坤带着马仔们早已候着。 大佬b下车时依旧龙行虎步,面不改色。 靓坤啃着汉堡喝着可乐迎上来。 搞这么大阵仗?阿坤。大佬b冷眼相对。 赶这么急肯定没吃吧?来个汉堡?靓坤递过食物。 大佬b直接拍掉汉堡:少来这套!我孩子呢? 小朋友饿了嘛,带他们吃了顿麦当劳。靓坤嬉皮笑脸。 有事冲我来!动我家眷算什么本事?大佬b青筋暴起。 靓坤眯起眼睛:我下作?不觉得。 别太过分,阿坤。大佬b咬牙道。 今儿就想玩个痛快。靓坤转身对后方车辆打了个手势。 夜色中,一辆轿车突然亮起车灯,几名马仔押着一名妇女和两个孩子走来。 爸爸。 b哥抬头看向来人。 三人双手都被绳索捆住。 老公。 爸爸。 爸爸。 呼喊声此起彼伏。 b哥盯着靓坤说:阿坤,先放了我老婆孩子。 靓坤点燃香烟,冷笑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觉得可能吗? 你 ** 把脑子嗑坏了吧?b哥刚说完,就被靓坤一脚踹中腹部。几个手下立即将倒地的b哥死死按住。 别打我爸! 别动我老公! b哥忍痛哀求:要杀要剐冲我来,放过他们。 江湖规矩不祸及妻儿,坤哥,我求你了。 靓坤吐着烟圈:上个月云喃那单生意,被你搅黄了。 老子损失七千多万。 还记得巴闭吗?我过命的兄弟。 这笔账,十条命都不够还。 b哥喘着粗气:同门相残我认栽。 但敢动我家人的话,做鬼也要缠着你。 靓坤把玩着一支针管,b哥瞳孔骤缩:你别发疯! 做鬼?靓坤狞笑着走近,我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针头狠狠扎进皮肉。 第21章 把他手按好。靓坤抄起 ** ,寒光闪过,b哥的左手应声而落。 “已经亏了七千多万,再多这一笔也无所谓了。” 靓坤说完,将一包粉末撒在断手上,随后强行灌进阿b嘴里。 远处,b哥的妻儿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 “爸爸!” “爸爸!” 靓坤转身要走,傻强上前问道:“坤哥,他家里人怎么处理?” 靓坤冷冷道:“混江湖,说到做到。说了灭他全家,就得灭他全家。” 手下们立刻把b哥的妻儿老小推进挖好的土坑,活埋。 没人注意到,暗处有两个黑衣人正用摄像机记录着一切。 —————————— 铜锣湾,一家小酒吧。 一个穿白色西装、鬓角染白、戴着墨镜的男人推门而入。 陈浩喃和女友小结巴正在收拾桌子,闻声抬头。 陈浩喃眼神一沉,来人突然加速冲来,手中寒光一闪——是刀! 他抄起凳子砸过去,对方侧身避开。陈浩喃拽起小结巴就跑。 他知道来者不善,自己未必是对手,何况还有小结巴在场。 刚迈步,那人已闪至身后,一记回旋踢将他踹倒。陈浩喃护着小结巴摔在地上,迅速爬起抓起木棍招架。 刀光疾闪,他只能勉强用木棍格挡。小结巴抡起凳子从背后偷袭,却被对方轻易避开。 男子猛然回身一记直踹,狠狠踢中小结巴腹部,痛得他当场跪地不起。 陈浩喃见状怒吼:小结巴!他抡起棍棒疯狂挥舞,招式已全无章法。 对方突然下蹲前突,寒光闪过,陈浩喃腿上顿时多了两道血口。他闷哼着单膝跪地,敌人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攻来。此刻的陈浩喃已是强弩之末,双腿发软如同待宰羔羊,很快便彻底倒地不起。 满脸泪痕的小结巴爬到陈浩喃身边哭喊:喃哥......当凶手缓步逼近时,他颤抖着哀求: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回应他的是一道冰冷的剑光。 凶手临走时点燃酒吧,熊熊烈火吞噬了一切。 翌日清晨,整个江湖为之震动。各位帮派大佬更是胆战心惊——b哥之死打破了祸不及家人的铁律。这些黑道中人虽知迟早要还债,却无法接受家人遭殃。 虽然众人都怀疑是靓坤指使,但无人敢去质问。毕竟连b哥的亲信都没人敢出头,更何况当晚b哥麾下猛将陈浩喃也惨死火场,尸骨无存。 所有人都觉得这事是靓坤干的,毕竟要灭口,当然得先除掉对方最得力的手下才能确保自己安全。 ………………………………………… 靓坤影视公司。 靓坤正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 “操,哪个 ** 在背后搞我?” 傻强站在一旁,心里暗想:“你自己就够阴的了,居然还怕别人阴你。” 靓坤见傻强嘴里嘀嘀咕咕,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 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又在骂我?” 傻强赶紧摇头:“怎么可能,坤哥!我也觉得肯定是有人想害你,不然咱们干掉阿b的时候,陈浩喃怎么也会同时出事?” 靓坤骂道:“知道有人搞我, ** 还不赶紧去查?” “是是是,坤哥!” 说完,傻强匆匆离开办公室。 靓坤长舒一口气,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靓坤勾了勾手指,女人便走到他面前蹲下。 过了一会儿,靓坤脸色稍缓,恶狠狠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老子弄死他。” ………………………………………… 半山别墅。 陈耀来到蒋天生的住所。 自从靓坤上位后,这是他第一次登门。 蒋天生正悠闲地晒着太阳。 管家领着陈耀走到他身旁。 陈耀微微躬身:“蒋先生。” 蒋天生抬眼:“你怎么来了?” 陈耀低声道:“蒋先生,大佬b死了,估计是靓坤下的手。” 蒋天生语气平淡:“我现在不是龙头,你找我有什么用?” 陈耀认真道:“蒋先生,我们想请您出山,重掌洪兴。” 蒋天生笑了笑:“哦?都有谁?” “我、太子、基哥、黎胖子、大宇、马王简。”陈耀答道。 蒋天生问:就算确定是靓坤干的,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陈耀回答:在帮派会议上公开指控他,按规矩处置,赶出洪兴。 蒋天生追问:证据呢?没证据怎么指证?他要是反抗怎么办? 陈耀沉默片刻:证据可以找,但反抗的话确实还没想好对策。 蒋天生提议:太子不是和你们一起吗?让他出手不行? 陈耀解释:太子最近不在 ** 打拳,而且他从不对自己人动手。 接着补充道:要是能请动杨飞出手,靓坤肯定完蛋。 蒋天生说:他接连击败忠信义和东星,名声大噪,现在洪兴没人单打独斗是他对手。但要请他出手代价不小,毕竟他和大佬b有过节,现在大佬b死了,铜锣湾全归他了。你们考虑清楚。 陈耀坚持:不除掉靓坤,蒋先生您短期内很难重回洪兴,现在帮里已经乱成一团。 楼上窗边,方婷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则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飞扬集团办公室内,杨飞闭目养神,秋堤正在为他按摩。 杨飞突然问:你认识华生吗? 秋堤回答:没听说过,老板有事? 杨飞摇头:随便问问。 这段时间秋堤已经习惯为杨飞按摩,也知道财务经理阮梅和杨飞的关系,曾撞见过两人的亲密举动。 在港岛,富豪和社团头目身边有几个女人并不稀奇,大家都习以为常,毕竟谁不想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飞哥,有新情况。 进来。 阿炽推门而入,站在杨飞面前汇报道:飞哥,半山别墅那边传来消息。陈耀去见了蒋天生,想请他重回洪兴主持大局。 他们打算对付靓坤,但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跟靓坤正面交锋。 杨飞问道:都有哪些人参与? 阿炽回答:尖沙咀太子、北角黎胖子、湾仔基哥、观塘区大宇、柴湾马王简、西环陈耀。 这时,杨飞的电话响了。 杨飞示意阿炽接听。 喂,哪位? 我是陈耀。电话那头说道。 阿炽看向杨飞:飞哥,是陈耀。 杨飞示意阿炽先别透露自己在场。 阿炽回应道:耀哥,飞哥不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吗? 陈耀说:既然你们老大不在就算了。等他回来让他给我回个电话,我有事找他。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阿炽放下听筒,说道:这个陈耀还是这么目中无人。 杨飞淡淡地说:陈耀不过是条走狗,收拾他易如反掌。 接着问道: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阿炽回答: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飞哥下令。 杨飞点头道:好,这次跟他们好好谈谈条件。今时不同往日,要是他们不识相,我们也不必客气。 这时,阿炽的手机响了。 得到杨飞首肯后,阿炽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里传来声音:是我,天虹。 ** “天虹,发生什么事了?”阿炽神色严肃地问道。 骆天虹回答:“飞哥,阿污醒了。” 阿炽转头对杨飞说道:“飞哥,天虹说阿污醒了。” 杨飞站起身:“走,去看看。” 说完,他迈步离开,阿炽紧随其后。 秋堤站在原地,有些出神。这段时间她察觉到杨飞有江湖背景,但还不清楚他属于哪个社团。 这时,阮梅走了进来。 “秋堤妹妹,飞哥走了?”她问道。 秋堤回过神,点头道:“老板刚出去。” 阮梅笑着拉起她的手:“走,陪我去花园街逛逛,我好久没买东西了。” 秋堤脸颊微红:“阮经理,我跟你去不太好吧?而且……” 阮梅轻笑:“而且什么?因为我是飞哥的女人?” 秋堤低下头,耳根发烫。 阮梅柔声道:“这有什么?你以后也会是的。” 秋堤一愣,茫然地看着她:“阮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以后会是什么?” 阮梅淡淡一笑:“以后你就明白了,走吧,陪我逛街。” 说完,她拉着秋堤离开。 …… 房间内,阿污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骆天虹坐在一旁吃着苹果,两名小弟守在床边。 敲门声响起,一名小弟开门,恭敬道:“老大,炽哥。” 杨飞和阿炽点头示意,随后走进房间。 杨飞刚踏入房间,骆天虹立即起身相迎。 杨飞走到阿污身旁,瞥了眼他缠满纱布的身体,淡淡道:没本事就别学人单挑,混这行靠的是实力。 阿污紧盯着杨飞,一言不发。 杨飞继续道: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想先听哪个? 见阿污仍不吭声,杨飞的手直接压在他伤口上。 阿污惨叫出声。 杨飞冷声道:这不是能出声吗?有嘴就别装哑巴,否则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阿污咬牙停下喊叫,瞪着杨飞:抓我也没用,龙哥不会给你赎金。 杨飞轻笑:我没指望拿你换钱,就想和你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阿污硬邦邦地回道。 会有的。杨飞俯身靠近,比如——我能让你当上忠信义的话事人。 你就不动心? 阿污瞳孔一缩:你说当就当?忠信义是你家的? 杨飞嘴角微扬:现在不是,以后可说不准。说着示意阿炽递过一叠照片。 看清照片内容时,阿污双眼赤红,浑身剧烈颤抖。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半晌才瘫软下来。 第22章 杨飞把玩着照片:你老婆这些年和义群的狗仔清勾搭成奸。你对她千依百顺,她却从不需要你交公粮——毕竟外面有人伺候。 更精彩的是,忠信义每次行动都被义群提前知晓,全拜你老婆通风报信。 你说,这事要是让连浩龙知道......杨飞的笑容愈发阴冷,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么? 阿污听完杨飞的话,心里清楚,这事要是传到连浩龙耳朵里,自己绝对活不成。 更让他窝火的是,要是能回去,他非得弄死那个女人不可——被戴了这么久绿帽子,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抬头问杨飞:“飞哥,你要我做什么?” 杨飞淡淡道:“我放你回忠信义,你在那儿等我的安排,我会推你上位当坐馆。” “至于你老婆,你该知道怎么处理。她绿了你这么久,我不信你还顾念夫妻情分。要是手软,你的事马上就会传到义群耳朵里。” 阿污沉声道:“明白,飞哥。” 杨飞笑了笑:“这就对了,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动刀动枪的。” “天虹,你说是不是?” 骆天虹笑着点头。 ……………………………………………… 这时,阿炽的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是酒吧负责人阿渣:“炽哥,飞哥在吗?” 阿炽问:“飞哥在,什么事?” 阿渣吐了口烟:“忠信义的阿发来了不归人,说要见飞哥。” 阿炽看向杨飞:“飞哥,阿发要见你。” 杨飞神色平静:“走,去会会忠信义的军师。” 他又对骆天虹吩咐:“看好阿污,等我消息。” 骆天虹和阿污同时应声:“是,飞哥。” 阿污知道阿发为什么来找杨飞。如果谈成了,他就能回忠信义。 现在把柄捏在杨飞手里,他只能低头。 等哪天他坐上龙头的位置,那就不好说了。 杨飞领着阿炽走出房间,阿炽有些担忧地说:飞哥,我担心阿污那家伙会...... 杨飞淡然一笑:别担心,他掀不起什么风浪。我能把他捧上高位,自然也能让他 ** 。 两人走到车旁准备离开,后面还跟着一辆路虎,里面是杨飞的贴身小弟,以防万一。 ........................................................ 某家酒楼里,几个人正在密谈。 坐在主位的是陈耀。他从半山别墅出来后,就召集了基哥等人。 基哥和黎胖子显得格外紧张,毕竟在洪兴的话事人中,他俩实力最弱,也最怕死。 自从阿b遇害后,他们更加畏惧靓坤了——那个疯子连对手的家人都不放过。 基哥开口问道:耀哥,你今天见到蒋先生,他怎么说? 黎胖子也紧盯着陈耀,等待答复。 其他几人倒显得镇定许多,虽然他们也看不惯靓坤的所作所为,但还不至于像基哥他们那样害怕。 陈耀说道:蒋先生同意回来主持大局,但关键是怎么把靓坤拉下马。 基哥急忙附和:是,靓坤不 ** ,我们根本没机会。 黎胖子皱眉道:可我们谁有实力单独对抗靓坤?他手下人多势众。 基哥突然想到:要是太子在就好了......或者让杨飞出手,毕竟靓坤杀了他铜锣湾的人。 王宇立刻反驳:你疯了吗?杨飞和阿b关系那么差,怎么可能为阿b ** ? 基哥激动地反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陈耀缓缓说道:其实要让杨飞出手不难,只是需要付出些代价。 这事我和他商量过,蒋先生也同意。大不了给他些好处就是了。 黎胖子开口道:杨飞要是点头,我赞成把靓坤的地盘交给他。 基哥随即附和:我也没意见。 王宇和马王简紧接着也表示同意。如今洪兴里就数杨飞风头最盛,连太子都不一定是他对手。 何必自找麻烦跟他作对?安安稳稳赚钱不好吗?非要往枪口上撞。 陈耀始终沉着脸没说话。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进来,凑到陈耀耳边低声道:耀哥,杨飞回不归人酒吧了。 陈耀闻言立即起身:我去找他谈谈。 没等基哥他们回应,他已大步离开。 基哥笑着打圆场:既然耀哥去谈,咱们先吃饭。 黎胖子突然揶揄道:老基,要是让阿飞的小弟听见你直呼他大名,却管陈耀叫耀哥...... 基哥脸色骤变:死胖子你别害我! ................................................ 不归人酒吧。 白天的酒吧还在做营业准备。 包厢里,阿渣正和忠信义的阿发闲聊。 阿发打量着装潢称赞:这酒吧弄得挺气派。 阿渣淡淡道:都是飞哥的产业。 阿发试探道:看来你们对飞哥很忠心?不过以阿渣兄弟的身手,窝在酒吧太可惜了。要是来我们...... 话音未落,阿渣暴起出拳,阿发仓促闪避。 几个回合后,阿发被死死按在地上。 门外的小弟全然不知,包厢里只有他们。 阿渣掐着阿发脖子厉声道:再敢对飞哥不敬,下次就要你的命。 说完才松开手。 阿发这才明白,刚才他试图拉拢阿渣的话,竟让阿渣反应如此激烈,直接动了手。 阿渣冷冷道:我们从不怀疑飞哥的决定。奉劝你别再对其他人说这种话,否则他们绝对会要你的命。 今天要不是你来找飞哥,换作别的地方,你已经是具 ** 了。 阿发只能沉默地坐着,不敢吭声。他确实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他没想到杨飞的手下都这么能打,连一直守在酒吧的阿渣都比他强。 这时门开了,阿炽和杨飞走了进来。 阿渣立即起身:飞哥。 杨飞朝他点点头。 阿发打量着杨飞,发现他虽然不如阿渣魁梧,但浑身散发着常人难及的霸气。 杨先生好。阿发挤出一丝笑容。 你好。杨飞也微微一笑。 杨飞开门见山:不知你找我什么事?我们两家刚交过手。 阿发赔笑道:上次是阿污不懂事冒犯了您,我代他向您赔罪。 杨飞摆摆手:年轻人难免冲动,下次注意就好。 阿发接着说:我这次来是想谈谈阿污的事。只要您肯放人,我们不仅欠您这个人情,还愿意补偿五百万,您看如何? 杨飞笑道:钱不重要,主要想交你这个朋友。 阿发喜出望外:太感谢了!下次您来忠信义,我一定好好招待。 好说。杨飞转头对阿炽道,通知天虹,放了阿污。 明白,飞哥。阿炽应道。 杨飞将阿污的藏身之处告诉了阿发。 阿发点头道:杨先生,那我先告辞了。 他刚转身要走,杨飞突然叫住他:等等,阿发先生,有件事想问问你。 阿发一愣:什么事? 杨飞搭上他的肩膀,似笑非笑:你和连浩龙的老婆素素……进展到哪一步了? 说完,杨飞径直离开,只留下阿发僵在原地。 阿发怎么也没想到,他和素素的秘密关系竟然暴露了,而且还是被这个新崛起的杨飞点破。这件事连浩龙本人都毫不知情,杨飞又是从何得知? ...... 阿发心神不宁地走出不归人酒吧。 楼上,杨飞和阿炽等人目送他离去。 阿炽点燃雪茄递给杨飞。 杨飞深吸一口,转头问阿渣:西贡那边怎么样? 阿渣答道:一切顺利,阿虎说很快就能开业。 杨飞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阿炽:上次和你交手的那个阿亨,实力如何? 阿炽评价道:身手不错,只比我稍逊一筹。 杨飞回想起上次观战时的数据—— 【姓名:阿亨 年龄:25 武力:88 智力:80 魅力:80 体力:80 实力水平:红棍巅峰】 姓名:阿污 年龄:35 武力:85 智力:75 魅力:70 体力:70 实力水平:中期红棍 杨飞当初阻止骆天虹杀阿亨,是看中他的才能,想收为己用。阿亨的实力足以成为一员猛将。 阿发等人刚离开不久,陈耀便带人走了进来。 见陈耀进来,杨飞示意阿渣退下。 阿渣走到陈耀面前,笑着问道:“耀哥,怎么有空来铜锣湾?” 陈耀神色严肃:“你老大呢?” 见陈耀神情凝重,阿渣也收起笑容:“飞哥在楼上,你找他有事?” 陈耀点头:“带我去见他。” 阿渣抬头看向二楼,阿炽对他点了点头——杨飞已不在原地,回到了办公室。 阿炽示意后,阿渣说道:“耀哥,跟我来。” 他带着陈耀来到办公室外,阿炽则盯着陈耀的手下。 陈耀注意到阿炽的目光,回头对手下说道:“你们在外面等。” 阿炽推开门,让陈耀独自进入。 阿炽、阿渣等人留在门外等候,没有杨飞的命令,他们不敢擅自进去。 陈耀走进办公室,见杨飞坐在沙发上,便直接坐下。 杨飞端起茶杯问道:“耀哥,喝茶吗?”说完抿了一口。 陈耀没接话,开门见山道:“阿b的死,你应该听说了吧?” 杨飞放下茶杯,自顾自感叹:“好茶。” 随后看向陈耀:“b哥的事我当然知道。他毕竟是铜锣湾前任话事人,虽然现在是我接手,但他的死我也很痛心,大家都是同门兄弟。” 陈耀点头,接着问道:“你认为阿b的死会是谁下的手?” 第23章 杨飞思索片刻后回答:“这我不清楚,毕竟我不可能一直跟着b哥。不过听说他离开前是被傻强叫走的。” 随后他故作惊讶:“难道说……?” 陈耀观察着杨飞的神情,没发现任何破绽。 他继续道:“我们也怀疑是靓坤干的,但现在缺乏证据,没法直接指认他。” 杨飞反问:“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用?我手上也没证据。” 陈耀解释道:“我已经见过蒋先生,他愿意重回洪兴执掌龙头。但前提是要先扳倒靓坤,指控他残害同门,这已经犯了江湖大忌。” “问题是没人敢站出来指证靓坤,大家都忌惮他的势力。” 杨飞一脸错愕:“所以你们就找上我?让我去当这个出头鸟?” 陈耀点头确认。 杨飞顿时提高音量:“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他作对?难道我吃饱了撑的非要惹事?” 这番动静让阿炽和阿渣立刻紧张起来。 陈耀的手下也露出惶恐神色,尤其在阿炽的地盘上,生怕引发冲突难以脱身。 陈耀放缓语气劝道:“阿飞,你要为整个洪兴着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话反而激怒了杨飞。 他厉声质问:“洪兴这么多话事人,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扛?你们混了这么多年会没人可用?鬼才信!” 又质问道:“谁不知道靓坤是我兄弟?你们这是逼我背叛自己兄弟?” 陈耀见他越说越离谱——什么兄弟情谊?明明前阵子还当众让靓坤难堪,最后对方可是黑着脸离开的。 这些话语他绝不会说出口,若真说了,今天恐怕难以脱身。 他注视着杨飞,语重心长道:阿飞,这是蒋先生的安排,你总不会违抗蒋先生吧? 杨飞冷笑:少拿蒋先生压我。难道他让我砍兄弟我就砍?这次我照办,下次他让我对亲人下手我也要听? 见杨飞态度强硬,陈耀不禁暗自担忧。 注意到陈耀神色变化,杨飞话锋一转:要我动靓坤不是不行,但——得加价。 陈耀眼前一亮:你要什么条件?开个价。 杨飞慢条斯理道:我不要钱。跟他作对风险太大,这道理你懂吧,耀哥? 陈耀点头:确实。 还得背负骂名,杨飞继续道,所以我另有所求。 陈耀追问:直说吧,能办到的我们尽量满足。 杨飞嘴角微扬:等靓坤倒台,我要他一半地盘,不过分吧? 陈耀眉头紧锁。杨飞已掌控铜锣湾和西贡,若再得深水埗半数地盘,势力将更盛。但眼下除了杨飞,无人敢动靓坤。 沉吟片刻,陈耀正色道:好,事成后我支持你接手一半地盘。至于其他人态度,我就不保证了。 杨飞笑道:有耀哥支持就行,其他人我自会解决。 那就这么定了,陈耀起身,过几天洪兴大会上,看你的了。 杨飞颔首。 陈耀推门离去,守在门外的小弟见他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放下。他们最怕老大与这位煞神起冲突,连累自己遭殃。 陈耀踏出大门,紧绷的心绪才渐渐平复。方才杨飞暴怒的模样着实让他胆战心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阿炽等陈耀走远后,这才推门走进办公室。 飞哥,谈得如何?阿炽低声询问。 杨飞嘴角微扬:他们想让我对付靓坤,却连半点好处都不愿给。你说,我会答应吗? 后来搬出蒋先生和洪兴的大义来压我,我依然没松口。 最后他松口让出半个深水埗,不过其他堂主的支持票还得我们自己争取。 杨飞转头看向阿炽: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基本齐了,足够让靓坤把牢底坐穿。 很好。 他的目光又移向阿渣:阿渣,我打算派你去接管深水埗。 晨光洒落尘世,人们又开始为生计奔波。 别墅里,杨飞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梅儿,最近工作还适应吗?他望向阮梅。 阮梅抬起头:刚开始不太习惯,现在觉得挺好的。 杨飞含笑注视着她。 你是不是对秋堤有意思?阮梅突然问道。 怎么这么说? 你整天和她关在办公室,她又生得那么标致。你这色鬼能不动心? 杨飞板起脸:敢说我是色鬼? 阮梅双颊绯红:难道不是吗?大 ** 。 杨飞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色鬼的手段。 说着便往楼上走去。 别...刚吃完早饭呢。阮梅羞红了脸。 杨飞躺在床上,对阮梅说: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歇着。 杨飞起身走出房间。 楼下,阿炽早已等候多时。 飞哥。阿炽恭敬地打招呼。 杨飞微微颔首:人都到齐了吗? 基本都到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不急,杨飞不紧不慢地说,等所有人聚齐再说。 阿炽点头应下,接着汇报:飞哥,上次咱俩去仓库那晚,有批货被人运进去了。弟兄们说是您的人。 没错,杨飞肯定道,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那批货怎么样? 阿炽露出笑容:数量不少,AK和m4各有几百支,黑星更多,还有些重家伙。 杨飞满意地笑了笑:走吧,慢慢过去。 是,飞哥。 ...... 此刻,杨飞在心中默念:系统,今日月签。 正在为宿主进行月签。 脑海中浮现的卡牌泛着罕见的红金色光芒,这异象让杨飞眼前一亮,嘴角不自觉上扬。 恭喜宿主获得狼牙阿布。 阿布?! 这可是个狠角色。 单枪匹马端掉整个黑帮的猛人,身手绝对一流。 系统,查看阿布属性。 「姓名:阿布 年龄:28 武力:94-95 智力:86」 阿布的个人信息如下: 魅力值:86 体能素质:90 战力等级:双花红棍后期巅峰 专长领域:格斗术、泰拳等 常用武器:尼泊尔 ** 杨飞查阅阿布的属性数据时深感震惊。他虽知阿布实力不凡,却未料到竟能达到如此程度,其武力值甚至超越了洪兴的战神太子。 值得注意的是,武力值显示为94-95区间,这引起了杨飞的疑问。 系统,这个浮动数值代表什么?杨飞向系统询问道。 系统回应:报告宿主,这表示阿布当前战力在94至95之间,正处于突破95的关键阶段。 阿布现在何处?杨飞急切地追问。 系统答道:他仍在离岛地区。 得知阿布的下落后,杨飞意识到《狼牙》剧情即将展开。他暗自决定:待手头事务处理完毕,必须前往离岛招揽这位得力干将。 与此同时,洪兴总部正呈现出一派繁忙景象。各堂口负责人均携众多随从到场,总部外围聚集了数百名洪兴成员。根据规定,每位话事人仅能携带少数亲信进入内场,其余人员均在外围待命。 值得注意的是,现场除了洪兴成员外,还有其它社团人员及警方人员在周边观察。由铜锣湾高级督察李sir和马军带领的警队特别引人注目。每位到场的堂主都对警方出现表示疑惑。 此时,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抵达现场。为首的黄衣男子神态倨傲,正是洪兴知名人物靓坤。 李贤高级督察盯着靓坤,随后转向马军说:这人就是洪兴现任龙头靓坤,最近有些风声跟他有关。 马军打量着靓坤,见他态度嚣张,心里暗咒骂。 傻强注意到警察在场,紧张地对靓坤低声道:坤哥,有警察。 靓坤望向警察方向,神色变得严肃,随即朝他们走去。 李sir,今天怎么有空来洪兴总部?靓坤站在李警官面前问道。 李警官板着脸回答:接到举报说这里聚集了几百人,我们过来维持秩序,不打扰你们开会。 靓坤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小弟们,确实人数不少,那就有劳李sir了。随时欢迎各位阿sir进来喝茶。 不必了。李警官冷冷拒绝。 靓坤带着手下走进总部大楼后,马军忍不住骂道:嚣张什么?早晚把他抓进去! 李贤笑了笑:快了。 这时五辆黑色路虎陆续驶入,其中四辆各下来五人,中间那辆只走出三人。 马军皱眉问道:这伙人什么来头?排场这么大,还都穿西装。 李贤正色道:洪兴铜锣湾话事人,最近道上很活跃的人物。 杨飞摘下墨镜,朝李贤点头致意。李贤也点头回应,目送他带人进入大楼。 新来的洪兴小弟好奇地问:那个戴墨镜的是谁?这么威风。 那是咱们铜锣湾扛把子,狠角色。旁边的小弟答道。 “他手下骆天虹也是个狠角色,单枪匹马就收服了西贡。” “前阵子杨飞他们和忠信义交手,连忠信义都栽在他手里。” 一个小弟插话:“何止忠信义?东星也在他手上吃过亏。当年东星五虎之一的乌鸦带了三百多人围堵杨飞,结果反被他一人砍翻上百号人,追着几百人砍。” “ ** ,这么猛?” “废话!那可是‘杀神’,靠拳头打出来的名号。” “早知道当初跟他混了,出去报他名号多威风。” 旁边人嗤笑:“就你?你这矮冬瓜配吗?人家收人门槛高得很,一要忠心,二要体格够硬。” 那人不服:“想想还不行?老子做做梦碍着你了?” “唉,但愿咱们老大别招惹杨飞,不然倒霉的是咱们,我可不想送命。” “怪谁?跟错大哥了呗。” “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到时候溜之大吉。” “江湖路,进去容易出来难……” ………………………………………………… #求各位大佬多多支持,有花的捧个花场~ 本章已达11万字,即将上架。 感谢一路相伴。# 洪兴总部内。 各堂口话事人已到齐,唯独缺了杨飞和靓坤。 基哥环视一圈:“人都齐了,就等坤哥和阿飞了?” 无人接话。 第24章 如今靓坤坐镇龙头,谁也不敢妄议。而杨飞力战东星三虎、横扫忠信义的事迹早传开了,更没人敢轻易触他霉头。 在洪兴众多堂口中,杨飞的实力与地位都名列前茅,若不是资历尚浅,他的影响力还会更大。 如今铜锣湾话事人杨飞的面子,江湖上没人敢不给。 靓坤踱步而入,环视众人笑道:最近各位过得如何?生意可还顺当? 基哥率先起身应和:坤哥坐镇龙头,弟兄们自然财源广进。黎胖子,你说是不是? 被点名的黎胖子挤出笑容:确实如此,这段时间收益节节攀升。 韩宾冷眼旁观,对这两根墙头草满脸鄙夷。 靓坤将韩宾的神色尽收眼底,却未作表示——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还有谁没到?靓坤问罢,径直走向龙头主位。 陈耀始终保持着恭谨的微笑。这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永远站在得势者那边。 基哥谄媚地提醒:就剩阿飞没来了。 这话明摆着指摘杨飞不给新龙头面子,首次会议就敢迟到。 韩宾正要开口,杨飞已带着人马踏入会场:基哥,又惹宾哥不高兴了? 基哥连忙赔笑:玩笑话而已,当不得真。 杨飞拍了拍他肩膀:那就好。 靓坤抬了抬下巴:入座吧阿飞,全等你呢。 路上遇到点小麻烦,耽误各位了。杨飞致歉后落座。 见人已到齐,靓坤敲了敲桌面:今天议两件事。第一件,阿飞手下骆天虹拿下西贡,为社团开疆拓土。我提议升他做红棍,接管西贡堂口。 满座肃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龙头身上。 靓坤这么做就是想挑拨骆天虹和杨飞的关系。他认定骆天虹听到能当扛把子一定会动心,不会再听杨飞的。 杨飞当然明白靓坤的意图。 基哥率先开口:“我觉得行,西贡那地方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洪兴再开个堂口,收入多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了锅。 王宇立刻反驳:“基哥,你这话就不讲理了。西贡是阿飞的小弟自己打下来的,当初阿飞要打西贡时,我记得你并不支持。再说了,打西贡是阿飞自己的人动手,洪兴可没出人出力。” “现在骆天虹拿下了西贡,你却要阿飞把地盘交出来给洪兴当堂口。虽然都是自己人,但人家拼命打下的地盘,你只想坐享其成,不合适吧?” 王宇这番话表面是说基哥,实际也是提醒靓坤别太过分。 杨飞听完微微一笑,没想到王宇会站出来替他说话。 基哥一脸懵,转头看向靓坤:“坤哥,你说句话。” 靓坤见基哥又把问题抛给自己,脸色一沉,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我的意思是,西贡还是阿飞的地盘,我只是想提拔骆天虹当红棍,帮阿飞管理西贡。” “阿飞,你觉得呢?”他笑着看向杨飞。 一旁的陈耀见状心里暗喜,看来杨飞和靓坤已经撕破脸了。 杨飞淡淡一笑:“天虹当红棍的事,我替他谢谢坤哥。” 他只提“红棍”,绝口不提“扛把子”,态度已经很明确。 靓坤听出他的意思,知道再说下去只会彻底翻脸,便没再提。 他转而说道:“前阵子忠信义打铜锣湾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虽然他们被我们打退,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韩宾盯着靓坤问道:坤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话里有话,暗指靓坤要么自己派人动手,要么又让铜锣湾的人去。毕竟铜锣湾话事人杨飞都没动作,他这个龙头却总在发号施令。 靓坤板着脸说:我认为应该让阿飞的人去教训忠信义,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洪兴好欺负,被其他社团踩到头上都不敢还手。 各位觉得呢? 全场鸦雀无声。 韩宾开口道:坤哥,这不合适吧?让阿飞一个人对付整个忠信义?他们可是和我们规模相当的大社团,人多势众,光靠阿飞太勉强了。 靓坤沉声道:那你有什么高见?要整个洪兴一起上?真打起来就是两个大社团全面开战。 杨飞用手指敲着桌面说:铜锣湾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和忠信义的恩怨,打不打都是我的事,不劳各位操心。 听杨飞这么说,韩宾不再多言。 靓坤脸色越发难看。他没想到自己这个龙头今天说话处处被顶撞,颜面尽失。 既然没事就散会吧。靓坤起身要走。 杨飞突然开口:坤哥稍等,我还有件事要说。 靓坤只得重新坐下。 杨飞唤道:阿炽。 阿炽立即拿出摄像机放在桌上播放。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靠近的人都能认出里面的人物。尽管录音距离较远声音微弱,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分辨出那是靓坤杀害阿b的现场录像。 众人齐刷刷怒视靓坤。 靓坤终于按捺不住,冲着杨飞吼道:杨飞,你 ** ...... 杨飞神色平静:坤哥,举头三尺有神明。 操 ** 杨飞,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靓坤彻底暴怒,作势就要扑上来。 他手下想上前帮忙,却被杨飞的人死死按住。 韩宾厉声喝道:靓坤,原来是你害死了阿b! 基哥也骂道:阿坤你够狠毒,连人家全家都不放过。 靓坤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再不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破门而入,全场瞬间安静。 杨飞盯着带队警官李贤:李sir,我们洪兴正在开会,有何贵干? 李贤扫视一圈,目光锁定靓坤:接到举报,洪兴坐馆靓坤涉嫌 ** 、贩毒,现在要带回去调查。 铐上! 马军带人上前押住靓坤。杨飞突然开口:李sir,就这么闯进来抓人,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洪兴放在眼里? 话音未落,数百名马仔同时围了上来。 马军正要发作,被阿炽横身拦住。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李贤环顾四周——这里是洪兴的地盘,对方人多势众。真要硬来,今天肯定带不走人。 他走到杨飞面前:你想怎样? 杨飞平静道:“带人走可以,但不能走正门。现在门口都是社团的人,洪兴的面子不能丢。” 李贤沉声道:“好,这次我给你杨飞这个面子。” 杨飞笑了笑:“耀哥,告诉他们怎么走。” 陈耀闻言看向李贤:“李警官,跟我来。”说完便走在前面带路。 李贤对杨飞点头:“我们走。”随即带人跟上。 马军推开了阿炽,押着靓坤及其手下离开。 杨飞目送警方离去。 这时靓坤咬牙道:“阿飞,算你狠,这次我认栽。”说完便被马军带走。 基哥愤然道:“靓坤这 ** 居然贩毒!还灭人满门!难怪这么有钱。洪兴最恨 ** ,被抓算他走运!” 众人像看小丑般盯着基哥——方才左一个坤哥右一个坤哥,现在倒骂得欢。 韩宾冷笑:“阿基,刚才怎么不吭声?要不是阿飞拿出录像,你现在还在拍马屁吧?” 基哥讪笑:“我被他骗了!都怪靓坤这 ** ,亏我那么信任他。” 众人纷纷摇头。 陈耀回来后说道:“靓坤被抓,但洪兴不能群龙无首。” 黎胖子正色道:“耀哥说怎么办?” 陈耀看了眼沉默的杨飞:“我提议请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 王宇附和:“我赞成。蒋先生在时洪兴从没这么乱过。” 马王简也点头:“确实该请蒋先生回来。” 很快,一个接一个的负责人表态支持陈耀的提议,超过半数成员已经表示赞同,只剩下杨飞、韩宾等少数几人尚未发言。不过即便他们反对也无济于事,毕竟支持者占绝大多数。 杨飞始终保持着沉默。他对争夺龙头之位毫无兴趣,无论谁坐上那个位置对他来说都一样,专心经营自己的生意才是正事。 陈耀满意地点头:既然大家都同意请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那就这么定了。 这时蒋天生从容不迫地走进会议室,面带微笑地环视众人。 各位别来无恙?蒋天生亲切地问道。 基哥立即义愤填膺地开口:蒋先生您回来就好!靓坤把洪兴搞得一团糟,还残害自家兄弟。 这位基哥确实是个见风使舵的高手,此刻表现得仿佛与靓坤有不共戴天之仇。 蒋天生径直走向主位坐下,沉声道:阿b遇害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靓坤竟敢对同门下此毒手,实在罪无可赦。 另外,这次阿飞表现得很出色,敢于在关键时刻揭露 ** 。 自从蒋天生现身,陈耀的脸色就焕然一新,与先前判若两人。 杨飞向蒋天生点头致意。 言归正传。蒋天生正色道,靓坤不仅杀害阿b,还灭其满门,这已经触犯了江湖大忌。 现在他因涉嫌 ** 和贩毒被捕,至少面临十几年刑期。但国有国法,帮有帮规。我决定对靓坤执行家法,并逐出洪兴。 各位意下如何? 基哥立刻附和:就该这么办!让他坐牢太便宜了,死有余辜! 黎胖子、兴叔等人纷纷表态支持蒋天生的决定。 蒋天生和陈耀相视一笑。 这次蒋天生归来,就是要彻底清算靓坤,手段之狠辣,绝不留情。 韩宾出声道:“蒋先生,靓坤这次进去不知多久才能出来。深水埗不能没有主事人,否则容易被其他帮会吞掉地盘。” 陈耀正色道:“韩宾说得对,深水埗确实需要有人坐镇。” “大家议一议,深水埗那边该怎么安排?” 杨飞面带笑意看着陈耀,后者与他目光相接便立即避开,不敢直视。 杨飞暗想:“好个陈耀,竟敢拿我当枪使。现在靓坤倒了,蒋天生回来就翻脸不认账。” 他心中怒火中烧,面上却不露分毫。 韩宾提议:“我觉得阿飞手下的托尼和阿渣能力出众,可以试试。” 杨飞闻言对韩宾报以微笑。这事他并未向韩宾透露全部,此刻对方能主动为他说话,让他很是欣慰。 陈耀皱眉问道:“托尼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杨飞笑道:“不过是我一个小弟,耀哥这样的大人物怎会留意?” 第25章 这话听得陈耀心头一颤。他这次算计杨飞,既有私心也受人指使。 兴叔转向蒋天生:“蒋先生觉得谁适合接管深水埗?” 蒋天生含笑说道:“做话事人首先要讲义气,其次要够狠够强,最后要兄弟多。” “在座各位手下可有这样的人才?” 众人纷纷摇头,自家小弟什么成色心里都有数。 黎胖子手下的北角大飞能力不错,但一直被压着不让出头。 蒋天生见状说道:“既然大家没人选,那我来说。” “阿飞手下能人不少,比如他身后的阿炽。之前大家都觉得他能力 ** ,但上次和忠信义那场硬仗已经证明实力。” “至于骆天虹,他的名号在道上早就响当当,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托尼和阿渣他们几个能力都不差,只是缺少表现的机会。” “不如让阿飞手下的托尼试试深水区话事人的位置,看看他能不能胜任,不行再换人,各位觉得怎么样?” 韩宾立刻表示支持。 十三妹和恐龙也点头同意。 基哥和黎胖子同样没有异议。 很快,只剩下陈耀和杨飞还没表态——毕竟杨飞不需要举手。 见众人都同意了,陈耀这才缓缓举起手。 杨飞起身说道:“多谢蒋先生和各位老大给托尼机会,我一定让他好好干,绝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会议结束后。 杨飞带着阿炽等人正要离开,韩宾从后面叫住了他们。 杨飞回头笑道:“宾哥,刚才多谢你支持。” 韩宾摆摆手:“小事,深水区话事人谁当都一样,让你的人上,咱们还能多赚点。” 他接着说道:“咱俩合作的走私生意,你那边提供的货很抢手,这次赚了不少。” 杨飞笑了笑:“是吗?最近我没怎么过问,都是手下在打理。” 韩宾皱眉:“这么大的生意你都不管?心可真大。”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也是,消息今早才到,可能你小弟还没来得及汇报。” “这次我们除去成本,净赚了一千多万,每人分到几百万。这还只是第一次交易,以后机会多的是。” 韩宾笑着提议:“今晚庆祝一下?” 杨飞点头:“没问题,必须庆祝。今晚‘不归人’酒吧,我来安排。” 韩宾笑道:“就等你这句话,今晚你负责。” 杨飞应道:“好,我在酒吧等你。” 说完,韩宾带着手下离开。 杨飞环顾四周,其他人也陆续散去。靓坤的手下得知他被抓后,早已不见踪影。 杨飞对阿炽正色道:“你带人在这儿等着,稍后把陈耀带来见我。” 交代完,杨飞上车离去,只留下一辆车和几个兄弟跟着阿炽。 …… 洪兴另一处房间内。 蒋天生先拜过关二爷,随后对陈耀说道:“阿耀,这次做得不错。” 陈耀笑了笑:“蒋先生过奖了。靓坤这么快倒台,全靠杨飞。” 他神色一肃:“我怀疑杨飞早就知道靓坤杀了阿b,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刚好有视频证据?” 蒋天生也有同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根本不信会有人恰好拍下那一幕。 蒋天生叮嘱道:“靓坤虽然倒了,但杨飞这人不可小觑,得多留意他的动向。” 陈耀恭敬道:“明白,蒋先生。” 蒋天生离开后,只剩陈耀一人留在原地。 他心里发慌,知道自己这次算计了杨飞,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更让他愤恨的是蒋天生——明明是蒋天生指使的他,结果反手让杨飞的小弟上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陈耀思索片刻,最终放弃了继续纠结。刚踏出总部大门,他瞥见自己的手下还在不远处吞云吐雾。 阿炽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身上,距离近得令人不安。 转眼间,阿炽已逼近身侧,**抵住他的腰,低声道:“耀哥,飞哥要见你,跟我走一趟。” 冰冷的触感让陈耀后背渗出冷汗。刀锋近在咫尺,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他只能顺从地跟着阿炽上了车,而远处的手下仍在嬉笑,浑然不知变故已生。 —————————— 废弃工厂内,杨飞斜倚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雪茄,目光沉沉地望向入口。身后立着十几名手下,门口亦有两人把守。 一辆车驶入,在杨飞面前戛然而止。车门缓缓打开—— 阿炽一脚将陈耀踹下车。 陈耀踉跄着站稳,抬头质问:“阿飞,你什么意思?” 杨飞冷笑:“这话该我问你。” 陈耀强作镇定:“敢动我,你活不到明天。” 话音未落,阿炽又是一脚踹在他膝窝,险些让他跪倒。杨飞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我活不到明天?你确定?” 他抬手示意,阿炽立刻押着陈耀上前。 杨飞盯着对方惊恐的脸,缓缓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陈耀喉结滚动,死亡的恐惧攫住心脏。 “上次说好深水区对半分,蒋先生一回来,你就反悔?”杨飞眯起眼睛。 陈耀声音发颤:“是我不对!我道歉……要多少钱都行!” 杨飞嗤笑:“钱?我不缺钱,更不稀罕。” “那你到底要什么?只要我有——” “我要的,你给不起。”杨飞掐灭雪茄,阴影笼罩了陈耀惨白的脸。 杨飞用食指点了点陈耀的太阳穴:你脑袋挺有意思。 陈耀喉结滚动:阿飞你... 话音未落,后脑勺突然触到个硬物,不是刀刃。 金属的凉意让他瞬间明白——枪管正抵着后脑。 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飞哥饶命!陈耀扑通跪地,巴掌啪啪扇在自己脸上。 陈耀。杨飞唤道。 跪着的人僵住手臂,抬起惨白的脸。 就凭你也配跟我斗? 陈耀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杨飞蹲下身平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 ** ** 扔在地上。 捡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陈耀盯着泛着冷光的枪身,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开一枪,我的命就是你的。杨飞竖起三根手指,我数三声。 陈耀瞳孔剧烈震颤。 杨飞拾起枪管戳了戳他的额头:给你机会都接不住。 转头环视众人:大伙儿都看见了,是他自己不要这机会。枪口转回来抵住陈耀下巴,现在只要喊声爷爷,我就当没事发生。 怎么?我杨飞的面子不值钱? 话音刚落,陈耀立即伏地叩首: 求您高抬贵手,那都是蒋天生指使的,与我无关。 杨飞神色平静:把头抬起来,是蒋天生让你算计我的? 陈耀慌忙点头。 杨飞冷眼扫视四周:好一个蒋天生,让别人当枪使,自己装好人,真是高明。 转头盯着陈耀: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他顿了顿,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全须全尾地跪在这儿。 陈耀急声道:不敢!绝对没有下次!往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记住你说的话。杨飞指节敲了敲桌面,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信么? 信!我信!陈耀额头沁出冷汗。 杨飞起身整理袖口:管好你的嘴。要是我手下兄弟听说什么风声......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窗外,他们很乐意去你家做客。 脚步声渐远,空荡的房间里只剩陈耀跪在冰冷地砖上。 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眼中翻涌着恨意——既恨杨飞的威胁,更恨蒋天生的利用。 蒋天生...杨飞...陈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咱们走着瞧...... ———————————— 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刚进办公室就召来托尼与骆天虹。 两人垂手而立:飞哥,有什么吩咐? 杨飞将雪茄剪开个斜口:洪兴会上靓坤折了,他的地盘......火苗窜起时,他抬眼一笑,该换主人了。 “今天的会议决定派你接管深水区。现在深水区肯定被其他帮派盯上了,一定会有人来抢地盘。我只能给你五百人,剩下的你自己在当地招募。有没有信心拿下深水区?” 托尼兴奋地回答:“飞哥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杨飞严肃地说:“记住,必须拿下深水区,我们的生意才能扩展。” 托尼点头:“明白,飞哥。” 杨飞接着说:“等你在那边站稳脚跟,你就是我们在那边的负责人,所有新招的人都归入公司名下。虽然我们还在洪兴,但我们是生意人。” “另外,靓坤的人可能会找麻烦,不用理会他们。如果他们敢反抗,你自己处理。记住,**那东西绝对不能碰,见到就全部销毁。” 托尼郑重地点头:“是,飞哥。” 杨飞想了想,又说:“让阿渣跟你一起去,他整天泡在酒吧里无所事事,也该活动活动了,是时候让你们展现能力了。” 托尼微笑道:“好的,飞哥。我们一定尽快拿下深水区。” “去吧,好好干。” “是。” 说完,托尼离开了办公室。 骆天虹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杨飞起身走到窗边,骆天虹跟了过去。 杨飞递给他一支烟,骆天虹接过,立刻帮杨飞点燃。 杨飞吸了一口烟,问:“天虹,你会不会觉得我偏心?毕竟你和阿炽是最早跟着我的,现在你们都在我身边,而托尼他们都被派出去了。” 骆天虹吸了一口烟,看向杨飞:“飞哥,你的决定我都支持,你永远是我大哥。” “我相信阿炽也一样。” 杨飞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开会,靓坤提议升你做红棍,让你当西贡的话事人。其实他是想让我们交出西贡,变成洪兴的新堂口。一旦你成了话事人,他就会慢慢疏远我们,削弱我们的势力。” 第26章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答应?要是答应了,岂不是白白便宜那帮人?西贡是我们自己打下来的,又不是洪兴开会派人拿下的。凭什么要我们把地盘让出去,让他们来分我们的生意?” “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升为社团红棍,西贡还是我们的。” 说完,他看向骆天虹,问道:“你觉得我这么做自私吗?” 骆天虹神色严肃地摇头:“飞哥,你的决定我都支持,谁敢质疑,我第一个解决他。” 杨飞笑了笑:“别总想着打打杀杀,江湖不光是打打杀杀,还得讲人情世故。” 骆天虹站着笑了笑,没再说话。 杨飞接着问:“我们现在有多少小弟?” 骆天虹想了想,回答:“总共2500人。阿虎带了500人在西贡,这次托尼和阿渣又带了500人去深水埗,剩下1500人。其中,别墅那边有50人,仓库50人,花园街和铜锣湾有1000人管着,能调动的最多400人。” 杨飞眉头微皱,以后用人的地方还多,看来还得继续招人。 他看向骆天虹,吩咐道:“再收1000个小弟,记住,一定要忠诚的,别让其他社团的卧底混进来。” 骆天虹郑重应下:“明白,飞哥。” 随后,他让骆天虹先退下。 现在手底下能用的人还是太少,杨飞静静站着,思索着。 过了一会儿,秋堤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表,走到杨飞身边说道:“老板,这是财务部送来的报表。” 杨飞淡淡道:“挑重点说。” 秋堤扫了一眼报表,汇报道:“这段时间公司总收入7560万,支出2400万,净利润5160万。” 杨飞又问:“西贡那边有什么消息?” 秋堤回答:“虎哥说,西贡那边除了庄园还在建,其他店铺已经装修完毕,可以开业了。不过酒吧之类的生意,收入不太理想。” 杨飞微微颔首。 随即对秋堤吩咐道:去喊吉米过来。 明白,老板。 秋堤应声退出办公室。 片刻后,吉米推门而入。 飞哥,您找我?吉米恭敬问道。 杨飞抬眼道:最近多留意与韩宾的合作进展。 吉米立即点头。 杨飞接着问:对公司后续发展有什么想法? 吉米落座沉思片刻:我建议扩大A货销售范围。目前港岛很多地方都买不到我们的货,说明市场潜力还很大。 等拿下港岛市场后,再找外部渠道把货销往海外。 杨飞眼中精光一闪:最近和韩宾的走私合作倒是提醒了我。虽然走私违法,但若能拿到正规批文,就能光明正大把货运进内地。内地市场广阔,动作快的话能抢占不少份额。 吉米赞同道:飞哥高见,我这就去筹备进军内地的事。 去吧。 吉米刚走,阿炽进来说:飞哥,嫂子来了。 话音未落,阮梅已笑盈盈地走进来。 杨飞转身见她面若桃花,柔声问:梅儿,怎么过来了? 阮梅脸颊微红,轻声道:都下班了,想和你一起吃晚饭。 杨飞这才惊觉已是傍晚,笑道:好,确实很久没在外用餐了。 两人正要离开办公室,走到楼下时。 阮梅突然拉住他:等等,还有个人要和我们一起。 杨飞闻言露出困惑的神情。 杨飞望向阮梅,疑惑道:“还有谁和我们一起?” 阮梅没回答,目光扫视四周。这时秋堤从楼梯走下,阮梅立刻招手:“秋妹妹,这儿!” 秋堤脸颊微红,走到两人面前,轻声对杨飞道:“老板。” 杨飞点头示意。阮梅插话:“叫什么老板?下班了,不用这么客气。” 秋堤听了更显局促。阮梅一手拉住她,另一手拽着杨飞:“走,吃饭去。” 杨飞愣住,暗自嘀咕:“这丫头胆子不小,晚上得好好收拾。” 秋堤犹豫道:“阮姐姐,这样不合适吧?你和老板两个人……” 阮梅转头问杨飞:“你觉得打扰吗?” 杨飞摇头。 她笑着对秋堤说:“别担心,多几次就习惯了。” 杨飞满脑子问号——什么叫“以后会习惯”? --- **深夜,离岛寺庙内。 光头中年正与女子饮酒作乐,浑然不觉危机逼近。 庙外,一名男子悄无声息放倒守卫,潜入殿中。 光头男猛然警觉,抄起关公刀冲出门外,却见对方提着布袋立于身后。 赤手空拳的男子轻松避开劈砍,短短数招便将光头男击倒在地。 寒光闪过,头颅滚入保龄球袋。男子拎袋离去,夜色吞没血迹。 清晨,寺庙门前。 四个男人垂首而立,眼镜男厉声质问:昨晚谁看清杀马爷的人? 无人应答。 八只眼睛都瞎了?镜片后闪过寒光。 那人动作太快......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说话人脸上已多了五指红痕。 眼镜男揪住对方衣领,是酒没醒吧? 他拎着袋子。另一人小声说。 说清楚!眼镜男逼近,什么袋子? 与此同时,寺院内。纹身男人握着手机,目光扫过无头 ** ,快速拨通电话。 豪华浴室内水汽氤氲,女主人从按摩浴缸中伸手接起突然响铃的手机。 老板,马爷遇害,首级失踪。 女人猛地直起身,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找回头颅,必须全尸下葬。她声音冷得像冰。 这个掌控马氏集团的女人放下电话。院外,数十名打手黑压压站成一片。眼镜男踹翻脚边空酒瓶:都他妈清醒点!出发! 晨光透过落地窗时,杨飞正在品茶。阿炽匆匆闯入:飞哥,离岛出事了。 茶杯停在半空:详细说。 阿炽开口道:“今早收到风声,离岛那边的马爷让人给做了,脑袋搬家。现在他手下的人正满岛搜那个神秘 ** 。” 杨飞神色一沉。 他转向阿炽:“立刻调三百弟兄,全部到西贡码头集合,备好船,一小时后出发离岛。” 阿炽见杨飞脸色不对,立刻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又补了一句:“家伙都带上,以防不测。” “是。” 杨飞接着吩咐:“让天虹一起过去,叫阿渣来铜锣湾守着,别让人趁虚而入。” 阿炽点头:“知道了,飞哥。” 说完,阿炽转身去打电话。 他先拨通骆天虹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便说:“天虹,飞哥让你带三百人,全副武装,现在去西贡码头等着。” 没等骆天虹回话,阿炽直接挂断。 接着打给阿虎:“阿虎,马上备好三百人的船,一小时后出发离岛。” 又联系阿渣:“阿渣,飞哥让你回总部坐镇,我们和天虹要去离岛办事,别让人钻了空子。” 电话打完,阿炽快步出门备车。 阮梅穿着睡衣下楼,刚才听到杨飞和阿炽的对话,心里不安,便跟了过来。 她抱住杨飞,眼眶发红:“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杨飞搂住她:“放心,办完事就回,在家等我。” “嗯。” 杨飞走出大门,阿炽和两个小弟已在车旁等候。他上车后,车子径直驶离别墅。 —————————————————— 一小时后,西贡码头。 码头已被清一色的黑西装男子占满,人群整齐列队,气势逼人。 西贡码头聚集了不少人,路过的行人都好奇地驻足观望。 一辆接一辆的汽车陆续驶来,每辆车都有人下来。有几辆车的后备箱里搬出十几个沉甸甸的木箱。 人群中,一个最近风头正盛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洪兴新晋红棍骆天虹,杨飞麾下头号战将。他的出现让围观者纷纷猜测这次大规模集结的目的。 骆天虹身旁还站着个备受小弟们尊敬的人,有人认出那是西贡的阿虎。围观者里混着不少其他社团的外围成员,这种场合总少不了各路人马的眼线。 这时一辆轿车驶入人群 ** ,在骆天虹等人面前停下。阿炽先下车,随后为杨飞拉开车门。杨飞现身时,所有小弟齐声喊,骆天虹和阿虎则恭敬地称呼。 杨飞环视众人后问道:人都到齐了? 骆天虹答道:三百弟兄全部到位,货物也都装船了。 杨飞转向阿虎嘱咐道:我出门期间,你要盯紧总部,提防其他社团偷袭。另外派人守住码头等我们回来。 阿虎郑重应道:明白,飞哥。你们多保重。 杨飞最后下令:全体登船,出发。 所有小弟陆续登上二十艘小船,只有杨飞那艘最大。船只出发后,码头上只剩下阿虎和几个手下。 阿虎命令道:留十个人守着,等飞哥回来。 是,虎哥。小弟们应声。 杨飞离港的消息传开后,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洪兴内部反应不一:陈耀为铜锣湾失守而窃喜,蒋天生神色凝重地猜测杨飞去向,韩宾则暗中调集人马准备支援铜锣湾——杨飞离港前曾托他照看地盘。 警方也密切关注着三百人的动向。湾仔警署里,刚升任总督察的李贤正在喝茶,马军匆忙报告:杨飞带三百人从西贡出海了。 李贤皱眉:他们去哪? 马军摊手:我要知道还来问你? 李贤冷哼:难道 ** 出门还得向警察报备? (马 ** 了一圈,急切地说:阿Sir,我想申请带队跟上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李贤严肃地盯着马军,心里其实并不愿意让他去。但作为湾仔警署副指挥官,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思索片刻后,李贤开口道:好,立刻带人出发,我也一起去。说完便离开办公室。刚出门,李贤先去了一趟洗手间,让马军去召集人手。 东星总部内,骆驼召集了司徒浩喃、雷耀扬、笑面虎和金毛虎等人商议。 骆驼问笑面虎:乌鸦情况怎么样? 第27章 笑面虎回答:乌鸦恢复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能出院。 骆驼点点头。司徒浩喃对众人说:今早收到消息,杨飞带着三百人从西贡码头离开,随行的有骆天虹和阿炽。 他掌控三个地盘,最强的是铜锣湾,手下约一千人。西贡和深水埗各五百人。 雷耀扬问:每个地盘由谁负责? 司徒浩喃答道:铜锣湾是阿渣,深水埗是托尼,西贡是阿虎。听说他们三兄弟是最近才跟的杨飞。 笑面虎看向骆驼:老大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做。 上次东星惨败,五虎中有三人受伤,这是东星有史以来最惨重的失败,在道上颜面尽失。 骆驼严肃地说:上次我们输了,但这次杨飞带着骆天虹离开了。所以这次绝不能失败。 我打算让皇帝和阿豹攻打铜锣湾。笑面虎你和沙蜢负责深水埗,他们根基未稳,一定要拿下。打铜锣湾只是为了分散他们注意力。 你们有信心吗? 沙蜢咧嘴笑道:老大放心,这次我一定把深水埗拿下。听说靓坤的影视公司美女如云呢。 “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 骆驼板着脸说:“沙蜢,别学何勇那副德性,整天就知道泡妞。” 沙蜢咧嘴一笑:“老大,男人哪有不泡妞的。” …… 九龙。 忠信义总部。 连浩东对连浩龙说:“大哥,杨飞带人撤出西贡,听说东星那边有动静,我们要不要……” 阿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自从上次见过杨飞,他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总觉得不安稳。 素素瞥了阿发一眼,发觉他回来后始终绷着脸,心里犯嘀咕。 连浩龙沉声道:“现在条子盯得紧,我们一动,他们就会咬上来。” “阿污的伤还没好,阿亨虽然能动了,但也不能让他单独行动。” “这次先按兵不动,看看东星那边什么情况。” 散会后,阿发正要离开总部,刚走到卫生间门口,突然被人拽进隔壁。 他定睛一看,是素素。 素素笑着问:“怎么了?回来后就见你魂不守舍的,有心事?” 阿发盯着她,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他一把搂住素素的腰,低声道:“有件事,你别慌。” 素素皱眉:“什么事能让你这个军师愁成这样?” 阿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杨飞可能知道咱俩的事。” 素素浑身一僵,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颤声问:“怎么会?连浩龙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阿发摇摇头,同样一脸茫然。 阿发神情凝重地说: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得知的,上次我要走时,他突然凑到我耳边说咱俩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素素紧盯着阿发问道:没其他人知道这事吧? 阿发摇头:就他悄悄跟我说,没人听见。 素素沉声道:等杨飞回来,我得找他谈谈...... 半山别墅内。 陈耀前来拜访蒋天生。 蒋先生,陈耀开口道,杨飞刚走,听说东星那边可能有动作。 蒋天生从容笑道:别担心,阿飞肯定早有准备。 不过我们也不能干等着。要是东星的人真去铜锣湾,就派人盯着,但别插手。 陈耀闻言暗自不快。 他巴不得蒋天生和杨飞跟东星大打出手,这样他才有机会,可惜...... 离岛附近海域,几艘船正朝岛屿驶去。 游艇甲板上站着三人。 阿炽向杨飞汇报:飞哥,警方派人跟着我们。 杨飞远眺海面,沉稳问道:手续都办妥了? 阿炽点头:全部合法文件都齐备了。 杨飞微微颔首。 有了这些合法文件,就不用太担心警方干预,所以他敢光明正大地带着武器出海。 阿炽又补充道:刚收到消息,东星可能趁我们不在偷袭地盘。 杨飞只吐出两个字:东星。 随即说道:无妨,只要总部在,失去的早晚能拿回来。 骆天虹插话:飞哥,需要我回去吗? 杨飞摇摇头,认真地说:我相信托尼他们能搞定。 离岛上,黑帮成员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目标。 海边的小船上,一个青年静 ** 着,目光投向港岛方向。片刻后,他起身离开海岸。 黑衣人很快赶到岸边,搜寻无果后迅速撤离。不远处,那个青年躲在树后观察,确认安全后也悄然离去。 另一支便衣小队也在岛上活动,队伍中有个女子格外显眼。 不久后,二十艘船停靠在离岛岸边。西装青年们陆续下船,搬下十几个沉重的箱子。 分发完装备后,他们将箱子放回船上。众人配备的都是便于隐藏的黑星 ** ,还有人将**藏在特制的衣袋里。 为首的杨飞凝视着岛屿深处。骆天虹提着八面汉剑走来:飞哥,都准备好了。 杨飞点头:留几个人看船,其余人跟我走。 说完便带着阿炽向前走去。骆天虹留下五人守船,带着其余兄弟跟上。 在他们走后不久,停船处驶来一艘警船,十余名穿制服的警员中混着两名便衣。 船刚靠岸,留守的马仔就警觉地盯着来人。 李贤带队上前询问:你们老大在哪? 马仔们沉默以对,像木桩般杵着。见问不出结果,警方只得离去。 天色骤变,乌云翻滚着压向海面,狂风卷起层层浊浪。 阿炽望着天幕说:飞哥,要变天了。 杨飞抬头看了眼铅灰色的天空,带着三百号人马寻找避雨处。四层烂尾楼成了最佳选择——唯有这般开阔的场地才容得下他们。 小弟们迅速占据各个角落警戒。骆天虹抱着八面汉剑坐在楼外,剑眉下的眼神拦住所有窥探。 惊雷炸响时,雨点开始砸在水泥地上。残缺的楼体挡得住雨水,却拦不住穿堂而过的风声。 五个路人经过废墟,三男两女虽衣着平常,但笔挺的身姿暴露了特殊身份。 天色阴沉欲雨,几个身影匆匆赶到废弃的烂尾楼避雨。不料楼前早已站 ** 一色西装革履的男子,阵仗颇为不凡。 几人正暗自揣测这群人来历,刚靠近楼体就被外围的马仔拦下。三名男子立即将两位女同伴护在身后,与拦路者形成对峙。 你们什么人?眼看要下雨了,占这么大地方还不让人进去躲雨?其中一名短发女子厉声质问。另一名扎马尾的女子亮出证件:西九龙重案组办案途经离岛,需要暂避风雨。 听闻是警察,守门马仔仍面不改色:等着,我去请示。说罢转身走向楼内,向倚剑而立的蓝发男子骆天虹低声汇报。 骆天虹穿过人群,对居中而立的年轻人躬身道:飞哥,西九龙重案组的人想借地避雨。被称作杨飞的年轻人背对大门,漫不经心道:让他们进来吧,我们正经生意人怕什么。 随着骆天虹传令,重案组众人得以入内。踏入楼内的瞬间,他们立即察觉到异常——数百名西装革履的帮众中,有三道身影格外醒目: ** 负手而立的年轻男子气度非凡,身旁立着白西装保镖;方才传话的蓝发男子手持罕见长剑,周身杀气凛然;更有一名魁梧壮汉如铁塔般镇守侧翼。 众人刚在勉强腾出的空处站定,天际突然炸响惊雷,震得整栋烂尾楼簌簌落灰。瓢泼大雨顷刻间倾泻而下,雨幕中隐约传来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这时,先前出示证件的女子正要朝杨飞走去。 光头男人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小柔,你去哪儿? 他的目光扫向背对他们的杨飞。 梁小柔甩开手:我就问问情况,他们这么多人聚在这儿肯定有问题。 光头紧张地环视四周,黑压压的西装壮汉让他头皮发麻——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势。 他刚要劝阻,梁小柔已经大步向前。 等等! 喊声卡在喉咙里,人已经拦不住了。 同行的短发女孩攥紧拳头。虽然嘴上逞强,但被这么多黑衣人包围着,后背早已沁出冷汗。 梁小柔刚接近杨飞,阿炽就横挡在前。 有事?阿炽冷着脸问。 梁小柔亮出警官证:西九龙重案组梁小柔。你们非法聚集还携带武器,我有权调查。 杨飞突然转身,雪茄剪擦出清脆的声。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他慢条斯理地烘烤着哈瓦那雪茄。 梁小柔呼吸一滞。眼前男人凌厉的下颌线没入立领风衣,明明在犯罪现场,却像在拍时尚大片。 信不信我现在就以妨碍公务罪拘传你?她强压加速的心跳。 杨飞吐出一缕青烟,似笑非笑:重案组管的是命案,不是我。 那你试试看。梁小柔突然侧身想绕过阿炽。 (阿炽站在原地未动,再次拦住了梁小柔的去路。 梁小柔怒视着阿炽,突然出手偷袭。 然而阿炽反应极快,瞬间格挡住了她的拳头。 见自己的攻击被轻易化解,梁小柔心中愈发焦躁。她连续出拳,却都被阿炽轻松挡下。 原本对自己的身手颇有信心的梁小柔,此刻却像被戏耍的猴子一般。重案组成员们神色凝重,面露忧色。 住手。杨飞出声制止。 阿炽立即停手,梁小柔也收住攻势,愤恨地瞪着杨飞。 这时,天空飘起细雨。一个左手提袋、右手持尼泊尔 ** 的男子正大步走向烂尾楼。 随着他的靠近,在场的小弟们纷纷警觉起来。骆天虹注意到这个持刀男子实力非凡,即便自认略逊一筹,却更激起了他的战意。他握紧八面汉剑,紧盯着来人。 整个现场鸦雀无声,只有男子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杨飞和阿炽也看向来人。阿炽神情紧绷,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压迫感——这种威压他只在杨飞身上体会过。 梁小柔察觉到异常,顺着众人视线望去。空旷处只有那个持剑男子格外显眼。 面对如此戒备森严的场面,男子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第28章 杨飞对梁小柔说:别担心,不会影响你们重案组工作。说完便领着阿炽向前走去。 梁小柔听了这话心头微暖,仍决定跟上他们。其他组员见状也纷纷跟了上来。光头同事凑近梁小柔低声道:下次别这么冒失,幸亏这些人没恶意,不然我们......这话让梁小柔心里不是滋味,她记忆中的光头从没这么畏缩过。她沉默地摇摇头,继续前行。 众人来到烂尾楼前。杨飞看着来人露出浅笑,但暂时没有动作。骆天虹出声提醒:都让开,你们拦不住他。手下闻言向两侧退开,让出空地。 骆天虹盯着对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和我与阿炽如此相像?对方同样困惑: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你的杀气和战意。 你很厉害,骆天虹神色凝重,在我见过的高手里能排第二。对方追问:那第一是谁?我大哥。骆天虹正色道。 听到这话,杨飞嘴角微扬。站在他身边的梁小柔立刻看向杨飞,从他含笑的侧脸意识到这个人的实力可能深不可测——既然用剑的那人说对方只能排第二,那么更强的必然是自己身旁这位。 梁小柔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本就好奇杨飞带着这么多人出现在此地的目的,现在又发现他武艺超群,对这个神秘人物的兴趣愈发浓厚。而杨飞身旁的阿炽则露出既凝重又向往的神情。 武者遇见强者时,总会涌起挑战的冲动。如今能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实属难得,尽管杨飞近在咫尺随时可以切磋。 但此刻他确实心生畏惧。若在从前,杨飞绝非他的对手。可短短一月之间,不知杨飞如何修炼,实力竟突飞猛进。 那次杨飞邀他与天虹联手比试,结果二人合力也撑不过片刻。自那以后,他们再不敢与杨飞交手——那根本不是比试,纯粹是单方面碾压,毫无招架之力。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注视着骆天虹与陌生男子的对峙。不少人暗自期待这场对决,猜测孰强孰弱。重案组警员更是屏息以待,他们平日只负责查案,鲜少目睹高手过招。虽知港岛藏龙卧虎,却难得一见。 来战!骆天虹话音未落,八面汉剑已然出鞘。 男子放下手中布袋,尼泊尔弯刀在右手中划出寒光。剑锋上挑的瞬间,男子轻巧侧身避过。骆天虹转势横劈,金属碰撞声炸响,火星四溅。 刀剑相击,二人各退数步。骆天虹虎口发麻,方才全力一击仅逼退对手半步。男子甩了甩微麻的手腕,笑意中带着赞赏:剑法漂亮,兵器也不错。 可惜...弯刀在空中划出半圆,你还差得远。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骆天虹的战意。剑影如瀑,刀光似电,两道身影缠斗不休。骆天虹竭尽全力,才堪堪与对方战成平手。 二人激战片刻,骆天虹始终处于下风,攻势虽猛却已显疲态。反观对手游刃有余,双方实力差距一目了然。 杨飞见胜负已分,当即喝止:住手! 场中二人闻声停战。骆天虹转身望向杨飞,眼中满是困惑。阿炽同样面露不解,梁小柔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阿布,不愧是狼牙之名。杨飞含笑说道,就算天虹和阿炽联手也不是你的对手。 众人闻言皆惊,未料杨飞竟与这神秘高手相识。骆天虹与阿炽虽感意外,却也暗自欣喜己方又添强援。 这位赤手空拳便能力压众人的高手,正是以狼牙为号的阿布。他兵器造诣更胜拳脚,正如其名,无牙不称狼。 阿布向杨飞躬身行礼:飞哥,我来了。语毕提起行囊迈步向前,骆天虹执剑相随。 因私事耽搁,未能及时赴约,请飞哥见谅。阿布低头致歉。 杨飞轻拍其肩:大丈夫快意恩仇,何错之有? 阿布闻言抬头,郑重点头。杨飞目光落在那鼓鼓的行囊上:这里装的,可是威震离岛的马爷首级? 阿布再次颔首。此时阿炽才恍然大悟,原来近日离岛黑帮首领遇刺的传闻,竟是眼前这位所为。 梁小柔愣住了,他们专程赶到离岛就是为了追查马爷的下落。之前马爷在西九龙杀害一名护士后逃到离岛,警方这才追踪至此。 现在得知马爷已死,头颅就在眼前这个男子手里。 梁小柔想接过阿布手中的袋子,却被他拒绝。 她直视阿布说道:我是西九龙重案组梁小柔。马爷在我们辖区犯案后逃到这里,我们才追查。现在他死在你的手上也是罪有应得,我们不会追究。只希望你能把头颅交给我们。 阿布冷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两人僵持之际,杨飞开口道:阿布,既然警方都这么说了,就把东西给他们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节外生枝。 阿布点头:明白,飞哥。说着将袋子递过去,里面装着马爷的头颅,我本想用它祭奠那个被害的护士。既然你们来了,就带走吧。希望你说到做到。 梁小柔微笑回应:一定会的,我会向上级说明情况。 此时雨势渐大,转眼已成瓢泼大雨。 杨飞向众人介绍:阿布,这是阿炽,那位是骆天虹。虽然刚才比试过,但从今往后都是自家兄弟。 阿布对二人笑道:阿炽,天虹,我们确实很像。 阿炽打趣道:说不定我们真是亲兄弟呢? 骆天虹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杨飞朗声笑道:现在起,大家就是亲兄弟了! 梁小柔站在一旁,对杨飞的好奇更甚。他手下能人辈出,这些人的装束打扮让她不禁对杨飞的身份产生了更多疑问。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跑来报告:老板,李警官带人过来了。 杨飞和阿炽几人同时望向路口。海边只有一条路通上来,李贤他们显然是跟着他们的踪迹找来的。 没过多久,李贤领着马军和十几名警员,浑身湿透地出现在烂尾楼前。 他们径直走进来,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李贤脱下湿漉漉的外套,走到杨飞面前,语气不善:杨老大,你们可把我们害惨了。说话时,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警员。 杨飞笑了笑:李警官,我可没让你们跟着来,现在淋了雨,反倒怪起我了? 马军上前一步,冷冷道:杨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离岛的目的。 杨飞挑眉看向他:哦?那马警官说说看,我来离岛做什么?他神情倨傲,丝毫不把马军的目光放在眼里。 马军见他这副模样,怒道:杨飞,你别太嚣张! 杨飞挑衅地反问:嚣张犯法吗?哪条规定说人不准嚣张? 再说了,年轻人不嚣张,还叫年轻人吗? 哈哈哈—— 周围的小弟们顿时哄笑起来。 李贤沉着脸质问:杨飞,你们来离岛到底想干什么?带这么多人,别告诉我只是来玩的。 杨飞摊手笑道:李警官,我带兄弟们出来透透气不行吗?整天闷在铜锣湾多无聊,离岛风景不错,过来逛逛而已。 难道我出门散心,还得先向警署申请批准? 阿sir,我可是守法好市民。 李贤脸色一沉:杨飞,你...... 杨飞没再理会他,转头看向别处。 这时,梁小柔走到李贤身旁,自我介绍道:李警官,我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梁小柔。 她指了指身后的光头男子几人,补充道:这几位是我的组员。 李贤听完梁小柔的话,正色道:“梁督察,我是湾仔警署总督察李贤,这几位都是我们警署的同僚。”说完目光转向马军等人。 马军对梁小柔点头致意:“梁督察,我是督察马军。” 梁小柔微笑回应:“你好,马督察。” 杨飞轻笑一声:“呵,这儿都快成警察联谊会了。” 众人闻言笑了起来。 梁小柔神色一凛,盯着杨飞:“杨飞,你……” 杨飞直接打断她:“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梁督察。” 天色渐暗,雨势未减。 杨飞瞥了眼手表,已是下午五点多。楼外大雨滂沱,无人带伞,众人只得滞留原地。 突然,两路人马从不同方向逼近烂尾楼,黑压压的人群足有数百之众。每人左手撑伞,右手持棍,为首的是一名红衣女子,面容姣好,年纪不到三十。 杨飞的手下立刻警觉,纷纷上前与对方对峙。双方人数相当,气势逼人,但杨飞这边无人撑伞,前排的人被雨水淋得透湿的。 两伙人相隔十余米,无人轻举妄动。 杨飞、阿炽等人冷眼注视着对方。 李贤等人也察觉到来者不善,对方人数众多且手持器械,显然可能爆发冲突。 李贤示意梁小柔等人退到一旁。 梁小柔疑惑道:“李督察,这是怎么回事?” 李贤低声道:“这是社团之间的事,我们是第三方,静观其变就好。” 梁小柔皱眉道:我们不该阻止他们动手吗?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李贤轻笑一声:你在重案组待久了,不了解帮派之间的规矩。他们打完架,我们警察收拾残局就行,反正都是些混混,何必自找麻烦。 再说这些帮派抢地盘都在晚上动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白天港岛归警察管,夜里就是他们的天下。 咱们就在这儿看着吧。有警察盯着,他们打不起来的,除非都想进局子。 梁小柔听得一愣,这种处理方式她从未经历过。以往她接触的都是命案现场。 马军神色严肃地望向杨飞那边,观察他们的反应。 此时对方人群里走出三人:两个胖子——一个戴眼镜,一个精瘦些,还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三人走到队伍前,身后众人齐声喊道:老大! 精瘦的胖子恭敬地对红衣女子说:老板,我怀疑杀害马爷的凶手就在对面。 女子点头示意他去问话。 胖子走到杨飞手下面前抱拳:各位兄弟混哪条道?报个名号。 骆天虹扛着八面汉剑走出来:铜锣湾,飞扬集团。 第29章 胖子思索片刻:没听过这字号。 骆天虹冷笑:很快你就会记住。 红衣女子注意到他手中的古剑,淡淡道:你是洪兴的骆天虹? 虽然不如杨飞名声显赫,但骆天虹连挑两大帮派未尝败绩,这把八面汉剑早已在道上打响名号。 骆天虹看向女子,嘴角微扬:你们老板倒是识货。 女人正色道:你不是洪兴的人吗?怎么现在成了飞扬集团的? 骆天虹答道:我既是洪兴的人,也是飞扬集团的。 女子追问:你老大,杀神杨飞在哪? 骆天虹望向杨飞,杨飞对着女子微笑道:没想到像夫人这般美貌的女子,竟也知道杨某,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梁小柔在一旁轻哼:男人。 女子打量着杨飞,此刻才注意到他与的称号毫不相称。眼前这个皮肤白皙、相貌俊朗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传闻中那般可怕。 她初次听闻杨飞之名,是听说他单枪匹马砍杀百余人,后来又追着数百人砍。 马夫人沉声道:杨老板带人来我离岛有何贵干? 杨飞依旧含笑:夫人此言差矣。第一,离岛并非夫人所有,乃港岛 ** 管辖。第二,我杨某行事向来随心,最不喜他人质疑威胁。 马夫人冷静道:你的人杀了我的人,总该给个交代吧? 杨飞笑吟吟地看着她:哦?夫人想要什么交代? 要不要把我自己交代给你? 哈哈哈。杨飞的手下闻言哄然大笑。 马夫人这边的人立刻举起武器对准杨飞一行。马夫人被这番 ** ,既恼怒又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 杨飞的人见状不甘示弱,纷纷从衣内抽出长刀。每人手持利刃肃立,目光凌厉地注视着对面。 这时李贤等人才惊觉杨飞的人竟暗藏兵器,方才全然未觉。梁小柔更是诧异,她与杨飞一行人相处最久,却未发现他们身上带着刀。 马夫人见杨飞一行人手持器械,神情顿时凝重起来,她身旁的手下们也显露出慌乱之色。 两拨人沉默对峙着。 戴眼镜的胖男人突然注意到杨飞队伍里有人穿着警服,急忙凑到马夫人耳边低语:老板娘,对面有警察。 马夫人闻言脸色骤变,她万万没料到会在这里碰上警察,这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最忌讳的。 她冷眼盯着杨飞道:杨老板居然和警察搅在一起,真是出人意料。 杨飞瞥了眼李贤等人,从容回应:马夫人说笑了,我是正经商人,自然要和警方保持良好关系。否则哪天被请去问话,总归不太妥当。说着转向李贤笑道:李警官,您说是不是? 李贤上前一步接话:只要各位遵纪守法,自然不会有什么麻烦。 马夫人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她缓步向前逼近杨飞。 行走间,杨飞的手下们虽紧盯着她,但还是让出了一条路。就在她靠近杨飞时,阿炽横身挡在了前面。 阿炽,让马夫人过来。杨飞吩咐道。 阿炽闻言退开半步。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几乎鼻尖相触。 杨老板,今晚我在......马夫人贴着杨飞耳语,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语毕后退一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对部下挥手: 待他们离去后,杨飞沉声道:都把家伙收起来,当着李警官的面像什么话? 梁小柔目睹马夫人与杨飞的亲密举动,不知听到了什么,此刻正厌恶地别过脸去,心绪烦乱得不愿再多看杨飞一眼。 李贤见杨飞如此说,当即沉下脸道:“把东西都收好,否则一个个全抓进去。” 他转头盯着杨飞,语气严厉:“杨老大,带兄弟出来玩就好好玩,带家伙算什么?简直胡闹!” 杨飞笑了笑:“李警官,我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弟兄们带点防身的东西,毕竟这儿不是铜锣湾,不太平。” 李贤冷声道:“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听阿sir的。” 一旁的马军却死死盯着杨飞,一步步向前逼近。 就在他即将靠近时,阿布横身拦住。 阿布目光冰冷:“你想干什么?” 此刻,马军手中握着一根**,眼神凌厉。 阿布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仿佛眼前之人已是个死人。 这一声质问,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两人。 李贤皱眉喝道:“马军!你拿**做什么?收起来!” 马军看向李贤:“阿sir,我想和他们切磋一下。” 李贤脸色更沉:“马军,你……” 杨飞微微一笑:“既然马警官有兴趣,我们当然不能扫兴。” 他转头看向阿炽、阿布和骆天虹:“马警官想比试,你们谁上?” 阿炽刚要开口,阿布便打断道:“这次让我来,毕竟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战。” 阿炽闻言退后一步。他见识过阿布的身手,对付马军绰绰有余。 阿布抽出尼泊尔**,缓缓挥动。 两人目光交汇,战意凛然。 杨飞淡淡道:“阿布,对方是警官,这么多人看着,留点面子。” 阿布点头:“明白,飞哥。” 梁小柔神色凝重地对李贤低声道:“李督察,马督察绝对不能和这个人交手,会吃亏的。” 李贤眉头一皱,沉声问:“为什么?” 梁小柔认真道:“你们来之前,我亲眼看见他和骆天虹交手,骆天虹完全被压制,毫无还手之力。而且骆天虹亲口说,阿布是他见过的人里实力排第二的。” 李贤闻言,心里顿时一紧。 虽然他知道马军身手了得,在警队里几乎无人能敌,但骆天虹的威名他也清楚——整个港岛社团至今还没听说有谁能打赢骆天虹。 李贤肃然问道:“那第一是谁?” 梁小柔目光转向杨飞:“骆天虹说是他大哥。” 李贤也看向杨飞。尽管他听说过杨飞曾一人砍翻百余人,甚至追着两百人打,但他从未想过杨飞能胜过骆天虹。毕竟杨飞出手次数太少,若不是上次乌鸦设伏突袭,恐怕没人知道他的实力。 李贤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不安,故作镇定道:“没事,马军的实力也不弱,我相信他。” 梁小柔见李贤坚持,便不再多言。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听不听是别人的事。 **此时雨势渐歇,天色愈发昏暗。 众人退到一旁,空出一片场地留给阿布和马军。 两人相对而立,各自摆开架势。 马军握紧**,率先冲向阿布。 “——” 阿布右手持尼泊尔**,冷静迎战。 马军逼近阿布,挥棍猛击。阿布反握**格挡,随即一个迅疾转身,侧腿横扫,将马军踢退数步。 阿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马军一脸茫然,完全没料到对方如此强悍。在他印象里,杨飞手下只有骆天虹和阿炽算得上高手。 虽然这人长相与那两人相似,隐约觉得不简单,却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自己攻势被轻松化解,反被一记侧踢击中腰部。 此刻他腰间仍残留着23号鞋印的痛楚。 但他不肯服输,咬牙再度冲上前去。 两人再度交手,马军只能勉强举棍招架,毫无还手之力。有几次来不及格挡,直接被重击轰退。 李贤看得冷汗直冒,没想到马军竟被完全压制,实力差距如此悬殊。 在场警员也都目瞪口呆。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偶像,此刻竟被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梁小柔等人倒是见惯不怪,毕竟早见识过阿布的身手。但同为警队同袍,看到马军这般狼狈,脸上终究挂不住。 马军满心憋屈,何曾被人这般碾压?他引以为傲的功夫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 接连挨了数拳后,阿布几次刀锋几乎触及马军要害,都及时收手——毕竟对方是警察,众目睽睽之下。 杨飞见状出声制止:够了,阿布。 阿布立即停手。 马军这才得以喘息。 杨飞对阿布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马督察只是想切磋,何必这么认真? 阿布低头认错:飞哥,是我不好。刚才不该用六成功力的。 这话差点让马军吐血。 六成功力?这他妈说的是人话? 合着你连全力都没出?就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杨飞也被这实诚话逗乐了,强忍笑意道:阿布,做人别太实在。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 阿布笑着应道:明白,飞哥。 李贤面露无奈,却也无话可说。他总不能干涉别人怎么说话。 实力不济就是实力不济,无需多言。 一名警员搀扶着马军,他步履蹒跚地走到李贤身旁,垂着头。 李贤关切地问:不要紧吧? 马军喘着粗气回答:没什么大碍,死不了。 阿炽望向杨飞:飞哥,天色渐晚,我们是不是...... 杨飞平静地说:走吧。说完便领着众人离开废弃大楼,所有手下紧随其后。 阿炽和阿布走在杨飞两侧。 重案组的光头男子问梁小柔:小柔,马爷已经伏法,首级在我们手里,是不是该回去了? 梁小柔思索片刻:任务完成了,确实该回去。她将袋子递给光头男子,你们先带着马爷的首级回去,我明天再走。 光头男子不解:事情都办妥了,你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梁小柔答道:私事。说完便离开废弃大楼,朝着杨飞离去的方向追去。 李贤也带着马军等人撤离。 剩下几名重案组成员留在原地。 女警员对光头男子说:博哥,咱们先回九龙吧。任务已经完成,小柔姐有自己的安排,到时候会回来的。 另外两名男同事也附和着,既然任务结束,没必要继续逗留。 光头男子略作思考,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路上,杨飞一行人正走着,身后突然传来喊声:杨飞,等一下! 众人回头,发现是重案组的梁小柔。 梁小跑着追上来,杨飞疑惑地看着她:你们重案组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吗?不回九龙,跟着我做什么? 第30章 梁小柔板着脸说:谁要跟着你?不过是顺路而已,少自作多情。话音未落就快步越过杨飞,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杨飞失笑,领着手下继续前行。 夜幕降临,铜锣湾不归人酒吧里音乐震天。阿渣正在舞池 ** 扭动着身躯,突然有个马仔慌慌张张冲进来:渣哥!东星的人杀过来了! 阿渣一个箭步跳下舞台,揪住来人衣领:来了多少?谁带的队? 估摸有五百号人,领头的叫皇帝和阿豹。 阿渣皱眉思索,这两个名字耳生得很。他松开马仔下令:马上摇人!绝不能让这群杂碎靠近酒吧——嫂子还在里头!转头又对几个看场小弟厉声道:给我把潇潇姐护好了,她要少根头发,等飞哥回来你们自己看着办! 酒吧外街道上,数十辆面包车呼啸而至。阿渣拎着 ** 站在人群最前方,寒光映着他狰狞的面孔:弟兄们!飞哥把地盘交给咱们守着,现在东星的杂种要来砸场子,你们说怎么办? ** 们!上百把 ** 齐刷刷举起。 五十三、血战铜锣湾 刚转过街角,四辆大货车横在路 ** 。车门哗啦拉开,黑压压的人群举着凶器涌来。阿渣舔了舔刀刃,第一个冲进刀光剑影中。 来人正是东星帮的成员。 皇帝与阿豹从后方出现,阿豹目睹阿渣在人群中肆意砍倒自家兄弟,当即抽刀冲向阿渣怒吼:弟兄们,给我往死里砍! 话音未落,阿豹便以双刀开道,每两刀就放倒一人,直取阿渣所在。 阿渣则如砍瓜切菜般轻松,他身形魁梧,凭借蛮力横扫千军。所有挡路的东星马仔都被他劈得人仰马翻。 不多时,阿渣与阿豹正面交锋。 报上名来!阿渣厉声喝问。 东星阿豹。对方沉声应答。 原来是东星五虎将之一的阿豹。阿渣神色凝重。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间火星迸射,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看似势均力敌的较量中,阿豹渐露败象,左臂不慎被阿渣划开一道血口。 阿渣愈战愈勇,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逼得阿豹节节败退。正在与其他马仔厮杀的皇帝瞥见阿豹左臂淌血、狼狈招架的模样,立即抽身驰援。阿豹趁机退出战圈——那道伤口正不断恶化。 然而皇帝刚接手战局不久,就被阿渣一刀劈中。这位大头目当即萌生退意:毕竟手下马仔成群,财源广进,犯不着在此拼命。 东星帮众已折损百余,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两派人马,其中以东星成员居多。眼见皇帝负伤逃窜、阿豹败退,剩余马仔顿时作鸟兽散。 阿渣等人并未追击,迅速带着伤亡弟兄撤离现场——如此大规模的械斗势必招来警方,必须争分夺秒。 果然片刻之后,十余辆 ** 呼啸而至,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手持器械与盾牌,将现场团团围住。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东星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他们伤得太重,血越流越多,再不送医恐怕撑不了多久。 *** 深水区。 酒吧里灯光昏暗,托尼正和手下商量事情,突然大门被踹开。一群拎着刀的人闯进来,领头的喊道:“东星清场,洪兴的别想活!” 托尼抄起 ** ,身后的小弟们也纷纷亮出家伙。眨眼间,酒吧里刀光四溅,喊杀声混着玻璃碎裂的声响。 托尼杀红了眼。杨飞交代的事还没办妥,东星竟敢偷袭地盘。他像头暴怒的野兽,见人就砍,硬生生把东星的人逼退到街边。 酒吧外黑压压全是东星的人。沙蜢和笑面虎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八百多号马仔。上次铜锣湾吃了亏,这回他们铁了心要血洗深水区。 可酒吧太小,大半人马只能堵在街上。正僵持着,先前冲进去的东星小弟浑身是血逃出来:“托尼那帮人疯了……” “退个屁!”沙蜢一脚踹翻退缩的手下,“今天不砍死托尼,谁都别想走!” 话音未落,街道两侧突然冒出黑压压的西装仔。雪亮的 ** 映着路灯,领头人振臂高呼:“洪兴兄弟!剁了沙蜢!” 两股人潮轰然相撞,长街瞬间变成修罗场。刀锋劈进人堆,惨叫声中不断有人倒下。沙蜢抡刀冲进战局,却发现己方已被截成两段。 上千人的混战让整条街浸在血泊里。砍卷刃的刀,踩滑的鞋底,发麻的手臂……血像泼水般漫过柏油路面。 托尼寻到沙蜢,两人当即交手。 笑面虎很快也发现托尼踪迹,三人顿时混战成一团。 托尼独战二人,丝毫不落下风。 然而缠斗许久,笑面虎实力不济,被托尼一刀劈中,连刀都握不稳了。 沙蜢大腿挨了一刀,走路都变得困难。 托尼后背遭笑面虎偷袭,鲜血直流,却仍强忍剧痛,伺机斩杀二人。 笑面虎右手受伤,体力耗尽,无力再战,只想找机会逃命。 他猛地拽过一名小弟推向托尼,托尼挥刀砍中小弟胸口,对方当场毙命。 再抬头时,笑面虎早已逃之夭夭。 托尼转身寻找沙蜢,发现他也拖着伤腿溜走了,现场只剩他一人。 见二人逃脱,托尼怒火中烧,不顾后背伤势,提刀冲向周围东星小弟,杀得对方节节败退。 此战东星出动八百人,最终逃回的仅剩半数。 …… 两场激战被各方势力尽收眼底。虽未出手,但洪兴与东星的较量无人不关注。毕竟两大社团势均力敌,即便杨飞独抗东星,其他话事人未必不会暗中行动。 …… 离岛。 杨飞带人进入市区,直接包下整间酒店入住。 三百名西装小弟列队而入,气势震慑全场。经理战战兢兢上前,弯腰鞠躬不敢抬头。 杨飞淡淡道:剩下房间我全包了。 阿炽二话不说,拉着经理到柜台签支票,大厅的保安连看都不敢往杨飞那边瞟。 杨飞包下酒店剩余所有房间后,李贤一行人只能悻悻离开,另找住处。 梁小柔径直走到杨飞面前,冷声道:“给我一间房。” 杨飞挑眉:“梁警官,你自己不会开吗?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梁小柔眼神一寒,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房卡,转身就走。 “警察都这么不讲理?”杨飞冲着她的背影喊。 梁小柔头也不回,径直上楼。 杨飞摇头轻笑,拿着另一张房卡也上了楼。 他的房间是总统套房,虽算豪华,但比起后世的规格还是差了不少。门外站着几名手下,禁止闲人靠近。 而梁小柔的房间就在隔壁,仅一墙之隔。 杨飞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此时,酒店外驶来一辆轿车,车门打开,一位红衣女子款款而下。她身姿曼妙,容颜绝丽,美得惊心动魄。 她走进酒店,经理一见便慌忙迎上:“老板!” 女子淡淡问:“刚才有几百人来开房?” 经理点头:“是的。” “带头的住哪间?” 经理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对不起老板……我不小心把您的专用房卡也给出去了……” 女子目光骤冷:“你不想干了?” 经理腿一软,扑通跪下连连磕头。 “谁在我房间?” “就、就是那个领头的男人……” 女子冷哼一声,径直走向电梯。 这家酒店共七层,顶楼仅有三间总统套房,其中以她的一号房最为奢华。 女子刚踏出电梯,迎面便是一群神色警惕的男子,他们双手都藏在怀中,仿佛随时准备掏出什么。 人群中,阿炽站在大厅 ** ,目光锁定女子:马夫人,有何贵干? 这位女子正是马夫人。 她扬起下巴,冷声道:你们老板在哪儿? 阿炽沉声回应:老板在房间,您有事? 马夫人不再多言,径直朝房间方向走去。 手下们面面相觑,但见阿炽并未阻拦,便也放任她前行。 谁也没料到,马夫人竟持有老板的房卡。 她来到一号套房门前,从容地从包中取出房卡,推门而入。 众人顿时愕然——她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阿炽愣在原地,意识到自己竟放外人进了大哥的房间。 他犹豫是否该冲进去把人带出来,可房门已锁,除非强行破门。 最终,他选择守在门外,心想以大哥的身手,应该无碍。 但恐惧仍萦绕心头——若杨飞事后追究,他绝不是对手。 此刻,杨飞正在浴室沐浴,水声掩盖了外界的动静。 马夫人听到水声,神情略显紧张。 这间套房本是她为与杨飞商谈马爷之事而安排,不料他竟直接住进了她的专属房间。 片刻后,杨飞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浑然不觉房中已多了一人。 杨飞刚踏出门,便瞧见一名女子正紧盯着他。 那女子一见是他,立刻转身欲走。 杨飞却不急不缓,径直走到床边,轻笑道:“没想到堂堂黑帮集团的老板,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马夫人挑眉:“我会害羞?”说罢,转身走到杨飞身旁。 此刻的杨飞已敛去先前的神色。 他略带遗憾地问:“马夫人,这是我的房间,你是怎么进来的?” 马夫人神色冷峻:“这间套房本就是我的,只是经理误将房卡给了你。” 杨飞懒散地躺下,笑道:“那你叫我来这儿,有何贵干?” “总不会是想在这儿谈事情吧?你就不怕……”他目光轻佻地扫过马夫人。 马夫人镇定自若:“刚才外面警察太多,不方便。现在我问你,**马爷的人是谁?” 她顺势坐到杨飞身边。 杨飞摊开双手,笑意不减:“是我的人干的。” 马夫人眼神凌厉:“把他交给我,对大家都好。” 杨飞大笑:“马夫人,你也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把兄弟交给你?” “再说了,你让我交我就交?未免太小看我杨飞了。” 第31章 “而且——”他眼神骤冷,“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话音未落,他猛然起身,一把将马夫人拉倒,瞬间反客为主。 马夫人呼吸微乱:“这酒店是我的,信不信我马上叫人包围这里,你们休想离开……” “——” …… 门外,阿炽一行人静立等候。听到房内动静,阿炽嘴角微扬——这下不必担心杨飞秋后算账了,人都送进去了,若还要追究,他也认了。 这时,隔壁2号套房的房门突然打开,梁小柔走了出来。 阿炽望向梁小柔,注意到她刚沐浴完的模样。 梁小柔快步走到阿炽跟前,直接问道:“杨飞在哪儿?” 阿炽沉默不语。 梁小柔再次追问:“你们老大在哪个房间?我有事找他谈。” 阿炽依旧没有回应。 梁小柔的怒意几乎要爆发。 她目光扫向阿炽身后的房间,发现房门已经紧闭。 梁小柔走到杨飞房门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脸颊顿时泛红,随即转身冲回自己房间,重重摔上了门。 阿炽和同伴们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阿炽隐隐有些担忧。 …… 清晨。 房间里,杨飞已经醒来,倚在床头环顾四周,随后点了根烟。 片刻后,马夫人缓缓睁眼,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杨飞,也靠上床头。 她伸手比了个剪刀手势,杨飞会意,递了根烟给她。 杨飞笑着开口:“没想到马夫人居然还是……” 马夫人神色冷淡,点燃烟吸了一口,问道:“马爷的头呢?” 杨飞慢悠悠答道:“马爷前阵子在西九龙犯了命案,头已经被重案组收走了。” 马夫人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马爷的事。 杨飞疑惑道:“你为什么非要找回马爷的头?” 马夫人淡淡说道:“倒也不是非要,只是想让他留个全尸,毕竟他为公司出过力。” 杨飞继续问:“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图什么?” 马夫人漫不经心地说:“他不过是个傀儡,名义上的关系罢了,又不是真的。” “哈,看来马爷死都不甘心,临了都没能如愿。” 杨飞大笑起来。 马夫人则神情凝重地注视着他。 杨飞穿好衣服起身准备走。 马夫人死死盯着他,杨飞回头看了一眼,走到她跟前。 沉默片刻,杨飞板着脸说:以后别碰那些粉末,害人害己还犯法。 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马夫人独自坐在床上 ** 。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满脸委屈。 昨晚她只是想和杨飞谈谈,没想到他这么粗暴直接。 但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自信,用错了方法。 杨飞推开门,见手下还在门口守着。 回去给你们发红包。他对小弟们说。 谢谢老板。几人笑着回答。 阿炽呢?杨飞问。 炽哥半夜去睡了。 杨飞点点头,带着人往电梯走。 这时202房门开了。 梁小柔走出来,看见杨飞就沉着脸走过来,故意不看他。 杨飞也没搭理她。 电梯门开启。 杨飞刚要进去,梁小柔抢先一步挤了进去。 电梯里鸦雀无声。 杨飞站在中间,周围都是小弟。 梁小柔站在后面,不时偷瞄他的背影,发现他根本不在意自己。 到了一楼,大厅里站满了杨飞的手下。 阿炽、阿布和骆天虹都在等候。 杨飞大步走出电梯。 飞哥。 老板。 众人齐声问候。 杨飞微微颔首。 杨飞走到骆天虹几人跟前问道:下面怎么这么快? 骆天虹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梁小柔,欲言又止:飞哥,我们接到消息,昨晚...... 杨飞回头发现梁小柔紧跟着自己,又转向骆天虹:说清楚,昨晚怎么了? 东星昨晚同时袭击了总部和深水埗,阿渣和托尼都挂了彩。骆天虹神色凝重。 伤得重不重?杨飞皱眉。 皮外伤,养两天就好。 杨飞左手插兜,右手一伸,阿炽立即递上雪茄。他深吸一口:边走边聊。说着大步走向酒店门口。 数十辆轿车已在候命。杨飞径直走向中间那辆,梁小柔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给梁 ** 安排辆车。杨飞头也不回地吩咐。 车队缓缓驶离时,七楼窗口有个女人轻声念道:铜锣湾,飞扬集团,杨飞...... 车上杨飞问道:昨晚详细情况? 阿炽汇报:皇帝和阿豹带五百人打铜锣湾,笑面虎带八百人攻深水埗。咱们铜锣湾就折了十几个兄弟,阿渣1对2挨了一刀,不过那俩也没讨到便宜。 “深水区那边,托尼虽然带人冲进了酒吧,但我们在街道两侧早有埋伏。不过托尼受了轻伤,手下伤亡不少。” 杨飞平静地问:“洪兴那边有什么动作?” 阿炽回答:“听说韩宾的人马走到半路,得知铜锣湾已经结束,就没再过来。其他话事人也没派人,陈耀说是蒋天生的意思,让大家先观望。但我们收到消息,附近其实有一队人马,只是没出手。” 杨飞冷声道:“这次回去,不能轻易放过东星。他们两次踩到我们地盘上,我们总得去他们那儿走一趟。” “明白,飞哥。” ……………………………… 众人抵达海边。 几名小弟已在游艇旁等候。 所有人迅速登船,不一会儿便全部就位。 全程,杨飞没和梁小柔说一句话,梁小柔也没开口。 她昨晚留下本是出于对杨飞的好奇和一丝好感,本想和他聊聊,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前面章节如有文字错误,敬请见谅。# 西贡码头。 阿虎带着人守在码头,四周全是他的手下,将整个码头围住。 海面上,一艘艘游艇缓缓驶来。 阿虎等人紧盯着逐渐靠近的游艇。 不久,游艇靠岸,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陆续走下。 杨飞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 阿虎迎上前道:“飞哥。” 身后的小弟纷纷鞠躬:“老板。” 杨飞问阿虎:“现在什么情况?” 东星总部内,气氛凝重。 骆驼拍桌怒斥:“两个打一个都能输,简直丢尽东星的脸!” 司徒浩喃和雷耀扬等人低头沉默。昨晚的行动,他们兵分两路却双双失利,实在无颜辩解。 骆驼继续吼道:“四个老大联手,连一个人都拿不下!现在全江湖都当我们是纸老虎,谁都想踩一脚!” —— 另一边,阿虎神色严肃:“东星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反常了。” 杨飞拍了拍他的肩,转头对骆天虹说:“天虹,带弟兄们回去休息,做好准备。” “是,飞哥。”骆天虹应声,随即领人离开。 杨飞带着阿炽、阿布和一名小弟走向路虎车。正要上车时,他忽然发现梁小柔不在,便问阿炽:“梁小柔呢?” 阿炽答道:“她自己先回去了。” 杨飞“哦”了一声,坐进车里,又问:“她今天怎么怪怪的?” 阿炽笑了笑:“昨晚马夫人进你房间后,梁小柔也想找你,结果在门口听见……” 杨飞顿时明白她态度冷淡的原因,嘴角微微扬起。 一名手下匆匆走到司徒浩喃身旁低语几句后迅速离去。 司徒浩喃神色凝重地对骆驼说:龙头,杨飞已经返回铜锣湾了。 骆驼不耐烦地骂道:他爱回不回,难道还要敲锣打鼓欢迎他不成? 见老大发怒,司徒浩喃立即噤声。 片刻后,骆驼平复情绪问道:杨飞那边有什么动作? 司徒浩喃回答:暂时没有动静。他今早才从离岛回来,应该刚到铜锣湾不久。接着请示道:您看我们是继续开战还是就此停手? 雷耀扬出声道:龙头,我认为应该停止与杨飞的争斗。 骆驼挑眉:说说你的想法。 雷耀扬分析道:表面上是和洪兴交战,实际上我们只是在和杨飞一个人周旋,却已经折损严重。笑面虎、下山虎、金毛虎都负伤休养,皇帝、阿豹和何勇也挂了彩。 反观对方,虽然阿渣和托尼受了伤,但杨飞带着阿炽、骆天虹已经重整旗鼓。我们错失了最佳战机。 况且蒋天生不会一直坐视我们攻打他的堂口。前几次他故意放任不管,难保下次不会插手。要是我们和杨飞缠斗时被人背后捅刀,那就危险了。 其他社团都在等着坐收渔利。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司徒浩喃点头附和:耀扬说得在理。我们应该暂避锋芒,积蓄力量以防不测。 忠信义至今按兵不动,就是在等我们两败俱伤。再说兄弟们伤亡惨重,急需休整。 骆驼听完两人的话,也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他随即说道:“先暂停和杨飞的冲突。” 司徒浩喃却神色凝重地看着骆驼:“老大,就算我们想停,杨飞那边未必会轻易罢休。” “毕竟这次我们趁他不在,偷袭了他的地盘。” 骆驼沉声道:“我会联系蒋先生,请他出面调停。杨飞总得给他们龙头一个面子,不至于继续开战。” 两人觉得有道理。 骆驼又问:“我过几天的生日宴,准备得如何了?” 司徒浩喃回答:“一直是笑面虎在负责,应该差不多了。” 骆驼点了点头。 …… 半山别墅。 蒋天生正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翻看报纸。 报纸头条赫然是昨晚的激战:“东星突袭洪兴铜锣湾与深水埗,飞扬安保人员正当防卫,血战击退东星,东星最终败退。” 蒋天生目光深沉,低语道:“安保人员……杨飞,你早就想好了退路,或许你从未真正踏入黑道。” 这时,陈耀走过来汇报:“蒋先生,阿飞已经回到铜锣湾。” 第32章 蒋天生问:“知道他去了哪儿吗?” 陈耀答道:“听说去了离岛,还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人和骆天虹、阿炽长得很像。” 蒋天生略显诧异:“哦?是吗?” 方婷走来提醒:“生哥,有电话找你。” 蒋天生淡淡道:“拿过来。” 方婷递过电话,蒋天生接起:“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阿生,是我,骆驼。” 蒋天生笑着问道:骆先生,您来电有何贵干? 骆驼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晚几个不懂事的小弟擅自跑到你们洪兴的地盘 ** 。我特意打电话来,想跟您商量个解决的办法。 蒋天生保持着笑容:哦?骆先生打算怎么谈? 骆驼语气缓和:昨晚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我在这儿先向阿生你赔个不是。 再者,咱们两家一向相处融洽,没必要闹得满城风雨。这次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忙调解一下。该赔的我们一定赔,生意归生意嘛。 蒋天生听完,淡淡一笑:行,骆先生,我会和阿飞谈谈。不过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毕竟这次动静不小,连报纸都登了。 骆驼连忙道谢:那就多谢了,阿生。过些日子我办寿宴,你可一定要来。 蒋天生点头应下:一定到。 挂断电话后,陈耀开口问道:蒋先生,骆驼找您是…… 蒋天生缓缓说道:他希望我出面劝杨飞停战,该赔的他们照赔。 陈耀神色严肃:蒋先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想打就打,想停就停,未免太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蒋天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但他随即笑了笑:打不打不是我们说了算,关键得看杨飞的意思。 之前他们被袭击时,我们没出手,反而袖手旁观。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杨飞恐怕不会再轻易相信我。 陈耀语气坚定:以阿飞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罢休。 这时,蒋天生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接电话的正是刚回到别墅的杨飞。 杨飞沉声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蒋天生开口道:阿飞,听说你回来了。 杨飞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刚到家,蒋先生。 蒋天生语气复杂:昨晚那场架你应该听说了。不是我不派人支援,实在是有难处。希望你能体谅。 杨飞淡淡道:小事而已。龙头日理万机,我理解。 蒋天生略显尴尬,瞥了眼身旁的陈耀,话锋一转:今晚我在福满楼设宴,咱们好好叙叙。 一定准时到。杨飞挂断电话,脸色微沉。 阿炽和阿布推门进来:飞哥,出什么事了? 蒋天生约我晚上吃饭。 阿炽皱眉:要去吗? 龙头面子总要给。杨飞眼神转冷,无非是想谈东星的事。但这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阿渣和托尼在哪? 渣哥在不归人酒吧,托尼还在深水区。阿炽补充道,听说他已经拿下靓坤大半地盘。 给伤亡兄弟的抚恤金加发五成。杨飞沉声道,不能让弟兄们心寒。 他转向阿布:从今天起,你和阿炽共同负责监事会工作。 夜幕降临,福满楼三楼的包厢亮起灯光。 包厢内,一男一女 ** 等候。 餐桌上空空如也,两人默然相对。 门轴转动,一名年轻男子推门而入。 蒋先生,公司临时有事耽搁,实在不好意思。来人进门便致歉。 蒋天生含笑摆手:无妨,正事要紧。 男子在蒋天生右侧落座,左侧的方婷正用灼热目光打量着他,不时暗送秋波。 杨飞对这般注视不以为意,转向蒋天生:不知蒋先生今日约见是...... 叙旧而已。蒋天生温声道,多亏你解决靓坤,我才能重返洪兴。这份谢意,总要当面表达。 杨飞谦逊道:靓坤作恶多端,迟早自取 ** 。 蒋天生颔首:他暗中贩毒敛财,我早有所觉。只是没料到,证据会落在你手里。 机缘巧合罢了。 运气亦是本事。蒋天生意味深长地说。 此时侍者推门请示:请问现在上菜吗? 上吧。蒋天生吩咐道。 方婷朝杨飞使了个眼色。 杨飞对蒋天生说道:“蒋先生,刚才来得急,我去趟洗手间。” 蒋天生笑着点点头。 杨飞起身离开包厢。 片刻后,方婷轻抚腹部,对蒋天生柔声道:“生哥,我肚子不太舒服,去下卫生间。”说完,她凑近亲了蒋天生一下,随即起身离去。 蒋天生依旧含笑目送她离开。 卫生间内。 方婷刚进门便看见杨飞在等她。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闪身进了杨飞所在的隔间。 一进去,方婷低声道:“飞哥,蒋天生今天找你,是想谈东星的事。早上骆驼打电话请他出面调解。” 杨飞一把搂住她,沉声道:“东星的事我能搞定,现在该办咱俩的事了。” 话音未落,两人便纠缠在一起, 而包厢里的蒋天生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又过了好一阵。 方婷脸颊泛红地回到包厢,整个人容光焕发。 蒋天生打量着她:“脸怎么这么红?” 方婷捂着脸娇嗔:“生哥,那卫生间闷热难受死了,以后别来这儿了。” 蒋天生点头:“好,听你的。” “对了,看见阿飞没?” 方婷摇头:“没遇到他。” 这时杨飞推门而入,对蒋天生笑道:“抱歉蒋先生,刚在外面碰到熟人聊了几句。” 蒋天生摆摆手:“没事,菜刚上齐。” 三人动筷用餐。 蒋天生切入正题:“阿飞,东星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杨飞平静道:古人说过:有来无往不合礼数。 人家都上门两次了,我们当主人的也该回访,不然辜负了客人的盛情邀请。 蒋天生闻言神色一紧,随即又展颜笑道:阿飞现在学问见长,都会引经据典了。 杨飞放声大笑。 方婷也抿嘴轻笑。 蒋天生端起茶杯说道:今早骆驼给我来电,想让我当个和事佬。他说昨晚是小弟私自行动,他完全不知情。 东星愿意赔偿损失,只求你暂缓行动。 作为洪兴坐馆,我自然不能看着自家兄弟吃亏。但骆驼是和我父亲同辈的 ** 湖,两家向来交好。 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希望阿飞体谅。 杨飞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 蒋天生与方婷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他动作的凝滞。 杨飞搁下筷子正色道:蒋先生,不是我不识抬举。这次我折了两个兄弟,阿渣和托尼现在还下不了床。 他们跟我卖命,我就得护他们周全。现在兄弟被砍成这样,当大哥的要是装聋作哑... 蒋天生叹息着点头。他明白这种处境——若连兄弟血仇都不报,往后如何服众? 我懂你的难处。蒋天生递过一支烟,就当给我蒋天生个面子,这次先到此为止。 杨飞盯着那支没点燃的烟,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蒋天生身边的方婷面露不悦,她心里向着杨飞,自然为他着想。 蒋天生接着说道:赔偿方面骆驼不会少给,这点你放心。作为龙头,我也会单独拿一笔钱补偿你和兄弟们。 杨飞吃了口肉,正色道:蒋先生,这次我兄弟受伤,但我给你面子先停战。 听到这话,蒋天生神色缓和。 不过东星的赔偿不能太少,否则我也压不住弟兄们。杨飞语气沉重。 蒋天生微笑道:这是自然,我会让骆驼多赔。我个人再补你们一千万。过几天骆驼寿宴,你跟我一起去见见他。 杨飞点头应下,起身告辞:我先去安抚弟兄们,免得他们今晚擅自行动。 蒋天生说,明天我让人把一千万送到你公司。 杨飞走后,蒋天生脸色转冷,拨通骆驼电话:骆先生,杨飞同意了。赔偿不能少于三千万,明天到账。 骆驼沉声道:三千万就三千万,多谢阿生。寿宴一定要来。 一定。挂断后,骆驼立即打给司徒浩喃:让沙蜢和笑面虎筹三千万,明天送到铜锣湾。说完便挂断。 司徒浩喃神情凝重。 西九龙警署。 梁小柔回到警署。 梁小柔刚走进警局,就得知昨夜深水埗爆发大规模 ** 事件,伤亡惨重。 她径直走向重案组办公室。 组员们见她回来,光头男立刻迎上前:小柔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梁小柔反问道,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一名女同事接话:小柔姐你还不知道吧,昨晚深水埗那边发生黑帮火并,据说死了不少人。 梁小柔突然想起今早和杨飞一起离开酒店时,听到他手下汇报遭遇偷袭的事。 和杨飞有关?她追问道。 具体不清楚,但听说是飞扬安保公司和某个帮派起了冲突。好像是那个帮派偷袭了飞扬名下的酒吧,双方加起来得有上千人参与。 梁小柔神色一紧。 飞扬安保...杨飞的公司? 女同事点头认同:小柔姐你怎么知道的? 其他组员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毕竟他们昨天就回来了,梁小柔今天才归队。 今早和杨飞一起离开酒店时,听到他手下在汇报。梁小柔平静地说。 这句话顿时引起轩然 ** 。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尤其是光头男,他一直对梁小柔有好感。 什么?你和杨飞在酒店过夜?光头男急切地追问。 梁小柔挣脱他的手:只是碰巧住同一家酒店而已。 虽然这个解释让光头男稍感宽慰,但他仍将信将疑。 女同事把梁小柔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小柔姐,你们昨晚该不会...... 第33章 梁小柔脸颊微热,轻声说:别乱猜,我只是住他隔壁。人家是大老板,身边不缺女人,怎么可能...... 那姑娘瞧见梁小柔泛红的脸,打趣道:小柔姐,脸都红成这样了,该不会是喜...... 话未说完,梁小柔急忙捂住她的嘴。 别胡说!梁小柔耳根发烫,我是那种人吗? 站在一旁的光头男人阴沉着脸,刚才的对话全落进他耳朵里。他暗恋梁小柔已久,此刻正咬牙切齿地想着杨飞——那个比他有钱、比他英俊的可恨家伙。 ........................................................ 东星某堂口内。 一群马仔肃立两旁,地上跪着的男人哀求道:老大,我后悔加入东星了。求您高抬贵手,我不想和小丧一样替您顶罪坐五年牢,最后连抚恤金都拿不到。 更不想像大个那样,在石峡尾和洪兴火拼时被砍断手脚,连眼珠子都...... 乌鸦冷眼旁观,突然起身走向求饶者。周围马仔听到这番话,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肠子淌了一地, ** 被扔进臭水沟,连全尸都凑不齐...... 话音未落,乌鸦一脚踹中他脑袋。 操 ** !乌鸦暴喝, ** 是在威胁我? 关二爷面前发过毒誓跟我,现在说退就退? 乌鸦蹦跳着蹲到对方面前,捏着嗓子学舌:我真的很后悔加入 ** 。 随即【敏感内容较多】 乌鸦猛地起身,抬脚踹向男人腹部。男人瞥见关公像下横着一把刀,抄起刀就要劈向乌鸦,却被身后的小弟死死按住。 乌鸦转身盯着男人:“哟,还敢动刀子?” 他夺过刀掂了掂:“今天不立规矩,老子以后还怎么混?” 被按在桌上的小弟哭嚎:“饶命!” 刀光闪过,小弟手腕顿时鲜血淋漓。 “——!” 惨叫声中,周围人噤若寒蝉。 乌鸦揪起小弟砸向关公像,神像轰然碎裂。他踩着碎片冷笑:“拜你有屁用?小弟都敢捅大哥了!” “呸!这年头混江湖的,全他妈是白眼狼。” “你那套早该进棺材了!” 他扫视众人:“愣着干嘛?吃饭!” 人群仓皇散去。 …… 几日后,乡间祠堂前香烟缭绕。 数百青年跪拜焚香,零星夹杂几个女子。骆驼立于 ** ,乌鸦斜站在侧,敷衍地作揖。 仪式结束,骆驼拍着乌鸦肩膀:“咱们乡下人最重规矩,尤其要讲兄弟义气。” 他环视众人:“都听好了——对外安分守己,对内尊长敬贤。” 乌鸦掏着耳朵嗤笑:“大哥,我一向最听话。” 骆驼叹气:“从前是,往后难说。” 笑面虎匆匆跑来:“洪兴蒋先生带人到了!” 骆驼挑眉:“哦?” 笑面虎笑眯眯地说:“大哥,您在道上德高望重,朋友又多,今天这种大日子,那些立法局委员、议员肯定都抢着来巴结您。” 骆驼笑着冲他竖起大拇指:“论拍马屁的功夫,你可是顶尖高手。” 乌鸦插嘴道:“那当然,人家绰号就叫笑面虎嘛。” “呵,笑面虎。” “哈哈哈!” **蒋天生对骆驼颔首致意:“骆先生,久仰。” 骆驼笑问:“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蒋天生从容答道:“专程来拜访您。” 杨飞默然立于蒋天生身侧。 乌鸦死死盯着杨飞,后者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骆驼淡淡道:“有心了。” 蒋天生侧身示意:“叫人。” 杨飞冲骆驼点头:“骆先生。” 蒋天生又对身旁黑裙裹身的方婷低语:“打招呼。” 方婷莞尔一笑:“骆先生好。” 乌鸦突然嚷道:“哟,八卦杂志没说错,方 ** 的男友真是 ** 大佬!” 骆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就你话多。” 笑面虎打量着方婷:“方 ** ,真人比荧幕上还靓。” 乌鸦突然指向杨飞:“老大,他就是杨飞!” 骆驼眯眼望去——黑衣青年身后立着整排西装小弟,阿炽与阿 ** 然在列。 “铜锣湾杨飞?” “正是在下。”骆驼点头。 “后生可畏。”骆驼笑得意味深长。 杨飞微微欠身:“骆先生过奖。” 没人看见骆驼攥紧的拳头——东星接连折在这小子手里,早该把他沉塘喂鱼。 ( 蒋天生笑着对骆驼说:听说你好酒,特意带了两瓶路易十三给你。 骆驼含笑回应:多谢蒋先生。 连我爱喝酒都知道! 说明你有心。 骆驼望向身后的屋子:走,进去陪我喝几杯。 蒋先生笑道:这是晚辈的本分。 说罢,骆驼拉着蒋天生的手往里走。 笑面虎招呼道:都进来一起。 杨飞往里走时,方婷走在他前面,不时停下脚步,杨飞便撞上她的后背。 乌鸦始终紧盯着杨飞,像在防备什么。 杨飞毫不在意乌鸦的目光,在他眼里对方已是个死人。 众人随骆驼入座。 蒋天生正与骆驼对饮。 骆驼拍着蒋天生后背:阿生,只要你在洪兴一天,我东星骆驼对你没得说。 杨飞坐在一旁微笑,对这话全然不信。 蒋天生笑道:骆哥,和气生财,酒要少喝,伤身。 他取出一盒东西:早晚各服两粒,保你容光焕发。 骆驼笑问:怎么卖起药丸了? 蒋天生解释:最近注重养生,这是保健品,效果极佳。 方婷挨着蒋天生坐,杨飞则在她身旁。 方婷笑看二人交谈,右手轻拍杨飞大腿。 杨飞会意起身:两位慢聊,我去趟洗手间。 蒋天生佯装严肃:懒人屎尿多。 杨飞不以为意,心想待会儿就让你女人偿还。 骆驼朝杨飞点头示意。 杨飞刚走不久,方婷也站起来说要上厕所。蒋天生没多问就同意了,他清楚方婷不爱待在人多的地方。 阿布跟着杨飞一起离开,以防意外,阿炽则留在原地照看。 骆驼身旁的乌鸦盯着两人先后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里暗自揣测着什么。 这里是乡下,四周多是农田,厕所很少,只有一间简陋的公共卫生间。 杨飞先进去,没过多久,方婷也朝卫生间走去。 方婷看见阿布戴着墨镜守在附近,便问:飞哥在里面吗? 阿布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方婷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这间卫生间离房子较远,位置偏僻,周围空无一人,安静得出奇。 方婷进去后不久,里面隐约传出动静。 阿布仿佛没听见似的,毕竟阿炽之前跟他提过杨飞的事,他现在也明白什么叫识趣。 两人在里面待了足足一个小时。 期间有好几个人想上厕所,都被阿布拦下。见阿布态度强硬,他们只好离开。 不过他们也听到了些声响,猜到里面在做什么,有人想偷看是谁,但都被阿布凶神恶煞地赶走了。 今天是东星的大日子,不宜 ** ,这些人虽然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过了一会儿,杨飞先走出来。 确认四周没人后,方婷才整理好衣服跟出来。 她红着脸看向杨飞,杨飞轻轻拍了拍她,她便先回去了。 杨飞问阿布:没什么事吧? 阿布摇了摇头。 杨飞领着阿布返回,出来太久难免引人猜疑。 杨飞和方婷一起走进屋内。 乌鸦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总算回来了,可把我想坏了。” “你俩都去厕所,还去了那么久,现在一块儿回来,该不会是……” 话音未落,全场瞬间安静,蒋天生沉着脸看向乌鸦,又扫了眼杨飞和方婷。 阿炽猛地起身,抄起一把**,直接将乌鸦按在桌上,**抵在他面前冷声道:“乌鸦,说话过过脑子,否则……” 杨飞淡淡开口:“阿炽,放开乌鸦哥,这是人家的地盘,爱怎么说随他。” 方婷走到蒋天生身旁,委屈道:“生哥,外面全是东星的人,一个个眼神跟饿狼似的盯着我。厕所离得远,又偏僻没人,我害怕……正好看见杨飞要回来,就让他等我一起。” 蒋天生听完,疑心稍减。外面确实都是东星的人,那群混混见了漂亮女人哪会安分,方婷害怕也正常。 他笑了笑:“没事。” 骆驼瞪向乌鸦,厉声道:“不会说话就闭嘴,少挑事!” 乌鸦懒洋洋应道:“知道了,老大。” 杨飞坐回座位。 骆驼举杯对杨飞说:“之前几次是东星办事不妥,我敬你一杯,这事翻篇。蒋先生肯定也不希望咱们再闹下去,平白让人看笑话。” 杨飞端起酒杯起身:“骆先生是长辈,哪有让您敬酒的道理?” “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这杯我敬您。” 一饮而尽后,他接着道:“旧账早清了,不必再提。就怕东星的各位老大心里还惦记着?” 杨飞说完,目光转向乌鸦。 骆驼仰头喝完杯中酒,笑道:“我骆驼向来一言九鼎。” 他随即看向乌鸦:“乌鸦,还不起来给杨飞敬酒?” 乌鸦不情愿地站起身,举杯道:“敬你一杯。”说罢便坐了回去。 杨飞对乌鸦的态度不以为意,他清楚乌鸦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服。 可刚才那一幕,乌鸦怎么也没料到阿炽出手如此之快,他甚至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按在桌上。 这时,笑面虎走到蒋天生面前,微微点头:“蒋先生,打扰了。” 随后他凑近骆驼,低声道:“大哥,曾探长特地从湾岛赶来看您。” 骆驼闻言起身,对众人道:“失陪,我去招呼一下探长。” 第34章 “您请便。” “不必客气,各位随意。” 临走前,骆驼顺手把乌鸦也带走了。 杨飞等人继续用餐闲聊。 几名女子走到方婷身旁,兴奋道:“方 ** ,我们是您的影迷,能合个影吗?” “好。”方婷欣然起身。 杨飞和蒋天生同时望向她。 方婷随她们走到门口拍照。 一名女子举起相机:“来,笑一笑!” 突然,乌鸦拍着手走过来:“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事,赶紧出去。” “快走快走。” “谢谢方 ** 。” 乌鸦凑到方婷面前,咧嘴一笑:“方 ** ,我有个问题。” “你拍的那些电影……是不是来真的?” “你说什么?”方婷脸色骤变。 “生哥!”她转身躲进蒋天生怀里。 蒋天生轻抚她的肩,微笑道:“他们不懂行,你就告诉他们,拍戏都是假的。不然怎么应付那些记者?” 乌鸦咧嘴一笑,对蒋天生说:蒋先生这张嘴可真厉害,怪不得女人们都围着你转。 乌鸦晃到杨飞身后,杨飞突然起身,后脑勺重重磕在乌鸦下巴上。乌鸦踉跄着倒退几步。 杨飞冷着脸逼近乌鸦:我兄弟没提醒过你,说话要过脑子? 阿炽和阿布同时起身,身后一群马仔也跟着站起来。 乌鸦阴沉着脸:杨飞,别以为你是铜锣湾话事人,我东星乌鸦就会怕你。 杨飞轻蔑一笑:哦?那再练练? 上次带几百人埋伏,结果自己挨刀,小弟折了百来个的是谁来着? 哄笑声在洪兴人群中炸开。 乌鸦突然变脸,干笑两声:开个玩笑嘛。 蒋天生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坐下。转头对杨飞说:阿飞,先坐。 杨飞转身时与方婷四目相对,随即落座。方婷暗自咬牙,恨蒋天生被人调侃还赔笑脸。 乌鸦盯着杨飞,眼神阴鸷。哟,说什么悄悄话呢?这么热乎? 这时骆驼踱步过来... 乌鸦抢先道:叙旧而已。 骆驼看向蒋天生:阿生,还记得曾探长吗? 当然记得。蒋天生起身迎上去,曾探长,别来无恙! 台下,杨飞坐着与乌鸦的马仔阿炽隔空对峙。 ........................................................ 不归人酒吧。 散场后,杨飞径直来到自己的地盘。 阿渣上前躬身:飞哥。 杨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阿渣,这次表现不错,一个人对付东星两个还能把他们打跑。” 阿渣咧嘴一笑:“飞哥,是他们东星的人不经打,我才动手几下就把他们砍跑了,没要他们的命算他们走运。” “哈哈哈。” 阿渣收起笑容,正色道:“飞哥,上次你说东星想和解,咱们难道……” 杨飞淡淡一笑:“你觉得可能吗?他们说停手,我们就停?” 阿渣点点头:“那就好,妈的,我还想 ** 呢!上次他们二打一,下次我叫上天虹一起,看东星能派谁出来!”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一旁的骆天虹也露出笑意,兄弟们认可他,他自然高兴。 杨飞看向阿布,介绍道:“这位是阿布,身手比天虹还强。” 阿渣打量阿布几眼,发现他的脸和天虹、阿炽几乎一模一样。 阿渣嘀咕道:“长得跟天虹和阿炽一个样,不厉害吗?” 众人听了哄笑起来,没想到平时五大三粗、只爱跳舞的阿渣还能说出这种话,倒也有趣。 但阿渣还是认真地问天虹:“弘哥,布哥真比你厉害?” 骆天虹冷冷瞥他一眼:“你可以试试。” 阿渣一听要自己试,那不是找打吗? 他想了想,在所有人里,除了吉米,就属他最弱了。 九龙。 某间屋内。 阿污回到家,见楼下灯已熄,以为妻子睡了。 养伤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那么做。 思来想去,阿污终于下定决心。 他在楼下拿起事先放好的东西,径直上楼。 刚到楼上,就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房间里的动静掩盖了外面的脚步声。 阿污攥紧手中的东西,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床上的两人被惊得浑身一颤。男人见阿污回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起身想逃。 刚爬起来,阿污的刀已经砍在他背上。 男人瞬间倒地,但还没断气。 女人裹紧被子哭喊:“老公,别杀我!是他逼我的!” 阿污充耳不闻,大步上前。男人正拼命往前爬,嘴里不断吐血。 阿污盯着他冷笑:“狗仔清,你可真行,瞒了我这么久。” 狗仔清翻过身,苦苦哀求:“污哥,饶我一命,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阿污冷冷道:“我在楼下想了很久,你还是去死吧。”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狗仔清彻底没了声息。 阿污的妻子死死盯着他,颤声道:“老公,我错了,是狗仔清逼我的……我不答应,他就威胁要抖出去……” 阿污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咬牙切齿:“ ** ,给老子戴绿帽这么久,真能耐!” 他抄起一旁的绳子——那是他们曾经用过的——将她的手脚分别捆在床角,整个人呈大字型固定。 女人拼命挣扎,却敌不过阿污的力气,只能哭求:“老公,求你别这样……” 阿污充耳不闻。 事后,女人以为折磨结束,可阿污瞥见狗仔清的 ** ,怒火再次燃起。 最终,他狠下心,一刀终结了妻子的性命。再深的感情,也回不去了。 清晨。 江湖上突然传出消息,义群的狗仔清死在忠信义头目阿污家中。 义群的小弟们闻讯立即集结,气势汹汹地找上忠信义讨要说法。 阿污不甘示弱,带着手下与义群的人马当街对峙。 狗仔清的小弟一见阿污就红了眼,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双方在九龙街头爆发激烈冲突,刀光剑影惊动警方,大批警力赶往现场维持秩序。 这场火拼导致忠信义和义群两败俱伤,不少人被警方当场逮捕。 两大帮派的龙头老大也被请进警局,商讨如何善后。 经过漫长谈判,最终达成停战协议,所有参与械斗的小弟都将面临牢狱之灾。 忠信义总部。 连浩龙从警局回来后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他重重拍桌质问:阿污,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污目光如炬: ** 的狗仔清闯到我家,**我老婆,我不宰了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连浩龙沉声道:你应该先跟我商量,不该擅自带人开战。 阿污正色道:是他们先动的手。 阿发起身帮腔:龙哥,这次真不能怪阿污,义群实在欺人太甚。 素素也附和道:没错,他们根本没把忠信义放在眼里。 见两人都这么说,连浩龙怒气稍缓。 他转向阿发警告道:下不为例,再这么冲动会出大事。 阿发点头应道:明白,龙哥。 夜幕降临。 铜锣湾。 飞扬集团。 杨飞坐在办公室,慢悠悠地品着茶。 门突然被推开,阿炽快步走了进来。 杨飞抬眼望去,见他神色匆忙。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杨飞放下茶杯。 阿炽坐下,沉声道:“飞哥,出事了。阿污昨晚干掉了自己老婆和狗仔清。” “今早还跟义群的人火拼了一场。” 杨飞神色不变:“意料之中。” 阿炽皱眉:“可您不是要捧阿污上位吗?接下来怎么办?” “不急。”杨飞啜了口茶,“东星277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风平浪静。” “去叫吉米和秋堤过来。” “明白。”阿炽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秋堤后脚就推门而入。 “飞哥,您找我?” 杨飞指了指肩膀:“最近这儿绷得紧,帮我松松。” 秋堤绕到他身后,手指搭上肩颈轻轻揉捏。 这时吉米在门外喊了声:“飞哥。” “进。” 吉米推门站定:“飞哥。” “嗯。” 杨飞问:“托尼那边怎么样了?” “刚来电话,靓坤的地盘全拿下了,手下人也收编得七七八八。”吉米顿了顿,“还在场子里搜出三千多万的货,托尼按您的意思全烧了。” 杨飞嘴角微扬:“这小子还算听话。” 吉米也跟着笑了。 吉米继续汇报:“飞哥,靓坤的公司搜出现金三千万,还有一批女艺人。托尼让我请示您,这批货怎么处置?” 杨飞闭目养神:“钱拿一半,另一半上缴蒋先生。社团规矩不能坏,龙头那份不能少。” “影视公司直接查封,那些姑娘都放走。都是苦命人,给条生路。” 吉米躬身:“明白。” 杨飞忽然睁眼:“过两天是关二爷寿诞?” 吉米点头:“这次由洪兴主办,阿基负责操办。” 杨飞轻叩桌面:“知道了。” *** 按摩房里蒸汽氤氲。 陌生男人拍着基哥肩膀:“您就是基哥?” 基哥斜眼打量:“哪位?” 男人咧嘴一笑:“叫我tiger就行。” “tiger?”基哥皱眉。 “和铁猴子是过命交情。”男人递上香烟,“刚从荷兰回来,想做点正经买卖。” “铁猴子说在港岛有事就找基哥,比找条子都好使。” 基哥放声大笑:“这个死猴子!” 男人凑近奉承:“江湖上谁不知道基哥义薄云天?活脱脱现代版玉麒麟卢俊义。” “能结识您这样的人物,我这趟回来值了。” 基哥被捧得浑身舒坦:“从铜锣湾到尖沙咀,我阿基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第35章 男人趁机道:“那我的事......” 基哥眯眼吐烟圈:“好说,好说。” “谢了。” 基哥只听说东星笑面虎和杨飞有过节,却连笑面虎是谁、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每个堂口都张灯结彩,满眼都是红彤彤的福字。 屋里坐满了人,多半是洪兴的马仔。 这次轮到洪兴主持关二爷的祭祀。 但来捧场的帮派不多,这年头讲义气的少,都只顾着捞钱。 杨飞领着阮梅、阿炽、阿布和一帮兄弟进门。 陈耀赶紧迎上来。 “耀哥。”杨飞扯了扯嘴角。 “飞哥。”陈耀恭敬道。 “蒋先生没来?”杨飞问。 陈耀解释:“最近不爱露面。这些杂事,不来也好。” 杨飞冷笑:“大佬们都金盆洗手了是吧?” “就剩我们这些小的还在道上混, ** 没劲。” “抢那些破福寿膏有屁用。” 说完径直走到前排坐下。 刚坐定,门口晃进来个邋遢汉子。 “飞哥!”那人凑过来喊。 杨飞起身:“大飞。” 大飞拍胸脯:“今晚包在我身上。” “给你整条长虹,从正月红到腊月。现在洪兴你最威嘛。” 杨飞笑笑:“有心了。” 又指指站起来的阮梅:“这是我女人。” 大飞咧嘴:“嫂子好。” 阮梅点头:“你好。” “嫂子真靓。” 阮梅脸颊微红,轻声道:谢谢。 话音刚落,大飞便走到杨飞身旁坐下。 杨飞侧头问道:最近如何? 大飞皱眉道:黎胖子那 ** 整天压着我,生怕我抢他风头,分明是忌惮我威胁他话事人的位子。 杨飞笑了笑:要不要跟我? 大飞扫了眼阿炽和阿布,摇头道:算了,你手下能人太多,我来了也显不出彩。 哈哈,有事随时找我。杨飞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而且,我能帮你坐上话事人的位置。 大飞咧嘴一笑:还是飞哥有本事。 他又道:对了,我妹最近总念叨着想见你,也不知抽什么风,难道觉得你比我帅? 杨飞笑道:那改天可得见见。 大飞立刻板起脸:见归见,可别打我妹主意,我可当不起飞哥的大舅子。 两人正说笑间,乌鸦带着人晃着肩膀走进来,那副嚣张模样让人看了就手痒。笑面虎跟在身后,基哥和黎胖子连忙上前招呼。 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随便坐,招待不周! 乌鸦却径直走向杨飞这桌,歪着头道:哟,飞哥——目光瞥见阮梅,吹了声口哨:这位靓女也不错嘛!蒋天生泡明星,你这位马子也挺正,怎么称呼? 话音未落,阿布猛然一脚将乌鸦踹飞。乌鸦的小弟们刚要冲上来,阿炽等人已横挡在前。乌鸦蜷在地上痛苦翻滚,阿布的尼泊尔 ** 冷冰冰抵住了他的喉咙。 乌鸦看见尼布尔**抵在自己脖子上,吓得浑身僵硬。 飞哥,用不着来真的吧?乌鸦声音发颤。 基哥和黎胖子快步走来:阿飞,今天关二爷寿辰,给个面子别闹了。 杨飞冷冷扫过二人:基哥,这事你们别插手。 他走到乌鸦面前,眼神凌厉:乌鸦,玩笑要有分寸。 阿布,一根手指。 话音未落,寒光闪过,乌鸦的断指已落在地上。 乌鸦的小弟们 * 动起来。 阿炽把玩着**挡在前方,众人想起他的凶名,无人敢上前送死。 放人。 阿布松开乌鸦。 乌鸦死死攥住流血的手。 他们没料到杨飞如此决绝,连武器都没带。 杨飞,你够狠。乌鸦咬牙切齿。 他带着小弟仓皇逃离,鲜血滴了一路。 呸—— 洪兴众人哄笑。 大飞凑近杨飞:飞哥,我够硬气,你比我还狠。 基哥和黎胖子登上台:各位兄弟,关二爷寿宴开始。贡品拍卖马上进行,大家边吃边竞拍。 全场掌声雷动。 “搞这么大阵仗,到底要拍啥玩意儿?” “多谢十二宝哥赏脸,请上来取贡品。”一个中年汉子走上台接过贡品。 “谢了谢了!给面儿,过来合个影呗。” “下面这件贡品可了不得。” “各位都把耳朵竖起来听好。” “因为这件宝贝是......” “长红。” “今晚这条长红的起拍价。” “,有没有人跟?” 阿炽瞥见杨飞微微颔首,腾地站起来喊:“我大哥出两万。” “ ** ,上来就喊两万,还让不让人玩了?” “这谁?一开口就抬价,不怕得罪其他大佬?” “小兄弟新来的吧?刚入会?” 先前搭话的青年挠头:“对,咋了?” 问话的汉子用下巴指了指杨飞:“那位爷认识不?” 青年茫然摇头。 汉子板起脸:“连他都不认识?” 青年正色道:“来头很大?” 汉子压低声音:“杀神的名号总听过吧?” 青年突然瞪大眼睛:“难道他就是那个......” 汉子重重点头:“没错,就是杀神杨飞,手底下全是硬茬子。” “尤其那个骆天虹,前阵子还单扛东星的托尼兄弟。” “他手下就没软脚虾。” “刚才穿白西装喊价的那个叫阿炽,也是个狠角色。” “上次和忠信义干架,单挑他们头号打手阿亨,全程压着打,据说实力不输骆天虹。” 青年倒吸凉气:“ ** ,这么生猛?” 男子开口道:你以为呢?当初我也想拜在他门下,可惜没通过考核,不然现在就是他手下了。 由于阿炽出价,其他老大都没人敢竞价,谁都不愿得罪杨飞这头猛虎,都乐意卖他这个面子,把长红让给他。 乌鸦回到自己地盘后,立刻暴跳如雷。 ** 整天跟老子作对,上次让你跑了,这回非弄死你不可。乌鸦破口大骂。 身后站着一群小弟,全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过来。乌鸦叫来一个长发小弟。 大哥。长发战战兢兢地看着乌鸦,谁都知道乌鸦发起狠来连自己人都砍。 乌鸦拍拍他的脸:放松点,老子有这么可怕吗? 长发挤出一丝笑容:没有没有,大哥最和善了。 去给我盯紧杨飞,下次非砍死这 ** 不可。乌鸦命令道。 是,大哥。长发连忙答应。 半山别墅里,杨飞带着手下提着几个箱子走进来。 蒋天生正在健身,见到杨飞便笑道:阿飞,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杨飞笑着回应: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蒋先生。说着打量了下蒋天生的身材,看来蒋先生最近健身很有成效。 蒋天生笑道:是,年纪大了总觉得力不从心。 他凑到杨飞耳边低声道:从奥门回来后,每次那事儿都太快,根本满足不了你嫂子。好在她没埋怨,让我好好锻炼,等身体养好了再......所以最近一直在加强训练。 杨飞会意一笑:看来嫂子和蒋先生感情很好。 蒋天生笑着说道:没错,最近她常去健身房,就是为了保持身材。 杨飞含笑回应:蒋先生真是好福气。 哈哈,是吗? 你先去花园等我,我再练会儿。蒋天生对杨飞说。 杨飞来到后花园。 阳光正好。 花园里只有方婷在泳池中。 晴日游泳再寻常不过。 杨飞在池边的躺椅坐下。 他直勾勾盯着水中的方婷,惹得她游得心不在焉。 方婷双眼发亮地回望。 杨飞却对她摇了摇头。 见状,方婷露出委屈的表情。 不多时,蒋天生来到花园。 蒋先生。 坐吧。 蒋天生落座后笑问:阿飞,今天来是有事要说? 杨飞笑道:不算大事。上次会议不是让托尼接手靓坤的地盘吗? 现在全部拿下了,还在他场子里发现几千万的粉,我已命人暗中销毁。 蒋天生点头:做得对。那东西害人不浅,我们洪兴绝不碰这个。阿飞你处理得很好。 杨飞接着说:靓坤的影视公司我也让托尼解散了。拍那种片子影响不好。 蒋天生再次点头。 杨飞继续道:公司账上还剩一千五百万,我特意带来给您。 说罢,几名手下抬来几个箱子。箱盖打开,满满都是钞票。 蒋天生疑惑地看着杨飞:阿飞,你这是? 杨飞笑着说道:“蒋先生,您是社团的掌舵人,之前靓坤的地盘也是您安排托尼接手的,现在他留下的钱理应交由您处理。” “您是老大,这笔钱给您天经地义。要是我私自吞下,传出去对社团影响不好。”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晓,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蒋先生尽管放心。” 杨飞面带笑意地望着蒋天生。 蒋天生听完这番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笑着拍了拍杨飞的肩膀:“阿飞,你果然懂事。” “哈哈哈。”蒋天生爽朗地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这样吧,今晚我做东,还是老地方,咱们好好喝一杯。” “听您的安排。”杨飞点头应道。 夜幕降临。 湾仔某家酒楼灯火通明。 杨飞随蒋天生及其女友方婷再次来到这家酒楼。上次在此聚餐商讨东星事宜时,杨飞曾中途离席。 三人刚下车走进酒楼大门时,街角阴影处蹲守的长发男子立刻掏出手机: “老大,发现杨飞了。” 电话那头传来乌鸦急切的询问:“具 ** 置?带了多少人?” “就他和洪兴蒋天生,外加蒋天生的女人,总共三个人,没带马仔。” 乌鸦闻言顿时兴奋起来——自从上次带三百多人围砍杨飞反被重伤,折损大半手下后,这个仇他记到现在。前些天关帝诞辰又被杨飞小弟斩断一指,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他们现在在哪儿?”乌鸦咬着牙追问。 长毛怪说:“湾仔红花酒楼,我就在对面盯着。” 乌鸦回道:“好,你盯紧了,我们马上到。” “明白,大哥。” 第36章 乌鸦随即召集了十几个手下:“打电话叫人,把所有兄弟都喊来,这次非砍死杨飞不可。” “是,老大。” 小弟们纷纷拿起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足足打了十几分钟才结束。 乌鸦不耐烦地骂道:“你们磨蹭什么,打完没有?” 小弟回答:“大哥,都通知了,他们正带着家伙往湾仔赶。” 乌鸦冷声道:“总共多少人?别告诉我只叫了一两百个,不然你们全得完蛋。” 小弟们统计后汇报:“老大,这次差不多七百人,全都带了家伙。” 听到有七百人,乌鸦心里一阵得意。 他阴沉着脸说:“七百人砍你一个,看你怎么活。” “所有人,上车去湾仔!” “是,大哥!” 小弟们迅速上车,有人还拖了几个大袋东西,里面装的全是家伙。 ……………………………… 湾仔。 红花酒楼内。 杨飞、蒋天生和方婷正坐在包间里。 蒋天生笑着问:“阿飞,听说长红被你拿下了?” 杨飞谦虚道:“都是兄弟们给面子。” 蒋天生笑道:“哈哈,那是你在兄弟们心里有分量,大家才服你。” 杨飞摆手:“论地位,还是蒋先生您高,大家都听您的。” “哈哈哈。” 这时,杨飞起身说:“蒋先生,我去催下菜,怎么这么久还没上。” 蒋天生点头。 杨飞便走了出去。 杨飞走出门外,想找服务员询问情况,但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种不安感他上次遭遇乌鸦埋伏时也曾有过。 他朝门外望去,发现有个形迹可疑的人影。 走到门口查看时,发现外面聚集了大批人马,还有车辆不断驶来。 一辆车停下,乌鸦手持**走了出来。 杨飞立即明白过来,转身就往酒楼里跑。 乌鸦看到杨飞要逃,怒吼道:给我砍死杨飞! 话音未落,密密麻麻的打手就冲进了酒楼。 杨飞飞快跑回包厢,对蒋天生和方婷喊道:快走,东星的人杀过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一向沉稳的蒋天生也慌了神,他们身边没带人手,也没有武器。方婷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三人刚跑到大厅想找其他出口,东星的人已经杀了进来。 杨飞抄起椅子砸向敌人,蒋天生也松开方婷的手,抓起身边物品反击。这位曾经的江湖大佬虽然多年不打架,但身手仍在。 方婷惊恐地缩在角落,抱头痛哭,眼睁睁看着杨飞与众人搏斗。她看见杨飞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刀,以为是夺自敌人之手。 人群虽众,面对杨飞时却仍露怯意,毕竟上次的阴影犹在。 七百之众环伺,他们不信这次杨飞还能侥幸脱身。 刀光翻飞间,杨飞不知斩落多少人,可倒下一个又补上一个,仿佛永无止境。 杨飞武艺超群,尚能周旋。 蒋天生却力有不逮,夺来的刀刚握紧,背上已挨了一记狠的。 这一刀让他踉跄欲倒,未及站稳,第二刀又至。 蒋天生终是倒在血泊中。 杨飞瞥见他倒下,欲救却分身乏术,自身亦陷重围。 带方婷走......蒋天生气绝前只留下这句。 又砍翻十余人后,杨飞冲向方婷。 他拽着她冲进后厨,意外发现此处竟无伏兵,唯有个隐蔽角落可藏一人。 躲好,等人散了直接去飞扬集团等我。杨飞握紧刀转身欲出。 飞哥,一定要活着!方婷泪眼婆娑。 杨飞回眸一笑,旋即杀入大厅。 刀锋所向,东星马仔接连倒地,杨飞的刀越来越快,无人能挡。 不归人酒吧内,阿渣正随乐摇摆。 渣哥!老大被几百人围砍!小弟慌慌张张冲进来。 阿渣脸色骤变:在哪?转头厉喝:还不快叫弟兄们救飞哥! 小弟迅速拨通电话。 “人在红花酒楼。” 阿渣扫视众人,厉声道:“抄家伙,跟我去救大哥!” 话音未落,所有人跳上车,风驰电掣般冲向红花酒楼。 潇潇听见阿渣的话,心悬到嗓子眼,却无能为力。 路上,阿渣联系了阿炽和骆天虹,让他们火速支援。 阿炽一听杨飞被几百人围攻,瞬间炸了,等不及其他人,单枪匹马先冲了出去。骆天虹和阿布随后带人跟上。 …… 红花酒楼内。 大厅里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漫过地板,汇成暗红的溪流,一直淌到街上。 里面厮杀正酣,外面的人挤不进去,只能干瞪眼。 乌鸦坐在外围,冷笑着等杨飞毙命。 围观者里三层外三层,交头接耳像看大戏。他们清楚这是帮派火并,事不关己,只管看热闹。 突然,警笛声撕裂夜空。 乌鸦一伙人脸色大变,马仔们抱头鼠窜。 十几辆 ** 呼啸而至,几十名警察冲下来抓人——湾仔警署倾巢而出,就为 ** 这场数百人的血腥混战。 几个腿慢的马仔当场被按倒。 酒楼里杀红眼的人却听不见警笛,刀光依旧。 警方破门而入,将东星帮众一网打尽。 后厨门帘掀动,方婷闻声而出。 杨飞浑身浴血,宛若血人。警笛响起瞬间,他手中唐横刀诡秘消失,顺势抄起地上 ** 。 数十名警员持枪围住血人,却无人敢近。 李贤领着马军穿过警戒线,冷声道:杨老板好身手,几百把刀都留不住你。 杨飞弃刀喘息:承让,我也觉得挺能打。 李贤亮出 ** 逼近:自己戴还是我帮你? 杨飞坦然伸出双手。镣铐合拢时,方婷冲出来看见血人,颤声唤道:飞哥...... 去飞扬集团等我。杨飞转头微笑,被押着往外走时,方婷只看见满地横七竖八的躯体,蒋天生的身影早已无从辨认。 酒楼外突然驶来十余辆路虎,每辆车跳下五六个西装男。阿炽带着阿布等人正要冲进酒楼,却被警戒线拦住。 当铐着杨飞的身影出现时,骆天虹等人顿时暴起冲卡。警察刚要 ** ,李贤抬手制止。 李sir,容我和弟兄们说两句。杨飞平静开口。 李贤对警察说道:“让他们进来。” 骆天虹几人随即走到杨飞身旁。 骆天虹怒声问道:“飞哥,是谁干的?” 杨飞淡淡一笑:“一只死乌鸦而已。” 阿渣骂道:“操,东星乌鸦!” “飞哥,你放心,我非砍死他不可。” 杨飞摇头:“不急。” 随后,他凑到阿炽耳边低语几句。 交代完,杨飞便随李贤等人离去。 众人死死盯着杨飞被警方带走,个个双眼通红,愤怒得几乎失控。 这时,方婷走了出来。 阿炽上前说道:“方 ** ,飞哥让你跟我们回去。” 方婷紧张地问:“飞哥会不会有事?” 阿炽安慰道:“放心,飞哥很快就能出来。” ………………………………………… 湾仔红花酒楼一战,已传遍整个港岛。 洪兴龙头蒋天生被东星乌鸦砍死,铜锣湾话事人杨飞也被警方带走。 这一战,杨飞独战乌鸦数百人,独自守在酒楼内,砍翻东星百余人,血流成河。 血腥味浓重刺鼻。 洪兴龙头被杀的消息在港岛江湖掀起轩然 ** 。 如今龙头惨死,最强话事人杨飞被捕,洪兴上下怒火冲天。 洪兴与东星极可能爆发全面大战,毕竟社团龙头被杀,绝非小事。 ………………………………………… 东星总部内,骆驼、笑面虎、司徒浩喃、雷耀扬、沙蜢等一众高层正在开会。 骆驼怒拍桌子:“妈的,乌鸦那 ** 呢?”【敏感内容较多】 沙蜢怒道:操 ** ,乌鸦这个 ** 整天就知道闯祸。 带了七百号人去砍杨飞,结果把人家老大给砍死了。现在杨飞进了局子,他倒好,躲得没影儿,让我们在这儿顶雷。 司徒浩喃接话:乌鸦这次就算不死也废了,洪兴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事。 雷耀扬问道:你们说杨飞这次进去,还有没有可能出来? 沙蜢嗤笑道:出来个屁!他手上多少人命,我看他怎么出得来。 大东插话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处理? 沙蜢不耐烦地说:还能怎么处理?乌鸦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还想让我们给他擦屁股?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砍死蒋天生,就该想到后果。这下倒好,连累整个东星。 他砍人倒是痛快了,现在让我们来收拾烂摊子。 大东听完不再吭声,默默坐了回去。 骆驼问司徒浩喃:洪兴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司徒浩喃答道:洪兴现在群龙无首,暂时由陈耀主持。不过我估计他们很快会发江湖 ** 令,到时候乌鸦就要面对黑白两道的 ** 了。 骆驼也被乌鸦的举动惊到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狠,直接把蒋天生给做了。 他沉声对众人说:尽快找到乌鸦,一定要赶在洪兴之前找到他,送他出去避风头。 明白,老大。 骆驼又对司徒浩喃交代:这段时间盯紧杨飞的手下,防止他们报复。他们老大被砍又进了局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司徒浩喃点头应下。 ........................................................ 洪乐总部。 洪兴所有话事人此刻都聚集在此。 杨飞的位置由阿炽暂时代替出席。 会议室里吵吵嚷嚷,众人七嘴八舌争论不休,场面一片混乱。 韩宾沉着脸问阿炽:阿炽,阿飞现在什么情况? 阿炽正色答道:宾哥放心,飞哥肯定能平安出来。 听到这话,韩宾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这时陈耀推门而入。 耀哥。众人纷纷打招呼。 陈耀示意大家落座,自己也在主位坐下。 第37章 基哥拍案而起:耀哥,蒋先生遇害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恐龙跟着骂道:操 ** 乌鸦!这 ** 设局害死蒋先生,还连累飞哥被抓,必须让东星血债血偿! 对!不能放过他们! 洪兴可不是好欺负的! 要让东星知道我们的厉害! 群情激愤中,韩宾起身压了压手:各位老大,乌鸦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东星也必须给个交代。 我提议发布江湖 ** 令,全力围剿乌鸦。那杂碎现在肯定想跑路,东星也在到处找他。我们要封锁所有码头车站,见人就砍! 众人纷纷附和:没错!让那死乌鸦黑白两道都混不下去! 陈耀听完众人意见,沉着脸站起身宣布: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发出江湖 ** 令。无论黑道白道,谁能干掉乌鸦,赏金一千万。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陈耀转向阿炽,正色问道:阿炽,警方那边什么情况?阿飞什么时候能出来? 阿炽神色凝重地回答:我们正在想办法和警方沟通,会尽快把飞哥保释出来。 陈耀接着追问:那东星那边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话明显是想让杨飞的人去和东星硬拼,自己好坐收渔利。 阿炽严肃地说:这事我要和天虹他们商量后再定,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飞哥弄出来。见阿炽不肯透露计划,陈耀也就没再追问。 陈耀清了清嗓子说:各位,我觉得洪兴不能没有主事人,所以我想...... 韩宾立即打断:耀哥,蒋先生的仇还没报,现在就选新龙头是不是太急了? 基哥也附和道:是耀哥,当务之急是先 ** ,选龙头的事可以往后放。其他人也都表示反对,陈耀见状只好作罢,不想引起众怒。 湾仔警局内。 李贤作为分局副局长,负责此次行动。此时他办公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李督察,请问我的当事人杨先生涉嫌什么罪名?陈天衣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快满24小时了,如果你们没有确凿证据,时间一到我就要带当事人离开。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他不能走!涉及命案还想离开? 李贤连忙起身敬礼:长官! 来人正是铜锣湾分局局长,而刚才说话的正是杨飞的私人律师陈天衣。 陈天衣起身面向警司问道:你是湾仔警区的负责人? 警司点头:是我。 陈天衣追问:指控我当事人 ** ,死者是什么身份? 东星社团成员。 东星的性质,想必你很清楚? 当然。 陈天衣继续道:既然知道他们是暴力团伙,当时我当事人正在用餐,对方突然持刀袭击,换作是你会怎么做? 是选择自卫,还是坐以待毙? 警司推了推眼镜:当然要正当防卫。 既然警司也认同这点,那我当事人的行为有何不妥? 警司沉声道:问题在于他造成了死亡。 陈天衣正色道:面对持刀行凶的亡命之徒,难道自卫时还要考虑对方安危?难道警司遇到这种情况,会为了顾及暴徒性命而任由他们砍杀? 警司反问:可据我所知,你当事人也有帮派背景?若同属黑道,这就不是正当防卫,而是帮派仇杀。 陈天衣立即回应:我当事人是飞扬集团董事长,合法商人。说着取出文件:这是他的企业资料,网上均可查证。 警司与李贤查阅文件,确认杨飞确为飞扬集团及旗下安保公司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飞扬集团旗下拥有花园街A货市场、十余家工厂,以及分布在铜锣湾、西贡和深水埗的多家酒吧等产业。 事实上,他是一名合法商人与公民。 陈天衣见警司与李贤看完资料,正色道:“两位已经看到,我的当事人是守法商人,而非所谓的**。” 警司追问:“即便他本人合法,他那些手下又作何解释?” 陈天衣回应:“那些是安保公司员工,负责正当防卫工作。”他随即出示文件,“这些是港岛**批准的许可,允许在防卫时合法使用管制刀具及火器。” 二人再次翻阅文件。 警司一时语塞,却仍不愿释放杨飞——若能定罪,他将仕途高升。而李贤暗自欣喜。 警司坚持道:“但他的防卫行为导致伤亡,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不能释放。” 陈天衣反驳:“我的当事人是纳税大户,为港岛经济做出巨大贡献。反观东星社团那群有前科的混混,只会危害社会。如今我的当事人遭暴徒围杀,警方不追查真凶,却扣押无辜商人——这就是你们的执法态度?” 他冷声补充:“若执意扣留,我将向**部门投诉。” 警司怒拍桌:“随便你告!” 陈天衣起身:“我要见当事人。” 警司不耐挥手:“去!赶紧去!” 李贤领着陈天衣走进警局的拘留室。 杨飞正躺在硬板床上闭目养神,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虽然洗过澡,但衣物依旧显得脏乱。 听到脚步声,杨飞起身走到铁栏边。 拘留室戒备森严,周围站着不少看守的警员。 陈天衣对李贤说道:“李督察,我需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谈谈。” 李贤点头:“五分钟。”说完,他挥手示意其他警员退下。 待旁人离开,陈天衣压低声音:“老板,再坚持一下,我会尽快想办法保你出去。” 杨飞问:“刚才你和那个警司谈过了?” 陈天衣神色凝重:“谈了,但他态度强硬,执意偏袒东星的人,完全不顾您的身份。” 杨飞皱眉:“你准备怎么做?” 陈天衣沉声道:“您是正当防卫,对方持刀行凶,死伤是必然结果。更何况,您是合法商人,为港岛经济做出贡献的纳税者。” “只要把这件事闹大,让全港商界知道警方包庇黑 ** 、打压正当商人,舆论压力自然会让他们低头。到时候,别说普通警员,就连警务处长都难辞其咎。” 杨飞略一沉吟:“洪兴那边……” 陈天衣微微一笑:“已经处理干净了。现在公开资料只显示您是飞扬集团的董事长,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您和洪兴有关。即便有人指认,空口无凭,警方也拿不出实质证据。” “这次事件,您只是被迫自卫的反击者。” …… 杨飞听陈天衣这么说,心里暖烘烘的,觉得这钱花得值。 杨飞接着吩咐:你让公司员工和厂里的人都...... 陈天衣闻言笑容更深,觉得这事十拿九稳。 老板放心,我马上就把您弄出来。陈天衣语气坚定。 杨飞笑着承诺:等我出去,你年薪至少一百万。 听到加薪,陈天衣干劲更足了。 谢谢老板,您等着。 陈天衣说完就去找李贤:要是我当事人在警局受到非法对待,我会 ** 你们。 旁边的小警察气得直瞪眼。 李贤保证:有我在,杨飞不会有事。 最好是这样。陈天衣转身离开。 警局外停着几辆车。 阿炽迎上来:陈律师,飞哥情况怎样? 陈天衣沉着脸:警局咬死不放人,非要定飞哥的罪。 阿布插话:要不要我解决他? 阿炽拦住:别乱来,会影响飞哥。 陈天衣吩咐:发动员工和家属去闹,给 ** 施压。再把警局的做法曝光,让商界都知道。 回去安抚好嫂子们,我会尽快带老板出来。 众人点头离去。 ** 一名女子走进湾仔警局。 她径直来到李贤的办公室。 李贤抬头,有些意外:“梁督察,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梁小柔。 她笑了笑:“听说你们抓了条大鱼,我过来看看。” 李贤神色认真:“恐怕不是来看大鱼,而是来看杨飞的吧?” 梁小柔脸一红,压低声音:“嘘,李督察,我能见见他吗?” 李贤点头:“可以,但别说多余的话。” 梁小柔正色道:“我是重案组的人,规矩我懂。” 说完,李贤带她走向杨飞的房间。 陈天衣离开后,杨飞又躺回床上,悠闲地吹着口哨。 听到动静,他懒洋洋道:“李督察,刚走又回来?” 李贤淡淡道:“不是我找你,是梁督察来看你。” 杨飞看向梁小柔,挑眉:“梁**,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看我?” 梁小柔板着脸:“我不能来?别忘了,我现在是警察,你是嫌疑人,身份可不一样。” “这次,我的级别比你高。” 杨飞笑着点头:“是是是,梁督察大人。” 李贤离开,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梁小柔脸颊微红:“你过来。” “干嘛?” “让我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老样子。” “听说你被几百人围砍,我想看看伤得重不重。”她语气担忧。 杨飞满不在乎:“我好得很,能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突然从床上摔下来,捂着后背痛呼。 梁小柔急了:“还说不受伤!” 杨飞站起身,语气平静:皮外伤而已。 梁小柔提高音量:快过来! 听见她的话,杨飞走到铁门前。梁小柔一把掀起他的衣摆:让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 杨飞转过身,露出后背一道未处理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已经有些化脓。 忍着点。梁小柔拿出药膏,伤口都发炎了也不处理。 我在警局能去哪找药?杨飞无奈道。 你叫谁大姐呢?梁小柔板起脸,信不信我不给你上药了? 好好好,梁警官,我错了。 听到这话,梁小柔心头一暖。她一边涂药一边问:东星社为什么找你麻烦?还出动七百人? 生意上的事。杨飞淡淡道,我总不能整天带着几百个保镖出门。 以后少招惹那些人,不然我......梁小柔突然住口。 第38章 不然怎样?杨飞追问。 没什么。她匆忙放下药瓶,药放这儿了,我会想办法帮你出去。说完快步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杨飞轻声道:这丫头。 清晨的港岛商界一片哗然。 众多商人惶惶不安——一个守法商人遭遇黑帮围殴,连自卫都成了过错,这让他们深感震惊。 警方一直包庇黑帮成员,将罪名强加在正当防卫的商人身上,这种做法令社会各界尤其是商界人士感到极度不满。 商人们在 ** 合法经营,为本地经济发展作出贡献。而黑帮分子终日滋事,甚至贩毒害民。他们纠集数百人围攻合法商人,若连自卫都要被定罪,今后商人遭遇黑帮袭击时难道只能坐以待毙?警方如此偏袒,实在令人心寒。 目前 ** 各界 ** 声浪高涨,工厂工人 ** ,商界代表强烈要求警方给出合理解释。杨飞遭东星社团围殴后因自卫被控故意伤害,而策划袭击的黑帮分子却逍遥法外。此事引发强烈社会反响,港府高层已紧急召见警务处长问责。 湾仔警署外聚集着大批 ** 群众。警司陷入两难境地:若释放杨飞将影响晋升机会;若不放人又难以平息民愤。就在他进退维谷之际,突然接到上级紧急命令:立即放人!连港督都在过问此事!电话那头传来的正是警务处长的怒吼。 警司神色慌张地汇报道:长官,杨飞涉及命案,不能释放。 电话那端的处长听到基层警官竟敢违抗指令。 处长厉声呵斥:到底谁说了算? 警司立即回应:自然是您作主。 处长不耐烦地命令:那还不快放人? 警司犹豫道:可后续该如何结案? 处长怒斥:你还有脸问?辖区里黑帮分子公然聚集数百人持械 ** ,你这警司是不是不想干了? 通话被粗暴切断。 警司惊出一身冷汗。要想保住职位,只能放人。何况这次是东星帮寻衅滋事,若继续扣押杨飞,反倒显得警方别有用心。 他万万没想到,这起案件竟惊动了港督,连警务处长都直接施压,可见事态之严重。 警司召来李贤。 李贤立正敬礼:长官有何指示? 警司下令:立即释放杨飞。 李贤正色询问:明白。但案件责任如何认定? 警司险些发作:当然是东星的混账!谁让他们组织几百人围殴?结果 ** ,这不是打我们警方的脸吗? 李贤察觉上司态度反常,似乎对东星帮格外在意...... 李贤领命离去。 警司点燃香烟平复情绪,方才的惊吓让他心有余悸。 走廊上,马军拦住李贤:真要放人? 李贤反问:不然呢?难道要按故意 ** 或防卫过当 ** 【敏感内容较多】 马军思索片刻道:“他这算是防卫过当。” 李贤怒斥:“要是几百号人拿刀砍你,要你命的时候,你还顾得上别人死活?除非你自己也不想活了。” 马军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仍不甘心:“可要是就这么放人,以后哪还有机会抓他?长官。” …… 李贤沉下脸:“现在这事闹得多大你不是不知道。商会集体**,连处长都可能被问责。”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凑近马军:“刚才我在办公室外听见处长亲自打电话下令放人——港督都过问了。” 马军脸色骤变,没料到事态竟严重到惊动港督,只得闷声跟上李贤。 两人走到杨飞牢房前,发现他正酣睡。 李贤敲了敲铁栏:“杨飞,你可以走了。” 杨飞懒洋洋睁眼:“李sir,不是说我 ** 要定罪吗?我在这儿等传唤挺踏实。” “再说,这儿管吃管住,我还真舍不得走。” 李贤和马军面面相觑——既震惊于有人赖着不走,又恼火警方将因此承受更大压力。 马军暴喝:“杨飞,别给脸不要脸!” 杨飞冷眼扫过去:“马督察,是你们请我来的。现在倒成我不识抬举?要真不配合,当初我会跟你们走?” “你……”马军气得发抖,杨飞却满不在乎。 李贤紧盯他:“到底怎样才肯走?” 杨飞枕着手臂:“这儿挺好,不想动。” (后续情节省略) 李贤瞥了眼那张坚硬的木板床,杨飞却满意地说:这床挺好,睡着暖和又舒服。 李贤被这话噎得无言以对,铁青着脸拽着马军摔门而出。 望着两人怒气冲冲的背影,杨飞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幼稚。 ...... 指挥官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警司正吞云吐雾时,看见李贤黑着脸闯进来。怎么回事?杨飞不肯走? 他赖在牢房里不肯出来。李贤咬牙道。 警司猛地拍桌:给脸不要脸!你们跟我来! 三人气势汹汹来到监舍前。警司突然换上笑脸:杨老板住得还习惯吗? 杨飞慢悠悠踱到铁栅栏边:托您的福,硬板床睡得特别香。 警司被这话刺得脸色一僵,摸出香烟递过去一根。杨飞接过烟笑道:还是警司会做人。转头对两个年轻警员挑眉:多学着点。 马军拳头捏得咯咯响。直到警司使眼色,他才不情不愿地给杨飞点上火。 杨老板吐着烟圈问:今天这么兴师动众,是要给我定罪了?警司额头暴起青筋:杨老板说笑了,这次多亏你帮忙,我们才能把东星那群杂碎一网打尽。 这次多亏杨老板鼎力相助,我们警方才能顺利抓获那些贩毒伤人的不法之徒。 杨飞嘴角微扬:哦?是么? 警司堆着笑:可不是嘛,连上头都特意来电问候您呢。 这怎么好意思呢,长官。杨飞说着,目光扫过牢门上的三把铁锁。 警司这才注意到异常,立即沉下脸质问李贤和马军:怎么回事?谁让上三道锁的? 李贤一脸茫然地望向马军,后者赔着笑解释:长官,我就是...... 就是什么?存心跟杨老板过不去?还不快开锁!警司厉声喝道。 马军慌忙掏出钥匙开门。杨飞缓步走出牢房,回望时竟露出眷恋之色:这儿挺不错的,还真有点舍不得走。 警司赶忙搭着他肩膀往外引:杨老板说笑了,这种地方哪配招待您这样的体面人。往后咱们还是...... 行,以后我常来坐坐。杨飞笑道。 警司心头一紧,实在摸不透这位的心思——怎么把警局当自家后院似的。 上楼后警司正要开溜,却被杨飞拦住:长官走错方向了,大门在这边。 见警司面露难色,杨飞亲热地挽住他胳膊:像您这样英明神武的长官,该让市民们都认识认识。树立好形象对您晋升大有裨益...... 警司虽满心不情愿,却已被半推半拽带到门口。此刻若再折返,反倒更不妥当了。 这时,一群记者冲了上来,将几人团团围住。 一名女记者举着话筒凑到杨飞面前:“杨先生,听说您被黑帮几百人围攻,您奋起反抗后却被警方带走扣留,拒绝释放,是这样吗?” 警司刚要开口,杨飞已经抢先回答:“这位记者朋友,您的问题基本属实。” 现场众人震惊不已,谁都没想到警方竟会如此行事。 警司也慌了神,预感自己要大祸临头。 但杨飞接着说道:“不过只是基本属实,并非全部。警方留我配合调查是应该的,作为守法公民,协助警方办案理所应当。” 女记者转向警司追问:“警司先生,请问这两天的调查结果如何?事件最终会如何处理?” 警司听出杨飞在给警方台阶下,连忙挤出笑容:“经查证,此案系黑帮有预谋的故意伤害,杨先生是受害者。在他的积极配合下,我们已成功抓捕多名嫌犯,必将严惩不贷,维护港岛治安。” 记者又追问杨飞:“杨先生,您在警局期间是否遭受不当对待?” 杨飞微微一笑:“不当对待倒没有,就是衣服上的血迹没换,穿着难受。另外我住的房间上了三把锁,安全得很。” “三把锁?这是关押犯人吗?就算关犯人也不用三把锁吧?” 这番话立刻激起记者们的愤慨,纷纷将话筒怼到警司面前:“警司先生,上三把锁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杨先生只是配合调查吗?” 警司脸色铁青。 警司面色阴沉如墨。 身后的马军更是冷汗直冒——锁是他亲手加的,追责起来首当其冲。 警司强撑笑容解释:“这是警员出于安全考虑采取的防护措施,绝无他意。” 记者追问道:为什么要用三把锁?三把锁就真能确保安全吗?在你们警局内部,难道还有人想对杨先生不利?还是说你们警局...... 警司被问得哑口无言,心中怒火翻腾。 马军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时,杨飞开口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他转向警司说道:警司,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警司挤出一丝笑容:杨先生慢走。 在众多记者的注视下,杨飞走出了警局。 路口停着几辆车,阮梅、阿炽等人静立在车旁等候。 飞哥,你总算出来了。阮梅眼眶泛红,冲上前紧紧抱住杨飞。 杨飞轻拍她的后背笑道: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先回去吧,这身衣服太脏了。 阮梅松开手,这才注意到杨飞的衣服布满刀痕和血迹。 阿炽递上一套干净衣服,杨飞换上后说道:回公司。 是,飞哥。阿炽应道。 车队驶离警局后,警司等人仍站在门口。 马军咬牙道:这杨飞也太猖狂了。 警司沉声道:你要是有他的财势,也能这么嚣张。 马军摇头:那还是算了。 ...... 第39章 杨飞平安离开警局的消息迅速传遍港岛。警方随后发表声明:此次事件系黑 ** 针对杨飞先生的蓄意谋害,警方将彻查黑帮势力,必将给杨先生和全体港岛市民一个交代,维护社会安宁。 警方公开表彰杨飞积极配合执法工作,对其贡献表示敬意,呼吁更多市民效仿。 与此同时,东星总部内气氛凝重。 社团正遭受执法机构持续打击,成员接连被捕,运营受到严重影响。骆驼愤怒指责警方打压导致业务瘫痪,沙蜢则将矛头指向失踪的乌鸦,称其连累多个场被查。雷耀扬提出需商讨对策应对危机,司徒浩喃补充说明洪兴也在趁机施压,并发布针对乌鸦的追缉令。 沙蜢怒斥乌鸦惹祸根源,笑面虎指出杨飞公司通过舆论施压加剧了执法力度。此时有马仔汇报杨飞已获释的消息,引发沙蜢质疑司法公正。骆驼制止其冲动后,司徒浩喃披露警方将事件定性为东星有预谋的违法行为,而杨飞行为属正当防卫。雷耀扬仍对杨飞快速获释表示疑惑。 司徒浩喃正色道:杨飞名下有两家企业,分别是飞扬集团和飞扬安保公司,他既是创始人也是实际控制人。 杨飞的手下都是安保公司的正式员工,不像我们这些混混。他们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收取的是管理费而非保护费。 在公众眼中,杨飞只是个正经商人,根本不是什么帮派头目。况且也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他的身份,空口无凭。 而我们这些人都有案底,要是几百号人当街砍人,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大为震惊,谁都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们原以为杨飞至少要坐几年牢,没想到短短几天就重获自由。 沙蜢怒骂道:操,这杨飞 ** 阴险。 骆驼沉声道:现在该考虑怎么应对了。 杨飞既然出来了,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沙蜢冷声道:谁惹的祸谁自己收拾。几百人连一个人都砍不死,真是群废物。 笑面虎瞪着沙蜢:沙蜢,乌鸦现在都不敢露面了,你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 沙蜢反唇相讥:全社团就你跟乌鸦走得最近,这次他带人行动,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笑面虎拍案而起:沙蜢,你别血口喷人! 沙蜢也站起身:那我刚才说乌鸦,你插什么嘴? 都给我住口!骆驼厉声喝道。 两人这才悻悻落座。 沙蜢仍用挑衅的目光盯着笑面虎。 笑面虎则回以轻蔑的眼神。 骆驼严肃警告:这段时间都给我安分点,听见没有? 见二人还在互相瞪视,骆驼提高嗓门:我问你们听见没有!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笑面虎笑着应道:明白,老大。 沙蜢依旧板着脸,但还是点了点头。 飞扬集团内。 杨飞回到办公室后先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骆天虹、阿炽等人都已在办公室等候。阮梅听从杨飞安排去上班了。 其实阮梅早就知道方婷在飞扬集团的事。她清楚方婷曾是洪兴龙头蒋天生的女人,但一直和杨飞关系密切,现在蒋天生不在了,方婷自然成了杨飞的人。 这两天相处下来,她和方婷聊得不错,并没有心生芥蒂。毕竟像杨飞这样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杨飞换好衣服来到办公室。 飞哥。众人齐声问候。 杨飞点头示意,在沙发坐下。 天衣,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杨飞问道。 陈天衣笑着回答:都安排妥当了,弟兄们已经各就各位。 杨飞满意地说:这次做得不错,该奖励。以后你的年薪百万起步,奖金另算。这次先奖励三十万,待会去财务部领钱。 听到这个消息,陈天衣喜形于色。百万年薪在港岛也是凤毛麟角,更别说还有三十万奖金。想到年底还有分红,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 多谢飞哥!我一定加倍努力。陈天衣激动地说。 杨飞大笑道: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赚钱才是硬道理。 陈天衣连连点头称是。 杨飞问吉米:“这两天公司情况如何?” 吉米回答:“一切正常,业务持续增长,我们在港岛多个区域的市场份额都在扩大。” 杨飞叮嘱道:“务必遵守法律,确保供应链稳定,保证产品质量,不能有任何马虎。” 吉米郑重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转向阿炽:“阿炽,最近道上有什么动静?” 阿炽汇报道:“飞哥,昨天洪兴总部开会,我代您出席。会上发布了针对乌鸦的江湖通缉令,同时向东星施压要求交代。昨晚东星多处场子被扫,不仅有我们洪兴的人,警方也在全面清查东星。” 杨飞沉声道:“乌鸦!这个 ** ,要不是他……”接着问道:“乌鸦现在人在哪里?” 阿炽答道:“从前晚开始就失去踪迹,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他,东星也在追查。我估计他会设法逃离港岛。” 杨飞目光凌厉地看向阿布:“阿布,你负责把乌鸦找出来,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阿布肃然应道:“是,飞哥,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杨飞又问骆天虹:“天虹,这两天我不在,其他社团有没有来惹事?” 骆天虹答道:“没有,最近各社团都很安分。警方正在严打,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杨飞点点头:“嗯。” 这时阿炽补充道:“飞哥,昨天会上陈耀提到要选新龙头的事……” 杨飞果断道:“随他们去,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利益就行。不管谁当龙头,我们绝不插手。” 骆天虹不解地问:“飞哥,为什么我们不去争这个位置?” 陈天衣开口道:天虹,现在飞哥在外界的身份是飞扬集团董事长,是正当商人,已经不再是道上混的了。 如果飞哥真做了洪兴的龙头,反而会影响他的发展,警方就有理由针对飞哥。 现在最重要的是发展事业,树立正面形象,把身份从帮派老大转型为商人。混黑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永远都见不得光。 杨飞点头赞同:天衣说得对,混黑道永远都是底层莽夫。只有彻底洗白,才是正途。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成立公司,让弟兄们都加入安保公司,这样我们和那些混混就完全不同了。 骆天虹听完两人的话,恍然大悟:还是飞哥高明,早就想好了退路。 陈天衣笑着说:确实,飞哥的布局很有远见,你们从一开始就走上了正道。 哈哈哈。 多谢飞哥提携。众人纷纷向杨飞致意。 杨飞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作为大哥,我自然要带大家一起上岸。 现在警方扫黑越来越严,帮派在港岛迟早要被清算。 作为局外人的律师,陈天衣对形势看得很清楚。但他没想到杨飞这个帮派老大竟能如此高瞻远瞩。 接触杨飞后,他发现这位老大眼光独到,对未来发展有着清晰的规划。 杨飞吩咐道:先这样,你们去把事情落实到位,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飞哥。众人领命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飞一人,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警察局的床板硬得让人无法入睡。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女声在门外问道:飞哥,你在吗? 进来。杨飞缓缓应道。 方婷推门而入,看见杨飞正闭目养神。她轻手轻脚地坐在他身旁,默默注视着他。 这两天在这儿还习惯吗?杨飞开口问道。 方婷露出笑容:大家都对我很好,特别是阮妹妹。她似乎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明白她是飞哥的人。 想回半山别墅,还是跟着我?杨飞问道。 方婷神色认真:蒋天生已经死了,我没必要回去。当初跟着他只是为了找个靠山,而他也只是贪图我的身体。 她一边为杨飞按摩,一边担忧地问:但我毕竟是蒋天生的人,要是跟你回去会不会...... 杨飞笑了笑:你只是他的女人,又不是妻子。就算是他妻子,人都死了还不能另寻新欢? 这番话让方婷松了口气,这两天她一直担心会被杨飞抛弃。 去办公桌把药拿来。杨飞说着翻过身趴在沙发上。 方婷取来药瓶,看见杨飞掀起衣服露出的后背伤口,心疼地问:这是上次被砍的? 不然呢?杨飞语气严肃,几百号人围着我砍,你真当我是铁打的? 方婷却笑着说:我倒觉得飞哥就是铁打的。那么多人砍你,还被你放倒那么多,而且那方面还那么...... 杨飞正色道:“我身上有伤,涂药就专心涂药,别乱来...... 方婷不依不饶:上次你不也...... 话音未落,杨飞一个翻身将方婷压在身下,两人目光交汇。 就在气氛紧张之际,办公室门突然打开。 两人同时望向门口,只见秋堤呆立当场。 秋堤涨红了脸,慌乱道:打扰了。说完立即关门离去。 许久之后。 杨飞倚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方婷整理着凌乱的衣衫,面若桃花。 她羞赧道:飞哥真厉害。 杨飞笑而不语。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杨飞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韩宾的怒吼:好你个阿飞,出狱也不通知我! 杨飞笑道:宾哥,我这不刚出来嘛。 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打来了。 咱们兄弟何必计较这些,你说是不是? 韩宾闻言气消了大半,淡淡道:这次你可真行,把港岛搅得天翻地覆,舆论影响不小。 哈哈哈,是吗?杨飞笑着反问。 随即话锋一转:对了宾哥,想不想当龙头? 韩宾顿时愣住,万万没想到杨飞会这么问。 沉思良久,韩宾严肃道:阿飞,这话可不能乱说。龙头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倒觉得你更有机会。最近你声望越来越高,蒋先生走后,除了泰国那位,就属你威望。 杨飞郑重道:宾哥,谁当龙头都行,唯独我杨飞不能当。 第40章 韩宾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不当龙头?只要你愿意,很多人都会支持你。” 杨飞淡然一笑:“我对龙头没兴趣,也从没想过争这个位置。谁当都行,别碰我的生意就好。” “还是你来当最合适,咱们一起赚钱的机会更多。” “奥门那边的 ** 生意,现在蒋先生不在了,自然由新龙头接手。听说那边来钱很快。” “要是别人当了龙头,咱们兄弟哪还有份?” 杨飞说着,方婷在一旁欲言又止。 韩宾沉思片刻:“阿飞,你觉得我竞选龙头有几成把握?” 杨飞正色道:“我、恐龙、十三妹和托尼都会支持你。只要搞定基哥和黎胖子,就有六票,超过半数,希望很大。” 韩宾郑重道:“好,要是我当上龙头,奥门的 ** 就交给你打理。” 杨飞笑着问:“宾哥这么信我?不怕我有二心?” 韩宾笑道:“你是我兄弟,连你都信不过,这世上就没可信之人了。” “哈哈哈。”杨飞大笑起来。 接着说道:“宾哥好好准备,开会时我一定推举你。” “多谢了,阿飞。” 通话结束。 杨飞脸色沉了下来。 方婷察觉异样,停下动作问道:“飞哥,怎么了?” “没事。” 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婷儿,蒋天生生前有哪些产业?” 方婷思索道:“没多少产业,他的钱主要来自奥门那边。” “妈的,死了连点家底都没留下。”杨飞嗤之以鼻。 方婷轻声道:“飞哥,我之前看到他在半山别墅的保险柜里放了不少钱,具体多少就不清楚了。” 杨飞对方婷说:“你是他的人,现在回去取钱应该不难。” 方婷点头:“好,一会儿我去看看。” “嗯。” 说完,他们继续…… 夜晚。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恭喜宿主顺利离开警局,完成隐藏任务,是否领取奖励?” 此时,杨飞正开车带阮梅回别墅,阿炽则送方婷去半山别墅。 杨飞心中默念:“领取。” 系统回应:“好的。” “恭喜宿主获得武器精通技能,是否立即装备?” “装备。” “正在加载技能,请稍候……” 片刻后,大量武器知识涌入杨飞脑海,从使用到构造,所有细节瞬间掌握。 他的肌肉也形成了本能记忆,仿佛身经百战的老手,动作干脆利落,毫无迟疑。 以前杨飞虽有武器防身,但准头全凭运气。如今有了这项技能,实力已是天壤之别。 他本是武道巅峰,拳脚无人能敌。 可功夫再高,也敌不过 ** 。 即便杨飞刀法无敌,但面对枪械,谁还会傻到近身搏斗? 七步之内,拳快;七步之外,枪快。而七步之内,枪既快又准。 有枪在手,谁还动刀? 如今获得这项技能,杨飞持枪行走,再无顾忌。 他坐在车里,嘴角扬起笑意。 阮梅注意到他的表情,问:“飞哥,笑什么呢?” 杨飞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只是突然想到些高兴的事。 阮梅含笑望向他:什么高兴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能出来见到你,回家陪你,就让我很开心,还有......杨飞说着便不安分起来。 两人在车里嬉闹时,阮梅突然提醒:飞哥,车上还有人呢。 开车的马仔立刻识趣道:老板您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作为手下,即便阿炽在场也会装作不存在,毕竟后座坐的是老大。 杨飞笑着安抚阮梅:都是自家兄弟,没关系。 阮梅红着脸转移话题:今天你和方姐在办公室......被秋堤撞见了? 她来得不凑巧。杨飞无奈道。 明天你得好好跟秋堤谈谈。阮梅轻声道,我知道你喜欢她,只是还没得手。她也对你有意思,只是没表现出来。 杨飞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没想到阿梅你这么开明。 哼,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阮梅别过脸去。 杨飞大笑:哈哈哈,你真不生气? 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我才不是小心眼的人。阮梅红着脸回答。 清水湾别墅里,阿炽领着方婷走进富丽堂皇的豪宅。比起蒋天生的半山别墅,这里简直天壤之别。 杨飞和阮梅正在客厅等候。方婷红着脸汇报:飞哥,保险柜里的东西都带来了,总共两千万。 蒋天生离世后,半山别墅人去楼空,连保镖都不见踪影。 杨飞沉声问道:有人注意到你吗? 方婷淡然一笑:就算被人看见也无妨,毕竟我曾是那里的女主人,回去取些私人物品合情合理。 这样最好。杨飞微微颔首。 他转向另外两人:你们留在这里,我出去一趟。说完便带着阿炽离开了别墅。 夜色中,阿炽问道:飞哥,我们现在去哪? 不归人酒吧。杨飞目光坚定,是时候接潇潇回家了。 这些日子让潇潇独自留在酒吧,杨飞心里过意不去。如今连方婷都已安顿好,若还让她流落在外,实在说不过去。两人随即驱车前往目的地。 与此同时,骆驼的住所内。 司徒浩喃恭敬询问:老大深夜召见,是有任务交代? 骆驼神色凝重:乌鸦这次闹得太出格。杨飞出关后必定会来 ** ,现在警方盯得紧,我在想...... 您打算和他谈判?司徒浩喃会意道。 骆驼点头承认:这次确实是我们理亏,对洪兴龙头下手,还想除掉他们的掌舵人。 况且杨飞的势力已不逊于东星。虽然我们人多,但战力不及。真要火拼,除非倾巢而出才有胜算。 可那样一来,不仅可能被警方一网打尽,更会给其他社团可乘之机,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浩喃听完骆驼的话,心里很清楚动手的后果。自从何勇落败后,他一直没去找杨飞,就是因为知道对方实力太强。 明白老大,我会联系杨飞那边,好好跟他谈谈。司徒浩喃说道。 骆驼神色凝重:这次我亲自和他谈,你们跟着就行。 是,老大。 ...... 不归人酒吧内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人群疯狂扭动着身体。杨飞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吧台,看见潇潇正在调酒,脸上写满忧伤。 潇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潇潇猛地抬头。看清是杨飞后,她立刻冲出吧台,紧紧抱住了他。 潇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杨飞温柔地看着她:跟我回家吧。 潇潇红着脸轻轻点头。两人很快离开了酒吧。 等他们走后,阿渣才反应过来,冲到吧台问调酒师:刚才是不是飞哥来了? 嗯,潇潇姐跟他走了。 阿渣顿时火冒三丈:飞哥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调酒师委屈地说:我看你跳得正嗨,而且老板来了不到两分钟就走了。 下次注意点!阿渣恶狠狠地警告。 ...... 清水湾别墅里,阮梅和方婷站在门口等候。当杨飞带着潇潇出现时,潇潇害羞地低着头。她知道面前这两位都是杨飞的女人,其中一位还是洪兴龙头蒋先生的女人。面对她们,潇潇只觉得脸颊发烫,手足无措。 杨飞笑了笑:“这位是潇潇,都是自己人。” 阮梅没看杨飞,径直走到潇潇面前,拉住她的手:“潇潇妹妹,走,我们进去,别理这个大**。” 说话时还特意瞥了杨飞一眼。 方婷也笑着跟上,两人带着潇潇进了屋。 杨飞这才反应过来:“好,你们居然说我是大**?” 阮梅脸一红:“难道不是吗?大**。” 杨飞笑看着三人。 …… 清晨。 杨飞从梦中醒来,起身离开。 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便坦然面对。 洗完澡后,他下楼吃早餐。 两个保姆已在餐厅等候。 见杨飞精神饱满,两人暗自佩服他的体力,今早依旧生龙活虎,实在令人羡慕。 她们原本准备了补品给杨飞,没想到根本用不上,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杨飞安静吃着早餐,这时阿炽走了进来。 杨飞抬头道:“阿炽,坐下一起吃。” 阿炽没有推辞,毕竟他们曾一起共事。 杨飞问:“这么早来,有事?” 阿炽看了看表:“飞哥,已经十点了,不早了。” 杨飞抬头看钟,果然十点了。 大概是昨晚打游戏太晚,今天睡过头了。 杨飞笑笑:“昨晚麻将打得太晚,今早起迟了。” 阿炽神色凝重道:“飞哥,洪兴总部刚通知要开紧急会议。” 杨飞放下筷子皱眉:“这么急?昨天怎么没消息?” 阿炽摇头:“陈耀临时召集的,八成是为了选新龙头的事。” 杨飞冷笑:“姓陈的存心不让我消停,连顿早饭都吃不安生。” 阿炽又补充:“东星司徒浩喃一早派人来传话,骆驼想约你面谈。” 杨飞嗤之以鼻:“谈个屁!无非是怕条子盯太紧,想暂时休战罢了。” “他们现在不敢动手,生怕被警方一锅端,老巢都让人抄了。” 阿炽低声问:“那咱们……” 杨飞灌了口牛奶,擦嘴道:“骆驼的面子得给。要谈可以,条件得够的,否则免谈。” 阿炽会意点头,转身对佣人吩咐:“给楼上三位 ** 备些滋补的早餐。” 两名佣人立刻应声:“明白。” …… 港岛某废弃厂房内。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蜷缩在角落,衣衫褴褛如野人。 戴眼镜的瘦小男人拎着盒饭钻进铁门:“乌鸦,吃饭!” 这乞丐般的男人正是逃亡中的乌鸦。 来者自是笑面虎。 乌鸦跳下货架骂骂咧咧:“饿死老子了! ** 属乌龟的?” 笑面虎推了推眼镜:“知足吧。现在全港警察和洪兴都在搜你,露头就是个死。” 第41章 “我真不明白你当时怎么想的,带那么多人去砍杨飞,结果杨飞没死,蒋天生反倒被砍死了。” 乌鸦一脸无辜:“我哪知道蒋天生也在?那群小弟又不认识他,直接把他砍死了。” 他扒了口饭,抱怨道:“妈的,杨飞杀了那么多人,居然能大摇大摆从警局出来,警察都是吃干饭的?” 笑面虎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想想怎么活命才是正经事。” 乌鸦沉声问:“让你找的船,有消息了吗?” 笑面虎摇头:“码头全是杨飞的人盯着,我根本没法靠近,再等等吧。”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沙蜢现在对你火气很大,要是让他找到你,你就完了。” 乌鸦骂了句脏话:“这 ** 沙蜢,等过了这阵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笑面虎起身:“行了,你老实待着,我先走了,没事别乱跑。” 乌鸦不耐烦地挥手:“赶紧滚吧。” 笑面虎离开时,工厂外有人暗中盯着。 笑面虎走后,一个穿黑西装、戴眼镜的男人从草丛里悄无声息地现身,笑面虎丝毫没察觉。 男人等笑面虎走远,转身走向工厂。 工厂只有一扇小门虚掩着,四周封闭,位置偏僻,虽在赤柱,但平时少有人来。 男人能找到这儿,全靠跟踪笑面虎——见他独自拎着饭盒往荒郊走,猜到可能和乌鸦有关,便跟了上来。 乌鸦正埋头吃饭,一时没察觉有人靠近。男人的脚步极轻,几乎无声无响。 他缓缓逼近乌鸦。 突然,乌鸦感到背后一阵寒意,猛地回头——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后方。 乌鸦23猛然发现他,吓得浑身一颤,完全没察觉对方何时出现。 他猛地起身,抄起身边的**对准男人:“你是谁?阿炽?” 乌鸦觉得这人像阿炽和骆天虹,但阿炽总穿白色西装,顶着一头银发。而骆天虹他见过,虽然相似,却是长发。 眼前这人一身黑西装,留着寸头。 男人正是阿布。 阿布摇头否认。 乌鸦怒骂:“操 ** !” 话音未落,他挥刀劈向阿布,却被对方一个侧身轻松避开。 转身瞬间,阿布一记侧踢直击乌鸦腰部,疼得他弯成虾米,踉跄着歪向一旁。 乌鸦稳住身形,再次持刀冲来。 阿布摇头,懒得纠缠,只想速战速决。 他抽出尼泊尔**,静候乌鸦逼近。 乌鸦刚靠近,双手握刀横斩。 阿布闪电般贴身上前,刀光一闪,直接挑断乌鸦手筋。 **当啷落地,乌鸦左手无力垂下,右手紧捂伤口,踉跄后退,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鲜血汩汩涌出,惨叫声回荡不止。 阿布冷眼旁观。 乌鸦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嘶吼:“有种杀了我!否则老子迟早剁碎你!” 见他还敢叫嚣,阿布反手又废了他另一只手筋。 乌鸦彻底崩溃,像待宰的猪般在地上翻滚哀嚎,挣扎不休。 手已经无法使用,但其他部位还能活动。 阿布取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洪兴总部内,各堂口负责人基本到齐,唯独杨飞尚未现身。 托尼提前抵达会场。基哥向他询问:托尼,阿飞到了吗? 托尼神情冷峻:基哥,飞哥的行踪岂是你我能过问的? 这番话让基哥脸色难看,却无可奈何。托尼如今掌控深水埗区,势力日益壮大。自击退东星一役后,投奔者络绎不绝,但托尼始终遵循杨飞定下的规矩。 目前托尼麾下约有数百人,均隶属于飞扬安保公司。他在深水埗区开设多家店铺,为总公司拓展市场。该区酒吧等娱乐场所本就繁荣,收入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上缴洪兴总部和公司。托尼仅是飞扬集团在深水埗区的负责人。 托尼对基哥态度强硬,只因不满其直呼杨飞为。在他眼中,基哥不过是个见风使舵的无能之辈。 陈耀迈步而入,姿态傲慢如洪兴龙头,目中无人。落座后问道:阿飞还没到? 托尼嗤之以鼻:飞哥昨日刚获自由,今晨又突接会议通知,实在...... 在托尼心中,唯有杨飞及其追随的兄弟值得敬重,其余人皆不足道。 韩宾附和道:确实,阿飞昨天才出来,理应好好休息。今早突然召 ** 议,未免仓促。 陈耀正色道:今日紧急会议是为推选龙头。此事不宜再议,必须尽快确立新任龙头,否则帮派将成一盘散沙。 托尼出声道:耀哥,蒋先生的事还没了结,这么快就要选新龙头? 陈耀正色回应:正因为蒋先生的事才要立新龙头,没人带领大家就是一盘散沙。 托尼靠在椅背上问:那你说谁来当? 陈耀环视众人:洪兴是蒋震老爷子创立的,历来都由蒋家人坐这个位置。 老爷子有两个儿子,除了之前的蒋先生,还有在曼谷的蒋天养先生。我提议去泰国请蒋天养回来主持大局。 韩宾闻言脸色骤变。他昨日刚和杨飞商议妥当,没料到今早突然开会打乱了计划。 基哥立即附和:我也支持请蒋天养先生回来。 黎胖子和多数人都表示赞同。 票数过半,只剩未到场的杨飞和韩宾、托尼、十三妹、恐龙几人没表态。 这时杨飞推门而入。 见众人正在议事。 杨飞致歉道:各位老大,今早通知得晚,来迟了。 基哥笑道:我们也刚到不久。 陈耀微笑询问:阿飞,大家都同意去泰国请蒋天养先生回来主持大局,你怎么看? 杨飞心中暗骂陈耀虚伪,趁他不在就敲定人选,现在假惺惺询问有何意义? 杨飞冷声道:既然你们都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说罢起身要走:没事我先走了,忙着呢。 带着阿炽转身离去。托尼见状也领着小弟离开。 韩宾随即带着恐龙等人起身告辞。 会议室里只剩陈耀等寥寥数人。 基哥几人目送杨飞一行离去。 基哥脸色阴沉,骂道:“操,阿飞这小子越来越狂了,进来撂下两句话就走,简直没把耀哥你当回事。” 太子起身瞥了基哥一眼:“基哥有阿飞那本事,你也能这么横。”说完,他直接推门离开。 陈耀笑了笑:“年轻人火气大,蒋先生不在,没人压得住,正常。” 基哥追问:“耀哥,什么时候去泰国请蒋先生回来?” 陈耀淡淡道:“明天一早我就飞泰国。” …… 杨飞走出会议室,脸色铁青。 “ ** ,大清早叫老子开会,人没到就散场,耍我?”他边走边骂。 托尼冷着脸比了个割喉的手势:“飞哥,要不要……” 杨飞一摆手:“不急,他敢甩脸子,迟早得死,现在留着有用。” 韩宾快步跟上:“阿飞,这次陈耀确实不地道。”恐龙和十三妹也跟了过来。 杨飞沉声道:“车上说。”几人迅速钻进车里。 韩宾压低声音:“陈耀摆明想趁你没到定下龙头,要是等你来了再选,结果肯定不一样。” 恐龙怒骂:“这老东西还当蒋先生活着呢? 装他妈什么大尾巴狼!” 十三妹笑着打圆场:“阿飞,刚出来得接风,改天来钵兰街,姐给你安排,怎么样?” 杨飞挑眉:“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躲着不见人。” 十三妹板着脸说:“我十三妹是那种人吗?只有你和韩宾才这样,你俩背着我合伙做生意,都不带上我,是不是瞧不起我?” “就是,飞哥,太不够意思了。”恐龙附和道。 杨飞笑着看向韩宾:“这是宾哥找的我,你们可别怪我。” 十三妹盯着韩宾冷冷道:“好你个韩宾,这笔账我记下了。” 韩宾一脸无奈:“别,十三妹。”转头又瞪着杨飞怒道:“阿飞你小子够阴的,居然坑我。”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 韩宾接着问:“阿飞,东星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几人正说着,阿炽站在外面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是我,阿布……” 杨飞正色道:“我也想动手,但刚从警局出来,条子肯定盯着我,现在不方便。” “再说东星骆驼已经派人来约和谈,先看看谈得怎么样。” 韩宾点头:“要真开打就叫我,人手我给你。” 杨飞笑道:“好,需要帮忙一定找你借人。” 说完,几人下了杨飞的车。 杨飞正要离开,突然被人叫住。 他转头看见太子站在车外。 杨飞笑着问:“太子,找我有事?” 太子走到车窗边:“阿飞,我这人直来直去,除了打架啥也不会。今天就想跟你过过招。” “我觉得你身手不错,想比划比划。” 杨飞爽快答应:“没问题,随时奉陪。” 太子咧嘴一笑:“那说定了,等我通知。” “行。” 太子转身离开了车旁。 小弟驾车驶离。 阿炽坐在副驾驶位。 托尼领着小弟返回深水埗。 阿炽开口道:“飞哥,阿布说找到乌鸦了。” 杨飞淡淡问:“在哪儿?” 阿炽答:“赤柱的一间废弃工厂。” 接着又问:“和东星的和谈定在什么时候?” 阿炽道:“今晚,九龙湾。” 杨飞沉声道:“好,先去赤柱找阿布。” …… 赤柱。 阿布 ** 一旁,乌鸦瘫在地上,人还活着,只是无力动弹,如同一具死尸。 外面传来车声。 阿布知道杨飞到了。 杨飞一行人走进工厂,见乌鸦倒在阿布脚边,毫无反应。 阿布起身道:“飞哥。” 杨飞点头。 乌鸦听见动静,想转头看,却被杨飞一脚踹中腹部。 杨飞揪住乌鸦的头发,冷笑道:“乌鸦,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乌鸦嘶哑骂道:“操 ** ,当初没砍死你真是可惜。” 第42章 杨飞笑意更浓:“嘴还挺硬,我就欣赏你这股劲儿。” 乌鸦死死瞪着他。 杨飞慢悠悠道:“手筋断了的感觉如何?” “要不把脚筋也挑了?” “我这人做事讲究对称,这样才完美。” 乌鸦怒骂:“ ** 真够毒!” “再毒也比不上你,带几百人砍一个还输,废物。” 杨飞说完,目光转向阿布。 阿布快步上前,手中的尼泊尔 ** 利落地挑断了乌鸦的脚筋,乌鸦再次发出凄厉的哀嚎。 此刻他的双腿已废,彻底成了废人,与死人无异。 杨飞蹲下身俯视着痛苦挣扎的乌鸦,冷声问道:乌鸦老大,这滋味如何? 乌鸦死死瞪着杨飞,却因失血过多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意识逐渐模糊。 杨飞起身吩咐:再补几刀。要是死了算他命好。 明白,飞哥。 阿布应声又捅了乌鸦三刀。 乌鸦仍吊着最后一口气。 杨飞挥手道:走吧,让他自生自灭。 众人随杨飞离去后,乌鸦的血几乎流尽,面色惨白如纸。 不多时,笑面虎来到工厂外察觉异样,进门便看见血泊中的乌鸦。检查发现其手脚筋俱断,身中数刀,已然断气。笑面虎迅速撤离现场。 九龙湾某酒吧内,骆驼带着司徒浩喃、沙蜢、雷耀扬等一众手下正在商议。 沙蜢嚷道:老大何必跟杨飞废话?乌鸦的事让他自己解决不就得了? 司徒浩喃沉声喝止:沙蜢,老大自有考量。 骆驼抬手制止二人:都闭嘴。 他看了眼手表,问司徒浩喃:和杨飞约的几点? 司徒浩喃瞥了眼腕表:九点半。 骆驼沉声道:现在才九点十五,还差一刻钟。 沙蜢不耐烦地啐道:操,杨飞这孙子摆什么谱?让咱们干等这么久。 四辆轿车此时从对面驶来,稳稳停在酒吧门前。 车门齐开,二十余人鱼贯而入。 司徒浩喃低声提醒:老大,人到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东星小弟们暗中攥紧藏在衣内的家伙什,防备突发状况。 杨飞带着阿炽、阿布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十七名弟兄。东星这边则有三十号人马。 骆驼哥,别来无恙?杨飞笑着抱拳。 骆驼起身相迎:托你的福,最近可不太顺心。 杨飞朗声笑道:放宽心,日子总会好起来。 双方落座。 尽管酒吧喧闹,但对话仍清晰可闻。 杨飞单刀直入:骆驼哥今天约我,不知有何指教? 骆驼面色一肃:还不是为乌鸦那档子事。 怪我管教无方,那混账竟敢对蒋先生下死手。 今儿个特意摆酒赔罪,希望两家化干戈为玉帛。 杨飞把玩着酒杯:骆驼哥这是瞧不起我杨飞?你们几百号人提刀砍上门,现在倒要我当没事发生? 换作我带人砍你骆驼哥,再跑来跟你说别计较——你觉得合适么? 骆驼脸色骤沉。 沙蜢拍案而起:杨飞! ** 别给脸不要脸! 阿炽与阿布同时望向站起的沙蜢,两人已摆出进攻姿态。 酒吧角落,四名男女默然饮酒,目光不时扫过全场。一名女子突然轻拍同伴:小柔,那边是杨飞吧? 梁小柔顺着指引望去,确认后微微蹙眉。身旁光头男子冷哼:狗改不了吃屎。 博哥,别这么说......女子试图劝阻。 高彦博嗤笑道:前脚砍人进局子,后脚就带小弟 ** ,我说错了? 梁小柔沉声道:不了解内情就闭嘴。她紧盯杨飞方向,两拨人马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杨飞抬手制止同伴,挑眉打量沙蜢:哪位? 东星沙蜢!对方昂首叫嚣。 哦——杨飞拖长声调,没听过。见沙蜢暴怒,又补了句:想起来了,就是两次被我打跑的手下败将? 沙蜢青筋暴起正要扑上,被骆驼厉喝制止。司徒浩喃强行按他坐下,杨飞讥诮地移开视线。 骆驼沉声问:杨先生想要什么条件? 好说。杨飞竖起五根手指,五千万,纯粹生意,不掺私情。 沙蜢冷着脸说:你穷疯了吧? 张口就要五千万?脑子进水了。 杨飞没搭理沙蜢,直视着骆驼问道:骆驼哥,你怎么说? 骆驼皱着眉头:五千万是不是太多了?上次才给了两千万。 杨飞正色道:对东星这样的大帮派来说,五千万不算什么。 要是真打起来,现在盯你们这么紧,警察分分钟就能把你们全抓了。 搞不好还会被其他帮派抄了老窝。 骆驼其实也担心这个,所以才来找杨飞谈判。 他咬牙道:好,就五千万,希望你说到做到。 杨飞起身伸出手:我做生意最讲信用。 骆驼也站起来握手:钱三天内送到。 杨飞笑道:不急不急。 骆驼说:我们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杨飞笑着送客:骆驼哥慢走...... 骆驼急着走是要回去筹钱。虽然东星做 ** 生意,但一下子拿五千万也不容易,毕竟风险大利润薄,还要养那么多小弟。 临走时,沙蜢恶狠狠地瞪着杨飞。 杨飞笑着说:沙蜢哥,铜锣湾随时欢迎你。 身后的小弟们哄笑起来。 这话把沙蜢气得够呛。要不是骆驼在场,他非得跟杨飞拼命不可。 杨飞坐下后看着满桌香槟:都喝完,别浪费东星的心意,这可都是钱。 阿炽抓起酒瓶猛灌一口,香槟瞬间少了大半。他放下酒瓶,正色道:飞哥,这儿的酒跟咱们不归人酒吧比可差远了。 杨飞轻笑两声,目光扫过酒吧简陋的装潢,确实比不上自家酒吧的气派。不过九龙湾这地方可不简单,与铜锣湾隔海相望,繁华程度不相上下。 这是谁的地盘?杨飞突然发问。 不远处,梁小柔见人群散去,正要朝杨飞走去,却被高彦博一把拽住。你要去找他?高彦博盯着杨飞方向。梁小柔甩开他的手:下班时间我去哪儿不用汇报。说完径直走向杨飞,留下高彦博怒目而视。旁边女子冷眼旁观着这场争执。 阿炽挠头回忆:好像是肥头彪的地盘。 就是那个贩毒的肥头彪? 对,听说他每天至少有两三百个瘾君子光顾。 正说着,一双修长 ** 出现在杨飞视线里。他抬头望去,竟是梁小柔。 梁警官,好久不见。杨飞笑道。 阿炽识相地起身让座。梁小柔坐下后直截了当:昨天刚出来? 见杨飞点头,她又听见对方调侃:没想到重案组 ** 也会来这种地方喝酒。 梁小柔耳根微红:同事硬拉我来的,以前从没进过这种场所。 杨飞转头望向高彦博三人所在的方向,嘴角含笑注视着他们。 他随即对梁小柔说道:怎么不叫你的朋友一起来坐坐,我请客。 见梁小柔没有回应。 他又看向阿炽吩咐道:阿炽,去请那三位警官过来喝一杯。 好的,飞哥。 阿炽径直走向高彦博几人。 高彦博等人目光紧盯着走来的阿炽。 高彦博冷眼盯着阿炽:你来做什么? 阿炽面带微笑:飞哥邀请几位过去喝一杯。 凌心怡点点头,率先朝杨飞那边走去。 高彦博和沈雄随后跟上。 几人落座后,高彦博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杨飞身上。 杨飞微笑着伸出手:你们好,我是杨飞,飞扬集团的负责人,很高兴再次见面。 凌心怡率先握手:你好,我是凌心怡,小柔姐的同事。 沈雄也笑着介绍:我叫沈雄,是小柔的同事。 高彦博却一直盯着杨飞,对他的伸手视而不见。 杨飞见状收回手,顺势端起酒杯:很高兴认识各位。既然都是小柔的同事,我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 其他人都注意到高彦博的无礼举动,尤其是梁小柔,虽然强压怒火没有表现出来。 阿炽和阿布等手下看到老大被如此轻视,内心愤怒不已。若不是在场人多,即便对方是警察又如何?这年头敢对警察下手的人可不少。 梁小柔神情凝重地望着杨飞问道:杨飞,刚才和你交谈的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杨飞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色道:东星社的人。 梁小柔眉头紧锁:就是之前设伏袭击你的那个帮派? 杨飞嘴角微扬:没错,刚才那位老者就是东星社的掌舵人。 梁小柔目光锐利地注视着杨飞:他们找你有什么事? 杨飞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上笑道:来求和的,希望我别再找他们麻烦。 梁小柔追问道:那谈判结果如何? 杨飞笑意更深:你猜猜看? 梁小柔脸颊微红:我不希望你再经历上次那样的事。 杨飞轻松地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次已经彻底解决了。 那就好。 杨飞瞥了眼高彦博三人,发现高彦博仍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暗自无奈。若不是梁小柔在场,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看了看手表,杨飞对梁小柔说:小柔,你和同事继续玩,我先回去了。阿炽,去跟肥头彪的人说,这桌今晚记我账上。 说完,杨飞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了酒吧,阿炽则去找经理交代事宜。 梁小柔默默目送杨飞远去,待他身影消失后,转身质问高彦博:高彦博,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高彦博辩解道:小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不惯杨飞这种人。 凌心怡插话道:我倒觉得飞哥人不错,虽然看起来像道上的人,但行事作风更像个正经商人。 梁小柔怒道:就算你看不惯他,但他主动伸手示好,你也不该这样无礼对待吧?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高彦博沉声道:没错,我是失礼了。但你以为他真如表面那般简单? 梁小柔闻言一怔,无言以对,起身径直离开了酒吧。 晨光微熹。 杨飞独自坐在空荡的办公室里,作为董事长,他今日来得比员工们都早。 第43章 秋堤捧着文件推门而入,脸颊微红:老板,这是本月的业绩报表。 杨飞这才惊觉又过去了一个月,时间飞逝。他招呼道:秋堤,过来喝茶。 秋堤局促不安地挪步向前,目光闪烁地偷瞄着杨飞。 杨飞忽然揽住她的纤腰,秋堤惊得扭头。他含笑低语:好茶需细品。 秋堤身子一僵,却未挣脱。初次被人拥抱的陌生感中,竟透着几分暖意。 杨飞稍一用力,将她带入怀中。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 秋堤双颊绯红,手足无措,心跳如鼓。 就在双唇即将相贴之际—— 飞哥。敲门声骤然响起。 秋堤如梦初醒,慌乱整理衣衫夺门而出:报表放这儿了。 望着她仓皇的背影,杨飞唇角微扬:今晚,你逃不掉了。 阿炽推门而入。 杨飞抬眼看他:“有事?” 阿炽道:“太子刚才传话,明晚在他的拳馆等你。” 杨飞轻笑:“他还是想跟我打一场。” 阿炽神色认真:“太子的实力不弱,虽然不如飞哥,但和阿布相差不大。” 杨飞点头:“他确实比阿布稍逊一筹,你们也要加把劲,别停滞不前,江湖上高手如云。” 阿炽郑重道:“明白,我一定加倍努力……” 杨飞又问:“东星那边有消息吗?” 阿炽思索片刻:“昨晚骆驼回去后,召集东星的人开会,似乎在筹钱。” 杨飞淡淡道:“钱到之前,盯紧他们,以防生变。” 阿炽应声:“是。” “你先去忙,顺便叫吉米过来。” “好。” 阿炽离开后不久,吉米推门进来,笑道:“飞哥,找我?” 杨飞问:“西贡庄园进展如何?” 吉米答道:“阿虎说,再过两天就能完工。” 杨飞问:“规模多大?” 吉米道:“比飞哥现在的别墅稍大,后面有片空地,位置偏僻,可以试枪。” 杨飞摇头:“市区试枪容易惊动警方。再找个偏远地方建训练基地,庄园就当兄弟们的住处。” 吉米点头。 杨飞继续道:“西贡常有游客,我们可以在那儿建些游乐设施,吸引人气。” 吉米应声道:“好的,飞哥,我再下去重新规划。” 杨飞微微颔首,吉米随即转身走出办公室。 待吉米走后,杨飞心中默念:“系统,执行本月月签到。” 系统立刻回应:“正在为宿主进行月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三台雪茄仿制机。” 杨飞内心一阵欣喜,追问道:“系统,这雪茄仿制机的效果怎么样?” 系统答道:“仿制出的雪茄与正品毫无差别,宿主只需提供原材料即可。” 听到这里,杨飞更加兴奋,这不正是送上门的财路吗? 简直是困了就有人递枕头,想挡都挡不住。 杨飞走到门口,喊了一声:“秋堤。” 片刻后,秋堤脸颊微红地走过来,依旧低着头。 杨飞笑了笑,说道:“你去叫吉米过来,我有事找他。” 秋堤原本以为杨飞找她是为那件事…… 她刚才还纠结了半天,结果就这? 她抬起头,略带失望地问:“就这事?” 杨飞笑意更浓:“不然呢?” “哦。” 秋堤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吉米。 此时,吉米正在办公室埋头规划西贡的发展方案,琢磨着怎么才能赚得更多。 秋堤在门口说道:“吉米哥,老板让你过去一趟。” 吉米一愣,杨飞不是刚交代完吗?怎么又找?但他没多问,立刻起身离开。 吉米边走边疑惑地问秋堤:“秋**,飞哥找我什么事?” 秋堤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吉米走进杨飞办公室,见他正坐在沙发上,便走过去坐下。秋堤则在一旁泡茶。 吉米神色认真地问:“飞哥,你找我?” 杨飞笑着吩咐道:“去给我安排一个工厂,再找些工人,把制作雪茄需要的原料渠道都打通。 吉米认真问道:飞哥,我们要做雪茄生意? 杨飞吐着烟圈点了点头。 吉米犹豫道:可我们既不懂技术,也没有生产设备。 杨飞胸有成竹:设备我能搞到三台,你只管把其他事情办妥,重点是原料必须达标。 听说能解决设备问题,吉米顿时安心了。毕竟上次做A货的工艺也是杨飞不知从哪弄来的,他从不追问来源,有得用就行。 吉米立即应道:明白,我这就去联系原料供应商。 杨飞强调:别拿次品充数,质量不能打折。 吉米郑重点头。 去忙吧。杨飞摆摆手。 待吉米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杨飞和秋堤。 秋蒂心跳加速,暗自纠结:要是他等下想...我是拒绝还是顺从?以他的条件,真要发生什么也不算吃亏。 但两人只是 ** 着。她偷瞄时,发现杨飞正闭目养神。 ........................................................ 东星帮总部。 笑面虎火急火燎赶来要找骆驼,进门却发现各路头目早已齐聚。他默默落座,听众人议论。 司徒浩喃正向众人宣布:昨晚和杨飞谈妥了,他同意停战。 在场众人如释重负。这些天严防死守提心吊胆,单打独斗又没把握对付杨飞。 东星势力以五虎为首,大东紧随其后,大咪哥次之,其余像皇帝等人都排不上号。 见众人神色缓和了些,司徒浩喃接着道:不过对方开价五千万。 大咪猛地起身:五千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皇帝立即附和:就是,给个几百万都算抬举他了。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都对这天价赔偿表示反对。 司徒浩喃沉声道:既然这样,大咪、皇帝,就由你俩去跟杨飞谈。若能压到五千万以下,差额我司徒浩喃个人补上。 说完便往椅背一靠,目光锁定二人。 这下两人顿时进退维谷——让他们去谈?骆驼亲自出马都要五千万,他们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大咪抢先推脱:浩喃哥我就是过过嘴瘾,刚才是皇帝嚷得最凶,让他去谈。说罢便坐下盯着皇帝。 皇帝脸色铁青,没料到大咪会来这手,一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骆驼适时解围:皇帝先坐下。皇帝如蒙大赦,立刻正襟危坐。 五千万是我昨晚和杨飞谈定的。骆驼敲了敲桌面,现在条子盯得紧,不宜动武。 笑面虎插话:那杨飞为何不直接动手?反而同意和谈? 雷耀扬分析道:他刚出狱,明面上是正经商人,说不定也被警方盯着。 耀扬说得对。骆驼点头,这样,先用乌鸦的遗产垫上,不够的部分按职位高低分摊,五虎多出些。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陷入沉思时,司徒浩喃第一个表态:我同意。 雷耀扬点头附和:我也赞成,没意见,大家齐心协力渡过难关。 众人见两位核心人物都已表态,只得随声附和。况且此事已非他们能左右。 骆驼拍板道:既然都没异议,浩喃你稍后负责分配每人应出的份额。 司徒浩喃立即应声:明白,老大。 这时笑面虎突然开口:老大,乌鸦昨天下午死了。 沙蜢冷哼道:算他走运。 笑面虎无视了沙蜢的插话。 骆驼沉声问道:消息可靠? 笑面虎保持标志性笑容:这两天乌鸦一直与我保持联系,我负责给他送饭。昨天去时发现已经断气了。 骆驼追问:可知凶手是谁? 沙蜢抢答:除了黑白两道还能有谁。 笑面虎补充道:凶手手法专业,挑断手脚筋脉外加三处致命刀伤,绝对是用刀高手所为。 司徒浩喃目光一凛:杨飞手下的阿炽。 深夜。 杨飞驾驶着兰博基尼穿梭在街道上,引擎轰鸣声划破夜空,炫目的车影吸引着所有路人的目光。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慵懒地倚着车窗,姿态闲适地驾着车。 行驶途中,一个熟悉的背影引起注意。杨飞减速靠近,轻按喇叭。 女子转身,秋堤的脸庞在路灯下泛起红晕:老板?您怎么在这里? 杨飞微笑注视着她:正要回家? 秋堤轻轻点头。 怎么不叫车? 住处离这不远,省点钱。 杨飞打开车门:上来吧,顺路送你。 秋堤听杨飞说要送自己回家,脸颊微微泛红,轻声推辞:不用了老板,我家就在附近。 杨飞神色一肃:上车。 秋堤只得顺从地坐进副驾驶座。这辆兰博基尼只有两个座位。 她穿着职业套裙,黑色 ** 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安静地端坐着。杨飞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副驾座椅上。 起初秋堤有些不自在,身子微微扭动,但并未推开他的手。杨飞察觉到她的动作,收回手问道:车里太热? 不是。秋堤耳根发烫。 那就好。说着他又将手放了回去,指尖偶尔轻轻摩挲。秋堤抿着唇强忍内心的悸动。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前。斑驳的墙皮和杂乱的楼道显示这里多是出租房。 你住这儿?杨飞打量着楼房。 秋堤下车后欠身道谢,谢谢老板。转身就要上楼。 杨飞叫住她: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秋堤转身时脸颊更红了:家里有点乱,您别介意。 没关系,我也住过这样的地方。杨飞跟着她上楼。 在楼梯转角遇到位中年妇人:秋堤,这位是? 王婶,这是我老板。秋堤声音越来越小。 杨飞微笑点头:您好。 王婶点点头,朝秋堤笑了笑说:秋堤,咱们总不能一直住在这儿,该出手时就出手。说话时,她不时瞥向杨飞,杨飞则回以微笑。 说完她便下楼去了。 第44章 秋堤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 片刻后,两人来到秋堤的住处。 杨飞打量着这个狭小的房间,还没他别墅的卧室大,厨房就挤在阳台边上。 床紧挨着过道,只用一块布帘隔开。 杨飞环顾四周,发现屋里堆满了东西。他掀开布帘,看到床上散落着各式衣物。 秋堤转身发现杨飞正盯着自己的床看,连忙挡在他面前,红着脸说:我床上衣服太多了,老板您别...... 杨飞收回目光,坐了下来。 秋堤给他倒了杯水。 坐在对面的秋堤红着脸偷瞄杨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上来。她心里七上八下,猜测着杨飞的来意。 杨飞微笑着问:秋堤,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万。秋堤低声回答。 杨飞点点头,一饮而尽。 喝完水,他起身在屋里转悠,秋堤亦步亦趋地跟着。 杨飞突然转身,秋堤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抱住。 秋堤涨红了脸,直勾勾地看着杨飞,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停地攥紧又松开。她的心跳得厉害,整个人都僵住了。 秋堤别过脸,小声说:老板,这样不行...... .................................................. 王婶早就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听。没过多久,屋里传来异样的声响,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和秋堤做邻居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带人回家,更别说是男人。 下楼时,她注意到一辆从未见过的豪车停在单元门口。这种级别的车绝不是小区住户能负担得起的,她立刻想到这肯定是秋堤那位年轻老板的座驾。 前几天秋堤提过新工作的事,说公司创始人特别年轻。王婶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不由会心一笑。做了这么多年邻居,看到秋堤有机会脱离这个脏乱差的城中村,她是真心替姑娘高兴。 二十多岁的姑娘住在这种隔音差、治安乱的破房子里,夜里回家常被巷子里的混混 * 扰。王婶转身回自己家——她和秋堤就隔着一道薄墙。 可那晚王婶彻底失眠了。持续两三小时的动静让她面红耳赤,连老伴老王起初还强忍着,后来也...... 晨光透过窗帘时,杨飞打量着陌生的房间,目光落在身旁的秋堤身上。正要起身,却被姑娘发烫的手拉住。飞哥...秋堤声音发颤,你会不会... 杨飞笑着将人搂进怀里: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秋堤把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浸湿了衣襟。 出门时撞见满脸喜色的王婶,秋堤耳根通红。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叮嘱:以后别回这破地方了。 飞扬大厦前,阮梅望着杨飞身边的新面孔,手中的文件袋捏出了褶皱。 秋堤瞧见阮梅站在那里,她羞红了脸,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阮梅。 两人走到阮梅身旁。 杨飞含笑问道:梅儿,怎么不上楼? 阮梅笑盈盈地望着他俩:我专程在这儿等你们,就想看看你有没有欺负我们家秋妹妹。 看来还是让秋妹妹受委屈了。 说罢,阮梅牵起秋堤的手:秋妹妹别理他,咱们走。 话音未落就领着秋堤往楼上走去,把杨飞独自留在楼下。 杨飞苦笑着摇摇头。 飞哥。 阿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飞转身看向阿炽。 什么事?杨飞问。 阿炽答道:东星的人刚派人把钱送来了。 杨飞点点头。 两人随即转身上楼。 杨飞问道:和太子约的几点? 阿炽回答:下午四点。 杨飞看了看表,微微颔首。 .................................................. 下午三点多。 太子拳馆内。 洪兴各堂主除陈耀外悉数到场。 陈耀已动身前往泰国迎接蒋天养。 此刻太子早已准备就绪,摩拳擦掌只等杨飞现身。 基哥笑着问太子:有把握赢阿飞吗? 太子正对着空气挥拳热身。 闻言答道:没把握。 基哥诧异道:不会吧?连你都没信心? 太子笑道:要是你也能从几百人的砍杀中全身而退,那我肯定打不过你。 基哥恍然,笑着说:阿飞确实厉害,在所有堂主里数他最能打,只是现在越来越...... 太子挑眉道:越来越怎样?太张狂了? 基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点了点头。 太子轻笑道:奉劝你别去惹阿飞,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基哥正色道:不至于吧?咱们是同门,论资历我还是他前辈。 太子不以为然:同门又怎样?靓坤对阿b下手时可有顾忌? 这话让基哥顿时慌了神。他巴基确实不是杨飞对手,手下人也敌不过对方。 这时韩宾走过来提醒:太子好好打。 太子颔首示意。 韩宾瞥见手表指向三点半,迟迟不见杨飞踪影,急得直跺脚。 正当时,杨飞领着阿布和阿炽迈步而入。 韩宾迎上前:阿飞,只剩半小时了,快去准备。 杨飞点头,带着两人进了隔壁房间。 更衣完毕,杨飞只是 ** 养神。 阿布低声道:飞哥,那太子真有两下子,实力与我相差无几。 来时目睹太子练球的身手,阿布已察觉其不凡。 杨飞笑看二人:小场面,你们还不了解我? 这话逗得阿布和阿炽相视而笑。 阿布曾以为杨飞只略胜一筹,比试后才知天高地厚。那次交手他毫无招架之力,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挨在身上。 杨飞出手快如闪电,连他都看不清动作就已中招。瞬息间能连击数拳,拳拳到肉。 自此阿布再不敢挑战,连陪练都不敢超过两分钟。 韩宾推门而入:阿飞,时间到了。 杨飞起身走向擂台。 洪兴的小弟们围在场边,都在等着看太子与杨飞的巅峰对决。 这种级别的高手过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 太子早已站在擂台上等候多时。两人都戴着拳套,以防意外发生。 杨飞走上擂台,太子笑着开口:阿飞,我知道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还是想领教一下你的实力。 自从上次看了你和东星何勇那一战,我专门去国外特训了一段时间,就为今天这一场。 杨飞看着太子,点头道:太子,你确实很强。 太子拍了拍拳套:来吧。说着便朝杨飞逼近。 杨飞也认真起来。面对这样的高手,必须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的尊重。 太子精通各种格斗技:国术、自由搏击、散打、跆拳道、空手道、合气道、泰拳、蒙古摔跤、巴西柔术,样样拿手。 实力确实顶尖,仅次于传说中的神级高手。 杨飞注意到太子的实力又提升了,已经达到95的高度。 太子攻来时,杨飞灵活移动脚步,一边观察一边预判对方的动作。 见杨飞使出那套步法,太子立刻警惕起来,特别注意防范他的腿法——上次就是没看清杨飞是怎么出腿的。 杨飞发现太子有些退缩,便不断挥拳试探。每次太子应对时都会后退一步。 杨飞的试探其实是想引太子先出手,怕自己先攻的话太子就没机会了。 但太子异常谨慎,始终不敢贸然进攻。此刻他神经紧绷,被杨飞身上散发的压迫感震慑住了。 就在太子分神的瞬间。 杨飞突然起腿攻向下盘,趁太子来不及反应,紧接着一记高鞭腿直击肩膀。 太子彻底懵了。杨飞起手试探性出拳时,太子因视线受阻只能后撤闪避。 谁知杨飞突然变招扫腿,攻势先袭下盘又转攻肩部,太子猝不及防侧摔在地。 **太子踉跄倒向另一侧,浑身发麻几近散架。杨飞未趁势追击,留他喘息之机。 太子倚着围绳甩头调整状态,全场洪兴小弟哗然——没人料到杨飞一脚便踢翻太子,连基哥等人都骇然失色。他们虽知太子自认不敌,却不想竟是秒杀局面。 这可是洪兴战神,绝非东星何勇之流能比。 阿布等人含笑旁观,这结果早在意料之中,他们只好奇太子能撑多久。 还能继续吗?杨飞笑问。太子凝神应道:话音未落便转守为攻,但所有招式皆被杨飞轻松化解。 十八般武艺尽出仍徒劳无功,太子终是停手认输:罢了,打不过。 杨飞近前安慰:你的实力已是顶尖武者层级。太子揉着肩膀苦笑:你小子怎么练的?入会时还是个战五渣,几个月就强成这样? 大概睡醒突然开窍了吧。杨飞笑道。 “哈哈,阿飞你真幽默。” “哈哈哈。” 杨飞接着说:“太子,想找势均力敌的对手,我推荐个人。” 太子闻言喜形于色。 毕竟他这水平,难逢敌手,武者都渴望痛快一战。 杨飞见太子兴奋,转向阿布道:“阿布,上来。” 阿布闻声走上擂台。 许多小弟和老大都不认识阿布,虽看他与阿炽、骆天虹相似,但阿炽身旁那位他们见过,阿布却是生面孔,不知杨飞从哪找来。 阿布站上擂台,太子见他眼神,战意瞬间沸腾。 杨飞摘下拳套递给阿布:“把刀给我。” 阿布抽出腰间尼泊尔递给杨飞。 杨飞退到擂台边观战。 太子凝视阿布:“你叫阿布?” 阿布戴着手套答道:“狼牙阿布。” 太子看看阿炽,又看阿布:“你和阿炽什么关系?怎么这么像?还有骆天虹。” 阿布笑道:“我们是兄弟。” 太子说:“阿炽和骆天虹身手不错,但应该不是我对手,你......” 阿布微笑:“太子哥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两副拳套相碰,激战骤起。 二 ** 拳到肉,招招狠辣,如猛虎相搏。 泰拳、跆拳道、格斗技、拳击技 ** 番上演,攻守交替。 围观者大呼过瘾。 这场对决,比方才杨飞那场更为精彩。 并非杨飞实力不济,而是他太过强悍,一招便秒杀太子,实在无趣。 第45章 相比之下,阿布与太子的对决才叫精彩。场边欢呼声震天,有人为太子呐喊,也有人为阿布助威,不过支持太子的占多数,而力挺阿布的大多是杨飞的小弟。 恐龙既疑惑又羡慕地说道:“飞哥从哪儿找来这么厉害的高手?而且和阿炽、骆天虹那么像,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兄弟?” 韩宾同样羡慕杨飞,手下竟有如此多猛将,托尼等人也个个身手不凡。他心想,自己若能有一个这样的小弟该多好。 韩宾笑道:“真不知道杨飞这小子去哪儿招揽了这么多高手,实在让人眼红。” “而且,这阿布的实力居然能和太子平分秋色。” 兴叔一脸认真地说道:“要是这人能跟我混就好了。” 大宇打趣道:“兴叔,您就想想吧。” “哈哈哈。” 基哥正色道:“阿飞有这种级别的小弟,难怪抢地盘这么轻松。” “要是他肯跟我,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众人一听,都觉得基哥疯了。 黎胖子看向基哥说道:“基哥,您要真有这想法,待会儿我可以帮您问问阿飞的意思。” 基哥连忙摆手笑道:“算了算了,我就随口一说,阿飞的人,我哪敢动心思。” “哈哈哈。” 杨飞紧盯着两人的交手,发现阿布的拳法冲击力稍弱,但速度极快。 太子的每一击则势大力沉,若稍有不慎被击中,很可能直接落败。 可惜擂台限制了他们的发挥,空间太小,导致两人无法完全展现全部实力。 杨飞这时开口道:“好了,停手吧。” 杨飞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收手。 此刻二人战意正浓,激斗正酣,谁都不愿就此罢休。 杨飞沉声道:同门切磋,点到为止。再打下去,只怕要分生死了。 此时二人已杀红了眼,脑海中只剩下战斗的狂热。 顶尖武者对决便是如此,都想探出对方深浅。但实力相当之人若要分出胜负,往往只有一方倒下才能见分晓。 杨飞对二人说道:这次算平手。想打的话,改日再战。 阿布虽心有不甘,还是听从杨飞吩咐,摘下了拳套。他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 杨飞转向太子笑道:太子,今天就到这里。有空来铜锣湾坐坐。 说罢,杨飞带着阿布等人离开了拳馆。 太子坐在地上,目送他们离去。 这次他是真心服气。原以为杨飞团队只有杨飞实力超群,没想到阿布竟能与他平分秋色。 太子清楚自己的实力,能与他战至这般地步的人屈指可数。此前他只知蒋天养麾下车宝山能与自己抗衡。 而今日一战,杨飞的实力让他彻底折服。武者崇尚强者,若非同门之谊,他几乎想要拜入杨飞门下。 基哥等人围了过来。 韩宾笑道:太子,打得漂亮,已经很厉害了。 太子对韩宾报以微笑,缓解尴尬气氛。 基哥凑上前说:太子果然厉害,连阿飞手下的高手都奈何不了你。 闻言,太子脸色骤变,冷冷盯着基哥。 黎胖子厉声道:巴基,不会说话就闭嘴。 韩宾打圆场道:太子,我们先走了,改天喝酒。 太子应道。 其他人陆续离开拳馆后,太子的手下围了上来。 一个小弟搀扶起太子,众人齐声喊道:大哥。 太子扫视一圈,沉声吩咐:往后都给我注意点,别去招惹杨飞的人。 明白,大哥。众头目应道。 ...... 返程的轿车里。 杨飞转头问阿布:和太子交手,感觉怎样? 阿布仰头灌了口水,虽然浑身脱力,语气却很平静:很强,不过跟我半斤八两。 坐在一旁的阿炽闻言心头一震。他早知道太子比自己厉害,却没想到差距这么大。 杨飞点点头,转向阿炽正色道:接下来你跟着阿布好好练。总在原地踏步可不行,往后遇到的硬茬子还多着呢。 是,飞哥。阿炽郑重应下,我一定跟着布哥加练。 ...... 两天后的清晨。 别墅草坪上,杨飞独自挥杆打着高尔夫。方婷、潇潇几人跟在旁边学动作。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隐藏任务完成:击败准神人级武者太子,获得隐藏奖励。 隐藏任务完成:麾下阿布武力值突破95晋升准神人级,获得隐藏奖励。 杨飞嘴角微扬。 这次双喜临门,实力又能更上一层楼了。 杨飞放下高尔夫球杆,让四个女伴先玩着,自己坐在沙滩椅上望着海面默念:系统,领取隐藏奖励。 正在开启隐藏奖励。 获得硬 ** 与泰拳宗师级精通。 获得随从王建军。 奖励发放完毕。 原本杨飞只掌握截拳道,但已是登峰造极之境。 这种融合咏春精髓,集26国武学精华的实战拳法,秉承以无法为有法的哲学,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新获得的泰拳造诣虽稍逊截拳道,但多门技艺总归有益。他当即下令:系统,装备宗师拳套并激活硬 ** 。 装备完成。 泰拳宗师使武力值突破至100,达到人类极限。 硬 ** 提升10点体力属性,当前98点,耐力显着增强。 杨飞满意地勾起嘴角。体力从88跃升至98,意味着他的持续作战能力更上层楼。 目光扫过球场上的四位女郎,他暂时按捺住心思,继续吩咐:召唤王建军并显示属性面板。 「王建军档案」 年龄:30岁 武力:93(常人25) 魅力:80(常人25) 智力:85(常人20) 体力:87(常人25) 实力等级:双花红棍巅峰期 专精领域:近身格斗、突击战术、枪械运用 常用武器: ** ** 杨飞对王建军有所了解,此人是保镖界的狠角色,曾参与越战,格斗技艺高超且精通枪械。 其战斗力数值高达93点,整体素质相当出色。 王建军的军事背景使其对 ** 尤为敏锐,可委派他持械负责外围安保。毕竟当下已非 ** 时代,【敏感内容较多】 那人握着一根细长的金属管。 杨飞面前,那人恭敬地弯下腰:飞哥,我是王建军。 杨飞露出笑容:建军,你总算从内地过来了。 王建军笑着回应:飞哥召唤,我哪敢不来? 阿炽满脸疑惑:飞哥,你们认识? 杨飞指了指王建军:这位是王建军,在内地当过兵,打过越战,以后就是自家兄弟。 王建军向阿炽伸出手:你好,王建军。 阿炽握住他的手:我叫阿炽,负责照顾飞哥日常。 两人的手暗中较劲,片刻后阿炽脸色发红。 王建军适时松手:阿炽兄弟身手不错,以后多指教。 阿炽笑道: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杨飞看向王建军手中的金属管:建军,你拿的是? 王建军解释道:看着像普通钢管,其实里面......他抽出内藏的物件,这是 ** **,刺入人体会造成无法缝合的伤口。 杨飞点点头,又问:在部队学过**吗? 王建军兴奋地回答:**才是真本事,当然学过。 杨飞起身笑道:好,去基地看看。 一行人离开公司,来到存放**的仓库。 王建军看着持枪守卫:清一色AK47,装备不错。 守卫认出杨飞等人,立即放下戒备让他们进入。仓库里堆满了木箱。 王建军惊讶道:飞哥,这些都是枪? 杨飞笑着点点头。 打开瞧瞧。 王建军几人随即掀开箱子。 箱子里大多是AK47、 ** ** 等武器。 杨飞打开一个箱子,眼睛一亮:快来看,这可是好东西。 王建军凑过来,拿起一把枪说:这是最新款 ** ,内地很少见,连部队都还没配发。听说只有特种部队才装备了这种新型 ** ** 。 杨飞拿起【敏感内容较多】 杨飞指着半山腰处的一棵大树说:那棵树距离我们大约五百米。 话音刚落,那棵树突然晃动起来。 显然是被击中了。 接着杨飞又指向山顶:最高那棵树,距离七百多米。 随着的枪响,那棵树纹丝不动。 王建军笑着对杨飞说:飞哥,没打中。 杨飞笑了笑:不急,看我的。他拿起旁边的枪,稍作瞄准后扣动扳机。 山顶最高的那棵树应声而断。 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杨飞枪法如此精准,七百多米外站着射击都能一击命中。 阿炽尤其惊讶,他跟杨飞最久,却从不知道杨飞会用枪。 王建军一脸不可思议:飞哥,你练过? 杨飞摇头:没练过,可能是天赋吧。 众人纷纷投来羡慕和敬佩的目光,毕竟枪法不是谁都能掌握的。 杨飞对王建军说:建军,以后由你负责教兄弟们练枪。 王建军郑重回答:明白,飞哥,保证完成任务。 杨飞看了看王建军手中的枪:这把以后就归你了,好好练。 王建军紧紧抱住枪,笑着应道:是,飞哥。 ...... 钵兰街。 杨飞一行人来到钵兰街。之前十三妹曾邀请他有空来玩,这里是她的地盘。 钵兰街位于旺角和油麻地老城区,环境复杂,治安状况不佳。 这条街上人流密集,保留着浓厚的旧时代气息。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影院、音像店、服装店、皮具店、烧腊铺、杂货铺、中药铺、旧书店、印刷店、建材店,还有各式餐厅和学校。 钵兰街虽由十三妹掌控,但各方势力在此盘踞,龙蛇混杂。 夜幕降临,街道人潮涌动,娱乐场所灯火通明,吸引无数 ** 作乐之人。此地特殊行业兴盛,也成了十三妹的主要财源。 第46章 杨飞领着手下踏入一家酒吧,此处正是十三妹的大本营。他人刚到,消息便已传至十三妹耳中,她亲自迎至门口。 杨飞打量四周,笑道:“十三妹,你这地方不错,规模和我那边有得一比。” 十三妹莞尔:“飞哥说笑了,我这小地方哪比得上你的场子?”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步入酒吧。 这里从不缺年轻女孩,因十三妹麾下全是女将,生意自然也靠她们支撑。此类特殊服务的场所,在钵兰街属她最多。 众人落座大桌,仅有杨飞、阿炽、阿布及十三妹与她的两名心腹女子作陪。 十三妹抬手介绍:“这位是洪兴第一高手,铜锣湾扛把子杨飞,叫飞哥。” 身后众女齐声恭敬道:“飞哥。” 杨飞微笑颔首:“大家好。”随即看向十三妹,“用不着这么隆重吧?” 十三妹笑意更深:“以飞哥的威名,不摆点排场,怎么配得上‘杀神’的称号?” 她目光扫过身后那群女孩,又道:“飞哥,这些够不够?只要你点头,今晚全归你。”顿了顿,补充道,“放心,都是没 ** 的。” 杨飞朗声大笑。 话音落下,女孩们纷纷上前,陪杨飞等人饮酒作乐。 杨飞笑着问十三妹:十三妹,宾哥去哪了?他不是常来你这儿吗? 十三妹撇撇嘴:谁知道他?指不定在哪儿逍遥快活呢。 哈哈。 杨飞一行人正喝着酒。 酒吧里,邻桌有个喝醉的女子,几个穿着花哨的男人往她酒杯里扔了颗像糖的东西。 阿炽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女子也看见了,没接他们递来的酒,起身要走。 几个男人立刻围住她,硬逼她喝。 女子醉得站不稳,被他们一推搡,失手打翻了酒杯。 黄毛男破口大骂:给脸不要脸,老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抬手就要打人,却被一只手抓住手腕。 黄毛扭头就骂:操!哪个不长眼的?话音未落就被一脚踹飞。 几个跟班一拥而上。 出手的是阿炽,他实在看不下去这种下药勾当。 三拳两脚就把几人打趴下。 女子吓得躲到一旁。 黄毛被人扶起来,抄起酒瓶砸向阿炽,又被一记正蹬踹翻在地。 黄毛爬起来叫嚣: ** 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联合帮花佛的小弟!活腻了敢动我? 整个酒吧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这时后面涌来一群人,领头的男人满脸横肉。 他盯着阿炽:小子够狂,连我花佛的人都敢动? 花佛一挥手,小弟们立刻把阿炽团团围住。 阿炽在包厢里镇定自若。 黄毛拍桌而起:臭小子,刚才不是挺狂吗?来! 纹身小弟凑到花佛耳边:老大,这是十三姐的地盘。 花佛吐着烟圈冷笑:我管这是谁的地盘,给我往死里打。 十几个马仔抄起酒瓶砸向阿炽。 突然响起清脆的掌声。 杨飞倚在二楼栏杆上鼓掌。 他早将一切尽收眼底,就等着揪出下药的真凶。 花佛眯眼打量:哪来的杂碎,敢坏老子好事? 十三妹倚着吧台轻笑,心里已经给花佛点了根蜡——这蠢货居然招惹活 ** 。 杨飞带着人马缓步下楼。 联合帮的花佛哥,好大的威风? 花佛梗着脖子:既然知道老子名号...... 旁边小弟突然拽他衣袖:老大!那是铜锣湾的杨飞! 花佛脸色骤变,强撑着喝道:杨飞你什么意思? 杨飞把玩着打火机:听说花佛哥是联合帮头号猛将,钵兰街谁人不知? 是又怎样?花佛额头沁出冷汗,这儿可不是你铜锣湾! 杨飞踢开脚边的碎玻璃:可这酒吧挂着洪兴的招牌。 洪兴怎么了?花佛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的马仔在我的场子卖 ** ,杨飞突然沉下脸,当洪兴是纸糊的? 黄毛叫嚣:大哥!是他们先动的手! 花佛摔了烟头: ** 规矩! 花佛的手下抄起酒瓶冲向杨飞一伙,场面瞬间混乱。 杨飞立在人群 ** ,纹丝不动,身旁的小弟将冲上来的人尽数拦下。 阿炽出手狠辣,对付花佛的人如同教训孩童,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阿布始终未动,冷眼盯着花佛,仿佛锁定猎物的猛兽。 见手下全被撂倒,花佛脸色阴沉,转身想逃,却被阿布一个箭步擒住。 阿布押着花佛来到杨飞面前。 花佛强装镇定,咬牙道:“杨飞,做事别太绝,留点余地!” 杨飞轻蔑一笑:“别人吹你是钵兰街猛虎,联合帮第一堂主?呵,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虚名废物。”话音未落,他抡起酒瓶砸向花佛头顶,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淌下。 “——”花佛蜷缩在地,双手抱头哀嚎。 杨飞俯视着他:“这次饶你一条狗命。不服?铜锣湾随时恭候。”说完转向十三妹,笑意温和:“今晚酒吧的损失,算我的。” 十三妹摆摆手:“飞哥客气了,常来捧场就好。” 杨飞带人离去后,花佛被小弟搀扶起身。十三妹的手下仍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一出酒吧,花佛便狰狞咒骂:“不弄死杨飞,老子誓不为人!”车门重重关上,几辆轿车疾驰而去。 片刻后,三辆 ** 刹停在酒吧门口,十余名持械壮汉冲进店内,为首者急问:“十三妹,花佛那杂碎呢?” 十三妹转头看向韩宾:韩宾,怎么突然过来了? 韩宾神色凝重:听说花佛的人在这边搞事,我马上带兄弟赶来了。 花佛人呢? 刚才被飞哥他们打跑了。十三妹答道。 韩宾眉头一皱:阿飞也在? 嗯,飞哥今天有空过来玩,正好撞见花佛的小弟在我场子里散货,两边就打起来了。 韩宾脸色阴沉:妈的,花佛胆子不小,敢来洪兴的地盘撒野。接着问道:阿飞他们现在人呢? 早走了。十三妹说。 韩宾回头吩咐手下:把家伙都收起来。小弟们纷纷收起 ** 。 飞扬集团办公室内,杨飞正在批阅文件。阿炽推门而入。 飞哥,昨晚抓到和联胜大d的小弟在我们地盘散货。阿炽汇报道。 杨飞抬起头:我们地盘不是一直很干净吗?怎么回事? 阿炽正色道:前阵子就发现有瘾君子在附近出没,昨晚兄弟们蹲点抓了个现行,结果那人是和联胜的长毛。 谁的人? 大d。 杨飞眼神一冷:道上都知道我们的规矩,既然他们敢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废他一只手,让他们老大来领人。 明白。阿炽点头。 杨飞又补充道:派人去通知和联胜林怀乐,今晚我要见他。 是,飞哥。 在码头的一艘渔船上。 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独自坐着,这时另一艘船缓缓靠近。 对面船上站起两个人。 眼镜男子也站起身。 那两人向他伸出手招呼道:大d。 大d哥。 这位独坐的男子正是和联胜在荃湾的大d。 大d跨上对方的船。 刚上船,他就甩出一包钱给年长的那位:鱼头标,二十万。 转交给串爆,让他投我。 鱼头标笑着打量大d:这么有把握? 难怪那么多老板都愿意跟你合作。 生意不分大小,算我一份如何? 大d瞥了他一眼:等选上再说。 鱼头标堆着笑:互相帮忙嘛,都是兄弟。 大d冷哼:谁真帮我,谁想占便宜,我心里有数。 鱼头标正色道:我一定让老大投你一票。 大d闻言笑了。 鱼头标接着说:可惜我不够格卖粉,不然也出来竞选。 花个百来万就能当话事人,多划算。 大d讥讽道:那你改行卖洗衣粉、苏打粉好了。 卖鱼丸粉也不错! 鱼头标在一旁干笑。 大d继续挖苦:你们潮州人最会搓鱼蛋,搓搓的。 十五块一碗,稳赚不赔。 哈哈哈。 站在大d对面的黑衣人也跟着笑起来。 大d突然沉下脸:你笑什么? 两人对视,气氛骤冷。 大d厉声道:有得吃就吃你的! 黑衣男子神情冷峻地盯着大d,鱼头标也收敛了笑容。 大d用筷子敲了敲桌上的饭菜:“怎么,不合胃口?” 说完,他抄起一把勺子,推到对方面前:“把它吃了。” 两人目光交锋,空气瞬间凝固。 黑衣男子抓起勺子,“咔”地捏碎,指缝间簌簌漏下金属碎末。 鱼头标和大d的视线如刀般钉在他手上。 他将粉末倒进嘴里,喉结滚动间仍死死盯着大d。 大d眼皮都不动,直到对方咽下最后一点碎屑。 “大d,别跟小辈较真。”鱼头标突然出声。 黑衣男子又去拿第二把勺子时,大d按住他手腕:“说着玩的。” 他捻起半截汤匙晃了晃:“铁片子能吃?割破嘴可不好。” 黑衣男子沉默着吞下第二把。 “叫你吃就真吃?!”大d猛地拍桌,转身拎起外套:“走了。” 等脚步声消失,鱼头标凑近黑衣男子:“飞机,要不要看医生?” 这个叫飞机的年轻人擦了擦嘴角,摇头。 荃湾。 大d刚踏进赌档,马仔就慌慌张张迎上来:“大佬,出事了!” “吵什么!”他反手一个爆栗,顺手抓起账本:“生意不错嘛?” 马仔缩着脖子:“长毛哥带我们去铜锣湾散货...那边要货量很大...” “铜锣湾?!”大d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们他妈活腻了?!” 大d沉着脸问:“长毛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人?” 小弟低着头,声音发闷:“老大,昨晚我们去了铜锣湾,结果被洪兴的人堵了。长毛哥没跑掉……被抓了。” 第47章 大d一听,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猛地砸向桌面,震得椅子一颤,咬牙道:“你们脑子进水了?洪兴的地盘不准碰粉,还敢往铜锣湾撞?存心给我添乱是吧!” 小弟缩着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大d冷声逼问:“昨晚的事,拖到现在才说?” 小弟咽了咽唾沫:“我们当时分头跑,以为长毛哥能脱身……可等到天亮也没消息。” “铜锣湾那边有风声没?”大d眯起眼。 “刚有人传话,说……让您今晚亲自去领人。” 大d瞬间炸了,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就砸过去。小弟硬挺着没躲,玻璃碴子擦着脸划出血痕。 瞥了眼腕表,大d厉声道:“三点半了!立刻摇人,今晚跟我踩进铜锣湾!” “是,老大!”小弟逃似地冲出门。 空荡荡的屋里,大d扯松领带。和联胜话事人选举在即,这节骨眼上出事——他为了这位子,赌上的可不止是血汗。 …… 夜,西环码头。 阿炽把玩着 ** ,骆天虹的汉剑在路灯下泛着蓝光。身后马仔们黑压压站成一片。 引擎声由远及近,十几辆车刹停。大d踹开车门,百来号人拎着钢管涌出。他径直走到阿炽面前:“你们大佬呢?” 骆天虹盯着大d说:大d,想见我们飞哥,你还不够格。 大d打量着骆天虹:你就是骆天虹? 骆天虹轻抚手中长剑:正是。 大d面不改色,环视众人:我小弟呢?不是说好交人吗?人在哪? 阿炽冷声道:飞哥发话了,你们和联胜敢在我们的地盘散货,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把人带上来。 一个满嘴是血的男人从阿炽身后踉跄走出,右手捂着左臂,艰难地挪着步子。 看到大d,他嘶哑地喊:老大... 大d见状怒吼:骆天虹!你们对我兄弟做了什么? 骆天虹正色道:阿炽说得很清楚,越界散货就要付出代价,废他一条胳膊。 操!洪兴别太过分!大d破口大骂。 骆天虹嘴角微扬:我们就过分了,你能怎样?歪着头挑衅:不服来战? 这话彻底激怒大d:骆天虹!别以为能打就了不起,我大d也不是好惹的! 话音未落,大d的手下已蜂拥而上。 大d则退后观战。 骆天虹问阿炽:你上还是我上? 阿炽沉声道:一起吧,飞哥等着吃饭,速战速决。 好嘞。 两人抄起家伙冲向敌阵。骆天虹专挑手臂下手,所到之处断臂纷飞。 大d脸色铁青:骆天虹,你把我兄弟的手当萝卜砍? 骆天虹收势冷笑:不服气?你来试试。 大d眼见手下接连倒地,心中发慌。他本就不擅长打斗,更不是骆天虹的对手。 骆天虹,这笔账我记下了。大d咬牙说道。 骆天虹收起架势:都停手吧,别把和联胜的兄弟都打趴下了。 双方人马立即停战。大d的小弟搀扶着受伤的长毛退回他身边,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 大d沉声道。 阿炽突然开口:这么着急走?我们还有事要谈。 大d转身皱眉: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两人同时向前迈步。身后小弟急忙劝阻:老大! 没事。大d摆摆手。 就在大d与阿炽交谈时,一队黑衣人悄无声息地从后方逼近。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出现。 要谈什么?大d冷声问。 阿炽露出笑容:飞哥让我转告你字还没说完,手中 ** 已捅进大d腹部。大d口吐鲜血,来不及反应就被连刺十余刀,最后被一刀封喉。 与此同时,后方黑衣人挥刀突袭大d的手下。前后夹击之下,百余名小弟很快全军覆没,无人逃脱。 大d捂着喉咙怒视阿炽,眼中充满不甘与愤恨。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下此毒手。 清理现场时,阿炽向天台打了个手势。那里站着杨飞一行人,身旁是和联胜另一位话事人竞争者阿乐及其随从。他们全程目睹了这场变故。 杨飞身后站着阿布和几名手下。 阿乐接到杨飞电话说要谈谈时,完全摸不着头脑,毕竟两人素无往来,能有什么可聊的? 一进门,他就被杨飞的人震慑住了——自己的小弟被阿布轻松制伏,连他自己都无力扭转局面。 杨飞笑着看向阿乐:“阿乐,和你争话事人、实力又比你强的大d已经解决了。” 阿乐也露出笑容:“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但杨飞随即正色道:“今天我帮你除掉大d,让你顺利坐上话事人的位置,但别忘了你刚才答应的事。” 阿乐笑道:“飞哥,不就是两成吗?小事。等我当上话事人,答应给你的那份,一分不少。” 眼下杨飞势大,威名远扬,连几百人围砍都能全身而退的狠角色,阿乐心知不是对手,不如先顺着对方,等上位后再作打算。 说完,阿乐带着手下离开了天台。 这时,系统提示音在杨飞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累计击杀两位话事人,获得隐藏奖励,是否领取?” 杨飞疑惑:“上次杀乌鸦怎么没触发?干掉大d才出现?” 系统解释:“偶发bug可能导致隐藏任务延迟。” 杨飞心里暗骂,却无处发泄,只得压下火气:“领取奖励。” “正在发放奖励……” “因宿主击杀和联胜大d,奖励获得鱼头标麾下猛将飞机的绝对效忠。” 这正合杨飞心意——他正愁没人盯着阿乐,系统直接解决了难题,果然最懂他的还是系统。 ………………………………………… 第二天清晨。 和联胜荃湾的大d死在西环洪兴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江湖。 没人清楚大d究竟死在谁手里,但他身中数刀,其中一刀直接封喉致命。 由于事发地点在西环洪兴的地盘,许多人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洪兴在西环的话事人陈耀。 然而,当时陈耀并不在港岛,人还未回来,这让整件事更加扑朔 ** 。 前一晚知晓大d来找杨飞的人已经全部丧命,除了阿乐之外,无人知道大d曾与杨飞接触。 但如果阿乐将此事说出去,江湖上便会认定是他联合杨飞除掉大d,叛徒的罪名就会落在他头上,这恰恰是阿乐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大d死后,他手下的得力干将早已不在,地盘上鱼龙混杂,小弟们四散而去…… 阿乐见状,立刻派心腹火牛带人接管大d的地盘,稳住局面。大部分小弟顺势投靠阿乐,他的势力迅速膨胀。 随着大d的离世,阿乐再无竞争对手,声望和票数一路飙升,最终全票通过,顺利坐上和联胜新一任龙头话事人的位置。 ………………………………………… 另一边,杨飞、阿炽和阿布三人站在某处海岸边。 一名黑衣男子正朝杨飞走来。 就在他即将靠近时,阿布伸手拦住,冷声问道:“什么人?” 男子神色肃然,答道:“我叫飞机,来见飞哥。” 杨飞回头看了一眼,对阿布说道:“自己人。” 飞 ** 量了阿布一眼,感受到对方身上凌厉的气势,而站在杨飞另一侧的阿炽同样锋芒毕露。 阿炽的名号飞机早有耳闻,毕竟他曾出手震慑过不少人,江湖上都知道杨飞身边有个白衣阿炽。 飞机恭敬地向杨飞行礼:“飞哥。” 杨飞微微一笑,问道:“听说上次大d逼你吃汤匙?” 飞机沉默不语,神情冷峻。 杨飞清楚飞机的性格——他是个纯粹的武夫,勇猛有余,谋略不足,眼里只有打打杀杀。 杨飞淡然一笑:别担心,大d我已经解决了。 飞机有些惊讶:飞哥,是你干掉大d? 杨飞指了指阿炽:是阿炽动的手。 哈哈哈。 飞机笑着问道:飞哥,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杨飞正色道:你继续留在和联胜,帮我盯紧阿乐。如果他有什么动作,立刻通知我。 飞机郑重点头:明白,飞哥。 杨飞又问:现在和联胜内部情况如何? 飞机思索片刻:阿乐现在一家独大,邓伯不太高兴。毕竟大d死了,没人能牵制阿乐。 杨飞凝视着飞机:我要你在和联胜打出名堂。 资金我来出,人手你自己解决。 有信心成为下届话事人的有力竞争者吗? 飞机咧嘴一笑:飞哥,我飞机虽然不灵光,但敢打敢拼。既然是你交代的任务,我一定完成,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杨飞满意地点头:好,只要你发展起来,下次话事人选举我一定支持你。 是,飞哥。 去吧。 临走时,阿炽递给他一张支票,作为招兵买马、打点关系的资金。 九龙。 和联胜总部。 邓伯召集众人开会。虽然阿乐是现任话事人,但邓伯的影响力更胜一筹,在和联胜的地位甚至超过话事人。 所有人员到齐后,邓伯开口道:“前天晚上,大d死在洪兴的西环,大家怎么看?” 话音刚落,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喊着要为大d ** ,也有人拍手称快。 大d为人狠辣嚣张,行事粗暴,从不讲规矩。那些替他说话的人,不过是拿过好处,如今装装样子罢了。 和联胜年轻一辈里,除了阿乐,就数东莞仔、飞机、大头有点实力,但离真正的大哥还差得远。 邓伯看向阿乐:“阿乐,你怎么看?” 阿乐沉吟道:“邓伯,这事不简单。” 邓伯挑眉:“哦?” 阿乐正色道:“大d死在洪兴的地盘西环,可洪兴在西环的话事人陈耀根本不在港岛,人在泰国还没回来。” “而且没人知道大d那晚去了哪儿,只知道他死在西环,凶手是谁更不清楚。” “依我看,该找洪兴的陈耀要个交代,但没必要开战。” 第48章 “和联胜有五万人,洪兴号称十万,硬碰硬我们吃亏。” 串爆、吹鸡等人纷纷点头。他们年纪大了,不想再打打杀杀,只求安稳度日。 邓伯沉声道:“阿乐,你是话事人,这事必须处理好,别让外人小瞧了和联胜。” 阿乐郑重应下:“明白,邓伯。”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唯独飞机和东莞仔被邓伯留下。 两人对视一眼,飞机问:“邓伯,有事吩咐?” 邓伯目光锐利:“年轻一辈里,我最看好你俩。早点成长起来,别让我失望。” 东莞仔立刻表态:“多谢邓伯栽培,我一定尽力。” 飞机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邓伯微微一笑,说道:行了,你们先出去吧。 明白,邓伯。 两人随即退出总部会议室。 空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邓伯一人。待所有人都离开后,他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乐,大d是没了,可我也没老糊涂。如今你势力太大,我就再扶植两股力量来制衡你。两年后,话事人的位置就该换人了。 ...... 旺角钵兰街。 狭小的房间里,头上缠着纱布的花佛坐在 ** ,面前站着一群手下。 老大,您没事吧?一个小弟关切地问。 花佛没好气地骂道:你眼瞎?没看见老子脑袋都包成这样了? 小弟被骂得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黄毛愤愤地说:大哥您发话吧,只要您一声令下,兄弟们这就去砍了杨飞那帮人! 其他小弟也纷纷附和:对!一定要砸了他们的场子! 看着群情激愤的手下,花佛沉声道:好,今晚就带人去砸杨飞的场子,见到他们的人直接砍! 是!大哥!黄毛郑重应道。 几个小弟领命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花佛一人。 虽然派出了人手,但他心里其实没底。毕竟连东星那么多人都栽在杨飞手里,他花佛的势力还不如东星。 思忖片刻后,花佛也匆匆离开了房间。 ...... 深夜的铜锣湾街道上突然驶来十几辆车,上百名手持凶器的打手冲进一家舞厅。 舞厅里顿时爆发激烈械斗。虽然只有几十名387兄弟驻守,但他们毫无惧色。 不多时,骆天虹带着援兵赶到,从外围杀入舞厅。 这群袭击者正是花佛的手下,由黄毛带队。 黄毛一伙人遭到前后夹击,最终因人数劣势惨败。黄毛命丧舞厅,仅有十余名手下侥幸逃脱,其余人悉数倒地不起。 整间舞厅被砸得面目全非,所有设施尽数毁坏。守卫人员伤亡超过二十人。此次花佛派人突袭毫无预兆,守卫们猝不及防,手无寸铁地面对持械来袭者。 花佛这次突袭杨飞舞厅并造成重大伤亡的事件,让各方势力看清了一个事实:要想攻占杨飞的地盘,必须采取出其不意的偷袭,且绝不能走漏风声。 尽管花佛方面折损了百余人,但这次行动为其他人探明了道路,同时也给杨飞敲响了警钟——情报工作至关重要。 令人意外的是,联合帮的花佛竟敢对杨飞的地盘下手。这在大多数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毕竟双方实力悬殊。即便是东星这样的强敌,数次与杨飞正面交锋也都以失败告终。 飞扬集团总部。 飞哥,昨晚的情况就是这样。骆天虹向杨飞汇报道。 杨飞轻吐一口雪茄烟雾,平静地下令:今晚拿下花佛的地盘,把我们的旗插上钵兰街。 明白,飞哥,保证完成任务。骆天虹郑重应道。 去吧。 待骆天虹退出办公室后,杨飞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沉默地俯瞰着街景。 阿炽匆匆进来报告:飞哥,刚收到消息,陈耀要带蒋天养来港岛,要求所有话事人前去接机。 杨飞嘴角微扬:好大的架子,让所有话事人都去? 是的。 通知托尼代表我们去就行。杨飞淡然吩咐。 明白。阿炽领命离去。 蒋天养...... 港岛某处码头...... 轮船缓缓靠岸,泊入港湾。 甲板放下,乘客陆续登岸。人群中几位格外醒目——微胖的中年男子身旁跟着数人,西环陈耀赫然在列。 中年男子正是蒋天养。他两侧立着两名魁梧青年。 陈耀含笑:蒋先生,到港岛了。 蒋天养远眺码头:不愧是亚洲四小龙。 自然。往后还要仰仗蒋先生带我们更上层楼。陈耀笑道。 哈哈哈,好说。 众人行至出口,十余辆轿车静候多时。洪兴各堂主齐聚,尚有人未至。 蒋先生,耀哥。 陈耀引见:这位是尖沙咀太子,葵青韩宾,旺角十三妹,屯门恐龙,深水埗托尼,北角黎胖子,**仔巴基...... 众人齐声:蒋先生。 好好好。蒋天养满面春风。这般阵仗令他颇觉光彩。 基哥上前:大伙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 承蒙厚爱,定不负众望。蒋天养环视众人,阿可,给每位老大封三十万利是。 “是,蒋先生。” 蒋天养身旁的人应声后,从袋中取出钱分发给各位老大。 基哥满脸堆笑,显得格外高兴。 蒋天养清点人数后皱眉道:“话事人不是有十二个吗?现在加上阿耀才十一个,还差谁?” 托尼闻言脸色骤变,神情紧绷。 陈耀察觉异样,冷声质问托尼:“阿飞呢?我明明通知所有话事人必须到场迎接蒋先生。” 此前陈耀赴泰国面见蒋天养时,已知他身边有两大高手:其一是身手不凡的神仙可,但更令人忌惮的却是另一侧的车宝山。车宝山的实力令陈耀深感压迫——尽管他见过杨飞出手,却未亲身体验过。正因如此,他认定杨飞不敌车宝山,此刻才敢直面托尼。 托尼正要开口,却被蒋天养打断:“年轻人气盛很正常。”蒋天养笑着摆手。他早从陈耀处知晓洪兴现状,清楚缺席者正是铜锣湾杨飞——这个数月间迅速崛起的枭雄,本是他此行最想见识的人物。 托尼沉默地盯着二人,未再言语。 基哥打圆场道:“蒋先生,我们先离开吧。” 蒋天养颔首登车,众人陆续跟上。唯有托尼带着小弟冷眼旁观。 小弟低声道:“老大,陈耀越来越放肆了。” 托尼正色道:陈耀不足为惧,倒是蒋天养身边那个人让我很在意,那种压迫感我只在阿布身上感受过。 手下紧张地问:老大是说那人跟布哥一样强? 虽然都叫托尼,但他们都是飞扬安保的人。对公司而言,老板兼大哥只有杨飞一个。阿布的实力他们都见识过,那是仅次于飞哥的狠角色。 托尼沉声吩咐:把情况汇报总部,让飞哥知道蒋天养身边有个和阿布不相上下的高手。 明白! ...... 轿车后座,陈耀请示道:蒋先生是住酒店还是半山别墅?虽然人都散了,但我一直派人定期清理。 蒋天养突然问:我大哥那个马子不见了? 陈耀平静回答:人走茶凉,该散的都散了。 蒋天养轻笑:也是,当初跟着他的人,不都是冲着洪兴龙头的名号。说着看向陈耀:阿耀,现在不是靠刀枪吃饭的年头了。钞票才是硬道理,有钱还怕没人跟? 陈耀会意点头:蒋先生说得是。 这时司机突然汇报:耀哥,和联胜的大d前天晚上死在咱们西环地盘上。现在他们话事人阿乐来 ** 。 蒋天养饶有兴致地问:哦?怎么回事? 司机解释道:大d前半夜在西环遇袭,跟着的小弟全灭。验尸报告显示腹部中了十几刀,最后被一刀封喉。目前还没查到线索。 陈耀皱眉: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蒋天养沉声道:这手法明显是普通人所为,若是寻常人下手,不会采用如此专业的割喉方式。 陈耀点头附和。 他转向手下吩咐:给和联胜回话,就说此事与我们无关,凶手并非我们的人。 不过人毕竟是在我们地盘出的事,各方都会盯着我们。适当做些赔偿也无妨。 明白,老大。手下应声退下。 蒋天养满意地看着陈耀:阿耀不愧是洪兴的智囊,处事果然老练。 蒋先生过奖了,都是兄弟们抬爱。陈耀谦逊地笑了笑。 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正枕在秋堤腿上小憩,秋堤轻柔地为他按摩。 门外传来阿炽的声音:飞哥。 杨飞闭着眼说道。 阿炽快步走进来汇报:托尼传来消息,陈耀当众质问您为何不去迎接蒋先生,态度相当恶劣。 杨飞轻笑:别理那条疯狗。新主子来了,总要吠几声表忠心。 阿炽闻言也不禁笑了。 他正色道:托尼还说,蒋天养身边有两个高手,其中一人实力可能不输阿布。 有意思。杨飞来了兴致,阿布在哪?叫他来见我。 应该在办公室,我这就去叫他。阿炽说完便离开了。 秋堤好奇地问:刚才你们说的人是谁?居然敢对飞哥不敬。 杨飞漫不经心道:洪兴的军师罢了,以前跟着蒋天生,现在换了蒋天养当主子的一条看门狗。 秋堤轻声道:“算了,江湖事还是少沾为妙,那些打打杀杀的场面看着就难受。” 杨飞笑着接话:“你们几个就安心在家待着,或者好好上班。江湖上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本来也没什么好事。” “嗯。”她伸手轻轻掐了掐杨飞的脸颊。 这时阿布推门而入:“飞哥,你找我?” 杨飞看向他:“港岛新来了个和太子实力相当的人物,叫车宝山,是蒋天养的手下。有兴趣去会会吗?” 阿布眼睛一亮:“人在哪儿?” “多半在半山别墅,蒋天养总不会一直住酒店。”杨飞笑道,“不过现在大白天的太显眼,等晚上再去。记住别暴露身份,别用尼泊尔 ** ,点到为止就行。” “明白。”阿布点头。 “顺便把吉米叫来。” 片刻后吉米走进办公室。 第49章 “雪茄厂准备得如何了?”杨飞问道。 “西贡的工厂园区已经就绪,原材料供应商正在谈,月底前一定能敲定。”吉米认真回答。 杨飞正色道:“抓紧时间,市场不等人。” 吉米正色道:明白,飞哥,我会安排人手继续谈判,尽快搞定这事。 杨飞接着问:现在A货的销售情况如何? 吉米脸上带着笑意:港岛八成区域都在卖我们的A货,就剩离岛还没铺开。 杨飞轻松地说:离岛不是问题,你派人过去开拓市场,报上飞扬集团的名号,那边的帮会不会阻拦。 听杨飞话里的意思,吉米立即会意,笑着说:好的飞哥。这样我有把握在春节前拿下整个港岛市场。 杨飞满意地点头:只要你按时完成任务,年终奖给你一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吉米顿时眉开眼笑。虽然每月三百万薪水加上提成已经不少,但谁会嫌钱多?嫌钱多的人怕是脑子有问题。 吉米郑重鞠躬:飞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要是做不到,我自愿辞去总经理职务,去安保公司干活。 杨飞拍拍他的肩:我看好你的能力,不会看走眼的。 谢谢飞哥信任。 去忙吧。 吉米回到自己办公室,立刻调派人手展开工作。 ...... 深夜的旺角钵兰街,这里是联合帮花佛的地盘。虽然规模不算最大,但也有十几家场子,花佛在帮里地位不低。 突然,十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每辆车跳下五六个黑衣人,手持利器冲进场子就砸,见人就砍。 骆天虹站在后方压阵。 花佛手下没什么能人,骆天虹根本不用亲自出马,手下弟兄就能轻松搞定。 这也是锻炼小弟的好机会,总不能每次都让骆天虹亲自带队。再说小弟们也想出头,得多给他们表现的机会。 花佛的人完全招架不住,一个场子转眼就被扫平,看场的小弟非死即伤。骆天虹站在街边静静等着。 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但没人敢靠近。 钵兰街另一头是十三妹的地盘。她正和手下在酒吧喝酒。 大姐,骆天虹带人扫了花佛的场子。一个小妹跑进来报告。 十三妹放下酒杯:怎么回事? 听说是昨晚花佛的人砸了铜锣湾飞哥的舞厅,今晚就来报复了。 十三妹笑着起身:走,去看看,难得有机会亲眼见识骆天虹的身手。说完带着一群姐妹往那边赶。 房间里,花佛正在养伤。 老大不好了!骆天虹带人扫了咱们的场子!小弟慌慌张张冲进来。 什么?花佛猛地坐起来,他们来了多少人? 大概一百来人,但太凶悍了,弟兄们顶不住,已经丢了四五个场子。 我们还有多少人? 上次折了一百多兄弟,这次又被偷袭,现在只剩几十号人了。 花佛急道:你先带人去顶着,我打电话借兵,马上就到。 听说老大要搬救兵,小弟顿时来了精神:说完就冲了出去。 花佛见手下已走远,转身回屋从柜中取出一叠钞票,随即从侧门悄然离去。 临走时,他低声自语: “骆天虹亲自出马,硬碰硬简直是找死。” ………………………………………… 骆天虹手持八面汉剑立于门前。 此时,一群女子走近,为首的十三妹问道:“天虹,出什么事了?” 骆天虹侧头一笑:“昨晚花佛砸了我们的地盘,飞哥让我来端了他的场子。” 十三妹挑眉:“要帮忙吗?” 骆天虹摇头:“暂时不必。” 身后小弟们陆续聚拢:“虹哥,全搞定了。” 骆天虹沉声问:“一个不漏?” 一名手下答:“全清了,花佛的人全趴下了。” 骆天虹满意地点头:“干得好,每人赏三万,领头的加五万。” 众人齐声道谢。 他指向其中一人:“受伤的兄弟送去治,其余人守好场子——丢了地盘,别回来见我。” 手下肃然:“虹哥放心,场子在人在!” “嗯。” 目光扫过人群时,骆天虹瞥见一张熟面孔,似是昔日大佬b的旧部。 他转向十三妹:“妹姐,我先回了,飞哥等着复命。” 十三妹笑着摆手:“去吧,得空来我那儿坐坐。” “一定。” 刚拉开车门,远处突然冲来数十人,手中寒光闪烁。 骆天虹反手关上车门,冷眼凝视来人。 十三妹眯起眼:“是花佛的马仔。” 十三妹身后的几个女孩已经有些害怕,毕竟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打斗场面。 此时只有骆天虹独自站在外面,他的手下都分散到其他场子去了。这个场子里虽然还有几个小弟,但都在里面忙着打扫。 十三妹担忧地说:天虹,要不要...... 骆天虹轻松一笑:没事,对面才几十个人,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说完,骆天虹向前走去。 对面的人群大喊着:兄弟们,砍死骆天虹! 那些小弟见状,立刻朝骆天虹冲了过来。 骆天虹拔出八面汉剑,也向人群冲去。 转眼间,骆天虹就与对方交战在一起。 他的剑法极快,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 不到片刻,花佛的人已经倒下十几个。 骆天虹单枪匹马,剑锋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专门攻击对方手臂。 十三妹等人在后方静静观战。十三妹还算镇定,她听说过骆天虹的战绩,知道他曾多次独当一面。上次东星派出上千人进攻,都被他带着几百人成功击退。 但十三妹身后的女孩们则满脸震惊,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骆天虹。 一个女孩兴奋地说:大姐,骆天虹太厉害了! 十三妹微笑道:他可是铜锣湾第一战将。上次东星上千人来犯,他带着几百人就打退了对方,你说厉不厉害? 听到这话,那个女孩更加激动了。 十三妹接着说:不过杨飞手下最厉害的还不是骆天虹,而是阿布,那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 花佛剩余的手下看到同伴接连倒下,而骆天虹越战越勇,所有人都慌了神。 那些小弟一看到骆天虹的脸就吓得转身逃跑。 骆天虹见敌人溃逃,也没有继续追击。 就在骆天虹带人攻打钵兰街的同时。 在半山别墅内。 三个人正坐在客厅里。 蒋天养抽着雪茄,环顾四周问道:你们怎么看现在的洪兴? 神仙可拿着手机说:我觉得太子很厉害,韩宾也不错。那个托尼虽然是新上位的,是杨飞的小弟。既然他手下都这么强,杨飞肯定更厉害。 车宝山自信地说:太子跟我差不多,其他人都不是我对手。 哈哈,我就欣赏宝山这份自信。蒋天养笑着点头。 车宝山也露出笑容。 自信是好事,但不能太自大。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着口罩的男人从暗处走来。夜色中看不清他的长相。 车宝山警惕地问:你是谁?来干什么? 来人正是阿布。 阿布笑着说:我是谁不重要。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切磋一下。 车宝山仔细打量着阿布,蒋天养和神仙可也在观察这个不速之客。蒋天养神色凝重,没想到刚到港岛就有人上门挑战。 阿布看着车宝山说:比一场? 车宝山点头: 他感觉到对方是个高手,实力不比自己。 神仙可插话:山哥,要不要我... 车宝山摆手:不用。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别让人说我以多欺少。 阿布大笑:好!果然是条汉子! 说完,阿布快步冲向车宝山。车宝山见状也迎了上去。 两人在空地 ** 交起手来。 起初他们以泰拳对决,攻守往来间难分高下。 观战的蒋天养和神仙都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竟有人能与车宝山正面抗衡。 蒋天养原以为此次来港岛,除了太子外无人是车宝山对手,毕竟此地罕有高手。 但现实击碎了他们的轻视,令他们不敢再小觑港岛江湖。 更令他们困惑的是,眼前这陌生男子究竟是谁派来试探的,他们毫无头绪。 车宝山突然转身挥肘直取阿布头部,阿布俯身躲过,一拳击中其腹部。车宝山见状立即抬膝反击,被阿布另一只手格挡。 二人同时后退一步,暂作调整。 蒋天养笑着对阿布说:兄弟好身手,不如跟我做事?价钱随你开。 阿布冷冷反问:你能出多少? 蒋天养心中暗喜,认定无人能抗拒金钱 ** 。 只要你点头,要多少给多少。 阿布故作沉吟,蒋天养胸有成竹地等待答复。 算了,阿布突然摇头,空口无凭,不见现钱免谈。 蒋天养脸色骤沉。 阿布转向车宝山:今日一战痛快,难得遇上你这样的对手,改日再会。 说罢纵身跃离别墅。 车宝山愧疚道:抱歉,让他走了。 蒋天养摆手:不怪你,此人实力不在你之下... 车宝山低头握紧了拳头。 车宝山向来对自己的武艺极为自负,常显傲慢之态。然而在泰国遭遇强敌后,他收敛了几分气焰。 此番抵港前,他已摸清本地高手底细,发现港岛罕有能与他匹敌之人。即便洪兴铜锣湾几位好手,在他眼中亦不足为惧。 可方才的交手令他大受震动——那人竟能轻描淡写化解他所有攻势。虽未尽全力,但对方分明只存试探之意,全然未露敌态。 诸位以为,方才来者是何方神圣?又是受谁指使?神仙可拧眉发问。 蒋天养沉声道:我们初来乍到,与各帮派素无瓜葛,按理不会招来探子。 据情报显示,港岛势力中武功出众者屈指可数。最负盛名的当属铜锣湾话事人杨飞及其麾下。 第50章 其左膀右臂,一是惯用八面汉剑的长发骆天虹,二是常伴杨飞左右、善使**的金发阿炽。但今夜来者,与二者特征不符。 这令蒋天养神色愈发凝重:必是杨飞所派。他今日未至码头,夜间遣人探底也在情理之中。 没料到他麾下除那二人外,竟还藏有此等高手。铜锣湾这头猛虎,我们须得重新掂量。 车宝山冷声道:洪兴大会时若再见,定能认出。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我绝不会忘。 ...... 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端坐办公椅,阿布与骆天虹等人肃立桌前。 骆天虹汇报道:飞哥,花佛的钵兰街昨晚已经全部拿下,花佛人跑了,去向不明。 杨飞淡然道:跑就跑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骆天虹又说:飞哥,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杨飞笑着示意: 骆天虹正色道:昨晚有个兄弟特别勇猛,我想让他负责钵兰街。不过他以前是陈浩喃的人。 杨飞挑眉:谁?大天二? 骆天虹点头:对,就是大天二。 杨飞问道:他人呢? 在外面候着。 带他进来。 明白。 骆天虹走出办公室,对忐忑不安的大天二说:飞哥要见你。 大天二第一次来到杨飞总部,被公司的规模震撼到了。所有成员都穿着笔挺西装,完全不像普通帮派分子。他昨晚拼命表现就是为了引起注意,想投靠杨飞。 飞哥真要见我?大天二声音有些发抖。 骆天虹严肃提醒: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后果你知道。 明白,天虹哥。大天二紧张地跟着走进办公室。 室内除了杨飞,还有两位与骆天虹相貌相似的男子。这些都是杨飞的核心班底。 骆天虹禀报:飞哥,人带来了。 大天二连忙鞠躬:飞哥好。 杨飞打量着他:你就是大天二? 是的,飞哥。大天二恭敬应答。 杨飞问道:你之前不是跟着b哥的吗?什么时候到我这边来的? 大天二回答:b哥和喃哥出事之后,我就想另谋出路,但自己本事不够,包皮又靠不住。 听说靓坤被飞哥送进去后,我就来投奔了。 杨飞点点头:你来公司也有段日子了。 大天二应道:是的,飞哥。 杨飞看着他:既然来了这么久,你觉得我们公司有什么特别之处? 大天二正色道:公司气派,规模大,做的生意别的帮派都比不上。弟兄们分的钱多,干起活来也带劲。 哈哈哈。 说得好。杨飞笑了笑。 大天二连忙道:多谢飞哥夸奖。 他没想到杨飞这么好说话。以前跟着b哥时,总觉得杨飞这边和靓坤是一路货色。 杨飞接着说:既然入了公司,规矩你都清楚吧? 大天二点头:都学过了。 杨飞说道:那就好。 昨晚你带人拿下钵兰街,弟兄们都服你。 现在让你去管钵兰街,当那边的负责人,有没有把握?杨飞语气严肃。 大天二又惊又喜:飞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多谢飞哥栽培,绝对不给公司丢脸! 他简直不敢相信,杨飞居然让他当钵兰街的话事人。以前跟着陈浩喃混的时候,连浩喃哥都只是个头目。 现在跟了杨飞没多久,就能当上一方话事人,钱也越赚越多,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大天二的心态早已转变,如今对杨飞忠心耿耿。杨飞为他提供了如此高的平台,若再起异心,简直禽兽不如,必将遭到总部的严惩。他在公司的这些日子,早已见识过内部的手段。 杨飞淡淡一笑:“行,今后你就是钵兰街的负责人,那边的人手归你调遣。有不懂的可以问托尼或天虹。” 大天二点头应道:“明白,飞哥。” 从普通职员一跃成为地区负责人,大天二的身份已然不同。 杨飞正色道:“年薪一千万,前提是管好地盘,出了岔子唯你是问。” 大天二肃然道:“飞哥放心,我一定办妥。” 杨飞满意道:“很好。” 他看向阿布,随口问道:“昨晚和车宝山交手,感觉如何?” 阿布神色凝重:“飞哥,此人实力不弱于我。泰拳、格斗样样精通,是个硬茬。” 骆天虹皱眉:“真有这么强?” 一旁的阿炽同样面露疑虑。 阿布沉声道:“遇上他别硬拼,你们不是对手。” 王建军冷哼:“能打顶个屁用?老子远距离一枪崩了他,看他怎么嚣张。” 众人哄笑。 阿布摇头:“建军,你这就不讲武德了。” 杨飞淡然一笑:“无妨,车宝山不足为惧。真要动手,结果都一样。” 阿布附和道:“对飞哥来说自然如此。” 杨飞瞥了眼秋堤,对众人摆手:“没事就散了吧。” “是,飞哥!”众人齐声告退,陆续离开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大天二笑着对骆天虹等人说:几位大哥,我在酒楼订了几桌,今晚请大家吃个饭,以后还请多关照。 没问题。众人应声离去,各自还有事情要处理。 大天二走到骆天虹身旁:天虹哥,谢谢你。 骆天虹正色道:不用谢我。我看你够拼,都是为飞哥办事。以后继续努力,别让我和飞哥失望。 明白,天虹哥,我一定加倍努力。大天二认真回答。 半山别墅。 清晨,陈耀来到别墅。 蒋天养等人正在厅内。 陈耀笑着问候:蒋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 蒋天养回道:还行,就是治山那边有人来试探。 陈耀疑惑:哦?什么人? 车宝山沉声道:不清楚来历,但身手不在我之下。 陈耀惊讶:什么?能和你比肩? 思索片刻后说: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蒋天养追问:是谁? 陈耀解释道:我去泰国期间,杨飞和太子交手,太子被他一脚踢晕,之后杨飞就没再出手。 他有个手下叫阿布,长得像骆天虹和阿炽。这人功夫了得,和太子打得难分高下。 我猜昨晚那人就是杨飞的手下阿布。 听完陈耀的话,蒋天养神色凝重。 他原已摸清杨飞的底细,没想到对方藏着这样的高手。 车宝山严肃地问:你说太子被杨飞一脚踢晕? 陈耀点头道:“确实,在场没人看清杨飞怎么出脚,连太子也没反应过来。” 车宝山沉声道:“杨飞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难怪能单挑七百人还全身而退。” 蒋天养皱眉道:“昨晚杨飞派阿布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可能只是来试探。” 陈耀正色道:“蒋先生,昨晚杨飞的手下骆天虹带人占了联合帮花佛的地盘,杨飞已经正式插旗钵兰街。” 蒋天养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如今杨飞的势力范围极大,掌控铜锣湾、西贡、深水埗和钵兰街四地,实力不容小觑。 蒋天养肃然问道:“他现在手下?” 陈耀略一思索:“估计有五千人,全是安保公司员工。” “蒋先生别小看这五千人,他手下个个能打,一个顶几个。” 蒋天养沉声道:“光他一人就有五千精锐,确实厉害。” “洪兴虽号称十万,但真正算得上洪兴的没多少,大多是外围混混、泊车仔。” “每个话事人手下能用的人不多。”他看向陈耀,“阿耀,你有多少人?” 陈耀凝重道:“三四千,但能办事的不到两千。” 不仅陈耀,洪兴乃至整个港岛的社团老大都如此,多数小弟只是挂名,不算正式成员。 蒋天养又问:“洪兴会议什么时候开?” 陈耀答:“明晚。” 蒋天养点头:“好,明晚去会会那头猛虎。” ……………………………… 夜晚。 不归人酒吧内。 杨飞走进酒吧,他已经很久没来了,事务繁忙,一直抽不开身。 杨飞一行人走进酒吧,立刻被舞池中扭动的阿渣吸引了目光。他那夸张的舞姿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三人看着阿渣滑稽的表演,不约而同笑出了声。看场的小弟们见到杨飞,纷纷鞠躬问好:老板。杨飞微微颔首回应。 他们来到吧台坐下,调酒师立即为三人准备饮品。杨飞对身旁的小弟吩咐:去叫阿渣过来。 此时阿渣正搂着两个金发女郎跳得起劲。小弟高声喊道:渣哥,老板找你。阿渣停下舞步:飞哥在哪儿?得知在吧台后,他立即带着女伴走了过来。 阿炽打趣道:阿渣,一晚上应付两个 ** ,你吃得消吗?阿渣正色道:炽哥这话说的,我每晚都生龙活虎,她们可都是欢天喜地的。说着让女伴向杨飞问好。 杨飞点头致意后,阿渣便让女伴先去别处玩耍。杨飞正色提醒:玩归玩,注意分寸,别惹出乱子。阿渣连连称是。 谈及生意,阿渣兴奋地汇报:飞哥,咱们不归人酒吧现在是港岛最火的场子,每晚的营业额和客流量都是第一。 杨飞笑了笑:“不错,看来你挺会打理酒吧的。” 阿渣闻言,笑着点头。 杨飞神色一正:“你们玩归玩,我的办公室和房间没被……” 阿渣立刻站直:“飞哥放心,你的地方我们哪敢乱进?每天我都叫人打扫,保证干干净净,让你舒舒服服。” 杨飞摇头失笑:“你!” 几人正说着,一个衣着异域风情的女子踉跄跑到杨飞跟前,结结巴巴道:“先、先生,救救我……” 她口音生硬,似乎不擅港岛话。 杨飞打量她,女子容貌极美,但双颊酡红,显然喝多了。他顺手将她揽住。 还没开口,几个混混冲过来叫嚣:“**!哪来的多管闲事?这妞是我们的!” 女子吓得发抖,死死抱住杨飞,胸口紧贴着他。 杨飞眼神一冷:“扔出去,每人废一只手。” 第51章 “是,飞哥!”阿渣立刻应声。这场子归他管,出这种事就是他的失职。 杨飞察觉女子体温异常,眉头一皱:“把他们同伙全揪出来,手打断。敢在我的场子下药?查清楚谁指使的。” 说完,他抱起女子转身上楼。 那几个醉醺醺的混混还想动手,阿渣抡起木棍砸向几人手臂。对方刚要反抗,阿炽和阿布已挥刀斩下。 这时,另一伙人围了过来,领头者冷声道:“动我小弟,当我死的?” 阿布上前一步:“你老大是谁?” 男人毫无惧色地冷笑道:“我老大是肥彪,你敢动我?” 阿布盯着他:“那女人是从哪儿弄来的?” 对方嚣张地吐了口唾沫:“码头捡的,关你屁事?” 阿布眼神一沉:“在自家地盘给人下药,坏了规矩。” 男人啐道:“规矩算个屁!老子来这儿是给你们脸,别给脸不要脸!” 话音未落,阿布反手抽出尼泊尔**,寒光闪过,几条断臂砸在地上。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惊恐地望向这边。 阿布收刀入鞘,阿渣笑着打圆场:“各位见谅,这几个杂碎在飞哥的场子下药,活该断手。”他踢了脚地上哀嚎的人,“以后谁再敢玩阴的,这就是下场。今晚全场——飞哥请了!” “飞哥牛*!” “杨飞老大威武!” 欢呼声中,阿炽凑近低语:“渣哥,这么花钱飞哥会不会……” 阿渣摆摆手:“他正快活着呢,哪顾得上这个?” 若杨飞听见,八成要笑骂:“好兄弟,果然懂我!” 此刻包厢里,被下药的女孩浑身滚烫,衣襟散乱。 杨飞是正人君子吗? 当然——不是。 女人的热情愈发大胆,杨飞终于按捺不住,毕竟眼前这女人确实漂亮,还是个日本姑娘,倒也算为国争光。 清晨。 杨飞睁开眼时,女人已经醒了。 她裹着被子,脸颊泛红,昨晚的缠绵历历在目。 杨飞摸过床头的雪茄盒,抽出一支点燃。 沉默片刻,他吐着烟圈问道:日本人? 女人点点头。 她偷偷打量着杨飞,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每看一眼都让人心跳加速。昨夜的情景更令她回味无穷,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这般持久,实在令人着迷。 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又陷入纠结。 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的 ** ?来做什么?杨飞弹了弹烟灰。 德川由贵。她耳根发烫,昨天刚到码头就被人骗了,他们说能带我去见想找的人...... 杨飞眼神一凛。这竟是日本山口组青男组组长原青男的妻子,德川家族的千金。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他倒也不在乎对方是谁。 年纪? 二十一。 昨晚的事...... 我明白。 杨飞捻灭雪茄:是继续找人,还是回日本? 回去吧。她低声说,反正也找不到人,况且...... 我派人送你去码头。杨飞系着衬衫纽扣站起身,有事可以找我,我叫杨飞。 女人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杨飞转头问女子:“以后怎样?” 女子轻轻摇头:“没什么。” 她原本想说:“如果将来真到那一步,对方势力庞大,你该如何应对?”但最终选择沉默。若真有那一天,她宁愿独自承担,毕竟昨夜是她自己的选择。 虽然昨晚被人下药,但她只喝了一点,意识始终清醒。 那一夜,她第一次体会到爱的感觉,心中并无悔意。 杨飞走进办公室,阿布三人已在等候。 阿渣笑着问:“飞哥,那日本姑娘感觉如何?” 杨飞皱眉:“什么感觉?” 阿渣正色道:“你昨晚可是折腾到凌晨三点多......” 话音未落,杨飞一脚踹在阿渣屁股上,阿渣捂着屁股跳开。 这时德川由贵走进办公室,垂首站在一旁,不敢与杨飞对视。 杨飞带她吃完早餐,一行人来到码头。 登船前,德川由贵低声说:“有机会来日本找我。”说完便跑上船。 杨飞目送船只远去。船舱里,德川由贵偷偷回望。 见船已驶离,杨飞带人离开码头。 阿炽问道:“飞哥,昨晚和日本人那一仗......” 杨飞笑着回忆:“扬我国威。” 众人哄笑。 杨飞又问:“昨晚那群家伙......” 阿炽汇报:“是肥彪的手下。他们在码头盯上德川**,见她孤身一人就骗去酒吧,中间没发生别的。” 杨飞点头:“肥彪那边有消息吗?” 阿炽答道:“暂时没有,今天他该知道了。” 杨飞沉声道:“传话出去,往后谁再在咱们地盘搞下药这种勾当,一律按敌人处置。” “明白,飞哥。”阿炽应声。 “还有,”阿炽补充,“昨晚陈耀递信儿,说今晚总堂要开会。” 杨飞略一颔首。 ———————————— 九龙湾。 雪茄烟雾缭绕的别墅里,肥硕男人瘫在沙发上,身旁曲线夸张的女人正摇着蒲扇。 马仔慌慌张张冲进来:“彪哥,咱们的人被废了条胳膊!” “哪个 ** 干的?”肥彪摔了水晶杯暴起。 “铜锣湾杨飞。” “操!”肥彪一脚踹翻茶几,“说清楚!” 马仔咽了口唾沫:“弟兄们在他场子下药露了馅,他们直接动了刀……” “彪哥您得给兄弟们做主!” 旁边女人嗤笑:“想 ** 还用药?丢人现眼。”马仔死死盯着地板——那对呼之欲出的白面馒头晃得人眼晕。 肥彪青筋暴起:“下药怎么了?现在哪家场子不玩这套?杨飞摆明打我肥彪的脸!” “去!约杨飞今晚九龙湾见。” “是!”马仔逃也似地退下。 ———————————— 前往总堂的车上,阿炽挂断电话皱眉:“飞哥,肥彪约你今晚去九龙湾谈。” “要赴约吗?毕竟是他们的地盘,要不要……” 杨飞轻轻摆了摆手:不打紧,今晚去会会那个肥彪,多带些兄弟一起。 明白,飞哥。 夜幕降临,洪兴总部门前人声鼎沸。今晚是新任龙头接任的重要日子,整个社团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各堂口负责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其中基哥笑得最为灿烂。这个出了名的墙头草此刻显得格外兴奋。 基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刚进门的恐龙好奇地问道。 蒋先生马上要接任龙头,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基哥眉开眼笑地回答。 说得对。韩宾在一旁附和,眼神却略显复杂。虽然上次是他去码头迎接蒋天养,但心里始终不是滋味。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此时大部分话事人都已到场,唯独杨飞、陈耀和托尼还未现身。其实托尼早就到了总部外,只是按杨飞的吩咐在门口等候。 对于杨飞总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习惯,其他话事人早已习以为常。虽然心有不满,但碍于实力差距,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飞哥。看到杨飞到来,托尼立即迎上前去。 杨飞微微颔首:深水埗那边生意如何? 生意不错,客人都很满意,也没人敢来捣乱。托尼笑着汇报。 一路上,不断有小弟向杨飞行礼问好:飞哥好!飞哥好! 杨飞如今风头正盛。 众人进入会议室后,阿炽和阿布坐在杨飞身后。 韩宾笑着对杨飞说:恭喜阿飞,前几天收了花佛的地盘。 杨飞淡然一笑:小事一桩,谁让花佛不长眼,非要来砸我的场子。 十三妹插话道:那天亲眼看见天虹出手,不愧是飞哥手下的头号猛将。 正说笑间,陈耀走了进来。众人纷纷打招呼:耀哥。只有杨飞一行人仍坐着未动。 陈耀站定后说道:洪兴已经很久没有龙头了。这段时间帮里事务混乱,急需有人带领。今晚我们终于迎来新龙头——蒋天养先生。 众人鼓掌欢迎,唯独杨飞坐着慢慢拍手。 蒋天养带着车宝山和神仙可现身。众人起身问候:蒋先生。 蒋天养示意大家就座。所有人坐下时,杨飞始终未曾起身。车宝山紧盯着杨飞身后的阿布,阿布也回以微笑。 很荣幸能回来带领大家,蒋天养开口道,感谢各位信任,让我接任龙头之位。 基哥立即附和:蒋先生,我们都服您。 蒋天养环顾四周,语气坚定地说: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蒋天养,我定不负众望。 他抛出一个问题:各位认为,如今在江湖上闯荡,什么最为关键? 现场一片寂静,杨飞依旧无动于衷。 见无人应答,蒋天养伸出三根手指:三点:第一是钱,第二是钱,第三还是钱。 有了足够的钱,天下无难事。谁会跟钱过不去?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这年头谁不爱钱?众人哄笑着附和。 蒋天养提高声调:我这次来,就是要带大家一起发财,让洪兴更上一层楼。 多谢蒋先生!不少人立即奉承道。 陈耀注意到杨飞始终靠在椅背上,对谈话充耳不闻。他沉声道:阿飞,蒋先生在讲话,你怎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杨飞懒洋洋地转过头:耀哥,你们聊你们的。我就是个小角色,听着就行。说完又躺回椅子,吹起口哨。 你...陈耀正要发作,被蒋天养抬手制止。 蒋天养微笑着打量杨飞:你就是铜锣湾话事人杨飞? 正是,蒋...先生。杨飞回以微笑。 听说你现在掌管四个地盘? 杨飞正色道:这话不对。 哦?愿闻其详。 铜锣湾确实归我管。深水埗是托尼的,不算我的。西贡和钵兰街是我小弟从花佛手里打下来的,你要说四个也行。 陈耀神情凝重地盯着杨飞:你管着这么大摊子生意,公司进账流水惊人,怎么每月上交的数目还是老样子? 杨飞沉声回应:耀哥,话不能乱说,得拿证据。 第52章 陈耀猛地拍桌:上个月单是花园街就给你赚了一个多亿,交上来的钱怎么还是那点零头?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杨飞,等着看他如何辩解。 耀哥,这话可就不讲道理了。杨飞眼神锐利,第一,飞扬集团是洪兴的产业吗?是洪兴派我去经营的吗? 第二,花园街是我一手打下的江山,跟洪兴没有半毛钱关系。 第三,洪兴在铜锣湾的地盘就那么几条街,其余都是我带着弟兄们用命拼来的。 每个月往总部交的钱早就超出份例,还嫌少?难不成要把整个飞扬集团拱手让给洪兴?做白日梦呢!杨飞说到最后,目光如刀直刺陈耀。 陈耀霍然起身:阿飞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杨飞冷笑,您耀哥是话事人,我们这些卖命的小弟哪敢有意见。 陈耀转向蒋天养:蒋先生您看这...... 蒋天养笑着打圆场:都是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 韩宾拽了拽杨飞衣袖:先坐下说。 蒋天养继续道:阿飞,除了铜锣湾,你手上还有钵兰街和西贡。一个人打理太辛苦,不如拿出来大家共同经营,有钱一起赚嘛...... 当然不会让你吃亏,每家凑个几百万补偿你,怎么样? 杨飞此刻彻底明白了——这是要蚕食他的地盘,削弱他的势力。 而他心里早有个盘算,一直苦于没有合适时机。眼下,或许正是机会。 杨飞淡淡一笑:“不错,看来各位今天目标很一致?都想让我把地盘交出来给大家分?” 基哥笑着接话:“阿飞,我们也是为你好。万一其他社团来抢地盘,你守不住岂不是更亏?现在拿出来大家一起管,毕竟都是为了公司。” 杨飞站起身:“行,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地盘,也不是不行。”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盯着他,等他下文。 杨飞神色一肃:“上次从警局出来,我就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天起,我杨飞退出洪兴,从此和洪兴再无瓜葛。” 这番话让全场震惊,谁都没想到他会选择退出。 韩宾也愣住了,虽然刚才那些话让他不舒服,但他更没想到杨飞会走这一步。他急忙劝道:“阿飞,别冲动!退出洪兴,你会被整个社团针对!” 杨飞看向他:“宾哥,不用劝了,我考虑得很清楚。”随后扫视众人:“我的地盘就在那儿,谁有本事就来拿,我随时恭候。” 说完,他转身要走。 这时,门外突然冲进一群持刀马仔,堵住了所有出口。 **这群人个个手持 ** ,眼神凶狠地盯着杨飞一行。 车宝山和神仙可也走了出来,死死锁定他们。 托尼起身走到杨飞身旁,冷声道:“我托尼也退出洪兴,深水埗就在那儿,想要就派人来打!” 车宝山盯着阿布,语气森然:“阿布,那晚半山别墅是你吧?没打尽兴,今晚继续。” 陈耀嘴角微扬:杨飞,外面我布置了上千弟兄,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今天你插翅难飞。 基哥把玩着打火机:阿飞,痛痛快快交地盘多好?非要闹得这么难堪? 韩宾攥紧拳头沉默不语。虽然和杨飞有过命交情,可如今对方已退出洪兴。此刻若出手相助,等于自绝于社团。 杨飞目光如刀划过陈耀和蒋天养:蒋先生泰国没白待,刚回港就送我这份大礼。 蒋天养掸了掸西装袖口:早说过现在钞票说话。你月月进账千万却不肯分润,吃独食总要付出代价。 就凭这些虾兵蟹将?杨飞突然大笑。随着笑声,六七支黑星 ** 齐刷刷亮出,阿布的枪口直接顶住车宝山太阳穴:不是要单挑吗?现在来。 阿炽的枪管则抵上蒋天养后腰。 陈耀强作镇定:几把破枪就想唬住我们几百号人? ** 确实不够。杨飞慢条斯理拉响枪栓,但足够送各位老大上路。到时候群龙无首,你们猜手下会不会为了抢位子......话未说完,几个堂主脸色已然煞白。 蒋天养突然发现杨飞眼中闪着诡异的光。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杨飞突然暴喝:动手! 托尼带着人马持枪开道,马仔们慌忙避让。杨飞擦过蒋天养身边时压低声音:今晚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我把 我的地盘就在那里,跑不掉。想要的话,尽管派人来打,我等着。 杨飞大笑着带人离开会议室。 陈耀猛拍桌子:该死!这么好的机会让他跑了。 蒋天养沉声道:没想到他们随身带枪。 基哥紧张地问:现在撕破脸了,怎么办? 怕什么?多带点人就是。陈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发慌。上次被杨飞抓走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会议室里众人神色各异。韩宾端着酒杯,虽然和杨飞交好,但如今杨飞已退出洪兴。他们合作的走私生意利润惊人,难免让人眼红。 利益面前,人心易变。韩宾对杨飞的态度正在悄然改变。 众人争论不休,讨论如何对付带走铜锣湾和深水埗的杨飞。蒋天养暗自欣喜,只要大家团结,定能解决这个强敌。除掉杨飞,他的威望将更盛。 安静。蒋天养开口道。 陈耀立即询问:蒋先生,怎么处置杨飞和托尼这两个叛徒?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蒋天养,等待他的决断。 蒋天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杨飞和托尼这两个叛徒,洪兴绝不会轻易放过。 传令下去,就说杨飞和托尼背叛洪兴自立门户,洪兴必将严惩不贷。 杨飞就是港岛社团的毒瘤,号召各方势力共同围剿。谁能攻下他的地盘,除了铜锣湾和深水埗区,其余都归胜者所有。 基哥沉声道:早该如此,这段时间杨飞实在太嚣张了。 韩宾沉默不语,但也没有反对。 十三妹则随大流附和,毕竟在座众人中她的实力最弱。 蒋天养突然看向出神的韩宾:韩宾,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心知韩宾与杨飞交情最深,想看看对方如何抉择。 是继续维系与杨飞的关系,还是服从洪兴集体的决定。 韩宾转头回应:蒋先生,我身为洪兴一员,自然听从安排。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做。 蒋天养满意地笑了:好,不愧是宾尼虎。 蒋天养接着部署:我决定先攻打铜锣湾,那里是杨飞的大本营,只要拿下铜锣湾的商业街,就等于掐住了他的命脉。 各位有什么意见? 陈耀正色道:蒋先生,我建议联合其他社团同时行动,让杨飞分身乏术。这样我们拿下铜锣湾的胜算更大。 蒋天养饶有兴趣地问:你打算找哪些人合作? 陈耀继续道:东星的骆驼、忠信义的连浩龙,还有正在招兵买马的联合帮花佛。听说花佛不惜重金从号码帮借调了不少人手。 加上我们四方合力,杨飞绝对抵挡不住。 基哥笑着点头:“没问题,四大社团一起出手,杨飞插翅难逃。” 韩宾心头一震,没想到杨飞树敌这么多,幸亏自己站对了边,否则根本扛不住! 蒋天生满意道:“阿耀,你去联络其他社团,让他们联手对付杨飞。” 陈耀干脆应下:“明白。” 韩宾提议:“蒋先生,杨飞在钵兰街的地盘紧挨着十三妹,我可以带人过去配合她一举拿下,您看怎么样?” 陈耀犹豫道:“宾哥,可花佛那边……” 韩宾冷声道:“花佛是自己丢的地盘,能分他一半就不错了,否则他屁都捞不着。” 十三妹点头赞同,有钱不赚是傻子。 蒋天养拍板:“就这么定了。”转头对陈耀道:“阿耀,立刻联系其他社团,明晚统一行动。” “告诉忠信义打西贡,东星攻深水埗,谁拿下归谁。” 陈耀领命:“是,蒋先生。” 蒋天养眯眼笑道:“这次看杨飞怎么接招。” …………………………………… 此时杨飞的车正驶向九龙湾。 托尼沉声问:“飞哥,接下来怎么办?” 杨飞略一思索:“立刻终止和韩宾的合作,把所有弟兄撤回来,防着他反水。” 阿炽迟疑道:“飞哥,宾哥应该不会……” 杨飞冷笑:“钞票面前没兄弟,这年头利益最大,我不信韩宾能忍住。” “世上哪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提前布置,别让兄弟们死得不明不白。” 阿炽重重点头:“我马上安排。” 杨飞又问:“托尼,你现在手上有多少人?” 托尼正色道:飞哥,我手下有八百个兄弟,都是自己人。 他转头问阿炽:我们现在总共有多少人手? 阿炽答道:目前有六千多人,深水埗区八百,西贡一千,钵兰街八百,铜锣湾和花园街留了一千,还有两千四百人随时待命。 杨飞下令:再调三百人去深水埗区,五百人去钵兰街,西贡加派三百人,铜锣湾留守三百,其余继续待命,听总部安排。 明白,飞哥。阿炽应道。 杨飞沉声说:必须提高警惕,所有兄弟都要随身带好家伙,防备敌人突袭。 阿炽请示:飞哥,要不要配枪? 杨飞斥道:上哪儿搞几千把枪?你当咱们是军队?全副武装是想找死吗? 阿炽顿时意识到自己问得多余。 杨飞解释道:不能用枪,动静太大。动刀警方还能睁只眼闭只眼,用枪影响太恶劣,我们扛不住。 知道了,飞哥。 杨飞接着说:这次不光洪兴会来犯,他们肯定联合了别的帮会一起对付我们。 阿炽立即接话:东星和忠信义。 杨飞点头。 洪兴主攻铜锣湾,东星打深水埗,忠信义攻西贡,十三妹和韩宾肯定会趁机抢占钵兰街。杨飞分析道。 托尼皱眉:飞哥,对方人这么多? 杨飞笑着问:怕了? 托尼拍胸脯:飞哥指哪我打哪,我托尼什么时候怂过? 第53章 好兄弟!杨飞大笑。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杨飞继续部署:车宝山一定会来打铜锣湾,阿布,你负责缠住他。 阿布郑重点头:放心飞哥,我一定拖住他。 杨飞点点头,转向阿炽吩咐道:让天虹去西贡支援阿虎,忠信义的阿亨不好对付,多留个心眼。 他料定各帮会的老大不会亲自下场,都是手下人出面周旋。只要忠信义的连浩龙不动,西贡那边就扛得住。 阿炽应声领命。 杨飞接着说道:你去钵兰街帮大天二。他单枪匹马对付不了韩宾,毕竟曾经是洪兴的人,我担心...... 阿炽也怀疑大天二可能临阵倒戈。派他坐镇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那么多兄弟的性命拴在那儿。 托尼,杨飞转向另一侧,东星那边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托尼眉头紧锁。上次以一敌二已经相当吃力。 看出他的顾虑,杨飞拍板道:让建军去帮你。深水埗绝不能丢。 听到王建军要来助阵,托尼顿时信心倍增——那可是仅次于阿布和杨飞的高手。 多谢飞哥,托尼咧嘴一笑,有建军在,深水埗稳了。 杨飞环视众人:这次是生死战,都给我钉死在阵地上! 明白!众人齐声应答。 托尼,你现在就带弟兄们回深水埗布防。 目送托尼带队离开,杨飞眯起眼睛:走,会会肥彪。 —————————— 九龙湾某酒楼 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这地方足有酒楼一层那么大,能装下不少人。 肥彪正带着大馒头妞和一帮手下坐着等人。 肥彪看了看表,问小弟:跟他们约的几点? 小弟回答:老大,十点。 肥彪板着脸:这都九点半了,人还没影儿? 小弟没敢吭声,这事他也做不了主。 肥彪显得很烦躁。旁边的大馒头妞一个劲儿地挤着自己的胸,时不时补个妆,又把衣领往下拽,让那对胸显得更壮观。 确实不一般,那尺寸成年男人一只手都捂不住,少说也得两只手。 肥彪直勾勾地盯着看,那女的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 她就靠这个吃饭,早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看了。 这时杨飞带着阿布、阿炽和十几个弟兄走了进来。 杨飞笑着打招呼:彪哥,久仰久仰。 肥彪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杨飞注意到肥彪的眼神,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大馒头妞:彪哥好福气!嫂子这胸器,晚上肯定快活似神仙,那叫一个带劲。 那女的一见杨飞就挪不开眼,看他身材样貌都是顶尖的,一个劲儿抛媚眼,又把衣领往下拉了拉。 肥彪骂道:杨飞你什么意思?一来就找茬? 杨飞还是笑:彪哥别生气,我这是佩服你。有这么好的马子,谁不羡慕? 肥彪拍桌而起:杨飞你活腻了! 他手下全都站了起来。 杨飞冷下脸:肥彪,吓唬谁呢? 肥彪的人纷纷从桌下抄起家伙。 阿布他们齐刷刷从怀里掏出枪,十几把黑星对准了对面。 那些手下见杨飞一伙人亮出枪械,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肥彪也惊住了,他出门顶多带把 ** ,哪想到杨飞直接上真家伙,这还怎么打? 旁边那个丰满女人却对杨飞更着迷了,她就喜欢这种霸道强势的男人。 肥彪强撑着笑脸坐下:杨飞,玩这么大不合适吧? 杨飞挑眉:哦?这话怎么说? 道上混的谁随身带枪?这还怎么玩?肥彪沉声道。 杨飞轻笑着掸了掸衣袖:玩不起就别玩。再说了,谁家吃饭在桌底下藏 ** ?改天是不是还要请人吃刀片? 肥彪被怼得哑口无言。 都说你杨飞是条疯虎,今天算是见识了。肥彪阴着脸说。 杨飞把玩着打火机:我这个人很简单。对自家兄弟两肋插刀,对敌人绝不留情。要是有人敢动我兄弟,就算我能忍,他们也忍不了。 在道上混,靠的就是义气和兄弟。 别的不敢说,我杨飞最不缺的就是肯为我拼命的兄弟。 肥彪,你拿什么跟我比? 肥彪点了支烟,眯着眼说:我肥彪混江湖讲的就是义气。不过我更实在,有钱自然有兄弟。 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小子还穿开裆裤呢! 杨飞嗤笑一声:资历老有什么用?没本事活到老也是白活。 你不是兄弟多吗?现在叫他们动我试试? 肥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杨飞正色道:肥彪,今天找我来到底什么事?总不会单纯请我吃饭吧? 说话时,他的目光不时瞟向肥彪身旁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 那女人注意到杨飞的目光,故意扭动身姿展现自己。 肥彪沉着脸说:昨晚你的人砍了我小弟的手,是不是太嚣张了? 杨飞冷笑道:我的地盘严禁药品交易,你小弟不仅给姑娘下药,还敢辱骂我。没要他们命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敢来质问? 谁给你的胆子? 肥彪脸色阴沉: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谈的。以后洪兴的人敢来我的场子,别怪我不客气。 杨飞轻笑道:好,彪哥尽管动手。见一个杀一个,我杨飞绝不阻拦。 说完便带人离开。 肥彪狠狠拍桌骂道:操,杨飞这 ** 太狂了! 那个丰满女人见杨飞走了,也起身要走。 肥彪问:去哪? 女人不耐烦道:屋里闷,出去透口气。 早点回来。 ...... 杨飞刚走到外面,就听见有人喊他。 回头看见是刚才那个丰满女人。 杨飞笑道:有事吗,大胸妹? 女人走近将手搭在杨飞肩上,挑逗地说:刚才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她边说边抛媚眼。 杨飞瞥见身后十几个小弟都在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女人傲人的身材。 他们瞧见那女人站在杨飞身旁,只能眼巴巴看着,不敢吱声。 杨飞笑着将人搂进怀里:怎么?想比划比划? 女人娇嗔道:讨厌~ 嘴上这么说,手却往杨飞腰间摸去。 杨飞带着她拐进巷子,冲那群马仔招手:都过来。 马仔们乖乖跟上。 女人不解:叫他们来做什么? 杨飞咧嘴一笑:你不是喜欢 ** 吗?给你找点更带劲的。说完走向那群马仔:这妞赏你们了,好好伺候。每人多来几回,听见没? 马仔们直咽口水,低声道谢:多谢飞哥。 去吧。 十几个马仔涌进死胡同。很快巷子里传出女人的惊叫: 你们干什么! 杨飞你不得好...... 杨飞回到阿炽和阿布身边,三人倚着轿车。巷子里的动静隐约可闻。 阿炽迟疑道:飞哥,这...... 杨飞吐着烟圈:破鞋罢了。兄弟们高兴就行。 哈哈哈! 阿炽挤眉弄眼:要是肥彪知道他的妞被咱们兄弟轮着玩...... 这话逗得阿布笑出声。 此时酒楼楼梯传来响动。三人转头,正看见肥彪带着人下楼。胖子眯着眼打量杨飞:大半夜还在我地盘晃悠?不回你的铜锣湾? 杨飞笑着道:在这儿等会儿兄弟们。 肥彪听见巷子口传来的动静:你手下在? 杨飞咧嘴一笑:弟兄们最近憋着火,让他们撒撒欢,免得走火。 肥彪觉得那声音似曾相识,细听又不太对劲,便没再多想。 他冲杨飞点点头:既然兄弟们要泄火,那就玩尽兴。 说完带着人驾车离去。 望着远去的车尾灯,杨飞突然放声大笑:操,老子的兄弟正在伺候你马子呢,还让玩尽兴, ** 是个活王八。 看了眼腕表指向十点,他对阿炽吩咐:去跟兄弟们说,让他们玩够本,咱们先回。 明白,飞哥。 阿炽走进巷子,,见他来了连忙喊人。 炽哥! 阿炽摆摆手:飞哥发话,必须服务周到。走了。 回到车上,杨飞叼着烟问:战况如何? 阿炽笑道: ...... 两日后。 江湖突然炸开消息:杨飞叛出洪兴,还带走了铜锣湾和深水埗的地盘。 洪兴放出话来,号召各帮派共诛这个吃里扒外的反骨仔。 一时间满城风雨,人人喊打。 ...... 东星总堂。 骆驼清晨便召集众头目议事。 众人到齐后,骆驼含笑道:诸位,杨飞脱离洪兴,正是我们对付他的良机。 方才洪兴陈耀来电,邀我们与忠信义联手围剿杨飞。洪兴主攻铜锣湾,忠信义取西贡,我们负责深水埗。 谁打下的地盘归谁所有,这正是我们雪耻的绝佳时机。 沙蜢闻言跃跃欲试:老大,您说怎么干?派谁去?深水埗我们志在必得! 三大社团联手,杨飞必定首尾难顾,败局已定。这正是扩张地盘、除掉杨飞的大好机会。 骆驼正色道:沙蜢、可乐、何勇,今晚由你们率队攻打深水埗,可有把握? 三人齐声应道:必取深水埗! 沙蜢与何勇对杨飞恨之入骨。何勇曾两度败于杨飞脚下,此战正是雪耻良机。 骆驼下令:好!今夜你们带一千五百弟兄出击。 遵命! 忠信义总堂内,众头目齐聚。 连浩龙开门见山:想必各位已知杨飞出走洪兴之事。 见众人颔首,他继续道:洪兴陈耀方才来电,邀我们今夜共击杨飞。若拿下西贡,便是我们的地盘。 阿发追问:除洪兴外,还有哪些帮派参与? 连浩龙笑道:东星会攻打深水埗。 阿发点头道:“他们三面受敌,肯定顾不过来,我们胜算很大。” 阿污问:“杨飞不是还有钵兰街吗?” 阿发一想也是,钵兰街刚被杨飞拿下,防守最弱。 连浩龙沉声道:“韩宾和十三妹会去打钵兰街,十三妹的地盘就在附近。” 阿发疑惑:“韩宾跟杨飞关系不错,这次怎么会?” 第54章 连浩龙冷笑:“陈耀告诉我的。杨飞已经退出洪兴,生意又那么赚钱,我不信韩宾不动心。” 众人纷纷点头,利益面前没人能把持得住。 连浩龙继续道:“杨飞手下有阿炽、阿布、骆天虹、托尼、阿渣、阿虎和吉米。” “阿布实力未知,吉米管公司不会参战。” “托尼在深水埗,阿渣在铜锣湾,阿虎在西贡。” “骆天虹、阿炽和阿布不知道会出现在哪边。” 阿发分析:“骆天虹比阿炽强些。我猜骆天虹会守铜锣湾,阿炽和阿布可能外派。” 阿亨说:“我能拖住阿炽,但打不过骆天虹。只要不碰上他,我就能顶住。” 连浩龙下令:“今晚阿亨和阿污带人去西贡,多带点人。听说杨飞在西贡有一千人。” 他看着两人:“这次就看你们的了,必须拿下。” 两人重重点头。 阿污暗喜,这次是个机会。当初被迫臣服杨飞,要是杨飞败了,他就能翻身。 倘若他们输了,到时候归顺杨飞又有何不可? 混江湖的,谁不想当老大?谁甘心一辈子做个小弟? ………………………………………… 飞扬集团。 杨飞站在窗前,默默望着街道上的车流与人潮,心中感慨万千。 今晚将有四场大规模械斗,伤亡必然惨重。 警方对帮派纷争向来睁只眼闭只眼——港岛黑帮人数远超警察,清剿不完,只要白天不 ** ,夜里随他们斗。 在这里,白天的秩序归警方,夜晚的规则由黑帮定。老百姓早习惯了街头横尸的场景,恐惧已成麻木。 阿布走进办公室,低声道:“飞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最新消息,花佛从号码帮借了三百人,要和韩宾联手打钵兰街。” 杨飞轻笑:“韩宾韩宾,到底还是被利益蒙了眼。” 阿布点头。 杨飞又问:“洪兴派谁带队打铜锣湾?” 阿布摇头:“不确定,但车宝山肯定会来。” 杨飞也这么想。 阿布神色凝重:“如果太子也出手……恐怕得飞哥亲自压阵,我挡不住他们两个。” 杨飞眯起眼。太子与车宝山实力不逊阿布,二人联手确实棘手。 这时阿布电话响起,他听完后露出笑意:“飞哥,刚收到消息——太子今早练拳扭伤了脚,今晚大概率不会露面。” 杨飞轻笑道:“洪兴里头,太子倒是个值得信赖的大哥。” 阿布附和道:“太子就是个直性子,只服比他强的人,不像陈耀整天耍心眼。” 杨飞微微颔首。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杨飞按下接听键:“谁?” 此刻风声鹤唳,他没想到会有人来电。 “是我,太子。”听筒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杨飞挑眉:“哟,太子哥这时候还敢联系我?我可是洪兴叛徒,今晚你们不是要扫我的场子?” 太子轻笑:“陈耀刚通知我行动,但我今晚不参与。” 杨飞诧异:“哦?放着铜锣湾这块肥肉不吃?” “他们不懂你的底牌,我清楚。”太子语气笃定,“就算洪兴倾巢而出,也未必啃得下你杨飞。” “就算加上我,最多拖住阿布。剩下你这个杀神,没人挡得住。” 杨飞玩味道:“不是还有东星和忠信义当帮手?” 太子嗤笑:“那群乌合之众?以你杨飞的手段,扛住他们不在话下。昨晚我看得明白,是陈耀和蒋天养逼你反的。” “换作是我,也不会任人拿捏。你敢掀桌子,就一定有后手。” 杨飞大笑:“没想到太子看得这么透,比那些糊涂虫强多了。” 太子坦然道:“我虽不爱算计,但局势还分得清。” “这次不出战,陈耀他们当我怂了。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今早我确实崴了脚。” 杨飞笑得更大声:“高,实在是高。” 太子接着说道:“韩宾或许会突袭钵兰街,你得提前防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飞回应:“韩宾的动向我已经料到,不过是利欲熏心罢了。过了今晚,我和他恩断义绝。” 太子轻笑:“该提醒的我都说了,祝你今晚顺利。” 杨飞笑道:“行,改天约你喝茶切磋。” 太子应道:“好。” 电话挂断后,杨飞神色依旧凝重。 阿布不解地问:“飞哥,太子他……” 杨飞沉声道:“必须加强戒备,太子的话也不能全信,小心为上。” 阿布点头离去。 阿布走后,秋堤领着方婷走进办公室。 方婷笑着招呼:“飞哥。” 杨飞转身看向两人。 杨飞问:“你们怎么来了?阿梅呢?” 秋堤答道:“梅姐去处理公司事务了,最近事情比较多。” 杨飞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街道。 方婷忧心忡忡:“飞哥,三大社团联手对付我们,你……” 杨飞平静道:“无妨,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两人只能点头。 杨飞叮嘱道:“你们外出务必多带人手,注意安全。” 两人认真应下。 杨飞对秋堤笑道:“阿堤,泡壶茶吧,咱们三个喝一杯。” 方婷脸颊微红:“飞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 嘴上推辞,动作却已主动去拿茶杯。 ………………………………………… 入夜,铜锣湾。 街道上行人绝迹。听闻今夜可能爆发大 ** ,居民们纷纷闭门不出,而警方则作壁上观。 半山别墅内。 陈耀与蒋天养正在交谈。 蒋天养吐着烟圈问道:人都出发了? 陈耀笑着点头:都出发了,就太子还没动身。 蒋天养不以为意:少他一个也无妨,三大社团联手,杨飞必败无疑。 陈耀提议:蒋先生,喝一杯? 蒋天养欣然应允:好,就当提前庆功。 两人相视而笑。 铜锣湾街头。 阿布和阿渣带着手下守在要道,这里是洪兴进入铜锣湾的必经之路。 阿渣回头清点人数,有些担忧:布哥,只带八百兄弟够吗? 阿布笑道:怎么,怕了? 阿渣立刻挺直腰板:我阿字典里没有怕字! 阿布解释道:洪兴最多来一千多人,再多警察就该介入了。再说咱们还得留人看场子,防着有人偷袭。 阿渣点头称是。 阿布继续部署:待会我来对付车宝山,神仙可交给你。要是打不过就别硬拼,多解决些小喽啰就行。 阿渣郑重应下。 他们这批兄弟个个能打,以一敌二不在话下。八百人对阵一千多人,胜算很大。 阿布起身对众人喊道:兄弟们一定好奇飞哥为何退出洪兴。 昨晚在洪兴总部,蒋天养和陈耀逼飞哥交出地盘和公司。 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吗? 众人齐声怒吼:绝不答应! “他们凭什么抢我们的地盘?又不是公司的人。” “干掉陈耀和蒋天养!” “砍死陈耀和蒋天养!” 一个小弟带头喊了起来。 阿布笑了笑,说道:“好,飞哥说了,大家都是兄弟,公司每月给的钱大家都清楚,飞哥对大家怎么样?” 小弟喊道:“飞哥就是我亲哥,对我们没得说,给的钱谁都比不上,跟着飞哥干,我们心甘情愿!”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阿布点头:“好,这次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飞哥发话了,四个地盘总共出动五千人。人数多,所以每人出场费两万,受伤的医疗费五万,万一不幸出事,安家费十万。” “灭了洪兴!” “砍死他们!” 众人情绪高涨,斗志昂扬。 阿布见小弟们士气十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虽然他知道兄弟们对公司忠心耿耿,但还是要鼓舞士气,让大家更有信心。 这时,街道另一头走来一大帮人。 阿布和所有小弟齐刷刷看过去,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手里的刀不停拍打着,没有一个人发抖或害怕。 自从加入公司,他们每天都在训练和学习。 而且他们的家人都在公司工厂工作,生活有了保障,这让他们的归属感极强。 杨飞解决了他们的就业和生活问题,让他们从街头混混变成了正规的公司成员,这是最大的恩情,他们都对杨飞死心塌地。 谁敢对公司、对杨飞不利,他们第一个不答应,出来混,讲的就是义气。 阿布盯着对面,发现对方人数更多,但他丝毫不惧。 他的目光锁定在领头的人身上,果然是车宝山带队。 阿布和车宝山冷冷对视着。 阿布注意到车宝山身旁站着神仙可,己方缺少能与之抗衡的高手,局面稍显不利。 车宝山面带笑意对阿布说:阿布,蒋先生很欣赏你。他让我转告,只要你过来,酬劳是杨飞给的双倍。要不要考虑? 阿布笑着回应:别白费口舌了车宝山。我阿布这辈子只认飞哥,兄弟们也一样。他高声问道:弟兄们,他们要挖飞哥墙角,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砍死洪兴仔!众小弟齐声怒吼。 阿布挑眉看向车宝山:听见了吗?我的兄弟要砍你们。 车宝山脸色阴沉,从小弟手中接过 ** 直指阿布:弟兄们,上! 阿布亮出尼泊尔 ** 大喝:给我往死里砍!两拨人马瞬间在街道上厮杀成一团。 整条街回荡着金属碰撞与惨叫声。虽然人数少几百,但阿布手下个个训练有素,都能以一敌二。双方陷入胶着战况。 阿布的人马统一黑色西装,辨识度极高。反观洪兴帮众衣着杂乱,虽为打手却如街头混混,实力远不及杨飞麾下精锐。 车宝山与阿布的对决堪称巅峰之战。两人招招致命,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刀下。车宝山力量占优,但阿布的速度与技巧更胜一筹。 双方激战正酣,车宝山因速度劣势频频中招,阿布的攻击屡屡得手。然而阿布也未能全身而退,身上同样挂了彩。尽管伤痕累累,两人的战意却丝毫未减,稍作喘息便再度交锋。 第55章 另一边,阿渣与神仙可各自率领人马混战。洪兴成员虽人数众多,但实力不济,难以抵挡阿渣的猛攻。神仙可虽武艺高强,却因杨飞部下训练有素而陷入缠斗。两千人的混战中,狭窄的巷道限制了人员展开,后方部队迟迟无法投入战斗。 战局推移,洪兴初期优势逐渐消弭。其成员平日沉溺享乐,体力迅速耗尽,手持的钢管、西瓜刀等简陋武器更显劣势。反观杨飞部众,清一色配备精良刀具,早有准备。 车宝山与阿布的对决虽仍激烈,但体力透支使招式渐显疲态。两人肩负各自使命,谁也不肯退让。一次交锋后,双方拉开距离对峙喘息。鲜血顺着刀刃滴落,二人浑身是伤。 杨飞冷眼旁观战局,始终未亲自出手——既然对方首领未曾露面,自己贸然现身反倒有损威仪。 杨飞身旁站着几名手下,他们盯着前方激战的兄弟,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帮忙,但杨飞没发话,谁也不敢动。 杨飞嘴角微扬,淡淡道:“带五百人绕后包抄,从背后突袭,让他们腹背受敌,这仗就稳了。” “明白,飞哥!”一名小弟兴奋应道。 他早就等不及了,拳头攥得发痒。 话音未落,那小弟已冲下楼。街道上停满车辆,他迅速带人驱车离去。 楼顶还剩几人。 杨飞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分头行动,一半人去深水埗,一半人去西贡,务必绕后夹击。敌人一分兵,胜算就大了。” “是,飞哥!”几人齐声应答,转身飞奔下楼,兵分两路疾驰而去。 这时,杨飞脑中响起提示音—— “隐藏任务‘自立门户’完成,奖励待领取,是否确认?” “确认。” “奖励发放中……” “获得:西装暴徒高晋。” “调出高晋属性。” 「姓名:高晋 年龄:29 武力:95 魅力:88 智力:89 体力:90 实力评级:准神级」 “人在哪儿?” “正在上楼。” 杨飞回头,见一名西装男子立于身后。 “飞哥。”对方颔首致意。 “高晋?” “是。” 杨飞凑近低语一句,高晋随即转身离开。 车宝山正与阿布激战时,双方人马厮杀正酣,洪兴众人无暇顾及后方动静。 谁也没料到,后方突然涌出一大群人。打斗声震耳欲聋,完全掩盖了来者的脚步声。 几个小弟偶然回头,发现后方黑压压的人群已逼近。 “杨飞的人从后面包抄了!”其中一人惊呼。 话音未落,周围人齐刷刷转身迎敌。 后方包抄的小弟见状,纷纷挥刀冲杀。 洪兴众人腹背受敌,前后夹击之下阵型大乱,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 —— 一名小弟冲到车宝山身旁急报:“山哥,我们被杨飞的人包抄了!” 车宝山闻言脸色骤变,神情凝重。 阿布冷笑道:“车宝山,今天你插翅难飞。” 车宝山无心理会,高声吼道:“所有人撤!突围!” 后路被断,他深知再战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但杨飞的人已形成合围,突围谈何容易? 洪兴大半人马非伤即逃,溃不成军。 车宝山仍被阿布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神仙可且战且退,身中数刀仍挣扎着向外冲去。 阿布讥讽道:“别挣扎了,你今晚注定要留在这儿。” 车宝山面沉如水。 带来的兄弟或死或散,所剩无几。 此刻他只想杀出重围——杨飞的人越聚越多,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最令他暴怒的是陈耀的情报:明明说杨飞仅五千人且兵力分散,才让他们未求援军。 没人料到杨飞麾下人马远超五千之数,洪兴众人猝不及防,伤亡惨重。 钵兰街。 整条街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大天二紧跟在阿炽身后。杨飞脱离洪兴后与旧帮派开战,特意派阿炽前来支援——既为增强防线,也为盯防这位曾效忠b哥的洪兴旧部。 阿炽让他专心对付花佛:别恋战,其他交给我。 明白,炽哥。大天二清楚阿炽的身手。当年b哥时代,他和骆天虹就杀得洪兴人仰马翻。更可怕的是那个深藏不露的阿布。但此刻代表杨飞意志的阿炽,就是最高指令。 韩宾率众逼近时,阿炽笑着招呼:宾哥也来凑热闹? 收手吧阿炽,韩宾沉声道,别逼兄弟相残。十三妹附和:现在带人走还来得及。 花佛阴恻恻地观望,等待混战时机。 阿炽抚着刀柄轻笑:我这条命早就是飞哥的。倒是宾哥你——寒光乍现,值得我出刀。 飞哥放话了,宾哥你这次要是跟我们翻脸,以后兄弟没得做,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韩宾听完阿炽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操!给我往死里砍!韩宾怒吼道。 话音未落,韩宾的马仔们一拥而上,花佛和十三妹的人也加入战局。 阿炽一个手势,大天二立即带着弟兄们冲杀过去。他知道这是表忠心的关键时刻,绝不能怂。 韩宾眼看着大天二接连放倒自己的手下,气得大喊:大天二!你以前跟大佬b混,就是洪兴的人,还不快过来! 大天二停手冷笑:喃哥走后,我就不是洪兴的人了。现在我的老大是飞哥。 ** !韩宾气得直跺脚。 十三妹三人站在一旁观战,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阿炽挑衅地看着韩宾:宾哥,咱俩过过招? 说完就带人直扑韩宾。韩宾见状只能提刀迎战,毕竟宾尼虎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自认不输阿炽。 可刚一交手,韩宾就领教了阿炽的厉害。这家伙出手快得吓人。 花佛见韩宾上了,也不好干站着,刚想上前助阵,就被大天二拦住:花佛,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随即战作一团。十三妹依旧袖手旁观,毕竟她一个女流之辈,上去也是白给。 阿炽一个假动作攻下盘,等韩宾格挡时突然变招上挑,一刀划破韩宾肩膀。 宾哥,你不是我对手,何必呢?阿炽冷笑道。 ** !韩宾骂着又挥刀冲了上来。 他虽负伤,却因此燃起熊熊战意。 阿炽眼见韩宾陷入狂暴状态,攻势凌厉凶猛,但不过片刻便力竭气衰。 阿炽只得全力抵挡韩宾这轮猛攻,只待他体力耗尽时给予致命一击。 尽管韩宾曾与他们交好,但如今他为敌,便不能留情,必须让他刻骨铭心。 然而他不会亲手了结韩宾,其命运当由杨飞定夺。 十三妹见韩宾已失控,刀法全无章法,心中不由担忧。她清楚,再这样下去,韩宾很快会力竭而亡。 另一边,花佛被大天二缠住。两人实力相当,但大天二狡黠非常,边战边退。花佛欲撤,他却紧咬不放。 这般无赖,令花佛怒火中烧。 眼见从号码帮借来的人手接连倒下,花佛心痛如绞——这些人皆重金所雇,折损一人便需赔偿。 ### 半山别墅外,几名小弟歪斜倚靠,叼烟嬉闹。 厅内,陈耀与蒋天养已饮至微醺,举杯胡言,浑然不觉身后有人持刀逼近。 寒光骤落,陈耀当场毙命,身首异处。 蒋天养被鲜血溅醒,惊惶欲逃,却被那人凌空翻越沙发,一刀斩落,再无生息。 蒋天养背后挨了一刀,巨大的伤口让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男子确认两人都已断气,转身按原路离开。 门外的小弟完全不清楚里面的状况,还以为两人在 ** 作乐。 之前喝酒时的各种声响让他们对屋内的动静习以为常,没人进去查看。 几个小弟依旧抽着烟,讨论着哪里的姑娘更漂亮。 深水区。 东星的人马正与托尼、王建军激烈交锋。 尽管东星这次出动了一千五百人,沙蜢、可乐和何勇全部参战。 托尼和王建军也加入了混战。 王建军手握 ** ** ,身手高强,东星的小弟们根本招架不住。 看到王建军像砍瓜切菜般对付手下,可乐自信满满地提刀冲了上去。 王建军见有人主动进攻,兴奋不已。他酷爱打斗,最近一直练枪憋得难受,这次终于能放开手脚。 他持 ** 静立,等着可乐逼近。 可乐挥刀劈下,王建军横刺格挡,转身一脚踹中其后背。 可乐踉跄着摔向一旁,没想到对手如此强悍,开始慌了神。 王建军见他眼神游移,竖起大拇指倒转过来挑衅。 好胜心切的可乐哪受得了这种羞辱,爬起来又冲上前去。 王建军突刺 ** ,可乐慌忙闪避,却被一记回旋踢再次放倒。 第二次被踢倒的可乐怒火中烧,意识到自己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 他想要逃跑。 但王建军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可乐拔腿就跑,途中不断拽过东星马仔当 ** 盾牌。王建军手起刀落,东星马仔接连毙命。 人群拥挤,可乐跑得跌跌撞撞。他瞥见不远处的沙蜢,扯着嗓子吼道:“沙蜢!过来一起 ** !” 沙蜢闻声转头,见可乐正被一个男人 ** ,当即抡起 ** 扑向王建军。可乐趁机调【敏感内容较多】 这时,东星后方突然驶来十几辆汽车,两百多名打手跳下车,抄起家伙就朝东星人马背后砍去。东星混混顿时腹背受敌,被前后夹击的小弟们吓得腿脚发软,哭爹喊娘地四散逃窜。 他们心里清楚,不跑就得把命交代在这儿——只有逃才有活路。 接连几次惨败让东星仔对杨飞一伙彻底绝望。好些人已经是第三次被打得屁滚尿流,前几次还能捡回条命,这回后路被杨飞的人堵死,连逃命都成了奢望。 王建军和托尼见状杀红了眼。王建军更是发了狠,要把刚才放跑可乐的失误补回来。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有的在 ** 挣扎,有的早已没了动静——东星的人占了多数。 第56章 毕竟东星这群瘾君子连洪兴的马仔都打不过,更别说对上杨飞的精锐。卖药害人的玩意,早晚把自己搭进去。 ………………………………………… 西贡战场同样呈碾压之势。 忠信义派来的阿污和阿亨刚露面就倒了血霉——阿亨怕什么来什么,偏偏撞上骆天虹。硬着头皮交手没几下就被砍翻在地,虽然都是皮肉伤,但刀早飞到了三米外。 阿污见状撒腿就跑。他之前暗中投靠杨飞的事没几个人知道,此刻亲眼见到西贡早有重兵把守,其他地盘更不必说,算是彻底服气了。骆天虹瞥了眼逃远的阿污,想起杨飞交代过留他有用,便由他去了。 至于阿亨?这会儿正躺在剑锋底下抖得像筛糠。 骆天虹向来习惯斩断敌人手臂,但这次面对阿亨时却未下重手,只因杨飞曾评价阿亨是个人才,值得招揽。 忠信义的小弟们见两位首领一逃一伤,顿时士气全无,纷纷溃散奔逃。 就在他们慌不择路时,铜锣湾的车队已堵死路口。众人持刀冲下车,专挑忠信义的人往死里劈砍。 忠信义的小弟们拼死突围,硬生生在绝境中撕开生路。 阿亨眼睁睁看着手下被屠戮,内心充满绝望与愤怒,痛恨自己无能,带弟兄们踏入死局。他正要自我了断,却被骆天虹一把拦住。 老实待着,别动。骆天虹冷声警告。阿亨只得僵在原地,不敢违抗。 ...... 铜锣湾方向,身负重伤的车宝山仍强行突围。阿布虽能缠斗,却难以将其留下——二人实力伯仲之间,若要强留,必付惨痛代价。 阿布对放跑车宝山深感挫败。 高楼之上,杨飞叼着雪茄俯瞰全局,嘴角含笑。电话铃声响起,他按下接听键。 飞哥,搞定了。 嗯,收队。杨飞掐灭雪茄。 挂断电话后,他凝视远方。统一港岛本岛始终是他的目标。如今陈耀已除,洪兴在港岛的马王简也该步其后尘。 一切只需按计划推进。 不多时,铜锣湾战场归于沉寂。洪兴残部非死即逃,神仙可和车宝山均已脱身。 杨飞对那两人的离去毫不在意,在他眼里他们不过是丧家之犬,此刻必定正忙着躲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是杨飞。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飞哥,事情进展如何? 杨飞嘴角微扬:一切都在掌控中,按计划进行。以我和公司的名义,要让全港岛都看到我的善心。 明白,飞哥。我立刻安排,明天一早全港岛都会知道您的善举。对方语气郑重。 挂断电话,杨飞站在高处俯视,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时阿布走了过来。 你带人去把西环陈耀和柴湾马王简的地盘拿下。杨飞吩咐道。 是,飞哥。 ...... 钵兰街的混战已近尾声。 韩宾负伤逃离,花佛横尸街头。十三妹随韩宾一同撤退。 韩宾能脱身全赖阿炽手下留情,否则早已命丧黄泉。 花佛先是被阿炽砍伤,随后赶来的大天二给了他致命一击。不过大天二也挨了一刀,勉强支撑着离开了现场。 韩宾的手下四散奔逃,尤其是花佛从号码帮借来的几百号人跑得最快——他们本就不是花佛的嫡系,只是奉命行事,自然不愿把命搭上。 阿炽体力耗尽,在外休息,收尾工作交给小弟们处理。 十三妹带着韩宾躲进自己的地盘。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韩宾捂着受伤的手臂,背上还有几处刀伤。十三妹匆忙翻出布料,为他包扎伤口。 韩宾怒道:“操,这回真是血亏。” 十三妹沉声道:“咱们这次彻底栽了,杨飞绝对会报复,毕竟是我们先动的手。阿炽刚才没下死手已经算留情了。” 韩宾咬牙道:“洪兴完了,没人能压得住杨飞。这次咱们站错队了,为了利益昏了头。” 十三妹叹道:“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局面吧。” ———————————— 深水埗区。 何勇和沙蜢一死,东星的人顿时溃散,纷纷逃命。 王建军出手愈发凌厉,手中的 ** 刺不断滴血。 等东星的人全跑光,王建军等人才停手,所有人都累得瘫倒在地。这场大规模械斗,体力消耗极其严重。 王建军踏过满地伤者,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夜色。 他走到托尼身旁,扶起他道:“让剩下的兄弟收拾现场,把受伤的弟兄送医。” 托尼站稳后,王建 ** 身离去。 托尼指挥小弟清理战场,统计伤亡。 ———————————— 这一夜格外漫长。 四条街道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遍地都是 ** 的伤者。 无数家庭彻夜难眠,灯火通明。 四方势力上万人混战,有人能平安回家,有人却再也没能醒来。 清晨。 港岛被几则消息引爆。 飞扬集团老板杨飞向警方无偿捐赠三千万,支持警务工作。 警方高层得知后,对杨飞的印象大为改观。 近期警方财政紧张,许多设备亟待更新,这笔资金恰好填补了他们的经费缺口。 警队总部迅速发布声明,高度赞扬飞扬集团董事长杨飞是爱国爱港的企业家典范,称其为商界清流。 警方同时号召市民积极支持飞扬集团的商业活动。 另一则消息是,飞扬集团董事长杨飞向港岛社会福利事业捐赠三千万元。 相关部门立即发布通告,感谢杨飞对公共事业的支持及其对社会发展的重大贡献。 公告中将杨飞誉为心系港岛的慈善楷模,是服务社会的杰出人士。 第三起事件涉及昨晚洪兴、东星和忠信义三大帮派为争夺飞扬集团资产爆发的大规模械斗。 三大帮派共出动六百余人冲击飞扬集团旗下工厂等设施,造成近亿元经济损失。 集团员工为保卫企业财产英勇抵抗,虽成功击退黑帮势力,但多名员工在冲突中遇难。 多处生产设施损毁严重,导致大量工人无 ** 常作业。 这些事件引发全港社会强烈反响。 公众普遍认为杨飞是遵纪守法的优秀企业家。 累计六千万元的慈善捐赠彰显其社会担当。 然而昨夜黑帮袭击事件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激起社会公愤。 民众强烈要求当局严惩涉事帮派,切实保护企业合法权益。 三大帮派的行为明显是针对飞扬集团的有预谋行动。 飞扬集团法务部披露:前晚洪兴社团首领蒋天养邀杨飞赴总部商谈,杨飞准时赴约。会谈期间,蒋天养联合其他帮派首脑胁迫杨飞交出铜锣湾、深水埗、西贡及钵兰街等地全部产业控制权。 杨飞拒绝了对方的提议,起身欲走,却被洪兴的人持刀拦在门口。 所幸杨飞与公司高层早有准备,最终安全脱身。 随后洪兴联合东星、忠信义进攻飞扬集团产业区,集团安保人员奋力抵抗。 此役安保公司阵亡231人,伤521人。 三大社团给飞扬造成重大损失,集团声明绝不屈服。 飞扬发布公告后,警方立即表态:针对昨夜洪兴、东星、忠信义非法侵害飞扬集团行为,警方将严惩黑帮势力,维护社会正义。 全城警力出动,大规模扫荡三大社团据点,抓捕涉案人员。 ...... 某房间内,洪兴各话事人正在议事。 马王简怒骂:非要招惹杨飞!现在老子地盘丢了,损失惨重,警察还在到处抓人! 黎胖子沉声道:韩宾受伤,蒋先生和耀哥在半山别墅遇害。杨飞的反击让我们彻底失败。 兴叔愤慨道:杨飞太阴险,江湖事江湖了,居然报警! 太子冷冷道:公告哪句提到警方了?分明是你们自找麻烦。 兴叔怒视太子:你昨晚没参与,当然说风凉话! 太子反击:是你们贪心要分杯羹,现在怪谁? 你......兴叔气得说不出话。 基哥板着脸高声道:行了,眼下得琢磨个解决的法子。 太子冷着脸接话:还能咋办?求和呗,难不成你以为有胜算? 恐龙沉声道:我大哥负伤去不了,那派谁跟杨飞谈? 众人顿时七嘴八舌商议起来,争论该推谁去谈判。 唯独太子抱臂坐在角落,斜睨着人群冷笑。 待商议停当,众人齐刷刷冲太子堆笑:太子哥,要不您代表洪兴走一趟? 太子扯了扯嘴角:成。不过赔款的事别算我头上——祸是你们闯的,钱你们自个儿凑。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摆平这事,往后都听您的。 这般低声下气,只因他们真怕了。 杨飞单枪匹马能扛住三家围攻,捏死个话事人还不像掐蚂蚁? 如今悔青肠子——当初怎就信了陈耀的鬼话?那厮倒好,两眼一闭万事休。 现在他们出门都疑神疑鬼,非得左右张望才敢迈腿。 谁都清楚杨飞这回肯定漫天要价。 可拳头没人家大,只能认栽。 —— 东星总堂 骆驼火急火燎召齐各堂口老大。 来人个个鬼鬼祟祟,生怕被条子盯梢。 除了横死的乌鸦、沙蜢、何勇,缺席的只剩可乐,其余尽数到齐。 骆驼环视全场:昨晚栽了,三家全输。 今儿叫大伙来,就是商量怎么擦屁股。 大东腾地起身:老大,除了赔钱认怂,咱没第二条路。 我们现在不能再继续了,根本打不过杨飞,他实力太强,三家联手都赢不了,以后更没机会。 司徒浩喃沉声道:确实不能再打,问题是杨飞会同意停战吗?昨晚我们三个围攻他一个,他不可能轻易罢休。之前几次和谈后我们又去挑衅,现在输了又想谈,你们觉得杨飞会这么傻? 大东看向司徒浩喃:那你说怎么办? 司徒浩喃沉默站立,一时无言以对。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第57章 骆驼叹气道:都怪我们太贪心,看到利益就冲动行动,根本没考虑杨飞的实力。这次我亲自给杨飞打电话。 老大。众人齐声喊道。 骆驼摆摆手,瘫在桌上闭目沉思。 忠信义这边,连浩龙暴跳如雷,重重拍桌:陈耀这个废物竟敢骗我! 众人低头不语。阿污左臂缠着绷带,身上多处包扎。 阿发谨慎地说:龙哥,现在说这些没用,关键是想办法解决。 连浩龙怒道:我不知道吗?问题是怎么办?打又打不过,和谈可能吗?杨飞损失那么多人手,会轻易放过我们? 阿发不敢抬头,像犯错的孩子般沉默。 素素劝道:好了,阿发也是为大家着想。 连浩龙这才稍微平静,坐下猛吸几口烟。 连浩龙转头问阿发:“这次我们损失多少人?” 阿发沉声回答:“派出去一千三百个兄弟,只回来两三百,剩下的不是失踪就是伤亡,估计死了五六百。” “还有,阿亨被抓了,现在下落不明。” 连浩龙听完猛地拍桌,“砰”的一声震得在场所有人一惊。 另一边,飞扬集团办公室。 杨飞正坐在桌前等待汇报。 吉米拿着文件走进来:“飞哥,昨晚我们出动六千人,死了两百三十一个,伤了五百二十一个。” “抚恤金要一亿多,加上六千万的捐款,总共损失两亿。” 杨飞点点头:“弟兄们的钱必须按时发,谁敢动这笔钱,后果自负。” 吉米立刻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看向阿布和阿炽:“你俩盯紧每个环节,要是有人敢伸手,不用我多说了吧?” 两人齐声回答:“放心,飞哥。” 杨飞接着问:“阿布,柴湾和西环拿下了吗?” 阿布点头:“已经搞定,还在陈耀地盘搜到四千万现金,都带回公司了。” 杨飞满意地说:“干得好。” “谢谢飞哥。”阿布笑了笑。 杨飞又问阿炽:“大天二怎么样了?” 阿炽回答:“在医院养伤,不严重,过阵子就能好。” “那就行。” 骆天虹插话道:“飞哥,刚收到消息,三大社团想和我们谈和。” 这时秋堤推门进来:“飞哥,有个自称尖沙咀太子的人要见你。” 杨飞眉头微皱,淡淡地说:“让他进来。” 好的, 片刻后,太子独自走进办公室。这是杨飞的地盘,按规矩他的手下都被拦在外面。 杨飞坐在沙发上,太子进来时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太子扫视四周,发现杨飞手下高手云集,个个都是昨晚厮杀过的狠角色。 他认出了阿布,但更在意旁边那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那人目光锐利,正死死盯着他。太子能感觉到,这人的实力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来到杨飞面前,太子没敢擅自坐下——办公室里全是杨飞的心腹,稍有异动就会命丧当场。杨飞叼着雪茄笑道:太子,我这些兄弟怎么样? 太子看了看阿布等人,赔笑道:飞哥果然厉害,手下藏龙卧虎。 杨飞大笑:坐吧。太子这才落座。 爱喝茶吗? 没喝过。 正好尝尝新到的内地好茶。 阿炽过来斟茶时,太子已经改口称杨飞为。一来敬重对方实力,二来人在屋檐下。 品过茶,杨飞问:这次来有什么事? 太子笑道:代表洪兴来和谈。我们认输了,不想再徒增伤亡。 杨飞挑眉:这是你的意思还是...... 太子笑着摆摆手:都是大伙儿的意思,我就是个传话的。韩宾受了伤,他们都不敢来见飞哥。 杨飞嘴角微扬:我杨飞有这么可怕?吓得他们连面都不敢露? 太子连忙摇头:哪能,是他们自己心虚,怕飞哥找他们算账。 杨飞神色一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昨晚他们带着几百号人砍我兄弟,死伤一片。 现在说不打就不打?我杨飞的脸往哪儿搁?真当我杨飞是条狗?想打就打,打不过就喊停,还要我放过他们? **疯了。 太子脸色沉了下来。他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次是他们理亏。 太子沉声问:飞哥,要怎样才肯停手? 杨飞淡淡道:想让我收手也行。 太子眼睛一亮。 杨飞接着说:把奥门**的生意交给我,洪兴从此不准插手。 太子点头:这个我现在就能答应。 还有,杨飞继续道,洪兴要赔我兄弟的医药费,还有公司的损失。 杨飞使了个眼色,吉米立即递上一份文件。太子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杨飞笑眯眯地问:太子,你觉得怎么样? 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改天再谈。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太子深吸一口气:飞哥,数额太大,我得回去商量。给我一晚上时间,明早之前给你答复。 飞哥意下如何? 杨飞笑着点头:行,给你这个面子。明早之前我要听到回话。 多谢飞哥。 太子收起文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太子走后,杨飞笑着对吉米说:吉米,是我给你的那张吗? 吉米点头:没错飞哥,就是你给我的两亿赔偿金。 杨飞满意道:行,待会儿让法务拟份合同,把洪兴要赔的款项和奥门生意项目都列清楚,等他们签字。 吉米应道:明白,飞哥。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阿炽接起电话:哪位? 听筒传来声音:东星骆驼。 阿炽转向杨飞:飞哥,骆驼的电话。 杨飞伸手:给我。 他接过电话:骆驼哥今天怎么有空找我这种小角色? 骆驼笑道:杨老弟太谦虚了。 杨飞语气转冷:有事直说,我这边忙着。 骆驼脸色一沉,仍强撑笑意:昨晚的事,希望能坐下来谈个解决办法。该赔的我们绝不推脱。 杨飞厉声道:骆驼哥是觉得我杨飞好欺负?还当我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弟? 你们二话不说就带上千人砍我兄弟,害我折损这么多弟兄。 现在打不过了就想停战?一个电话就要我收手? 把我当猴耍?想打就打,想停就停? 你们他妈脑子进水了?还是觉得我杨飞是 ** ? 杨飞狠狠摔了电话。 电话那头骆驼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上。 敢给老子甩脸子,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妈的! ( 司徒浩喃走到骆驼身旁低声问:“老大,杨飞那边什么态度?” 骆驼冷哼一声:“还能有什么态度?直接开打!” ………………………………………… 杨飞目光扫过骆天虹和阿炽,沉声道:“天虹,阿炽,今晚你们带人收拾东星,必须让他们服气,叫他们明白我杨飞不是好惹的。” 阿炽和骆天虹立刻应声:“明白,飞哥。” 杨飞又转向阿布和王建军:“阿布,今晚你和建军去九龙对付忠信义,除了阿污,其他高层一个不留。” “是,飞哥。”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杨飞接着问:“阿亨怎么样了?” 骆天虹回答:“他和大天二在医院,伤得不轻,挨了我两剑。” 杨飞点点头,随后看向吉米:“吉米,雪茄厂那边进展如何?” 吉米笑道:“原料已经搞定,明天就能开工。” “抓紧时间生产,雪茄市场潜力很大,我们必须占一席之地。”杨飞叮嘱道。 “明白,飞哥。”吉米点头。 注意到众人不时打量高晋,杨飞笑了笑:“刚才忘了介绍。” 他指了指高晋:“这位是高晋,从泰国来的,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也是公司的监事。” 阿布早已察觉到高晋的实力,主动伸手:“你好。” 高晋依旧面无表情:“你好。” 两人握手时暗中较劲,看似礼貌,实则较量。 深夜。 九龙某处。 忠信义全员严阵以待,等候杨飞的人马。 他们收到消息,杨飞今晚要动手,因此倾巢而出,全力备战。 这次行动并非由阿污指挥,而是忠信义的老大连浩龙亲自出马。连浩龙也想见识一下杨飞麾下高手的实力。 连浩龙向来深藏不露,极少在外人面前展露身手,因此无人知晓他的真实战力。但他对自己的武力极为自信。 此次忠信义倾巢而出,调集了一千五百名精锐小弟。若此战失利,忠信义将彻底败亡。 连浩龙此刻仍叼着雪茄,神色从容。而一旁的阿污却面色凝重,他担心杨飞的手下不认识自己,误伤性命,又不能在众人面前暴露身份,进退两难。 这时,几十辆车疾驰而来,其中十几辆是路虎,其余则是客车。车上涌下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气势逼人。 一些胆小的混混见状,心中发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不禁暗想:“这排场、这气势,分明是正规的**团体,而我们不过是街头混混罢了。” 事实上,他们确实只是混混,加入帮派不过是为了耍威风、找靠山、撑面子。 阿布和王建军率领手下上前,与忠信义众人对峙,双方相距不足十米。 连浩龙打量着二人,问道:“你们是杨飞手下的哪两位?” 阿布微微一笑:“我叫阿布,外号狼牙阿布。”说话间,他瞥了一眼手中的尼泊尔**。 王建军冷声道:“王建军。” 连浩龙皱眉:“王建军?没听过。” 王建军目光锐利:“很快你就会记住。”说罢,他已拔出三菱**,握紧刀柄,只等阿布下令。 连浩龙沉声道:“昨夜我们派人攻打你们,结果败了,我们认栽。” “该赔的我们一分不少,何必非要赶尽杀绝?” 第58章 阿布冷冷道:“昨晚要是输的是我们,你们会留活路吗?” “出来混,错了就得认,挨打要站稳。” “既然犯了错,就得付出代价。” “飞哥发话了,今晚忠信义的高层一个不留。”阿布抬手点向连浩龙几人,唯独略过了阿污。 阿污见阿布没指自己,暗自松了口气。听这意思,只要连浩龙他们全死了,忠信义就是他的了。 连浩龙暴怒:“阿布,你们太嚣张了!” 他抄起长枪大步上前,枪尖直指阿布:“有种单挑!” 阿布轻笑:“行,先送你上路,省得碍事。” 话音未落,阿布已疾冲而出。连浩龙持枪严阵以待,可两人刚一照面,阿布便收刀站定,刀尖滴血。连浩龙轰然倒地。 连浩东见大哥毙命,正想开口,却被阿布厉声打断:“弟兄们,速战速决,早点收工!” “是,布哥!” 王建军率众杀入忠信义人群。阿布则径直走向连浩东,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猎物。连浩东转身想逃,却被阿布一刀封喉。 另一边,王建军已解决阿发和素素。 忠信义高层除阿污外,尽数伏诛。 阿布振臂高呼:“都住手!” 众人停战望去,只听他喝道:“连浩龙他们都死了,你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真想陪葬?” “不干。”忠信义的小弟高声回答。 阿布接着说道:“我们这次来只针对连浩龙他们,你们不过是听命行事,错不在你们,所以这次放你们一马,都散了吧。” 说完。 阿污正色道:“兄弟们,撤。” 阿污领着忠信义的人马全部离开,他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笑,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因为从此刻起,他阿污就是忠信义仅剩的高层,当然还有阿亨。 不过杨飞已经明确让他当忠信义的坐馆,那这个位置自然就是他的。 他现在对杨飞死心塌地,完全被对方的实力所折服。 不服不行,不服就得死,能活着谁想送命? 虽说他这个忠信义老大得听命于杨飞,但在外人眼里他依然是忠信义的掌舵人,毕竟忠信义也不是小帮派,而是港岛有名的大社团。 阿布带着所有人上车离开,他要回去向杨飞复命。 ………………………………………… 当晚,东星的场子遭到骆天虹和阿炽带人横扫,东星不少小弟被砍伤,场子也全被砸了。 这次遭殃的是东星在观塘区的地盘,东星观塘区的红棍洛文被骆天虹当场砍死。 东星在观塘区的地盘就此落入杨飞手中。 东星其他区域的场子也被扫荡,但只是砸场,并未占领。 因为杨飞说过,地盘贵精不贵多,只要掌握市场就行。地盘太多太分散,需要派驻大量人手和高手坐镇,反而麻烦。 只要把自己的产品在港岛市场全面铺开就够了。杨飞主要发展商业,不想占地太多,他又不是那些靠打打杀杀过日子的帮派。 毕竟港岛警方不会允许一家独大,打破平衡。树大招风,势力越大,危险也就越近。 洪兴总部会议室内,各堂口话事人齐聚一堂,韩宾也准时到场。 基哥搓着手看向太子:太子,今天和杨飞谈得怎么样? 太子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他开出条件了,只要满足这些要求就可以停战。 众人传阅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人拍桌怒骂:杨飞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在洪兴混过,现在居然狮子大开口! 基哥皱着眉头:这数目也太离谱了。转头又问太子:真的没商量余地了? 太子沉声道:你们知道他公司现在有多少高手吗? 基哥掰着手指数:骆天虹、阿炽、阿布...... 远远不止,太子打断道,我今天就见到三个新面孔,还有个专门帮他打理生意的。我劝大家识相点,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大宇突然开口:刚收到消息,骆天虹带人拿下了东星在观塘的地盘。还有,忠信义的连浩龙和他手下全死了,现在就剩阿污一个。 会议室内顿时 * 动起来,众人面面相觑。 太子补充道:差点忘了说,杨飞还要奥门的所有生意,而且明天早上之前必须给答复。他环视众人,不然后果......各位自己想象吧。 话一出口,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急得直冒汗,却想不出对策。 要活命就得交钱,可数目太大,他们一时根本凑不齐。 韩宾瘫坐在椅子上,面无血色,悔意如潮水般涌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选另一条路,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走错一步便再难回头。 他沉声开口:“把钱给他们吧,钱没了还能再赚,命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黎胖子皱眉问道:“每家出多少?” 韩宾冷声道:“两千五百万,凑够两亿。奥门的生意也全让出去,反正洪兴现在没本事在奥门立足了。” “洪兴早不是当年的顶尖社团,如今不过是个日薄西山的空架子,先熬过眼前这关再说。” 基哥一拍桌子:“行,两千五百万,我认了!” 其他人也陆续应下。 唯独马王简脸色铁青——别人好歹还有地盘,他的堂口早被杨飞吞了,眼下连落脚处都没有,只能另寻出路。 太子起身道:“我这就联系杨飞。你们尽快筹钱,免得他变卦。” 基哥信誓旦旦:“放心,明晚之前一定送到。” 太子点点头离开会议室,众人却被基哥的话惊出一身冷汗——明晚?两千五百万哪是那么容易凑的?所有人慌忙冲出门去,此刻他们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搞钱! …… 清晨,杨飞刚到公司,吉米便笑着走进办公室:“飞哥,太子那边松口了,他们答应条件。” 杨飞点燃雪茄,嘴角微扬:“意料之中。听说东星和忠信义联手,他们哪还有胆子硬扛?” 吉米冲杨飞竖起大拇指:飞哥,厉害。 杨飞淡淡一笑:不厉害点怎么当大哥? 那倒是。吉米笑着点头。 吉米接着问:飞哥,现在忠信义就剩阿污一个,连浩龙他们都死了,忠信义那边怎么处理? 杨飞伸出一根手指:告诉他,拿一个亿出来,这事就算了。 吉米有些疑惑:飞哥,阿污不是自己人吗?这...... 杨飞正色道:阿污虽然是自己人,但跟咱们不是一条心。这么做也是给道上的人看,忠信义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吉米觉得有道理。他们这些人对杨飞绝对忠诚,从不质疑,只管执行。 吉米又说:飞哥,昨晚拿下观塘后,东星司徒浩喃派人来谈和,说多少钱都行。 杨飞笑了笑:可以,我也不想再打了,再打下去小弟们伤亡太多不好。 你去谈,让他们出两个亿,这事就翻篇。杨飞补充道。 吉米郑重点头。 杨飞刚抽了口雪茄,电话响了。 一看号码,是昨天那个。 杨飞笑着接起:哪位? 骆驼的声音传来:阿飞,是我,东星骆驼。 杨飞笑道:原来是骆驼哥,今天怎么有空找我?有事? 骆驼笑着说:还不是最近这些事。 阿飞你看,昨晚你们也拿了观塘,我看咱们两家就此停手吧,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杨飞轻松地说:骆驼哥,不打也行,我本来就不爱打架。 “骆驼老大,该赔的钱你们东星一分都不能少。道上规矩,动手打架各安天命,但生意损失必须由你们承担。” “洪兴和忠信义都认账了,现在就差你们东星。” 骆驼沉声问:“东星要赔多少?” 杨飞笑道:“和洪兴一个数,两亿。” 骆驼皱眉:“忠信义那边呢?” “他们少些,只要一亿。” 骆驼追问:“凭什么东星要多付?” 杨飞意味深长地笑:“连浩龙已经没了。骆驼老大要是想少付,也不是不能商量......” 骆驼立刻会意,摆手道:“行了阿飞,两亿就两亿。两天内派人送到你公司。” 杨飞满意点头:“合作愉快,骆驼先生。祝生意兴隆,改天喝茶。” “一定。” 电话挂断后,杨飞转向吉米:“雪茄厂今天开工了?” 吉米答道:“是的飞哥。用您新进的三台机器,所有品牌都能生产。” “很好。” 这时阿炽进门汇报:“飞哥,离岛马夫人到了。” 杨飞挑眉:“她来做什么?”又看向吉米:“你们在离岛铺货了?” 吉米点头:“已经开了三家铺面。” “让她进来。” 片刻后,马夫人气势汹汹闯进来:“杨飞,你什么意思?” 杨飞不解道:怎么了? 马夫人走近掐了他一把:你的人来离岛做生意我准了,凭什么不让我公司代理? 上次你叫停那买卖我也照办了,可弟兄们总得吃饭。 杨飞会意,转头对吉米笑道:吉米,离岛的生意交给仑子管。 ——他向来不爱喊马夫人这个称呼。 吉米立即应声:明白,飞哥。 杨飞揽过仑子的肩:别闹脾气了。 见女人神色稍霁,他又问:公司有人帮你照看吗? 我在离岛的酒店酒吧都有专人打理。仑子抿嘴一笑。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来了就别想走了。 仑子耳尖泛红时,吉米和阿炽识相地告退:飞哥,我们先去忙。 两人逃也似地关上门,谁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正午阳光透过纱帘,杨飞抚着仑子的长发:抓紧把公司洗白,到时候并入飞扬集团。 上次之后就在办了,只是需要时间。她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该打点的别吝啬,多给 ** 和社会捐捐款,改改企业形象。 仑子忽然仰起脸:飞哥,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杨飞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第59章 仑子脸颊微红,轻声说:你这么优秀,身边肯定不缺女孩子吧?不然怎么应付得过来。 她接着问道:我想知道前面有几位姐妹,我排第几呢? 杨飞嘴角含笑:在我这里没有先后顺序,按年龄称呼就好。 算上你,现在一共五位。 仑子瞪大眼睛:飞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五个还不够,以后还会增加吗? 杨飞没把德川由贵算进去,毕竟她已回日本,那晚或许只是露水情缘。 他笑着对仑子说:没办法,实力摆在这儿。 只要是漂亮姑娘见到我,都会情不自禁爱上我,我也很无奈。 仑子羞红了脸:飞哥你真不害臊。 杨飞板起脸:什么?敢这么说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 别这样...... 东450星总部。 骆驼召集了各堂口负责人。 司徒浩喃问道:老大,叫我们来是...... 众人目光都聚焦在骆驼身上。 最近他们焦头烂额,生怕杨飞带人攻打堂口,谁都没把握能抵挡得住。 骆驼正色道:我刚和杨飞通过电话,他同意停战。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雷耀扬追问:老大,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大家都明白,东星肯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只是不清楚具体数额。 骆驼沉声道:两亿。 大东皱眉:两亿?这么多? 笑面虎不解:老大,为什么忠信义只要一亿,我们却要两亿? 骆驼严肃地回答:如果我被砍死了,你们就能少付一亿。 众人闻言,纷纷低下头。 骆驼的话再明白不过——忠信义的连浩龙已死,高层几乎全军覆没。 杨飞向忠信义开价一亿,若东星也想“享受”同等价格,除非骆驼死在杨飞手里。 可他们敢吗?除非活腻了,才会派人去动老大。 --- 骆驼目光冷峻,沉声道:“两亿,两天内凑齐。各位老大分摊,每人出不了多少。” “沙蜢的钱充公,剩下的大家平摊。” 司徒浩喃应声:“是,老大。” 雷耀扬点头:“是,老大。” 众人齐声附和。 …… 夜。 杨飞独自驾着兰博基尼飞驰街头。 车速太快,一道橙红身影突然闪过。他猛踩刹车,轮胎擦出刺耳声响。 下车后,他俯身问道:“喂,没事吧?” 女子跌坐在地,咬牙道:“你……怎么开车的?” 她踉跄起身,脚踝一歪,险些摔倒。 杨飞挑眉:“我就这么开,你口吃?” 女子瞪眼:“你才口吃!” “开这么快,撞到老人怎么办?” 杨飞瞥见她手中的可乐罐:“喝汽水的老太太?” “行,对不起。” “哎哟——” 她转身要走,却腿软前倾。 杨飞一把接住,笑意渐深:“脚伤了,送你去医院?” 女子挣脱:“不用!” 杨飞没有理会女子的话,一把将她抱进副驾驶,自己坐回主驾位置猛踩油门,兰博基尼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开慢点!女子死死攥着安全带喊道。 杨飞嘴角含笑瞥了她一眼,正对上她气鼓鼓的瞪视。 不多时,医院大门映入眼帘。 见女子脚踝受伤无法行走,杨飞直接打横抱起她走进急诊大厅。 放我下来!女子耳尖泛红地挣扎。 杨飞置若罔闻,大步流星穿过走廊。 迎面遇见的护士打量着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我女朋友脚扭伤了,该去哪科就诊?杨飞问道。 谁是他女朋友......女子声若蚊蚋地反驳。 护士会心一笑,只当是小情侣闹别扭:带你女朋友来这边。 我不是!女子急得直瞪眼。 杨飞温声安抚:再坚持会儿。 护士引他们来到骨科诊室,一位白发老医师正在坐诊。 李老,这位姑娘脚踝扭伤。 老医师扶了扶眼镜:把女朋友放椅子上我检查。 女子刚被放下就急着澄清:真不是他女朋友! 年轻人脸皮薄很正常。李老熟练地戴上橡胶手套,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 女子闻言连脖子都红透了。 李老轻轻按了按女孩的脚踝,转头对杨飞说:你女朋友的扭伤不严重,我帮她正一下骨再涂点药,休息几天就能好。 杨飞皱着眉头说:李老,她脚肿得这么厉害,要不要拍个片子看看?钱不是问题,只要她能快点好起来。 旁边的护士听见这话,不由得羡慕地看了女孩。这么体贴又多金的男朋友,长得还这么英俊,上哪儿找去?她也想遇到这样的对象。 李老笑着对杨飞点点头:小伙子很会照顾人。又对女孩说:你男朋友这么关心你,还不好意思承认呢? 不是的,我......女孩的脸一下子红了。 好啦,我都明白,年轻人嘛。李老和蔼地笑了笑,转头开了一张检查单递给杨飞:带她去三楼拍个片子吧。 好的,谢谢李老。杨飞接过单子。 到了三楼,杨飞把女孩送到检查室门口等着。检查结束后,两人在走廊里四目相对。 杨飞扶着女孩在长椅上坐下等结果。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女孩害羞地低着头。 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杨飞突然问道。 女孩红着脸回答:我叫欣欣,是小学老师。 杨飞笑着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我叫杨飞。 我又没问你名字!欣欣的脸更红了。 反正早晚要知道的。杨飞笑着说。 这时医生拿着片子走出来:欣欣女士,你的片子好了。 杨飞接过片子看了看,虽然看不太懂。欣欣偷偷打量着这个细心又帅气的年轻人,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杨飞走到欣欣身旁,俯身将她横抱起来,走进楼上李老的办公室。他将x光片递给李老。 李老神色凝重:年轻人,幸亏你坚持要检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老,我女朋友的脚伤得严重吗?杨飞紧张地注视着老医生。 欣欣也屏住呼吸等待诊断结果。 问题不算太严重,但需要好好休养。李老推了推眼镜,待会正骨时我会轻一些,记得按时敷药,四五天就能好转。 话音刚落,李老握住欣欣的脚踝突然发力。 剧痛让欣欣失声尖叫,她死死攥住杨飞的手腕,情急之下竟咬住他的手掌。 杨飞猝不及防倒吸冷气,没想到这丫头下嘴这么狠。他强忍疼痛没有抽手,任由她在自己手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李老笑着收起听诊器:复位很成功,接下来要好好静养。 欣欣这才松口,看到杨飞手上泛红的齿痕,顿时羞得抬不起头。 不碍事。杨飞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就当是专属纪念章。 取完药后,两人回到车上。欣欣脸颊发烫,小声问道:杨飞,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开了家小公司。他转动方向盘。 具体是做什么的? 主营高仿品,花园街那片的商铺都是我的。 欣欣瞪大眼睛:你就是飞扬集团的杨总? 难道还有第二个杨飞?他笑着摸出香烟,介意我抽支烟吗? 最、最好不要......她红着脸轻声回答,目光却始终没离开他的侧脸。 “吸烟有害健康。” “作为老师,这样影响不好。” 杨飞笑了笑:“现在教师观念开放多了。” “抽烟喝酒打牌说脏话,样样都来。” 欣欣抿嘴笑道:“你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杨飞转动方向盘:“做生意难免应酬,公司场合需要。” 欣欣点头:“也是,管理这么大企业不容易。” 她忽然问道:“杨飞,上次捐六千万是真的吗?” 杨飞踩下油门:“难道新闻和警察会配合我作假?” 车速飞快。经过岔路时,路边轿车里几个混混盯着驶过的跑车,副驾黄毛突然拍窗: “快追!那车里有靓女!” 急刹车间轮胎冒起青烟。红灯前,杨飞俯身去捡掉落的打火机。 并排停下的车窗里探出几张猥琐的脸:“妹妹好辣,陪哥哥玩玩?” 欣欣冷着脸攥紧安全带。 染金发的混混吹口哨:“你那男人不行,跟哥几个快活......” 话音未落,对上了直起身的杨飞。 “你,很行?”杨飞眯起眼睛。 混混瞬间面如死灰,方向盘上的手开始发抖。 “..飞爷......” 杨飞甩门下车,一把揪住对方领子:“骂我女人?活腻了?” 黄毛带着哭腔:“我瞎了狗眼!求飞爷当我是个屁放了......” 杨飞的拳头已经捏得咔咔响。 欣欣皱眉道:“走吧,我不想看见他们。” 杨飞松开手,冷冷道:“小子,别以为跟了个老大就能横着走,整天惹是生非,要不是欣欣发话——”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你活不到天亮,信么?” 那男人冷汗直冒,连连点头。 杨飞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一旁的小弟凑过来:“生番哥,刚才那人谁?这么狂?” 生番——恐龙手下的小头目——抹了把汗,反手扇了小弟一耳光:“**眼瞎?那是杨飞! ** 还敢在这儿放屁?” 小弟瞬间面如土色。杨飞的名号在道上无人不惧,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手下个个狠角色,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足以让人胆寒。 生番颤抖着拨通电话:“老大,我……我……” 恐龙不耐烦道:“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 “我、我刚才 ** 了杨飞的女人……”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恐龙脸色煞白——他和杨飞早有过节,如今只求井水不犯河水。 “杨飞怎么说?你还活着?”恐龙声音发紧。 “他女人让我走了……可杨飞肯定不会罢休……老大,我该怎么办?” “我他妈哪知道!”恐龙暴跳如雷,“老子自己都躲着他!你找死别拖上我!” 第60章 电话被狠狠挂断。生番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 疾驰的车厢里。 欣欣好奇地望着杨飞:“杨飞,刚才那人怎么一见你就躲?还叫你飞哥。” 杨飞笑了笑:“你应该听说了,前阵子我公司和三大社团的纠纷。” 欣欣点头:“嗯,听说那晚伤亡很惨重。” 杨飞正色道:“我名下有两家公司,飞扬集团是主业,另外还经营一家安保公司。” “港岛帮派林立,我怕他们干扰生意,就成立了安保公司来维护产业安全。” “安保公司是正规企业,和那些违法社团不一样。” “上次三大社团想强占我的公司,我当然不答应,他们来 ** ,被我的安保人员拦下了。” “刚才那人跟的老大,就是三大社团之一的头目,他们现在很怕我,所以见我就躲。” 欣欣忧心忡忡:“你不会有事吧?” 杨飞笑着摇头:“我能有什么事?正经商人罢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欣欣轻轻点头。 不久后,杨飞的车停在一栋居民楼下。 他替欣欣拉开车门,见她行动不便,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欣欣没有抗拒,似乎已习惯了他的怀抱。 进屋后,杨飞刚放下她,手腕却被轻轻拉住。 欣欣眼眸亮晶晶地凝视着他,杨飞回以温柔的微笑。 …………………………………………… 另一间屋内,生番带着小弟正跪地祷告,祈求杨飞别再找上门。 突然房门洞开,黑衣男子拎着尼泊尔**踏入。 生番瞳孔骤缩:“狼牙阿布!” “嫂子不是答应放过我了吗?” 阿布神色冷峻:动了大嫂,你以为能活过今晚?飞哥发话了,你必须死。 杨飞 ** 八辈祖宗!生番歇斯底里地咆哮。 ...... 清晨。 欣欣耳根泛红,手指绞着衣角:飞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杨飞轻抚她的发梢:傻丫头,怎么会。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床单上那抹嫣红格外扎眼。 能替我去上课吗?她咬着唇指了指红肿的脚踝,现在这样...没法站讲台。 乐意效劳。杨飞系着领带轻笑,不过得劳烦小老师带路。 欣欣把脸埋进他胸膛:我送你去学校...但只待在办公室等你。 他捏了捏她绯红的脸蛋:都听你的。 人家还想睡个回笼觉...她裹着被子往被窝里缩。 温热的掌心突然探进被窝:有我在这儿,你觉得还能睡成? ...... 屯门地下 ** 。 恐龙正清点账本时马仔慌慌张张冲进来:老大!生番哥他... 知道了。啪地合上账本,溅起的灰尘在光束里乱窜。 马仔梗着脖子:不给番哥 ** ? 报你妈!烟灰缸砸在墙上爆开裂纹,那杂种昨晚 ** 【敏感内容较多】 教室里乱哄哄的,活像个菜市场。 几个女生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衫,戴眼镜的男生直勾勾地盯着看,周围还有人在吹口哨起哄。 杨飞夹着课本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教室门。 他环视着这群打闹的学生。 安静,上课了。杨飞提高嗓门喊道。 学生们齐刷刷转过头,眼镜男斜着眼问:你谁?没见过。 杨飞嘴角微扬:你们老师脚扭伤了,我来代课。 嘁——教室里响起一片嘘声。 你们平时就这么对待老师?杨飞沉下脸。 门外,欣欣正扒着门缝偷看,生怕杨飞和学生起冲突。 眼镜男吊儿郎当地回呛:是又怎样? 看来你在班上挺横? 我大哥是洪兴屯门话事人的小弟,你算老几? 杨飞冷笑:我像你们这么大时,差点也入了帮派。 以为混帮派很威风?能耍横?有妞泡? 你砍过人吗?见过死人吗? 眼镜男破口大骂:吓唬谁呢? 杨飞指着他鼻子:有种出来单挑! 两人在教室 ** 对峙。 眼镜男瞪着杨飞,却被对方凌厉的目光逼得心里发毛,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先前整理衣服的女生打量着杨飞:老师穿得这么正经,怎么称呼? 杨飞。他淡淡答道。 所有学生听到“杨飞”这个名字,瞬间噤若寒蝉——那可是连三大社团联手都压不住的狠角色。 四眼仔后背紧贴墙壁,冷汗直冒,心里疯狂默念“别盯上我”。 整间教室齐刷刷鞠躬:“杨先生好!” 杨飞眼皮都懒得抬,一把揪住四眼仔衣领:“四眼仔,听过杨飞么?” (中间空行) “见过他本人?” “以为混个**就能学他摆谱?” 四眼仔脖子快缩进衣领:“杨先生…我瞎了眼。” 杨飞甩开他,转身扫视全场:“毛没长齐就想着混**?那是要死人的。” “以为认个大哥就能横着走?” “等哪天肠子被人捅出来,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的代价。” 满教室鸦雀无声,只剩杨飞的声音砸在墙上嗡嗡作响。 走廊上的欣欣倚着窗台,嘴角噙着笑。 “欣欣老师拼命教你们做人,不是让你们将来横尸巷子口。” “记着——”杨飞拇指划过脖颈,“谁动欣欣老师,先问问我杨飞的拳头。” 四眼仔窜出来表忠心:“杨先生放心!欣欣老师的安危我们包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杨飞眼神钉在他身上,“她在学校少根头发,我拆你骨头。” 下课铃突然炸响。 “杨老师慢走!”鞠躬的声浪中,杨飞拉开门—— 欣欣正抱着教案站在光里。 (空行) 杨飞笑着对欣欣说:欣欣,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办公室休息吗? 欣欣抿嘴一笑:班上学生太闹腾,担心你第一次来镇不住他们。 杨飞回头扫了眼教室,学生们齐刷刷望着他俩。他挑眉问道:你觉得我管不住这群孩子? 欣欣老师好!学生们异口同声喊道。 杨飞牵着欣欣走出教室。角落里,胖男生凑到四眼仔耳边:老大,你看欣欣老师和杨先生...... 四眼仔推了推眼镜:废话,肯定是杨哥的女人。他转身对众人说:都给我传下去,谁敢惹欣欣老师,别怪我翻脸。 杨哥可不是咱们能得罪的,谁找死别连累大家。 ...... 送欣欣回家后,杨飞直接去了公司。他本想带她回别墅,但欣欣说要再考虑几天。杨飞理解她的顾虑,毕竟昨晚才重逢,确实需要时间适应。 办公室里,杨飞正专注看书打发时间。吉米敲门进来,恭敬地说:飞哥,忠信义和洪兴的款子都到了。 合同签妥了? 全部签完了。 很好。杨飞合上文件。 吉米正色道:湾岛松林帮的周老大想见您。 松林帮?杨飞微微皱眉。 他们在湾岛排第四,实力很强。 约的什么时候? 今晚,四海酒店。 杨飞点点头:那就去会会这位周老大。 杨飞没想到周朝先为何要见自己,毕竟两人素无往来。 阿亨和大天二伤势怎么样了?杨飞问道。 吉米回答:大天二快痊愈了,阿亨已经好了,就是不服管教,现在被骆天虹他们关在屋里。 走,去看看这个阿亨。杨飞起身说道。 两人离开办公室。 在某栋居民楼前,这片楼房大多已被飞扬集团收购,用作员工宿舍。 骆天虹站在一间房门外,见到杨飞便迎上前:飞哥。 杨飞点头问道:阿亨怎么样? 骆天虹神色凝重:他还是不肯加入我们。 开门。 小弟打开房门,杨飞带人走了进去。 阿亨正躺在床上。 杨飞走到床边,抬脚踹向阿亨。阿亨痛得蜷缩起身子,挣扎着站起来。 杨飞盯着阿亨冷冷道: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也仅此而已。在我眼里你就是只待宰的鸡,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我明白你对忠信义还有感情。若你执意为那份情谊送命,我不介意多收一条人命。 阿亨死死盯着杨飞。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犹豫,也清楚杨飞留他活口的原因——他还有利用价值。 他唯一的用处就是能打,但杨飞手下比他厉害的大有人在,这让他心生畏惧。 见阿亨陷入沉思,杨飞开口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加入我们,待遇和天虹他们一样;第二,死路一条。 阿亨闻言不再犹豫:我愿意加入,为您效力。 阿亨初次与杨飞交手时,就发现对方无论高层还是手下都实力超群,令他心生向往,渴望加入杨飞的公司。然而忠信义对他有恩,让他一度犹豫…… 杨飞听到阿亨同意加入后,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他看向阿亨说道:“以后观塘区由你负责,遇到不懂的可以请教天虹。” “多谢飞哥。”阿亨点头应下。 ………………………………………… 当晚,四海酒店。 包厢内,一对夫妇 ** 等候,门外站着几名手下。 女子疑惑地问:“老公,为什么选杨飞合作?” 男子正色道:“杨飞在港岛势力庞大,个人能力更是顶尖,单枪匹马对抗三大社团就是证明。我们在湾岛的市场已近饱和,要想扩张,港岛是最佳选择。” 女子了然点头。 这对夫妇正是松林帮的周朝先与妻子。 这时,手下推门道:“老大,飞扬集团的杨先生到了。” 周朝先立刻说:“快请。” 杨飞带着阿布和阿炽走进包厢。 “周先生,久仰久仰。”杨飞笑着伸出手。 周朝先也起身相迎:“杨先生,幸会幸会。” 第61章 两人握手寒暄后落座,阿炽和阿布也随之入席。 周朝先率先开口:“杨先生单挑三大社团的事迹,连湾岛都传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杨飞谦逊道:“周先生过奖了,您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说罢看向一旁的女子,“周夫人气质非凡,与周先生真是天作之合。” 周夫人面带笑意望着杨飞,并未接话。 杨飞转向周朝先问道:不知周先生今日约见,所为何事? 周朝先放下香烟正色道:我们松林帮计划进军港岛市场,想邀杨先生合作。 具体是哪方面的合作?杨飞饶有兴致地询问。 当然是电玩城。周朝先神情肃然,我们松林帮在湾岛的电玩产业首屈一指,帮派规模也仅次于三大帮会。如今湾岛市场饱和,必须向外拓展,我看好杨先生在港岛的发展。 杨飞轻笑道:港岛有东星、洪兴这些大社团,周先生为何独独选中我这个商人? 那些老牌社团山头林立,权力分散。周朝先目光炯炯,杨先生虽已淡出江湖,但飞扬集团和安保公司的实力有目共睹。 周老大果然慧眼。杨飞朗声笑道,能结交周先生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彼此彼此。周朝先也露出笑容。 杨飞话锋一转:不知周先生打算如何合作? 港岛电玩市场尚属空白。周朝先分析道,我们出资源,飞扬集团出场地和人手,共同开发这个蓝海市场。杨先生意下如何? 利润怎么算?杨飞直截了当地问。 周朝先笑着开口:“松林帮提供资源,你们搞定场地和人手,最后利润对半分。” 杨飞觉得五五分账可以接受,虽然前期投入大些,但熬过开头就轻松了。 他正色道:“周先生不愧是湾岛四大帮派之首,做事爽快。”起身伸手笑道:“祝我们合作顺利,财源广进。” 周朝先也站起来握手:“合作愉快。” ...... 屯门公寓里,欣欣正和闺蜜待在房间。 闺蜜容貌不输欣欣,她狐疑地问:“你真谈恋爱了?” 欣欣红着脸点头:“嗯。” “认识多久?以前没听你提过男生朋友?” “昨天刚认识的。”欣欣低头不敢看她。 闺蜜瞪大眼睛:“才认识一天就在一起了?” 见欣欣耳根通红,闺蜜急道:“该不会被骗了吧?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他说叫杨飞,是飞扬集团老板...我觉得他不像骗子。” “他说你就信?飞扬集团老板那么神秘的人物,怎么可能随便...” 欣欣神色开始动摇。闺蜜严肃道:“明天约他见面,我陪你一起。” “好,你陪我去。”欣欣紧紧抱住闺蜜。 ...... 清晨。 咖啡厅内,欣欣和昨晚见过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 女孩看了看手表:你联系他了吗?怎么还没到? 欣欣握紧手机:昨晚就约好了,刚才通话他说在路上。 已经八点半了,如果九点前不到,这人肯定有问题。女孩撇了撇嘴。 欣欣低头盯着桌布,默默祈祷杨飞不会失信。 突然,一辆红色跑车停在店外。西装笔挺的男人推门而入,两个女孩同时抬头。 是杨飞!欣欣眼睛一亮。 女孩打量着来人,凑近闺蜜耳边:没想到你男朋友这么出众,这车不便宜吧? 欣欣耳尖泛红:还好... 杨飞走到桌前,目光在陌生女孩身上停留:这位是? 我高中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欣欣介绍道。 女孩主动伸出手:何敏,欣欣的闺蜜。 杨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握住对方的手:杨飞,欣欣的男友。 三人重新落座时,杨飞注意到空荡荡的桌面:还没点单? 点过了,欣欣指了指后厨方向,给你要了和我一样的咖啡。 杨飞转向何敏:何 ** 也在教育行业? 在爱丁堡中学任教。何敏端起刚送到的咖啡。 名校,安保措施应该很完善。杨飞接过侍者递来的杯子。 何敏对欣欣说:对,那时候我让欣欣跟我一起走,她偏要留在屯门,那边治安又差。 杨飞笑着接话:要是哪天欣欣不想教书了,我可以帮她转行,也能安排她来我公司。 欣欣听了这话,脸颊泛红,心里甜滋滋的。 何敏笑着说:真羡慕欣欣有你这样的男朋友。 她又问:杨先生,你真是飞扬集团的老板? 杨飞掏出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 何敏接过一看,名片上赫然印着飞扬集团董事长杨飞,这才彻底放心。 服务员端来三杯咖啡,轻轻放在他们面前。 谢谢。 三人边喝咖啡边聊天,在咖啡馆坐了一个钟头。杨飞和何敏越聊越投机,欣欣也不介意,三个人相处得像老朋友一样自在。 何敏提议:欣欣,待会儿我们去逛街吧?好久没一起买东西了。 欣欣笑着点头:好呀,我的包都用旧了,该换新的了。 杨飞爽快地说:那我们去花园街,你们随便挑。 欣欣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不太好吧? 何敏抢先说:怕什么,你男朋友这么大方,肯定没问题的。 杨飞笑道:你们尽管选,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欣欣看着旁边的兰博基尼:可你的跑车只能坐两个人,我们怎么去? 杨飞掏出手机:我叫人再送辆车来。 他打电话给阿炽,让他开辆车过来,顺便把这辆跑车开走。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路虎揽胜停在店外。阿炽带着手下走进咖啡馆。 阿炽走到杨飞面前说:飞哥,车到了。 杨飞将兰博基尼钥匙递给小弟:晚点帮我把车开回去。 小弟点头应道:好的,老板。 接过钥匙后,小弟便驾车离开了咖啡厅。 杨飞领着欣欣和何敏来到车旁,阿炽驾驶车辆驶离咖啡厅。 不久后,四人抵达铜锣湾花园街。 杨飞三人走在前面,欣欣和何敏的目光流连于各家店铺的商品。 阿炽默默跟在后方。 杨飞特意带上阿炽,让他负责拎包。陪逛街实在辛苦,女生们总爱逛个不停,买这买那,带着阿炽正好当免费劳力。 杨飞二人像保镖般跟在女生后面,挨家店铺进出。店内工作人员见到他们,都上前恭敬问好。 欣欣二人对男人们的谈话毫不在意,看到喜欢的就直接拿取。杨飞也不计较,反正都是自家产业,女友想拿多少都行。 整个下午,她们逛遍每家店铺,试穿衣服、挑选包包,只要看中的统统带走。 何敏也没客气,毕竟杨飞说了随便拿。 她对杨飞印象极佳,若不是闺蜜男友,说不定就要主动追求了。 东西实在太多,阿炽一个人拿不完,杨飞手里也提满购物袋。 两个女生脸上洋溢着喜悦,很久没这么痛快地逛街了。 以前虽然常来,但只能看看,根本没钱买,更不敢进店试穿。 当拎着大包小包走出花园街时,迎面走来两名男子。 一个年轻些,另一个略显老态。 年轻男子招呼道:何敏老师。 何敏回头认出对方:周星星同学?你怎么在这儿? 原来这年轻人正是逃学威龙的主角周星星,旁边是他的搭档达叔。 周星星有些慌乱地说:就是没事做,跟我爸出来走走,何勇老师您这是...... 何敏正要开口,杨飞已经笑着对周星星说:周警官,你好。 这话让何敏吃了一惊,她只知道周星星是她的学生,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层身份。 周星星板着脸问杨飞:你是谁?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警官,只是何老师的学生。 站在旁边的达叔插话道:他就是杨飞,飞扬集团的老板,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达叔这话把周星星震住了。杨飞的名号他当然知道,的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单枪匹马对抗几百人的事迹至今还在流传,飞扬集团力压三大黑帮的故事更是耳熟能详。 无论是黑道白道,没人不知道杨飞。作为商人,他在江湖上地位崇高;作为大佬,他在社会上同样举足轻重。他的A货生意遍布港岛,在警方眼里是个奉公守法的正经商人。 所以当达叔指出这就是杨飞时,周星星心里难免发怵。不过身为飞虎队队长,他怎么可能被一个江湖人物吓倒。 杨飞依旧面带微笑:周警官,久仰大名。早就想找机会要个签名,不知道方不方便? 周星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 何敏紧盯着周星星:周同学,你真是飞虎队队长? 何老师,你听我解释......周星星急忙说道。 何敏摆摆手:不用解释,你只是我的学生而已。 她最讨厌被人 ** 。当初周星星刚转学过来成绩不好,她没少关照。现在发现对方竟是飞虎队队长,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周星星还想说什么,达叔已经拉着他往外走:星星,咱们该走了。 达叔,为什么不让我跟何老师说清楚?周星星不解地问。 达叔沉声道:“说再多也没用,你斗不过杨飞的,趁早对何老师死心吧。” 周星星冷声回应:“杨飞不过是个江湖人物,我可是飞虎队队长,会怕他?” 达叔摇头:“你是飞虎队队长不假,但杨飞黑白两道通吃,你赢不了。还是专心查丢枪的事吧,别惦记何老师了。” **欣欣好奇地问杨飞:“飞哥,你怎么知道他是飞虎队队长?” 杨飞笑了笑:“我是商人,常和警方打交道,自然见过飞虎队队长的资料,毕竟他们是精锐。” 欣欣点头,转向何敏:“敏敏,你没事吧?” 何敏淡然一笑:“我能有什么事?我和他只是师生关系。” 她接着说道:“走吧,吃饭去,逛了一下午,饿坏了。” “好,走吧。”杨飞应道。 他故意揭穿周星星的身份,无非是为了日后拿下何敏铺路。 第62章 毕竟是女朋友的闺蜜,带上也无妨。 …… 晚上,杨飞送何敏回家后,带着欣欣回到别墅。 路上他已向欣欣坦白自己的情况,她并不介意。在她看来,有钱人的世界里,女人多很正常。 只是初次面对家里的五个女人,她仍有些拘谨。 别墅门口,五个女人正等着他们。 杨飞提着东西下车,欣欣跟在身后,不敢直视她们。 阮梅率先开口:“欣欣,欢迎你。” 欣欣抬头,见几人面带微笑,心里稍稍放松。 众人围上来拉着她进屋,只留杨飞独自拎着东西。 阮梅轻声说道:“欣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别太拘束,慢慢就适应了。我们最初也和你差不多,现在不都好好的。” 欣欣点点头:“嗯。” 阮梅又问:“吃过早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 “那就好。” 这栋别墅宽敞明亮,房间众多,每间都很大。 佣人们含笑望着这些姑娘,心里对杨飞的本事佩服不已。能让这么多女人和睦共处,第二天依旧容光焕发,看不出半点疲惫。 守在别墅的手下们满眼羡慕,但谁都不敢有非分之想。他们甚至不敢直视老板的女伴,只是本分地站岗。在他们心里,杨飞的女人如同高贵的女神,这份敬畏正是他们对杨飞死心塌地的证明。 清晨。 杨飞倚在床头,静静抽着雪茄。 欣欣望着他笑道:“飞哥,你是不是喜欢敏敏?” 杨飞笑着捏捏她的脸蛋:“怎么突然这么问?” 欣欣脸颊微红:“昨天看你俩聊天就发现了。而且我看得出她也对你有好感。” “只是碍于你是我男朋友,她才没表现出来。” “还有那个周警官,他明显也对敏敏有意思。” “你故意在敏敏面前揭穿他的身份,就是想让敏敏觉得他是个骗子吧?” 杨飞笑着将她搂进怀里:“小机灵鬼,什么都瞒不过你。” 欣欣别过脸去,耳根泛红:“那当然。” 杨飞追问:“那现在怎么想起问这个?” 欣欣柔声道:“既然飞哥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姐妹了, 再多敏敏一个也无妨。再说, 我也希望她能过得好些。” “我和她毕竟是校友,她的家境我也了解,自然希望她能过得好些。” “再说,我也想让她见识飞哥你的本事,我一个人实在招架不住。”欣欣脸颊微红,声音越说越小。 杨飞搂紧她,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飞扬集团。 杨飞刚进办公室,吉米便跟了进来。 “飞哥,东星的货送到了。”吉米汇报道。 杨飞点点头,转而问道:“电玩城的场地找得如何?谁在跟进?” 吉米答道:“我让阿亨负责,正好试试他的能力。” “反正地盘上事务不多,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杨飞表示赞同:“确实,我们的地盘分布太广,没必要像其他社团那样争抢地盘、搞什么话事人。” 吉米附和道:“对,现有的地盘已经够用,再扩张下去,恐怕会惹来麻烦。” “嗯,知足常乐,贪多无益。”杨飞淡淡道。 “周朝先回湾岛了?”他忽然问。 吉米点头:“今早走的,他催我们尽快准备,说过段时间会送货过来。” 杨飞吩咐道:“让阿亨加快进度。” “明白,飞哥。” “洪兴现在谁当家?”杨飞又问。 “是太子。”吉米回答。 “太子……”杨飞若有所思。 …… 钵兰街,十三妹的酒吧内。 十三妹、韩宾和恐龙正喝着酒。 韩宾眉头紧锁,生意受挫让他损失惨重,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十三妹对韩宾笑了笑,说:路是自己挑的,怨不得人。 韩宾仰头喝光杯中酒,叹道:要是当初选了另一条路,现在或许就不一样了。 阿飞不会记恨你,十三妹轻声道,只不过往后各走各路罢了。 他现在是大老板,早不是道上人了。手底下那么多生意,犯不着跟我们过不去。 恐龙突然插话:大哥,前些天阿飞把我手下生番做了。 韩宾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生番那个蠢货,恐龙咬牙切齿,当着阿飞的面 ** 他女人,结果第二天就见了 ** 。 十三妹摆摆手:以后别去惹他就是,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烈日当空,港岛被晒得发烫。 爱丁堡中学门口停着辆白色轿车。一个手捧玫瑰的男人不停看表,等着放学铃响。 铃声过后,学生们鱼贯而出。男人伸长脖子在人群中搜寻,直到学生都快 ** ,才看见穿白色制服的何敏走出来。 敏敏,下班啦?男人凑上前递出玫瑰,送你的。 何敏皱眉后退:黄警官,我说过不喜欢你,请别再来了。 不远处的周星星和达叔冷眼旁观。这个油头粉面的黄警官天天来送花,听说家里有老婆,还来纠缠女老师,实在令人作呕。 黄警官笑着问:“敏敏,你上次还说没男朋友,怎么现在不肯收我的花呢?” 何敏板着脸回答:“黄警官,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你是有家室的人。你这样公开给我送花,就不担心影响吗?” “再说,我对你没感觉,不会接受你的花。” 黄警官依旧满脸堆笑,讨好地说:“敏敏,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去办离婚手续。” “以我的职位和收入,完全可以让你在家享福,不用工作。” “你看这辆车,花了我三个月工资买的,也就十几万。” “我现在已经是警司了,才三十出头,前途无量。” “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不管对方怎么拒绝,都死缠烂打。 何敏听他为了自己要离婚,心里更加反感。今天能为了新欢抛弃妻子,明天就能为别人甩掉自己。这种男人谁敢要? 见何敏沉默,黄警官以为她在考虑,暗自得意。在他眼里,何敏不过是个漂亮猎物,等得手玩腻了就会丢掉。以他高级督察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谁会跟钱过不去? 何敏正琢磨如何脱身,黄警官又说:“敏敏,我在西餐厅订了午餐,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说着就要拉她的手。 躲在暗处的周星星看到这一幕,发现何敏被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拉扯,顿时火冒三丈,准备冲出去阻拦。 一辆鲜红的兰博基尼疾驰而至,一个急刹停在校门前的空地上。 何敏与黄警官同时转头,目光落在那辆扎眼的跑车上。 何敏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车主。 不远处的周星星见状,刚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继续躲在暗处观望。 杨飞手执玫瑰推门而下,那朵红玫瑰与黄警官手中的如出一辙。 他走到何敏面前,含笑递出花朵:敏敏,这枝玫瑰是特意为你挑的,希望你喜欢。 何敏脸颊微红,接过花轻声道谢:飞哥,谢谢,我很喜欢。 黄警官见二人谈笑风生,又见何敏收了对方的玫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板着脸指向杨飞:敏敏,这人是谁? 何敏立即站到杨飞身旁,与黄警官拉开距离:黄警官,我们并不熟,请叫我何敏。 黄警官冷眼盯着杨飞:小子,知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杨飞不慌不忙地反问:是吗?又转向何敏:敏敏,你是他女朋友? 何敏正色道:黄警官最近确实在追求我,但我从未答应,他却天天来纠缠。 黄警官怒道:敏敏,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了?我对你一片真心,天天来接你,你居然选这种徒有其表的人? 何敏立即反驳:请注意言辞!飞哥才不是什么小白脸。 黄警官冷哼:看他年纪不过二十四,能开这种豪车?不是吃软饭的是什么? 杨飞神情凝重地望向黄警官:请问您怎么称呼? 黄俊德镇定自若地回答:我是黄俊德,新调任湾仔的高级督察。 杨飞取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黄警官,这是我的名片。鉴于您刚才的言语侮辱和攻击行为,我的私人律师会与您联系,法院传票很快就会送到。 说完,他牵着何敏的手快步走向跑车。随着引擎轰鸣,兰博基尼瞬间驶离校门。 黄俊德紧盯着手中的名片,内心充满挣扎。虽然身为高级督察,但他清楚有些人自己得罪不起。杨飞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这位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连警务处长都对其赞赏有加。 远处,周星星和达叔目睹了这一切。达叔劝道:星星,别再惦记何老师了。专心完成署长交代的任务要紧,否则...... 周星星闷闷不乐地踢着石子: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何老师会选择杨飞?每次看到他那张脸就来气! 人家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连警务处长都给他面子。你拿什么跟人比?达叔说完拔腿就跑。 周星星气得追了上去:死达叔,你给我站住! 车中,何敏捧着杨飞送的玫瑰,脸颊微红地望向他:飞哥,怎么突然送我花?不怕欣欣吃醋吗? 上次三人聚餐后,何敏便学着欣欣喊他。当时欣欣没反对,杨飞自然也乐见其成。 当然是欣欣同意的。杨飞笑着解释,不然我哪敢这么明目张胆? 见何敏低头不语,他又问:敏敏不喜欢? 喜欢的......她声音细若蚊呐。 忽然想到什么,何敏抬头:你说欣欣知道? 她说你最爱玫瑰,还告诉我你放学时间。杨飞目光含笑,不然我怎么会准时出现? 何敏的脸更红了:她该不会发现我...... 发现什么?杨飞故意凑近,发现你喜欢我? 飞哥!她羞得别过脸,却没躲开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 喜欢就天天送你。他指尖在裙摆上轻点。 第63章 何敏咬着唇没应声。初见时她就心动了——谁能想到传闻中黑白通吃的飞扬集团老板,竟是这般俊朗模样?当初还担心闺蜜被骗,结果自己反倒先陷了进去。 她清楚杨飞是闺蜜的男友,始终克制着不该有的念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可今日杨飞竟来学校送花,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翻涌的情愫。 港岛这地方,有权有势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只要女人不闹腾就好。 杨飞望着何敏浅笑:敏敏,黄俊德常来纠缠你? 自从上回遇见,他天天在校门口守着。何敏绞着手指,还说...要离婚娶我。 往后他不会出现了。杨飞指尖轻叩桌面。 何敏急得抓住他衣袖:你别乱来! 我能做什么?杨飞反握住她微颤的手。 何敏突然正色:飞哥,他们说你混过黑道,是真的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怕你出事。 杨飞摩挲着茶杯:以前是,现在金盆洗手才被三大社团 ** 。 何敏低头盯着杯中晃动的倒影。 ....................................................... 酒店水晶吊灯将情侣套房的圆床照得暧昧。用过西餐后,两人像所有热恋男女般十指相扣压马路,何敏渐渐适应了这个新身份,唯一忐忑的是不知欣欣会作何感想。 她同意的。杨飞刷卡时这样说。可没见到闺蜜前,何敏仍止不住心慌。 浴室磨砂玻璃透出朦胧水雾时,她攥紧了 ** 睡裙。二十八岁的身体在暖黄壁灯下绷成一张弓,连月光掠过锁骨都要惊起颤栗。 夜风撩动纱帘的节奏,渐渐与他们的呼吸同步。 微风止息,故事落幕。 杨飞倚在床头,何敏面颊泛红依偎在他怀中,他指间夹着一支雪茄。 飞哥,你究竟有过多少女人?何敏轻声问道。 算上你,七个。杨飞嘴角含笑。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个数字仍让何敏心头一震:七个?这么多...... 还好。杨飞不以为意。 她们相处得如何? 跟我回去你就知道了。 何敏眼中闪过一丝忐忑:我有些害怕面对欣欣。 杨飞轻捏她的脸颊:习惯就好。 飞扬集团办公室。 飞哥,新产的雪茄已正式上市。吉米正色汇报。 市场反响如何? 经销商还在观望,首批只拿了少量试销。 杨飞吐着烟圈笑道:无妨,等他们尝到甜头自然会追加订单。 确实,等他们见识到我们雪茄品质,订单量肯定暴涨。 离岛业务进展? 代理商已全面铺开,虽然不是直营,但发展势头良好。 杨飞颔首:阿亨那边呢? 已签约23家门店,全部在装修中。 务必与湾岛松林帮紧密联系,先让他们发批样品验货。杨飞叮嘱道。 吉米应声道:“好的飞哥,我这就去安排。” 吉米接着问:“飞哥,奥门那边你打算派谁过去负责?” 杨飞淡淡回答:“还没决定,到时候再看。” 吉米认真地说:“飞哥,之前洪兴在奥门主要是做叠码仔,还有一家小型 ** ,我们是要继续做叠码仔还是?” 杨飞笑了笑:“你觉得我们会去做叠码仔吗?” “我们只是借洪兴在奥门的生意渠道,方便进入奥门市场。” “不然直接过去,当地势力肯定会联合 ** 我们这些 ** 来的外人。” 吉米这才明白杨飞接手洪兴奥门生意的用意。 他之前一直不理解,虽然叠码仔利润不错,但终究是替别人打工,不是长久之计。 深夜。 爱丁堡中学附近的停车场停满了货车。 几个看守人员聚在一起抽烟闲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悄然接近的两个人。 阿布和阿炽迅速出手,几人瞬间被解决,全部一刀致命。 解决完守卫,阿炽走出停车场,向不远处的几辆黑色路虎车打了个手势。看到信号后,路虎车缓缓驶入停车场。 阿炽为其中一辆打开车门,杨飞迈步下车。 杨飞看了眼地上的 ** ,【敏感内容较多】 几人走进车厢,阿布掀开一个箱子,里面堆满了 ** ,多数是AK ** 。 箱中还藏着一把漆黑的 ** 。 杨飞拾起那把 ** ,交给阿炽说:明天想办法把这东西送到周星星手上,别让人知道是我们。 阿炽正色道:明白,飞哥。 杨飞又吩咐:把车开到我们的据点,别走漏风声。 阿布应声点头。 众人退出车厢后,阿布锁好车门,安排两名手下将货车开走。 交代完毕,几辆车驶离了现场。 .................................................. 杨飞一行人刚走不久,十几个人匆忙赶到停车场。 他们直奔货车原先停靠的位置。 一名手下紧张报告:飞哥,货和车都不见了。 被称作飞哥的男子勃然大怒,踹了手下 周星星以为地上那东西有问题,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弯腰捡起盒子。 他晃了晃盒子,沉闷的碰撞声传来,显然里面装着份量不轻的物件。 身为飞虎队队长,他对这种声响再熟悉不过——**。 他神色紧绷,不敢怠慢,将盒子搁在桌上,转身冲进里屋摇醒达叔。 达叔迷迷糊糊嘟囔:“早餐?谁这么好心大清早送吃的?” 周星星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早个屁!这他妈是**!” “啥?**?!”达叔瞬间惊醒,嗓门拔高。 “有点警察的样子!”周星星压低声音呵斥,自己却往后退了半步,“你资历老,你来开。” 达叔硬着头皮凑近盒子,眯着眼掀开一条缝——漆黑物件静静躺在盒底。他哆嗦着胆子掏出来,周星星盯着那东西脱口而出:“署长丢的配枪!” “任务这就完成了?”达叔还有点懵。 周星星接过黑星掂了掂:“收工,回去交差。” —————————— 清水湾别墅。 晨光洒在草坪上,杨飞挥杆击球,白色小球划出弧线精准入洞。 仑子抱着球杆感叹:“飞哥,你这技术神了。”她苦练多日却屡屡脱靶,此刻眼里全是崇拜。 杨飞转过头,对着仑子笑道:这还用说?没点本事怎么能把你们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仑子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整天就知道...... 其他人呢?还没起?杨飞问道。 欣欣和敏敏去学校了,梅儿跟秋堤去了公司。仑子挥着球杆说,就剩方婷和潇潇还在睡懒觉。 杨飞摇头笑道:这两个懒虫,大好晨光都不知道出来晒晒太阳。 还好意思说别人,仑子板起脸,她们起不来还不是都怪你? 哈哈哈...... 离岛那边怎么样了? 公司说装修完了,过两天就能开业。 嗯,不错。 这时阿炽走了过来,仑子继续打着高尔夫。 飞哥,东西都送到了。阿炽汇报道。 杨飞点点头。 昨晚我们走后,有人去了停车场,现在那帮人正到处找我们。 杨飞不以为意:一群亡命之徒,掀不起什么风浪。 手机突然响起,杨飞接起来: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是我,你李叔。 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杨飞心头一紧。他怎么也没想到李超人会在此时联系他,顿时警觉起来。 这栋别墅正是李超人所赠。杨飞这一世的父母与李超人相识,却都已离世。家道中落后,李超人原本不知故人还有子嗣在世,直到杨飞偶然救了他一次。为表感激,李超人便将这栋豪宅送给了杨飞。那次相遇纯属偶然,杨飞并非别有用心。 杨飞当年在洪兴混日子时还不出名,李超人向来瞧不起社团里的人。作为港岛首富,他根本看不上这种小混混。 当时李超人曾提议资助杨飞做生意,劝他别混社团了。 但年轻气盛的杨飞既自信又倔强,不想被人说是靠别人才发迹,就婉拒了李超人的好意。 仑子,先别打了。杨飞放下球杆笑道:李叔,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超人和蔼的声音:阿飞,我很好。听说你最近遇到不少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李叔关心。 晚上有空吗?来家里坐坐,有事想和你谈。 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后,杨飞皱起眉头。上次出大事李超人都没过问,这次突然来电... 他总觉得事有蹊跷。 飞哥,谁的电话?仑子注意到他的表情。 李超人。 仑子瞪大眼睛,没想到杨飞竟和这位大人物如此熟络。 杨飞突然转向阿炽:最近是不是有伙劫匪在活动? 对,前几天刚抢了几家金铺。 我明白李叔为什么找我了。杨飞沉声道。 阿炽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他儿子被那帮人绑了。杨飞放下球杆说道。 仑子吃惊地问:“什么?被绑了?他们不知道李超人的身份吗?” 杨飞平静回应:“当然知道,绑人无非图财。” 他转头对阿炽吩咐:“立刻联系建军,让他带几个兄弟,全副武装去九龙那边搜寻。” “记住,对方有枪,务必小心行事,别贸然动手。” “如果无法确保安全带回,盯住他们动向就行。” 阿炽郑重点头:“明白,飞哥,我马上去办。” 杨飞随即拨通高晋和阿布的电话。 不久后,高晋赶到别墅,随杨飞一同前往李超人住所。 阿布接到指示后,带着几名手下赶往另一地点。 仑子神情凝重地望着杨飞离去,她心知自己无力参与这类行动。 ………………………………………… 九龙某处偏僻小屋。 屋内几名持枪男子正在打牌,其中两人手持AK ** 。 第64章 角落的椅子上,一名西装男子被牢牢捆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肆意妄为。 一个小弟好奇问道:“光哥,这次咱们能分到多少?” 被称作光哥的男子笑道:“具体数目不清楚,但肯定不少,毕竟他可是李超人的儿子。” 某豪华别墅内。 这座别墅占地极广。 杨飞与高晋步入其中,虽然杨飞的住所已算宽敞,但与眼前这栋相比仍稍显逊色。 客厅里,一位中年男子正 ** 抽烟。 杨飞上前问候:“李叔。” 这位正是赫赫有名的李超人。 李超人抬眼微笑:“阿飞,你到了。” 杨飞在他身旁落座。 杨飞笑着问:“李叔最近还好吗?” 李超人露出欣慰的笑容:“阿飞,听说你开了公司,事业走上正轨,我很高兴。” “以前你在洪兴时,我最讨厌那些混混,幸好你及时抽身了。” 杨飞点头道:“人总不能当一辈子混混,那种身份见不得光,还是正经做生意......” 李超人突然话锋一转:“最近港岛发生的连环劫案,你应该听说了吧?” 杨飞神色一凛:“道上都在传这事。” “难道说......?” 李超人面色凝重地看向杨飞:“你李哥被绑了,对方开价十亿。” 杨飞皱眉:“为什么不报警?” 李超人摇头:“不能报。绑匪说了,报警就撕票,还会影响公司股价。” 杨飞若有所思地点头。 李超人接着说:“听说你手下有家安保公司,能人不少。你在道上人脉广,一定有办法救出你李哥。” 杨飞沉声问:“绑匪给几天期限?” “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二天。”李超人声音发紧。 杨飞目光坚定:“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明晚绑匪来电话时我会到场。” “一定让李哥平安回来。” 李超人重重地点头。 离开别墅后,杨飞立即拨通王建军的电话:“建军,找到关人的地方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建军紧绷的声音:“飞哥,位置锁定了,但情况有点麻烦。” “怎么说?” “他们五六个人躲在屋里,都带着家伙。要是强攻,恐怕会伤到人质。” 杨飞略一思索:“继续盯紧,掌握他们所有动向。” “明白,飞哥。” 电话挂断后,杨飞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阿布,进展怎样?” 阿布答道:“飞哥,已经锁定张世豪的别墅,他母亲和妻子现在都在里面。” “不过还没找到张世豪本人。” 杨飞指示道:“看住他的家人。” “我这就过去。” “收到,飞哥。” 阿布随即带人潜入了张世豪的别墅。 进入屋内,一楼空无一人。上楼后发现张世豪的母亲和妻子正在午睡。 尽管阿布一行人脚步很轻,但老人的听力格外灵敏。 “阿凤,是你吗?”一个房间里传出询问声。 两名手下守在门边,静候里面的人出来。 另一个房间传来回应:“妈。” 先前那个房间的门被打开,老人看见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陌生人。 老妇人吃惊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阿布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控制住老妇人。 这时另一个房间传来声音:“妈?出什么事了?” 房门刚打开,冰冷的枪口就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阿布盯着她问:“你是张世豪的老婆?” 女人死死盯着阿布,一言不发。 她清楚这些陌生人来者不善,要么为财,要么寻仇。 见女人不答话,阿布将两人带到楼下大厅等候。 片刻后,大门被推开。 杨飞带着高晋走进大厅,阿布迎上前:“飞哥,您来了。” 杨飞扫了一眼:“嗯,这就是他的家人?” 阿布点头:“对。” 老妇人浑身发抖地坐着,闭眼默念着什么。 杨飞对老妇人笑了笑:大娘别担心,我就是来找您儿子说点事。 老太太抬起眼皮:你找阿豪干啥?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杨飞依旧带着笑:不急,他准会回来。 他转向旁边的女人:郭金凤,张世豪的媳妇,外号女诸葛是吧? 郭金凤盯着他: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打紧,杨飞摆摆手,关键是今晚得跟你男人谈桩事。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 手机在楼上呢。郭金凤说。 杨飞朝阿布使了个眼色,阿布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郭金凤刚拨通电话,杨飞就把手机拿了过来。 张世豪先生,你好。 电话那头的张世豪正在屋里,警觉地问:你哪位?怎么有我号码? 我就在你家,杨飞笑道,当然是你老婆帮我拨的。 听到对方在自己家里,张世豪顿时慌了神,边穿衣服边吼:你想干什么?我老婆没事吧? 杨飞瞅了眼怒目而视的郭金凤,对着话筒说:尊夫人好着呢,正瞪着我瞧。 我马上回去!有事冲我来,别碰我家人!张世豪吼道。 杨飞看了眼手表,给你半小时。要是到不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会发生什么可就难说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一个男人气喘吁吁冲进客厅。 杨飞看了看表:张先生真准时。 张世豪环顾四周,十几个人手持黑星,其中一把正抵在他妻子后脑勺上。 他径直走向母亲,轻声问道:妈,您还好吗? 老人望着儿子,叹息道:妈没事。 张世豪转向杨飞,正色道:我人已经到了,能否让我母亲先上楼?老人家受不得这种场面。 得到杨飞首肯后,他对母亲说:妈,您先回房休息,这里交给我。 老人默默转身上楼,明白自己留下也无济于事。 待母亲离开后,一名手下悄然持枪抵住张世豪后脑。 张世豪直视杨飞: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杨飞将黑星放在桌上:杨飞。这个名字你们应该不陌生。 听到二字,郭金凤脸色骤变,不解其来意。张世豪心头一紧。 他虽知杨飞是商界巨贾,更听闻其黑道背景,黑白两道皆能呼风唤雨。前阵子与三大社团的纷争,至今仍是街头巷议的话题。 他们虽是亡命之徒,专挑富商下手——这类人惜命,往往破财消灾且不敢报警。但像杨飞这般人物截然不同:明是正当商人,暗为黑道枭雄,杀伐决断。 张世豪沉声问道:杨先生今日登门,还挟持我的家人,这是何意? 杨飞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张世豪吼道:你张世豪对别人家人下手的时候,就没想过太过分吗? 话音未落,周围的小弟们齐刷刷掏出黑星 ** 对准了张世豪。 张世豪喉结滚动,脸色越发慌乱。一旁的郭金凤也被突如其来的拍桌声吓得一颤。 杨先生,张世豪强作镇定,我这事...应该没碍着您吧? 立刻放人。杨飞目光如刀,把李超人儿子放了,否则你就和老婆一起下去陪他。 张世豪额头渗出冷汗,权衡片刻后咬牙掏出手机。九龙的小屋里,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豪哥?接电话的小弟问道。 马上放人。张世豪声音紧绷。 可我们费了多大劲才...小弟满脸困惑。 少废话!张世豪突然提高音量,立刻放人!其他事以后再说! 电话那头的小弟听出异常,意识到肯定出了变故。若非情况紧急,豪哥绝不会轻易放弃这棵摇钱树。 明白,这就放。小弟挂断电话后陷入沉思。 屋里其他人投来询问的目光,杨吉光迫不及待地问:小马哥,什么情况?钱到手了? 豪哥让放人。小马哥面色凝重。 赎金拿到了?多少?杨吉光眼睛发亮。 一分没有。 什么?杨吉光瞬间变脸,没钱凭什么放人? 豪哥那边肯定出事了,小马哥沉声道,他语气不对劲。 杨吉光梗着脖子:我不同意放人! 小马哥怒斥道:“吉光,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豪哥那边情况紧急,这事拖不得,赶紧放了吧,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的是。 杨吉光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吧,不过下次我要多拿一份。 小马哥正色道:可以,现在先放人。 几人走到李泽菊身旁,拽起他说:跟我们走。 李泽菊惊慌地问:要带我去哪? 杨吉光不耐烦地说:还能去哪?送你回家! ...... 他们将李泽菊塞进车里疾驰而去,王建军一行人紧随其后。 不久后,在李家别墅附近,李泽菊被推下车摔倒在地。等车开远后,他才颤巍巍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拼命往家跑。 王建军见李泽菊进了别墅,立即给杨飞打电话:飞哥,李家少爷到家了。 杨飞回应:继续监视。 明白。 挂断电话后,杨飞仍在等待另一个来电。 张世豪沉着脸对杨飞说:杨先生,人已经按你说的放了,现在该... 杨飞笑道:再等等,还有个电话。 此时李家别墅内,李超人正在客厅踱步。佣人匆忙进来报告:老爷,少爷回来了! 李超人转身看见儿子冲进门。 爸爸!李泽菊喊道。 父子俩紧紧相拥。 回来就好。李超人欣慰地说。 李泽菊问:爸,你给他们钱了吗? 李超人摇头:还没给,但我请了别人帮忙救你出来。说着,他拿起电话拨给了杨飞。 杨飞拿起电话,嘴角微扬:李叔,李哥到家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超人温和的声音:阿飞,泽菊已经平安回来了,这次多亏有你。明晚在酒店设宴,大家聚一聚。 杨飞笑道:好,李叔您先忙,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通话结束。 一旁的张世豪听到这个称呼,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也猜到了杨飞此行的目的。 他神色凝重地问道:杨先生,人已经安全送到了? 杨飞点头示意,身旁的小弟随即收起了武器。 随后,杨飞带着阿布等人离开了别墅。 第65章 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张世豪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担心杨飞会...... ...... 深夜。 昏暗的房间里,十几个人正埋头扒饭,动作粗鲁,毫无食欲可言。 一个手下匆匆跑进来,对着为首的男人报告:飞哥,查到是谁劫了我们的货了。 被称作飞哥的男人猛地放下碗筷,眼神凌厉: 周围的小弟齐刷刷地看向来人。 手下沉声道:是飞扬集团干的。 飞哥拍案而起:飞扬集团? 手下继续道:没错。我查到当晚他们的车比我们先进停车场,之后我们的货车就不见了,肯定是他们动的手脚。 飞哥咬牙切齿:妈的,查到货藏在哪了吗? 手下摇头:暂时没查到。但只要抓住杨飞,一定能问出来。 飞哥冷声道:去,给我盯紧杨飞的一举一动。 明白。 ...... 次日清晨。 杨飞正与阮梅、秋堤乘车返回公司。 阿炽坐在副驾驶,前方由一名小弟驾车,后方并无其他车辆随行。 途经一条小路时,杨飞突然察觉异样,迅速将身旁两人按下。 刹那间,十几名持枪者从四周冲出,对准他们的车辆疯狂射击。 阿炽和司机低头躲避,偶尔还击。 秋堤和阮梅初次遭遇枪战,惊慌失措。 杨飞眉头紧锁,思索究竟是谁设下埋伏——他自认并无仇家会动用枪械。 张世豪?似乎也不太可能。 他掏出 ** ,抬头一枪击倒一名袭击者。 尽管人数处于劣势,杨飞三人毫不退缩,与对方激烈交火。 杨飞趁机滑出车外,借助车门作为掩体。 袭击者久攻不下,又见围观者增多,担心警方赶到,只得驾车逃离。 确认安全后,杨飞扶起秋堤和阮梅,两人仍惊魂未定。 阿炽未受伤,但司机腿部中弹,所幸伤势不重。 不久, ** 抵达现场。 一名警官径直走向杨飞,掏出 ** 欲将其拘捕。 杨飞认出对方竟是黄俊德。 黄俊德冷笑道:“杨先生,你涉嫌参与枪击案,请配合调查!” 杨飞未作回应,阿炽上前阻拦:“警官,你看清楚!我们是被伏击的受害者!” 黄俊德冷声道:“我只看到你们持枪涉案,必须跟我回警局!” 就在这时,两辆路虎疾驰而至,十几名手下迅速下车,阿布和高晋也快步走来。 杨飞面前,众人关切道:飞哥,没伤着吧? 杨飞望向负伤的弟兄:这位兄弟挨了枪子,赶紧送医。 明白。一名手下应声,随即两人搀扶着伤员登上杨飞的座驾离去。 黄俊德厉声质问:谁准你们擅自离开? 杨飞递出律师名片:有事找我律师谈。说罢带着阮梅二人登上新车扬长而去,只留下黄俊德在原地咬牙切齿。 车内,杨飞沉声吩咐高晋:查清楚今天设伏的是谁。 高晋肃然领命。阿布猜测:会不会是张世豪的人? 不像他们的作风。杨飞摇头。 阿炽请示:飞哥,现在回别墅还是公司? 见阮梅二人仍心有余悸,杨飞果断道:回别墅。 与此同时,荒僻的空地上,几辆汽车戛然而止。 飞哥踹开车门怒骂: ** ,居然让他跑了! 小弟们噤若寒蝉,有人提醒:飞哥,得想办法躲过杨飞的追查。 另一人附和:这次失手,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飞哥眯起眼睛:去九龙岛,那里帮派林立,谅他杨飞也不敢轻举妄动。 “九龙湾是肥彪的地头,他绝对不敢随便闯进去。这次我们和肥彪交易,他一定会罩着我们。” “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离开 ** 。” 小弟们听完飞哥的话,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毕竟从计划伏击杨飞开始,他们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被杨飞的人发现。要是暴露了,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杨飞遭遇伏击的消息已经在社会上和江湖上传开。 不少人都在猜测,到底是谁敢对杨飞下手。毕竟这一年里,杨飞几乎卷入了所有大事。 但枪击事件性质恶劣,警方正在全力追查那批伏击者,毕竟他们手上有枪,对市民安全威胁极大。 警方第一时间找到杨飞,但知道他是受害者,只是简单问了几句,没有过多追究。 …… 晚上。 某大酒店门口,杨飞带着阿炽和高晋抵达。 尽管早上刚被伏击,杨飞这次依然没带太多人。 他们走进包厢,里面坐着两个人,身后站着几名保镖,门口还有两人把守。 这次李泽菊被绑,给李超人敲响了警钟。 他意识到,像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出门必须带足保镖,否则很容易遭遇 ** 或枪击。 生意人嘛,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命最重要,其他都是小事。 杨飞走进包厢,对坐着的两人笑道:“李叔,李哥。” 李超人笑着招呼:“阿飞来了?坐坐坐。” 杨飞在旁落座。 李超人关切地问:“阿飞,听说今早你被人伏击了?没事吧?” 杨飞轻松一笑:“小意思,李叔,这点事难不倒我。” 李超人露出温和的笑容:有事尽管找叔,叔给你摆平。 杨飞点头回应:那就先谢过李叔了。 都是自家人,别客气。李超人摆摆手。 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打拼,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可惜天意弄人。 你父亲走得太早,那会儿你年纪小,我事业刚起步,也没顾得上找你。更不知道他还有你这么个孩子。生意人嘛,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今年遇见你时,看你眉眼间那股神韵特别眼熟。一问才知道,原来你是他的孩子。 听说你加入**那会儿,我可真是一肚子火。 后来想想,人各有志,路都是自己选的。 给你钱你不要,就只能送你套房子了。 杨飞笑道:叔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李超人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你退出**是好事。虽然道上人都认识你,但明面上已经洗白了。 更难得的是,你带着手下弟兄一起上岸,这份义气很难得。 杨飞安静地听着。 听说你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小本买卖,跟叔比不了。杨飞谦虚道。 李超人哈哈大笑。 这倒不是客套。李超人产业遍布各行各业,在**也担任要职,影响力非同一般。 李超人开口道:这次泽菊能平安回来,全靠阿飞你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泽菊起身举杯:飞弟,我虚长几岁,这声叫得应当。要不是你搭救,我恐怕还被困着。这杯敬你。 杨飞连忙站起:李哥言重了,兄弟之间本该如此。 李超人含笑点头:泽菊,我和阿飞他们交情深厚,你们年轻人更要互相照应。往后的路,终究要靠你们自己走。 爸您放心,李泽菊转向杨飞,今后生意上遇到难题尽管找我。 杨飞笑道:那就先谢过李哥了。 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李泽菊摆手,商业上的事我还是有些门道的。 李超人打趣道:阿飞别客气,这小子也就做生意还算拿得出手。 三人相视而笑。 高晋和阿炽如雕塑般静立后方,连同李超人的保镖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默,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 九龙湾别墅内,肥彪叼着雪茄狠啐一口:杨飞这小子倒是本事,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连雪茄都是顶级货。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面前几人:大飞,我的货在你手上丢了,你还有脸来见我? 大飞咬牙道:彪哥,货是被杨飞的人截了,今早埋伏他就是为这个! 这时,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扭着腰从门外走进来。 听到有人提起杨飞的名字,她身子猛地一颤。 上次杨飞阴了她一把,叫了十几个手下整晚折腾她,直到天亮才离开。 那次她差点没命,至今记忆犹新,毕竟那是她人生中最**、最**的一次。 大飞哥盯着走进来的女人,目光在她胸前停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女人注意到他的眼神,故意挺了挺胸。 大飞哥心里一阵躁动,要不是在肥彪的地盘上,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肥彪问她:“刚才去哪儿了?” 女人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办事’,说完直接转身上楼。 肥彪看向大飞哥:“大飞,我可以收留你们,但下批货得便宜点。” 大飞哥点头:“没问题。” …… 清晨,飞扬集团。 “飞哥,刚收到消息,李超人在记者会上提到了你。”吉米神色认真地说道。 杨飞喝了口咖啡,淡淡问:“他说什么了?” 吉米回答:“记者问他最看好港岛年轻一代的哪位商人,他点名夸了你。” “说你短短几个月就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连那些富家子弟都比不上。” 杨飞笑了笑:“李叔这一步,倒是帮了我们大忙。” 吉米也笑了:“是的,飞哥。” “以李先生在港岛的声望和地位,只要他公开赞赏飞哥你,我们公司的社会影响力就会提升,飞哥也能更快摆脱社团背景的困扰。” “这不正好帮我们顺利洗白吗?” 杨飞看着吉米,笑着说道:“没错,李叔不愧是李叔,连我的想法都猜到了。” 吉米问:“飞哥,我们要不要回应一下?” 杨飞微笑道:“让公司相关部门出面致谢,表达对李先生支持与信任的感激。” “趁这个机会,大力推广我们旗下的产业。” 吉米听完,对杨飞的能力更加佩服。 第66章 他恭维道:“还是飞哥高明,懂得借势发力,再攀高峰。” “哈哈。” 杨飞接着问:“公司发展得怎么样了?” 吉米看了看报表,回答道:“飞哥,A货市场基本稳定,离岛那边已经开始向我们拿货。” “雪茄在市场上反响很好,商家对我们的产品非常满意,希望我们能大量供货。” 杨飞笑道:“客户满意才是我们的目标,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 “明白,飞哥。”吉米应道。 杨飞又问:“雪茄和A货的产量能跟上吗?” 吉米说:“工厂那边表示产量没问题,A货库存充足,有时候供大于求。” “雪茄目前只能满足港岛市场,如果未来开拓新市场,可能供应不足。” 杨飞问:“有没有办法仿制那台机器?” 吉米正色道:“生产工人说机器内部结构复杂,他们操作都很谨慎,仿制难度较大。” 杨飞点点头,喝了口咖啡说道:“你先去忙吧,把事情落实到位。” 吉米点头:“是,飞哥,我这就去办。” 吉米离开后,阿炽走进了办公室。 阿炽神色凝重地说:“飞哥,那伙人已经找到了。” 杨飞立即转身问道:“人在哪?” 阿炽沉声回答:“就是之前在爱丁堡中学附近抢我们货的那帮人,那批货原本是他们的。” “现在他们躲在九龙湾肥彪的地盘上。” 杨飞追问道:“肥彪是他们的买家?” 阿炽点头确认:“没错,飞哥。” “不过他们还没和肥彪完成交易,就被我们半路截下了。” 杨飞微微颔首,平静地说:“立刻安排人去九龙湾找肥彪要人。告诉他,要是不交人,我就连他的地盘一起端了。” 阿炽应声道:“明白,飞哥,我马上去办。” 这时,杨飞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杨飞笑着说:“李叔,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早上的事多谢您了,感谢您在媒体面前帮我说话。” 李超人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望着窗外的街景,笑呵呵地说:“阿飞,小事一桩。你的公司确实很有潜力。” “在年轻一辈里,你可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杨飞诚恳地回应:“李叔,无论如何这次真的要谢谢您,帮我实现了心愿。” 李超人爽朗地说:“别这么客气。上次你救了泽菊,这次就当是我的回礼。” “好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改天有空再聊。” “好的李叔,您忙。”杨飞挂断电话。 正在沉思时,系统提示音在杨飞脑海中响起: “叮!本月签到已刷新,是否立即签到?” 杨飞回应道:“签到。” 他已经很久没签到了,几乎忘了系统的存在,毕竟系统很少主动出现。 最近杨飞觉得自身实力已经足够,核心团队也能满足当前发展需求。 “恭喜获得雪茄仿制机四台,是否现在提取?” 杨飞一脸茫然,完全没料到心中盘算的事情竟被系统如此迅速地处理妥当。 他带着困惑询问:系统,你能读取我的思维?我刚考虑的问题,你转眼间就给出了解决方案? 系统即刻回复:禀告宿主,本系统的核心使命就是辅助您成长为顶尖人物,竭尽所能为您排忧解难。 杨飞嘴角微扬:看来系统确实高效,这么快就化解了我的困扰。 值得嘉奖。 系统随即请示:请问宿主是否确认执行? 将物资调配至工厂。 明白,宿主,立即着手安排。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杨飞瞥见屏幕上陌生的来电显示,不禁心生疑虑。 接通后他开口问道:您好,哪位? 听筒里传来女子温婉的嗓音:是我,小柔。 杨飞顿时展露笑颜,轻声细语道: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 此时梁小柔正坐在办公椅上转着钢笔,神色慵懒。 她略带娇嗔地回应:难道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吗? 当然不是,随时欢迎来电,我怎会介意?杨飞笑意更浓。 梁小柔双颊微红,语气中透着期待:有空见面吗? 杨飞略显诧异: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上班? 工作很清闲,又不是时刻都要忙。她解释道。 好,时间地点?杨飞爽快答应。 听到这个答复,梁小柔顿时眉开眼笑。 她欢快地回应:中午一点,九龙湾海边见。 没问题,待会见。 等会儿见。 挂断电话后,梁小柔瞥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这才意识到自己该下班了。 ………………………………………… 九龙湾。 肥彪坐在自己的地盘上,一名手下匆匆跑进来汇报:“老大,杨飞的人刚才来传话,要我们交人,否则……” 肥彪冷着脸问:“否则怎样?他还敢杀到九龙湾动我?” 在自己的场子里,肥彪向来嚣张,手下全聚在这儿,他根本不把杨飞的威胁放在眼里。 手下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说……要是不交人,就别怪他们下手太狠。” “狂, ** 狂!”肥彪狠狠吸了口烟骂道。 他提高嗓门:“上次被他那几把破枪唬住,真当我肥彪怕了他?” 手下不敢接话,只能默默站着。 肥彪眯起眼睛问:“大飞他们一直躲在屋里?” 手下点头:“是,老大,他们昨晚进去后,除了吃饭,几乎没露过面。” 肥彪哼了一声,接着吩咐:“去告诉杨飞,把我们的货还回来,我就放人,否则免谈!我肥彪可不怕他!” 手下立刻应声:“明白,老大,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快步离开办公室。 肥彪往后一靠,身下的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那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把椅子压垮,毕竟他是实打实的重量级人物。 这时,一个身材 ** 的女人扭着腰走进来,娇声问:“彪哥,你怎么不直接带人跟杨飞干?怕了他?” 肥彪一把将她拽到怀里,恶狠狠道:“我怕他? 上次是给他脸才放他一马,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 中午。 九龙湾的海岸线旁,一位身着灰白长裙的姑娘倚着护栏,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落在对岸的城市轮廓上。 她第三次抬起手腕看表时,路口终于传来引擎的轰鸣。一辆从未见过的猩红兰博基尼划破暮色,稳稳停在她面前。车门升起,捧着满天星花束的男人踏着皮鞋落地。 小柔。杨飞将沾着水珠的花束递过去,花瓣上还映着晚霞的余晖。梁小柔低头轻嗅,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带着露水的,真好。 我亲自去温室挑的。杨飞指尖掠过最娇嫩的那朵白玫瑰,凌晨四点摘的。 梁小柔正要嗔怪,忽然被揽入带着古龙水气息的怀抱。他们的影子在防波堤上拉长,远处渡轮的汽笛声惊起几只海鸥。 上次的事...她耳尖发烫,手指无意识揪住他西装袖口的纽扣。 吃醋是男人的本能。杨飞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尤其当对手这么优秀的时候。 谁、谁吃醋了!梁小柔猛地抬头,鼻尖差点撞到他喉结。海风突然把她的碎发吹得纷飞,像群受惊的蝴蝶。 杨飞忽然收紧手臂,让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共振:那现在脸红是因为夕阳? 怀里的姑娘变成只熟透的虾子,连后颈都泛起粉色。他适时转移话题:特意约我来,总不会就为看涨潮? 就是...突然想数数对岸有多少盏灯亮着。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融进浪花里。 当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鼻梁时,梁小柔突然挣脱怀抱。海风卷起她的裙摆,像片倔强的云朵朝反方向飘去,却在五步之外偷偷放慢了脚步。 杨飞刚转身,就被他一把拽了回来。 两人撞个满怀,唇齿相触。 片刻后,梁小柔脸颊泛红,倚在杨飞胸前问道:飞哥,昨天枪击你的人查到了吗? 杨飞轻笑:人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梁小柔追问。 没事,我会处理。杨飞语气平静。 梁小柔板起脸:谁要担心你?你身边女人那么多。 杨飞挑眉:知道还敢招惹我? 梁小柔瞪眼:谁招惹谁?明明是你...... 清晨,杨飞离开酒店直奔公司。 刚进办公室,阿炽就赶来汇报:飞哥,昨晚折了两个兄弟。 说清楚。杨飞沉声道。 肥彪的人约我们交人谈判,在对方地盘上。他们要求用货换人,我们按您的意思回绝了。阿炽攥紧拳头,可他们放话说根本不怕咱们,还叫嚣着必须交出货。后来突然冲出几十人,咱们死了一个兄弟,三个挂彩。 茶杯被杨飞一掌震翻在桌。 阿炽浑身一颤。 昨晚反击没有?杨飞眼中燃着火。 阿炽神色凝重地说:昨晚天虹带人行动,考虑到港岛对枪械管控严格,他们没带武器。 结果刚到九龙湾,就遭到肥彪的人伏击,伤亡惨重。 杨飞立即问:天虹情况如何? 阿炽答道:天虹只是轻伤,不碍事。 肥彪这 ** ,仗着有点势力就敢动我们,真当我杨飞是吃素的?杨飞怒不可遏。 他接着问:警方那边有什么说法? 阿炽正色道:法务部向警方高层施压要说法,但对方表示这是江湖恩怨,只要不波及平民,他们不会插手。 杨飞会意:这是在暗示我们,只要不伤及无辜,可以放手解决那些不法之徒。事后警方会把事情定性为帮派火并,与我们飞扬集团无关。 阿炽请示道:飞哥,接下来怎么做? 杨飞问:肥彪那边最近搞到多少武器? 阿炽汇报:据可靠消息,他们手里家伙不多,顶多几十支。原本有批大货,被我们截下了。 第67章 杨飞追问:知道肥彪老巢在哪吗? 在九龙湾的一栋别墅里。 很好,既然他们先坏了规矩,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杨飞眼神凌厉。 他下令道:联系建军,该让他这把刀出鞘了。今晚带一百多兄弟端掉肥彪的老窝,高晋随行督战。 记住,尽量活捉肥彪。 其他人,一个不留。 杨飞面色阴沉地交代完,阿炽立即领命:明白,我马上去办。 说完便快步离开办公室。 杨飞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来往的行人,长舒一口气,指尖轻叩玻璃低语:肥彪,你自寻死路。 西贡基地内,王建军正带着手下练习射击。作为 ** 库的负责人,他专门负责武器训练和人才培养。 站在高处的王建军神色冷峻,手下们都不敢直视他。这位严苛的教官向来以铁腕着称,训练要求近乎苛刻。 得知昨晚肥彪挑衅杨飞的事后,王建军早已按捺不住。只是考虑到杨飞当时不在别墅,他们才没有立即上报。 此刻他正等待杨飞的指令。只要一声令下,哪怕是攻打警局,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这就是绝对的忠诚。 手机突然响起,看到阿炽的来电,王建军嘴角微扬,抬手示意训练暂停。 阿炽。他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指示:这次行动由你带队,高晋会随队监督。他的实力你也清楚,这次也是对弟兄们的考验。 王建军干脆地回应:明白,我这就准备。替我转告飞哥,一定替他和公司讨回这个面子。 对王建军而言,高晋是否同行并不重要。他只关心能否立即行动——在杨飞麾下,命令就是一切。 他们这些追随杨飞的高层,彼此间情谊深厚,仿佛命中注定的缘分,初次相见便惺惺相惜。 因为大家坚信没人会背叛杨飞,这份默契与信任将他们紧密相连。 王建军神情肃穆地对众人说:昨晚的事,各位都清楚了吧? 提起昨夜之事,弟兄们个个面露愤慨,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飞哥刚下了命令,问我今晚有没有把握端掉肥彪老巢。 现在我就问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王建军高声喝问。 有!有!手下们齐声呐喊。 王建军朗声道:好!今晚挑一百个兄弟跟我行动,其他人留守基地。具体名单我会安排,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深夜。 九龙湾某别墅。 这栋豪宅是肥彪的住所,里里外外站满了保镖,专门负责他的安全。 这些手下中,只有少数人腰间隐约可见枪械轮廓,多数人身上明显别着刀具。 此刻肥彪正与女伴嬉戏,两个马仔守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动静,脸上写满羡慕与焦躁。 肥彪一伙全然不知危险临近,依旧沉浸在享乐中,表现得若无其事。 别墅外围街道上,十几辆汽车正飞速逼近。 其中几辆加速冲向大门。 的一声巨响,铁门被撞得四分五裂。 什么人?肥彪的手下们惊呼。 有人慌忙掏枪对准来车,等着看谁敢下车。 谁知车窗突然降下,黑洞洞的枪管齐刷刷伸出。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枪口喷吐的火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 横飞过后,肥彪的手下已折损大半。 突如其来的枪林弹雨中,这群马仔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倒下一片。 楼下爆发的交火声惊动了卧室里的肥彪,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肥彪刚冲出房门,就见个马仔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彪哥!好几辆车杀进来了! 弟兄们呢?肥彪一把揪住对方衣领。 那马仔牙齿直打颤:折...折了一半多,他们的家伙比咱们硬多了... 肥彪顿时面如土色:还愣着?赶紧护着老子撤! 此刻的别墅在肥彪眼里已成龙潭虎穴。他心知肚明——昨晚刚宰了杨飞的人,那个睚眦必报的煞星岂会善罢甘休? 卧室里,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蜷缩在床角,死死攥着被单发抖。 别墅外停着的黑色轿车旁,十几个持枪马仔严阵以待。高晋坐在后座吞吐着雪茄,烟雾中眯起眼睛。 晋哥,有个马仔凑到车窗,找到那帮杂碎的老巢了。 高晋弹了弹烟灰。 就在附近独栋小楼,这会儿肯定听见动静了。 高晋冷笑:叫齐弟兄,端了他们。 引擎轰鸣声中,车队如恶狼般扑向夜色。 话音刚落,那群手下迅速钻进两辆汽车,油门一踩到底飞驰而去——要是让目标溜了,他们回去可没法交代。 百米开外的小平房里,飞哥几人刚扯开被子,突然被一阵爆豆般的枪声惊得跳起来。操!不是黑星的声音!有人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瞬间清醒。 十几号人慌慌张张冲下楼,刚摸到停在屋前的轿车门把手,迎面就泼来一片弹雨。叮叮当当的 ** 砸在车身上,逼得他们连滚带爬缩回墙根。 ** 清一色AK!飞哥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咱们这几把黑星给人挠痒痒呢? 两束车灯刺破黑暗,十道黑影端着长枪呈扇形压过来。有个马仔腿肚子转筋,突然鬼叫着窜起来,瞬间被七八发 ** 掀翻在地,血雾喷了旁边人满脸。 飞哥把脸死死贴在水泥地上,碎石渣硌得腮帮子生疼。耳边 ** 噗噗打入土里的闷响,让他突然明白过来——以前自己带人围猎别人的场面,今天全倒过来了。 等死不如搏命!飞哥突然揪住身旁黄毛的衣领, ** 不是吹牛能飙车吗?现在去发动那辆桑塔纳! 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哥踹了出去。剩下几个兄弟刚冒头开火,对面十支AK喷出的火舌瞬间把他们吞没了。飞哥蜷缩着看黄毛才跑出三步,后背就炸开五六朵血花,像条破麻袋似的摔在引擎盖上。 现在整个巷子里就剩飞哥一个人。他闻到自己裤裆里涌出的尿 * 味,这才【敏感内容较多】 飞哥彻底无路可逃,可干耗着也是死路一条,他决定豁出去了。 我投降!飞哥扯着嗓子喊,0.8老大已经死了,我就是个跑腿的! 高晋推开车门喝道:把枪扔了,站起来! 我...我怕一放下枪,你手下就...飞哥声音发颤。 高晋嘴角微扬:我的人可不像你们,说话算话。 飞哥咬了咬牙,把枪往地上一丢:枪扔了,求各位大哥给条活路。 他哆哆嗦嗦站起身,见没人 **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砰! ** 瞬间掀飞了天灵盖,飞哥轰然倒地。 高晋慢条斯理收起黑星:我只说小弟守规矩,可没说我。 肥彪的别墅里,手下已经全军覆没。他本想突围,却被团团围住。 此刻两个马仔正把肥彪死死按在地上。 王建军大步走进来,小弟们齐声喊道:军哥! 他点点头,俯视着肥彪:你就是肥彪? 是老子!肥彪梗着脖子。 王建军直起身:带走。 军哥,有小弟提醒,楼上还有他相好的,刚才正快活呢。 王建军讥讽地瞥了眼肥彪:一块捎上。 明白。 ......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庭院。 杨飞难得没去公司,在别墅泳池里舒展着身体。碧空如洗的天气正适合游泳。 欣欣几人也在池中嬉戏,水花四溅。 几个男人围着杨飞打转,不时挑逗着他。 守在附近的手下们齐刷刷背过身去,退到看不见泳池的地方站定,谁都不敢靠近池边。 不多时,高晋来到别墅。刚进门要找杨飞,就被手下拦住:晋哥,老板正和夫人们在泳池里忙活,有事儿等会儿再说。 高晋闻言止步,就近坐下等候。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正要抽根烟打发时间,旁边的小弟已经殷勤地凑上来帮忙。 高晋给两个小弟各递了支烟,两人笑着接过:谢谢晋哥,这可是好烟。 吐着烟圈,高晋对二人说:好好干,总有出头之日。 晋哥,我们不想往上爬。两个小弟脸上洋溢着满足,老板给的够多了。能跟在身边护着老板就行。 高晋拍拍他们肩膀:不错。咱们都是给飞哥办事的,不该贪心。飞哥给多少都是恩情。 明白,晋哥。 飞哥进去多久了? 小弟看了眼表:一个多钟头了。 那还早。高晋掐灭烟头,我去车里等。完事了叫我。 是,晋哥。 又过了阵子。 泳池里的动静终于停歇。杨飞将最后的热流注入欣欣体内。 几个女人里,已有两人瘫软着趴在一旁,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 杨飞起身躺到池边的躺椅上。 听见里头安静下来,两个小弟低着头送来饮料水果,全程没往池中瞥一眼,放下东西就快步退开。 都上来吧。杨飞对欣欣她们说,吃点东西补补。 几个人缓步走来,直接躺在了杨飞旁边的躺椅上。 泳池边摆放着许多躺椅,足够众人休息。 杨飞戴着墨镜,悠闲地躺着,欣欣她们则一直在吃水果。 不久,高晋在泳池入口处喊道:飞哥。 欣欣等人听到有人要找杨飞谈事,识相地回了房间。 等人都离开后,杨飞开口道:进来吧。 高晋这才敢走进来。 杨飞示意道:坐下说。 高晋随即坐下。 杨飞望着前方问道:昨晚情况怎么样? 高晋回答:飞哥,九龙湾那边,肥彪的老巢已经被我们端了。我们走后,警察去了九龙湾,把他手下都抓了,罪名是贩毒,肥彪的场子也全被警方查封了。 杨飞吃了口西瓜,笑着说:这些都在预料之中。 接着又问:警方对昨晚的事有回应吗? 第68章 高晋笑道:飞哥,警方今早开了发布会,说昨晚接到可靠线报,掌握了肥彪团伙的犯罪证据,于是派警力去九龙湾执行抓捕,成功捣毁了以肥彪为首的犯罪集团,肥彪已经死了。 杨飞笑道:这样更好,警方把功劳揽过去,别人就以为是警方行动,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高晋点头道:是的,飞哥。 毕竟昨晚我们用了自动武器,动静太大,容易引人注意,现在警方接手是最理想的。 杨飞笑着问:肥彪关在哪里? 高晋答道:关在西贡的一个工厂里,有小弟看着,他女人也在那儿。 这时电话响了,一个小弟拿着手机来到泳池边递给杨飞。 杨飞接起电话:喂,哪位? 是我,刘杰辉。电话那头说道。 杨飞吃了一惊,刘杰辉作为警务处现任副处长,从文职系统晋升,深受保安局和行政会议成员倚重。 他与李文彬堪称处长之下最具实力的两位高层。 杨飞万万没想到这位警界 ** 会亲自来电。 刘处长好。杨飞语气恭敬。 杨先生不必客气。刘杰辉和善地说,这次联系你是通过李先生获取的号码,主要是出于对你的信任。 感谢刘处长信任。杨飞回应道。 昨晚的行动多亏了你。刘杰辉继续道,这次行动由我指挥,成功提升了我在警队和高层的影响力,对下届竞选很有帮助。 杨飞这才明白警方为何如此配合他们的行动。 刘处长言重了,杨飞正色道,昨晚明明是您指挥的行动,我们完全不知情。 听到这番话,刘杰辉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正是他期待的回答。 是我刚才口误了。刘杰辉笑道。 不,是我听错了,误解了您的意思。杨飞连忙说。 杨先生真是风趣。刘杰辉开怀大笑。 不敢当。杨飞谦逊道。 这次联系是想与杨先生交个朋友。刘杰辉转入正题,你是港岛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之前还向警方捐赠数千万解了燃眉之急,我们一直没机会致谢。 那只是对警方维护营商环境的支持,不足挂齿。杨飞轻描淡写地说。 见杨飞如此表态,刘杰辉便不再多言此事。 今早我们已经公布了肥彪的死讯。刘杰辉最后说道。 杨飞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真的?那太好了,恭喜刘处长这次为港岛除掉一个大害,这是港岛的福气,以后大家做生意也方便多了。” 刘处长笑着说:“那就先这样吧杨先生,有空一起去打高尔夫,不知道你球技怎么样?” 杨飞笑着回答:“我完全是个新手,有机会还得向刘处长多学习。” “好说好说。”刘杰辉笑道。 通话结束后,杨飞面带笑容望向远方。他清楚刘杰辉这通电话的用意,对方是在表明友好态度,希望以后能互相合作,为他的晋升铺路。 杨飞对刘杰辉的态度感到高兴,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更何况对方是警方高层,能建立良好关系自然再好不过。 杨飞转头对高晋说:“走,去看看肥彪。” “是,飞哥。”高晋立即起身。 杨飞先回房间换了套衣服,随后和高晋离开别墅。 欣欣等人各自去办事了,只有方婷、潇潇和仑子留在家里。 西贡某废弃工厂内,十几个人静 ** 着,盯着被绑在中间的肥彪。大胸妹一脸不屑地坐在沙发上。 几辆车停在工厂外,中间的路虎车上走下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年轻人,气度不凡。 杨飞走在前面,高晋跟在后面,还有几个穿统一西装的小弟。 肥彪看到杨飞走近,大声喊道:“杨飞,有种放了我!我保证以后不跟你作对,永远离开港岛!” 大胸妹紧盯着杨飞,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 杨飞看着肥彪微笑道:“肥彪,我警告过你别惹我,你偏不听。不仅惹我,还杀了我兄弟,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肥彪板着脸说:杨飞,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次行吗?我愿把全部家当都给您,您看怎样? 杨飞嘴角含笑望着他:哦?说说看你有多少? 听杨飞问起钱财,肥彪觉得有转机,慢吞吞道:这些年攒下五六个亿,都存在一处宅子里。 只要您高抬贵手,这些钱都是您的。 杨飞轻笑道:放你一马倒也不是不行。 肥彪眼睛一亮,紧盯着杨飞等下文。 杨飞接着说:不过你得先说清楚房子在哪儿。 肥彪堆着笑:您凑近些我告诉您。 杨飞走到肥彪身旁,听他低声耳语了一句。 杨飞笑吟吟道:肥彪哥,多谢了。 转头对高晋等人朗声道:还不快谢谢肥彪哥的厚礼? 高晋等人齐声说:多谢彪哥。 肥彪赔笑道:杨飞,钱都交代了,您看是不是...... 杨飞点头:我说到做到。 走到高晋身边吩咐:阿晋,既然答应放人,就让彪哥安心上路。记得给彪哥准备些盘缠。 高晋应道:明白,飞哥。 高晋朝肥彪走去,肥彪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大胸妹突然喊道:彪哥!带我一起走彪哥! 肥彪头也不回。在他眼里这女人不过是玩物,玩腻就扔,随时能找到新的。 高晋给肥彪松绑时,突然掏出黑星 ** ,一枪击中肥彪腹部。 的一声,肥彪重重倒地。 他口吐鲜血,死死瞪着杨飞:杨飞,你...... 杨飞转身见状,佯装震怒质问高晋:阿晋!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送彪哥走吗?你怎么敢—— 高晋神情凝重地盯着肥彪说:飞哥,我正按您的意思处理。 他忽然露出恍然神色,笑着对杨飞解释:抱歉飞哥,刚才我会错意了。以为您说的是那个意思... 杨飞佯装恼怒:好你个阿晋。 他来到两人身旁叮嘱:以后必须听清我的指令,绝不能再犯这种错,明白吗? 是,飞哥。高晋低头应道。 这番对话气得肥彪当场呕出一口鲜血。 大胸妹死死抱住自己的腿,不敢抬头看肥彪。 杨飞接着说:阿晋,彪哥这样太遭罪了,送他上路吧。反正昨晚他就该走了,咱们得注意影响,别让人说闲话。 转身瞬间,高晋连开数枪,肥彪当场毙命。 通知警方来收尸,他们最喜欢处理这种案子。杨飞冷声吩咐。 高晋领命后看向大胸妹:飞哥,这女人怎么处置? 大胸妹慌忙哀求:飞哥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只要放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杨飞打量着她:听说你跟义群跛豪的马仔阿明搞上了? 女人浑身一颤,没想到这事都被知晓。 我不管你跟谁鬼混。杨飞突然大笑,上次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 飞哥开恩!您让 ** 什么我都照办!她连连磕头。 杨飞对旁边小弟吩咐:带弟兄们好好玩玩,完事后处理干净。 多谢飞哥!小弟喜形于色。 杨飞拍拍他肩膀,对高晋挥手: 杨飞领着高晋离去,只留下一众手下。面对这等免费福利,加上对方身材 ** ,小弟们难免心痒难耐。 两人走后,厂房内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喧闹声,持续许久才渐渐平息,最终被一声突兀的“嘭”打断。 原本这群小弟还能多享受一阵,但为了将现场“移交”给警方,每人只能草草了事。 …… 隔日清晨,报纸头条赫然刊登着肥彪的遗照,标题宣称警方成功剿灭盘踞九龙湾的肥彪势力。 然而道上混的大佬们心知肚明——这事绝非警方通报的那么简单。有人甚至清楚是杨飞的手笔,可警方竟主动揽功,与杨飞撇清关系,这反常的操作让各路社团头目暗自嘀咕。 毕竟港岛黑白两道谁没听过杨飞的名号?连社团大哥都不敢轻易招惹这尊煞神。但凡和他作对的,非死即残,从无例外。 …… 义群的阿明得知大胸妹遇害,几乎发狂。 虽说两人只是露水情缘,但终究有过真情。当年刚混江湖时,他第一眼没看上她,也不至于滚到一张床上。 此刻阿明满腔怒火,满脑子只想找杨飞 ** ,为心上人讨命。 …… 办公室里,杨飞靠在转椅上抿着咖啡,听吉米几人汇报工作。 阿亨率先开口:“飞哥,电玩城所有铺面装修完毕,松林帮的货也齐了,随时能开业。” 杨飞颔首:“阿亨,这段时间你盯紧电玩城,别出岔子。” “明白。” 吉米递上文件:“飞哥,这是近期报表,要过目吗?” 杨飞眼皮都没抬:“念。” “是。” 吉米翻着报表汇报道:公司运营半年,总营收11.2亿港币,支出4.6亿港币。若计入东星、洪兴、肥彪和忠信义的赔偿款,总收入达22.2亿。 主要盈利来自A货生意,雪茄业务刚起步,暂未计入统计。 杨飞满意颔首:半年取得这个成绩,相当不错。 往后还需诸位齐心协力。 明白,飞哥。众人齐声应道。 杨飞展开战略部署:港岛市场已基本饱和,下一步剑指奥门。 听闻奥门计划,众人顿时热血沸腾。 骆天虹迫不及待追问:飞哥,何时行动? 杨飞抬手示意:时机未到,届时自会通知。 骆天虹按捺住激动。 杨飞转向托尼交代:你去注册飞扬建筑,我们要进军房地产,在自家地盘开发酒店和楼盘。 托尼立即领命:马上去办。 建筑公司由你全权负责,杨飞继续安排,深水埗的日常事务交给下面人打理。 托尼难掩喜色:定不负所托。 杨飞正色提醒:商场如战场,多向吉米取经,别把江湖习气带进生意场。 托尼郑重点头:谨记教诲。 第69章 杨飞随即调整架构:现有地盘过于分散,即日起全部划归总部直辖。待向外扩张时,再分设区域管理。 众人毫无异议,坚决执行。 最后杨飞询问阿炽:最近忠信义和飞机那边有什么动静? ( 阿炽对杨飞说:飞哥,忠信义那边的粉档生意照常运作,该给我们的那份每次都按时交上来。 飞机那边势力扩张得很快,手下马仔越来越多,经营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现在实力都快赶上话事人阿乐了。 和联胜现在是三股势力鼎立,最弱的是东莞仔,他背后没有大佬撑腰,发展就慢了些。 杨飞问:阿乐那边有什么异常动静? 阿炽正色道:听说阿乐在暗中招兵买马,手下人数不断增加,给我们的分红却越来越少,总拿生意不好当借口。他还收了几个干儿子,看样子是想摆脱我们的控制。 杨飞笑着点头:阿乐这个人早晚要解决,不然飞机怎么上位? 阿炽担忧地说:飞哥,飞机要上位的话,和联胜那几个叔父辈恐怕...... 杨飞淡然一笑:那就连他们一起解决,反正他们也活够本了。 清晨,杨飞接到李超人电话,约他去清水湾高尔夫球场见几位重要人物。 能让李超人亲自引荐的,必定是商界翘楚。这次会面对杨飞公司发展和个人声望都大有裨益。 球场就在清水湾半岛,离杨飞的别墅很近,所以他到得特别早。 到场时,球场还很清静。 杨飞带着吉米一同前来。作为集团经理,这种结识大人物的机会对吉米和公司都很重要。 场内有对男女正在打高尔夫。男子年长些,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男子在教女子挥杆,第一杆没能进洞。 杨飞和吉米站在后方静静观望。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近杨飞和同伴身旁,礼貌地询问道: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杨飞转头看向工作人员,含笑回应:您好,我是杨飞,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便递上自己的名片。 吉米也顺势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工作人员仔细看过两人的名片后,对杨飞歉意地说道:杨先生您好,刚才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 请问您需要球杆吗?我们可以为您准备。工作人员继续热情询问。 杨飞温和地答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请稍等片刻。工作人员说完便转身离去。 这番对话引起了前方一对男女的注意。那位女士回头看清杨飞后,略显局促地唤了声:老板。 这声称呼让杨飞、吉米以及她身旁的男士都愣了一下。 吉米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打招呼:霍总监。 杨飞这时也认出了对方——正是公司法务部经理霍希贤。他随即猜到她身旁的男士身份:霍氏集团创始人霍景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虽不及李超人,但同样是举足轻重的商业巨擘。 霍景良低声问女儿: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老板? 霍希贤点头确认:是的,爸爸。 杨飞带着吉米上前,主动向霍景良伸出手:霍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霍景良与之握手,饶有兴致地说:你就是飞扬集团的创始人杨飞?我女儿的上司? 杨飞谦逊地笑道:当初邀请希贤加入公司时,确实不知她是令千金,还望见谅。 霍希贤插话道:老板您别抬举我父亲,我的事他向来不过问的。 霍景良爽朗一笑:杨老板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上次李先生还在记者会上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能得到李先生赞赏的人,肯定不简单。”杨飞笑了笑,“霍先生过奖了,李叔抬爱而已,我只是个普通商人。” 霍景良有些诧异:“你称呼李先生为叔叔?” “是的,是李叔让我这么叫的。”杨飞解释道,“早年我父亲和他一起创业,只是我父母走得早。” “原来如此,难怪李先生对你格外关照。”霍景良点头道。 这时,一位年轻人走近问道:“几位在谈什么这么开心?” 霍景良笑着招呼:“刘处长来了。” 来人是警务处副处长刘杰辉。他微笑道:“李先生的邀请,我怎能不来?” 霍景良会意地点头。 刘杰辉向杨飞伸出手:“你就是杨飞吧?” “刘处长好。”杨飞与他握手。 “别这么见外。”刘杰辉语气亲切,“我比你年长几岁,私下叫我刘哥就行,我就叫你杨老弟。”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杨飞笑道。 “杨老弟太客气了。”刘杰辉说,“现在贵公司发展势头这么好,足见你的能力。” 霍景良在一旁静静听着。 杨飞介绍道:“刘哥,霍先生,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日常事务都由他负责。” 吉米上前握手:“霍先生,刘处长,请多指教。” 霍景良赞许道:“年轻人有前途,好好干。” 刘杰辉点头:“杨老弟的公司真是人才济济。” “刘哥说笑了,我们哪有什么人才。”杨飞谦虚道。 这时,李超人带着李泽菊走过来:“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这样很好。” 李超人面带笑容对众人说:各位好。 大家来到休息区落座。 李超人开口道:今天请大家来打高尔夫,主要是想增进感情,顺便交流球技。 霍景良笑着说:论球技还是李先生最厉害。 李超人摆摆手:刘处长、阿巨、阿飞他们年轻人技术也不差。 刘杰辉笑道:李先生过奖了,上次我可输得很惨。 众人闻言都笑了。 李超人对杨飞说:阿巨、阿飞,刘处长是警务副处长,霍先生是商界前辈。你们要多向他们请教,对你们有帮助。 这话暗示杨飞想洗白就要搞好关系,特别是和刘杰辉。 杨飞点头:明白,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刘杰辉说:我和杨老弟很投缘。 霍景良对杨飞说:我年纪和你父亲差不多,不嫌弃就叫我霍叔吧。生意上有需要可以找我,有机会合作。 杨飞应道:好的,霍叔。 阿炽向杨飞汇报:飞哥,跛豪想见你。 杨飞疑惑:他找我做什么? 阿炽解释:昨晚义群的阿明在我们场子 ** ,还公开 ** 影响客人。兄弟们教训了一顿,现在关着呢。 杨飞听完明白了事情经过。 义群阿明因自己手下杀害了他的情人大胸妹,此次前来以义群名义施压,要求杨飞给个交代。 虽然义群是顶级社团势力庞大,但其底蕴远不及洪兴等老牌帮派。在杨飞看来,义群与其他黑帮无异,都是些 ** 越货、走私贩毒的亡命之徒。 义群能快速崛起全凭跛豪心狠手辣且党羽众多。当年跛豪初出茅庐时受肥彪庇护才得以发迹,但得势后竟忘恩负义,不仅纵容手下染指肥彪女人,还公然要这位昔日恩人忍气吞声。面对强势的义群,势单力薄的肥彪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跛豪的崛起堪称传奇,发展速度虽稍逊杨飞却也相差无几。如今义群在港岛黑道的地位已不输任何顶级社团,甚至更胜一筹。杨飞对这位传奇枭充满期待,前世只能在传闻中听闻其事迹,今生既有机缘交手,正好领教港岛黑道皇帝的手段。 待会过这位港岛枭雄,自然还要去奥门会会那位末代教父。当年奥门黑道大洗牌,唯他能全身而退,足见其手段高明。 跛豪约在哪里?几点?杨飞问阿炽。 九龙湾酒楼,晚上九点。 告诉跛豪我准时赴约。 要带阿明吗? 杨飞轻笑:他既然为阿明而来,就带上这个废物。不过是个以贩养吸的瘾君子,毫无价值。 在某栋别墅内,聚集了一群人正在激烈讨论。一名梳着大背头、叼着雪茄的男子冷眼旁观着众人的争执。 都给我闭嘴!男子突然厉声喝道。 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男子沉声问道:阿明到底怎么回事? 豪哥,一个马仔上前汇报,听在场兄弟说,阿明在杨飞的地盘上 ** ,还闹着要 ** ,结果被扣下了。 讨什么说法?跛豪皱眉。 他说肥彪的女人是杨飞的人做掉的,非要讨个公道。 跛豪猛地拍案而起,这 ** ** 吸昏头了?为个死女人去招惹杨飞? 在场众人噤若寒蝉。 这 ** 迟早死在 ** 上!【敏感内容较多】 杨飞一行人走进包厢时,被隔壁的女子注意到了。 等他们全部进入后,女子对身旁的梁小柔说:小柔姐,我看见杨飞他们了。 梁小柔听到杨飞的名字,脸颊立刻泛起红晕,凑近问道:他在哪儿? 两人的对话被高彦博听见,他注意到梁小柔的异常反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自觉地往她身边挪了挪。 高彦博原本计划今晚向梁小柔表白心意,特意邀请组员们共进晚餐,没想到...... 女子笑着对梁小柔说:刚才看见你男人带着一群人进了隔壁包厢。 听到你男人这个称呼,梁小柔的脸更红了,害羞地低下头。 女子知道那晚杨飞和梁小柔之间发生的事,这是梁小柔不小心说漏嘴告诉她的。 杨飞微笑着对跛豪说:吴先生,你好。 跛豪也笑着回应:杨先生好。 请坐。跛豪示意道。 众人纷纷落座。 杨飞身后站着高晋和阿炽,还有十几名手下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注视着对面的人。 杨飞问道:吴先生约我见面,应该不只是吃饭聊天这么简单? 跛豪笑道:杨先生快人快语,我喜欢。我也不爱绕弯子,今天约你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想交你这个朋友。大家都在港岛,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杨飞继续问:那第二呢? 跛豪面带笑意说道:“第二件事是想请杨先生高抬贵手,饶过我兄弟。不过这次确实是阿明先冒犯了杨先生的生意,该赔的我一分不会少。” “杨先生尽管放心,我跛豪向来言出必行。” 第70章 杨飞点燃雪茄,顺手递了一支给跛豪,笑道:“要我放阿明一马也不是不行,赔偿什么的走个过场就好,我杨飞也不差那点钱。” “主要是你兄弟在我地盘上大摇大摆,还指名道姓要我给个说法。我寻思着,咱们义群和杨某之间没什么过节吧?”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呼我的名号,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 跛豪听出杨飞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要个面子。毕竟杨飞现在有头有脸,被人当众叫板,确实挂不住。 他笑着打圆场:“我那兄弟脑子缺根筋,杨先生也知道,有时候满嘴跑火车。” “只要杨先生放人,我保证让他登门赔罪。” “您看这样行吗?” 杨飞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跛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谁动他兄弟就跟谁拼命,没想到这次竟会低头服软。 他抿了口酒笑道:“吴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再端着反倒不识趣了。”转头对阿炽吩咐:“带人上来吧。” 待阿炽退出包厢,杨飞举杯道:“能交吴先生这样的朋友是杨某的荣幸,毕竟江湖上谁不敬重您三分?” 跛豪吐着烟圈摆手:“杨先生抬举了,我不过是个小角色。倒是您的大名,黑白两道谁人不知?” 两人相视大笑,包厢里回荡着爽朗的笑声。 阿炽推搡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走进来。那人面色蜡黄,身形佝偻如枯竹, ** 的皮肤上布满淤青。 阿明!跛豪身旁的弟兄看见伤痕累累的同伴,猛地站起身。 这个形销骨立的男人正是义群的阿明。他踉跄着扑到跛豪跟前,声音发颤:豪哥,他们......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周围马仔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跛豪会突然动手。 豪哥你......阿明捂着脸颊瞪大眼睛。 跛豪霍然起身,眼中燃着怒火:操!老子让你戒粉多久了? ** 还敢明目张胆吸?活腻了是吧? 阿明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听说你去杨老板场子 ** ?跛豪揪住他衣领,还让人家给说法?你要什么说法? 杨飞杀了我女人!阿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又是一记耳光抽得他踉跄后退。杨老板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跛豪厉声呵斥。阿明被凶戾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 还不赔罪! 阿明攥紧拳头,眼中恨意。这时杨飞摆摆手: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 那阿媚算你女人?跛豪冷笑,那是肥彪的马子!你偷吃我不管,但肥彪和他姘头是条子干掉的,报纸白纸黑字登着! 屁都不懂就会惹祸! 跛豪气得太阳穴直跳。这跟了他多年的兄弟,被 ** 和女【敏感内容较多】 阿明强压怒火,脸色铁青。他明白大哥的警告——杨飞这个人碰不得,否则连大哥都保不了他。 跛豪见阿明沉默不语,顿时火冒三丈。在众人面前,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他抄起椅子就朝阿明砸去,阿明应声倒地。 老子问你话敢不吭声?跛豪边打边骂,活腻了是吧? 小弟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拦。谁都清楚跛豪为何发飙——当着杨飞的面,阿明竟敢不给老大面子。 杨飞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含笑。隔壁的梁小柔等人闻声赶来,在门口驻足观望。看到陌生男子正在施暴,而杨飞等人冷眼旁观,他们也不敢贸然介入。 还装哑巴?跛豪抡起椅子又要砸下。 豪哥我错了!阿明终于哀嚎求饶,别打了! 跛豪这才停手:记住这个教训!做人别太狂。转头喝道:还不给杨先生赔罪? 杨先生对不起!阿明慌忙转向杨飞,是我有眼无珠! 杨飞摆摆手笑道:年轻人嘛,难免的。起身对跛豪说:吴先生,今晚先到这里。改天我做东再聚。 跛豪面带笑意对杨飞说:杨先生有事要忙就先请便,来日方长,改日再叙。 好,改天见。 杨飞说完便带人转身离去,刚走出门口就看见梁小柔一行人站在外面。 杨飞望向梁小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梁小柔双颊泛红,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一旁的高彦博却怒目而视,心如刀绞,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双眼通红。 杨飞上前牵起梁小柔的手,柔声问道:小柔,这么巧? 同事请客,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飞哥。梁小柔轻声回答。杨飞注意到高彦博充满敌意的目光,仍礼貌地点头致意,随即对梁小柔说:走吧。 目送两人离去,高彦博站在原地,眼中怒火中烧。他几次想冲上前去,都被同伴拦住。 博哥,冷静点。男子按住他的肩膀劝道。 难道就看着杨飞把她带走?高彦博咬牙切齿。 男子无奈摇头:小柔姐和杨飞两情相悦,你争不过的。这番话让高彦博更加暴怒,女伴见状默默离开了现场。 包厢里,跛豪端坐椅中,阿明垂首而立,不敢抬头。 跛豪点燃一支烟,盯着阿明冷声道:“整天就知道碰那玩意儿,也不动脑子想想杨飞是什么人?就凭你也配跟他 ** ?” “还他妈敢在他的地盘上闹,活腻了是吧?” 阿明不服气地顶撞:“豪哥,阿媚就是他们杀的,我找他算账有错吗?” 跛豪猛地起身,一耳光甩过去:“ ** 耳朵聋了?听不懂人话?” 他抄起椅子就往阿明身上砸,阿明不敢躲也不敢挡,身上很快添了新伤。 打累了,跛豪喘着粗气指着他:“自己滚回去想清楚,再犯浑,老子亲手送你上路。” 说完,他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只剩几个人留在原地。 两人扶起阿明:“没事吧?” 阿明咬牙道:“死不了。” “豪哥也太不给面子了,当着这么多人动手,我以后还怎么混?” 一人皱眉道:“你吸昏头了吧?豪哥这是在保你的命!” “简直疯了!” 几人懒得再劝,摇头离开。阿明肿着脸,独自站在酒楼里。 “杨飞,这笔账我记下了。” —————————— 车内,梁小柔好奇地问:“飞哥,刚才和你说话的是谁?” 杨飞笑了笑:“九龙最大的粉档老板,义群的话事人跛豪。” 梁小柔脸色一变——那可是九龙出了名的狠角色。 跛豪在杨飞面前的表现,与他传闻中的形象判若两人。 梁小柔神情严肃地问杨飞:“飞哥,你怎么会和他那种人打交道?你不是商人吗?” 杨飞微微一笑,解释道:“他的手下在我的酒吧 ** ,我的人教训了他们。” “今晚他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要回他的小弟,但他又不敢得罪我,只能这样了。” “原来如此。”梁小柔点点头。 杨飞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问道:“今晚跟我回去,还是……” 梁小柔脸颊微红,岔开话题:“我们先去吃饭吧,刚才没吃多少,现在肚子还空着呢。” 杨飞笑意更深,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有我在,待会儿一定让你吃饱。” 梁小柔羞恼道:“你胡说什么?我是肚子饿,又不是……” 杨飞故意追问:“不是什么?” “你……不跟你说了,就知道欺负我。”梁小柔故作严肃地别过脸,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牢牢搂住。 两人在后座拥吻,而阿炽则专注地开着车。 --- 清晨。 阿布向杨飞汇报:“飞哥,我们找到车宝山和神仙可的踪迹了。” 杨飞问:“人在哪儿?” 阿布答道:“他们上次逃跑后一直躲着,不敢露面。” “有个兄弟在大浦发现了疑似神仙可的人,立刻通知了我们,现在那边有人盯着。” 杨飞沉声道:“叫上高晋和阿炽,我们亲自处理,绝不能让他们离开港岛。” “是,飞哥。” 说完,杨飞带着阿布快步离开办公室。 --- 大浦。 在偏远的大浦一间小屋里,两个人正躺着休息。 他们各自想着心事。 一人开口道:山哥,咱俩伤都好利索了,接下来往哪儿去? 说话的正是车宝山和神仙可。 车宝山沉声道:港岛不能待了,得赶紧走,去哪儿都成,就是不能留在这儿,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神仙可点头:山哥,今天我出去买东西,听说有艘船过几天要去越喃,咱们...... 车宝山眉头紧锁:好,那就先坐船到越喃,再转道缅甸,最后去泰国。 到了泰国就好办了,那边熟人多,办事也方便。 正说着,屋外不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虽然动静不大,却被车宝山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神色一凛:咱们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你听过有车经过吗? 神仙可疑惑道:怎么了山哥?这地方偏得很,平时连人影都见不着,更别说车了。 车宝山猛地起身:坏了,咱们被盯上了! 快走! 两人冲到门口,从门缝往外看,只见十几辆车已将小屋团团围住。 望着黑压压的人群,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方来势汹汹,光看阵仗就让人胆寒。 当杨飞和阿布带着人下车时,看着他们手里的家伙,车宝山和神仙可明白,这次插翅难逃了。 车宝山苦笑道:兄弟,看来咱俩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神仙可也清楚,虽然屋后是片草地,但在对方有车的情况下,逃跑根本是痴人说梦。 杨飞盯着紧闭的屋门,高声喊道:车宝山,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我们进去? 横竖都跑不掉。我敬你是条汉子,不如出来堂堂正正做个了断。 车宝山和同伴抄起武器推门而出。 车宝山沉着脸对杨飞说:上次我们那么多人输给你,认栽。 躲了这些天想通了,你能这么快变强,确实有本事。当初是我们选错对手,小看了你。 第71章 杨飞淡淡道:少废话,速战速决。不过敬重你们实力,我只派两人。能打赢就放你们走。 当真?车宝山紧盯杨飞。 一言九鼎。杨飞笑道。 车宝山暗喜,盘算着对方只有阿布能与自己抗衡,阿炽稍逊。只要快速解决就有生机。 他对神仙可说:我拖住阿布,你尽快解决阿炽。 神仙可点头:明白。 你们派谁?车宝山问。 杨飞指向身后:阿布、高晋。又对二人道:输了就是死,别让我失望。 高晋不屑道:也就车宝山够看。 阿布握紧尼泊尔 ** :上次让他跑了,这次必杀。 高晋轻笑:需要帮忙就说。 两人持刀出列时,车宝山脸色骤变。 他方才的注意力全在阿布身上,没留意高晋的身影。此刻见到高晋,那股与阿布如出一辙的压迫感让他意识到,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他朝神仙可喊道:“撑住,我尽快来支援你。” 神仙可点头应下。 两人握紧武器,径直冲向阿布与高晋。 四人在空地 ** 交锋。 阿布与车宝山一交手便毫无保留。上次未分胜负,此番都憋着一口气要压倒对方。 车宝山专攻阿布下盘,却被阿布以巧妙的防守一一化解。 阿布的攻势则直指车宝山上身,刀锋屡屡逼向头颅。 另一边,高晋对神仙可完全是碾压之势。才过几招,神仙可已身中数刀,只能勉强招架,毫无反击之力。 高晋仿佛在戏弄他,每每即将命中要害时便收手,否则神仙可早已毙命。 车宝山瞥见神仙可的狼狈模样,不时分神望去。 阿布冷声道:“跟我交手还敢走神,找死!”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车宝山臂膀顿时裂开一道血口。 两人短暂分开。车宝山看了眼伤口,咬牙再度冲上,攻势依旧凌厉。即便负伤,他的动作仍无破绽,只要阿布稍有不慎便会中招。 神仙可浑身是血,眼中燃着怒火。他已挨了十几刀,体力耗尽,却仍不甘心任人宰割。 他强撑着挥刀反击,试图至少砍中高晋一次。 高晋见状,轻蔑地摇了摇头。 高晋冷冷道:无聊,这场战斗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至神仙可背后,手中尼泊尔 ** 寒光乍现,精准划过对方咽喉。神仙可僵立原地,双手徒劳地捂着喷涌鲜血的伤口,最终轰然倒地。 高晋头也不回地转身,目光投向仍在激战的阿布与车宝山。他抱臂而立,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阿炽,看出什么门道没?杨飞挑眉问道,可有突破的灵感? 阿炽紧盯着战场:飞哥,虽然现在打不过他们,但我阿炽从不怕事。 谁问你这个!杨飞笑骂,我是问你看他们过招有没有收获。 确实有所领悟。阿炽眼中精光闪动,相信很快就能突破。 场 ** ,刀光剑影间阿布与车宝山都已挂彩。车宝山新增的伤口让他动作逐渐迟滞,攻守之势已然逆转。阿布抓住破绽猛然提速,又一刀在对手身上撕开血口。车宝山踉跄后退,防守阵型彻底崩溃。 杨飞神情凝重地对阿布说道:“阿布,别让车宝山受太多罪,给他个痛快吧。 阿布闻言不再迟疑,挥刀直取车宝山。 他先是一刀劈向对方肩膀,被格挡后突然下蹲,快如闪电地划开车宝山左腿。未等对方反应,阿布已闪身至其侧翼,在背上又添一道伤口。 此刻车宝山四肢三处挂彩,行动已然迟缓。自知不敌的他望向杨飞,决然抹颈而亡。 阿布见状回到杨飞身旁。望着倒地的身影,杨飞叹道:车宝山是条汉子,可惜站错了队。 阿炽附和道:若不为敌,此人当真难逢对手。 怨不得他。杨飞摇头,都是蒋天养那群人贪得无厌惹的祸。 收刀前来的高晋请示:飞哥,这两人怎么处置? 好生安葬吧,别让他们曝尸荒野。杨飞吩咐道。 明白。高晋领命而去。 高晋招呼几个兄弟上前处理车宝山两人的事。 杨飞转头看向阿布,笑着问:“你这道伤得不重吧?” 阿布轻松回应:“飞哥,小伤而已,不碍事。” 杨飞点点头:“回去后,你负责盯着阿炽和天虹训练,他俩最近没什么长进。” 阿炽一听要让阿布监督,心里暗暗叫苦。 阿布笑着接话:“没问题,飞哥,正好让他俩陪我练练,顺便教他们几招。” 阿炽赶紧找借口:“飞哥,我感觉我快突破了,应该不用特训了吧?” 杨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你能跟阿布打成平手,我就不管你。” 阿炽无奈:“飞哥,你这……” 杨飞脸色一沉:“你是我的保镖,跟了我这么久,敢不听安排?” 阿炽立刻正色道:“飞哥,我一定好好练!” 杨飞满意地笑了:“这才对。” …… 高晋走到正在打高尔夫的杨飞身后,汇报道:“飞哥,和记的双花红棍立花正仁想见你,人在别墅外面等着。” “砰——”球划出弧线,精准入洞。 杨飞直起身问:“和记?那个双花红棍是日本人?” 高晋点头:“是的,飞哥,要见他吗?” 杨飞又摆好一颗球,试了试挥杆动作:“让他进来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明白。”高晋转身离开。 别墅大门外,几个男人静静站着。 一个小弟用日语低声问:“老大,我们为什么要来找这个杨飞?” 那个人抽了口烟,用生硬的粤语说:在这里要讲广东话,别再说日语。 明白,大佬。身旁的马仔连忙点头。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道:山口组的原青男上次做掉我们几个兄弟后,就一直赖在港岛没走,摆明要赶尽杀绝。 最新风声说,原青男接到上头命令,要整合全港字头。现在港岛最有实力的,首推号码帮、东星、义群同洪兴,和联胜同忠信义这些只能算二线。 不过洪兴、东星同忠信义惹到杨飞后元气大伤,特别系洪兴同东星,早就跌出一线字头行列。 上次杨飞的人动了义群阿明,义群龙头约杨飞讲数都不敢动手,明显系怕咗佢。 眼下全港只剩号码帮还没同杨飞正面交锋,听说号码帮对杨飞都有顾忌。毕竟杨飞崛起势头太猛,手下猛将如云。 我哋想避开原青男,唯有投靠杨飞。原青男想吞并全港社团,最大绊脚石就系杨飞。 马仔听得云里雾里,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这伙人里带头的,正是和记唯一双花红棍立花正仁。 别墅大门口,四个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像标枪般挺立。 三米多高的围墙把别墅围得铁桶一般,外人想潜入根本冇可能。 这时铁门缓缓打开,高晋带着两个手下走出来。 边个系立花正仁?高晋冷眼扫视众人。 立花正仁掐灭烟头:我就系。粤语依旧带着古怪口音。 高晋审视着他:飞哥答应见你,带你的人跟我入去。 说完示意身后马仔上前搜身。 立花正仁的手下疑惑地问:“这是在做什么?” 高晋冷声道:“例行检查,确保安全。” 立花正仁笑了笑:“明白。”随即主动抬起双臂,配合搜查。 他清楚这是为了防止他们携带武器进入,对杨飞构成威胁,但他对此表示理解。 两名手下检查完毕,确认无误后,向高晋点头示意。 高晋沉声道:“跟我来。” 说完,他领着立花正仁一行人进入别墅。立花正仁的两名手下东张西望,满脸新奇,像是初次进城的乡下人。 其中一人惊叹道:“这别墅也太豪华了,真大!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高晋听到夸赞,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严肃。 他带他们直奔高尔夫球场,并未经过主楼区域。 即便是他们自己人,除非有事才会进入主楼,尤其是泳池附近,因为杨飞有时会在那里处理事务。 途中,他们遇到了穿着高尔夫球服的欣欣和仑子。 高晋点头道:“嫂子。” 仑子问:“高晋,这几位是?” 高晋答道:“他们是来找飞哥的。” “哦,那一起走吧。”仑子说道。 说完,他和欣欣走在前面,高晋稍作停顿才跟上。 立花正仁的一名手下盯着欣欣和仑子,目光直勾勾的,忍不住低声道:“真漂亮。”说完还咽了咽口水。 高晋闻言,猛地转头瞪向他,冷声警告:“在这里说话小心点,否则连你老大也保不住你。” 那手下被高晋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差点瘫软在地。 --- 高晋说完,目光冷峻地看向立花正仁:管好你的人,否则我不介意替你管教。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向前走去。 立花正仁阴沉着脸转向手下:**,整天就知道女人?刚才是在找死吗?连杨飞的女人都敢议论? 小弟低着头不敢直视。 立花正仁快步跟上高晋,脸色愈发难看。带这个不成器的手下来或许是个致命错误——方才高晋扫过那一眼时,他清晰感受到对方实力远超自己。 穿过长廊时,沿途守卫个个都是精锐。立花正仁这才确信,杨飞的势力比传闻中更为深不可测。 高尔夫球场临海而建,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 杨飞正握着欣欣的手示范挥杆,仑子在一旁观摩。白色小球划出弧线,地落入洞中。 进啦!欣欣雀跃欢呼。 你们先自己练习。杨飞松开手,转身看向来人。 高晋上前半步:飞哥,人带到了。 立花正仁躬身行礼:久仰杨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更胜传闻。 杨飞把玩着球杆轻笑:哦?你听说过我? 虽未谋面,但江湖上谁不知杨先生威名。立花正仁保持着恭敬姿态,今日一见,方知传言尚不及您十分风采。 --- 第72章 ( 杨飞笑着对立花正仁说:看来我在道上还算有点名气? 立花正仁没有接话。 杨飞看着他继续道:立花正仁,原日本山口组成员,因高层内斗失败,创立一和会,后为躲避山口组 ** 逃到港岛。 之后加入和会图,也就是现在的和记。 在和记接连击败十大红棍,成为双花红棍。 我说得没错吧? 立花正仁面露惊讶,没想到杨飞对他过往如此了解。 他身后两名手下也紧张地盯着杨飞。 杨飞淡淡道:不用猜我怎么知道的,我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立花正仁笑道:杨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令人佩服。 杨飞问: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立花正仁正色道:既然您知道我的背景,想必也听说过原青男。 杨飞点头:山口组第一高手,仅次于暗黑之门那位。 当年你逃到港岛后,他奉命来 ** 你,却被你逃脱了。 立花正仁沉声道:没错,我曾是暗黑之门第四席。 我和原青男实力相当,但他家族势力更大,在组内地位一直压我一头。 然后呢?杨飞问。 立花正仁说:最新消息,原青男仍留在港岛,他接到一个任务。 杨飞笑道:要统一港岛黑帮? 立花正仁肃然道:连这都知道?杨先生的情报能力实在惊人。 杨飞问道:“你来找我,是因为我在港岛的实力数一数二。” “原青男想统一港岛黑帮,我自然是他最大的阻碍,所以你想联合我对付他?” 立花正仁正色道:“原青男要统一港岛,杨先生确实是他最大的障碍,他一定会来找你。” “他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希望加入杨先生麾下,成为你的助力,将来还能帮杨先生进军日本,这对你非常有利。” 杨飞反问:“你怎么确定我会去日本?” 立花正仁笑道:“以杨先生的实力,不可能局限在港岛,日本黑帮众多,正是发展的好地方,产业扩张会更容易。” 杨飞拍手称赞:“分析得不错。” “但你现在是和记的双花红棍,突然投靠我,江湖上不好交代。” “免得有人说我杨飞强抢人才。” 立花正仁从容道:“杨先生放心,只要我想走,和记留不住我,就像洪兴留不住杨先生一样。” “哈哈哈,你这性格我喜欢。”杨飞大笑。 接着又问:“但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投靠?会不会另有所图?” 立花正仁微笑道:“杨先生不必担心,我既然选择跟随,自然会全力效忠。况且杨先生手下高手如云,我想做什么也不容易。” “叮,检测到立花正仁忠诚度快速上升。” “60……70……80……90……” “只要宿主同意,忠诚度即刻达到100。” 系统的提示在杨飞脑中响起。 杨飞听完后,对立花正仁说道:“欢迎你的加入。” 杨飞伸手与立花正仁握了握手。 立花正仁笑道:飞哥。 身后两名手下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住。 立花正仁转头道:还不叫人? 两人慌忙鞠躬:老板好。 杨飞微微颔首。 高晋笑着对杨飞说:恭喜飞哥又得良将。 立花正仁接话:都是为公司和飞哥效力。 高晋赞许地点头。 杨飞吩咐道:正仁先回和记,等正式退出后再来公司报到,免得影响不好。 明白。立花正仁应道。 在港岛没惹麻烦吧? 除了当初打擂成名,之后一直很安分。 很好,你们先去吧。 立花正仁带着手下离开别墅。 人走后,高晋忍不住问:飞哥不怕他反水? 杨飞挥杆击球,笑道:他绝不会背叛。日后进军日本,他正是最佳人选。 见杨飞如此笃定,高晋不再多言。毕竟杨飞从未看走眼。 高晋离去后,杨飞与欣欣、仑子继续打球嬉戏,欢声笑语不断。 .................................................. 车上,手下小声问立花正仁:老大,真要跳槽? 立花正仁盯着手下冷冷道:以后不准直呼飞哥大名,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明白,老大。手下低声应道。 飞哥的势力深不可测,立花正仁沉声道,他名下的企业更是实力雄厚。 上次和三大帮派交锋时直接调动了六千人马。 山口组经营这么多年,正式成员不过四千七,预备成员五千六,全组加起来才一万三。 飞扬安保光是正规编制就有六千人,这分量你应该懂。 刚才那个高晋,身手不在我之下,更别说还有阿布那些没露面的高手。 飞哥就像一座高山,你们这个级别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威压。原青男之流在他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手下连忙点头:咱们这次投靠飞哥,绝对是明智之举。 进了公司都给我安分点,立花正仁厉声道,谁敢起异心,别怪我家法伺候。 两个手下齐声应答。 回到和记总部后,立花正仁立即召集人马商议脱离帮派的事。部分小弟犹豫不决,但从日本跟他逃到港岛的死忠都毫不犹豫选择追随。 最终两百余名弟兄决定随他离开。立花正仁当即致电和记龙头宣布退隐江湖,消息很快传遍道上传开。 和记高层紧急召开会议,各堂口话事人一致决定派出两名红棍率领四百人马进行清算。 激战过后,立花正仁单枪匹马斩杀两名红棍,己方折损百人,和记则损失近两百人。 硝烟散尽,立花正仁率残部退至铜锣湾。 和记得知其行踪,却未敢贸然踏入铜锣湾抓人。 立花正仁刚踏入铜锣湾地界,便被高晋接往总部休整,麾下人马悉数编入飞扬安保公司。 铜锣湾乃杨飞势力范围,和记不愿轻易与之交恶。 和记龙头当即致电杨飞,希望对方给个面子,允其入城捉拿叛徒。 然而杨飞并未接听,电话由阿炽代接。阿炽早得授意,一番虚与委蛇,将和记龙头绕得晕头转向。 最终和记放弃追捕,宣布停止对立花正仁的 ** ,声称目的已达,不再深究。 和记心知立花正仁与杨飞关系匪浅,只是双方尚未挑明。 权衡利弊后,和记不愿为立花正仁与杨飞开战——毕竟三大社团前车之鉴犹在,他们自认难敌杨飞,不如顺水推舟卖个人情。 和记公告刚出,立花正仁即刻宣布率众加入飞扬安保公司,成为正式雇员。 此举令众人愕然。 和记虽早有预料,但真正面对时仍感意外。 江湖中人原以为立花正仁退出另有图谋,如今谜底揭晓——飞扬安保明面是合法企业,而立花正仁在和记期间亦无违法记录,身份无可指摘。 此事虽在江湖传得沸沸扬扬,终究只限于暗流涌动的灰色地带。 外界民众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既不关心江湖纷争,只想过安稳日子。普通人谁会无缘无故打探江湖事?那简直是自找麻烦,搞不好还会惹祸上身。 警方对立花正仁加入飞扬安保公司并不在意。他的档案清白如纸,这种背景的人进入安保行业再正常不过。 如今飞扬安保公司在商界影响力与日俱增。许多富豪为保安全,纷纷聘请该公司保镖。就连 ** 首富李嘉诚,也从飞扬雇用了上百名安保人员。 虽然高层保镖价格昂贵,但飞扬安保人员的专业素质有口皆碑。更值得一提的是,商界皆知杨飞与李嘉诚交情匪浅。 周一这天,铜锣湾、西贡、西环、钵兰街等地的电玩城同时开张。这些精心装修的店面集中成片,形成规模宏大的游戏娱乐区。 开业当天人潮涌动,吸引了大批青少年和街头青年。警方不得不增派警力维持秩序。如此火爆场面,全靠前期大手笔的广告宣传。 每台游戏机前都围满玩家,排队等候的人比正在玩的还要兴奋。由于设备供不应求,围观者甚至比玩家更投入游戏。 这是一群整日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总爱惹事生非,打架 ** 。 但今天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却都安分守己地玩着游戏。原因很简单——这家电玩城是飞扬集团的产业,没人敢在这里 ** 。 电玩城内,随处可见身着西装的安保人员在巡视,维持着场内的治安。 二楼会议室里,阿亨叼着烟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玩家,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当初在忠信义时,虽然贩毒来钱快,但大部分利润都要上缴,分到手的钱少得可怜,更何况那些都是见不得光的黑钱。 如今在飞扬集团管理电玩城,收入比从前翻了不知多少倍,还有固定工资可拿。 钱这东西,谁不喜欢?自然是越多越好。 亨哥,马督察找您。小弟敲门通报。 马军大步走进办公室,阿亨立即堆起笑脸迎上去:马督察,稀客! 两人握手寒暄后,马军直入主题: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正是。阿亨点头。 马军皱眉道:你把这么多混混聚在一起,很容易引发治安问题。 马督察此言差矣。阿亨不慌不忙地解释,以前没开电玩城时,这些人在街头游荡惹事,影响市容。现在他们都来这儿玩游戏,反而减少了社会隐患。 我们合法经营,该缴的税一分不少。做生意纳税,天经地义。 “他们来这儿打游戏,自然不敢 ** 。” “在这儿玩得安分,既不会在外面惹麻烦,减轻你们警方的负担,还能促进经济。” “马督察,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马军听阿亨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以前没有电玩城的时候,这些小混混总在街上惹是生非, * 扰路人,扰乱治安。 现在把他们聚在一块儿,方便警方管理,压力也小多了。 要是警方不放心,完全可以派一队人在这儿巡逻,维持秩序,对双方都有好处。 第73章 马军笑了笑:“确实,集中管理省心,社会上也少些麻烦。” 阿亨笑着递了根烟给马军,顺手点上:“这就对了,马督察。” “要是警方担心,随时可以安排人手过来帮忙照看。” “当然,弟兄们的伙食茶水我们全包,另外再给点辛苦费,算是犒劳。” 马军吸了口烟,和阿亨一起望向窗外:“今天生意不错,肯定赚了不少。” 阿亨摆摆手:“哪里哪里,都是为公司做事,毕竟和湾岛那边有合作。” 说完转头对小弟道:“快,给马督察包个红包,就当开业讨个彩头。” 小弟立刻从包里掏出红包递过去:“马督察,一点心意,请收下。” 马军板起脸:“我是警察,不能收。” 阿亨笑道:“马督察多虑了,这哪是贿赂?纯粹是开业图个吉利。” “这是给马督察的一点心意,天气这么热,您带着兄弟们来我们电玩城巡查,总不能让大伙儿白跑一趟。这点钱就当请兄弟们喝点冷饮,也算您体恤下属,大家心里都记着您的好,您说是不是?” 马军笑着指了指阿亨:“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不过我喜欢。” 说完,马军顺手将红包揣进了口袋。 他又补了一句:“这可不是贿赂。” 阿亨连忙笑着回应:“当然不是!咱们做的可是正经生意,不偷不抢的,哪用得着贿赂?您说对吧?” 马军点点头:“这倒也是。” 他收起红包,起身说道:“行,那我走了,还得带弟兄们去别处转转,不打扰你们了,祝生意红火。” 阿亨笑着送他出门:“好好,马督察您忙,有空常来坐坐。” 马军走出办公室,在楼梯口悄悄打开红包一看,里面竟是一千块,顿时眉开眼笑。 “飞哥,昨天电玩城开业,铜锣湾、钵兰街、深水埗、观塘、西贡、西环、柴湾这些地方全挤爆了,机子根本不够用,每台机器前都排着长队。” 阿亨站在杨飞身后汇报道。 杨飞抽了口雪茄,回头对众人说:“开局不错,照这势头,往后生意差不了。阿亨,这事儿办得漂亮。” 阿亨笑道:“都是飞哥指点得好。昨天马督察来,我按您教的跟他聊了,他挺受用。” 杨飞点头:“嗯,这样最好。” “咱们做的是正经买卖,不搞歪门邪道。只要没人捣乱,警方非但不是麻烦,还能帮咱们维持秩序。”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杨飞转向托尼:“托尼,建筑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托尼对杨飞说:“飞哥,建筑公司的人手基本招齐了,就差建筑工人还没到位,现在没 ** 常开工。” 杨飞点头道:“这事得抓紧办,拖久了对我们没好处。” 托尼正色道:“明白,飞哥。” 杨飞转向立花正仁:“原青男有消息吗?” 立花正仁沉声道:“暂时还没找到,但他不可能一直躲着,迟早会露面。” 杨飞叮嘱道:“多留点心。” 高晋插话道:“飞哥,湾岛三联帮的雷公现在在港岛,昨晚见了洪兴太子,约你今晚碰面。” 杨飞问:“他带了多少人?” 高晋答道:“听说身边有个女的跟着,其他都是保镖。” 杨飞吩咐道:“去告诉雷公,今晚我一定到。” 高晋应道:“是,飞哥。” 阿炽有些担忧:“飞哥,雷公昨晚刚见过太子,现在又找你,会不会……” 杨飞笑了笑:“放心,他找太子无非是为了洪兴在奥门的 ** 生意。” “现在这块生意在我们手里,他自然要来谈谈。” 阿炽问:“飞哥,咱们要跟三联帮合作?” 杨飞意味深长地说:“阿炽,贪多嚼不烂,得一步步来。奥门水太深,四大家族、赌王、大圈帮这些势力盘根错节,单靠我们很难站稳脚跟。” “三联帮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先联手进场,等根基稳了,再发展自己的产业。” 阿炽点头:“懂了,飞哥。” …… 当晚,某酒楼内。 ** 豪华包厢内,一位老人与一名白衣女子相对而坐,身后立着一名黑衣保镖。 女子轻声问道:“雷公,我们真要跟杨飞合作?” 雷公淡淡一笑:“以前在湾岛,只听过港岛杨飞的名号,从没把他当回事。港岛那些社团,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可到了港岛才发现,这杨飞不简单。短短时间就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他现在是正经商人,可实力却比谁都强,港岛没人敢动他,这才是他的高明之处。” 丁瑶微微一笑:“看来他从一开始就和那些混混不同,早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雷公神色凝重:“这些年我拼命竞选议员、委员,就是想洗白上岸。” “可惜太难了,始终没什么进展。” 正说着,杨飞带着高晋、阿炽和十名手下走进包厢。 雷公和丁瑶抬头望去,丁瑶的目光在杨飞身上停留片刻。杨飞冲她一笑,她立刻低下头,脸颊微红。 杨飞上前伸手:“雷先生,久仰大名。” 雷公握住他的手:“杨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这么年轻。” 杨飞谦虚道:“过奖了,我只是个小商人,不值一提。” “哈哈哈,请坐!” 三人落座后,杨飞看向丁瑶:“这位是?” 雷公笑道:“我的女人。” 丁瑶伸出手,柔声道:“你好,我叫丁瑶。” 握手时,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杨飞的手心,雷公却未察觉。 杨飞笑着说道:“你好。” 随后他收回手,明白丁瑶刚才的举动,但雷公在场不便多言。 杨飞转向雷公问道:“雷先生是今天到的港岛?” 雷公笑着回答:“昨天就到了,晚上见了洪兴的太子,可惜蒋天生已经不在了。” 杨飞神色凝重地说:“是,蒋先生走得太突然。” 雷公看着杨飞说道:“杨先生,今晚找你是因为听说你在港岛实力很强。” “而且洪兴在奥门也有生意。” “现在湾岛和奥门已经通车,每天往返上千人,以后还会更多。” “我想和杨先生合作在奥门发展生意,开**,利润五五分。” 杨飞微笑问道:“雷先生打算怎么合作?” 雷公答道:“以三联帮的名义,我们出资金,只要**五成股份。” 杨飞摇头笑道:“雷公,五成恐怕不行。” 雷公脸色一沉:“杨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杨飞解释道:“雷先生请想。” “奥门有四大家族、葡京赌王、号码帮、水房等势力,还有奥门警司。” “这么多势力不会让我们进入奥门。” “我们需要打点关系,分一成给奥门警司,一成半给赌王贺新,争取他们的支持。” 雷公听完神色缓和,问道:“那剩下的我们怎么分?” 杨飞笑着对雷公说:“雷先生,咱们一起开**,你出大头,剩下的我来。” “奥门那边的关系我去打通,雷先生事情多,没空处理这些。” 雷公点点头,目光落在杨飞身上。 杨飞接着说:“管理交给我的人,不过雷先生也可以派个人来监督,免得你觉得我账目有问题,伤了和气。” 雷公再次点头表示同意。 杨飞继续道:“进奥门难免会跟当地帮派起冲突,现在水房势力最大,他们肯定会找麻烦。” “安保交给我的人,跟水房打交道的活儿我来干。当然,雷先生想派三联帮的人也行,我不反对。” 雷公严肃地说:“三联帮在湾岛势力太大,派人过去可能会激化矛盾。” 杨飞点头:“确实,那冲突就由我的人处理。” “既然这样,我出力多,我拿四成,雷先生三成半,没问题吧?” 说完,杨飞看向雷公,等他回应。 雷公沉思片刻,答道:“行,就按杨先生说的办。” 杨飞笑着伸出手:“合作愉快。” 雷公也笑了:“合作愉快。” 杨飞补充道:“雷先生,生意人讲究白纸黑字,合同我都准备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现在就能签。” 高晋从手下那儿拿出两份合同,放在桌上。 雷公拿起一份仔细看了一遍,笑着对杨飞说:“杨先生早就料到我会来?” “哈哈。” “雷先生觉得合同怎么样?”杨飞笑着问。 雷公认真检查完合同,露出满意的神情,点头道:杨先生应该随身带着签字笔吧? 做生意的哪能不带笔呢?杨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雷公。 双方分别在两份合同上签好名字后,雷公收起自己那份合约,对杨飞说:我会按时把款项汇到指定账户。期待杨先生尽快在奥门开展业务。 雷先生放心,我会立即安排人手前往奥门筹备。杨飞回应道。 雷公起身告辞:明天要回 ** ,杨先生日后务必来台,让我尽地主之谊。 一定登门拜访,届时还望雷先生多多关照。杨飞笑道。 那就说定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雷公一行人离开酒楼后,丁瑶临走时不忘向杨飞抛了个媚眼。 高晋低声问道:飞哥,雷公这人可靠吗? 杨飞淡然一笑:可不可靠不重要,关键是能缓解我们的资金压力。进军奥门需要强力盟友,单打独斗太吃力了。 高晋和阿炽会意地点头。 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杨飞吩咐道。两人想起方才丁瑶的暗示,识趣地带人离开了。 与此同时,雷公一行入住酒店后,丁瑶体贴地说:雷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早班机回 ** 。 我准备去花园街逛逛,听说那边的东西不错,想去采购些物品。 雷公点点头,对丁瑶说:行,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丁瑶笑着回应。 第74章 目送雷公一行人上楼后,丁瑶在酒店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保镖低声问:老板,不担心丁 ** 出事吗? 雷公笑道:铜锣湾是港岛最安全的地方,没人敢在这儿 ** ,这可是杨飞的地盘。 ...... 丁瑶回到先前的酒楼,看见杨飞正倚在车边抽烟。 她走到杨飞身旁,靠在他身上娇声道:杨先生怎么还在这儿? 杨飞一把搂住她的腰:在等个人。 丁瑶轻抚着他的腹部:等谁呀? 杨飞将她揽进车里,驾车驶向酒店方向。 在雷公下榻的酒店门前。 丁瑶紧张地问:怎么带我来这儿?雷公就在楼上。 杨飞笑道:他在才好,这样不是更 ** 吗? 说完便拉着丁瑶下车办理入住手续。 两人来到五楼房间,雷公一行住在六楼。 确认没遇到雷公的人,丁瑶这才松了口气。 ...... 凌晨三点。 丁瑶依偎在杨飞身旁,杨飞问道:当初来找我,不怕被雷公发现? 丁瑶轻笑:那老东西不足为虑。 再说第一次见你就被迷住了,只想来找你。 23  杨飞轻拍两下,开口道:“丁瑶,你是真看上我了,还是另有所图?” 丁瑶嘴角微扬:“飞哥这么有魅力,本事又大。哪个女人跟你相处过会不动心?” 杨飞盯着她问:“你们帮里有个叫山鸡的?从港岛过去的。” 丁瑶摇头:“小角色吧,没听说过。飞哥找他有什么事?” 杨飞淡淡道:“随便问问。” “毕竟我以前是洪兴的话事人,山鸡是从洪兴出去的,就想知道他混得怎么样。” 丁瑶听了,也没多心。 杨飞接着说:“记着,过了今晚,雷公那老东西就别让他再……” 丁瑶轻笑:“明白,飞哥。见过你之后,其他人哪还入得了眼?雷公算什么,不过是个老家伙。” 杨飞继续道:“雷公是老了,等那边生意做起来,他那份也该……” 丁瑶挑眉:“飞哥的意思是……” 杨飞摆摆手:“到时候会告诉你。你先回去,都三点了,久了怕人生疑。” 丁瑶嘟囔着:“人家现在腿还发软呢,怎么走嘛?” 杨飞笑道:“谁让你刚才那么疯?” 丁瑶只好起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房门外站着两名保镖,见她回来低头道:“丁 ** 。” 丁瑶点头进门,保镖们眼观鼻鼻观心——这不是他们该过问的事。 ………………………………………… 天刚亮,杨飞就到了公司。今天有事要办,他来得格外早。 高晋几人见他来了,立刻跟进办公室。 高晋直接问:“飞哥,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奥门?” 众人同样满怀期待,都盼着早日进军奥门。每个人都想成为开拓奥门的第一批先锋。 杨飞沉稳回应:不必着急。过两天我们先去奥门拜访赌王贺新,提前打个招呼探探口风,不能贸然行动。 这番话说得在理,大家都深以为然。若对奥门现状一无所知就冒然进入,很可能损兵折将。这正是杨飞要先摸清情况的缘由。 阿炽汇报道:飞哥,洪兴在那边还有个小场子。自从我们接手洪兴生意后,一直没派人接管,现在仍由洪兴的人打理。 杨飞当即指示骆天虹:天虹,你先带一百弟兄去接管这个场子,作为我们的临时据点。 虽然当地势力可能会有些阻挠,但问题不大。毕竟那个场子名义上已经是我们的了。 骆天虹领命:明白,飞哥。我这就去为您拿下这个据点。 去吧,我过两天就到。杨飞点头道。 离开办公室时,骆天虹心知肚明:这次奥门行动必有他的位置。杨飞信任他,才会第一个派他出马。 待骆天虹离去,杨飞又对阿亨和大天二交代:你俩先做好准备。等我从奥门回来,就各带五百人分批进入奥门与天虹会合。 两人郑重应下:是,飞哥! 阿亨和大天二心知肚明他们作为半路投靠的新人,尚未立下功劳。这次杨飞派他们协助骆天虹开拓奥门,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只要在奥门站稳脚跟,他们就是开疆拓土的功臣,地位自然水涨船高。想到这里,两人不禁精神振奋。 其他人对杨飞的决定毫无异议,他们绝对忠诚,杨飞的话就是命令,无人质疑,只有服从。 这时,阿炽的手机响了。他快步走出办公室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阿炽脸色骤变,阴沉中透着愤怒。 他紧张地回到办公室,声音发颤:“飞哥,欣欣嫂子出事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看向阿炽,神情凝重。 杨飞立刻追问:“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阿炽沉声道:“负责接送嫂子的小弟刚打来电话,说他们到学校门口时,嫂子刚下车就被一辆车上的人强行拉走。” “我们有个兄弟拦车阻拦,结果被撞倒,另一个兄弟追了上去。” “现在那三个人带着嫂子躲在屯门的一间小屋里,我们的人堵在门口,刚刚才通知我。” 阿炽说完,额头渗出冷汗。 杨飞厉声道:“还等什么?立刻召集人手出发!”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走出办公室,众人紧随其后。 楼下停着十几辆黑色路虎,每辆车旁都站着几名小弟。 杨飞径直上了其中一辆,阿炽和高晋也跟了进去。 他转头对吉米、阿亨和大天二说道:“你们三个留下,处理手头的事。” 车门关闭,车队疾驰而出。 杨飞冷声问阿炽:“知道是谁干的吗?” 阿炽回答:“开车的很像义群的阿明。” “操!”杨飞怒骂一声。 杨飞冷声道:马上联系跛豪,问他怎么管的手下?要是不会管教,我不介意替他代劳。 高晋立即拨通电话。深夜被吵醒的跛豪正要发作,听筒里已传来冰冷的声音:吴先生,飞哥让我转告你——若你管不住小弟,我们可以帮忙。话音未落,通话已被切断。 跛豪将话筒砸在座机上,惊醒了身旁女伴。女人揉着眼问:谁这么早惹你? 杨飞的人!跛豪额头青筋暴起,老子的兄弟轮得到他来指手画脚? 女人提醒:先问问底下人出什么事了。正说着电话再响,接通就听见小弟慌张的声音:豪哥!阿明被杨飞的人 ** ,现在困在屯门...... 说清楚!跛豪猛地攥紧话筒。 小弟结结巴巴道:阿明...他带人动了杨飞的女人,还撞死他们一个弟兄... ** 找死!跛豪一脚踹翻茶几,玻璃炸裂声惊飞窗外栖鸟。 听说杨飞带人直奔屯门,这次怕是要大发雷霆,我们…… 跛豪听完手下汇报,气得浑身发抖。 他总算明白为何杨飞的人刚才用那种口气打电话,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这分明是动了真怒,搞不好要兵戎相见。 换作别的事,跛豪未必怕开战。可这次是他手下不知死活动了杨飞的女人,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义群虽然人多,能打的却没几个。真要跟杨飞硬碰硬,胜算微乎其微。 你带人先过去。跛豪沉着脸下令,记住,绝对不准和杨飞的人起冲突,别再火上浇油。 手下犹豫道:豪哥,那明哥怎么办? 让他自生自灭!跛豪厉声道,不能为了阿明这个混账跟杨飞翻脸。 挂断电话后,身旁女人见他脸色铁青,连忙披衣起身:出什么事了? 妈的!阿明那个瘾君子竟敢碰杨飞的女人!跛豪咬牙切齿,现在被堵在屯门了。 女人神色骤变:我早说过阿明 ** 吸废了脑子。 快换衣服!她急声道,要是阿明真对那女人做了什么,杨飞非跟我们拼命不可! 跛豪闻言立即更衣出门。 ...... 屯门旧屋里,欣欣被捆在地上怒视三人。 阿明搓着 ** 笑:杨飞的马子果然够靓,玩起来肯定...... 他刚要上前,两个马仔慌忙拦住:明哥!杨飞哥的人就在外面!您要动了她,咱们都得完蛋! 阿明愤怒地瞪着两人吼道:少废话!别拦着我! 他拼命挣扎着想摆脱控制,却因为长期 ** 导致身体虚弱,始终无法挣脱。 欣欣惊恐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栋位于郊区的房子周围只有几户人家。 一个小弟手持黑星 ** 守在外面,紧张地观察情况。虽然带着武器,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屋里三人也拿着枪,万一伤到老板的女人,他就完了。只能等待杨飞到来。 附近居民都被惊动,纷纷出来围观。 很快,十几辆车疾驰而至。杨飞带人下车后,小弟立即上前汇报:老板,阿明刚才想对嫂子不利,被同伙拦住了。目前还没出事。 听到欣欣暂时安全,杨飞脸色稍霁。 杨飞一行人的阵势吓坏了围观居民。几十名黑衣人散发的肃杀之气,让普通百姓胆战心惊。 屋内的两名歹徒吓得腿软,从未见过如此场面。而阿明看到杨飞,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冲到窗前威胁道:杨飞!你女人在我手里!敢轻举妄动,就别怪我不客气...... 同伙急忙劝阻:明哥!你这是要跟杨飞结死仇!我们还想活命! 阿明神色凝重地盯着两人说:你们跟我一起动了他的女人,真以为还能活命? 两名手下同样面色沉重,一时不知所措。他们确实不想死,这次稀里糊涂跟着阿明出来,没想到会惹上这种事。 杨飞听到屋内对话,沉声道:我知道你们无辜。只要安全把我女人带出来,我保你们平安。 这话让两个手下心头一震。他们相信以杨飞的身份,不至于 ** 他们这种小角色。 第75章 阿明见状急忙喝道:杨飞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他就是在骗你们!出去就是个死! 这时又有十几辆面包车驶来,与杨飞的车队形成鲜明对比。车上陆续下来百余人,径直朝杨飞这边走来。 杨飞的手下立即排成人墙阻拦。高晋厉声道:放他们过来。人墙这才让开通道。 为首之人走到杨飞跟前,肃然问道:杨老板,现在什么情况?见杨飞不答,那人转向屋内喊道:阿明!我是陈大文!快把杨夫人放了!豪哥正在赶来的路上! 听到陈大文的名字,两个手下暗自欣喜。他们知道这位是义群的智囊,地位极高。既然跛豪也快到了,只要平安送出杨飞的女人,或许还有生机。 阿明朝外喊道:大文,豪哥什么时候到? 阿明坚信只要跛豪到场,自己就还有生机。他们是一起闯荡的兄弟,这次豪哥绝不会见死不救。 陈大文急忙劝阻:阿明,别犯糊涂!杨老板的女人碰不得,等豪哥来了再处理。 杨飞迟迟未出手,就是担心误伤欣欣。若非投鼠忌器,屋里那几个早该去见 ** 了。他故意等跛豪过来,由他叫出里面的人更稳妥。 杨先生稍安勿躁,陈大文赔着笑脸,豪哥马上到,夫人很快就能平安出来。 杨飞冷声道:欣欣若少根头发,义群就等着开战吧。我不介意再废掉你们这头病虎。 陈大文额头沁出冷汗。他清楚这不是虚张声势——港岛已有三大社团折在杨飞手里。阿明那个色中饿鬼要是管不住自己,整个义群都得陪葬。 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飞驰而来的轿车戛然停住,跛豪在妻子搀扶下蹒跚走来,身后跟着个小弟。 豪哥!众人齐声问候。 跛豪刚走近,杨飞便寒声道:叫你的人立刻放人。若欣欣 ** ,你我之间只能兵戎相见。 跛豪听出杨飞话里的强硬,尽管心头火起,却还是强忍住了。 跛豪的妻子打量着杨飞,只觉得这人气势逼人,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跛豪朝屋内高声喊道:“阿明,我是跛豪,马上带杨夫人出来,别伤她分毫!” 屋内的两个小弟听见跛豪的声音,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阿明冲着门外喊道:“豪哥,这次是我糊涂,饶我一命吧,我保证没有下次!” “只要你们肯放过我,我立刻带人出来,否则……我不介意拉她垫背。” 跛豪听完,转头看向杨飞。 杨飞冷声道:“先答应他,让人出来再说。” 跛豪随即对屋内喊道:“阿明,杨先生答应了,快带人出来!” 阿明一听杨飞松口,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两个小弟更是如释重负,这下总算能保住性命了。 一个小弟催促道:“明哥,豪哥都发话了,咱们赶紧出去吧。” 另一个也附和:“是,明哥。” 被挟持的欣欣紧盯着三人,眼中满是期盼,巴不得他们立刻放了自己。 阿明冷静下来,毒瘾已退,脑子清醒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动。 他点头道:“走,带人出去。” 两名小弟架起欣欣,阿明推开门,四人缓缓走出屋子。 阿明一出来,便堆着笑看向跛豪,眼里全是讨好。 跛豪却面色阴沉。 杨飞走到阿炽身旁,低声道:“把欣欣接回来,然后……” 阿炽会意,带着两名手下上前。 他对手下吩咐:“去接嫂子回来。” 阿炽立在阿明身旁,两名手下已从阿明的人手中接回欣欣,她的手腕仍被绳索紧缚。 见小弟完成交接,阿明正要朝跛豪方向走去。 阿炽猛然旋身将阿明制住,一脚将他踏在地上。 搞什么? 你们老大不是答应放人了吗? 跛豪的手下 * 动起来,纷纷向前逼近。跛豪始终沉默,面色阴沉如铁。 阿明挣扎着向跛豪哭喊:豪哥救命! 陈大文等人厉声质问:什么意思?没听见你们老大发话?他身后的小弟已亮出寒光闪闪的刀片——出门办事,家伙自然随身备着。 高晋见状,直接抽出腰间 ** 。随着他的动作,数十支枪口齐刷刷对准跛豪一伙。 杨飞替欣欣解开绳索:受伤没有? 他们...没碰我。欣欣颤抖着扑进他怀里。 跛豪盯着黑洞洞的枪管,转头对陈大文暴喝:收刀!要 ** 吗?刀光应声隐没。 杨先生请便。跛豪对杨飞僵硬地侧身,义群不插手这事。 杨飞连眼神都未施舍。在他耳中,这些话与风声无异。 豪哥!咱们多少年兄弟!阿明嘶吼着,突然转向跛豪身旁的女人,嫂子!求您说句话! 跛豪怒骂道:“你 ** ,老子早就警告过你戒掉那玩意儿,这段时间也一直提醒你别去碰杨先生的人,别去惹杨先生。你倒好,胆子肥了,连杨先生的女人都敢动,你让我怎么保你?” “操,干脆去死吧你。” 杨飞对阿炽说道:“阿炽,送他上路,利索点。” 阿炽点头,拽着阿明进了屋,随后传来闷响,并非枪声。 片刻后,阿炽拎着把滴血的刀走出来,朝杨飞示意。 杨飞冷冷扫向跛豪:“你的人你管不住,这次我替你管教。下次再敢动我的女人,你们义群就等着被连根拔起。” 说完,他搂着欣欣上车。 高晋、阿炽等人迅速收枪,车队扬长而去。 跛豪一伙僵在原地,小弟们盯着车尾灯咬牙切齿。 两个壮汉凑上前:“豪哥,只要你发话,我们大小虾立马带兄弟做了杨飞!” “妈的,这帮人太狂了,根本不给豪哥面子!” 跛豪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发颤。他何尝不想 ** ?杨飞的嚣张早让他恨之入骨。 但他不是莽夫——忠信义和洪兴的前车之鉴就摆着,那两个社团的龙头怎么死的?底下人巴不得老大送命好篡位,这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跛豪老婆厉声喝止:“都闭嘴!阿明自己找死怨不得人。” “咱们义群人多顶屁用?刚才百来号人举着 ** ,人家掏的是真家伙,上去就是当活靶子!” “没把握的事不能做,不能让兄弟们送命。”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无人敢与跛豪对视。 跛豪冷声道:“往后谁再擅自行动,别怪我翻脸。” “是,豪哥。”众人齐声。 …… 返程路上,欣欣紧贴着杨飞。 杨飞轻声问:“当时怕吗?” 欣欣绷着脸:“怎么不怕?那人一直用下流眼神盯着我,我怕……怕以后没脸见你。” 杨飞轻拍她后背:“都过去了。下次出门多带几个人。” 他转向阿炽吩咐:“以后每人出行配四个弟兄,两辆车随行。” 阿炽点头:“明白。” 又迟疑道:“飞哥,今天和跛豪闹这么僵,要不要提前防备?” 杨飞嗤笑:“只要跛豪不蠢,就不会动手——和我们开战对他有百害无一利。” “何况他身边那女人才是义群真正的掌舵人,跛豪对她言听计从。” “以她的精明,很清楚拼不过我们。” …… 深夜,奥门码头。 骆天虹带着百余人登陆。 手下跑来汇报:“虹哥,车备好了。” 骆天虹一挥手:“去场子。” 骆天虹领着一行人离开码头,来到路边停放的十几辆汽车旁,众人陆续上车。 他转头询问身旁的小弟:场子离这儿多远? 小弟答道:不算太远,不过离市中心有点距离,那边**很多。 骆天虹又问:洪兴留了多少人看守? 小弟回答:这几天打探下来,大概三四十人。蒋天生死后,他们就不认洪兴了,现在归豹哥管。 骆天虹神色一凛:今天必须拿下场子,等飞哥过来。东西备齐了吗? 他们乘正规船只入境,不方便携带装备,武器都是另想办法运来的。 小弟点头:后备箱里家伙够用。 ………………………………………… 某 ** 内, 人群嘈杂,各种**声此起彼伏。 大!大! 小!小! 闲家七点,庄家八点,庄家通吃。 两层楼的场子里,楼上包厢同样热闹,唯独最里间的办公室门紧闭。一个猥琐男人正搂着女人调笑,女人嘴上推拒,身子却软绵绵贴着。男人像饿狼般急不可耐。 数十名穿制服的打手四处巡视,楼上每间房门口站着两人,楼下每个角落都有人盯着。场子虽小,却戒备森严。 这里是奥门,世界三大赌城之一。赌业盘根错节,家族、富豪、帮派乃至**势力,皆深陷其中。 一些大型 ** 的股份由家族、**、赌王等势力共同持有。 黑帮只能经营小 ** ,或替大场子看场、叠码等。 在黑帮势力再大,在赌王和家族眼中也不过是看门的,尤其那四大家族,势力庞大到难以撼动。 一个小弟跑到办公室门口,敲门喊道:“豹哥!豹哥!” 里面的猥琐男子正是豹哥,曾是洪兴在奥门的负责人,在这里,他就是洪兴的老大。 豹哥被打扰,一脸暴躁,但手上不停,不耐烦道:“进来!” 小弟推门而入,见豹哥正背对着他“泻火”。 小弟盯着那场面咽了咽口水,压下冲动汇报道:“豹哥,刚收到消息,港岛来了一百多人,正往咱们这儿赶。” 豹哥充耳不闻,继续忙活。 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下动作。 两人穿好衣服,女人毫不避讳地瞥了眼门口的小弟,对豹哥嗤笑道:“豹哥,这次这么快?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豹哥恼羞成怒:“妈的!要不是当年打架伤了命根,老子现在能让你求饶信不信?” 第76章 女人不屑地撇嘴,穿好衣服起身要走。 豹哥喝问:“去哪儿?” 她扭着腰说:“找人办事呗,跟你没意思。” 豹哥一把揪住她头发拽回来:“去可以,别让老子发现乱搞,否则弄死你……” 女人挑衅地张开腿:“来,现在就弄死我,我等着!” 豹哥甩开她:“给老子老实待着!” 说完,他摔门而出。 那年轻男子直勾勾盯着女人,女人察觉他的目光,故意扭动腰肢。 男子往前迈了一步,却又退回,转身离开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自从豹哥带回这女人,每次撞见两人在一起,他夜里总要自我安慰好几回。 他快步跟上豹哥,默默站在其身后。 豹哥倚在二楼栏杆边,指间夹着烟,吞云吐雾。 港岛来的是谁的人?豹哥开口。 小弟点燃香烟答道:洪兴以前铜锣湾话事人杨飞的手下。 领队的是骆天虹。 豹哥眉头一皱。虽在奥门,他对港岛局势了如指掌。 如今洪兴坐馆是太子,蒋家已成过去。 杨飞另立山头,蒋天养带人攻打反被灭,明眼人都知道是谁的手笔,可又能怎样?根本斗不过杨飞。 洪兴早将奥门生意让给杨飞,这 ** 本该归他管。前阵子不见人来,豹哥还以为杨飞忘了这茬,便占着场子自称老板。 为保住地盘,豹哥还分给摩罗炳赖水房股份,得了支持才有恃无恐。 联系赖水房了吗?豹哥问。 刚通过话,他们已派人过来,要联手做掉骆天虹。 豹哥咧嘴一笑:骆天虹在港岛再大威风又如何? 这儿是奥门,轮不到他撒野! 大门突然被推开,蓝发西装男提着古剑踏入,身后黑压压跟着一群西装小弟。 赌客们纷纷抬头,目光齐刷刷投向这群不速之客。 十几名服务员堵在门口,厉声质问:“你们什么人?不知道这是豹哥的地盘?” 手持古剑的男子冷冷回应:“豹哥是谁我不认识,我只知道这地方本该归我们,一直被你们占着。” 他正是骆天虹。 服务员们神色骤变:“不管你们是谁,敢来这儿 ** ,别怪我们动手!” 话音未落,又冲出十几人,手里抄着家伙。 骆天虹扫视 ** 内的客人,抱拳道:“各位,今晚我们办事,请明日再来。” 赌客们慌忙起身离场,转眼间,场内只剩骆天虹一行与豹哥的人。 骆天虹侧头吩咐手下:“留五十人守门外,防人背后捅刀。” “明白,天虹哥!”小弟应声带人退至门外。 二楼,豹哥俯视着骆天虹,嗤笑道:“杨飞的头号打手,骆天虹。” 骆天虹抬眼盯住他:“你就是阿豹?” 豹哥咧嘴一笑:“是又怎样?” 骆天虹声音森冷:“按规矩,这地盘早该还我们,你赖着不交,什么意思?” 豹哥摊手挑衅:“我就占了,你能奈我何?” “真当这儿是港岛?轮得到你骆天虹撒野?” 骆天虹剑尖点地,轻笑:“很好,马上让你懂什么叫规矩。” 豹哥狞笑:“今天来了就别想走,老子非拔了你这颗虎牙!” 话音刚落,骆天虹振臂一呼:“弟兄们,上!” 剑光乍现,两名打手瞬间断臂哀嚎。众人怒吼冲阵,如虎入羊群。 豹哥的手下不堪一击,三十余人转眼倒地 ** ,血染大堂。 豹哥在楼上看得目瞪口呆。他早听闻骆天虹的威名,却始终半信半疑——毕竟未曾亲眼见过对方动手,江湖传言岂能轻信? 此刻他彻底信了,信得心服口服。双腿发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这些年沉溺酒色,身子早被掏空,哪还有半分战力?何况他本就不是靠拳头混出头的。 豹哥现在只盼着赖水房的援兵快些赶到,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楼下的人被骆天虹一行砍翻后,骆天虹抬头冷声道:“阿豹,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豹哥强撑狠劲骂道:“去 ** !”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想逃。 骆天虹箭步冲上楼梯,一名小弟提刀阻拦,却被他一剑封喉。 追进办公室时,豹哥正慌不择路。屋里的女人惊问:“豹哥,怎么慌成这样?” 豹哥还未答话,骆天虹已持剑踏入:“阿豹,该上路了。” 剑光逼来,豹哥在屋内狼狈逃窜,女人缩在墙角不敢抬头。 骆天虹瞬间逼近,豹哥颤声求饶:“饶我一命!钱全给你,地盘也归你!” 骆天虹漠然道:“钱没兴趣,只要你的头。” 剑锋贯穿咽喉,豹哥当场毙命。 “——!”女人尖声惊叫。 骆天虹皱眉:“鬼叫什么?想陪他?” 女人噤声抬头:“你……你是谁?” “滚。”骆天虹甩下一字。 女人跌跌撞撞冲下楼,只见满地西装人横七竖八躺着,豹哥的手下已无活口。 “——!”她尖叫着狂奔而去。 骆天虹走到楼下命令道:把这儿收拾干净,那些人都处理掉。 明白,虹哥。十几个手下立即开始清理。 这时,先前出去的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报告:虹哥,赖水房的人杀过来了! 骆天虹跟着小弟来到外面,只见对面黑压压站了两百多号人。 他走到队伍最前面,盯着对方问道:你们是赖水房的人? 对面没人答话。骆天虹又说道: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想砸场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从人群后面挤出来吼道:老子才不管是谁的地盘!这儿有我们赖水房的股份,给我砍死他们! 话音未落,那汉子抡着 ** 就朝骆天虹冲来。 那就打吧。骆天虹冷声道,拔剑迎了上去。 两人刚一照面,汉子挥刀就砍。骆天虹身形一矮,反手一剑上挑,直接斩断了对方手臂。 汉子疼得面容扭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骆天虹转身杀入敌阵,所向披靡,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这次他只带了一百来人,刚打完一场又碰上两百多人。援军都在港岛,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靠自己。 他必须速战速决,杀得对方胆寒才行。 激战过后,赖水房的人倒下一大片。剩下的人被骆天虹的凶悍吓破了胆,丢下武器四散逃命。 骆天虹这边也折了二十来个兄弟。 快去叫医生来救治伤员。骆天虹对幸存的手下说,牺牲的兄弟要记下名字,火化后带回老家,不能让他们流落异乡。 是,虹哥!众人立即分头行动。 清晨。 奥门某港口,一艘客轮缓缓靠岸。几名男子陆续从船舱走出。 为首的年轻人格外引人注目,身后跟着三名随从。其中一人提着长方形金属箱,似乎分量不轻。 四人登岸时,领头的俊朗男子引得码头女性频频侧目。一位刚下船的年轻姑娘注意到他们,目光立刻被那位英俊男子吸引,双颊泛起红晕。 她鼓起勇气上前拦住去路:先生是第一次来奥门吗? 男子含笑反问:何以见得? 看你们下船后四处张望的样子,像是在找人。姑娘笑道,常来奥门的旅客不会这样。 看来你是本地人?男子问道。 姑娘点头:需要我带路吗? 不必了。男子望向远处,接我们的人到了。 十余人的队伍正朝这边走来。飞哥!为首者喊道。 原来这行人正是杨飞一行,身后跟着高晋、阿炽和王建军。来接应的是骆天虹。 车在哪?杨飞简短询问。 都在外面候着。骆天虹回答。 杨飞对姑娘礼貌致歉:朋友来接了,后会有期。说罢转身离去。 姑娘怔怔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在视野。这时两名青年匆匆赶来: ** ...... 车备好了吗?她收回目光问道。 都在码头外等着。其中一人回答。 女子随两名男子离开码头后,车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骆天虹转头看向杨飞:飞哥,怎么提前过来了? 杨飞沉声回应:昨晚接到你的消息就动身了。赖水房的人既然出现,你这边人手肯定吃紧。阿亨和大天二已经带了一千人分批赶来,都交给你调配。 听到增援人数,骆天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眼下他最缺的就是人手。 飞哥现在要去场子看看吗? 杨飞摆摆手:不急。既然来奥门开**,总要先拜会赌王贺新。你先回场子坐镇,派人去码头接应弟兄们,把住处都安排好。 明白。骆天虹点头应下。 车辆靠边停下,骆天虹换乘另一辆车,朝着相反方向驶去。 豪华别墅前,杨飞的座驾缓缓停稳。高晋带着名片走向大门,对守卫说道:港岛来的,想拜会贺先生。 守卫警惕地打量着来客:什么来路? 高晋递上名片:初次到奥门,专程来拜访。 一名守卫接过名片:等着,我去通报。 阿炽低声问:飞哥,有把握说服贺新吗? 杨飞嘴角微扬:人都没见着,谈何把握。 无论如何,我们进驻奥门已成定局,必须推进。今日登门,就是希望贺新能接手我们的股份。 阿炽听闻杨飞都缺乏把握,内心不禁忐忑起来。 此时后方驶来两辆轿车,稳稳停在杨飞一行人身边。 车门开启,一位女子款款而下,朝杨飞展颜笑道:是你? 杨飞回首望向女子含笑回应:真巧在这里遇见,府上就在附近? 女子眼含笑意答道:正是,寒舍就在此处。 她随即问道:阁下为何来到舍下?可是要见家父? 杨飞微微颔首:正是,尚未入内拜访。 女子嫣然道:随我来吧,我带您进去。 引路时,女子不时侧目望向杨飞,眸中带笑。 她轻声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从何处来?寻家父所为何事? 第77章 杨飞温言解释:在下杨飞,自港岛而来,此番拜会令尊是为商谈合作事宜。 女子点头莞尔:幸会,我是贺天儿。 说罢伸出纤手与杨飞相握。 穿过庭院,贺天儿引领杨飞进入主宅。厅内一位中年男子正专注阅读报纸。 父亲。贺天儿欢快地唤道,雀跃奔向那人。 天儿回来了。中年男子慈爱地注视爱女。 杨飞等人静立门廊处,从容等候。 男子端详着女儿说道:天儿近来愈发稳重了。 贺天儿娇嗔道:哪有,在父亲眼里天儿永远都是孩子。 父女二人相拥。 男子目光转向门口,询问道:这几位是? 贺天儿连忙引见:父亲,这位是女儿的朋友。方才在门前巧遇,说是要见您,女儿便自作主张带他们进来了。 杨飞笑着走进房间,对贺新说:您好贺先生,我是从港岛来的杨飞。 在港岛就常听人提起您的大名,今天见到本人,确实名不虚传。 贺新认真打量着杨飞:你就是港岛的杨飞? 杨飞点头回答:是的,贺先生。 贺新转头对贺天儿说:天儿,你先上楼,我和杨先生谈点事情。 贺天儿应了一声,又对杨飞笑了笑:那我先上去了,你们聊完记得等我。 杨飞朝她点头示意。 等贺天儿离开后,贺新沉声问道:昨晚和赖水房动手的,是你的人? 杨飞坦然承认:是我的人。 贺新坐下后说:你们这些港岛来的过江龙,刚来就和本地势力开战,胆子不小。 杨飞走到沙发边坐下:贺先生,事情不是这样。 那个场子原本是洪兴的,他们输给我才转手。这次我来只是拿回自己的场子。 是赖水房的人先动手,我的人只是自卫。 贺新继续问:那杨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 杨飞直接说明来意:贺先生是奥门赌王,我想在这里开 ** ,自然要先来拜访您。 贺新笑道:有意思。开 ** 该去找警方,找我做什么? 杨飞微笑着说:谁不知道奥门赌业都绕不开贺先生?我们想进场,当然得来见您。 贺新抽了口烟:你们?还有谁? 杨飞微笑道:“湾岛的雷公也有我一份。” 贺新笑道:“没想到雷公那老家伙也对奥门有兴趣。” “他的三联帮不是很有名吗?怎么自己不来,反而派你来?” 杨飞看着贺新说:“贺先生开玩笑了,雷公只是我的合作伙伴,他出钱就行,实力如何不重要。” “雷公家大业大,自然不会轻易来奥门,毕竟这里不是湾岛,三联帮再强也鞭长莫及。” 贺新笑着问:“那杨先生就不怕?这里可不是港岛。” 杨飞笑道:“贺先生应该清楚,我不是社团的人,只是个生意人,来奥门只为做生意。” 贺新盯着杨飞,正色道:“港岛的李超人和你什么关系?我不信他会无缘无故在记者会上夸一个外人。” 杨飞微笑道:“他是我李叔。” 贺新点头:“难怪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在港岛崛起。” 杨飞摆手:“贺先生错了,我的公司从没靠过别人,全是自己打拼。” 贺新说:“这更证明你有实力。” 贺新接着问:“你今天来谈生意,具体是什么?” 杨飞直接道:“**生意。” “我那场子太小,想扩建,但规模大了怕被当地势力打压。” 贺新笑道:“所以找我?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杨飞笑道:“贺先生的决定我哪能猜到。” “我们愿意给贺先生一些股份表示诚意,只要您点头,其他势力我会解决。” 贺新严肃道:“我葡京**规模这么大,每天收入可观,会在意你那点股份?” 杨飞依旧面带笑意道:贺先生产业庞大,手下生意众多,自然看不上我这区区股份。 他起身向贺新欠身行礼:既然这样,晚辈就先告辞了。 贺新冷声道:杨先生以为这里是随你进出的地方? 高晋与阿炽神色凝重,随时准备出手。 杨飞转身望向贺新,缓步走到窗边:贺先生是要强留我们三人? 贺新微笑道:我这别墅里有几百号人,你们区区三人想走可不容易。 是吗?杨飞轻笑,贺先生莫非没听说过我在港岛的事迹?当年几百人持刀 ** ,我都能全身而退,何况...... 那是别人,贺新打断道,我贺新可不一样。 话音未落,数十名持 ** 下冲入房间,枪口齐指杨飞三人。高晋与阿炽的手按在腰间,却未立即动作。 杨飞扫视众人,转头对贺新笑道:贺先生人多势众,我们或许走不了,但您恐怕也得作陪。 贺新挑眉。 只见一道红光悄然落在贺新胸前,虽不显眼却清晰可见。 贺新沉下脸:杨先生此行看来毫无诚意。 杨飞从容道:贺先生,我向来以诚相待。这般安排只为平安离开。若您高抬贵手,大家也不必闹僵。 这时贺天儿从楼上走来:爸,你们谈完了吗? 众人见状连忙收起武器。贺天儿疑惑地打量四周,走到两人身旁:爸,发生什么事了? 杨飞笑着说道:“天儿,没事,我们刚才在谈生意,正起劲呢。” “对吧,贺先生?”杨飞转头看向贺新。 贺新笑着对贺天儿说:“是,天儿,我们刚刚在聊天。” 说完,众人便离开了房间。 贺天儿笑着问两人:“爸,你们聊完了吗?” 杨飞点点头:“聊完了,准备回去了。” 他又对贺新说道:“贺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贺新应道:“好,好。” 杨飞转身要走,贺天儿叫住他:“你现在回港岛吗?” 杨飞笑道:“没,今天刚来,怎么可能回去?打算在奥门逛逛。” 贺天儿笑着说:“那正好,我陪你吧。” 说完,她走到杨飞身边,挽起他的手臂,拉着他往外走。 杨飞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跟我去,你父亲这边……” 贺天儿这才想起贺新,回头说道:“爸,我先跟杨飞去逛街了。” 不等贺新回应,她便拉着杨飞离开。 贺新看着他们走远,尤其是女儿主动拉着杨飞,心里一阵酸涩。 他没想到女儿会这么亲近杨飞,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关系却这么好,还是她主动。 贺新有些担忧,怕杨飞借此要挟自己,到时候为了女儿,他可能不得不妥协。 但他不知道的是,杨飞根本不会做要挟人的事,两人无冤无仇,没必要闹僵,这对杨飞也没好处。 毕竟贺新在奥门势力庞大,杨飞不会轻易与他交恶。 贺天儿带着杨飞三人走出别墅外。 杨飞对贺天儿笑了笑:贺**,现在出来了,你不用再......说着瞥了眼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 贺天儿慌忙松手:刚才你和我爸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他这人疑心重,我怕你们起冲突才赶紧带你出来。 杨飞挑眉: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就对我这么好? 我喜欢,不行吗?贺天儿耳根泛红。 行,你高兴就好。杨飞走向车子,不是说逛街?我陪你。 贺天儿眼睛一亮:算你识相!钻进车里时,杨飞回头看了眼别墅大门,嘴角噙着笑坐进驾驶座。 别墅露台上,几名保镖目送车辆远去,立即进屋向贺新汇报。贺新脸色阴沉。 —————————— 另一栋别墅内烟雾缭绕。崩牙驹叼着烟坐在沙发上,身旁是小廖,其余马仔分立两侧。 驹哥,小廖压低声音,昨晚赖水房和港岛杨飞在**火并。 此时的崩牙驹势力未达巅峰,远不及赖水房摩罗炳。 战果? 小廖递上情报:赖水房派了两百人,杨飞只出动了骆天虹带一百人。结果赖水房折损过半,没人接得住骆天虹的剑。 崩牙驹沉声道:杨飞在港岛是顶尖人物,这次派人来奥门,明显是要插足这边。 小廖附和:没错,他原本就是洪兴的人,后来 ** 出来,洪兴把奥门的生意都转给了他,所以那地方现在归杨飞管。 最近一直被阿豹占着,听说他分了些股份给赖水房,昨晚赖水房才会派人过去。 崩牙驹皱眉:赖水房手下的摩罗炳一直打压我们,让我们很难翻身。 要不是他们势力大,我早就收拾摩罗炳了。 小廖分析:现在杨飞和摩罗炳起了冲突,摩罗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早收到消息,老同志在码头接了几个人,八成就是杨飞的人。 骆天虹的手下一直在往码头调人,来了不少生面孔。 崩牙驹判断:杨飞这是要动手了,肯定要和摩罗炳开战。 知道杨飞现在在哪吗? 小廖回答:他下船后没去场子,直接去了赌王贺新的别墅。 崩牙驹赞叹:果然是个人物,一来就找贺新。 你去查查他的行踪,晚上约他见面谈合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次一定要打垮摩罗炳,让他再也不能压制我们,这样生意才能好起来。 小廖起身:我这就去联系。 另一边,杨飞正陪着贺天儿在奥门逛街购物。他在后面拎包付钱,贺天儿只管挑选。买完东西后,两人又去美食街吃了小吃,之后继续闲逛。 杨飞和贺天儿相处了大半天,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有说有笑地打闹着,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手已经自然地牵在了一起。 傍晚时分,杨飞把贺天儿送到别墅门口,轻轻握着她的手说:快进去吧。 贺天儿依依不舍地望着他,脸上写满了眷恋,最后还是乖乖回家了。 目送她进门后,杨飞转身上了车。 当晚,杨飞带着手下回到**。虽然他不常住这里,但还是决定先过来看看情况。 第78章 **门口聚集了不少新到的弟兄,见到杨飞下车,众人齐声问候:老板! 阿亨和大天二站在队伍最前面,向杨飞点头致意:飞哥。 杨飞简单应了一声,带着他们走进**。骆天虹正在里面安排事务,见杨飞来了立即迎上前。 人手都怎么安排?杨飞问道。 骆天虹认真回答:附近有不少空置的居民楼,先让弟兄们暂住。等我们站稳脚跟再作调整。 就按你说的办。杨飞点头,要特别注意防范赖水房的人偷袭。 明白。骆天虹郑重应下。 杨飞问阿亨:“你们来的时候家伙都带齐了吗?” 阿亨点点头。 骆天虹看向杨飞:“飞哥,贺新那边什么态度?” 杨飞摇头:“他对我们的生意没兴趣。” “不过无所谓,我们按计划开张。” “等解决赖水房的事,再重新搞个场子,现在这个太小了。” “明白,飞哥。”骆天虹答道。 这时一个小弟跑进来:“老板,外面有几个人,说是崩牙驹派来的。” 杨飞等人望向门口。 “让他们进来。” 小弟转身出去。 门外不远处站着五个人,被杨飞的手下团团围住。 小廖站在中间,四个手下立在两侧。 一个小弟低声说:“廖哥,这帮人气势不一般。” 小廖打量着对方:“确实,统一着装,眼神犀利,不是普通角色。” 小弟又说:“最好别跟他们动手,否则我们讨不到便宜。” 小廖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来之前没见识过杨飞的阵仗,此刻亲眼所见,这些人都是一副狠角色模样。 小廖也算见过世面,但现在连掏烟的勇气都没了。 先前那小弟过来:“跟我进来吧。” 小廖几人跟着走进 ** 。 进到里面,压迫感更强,尤其是看到主位上那几个人时。 小弟向杨飞报告:“老板,人带来了。” 小廖上前恭敬道:“杨先生。” 杨飞打量着他:“你是崩牙驹身边的谁?” 小廖赔着笑:“我是小廖。” 杨飞看着小廖笑道:你就是跟着崩牙驹的小廖? 小廖点头应道:是我。 杨飞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小廖笑着说:杨先生初到奥门,我们该尽地主之谊。 驹哥想请您吃个饭,顺便谈谈合作。 杨飞挑眉:哦?你们驹哥这么热情? 小廖回道:驹哥对朋友一向如此。 晚上我一定到。杨飞笑道。 那我们先回去准备,晚上派人来接您。 说完,小廖带人匆匆离去。 等人走后,骆天虹问:飞哥,崩牙驹突然约见...... 杨飞摆手:他现在没空跟我们起冲突。 骆天虹不解:为什么? 他和摩罗炳正闹得不可开交,哪还有精力对付我们。 昨晚我们刚和摩罗炳交手,他肯定想拉拢我们联手。杨飞分析道。 建军回来了吗? 骆天虹正色道:还没消息,已经派人去找了,可能对这里不熟悉。 贺家别墅里。 贺天儿正和父亲闲聊。 爸,为什么不让飞哥在奥门开**? 贺新皱眉:才见几次就叫得这么亲热? 我就要这么叫!你得帮飞哥。贺天儿红着脸撒娇。 贺新经不住贺天儿的撒娇,笑着应道:“行行行,爸爸答应你总可以了吧。” 贺天儿一听父亲松口,立刻笑靥如花:“爸爸最疼我啦!” 贺新打量着她,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对杨飞那小子有意思?” 贺天儿瞬间涨红了脸:“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妈妈!”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跑向后花园。贺新独自站在厅中,眉头渐渐拧紧。 “好个0.8,”他冷哼一声,“头回见面就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本事不小。” “来人。” 一名侍从闻声而入。 “老爷有何吩咐?” “去通知杨飞,就说我明日要见他,让他再来一趟。” “是。” 侍从退下后,贺新的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 当晚,某酒楼包厢内。 崩牙驹正与手下小廖等人静候贵客。 小廖低声道:“驹哥,杨飞身边能人不少,恐怕不好对付。” 崩牙驹把玩着茶杯笑道:“他能在短短时间内崛起,身边没几个狠角色才叫奇怪。” 正说着,酒楼外传来脚步声。 杨飞仅带着阿炽、高晋及十余名弟兄赴约,骆天虹等人则留守**。 小弟引路至包厢门前,杨飞刚跨入门槛,崩牙驹便起身相迎:“久仰,杨先生。” 身后一众马仔齐刷刷站直。 杨飞握住对方伸来的手:“尹先生客气。” “快请坐!”崩牙驹热情招呼。 落座时,高晋紧随其后,阿炽带着十余名弟兄在后方警戒,包厢里的空气顿时紧绷起来。 (崩牙驹端起酒杯说道:杨先生刚到奥门,今晚这顿饭就当是为你接风。 十几名服务员陆续端上菜肴,很快摆满整张桌子。 崩牙驹斟满酒杯起身,身旁的小廖也跟着站起来。 另一边,高晋为杨飞倒上酒。 杨先生初次来奥,仓促见面,我先干为敬。崩牙驹说完一饮而尽。 杨飞举杯微笑:尹先生客气了,干杯。 众人饮尽杯中酒。 放下酒杯,杨飞看向崩牙驹:尹先生今晚约我,想必有事要谈? 确实有事,咱们边吃边聊。崩牙驹夹了口菜。 几口饭菜过后,崩牙驹开口道:实话说,我有件事想跟杨先生合作。 想必杨先生知道赖水房的摩罗炳。 杨飞擦擦嘴:奥门势力最大的帮派头目,手下马仔众多。昨晚就是他的人来砸我的场子。 没错。崩牙驹神色凝重,奥门现在两大帮派,摩罗炳实力最强,我排第二。最近他一直在打压我们,派人在我地盘 ** 。 杨飞问道:尹先生有把握应对? 我混这么多年也不是好惹的。崩牙驹沉声道,他想吃掉我,自己也得掉层皮。 杨飞会意:尹先生是想联手对付摩罗炳? 崩牙驹对杨飞说:正是这个道理,对手的对手自然能成为盟友。 我确信杨先生会赞同这个提议。 杨飞笑着问:哦?尹先生为何如此肯定? 崩牙驹笑道:昨晚赖水房突袭你们,你们必定会反击。 但这里是奥门,赖水房人多势众,硬碰硬你们占不到便宜。你们总部在 ** ,远水救不了近火,唯有与我们联手才能对付摩罗炳这头猛虎。 事成之后,摩罗炳的地盘我们平分。 崩牙驹对此信心十足。 在奥门,能与摩罗炳抗衡的只有他崩牙驹。 杨飞早料到这番说辞。 他清楚单凭己方力量难以在奥门与摩罗炳周旋。 摩罗炳是地头蛇,他们作为外来者难免被排挤。 但现在不同,有本地强龙崩牙驹相助,且双方本就存在矛盾,联手自然事半功倍。 崩牙驹和小廖紧盯着杨飞等待答复。 杨飞微笑道:合作之事我完全赞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也很乐意结交尹先生这样的朋友。 闻言,崩牙驹二人面露喜色。 崩牙驹笑道:杨先生,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了吗? 哈哈,确实。杨飞回应。 杨飞接着说: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奥门是想开一家**。 崩牙驹神色一凛:在奥门开**可不容易。 即便我们这些本地帮派,也不敢轻易开大**,最多经营些小场子。 杨飞问道:**大亨不同意也不支持,对吗? 崩牙驹点头:没错,想开**必须得到贺新点头,不然贸然行动很容易被他打压。 另外还得争取本地帮派支持,不然他们会捣乱。毕竟大部分**的叠码仔生意都由我们这些帮派掌控。 他接着说道:当然,本地帮派这边杨先生不用担心,咱们是朋友,我肯定帮忙。就算没我出面,相信其他帮派也奈何不了杨先生。 杨飞笑了笑:今天我已经去拜访过贺新了。 崩牙驹挑眉:难怪杨先生第一站就去贺府,不知贺先生怎么说? 杨飞依旧带着笑意:很棘手,贺新不肯让步,差点闹翻。 听到差点闹翻四个字,崩牙驹脸色骤变。 杨飞继续道:贺新那边我会解决,用不了多久,我的**就能动工。 崩牙驹试探着问:不知道杨先生的**,我能不能...... 杨飞笑着摇头:这次是和湾岛三联帮雷公合伙的。 还要分股份给赌王和警司那边,尹先生想加入确实有难度。 崩牙驹闻言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 杨飞话锋一转:不过叠码仔业务可以交给尹先生负责。 既然是朋友,总不能让你干看着。 听到能接手叠码仔生意,崩牙驹脸上露出喜色。 他笑着对杨飞说:那就多谢杨先生了。我们专门做这行,经验丰富,交给我们尽管放心。 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顺利。杨飞微笑回应。 崩牙驹没想到这次会面竟是双喜临门,既能联手对付摩罗炳,又达成生意合作,对他而言实在是意外之喜。 杨飞望向崩牙驹问道:尹先生,既然要对付摩罗炳,你们准备怎么行动? 摩罗炳正色道:这件事主要由阿廖负责。 阿廖转头问杨飞:杨先生,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 杨飞回答:在奥门有一千人。 阿廖露出笑容:一千人足够了,完全能解决摩罗炳。 待会我们先去扫摩罗炳的场子,再放出风声约他们明晚各出五百人决战。 等正式交手时,你们的人从背后突袭,一定能重创他们。 杨飞点头道:可以。具体安排你直接找骆天虹商量,奥门这边的事务都由他负责。 我不可能长期留在奥门,港岛那边还有生意要打理。 第79章 明白,杨飞先生。阿廖恭敬回应。 崩牙驹举起酒杯:祝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愉快。 ...... 会议结束后,杨飞一行人返回酒店,并未选择离开。 刚到酒店门口,就看见两名手下在等候。见杨飞下车,立即上前行礼。 老板。两人齐声问候。 杨飞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手下回答:贺新派人来通知,请您明天再去贺府一趟。 杨飞略显疑惑,点头道:知道了。 说完便走进酒店。阿炽等人紧随其后,高晋留下对两名手下交代几句才跟上。 两名手下听完指示,立即驾车离去。 走进大堂时,杨飞暗自思忖:贺新突然找他究竟所为何事?难道是答应了那个要求?不可能这么快改变主意,除非...... 在电梯中,杨飞对阿炽吩咐道:阿炽,明天去把我交代的事办成,多花点钱也无所谓,必须让对方站在我们这边。 阿炽立即应道:明白,飞哥,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 某处场所内。 一个体型肥胖的男人正在赌桌前玩牌,面前筹码堆积如山,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果然开出了大,他又赢了。 周围人奉承道:炳哥手气真旺,这都连赢五六把了。 此人正是赖水房的摩罗炳。 摩罗炳得意地笑道:我是谁?摩罗炳!谁敢不给我面子? 这是他的场子,规矩自然由他定,他想赢几把就赢几把。陪他玩牌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这时一个小弟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摩罗炳脸色骤变,猛地拍桌而起: ** ,好个崩牙驹! 他带着手下回到办公室,小弟继续汇报:老大,只知道他和杨飞见了面,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 摩罗炳沉声道:杨飞不过是条过江龙,在奥门掀不起什么风浪。 关键是崩牙驹这 ** 竟敢动我们的地盘,这绝不能忍! 向来只有我们打他们,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招惹我们? 小弟请示:老大,要不要...... 摩罗炳摆手:不必。既然崩牙驹想硬碰硬,我们就陪他玩玩,让他见识下我们的厉害。 小弟又问:那杨飞那边...... 摩罗炳轻蔑地说:他们在奥门不过百来人,不足为惧。先解决崩牙驹这个心腹大患。等我们成为奥门最强,连赌王都得看我们脸色行事。 “明白,老大。”手下点头应道。 摩罗炳下令道:“去通知兄弟们明天集合人手,直接找崩牙驹开干。” 这时另一名手下跑进来报告:“老大,崩牙驹那边派人过来了。” 摩罗炳抬眼问道:“他们说什么了?” 手下有些紧张地回答:“他们说小打小闹没劲,要玩就玩大的,双方各出五百人,明晚决战。” 摩罗炳冷笑一声:“正好,省得我们主动找上门。” 他转头对之前的手下说:“明天调一千人,直接跟他们干。” 手下疑惑道:“老大,他们不是说各出五百人吗?我们怎么派一千?” 摩罗炳瞪眼骂道:“蠢货!他说五百就五百?万一他们耍花样呢?” 手下连忙点头:“是,老大,我懂了,明天下午一定把人凑齐。” 摩罗炳沉声道:“明晚别搞砸了,必须一次干翻崩牙驹。” “放心,老大!”手下信心十足地回答。 ……………………………… 另一边,崩牙驹和小廖正在别墅里商议。 小廖汇报道:“驹哥,已经派人通知摩罗炳了。明晚我们先派五百人对付他们,再留五百人埋伏。我猜摩罗炳肯定不会守规矩,八成会派一千人。” 崩牙驹点头:“很好,这次必须废了摩罗炳。” “骆天虹联系了吗?” “刚通过电话,他会带五百人在附近待命。我们的人戴白手套避免误伤,等我们和摩罗炳交上手,他就从背后偷袭。” 崩牙驹满意道:“行,明晚必须搞定。” 清晨。 杨飞又一次走进贺新的别墅,跟随佣人穿过大厅来到花园,贺新正坐在藤椅上等他。 贺先生早。杨飞笑着打招呼。 你不在的时候我更清净。贺新板着脸说。 杨飞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不待见自己,为何又要叫他过来? 贺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杨飞刚坐下就问道:贺先生今天叫我来是...... 还能为什么?贺新突然拍桌,当然是我女儿的事! 真不明白你小子使了什么手段,才一天工夫就把我闺女哄得团团转,回家后一个劲儿帮你说好话。 杨飞嘴角微扬,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进展这么快。看来自己的魅力确实无人能挡。 天儿很讨人喜欢。 我女儿当然招人疼,还用你说?贺新瞪着眼睛。 杨飞只好保持微笑。 说正事。贺新敲了敲桌子,你那 ** 什么时候动工?选址定了吗? 一周后开工。具 ** 置还在考虑,可能选原址。 贺新冷哼一声:要不是怕我闺女难过,我才不会帮你。在奥门开 ** ,没有我的首肯可不行。 这个自然明白,所以第一时间就来拜访您。 我可以支持你开 ** ,但官方手续得你自己跑。要是批不下来,可别来找我。 已经派人去办了。 杨飞接着说:那就多谢贺先生了。 ** 开业后,一成的利润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贺新神情凝重地盯着杨飞说: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这些我根本不在意。 杨飞对贺新的观点深表赞同。 毕竟贺新掌控着奥门十几家 ** ,最负盛名的葡京正是他名下的产业。 这些 ** 每年带来的收益难以计数,对他而言确实只是数字游戏。 贺新转而问道:你来奥门不只是为了开 ** 吧? 杨飞浅笑道:果然什么都逃不过贺先生的法眼。 说说你的计划。贺新直截了当。 开 ** 只是第一步,这是与三联帮的合作项目。杨飞解释道,昨天我和天儿逛街时顺便考察了奥门市场。 贺先生应该知道,我公司目前主营A货和雪茄生意。这次来是想设立分公司,拓展奥门市场。 贺新回应道:我旗下产业涉及投资、地产、 ** 等多个领域,但对你的雪茄生意很感兴趣。 你们的雪茄是自主生产吗?产能能否跟上? 杨飞肯定地说:全是自产自销,供应市场绰绰有余。 贺新提议: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把奥门地区的雪茄销售交给我代理。你只管供货,保证让你赚得盆满钵满。 贺先生的信誉我当然信得过。杨飞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正说着,贺天儿突然从后面拍了下杨飞的肩膀:飞哥! 杨飞转头微笑:这么快就起床了? 贺天儿脸颊微红:都九点了还叫早? 她这才转向贺新:爸爸早安。 贺新板着脸说:我看你眼里只有你的飞哥,都快忘了还有我这个父亲。 贺天儿笑盈盈地走到贺新身旁,挽住他的胳膊说:才不是呢,爸爸最厉害啦。 贺新闻言顿时眉开眼笑。 爸,你和飞哥谈完生意了吗?贺天儿眨着眼睛问道。 都谈妥了,不耽误你们年轻人相处。贺新和蔼地回答。 贺天儿立刻蹦蹦跳跳地拉着杨飞:走嘛飞哥,家里好无聊,陪我出去逛逛。 她边说边拉着杨飞往外走,贺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欣慰的笑容。 虽然表面上对杨飞要求严格,但女儿的心意他岂会不懂。何况杨飞在年轻一代里确实出类拔萃,经商也很有头脑,当女婿倒也合适。 两人来到门外,熟门熟路地钻进高晋等候的车里。贺天儿亲昵地搂着杨飞的胳膊,靠在他肩头问:飞哥,我爸答应你了吗? 杨飞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有你这个小福星在,你爸能不答应吗? 那当然,我爸最疼我啦!贺天儿得意地说。 我准备在这边开公司,和你爸合作雪茄生意,我负责供货,他负责销售。 原来飞哥还有公司呀? 嗯,有三家。一家总公司,两家子公司。 都是做什么的呀? 主要经营A货和雪茄,建筑公司刚成立还没运营。 贺天儿甜甜地说:等你的公司开张,我让爸爸多跟你合作。他手头生意可多啦。 杨飞摇头:不用了,我可不想被人说吃软饭。再说我更想靠自己打拼,不然以后怎么...... 怎么?贺天儿好奇地歪着头。 杨飞陪贺天儿逛了一整天,拎包跑腿毫无怨言。 两人关系暧昧,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碍于贺天儿是贺新的掌上明珠,杨飞刻意放慢节奏,没有太过主动。 考察市场时,杨飞发现奥门消费力虽略逊 ** ,但仿货市场潜力巨大——正品价格高昂,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若能快速打开奥门仿货市场,就能在此站稳脚跟。 傍晚送贺天儿回家后,杨飞直奔 ** 。骆天虹等人早已等候多时,刚办完事的阿炽也在场。 办公室内,杨飞开门见山:阿炽,事情办妥了? 飞哥,批文拿到了,股份也按约定送了。阿炽笑着汇报。 杨飞眉头舒展——在奥门开 ** 必须搞定两件事:赌王的首肯和警方的批文。否则就算强行开业,也会被警方天天找麻烦。除非势力能碾压整个奥门黑白两道。 很好,贺新今天也点头了。杨飞话音刚落,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转向阿亨:抓紧找施工队,场子规模要够气派。 明白!阿亨郑重点头。 天虹,明天启动分公司筹备,必须抢占市场先机。杨飞又看向大天二,阿亨,你负责找商铺,参照 ** 花园街的模式,动作要快。 大天二点头。 第80章 杨飞接着说道:“今天我和贺新谈妥了,以后雪茄的销售交给他打理,我们只管供货。” “我们在本地没有销售门路,不如让给他,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众人安静听着杨飞的话,纷纷点头。 杨飞看向骆天虹三人,语气严肃:“奥门这边由你们三个负责,必须把事情办好,不能出任何差错。” 骆天虹三人齐声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对骆天虹说道:“天虹,分公司总经理你来当,阿亨和天二协助你。” 他又看向阿亨:“**这边建好后由阿亨坐镇,防止有人偷袭**,雷公那边可能也会派人来盯着,务必把事情办妥。” 几人再次点头。 杨飞问骆天虹:“崩牙驹那边什么时候动手?具体怎么安排?” 骆天虹回答:“昨晚崩牙驹的手下阿廖来电,说今晚行动。” 杨飞神色凝重:“摩罗炳和崩牙驹不会只派五百人,估计都会出动一千人左右。” “你们行动时务必小心,别被算计,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带兄弟们撤。” 骆天虹迟疑道:“飞哥,崩牙驹那边应该不会……” 杨飞打断他:“是敌是友,今晚见分晓,防人之心不可无。” 骆天虹点头:“是。” “晚上带五百人就行,留五百人守家,以防万一。”杨飞补充道。 交代完后,杨飞返回酒店。 路上,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直到走进房间,他才猛然意识到——是酒店的问题。 “住酒店**太麻烦,不如在奥门买套别墅,以后过来也方便。”杨飞心里盘算着。 夜色深沉。 荒野空地上漆黑一片,远处居民楼的灯火遥不可及。 场地一侧停满车辆,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突然,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大批车辆从另一侧驶来。 摩罗炳的人到了。站在前排的人低声说道。 都按吩咐戴好白手套,避免误伤。另一人回应道。 车队停下后,每辆车都涌出近十人,更有大货车卸下数十人。他们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逼近。 兄弟们,干掉崩牙驹的人!为首的摩罗炳手下高喊。 人群如潮水般涌来。 叫埋伏的兄弟们都出来!他们不止五百人!跟我上!崩牙驹这边的小弟拔刀冲锋。 有人快速拨通电话,简短通话后扔掉手机加入战局。 右侧房屋旁埋伏的数百人接到指令:摩罗炳派来上千人,是他们先破坏规矩。兄弟们,上! 众人戴上白手套,整齐杀入敌阵。 不远处的高楼上,崩牙驹静静观战,身旁站着小廖等人。杨飞和高晋也在其中。 原本杨飞想看看双方实力,才临时决定前来观战。 双方人马在道路 ** 激战,两侧车灯将战场照得通明。 杨飞与崩牙驹并肩而立,指间夹着雪茄俯瞰下方混战。 早料到摩罗炳这杂碎不会守规矩。崩牙驹冷声道,幸亏我早有防备。 杨飞观察战局道:双方实力相当,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你的人呢?崩牙驹侧首问道。 杨飞目光转向右侧路口,那个位置恰好能封锁摩罗炳人马退路。 什么时候动手? 很快。杨飞转向高晋,通知天虹,三分钟后出击,务必全歼摩罗炳的人。 明白。高晋立即拨通骆天虹电话传达指令。 崩牙驹盘算着:三分钟足够让摩罗炳的人耗尽体力,届时杨飞的人从后方突袭,必能重创对方。 听说今早你又去了贺新府邸?崩牙驹突然问道。 去了。 结果如何?他同意你在奥门开 ** 了? 杨飞轻笑:尹先生何时见我打过无把握之仗? 崩牙驹大笑:出道半年未尝败绩,杨老弟确实令人佩服。 等解决摩罗炳,他的地盘尽归你手。杨飞眼中闪过精光,届时尹先生就是奥门地下皇帝。 “哈哈哈,咱们永远是好兄弟。”崩牙驹咧嘴一笑。 “永远的好兄弟。”杨飞也笑着回应。 街角左侧突然涌出一群黑衣人,清一色白手套,手持钢刀,气势汹汹地朝人群压去。 骆天虹与阿炽并肩走在最前头。阿炽侧头问道:“天虹,咱俩多久没联手了?今天要不要比比?” “怎么个比法?”骆天虹挑眉。 “看谁放倒的人多。” “这次我赢定了。”骆天虹嘴角扬起。 “话别说太早。”阿炽不甘示弱。 骆天虹振臂高呼:“兄弟们,跟我上!干翻摩罗炳的人!”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冲出。数百名黑西装小弟紧随其后,杀气腾腾。 摩罗炳的后排小弟察觉异动,有人惊呼:“后面有埋伏!” 几十人慌忙转身,只见骆天虹带人杀到。刀光闪过,前排敌人应声倒地。二人所过之处,对手如割麦般倒下。 杨飞的小弟们更是虎入羊群,摩罗炳的人成片溃败。骆天虹经过的地方,断臂遍地;阿炽出手快准狠,敌人连举刀的机会都没有。 摩罗炳的手下越战越怯,不少人开始后退。可退路早被杨飞的人封死,腹背受敌,进退维谷。 崩牙驹的手下看到骆天虹带人冲进来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先前与摩罗炳的人马交手时,双方势均力敌。此刻骆天虹率众加入战局,形势立刻逆转,他们越战越勇。 摩罗炳的小弟们被团团围住,不少人开始仓皇逃窜。原本以为能轻松解决崩牙驹的人马,没想到后方突然杀出数百生力军,这群人二话不说见人就砍。 楼上观战的杨飞露出满意的笑容。骆天虹和阿炽依旧骁勇善战,为了速战速决,他特意加派阿炽助阵。 崩牙驹和小廖目睹战局瞬间倾斜。杨飞的人马个个身手不凡,尤其冲锋在前的骆天虹和阿炽,宛如两柄尖刀直插敌阵,所向披靡。 看着骆天虹凌厉的刀法和阿炽迅猛的身手,连久经沙场的崩牙驹都不禁心头一凛。他暗自思忖,若是对上杨飞,自己这边恐怕无人能招架。 更让崩牙驹叹服的是,杨飞麾下猛将如云。早听闻他在港岛的事迹,如今亲眼所见,方知传言非虚。骆天虹和阿炽作为最早追随杨飞的悍将,果然名不虚传。 此刻崩牙驹暗下决心:除非有绝对把握,否则绝不与杨飞为敌。一旁的小廖也神色凝重,终于明白为何没人敢轻易招惹杨飞。 杨飞的手下仿佛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动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狠。 杨飞看着崩牙驹笑道:尹先生,今晚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崩牙驹点头回应:确实如此,摩罗炳那边折损了大半人手,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是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杨飞接着说道:尹先生,斩草要除根,现在正是好时机。 趁着摩罗炳现在虚弱,一鼓作气把他彻底打垮,才能永绝后患。 现在手下留情,将来他缓过劲来可不会对你客气,只要逮着机会必定会反咬一口。 杨飞这番话其实另有用意。他盘算要是崩牙驹能一统奥门黑道,对他日后在此发展大有裨益。 如今两人是同盟关系,经过这次联手行动,他相信以崩牙驹的头脑,应该不会选择与他为敌。 毕竟和他杨飞作对,无异于自寻死路。 崩牙驹听完陷入沉思。 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江湖上虽然讲究做人留一线,但真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谁都不会手软。想要活命,就得把对手彻底踩死,当大哥的决不能优柔寡断。 崩牙驹神色凝重地看向杨飞,杨飞朝他微微颔首。 阿廖。崩牙驹转向身旁的心腹。 小廖刚才全程在场,早就心领神会,就等老大发话。 驹哥,我这就去安排。小廖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一连拨通了好几个号码,将命令逐一传达下去。 虽然这次出动了一千人,但他们的人马远不止这个数,实际上要多得多。 他们整个帮派有数万人,但专职打手并不多,不过数量也不算少。 摩罗炳那边情况类似。 小廖几个电话打出去,接电话的手下迅速召集人马,集结完毕后直接杀向摩罗炳的地盘。 虽然摩罗炳还有不少小弟守着场子,但人手有限,只要集中力量进攻,这次一定能让他元气大伤。 下面的混战已接近尾声。 摩罗炳的一千多名手下,能逃掉的不到一成,剩下的全被撂倒。 不少人已经断气,死伤遍地,许多人在血泊中翻滚哀嚎。 起初他们热血上头,感觉不到疼痛。 可时间一长,伤口开始剧痛,失血过多的人陆续昏死过去。 崩牙驹这边伤亡虽比摩罗炳少些,但也折损近半。 之所以损失惨重,是因为摩罗炳的人垂死反扑时,专挑崩牙驹的手下突围,导致这边伤亡激增。 而骆天虹等人从背后砍杀,摩罗炳近半手下都是被他们解决的。 骆天虹和阿炽也挂了彩,身上只是几道小伤,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骆天虹带来的五百人里,死伤一百多,多数休养一阵就能恢复。 崩牙驹对杨飞笑道:刚才多亏杨先生提醒。 杨飞淡淡一笑:朋友,自然要替朋友考虑。 再说,尹先生统一奥门黑道后,对你我的生意都有好处,何乐不为? 崩牙驹大笑:哈哈哈,杨先生爽快! 等摩罗炳垮了,奥门大半叠码生意就归我崩牙驹了。 他转向杨飞:之前谈合作时我就说过—— “等拿下摩罗炳的地盘,场子我们五五分成。” 杨飞淡然道:“叠码仔的生意我不碰,也没相关资源,全交给尹先生处理。” “到时候分我几家**就行,叠码业务归尹先生,我只要**。” 崩牙驹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杨飞要价太低——摩罗炳的**生意规模庞大,加上其他产业利益惊人,杨飞竟只挑几家**,这让他颇感意外。 “没问题,”崩牙驹爽快应道,“到时候统计摩罗炳的**数量,分您一半。” 第81章 杨飞颔首微笑:“具体交接找天虹,他们会派人处理。” “那我们先去部署,”崩牙驹起身道,“今晚就废了摩罗炳。” 目送崩牙驹带人离开天台后,高晋忍不住问:“飞哥,摩罗炳产业那么多,为什么只要几家**?” “奥门终究是崩牙驹的地盘,”杨飞目光深远,“大头得留给他。倒不是怕他,而是除了**,摩罗炳的其他生意入不了我的眼。” 他拍了拍高晋肩膀:“我们在这边主攻正规生意,再经营几家**就够了——这门生意在奥门稳赚不赔。” 与此同时,行驶的轿车里,崩牙驹突然问副驾的小廖:“你觉得杨飞实力如何?” 小廖面色凝重:“驹哥,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杨飞这条龙太强。若与他为敌……”他喉结滚动,“我们必死无疑。” 地 崩牙驹神色凝重地点头道:杨飞实力确实惊人,难怪港岛所有帮派都被他压制,连顶尖社团都被他打垮。 小廖接话:所以我们只能与他维持良好关系。我发现只要诚心对待杨飞,他也会以诚相待。 崩牙驹点燃香烟说道:没错,保持这份交情对我们未来有利。他转向小廖问道:之前的安排都布置好了吗? 小廖回答:已经安排妥当,弟兄们正在集结,今晚就全面进攻摩罗炳的地盘。 摩罗炳手上有多少家 ** ?崩牙驹继续询问。 小廖略作思索:他自己名下的有五家,另外六家是替别人看场子、做叠码生意。 得手后,那五家归杨飞,其余产业都归我们。崩牙驹作出决定。 小廖笑着应道:明白,驹哥。 这次吞并摩罗炳的地盘后,我们就能更上一层楼,成为奥门最大的地下势力。 哈哈,没有你小廖就没有今天的我,这份基业有你一半功劳。崩牙驹大笑道。 与此同时,某别墅内。 摩罗炳正与女伴 ** 作乐,对今晚与崩牙驹的决战信心十足。他认为凭崩牙驹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战胜自己。 当年崩牙驹刚出道时,摩罗炳已是奥门 ** 风云的人物,根本看不上崩牙驹的小打小闹。即便现在崩牙驹实力仅次于他,摩罗炳依然不放在眼里,所以才频频打压,扫荡其场子,袭击其手下。 这次出手教训崩牙驹,也是要杀鸡儆猴,让其他人明白挑战他摩罗炳地位的下场。如今的他连赌王都不放在眼里,认为那不过是个坐拥 ** 的暴发户罢了。 若是没有摩罗炳坐镇,奥门那些叠码仔的生意根本撑不起来,**生意必定一落千丈。 摩罗炳的阴险毒辣、嚣张跋扈让许多人恨得牙痒,却拿他毫无办法。要是真能除掉他,不知多少人要放鞭炮庆祝。 摩罗炳的野心不止于此——他还盘算着杀进 ** 。 虽说 ** 那边**不合法,但只要抢下地盘,搞点别的买卖,照样能赚得盆满钵满。毕竟 ** 的市场可比奥门大太多了。 摩罗炳一直苦于没机会插足 ** ,没想到这次杨飞反倒送上门来——只要放出风声,说杨飞在奥门挑衅他摩罗炳却惨败收场,他自然要**,总不能让人以为他挨了打还不敢还手。 于是,他决定对杨飞在 ** 的老巢动手。 可惜美梦还没做完,现实就抡起了巴掌。 老大!出大事了!小弟慌慌张张撞到房门口,扯着嗓子嚎叫。 屋里摩罗炳正到紧要关头,被这一嗓子惊得差点萎了。 操!老子正忙着呢!摩罗炳 小弟缩着脖子杵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两分钟后,摩罗炳提着裤子出来,照着小弟脑门就是几巴掌:妈的!害老子 ** !要是以后不中用了,老子就拿你妈试枪! 小弟硬挨着巴掌,动都不敢动。 摩罗炳甩了甩打疼的手,叼上烟问:说吧,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两人挪到沙发区。摩罗炳瘫坐着吞云吐雾,小弟弓着腰汇报:驹哥的人今晚坏了规矩,给咱们下套...... 少废话!摩罗炳烟头一抖,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弟神色凝重地说道:对方今晚派了一千人跟我们决战,不是之前约定的五百人。 而且...... 而且什么?摩罗炳沉声追问。 你们一千人对一千人,居然还输了?摩罗炳继续问道。 小弟愤恨不甘地回答:我们正打着,背后突然冲出几百人,黑压压一片直接包抄我们,腹背受敌,损失惨重。 摩罗炳听到被偷袭,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急声问道:兄弟们伤亡怎么样? 小弟低声道:逃出来的不到一百人,剩下的全折了。 妈的!摩罗炳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好个崩牙驹,竟敢阴我,还联手外人搞偷袭。 真当我摩罗炳是软柿子?这次不弄死你,我名字倒着写! 他转头问小弟:现在能召集多少人手? 偷袭的是哪路人马? 小弟回答:短时间内只能凑几百人。打手本来就不多,这次折了一千,现在能打的没几个。 逃回来的兄弟说,那帮人都穿西装,不像咱们道上的人。 摩罗炳冷声道:是杨飞的人,只有他们才这打扮。 小弟点头认同。 摩罗炳咬牙道:还没找杨飞算账,他倒先联合崩牙驹动我, ** 活腻了! 随即命令小弟:立刻召集弟兄,防备崩牙驹今晚偷袭。 他们赢了肯定乘胜追击。 明白,马上去办。小弟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 一名手下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冲到摩罗炳面前喊道:大哥出事了!崩牙驹的人偷袭了咱们的地盘! 摩罗炳一把揪住来人:说清楚! 就在刚才,崩牙驹的人突然砸了咱们好几个场子,兄弟们伤的伤,倒的倒。手下咬牙切齿地汇报。 摩罗炳闻言拍案而起: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叫人! 现在临时召集人手最多只能凑到一两百号人。手下为难道,好几个场子都被扫了,看场的兄弟都挂了彩...... 摩罗炳脸色铁青。虽然知道大势已去,但胸中怒火难平。要是崩牙驹此刻站在眼前,他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去叫几个得力的,我们得赶紧撤!摩罗炳当机立断。 两个手下刚要打电话,门外突然闯进几十个手持家伙的壮汉。看清来人后,新来的手下大喊:是崩牙驹的人!大哥快走! 摩罗炳转身就往楼上逃,两名手下抄起家伙断后。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放倒在地。 解决完障碍后,十几名打手追着摩罗炳冲上楼梯。这时小廖踱步进来,在场的小弟纷纷行礼:廖哥。 人呢?小廖环顾四周问道。 一名手下报告道:摩罗炳往楼上逃了,十几个兄弟已经追上去。 小廖闻言立即上楼,以防摩罗炳脱身。 见小廖行动,又有几名手下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楼上。 摩罗炳此刻正蜷缩在一间储物室里,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他意识到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刚躲进这个房间就后悔了——窗户又高又窄,外面还被杂物堵死。 现在整栋楼都是崩牙驹的人,想逃出去几乎不可能。 但摩罗炳仍不死心,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他缓缓起身摸到门边,轻轻拉开门缝窥探,发现走廊空无一人,便大胆推开门—— 谁知刚踏出半步,两侧突然闪出人影,两把 ** 瞬间架上了他的脖子。 摩罗炳强笑道:兄弟,刀子拿稳点,当心...... 众人押着他往楼梯口走,正遇上迎面而来的小廖。 见到小廖出现,摩罗炳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原本打算重金收买守卫的计划彻底落空。 小廖打量着摩罗炳笑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摩罗炳冷着脸道:要不是勾结杨飞,你们能赢我?联合外人打压本地势力,真让人瞧不起。 联不联手另说,小廖眯起眼睛,但想让你死的人可不少。你做人太猖狂,连生意上的伙伴都盼着你完蛋。 摩罗炳死死盯着他:今天栽在你们手里是我本事不够,我认。 “江湖混饭,谁不是半只脚进棺材,半只脚踩牢门。” “横竖都是个死,谁在乎别人嚼舌根。” “小廖,别以为今天赢了我就风光,保不齐哪天你们也走我的老路。” “哈哈哈……” 摩罗炳垂死挣扎,想搅乱小廖一伙的心思。 小廖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送他上路,留个全尸。” 话音未落,刀光已劈向摩罗炳。他踉跄倒地,惨嚎声中瞪圆双眼盯死小廖,嘴角却扯出诡异的笑。 马仔们连砍数十刀才收手。此刻的摩罗炳,早已断气多时。 小廖扫了眼血泊中的 ** ,挥手带人离去。 眼下只剩摩罗炳地盘需要收拾。只要端掉所有场子,他的势力便彻底垮台。 如今摩罗炳一死,树倒猢狲散。场子里的小弟们逃的逃、躲的藏,没被召集的人更不敢冒头——崩牙驹的人也认不全这些喽啰。 一夜血战后,摩罗炳的地盘尽归崩牙驹。其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连老大也成了刀下鬼。 至此,赖水房土崩瓦解。残党四散奔逃,这个帮派已成历史。 今夜是崩牙驹最痛快的一晚。宿敌摩罗炳被灭,奥门从此是他的天下。 虽说杨飞一伙仍在奥门,但只要不主动招惹,双方自会相安无事。 摩罗炳的产业,除开那五家**,其余尽数落入崩牙驹囊中。昔日与摩罗炳往来的老板,如今都改换门庭,成了他的新主顾。 昨晚的事今早传遍奥门。 第82章 多数人只知崩牙驹灭了摩罗炳,不知是否有外人参与。 杨飞让崩牙驹隐瞒他们出手的事,对外宣称是崩牙驹独自解决摩罗炳。 如此,崩牙驹的威望和势力将更盛。 而杨飞等人不愿暴露身份,避免引火烧身——他们明面上并非黑帮成员, 此行来奥门只为生意,不涉帮派争斗。 奥门警方对崩牙驹的行动保持沉默。 摩罗炳恶名远扬,警方早想铲除却苦无证据。 此次被灭,警方暗中称快。 曾与摩罗炳合作的 ** 老板们迅速转向,纷纷联系崩牙驹寻求合作。 …… 清晨。 杨飞带人来到一栋别墅前。 这处房产在奥门算得上档次。 众人踏入别墅,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兄。 此处是杨飞今早刚购置的宅邸,作为在奥门的落脚点。 总住酒店终究不便,无关好坏,只是习惯使然。 五十名小弟留守别墅戒备。 高晋与王建军紧随杨飞左右。 阿炽和骆天虹因伤在 ** 休养,杨飞未让他们同行——购置别墅无需兴师动众。 室内装潢呈欧式风格,家具极尽奢华。这栋别墅耗资近四千万。 杨飞几人正在看别墅时,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却又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喂,哪位?”杨飞接通电话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贺新。” 杨飞这才想起,这号码是之前和贺新交换时存的,只是自己忘了备注。 “贺先生,早。”杨飞笑着打招呼。 贺新语气严肃:“你小子做事不厚道。” “跟我女儿关系那么好,都快把她追到手了,跟我说话还这么生分?” “你是不是……” 杨飞立刻会意,改口道:“贺叔好。” 听到这称呼,贺新心里舒坦了些。毕竟杨飞和自己女儿走得近,再叫“贺先生”确实不合适。 “这还差不多。”贺新语气缓和下来。 杨飞问道:“贺叔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贺新反问:“你小子一大早忙什么呢?回港岛了?” 杨飞坐在沙发上回答:“还没,后天回去。现在在看房子,打算在奥门买套别墅,以后过来就不用住酒店了。” 贺新笑道:“早该买了!以后多来奥门转转,港岛有什么好的。” “哈哈哈。”杨飞被逗笑了。 贺新忽然正色道:“阿飞,说实话,崩牙驹能干掉摩罗炳,有你一份功劳吧?” 杨飞微微一笑:“贺叔为什么这么想?” 贺新解释道:“号码帮的崩牙驹和摩罗炳我都清楚,他俩是奥门黑帮里最强的。” “但摩罗炳实力原本在崩牙驹之上,每次交手,崩牙驹都是吃亏的那方。” 这次崩牙驹能迅速解决摩罗炳,背后肯定有人与他联手。 最近这段时间,只有你杨飞和摩罗炳有过节。 你想进军奥门,必然要和当地帮派打交道。 摩罗炳派人袭击你,你自然会联合他的对头除掉他。 杨飞笑道:贺叔不愧是赌王,在奥门这片地界,您的实力和影响力确实首屈一指。 那晚我确实和崩牙驹合作解决了摩罗炳,主要是此人在奥门恶名远扬,也妨碍了我的生意。 贺新正色道:虽然你和崩牙驹合作,但务必留个心眼,提防他背后使绊子。 杨飞从容回应:贺叔放心。 崩牙驹不会轻易与我为敌,除非他莽撞无谋,否则不会贸然得罪我。 贺新追问:你和他联手除掉摩罗炳,想必也得了好处吧? 若没有好处,贺叔觉得我会做赔本买卖吗?杨飞反问道。 我只要了摩罗炳的 ** ,其他生意一概不碰。 贺新问道:你要接手他的场子,有把握顺利过户吗?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杨飞笑道:有贺叔相助自然再好不过,多谢了。 贺新摆摆手:举手之劳。 对了,你那家 ** 的批文下来了吗? 已经批了,今天派人去选址,分公司也在筹建中,过些日子就从 ** 运设备过来。杨飞解释道。 贺新点头:生意归生意,少掺和帮派纷争。 这次你做得漂亮,把事都推到崩牙驹头上,让人以为是他干的,对你毫无影响。 “就像贺叔说的,我们是生意人,不是街边小混混。”杨飞笑着回应。 夜晚。 同一家酒楼的包厢内,崩牙驹和小廖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包厢里摆放着十几张圆桌,每张桌上菜肴丰盛,半数座位已经坐满,剩下的位置还空着。 杨飞带着高晋、阿炽、骆天虹三人走进包厢,身后跟着二十名手下。 “杨先生,你们来了。”见到杨飞一行人,崩牙驹等人立刻起身相迎。 “尹先生气色不错,看来最近生意很顺利?”杨飞笑着看向崩牙驹。 崩牙驹笑着答道:“托您的福,摩罗炳的生意现在全归我接手,大家也都愿意和我合作。” 杨飞点头道:“那就恭喜尹先生财源广进。” 崩牙驹同样笑道:“同喜同喜,杨先生。” “请坐。”崩牙驹抬手示意。 杨飞落座,高晋、骆天虹和阿炽坐在他身旁,其余手下各自找位置坐下。 待众人坐定,崩牙驹看向杨飞说道:“今晚请各位兄弟吃饭,主要是感谢上次的帮忙,没有你们,我也拿不下摩罗炳。” “这杯酒,我敬各位兄弟。” 说完,崩牙驹举杯一饮而尽。 他接着说道:“杨先生,摩罗炳名下还有五家 ** ,之后您可以派人去管理。” 小廖从地上拿起一个盒子,恭敬地递给杨飞:“杨先生,这是五家 ** 的相关文件和证书。” 杨飞打开盒子检查无误后,将文件递给骆天虹收好。 “尹先生做事果然爽快。”杨飞微笑道。 崩牙驹笑道:“和杨先生合作不能大意,咱们是朋友,账目要清楚,这样才能维持好现在的关系。” 杨飞也笑了:“没错,亲兄弟明算账。” 杨飞接着介绍:“尹先生,这位是骆天虹,负责我们奥门的所有业务,有事可以直接找他。” 骆天虹伸手道:“尹先生。” 崩牙驹握了握手,笑着说:“骆天虹,上次见过你和那位穿白衣服的兄弟,身手了得。” 骆天虹微笑回应:“以后在奥门还请尹先生多关照。” 崩牙驹摆摆手:“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在奥门有需要随时找我。” 骆天虹点头致意。 崩牙驹问杨飞:“杨先生要回港岛了?” 他听出杨飞的意思是把奥门事务交给骆天虹处理。 杨飞点头:“来奥门几天了,该回去了,港岛那边还有不少事。” 崩牙驹理解,毕竟港岛才是杨飞的大本营,事务自然繁忙。 杨飞又问:“尹先生,你们和港岛号码帮是什么关系?” 崩牙驹正色道:“不瞒你说,我们也是号码帮的成员,属于奥门分部。港岛是总部,但如今我们的实力不输他们。” “我从混江湖开始就没靠过总部,都是和兄弟们,尤其是阿廖,拼出来的成就。” “港岛总部每次开会,我们奥门这边从没派人参加过,他们可能早把我们当叛徒了。但我们不怕,就在奥门等着,看他们敢不敢来。” 杨飞看着崩牙驹,淡淡一笑:“你们号码帮的分支确实太多,毕竟历史悠久,各地都有势力。” ………………………………………… 回别墅的路上,杨飞拨通了三联帮雷公的电话。 “雷先生。”他开口道。 电话那头,雷公正要休息,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睡意。他皱眉拿起电话,刚想质问是谁深夜打扰,却听到了杨飞的声音。 “杨先生,这么晚来电,有事?”雷公问道。 杨飞轻笑:“雷先生真是贵人事忙。” “不如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雷公语气一沉:“杨先生该不会在奥门吧?” “已经在奥门好些天了,”杨飞声音严肃,“不像雷先生家大业大,我只能亲自跑腿。” 雷公追问:“事情都办妥了?” “当然,手续和关系全搞定了,就等雷先生打款。再拖下去,耽误的是大家的财路。”杨飞直截了当。 雷公笑道:“放心,明早钱一定到账。” “那就不打扰了,祝我们合作顺利。”杨飞说完挂断电话,靠在后座闭目沉思。 —————————— 清晨,电话铃声惊醒杨飞。他刚拿起听筒,对面便传来一阵怒斥。 飞哥,你今天要回 ** ?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端传来女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埋怨。 杨飞平静道:我还在奥门没走。 对方追问:具 ** 置? 杨飞依旧从容:在别墅睡觉,大清早的能去哪? 女子直接要求:现在过来接我,我马上准备好。 行行行,这就去,我的大 ** 。 挂断电话,杨飞又闭眼小憩片刻才起身穿衣。 下楼时,高晋几人已在等候。 杨飞看向骆天虹:牺牲兄弟的后事都安排好了吗? 这些弟兄是为集体而战,也是为他拼命,若不上心,实在愧对众人。 骆天虹点头:都火化完毕,骨灰送回 ** 安葬了。 杨飞继续问:公司场地找好了? 骆天虹答道:已经选定,正在装修,很快就能入驻。 人员招聘不能耽误,别到时候空有公司没人手。杨飞强调。 第83章 骆天虹笑道:招聘在进行中,尤其是会所的筹建和A货街装修,都已按计划推进。 杨飞打趣道:哟,我们天虹现在说话都有商人派头了,不像以前只会动手的练家子。 骆天虹谦逊回应:都是飞哥栽培得好,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 杨飞拍拍他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这段时间你留守奥门,这边事务全权交给你处理。 别总大包大揽,适当分派给其他人。 “还有,遇事别光想着动手,要冷静,多动脑子,武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记住了吗?” 骆天虹神色凝重,点头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又问:“吉米那边有消息吗?雷公的钱到账了没?” 高晋接过话:“飞哥,正要汇报。今早吉米来电,三联帮已经把全部款项打过来了,总共一亿港币。接下来怎么安排?” 杨飞吩咐道:“全部转到奥门账户,用于建设**。” “是,飞哥。”高晋答道。 杨飞看向骆天虹,语气严肃:“记住,我们和雷公合作的只有一家**,账目必须清晰。另外六家**是我们的,做账时分清楚,别让雷公觉得我们不守规矩。” 骆天虹点头:“明白,飞哥。我会分两个账户处理,一个对接雷公的**,另一个管我们自己的,避免混淆。” “嗯,你清楚就好。三联帮会派人来监督,只管账目真假,其他事务还是我们负责。”杨飞补充道。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抓紧时间落实,尽快开业。”杨飞最后叮嘱。 “是,飞哥。” 骆天虹离开别墅,赶回**。 别墅里只剩下高晋、阿炽和王建军。 吃过早餐,杨飞和高晋驱车离开,王建军留守别墅。阿炽养伤,王建军则负责安保。 其实别墅没什么需要看守的,但王建军习惯保持戒备。杨飞外出时,有高晋在,安全不是问题,带上他只是为了排场。 …………………………………… 贺府别墅。 贺天儿在门口等候多时,才见杨飞的车缓缓驶来。 她冷着脸,目光如刀般扫向车内众人。 车停稳后,杨飞推门而出。 贺天儿别过脸去,故意不看他。 杨飞心知她因自己迟到而恼火,便笑着将她揽入怀中:生气了? 谁敢生杨总的气。贺天儿扭头轻哼。 等很久了?路上堵车,这可不能怨我。 贺天儿将信将疑:真的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顿时展颜:其实我也刚到。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刚才还敢耍脾气?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便搂她上车。贺天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 轿车缓缓驶离时,别墅二楼的贺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神色复杂,既欣慰女儿找到归宿,又不舍掌上明珠被人夺走。 车内,贺天儿靠在杨飞肩头:飞哥真要今天回奥门? 明天才走。 那我想你了就去 ** 找你。 杨飞轻抚她的长发:来之前记得打电话,我好安排。 次日清晨,杨飞领着高晋、阿炽和王建军登上了返回港岛的渡轮。 此次奥门之行,杨飞不仅圆满完成了最初的任务,取得的成果甚至超出了预期。 现在只需等待骆天虹等人将各项事务安排妥当。 ………………………………………… 港岛西贡码头。 码头上聚集了不少人,尤其显眼的是 ** 那群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正静候着某人的到来。 远处,一艘渡轮缓缓向码头靠近。 等待的人群脸上洋溢着笑容,难掩期待之色。 渡轮停稳后,乘客陆续下船。 杨飞叼着雪茄,颈间围着一条围巾走在最前,高晋三人提着行李紧随其后。 此时的港岛已渐渐转凉,气温逐日下降,但尚未到严寒的程度,日常活动并未受到影响。 码头上的黑衣人中,为首的男子见杨飞一行人下船,立即带人迎了上去。 杨飞也注意到了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飞哥。”领头的男子恭敬地喊道。 身后的黑衣人齐声鞠躬:“老板。” 杨飞点头示意,随后看向领头人问道:“阿布,最近港岛有什么动静吗?” 小弟们接过行李,阿布答道:“飞哥,港岛一切顺利,没出什么乱子。” “也没人敢找我们的麻烦。” “先回公司。”杨飞坐进车内,淡淡说道。 “是,飞哥。” 众人纷纷上车,车队迅速驶离码头。 ………………………………………… 九龙某处。 机哥正和手下低声商议要事。 机哥面色凝重,显然遇到了棘手问题。 手下沉声汇报:老大,鱼头标刚才来电询问情况。 机哥冷哼一声:他眼瞎?没看见林永乐处处针对我们?打我的人? 手下继续道:鱼头标已经投靠林永乐了。现在林永乐势大,连东莞仔都认他做干爹。 整个和联胜,就剩咱们还敢和林永乐对着干。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哪位?机哥接起电话。 是我,邓伯。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 机哥语气转冷:邓伯这么早来电,有事? 邓伯叹道:我知道你怨我昨晚没帮你,让你独自面对众人。 我也没办法,现在大家都倒向阿乐那边。 阿乐已经失控了,整个和联胜都快被他掌控,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机哥讥讽道:不是还有东莞仔吗?怎么连他都认阿乐做干爹了? 提到东莞仔,邓伯声音陡然提高:这个反骨仔!我扶持他,他却投靠阿乐! 机哥直截了当:邓伯有事直说。 邓伯正色道:你现在有多少人手? 机哥缓缓答道:千八百个兄弟,够用。 听到这个数字,邓伯稍感宽心。 虽然林永乐手下约莫千人,但机哥的势力已足够抗衡。 邓伯沉声道:“飞机,只要你搞定阿乐的事,我邓伯绝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争斗,一定力挺你当下一届话事人。” 飞机听出话中机会,觉得时机已到。 他故作严肃地说:“邓伯,让我去对付阿乐没问题。但这几天他一直在打压我,生意损失惨重,手头紧,怕兄弟们不肯卖力。” 飞机这么问,就是想从邓伯那里讨笔活动经费,他可不想自掏腰包白忙活。 邓伯清楚阿乐最近对飞机的打压,不仅动手打人,还处处破坏他的生意。 因为飞机实力仅次于阿乐,阿乐感到威胁就开始打压他,同时拉拢其他人壮大自己。 如今林永乐收了四个干儿子,势力庞大,整个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和联胜成了他的一言堂,他提什么都能通过。 以前和联胜是邓伯和叔父辈说了算,不管谁当话事人都得听邓伯的,毕竟他威望太高。 但林永乐上台后到处结党营私,各堂口老大都跟他有关系。年轻一辈除了飞机,全投靠了林永乐,能干的都成了他干儿子。 尤其是高佬、大浦黑等人的得力手下,现在都跟林永乐走得很近。 前任话事人吹鸡根本没实力对抗林永乐,叔父辈年纪大了,不想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只图安稳。 鱼头标是个墙头草,谁强就跟谁。自己小弟飞机被林永乐欺负成这样,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邓伯一心要把和联胜牢牢抓在手里,不管谁当话事人,都得经过他同意,要让所有人知道真正掌权的是他邓伯。 邓伯目光锐利,斩钉截铁地说:“飞机,这次你跟阿乐斗,我出一千万支持你。” “只要你能解决阿乐,我保证让你当下一任话事人,这次的所有开销由我承担。” 邓伯对阿乐的嚣张态度早已忍无可忍,如今的阿乐目中无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正因如此,邓伯下定决心要换掉阿乐。但阿乐势力庞大,直接替换几乎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人除掉他。 邓伯首先想到的是飞机,因为飞机的实力并不逊于阿乐,只是根基稍弱,而阿乐的帮手更多罢了。 飞机郑重回应:“邓伯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妥。” 邓伯冷声道:“我不管你怎么做,只要阿乐消失,下一任话事人就是你的。” 说完,邓伯挂断电话,怒火仍未平息。 昨晚会议结束后,邓伯曾找阿乐谈话,却只换来一句:“邓伯,你老了,该好好休息了。”这句话让他至今耿耿于怀。 …………………… 九龙某间屋内。 林永乐和几名手下正围坐在一起。 一名小弟汇报道:“乐哥,刚收到消息,杨飞已经从奥门回来,现在正往公司去。” 林永乐沉声道:“不用管他,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就行。眼下先处理和联胜内部的事,等我们实力足够,才有资格和杨飞谈条件。” “现在我们的人手和杨飞差不多,但真打起来未必能赢,暂时只能低头。” 东莞仔提议道:“乐哥,单凭我们确实难对付杨飞,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可以向号码帮借人,借高手。” 林永乐闻言,心中一动。谁愿意屈居人下?谁不想当老大? 此刻,他萌生了一个念头——除掉邓伯,让自己成为和联胜最有威望的人。 师爷苏问道:“乐哥,这个月交给杨飞的数目,还是按之前说的来吗?” 他们作为林永乐的义子,清楚林永乐与杨飞的交情。据说杨飞曾对林永乐施以援手,因此林永乐每月都要向杨飞上供一笔款项。 这笔钱数额不小,占他每月收入的三成。 上个月缴纳了近千万,这个月可能更多,因为最近生意红火,收益比上月更高。 林永乐问师爷苏:算好了吗?这月要交多少? 师爷苏正色道:核算过了,总共一千五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林永乐眉头微皱。 任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都会肉痛。 第84章 林永乐沉声道:照旧按上月的数目给,一千万已经够意思了,他们还想要多少? 师爷苏应道:明白,乐哥,我这就去办。 林永乐继续部署:现在要整合和联胜,除了我们,就数飞机势力最大。 只要解决飞机,整个和联胜就是我们的,这需要大家齐心协力。 东莞仔主动请缨:乐哥,飞机交给我来处理。 林永乐满意地点头: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由你负责。记住,要干得漂亮。 东莞仔郑重应下。 ...... 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走进办公室时,吉米等人已在等候。 他在沙发坐下,点燃一支雪茄。 托尼,建筑公司进展如何?杨飞问道。 托尼笑着汇报:飞哥,按您的指示,已经在港岛同时开建十几家酒店和超市。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这批项目完工后先看市场反应。如果效益好,就进军房地产。你提前把相关资料准备好。 托尼立即保证:放心飞哥,我一定办妥。 杨飞望向吉米问道:吉米,这几天我不在,公司情况如何? 吉米笑着回答:一切顺利,公司口碑越来越好。 他接着汇报:按之前的协议,忠信义上月交了八百万,和联胜交了一千万。这个月忠信义的钱已经到账,他们生意不如从前。和联胜那边林永乐生意做得很大,但钱还没打过来。 杨飞吩咐道: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立花正仁插话道:最近和联胜内斗厉害,林永乐带着东莞仔那帮人一直在打压飞机。昨晚邓伯开会,林永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在很多老人都站林永乐那边,他越来越嚣张了。 杨飞冷笑道:难怪不打钱,有点本事就飘了,以为能摆脱我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吉米问:飞机被林永乐针对,我们要不要... 杨飞摆摆手:别急,等时机到了再说。 正说着,杨飞手机响了,是飞 ** 来的。他接起电话:出什么事了? 飞机语气沉重:飞哥,这次得请你帮忙了。 电话那头飞机继续说道:刚才邓伯给我下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除掉阿乐,他出一千万。 昨晚邓伯和阿乐肯定谈崩了,所以态度才会这么强硬。 杨飞明白飞机的意思,直接问道:需要我怎么帮你? 飞机认真地说:飞哥借我些人手,我现在只有不到一千兄弟。东莞仔他们都投靠了林永乐,我这边处于劣势。 杨飞果断答应:好,我会派人支援。这次必须把事情办妥,既要解决林永乐,也要趁机除掉邓伯,一箭双雕。 飞机皱眉道:但邓伯一直待在别墅里,我的人进不去。 杨飞解释道:邓伯那边我会安排,你专心对付林永乐的人就行。 明白,飞哥。飞机答道。 挂断电话后,杨飞陷入沉思。 高晋等人注视着杨飞,等待他的指示。他们知道杨飞要出手了,飞机求援意味着和联胜内斗已经进入寻求外援的阶段。 杨飞对立花正仁下令:正仁,带五百人去支援飞机。记住,等他们开战后再现身,别让林永乐那边提前察觉。 立花正仁点头:明白,飞哥。 会议结束后,杨飞返回别墅。 晚上,九龙某处。 东莞仔正和心腹商议如何对付飞机。虽然两人同期崛起,但飞机发展得更快些。 东莞仔自知实力稍逊,但有林永乐撑腰并不畏惧。他清楚这次若不能解决飞机,自己还有退路;但若飞机失败,就只有死路一条。 对今晚的行动,东莞仔信心十足。作为主动出击的一方,他掌握着先机。 一名手下快步走进房间,向东莞仔汇报:大哥,刚收到消息,飞机那伙人正在九龙塘,身边就带了十几个人。 东莞仔闻言眼睛一亮,发现飞机行踪还只带这么点人手,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兴奋地拍桌道:立刻调两百个兄弟过去,今晚必须让飞机那小子永远消失! 明白!手下领命匆匆离去。 另一名心腹凑近提醒:大哥,这次机会难得,千万不能错过。 ...... 九龙塘荒郊。 飞机带着十几个弟兄坐在废弃厂房外休息,四周杂草丛生,茂密的树林足以隐藏大批人马。 飞机惬意地喝着汽水,身旁的小弟忍不住担忧道:飞机哥,咱们这么大张旗鼓待在这儿,还故意放出风声,万一林永乐他们偷袭怎么办? 飞机笑着反问:这里谁说了算? 你真当我不知道他们会来?他晃了晃汽水瓶,我就是要引他们过来,免得这群杂碎去砸我们的场子。 正好在这儿一网打尽。 小弟满脸困惑。他清楚飞机早把其他弟兄都调走了,眼下就剩这十几号人。要是对方来几十个,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但既然老大这么镇定,做小弟的也只能奉陪。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当初跟飞机混的时候,他们就发誓要效忠到底。 毕竟从跟飞机第一天起,这个老大就待他们不薄,给的待遇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这份恩情,值得他们以命相报。 ( # 飞机与东莞仔的对峙 飞机能够迅速崛起,全靠杨飞在背后提供大量资金支持。如果飞机不能做出成绩,实在辜负了杨飞的期望。 当东莞仔一行人离开自己的地盘时,几十辆汽车早已埋伏在附近路口。每辆车都坐满了人,个个神情紧张,密切注视着东莞仔等人的动向。确认东莞仔带人离开后,埋伏者立即拨通电话汇报情况。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简短下达指令后便挂断了电话。 飞机环视周围的手下说道:兄弟们,东莞仔可能冲着我们来了。现在想走的可以离开,我绝不责怪。 小弟们神情坚定地回答:飞机哥,我们不怕!兄弟们说是不是? 众人齐声响应。 看到大家如此坚决,飞机露出欣慰的笑容。虽然手下们知道飞机已经调走了大部分人手,但他们相信飞机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他们确信飞机另有安排,只是不知道具体部署。 当天早上,他们看到飞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虽然不清楚通话对象,但肯定是联系外援。 等待片刻后,十几辆货车和客车从远处驶来。飞机等人神色凝重,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内心难免有些忐忑。 车队在几十米外停下,大批手持武器的人马陆续下车。东莞仔走在最前面,对飞机喊道:飞机,乐哥命令除掉你,今晚你必须死。 飞机站起身,微笑道:东莞仔,人们都说我们是和联胜的新双雄,没想到你竟然认林永乐做干爹。 东莞仔笑着回应:认林永乐为干爹,只是为了更快发展罢了。 你这么快就能崛起,背后肯定有人支持吧?东莞仔问道。 飞机笑了笑:你没发现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吗? 东莞仔环顾四周,除了飞机身边的十几个人外,确实没有其他人。 你的人呢?该不会都跑光了吧?东莞仔追问。 飞机走到平地上:他们确实走了,但不是逃跑,是去抄你的老窝了。 东莞仔脸色一沉:就算你派人去打我的地盘,只要你死了,那些地方还是我的。 你不是问我背后是谁吗?飞机笑着说,现在就让你看看。 话音刚落,四周树林里涌出大批人马,脚步声密集得数不清人数。 东莞仔意识到中计了,大喊:快跑! 但为时已晚,他们所有人都下了车,车辆停在后方,只有少数人能逃回去。 黑压压的人群朝他们冲来,东莞仔的人被团团围住。看清来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西装后,东莞仔恍然大悟——这是杨飞的人马。 他没想到飞机的靠山竟是杨飞。虽然知道杨飞之前支持过林永乐,但现在看来,杨飞扶持飞机是为了制衡林永乐,防止和联胜脱离掌控。 东莞仔此刻无暇多想,只盘算着如何脱身。杨飞的手下数量远超预期,黑压压的人群让他心头一沉。 作为和联胜数一数二的猛将,除了飞机能略胜半筹,其余人根本不是东莞仔的对手。可眼下飞机已带着寒光凛凛的**杀入战局,身后十余名马仔紧随其后。 这些小弟万万没想到,自家老大竟能请动杨飞助阵。要知道这位港岛地下皇帝从无败绩,麾下高手林立,黑白两道都要给三分薄面。有了这座靠山,胜券已然在握——杨飞二字就是必胜的答案。 东莞仔虽勇猛过人,但双拳难敌四手。随着身边弟兄接连倒下,他的动作也开始迟缓。杨飞人马如潮水般涌来,这场厮杀几乎成了单方面的碾压。他早知对方战力惊人,今日带来的两百弟兄根本不够看。 边战边退间,东莞仔忽然瞥见远处伫立的白发男子。那人腰佩东洋**,冷眼旁观多时,正是昔年和记双花红棍、如今效忠杨飞的立花正仁。见东莞萌生退意,立花终于按刀前行,雪白鬓角在风中微微颤动。 东莞仔清楚立花正仁的身手了得,但此刻他已无退路。立花正仁步步逼近,目标明确——取他性命。 立花正仁冷声道:“让开,东莞仔交给我。” 话音未落,前方人群迅速分开,露出站在尽头的东莞仔。 东莞仔的手下早已胆寒,此刻只恨不能立刻逃之夭夭。 东莞仔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刀。他心知肚明,今日难逃一死。 但他不甘束手就戮,临死前仍想拼死一搏。 飞机看向立花正仁:“要不要……” 立花正仁抬手打断:“不必,我一人足矣。” 说罢,他已立于东莞仔面前。 东莞仔盯着他:“你就是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点头:“敬你是条汉子,让你先出0.8手。若我先动,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东莞仔面色平静,心中怒意全消。此刻愤怒已无意义。 他猛然挥刀劈向立花正仁,却被对方侧身闪开。 立花正仁瞬间拔刀,寒光一闪,东莞仔身形骤僵。 第85章 刀锋坠地,人亦轰然倒下。 咽喉处一道细痕,快得东莞仔来不及反应。实力悬殊,胜负已定。 立花正仁的实力,远非东莞仔可比。 东莞仔一死,余下小弟四散奔逃,无人愿陪葬。 立花正仁等人未再追击。主犯已除,喽啰不足为虑。 ………………………………………… 东莞仔地盘。 半小时后,东莞仔前脚刚走,埋伏在附近的几十辆车同时发动引擎,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向他的地盘。数百名打手踹开 ** 大门时,看场马仔们正叼着烟打牌,连 ** 都来不及摸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玻璃爆裂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刻钟,霓虹灯招牌全被砸成碎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个血葫芦般的小弟。 九龙塘某密室烟雾缭绕。 干爹,东莞仔折了。大头捏碎茶杯的手青筋暴起。 林永乐瞳孔骤缩:说清楚! 他带两百兄弟去九龙塘堵飞机,结果反被杨飞的人包了饺子。大头喉结滚动,立花正仁亲手割的喉。 烟灰缸被林永乐捏得咯吱作响:果然是杨飞在给飞机撑腰。 众人后背发凉——难怪那个愣头青能半年吞掉三条街,原来背后站着这尊煞神。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炸响。林永乐听完后,将话筒狠狠砸回座机。 飞机的人正在扫东莞仔的场子。他吐出烟圈时,整张脸藏在青灰色烟雾里。 官仔森一脚踹翻茶几:杨飞这 ** ! 师爷苏的折扇停在半空:干爹,现在...... 明天我亲自会会杨飞。林永乐掐灭烟头,火星四溅,看他到底要血战到底,还是......后半句化作一声冷笑。 林永乐拿起手机,拨通了杨飞的号码。 杨飞正泡在浴缸里,听到铃声随手接起电话:哪位? 是我,阿乐。林永乐语气沉稳。 哟,阿乐!杨飞故作轻松地笑道,最近混得不错吧? 托飞哥的福,还过得去。林永乐不咸不淡地回应。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杨飞随口问道。 明天天气不错,想约飞哥去钓鱼,好久没聚了。 行,发位置给我,明早准时到。杨飞爽快答应,确实很久没钓鱼了。 林永乐嘴角微扬:那明天恭候飞哥大驾。 挂断电话后,杨飞想起前世林永乐约大d钓鱼的情形。他拨了几个电话安排明天的事,随后走进卧室。 卧室里早有人在等候,还不止一个。在奥门憋了这么多天,回到港岛自然要好好放松。 ...... 次日清晨。 杨飞带着高晋来到鱼塘,高晋和十几个手下留在外围,与林永乐的干儿子们对峙着。 戴着安全帽的杨飞走进鱼塘。 正在垂钓的林永乐放下鱼竿起身:飞哥。 他疑惑地看着杨飞的头盔:钓鱼戴这个多扫兴? 安全第一嘛。杨飞拍了拍头盔,今天太阳大。 林永乐示意他坐下。 杨飞在林永乐身旁坐下,取出鱼竿甩入池塘。 林永乐笑着搭话:飞哥昨天才从奥门回来? 是,刚回来就被你叫来钓鱼,阿乐你真会安排。杨飞笑着回应。 林永乐哈哈一笑,继续问道:飞哥去奥门谈生意? 杨飞检查了一下微微颤动的鱼竿,发现没有鱼上钩,随口答道:去开几家 ** 玩玩。 奥门开 ** 不容易吧?赌牌都在赌王手里,当地帮派也不会让外人插手。林永乐问道。 杨飞看向他:阿乐对奥门这么了解? 当然,谁不想在奥门赌业分杯羹。和联胜之前想去开 ** ,结果被赖水房的人打回来了。林永乐说。 杨飞笑了笑:赖水房前几天解散了,摩罗炳也完了。 林永乐惊讶道:飞哥,难道这事是你... 我哪有本事在人家地盘上动摩罗炳。杨飞摇头否认。 也是,赖水房在奥门根基很深。林永乐点头,不过飞哥这次去肯定有收获吧?你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杨飞淡然道:都解决了才回来的,不然难道去逛一圈挨打? 以飞哥的本事自然手到擒来。林永乐奉承道,随即杨飞反问:你今天约我钓鱼,是有事要说吧? 林永乐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飞哥。 杨飞板着脸说:有话快讲,别耽误我钓鱼。 林永乐直接问道:飞哥,飞机是你手下吧? 杨飞嘴角微扬:阿乐,你不也是我的人吗? 林永乐笑着点头:飞哥说得对。 不过昨晚东莞仔去办事,结果被人做了,听说动手的是你手下的立花正仁? 杨飞反问道:阿乐,上个月你交了一千万。这个月生意更好,怎么还是只交一千万? 林永乐听出话里的试探,笑着解释:飞哥你也知道,现在兄弟多开销大,生意是多了但利润薄。 这我理解,毕竟我也要养活一大帮人。杨飞说道。 杨飞话锋一转:昨晚的事,是你干儿子东莞仔先带人要杀飞机,现在人死了反倒来问我? 九龙某别墅内。 邓伯正在熟睡,老人早上需要多休息。 楼下小弟们照例巡逻,没人会上来打扰。 房间里只有邓伯一人,从不需要人伺候。 他对别墅的安保很放心,几十号人守着,从没出过事。 此刻,一个黑影从窗户悄悄潜入。邓伯睡得正香,完全没察觉异常。奇怪的是,本该巡逻的人也没出现在窗下。 黑影来到床前,静静看着邓伯,突然拿起枕头死死按住他的脸。 邓伯惊醒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枕头紧紧压住他的面部,邓伯奋力挣扎数分钟后,终因窒息而停止动弹。 确认邓伯已无呼吸,男子移开枕头,整理好被褥伪装成自然死亡现场,随后悄然离开别墅。 别墅外,男子拨通了电话。 ...... 杨飞刚结束谈话,林永乐正要开口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接个电话。杨飞起身走到林永乐身后。 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任务完成的消息,杨飞嘴角微扬挂断电话。 林永乐专注垂钓未察觉异样。杨飞回到座位重新握起鱼竿。 飞哥,刚才的电话? 是你最近心心念念的事。 什么意思? 和联胜的邓伯死了。 林永乐瞬间僵住。尽管早有夺权之心,他却始终未对邓伯下手。此刻邓伯突然离世,显然是杨飞所为。 师爷苏匆忙跑来:干爹! 没看见我们在钓鱼?师爷苏瞥了眼背对他的杨飞,低声道:刚收到消息,邓伯在家中去世。 林永乐出声询问:查出原因了吗? 师爷苏回答:别墅那边来电话说邓伯是自然死亡,估计是年纪大了撑不住了。 林永乐眉头紧锁,转头望向杨飞。 杨飞此时提起鱼竿,嘴角含笑: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今天运气不错。 鱼钩上竟真挂着一条活鱼。 方才下竿时,林永乐分明看见杨飞没放饵料,此刻却有鱼咬钩。 师爷苏见二人仍在垂钓,林永乐也无指示,便道:干爹,我先告退,有事您随时叫我。 林永乐恍若未闻,目光始终锁定杨飞。 师爷苏只得默默退离鱼塘。 这时林永乐突然领悟杨飞话中深意,神色骤变。 杨飞侧首笑问:阿乐,你说这条鱼是你还是? 林永乐强笑道:飞哥说笑了。 杨飞淡淡道:你可以当玩笑,我却是认真的。 林永乐正色道:还请飞哥明示。 杨飞继续道:你若安分守己,自然不是这条鱼。若非要与我较量,我不介意把你当鱼钓。 说着他握紧手中活鱼,静待林永乐回应。 林永乐被杨飞锐利的目光震慑。 即便混迹江湖多年,此刻被这般注视仍令他心跳加速。 他咽了咽唾沫,赔笑道:飞哥说哪里话,我哪敢跟您叫板?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杨飞将鱼放回塘中,慢条斯理地洗手:哦?当真如此? 林永乐赶忙赔笑道:飞哥,我对您绝对是一片赤诚。 杨飞慢条斯理地擦净手,突然翻腕亮出一柄 ** ,电光火石间已将林永乐按倒在地。冰凉的刀刃抵住咽喉时,林永乐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飞哥这是......林永乐喉结滚动着挤出半句话。 我讨厌优柔寡断的人。杨飞的瞳孔像淬了冰,更讨厌包藏祸心的叛徒。 林永乐声音发颤:饶我这次,往后当牛做 ** 答您!我认您当干爹都行! 就你?杨飞嗤笑一声,年纪比我还大,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刀光闪过,血线在颈间绽开。杨飞起身走向鱼塘,任由清水冲刷刀刃上的猩红。身后传来的窒息声,很快归于沉寂。 给过你活路的。杨飞甩了甩鱼竿上的水珠,总有人不知死活。 高晋带着马仔们迎上来鞠躬:飞哥今天收获如何? 刚有条咬钩的。杨飞瞥了眼鱼塘,可惜没留住。 师爷苏几人探头张望:老爷子还在钓? 在里面歇着呢。杨飞坐进轿车,冲高晋使了个眼色。等四人匆匆往里走时,高晋已带着人堵住退路,指间转着那柄染血的 ** 。 高晋冷冷道:飞哥发话,送你们去见干爹。 刀光一闪,师爷苏应声倒地。 官仔森和大头被数名马仔围住,手无寸铁的二人猝不及防,身上已见红。见迟迟未能解决,高晋亲自出手,三人很快没了声息。 确认四人断气后,高晋带人离开现场。只见林永乐的马仔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显然已被清理干净。 轿车里,杨飞拨通飞机电话。飞机。他夹着雪茄缓缓开口。 此时飞机正与手下议事。听闻邓伯暴毙的消息,和联胜内部乱作一团。见是杨飞来电,他立即接听:飞哥。 阿乐和他几个干儿子都解决了。杨飞吐着烟圈,现在和联胜就数你势力最大,抓紧时间接手,有问题吗? 第86章 飞哥放心!飞机难掩兴奋,您都做到这份上了,我再拿不下和联胜,哪还有脸见您? 挂断电话,飞机满面春风。阿乐和邓伯相继毙命,正是上位良机。 老大,老板怎么说?小弟问道。昨夜之后,众人都知道杨飞才是幕后大佬。 老板已经解决阿乐他们了。飞机笑道。 不愧是老板!小弟们纷纷赞叹。 飞机立即下令:马上带人去接管阿乐地盘,今晚之前必须搞定。愿意跟我们的就收编,不情愿的放他们走,没必要赶尽杀绝。 小弟点头应道:“明白,飞机哥,我们这就去办。” 说完,几人迅速离开房间,只剩飞机独自沉思。 …… 阿乐等人死在鱼塘的消息很快传开,但无人知晓,因为随行人员无一幸存。 不少人猜测是飞机所为,毕竟阿乐近期一直在打压他。前晚,阿乐的干儿子东莞仔还带人袭击飞机地盘,结果反被解决。 阿乐一死,飞机的手下立刻接管了他和官仔森的地盘,大部分小弟也投靠了飞机。如今飞机在和联胜的地位如日中天,实力无人能敌。 同一天,邓伯在家中离世,阿乐命丧鱼塘。 有人甚至怀疑邓伯之死也与飞机有关,社团内部议论纷纷。 …… 当晚,和联胜总部会议室聚集了许多人,以叔父辈为主,年轻一代的领头人几乎全灭。 邓伯死后,串爆的权势更盛。他原本地位仅次于邓伯,如今终于等到了出头之日。表面上他悲痛万分,内心却暗自欣喜——多年来被邓伯压制的日子终于结束。 串爆环视众人,开口道:“各位,邓伯走了,阿乐也没了。” “和联胜不能没有话事人。在座的都是社团元老,资历深厚,大家觉得该推举谁?” 大浦黑立刻表态:“谁当都行,但飞机不行。” 吹鸡反问:“什么意思?飞机现在是年轻一代里最强的,他不当话事人带领社团,谁来?” 大浦黑沉声道:“这人太狠,连自己人都杀,根本不讲规矩,心肠歹毒。” 鱼头标插话:“黑哥,这话可不对。” 东莞仔是你左膀右臂不假,可他认阿乐当干爹这事儿你真不知情?他眼里还有你这个黑哥吗? 再说,这次明明是阿乐先派人搞飞机,东莞仔带人去下死手结果反被做掉。现在你把屎盆子全扣飞机头上,道上没这个规矩吧? 如今林永乐都凉透了,飞机势力最大,鱼头标作为他老大自然腰杆挺得笔直。死人又不会跳起来反驳,江湖混的谁不懂这个理?犯不着为个死鬼得罪当红炸子鸡。 大浦黑阴沉着脸:鱼头标,飞机是你的人不假。现在你马仔翅膀硬了,你这当老大的嗓门也见涨。 就算东莞仔认了阿乐当干爹,飞机弄死东莞仔这事儿板上钉钉,赖不掉。 会议室顿时炸开锅,有人拍桌对骂,手指都快戳到对方脸上, ** 味浓得一点就着。 高佬敲敲桌子:邓伯在家寿终正寝没话说。可阿乐和大头死在鱼塘边,这笔账怎么算?谁有胆子动我们和联胜坐馆? 除了飞机还能有谁?大浦黑扯着嗓子,最近就属他跟阿乐斗最狠。 鱼头标冷笑:黑哥你栽赃也得讲基本法。阿乐他们早上出事时,飞机的人全在自家地盘,一个马仔都没出去。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出去——得多厉害的角色才能同时做掉阿乐他们,还不留半点风声?这是武侠片里的绝世高手吧? 飞机手下要有这号人物...鱼头标眯起眼睛,黑哥你晚上走夜路可得当心,别哪天突然横尸街头怪我没提醒。 鱼头标此刻怒火中烧,大浦黑明显是故意针对他,从开始忍到现在终于爆发: ** 什么意思?吓唬我? 大浦黑心头一紧,却仍强撑着拍桌怒吼:鱼头标你少在这放屁! 眼看两人要动手,吹鸡连忙打圆场:人都死了还吵什么?当初阿乐打压飞机时怎么不见你们吭声?这话戳中了众人痛处——当初收阿乐好处时个个装聋作哑,现在没油水可捞就跳脚。 吹鸡暗自盘算:当年自己随大流不替飞机说话,无非是想自保。话事人这位置就是个火坑,谁坐上去都得被盯着。 串爆却暗自窃喜。飞机是鱼头标小弟,鱼头标又是自己人。要是飞机当上话事人,自己在和联胜的势力就能像当年邓伯那样一手遮天。 这一切不过是串爆的臆测,他并不清楚飞机此刻的真实想法。 这时,飞机推门而入,目光扫过会议室内众人:“各位大哥晚上好,在开会?” 大浦黑皱眉问道:“飞机?谁通知你参加的?” 鱼头标出声解释:“是我叫他来的。论实力,飞机在帮里数一数二,自然有资格到场。” 飞机径直走到鱼头标和串爆身旁坐下。 大浦黑阴沉着脸紧盯飞机,敌意毫不掩饰——从最初结怨至今,双方早已势同水火。 飞机神色平静,沉默聆听众人议论。 见会场安静,串爆敲了敲桌子:“既然人到齐了,现在开始投票选新话事人。” “国不可无君,家不可无主,和联胜也不能没有掌舵人。” “只有选出新话事人,社团才能继续发展。” 鱼头标立即附和:“大哥说得对,当务之急就是确定新话事人。” 鱼头标环视众人:“选话事人,能者居之。” “飞机的实力有目共睹,说是和联胜第一人也不为过。” “我推举飞机。” 说罢举手示意,观察众人反应。 串爆紧随其后举手支持自家兄弟。 见两位大佬表态,吹鸡、冷佬、双番东、衰狗、肥华、老鬼奀六人陆续举手——既认可飞机实力,也不愿得罪这位新贵。 唯有大浦黑、高佬、龙根三人仍未举手。 大浦黑猛地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众人:“你们……你们……” 冷佬盯着大浦黑说道:大浦黑,你反对没用,别挡兄弟们的路,做人别太独。 大浦黑张了张嘴没吭声,悻悻地坐回椅子上。 高佬和龙根心里不是滋味。虽说手下小弟被人做了,凶手没抓着,大伙儿都猜是飞机动的手,可谁也没证据。 就算是飞机干的又能怎样?那些小弟早认了林永乐当干爹,压根不把他们当大哥。 现在要他们替不认老大的小弟出头?门儿都没有。没好处的事,谁愿意去得罪人? 高佬和龙根交换个眼神,同时举手:我们推举飞机当话事人。 他俩心知肚明,就算不举手飞机照样上位,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能当好人,谁他妈想当恶人? 现在全场就大浦黑没表态,众人看他的眼神像看猴戏似的。 大浦黑知道拦不住,赶紧举手:都瞅 ** 啥?飞机当话事人我举双手赞成! 众人脸上写满讥讽。 大浦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管自己那份好处。 飞机坐着没说话,嘴角挂着早就料到的笑。 串爆见全员通过,宣布道:既然都同意,从今天起飞机就是和联胜新话事人。 鼓掌。 噼里啪啦的掌声里,所有人望向飞机。 飞机起身道:多谢各位叔父撑我,飞机一定带着社团越做越大,不让大家失望。 吹鸡笑着对飞机说:我早就看好你,好好干。 飞机点头:多谢吹鸡哥。 散会后,众人各自离开总部。 会议室里只剩下串爆、鱼头标和飞机三人。 串爆笑着对飞机说:阿机。 飞机点头应道:老大。 串爆拍拍他的肩:既然当上话事人,就要好好为社团做事,别让我们失望。说着瞥了眼鱼头标,后者立即附和着点头。 飞机挺直腰板:两位大哥放心,我一定带着兄弟们更上一层楼。 嗯,你有这个心就好。串爆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不过你要记住,这个位置是我们推你上来的。 听到这话,飞机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在他想来,这个位置本就该是他的,这两人不过是顺水人情。现在串爆这话,分明是在警告他既能扶人上位,也能拉人下马。 这摆明了是要把他当傀儡。表面上飞机是掌舵人,实际大权还在串爆手里。这套路和当年邓伯如出一辙——每届话事人都得先过邓伯那关,没人敢违逆这位元老。 想争位子的都得巴结邓伯,但绝不能露出野心。就像上次选话事人,邓伯宁可选阿乐也不选风头正盛的大d,就因为大d太张扬不好控制。 当时阿乐在邓伯面前表现得极为顺从,言听计从,因此邓伯选择他担任话事人。 然而邓伯没有料到,阿乐的野心其实比大d更甚,只是他善于隐藏,在时机未到前绝不显露,这才是最危险的。 相比之下,大d不过是个莽夫,有勇无谋,反而更容易掌控,可惜邓伯当时判断失误。 飞机面带微笑地对串爆二人说道:“这件事我清楚了,多谢两位大哥的信任与支持,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这番话不过是飞机表面的客套,随口应付罢了。 他内心早已将两人千刀万剐,又怎会甘心做他们的傀儡? 离开后,飞机立刻联系杨飞,商议下一步行动,考虑是否该彻底解决这些人,以便完全掌控和联胜。 串爆笑着点头:“好了,飞机,你先去忙吧,我和你大哥再谈谈。” “好的。” 说完,飞机退出会议室。 飞机离开后,串爆问鱼头标:“你觉得飞机会听我们的吗?” 鱼头标自信一笑:“大哥放心,他一定会听话。跟了我这么久,他向来只做事不问缘由。” “他就是个有勇无谋的打手,空有一身本事,脑子却很简单。” “这么多年,他一直很忠诚,这点不必担心。” 听了鱼头标的话,串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冷笑道:“自从加入和联胜,我就一直被邓伯压着。” 第87章 “当年和他争话事人,我实力更强,可他靠一张嘴赢得老一辈支持,坐上那个位置。” “他上位后就打压我,毁我生意,可惜我那时年轻气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当时老一辈的人都向着邓伯,不让我跟他斗,结果我的势力渐渐不如邓伯。 邓伯就这样一直当话事人,我次次都输。等老一辈都退下后,邓伯就成了和联胜最有威望的人。 而我串爆排第二,心里一直不服气,巴不得他早点死,好让我成为和联胜最威风的那个人。 现在邓伯死了,我的地位自然就是最高的了。 如今和联胜就是我们的天下,权势地位没人能比。 鱼头标听着串爆讲往事,串爆说得头头是道,鱼头标只是笑着点头。 鱼头标接着说:老大,飞机这人只要给点好处就行。他现在生意做得大,又接手了阿乐的场子。我们只要他交出一半生意,他肯定不敢拒绝。剩下的生意我们可以...... 串爆听完露出得意的笑,好像已经胜券在握。 串爆笑道:行,你去跟飞机谈,让他尽快把生意转过来。 鱼头标摇头:老大,不能这么直接要,不然别人会说我们抢小弟的饭碗。 串爆听得直皱眉。 鱼头标继续道:生意名义上还是飞机的,让他的人继续管,但赚的钱全交上来就行。 这样面子上大家都好看。 串爆笑着拍拍鱼头标:阿标,跟了我这么多年,今天才发现你这么机灵。 鱼头标陪笑:都是跟老大学的。 串爆满意地说:好,这事你去办,我等你好消息。 明白,老大,那我先走了。 鱼头标离开会议室,留下还在做美梦的串爆。 走出总部,鱼头标四下张望没人,对着大门冷笑道:串爆你个白日做梦的废物,吃屎去吧。 “跟了你这么久,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真当我不知道?” “飞机是我的人,轮不到你串爆指手画脚!一把年纪还做白日梦,活该被邓伯压得翻不了身。” 说完,鱼头标走向自己的车,两个小弟早已在车旁等候。 他早就不甘心屈居串爆之下。这些年,串爆除了盘剥小弟,屁本事没有。鱼头标赚的钱大半进了串爆口袋,自己只能拿小头,手下养不起几个人,在和联胜一直混不出名堂。 如今飞机当上话事人,手下马仔无数,生意遍地,每月孝敬他的钱源源不断。鱼头标总算尝到了当老大的滋味——躺着收钱,爽翻天!难怪邓伯死占着位子不肯退。 往后,他绝不再让串爆抽大头。这口气憋得太久,早晚要把串爆踩下去。 ……………………………… 鱼头标和串爆的算盘,飞机压根不清楚,就算知道也懒得理会。 回家后,他拨通杨飞的电话:“飞哥。” 杨飞接起电话时正和方婷缠绵,语气不耐:“大半夜的,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暧昧声响,飞机尴尬道:“您先忙,我明天再……” “有屁快放!”杨飞打断他。 飞机正色道:“总部刚选我当话事人,但几个叔父不服。另外,串爆和鱼头标想捧我上位,背后搞控制。” 杨飞听得直皱眉——这莽夫果然没长脑子,连当傀儡都要人教! 杨飞沉声道:“飞机那家伙真是蠢,不听话的直接干掉不就完了?这样和联胜不就全在我们手里了,哪还有什么叔父辈的事。” “该说的我都说了,具体什么时候动手你自己看着办,我只要结果。先这样,我这边还有事。” 电话挂断后,:“飞哥,出什么事了?” 杨飞神色如常:“没什么,一个兄弟来问点小事。你继续吃你的。” 方婷闻言又低下头去。 电话那头的飞机听出了杨飞话里的怒意,心里直打鼓。他还是第一次见飞哥发火。 这么晚打电话打扰飞哥办事,换谁都得生气。 飞机越想越怕,担心杨飞事后找他算账,那可就惨了。 他定了定神,自语道:“先把眼前的事办好,将功补过吧。” 飞机叫来几个手下。 “飞机哥,找我们有事?”手下恭敬地问道。 飞机吩咐道:“你们现在去通知串爆、吹鸡、高佬那些叔父辈,就说我明晚在酒楼设宴,请他们都来。” “记住,一个都不能少。” 手下们齐声应道:“明白,飞机哥。” “可他们要是不来呢?”有人问道。 飞机冷笑道:“就说我要把手上的生意分给大家一起做。” 手下不解:“真要把生意分出去?” 飞机踹了过去:“蠢货!当然是骗他们来的。具体怎么做明晚再告诉你们。” 几个手下连忙点头:“是,我们这就去办。”说完快步离开了。 飞机并不担心手下会走漏风声,因为这些人忠心耿耿,对他言听计从。 清晨时分。 杨飞早早来到公司,开始处理文件。翻阅片刻后,他感到有些疲惫,便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唉,这种琐事果然不适合我。我只要把握大方向就好,具体事务还是交给吉米他们吧。杨飞自言自语道。 某处码头。 一艘来自日本的客轮靠岸,走下来一位身着武士服的白发青年。他手持长条木盒,缓步踏上码头。 望着 ** 的景色,青年闭目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海风。 ** ,我来了。 立花正仁,我来了。 正沉浸在思绪中时,他的肚子突然咕咕作响。青年莞尔一笑:看来得先解决温饱问题。 离开码头后,他随意搭上一辆出租车。初来乍到,对 ** 并不熟悉。 上车后,他用带着明显日本口音的中文询问司机:请问 ** 这里,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吗? 司 ** 量着他:先生是第一次来 ** 吧? 是的。青年点头。 司机兴致勃勃地介绍:要说 ** 最厉害的,当属飞扬集团。虽然成立才半年多,但发展势头惊人,旗下高手如云。 有传言称飞扬集团老板杨飞曾是港岛最大帮派洪兴的铜锣湾话事人,后来金盆洗手。但因树敌过多,遭到洪兴与其他两大帮派联手围剿,结果三大帮派反被杨飞打得元气大伤。 如今洪兴、东星、忠信义三大帮派都已式微,江湖上很少再听到他们的动静。据说那次火拼双方出动近万人马,却依然不敌杨飞一方。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注意到日本乘客听得入神,便继续讲述:那晚杨飞派出了麾下最强战力——第一猛将骆天虹、贴身保镖阿炽、舞王阿渣、悍将阿虎、狼牙阿布、深水埗托尼以及王牌打手王建军等人。 就凭这套阵容,整个港岛再没哪个帮派敢轻易招惹飞扬集团。虽然杨飞宣布隐退,但经此一役,他在港岛江湖的地位无人能及。上次义群老大在杨飞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足见其威势。 日本乘客追问:这些人里谁最厉害? 司机笑道:这个真不好说。早期公认最强的是骆天虹,但后来加入的高手太多,没比试过谁更胜一筹。见乘客面露遗憾,司机又补充道:不过你可别以为杨飞的地位全靠手下打出来的。据我所知,他本人实力最强的,只是很少出手。 有次东星七百多人把杨飞围困在酒楼,结果反被他带着两百多人杀出重围,自己毫发无损。这一战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只是现在位高权重,没必要亲自出手了。说到这里,司机语气略显感慨。 日本乘客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莫非你也是道上混的? 司机的语气中带着落寞:我以前也是混江湖的,可惜胆子太小。有次去砍人时临阵脱逃,结果兄弟们全折在里头,从那以后我就金盆洗手了。 不过道上消息我还是常打听。杨飞这小子窜起来特别快,才二十出头就混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真叫人眼红。 日本男人直截了当问:去哪能找到杨飞? 司机神色一凛:你找他? 见对方点头,司机皱眉道:找他干嘛?该不会想单挑吧?我劝你趁早打消这念头,他手下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日本男人嘴角微扬:生死这种事,打过才知道。 看这人油盐不进,司机也懒得再劝,毕竟萍水相逢。 司机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前阵子杨飞手下也收了个你们日本人。 叫什么?日本男人立即追问。 好像叫立花...... 立花正仁? 对!就是他! 听到偶像的名字,日本男人眼中精光暴涨,找杨飞的念头更强烈了。但此刻饥肠辘辘,只得暂时作罢。 下午时分,不归人酒吧门前来了个穿武士服的年轻人。门口的马仔们面面相觑——这人长得活脱脱就像他们正仁大哥。 一名男子走到酒吧门前,正欲开口询问,几名手下立即躬身问候:正仁哥,您怎么来了?现在还没开始营业。 男子听到他们称呼自己为正仁,并不感到意外。他曾经刻意模仿自己的偶像立花正仁,从外貌到举止都力求相似。两人的面容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或许在于内心的不同。 就你们几个在?男子向手下们发问。 其中一人回答:渣哥在里面,我带您进去见他? 得知酒吧内还有位主事人,男子点头跟随引路的手下走进酒吧。落在后面的几个手下隐约觉得今天的立花正仁与往常不同——他穿着罕见的武士服,而非平日的西装,身边也没有随从。 要知道立花正仁极少光顾不归人酒吧,除非有要事。老板杨飞曾明令所有高层保持警惕,未经允许不得在酒吧过量饮酒以防不测。 就在男子被带入内室时,一名手下悄悄拨通了某个电话。 内室里,阿渣正仰卧在长沙发上小憩。带路的手下轻声唤醒他:渣哥,正仁哥来了。 阿渣睁开眼,立即注意到面前这个立花正仁的装束与往日大相径庭。他挥手示意手下退下,待房间里只剩两人时,对来客说道: 男子依言落座,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阿渣,暗自评估着对方的实力水平。 第88章 立花正仁开口问道:“杨飞?” 阿渣听到对方直呼其名,立刻意识到此人并非真正的立花正仁,只是相貌相似。 阿渣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对方:“你不是立花正仁,你究竟是谁?” 男子淡然一笑:“我确实不是立花正仁,只是他的崇拜者,碰巧长得像罢了。” 阿渣质问道:“那你来我们飞扬集团的地盘做什么?” 男子从容回答:“当然知道,这里曾经是杨飞的大本营,是他最重要的酒吧。” 见对方屡次直呼杨飞全名毫无敬意,阿渣猛然起身挥拳相向:“飞哥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话音未落,拳头已逼近男子面门。 与此同时,杨飞正在公司处理事务,秋堤在一旁为他按摩。 办公室门未关,杨飞敏锐地听到阿炽在门外通话时提及立花正仁的名字。 杨飞扬声问道:“阿炽,正仁那边出什么事了?” 阿炽挂断电话快步走进来汇报:“飞哥,不归人酒吧的兄弟来电,看见一个穿日本武士服的人很像正仁,觉得可疑就通知了我们。” 这时高晋匆匆推门而入,神色凝重:“飞哥,阿渣被人打伤了。” 杨飞立即起身:“具体情况?” 高晋答道:“阿渣来电说酒吧来了个日本高手,长相酷似正仁,交手时一招就制服了阿渣。” 杨飞果断下令:“立刻去不归人酒吧。”转头又吩咐:“联系正仁,让他马上赶过去。” “明白!”高晋和阿炽齐声应道。 杨飞一行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秋堤一人。她对这种情况早已习惯,安静地留在原地等待。 来到楼下停车场,刚坐进车里,阿炽就向杨飞请示:飞哥,正仁正在往酒吧的路上,需要多叫些人手吗? 杨飞瞥了阿炽一眼:对方就一个人,用得着兴师动众?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阿炽笑着点头:明白,飞哥。 他清楚高晋和立花正仁的实力远超自己。如果连他们都应付不了,还有杨飞坐镇。在阿炽心里,没人能强过杨飞。 不归人酒吧内,阿渣揉着手腕,刚才被对方一招制服让他颜面尽失。但对方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他也不好叫人围攻。 杨飞带着高晋等人抵达酒吧时,阿渣仍和那个陌生男子在沙发上对峙。见到老板到来,沿途的小弟纷纷鞠躬问好。如今杨飞生意越做越大,手下越来越多,普通小弟能见到他的机会越来越少。 杨飞径直走向卡座,阿渣立即起身行礼:飞哥。 没事吧?杨飞问道。 阿渣摇摇头表示无碍。在杨飞看来确实不算严重,但若阿渣真受重伤,眼前这个酷似立花正仁的男子绝无生路。 打量着这个陌生男子,杨飞在心中默念:系统,查看此人属性。 正在扫描目标属性。系统立即回应。 人物档案: 姓名:山下忠秀 年龄:27岁 武力值:95-96 智力值:80 魅力值:85 体能值:88 实力评级:准神人巅峰 专长领域: - 极真空手道黑带 - 徒手搏击专家 - ** 作战大师 手持武器:日本 ** 杨飞瞳孔微缩,这份数据面板让他呼吸一滞。从业以来首次遇见武力值逼近96的强者,这已超越他麾下所有战将的极限数值。 战力推演: 若杨飞不出手,其麾下三大高手——阿布、高晋、立花正仁任选其一,皆难在单挑中压制山下忠秀。这个距离境界仅半步之遥的男人,实力已触摸到凡人武学的天花板。 战略考量在杨飞脑中飞速运转:若能招致麾下,日本市场的业务版图将获得双保险,核心战力更将实现质的飞跃。两人目光在半空交锋,山下忠秀的探测如同泥牛入海——他只能确定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绝非自己所能抗衡。 高晋全程锁定着目标,评估结论令他太阳穴突跳:对方虽只胜出半筹,但生死相搏的结局必是玉石俱焚。 山下忠秀的视线扫过杨飞左右,白发男子不足为惧,但那个沉默的保镖引起了他的兴趣。双方战力比约在 ** 之间,毕竟自己尚未完全突破神人桎梏,但这微末差距往往就是生死天堑。 杨飞慵懒地陷进沙发,右腿搭上左膝:日本来的? 山下忠秀重新坐下,姿态收敛了许多,不再如先前那般张扬。 他望向杨飞,开口道:“今日初到港岛,路上便听闻杨先生麾下高手众多,特来领教。” 杨飞淡淡问道:“如何?” 山下忠秀笑了笑:“这恐怕并非你全部实力吧?若手下仅有这些人,那只有一位值得我出手切磋。” 杨飞目光微动,似笑非笑:“你觉得自己很强?” 山下忠秀坦然道:“强不强,打过才知。” 他心知未必能胜过杨飞,但面对强者,他从不退缩。能与高手交锋的机会难得,他自然不愿错过。 一旁的高晋强压战意,眼中战火暗涌。他也渴望与眼前之人一战,唯有与强者交手,方能看清自身不足,更进一步。 杨飞打量着山下忠秀,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他欣赏山下忠秀的实力,却对其傲慢心性不以为然。这般狂妄,迟早招致祸端。 此刻,杨飞有意挫其锐气,让他明白何谓真正的高手,改掉那目中无人的毛病。 在他眼中,山下忠秀尚缺磨砺,空有武力,难当大任。 杨飞直视对方,语气渐冷:“若你执意逞强,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何为天外有天。顺便提醒你,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能横行无忌。” 山下忠秀笑意不减:“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教训我。” 杨飞冷冷道:“待会儿可别趴在地上起不来。 他直视对方:你选,比什么? 徒手还是用兵器?我倒想领教你的**或者空手道。 山下忠秀答道:用兵器吧。说到空手道,我更习惯用**。 他打开随身木匣,露出两把寒光凛冽的**,一长一短,做工精良。 握住长刀时,山下忠秀眼中闪过锋芒:这把刀自随我以来,还未曾出鞘交锋。 往日比试,我向来只用拳脚或**。 原以为无人配得上这柄长刀,今日得见杨先生,方觉值得出鞘。 杨飞不耐烦地打断:少说这些废话。要打就全力出手,否则下次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山下忠秀双刀齐出,右手长刀左手短刃,俨然一派双刀流宗师风范。 实不相瞒,我最擅长的并非单刀,而是双刀合击。今日定要与杨先生痛快一战。 杨飞突然提议:不如再加个赌注。 赌什么? 若我胜,你便归入我麾下效力。 山下忠秀反问:若我胜呢? 杨飞嘴角微扬: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山下忠秀轻笑:那就让我见识杨先生的本事。 杨飞转头吩咐:阿炽,去取我的唐横刀来。 阿炽颔首而去。 小弟们迅速将沙发挪到一旁,为两人腾出比试场地,以免损坏那套昂贵的真皮沙发。 山下忠秀早已摆好架势,只等阿炽取来杨飞的佩刀便可开战。 阿炽在取刀途中撞见了匆匆赶来的立花正仁。怎么回事?立花正仁拦住阿炽沉声问道。阿炽扬了扬手中的刀:来了个你们日本的狂徒,长得跟你挺像,嚣张得很。飞哥要亲自教训他。 飞哥出手?立花正仁瞳孔微缩,那人什么来头?阿炽神色凝重:肯定不简单,否则飞哥也不会放着高晋不用,选择亲自动手。 这个回答让立花正仁心头一震。他们太清楚杨飞的实力——当年他与高晋、阿布三人联手,竟被持木刀的杨飞轻松击败,甚至看不清对方用了多少实力。 当两人回到酒吧时,场地已清空。杨飞与一名身着武士服的男子对峙 ** 。立花正仁注意到对方手持双刀的起手式,便知是高手风范。 阿炽将刀递给杨飞时,山下忠秀也瞥见了立花正仁,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立花正仁紧盯着这个陌生男子,虽然不知其来历,但能感受到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高晋凑过来低声问:日本用双刀的人多吗? 武士佩刀本是常事。立花正仁解释道,不过日本刀分长刀与 ** 两种,因此刀法也分为... “每个武士在修习武士道之初,就已选定自己的道路。多数人选择长刀,我也是其中之一。” “长刀攻击范围广,力道强劲,使用顺手,因此习者众多。” “而**的攻击范围不及长刀,也不适合正面交锋,但对那些**而言,**却是最佳武器,因为他们肩负**。” “除长刀与**外,最特别的当属双刀使用者。” “长短双刀的组合尤为典型——长刀主攻、决胜,**主防、牵制。分工明确,门槛较双长刀更低,易于普及。此外,大小双刀也更符合武士的佩刀传统。” “一般而言,双刀确比单刀更具优势,但最终仍看使用者实力。” “若是不谙双刀之人强行使用,只会徒具其形,动作失调,甚至可能伤及自身。” “反观眼前男子,一手持长刀,一手握**,仅从握姿便可知其实力非凡……” “只是不知他的双刀造诣究竟如何。依我所见,双刀者无非两类。” “其一为真正的高手,对自身实力极度自信,因双刀之飒爽而选择。” “其二则是为炫耀刀具,实力未至却强撑门面,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高晋神色凝重,问立花正仁:“你认为此人属哪一种?” 立花正仁浅笑:“眼下难断,唯有交手方能知晓。” 阿炽追问:“正仁,你为何不选双刀?” 立花正仁坦然答道:“我曾习练双刀数月,但终不及长刀得心应手,故弃之。” 杨飞与山下忠秀将这番话听得真切。山下忠秀愈发钦佩偶像的清醒——他当年选择双刀,正是为追赶甚至超越立花正仁。 第89章 他与人交手时很少使用双刀,因为至今无人能逼他使出全力。 杨飞对立花正仁的解释毫不在意。在他眼中,单刀双刀并无区别。 出手吧,否则你就没机会了。杨飞对山下忠秀说道。 山下忠秀先行了个武士礼,随即握紧刀柄疾冲而来。长刀直取杨飞面门,而杨飞早已摆好防御姿态。 刀锋将至之际,杨飞侧身一闪。你的速度对常人或许很快,但在我眼里还是太慢。他低声道,却未立即反击,想再观察对方实力。 这番话非但没让山下忠秀感到羞辱,反而令他战意更盛。 这次山下忠秀不再防守。从杨飞轻松避开攻击的表现,他明白双方实力悬殊。既然防不住,不如全力进攻,试试自己的双刀威力。 长刀横扫杨飞腰间,被右手持刀格挡。山下忠秀迅速转身,左手 ** 劈向杨飞头部。但杨飞早已预判,后退避过。 ** 落空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紧随其后的长刀横斩。杨飞突然下蹲,左手撑地,右腿侧踢命中对方腰部。山下忠秀踉跄后退四五步才稳住身形。 这人连飞哥衣角都碰不到,看来不怎么样。观战的阿炽说道。 立花正仁笑着摇头:阿炽,你要知道他的对手可是飞哥。 阿炽笑了笑:“确实,跟飞哥交手结果都一样。” 他又问:“正仁,你觉得他和你比怎么样?” 立花正仁同样用刀,他想听听立花正仁对那人的评价。 高晋也问:“他的刀法如何?” 他现在很想和那人较量一番。 立花正仁微笑道:“他的实力可能比我和高晋、阿布稍强一些,但不大,可以一战,只是时间长了会输。” “而且他的刀法确实厉害,你们看他碰不到飞哥,是因为飞哥太强,速度和力量都碾压他。” “但单论刀法,他的确很强,不过我也不差。” 高晋接话:“我虽然不专精兵器,但我的拳头可不是摆设。” “哈哈哈。” 四人中,只有阿炽和阿渣在一旁干笑。 他们俩实力最弱,但阿炽好歹比阿渣强点,毕竟阿渣连他都打不过。 围观的小弟们听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立花正仁的解释让他们又羡慕又震惊。 他们羡慕这些人的实力,明明年纪相仿,却个个这么强,难怪能当大哥,自己只能当小弟。 羡慕归羡慕,他们毫无怨言。 他们明白各自的路不同,出身普通家庭,能有现在的待遇已经很满足。加入杨飞的公司后,生活水平大幅提升,工资高得离谱。 山下忠秀站稳后,看向杨飞的眼神更加敬重和凝重。 杨飞则微笑着朝他招手,示意继续进攻。 山下忠秀见状,再次出击——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而杨飞不再后退,举刀迎击他的双刀。 尽管山下忠秀手持双刀,杨飞仅用单刀应对,但杨飞的格挡速度极快,山下忠秀的每一次劈砍都被他轻松化解。 自始至终,杨飞仅以右手持刀防御,左手不时试探性攻向山下忠秀的要害。 山下忠秀完全无法招架杨飞的左拳攻势,每当他挥刀进攻,身体总会结结实实挨上一记重击。 杨飞的出拳快得令他难以捕捉,往往在痛感传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被击中。 有时他明明看见杨飞挥拳直取面门,刚欲后仰闪避—— 胸口却骤然传来剧痛,原来那一拳早已轰在胸膛。 山下忠秀既要进攻又要防守,左右难以兼顾,整个人被打得章法全乱。 虽然杨飞以右手刀法见长,但左拳威力同样骇人,寻常武者根本承受不住这般密集的打击。 激战片刻后,山下忠秀踉跄后退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手按住疼痛难忍的胸口,试图缓解 ** 辣的痛感。 此刻他望向杨飞的眼神如同注视怪物——这个男人的刀术、拳技、速度与力量都远胜于己,差距绝非一星半点。 尤其是那神鬼莫测的拳法,快若闪电又重若千钧,每次出击都能精准卸去他的攻势力道。 更可怕的是杨飞的防守反击,看似被动实则滴水不漏,这些皆是他望尘莫及之处。 还要继续?杨飞收势微笑。 山下忠秀还刀入鞘:不必了。连衣角都碰不到,再打只是自取其辱。 杨飞也将长刀抛给阿炽,淡淡道:今日小惩大诫。记住,天外有天,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张扬。 山下忠秀将刀收入鞘中,转头对杨飞说道:杨先生,方才你所施展的是何种武学?尤其是出拳速度之快,令我难以捕捉你的攻击意图。 杨飞淡然一笑:此乃截拳道。它并非单纯的拳法,而是融汇了百家武学精髓。 截拳道?山下忠秀面露疑惑,为何从未听闻? 杨飞答道:你们自然不知,因为当今世上,唯我一人通晓此道。 这是你自创的功夫? 可以这么说。 在这个没有李小龙的世界里,截拳道的传承者唯有杨飞一人。虽然心中对那位武学宗师充满敬仰,但此刻的截拳道,确实已是他杨飞的武道。 立花正仁打量着眼前之人:这位朋友,我们是否见过?为何与我如此相像? 在场众人中,唯有杨飞知晓其中缘由,但他选择保持沉默。 山下忠秀直视立花正仁,心知对方尚未认出自己。毕竟,这副容貌是经过刻意改造的结果。 偶像,是我,山下忠秀。 立花正仁目光一凛:当年山口组鹿儿岛分部的那个小头目? 正是。 你的实力竟精进至此?立花正仁冷声道,记得初见时,你不过是个毫无血性的废物。 山下忠秀坦然道:自那日后,我便以你为榜样。特别是你那句,成了我奋进的动力。我不仅整形成你的模样,更潜心修习极真空手道,日夜苦练刀法,连双刀术也未曾懈怠。 “尤其是你退出山口组后,我也跟着离开了。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现在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应该能达到偶像你的水平,所以才重新出山。” 立花正仁被山下忠秀的话震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对眼前这人影响如此深远,甚至让他整容成自己的模样。 立花正仁问:“那你怎么离开日本来了港岛?” 山下忠秀答道:“我出山后听说,原青男一直躲在港岛想杀你,所以我就来了。” 他又问:“偶像,你见过原青男吗?他在哪儿?实力怎么样?” 立花正仁看向他:“原青男确实在港岛,但具 ** 置不清楚。不过他会主动现身的,毕竟他的任务还没完成。” 山下忠秀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偶像,刚才我输了,让你看笑话了。” 立花正仁心里暗骂:“看笑话?你这分明是在笑话我吧?明明比我强多了……” 他表面却微笑道:“没事,输给飞哥再正常不过。” 这时,山下忠秀才仔细感知立花正仁的气息,发现竟比自己还弱一线。 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视立花正仁为偶像。 立花正仁笑着问:“你说你学了我的极真空手道?现在练到什么程度了?” 山下忠秀谦虚道:“我也不清楚具体水平,反正至今没遇到过对手——除了杨先生。” 立花正仁点头:“有空让我见识下你的极真空手道。” 山下忠秀转向杨飞,恭敬道:“杨先生,按赌约我输了,愿赌服输拜入您门下,请收下我。”说完深深鞠躬。 杨飞淡淡道:“以后都是兄弟。” 山下忠秀直起身:“多谢飞哥。” “山下忠秀的忠诚度已达79%” “85%” “90%” “95%” “99%” “100%”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即将踏入神人境界的山下忠秀。” 系统提示音落下,杨飞终于放下心来。若无法掌控此人,他无疑是个危险的存在,唯有杨飞能压制他。 高晋向杨飞祝贺:“恭喜飞哥又添一员猛将。” 阿渣、阿炽和立花正仁也齐声道贺:“恭喜飞哥再得大将。” 周围的小弟们纷纷喊道:“恭喜老板!” 杨飞淡然一笑:“不必客气,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众人闻言,皆露出笑容。 每收服一员大将,他们的整体实力便更上一层楼,未来征战时的胜算也更大。 这时,山下忠秀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众人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 立花正仁关切道:“忠秀,没事吧?” 杨飞也面露担忧。尽管他清楚自己并未用全力,但能承受他数拳的人并不多见。 山下忠秀擦去血迹,笑道:“无碍,可能是飞哥那几拳震出了点内伤,不严重。” 立花正仁点头:“回去多休息就好。能接飞哥这么多拳的,你是第一个。” 山下忠秀谦逊道:“飞哥明显留手了,否则我早已倒下。” 杨飞淡淡道:“我早料到会有此局面,既是自家人,何必下重手。” 山下忠秀再次鞠躬:“多谢飞哥指点,让我对武道有所领悟,也看清了自身不足。” 杨飞扫视众人,嘴角含笑:“无妨,都是自家兄弟。若有人想知道自身短板,大可与我切磋,一试便知。”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无人敢与他对视。杨飞实力深不可测,与他交手无异于孩童对抗成人,毫无招架之力,自然无人应战。 见众人沉默,杨飞再度开口:“低头就能躲过去?以为不看我就能免了比试?” 立花正仁硬着头皮接话:“飞哥,忠秀天赋最高,又是新人。我们这些前辈,总该多给后辈机会。” 山下忠秀听得一愣,心中暗惊:这就是杨飞的入会仪式? 夜幕降临,九龙某酒楼内灯火通明。 第90章 和联胜人马齐聚,里外皆有飞机的小弟把守,严防外人闯入。 飞机端坐主位,静候一众叔父到来。 叔父们陆续赴宴,个个满面春风。他们接到飞机邀约,听闻他要分享手中生意,自然兴致勃勃,无一缺席。 待众人落座,飞机起身举杯:“承蒙各位叔父、大哥鼎力相助,飞机才有今日,坐上话事人之位。这杯敬大家!” 说罢,他仰头饮尽满杯烈酒。众人见他豪爽,皆凝神注目。 虽然有些举动让大家意外,但这并不影响众人对飞机的期待。 飞机处理完手头事务后,环视众人说道:各位大哥,往后还请多多关照我飞机。当然,我绝不会让大伙儿失望。 吹鸡笑着接话:飞机,我们都支持你。要不是信得过你,今晚也不会都来捧场。 龙根点头附和:没错,你现在是和联胜最有潜力的年轻人。大家都指望你带着兄弟们发财呢。 其实众人此行的目的,无非是冲着飞机手里的生意机会。 大浦黑举起酒杯:飞机,之前我对你有些看法,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这杯酒,我敬你。两人碰杯对饮。 串爆看着冰释前嫌的二人,暗自松了口气。和联胜最怕内部 ** ,一旦起冲突就可能引发内战,损害整体实力。他始终希望帮派能超越邓伯时代的辉煌,证明自己比前任更出色。 飞机回应道:黑叔,我能理解您当时的心情。过去的事就翻篇吧,咱们要往前看。 说得对,要向前看。大浦黑笑道。 鱼头标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能和好如初,对大家都好。 飞机正色道:既然各位推举我当话事人,是看得起我飞机。这份信任我不会辜负,一定会带领兄弟们赚大钱,让大家都有好日子过。 向钱看齐。 向钱看齐。 众人异口同声。 金钱,谁不向往?除非是痴人才会不爱财。 即便两人有再深的过节,只要利益足够,什么恩怨都能化解。 若还不能和解,那定是筹码不足,需要再加码。 飞机示意众人安静后说道:最近我确实做了不少买卖,收益颇丰。 听到飞机切入正题,众人纷纷凝神倾听。 这段日子,我和内地商人有往来,与诸多酒吧、歌舞厅老板都有合作,月入千万不在话下。 今日请各位大哥来,就是要说说我的生意经。 诸位都是前辈,我作为晚辈赚了钱,自然要孝敬各位。 我绝不会吃独食,定会带着大家一起发财。 众人闻言都露出笑容,期待飞机会拿出什么好项目。 飞机环视众人:各位大哥,可愿与我携手共进? 大浦黑第一个响应:飞机,我跟你干!江湖儿女无所畏惧。 高佬随即附和:也算我一个,只要能赚钱就行。我那地盘年景不好,都快揭不开锅了。 众人纷纷表态愿追随飞机,这让他十分满意。 铺垫已然到位,正戏即将开场。 飞机挥手示意,十余个小弟鱼贯而入,每人手托盖着红布的托盘。 每位大哥身后都站着一名小弟。 串爆好奇道:飞机,这红布底下是什么? 飞机含笑解释:都是生意合约。既然大家要合作,我自然要把项目分配妥当。 串爆听完飞机的话,丝毫没有察觉异样,满心只惦记着能分到什么好处。 飞机接着说道:丑话说在前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各位大佬要合伙做生意,总得拿出点本钱,大家没意见吧? 龙根接话道:这是自然,做生意哪有不掏钱的道理? 没错没错。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飞机满意地点头:好,那就让小弟们给各位看看生意项目和入股金额。 话音刚落,一群小弟猛地掀开红布,露出的竟是满桌枪械。 站在后方的小弟们突然掏出黑星 ** ,齐刷刷顶住各位大佬的后脑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目瞪口呆,谁都没料到飞机会来这一手。 鱼头标强作镇定率先开口:飞机!你搞什么鬼?快让你的人把枪放下! 众人又惊又怒,却只能强压火气不敢发作。 飞机盯着鱼头标冷笑道:大佬?你配当大佬吗?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除了使唤我跑腿还得到过什么? 大d逼我的时候,林永乐打压我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这种大佬要来何用? 现在我混出头了,做了点小买卖,你倒惦记着要抽四成利润? 凭什么?就凭你这声大佬? 连小弟都罩不住,算哪门子大佬! 这番话怼得鱼头标哑口无言,字字句句都戳中他的痛处。 确实,飞机跟着他这些年始终是个马仔,干的都是苦差事。而他鱼头标在和联胜向来畏首畏尾,只会赔笑脸做人。 --- 飞机是他最亲近的兄弟,如今这个兄弟在他面前被人威胁、逼迫、打压,甚至面临生命危险,他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受欺负。 回想起来,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更不用说别人了。 鱼头标低着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飞机,以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干涉你的事。 能不能先让你的人放开我...... 飞机摇头:大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而且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再是我大哥了。 飞机!鱼头标气得说不出话。 高佬盯着飞机质问: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要不是我们这些长辈推举你,你能当上话事人?没有我们,哪有你的地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飞机。 飞机冷笑道:高佬,别用大道理压我,这招对我没用。 听到飞机连高佬的面子都不给,众人心里发凉,知道这次凶多吉少。 他们后悔今晚赴约,更后悔每人只带了五六个手下。那些手下都在隔壁吃饭,现在恐怕已经...... 既然飞机敢对叔父们下手,又怎么会放过那些手下? 但实际上,飞机只是控制住了那些人,并没有下 ** 。 飞机继续说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叔父,整天在社团里作威作福。 没为社团做过什么实事,却把持着最大权力,整天指手画脚。 有能力的兄弟想上位,必须得到你们全体同意。 你们垄断社团权力,不给下面兄弟机会,只知道让他们卖命。 一年到头,兄弟们拼死拼活挣的钱,大半都进了你们的腰包,分到弟兄们手里的连塞牙缝都不够。 每次跟别的帮派火拼,死的伤的尽是咱们兄弟,你们连医药费都舍不得出,还要我们自己想办法。 打输了仗,你们骂我们连狗都不如。 你们这些老家伙舒舒服服窝在家里,吹着冷气搂着女人,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哪会管我们这些在外面卖命的兄弟? 飞机这番话把所有人都怼得哑口无言,没人敢吭声。 串爆沉着脸坐在那儿,盯着飞机问道:飞机,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人? 想要权是吧?我们把话事权都给你,从今往后金盆洗手,社团的事全交给你打理。你把我们放了,这样总行了吧? 飞机闻言冷笑道:串爆,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当我不知道? 这次推我上位,不过是想让我欠你个人情。 现在社团里年轻一辈就数我飞机最能打,你们没得选。 再说我还是你小弟鱼头标带出来的,论辈分也算你门生。 以前邓伯在的时候,大权都握在他手里。 现在邓伯走了,就数你串爆辈分最高。 你也想学邓伯那套,把整个和联胜捏在手心里,连话事人都得听你摆布。 明面上话事人最大,实际上你串爆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真当我飞机是只会打架的愣头青? 串爆死死瞪着飞机,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飞机压根不理会他那要吃人的眼神。 飞机接着说道:“和联胜要想壮大,必须集中力量与资源。” “你们这些元老就是最大的绊脚石,社团要前进,只能请你们退场。”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社团好,相信各位都能理解吧?” “大家在社团这么多年,都有感情,我懂。所以我相信你们会支持我的决定。” 说完,飞机对手下吩咐:“送几位大哥上路,动作干净点,别失了体面。” 手下领命出去,很快带着十几个持械的小弟返回。 飞机早已离开包厢,他不愿亲眼目睹,把事情交给了手下处理。 杨飞正在别墅里打高尔夫,飞机站在他身后陪同。 杨飞挥出一杆后问道:“飞机,这么早过来有事?” 飞机回答:“飞哥,昨晚已经处理了串爆那些和联胜的元老。” 杨飞点头:“很好,不解决他们,你坐不稳这个位置。” “记住,以后只做正经生意,别碰 ** 和违法的事,这是我的底线。” 飞机郑重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又说:“去注册家公司,慢慢带兄弟们转做正行,退出江湖。” “好的,飞哥。”飞机认真答应。 杨飞问:“听说你在和内地商人合作?” 飞机点头:“对,他们供货过来,我负责运输和安保。” 杨飞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说道:“没事就先回去吧。” “记住我说的话。” “一定牢记,飞哥。”飞机鞠躬告退,离开了别墅。 高尔夫球场外,高晋与阿炽站在远处默默注视着杨飞的身影。 公司训练基地里,阿布正专注地带队训练。自从骆天虹离港后,这支队伍就全权交由他负责。 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各自忙碌着其他事务。 唯独高晋和阿炽最为清闲,他们的任务就是跟随在杨飞左右,提供必要的协助与保护。 这时,潇潇神色凝重地朝杨飞所在方向走去,身旁跟着仑子、何敏一行人。 高晋和阿炽注意到潇潇异常的神情,上前问道:嫂子,发生什么事了? 第91章 何敏轻声说:我们先去找飞哥吧。 众人来到杨飞面前时,他早已放下球杆在原地等候。 何敏郑重地唤道:飞哥。 杨飞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潇潇愁云密布的脸上:潇潇,怎么了? 飞哥,我想回趟老家。潇潇低声道。 家里出事了?杨飞追问。 阮梅解释道:刚接到潇潇哥哥的电话,说她父亲病重,需要立即回去。 潇潇声音哽咽:您知道的,我家境不好。父亲身体一直很差,家里积蓄都用在给他治病上。可我那个哥哥游手好闲,整天 ** ...... 上次您给的钱,我全部寄回家,原指望哥哥能带父亲看病。谁知他竟把钱都输光了。现在说父亲病情恶化,要我必须回去处理...... 仑子忍不住插话:她那个哥哥简直混账,就知道好吃懒做! 在场众人对潇潇哥哥的看法出奇地一致,脸上都写满了鄙夷。 杨飞望向潇潇:你家在什么地方?离这儿有多远? 潇潇回答:在新界北边的米埔,现在开车过去中午就能到。 杨飞点点头,转向高晋和阿炽:你们去备车,我们待会儿就出发。 高晋应道:明白,飞哥。说完便和阿炽一同离开去准备车辆。 杨飞环视众人:大家都一起去吗? 仑子正色道:当然要去,正好看看那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什么样。 方婷接话:整天闷在别墅里也无聊,不如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乡下风光。好久没去乡村了。 是飞哥。众人纷纷附和。 见大家兴致高涨,杨飞笑道:好,那就一起去,我让他们多安排几辆车。说着掏出手机通知阿炽增加车辆。 这次出行带着众多女眷,随行保护的小弟也不少。高晋和阿炽准备了近二十辆黑色路虎,这是杨飞第一次带着这么多女人集体外出。 随行人员装备齐全,以防在乡下发生意外。这支由二十辆同款豪车组成的车队,即使在市区街道上也格外醒目,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车队一路疾驰,全速驶向新界北部的米埔地区——港岛乡村最浓郁的地带。 当地居 ** 要依靠种地和打鱼为生,这些活计全看老天爷脸色,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那地方大多是乡下,人们没什么文化,脾气也特别冲。 治安更是差得离谱,警察很少去那儿,不少帮派逃命时都爱往那儿躲。 所以小混混扎堆拉帮结派再平常不过,整个地方乱糟糟的,城里人根本不愿去,毕竟也没啥可看的。 混混分两种:本地地痞和外地逃来的帮派分子。 两伙人经常干架,本地人排外,但架不住胆子小,最后只能和外来势力打个平手。 —— 米埔。 坑坑洼洼的村道上,几辆 ** 正颠簸前行。 路面烂得不像样,尘土飞扬,车轮碾过的地方就没一块平整的。 车队刚到村口,就引来一堆村民围观。 四面八方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他们没见过这么好的车,更猜不透车里人的来头,毕竟村里从没出过这号人物。 车里坐的正是杨飞一行。 杨飞扭头问潇潇:“这就是你们村?” 潇潇点头:“我家就在前面不远。” 杨飞冲驾驶座的高晋抬下巴:“车能开进去吗?” 高晋皱眉:“飞哥,人围得太密,得先下去交涉。” “走进去吧,”潇潇推开车门,“反正快到了。” 一行人刚下车,尤其是杨飞那辆车上接连下来的美女们,瞬间引爆了村民的目光。 村里光棍多,就算有老婆的汉子,看见这么多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的美女,眼珠子也忍不住发直,裤裆更是不听使唤。 杨飞一行人下了车,身后跟着的小弟们也纷纷下车,只留一两个在车上负责驾驶。 他们这支队伍将近百人,清一色的黑西装给人强烈的压迫感,周围的路人都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咱们村的潇潇吗? 没错,就是那丫头。 她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不是说要出去打工赚钱吗? 谁知道呢?八成是在外面攀上有钱人,仗着几分姿色就忘了本分。不然哪能穿得这么光鲜? 就是,真不知羞耻,给村里丢人。 几个大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议论过后,她们朝潇潇喊道:潇潇,回来啦? 潇潇转头应道:李阿姨好。 大妈们走上前,打量着杨飞一行人:潇潇,这些是...... 潇潇看向杨飞:这是我男朋友,今天陪我回家看看。 听到这个回答,一个大妈立刻堆起笑脸:还是潇潇最有出息。 出去打工才几个月,就带回来这么有钱的对象。要是老王还在,不知道该多高兴。 听到二字,潇潇脸色骤变:李阿姨,我父亲他怎么了? 怎么,你还不知道?李阿姨露出诧异的神色。 潇潇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我父亲到底怎么了? 就在杨飞一行人抵达村口时,早有人注意到了潇潇和她的阵仗。 一个男人飞快地跑向村尾,冲进一间破旧的土房。屋里躺着个衣衫褴褛的邋遢汉子。 阿龙!你妹妹潇潇回来了! 这个叫阿龙的懒汉猛地坐起身:她现在人在哪儿? 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人在村口,还带着一帮人,看着就特别阔气。 一听特别阔气四个字,阿龙顿时眉开眼笑。他就稀罕钱,别的啥都不稀罕。 正说着,十几号人涌进阿龙家。领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光头汉子,扯着嗓门喊:阿龙!听说我女人潇潇回来了? 阿龙见来人,堆着笑脸迎上去:虎哥,潇潇是回来了,这会儿还在村口呢。要不咱们现在去...... 话音未落,门口又进来一伙人。打头的是个姑娘,身后跟着几个标致的女人。 阿龙和虎哥一帮人齐刷刷盯着门口,看见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都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潇潇冲到阿龙跟前,红着眼圈质问:哥!爹过世的事为啥不告诉我? 为啥? 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就不能戒赌,带爹去看病吗? 她抡起拳头就往阿龙身上捶。 阿龙挨了几下也恼了,一把攥住潇潇的手腕:够了!别发疯! 何敏几个赶忙把潇潇拽回来,指着阿龙鼻子骂:你也配当哥?枉为人子!整天游手好闲,连给爹治病的钱都拿去赌! 阿龙斜着眼:老子赌不赌关你屁事? 虎哥瞅着潇潇直搓手,一脸淫笑:潇潇回来啦?回来就好,跟我回家吧。 他盯着潇潇现在的打扮,那身段,那脸蛋,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立马把人拖回去。 再瞧潇潇身边几个姑娘,个个水灵,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料。 虎哥伸手就要拉潇潇。 仑子一个箭步挡在前面:干什么的?你算哪根葱? 虎哥眯着眼打量仑子,猥琐地咂嘴:这 ** 够辣。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一片谁不知道我虎哥? “你这身材不错,不如以后跟我?保你享福。” “阿龙已经把潇潇押给我了,现在她是我的人,我带她走天经地义。” 仑子冷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说这种话,真恶心。” 虎哥被激怒,吼道:“你找死是吧?” 话音未落,抬手就要扇仑子耳光。 可手刚挥出,就被牢牢抓住。 抓住虎哥的正是刚进门的杨飞。 虎哥怒瞪杨飞:“你谁?敢坏我虎哥的事?” 杨飞一脚踹翻虎哥肥胖的身躯。 高晋带人冲上,瞬间制服虎哥一众。 小弟们挣扎反抗,却敌不过高晋等人,转眼间全按倒在地。 虎哥被押到杨飞面前,仍不服气:“你知不知道我是这片的老大?” 杨飞淡淡道:“没听过什么虎哥,就算你是老大,又怎样?” 虎哥恶狠狠道:“有胆放了我,看我不弄死你!信不信让你走不出米埔?” 杨飞对高晋道:“松开他,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弄死我。” 高晋放手,虎哥咬牙道:“等着,我这就叫人!” 他掏出手机想往外走,杨飞冷声道:“就在这儿打,别想溜。有多少人全叫来,我一起收拾。” 阿炽拦住去路,虎哥只得原地拨号喊人。 虎哥在这一带混得风生水起,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号,手下兄弟上百人。 阿龙将一切尽收眼底,尤其注意到杨飞一行人气质非凡,与旁人截然不同。 杨飞直视阿龙问道:你就是潇潇的哥哥阿龙? 阿龙冷着脸反问:是又如何?你算哪根葱? 杨飞沉声道:我是谁不重要。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潇潇父亲去世的消息? 不仅骗她回家,还一直向她要钱? 阿龙阴沉着脸:这是我家事,轮不到你管! 再说潇潇是我妹妹,她给我钱天经地义! 长兄如父懂不懂?现在爹不在了,我就是一家之主。 杨飞一脚踹翻阿龙:亏你说得出口!长兄如父?简直 ** ! 阿龙倒在地上 ** ,潇潇冷眼旁观,早已不认这个哥哥。父亲既逝,这里再无牵挂。 杨飞转向虎哥厉声质问:你刚才说潇潇是你的女人,什么意思? 虎哥满不在乎:阿龙在我这儿借了四十万还不上,就拿他漂亮妹妹抵债咯。 潇潇怒视阿龙:你凭什么拿我抵债?你配吗? 阿龙狰狞道:就凭我是你哥!我说了算! 杨飞对高晋示意:继续教育他,教他怎么做人。 明白,飞哥。 高晋大步走向阿龙。 阿龙惊恐后退:你想干什么?又冲虎哥大喊:虎哥救命! 虎哥正要开口对杨飞说什么,阿炽抬手就扇了他一记耳光:还没轮到你,**就安分点。 第92章 挨了打的虎哥怒火中烧,刚要发作却被阿炽的眼神逼退,只得憋着气去打电话。 杨飞冷冷地盯着虎哥:你的事待会儿等你的人到了再一起算账。 虎哥充耳不闻,只顾着拨电话搬救兵。他心知若不叫人来,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 另一边,高晋把阿龙当沙包似地痛殴,打得他鼻青脸肿,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 潇潇见兄长这副惨状,终究有些不忍:飞哥,别打了。 杨飞朝高晋摆摆手:停手吧。 高晋收手后,阿龙地吐出一口血,瘫在椅子上直喘粗气。 何敏拉着潇潇说:你哥就该受点教训,做人连起码的底线都没有。 欠赌债还不上,居然拿亲妹妹抵债,**简直畜生不如! 身为教师的何敏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坑害亲妹的行径令人发指。 欣欣等人也纷纷附和:就是!不给他点教训永远不知悔改,迟早死在赌桌上。 潇潇被说得哑口无言。她何尝不明白哥哥对不起她,可毕竟是血脉至亲。 仑子厉声道:要不是我们跟着回来,你单独见他早被卖给那个肥猪虎了。 到时候生不如死,你还可怜他? 这番话像刀子扎进潇潇心里。她清楚仑子说得对,若真独自回来,此刻怕是已坠入虎口。 听到二字,虎哥顿时涨红了脸,扭头就要骂仑子。 阿炽猛地踹了虎哥一脚,冷眼盯着他道:乖乖打电话叫人,让你手下动作麻利点,我们没工夫陪你在这儿耗。 半小时内见不到人,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虎哥闻言立刻疯狂拨号催促——他清楚,若援兵不到,自己今晚必死无疑。 这群人浑身煞气,绝对是道上混的狠角色。 杨飞转向阿龙:潇潇是我女人。论辈分你算我大舅,可你配不上这个称呼。 这次擅自把她卖给别人,看在潇潇份上我不追究,从此两清。 从今往后,潇潇和你再无瓜葛,别再来 * 扰她。 一个小弟匆匆进门禀报:飞哥,外面来了百多号人,都抄着家伙,和兄弟们杠上了。 虎哥听见援兵抵达,顿时来了精神,咧嘴露出笑容。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了虎哥!否则让你们横着出去! 放人!放人! 门外叫嚣声此起彼伏。 虎哥得意地睨着杨飞:杨飞是吧?我兄弟到了,要不要出去开开眼? 说罢推开挡路的小弟,大摇大摆走到门口。 外面乌泱泱的人群穿着杂色衣服,挥舞棍棒高喊:虎哥!虎哥! 虎哥冲小弟们狞笑:弟兄们,这帮杂碎想动我,给他们瞧瞧咱们的厉害? 远处村民缩在角落张望,没人敢靠近——虎哥一伙恶名远扬,镇上谁不惧怕? 有人偷偷为杨飞他们捏了把汗。虽然不知这群陌生人什么来路,但虎哥的凶残早已深深刻在当地人心里。 杨飞和高晋走到外面,留下阿炽带着十几个手下在里面保护何敏和潇潇等人。 杨飞扫了一眼虎哥那群小弟,眼神里满是不屑。在他眼里,这帮人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根本构不成威胁。 虎哥盯着杨飞,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杨飞,我的人已经到了,你觉得你们还能……” 话还没说完,高晋手里的刀已经抵在虎哥脖子上。虎哥瞬间噤声,不敢再吭一个字。 杨飞淡淡一笑:“你的人到了又怎样?能救你吗?” 虎哥的小弟们见老大被刀架着,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怒吼: “你们想干什么?快放了虎哥!” “放人!” “赶紧把老大放开!” 他们叫嚣着,试图冲过杨飞手下的阻拦。然而,杨飞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虽然表面没带武器,但衣服底下都藏着家伙。小弟们齐刷刷亮出家伙,直指对面那群人。 虎哥的小弟们一看,瞬间哑火。对方手里的东西和他们拿的 ** 一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再出声。 杨飞的一个手下讥讽道:“怎么不叫了?继续!” “来,再喊两声听听?” 虎哥的小弟们哪还敢吱声?万一惹毛了对方,一枪过来,命就没了。 他们手里的是刀,对方手里的是枪。 挨一刀未必会死,但挨一枪绝对活不成。 所有人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虎哥咽了咽口水,心里发凉——他没想到,杨飞的人居然全带着枪。 他们还在耍刀片的时候,人家已经掏出了火器,这还怎么玩?冲上去送死吗? 虎哥这会儿是真怕了,肠子都悔青了今天跑这一趟。 本来高高兴兴出门,谁知道会撞上杨飞这号人物。 撞上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惹不起的硬茬子。 虎哥冷汗直冒,挤着笑对杨飞说:杨先生,您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弟兄们手里就那点破铁片,怎么跟您玩? 杨飞斜眼道:不服?不服叫你的人上来试试? 虎哥连忙摆手:哪敢哪敢!我们服,真心服了!求杨先生高抬贵手,要多少钱您开口…… 眼下不认栽不行,命都捏在人家手里。 大丈夫能屈能伸,虎哥虽是道上混的,可也惜命得很。 杨飞用巴掌轻拍他的脸笑道:听说他们都叫你虎哥? 虎哥腰弯得更低了:瞎叫的!您叫我小虎就成! 杨飞乐了:你比我大十来岁,让我喊小虎?这不合适吧? 合适!特别合适!虎哥点头哈腰,您爱怎么叫都成! 杨飞突然敛了笑容:小虎,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不是说要让我横着出去?嗯? 虎哥后背都湿透了:杨先生明鉴!我那都是放屁!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动您! 杨飞把玩着手里的家伙:听你这意思——要是真有能耐,今儿就打算把我留下了? 虎哥听杨飞这么说,意识到自己失言,抬手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杨先生,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杨飞对身旁的手下吩咐:去问问村民,看他们认不认识小虎,打听下这人在本地的名声。 明白,老板。 手下立即朝村民聚集处走去。 虎哥忐忑不安地偷瞄着杨飞,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不多时,手下回来复命:老板,这个小虎是本地最大的黑 ** 头目,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杨飞冷冷扫了虎哥一眼:情况都清楚了。你刚才想动我的女人,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说完转身进屋,留下高晋等人处理。 待杨飞离开后,高晋手起刀落解决了虎哥。其余喽啰则被放走——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杀鸡儆猴就够了。 回到屋内,杨飞轻声问潇潇:要去看看伯父吗?还是直接回去? 潇潇眼眶泛红:去祭拜一下吧...最后一面没见到,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 杨飞点头,对阿炽说:去买些香烛纸钱,我们在这儿等你。 高晋进屋汇报处理结果,杨飞满意地颔首。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处置最为妥当。 阿龙偷眼观察杨飞,发现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生死决断不过是寻常小事。听说虎哥伏诛时他心头一喜,可得知其党羽被放走后,又不禁暗自失落。 阿龙盯着杨飞说:妹夫,你怎么能放走那些人?他们可都是些祸害。 放了他们,他们还会继续作恶,伤害无辜。 杨飞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阿龙:你在教我做事?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 阿龙提高嗓门:我是你大舅哥! 杨飞冷着脸说:我可没有你这种大舅哥。连亲妹妹都能卖的人,我高攀不起。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连我也卖了。 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见杨飞态度强硬,阿龙虽然恼火,但想到对方有钱有势,还是厚着脸皮转向潇潇。 妹妹,帮哥说句话吧。阿龙哀求道,我保证改过自新,以后什么都听你们的。父亲不在了,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 他盘算着潇潇向来心软,从小到大都顺着他,这次肯定也不会拒绝。 潇潇确实有些动摇,正要开口,杨飞抢先说道: 别替他求情。想想父亲病重时,他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你见。他要是真把你当妹妹,会拿你的血汗钱去赌,连父亲生病都不管吗? “他压根没把你们当家人,心里只有自己。” “你现在为他说话,我可以给你个面子带他走。” “但你帮他求情,他会领你的情吗?根本不会,以后有事照样来找你。” “这种事断不干净的,不如现在就彻底了断,省得将来更难受。” 杨飞的话句句扎在潇潇心上,也让阿龙无地自容。 阿龙明白这次算计落空了,没想到杨飞会这么绝情。 潇潇被说中心事,刚刚动摇的心又冷静下来。 秋堤搂住潇潇肩膀轻声说:“潇潇妹妹,飞哥说得对,那种人不值得你求情。” “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阿龙突然暴怒:“你们要是不带我走,我就到处宣扬你潇潇攀上高枝就抛弃亲哥!让你身败名裂!” 潇潇眼眶通红地望着他:“阿龙你......” 高晋一个箭步上前掐住阿龙脖子:“给脸不要脸是吧?再吠一声试试?” “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阿龙挣扎道:“我妹妹是你老板女人,你敢动我?你不怕......” 高晋的刀已经抵住他咽喉:“那又怎样?飞哥要是发火,大不了我以死谢罪。” 刀锋渐渐压出血痕。 潇潇焦急地望向杨飞。 仑子安慰道:“放心,高晋有分寸。” 几人的交谈声很轻,阿龙此刻被高晋掐住脖子,全神贯注盯着高晋,根本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阿龙见高晋态度强硬,生怕他真的下死手。他向来贪生怕死,可不敢赌高晋会不会要他的命。 阿龙涨红着脸,慌忙点头回应。 第93章 高晋见阿龙服软,也察觉他快撑不住了,再掐下去恐怕真要断气,这才松手。 高晋一松手,阿龙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拼命调整呼吸。 没过多久,阿炽带着人回来了。 杨飞等人从阿龙口中问出墓地位置后,便离开屋子前往目的地。 走了半个多小时,众人来到一片杂草丛生的山地,四周长满高高的野草。 ** 有个小土堆,前面只插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写了个名字,再无其他。 潇潇一看到那个名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杨飞等人站在一旁鞠躬致意,小弟们则忙着摆放祭品。 杨飞对阿炽说:阿炽,回去后找几个兄弟,把王伯父迁到市区,以后方便祭拜。 明白,飞哥。 清水湾别墅。 杨飞还在睡梦中,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 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谁?这么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阿飞,是我,你霍叔。这么早打扰你休息了。 杨飞问道:霍叔,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霍景良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谈笔生意,中午有空吗? 杨飞笑道:好,霍叔你说地方,我一定准时到。 霍景良接着说:老地方?还是去打高尔夫,边打边聊? 没问题,中午见。 中午时分。 五一三杨飞挂断电话后,继续蒙头大睡。昨晚通宵未眠,此刻困倦不堪。 清水湾高尔夫球场内人头攒动,以中年男性为主,间或可见几位老者。每位男士身旁都伴着年轻靓丽的女性,或是秘书,或是情人。 霍景良正在挥杆击球,身旁站着一位不足三十岁的女子。她轻声问道:董事长,您认为杨先生会与我们合作吗?新界那边黑帮势力错综复杂,陆国集团在当地根基深厚,我们的人几次尝试进入都被他们赶了出来。 的一声,高尔夫球应声飞出。 霍景良转身接过女子递来的手帕擦拭额头,女子顺势在他脸上轻啄一口。霍景良开口道:你可知道杨先生的全名?他旗下有哪些产业? 女子笑答:杨先生全名杨飞,旗下有飞扬集团、飞扬安保和飞扬建筑三家独资企业。 杨飞......女子突然想到什么,董事长,难道杨先生就是...... 霍景良颔首道:杨先生身份非同寻常。他虽已金盆洗手,但仍是港岛最具影响力的江湖人物。在港岛,无人敢不给他面子,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 女子轻声道:真没料到,杨先生在外界风评如此出色,身为商界新秀,还是本港最优秀的年轻人。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竟有江湖背景,这事恐怕没几个人知晓。 霍景良含笑接话:你要明白,在港岛能站稳脚跟的大人物,哪个没有几分来头? 多数人都与帮派有些渊源,不过是深浅不同而已。 毕竟这里帮派盘根错节,若完全没有江湖关系,反倒稀奇。 女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虽为女流,但要在港岛立足,就必须摸清这里的帮派门道。 她又问:那为何查不到杨先生的其他信息?除了商人身份,其余资料全是空白。 霍景良笑道:这正是我最佩服他的一点——洗得够干净。莫说是你,就连警队高层都查不出蛛丝马迹,整个人就像张白纸。 女子艳羡道:了不起,杨先生确实厉害。 短短时间就能把事业做得这么大,实在令人羡慕。 霍景良补充道:杨飞与李先生也有些交情。 女子神色一凛:那位李超人?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吃了一惊。 能让老板尊称李先生的,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她没想到杨飞竟与李超人也有往来... 霍景良又道:但他的成就不靠李先生,对方从未出面相助。 这话让女子更加震惊。 正说着,杨飞带着吉米和托尼到了。 三人走到他们身后,杨飞招呼道:霍叔。 霍景良转身笑道:阿飞来了。 杨飞微笑回应:霍叔大清早就来电相邀,我怎敢不来? “哈哈。” 杨飞目光转向霍景良身旁的女子,问道:“这位是?” 女子浅笑着伸出手:“杨先生好,我是李佳,董事长的秘书。久仰您的事迹,今天终于见到本人,果然名不虚传。” 杨飞礼貌地握了握手:“李 ** 很漂亮。” 托尼和吉米朝霍景良点头致意:“霍先生。” 短暂握手后,杨飞收回手,向霍景良介绍道:“霍叔,这位是托尼,我建筑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地产开发。” 霍景良微笑回应:“你们好。” 随后,他看向杨飞,笑意更深:“阿飞,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这次找你的目的了?” 杨飞淡然一笑:“霍叔,我也是刚到,消息是托尼告诉我的。港岛就这么大,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霍景良点头:“确实,以你的能力,没什么打听不到的。” “哈哈。” 杨飞正色问道:“霍叔,消息可靠吗?” 尽管已有风声,但他仍需向霍景良确认,以免判断失误。 霍景良肯定道:“千真万确,这消息是从**那里得来的。” 杨飞微微颔首:“如果是这样,开发那块地能赚不少。” 霍景良神色严肃起来:“但要去新界收购丁权,没那么简单。” 杨飞看向他:“是因为陆国集团?” 霍景良点头:“没错。陆国集团在新界扎根多年,专做房地产,手段强硬,从不允许外人插手他们的地盘。” “我之前派人去谈过,结果被赶了出来。他们行事狠辣,背景复杂。我们想进去收购丁权开发地产,难度很大。” 杨飞问道:霍景,你现在收了多少丁权? 太少了,就几十个偏远的,中心地带的根本碰不到。霍景良神色凝重地回答。 杨飞接着问:霍叔今天找我来,不只是说这个吧? 当然不是。霍景良点头,我想跟你合作开发新界丁权。这块肥肉盯着的人不少,咱们得抓紧。 具体怎么合作?杨飞问。 霍景良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下聊吧。 两人落座后,霍景良说:你手下有安保公司,正好负责收购丁权。以你的能力,肯定能从陆国集团手里抢到不少。 现在 ** 要开发新界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我们多收些丁权,到时候要么高价卖给 ** ,要么自己开发房地产,建住宅、酒店、商业街,怎么都能赚。 杨飞认真地问:算过能赚多少吗? 霍景良回答:估算过了,全部拿下要投二十亿。转手卖给 ** 可以随意定价,自己开发的话,赚上百亿不是问题。 “不过,要拿下那片丁权地皮的全部权益,难度不小。” 杨飞点头道:“难不难的,总得实地考察才知道,光听传言可不行。” 接着问道:“霍叔,具体怎么合作?利益怎么分配?” 霍景良正色道:“你的人负责收购丁权,我出六成资金。” “到手的地权,咱们对半分。” “可以合伙开家新公司,把丁权挂到公司名下,以后无论是转手卖给 **,还是合作开发地产都方便。” 杨飞听完,觉得这方案可行。 要是霍景良自己能搞定丁权收购,也不会来找他合作了。 陆国集团的地盘上,霍景良插不进手,但他杨飞未必没机会。 何况陆国集团还没收到风声,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之前霍景良的人被赶出来,纯粹是因为陆国集团垄断地盘搞开发,不想让人分羹,并非听到了 ** 收购丁权的消息。 杨飞笑着应下:“霍叔,就按你说的办。” “合作细节你拟好合同发我公司,生意归生意,规矩不能少。” 霍景良笑道:“好好好,阿飞果然讲究,做事就得白纸黑字。” “这样大家都踏实,谁也别占谁便宜。” 杨飞朗声笑道:“霍叔别见笑,我这人粗莽,刚入行胆子小,还是按规矩来稳妥——法律总不会骗人。” “哈哈哈,在理。”霍景良附和道。 杨飞起身提议:“既然来了,霍叔,切磋两杆?” 霍景良一听要比高尔夫,顿时来了精神。他打了半辈子高尔夫,可不觉得杨飞能胜过自己。 况且上次杨飞展现出的水平完全是个生手,根本不懂门道,霍景良自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霍景良起身笑道:行,正好领教阿飞的本事,待会儿可别故意让着我。 杨飞朗声大笑: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让霍叔见识真章。 你能有几斤几两?上回可是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霍景良揶揄着他上次的狼狈相。 杨飞与霍景良并肩前行,其余三人跟在后面,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李佳捂嘴直乐。 托尼却满脸困惑——他们明明知道杨飞球技精湛,怎么被说得如此不堪? 吉米笑而不语。 他心知肚明,上次杨飞是故意藏拙,装作初学者的模样。 毕竟杨总常说:江湖不是比武斗狠,讲究的是人情练达。 返程途中。 托尼,和霍景良对接的事交给你办。杨飞转头吩咐。 托尼立即应声:明白,飞哥。 必须抓紧时机,趁陆国集团还没察觉,尽可能多收丁权。 联系阿污和飞机,让他们以社团名义协助收购。记住动作要快,你代表公司出面,但绝不准强买强卖。杨飞目光锐利地补充道,尽量避免和陆国集团冲突,别打草惊蛇,否则他们反应会比我们更快。 托尼神色凝重地点头。 这事必须办妥,抢在别人前头拿下更多丁权,利润至少翻几番。 飞哥放心,我一定拿下最大份额。托尼沉声保证。 第94章 杨飞笑着对托尼说:“托尼,这件事交给你我放心。” 他选择托尼来办这件事,正是因为信任他的能力。如果没这份信任,如此重要的事绝不会落到托尼手上。 这无关忠诚,纯粹是能力问题。 在杨飞看来,托尼的商业头脑仅次于负责集团生意的吉米,是团队里数一数二的人才。如今托尼担任建筑公司总经理,日常运营都由他负责,这类事务将来会经常遇到。这次正是他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团队里,阿布、高晋和立花正仁担任监事,负责全公司的监督工作,防止 ** 发生。吉米作为集团总经理,能力出众,职位更高。安保公司原本由骆天虹管理,但他被派往奥门后,改由一直负责杨飞安全的阿炽接任。阿炽的资历和实力无人质疑。 托尼的建筑公司总经理一职虽由杨飞直接任命,没人敢反对,但难免有人眼红。毕竟手下兄弟众多,竞争激烈。这次任务就是他证明自己能力、稳固地位的关键。 与此同时,社团里的阿污和飞机也收到了杨飞的指示,开始派人前往新界收购丁权。他们以各自帮派的名义行动,避免暴露杨飞的意图,防止引起陆国集团的警觉。 如果以杨飞公司的名义大张旗鼓收购,目标太大,容易打草惊蛇。而飞机和阿污代表自己的社团出面,即便手段强硬,责任也由他们承担,不会牵连到杨飞。不过杨飞并不支持他们欺压百姓,希望尽量以和平方式完成交易,对双方都有利。 否则事情闹大了,牵扯的人太多,几乎涉及大半个新界,那就棘手了。 ………………………………………… 杨飞一行人回到公司后,他叫来了阿炽。 杨飞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目光落在阿炽身上。 阿炽向杨飞鞠躬行礼:“飞哥,您找我?” 杨飞看着他问:“你知道陆国集团吗?” 阿炽思索片刻,答道:“陆国集团的主席是陆瀚涛,陆氏家族的族长,据说是所有原住民的首领。” “陆永瑜是陆瀚涛的女儿,陆国集团的执行董事之一,担任行政总监,权力很大。” “陆金强,陆家长子,性格沉稳,低调内敛,很有学识。比起其他三兄弟,他更重情义。” “陆永富,陆家四兄弟之一,陆国集团执行董事,工程总监。脾气暴躁,心机深沉,表面和善,实则阴险狡诈。” “陆建波,陆家四兄弟之一,集团工程总监,头脑简单,传闻他和陆永富的妻子有染。” “陆永泉,陆家四兄弟中的大哥,陆国集团执行董事,工程总监。他是陆家产业的保护伞,手下养着一批打手,涉及 ** 交易。” “万山,陆国集团非执行董事,合作商,陆永瑜的丈夫。” “罗永就,陆家的外姓表兄弟,陆家三 ** 的男友。为了帮三 ** 所在的陆国集团,他假装酒驾撞死陆永瑜的竞争对手陆永远,入狱五年,与陆永远的妻子月华结下深仇。出狱后,他表面上仍与陆家四兄弟合作,实际上对三 ** 念念不忘,至今仍在为她效力。” 杨飞有些疑惑:“阿炽,这些消息你怎么这么快就掌握了?” 阿炽笑了笑:“飞哥,我是安保公司总经理,负责安全事务。” “所以 ** 各大公司的背景我们都会调查,以防万一。” 杨飞点头道:阿炽,你马上去核实这些信息的真实性,搜集他们的违法证据。另外,把陆建波和陆永富妻子有染的事想办法透露给陆永富,挑拨他们内讧,这样对我们更有利。 明白,飞哥,我这就去办。阿炽应声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飞一人,他正盘算着如何对付盘踞新界的陆国集团。要收购新界丁权,与陆国集团的冲突在所难免。杨飞派阿炽收集证据,就是为了从陆国集团手中夺取丁权。至于这些证据后续是否还有其他用途,就要看陆国集团的态度和杨飞的打算了。 时间悄然流逝。 新界地区的丁权争夺战愈演愈烈,多家势力参与其中,但收购规模最大、斩获最多的当属飞霍建筑公司。起初他们的收购行动并未引起注意,但随着收购量不断增加,逐渐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 更多势力加入后,丁权价格水涨船高,收购难度越来越大。特别是当陆国集团得知消息后,凭借其主席陆瀚涛作为原住民领袖的优势,开始大规模收购当地居民的丁权。 一些原住民手握多个丁权。虽然最初是按成年男子一人一权的标准分配,但经过多年流转,出现多个丁权在个人手中的情况并不罕见。面对众多买家争抢,原住民们趁机抬价,赚得盆满钵满。 这些居民早就想搬离破旧的房屋,却苦于没有资金。如今丁权抢手,他们比谁都急于出手。但在收购过程中,陆国集团的阻挠制造了不少麻烦。 陆国集团单方面宣称新界地区的丁权归其所有,要求各方势力撤离并将已获得的丁权交还。 这一举动引发众怒,但部分公司因实力不足难以对抗。陆国集团拥有大批打手,行事作风带有明显黑帮性质。 其他公司投入大量资金收购丁权,眼看即将从中获利,自然不愿拱手相让。他们认为陆国集团不过是本地企业,无权独占丁权,纯粹是仗势欺人,意图通过武力逼迫他人屈服。 然而,此次丁权争夺战中,除了商业公司,还有黑帮势力介入,其中以义群、和联胜和忠信义实力最强。 尽管陆国集团人多势众,却不敢轻易与这些亡命之徒硬碰硬。但他们又不甘心眼睁睁看着丁权落入他人之手。由于行动迟缓,陆国集团获取的丁权有限,心有不甘之下,决定私下与三大社团谈判,提出加价10%回购丁权。 他们首先联系义群,却只得到一句回应:“有本事就来抢。”义群早已得知 ** 计划开发新城区,手握丁权便可高价转售,且他们多以强制手段低价收购,成本极低。 陆国集团主席陆瀚涛对此勃然大怒,身为新界原居民领袖,竟遭如此轻视。随后,他们尝试与和联胜、忠信义交涉,均遭拒绝。 目前,陆国集团与其他公司的对峙仍陷入僵局。 新界地区的丁权交易已接近尾声,其中90%的份额被外部资本收购完毕,剩余10%由陆国集团持有。 在已成交的90%份额中,飞霍建筑公司凭借先发优势与雄厚资金实力,成功获取50%的份额,且多为核心区域地块。核心区共计1000个丁权指标,该公司独揽800个,忠信义与和联胜各分得100个。 其余40%的份额分配如下:忠信义占9%,和联胜10%,义群9%,剩余12%由其他企业获得。本次丁权竞购中,飞霍建筑成为最大赢家。 陆国集团因消息滞后导致收购失利,但仍在积极寻求从现有持有者手中回购丁权。 ........................................................ 飞霍建筑董事长办公室内,杨飞正独自品鉴新到的特级茶叶。这些由内地直供的精品,远超市面流通货品。 此时,阿炽带领一行人抵达公司大厦。队伍中有名中年男子,在飞扬安保公司保镖及助理陪同下,经阿炽引路直达顶层。杨飞对访客到来毫不知情,仍专注品茶。 当阿炽引领众人行至董事长办公室外廊时,遇见了在隔壁办公的秘书秋堤。作为杨飞的贴身秘书,她的办公室特意安排在相邻位置。 阿炽。秋堤走出办公室招呼道。 嫂子,阿炽恭敬回应,飞哥在办公室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秋堤将视线转向陌生来客。虽未正式相识,她已明白这位才是今日的主访者。 阿炽点头道:这位是霍先生,我们公司的合作方,今天专程来找飞哥。 随后转向霍景良介绍:霍先生,这位是飞哥的秘书秋堤。 秋堤含笑伸手:霍先生好。 你好,秋 ** 。霍景良礼节性回应。 秋堤随即引领众人进入杨飞办公室,随行保镖则留在门外等候——毕竟这也是他们自己的公司。 第两 秋堤对杨飞说道:飞哥,霍先生到了。 话音未落,阿炽已带着霍景良及其秘书走进办公室。 杨飞起身相迎:霍叔,这么早过来有何贵干? 霍景良笑道:当然是好事,合作进展顺利,特地来看看你,顺便参观下你的公司。 之前只听希贤提起过,一直没机会实地看看。 杨飞笑问:霍叔觉得我们公司如何? 当然,我们刚起步,自然比不上霍叔的基业。 霍景良环顾四周:整栋楼都是你的? 杨飞点头:对,买下来作为集团总部。 不错。霍景良赞许道,刚才路过时看到员工们干劲十足。 相信用不了多久,飞扬集团必定名震港岛乃至海外。 霍叔过奖了。杨飞笑着摆手,突然想起众人还站着,您请坐,这是新到的特级茶叶,尝尝看。 待霍景良和秘书落座后,杨飞吩咐道:秋堤,重新沏壶茶。 秋堤会意,取出茶叶开始冲泡。 阿炽对杨飞说:飞哥,我先走了。 杨飞应道:你走的时候,顺便叫托尼和希贤上来。 明白。阿炽说完便出了办公室。 霍景良接过秋堤递来的茶杯,细细品味着。 杯中红茶色泽温暖,霍景良浅尝一口,面露惊喜:阿飞,这茶真不错,入口温润,暖意融融。这是什么茶? 杨飞笑道:霍叔喜欢的话,待会带些回去。这是祁门红茶,特意托人从内地带来的。茶道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以茶会友自古有之。 比起那些名酒,我更爱喝茶。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丢。 霍景良点头赞同:喝茶确实比喝酒养生。看来阿飞你比我更懂生活情趣。 杨飞谦逊道:霍叔说笑了。 第95章 有人说这是冬日佳品,红茶性温,能养阳气。汤色红艳,看着就暖和。而且经过特殊工艺,比绿茶更温和。 不像其他茶类那么苦涩,反而清甜爽口,带着蜜香。 杨飞娓娓道来,霍景良听得认真。毕竟在茶道方面,他确实不如杨飞了解。 杨飞理解这点。霍景良久居港岛,那时还未回归,对祖国的认同感自然不同。 但杨飞心中始终装着那片红色土地,永远忠诚于祖国。 传统茶文化值得传承,品茶比饮酒更有格调,更能体现一个人的修养。 几人继续品茗闲谈。 杨飞对霍景良说:霍叔,今天过来是要谈丁权的事吧? 霍景良笑着回应:没错,阿飞。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拿下半数丁权,核心区域更是占了八成。 等转手卖给**,利润起码上百亿。 杨飞递过雪茄,两人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都是托尼在操办,我让他全权负责。杨飞笑道。 霍景良点头:你手下个个都是人才。 杨飞笑而不语。 这时托尼带着霍希贤走进办公室。 爸,您怎么来了?霍希贤有些意外。 霍景良打趣道:不欢迎我来看看? 飞哥还在呢。霍希贤抿嘴一笑。 杨飞招呼道:希贤坐。 待霍希贤落座,杨飞对托尼说:你也坐下喝茶。 托尼恭敬鞠躬:是,飞哥。得到允许后才入座。 秋堤为二人斟茶。托尼浅尝一口赞道:好茶。 喜欢就多喝点。杨飞说。 谢谢飞哥。托尼欠身。 杨飞转向托尼:丁权那边没状况吧? 霍景良也问:听说有其他帮派插手?后续顺利吗? 托尼答道:收购已经完成,就等**文件下来转手。 “这次参与收购丁权的公司里,实力最强的要数大封集团的宋世昌,另外还有本地的陆国集团。” “社团方面有义群、和联胜和忠信义介入。” “现在陆国集团正试图从我们这些外来者手中收回丁权。” “听说他们联系过那三大社团,结果都碰了钉子。” “现在他们盯上了我们这些公司,毕竟陆国集团手下也有一帮人,虽然不敢和那些社团硬碰硬,但想吓唬我们这些生意人。” 霍景良笑道:“哈哈,要是陆国集团以为惹不起三大社团,就想吓唬我们,那他们可打错算盘了。” “毕竟阿飞你的实力可比那三大社团强多了。” “霍叔过奖了,我不过是个商人,哪能和那些黑帮比。” “哈哈哈。” 几人谈笑间,托尼的电话响起。他看向杨飞,得到示意后接起电话。 通话结束后,托尼挂断电话。 杨飞问:“托尼,出什么事了?” 托尼答道:“飞哥,陆国集团的行政总监陆永瑜来电,说想和我们谈谈。” 霍景良看向杨飞:“阿飞,要不要会会他们?” 杨飞微笑点头:“那就谈谈,看看他们打算怎么从我们手里拿回丁权。” 托尼应道:“飞哥,我先去准备。” “好,去吧。” 托尼离开办公室后,剩下几人继续喝着茶闲聊。 …… 新界,陆家别墅。 陆家掌舵人陆瀚涛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周围都是陆家核心成员,全是陆国集团的高层。 人群中唯一的女子正是陆家三 ** 陆永瑜。 陆永瑜对父亲陆瀚涛说道:“爸,我刚联系了飞霍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托尼,已经约好见面。” 陆瀚涛神色凝重:“飞霍建筑背景不简单,否则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还一口气吞下我们一半的丁权。” 一旁的男子接话:“我查过了,这公司刚成立不久,根本是个空壳,只有托尼一个员工,背后两个老板据说来头不小。” 另一个面容沉稳的中年男人冷哼:“再有钱又能怎样?我们手下上百号人,还怕他们不成?” 第一个开口的是陆家老大陆金强,性格低调沉稳,重情义,与另外三兄弟不同。 说话强硬的则是陆永泉,陆氏四兄弟之首,陆国集团执行董事兼工程总监。他掌控着家族的黑色势力,手下养着一批打手,行事狠辣。 另一边,戴眼镜的长发男人正冷冷盯着身旁的人。 戴眼镜的是陆永富,陆家四兄弟之一,表面温和,内心阴险狡诈。 被他盯着的是陆建波,头脑简单的集团工程总监。 陆永富已得知陆建波与自己的妻子有染,虽然表面平静,心里早已盘算着报复,而陆建波还蒙在鼓里。 陆永瑜沉声道:在摸清对方底细前,我们绝不能贸然行动。 陆永泉拍案而起:上次和义群通电话,你也说要冷静,不能跟义**硬拼,我忍了。毕竟他们是顶级社团,马仔多如牛毛。 可这个飞霍建筑公司才成立多久?能有多大能耐?难道我们还压不住他们? 我手下的弟兄们也不是摆设,大不了直接开干,把丁权抢回来! 陆永瑜摇头:能在短时间内吞下这么多丁权,说明他们背后不简单。肯定有大人物撑腰,否则哪来这么多资金收购? 而且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收购,必然料到会遭到我们反击。既然无所畏惧,背后必定有黑道势力... 陆金强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开口:飞霍建筑公司...这个名字值得推敲。和这两个字,你们不觉得字很耳熟吗? 众人陷入沉思,唯独陆永富心不在焉。 陆永瑜突然瞳孔一缩:尘...杨飞? 这个名字让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在港岛,没人不知道杨飞的分量。 陆金强缓缓道:敢在新界大肆收购丁权,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字辈人物,除了杨飞不作他想。 陆永瑜深吸一口气:如果真是杨飞在幕后操控,这事比对付义群还要棘手。 陆金强沉声补充:杨飞黑白两道通吃,连顶级社团都不是他对手。他名下的安保公司养着至少五千人马,都是他的嫡系。 陆永瑜纠正道:不过杨飞早已洗白,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商人、企业家。他那些人是安保员,不是古惑仔。 六六二 “尤其是他现在在港岛商界的影响力与日俱增,社会声望越来越高。外界只知他是飞扬集团的掌舵人,早已无人提及他昔日的社团背景。” 陆瀚涛放下茶杯说道:“这年头利益至上,只要财力够雄厚,没有洗不白的过去。” “杨飞的底细我清楚,从混迹江湖时就在谋划转型。如今他全力发展实业,旗下产业又深得港岛民众认可,自然能扭转公众印象。” “想洗白,首要就是重塑形象。” —————————— 陆瀚涛忽然问道:“若飞霍建筑的两个老板里一个是杨飞,另一个会是谁?” 陆建波皱眉道:“单是杨飞就够难缠,若再来个帮手……” 陆金强插话:“前阵子霍氏集团想进军新界地产,因动作太猛被我们逼退。我猜那个‘霍’字多半指霍景良——他资金雄厚,正好能提供支持。” 陆永瑜轻哼道:“霍景良倒不足为惧,不过是个有钱商人。棘手的是杨飞。” 陆永泉拍桌道:“当初拦着我们别惹义群,说他们人多势众。现在对上杨飞这尊煞神,比义群可怕百倍!” “听说前些天义群阿明动了杨飞的女人,那阿明还是跛豪的把兄弟。结果杨飞当着跛豪的面宰了阿明,跛豪连声都不敢吭。” “如今港岛江湖,杨飞横行无忌。谁敢不给他面子?没人触得起这个霉头。” 陆金强沉声道:“今晚和杨飞的谈判,恐怕难有结果。更麻烦的是——该派谁去谈?” 杨飞带来的强大气场让众人不知所措。面对这位港岛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甚至感到畏惧。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主动请缨。 陆瀚涛环视着畏缩不前的众人,沉声道:今晚所有人一起去。 陆建波推脱道:高层都去没必要吧?我晚上还有事。 陆瀚涛锐利的目光直刺陆建波:你能有什么事?又去鬼混? 陆建波顿时语塞。一旁的陆永富眼中怒火更盛,暗自盘算着如何除掉这个玷污兄弟妻子的败类。 陆瀚涛斩钉截铁地说:这事没商量,今晚全员赴约,会会这位黑白两道通吃的杨飞。 他内心对杨飞的成就充满艳羡,始终想不通对方是如何登上如此高位。作为曾经的新界居民,他深知江湖路难走,一旦踏入便难以抽身。 夜幕降临,新界某酒楼包厢内,陆国集团高层齐聚,身后站满小弟。作为东道主,他们提前到场以示诚意,并在周边布置了人手以防不测。 陆永泉瞥了眼腕表,语气略显不耐:只剩十分钟就到约定时间了,杨飞怎么还没到? 陆永瑜平静回应:时间还没到,再等等。 陆金强附和道:确实,毕竟是我们约见他们。作为东道主,这点耐心还是要有的。 再等等吧,他们应该快到了。 陆永泉听着两人的话,心里不悦却未表露,暂时压下了情绪。 此时,杨飞一行人已抵达酒楼楼下。 杨飞走在 ** ,身旁跟着托尼、高晋和阿炽,两侧还有十名随行人员。 尽管带着十几人,但杨飞的气场完全盖过了所有人。 就连西装笔挺的高晋和狠厉的托尼,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 众人上楼来到包厢外,察觉到各个包厢都紧闭着门,里面似乎有人在静静等待。 高晋看向杨飞,后者微微摇头示意。 两名手下推开大包厢的门,里面已坐满了人。 杨飞带着高晋等人步入包厢,陆瀚涛一行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都被他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他们注意到杨飞身旁三人中,有两位同样气势不凡,只是被主角的光环所掩盖。 陆瀚涛起身伸手:杨先生好,您就是飞霍建筑的老板? 第96章 杨飞握手回应:陆主席客气了,我不过是个小生意人。 陆瀚涛笑道:杨先生若算小商人,那未免太谦虚了。 哈哈哈。杨飞爽朗一笑。 陆永瑜主动伸出手:杨先生,您好。 杨飞望向陆永瑜,伸手致意道:“陆三 ** ,久仰。” 陆永瑜唇角微扬:“杨先生竟认得我,真是意外之喜。” 杨飞目光坦然:“三 ** 风姿出众,想不记住都难。” “承蒙谬赞。”她眼波轻转,指尖在对方掌心多停留了半秒。 一旁的白衣男人突然插话:“瑜瑜,别怠慢客人。”声音像冰锥刺进暖春。陆永瑜这才抽回手,引杨飞入座。 ——万山盯着妻子缩回的指尖,喉结动了动。 …… 檀木茶几泛起冷光。杨飞直接看向主座的陆瀚涛,这位才是正主。 布艺沙发突然凹陷,万山攥住陆永瑜手腕低语:“握个手需要数到七秒?” “松手。”陆永瑜甩开他,“陆家待客的规矩,需要向你报备?” “你们互看的眼神——” “眼纹身了?还是冒犯万少爷了?”她嗤笑着转头,发梢扫过丈夫紧绷的下颌线,目光却飘向茶几另一侧。 万山攥拳抵住膝头,指节泛白。 “陆叔今日邀我来,”杨飞摩挲着青瓷杯沿,“总不会只为喝茶?” 陆瀚涛推过一份文件:“丁权的事,杨先生不觉得我们该聊聊?” 陆瀚涛见杨飞发问,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杨先生,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杨飞淡然回应:请便。 陆瀚涛接着说:新界这些丁权,本来就是我们陆国集团的产业。 杨飞闻言挑眉:陆先生这话恐怕不妥吧? 我承认陆国集团在新界根基深厚,势力庞大。 但要说整个新界的地皮都归你们所有,未免言过其实。 更何况那些丁权是当年 ** 分配给原住民的,与你们集团有何干系? 陆瀚涛死死盯着杨飞,心中早已将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这些咒骂也只能憋在心里,若是当面发作,惹恼了杨飞,不仅陆国集团不得安宁,自己恐怕也要命丧于此。 毕竟与杨飞作对的社团头目大多都已提前归西,他还没享受够这花花世界呢。 陆瀚涛强压怒火继续道:杨先生应该清楚我的身份。 作为陆国集团主席、陆氏家族族长、原住民领袖,我在新界就是教父般的存在。 既然整个新界以我为尊,那些居民的丁权自然该归我所有。 杨飞闻言轻笑出声。 这声轻笑让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特别是陆瀚涛,觉得受到了莫大羞辱。 杨飞不紧不慢道:陆先生此言差矣。 我承认你是新界土生土长的地头蛇,在这里树大根深。 但你说丁权归你所有,问过那些原住民吗? 或者说,** 会认可这种说法吗? “这些丁权当初是**为了解决新界居民住房问题,按户分配给成年男性的,意味着房屋归属权属于他们。” “陆先生现在声称全部归您所有,这不合情理。做人要讲道理,做生意更要守规矩。” 陆瀚涛沉着脸对杨飞说:“杨先生,你这是胡搅蛮缠。新界原住民的丁权本就属于我们,只是尚未收回。” “等我们准备收回时,已被你们抢先一步。” 杨飞直接打断他:“陆先生,就算新界是陆国集团的,**会同意吗?若整片新界都归你们,岂不成了土皇帝?” “真到那一步,**还能容得下你们?” “按您的逻辑,铜锣湾、西贡、西环、深水埗、钵兰街等地都有我的生意,别的社团不敢插手,难道就能说那些地方是我的?” “我们敢吗?因为港岛属于**,不属于任何公司或社团。大家只是做生意,土地永远归**所有。” “除非自己建房,那房子才归你。所以陆先生,做人要守规矩。你我都是生意人,就该用生意的方式解决问题。” “丁权房屋一直在新界,你们早有机会收购,却迟迟不动手。” “现在我们收购丁权,你们跟进却争不过,反咬一口说丁权是你们的。若真属你们,为何居民愿意卖给我们?我们可是真金白银买的,没强买强卖。” 一旁的陆永泉听完,再也坐不住了。 不仅是陆永泉,在场所有人都被杨飞的话震住了。谁都没想到杨飞竟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就让他们哑口无言。 陆瀚涛脸色阴沉,目光死死钉在杨飞身上。杨飞却毫不在意,任由他盯着。 陆永泉猛地一拍桌子:“杨飞!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说谁强买强卖?” 这一掌拍得众人一惊,连陆瀚涛都从阴郁中回过神来,转向陆永泉。 陆永瑜也被吓到,没想到陆永泉会突然发难。 陆永泉怒指杨飞,眼中燃着怒火。 陆家四兄弟里,原本最暴躁的是陆永富,可他现在心不在焉,满脑子只想着对付陆建波,根本没注意杨飞说了什么,只是木然坐着。 直到陆永泉拍桌而起,才把他拉回现实。他茫然看向陆金强,低声询问经过。 陆金强一脸诧异,没想到陆永富竟完全没听进去,只好把今晚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听到杨飞暗指他们强买强卖,陆永富也心头火起——毕竟他们确实靠这手段发家。但陆永泉已经出头,他索性按兵不动,毕竟杨飞不好惹。 阿炽见陆永泉拿手指着杨飞,顿时怒了。他猛地抽出**,甩手一飞,刀尖深深扎进陆永乐面前的桌板。 “砰。” 一声闷响,桌子微微震动,陆家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杨飞。 只见杨飞的手下甩出一把 ** ,刀尖深深扎进他们面前的桌面。这分明是 ** * 的威胁。 但方才确实是陆家人先拍桌在先,此刻只能哑口无言。 陆永泉被阿炽这一手惊得心头一颤。单看那把刀入木三分的力道,就知道阿炽绝非等闲之辈。 他们早就调查过杨飞的底细。这位大佬身边总跟着两个得力干将:一个是深不可测的高晋,另一个便是最早追随杨飞的阿炽。此人资历老道,身手了得,最擅使刀。 托尼冷着脸紧盯陆永泉:“陆永泉是吧?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况且我们飞哥刚才提过半句强买强卖?你这般激动,岂不是不打自招?” 杨飞目光如刀:“听说你在新界养了帮打手作威作福,这就是你敢拍桌子的底气?” 陆永泉一时语塞。方才不过一时冲动,哪想得到这么多。 “既然这么有底气,不如把你的人都叫出来?”杨飞把玩着茶杯,“让我开开眼界。” 陆永泉强装镇定:“杨先生这话我听不懂。” “隔壁包厢藏着的人,真当我不知道?”杨飞突然冷笑。 陆永泉脸色骤变。陆瀚涛等人也心头一紧——他们明明叮嘱过手下保持安静,怎会被发现? 阿炽在杨飞的眼神示意下起身走来。陆永泉盯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后背沁出冷汗。 不只陆永泉紧盯着阿炽,在场众人也都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想看他接下来会如何行动。 阿炽从桌面上拔出那柄寒光闪闪的**时,陆永泉以为他只是来收回武器,紧绷的神经刚有些放松,变故却骤然发生—— 阿炽手腕一翻,**如闪电般划过,陆永泉方才指向杨飞的右手齐腕而断,重重砸落在地。 凄厉的惨叫声中,陆永泉蜷缩着身子,左手死死掐住喷血的断腕。整个包厢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突然暴起伤人。 陆建波猛地起身扶住同伴,怒视阿炽喝问:你们什么意思?竟敢当场行凶! 阿炽闻言正要动作,杨飞的声音淡淡响起:够了,一只手足够教规矩。 退回杨飞身旁时,阿炽甩了甩**上的血珠,对满脸惊怒的陆家众人冷笑道:没本事就别强出头。我们飞哥的名讳,不是谁都能指着鼻子叫的。他踢了踢地上那只苍白的手,不服气随时来找我,记好了——我叫阿炽,不过是飞哥门下走狗。 陆瀚涛脸色铁青地质问:杨先生,这就是你们的谈判诚意? 我的兄弟最见不得有人拿手指着自家大哥。杨飞把玩着茶盏轻笑,谈正事的时候,不懂规矩的小弟就该乖乖闭嘴。既然你们不会管教——他忽然捏碎瓷杯,我不介意代劳。 杨飞!你这是要撕破脸? 撕破脸?杨飞掸去掌心的瓷粉,抬眼时眸中寒意森然,和我杨飞为敌的人多了去了,多你陆家——算个什么东西? 陆瀚涛沉声道:“杨先生,你手上丁权再多,新界终究是我的地界。想在这儿动土,得先问问我陆瀚涛点不点头。” 杨飞起身直视对方:“行,那就让我领教下你的本事,看能不能拦住我们。” “走着瞧。” 话音未落,杨飞已带着高晋等人扬长而去。 陆瀚涛盯着他的背影冷声道:“年轻人,别太嚣张。” 杨飞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不嚣张还叫年轻人?” 待杨飞一行人消失,陆瀚涛猛地拍桌怒骂:“姓杨的欺人太甚!真当港岛是他家后院?” 陆永瑜默默叹了口气。 陆瀚涛转向陆金强等人:“给我盯死杨飞的人,只要他们踏进新界,就搅黄所有事。” “记住,别硬碰硬,专搞偷袭游击。他杨飞敢明目张胆打上陆国集团?除非他想把洗白的底子全砸了!” 这番话显然经过盘算——陆瀚涛料定杨飞至多派些马仔生事。此刻最恨的却是断臂的陆永泉,他盯着自己空荡的袖管,眼底淬着毒。 至于这些算计?杨飞即便知晓,也不过嗤之以鼻。 杨飞并未打算与陆国集团正面冲突,他认为这毫无意义,毕竟陆国集团在新界已经时日无多。 返程途中,杨飞向阿炽询问:之前让你搜集的情报进展如何?有把握一次性解决吗? 第97章 阿炽胸有成竹地回答:陆国集团的犯罪证据基本掌握齐全,尤其是贩毒证据。我们已经控制了他们的一名成员。此外,他们强买强卖的罪证也已到手,受害者都同意出面指证。最重要的是,我们获得了陆家四兄弟指使罗永撞死陆永远的录音,这是意外获取的关键证据。 听完汇报,杨飞十分满意。这些证据足以让陆国集团彻底覆灭,四兄弟必将伏法。 陆永富和陆建波那边情况如何?杨飞继续问道。 阿炽答道:已经暗中将陆建波与他妻子的事透露给陆永富,他正在核实。我们手上有两人私会的照片,需要现在行动吗? 派个兄弟去办,等陆永富离开酒楼时交给他。杨飞指示道。 明白。阿炽立即拨通电话,后方一辆车随即调头返回。那些照片阿炽早已准备妥当。 与此同时,陆瀚涛一行人正离开酒楼。陆瀚涛带着女儿陆永瑜乘车离去,其他人各自驱车离开。原本与万山同来的陆永瑜选择跟随父亲,留下万山独自返程。 当陆永富走向自己的车时,一辆轿车突然驶来拦住去路。车窗降下,车内男子递出一份文件:这是你要的东西。 男子扔下几张照片后,驾车扬长而去。 陆永富刚要破口大骂,对方早已不见踪影,只能强压怒火。 他捡起地上的照片,发现画面中竟是陆建波和自己妻子。 一张是两人相拥走进酒店,另一张则是陆建波站在他家门口,妻子开门后与他紧紧相拥。 看到这些,陆永富积压已久的愤怒彻底爆发,此刻他只想杀了这对狗男女。 他转头寻找陆建波,发现对方早已离开,便迅速上车。 坐进车里,陆永富拨通陆建波的电话,约他见面。 挂断电话,他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不久,他的车停在一座桥头,那里已停着一辆车,桥边站着个抽烟的人影。 这座桥是他们常来的地方,深夜几乎无人经过。 陆永富从车里摸出一把刀,藏进衣内,推门下车。 见他走来,陆建波笑着迎上前。 虽然隐约怀疑事情败露——最近总感觉被人跟踪——但陆永富主动联系,他无法拒绝,毕竟两人是兄弟。 来了。陆建波递过一支烟。 陆永富接过,二人沉默抽烟,望着桥下流水。 阿富,找我有事?陆建波先开口。 没什么大事。陆永富盯着水面,这次要和杨飞开战,我在想咱们胜算。 陆建波吐着烟圈:正面硬拼必输,实力差距太大了。 陆永富握紧衣内的刀柄,要是没这档子事多好,各做各的生意,安安稳稳过日子。 “确实。” 陆建波话音刚落,脸上骤然浮现痛苦神色。 陆永富趁其不备,从衣内抽出利刃,猛然刺入对方后背,接连数刀狠辣捅下。陆建波猝不及防,一时难以挣脱。他拼尽全力转身,终于将陆永富踹开。 此刻的陆建波已身中数刀,鲜血汩汩涌出,面色惨白如纸,连站立都成问题。他气若游丝地问道:为何? 陆永富掏出两张照片甩在他眼前,厉声质问:你还有脸问?染指我妻子时可曾想过今日? 难道不知她是我的人?偏要作死! 陆建波强撑残躯,喘息道:阿富...抱歉...实在是你妻子太迷人...把持不住... 混账!陆永富暴怒,挥刀又朝其腹部连捅数下。 刀光闪烁间,陆永富退后几步。陆建波轰然倒在桥面,双目圆睁死死瞪着他。确认断气后,陆永富驾车扬长而去,只余尸身横陈。 他急着赶回家——那个 ** 必须严惩。 殊不知,整个行凶过程已被暗处的黑衣人悉数摄录。 晨光微熹时分。 杨飞拨通刘杰辉电话:刘哥,近日可好? 琐事缠身罢了。刘杰辉笑答,阿飞生意如何? 唉,杨飞叹息,行情惨淡不提也罢。刘哥可要打场高尔夫散心? 刘杰辉明白杨飞的暗示,笑着回应:行,老地方碰头。 没问题,刘哥。 挂断电话后,刘杰辉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高晋向杨飞确认:飞哥,五一三行动要让刘杰辉接手陆国集团的案子? 杨飞点头道:警务处 ** 在即,两位副处长都在抢功。把陆国集团的罪证交给刘杰辉,既能轻松解决这个麻烦,又能帮他积累政绩,一箭双雕。 高晋听完觉得很有道理,不禁佩服杨飞的谋略。 他接着汇报:飞哥料事如神,昨晚陆永富果然杀了陆建波,回家还打了老婆,可惜没下死手。 杨飞淡然道:无妨,有他杀害陆建波的证据就够了,加上其他罪证,足够判他几十年。 录像在阿炽那里。 通知阿炽带上陆国集团的全部犯罪证据,立刻去清水湾高尔夫球场。 明白。 两人随即驱车前往。 新界,陆瀚涛别墅。 得知陆建波死讯后,陆瀚涛召集了家族核心成员。 众人面色阴沉地聚在一起。 陆瀚涛沉声道:建波的事,都知道了吧? 陆金强点头:收到消息了,但凶手还不清楚。 陆永泉怒道:除了杨飞那帮人还能有谁! 陆永瑜对陆永泉说:“在 ** 未明前,别急着给人定罪,否则只会引发死斗。” 万山插话道:“我也认为杨飞那帮人嫌疑最大。” 陆金强转向万山:“详细说说。” 万山扫视众人,见陆永瑜目光锐利,便继续道:“昨夜杨飞的人砍了永泉的手,双方已结仇。若想彻底击垮我们,他们必定会逐个击破——建波就是第一个目标。” 陆金强等人点头附和,唯独陆永富冷眼旁观。 他向来狠厉无畏,此刻径直开口:“建波是我杀的。” 满堂哗然。 众人惊愕的目光齐刷刷刺向陆永富。陆金强厉声质问:“阿富!为什么?”陆永泉也急道:“咱们是兄弟!” “兄弟?大哥?”陆永富狞笑,“**的兄弟!” 陆永泉怒吼:“你再说一次试试!” “说一万次也一样!”陆永富甩出两张照片砸在桌上,“陆建波这杂碎搞我老婆的时候,想过兄弟二字吗?!” 照片滑过桌面,陆金强拾起时手背青筋暴起:“证据确凿?” “自己看!”陆永富啐了一口,“这畜生配当人?!” 陆金强与陆永泉分别接过照片,一眼便认出画面中的两人。 陆瀚涛和陆永瑜接过照片时,神色都黯淡下来。 陆金强质问陆永富: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你们肯定会拦着我。陆永富冷笑。 可我们是兄弟。陆永泉插话。 兄弟就能睡兄弟老婆?这算哪门子兄弟!陆永富猛地提高嗓门,他碰我女人,就必须死。 陆瀚涛抬手制止争吵:都别吵了。 ** 二嫂是江湖大忌,死不足惜。现在人已经死了,说这些没用。日子还得过,别为死人费神。 这番话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陆永瑜突然发问:这些照片哪来的?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 众人闻言都望向陆永富。 前阵子就有人暗示我,说我老婆偷人,还是熟人。陆永富沉着脸,虽然不知道是谁报的信,但我发现老婆确实不对劲。这几天一直盯着她,想揪出奸夫。 昨晚从酒楼出来,正要上车时,有辆 ** 突然甩出这两张照片。他攥紧拳头,看到照片我就炸了。陆建波算哪门子大哥?连弟媳都碰! 昨晚我约建波在桥头碰面,用刀结果了他。 陆永富将近期发生的事和盘托出,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众人。 在场的人听得入迷,仿佛在听一个精彩的故事。 片刻之后,他们才如梦初醒。 陆永瑜第一个开口:陆建波简直禽兽不如,连弟妹都不放过,真是个畜生。 陆金强神色凝重:真没想到建波会做出这种事,亏我之前还替他打抱不平。 陆永泉面色阴沉,他多希望陆建波是死在杨飞手里,这样他还有 ** 的机会。可惜现在陆永富已经认罪,他的计划彻底落空了。 万山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见过陆永富的妻子,那姿色确实令人垂涎,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陆永瑜继续道:你们不觉得这些事太巧合了吗? 她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永富说前阵子有人暗示他,正好是丁权收购刚开始的时候。昨晚我们刚和杨飞翻脸,就有人送来照片,哪有这么巧的事? 大家都意识到这绝非巧合,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 陆金强分析道:仔细想想确实蹊跷。看来杨飞早就掌握了建波的把柄,那些照片是早就拍好的。他昨晚派人把照片交给永富,就是想借刀 ** ,削弱我们的力量。这招真是高明。 陆瀚涛叹道:要怪就怪建波自己品行不端。 ...... 清水湾高尔夫球场附近,杨飞的别墅近在咫尺,转眼即到。 杨飞身后跟着高晋、阿炽和三个手下,其中一人拎着公文包,另一人拿着杨飞的高尔夫球杆。 他们选了个不错的位置,杨飞取出球杆开始挥杆。由于刘杰辉赶来还需要些时间,他便借着打球消磨等待的时光。 一小时过去,杨飞每杆都精准入洞,高晋和阿炽却脸色难看。杨飞转头对他俩说:教你们这么久,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两人只能尴尬地笑笑。旁边三个手下憋着笑不敢出声。 杨飞继续打球时,阿炽突然踹了那三人一脚:笑什么笑?这时,后方传来脚步声,阿炽提醒道:飞哥,刘杰辉来了。 杨飞转身确认后,将球杆交给手下,笑着迎上去:刘哥,总算到了。两人握手时,刘杰辉解释:路上堵车耽搁了。 见对方没带球杆,杨飞自信道:我最近球技大涨,这次可不会输给你了。刘杰辉笑着让工作人员去取自己的球具,随即问道:电话里说生意遇到困难? 第98章 杨飞轻描淡写地回答:小问题而已。随即话锋一转:这次警务处大会,刘哥有机会升任处长吗? 刘杰辉得知杨飞参与**大会的消息,神情骤然凝重,沉声道:太难了,竞争对手李文彬能力出众,政绩还略胜我一筹。 想当上这个处长,确实不容易。 杨飞微微颔首。他清楚李文彬为人狠辣,做事不择手段,但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刘哥是想要更多政绩?杨飞直截了当地问。 刘杰辉眼睛一亮:阿飞有办法帮我再添政绩? 上次杨飞扳倒肥彪让他收获不小,他对杨飞的手段深信不疑。如今两人关系日益密切,杨飞也乐得将犯罪线索交给刘杰辉,助其积累功绩。 确实有件事,能让刘哥再进一步。杨飞肯定地说。 刘杰辉露出笑容:就知道阿飞不会让我失望。 刘哥是不是猜到什么了?杨飞笑问。 我能猜到?刘杰辉摇头笑道,只知道你找我来,准有好事。 两人相视而笑。 实不相瞒,这次请刘哥来,确实有桩事要交给你办。杨飞正色道,新界陆国集团,刘哥应该不陌生吧? 陆瀚涛那个陆国集团?刘杰辉略一思索,听说他们最近收购丁权失败,输给了飞霍建筑公司。 话刚出口,刘杰辉突然会意,抬眼看向杨飞。 杨飞含笑点头:飞霍建筑公司是我和霍叔合办的。 刘杰辉望向杨飞问道:“听说陆国集团在追讨丁权,你们彻底翻脸了?” 杨飞点头:“昨晚见了他们主席陆瀚涛,谈崩了。他们放话要开战。” “有意思,竟敢明目张胆挑衅。”刘杰辉轻笑。 “普通商业纠纷,我不便插手。”他补充道。 杨飞挑眉:“要是小事,何必专程请刘哥来?” “昨晚陆国集团的陆建波死了,刘哥听说了吧?” 刘杰辉目光一凝:“别告诉我与你有关。” 杨飞摊手:“我的人从不沾血。何况——他本就活不过昨晚。” “哦?”刘杰辉倾身。 “给你看个好东西。” 杨飞朝阿炽示意。阿炽从手下公文包取出摄像机,调出画面递给刘杰辉。 屏幕上,陆永富 ** 陆建波的全程清晰可见。 “凭这个,刘哥抓陆永富易如反掌。”杨飞敲了敲桌面。 刘杰辉嘴角微扬:“连 ** 录像都能搞到,阿飞的手段我服了。和你作对真是找死。” “刘哥说笑,我只是个生意人。”杨飞举杯,“咱们兄弟不说外话。” “当然,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刘杰辉碰杯,“但视频只能钉死陆永富,其他人……” 杨飞再次看向阿炽。后者对手下抬抬下巴:“把包里东西全摊开。” 公文包里的文件与证物,在茶几上铺成一片铁证。 刘杰辉仔细翻阅着手中的资料,神情逐渐凝重,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些文件的分量他心知肚明——足以将陆国集团的高层一网打尽,每一页都记录着这个犯罪集团的累累罪行。 随着阅读深入,他发现陆国集团的恶行远超想象:不仅涉及商业欺诈和暴力交易,更牵扯到 ** 贩卖与 ** 等重罪。 刘哥,再加上这些呢?杨飞适时递上新的证据。 合上公文包,刘杰辉胸有成竹地说:现在有七成把握能彻底端掉陆国集团这个毒瘤。只是那些 ** 交易缺乏人证... 这点不必担心。阿炽立即接话,我们已经联系到受害者,他们都愿意出庭作证。另外还抓获了一名参与贩毒的成员,随时可以移交给警方。 刘杰辉赞许地点头:阿飞,你手下办事确实靠谱。看来你早就布好局,就等着借警方之手铲除陆国集团,自己坐收渔利。 杨飞笑着反问:刘哥难道不乐意?这可是送上门的政绩。端掉盘踞新界多年的犯罪集团,对你晋升处长大有裨益。再说最大受益者是港岛市民,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你总是算无遗策。刘杰辉摇头苦笑,和你为敌确实没有胜算。既然路都铺好了,我岂有不走的道理? “刘哥真会开玩笑,咱们都是图个实惠,没好处谁起这么早。”杨飞笑着回应。 “确实,没甜头谁肯早起,大家不都为了自己嘛。”刘杰辉接话道。 此时杨飞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刘杰辉对宿主好感度已达100%,完全可信赖。该人物将无条件服从宿主指令。” 这个意外消息让杨飞心头一震。能让警务处二把手效忠自己,简直是天大的好事。等刘杰辉升任处长,整个警队就等于掌握在自己手中——虽然不能明着发号施令,但暗中的好处不言而喻。 “阿辉,考虑得如何了?”杨飞突然改口问道。 这个称呼让在场的高晋和阿炽瞬间绷紧神经。两人暗自观察着刘杰辉的反应,生怕爆发冲突。 谁知刘杰辉竟微笑着回应:“飞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很好,我看好你的能力,务必把陆国集团连根拔起。”杨飞满意地点头。 “明白,飞哥,一定办妥。”刘杰辉的应答干脆利落。 这番对话让高晋几人目瞪口呆。他们不明白为何刘杰辉态度骤变,此刻他看向杨飞的眼神和语气,竟与他们这些心腹如出一辙,充满敬畏。 “好好表现,处长的位置指日可待。”杨飞最后叮嘱道。 刘杰辉返回后立即展开行动,带队突袭新界地区,将陆国集团高层一网打尽。警方同时捣毁了陆永泉的 ** 仓库,其党羽全部落网。陆永富虽试图潜逃,最终被马军当场擒获。 陆瀚涛在自家豪宅中被警方带走时,脸上写满困惑,却只能配合调查。 陆家核心成员悉数落网,被押送至警局接受审讯。部分人满脸茫然,完全不清楚状况。 面对警方讯问,众人沉默以对,表现得事不关己。当执法人员在陆永富面前播放其杀害陆建波的录像时,他顿时面如死灰。 此刻陆永富终于醒悟,自己每一步都在杨飞算计中。从故意透露陆建波情报,到诱导他行凶,再到安排录像取证——所有环节都被杨飞精准掌控。这个年轻人可怕的谋略能力让他不寒而栗。 铁证面前,陆永富不得不供认全部犯罪事实。 另一间审讯室里,陆永泉起初矢口否认涉案,始终避重就轻。直到警方甩出仓库搜查照片:成堆的 ** 、蹲伏的马仔和散落的武器,让他瞬间面如土色,意识到已无翻身可能。 陆金强则全程与警方周旋,满口无关痛痒的废话。他盘算着只要熬过24小时就能获释,却不知警方早已掌握关键证据——录音清晰记录了他们四兄弟指使罗永就杀害陆永远的犯罪事实。教唆 ** 的罪名,已将他牢牢钉死在被告席上。 陆金强面带笑容对警察说:我不过是**,顶多关个三到十年。过几年还能出来,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警察摇着头看向他。 罗永就又一次被抓了进来。上次他撞死陆永远只判了几年,因为当时没证据,加上他当时喝醉了。警方认定醉酒不算故意**,所以判得轻。 这回可没那么简单了。 现在掌握了陆家四兄弟的录音,坐实了罗永就故意**的罪名。他这辈子算是完了,再也别想出去。 陆永远的太太接到警方通知,说她丈夫的案子 ** 了。凶手全部落网,警方还把陆家四兄弟指使罗永就的事都告诉了她。 听到这些,陆太太泪如雨下,积压已久的痛苦终于爆发。她知道丈夫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陆瀚涛进来时一脸平静,看不出半点慌张。 这种事他经历太多,早就习以为常。 警方先把他晾在一边,处理完陆家其他人的案子,落实了所有罪名,才来找他谈。 那些被陆家兄弟欺压、强买强卖、诈骗的受害者都被带到警局指证。 陆家兄弟知道出不去了,只好老实交代所有罪行。 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也不在乎多认一项罪名。 等他们全部认罪后,警方才找陆瀚涛谈话。起初他还矢口否认。 警方告诉他,陆家四兄弟已经承认这些年靠强买强卖、诈骗百姓才让陆国集团发展得这么顺利。 虽然陆瀚涛没有直接参与,但作为集团负责人,他负有间接责任。 陆家兄弟的行为均是为了陆国集团利益。作为集团主席的陆瀚涛身为公司法人,必须为集团所有违法行为承担相应责任。 在所有涉案人员中,陆永瑜完全置身事外。无论是其前男友罗永就的案件,还是集团强买强卖等违法活动,均未发现其参与证据。最终,陆永瑜在24小时后获释。 警方调查显示,陆国集团长期存在欺诈民众、强买强卖等违法行为,故依法查封集团全部资产,宣告这家企业彻底破产。 得知消息的万山怒不可遏。作为重要合作方,他在陆国集团投入的数十亿资金尽数化为乌有。其他合作伙伴也纷纷发表声明,立即终止与陆国集团的业务往来。 新界居民对此欢欣鼓舞。多年来,陆国集团的所作所为令他们深恶痛绝,却敢怒不敢言。如今集团高层落网,民众如同过节般欣喜。 清晨,杨飞在办公室悠闲品茶时,高晋前来汇报:飞哥,陆国集团已彻底瓦解,除陆永瑜外全员入狱。 杨飞淡然一笑:意料之中。 高晋随即补充:天虹他们在奥门的公司已正式运营,物资运输渠道也已畅通。 “**已经开始运营,尤其是我们与三联帮合作的**,每天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杨飞接着说道:“让天虹务必稳住那边的生意,尽快拿下整个奥门市场。” 高晋点头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看向高晋,问道:“高晋,你觉得如果我们把生意做到内地,会怎么样?” 高晋沉思片刻,回答道:“飞哥,内地市场潜力巨大,现在正处于发展改革阶段,需求旺盛。如果我们能抢占一部分市场,收益绝对可观。” 第99章 杨飞点头赞同:“确实如此,但目前我们还没机会进入内地。等明年吧,年后我们再计划开拓内地市场。” “要进军内地,首先得找个熟悉内地的人去坐镇。” 高晋附和道:“没错,必须派个有把握的人去,还得在内地打通关系。” 杨飞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 “嗯。”高晋点头。 说完,高晋见没什么事,便离开了杨飞的办公室。 高晋刚走,霍景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杨飞接起电话问道:“霍叔,怎么突然打来?” 霍景良笑着说道:“阿飞,你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陆国集团彻底解决了。” 杨飞正色道:“霍叔,话不能乱说,陆国集团是警方处理的,我可没那个本事。” 霍景良故作严肃:“好好好,是警方干的。”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陆国集团倒了,我们在新界的丁权就没人能阻拦了。” 杨飞问道:“霍叔,**什么时候会收购我们的丁权?房屋改造计划什么时候启动?” 霍景良认真说道:“据可靠消息,快了,就在这段时间。” 杨飞又问:“霍叔,有没有算过我们手里的丁权如果卖给**,能值多少?” 霍景良微笑着说:大概两百三十亿左右,到时候我们每人能分到一百多亿。 阿飞,这笔买卖怎么样?够不够 ** ?高不高兴? 杨飞笑着回应:现在说这些还早,钱还没进账呢。等真到手了再庆祝不迟。 霍景良爽快地说:好,等资金到位,咱们好好庆祝这场胜利。 通话结束后,杨飞放下手机。 目前他和霍景良掌握了50%的丁权份额,估值约两百三十亿。 忠信义占9%,和联胜占10%,合计19%的份额价值约三四十亿,杨飞预计能分得二十亿左右。 当然,这么大笔资金不可能一次性支付,肯定要分期结算。 如果一次性支出如此巨额资金,任何企业都难以承受,甚至可能面临经营危机。 实际上,根本没有哪家企业能立即调动数百亿现金。 杨飞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约数十亿,加上丁权价值,总资产可达百亿规模。 若计入固定资产,杨飞的身家已达数百亿,是名副其实的百亿富豪。 百亿身家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目标,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千万财富,更不用说上百亿了。 此刻杨飞终于明白,为什么前世那些富豪会有那样的言行。对他们来说,赚钱实在太容易了,随便一个决策就能带来巨额收益。 难怪那位马先生会说我从来没碰过钱,我对钱没兴趣这样凡尔赛的话。 对富豪而言,金钱不过是账户上增减的数字而已。 只要保持理性投资,财富自然会持续增长。 前世的杨飞曾无比向往富豪的生活,羡慕他们有用不完的财富,没有生活压力,不必为日常开支发愁。 穷人的世界,富人永远不会明白。他们不懂穷人为了生计愁白了头的辛酸,不懂为孩子学费辗转难眠的焦虑,更不懂揭不开锅时对下一顿饭的茫然,以及夫妻间为柴米油盐争吵的痛楚。 但像杨飞这样的人,又何尝真正了解富人的烦恼? 当财富堆积成山,生活反而失去了目标。没有追求的日子,连呼吸都变得索然无味。 如今的杨飞,却活成了世人最向往的模样。 他正过着全球九成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 此刻的杨飞正在规划一个宏伟蓝图——不是某位王姓富豪赚它一个亿的小目标。 他的野心要大得多。 第一个里程碑,是坐上港岛首富的宝座。 这份野心分三步走:先称霸港岛,再问鼎全国,最终制霸亚洲...... 万丈高楼平地起。杨飞深谙脚踏实地之理,拒绝空想。他坚信终有一日,必将登顶巅峰。 九龙西警署门前。 杨飞斜倚在豪车旁,手捧新鲜玫瑰。 下班时分,警员们陆续走出大门,目光不约而同被这个俊朗男子吸引。 女警们看得入神,挪不开脚步。 男同事们既妒且怒,可瞥见那辆价值不菲的座驾后,终究没人敢上前造次。 杨飞这次开了一辆醒目的红色兰博基尼,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他左手捧着一束玫瑰,右手抬腕看表。 梁小柔与同事并肩走出警局大门,同事瞥见门外的杨飞,立即会意道:小柔姐,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梁小柔正欲询问,顺着同事示意的方向望去,看见抱着玫瑰的杨飞站在门外,顿时明白过来。 她快步走向杨飞,警局门口的人群纷纷侧目。 这女警是谁?怎么没见过?有人小声嘀咕。 身旁的女同事解释:重案组的梁小柔,局里公认的 ** ,你不认识也难怪。 有钱人果然只看得上漂亮姑娘。 不然呢?咱们还是踏实工作吧,争取早点嫁出去,再过几年都三十了。 说得真让人心慌。 众人见梁小柔走向豪车,自觉散开。她们心里清楚,比起这位 ** ,自己确实相形见绌。 梁小柔笑盈盈地接过玫瑰:飞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还带这么漂亮的花。 想你了就来了。杨飞为她拉开车门,新鲜摘的,喜欢吗? 很喜欢,谢谢飞哥。 上车吧,带你去吃饭。 兰博基尼缓缓驶离时,高彦博始终站在办公室窗前凝视。看着车辆远去,他紧绷的面容渐渐舒展。如今他已明白,无论是能力还是地位,自己都无法与杨飞相提并论,不如就此放下。 如果他对梁小柔死缠烂打纠缠不休,万一哪天杨飞派人来取他性命,那可就真的完了,他还不想这么早死。 杨飞领着梁小柔走进附近一家西餐厅。两人点完餐后相对而坐。梁小柔望着杨飞问道:飞哥在忙些什么? 杨飞答道:没什么,前些日子去了趟奥门。梁小柔好奇追问:去奥门做什么?杨飞笑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做生意。我在那边开了七家 ** ,还把公司业务拓展到奥门,那里的市场潜力很大。 梁小柔点点头:在奥门开公司我能理解,但开 ** 不会惹麻烦吗?听说当地黑帮很排斥外人去开 ** 。 杨飞解释道:黑帮排外很正常,港岛这边也一样。但只要利益到位,他们自然会松口。给足好处,他们巴不得你去奥门开 ** 。况且在奥门开 ** 关键是要拿到赌牌,只要获得赌王认可拿到赌牌就行,跟黑帮关系不大。 梁小柔又问:那飞哥是怎么拿到赌牌的?杨飞自信地说:靠实力说话,利益一致自然水到渠成。梁小柔竖起大拇指:飞哥果然厉害。杨飞闻言开怀大笑。 这时,一位戴眼镜的男子走过来,递上名片:杨先生您好,我是宋世昌。 杨飞接过宋世昌的名片仔细端详,确认对方身份无误。 宋先生,请问有何贵干?杨飞开门见山地问道。 宋世昌直截了当地说:杨先生,上次新界丁权收购战中贵公司拿下一半份额。我愿意以原价上浮30%的价格全部收购,不知您意下如何? 我们收购这些丁权费尽周折,还冒着与陆国集团冲突的风险。杨飞意味深长地反问,听说宋先生也收购了不少吧? 宋世昌点头承认:确实收购了一些,但远不及杨先生的规模。如果对价格不满意,我可以提高到35%。 抱歉,这些丁权我们另有用处,不打算出售。杨飞断然拒绝。 宋世昌仍不死心:据我所知,您的飞霍建筑公司只是个空壳。丁权在您手上只会成为负担,不如转让给我,既能获利又避免亏损,对双方都有利。 杨飞斩钉截铁地重申: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这个价格根本不合理,只有傻子才会接受。 见杨飞态度坚决,宋世昌沉下脸来:杨先生就不怕丁权烂在手里吗?交给我才能实现最大价值。他仍试图说服杨飞改变主意。 我已经明确表态不会出售,请宋先生不必再费心了。杨飞的语气变得冷峻。 宋世昌咄咄逼人:杨先生未免太不知变通了! 面对宋世昌的步步紧逼,杨飞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 杨飞怒声道:“宋世昌,你别不识抬举,我已经够给你脸了,说了不卖就是不卖。” “再敢啰嗦半句,你试试看?” 宋世昌被杨飞凶狠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慌忙后退两步,强撑着说道:“杨先生,名片上有我电话,想通了随时联系。” 话音未落就跌跌撞撞冲出餐厅,头都不敢回。 杨飞啐了一口:“这宋世昌脑子进水了?我都拒绝得这么明显了还死缠烂打......” 梁小柔好奇道:“飞哥,你们刚才说的丁权收购,是不是新界那件事?” 杨飞点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听说这次新界丁权争夺战,最后是飞哥你大获全胜?” 杨飞摆摆手:“谈不上大胜,也就拿到一半份额。” 梁小柔压低声音:“我听说陆国集团就是因为这事被查出违法经营,现在都倒闭了?” 杨飞冷笑道:“他们自己作死怪得了谁?收购时我们就发现他们长期强买强卖,用下作手段逼人就范。” “这种破坏规矩的,迟早要完。” 梁小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问道:“飞哥,你们商人斗起来是不是特别狠?” 杨飞正色道:“输家可能倾家荡产,严重的还得吃牢饭。” “这么可怕?”梁小柔瞪大眼睛。 “商场就是战场,拼的就是实力。要么赢家通吃,要么......”杨飞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破产跳楼都是轻的。” 梁小柔得知杨飞的消息后,不禁为他担忧,轻声说道:飞哥,你可不能输,不然...... 杨飞轻松一笑:别担心,我实力摆在这儿,输不了。 那就好。梁小柔展颜一笑。 这时服务员端上两人点的西餐,他们开始用餐。 席间,杨飞突然说道:小柔,晚上跟我回家吧。 第100章 梁小柔闻言顿时双颊绯红,羞赧不已。 杨飞打趣道:堂堂重案组女警也会害羞? 梁小柔正色道:重案组怎么了?警察就不能害羞吗? 当然可以。杨飞笑着继续用餐,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片刻后,梁小柔小声问道:飞哥,你家里是不是有很多女生? 杨飞反问:怎么突然这么问? 梁小柔低头轻语:你这么优秀,又帅又多金,身边肯定不缺女孩子。而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那么厉害,一个人怎么够......说完整张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杨飞擦了擦嘴,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一下:担心见到她们?她们都很好相处的。 就是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梁小柔嗫嚅道。 有我在呢,去几次就习惯了。杨飞安慰道。 嗯,先吃饭吧。梁小柔低头专心用餐,杨飞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觉得格外可爱。 午餐过后,杨飞将梁小柔送回警局上班,自己则前往公司。 ...... 下午。 临近下班时分,杨飞的轿车准时停在了警局门口。 玻璃门不断开合间,陆续有警员走出大楼。众人对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早已见怪不怪,匆匆瞥过便各自离去。 当最后一位同事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梁小柔才挎着米色手提包缓步而出。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针织衫,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看到倚在车边的身影,她的耳尖悄悄泛起红晕。 引擎声划破暮色,轿车沿着滨海公路驶向清水湾。电子门禁缓缓升起时,岗亭里的安保人员恭敬地行礼。 客厅水晶灯将人影拉得很长。阮梅挽着仑子站在最前方,身后莺莺燕燕站了七八位姑娘。梁小柔攥紧了衣角:飞哥,这...... 傻丫头。仑子笑着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咱们飞哥的游艇能载二十人呢。 晨光微熹时,杨飞轻手轻脚地溜出别墅。此刻他正瘫在真皮转椅上,盯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发呆。 飞哥。阿炽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年轻人接过紫砂茶杯时,双手在杯托下垫了三根手指,这是帮派里晚辈接长辈茶的规矩。蒸腾的水雾模糊了两人的表情。 阿炽尝了一口茶,发现味道极佳。 他笑着对杨飞说:“飞哥,这茶真不错。” 杨飞微微一笑:“喜欢就多喝点,管够。” “谢谢飞哥。”阿炽恭敬地回应。 杨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问道:“阿炽,这么早过来,有事?” 阿炽放下茶杯,说道:“飞哥,飞机和阿污在问,他们手里的丁权接下来怎么处理?” “大封集团的宋世昌这两天想收购他们的丁权,但他们说要考虑一下,所以打电话来请示你。” 杨飞看着阿炽,语气平静:“告诉他们,先别卖,等我通知。现在卖给宋世昌,我们就亏大了。” 阿炽听完,起身说道:“飞哥,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杨飞点头。 阿炽离开后,杨飞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飞哥,你在哪儿?我快到港岛了。” 杨飞听出是贺天儿的声音,有些意外她会来港岛找他。 他问道:“天儿,你一个人来的?” 贺天儿回答:“不然呢?在奥门太无聊了,整天闷在家里,不如来找你。” 杨飞又问:“贺叔知道吗?别让他担心。” 贺天儿笑道:“当然说了,不然我哪能来?不聊了,快到了,你来接我吧。” 杨飞问:“哪个码头?” 贺天儿答道:“好像是 杨飞说道:“下船后,如果我还没到,你就在码头里等着别乱走,我很快就来。” 说完,他挂断电话。 正要打电话安排车辆,手机又响了起来。 杨飞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低沉而严肃:“阿飞,天儿去港岛找你了,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明白吗?” 杨飞听出是贺新的声音,笑着回答:“贺叔,您放心,天儿来港岛,我一定照顾好她,不会让她受委屈。” 贺新继续说道:“她非要去找你,我拦不住,但你小子别给我乱来。” 杨飞笑道:“贺叔,我有分寸,不会勉强她。” 贺新沉声道:“你知道就好。要是天儿在你那儿受了委屈,我绝不会放过你。” 杨飞应道:“放心。” 说完,他挂断电话,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杨飞拨通高晋的电话:“高晋,马上备车,现在去中港码头接人。” 高晋接到指示,立刻离开办公室,打电话让手下把车开到公司楼下。 两人在电梯口碰面。 高晋问:“飞哥,我们去码头接谁?” 见杨飞如此着急,高晋猜测对方一定很重要。 杨飞微笑道:“天儿来港岛了,一会儿在中港码头下船,我们现在过去。” 高晋看了看时间:“现在出发,到码头要半个多小时,可能会晚一点。” 杨飞也知道赶不上最近的船了,点头道:“没事,就几分钟而已。” 两人走到一楼大厅,工作人员纷纷鞠躬行礼。 门口停着几辆车,小弟们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杨飞与高晋一同走出大门。 站在门口的小弟立即弯腰致意:老板,晋哥。 杨飞微微颔首。 小弟迅速为他们打开车门,两人坐进后座。 待他们上车后,小弟轻轻关上车门,随后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 其余车辆也都坐满了随行人员,最前方的车辆负责开路警戒,确保行车安全。 杨飞的座驾位于车队 ** ,整支车队朝着九龙中港码头方向驶去。 ........................................................................ 中港码头此时人头攒动,一艘客轮刚刚靠岸,乘客们正陆续下船。 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们有说有笑地走下舷梯。 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空着手走下船,出众的容貌立刻吸引了码头上一些不怀好意者的注意。 这些长期混迹码头的混混专门坑骗外来旅客,手段包括 ** 勒索和诱骗女性。 他们看到贺天儿独自在码头张望等待,判断她是初次来港的外地人。 几个混混交换着眼色,这样漂亮的姑娘他们已经很久没遇到了。 上次他们就用带路找人的借口,成功骗走了一个外国女游客。 他们挟持女子到偏僻处施暴,抢光钱财后将人卖到乡下。那次既满足 ** 又大捞一笔。 这次盯上贺天儿,几人交换眼色朝她走去。这些惯犯对付外地姑娘向来十拿九稳。 贺天儿发现五名男子逼近,初次来港的她攥紧衣角——杨飞还没到,这些人绝非善类。 美女第一次来港?混混们堵住去路。贺天儿别过脸:走开!我男友马上到。 说说名字?港岛没我们不认识的。另一人嬉皮笑脸凑近。 见女孩迟疑,混混们相视而笑。猎物上钩了。 真能帮我找杨飞?贺天儿最终松口。 当然!为首的拍胸脯保证。 远处引擎轰鸣,杨飞车队正驶向码头。他眯眼望向人群聚集处,大步流星赶去。 几个男人听到贺天儿的话,其中一个立刻接话:认识认识,杨飞嘛,老熟人了!跟我们走,这就带你去找他。 旁边的人凑到他耳边低语:喂,她说的真是那个杨飞? 对,怎么了?杨飞他......说话的男人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 另一人声音发颤:咱们是不是闯祸了?居然动到杨飞的女人头上...... 领头的强装镇定:现在只有我们在场,这女人还傻站着等。杨飞没露面就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有个同伙已经两腿发软。他们平时再横,也清楚杨飞是索命的 ** ,碰不得。 四人里就他吓得直冒冷汗,另外三个早被美色迷了心窍,压根没想后果。 这时杨飞一行人已无声无息站在他们背后。 贺天儿刚要出声,被杨飞一个眼神拦住。 她转而问那几个男人:你们真能带我找我男朋友?你们很熟吗? 那当然!有人拍着胸脯吹牛,杨飞是我们过命兄弟,这就带你去—— 杨飞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我怎么不记得有你们这号兄弟? 四人猛地回头,只见黑压压一群西装革履的壮汉。最前面那个眼神扫过来,他们齐刷刷后退半步。 最先认怂的已经弯腰鞠躬:杨先生对不起! 剩下三人这才惊醒——眼前正是港岛地下世界的王。 杨先生饶命!四个人扑通跪成一排,是我们瞎了眼! 四个男人低着头,不敢直视杨飞。 几个手下已经控制住了那四人。 贺天儿走到杨飞身边,牵起他的手轻声道:“飞哥。” 杨飞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小丫头,偷偷跑来港岛也不提前告诉我。” 贺天儿抿嘴一笑:“想给你个惊喜嘛。” 杨飞正色道:“下次必须提前说,万一我来晚了,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贺天儿乖巧点头:“嗯,知道啦。” 看着她俏皮的模样,杨飞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随后,他冷冷扫向那四人:“四位,我认识你们吗?你们配当我杨飞的兄弟?” 四人慌忙求饶:“对不起杨先生!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哪敢冒充您的人!求您高抬贵手……” 杨飞目光一寒:“如果我不在,你们是不是打算强行带走天儿,对她下手,再把她卖掉?” 第101章 几人吓得连连磕头:“不敢!我们没那个胆子!” 杨飞牵着贺天儿转身离开,临走时向高晋递了个眼神。高晋会意,对手下吩咐道:“处理干净,别让他们再害人。” “是,晋哥!” 几名手下押着四人离开码头。四人试图挣扎,却被身后的硬物抵住,不敢妄动。 **杨飞带贺天儿来到湾仔最繁华的街区,这里是富豪常出入的地方。 两人走进一家高档西餐厅。 贺天儿好奇地问:“飞哥,你在港岛做什么的?为什么那些人那么怕你?你在这儿很有名吗?” 杨飞抿了一口饮料,对贺天儿说:其实我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怕我,在港岛不过是经营了几家公司,有家安保公司负责安全事务。 贺天儿眨着眼睛问:飞哥,听说港岛帮派林立,做生意难免要和黑道打交道? 差不多,杨飞笑了笑,这边确实比奥门乱得多, ** 伤人的事经常发生。 不过在湾仔这些地方,现在很少出乱子,没人敢来 ** 。 贺天儿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呢? 因为这些地方有人坐镇,其他帮派不敢造次。杨飞解释道。 贺天儿突然问道:飞哥,爸爸说你有黑道背景是真的吗? 杨飞微笑着点头:贺叔说得对,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早就金盆洗手,现在和他们毫无瓜葛,只要他们别来惹我就行。 贺天儿狡黠一笑:刚才说的坐镇之人,就是飞哥你吧? 你怎么知道?杨飞有些意外。 爸爸跟我提过些,我还向管家打听过。贺天儿眼中闪着光,他们说港岛黑道没人敢惹你杨飞,你的地盘根本容不下其他社团。 说你在黑白两道都很有分量。 飞哥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 她说话时,目光始终追随着杨飞,满是崇拜。 杨飞打趣道:再厉害现在不也在你手里? 连我这样的人都被你收服,可见你更厉害。 贺天儿脸颊微红,娇嗔道:那是自然。 这时服务员端上菜肴。 杨飞柔声道:饿了吧,多吃点。 贺天儿却盯着他说:不能吃太多,会发胖的。 杨飞笑着说:胖点好,肉肉的更可爱。 贺天儿嘟着嘴:我才不要变胖呢,可不能让你这个大 ** 占便宜。 我怎么就成 ** 了?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杨飞一脸无辜。 贺天儿红着脸低头扒饭:先吃饭啦,我饿了。那种事......以后再说。 看着贺天儿害羞吃饭的模样,杨飞差点笑出声来。虽然她说得很小声,但刚才那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九龙,忠信义总部。 新任龙头阿污叼着雪茄靠在椅背上,几个手下站在面前。 老大,宋世昌开高价要买我们的丁权,为啥不卖?一转手能赚不少呢。一个小弟忍不住问道。 阿污眯起眼睛: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小弟立刻噤若寒蝉。 吐了个烟圈,阿污慢悠悠地说:想上位我懂,但没我点头,单干就是找死。 老大明鉴,我就是想给社团多挣点钱。自从龙哥他们出事,粉档生意越来越难做,这么多兄弟要养活......小弟急忙解释。 阿污对手下说道:多找点路子,学学别人怎么做买卖,没见和联胜都开始转型做生意了吗? 几个小弟听是听进去了,可让他们真去做生意,却犯了难。 行了,没事就散了吧。阿污摆摆手。 是,老大。 小弟们退出办公室后,阿污又点了支雪茄。 他何尝不想多捞钱,可惜没有门路。当初宋世昌找上门时,他本想出手,可杨飞不让卖,他也只能听杨飞的。 走廊里,有个小弟嘀咕道:龙哥走后,污哥啥事都得问杨飞,搞得杨飞才是咱们忠信义老大似的。 旁边人赶紧捂住他的嘴:找死!这种话也敢乱说? 怕什么?实话实说罢了!那人不服气,我手底下兄弟不少,大不了自立门户,照样吃香喝辣的。 你这些话烂在咱们这儿,传出去谁也保不住你。 等人散去后,那小弟冲着背影骂道:怂包!混江湖的还怕死?他杨飞能白手起家,老子也行! 总部大楼里,阿污对这场对话浑然不觉。 陪贺天儿逛完街,杨飞又带她采买日用品——这位大 ** 来港岛就带了个人,什么都得现置办。 贺天儿随杨飞步入商业区,每家店铺她都要进去转一圈,见到喜欢的物品就直接买下。 见贺天儿采购的物品实在太多,杨飞叫来几名手下帮忙提包,自己则悠闲地跟在后面看她购物。 两人从午后逛到日暮,购物袋堆积如山,两名手下都拿不过来,杨飞不得不亲自分担部分行李。 天色渐暗时,杨飞领着贺天儿来到酒店,为她办理了入住手续。 待手下将全部物品搬进房间后,便告辞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杨飞与贺天儿二人。 逛了一整天,贺天儿精疲力尽,刚进房间就瘫倒在床。 望着她疲惫的睡姿,杨飞不禁心猿意马。 逛了一天满身是汗,我先去冲个澡。杨飞说道。 嗯,去吧。贺天儿有气无力地应道,连手指都不想动。 杨飞走进浴室沐浴。 片刻后,贺天儿起身翻看新买的衣物,正犹豫要穿哪件时,杨飞已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你也快去洗洗吧,一身汗味。杨飞催促道。 贺天儿选好衣服,冲杨飞做了个鬼脸。瞥见他结实的腹肌,顿时羞红了脸,赶忙躲进浴室。 趁她沐浴时,杨飞将散落的衣物整理得井井有条。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雪茄悠闲地抽着。 良久,贺天儿沐浴完毕,径直走到杨飞身旁轻唤:飞哥。 杨飞抬眼望去,只见她双颊绯红。 贺天儿的纤手轻轻抚上他的腹肌。 杨飞掐灭雪茄,二话不说将她揽入怀中。 天还没黑呢,你就......贺天儿娇嗔道。 黑不黑有什么关系?杨飞不以为意,又不耽误正事。 贺天儿脸颊泛起红晕…… 夜色渐浓,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杨飞倚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袅袅升起。 贺天儿无力地伏在床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片刻后,她才勉强撑起身子,挪到杨飞身旁,轻轻靠在他肩上。 贺天儿抬眼望着他,眸中漾着甜蜜:“飞哥,刚才怎么……” 杨飞轻笑:“第一次嘛,难免的。” 贺天儿低声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 杨飞将她搂紧,语气笃定:“放心,我杨飞做事有分寸,绝不会辜负天儿。” 听到这话,贺天儿心里踏实了些。 杨飞抚着她的发丝:“今早贺叔来电,让我好好照顾你,但叮嘱暂时别越界……” 贺天儿嗔怪:“那你还……”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蛋,笑意更深:“谁让你这么招人疼?我实在没忍住。” 贺天儿故作生气,撅起嘴:“飞哥太坏了,就知道欺负我。” 杨飞低头亲了她一下:“你是我的女人,不愿意吗?” 贺天儿耳根通红,小声嘟囔:“飞哥你真是……” “不理你了,我要睡了。”她翻身闭眼。 杨飞挑眉:“晚饭不吃了?” 贺天儿懒懒道:“不吃了,累得很,现在饱了。” 杨飞起身去冲洗,回头笑道:“小懒猪。” 他走出房间时,贺天儿冲他做了个鬼脸。 ……………………………… 几日后,清晨。 ** 颁布新规,正式取消原有的丁权政策,同时启动旧城改造计划。 ** 将以合理价格从丁权持有者手中回购相关权益。 这一消息公布后,立即在 ** 社会引发强烈反响。 消息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些未能及时参与丁权收购的企业和个人懊悔不已。 部分企业因未能获知政策变动消息,错过了参与丁权收购的时机。 若当时知晓 ** 将取消丁权进行改造,他们定会竭尽全力争夺这块新界地区的利益蛋糕。 可惜如今新界丁权已被瓜分殆尽,后来者只能望洋兴叹。 出售丁权的原住民现在追悔莫及,但木已成舟。他们不仅无法收回已售出的权益,连所得款项也几乎消耗殆尽。 更有甚者试图索回丁权,却屡屡碰壁。 在当前形势下,收购方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既得利益。 义群总部。 清晨,跛豪叼着雪茄站在窗前眺望。 帮会高层齐聚别墅议事。 一名手下兴奋地报告:豪哥,这次我们赚翻了。新规出台后,不仅 ** 要收购我们的丁权,连大公司都开出高价。 他们给的价钱比我们当初的收购价高出两倍不止。 另一人附和道:幸亏当初没卖给宋世昌,不然就亏大了。 跛豪满意地笑道:这次跟着杨飞投资丁权,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随即指示:比较各方报价,价高者得。 好的,豪哥。手下点头应道。 这几天杨飞一直陪着贺天儿,她在 ** 只认识他一个人。 码头上,离发船还有半小时。 贺天儿依依不舍地望着杨飞:飞哥,你一定要来奥门找我。 她声音哽咽,眼眶泛红。 杨飞轻拍她的肩膀:放心,一定去。 听到这话,贺天儿心里才踏实些。 她本不想这么快回去,才来 ** 一周,还没玩尽兴。但父亲昨天来电催促,只能先回去,等下次再来。 到家好好休息,到了给我电话。杨飞叮嘱道。 嗯,记住了。贺天儿点点头,突然抱住杨飞。 登船时间到,贺天儿拎着行李上船。杨飞站在岸边目送,直到轮船驶离港口才离开。 第102章 回到公司,托尼等人已在办公室等候。 飞哥。 杨飞进门时众人齐声问候。 他点头示意,在沙发坐下。阿炽熟练地沏茶。 出什么事了?这么早都过来。杨飞问道。 托尼上前一步:飞哥,昨天**公布旧城改造计划,我们手里的丁权涨价了。好几家大公司想收购,用来开发楼盘。 **还出台了新政策支持这些地产项目。霍先生问我们怎么回应? 杨飞问:“霍先生那边怎么看?” 托尼回答:“霍先生建议我们把丁权打包卖给大公司,政策一出,那些开发商肯定抢着要。我们可以适当抬价出手。” “目前他们报价多少?”杨飞追问。 托尼递过一份报价单。杨飞扫了一眼,上面详细列出了核心区与郊区的不同报价,并汇总了各公司总收购价。 “这几家都是大企业?”杨飞指着名单问。 “前三家出价最高。”托尼解释道,“特别是第一家,如果出售50%的丁权,能卖到260亿港币。”他说着忍不住露出笑容——即便对半分成,扣除税费后仍有近百亿进账,这单生意足以让他自豪。 “260亿确实可观。”杨飞点头,“他们计划怎么付款?” “对方说分十年结清,需要资金周转开发。” “合理,毕竟没人能一次性拿出几百亿。”杨飞拍板,“就选这家,但合同要盯紧,让霍先生也派人参与,避免日后纠纷。”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通知飞机和阿污,让他们也卖给同一家,方便管理。” “好的,飞哥。”托尼应道。 杨飞问吉米:公司最近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 吉米回答:一切正常,就算有点小问题也影响不了公司。 这说明公司实力越来越强,小问题已经构不成威胁。 杨飞接着说:现在奥门分部增加了需求,让工厂保证产量和质量。年终奖多发点,别怕花钱,能用钱解决的事尽管花。 吉米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杨飞又叮嘱:让天虹他们多留意奥门那边,我们在港岛,有事怕赶不及。 吉米说:奥门现在很太平。号码帮的崩牙驹是老大,没人敢惹他。我们和崩牙驹、赌王关系好,没人敢动我们。生意反而越来越好,货都供不应求。 贺先生那边也说雪茄不够卖,我已经让人每次多送一批。现在港岛和奥门的生意都很红火,加上其他产业,有人说公司值四百亿都不止。 吉米说着忍不住笑了,其他人也很高兴,毕竟这是大家的心血。 杨飞又问:财务部说现在能周转的资金有多少? 吉米拿出报表:今早嫂子给的,流动资金不到百亿港币。 杨飞望向吉米问道:你对公司未来发展方向有什么建议? 吉米立即回应:飞哥,现在港岛每天都有新企业注册,不少公司正在积极融资。 我们可以设立投资部门,筛选有潜力的小型企业进行尝试性注资。这些项目规模小,即便亏损也不会造成重大影响。 至于大型企业的股权融资,我们也可以考虑参与。 杨飞露出赞许的神色:吉米,看来你对市场动态和公司战略研究得很透彻。 吉米笑着解释:飞哥,这个想法其实是公司里一个员工提出的。 杨飞略显诧异,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的见解。 哦?是哪位同事?带他来见见我。 吉米点头应道:好的飞哥,我这就去叫他。 说完便快步走向财务部,带着一名年轻男子回到办公室。 吉米对男子嘱咐道:刘伟,这是你难得的机会。见到飞哥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位名叫刘伟的年轻人刚步入职场,因飞扬集团优厚的薪资待遇前来应聘。 入职后,刘伟发现公司盈利惊人,短时间内就创造了上百亿港币的收益,现金流十分充裕。 平时热衷研究股市的刘伟,经常与同事讨论投资策略,甚至表示若有机会操盘这笔资金,定能在股市大有作为。 但现实是资金掌控权不在他手中。于是刘伟萌生了一个念头:争取获得老板的赏识,获得资金支持。 为此,他主动向总经理吉米提出了建议。在公司架构中,杨飞是最高决策者,而吉米则是实际执行者。 因为杨飞很少直接参与日常管理,集团事务基本都由吉米全权负责。 吉米的权力很大,如果能获得他的认可,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他也清楚集团旗下有几家子公司,包括安保公司和建筑公司,其中建筑公司是最近才成立的。 港岛正处于大规模建设时期,现在成立建筑公司是个明智的决定,刘伟觉得老板的眼光非常长远。 他找到吉米,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和对集团未来发展的建议。 毕竟股市收益越来越高,既然别人能成为股神,他们为什么不行? 但吉米告诉他,自己无权直接支持刘伟,需要先请示老板杨飞。 刘伟理解这一点,毕竟集团是杨飞的,吉米只是总经理,负责管理事务。 进入集团后,刘伟发现员工们对杨飞都非常忠诚和信任。 起初他有些疑惑,后来才明白原因——杨飞给的待遇优厚,对员工很好,大家自然愿意效忠。 刘伟对吉米点头道:“明白,总经理,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的引荐。” 吉米摆摆手:“不用谢我,我看得出你在投资方面有独到见解,相信你的能力。反正大家都是为集团、为飞哥做事。” “如果飞哥支持你,我希望你记住自己的本分,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后果你清楚。” 刘伟郑重回应:“放心,吉米哥,我懂规矩,绝不会让你失望,一定忠于集团、忠于老板。” 刘伟不是傻子,如果得到杨飞的支持后还敢有异心,那他就没资格在集团立足。 他对杨飞有所了解——这位老板曾是江湖上的狠角色,黑帮出身。 集团高层都是跟着杨飞打拼过来的,如今虽然洗白上岸,但依然黑白通吃。 安保公司里那些人,以前都是杨飞的小弟,现在被安排到正行,彻底摆脱了过去的身份。 集团内部的安保人员均来自专业安保公司,刘伟清楚这些安保人员和集团高层对杨飞绝对服从。 如果将来他抓住机会发展起来,一旦做出对集团或杨飞不利的事,他相信杨飞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但刘伟并非见利忘义之人,他懂得感恩。既然杨飞给他这个机会,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吉米带着刘伟走进杨飞的办公室,对杨飞说道:“飞哥,人带来了。”随后又向刘伟介绍:“这位就是老板。” 刘伟看向杨飞,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场,令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然而,他也注意到杨飞面容和善。 刘伟恭敬地向杨飞鞠躬问好:“老板您好,我是刘伟。” 杨飞注视着他,问道:“你叫刘伟?” 刘伟点头回应:“是的,老板。” 杨飞继续道:“听吉米说,你对集团下一步发展提出了成立投资公司的建议?” 刘伟解释道:“是的,老板。” 杨飞示意他详细说明,刘伟便继续道:“目前港岛每天都有大量新公司成立,其中不少创业者手握优质项目,但缺乏资金支持。我们可以投资他们,虽然收益短期内可能不明显,但若他们日后发展壮大,回报将十分可观。而且这些小公司所需资金不多,对我们集团而言微不足道。” “此外,股市中每天都有公司股价波动,我们可以在股市投资,甚至做空某些企业,这样获利快、收益高。当然,高收益也伴随着高风险。” “社会上还有一些企业面临资金短缺,我们可以通过注资入股的方式参与其中。” **“公司的资金闲置也是浪费,不如用来投资,让钱生钱。” **杨飞看向刘伟,直接问道:“如果由你负责投资公司,多久能为集团赚到一个亿?” 刘伟毫不犹豫地回答:“老板,交给我来运作,一周内净赚一亿以上不成问题。” 杨飞目光微沉:“我凭什么相信你?” “换句话说,怎么确保你不会背叛?”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陷入沉默。投资公司涉及资金庞大,若刘伟中途反水,后果不堪设想。 就连吉米也暗自权衡——刘伟是他举荐的人,一旦出事,他首当其冲要担责。 角落里的阿炽和高晋已捏紧拳头,眼神锐利。 刘伟坦然回应:“老板,我确实爱财,但绝非利令智昏之人。” “人生难得机遇,您给我施展的信任,我绝不会糟蹋。” “何况集团高层全在这栋楼里办公,各层监管严密。我就算想卷款潜逃,也插翅难飞。” 他进一步说明:“每笔投资款项需经集团财务部审核拨付,资金流动全程受控。我的职责仅限于项目策划与执行指导,具体操作由团队落实。” “只要您点头,”刘伟斩钉截铁道,“我必倾尽所能,为集团创造更大收益。” 眼下股市机会遍地,只要策略得当,赚钱绝非难事。 我必将带领投资公司发展壮大,引领集团迈向新纪元。 投资公司是集团全资子公司,所有权完全属于您。我就算有心染指,也没这个本事,毕竟我只是个打工的。 刘伟字字肺腑,他急需这次机会证明自己。 他深信自己具备这个能力。 只要抓住这次机遇,就能 杨飞听完刘伟的解释,满意地点头:听了你的想法,我有些新考量。 可以让你执掌投资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 但有个前提:不得欺压百姓,不能损害集团利益。 刘伟喜形于色:明白!老板的栽培与嘱托,我必当谨记于心。 杨飞继续道:给你设个试用期——就按你说的,一周赚够一个亿。 若能达成,这个总经理位置就是你的,届时你将成为集团核心层。 第103章 到时候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刘伟郑重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杨飞转向吉米:即日起,各子公司总经理持有所在公司5%股份。 未直接负责子公司的高管,可获集团2%股份。 分公司经理持集团2%,副经理1%。 当然,这些都是分红干股,决策权仍在我手中。 这样能增强大家对集团的归属感和积极性。 众人齐声致谢:多谢飞哥,我们定当全力以赴为集团效力。 杨飞此举是为了让所有兄弟都成为公司股东,这样对每个人都有利。只要公司发展得好,大家就能分到更多利润,心里也更踏实。 否则外人会指责杨飞压榨集团高层。 刘伟听完杨飞的话,心里更加高兴。 只要他把投资公司经营好,每次分红都能拿到百分之五的收益,这让他更用心对待公司的发展。毕竟现在他是为自己工作,也是股东之一,不再是普通打工仔的身份。 虽然他只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但这百分之五的分量不容小觑。 如果不是杨飞手中的股份占比太大,他这百分之五也能算得上是大股东了。 此刻,刘伟已经把杨飞当作自己的大哥,甚至比亲大哥还要重要。 杨飞对众人说道:“我现在把部分股份分给大家,希望大家一起努力,赚更多的钱。” “因为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成为港岛首富。” 众人听到这个目标,虽然有些惊讶,但很快便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感到一股动力。 杨飞继续说道:“第一步是港岛首富,第二步是在港岛回归时成为全国首富。” “后面还有更多计划,我就不一一细说了。” “要实现这些目标,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所以一起加油吧。” 吉米对杨飞说道:“飞哥,按我们现在的势头,成为港岛首富不是问题。” “但要在回归前成为全国首富,确实有点难度。” 杨飞笑道:“所以才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把公司做大做强,到时候人人都能当富豪,躺着赚钱不好吗?” 吉米点头:“是,飞哥,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杨飞点点头,又看向刘伟说道:“阿伟,你一定要好好干,我特别看好投资公司,内地的投资机会要多关注,尤其是互联网领域。” 刘伟郑重回应:“是,飞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清水湾别墅内,杨飞正悠闲地窝在家中。天气渐冷,他懒得外出,公司事务自有专人打理,无需他事事过问。 身为老板,若凡事都要亲力亲为,那些高管岂不是成了摆设? 这段日子过得清闲,家中女伴众多,倒也不愁无事可做。 当然,这些不过是杨飞近期的消遣罢了。 自上次内部会议已过去一周,今日是投资公司总经理刘伟的最后期限。若再无消息传来,他这总经理的位子也就坐到头了——短短一周的任期,堪称儿戏。 沙发上,杨飞懒洋洋地躺着,仑子和方婷正为他揉肩捶背。 除了潇潇,其他人都去上班了。欣欣和何敏尤其热爱教师工作,杨飞并未阻拦。他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反正她们赚的钱远不及他来得快。 “力道轻点,对,再轻些。” 杨飞眯着眼享受服务,电视里正播着电影。 此时,别墅外一名男子手持公文包驾车而至。门卫核实身份后,缓缓打开大门。 车子不得入内,男子只得步行。因是初次到访,他唤了名小弟引路。 踏入别墅,男子不禁惊叹其宏伟规模。更令他咋舌的是,近百名护卫来回巡视,人手一把**。 他或许不知,这些人衣内还藏着更厉害的武器,只是平日不轻易示人,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这座别墅原是李超人名下的海景豪宅,后赠予杨飞,其底蕴可见一斑。 杨飞的这栋别墅占地极广,在港岛规模仅次于李超人现居的豪宅。 一名手下领着男子来到别墅门前,高晋正站在屋外等候。 手下向高晋禀报:晋哥,伟哥到了。 交代完毕,手下便转身离去,返回自己的岗位。 来者正是刘伟。 刘伟恭敬地向高晋问好:晋哥。 他深知高晋与阿炽是杨飞身边的左膀右臂,地位举足轻重。 高晋开门见山问道:阿伟,事情办得如何? 刘伟自信一笑:晋哥交代的事,我岂敢怠慢?公文包里是完整的行动记录。 他打开公文包展示,高晋扫视确认无误后说道:随我进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别墅。 此时杨飞正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仑子和方婷的按摩服务。 对对对, 就是这个力道。 再用点力。 虽然闭目养神,但杨飞早已察觉有人进入。 高晋上前通报:飞哥,阿伟到了。 杨飞坐起身来,目光落在刘伟身上。 仑子和方婷识趣地上楼回避。她们虽有权旁听,却更愿享受清闲,不愿过问这些繁琐事务。 杨飞直截了当地问:阿伟,事情办得怎么样? 刘伟躬身答道:飞哥,一周时间净赚一亿五千万。 杨飞眉头微挑:当真? 刘伟立即打开公文包,双手奉上文件:这是完整的股票交易记录,请飞哥过目。 杨飞翻阅文件,确认刘伟所言非虚,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 杨飞将文件递给刘伟,说道:“阿伟,我一直相信你能行,果然没看错人。” 刘伟笑着回应:“全靠飞哥的指导和支持,没有您就没有我的成绩。” 杨飞微微点头:“嗯,你还记得就好。” 他接着说道:“阿伟,以后投资公司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刘伟郑重答道:“飞哥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杨飞继续说道:“这次赚了一亿五千万,拿出两千万作为奖金,你一千万,剩下一千万分给员工,大家辛苦了。” 刘伟点头:“明白,飞哥,我会安排妥当。” 杨飞摆摆手:“没事的话回去吧,把公司管理好。” “是,飞哥。” 刘伟离开别墅,心里盘算着用这一千万买套别墅。如今身为总经理,未来的收入只会更多。 刘伟走后,杨飞的电话响起。高晋将电话递给他。 杨飞接起电话:“喂,霍叔。” 霍景良笑着说道:“阿飞,今晚我在酒店准备了庆祝活动,这次合作赚了不少,值得好好庆贺,你们一起来。” 杨飞笑道:“好的霍叔,晚上一定到。” 霍景良又问:“阿飞,最近成立的飞扬投资公司是你的吧?” 杨飞有些意外:“霍叔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 霍景良笑道:“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一周就赚了一亿多,想不关注都难。” 股市玩家们这次可被惊得不轻,你们这波操作手笔实在太大,胆子也够肥的。 起初那些老股民还以为你们是来送钱的,个个都跟你们反着来。结果今早开盘才发现,你们杀了个回马枪,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多数人亏得惨兮兮,就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这回你们投资公司也算在股市里小小露了把脸。 杨飞笑着回应:霍叔说笑了,我们就是小打小闹,哪能跟你们这些股市大佬比。这次才赚了一个多亿,在那些大鳄眼里,这点钱就跟过家家似的。 霍景良接着说:阿飞,你们刚入行就能赚1.5个亿已经很不错了。今晚带上你的团队过来聚聚,说不定以后咱们有机会在股市合作。 杨飞应道:好,晚上我带他们过来。 那晚上见。 晚上见。 挂断电话后,杨飞对高晋说:通知吉米、托尼、刘伟和阿炽,晚上一起过去。 高晋点头:明白,飞哥,我这就通知。说完便出去打电话。 不一会儿高晋回来复命。杨飞又问:飞机和阿污那边 ** 了多少? 高晋汇报:飞机套了20亿,阿污21亿,都是分期付款。 杨飞点点头:这个价格差不多了。等他们上交部分利润,正好填补我们的本金,这样百亿利润就实实在在落袋了。 高晋笑着附和:确实如此,飞哥。 夜晚的尖沙咀,半岛酒店灯火通明。 酒店门前停满各式豪车,彰显着来客的不凡身份。作为港岛顶级酒店,这里向来是富豪们的聚集地。 霍景良今晚在此举办庆功宴,排场格外隆重。作为东道主,他早已带着团队提前到场。 酒店周围人头攒动,连尖沙咀的黑帮势力也闻风观望。太子带着几名手下在不远处驻足,身旁站着韩宾和十三妹。 自从上次败给杨飞,洪兴行事低调了许多。虽然实力大不如前,但仍是港岛主要帮派之一。在太子带领下,洪兴逐渐稳定下来,成员们都有了稳定收入,不再轻易惹是生非。 十三妹望着酒店门口问道:那个被众人簇拥的是谁? 韩宾眯眼细看:霍景良,港岛富豪。他刚在新界收购大量丁权,转手就赚了上百亿。 这些有钱人动动手指就能赚这么多。十三妹感叹道,我们刀口舔血一辈子都挣不到。 太子点头:人比人得死,还是当富豪好。 韩宾补充:听说这次是霍景良与人合作。 飞霍建筑公司...太子若有所思,你们说这个字代表谁? 十三妹迟疑道:难道是... 就是杨飞。韩宾确认道,霍景良出钱,杨飞出力。 太子感慨:他们干得漂亮,连陆国集团都被警方端了,杨飞确实有本事。 十三妹轻叹一声:“真是遗憾。” 韩宾平静回应:“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人。” 几人交谈间,杨飞已领着众人抵达酒店门前。 车队停稳后,杨飞率先下车,身后除了高晋等心腹,还跟着十名精干手下。 太子一伙早注意到杨飞等人的到来。 第104章 十三妹望着杨飞的身影感慨:“如今的飞哥真是气派,都能和那些富豪平起平坐了。” 太子与韩宾同样紧盯着杨飞一行。 两人看着眼前这排场,确实非同一般。 他们不禁对杨飞如今的成就心生羡慕。 曾几何时,他们还是杨飞的前辈,听对方恭敬地喊。 如今自己仍在街头打拼,对方却已成商界巨贾,地位早已天壤之别。 杨飞热情地与霍景良握手:“霍叔近来气色真好,看来最近顺心如意!” 霍景良开怀笑道:“赚得盆满钵满,想不开心都难。” 一阵爽朗笑声过后,杨飞转向霍希贤:“希贤。” 霍希贤脸颊微红:“飞哥。” 托尼上前与霍景良握手:“霍先生。” 霍景良赞许道:“托尼,这次干得漂亮,我看好你。” “多谢霍先生栽培。” 随后高晋等人依次与霍景良见礼。 轮到刘伟时,杨飞介绍道:“霍叔,这位是我的投资公司总经理刘伟。” 刘伟恭敬地伸出手:“久仰霍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霍景良微笑回应:“刘总年轻有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刘伟笑着回应:“霍先生过奖了,我能有今天全靠飞哥提携,还是飞哥本事大。” 杨飞闻言,嘴角扬起笑意。 霍景良打趣道:“阿飞,你手下都这么会说话,专挑你爱听的讲?” 杨飞摆摆手:“霍哥说笑了,都是兄弟们给面子。” 霍景良转向刘伟调侃:“年轻人有前途,马屁拍得这么响,老板不加薪都说不过去。” 众人哄然大笑。 **一辆轿车悄然停驻,一名中年男子推门而下。 霍景良与杨飞等人同时侧目。 来人正要开口,杨飞递了个眼色。 对方会意,朝霍景良点头致意:“霍先生。” 霍景良含笑回应:“刘处长。” 两人握手寒暄,客套话不断。 来者正是警务处副处长刘杰辉。 刘杰辉向杨飞伸出手:“杨老弟。” 杨飞握上去笑道:“刘哥来得正好,今晚够热闹。” 刘杰辉环视四周:“确实热闹非凡。” 太子皱眉低语:“这人什么来头?刚来就跟杨飞、霍景良平起平坐。” 韩宾沉声道:“警务处二把手刘杰辉,下届处长的热门人选。” 十三妹感叹:“飞哥现在都能跟未来警界一把手称兄道弟,真让人眼红。” 太子咂嘴:“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早把咱们这些混混甩出十八条街了。” 韩宾感叹道:他现在谈生意动辄上亿起步,来往的都是顶级富豪、警界 ** 和政界要员,我们这些江湖中人确实没法比。 众人对杨飞的能力由衷钦佩。 谁能想到他洗白得如此彻底,生意版图不断扩张,人脉网络越来越广,身边聚集的都是社会名流。 如今以杨飞的身份地位,谁还在意他曾经的黑道背景? 难道警方和 ** 部门不清楚他的过去?他们心知肚明。 但为何没有采取行动?因为在他们眼中,杨飞现在是正经商人,为港岛发展做出贡献。 况且根本找不到他的犯罪证据。当年那些事都属于自卫行为,并非主动犯罪。 其他案件他从未亲自参与,想找证据都无从下手。栽赃陷害风险太大,警方也不敢冒险。 现在的杨飞是光明正大的商业巨子,地位与日俱增。 曾经与他为敌的帮派,如今听到他的名字就退避三舍。 霍景良对杨飞和刘杰辉说:人都到齐了,进去吧。 刘杰辉点头同意。 杨飞回应:霍叔你们先请,我跟兄弟们交代几句。 霍景良笑道:那快点,菜凉了我们可不等你。 杨飞微笑颔首:马上就来。 待二人入内后,杨飞招手唤来阿炽:阿炽。 杨飞凑近阿炽低语一句,便领着众人步入内厅。 阿炽站在原地未动,待杨飞身影消失后,才转身离开门口。 此时韩宾三人正点燃香烟准备离去。继续停留只会徒增伤感,不如回去痛饮几杯。 烟头刚亮起火光,阿炽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惊得三人一怔。 宾哥,太子哥。阿炽朝他们点头示意。 韩宾皱眉问道:阿炽?你怎么没跟阿飞进去? 他们猜不透杨飞派阿炽前来的用意,更不认为会在此刻对他们不利——若真起杀心,何必多此一举。 阿炽笑着解释:飞哥让我来给几位问个好,毕竟许久未见了。 说着从怀中取出三个红包递上:这是飞哥的一点心意。 三人接过红包面面相觑:这是...... 飞哥说,虽然如今不比从前亲近,但终究兄弟一场。阿炽语气平和,这次生意赚了钱,就当讨个彩头。 他还说,改日得空再约三位 ** 言欢。 话音未落,阿炽已转身走向酒店深处,留下三人握着红包 ** 。 太子捏着红包嘀咕:杨飞这唱的是哪出? 十三妹轻哼一声:暴发户显摆罢了,就当捡个便宜。 白拿的钱不要白不要。太子随手将红包塞进口袋。 唯有韩宾盯着红包沉默不语,指腹摩挲着烫金纹路若有所思。 酒店水晶灯下,阿炽回到杨飞身旁微微颔首。 杨飞举杯与霍景良、刘杰辉相碰,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泛起涟漪。 众人纷纷举杯畅谈,今晚到场的都是霍氏集团和飞扬集团的高层,商业话题自然不少。 吉米、托尼和刘伟最为活跃,作为公司管理者,他们有许多共同话题可聊。 阿炽虽是安保公司总经理,但对生意场上的条条框框不感兴趣,这位好斗的汉子更愿意用拳头说话。 杨飞、霍景良和刘杰辉找了个安静位置坐下。 霍叔,刘哥,今晚高兴,咱们干了。杨飞举杯道。 三人笑着碰杯,一饮而尽。 这次丁权收购战让三人都收获颇丰:杨飞和霍景良赚得盆满钵满,刘杰辉则成功捣毁了陆国集团这个犯罪组织。 霍景良对刘杰辉说:刘处长,这次多亏你帮忙。 刘杰辉微笑回应:陆国集团违法乱纪,罪有应得。只能说我们刚好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来,祝我们今后事业蒸蒸日上!霍景良再次举杯。 干杯! 三人仰头饮尽。 酒过三巡,刘伟和托尼等人过来敬酒。 杨飞介绍道:霍叔,刘伟负责我们投资公司,以后股市上有合作机会可以直接找他。 刘伟恭敬举杯:霍先生,请多指教。 霍景良笑道:小伙子这周在股市上可是把那些老狐狸都耍得团团转。 运气好而已。刘伟谦虚地说。 霍景良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年轻人懂得收敛是好事,但过分低调反而容易吃亏。 刘伟立即点头附和:霍总说得对。 酒店里的庆功宴持续到深夜才散场。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 杨飞坐在餐桌前,左手端着玻璃杯,右手捏着吐司片。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阮梅见状放下自己的早餐,顺手帮他按下接听键。 雷先生?杨飞咽下嘴里的食物,这么早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三联帮雷公爽朗的笑声:杨老弟,下周五是我六十大寿,特意请你来 ** 玩玩。 承蒙雷公看得起。杨飞用肩膀夹着手机,继续往吐司上抹果酱,我一定准时到。 雷公的声音透着热络:早点过来,咱们好好聚聚。最近生意红火,可多亏了你牵线搭桥。 大家通力合作罢了。杨飞轻笑,那我明天就飞过去,到时候可要叨扰了。 尽管来!在 ** 这地界,我雷公说话还算管用。 挂断电话后,阿仑凑过来:飞哥真要单独去? 人家亲自来电,总要给个面子。杨飞擦擦手指,早点过去摸摸底,心里也踏实。 几个兄弟互相使眼色,刚想开口—— 杨飞低头喝牛奶,心里暗笑:都跟去还怎么办事?想得美。 杨飞正色道:“这次去湾岛形势复杂,那边不是我们的地盘,安全无法保障。” “湾岛黑帮不比港岛弱,在港岛我们可以横着走,但到了那边必须谨慎行事,连我都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你们还是留在家里,没必要跟我冒险。等我们在那边扎稳脚跟,再一起过去。” 众人听完,只得点头答应。 欣欣关切地说:“飞哥,你们一定要小心。” 仑子补充道:“多带些保镖,该准备的家伙都带上,以防万一。” 杨飞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早餐后,高晋来到别墅。 高晋问道:“飞哥,找我什么事?” 杨飞吩咐道:“阿晋,安排一下,明早出发去湾岛。” 高晋问:“去湾岛做什么?带多少人?” 杨飞解释:“雷公寿宴,我们去贺寿。” “带两百人,家伙全带上,防身用。” 高晋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准备船。” 杨飞接着说:“通知阿炽、阿布、阿虎、阿渣一起行动。这次要在湾岛站稳脚跟,建立分部。” “是,我这就安排。” 高晋离开别墅,着手调集人手和船只。 由于要携带武器,必须妥善安排。普通客轮会检查行李,容易暴露。 虽然他们是合法持枪的安保公司,但两百人的规模太显眼。为免节外生枝,高晋亲自联系私人船只。 这次湾岛之行,杨飞决心彻底解决那边的问题。 在西贡码头。 这座码头隶属于飞扬集团,由杨飞直接掌控。 过去停泊的多是小型游艇,偶有中型游艇,但要载两百人前往湾岛仍显不足。 此刻,码头上聚集了两百余人,静静等待。 杨飞一行人也在其中。 远处海面,一艘大型船只缓缓驶近。 第105章 船靠岸后,高晋走下甲板。 杨飞问道:“阿晋,这船从哪儿弄来的?” 高晋回答:“飞哥,这船原本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资产。昨天我找船时,正好碰上他们出售,就以公司名义买下了。” 杨飞又问:“过海手续办妥了吗?” 高晋点头:“原船手续齐全,过户后无需重新办理,随时可以启程去湾岛。” 杨飞挥手示意:“所有人,上船。” 众人陆续登船。 —— 次日清晨,湾岛某码头。 码头人头攒动,清一色黑衣青年列队站立。 队伍最前方是一老一少两人,身后跟着百余名手下。 人群中,站着原港岛洪兴成员——山鸡。 他身旁的男子神色凝重。 山鸡望着海面,低声问:“表哥,这么大阵仗接谁?连雷先生都亲自出马。” 柯志华答道:“听说是港岛来的贵客,专程为老大贺寿。” --- “山鸡,你也是港岛来的,听说那人年纪和你差不多。” 山鸡露出好奇神色,转头问表哥:“他叫什么?” 听到对方也是同龄的港岛人,山鸡心里已隐约有了猜测。 何志华略作思索:“好像是飞扬集团的老板,叫杨飞。听说是黑道出身,不过现在洗白了。” 山鸡闻言,确认了心中所想。 柯志华追问:“你在洪兴待过,应该认识杨飞吧?” 山鸡神色一凛:“当然认识。” “这人怎么样?” “手段狠,实力强。” 此时雷公带着丁瑶出现在码头。丁瑶身着黑色低胸装,雷公则面色阴沉。 远处一艘船缓缓靠岸。杨飞立于甲板,身后站着高晋、阿炽等人。海风掠过,高晋默默为他披上黑色披风。 杨飞轻笑:“难得见你这么细心。” 高晋嘴角微动,却挤不出笑容。 “算了,你这张脸永远没表情。”杨飞摇头。 船只停稳后,杨飞率先下船。雷公远远望见,脸上堆起笑容。 丁瑶同样面露期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杨飞走到雷公面前,伸手与他相握:雷先生,别来无恙。 雷公含笑回应:许久未见,杨先生。 杨飞笑道:怎敢劳烦雷先生亲自迎接,派个弟兄来就够了。 雷公摇头道:杨先生远道而来,我若不出面,岂不显得三联帮怠慢贵客? 两人相视而笑。 杨飞转向丁瑶伸手问候:丁 ** ,好久不见。 丁瑶浅笑盈盈:杨先生别来无恙。 短暂握手后,杨飞适时收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雷公提议道:这里风大,我们车上详谈如何? 杨飞点头:听雷先生安排。 一行人向车辆走去。高晋、阿布带着手下紧随其后。来前已通知备车,码头早有车辆等候。 行进间,杨飞突然驻足唤道:山鸡。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山鸡。柯志华心头一惊,没料到杨飞会直呼其名。 山鸡环视众人,朝杨飞恭敬行礼:飞哥。他虽身在三联帮,却从未正式退出洪兴,按规矩仍是洪兴成员。 这声称呼让在场三联帮众哗然。柯志华诧异道:山鸡,你怎会称杨先生为飞哥? 雷公也投来目光:杨先生与山鸡相识? 杨飞笑着对雷公说:“雷先生,山鸡以前确实在洪兴待过,后来他那边出了状况,就离开了 ** 。” “那时候我在洪兴还算有点地位,论资排辈山鸡得叫我一声哥。” “不过现在我都金盆洗手了,山鸡也早不是洪兴的人了。” “没想到今天碰上老熟人,真是缘分。” 雷公听完转头问山鸡:“你叫山鸡?” 山鸡恭敬地回答:“是的,老板。” 雷公继续追问:“杨先生说的都是真的?你以前真是洪兴的?” 山鸡点头承认:“飞哥说得对,我确实在洪兴混过。后来出了点事就退出了。” “现在那边的兄弟和大哥都不在了,我是三联帮的人。” 听到这个回答,雷公心里踏实了些。 毕竟谁都不希望身边有其他帮派的人。 雷公对杨飞说:“杨先生,我们走吧。” 杨飞应了一声,跟着雷公离开。 所有人都跟了上去。 只剩下山鸡和柯志华站在原地。 山鸡额头直冒冷汗,刚才差点被杨飞害惨了。 旁边的柯志华也吓得不轻。 柯志华紧张地说:“山鸡,要不是你反应快,咱俩今天就完了。” 山鸡擦了擦汗:“可不是,这个杨飞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差点要了我的命。” ** ,某五星级大酒店。 杨飞一行人来到酒店门口。 这次是来给雷公祝寿,住宿由三联帮安排。 这家酒店是 ** 最顶级的,一百多人住几天要花不少钱。 但三联帮财大气粗,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他们看重的是面子。 作为湾岛三大帮派之一,三联帮自然不能怠慢贵客。若让前来贺寿的宾客住在普通酒店,实在有失体面。 雷公特意将杨飞一行人安排在 ** 大酒店,既是为了彰显三联帮的雄厚实力,也是向湾岛其他帮派展示他们待客之道。 这笔开销虽小,却为三联帮赢得了声望,稳赚不赔。 雷公笑着对杨飞说道:“杨先生,房间已经安排妥当,你们一路辛苦,先稍作休息。晚上我会派人来请杨先生,届时再详谈。” 杨飞微笑回应:“好的,雷先生,晚上见。” 目送雷公一行人离开后,杨飞才转身走进酒店。 …… 车内,雷公与丁瑶同坐,保镖坐在副驾驶。 雷公神色凝重,对丁瑶说道:“阿瑶,待会儿派人查一查山鸡的底细。” 丁瑶有些疑惑:“雷公,山鸡不是已经交代清楚了吗?” 雷公摇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该查的还是要查,万一他是洪兴派来的呢?” “杨飞虽然宣布退出江湖,与洪兴矛盾颇深,但他能一眼认出山鸡这个曾经的洪兴小弟,你觉得会那么简单吗?” 丁瑶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 雷公点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早点弄清楚,我也安心。” 丁瑶应道:“明白,我这就去查。” …… ** 大酒店内,杨飞走进豪华套房,房间设施一应俱全。 高晋和阿炽随杨飞进入屋内,简单环顾四周确认安全。 高晋开口问道:“飞哥,刚才你在雷公面前特意点名山鸡,应该有什么打算吧?” 杨飞笑而不语,反问道:“怎么这么说?” 高晋分析道:“以我对你的了解,山鸡在洪兴不过是个小角色,飞哥没必要特意喊他的名字。” 杨飞依旧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沉默即是默认,高晋心领神会,不再追问。 …… 当晚,杨飞带着高晋、阿炽、阿布及二十余名手下,随三联帮的人来到一家日式餐厅。阿渣、阿虎等人则留在酒店待命。 带太多人行动容易引人注目,反而显得可疑。 餐厅内设多个包厢,雷公一行已在其中一间等候。其余手下分散到其他房间用餐,杨飞几人则走进主包厢。 雷公、丁瑶及其保镖已在里面。 见杨飞进来,雷公笑着招呼:“杨先生,请坐。” 杨飞微笑致歉:“让雷先生久等了。” 雷公摆手:“无妨。” 众人落座后,一名和服女子进来询问:“老板,现在上菜吗?” 雷公点头:“都端上来吧。” 说完,那位穿和服的女子退出房间。片刻后,十几位身着和服的女子手捧各式物品走了进来。 杨飞望着满桌日式料理问道:雷先生,全是日本菜? 雷公含笑回应:杨先生,这里是日本料理店,自然都是日式菜肴。 杨飞略显窘迫地笑道:实不相瞒,这是我头回品尝日本料理。 雷公爽朗笑道:无妨无妨,日料也很美味,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众人开始用餐。杨飞尝了几口,觉得这些菜肴尚能入口。 ...... 雷公看向杨飞问道:听闻杨先生新开的建筑公司收益颇丰? 杨飞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答道:确实赚了些钱,不过对方要分十年付清款项,实际到手的并不多。 雷公微笑道:杨先生的生意版图是越来越大了。 杨飞谦逊道:雷先生过奖了。您执掌的三联帮才是真正的大生意,遍布东喃亚各地,那才称得上是大势力。我们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 雷公接着说道:听说杨先生在奥门的**生意相当红火,日流水都快突破千万了。 杨飞笑道:这说明我们的**经营得当。当初选择在奥门开设**确实没错。 雷公点头称是,又问道:听说杨先生在奥门设立了分公司? 杨飞颔首道:企业要发展就不能局限在 ** ,那样前景有限。必须向周边城市拓展,开设分公司。 雷公赞同道:不错, ** 市场确实小了些。随即追问:杨先生是否考虑在 ** 也设立分公司? 杨飞坦言:确实有这个打算。 雷公注视着杨飞问道:杨先生,不知我们是否有合作的机会? 杨飞问道:“雷先生有什么建议?” 雷公回答:“杨先生想在湾岛开分公司,我们三联帮可以协助。我们在当地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杨飞考虑片刻后说道:“等我们正式决定来湾岛设立分公司时,一定会优先与雷先生合作。” “有雷先生的支持,我们在湾岛的拓展会顺利很多。” 雷公表示理解,毕竟开公司需要慎重考虑,不能仓促决定。 雷公接着说:“好的杨先生,具体合作细节可以慢慢谈。做生意就要认真对待,不能草率。” 用餐过后,雷公提议:“杨先生要不要去泡温泉?这家餐厅的温泉很不错。” 丁瑶从始至终都在注视着杨飞,连用餐时也不例外。 杨飞扫了丁瑶一眼,对雷公说:“好,确实很久没泡温泉了。” 随后众人起身前往餐厅后院的温泉区。 第106章 实际上杨飞他们从未泡过温泉,刚才那么说只是不想在雷公面前显得没见过世面。 来到温泉区,众人披着浴巾进入池中。丁瑶独自去了女宾区。 杨飞带着高晋等人随雷公一起入浴。 泡了一会儿,杨飞对雷公说:“你们先泡,我去趟洗手间。” 雷公点点头,继续闭目养神。 高晋陪同杨飞离开,阿布和阿炽留在原地以防雷公起疑。 高晋的任务是保护杨飞安全。 走出温泉区后,高晋守在门口,杨飞则进入了女宾区域。 此时女宾区只有丁瑶一人在泡温泉——今晚这里被雷公包场,不会有外人打扰。 从杨飞进来的那一刻起,丁瑶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杨飞踏入温泉池,一把将丁瑶揽入怀中。 许久之后…… 丁瑶躺在池边的躺椅上休息,杨飞这才从女宾区离开。 他带着高晋回到雷公所在的温泉池。 刚走近,阿布和阿炽便恭敬道:“飞哥。” 杨飞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雷公,发现他和保镖正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雷公缓缓睁眼。 杨飞笑道:“雷先生泡得舒服,都睡着了。” 雷公摆摆手:“年纪大了,泡温泉容易犯困,让杨先生见笑了。” 杨飞淡然道:“无妨,事务繁忙,难免疲惫。”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告辞。” 雷公点头:“好,改日我再派人请杨先生。” 杨飞应了一声,随即带人离开。 ……………………………… 清晨。 酒店餐厅内,杨飞与高晋、阿布等人用着早餐。 高晋放下筷子:“飞哥,昨晚松林帮的周朝先来电,想约您见面。” 杨飞喝了口粥:“时间地点?” 高晋看了眼手表:“十点,他们来酒店。” 杨飞瞥向挂钟:“不急,吃完再说。” 众人继续低头用餐。 十点整。 几辆轿车停在酒店前,周朝先携夫人下车。 手下上前汇报:“老大,杨先生在大厅等候。” 周朝先整了整衣领,带着众人迈入大堂。 酒店大厅里,杨飞一行人坐在沙发上。整个空间安静宽敞,柔软的沙发散落各处,不少住客选择在此商谈事务。 周朝先步入大厅,目光扫过,很快发现了杨飞的身影。他走上前,开口道:“杨先生,好久不见。” 杨飞起身相迎,伸手与他握了握:“周先生,好久不见。” 随后,杨飞转向周朝先身旁的女士,微微颔首:“周夫人,好久不见。” 周夫人浅笑回应:“杨先生,好久不见。” 简单寒暄后,杨飞示意道:“请坐。” 众人落座。周朝先看向杨飞,语气略带调侃:“杨先生这次来湾岛,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看来是没把我周朝先当朋友。” 杨飞笑了笑,解释道:“周先生误会了,我们昨天刚到,第一时间就去见了雷公。” 周朝先眉头微挑:“三联帮的雷公?” “正是。”杨飞点头。 周朝先了然:“杨先生是为雷公的寿宴而来吧?” 杨飞再次点头,随即问道:“周先生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周朝先直入主题:“我想和杨先生谈谈生意上的合作。” 杨飞略显疑惑:“我们的合作不是一直很顺利吗?” 周朝先摆手:“生意没问题。这次来,是想和杨先生进一步扩大合作范围。” 杨飞问:“周先生打算怎么合作?” 周夫人接过话茬,微笑道:“听说杨先生已经在奥门站稳了脚跟,我们想进军奥门,开设电玩城。但单凭我们自己,恐怕难以立足,毕竟当地势力不会轻易允许。” 杨飞了然:“二位是想通过我进入奥门市场?” 周朝先肯定道:“没错。合作模式和在港岛时一样,我们提供设备,杨先生负责场地和安保。” 杨飞思索片刻,开口道:“合作可以,但这次奥门的份额我要六成。” 周朝先神色严肃地看着他:“不知……” 杨飞直接解释:“周先生应该清楚,奥门不是港岛,连我也不能保证电玩城能顺利开业。那边黑帮势力复杂,尤其是崩牙驹,需要打点关系。” 周朝先听完,点头笑道:“理解,那就杨先生六成,我们四成。” 杨飞伸出手:“合作愉快。” 周朝先握手回应:“合作愉快。” 杨飞补充道:“请周先生尽快准备合同,在我离开湾岛前签好,方便推进生意。” “没问题。”周朝先笑着答应。 …… 傍晚,杨飞一行人跟随雷公派来的人前往寿宴地点。 这次他只带了高晋、阿炽、阿布和二十名手下,阿渣和托尼被派去考察分公司选址及雪茄、A货市场。 车队停在一座豪华庄园外。作为三联帮老大,雷公的庄园规模宏大。 杨飞等人步入庄园时,已有不少宾客到场。雷公见到他们,立即带着丁瑶迎了上来。 “杨先生,您到了。”雷公笑吟吟地迎向杨飞。 杨飞颔首致意:“恭贺雷先生福寿绵长,松鹤延年。也祝在座诸位安康顺遂。” 雷公开怀笑道:“杨先生出口成章,这份心意让我倍感荣幸。” 杨飞示意身旁的阿炽:“这是特意从内地带来的茶具,不成敬意。” 阿炽应声揭开礼盒,雷公连忙摆手:“人来就好,何必破费。” 侍从上前接过茶具,杨飞正色道:“长辈寿辰,礼数不可废。” 雷公招呼道:“快请入席歇息。” 杨飞欠身道:“您先忙。”随即领着高晋等人入内就座。 厅内聚集的帮派首领皆着笔挺西装,与港岛混混的散漫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不多时,丁瑶款步而来。杨飞抬眼问道:“丁**怎么没在前厅帮忙?” 丁瑶浅笑应答:“雷公让我来作陪,免得杨先生等候无聊。” 杨飞望向熙攘的人群:“雷先生这次寿宴,道上兄弟来得真齐整。” 丁瑶环视四周:“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都到齐了。” “那些官员、委员,还有黑帮大佬全都通知到位了。” 杨飞露出羡慕的神色,对雷公说道:“雷先生的人脉和影响力真是让人佩服,不愧是三联帮的掌舵人。” 丁瑶微微一笑:“杨先生过谦了,你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杨飞摇头笑道:“丁 ** 太抬举我了,我哪能和雷先生相提并论。” 丁瑶走近杨飞,低声说了句话,随后退后一步道:“杨先生,你先忙,我去处理点事情。” 杨飞点头:“丁 ** 请便。” 丁瑶离开大厅,朝庄园后方走去。 杨飞在大厅稍作停留,随后也起身去洗手间。 高晋跟了上去,阿布等人则留在原地等候。 杨飞来到一间偏僻的房间,四周无人注意。他推门而入,丁瑶已在里面等候。 一进门,丁瑶便迎上来抱住杨飞。 杨飞低声问:“上次交代你的事,准备得如何?” 丁瑶轻笑:“已经安排妥当,只等时机成熟,就能一举掌控三联帮。” 杨飞轻抚她的脸:“抓紧时间,太久容易引人怀疑。” 丁瑶脸颊微红:“这得看飞哥了,毕竟飞哥太厉害。” 说完,丁瑶主动…… 高晋守在走廊尽头,警惕地观察四周。 一小时后…… 庄园大厅人声鼎沸,雷公邀请的宾客几乎全部到齐,只剩几个帮派尚未到场。 雷公环顾四周,发现杨飞和丁瑶都不见踪影。 他走到阿布等人面前问道:“你们老板呢?” 阿炽回答:“雷先生,飞哥去洗手间了。” 雷公点点头,随即叫来一名手下问道:阿瑶去哪儿了? 手下立即回答:老板,丁 ** 说身体不太舒服,先回房休息了。等宴会快开始时再去叫她。 就在他们交谈时,杨飞走了过来:雷先生。 雷公笑着问道:杨先生是去洗手间吗? 杨飞也笑着回应:先去方便一下,待会才好放开喝酒。 哈哈哈,杨先生真会说笑。雷公开怀大笑。 这时丁瑶从后方走来,站到雷公身旁轻声唤道:雷公。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杨飞。 雷公关切地问:阿瑶,身体好些了吗? 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丁瑶答道。 一名手下前来通报:老板,北馆的贵懂和阿仁已经到了门口。 雷公对杨飞说:杨先生,我先失陪一下,有客人到了。 杨飞微笑点头:雷先生请便。 雷公刚说完,一群人已走到他们面前。为首五十多岁的男子拱手道:雷先生,祝您福寿安康。 跟在后面的中年男子接着说:恭祝雷先生福寿双全。 这是我们贵懂的一点心意,请笑纳。一个年轻男子捧着礼盒上前。 手下接过礼物后,雷公笑着说:贵懂你们太客气了,人来就好,何必带礼物呢? 来人正是北馆的成员,贵懂是北馆老大阿仁的兄长。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就是北馆现任老大阿仁,而刚才献礼的年轻人则是阿仁最得力的手下阿庆。 阿庆身旁站着四个男人,其中一人身材格外矮小,另一个则高大魁梧。 矮个子名叫宗保。 贵懂开口道:雷先生请我们来贺寿,我们怎能空手而来? 雷公朗声笑道:哈哈哈。 贵懂接着介绍:雷先生,这位是我最得力的手下阿仁,如今是北馆的当家。 贵懂曾是北馆老大,如今退休经营公司,早已远离江湖纷争。 阿仁向雷公伸出手:雷先生好,请多指教。 雷公握住他的手说:阿仁年轻有为,我很看好你。 阿庆等人见老大受夸,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阿仁谦逊回应:多谢雷先生赏识。 贵懂目光转向雷公身旁的杨飞:雷先生,这位是? 雷公这才想起引荐:贵懂,这位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 是我港岛的朋友,杨飞。 第107章 杨飞主动伸手:贵懂先生好。 贵懂礼貌握手:原来是港岛的杨飞先生,久仰大名。 杨飞微笑问道:贵懂认识我? 听到杨飞的名字,阿仁等人神色略显凝重,但都保持克制。 贵懂笑道:虽未谋面,但杨先生的名号早有耳闻。 我经商多年,港岛新兴的飞扬集团如雷贯耳。 杨先生生意越做越大。 听闻杨先生也曾是江湖中人? 杨飞淡然一笑:曾经是,后来金盆洗手了。 大家都是为了谋生,赚够钱了,自然要远离打打杀杀的日子。 贵懂点头说:“对,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做什么,最终都是为了钱。” 雷公招呼道:“别站着了,进去吧。” 杨飞应了一声,带着高晋等人回到座位。贵懂一行人也跟着落座。 杨飞问:“贵懂最近在忙什么生意?” 贵懂笑笑:“小买卖而已,比不上杨总的集团。” 杨飞摆摆手:“生意不分大小,能赚钱又不违法就是好生意。” 贵懂点头:“确实。” 阿仁和阿庆一直盯着杨飞他们。阿仁听说过杨飞的名号,知道他在港岛击败过不少帮派,虽然退隐江湖,但没人敢招惹他。阿庆则紧盯着阿炽,而阿炽根本懒得理他。 这时,一群西装男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气场强大。杨飞和高晋看过去,发现他长得像托尼和王建波。 人群中还有个穿白西装的,走路嚣张,一直低着头。另一个人扎着辫子,甩在脑后。 阿仁和贵懂也注意到了。阿仁低声道:“老大,是健合会的刘健。” 贵懂问:“就是最近在 ** 很火的那个健合会?” 阿仁点头:“对,他们做西药生意。刘健我认识,以前是兄弟。” 他们的对话被杨飞几人听得一清二楚,毕竟距离不远,而且杨飞他们耳力极佳。 刘健一行人走进来时,目光就锁定了贵懂身旁的阿仁,阿仁也正紧盯着刘健。 刘健走到雷公跟前,拱手道:雷先生,祝您福如东海。 雷公含笑回应:刘先生能赏光,已是我的荣幸。 刘健微微颔首:那我们先入席了。 雷公点头示意:请便,宴会即将开始。 说完,刘健便领着随从步入会场。 他们径直朝杨飞和贵懂所在的区域走去。 杨飞并未正眼瞧刘健,他向来瞧不上这些倒卖西药的,更何况刘健为人狠辣,更让他不屑一顾。 刘健来到贵懂面前,对阿仁笑道:好兄弟。 阿仁起身相迎:兄弟。 两人热情相拥。 阿仁引荐道:这位是我大哥,贵懂。 刘健伸出手:久仰。 贵懂礼貌握手:幸会。 阿仁打趣道:兄弟这阵仗不小,看来最近风生水起? 刘健谦逊道:小本买卖罢了。 说着看向杨飞那边:跟这几位比起来,还差得远。 高晋等人警惕地盯着刘健,暗中戒备。 杨飞自顾自抽着雪茄,阿炽在一旁伺候。 刘健见杨飞没反应也不恼,毕竟场面上听不见很正常。 但他身后的白毛和辫子男却面露不悦——自家老大发话,对方竟敢不给面子。 阿仁笑着对杨飞他们说道:这位兄弟可是个大老板,生意做得很大。 刘健一听杨飞是老板,立刻来了精神。他开西药房的,正需要这样的大客户。 阿仁,这位是?刘健问道。 这是港岛飞扬集团的老板,产业很多。他手下的安保公司实力很强,在港岛没人敢惹,连湾岛三大帮都要给面子。阿仁压低声音说。 他特意说得很轻,怕被杨飞听见。店里人多嘈杂,不凑近根本听不清。 可杨飞耳朵很灵,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他没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杨飞又不是暴脾气,别人夸他高兴还来不及。虽然说得有点夸张,但好话谁不爱听? 刘健差点被吓到,但很快稳住。他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能失了分寸。 这位就是港岛飞扬集团的杨飞?刘健确认道。 阿仁点点头。 刘健顿时收起了先前的轻视。外人觉得他天不怕地不怕,其实他心里有数。像雷公那样的大佬他都不敢惹,更别说杨飞了。 他刚从监狱出来不久,靠卖西药赚了不少钱。在狱中就常听人提起杨飞,连李超人都公开提过这个名字。 刘健走到杨飞面前,主动打招呼道:杨先生,您好。 杨飞见刘健伸手示好,虽然心里瞧不上他这种卖西药的,但想到人各有志,便也起身握手回应:您好,请问您是? 刘健笑着递上名片:我是健合会的刘健,请多指教。 杨飞扫了眼名片,转手交给身旁的阿炽,同时取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刘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刘健接过一看,笑道:杨先生生意做得真大,改天有空咱们单独聊聊。 杨飞微微点头。 刘健见这边座位已满,便带人另寻位置。他虽看出杨飞态度敷衍,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一行人刚在对桌落座,白毛就凑过来问:老大,刚才那帮人什么来头?拽得很。 辫子也附和道:就是,压根没把咱们放眼里。 刘健瞥了眼杨飞方向,压低声音:那是杨飞,港岛来的狠角色。人家有狂的资本,咱们现在实力不够,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白毛不以为然:这可是咱们的地盘!他们撑死几十号人,怕个球? 刘健沉下脸:阿坏,健合会才刚站稳脚跟。眼下北城和北馆才是首要目标,等吃掉这两块肥肉,咱们才有资格硬气。 再说杨飞跟三联帮雷公交情匪浅,现在招惹他等于自找麻烦。等哪天咱们实力赶上三联帮——他捻灭烟头,那才是亮剑的时候。 “港岛市场潜力巨大,我们可以找机会与杨飞合作,借助他的资源进入港岛市场。” 白毛咧嘴笑道:“老大就是老大,考虑问题果然比我们长远。” 刘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此刻杨飞并未听到刘健几人的对话,即便听到也不会放在心上。 阿炽凑到杨飞身边说:“飞哥,刚才那个刘健和他的手下态度真嚣张,比我们还狂。” 杨飞轻笑一声:“他们是卖药的,那个白毛还是个瘾君子,你跟他们比什么?” 深夜。 街道上,一辆兰博基尼小牛轰鸣着停在一家店铺门前。 车上下来两人——扎着小辫的阿彪和走路趾高气扬的白毛。 门口坐着个抽烟的男子,眯着眼看阿彪走进店里。 白毛仰头瞥了眼天花板,抽出十几张钞票甩到男子面前:“把车看好了,不然打断你的腿。” “哈哈哈。” 男子没搭理白毛的威胁,接过钱,抽出几张递给旁边的小弟问道:“刚才那帮人什么来头?这么横。” 小弟回答:“他们是健合会的,开西药房的那帮人。” “哦。”男子应了声,转身离开。 楼上,白毛和阿彪跟着小弟走进办公室。 小弟对正在打游戏的中年男人说:“老大,总打电话来那俩人又来了。” 中年男人——北城老大憨春——抬眼扫了下他们,继续盯着游戏机:“有事快说,老子没空陪你们耗。” 白毛提高嗓门:“憨春大哥,我们老板约你那么多次,你怎么次次已读不回?” 憨春点了根烟:“你说什么?” “你们搞西药房的,都是走投无路的人才干的勾当。” 老子天公子,会走投无路? 白毛叉腰大笑:哈哈哈! 笑声未落,阿彪已挥斧斩断憨春右臂。 白毛双枪在手,一黑一白,枪响处憨春的小弟应声倒地。 门外涌入数人,枪口直指众人:都别动!坐下! 还敢动? 找死。 天台之上,阿彪推门而出。 白毛拳脚相加,将鼻青脸肿的憨春踹到天台 ** 。 白毛趾高气扬,走路带风,脚下不停踢打。 天台上人影绰绰,几个戴墨镜的小弟正在通话。 白衣西装的背影伫立前方——健合会龙头刘健。 憨春啐了口血沫:操!带老子来这干嘛? 刘健缓缓转身:这就是遗言? 他轻打响指,小弟拎来钱袋抖开。 呸!脏钱老子不要! 今天你能弄死我算你本事。 看你能不能活着下楼。 刘健低头轻笑:名字会取错。 外号不会叫错。 憨春。 阿彪递来手机,刘健接通电话。 憨春破口大骂: ** 磕坏脑子的废物! 兄弟,刘健对着话筒说,三年前你没拿下的地盘,我拿下了。 电话那头,北馆阿仁正与手下赌得兴起。 挂断电话,刘健冷眼扫过白毛和憨春。 白毛用枪抵住憨春的下巴,目光投向刘健,等待他的命令。 刘健竖起大拇指,随后翻转手腕将拇指朝下。 白毛和一名手下架起憨春拖向天台边缘,憨春半个身子悬空挂在楼外。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快松手! 放开我! 随着一声闷响,憨春坠落的身体砸中了楼下停放的汽车。刘健带着阿彪转身离开天台。 ...... 清晨。 北城帮老大憨春横死的消息已传遍江湖,但无人知晓凶手身份。原来憨春有个手下收了刘健的贿赂投诚,才让这场 ** 成了无头公案。 不过仍有知情人。北馆的阿仁接到刘健昨夜电话说要接管北城地盘,立刻明白 ** 。杨飞更是心知肚明——毕竟他对这段故事了如指掌。 前世观影时,杨飞尤其欣赏白毛冷酷无情的作风,也对重情重义的阿庆印象深刻。 ...... 酒店套房里,杨飞并未随雷公寿宴结束离台。他正询问阿渣兄弟:交代你们办的事怎么样了? 阿渣汇报道:飞哥,公司选址搞定了,地段很好。我们发现 ** 正品市场价高和寡,正是我们A货的蓝海。 第108章 “雪茄市场虽不如A货那么热门,但销量还算不错。” 杨飞听完阿渣的报告,转头对阿布说:“阿布,你和阿渣、阿虎抓紧时间把公司成立起来,动作要快,我们必须抢占市场。” “你们分头行动,一边联系吉米,让他们从港岛发货;一边筹备开一家大型商场,把所有货品集中到我们的商场里,方便统一管理。” 阿布点头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接着安排:“阿布,以后你就是湾岛分公司的总经理,阿渣和阿虎协助你。” 阿渣和阿虎齐声回答:“是,飞哥,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好。”杨飞微微点头。 这时,一名手下走进来汇报:“老板,健合会的人来了,说他们老大刘健想和您谈谈。” 杨飞淡淡道:“带他进来。” 手下出去后,领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那人恭敬地向杨飞行礼:“杨先生。” 杨飞问:“刘健要见我?” 对方点头:“是的,杨先生。” 杨飞继续问:“时间?地点?” 那人回答:“我们老大派我来请您现在就过去。” **某家酒馆内。 杨飞带着高晋和阿炽,跟随健合会的小弟来到酒馆门口。路上,杨飞一直在思索,刘健昨晚刚除掉憨春,今早就急着找他,这让他有些疑惑。毕竟他并非本地势力,刘健的意图难以揣测。 酒馆里,刘健带着阿彪、白毛和十几名手下等候多时。 白毛忍不住问:“老大,我们为什么要见这个杨飞?” 刘健淡淡答道:“找他谈笔生意。” 话音刚落,杨飞一行人迈步而入。 刘健见到杨飞一行人,立即起身相迎,身后的小弟们也纷纷站了起来。 刘健对杨飞说道:这么早就请杨先生过来,实在过意不去。 杨飞与他握手回应:时间刚好,不知刘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杨先生请坐,我们慢慢谈。刘健示意道。 杨飞落座后,高晋等人静立一旁等候。 刘先生找我究竟何事?杨飞开门见山。 刘健笑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些生意上的往来。 杨飞挑眉:我记得我们两家的生意并无交集? 确实如此。刘健点头,这次找杨先生,是想谈个合作。 哦?怎么个合作法?杨飞问道。 刘健压低声音:杨先生在港岛势力庞大,场子又多。我们想请杨先生帮忙,把我们的药品销往港岛...... 杨飞脸色骤变:你是要我帮你们贩毒? 正是。刘健笑容不减。 杨飞霍然起身:若是这事,那就不必再谈。 见他要走,刘健急忙追问:能否告知原因? 杨飞冷声道:既然打听过我,就该知道我杨飞的规矩。我从不碰 ** ,我的地盘也绝不允许出现。谁敢来卖,我见一个收拾一个。 至于你们昨晚对付北城憨春那一仗,看着风光,在我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 说罢,杨飞带着高晋等人扬长而去。 刘健一行人站在原地,目送杨飞等人离去。 白毛愤愤不平道:老大,这杨飞太狂了,完全没把我们当回事。 阿彪上前一步:老大,要不要我...... 刘健抬手制止:先处理北馆的事,杨飞以后再说。 酒店门前,杨飞对阿布吩咐道:阿布,最近盯紧刘健他们,我要掌握他们所有动向。 明白,飞哥。 刚到酒店门口,杨飞就看见北馆的人已在等候。 正当他们要进入时,两名北馆成员拦住了去路。 高晋带着手下立即挡在杨飞面前,冷声质问:什么人? 其中一名青年自我介绍:杨先生好,我是北馆仁哥的手下阿庆。我们老大想请您见面谈谈。 听到又是北馆的人,本就因刘健而恼怒的高晋更加不悦:飞哥现在没空见什么仁哥。有诚意就让你们老大自己来酒店。 杨飞没有多言,径直走进酒店。 阿庆见状很是不满,又喊了几声:杨先生!杨先生! 他身旁的矮个子宗保骂道:操, ** ......转头问阿庆:庆哥,仁哥交代的事怎么办? 阿庆掏出手机:给仁哥打电话。 此时,阿仁正和贵懂在府中品茶。 阿仁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按下接听键:阿庆,情况如何?杨先生那边有回复吗? 电话那头传来阿庆的声音:仁哥,我刚见到杨先生了。不过他本人没开口,是他手下传的话,说如果我们真有诚意,就去酒店当面谈。 阿仁简短回应:明白了,你们原地待命。 挂断电话后,他转向贵懂:老大,杨先生不肯来。 贵懂嘴角微扬:意料之中。年轻人嘛,又是客人,有点傲气正常。既然是我们想见人家,总不好强求,何况交情不深。 阿仁问:那我们现在过去? 正说着,手机再次响起。短暂通话后,阿仁神色凝重地汇报:老大,刚收到消息,健合会的刘健今早和杨飞碰过头了。 贵懂挑眉:刘健动作倒快。 不止,阿仁补充道,他们昨晚才解决掉憨春,今早就约见了杨飞。 贵懂站起身整理衣领:走吧,亲自去酒店。诚意总得做足。 阿仁立即掏出手机:我马上安排。 一连拨出几个号码,他快速部署着相关事宜。 ...... 与此同时,杨飞已返回酒店房间。 **大酒店正门前。 阿庆和宗保在寒风中跺着脚,香烟的火光在夜色里明灭不定。 宗保搓着手抱怨:这破天气,冻死人了。 阿庆吐着烟圈:少废话,仁哥快到了。 我就不明白,宗保嘟囔着,仁哥为啥非要见这个杨飞不可? 阿庆说:“这是大哥的事,我们哪能知道。” “听说杨先生在港岛势力很大,几乎一手遮天,没有哪个帮派能跟他抗衡。” 宗保接话:“杨先生和我们年纪相仿,却已经是大公司老板,我们怎么差这么多?” 阿庆回道:“各人命数不同,有什么好比的?” “还是专心做事要紧。” 宗保对阿庆说:“庆哥,说真的,咱们五个跟仁哥混的,就数你最能干。等仁哥退了,肯定是你接班。” 阿庆踹了他一脚:“少胡说,正经点。” 这时,几辆车停在了**大酒店门前。 阿庆和宗保望向车队,阿庆说:“仁哥和贵懂来了。” 两人快步迎上去。 贵懂和阿仁带着十几个人下了车。 阿庆和宗保上前招呼:“仁哥,贵懂。” 贵懂朝他们点点头。 阿仁问:“杨先生在里面?” 阿庆答道:“在楼上。” 阿仁挥手:“走,进去。” 一行人进入酒店大厅。 大厅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服务员和零星客人坐在沙发上。 角落里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子,是杨飞的手下,负责在楼下警戒。 阿仁上前问道:“你们老板呢?” 其中一人镇定地回答:“老板在楼上。各位有什么事?” 阿仁表明身份:“我是北馆阿仁,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我想见面,我们在这儿等。” 对方点头:“好的,这就通知老板。” 小弟掏出手机,拨通高晋的号码:晋哥,北馆的人到楼下了,说要见老板。 高晋和阿炽站在杨飞房门外,高晋敲门道:飞哥,北馆的人在楼下候着,见不见? 片刻后,杨飞拉开门:既然来了,就见见吧。 高晋立即回电:马上下来。说完挂断电话。 小弟对阿仁一行人说:老板这就下来,稍等。 阿仁和贵懂带着人站在大堂。前台几个女服务员窃窃私语:这些人什么来头?带这么多跟班。八成是道上混的,你看那阵仗。 在湾岛,帮派势力常见,只是普通人很少接触。 电梯门开,杨飞带着高晋等人走出。两名小弟鞠躬:老板。杨飞颔首示意,径直走向贵懂和阿仁。 贵懂率先开口:冒昧打扰杨先生休息了。 杨飞微笑:不必客气。 与阿仁握手时,阿仁问候道:杨先生好。 杨飞指向沙发区:这边坐着聊。 众人落座后,杨飞问:二位今日前来是? 贵懂说明来意:想跟杨先生谈笔生意。 杨飞直接表态:若是西药房生意,就不必谈了。 贵懂说:杨先生,我们不做西药房那种买卖,都是正经生意。 阿仁问:杨先生说的西药房买卖是什么意思? 杨飞回答:别装糊涂。今儿个早上我和健合会碰面的事,你们肯定清楚。 阿仁和贵懂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杨飞接着说:健合会今早找我合伙,想在港岛开西药房,让我支持他们,被我直接拒绝了。 贵懂接话:健合会的人真有意思,谁不知道杨先生从不碰那东西?居然还找您谈合作。 杨飞说:所以说他们又蠢又没诚意。倒是你们这次找我谈什么买卖?违法的事我杨飞可不干。 贵懂连忙说:绝对是正经生意,杨先生放心。我手上有几家橡胶厂,专门生产橡胶制品,想把货运到港岛销售,需要杨先生在港岛的关系网。利润可以五五分成。 杨飞陷入思考。 贵懂又说:我猜杨先生这次来湾岛,不单是为雷公祝寿吧? 杨飞反问:哦?这话怎么说? 贵懂解释道:如果只是祝寿,杨先生早该回港岛了。公司那么大,事情肯定多,没必要在湾岛耽搁这么久。我猜杨先生是打算在湾岛拓展业务。 杨飞摊手承认:确实有这个打算。 贵懂立即说:我们北馆全力支持杨先生在湾岛开公司,还能提供必要帮助。 杨飞笑道:这事我也可以找三联帮谈,毕竟现在和雷公是合作伙伴。 贵懂看着杨飞说道:杨先生,要是真想和雷公谈,你早就去了,何必等到现在。 杨飞摊开双手,靠在沙发上:让我再想想。 第109章 贵懂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站起来说:等杨先生想好了,可以让人来北馆找阿仁。 今天就不打扰了,改天再聊。 说完就带人离开了酒店。 上车后阿仁对贵懂说:老大,这个杨飞不太好说话。 贵懂笑了笑:要是这么容易就被说动,他就不是杨飞了。 年纪轻轻能打拼出这么大事业,哪有那么好说服。 阿仁又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贵懂说:等着看吧。 贵懂接着说:多留意健合会的动静。昨晚他们做了憨春,说不定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北馆。 阿仁点头:明白。 酒店里,杨飞还坐在大厅。 叮,今日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系统声音响起。 杨飞平静地说:签到。 正在为您签到。 恭喜获得北馆阿仁手下阿庆的绝对效忠。系统提示道。 有了阿庆相助,拿下北馆就顺利多了。这样在湾岛发展事业就有暗中保护的势力。 等帮阿庆掌控北馆后,可以扶持他壮大实力,争取成为仅次于三大帮的存在。 杨飞问系统:阿庆现在在哪? 系统回答:正在往回赶,请稍等。 杨飞几人在大厅等候片刻,一名男子从酒店正门走入,目标明确地走向杨飞所在的位置。 高晋认出对方是北馆的人,立即上前阻拦。 杨飞出声道:阿晋,让阿庆过来。 来人正是阿庆。 阿庆向杨飞鞠躬行礼:飞哥。 杨飞微微颔首回应。 高晋与阿炽等人满脸震惊——方才跟随北馆离开的阿庆不仅折返,竟还称呼杨飞为。 高晋忍不住问道:飞哥,这是...... 阿庆主动伸手:我刚跟了飞哥,请多指教。 两人握手时高晋仍觉难以置信,目光投向杨飞寻求解释。 杨飞确认道:阿庆现在是自家兄弟,我在北馆安插的暗桩。 阿庆随即与阿炽握手寒暄。 杨飞问阿庆:你在北馆现在什么位置? 所有小弟都归我管。阿庆答道,阿仁是龙头,我排第二,不出意外下任老大就是我。 杨飞点头:做得不错,但进度慢了。 飞哥有什么打算? 北馆和健合会现在什么关系? 他们约今天下午碰面。阿庆压低声音,昨晚健合会做掉了北城的憨春,接下来肯定要对我们下手。 杨飞凑近耳语几句,阿庆会意道:明白,不过需要...... 我会派人支援。杨飞打断道。 阿庆点头:那我先回北馆,有事再联系飞哥。 “好,回去好好做事。”杨飞说道。 阿庆转身走出酒店。 高晋看向杨飞,问道:“飞哥,阿庆这人能信吗?” 杨飞点头:“帮他拿下北馆,再解决健合会,那帮人我看着碍眼。” 说完,杨飞走向电梯,高晋几人跟上,只留几个兄弟在楼下。 —————————— 下午,某废弃工厂内。 健合会和北馆的人聚在此处。 刘健对阿仁说道:“阿仁,我说为你好,可不是空话。” 手下打开车厢,搬出一只箱子。 刘健与阿仁一同查看,箱子上层是枪械,下层全是 ** 。 刘健指着货柜:“这批四十尺的货,值八个亿,已经通关了。” 小弟抓起 ** 查看。 刘健又道:“这只是冰山一角。”他转身摊手,“这些全是我的。” “阿仁,咱们兄弟不说虚的。”刘健逼近一步,“你现在有七间酒店、五家 ** 、四所按摩院,对吧?” “再看看我的实力。”他敲了敲货柜,“把地盘交给我做渠道,你和兄弟就不用挣辛苦钱了,怎么样?” 阿仁始终面无表情,此刻忽然笑了:“别逗了,打架我冲第一个,跨国买卖?玩不转。” 刘健沉下脸:“你看不起我的生意?” “还是看不起我?” 阿仁笑了笑:“兄弟,钱是赚不完的,但不是什么钱都能碰。” “我阿仁有自知之明,吞不下这口饭。” 他拍拍刘健的肩:“别多想。” 刘健一拳捶在他胸口:“不说这些。我知道你上头还有贵懂,他规矩多,慢慢来。” 他走到小弟身边,回头对阿仁道:“改天再聊。” “饿了。” 刘健指了指阿仁:“走,吃卤肉饭,就以前那家!” “喂,那家店还去吗?” 几人离开后,阿仁的手下阿超想上前查看那包粉末,却被白毛拦住。 深夜。 北馆的阿超被健合会的人打了,刘健打电话通知阿仁。 阿仁带着小弟赶到一家海鲜摊。 白毛正拿着鱼竿钓虾,却怎么也钓不上来。 他冲老板娘喊:“怎么没虾?”老板娘又倒了一大盘虾进去。 白毛抄起网兜捞虾,还是捞不到。 他又喊:“老板娘,还是没虾!” 阿仁带着阿庆和一个大块头,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走进来。 阿超坐在椅子上,满脸是血,伤痕累累。 刘健和阿仁拥抱:“阿仁。” “还记得我们以前唱歌吗?” “来,一起唱。” 刘健递过话筒,两人唱了几句,随后坐下。 刘健开口:“阿仁,还你兄弟前,我得先说清楚怎么回事。” “不跟我合作是吧?” “你手下阿超倒好。” “背着你找我买货,这不是拆你台吗?” “我替你管教了他。” 健合会两个马仔押着阿超过来。 阿庆瞪着他们吼道:“操,有本事冲我来!” 阿仁喊了声:“阿庆。” 阿庆带人接过阿超。 刘健手机响了,他对阿仁示意接电话,退到小弟身后。 阿仁起身准备带人撤。 阿彪冲着阿仁背影喊:“仁哥,这就走?” 白衣阿庆盯着阿彪:“想怎样?” 阿彪不依不饶:“事儿还没完呢!” 阿庆指着鼻子骂:“ ** 到底想干嘛?要打奉陪!” 阿彪身后小弟亮出家伙。 阿彪一挥手,马仔们扑了上去。 胖达抡起桌子挡住健合会的人。 两帮人混战成一团。 阿庆独战数人。 阿仁架着重伤的阿超往外撤,阿超已经奄奄一息。 阿仁急问:“撑得住吗?跟紧我!” 外围有小弟跑出去打电话叫人。 胖达一人锁住两个对手,硬顶着把人往后推。 门外宗保带人乘面包车赶到。 拎着棍棒的宗保等人砸碎玻璃门冲进来。 双方再度交锋。 几人挥棍砸向阿仁。 阿仁推开袭击者,阿庆冲过来护住他。 阿庆头顶挨了记闷棍,鲜血直流。 白毛绕到电视机后,抽出一把 ** 。 枪口直指阿仁。 宗保和胖达拽住阿仁,迅速后退。 阿超猛然起身,挡在白毛的枪前。 白毛将阿超逼至池塘边,连开数枪。 阿仁与阿庆想冲上去,却被小弟们死死拉住。对方有枪,他们只能撤退。 逃离时,对面树上坐着个黑衣男子,冷眼旁观一切。 男子见阿仁一伙仓皇驾车逃走,健合会的人并未追击。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飞哥,今晚健合会和北馆阿仁火拼,阿仁那边全挂了彩,正逃命。” 这黑衣男子是阿布,奉命监视健合会老大刘健。 杨飞淡淡道:“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阿布应声:“明白,飞哥。” 电话挂断。 —————————— 阿仁一伙撤回地盘,众人怒火中烧,满脑子只有复仇。 兄弟死在眼前,又遭埋伏,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阿仁对阿庆吼道:“立刻召集所有人,跟他们拼到底!” “不端了健合会,我阿仁名字倒着写!” 阿庆点头:“马上叫人。” 他掏出手机,宗保等人也纷纷打电话摇人。 这时,阿仁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老大贵董。 阿仁走进办公室。 阿布见状,立刻挂断电话,跟到办公室门外。 过了一会儿,阿庆走进阿仁的办公室,阿仁神色凝重。 阿庆问道:老大,这事怎么处理? 阿仁说:把阿超的事办妥。 阿庆笑着点头:明白。 他以为阿仁让他负责此事,其实阿仁只是让他料理阿超的后事。阿庆想多了,但他顾不上这些弯弯绕绕,满脑子都是健合会和白毛。 ...... 某个雨夜,阿庆一行人坐在车里。他们在酒吧门口蹲守多日,因为收到消息白毛常来这儿玩。 果然,白毛搂着个女人摇摇晃晃走出来,明显刚吸过毒,两个小弟在后面撑伞。宗保、胖达和潘帅穿着白色雨衣逼近,推开小弟就砍。几个小弟虽然阻拦,但都被砍伤。 白毛想从车里拿枪,却被突然冲出的阿庆一刀斩断手臂。他想逃,最终被乱刀捅死。 ...... 第二天,白毛的死激怒了健合会,导致他们与北馆正式开战。健合会聚集了数百人,手持武器,肩绑布条以防误伤。整队完毕,正朝约战地点进发。 另一边。 阿庆和宗保等人正召集手下弟兄,很快聚集了数百人。 这次行动原本不准胖达参与,但他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 双方人马手持器械,在大街上相遇,二话不说便冲向对方。 街道上顿时陷入混战,上千人的厮杀场面激烈凶险,稍有不慎非死即残。 有人握着 ** ,有人抡着木棍,还有人挥舞棒球棍。 宗保和阿庆越战越勇,接连放倒数名对手。但对方头目同样强悍,打得北馆弟兄溃不成军。 激战正酣时,躲在后面的胖达被阿彪一伙掳走。 直到警方赶到,阿庆等人才被全部逮捕。 第110章 战场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有的已无声息,有的仍在痛苦 ** 。 警局里,双方老大前来保释。看着这群从小打到大、屡教不改的混混,警察也懒得理会。 ……………………………… 废弃工厂内。 胖达被倒吊在挖掘机上,有人用皮鞭抽打,另一名女子不断往他身上浇汽油。 阿彪冷眼旁观。 火焰腾起的瞬间,胖达发出凄厉惨叫,很快便没了声息。 ** 被塞进铁桶,浇注的混凝土缓缓凝固。 翌日清晨。 一辆黑色轿车驶至北馆总部大门前,车厢 ** 突然打开,滚落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待车辆扬长而去,北馆成员围上前查看,赫然发现被混凝土封存的竟是自家兄弟胖达的 ** 。 目睹惨状的小弟们目眦欲裂,立即将情况汇报给堂口主事。 此时总部会议室内,阿庆与阿仁正与警方代表对峙。由于事态严重,警方已介入调停,严令双方即刻停火,否则将实施全面抓捕。 阿仁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又折损一名手足却无法反击,令他如坐针毡。更憋屈的是,不仅警方施压,连老大贵懂也明令禁止报复行动。 阿庆眼中翻涌着血色,恨不能即刻血洗健合会为兄弟雪恨。此时宗保踹门而入,怒吼着要召集人马杀个痛快,却在看见满屋警察时骤然噤声。 ...... 夜幕低垂时,阿庆随贵懂来到郊外别墅。 密闭的车厢里,贵懂絮絮讲述着江湖往事,阐释二字的真义。但阿庆只是机械地点头,那些话语从左耳进便从右耳溜走。 当别墅大门在二人身后关闭,无人知晓里面上演着怎样的戏码。 直到阿庆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匆匆赶来的阿仁推开门,只见贵懂仰面倒在波斯地毯上。他扑上前探鼻息,随即暴起将阿庆狠狠掼在实木桌上:你竟敢动我大哥! 阿庆挣开钳制,整了整衣领:贵叔是突发心梗。 阿仁此刻根本听不进阿庆的劝告,他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 两人默默离开了这个地方。 ...... 贵懂去世的消息很快在组织内部传开。 众人纷纷猜测凶手的真实身份。 但根据医生的检查结果,贵懂是因心脏病发作去世的。 事发时阿庆就在贵懂身边,他故意激怒贵懂导致其情绪激动引发心脏病。 虽然贵懂告诉阿庆急救药的位置,阿庆拿到药后却故意不给,眼睁睁看着贵懂死去。 ...... 阿布心里清楚,只要贵懂活着,北馆就永远受他掌控。 阿庆要想接管北馆,必须除掉这个障碍。 现在贵懂死了,北馆终于完全由阿仁掌控。 以前贵懂在世时,阿仁对他言听计从,从不敢违抗命令。 经历这些事后,阿仁终于下定决心。 晚饭后,阿仁取出珍藏多年的 ** 离开了家。 他的妻子悄悄目送他出门。 阿仁是去赴刘健的约,他们约好今晚彻底解决恩怨。 阿布早已将阿仁赴约的消息透露给杨飞。 得知刘健要与阿仁会面,阿布提前向杨飞通风报信。 杨飞立即派高晋带人全副武装前往支援。 这次杨飞打算一举除掉刘健和阿仁两人。 阿庆也得知阿仁去找刘健的消息,他召集手下准备前去支援。 但发现杨飞的行动后,阿庆让手下们解散回家。 因为弟兄们并不知情,只有阿庆知道计划,所以他独自前往那座废弃工厂。 工厂内。 阿仁踏入大门,手中的枪直接抵在刘建手下的后脑勺上。 手下沉默地领着阿仁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滑开。 刘建抬眼,语气平静:“阿仁,来了。” 阿仁迈步而入。 餐桌上摆着几道简单的饭菜。 刘建指了指座位:“就等你了。” 两人相对而坐。 刘建夹了一筷子菜:“别拘束,吃吧。” “这家卤肉饭,还是我们年轻时最爱的那家。” 他说着,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阿仁将枪搁在桌边。 刘建忽然笑了:“记得吗?老板娘有个小女儿,特别可爱。” “那时候我穷得叮当响,追她追得死去活来。” 饭粒粘在刘建的嘴角。 “现在什么都有了,人家早成别人家的了。” “命。” 阿仁放下筷子:“人都会变。” “连卤肉饭也不是从前那个味道了。” 刘建摇头:“世界在变,人不变——” “就跟山顶洞人没两样。” 阿仁直视他:“阿健,我还是那个问题。” “三年前你进去的时候,算到今天这步棋没有?” 刘建突然笑起来:“知道我现在最羡慕谁吗?” “是你。” “一分钱不花,就有一帮兄弟肯为你卖命。” “我呢?砸多少钱,身边连条忠心的狗都没有。” “这步棋……”他扯过餐巾擦嘴,“不是没算到,是没算准结局。” 阿仁冷冷道:“既然这样,没什么可谈的了。”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枪。 突然,一名小弟从背后逼近,枪口抵住阿仁的后脑。 刘健厉声喝道:“谁让你进来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老板’。 阿彪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每个人都将手背在身后,藏着东西。 刘健转向阿仁,语气缓和:“阿仁,别误会。” 他起身走向阿彪等人,质问道:“谁指使你们的?” “!” 刘健猛地踹倒一名小弟,一把揪住阿彪的衣领。 阿彪低声道:“老板……” 他接着说:“时间到了,这里交给他们处理吧。” 刘健闭了闭眼,转身对阿仁说:“阿仁,这世道,早就不由你我掌控。” 说完,刘健大步离开,阿彪紧随其后。 两人一走,七八名小弟同时亮出武器,对准阿仁开火。 阿仁迅速撞开身后那人,反手一枪将其放倒,翻滚躲到掩体后。 ** 如雨点般倾泻而来,压得他抬不起头。 …… 刘健和阿彪刚走到街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别动。” 阿彪正要转身,却被枪口顶住了太阳穴。 刘健盯着来人:“你是杨先生的人。” 阿布微微一笑:“刘先生好记性。” 刘健笑道:杨先生的人,我自然记得。 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找到我们的? 阿布淡淡道:跟了你们,从上次见面后就没离开过。 这话让阿彪和刘健心头一震。 被人尾随数日竟毫无察觉,若非对方主动现身,他们至今蒙在鼓里。 两人顿感脊背发凉。 刘健沉声问:是杨先生派你来的? 阿布沉默以对。 刘健追问:杨先生让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要钱的话,多少都好商量... 阿布冷声道:飞哥说了,今晚必须取你们性命。 刘健面色骤变。 阿布又道:可以给你们个机会。 什么机会? 放下武器,公平比试。若你们联手能胜我,便饶你们不死。 阿彪急问:当真? 阿布点头。 阿彪看向刘健:老板? 刘健咬牙:好,我们比。 二人随即卸下所有武器。 阿布见状收起枪,抽出尼泊尔 ** 。 阿彪抡起斧头,刘健抄起木棍。 虽然阿布收了枪,但此刻逃跑必遭射杀。 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应战——毕竟二对一,胜算在握。 阿彪是健合会实力最强的成员。 他率先挥斧攻向阿布,却被对方灵巧闪避。阿布反手一刀划开阿彪腹部,鲜血顿时涌出。阿彪完全没料到会这样,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刘先生,该你了。阿布朝刘健喊道。 刘健见手下大将竟被轻易重创,意识到对手实力深不可测。老大快走!阿彪强撑着扑向阿布,咽喉却被利刃瞬间割开。 当刘健慌忙去捡枪时,阿布已抢先开火。 ** 穿透刘健胸膛,这个帮派头目轰然倒地。 解决完两人,阿布正要上楼清理残党,两辆轿车突然驶来。高晋带着十几名手下走近,看了眼刘健的 ** :情况如何? 阿仁和健合会的人应该还在火并,阿布指着楼上,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 这时第三辆车抵达。当北馆成员阿庆下车时,阿布立即举起尼泊尔 ** 。高晋按住他肩膀:自己人。 晋哥。阿庆向高晋点头致意。阿布警惕地打量着这个意外来客。 高晋瞥了眼阿庆:“北馆就你一个?” 阿庆应道:“我让他们先撤了。” 高晋转向阿布介绍:“这是阿庆,飞哥在北馆的暗桩。”又对阿庆抬了抬下巴,“阿布,自家兄弟。” 阿庆冲阿布点头:“布哥。” 阿布淡淡回应。 阿庆注意到地上横着两具 ** ,蹲下细看:“健合会的老大?” 高晋冷笑:“阿布的手笔。” 阿布打断道:“别耽搁,飞哥等着消息。”说完径直往里走。 高晋一挥手,众人跟上。楼梯间响起此起彼伏的金属摩擦声——所有人 ** 上膛。 楼上战局正酣。 阿仁被健合会的火力压死在木箱后,弹匣将空。对面 ** 啃咬着箱体,碎屑飞溅。 “过去看看!”几个马仔呈扇形逼近,枪口始终锁定箱体边缘。 阿仁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突然探身盲射。 ** 撞在水泥柱上迸出火星,逼得散开找掩体。他喘着粗气缩回,掌心全是冷汗。 几人朝阿仁所在位置展开还击。 片刻后,阿仁体力耗尽,瘫坐在地,思索着如何脱身。 他此行已提前发消息通知阿庆,却迟迟不见对方踪影。 或许是阿庆那边出了状况,否则不会至今未现身救援。 健合会一名手下喊道:“上!趁他现在没武器,直接解决他!” 话音未落,几名手下大步逼近。 第111章 谁都想亲手拿下阿仁——毕竟他是北馆老大,干掉他必定能领赏。 他们毫无顾忌地向前,全然未察觉背后动静,认定此地无人会来。 刘健与阿仁的会面本是秘密,他们本不知情。 之所以出现在此,是因阿彪传达老板指令,他们未多问便照办。 拿钱办事,谁付钱就听谁的,仅此而已。 然而,就在他们逼近阿仁时,后方悄然出现一队人马——先前的交火声掩盖了脚步声。 高晋与阿布等人冷眼旁观战况。 他们并未立即插手,而是静观其变,打算等双方消耗得差不多再出手。 弹尽粮绝,阿仁丢下枪,抄起手边木凳准备拼死一搏。 生死关头,他心跳如擂,恐惧难以抑制。 健合会手下已逼近阿仁藏身的货箱旁。 一人高声道:“仁哥,自己滚出来,还是等我们动手?” 他们边说边向前压进。 阿仁怒骂:“操!你们健合会全是阴险小人,只会玩阴的!有种单挑!” 对方嗤笑:“你没 ** ,我们凭什么跟你单挑?当我们傻?” 解决掉你就够了,我们的目标就是你。 话音未落,那群人已逼近木箱,阿仁即将暴露。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冷喝—— 健合会的人猛然回头,只见后方站着一排人影,手中清一色握着枪械。 他们刚要开口质问,却连话都来不及说完。 高晋等人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在对方转身的瞬间直接扣动扳机。 砰—— 枪声接连炸响。 高晋带着十几号人同时开火, ** 暴雨般倾泻向健合会成员。 这群打手甚至没机会摸枪,接二连三栽倒在血泊中。 蜷缩在木箱后的阿仁嘴角微扬——他认定这是自己的援兵。 待硝烟散尽,高晋踢开脚边的 ** 喊道:仁哥,安全了。 这声音似曾相识却又陌生。阿仁撑起身子,发现人群里只有一张熟面孔。 杨先生派你们来的?阿仁警惕地环视 ** 们。 高晋颔首。 阿仁眉头紧锁。他想不通杨飞的人为何会精准出现在 ** 【敏感内容较多】 阿仁沉声问道:“我与杨先生素无过节,你们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你们老板知情吗?” 高晋冷笑回应:“老板当然清楚。若无他的命令,我们怎会出现在此?” 阿仁闻言,心底寒意骤升。 此刻他只想拖延时间,盼着北馆的人马尽快赶到,否则今日必难脱身。 高晋看穿他的意图,直接打断幻想:“别指望北馆的人来救你,他们不会出现。” 阿仁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高晋侧身喊道:“阿庆,出来送仁哥最后一程吧,总得让他死个明白。” 听到这个名字,阿仁猛地一怔。 阿庆从阴影中走出,站到高晋身旁。 他冲阿仁点头:“老大。” 阿仁死死盯着他,声音发紧:“阿庆,你解释清楚。” 阿庆平静道:“飞哥才是我真正的老板,我只服从他。” “什么时候的事?!”阿仁怒喝。 “从初见飞哥那日起。” 阿仁哥攥紧拳头:“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竟背叛我?” 阿庆摇头:“您老了,该退位享福了。我这么做,是为让北馆壮大,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 “畜生!”阿仁目眦欲裂。 高晋抬手示意:“送仁哥上路,体面些。” 话音未落,四周枪声骤起。 阿仁站在原地未躲——既无援兵,唯死而已。 十声枪响过后,他身中数枪,缓缓仰面倒下。 阿庆默默注视着曾经的大哥咽下最后一口气,内心泛起波澜却又迅速归于平静,此刻占据他脑海的只有杨飞的意志。 一名手下上前确认阿仁已无生机,向高晋点头示意。高晋简短下令:众人迅速下楼登车离去。 枪声必然惊动警方。果然数辆 ** 很快呼啸而至,十余名警察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刘健二人。探过鼻息后,有人惊呼:队长,这是健合会龙头刘健! 谁有胆子做掉健合会老大?队长皱眉。另一警员指向敞开的房门:楼上要不要查? 搜查队伍在二楼发现更多弹痕累累的躯体。队长检查阿仁伤口时,有警员分析:看情形像是健合会先杀了北馆阿仁,北馆又报复做掉刘健。 队长颔首:合理。随即压低声音:记着,我们到场时看见刘健持械拒捕,被迫击毙。上楼又发现健合会成员正在行凶,同样依法处置。见下属迟疑,他补充道: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人都死了,按我说的报,弟兄们都能领赏。 警员提议道:“要不咱们再补几枪?一枪没放就说把人解决了,实在不好交代。 队长点头同意:行,让兄弟们对准两侧木箱开火,别打中 ** ,每把枪至少打掉一半 ** 。 明白!警员立即召集同伴传达指令,众人心领神会地点头。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功劳——两个帮派头目的性命,只有蠢货才会拒绝。 咔嗒声中保险栓接连打开, ** 尽数倾泻在集装箱和墙面上,精心伪造出激烈交火的假象。 直到弹匣几乎打空,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笑意。这次回去必定会受到嘉奖,就算不能升职,丰厚奖金肯定跑不了。 善后工作很快展开。他们联系上级汇报情况,请求派专人处理现场——双方老大同时毙命,这种大案必须由高层定调。他们只需咬定是警方击毙歹徒,剩下的麻烦自然有人解决。 高晋撤离时已将现场情况完整汇报给杨飞。 车队分头行动:高晋带人返回酒店,阿庆则直接回家等消息——明天他将以北馆新掌权者的身份踏入总部。阿仁既死,作为组织二把手的阿庆接位已成定局。 ...... 清晨的阳光刺破乌云时,黑白两道同时炸开惊天消息:健合会刘健与北馆阿仁双双殒命! 警方通报坐实了传闻:昨夜两名帮派首脑在码头会面谈判破裂,双方持械火并。由于健合会人多势众,单独赴会的北馆首领阿仁不幸身亡。通报末尾盖着鲜红的警署钢印,为这场黑吃黑的戏码盖棺定论。 警方抵达现场时,健合会头目刘健正欲逃窜,见警员出现竟企图 ** 。警方被迫开火还击,最终将其击毙。 经查,健合会成员已杀害北馆首领阿仁,且全员持械拒捕。在劝降无果后,双方爆发激烈枪战,健合会成员全部被歼灭。 后续调查显示,该团伙长期从事违禁药品交易等非法活动,目前警方正展开大规模搜捕行动,案件细节仍在进一步侦办中。 消息公布后引发截然不同的反响:长期受健合会压迫的民众拍手称快,而幕后金主们则急于切割关系——他们投入的资金和项目随着刘健之死尽数覆灭,更担心引火烧身。 值得注意的是,湾岛三大帮派对此漠不关心。相较于这些老牌社团,健合会与北馆的规模根本不入流。如今三大帮派早已转型正规商业领域,只有底层小帮派仍在通过暴力手段争夺地盘。 此时酒店内的杨飞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虽厌恶健合会,但其存亡对他影响。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入主湾岛后的布局——若要避免直接冲突,扶持本地势力势在必行,而北馆正是最合适的棋子。 北馆的实力虽不及三大帮派,但根基深厚,经营的都是正当生意,从不沾染违禁药品。 手下弟兄众多,正适合杨飞掌控与扶持。 …………………………………………… 北馆总部。 此刻总部内只有阿庆、宗保和几位骨干成员。 曾经的北馆有老大阿仁,以及五虎将阿庆、宗保、阿超、胖达、潘帅。 然而阿仁、阿超和胖达死于健合会之手,潘帅因刺杀健合会老大失败被迫离台,最终抑郁跳楼身亡。 如今北馆高层仅剩阿庆与宗保二人。 其中,阿庆威望最高,实力最强,即便阿仁在世时,他也是北馆的二号人物。 如今阿仁已死,阿庆顺理成章成为北馆的新任老大。 阿庆对宗保和众人说道:“宗保,去把仁哥的 ** 接回来,我们要好好操办后事,让他走得体面。” 宗保点头应道:“是,庆哥,我这就安排。” 阿庆继续道:“弟兄们,这次健合会害死了仁哥,虽然他们老大也被警方击毙,但我们绝不能就此罢休!” “趁警方还在追捕健合会的人,我们也该行动,见一个杀一个,为仁哥 ** !” 宗保附和道:“没错,必须灭了健合会!他们欺人太甚,这笔血债一定要讨回来!” 众人纷纷赞同,毕竟老大被杀若不 ** ,北馆颜面何存?江湖上也会被人耻笑。 宗保接着说道:“仁哥不在了,北馆不能群龙无首,得尽快推举新老大,才能稳住人心,带领大家走下去。” 一名小弟附和:“宗保哥说得对,必须尽快选出新老大,免得下面弟兄乱了阵脚。” 另一名手下附和道:“确实,选新龙头这事耽搁不得,必须马上定下来。 有人接话:现在整个北馆上下,能扛起龙头担子的,非庆哥莫属。 仁哥在的时候,庆哥就是二把手,兄弟们对庆哥接位都服气。 没错!庆哥当老大我们一百个赞成! 请庆哥带着弟兄们守住北馆基业,再拖下去地盘都要被人蚕食光了。 在场众人对阿庆继任龙头心服口服,全票通过。 眼下有资格争这个位置的,除了阿庆就剩宗保。但宗保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当年要不是庆哥罩着,他根本混不出头。 宗保抱拳道:庆哥,弟兄们都在等您主持大局。 庆哥! 龙头! 第112章 此起彼伏的喊声中,有人按旧日称呼喊庆哥,也有人直接改口叫龙头。 阿庆环视众人:承蒙兄弟们抬爱,我阿庆绝不推辞。往后必定带着大家闯出更宽的路子。 还望各位鼎力相助。 杨飞带着阿布一行人停在写字楼前。 领路的阿渣兄弟推开玻璃门,杨飞带着高晋、阿布迈入大厅,阿炽留在酒店坐镇。 这栋**层的大厦里,前台 ** 和十余名马仔齐刷刷鞠躬:老板好! 几个接待员偷瞄着人群——虽然分不清谁是正主,但跟着喊总没错。 ( 杨飞向众人点头示意。 他环视大厅的装潢,满意地说道:做得很好。 阿渣恭敬回应:多谢飞哥夸奖。 杨飞问道:里面的东西都备齐了吗? 阿渣答道:全都准备好了,就等公司开业。 杨飞转向阿布:阿布,以后你们三个的责任可不轻。 阿布立即表态:飞哥交代的任务,我们一定完成。 既然让我们负责湾岛的事务,我们绝不会让飞哥失望,定当不负所托。 阿渣和阿虎也连连点头。 杨飞提议道:去办公室谈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阿布这才意识到他们还站在大厅。 一行人跟随小弟来到办公室。 杨飞在沙发落座,其他人则站在他面前。 阿渣,生意上的事都安排好了吗?杨飞问道。 阿渣回答:都安排妥当了,弟兄们说装修快完成了,最多再有一个星期。 货也都运到了仓库,有专人看守,闲杂人等进不去。 杨飞又问:港岛这次来了多少人? 先来了五百个兄弟,剩下五百会分批过来。一下子来太多人容易惹人注意。阿渣解释道。 杨飞叮嘱道:弟兄们的吃住要安排好,大老远来湾岛不容易,以后回去的机会也少,后勤必须到位,明白吗? 阿渣点头:明白,我已经买了几栋楼给弟兄们住。 杨飞对阿布说:阿布,公司开业后你当总经理,阿渣和阿虎做副总,你们要齐心协力把公司做大。 三人同时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接着说:等我们拿下**市场,就要向湾岛其他城市扩展,这样公司才能更上一层楼。这些都要记清楚,不能忘。 单靠**市,公司很难有大的发展。 阿布点头:知道了飞哥,到时候一定安排妥当。 高晋向杨飞汇报:飞哥,阿庆已经当上北馆老大,问接下来怎么做。 杨飞指示道:让阿庆先处理好北馆和健合会的矛盾,把健合会的地盘接手过来。 但绝对不准碰 ** ,谁碰谁死。 高晋应声:是,我这就通知阿庆。 杨飞又对阿布说:在湾岛难免要和当地帮派来往,小事可以让北馆去办,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阿布点头称是。 杨飞继续道:以后有些小项目可以交给北馆打理,让他们也分杯羹。 我们吃肉,也得让人喝汤,这样他们才会更卖力。扶持北馆壮大,对我们开拓湾岛市场也有帮助。 特别是向周边发展时,可以让北馆的人随行保护,确保生意顺利开展。 阿布认真听完,连连点头。 ...... 北馆总部。 阿庆坐在原属阿仁的办公室里,宗保坐在他对面。 宗保对阿庆说:“庆哥,这两天咱们解决了近百个健合会的人,还要继续吗?” 阿庆回答:“宗保,让兄弟们停手吧,已经够了。先把仁哥的后事办好。” 他接着说:“必须拿下健合会的地盘,尤其是北城那块地。三年前咱们北馆就想拿,可惜被贵懂拦住了,现在是时候了。” 宗保心想,北城生意多,拿下后自己能分更多钱,便点头:“是,庆哥。” 阿庆又说:“清理健合地盘时,发现他们留下的西药全部销毁,谁都不准碰。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沾那东西,别怪我不讲情面。” 宗保应道:“明白,庆哥,我会盯紧。” 阿庆点头,随后说:“过几天忙完,我带你去见北馆的新老板。” 宗保疑惑:“新老板?以前没听过。” 阿庆解释:“以前仁哥在时,贵懂是老板。现在他俩都不在了,我们需要靠山,所以找了新老板支持北馆发展。” —— 杨飞在酒店安静用餐,身旁站着几人。阿布、阿渣和阿虎去忙分公司的事,只剩高晋和阿炽负责他的安全。 高晋陪杨飞吃饭时,阿炽匆匆进门。 杨飞问:“阿炽,怎么这么急?” 阿炽走到杨飞身旁坐下,喝了口水平复心情后低声道:飞哥,出状况了。 高晋神色凝重地盯着阿炽,他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若涉及安全问题,他们需要立即采取防范措施。 具体什么情况?杨飞问道。 阿炽压低声音:刚收到消息,三联帮的雷公在家中被杀。 凶手查到了吗?杨飞追问。 别墅里的人看见山鸡进去过,没多久他就仓皇逃出。之后雷公的 ** 就被发现了。阿炽顿了顿,现在整个三联帮都认定是山鸡干的,已经对他下了通缉令。 丁**也出面指证,说她和雷公的保镖亲眼目睹山鸡行凶。 这些消息早在杨飞预料之中。正是他授意丁瑶这么做的,目的是帮她掌控三联帮,夺取雷公持有的**股权。 见杨飞神色如常,阿炽有些诧异。而一旁的高晋也放松了紧绷的表情。作为杨飞的心腹,他对杨飞与丁瑶的计划心知肚明,只是恪守本分从不置喙。 如今雷公暴毙,丁瑶恰好在场,高晋立即明白了其中关联。 飞哥,雷公一死,我们的生意会不会......阿炽欲言又止。 杨飞淡然一笑:人死债不烂,他名下的股权自然归我们所有。 可这样会不会......阿炽仍有些迟疑。 你去翻翻合同最后一款就明白了。杨飞胸有成竹,条款明确写着:若一方身故,其股份自动转给另一方。当双方都不在人世时,**股权将全部归属飞扬集团。 杨飞说话时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似乎早已预料到现在的局面。 阿炽皱着眉头问道:飞哥,合同里有这条款? 当时雷公签的时候没发现? 杨飞嘴角含笑:他当然发现不了,签约时那条根本不在合同里。 后来我用了点方法加进去,反正雷公也不会再仔细检查。 阿炽追问道:那雷公手里的合同你是怎么处理的? 高晋插话道:丁瑶办的。 杨飞笑而不语,继续低头吃饭。 阿炽满脸困惑:高晋,你这话什么意思?丁瑶怎么办到的? 难道...... 高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丁瑶是飞哥的人,飞哥开口她怎么会拒绝。 杨飞放下筷子吩咐道:阿炽,通知天虹全面接管地盘,该清理雷公的人了。 阿炽立即点头应下。 高晋看向杨飞:飞哥,现在雷公死了,我们在湾岛又和他有过合作,要不要做点什么? 杨飞淡淡道:发个讣告,对雷公遇害表示哀悼,就说我们会协助追捕山鸡,必要时可以帮忙解决他...... 他顿了顿继续道:接下来要帮丁瑶拿下三联帮,把这个帮派攥在手里。 有三联帮在湾岛撑着,以后就不用怕当地帮派了。 阿炽竖起大拇指:飞哥,这招。 高晋笑着调侃:阿炽,飞哥什么时候失手过?大哥一直这么厉害好吧? 阿炽连连点头:那当然,飞哥是我们老大,兄弟们心服口服。 杨飞笑着踹了他们一人一脚:少拍马屁,专心吃饭干活。 高晋和阿炽默默低头吃饭。 ………………………………………… 雷公的死讯不仅杨飞等人知晓,整个湾岛都传遍了。 作为湾岛三大帮派之一的三联帮老大,雷公死在自己家中,凶手竟是他的亲信手下。 与雷公交好的官员纷纷发声哀悼。 雷公和三联帮名下的公司因此损失惨重,且亏损仍在持续扩大。 另外两大社团表面发文悼念,暗地里却趁 ** 压三联帮,抢夺生意,试图将其挤出三大社团之列。 雷公一死,三联帮内部 ** 。他的保镖声称雷公曾指定丁瑶接管帮派,但部分元老对此表示质疑,另一派则支持丁瑶上位。 如今三联帮分为两派:一派拥护丁瑶,另一派则主张迎回雷公之子雷复轰执掌大权。 双方矛盾激烈,但对山鸡方面均不留情,全力出手。 1ling0wu5 清晨,某大酒店。 杨飞靠在床上,指间夹着雪茄,身旁躺着一名女子——正是三联帮的丁瑶。 丁瑶凝视着杨飞,而杨飞目光始终落在对面墙上。 丁瑶开口道:“飞哥,雷公的保镖怎么处理?他清楚雷公的事,我之前只是让他隐瞒……” “我一直吊着他,他虽常来纠缠,但不敢太过分。” “昨晚我来之前,他威胁说如果今晚不去见他,就把一切公之于众。” 杨飞轻抚丁瑶的脸颊,低声道:“别担心,我会安排人处理他。你把他的死推到山鸡头上,就说是在**山鸡时被山鸡**。” 丁瑶嫣然一笑,柔声道:“飞哥真厉害,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杨飞问道:“现在三联帮里有多少人支持你?” 丁瑶答道:“一半的人站在我这边,剩下的都是元老,他们还是希望雷复轰回来接管帮派。” 杨飞点头:“不急,雷复轰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连他一起解决,三联帮就是我们的了。” “到那时,阿瑶你就是三联帮第一位女当家。” 丁瑶撇了撇嘴,娇嗔道:“比起当什么帮主,我更想陪在飞哥身边……” 说完,她作势要走。杨飞放下雪茄,一把拉住她…… 第113章 一小时后。 丁瑶从**大酒店离开。 杨飞走出房间,高晋和阿炽正等在外面。 两人竖起大拇指,笑道:“飞哥,还是你行……” 杨飞瞥了阿炽一眼:“你要是有我一半本事,上次打架也不至于半小时就认输。” 阿炽挠头问道:“飞哥,你是怎么保持这么强的?越战越勇。” 杨飞踹了他一脚:“臭小子,敢调侃我?” 阿炽嘿嘿笑着。 杨飞淡淡道:“要是你武力再高些,或许能有我一半能耐。” 阿炽摆手:“算了算了,比不过飞哥。” 杨飞打断道:“少废话。” 他转向高晋:“高晋,去把雷公的保镖解决掉,别留痕迹。” 高晋点头:“明白,飞哥,我这就去。” 高晋说完便离开酒店,匆匆去处理事务。 ………………………………………… 丁瑶回到自己的别墅。 这栋别墅是雷公生前为她购置的,如今雷公已死,只剩她一人居住。 雷公在世时也很少过来,更极少碰她——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稍有不慎可能猝死。 丁瑶走进卧室,倒头便睡。 别墅里有许多小弟值守,还有不少保姆和下人。 睡了四个多小时,保姆轻敲房门道:“夫人,草刈菜菜子过几天到,说要见您。” 丁瑶迷迷糊糊应道:“知道了。” 说完,她又沉沉睡去。 ………………………………………… 某处住宅内。 雷公的保镖正坐在自己家中。 从前他住在雷公的别墅,如今雷公死了,他只能回到自己的房子。 保镖骂道:“丁瑶这 ** ,昨晚不肯陪我,反倒去大酒店找杨飞!” “她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俩的勾当?” 其实他早就察觉丁瑶和杨飞的关系。 每次会面后,丁瑶离开,杨飞也跟着离开,他早已起疑。 上次泡温泉时,他根本没睡,杨飞出去一个多小时,他心里有数,只是没说破。 他之所以隐忍不发,就是想借此要挟丁瑶,逼她就范。 他觊觎丁瑶已久,每次见到她,脑中便浮现不堪的画面。 保镖咬牙道:“今晚再不来找我,我就揭穿你和杨飞的丑事!” “大不了同归于尽。” 高晋低声自语时,一名男子悄然立在门外,将他所说的话尽收耳中。 男子神色骤然阴沉,眼中杀意更浓。 若他晚来一步,这保镖必将秘密全盘托出,届时杨飞必将陷入困境。 旁人更会揣测雷公之死与杨飞、丁瑶有关,后果不堪设想。 此人正是高晋。 离开酒店后,高晋从三联帮众口中探得保镖住处,随即赶来。 他抽出 ** ,未选择枪械——附近民居密集, ** 恐生事端。 一根细针轻转门锁,房门无声滑开。 浴室水声哗响,掩盖了所有动静。保镖浑然不觉,仍在冲洗。 高晋循声而至,猛然踹开浴室门。保镖仓皇抓向身旁物品,却因湿滑地面踉跄跌倒。 寒光闪过,刀锋没入后背。保镖挣扎抬头,喉间又是一凉,当即气绝。 **机场出口处,黑压压一片西装墨镜人马肃立等候。 为首是几位年长者,身后众人皆以其马首是瞻。 白发老者侧首问道:忠勇伯,复轰公子今日当真抵达? 被称为忠勇伯的中年人微微颔首。周围几位皆是三联帮元老,静候少主归来。 这些人都是雷公的忠实追随者。现在雷公不在了,他们效忠的对象并非丁瑶,而是长期在国外留学的雷复轰。 雷复轰作为雷公的独子,自幼在国外求学,极少参与三联帮事务,专注于学术研究。如今雷公离世,即便他再不喜欢三联帮,也不得不回来接掌帮派大权。 那些忠于三联帮、忠于雷公的元老们不会支持其他人上位,哪怕是雷公的情人丁瑶也不行——除非雷公没有子嗣。在他们眼中,女人不过是玩物,怎能执掌如此庞大的帮派? 更何况,许多人对丁瑶心存疑虑。有人甚至怀疑雷公之死与山鸡有关,毕竟他们只听信了丁瑶和雷公保镖的说辞。起初没人相信丁瑶的话,直到雷公的贴身保镖指认山鸡,众人才接受这个说法。 如今雷公的保镖也已身亡,据传死于山鸡之手。但没人知道山鸡藏身何处,事情未免太过巧合。因此,这些元老一直在暗中联系雷复轰,催促他回国。 今晨他们收到忠勇伯的消息:雷复轰的航班将于今日抵达国际机场。天刚亮,众人就聚集在机场等候。 前来接机的只是三联帮部分堂主——都是当年跟随雷公开疆拓土的元老,对帮派和雷公忠心不二。另一半堂主选择支持丁瑶,自然不会现身。 这些元老们心中唏嘘:雷公走得突然,连合法遗嘱都未留下,导致偌大的三联帮 ** 成两派。不过这只是内部矛盾,在外人看来,三联帮依然保持着团结统一的形象。 这时,一个长发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拖着行李箱走出接机口。 忠勇伯见来人现身,立即抬手高声道:复轰公子,这边请。 来人正是雷复轰。 听到忠勇伯的呼唤,雷复轰目光转向他,迈步走了过去。 尽管雷复轰长期在外,但对湾岛局势始终密切关注。在三联帮众多元老中,忠勇伯的忠诚有目共睹。 雷公去世后,忠勇伯第一时间联系他,力邀其回来接管三联帮。 起初他故作推辞,但在忠勇伯再三劝说下,最终应允。 当然,这番推托不过是做戏。他早已觊觎帮主之位多时,只因父亲威望过高,才被迫滞留海外。如今雷公离世,他迫不及待要回来执掌大权,借助三联帮实现野心。 这次归来,他志在必得。 作为湾岛首屈一指的帮派,三联帮在雷公经营下已涉足黑道、商界乃至政坛。如此绝佳平台,雷复轰岂容他人染指,更遑论让给女子。 走到众人面前,雷复轰开口问道:您就是勇伯? 忠勇伯含笑点头:正是,复轰公子。 雷复轰扫视其他老者:诸位都是本帮元老和堂主? 众人齐声应答:恭迎公子归来主持大局。 这些元老急于表忠心——新主上位时,站队表态关乎日后地位。 雷复轰露出谦逊的笑容:各位叔伯,我此行主要为祭奠先父,帮务之事尚未考虑。 忠勇伯露出温和的笑容:别着急,复轰公子,我们有的是时间熟悉三联帮。先回去休息,后天就是雷公的葬礼了。 雷复轰微微颔首,随忠勇伯一同离去。 其余元老们默默跟随在后,虽然不明白雷复轰话中深意,但都已表明立场。若雷复轰当真拒绝接管三联帮,那便与他们无关。 众人心中皆认定,雷复轰此行为必不止于祭奠父亲这般简单。眼下唯有静观其变。 车厢内,忠勇伯对身旁的雷复轰说道:公子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带领三联帮继续发展,我们都支持你。 雷复轰浅笑回应:勇伯,我会认真考虑。现在只想办好父亲的丧事,其他事情容后再议。 见雷复轰如此表态,忠勇伯也不便多言。 雷复轰忽然问道:听说帮里半数兄弟都支持丁姨? 忠勇伯神色一凛:确实如此。 别墅浴室内,丁瑶正在沐浴。 管家前来禀报:夫人,雷复轰公子回来了。 丁瑶转头,目光如炬:他现在何处? 管家答道:刚接到消息,今早忠勇伯带着反对您的元老们去机场接机,现已返回。 知道了,下去吧。丁瑶挥手示意。 管家躬身退出。她虽在宅邸有些权限,终究只是传话之人。 对于雷复轰的归来,丁瑶早有预料。雷公既逝,其子必然回台争夺三联帮大权。 丁瑶站起来,拨通了电话。 杨飞正在公司办公室里。 待在酒店太过无趣,他便来了公司。 电话铃声响起,杨飞接起来:喂,什么事? 来电的是丁瑶。 她语气凝重:飞哥,雷复轰回来了。 杨飞问:人在哪儿? 丁瑶回答:忠勇伯今早去接的,现在应该在他那边。 我们该怎么做? 雷复轰有忠勇伯那些元老撑腰,已经拿到半数支持,肯定会跟我争帮主之位。 杨飞安抚道:别担心,一个雷复轰而已。 答应帮你拿下三联帮就一定会做到。只有掌控在我们手里才稳妥。 丁瑶神色稍缓:飞哥,你在哪儿?酒店吗? 杨飞说:在公司。 丁瑶追问:公司地址?我过去找你。 杨飞拒绝:现在敏感时期,你别来。 等雷复轰找你时,尽量说些好话,别激化矛盾。 丁瑶迟疑:他会来见我吗?我已经分走三联帮一半权力。 杨飞肯定道:会的。论辈分,你是他长辈。 丁瑶应道:明白了。 通话结束。 杨飞陷入沉思。 另一边,雷公别墅。 雷复轰和忠勇伯一行人走进宅院。 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家,归来自然要先回家。 自雷公离世后,许多仆从都已散去,但宅邸内仍有不少人驻守。 这并非丁瑶常住的那栋别墅,眼下并无主人在此。 如今雷复轰归来,这座宅院重新有了主人。 别墅外围依旧有不少手下看守。 雷复轰与忠勇伯步入厅内,几位元老紧随其后。 环顾四周后,雷复轰转向忠勇伯:勇伯,可有山鸡的消息? 忠勇伯摇头:山鸡如同人间蒸发,至今下落不明。另外,雷公的贴身保镖遇害,据传是山鸡所为,但详情尚未查明。 雷复轰若有所思地点头。 沉吟片刻,他又问:丁姨现居何处?作为父亲生前伴侣,我理当拜访。 忠勇伯答道:丁 ** 住在雷公购置的别墅,距此不远。 那便去拜访吧。雷复轰大步向外走去。 第114章 众元老正要跟随,雷复轰转身道:诸位叔伯且去忙要务,有勇伯陪同即可。若有需要,定当相告。 众人只得应允:复轰公子若有差遣,我等必当效劳。 目送众人乘车离去后,雷复轰与忠勇伯也驱车前往丁瑶住所。 此刻丁瑶刚结束沐浴。 与杨飞通话后,她正独坐厅中,全然不知雷复轰正向她住处赶来。 片刻后,一名仆人匆匆进来禀报:夫人,复轰少爷到了。 丁瑶这才知晓雷复轰已至。 请他们进来吧。丁瑶吩咐道。 丁瑶移步至门前等候。 在仆人引领下,雷复轰与忠勇伯来到丁瑶面前。 见到雷复轰时,丁瑶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 这自然是做给雷复轰看的。 作为雷公生前的女人,按辈分雷复轰该称她一声姨母。 丁姨,别来无恙。雷复轰含笑问候。 许久不见,复轰愈发俊朗了。丁瑶温言道。 您过奖了。雷复轰谦逊回应。 丁瑶关切询问:这次回湾岛怎不提前告知?我也好去接你。 当时归期未定,心情烦乱,便没叨扰丁姨,还望见谅。雷复轰解释道。 回来就好。丁瑶笑意不减,都进屋说话吧。 将二人引入内室后,雷复轰郑重道:多谢丁姨这些时日陪伴家父。 分内之事。丁瑶从容应答。 她心知肚明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清晨。 某殡仪馆内。 三联帮众肃立其间,皆着黑色正装外罩白色丧服。 丁瑶与雷复轰跪于灵前焚香化纸。 雷复轰面露悲戚,丁瑶虽也作哀伤状,实则各怀心思。 帮众分列两侧,中间留出通道供人通行。 丁瑶不时流露出哀伤之情,雷复轰在一旁观察,以为她是真心悲痛。 雷复轰的目光扫过丁瑶玲珑有致的身姿,喉间不自觉地发紧。前 ** 去丁瑶的别墅拜访时,就被她的曲线所震撼,险些失态。难怪父亲会对她如此痴迷。 他暗自盘算,等父亲葬礼结束后,要私下找丁瑶谈谈。这样优秀的女人不该轻易放手。更何况她手中还握有三联帮一半的权力,若能将她收入囊中,便能一举两得。 丁姨,别太难过。雷复轰温声劝道,父亲在天之灵也不愿见您伤心,生活总要继续。 丁瑶轻轻拭去泪痕,低低应了一声。 这时,门外突然驶来十余辆轿车。数十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的男子陆续下车,气势逼人,令在场的三联帮众纷纷变色。 来者正是杨飞一行人。 虽然雷公已逝,但念及昔日生意往来,杨飞仍决定前来送别。他率领众人步入灵堂,所到之处皆引来三联帮 ** 的注目。 一名手下匆匆赶来禀报:丁 ** ,复轰少爷,港岛的杨先生到了。 闻听此言,二人同时起身。丁瑶苍白的脸颊竟泛起一丝红晕,与方才的悲戚判若两人。雷复轰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此刻他满心期待着与杨飞的会面。 这些日子,杨飞的名号如雷贯耳。雷复轰本打算在葬礼后主动拜访,洽谈父亲遗留的商业合作。更令他向往的是杨飞的双重身份——既是港岛地下势力的魁首,又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在同辈中堪称翘楚。 雷复轰心中燃起斗志,此次归来,他立志要超越这位传奇人物。当杨飞带着高晋等人缓步而入时,他的目光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丁瑶与雷复轰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杨飞身上。 大厅内其余三联帮元老及堂主们同样紧盯着杨飞。尽管众人知晓杨飞与雷公交情匪浅,但此刻雷公离世,无人能确定这位不速之客是否单纯为吊唁而来。 近日湾岛多个帮派拒绝出席葬礼,加之三联帮势力范围急剧收缩,在场众人不得不提防可能的变故。 杨飞行至灵堂 ** ,向丁瑶欠身致意:丁夫人,请节哀。身后高晋等人随之行礼。 丁瑶还礼道:多谢杨先生挂念。若雷公尚在......话未说完便黯然垂首。 杨飞未作回应。丁瑶转而引荐:这位是雷公的公子。 雷复轰主动伸手:久仰杨先生大名。 雷公子过誉。杨飞打量着这位陌生面孔,此前似乎...... 我刚从海外学成归来。雷复轰保持着得体神情,日后还请杨先生指教。 彼此关照。杨飞微微颔首,随即正色道:今日不宜多言,请雷公子节哀。 雷复轰神色骤黯,郑重还礼。 杨飞移步灵前,焚香三炷,对雷公遗像行深鞠躬。继而向遗属再度致意,丁瑶与雷复轰躬身回礼。 仪式完毕,杨飞率众入座观礼区。灵堂两侧摆满座椅,虽值非常时期,仍有念旧之人前来送别这位江湖巨擘。 杨飞一行人静立一旁,沉默不语。 丁瑶的目光不时扫向杨飞,而杨飞察觉到她的视线,也回望过去。 等待许久,吉时已至。三联帮请来的法师做完仪式后,葬礼正式结束。 一切处理妥当,杨飞便带人离开,返回酒店。 …… 雷复轰注视着杨飞离去的背影,此时丁瑶已回到自己的别墅。 忠勇伯站在雷复轰身旁,雷复轰开口问道:“勇伯,你觉得杨飞这人怎么样?以前和他打过交道吗?” 忠勇伯神色严肃:“复轰公子,杨飞行事果断,胆识过人,是个枭雄。” 雷复轰听完,微微一笑。 刚才的交谈中,他已察觉杨飞不好对付。若杨飞那么容易应付,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雷复轰淡淡道:“无妨,过几天我去找他谈谈,争取拉拢。” 忠勇伯点头:“公子若能得杨飞相助,统一三联帮指日可待,丁瑶终究只是个女人。” 雷复轰表示赞同,又问:“丁姨身边可有别的男人?” 忠勇伯疑惑:“公子为何这么问?丁瑶跟了雷公这么久,从未见她与谁有过纠葛。” 雷复轰笑道:“随口一问罢了。” 忠勇伯的回答让他心中猜测更甚。一个女人丧夫后若无人慰藉,必然难耐寂寞——而丁瑶的身材,连他自己都难以把持。 **湾岛,某城区。 山鸡与一众小弟聚在一间屋内。 山鸡环视众人,高声道:“兄弟们,从今天起,毒蛇帮正式成立!” 山鸡身旁站着个秃顶壮汉,身形魁梧。 底下的小弟们情绪高涨。 他们原本就追随山鸡,后来听说山鸡杀了雷公的消息根本不信。 直到山鸡重新召集他们,宣布要自立门户。 雷公死后三联帮 ** 成两派,势力大减,地盘被其他帮派瓜分。 不少三联帮成员选择退出,转而投奔东山再起的山鸡。 老大,我们都跟你干!小弟们喊道。 毒蛇帮! 毒蛇帮!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山鸡满意地扫视众人。 那个秃顶男人却满脸不屑,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乌合之众。 他帮山鸡纯粹出于好奇,毕竟以他的身手根本看不上这些人。 现在毒蛇帮有几百号人,虽然不多但够用了。山鸡说。 秃顶男提醒道:你明目张胆建帮,不怕三联帮报复?他们可认定你是杀雷公的凶手。 丁瑶和雷复轰正忙着内斗,哪有空管我们?山鸡冷笑道,趁他们狗咬狗时壮大势力才是正事。再说丁瑶那 ** 害我,非弄死她不可。 山鸡想起那天,丁瑶派人传话说雷公要见他。他对这漂亮女人一直有想法,可惜没得手过。接到消息就直奔雷公别墅,却发现空无一人。上楼看见雷公 ** 时,才惊觉中了圈套,赶紧逃离现场。 山鸡正想逃走,丁瑶和雷公的保镖就冲出来指认他杀了雷公。 保镖们立即追了上去,楼下的小弟们也纷纷加入围捕。要不是山鸡跑得快,半路遇到地中海出手相助,他根本逃不掉。 这段时间他一直躲藏在此,不敢轻易现身。期间他亲眼目睹了地中海惊人的身手,费尽口舌终于说服对方相助。有了这位高手坐镇,山鸡才敢创立毒蛇帮。 地中海的加入让毒蛇帮实力大增。正如杨飞的成功离不开得力助手,如今山鸡也找到了自己的强力后盾。他坚信很快就能崛起,成为称霸一方的黑道势力。 **大酒店里,杨飞倚在床头抽着雪茄,丁瑶依偎在他怀中。自从雷公葬礼后,她经常来找杨飞。偶尔杨飞也会去她的别墅,但次数不多。 飞哥,丁瑶轻声道,雷复轰最近总来纠缠,好像对我有想法。 杨飞吐着烟圈问:你怎么想? 我现在是飞哥的人,其他男人我看不上。确实,凡是跟杨飞有过关系的女人,都会对他死心塌地,对旁人只剩厌恶。 杨飞轻笑:放心,雷复轰活不长了。要整合三联帮,他是最大障碍。 丁瑶嫣然一笑:飞哥出手,他必死无疑。 这时高晋在门外禀报:飞哥,找到山鸡下落了。 进来说。杨飞话音未落,高晋已推门而入。 杨飞与丁瑶一直躲在被子里,直到这时高晋才敢看向杨飞。 高晋开口道:“飞哥,有消息说,昨天在东城区发现了山鸡的踪迹。” “另外,东城区新冒出一个帮派,叫毒蛇帮,帮主似乎就是山鸡。” 杨飞淡淡一笑:“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高晋点头,随即退出房间。 丁瑶看向杨飞问道:“飞哥,山鸡出现了,我们要不要动手?” 杨飞笑了笑:“山鸡当然要杀,不过你回去把消息传给雷复轰,让他也派人过去。” “他毕竟是雷公的儿子,这是他的责任。” “这样也能减少我们的损失。” 丁瑶点头称赞:“飞哥果然高明。” 杨飞放下雪茄,意味深长道:“我还有更高明的。” 随后,又是一番激烈交锋。 …… 一小时后。 丁瑶嘴唇微肿,缓缓离开了**大酒店。 杨飞走出房间,见高晋和阿炽已在门外等候。 二人见到杨飞,立刻鞠躬道:“飞哥。” 杨飞带他们下楼,到餐厅用餐。 第115章 他开口吩咐:“让兄弟们准备好,到时候和三联帮一起解决山鸡。” 阿炽应声道:“是,飞哥。” 高晋补充道:“飞哥,有小弟说看到山鸡身边跟着一个地中海男人,不清楚底细。” 杨飞神色一沉,问道:“消息可靠?” 高晋点头:“小弟亲眼所见。” 杨飞皱眉道:“如果真是他,事情就有点棘手了。” 见杨飞神情凝重,高晋提议:“飞哥,要不要多调些人手?把阿布也叫上。” 杨飞摆了摆手:“不必,若真是他,就算你与阿布联手也未必能胜。” 高晋神色肃然:“飞哥,那人当真如此厉害?” 杨飞淡然道:“对你们而言算强,但在我眼里不过如此。” “所以这次解决山鸡,得我亲自出手。” 高晋与阿炽沉默立于侧,眉头紧锁。 —————————— 丁瑶宅邸。 沐浴更衣后,丁瑶差人召来雷复轰商议要事。昨夜欢愉至深,此刻她裹着浴袍走出,曲线若隐若现。 雷复轰目光灼灼盯着她,喉结滚动。丁瑶瞥见他失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丁姨,今日有何吩咐?”雷复轰强自回神问道。 忠勇伯拍案而起:“山鸡那叛徒害死雷公,必须血债血偿!” 丁瑶抚着湿发道:“刚收到线报,东城区新崛起的毒蛇帮,正是山鸡的手笔。” “狂妄!”雷复轰冷笑,“弑父之仇未报,还敢在眼皮底下立旗,分明是挑衅三联帮!” 丁瑶指尖划过茶几:“不除山鸡,雷公九泉之下难安。” 雷复轰与忠勇伯重重颔首。 “丁姨尽管下令!”雷复轰眼中杀意骤起。 丁瑶提议道:“我们各派五百人联手对付毒蛇帮和山鸡。” “这样既能向江湖证明三联帮的实力,也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忠勇伯赞叹道:“丁 ** 果然不凡,难怪雷公如此器重你。” 雷复轰暗自惊讶于丁瑶的胆识,心中对她的占有欲更加强烈。 他随即应允:“好,我们总共派出一千人,直捣东城区。” 丁瑶补充道:“明早行动,让你的人准备妥当。” 雷复轰又问:“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参与吗?” 丁瑶答道:“港岛的杨先生会加入我们。” 雷复轰眉头一皱:“他为何要插手此事?” 丁瑶解释道:“山鸡曾是洪兴的人,杨先生作为前任话事人,要为帮派清理门户。” “况且雷公与杨先生有生意往来,如今雷公遇害,杨先生自然不会放过山鸡。” 雷复轰思索片刻,觉得合情合理,便点头同意行动。 待雷复轰和忠勇伯离开后,丁瑶想起这其实是杨飞在电话中临时提出的计划。 杨飞提到山鸡身边有位高手,三联帮无人能敌,必须由他亲自出马。 丁瑶对杨飞的话深信不疑,听说他要出手,心中更是欣喜。虽然她未曾亲眼见过杨飞动手,但早听闻过他的传奇过往。 …… 雷复轰与忠勇伯坐进车里。 雷复轰问道:“勇伯,丁姨刚才的话,你怎么看?” 忠勇伯神色凝重:“还能怎么看?明天直接干掉山鸡,为雷公 ** !” 雷复轰点头:“山鸡必须死。” 他接着问:“勇伯,父亲生前和杨飞合作的那份文件,现在在谁手里?” 忠勇伯摇头:“复轰公子,雷公和杨先生的交易,我们都没参与,当时也不准我们插手。最可能知情的,只有丁瑶。” “但现在是否在她手上,我们不清楚,只能去问她。” 雷复轰沉默点头。 …… 飞扬集团。 杨飞站在办公室窗前,俯瞰着城市街道。 饭后,他和手下回到公司。 高晋进门汇报:“飞哥,丁瑶传来消息,已通知雷复轰,明早行动。” 杨飞转身冷笑:“雷复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带上他只是因为他是雷公的儿子。” 高晋点头。 杨飞吩咐:“明天带三百人足够,但家伙要备齐,尤其是火器,这里不是港岛。” 高晋应道:“明白,我会安排妥当。” 杨飞又问:“找到山鸡的藏身处了吗?” 高晋点头道:他们的大本营在东城区的酒楼,不少人都在那儿落脚。 不过他们常去郊外的工厂活动。 杨飞问:明天直接去山鸡的工厂? 次日清晨。 **东城区郊外工厂内聚集了大批人马。 每人手里都抄着家伙,虽不是枪械,但这么多人也够呛。 真要动枪动静太大,警方肯定压不住。 要是闹出大规模枪战,谁都兜不住。 到时候警方肯定要来清场,杀一儆百。 山鸡和地中海站在高处,底下全是小弟。 山鸡喊道:兄弟们,三联帮正往这儿赶,想端了我们。 怕不怕? 底下吼声震天:怕个屁!他们三联帮也是打出来的江山,咱们也行! 干翻三联帮,以后道上谁不敬咱们三分! 灭了他们! 雷公都死了,三联帮早不行了。 小弟们群情激奋,根本没把三联帮放眼里。 虽说三联帮是湾岛三大帮派之一,可自从雷公死后处处受挫,地盘丢了不少,人也跑了大半。 现在帮里还分了两派,雷复轰和丁瑶各立山头。 两边都想吞了对方,重振三联帮。 可惜势均力敌,谁也吃不掉谁。 如今毒蛇帮也不差,上千号人马,东城区占了不少地盘。 虽然他们目前的规模与三联帮任何一派相比都相差甚远,但胜在团结。作为新兴帮派,每个人都渴望建功立业、出人头地。 因此,面对三联帮的围剿,这群小弟毫无惧色。山鸡见众人信心十足,心中稍安。他最担心的就是手下因畏惧三联帮而临阵倒戈,现在看来无需忧虑。 山鸡早已在附近部署了七百人,其中两百人埋伏在此。他料定三联帮不会倾巢而出——既要维持生意运转,又要避免警方注意,对方不可能调动大队人马。更何况,身边还有地中海这样的高手坐镇,一人足以抵挡数十人。 正因如此,山鸡才敢稳坐 ** ,静候三联帮上门。他计划重创三联帮,令其元气大伤,再逐步蚕食其地盘与生意。待毒蛇帮壮大后,他更要杀回港岛,让昔日轻视他的人看看今日的山鸡。 ………………………………………… 通往山鸡工厂的路上,车队如黑潮涌动。上百辆大型车辆轰鸣前行,每辆都载满人手,声势骇人。 丁瑶与雷复轰同乘一车,却始终无言。雷复轰几番欲言又止,丁瑶的敷衍回应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念头。他暗下决心:解决山鸡后,定要与丁瑶深入交谈。 杨飞的车队虽只三百人,却格外醒目。这三百精锐装备精良,甚至携带火器防身,远非寻常帮众可比。 山鸡低头看了看手表,对身边的小弟们说:兄弟们,他们来了。这次要是打赢了,每人都有重赏。 老大威武! 干翻三联帮! 山鸡一挥手:走,出去会会他们。 他和地中海走下高台,小弟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众人手持武器跟在后面,山鸡叼着烟站在最前面,地中海则百无聊赖地挖着鼻孔。 待会打起来自己当心点,我可顾不上你。地中海懒洋洋地说。 山鸡吐了个烟圈:放心,没两下子我也活不到今天。 远处传来引擎声,几十辆汽车呼啸而至。山鸡眯起眼睛,身后的小弟们既紧张又兴奋。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场豪赌——赢了飞黄腾达,输了从头再来。 车门接连打开,黑压压的人群陆续下车。虽然比原定的五百人少,但也有三四百之众。丁瑶和雷复轰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小弟们清一色提着明晃晃的日本刀。 山鸡的目光死死钉在丁瑶身上,眼中燃着仇恨的火焰——他沦落至此,全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山鸡如今的势力早已今非昔比,但他依然执意要除掉丁瑶,只因她手段过于狠毒。 地中海站在一旁,神情轻蔑,对眼前众人毫不在意,在他眼里,这群人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丁瑶与雷复轰缓步走近,目光始终锁定在山鸡身上。 她注意到山鸡身旁那个秃顶、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立刻猜到此人便是杨飞提到的那位。 双方人马在山鸡面前停下脚步。 山鸡冷笑开口:“丁瑶,好久不见。” 忠勇伯怒斥道:“山鸡,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雷公待你不薄,你竟敢对他 ** 手!” 山鸡脸色一沉,反唇相讥:“忠勇伯,你算什么东西?当年在三联帮给你面子,不过是看你有点地位,老子早就忍你很久了!” 忠勇伯暴怒:“山鸡,有种你就过来!今天不宰了你为雷公 ** ,我誓不罢休!” 山鸡不屑道:“忠勇伯,你的死期到了。” 丁瑶冷冷插话:“山鸡,无论你为何杀害雷公,今日都必须用你的命来祭奠他!” 山鸡嗤笑一声:“丁瑶,话说得倒是漂亮。雷公是不是我杀的,你心里清楚。就算是我杀的,你们又能怎样?” 话音未落,山鸡的手下齐刷刷亮出武器,怒目而视。四周更是涌出数百人,将丁瑶一行团团围住。 尽管无法完全封锁退路,但山鸡的人马数量占优,近千人的阵势明显压过丁瑶一方。 丁瑶与雷复轰环顾四周,虽见对方人多势众,但己方也并非毫无准备。这一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山鸡转头问丁瑶:“丁**,你觉得我现在够不够威风?场面够不够大?” 丁瑶浅笑着回答:“短短时间就能召集这么多兄弟,山鸡你确实有本事。” 山鸡露出笑容:“这都多亏了你,没有你的帮助,我山鸡哪有今天。” 这时,杨飞带着高晋和阿炽从三联帮后方走到前面。 地中海注意到杨飞一行人,尤其被高晋吸引,感受到对方实力不俗,顿时燃起战意。 第116章 他仔细打量杨飞,却看不透对方深浅,但能确定这是个不容小觑的强者。 杨飞开口喊道:“山鸡。” 山鸡神情凝重地看向杨飞。 他没想到杨飞会出现,毕竟对方给他留下过深刻印象。 但转念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大哥,手下众多,还有地中海助阵,便有了底气。 山鸡回应道:“飞哥。” 杨飞沉声道:“没想到你会对雷公下手,实在令人失望。” 山鸡毫不退让:“杨飞,叫你一声飞哥是给你面子。别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山鸡。” “现在我手下几百号人,这里是湾岛,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杨飞目光转向地中海:“没想到你会跟着山鸡混。” 地中海纠正道:“杨先生误会了,我只是闲着没事来帮忙,可不是他小弟。” 杨飞淡淡道:“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在我眼里还不够看。” “劝你看清形势,真要动手,你今天可能走不出这里。” 地中海挑衅道:“杨先生身边那位兄弟身手不错,不如让我们切磋切磋?” 高晋紧盯着地中海,眼中充满战意,渴望与之一较高下。 杨飞问高晋:“想和他过招吗?” 高晋点头道:飞哥,我想去试试,就算赢不了他,至少能拖住一阵。 杨飞应道:好,你自己当心。实在不行就退下,我来处理。 高晋走向场中,对地中海说:咱俩比划比划。飞哥说我打不过你,我倒要看看。 地中海正要上前,山鸡拉住他:别中了杨飞的计。 地中海自信满满:这小子有两下子,但还不是我的对手。说完甩开山鸡的手走向高晋。 众人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雷复轰问杨飞:明知高晋会输,为什么还让他上? 杨飞答道:雷公子不懂武者心态。真正的高手遇到更强的对手时,明知不敌也要一战,这是武者的追求。 雷复轰追问:万一高晋战败身亡呢? 阿炽插话:飞哥不会让高晋送命的。 雷复轰有些困惑。他对比了杨飞和自己手下,发现气质确实不同。 山鸡盯着场中对峙的两人,又瞥了眼杨飞,神色凝重。杨飞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清楚杨飞手下个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好手。 高晋和地中海赤手空拳过招,都没用武器。两人都擅长拳脚功夫,地中海更是从未在拳脚上输过,对自己的身手极为自信。 此刻,两人已在场中交起手来。 高晋率先以泰拳迎战地中海。 地中海招式多变,泰拳对他而言不在话下。 两人激烈交锋,引得众人纷纷注目。 这场高手之战,令人屏息凝神。 杨飞心中默念:“系统,查看地中海的属性。” 系统回应:“正在扫描目标属性。” “姓名:地中海。” “性别:男。” “年龄:35。” “武力:97(顶级神人)” “智力:70。” “魅力:70。” “体力:80。” 杨飞看到数据,心中一震——竟是顶级神人! 他顿时萌生招揽之意。 此时,高晋已被地中海压制,渐显颓势。 杨飞果断下令:“所有人动手,灭掉毒蛇帮,解决山鸡!” 话音一落,手下小弟们立即冲向山鸡等人。 丁瑶见状,也冷声喝道:“动手!” 雷复轰点头示意,命令手下加入战局。 杨飞对阿炽说道:“你去对付山鸡,我来帮高晋。” 阿炽点头,抽出武器直奔山鸡而去。 山鸡见阿炽逼近,而地中海无暇分身,只能独自应对。 杨飞走向高晋和地中海,沉声道:“高晋,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停手,高晋喘息着退回杨飞身旁:“飞哥,他太强了,我打不过。” 杨飞拍了拍他的肩:“交给我。” 地中海盯着杨飞,沉声道:杨先生,与我一战。 杨飞淡然一笑:你的身手不错,我手下无人是你对手。 地中海嘴角微扬。 不过,杨飞话锋一转,这点本事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今日便让你见识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杨飞已如闪电般袭来。地中海尚未回神,便被一记重腿踹出数丈。 踉跄后退间,地中海撞倒数名手下,连退十余步方稳住身形。 他望向杨飞的目光已充满忌惮。明知实力悬殊,却更激起战意——太久未遇强敌,此刻只觉热血沸腾。 地中海猛然前冲,右腿直取杨飞腰际。 杨飞左手轻抬,凌空截住这记重踢。 地中海瞳孔骤缩。这全力一击竟被单手化解? 未及反应,腹部又遭重击。地中海再度横飞出去,蜷缩在地痛苦 ** 。 杨飞俯视着他:我说过,你终究不堪一击。 地中海咳着血沫,倔强昂首:我...从不向人低头...纵使你更强... 可惜了。杨飞轻叹,足尖碾向其心口。 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地中海喷出大口鲜血,随即气绝身亡。 杨飞一脚踏在地中海的胸膛上,这一击势大力沉,加之对方倒地无力反抗,地中海当场毙命。 阿炽此时也已将山鸡解决。 他转头朝混战的人群喝道:都住手! 众人闻言停手,目光齐刷刷投向杨飞。 毒蛇帮众见首领山鸡和地中海双双殒命,顿时军心涣散。 快逃!一名帮众突然喊道,转身就跑。 有人带头,余下帮众纷纷作鸟兽散。 杨飞与三联帮众人并未追击——这些喽啰罪不至死,没必要赶尽杀绝。 高晋和阿炽走到杨飞身旁。 杨飞瞥了眼地中海的尸身:好好安葬,给死者应有的体面。 高晋点头应下,立即招呼手下处理后事。 丁瑶与雷复轰走近。 雷复轰抱拳道:杨先生身手了得,令人叹服。 杨飞浅笑:复轰公子过誉了,比起三联帮仍是逊色。 雷复轰一时语塞。 山鸡已死,雷公大仇得报。杨飞整了整衣襟,余下琐事就劳烦诸位了。说罢率众离去。 丁瑶交代几句便跟上杨飞。 雷复轰目送二人背影,若有所思。 车内,丁瑶偎进杨飞怀中,眼波流转:飞哥方才真威风,三两下就解决了地中海。 杨飞勾起嘴角:这算什么?更厉害的还在后头。 杨飞与丁瑶在后车厢切磋武艺。 这辆车的后厢空间宽敞。 前排的高晋二人专注驾驶,对后方动静充耳不闻,始终目视前方。 杨飞和丁瑶的比试愈发激烈,攻守交替,难分高下。 这场较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终丁瑶落败。 结束后,杨飞递给她一杯豆浆,丁瑶一饮而尽,赞不绝口。 高晋二人只听得后方招式交锋的声响。 丁瑶靠在杨飞胸前说道:“飞哥,明天有位日本来的姑娘到**,你陪我一起去吧?” 杨飞笑问:“你让我同行,不怕我到时候……” 丁瑶笑道:“她父亲是日本山口组组长,你若能赢得她的青睐,对进军日本大有帮助。” 杨飞点头:“所以你是想让我陪你去接她?” 八. **大酒店内。 杨飞与一名青年对坐,四周西装男子警惕巡视,确保无人打扰。 杨飞问道:“复轰公子,这茶如何?” 雷复轰品了一口,微笑道:“杨先生的茶温润怡人,令人心神舒畅。” “确是好茶。” 杨飞笑问:“不知复轰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雷复轰答道:“杨先生的手段与能力,道上人尽皆知。” “您先父曾与您合作,我对杨先生也十分信任。” 杨飞意味深长地笑道:“当真如此?复轰公子。” 雷复轰肯定道:“自然。” 雷复轰继续说道:杨先生想必也清楚三联帮目前的处境。 杨飞淡淡一笑:是指你和丁**不和的传闻? 雷复轰神色凝重:让您见笑了。 现在帮内分成两派,一派支持我,另一派跟着丁姨。 内部争斗愈演愈烈,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杨飞摊开双手: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雷复轰沉默片刻,郑重说道:希望杨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帮我整合三联帮,重振雄风。 杨飞轻声道:帮你可以,但我能得到什么? 毕竟我不是本地势力,贸然插手难免惹人非议。 他其实并无意相助,只是随口敷衍。 雷复轰说道:杨先生应该知道三联帮在湾岛的影响力,我们在各地都有生意往来。 若能助我统一三联帮,日后我们可以开展更多合作,共同开拓湾岛市场。 杨飞摇头:复轰公子,我的公司合法经营,已经成功进入湾岛市场。 你们帮派内部事务,我这个外人不宜干涉。 我只是个生意人,不想卷入江湖纷争,只求安稳经营。 雷复轰沉默良久,抬头问道:杨先生当真不愿相助? 杨飞再次摇头:这是你们的家事,外人插手不妥。 免得道上兄弟说我趁人之危。 还是你们自行解决为好。 雷复轰微微一笑:杨飞先生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再强求。 他接着问道:杨先生,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杨飞淡然回应:请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雷复轰直接问道:家父生前与您合作的奥门 ** 生意,现在是否都由您掌控? 杨飞神色一凛:复轰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雷复轰保持微笑:杨先生别紧张。只是最近询问帮中元老,他们都不清楚三联帮在 ** 的股份去向,家父生前也没让他们参与。昨晚问过丁姨,她也不知情,所以特来请教您。 杨飞平静地说:没错,我和你父亲合作的 ** 一直由我的人管理。当初你父亲也派人监督,毕竟是生意往来。 第117章 雷复轰皱眉道:可家父过世后,关于 ** 的所有信息都消失了,就像从未属于三联帮一样。而且当初父亲派去 ** 的人也不知去向。 杨飞反问:你想派人接管 ** ? 雷复轰点头:既然家父不在了,他在 ** 的股份理应归我。我想参与经营,这很合理吧? 杨飞笑道:确实合理。你是雷公的儿子,继承家产天经地义。 雷复轰闻言露出笑容。 杨飞话锋一转:但你可能不知道,三联帮现在已经没有奥门 ** 的股份了。 这句话让雷复轰瞬间愣住。 他沉声问道:杨先生此话怎讲? 杨飞意味深长地说:看来你并不了解事情 ** ? 雷复轰追问:什么 ** ? 杨飞说:“按当初签的合同,如果一方意外身亡且未立遗嘱,其股份归另一方所有。若双方同时遇难,股份将全数转给当地**。” 雷复轰问:“杨先生是在说笑吗?” 杨飞反问:“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 他目光冰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雷复轰笑了笑:“我读了这么多年书,从没见过合同里有这种条款。” 杨飞淡淡道:“不信的话,可以去查你父亲和我签的合同。” “如果还是怀疑,可以派人去奥门**核实。” 雷复轰听完,不再多留,起身离开。 “杨先生,告辞。” “慢走。” **雷复轰走后不久。 高晋进来报告:“飞哥,丁**到了。” 丁瑶走进来,直接坐到杨飞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杨飞看着她:“瑶瑶,雷复轰刚走,不怕被他看见?” 丁瑶神色冷峻:“看见又如何?我不怕和他撕破脸。” 她接着说:“飞哥,你不知道雷复轰昨晚干了什么。” 杨飞问:“他做了什么?” 丁瑶说:“昨晚他来我别墅谈**的事,聊了很久,后来竟想对我用强。” “他说喜欢我,想硬来,我拒绝后小弟们冲进来,他才不甘心地走了。” 听完丁瑶的话,杨飞明白雷复轰今天为何来找他。 现在知道雷复轰的所作所为,杨飞决定提前除掉他。 ** 杨飞冷冷道:“雷复轰活该,是时候送他下去见雷公了。” 丁瑶轻声问:“飞哥,刚才雷复轰找你做什么?” 杨飞淡淡道:“他想掌控三联帮,让我帮忙对付你,再合作进入湾岛做生意。” 丁瑶微笑:“等我们拿下三联帮,飞哥的公司可以一起合作,大家都有钱赚。” 杨飞拍了拍她的背:“好。” 丁瑶看了看时间:“飞哥,该出发了,她快到了。” 两人起身朝门外走去。高晋等人去备车。 —— 雷复轰回到雷公的房间,翻出那份合同。 他找了很久才找到,翻开最后一页,发现条款竟和杨飞说的一字不差。 雷复轰皱眉思索:父亲当初签合同时为何没发现? 是父亲看到了却不在意?还是合同后来被人动了手脚? 但两种可能都不合理——雷公从不大意,合同也一直在他手里,谁能悄无声息地加上这一条? 雷复轰忽然想到,能自由进出父亲房间的只有两人:雷公的贴身保镖,以及丁瑶。 如果是丁瑶做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非丁瑶与杨飞之间存在某种特殊联系。 雷复轰最先产生这种疑虑。若非如此,丁瑶怎会无缘无故修改合同,让杨飞获利? 然而,他并无确凿证据证实两人的关系,一切仅是猜测。 眼下保镖已死,唯一可能知晓内情的只剩丁瑶。 雷复轰迅速驱车赶往丁瑶的别墅。 抵达后,却被告知丁瑶外出未归,且未带任何随从。 …… **国际机场。 杨飞与丁瑶站在出站口等候,身后是高晋及其十余名手下。 丁瑶看了眼时间:“按她说的航班,现在该到了。” 杨飞点头回应。 不久,出站口人流渐密。 一名身着和服的女子迈着小步走出。 丁瑶挥手高呼:“菜子!” 来人正是日本三口组组长之女草刈菜菜子。 菜子微笑回应:“丁姨。” 径直走向丁瑶。 杨飞低声问:“她为何称你为姨?” 丁瑶解释:“她父亲与雷公相识,我曾是雷公的女人,按辈分该这么叫。” 杨飞打量菜子——容貌清丽,身姿窈窕,典型的日式温婉。 菜子握住丁瑶的手:“丁姨,好久不见。” 丁瑶笑道:“确实有几年未见了。” 菜子目光转向杨飞,见他轮廓分明,气质卓然,不禁脸颊微红:“这位是?” 丁瑶挽住杨飞手臂:“他叫杨飞,是我的男人。” 菜子惊讶道:这…… 丁姨平静地说:雷公已经不在了,我和他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 听到这里,菜子终于明白丁瑶为何会有新伴侣。 她偷偷打量着杨飞俊朗的面容,心中泛起涟漪,却又想到这是丁姨的男人。 杨飞微笑着打招呼:你好,菜子 ** ,很荣幸认识你。 菜子脸颊微红:您好,杨先生。 不用这么生分,杨飞温和地说,叫我飞哥就好,杨先生太见外了。 真的可以这样称呼您吗?菜子小心翼翼地问。 丁瑶插话道:飞哥让你怎么叫就怎么叫,别拘束,他性格很好的。说着凑到菜子耳边低语了一句,惹得少女瞬间满脸通红。 丁姨!您怎么能说这种话,我还......菜子羞得直跺脚。 丁瑶打趣道:傻丫头,你也不小了,看你身材都...... 丁姨!菜子急得直喊。 杨飞适时解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菜子红着脸点头。丁瑶挽着菜子的手跟在后面,杨飞走在前面带路。三人很快乘车离去。 车内,菜子好奇地问:飞哥是做什么的?来自湾岛吗? 只是个普通商人,杨飞轻声回答,我来自港岛。 看您的排场,以前是道上的人吧?菜子想起刚才见到的高晋等人,那些人的气势明显胜过她见过的多数三口组成员。作为五代目组长的女儿,她对组织里的高手了如指掌。 杨飞淡然道:曾经是,后来金盆洗手,带着兄弟们做正经生意了。 我们这里和日本不同,你们那边的黑帮是合法的。 菜子明白杨飞话中的含义,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一家日式料理店为菜子接风。 用餐结束后,他们来到餐厅后院的温泉池准备泡汤。 这次三人共用一个温泉池,因为整个餐厅只有他们几位客人。 在温泉中,杨飞结实的腹肌显露无遗。 菜子看到后脸颊泛红,丁瑶注意到便问:菜子,脸怎么这么红? 菜子慌忙解释:温泉水太热了...... 丁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明白。说着便靠近杨飞。 看着亲密的两人,菜子坐立不安,红着脸说:丁姨,你们能不能...... 话未说完,丁瑶一把将菜子拉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菜子被拉到两人面前,看着近在咫尺的杨飞,羞怯地问:飞哥,你要做什么? 杨飞温柔地笑道:菜子,就是...... ...... 转眼已是夜晚。 从中午到晚上,三人一直在温泉。 菜子红着脸不敢直视两人,没想到自己刚才竟会那么主动,差点就...... 丁瑶在一旁喘息着,似乎有些疲惫。 杨飞将菜子搂入怀中。 菜子仰起通红的脸庞问道:飞哥,你会辜负我吗? 杨飞轻捏她的鼻尖:你说呢? 菜子轻声说:“飞哥,我……” 杨飞平静回应:“我明白。” 两人再度相拥。 一小时后。 菜子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杨飞独自泡在温泉中,目光落在岸上休息的二人身上。 片刻后。 杨飞返回酒店,丁瑶独自回到别墅,菜子则留在杨飞身边。 让菜子跟随丁瑶回去更令杨飞不放心,不如将她带在身边。 起初菜子有些犹豫,在丁瑶的劝说下才渐渐安心。 杨飞没有为菜子另开房间,直接让她住进自己房里。 毕竟已有肌肤之亲,菜子也不再推辞。 杨飞问菜子:“你来湾岛的事,父亲知道吗?” 菜子点头:“若父亲不知情,我根本来不了湾岛。” “主要是家里太闷,我就说来湾岛找丁姨玩。” “没想到会遇见飞哥,我的所有都……” 杨飞反问:“你觉得我不好吗?” 菜子急忙解释:“不是的,飞哥很好。” 杨飞微笑问道:“你觉得三口组如何?” 菜子思考片刻答道:“我们势力很强,在亚洲都是顶尖帮派。” 她疑惑地问:“飞哥为何问这个?” 杨飞淡然一笑:“随便问问。” 另一边。 丁瑶回到别墅,手下汇报雷复轰曾来找她。 丁瑶未多想,只当是寻常拜访。 如今她看见雷复轰就心生厌烦。 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 丁瑶的别墅外,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尾随。车内后座,戴着金丝眼镜的雷复轰正透过车窗凝视着不远处的别墅大门。 三小时前,**大酒店门口。雷复轰亲眼目睹丁瑶从杨飞的座驾中款款而下,这个画面让他攥紧了拳头——果然,他们情报网传回的消息千真万确。 跟紧点,别被发现。雷复轰压低声音命令司机。车轮碾过落叶的声响被晚风吞没,前车始终没有察觉这条暗处的尾巴。 人手都安排妥当了?雷复轰突然发问,指节敲打着真皮座椅。 驾驶座上的心腹立即回应:按您吩咐,三十个好手后天就能就位。 再加二十个。雷复轰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猩红的眼角,我要让杨飞把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118章 当尾灯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整片别墅区陷入诡异的寂静。树影在月光下扭曲变形,仿佛在预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与此同时,港岛中环的摩天楼群灯火通明。飞扬集团的LoGo在夜空中格外醒目,第三十七层会议室里,霍景良刚签完新季度的合作协议。自杨飞离港这三个月,旗下投资公司已拿下七家上市公司控股权。 而这一切,都被东京传来的加密 ** 记录在案。 ** 末尾盖着鲜红的印章——原青男亲启。 不少大型企业都面临资金问题,纷纷寻求外部融资。 飞扬投资公司已参股多家大型企业,其自身价值不断攀升,连带飞扬集团的市值也水涨船高。 许多富豪渴望入股飞扬集团,试图分一杯羹。 然而,飞扬集团并非上市公司,且资金充裕,完全不需要外部注资。 这让那些觊觎股份的人只能望洋兴叹。 有人甚至动过威胁飞扬集团高层的念头,但得知集团旗下拥有一家近万人的安保公司后,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港岛近期除了飞扬集团的消息外,黑道也 ** 不断。 原青男率领的日本组织在港岛横行,四处挑战本地帮派。 无一例外,所有被挑战的帮派都败在他的手下。 原青男从不全面开战,而是先踢馆,专挑对方最强之人单挑。 结果,各帮派的高手纷纷落败,原青男的名号迅速响彻港岛江湖。 江湖中人议论纷纷,猜测谁能出面制服原青男。 毕竟,他的连胜让港岛黑道颜面尽失。 虽然群战未必会输,但江湖规矩讲究单挑,输了就得认。 号码帮派出最强战力迎战原青男,却几招之内就被击败。 东星的司徒浩喃和大东联手也未能取胜,再次丢尽脸面。 东星之前曾放话要称霸港岛江湖,但这次他们败了。 原青男击败东星后,又找上洪兴,挑战龙头太子。太子没有拒绝,两人在太子拳馆展开对决。现场观战者众多,众人对这场大战充满期待,毕竟太子在港岛以凶狠闻名。 太子唯一一次失利是败给杨飞,当时杨飞尚未脱离洪兴。杨飞一脚踢晕太子,随后太子又与阿布交手,双方打得难分高下,场面十分激烈。 如今原青男四处挑战港岛高手,而杨飞已带人离开,能与原青男一战的只剩太子。两 ** ** 锋,起初势均力敌,众人以为胜负难料。然而,最终太子还是击败了原青男。 获胜后,太子扬言不准龙头级别的人物出战,态度愈发嚣张,完全不把港岛黑帮放在眼里。众人虽愤怒,却无人能敌。 于是,他们想到了飞扬集团。 几大势力的老大——东星骆驼、洪兴太子和韩宾、义群跛豪等人——齐聚飞扬集团总经理办公室,与吉米商议对策。 骆驼沉声问道:“吉米先生,杨先生真的不在?” 吉米点头:“骆驼先生,飞哥早就去了湾岛,目前还没回来。” 太子问:“杨先生何时能回?” 吉米摇头:“飞哥没通知具体时间,可能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完。” 跛豪说:“能不能联系杨先生问问归期?” 吉米微笑回应:“跛豪先生,我可以帮您问飞哥,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骆驼神色严肃:“如果杨先生迟迟不回,原青男在港岛叫嚣挑战各路高手,这事怎么解决?总不能坏了江湖规矩,直接派人围剿他。” 众人闻言,神情都变得凝重。这些天原青男的挑衅让他们不胜其烦。 吉米说:“原青男的事我们也有所耳闻。飞哥离港这段时间,他确实太过嚣张。” 太子点头:“那人实力不俗,我和他过了百招才勉强取胜。” 吉米透露:“其实飞扬集团在港岛还有两位日本来的高手。” 骆驼追问:“身手如何?” 太子也看向吉米。 吉米答道:“一位与阿布不相上下,另一位比阿布更强。” 太子问:“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吉米说:“就在集团大楼。” 跛豪请求道:“吉米先生,能否请这两位出手对付原青男?” 吉米再次摇头:“我和他们平级,无权调动。我们都只听飞哥的差遣。没有飞哥首肯,谁也不能擅自调用高手。” 毕竟这不是他们的人,这次来就是希望杨飞能派高手去击败原青男。 太子作为龙头,地位更高一级,加上他们是地头蛇,江湖规矩必须遵守。 现在的太子早已今非昔比。 自从与杨飞、阿布比武后,太子实力突飞猛进。 若现在再战阿布,太子有信心百招内取胜。 但在酒店门口见到杨飞时,那股超凡气质让太子明白自己仍不是对手。 虽未交手,太子心里有数。 吉米提议:我可以叫来问问,如果他们愿意对战原青男,我自然没意见。 众人纷纷点头。 吉米随即拨通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的电话。 不久,二人来到办公室。 立花正仁问:找我们什么事? 他们注意到屋内的太子等人。 太子打量着山下忠秀,发现其实力与原青男不相上下。 吉米介绍道:这两位是港岛社团老大。 想必你们知道原青男最近的动向。 二人坐下后,立花正仁说:早已知晓,没想到他趁飞哥离开就冒头。 山下忠秀补充:听说原青男在港岛只败给洪兴太子,再无人能接他几招。 吉米指向太子:这位就是太子。 山下忠秀看向太子:你就是洪兴太子? 太子点头:你实力不错,和原青男差不多。 山下忠秀望向太子,淡然道:你的身手确实不凡,比我略胜一筹,但这并不足以让我畏惧。 太子挑眉问道:既然知道我的实力,为何还敢如此从容? 山下嘴角微扬:因为我和立花是两个人,而你只有一人。我们联手的话,胜负尚未可知。 更何况飞扬集团高手众多,单是顶尖战力就有四位。 即便你再强,终究不是飞哥的对手。山下神色间满是自信。 若杨飞在此,定会感叹:忠秀这孩子学坏了,从前多老实的一个孩子。 太子轻笑颔首:确实,贵集团人才济济,尤其是杨先生,实在令人敬佩。 立花正仁接过话头:原青男虽是日本三口组的顶尖高手,但并非最强之人。 太子闻言神色一凛:哦?日本还有更强者? 立花正仁点头道:那人实力深不可测,擅长一击必杀之术。 太子眼中闪过兴奋之色,他向来热衷于挑战强者。 立花继续道:如今原青男行事愈发阴险。 在太子手上吃了亏,就禁止龙头级别人物出手,只让手下人自行解决。 太子冷笑道:此人确实诡计多端。 骆驼插话道:二位可否出面教训原青男?让他收敛些气焰。 若他仍不知收敛,我们不介意派出大队人马取他性命,看他能挡得住多少人。 立花正仁郑重回应:原青男本就是冲我而来港岛,我们自然不会退缩。 山下忠秀握拳道:我会亲自会会原青男,看看他如今有多少斤两。 骆驼拱手道:那就有劳二位了。 立花正仁淡然道:无需客气,此事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 话音落下,骆驼一行人已走出飞扬大厦。 办公室里,立花正仁等人正与吉米品茶闲谈。 吉米,飞哥何时返港?立花正仁问道。 吉米轻抿茶水:三联帮事务尚未了结,归期未定,我们静候便是。 众人只得继续等待。 待原青男事件平息,明年便可着手进军日本市场。吉米放下茶杯说道。 立花正仁目光微动:许久未归,不知故土如今是何光景。 届时日本分部自然交由二位打理。吉米笑道,还要多多仰仗。 分内之事。立花正仁摆手,能为飞哥效力,又能重返故土,实在令人期待。 吉米转向山下忠秀:山下,与原青男交手有几成把握? 若太子所言不虚,胜负当在五五之间。山下从容道,他毕竟习武年岁更长。 平局亦无妨。吉米点头,我会将港岛近况悉数禀报飞哥,看他如何定夺。 立花正仁起身告辞:我们先行准备比武事宜。 务必全力以赴。吉米正色道,若败北让飞哥颜面有损,后果不堪设想。 山下郑重点头:吉米哥放心,必当竭尽所能。 此战关乎集团声誉,若令杨飞蒙羞,他们谁都担待不起。 港岛远郊,一片开阔平地。 冷风呼啸,寒意刺骨。 人群密密麻麻地聚集在此处,其中几伙人衣着各异,浑身透着痞气。 另一群人则整齐地穿着黑色西装,如松般挺立,任风吹拂也纹丝不动。 站在他们前方的是两名白发男子,容貌几乎一致——立花正仁与山下忠秀。 对面的人群同样着装统一,为首的男子目光锐利,直直盯着立花正仁。 那人正是原青男。 立花正仁开口道:“青男,好久不见。” 原青男冷冷回应:“自日本分别后,确实很久了。” 立花正仁问:“你来港岛的目的是什么?” 原青男淡淡道:“最初是为了解决你这个叛徒。” “但现在,我要统一港岛三合会。” 立花正仁轻笑:“口气不小,想吞下整个港岛黑帮?你哪来的自信?” “若不是江湖规矩约束,他们早该派人灭了你。” “你虽强,却敌不过洪兴的太子。” “若他们全力围剿,你在港岛绝无立足之地。” 原青男漠然道:“任务如此,成败另说。” “现在,我只想杀你。” 立花正仁挑眉:“以前为何不动手?” 原青男冷笑:“港岛不错,让你多活几天罢了。” 立花正仁摇头:“错过机会,便再难成事。” 原青男嘴角微扬:“哦?你以为你能胜我?” 第119章 山下忠秀踏出一步,沉声道:“原青男,听说你在港岛名声大噪,除了太子,无人能敌?” 原青男盯着山下忠秀问道:你是谁?怎么和立花正仁这么像。 山下忠秀回答:我是山下忠秀。今天过后,你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 他抽出双刀指向原青男:来战吧,让我领教三口组第一高手的实力。 原青男二话不说,握紧武器朝山下忠秀走去。 现场聚集了洪兴、东星、号码帮等各大帮派的首领。 韩宾问太子:你觉得山下忠秀和原青男谁更强? 太子看着两人说:山下忠秀年轻有为,现在实力已与原青男相当。再过几年,他肯定会超过我。 韩宾惊讶道:超过你?那不是和杨飞一个级别? 太子摇头:不能这么比。我在泰国遇到过比我强的人,但差距不大,还能打得有来有回。可面对杨飞时,他各方面都碾压我,我根本撑不过几招。 韩宾感叹:杨飞确实厉害,手下高手如云。 太子点头:他就是个怪物。 场中,山下忠秀与原青男已经交手。 山下忠秀双刀凌厉迅捷,招招直取要害,攻势凶猛。原青男虽用单刀,但实力强劲,总能化解进攻。他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 两人激战正酣,难分高下。山下忠秀越战越兴奋,难得遇到能与他势均力敌的对手。 山下忠秀格外珍视与原青男的交手,他渴望通过对方的刀法来淬炼自己的 ** 技艺。自从上次败给杨飞后,他从对方传授的用刀诀窍中获益良多,实力明显精进。 原青男心中惊诧不已,眼前这个酷似立花正仁的年轻人竟能与他战得旗鼓相当。他意识到此子绝非等闲之辈,若想速胜除非以命相搏,否则短时间内难分高下。 观战的立花正仁见二人僵持不下,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在他看来,平局已是理想结果——既未落败,亦未过分显露实力。 山下双刀之快令人防不胜防,太子凝视战局坦言,即便是我稍有不慎也会中招。韩宾闻言讶异,太子却笑道:我精于拳脚功夫,兵器非我所长。这番解释让韩宾恍然,毕竟他从未见过太子使用武器。 在场各帮派首领目睹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神色渐缓。但见识到山下忠秀的实力后,嫉妒之情仍不免在心头翻涌。他们深知杨飞麾下高手如云,这种人才济济的景象令其艳羡不已——为何这些能人异士都愿追随杨飞而非自己?这些老大们暗自比较,除了年纪与相貌不及外,自认其他方面并不逊色。 骆驼此刻面色阴晴不定。东星社与杨飞积怨最深,过往数次交锋均以惨败收场,甚至曾出动数百人围剿杨飞一人。如今眼见对方势力如日中天,他不由忧心杨飞秋后算账时该如何应对。无论是黑道势力还是白道关系,东星都已被全面压制。 (山下忠秀与原青男激战数百回合,双方身上都挂了彩,战斗力也不复最初的凶猛。 两人拉开距离,死死盯着对方,眼中杀意沸腾。 原青男神色凝重: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 山下忠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我以前在三口组不过是个小角色,哪入得了原青男大哥的眼。 既然在三口组待过,为何要来港岛?原青男皱眉问道,留在组里不好么? 三口组虽好,但我不认同他们的行事作风。 你觉得港岛更好? 港岛的黑帮也不是我的归宿。山下忠秀挺直腰板,我现在是飞扬集团的人。 原青男瞳孔一缩:杨飞的人? 既然知道飞哥的名号,就该清楚他的实力。山下忠秀冷笑道,我们飞扬集团就算对上你们三口组,也丝毫不虚。 原青男脸色阴沉:你们在港岛或许能称王称霸,但想跟三口组叫板,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立花正仁上前一步:有本事就让三口组来港岛,我们随时奉陪。说完便带着山下忠秀等人转身离去。 原青男也带着手下撤了。其他社团的人见比武结束,纷纷散去。今日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让他们大开眼界。众人心知,若原青男再敢挑衅,就别怪他们不讲江湖规矩群起攻之。 一上车,山下忠秀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立花正仁快速将车上的纸张递给山下忠秀。 山下忠秀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 他沉声道:“刚才疏忽了,挨了原青男一掌。” 立花正仁点头:“我看到了,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力量更强。” “不过他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估计这会儿也在吐血。” 山下忠秀赞同道:“原青男确实有实力,现在我和他对上,最多五五开,没把握赢他。” 立花正仁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比你大十岁,等你到他这个年纪,肯定比他强。” 山下忠秀笑了笑:“那当然。除了飞哥让我觉得无法超越,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里。” ………………………………………… 原青男一进车里,立刻吐出一口血,身上的伤口也在渗血。 一名手下赶紧扶住他。 手下紧张道:“大哥,这……” 原青男冷声道:“山下忠秀那小子有两下子,不小心被他划了一刀。” “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 手下不敢多言,毕竟他只是个小弟。 原青男继续道:“这段时间暂停挑战其他帮派,目的已经达到。如果再继续纠缠,他们就不会再讲江湖道义,到时候我们在港岛就混不下去了。” 手下低头应道:“是,大哥。” 原青男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山下忠秀,杨飞,你们等着。” ………………………………………… 太子在比武时就看出山下忠秀和原青男受了伤。 他的实力远超二人,自然能看出端倪。 在场其他人无一察觉。 太子心知肚明,但并未点破,他不想平白得罪人。 太子虽是洪兴的龙头,却无心打理帮务,整日沉迷武学,将社团事务全权交由韩宾处理。 立花正仁与山下忠秀返回别墅后,立即请来医生为山下处理刀伤,以防感染破伤风。待医生诊治完毕,告知立花:山下先生无碍,休养十日即可。立花道谢后,派人送走医生。 吉米闻讯赶来,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立花解释:小秀与原青男比武受了伤。吉米神色凝重:需要召集人手吗?如今杨飞离港,他作为临时负责人必须谨慎行事。 立花摇头:医生说伤势不重。吉米追问原青男实力,立花答道:与小秀不相上下,两人都挂了彩。吉米当即表示:这事得向飞哥汇报。说着便拨通高晋电话说明情况。 立花询问通话结果,吉米转述高晋指示:让我们按兵不动,等飞哥回来定夺。 立花正仁说:等飞哥回来再行动。 湾岛。 杨飞正和手下在餐厅吃饭,菜子坐在他身旁。 高晋对杨飞说:飞哥,港岛那边出事了。 杨飞放下筷子:什么情况? 高晋神色凝重:山下受伤了。 杨飞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高晋看了菜子一眼。 杨飞摆摆手:直说。 高晋道:三口组的原青男在港岛四处挑战黑帮,除了太子没人能赢他。山下和他交手,两败俱伤。 菜子听到原青男的名字,脸色微变,但没出声。 杨飞问:港岛现在什么情况? 高晋答:暂时平静,吉米问下一步计划。 杨飞说:让他别轻举妄动,等我们回港岛再说。 菜子刚要开口—— 外面突然传来枪声。 杨飞和高晋带着十几名手下立刻掏枪戒备。 一名小弟冲进来报告:老板,外面来了几十人,都带着枪,见人就打! 杨飞问:什么人? 小弟答:像是雷复轰的手下,领头的给他开过车。 杨飞追问:阿炽呢? 小弟说:炽哥正带人在外面还击。 小弟转身冲回战场,继续与雷复轰一伙人厮杀。 杨飞对高晋吩咐道:“阿晋,你带几个兄弟去支援阿炽,留几个人在这儿就行。” 高晋点头,领着四五个人离开,餐厅里只剩下杨飞和六七名手下。 外面的枪战异常激烈,几十把枪同时开火,震耳的枪声吓得酒店工作人员和住客惊慌失措。 杨飞在酒店的手下总共四十人,之前十几个在餐厅,十个守在大厅,剩下的在楼上房间。 对方先发制人,大厅里的兄弟瞬间倒下两三个。 阿炽只带着几个人顽强抵抗,毫无惧色,死死守住阵地。 高晋带人赶到阿炽身边,急声道:“他们火力太猛,快护送飞哥撤离,以防万一。” 高晋补充道:“我已经通知阿布带人赶来,我们必须撑住。” 阿炽点头。 众人继续与敌人交火。 三联帮那边同样伤亡惨重。 不远处,雷复轰坐在车里,悠闲地观望着酒店内的激战。 忠勇伯坐在一旁,神色凝重。 直到今天,忠勇伯才得知雷复轰要除掉杨飞的计划。 若成功还好,一旦失败,杨飞的报复将让三联帮陷入危机。 甚至可能促使杨飞联手丁瑶,彻底剿灭他们,助丁瑶掌控三联帮。 尽管湾岛是他们的地盘,但上次见识过杨飞手下三百精锐的战斗力,远胜于他们。 忠勇伯忧心忡忡,唯恐计划失败。 否则,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雷复轰瞥见忠勇伯的担忧,自信道:“勇伯,放心,一切安排妥当,杨飞这次插翅难逃。” 忠勇伯忧心忡忡地说:这样最好,我就担心到时候解决不了杨飞,会给我们带来 ** 烦。 雷复轰没有回应忠勇伯的话,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飞扬集团。 第120章 阿布接到高晋电话后,立即召集了上百名手下,带着武器赶往酒店。他此刻显得格外紧张不安。 虽然杨飞身手不凡,但对方使用的都是枪械,并非近身搏斗。若是单纯比武力,阿布倒不会如此担忧。 前去支援的不止阿布一队人马。三联帮的丁瑶在得知雷复轰行动后,也立即带人前往支援杨飞。 北馆的阿庆收到消息,得知三联帮的人在**大酒店与人交火。他马上叫来宗保,集结了百余名全副武装的手下赶往现场。虽然北馆平时多用 ** ,但他们同样备有 ** 。 **大酒店。 雷复轰带来的一百多人分成两路:五十人进入大厅,另外五十人绕到酒店后方。杨飞所在的餐厅就在酒店后侧。 餐厅里,杨飞和菜子被几名兄弟保护着。听到脚步声后,杨飞立即下令:后面来人了,都蹲下。众人迅速隐蔽,菜子被安置进一个小房间。 几十名 ** 潜入餐厅时,杨飞已经发现了他们。他掏出随身携带的 ** ——虽然【敏感内容较多】 杨飞的手下率先出手,朝对方发起攻击。 转眼间,对方就有几人倒下。 杨飞身边的弟兄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个个精通枪械,选拔标准极高。 餐厅内,双方激烈交火。 但杨飞一方人数劣势,渐渐被压制。 菜子捂住耳朵,不敢听外面的枪声。 ### 短暂交火后,雷复轰的一名手下喊道:“他们人少, ** 肯定不够,一起上!” 其余人闻言,立刻起身朝杨飞等人逼近。 杨飞躲在翻倒的桌子后,检查弹匣,发现只剩几发 ** 。 他迅速从空间里又取出一把 ** 。 “你们还剩多少 ** ?”杨飞问手下。 “两发。” “三发。” “一发。” “小心点。”杨飞叮嘱道。 手下们点头,紧盯着敌人。 大厅里,高晋等人与雷复轰的手下仍在激战,对方五十人已倒下二十多,高晋这边也损失了几人。 听到餐厅方向的枪声,高晋意识到不妙。 他对阿炽说:“我们中计了,飞哥那边有情况。” 阿炽沉声道:“调虎离山。” 高晋点头:“我带五个人去支援,你守住这里。” “明白,一定要确保飞哥安全!”阿炽答道。 高晋立即带人赶往餐厅。 “阿布,你 ** !飞哥要是有事,老子跟你没完!”阿炽怒吼道。 双方激战已持续半小时,阿布的援兵迟迟未到。 高晋带人冲入战场, ** 呼啸间瞬间撂倒三名敌人。他迅速靠近杨飞身旁。 “阿布的人到了吗?”杨飞急问。 “还没。”高晋答。 “操!”杨飞咒骂着,“外面什么情况?” 高晋扣动扳机回击:“还在僵持。” “跟这帮杂种拼了!过了今晚,老子非宰了雷复轰那个 ** !”杨飞眼中燃起怒火。 高晋提议:“飞哥,我掩护你突围。” “弟兄们都在拼命,我怎么能独自逃命?”杨飞厉声喝止,“等阿布来!” 他转身对众人喊道:“兄弟们,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是我杨飞连累了大家!” “老板言重了!”手下们纷纷响应,“跟他们干到底!” 众人怒吼着冲向敌阵。 此时酒店外突然驶来数十辆汽车,大批人马涌出。阿布持枪高呼:“救飞哥!杀进去!” 小弟们如潮水般涌入大厅。阿布瞥见街角有车企图逃离,立即下令:“截住那辆车!” 几名 ** 迅速包【敏感内容较多】 司机已死,敌人逼近车旁。 阿布等人持续施压,雷复轰与忠勇伯低头不敢反抗。 一名手下猛地拉开车门,数支枪口同时对准二人,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显然打算在两人有所动作前就解决他们。 雷复轰和忠勇伯被拽出车外。 阿布抬手一枪击中雷复轰大腿,断绝其逃跑可能。 留下几人看守后,阿布率众冲进酒店。 进入大厅瞬间,众人直接朝雷复轰手下背后开火,那些小弟尚未转身便已中弹倒地。 阿布朝内喊道:阿炽! 听到呼唤,阿炽立即喝令停火,确认是阿布后霍然起身。 阿布带人快步汇合。 阿炽怒斥:再晚半步飞哥出事,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阿布没辩解,直接问:飞哥在哪? 全体跟我去餐厅!阿炽话音未落已冲在前头,阿布等人紧随其后。 餐厅内。 杨飞与高晋弹匣已空,敌人正围拢逼近。 高晋抽刀出鞘,准备 ** 战。 千钧一发之际,大批人马破门而入, ** 倾泻而出。 雷复轰手下接连倒地。 新一轮交火爆发。 人数占优的阿布队伍很快压制对方,敌人节节败退。 阿布与阿炽带队冲锋,迅速清剿残敌。 片刻后。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杨飞这才缓缓起身。 杨飞将菜子带出房间。 大厅里,雷复轰被人押了过来。 阿布举起枪,枪口对准雷复轰的太阳穴,等待杨飞的命令。 突然,两批人冲了进来,一边是丁瑶率领的三联帮,另一边是阿庆带来的北馆人马。 丁瑶快步走到杨飞面前,神色担忧:“飞哥,你没事吧?” 杨飞淡淡道:“没事。” 阿庆上前喊了一声:“飞哥。” 杨飞点头示意。 阿庆转头看向雷复轰,猛地一脚踹在他腹部。 雷复轰本就站不稳,挨了这一脚,直接摔倒在地。 阿庆拉开保险,枪口抵住雷复轰的头,怒骂:“干**!” 阿布出声制止:“别急,听飞哥安排。” 阿庆望向杨飞。 杨飞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带下去,好好处理。” 阿庆和阿布立刻押着雷复轰和忠勇伯离开。 杨飞吩咐道:“把现场收拾干净,警察快到了。” 说完,他带人撤离,留下阿炽和三联帮的小弟善后。 **雷复轰带人袭击杨飞的事件在湾岛社会引发轩然 ** 。 这起明目张胆的暴力案件性质恶劣,警方迅速介入调查。 警方前往三联帮总部追查雷复轰,要求当事人承担责任。 然而雷复轰已死,他手下的高层全被警方带走。 丁瑶也被传唤问话,但她与雷复轰本就敌对,且事发时她第一时间带人支援杨飞。 最终,丁瑶安然无恙地离开了警局。 警方对杨飞进行了问询,主要调查他与雷复轰的关系,以及雷复轰为何带人袭击酒店,同时追问杨飞持枪的原因。 起初,杨飞并未直接配合警方,声称自己因枪击事件受到惊吓,仍处于恐慌状态。直到陈天衣到场后,杨飞才表示一切问题需通过律师沟通。 由于杨飞是案件中的无辜方,且无证据表明他与雷复轰存在矛盾,反而有记录显示两人关系良好。陈天衣顺势将责任全部归咎于已死的雷复轰——毕竟死者无法自辩,无人会替亡者发声。 ———————————— 湾岛,飞扬集团大厦。 杨飞坐在办公室内,高晋和陈天衣等人陪坐一旁。陈天衣汇报道:“飞哥,事情已处理妥当,所有线索都指向雷复轰。 ** 问题因公司持有合法安保执照,只要不主动使用就不会有大碍。这次是对方先动手,我们属于正当防卫。” 杨飞满意点头:“做得不错,奖励一百万。” 陈天衣笑道:“多谢飞哥,我会继续全力为您分忧。” 杨飞冷哼道:“要不是警方没完没了纠缠,我根本懒得应付。我来这里投资兴业,带动经济,他们不保护投资者就算了,还敢刁难?” 陈天衣立即回应:“我马上去和警方交涉,明确表明我们的立场,必须让他们给个说法。” 杨飞一挥手:“办成了再加一百万。” 陈天衣起身道:“飞哥放心,我以公司和您的名义正式提出 ** ,看他们敢不交代!”说罢匆匆离去。 阿炽瞧着陈天衣那副神情,不由得笑道:天衣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杨飞接话道:这家伙,只要钱到位,拼了命也要帮你把黑的说成白的。 高晋点头附和:天衣确实本事不小。 阿炽笑眯眯地补了句:没两把刷子,怎么配当飞哥的 ** 律师? 众人闻言都笑出了声。 杨飞转而问道:三联帮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高晋汇报道:雷复轰一死,各堂主全被警方抓了,个个判了重刑。丁**那边进展顺利,再过几天就能彻底掌控三联帮。 杨飞点点头,又看向阿布:公司这边怎么样?生意还顺吗? 阿布立即答道:生意好得很!我们正在增产扩店,周边城市的市场调研也开始了,很快就能向外拓展。 杨飞叮嘱道:做得不错,但别太冒进,稳扎稳打才行。 阿布恭敬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接着说:湾岛这边没什么事了,过几天回港岛。 高晋和阿炽齐声应道:好的飞哥,我们这就去安排船只...... 杨飞又吩咐道:通知阿庆和丁瑶,今晚组个局,让大家互相熟悉熟悉。 —————————————————— 湾岛某酒店餐厅内灯火通明。 杨飞一行人落座主桌,湾岛地区的骨干悉数到场。丁瑶带着三联帮几位要员前来赴约,阿庆也领着宗保进了餐厅。 飞哥。阿庆走到杨飞跟前恭敬问好,宗保紧随其后行礼。 杨飞身旁站着高晋、阿炽等人,抬眼笑道:阿庆来了? 阿庆点了点头。 杨飞目光转向阿庆身旁的宗保,问道:“你是宗保?” 宗保笑着回答:“对,杨先生,我是宗保。” “杨先生认识我?” 阿庆连忙提醒:“宗保,别多话。” 第121章 他担心宗保冒犯杨飞,毕竟自己已全心效忠杨飞,若宗保惹出麻烦,他也只能…… 杨飞笑了笑:“阿庆的结拜兄弟,他最得力的助手,宗保。” 宗保依旧面带微笑。 他清楚杨飞是他们的金主,阿庆也已认杨飞为大哥。 但杨飞身份尊贵,宗保自然不能称他“飞哥”,只能恭敬地喊“杨先生”。 杨飞对阿庆说道:“阿庆,三联帮的丁瑶是自己人,你应该懂。” 阿庆点头:“明白,飞哥。” 杨飞继续道:“我会让阿布留在湾岛,有事你们互相照应。我不常在这边,过几天就回港岛。” 阿庆应声:“是,飞哥。” 随后,众人商议事务,杨飞将湾岛的事务一一安排妥当。 谈了很久,杨飞才带着菜子和丁瑶返回住处。 如今三联帮重整旗鼓,夺回了被其他社团抢占的地盘。 港岛。 西贡码头站满了身着黑色西装、精神抖擞的男子。 围观的路人纷纷张望,好奇这样大的阵仗是在迎接谁。 这些人来自飞扬集团,专程等候杨飞归来。 高晋传来消息,杨飞今早会抵达西贡码头。 因此,吉米一早便带人前来迎接。 前方不止吉米一人,托尼和立花正仁等人也站在岸边。 众人凝望着远方的海面,等待杨飞一行归来。 不久,一艘轮船缓缓驶入视线。 杨飞立于船头,目光直指海岸线。 他开口问道:阿晋,这次去湾岛待了多久? 高晋答道:飞哥,差不多一个月。 杨飞点头:时间过得真快,离开港岛都二十三天了,不知那边情况如何。 阿炽接话:有吉米坐镇,港岛出不了乱子。那是咱们的地盘,谁敢动我们? 杨飞轻笑:阿炽说得对。在港岛,除了**,谁有本事动我们? 众人闻言大笑。 杨飞感慨道:真怀念从前。 阿炽附和:是,当年就飞哥、我和天虹三人闯荡,手下没几个弟兄,地盘也小得可怜。 那时候形影不离,每次干架都是天虹冲在前头。那小子打起架来不要命,咱们人少, ** 都差点被对方收拾。 杨飞笑道:可他们就是干不过我们。 阿炽继续说:后来拿下东星一条街,地盘慢慢扩大,势力也越来越强。最后飞哥成了洪兴红棍。 杨飞点头:那会儿天虹受伤最多,毕竟总是他打头阵。 阿炽感叹:现在他在奥门,真想见见他。 杨飞说道:快过年了,到时候叫他回来团聚。去年过年时咱们还一起干架呢。 高晋静静听着,当年他尚未跟随杨飞,此刻便没有插话。 高晋清楚,阿炽与骆天虹是最早追随杨飞的元老,杨飞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这两人的辅佐。 在飞扬集团内部,阿炽和骆天虹资历最深,地位也极为尊崇。 尽管高晋的实力胜过他们,但他对二人始终保持着敬意,毕竟他们是前辈。 几人交谈间,轮船已缓缓停靠码头。 杨飞领着高晋一行人下船,与吉米等人会面。 吉米上前一步,率先开口:飞哥。 立花正仁和托尼也恭敬问候:飞哥。 周围小弟们并未出声,因码头人多眼杂,不便张扬。 杨飞环视众人,微笑道:好久不见,兄弟们。 吉米提议:飞哥,先回去吧,码头人多,影响不好。 杨飞扫了眼四周聚集的民众,点头同意。 众人随即乘车离开西贡码头。 车内,杨飞闭目养神,沉默不语。前排的高晋和小弟们识趣地没有打扰。 …… 钵兰街。 太子、韩宾和恐龙几人聚在十三妹的酒吧。 虽是白天,几人仍坐在里面喝酒闲聊。 太子问韩宾:听说最近生意不错?赚了不少? 韩宾笑笑:能有多少?小本买卖,勉强糊口罢了。 太子点头:现在港岛不比从前,洪兴规矩严,警方扫黑又紧,生意确实难做。 十三妹插话:你们算什么?我损失才大。 谁不知道 ** 什么吃饭?现在条子查得严,场子都不敢开,亏惨了。 众人纷纷倾诉着自己的烦恼。 在杨飞离港期间,警方大力整顿治安,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准备。 此时正值警界高层竞选的关键阶段,两位候选人都急于建功立业。 目前刘杰辉的政绩明显优于对手李文彬,占据上风。 这次治安强化行动正是李文彬发起的,他计划在新年前肃清港岛黑帮,以此提升自己的政绩和影响力。 在李文彬的严厉打击下,多个贩毒团伙遭到重创,大批成员落网。 这迫使许多帮派不敢公开交易,只能暗中进行小规模活动。 不少酒吧和 ** 因琐事被查封,理由是需要整改械斗事件。 如今港岛黑帮都龟缩在暗处,成员不敢轻易露面,唯恐被警方传唤。 警方的扫黑行动显着改善了治安,民众对警察的评价也随之提升。 恐龙说道:自从原青男和山下忠秀比武后,原青男就销声匿迹了。 太子接话:他们俩都受伤了,现在应该在养伤。 十三妹问道:杨飞现在不在港岛,等他回来知道手下受伤,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飞扬集团总部大楼。 杨飞一行人回到公司后,直接来到他的办公室。 秘书秋堤早已备好热茶等候。 虽然杨飞这段时间不在,但作为他的专属助理,秋堤仍会不定期来公司办公。当然她也可以不来,没人敢过问,也没人有资格过问。 杨飞脱下大衣坐在沙发上。 室内空调开得很足,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众人恭敬地站在杨飞面前,都在等他先开口。 杨飞转头看向吉米,沉声问道:吉米,忠秀的事你解释一下。 立花正仁刚要开口,吉米抢先说道:飞哥,前阵子日本三口组的原青男在港岛四处挑战各帮派高手。 道上除了太子赢过原青男,其他人都败在他手下。 但太子身为帮主,不方便亲自出手教训原青男。 所以几位老大找到我们飞扬集团,想请飞哥出面。当时你不在,他们就来找我商量。 杨飞目光锐利地盯着吉米:你就因为他们的请求,让自家兄弟去跟人比武? 还动了真家伙,万一忠秀失手,或者不敌原青男送了命。 你怎么向兄弟们交代? 我又该怎么向兄弟们交代? 杨飞语气严厉,话语中透着怒意。 他确实动了真火,才离开港岛一个月,就有兄弟受伤。 高晋和立花正仁都被杨飞的态度震住了,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火,还是刚回来就动怒。 高晋和阿炽明白杨飞为何不问与山下忠秀交好的立花正仁,而是直接质问吉米。 因为吉米是集团总经理,杨飞不在时他就是第一责任人。 现在兄弟出事,作为领导者必须承担杨飞的怒火,否则无法服众。 况且吉米跟随杨飞以来一直顺风顺水,没经历过什么磨难。 在高位坐久了,渐渐忽略了兄弟情谊。 杨飞这次就是要敲打吉米,让他记住不能拿兄弟的性命当儿戏。 吉米心里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觉得踏实。他早就料到杨飞回来会处罚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降职的准备。 吉米明白杨飞是为他好,才会当着众人的面训斥自己。 当忠秀受伤时,吉米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差点害兄弟丧命。 吉米低头认错:飞哥,我知道错了,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杨飞夹着雪茄问道:说说错在哪了? 阿炽立即会意,上前为杨飞点烟。 杨飞右手夹着雪茄,左手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吉米沉声道:我不该为帮外人就让兄弟去冒险。更不该没摸清对手底细就贸然行动,害忠秀差点送命。这次责任全在我。 可有不服?杨飞吐着烟圈问。 心服口服。吉米斩钉截铁地说,我认罚。 扣你这个月薪水给忠秀养伤,可有意见? 听飞哥安排。 杨飞转向立花正仁:忠秀伤势如何? 再过几天就能活动了。立花正仁急忙解释,飞哥别怪吉米,是我们自愿去找原青男...... 话未说完就被杨飞打断:正仁,不必替他说情。都是兄弟,犯错就要认。他转向吉米:对吧? 吉米对立花正仁摇头:确实是我的错。 杨飞掸了掸烟灰:知错认错,敢作敢当。 这一次是吉米犯错,我处罚吉米。以后谁再犯错,同样严惩不贷。 吉米就是第一个例子。 我要让所有人明白,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的后果。下次谁敢再犯,我的拳头可不认人。 杨飞话音未落,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让杨飞亲自出手?那跟要命没区别。他动真格的话,谁能接住他一拳? 平时练武时杨飞都收着力,只是随便过招。 可每次对练,他们都被打得哭爹喊娘。 立花正仁见这情形,也不再为吉米求情。 杨飞又道:吉米,你还有个错误知道吗? 吉米低头:知道,没赶尽杀绝。 既然是对手,实力又强,就该永绝后患。杨飞冷声道,这事你处理得很差劲。 也许你离开江湖太久,血性。 杨飞哥转头问立花正仁:查到原青男的下落了吗? 在九龙城。立花正仁答道。 给我准确定位。杨飞吩咐,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管他什么三口组,照打不误。 接着问吉米:这月港岛还有什么动静? 吉米想了想:最大的事是警方有动作。 什么动作?杨飞皱眉。 吉米说道:“年关将近,警方的重要会议即将召开,刘杰辉处长的表现明显优于李文彬。” “李文彬急于立功,于是展开大规模清查,突击检查多家娱乐场所,抓捕了不少帮派成员。” 第122章 “现在道上各帮派都小心翼翼,唯恐成为李文彬的下一个目标。” 杨飞问:“我们的生意受影响了吗?” 吉米回答:“我们本就是正规企业,经营合法生意,李文彬想找麻烦也找不到理由。” “我们名下的酒吧管理严格,禁止任何违法活动,警方没有理由查封。” 杨飞又问:“刘杰辉那边有什么动静?” 吉米答道:“飞哥,刘处长曾来电询问您的行程安排。” “他可能有事想与您商议。” 杨飞略作思索,没再追问此事。 他继续问道:“公司最近运营如何?” 吉米汇报:“这个月公司发展迅速,收益大幅增长。” “与 ** 、奥门的物流运输十分顺畅,尤其是奥门市场,我们占据了九成份额。” “赌王那边向我们订购的雪茄数量持续增加。” “公司市值正在快速攀升。” 杨飞转向托尼:“建筑公司情况怎样?” 托尼上前说道:“飞哥,建筑公司本月中标多个项目,总金额超十亿,均已进入施工准备阶段。” 杨飞叮嘱道:“发展要稳扎稳打,循序渐进。” “但必须确保工程质量,严禁偷工减料,绝不能建造劣质工程。” “都明白了吗?” 托尼应声道:“明白,飞哥,我会严格把关工程质量,杜绝任何偷工减料的情况。 杨飞补充道:集团资金会全力支持你发展业务,但投资要有回报,毕竟集团自身也需要资金周转。 托尼立即回应:飞哥放心,建筑公司目前资金充裕,完全能够保障工程正常推进。 杨飞转向刘伟问道:阿伟,投资公司这个月业绩如何? 刘伟汇报道:飞哥,这个月我们进行了多项长期投资,虽然短期收益不明显,但在股市方面,我们通过多市场操作,净赚了十亿港币。 杨飞略显惊讶:港岛股市能有这么高的收益? 刘伟笑着解释:不全是港岛市场,我在美股和其他交易所都有布局,综合下来才有这个成绩。 杨飞关切地问:资金提取没问题吧?会不会有风险? 刘伟自信地回答:飞哥放心,所有操作都合法合规,经得起任何审查。 杨飞满意地点头:做得很好。不过现在你们都有股份分成,我就不额外奖励了,公司赚得越多,你们分红自然越多。 刘伟笑着回应:明白,飞哥,我会继续努力。 杨飞又询问吉米:吉米,集团现在有多少可用资金? 吉米答道:具体数字需要查账,我这就让财务部准备报表。 杨飞对秋堤说:阿堤,联系阿梅把最新的财务报表送过来。 秋堤立即拨通阮梅电话转达了指示。 杨飞最后对吉米说:春节后我们要去内地市场考察,为下一步进军内地做准备。 吉米点头应允:好的飞哥,我回去就安排人手先去内地调研,做好前期准备工作。 过了一会儿,阮梅推门而入,将一份文件交给杨飞。 杨飞接过报表仔细翻阅,发现每项开支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他合上文件转交给吉米:把数据给大家通报一下。 吉米立即应道:明白。 他快速浏览后汇报道:目前账面流动资金103亿港币,丁权交易的20亿尾款预计年初到账。 杨飞吩咐道:筹备好年会,给员工们准备新年红包。 我马上安排。吉米点头应下。 待众人退出办公室后,只剩杨飞、秋堤和阮梅三人。其他人离开时特意关紧房门,并嘱咐不得打扰。 ...... 数日后清晨,清水湾别墅迎来访客。高晋引着刘杰辉来到刚起床的杨飞面前。 刘哥突然到访?杨飞笑着招呼。 刘杰辉面露愁容:你不在这些天真让人发愁。 杨飞会意地领他走向书房:里面谈。 进入书房后,杨飞让高晋去备茶。待房门关上,两人开始了密谈。 杨飞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转向刘杰辉: 刘杰辉恭敬地点头:是,飞哥。随即落座。 警务处现在什么情况?杨飞问道。 刘杰辉回答:七成的人已经站在我这边,下届处长应该是我。李文彬现在政绩和声望都不如我,正急着立功挽回局面。 杨飞沉吟道:不能让他这么顺利。虽然 ** 投票就在春节,但我们得提前布局。 飞哥有什么计划?刘杰辉问道。 最近江湖上的动静,听说了吗? 刘杰辉会意:三口组的原青男挑战港岛帮派的事? 杨飞微微颔首。 要除掉他?刘杰辉试探道。 杨飞递过一支雪茄,刘杰辉接过,顺手为他点燃。吐出一口烟圈,杨飞淡淡道:他动了我们的人,必须死。 刘杰辉吸了口烟:全听飞哥安排。 此刻的刘杰辉对杨飞唯命是从。只要他能当上警务处长,他们的势力将大幅增强。 我正在查原青男的下落。杨飞说,我会解决他,你负责善后。剩下的,你明白。 刘杰辉郑重点头:明白,飞哥。 杨飞轻拍刘杰辉的肩膀说:杰辉,我在你身上投入这么多心血,你必须把处长的位子给我争到手。 等港岛回归后,大家的日子都能好过些。 刘杰辉立即回应:飞哥放心,这个处长位置我一定拿下,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高晋端着茶壶走进来,三人在书房聊了一阵,刘杰辉才起身离开。 杨飞转向高晋问道:阿晋,解决原青男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高晋分析道:飞哥,原青男的身手和山下忠秀不相上下,跟您比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用枪的话动静太大,容易惹人注意。 杨飞赞同地点头:在港岛动枪确实影响不好。 还是用刀更合适。 现在港岛还没有我们动不了的人。 就算他是三口组青男组的头目,照样收拾。 高晋在一旁默默点头。刘杰辉离开时,梁小柔正好下楼与他打了个照面。 虽然不认识,但刘杰辉猜到这肯定是杨飞的女人,便点头致意后离开了。 梁小柔认出这位警务处高层,知道他与杨飞有往来,但对他清早登门的目的感到疑惑。 思索片刻后,她决定不再深究,这不是她该过问的事。 夜幕降临,钵兰街的酒吧里。 几个男人正在喝酒,身后站着穿黑西装的手下。 旁边坐着两个白西装男子,中间是一位穿着考究红西装的男子。 包厢里,几个人正推杯换盏。 酒桌上有个假小子模样的女人格外显眼。 这正是十三妹和韩宾一行人。 韩宾对十三妹的心思人尽皆知,所以总在深夜来找她。恐龙作为韩宾的小弟,自然跟着大哥过来。 此刻恐龙左拥右抱,玩得不亦乐乎。 十三妹盯着墙壁出神,韩宾的目光却黏在她身上。 他独自喝着闷酒,坐立难安。 要是十三妹不在,他早和其他姑娘玩开了。可她在场,韩宾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憋得慌就去找姑娘,没人笑话你。十三妹突然开口,语气依旧不客气。 韩宾赔着笑脸:你知道我的,不是那种人。 就你?十三妹嗤笑,谁信?你弟恐龙都不信。 恐龙闻言嘿嘿一笑,继续和姑娘们 ** 。 这时一个女孩匆匆进来:妹姐,宾哥,飞哥在外面。 杨飞?十三妹挑眉。 女孩点头确认。 他跟谁?在做什么?韩宾追问。 与此同时,杨飞正和高晋、阿炽小酌。 说是喝酒,高晋和阿炽却正襟危坐,滴酒不沾,生怕误事。 身后的小弟们虎视眈眈地盯着四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周围醉醺醺的男女见到这阵仗,都识相地绕道而行。 在港岛,飞扬集团的名号无人不晓,尤其是江湖中人,对杨飞等人更是熟悉。 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见他们地位不凡,自然不敢上前打扰。 几个自恃姿色的女子想凑过去,却被杨飞的手下直接拦下。 小弟们清楚,老板身边从不缺优质女人,哪会看得上这些混迹酒吧的庸脂俗粉? 况且今日有要事在身,更不会让闲杂人等靠近杨飞,以防不测。 杨飞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阿炽问道:“飞哥,韩宾他们会来吗?” 高晋接过话:“他们肯定会来,飞哥亲自到场,作为老板,他们怎敢怠慢?” 杨飞笑而不语。 这时,韩宾和十三妹一行人走了过来,先被小弟们拦住。 高晋提醒道:“飞哥,他们到了。” 杨飞抬眼望去,招呼道:“宾哥,十三妹,过来喝一杯。” 两人走近,十三妹笑道:“飞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早说一声,我好给你安排几个姑娘。” 杨飞摆摆手:“不想打扰你们做生意,刚好路过钵兰街,就进来坐坐。” 韩宾等人落座后,杨飞为他们斟酒,随后看向韩宾:“宾哥,好久不见了。” 韩宾微微欠身:“杨先生,确实有段日子没见了。您这么称呼我,我可担待不起。” 说话时,他的目光扫过杨飞身旁的小弟。 杨飞笑道:“不用这么客气,以前怎么叫就怎么叫。” 韩宾也笑了:“杨先生,现在时代变了,咱们身份地位不同,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杨飞摆摆手:“一个称呼而已,怎么顺口怎么来。” 他转头问十三妹:“最近生意怎么样?看你酒吧客人少了不少。” 十三妹神色凝重:“日子越来越难熬,不比从前了。” 杨飞问:“是因为李文彬在行动?” 恐龙插嘴:“飞哥,李文彬是谁?” 韩宾和十三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杨飞笑着解释:“警务处两位副处长之一,地位仅次于处长。” 恐龙惊呼:“这可是警队的大人物!” 十三妹叹气:“现在不光是我们,整个港岛帮派都不好过,大家都在夹着尾巴做人。” 杨飞正色道:“走黑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有机会就早点洗白,带着兄弟们过正经日子才是正道。” 第123章 韩宾问道:“杨先生,这次警方行动没影响到你的公司吧?” 杨飞淡然一笑:“他动不了我,也不敢动我。” 十三妹追问:“飞哥说洗白的事,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杨飞抿了口酒:“再过几年就97了,回归后内地肯定会大力扫黑。早就有不少老大开公司做正经生意,就是要撇清关系。到时候新 ** 清理三合会,也牵连不到自己头上。” “念在往日交情,今天特意来提醒你们。信不信由你们。” 说完,杨飞又给自己斟了杯酒,静待几人回应。 韩宾恭敬地说道:“杨先生,我们明白该怎么做了,感谢您今天为我们指明方向。” 十三妹和恐龙脸上写满震惊。 然而他们想要转型并不容易,毕竟身份特殊,能涉足的产业本就有限。 除非他们拥有杨飞那样的能力。 杨飞起身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 “我不希望新时代来临时,看到你们被淘汰。” “春节后警务处完成改组,你们的生意就能恢复正常。” 说完,杨飞带着高晋等人离开酒吧,留下韩宾几人呆立原地。 恐龙望着杨飞远去的背影问道:“宾哥,杨先生特意来提醒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十三妹接话:“杨先生刚才说得很清楚,是念在旧情才来告知我们。” 韩宾感叹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杨飞刚崛起时就开公司退出江湖了。” 十三妹点头:“把自己洗白,彻底摆脱古惑仔的身份。” 韩宾沉声道:“混混终究登不上大雅之堂。” “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我们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表面风光,实则半只脚已踏进棺材。” 十三妹补充道:“现在的杨飞才是真威风,作为大公司老板,手下人才济济,与富豪名流平起平坐。” 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细细品味着刚从内地运来的新茶。 他这么早来公司,主要是家里几位如狼似虎的夫人实在让人招架不住,只好躲到公司来。 杨飞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身旁秋堤的黑色 ** ——她正陪着一起喝茶。 既能品茶论道,又能欣赏茶艺,倒也别有情趣。 杨飞曾教过秋堤泡茶的手艺,如今秋堤的茶艺已青出于蓝,甚至比杨飞更胜一筹。 泡茶时若太过急躁,动作粗放,茶虽一时香浓,却难以持久。 因此,茶道讲究刚柔相济,需耐心等待,让茶叶充分舒展。 品茶亦需细酌慢饮,不可如饮酒般一饮而尽,否则难以领略茶的真正滋味。 况且,饮茶养生,远比饮酒舒适,故而杨飞偏爱茶道,对酒兴致寥寥。 正沉思间,电话铃声响起。秋堤拿起听筒,对面传来一位中年男子略显苍老的声音。 她将电话递给杨飞:“飞哥,是李先生。” 杨飞放下茶杯,接过电话,温声问候:“李叔,近来身体可好?” 来电者正是港岛首富李超人。 李超人笑道:“阿飞,我最近精神不错。” 杨飞欣慰道:“李叔安康便好。” 顿了顿,他又道:“我这儿新得了一批茶叶,要不要给您送些尝尝?” 李超人饶有兴趣地问:“哦?是什么茶?” 杨飞含笑答道:“武夷山大红袍。” 李超人闻言,顿时来了兴致:“阿飞,这可是稀罕物,你可别哄我开心。” 杨飞语气诚恳:“李叔,我怎会骗您?” “我在内地有位经营茶叶的朋友,每隔些时日便会寄来不同品种的茶叶。” “这次他费尽周折才寻到少许大红袍,我也是今日才开封品尝。” “大红袍产量极少,母树一年仅产八两,在内地都属珍品。” “您若喜欢,我这就差人送些过去。” 李超人迫不及待地问:“阿飞,你手头现有多少大红袍?” 纵使贵为港岛首富,富甲一方,面对这等珍品,李超人也不免心动。 有些东西光有钱可买不到,得靠关系。 李超人也不清楚杨飞从哪儿弄来的大红袍。 爱茶之人没几个能抗拒大红袍的 ** ,这茶实在太稀罕,普通人得了都当宝贝收着。 一听杨飞手上有大红袍,李超人顿时来了精神,迫不及待想尝尝滋味。 这辈子要是没尝过大红袍,那可真算白活了。 杨飞说:李叔,朋友就给我带了五两,产量太少,能弄到这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笑着补充:待会儿我给李叔送三两过去。 李超人听说杨飞自己才五两,正在泡着喝,还要分他三两,心里一阵激动。 阿飞,你自己就五两,给我这么多怎么行?李超人嘴上推辞,心里却巴不得多要些。 杨飞笑道:换别人我可不给,大红袍这么金贵。但您是我叔,孝敬您是应该的。 往后在港岛,还得靠李叔多照应。 李超人笑着摆手:自家人别说见外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需要尽管开口。 你父母走得早,家里没长辈,我早把你当自家孩子看待。 杨飞点头:那您稍等,我这就把茶送来。 好好好,我让人准备茶具,好茶得配好器具。李超人连声应道。 马上到。杨飞说完挂了电话。 秋堤瞧着他满脸笑意。 秋堤好奇地问:“飞哥,你仓库里明明有好几斤大红袍,怎么跟李超人说只有五两?” 杨飞瞥了她一眼:“你傻?” “大红袍母树一年才产八两,我要说有几斤,李超人能信?换你你信吗?” 秋堤继续追问:“那这560克大红袍你从哪儿弄来的?还这么多?” 杨飞神秘地笑了笑:“这个你就别打听了,我自有门路。” 其实这些大红袍是系统签到送的奖励。 当时听到奖励是十斤大红袍,杨飞乐得差点蹦起来。 整整十斤大红袍!要是让人知道他手上有这么多,还不得惊掉下巴? 杨飞拿了五斤出来,剩下五斤收在随身空间里,方便随时取用。 此刻他面前泡的就是大红袍。刚才尝了一口,那滋味确实与众不同,口感绝佳。 杨飞暗下决心,以后要把世界名茶都尝个遍。 在内地确实有人定期给他送茶叶,他也给了对方丰厚报酬。 不过那些茶和大红袍、龙井没法比,但也算上等好茶。 武夷山大红袍已经尝过了,下一站就去西湖品龙井。 毕竟龙井可是被皇帝赐过名的茶,名气大得很。 杨飞拎着三两装的大红袍礼盒,开车前往李超人别墅。 李超人别墅。 杨飞的车刚到大门口,保镖认出是他,立即打开大门放行。 停好车后,他拿着礼盒走向主楼。 进门看见李超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杨飞笑着打招呼:“李叔。” 李超人望着门口的杨飞,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阿飞,来得正好。 杨飞拎着精致的礼盒,缓步走向李超人。 叔,这是您最爱的大红袍。杨飞将礼盒双手奉上。 李超人揭开盒盖轻嗅,醇厚的茶香让他眼前一亮。 难得你有这份心意。李超人欣慰地说道。 两人移步至茶室,一套古朴的茶具早已备好。 叔连茶具都准备齐全了?杨飞有些意外。 好茶自然要现泡才够味。李超人边说边开始温杯烫盏。 他们按照传统工序精心冲泡:先用沸水温热紫砂壶,取八克茶叶醒茶;再以九十度山泉环壁注水,首泡二十秒出汤。橙黄的茶汤在杯中流转,兰花香韵弥漫开来。 虽然心痒难耐,但都明白急不得。好茶如人生,需要耐心等待。 待茶汤恰到好处时,杨飞为二人各奉上一杯。 李超人浅啜一口,眼中闪过惊喜:果然名不虚传,这大红袍的韵味确实与众不同。 杨飞笑着说:李叔,大红袍要是味道不好,也不会有这么高的收藏价值了。 李超人点头道:确实如此。 两人各自喝完一杯,又添了一杯。 李超人问道:阿飞,听说你和霍景良在新界那笔生意赚了上百亿? 杨飞点头:是有这回事。 李超人欣慰地说:看到你发展得越来越好,我很高兴。 听说你的公司已经开到奥门和 ** 了? 杨飞回答:是的,叔。 ** 那边刚起步,收益还不理想。 李超人说:做生意不能急于求成,要看长远发展。短期暴利往往难以持久。 杨飞应道:您说得对。 李超人又问:你和奥门的贺新是什么关系?我记得这位赌王掌握着赌牌,没有他的允许,别人很难在奥门开 ** 。 杨飞笑了笑:不瞒您说...... 他在李超人耳边低语几句,李超人听完露出笑容。 阿飞,你确实有本事,年轻人就是有冲劲。要是能早点要个孩子就更好了,你父母在天之灵也能安心。 杨飞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李超人接着说:现在你的业务向外拓展,下一步是不是要进军内地?改革开放后,那里市场潜力很大。 杨飞点头: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要等到明年开春再找机会。 李超人赞同道:稳扎稳打是对的,扩张太快容易出问题。 杨飞向李超人点头示意,又抿了一口茶。 李超人放下茶杯说道:阿飞,我准备让旗下几家相关企业与你们开展初步合作,你看如何? 杨飞含笑回应:那就多谢叔叔了。 自家人不说这些,李超人摆摆手,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杨飞再次道谢。虽然李超人说得轻松,但该有的礼数他一样不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 警务处 ** 选举在即,李超人话锋一转,你觉得谁能胜出? 杨飞略作思索:刘杰辉希望很大。 确实,李超人点头,他现在在警队声望很高,实力与日俱增。不过能有今天,离不开你在背后的支持。单靠他一个人,很难取得这么多成绩。 两人安静品茶,没再谈 ** 事。休息时间就该放松身心。 第124章 杨飞在别墅待到中午才返回公司。他刚走,李超人就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次日清晨,杨飞正在家中。吉米来电汇报:飞哥,今早李超人旗下多家公司主动寻求合作,我们已经签了好几份合同。 既然这样,杨飞指示道,全力推广产品,与合作方共同发展相关产业。具体你负责落实,我只要结果。 杨飞神情肃然,语气中不见半分喜色。 李超人选择在此时宣布旗下公司与自己的企业合作,与昨日赠予他的那盒大红袍不无关联。 但杨飞更倾向于认为,李超人是看中了他所展现的发展势头与潜力。此番合作,实为携手共进,互利共赢。 眼下,他的公司与李超人的商业帝国尚不可同日而语。 毕竟那是港岛首富李超人,旗下产业遍布全球,涉足众多领域,在多个国家和地区皆有布局。 能与其公司达成合作,对他们而言无疑是难得的机遇。 若能把握住与李超人合作的机会,公司规模将进一步扩大,影响力亦会与日俱增。 这将为他们迈向国际市场、成为跨国集团奠定基础。 挂断吉米的电话后,杨飞独自留在书房。 待在书房,只因外面天寒地冻,外出也无事可做。 不多时,高晋来到书房门外。 进来。杨飞开口道。 得到许可,高晋才敢推门而入。若未获准许,他绝不敢贸然打扰,唯恐影响杨飞修行悟道。 阿晋?杨飞抬眼问道。 高晋点头回应:飞哥,立花到了。 让他进来。杨飞吩咐道。 高晋应声退出,下楼将等候的立花正仁引至书房。 书房内藏书颇丰,多为典籍名着,亦有各式杂书。 书案上笔墨俱全,一侧还设有习字区域。 立花正仁恭敬行礼:飞哥。 杨飞问道:正仁,今日怎得闲来别墅?事情办妥了? 立花正仁点头应道:没错,飞哥。 已经锁定原青男他们的具 ** 置,有兄弟在那边盯着。 杨飞问道:他们有多少人?装备情况都摸清了吗? 立花正仁回答:在港岛大约百来人,主要配备刀具,但暗地里肯定藏有枪械。 如果硬拼的话我们可能要付出代价。 高晋听完也认同这个判断。 对方持有枪械,若直接动手必然会遭到反击。 生死关头谁还管用什么手段。 杨飞说:不用担心,警方会配合我们行动。 我们先出手,只要他们动枪警方就会介入。 立花正仁补充道:九龙城居民密集,大规模行动可能引起 * 动。 杨飞问:有没有办法引他们出来?最好能骗到偏僻地段。 立花正仁想了想:原青男来港岛首要目标就是我,由我出面他一定会上钩。 杨飞拍板:就这么办,明天你约他出来解决掉。 立花正仁领命:明白,我这就去联系。 杨飞的别墅里,挂断电话后书房只剩下两人。 这时电话再次响起。 高晋接听后汇报:飞哥,是奥门尹先生来电。 杨飞接过话筒:尹先生今天怎么想起联系我? 崩牙驹笑着问道:杨老板,最近买卖还行吧? 杨飞淡淡回应:生意也就那样,勉强过得去。 听说你在奥门那边倒是风生水起,最近赚了不少。 崩牙驹摆摆手:哪能跟杨老板您比。您在奥门那几家场子才是真正的日进斗金。 我就做点叠码仔的营生,混口饭吃罢了。 杨飞直截了当地问:尹老板特意打电话来,应该不只是闲聊吧? 是奥门那边出什么事了? 崩牙驹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杨老板。 杨飞干脆地说:有事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 崩牙驹坦言道:实不相瞒,我待会就到 ** 了,想约杨老板见个面? 杨飞有些疑惑:尹老板来 ** 是? 崩牙驹问道:杨老板认识张世豪这个人吗? 杨飞点头:当然知道, ** 出了名的悍匪。 他突然反应过来:怎么,他招惹到你了? 杨飞想起前世电视剧里的某个情节。 崩牙驹沉声道:前阵子他来奥门,在我场子里赢走不少钱,我让人教训了他一顿。 没想到这 ** 回 ** 后,居然 ** 了我的女人。 杨飞追问:所以你来 ** 是要救人,顺便解决张世豪? 崩牙驹冷声道:动我的女人就是坏了江湖规矩,必须给他点教训。 杨飞问:需要我帮忙吗? 崩牙驹说:我带了不少人手过来。主要是 ** 帮派复杂,虽然已经尽量低调,但还是怕引起其他帮派注意。 杨飞说道:这么说你是想让我的人和你联手,解决港岛这边挡路的绊脚石? 崩牙驹点头:没错,杨先生,不知您...... 杨飞淡淡一笑:小事情。虽然我金盆洗手了,但在港岛江湖上说话还算有分量。 这事包在我身上。 得到肯定答复后,崩牙驹立即说:多谢杨先生。待会儿一起吃个饭? 杨飞应道:好,把靠岸码头和时间发我。 拿到具体信息后,杨飞挂断电话,转头对高晋吩咐:阿晋,备车去码头。 明白,飞哥。 高晋正要走,杨飞又交代:顺便问问天虹,最近奥门有没有异常。 高晋领命退出书房。 杨飞心里清楚,只要崩牙驹不是来抢地盘,其他帮派最多暗中观望。但要是他之前和本地帮派结过梁子,对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 ** 的机会。 ...... 正午时分,某码头停车场。 十几辆面包车整齐停靠,每辆车里都坐满神情冷峻的汉子。 不远处有辆豪华轿车格外显眼,后排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年轻人快步走来,拉开车门汇报:老大,崩牙驹带了一百多号人,马上到岸。 车里的人沉声问:弟兄们都到位了? 青年出声道:三百多号兄弟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崩牙驹露面了。 那人接着说道:待会儿必须把崩牙驹给 ** 了。 青年应道:明白,老大。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后方通往码头的道路上驶来了一列车队,清一色的黑色轿车,车型完全一致。 此刻车队正快速向码头逼近。 青年盯着左后视镜说道:老大,后面来了不少车。 车里的两人同时回头望去,觉得这些车辆莫名眼熟。 为首的大哥沉声道:是飞扬集团的车。 身旁的人问道:大哥,杨飞的人来这儿做什么?莫非是来接人? 这两人正是向家兄弟。 向家老二开口道:听说杨飞在奥门经营 ** 生意,崩牙驹做叠码仔,两人一直有往来。 会不会是崩牙驹叫杨飞来接应? 向家老大点头:很有可能。 青年请示道:老大,现在怎么办?杨飞的人到了。 向家老大命令道:先让弟兄们按兵不动,等我指示。 青年应声:是,老大。随即拿起大哥大拨出电话。 向家老二愤愤道:大哥,崩牙驹把我们赶出奥门,让我们颜面尽失,这分明是没把我们向家放在眼里。 直接做了他,我就不信杨飞会为了个死人和我们向家翻脸。 论在港岛的势力,我们向家可不比他杨飞差。 他杨飞不过是个新冒头的罢了。 与根基深厚的向家相比,杨飞一伙确实资历尚浅,毕竟他们崛起才两年光景。向家在港岛盘踞多年,乃是顶级社团。但向家老二显然高估了自家实力,他们压根没去了解过杨飞的真正能耐。 港岛地下世界已有多个顶尖帮派被杨飞扫平,如今整个黑道无人不忌惮他的威名。 向氏家主沉声道:二弟,我向家虽在港岛势力雄厚,但没必要与杨飞正面冲突。 此人,我们惹不起。 这番话已表明向家的立场。作为掌舵人,向老大对局势有着清醒认知。 十余辆路虎整齐停泊在码头停车场。 数十名精悍男子陆续下车。 当杨飞的手下现身时,向家众人早已严阵以待,警惕地监视着对方一举一动。 阿炽领着两名随从径直走向向家主的座驾。 车窗缓缓降下,向氏兄弟冷眼注视着来者。 两位当家,飞哥想请向老大过去叙话。阿炽语气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副驾青年厉声质问:杨飞找我们老大做什么? 向家主淡然道:正好,我也久仰杨先生大名。 车门开启的瞬间,向二少急唤:大哥! 无妨,你留下。向家主神色如常地跟随阿炽走向杨飞的座驾。 待兄长走远,向二少立即下令:让弟兄们做好开战准备! 青年肃然应命:明白,二爷! 望着兄长踏入杨飞的车厢,向二少眼中寒光闪烁:杨飞,若我大哥有半点闪失,定要你血债血偿! 在杨飞的车内,向家老大上车后直接坐到了杨飞身旁的座位。 杨飞取出一支雪茄递给对方:向先生,尝尝? 向家老大接过雪茄问道:杨先生今天来码头是接朋友?他需要确认杨飞是否来接崩牙驹,好提前准备。 高晋为杨飞点燃雪茄,杨飞吸了一口说道:向先生,我清楚你们来码头的目的。也知道你埋伏了几百人手。 向家老大神色一紧:杨先生知道我们的事? 杨飞点头:今天刚听说。你们想在奥门开 ** ,拿到赌牌后崩牙驹不同意,双方起了冲突被赶出奥门。是这样吧? 确实如此。向家老大暗自思忖:崩牙驹帮别人开 ** ,偏偏针对向家,分明是瞧不起我们,这让向家如何在港岛立足?但这些话他绝不会说出口,以免与杨飞交恶。 在港岛,没人敢得罪杨飞这个一手遮天的人物。 第125章 杨飞虽已退出江湖,却无人敢轻视他。他名下的安保公司实力雄厚,令人难以招架。如今,杨飞的势力版图已从港岛扩展至奥门、湾岛等地。更惊人的是,他仅用一年多时间就发展到如此规模,远超那些传统帮派势力。 杨飞麾下高手众多,个个身手不凡。即便是其他帮派的金牌打手,也未必能敌过他手下任何一人。更何况,杨飞还拥有大批追随者。 所以你们今天打算在码头解决崩牙驹?这样就能顺利进入奥门?杨飞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向家老大摸不透杨飞的态度,谨慎答道:确实有这个打算。他回答得不卑不亢。虽然杨飞势力庞大,但向家也不是好惹的。作为向家掌舵人,他不能因畏惧而丢了家族颜面。 杨飞暗自赞叹向家老大的气度。若在从前,面对这种传统帮派首领,他恐怕会紧张得说不出话。但如今他的地位已更胜一筹...... 向先生,你们和崩牙驹的恩怨我不插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杨飞表明立场。 向家老大点头示意。 杨飞话锋一转:但今天崩牙驹来电,说他女人被港岛人侮辱了。这种事违背江湖道义,我最痛恨的...... 想必向先生知道我和崩牙驹的关系。 向家老大回应:自然清楚。 杨飞继续说道:崩牙驹刚到港岛就联系了我,作为本地人,他希望由我来出面协调。 向家老大沉默不语,等着杨飞把话说完。 给我个面子,你们之间的事我本不该插手,但最近这几天不行。杨飞语气坚决,要动他随时都可以,唯独这几天不行。 他的态度不容置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向家老大早已明白杨飞的意思,却故意问道:杨先生,如果我们今天就要解决崩牙驹呢? 这是在试探杨飞的底线。 一旁的高晋神色凝重,只要杨飞一声令下,他随时准备动手。在他看来,杨飞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若再推辞就是不知好歹。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淡然道:想今天动手也行,只要你们有本事在我眼皮底下得手。他顿了顿,不过到时候,我不介意亲自登门拜访向家,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得住? 虽说向家是顶级势力,但这样的对手我们也不是没碰过。 向家老大没想到杨飞如此强硬,只得缓和语气:杨先生,大家都是港岛人,何必闹这么僵? 这个面子我给,在此期间绝不轻举妄动。主要是想和杨先生交个朋友,不知您意下如何? 杨飞露出笑容:好,我也很乐意结交向先生这位朋友。 向家老大回到自己车上时,老二和小弟们都在焦急等待。而杨飞的车队已经驶向码头深处。 向家老大坐进车内,向家老二立即问道:大哥,杨飞来这儿做什么?是为崩牙驹来的? 老二性子急躁,与沉稳的大哥形成鲜明对比。 没错,杨先生确实是来接崩牙驹的。老大平静回答。 那我们怎么办?老二追问。 传话下去,这几天别动崩牙驹。老大吩咐道。 老二不解:为什么收手?就因为他杨飞? 现在不是和杨飞开战的时候,我们承受不起同时对抗两方势力。老大解释道。 老二仍不甘心:我不明白,凭什么杨飞一句话我们就放弃?这可是解决崩牙驹的绝佳机会。 等他回了奥门,再想动手就难了。 老大沉声道:杨飞亲自出面保人,这个面子必须给。我已经答应他了。 大哥,我还是想不通。老二嘟囔着。 老大目光锐利地盯着弟弟:江湖路要走得宽,格局要放大。 见大哥神色严肃,老二顿时噤声。他虽心有不甘,但也清楚与杨飞为敌的后果。方才的抱怨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真要对抗那个令港岛江湖闻风丧胆的人物,他心里也没底。 ...... 码头上,杨飞身后整齐停着一列黑色路虎,两旁站满手下。 崩牙驹还要多久?杨飞问道。 高晋回答:五分钟内到。 不多时,崩牙驹带着人马出现在码头。杨飞注意到他身边少了得力助手小廖——这倒正常,毕竟作为组织二把手的小廖要坐镇奥门,那里有他打下的半壁江山。 如今崩牙驹亲赴港岛,小廖必须留守奥门坐镇,以防总部生变。 崩牙驹面带笑意望向杨飞,寒暄道:杨先生,别来无恙。 杨飞同样含笑回应:许久不见,尹先生。 两人握手之际,杨飞忽然提起:方才恰巧遇见尹先生的老朋友。 崩牙驹神色一凛:向家兄弟? 见杨飞颔首确认,他立即追问:他们人在何处? 此言一出,随行马仔顿时警觉四顾,唯恐向家伏兵突袭。 杨飞从容道:停车场停着几十辆他们的车。 崩牙驹冷哼:倒是瞧得起我,摆这么大阵仗。 尹先生放心,杨飞轻抚西装袖口,方才与他们当家的谈过,这几日不会为难你们。 崩牙驹朗声道:港岛地界,谁不卖杨先生三分薄面? 他深知杨飞在港岛的份量,此番敢光明正大过海,正是仰仗这份保障。只要杨飞作保,江湖中人总要掂量轻重。 杨飞摆手谦辞:言重了。不过是各位兄弟赏脸罢了。 见他不愿多谈,崩牙驹适时转开话题。车队驶离时,向家马仔纷纷摇下车窗目送。 车厢内,杨飞忽然提起:前阵子奥门那场火拼,听说连喷子都上了台面? 崩牙驹冷笑道:“向家想来奥门抢地盘,没问过我的意思,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就算赌王点头也没用,还得我点头才行。” 在奥门开 ** 就是这样,赌王批准只代表你能合法经营。 但要想安安稳稳做生意,还得黑白两道都打点到位。 杨飞直截了当道:“你和向家的恩怨我不掺和,只管保你在 ** 这几天平安。” “其他事你们自己解决。” 这话既是表态,也是让崩牙驹明白,自己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争斗。 崩牙驹心领神会,倒也不觉得恼火。毕竟这是他和向家的私怨,杨飞确实没必要卷进来。 他咧嘴笑道:“杨先生果然爽快,对我胃口。” 杨飞继续劝道:“尹先生,整天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带着兄弟们正经赚钱不好吗?” “让弟兄们过上好日子,也不用整天躲警察。” “别看你们现在风光,等警方严打起来,谁都跑不掉。” “不如学我早点金盆洗手,做点小买卖。既不用提心吊胆,又能安稳过日子。” 杨飞说这些,是希望崩牙驹能趁早上岸。 其实就算不说,他也知道崩牙驹迟早会洗白。 崩牙驹笑着点头:“杨先生的建议,我已经在准备了。” “只是计划还没完全铺开。” 送崩牙驹一行到铜锣湾酒店后,杨飞便回公司安排次日事宜。 崩牙驹也派出手下四处打探消息。 九龙城附近的一片空地上。 停车场旁停着几辆黑色轿车,每辆车边都站着几名穿黑西装的男子,车门大敞。 人群前方伫立着两个白发男子,容貌如出一辙——正是立花正仁与山下忠秀。 山下忠秀叼着烟卷问道:偶像,原青男真会来? 立花正仁划亮火柴点燃香烟:他一定会来。 话音未落,十余辆汽车呼啸而至。车队在十米外刹停,涌出数十名手持武器的日本帮众。为首的正是原青男,左右跟着心腹二郎与北爪三,身后是青男组的精锐成员。 山下忠秀反手接过小弟递来的武器,身后二十余名弟兄纷纷亮出寒光。人数虽处劣势,众人眼中却毫无惧色。 立花正仁吐着烟圈望向故人:可惜你还是来了。 原青男指间夹着香烟,苦笑道:当年在三口组......我们本该是兄弟。 立花正仁冷笑道:“原青男,当年在三口组共事时,若不是你家族势力显赫,又怎会压我一头?” 他握紧刀柄继续道:“就连由贵也是因为你的家世才选择嫁给你。” 原青男轻蔑地回应:“命运本就如此不公,我的出身注定比你高贵。” “当年你们叛离三口组创立一合会,最终还不是被我们击溃?” “要不是你逃到 ** 避难,早就命丧黄泉了。” 立花正仁眼中闪过寒光:“可我现在依然活着。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说不定......你会先走一步。” 他浑身散发着杀意,今日正是为取原青男性命而来。 原青男嗤笑道:“别以为投靠飞扬集团就能翻身。在百年历史的三口组面前,你们不过是一群毛头小子。” “你应该清楚我们组织的真正实力。” 立花正仁挥刀劈开袭来的敌人:“胜负要打过才见分晓!” 二郎不耐烦地插话:“老大,何必跟将死之人废话?解决了他们正好回日本。” 原青男一声令下:“动手!” 寒光乍现,数十把 ** 同时出鞘。金属碰撞声在巷道里炸响,鲜血很快染红地面。 人数劣势的立花正仁一方渐显颓势。他猛地突入敌阵,刀锋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二郎与北爪三立即包抄而来。 与此同时,山下忠秀提刀直指原青男:“上次未尽兴,今天定要分个高下。” 原青男冷冷道:再动手就是生死相搏。 山下忠秀昂首回应:死有何惧? 话音未落,两人再度交锋。 激战正酣,人数劣势逐渐显现。 不远处聚集着围观人群。 杨飞带着高晋等人在旁观战。 高晋急声道:飞哥,该出手了。咱们人少,山下被原青男缠住,立花也被他手下拖住了。 杨飞问:刘杰辉的人到哪了? 高晋答:还有半小时路程。 杨飞点头:半小时足够。随即下令:走,去会会三口组的青男组长。 车队朝着战场疾驰而去。 原青男察觉异样,却被山下忠秀的刀锋逼得无暇分心,险些中招。 第126章 山下忠秀厉声道:原青男,今 ** 休想活着离开!刀势如潮水般攻来。 另一边,二郎已负伤,北爪三也挂了彩。两人勉强牵制立花正仁,却渐显不支。 立花正仁步步紧逼,二人只能且战且退。 此时杨飞率众抵达,五十余名手持武器的部下将战场团团围住。 杨飞身旁的阿炽按捺不住激动之情,率先冲入战局,手中长刀光闪动,瞬间放倒数名敌人。 高晋与杨飞静立观战,待时机成熟再出手不迟。 立花正仁瞥见杨飞身影,眼中闪过兴奋之色,当即调转目标杀向原青男的手下。二郎和北爪三见状欲逃,杨飞微微颔首,高晋便朝二人走去。 空手迎敌的高晋引起二人轻蔑,他们持刀逼近,却不知大祸临头。只见高晋突然加速,一个翻滚飞踢将二郎踹得横飞出去,车身被砸出凹痕。北爪三挥刀劈砍,高晋侧身闪避,回旋踢将其踹向二郎。刚挣扎起身的二郎再遭重创,口吐鲜血瘫在车上。 北爪三勉强爬起,却被高晋掐住咽喉。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北爪三轰然倒地。 高晋随手翻开北爪三,瞥了眼躺在地上的二郎,发现他已经失去意识。 高晋没有留情,对着昏迷的二郎又是一声脆响。 他转身朝杨飞走去。 此时战斗接近尾声,原青男的手下大半倒地,仅剩几人还在苦苦支撑。 原青男和山下忠秀各自挨了对方一刀,此刻持刀对峙,站在场地 ** 。 “啪。” “啪。” 杨飞在后方轻轻鼓掌。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他。 原青男冷冷盯着杨飞。 杨飞停下掌声,淡淡道:“三口组青男组组长原青男,实力确实不错。” 原青男沉声道:“你就是飞扬集团的杨飞?” 杨飞微笑点头:“正是。” 原青男冷哼:“杨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就喜欢耍这种阴招。” 杨飞摇头:“这不叫阴招。” “出来混要动脑子,以你的智商,估计很难理解。” 原青男讥讽道:“杨先生只会逞口舌之利?” 杨飞依旧从容:“原青男,好好待在日本不好吗?非要来港岛找死?” 原青男咬牙道:“我来港岛,是为了清理门户。” 他心里清楚,今天已经无路可逃。 周围全是杨飞的人,高手众多,他不可能活着离开。 杨飞淡淡道:“人就在那儿,可惜你动不了他。” 原青男冷笑:“我知道今天必死,但死前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杨飞摇头:“可惜,你没机会了。” 原青男反问:“杨先生打算一起上?” 山下忠秀上前一步:“飞哥,让我和他做个了断。” 他战意沸腾,上次未分胜负,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立花正仁对山下忠秀喊道:“忠秀。 杨飞一伸手,身旁小弟立刻将刀递到他掌中。 他握紧长刀走向原青男:三招之内若不死,放你回东瀛。 原青男眼中燃起希望:杨先生此话当真? 自然。杨飞冷笑,我何等身份,你什么地位? 原青男横刀:那就领教杨先生高招。 他自信能接下三招,盘算着暂避锋芒,来日再雪今日之耻。 杨飞缓步逼近,原青男凝神戒备。 寒光乍现! 刀锋已抵在原青男眉心,他竟未看清对方何时出手。冰冷的刀气激得他浑身战栗,冷汗浸透后背。 连一招都接不住。杨飞收刀轻笑,方才若不停手,你已成两段。 原青男喉结滚动,双腿如灌铅般沉重。 杨飞附耳低语:令夫人由贵滋味甚妙,不知她回日本后可好? 八嘎!原青男目眦欲裂。 杨飞迅速将刀抵在原青男颈间,冷声道:原青男,我会替你好好活着,你安心上路吧。 ** ! 刀光闪过,原青男应声倒地。 他手下残存的几名亲信纷纷 ** 殉主。 撤,警察快到了。杨飞简短下令。 众人迅速登车离去,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还未消散,警笛声已由远及近。 刘杰辉带着亲信警员疾步走向现场。 铜锣湾豪华酒店的包厢内,肃杀之气弥漫。 十余名气势逼人的男子围坐长桌,门外整齐列队的黑西装保镖严阵以待。 尹先生,事情办妥了?杨飞把玩着茶杯问道。 崩牙驹微微欠身:多亏杨先生援手,才能如此顺利。 举手之劳。杨飞摆摆手,指节在玻璃杯上敲出清脆声响。 听说前几日三口组在港岛折戟,被警方一网打尽?崩牙驹话锋突转。 杨飞慢条斯理擦净手指,颔首道:确有此事。 三口组在亚洲黑道称霸多年,是日本合法化的极道组织。崩牙驹神色凝重,虽因内乱稍显颓势,但霸主地位未改。 这些年他们四处扩张,妄图吞并整个亚洲地下势力。 杨飞挑眉:奥门也遭其染指? 崩牙驹抿了口酒说:早些年我刚混出头时,三口组的人跑来奥门想吞并本地帮派。 当时奥门各路人马联手把他们打跑了,多亏赌王的名头压着对方,不然没那么容易解决。 杨飞接话:赌王的面子确实够大。 崩牙驹放下酒杯:现在我虽然掌控了奥门江湖,每个场子都有弟兄照看,所有叠码仔都听我调遣。 但要是没有赌王点头,在奥门根本站不住脚。说到底,赌王才是我们这行真正的财神爷。 杨飞笑着摇头:你现在可是奥门地下皇帝,谁不知道崩牙驹的名号? 杨先生别取笑,都是道上兄弟瞎叫的。崩牙驹摆摆手。 那个张世豪,你处理了?杨飞突然问道。 崩牙驹面色一沉:那杂碎坏了规矩,整天干些 ** 勒索的勾当。我送他上路,算是给社会除害。 哈哈哈!杨飞大笑,没想到你崩牙驹也当起正义使者了。 我可是正经良民。崩牙驹正色道,服务社会是应尽义务。 笑声过后,杨飞问: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就走。 这么急? 再不走,向家兄弟该坐不住了。崩牙驹意味深长地说。 杨飞突然想起什么:听说你投资拍了部自传电影? 快杀青了,明年春节档。崩牙驹露出笑容,到时候在奥门设宴,请明星开演唱会。杨先生务必赏光。 一定到场。杨飞点头,正好我明年也要去奥门办事。 崩牙驹微微颔首。 杨飞开口问道:尹先生,奥门那边的电玩城生意怎么样? 崩牙驹神色认真起来:杨先生想在奥门开电玩城? 杨飞点头道: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行情如何? 杨先生是单独做?崩牙驹问道。 不是,跟湾岛松林帮的周朝先一起合作。杨飞回答。 崩牙驹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杨飞会意,随即说道:尹先生要不要也入一股? 崩牙驹目光一凝:杨先生,我也有机会参与? 杨飞说:你要是加入,可以拿到百分之五的股份。 这百分之五的股份,需要我做什么?崩牙驹问道。 他明白这股份不是白拿的。 你负责维持秩序和招揽客人就行。杨飞解释道,其他方面我会去跟**和赌王谈,你只要确保电玩城正常运营。 崩牙驹露出笑容:这事我在行,交给我没问题。 杨飞拍拍他的肩膀:赚钱最重要,早点上岸享清福。当大哥的要有大哥的样子,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崩牙驹笑道:杨先生才是真大哥,手下兄弟众多,在港岛江湖呼风唤雨。 杨飞摇头:这话我们私下说说就好,传出去容易惹麻烦。 崩牙驹会意:杨先生放心,我懂分寸。 杨飞点头:那奥门那边就拜托尹先生多费心了。 崩牙驹正色道:“杨先生尽管放心,只要我崩牙驹在奥门,就绝不会让您的生意出半点问题。 杨飞微微颔首: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顺利。崩牙驹干脆地应道。 话音落下,席间众人重新动筷。方才杨飞与崩牙驹交谈时,高晋等人都搁下碗筷静候。 宴席散后,崩牙驹领着随从离开了酒店。 高晋凑近杨飞低声道:飞哥,真要把电玩城的安保交给崩牙驹? 杨飞淡淡道:奥门是他的地盘,交给他更稳妥。 利益捆绑的关系,才最牢靠。 这世道,利益才是根本。 ...... 年关将至,港岛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年味渐浓。 往日熙攘的街道如今行人寥寥,多数市民已返乡团圆。仍在街头走动的,不是采买年货的城里人,便是想趁年关捞一笔的混混。 营业的商铺所剩无几,只剩些留守城里的店家还在开门。曾经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此刻显得格外空荡寂寥。 某大酒店宴会厅内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在场皆是飞扬集团的核心员工,个个喜气洋洋。作为集团总经理的吉米站在主位,众人目光齐聚——董事长杨飞尚未到场,此刻便以吉米为尊。 从奥门赶回的骆天虹、湾岛归来的阿布,此刻都已齐聚港岛。 各分公司需留人驻守,因此只有代表前来参加集团总部的年会。 大厅内欢声笑语,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今年集团收益颇丰,意味着丰厚的年终奖,大家自然喜上眉梢。 像高晋、吉米这样的高层并不在意年终奖,他们持有公司股份,更关心的是能分到多少红利。 这时杨飞从正门步入,门口的小弟高声通报:老板到! 众人立即停止交谈,齐声问候:老板!飞哥!声音里满是恭敬。 杨飞微笑挥手:晚上好。他走上台,看着台下众人说道:都坐下吧。 待众人落座后,杨飞感慨道:时间飞逝,转眼又是一年。一年前我还是个打拼的底层,如今竟成了集团老板,这变化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有时还以为是在做梦。 第127章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最早跟着我的是阿炽和天虹。杨飞指向二人,他们起身向众人致意。 高晋等人坐在第一排,座位按地位排列。虽然吉米是集团二把手,但阿炽和骆天虹作为最早追随杨飞的元老,地位更高,坐在最前排。对此,无人敢有异议。 杨飞对阿炽和骆天虹说道:当初要不是阿炽和天虹出手相助,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大家。 为了感谢他们,我们一起鼓掌致意。 掌声接连响起。 待掌声平息,杨飞继续道:这一年来,集团和我都经历了许多,大家都很清楚。 外面有人说我杨飞是杀神,是江湖大佬,黑白通吃。 你们觉得我是江湖大佬吗?他提高声音问道。 众人齐声回答:不是! 声音太小了!杨飞喊道。 不是!众人再次高声回应。 杨飞点头:我也认为不是,那些都是谣言。 我只是个普通商人,和你们一样都是打工人,只不过工作性质不同罢了...... 台下众人听得入神。 杨飞继续说道:公司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大家的努力。 这是我们共同的心血,我只是搭建了平台,把大家聚在一起。 他转向吉米:吉米,公布集团今年的总收益。 吉米起身拿起文件,接过话筒说道:今年集团总收入913亿港币,利润573亿元。 杨飞点头:大家都听到了。 现在你们最关心的一定是年终奖。 我宣布,今年所有人的年终奖翻两倍,集团每位员工都一样。 哇—— 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 员工们齐声欢呼,这笔丰厚的年终奖远超他们一年的薪水。 杨飞转头问吉米:“吉米,年终奖一共发了多少?” 众人安静下来,等待回答。 吉米答道:“飞哥,总共支出几亿。” 杨飞点点头:“大家可能好奇,我为什么愿意拿出这么多钱?” “其实很简单,我对钱没兴趣。” “老板大气!” “老板……” 这一番话引得全场沸腾,众人情绪高涨。 杨飞接着宣布:“每人再加一万块过年红包。” 他又对吉米叮嘱:“吉米,务必确保每一分钱都发到大家手里,让兄弟们过个好年,明年再创佳绩。” 随后,众人纷纷向杨飞拜年,言语间满是敬意。 活动结束后,大部分人回家过年,但仍有部分员工留守公司。 毕竟大企业需要有人时刻坐镇。 “飞哥,你什么时候来奥门?” 电话那头,贺天儿的声音传来。 杨飞靠在沙发上回答:“天儿,今天才初八,过几天吧,我一定过去。” 贺天儿不依不饶:“你可不能骗我。” 杨飞笑道:“怎么会骗你呢,天儿。” 贺天儿坚持道:“十五号必须来,说定了。” 杨飞略作思考,答应道:“好,十五号到。” 贺天儿开心地说:“那我到码头接你。” “行,都听你的。”杨飞笑着挂断电话。 春节期间,杨飞大多时间陪几位女友待在别墅,偶尔也去李超人家做客。 杨飞家里没有长辈,他自己就是最年长的人。 去年春节比现在更凄凉,那时他们刚出来闯荡,一无所有,几个人挤在小屋里过年。 今年情况好多了,别墅里充满欢声笑语,杨飞终于感受到家的温暖。 他站在23号别墅二楼的露台,手捧咖啡凝望远处海面。 欣欣拿着一件外套走过来,轻轻披在杨飞肩上。 杨飞转头微笑:怎么起来了? 欣欣脸颊微红:天快亮了,看你一个人站着吹风,就给你拿件衣服。 杨飞伸手将欣欣搂入怀中。 依偎在他胸前,欣欣脸上洋溢着幸福。 杨飞轻声问:你知道我身边不缺女人,不介意吗? 欣欣注视着他:飞哥,我们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你。就算不能给你名分,也不会离开。 按照规矩,男人只能明媒正娶一个妻子,其他人都算偏房。 别墅里的女人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她们人数不少,谁当正室都不合适,也知道杨飞不会轻易做这个决定。 杨飞又问: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混黑道的人吗? 欣欣点头:我父亲就是混混,每次回家都打我和妈妈。后来妈妈去世了。 我从不认他这个父亲。 听说他后来在街头 ** 被人砍死了。 那时我还小,但童年的阴影挥之不去。 得知死讯时心情复杂,毕竟血浓于水。 从那以后,我特别厌恶道上混的人。 后来发奋读书当老师,就是想教育更多人远离黑道。 杨飞望着欣欣的脸庞,发现她在提及父母时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欣欣,你知道我的过去吗?杨飞问道。 我查过你的资料。欣欣点头回答。 父母走后,我就成了无根浮萍,在街头流浪混日子。杨飞的声音低沉,一年前加入洪兴时,我以为只要够狠够义气,就能闯出名堂。 初入帮派时,他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直到阿炽和骆天虹主动追随——这两个身手比他好的兄弟,看中的就是他重义气的性子。 天虹是三人中最能打的,每次冲突都冲在最前面。阿炽则始终守在杨飞身旁,护着这个武功最弱的大哥。他们用一场场血战打响了名号,在洪兴与东星那场恶战中,几十人击退了上百敌手。 随着势力扩张,没有固定收入的困境逐渐显现。话事人的轻视让他们明白:想要立足,只能靠手中的刀剑杀出血路。 后来我们靠着一股狠劲,在铜锣湾从东星手里抢下几条街,总算有了自己的地盘。 从那时起,我们才算真正站稳脚跟,再也没人敢小瞧我们。 打出名声后,作为带头大哥,我被洪兴蒋先生提拔为红棍。毕竟在帮派里,没个正式职位却占着地盘,总说不过去。 当然,地盘都是真刀 ** 拼来的。我们经营着打下的酒吧、夜场,收益按规矩上缴部分给社团。靠着这些产业越做越大,手下兄弟也越来越多。 后来洪兴铜锣湾话事人b哥处处针对我们。虽然同在铜锣湾混,我的势力不比他小,地盘还更大些。只不过他是话事人,我只是红棍罢了。 直到他的头马陈浩喃因为**二嫂被逐出洪兴,b哥也丢了话事人位子,这个位置就落到了我头上。 蒋先生**后,阿坤上位。这人阴险毒辣毫无底线,背地里还沾 ** 生意。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可他毕竟是龙头,资历也老。虽然实力不如我,暂时还不敢动我。 整个洪兴敢跟阿坤叫板的,只有b哥。最后阿坤 ** 急了,竟把b哥全家灭门,连老婆孩子都活埋。 当时蒋先生已经离开洪兴,没法主持公道。我正好在筹备飞扬集团,逐步洗白转型,正和帮派划清界限。 早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当古惑仔永远上不了台面。开公司当老板,才是正道。 后来我搜集了阿坤的全部罪证,在洪兴大会上揭发了他。阿坤被捕后,警方将他带走。 他们曾承诺让我接任龙头之位,但我对当龙头并无兴趣,只想除掉阿坤这个祸害。 然而阿坤入狱后,他们背弃诺言,推举蒋先生接管了洪兴。这是我第一次被人算计,愤怒之下我动手打了那个失信之人。 某日我与蒋先生在酒楼用餐。由于我和东星的乌鸦素有积怨,他得知我身边人手不足,便带着大批持械手下前来袭击。 那场混战中我侥幸生还,乌鸦的手下却折损不少。不幸的是,蒋先生在此次冲突中遇害,洪兴再度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 虽然我被警方带走调查,但因证据不足且我商人身份,最终获释。此事本是东星理亏,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迫于警方压力,东星最终选择赔款和解。乌鸦因杀害蒋先生被我们下达 ** 令,不久后便命丧黄泉。 随后陈耀从泰国请回蒋先生的弟弟继任龙头。此时我已掌控洪兴两个区域,势力如日中天。 新任蒋先生上任后企图打压我,甚至在大会上对我发难。我早有准备,随身携带武器赴会。 在那次大会上,我当众宣布退出洪兴,彻底与江湖决裂。洪兴指责我叛变,联合东星和忠信义大举来犯。 那一夜,三方势力集结五六千人,向我掌控的三个地区发动猛攻。 那时候我的安保公司有五六千名安保人员,刚好能应付那件事。 当晚的战斗异常惨烈,死伤无数。 最终三大社团被我打垮,但我也损失惨重,光是给弟兄们的安家费和医药费就花了数亿元。 不过那一战之后,飞扬安保公司名声大噪,再没人敢轻易招惹我们。 生意上,我也开始顺风顺水。 由于我父亲和李超人是旧识,他在记者会上提到了我的名字。 从那以后,外界只当我是年轻企业家,没人会去深挖我的过去。 即便有人查,也找不到证据证明我曾混迹社团。 杨飞对欣欣讲了很多往事。 欣欣靠在他怀里,像听故事一样听着。 她轻声说:“飞哥,没想到你以前这么不容易。” 杨飞望着远处的大海,感慨道:“江湖就像这片海,一入江湖深似海。” “有时候真是身不由己。” “很多事都是被推着走。” “除非你是下棋的人,才能掌控局面,不被别人左右。” 欣欣问:“飞哥,那现在你是下棋的人了吗?” 杨飞淡淡一笑:“刚坐到这个位置。” 他又问:“欣欣,你当初是不是早知道我有黑道背景?” 欣欣点头:“当然,你在港岛那么有名,我怎么会不知道?”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笑道:“那你还愿意跟我……” 欣欣脸一红,扭过头:“飞哥,你讨厌,不理你了。” 第128章 看着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杨飞忍不住笑了。 过了一会儿,欣欣转过头问:“飞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杨飞抿了口咖啡,发现已经凉了。 他将杯子搁在阳台边,随手点了支雪茄。 “过几天去奥门办点事。”他吐出一口烟圈,“再在大陆信得过的人里挑一个,把分公司开过去。” 欣欣点头:“大陆市场大,正赶上经济建设,资源机会都不少,是个好方向。” 杨飞弹了弹烟灰:“接着 ** 本,上次动过三口组的人,迟早要碰面。” “正好公司也要往日本扩展,机会合适。” 欣欣眉头微蹙:“飞哥,凡事小心,别拿安全开玩笑,我担心你。” “大家都在等你平安回来。” 杨飞笑笑:“放心,出不了事。” “去日本未必和他们硬碰硬,见招拆招吧。” 欣欣欲言又止,终究没再多说。她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她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不给他添乱。 这不仅是她的心思,也是所有人的共识。 **奥门某码头,海风微咸。 贺天儿一袭长裙立在岸边,身后跟着贺家保镖。 “**,杨先生快到了。”一名手下低声提醒。 贺天儿目光扫过海面:“我知道。” 她摆摆手:“你们先回吧,飞哥到了,不用在这儿候着。” 那几人满脸为难。 贺新作为他们的老板,要求他们保护贺天儿的安全。现在贺天儿却要赶他们走,这让他们左右为难。 这时杨飞带着高晋和天虹等人从里面走出来。 飞哥!贺天儿兴奋地喊道。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杨飞了,内心激动不已。要不是父亲阻拦,她早就去港岛找杨飞过年了。今天特意早起精心打扮,就是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杨飞看。 上次港岛之行发生的事情被父亲知晓后,贺新就派了这几个人跟着她,名义上是保护,实则大家都心知肚明。 杨飞刚走出来,贺天儿就扑进他怀里,仰起头用饱含爱意的眼神望着他。 杨飞轻抚她的秀发笑道:天儿,这么久不见,想我了吧? 贺天儿眼眶泛红:当然想!要不是爸爸拦着,我早就去港岛找你了。 杨飞疑惑:贺叔为什么不让你来港岛? 都怪你。贺天儿嘟着嘴。 怎么又怪我?杨飞一脸茫然。 上次我去港岛找你,爸爸交代你的事,结果你......贺天儿红着脸说,爸妈都知道了,所以不让我单独去港岛。这次你来奥门,爸爸还要见你呢。 杨飞故作紧张:要是你爸对我发火怎么办? 贺天儿甜甜一笑:有我在呢,爸爸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蛋:好,那就靠你了。 他看向贺天儿身后的保镖问道:这几位是? 一名男子出声道:杨先生,我们是贺老板派来保护贺 ** 的。 杨飞望向贺天儿,她点头确认:飞哥,这些人确实是我父亲安排的。 听闻此言,杨飞这才放心,否则他只能让高晋他们出手解决。 你们先回去吧。杨飞对那几人说道。 男子迟疑道:可是老板那边...... 见对方为难,杨飞说:我会亲自送天儿回去,贺叔不会责怪你们。 男子只得应道:好的,杨先生。 待那几人离开码头后,几名手下前来汇报:老板,车备好了。 天虹见状提议:飞哥,咱们走吧。 杨飞颔首,携贺天儿乘车前往公司。这是他离奥后首次回到(cdai)公司。 阿亨和大天二早已在办公室等候多时。接到杨飞今日到访的消息,他们特意提前在此守候。 车队抵达公司大楼前,杨飞望着气派的门庭赞许道:天虹,你在奥门没白忙活,做得很好。 骆天虹谦逊回应:都是飞哥栽培。 步入大厅时,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起: 飞哥。 飞哥。 老板。 阿亨、大天二及全体员工纷纷向杨飞致意。杨飞环视众人,最后关切地询问:你们在这边还适应吗? 大天二笑着答道:刚开始不太习惯,现在好多了。 阿亨依旧面无表情。 杨飞说道:去办公室聊。 大天二领着杨飞来到办公室。虽然是分公司,但都设有董事长专用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平时锁着,只有杨飞来时才启用,连总经理都无权使用。 杨飞和贺天儿坐在沙发上,其他人站在对面。他环顾办公室的装潢,对骆天虹笑道:天虹,干得不错,这儿的布置跟港岛那边一个样。 骆天虹笑着回应:飞哥,这不是为了让您来奥门时能有个熟悉的环境办公嘛。 这间办公室......杨飞问道。 骆天虹立即解释:这是您的专属办公室,连我都不能随便进。除了定期安排人打扫,平时没人进来。 杨飞点点头:天虹,过年时没细问你这边的情况。现在说说,有什么困难吗? 骆天虹笑道:飞哥,能有什么困难?生意很好,现在稳定发展,保持这个势头每月都能赚不少。 杨飞又问: ** 那边都理顺了吗? 阿亨接话:飞哥, ** 是我在管。和雷公合作的那家 ** ,按您之前的指示已经完全掌控在我们手里。现在生意红火,规模也在不断扩大。 杨飞满意地说:做得不错。 阿亨点头:谢谢飞哥。 杨飞继续说道:我们不能满足现状,要把公司做大做强,就得拓展更多业务,扩大影响力。 懂我意思吗? 骆天虹立即应道:明白飞哥,奥门那边我会打理妥当。 杨飞微微颔首:好,你们三个互相照应。 大天二和阿亨同时点头。 杨飞看向两人:天二、阿亨,上次过年没让你们回港岛,心里有怨言吗? 大天二连忙摆手:飞哥吩咐的事,我们绝无二话。 阿亨也紧跟着点头附和。 杨飞又问:要是想回去看看,我可以给你们放假。 大天二摇头:不必了飞哥,那边早就物是人非。 阿亨接话:我也是,港岛没亲人了,回去也没意思。 杨飞拍了拍两人肩膀:既然不想回,就安心留在这儿,把公司顾好。 有机会的话,找个姑娘成家立业。 他目光扫向阿炽和高晋几人:你们也是,别躲。 高晋和阿炽面露窘迫。让他们冲锋陷阵不在话下,可谈婚论嫁实在为难。 杨飞看着这群光棍手下,暗自叹气。 稍作停留后,他带着贺天儿离开公司。 两人在街上逛了逛,贺天儿兴致勃勃购物,杨飞则让高晋几人拎包付账。 傍晚时分,杨飞随贺天儿回到贺府,高晋一行人在外等候。 贺新的宅邸里,杨飞显得从容不迫,他确信在这里没人敢对他不利,包括贺新本人。 杨飞与贺天儿刚踏入大门,贺新就得知了消息。此时他正坐在茶几旁品茶,见二人进来便放下茶杯。 爸爸。 贺叔。 两人同时向贺新问好。贺新对杨飞点头示意,转而看向女儿:天儿,你母亲有事找你,先上楼换衣服,我和阿飞说会儿话。 贺天儿叮嘱道:就一会儿,别太久。 贺新笑道:放心,很快就把他还给你。 父亲可不能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贺天儿又对杨飞说:飞哥,你先陪父亲喝茶,我马上回来。 杨飞点头:好,你去吧。 一定要等我。她又转向父亲:你们好好说话,不许吵架。 贺新正色道:我们怎么会吵架? 待贺天儿上楼后,贺新招呼道:阿飞,来尝尝这好茶。 杨飞也不客气,坐下自斟自饮了一杯。 确实是好茶。杨飞赞叹道。 特意从国外弄来的珍品,你小子有口福。贺新说着,话锋一转:这次来奥门有什么事? 专程来看望贺叔的。 贺新挑眉:你有这么好心? 我一向如此。杨飞笑着回答。 贺新板着脸说:“你心里那点小算盘以为能瞒得过我?满脑子都是鬼主意。” 杨飞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贺新转头问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李超人的公司和你全面合作的?” 杨飞笑道:“李叔是我父亲的老友,他很欣赏我和公司的发展前景。” “另外我还送了他几两顶级大红袍。” 听到大红袍三个字,贺新眼睛一亮:“武夷山大红袍?” 杨飞点点头。 贺新追问道:“几两大红袍?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 杨飞神秘一笑:“我自有门路。” 贺新对这名茶向往已久。 杨飞接着说:“贺叔,这次我特意带了两两过来给您。” 贺新闻言喜形于色:“真的带来了?” 杨飞肯定道:“当然。” 说着打开随身带来的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茶叶。 贺新凑近一看,茶香扑鼻,不由催促道:“快,快泡一杯尝尝!” 他急不可耐的样子让杨飞胸有成竹地开始温杯烫盏。 整个泡茶过程中,贺新都屏息以待。 待茶汤初成,贺新迫不及待地接过杨飞递来的茶杯。 贺新接过茶杯,快速举杯轻啜一口,想尝尝这大红袍的滋味如何。 品过茶后,贺新含笑对杨飞说:阿飞,大红袍果然名不虚传,这茶香确实与众不同。 杨飞颔首道:自然如此。大红袍产量稀少,纵有千金也难求。 贺新并未反驳,深知此茶珍贵,市面上往往有价无市。 在茶叶市场上,大红袍价格高昂,引得众多爱茶之人争相竞购。 可惜真品难觅,许多茶客只能抱憾而归。 好茶之人,谁不想一品这茶中极品? 今日杨飞特意携来相赠,足见其诚意。 念及对方是女儿心仪之人,贺新更不便多言。 他放下茶杯问道:杨飞,这次来奥门所为何事? 第129章 杨飞将茶杯置于案上:贺叔,此来一是探望天儿和您。 二是来检查公司运作,看看是否有人 ** 。 三是考察市场环境,评估发展前景。 贺新追问:打算在奥门拓展新业务? 杨飞点头:确有这个打算。 具体想做哪一行? 我考虑在奥门开设电玩城,您觉得如何? 贺新略作思量:电玩城在奥门虽不及 ** 利润丰厚,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杨飞展颜一笑:既然贺叔认可,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准备与何人合作?贺新继续问道。 杨飞说道:“我拿45%, ** 松林帮的周朝先占40%,**占5%,崩牙驹5%,贺叔您也占5%。” 贺新笑着问:“这里头还有我的份?” 杨飞点头:“当然,您是赌王,在奥门谁不给您面子。我们想在奥门做那些高利润的生意,哪能绕过贺叔您。” 贺新笑道:“阿飞,你这张嘴真会讲话,我很欣赏。” 杨飞这是在讨好贺新,希望他能出面支持自己在奥门的生意。如果关键时刻贺新不出手相助—— 杨飞笑着说:“多谢贺叔关照。” 贺新摆摆手:“小事一桩,只要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 杨飞再次道谢:“多谢贺叔。” 两人继续喝茶。 过了一会儿,杨飞递给贺新一支雪茄,问道:“贺叔,我们提供的雪茄在奥门销量怎么样?质量还满意吗?” 贺新满意地点头:“不知道你们从哪儿弄来的雪茄,我觉得和市面上的正品不相上下......” 杨飞说:“这雪茄是我们自己生产的,只是原料需要进口。” “你们工艺确实不错,做得非常逼真,几乎没人能一眼看出是仿品,大家都以为是真货。” 贺新对杨飞说:“让你们工厂多开几条生产线,加大产量送到奥门来,我要垄断奥门雪茄。” 杨飞答应道:“好的,回去我就安排。” “具体能增加多少还不确定,因为我们不仅要供应贺叔您这边,还要满足 ** 和 ** 的市场需求。” “现在我们压力也很大,恨不得所有工厂都全力生产雪茄。” “但不可能这么做,毕竟我们不是只靠雪茄吃饭。” 贺新点头道:“如今你的公司已经在外面展现出影响力和实力。” “你们公司现在占据这么大的市场份额,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杨飞微笑道:“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 这时,贺天儿从楼下走下来,已经换好衣服,直接走向杨飞。 贺新看着女儿说:“真是有了心上人就忘了父亲。” 贺天儿挽住贺新的手臂问:“爸,你刚才说什么呢?” 港岛。 刘得华刚结束拍摄,正返回酒店。 几个人朝他走来,刘得华注意到了但没在意。 那些人突然把刘得华按在墙上。 刘得华紧张地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一个男子说:“我们驹哥请你去奥门。” 刘得华挣扎道:“我不认识什么驹哥,放开我!” 几人不由分说,强行带走了刘得华。 他们是崩牙驹的手下,奉命来带刘得华去奥门。 此前崩牙驹曾联系刘得华邀约演出,被以没空为由拒绝。 作为奥门黑帮老大,崩牙驹觉得颜面尽失,便派人强行。 刘得华心知肚明,前几天确实收到过奥门方面的邀约电话。 现在只能任由对方带走,前途未卜。 奥门。 杨飞正坐在自家别墅里。他在奥门已经停留了一段时间,主要是为了陪伴贺天儿。贺天儿几乎每天都会来杨飞的别墅,但晚上又必须回去,这让杨飞感到很不自在。 然而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这里是奥门,贺天儿不能在外过夜,否则贺新一定会着急。杨飞之所以没有急着离开奥门,除了陪贺天儿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崩牙驹邀请他参加自己举办的演唱会。 目前杨飞在奥门的生意越做越大,电玩城的设备已经通过周朝先安排到位。在奥门,除了贺新之外,杨飞与崩牙驹的来往最为密切。不过两人仅限于商业合作,杨飞刻意保持距离,避免在其他领域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高晋走过来报告:飞哥。 杨飞抬头问道:出什么事了? 高晋回答:昨晚兄弟们收到消息,崩牙驹派人去了 ** ,好像是要处理什么人。 杨飞一听就明白了崩牙驹的意图,毕竟他来自未来。他淡然道:这是他们的事,与我们无关。 高晋点头称是。 杨飞接着问:崩牙驹的演唱会什么时候举行? 高晋答道:四天后。 杨飞又问: ** 那边没出什么问题吧? 高晋说:吉米那边没有消息传来,应该一切正常。如果有事他肯定会联系我们。 杨飞点点头:那就好。 他突然想起什么,吩咐道:你联系吉米,让他派人打听一下向家兄弟最近的动向。 高晋有些疑惑:飞哥,这事和向家兄弟有什么关系? 杨飞点头道:“崩牙驹派人去港岛,就是要强行带刘得华来奥门参加他的演唱会。” “前几天崩牙驹打电话邀请刘得华,但被拒绝了。” “刘得华在港岛和向家兄弟关系不错,毕竟向家兄弟开了影视公司,刘得华曾为他们拍过戏。” “现在他被强行带到奥门,肯定会想办法联系向家兄弟,希望他们能救自己出去。” 高晋听完杨飞的话,心里有些不解,也不清楚杨飞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但他不会多问,因为杨飞掌握的信息比他多,而且杨飞是他大哥,他只能服从命令。 高晋点头道:“明白,飞哥,我马上去办。” 说完,高晋离开了别墅。 此时别墅里只剩下杨飞和几个看守的小弟。 杨飞坐在沙发上喝茶,无事可做。毕竟现在不像后世,能玩王者、英雄联盟或使命召唤这些游戏。想到王者,他以前可是巅峰赛2500分的大神,可惜现在连账号都没了。 刘得华被带到奥门后,被崩牙驹安排在一家酒店里。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里又急又怕。崩牙驹在奥门恶名远扬,黑道大哥的身份让他无法安心,更何况这还是别人的地盘。 他第一时间想到港岛的向家兄弟,毕竟和他们有些交情,而且向家兄弟在港岛也是黑道人物,或许能帮忙。 向家老大不在港岛,刘得华只能联系向家老二。 向家老二让他先在奥门等着,他们会想办法救他出去。 因为向家和崩牙驹的关系现在非常紧张,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挂断电话后,向家老二立刻联系了还在外地谈生意的大哥。 向家老大此时正在赶回港岛的路上。 向家兄弟正在商议,虽然现在可以直接联系崩牙驹,但双方关系恶劣,对方绝不会答应他们的请求。 要救出刘得华,必须找到能与崩牙驹直接对话且关系密切的人,让他愿意听从。 他们想到的只有两个人选: 第一是赌王,凭借其在奥门的地位和影响力,崩牙驹必定会给他面子。但向家与赌王交情不深,对方未必愿意帮忙,除非有中间人牵线。 第二则是港岛的杨飞。 上次崩牙驹来港岛,全靠杨飞的庇护才能安全活动,否则早已丧命。 杨飞的实力他们心知肚明,如今他的势力不仅覆盖港岛,更延伸至奥门和湾岛。若论黑帮影响力,杨飞已能与湾岛三大帮派齐名——当然,这只是影响力,真正实力如何尚不可知。 在港岛,杨飞是黑白两道的大佬级人物,地位远超向家。 黑道中,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白道上,他的影响力也在迅速扩大。 他们得知,杨飞与现任警务处处长刘杰辉关系极佳。 一个是飞扬集团老板,一个是警务处处长,商人与 ** 的紧密合作,彰显了杨飞的能量。 此外,杨飞与港岛首富李超人的关系密切,李超人甚至主动促成旗下公司与杨飞合作,足见其分量。 向家在杨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若想硬拼,毫无胜算。 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双方都不在同一层次,无法相提并论。 尽管向家也在努力洗白,涉足影视行业,但与杨飞相比,他们的转型不过是小打小闹,杨飞才是真正的行家。 向家老大刚回来就直奔飞扬集团找杨飞。 但此时集团由吉米主事,向家老大便去见了吉米。 “吉米先生,杨先生去哪儿了?”向家老大问道。 吉米递给他一支雪茄,自己也点了一支。 来者是客,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向先生,飞哥早去了奥门。”吉米回答。 听说杨飞在奥门,向家老大觉得事情好办了。 “吉米先生,能不能帮我联系杨先生?我有事找他。” 吉米问:“什么事?如果是生意上的,我可以做主。” 向家老大摆摆手:“不算大事。” “奥门崩牙驹,吉米先生知道吧?” 吉米点头:“认识,我们在奥门的合作伙伴。” 向家老大接着说:“过几天崩牙驹要开演唱会。” “他派人绑了港岛的刘得华,现在人扣在奥门。” “刘得华和我交情不错,打电话向我求救,想让我捞他出来。” “但我们和崩牙驹关系不好,这你也清楚。” 吉米挑眉:“所以你想让飞哥出面,帮你要人?” 向家老大点头:“对。” 吉米沉吟片刻,说道:“这事牵扯不小,我做不了主。” “你自己联系飞哥吧,但他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 向家老大表示理解:“我明白。” 吉米笑笑:“明白就好。” 吉米将杨飞的联系方式告知了向家老大,得到号码后向家老大随即离去。 车内,向家老二正静候多时。 大哥,情况如何?向家老二问道。 第130章 已经拿到杨飞电话,我会与他联系,成败取决于他的态度。向家老大回答。 老二点头示意。 向家老大拨通了杨飞的号码。 此时杨飞正与贺天儿在别墅嬉戏。高晋在楼下接起电话:哪位? 请问是杨先生吗?我是向家老大。 飞哥在楼上,您找他有事? 确实有事相商,麻烦转接。 高晋持电话上楼,恰逢杨飞整理着衣衫走出房间。 高晋,什么事? 飞哥,向家老大找您。 杨飞闻言嘴角微扬——他早预料到对方会来电。接过电话后缓步下楼:向先生别来无恙? 托您的福,一切安好。 这次来电想必有事相商? 确实有要事想请教杨先生。 哦?但说无妨。 不知杨先生可熟悉港岛刘得华? 向家老大说道:“对。” 杨飞问:“以前听说过他。他出什么事了?” “我记得他是歌手和演员,和我没什么冲突吧?” 向家老大笑了笑:“当然和杨先生没关系。” 杨飞问:“那是什么事?” 向家老大说:“明天晚上崩牙驹在奥门开演唱会,杨先生知道吧?” 杨飞点头:“知道,他邀请我了。” 向家老大接着说:“崩牙驹一开始请刘得华去奥门,但刘得华太忙,拒绝了。” “后来崩牙驹派人到港岛,把刘得华强行带去了奥门,现在关在酒店里。” “刘得华打电话给我,希望我救他出来,所以……” 杨飞说:“所以你找我,想让我帮忙救人?” 向家老大点头:“是的,杨先生。” “以您的实力,从崩牙驹手里保出刘得华应该不难。” “希望杨先生帮个忙,向家一定记下这份情。” 杨飞想了想,说:“向先生,我会尽力,但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证。” 向家老大见杨飞答应,笑着说:“好,等杨先生回港岛,我一定亲自感谢。” 杨飞笑笑:“小事,都是港岛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说完,他挂了电话。 向家老二问大哥:“杨飞答应了?” 向家老大点头:“杨先生愿意帮忙。” 向家老二笑道:“只要杨先生出面,崩牙驹不敢乱来。” 向家老大说:“现在联系刘得华,告诉他杨先生会去救他,让他再等等。” 高晋问杨飞:“飞哥,我们为什么要答应他们?” 杨飞对高晋说道:“高晋,我告诉过你,江湖不光是刀光剑影,更讲究人情往来。” “何况这只是件小事,没必要闹得大家难堪。” “虽然刘杰辉现在当上了警务处长,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高晋点头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拿起电话打给崩牙驹,约他见面详谈。 崩牙驹爽快地答应了,两人将会面地点定在刘得华下榻的酒店。 杨飞带着高晋和几名手下出发,留下阿炽看守别墅。 虽然别墅有其他人照看,但既然高晋随行,阿炽就留下来坐镇。 不多时,杨飞抵达酒店,看见崩牙驹和小廖已在门口。 杨飞笑着致歉:“尹先生,路上堵车,让您久等了。” 崩牙驹摆手笑道:“我们也刚到。” 杨飞目光转向小廖。 小廖微笑问候:“杨先生,别来无恙。” 杨飞回应道:“确实好久不见,小廖。” “最近在奥门都没见到你,在做什么?” 小廖谦逊地说:“杨先生日理万机,我只是随便忙些琐事。” 这番话既保持距离,又避免崩牙驹多心——毕竟没有大哥愿意看到心腹与他人走得太近。 小廖对杨飞确实心怀敬佩,但也仅此而已。 崩牙驹提议:“杨先生,我们进去聊吧。” “好。”杨飞含笑点头。 他完全理解小廖的用意。作为崩牙驹的军师,小廖处事圆滑,懂得把握分寸。这种聪明人,正是杨飞欣赏的类型。 众人走进包厢落座。 崩牙驹看向杨飞问道:杨先生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要事?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如同老友闲谈。 杨飞从容回应:尹先生前几天是不是派人到港岛走了一趟? 确有此事。崩牙驹点头,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暗自揣测杨飞此问的用意,猜测此事可能与杨飞有所牵连,否则以杨飞的身份不会亲自过问。若真与杨飞有关,他自然不愿与之交恶。 杨飞接着问:是不是从港岛带回来一个歌手? 杨先生认识刘得华?崩牙驹略显诧异。 谈不上认识,杨飞摇头,只是久闻其名。 那杨先生这是......崩牙驹更加疑惑。 受港岛几位朋友所托,想请尹先生高抬贵手,放刘得华一马。 听到这话,崩牙驹顿时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与杨飞的人发生冲突就好。至于刘得华的事,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这种小事何须杨先生亲自出面,崩牙驹笑道,一个电话吩咐就行。我本就没打算为难他,只是请来唱几首歌助兴。 那就多谢尹先生了。 杨先生太客气了。崩牙驹摆摆手,不知是哪位托您办这件事? 崩牙驹沉思片刻后说道:据我所知,刘得华在港岛只是个唱歌演戏的。 能让他请来帮忙的人,在港岛肯定也是有身份地位的,否则档次不匹配。 商人肯定排除,我和他们素无往来,也不会给他们这个面子。 刘得华能想到的,只有港岛某个社团老大。 够资格和我平起平坐的社团老大就那么几个,其他的都不入我眼。 刘得华能请动的,必定是和他相熟且关系不错的。 毕竟那些大佬不会无缘无故帮一个戏子。 小廖插话道:刘得华以前在向家兄弟的电影公司拍过戏,还和向家老大合作过。 他能请来的,只有向家老大。 除了他,没别人了。 崩牙驹听完点头认同。 崩牙驹接着说:但现在我们和向家关系紧张,他肯定不会直接联系我,就算联系我也不会给面子。 他们想救刘得华只有两条路:一是找赌王出面,毕竟上次他们来奥门开**也是赌王同意的。 二就是请杨先生您出面,他算准了我一定会放人。 啪...啪... 杨飞轻轻鼓掌,微笑道:尹先生猜得没错,确实是向家老大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他希望我能从你手里救出刘得华。 崩牙驹笑道:没想到向家老大也有求人的一天,他不是整天吹嘘自己在港岛多么风光吗?哈哈哈。 崩牙驹和小廖相视而笑。 杨飞只是微笑不语。 在杨飞看来,崩牙驹和向家没什么区别,都是同一类人。 杨飞淡淡说道:“尹先生,江湖不光是刀光剑影,更讲究人情世故。” “靠打杀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矛盾越闹越大。” “在道上混,得懂人情往来。” “朋友多了路好走,不能死磕到底,要学会变通,才能走得更远。” 崩牙驹和小廖认真听着,杨飞的话句句戳中他们的心思。他们早就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只想安安稳稳生活,谁都不愿整天提心吊胆,担心仇家找上门。 他们自己倒无所谓,毕竟出来混迟早要还。但家人是无辜的,不能连累他们。 所以,他们已经开始洗白,只是进展没那么顺利。 崩牙驹点头道:“杨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已经在做了,只是事情没那么简单。” 杨飞微微颔首:“急不得,得一步步来。” 崩牙驹随即吩咐手下把刘得华带下来。既然杨飞开了口,他自然要放人。 在港岛,别人的面子他可以不给,但杨飞的面子,他不敢不给。 不了解杨飞的人,根本想象不到他的实力有多可怕。真要动手,光是杨飞在奥门的势力,他们就未必扛得住。 更何况,如今杨飞是大集团的老板,和他搞好关系只有好处。 没过多久,刘得华被带了进来。 小弟恭敬道:“驹哥,杨先生,人带来了。” 刘得华点头致意:“驹哥,杨先生。” 他早就接到向家老大的消息,知道杨飞会来救他。 对于飞扬集团的杨飞,刘得华自然不陌生。这位港岛商界巨擘,黑白两道通吃的风云人物,连向家在他面前都要退让三分…… 杨飞抬手指向沙发:“坐。” 他示意刘得华先落座。 刘得华刚坐下,一旁的崩牙驹便紧盯着两人。 杨飞开门见山:“认识我吗?” 刘得华立即回应:“杨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飞扬集团的掌舵人。” 崩牙驹咧嘴一笑:“倒是门儿清。” 杨飞指尖轻叩桌面:“今天来,是受朋友所托。” “这事儿对我不过举手之劳。” “我身边这位尹先生,你应该不陌生?” 刘得华转向崩牙驹点头:“奥门驹哥,久仰。” 杨飞接过话头:“我和尹先生有生意往来,交情不错,所以他卖我这个面子。” “本来电话里就能解决的事,我亲自跑一趟——” “就是不想你们心里留疙瘩。” “大家交个朋友,何必为小事伤和气?” 刘得华会意:“杨先生吩咐,我一定照办。” 杨飞笑着拍了拍他后背:“尹先生演唱会缺个压轴的,你去捧个场,唱两首热闹热闹。” “过了这茬,咱们就是自己人。” 刘得华心知肚明——杨飞这是要他给崩牙驹的演唱会站台。 其实接到邀约时,若非档期冲突,他本就想来。毕竟崩牙驹在奥门只手遮天,该给的面子总要给足。 然而此时正值他事业上升的关键期,担心帮助崩牙驹会耽误档期影响发展,加之人在 ** ,料定对方奈何不了自己,便婉拒了邀约。 谁知崩牙驹竟直接派人赴港将他强行带至奥门,囚禁数日。 第131章 若非曾与向家大哥合作拍戏有些交情,此番遭遇恐怕凶多吉少。 好的,杨先生。刘德华点头应道。 转向崩牙驹时,他展露笑容唤道:驹哥。 方才杨飞说话时,崩牙驹始终恭敬静候不敢插话,这般姿态让刘德华明白杨飞地位更胜一筹——这位江湖大佬被晾在一旁,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兄弟,这两日多有得罪。崩牙驹赔着笑脸致歉。 见对方如此放低姿态,刘德华心中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既然对方给足台阶,自己当然懂得见好就收。继续纠缠不仅毫无益处,更可能节外生枝。 何况他与杨飞交情尚浅,也不清楚其与向家大哥的关系深浅,实在不愿再添麻烦。 驹哥言重了,都怪当初我没痛快答应来奥门,才闹出这些误会。刘德华笑着圆场。 两人客套往来间,夹在中间的杨飞听得耳根发胀。 交谈片刻后,崩牙驹便带着随从离开酒店——演唱会筹备事务繁杂,不似杨飞有专人打理,可以逍遥自在。 待崩牙驹离去,刘德华向杨飞深鞠一躬:多谢杨先生搭救,否则我还在那房间里关着呢。 杨飞递过酒杯:是向家大哥来电告知,我才知晓你被困。 况且这等小事,不足挂齿。 刘得华神色严肃地说:杨先生,对您这样的大人物而言,这不过是件小事。 但对我却不同。虽说我在港岛还算有些影响力,也是个公众人物。 可面对奥门的黑帮头目崩牙驹,我根本不算什么。 这次要不是杨先生出面,真不知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刘得华清楚,这个年代若没有些黑道关系,事业很难顺利发展。 就连港岛的演员,不少都有帮派背景。毕竟当地黑帮势力庞大,没点关系难以立足。 若自己背景够硬,或许就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崩牙驹派人抓他时,也得掂量他背后的靠山。 刘得华接过杨飞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杨飞看着他说道:别以为混黑道的现在风光无限。 他们其实活得艰难,每天都要提防仇家上门。 但像你们这些演员,要和黑帮对抗确实很难取胜。 双方实力悬殊,他们可都是亡命之徒。 刘得华点头:杨先生,我明白。 在港岛若没有黑道关系,确实难以安稳发展。 就说那些影视公司,很多背后都有黑帮支持,才能做得风生水起。 杨飞问道:那你知道他们为何要开公司吗?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搞什么企业。 刘得华想了想回答:杨先生,我觉得和环境有关。 杨飞饶有兴趣: 刘得华坐下说道:如今港岛治安严格,黑帮能做的行当越来越少。想要生存,就必须转型。 而且距离回归大陆的时间越来越近,等英国人撤走后, ** 肯定会呈现全新的面貌。 那些黑帮担心日后被清算,所以大佬们都在想办法洗白上岸,撇清与黑帮的关系,避免受到牵连。 开公司比传统帮派规矩好得多,也更容易管理。 刘得华在杨飞身边说了很多见解都很到位,杨飞很佩服他的理解能力,自己简单一提,对方就能想到这么多,不愧是天王。 刘得华说完后问杨飞:杨先生,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杨飞点头说:有七成是对的,看来你的理解能力和社会认知都不错。 刘得华听了心中暗喜。这些他以前从没想过,要不是杨飞提问,他也不会想到这些。他佩服杨飞的能力,如果不是杨飞,他现在都不会明白这些。 要说转型最成功、发展最好的,毫无疑问就是杨飞。他的公司在 ** 已经名列前茅,连首富李超人都让自己的公司与其合作。 虽然杨飞已退出江湖,但江湖上谁不认识他,谁不敬畏他。杨飞在 ** 黑白两道的影响力都非常惊人。 刘得华经常在 ** 听到杨飞的名号,可惜以前没机会见面。他们这些演员要想安稳发展,必须找个靠山,而杨飞的飞扬集团就是最好的选择,但一直没人能攀上这层关系。 刘得华严肃地对杨飞说:杨先生,我想加入你们公司。 杨飞问他:为什么?你应该了解我的背景。 刘得华点头:是的,我听说过杨先生的事迹。 杨飞问:你都听说过我什么事? 刘得华说:杨先生是一年多前突然崛起的,仅用一年时间就从洪兴底层做到了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 后来杨先生带着手下创立了飞扬集团,从此退出江湖。 杨飞在商业领域发展得非常成功,现在公司的规模和产业在港岛都是顶尖的。 虽然杨先生已经退出江湖多年,但江湖上仍流传着他的传说。 杨飞问道:看来你对港岛的江湖很了解? 刘得华笑道:杨先生应该明白,在港岛生活难免要了解江湖,因为江湖无处不在。 尤其像我们做演员的,拍戏时经常遇到黑帮 * 扰。 杨飞点头:确实如此,港岛就是这样。 对于刘得华的说法,杨飞深表认同。当时的港岛环境就是如此,除非像李超人那样有特殊影响力,否则很难安稳发展。 杨飞问:你想加入我?但你应该知道我早已退出江湖,很少过问江湖事。 现在我专注于自己的公司,江湖只是过去式了。而且我旗下也没有影视相关的产业。 刘得华说:杨先生,现在港岛影视产业发展迅速,您完全可以分一杯羹。 我想加入您的公司,相信您明白我的用意。 杨飞点头:我懂,你是想借我的身份震慑那些宵小之徒。 刘得华静静等待杨飞的答复。 杨飞淡然道:这事对我来说很简单,你想要就拿去。 杨飞本就不在意对方,对方不过是借他的名头行事,遇到麻烦时抬出他的名号罢了。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权当送个人情。 毕竟刘德华的影响力对杨飞也有益处,他乐见其成。 刘德华含笑致谢:多谢杨先生。 杨飞淡淡道:但别仗着这个在外胡来,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刘德华连忙应道:明白,杨先生。 在崩牙驹的演唱会上,刘德华登台献唱数曲。有这位当红明星助阵,台下的崩牙驹喜形于色。 他想要洗白,就必须多与正道人士往来。刘德华的站台演出,让不少人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 虽然大家都知道崩牙驹是奥门最大的黑帮头目,但只要他安分守己,官方也拿他没办法。多与上流社会交往,对他大有裨益。 现场宾客众多,各帮派都派人前来道贺,还有与崩牙驹有交情的商界人士和官方人员。以崩牙驹在奥门的地位,这些人自然要来打个照面。 杨飞和高晋独坐一桌,无人敢近。在场众人都清楚杨飞的身份,尽管这是奥门地界,却没人敢招惹他。 杨飞不仅与崩牙驹交好,更与赌王关系密切,传闻赌王之女还是他的红颜知己。杨飞在奥门的公司里养着一批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规模之大令人忌惮。 众人见到杨飞都低头回避,唯恐惹上麻烦。 高晋见状说道:飞哥,他们好像都很怕我们。 杨飞抿了口酒:这样更好,省得有人来打扰,图个清静。 高晋立于身后,默默点头。 刘得华走到杨飞身旁。 他举起酒杯说:飞哥,我敬你。 刘得华给两人各斟满酒。 杨飞接过酒杯,与刘得华碰杯饮尽。 飞哥,什么时候回港岛?刘得华问道。 快了。杨飞回答。 刘得华接着说:很多朋友都想加入公司,希望得到飞哥支持。 他们曾想借助杨飞的势力,在港岛避开黑帮麻烦。杨飞的名号足以震慑江湖。 你的朋友?杨飞问。 都是圈内人。刘得华笑着点头。 杨飞说:回港岛再谈,这里不方便。 他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觉得场合不妥。 刘得华会意:明白,到时我把人聚齐再请飞哥过目。 杨飞点头。他想知道刘得华说的都是哪些人。 这个时代港岛影坛群星璀璨,机会难得。虽然家中已有不少佳人,但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时崩牙驹来到桌前坐下。 尹先生忙完了?杨飞问。 崩牙驹笑道:刚才招待不周,我自罚一杯。说完便干了一杯酒。 杨飞走进房间后简单寒暄几句,便独自在角落的桌旁落座。周围宾客无人上前搭话,他仿佛与这场合格格不入。 崩牙驹见状心中愧疚,像是亏欠了对方什么。他凑近坐下问道:杨先生准备何时返程? 怎么?盼着我早点走?杨飞抬眼反问,怕我在奥门待太久? 您说笑了。崩牙驹连忙赔笑,咱们是朋友,怎么会......话未说完便哽在喉头,他摸不准对方话中深意。 见对方神色紧张,杨飞忽然笑道:开个玩笑罢了。 杨先生可别吓我。崩牙驹松了口气。 后天我就离奥。杨飞正色道,这边的生意还望尹先生多费心。 包在我身上!崩牙驹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绝对出不了岔子。 杨飞颔首:尹先生办事我自然放心。不过 ** 和电玩城需要多盯着点,其他倒不担心。 崩牙驹心知他所指——那些合法生意确实无需多虑。我会加派人手巡查,保证生意太平。 有劳了。杨飞起身告辞。高晋紧随其后,两人在刘得华与崩牙驹的目送下登车离去。 目送轿车远去,刘得华转向崩牙驹:驹哥,我也该回 ** 了,那边还有工作。 改日再聚。崩牙驹笑着挥手作别。 “改天再聊。” 刘得华说完便转身离去。 …… 次日,杨飞来到贺新的宅院。 庭院凉亭中,贺新正悠闲地品茶,手边鸟笼里一只雀儿扑棱着翅膀。他时而逗弄鸟儿,时而啜一口清茗,神色惬意。 杨飞踏入宅内,向管家问道:“贺叔和天儿在哪儿?” 管家答:“老爷在后院,**在楼上。” 第132章 杨飞径直走向后院,见贺新正怡然自得地倚在亭中。 “贺叔……” “贺叔。” 他连唤数声,贺新却恍若未闻。杨飞索性坐下,自斟一杯茶,轻啜道:“好茶。” 茶香入喉时,贺新才猛然惊觉身侧有人,讶然道:“阿飞?你何时来的?怎么不吭声?” 他边说边给自己添了茶。 杨飞笑道:“我喊了您七八遍,是您没听见。” 贺新佯怒:“我看你是馋这茶,故意不出声。” 杨飞笑而不语,继续品茶。 贺新挑眉:“你好几日不来,今日突然登门,所为何事?” 他可不认为杨飞会无缘无故来访。 杨飞淡淡道:“真没事,就是闲来无事,陪您喝喝茶。” 贺新哼了一声:“你这小子,满嘴没一句实话。” 【 昨晚不是去看崩牙驹演唱会了吗?感觉怎么样? 杨飞随口答道:一般吧,没什么特别的。 贺新接过话头: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混社团的,和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走黑道没出路。 杨飞点头:我明白,所以早就金盆洗手了。 贺新露出赞许的神色:还是你有远见,早早抽身。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苗头才...... 就是觉得当古惑仔没意思。杨飞淡淡道。 贺新表示认同,表面风光罢了,整天提心吊胆防着仇家。 再说现在世道变了, ** 马上要回归。 到时候肯定要清算,那些人都逃不掉。 只有转做正行才是正道。 不过想洗白可不容易,多少人一辈子都找不到门路。 贺新感慨道:江湖易进难出。 但你不一样,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又有李超人在背后撑腰,想不成功都难。 贺新对杨飞的能耐颇为佩服。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公司也经营得有声有色。 杨飞谦虚道:贺叔说笑了,和您比我还差得远。 哪里的话,贺新摆手,我像你这个年纪时可比不上你,那时候...... 贺新开始追忆往事,杨飞静静听着。 这些故事他其实都清楚,毕竟前世早有耳闻。 贺新正讲述着自己的过往,杨飞安静地坐在一旁聆听,始终没有插话。 虽然这些故事杨飞早已了然于胸,但他还是装作初次听闻的模样,否则实在说不过去。他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那些熟悉的故事。 贺新说话时,目光不时落在窗外的飞鸟上。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故事终于讲完了。 转头看向杨飞时,发现对方几乎要睡着了。贺新顿时提高声音:好小子,我在这儿认真讲故事,你倒打起瞌睡来了? 你是不是存心的? 杨飞猛然惊醒,揉了揉眼睛说道:贺叔,您讲得真好,特别精彩。 精彩到让你睡着?贺新板着脸反问。 虽然心里恼火,但想到女儿对这小子情有独钟,又不好发作。他以为杨飞是像听睡前故事的孩子那样被自己讲睡着了。 杨飞连忙解释:贺叔,我刚才不是在睡觉,是在脑海里重现您说的场景,想更深刻地理解每个细节。 当真?贺新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要不我把您刚才讲的内容复述一遍?杨飞说着,真的把贺新的故事完整地重复了一次。 听到杨飞一字不差地复述,贺新脸色缓和了许多。看来这小子确实认真听了,这让他心里舒坦了不少。 算你没骗我,贺新笑道,我还以为是故事太无聊把你讲睡着了。 怎么会呢,杨飞一脸诚恳,贺叔讲的故事我怎么可能睡着。 实际上,他不过是在装模作样地胡说八道罢了。 若非前世看过那部剧,方才险些露馅。 杨飞确实睡着了,他素来不爱听故事,便径自睡去。 贺新瞥见桌上空荡荡的茶盏,连半滴都不剩。 你小子把茶喝光了?贺新皱眉问道。 杨飞起身道:贺叔,若无事我便去寻天儿了。 话音未落人已离去,贺新在后头咬牙切齿地骂着。 待杨飞走远,贺新才渐渐平复。 穿过庭院,杨飞来到内宅。 拾级而上时遇见贺天儿的母亲。 阿姨好。杨飞问候道。 方才在吵嚷什么?你叔叔嗓门那么大。妇人问道。 贺叔说起往事,我不小心饮尽了他的茶。杨飞正色答道。 妇人莞尔:不过一盏茶,也值得大呼小叫。 天儿在何处?杨飞环顾四周,不见伊人踪影。 那丫头怕是还未起身。 杨飞闻言道:那我改日再来探望。 这就要走了?妇人意有所指。 杨飞会意点头:离乡多时,该回去了。诸多事务待我处理。 事业正盛自然忙碌,但也要多陪陪身边人。妇人温言嘱咐。 杨飞颔首告辞。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妇人轻叹:天生枭雄身边怎会缺红颜,只是苦了天儿这丫头。 她心知肚明,这般人物身旁定是群芳环绕。 社会现实如此,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从不缺女人。 明媒正娶的太太虽只有一个,但外室总少不了。 她只盼杨飞能善待贺天儿,更希望贺天儿能坐稳正室之位。 贺天儿雀跃着从房里跑出来,满脸期待地问母亲:妈,刚才是不是飞哥来过了? 母亲点头:来过,见你睡着就没打扰。 贺天儿急得跺脚:您怎么不叫醒我呀! 杨飞回到别墅立即召来高晋和阿炽,安排明日返港事宜。 高晋负责筹备船只。 入夜后,贺天儿来到杨飞住处。 直到深夜杨飞才送她回家,临别时贺天儿仍恋恋不舍。 在别墅里,杨飞告知明日即将返港,二人温存过后才送她离去。 目送贺天儿走进贺府大门,杨飞转身离开时,没注意到二楼窗前贺新凝视的身影。 次日拂晓,杨飞一行乘船离奥返港。 半月驻留已足,是时候回去了。 崩牙驹率众到码头相送,东道之礼不可废。 香江码头。 吉米带着众人早已候在岸边。 集团事务虽繁,接机事宜他必亲力亲为。 如今飞扬集团旗下已有三大子公司:安保、建筑、投资,各司其职运转有序。 在飞扬集团旗下三家子公司中,安保公司专司安全护卫事务。众多富豪都青睐聘请飞扬的安保团队,其专业口碑有目共睹。 过去富豪遭遇 ** 的案件频发,如今这类事件大幅减少。究其原因,不法分子既忌惮飞扬集团的势力,更畏惧杨飞本人的威名。 随着港岛头号悍匪张世豪的覆灭,许多以 ** 为生的亡命之徒都收敛了许多。这些匪徒之所以敢对富豪下手,就是吃准了受害者不敢报警的心理。但若论实力,他们与真正的黑帮大佬相比仍相去甚远。 张世豪正是因为 ** 了奥门赌王崩牙驹的情妇而招致杀身之祸。当时崩牙驹亲赴港岛,在杨飞的庇护下,最终在奥门境内解决了张世豪。 崩牙驹与港岛本地帮派素有嫌隙,尤其是向氏家族和港岛号码帮。虽然同属号码帮一脉,但奥门与港岛的分支向来不和。那次崩牙驹登陆港岛时,暗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然而杨飞亲自到码头迎接,并公开宣称将确保崩牙驹在港期间的安全。仅此一言就震慑了整个港岛江湖,无人敢轻举妄动。 飞扬建筑公司在总经理托尼的带领下,承接的工程项目与日俱增,在房地产和建筑领域都取得了显着成就。与此同时,由刘伟执掌的飞扬投资公司通过并购、项目投资和股票运作,已成为集团最赚钱的业务单元。 随着A货贸易和雪茄生意的持续扩张,飞扬集团已跻身港岛顶级企业之列。杨飞本人不仅荣登年轻富豪榜榜首,更跻身全港富豪榜前十强。如今越来越多的知名企业主动寻求与飞扬集团合作,只要项目前景可观,集团都持开放态度。 杨飞让吉米去招募黑客和电脑高手,准备进军科技行业。他清楚未来科技发展潜力巨大,现在正是入局的好时机。 杨飞掌握着未来的发展方向,可以指导公司按照正确路线前进。同时,他也派人去东喃亚考察市场,为集团扩张做准备。下一步计划是进军内地和日本市场。 码头上,吉米带着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等候多时,身后跟着几名手下。周围人群看到这个阵势,都知道是在等待重要人物。能让飞扬集团总经理亲自迎接的,只有老板杨飞。 当杨飞和高晋走出码头时,吉米立即带人上前行礼。杨飞一身黑色装扮,气场十足。不同级别的人用不同称呼向他问好,显示出森严的等级制度。 在返回的车上,吉米向杨飞汇报工作进展。杨飞闭目养神,静静聆听。集团内部管理严格,即使吉米作为总经理,没有杨飞授权也无法调动全部资源,所有决策权都集中在杨飞手中。 杨飞问道:“最近港岛这边有什么情况吗?” 吉米笑着回答:“飞哥,集团一切顺利,发展很稳定。我们和李超人公司的合作进展非常好,已经开展了多个领域的项目,业务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自从李超人宣布与我们深化合作后,很多大公司都主动来找我们洽谈合作。” “现在咱们集团在港岛已经是顶尖的大企业了。” “员工数量不断增加,集团地位也越来越高。” 杨飞满意地点点头。 吉米接着说:“飞哥,过几天有个港岛企业家交流会,是各大富豪联合举办的,我们集团也收到了邀请。” 杨飞问:“有认识的人参加吗?” 他不太想参加没有熟人的活动。 吉米回答:“是李先生主办的,主要是让各公司老板和年轻企业家交流发展机会,有些人还会在会上达成合作。” “霍先生也会出席。” 杨飞说:“到时候看情况吧,有空就去看看。” 吉米点头:“好的飞哥,我会安排好。”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集团大楼。 “老板好。” “老板好。” 第133章 路过的员工看到杨飞带着人进来,都恭敬地向他问好。 有些新员工没见过杨飞,只知道老板很年轻,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一楼除了保安,还有负责接待的前台人员。 前台两位女员工恭敬地看着杨飞,态度十分尊重。 杨飞没有停留,直接走向电梯。 员工们见老板没回应也不在意,毕竟身份有别,能见到老板已经很荣幸了。 在前台工作的两位女生中,一位显得更为成熟稳重,她是这里的老员工。另一位则带着几分青涩,刚从学校毕业,听说飞扬集团待遇优厚,便来应聘前台职位。 新来的女孩向身旁同事问道:李姐,老板平时都这么严肃吗? 被称作李姐的老员工回答:老板其实很随和,对员工特别好。我们前台的薪水比其他公司都高,过年时的红包抵得上一个多月工资呢。说这话时,李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女孩接着说:刚才看到老板没和我们打招呼,还以为他很冷漠。 李姐连忙提醒:这话可别在外面说,让老板听见就不好了。 老板这么年轻帅气,能把公司经营得这么大,能力一定很强吧?女孩继续问道。 那当然,李姐压低声音,公司成立不到一年,已经是港岛顶尖企业了。听说老板和首富李超人关系很好,都叫他李叔呢。 女孩差点叫出声,被李姐及时捂住了嘴。 没想到老板这么有背景,女孩小声感叹,难怪公司发展这么快。她暗自猜想杨飞是靠着李超人的支持才有今天,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这种想法很常见。许多人都以为杨飞的成功离不开李超人的扶持,却不知道他完全是凭自己打拼出来的。若不是当初张志豪 ** 了李超人之子,杨飞或许不会那么早与李超人结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杨飞的父母早已离世。若真有人在意与杨家的情谊,早该在杨飞父母去世时就联系他,而不是等到他事业有成才来攀附。 对杨飞而言,李超人并非不可或缺。凭借自身优势,他迟早会与李超人产生交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若能获得李超人的支持自然更好,这将为他的事业发展提供助力。即便合作不成,单凭李超人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也能为杨飞带来诸多便利。 如今的港岛,谁会在意杨飞曾经的社团背景?人们只认他是飞扬集团的掌舵人,最年轻的百亿富豪,商界新贵。 作为公司元老,李姐对集团发展历程如数家珍。她压低声音说:咱们集团确实在和李超人合作,但以前可不是这样。 李姐,你是公司元老,快说说你知道的 ** 。年轻女同事兴奋地追问。 我刚入职时公司才起步,没人看好它的前景,谁能想到会有今天的成就。李姐回忆道,最初公司是做A货起家的,这批货在港岛一炮而红,让公司站稳了脚跟。 你猜咱们老板以前是做什么的? 什么身份?女同事好奇地问。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李姐故意卖关子,直到对方摇晃她的手臂催促,才揭晓答案:听说老板当年是洪兴社团的人,还是铜锣湾的话事人。 女同事惊得张大嘴巴:怎么可能?她实在无法将如今的成功企业家与令人畏惧的社团分子联系起来。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很多帮派成员都不敢踏足铜锣湾,你知道原因吗? 女孩认真思索着,她住在铜锣湾确实从未见过帮派分子来 ** 。 她好奇地问:为什么呢? 李姐解释道:全凭我们老板在道上的威望,谁都忌惮他三分,没人敢惹事。 当年老板单挑无数高手,从无败绩。 就这样,再没人敢来撒野,在这里 ** 等于向老板宣战。 后来听说老板在巅峰时期就隐退了,彻底脱离了帮派。 女孩突然想到:是金盆洗手吗? 李姐点头:差不多。很多大哥都转型了,专心经营事业,不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现在还在街头混的,在大佬眼里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知道老板为什么要开公司退隐吗? 女孩摇头。 李姐压低声音:这是老板的深谋远虑。通过经商扩大影响力,成功洗白身份。 女孩露出惊讶的表情。 如今在 ** ,谁知道老板的过去?就算知道,谁会在意?根本没有证据能指证他。 现在老板是正正当当的商人,在 ** ** 人脉广阔。 连警务处长都是他的朋友。 女孩惊叹:老板这么厉害?李超人是叔叔,警务处长是朋友。 李姐肯定地说:所以安心在这里工作吧,薪水高又安全,不用担心帮派 * 扰。 女孩连连点头。 李姐叮嘱:记住别往外说,尤其不能让安保部门知道。你明白的。 公司所有人都必须绝对服从老板。 “背叛老板或损害公司利益,你会付出代价。” 港岛某酒店包厢内,几位在本地极具影响力的人物正围坐其中。 三男三女分别是: 刘得华、周闰发、张华友; 关之林、李家欣、梅燕方。 这些人都是刘得华邀请来的好友,他们都看好跟随杨飞的发展前景。在杨飞的支持下,事业必将更上一层楼。 虽然其他娱乐公司也能提供资源,但那些公司多有黑帮背景,行事作风霸道,常压榨旗下艺人。尽管这些公司在港岛资历较老,但与新兴的飞扬集团相比仍逊色不少。 杨飞虽入行较晚,但其集团在港岛的影响力无人能及。那些帮派出身的老板虽然资历老,但在实力至上的社会里,能力才是硬道理。作为最年轻的百亿富豪,杨飞创办的企业已跻身港岛顶级之列。 在商界,杨飞与李超人、霍景良等富豪交情匪浅。尤其与李超人的关系引发诸多传闻,甚至有人猜测他们是父子关系。李超人公开澄清,称杨飞是故友之子,视如己出,否认了私生子的传言。 霍景良的独生女霍希贤在飞扬集团担任高管一事早已不是秘密。 这一人事安排让外界普遍认为杨飞与霍景良私交甚笃。毕竟能让霍家千金在自己企业任职,两人的关系自然非比寻常。 现任警务处处长刘杰辉与杨飞的密切往来也众所周知。早在刘杰辉担任副处长期间,两人就建立了深厚友谊。刘杰辉升任处长当日,杨飞当即向警务处捐赠三千万作为专项经费。 近期杨飞与警方及**互动频繁,获得官方高度认可。**和警务处先后授予他模范市民杰出青年企业家等多项荣誉,并颁发表彰锦旗。 杨飞还创立了慈善基金会,自掏腰包在港岛各地投资民生工程,切实改善基层民众生活。这些善举为他赢得了良好口碑,个人影响力与企业市值与日俱增,成为众多求职者向往的雇主。 目前杨飞旗下拥有一个大型集团和多家子公司,每家公司都发展迅猛。其中飞扬投资公司的市场地位仅次于母公司飞扬集团。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子公司虽隶属集团体系,但控股权完全掌握在杨飞个人手中。 年仅二十多岁的杨飞已站上事业巅峰,其崛起速度令业界称奇。如今无论是社团首领还是普通商贾,都不得不仰视这位商业奇才。像向家这类涉足影视业、带有社团背景的企业,更是在黑白两道都难以与杨飞抗衡。 若是有人敢招惹杨飞,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封杀对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因此刘得华等人都渴望成为杨飞的人,只要得到他的庇护,他们在港岛演艺圈便能顺风顺水,无人敢欺压,连社团的人也不敢 * 扰他们。 港岛局势复杂,社团势力渗透演艺圈, * 扰事件屡见不鲜。 尤其是女明星,拍戏时常遭遇 * 扰,令她们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 所以她们希望能加入一家有背景、形象良好的公司。 李家欣紧张地问刘得华:“华哥,杨先生真的会来吗?” 即将见到偶像,这几个还未见过杨飞的人心中忐忑不安。 他们虽在港岛家喻户晓,但杨飞在黑白两道的地位和影响力远非他们能比。 杨飞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轻易压制他们。 李家欣的疑问也是其他人的心声。 他们只听闻过杨飞的名声,却未见过本人,不知他是否好相处。 尤其听说他曾是社团大佬,更担心他性格霸道。 刘得华理解他们的担忧,因为他最初也有同样的顾虑。 但见到杨飞后,他发现对方十分随和。 刘得华答道:“杨先生一定会来,现在可能已经在路上,我们耐心等待。” 关之林又问:“华仔,杨先生好说话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们怕不小心冒犯他。” 她神色凝重,显得格外紧张。 周闰发也问道:“是,华仔,杨先生为人如何?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你见过他,和他熟悉。” 刘得华平静地说道:杨先生给我的感觉很有气场,无论你多优秀,站在他面前总会不自觉地矮上一截。 尤其是他的眼神,对视时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 这就是杨先生的魅力所在,我在奥门时就深有体会。 关之林问道:华仔,你上次去奥门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失联好几天?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刘得华。 大家应该都知道奥门的崩牙驹吧?刘得华反问道。 周闰发点头:当然知道。 刘得华继续道:前些日子,崩牙驹派人把我从 ** 带到奥门,软禁在酒店里。 我联系了向家大哥帮忙周旋,但当时向家和崩牙驹关系紧张,对方根本不给面子。 后来向家大哥请杨先生出面。因为杨先生和崩牙驹有生意往来,交情不错。 杨先生人在奥门,几句话就让崩牙驹放了我。在杨先生面前,崩牙驹连大气都不敢出。 经此一事,我和崩牙驹反而化敌为友,还在他的演唱会上唱了几首歌。 你们知道奥门最有权势的是谁吗? 周闰发答道:赌王贺新。 第134章 刘得华点头:杨先生在奥门不仅和崩牙驹交好,与贺新的关系更密切。 而且赌王的千金是杨先生的红颜知己。 这些 ** 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惊讶,他们没想到杨飞在奥门的影响力如此之大。 杨飞身边从不缺女人,这在港岛并不稀奇,毕竟这里有权有势的男人大多如此。 虽然杨飞情史丰富,却依然被无数女性视为理想伴侣,就连娱乐圈的女明星也不例外。 金钱永远是最实在的,它能摆平世上绝大多数难题。 这些明星整天在镜头前抛头露面,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名利双收? 别看他们光鲜亮丽,在资本面前不过是戏子罢了,真正的权力始终掌握在资本手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包厢里的气氛越发紧张,众人心跳声清晰可闻。 刘得华见状安慰道:大家放轻松些,等飞哥到了自然说话就好,他一定会答应的。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表面故作镇定,内心却忐忑不安。 毕竟即将面对的是港岛未来的首富,最年轻的百亿富豪,黑白两道通天的传奇人物。 此时酒店外,一辆豪车缓缓停在大门前。 高晋率先下车,恭敬地为后座的杨飞拉开车门。 待二人进入酒店后,司机便将车开往停车场等候。 杨飞与高晋一踏入大堂,强大的气场就让工作人员不敢直视。 尤其是身着笔挺西装的杨飞,浑身散发着霸道总裁的威严。 一位女服务员战战兢兢地上前询问:两位先生请问... 高晋直接打断:刘得华先生在哪个包厢? 即便刻意放轻语气,高晋冷峻的面容和低沉的嗓音依然让人倍感压力。 女服务员连忙回答:刘先生他们在贵宾包厢,您二位是杨... 服务员话未说完,杨飞直接打断:带路。 女服务员不敢多言,低头领着两人前行。她偷瞄着杨飞的侧脸,双颊泛起红晕。前台 ** 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客人。 方才两人直呼刘得华其名,工作人员立即意识到来头不小。在港岛这片地界,能如此称呼天王的,至少是圈内当红艺人。 刘得华订包厢时特意交代,稍后有飞扬集团的重要人物到访。虽未点明身份,但飞扬集团四字已让众人肃然起敬。 这家未上市的巨鳄实力远超众多上市公司,而它的掌舵人杨飞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集团事务向来由总经理吉米出面,每当媒体问及老板,吉米总是礼貌回绝:杨先生事务繁忙,恕难奉告。 港岛商圈流传着各种关于这位神秘大佬的传说。此刻站在大堂的两位服务员怎会想到,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飞扬先生。在她们眼中,能接触到集团高层已是莫大的荣幸。 女服务员领着杨飞和高晋来到刘得华的包厢门前。 推开包厢门,两人走了进去。 屋内众人见到来人,纷纷起身相迎。 他们知道来者是杨飞,自然不敢怠慢。 若在杨飞面前安坐不动,未免太过失礼。 刘得华上前说道:飞哥到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出去接您。 李家欣自杨飞进门起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是她见过的人中最出众的。 其他人也都点头附和。 若早得消息,他们定会出门相迎。 女服务员面露讶色。 她知道这两人来自飞扬集团,必是高层人物。 却没想到这位穿黑西装的男子,竟是传说中的集团掌舵人。 关之林等人初次见到杨飞本尊,都被他的气场所震慑。 作为演员,他们见过不少老板,但多是年长者。 杨飞截然不同,不仅年轻俊朗,气质更是超凡脱俗。 众人望着他,心中不自觉地生出敬畏之情。 高晋为杨飞拉开主位的座椅。 杨飞微笑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女服务员红着脸说:各位老板有需要随时吩咐,我们在门外候着。 杨飞对她点头致意。 女服务员退出包厢后,仍觉心跳加速,面颊发烫。 她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接待过不少老板,但像杨飞这样年轻的百亿富豪还是头回见。 杨飞不仅是商界新贵,更是白手起家的典范。与靠家底的富二代不同,他凭实力打拼出商业帝国,这份能力更令人钦佩。 回到大厅,她照例在前台巡视。作为经理,她待人亲切,和员工们相处融洽。 经理,刚才那两位是?前台小妹好奇道。 穿黑西装的那位,就是飞扬集团的杨总。她压低声音回答。 前台顿时瞪大眼睛:天!没想到杨总这么年轻帅气!要是能...... 别做梦了,经理笑着打断,杨总身边会缺美女?多少明星都排不上号呢。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何尝没有过幻想。 包间里,杨飞一句都是自己人让在场众人倍感亲切。 因为杨飞的认可,众人心中都涌起一阵欣喜。 他们望着眼前这位年轻却已跻身顶层的男人,眼中满是钦佩。 在场所有人都静静注视着杨飞,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面对身份尊贵之人,若对方不先发话,谁也不敢贸然出声,生怕言语有失。 刘得华坐在杨飞左侧,李家欣则在他右侧,两人之间仅隔一个座位。 刘得华率先打破沉默:“飞哥,我来为您介绍。” 杨飞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尽管他早已知晓众人身份,但以他的地位,自然不便主动开口。 刘得华首先看向李家欣:“飞哥,这位是李家欣,今年二十一岁,是演艺圈最当红的女星之一。” 李家欣起身,含笑致意:“杨先生,久仰大名。” 杨飞礼貌回应:“李 ** 好,幸会,你比传闻中更美丽。” 听到这番称赞,李家欣脸颊微红。 刘得华等人也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氛围。 接着,刘得华又为杨飞引荐了关之林、周闰发和张华友。介绍关之林时,杨飞同样给予了温和的回应。 杨飞环视众人说道:“各位都是港岛演艺界的翘楚,久闻大名。” 周闰发谦逊笑道:“杨先生过奖了,我们只是拍戏的,谈不上什么名气。” 他们心知杨飞是在抬举自己,自然不敢托大。 杨飞继续说道:“得华向我提过各位,我很乐意与大家交个朋友。” “我杨某一向广结善缘。” “朋友不嫌多,只怕太少。” 周闰发笑着附和:“杨先生说得对,朋友多了路好走。” 杨飞淡然说道:“港岛这地方社团众多,大大小小的帮派遍地都是。” “对你们而言,这些势力确实棘手。” “但在我眼里,他们没什么区别。” 刘得华等人目不转睛地望着杨飞。 方才那番话若是旁人说出,定会被当作狂妄自大。可眼前这位是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杨飞——即便早已金盆洗手,港岛谁敢触他霉头?除非活腻了。 与杨飞为敌的下场只有一个:死路一条。他有嚣张的资本,而刘得华他们不行。 作为演艺圈人士,拍戏时常受黑帮掣肘。即便被刁难也不敢吭声,更不敢报警——那些亡命之徒随时可能上门报复。没有靠山,在港岛寸步难行。 所以他们来找杨飞。只要借他的名号,就没人敢找麻烦。 但他们心知肚明: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明星身份在黑帮眼里不值一提,否则也不会来求杨飞了。 尤其是像李家欣这样年轻貌美的女艺人,一旦被街头混混纠缠,后果相当严重。那些混混行事毫无底线,绝非善类。 因此,许多女明星会选择寻找一个可靠的庇护者。虽然这些庇护者可能也只是贪图她们的美貌,但总好过被混混 * 扰。 表面上看,这些女明星光鲜亮丽,人气爆棚,但实际上,这一切都离不开背后资本的运作。在资本家眼里,她们不过是戏子,甚至只是掌中玩物。 当然,外人无从得知 **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资本面前,明星根本无足轻重。即便再红,只要资本想封杀,瞬间就能让你从云端跌入谷底,声名扫地。 这个时代,真正的赢家永远是资本家、富豪、权贵和政客。 就像杨飞前世见过的那些韩国女团成员,个个容貌出众,身材完美。但她们不过是财阀捧出来的赚钱工具罢了。 有句话说得贴切——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财阀每一天。 这时,服务员将菜品一一上齐,随后离开。 周闰发微笑着问杨飞:“杨先生,如果我们跟您合作,具体需要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也道出了其他人的心声。 杨飞神情严肃地看向刘得华:“华子,你没跟他们说清楚?” 刘得华笑了笑:“抱歉,飞哥,我忘了。”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俩。 杨飞摇头道:“华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应该坦诚相待。” “况且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杨飞交朋友,不在乎对方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周闰发等人闻言,略显尴尬。毕竟杨飞身家百亿,能比他更有钱的确实不多。 即便红透一生,也难及杨飞财富之万一。 杨飞方才所言,字字透着招人嫉恨的意味,偏又寻不出炫耀的实证,不过是在平淡陈述交友之道。 诸位既愿入我公司 ** 发展,我自当欣然接纳。杨飞继续道,在外拍戏若遇地痞滋扰... 可报我杨飞名号。若连我的薄面都不给,尽管联系我。 稍后会将联系方式告知各位。 周闰发欠身道:多谢杨先生。 杨飞神色一凛:自然,既随我做事,万不可借我之名横行霸道。我绝非尔等惹是生非的倚仗。 众人对这番严厉言辞并无不满。他们本只为求个安稳发展,又不是市井无赖,岂会仗势欺人。 周闰发含笑保证:杨先生放心,我们断不敢如此行事。 酒盏尽满,众人齐身敬酒:敬杨先生一杯。 高晋早已为杨飞斟满。见众人如此,杨飞只得起身同饮。 第135章 觥筹交错间,众人心满意足。得杨飞庇护,星途自是坦荡。若能得他青睐,资源唾手可得,平步青云亦非难事。 当下众人中,以周闰发、刘得华、张华友风头最盛。李家欣虽初出茅庐,却凭倾城之姿一炮而红。此刻她所求,不过寻得一座可靠靠山。 在港岛没有背景支撑,想要发展事业相当困难。 大家停留许久后,陆续从酒店离去。 目送杨飞走远时,众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李家欣双颊绯红,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远去的身影。 关之林见状打趣道:欣欣,你该不会对杨先生有好感吧? 这话让李家欣的脸更红了。 她别过脸去:胡说什么,我只是很钦佩杨先生。 关之林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像杨先生这样年轻有为的富豪,爱慕者自然不少。 最近关之林与刘得华走得很近,两人关系匪浅。 众人各自散去,都有要事在身。 ...... 杨飞与高晋回到公司时,秋堤早已备好香茗等候。 杨飞径直落座,端起茶杯。 高晋识趣地退出办公室,留下独处空间。 杨飞顺势枕在秋堤腿上,忽然想起什么,拨通了电话。 不多时,立花正仁推门而入。 飞哥,您找我?立花正仁恭敬询问。 杨飞问道:你来 ** 多久了? 整整三年了。 杨飞点头道:记得我说过要把生意做到日本。你和忠秀最了解当地情况,需要提前去考察。准备带些人手先去日本摸底。 为我们进军日本做好准备。 日本不同于奥门和 ** 。 那里我们不太熟悉,只有你和忠秀了解情况。 你们是先锋部队,之后我会带人过去。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立花正仁激动地说:飞哥,我明白,我一定会完成任务,不让飞哥失望。 而且我也很久没回故乡了,正好可以回去看看。 杨飞点头道: 这次你和忠秀先带五百人过去,站稳脚跟后,找好地方作为公司办公地点。 立花正仁应道:是,飞哥。 杨飞对立花正仁做出指示,立花正仁走到杨飞面前。 杨飞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立花正仁先是露出惊讶和伤心的表情,但很快恢复平静。 立花正仁点头说:飞哥,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在日本等您到来。 杨飞叮嘱道:这次回去要多加小心。 毕竟我们杀了原青男,三口组可能会对你们不利,安全最重要。 实在不行就带人回港岛,在这里我们不怕他们。 立花正仁坚定地回答:是,飞哥。 说完,立花正仁离开了杨飞的办公室。 按照杨飞的安排,立花正仁现在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毕竟不是简单说走就走的行程。 而且他们人数众多,不可能一次性全部过去,只能分批前往。 立花正仁回到自己的别墅。 在离开杨飞办公室时,他已经联系了山下忠秀,并通知阿炽安排好人手。 由于阿炽担任安保公司总经理,人事调动需向他报备。 山下忠秀站在别墅门前,等待立花正仁的到来。 他开口问道:“偶像,飞哥有什么指示?” 电话中,立花正仁并未详述,只让山下忠秀前来别墅会面。 两人进入别墅后,立花正仁说道:“山下,准备一下,过几天我们回日本。” 山下忠秀闻言兴奋道:“偶像,这是飞哥的安排?我们要杀回老家了?” 立花正仁点头:“没错,飞哥派我俩打头阵,带五百人先行。” 山下忠秀笑道:“我早就想回去了,日本才是我们的地盘,那儿我们熟。” 立花正仁应道:“好好准备,几天后出发。” 说完,山下忠秀离开了别墅。 立花正仁望向窗外,回想着杨飞的话。 那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当年他和原青男都钟情于同一个女人。 但原青男地位更高,女方家族为利益将她许配给了原青男。 多年未见,如今物是人非。 杨飞告诉他,那女人现在是他的女人,要求立花正仁回日本后多加关照,确保她的安全。 尽管曾有过感情,但自她嫁人后,立花正仁便断了念想。如今她属于自己的老大,他更不敢有非分之想。 此行凶险,三口组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在港岛他无所畏惧,但日本是对方的地盘。 虽对家乡了如指掌,可三口组势力庞大,尤其那位第一高手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豪华的港岛大酒店门前,数十名安保人员严阵以待。围观人群被拦在警戒线外,只能远远观望。长枪短炮的记者们早已架好设备,静候富豪们的到来。 宴会厅内,十几位商界名流正谈笑风生。他们或是上市公司掌门人,或是集团首席执行官,清一色都是港岛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向氏兄弟的影视公司虽受邀出席,但在今晚的排名中仅位列中下游。 不少与会者携女伴出席,四五十岁的商界大佬身边,多是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女性。这些女伴或是红颜知己,或是情人——在港岛,富豪拥有多位伴侣早已司空见惯。唯独向家两兄弟孑然赴会,未带任何女伴。 酒店外围观的市民心知肚明,这场顶级商界盛会绝非普通人能够参与。他们最大的期待,是能一睹新晋富豪杨飞的风采。此刻场内众人仍在等待,只因港岛首富李超人尚未现身。同样缺席的,还有霍景良与众人翘首以盼的杨飞。 霍景良在港岛商界举足轻重,旗下企业众多,财力雄厚。 杨飞作为最年轻的百亿富豪,在港岛的神秘色彩甚至超过李超人。 鲜少有人能亲眼见到杨飞。 众人守候在外,既为迎接李超人,也想一睹杨飞真容,若能攀交情自然更好。 在场不少人都渴望与杨飞结识,毕竟这位青年才俊对他们大有裨益。 此时三辆同款路虎驶来。 前后车辆下来七八人,其中数名安保人员。 吉米和高晋分别下车。 高晋走到中间车辆为杨飞开门,杨飞迈步而出。 他身后跟着一位红裙女子,身姿窈窕,容貌出众。 众人认出这位港岛演艺圈名人——李家欣。 作为当红明星,李家欣广为人知。 见她从男子车中走出,不少人暗自神伤。 在场无论商界巨贾还是普通观众,无不对李家欣心怀爱慕。 此刻见她与男子同车而来,难免心生怅惘。 他们不认识与李家欣同车的男子,却认得其身旁的吉米。 见吉米恭敬立于男子身侧,众人顿时明白——这位正是今晚交流会的主角杨飞。 众人注视着杨飞,发觉这位年轻人气质非凡,远胜在场诸多商场老手。 杨飞周身散发着强大气场,令与之对视者都不由自主感到些许紧张。 此行杨飞仅带了高晋和吉米二人。虽也邀请了刘伟和托尼,但既然他亲自到场,其他人自然乐得清闲。 李家欣是杨飞特意叫来的,说是带她见见世面。 接到杨飞电话时,李家欣心跳加速,欣喜之余又带着几分忐忑。 她心知肚明杨飞邀她参加这场交流会的用意。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她也不必在港岛立足了。 以她演艺圈的身份,本无缘踏入这个不同层级的商业圈子。 初见杨飞那一刻,她就被深深吸引。 李家欣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无非是出众的容貌与身段。 收到邀请时,她便已做好准备。若能成为杨飞的女人,自是求之不得。 此刻她亲昵地挽着杨飞的手臂。 在场富豪们纷纷向杨飞致意:久闻杨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争相恭维。尽管年长于杨飞,但在商界,资历远不及实力重要。 各行各业皆是如此——实力为尊,强者为王。 杨飞谦逊回应:诸位过奖了,晚辈不敢当。 虽然人人都想与杨飞攀谈,但交流会尚未正式开始,众人只得暂且按捺。 杨飞问道:李先生和霍先生还没到? 一位约五十岁的男子回答:李先生他们应该快到了。 杨飞认识此人,这位在港岛颇有名望,身价百亿。不过杨飞的公司与其业务领域并不重合。 李家欣站在杨飞身旁。 杨飞问她:还习惯吗? 李家欣浅笑:还好,就是有点紧张。 杨飞微笑:放轻松,别太拘束。 感受到李家欣紧握自己手掌的力度,杨飞明白她确实很紧张。 这时向家两兄弟走来。 向家老大打招呼:杨先生,好久不见。 杨飞回应:好久不见。 向家老二也向杨飞问好,杨飞礼貌应答。 向家老大对李家欣笑道:李 ** 好。 李家欣报以微笑,她当然认得眼前之人。 向家老大态度温和地向李家欣致意。若在以往,他虽会保持表面客套,内心却未必看得上这位女明星。作为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他拥有影视公司,捧红过众多艺人,在他眼中明星不过是工具。 但如今李家欣随杨飞出席公开场合,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关系。若还有人将她视为普通艺人,恐怕要吃大亏。 倘若有人胆敢招惹李家欣,杨飞绝不会轻饶他们。 这些人并非畏惧李家欣本人,而是忌惮她背后的杨飞。 在港岛,杨飞确实是无人敢轻易得罪的存在。 如今港岛流传着两句话——商界之中,莫要触怒李超人,因其首富之姿,足以令任何企业顷刻崩塌;江湖之上,切莫招惹杨飞,他的根基深不可测,实力难以估量。 即便杨飞已淡出江湖纷争,但江湖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并不意味着他在商界便可被轻视,相反,杨飞在白道上的势力同样令人胆寒。 他名下的飞扬集团已跻身港岛顶尖企业之列,发展势头迅猛,潜力无可限量。 此外,杨飞与李超人交情匪浅,这一点至关重要。 不仅如此,他在 ** 和警方眼中也享有极佳声誉,被视为乐善好施的慈善家与谦和的企业家。 李家欣浅笑着向向家老大问候:“向先生,您好。” 第136章 她深知眼前这位影视大亨的身份——旗下艺人众多,作品无数,掌控着庞大的娱乐帝国。 若在从前,她绝无可能与对方如此平等对话。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必须适应身份的转变。 向家老大并未与李家欣过多寒暄,毕竟杨飞在场,需避嫌。 若因与李家欣交谈过密而惹杨飞不悦,实在得不偿失。 杨飞开口问道:“向先生,近来生意如何?” 向家老大恭敬答道:“承蒙杨先生关照,一切顺利。” 杨飞继续问道:“听闻你已将业务拓展至内地?准备进军大陆市场?” 向家老大点头承认:“确有这个计划。” “如今内地正值经济腾飞之际,正是入场良机。” “只是我们在港岛的名声和影响力,恐怕难以轻易打开内地市场,当地人或会有所抵触。” 杨飞对这件事心知肚明。 向家虽然在港岛势力庞大,但内地毕竟不是港岛,强龙难压地头蛇。 即便在港岛再威风,到了内地也得收敛,那里的帮派可不会在意你在港岛有多大的能量。 杨飞点头道:“确实,内地市场不好进入,贸然行动容易吃亏。” 向家老大继续说道:“最近我在东喃亚的生意进展顺利,那边更容易打开局面。” “如果杨先生有兴趣,可以先从东喃亚入手,那里环境友好,门槛较低。” “我很希望能与您合作,愿意打头阵,只求有机会和杨先生联手。” 向家这次是铁了心要和杨飞合作。 如今港岛不少公司都想与杨飞合作,但杨飞并非来者不拒。 向家的影视公司和其他产业,与杨飞的规模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想要进一步发展,必须搭上大公司的快车,借助合作拓展新领域。 向家两兄弟紧盯着杨飞,等待他的回应。 他们并不奢望杨飞一定会答应,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杨飞仔细斟酌着向家老大的提议。 吉米也在权衡利弊。 好处是有人替他们开路,能轻松进入东喃亚市场。 坏处是再次与帮派牵扯,可能影响公司声誉。 但东喃亚毕竟不是港岛,情况不同。 如果与向家合作,或许值得考虑。 杨飞微微一笑:“向先生,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详谈。” 说这话时,他特意环顾四周。 此刻人多眼杂,显然不是谈生意的好时机。 向家大哥领会了杨飞的意图,随即应道:没问题杨先生,我会安排妥当,届时恭候您大驾光临。 上次承蒙杨先生相助还未致谢,这次正好聊表心意。 杨飞淡然挥手:举手之劳。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驶入院落。 霍景良携霍希贤踏出车门。 霍景良身着笔挺黑西装,气度不凡。 霍希贤一袭白色礼服勾勒出曼妙身姿。 她一眼就望见了站在李家欣身旁的杨飞。 目光相触时,霍希贤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这种场面她在公司早已司空见惯。 作为高层,她自然清楚杨飞身边从不缺女伴。 令她叹服的是,围绕在杨飞身边的个个都是港岛顶尖 ** 。 霍先生。 霍先生好。 众人纷纷向霍景良致意。 诸位好。 霍景良彬彬有礼地回应。 在媒体云集的公开场合,礼数必须周全,否则被记者抓拍到失态画面影响颇大。 霍景良与几位商界人士寒暄之际。 霍 ** 愈发美丽动人了。 众人不仅与霍景良交谈,更不吝赞美霍希贤。 确实,霍希贤容貌出众,身材窈窕。 简单应酬后,霍希贤径直走向杨飞所在。 方才众人向霍景良问好时,杨飞一行人始终静立旁观。 对杨飞而言,这些客套与否都无碍彼此交情。 霍希贤面带笑意走向杨飞。 杨飞同样含笑注视着她。 “希贤,这身衣服很衬你,特别好看。”杨飞率先开口。 霍希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飞哥今天也很帅。”她轻声回应。 杨飞故作严肃:“难道我以前不帅?” 霍希贤连忙笑道:“飞哥一直都很帅,只是今天格外耀眼。” 杨飞笑意更深:“没想到希贤这么会夸人。” 霍希贤又与吉米简单寒暄了几句。 李家欣并不认识霍希贤。 作为霍景良的独女,霍希贤毕业后便加入飞扬集团,能力出众,解决了不少难题。 两人从未有过交集,李家欣自然未曾见过她。 “你好,李 ** 。”霍希贤主动问候。 李家欣礼貌握手:“你好,霍 ** 。” 虽疑惑霍希贤为何认识自己,但李家欣并未深想。 此时,霍景良朝杨飞走来。 “阿飞。”他朗声招呼。 杨飞微笑回应:“霍叔,好久不见。” 霍景良走近,拍了拍他的肩:“确实很久没见了。” “你整天东奔西跑,在湾岛待了一个月,回来也不找我打高尔夫,我一个人玩着没劲。” “本想年后约你,结果吉米又说你去了奥门。” “你都这么有钱了,何必亲自奔波?交给手下人处理不就行了?” “安安稳稳待着,有空打打高尔夫,多好。” 杨飞对霍景良的话部分认同,但并不完全同意。 他回应道:霍叔,我才二十多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应该多闯荡。 您刚才说的那些,我现在确实还做不到。 但您和李叔不同,你们打拼了大半辈子,现在该好好享受生活了。 霍景良笑道:就属你会说话。 他又说:时间差不多了,李先生应该快到了。 杨飞看了看表,晚上六点五十分,离七点的交流会开始只剩十分钟。 五分钟后,几辆轿车驶入酒店门口,众人纷纷注目。 这是港岛首富李超人的车队,意味着他的到来。 所有人都面带笑容地等待着李超人现身。 围观群众也在翘首以盼。 之前杨飞到场时,围观者都很惊讶于他的年轻。 他们知道杨飞年轻,但没想到这么年轻。 二十多岁就跻身港岛顶层,在同龄人中无人能及。 更让人嫉妒的是,杨飞不仅年轻有为,还相貌出众。 不少女性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杨飞,幻想能得到他的青睐。 若能被他看中,就能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这只是妄想,杨飞不可能看上她们。 单看站在杨飞身旁的女子,就与她们优秀太多。 杨飞和李家欣一起望向李超人的车队。 李超人携子李泽菊下车,一如既往地以谦和姿态向众人致意。 李超人总是用温和的眼神注视他人,无论何时都保持这种姿态。 作为港岛首富,他在公众场合的表现自然无可挑剔。 “李先生。” “李先生。” 人们纷纷微笑着向李超人致意。 李超人点头回应,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酒店。 杨飞也随行而入。 围观的民众难掩激动,目送他们离开。 毕竟李超人是港岛首富,普通人难得一见,如今近距离目睹,自然兴奋不已。 进入会场后,各式陈设映入眼帘。 李泽菊走到杨飞身旁。 “阿飞。”他开口招呼。 杨飞回应:“巨哥。” 李泽菊笑道:“最近混得不错,改天咱们兄弟好好聚聚,好久没见了。” 杨飞点头答应:“好,一定。” 两人举杯后,李泽菊便去应付其他宾客。 当晚宾客众多,应酬不断。 吉米正与几位老板交谈甚欢。 杨飞虽是集团老板,却不太热衷社交,只是带着李家欣安静用餐,仿佛置身事外。 稍后,他领着李家欣走向李超人。 “李叔。”杨飞开口。 李超人转身笑道:“阿飞,你这小子。” 杨飞微微一笑:“李叔,近来可好?” 李超人笑着说道:上次见面后,你就再没来找过我了。 过年也不来看看我,你这孩子。 杨飞笑着回应:最近确实太忙了。 忙些什么?公司的事?李超人问道。 公司和私事都有,杨飞点头,主要是想拓展业务,向其他地区发展。 想法很好,年轻人就该多拼一拼。李超人赞许道,有空多和泽菊交流,你们年轻人要多来往。 我年纪大了,以后你们兄弟要互相照应。 泽菊有些方面不如你,要多帮帮他。 这句话李超人说得格外认真。若不是出身李家,李泽菊确实难以与杨飞比肩。 有李超人扶持,李泽菊才能管理得当。若白手起家,他绝不是杨飞的对手。 李叔放心,我和巨哥关系很好,会互相帮助的。杨飞应道,到时候您就在家享清福吧。 李超人目光转向杨飞身旁的李家欣:这位是? 杨飞介绍道:她叫李家欣,也是李家人。 很漂亮。李超人称赞道。 谢谢李先生夸奖。李家欣微笑应答。 方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没想到杨飞与李超人关系如此亲密。 在交流会上,杨飞与多位企业家相谈甚欢,彼此留下联系方式。 事情结束后,杨飞目送李超人离去,随后带着李家欣离开了现场。 李家欣跟在杨飞身后,神情依旧紧绷。尽管事先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毕竟是初次经历,难免感到忐忑不安。杨飞察觉到她的紧张情绪,却并未放在心上。 两人来到一家高档酒店入住。高晋则带着手下先行离开,约定次日清晨前来接应。 在酒店房间里,杨飞耐心教导李家欣玩二人斗地主。由于是新手,李家欣频频出错牌。杨飞不厌其烦地手把手指导,两人玩了许久,最终以李家欣落败告终——面对开局就手握王炸的杨飞,她自然难以招架。 次日清晨,杨飞照例请李家欣吃了油条配豆浆的早餐。来到酒店楼下时,高晋早已驾车等候。 飞哥。高晋恭敬地打招呼。 第137章 杨飞微微颔首,与李家欣一同坐进车内。注意到李家欣行走时略显不适的姿态,杨飞将她送回家后,便直接前往集团总部。 抵达公司大楼时,员工们纷纷向杨飞问好。他径直走进办公室,刚落座就见吉米前来汇报。 飞哥,吉米开门见山,昨晚有四家企业表达了合作意向。 杨飞挑眉问道:都是什么来路? 吉米说道:“有家做船舶生意的公司在港岛口碑很好,可以跟他们合作。” 他又向杨飞介绍了几家企业,都是规模不小的公司。 杨飞点燃雪茄,说道:“第一家和第三家可以谈,其他几家暂时不用,业务上没有太多关联。” 吉米点头:“明白,飞哥,我马上去安排。”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杨飞看向阿炽:“阿炽,有事?” 阿炽回答:“飞哥,派去日本的兄弟已经出发了,第一批人应该到了。” 杨飞问:“立花他们是第几批?” “第一批。”阿炽答道。 杨飞叮嘱:“物资必须全部到位,那边条件艰苦,不能出纰漏。资金也要备足,及时支援,别让兄弟们难做。” 阿炽点头:“是,飞哥,我清楚。” 杨飞又问:“这两天港岛道上有什么动静?” 阿炽想了想:“没什么大事……和记的几个小弟把洪泰太子打了,洪泰那边估计会找他们要说法。” 杨飞淡淡道:“洪泰跟和记都是小角色,别牵扯到我们就行。现在正是转型关键期,不能出乱子。” 阿炽应道:“明白,飞哥。” “没事就先下去吧。”杨飞挥了挥手。 阿炽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杨飞一人。他抽着雪茄,望着窗外的街道,沉默不语。 昨晚的交流会,已经在港岛传开了。 昨晚的商界晚宴汇聚了港岛各大企业掌舵人,这些商业巨擘掌握着整座城市的经济命脉。今晨多家报纸头版刊登的现场照片中,飞扬集团神秘掌门人杨飞的出镜率最高——这组首次被媒体大量曝光的影像,自然成为各家报社争相报道的焦点,导致今晨报刊早早售罄。 油麻地某条街道上,杨飞与高晋带着一名随从驾车抵达时,远处已聚集着大批神情肃穆的人群。一辆满载人员的大巴车门开启,身着白色纹路衬衫的背头男子倨傲地走下车辆,对周遭人群视若无睹。与此同时,梳着飞机头、戴着墨镜的男子正率众向其走去,沿途小弟们纷纷恭敬地称呼太子哥。 这位墨镜男子正是新记社团少主蒋展刚,因其父蒋胜的龙头身份被道上尊称为太子刚。从大巴下来的白纹衬衫男子便是新记现任坐馆蒋胜。此次大规模集结源于太子刚在酒吧遭恒字帮成员袭击,新记为 ** ,由蒋胜亲率数百人马直扑油麻地,向恒字帮话事人耀文要人。 你手下的人打了新记的太子,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新记选择忍气吞声,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虽然新记算不上顶级社团,但在港岛也是有名有号的,地位和恒字不相上下。 新记手下马仔过千,随时能拉出人马找你麻烦,就看你扛不扛得住。 恒字社团实力不弱,但之前招惹过杨飞,元气大伤。 恒字的耀文是个狠角色,油麻地这块地盘是他一拳一脚打出来的,人称猛人。 耀文在港岛混,对兄弟讲义气,不像其他老大那样向街坊收保护费,只管着自己那间水果摊。 正因如此,耀文手下人不多——没钱养不起那么多小弟。 这次蒋胜带着几百号人上门要人,耀文也很头疼。 但那三人既然跟了他耀文,做大哥的必须罩住兄弟。 恒字龙头敏哥找耀文谈过话,会上意见分歧。 有人冷嘲热讽,说耀文扛不住新记的几百人。 有个女人想借人马给耀文,被他婉拒了。 惹事的小弟已被耀文送走,剩下两个还留在港岛。 蒋展刚拨通电话:喂,我到了,你们在哪? 蒋胜回应:我已经到了。 电话挂断。 两帮人在街头碰面,个个手持家伙,有刀有棍。 几百号人浩浩荡荡压过马路,气势逼人。 街坊们远远围观,没人敢靠近这群凶神恶煞。 都给我听好!今天就算把油麻地掀个底朝天,也要揪出那三个小子! 听见没有? 太子蒋展刚厉声喝道。 街道上,一群跟班齐声应和着。 黑压压的人群紧随其后,蒋胜与太子刚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们肆无忌惮地横穿马路,过往车辆纷纷避让。 普通车主们唯恐惹祸上身, 都选择绕道而行。 沿街停满的车辆, 为新记人马让出一条通道。 此时, 一辆黑色路虎正驶入这条街道。 杨飞靠在后座, 高晋坐在副驾, 由一名手下驾驶。 他们没有带多余随从—— 在港岛这片地界, 还没人敢动杨飞。 这份底气, 源自他黑白通吃的实力。 道上混的除非活腻了, 否则谁敢触他霉头? 高晋注意到前方异常: 有的车调头离去, 有的紧贴路边, 让出 ** 通道。 他微微皱眉, 却不知发生何事。 杨飞也察觉到异样。 飞哥, 高晋沉声道, 前面情况不对。 杨飞点燃雪茄: 继续开。 司机闻令前行。 能让杨飞绕道的事, 除非是警方设卡。 高晋右手悄然探入衣内, 握紧了某样东西。 要是前方有什么不对劲,他随时能亮出武器以防万一。 没过多久,高晋就看到黑压压一群人朝他们逼近。 高晋开口道:“飞哥,前面那群人像是某个社团的。” 杨飞扫了一眼,淡淡道:“继续开,不用管。” “明白,飞哥。”高晋点头。 对杨飞来说,那些人是谁根本不重要,即便知道,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什么社团在他眼里都是小角色,哪怕是顶级社团,也不过是蝼蚁,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蒋胜和蒋展刚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百号小弟,气势汹汹地霸占着街道。 蒋展刚怒火中烧,骂道:“妈的,前面那辆车找死是吧?见到我们还不让路,老子今天非弄死他们不可!” 他刚被三个小子揍了一顿,正憋着一肚子火,这次带了这么多人就是来 ** 的。 现在看到有车敢不避让,简直是在挑衅他。 蒋胜也冷眼盯着那辆车。 小弟们听到蒋展刚的话,纷纷举起家伙,直指杨飞的车,迅速围了上去,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蒋展刚破口大骂:“眼瞎了?没看见我们?还敢往前撞,活腻了吧!” “滚下来!” “下车!” 周围的小弟们叫嚣着,有人甚至用钢管砸向车身。 蒋胜走到副驾驶旁,想看看车里是谁,眼神阴冷,已经动了杀心。 对他们来说,弄死几个人不过是小事一桩。 高晋缓缓降下车窗,目光凌厉地盯住蒋胜。 蒋胜注意到高晋投来的凌厉目光,心中顿时燃起怒火。他正欲破口大骂,却猛然发现高晋手中握着一件致命武器。 看清那件武器后,蒋胜立刻收敛了嚣张气焰。 在如此近距离下,那件武器一旦开火,他必将命丧当场。 蒋展刚同样看到了那黑洞洞的枪口,强装镇定地质问:你们算什么东西?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需要知道你们是谁吗? 两人循声望向车后座。 车窗缓缓降下,杨飞吐出一口烟圈,指尖夹着雪茄,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蒋展刚仍不死心:你混哪条道的? 杨飞只是轻轻摇头。 驾驶座的小弟随即掏出一把 ** ,直指蒋展刚。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蒋展刚终于噤若寒蝉,不敢再出狂言。 稍有不慎激怒对方,后果不堪设想。 杨飞冷笑道:看来你们很狂妄。 蒋胜身后的小弟们见老大都被震慑住,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清楚对方手中武器的威力,那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高级货色。 蒋胜试探性地问道:兄弟,敢问尊姓大名? 高晋置若罔闻。 杨飞继续道:刚才你们是打算要我们的命? 他盯着蒋展刚:这话是你说的吧? 年轻气盛的蒋展刚再次被激怒:是又怎样?我就不信你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 ** 。 他赌的就是对方不敢当众行凶。 高晋冷着脸警告道:嘴巴放干净点,小心祸从口出。 你觉得我们不敢动手? 还是仗着有点背景就以为能全身而退? 这番话直截了当。虽然杨飞没明说,但跟在他身边多年的高晋怎会猜不透他的心思。 杨飞坐在后座悠闲地抽着雪茄,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太子刚。前排的蒋胜则绷紧了神经——他连对方什么来头都不清楚,此刻被枪指着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儿子蒋展刚方才口无遮拦的样子让他提心吊胆,生怕惹恼了这群人连累自己。 放了我们老大! 今晚不放人你们别想走! ** 快放人! 马仔们将车辆团团围住,有人已经用刀扎破了轮胎。蒋胜强作镇定道:两位兄弟怎么称呼?我们是新记的,今天本是来找恒字耀文算账,不想节外生枝...... 新记?杨飞挑眉。 正是。蒋胜连忙点头。 杨飞转向高晋:听说过这个字号吗? 高晋轻笑:怕是哪个不入流的小帮派吧。 杨飞摇头叹息:如今的港岛...... 大社团以上的势力都隐藏起来了,没人敢露面。 现在这些小帮派,什么杂鱼小虾都跳出来闹腾。 高晋点头附和:飞哥,这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哈哈哈。 杨飞和高晋故意对着蒋胜嘲笑。 蒋胜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两人竟敢这样对他说话,明明自己已经表明了身份。 第138章 能无视他身份的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地位更高,根本看不上他的背景。 在港岛江湖,能无视他社团的只有那些大帮派和顶级势力。 但那些帮派的老大他都认识,从没听说过什么。 想到这里,蒋胜突然意识到什么。 如果真是那个人,他们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那人在港岛江湖是个禁忌,是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只要那人愿意,随时可以成为港岛的地下皇帝,一统江湖易如反掌。 蒋展刚怒道:**居然没听过我们新记? 你们知不知道新记? 话未说完,蒋胜就一巴掌扇在蒋展刚脸上。 混账,闭嘴!蒋胜厉声呵斥。 蒋展刚捂着脸,困惑地看着父亲。 后面的小弟们也傻眼了。 他们看到老大打了太子刚一耳光。 平时蒋胜对蒋展刚极其溺爱,连重话都不舍得说。在新记里,太子刚的话比龙头蒋胜还管用。 所以太子刚才敢在外面横行霸道,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前几天被三个小子用酒瓶开了瓢,那是他第一次挨打,让他怒火中烧。 他从未被父亲如此对待过,一时怒不可遏,当即召集人马准备报复,誓要让那三人付出惨痛代价。 蒋展刚捂着脸质问:“爸,你为什么打我?” 他既困惑又愤怒地盯着父亲,从小到大父亲从未动手,如今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颜面尽失。 他可是“太子刚”,若不够强硬,日后如何服众? 蒋胜看着儿子,眼中尽是失望。 以往过分溺爱,才让蒋展刚变得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 即便对方来头不小,只要尚未摸清底细,蒋展刚照样敢挑衅。 蒋胜没理会儿子,转而恭敬地看向杨飞:“您就是飞扬集团的杨先生?” 高晋冷声道:“港岛还有谁敢冒充飞哥?” 此言一出,蒋胜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若对方是旁人,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但眼前之人竟是杨飞——当年血洗港岛江湖的煞星! 他曾单枪匹马在东星酒楼力战乌鸦麾下数百人,杀得对方溃不成军。 后来杨飞虽退出洪兴宣布隐退, 可那夜洪兴、东星与忠信义三大帮派联手围剿, 杨飞全程未动,仅凭五千精锐便横扫全场。 五千人马是什么概念? 像蒋胜这类中型社团,全部人手不过千余,核心打手仅数百。 而杨飞麾下,光是精锐便有五千之众。 这根本是云泥之别。 杨飞提到那些顶级社团和大社团都保持低调时,蒋胜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 在港岛,谁听到杨飞的名号不畏惧?地位越高的人越珍惜性命。如今那些社团大佬早已退出江湖,专心经营生意,但市场被大公司垄断,他们只能做些小本买卖。像新记这样的社团,收入主要来自保护费和娱乐场所。 蒋胜恭敬地向杨飞鞠躬道歉:杨先生恕罪,是我们冒犯了。他神情恳切,毫无迟疑。一旁的蒋展刚听到父亲这番话,顿时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正如高晋所说,在港岛谁敢自称?除非是活腻了。 杨飞淡然道: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们是社团大佬,不必在意我。想砸车也好,杀我也罢,但你们没这个本事。这时,几辆车正从后方驶来。新记的小弟们紧张不已,连老大都如此卑微,何况他们。 蒋胜连忙解释:都怪犬子无礼,是我管教无方。这孩子脑子不太清醒,请杨先生海涵。 杨飞平静回应:无妨,我说过要取他性命,就一定会做到。 杨飞站在车旁,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然我以后还怎么在港岛立足? 蒋胜正对着自己的儿子拳打脚踢。 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至,整齐地停在场地 ** 。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群身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迅速下车。 他们动作利落地亮出武器,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新记的小弟们。 面对这样的阵仗,那些小弟吓得不敢动弹。 阿炽快步走到杨飞身边:飞哥,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杨飞淡淡回应。 阿炽确认杨飞无恙后,目光转向蒋家父子。 就是你们拦我们的车? 车也是你们的人砸的? 他边说边指向那辆受损的车辆。 蒋胜连忙求饶:这位大哥,要多少钱我都赔,只求放我们一条生路。 此刻的他只想着保命。 杨飞对阿炽吩咐道:阿布,带下去好好教教他们规矩。 记住,我说过他们必须死,就一定要死。 说完,杨飞升起车窗,将外面的视线完全隔绝。 他与高晋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阿炽一手一个,抓住蒋胜和蒋展刚。 周围的混混们眼睁睁看着杨飞离开,谁也不敢阻拦。 阿炽没有当场处决两人,而是准备带他们到别处解决。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被押上车的蒋展刚还在叫嚣。 来人,给我砍死他们! 蒋展刚的话让新记的小弟们蠢蠢欲动,想冲上去救老大。 可他们刚迈出一步,就看见对面十个人从怀里掏出黑黝黝的家伙,顿时都僵在原地。 谁还敢上前?除非不要命了。 大哥又怎样?现在保命要紧。 老大要是被带走,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这样正好,社团里几个有地位的就能趁机上位。当大哥不比做小弟强? 所以蒋展刚身后那群人只敢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瞪着阿炽他们。 后面有个叫小东的喊了句:太子哥、老大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救你们! 对,老大!其他小弟也跟着瞎起哄。 一个个嘴上说得好听,没半句真心话。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社团。 在这里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什么兄弟情义、大哥小弟,不过是为了利益罢了。 有共同好处时才是兄弟。 没了利益,谁还认你是大哥? 敢挡财路,第一个弄死你。 新记的人心里清楚,眼前这群人来头不小。 清一色的制服,人人带着火器,肯定是某个大势力。 车里那位被称作的大人物,更是让他们心惊胆战。 港岛能有几个?除了那位,谁敢用这个称呼? 现在老大惹到这位爷,太子刚还口出狂言要 ** 。 这种人物哪是他们能招惹的? 人家不屑亲自动手,随便叫几个小弟就够收拾他们了。 现在老大让他们上去拼命,他们却不敢动手。 要是冲上去救大哥,以后港岛就待不下去了,连奥门和湾岛也去不了,听说那人的势力已经扩张到那边。 他们只能逃去东喃亚、非洲或内地,但人生地不熟,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不如干脆站着不动,让大哥被带走算了。 大哥一走,他们就是新大哥。 何况对方是惹不起的大人物,不会跟他们这些小角色计较,毕竟刚才他们连声都不敢吭。 蒋展刚和蒋胜满脸抗拒,死活不愿跟阿炽走,一旦被带走,凶多吉少。 蒋胜挣扎着大喊:“你们他妈愣着干嘛?没看见大哥被抓了?” 小弟们无动于衷,眼睁睁看着阿炽把人押上车…… 蒋展刚和蒋胜被塞进车后,阿炽冷眼扫向新记的人:“刚才谁砸了我们的车?” 他语气冰冷,手里把玩着**。 几个领头的见他转着**,立刻认出他是谁——这可是那位大人物最早的心腹,手段狠辣,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阿炽把**抵在一人脖子上,那人吓得腿软,差点尿裤子,结结巴巴道:“大、大哥,真……真不是 ** 的!” 杨飞盯着他的眼睛:“我说是你了吗?慌什么?” 那人瞥了眼脖子边的**:“我……我这不是害怕嘛……” 阿炽收回**,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脸:“不管谁砸的车,你们必须赔。” “一百万,一分不能少,三天内送上门,听懂没?” 阿炽冷眼扫视着新记的几个头目。 老大,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一个男人低声下气地说。 阿炽将**抵在他脖子上,语气冰冷:这是你们的问题,与我无关。 三天后见不到钱,新记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阿炽转身要走。 新记的头目们刚松了口气。 阿炽突然回头。 众人立刻绷紧神经,大气都不敢出。 别想着这三天能逃出港岛。阿炽警告道,你们应该清楚我们的实力。 就凭你们,能对抗我们吗? 真以为能平安离开港岛? 识相点,别逼我亲自找上门。我最近难得清闲。 说完,阿炽钻进车里。 那辆爆胎的车被手下用卡车拖走了。 等阿炽一行人离开,新记的人才真正放松下来。 牛哥,现在怎么办?一个小弟问那个23岁的男子。 被称为牛哥的男人就是刚才被阿炽用**威胁的那个。 他的腿到现在还在发抖。 刚才差点被吓尿,全靠硬撑才没在手下面前丢脸。要是当场失态,以后还怎么当老大。 蒋胜和蒋展刚被抓后,他现在是新记最有话语权的人,很可能成为下一任龙头。 对于蒋家父子被抓,最高兴的就是他。以前一直被他们压着,现在终于有机会出头了。 牛哥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凑钱吧,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牛哥的小弟提议道:“老大,要不咱们找警察帮忙?” 牛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脑子进水了?咱们是混道上的!” “让 ** 去报警?你准备跟警察怎么说?” “难道说我们被人揍了,求警察叔叔主持公道?” “ ** 是不是活腻了?” 牛哥把满肚子火气都撒在这个不长眼的小弟身上。 另一个手下插嘴问道:“老大,三天时间上哪儿凑这么多钱?” 牛哥眼珠一转:“去老大家里翻,他当了这么多年老大,家里肯定藏着钱。” 小弟犹豫道:“可要是让老大知道了...” 牛哥冷笑一声:“你觉得他们还能活着回来吗?” “?!” 第139章 几个小弟顿时吓得不敢吭声。 牛哥阴沉着脸说:“对方可是飞扬集团,咱们惹得起吗?” “老大刚才得罪了飞扬集团的老板,你觉得人家会放过他们?” “赶紧想办法搞钱吧,不然三天后咱们都得下去陪葬。” 小弟们连忙表态:“明白,牛哥!我们都听你的!” “对!我们都跟着你干!”后面一群马仔也跟着嚷嚷。 看着手下们的气势,牛哥心里乐开了花。 ....................................................... 另一间屋子里。 恒字耀文正带着几个心腹在等人。 他早就收到风声,说新记的蒋胜今晚要带人来油麻地找他麻烦,所以一直在这儿等着。 可等了这么久都没动静,反而让他心里发毛。 这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文哥,有消息了!” 耀文急忙问:“他们到哪儿了?” 小弟喘着气说:“新记的蒋胜和蒋展刚...被人绑走了!” 耀文一脸茫然地看着手下小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弟快步走到耀文身旁,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当时在现场,这个小弟就站在路边,密切注视着590号路段的情况。看到目标被人带走后,他立即赶回来向老大汇报。 真是杨先生的人带走的?耀文追问道。 千真万确,文哥,我亲眼看见的。小弟肯定地回答,就是那个总爱把玩**的家伙动的手。 听到小弟准确描述出阿炽的特征,耀文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没想到新记也有今天。耀文冷笑道,惹谁不好,偏要招惹杨先生。在港岛这块地盘上,你们是自寻死路。 他突然想起什么,吩咐道:去把阿霆他们叫来。 明白,文哥。小弟应声退下,房间里只剩下耀文和几个手下。 耀文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荒僻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轿车,十几个身着黑西装的壮汉笔直站立。人群 ** ,两个瘦削的男子瑟瑟发抖。 一个顶着飞机头,额头缠着绷带;另一个西装革履,却掩不住惊恐的神色。这正是被阿炽带来的蒋胜父子。 四周黑衣人手持器械的阵势,让两人肝胆俱裂。阿炽缓步朝他们走去...... 蒋胜跪在地上,颤抖着向阿炽求饶:大哥行行好,放我们一条生路,要多少钱我都给。 真的,只要您高抬贵手,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阿炽猛地踹向蒋胜腹部,将他踢翻在地。 蒋胜,新记的扛把子。阿炽冷笑着。 蒋胜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两名马仔从背后死死按住蒋展刚。 蒋展刚弓着身子,眼中喷火般怒视阿炽。 阿炽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蒋展刚,道上都叫你太子刚是吧? 太子这么狂的名号都敢用,看来平时没少作威作福。 蒋展刚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有种放开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操 ** ! 他彻底豁出去了,既然对方不会放过自己,何必再低声下气求饶。 年轻人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刻显露无遗。 蒋胜在一旁又气又恨。 要不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自己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都怪这些年太过溺爱,把这小子惯得无法无天。 在新记的地盘上,谁见了这位太子爷不得退避三舍? 蒋展刚仗着父亲是社团老大,整日横行霸道惹是生非。 要不是碍于新记的势力,那些被他欺压的人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 久而久之,这小子越发目中无人。 反正捅出再大的娄子,都有父亲给他擦屁股。 新记在道上也不是好惹的主。 正因如此,那天在路上遇见杨飞的车队时,蒋展刚才敢口出狂言要取人性命。 连对方什么来头都没搞清楚就敢放狠话,当真是狂妄至极。 阿炽挥拳击中蒋展刚面门,一颗带血的牙齿飞溅而出。 他左手揪住对方头发,右手连续扇着耳光,冷声道:新记在港岛称王称霸的日子到头了。 敢招惹飞哥,你活腻了? 蒋展刚双目赤红地瞪着他。 阿炽起身拍了拍手:处理干净。 手脚利索点。 手下立即应声:明白,炽哥。 两名马仔架着蒋展刚消失在巷尾。 阿炽点燃香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灭。远处传来两声闷响,手下回来复命:办妥了。 烟蒂碾灭,车队悄然驶离。车上阿炽向高晋汇报了情况。 清水湾别墅里,杨飞正品着武夷岩茶。秋堤等人外出准备惊喜,他并未在意。 高晋躬身禀告:飞哥,阿炽那边解决了。 杨飞轻啜茶汤:怎么善后? 见高晋沉默,他放下茶杯:让杰辉派人伪装成警方行动。 要撇清关系。 高晋领命而去。 新记...杨飞望着茶汤里的倒影,轻笑摇头。 (以下为简体中文 杨飞在人群中未亲自出手,实因现场人多眼杂,贸然行动恐惹来无谓纷争。以他如今身份,区区小卒本就不配让他屈尊对付——新记在他眼中不过一粒微尘,连入眼的资格都没有。 油麻地水果铺里,耀文面前立着两名男子。这正是当日殴打太子刚的三人组其中两位,第三人阿祥因用酒瓶砸破太子刚脑袋,早被安排离港避风头。 戴眼镜的文弱男子试探道:文哥深夜召见,是为阿祥的事?阿霆与阿栋这两日东躲 ** ,正被新记全城搜捕。 刚收到消息,耀文敲着柜台,新记太子刚和蒋胜带人进油麻地了。两人闻言绷紧脊背——莫非要被交出去平息事端?总部本就主张交人避战。 别紧张。耀文忽然轻笑,是来告诉你们,这事翻篇了。 阿霆拳头砸在掌心:多亏文哥周旋!我们...... “停。”耀文抬手打断阿霆的道谢。 他接着说道:“我准备去找蒋胜谈谈,但还没见到人。” 阿霆不解地问:“那这事?” 耀文说:“刚才太子刚他们带人在街上,你猜怎么着?” 阿霆和阿栋面面相觑。 耀文继续道:“他们撞上个大人物,不仅拦了人家的车,还扬言要干掉对方。” “结果两人直接被带走了。” “我看他们是回不来了,那位可不是普通人。” 阿霆和阿栋满脸震惊,没想到让他们畏惧的人就这样被带走了,身后几百个小弟都不敢动弹。 阿霆追问:“文哥,他们到底惹了港岛哪位大人物?” “是哪个帮派老大?” 耀文翘着腿,嘴里嚼着东西。 他说:“比帮派老大还厉害,那些老大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阿霆和阿栋露出羡慕的神色。 阿霆问:“文哥,在港岛比帮派老大还厉害的,难道是?” 耀文解释道:“你要知道,港岛的帮派也分三六九等。” “我们恒字只是中等,上面还有大帮派,再往上还有顶级帮派。” “在道上,能一句话影响整个江湖的,只有那几个顶级帮派的掌舵人。” 阿霆问:“那位是顶级帮派的掌舵人?” 他心里想着,那位最多就是顶级帮派的老大,再高的不敢猜。 耀文摇头:“他不是帮派的人,早就不在江湖了。” 阿霆困惑:“文哥,这话什么意思?” 阿栋突然惊呼:“文哥,难道是传说中的那位?” 阿栋在外闯荡多年,对许多事情都了然于胸。 阿霆问:“是谁?” 耀文淡淡道:“你不知道也正常。” “当年我和他交过手,那时他还远没有如今的地位。” “但现在,他在港岛的地位,是我们这些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那些顶级社团看似风光,可谁都不敢招惹他。” “以他的实力,轻易就能让一个顶级社团覆灭。” “若真要评价他的地位,港岛的地下皇帝非他莫属。” 阿霆惊讶道:“这么厉害?到底是谁?” “以前从没听说过。” 耀文道:“他早已隐退,江湖上自然听不到他的消息,因为他极少出手。” “那位大人物,就是飞扬集团的老板。” 提到飞扬集团,阿霆这才恍然大悟。 毕竟飞扬集团在港岛的名声实在太响。 港岛某大型医院。 医院门口和走廊上站满了黑衣人,个个神情冷峻,生人勿近。 办公室门口守着两个人,禁止任何人靠近。 这两人显然是这群黑衣人的领头者。 正是高晋和阿炽。 因为里面的人是杨飞和他的女人。 他们自然要守在门外,确保无人打扰。 医院的护士和病人远远观望,心中既好奇又畏惧。 有人误以为高晋他们是**,吓得不敢靠近。 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杨飞一行人来到医院,院长亲自前来问候。 诊室内,杨飞向医生问道:“医生,我女朋友情况如何?生了什么病?” 秋堤、阮梅等人站在一旁,略带不满地瞥了杨飞一眼。 她们虽未生育,但也了解相关情况,没想到欣欣竟比她们先一步怀上。 最早跟随杨飞的是潇潇、阮梅和方婷,可至今她们仍未有孕,心中难免焦急。 如今见欣欣有了喜讯,她们暗自决定要加把劲,不能再让杨飞偷懒。 女医生恭敬地回答:“恭喜杨先生,欣欣 ** 已怀孕一个多月。” 杨飞闻言,欣喜若狂,但碍于场合,很快收敛情绪,故作镇定。 他迫不及待地问:“是男孩还是女孩?” 医生摇头道:“抱歉,杨先生,胎儿性别需等两个多月后才能鉴定,建议您届时再来检查。” 杨飞虽有些失望,但也明白急不得。对他而言,男女都一样,毕竟身边不缺伴侣。 这时,欣欣走出诊室,阮梅连忙上前搀扶。 她轻声唤道:“飞哥。” 杨飞温柔一笑:“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第140章 欣欣脸颊微红:“不辛苦的。” “阿晋。”杨飞唤道。 高晋推门而入,恭敬询问:“飞哥,有什么吩咐?” 杨飞说道:“去给医生包个红包,要厚一点。” 高晋立刻应道:“好的,飞哥,马上去办。” 女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杨先生,真的不用,这是我分内的事,您太客气了。” 杨飞笑了笑:“对你来说是小事,但对我来说,钱不算什么,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今天我高兴,医生可别扫我的兴。” 女医生见杨飞态度坚决,又想到他的身份,便不再推辞,微笑道:“那就谢谢杨先生了。” 杨飞摆摆手:“小意思。” 这时,阿炽走进来通报:“飞哥,院长到了。” 一位白发老者进门,恭敬地伸出手:“杨先生,久仰。” 杨飞也伸手相握:“院长客气了。” 院长笑道:“刚才听说有一群黑衣人来医院,还以为是 ** ,没想到是杨先生大驾光临,实在怠慢了。” 杨飞淡然一笑:“是我们来得突然,没提前打招呼,被误会也正常。” “做生意嘛,带几个保镖防身,院长应该能理解。” 院长点头附和:“当然,杨先生是港岛有头有脸的人物,安全第一。” 杨飞满意道:“院长明白就好。” 他又补充道:“另外,希望医院别透露我的行踪,免得惹来麻烦。” 院长连忙保证:“一定保密。” 杨飞说道:我们先告辞了,不打扰院长了。 院长含笑回应:杨先生慢走。 杨飞随即带人离开医院。 待杨飞走后,院长向女医生问道:杨先生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 女医生略显紧张地回答:院长,是杨先生的女伴来我们医院做孕检。 院长点头叮嘱道:记住,这件事不要对外透露。 万一杨先生那边有什么状况,我们不好交代。 女医生连忙保证:我明白,院长,我一定保密。 院长随后离开。 他清楚杨飞要求保密的原因——以杨飞的身份,尚未正式婚配,夫人身份未明。作为富豪,若有人得知其女伴怀孕,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身为院长,保护病人隐私是分内之事。更何况杨飞身份特殊,他绝不敢得罪。 虽然身为大医院院长,但在杨飞这样的富豪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若这次表现得好,或许能获得杨飞的资助——毕竟他实在太有钱了。 院长刚走,一名手下便来到女医生办公室,递上厚厚的红包后迅速离开。 女医生本想推辞,但红包分量实在太重,最终只能勉为其难收下。 对此早有预料的手下心想:谁会跟钱过不去呢?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笔。 .................................................. 清水湾别墅。 众人回到住所。 杨飞对高晋说道:“阿晋,多安排些人手到别墅,防止有人来打扰。” “另外,再找几个保姆照顾欣欣的生活,这段时间不能出任何问题。” 欣欣脸颊微红。 高晋认真点头:“明白,飞哥,我马上去办。” 杨飞又说:“今天高兴,给每个兄弟发一千块红包。” 高晋应道:“好的,飞哥。” 杨飞补充道:“这件事别让外人知道,免得惹来麻烦。” 高晋点头离开。 杨飞带着欣欣等人回到别墅。 欣欣轻声说:“飞哥,才一个月,我现在还能正常活动,不用这么……” 杨飞态度坚决:“不行,必须听我的。” “要是你出什么意外,我们怎么办?” 其他女人也纷纷点头。 她们都是杨飞的女人,彼此关系很好,没人能破坏这种和谐。 现在欣欣怀孕了,大家都很高兴。 对她们来说,欣欣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没区别,都是飞哥的骨肉。 何敏劝道:“欣欣,听飞哥的,万一真有什么闪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我们怎么办……” 欣欣红着脸说:“那你们早点来陪我。” 阮梅笑道:“这得看飞哥的意思了。” “这段时间欣欣不方便,飞哥得多陪陪我们。” “没错。” 众人用炽热的目光看向杨飞。 杨飞无奈道:“你们当我是铁打的?这么多人。” 何敏笑着说:“不多不多,我们都是你的女人,是你自己把我们追到手的。” 她们向杨飞靠近。 杨飞一步步后退。 “别这样。” 杨飞一边后退,嘴里不停地求饶。 他脸上却挂着与动作完全不符的神情。 众人拽着杨飞往楼上走。 欣欣站在原地,嘴角含笑目送他们。 她本想跟上去,突然想起屋里还有个熟睡的小宝贝,便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 飞扬集团总部大厦附近停着一辆轿车。 车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约莫三十出头,另一个看起来像在校大学生。 文哥,你说杨先生会见我们吗? 这两人正是恒字社团的耀文和阿霆。 耀文答道:不确定,试试看吧。 我们就是来道谢的,又不是来 ** ,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他注意到阿霆不停发抖的双腿。 阿霆坦言:第一次见杨先生这样的大人物,难免紧张。 ...... 飞扬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 吉米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 一位 ** 走进来汇报: 吉总,楼下有两个人想见老板。 这事她做不了主,老板杨飞不在,只能请示总经理吉米。 吉米抬头问道:什么人? 秘书回答:自称是恒字的耀文,说是来向老板道谢的。 恒字耀文...... 吉米低声重复着,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 作为集团总经理,他平时接触的都是大企业老板或社团龙头。 虽然知道恒字社团,但只是个中型组织,对耀文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即便恒字社团的坐馆敏哥见到吉米也要恭敬地喊一声前辈。 吉米淡淡道:带他们上来。 **立即应声:明白。 说完便转身退出办公室。 等**离开后,吉米拨通了阿炽的电话。 他将恒字耀文的事告知阿炽,毕竟这次是来找杨飞的,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只能先让阿炽向杨飞汇报。 一楼大厅里,耀文和文嗖嗖的阿霆正站着等候。 文哥,杨先生的公司真气派。阿霆睁大眼睛,满脸羡慕地打量着豪华的装潢。 这栋大楼是飞扬集团重金购置的,内部装修更是极尽奢华,处处彰显着不凡的格调。 耀文同样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大公司果然不一样。 阿霆忍不住感叹:要是能在这里工作就好了。 耀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只要你用功读书,将来一定有机会。 他说这话时眼神格外严肃。 但阿霆却误会了耀文的意思——作为一直受关照的小弟,他原计划大学毕业后就跟着耀文做事。此刻见文哥神情凝重,还以为自己的话伤了大哥的心。 阿霆慌忙解释:文哥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说,毕业后肯定跟着你干! 耀文露出温和的笑容:阿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好好读书,过正经日子。 在社团里,阿霆是学历最高的那个。耀文始终盼着这个年轻人能走正道,别像自己这样在街头混日子。 如今的阿霆与未来的他截然不同,此刻仍是个本分的学生。 阿霆没再和耀文继续讨论此事,准备回去后再向他详细解释。 文哥,你觉得杨先生会接见我们吗?阿霆出声问道。 耀文沉吟片刻:说不准,像杨先生这样的大人物,时间恐怕很紧张。 无论如何,就算杨先生不见,我们也得来这一趟。 阿霆闻言点了点头。 此刻的阿霆显得十分局促不安。 周围的工作人员打量着耀文和阿霆,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视。 这也难怪,两人的穿着实在普通,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没人相信老板杨飞会接见他们。 要知道,那可是他们的老板,连内部员工都难得一见。 除非杨飞来公司视察,员工们才有机会见到他。 虽然心里认定杨飞不会见这两个人,但工作人员依然保持着职业礼貌,没有表现出任何怠慢。 因为飞扬集团明令禁止歧视行为,倡导和谐相处。 这时前台电话响起,工作人员接起电话。 来电的是吉米秘书。 一位女职员走出前台,向耀文二人走去。 见前台人员过来,耀文和阿霆连忙起身。 两位先生,总经理请你们上去。女前台微笑着说。 耀文恭敬地回应:多谢,太感谢了。 请跟我来。女前台说完,便领着两人走向电梯。 来到电梯口,她交代道:你们自己上去吧,上面有人接待。 耀文和阿霆向她致谢后,走进了电梯。 飞扬集团,吉米办公室内。 吉米倚靠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一壶热茶。公司里除了少数珍贵茶叶需要杨飞特批外,其他高管都可以随意取用普通茶叶。但那些名贵品种,即便杨飞允许,也没人敢轻易拿走。 电梯间站着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保安,神情肃穆。这一层是吉米和几位经理的办公区域,而楼上则是杨飞的专属办公区——整个集团只有秋媞获准在那里设置办公室。 楼上的安保更为森严,巡逻密度极高,外人根本不可能擅自闯入。吉米这层的安保也不差,共有八名保安值守。 电梯门开启,耀文和阿霆走了出来。刚出电梯,两人就被门口保安的气势震慑住了。 你们就是恒字的耀文?一名保安问道。 第141章 是的。耀文点头应答。阿霆紧张得手心冒汗,就连见惯场面的耀文也被保安的气场震住。他想起当年与杨飞交手时,对方的手下还没这么强的威慑力。虽然早知道杨飞在港岛势力庞大,但亲眼所见才真正感受到压迫感。 例行检查,请配合。保安说道。 理解。耀文主动抬起双手。经过简单安检后,保安领着他们走向吉米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吉米哥,人到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吉米的回应。 保安按吉米指示打开办公室门,领着耀文两人往里走。 耀文恭敬地向吉米行礼:吉米先生。 吉米点头:恒字耀文? 是的,吉米先生。 吉米对保安说:你先出去。 保安退出房间。 吉米示意。 耀文带着阿霆落座。 吉米打量着阿霆:这位是? 耀文介绍:我小弟阿霆。 阿霆紧张地打招呼:吉米先生。 吉米笑道:小伙子挺精神,就是有点放不开。 耀文解释:他还在读大学,没见过世面。 吉米对阿霆说: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阿霆结巴道:不是...我只是... 耀文打断:放松点。 阿霆这才稍稍镇定。 吉米问:喝茶吗? 耀文婉拒:我们不懂茶道。 无妨。吉米抿了口茶,你们要见飞哥? 有什么事? 耀文开始说明来意,详细叙述事情经过。 阿霆如坐针毡,目光躲闪,不敢与吉米对视。 听完叙述,吉米了然道:原来如此。 耀文点头道:新记的蒋胜本来是要来找我的。 杨先生在我这里出了事,是我的责任,我深感抱歉。 这次还连累杨先生卷入麻烦,我郑重向杨先生道歉。 耀文站起身,恭敬地向吉米行礼。 吉米连忙摆手:不必这样。 要行礼的话,等见到飞哥再行吧。 这次是飞哥出手相助,我没资格受礼。 新记这种社团在港岛横行多年,早该铲除了。 耀文惊喜地问:吉米先生,我们有机会见到杨先生吗? 吉米回答:我已经把事情告诉阿炽了,他会转告飞哥。 至于飞哥是否愿意见你们,我也不确定。 不过飞哥事务繁忙,你们别抱太大期望。 清水湾别墅的高尔夫球场上。 杨飞手握球杆正在击球,身旁站着警务处长刘杰辉。远处草坪上,欣欣等人正在晒太阳、吃水果,四周散布着黑衣保镖。 杨飞一杆进洞。 飞哥的球技越来越精湛了。刘杰辉赞叹道。 刚才的较量中,杨飞杆杆命中,刘杰辉却打偏了几球。 杨飞微笑道:多练习就好。说着望向不远处悠闲的欣欣和何敏。 众人见杨飞望来,纷纷向他挥手致意。 梁小柔站在人群中,她早已知晓杨飞与刘杰辉的特殊关系。作为杨飞的女人,这个秘密她自然守口如瓶。若将二人真实关系公之于众,恐怕整个港岛都会为之震动。 外界只道杨飞与刘处长交好,却无人知晓这位警务处一把手在私下里对杨飞的真实态度。初次得知 ** 时,梁小柔既惊又喜,不禁为自家男人的通天手段感到骄傲。 在警务处,刘杰辉是说一不二的最高长官,所有警员包括梁小柔在工作时都必须服从他的指令。但私下场合,这位处长可不敢对她发号施令——毕竟她可是杨飞的女人,按规矩刘杰辉还得尊称她一声。 杨飞推了推墨镜,朝众人含笑挥手。身旁同样戴着墨镜的刘杰辉也转头致意。两人身形相仿,但杨飞的体格显然更为挺拔。 警务处最近没状况吧?杨飞挥杆问道。 刘杰辉恭敬答道:高层都是自己人,绝对可靠。李文彬的旧部已逐步调离,他的权力正被我们全面接管。现在整个警务处唯命是从,不会出乱子。 很好。杨飞满意地点头,继续问道:上次新记那件事处理干净了? 全部按规矩办妥。人是我下令击毙的,有确凿证据显示对方是社团成员,涉嫌多起刑事案件,拘捕时还持械反抗。 杨飞轻拍刘杰辉肩膀:做得漂亮。两人继续专注地挥杆击球,白色小球在阳光下划出优美弧线。 杨飞问道:“离回归越来越近了,现在警务处和**那边都在安排华人接替职位吧?” 刘杰辉点头:“是的。” “**已经制定计划,准备两三年内替换所有英国人员,为回归做准备。” 杨飞笑问:“你收到消息了?” 刘杰辉疑惑:“飞哥,你怎么知道的?” 杨飞笑道:“我有我的渠道。” “不然一年前我怎么会成立飞扬集团,逐步退出江湖洗白?” 刘杰辉奉承道:“飞哥真是料事如神。” 杨飞摆手:“少来这套。” 刘杰辉压低声音:“确实听到些风声,但不确定真假。” “据说回归后会重点打击涉黑团伙,尤其是社团组织。” “社团是港岛治安的最大隐患。” 他继续道:“但要彻底清除很难。” “社团在港岛扎根多年,影响深远。” “现在的大佬都很狡猾,纷纷洗白撇清关系。” “剩下的小角色不过是替罪羊。” 杨飞点头:“我早料到这点。” “真要清算也只能抓典型,起震慑作用。” 刘杰辉完全同意杨飞的看法。 作为警务处长,若清算社团行动展开,他将面临巨大压力。 「996」 杨飞笑道:“按规矩办就行,你堂堂警务处长,那些社团头目见了你,跟耗子见猫没两样。” “躲都嫌慢。” “哈!” 两人相视一笑。 杨飞正色道:“说正经的,等回归后,你刘杰辉就是首任港岛警务处一把手。” “按内地编制,你这位置相当于港岛公安厅长。” 刘杰辉含笑摇头:“全仗飞哥栽培,没您关照,这位置哪能坐得这么稳当。” 杨飞一摆手:“少来这套,你有几斤几两我清楚。” 刘杰辉笑而不语。 杨飞忽然压低声音:“**那边没人起疑吧?” 刘杰辉笃定道:“外界都知道咱俩交情,又没把柄可抓。” “**乐见其成还来不及——您帮警务处省了那么多预算,他们巴不得多捞油水。” “您也知道,**里头尽是见钱眼开的主。” 杨飞皱眉:“这些浑水别蹚,免得惹腥。” 正说着,阿炽和高晋快步走近。 阿炽低声道:“飞哥,吉米来电话,恒字耀文带了个小弟要见您。” 刘杰辉挑眉:“就前两天和新记火拼那个?找您做什么?” 阿炽猜测:“会不会是新记龙头那件事...” 杨飞掸了掸袖口:“让吉米带人过来。” “明白。”阿炽当即掏出手机。 “吉米,飞哥要见他们。” 阿炽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飞扬集团总部。 吉米和耀文坐在沙发上。 吉米放下手机:“飞哥同意了,跟我走。” 耀文和阿霆连忙道谢:“多谢吉米先生。” 三人下楼上车,直奔清水湾别墅。 门口的保镖认出吉米的车,缓缓打开大门,但要求他们步行进入。 “吉米哥。” “吉米哥。” 小弟们恭敬问候。 吉米问:“飞哥在哪儿?” 小弟答:“老板可能在打高尔夫。” 吉米点头,带着两人往里走。 耀文和阿霆边走边打量四周,发现别墅内站满了黑衣人,个个神情冷峻,目光凌厉。 被众多保镖盯着,两人心里发紧。 即便是胆大的耀文,此刻也感到一阵寒意。 他清楚,在这里稍有异动,绝无生还可能。 吉米回头警告:“见到飞哥,管好你们的嘴。” 耀文点头:“明白。” 阿霆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穿过庭院,阿霆忍不住感叹:“这别墅真大。” 耀文没有接话,沉默前行。 一行人即将抵达高尔夫球场时,远远就望见了杨飞和何敏等人。 阿霆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学生,看到何敏出众的容貌,忍不住感叹:那些就是杨先生的女伴吧?真漂亮。 吉米闻言立即停下脚步,面色阴沉地走到阿霆面前。阿霆和耀文都被他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 小子,吉米盯着阿霆厉声道,在这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刚才没提醒过你吗? 想找死的话,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一程。 耀文赶紧打圆场:吉米先生别生气,阿霆年纪小不懂事。转头又呵斥阿霆: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那是你能议论的吗? 飞哥,人带来了。吉米恭敬地向杨飞汇报。 刘杰辉见有外人到访,便起身告辞:杨老弟,那我先走一步。 杨飞微笑颔首:刘哥慢走。随即吩咐道:阿炽,送送刘哥。 吉米向刘杰辉点头致意,刘杰辉也礼貌地回礼后离开,阿炽陪同相送。 杨飞的目光转向吉米身后的耀文和阿霆。 你就是恒字头那个有名的耀文?杨飞问道。 耀文谦逊地笑道:杨先生过奖了。 杨飞又看向旁边的年轻人:这位是? 阿霆结结巴巴地说:杨...杨先生,我...我叫阿霆。 耀文连忙补充:这是我小弟阿霆,还是个大学生,没见过什么场面,让杨先生见笑了。 杨飞和蔼地说:小兄弟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人,放松点。 我...我不紧张。阿霆挤出一个笑容。 杨飞轻轻摇头,目光转向耀文:耀文,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耀文脸上带着笑意回应:是的杨先生,上次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实在抱歉。 杨飞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况且当时我也没把你们恒字社团的事放在心上。 耀文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他心里清楚,如果当时杨飞真要对付他们,恒字社团早就被打垮了。 第142章 即便那时的杨飞势力不如现在这般强大,但实力依然不容轻视。 毕竟当时杨飞能同时应对顶级社团的进攻,还能轻松化解对方的攻势,这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那时候的杨飞就已经具备顶级社团的实力,更不用说现在了。 耀文恭敬地说:杨先生说得对,我们恒字只是个小社团,当时是我们一时糊涂。 杨飞直接问道:你们这次来,到底有什么事? 虽然心里已有猜测,但他还是想听对方亲口说明。 耀文答道:感谢杨先生帮我们解决了新记这个麻烦,我们感激不尽。 杨飞淡然道:新记的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而且我也不是为了帮你们,只是他们自己不长眼罢了。 耀文连连点头:是是是。 杨飞意味深长地说:要是那天晚上我没出现,你耀文的处境恐怕不太妙吧? 毕竟你们恒字其他老大都不支持你跟新记开战,他们都希望你交人。 耀文心中一惊。当时开会时只有几位老大在场,没有其他人在。 而且恒字社团里也没有和杨飞关系密切的人,杨飞怎么会知道会议内容?这让他十分困惑。 杨飞看出耀文的疑惑,开口道:不用猜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耀文勉强笑道:没办法,其他大哥不肯帮忙,我耀文只能自己上了。 虽然我耀文和新记相比手下没他们多,但我耀文在道上混也不是吃素的,不然别人都叫我猛将。 杨飞轻笑着开口:听说你送走了一个兄弟,让他离港避风头? 耀文点头承认:杨先生,我也是 ** 无奈。新记人多势众,几百号人到处搜捕,只能先把他送走。 我已经做好两手准备,能谈就谈,谈不拢就开打。 一旁的阿霆手足无措地站着,紧张得说不出话。尤其是对上杨飞那双眼睛时,心里直发怵。 要不是这次跟着大哥耀文来,像他这样的小角色根本不可能见到杨飞这种大人物。以前只听传闻说杨先生是个中年大佬,没想到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就已经站在港岛之巅,这差距让他望尘莫及。 杨飞握着球杆轻松挥出一击,白球划出完美弧线落入洞中。 连续几杆过后,杨飞问众人:会打高尔夫吗? 耀文老实回答:没玩过。 那真是遗憾。杨飞说道。 闲聊片刻后,耀文随吉米离开。路上忍不住问:吉米先生,刚才那位是警务处长? 没错。 杨先生人脉真广,连警务处长都是朋友。 吉米笑而不语,继续向前走去。 吉米带着耀文和阿霆离开别墅后,独自乘车返回公司。 耀文和阿霆则另乘一辆车驶离。 直到远离别墅,两人才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在杨飞的别墅里,他们始终提心吊胆。 里面的人个个气势逼人,没一个是善茬。 尤其是耀文,曾与杨飞交过手,深知他的可怕。 杨飞身旁的两人中,阿炽他再熟悉不过。 阿炽虽不如骆天虹名声显赫,却是杨飞身边不可小觑的存在。没有真本事,绝不可能长期跟随杨飞。 当年阿炽是杨飞的左膀右臂,枪法如神,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阿霆擦了擦汗:“文哥,刚才我真怕咱们走不出来。” “杨先生的气场太强了,那双眼睛看得人心里发毛。” 耀文强作镇定:“确实,杨先生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 “别墅里守卫森严,稍有不慎,我们可能就栽在那儿了。” 阿霆连连点头。 两人在街角停下,努力平复情绪。 阿霆低声问:“文哥,看来杨先生和警务处处长交好的传闻是真的。” “能在别墅里见到那位,关系肯定不一般。” 耀文沉声道:“杨先生是飞扬集团的掌舵人,身家百亿,人脉广很正常。” “这些事别瞎打听,免得惹祸上身。” “明白。”阿霆应道。 耀文又叮嘱:“回去后管好嘴巴,万一传到杨先生耳朵里,咱们就别想在港岛混了。” 阿霆郑重回答:“放心,文哥。” 说完,两人一边走一边盼着路上能有车经过。 杨飞的别墅远离市区,平时很少有车经过,想在这儿等到车几乎不可能,只能边走边期待有车出现。 清水湾别墅。 杨飞和高晋等人正在打高尔夫。 这时小弟们拿来了烧烤用具。 大家开始准备烧烤。 高晋和阿炽也留下来帮忙。 原本他俩打算离开,但杨飞开口挽留,他们也不好推辞。 众人忙着烧烤,气氛十分欢快。 虽然平时在别墅里也很悠闲。 但此刻一起烧烤、晒太阳,心情格外舒畅。 杨飞坐在躺椅上,戴着墨镜,手里端着一杯饮料慢慢品尝。 阿晋。 杨飞叫了一声。 高晋和阿炽正在负责烧烤的活儿。 这种体力活当然得他俩干,总不能让杨飞动手。 高晋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怎么了飞哥?高晋问道。 杨飞问:今天几号了? 高晋想了想:现在是三月中旬。 杨飞有些感慨:快到清明节了。 高晋点点头。 杨飞吩咐道:提前准备一下,清明节我要去祭拜父母,很久没去看他们了。 高晋应道:明白,飞哥,我这就安排。 说完,高晋回去继续烧烤。 杨飞闭着眼睛,思念着父母。 无论前世今生,他始终惦记着二老。 杨飞从未见过今生的父母,但记忆中的画面始终清晰。 作为华夏儿女,孝道当为百善之首。 港岛大酒店门前,向家两兄弟静立等候,周围散布着向家的护卫。在港岛这片地界,向家树敌众多,尤其与号码帮积怨已久。 两大帮派在港岛扎根多年,明争暗斗从未停歇。影视行业的利益纠葛更让双方势同水火。高层虽不直接出手,底下人却为上位争得头破血流。 奥门与港岛皆有号码帮势力,向家与两地的号码帮派皆有旧怨。 某别墅前,几名黑衣墨镜男子簇拥着一位女子。这栋别墅虽不及杨飞的清水湾豪宅,却也是他名下的产业,专供李家欣居住。毕竟她是公众人物,住在别处难免让人放心不下。 李家欣原先居住的旧城区治安不佳,夜间常有闲杂人员出没。 杨飞曾提议让李家欣随同前往清水湾,但她以工作繁忙为由婉拒。为保安全,杨飞特意安排她住进这栋有专人保护的别墅。 当杨飞的车队抵达时,李家欣早已在门前等候。轿车停稳后,后座车门缓缓开启。高晋坐在副驾驶位,由一名司机负责驾驶。 飞哥,我好想你。李家欣快步钻进车内,扑进杨飞怀里。 杨飞搂着她笑问:真想我?没骗人?他含笑凝视着怀中的女子。 李家欣双颊绯红如苹果,细声呢喃:当然是真的,这些天我......她在杨飞耳边絮絮低语许久。 杨飞轻拍她的背脊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他故作正经的模样让李家欣的脸更红了。 虽然杨飞想带她离开,但李家欣忙于拍戏工作抽不开身。况且飞扬集团事务繁杂,都是她这个小演员难以想象的重要事项。能偶尔得到杨飞探望,她便已心满意足。若有必要,她也随时愿意跟随杨飞离去。 她清楚杨飞身边从不缺女人,王得之流更不会少她一个。 新来的总归有些不适应,尽管众人并无不同。独处反倒合她心意,图个清净自在。杨飞来时也不必担心被人打扰。 李家欣双颊泛红,低头轻声道:飞哥真讨厌,不理你了。 杨飞瞧她这般模样,便知她心中所想。他抚过少女发丝,含笑摇头。 黑色轿车驶离巷口,朝着半岛酒店方向疾驰。 港岛大酒店门前,向氏兄弟如雕塑般伫立。 向家老大第三次抬腕看表,时针已划过五点。约定的时间到了,却不见杨飞踪影。 老二面色阴沉地扫过空荡的街道:大哥,杨先生会不会...... 后半句咽了回去。为这顿晚饭,他们提前五日便开始筹备。若对方不是杨飞,他们早该拂袖而去。 黑白两道间,那个男人始终是他们仰望的存在。即便他们早二十年经营公司、洗白产业,在杨飞面前依然要俯首低眉。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杨飞的实力竟如此强悍。 短短一年间,杨飞从最初的小角色,迅速崛起成为铜锣湾的掌权者,随后急流勇退,全力经营自己的企业。 杨飞的公司扩张迅猛,转眼便跻身行业巨头,规模远超他们的公司。 他掌控的产业利润丰厚,发展势头强劲。 尤其是杨飞集团生产的雪茄,连他自己都爱不释手。 不仅是他,许多富豪大佬也对杨飞旗下的雪茄品牌青睐有加。 在港岛,杨飞的雪茄几乎垄断了半壁江山。 如今,他的投资公司、建筑公司等业务均蒸蒸日上。 特别是飞扬投资公司资金雄厚,投资项目不计其数,在股市更是 ** 风云。 向家的公司虽由社团转型而来,仍带有某些特殊背景。 他们的资金虽不及杨飞庞大,但也相当可观。 然而,这些钱他们不敢轻易动用。 毕竟来源并不干净,只能小规模使用,不敢过于张扬。 一旦动用超出公司正常运营的资金,便会引起相关部门和警方的注意,徒增麻烦。 为此,他们曾寻求飞扬投资公司的资金支持,希望对方注资自家的影视公司。 飞扬投资公司审核了他们的报表后,同意投资。 获得注资后,向家的公司发展更为迅猛。 不过,他们或许并不知晓,这次合作实则是杨飞授意刘伟进行的。 杨飞深知演艺圈和影视行业的未来潜力,此次投资既能获取股权,也为自身布局铺路。 影视圈这块肥肉,杨飞早已垂涎,只是苦于没有合适机会。 如今向家主动寻求合作,正中他的下怀。 第143章 向家需要一亿资金,愿意转让40%的股份。这家公司是向家两兄弟共同创立的心血,能拿出四成股份已属难得。目前飞扬投资是最大股东,虽然理论上向家应占主导,但因兄弟平分剩余股权,实际控制权在杨飞手中。 即便不考虑股权结构,以杨飞的实力也足以压制向家。无论是商界手段还是其他途径,向家都难以抗衡。与其对抗,不如寻求合作机会拉近关系更为明智。 杨先生事务繁忙,迟到很正常。向家大哥说道。弟弟随即询问:听说马来西亚的生意遇到麻烦了?通常由大哥负责对外业务,弟弟坐镇总部——这并非因地位更高,而是能力所限。 下午5点15分,黑色路虎驶入港岛大酒店。杨先生到了。向家兄弟立即带人迎上前。高晋下车开门,杨飞与李家欣一同现身。 杨先生。兄弟俩恭敬问候。 抱歉堵车耽误了。杨飞微笑致歉。 您太客气,我们也刚到。大哥连忙回应。 向家大哥这番话实则是给杨飞留面子,他自然不会说杨飞迟到,只道是自己来得太早。 若真指责杨飞迟到惹他不快,事情就不好收场了。毕竟杨飞现在是他们的重要客户,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位财神爷。 杨先生,咱们进去吧?里面都安排妥当了。向家大哥躬身说道。 杨飞微微颔首。 向家两兄弟一左一右在前引路,杨飞走在正中。与杨飞同行时,他们断不敢僭越在前,这是为人处世的规矩,更是身份地位的体现。 行走间必须懂得分寸,特别是面对地位尊贵之人,更要明白进退之礼。就像此刻,他们只能侧身相随,步调配合着杨飞的节奏,将最尊贵的位置留给对方。 为人处世,眼界要开阔,不可太过狭隘。 杨飞与李家欣走在 ** ,高晋紧随其后。众人来到豪华包厢,圆形餐桌旁侍立着数名女招待。 各位老板好。见贵客莅临,女招待们立即恭敬行礼。 在这些服务员眼中,杨飞等人都是需要小心伺候的贵宾。 杨先生请上座。向家大哥亲自为杨飞拉开主位座椅。 这个位置向来是留给最重要的人物。有杨飞在场,向家大哥自然不敢僭越。 向老板太客气了。杨飞含笑说道,从容入座。 向家大哥脸上堆满笑容:杨先生请。 待杨飞发话大家都坐,众人才依次落座。李家欣居左,向家大哥在右,各自就位。 向家老二对服务员们说道:“把东西都准备好。” “好的,老板。”服务员们回应道。 随后,她们转身离开去取物品。 杨飞望向向家老大,问道:“向先生,听说公司正在筹拍《赌神》这部电影?” 向家老大点头答道:“没错,杨先生。” 杨飞继续问道:“目前拍摄进展如何?” 向家老大笑着回答:“已经在进行中,很快就能完成,希望杨先生能来指导。” 毕竟飞扬投资公司是主要股东,杨飞作为老板也是公司的重要人物。 杨飞表示认可,说道:“我相信《赌神》会取得好成绩,这个系列要好好把握。” 向家老大微笑回应:“明白,我们会认真对待。” 杨飞称赞道:“你们兄弟俩都很出色,各有所长。” “一个坐镇港岛稳定局面,一个开拓外部业务,配合得很好。” 杨飞对向家兄弟的表现给予肯定。 他确实欣赏这两兄弟。 兄弟间因利益反目的例子不少,合作生意往往影响感情。 但向家兄弟与众不同,接手以来从未传出不和。 大家都知道,向家老大主事,老二辅佐,两人各司其职。 老二对此毫无怨言,反而乐见其成。 老大能力更强,负责对外事务;老二留守港岛,应对突 ** 况。 在其他家族和社团中,兄弟相争是常有的事,为了争夺权势甚至不惜手足相残。 向家兄弟却是个例外。 向家老大谦逊地说道:杨先生见笑了,我们兄弟只是小打小闹,比不上您。 向家老二恭敬地附和:在港岛,最厉害的当属杨先生您。 杨飞饶有兴趣地看着向家老二:哦?说说看,我哪里厉害了?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向家老二身上。 向家老二谨慎地说:我是个粗人,说话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杨先生海涵。 杨飞摆摆手:但说无妨。 向家老大紧张地盯着弟弟,生怕他说错话得罪杨飞。话已出口,不说反而失礼,他只希望弟弟能把握好分寸。 每次与杨飞交谈,向家老大都字斟句酌,生怕说错半个字。 向家老二继续说道:在港岛,论能力谁敢与杨先生比肩?您白手起家的事迹众所周知。 一年前加入洪兴社,很快成为铜锣湾扛把子。之后创立飞扬集团,在事业巅峰时急流勇退。 当时很多人不解,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偏要退出江湖。毕竟江湖路一旦踏上,就难有回头之日。 可谁能想到,杨先生退隐后,公司反而蒸蒸日上,成为港岛赫赫有名的大企业。 杨先生如今已成为最年轻的百亿富豪。 在港岛,杨先生的名号无人不晓。 杨飞与高晋等人静听向家二少的讲述。 杨氏企业已拓展至湾岛和奥门,并在当地形成庞大产业规模。 杨先生的名声早已超越港岛,远播四方。 一年前,杨先生还只是个普通人。即便当时加入洪兴成为话事人。 但在我们看来,那时的杨先生与向家尚有差距。 毕竟向家在港岛根基深厚,是顶尖社团世家。 谁能料到,短短一年间杨先生就完成如此蜕变? 如今杨先生已是港岛最具实力的人物,连那些老牌家族企业都难以企及。 若论能力,杨先生当属港岛第一人。 向家二少这番话语中满是赞誉之词。 他确实由衷钦佩杨飞。 他们兄弟继承家业,自幼便有根基支撑。 而杨先生白手起家,仅用一年就跻身港岛巅峰,实在令人叹服。 提及当初差距时,向家老大神色微变,担心触怒杨飞。 但见杨飞专注聆听,毫无不悦,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向家二少内心也颇为忐忑。 随行的李家欣听闻杨飞的传奇经历,愈发钦佩。 在她眼中,杨先生犹如奇迹的化身,无所不能。 杨飞始终面带微笑,认真倾听每一句话。 他完全没料到,外界对他的评价竟如此之高,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这么了不起。 若不是向家老二那番话,他还以为自己的经历不过是平凡无奇的人生轨迹。 如今细细回想,这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奇迹。 啪…… 啪…… 杨飞轻轻鼓掌,嘴角含笑说道:要不是向先生点醒,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厉害。 向家两兄弟只是微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这句话。 确实,这话实在不好接。 高晋坐在一旁,神色毫无波动。 就在气氛陷入凝滞时,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几名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车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领头的服务员恭敬询问:各位老板,现在上菜吗? 向家老大点头:都端上来吧。 服务员闻言,立刻将菜品一一摆上桌。 众人看向那些菜肴,足足十几道,每一道都是顶级食材。 杨飞早已吃惯这些高端料理,早已见惯不怪。 毕竟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如此。 既然有了财富,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将就,衣食住行都要配得上身份。 如今他在港岛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体面与档次绝不能丢。 向家两兄弟面带微笑注视着这一切。 这次邀请杨飞,一是感谢他对公司的投资相助,二来也想继续合作,尤其是东喃亚市场的拓展。 杨飞的企业在东亚地区影响力巨大,资金雄厚,已是名副其实的商业巨头。 向家虽然实力不俗,但和杨飞相比,终究不在同一层级。 杨飞的财富远超他人,其个人资产可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数字。 飞扬集团每日为杨飞创造的收益无人知晓,由于集团未上市,财务数据无需对外公开。若上市则必须披露财务状况。 外界将杨飞评为港岛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仅是依据对其名下产业价值与收益的估算。全港岛,尤其是商界人士,都好奇杨飞的真实身家。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飞扬集团仅每月稳定收益就达数亿元,这还不包括投资回报。因投资收益周期较长,建筑业务收入也不稳定,故未计入其中。 所有公司均为子公司而非分公司: 1. 子公司指被母公司控股或实际控制的企业,虽受母公司管理,但具有 ** 法人地位。拥有自主名称、章程, ** 开展业务,资产与母公司分离,债务责任自负。 2. 子公司 ** 承担民事责任。虽在经济上受母公司支配,法律上仍是 ** 实体。体现在: ** 名称章程、组织机构、财产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 杨飞持有各子公司九成以上股份,在飞扬集团也占最大份额。其他股东仅有分红权的干股。因此无论集团或子公司,实际控制权均属杨飞。 子公司名义上隶属飞扬集团,但杨飞为避免繁琐,未将关联设置得过于紧密。目前子公司财务由专人管理,仅需向集团提交月度报表。 集团主要经营雪茄、仿制品及其他相关业务。 子公司的事务由各自 ** 管理,集团仅需派遣人员监督即可。 监督人员由高晋指派。 由于其他高管如子公司负责人、分公司负责人及集团负责人各司其职,唯有高晋长期跟随杨飞左右。 高晋担任集团监察委员会主席,不参与具体运营,专司监督职责,防止内部违规行为。 此前监察委员会高层还包括阿炽、阿布及立花正仁。 骆天虹调往奥门后,阿炽接任安保公司总经理,因此退出监察委员会。 阿布、立花正仁与骆天虹类似,在前往 ** 及日本后,亦不再担任监察职务。 第144章 如今监察委员会由高晋全权负责,其权力极大。 即便集团总经理吉米,面对高晋时也不敢高声言语。 当然,核心成员皆对杨飞绝对忠诚,不会做出背叛之事。 但新招募的员工则不同,他们的忠诚度难以保证。 在集团内部,员工最畏惧的依次是老板杨飞、高晋,其次才是总经理吉米。 杨飞作为集团最高决策者,自然令人敬畏。 高晋身为监察委员会主席,与杨飞关系密切,长期伴随左右。 员工见到高晋如同鼠遇猫,唯恐被调查。 监察委员会的存在使得集团上下无人敢越界,均恪守本分。 只要踏实工作,便不会被监察委员会盯上。 每家子公司及分公司均设有监察人员,均从安保公司精英中选拔。 杨飞旗下三大子公司中,实力最强者当属投资公司。 投资公司为杨飞带来的收益最为可观,而安保公司的表现则稍逊一筹。 尽管安保公司已拓展业务,不少富豪客户纷纷寻求合作,但相比之下,建筑公司虽收益不及投资公司,却也贡献显着。 外界评选杨飞为港岛最年轻的百亿富豪时,经过详尽调查,综合其在集团及子公司的持股情况,初步评估其资产超百亿。然而,杨飞的确切财富无人知晓,包括他自己。若想弄清具体数额,需深入核查各公司账目。 席间,向家老大笑着对杨飞说:“杨先生,请尝尝这些菜,都是酒店的招牌。” 杨飞夹了一筷,点头道:“味道不错,合我口味。” “您喜欢就好,就怕不合您的胃口。”向家老大笑容殷勤。 杨飞淡然回应:“不必客气,早年街头打拼时,什么都吃过,我不挑剔。” 这番话让向家兄弟倍感亲切。 杨飞转头对李家欣道:“家欣,别拘束,都是自己人,多吃点。” 向家兄弟也含笑附和。李家欣闻言浅笑,执筷用餐。 向家老大开瓶斟酒,为杨飞和高晋各满一杯,却未擅自给李家欣倒酒——未经杨飞首肯,他不敢贸然行动。李家欣同样谨守分寸,未得应允绝不碰酒。杨飞无意让她饮酒,认为女子不宜多饮。 向家兄弟举杯敬道:“杨先生,承蒙您注资相助,解我们燃眉之急,感激不尽!这杯我们干了。” 两兄弟说完,同时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他们接连向杨飞敬了三杯。 无论对方敬多少,杨飞都一一回敬。 三杯过后,向家老二已经站不稳,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杨飞关切地问道:向先生,你还好吗? 向家老二摆摆手:没事的杨先生,可能是这酒度数太高,后劲有点大。 向家老大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杨先生,我弟弟酒量一直不太好。 杨飞笑了笑:没关系。 对杨飞来说,这酒根本不算什么,喝起来和白水没什么区别。 他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天生就有千杯不醉的本事,从来不怕喝醉。 就算来再多的人敬酒,杨飞也从不推辞,能把所有人都喝趴下。 李家欣看了看酒瓶上的标签,发现度数确实很高,容易上头。 她担心地对杨飞说:飞哥,少喝点。 杨飞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家欣,别担心我的酒量。就算来一百个人也喝不过我。 李家欣笑道:飞哥你真会开玩笑。 杨飞认真地说:我没骗你,不信你问阿晋。说着看向高晋:阿晋,你来说。 李家欣转向高晋:真的吗? 高晋点头道:嫂子放心,飞哥的酒量没得说。再多人都喝不过他,别人都倒了,他还清醒着。我们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 杨飞微笑着看向李家欣。 李家欣也笑着回应:飞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杨飞笑道: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李家欣的脸微微泛红。 李家欣脸颊微红,低声道:飞哥,别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话音刚落,高晋和向家兄弟齐刷刷扭过头去,全都装作没看见他俩。 他们默契地选择了充耳不闻,仿佛突然对周围的事物产生了浓厚兴趣。 杨飞捏了捏李家欣的手,笑道:紧张什么,都是自己人。再说了——他故意提高音量看向向家兄弟,他们什么都听不见,对吧向先生? 向家老大一个激灵转过身,满脸茫然:?杨先生您叫我? 刚才走神了,您说什么?他装得煞有介事,活像真没听见似的。 这演技堪称影帝级别,要不是知根知底,任谁都会信以为真。 李家欣抿嘴忍住笑意,没想到这位道上大哥还有这般天赋。 杨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一旁的高晋依旧板着那 ** 冰山脸,坐得笔直。 这个冷面男人向来如此,只有在杨飞面前才会稍显柔和。 杨飞曾劝他多笑笑,高晋却认真解释:飞哥,习惯了,改不了。 有次杨飞硬是扯着他的嘴角往上提,结果那张扭曲的笑脸把杨飞都逗乐了:得了,你还是继续板着脸吧。 杨飞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高晋的笑容并不算难看,但若是让旁人瞧见,尤其是胆小的,恐怕会被他那冷冰冰的表情吓到。 他的眼神直直盯着人,仿佛能用目光刺穿对方。 高晋本想展现一个友好的微笑,结果在别人眼里却成了充满威胁的凝视。 他坐在那里,像是与周围隔绝,旁人的话似乎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安静地待着。 唯一能让高晋认真倾听的,只有杨飞的话。 杨飞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格外仔细,一字不漏。 向家两兄弟则面带微笑地看着杨飞。 杨飞转向李家欣,轻笑道:“你看,他们都没听见我们说的话。” 李家欣看了看向家两兄弟,又望向高晋,见他依旧冷着脸坐在一旁。 高晋的目光始终盯着桌上的东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对于众人的反应,李家欣早已习以为常。 这段时间和杨飞在一起,每次见面,高晋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 杨飞解释过,高晋是他的保镖,必须时刻跟随。 当然,某些特殊场合例外。 但无论去哪儿,高晋几乎从不缺席。 她和杨飞做什么,高晋都视若无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那张冷峻的脸起初让人不太适应,可时间久了,她也习惯了。 无论她说什么,高晋都会默默听着,从无怨言——除非她做出对杨飞不利的事。 杨飞招呼道:“大家快吃吧,菜要凉了。” 众人闻言,纷纷动筷。 杨飞顺手给李家欣夹了几块菜。 李家欣望着碗里杨飞夹来的菜,皱起眉头嘟囔:“飞哥,再吃真要胖成球了。” 杨飞嘴角一扬:“圆润些才好,将来生养大胖小子更省心。” 这话让李家欣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活像熟透的樱桃。 杨飞瞧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李家欣慌忙埋下头,盯着地板缝,连余光都不敢往他那边瞟。 高晋一行人闷头扒饭,谁也没往两人那边多看半眼。 酒过三巡,杨飞忽然搁下筷子,目光直刺向家兄弟:“向先生,今晚不止是吃饭这么简单吧?” 他慢条斯理擦完嘴,十指交叉抵在桌沿。 向家老大见状立即停箸——杨飞不动筷,他们哪敢继续。 “杨先生明鉴。”向家老大堆起笑,“上回交流会上提过的东喃亚布局......” 杨飞微微颔首,静待下文。 “我们向家在菲律宾和泰国的橡胶生意刚铺开,虽说小有进展......”向家老大搓了搓手,“可您知道,离了港岛这地盘,咱们的名头就不太管用了。” 杨飞指尖轻叩桌面:“想搭我的船?” “正是!”向家老大腰板挺直,“不过我们也清楚,杨氏集团在东喃亚的根基尚浅......” 杨飞忽然翘起二郎腿:“港岛、湾岛、奥门是我的基本盘,现在贸然插足东喃亚——”他眯起眼睛,“怕要打乱我的全盘棋。” 向家兄弟听懂了杨飞的言外之意——无非是价码还不够高。 这年头,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只要数目到位,没有谈不成的买卖。 向家老大笑着提议:“杨先生,只要您点头合作,东喃亚的生意您拿六成,我们占四成。” “您觉得如何?” “况且您早晚要拓展东喃亚市场,早一步布局就能抢占先机。如今那边发展迅猛,正是好时候。” “有我们打前站,您后续派人过去设立分公司也会顺利许多。” “强强联手,东喃亚那些地头蛇根本挡不住我们的势头。” 杨飞摩挲着手掌,慢条斯理地点燃雪茄。 “向先生,钱不是重点。”他吐出一缕烟雾,“我这人向来对钱没兴趣。” “纯粹是想帮你们这个忙。分成比例你们定,多少都行。” 话虽如此,向家兄弟心知肚明。 杨飞的表态已经很明显——他同意合作开发东喃亚市场。 有了飞扬集团做靠山,他们在东喃亚的生意必将如虎添翼。 说好的四六分就是四六分。 他们哪敢在分成上动手脚? 方才那句“对钱没兴趣”,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彼此都是明白人,谁也不会当真。 ...... 向家老大郑重保证:“杨先生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办妥。” “到时候咱们在东喃亚大展拳脚,财源滚滚。” 杨飞掸了掸烟灰:“记住,做事要讲究章法。” “别整天喊打喊杀,做生意讲究以和为贵。” “我们是正经生意人,不是街头混混。” “ ** 即将回归,这个关键时刻不能出任何差错,听懂了吗?” 向家两兄弟清楚,杨飞这番话是在提醒他们,别以为有他参与就能肆意妄为。 就算他们想做什么,也不能牵连到杨飞。 第145章 同时也在暗示他们, ** 回归在即,局势将变,现在必须安分守己。 向家大哥笑着回应:“杨先生,我们明白。” “您放心,我们一定规规矩矩,不会惹是生非。” “我们还希望能和杨先生长期合作,这次机会来之不易,今后还请多关照。” 杨飞点点头,起身说道:“只要你们本分做事,以后合作机会多的是。” 双方握手后,杨飞带着李嘉欣和高晋准备离开。 “杨先生,我们送您。” 向家兄弟一路相送,杨飞没有推辞。 来到酒店门口,车子早已等候多时。 等杨飞一行人离开后,向家兄弟仍站在门口目送。 片刻后,两人才转身上车。 车内,弟弟忍不住问道:“大哥,杨先生最后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哥哥解释道:“杨先生是在提醒我们, ** 回归后会有大变动。” “让我们行事低调些,否则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 “也是在警告,别仗着和他合作就胡来,不能败坏他们的名声。” “要是影响了他的计划,我们也没好果子吃。” “杨先生刚才的提醒,其实是在给我们传递信号。” 向家老大严肃地看着弟弟:“杨先生是什么身份?他认识的都是高层人物。” “要么是**高层,要么是大集团老板。” “而且警务处处长刘杰辉和杨先生关系很好。” “你说他的消息准不准?” 向家老二听完,心里明白了很多。 他虽然一直在港岛,向家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势力,但这些问题他们完全不了解。 光是杨飞的人脉,就和他们不在一个层次。 要不是因为那次崩牙驹来港岛,他们和杨飞根本不会有交集。 虽然当时他们很不甘心,也很愤怒,但还是忍住了,毕竟对方是杨飞。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反而赚大了。 如果当时杀了崩牙驹,肯定会引发和号码帮的全面冲突,对他们影响很大。 杀了崩牙驹,就会和杨飞对立,毕竟杨飞和崩牙驹有生意合作。 到时候杨飞在港岛封杀他们,他们根本没办法应对。 现在他们很庆幸当时没被仇恨冲昏头脑,没有招惹杨飞。 正因为他们保持清醒,没惹杨飞,反而和他成了朋友。 和杨飞交朋友,现在对他们帮助很大。 只要杨飞愿意带他们一起,他们的影响力和实力肯定会提升。 不过这只是想想罢了,不太可能实现。 他们与杨飞的交情本就不深,再好的情谊在利益面前也不值一提。杨飞不会让出更多好处,也不会对他们推心置腹。 这些道理,众人心知肚明,也都能体谅。 毕竟杨飞是白手起家,能走到今天,足以证明他的手段与魄力。 他将公司交给心腹打理,对这帮兄弟极为信任。 杨飞手下能人不少,身居高位的更不在少数。 但从未听说他与小弟之间有过任何龃龉。 只要杨飞发话,底下人从无怨言,必定全力执行。 早年杨飞刚起步时,势单力薄,身手 ** ,全靠弟兄们护持。 当时他麾下有两大猛将——骆天虹手持八面汉剑可敌百人,白衣阿炽则专职护卫左右。 阿炽贴身保护杨飞安危,骆天虹负责开疆拓土。 那时杨飞手下不过数十人。 每次抢地盘都由骆天虹带队冲锋,即便敌众我寡,只要杨飞一声令下,他提剑就上,毫无惧色。 杨飞待兄弟也从不亏欠。 传闻早年刚入洪兴时,他们十几人被上百人围困,骆天虹和阿炽拼死护他突围,骆天虹还挨了一刀。 杨飞脱身后竟抄起家伙杀回重围救人。 自此之后,手下对他死心塌地,无人敢有二心。 随着集团势力在港岛稳固,杨飞开始向外扩张。 他麾下头号大将骆天虹被派往奥门开设分堂,江湖上从未传出半句怨言,只有绝对的服从。 骆天虹是杨飞打天下的得力助手,即使被调往奥门离开 ** ,他也毫无怨言。换作其他势力,恐怕早就闹得不可开交。 向家大哥对弟弟郑重叮嘱:这次与杨先生的合作必须把握住,只要表现好,日后合作机会多的是。眼光要放长远,懂吗?向家老二点头应道:明白,大哥。 传话下去,让弟兄们都安分守己。向家大哥继续吩咐,另外加派人手去东喃亚,准备与吉米详谈合作细节。 此时杨飞的座驾内,高晋忍不住问道:飞哥,真要和他们合作?杨飞反问:阿晋,你有顾虑?他了解高晋,若非必要绝不会多问。 高晋坦言:我担心会影响集团声誉。我们是正规企业,做的都是正当生意。他们虽然实力不俗,但习惯用武力解决问题。听说在东喃亚就吃了亏,被当地帮派拒绝,折损了不少人手。 杨飞认真听完,满意地笑道:阿晋,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你的考虑很周全。 高晋笑着点头道:飞哥,您太客气了。 杨飞淡淡道:你的顾虑确实有道理。 我们进军东喃亚市场,无论是拓展生意还是其他,难免会与当地势力产生摩擦。 与其硬碰硬,不如找当地帮派合作。让他们打头阵,我们专心经营,岂不两全其美? 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何乐而不为? 再说东喃亚局势复杂,正需要有人替我们摸清门路。 具体合作细节让吉米去谈,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把条款都理清楚。 另外你转告阿炽,让他和吉米好好规划,确定要派多少人手过去。 杨飞有条不紊地向高晋交代着。 李家欣安静地坐在一旁,始终没有打断两人的谈话。 高晋应声道:明白,飞哥,我这就去办。 杨飞又问:阿晋,上次交代你准备的事怎么样了? 高晋略作思索:基本都安排妥当了,就等日子到了。 杨飞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想起已经很久没去祭拜这一世的父母了。 这次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带上百来号弟兄,备足祭品去看望二老。 一年前刚起步时,他和阿炽、天虹三个人凑尽积蓄,也只能简单置办些祭品。 如今不同了,这次定要准备最好的供品。 杨飞睁开眼对高晋说:联系天虹,让他从奥门回来一趟。 高晋会意地点头:好的,飞哥。 他当然明白杨飞的用意——骆天虹毕竟是最早追随杨飞的兄弟之一。 李家欣不清楚杨飞和高晋的谈话内容,但她选择不去过问。 如果杨飞想让她知道,自然会告诉她。 既然杨飞没有主动提起,她也不便多问,想必是重要的事情。 清水湾别墅外停着一排黑色轿车。 每辆车旁都站着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随从。 别墅内人群聚集,手下们正忙着打电话处理事务。 门前的空地上站着几位重要人物:高晋、阿炽、吉米、刘伟、托尼、骆天虹和王建军,他们正在等候。 今天是清明节,众人准备前往扫墓祭祖。 杨飞从屋内走出,身后跟着秋堤、何敏、阮梅、欣欣、潇潇、秋娣、青山仑子、方婷、梁小柔和李家欣等人。 这些都是杨飞的伴侣,自然要一同前往。 尤其是怀孕的欣欣格外受重视。在传统观念中,延续香火最为重要,作为杨家唯一的血脉,杨飞肩负着传宗接代的责任。 虽然没有正式婚礼,但她们都是杨飞认定的伴侣,孩子也是杨家的血脉。 没人敢主动提起结婚的事,对她们来说,名分并不重要。 如今欣欣已经显怀几个月了,行动格外小心。 她最关心的是腹中的胎儿,这是杨飞的第一个孩子,检查显示是个女孩。 虽然欣欣更希望是个男孩,但女儿也不错,将来可以照顾弟弟妹妹。 由于姐姐更懂得照顾人,而弟弟则比较叛逆。 欣欣走路时需要几个人搀扶,大家都很小心不让她摔倒。 每个人都穿着庄重的黑色服装。 这是去扫墓而非游玩,自然不能穿得花哨,否则就太不懂规矩了。 李家欣也到了清水湾别墅,和大家相处融洽,关系密切。 飞哥。 飞哥。 高晋等人恭敬地向杨飞行礼。 杨飞微笑着对众人说:兄弟们,今天是清明节,找大家来想必都知道原因了。 众人纷纷回应表示明白。 杨飞问高晋:阿晋,都安排好了吗? 高晋回答:飞哥,人和物品都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杨飞点头:好,通知弟兄们现在出发。 众人走向门外的车辆。杨飞和几位亲近的人乘坐三辆路虎车,这样更有排场。 车队驶出别墅时,列队的小弟们齐声问候:老板。 待杨飞的车通过后,其他车辆才陆续跟上。 这支由二十多辆黑色车辆组成的车队气势逼人,路上其他车辆纷纷避让。 队伍最后方的几辆卡车载着大型花圈,庄严肃穆。 不仅是花圈,其他祭祀用品也都备齐了。 杨飞一行人的车队在街道上穿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这般阵仗实在引人注目。 街边的行人驻足观望,目光追随着杨飞的车队。 几名路过的警察也朝他们的方向看去。 他们并不清楚这是杨飞的车,只当是某些 ** 。 “这帮人是做什么的?” 第146章 同一条路上,另一辆车里的男子疑惑地问道。 车内的女子回答:“应该是去扫墓的,今天不是清明节吗?” 男子追问:“你怎么确定他们是去祭拜的?” 女子指了指后方:“看那辆车,载着那么大的花圈,不是去扫墓还能干嘛?” 男子感叹:“不知道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女子摇头:“不清楚,估计是哪个富豪吧。” 男子又问:“你不觉得他们像 ** ?” 女子无奈道:“你见过穿西装打领带、开豪车的 ** ?” “ ** 咱们又不是没见过,就是一群混混,穿得乱七八糟,跟这些人比差远了。” “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是某个富豪的车队,那些人可能是保镖。” “港岛治安不好,富豪常被 ** 和绑匪盯上,带保镖很正常。” 男子忽然想到什么,说道:“你有没有发现,前面那几辆车很像飞扬集团高层的座驾?” 这对夫妇也是生意人,在港岛算中上阶层,见识不浅。 女子仔细看了看杨飞的车队, 随即恍然道:“确实很像。” 男子说道:“这车队肯定是飞扬集团的人,八成是老板杨飞去扫墓,不然哪会搞这么大阵仗。” 他们认定是飞扬集团的车,因为港岛只有杨飞手下有这批路虎,高管每人配一辆,底下人总共才几台。不少富豪打听过想买,杨飞总推说缺货,其实这些车是系统给的,他自己都不够用。这车型现在根本造不出来,属于全球独一份。 能同时调动这么多路虎的,飞扬集团里除了杨飞没人能做到。高管们各忙各的,连总经理吉米都叫不动同级的人。外人更不可能知道内情,所以看到这排场,立马就猜到是杨老板出行。 副驾的女人盯着车队直咂嘴,开车的男人酸溜溜道:“杨飞比我还小,已经是大老板了。多少企业都比不上他们集团,人和人差距真大。”女人怼他:“能比吗?人家发迹跟坐火箭似的,听说以前还是混**的。”男人接话:“港岛现在哪个大佬没点**背景?这地方早被**染透了。” “况且杨飞如今的地位和实力,就算他过去是**又怎样?” “现在谁还在意他以前是不是**,只知道他现在是港岛身家百亿的富豪,站在港岛最顶端。” “连警务处处长都是他的朋友,**和杨飞也关系密切,经常有消息说他和**官员来往。” 女子认真听着丈夫的话。 他们只是小生意人,自然无法与杨飞相提并论。 不过他们曾有幸见过杨飞,知道他的样貌。 当然,他们认识杨飞,杨飞却不可能认识他们。 要是杨飞真认识他们,那才稀奇。 他们与杨飞一行人同路一段后,便分道扬镳。 杨飞的车队驶向港岛某处大型墓园。 就在杨飞离开的同时,同一道路上又出现一支车队,沿着杨飞的方向驶去。 这支车队有七八辆黑色轿车,每辆车都坐满了人。 不知是哪方势力,但能摆出这种阵仗的,必定是大人物。 在港岛,能有如此排场的人屈指可数。 而清一色使用商务 ** 的更少,毕竟那些顶级社团的人更喜欢张扬的跑车,与这种风格截然不同。 **之人有钱后,往往偏爱拉风的跑车,觉得更有面子,自然不会选择低调的商务车。 港岛某墓园。 这座墓园占地极广,但墓位却不多。 价格昂贵是主要原因,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 这里的墓位专属于富豪和权贵,普通百姓哪有机会购置。 杨飞的父母安葬于此,但早年他们的墓地并不在此,而是在一处偏僻之地。 从前家境贫寒,无力购置像样的墓地,只能将亲人安葬在普通之处。 后来杨飞发迹,便将双亲迁至此处。这里环境清幽,也不必担心有人惊扰。 陵园入口处陆续驶入多辆汽车,但都在行进一段距离后默契地停下。 毕竟这里是需要保持肃静之地,理当对安眠者保持敬意。 况且众人此行是为祭奠,而非喧哗 ** ,自然要遵守规矩。 杨飞率先下车,众人静立其后。 他伫立在队伍前方,凝望远处墓园,神色肃穆,心绪翻涌。 阴阳永隔,回忆常在,然世事难料,唯余无尽怅惘。 生者总将逝去的亲人深藏心底,不轻易表露哀思。 但当遭遇困境时,总会不自觉地想起父母——唯有在他们身旁,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 可惜双亲早已长眠,越是思念,泪水便越发难以抑制。 多少人在承受压力、痛苦与重担时,最先想到的便是向父母倾诉。因为父母永远是竭尽所能守护子女的港湾,即便力有不逮,也定当倾其所有。 奈何生死相隔,再无重逢之日。 有人思念至深时,会 ** 父母墓前,对着黄土出神,千言万语化作无言悲恸。 因此清明既是祭奠之日,亦是断肠之时。 当然,若有人生前便薄情寡义,心若铁石,自然永远无法体会这份牵念。 墓园本该是宁静之地,四海皆然。 杨先生,您来了。 一位守园老者恭敬地向杨飞行礼。 这位老人常年驻守在此,几乎以墓园为家。 港岛最好的陵园自然需要专人看管,否则难免会有盗墓贼光顾。 看守墓地可是个技术活儿。通常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能胜任,年轻人哪敢在陵园过夜?更别说半夜还要巡园,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守墓人必须胆识过人。眼前这位李姓老者就是其中好手,他早料到杨飞会来,天没亮就候着了。 老人清楚杨飞的身份,每次巡园都会特意照看他父母的墓。这既是出于对杨家的敬重,也因为杨飞出手大方——毕竟这份差事值得重赏。 李大爷好。杨飞礼貌地问候。虽然知道对方全名,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看到杨飞身后黑压压的人群,老人有些吃惊:杨先生,这些人都要进去? 都是我的人。杨飞转头示意。大家默不作声地望着老人。 还请各位保持安静,李大爷搓着手说,里头还有人在祭拜,别惊扰了人家。 明白。杨飞朝高晋使了个眼色,阿晋,给大爷意思意思。 高晋上前递过红包,老人连连摆手:这怎么行,都是分内事...... 话虽这么说,老人的手却诚实地把红包揣进了兜里。杨飞会心一笑,带着众人向墓园深处走去。 高晋指挥道:一队留守,其余人带上物品随行。 杨飞一行人离开后,李大爷回到屋内,打开高晋给的信封。 真阔绰,抵得上我半年工钱。李大爷喜滋滋地收好财物,动作谨慎地环顾四周。 杨飞率领众人前往父母陵墓。每个人都神色凝重,无人展露笑颜。女眷们紧随杨飞身侧,高晋等下属在后压阵。随从们提着祭品,沿途布防,每隔一段距离就留下人手戒备。 如此兴师动众,既为彰显威仪,更为确保安全。这次全员出动,包括身怀六甲的欣欣在内,绝不能有任何闪失。若有差池,必将血流成河。高晋作为总负责人,早已排查过所有参与者的背景,并在墓园周边布下暗哨。 众人停在一座气派的合葬墓前。杨飞凝视墓碑,神情肃穆。这座造价不菲的墓穴安葬着他的双亲。虽然这是原身父母,但既承其身躯,便当奉为至亲。 他前世的父母,现在可能和他同龄,如果此时去找他们,只会让对方感到困惑。 但他还是派人去寻找了,会尽力帮助前世的父母,不让他们伤心。 杨飞静静凝视着墓碑,其他人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全都低头肃立。 附近的墓地里,有人正在祭奠亲人。 他们注意到了远处的杨飞一行人。 你看那边是什么人?阵仗这么大,得有上百人吧。一位中年妇女望着杨飞那边,满脸疑惑。 她在港岛虽不算普通百姓,但也算不上大人物,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旁边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站起身,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确实有上百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西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肯定是港岛的大人物,不然哪有这种排场,搞得跟 ** 似的,看着就吓人。妇女说道。 男子淡定地说:怕什么,我们又没得罪他们,他们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男子性格豁达,丝毫不觉得害怕。 他说得没错,即便对方真是 ** ,只要不去招惹,也不会无故找麻烦。 妇女注意到杨飞身边围着许多女性,惊讶道:那个年轻人身边怎么那么多女人?这...... 男子解释道:港岛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哪个不是家里一个,外面一堆? 妇女点点头:说得也是。 突然她想到什么,板着脸质问男子:你知道得这么清楚,该不会在外面也有人吧?老实交代,有几个? 妇女不依不饶地追问起来。 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好像泄露了什么秘密。 他慌忙辩解:不可能,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他边说边往后退缩。 女子见他躲闪,立刻上前拉扯:不是?那你躲什么? 外面肯定有人了,不然你躲 ** 什么? 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在外面偷吃。 看我不收拾你这个没良心的! 女子追打着男子,男子拼命逃窜。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妻子都不会信,逃命要紧。 此刻他懊悔不已,恨自己多嘴惹祸。 男子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杨飞走到墓碑前蹲下身子。 他右手轻抚墓碑,心潮起伏。 即便贵为港岛顶尖人物,此刻也难免感伤。 但他强忍住了,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不能失态。 做大哥的要有大哥的样子。 杨飞的手指抚过碑文,将每个字都细细摩挲了一遍。 众人默默注视着他的举动,心中同样难受却都不动声色。 欣欣等人想上前,被旁人摇头拦住。 她们只好驻足观望,看着杨飞独自抚碑的身影。 第147章 作为杨飞的女人,她们感同身受。 她们明白杨飞需要安慰,多想上前抚慰他。 高晋的阻拦让她们意识到,杨飞是飞扬集团的掌舵人,港岛顶尖的人物。 此刻上前只会显得不合时宜,她们只能默默站在后方观望。 欣欣腹部裹着红布,这是习俗,也是为求平安。 杨飞 ** 墓碑前,目光沉静地凝视着碑文。 众人无声立于其后,无人敢轻易打扰。 “把镰刀给我。” 杨飞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身后小弟闻声,立刻递上镰刀。 他接过工具,低头端详片刻,缓缓道:“二老的屋子旧了,今日我来修整一番,让您二老住得舒坦。” 说罢起身,持镰走向墓碑后方。 这墓碑背后并非水泥砌筑,而是传统土堆,仅两侧以混凝土加固。 杨飞站定,望着丛生的杂草,左手攥住草尖,右手挥镰,一株株清理。 他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场仪式。 “飞哥,让我来吧。”骆天虹忍不住出声。 阿炽也附和:“这种事交给我们办就好。” 众人目光灼灼,等待他的应允。 杨飞弓着背继续除草,头也不抬:“不必,为人子者,本该如此。” “否则,岂非不孝?” “可是飞哥……”阿炽还想再劝,被高晋抬手制止。 高晋摇头低语:“由他吧。” 众人闻言,只得沉默伫立,静静注视那道忙碌的身影。 杨飞望着四周说道:“草木新生,眼下野草都已冒出了头。” “愿二老一切安好,若有来世,盼能再与你们相见。此生得遇你们,是我莫大的福分。” 杨飞语气低沉,一字一句缓缓道出。 这番话,既是对今生的父母所言,亦是对前世的父母所诉。 清理完杂草,杨飞走到墓碑前。 他吩咐道:“把这些草带到别处处理掉。” 一名手下立刻上前,抱起杂草离开。 杨飞凝视墓碑,突然双膝跪地。 众人见他跪下,皆是一惊,却无人敢出声或动作。 杨飞沉声道:“把东西呈上来。” “把东西拿过来。”高晋随即下令。 手下们将祭品一一摆好。 香烛、纸钱、包袱、、饭菜、贡品和素酒,扫墓所需之物,一应俱全。 香烛用于祭拜先人,也敬奉山神土地,祈求护佑墓地安宁。 纸钱是阴间通用的冥币,焚烧殆尽方能送达亡者手中。 包袱内装冥钞、金银、纸制元宝、衣物及家具等,以白纸包裹,焚烧后即为逝者所用。 菊花象征追思,尤其是白菊,更契合清明祭扫的哀思。 清明祭扫时,若记得逝者生前喜爱的食物,可准备一份作为祭品。许多家庭会借此机会向晚辈讲述先人往事,传承家族记忆。 传统祭品通常包含苹果、橘子、香蕉、糕点及饼干五类。每座坟茔摆放五份即可,时令水果皆宜,点心种类可灵活选择。 素酒是扫墓必备之物,如同为先人过节敬酒。 扫墓流程需按步骤进行: 一、上香礼仪 1. 三炷香依次敬奉: - 首炷敬告某氏历代宗亲 - 次炷直系亲属(如祖父母) - 第三炷代未到场家人祈福 2. 插香规范: - 左手持香,自右向左依次插入 - 体现对先人的尊崇 3. 跪拜感恩: - 须行跪礼表达敬意 - 铭记血脉根源 二、摆放供品 三、焚纸钱(心怀感恩) 四、清理墓区 清理坟地周围的杂草和杂物,保持环境整洁。离开时务必带走所有塑料袋等垃圾。在祖先坟前举止不当可能招致灾祸。 (五)祭品处理 供奉完水果糕点后,只需用手指捻少许碎屑撒在坟前即可,切勿随意丢弃在墓地,这样会造成浪费损福。祭祖后的食品最好分食,若人多可各自带些回去。 .......................................................................... 上香前需先整理墓地,为先人清扫居所。 杨飞已打扫完毕,无需重复。 杨飞点燃香火,按顺序将香插入香炉。 众人站在后方静静观望,没有上前打扰。 上香完毕,杨飞取出贡品整齐排列。 摆好贡品后,杨飞转身对众人说:你们去撒纸钱吧,上面多放些,不必节省。 明白,飞哥。 高晋等人立即上前帮忙,骆天虹一行人也纷纷动手。 欣欣想参与,被杨飞劝阻。 欣欣别去了,注意身体。 听到杨飞的话,欣欣只好作罢。 伯父伯母,你们在那边尽管花用,钱管够,别舍不得。 高晋等人边撒纸钱边念叨。 杨飞取出一叠纸钱揉成团,又抓起大把香火点燃。 他左手持香,右手提起包袱,一边点香一边焚烧包袱里的衣物,为先人送去新装。 杨飞的话语饱含深情,格外庄重。 交代完毕,杨飞放下包袱,将香分给众人:把这些香插好,别让香倒下。 是,飞哥。 高晋和秋堤将香分发给每个人,大家一同将香插好。 杨飞跪在墓前,轻轻拿起供品,指尖捻起一小块放在墓碑前。 “爸妈,这是刚宰的猪肉、活鱼、还有土鸡,你们尝尝。” 他依次将供品摆好,动作恭敬。 “来,喝酒。” 杨飞先往墓碑前洒了些酒,等父母“喝”过,自己才仰头饮尽。 随后他又倒了一杯,稳稳摆在碑前。 “高晋,带所有人跪下。” 没人犹豫,齐刷刷跪倒在地。 除了欣欣——她怀着身孕,不便下跪。 杨飞俯身磕头,众人紧随其后。 欣欣站在一旁,深深鞠躬。 其余小弟没资格跪拜,他们是帮派底层,此刻只能在后排弯腰行礼。 毕竟这是老板双亲的墓,谁都不敢怠慢。 三次叩首完毕。 杨飞对着墓碑笑道:“爸妈,这些都是你们儿媳妇,一个比一个漂亮,以后不用操心我娶不到老婆。” “有个已经怀上了,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你们可得保佑母子平安。” 陵园入口处, 十几名小弟如临大敌般守着大门。 远处尘土飞扬,一列车队正疾驰而来。 “有动静。”领头的眯起眼睛。 所有人同时摸向衣内——那里藏着冰冷的家伙。 一行人警惕地盯着远处的车队,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他们站成一排,神情凝重地注视着前方。 这些守卫心中充满不安,无法确定对方的来意。眼前的车队规模不小,足有十几辆车,若每辆都坐满人,数量将远超他们十几人的小队。 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他们并不畏惧。真正担心的是对方会干扰老板的祭拜仪式,那才是大问题。 为首的男子沉声吩咐:若发现对方来者不善,立即通知老板。 我们必须守住这里,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老板。 都听清楚了吗? 明白! 所有人严阵以待。 车队在不远处停下,陆续走出许多身着黑色西装的人。这些面孔都很陌生,可能是其他富豪的保镖。 在港岛能调动如此多保镖同时出行的,屈指可数。若不是保镖,也没听说过哪个帮派会如此着装整齐。 领队判断:可能是某位富商前来祭拜,见机行事。 众人点头应和。 从中间那辆车上下来一位男士,恭敬地为后座打开车门。一位神情肃穆的老者缓步下车,看似慈祥的面容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威严。 男士向老者行礼:父亲,我们到了。 老者环顾四周,轻声道:阿飞他们应该先到了。 男士也注意到停在一旁的车辆,点头表示认同。 来人正是李超人父子。 他们专程前来祭拜杨飞的父母。 多年未见故友,如今只能在此地追思。 李超人父子缓步走向陵园入口,身后跟随着大批保镖。 杨飞的手下守在门前,为首者出声道:收起东西,是李超人来了。 众人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物品,肃立原地。 李超人一行来到门前,目光扫过杨飞的手下们。 李先生。杨飞的手下们恭敬行礼。 李泽菊开口问道:你们老板在里面? 他认得这些是杨飞的人——周围停放的车辆都是杨飞特有的标志。 老板正在里面。为首者答道。 带我们进去。李泽菊吩咐道。 领路者前行引路,其余人留在原地。 李泽菊对保镖们说:部分人随行,其他人留下,里面不需要太多人。 保镖们齐声应答。 虽然直接效忠李超人,但他们对李泽菊同样言听计从。 李泽菊搀扶着父亲向前走去。 沿途无人言语。 李超人边走边环视四周环境,若有所思。 从大门到杨飞所在处尚有一段距离。 沿途每隔一段就有守卫站岗。 见到李超人经过,守卫们纷纷鞠躬致意。 虽然他们的老板并非李超人,但他们深知老板与李超人的交情,必要的礼数必须到位。若是让李超人觉得失了颜面,恐怕会给老板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杨飞一行人仍在墓前进行祭拜仪式。几个花圈已经摆放妥当,祭品也都收拾整齐。仪式即将结束,但杨飞仍 ** 在墓碑前不愿离去,目光久久停留在石碑上。秋堤等人默默站在他身后陪伴。 吉米转身时,注意到山下有群人正往这边走来。定睛一看,来人竟是李超人。他立即回到杨飞身旁禀报:飞哥,李超人来了。 杨飞抬头问道:他怎么会来? 高晋猜测:会不会也是来祭拜的?但没听说这里有他的亲人... 杨飞起身说道:他应该是来祭奠我父母的。众人闻言都沉默不语。 杨飞朝李超人来的方向走去等候。李超人父子在杨飞手下引领下来到墓前,带路的小弟完成任务后便返回岗位。李超人面色凝重地走向杨飞。 第148章 杨飞微笑着问候:李叔,巨哥,您二位怎么来了? 李超人严肃地说:阿飞,你这孩子太见外了。今天来给父母扫墓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陪你一起来。 杨飞解释道:我是怕打扰李叔。 李超人正色道:咱们之间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是我侄子。 再说你家里现在就你一个人,连个老人都没有。 我就是你的长辈,你是我的侄子。 咱们叔侄之间不用这么见外。 杨飞面带微笑地看着李超人。 叔,是我不对。杨飞说道。 听到杨飞的话,李超人严肃的表情才缓和下来。 高晋等人站在杨飞身后,默不作声地微笑着。 杨飞领着李超人和李泽菊来到墓前。 李超人凝视着墓碑,神情凝重。 给我拿香。李超人说道。 杨飞的手下将香递给李超人。 李超人和李泽菊点燃了香。 李泽菊鞠了三躬,将香插好。 李超人握着香说道:老兄弟,当年一别,没想到竟是永诀。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三四年过去了。 你走的时候我不在港岛,没能见你最后一面。 等我回来时,还以为你还在。 直到一年多前遇见阿飞,才知道你早已离世。 世事难料,大家为事业奔波,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刚遇到阿飞那会儿,这小子倔得很,给他钱和工作都不要... 他那脾气跟你当年一模一样,当初让你跟我一起干,你就是不肯。 听说他加入**时,我真怕他走上歪路。 你猜怎么着? 众人静静地看着李超人。 他们知道他在和老友叙旧。 结果这小子把那些**耍得团团转,借着社团当跳板,现在他的公司都快赶上我了。 他的实力远超我们所有人。 在我们那个年纪时,事业起步艰难,仍在底层打拼。 如今他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站在港岛之巅,成就不逊于我这般奋斗半生的前辈。 尽管事业如日中天,但难免会有波折。你放心,我会照看好他,只要我在,定保他周全。 李超人神色复杂,说了许多肺腑之言。 他们曾是挚友,只是后来天各一方。 多年未见,如今只能默默凝望那块石碑。 说完,李超人转向杨飞等人:泽菊,给你杨伯磕个头。 李泽菊依言行礼。 因杨父年长,杨飞称李超人为叔。 但杨父晚年得子,故杨飞比李泽菊年幼。 高晋等人并不关心李超人与杨父的交情。 他们只在意李超人与杨飞的关系。即便对方是港岛首富,若与杨飞为敌,他们拼死也要取其性命。 在这些人心中,唯有杨飞值得效忠,令行止,绝无二话。 众人立于杨飞身后,静观李超人。 李叔。杨飞问候道。 李超人轻拍其肩:孩子,该考虑成家了。 “杨家就剩你一个了,你得扛起这个家。” 杨飞点头应道:“李叔,我懂,我会处理好的。” 李超人目光扫过杨飞,又落在他身旁的女伴们身上。 欣欣几人见李超人看过来,纷纷露出笑容问候:“李先生好。” 她们异口同声。 杨飞能称他一声“李叔”,但她们不行。 即便她们与杨飞关系亲密,可毕竟没有名分,分寸还是得拿捏清楚。 更何况,不是谁都有资格叫李超人一声“叔”的。 万一惹得对方不悦,反倒给杨飞添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规规矩矩喊“李先生”最稳妥。 从前她们想见李超人一面难如登天。 这位港岛首富地位超然,即便是那些 ** ** 也得客客气气同他打交道。 杨飞虽是年轻有为的百亿富豪,但比起李超人,影响力和资历仍稍逊一筹。 如今托杨飞的福,她们才能如此轻易见到这位大人物。 李超人朝她们微笑颔首,随后问杨飞:“阿飞,这些都是你的红颜知己?” 杨飞略显腼腆地承认:“是的,李叔。” 李超人打趣道:“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这么多姑娘,你应付得来?” 杨飞正色道:“李叔说笑了,我正当年,这点不算什么。” 李超人笑着拍拍他的肩:“你小子……” 说着将他拉到一旁。众人目送两人走开,虽好奇谈话内容,却无人上前打扰。 李超人问道:“阿飞,听说你和奥门赌王贺新的女儿也有交情?” 杨飞坦然回答:“没错,天儿也是我的女人。” 他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向李超人说明了情况。 李超人微微颔首:“贺新在奥门的地位,就相当于我在 ** 的影响力。” “你和他女儿在一起不必有顾虑,我会支持你。” “但你要想清楚,最终打算和谁结婚。” “贺新是体面人,若你不娶他女儿,恐怕会惹怒他。” “所以这件事你必须慎重考虑,提前做好准备。” 李超人的话是在提醒杨飞要周全考虑。 对于奥门的贺新,李超人很了解。 贺新绝非等闲之辈,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虽然一个在 ** ,一个在奥门,但两人相识多年,公司业务上有过合作,关系还算融洽。 但贺新就这么一个女儿,绝不可能让她做小,这会有损他的颜面。 听完李超人的话,杨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之前没考虑这么多,只当是逢场作戏。 但现在不同了,必须认真对待,否则会惹来 ** 烦。 虽然他不怕麻烦,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眼下是关键时期,容不得半点差错。 杨飞犹豫道:“叔,欣欣跟了我很久,现在还有了身孕,您看这......” 李超人劝道:“大丈夫能屈能伸。” “在 ** 这种地方,只要有钱有势,身边不会缺女人。” “况且她们跟了你这么久,你应该最了解。” “她们相处得怎么样?” 杨飞说道:“情同手足。” 李超人接话:“这就对了。” “她们感情深厚,说明并不在意你有多少伴侣。” “就算告诉她们你在外另有新欢,她们或许稍有不快,但不会太过伤心。” “若是与贺新之女成婚,起初可能会惹她们生气。” “但只要耐心解释,先让她们互相熟悉,培养感情,自然就能化解矛盾。” “这样你也省去不少麻烦。” 李超人语重心长地说了许多,杨飞专注聆听。 他将每句话都记在心里。如今李超人是他唯一的长辈,所言皆为替他着想。 杨飞明白李超人的良苦用心。 李超人始终神色温和,语气平稳。 不远处,高晋和欣欣等人静静注视着两人的交谈。 由于距离较远,除了高晋等耳力过人的武者,无人能听清对话内容。 即便听见,他们也守口如瓶,面不改色。 杨飞感激道:“多谢李叔指点,让我茅塞顿开。” 李超人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这孩子样样出色,唯独感情上有些迟钝。” 杨飞报以微笑。 李超人和蔼地说:“你父母不在,我就是你的长辈。有任何困难尽管开口,我一定相助。” 杨飞郑重应道:“明白,叔。” 李超人转而问道:“听说你要和向家联手开拓东喃亚市场?” 杨飞点头确认:“确有此事。” 他心中暗忖,不知李超人从何得知这项合作计划。 仔细思量一番,李超人何许人也?港岛首富,商界翘楚,天下消息尽在掌握。 李超人神色凝重道:向家是传统社团出身,行事太过狠辣。 你该清楚,港岛正值关键时期,也是你公司的紧要关头。 此时不容有失,否则前功尽弃。 你与他们的合作我不多干涉,但有一点——绝不能再出人命。 去东喃亚就专心经营业务,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你切勿插手。 那边势力盘根错节,毒枭横行,个个荷枪实弹,稍有不慎就会惹上 ** 烦。 杨飞正色应道:叔,我明白轻重。 合作只为借道进军东喃亚,纯粹开设公司,绝不参与其他事务。 当地情况我了解,能避则避,绝不主动招惹势力。 李超人见他态度诚恳,颔首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你的商业才能我从不怀疑。假以时日,成就必不在我之下。 杨飞笑道:叔说笑了,我哪能和您比?您才是港岛商界传奇。 李超人笑骂:就属你嘴甜。杨飞但笑不语。 李超人又道:阿飞,泽菊经商天赋不及你。你白手起家做到今日规模,港岛无人能及。 我年事已高,往后你们兄弟要互相扶持,懂吗? 杨飞郑重答道:叔,我懂。 我和巨哥常约高尔夫,合作项目也不少,您尽管放心。 李超人欣慰点头:见你们如此,我便安心了。 ( 杨飞笑着说道:叔,我那儿新到了一批茶叶,改天给您送些尝尝。 李超人含笑回应:还是阿飞你想得周到,有空来家里坐坐,咱们一家人聚聚吃顿饭。 杨飞点头应道: 两人回到众人面前时,大家正含笑望着他们。 飞扬大厦顶层。 杨飞立在落地窗前,手执咖啡杯凝望着脚下的城市脉络。街道上人流如织,赶学的少年、奔波的上班族与市井百姓交织成井然有序的生活图景。 这座矗立在湾仔区的摩天大楼,坐落于港岛最繁华的黄金地段。湾仔——这个糅合传统与现代的独特街区,既是金融新贵扎堆的商务中心,又保留着百年渔村的记忆。洪圣古庙依然守望在皇后大道东,只是海岸线早已在填海工程中不断外拓。上世纪二十年代的填海造陆工程,造就了如今车水马龙的庄士敦道、菲林明道等主干道。 随着七十年代海底隧道通车,湾仔成为串联港九的交通命脉。这里既有鳞次栉比的国际金融中心,也保存着全港最古老的邮政局、香火不断的北帝庙,现代玻璃幕墙与百年庙宇相映成趣。 第149章 在湾仔这片繁华地带,聚集着众多企业。但凡有些实力的公司,都会选择在此设立据点。 作为港岛最富庶的区域,这里蕴藏着无限商机。企业间的合作往来,大多在此展开。即便是小型企业,也渴望在此谋求发展。 杨飞的飞扬集团便坐落于此。随着规模不断扩大,原先的办公场所已无法满足需求,集团斥资购置了整栋29层的大厦。如今不仅总部在此办公,旗下子公司也集中于此,便于统一协调。 顶层是杨飞和秋堤的专属办公区。这栋价值不菲的大厦,彰显着集团日益提升的行业地位。以他们每年数十亿的营收,这笔投资不足挂齿。 杨飞的办公室视野开阔,一侧俯瞰城市街景,另一侧将维多利亚港尽收眼底。这个被誉为东方之珠的天然良港,不仅是世界三大夜景之一,更是推动港岛经济腾飞的关键所在。尖沙咀恰似一颗明珠,镶嵌在维港 ** 。 维多利亚港是 ** 最负盛名的地标,与旧金山湾、里约热内卢港并称世界三大天然良港。 杨飞的办公室拥有绝佳视野,能将夜幕下的维港美景尽收眼底。 俯瞰城市的感觉确实不同。杨飞伫立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脚下的街道。 飞扬大厦是这片区域最高的建筑。在这里,只有杨飞俯瞰众生的份。 他静静欣赏着城市景观,手捧咖啡享受这惬意的时刻。 自陵园归来已过七日。这些日子 ** 风平浪静,偶有小事发生也不值得杨飞挂心。 办公室门被推开,高晋恭敬地走进来:飞哥,您找我? 杨飞转身放下咖啡杯,高晋紧随其后。落座后,高晋立即为杨飞点燃雪茄递上。 阿晋,立花他们去日本多久了?杨飞吐着烟圈问道。 有些时日了。高晋回答,立花说他们在那边很顺利,没遇到什么阻碍。 “山口组最初给他们制造了些麻烦,但出于某些考虑,最终没有彻底清除他们。” “正因如此,他们才得以在那里站稳脚跟。” 杨飞指示道:“满足立花的一切要求,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 “兄弟们在前线拼命,我们不能亏待他们。” 高晋应声道:“明白,飞哥。” 杨飞接着说:“给立花打个电话,我和他谈谈。” 高晋随即拨通了立花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正身处一间屋内,外面站满了手下。 山下忠秀的右臂缠着绷带,显然是与人交手时受了伤。 能伤到山下忠秀的人寥寥无几。 在日本,能让他挂彩的,恐怕只有暗黑之门的头号 ** 佐维。 佐维的实力在原作中堪称顶尖,他的必杀技几乎无人能躲。 目前的山下忠秀尚未达到巅峰状态,若正面交锋,他与佐维或许能平分秋色。 但若佐维暗 ** 手,山下忠秀很难避开他的致命一击。 佐维出身 ** ,是暗黑之门的首席刺客。 在原作的“三神”中,佐维是唯一被形容为“完美”的存在——从内到外毫无破绽。作者甚至评价他“毫无人性”,无欲无求,永远保持极致专注,令人感到难以企及。连他的妻子都自愧不如,最终选择离开。 作为山口组暗黑之门的王牌,佐维的格斗技巧或许不及地中海或太子,但他追求高效杀戮,招招致命。与他对决的人,非死即残。 立花正仁问山下忠秀:“伤得重吗?” 山下忠秀点头道:小伤而已,养几天就没事了。 立花正仁轻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别出岔子。 山下忠秀再次点头。 立花正仁沉吟道:没想到连佐维都出手了。 山下忠秀愤然道:要是正面交手,我未必会输。就算打不过,他也奈何不了我。 可这厮背后偷袭,要不是我警觉,这条胳膊就废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感觉他未尽全力,否则我不可能躲得开。 立花正仁沉声道:先养好伤,其他事交给我。 山下忠秀提议:要不要通知飞哥?以飞哥的身手,解决他易如反掌。 立花正仁摇头:不能事事都麻烦飞哥,咱们得自己处理好这边的事。 山下忠秀坐在立花正仁身旁,认真聆听。 他对立花正仁的话毫无异议。毕竟立花正仁是他的偶像,如今两人同为飞哥效力,关系密切,从不会有分歧。 杨飞派他们回日本发展,他们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带着一千人马若还不能立足,实在无颜回去复命。 来日本已有段时日,他们已初步站稳脚跟。但发展速度不算快,主要受山口组频频滋扰。虽非 ** 烦,却也令人不胜其烦。 毕竟这里是山口组的地盘,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对方人多势众,高手如云,正面冲突绝无胜算。 光暗黑之门的佐维,已经让他们感到极为棘手。 山下忠秀作为他们在日本的最强战力,都没有十足把握击败佐维,其他人更是不值一提。 如果他和立花正仁联手,两人合力对抗佐维,或许能有一战之力。 但这种情况显然不可能发生,山口组不会愚蠢到让佐维独自面对他们两人。 佐维并非纯粹的正面战斗型武者,而山下忠秀和立花正仁则是实打实的武道高手。 若两人联手,未必会输给佐维。 如今他们在日本的根基逐渐稳固,势力范围也在稳步扩张。 公司的建设进展顺利,再过一个月就能正式运营。 目前唯一的麻烦就是山口组。 虽然山口组并未全力打压他们,但频繁派出小股人马 * 扰捣乱。 在日本,双方几乎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虽然规模不大,但每次都是十几人的冲突。 在日本,黑帮之间的争斗司空见惯,官方也难以管控。 由于黑帮的合法性,这些社团可以公开活动。 除了山口组,日本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帮派。 但山口组仍是日本最大、实力最强的社团。 不仅在日本,山口组在亚洲乃至全球都享有盛名,是赫赫有名的黑道集团。 湾岛的三联帮曾是东亚的顶尖帮派,但因雷公突然离世,内部动荡导致实力大损。 尽管三联帮现已统一,却再也无法恢复昔日的辉煌。 如今东亚最负盛名的仍是日本的山口组。 与此同时,飞扬集团在东亚乃至全球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其旗下的飞扬安保公司,拥有数量庞大的安保人员。 **若与那些地下势力相比,飞扬安保公司的实力足以与山口组并列为东亚顶尖,丝毫不逊于日本的山口组。 然而,飞扬集团是正规的商业企业,并非犯罪组织,因此从不会出现在那些非法势力的榜单上。 尽管如此,无人敢轻视飞扬集团,了解其过往的人都清楚这家集团的可怕之处。 山口组之所以不敢与他们全面开战,正是因为飞扬集团的存在。 双方不会爆发大 ** ,那对山口组极为不利。 尽管山口组是黑帮,产业庞大,但他们绝不会为了一些死去的人与飞扬集团正面硬碰。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如今山口组派人针对立花正仁,不过是为了挽回颜面。 毕竟立花正仁曾击杀他们的组长,而原青男在港岛离奇死亡,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今立花正仁带人来到日本,山口组自然要出手,这是必然的。 立花正仁坐在房间内,对面是山下忠秀。 山下忠秀问道:“对了,偶像,飞哥交代你的事,查清楚了吗?” 虽然同在日本,但两人的任务不同——立花正仁负责公司与生意,而山下忠秀则负责地盘争夺。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立花正仁刚要回答,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高晋的电话。” 山下忠秀说道:“肯定是飞哥有事。” 立花正仁点头接听,微笑道:“高晋,这个时间打来,怎么了?” 立花正仁向高晋询问情况,他不清楚高晋或杨飞来电的意图。 高晋简短回应:“飞哥找你。” 随后,他将电话递给杨飞。 听到高晋的话,立花正仁神情肃然,端正坐姿。 与旁人交谈时,他或许漫不经心,但面对杨飞,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是他对杨飞的敬重。 在众人心中,杨飞的地位至高无上。 杨飞吸着雪茄,语气随意地问道:“立花,那边情况如何?” 立花正仁立即回答:“飞哥,一切顺利,没有异常。” “公司和生意的事我已开始筹备,很快就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他详细汇报了当前的工作进展。 杨飞并未过多追问,他对立花正仁的能力充满信心,相信他能完美达成任务。 杨飞转而问道:“山口组那边有什么动作?” 他最在意的是山口组的动向,毕竟日本是他们的地盘。 若山口组决心阻拦,他们将难以立足。 作为日本最大的地头蛇,山口组根基深厚。即便飞扬集团实力强劲,但在日本也难以确保万无一失。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话并非虚言。 在自己的地盘上可以横行无阻,但在别人的地界,对方可不会顾忌你的威势。一旦冲突爆发,他们绝不会手软。 因此,即便杨飞全力出击,也未必能彻底压制山口组。 正面交锋他们无惧,但山口组在日本势力盘根错节,关系网庞大。与其开战,必将陷入复杂局面。 杨飞并不想与山口组正面冲突,除非万不得已才会采取行动。 立花正仁向杨飞汇报:飞哥,山口组最近动静不大。 他们似乎有所顾忌,没有大规模针对我们。 虽然每天都有摩擦,但都在可控范围内,问题不大。 杨飞叮嘱道:保持现状就好,尽量避免大 ** 。你们在那边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第150章 立花正仁郑重回应:明白,飞哥,我会照顾好兄弟们。 杨飞的信任让立花正仁倍感责任。 杨飞突然提起:对了,你应该知道山口组最危险的地方。 立花正仁闻言神色骤变。 他当然明白杨飞指的是山口组的秘密组织暗黑之门。 那里聚集着山口组的精英死士,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立花正仁沉声答道:飞哥放心,我们会格外警惕。 一旁的山下忠秀神情凝重地注视着立花正仁。 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让他困惑的是,据他所知杨飞从未踏足日本,只在港岛、湾岛和奥门活动。 杨飞是如何得知暗黑之门这个绝密情报的? 作为前山口组成员,他们自然知晓内情。 但杨飞的消息来源实在令人费解。 不过他们不敢贸然询问,那无异于自找麻烦。 毕竟就连高晋、山下忠秀和阿布联手,在杨飞面前也撑不过几招。 杨飞继续提醒:要特别小心暗黑之门的头号人物佐维,别给他先发制人的机会。 听到这个名字,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都震惊不已。 暗黑之门暂且不提,但暗黑之门的头号人物佐维,杨飞竟然也知晓。 立花正仁与山下忠秀神色凝重。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不语。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回应杨飞的话。 杨飞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以往立花正仁从不敢如此怠慢,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山下忠秀用手势向立花正仁示意着什么。 立花正仁却摇头,表示不可行。 山下忠秀见状,只得低头沉默。 杨飞静静等待立花正仁的答复。 高晋望向杨飞,杨飞并未理会。 杨飞明白立花正仁有所隐瞒,但他并不恼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便无妨。他坚信立花正仁不会背叛,毕竟系统赋予的忠诚无可挑剔。 片刻沉寂后,山下忠秀打破沉默:“偶像,你还没回答飞哥的话。” 立花正仁这才回神,连忙赔笑:“抱歉飞哥,刚才走神了,实在对不起。” 杨飞淡然一笑:“无妨,事务繁杂,分心难免,我不怪你。” 立花正仁感激道:“多谢飞哥。” 杨飞转向高晋:“阿晋,去泡壶好茶来。” 高晋点头,转身走向茶室。 大厦内安保森严,闲杂人等无法靠近。杨飞的办公室所在楼层更是有数十名警卫把守,进出需密码验证,外人难以闯入。 杨飞直视立花正仁,语气不容回避:“立花,刚才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立花正仁听完杨飞的话,神色骤然凝重。 对面的山下忠秀同样面色紧绷。 立花正仁紧咬牙关,仍想隐瞒实情,不让杨飞知晓。 但山下忠秀向来直率,最厌拐弯抹角,此刻已按捺不住。 何况继续欺瞒飞哥,日后东窗事发,必遭重罚。 他一把夺过立花正仁手中的电话,立花正仁顿时手足无措,抱头沉默。 山下忠秀对着话筒道:“飞哥,我是山下。” 杨飞语气温和:“山下,你小子没惹什么事吧?” 他向来欣赏山下忠秀的直爽性格,说话做事干脆利落。 以往对练时,杨飞总会“特别关照”他,将其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但多次交手后,山下忠秀的实力突飞猛进。 如今他已逼近神人境界,仅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 届时,他将成为众人中首个踏入神人境界的强者,稳坐杨飞麾下第一高手之位。 目前杨飞手下战力排行如下: 1. 山下忠秀(距96仅一步之遥) 2. 高晋(95-96,半步神人) 3. 立花正仁(95,准神人) 4. 阿布(95,准神人) 5. 王建军(93) 6. 骆天虹(91) 7. 阿炽(90) 8. 托尼(89) 9. 飞机(89) 10. 阿亨(88) 11. 阿虎(88) 12. 阿渣(87) 13. 吉米(82) 此排名并非最终定论。 吉米是个商人,他的强项在于商业头脑而非打斗。若论商业才能,吉米堪称顶尖。 在武器对决中,立花正仁略胜高晋一筹,但差距不大,胜负大约在四六开。 若徒手较量,高晋则稳居第一。他的拳脚功夫无人能敌,连山下忠秀也难以匹敌。 按拳脚实力排名,高晋第一,阿布第二,山下忠秀和立花正仁紧随其后。 然而,唯有山下忠秀真正踏入神人境界,综合实力堪称最强。 尽管在拳脚功夫上他与高晋平分秋色,但整体实力山下忠秀位居榜首。 由于年纪尚轻,潜力巨大,杨飞始终将他视为第一人。 **若问杨飞为何如此偏爱山下忠秀?无需多言,就是喜欢。 原着作者也对这小子情有独钟。 …… 日本,京都。 山下忠秀笑道:“飞哥,我能有什么事?好得很。” “——” 他刚想活动身体,却牵动伤口,忍不住痛呼一声。 电话那头的杨飞瞬间沉下脸:“说,到底怎么回事?” “再敢瞒我,你们俩就别回来了!” 他的语气冰冷,显然已经动怒。 小弟隐瞒实情,换作是谁都会生气。 山下忠秀和立花正仁心跳加速,深知杨飞生气的后果有多可怕。 以前在一起时,杨飞总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可一旦杨飞动怒,没人敢上前搭话,更别说阻拦他。 这次得知杨飞生气,两人比在日本面对山口组时还要恐惧。 山下忠秀挤出一丝笑容:“飞哥,我们没瞒你,只是……” 杨飞直接打断:“少废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再吞吞吐吐,我立刻飞日本收拾你们。” 这话让两人瞬间清醒。 立花正仁接过电话:“飞哥,情况是这样。” “前阵子和山口组交手时,佐维出现了。” 听到佐维的名字,杨飞神色骤变。 佐维现身战场绝非小事,稍有不慎就可能折损大将,这是杨飞不愿看到的。 了解原着的人都清楚佐维的实力。 杨飞沉声问:“他出手了吗?你们伤亡如何?” 他此刻最关心的是立花正仁等人的安危。 立花正仁回答:“那天没什么大伤亡,他没对我们的人动手,只是来试探实力。” “山下没忍住,主动找佐维交手了。” 杨飞追问:“结果怎样?” 这两人是日本顶尖高手,他们的对决堪称巅峰之战。 立花正仁道:“飞哥,他们过了百来招,不分胜负,最后停手了。” “飞哥别听他瞎说!再打下去我肯定能压制他!”山下忠秀不服气地嚷道。 他绝不肯在杨飞面前认输,语气充满自信。 立花正仁懒得理他,默默退到一旁。 杨飞有些意外地说道:山下这小子最近进步不小。 他没想到山下忠秀居然能和佐维正面交锋而不落下风。 立花正仁解释道:飞哥,你也清楚佐维擅长的是 ** ,正面格斗并非他的强项。 所以山下才能和他周旋这么久。 杨飞点头表示认同。 一个 ** 最拿手的是致命一击,并不适合与人正面缠斗。 真正令人忌惮的不是明处的对手,而是潜伏在暗处的 ** 。 因为你永远无法预料他们何时出手,会从哪个方向发动攻击。 杨飞追问道:那山下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把详细情况说清楚。 既然两人势均力敌,按理说不该受伤。 除非是遭遇埋伏,否则刚才不会发出那么大的动静。 立花正仁神色凝重地回答:昨晚山下在路上被佐维偷袭了。 虽然及时防御,但佐维的刀太快,还是划伤了手臂。 不过伤势不重,休息几天就好。 山下说他们只过了两三招,佐维就撤了,似乎没打算下死手。 杨飞仔细听着汇报。 这时高晋端着茶壶走了进来。 飞哥,茶泡好了。 他将茶具放在桌上,随后落座。 杨飞仍在沉思。 他想不通佐维的意图——既然偷袭却又手下留情。 这显然不是试探,因为两人已经交过手,没必要再试探。 两大强者对决,瞬息间便能摸清彼此深浅。 既非试探,所为何来?总不至于是闲来无事寻衅滋事?这般行径未免太不把顶尖高手当回事。 这等境界的强者岂是寻常之辈,若只为消遣而战,与市井之徒 ** 何异? 杨飞实在参不透佐维的真实意图。 山下无事便好。杨飞沉声道,诸位以为佐维此番动作意欲何为?总不会真是来消遣的吧? 如此未免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 立花正仁神色凝重地望向山下忠秀。 实则他亦难解佐维用意,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见立花正仁沉默不语,杨飞心下了然。 尔等务必小心行事,切莫再出差池。杨飞叮嘱道,必须结伴而行,以防不测。 立花正仁肃然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轻啜香茗,继续道:佐维昨夜既未下重手,想必并非存心寻衅。但仍需提防,不可大意。 立花正仁郑重应答。 高晋为杨飞斟满茶汤。 这安溪铁观音乃乌龙茶中极品,叶片蜷曲如螺,汤色金黄透亮,兰香馥郁,入口回甘生津。 阿晋,不必拘礼。杨飞示意道。 高晋却始终正襟危坐,难掩紧张之色。在杨飞面前,众人总觉威压深重,不敢有丝毫懈怠。 高晋听完杨飞的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顺手给自己斟满一杯茶。 他轻啜一口,赞叹道:飞哥,这铁观音果然名不虚传,滋味确实上乘。 杨飞随即问道:这批铁观音总共进了多少? 第151章 高晋略作思索,答道:这次进了价值百万的货量,绝对充裕。 杨飞点头吩咐:记得给李叔府上送些过去,免得他总说我不懂孝敬。 对于李超人,杨飞始终心怀敬意。虽无血缘关系,但对方待他不薄,愿意让公司与其合作,这份支持弥足珍贵。更何况他是父亲故交,如今也算是自己唯一的长辈,日后难免还有需要仰仗之处。 高晋立即应道:明白,飞哥。 此时立花正仁等人仍在电话那头等候。由于通话一直保持连接,他们不敢擅自挂断,只能静静等待。 杨飞品茶时余光瞥见身旁仍在通话中的电话,这才想起方才放下后忘了挂断。 高晋见状忍俊不禁,却又不敢多言。 杨飞连忙拿起电话致歉:不好意思,刚才只顾着喝茶,把这事给忘了。 立花正仁赶紧回应:飞哥言重了,我们这边都是小事,您那边才重要,我们不急。 他哪敢接受道歉,只能连声解释。不过所言非虚,他们那边确实没什么要紧事。 虽然山口组时常派人 * 扰,但每次只敢派小股人马,始终不敢大规模开战,局势仍在掌控之中。 他们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再过些时日就能大功告成。 山口组的目标只是寻人,并未干扰他们的正常工作。 杨飞听完立花正仁的话,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他突然想起一事尚未询问——当初立花正仁离开时,他曾交代过一项任务。 立花,我之前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杨飞问道。 这件事虽非当务之急,但毕竟与她有过肌肤之亲,该了结的终须了结。何况那人已死,此番立花正仁赴日,正好顺道查证。 关于立花正仁与她的渊源,杨飞心知肚明。 那时山口组尚未改头换面,立花正仁仍是组内成员。 那时的她亦待字闺中。 此次派立花正仁调查,既是任务,也是警示——杨飞要让这个下属明白分寸。他相信立花正仁会懂。 立花正仁闻言神色一凛。 他当然清楚杨飞所指何事。抵日首日,他便着手查探此事。 物是人非,他们已阔别多年。若非杨飞派遣,他或许此生再无踏足故土之日。 当年他如丧家之犬仓皇离日,即便逃至港岛,仍遭她丈夫 ** 。 如今见她丈夫已死,他本以为能重续前缘——自初见那刻起,他便为这个风华绝代的德川家明珠倾心。 德川家族为了稳固权势,不得不将最珍视的女儿许配给敌对势力。 正因如此,立花正仁才决心脱离山口组,创立一合会——他必须提升自己的身份地位。 若他当时足够强大,她就不必嫁给那个人。 可现实是,对方的地位与实力都压他一头。 这件事成为他心底最深的执念,只能隐忍不发。 直到听闻杨飞要进军日本,他知道机会来了,是时候夺回一切。 然而杨飞曾透露过一件事:那个女人来过港岛,并与他发生了关系,从那时起,她便算是杨飞的女人。 立花正仁听闻时,神情微动,但很快恢复冷静。 他不确定杨飞是否知晓自己曾经的倾慕。 即便不知,如今的他也没有资格再奢望——她已是自己大哥的女人。 踏上日本土地的那一刻,他已在心中做出决断: 既然她是大哥的女人,那便是自己的大嫂,必须全力保护。 回到京都后,他立刻展开调查,却意外发现一个惊人的消息。 这段时间他一直没联系杨飞,因为此事是私下告知的,绝不能外泄。 立花正仁沉声道:“飞哥,她怀孕了。” 杨飞刚喝下的茶瞬间喷了出来。 “怎么了飞哥?出什么事了?”高晋敏锐地察觉到异常,立刻递上纸巾。 杨飞擦去水渍,淡淡道:“没事。” 他握紧电话,声音凝重:“把整件事,详细说清楚。” 杨飞得知立花正仁怀孕的消息,心中顿时燃起怒火。 若是自己的孩子便罢,若是他人骨肉,他不介意派人解决。 立花正仁望向山下忠秀,轻声道:飞哥,山下在这里。 杨飞摆手:无妨,直说便是。 立花正仁不再犹豫,将事情原委尽数道来。 杨飞凝神倾听,神色专注。 山下忠秀满脸惊诧,对此事竟全然不知。 听完解释,杨飞心中大石稍落。 立花正仁所述时间线完全吻合。 但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必须亲自前往确认。 杨飞神色肃穆,再次追问:此言当真? 立花正仁语气凝重:千真万确。我多方查证,才查明此事。 与飞哥所说的时间基本一致。 但具体如何,还需您亲自确认。 毕竟耳听为虚。 立花正仁所言不虚。 虽调查显示时间吻合,但 ** 仍需当面核实。 他不敢妄下断言,若结果有误,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日子他暗中查访,却始终未曾露面。 杨飞暗自思忖。 从立花正仁话中推断,时机已然成熟。 不过若是他决定前往日本,这边的事务必须妥善处理,以免发生意外。 欣欣那边还需要几个月时间,所以他必须在欣欣回来前赶回国内。 杨飞想去日本,主要是想确认那件事是否与自己有关。 如果确实与自己有关,他会尽全力解决那边的问题,不再让日本的事务拖延下去。 毕竟有些事情,终究需要他亲自出面才能彻底解决。 但如果最终发现与自己无关,他又该如何抉择?此刻的杨飞内心充满矛盾。 当然,他去日本除了调查那件事,还打算见她一面,同时处理山口组的问题。 佐维已经现身,他给立花正仁等人带来的压力太大,不是他们能轻易应付的。 想要彻底解决佐维,必须由他亲自出手。 另外,山口组的组长也是时候见一见了,那个小丫头也好久没见,该去会一会了。 但去日本并非易事,他敢肯定,只要他一动身,日本那边立刻就会收到消息。 尤其是山口组,他们一直在盯着他们,就等着看他们的行动。 他们在日本处处与他作对,却未尽全力,估计就是想引他亲自前往日本。 杨飞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否则他们不会如此行事。 可他们引他去日本,究竟想做什么?想把他骗到日本再除掉他?这似乎不太可能。 如果他死在日本,山口组必然会与他们全面开战,甚至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到时候必定两败俱伤,甚至山口组损失更惨重。 虽然山口组人数占优,但在战斗力上,他们这边绝对碾压对方。 山口组的高手并不多,即便有,数量也远不及他们。 不过他们这边的顶尖战力不如对方,这是他们的短板。 即便如此,任何高手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我的实力已经站在世界之巅,单打独斗无人能敌,就算那几个顶尖高手联手,也不过让我多费些手脚罢了。 这份自信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源自体内的系统。战力上限设定为100,而我已经触及这个天花板。世上或许有人能与我比肩,但绝不可能超越。 能达到这种境界的高手本就凤毛麟角,更不可能被人随意驱使。但我杨飞确信,自己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巅峰存在。 即便前往日本,除非山口组动用重型武器设伏,否则没人能奈何得了我。不过谅他们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除非整个组织都不想混了。 山口组的真实意图,只有等我亲赴日本才能揭晓。眼下事态紧急,必须尽快动身解决。 知道了,我会尽快过去。你们先稳住局面。杨飞说完,电话那头已经挂断的忙音响起。 立花正仁放下电话,面色凝重。山下忠秀望着他,满腹疑惑——方才的谈话明显事关重大,却对自己讳莫如深。 偶像,刚才和飞哥谈的是什么?我怎么完全不知情?山下忠秀忍不住追问。 山下忠秀希望立花正仁直接告诉他答案,懒得再费神琢磨。 立花正仁将事情原委如实相告。 若非杨飞先前点头,他绝不敢向山下忠秀透露,毕竟知情者越多,麻烦越大。 山下忠秀满脸震惊,觉得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原青男的女人如今竟成了自己老大的女人。 更关键的是,这女人即将临产,此事非同小可。 立花正仁交代了许多细节,但隐去了自己曾喜欢德川的过往——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山下忠秀追问:“所以那女人怀了飞哥的孩子?” 立花正仁沉声道:“有可能,但不确定。” 山下忠秀急切道:“那还不赶紧去看看?那可是飞哥的女人!” 他恨不得立刻动身,在他心里,没什么比杨飞女人的安危更重要。 立花正仁按住他:“别急。眼下先处理好手头的事。飞哥说过几天就到,一切等他来了再定。要是到时候出岔子,小心飞哥罚你。” “另外,飞哥来日本的消息必须保密,绝不能让山口组察觉。他的安全绝不能有闪失。” 立花正仁句句严肃。对他们而言,杨飞的安危永远是第一位的。 一旦山口组得知杨飞入境,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提前部署,避免措手不及。 听到杨飞即将来日,山下忠秀顿时收敛了躁动,安静下来。 立花正仁继续说道:另外,那件事必须保密,懂吗? 山下忠秀向立花正仁点头回应。 他接着问道:飞哥具体哪天到? 立花正仁摇头:我也不确定,刚才飞哥没细说,大概就这两天。 出发时间高晋会通知我们。 ...... 日本,京都,某医院。 病房里,一名女子静静躺着。 门外站着两名守卫,负责她的安全。 女子望着窗外,思绪飘回过去。 回忆中,一个男人的身影挥之不去。 第152章 自从回来后,那个男人的模样始终萦绕在脑海,无法忘却。 她很清楚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个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未告诉任何人。 毕竟,她和丈夫已近两年未见。 几个月前,得知丈夫在港岛遇难的消息,本该悲痛,却流不出眼泪。 丈夫离世后,他在山口组的势力迅速瓦解,再无人关注她们一家。 所幸也没人前来打扰,算是最后的体面。 如今她已回到娘家。 但家族因失去丈夫带来的利益,对她日渐冷淡——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 若不是怀有身孕,处境恐怕更糟。 现在她只盼能见那个男人一面,毕竟孩子即将出世,哪怕只见一面也好。 可她明白这太难了——他永远不会知道,离开港岛后她才发现怀孕的事。 泪水悄然滑过她的脸颊。 港岛。 杨飞放下电话,端起茶杯慢慢啜饮。 高晋抿了一口茶,抬眼看向杨飞:“飞哥,我们真要去日本?” 刚才杨飞与立花正仁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也明白杨飞在权衡什么。 杨飞是他大哥,无论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支持。 此刻询问,只是想确认安排,提前打点好一切。 毕竟杨飞如今身份不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动身的人,任何行动都需要周密准备。 高晋目光凝重,静静等待回应。 杨飞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阿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高晋点头:“飞哥向来言出必行,说一不二。” 杨飞放下茶杯,淡淡道:“既然答应了立花这两天去日本,我就一定会去。” “那边有些事,必须我亲自处理。” 高晋皱眉:“飞哥,立花他们不是在那儿吗?何必您亲自跑一趟?” 他并不希望杨飞涉足日本,那里的水太深。 山口组势力庞大,名震全球,是日本当之无愧的第一黑帮。 日本民间甚至流传一句话——遇到棘手的事,找山口组,他们总能摆平。 当年日本局势动荡,警方无力维持秩序,山口组趁势崛起,以暴力手段“维持”社会安定。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谋取利益,掩盖不了他们犯罪团伙的本质。 山口组为了牟利无所不用其极,走私贩毒、 ** 勒索,只要能获取暴利,他们便肆无忌惮,毫不在乎社会影响。 日本 ** 曾在动荡年代倚重山口组维持治安,默许其扩张势力。该组织趁机壮大,通过贿赂议员、打压异己,不断巩固自身话语权。 此次他们秘密赴日,与先前高调造访湾岛的情形截然不同。当初是受三联帮雷公之邀光明正大入境,而这次行动则需隐蔽行事,避免打草惊蛇。 但山口组绝非三联帮可比。尽管三联帮曾是亚洲第二大黑帮,实力仍逊于山口组。在湾岛时,双方同根同源,冲突尚可控制,加之当地帮派乐于合作,阻力较小。 日本则截然不同。这个民族尚武好斗,黑帮奉行武士道精神。中日历史积怨深重,即便表面缓和,仇恨始终深植血脉。 山口组势力渗透日本各地,外来者一旦踏入其地盘,必然处于严密盯梢之下。作为地头蛇,山口组占据绝对优势。 日本黑帮虽内斗不休,面对外敌却空前团结。无论三联帮还是其他国际黑帮,凡尝试进军日本者,最终皆遭驱逐出境。 为何人们纷纷向往日本?或许是因为那里的黑帮活动受到法律认可。 如今形势对黑帮愈发不利,许多组织正寻求出路,计划向其他地区扩张。 港岛的黑帮也不例外,纷纷将资产转移至东喃亚或其他局势动荡的地区。 高晋的话,杨飞并未放在心上,况且高晋也不清楚究竟有何要事需杨飞亲自处理。 毕竟在关键时刻,高晋并未陪在杨飞身旁。 见高晋如此,杨飞便将事情原委告知了他。 高晋听完,心中了然,点头道:“飞哥,那我先去安排,让那边做好准备。” 杨飞淡淡道:“去吧,后天出发。” “是,飞哥。”高晋应声离开办公室。 杨飞饮尽杯中茶,起身走向窗边,俯瞰下方景色。 他心中思索着一件早有计划却迟迟未付诸行动的事。 “系统,召唤刘华强吧。” 杨飞在心底与系统交流。 他已许久未与系统沟通,这是时隔多日的第一次。 系统本为辅助宿主而存在,专为宿主效力。 但杨飞不愿过度依赖它,以免沦为系统的傀儡,成为其在人间的代言人。 正因如此,他长期未启用系统,甚至渐渐淡忘了它的存在。 此次重启系统,只因多年前签到获得的人物闲置太久,实在无法继续搁置,只得勉强将其召唤。 此人对杨飞意义重大,将在未来的布局中发挥关键作用。 杨飞一直计划开拓内地市场,眼下正是内地经济腾飞的黄金时期,遍地商机等待发掘。作为全球人口第一大国,内地庞大的消费市场正是集团扩张的最佳选择。 他们生产的A货产品在内地必定大受欢迎。即便无法垄断市场,只要能分得一杯羹,利润也足以令人眼红。但想要成功打入内地市场,没有当地资源和人脉几乎寸步难行。 必须找到既有门路又有实力的内地合作伙伴才行,绝非随便找个人就能成事。早在之前,杨飞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刘华强身上。 谁不知道赫赫有名的强哥?那些经典台词至今耳熟能详:这瓜保熟吗?给你机会你不中用。跟我刘华强拼,你有这个实力吗?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这些台词都出自杨飞前世最爱看的电视剧。 而这一世,刘华强竟成了自己的手下,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不知当他面对自己时,还敢不敢说那句经典台词?估计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宿主终于想起本系统了。系统突然出声,多久没和我聊天了?无聊死了。要不要现在签到?系统努力刷着存在感。 这段时间杨飞的冷落让系统逐渐虚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系统终将消失。毕竟它的存在完全依赖宿主,一旦被遗忘就会因能量耗尽而消散。 此时杨飞联系系统,系统异常兴奋,恨不得立即送上大礼包以换取他的支持。 然而杨飞根本无心回应,在他眼中系统已无用处,他确信凭自身实力终将称霸一方。 若非顾及闲置的刘华强实在浪费,他压根不愿与系统交流。 少废话,立刻召唤刘华强。杨飞冷声命令,语气中满是不耐。 即便系统采用甜美的萝莉音,在他听来不过是做作的腔调。身边美女如云,何须与一个系统虚与委蛇。 他现在只盼尽快召唤出刘华强,好让系统暂时消失。 系统只得顺从,今非昔比,如今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杨飞手中。 刘华强正在赶来,请稍候。系统柔声提示,试图唤起杨飞的重视。 签到功能若当日未使用便会失效,系统渴望能再次获得他的青睐。 是否进行今日签到?系统近乎哀求地等待回应,期盼着那声简单的确认。 但杨飞迟迟没有回应系统,系统感到无比失落。 “宿主。” 系统仍未放弃,一遍遍呼唤着杨飞,只求一个答复。 聒噪的声音在杨飞耳边萦绕不休,令他眉头紧锁。 “够了,没事就安静待着,别来烦我。”杨飞冷声道。 系统闻言,心中一片黯然。 既然杨飞如此决绝,它只能沉默,只盼他日后想起时,还能主动寻它。 “宿主,若有需要,请随时吩咐本系统,本系统……” 话未说完,杨飞的呵斥便将它打断。 “滚。” 语气冰冷,毫无转圜余地。 杨飞端起茶杯,目光投向窗外。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 他走向办公桌,拿起听筒:“喂。” 飞扬集团大厅内,一名魁梧男子站在前台前。他戴着墨镜,西装革履,却显得不太合身。 男子斜倚着前台,四下打量,啧啧感叹:“真气派,不愧是港岛顶尖集团。” 他目光游移,时而瞥向前台 ** 傲人的曲线。 四周保安紧盯着他——这张面孔太过陌生。 男子姿态嚣张,甚至比集团高层还要张扬。 更令人警惕的是,他一进门便扬言要见老板。 老板是何等人物?在他们心中犹如神明,港岛 ** 风云的存在,岂是随便谁都能见的? 但他方才说的是“见飞哥”。 若非这句话,他那副嚣张模样早被 ** 。 能直呼“飞哥”的,绝非等闲之辈,至少是高层核心人物。 眼前的陌生男子他们从未见过,不知其身份,这让众人更加警惕。 大厅内站着十名安保人员,统一着装,个个身材健硕,身手不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台那名男子身上。 男子察觉到安保人员的视线,那眼神中透着戒备。 他立刻会意,从那些眼神中读出了许多信息。 男子连忙摆手示意:“各位兄弟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今天是来找飞哥的,都是自己人。” 前台已经拨通了高层秘书部的电话。 由于无权直接联系杨飞,前台只能先通知秘书部,再由秘书或高层转达。 “飞哥,楼下有位从内陆来的刘华强,说是您让他来的。” 秋堤拨通杨飞的电话,汇报道。 杨飞回应:“带他上来。” 秋堤随即通知前台安排人带路。 作为杨飞的秘书,秋堤一直在办公室处理他的事务。 她的职责包括许多琐事,比如每天的着装搭配…… 这些小事由秋堤先处理,再将结果呈报给杨飞,既提升了她的能力,也减轻了杨飞的负担。 前台收到指示后,对一名安保人员说道:“飞哥吩咐带这位先生上去。” 第153章 两名安保人员闻言走出队列,对男子说道:“跟我们走。” 说完,便径直走向电梯。 男子紧随其后。 安保人员将男子带到中间楼层,这里是安保公司的办公区。 电梯口处,阿炽正站在门口。 ** “总经理好。” 路过的保安纷纷向阿炽鞠躬问好。 阿炽点头回应,态度温和。 他原本无事可做,接到前台通知说有人要见杨飞,便提前到电梯口等候。 此前高晋已通知他,过几天要去日本。 他刚安排好手下的事务,但主要工作由高晋负责,因此他仍很清闲。 他有些好奇,想看看是谁第一次来就点名要见杨飞。 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样的人了。 电梯门开启,里面站着三个人。 前方是两名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后方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神情略显紧张。 “炽哥。”两名保镖向阿炽行礼。 阿炽点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带他上去。” 保镖离开后,阿炽走进电梯,门缓缓关闭,开始上升。 普通人无法直接到达杨飞所在的楼层。 楼梯间的安全门设有密码锁,没有密码无法进入。 即便 ** ,也难以突破。 门后有多名全副武装的保安驻守,未经许可闯入者将面临严重后果。 电梯内,阿炽背对男子站立。 男子观察着阿炽的背影,感受到一股高手的气场。 见阿炽沉默不语,男子也保持安静。 阿炽突然转身,直视男子问道:“你叫什么?” 男子对阿炽说道:“我叫刘华强,从大陆来,也是飞哥的手下。” 阿炽闻言露出困惑的神情。 他跟随杨飞多年,从未听人提起过刘华强这个名字。 不过这并不稀奇,因为每个新来的兄弟在加入之前,杨飞都不会提前告知。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所有兄弟都对飞哥忠心耿耿。 杨飞曾说过要进军大陆市场,前提是找到合适的当地人。 这是阿炽亲耳听杨飞说过的。 如今刘华强突然出现,难道他就是飞哥要找的那个人? 阿炽打量着刘华强魁梧的身材,判断此人必定是个狠角色。至于能否帮助他们在内地市场立足,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是飞哥的决定,他们自然会全力支持。因为飞哥从不会错。 我叫阿炽。阿炽简单介绍道。 刘华强点头致意:炽哥在集团里担任什么职务? 他想探听阿炽的地位。刚才那两个小弟对阿炽毕恭毕敬,想必职位不低。 阿炽转身答道:飞扬安保公司总经理。 这个回答让刘华强大为震惊。 能在如此庞大的集团担任总经理,已是核心高层,地位仅次于少数几人。 阿炽提醒道:你第一次见飞哥,说话要谨慎。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有数。 飞哥问什么就答什么,别多嘴。 明白吗? 阿炽的语气十分严肃。 这番话让刘华强更加紧张。 虽然从未谋面,但自从来到港岛,杨飞的大名就如雷贯耳。 即便在大陆时,他也常听人提起杨飞的威名。 毕竟他在内地那边,离港岛不远,这边的情况,只要想打听,都能知道。 刘华强问阿炽:“炽哥,飞哥好相处吗?” 他想从阿炽那儿探点口风,免得待会儿出岔子。 阿炽淡淡道:“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刘华强小声嘀咕:“说了等于没说。” 阿炽听见了,但没搭理他。 阿炽输入密码,电梯门打开。 门口站着十个人,目光齐刷刷盯过来。 阿炽走在前面,刘华强跟在后面。 “炽哥。” 十个小弟恭敬喊道。 阿炽点点头,问:“老板在哪儿?” 一个小弟回答:“在里面。” 阿炽听完,径直朝通道走去。 那十个人留在原地守着。 阿炽带着刘华强往里走,刘华强心里直打鼓。 这一路上,他注意到安保人员多得吓人。 这阵仗,要是有人敢硬闯,跟送死没区别。 虽然他是杨飞叫来的,可看到这架势,还是忍不住发怵。 在内陆的时候,他哪见过这场面?以前的经历跟今天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港岛果然是个 ** 横行的地方。 想到这儿,他突然觉得不对劲。 琢磨半天才反应过来——飞扬集团不是 ** ,是他自己先入为主了。 他何曾见过这样的**?那些不过是街边的小混混,整天只会欺压弱小,在普通人面前耍威风,实际上毫无用处。 刘华强正想着,已随阿炽走到杨飞办公室门前。 阿炽轻叩门扉:飞哥。 此时隔壁办公室走出一位女子。 阿炽立即恭敬行礼:嫂子。 见阿炽如此恭敬,又听这称呼,刘华强顿时明白这是杨飞的女人。在飞扬集团能让阿炽称的,除了老板杨飞的女人,再无他人。 虽从内地来,刘华强对港岛局势了如指掌,尤其对飞扬集团做过详细调查。集团高层虽职务不同,但地位相当,唯有一人凌驾众人之上——杨飞。 无论是阿炽还是吉米,都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却始终留在杨飞身边。外界对此颇感费解,为何这些能人甘居人下?这些并非秘密,因为杨飞刻意公开了高层关系——自从他们崛起,不断有人重金挖角吉米等人,放出消息正是为了断绝这些人的念头。 这位走出来的女子,正是秋堤。 秋堤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阿炽身后的刘华强。 这就是飞哥从大陆请来的人?她开口问道。 阿炽点头称是。 你好,我是刘华强。刘华强主动自我介绍。 秋堤并未回应,她对这位陌生男子毫无了解,也不认为所有人都值得她以礼相待。 她转身按下密码,打开了杨飞办公室的门。虽然阿炽知晓密码,但恪守规矩的他总是先敲门请示——既为礼节,也避免打扰可能正在处理要务的杨飞。 见到秋堤从办公室出来,阿炽暗自松了口气。她能直接推门而入,显然是得到了杨飞的许可。 飞哥在里面,你们进去吧。秋堤说完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阿炽目送她离去,整了整衣襟才推开房门,刘华强紧随其后。 杨飞依旧伫立在落地窗前。为何偏爱这个位置?自然是为了欣赏港湾里穿梭的游艇......以及那些衣着得体的船员们。 当然,这只是玩笑。杨飞向来是个专注事业的人。 飞哥。阿炽恭敬地鞠躬问候。 刘华强见状,也朝那个背影躬身行礼:飞哥。 早在数月前,他就注意到了杨飞。在他心中,杨飞始终是那个最值得崇拜和信任的人,只要是杨飞的吩咐,他必定全力以赴。 然而杨飞一直未曾联系他,于是他只能在内地静静等待。 杨飞转过身,对阿炽二人说道: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阿炽领着刘华强走到杨飞跟前。 飞哥,这是刘华强,从内地过来的。阿炽介绍道。 杨飞微微颔首。 刘华强露出笑容:飞哥,我等您的电话等了几个月。前两天接到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 杨飞心知这是系统的安排。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系统确实力非凡,事事都能安排妥当,让人只需按计划行事。但正是这种掌控感让杨飞心生抵触——他厌恶被束缚,更不愿受人摆布。因此他故意冷落系统,就是要让对方明白谁才是主导者。 这次找你来,想必你心里也有数。杨飞说道。 刘华强点头:略知一二,就是不知道和飞哥您的想法能有多少重合。 杨飞望向窗外林立的高楼:你们过来。 两人依言上前,与杨飞并肩而立。 觉得外面的景色如何? 阿炽保持沉默。 刘华强由衷赞叹:这是我见过最繁华的城市,最美的风景。 这话毫不夸张。当时内地正值改革开放初期,建设刚刚起步,与 ** 的繁华确实相去甚远。 杨飞望着窗外说道:“表面上看那些高楼大厦光鲜亮丽,可繁华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暗。” “那些所谓的大人物,背地里做的事简直是对他们身份的莫大讽刺。” 刘华强点头附和:“确实。” 杨飞继续道:“其实我们也不例外。” “以现在的立场来说,我们和他们没什么两样。” 刘华强目光坚定地凝视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杨飞转头问道:“华强,你觉得内地经济特区和港岛比怎么样?” 刘华强收回视线答道:“飞哥,特区还在建设中,目前肯定比不上港岛。” “但我看那边发展势头很猛,照这个趋势下去,将来绝对会成为不输港岛的国际大都市。” 杨飞露出赞许的神色。 不过在他印象里,刘华强不该有这般见识。 杨飞直接问道:“这话不是你自己想的吧?” 刘华强笑道:“果然瞒不过飞哥。” “谁跟你说的?” “一个做生意的朋友,他对这些很有研究。” “叫什么名字?” 刘华强顿了顿:“飞哥,那人已经不在了,所以......” 杨飞大笑:“开个玩笑罢了。” “你在内地收保护费、开 ** 那些勾当,我可都门儿清。” “就是没想到你还能预见这种发展。” 刘华强笑着摇头:“只是个人猜测,未必成真。” 杨飞正色道:“但我信了。” “我也觉得那里注定会成为一座了不起的都市。” 阿炽立在一旁,默不作声。 他从未踏足内地,对那里的情形一无所知,沉默是最稳妥的选择。 刘华强脸上挂着微笑,心中却掀起波澜。 在他印象里,杨飞从未离开过港岛,更未亲眼见过内地的建设,为何能如此准确地把握内地的发展趋势?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不会质疑杨飞的话,也不敢质疑。 第154章 杨飞开口道:“华强,这次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交给你办,有信心吗?” 刘华强神色坚定:“飞哥交代的事,就算赴汤蹈火,华强也一定办成。” 杨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那么严重,放轻松。” 刘华强摇头:“飞哥,我不紧张。您的事,我拼了命也会办好。” 杨飞和阿炽相视一笑。 杨飞指了指沙发:“都过来坐吧,站久了累。” 他说完,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见刘华强和阿炽还站着,杨飞又说道:“坐下。” 两人这才安心落座。 杨飞对阿炽道:“联系吉米,让他过来一趟。” 阿炽点头:“是,飞哥。” 他掏出电话,拨通吉米的号码,简短说道:“飞哥让你上来。” 话音刚落,电话便挂断,干脆利落。 杨飞看了眼茶壶,里面的茶汤尚温,便为三人各斟一杯。 “谢谢飞哥。”两人齐声道。 杨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茶不错,市面上难得一见,只有懂行的人才能买到。” 阿炽见杨飞抿了一口茶,也跟着端起茶杯轻啜。 刘华强仍 ** 一旁,显得有些局促。 杨飞搁下茶杯,侧目望去,发现刘华强依旧愣愣坐着。 怎么?不爱喝茶?杨飞问道。 他原以为刘华强不喜茶味,却听对方笑道:飞哥,不是不喜欢,是以前没喝过,不知该怎么动手。 哈哈哈——杨飞朗声大笑。 华强,茶道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咱们这代人可不能断了传承。杨飞正色道。 刘华强连连点头:飞哥说得是。 规矩虽多,但自家人不必拘束。杨飞摆摆手,就当是喝水,只是别牛饮,要慢慢品。 说着转向阿炽:阿炽,你给华强看看。 阿炽闻言,当即示范起来。刘华强凝神观察,很快领会要领。 现在懂了?杨飞问。 懂了。刘华强笑着应道。他小心捧起茶杯,刚凑到唇边却呛得咳嗽起来。 杨飞和阿炽同时笑出了声。刘华强慌忙用纸巾擦拭溅出的茶水。 对不住飞哥,我...... 杨飞一挥手:无妨,新手都这样。 听到这话,刘华强悬着的心才放下。初次见面,他生怕给杨飞留下坏印象,影响日后相处。 杨飞继续道:“华强。” “在呢,飞哥。”刘华强立刻应声。 杨飞说:“这次回去后,所有收保护费之类的事都给我停了,明白吗?” “咱们做的是正经生意,违法的事不能碰,对谁都没好处。” 刘华强点头:“明白,飞哥,回去我就把这些事全停了,绝不再干。” 虽然收保护费和帮人打架来钱快,但杨飞的话,他不敢不听。 杨飞满意道:“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办好,我保你过得比内地九成的人都富足。” 刘华强郑重道:“飞哥,我一定全力以赴。”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恭敬地向杨飞行礼:“飞哥,您找我。” 杨飞点头:“吉米,坐。” 吉米关上门,在沙发坐下。 杨飞对刘华强说:“吉米,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刘华强,内地来的兄弟,自己人。” 刘华强起身看向吉米。 吉米笑着伸手:“你好,华强兄弟,我是吉米。” 刘华强也笑道:“你好,吉米哥,我叫刘华强。” 两人握了握。 杨飞打趣道:“行了,俩大老爷们握个没完,腻不腻。” 吉米和刘华强松开手坐下。 吉米问:“飞哥,找我来有什么事?” 杨飞说:“是有件事。” 他看向刘华强:“大家都知道华强是内地来的,但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众人纷纷附和。 杨飞继续说道:“之前我们提过要开拓内地市场,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现在机会来了。” 吉米问道:“飞哥,你的意思是……” 杨飞点头。 刘华强有些疑惑。 杨飞接着说道:“华强的能力我很了解,这件事交给他最合适。” 他看向刘华强:“华强,你回去后负责在内地成立集团分公司,具体安排吉米会跟你对接。” 刘华强应下。 杨飞强调:“记住,必须合法合规,严格把控,绝不能出问题。” “内地市场潜力巨大,要尽快站稳脚跟,抢占先机,明白吗?” 刘华强郑重道:“飞哥放心,我一定办好。” 杨飞又对吉米说:“这两天你给华强介绍公司情况,并指导他后续工作。” 吉米点头。 杨飞补充:“另外多派些人手,内地不比港岛,环境复杂,帮派林立,必须确保公司安全。” 吉米、阿炽和华强齐声回应:“明白,飞哥。” 刘华强问:“飞哥,我去内地后具体担任什么职位?” 杨飞答道:“内地分公司总经理,但做不好随时会换人。” 刘华强语气坚定:“我一定不负所托。” 他内心激动,过去在内地只是替人跑腿的小角色,如今竟成了飞扬集团的地区负责人。 杨飞最后提醒:“你那些旧部有能力可以留下,但必须约束他们遵纪守法,否则……” 刘华强立刻保证:“我会管好他们,绝不损害公司利益。” 杨飞微微颔首。 吉米问道:“飞哥,后天就动身吗?” 杨飞应道:“事不宜迟,越早动身越好。” 吉米郑重道:“飞哥放心,这边的事我会处理妥当,绝不会出任何岔子。” 杨飞拍了拍他的肩:“你办事,我放心。” 吉米又补充道:“对了飞哥,嫂子今天的产检结果很好,医生说一切正常。” 杨飞神色一凛:“我走之后,安保工作不能松懈,必须加派人手。”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要是我回来发现港岛出了乱子,唯你是问。” 那锐利的目光让吉米等人心头一紧,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吉米立即保证:“明白!” 杨飞挥挥手:“都去忙吧。” “那我们先告退了。” 待他们退出办公室,杨飞叫住阿炽:“去给华强安排接风宴,好好招待。” “是,飞哥。” 三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杨飞一人。方才的威压犹在心头,直到走出老远,他们才长舒一口气。 ...... 日本京都国际机场外,数十名黑衣墨镜男子手持长柄黑伞列队而立。人群 ** ,两名白发如雪、容貌酷似的挺拔男子正凝望着出站口。 这阵仗引得过往旅客纷纷侧目。 “这些是什么人?好大的排场。” 《1092》 路人们低声议论着:“别去惹他们,看那身行头就不是普通人,咱们可惹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人们只敢远远地交头接耳,生怕被那群人听见。这些平民百姓见到对方的派头,都自觉地躲远了。 在人群后方不远处,几十个西装笔挺的男子正紧盯着出站口。但他们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前方那群人身上。 人群 ** 坐着个气定神闲的男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小弟躬身汇报:“大哥,目标快到了。” 男子瞥了眼腕表:“三点整,倒是准时。”见众人应和,他又问:“没被发现吧?” “绝对没有。”小弟保证道,“我们全程尾随,对方毫无察觉。这情报我们早就掌握了。” “待会儿要见的是港岛大人物,都给我打起精神。”男子沉声道。所有手下齐声应是,目光如炬地锁定出站口。 而站在出站口的那群人浑然不觉背后的视线,全神贯注地望着列车到站的方向。 一名神情肃穆的男子侧头看向身旁的人,沉声问道:“山下,确认万无一失?” 这正是山下忠秀与立花正仁,四周簇拥着他们的手下。 众人静候着杨飞的出现。 为今日之约,他们已周密部署,不容半分差池——日本分部经不起总部彻查,更不愿在其他分部面前折损颜面。 山下忠秀嘴角微扬,对冲立花正仁点头:“偶像放心,一切安排妥当。” 立花正仁却眉头紧锁:“总觉得有异样,右眼跳得厉害。” “您多虑了。”山下忠秀摆手,“定是飞哥将至,您心神紧绷所致。” “放松些,飞哥又非猛兽,还能吞了我俩不成?” 立花正仁沉默片刻,终是颔首:“或许吧。” 他抬腕瞥了眼表盘,目光转向出站口:“航班五分钟后抵达,让弟兄们打起精神。” “明白。”山下忠秀应声转向人群,低喝,“盯紧各处,恭迎老板。” 命令如涟漪扩散,众手下绷紧神经,目光如炬。 一名马仔突然紧盯后方人群,眯眼逡巡——某道模糊人影引起他的警觉。 他攥紧手中物件,大步朝可疑处逼近。 行至半途,目标却凭空消失。 再三确认无果后,他只得悻然折返。 小弟走后,观众席后方站着个神色慌张的男人。 他回头确认小弟已经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男人快步走向空地,那里聚集着一群尾随立花正仁的人。 大哥,刚才差点被他们发现。男人低声汇报。 怎么回事?怎么会暴露?大哥厉声质问。 可能是引起怀疑了,有人过来查看,但我及时躲开了。 八嘎!大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警告,再出纰漏,别怪我不客气! 是,大哥!男人连连点头。 此时出站口处,立花正仁一行人正严密监视着通道。 先前的小弟匆匆跑回山下忠秀身旁汇报情况。 确定没看错?山下忠秀眉头紧锁。 千真万确!那人突然就不见了。小弟信誓旦旦。 山下忠秀面色愈发凝重。作为安保负责人,若在杨飞到场时出事,他难辞其咎。 立花正仁察觉异样:山下,怎么了? 第155章 未及回答,另一名小弟突然喊道:老大,老板他们到了! 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听到手下汇报,众人齐刷刷望向出站口,只见杨飞在众人簇拥下走来,高晋与阿炽一左一右护持,十余名精锐小弟前后开道。 高晋和阿炽贴身护卫,其余小弟形成保护圈将杨飞护在 ** 。立花正仁一行人都含笑注视着杨飞,像迎接神明般虔诚。在他们心中,杨飞就是不可动摇的精神支柱,所有人都对他死心塌地。 山下忠秀见杨飞出现,立即抛却先前杂念,暗自祈祷一切顺利。杨飞率众来到立花正仁面前时,恭敬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飞哥。 老板。 立花正仁等人纷纷行礼。杨飞微微颔首回应。 好久不见,飞哥。 我们天天盼着您来。 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先后开口。杨飞笑问:有什么可想的? 转而又向高晋二人致意:晋哥、炽哥,别来无恙。 确实很久没见了。高晋二人答道。 虽然立花正仁他们身手胜过阿炽,但论资排辈,连高晋都要尊称阿炽一声哥。这群人里杨飞是龙头,阿炽和骆天虹作为最早追随的元老,地位仅次于他。按规矩本该以哥相称,但平日大家都直呼其名,反倒显得亲近。 杨飞环视众人问道:看情形,你们在这边过得不错? 立花正仁笑着应答:托飞哥的福,一切都好。 杨飞目光转向山下忠秀:身体恢复得如何? 山下忠秀点头道:“飞哥,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没什么问题。” 说话时,他特意拍了 ** 膀,示意自己状态良好。 杨飞微微颔首。 立花正仁开口道:“飞哥,我们先走吧,这儿人太多了。” “我和山下已经安排好了。” 杨飞点头,随即朝站外走去。 立花正仁等人紧随其后,杨飞走在最前。 就在他们离开时,人群中一名男子匆匆后退,低声汇报:“大哥,他们准备走了。” 为首之人起身说道:“走,去会会这位传奇。” 一行人径直朝杨飞方向追去。 杨飞等人刚走出不远,便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众人立刻停下,立花正仁和山下忠秀神色凝重。 高晋与阿炽站在杨飞身侧,纹丝不动。 山下忠秀立于杨飞左前方,冷冷注视对方。 他和立花正仁清楚对方的身份——若连此人都不认识,昔日的山口组生涯便白费,如今更不配镇守日本。 领头者正是山口组第一高手,佐维。 佐维敢独自带人围堵杨飞,全因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认定无人能敌。 何况此处是日本京都,而非港岛,是他的地盘。作为东道主,岂会畏惧这条过江龙? 佐维面带微笑,目光紧锁杨飞,细细打量。 杨飞却神色淡然,丝毫未将佐维放在眼中。 在他心里,佐维也好,其他对手也罢,皆不足为虑。 在杨飞看来,世上只有两种人:朋友和敌人。敌人对他而言,与死人无异。 他之所以没对佐维起杀心,自有考量。尽管佐维是山口组头号战将,双方正处敌对,但杨飞深谙世事——没有永恒的敌人,唯有永恒的利益。 利益面前,所有关系都经不起考验。表面称兄道弟之人,遇到利益冲突时往往最先翻脸。杨飞此行为解决山口组而来,本应先除掉佐维,却起了惜才之心。 这让他想起湾岛的地中海。若非那人太过固执,本不必取其性命。地中海的实力堪称顶尖,佐维远非其敌。能压制地中海的,唯有传说中那位超神级战士沙曼。巅峰时的沙曼戏耍地中海如逗弄孩童,三招内便可结束战斗。 并非地中海弱,实乃沙曼太强。即便泰国高手大梵,最多与地中海平分秋色。杨飞当初本可速战速决,却故意拖延,正是怜惜这等人才。 杨飞若认真出手,击败地中海只需一招半式。 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恐怕只有沙曼。唯有与沙曼交手,才能真正让杨飞活动筋骨。 杨飞内心渴望与沙曼一战。 然而原着中,沙曼的戏份极少,几乎只是客串登场,并未交代其具体行踪。 但作为最强的金蒙空,沙曼很可能身处泰国。 金蒙空是顶尖高手的称号,也是实力的象征。 能跻身金蒙空之列,实力之强不言而喻。 这一头衔专属于泰国拳坛的至强者。 大梵身为泰 ** 子,位列八大金蒙空之一,同时是泰国黑道第一人,实力已达神级巅峰。 待日本之事了结,杨飞必将前往泰国。那里不仅高手云集,更有诸多产业值得他涉足。 不过眼下,杨飞的首要任务是解决日本的问题。 山下忠秀冷声质问佐维:“佐维,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全面开战吗?” 他的语气冰冷,怒火难掩。 山下忠秀清楚自己难逃责罚,但他心甘情愿承担。 这本就是他的过失,他无话可说。 此刻他满腔怒火直指佐维——若非此人突然出现,他也不会受罚。 若非现场人多眼杂,他早已抄起家伙与佐维拼个你死我活。 佐维对山下忠秀的质问置若罔闻,目光始终锁定杨飞。 然而当他触及杨飞的眼神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杨飞的目光宛如实质,震得佐维后背渗出冷汗,旁人却毫无察觉。 山下忠秀见佐维无视自己,怒火中烧。 他正欲上前与佐维动手,身后却传来杨飞的声音: “山下,退下。” 听到杨飞的话,山下忠秀立刻停住脚步。 换作别人,他绝不会罢休,心中愤懑难平。 但杨飞的命令,他不敢违抗。 “是,飞哥。” 山下忠秀恭敬地向杨飞行礼。 杨飞收回目光,不再看佐维,转而走向山下忠秀。 就在杨飞移开视线的那一刻,佐维如释重负,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 若非身后有小弟扶着,他恐怕已经踉跄后退。 此刻,佐维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衣衫湿了大半。 “从杨飞的眼神就能看出,他的实力极强,甚至可能在我之上。” 佐维心中苦涩地想着。 他后悔了,不该贸然前来。 此前他与山下忠秀交过手,认为对方实力尚可,但不足以击败自己。 得知杨飞即将抵达日本,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后, 他便派人监视立花正仁等人的动向,今早特意跟来,想一睹杨飞真容。 传闻中,杨飞不仅自身实力强悍,麾下更是高手如云。 作为港岛乃至东亚最年轻的百亿富豪,杨飞的名声响彻东亚。 佐维本想亲眼见识这位传奇人物, 可真正见到杨飞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短视。 短短几年间,杨飞迅速崛起,其势力已能与山口组比肩。 更令人忌惮的是,杨飞早已脱离黑道,成为纯粹的商人。 杨飞早已脱离黑道,因此并不太在意黑道势力,就已经达到了山口组的地位,成为东亚两大势力之一。 杨飞的商业帝国在东亚崭露头角,如同初升的太阳,在港岛、湾岛和奥门都设有分部,实力雄厚。 山口组作为黑道势力,即使与杨飞全面开战,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更何况杨飞还能利用商业势力对他们进行打压,这将进一步削弱山口组的实力,使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因此,当得知杨飞派人进入日本设立飞扬集团分公司时,他们只派出小股人马进行 * 扰,而不是大规模开战,就是担心引发与飞扬集团的全面冲突。 这次佐维来见杨飞,也是得到了山口组组长的许可,否则他不会擅自行动。 他只是来见杨飞一面,并不打算采取任何行动。 即便他当时有想法,内心也有自信去实施。 但当他看到杨飞眼中的杀气时,他感到了恐惧。 他终于明白杨飞为何能迅速崛起——身边有高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杨飞自身的实力太过强大。没有人能压制住他那凌厉的杀气,不知要杀多少人才能凝聚出如此气势。 作为山口组暗黑之门的第一 ** ,佐维手上沾满鲜血,但他的杀气与杨飞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佐维咽了咽口水,一时语塞,只能默默观察着杨飞。 杨飞的话让山下忠秀停下了脚步。 杨飞走上前,拍了拍山下忠秀的肩膀,没有说话。 山下忠秀一脸委屈,却无法多言。 杨飞走到佐维面前后,立花正仁来到山下忠秀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山下忠秀委屈地看着立花正仁,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立花正仁微微摇头,示意山下保持安静。 众人的视线集中在杨飞与佐维身上。 杨飞向前迈步,佐维身后的手下们不约而同地后退。 这些小弟们不明白为何面对走来的杨飞时,内心会涌起莫名的恐惧,竟无人敢与他对视。 多数人退了两步,唯独佐维纹丝不动。 作为首领,佐维清楚手下们的退缩,但他绝不能退。 一旦后退,他在组织中的威信将荡然无存,更会损及山口组第一高手的名号,连带暗黑之门的声誉也会受损。 正是这些原因让他必须坚持,无论多艰难都要挺住。 他认定杨飞不会在众目睽睽的国际机场动手,这对杨氏集团的掌舵人极为不利。 虽然杨飞在日本知名度不高,但毕竟是公众人物,若当众对他出手,必将引发轩然 ** 。 更何况这是在日本的地界,杨飞更不可能公然处置他,因此他更不能退。 佐维强压内心的惶恐,竭力控制面部表情,不让杨飞看出端倪。 杨飞站到佐维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佐维心绪已乱如麻,却不得不强装镇定。 杨飞从佐维的神情中早已看穿他的慌乱。 撑不住就别硬撑了,小心内伤。杨飞直视着佐维的眼睛说道。 这句话让佐维喉头一甜,险些吐血。 他紧握双拳,却提不起丝毫对抗的勇气。 你们在做什么? 远处传来喝问声。 第156章 几名机场工作人员带着保安正朝他们走来。 杨飞瞥了眼来人,未予理会。 杨飞侧目望向佐维,嘴角微扬:“山口组的头号人物佐维,我记下你了。” 言毕,杨飞领着手下转身离去。 杨飞走在队伍最前,高晋一行人紧随其后。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机场工作人员仍在高声质问,保安们手持器械严阵以待。虽说是国际机场,但当地治安状况不佳,因此安保人员都配备了防身器具,平日不会轻易示人。 接到群众举报,说有两拨黑衣人在出站口对峙,工作人员匆忙调集了几名保安赶来查看——机场面积广阔,短时间内难以集结更多人手。 围观群众屏息凝神盯着杨飞一行,谁都不敢出声议论。 这些普通人何曾见过这等阵势?即便见过,也深知双方都非善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有闲得发慌的人,才会自找麻烦。 杨飞对工作人员的喝问置若罔闻,径直走向出站口。 立花正仁上前与工作人员交涉,递过名片——上面印着“飞扬集团日本分公司总经理”的头衔。 这名年轻却精明的职员立即意识到对方来头不小。飞扬集团虽未在日本站稳脚跟,但业内早有传闻这家港岛巨鳄即将登陆的消息。 他听说过飞扬集团的威名:实力雄厚的跨国企业,麾下安保公司更是声名在外。 立花正仁递完名片便快步追上杨飞一行。 杨飞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簇拥着大批随从,强大的气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街道两旁的行人都不约而同将视线聚焦在杨飞身上。 这人什么来头?排场这么大。 不太清楚,可能是某个财团或大家族的掌权者吧。 看着不像本地帮派的,就算是也绝非日本本土组织。 确实,我们这边的帮派风格和他们截然不同。 刚才和他们起冲突的那伙人,我认出是山口组的成员。他们的着装特征很明显,尤其是鞋子款式。 老兄,山口组是什么? 令人意外的是,竟有人不知道这个赫赫有名的组织。 你居然没听说过山口组?提问者满脸诧异。 对方茫然摇头。 那可是日本最强的极道组织,在东亚地区都数一数二,说是第一也不为过。 既然敢和山口组正面叫板,这帮人肯定来头不小。 那当然,没点实力谁敢招惹山口组。 国内能和山口组掰手腕的势力屈指可数,但这群人明显不是其中任何一方,估计是过江龙。 最近有听说什么外来势力在日本活动吗?还和山口组有过节的。 没听说。 我倒知道点风声。前阵子山口组在某个地方和外来势力发生过小 ** ,动静不大。 快说说,哪方势力这么大胆? 港岛的飞扬集团,你们有印象吗? 不少人摇头表示陌生。 但几个西装革履的路人却若有所思,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模糊的印象。 飞扬集团是 ** 的大型企业,其创始人是东亚地区最年轻的百亿富豪,创富速度堪称传奇。 该集团的业务版图已覆盖 ** 、 ** 和奥门,展现出雄厚的综合实力。 飞扬集团之所以能在拓展市场时无惧地方势力,关键在于旗下设有专业的飞扬安保公司。 这家安保机构实力超群,在业内享有盛誉。 某些地下势力排行榜甚至将飞扬安保列为东亚第二,仅次于日本的山口组。 方才走在队伍最前列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应该就是飞扬集团的掌舵人。作为最年轻的百亿富豪,其随行队伍的阵仗足以彰显其显赫身份。 围观群众纷纷低声议论:这些大势力都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还是尽快离开为妙。原本拥挤的机场出口很快恢复了通畅。 佐维一行人仍驻足原地,默默注视着杨飞离去的背影。机场工作人员上前询问时,佐维未予理会径直离开。其随从向工作人员表明山口组身份后,现场保安立即提高了警惕。 小弟话未说完便匆匆离去,只留下神情凝重的工作人员。 保安们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山口组”三个字,让他们瞬间僵在原地。 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倒霉? 山口组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稍有不慎,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工作人员也慌了神,后悔今天接那通电话——老老实实待在工作室不好吗?非要出来惹事。 这下可好,撞上山口组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公路上,十几辆外形相似的车整齐行驶。 每辆车内都坐满了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领带笔挺,气势逼人。 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上,杨飞闭目养神。 副驾驶的高晋目光冷峻,直视前方,纹丝不动。 而坐在杨飞身旁的山下忠秀,内心却七上八下。 今天的事与他脱不了干系,毕竟是他负责的区域出了问题,责任难逃。 幸好没爆发冲突,否则后果更严重。 离开机场后,杨飞直接叫山下忠秀上了自己的车。 山下忠秀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跟上。 他并不担心杨飞会对他怎样,但规矩就是规矩,该受的罚逃不掉。 立花正仁见杨飞带走山下忠秀,心头一紧。 他当然明白原因——佐维突然现身,连他们都毫无察觉,实在太被动了。 换作平时或许无所谓,但这次…… 但今天是什么日子?刚才那场合适合出意外吗?万一真出了事,他们俩能担得起责任吗? 立花正仁摸不清山口组的意图,好在没闹出乱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立花正仁和阿炽同乘一车,目光紧锁前方道路。 杨飞闭目养神,忽然开口:“山下,如果你和佐维正面对决,胜算几成?” 山下忠秀转头答道:“飞哥,硬碰硬的话,大概四六开吧,我四他六。” “他实力强我一截,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他神色极为认真,显然早已深思熟虑。之所以能立刻给出判断,是因为上次交手时,佐维明显未尽全力。 佐维的实力,是他在日本遇过的最强者。 山下忠秀清楚,自己在日本几乎难逢敌手——除非碰上那些隐世高手。而佐维,正是其中之一。 佐维资历更深,出道更早,算得上老牌强者。但山下忠秀坚信,只要时间足够,自己终将超越他,登顶日本武道之巅。 这份信心源于对自身天赋的笃定。 唯有一人,他从未想过超越——杨飞。 在他心中,杨飞是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每次切磋,即便知道对方留手,他仍会被打得狼狈不堪。这足以证明一切。 山下忠秀清楚,杨飞若认真出手,自己连一招都接不住。 当初他们一群人联手偷袭,结果杨飞一句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偷袭我这位二十多岁的同志,好自为之话音刚落,每人挨了一脚,全被踹得倒飞出去。 那一脚让他们在家躺了很久。自那以后,再没人敢联手偷袭杨飞——那等于自寻死路。 山下明白,即便是日本第一高手佐维,在杨飞面前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从刚才两人的对峙就能看出,佐维明显不是对手,否则不会那么紧张。 只有对某人心存畏惧,面对时才会如此失态。佐维颤抖的拳头和闪烁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 杨飞听完山下忠秀的话,神色平静,若有所思。 见杨飞再次沉默,山下忠秀愈发忐忑:飞哥,今天是我处理不当...... 话未说完便被杨飞打断:不必多说,我不怪你。 谢飞哥。山下忠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杨飞继续道:佐维身为山口组暗黑之门的首席 ** ,若连基本情报都掌握不了,才真是辱没了这个名号。 山下忠秀和高晋闻言连连点头。暗黑之门作为山口组专门执行 ** 任务的组织,不仅需要实力,更依赖精准可靠的情报支持。 情报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疏忽。 倘若情报掌握有误,将严重拖累行动效率,更可能干扰关键决策与任务执行。 暗黑之门拥有专属情报网络,其信息精准度堪称一流。 在日本境内,没有暗黑之门获取不到的情报。 作为日本首屈一指的极道组织,山口组势力遍布全国,实力雄厚。 而暗黑之门正是山口组的核心集团,是该组织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其势力同样延伸至各个领域,在各机构都可能安插眼线。 在日本,若官方与黑道毫无往来,民众反而会觉得难以置信。 倘若当局与黑道关系疏远,也不可能纵容黑帮在日活动。 高层之间只讲利益交换,只要价码足够,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唯有在利益面前,才能看清人心真伪。 因此佐维能掌握杨飞赴日的情报,完全在预料之中。 杨飞最不愿怀疑的就是内部泄密,这绝无可能。 山下忠秀和立花正仁出卖情报?简直天方夜谭。 唯一解释就是机场工作人员走漏了风声。 因为他的人绝不会背叛。 杨飞淡然道:不必在意,暗黑之门自有情报渠道,掌握我的行程易如反掌。 何况我们此行光明正大,是来做生意的。商业往来就该开门见山,何必遮遮掩掩。 山下忠秀恭敬应道:明白,飞哥。 杨飞凝视着山下忠秀:山下,你需要多历练积累经验,避免重蹈覆辙。 听清楚了吗? 杨飞语气凝重,神色肃穆,毫无玩笑之意。 山下忠秀听完杨飞的话,表示认同。 他点头应道:明白,飞哥,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杨飞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窗外的景色。 ...... 日本京都,一座幽静的庄园内。 庄园四周站满了黑衣保镖,戒备森严。 这些保镖的任务就是确保庄园主人的安全。 庭院中,一位中年男子正独自品茶。 他轻啜一口香茗,赞叹道:不愧是名茶,口感确实与众不同。 男子安静地坐着品茶,门外两名手下恭敬地守候着。 第157章 这时,一个年轻女孩匆匆跑进来,大声喊道:父亲! 中年男子抬头看向女儿,温和地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找我? 女孩撒娇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出去散散心。 听到女儿要外出,男子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 虽然对女儿宠爱有加,但自从得知她与某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后,他就一直耿耿于怀。 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竟被那个男人轻易得手,这口气实在难以咽下。 为此他一直在追查那个男人的身份,终于在前段时间有了眉目。 调查结果显示,对方的身份同样不简单,在道上的地位与他旗鼓相当。 但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就这样被人占有,他心中依然充满不甘与愤怒。 他不能对女儿发火,只能将这份怒火压在心底,等待找到那个男人算账。 最近他一直在计划亲自前往港岛,找对方当面把话说清楚。毕竟有些事情,必须当面解决。 这件事关系重大,必须说清楚,他绝不会让女儿平白无故被那人占便宜。 然而事务缠身,他始终抽不出时间处理。 前些日子他收到消息,飞扬集团已进军日本市场。 日本是他的地盘,在这里自然由他说了算。 于是他派人去和飞扬集团的日本代表,但仅限于点到为止的较量,并非全面开战。 除非万不得已的地步,否则不会与对方撕破脸。 在日本他们固然占据优势,但离开本土双方势均力敌。 海外交锋对他们不利。 况且他们不可能永远留在日本,海外产业还需要经营打理。 全面开战绝非明智之举,除非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 男子望着女儿含笑问道:菜子想去哪里玩? 他早看穿女儿的心思。 菜子闻言眼睛一亮,撒娇地凑到父亲身边:我想去湾岛找瑶姐姐玩,好久没见到她了。 她称呼丁瑶为姐姐是按年龄而非辈分。 若在从前,她该称丁瑶为阿姨,毕竟雷公与她父亲同辈。 但自从雷公去世,三联帮由丁瑶掌权,称呼也就随之改变。 男子听罢更加确信心中猜测,却不动声色道:丁瑶现在是三联帮帮主,日理万机哪有空陪你。 他婉言相劝,实则不愿女儿前往。 眼下他只希望女儿安心待在家中,等自己处理完手头要事再来解决她的问题。 **菜子听完父亲的回答,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软声央求道:“爸,你就让我去吧,瑶姐会陪着我的,我保证乖乖待着,哪儿也不乱跑。” 她拽着父亲的胳膊轻轻摇晃,睁大眼睛望着他,一副撒娇的模样。 父亲看着女儿这副表情,要不是早已知晓内情,恐怕真会被她骗过去。换作从前,他肯定一口答应,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清楚记得,上次菜子去找丁瑶,结果和那人扯上了关系。他怀疑这事与丁瑶脱不了干系,只是还没顾上细问。毕竟丁瑶身为三联帮老大,身份非同小可。 稍有不慎,可能引发两大帮派冲突。虽然三联帮不如雷公在世时强盛,但仍有九成实力,不容轻视。这九成实力还得归功于杨飞的暗中相助,只是外界无人知晓罢了。 父亲望着女儿,态度依然坚决:“菜子,先留在家里帮爸爸处理社团事务,过阵子再出门,好吗?” 他不忍直接拒绝,只好婉转推脱。每次看到女儿撒娇时那双扑闪的模样,他就容易心软松口。若非出了那档子事,他本会同意——让女儿多见见世面总是好的,总比一直闷在家里强。 上一次父亲也是这样拒绝她的,可她始终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会反对,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菜子心头一紧。 她害怕父亲知道她和杨飞的关系,更怕父亲会对杨飞做出过激的举动。在她心里,父亲和杨飞同样重要——一个是生养她的至亲,另一个则是她深爱的男人。 一个陪她走过前半生,一个将伴她度过余生。 她多希望他们能和睦相处,彼此相安无事。 菜子委屈道:“父亲,上次您就这么说,现在过了一个多月,您还是这样。” 看着女儿委屈的神情,男子心里又焦灼又烦闷。 他暗自恼火,为什么曾经乖巧懂事的女儿,遇到那个人后就像变了个人。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有了心上人就忘了父亲。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组长。” 屋内的男子正是山口组组长草刈一雄。 他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菜子知道有人来了。 草刈一雄道:“进来。” 一名中年男子走进来,年纪与草刈一雄相仿。 他鞠躬行礼:“组长。” 草刈一雄点头示意。 中年男子又对菜子道:“**。” 菜子礼貌地点头回应。 草刈一雄对女儿说:“菜子,你先回去,我和你叔叔有事要谈。” 见父亲态度坚决,菜子只好离开。 菜子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她并未走远,而是悄悄躲在门外,竖起耳朵想听听父亲他们的谈话内容。 草刈一雄沉声道: 中年男子依言落座。 情况如何?草刈一雄直截了当地问。 组长,最新消息,飞扬集团的杨先生刚刚在国际机场落地,现在应该已经进入京都。中年男子汇报道。 门外的菜子听得不太真切,但飞扬集团这个名称却让她心头一震——她清楚地知道,她的飞哥正是这家集团的掌舵人。 得知杨飞已抵达日本,而父亲显然早已知情,菜子的心顿时揪得更紧了。 草刈一雄神色凝重中透着几分意料之中的平静:杨飞不愧是港岛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东亚道上与我们齐名的人物。胆子倒是不小,明知日本是我们山口组的地盘,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来。 中年男子附和道:杨先生确实有些张扬,不过...... 不过什么?草刈一雄追问。 属下认为,他正是料定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草刈一雄拍案怒喝:在日本这块地盘上,还有我们不敢做的事? 门外的菜子听到父亲这番话,心中愈发忐忑,不禁为杨飞担忧起来。 中年男子继续分析:组长,正因为日本是我们的地盘,杨飞才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国际机场。若他在日本境内出事,外界必然将矛头指向我们山口组,这对我们极为不利。 更何况飞扬集团实力雄厚,若我们在此对杨飞下手,他手下那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早就吃准了我们不敢动手,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现身日本。 中年男子言简意赅,将事情全盘托出。 草刈一雄心知肚明,却难掩心中怒火,恨不能立即除掉杨飞。 菜子躲在门外,将父亲的心思听得一清二楚。她心绪纷乱,不知如何是好。 此刻她只想着如何保护杨飞在日本的安危,化解他与父亲的矛盾。她不愿看到两人继续对立,希望一家人能和睦相处。 思虑再三,菜子转身离开,决定去寻找杨飞。 京都虽大,但以她山口组大 ** 的身份,调动人手寻找并非难事。杨飞初到日本,必不会屈居小处,这更缩小了搜寻范围。 时间紧迫,她必须在父亲与杨飞见面之前找到他,将父亲的意图告知,让他有所准备。 菜子匆匆离去。 屋内,草刈一雄与管家仍在交谈。 管家继续汇报:组长,今日杨飞现身时,暗黑之门的人也出现了。 草刈一雄神色一凛。 暗黑之门虽为山口组分枝,专司特殊任务,其实力却不容小觑。虽名义上听命于山口组,实则享有高度自 ** ,若 ** 出去,堪称日本顶尖势力。 听闻暗黑之门现身,他若有所思。 是佐维?草刈一雄问道。 管家点头称是。 草刈一雄沉声道:佐维那厮仗着武艺高强,行事 ** 不羁,终日只知寻人比【敏感内容较多】 草刈一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佐维是个武痴,对身为山口组组长的草刈一雄极为忠诚。暗黑之门的成员对山口组有很强的归属感,只要不出意外,他们都会全力支持山口组的行动。山口组解决不了的麻烦,尤其是需要处理某些人时,都会交给暗黑之门,这也是当初成立暗黑之门的目的。暗黑之门的作用就是帮山口组处理见不得光的事,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草刈一雄问道:他们见面了? 管家点头:是的。 情况怎么样? 据周围人说,他们已经交过手,但佐维输了。 听到佐维落败的消息,草刈一雄心情更加沉重。他早知道杨飞会武功,而且不弱,但从未想过杨飞能强过佐维。在他眼里,佐维的武力值排第一,在日本各大社团精英中都是碾压对手的存在,堪称日本第一高手。现在得知佐维败了,这让他震惊不已。 草刈一雄严肃地看着管家,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将所知的一切细节原原本本告诉了草刈一雄。听完管家的叙述,草刈一雄沉重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既然他们没真正交手,那就不算数。只有真正比试过,分出胜负,才是真正的结果。草刈一雄说道。 管家点头表示认同。 知道杨飞现在去哪儿了吗?草刈一雄现在迫切想知道杨飞的下落,必须找到他。 管家摇头表示不知情。 管家确实不了解杨飞的行踪,毕竟他无法时刻掌握杨飞的动向。 草刈一雄观察着管家的神情,内心十分不满,但并未表露出来。 草刈一雄吩咐道:杨飞来日本的消息,不要告诉菜子。 管家恭敬地回应:明白,组长。 说完,管家便起身离去。 待管家走后,草刈一雄起身走到窗前,神情凝重地自语:杨飞,真期待与你相见。 京都某大型医院。 十余辆轿车驶入医院停车场,数十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陆续下车,他们气质非凡,与常人截然不同。 第158章 众人聚集在一辆轿车周围静静等候。 高晋从副驾驶座走出,山下忠秀则打开后车门。 在场所有人,包括高晋和山下忠秀在内,都将目光聚焦在车内,等待杨飞现身。 杨飞从容下车,神色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老板。 飞哥。 众人齐声问候。 杨飞微微颔首,随即向医院大门走去。 他安排了七八名手下留守原地,以防突 ** 况。 杨飞率领众人进入医院,立即吸引了医护人员和病患的目光。 这支队伍气场强大,令人无法忽视。 特别是那些女护士和医生,见到英俊潇洒的杨飞,都不禁怦然心动。 但看到杨飞身后众多黑衣随从,她们只能望而却步。 从杨飞身后跟随的人群就能看出,他身份不凡,绝非普通人物。那些人都很知趣,没有贸然上前搭话。 医院里的医生们察觉到杨飞一行的到来,立即意识到情况不简单,连忙向上级汇报——这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事。 杨飞带着人径直来到住院部的待产病房区。这里住着即将分娩的孕妇,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某间病房外站着两名男子,他们警惕地盯着走近的杨飞一行人。 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人出声询问。 杨飞没有理会。山下忠秀和阿炽上前控制住了两人。 是这间吗?杨飞问道。 立花正仁点头确认:是的,飞哥。 杨飞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推开了房门。 这是间VIp病房,只安排了一位孕妇入住,确保不受打扰。病床上的女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内心十分忐忑。 她不知道来者何人,是善意还是恶意。家人都清楚她腹中的孩子并非丈夫的骨肉——丈夫离家已近两年,而她才怀孕九个多月,时间根本对不上。 虽然丈夫生前没人敢明说这事,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在婆家就待不下去了,只能回到娘家。父亲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仿佛只是在勉强收留她。 毕竟是她亲生父亲,终究还是安排了人照顾她。不管孩子生父是谁,总是自己的外孙,总不能置之不理。 她担心门外来的是丈夫的仇家,专程来取她性命。 生死对她而言无关紧要,可腹中胎儿何其无辜。 她死死盯着门口,目光几乎要将门板灼穿,想看清来者何人。 万万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竟是她朝思暮想之人——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正是她腹中骨肉的生父。 她怎么也想不通,本该在港岛的他为何会突然现身日本。更不明白他是如何得知自己近况的。 当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自那次一别,她原以为此生再难相见。 归国后不久,她便察觉有了身孕。她确信这是他的孩子——丈夫赴港岛数月间,她从未与任何人亲近,唯有与他有过肌肤之亲。 女子凝视来人,泪眼婆娑中盛满柔情。 这一刻,她仿佛看见了曙光。自回到日本,特别是丈夫死讯传来后,她的处境每况愈下。 作为弱质女流,多少男人对她虎视眈眈。昔日仗着山口组青男组组长夫人与德川家千金的身份,旁人还不敢造次,但暗中的觊觎从未停止。 自她带着身孕归来,流言便如影随形。众人都清楚原青男久未归国,这突如其来的身孕难免惹人非议。 虽碍于山口组的威势无人敢明目张胆挑衅,但背地里的指指点点,即便在自家宅邸也避无可避。 原青男去世后,人们对她的议论越发肆无忌惮。随着腹部日渐隆起,她不得不回到娘家。 外界的闲言碎语和人身攻击却从未停止。 即便回到父亲家中,处境依然艰难。当初父亲为复兴德川家族,将她许配给原青男作为联姻工具。如今原青男离世,她的利用价值也随之消失。 父亲甚至要求她堕胎,认为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是野种。 (cdai)得知父亲的想法后,她苦苦哀求希望能留下孩子。 但父亲态度坚决,始终不肯松口。 原来有位家族子弟愿意纳她为妾,借此帮助家族利益。父亲和族人都赞同这门亲事,在他们眼中,家族利益高于一切。更何况她只是个寡妇,腹中胎儿又身份不明。 当初怀孕的消息曾让家族欢欣鼓舞,以为能借此提升家族地位。谁知孩子并非原青男骨肉,这令家族震怒,认为严重损害了家族声誉。 父亲虽为族长,却始终以家族利益为先。 面对父亲再嫁的要求,她内心抗拒。上次婚姻就是被父亲一手安排,如今又要重蹈覆辙。 父亲给出两个选择:要么立即离开德川家族,自生自灭;要么接受安排改嫁。父亲料定她不敢选第一条路,因为外界虎视眈眈,一旦离开家族庇护,不仅保不住孩子,余生都将陷入未知的险境。 父亲给出的第二条路,是让她嫁给那个想纳她为妾的男人。孩子可以生下来,但出生后就会被带走,不能留在身边,而她则会被再次嫁出去。 她两条路都不愿选,只想和孩子在一起,可别无选择,最终只能接受第二条路。 虽然见不到孩子,但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就好。 她曾想过逃去港岛找杨飞,但回到娘家后就被限制出行,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身为孕妇,许多事做不了,只能隐忍。 选择第二条路,也是打算等出生后,找机会偷偷去港岛,把自己的处境告诉杨飞。她相信杨飞不会不管,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计划虽好,实施却难。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现在,她看到了他的到来…… 杨飞走到德川由贵床边,紧紧抱住了她。 德川由贵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被拥入怀的瞬间,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 从她的反应中,杨飞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我来找你了。” 这句话简单平淡,却带着深深的歉意。 德川由贵再也绷不住了。几个月积压的情绪,这段时间遭受的一切委屈,彻底爆发。 她放声痛哭,哭声穿透墙壁,连外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高晋和二十多人守在门口,两个日本人被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们是德川家族的人吗?” “活腻了?敢惹我们德川家。” “德川家族在日本是名门望族,住在这里的可是我们德川家族的**。” “啪!” 话未说完,一记耳光突然甩了过去。 高晋冷着脸盯着对方:“听不懂你说什么,但能听出你在发火。” 紧接着,他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八嘎!” 男人怒视高晋,眼中杀意翻涌。 他说日语,高晋讲汉语,两人无法沟通。 但“八嘎”这个词,高晋听得懂——毕竟不是好话。 第三巴掌落下,男人的脸已经肿起,差点被扇晕过去。 高晋眼神凌厉,语气森然:“老实点,再啰嗦就拿你当沙包。” 男人虽听不懂,但从高晋的神情和语气中明白这不是好话。 三巴掌打得他脸 ** 辣疼,不敢再吭声,低头沉默。 高晋这才转身。 周围聚集了不少围观者。 人群里混着各方势力的眼线,全都盯着德川由贵。 杨飞一行人的到来和德川由贵的哭声,惊动了医院的主任和高层。 阿炽问立花正仁:“立花,刚才那小子说什么?” 高晋依旧冷漠,打完人后面无表情,目光紧盯门口。 阿炽好奇,向立花正仁打听。 立花正仁回答:“那两人是德川家的人,应该是看守嫂子的。” 阿炽脸色一沉:“他们在囚禁嫂子?” 阿炽的语气冰冷而愤怒。 那可是他的嫂子,那些人竟敢囚禁她,简直无法无天。 立花正仁微微点头,目光转向门口。 阿炽问道:“德川家族实力如何?强吗?” 立花正仁平静地回答:“不如我们,但和港岛的一流社团差不多,今非昔比了。” 阿炽闻言更加愤怒:“那他们怎么敢……” 立花正仁解释道:“他们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也不清楚嫂子的情况。” 阿炽没再多问,他已经明白了许多。只要飞哥发话,他照做就是。 此时,右侧通道走来十几人,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老人,似乎是医院领导。 德川由贵毕竟是德川家族的人,医院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德川家族,他们惹不起。 得知有人闯入德川由贵的病房并打伤看守,院方震怒,赶来质问。 “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是谁?” 白发老人厉声呵斥高晋等人。 高晋一行人转身看向来人,神情冷峻,目光凌厉,令人不寒而栗。 院长等人被手下拦住,无法靠近。 院长怒视高晋等人,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医院里肆意妄为,不怕我报警吗?” 高晋对院长的言语置若罔闻,目光始终锁定在杨飞病房的门上。在他心中,唯有杨飞至关重要,其余皆可忽略。 京都,德川家宅邸。 这座宅院属于德川家族的现任族长,也是德川由贵双亲的居所。德川族长正审阅家族企业报表,神情肃穆。自原青男离世后,失去其背后势力的支持,德川家族产业遭受重创。 更棘手的是,下届族长选举形势对他极为不利。当初为家族利益,他将女儿许配给原青男,此举不仅带来丰厚利益,更助他赢得族长之位。如今家族产业受挫,众多长辈对他颇有微词。 来年即将举行族长选举,若不能力挽狂澜,继续引领家族前行,他必将在选举中落败。两位胞弟早已虎视眈眈,伺机取而代之。为保住权位,他决定再次嫁女。虽非正室——毕竟女儿已非初婚,但只要能带来利益,做侧室也无妨。 第159章 在传统家族中,女子没有自由,只是政治联姻的筹码。家族利益高于一切。德川由贵之父深知,要维持现状或重振家业,必须寻求外部资金支持。他恨不能立即将女儿嫁出,以稳固自己的族长地位。 养女千日,用在一时。女儿的价值,正体现在此刻。 他清楚,如果时间计算准确,半个月后女儿将完成十月怀胎,迎来分娩。 待婴儿降生,只需让女儿稍作休养,便立即将孩子送走,以换取最大利益。 权力与族长之位早已吞噬了他的心智。除自己外,无人能在他心中占据分量,即便是亲生骨肉也不例外。 他膝下一子一女。儿子已在家族中崭露头角,只要自己再连任两届族长,届时儿子便具备竞选资格…… 族长之位绝不容他人染指,他必须为儿子铺路。 尽管权欲熏心,但对儿子终究多一分偏爱。 家族传统中,男丁才是未来的支柱,女儿不过是陪衬。 德川由贵之父正欲拿起电话,铃声却抢先响起。 听筒”另一端传来急促汇报:“族长,医院出现不明人员!一名青年闯入**病房,门外还有数十人把守。” 德川由贵之父骤然绷紧面容——来电者正是他安插在医院的眼线。 面对突发状况,这位族长一时语塞。 “查清来历了吗?”他沉声问道。 “疑似华夏势力,口音与山口组截然不同。”对方迟疑道,“但家族与华夏素无往来……” 德川由贵之父瞳孔骤缩。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起:原青男长驻港岛未归。 尽管港岛尚属英殖,可那里流淌的终究是华夏血脉。 --- 京都医院走廊上,黑衣青年推开病房门。病床上的德川由贵尚未开口,来人已亮出烫金名片: “飞扬集团,奉命接您回家。” 高晋所在的楼层走廊上,一个神情猥琐的医生从洗手间晃了出来。 高晋对院长的喊话置若罔闻——他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立花正仁上前两步,将名片递给院长。院长接过那张烫金卡片时,立花正仁语气平和:我们只是来探病,不会干扰医院秩序。病房里住着我们的同伴,请多包涵。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没必要剑拔弩张。 院长低头端详名片,飞扬集团日本分公司总经理 立花正仁的字样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虽然对这家跨国企业知之甚少,但能在东京设立分部,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小公司往往偏安一隅。没有足够的资本,想开拓海外市场?当地势力第一个不答应。 院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VIp病房里躺着德川家的**,那是他开罪不起的大人物。可眼前这群西装革履的男人,显然也不是善茬。 神仙斗法,凡人遭殃。此刻的医院就像风暴中的一叶扁舟。 装聋作哑会得罪德川家,出面干预又可能引发冲突。院长恨不得时光倒流,宁愿今天没来上班。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有所行动。 你们太胡来了!这么多人堵着走廊,其他病人受惊怎么办? 高晋一行人纹丝不动。立花正仁忽然凑近院长耳语两句,院长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你叫立花正仁?院长声音发紧。 立花正仁唇角微扬,点了点头。 院长神色凝重地说:都安静点,别打扰其他人休息。 还有,把那两个人放了,一直按在墙上像什么样子? 这就放。 立花正仁说完,朝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即便松开了他们,这两人也逃不掉——四周都是他们的人。 院长见人已放开,走到立花正仁身旁低声道:都是明白人,别让我难做。 说完便带人离去。 院长走后,围观人群渐渐散开,只剩零星几个还在张望。 立花正仁扫视着那些窥探者:各家的眼线不用躲躲藏藏,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们是港岛飞扬集团。 这话一出,有人面露惊色,有人无动于衷。 震惊的显然听过飞扬集团的名号;无所谓的则是从未听闻。 能知晓这个名号的,背后势力都不简单——只有够分量的组织才会搜集顶级势力的情报。 至于那些小角色,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层面。 交代完这些,立花正仁走向高晋一行人。 阿炽皱眉问:直接亮出名号,飞哥知道吗? 立花正仁摇头:虽然没请示,但飞哥会理解的。况且—— 从我们在机场遇到山口组的人开始,行踪就已经暴露了。 “其他势力的人一直守在这里,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有。虽然他们的实力远不如我们,但想查清我们的底细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主动亮明身份,正好能震慑那些宵小之徒,让他们安分些。” 德川由贵不停地捶打着杨飞的后背,哭诉着委屈。 杨飞明白她这段时间的艰难,便任由她发泄,好让她心里好受些。 来之前,立花正仁已将调查到的情报全部告知杨飞,包括德川由贵的处境。 更何况,他还杀了她名义上的丈夫,本就心中有愧。如今她怀着身孕,在日本无依无靠,确实令人心疼。 过了一会儿。 “你怎么来了?”德川由贵止住哭声,带着哭腔问道。 杨飞用右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 他的举动让德川由贵心里一阵温暖。 杨飞看着她,微笑道:“快一年没见你了,特地来看看。” 德川由贵一听,脸颊顿时泛红。 “你还是和那天晚上一样,没个正经。”她红着脸说道。 杨飞笑道:“我说我是正经人,你信吗?” 德川由贵转过身,故作严肃:“就你?谁信。”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甜滋滋的。 如果杨飞真是个刻板的人,她或许早就打掉了孩子。 若他没有实力和背景,这段关系只会让孩子受苦。 正因杨飞有能力、有地位,她才安心。在日本时,她时常打听港岛的消息,尤其是关于杨飞的传闻。 每次听到他的名字,她心里总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她在留意杨飞动向时,也听说了原青男在港岛的事。后来原青男死了,不少人都猜测是杨飞下的手。 不过港岛警方已经公开声明,原青男是在扫黑行动中被警方击毙的。既然官方有了说法,大家也就没再深究,毕竟继续追查也是白费力气。 就算真是杨飞所为又能怎样?谁也没证据指证他。再说杨飞身为大集团老板,会为钱去杀原青男?这显然不合常理。 杨飞可是港岛最年轻的百亿富翁,放眼整个东亚都少有比他更富的。要知道这可是九十年代,当时的百亿身家相当于现在近千亿。 具体杨飞有多少资产没人清楚,只知道是百亿级别。他和原青男在正当生意上毫无瓜葛,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能有什么过节? 所以多数人也不信是杨飞干的。杀原青男对他毫无益处,纯粹是吃力不讨好。况且原青男在港岛四处挑衅黑帮的行径,大家都看在眼里。 要不是港岛黑帮讲规矩,原青男早该死上十回了。他这一死,很多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更多人相信是当地黑帮为挽回颜面,派人做了原青男。黑帮间的争斗向来是你死我活——天天来砸场子,在我们地盘上撒野,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要是再任由他闹下去,港岛黑道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当地帮派派人除掉原青男,是件意外的事。 德川由贵早已掌握这些信息。 得知原青男死讯时,她心里没有悲伤,反而掠过一丝快意。 若在从前,遇见杨飞之前,她或许会为此难过。 但现在不同,她只恨原青男死得太晚。 哪怕杨飞亲手了结原青男,她也不会在意。 杨飞伸手轻抚德川由贵的腹部,声音带着急切: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需要确认,不愿成为别人的替代。 若她腹中胎儿与自己无关,他会毫不犹豫地抹去这个生命。 他是谁? 杨飞算得上好人? 绝非善类,不会因女人几句软话就甘心顶替他人。 他是游走于黑白两道的枭雄,对女人的选择从不含糊。 一旦属于他,就绝不容许背叛。 当初方婷跟随他时,碍于蒋天生尚在,只能暂居蒋府。 但那段日子,蒋天生从未得手。 方婷拒绝蒋天生,只因见识过杨飞后,眼光已不同往日。 蒋天生日渐年迈,精力不济,又公务缠身,无暇他顾。 即便如此,杨飞每次与方婷共赴云雨,纵使疾风骤雨,也未曾留下半点痕迹。 德川由贵轻按腹部,向杨飞微微颔首。 见状,杨飞脸上浮现笑意。 虽不确定她所言真假,但表面功夫总要做足。 杨飞轻声说道:这段日子让你受累了,怀着身孕独自留在日本,实在委屈你了。 德川由贵温柔地注视着杨飞:不辛苦,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等孩子出生后,我带你回港岛可好?杨飞继续问道。 德川由贵顺从地回应:一切听你安排。 她内心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日本,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在这里,她不过是被家族用来交易利益的棋子。若失去利用价值,她将无处容身。 父母从未真正关心过她,自小便是如此。与其留在这冰冷的故土,不如随杨飞前往港岛。那里是他的天地,能与挚爱相守,共同抚育孩子成长。 产检时已知腹中是女儿,德川由贵满心欢喜。她发誓要给予女儿全然不同的成长环境,不让悲剧重演。 国外允许提前知晓胎儿性别,这在内地却是违法之事。得知是女孩时,她既欣喜又忧虑——虽自己钟爱女儿,却不知杨飞是否介意。 第160章 她深知在男人和家族眼中,延续香火才是头等大事。杨飞身边想必不乏红颜知己,她原想成为第一个为他诞下子嗣的女人。如今只能暗自等待,看这份幸运会落在谁身上。 房间里,两人闲话家常,多是些琐碎话题。 突然,一群面色阴沉的不速之客闯入了院落。 站在高晋身旁的两名日本男子见到来人,神情立刻缓和下来。 来人正是德川家族的族长,德川由贵的父亲。 得知有人来医院探望女儿,德川由贵的父亲立刻带人赶来,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担心这些人是原青男的仇家,若真如此,女儿的处境恐怕凶多吉少。 女儿的死活他并不在意,只要不影响他的计划,不威胁他的族长地位就行。 尽管当初是靠女儿才坐上族长之位,但他丝毫不觉得亏欠,反而认为理所当然。 女儿是他养大的,自然该为他所用。 他能当上族长是因为女儿,如今地位不稳也是因为女儿,所以这件事还得靠女儿解决。 德川由贵的父亲带着二十多名手下赶到,众人目光凶狠地盯着高晋一行人。 “德川家族的族长来了。”立花正仁淡淡说道。 高晋等人闻言,纷纷转身看向来人。 双方人马对峙而立。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我女儿的病房外?”德川族长质问道。 他打量着眼前这群人,发现他们个个眉目清秀,却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气,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杀戮才能磨砺出的气息。 他不清楚这些人的身份,为何杀气如此之重? 从他们身上的气势来看,绝非善类。 立花正仁微微一笑:“德川族长,你好,我是立花正仁,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德川族长眉头微皱,总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 “立花正仁?”德川族长神色凝重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立花正仁淡然一笑,微微颔首。 片刻沉默后,德川族长似乎想起什么,沉声道:“你就是当年刺杀山口组组长,随后被原青男逼得逃往港岛的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依旧含笑不语,目光平静地迎向德川族长。 德川族长冷哼一声:“怎么?如今翅膀硬了?竟敢大摇大摆回到日本,不怕山口组找你算账?别忘了,你手上可沾着他们前任组长的血。” 立花正仁从容回应:“德川族长,既然我敢回来,自然做好了准备。” “这次回来,不只是踏上故土那么简单,他语气渐冷,“我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至于山口组——”他嘴角微扬,“不劳您费心,我自有打算。” 德川族长脸色阴沉,目光扫过立花正仁身后那群人。 “这些都是你的手下?”他质问道。 立花正仁摇头:“他们是我的兄弟。” 高晋等人目光如刀,齐刷刷锁定德川族长,压迫感扑面而来。 德川族长后背渗出冷汗,却强撑着族长的威严:“你带人围住我女儿的病房,究竟想干什么?” “里面是谁在治疗?” “你和原青男的恩怨与我女儿无关!原青男早就死在港岛,你们何必追到日本来为难她?” 他的声音越发激动,尽管对女儿德川由贵并无多少亲情,但她的存在关乎自己的权势地位,绝不能有失。 立花正仁轻轻摇头道:我们只是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做。 我和原青男的事早就了结了。 江湖规矩,不牵连家人,我不会那么做。 就算没有这条规矩,我也不敢也不能这么做。 待会你就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了。 ...... 立花正仁没再向德川族长解释更多。 德川族长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一位女医生朝他们走来。 她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努力保持镇定。 女医生向立花正仁和德川族长行礼:德川族长,这位先生。 立花正仁礼貌地回礼。 女医生说道:我是德川由贵 ** 的主治医师,需要进去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立花正仁点头:可以,请进。 他朝高晋使了个眼色。 高晋会意,敲门道:飞哥,医生来了。 让她进来。房间里传出声音。 高晋推开门让女医生进入。 杨飞和德川由贵分开,站在床边静静看着。 德川由贵刚才已经向杨飞倾诉了在日本的遭遇。 听着她的哭诉,杨飞内心燃起熊熊怒火。 若不是顾及德川由贵和她腹中的孩子,他早就爆发了。 杨飞决定先忍耐,等孩子平安出生后再清算这笔账。 医生正在为德川由贵做检查,询问她是否有临产的迹象。 德川由贵心中充满喜悦,暂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检查结束后,医生叮嘱道:“这两天好好休息,估计就是这几天了,情绪不要过于激动或悲伤,以免影响胎儿。” 德川由贵轻轻点头。 杨飞扶着她躺下,柔声安慰:“由贵,你先休息,我就在外面。” 德川由贵躺下后,却紧紧抓住他的手,摇头道:“飞哥,别离开我,别抛下我们。” 说这话时,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她害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害怕一闭眼,杨飞就会消失。 所以她死死攥住他的手,不愿松开。 杨飞坐在床边,微笑道:“我不会走,更不会丢下你。” ……………………………… 病房外。 “里面还有人?”德川族长怒声道,随即就要冲进去。 立花正仁拦住了他。 德川家的二十余人正要一拥而上,却被全部挡下。 这时,病房门打开,女医生走了出来。 她严肃地扫视众人:“请保持安静,病人需要休息。” 众人这才停下动作。 “哼!”德川族长对立花正仁冷哼一声。 立花正仁没有理会。 见众人安静下来,女医生迅速转身离开。 刚才的呵斥只是一时冲动,并非她的本意。 说完后,她立刻后悔了,生怕惹上麻烦,于是匆匆离去。 德川族长望向门口,冷声质问:“里面是谁?立刻交代清楚!” “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我绝不会轻饶你们。” “立花正仁,你应该清楚德川家的分量。” “哦?德川家很厉害吗?” 病房内传出一声轻笑。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门口。 杨飞缓步走出。 “飞哥。” 高晋等人齐声问候,躬身行礼。 德川族长见立花正仁等人对眼前男子如此恭敬,立刻明白他是这群人的首领。 他强压慌乱,绷紧面孔——身为日本传统家族的掌舵人,绝不能在一个港岛势力面前露怯。 杨飞随手关上房门,走到德川族长面前。 他比对方高出整整一头,德川族长只能仰起那张堆满横肉的脸。 “你就是德川家主?”杨飞问。 “是又如何?”德川族长硬撑着答道。 杨飞目光如刀:“德川家比山口组还强?” 德川族长喉结滚动。若真有山口组的实力,他又何须卖女求荣?但对方敢拿山口组作比,背景定然深不可测。 见对方语塞,杨飞嗤笑:“答不上来?还是……弱得说不出口?” 这句话彻底撕碎了德川族长强撑的体面。 德川家主脸色铁青,眼中燃着怒火。 年轻人,别以为从 ** 来就能在这里放肆。这是日本,是我们德川家的地盘。他咬牙切齿地说。 杨飞目光如炬,毫不退缩地直视对方。 德川家主被这锐利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 嚣张怎样?不嚣张又怎样?你能奈我何?杨飞字字铿锵。 这番话激怒了德川家的随从们,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从杨飞的神态就能明白不是好话,众人齐刷刷向前逼近。 高晋等人见状立即迎上前去。 山下忠秀和立花正仁站在杨飞两侧,三人形成犄角之势与德川家主对峙。 场中气氛骤然紧张,双方剑拔弩张,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年轻人要懂得收敛。江湖不是靠人多就能横行的地方。德川家主沉声道,若今日德川家有任何闪失,你们休想活着离开日本。 杨飞嘴角微扬:老东西,要不是看在由贵面上,你早该躺下了。 少跟我讲大道理。什么阵仗我没见过?还没人能留得住我。 就算山口组在场,我照样敢说这话。 杨飞心中怒火中烧。眼前这人根本不配做父亲,需要时才想起女儿,平时弃如敝屣。听完德川由贵的遭遇后,他既自责又愤慨。 若非德川由贵再三嘱咐不要为难她的父亲和家族,杨飞早已出手。 杨飞如此顺从德川由贵的话,不过是因为心中对她怀有愧疚,此刻才勉强听从。 年轻人,你狂妄至极,根本不知天高地厚。德川族长沉声回应,脸色阴沉至极。 尽管德川族长面色难看,心中却暗自窃喜。 眼前这人竟敢如此轻视山口组,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向山口组告状,声称港岛之人藐视他们。届时山口组必定震怒,派人收拾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若能借此重新获得山口组的支持,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将再次攀升。想到这里,德川族长内心不禁涌起一阵兴奋与得意。 杨飞对德川族长的话置若罔闻。 在他眼中,德川族长的话毫无意义,理不理睬都无差别。 正因杨飞的漠视,德川族长的脸色愈发阴沉,怒火中烧。 他没想到对方竟敢无视自己,心中怒意更盛,但很快又强压下去。 德川族长冷眼盯着杨飞,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 他心中已有猜测,只是尚不确定。 杨飞神色坚定:我和由贵的关系,正是你所想的那样。 若不是由贵拦着,你根本没资格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第161章 你——德川族长气得几乎说不出话。 杨飞继续道:你什么你?像你这种靠牺牲女儿换取利益的人,不配做父亲,更不配做我的岳父。从今以后,由贵与德川家族再无瓜葛。 若再让我知道德川家族有人对她指手画脚,我不介意亲自教他们管好自己的嘴。 杨飞语气坚决,字字铿锵,话语中透着压抑的怒火。 杨飞并非喜欢多言之人,若非有意克制,以他的性格早该动手了。 能动手解决的事,他向来不屑废话。 只是顾及德川由贵的情面,他才愿意耐着性子讲道理。 若对方不识趣,那便只能靠拳头说话,看谁更硬气。 杨飞语气坚决。 德川族长闻言脸色愈发阴沉,怒火中烧至顶点,却硬生生压住了冲动。 他心知肚明,身后这群人绝非对方的对手。 人数虽相当,但对方前排那几人个个身手不凡。 旁人或许陌生,但立花正仁他再熟悉不过——这位曾在山口组 ** 风云的暗黑之门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贸然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更关键的是,他连眼前之人的名号背景都一无所知。对方敢藐视山口组,还能收服立花正仁,必有过人之处。 此刻翻脸,无异于自取 ** 。 身为族长,他必须审时度势,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先。 这些被家族观念浸透骨髓的人,早已将性命与家族附庸。腐朽的思想根深蒂固,再难撼动。 我是她父亲,未经我允许,她休想脱离家族!你无权干涉!德川族长咬牙道。 杨飞淡然道:这不是商量,只是通知你一声,让你心里有数。 德川由贵虽未明言,但杨飞明白她的处境。即便清楚家族对她的不公,作为德川家的女儿,她别无选择。 纵有万般不愿,她也无法挣脱家族的束缚。要她亲口说出脱离家族的话,实在太难。毕竟那里有她的至亲。 这种话,不如由杨飞替她说。他迟早要带她离开日本,这个只会压榨族人的家族,不值得留恋。 八嘎!德川族长怒喝一声,震慑全场。 德川家众人一拥而上,却被高晋等人迅速制服。杨飞始终冷眼注视着德川族长。 现在喊什么都没用。从今往后,德川由贵与你们再无瓜葛。 不服气的话,趁我还在日本,随时奉陪。 记好了,我叫杨飞。不信可以去打听,我等着你们。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吧。 看着手下被压制,德川族长面色铁青,只得咬牙离去:杨飞,我们走着瞧!德川家不会忘记今日之辱!撤! 德川族长说完便转身离去,德川家众人紧随其后匆忙离开。 见德川家众人走远,立花正仁向杨飞问道:飞哥,我们与山口组已纠缠不清,如今又招惹德川家,会不会...... 杨飞目光坚毅:连最强的地头蛇都敢惹,还怕这条小蛇? 对付一条蛇和两条蛇有何区别? 横竖都要解决,不如趁现在。 杨飞语气斩钉截铁。 立花,你何时变得这般畏首畏尾?杨飞反问道。 立花正仁闻言立即低下头,不敢直视杨飞,也未作回应。 医院停车场驶出十余辆德川家的车。 八嘎! 区区港岛来客,竟敢在日本对德川家如此无礼,简直是奇耻大辱! 杨飞,今 ** 对德川家的蔑视必将付出惨痛代价。无论你是谁,我定要让你见识德川家的实力,叫你来得去不得! 德川族长回到车内怒不可遏,不断捶打座椅泄愤。 随行中年男子噤若寒蝉,低头不敢言语。 驾驶座的小弟从后视镜里瞥见德川族长暴怒的模样,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自觉地发抖。 他缩着脖子不敢出声,生怕族长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在德川家,像他这样的旁系子弟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连躲闪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挂着德川姓氏的旁支,在家族里永远低人一等。虽然家族里也有不少外姓成员,但能当上族长司机的,必须是血脉相连的本家子弟——毕竟只有这些人才会对家族死心塌地。 德川家的势力虽不及山口组庞大,但在日本黑道也算赫赫有名。此刻族长正在后座大发雷霆,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忍受着飞溅的唾沫星子。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旁边男子脸上。 挨打的男子立即躬身回应,脸上 ** 辣的指印清晰可见。在德川家,除了几位元老,没人敢违逆族长的意志。即便无故挨打,也要立即应答,否则就是大不敬。 族长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男子会意,连忙掏出雪茄,毕恭毕敬地替族长点燃。 随着袅袅青烟升起,族长靠在真皮座椅上深深吸了一口,暴起的青筋渐渐平复。男子偷瞄着族长缓和的神色,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他担心族长持续发怒,遭罪的肯定是他们这些跟在族长身边的手下。 车子在道路上行驶。 德川族长睁开眼睛,向身旁的男子问道:“港岛的杨飞,你了解多少?” 德川族长一直忙于家族事务,尤其是最近焦头烂额,无暇关注外界动向,不清楚杨飞的身份很正常。 德川家族的主要活动范围在日本,很少主动了解外部势力。 只有那些在海外有生意或频繁活动的组织,才会掌握外界情况。 在日本,除了跨国集团外,黑帮中对外活动最多的当属山口组。 毕竟山口组是世界知名的黑帮,对外界信息了如指掌。 德川族长不了解杨飞的背景和势力,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杨飞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否则不会如此轻视山口组。 杨飞敢这样对待山口组,无非两种可能:一是盲目自信,初出茅庐不知山口组的可怕;二是实力强大,有底气不惧山口组。 他不知道杨飞属于哪一种,更希望是前者,那样对付起来更容易。 第一种人只是刚入行的新人,天真无知,以为在港岛有点成就就能横行天下,迟早会因自负而栽跟头。 若是第二种,对付杨飞将十分困难。 因为这种人实力强悍,背后势力不容小觑,否则不会如此无视山口组。 山口组是日本最强的黑帮,犯罪组织的实力毋庸置疑。 杨飞敢如此轻视山口组,必然拥有与之匹敌的势力支撑。 他清楚,只要将杨飞今日的言论转述给山口组,对方得知一个 ** 人竟敢如此蔑视组织,必定勃然大怒,定会派人教训这群港岛来客。 此刻他暗自盘算,无论杨飞有何背景,既然敢公然轻视自己和背后的德川家族,就必须让这个 ** 人领教日本的规矩,这里可不是能让他肆意妄为的 ** 。 听到族长问询时,下属正在努力回忆——杨飞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具体细节。 见下属迟迟不答,德川族长反手掴去一记耳光。 哈依! 片刻后,下属突然抬头禀报:族长,属下知道那个杨飞的来历了。 德川族长神色阴沉地追问。 您可听说过近期在日本崛起的飞扬集团? 德川族长闻言陷入沉思,这个名称确实有所耳闻。经营家族企业时,他曾多次听闻这个新兴财团的名号。 就是那个与山口组发生摩擦的新兴集团?族长确认道。 正是。飞扬二字倒过来正是杨飞,这恐怕......下属欲言又止。 德川族长猛然醒悟:你的意思是? 属下建议立即调查飞扬集团的底细。 还等什么?族长厉声呵斥。 哈依!即刻安排。下属迅速掏出手机,拨通号码下令:立即彻查京都飞扬集团的所有情报。 “立刻向我汇报最新进展。”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挂断。 德川族长叼着雪茄,不再看身旁的男子一眼。 轿车缓缓行驶在通往德川家族的路上。 约莫半小时后,男子的手机响了起来。 “查得怎么样?”德川族长吐着烟圈问道。 男子放下电话,低头汇报道:“族长,飞扬集团日本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德川族长的眼神骤然锐利。 “当时立花正仁就站在杨飞身后,态度极为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出。” 男子补充道:“这个杨飞背景不简单——他是 ** 最年轻的百亿富豪,早年混迹黑道,后来金盆洗手创立了飞扬集团。” “虽然退隐江湖,但他的飞扬安保公司仍被国际黑帮排行榜收录。东亚地区常年由日本山口组占据榜首,而飞扬安保紧随其后位列第二。” “不过飞扬安保始终以帮派自居,从未承认这个排名。但据可靠消息,其麾下安保人员超过五千,战斗力不容小觑。” “飞扬集团的势力范围不仅覆盖 ** ,在 ** 、奥门都设有分部,东喃亚市场也已初步打开,今年刚进军日本。” 京都郊外某庄园。 身着和服的中年男子正在庭院修剪盆栽。 “组长,已锁定杨飞行踪,他们这两天一直在**医院活动。”身后传来下属的汇报声。 这位赏花人正是山口组组长草刈一雄,而汇报者是他的贴身管家。 草刈一雄神色阴沉,沉声问道:“他在医院做什么?” 他心中暗自揣测,始终想不通杨飞等人为何滞留医院。 管家答道:“组长,听说德川家族的德川由贵在那家医院。” “她正在待产。” 草刈一雄皱眉追问:“德川由贵……是原青男曾经的妻子?” “是的,组长。”管家点头确认。 草刈一雄继续问道:“德川家族的人在那儿,和杨飞有什么关系?” 管家解释道:“据传,杨飞一行人抵达医院时,他曾独自进入德川由贵的病房,其余人守在门外。由此可见,两人关系匪浅。” “后来德川族长带人前去,却被杨飞赶了出来,甚至爆发了冲突。” 第162章 “德川族长的手下根本不是杨飞部下的对手,转眼间就被制服。” “还有消息称,杨飞直接向德川族长宣布,德川由贵从此脱离家族,与德川家再无瓜葛。” 草刈一雄听完,脸色愈发难看。 他冷声问道:“这么说,德川由贵是杨飞的女人?她怀的是杨飞的孩子?” 管家迟疑道:“组长,德川由贵与杨飞的关系应该属实,但孩子是否是他的,尚不确定。” “不过可以查到,去年德川由贵曾离开日本前往港岛,回来后不久便传出怀孕的消息。” “虽然无法确定孩子是否与杨飞有关,但两人很可能是在那时结识的。” 草刈一雄冷哼一声:“杨飞身边的女人倒是不少,果然是个枭雄。” 管家补充道:“据调查,他身边至少有五位女性。” “还有……” 话未说完,草刈一雄的表情骤然僵住。 草刈一雄对杨飞的不满源于他身边女人众多。若杨飞只钟情于女儿一人,他定会全力支持这段关系,毕竟需要借助杨飞的势力。然而现实是女儿可能受委屈,作为父亲怎能忍心让她做小? 管家察觉组长怒意,沉默立于一旁。 不远处,菜子将父亲与管家的谈话尽收耳中。得知杨飞住院的消息,她难掩欣喜——连日苦寻无果,如今通过监视父亲终于获得线索。尽管清楚杨飞红颜众多,但她只求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悄然离开庄园,她独自踏上去医院寻人的路途。 草刈一雄沉吟片刻后问道:德川家近日有何动作?虽不及我们强盛,但百年望族的底蕴不容轻视。总不至于被外来势力吓破胆?他盘算着:若德川与杨飞开战,山口组可暗中援手;但若要他们打头阵,断无可能。即便厌恶杨飞,也不能拿组织存亡冒险——即便胜券在握,元气大伤后必遭群狼环伺。 管家回禀:德川家近日异常低调,彷佛那场冲突从未发生。 不过我们了解到,德川家当天打探了杨飞和飞扬集团的背景。 我认为他们摸清了杨飞的底细,明白若与杨飞开战,德川家并无胜算。贸然行动对他们不利,所以没有立即找杨飞的麻烦。 他们必定在等我们山口组先出手。 毕竟我们与飞扬集团的矛盾人尽皆知,他们想坐收渔利,看两虎相争。 管家的分析条理分明,将德川家的盘算说得一针见血。 事实正如管家所言,德川家确实打着这样的算盘。 德川族长已知晓飞扬集团与山口组的冲突,正静待双方交锋,届时德川家再伺机而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德川家就是要做那只黄雀。 别看飞扬集团是外来势力,却是一条强龙,绝非寻常地头蛇能抗衡。 他们早已掌握飞扬集团在湾岛和奥门的动向。难道湾岛和奥门没有顶尖势力? 湾岛的三联帮、天道盟等,都是当地最强的帮派。 飞扬集团能在湾岛立足,必然与这些势力交过手,并且压服了他们,否则不可能壮大至此。 奥门有谁?赌王在奥门的影响力犹如土皇帝,连黑帮大佬也不敢与他作对。 但飞扬集团在奥门发展,必然绕不开赌王这一关。 飞扬集团的版图已扩展至湾岛、港岛、奥门,如今更涉足日本及东喃亚,足见杨飞的实力有多可怕。 即便山口组是日本第一大帮派,若与杨飞正面对决,也未必有必胜把握。 大势力交锋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开战,必有无数旁观者虎视眈眈。 特别是那些被山口组压制的势力,他们巴不得山口组出事,好趁机发动攻击。 江湖规矩就是如此,黑道从不讲情面,一旦露出破绽,对手绝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山口组虽然和杨飞有些小摩擦,但影响不大。真要全面开战,他们却没这个胆量。 草刈一雄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山口组不是他一个人的,他得为整个组织考虑。 “哼!德川家族想坐收渔利?做梦!”草刈一雄冷冷说道。 管家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站在一旁。 草刈一雄又问:“这两天菜子怎么样?有没有异常?” 管家回答:“组长,菜子 ** 一切正常,没什么举动。不过她似乎也在找杨飞,好像知道他在京都,但还不清楚具 ** 置。” 听到这话,草刈一雄稍微放心了些。 他最担心菜子偷偷跑去找杨飞,又闹出什么乱子。 一想到杨飞可能欺负自己的女儿,草刈一雄就怒火中烧。 “八嘎!”他愤怒地骂了一句。 管家低着头,没敢出声。 他知道草刈一雄最近发火,十有 ** 是因为杨飞。 在管家看来,杨飞简直就是为了气草刈一雄而存在的,以前很少有人能让组长这么恼火。 可也没办法,谁让杨飞拐走了草刈一雄的宝贝女儿? 草刈一雄就这么一个女儿,视如珍宝,恨不得她永远留在身边。 但女儿终究要嫁人,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日本京都某医院内。 杨飞一行人仍在医院守候,等待德川由贵分娩。 立花正仁因分公司事务需处理,偶尔会离开医院办公。高晋等人则始终陪伴在杨飞身旁。 这两日,杨飞趁德川由贵体检时做了亲子鉴定。德川由贵知晓此事却未加阻拦。毕竟没人愿替他人养育子女,何况是杨飞这般人物。若首胎非亲生,必将引发雷霆之怒。 德川由贵胸有成竹,清楚腹中胎儿生父是谁,故而从容自若。检测报告证实确为杨飞骨肉,令他欣喜不已。 预产期临近,杨飞寸步不离地照料。这两日无人滋事,他难得清闲,尽着为人父的责任。外人若见他悉心呵护的模样,定会误以为是个模范丈夫。 殊不知这个在产房前温柔守候的男人,曾在港岛掀起腥风血雨。死在他手上的人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少说也有七八十人。最惨烈一役当属与东星乌鸦的对决——当年数百名刀手涌入餐馆围剿,被他砍翻的人数根本无法统计。 在港岛的黑道中,无人不畏惧杨飞的威。 正因如此,杨飞在港岛黑道上一言九鼎,无人敢违逆他的意思。只要他发话,道上的人无不遵从。 然而,杨飞早已退出江湖,对江湖之事不再过问。 德川由贵的病房外,尤其是这一角落,始终有十几人把守,门口更是站满了人,无人敢靠近打扰。 医院大门外,一名女子缓步走入。 她身着日本和服,步履略显生硬。 女子来到杨飞所在的楼层,见走廊上站满了人,便知这些都是杨飞的手下。 高晋站在外面,一眼认出了来人。 在湾岛时,高晋一直跟随杨飞左右,杨飞接触过谁,他全都知晓。 女子见到高晋,也立刻认出了他——过去与杨飞相处时,她常与高晋碰面。 来人正是山口组的千金,菜子。 离开家后,菜子直奔杨飞所在的医院。 此刻,她一心只想见到杨飞,毕竟已许久未见。 路上,她甚至嫌司机开得太慢,恨不得再快一些。 高晋见菜子走近,轻轻敲响了病房门。 杨飞开门走出,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不解高晋为何敲门,方才他正与德川由贵温存,尽管她已有身孕,但两人依旧…… 高晋看向走来的菜子,低声道:“飞哥,菜子 ** 来了。” 杨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菜子。 他轻轻关上房门,以免惊扰休息的德川由贵。 随后,杨飞迈步迎上前去。 “飞哥。” 菜子一见到杨飞,立刻加快脚步奔向他。 她扑进杨飞怀中,杨飞紧紧搂住她不放。 杨飞轻声问道:“菜子,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 菜子抿嘴一笑:“我是 ** 父亲他们谈话才知道的,他们……” 杨飞立即打断:“先不提你父亲的事。” 说完,他牵着菜子走进隔壁的空病房。 这间病房无人使用,暂时成了他们的落脚处。 被拉进房间时,菜子起初有些害羞,毕竟外面还有不少人。 但这羞涩很快消散,她反而主动起来。 此前杨飞与德川由贵亲热时被高晋打断,早已按捺不住。 在日本这些日子,杨飞一直没机会亲近女性,心痒难耐。 菜子的到来让他喜出望外。 她似乎也忘了此行的目的,一见面就与杨飞缠绵起来。 菜子仿佛感应到杨飞的渴望,专程来满足他。 门外的高晋等人清楚听见里面的动静,医院的隔音实在不佳。 一小时过去。 打火机咔嚓一声,香烟点燃。 杨飞倚着墙壁,菜子凝视着他的脸庞。 他深吸一口烟,问道:“菜子,我们几个月没见了吧?” 菜子委屈道:“飞哥,见不到你的日子,我天天都想来找你。” “可父亲一直关着我,好像发现了我们的事。” “我求了他好几次想出门,他始终不答应。” 杨飞安慰道:“别担心,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 菜子听到杨飞的话,神情认真地说道:“哼,要不是我来找你,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杨飞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轻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着问:“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被杨飞这么一亲,菜子心里的委屈顿时消散了不少。 刚来的时候,她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毕竟杨飞到了京都,却没有主动找她,反而是她先来找他。 但经过两人的交谈,菜子的情绪早已平复。 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 哪怕有一点小矛盾,只要好好沟通,那些不快就会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发生过。 杨飞当然知道菜子心里委屈,所以用这样的办法哄她,既让她开心,自己也乐得轻松。 第163章 他接着问道:“菜子,你刚才说你父亲他们怎么了?” 杨飞自然清楚菜子的父亲是谁,这次来日本,他本就打算去拜访对方,只是这两天一直没抽出时间。 被杨飞一问,菜子才想起刚才要说的事,神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她忧心忡忡地说道:“飞哥,你们一到日本,我父亲他们就知道了。” “而且,我听到他和管家谈话,似乎准备对付你。” “所以,这两天你一定要小心,别让他们找到你。” “我不想你出事。” 说到最后,菜子的眼神充满担忧,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杨飞,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杨飞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笑着问:“菜子,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菜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飞哥,如果父亲要对付你,我一定会帮你,绝不会让他伤害你。” “我也不愿看到你和父亲起冲突,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菜子的话简单而真挚。 她最害怕的就是杨飞与父亲兵戎相见,那会让她痛苦不堪。 一边是挚爱,一边是至亲,无论选择哪边都是错,所以她只希望两人相安无事。 听到这番话,杨飞心中涌起暖意。 有菜子这句话便已足够,无需多言。 他笑着宽慰道:“放心,我和你父亲不会有事,我们打不起来。” “这里是京都,我不会在他的地盘上动手。” “况且,就算他想动手也没把握赢我。” “所以,一切都会平安无事。” **日本京都,草刈一雄宅邸。 草刈一雄 ** 厅中,管家领着一名中年男子步入。 “组长,德川家主到了。”管家躬身禀报。 “拜见草刈组长。”德川家主低头行礼。 德川家族势单力薄,远不能与山口组抗衡。 草刈一雄抬眼示意:“请坐。” 待德川家主落座,管家悄然退下,屋内只剩二人。 “尝尝这茶,是难得的佳品。”草刈一雄推过茶盏。 “多谢组长。”德川家主双手接过,心中忐忑。 他轻啜一口,强作镇定道:“果然是好茶。” 草刈一雄神色冷峻,德川族长的言语并未让他有丝毫动容。 德川族长恭敬地欠身道:一雄组长,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草刈一雄心中已有猜测,但仍需确认。山口组绝不能贸然出头,以免得不偿失。他暗自思忖,德川此来多半与杨飞有关。 德川族长正襟危坐,语气谦卑:一雄组长,我们德川家族向来是山口组最忠实的盟友。 草刈一雄轻啜茶水,淡淡道:确实如此。德川家能有今日,全赖山口组鼎力相助。这番直白的话语虽刺耳,却是不争的事实。 德川族长勉强挤出笑容:您说得对。 草刈一雄目光锐利,早已看穿对方来意。他自己正为杨飞之事焦头烂额,岂会为德川家招惹强敌? 德川族长额头渗出冷汗,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震慑得手足无措。 听说你连女儿病房都进不去?草刈一雄突然发问。 德川族长低声答道:实不相瞒,小女既已嫁与原青男,便是山口组的人了。 “青男组长在港岛意外身亡,但由贵仍是你们山口组的人。” “砰!” 草刈一雄双掌重重拍在桌面上,眼中怒火直射德川族长。 德川族长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 门被推开,管家匆匆走进来。 “组长,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一脸困惑,刚才还谈笑风生,转眼就拍桌翻脸。这所谓的友情,果然不堪一击。 世间哪有什么真情,利益才是永恒。 草刈一雄挥挥手,示意管家退下。 管家会意,默默退出并关上门。 德川族长心跳如鼓,若在此遭遇不测,无人会为他讨公道。更何况,想从这里逃脱几乎不可能。 这里是山口组组长的地盘,守卫森严,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他僵坐着,等待草刈一雄发问,不敢再多说半句。 “明知她是我山口组的人,还敢擅自安排再嫁?你是瞧不起我们山口组吗?”草刈一雄冷声质问。 德川族长额头沁出冷汗,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手足无措。 “一雄组长,是我糊涂,我愿承担一切后果,请您宽恕!”他慌忙认错,连连磕头。 草刈一雄的怒色稍缓。 他万万没想到,德川族长竟敢如此轻视山口组,私自处置组内成员。 草刈一雄语气冰冷地说道:起来,身为德川家主,跪地磕头让外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德川家主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表面客套。 起来!草刈一雄突然厉喝。 德川家主战战兢兢地坐回原位,身体止不住发抖。 从今天起,德川家与山口组再无瓜葛。草刈一雄斩钉截铁地说,以后你们的事自己解决。以德川家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 听明白了吗? 这番话彻底划清了界限,曾经的盟友关系就此终结。 德川家主惊恐万分,连连叩首哀求:一雄组长,请您收回成命! 失去山口组的支持,德川家将迅速衰落,他的家主之位也难保。在利益至上的家族中,不能带来价值的人注定会被抛弃。 而对山口组而言,自从原青男死后,德川家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这次德川家主主动送上门来,正好给了他们断绝关系的机会。 德川家族这类守旧家族积弊深重,动辄索要巨额利益,哪有那么多精力应付他们?迟早会被拖累至垮。 草刈一雄对德川族长的恳求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地斟茶。 先前那一掌震洒了茶水,他只得重新倒满一杯。 “管家。” 草刈一雄高声唤道。 管家应声而入,躬身行礼:“组长有何指示?” 草刈一雄冷声下令:“送德川先生回去。另外传令,山口组与德川家族的所有合作即刻终止,今后不得再有任何往来。” “遵命。”管家垂首应答。 他转向德川族长,后者仍伏地叩首哀告:“一雄组长,您不能这样!没有您,德川家就完了!” “送客!”草刈一雄厉声道。 “德川族长,请吧。”管家拽住他的手臂说道,眼中毫无怜悯——自作孽,不可活。 被拖出庭院的德川族长仍不断挣扎哭嚎。 直至脚步声远去,屋内才恢复寂静。 然而刚被推出大门,德川族长便骤然挺直腰背,顷刻恢复了往日倨傲神态。 “族长。” 候在门外的随从们立刻围拢上前。 “回府。”他漠然下令。 杨飞正带人离开医院。 连日住院实在烦闷,他决定顺道去公司巡视。 阿炽率众严密护卫,确保万无一失。 医院大门附近停着一辆已经驻留数日的汽车。 这辆车自菜子昨日抵达时便守候在此,每日都在暗中观察。 当杨飞踏出医院大门,车内的人立即拨通电话,将他的行踪传递出去。 接到指令后,车辆猛然启动,径直冲向医院内部。 杨飞一行人站在原地,见那辆车直逼而来,立刻意识到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 “飞哥,当心!” 高晋一个箭步挡在杨飞身前,试图将他推开。 千钧一发之际,杨飞与高晋同时跃向一旁,惊险避开了撞击。 那辆车丝毫没有减速,反而猛踩油门,意图置杨飞于死地。 最终,车辆狠狠撞上了杨飞身后的另一辆车。 “轰——” 剧烈的碰撞声震耳欲聋,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突如其来的事故让众人惊慌失措。 不仅路人被吓得不轻,连杨飞的手下们也惊出一身冷汗。 若非杨飞和高晋反应迅速,在最后一刻闪身躲开,恐怕早已命丧车轮之下。 “飞哥!” “飞哥!” “您没事吧,飞哥?” 立花正仁和一群小弟急忙围了上来。 高晋迅速起身,带人冲向肇事车辆的驾驶室。 两名手下紧随其后,合力将车内的人制服。 杨飞安然无恙。 见他没有受伤,立花正仁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今日本是立花正仁邀请杨飞前往公司视察的日子,如今突发此事,难免会有人将矛头指向他。 立花正仁既愤怒又后怕,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杨飞今天遭遇不测,即便不是立花正仁亲手所为,他也必须以死谢罪。 那辆车的前部完全撞毁,车内两人当场丧命。 高晋走到杨飞身旁说道:“飞哥,那两人已经死了。” “该死!”杨飞怒骂一声。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匆忙赶来,试图抢救车内的伤者,但确认两人均已死亡。 杨飞转头看向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对上杨飞的目光,顿时紧张得浑身发抖。 高晋一把掐住立花正仁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车上。 一旁的山下忠秀不知所措。 刚才的一幕他亲眼所见,至今仍心有余悸。若非高晋反应迅速,杨飞恐怕已经命丧黄泉。 若杨飞在日本出事,飞扬集团的高层必将倾巢而出,届时局势将彻底失控。 尽管山下忠秀深信立花正仁不会背叛,但这一切太过巧合——立花正仁早上刚邀请杨飞视察日本分部,中午出门就遭遇袭击,难免惹人怀疑。 杨飞清楚立花正仁对自己绝对忠诚,但高晋并不知情,他只效忠杨飞一人。 高晋心中同样怀疑立花正仁与此事有关。 他目光冰冷地盯着立花正仁:“立花,把事情交代清楚,否则别怪我亲自动手。” 这时,阿炽带着一群人从医院冲出来。 “飞哥,你没事吧?” “我们听到撞击声就赶来了。”阿炽紧张地问道。 杨飞摇头:“我没事。” 第164章 阿炽松了口气,随即走向医生查看死者情况。 山下忠秀站在原地,只能静静观望。 他在心中默默希望这件事与偶像立花正仁无关,否则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若真与立花正仁有关,即便对方是自己敬仰的人,他也必将出手解决。 杨飞对阿炽吩咐道:阿炽,你带弟兄们先回去,那边不能没人守着,以防有人趁机作乱。 阿炽立即应道:明白,飞哥。我会保护好嫂子安全,你自己多保重。 说完便领着手下离去。 临走前,阿炽拍了拍高晋的肩膀:照顾好飞哥。 高晋虽未答话,但心知肚明。 作为最早追随杨飞的兄弟,阿炽的忠诚无人能及,在帮中地位崇高。 即便杨飞让他赴死,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当年阿炽曾为杨飞挡过一刀,这份忠心可见一斑。 立花正仁艰难地辩解:飞哥...我真的不知情...我是冤枉的... 高晋掐得极狠,让他说话都十分困难。 医院大门不远处停着一辆轿车,车内两人显然与先前袭击者是一伙的。 副驾驶男子将杨飞未死的消息传出后,随即驾车离去。 飞哥,我也相信不是立花做的。山下忠秀为立花求情。 杨飞没有理会,走到高晋身旁下令:高晋,松手。 高晋只得松开钳制。 立花正仁顿时剧烈咳嗽起来,方才险些窒息。 他涨红的面色渐渐恢复正常——这是气血不畅导致的自然反应。 杨飞望着立花正仁说道:“立花,我信这事与你无关。” 立花正仁立即躬身道:“多谢飞哥,多谢飞哥。” 杨飞继续道:“但我杨飞不能被人吓唬了还无动于衷,这不是我的作风。” “在孩子出生前,必须查清此事,无论是谁,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听明白了吗?” 他说这话时神色冷峻,不容置疑,众人只能服从。 立花正仁低头应道:“是,飞哥,我一定在嫂子生产前查清此事,否则无颜见您。” 他心中暗想,究竟是谁在背后策划?若让他揪出来,必定加倍奉还——方才他险些丧命。 杨飞对立花正仁说道:“去查山口组,可能是他们或德川家族干的。” “即便不是,也要给山口组施压,我们不是好惹的。” 立花正仁肃然道:“明白,飞哥,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带着山下忠秀及几名手下离开。 现场只剩杨飞、高晋和十几名小弟。 高晋开口道:“飞哥,这事真不是……” 杨飞打断他:“不是立花正仁,是其他势力所为。” 高晋不再多问。杨飞信任立花正仁,他便也信——实则他只信杨飞。 杨飞对高晋说道:“阿晋,联系福清帮。既然到了日本,总得和同胞打个招呼。” 高晋点头:“是,飞哥,我马上去安排。” 杨飞带人走进医院。 高晋则派人打探福清帮的地址,同时调集更多人马来保护杨飞,绝不让今日之事重演。 杨飞在医院险些遇袭的消息迅速在日本黑道圈内传开。 这位港岛大佬的到访早已引起各方关注,就连在日华人组织福清帮也密切留意着他的动向。 作为日本地下世界的重要势力,福清帮与山口组多次交锋未分胜负,甚至屡次重创对方高层。杨飞此次联络福清帮,无疑给山口组增添了新的压力。 京都,草刈一雄宅邸。 山口组组长正独自品茶,虽然心绪不宁却依然保持着表面的从容。他清楚杨飞滞留医院的状况,但秉持着主人待客之礼,他坚持等待对方先行拜访。 正当他沉思之际,管家神色慌张地闯入茶室。 何事如此惊慌?草刈一雄放下茶盏。 组长,出大事了!管家急促地说道。 从管家的异常表现,草刈一雄立即意识到事态严重,沉声追问:详细道来,究竟发生何事? 管家汇报道:组长,最新消息,杨飞刚才在医院门口险些遭遇车祸。 草刈一雄闻言差点呛到,放下茶杯厉声质问:怎么回事?谁干的? 他深知组织与杨飞的过节人尽皆知。若杨飞在京都出事,山口组必将成为众矢之的。虽然对杨飞起过杀心,但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径绝非明智之举——这分明是有人要嫁祸于他们。 更棘手的是,杨飞作为知名商人,若真有不测,官方追查下来山口组难辞其咎。想到这些,草刈一雄怒不可遏:必须查清是谁在背后搞鬼! 正在全力调查,很快会有结果。管家答道。 抓紧时间!我要知道谁敢算计山口组!草刈一雄拍案而起。 正当管家告退时,菜子慌慌张张冲进房间。她既为杨飞遇险后怕,又怀疑是父亲所为,顾不得礼数直接质问:父亲,撞飞哥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杨飞曾向菜子承诺,只要她父亲不针对他,他便不会与草刈一雄为敌。 得知这一保证后,菜子满心欢喜,坚信自己能说服父亲。毕竟父亲一向最疼爱她,绝不会无视她的幸福。 草刈一雄见女儿质问自己,怒火更盛,却强压着没有发作,转而厉声命令管家:“立刻去查清此事,否则别回来见我!” “是!”管家低头应声,随即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草刈一雄看向女儿,语气缓和:“菜子,今天的事真不是我指使的,我也在追查幕后 ** 。” 菜子盯着父亲的眼睛:“您没骗我?” “我何必骗你?”草刈一雄反问。 菜子稍感宽慰,坐下追问:“那究竟是谁干的?您有线索吗?” 草刈一雄险些按捺不住怒火——若他知道凶手,何必在此焦头烂额?他沉声道:“目前还不清楚,但已派人调查,很快会有结果。” “查到后必须告诉我,”菜子起身冷声道,“我绝不放过那人。”说完便转身离去。 草刈一雄望着她的背影,突然高声问道:“菜子!你怎么知道我想杀杨飞?是不是 ** 了我的谈话?” 菜子脚步一顿,后退两步慌乱否认:“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话音未落已跑得无影无踪。 “家门不幸,小棉袄漏风了……”草刈一雄喃喃自语。 此时侍从前来通报:“组长,飞扬集团的立花正仁求见,说要与您面谈。” (草刈一雄从手下口中得知立花正仁来访,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他简短吩咐道:“让他进来。” “是。” 手下应声退下。 草刈一雄 ** 等候,不多时,立花正仁跟随手下走了进来。 立花正仁微微躬身,恭敬道:“一雄组长,您好。” 草刈一雄抬眼打量着他:“你就是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点头:“是我。” 草刈一雄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 待手下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草刈一雄开门见山:“你以前是山口组的人,对吧?” 立花正仁再次点头。 草刈一雄直截了当道:“有没有兴趣回来?我可以给你组长的位置,地位和原青男相当。” 立花正仁摇头拒绝:“多谢一雄组长的好意,但我在飞扬集团过得很好,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草刈一雄轻叹一声:“可惜了。” 他话锋一转:“你今天专程过来,应该不只是叙旧吧?” 立花正仁直视草刈一雄,语气郑重:“一雄组长,飞扬集团和贵方虽然有些小摩擦,但都是小事。” “可派人刺杀我们老板,是否有些越界了?” “我们老板并非道上的人,而是知名企业家。这次来京都只是为了投资兴业,连当地 ** 都表示支持。” “如果他在这里出事,山口组作为日本最大的组织,恐怕会首当其冲成为众矢之的。” “两家本就存在矛盾,一旦老板遇害,所有人都会怀疑是贵方所为。” 立花正仁目光坚定,毫无惧色。 尽管草刈一雄权倾一方,但他并未退缩。 但就在刚才,他的老大险些遭遇车祸丧命,他也差点因此送命。 此刻他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飞扬集团。若此时退缩,就意味着飞扬集团向山口组示弱。 立花正仁这番话也是在警告草刈一雄:想动我们老板,先掂量后果。 我们老板不是你能随便动的,背后牵扯的利益太深。 况且我们老板人在日本,你们山口组还得负责安保。万一他出意外,所有人都会认定是山口组干的,到时你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立花正仁敢这么对草刈一雄说话,也是吃准了他不敢动手。 草刈一雄听完,怒火更盛。他怒视着立花正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怕走不出这个门? 立花正仁从容道:一雄组长,您不会杀我。 我来之前已经通知了媒体和各方人士,他们都看见我进了这里。 如果天黑前我没出去,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死在这儿,山口组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您不会拿整个山口组冒险。无论怎么选,都会元气大伤,得不偿失。 您说呢,一雄组长?立花正仁面带微笑。 草刈一雄冷冷道:你是第一个敢在我府上这么说话的人。换作别人,早被碎尸万段了。 可惜你太聪明,背景也不简单,否则必死无疑。 立花正仁微笑致意:多谢一雄组长夸奖。 草刈一雄直接问道:说吧,今天来到底什么事? 立花正仁不再绕弯子:一雄组长,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草刈一雄专注地听着立花正仁的叙述。 立花正仁沉声道:就在刚才,我们老板杨先生离开医院时,险些被一辆不明车辆撞上。 我们怀疑这是一场蓄意 ** ,而非意外。 什么?竟有这种事?草刈一雄露出震惊的神色,仿佛对此毫不知情。 杨先生没事吧?他关切地望向立花正仁,语气中充满担忧。 第165章 若非立花正仁了解草刈一雄的为人,旁人见了他的反应,恐怕会以为他与杨飞交情匪浅。 立花正仁平静回应:托一雄组长的福,我们老板安然无恙。 那就好,没事就好。草刈一雄松了口气。 立花正仁直视对方:一雄组长,您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 现在外界传言四起,都说是你们山口组所为。 八嘎! 荒谬!我们山口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根本不知情!草刈一雄怒目而视,厉声反驳。 立花正仁,我们山口组对此事一无所知。 我敢保证,绝不是我们做的。 以山口组的身份和地位,即便与贵方有些摩擦,也绝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正如你所说,如果我们真敢这么做,不仅无法立足,连**也不会放过我们。 立花先生,千万别听信谣言。有些人巴不得我们双方冲突,他们好坐收渔利,居心叵测。草刈一雄郑重解释。 他心中怒火中烧,对策划者的杀意丝毫不亚于杨飞。 立花正仁点头:一雄组长,我们也相信此事与山口组无关,毕竟我们是朋友。 没错,我们是朋友。草刈一雄连忙附和。 此刻立花正仁的话就是最高指示,避免冲突才是当务之急。 既然立花正仁已经剖析了利害关系,若山口组执意对抗,最终吃亏的必定是他们自己。 两大势力何必剑拔弩张?合作共赢难道不是更好? 虽说杨飞身边红颜众多,让自家女儿受了些委屈…… 可女儿心甘情愿,并未因此不满。 既然女儿都认可这段关系,作为父亲自然要支持她的选择。 只要牢牢把握住女儿是杨飞女人这层关系,杨飞就成了他的女婿——不仅辈分上压他一头,更能借此开展合作,对山口组百利而无一害。 这等美事岂能便宜外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跟谁合作不是赚钱? 得到草刈一雄的答复,立花正仁暗自点头。今日之行目的已然达成:既化解了与山口组的纠纷,又顺势敲打对方——我们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强龙不压地头蛇?可惜我们不是普通过江龙。 一雄组长表态虽好,但外人未必信服。立花正仁指尖轻叩桌面,京都毕竟是贵组地盘,总该有所表示才能服众。 草刈一雄沉吟片刻:三天内必查个水落石出。 静候佳音。立花正仁起身告辞时,眼底闪过寒芒。 ** ** ** 二十四小时内,京都暗流汹涌。 山口组全员出动,如同梳篦般扫过每寸地盘,誓要揪出幕后 ** 。 山口组在道上放出狠话:哪个不长眼的势力敢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最好别被查出来,一旦揪出幕后 ** ,定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番表态明确划清界限,向外界表明山口组与此事无关,他们也是受害者。 另有消息称,飞扬集团正在暗中联络福清帮,双方已初步建立联系。 日本黑道对福清帮再熟悉不过——这个由福建福清籍华人组建的帮派,堪称山口组头号劲敌,实力之强不输任何大势力。 当年在日华人屡遭当地黑帮欺凌,为求自保才抱团成立福清帮。 ................................................... 京都某宅邸内。 背对下属的中年男子沉声问道:那件事没留下把柄吧? 老板放心,知情人已全部灭口。外界都以为是山口组干的,根本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男子闻言露出狞笑。虽未能撞死杨飞,但能挑起他与山口组的争斗也算意外之喜。如今他对这两方恨入骨髓,尤其想将山口组组长碎尸万段。 ................................................... 医院病房里。 高晋推门而入时,只见杨飞独自伫立窗前。 进展如何? 飞哥,已和福清帮搭上线,正在敲定会面时间。 杨飞微微颔首:务必办妥。 明白。高晋郑重点头。 杨飞问道:立花有消息了吗? 高晋回答:今早立花来电,说昨天见了山口组组长草刈一雄,已经表明我们的立场。他们清楚利害关系,应该不会再与我们为敌。 他认为此事与山口组无关,他们也是受害者。有人想挑拨我们和山口组争斗,好坐收渔利。 他正在深入调查,已有线索但还不确定,需要继续查证。 杨飞掐灭手中的烟,说道:通知立花停止调查。 高晋不解:飞哥,如果不查下去,我们怎么... 杨飞打断道:我已经知道是谁干的。 是谁? 在日本,和我们有过节的除了山口组还有谁? 德川家族?高晋惊讶道。 杨飞点头:没错,就是他们。我们和其他人无冤无仇,没人会无缘无故针对我们。 山口组目标太大,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不可能轻举妄动。 所以只能是德川家族。 高晋赞同这个判断。 飞哥,那嫂子那边... 他指的是德川由贵。 杨飞说:把幕后主使告诉山口组,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高晋应道:明白。 说完便离开了,只剩杨飞一人。 望着窗外,杨飞低语:德川家族,原本看在由贵面子上不想动你们。 “既然你们容不下我,非要置我于死地,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八嘎!” “德川家,你们简直无法无天,竟敢算计到我头上,真是活腻了。” “原本不想对你们,放你们一马,可你们偏要惹怒我,那就别怪草刈一雄不客气!” 草刈一雄在房间里怒不可遏,面前站着管家。 他冷声吩咐道:“去,把德川家的族长给我带过来!另外,搅黄他们所有生意,我要让德川家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是,组长,我马上去办。”管家恭敬应下。 草刈一雄转身背对管家。 管家犹豫片刻,又开口道:“组长,还有一件事……关于杨飞的。” 草刈一雄回过头:“说。” “最近道上消息,杨飞前几天派人联系福清帮,已经搭上线,过几天准备见面。” 草刈一雄神色一沉,目光阴晴不定。 管家继续道:“福清帮是我们的死对头,杨飞这时候接触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他从小在山口组长大,对组织安危极为上心。 草刈一雄沉吟道:“这是在施压。他们揭发德川家是幕后 ** ,就是想借我们的手解决德川家。” “现在又联系福清帮,无非是怕我们放过德川家。如果我们妥协,和杨飞的关系就会彻底破裂,外人只会以为德川家是受我们指使,所有脏水都会泼到山口组头上。” 杨飞这一手棋走得确实漂亮,不愧是港岛来的狠角色,把方方面面都算计到位,笃定我们不敢庇护德川家,还让他们自己不用当恶人,也不会开罪本地势力。 在旁人看来,他们完全是受害者形象,这反而能赢得更多支持。 听完草刈一雄的分析,管家越发觉得杨飞深不可测。 真正的领袖不光要武功高强,更要有统御之才。杨飞从一场未遂的车祸就能布局全局,一招棋便打通了整个日本的局面。 管家神色凝重:杨飞实在太可怕了,谁能想到他能借一件小事撬动整个局势,还让他们占尽先机。经此一役,日本再没人敢招惹他们。 草刈一雄颔首道:此人确实可怕,我们山口组绝不能与之为敌。管家,你马上去联系立花正仁,就说我要见他们老板杨飞,越快越好,最好赶在他们和福清帮会面之前,否则形势会对我们不利。 明白,组长。管家领命而去。 草刈一雄望着窗外陷入沉思。若在从前,他或许还有与杨飞较量的心思,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但见识过这次布局后,他才真正意识到杨飞谋算之深。 面对这样的对手,他毫无胜算。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能迅速崛起绝非偶然——不仅武功超群、麾下人才济济,更有一颗精于算计的头脑。 这就是兵法所说的上兵伐谋。两军对垒时,多一分谋略就多十分胜算。 草刈一雄正想得出神,连女儿菜子走进房间都未察觉。 父亲,您在想什么?菜子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菜子,你们怎么来了?”草刈一雄问道。 菜子说:“听说那件事是德川家做的?是真的吗?” 草刈一雄点头:“是他们。” 菜子追问:“你准备怎么处理?” “父亲不会包庇他们吧?外面很多人都在看着。” 草刈一雄坐下解释道:“我已经让管家去处理德川家的事,你不用操心。” “他们算计到我们头上,想让我们背黑锅,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 菜子露出笑容:“谢谢父亲。” 听到女儿的感谢,草刈一雄心里很高兴。作为山口组组长,他更是一个父亲,始终为女儿着想。 他只有菜子一个女儿,对她格外疼爱。 草刈一雄慈爱地看着菜子:“很久没听你对我说谢谢了。” “今天我很高兴。” 菜子走到他面前微笑:“只要父亲不阻拦我和飞哥,我会一直对你好。” 草刈一雄笑容凝固:“如果我不支持,你就不对我好了?” 菜子急忙说:“不是的。你和飞哥对我最重要,我不希望你们起冲突。” “我知道父亲担心我受委屈。” “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很爱飞哥,不想离开他。就算他身边有别人,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就满足。” “我相信他不会抛弃我。” “爸爸,为了我的幸福,请您祝福我,不要阻拦我,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快乐。” 菜子用恳求的目光望着草刈一雄,这些话全是她的真心。 第166章 她早已下定决心,即使父亲不同意,她也一定要和杨飞在一起。 如果不能和杨飞在一起,她宁愿孤独终老。如果父亲强行拆散他们,逼她嫁给别人,她宁死也不妥协。 女人的决心不容小觑,一旦下定决心,就一定会做到。 草刈一雄听着女儿的话,心如刀绞。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也不知该向谁倾诉。 望着菜子含泪的双眼和期待的眼神,草刈一雄明白,如果继续阻拦,即便能将她关在家里,她也会恨他一辈子,甚至可能做出极端的事。 他只有这一个女儿,不愿看到她走上绝路。 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女儿的平安更重要。 只要她能幸福快乐,和杨飞在一起又如何? 杨飞虽然女人不少,但从未亏待过她们。 更何况,有他这个山口组组长撑腰,谅杨飞也不敢欺负菜子。 想到这里,草刈一雄终于想通了——女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她,他认为的幸福,未必适合她。 草刈一雄点点头,郑重道:“菜子,爸爸答应你,不再阻拦你和杨飞的事。” “只要你开心,爸爸就满足了。” 菜子欣喜道:“谢谢爸爸!” 草刈一雄神色严肃:“但如果杨飞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绝不会饶了他。” 菜子轻轻点头应道:“我明白了,父亲。” 父女二人温馨地交谈着,气氛融洽。 此刻的菜子终于放下了长久以来的担忧,心中满是释然。 草刈一雄见女儿如此开心,自己也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他眼中,女儿永远是贴心的小棉袄,是前世的情人。 只要女儿稍稍撒娇或恳求,父亲的心便会软化,忍不住给予宠爱。 但若是儿子在父亲面前这般表现,恐怕只会换来严厉的呵斥——这便是男女之别。 草刈一雄的宅邸里,此刻洋溢着浓浓的温情。 --- ### 德川府邸内。 德川族长正悠闲地品着茶,神色自若。 尽管此前山口组组长曾当众羞辱他,并终止了所有合作,导致德川生意受损,但他迅速拉拢了其他势力支援,稳住了局面,保住了自己的族长之位。 更何况,他之前的谋划为德川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让家族得以喘息和发展。 “山口组又怎样?若不是你们目中无人,欺人太甚,我又何必算计你们?要怪就怪你们太过狂妄!”德川族长冷笑着自语。 “杨飞、山口组,你们尽管互相厮杀吧!等到两败俱伤之时,我再坐收渔利。”他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德川家族此刻正沉浸在得意之中。他派人 ** 杨飞,再将罪名嫁祸给山口组,如此一来,世人只会认为是山口组所为。毕竟山口组与飞扬集团本就积怨颇深,谁又会怀疑到他头上?他正好可以趁机从中牟利。 德川族长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然而现实却未必会如他所愿。 家丁慌慌张张冲进来喊道:老爷,出大事了! 德川家主抬眼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刚收到消息,山口组的人正在砸咱们的场子。家丁喘着粗气说,那些生意伙伴都被他们威胁,全都吓得要跟咱们断绝往来。 眼下亏损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 老爷快拿个主意吧!要是再不制止,咱们德川家怕是要倾家荡产了。 家仆跪在地上连连叩首。他是德川家旁支,把家族看得比命还重。 德川家主脸色铁青:可知道山口组为何突然发难? 他暗自祈祷千万别是因为杨飞那件事。若真如此,德川家绝无胜算。眼下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敌不过山口组。 他们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根本不讲道理。家仆答道。 混账!德川家主怒发冲冠,脖子上青筋暴起。 突然前院传来踹门声,紧接着一片喊杀。 什么人?府中仆役惊叫连连后退。 惨叫声此起彼伏。德川家主正不知所措,一群人已闯到跟前。 来者竟是山口组组长草刈一雄的心腹管家。 德川家主强作镇定拱手道:管家先生今日登门,不知...... 管家无视德川族长的质问,冷声道:带他走。 话音未落,十余名手下已围上前。 ...... 住手!一名家仆挺身拦阻。 虽为仆从,却也是德川家的一员。家主在身后,他岂能任人放肆。 刀光闪过。 家仆应声倒地,血泊中再难起身。 山口组众人架住德川族长。 你们可知我是谁? 我要见草刈一雄! 德川族长的怒吼在廊间回荡。 啪! 一记耳光截断嘶吼。 管家捏住他的下巴:再嚷一句,送你上路。 德川族长顿时噤若寒蝉。 院外引擎轰鸣,车队碾碎夜色绝尘而去。 草刈宅邸。 菜子刚跨出院门,步履匆匆奔向杨飞所在的医院。 父亲既已首肯,她迫不及待要亲口告诉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 厅内,草刈一雄指尖轻叩扶手。 当管家押着德川族长踏入玄关时,檀香正掠过第三道香灰。 德川族长双手被缚,由管家拖拽而入,模样狼狈不堪,与数日前判若两人。 这结局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德川族长,别来无恙。草刈一雄冷眼注视着对方,语气森然。 德川族长刚踏入室内便双膝跪地,膝行至草刈一雄跟前连连叩首。 一雄组长恕罪,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念在往日情分高抬贵手。 组长饶命!德川族长的额头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 草刈一雄俯视着匍匐的身影:说说看,你做了什么需要我原谅的事? 难道不是因为我派人撞杨飞,又煽风 ** 把脏水泼到您身上?德川族长话音未落—— 草刈一雄的皮靴狠狠踹在对方面门上,德川族长应声后仰。暴怒的组长起身连续踢打,德川族长只能抱头蜷缩。 饶命组长!凄厉的求饶声中,草刈一雄的攻势愈发凶狠。他最终将对方头颅踩在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数十记重踢过后,草刈一雄喘着粗气停下:蠢货!想杀杨飞就自己动手,竟敢栽赃到我头上?是觉得 ** 刈一雄好欺负?还是妄想等我们两败俱伤时坐收渔利? --- 你以为我不清楚杨飞的下落?你以为我不想取他性命? 杨飞是随便能动的吗?蠢货! 他是什么身份?道上的人?说杀就杀? 这次他没死算走运。要是真死在这儿,所有跟他有过节的人都会被清理,信不信? 草刈一雄愤怒地咆哮着。 此刻他确实怒火中烧。 草刈一雄暗自庆幸杨飞安然无恙,否则京都必将大乱,现有势力格局可能彻底改变。 德川族长听完解释,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雄组长,是我考虑不周。 我该死,我该死。 草刈一雄冷声道:那你就去死吧。 德川族长顿时后悔自己的话。 一雄组长饶命!我一定改过自新,妥善处理此事,绝不连累您。 知道我怎么发现是你主谋的吗? 德川族长摇头。 是杨飞派人告诉我的。草刈一雄语气冰冷。 德川族长心头一紧。 他还警告我,若处理不当,他会亲自出手。到时山口组就是他们真正的敌人。 你觉得我会为了你牺牲整个组织?你算什么东西? 草刈一雄一脚踹倒德川族长。 德川族长面如死灰。 带下去处理干净。 管家立即上前。 完事后联系杨飞的人,让他们亲自确认,免得说我们作假。 管家应声,随即带德川族长离开。 “飞哥。”立花正仁在杨飞身后恭敬行礼。 杨飞转身问道:“山口组那边怎么样了?” 高晋与山下忠秀静立一旁,阿炽守在门口。 立花正仁答道:“刚收到消息,山口组已处理完德川族长的事。为表诚意,他们邀请我们亲自确认。” 杨飞摇头:“不必了,客随主便,太过计较反而显得生分。” 立花正仁点头:“明白。” 他继续道:“另外,山口组组长希望与您见面,时间定在您见福清帮老大之前。您看……” 高晋插话:“飞哥,这次会面恐怕有风险……” 立花正仁与山下忠秀神色凝重。 尽管山口组此次示好,但人心难测,何况京都并非他们的地盘,谨慎为上。 杨飞略作思索,问高晋:“和福清帮约在什么时候?” 高晋回答:“五天后,具体地点待定。” 杨飞颔首,对立花正仁道:“通知草刈一雄,我同意见面。” 立花正仁:“是。” 高晋提醒:“飞哥,京都形势复杂,我们需多加小心。” 杨飞认同地点头。 杨飞对立花正仁说:“见面地点由我们定,再找些记者放出消息,让外界知道我们要和草刈一雄会面,这样能防止他们耍花样。” 立花正仁应道:“明白,飞哥。”随后便带着山下忠秀离开。 高晋问杨飞:“飞哥,怎么突然同意和草刈一雄见面了?” 杨飞解释道:“昨天菜子来找我,说她父亲已经同意我们的事。看来草刈一雄看清了形势,不敢再和我们僵持下去。” “山口组现在被日本警方和**盯得很紧,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这两年处境艰难,要想翻身必须借助外力,否则很难改变现状。” 高晋接话:“我们的出现正是他们破局的关键。” “所以他们设局引我来日本,这样显得我们重视这次合作。”杨飞说。 高晋点头赞同。 杨飞又问:“港岛那边没出什么问题吧?” 高晋回答:“一切正常。” 第167章 杨飞接着说:“和向家在东喃亚的合作已经有进展了。我们的人在当地站稳了脚跟,生意越做越好。吉米说公司估值很快能达到八百亿港币,年底有望突破一千亿。” 杨飞满意地说:“做得不错,但要加快速度,特别是在大陆和东喃亚市场要抓紧布局。另外通知投资公司的阿伟,让他派人去内地投资,重点关注大小马的公司,尽量多拿股份。” 高晋立即回应:“好的飞哥,我马上联系港岛那边落实您的指示。” 杨飞向高晋问道:欣欣她们在家还好吗?尤其是欣欣。 高晋回答:嫂子她们一直待在家里没出门,都挺好的,就等着飞哥你回去。 杨飞说:告诉她们再等一阵子,这边的事快处理完了我就回去。 房门突然被推开,阿炽急匆匆冲了进来。 飞哥!阿炽喊道。 杨飞和高晋同时看向他:怎么了? 阿炽喘着气说:飞哥,嫂子说肚子疼。 杨飞立刻起身往外走:叫医生了吗? 阿炽点头:已经派人去请了,应该马上到。 刚走到门口,几名医生带着护士快步赶来。 医生迅速进入病房,杨飞紧跟其后。 德川由贵痛苦地 ** 着。 医生检查后立即说:要生了,快准备接生。 一名护士匆忙跑出去叫人。 很快几个护士推着产床赶来,杨飞帮忙把德川由贵扶上床。 德川由贵死死抓着杨飞的手不放。 别怕,很快就好了。 再坚持一下。 杨飞不断安慰她,看着她满脸的汗水。 当医生推着产床进入产房时,杨飞被拦在门外。 医生,务必平安。杨飞对医生说道。 医生点头示意后关上了产房的门。 杨飞和高晋等人在走廊等候。 杨飞对阿炽吩咐:派人在医院门口守着,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阿炽立即安排手下前去戒备。 医院院长匆匆赶到现场。 杨先生。院长向杨飞打招呼。 杨飞礼貌地回应:院长。 院长看了看产房的门,安慰道:杨先生请安心,一切都会顺利的。 杨飞点点头,目光始终紧盯着产房门口,静静等待着。 他心中充满忧虑,默默祈祷着。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内心难免紧张不安。 过了许久,产房内终于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听到孩子的哭声,杨飞瞬间红了眼眶——这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终于降临人世。 飞哥,嫂子生了!高晋兴奋地对杨飞说道。 恭喜飞哥。阿炽也笑着祝贺。 恭喜老板。一众小弟纷纷鞠躬行礼。 杨飞仍沉浸在喜悦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依旧望着产房方向出神。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 杨飞立即上前询问:医生,里面情况怎么样? 医生笑着回答: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接着医生问道: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杨飞欣喜地说:既然是长子,又是男孩,就叫杨泽宇吧。 医生记下名字后,转身返回产房。 不久后,医生推着德川由贵出来,一名护士抱着泽宇跟在后面。 杨飞没有第一时间去抱孩子,而是来到德川由贵身边,握住她的手,轻轻为她整理额前的碎发:由贵,辛苦你了。 看到丈夫这般体贴,德川由贵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飞哥,我爱你,我不辛苦。 另一边,高晋小心翼翼地抱着泽宇,阿炽站在旁边。两个大男人手足无措,在医生和护士的指导下学习如何抱婴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实在无奈,这位就是他们的大少爷,家族的长子。 医生将德川由贵推进病房。 杨飞看了看自己的小泽宇,发现孩子和自己长得极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确实如此,毕竟是他亲生的,只是并非机器制造。 护士先带着新生儿去办理手续,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 杨飞派了一名手下跟着,以防意外发生。 孩子最怕被人调包,尤其是富贵人家,更是提心吊胆。 杨飞让人准备些食物送来。 德川由贵刚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有些东西不能吃。 杨飞对高晋吩咐道:“通知在日本的兄弟们,每人发个红包,沾沾喜气,让他们知道我的长子出生了,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高晋笑着点头:“是,飞哥。” 高晋拨通立花正仁的电话,将事情告知他,让他安排下去。 杨飞则握着德川由贵的手,静静陪伴。 日本京都,某处别苑。 别苑周围站着数十名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守在门口。 门前站着两人,白发苍苍,立于人群 ** 。 大门外聚集了许多媒体记者,等待重要人物的到来。 “立花先生,今天真的是贵公司老板杨飞先生与当地着名的山口组组长会面吗?”一名记者向立花正仁提问。 立花正仁回答:“我们此行是与当地商人洽谈合作,其他身份并不清楚。” “我们集团是来做合法生意的,旨在促进本地经济发展。” “因此,我们的会谈对象是本地知名企业家草刈一雄先生,他是一位优秀的商人。” 立花正仁的解释既契合了草刈一雄的考量,又维护了飞扬集团的声誉。 声誉与信誉始终是立足之本。 若旁人听闻名号便摇头避让,任何合作都将无从谈起。 立花正仁此举显然经过周密筹划——这自然是杨飞的授意,否则以他的直率性格未必能想到这一层。 山下忠秀一如既往地站在立花正仁身侧。 这对搭档向来形影不离。 记者追问道:立花先生,请问杨先生是否已抵达现场? 立花正仁淡然回应:暂不便透露,请各位静候。 说罢便不再接话。 应对记者需要技巧——那些刁钻的提问如同 ** ,稍有不慎便会落入话术陷阱。 二人将目光投向道路尽头。 数辆统一制式的黑色豪车正缓缓驶来。 组长,外面全是记者。管家向草刈一雄汇报。 草刈一雄不以为意:我们此行是与杨飞正式会晤,何须躲躲藏藏? 堂堂正正从记者面前走过,才配得上山口组的体面。 记住——此刻我们代表的是企业,而非帮派。 管家躬身应命: 车队在别苑门前稳稳停驻。 身着西装的组员们齐刷刷下车列队。 管家从副驾下车,绕到草刈一雄那侧,为他拉开车门。 草刈一雄迈步而出。 记者们立刻调转镜头,齐刷刷对准他按下快门。 草刈一雄朝人群微笑颔首,神色温和。 “一雄先生,久违了。”立花正仁上前伸手,笑意盈盈。 草刈一雄握住他的手:“立花先生,别来无恙。” 两人相视而笑,眼底各藏锋芒。 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这虚伪寒暄。 “请随我来。”立花正仁侧身引路。 二人客套礼让,在镜头前维持体面。 穿过庭院时,立花正仁忽然驻足:“按杨先生规矩,您只能带三人入内。” “组长!”管家急声。 草刈一雄摆手笑道:“客随主便。”最终仅携管家与两名随从前行。 他敢如此托大,自是算准杨飞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妄动——若他不能全身而退,杨飞必将千夫所指。 亭中茶烟袅袅。 杨飞执壶斟茶,身侧高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廊下黑影幢幢,尽是西装革履的警戒者。 杨飞面前的茶早已备好,却迟迟未动。 他在等草刈一雄到场后再斟,以免失了礼数。 草刈一雄随立花正仁步入别苑。 踏入庭院时,草刈一雄与管家等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院内人手众多,个个目光锐利,精神抖擞。 管家和两名手下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暗自紧张。 若在此与杨飞起冲突,他们绝无生还可能。 草刈一雄心中亦有些忐忑,但面上不露分毫。 “立花先生,还要走多久?”草刈一雄问道。 立花正仁答道:“快了,前面就是。” 草刈一雄眼底闪过一丝愠色。 先前询问时,对方也是这般回答,可走了许久仍未抵达。 这座别苑占地广阔,是杨飞购置的居所,供他来日逗留日本时居住。 片刻后,立花正仁引着草刈一雄来到杨飞所在的院落。 “飞哥,一雄组长到了。”立花正仁恭敬行礼。 杨飞起身相迎,微笑道:“一雄组长,久仰。” 草刈一雄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人,见他神采奕奕,眉宇间透着凌厉气势。 他含笑伸手:“杨先生,幸会。” 管家暗自诧异,没想到杨飞如此年轻俊朗,难怪大 ** 对他痴迷不已。 杨飞确是人中龙凤。 即便当红男星,乃至以容貌着称的偶像,都不及他半分风采。 这是众人初见杨飞时的共识。 甚至有人觉得,若他踏入演艺圈,必能风靡万千少女。 然而以杨飞的身份,又怎会屈就于此? 在杨飞这样的资本巨头面前,那些所谓的明星根本不值一提。 一雄组长,请坐。杨飞彬彬有礼地说道。 杨先生您先请。草刈一雄同样恭敬回应。 两人同时落座。 立花正仁和草刈一雄的管家站在高晋身旁,与杨飞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 管家只能远远望着自己的组长。 杨飞和草刈一雄都侧身对着高晋等人,谁也没有背对对方。 杨飞为草刈一雄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 第168章 一雄先生,这是我从港岛带来的茶,请品尝。杨飞说道。 草刈一雄谦逊地道谢:多谢。 他细细品了一口,赞道:这茶确实不错。 杨飞微微点头,随后望向院墙方向,开口道:看来一雄先生对我并不放心。 草刈一雄面露疑惑:杨先生此话怎讲? 杨飞直视院墙:躲在墙后的朋友,出来吧。 院墙那边毫无动静。 杨飞看向山下忠秀。 山下忠秀立刻跃上院墙,发现外面藏着一个人。 飞哥,有人。他汇报道。 请这位朋友过来。杨飞轻啜一口茶说道。 山下忠秀将那人带了过来。 草刈一雄脸色骤变。 来人正是山口组暗黑之门的头号 ** 佐维。 佐维没有逃走,因为他知道在杨飞面前逃跑毫无意义。 虽然明知不敌,但组长的命令他必须执行。 杨飞望向佐维,轻声道:佐维先生,别来无恙。 佐维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草刈一雄。 草刈一雄淡然道:既然到了,就请在一旁等候。 杨飞嘴角含笑,静静注视着两人。 早在草刈一雄到来之前,杨飞便已察觉暗处有人。 杨飞为自斟一杯茶,抬眼问道:看来一雄组长对在下有所顾虑? 他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佐维与管家并肩而立,神色间透着些许不安。 高晋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杨飞身上,对旁人毫不在意。 立花正仁与山下忠秀紧盯着佐维,尤其是山下忠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佐维的一举一动。 草刈一雄展颜笑道:杨先生多心了。在下并非不信任您,而是为您的安全考虑。 京都毕竟是在下的地界,杨先生远道而来,您的安危牵动着许多人的心。 若您在京都发生意外,外人难免会怀疑到我们山口组头上。 这番安排实属无奈,还望杨先生体谅。 草刈一雄躬身致意。 杨飞见状笑道:一雄组长何须如此?我们素无恩怨,您这样做反倒让我为难了。 他连忙扶起草刈一雄。 草刈一雄正色道:这是应当的。是在下考虑欠妥,理当向杨先生致歉。 杨飞摆手道:不必如此。你我之间无需这般客套。 况且并未发生什么不愉快,何必把气氛弄得这般紧张。 “以后在京都,大家常碰面,还请多多关照。” 草刈一雄听罢,笑着回应:“杨先生说得对,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以杨先生的实力和财力,在日本立足想必轻而易举吧?” 杨飞轻吹杯中茶,淡淡道:“飞扬集团在港岛还算不错,进军日本也不难,况且当地 ** 对我们十分欢迎。” “我们已经和不少 ** 官员达成合作,政策也拿到了手。” “但为了尊重本地势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影响民众生活,这才特地来见一雄组长。” “毕竟山口组是日本最强的组织,产业链完善,业务清晰,合作广泛,早已超越传统黑帮的范畴。” “可即便如此,山口组的影响力依旧无人能及。” “我们在日本做生意,需要强有力的合作伙伴镇住局面。” “我认为一雄组长的山口组最合适,不知您意下如何?” 杨飞说完,静待草刈一雄的答复。 在他看来,对方没有拒绝的理由。 山口组表面风光,内部却错综复杂,仍顶着最大黑帮的名号活动。 若无法改变 ** 和民众的偏见,未来必将举步维艰。 黑帮在日本虽合法,却违背道德,损害民众利益。 提起黑帮,人人厌恶恐惧,唯恐避之不及。 他们与违法 ** 挂钩,自然不受欢迎。 走这条路,终究难有善终。 草刈一雄静静思索着,他心知肚明当前的局势。 杨飞方才的提议正中他的下怀,这也正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 他原本就打算与杨飞商谈合作,只是尚未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如今杨飞主动表明立场,作为山口组的组长,他不能退缩,必须给出明确的回应。 管家和佐维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杨飞和草刈一雄身上。 听到杨飞的话,管家暗自欣喜。 这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来之前,他们已商议妥当,会尽力满足杨飞的条件,促成合作。 杨飞的主动表态,无疑给了他们更多机会,也让山口组颜面有光。 高晋站在一旁,对杨飞的谈话内容毫不在意。他只关注周围是否有异常,唯一在意的就是杨飞的安全,其余事情与他无关。 草刈一雄看向杨飞,缓缓开口:“看来杨先生对我们山口组很了解,连我们的处境都一清二楚。” 杨飞微微一笑:“我是生意人,生意人就得有生意人的眼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来日本之前,我就已经调查过山口组,否则我怎会轻易踏上这片土地?” 这番话无疑是在告诉草刈一雄,他早有准备,一切尽在掌握。 草刈一雄闻言,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他笑着赞叹:“杨先生不愧是港岛第一枭雄,年纪轻轻就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实在令人钦佩。” 杨飞摇头道:“羡慕无用,因为他们不是我,没有我的本事。” 草刈一雄好奇地问:“哦?杨先生有什么本事是他们不具备的?” 杨飞直视着他,反问道:“一雄组长,你初入江湖时,可曾与人拼命过?” 草刈一雄点头道:“当然。” 杨飞问:“那你试过独自在酒楼里对上几百号人吗?对方个个拎着刀,摆明要你的命——这种场面,你见过吗?” 草刈一雄摇头。他确实没经历过。 以往拼命时,双方人数悬殊不大,从没像杨飞说的那样以一敌百。光是想象那场景就令人胆寒。 杨飞转向佐维:“佐维先生,作为暗黑之门的头号 ** ,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佐维坦言:“没有。真遇上,我撑不过三分钟。” 杨飞笑着看向草刈一雄:“我经历过。几百号人提着刀冲进来砍我。” “可他们就是杀不了我。” “所以别羡慕我,我走过的路比你们凶险得多,刀山火海都蹚过。” “能陪我到今天的兄弟,都是当年一起拼过来的。” “一雄组长,佐维是你们组里最能打的?”杨飞突然问道。 草刈一雄点头:“可以这么说,山口组里他的身手数一数二。” 杨飞直视佐维:“但你们这位第一高手,在我眼里和普通人没两样。” 佐维攥紧拳头,却不得不承认——即便没交过手,杨飞散发的压迫感已让他心生畏惧。 草刈一雄岔开话题:“杨先生想怎么合作?” 杨飞淡淡道:“我手头有些生意可以和山口组共享,有钱大家一起赚。你们只需保证飞扬集团在日本不受 * 扰,其他麻烦我们自己解决。” “资金方面我会全力支持,不过——”他顿了顿,“得用东西来换。” “做生意讲究公平,双方都得有付出,不能一方出力另一方坐享其成。” “一雄组长是明白人,这个道理自然清楚。” 杨飞语气诚恳地向草刈一雄阐明立场。 他的意思很明确:合作需要双方共同投入,否则难以达成交易。 草刈一雄沉默思索,心中盘算着利益得失。 草刈一雄抿了口茶,对杨飞说道:“杨先生说得对,我岂会不明白?” “生意场上讲究公平,没人愿意做亏本买卖。” “杨先生放心,既然决定合作,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杨飞点头回应:“一雄组长能理解就好。”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草刈一雄伸手与杨飞相握。 他随后看向高晋,问道:“杨先生,这位是?” 杨飞介绍道:“他叫高晋,是我的贴身保镖。” 草刈一雄打量道:“不愧是杨先生的人,气度不凡。” 高晋始终沉默站立,只对杨飞的话作出反应,其他人一概不理。 在他心里,唯有杨飞值得效忠。 杨飞笑道:“一雄组长过奖了,阿晋只是略懂拳脚,不值一提。” 草刈一雄会意,不再多问。 他转而说道:“杨先生,既然事情谈妥,那就再好不过。” “能否再请教你一件事?” 杨飞说道:一雄组长有话直说,不必顾虑。 草刈一雄问道:听说杨先生近日要与福清帮的人会面? 杨飞点头:是有这个打算。 不知杨先生这次见面要谈些什么? 杨飞放下茶杯:这是我们的私事吧? 草刈一雄笑道:确实不该多问,方才冒昧了。但在日本,谁都知道福清帮与我们山口组不和。 杨先生此时与福清帮老大见面,难免让人联想到是否在商议对付我们山口组的事。 作为合作伙伴,我们自然希望能与杨先生长久合作下去。 杨飞直接问道:你是担心我与福清帮联手对付你们? 草刈一雄坦言:有这个顾虑。身为组长,还请杨先生理解。 杨飞点头:可以理解。 具体谈什么现在不便透露。不过一雄组长放心,既然选择了与你合作,我就不会做出损害伙伴的事。 管家闻言松了口气。来之前他一直忐忑不安,毕竟这个节骨眼上杨飞与福清帮会面实在敏感。 单是福清帮就够他们受的,若再加上港岛霸主飞扬集团,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此来就是想探明杨飞的态度。如今得到承诺不会损害合作伙伴,总算安心不少。 只要飞扬集团不介入他们与福清帮的争斗,局面就会轻松许多。 杨飞刚才那句话,他和草刈一雄都听明白了——今日达成合作,杨飞绝不会背弃盟友。 但若谈判破裂,杨飞转头就会与福清帮联手,借助对方势力在日本与山口组抗衡。 第169章 老管家暗自赞叹杨飞的深谋远虑。 草刈一雄心知肚明话中深意,既然已成定局便不再多言。他相信以杨飞的身份,断不会食言。 草刈一雄抱拳道:多谢杨先生体谅。 杨飞轻啜茶盏:见福清帮只是同乡叙旧,一雄组长不必多虑。 杨先生说笑了。草刈一雄笑道,异国遇故知本是人之常情。 茶香氤氲间,二人谈笑风生。高晋等习武之人静立如松,唯有老管家强撑站姿,额角已沁出细汗。 草刈一雄忽然放下茶盏:正事既毕,不如聊聊私事? 杨飞摆了摆手说:没问题。 草刈一雄露出笑容:杨先生应该知道菜子是我女儿吧? 杨飞点头: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草刈一雄继续道:既然知道菜子是我女儿,还和她有了关系,不知杨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这么问,只是想从杨飞那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草刈一雄已经不指望杨飞能明媒正娶女儿,只希望他能好好对待菜子。 毕竟,没有什么比女儿的幸福更重要。 杨飞开口道:我很清楚菜子是我的女人。 既然她选择跟我,我绝不会抛弃她。 我对别人怎样,就会对菜子怎样,她们都一样,没有谁特殊。 况且您也知道,我身份特殊,很多事情不能公开。 草刈一雄点头:这个我明白。 杨飞接着说:菜子跟了我,我会给她一个家,让她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不知道这个回答,一雄组长是否满意?杨飞微笑着问道。 草刈一雄笑道:杨先生见笑了。菜子是我的掌上明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对我非常重要。 女儿的幸福,我必须过问。 杨飞点头:理解,为人父母本该如此。 草刈一雄说:既然杨先生这个态度,我就放心了。希望以后你能好好待她。 如果将来我发现菜子过得不好,就算拼上这条老命,我也要找你算账。 说到最后一句时,草刈一雄的脸色变得阴沉冷峻。 草刈一雄的话发自内心,同时也带着对杨飞的警示,希望他今后善待菜子。 杨飞平静回应:“菜子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不会亏待她。” “作为菜子的父亲,我尊重一雄组长的关心。你对她的爱护,我很欣慰。” “但我不喜欢你刚才说话的方式。” 杨飞直言不讳,他不接受别人用那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接着说道:“不过,你担心菜子也是人之常情,这次我可以理解。” 草刈一雄压下心中不快,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开口道:“杨先生,菜子就托付给你了,好好照顾她。希望早日看到你们的孩子。” 杨飞点头:“会有那一天。” 草刈一雄起身告辞:“事情谈完,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见。” 杨飞起身相送:“改日见。” 草刈一雄带着管家和佐维离开杨飞的别苑。 守候多时的记者们立刻围了上来。 “一雄先生!” “能否透露今天的谈话内容?”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保镖们奋力阻拦,才没让草刈一雄被推挤。 草刈一雄看向众人:“各位想知道什么?只要可以说的,我不会隐瞒。” 一名记者向草刈一雄提问:一雄组长,能否透露您刚才与杨先生的谈话内容? 佐维和管家神情肃穆地护卫在草刈一雄两侧,确保他的安全。 记者们对这些毫不在意,他们只想要挖掘猛料和独家消息。 草刈一雄面带微笑回应:只是些日常话题。唯一能说的是我们正与港岛飞扬集团展开合作,具体内容暂不便公开。 一雄组长,能否多透露些细节?记者们紧追不舍地追问。 在佐维和管家的护送下,草刈一雄已坐进车内,不再理会记者们的提问,车队迅速驶离。 被甩下的记者们仍不死心,继续守候在别苑外等待杨飞出现。他们一大早就来蹲守,却始终未见杨飞踪影。 高晋向杨飞汇报:飞哥,草刈一雄已离开,记者还在外面等着。 杨飞轻啜一口茶:不急,让他们多等会儿。这些记者整天无所事事。 高晋点头应允。杨飞招呼道:茶还热着,都来喝点,别浪费了。立花正仁等人闻言入座品茗。 许久之后,杨飞终于现身。记者们立即蜂拥而上,此起彼伏地呼喊着各种称谓。 杨飞从容地走向这群翘首以盼的记者。 记者向杨飞提问:杨先生,您与山口组组长草刈一雄先生会面时谈了些什么?能透露一些吗? 杨飞回应道:只是谈了些合作事宜。飞扬集团要进入日本市场,需要当地势力的支持,草刈一雄先生就是我们的合作对象。 记者继续追问:为何选择山口组作为合作伙伴?毕竟这是日本知名帮派。选择其他有实力的企业不是更好吗? 杨飞解释道:作为商人,我只考虑利益,不在乎对方身份。只要能给集团带来利益,合作对象是谁都一样。飞扬集团属于全体员工,我的每个决定都为他们着想。 当记者询问具体合作内容时,杨飞表示:这属于商业机密,暂时不能透露。飞扬集团在港岛的口碑有目共睹,请大家拭目以待。说完便乘车离开。 杨飞随后前往医院,阿炽在门口迎接:飞哥放心,嫂子和少爷都很安全。病房里传来女子的声音:小泽宇要健康长大哦。 杨飞神色严肃地盯着阿炽问道:“菜子为什么会在里面? 阿炽满脸委屈地回答:飞哥,菜子嫂子说要来看由贵嫂子和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让她进去了。请飞哥处罚。 他诚恳地向杨飞认错。 杨飞摆了摆手:算了。 说完便走进病房。 高晋等人守在门外,没有跟进去。没有杨飞的允许,他们不敢擅自进入,这是规矩。 小泽宇快看,爸爸来了。菜子开心地抱着杨泽宇对杨飞说。 德川由贵躺在床上,欣喜地望着杨飞。她原本不知道山口组组长之女菜子也是杨飞的女人,刚才突然见到时吓了一跳。 后来菜子告诉她,自己同样是飞哥的女人,绝不会伤害他的孩子。德川由贵起初还担心菜子会对孩子不利,现在杨泽宇就是她的命根子,除了杨飞之外最重要的人。 她明白要留在杨飞身边,就必须照顾好他们的孩子。只要有杨泽宇在,杨飞就不会抛弃她。 杨飞走过去接过孩子,菜子站在一旁,幸福地看着父子俩。 菜子,今天怎么过来了?杨飞问道。 菜子笑着解释:今天父亲不是要和飞哥见面吗?我在家闲着没事,就来看看姐姐,顺便看看我们的孩子。 听到这个解释,杨飞满意地点点头。 飞哥,今天和父亲谈得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菜子关切地问,她最不希望看到杨飞和自己父亲起冲突。 杨飞轻抚怀中的婴儿,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别担心,所有事情都和你父亲谈妥了,合作细节都已经敲定。 菜子捏着衣角轻声问:那我们的事...... 都说清楚了。杨飞将孩子往怀里拢了拢,你父亲很支持我们。 菜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转身扑向床上的德川由贵:姐姐!她将脸埋在由贵肩头,感受到对方轻柔的拍抚。 突然又跳起来抱住杨飞,在他脸颊重重亲了一下。 当心孩子。杨飞微微侧身护住怀里的婴孩。菜子这才松开手,却仍仰着脸痴痴望着他。 至于这么高兴?杨飞失笑。 能和飞哥在一起,我当然开心。菜子声音里带着雀跃。 杨飞转向由贵:身体恢复得如何? 刚生产完的由贵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好多了。 那下周就回港岛吧,这边耽搁太久了。杨飞说着,低头逗弄怀中的孩子。小泽宇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父亲看。 我也要去!菜子急忙拽住杨飞的衣袖。 都去都去。杨飞用指尖轻点她额头,这次不会丢下你。 由贵望着父子俩如出一辙的眉眼,心底涌起暖流。小家伙简直和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专注时的神情都分毫不差。她抚着尚未恢复的腹部,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为人母的踏实与幸福。 德川由贵如今的生命中只剩下两个重要的人,一个是杨飞,另一个是他们的孩子杨泽宇。 飞哥,这位就是福清帮的掌舵人周华安先生。高晋向杨飞引荐道。 周先生,久仰。杨飞面带微笑,向周华安伸出手。 杨先生客气了,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周华安同样报以微笑。 周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个寻常生意人。杨飞谦逊地回应。 请坐。杨飞示意道。 您先请。周华安拱手回礼。 两人一番礼让后相继落座。 周先生常驻日本?杨飞询问道。 周华安点头:差不多二十三年了,弟兄们和生意都在这里,实在抽不开身回国。 理解。杨飞表示认同。 周华安关切地问道:杨先生,贵公司在日本的发展是否顺利?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多谢周先生关心,公司事务已安排妥当,应该能在日本长期发展。杨飞微笑答道。 周华安闻言点头:那就好。杨先生在日本若遇到任何困难,随时联系我。同胞在异国他乡,理应互相照应。 一定。日后少不得要麻烦周先生。杨飞致谢道。 举手之劳罢了。周华安摆摆手,以杨先生的实力和声望,想必也没人敢轻易招惹。 哈哈哈。杨飞爽朗一笑。 周先生尝尝这茶,我从家乡带来的。杨飞举杯示意。 周华安品了一口称赞道:好茶,还是家乡的味道最地道。 杨飞所说的家乡就是他们的祖国,身处异国他乡时,故土便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家园。 第170章 即便是港岛,同样是祖国不可分割的领土,虽然暂时由英国管辖,但永远与祖国血脉相连,永远是祖国的孩子。 周华安向杨飞拱手笑道:恭喜杨先生喜得贵子,若是设宴庆贺,可别忘了通知我。 杨飞笑着回应:周先生客气了,真要办酒席,我第一个邀请你,到时候你可别推辞不来。 周华安笑道:杨先生相邀,再忙也得抽空赴约。况且我还没去过港岛,到时候还得仰仗杨先生关照,毕竟那里的社团比日本还多。 杨飞摆摆手:周先生言重了,只要你来港岛,报我杨飞的名字,保你平安无事。 周华安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听说杨先生在港岛颇有威望,那些社团对你来说都不在话下。 杨飞谦虚道:周先生高看我了,我只是个生意人,朋友多给面子罢了,哪算什么大人物,让你见笑了。 周华安微笑道:是我失言了,是我失言了。 哈哈哈。杨飞朗声笑道。 高晋和福清帮的弟兄们在外等候。这些华人小弟见到杨飞一行,倍感亲切,毕竟都是同胞。 杨先生,听说前几 ** 和山口组组长草刈一雄会面了?周华安问道。 杨飞抿了口茶,点头道:确有此事。 周华安追问:不知二位谈了些什么?他想知道谈话内容是否涉及福清帮。 杨飞解释道:只是一些生意上的合作,小事而已。 周华安点点头:那草刈一雄可曾提到我们福清帮? 杨飞略作思索,对周华安点头道:确实提过。 周华安神色凝重地问:草刈一雄怎么说的? 杨飞正色回答:具体内容记不清了,但合作与他们,与您无关。我明确说过,您和山口组的恩怨,我不参与。 周华安听完,心中稍安。 来之前最担忧的便是此事——若杨飞真与山口组联手对付福清帮,他们绝无胜算。此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周华安开口道:杨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 多谢杨先生。 杨飞摆手:周先生这话见外了?莫非没把我当朋友? 周华安笑道:杨先生言重,我们当然是朋友。 杨飞继续道:同为华夏儿女,我虽长居港岛,但血脉不改。他乡遇故知本是喜事,何须言谢?华人岂会勾结外人害自己同胞?别人或许会,但我杨飞绝非此等小人。大义分寸,我心中有数。他说得坦荡。 周华安闻言欣慰,笑容满面地连连点头。 方才是我失言,向杨先生赔罪。周华安说着郑重鞠躬。 杨飞连忙扶住他:周先生不必如此。朋友之间这样,倒显得我招待不周了。 周华安由衷道:杨先生不愧是港岛翘楚,令人钦佩。 ( 周华安不仅佩服杨飞的口才,更钦佩他沉稳的处事风格,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杨飞站在民族大义的立场上说话,让周华安无从反驳。 何况杨飞说的每句话都合情合理,周华安自然不便多言。 他只能静静等待杨飞把话说完。 周华安此行的目的基本已经达成,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福清帮与山口组势同水火,双方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得知杨飞与山口组组长草刈一雄会面并传出合作消息后,周华安寝食难安。虽然具体合作事项尚不明确,但作为山口组的头号敌人,福清帮最担心的就是双方联手对付自己。 这些天他派人多方打探,却只得到些道听途说的消息。直到今天亲耳听到杨飞的解释,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他并不担心杨飞会出尔反尔。毕竟杨飞是赫赫有名的商人,而商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誉。若真被算计,他定会将此事公之于众,让杨飞身败名裂。 一个失信的企业家,不仅会失去合作伙伴的信任,更会失去民众支持。没有消费者的企业,最终只会走向衰败。 周先生太见外了。杨飞笑道,朋友之间何必这么客气? 是是是。周华安连连点头,为杨飞斟满茶杯。 杨先生,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周华安举杯示意。 杨飞微微颔首。 周华安一饮而尽。 周华安又倒了一杯茶,继续说道:杨先生,作为东道主,上次的事发生在我地盘上,(王李赵)我周华安实在过意不去,这杯算我赔罪。 他仰头饮尽。 杨飞没有劝阻,只是静静注视着周华安。 周华安再次斟满茶杯:杨先生来京都时,我没能亲自迎接,反倒让您派人联系,这是我的疏忽,再罚一杯。 茶汤入喉,杯底见空。 三杯热茶接连下肚,虽量不多,却已失了品茶的雅趣。 周华安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望向杨飞。 次日清晨,杨飞便带着高晋一行人准备离日。在东京盘桓多日,归期已至。 飞哥。立花正仁与山下忠秀率众小弟九十度鞠躬。 杨飞对立花嘱咐道:日本市场就交给你和山下打理。这里商机无限,动作要快。 明白!我们定不负所托。立花正仁郑重点头。 扩张之余,务必维护公司声誉。杨飞指尖在立花肩头轻点两下。 转身时,菜子与抱着孩子的德川由贵已候在一旁。高晋和阿炽简短话别后,众人朝登机口走去。 立花等人久久伫立,直至那道挺拔背影消失在廊桥尽头,才再度深深弯下腰去。 此刻京都草刈家的宅邸内,茶烟袅袅。 “组长,**跟着杨飞走了。”管家向草刈一雄汇报。 草刈一雄正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 刀架上陈列着三把**,长度各异。 他拿起其中一把,端详片刻道:“菜子有自己的人生,随她去吧。” 管家犹豫着补充:“可杨飞身边女人众多,**她……” “唰——” 寒光闪过,草刈一雄的**骤然停在管家肩头,仅差分毫。 刀刃破空时发出凌厉的呼啸。 这把**是真正的**,绝非市井俗物。 管家惊出一身冷汗。 草刈一雄冷眼凝视:“这是**自己的路,轮不到你多嘴。” “记住你的本分。” 管家当即伏地叩首:“属下越矩,请组长责罚!”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室内回荡。 草刈一雄摆手:“够了,起来。” 管家战战兢兢起身。 “做好分内之事。”草刈一雄将**归鞘,“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 “是!” “退下吧。” “嗨!” 待管家离去,草刈一雄摩挲着刀柄喃喃道:“**乃天下至强之刃,大和民族当为天下至尊。” 他凝神思索着与福清帮的纠葛——山口组若要壮大,必须尽快了断这场消耗战。 与此同时,杨飞离日的消息已传遍黑白两道。这位商界巨擘的每个举动,从来都是各方关注的焦点。 ( 有人认为杨飞身边总围着几十个黑衣保镖,猜测他身份特殊。 考虑到杨飞是商界巨头,地位显赫,容易成为不法分子的目标,带保镖合情合理。 他在日本期间,各方势力都将目光投向那里,包括黑白两道。 当地黑帮因杨飞的存在变得低调,生怕惹上麻烦。 京都警方也加强巡逻,以防意外发生。 若杨飞只是普通人或帮派头目,或许不会引起这么大动静。 但他作为商界领袖,牵涉众多利益,甚至影响经济走势。 此次他来京都,目的是推动当地经济发展,官方对此十分欢迎。 杨飞一到就向官员赠送见面礼,以示友好。 京都 ** 乐于支持外资企业入驻,促进经济民生。 正因与官方关系密切,当地黑帮不敢招惹杨飞,只能避而远之。 随着他离开,京都恢复往日平静,一切与他再无关联。 港岛国际机场出站口聚集了不少人。 一群黑衣人紧盯着出口方向。 “看,那个穿黑西装的,不是飞扬集团总经理吉米吗?” “没错,确实是他。” “这些人应该是飞扬集团的员工。” “但他们一大早在这儿等谁?” “你们没听说吗?” “听说什么?” “集团老板杨飞之前去日本考察业务和洽谈合作。” “吉米作为飞扬集团的总经理在此等候,显然是为了迎接杨飞。” “难怪最近港岛没有杨飞的消息。” “就算杨飞在港岛,也不是你能接触到的。” “他是商界巨头,你只是个普通上班族,哪有机会了解他的动向?” 周围的人群低声议论着。 “听说飞扬集团有特殊背景?” “真的?” “有人这么说,称飞扬集团早年涉足过某些领域,但早已转型。” “即便如此,飞扬集团在港岛的贡献有目共睹,无论是商业还是公益,都尽心尽力,在大家心中,它是一家优秀的企业。” “没错,有时候某些人比伪君子更值得信赖。” “确实。” “大家都知道恶人坏,可以提前防备。” “但那些表面仁义、内心阴险的人,比恶人更可怕。” 众人的讨论愈发激烈。 吉米戴着墨镜,站在小弟面前,气势十足。 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差不多了。 出站口走出一行人,足有数十人。 杨飞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大批随从。 菜子抱着杨泽宇,德川由贵紧随其后。 “老板。” “飞哥。” 吉米等人鞠躬问候。 杨飞点头道:“这里人多,回去再说。” 吉米应声:“飞哥,请。” 他引领众人上车。 杨飞的座驾宽敞豪华,舒适非凡。 这次车里不只坐了杨飞,还有他儿子杨泽宇,自然要安排得更舒适些。 第171章 吉米神色一肃立刻挺直 吉米神色一肃,立刻挺直腰杆:“飞哥放心,我一定亲自去办。找的人不仅要专业,背景必须查三代,绝不会让任何不干不净的人靠近小少爷。” 杨飞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栋隐秘的半山别墅。 这里虽不如清水湾那般热闹,但胜在清幽雅致,安保系统更是前不久刚升级过的,四周全是红外线监控,二十四小时有人轮值。 “除了保姆,安保人手再加一倍。”杨飞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晋,从死士里调人过来,分三班倒,盯着别墅的每一只苍蝇。” 高晋站在一旁,沉声应道:“明白,飞哥。我会安排最顶尖的兄弟过来。” 对于杨飞而言,杨泽宇不仅仅是血脉的延续,更是他在这乱世江湖中的软肋与逆鳞。 江湖路险,祸不及妻儿那是君子协定,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安排好一切,杨飞转过身,看向正坐在沙发上逗弄孩子的菜子和德川由贵。 菜子手里拿着个拨浪鼓,笑得眉眼弯弯,全然没有黑道大小姐的架子,反倒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德川由贵则显得温婉许多,目光始终柔和地落在襁褓中的婴儿身上,那是母亲特有的光辉。 “我要回公司处理点事。”杨飞走过去,语气放缓了几分,“你们先休息,倒时差要紧。” 菜子立刻放下拨浪鼓,跳起来挽住杨飞的手臂,撒娇道:“飞哥,你刚回来就要走啊?不在家吃晚饭吗?” 杨飞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港岛这边积压了不少公事,处理完就回来。想吃什么让厨房做,不用等我。” 德川由贵也抬起头,轻声道:“飞哥去忙吧,正事要紧。家里有我和菜子妹妹,你放心。” 这一声“妹妹”,叫得自然顺口。 杨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德川由贵识大体,懂进退,这也是他看重她的原因之一。 “嗯。” 杨飞不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 高晋和吉米紧随其后。 别墅大门缓缓打开,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如同沉默的巨兽,在保镖的护卫下鱼贯而出,驶向繁华喧嚣的港岛中心。 车内,隔音玻璃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杨飞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 吉米坐在对面,手里捧着文件夹,正在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 “飞哥,关于您之前交代的内地投资……”吉米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我们的人已经接触到了那两家公司。目前那个做即时通讯的小马哥,资金链确实紧张,对于我们的注资意向非常欢迎。” “只要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杨飞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吉米点头:“是,按照您的吩咐,没要控股权,给创始团队留了足够的空间。不过那个做电商的大马哥,嘴皮子倒是利索,还在跟我们谈估值,似乎觉得我们给的价低了。” 杨飞冷笑一声:“告诉他,现在除了飞扬集团,没人敢在他那个画大饼的项目上砸这么多钱。要么拿钱干活,要么让他去喝西北风。给他三天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他太清楚未来的走势了。 现在是抄底的最佳时机,这些未来的商业巨鳄,如今不过是刚学会游泳的鱼苗。 只要握住这些筹码,飞扬集团未来的版图将不可估量。 “明白了,飞哥。”吉米迅速在记事本上记下,“另外,东喃亚那边的物流线路已经打通,向家那边很配合,第一批货下周就能发。” 杨飞微微点头:“向家是聪明人,知道跟着谁有肉吃。但这只是开始,以后那边的市场会越来越大,让人盯紧点,别出了岔子。” “是。” 汇报完核心业务,吉米合上文件夹,神色却变得有些犹豫。 杨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淡淡道:“还有什么事?吞吞吐吐的,不像你的风格。” 吉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飞哥,您去日本这段时间,本岛有些不安分。尖沙咀那边新开的一家夜总会,本来是我们罩着的场子,最近有人去闹事。” “谁?”杨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东星’那边新冒出来的一个红棍,叫‘疯狗’。”吉米眉头紧锁,“这家伙做事不讲规矩,带着一帮人去收保护费,还打伤了我们两个看场的兄弟。他说……” “说什么?” “他说……飞扬集团的老板都跑到日本去当缩头乌龟了,港岛的地盘该换人坐坐了。”吉米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杨飞的脸色。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高晋坐在副驾驶,虽未回头,但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青筋已然暴起。 杨飞没有发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发寒。 “疯狗?”杨飞从怀里摸出一支雪茄,吉米连忙帮他点上,“名字起得不错,可惜,容易短命。” 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中,那双眸子深邃如渊。 “既然我回来了,就得让人知道。”杨飞弹了弹烟灰,“去尖沙咀。” 吉米一愣:“飞哥,那是小事,让下面的堂主去处理就行,何必您亲自……” “小事?”杨飞侧过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在我杨飞的地盘上,打我的人,还要抢我的生意,这叫小事?” “如果不把这只狗的牙拔了,以后随便哪只阿猫阿狗都敢骑到飞扬集团头上拉屎。”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港岛的天,是谁在撑着。” “是!”吉米心头一凛,立刻对着对讲机吩咐,“车队改道,去尖沙咀‘皇廷’夜总会。” …… 尖沙咀,皇廷夜总会。 此时虽然还没到营业的高峰期,但大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昂贵的进口酒水流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十几个穿着花衬衫、纹着身的古惑仔正嚣张地坐在卡座上,脚踩着真皮沙发,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 为首的一个壮汉,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满脸横肉,正是东星的新晋红棍——疯狗。 在他脚边,跪着一个满头是血的西装男子,正是这家夜总会的经理,也是飞扬集团的外围成员。 “呸!”疯狗一口浓痰吐在经理脸上,骂骂咧咧道,“这就是你们飞扬集团的能耐?老子坐在这里半个小时了,连个敢喘气的人都没有?” 经理咬着牙,忍着剧痛说道:“疯狗哥,这是飞哥的场子……你这样闹,等飞哥回来……” “回你妈个头!”疯狗一脚踹在经理胸口,将他踹翻在地,“杨飞?他现在指不定在日本哪个温柔乡里快活呢!还顾得上你们这些死鱼烂虾?” “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这条街归我疯狗管!每个月的数,少一个子儿,老子就砸一次店!” 周围的小弟们发出一阵哄笑。 “狗哥威武!” “什么飞扬集团,我看就是个屁!” “就是,以前那是没遇到我们狗哥,现在狗哥出山,杨飞也得靠边站!” 疯狗听着吹捧,更是得意忘形,抓起一瓶路易十三,直接磕在桌角上,敲碎瓶底,指着经理吼道:“现在,立刻给老子拿五十万出来当茶水费,不然今天我就废了你这双手!” 经理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夜总会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外面的阳光透过门缝射进来,将几道修长的身影拉得极长。 “谁他妈这么没眼力见?没看见老子在办事吗?”疯狗头也不回地骂道。 然而,原本喧闹的小弟们却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笑声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疯狗察觉到气氛不对,猛地转过头。 只见大门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子正迈步走进来。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 再往后,是两排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迅速将大门封死。 “你……你是谁?”疯狗虽然没见过杨飞本人,但此刻感受到的那股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感到心慌。 杨飞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经理。 “老板……”经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给您丢人了。” 杨飞微微弯腰,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地帮他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 “做得不错,没给飞扬集团丢骨气。”杨飞淡淡道,“去旁边歇着,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经理哽咽着点头,被两名保镖搀扶下去。 杨飞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疯狗身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扶经理时手上沾染的血迹。 “刚才谁说的,飞扬集团是个屁?” 声音不大,却在大厅里回荡,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疯狗吞了口唾沫,强撑着站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半截酒瓶:“你就是杨飞?哼,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小白脸嘛!既然来了,那就把账算算……” “算账?”杨飞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也配?” “你!”疯狗大怒,“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东星扬名立万就在今天!” 十几个小弟虽然心里发怵,但仗着人多,还是大吼着举起武器冲了上来。 杨飞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晋。” 仅仅两个字。 站在杨飞身后的高晋,瞬间动了。 他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入人群。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连高晋的动作都没看清,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昏死过去。 紧接着,是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 高晋出手极狠,招招致命,却又控制着分寸,只废人,不杀人。 手刀劈颈、膝撞腹部、反关节擒拿。 短短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几个古惑仔,此刻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大厅中央,只剩下杨飞、高晋,以及早已吓得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疯狗。 高晋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领带,默默退回到杨飞身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杨飞将擦完手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一步步走向疯狗。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疯狗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疯狗手里的酒瓶都在颤抖,“我是东星的人……我大哥是……” “啪!” 杨飞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疯狗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我没问你大哥是谁。”杨飞语气平静得可怕。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疯狗另一边脸也肿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问的是,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杨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第172章 疯狗此时已经完 疯狗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他从未见过这种气场的人。不需要怒吼,不需要狰狞,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窒息的绝望。 “杨……杨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疯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杨飞蹲下身,直视着疯狗的眼睛:“放过你?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我做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疯狗肿胀的脸颊:“回去告诉你们东星的龙头,这条街,姓杨。想插旗,让他自己来找我。” 说完,杨飞站起身,接过吉米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 “阿晋,废他一条腿,扔出去。” “是。” 高晋上前一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随后戛然而止。 疯狗像死狗一样被保镖拖了出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杨飞环视四周,看着那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服务员和保安,朗声道:“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照常营业。受伤的兄弟,医药费公司全包,每人再发五万块营养费。” “谢谢老板!”众人齐声高呼,原本恐惧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杨飞。 赏罚分明,恩威并施。 走出夜总会,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吉米跟在身后,低声道:“飞哥,这么做,东星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最近和洪兴斗得正凶,正愁没地方撒气。” 杨飞坐进车里,冷冷道:“那就让他们来。我刚回港岛,正好缺只鸡来儆猴。东星既然把脖子伸过来了,我不砍一刀,岂不是对不起他们的好意?” “通知下去,今晚召集所有堂主开会。” “我要让整个港岛都知道,飞扬集团的规矩,回来了。” “明白!”吉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车队再次启动,绝尘而去。 …… 与此同时,深水埗一间破旧的茶餐厅内。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老者正慢悠悠地喝着奶茶,他对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正是东星的一位堂主,也是疯狗的大哥——“擒龙虎”司徒浩南。 “浩南啊,听说你那个手下疯狗,去尖沙咀插旗了?”老者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问道。 司徒浩南切着牛排,满不在乎地说道:“本叔,那块地盘油水足,杨飞不在,下面的人也没个主心骨。疯狗想去试试水,我就让他去了。怎么,您老有意见?” 被称为本叔的老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分清楚对象。杨飞那个人,邪性得很。他在日本搞出那么大动静,连山口组都跟他合作,你觉得他会是软柿子?” “强龙不压地头蛇。”司徒浩南冷哼一声,“这里是港岛,不是日本。他杨飞再厉害,也就是个生意人。真要动刀动枪,还得看我们这些老江湖。” 正说着,司徒浩南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刀叉狠狠地插在牛排上。 “怎么了?”本叔问道。 司徒浩南咬牙切齿道:“疯狗被人废了,就在皇廷夜总会门口。杨飞回来了。” 本叔眯起眼睛:“哦?这么快?” “他还让人带话,说这条街姓杨,想插旗让我自己去找他。”司徒浩南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气腾腾,“好个狂妄的小子!真以为我司徒浩南怕了他?” 本叔却按住了他的手:“别冲动。杨飞既然敢这么高调,肯定有备而来。你现在去,正好撞枪口上。” “那怎么办?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要咽。”本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杨飞这次回来,带了不少人,听说还有女人和孩子……” 司徒浩南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狞笑:“本叔的意思是……” “江湖规矩是祸不及妻儿,但那是对守规矩的人说的。”本叔端起奶茶,吹了吹热气,“对于不守规矩的人,自然要用非常的手段。” “杨飞既然想立威,那我们就让他知道,这港岛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飞扬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烟雾缭绕。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飞扬集团的核心成员。有负责安保的、有负责走私的、有负责娱乐场所的,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狠角色。 但此刻,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杨飞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如铁塔般的高晋。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钢镚,硬币在指间翻飞,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才的事,大家都听说了吧?”杨飞淡淡开口。 众人面面相觑,齐声应道:“听说了。” “有人觉得我杨飞去日本做正行生意,就把江湖规矩忘了。”杨飞将硬币拍在桌上,“有人觉得飞扬集团现在好欺负了。” “你们说,该怎么办?” 一名身材魁梧的堂主猛地站起来,大声道:“飞哥,只要您一句话,我今晚就带人扫了东星在旺角的场子!给疯狗那帮杂碎一点颜色看看!” “对!干他娘的!” “飞哥,我们忍很久了!” 群情激奋。 杨飞压了压手,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打打杀杀,那是下策。”杨飞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现在是集团公司,要做文明人。” 众人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杨飞转头看向吉米:“吉米,东星最近是不是在搞走私车生意?” 吉米点头:“是,他们从德国搞了一批水车,准备下周在葵涌码头上岸。” 杨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通知海关那边的朋友,送他们一份大礼。另外,让阿伟在股市上狙击一下东星背后那几家挂牌公司。” “既然要玩,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我要让司徒浩南知道,没钱,他连小弟的安家费都发不出来。到时候,我看他拿什么跟我斗。” “是!”吉米兴奋地应道。这才是杨飞的手段,兵不血刃,却能直击要害。 “至于那些想动歪脑筋的人……”杨飞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阿晋。” “在。” “放出风去,谁敢把手伸向我的家人,我要他全家陪葬。” 这一刻,杨飞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背脊发凉。 他们知道,那头沉睡的狮子,彻底醒了。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 杨飞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维多利亚港。 霓虹闪烁,倒映在海面上,如梦似幻。 “飞哥,回去吗?”高晋走过来,低声问道。 杨飞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回吧。”他转身拿起外套,“也不知道小泽宇睡了没有。” 提到儿子,他眼中的冷厉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得的柔情。 无论在外面如何呼风唤雨,回到那个家,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 然而,就在车队驶向半山别墅的途中,高晋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晋哥!有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别墅安保队长急促的声音,“有几辆不明车辆在别墅附近徘徊,我们刚才拦截了一辆,发现车里全是管制刀具和汽油!” 杨飞的眼神瞬间结冰。 “人抓到了吗?”高晋厉声问道。 “抓到了两个,还有一个跑了。审讯过了,是……是东星的人。” 车厢内的温度降至冰点。 杨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扣上了西装的扣子。 “掉头。” 杨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嗜血的味道。 “去哪?”吉米下意识问道。 “司徒浩南的堂口。” 杨飞从座位下抽出一把漆黑的唐刀,缓缓拔刀出鞘,寒光映照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既然他不想要命,那我就成全他。”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这一夜,港岛的地下世界,将因杨飞的怒火而颤抖。 旺角,通菜街。 这里是东星“擒龙虎”司徒浩南的大本营。 一家名为“威震”的地下拳馆内,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烟草和廉价啤酒混合的浑浊气味。擂台上,两个赤膊的拳手正打得不可开交,鲜血飞溅,引得台下数百名古惑仔疯狂嘶吼,挥舞着手中的钞票。 二楼的VIp包厢里,司徒浩南手里夹着一支粗大的雪茄,双脚搭在茶几上,透过单向玻璃俯视着下方的狂躁。 “南哥,那几个去半山的小弟还没回消息。”心腹阿豹凑上前,一边倒酒一边低声说道,“会不会出事了?” 司徒浩南吐出一口浓烟,满脸横肉抖动了一下,不屑地冷笑:“出事?能出什么事?那地方虽然是富人区,但这时候那帮保安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要的不是杀人,是吓唬。只要那两桶汽油泼在大门口,再扔个打火机,杨飞那小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乖乖来求我。” 他端起酒杯,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本叔说得对,生意人最怕家里出事。只要拿捏住他的软肋,以后飞扬集团在港岛的生意,咱们东星至少要抽三成。” “南哥英明!”阿豹连忙拍马屁,“到时候有了这笔钱,咱们堂口的势力就能盖过洪兴那个陈浩南,您就是铜锣湾真正的话事人!” 司徒浩南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的场面。 就在这时,楼下原本震耳欲聋的喧闹声,突然像被掐断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这种安静来得极其诡异,从门口开始蔓延,瞬间吞噬了整个拳馆。 “怎么回事?”司徒浩南眉头一皱,猛地坐直身子,看向下方。 只见拳馆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没有成群结队的打手,没有喧嚣的喊杀声。 只有三个人。 最前面的一人,身穿黑色手工西装,身形挺拔如松,手中拖着一把漆黑的长刀。刀尖在水泥地面上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火星四溅。 在他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如同煞神般的男人。 正是杨飞,高晋,以及吉米。 “谁他妈敢来南哥的场子闹事!”门口几个看场的马仔还没反应过来,手里拎着钢管就骂骂咧咧地围了上去。 “滚。” 杨飞头也没抬,脚下的步伐丝毫未减。 身后的高晋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出。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三个冲在最前面的马仔,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倒飞出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擂台边的立柱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 全场死寂。 数百名东星的小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杨飞拖着唐刀,一步步走进大厅中央。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二楼的包厢,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穿透了单向玻璃,直刺司徒浩南的心脏。 “司徒浩南,下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在空旷的拳馆内回荡。 包厢里,司徒浩南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被捏碎,酒液洒了一手。 第173章 妈的 “妈的,欺人太甚!”司徒浩南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茶几,“兄弟们,抄家伙!今天要是让他竖着走出去,我司徒浩南这四个字倒过来写!” 随着他一声怒吼,拳馆内数百名东星马仔如梦初醒,纷纷从座位下、角落里抽出砍刀、铁棍,如同潮水般向杨飞三人涌去。 “砍死他!” “弄死这几个扑街!” 喊杀声震天动地。 面对这黑压压的人群,吉米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动作斯文,眼神却透着狠厉。 高晋解开西装扣子,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脆响。 唯有杨飞,依旧面无表情。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唐刀,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阿晋,吉米,清场。” “是,飞哥。” 话音未落,三人已动。 这就不是一场斗殴,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高晋如同猛虎入羊群,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击打在敌人的关节和要害处。所过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断臂残肢乱飞。 吉米虽然看起来斯文,但动起手来却阴狠毒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伸缩甩棍,专门往人的下三路和咽喉招呼。 而杨飞,则是一步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只见黑光一闪。 “唰——” 那是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 杨飞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 快。 准。 狠。 一名手持开山刀的壮汉刚举起刀,杨飞的唐刀已经后发先至,直接斩断了他握刀的手腕,紧接着刀背一拍,将他整个人拍飞出去。 鲜血在空中绽放,如同妖艳的彼岸花。 杨飞身上的西装依旧一尘不染,仿佛他不是在修罗场中行走,而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 短短五分钟。 原本拥挤的拳馆大厅,已经躺倒了一片。 哀嚎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地面上血流成河。 剩下的几十个马仔握着刀的手在剧烈颤抖,一步步后退,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们看着杨飞,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没人再敢上前一步。 杨飞踩着粘稠的血水,走上楼梯。 “砰!” 二楼包厢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司徒浩南赤裸着上身,露出满身的肌肉和纹身,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大砍刀,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杨飞。 “杨飞!你别太嚣张!”司徒浩南色厉内荏地吼道,“这里是旺角!你动了我,东星几万兄弟不会放过你!” 杨飞走进包厢,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嘈杂隔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唐刀上的血迹。 “几万兄弟?”杨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刚才楼下那几百个,怎么没见他们上来救你?” 司徒浩南脸色一白。 “我给过你机会。”杨飞扔掉手帕,目光冰冷,“做生意,我欢迎。抢地盘,各凭本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让人去动我的家人。” “那是我的底线。” “触之必死。” 最后一个字吐出的瞬间,杨飞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司徒浩南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啊!!” 司徒浩南毕竟是东星五虎之一,本能地举起大砍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火星四溅。 司徒浩南只觉得虎口剧震,整条手臂瞬间发麻,手中的大砍刀差点脱手飞出。 好大的力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杨飞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这一刀,直取他的下盘。 司徒浩南慌忙后退,但还是慢了半拍。 “噗!” 唐刀划过他的大腿,带起一道长长的血槽。 “唔!”司徒浩南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这就是东星擒龙虎?”杨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轻蔑,“太慢了。” 司徒浩南被这眼神彻底激怒了,他咆哮一声,强忍着剧痛弹地而起,手中的大砍刀如同风车般挥舞,疯狂地向杨飞砍去。 “去死吧!!” 这是他成名的绝技“疯魔刀法”,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然而,在杨飞眼里,这些招式破绽百出。 杨飞身形微侧,如同闲庭信步般避开了司徒浩南所有的攻击。 就在司徒浩南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 杨飞手中的唐刀猛地刺出。 “噗嗤!” 这一刀,精准地刺穿了司徒浩南握刀的右手手腕,将他的手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大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司徒浩南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冷汗如雨下,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杨飞松开刀柄,退后一步,从桌上拿起那盒司徒浩南没抽完的雪茄,抽出一支,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杨飞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司徒浩南面前,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 “谁的主意?” 司徒浩南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杨飞,咬牙切齿道:“有种你就杀了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杀你?”杨飞摇了摇头,弹了弹烟灰,“杀你太便宜你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转头看向门口:“吉米。” 门开了,吉米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飞哥。” “给南哥看看我们的‘诚意’。” 吉米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扔在司徒浩南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几岁大的小男孩,正走在放学的路上。 司徒浩南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想干什么?!那是我的老婆孩子!祸不及妻儿,这是江湖规矩!” “规矩?”杨飞笑了,笑得让人心寒,“你也配跟我谈规矩?是你先坏了规矩,派人去烧我的房子,吓我的老婆孩子。怎么,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 “我杨飞做事,向来公平。你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就断你全家活路。” 杨飞站起身,走到司徒浩南面前,拔出墙上的唐刀。 鲜血喷涌。 司徒浩南捂着手腕瘫倒在地,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一个披着西装的恶魔。 “别……别动他们……”司徒浩南颤抖着求饶,“我说……我都说……是本叔!是本叔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只要动了你的家人,你就会乱了方寸,东星就有机可乘……” “本叔?”杨飞眯起眼睛,“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他将唐刀在司徒浩南的衣服上擦干净,收刀入鞘。 “吉米,通知下去,从明天开始,我要东星所有的场子都开不下去。那个本叔名下的所有公司,不管是正行还是偏门,全部给我扫平。” “还有,把司徒浩南的手筋脚筋挑了,扔到本叔家门口。” “告诉那个老东西,这份大礼,我杨飞送给他养老。” “是!”吉米应道。 杨飞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司徒浩南说道:“记住,下辈子投胎,招子放亮一点。有些人,你惹不起。” 说完,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了吉米冷酷的声音和司徒浩南绝望的惨叫。 …… 走出拳馆,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冲刷着地面上的血迹。 高晋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遮在杨飞头顶。 “飞哥,搞定了?” “嗯。”杨飞整理了一下衣领,“去浅水湾。” “浅水湾?”高晋一愣,“去本叔家?” “不。”杨飞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回家。” 车队在雨幕中疾驰,溅起两道高高的水墙。 半小时后,半山别墅。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别墅内灯火通明。 虽然之前的骚乱已经被平息,但加强的安保力量让整个别墅如同铁桶一般。 杨飞走进大厅,身上的戾气在进门的那一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脱下沾染了雨水和淡淡血腥味的外套,递给佣人,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柔软的居家服。 推开卧室的门,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大床上,德川由贵和菜子正侧身躺着,中间是熟睡的小泽宇。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德川由贵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是杨飞,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飞哥,你回来了。”她轻声说道,生怕吵醒了孩子。 杨飞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回来了。” “事情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杨飞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儿子粉嫩的脸颊,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以后,再也没人敢打扰你们睡觉了。” 菜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抱住杨飞的腰,嘟囔道:“飞哥……抱抱……” 杨飞失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两个女人和孩子拥入怀中。 窗外,雷雨交加,狂风呼啸。 屋内,温暖如春,岁月静好。 这一夜,港岛地下世界注定无眠。 东星五虎之一的“擒龙虎”司徒浩南被人挑断手脚筋,像死狗一样扔在元老本叔的家门口。 东星在旺角、尖沙咀的十几个场子,一夜之间被人扫荡一空。 飞扬集团杨飞的名字,再一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社团大佬的心头。 那个男人,回来了。 而且,比以前更加可怕。 ……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港岛中环,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落地窗外繁忙的维多利亚港。 吉米敲门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飞哥,昨晚的事情闹大了。”吉米汇报道,“警方那边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已经介入,东星那边现在群情激奋,剩下的四虎扬言要找我们报仇。还有洪兴那边,蒋天生派人送来了请帖,想请您今晚去陆羽茶室喝茶。” “喝茶?”杨飞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鸿门宴啊。” “飞哥,要不要推掉?”吉米担心道,“现在风头太紧,各方势力都盯着我们,蒋天生这个时候请客,恐怕没安好心。” “为什么要推?”杨飞放下咖啡杯,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既然大家都想看看我的成色,那我就给他们好好展示一下。” “告诉蒋天生,今晚我准时赴约。” “另外,帮我约一下警务处的一哥。也是时候,给这帮古惑仔立立规矩了。” 吉米一怔,随即明白了杨飞的意图,眼中满是敬佩:“飞哥,您是想……” “黑的终究是黑的,上不了台面。”杨飞整理了一下袖口,“我要做的,是制定规则的人。在这个规则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去安排吧。” “是!” 吉米转身离去。 杨飞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关于内地互联网投资的最终协议。 相比于港岛这些打打杀杀的江湖恩怨,这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第174章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杨飞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杨先生,好大的威风啊。昨晚那一手,可是把整个港岛都震住了。” 杨飞眉头微挑:“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笑了笑,“重要的是,我对杨先生手里的那样东西很感兴趣。听说杨先生从日本带回来一份名单,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 名单? 杨飞心中一动。他在日本确实从山口组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跨国洗钱网络的资料,但这事极其隐秘,连吉米都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杨飞的声音冷了下来。 “呵呵,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对方说道,“今晚陆羽茶室,除了蒋天生,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杨先生会喜欢。”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杨飞握着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看来,这次回港岛,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除了明面上的社团,暗地里还有不知名的势力在盯着他。 “有点意思。” 杨飞放下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看看最后,是谁吃掉谁。 他按下面前的对讲机:“阿晋,进来一下。” 片刻后,高晋推门而入。 “飞哥。” “今晚去陆羽茶室,多带点人。”杨飞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勃朗宁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揣进怀里,“还有,通知暗部的人,给我查一个电话号码。我要知道,刚才那个电话,是从哪里打出来的。” “明白。”高晋点头,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杨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照不透他眼底的深渊。 港岛的风云,才刚刚开始涌动。 …… 夜幕再次降临。 中环,陆羽茶室。 这家有着几十年历史的老字号茶楼,今晚却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门口,站满了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个个神情肃穆,腰间鼓鼓囊囊。 这里是洪兴的地盘,今晚,洪兴龙头蒋天生做东,邀请了港岛各大社团的话事人,以及那位刚刚掀起腥风血雨的飞扬集团董事长——杨飞。 二楼雅座。 一张巨大的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洪兴蒋天生,气度儒雅,像个大学教授。 东星剩下的四虎,个个面色阴沉,眼中喷火。 和联胜的邓伯,挺着大肚子,笑眯眯地喝着茶。 还有号码帮、新义安的几位大佬。 可以说,今晚坐在这里的人,跺一跺脚,整个港岛都要抖三抖。 然而,主位却空着。 那是留给杨飞的。 “妈的,那个姓杨的架子也太大了吧?”东星“下山虎”乌鸦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道,“让我们这么多前辈等他一个后生仔?几点了?还来不来?” 蒋天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乌鸦,稍安勿躁。杨先生是大忙人,迟到几分钟也是正常的。” “大忙人?”乌鸦冷笑,“我看他是怕了吧!昨晚偷袭了浩南,今天知道我们要算账,估计正躲在家里尿裤子呢!”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 楼梯口,杨飞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显得格外潇洒随意。高晋依旧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 面对满屋子杀气腾腾的江湖大佬,杨飞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是来参加老友聚会。 “不好意思,各位。”杨飞走到主位前,拉开椅子坐下,环视四周,“路上有点堵车。另外……” 他的目光落在乌鸦身上,眼神骤然变冷。 “刚才谁说,我尿裤子了?” 乌鸦被这眼神一盯,心里莫名一颤,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硬着头皮站起来:“老子说的!怎么样?杨飞,你废了浩南,今天必须给东星一个交代!否则……” “否则怎样?”杨飞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霸气瞬间笼罩全场。 “你想陪司徒浩南一起去医院躺着吗?” “你!”乌鸦大怒,刚要拔枪。 “砰!” 一声枪响。 不是乌鸦开的枪,也不是杨飞。 而是从茶室对面的楼顶射来的。 子弹击穿了窗户,精准地打在乌鸦面前的茶杯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脸。 全场大惊。 所有大佬的保镖瞬间冲上来护住各自的老大。 杨飞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神秘电话里说的“礼物”,到了。 茶杯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陆羽茶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滚烫的普洱茶混合着细碎的瓷片,顺着乌鸦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淌下来,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一秒钟的凝固后,场面瞬间炸裂。 “保护龙头!” “有枪手!” 各大社团的大佬们反应各异。蒋天生在保镖陈耀的掩护下迅速蹲低身形,眼神凌厉地扫向窗外;和联胜的邓伯虽然年迈体胖,但身边的几个干儿子反应极快,立刻竖起防弹公文包将他围在中间;唯独东星那边乱作一团,乌鸦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狼狈地翻身躲到桌子底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妈的!杨飞!你敢阴我!” 混乱中,唯有一人端坐如钟。 杨飞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透过破碎的窗户,望向对面漆黑的楼顶。夜风灌入,吹动他白色的西装衣摆,猎猎作响。 高晋站在他身后,身体微微紧绷,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目光锁定了在场每一个可能暴起发难的目标,却唯独没有去管窗外的狙击手。 因为他知道,如果那一枪是冲着飞哥来的,现在碎的就不是茶杯,而是人头。 “都慌什么?” 杨飞的声音不大,平稳得没有半点波澜,却像是一道定海神针,硬生生插进了这混乱的局面里。 他从怀里掏出那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溅到手背上的一滴茶渍,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躲在桌底的乌鸦身上。 “乌鸦,出来坐好。” 杨飞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要是想杀你,刚才那一枪打的就不是杯子,而是你的天灵盖。” 乌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当众羞辱让他怒火中烧,但刚才那一枪的精准度确实让他心有余悸。他咬着牙,从桌底爬出来,狠狠地推开想要搀扶的小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眼赤红地瞪着杨飞。 “杨飞,你坏了规矩!”乌鸦拍着桌子吼道,“谈判桌上动枪,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规矩?” 杨飞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刚才电话里那位朋友送的见面礼,我也很意外。”杨飞耸了耸肩,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大佬,最后停在主位的蒋天生脸上,“不过,这份礼物倒是提醒了我。现在的江湖,早就不是靠人多刀快就能说了算的。” 蒋天生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此刻已经恢复了镇定。他挥手示意保镖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深深地看了杨飞一眼。 “杨先生,这枪手不是你安排的?”蒋天生语气虽然平和,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审视。 “我要杀人,不需要这么麻烦。”杨飞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再次笼罩全场,“蒋先生应该清楚,我杨飞做事,向来喜欢斩草除根,不喜欢玩这种吓唬人的把戏。” 就在这时,一直阴沉着脸没说话的东星龙头“骆驼”开口了。 这位纵横江湖几十年的老江湖,此刻面色铁青。司徒浩南被废,乌鸦被当众打脸,东星的面子今天算是丢尽了。 “杨飞,不管枪手是谁,你废了浩南是事实。”骆驼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重的烟火气,“浩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挑断他手脚筋,这笔账,东星一定要算。今天当着各位同道的面,你要是不给个交代,我骆驼这张老脸往哪搁?” 随着骆驼的话音落下,东星剩下的几位堂主纷纷站起身,手按在腰间,怒目而视。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和联胜的邓伯笑呵呵地打圆场:“骆驼兄,消消气。大家都是求财,何必搞得这么僵?杨生,你也说两句软话,毕竟是你动手在先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飞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是服软赔钱,还是硬刚到底? 杨飞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碧绿,香气四溢。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然后抿了一口。 “好茶。” 杨飞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刺骆驼。 “交代?你要什么交代?” 杨飞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骆驼。 “司徒浩南派人往我家里泼汽油的时候,你想过给我交代吗?” “他让人拿刀指着我女人的时候,你想过给我交代吗?” 杨飞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桌面上的冰块。 “骆驼,你老了。”杨飞毫不客气地说道,“管不住手下的狗,就别怪别人帮你打狗。我没杀他,已经是给你面子。你现在反过来找我要交代?” “你……”骆驼气得胡须颤抖,“好!好一个狂妄的后生!你真以为飞扬集团有几个钱,就能在港岛只手遮天?我东星几万兄弟……” “又是几万兄弟。”杨飞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们这些老江湖,除了这一句,还会别的吗?” 他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环视全场。 “时代变了,各位。” “以前你们靠拳头打天下,现在靠的是脑子,是资本。” 杨飞指了指窗外璀璨的夜景。 “我杨飞做生意,讲究双赢。谁跟我合作,有钱大家赚。但谁要是想动我的家人,想断我的财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乌鸦那张还在滴水的脸上,最后转向骆驼。 “我就让他连要饭的碗都端不稳。” “今天这话我放在这儿。司徒浩南的事,到此为止。谁要是觉得不服气,想替他出头……” 杨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眼神狂傲至极。 “谁赞成?谁反对?”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东星的人虽然愤怒,但在杨飞那恐怖的气场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当出头鸟。刚才那一枪的威慑力还在,加上杨飞昨晚雷霆扫穴的手段,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司徒浩南。 蒋天生目光闪烁,心中暗自心惊。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不仅手段狠辣,而且深谙借势之道。那一枪虽然不是他安排的,却被他完美地利用来震慑全场。 “看来没人反对。” 杨飞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茶不错,单我买了。” 第175章 走到门口时他脚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道:“骆驼,回去告诉本叔,他的那些走私线路,明天早上最好停一停。海关那边最近查得严,别怪我没提醒他。” 说完,杨飞带着高晋大步离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江湖大佬。 …… 走出陆羽茶室,冷风扑面。 街道对面,几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杨飞坐进车里,脸上的狂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飞哥。”高晋坐进副驾驶,递过来一部手机,“那个号码查到了。” “哪里?” “信号加密过,经过三次跳转。”高晋沉声道,“最后一次落地的位置,是驻港英军司令部附近的基站。” 杨飞瞳孔微微收缩。 英军司令部? 看来这次钓上来的,不仅仅是大鱼,而是一条鲨鱼。 就在这时,手中的电话再次震动起来。 依旧是那个没有来电显示的号码。 杨飞接起电话,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杨先生的演技果然精湛。”电话那头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赞赏,“刚才那一幕,简直比电影还要精彩。怎么样?我的这份礼物,帮杨先生省了不少口舌吧?” “你是谁?”杨飞冷冷问道,“军情五处?还是政治部?” “呵呵,名字只是个代号。”对方避而不答,“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杨先生手里的那份名单,涉及到了很多人的利益,其中也包括我们的。山口组和某些腐败官员勾结,利用跨国贸易洗黑钱,这损害了大英帝国的利益。” “所以呢?”杨飞从怀里摸出一支雪茄,吉米从后座探身帮他点燃。 “我们想和杨先生做个交易。”对方说道,“把名单交给我们,作为回报,我们可以帮杨先生解决掉东星这个麻烦。甚至,以后飞扬集团在港岛的生意,我们会给予‘特殊关照’。”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冷笑一声。 “特殊关照?就像当年你们关照跛豪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杨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在这个殖民地,没有我们的允许,谁也做不大。”对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傲慢,“东星只是几条疯狗,但如果杨先生拒绝我们的友谊,那后果可能比面对几条疯狗要严重得多。”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杨飞眼中寒芒一闪。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听着。”杨飞对着话筒,一字一顿地说道,“名单在我手里,我想给谁就给谁,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我不喜欢做别人的棋子,更不喜欢别人教我做事。” “东星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至于你们……” 杨飞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 “如果再让我发现有枪口对着我,不管你是军情五处还是天王老子,我都会把那把枪塞进你的嘴里。”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电池扣了下来,随手扔出窗外。 “啪嗒。” 手机在马路上摔得粉碎。 车厢内一片安静。 吉米推了推眼镜,神色有些担忧:“飞哥,得罪了那些鬼佬,以后我们在官方层面的路会很难走。他们手里掌握着行政权和执法权……” “怕什么?”杨飞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再过几年,这天就要变了。他们现在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想在临走前捞最后一笔?做梦。” 他睁开眼,看向吉米。 “那些鬼佬想要名单,说明这份名单就是我们的护身符。只要名单没曝光,他们就不敢动我。反而要派人保护我,怕我被别人干掉,名单落入他人之手。” 这就是博弈。 杨飞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在走钢丝。左边是凶残的黑帮,右边是阴险的政治势力。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但富贵险中求。 只要能扛过这一波,飞扬集团就能彻底洗白上岸,成为真正的商业帝国。 “吉米。”杨飞开口道。 “在。” “东星那边,动手吧。”杨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骆驼想要交代,那我就给他一个彻底的交代。” “本叔名下的那几家财务公司、物流公司,还有他们洗钱的地下钱庄,今晚全部给我端了。我要让东星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穷光蛋。” “另外,放出风去。”杨飞冷笑,“就说东星之所以被针对,是因为骆驼私吞了社团的公款。我要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 吉米眼睛一亮:“反间计?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刚才阿伟那边已经传回消息,我们在股市上做空东星控股的那几家空壳公司,已经初见成效。只要明天一开盘,再抛售一波,他们的资金链必断。” “很好。”杨飞点头,“阿晋。” “飞哥。” “通知死士小队,今晚别睡了。”杨飞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那帮鬼佬既然露了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加强别墅的安保,一只苍蝇都别放进去。另外,查查刚才那个狙击手的位置,我要知道是谁开的枪。” “是。” 车队驶入海底隧道,昏黄的灯光在车窗上交替闪烁,映照着杨飞那张冷峻的脸庞。 这一夜,注定漫长。 …… 与此同时,元朗,一座隐蔽的村屋。 这里是东星元老“本叔”的秘密据点。 此时,本叔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骆驼坐在他对面,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 “那个杨飞,真这么难搞?”本叔停下手中的动作,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软硬不吃。”骆驼把烟蒂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刚才在陆羽茶室,蒋天生那个老狐狸明显是想坐山观虎斗。杨飞那小子又狂得没边,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最奇怪的是那一枪……” “那一枪不是我们的人开的。”本叔断然道,“也不是洪兴的人。在港岛,能有这种枪法,还能在那种环境下全身而退的,只有……” 他指了指天上。 骆驼一惊:“你是说……鬼佬?” 本叔点了点头:“看来杨飞手里确实有让鬼佬都忌惮的东西。这小子去了一趟日本,不简单啊。” “那怎么办?”骆驼有些焦躁,“浩南废了,场子被扫了,现在道上都在看我们东星的笑话。要是再不反击,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反击肯定要反击,但不能硬来。”本叔眯起眼睛,“杨飞现在风头正劲,又有鬼佬盯着,硬碰硬我们占不到便宜。得从长计议……”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本叔!龙头!出事了!” “慌什么!”骆驼怒喝道,“天塌下来了?” “真的塌了……”小弟哭丧着脸,“就在刚才,我们在葵涌码头的货仓被海关查封了!所有的水车都被扣了!还有……还有财务公司的账目被人黑了,账户里的钱全都不见了!” “什么?!” 本叔猛地站起来,手中的核桃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你说什么?钱不见了?”本叔冲过去揪住小弟的衣领,“那可是社团的公款!还有准备给下面兄弟发的安家费!怎么会不见了?” “不……不知道啊……”小弟吓得瑟瑟发抖,“刚才财务那边打电话来说,电脑突然黑屏,然后钱就被转走了。紧接着警察就上门了,说是涉嫌洗钱,把人都抓走了!” 本叔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是他的老本啊!是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心血! “杨飞……”本叔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好狠的手段!” 这就是杨飞说的“交代”。 不是刀光剑影,而是釜底抽薪。 没了钱,东星那几万兄弟就是一盘散沙。明天发不出安家费,不用杨飞动手,下面的人自己就会造反。 “完了……”骆驼瘫坐在椅子上,神情呆滞。他纵横江湖半辈子,从未见过这种打法。这根本不是黑道火拼,这是降维打击。 …… 半山别墅。 杨飞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两点。 别墅周围的树林里,影影绰绰地隐藏着不少暗哨。红外线监控系统全功率开启,将整个别墅笼罩在无形的保护网中。 走进卧室,昏黄的灯光依旧温暖。 菜子和德川由贵已经睡熟了,小泽宇在摇篮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杨飞没有开大灯,只是借着壁灯的微光,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妻儿。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小泽宇那只攥着拳头的小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弛了一些。 无论外面如何狂风暴雨,这里始终是他必须守护的港湾。 “飞哥?” 德川由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杨飞坐在床边,便撑起身体,轻声问道,“事情都解决了吗?” 杨飞转过头,眼神柔和:“吵醒你了?” “没有,一直在等你。”德川由贵伸手握住杨飞的大手,将脸贴在他的掌心,“你的手好凉。” “外面风大。”杨飞反手握住她的手,“睡吧,没事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来捣乱了。” 德川由贵点了点头,虽然她不懂江湖上的事,但她无条件相信这个男人。 “对了。”德川由贵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才有个奇怪的电话打到家里座机上。” 杨飞眼神瞬间一凝,身上的肌肉再次紧绷:“什么电话?” 家里的座机号码是绝密的,除了吉米和高晋,几乎没人知道。 “是一个女人。”德川由贵回忆道,“她说她是你的老朋友,听说你回港岛了,特意打来问候一下。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让你别忘了当初的承诺。她在‘老地方’等你。” 杨飞眉头紧锁。 女人?老朋友?承诺? 他在港岛并没有什么红颜知己,除了…… 突然,一个名字闪过脑海,让杨飞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难道是她? 可是,她不是早就去美国了吗? “她留名字了吗?”杨飞问道。 “没有。”德川由贵摇了摇头,“不过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有点像……像电视里的那个女明星。” 杨飞沉默了。 今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先是鬼佬的威胁,现在又是神秘女人的电话。 看来,这次回港岛,注定无法平静。 “我知道了。”杨飞拍了拍德川由贵的手背,“别多想,可能是打错了。睡吧。” 安抚好由贵,杨飞起身走出卧室,来到书房。 他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那事情就变得更有趣了。 因为那个女人的身份,比鬼佬还要麻烦。 她是港督夫人的干女儿,也是目前港岛最大的洗钱集团幕后操盘手之一——赵敏。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敏……如果你也是冲着名单来的,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保险柜,从最深处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第6章 这就是那份让无数人 这就是那份让无数人眼红的名单。 也是他手中的王炸。 杨飞把玩着U盘,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既然你们都想要,那我就用它,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到时候,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高晋推门而入,神色有些古怪。 “飞哥,刚才暗哨抓到一个想翻墙进来的人。” “东星的杀手?”杨飞头也没抬。 “不……”高晋迟疑了一下,“是个女人。她说……她是来还债的。” 杨飞猛地转过身。 “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身材火辣,却满脸倔强的年轻女子被两名保镖押了进来。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杨飞,眼神中带着三分恨意,七分复杂。 看到这张脸,杨飞愣住了。 竟然真的是她。 不是赵敏。 而是那个在日本有过一面之缘,曾经试图刺杀草刈一雄,后来失踪的女杀手——冷锋。 “你来干什么?”杨飞眯起眼睛。 冷锋甩开保镖的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冷冷道:“我说过,我不欠人情。你在日本救了我一次,我这次来,是还你一条命。” “还我一条命?”杨飞笑了,“怎么还?” 冷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扔在桌上。 “这是鬼佬准备暗杀你的‘暗影计划’名单和行动路线。那个给你打电话的人,叫史密斯,是军情五处的高级特工。他已经在黑市悬赏五千万美金,买你的人头。” 杨飞拿起纸条,扫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原来如此。 那帮鬼佬一边打电话威胁,一边早就安排好了杀手。真是好手段。 “为什么要告诉我?”杨飞看向冷锋。 “因为史密斯也是我的仇人。”冷锋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理由,够吗?” 杨飞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笑了。 他走过去,亲自给冷锋倒了一杯酒。 “够了。” 杨飞举起酒杯。 “欢迎加入这场游戏。”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但东方的天际,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新的风暴,也将来临。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浓稠的。 书房内,水晶烟灰缸里积攒了三四个烟头。 杨飞两指夹着那张折叠的纸条,目光在上面扫视。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却字字千钧。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标记出的狙击点位,都透着一股精密计算后的杀意。 “军情五处,史密斯。” 杨飞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纸条凑近打火机的火苗。 火光腾起,纸条瞬间化为灰烬,飘落在地毯上。 “看来这份名单比我想象的还要烫手。”杨飞抬起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冷锋,“你背叛了组织,他们不会放过你。” 冷锋依旧是一身紧身黑衣,抱着双臂靠在书架旁,眼神冷冽如刀:“从史密斯把我当弃子扔在日本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我不需要他们放过,我只需要看着他们死。” “敌人的敌人。”杨飞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琥珀色的酒液,“很好。既然你要还债,那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冷锋皱眉:“我不是你的保镖。” “你没得选。”杨飞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史密斯的悬赏令已经发到了暗网,五千万美金,足够让全世界的杀手疯狂。走出这个门,你活不过二十四小时。留在我身边,我给你亲手宰了史密斯的机会。” 冷锋沉默了。她知道杨飞说的是实话。 “成交。”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阿晋。”杨飞放下酒杯。 高晋从门外推门而入,目光警惕地扫过冷锋,随后看向杨飞:“飞哥。” “带她去休息,安排在二楼客房。另外,通知吉米,明天早上的‘大戏’,可以开场了。” “是。” 待两人离开,杨飞走到落地窗前。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耀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 这座城市即将苏醒,而对于某些人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 上午九点,港岛。 原本应该是忙碌有序的早晨,此刻却乱成了一锅粥。 位于旺角、油麻地、深水埗等多处的地下钱庄大门紧闭,卷帘门上被人泼满了红油漆。数百名纹着身、染着杂毛的古惑仔聚集在门口,手里挥舞着砍刀和铁棍,疯狂地拍打着铁门。 “开门!还钱!” “本叔!把我们的安家费吐出来!” “妈的,老子把身家性命都存在这儿了,现在说没就没了?” 不仅是地下钱庄,本叔名下的几家物流公司、海鲜酒楼,甚至连正规的财务公司,都被愤怒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醒目的标题: 《东星社团涉嫌巨额洗钱,警方冻结数亿资产》 《物流大亨本叔卷款潜逃?旗下员工讨薪无门》 《黑帮内讧?传东星龙头私吞公款引发众怒》 这一套组合拳,打得东星措手不及。 深水埗,那间隐蔽的村屋。 “啪!” 名贵的紫砂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本叔瘫坐在太师椅上,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他颤抖着手指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报道,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完了……全完了……” 他的棺材本,他在江湖上几十年积累的信誉,在这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骆驼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手机响个不停,但他一个都不敢接。全是下面堂主打来要钱的,甚至还有其他社团打来落井下石的。 “本叔,现在怎么办?”骆驼满头大汗,“下面的兄弟已经压不住了,乌鸦那小子带着人去砸了我们在铜锣湾的几个场子,说要拿东西抵债。再这样下去,东星就散了!” “杨飞……”本叔眼中满是怨毒,“这小子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不用刀枪,却比刀枪更狠!”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满脸戾气的乌鸦带着几个心腹闯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把微冲,枪口直指骆驼和本叔。 “乌鸦!你想造反吗?!”骆驼厉声喝道。 “造反?”乌鸦狞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老东西,社团的钱都没了,你让我拿什么养小弟?拿你的命吗?” “你……” “少废话!”乌鸦咔嚓一声拉动枪栓,“把你们私藏的金条、美金,统统交出来!不然今天我就送你们去见关二爷!” “乌鸦,你冷静点……”本叔试图安抚,“钱是被杨飞搞走的,你要报仇找他去……” “找他?”乌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老子当然会找他。但在这之前,我得先拿到路费。史密斯先生说了,只要干掉杨飞,不仅给我五千万,还送我去英国享福。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借两位的脑袋用用,给兄弟们祭旗!” “史密斯?鬼佬?”骆驼大惊失色,“你勾结外人……”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打在骆驼脚边,吓得他跳了起来。 “给钱!!”乌鸦咆哮道。 …… 中环,文华东方酒店。 二楼的“船长吧”,是港岛最具殖民色彩的酒吧之一。深色的木质护墙板,昏黄的灯光,银质的餐具,无一不透着一种老派的英式奢华。 此时虽然是上午,但酒吧里已经坐着一位客人。 一个穿着红色丝绒旗袍的女人,正优雅地端着一杯马提尼。她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背影妖娆,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 杨飞推门而入,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背影。 他挥手示意高晋留在门口,自己独自走了过去,拉开女人对面的椅子坐下。 “这么早喝酒,伤身。”杨飞淡淡道。 女人转过头,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那是赵敏,港督夫人的干女儿,也是那个在电话里声音甜美的“老朋友”。 “好久不见,杨飞。”赵敏晃了晃酒杯,红唇轻启,“你比以前更霸道了。一回港岛就把东星搞得家破人亡,连本叔那个老狐狸都被你逼得走投无路。” “那是他们自找的。”杨飞从怀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不介意吧?” “请便。” 杨飞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电话里说在‘老地方’等我,就是为了叙旧?” “叙旧?”赵敏轻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杨飞,大家都是聪明人。那个U盘,开个价。” “你也想要?”杨飞吐出烟圈,隔着烟雾看着她,“是为了你那个当港督夫人的干妈,还是为了你自己?” 赵敏脸色微变,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你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吗?那不仅仅是洗钱名单,那是整个港英政府高层的遮羞布!如果曝光,整个港岛都会地震。你拿在手里,就是抱着一颗核弹。” “核弹好啊。”杨飞弹了弹烟灰,一脸无所谓,“正好我也缺个护身符。那些鬼佬想动我,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核爆的后果。” “你太天真了。”赵敏压低声音,“史密斯已经疯了。他是军情五处的鹰派,为了掩盖丑闻,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以为昨晚那一枪是警告?那是他在测你的反应。下一次,子弹就会钻进你的脑子里。” “所以呢?” “把U盘给我。”赵敏伸出白皙的手掌,“我能保你平安。我可以安排你去加拿大,或者澳洲,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杨飞看着那只手,突然笑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赵敏啊赵敏,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杨飞收起笑容,目光如电,“让我跑路?凭什么?这里是中国的土地,马上就要回归了。该跑路的是那些鬼佬,是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买办,不是我!” 赵敏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你这是在找死。” “死?”杨飞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我杨飞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最不怕的就是死。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想要名单,让他自己来拿。不过,让他最好多带点人,别像昨晚那个狙击手一样,是个废物。” 说完,杨飞转身欲走。 “等等。”赵敏叫住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桌面上。 “你看看这个。” 杨飞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正背着书包走出校门。背景是一所贵族小学。 那是…… 杨飞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吉米的女儿。 “祸不及妻儿。”杨飞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赵敏,你越界了。” “我说了,史密斯疯了。”赵敏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冷漠取代,“这不是我做的,是他。吉米的女儿现在在他手里。如果你不交出U盘,半小时后,你会收到那个小女孩的一根手指。” 杨飞猛地转身,一把掐住赵敏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沙发上。 第177章 呃赵敏痛苦地挣 “呃……”赵敏痛苦地挣扎,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在哪?”杨飞双眼赤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放……放手……”赵敏脸色涨红,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中环……广场……顶楼……” 杨飞松开手,赵敏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 “如果那个孩子少一根头发,我会让你,还有你背后的所有人,陪葬。” 杨飞扔下这句话,大步冲出酒吧。 “阿晋!备车!去中环广场!” …… 中环广场,此时正值午休时间,人流如织。 这座高达78层的摩天大楼,曾是亚洲最高的建筑,俯瞰着整个维多利亚港。 顶楼的旋转餐厅已经被包场。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着米色西装的金发白人男子正优雅地切着牛排。他就是史密斯,军情五处驻港高级主管。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绑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嘴里塞着布条,满脸泪痕,瑟瑟发抖。 在餐厅的四周,站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外籍雇佣兵,个个眼神凶悍,装备精良。 而在角落里,乌鸦正坐在地上擦拭着他的微冲,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里面装满了从本叔那里抢来的金条。 “史密斯先生,那个杨飞真的会来?”乌鸦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 史密斯切下一块带血的牛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一口流利的粤语说道:“中国人讲究义气,尤其是杨飞这种想当教父的人。他不会看着手下的女儿死的。那是他在兄弟面前立足的根本。” “哼,来了正好。”乌鸦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老子今天要打爆他的头!” 就在这时,电梯的指示灯“叮”的一声亮了。 所有雇佣兵瞬间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电梯门。 门缓缓打开。 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孤零零地放在电梯中央。 史密斯眉头一皱:“小心有诈。” 一名雇佣兵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箱子,回头喊道:“boss,是个空的保险箱。” “空的?” 还没等史密斯反应过来,头顶的通风管道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 通风口的栅栏被踹飞,两道黑影如同猎鹰般从天而降。 左边一人,手持双枪,身形在空中翻滚,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砰砰砰砰!” 四名靠近窗边的雇佣兵瞬间眉心中弹,倒地身亡。 正是冷锋。 右边一人,手持漆黑唐刀,落地瞬间就地一滚,刀光如匹练般横扫。 “唰!” 两名雇佣兵的小腿直接被斩断,惨叫声还没发出,咽喉处又多了一道血痕。 正是杨飞。 “杀了他!!”史密斯大惊,掀翻桌子躲在后面。 枪声大作。 餐厅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玻璃碎裂,木屑横飞。 杨飞和冷锋配合极其默契。冷锋负责火力压制,双枪点射精准无比,每一枪都带走一条人命。杨飞则利用掩体快速突进,唐刀在狭小的空间里发挥出了恐怖的杀伤力。 “去死吧!” 乌鸦从角落里跳出来,端着微冲对着杨飞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杨飞面前的大理石柱子上,石屑飞溅。 杨飞身形一闪,躲到柱子后面,眼中寒芒一闪。 “阿晋!” 随着一声怒吼,另一侧的安全通道大门被暴力撞开。 高晋如同一辆重型坦克冲了进来。他手里没有枪,只有两把精钢打造的三棱军刺。 他顶着弹雨,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冲到两名雇佣兵面前。 “噗!噗!” 军刺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防弹衣的缝隙,扎进心脏。 “挡我者死!”高晋拔出军刺,带起一蓬血雾,直奔乌鸦而去。 乌鸦看到高晋那张冷酷的脸,昨晚在拳馆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他调转枪口想要射击高晋,但高晋已经到了。 一记飞膝,重重地撞在乌鸦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乌鸦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落地窗玻璃,半个身子悬在几百米的高空外。 “啊——!”乌鸦惊恐地抓住窗框,看着脚下如蚂蚁般的车流,吓得魂飞魄散。 高晋走到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拉……拉我一把……”乌鸦哭喊道,“我有钱……我有金条……” 高晋抬起脚,踩在乌鸦的手指上,渐渐用力。 “下辈子,别惹飞扬集团。” “不——!!” 高晋脚下一松。 乌鸦惨叫着坠落下去,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此时,餐厅内的雇佣兵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史密斯,正拿着一把手枪,劫持着吉米的女儿,退到了厨房门口。 “别过来!!”史密斯歇斯底里地吼道,“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杨飞提着滴血的唐刀,一步步逼近。 冷锋举着枪,瞄准着史密斯的眉心,但因为小女孩挡在前面,她不敢开枪。 “史密斯,你输了。”杨飞停在五米开外,语气平静。 “我没输!我有外交豁免权!我是大英帝国的官员!”史密斯疯狂地叫嚣,“你敢杀我?杀了我就是国际纠纷!你会死得很惨!” “外交豁免权?”杨飞冷笑,“那是给人的,不是给畜生的。” “把U盘给我!快点!!”史密斯将枪口死死顶在小女孩的太阳穴上,小女孩吓得大哭起来。 杨飞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U盘,举在手里。 “你要这个?好,给你。” 杨飞手腕一抖,U盘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向史密斯的左侧。 史密斯本能地转头去看那个U盘,枪口微微偏离了一寸。 就在这一瞬间。 “砰!” 冷锋开枪了。 子弹擦着小女孩的头发飞过,精准地击中了史密斯握枪的右手手腕。 “啊!”史密斯惨叫一声,手枪落地。 与此同时,杨飞手中的唐刀脱手而出。 “噗嗤!” 长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贯穿了史密斯的肩膀,将他死死地钉在后面的木门上。 “啊——!!” 史密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杨飞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起吓坏了的小女孩,将她护在怀里,转身交给赶来的高晋。 “带孩子先走。” “是。”高晋抱着孩子迅速离开。 餐厅里只剩下杨飞、冷锋,和被钉在门上的史密斯。 杨飞走过去,拔出唐刀。 史密斯瘫软在地上,捂着伤口,满脸恐惧:“别……别杀我……我是军情五处……” 杨飞蹲下身,用史密斯的领带擦了擦刀上的血迹。 “我知道你是谁。”杨飞轻声道,“我也知道你背后还有人。回去告诉他们,这份名单,我暂时替你们保管。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它就永远是个秘密。但如果再有下一次……” 杨飞将刀尖抵在史密斯的咽喉处,轻轻划破了一点皮肉。 “我就把这份名单印成传单,从直升机上撒遍整个中环。” 史密斯浑身颤抖,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 杨飞站起身,看向冷锋。 “走吧,警察快到了。” 冷锋看着地上的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最终还是收起了枪。 “算你走运。” 两人转身向电梯走去。 刚走进电梯,杨飞的手机响了。 是吉米打来的。 “飞哥!孩子救回来了吗?”吉米的声音带着哭腔。 “救回来了,阿晋正带她去医院检查,受了点惊吓,没大碍。” “谢谢飞哥!谢谢飞哥!”吉米泣不成声,“另外……还有个消息。就在刚才,廉政公署(IcAc)突击搜查了港督府的一处秘密办公室,带走了几名官员。听说……是有人匿名举报。” 杨飞嘴角微扬。 看来赵敏那个女人,虽然狠毒,但关键时刻还是懂得审时度势的。她为了自保,主动牺牲了一部分利益,配合杨飞演了这出戏。 “知道了。”杨飞挂断电话。 电梯门缓缓关上,数字开始下降。 杨飞看着金属壁上倒映出的自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这一局,他赢了。 东星垮了,乌鸦死了,史密斯废了,军情五处的把柄捏在手里。 从今天起,港岛的地下世界,飞扬集团说了算。 但杨飞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巨浪,还在后面。 “接下来去哪?”冷锋问道。 杨飞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回公司。” “既然把桌子掀了,那就得重新摆一桌。” “这一次,我要让全港岛都知道,规矩,由我来定。” 午后的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飞扬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红木长桌上。光线中尘埃浮动,却照不暖室内几近凝固的空气。 这间足以容纳三十人的大会议室,此刻坐满了港岛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洪兴龙头蒋天生,正襟危坐,双手交叠在身前的纯银手杖上,指节微微发白。和联胜的邓伯,平日里最爱喝茶遛鸟,此刻面前那杯极品大红袍已经凉透,他却连碰都没碰一下。 除了这两位顶级大佬,新义安的“斧头俊”、号码帮的几位字堆话事人,以及一些中型社团的坐馆,也都悉数到场。 没人说话。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咔哒、咔哒”声,像是在给某些旧时代的规矩倒计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吉米抱着厚厚一摞文件率先走了进来,神色肃穆,将文件分发到每一位大佬面前。紧接着,高晋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双手负后,像一尊铁塔般守住了唯一的出口。 最后,杨飞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得体,衬托出挺拔的身形。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手里没有拿刀,也没有拿枪,只是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各位,久等了。” 杨飞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刚去楼下喝了杯下午茶。 “杨生真是大忙人。”新义安的斧头俊是个急脾气,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刺,“把我们这帮老骨头晾在这里半个钟头,这茶都凉了。” 杨飞抬眼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镀金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雪茄。 “茶凉了可以换。”杨飞吐出一口烟雾,隔着缭绕的烟气看着斧头俊,“人要是凉了,可就没得换了。” 斧头俊脸色一僵,刚想发作,却被身边的蒋天生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手臂。 “杨生。”蒋天生开口,声音沉稳,“今天请大家来,应该不是为了讨论茶温的问题吧?东星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本叔进了IcAc喝咖啡,骆驼失踪,乌鸦坠楼。现在的江湖,人心惶惶啊。” “人心惶惶?”杨飞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我看是某些人心里有鬼吧。” 他身体前倾,目光扫视全场,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让在座的几位大佬呼吸一滞。 “以前的规矩,大家划地盘,收保护费,卖粉,开赌档。为了几条街,打得头破血流,死几个兄弟,给点安家费就算完事。” 第178章 杨飞拿起面前 杨飞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随手扔在桌子中央。 “那种日子,过时了。” “从今天起,我要立新规矩。” 全场哗然。 和联胜的邓伯眯起眼睛,慢吞吞地说道:“杨生,江湖规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你虽然年轻有为,但这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点?你想一家独大,也要问问在座的几万兄弟答不答应。” “几万兄弟?”杨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邓伯,你那几万兄弟,现在有多少人手里拿着大哥大?有多少人还在用bb机?又有多少人,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他指了指吉米。 吉米推了推眼镜,打开投影仪。 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商业版图。 “这是飞扬集团接下来的‘大基建’计划。”吉米用教鞭指着屏幕,语气专业而冷静,“包括葵涌码头的扩建、新界的物流中心、以及即将动工的过海隧道项目。总投资超过五十亿港币。” 听到“五十亿”这个数字,在座的大佬们眼神都变了。贪婪,是掩盖不住的本能。 “这么多工程,需要大量的人手、土方、运输、安保。”杨飞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与其让你们手下的兄弟去街头砍人抢那几百块的保护费,不如换上工装,来我的工地上干活。我给他们发工资,交保险。” “至于你们……”杨飞目光锐利,“每个人按地盘划分,成立合法的劳务公司、运输公司,挂靠在飞扬集团名下。工程款,我一分不少地给你们。”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这是要把黑帮变成包工头? “那我们的老本行呢?”号码帮的一个话事人忍不住问道,“粉档、鸡档、赌档,这些才是来钱快的路子!” “断了。” 杨飞吐出两个字,斩钉截铁。 “特别是粉。”杨飞眼神骤冷,杀气毕露,“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散货,我就让他全家从地球上消失。这一点,没得商量。” “砰!” 斧头俊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杨飞的鼻子骂道:“杨飞!你别太嚣张!你是想断我们的财路?让我们去搬砖?你以为你是谁?港督吗?!” “我是谁不重要。”杨飞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重要的是,你现在的身价是多少。” 他转头看向吉米。 吉米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念道:“张俊,绰号斧头俊。名下有三家夜总会,两家地下赌档。上个月因为炒期指亏了三千万,现在欠了澳门崩牙驹两千万高利贷。你名下的房产都已经抵押出去了,如果不还钱,明天你就会被崩牙驹的人砍成肉泥。” 斧头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准备今晚跑路去台湾。”杨飞弹了弹烟灰,“可惜,你的船已经被我扣下了。” 斧头俊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杨飞站起身,走到斧头俊身后,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跟我合作,那两千万,我帮你还。你的夜总会,我注资翻新,变成正规的高端会所。你依然是老板,而且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老板。” 杨飞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力。 “选吧。是明天横尸街头,还是跟着我,站着把钱挣了?” 斧头俊颤抖着,喉结上下滚动。良久,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我……听杨生的。” 杀鸡儆猴。 这一手,彻底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杨飞不仅有武力,更有他们无法企及的情报网和财力。他能在一夜之间搞垮东星,自然也能轻易捏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蒋天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率先表态:“洪兴愿意配合杨先生的计划。时代变了,兄弟们也想过安稳日子。” 邓伯虽然不甘心,但看着大势已去,也只能点头:“和联胜……没意见。” 随着两位龙头的低头,剩下的中小社团纷纷附和。 “很好。” 杨飞走回主位,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吉米,把合同发给各位大佬签字。” “既然坐下来了,签了字,就是自己人。以后有钱大家赚,有难……我杨飞替你们扛。” 最后半句话,掷地有声。 大佬们看着面前那份厚厚的商业合同,心情复杂。他们知道,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港岛的江湖,彻底改姓杨了。 …… 送走了一帮江湖大佬,会议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杨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中环。夕阳西下,将维多利亚港染成了一片血红。 “飞哥。”吉米走过来,递上一杯热咖啡,眼神中满是崇拜,“刚才那场面,真该录下来。那帮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佬,在您面前乖得像小学生。” “因为他们怕。”杨飞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他们怕穷,怕死,更怕被时代抛弃。我只是给了他们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飞哥,让他们洗白,真的能行吗?”吉米有些担忧,“那帮人散漫惯了,很难管理。” “不需要他们真的洗白。”杨飞冷笑,“我只需要他们变成我的工具。脏活累活总要有人干,只要套上一层合法的皮,很多事情做起来会方便很多。” 这就是杨飞的“白手套”计划。 利用这些社团的人力资源,迅速垄断港岛的基建和物流行业。一旦形成规模,飞扬集团将成为港岛经济的巨无霸,到时候,就算是港英政府想动他,也要考虑后果。 “对了,冷锋呢?”杨飞问道。 “她在楼下的训练室。”吉米神色有些古怪,“高晋在陪她练手。那个女人……很疯。” “去看看。” 杨飞放下咖啡杯,转身向外走去。 飞扬集团大厦的地下三层,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安保训练中心。 此时,擂台上。 两道身影正高速交错。 高晋穿着黑色的背心,肌肉线条如钢铁般坚硬。他没有用腿,仅仅是用双手格挡。 而冷锋则像是一只灵巧的黑猫,围绕着高晋疯狂进攻。她的招式全是杀人技,插眼、锁喉、踢裆,无所不用其极。 “砰!” 高晋抓住冷锋踢来的一脚,顺势一甩,将她扔了出去。 冷锋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眼中战意更浓,刚要再次冲上去。 “够了。” 杨飞的声音传来。 冷锋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走来的杨飞,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紧身衣。 高晋松了一口气,拿起毛巾擦了擦汗:“飞哥,这女人下手太黑,也就是我,换个人早进医院了。” “不黑怎么杀人?”冷锋冷冷地回了一句,接过吉米递来的水,仰头灌下。 杨飞走到擂台边,看着冷锋。 “史密斯虽然废了,但军情五处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你杀了那么多雇佣兵,你在暗网上的身价估计又要涨了。” “那又怎样?”冷锋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来一个杀一个。” “杀人解决不了问题。”杨飞摇了摇头,“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吉米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飞扬集团安保部副总监。以后,你站在阳光下。” 冷锋愣住了。 阳光下? 对于一个从小被训练成杀手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多么奢侈的词。 “为什么?”冷锋盯着杨飞的眼睛,“你就不怕我哪天反咬你一口?” “你不会。”杨飞自信地笑了,“因为我是唯一能让你活得像个人的人。” 冷锋沉默了许久,眼中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 “需要我做什么?” “保护好我的家人。”杨飞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尤其是那个孩子。吉米的女儿受了惊吓,需要人陪。你虽然手黑,但心还没全黑。” 冷锋转过头,避开杨飞的目光,低声嘟囔了一句:“麻烦。” 但她没有拒绝。 就在这时,杨飞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那个红色的保密电话,而是他刚刚换的新号码,只有极少数核心人员知道。 杨飞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区号显示来自……北京。 杨飞瞳孔微微一缩。 他挥手示意其他人安静,接通了电话。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老者声音,带着浓重的京腔,虽然苍老,却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威严。 “小杨啊,我是霍英栋。” 杨飞浑身一震。 霍英栋! 这可是真正的红色资本家,港岛商界的泰山北斗,也是内地在港岛最倚重的爱国商人。上一世,杨飞只能在新闻联播里看到这个名字。 “霍老?”杨飞迅速调整语气,变得恭敬而不失沉稳,“您好,晚辈杨飞。”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霍老笑声爽朗,“你最近在港岛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又是扫黑,又是搞基建,连英国人的情报头子都被你收拾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让霍老见笑了,都是为了自保。”杨飞谦虚道。 “自保好,自保好啊。”霍老话锋一转,“不过,刚不可久。你手里的那样东西,虽然是护身符,但也是催命符。英国人现在是投鼠忌器,但狗急了还会跳墙。你一个人拿着,烫手。” 杨飞心中一动。霍老指的是那个U盘。 果然,到了这个层次,没有什么秘密是守得住的。 “霍老的意思是?” “明天晚上,我在家里设宴,请了几个老朋友,还有……内地来的几位同志。”霍老语气变得郑重,“他们对你很感兴趣,想和你聊聊。不知道杨小友赏不赏脸?” 内地来的同志。 杨飞瞬间明白了这场饭局的分量。这不仅仅是一顿饭,这是一张通往更高层面的入场券。一旦搭上这条线,飞扬集团就等于有了国家背书。 “霍老相邀,晚辈莫敢不从。”杨飞立刻答应。 “好!那我就扫榻相迎了。” 挂断电话,杨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之所以在港岛搞出这么大动静,甚至不惜得罪英国人,除了自保,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北边的注意。 只有抱上那条真正的大腿,飞扬集团才能在即将到来的97大变局中,立于不败之地。 “飞哥,怎么了?”吉米见杨飞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 “吉米,准备一下。”杨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明天晚上,我们要去见真正的‘大佛’。” “另外,把那个U盘拿出来,做个备份。” “备份?”吉米一愣,“飞哥,你是想……” “原本,明天我要当做礼物送出去。”杨飞嘴角勾起一抹深谋远虑的笑容,“至于备份……那是留给英国人的最后一道保险。” …… 夜深了。 杨飞并没有回家,而是独自一人留在了办公室。 他打开保险柜,拿出那个黑色的U盘,放在手中把玩。 这个小小的东西,里面装着几十个英国高官的贪腐证据,以及一条跨国洗钱的黑色产业链。 就在他沉思之际,办公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滋滋——” 电流声响起,头顶的灯光瞬间熄灭。 整个顶层陷入了一片漆黑。 停电? 第179章 不可能飞扬集团大厦有 不可能。飞扬集团大厦有独立的备用电源,就算全港岛停电,这里也不会黑。 杨飞反应极快,瞬间从抽屉里摸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身体滑向办公桌后的死角。 “谁?”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传来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杨飞屏住呼吸,开启了他在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第六感。 左边。 三米。 杨飞猛地探出身,抬手就是一枪。 “噗!” 子弹击中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反应不错。” 一个阴柔的男声,突兀地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响起。 这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让人无法锁定位置。 “你是谁?”杨飞没有再开枪,而是迅速移动位置,保持警惕。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轻笑道,“重要的是,你手里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那个U盘里的名单,有一半,是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 杨飞心中一惊。难道除了英国人和山口组,这背后还有第三方势力? “你是‘黑日’的人?”杨飞试探道。 他在日本的时候,隐约听说过这个代号。这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国际犯罪组织,专门从事跨国洗钱和暗杀,连山口组都要让他们三分。 “呵呵,看来你在日本没白待。”那个声音带着一丝赞赏,“既然知道我们,就把东西交出来吧。霍英栋保不住你,北边也保不住你。被‘黑日’盯上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 杨飞冷笑一声,突然按下了办公桌下的一个红色按钮。 “嗡——!”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栋大厦。 应急灯亮起,将办公室照得一片惨白。 在办公室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张诡异的白色面具的男人。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再见了,杨飞。” 面具男并没有惊慌,而是对着杨飞挥了挥手。 “这只是个见面礼。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猛地转身,撞碎了身后的落地窗。 “哗啦!” 碎片飞溅。 这里可是顶层! 杨飞冲到窗边,向下看去。 只见那个面具男在空中张开了一件类似滑翔翼的装置,如同一直白色的蝙蝠,在夜色中滑翔而去,迅速消失在楼宇之间。 此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撞开。 高晋和冷锋带着大批安保人员冲了进来。 “飞哥!没事吧?!” 杨飞看着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收起手枪,脸色阴沉得可怕。 “黑日……”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看来,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这不仅仅是港岛的争斗,也不仅仅是国与国的博弈。 一张更大的网,正在向他罩来。 “阿晋。” “在!” 杨飞转过身,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通知暗部,我要知道关于‘黑日’的一切资料。” “另外,把安保等级提到最高。从现在开始,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不管你是黑日还是白日,到了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这一夜,注定无眠。 而明天晚上的霍家宴会,或许就是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一局。 呼啸的夜风顺着破碎的落地窗灌入顶层办公室,将桌上的文件吹得哗哗作响。 杨飞站在风口,衣摆猎猎翻飞。他脚边是一地晶莹的防弹玻璃碎渣,那是刚才那个白面具男人留下的唯一痕迹。 “美国诺斯罗普公司研发的单兵滑翔翼,碳纤维骨架,静音涂层。” 冷锋蹲在窗框边,手指抹过残留的一点金属刮痕,放在鼻尖闻了闻,声音冷得像冰:“推进器用的是液氮冷凝燃料,没有热源反应。这种装备,连美国海豹突击队都没列装。‘黑日’的装备水平,领先现在的黑市至少十年。” “领先十年?” 杨飞转过身,随手将那把格洛克手枪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算他们开着高达来,这里也是港岛。”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一杯推给惊魂未定的吉米,一杯自己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像是一把火,烧得他眼底的戾气愈发浓重。 “吉米,通知下去,今晚所有核心成员取消休假。另外,把那几辆经过防弹改装的奔驰S600全部调出来。” 吉米手有些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飞哥,明晚去霍家的宴会,要不要多带点人?那个面具男既然能摸进大厦,路上肯定更不安全。” “去霍家,带太多人反而显得心虚。”杨飞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冷锋和高晋身上,“兵贵精不贵多。阿晋开车,冷锋随行。其他人,守好家。” “是。”高晋点头,肌肉紧绷。刚才那一瞬间的失察让他感到耻辱,此刻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撕碎任何靠近的敌人。 杨飞走到破碎的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维多利亚港。 霓虹灯光在海面上随着波浪破碎、重组。这座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斗兽场,金钱、权力和鲜血在这里交织。 “黑日……”杨飞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既然你们想玩暗杀,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 次日傍晚,薄暮冥冥。 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组成车队,驶离飞扬集团大厦,沿着蜿蜒的山道向太平山顶驶去。 霍英栋的宅邸位于普乐道,是港岛真正的豪宅区。这里没有喧嚣,只有高耸的围墙和森严的铁门,每一块砖石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威严。 车内,气氛压抑。 杨飞坐在后座,膝盖上放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箱子里装的不是钱,而是那个足以让港英政府地震的U盘,以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投名状”。 冷锋坐在副驾驶,手里把玩着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18,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后视镜。 “后面有尾巴吗?”杨飞闭目养神,淡淡问道。 “两辆丰田,跟了三个路口。”冷锋头也不回,“不过在刚才的弯道被阿晋甩掉了。这种跟踪水平,不像是‘黑日’的人,应该是狗仔队或者警方的便衣。” “不用管他们。”杨飞睁开眼,“到了霍家,没人敢造次。” 车队缓缓驶入霍家大宅的雕花铁门。 院内古木参天,假山流水错落有致。不同于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一股沉稳的底蕴。几名穿着中山装的保镖负手而立,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锐利如鹰。 车刚停稳,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管家便迎了上来,拉开车门。 “杨先生,老爷在书房等您。” 杨飞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提起银色手提箱。高晋和冷锋刚想跟上,却被管家微笑着拦住。 “杨先生,老爷吩咐,只请您一人入内叙话。这两位朋友,可以在偏厅休息,我们准备了上好的茶点。” 高晋眉头一皱,看向杨飞。 “在这等我。”杨飞给了两人一个安心的眼神,“霍老的地方,比哪里都安全。” 说完,他提着箱子,大步走进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穿过挂满名家字画的长廊,杨飞被带进了一间宽敞的书房。 书房内没有开大灯,只点着几盏落地灯,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一位身穿唐装的老者正坐在棋盘前,手里捏着一枚黑子,对着残局沉思。在他对面,坐着一位穿着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坐姿如松,透着一股军旅出身的硬朗。 “霍老。”杨飞站在门口,微微躬身。 霍英栋抬起头,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在杨飞身上打量了一圈,随即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 “小杨来了?快,进来坐。”霍老放下棋子,指了指旁边的太师椅,“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韩处长,从北边来的。” 杨飞心中一凛。 韩处长。虽然没有具体头衔,但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霍家,身份绝对不简单。 “韩处长好。”杨飞走过去,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韩处长站起身,握住杨飞的手。那只手粗糙有力,掌心满是老茧。 “杨飞。”韩处长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如炬,“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在港岛搞出的动静,我们在北京都听到了。敢在英国人的眼皮子底下虎口夺食,有胆色。” “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杨飞收回手,坐下,将银色手提箱放在脚边。 “生存?”霍老笑了笑,亲自给杨飞倒了一杯茶,“现在的港岛,可是风雨欲来啊。小杨,你这艘船,虽然开得快,但浪头太大,容易翻。” “所以晚辈才来向霍老求个罗盘。”杨飞端起茶杯,并不急着喝,“船小好调头,但要是遇上台风,还得靠大船遮风挡雨。” 韩处长目光落在那个银色手提箱上,开门见山:“杨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手里的东西,对国家很重要。英国人在撤退前埋了很多雷,这份名单,就是排雷的图纸。”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杨飞放下茶杯,提起手提箱,放在桌面上,“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个黑色的U盘,旁边还有厚厚一沓文件。 “这里面,除了那份洗钱名单和贪腐证据,还有飞扬集团整理的关于港岛基建、物流行业的资料。”杨飞将箱子推向韩处长,“另外,飞扬集团准备拿出这一年利润的百分之三十,捐给内地的希望工程。” 韩处长和霍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U盘是筹码,这不意外。但那份行业资料和捐款,却是实打实的“投名状”。 这意味着,杨飞不仅是来寻求庇护,更是来表忠心的。他要把飞扬集团这艘船,彻底绑在国家的战车上。 “杨先生,你想换什么?”韩处长沉声问道。 “我不换钱,也不换权。”杨飞身体前倾,目光灼灼,“我只要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九七之后,飞扬集团在港岛的合法地位,以及……”杨飞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清理‘垃圾’的特许权。” “垃圾?”韩处长眉头微皱。 “黑帮、买办、还有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杨飞指了指窗外,“回归之前,总要有人把屋子打扫干净。有些脏活,官方不好出手,我来做。”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霍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狠辣。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不是政客,不是纯粹的商人,而是一把刀。 一把国家需要的,用来斩断旧时代毒瘤的刀。 良久,韩处长伸出手,按在那个银色手提箱上。 “杨飞同志。” 称呼变了。 “你的心意,组织收到了。”韩处长语气郑重,“只要你心向祖国,遵纪守法,国家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至于那些‘垃圾’……” 韩处长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注意分寸,别把家具打坏了。” 第180章 杨飞嘴 杨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够了。 “多谢韩处长,多谢霍老。”杨飞站起身,“东西送到了,我就不打扰二位下棋了。外面还有几只苍蝇等着我去拍。” 霍老看着杨飞挺拔的背影,忽然开口:“小杨,出门小心。今晚的太平山,不太平。” “放心。”杨飞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这人,命硬。” …… 走出霍家大宅,夜色已深。 山顶的风带着湿冷的雾气,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飞哥。”高晋和冷锋立刻迎了上来。 “走,下山。”杨飞坐进车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让兄弟们把家伙都亮出来。今晚,有人不想让我们活着下山。” 车队重新启动,驶入蜿蜒盘旋的山道。 第一辆车由几名精锐保镖驾驶开路,杨飞坐在中间那辆防弹奔驰里,高晋开车,冷锋坐在副驾。最后一辆车殿后。 车队行驶了约莫十分钟,来到一段狭窄的急弯处。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就在这时,冷锋突然低喝一声:“停车!” “吱——!” 高晋反应极快,一脚刹车踩死。 几乎是同一时间,前方带路的头车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 一团火球冲天而起。一枚火箭弹从黑暗的树林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头车的油箱。整辆车瞬间被掀翻,化作一团燃烧的废铁,横亘在路中央,堵死了去路。 “敌袭!!”高晋大吼,迅速挂倒挡准备后撤。 然而,后方的弯道处,两辆重型越野车咆哮着冲了出来,大灯刺眼,直接撞向殿后的车辆,将退路也封死了。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从两侧的山林中响起,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杨飞所在的奔驰车上。 防弹玻璃被打得噼啪作响,出现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RpG!三点钟方向!”冷锋一把按住杨飞的头,“趴下!” “咻——” 又是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飞来。 高晋猛打方向盘,奔驰车一个神龙摆尾,车尾狠狠撞在峭壁上。 “轰!” 火箭弹在车头前方三米处爆炸,气浪将数吨重的防弹车掀得剧烈晃动,碎石横飞。 “妈的!是职业佣兵!”高晋咬牙切齿,额头撞在方向盘上流下一道血迹,“这种火力,比昨晚那帮废物强太多了!” 杨飞从后座直起身,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的杀意。 “黑日。” 他吐出这两个字。 除了那个神秘的组织,没人能在港岛调动这种级别的重火力。 “下车!在车里就是活靶子!”杨飞一脚踹开车门,手里提着那把唐刀,就地一滚,躲到了车轮后面。 冷锋和高晋同时也冲了出来,依托车身作为掩体,开始还击。 冷锋手中的格洛克18开启了全自动模式,她并没有盲目扫射,而是凭借着惊人的听力,对着漆黑的树林点射。 “噗!噗!” 两声闷哼从树林里传来。 “十一点钟方向,狙击手!两点钟方向,机枪手!”冷锋一边换弹夹,一边大声报点。 “我去解决机枪手!”高晋怒吼一声,手里握着三棱军刺,像一头猎豹般冲入黑暗,利用地形快速突进。 “掩护他!”杨飞对着树林连开数枪,压制对方的火力。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上方的岩石上跃下。 又是那个面具男! 他在空中张开滑翔翼,无声无息地滑过杨飞头顶,手中寒芒一闪,几把手术刀呈品字形射向杨飞的咽喉。 “叮叮叮!” 杨飞挥刀格挡,火星四溅。唐刀精准地磕飞了手术刀,但他也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 面具男轻盈落地,站在燃烧的废车旁,火光映照着那张诡异的笑脸面具。 “杨飞,把备份交出来。”面具男的声音依旧阴柔,透着一股戏谑,“你以为把原件给了那个姓韩的,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杨飞眯起眼睛。 果然,他们知道自己做了备份。而且,他们对霍家宴会的内容了如指掌。 这说明,霍家或者韩处长身边,有鬼。 “想要备份?”杨飞冷笑一声,唐刀斜指地面,“那得看你的刀够不够快。” “找死。” 面具男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 杨飞瞳孔收缩,本能地举刀横档。 “锵!” 一把细长的软剑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具男手中,如毒蛇吐信,点在唐刀的刀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杨飞后退了三步。 这面具男不仅身法诡异,内劲更是深厚。 “你就这点本事?”面具男嘲讽道,手腕一抖,软剑化作漫天剑影,将杨飞笼罩其中。 杨飞且战且退,身上昂贵的西装被割开了数道口子,鲜血渗出。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那是他在生死搏杀中觉醒的本能。 “冷锋!左边!”杨飞突然大喊。 正与几名佣兵缠斗的冷锋闻言,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对着杨飞左侧的空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面具男原本正准备利用左侧的死角发动致命一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子弹逼得硬生生收招,身形一滞。 就在这一瞬间。 杨飞不再后退,反而欺身而上。 “杀!” 他双手握刀,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 这一刀,凝聚了他两世为人的狠劲。 面具男没想到杨飞敢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仓促间举剑格挡。 “咔嚓!” 精钢打造的软剑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劈断! 唐刀去势不减,在面具男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呃……” 面具男闷哼一声,借着刀势向后飞退,撞入树林。 “撤!” 他发出一声尖厉的哨音。 树林里的枪声瞬间稀疏下来。那群佣兵训练有素,听到撤退信号,立刻交替掩护,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穷寇莫追。 杨飞拄着刀,大口喘息,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柏油路上。 高晋浑身是血地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颗人头——那是刚才那个机枪手的。 “飞哥,没事吧?”高晋扔掉人头,快步走来扶住杨飞。 “死不了。”杨飞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看着面具男消失的方向,“可惜,让他跑了。” 冷锋走过来,检查了一下杨飞的伤口:“皮外伤,没伤到筋骨。不过刀口上有毒,得马上处理。” 她撕开自己的衣袖,熟练地帮杨飞包扎。 此时,远处的山道上传来了警笛声。 大批警车正呼啸而来。 “警察总是最后才到。”高晋啐了一口唾沫。 杨飞站直身体,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正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吉米的电话。 “吉米,通知媒体。就说飞扬集团董事长在太平山遇袭,怀疑是恐怖分子所为。我要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另外……”杨飞看着地上的尸体,“把这些佣兵的装备拍下来,发给韩处长。告诉他,‘垃圾’比想象的要多。” 挂断电话,杨飞捡起地上那半截断掉的软剑。 剑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太阳纹章,中间是一只黑色的乌鸦。 “黑日……” 杨飞握紧断剑,指节发白。 今晚这一战,只是个开始。 他已经交了投名状,也闯过了修罗场。 从现在起,他不再是那个在夹缝中求生存的黑道大佬,而是这盘大棋上,最锋利的一枚棋子。 “走。” 杨飞扔掉断剑,转身走向那辆虽然千疮百孔,但依然还能发动的奔驰车。 “回公司。明天早上,我要让全港岛都知道,想杀我杨飞,这点人不够。” 夜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硝烟。 在那破碎的后视镜里,杨飞的眼神,比这夜色更深,比这刀锋更冷。 第181章 警笛 警笛声撕裂了太平山的宁静。 红蓝交替的爆闪灯将这段盘山公路映照得如同鬼域。几十辆警车堵住了路口,全副武装的ptU(机动部队)拉起了长长的封锁线。 “退后!全部退后!” 一名鬼佬警司满头大汗,挥舞着警棍驱赶着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涌来的记者。 但闪光灯依然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路中央,那辆还在燃烧的奔驰车残骸,地上散落的弹壳,以及那几具被打成筛子的佣兵尸体,构成了最具冲击力的画面。 杨飞坐在救护车的后沿,赤裸着上身。 冷锋正拿着镊子,面无表情地处理他手臂上的伤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周围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忍着点。” 冷锋手里拿着一瓶医用酒精,直接倒了上去。 “嘶——” 酒精冲刷着翻卷的皮肉,白烟冒起。杨飞咬着雪茄,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声没吭。 “杨先生!” 那名鬼佬警司终于挤过人群,气急败坏地冲到杨飞面前。他是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的总警司,奥布莱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布莱恩指着满地的狼藉,唾沫星子乱飞,“火箭筒?重机枪?这里是太平山,不是贝鲁特!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杨飞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喷了奥布莱恩一脸。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比伤口还要冷。 “奥布莱恩警司,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杨飞指了指身后那辆还在冒烟的废车。 “我是一个合法的纳税人,每年给港英政府交几千万的税。结果呢?我在回家的路上,差点被恐怖分子炸上天。” “恐怖分子?”奥布莱恩脸色一变,“杨先生,注意你的措辞。这只是一起……极端的帮派仇杀。” “帮派仇杀?” 杨飞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他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上沾满了血迹和硝烟,像是一尊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奥布莱恩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半步。 “你见过哪个帮派用美制At-4火箭筒?你见过哪个古惑仔穿凯夫拉防弹衣?” 杨飞一把抓过旁边一名记者的麦克风,对着无数黑洞洞的镜头,声音洪亮如钟。 “各位媒体朋友,看清楚了!”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 “这根本不是什么黑社会火拼。这是恐怖袭击!是有境外势力企图破坏港岛的繁荣稳定!他们想杀的不是我杨飞,而是港岛的治安,是七百万市民的安全感!” 闪光灯瞬间更加疯狂。 “杨先生,请问您知道凶手是谁吗?” “杨先生,听说您今晚刚从霍家出来,这是否涉及政治阴谋?” “飞扬集团会对此次事件做出什么反应?”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轰炸过来。 杨飞对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躲在哪。” 他竖起一根手指,对着镜头,仿佛是透过屏幕在看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 “要么去警局自首,要么……” 杨飞顿了顿,眼神森然。 “洗干净脖子,等死。” …… 凌晨三点,飞扬集团大厦。 顶层办公室虽然窗户破碎,风声呼啸,但依然灯火通明。 杨飞坐在沙发上,手臂已经被包扎得严严实实。吉米正在旁边向他汇报情况,而高晋则在擦拭着他的三棱军刺。 “飞哥,舆论已经炸了。” 吉米把一摞刚印出来的号外拍在桌上。 “《东方日报》、《星岛日报》全是头版头条。‘太平山惊现恐怖袭击,富豪杨飞险遭灭口’。现在全港市民都在骂警队无能,港督府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很好。”杨飞看着报纸上那张自己浑身是血却依然屹立不倒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要把水搅浑,越浑越好。只有让鬼佬感到痛,他们才会松口。” “但是飞哥……”吉米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股市那边反应很剧烈。飞扬集团的股价虽然没跌,但整个大盘都在震荡。外资在撤退。” “让他们撤。”杨飞冷哼一声,“正好方便我们低价吸筹。告诉财务部,明天开盘,有多少吃多少。我对港岛有信心,对国家更有信心。” 这时,一直沉默的冷锋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那个断裂的剑尖,放在茶几上。 “化验结果出来了。” 冷锋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波动。 “刀上的毒是‘河豚毒素’的变种,提纯度极高。这种毒素,只有日本的几个生化实验室能做出来。” “日本?”高晋眉头紧锁,“又是山口组?” “不。”冷锋摇摇头,指着剑身上的那个太阳纹章,“山口组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技术。这是‘黑日’的标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摊开在桌上。 “我刚才入侵了国际刑警的数据库。‘黑日’,全称‘黑日勋章’。前身是二战时期日本关东军的一个秘密情报部门。战后,他们转入地下,吸纳了大量极右翼分子和雇佣兵,专门从事跨国暗杀、洗钱和颠覆政权。” “他们的首领代号‘天照’,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冷锋看向杨飞。 “那个戴白色面具的男人,应该是‘黑日’麾下的十二执行官之一,代号‘白夜’。擅长伪装、潜入和使用冷兵器。他在暗网上的悬赏金,是一亿美金。” “一亿美金?”杨飞拿起那截断剑,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看来我的命还挺值钱,值得他们派这种级别的人来。” “飞哥,既然知道了底细,我们怎么办?”高晋眼中杀机毕露,“总不能坐着等他们再来一次。” “来而不往非礼也。” 杨飞扔下断剑,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虽然玻璃没了,但那种俯瞰众生的感觉依然还在。 “吉米。” “在。” “查到了吗?” 吉米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查到了。根据那些死掉佣兵身上的通讯设备,暗部追踪到了他们的信号源。虽然对方用了多重加密,但还是露出了马脚。” 吉米将屏幕转向杨飞。 地图上,一个红点正在闪烁。 “观塘,伟业街,一座废弃的纺织工厂。”吉米沉声道,“那里表面上是一个仓库,但实际上,这半个月以此地为中心的用电量是周围的三倍。而且,附近所有的监控探头都被人为破坏了。” “废弃工厂?”杨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很符合老鼠的习性。” 他转过身,看着高晋和冷锋。 “阿晋,通知安保部,把‘那批货’拉出来。” 高晋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飞哥,你是说……那批从苏联搞来的大家伙?” “对。”杨飞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只有一只手能动,但那股霸气却丝毫不减。 “他们不是喜欢玩重火力吗?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记住,今晚不用留活口。” 杨飞拿起桌上的格洛克,单手拉动枪栓,动作行云流水。 “我要把那个工厂,夷为平地。” …… 凌晨四点,观塘工业区。 这里是港岛的老工业区,到了晚上便一片死寂。只有昏黄的路灯拉长了建筑物的阴影,显得格外阴森。 那座废弃的纺织工厂矗立在黑暗中,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 工厂内部,却别有洞天。 巨大的厂房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作战指挥中心。十几台服务器正在高速运转,发出嗡嗡的低鸣。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正在擦拭武器,检查装备。 二楼的铁架平台上。 “白夜”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得有些病态的脸。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眼神阴郁,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那是杨飞那一刀留下的内伤。 “废物!” 白夜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踹翻。 “两枚火箭弹,四挺重机枪,居然连个皮都没蹭破?还让他活着回去了?” 在他面前,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佣兵小头目。 “大……大人,那个保镖太猛了,简直不是人……”一个小头目颤声道,“还有那个女人,枪法太准了,我们的狙击手刚露头就被爆了……” “借口。” 白夜手中寒芒一闪。 一把手术刀瞬间没入那个小头目的咽喉。 “呃……” 小头目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的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把头磕得砰砰响。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白夜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眼神厌恶。 “收拾东西,撤离。”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杨飞那个眼神,让他想起了他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里见过的狼王。那种不死不休的眼神。 就在这时,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工厂厚重的大铁门,不是被炸开的,而是被直接撞飞的!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泥头车,车头焊着厚厚的钢板,像一头狂暴的犀牛,咆哮着冲进了厂房。 烟尘四起。 “敌袭!!” 白夜脸色大变,厉声吼道。 但他话音未落,泥头车的后斗突然打开。 并没有人冲出来。 而是伸出了两根黑洞洞的管子。 那是…… 白夜瞳孔猛地收缩。 双联装23毫米防空机炮! 虽然是拆下来的车载版本,但在这种封闭空间里,这就是死神的镰刀。 高晋坐在炮位上,赤裸着上身,露出满身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他嘴里咬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双手死死握住操纵杆,脸上带着狰狞的狂笑。 “孙子们!爷爷给你们送温暖来了!” “滋——” 电机转动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火舌喷吐。 “咚咚咚咚咚咚——!!” 恐怖的机炮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厂房。 23毫米的炮弹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横扫而出。 那些躲在掩体后面的黑衣人,连同掩体一起,被瞬间撕成了碎片。砖墙崩塌,钢梁断裂,血肉横飞。 这就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在机炮的轰鸣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白夜反应极快,在机炮开火的瞬间,他就抓起身边的一名手下挡在身前,借着尸体的掩护,翻身滚到了二楼的死角。 第182章 疯子全是疯子白夜看着 “疯子!全是疯子!” 白夜看着楼下那辆疯狂喷吐火舌的泥头车,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在港岛这种地方动用防空机炮?杨飞难道不想活了吗? 但他没时间思考了。 因为在那辆泥头车后面,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冲了进来。 车门打开,几十名身穿黑色战术服,手持AK47的死士跳下车。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废话,三人一组,呈战术队形快速推进。 那是飞扬集团最精锐的“暗部”。 领头的,正是杨飞。 他左臂吊在胸前,右手提着那把标志性的唐刀,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酷。 “一个不留。” 杨飞淡淡地下令。 “杀!” 枪声大作。 工厂内瞬间变成了炼狱。 白夜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他在工厂里埋了炸药,原本是为了销毁证据,现在正好用来同归于尽。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地按下按钮。 …… 没反应。 白夜一愣,疯狂地按动按钮。 依然没反应。 “别按了。” 一个冰冷的女声在他头顶响起。 白夜猛地抬头。 只见冷锋像一只蝙蝠一样倒挂在房梁上,手里拿着一个信号干扰器,正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频率已经被我锁死了。” 话音刚落,冷锋松开双腿,凌空落下。 她在空中一个翻身,双枪齐射。 “砰砰砰!” 白夜狼狈地翻滚躲避,子弹在他脚边打出一排弹孔。 “臭娘们!” 白夜怒吼一声,手中再次出现那把软剑,只不过这次是从腰间抽出的一把备用的。 他脚下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射向冷锋。 既然炸不了,那就杀出去! 但他刚冲出两步,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杀出。 “你的对手是我。” 杨飞! 他虽然只有一只手能用,但速度却快得惊人。唐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白夜的面门。 “又是这一招!” 白夜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侧身避开,软剑如毒蛇般刺向杨飞受伤的左臂。 “趁你病,要你命!”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刺中杨飞的瞬间。 杨飞突然松开了手中的唐刀。 唐刀落地。 但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跨了一步,用那只受伤的左臂,硬生生地迎向了剑尖! “噗嗤!” 软剑刺穿了绷带,刺入了肉里。 白夜愣住了。 他没想到杨飞会这么疯,竟然用身体当盾牌锁住他的剑。 就在这一瞬间的停顿。 杨飞的右手,多了一把枪。 那是从腰间拔出的格洛克,枪口直接顶在了白夜的肚子上。 两人距离不足十厘米。 杨飞看着白夜那张因为惊愕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不懂剑法。” “但我懂杀人。” “砰!砰!砰!砰!” 没有任何犹豫,杨飞一口气清空了弹夹。 子弹在白夜的腹部炸开,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内脏搅得粉碎。 白夜瞪大了眼睛,口中鲜血狂喷,软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杨飞,身体缓缓软倒。 “你……你不讲……武德……” 杨飞一脚将他踹开,拔出插在左臂上的软剑,疼得眉头微皱,但眼神依然狂傲。 “跟死人讲什么武德?” 此时,楼下的枪声已经渐渐平息。 高晋提着还在发烫的机炮管子走了上来,身后跟着一群杀气腾腾的死士。 “飞哥,搞定了。这帮孙子,没一个能打的。” 杨飞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已经断气的白夜。 他走到白夜的尸体旁,蹲下身,从白夜的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通讯器。 通讯器还在闪烁,显然还有人在监听。 杨飞按下通话键。 “喂?” 电话那头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几秒钟,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传来,听不出男女,但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 “杨飞,你赢了一局。” “天照?”杨飞淡淡问道。 “你毁了我在港岛的据点,杀了白夜。这笔账,‘黑日’记下了。”对方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会后悔的。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我不需要知道。” 杨飞站起身,环视着这片废墟。 “我只知道,这里是中国的土地。” “告诉你们的人,以后来港岛,记得办签证。不然……” 杨飞看了一眼脚下白夜的尸体。 “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五指用力。 “咔嚓!” 通讯器被捏得粉碎。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破碎的屋顶,照进了满目疮痍的工厂。 警笛声再次由远及近。 这次来的不是普通的军装警,而是飞虎队(SdU)和o记的大队人马。 杨飞扔掉手里的废铁,接过高晋递来的雪茄,点燃。 “飞哥,条子来了。怎么办?”高晋问道。 “什么怎么办?” 杨飞深吸一口烟,看着那些小心翼翼包围过来的警察,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我们是良好市民,协助警方捣毁了一个恐怖分子窝点。这是见义勇为。” 他指了指那台还在冒烟的防空机炮。 “至于这个……这是我们在拍电影用的道具。稍微逼真了一点,犯法吗?” 高晋和冷锋对视一眼,都笑了。 就在这时,杨飞的手机响了。 是韩处长打来的。 杨飞接起电话,语气恭敬:“韩处长,这么早?” “你小子,动静搞得太大了!”韩处长的语气虽然严厉,但掩饰不住那一丝笑意,“防空机炮都用上了?你是怕英国人不知道你有重武器?” “特殊情况,特事特办嘛。”杨飞笑道,“而且,效果不错。‘垃圾’清理干净了。” “嗯,干得漂亮。”韩处长话锋一转,“不过,接下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英国人那边已经炸锅了,港督刚才亲自打电话向外交部抗议。” “让他们抗议去吧。”杨飞看着初升的太阳,“反正他们也待不了几天了。” “对了,有个消息给你。”韩处长压低声音,“根据我们在海外的情报,‘黑日’的总部可能在东南亚某国。这次你断了他们一只手,他们肯定会报复。最近小心点。” “明白。” 挂断电话,杨飞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群浑身浴血的兄弟。 “收队!” “回家洗澡,睡觉!” “今晚,全港岛最大的夜总会,我包场!酒水管够,妞管够!” “飞哥万岁!!”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杨飞夹着雪茄,大步向外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背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夜,港岛的地下世界再次洗牌。 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江湖里,你可以惹阎王,但绝对不能惹杨飞。 因为阎王只要你的命。 而杨飞,会把你连根拔起。 但杨飞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黑日”不会善罢甘休。 英国人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 “来吧。” 杨飞对着朝阳,吐出一口浓烟。 “大时代,才刚刚开始。” 审讯室的冷气开得很足,足以让普通人冻得牙齿打颤。 头顶那盏高瓦数的白炽灯直射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杨飞坐在铁椅子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右手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雪茄。 他对面的墙上贴着“禁止吸烟”的标志,但他视若无睹。 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呛得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直咳嗽。 “杨先生,请你配合一点。” 坐在对面的,不是o记的奥布莱恩,而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鬼佬。 他是警务处助理处长,也是政治部的实权人物,鲍威尔。 “配合?”杨飞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光洁的金属桌面上,“鲍威尔处长,我已经很配合了。我帮你们剿灭了一伙拥有重火力的恐怖分子,你们不给我颁发好市民奖也就算了,还把我关在这里喝了四个小时的冷咖啡?” “那是恐怖分子吗?”鲍威尔猛地一拍桌子,身体前倾,蓝色的眼珠死死盯着杨飞,“那是屠杀!二十三具尸体!其中还有几个是持外国护照的‘游客’!杨飞,你在观塘搞出那么大动静,甚至动用了防空机炮!你真当香港没有法律吗?” “法律?” 杨飞嗤笑一声,身体后仰,靠在坚硬的椅背上。 “那些人拿着火箭筒炸我的时候,法律在哪?那个戴面具的疯子拿着手术刀要割我喉咙的时候,法律在哪?” 他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左臂。 “鲍威尔,别跟我演戏。你知道那些人是谁,我也知道你知道。‘黑日’的档案,恐怕在你政治部的保险柜里都发霉了吧?” 鲍威尔眼神一凛,沉默了片刻。 “杨先生,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虽然你和霍家搭上了线,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鲍威尔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威胁,“只要我签个字,你今晚就走不出这个门。非法持有军用武器,这一条足够你在赤柱监狱蹲到下个世纪。” “是吗?” 杨飞并没有被吓到,反而露出了那种让鲍威尔感到不安的笑容。 “那你为什么还不签字?” 杨飞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满是划痕的百达翡丽。 “还有十分钟,股市就要开盘了。我的律师团现在就在外面,还有全港岛几十家媒体的记者。如果我走不出去,明天早上,各大报纸的头条就会是《警队高层勾结境外恐怖势力,迫害爱国商人》。” “你敢!”鲍威尔脸色铁青。 “我有什么不敢?”杨飞凑近鲍威尔,烟雾喷在他的脸上,“另外,友情提醒一下。我手里那个U盘的备份,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我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那份名单就会自动发送给路透社、美联社,还有……唐宁街十号。” 死寂。 审讯室里只剩下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 鲍威尔死死地盯着杨飞,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像是一头被逼到墙角的斗牛犬,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那是他们的死穴。 良久,鲍威尔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杨先生,你可以走了。” 第183章 但他走到门 但他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说道:“不过,别高兴得太早。在香港,有些仗不是靠枪炮就能赢的。希望你的钱包,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杨飞掐灭雪茄,“慢走,不送。” …… 走出警署大门,刺眼的阳光伴随着无数闪光灯瞬间将杨飞淹没。 “杨先生!警方是否对您进行了不公正待遇?” “关于昨晚的枪战,您有什么要回应的?” 吉米带着律师团队迅速挤开人群,将杨飞护在中间。 “无可奉告!无可奉告!” 高晋和冷锋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身上散发出的煞气让那些想要凑近的记者本能地后退。 坐进那辆备用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瞬间,喧嚣被隔绝在外。 杨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吉米,公司情况怎么样?” 吉米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声音有些发抖:“飞哥,被你说中了。鲍威尔那个老狐狸动作很快。就在刚才,汇丰和渣打同时发函,以‘风险评估不合格’为由,冻结了我们所有的授信额度。原本谈好的三笔过桥贷款,也全部告吹。” “还有……”吉米吞了吞口水,“工商局、消防局、卫生署,今天早上组团去了我们旗下的所有场子和工地检查。现在,葵涌码头的扩建工程已经被勒令停工了。” 经济封锁。 行政施压。 这是英国人最擅长的手段。他们不需要动刀动枪,只需要动动笔杆子,就能让一家资产几十亿的企业在一夜之间窒息而死。 “飞扬集团现在的流动资金还能撑多久?”杨飞冷静地问道。 “如果不算那笔准备用来拍地的钱,最多撑半个月。”吉米翻看着报表,“如果工程持续停工,违约金就能把我们拖垮。飞哥,要不要找霍老……” “不用。” 杨飞摆了摆手,目光看向窗外繁华的中环街景。 “这点小事就找霍老,显得我们太无能了。既然他们想玩经济战,那我就陪他们玩。” “今天下午是不是有一场土地拍卖会?”杨飞突然问道。 吉米一愣:“是……那是中环最后一块填海地皮,编号9701。原本是怡和洋行和太古集团早就内定好的,准备用来建新的地标写字楼。我们之前没打算参与,因为资金……” “去。”杨飞打断了他,“帮我报名。” “啊?”吉米瞪大了眼睛,“飞哥,银行都断贷了,我们哪来的钱去跟怡和斗?那块地的起拍价就是二十亿啊!” 杨飞转过头,看着吉米,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谁说买地一定要用银行的钱?” 他指了指脚下的黑色皮箱。 “昨晚从‘黑日’那个据点里,不是搜出来不少好东西吗?那些不记名债券,还有瑞士银行的本票,加起来有多少?” 吉米快速心算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大概……三十亿美金。” “洗干净了吗?” “那是‘黑日’洗好的钱,比蒸馏水还干净。” “那就行了。”杨飞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既然英国人不想让我好过,那我也不能让他们舒坦。他们想建地标?做梦。” “去,通知财务,准备好支票。” “下午,我要去砸场子。” …… 下午两点,香港大会堂。 土地拍卖会现场,冠盖云集。 这里聚集了港岛最顶级的地产大亨。李超人、郭氏兄弟、郑裕彤……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佬,今天都悉数到场。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那群鬼佬。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他是怡和洋行的大班,查尔斯·温莎爵士。在他身边,围坐着太古、置地等英资财团的代表。 他们谈笑风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对于这块编号9701的地王,他们势在必得。这不仅仅是一块地,更是英资财团在回归前展示实力的象征。 “查尔斯爵士,听说那个姓杨的小子今天早上刚从警署出来?”太古的代表低声笑道,“汇丰已经断了他的粮,估计他现在正躲在办公室里哭呢。” “一个靠打打杀杀起家的流氓,也想挤进上流社会?”查尔斯轻蔑地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领结,“等拿下了这块地,我们就联手封杀飞扬集团。我要让他在香港寸步难行。”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 只见杨飞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左臂吊着绷带,嘴里咬着雪茄,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高晋和冷锋跟在他身后,虽然穿着正装,但那股肃杀之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杨飞无视了门口保安的阻拦,径直走到第一排,停在查尔斯面前。 “这里有人吗?”杨飞指了指查尔斯旁边的空位。 查尔斯皱起眉头,用手帕捂住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臭味:“杨先生,这里是绅士的聚会,不是九龙城寨的狗肉摊。你有邀请函吗?你有保证金证明吗?” 杨飞笑了。 他打了个响指。 吉米立刻上前,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汇丰银行本票拍在桌子上。 “保证金五亿,看清楚了。” 杨飞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吐出一口烟圈。 “至于绅士?呵呵。” 他斜睨着查尔斯。 “穿上西装就是绅士了?那我手下的马仔穿得比你还体面。” “你……”查尔斯气得脸色涨红。 “肃静!” 台上的拍卖官敲响了木槌,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各位来宾,下午好。现在开始拍卖中环9701号地块。起拍价,二十亿港币。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五千万。” “二十亿。” 拍卖官话音刚落,查尔斯就举起了牌子,眼神挑衅地看向杨飞。 “二十一亿。”李超人那边的代表举牌。 “二十二亿。”新鸿基跟进。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三十亿。 到了这个价位,华资财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毕竟现在的楼市前景不明朗,谁也不敢把所有身家都压在一块地上。 “三十五亿!”查尔斯再次举牌,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霸气。 全场鸦雀无声。 这个价格已经接近了地块的估值上限。 拍卖官环视四周:“三十五亿一次,三十五亿两次……” 查尔斯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接受众人的祝贺。 就在这时。 一只手懒洋洋地举了起来。 那只手上还夹着半截雪茄。 “四十亿。” 杨飞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整个大厅。 “哗——!” 全场哗然。 直接加价五亿?这简直是疯了! 查尔斯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杨飞:“杨飞,你是来捣乱的吗?你有那么多钱吗?汇丰已经冻结了你的账户!” “那是我的事。”杨飞看都没看他一眼,盯着台上的拍卖官,“怎么?不落锤吗?” 拍卖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四十亿……还有人加价吗?” “四十一亿!”查尔斯咬牙切齿地举牌。这块地关系到怡和未来的布局,绝不能丢。 “四十五亿。”杨飞眼皮都没眨一下,再次加价四亿。 这下,连李超人都忍不住侧目,摘下眼镜擦了擦,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查尔斯的手开始颤抖。四十五亿,这已经严重溢价了。如果再加,董事局那边没法交代。 但如果输给这个“流氓”,怡和的面子往哪搁? “四十六亿!”查尔斯几乎是吼出来的。 “五十亿。” 杨飞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喊的不是五十亿,而是五十块。 “你疯了!!”查尔斯站起来,指着杨飞怒吼,“这块地根本不值五十亿!你在恶意抬价!” 杨飞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查尔斯。 “值不值,我说了算。” 他凑近查尔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查尔斯,回去告诉鲍威尔,还有你背后的那些主子。” “你们冻结我多少钱,我就在市场上十倍地赚回来。你们想封杀我?我有的是钱砸死你们。” “这块地,我要定了。耶稣也留不住,我说的!” 说完,杨飞重新坐下,对着台上的拍卖官挥了挥手。 “落锤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拍卖官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查尔斯,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杨飞,手中的木槌终于重重落下。 “五十亿!成交!恭喜飞扬集团!”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虽然很多华资大佬没拍到地,但看到不可一世的英资财团吃瘪,心里都暗爽不已。 杨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看都没看查尔斯一眼,带着人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个潇洒至极的背影。 …… 走出大会堂,吉米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飞哥……五十亿啊……那可是五十亿现金啊!”吉米心疼得直抽抽,“这块地虽然位置好,但我们要建什么才能回本啊?” “谁说我要建楼了?” 杨飞坐进车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这块地下面,是未来机场快线的必经之路。现在的规划图还没公布,只有我知道。” 杨飞指了指脑子。作为重生者,这是他最大的外挂。 “等明年政府公布规划图,这块地的价值至少翻倍。到时候,急的就是港英政府了。他们如果不高价把地赎回去,机场铁路就得绕道,成本增加几百亿。” 吉米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飞哥,你……你简直是神!” “少拍马屁。”杨飞收起笑容,“这只是第一步。既然拿下了地王,我们的声势就造起来了。那些之前观望的银行,甚至是中资银行,明天就会排着队来给我们送钱。” 这就是资本的游戏。 信心,比黄金更重要。 “回公司。”杨飞吩咐道,“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硬仗?”高晋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还有谁不长眼?” “不是人。”杨飞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灯,“是‘黑日’。” “白夜死了,他们肯定会派更强的人来。而且,这次他们不会再硬碰硬了。” 杨飞摸了摸下巴。 “如果我是天照,我会怎么做?”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杨飞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电子合成的声音,冰冷,机械。 “杨飞,恭喜你拿下了地王。” “你是谁?”杨飞眯起眼睛。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很让我惊喜。”对方说道,“白夜那个废物死在你手里,不冤。” “天照?” “你可以这么叫我。” 对方轻笑一声。 “你以为有了钱,有了地,有了北京的支持,你就赢了吗?” “杨飞,你太小看‘黑日’了。我们不仅杀人,还要诛心。” “送你一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嘟嘟嘟……” 电话挂断。 第184章 杨飞心中涌起一 杨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诛心? “快!回半山别墅!”杨飞大吼一声。 “飞哥,怎么了?”高晋一脚油门踩到底。 “家里可能出事了!” …… 半山别墅。 这里依然戒备森严,几十名死士将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当杨飞的车队冲进院子时,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德川由贵抱着小泽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杨飞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飞哥,你回来了。” 看到妻儿没事,杨飞松了一口气。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今天有人来过吗?”杨飞问道。 “没有啊。”德川由贵摇摇头,“除了送菜的阿姨,没人来过。” “送菜的阿姨?”杨飞神经瞬间紧绷,“哪个阿姨?以前那个吗?” “不是,以前那个阿姨生病了,今天是她的女儿来的。”德川由贵说道,“人挺好的,还送了一盒说是自家做的点心。” “点心在哪?”杨飞厉声问道。 “在……在桌子上。”德川由贵被杨飞的样子吓到了,“怎么了?” 杨飞冲到茶几旁。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他没有贸然打开,而是示意冷锋过来。 冷锋拿出扫描仪,对着食盒扫了一下。 “没有炸弹反应。” 杨飞皱眉,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里面并没有什么点心。 只有一部老式的录音机,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背景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 那是…… 吉米的女儿! 杨飞猛地转头看向吉米。 吉米此时也看到了照片,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阿宝……我的阿宝……” 杨飞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 “滋滋……” 一段电流声后,传来了那个电子合成音。 “杨飞,我说过,要诛心。” “你身边最信任的人,就是你的软肋。” “给你做一个选择题。” “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看到吉米的人头,摆在维多利亚港的码头上。” “或者是……这个小女孩的尸体。” “记住,只能选一个。” “如果你报警,或者试图追踪,游戏立刻结束。” “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客厅里一片死寂。 吉米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他抬起头,看着杨飞,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挣扎。 一边是效忠的大哥,一边是唯一的女儿。 这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选择题。 高晋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复杂地看着吉米。如果吉米敢有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但此刻,他也感到了一阵寒意。 这就是“黑日”的手段。 不杀杨飞,却要逼疯他身边的人,让他众叛亲离。 杨飞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吉米。 他突然蹲下身,一把抓住吉米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飞哥……我……”吉米泣不成声,“杀了我吧……拿我的人头去换阿宝……求你了……” “啪!” 杨飞狠狠地给了吉米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吉米嘴角溢血,但也让他清醒了几分。 “看着我!” 杨飞盯着吉米的眼睛,目光如铁。 “我杨飞的兄弟,从来不需要做这种选择题。” “他们想要你的人头?好啊。” 杨飞松开手,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身上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 “那我就把他们的头,一个个拧下来,给你女儿当球踢。” “冷锋!” “在。” “那个送菜的女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冷锋看着手中的掌上电脑,“监控拍到了她的脸。虽然化了妆,但骨骼比对显示,她是‘黑日’十二执行官之一,代号‘红叶’。擅长易容、毒药和心理战。” “很好。” 杨飞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吉米,别哭了。去洗把脸。” 杨飞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今晚,我们不谈生意,只谈杀人。” “通知所有暗部,启动‘天眼’系统。就算把港岛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这只老鼠找出来。” “敢动我兄弟的家人……” 杨飞从怀里掏出那把格洛克,咔嚓一声上膛。 “我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沉重得让人窒息。 吉米跪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那张照片就在他眼前,照片里女儿惊恐的眼神像两把尖刀,一下下扎进他的心脏。 “哭够了吗?” 杨飞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他没有去扶吉米,而是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转身泼在吉米脸上。 “咳咳咳……”吉米被辛辣的酒液呛得剧烈咳嗽,鼻涕眼泪混合着酒水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清醒了?”杨飞蹲下身,视线与吉米平齐,“清醒了就站起来。你的女儿在等你救她,不是等你给她哭丧。” 吉米浑身一颤,眼神中的涣散逐渐聚焦,最后变成了一股绝望的狠戾。他抹了一把脸,摇晃着站起身,咬牙道:“飞哥,我听你的。只要能救阿宝,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真要我这颗脑袋……” “我要你的脑袋有什么用?当球踢都嫌硬。”杨飞冷哼一声,转身看向正在摆弄那台录音机的冷锋,“怎么样?” 冷锋头戴监听耳机,手指在音频分析仪上飞快跳动。这台设备是她从“黑日”据点顺回来的,比警方的还要先进一代。 “背景音处理过了,消除了大部分环境噪音。”冷锋摘下耳机,眼神锐利,“但红叶百密一疏。她在录音的时候,应该是在一个密闭空间,但低频震动是无法完全消除的。” 她按下播放键,将一段截取的音频放大,那是极其微弱的“嗡嗡”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这是大型冷冻压缩机启动的声音。”冷锋断言,“频率50赫兹,这种老式压缩机,只有工业制冰厂才会用。” “制冰厂?”高晋立刻凑过来,“全港岛的制冰厂至少有十几家。” “还没完。”冷锋指着频谱图上的一处尖峰,“听这个。” 一段尖锐的汽笛声被还原出来。 “这是渡轮的汽笛声,而且是短促的两声长鸣。这是渔船进港的信号。”冷锋看向杨飞,“既有大型制冰厂,又紧靠渔船码头,还能在半小时内把人从学校运过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杨飞眼中寒芒暴涨:“香港仔,田湾海旁道的废弃冰厂。” 那个地方杨飞知道,那是六十年代的老建筑,早就废弃了,周围全是鱼栏和修船厂,地形复杂,龙蛇混杂,确实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阿晋。”杨飞语速极快,“通知暗部,全员出动。把那个冰厂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记住,要静默包围,别惊动里面的人。” “是!”高晋转身冲出门外。 “吉米。”杨飞看向吉米,“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红叶既然想玩心理战,那我们就陪她演一场大戏。” 吉米一愣:“演戏?” 杨飞走到墙边,取下那把装饰用的武士刀,手指轻轻弹在刀刃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她不是要你的人头吗?” 杨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们就给她送一颗过去。” …… 夜幕下的香港仔避风塘,灯火阑珊。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和死鱼的腥味。数不清的渔船停泊在港湾里,随着海浪起伏,桅杆上的灯光像鬼火一样摇曳。 那座废弃的制冰厂矗立在岸边,外墙斑驳,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张大的怪嘴,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停在厂房门口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吉米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黑色塑料袋走了下来。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杨飞坐在驾驶座上,车窗降下一半,手里夹着一支烟,神情冷漠。 “去吧。”杨飞淡淡道,“把东西送进去,换你女儿出来。” 吉米颤抖着手,提着那个沉甸甸的袋子,一步步走向厂房大门。 大门是虚掩的,生锈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厂房内部极其空旷,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挂在梁上。中央是一台巨大的、早已停摆的制冰机,机器下方放着一把椅子。 阿宝就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小脸哭得通红,看到吉米进来,拼命地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在阿宝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她戴着一张画着笑脸的小丑面具,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刀尖在阿宝的脖颈处轻轻游走。 “爸爸的好女儿。”红叶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格外刺耳,“看来你爸爸还是很爱你的,真的把自己的‘头’送来了。” 吉米看到女儿脖子上的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放了她……求求你放了她……”吉米举起手中的塑料袋,声音嘶哑,“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哦?”红叶歪了歪头,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打开看看。我要验货。” 吉米颤抖着解开塑料袋的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袋子里,赫然是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头发凌乱,面目全非,但依稀能辨认出吉米的五官轮廓。那是杨飞让冷锋用昨晚那个“白夜”手下的尸体,加上好莱坞级别的特效化妆术伪造出来的。 但在昏暗的灯光下,足以以假乱真。 红叶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吉米,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 她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 “杨飞果然是个狠人。为了赢,竟然真的让手下‘死’了一次。不过……” 红叶话锋一转,手中的手术刀猛地向下一压,划破了阿宝的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我要的是真的人头,不是这种劣质的道具!” 吉米吓得魂飞魄散,大吼道:“那是真的!那就是我的头!现在的我是鬼!我是鬼回来找你索命的!” 他在极度恐惧下,竟然开始胡言乱语,但这恰恰符合一个精神崩溃者的表现。 红叶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装神弄鬼。杨飞呢?让他滚出来!” “我在这。”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杨飞推开车门,踩着满地的碎玻璃,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他左臂吊着绷带,右手插在裤兜里,神态闲适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红叶小姐,这出戏看得还满意吗?” 第185章 杨飞停在距离红叶十米 杨飞停在距离红叶十米的地方,目光扫过阿宝脖子上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但脸上却带着笑。 “杨飞,你以为弄个假头就能骗过我?”红叶手中的刀并没有离开阿宝的脖子,“让你的狙击手撤掉。我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附近。只要我看到红外线瞄准点,这小丫头的动脉就会立刻断掉。” “没有狙击手。”杨飞耸了耸肩,“对付你,不需要狙击手。” “狂妄!”红叶厉喝一声,“既然你不想选,那我就帮你选!今天你们三个,都得死在这!” 她另一只手突然从风衣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这厂房里埋了五百公斤tNt。只要我松手,大家一起上天!” 吉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杨飞却笑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 “五百公斤tNt?啧啧,大手笔。”杨飞吐出一口烟圈,“不过,你有没有检查过你的引爆器电池?” 红叶一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遥控器。指示灯是亮的。 “你在诈我?” “我从来不诈死人。” 杨飞话音未落,厂房顶部的天窗突然破碎。 一道黑影如同猎鹰般俯冲而下。 不是冷锋,是高晋! 他身上绑着绳索,利用重力加速度,瞬间荡到了红叶的头顶。 “什么?!”红叶大惊,抬手就要按遥控器。 但高晋的速度太快了。他在空中一脚踹出,精准地踢在红叶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红叶惨叫一声,遥控器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高晋借力一个翻滚,稳稳落在阿宝身后,手中的三棱军刺瞬间割断了绑在阿宝身上的绳子,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就地一滚,躲到了制冰机后面。 “开火!” 红叶顾不上剧痛,对着耳麦大吼。 埋伏在二楼走廊上的几名黑衣枪手立刻探出身子,对着下面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水泥地上,火星四溅。 杨飞没有躲。 因为在他身后,大门外,早已准备好的暗部死士们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精准的点射。 二楼的那几名枪手还没来得及扣完半个弹夹,就被爆头,尸体像麻袋一样从栏杆上摔了下来。 局势瞬间逆转。 红叶捂着断掉的手腕,踉跄后退,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的红外线监控明明没有发现有人潜入……” “你的监控?”杨飞扔掉烟头,一步步逼近,“你是指那些被我的人替换掉画面的摄像头吗?” “红叶,你太迷信技术了。” 杨飞走到红叶面前五米处站定,眼神如刀。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动我的家人。” 红叶咬着牙,突然一把扯掉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女人脸。紧接着,她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身形诡异地扭动,像一条毒蛇般冲向杨飞。 “去死吧!” 她的速度极快,刀锋上泛着蓝幽幽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杨飞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刀尖距离他咽喉只有三寸的时候。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是从几百米外的塔吊上传来的。 红叶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红点,紧接着,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 那是冷锋的枪。 红叶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不瞑目。 “我说过不需要狙击手。”杨飞看着地上的尸体,淡淡道,“那是骗你的。” 此时,高晋抱着阿宝走了出来。小姑娘已经吓晕过去了,但身上并没有大碍。 吉米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女儿,嚎啕大哭。 “阿宝!阿宝!爸爸在这!没事了!没事了!” 杨飞走过去,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带她去医院。今晚的事,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吉米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中充满了对杨飞的死忠与狂热。 “飞哥……我的命,以后就是你的。” 杨飞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到红叶的尸体旁,蹲下身,从她的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通讯器。 和白夜的一样,这个通讯器也在闪烁。 杨飞接通。 “杨飞。” 天照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少了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多了一丝压抑的怒火。 “你杀了我两名执行官。” “这才哪到哪。”杨飞语气轻松,“你们‘黑日’不是有十二个执行官吗?还有十个,尽管派来。我正好缺人练手。” “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天照的声音变得森寒,“这只是前哨战。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等着。” 杨飞冷笑一声。 “不过在你们来之前,最好先看看新闻。” “新闻?”天照一愣。 “我已经把你们在东南亚的三个洗钱账户,还有你们和几个军阀的交易记录,打包发给了国际刑警和cIA。”杨飞看了看表,“算算时间,他们的突击队应该已经在敲你们分部的门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天照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杨飞……你很好。”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杨飞站起身,将通讯器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收队。” …… 第二天,港岛风云突变。 飞扬集团并没有因为银行的断贷而倒下,反而因为成功拍下中环地王而声势大噪。 更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就在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中银大厦发出公告,宣布向飞扬集团提供一笔总额为五十亿港币的授信额度,用于支持中环地块的开发。 这一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中资银行出手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北京的态度!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华资财团,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纷纷向杨飞抛出橄榄枝。 而原本想要封杀杨飞的英资财团,此刻却陷入了被动。怡和洋行的股价应声下跌,查尔斯爵士据说在办公室里摔碎了一整套名贵的骨瓷茶具。 飞扬集团大厦,顶层办公室。 工人们正在修缮破碎的落地窗。杨飞站在临时搭建的阳台上,沐浴着正午的阳光。 吉米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加干练。 “飞哥,中银的钱到账了。”吉米汇报道,“另外,霍老那边传来消息,说上面对我们这次的处理方式很满意。特别是那份关于‘黑日’的情报,帮了国家大忙。” “嗯。”杨飞点了点头,“阿宝怎么样?” “醒了,医生说是应激反应,休息几天就好。”吉米感激地看着杨飞,“飞哥,谢谢。” “兄弟之间,不说谢。”杨飞摆了摆手,“说正事。地拿下来了,钱也有了。接下来,该干活了。” 他指着脚下这片繁华的都市。 “我要在三个月内,让飞扬集团的旗帜插遍港岛的每一个角落。” “物流、基建、安保、娱乐。” “我要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商业帝国。” “明白!”吉米眼中燃烧着野心。 就在这时,冷锋推门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职业装,看起来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干练,但那双眼睛依然冷冽。 “老板,有个不速之客想见你。” “谁?” “和联胜,邓伯。” 杨飞眉头微挑。 那个老狐狸? “让他进来。” 片刻后,邓伯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他身后没有带保镖,只跟着那个曾经想竞选龙头的“大d”。 “杨生,恭喜发财啊。”邓伯笑呵呵地拱手,“听说杨生拿下了地王,又得了中银的支持,真是可喜可贺。” “邓伯无事不登三宝殿。”杨飞请他坐下,“有话直说吧。” 邓伯收起笑容,叹了口气:“杨生,江湖要乱了。” “哦?” “自从东星垮了之后,地盘空出来不少。现在洪兴、新义安,还有那些小社团,都在抢地盘。昨天晚上,旺角、油麻地,打了十几场,死了不少人。” 邓伯看着杨飞,眼神复杂。 “警察不管,因为鲍威尔那个鬼佬想看我们自相残杀。杨生,你现在是港岛最有实力的人,这局面,只有你能镇得住。” 杨飞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邓伯的意思。这是想让他出面,当这个“武林盟主”。 但这把椅子,不好坐。 “邓伯,我是生意人。”杨飞淡淡道,“打打杀杀的事,我不感兴趣。” “杨生,明人不说暗话。”邓伯身体前倾,“你想搞大基建,需要安稳的环境。如果天天打仗,你的工地也开不了工。而且……” 邓伯压低声音。 “我收到风,有一批越南帮的人偷渡过来了。他们手里有重武器,而且不要命。据说,是有人花大价钱雇来的,专门针对你的场子。” 越南帮? 杨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又是谁的手笔?鲍威尔?还是“黑日”? “大d。”邓伯转头看向身后的壮汉,“把东西拿出来。” 大d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放在桌上。 “这是和联胜所有堂口的名单,还有我们在新界的地契。”邓伯沉声道,“只要杨生肯出面平定乱局,和联胜愿意唯飞扬集团马首是瞻。以后我们的兄弟,就是杨生的工人。” 投诚。 彻底的投诚。 杨飞看着那份名单,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是个机会。一个彻底整合港岛地下势力,将其转化为合法劳动力的机会。 “好。” 杨飞伸手按住那份名单。 “既然邓伯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管一管这档子闲事。”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邓伯。 “吉米。” “在。” “发江湖令。” 杨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今晚十二点,我在半岛酒店摆酒。” “通知港岛所有字头的坐馆、话事人。” “不想死的,都给我来。” “谁不来,明天就不用在港岛混了。” 吉米浑身一震,大声应道:“是!” 邓伯看着杨飞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释然。 港岛的天,终于要定下来了。 第186章 当晚半岛酒店这里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7章 嗯秦老抿了一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8章 既然他在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9章 把那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0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1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2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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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手指。 杨飞只用了两根手指,就夹住了那柄削铁如泥的飞剑。 剑身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悲鸣,但就是无法寸进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 年轻男子脸色大变。 这可是下品灵器啊!就算是坦克装甲也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竟然被人用肉指夹住了? “这就是你们的依仗?” 杨飞看着指尖还在挣扎的飞剑,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材质是高密度钛合金,掺杂了少量的暗物质结晶。利用磁悬浮和精神力共振来控制。” “技术不错,但威力……” “太弱。” “咔嚓!” 杨飞手指用力。 那柄价值连城的灵器飞剑,直接被折成了两段。 “噗!” 心神相连之下,年轻男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萎靡倒地。 “竖子尔敢!” 赵无极终于变色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毫无灵力波动的年轻人,肉身竟然强横到这种地步。 “看来是老夫走眼了。原来是个体修。” 赵无极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 “千丝缚龙!” 拂尘上的万千根白丝瞬间暴涨,化作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着杨飞笼罩而来。 每一根白丝都锋利如刀,且坚韧无比。 “阿宝。” 杨飞动都没动。 “在!” 一直蹲在旁边看戏的阿宝跳了出来。 “这面条看起来不错。” 阿宝张开嘴。 “吸溜——” 一股恐怖的吸力凭空产生。 那张原本气势汹汹的白丝大网,还没碰到杨飞,就被这股吸力扯得变形。 “什么?!” 赵无极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拂尘差点脱手飞出。 “给我过来!” 阿宝用力一吸。 赵无极整个人被拽得踉跄了几步。 他手中的拂尘,连同那万千根白丝,直接被阿宝吸进了嘴里。 “嘎吱嘎吱。” 阿宝嚼了几下。 “呸,不好吃。像是在嚼头发。” 她嫌弃地把剩下的一截拂尘柄吐在地上。 赵无极看着手中只剩下一根光秃秃木棍的法宝,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是他的本命法宝啊! 养了六十年的“天蚕丝”啊! 就被……吃了? “妖孽!竟敢毁我法宝!” 赵无极气急败坏。 他双手结印,浑身气势暴涨。 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 那是属于“金丹期”大修真者的灵压。 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重力仿佛增加了十倍。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降妖除魔!” 赵无极身后,隐约浮现出一尊巨大的法相虚影。 “替天行道?” 杨飞往前踏了一步。 “轰!” 地板碎裂。 他身上的气势也在这一刻爆发。 不是灵压。 而是纯粹的、暴虐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龙威。 “吼——!!” 隐约间,一声龙吟在停机坪内炸响。 赵无极身后的法相虚影,在这声龙吟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崩溃。 “噗!” 赵无极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连退七八步,脸色苍白如纸。 “龙……龙威?!” 他惊恐地看着杨飞。 “你……你不是人!你是妖族?!” “我是你祖宗。” 杨飞瞬间出现在赵无极面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扇得结结实实。 赵无极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三圈,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半边脸直接肿成了猪头,牙齿飞出去好几颗。 “师叔!” 剩下的几个弟子吓傻了,想要冲上来,却被杨飞一个眼神瞪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一巴掌,是打你倚老卖老。” 杨飞走过去,一脚踩在赵无极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一脚,是打你趁火打劫。” 杨飞俯下身,看着赵无极那双充满恐惧的老眼。 “听好了,老头。” “这地方,是我打下来的。” “这地球,是我罩着的。” “你们要是想帮忙,我欢迎。要是想来摘桃子、摆架子……” 杨飞指了指窗外深邃的太空。 “看见那边的垃圾处理口了吗?” “我不介意送你们去太空漫步。” 赵无极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在杨飞的脚下瑟瑟发抖,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滚。” 杨飞收回脚。 “带上你的破铜烂铁,滚回你的山沟沟里去。” “还有,给你们那个什么‘联盟’带个话。” “以后这片星域的物业费,我收了。” “谁赞成,谁反对?” 赵无极挣扎着爬起来,在弟子的搀扶下,狼狈地逃回了青铜飞船。 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 “嗖——” 青铜飞船逃也似地飞走了,眨眼间就消失在雷达上。 “老板,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冷锋有些遗憾地看着飞船消失的方向。 “那艘船看起来挺值钱的。” “放长线,钓大鱼。” 杨飞拍了拍手上的灰。 “杀了几个老的,没意思。得让他们回去报信。” “这帮隐世宗门,手里肯定藏着不少好东西。不管是技术还是资源,都是我们现在急缺的。” “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以后去‘拜访’一下了。” 杨飞的嘴角勾起一抹强盗般的笑容。 “阿宝,刚才没吃饱吧?” “没吃饱!” 阿宝摸着肚子,一脸委屈。 “那个白毛毛太难吃了。” “放心。” 杨飞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地球的方向。 “以后,爸爸带你去吃大户。” “昆仑墟……听名字就知道,里面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 青铜飞船内。 赵无极吞下一颗丹药,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但眼中的怨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师叔,我们就这么算了?” 那个断了飞剑的弟子咬牙切齿。 “算了?” 赵无极冷笑一声,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此子身怀龙族血脉,又掌控了第四帝国的战争兵器,绝非我们一家能敌。” “那怎么办?” “哼。” 赵无极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玉简。 “他不是狂吗?不是要收物业费吗?” “那就让他收个够。” “传我命令,开启‘升仙令’。” “通知蓬莱、蜀山、甚至西方的教廷和黑暗议会。” “就说……‘始祖钥匙’现世了。” “而且,就在那个杨飞手里。” 赵无极的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倒要看看,面对全地球乃至整个修行界的围攻,他这个‘天庭’,还能撑多久!” …… “天庭”指挥大厅。 杨飞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老板,感冒了?”冷锋问。 “没。” 杨飞揉了揉鼻子。 “估计是哪个孙子在背后骂我。” 他重新坐回王座,看着眼前巨大的全息星图。 虽然赶走了赵无极,但他心里的危机感并没有消失。 那个仓库里的“猎人”尸体,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冷锋。” “在。” “启动‘天庭’的所有生产线。” 杨飞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要扩军。” “光靠我们三个人,守不住这么大的家业。” “把那个克里格留下的‘死灵军团’生产线改造一下。我不要那种恶心的缝合怪。” “我要打造一支真正的……机械龙骑兵。” “另外。” 杨飞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的“始祖钥匙”。 “解析这玩意儿。” “赵无极那个老东西虽然讨厌,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 “这东西,是个祸害。” “但在我手里……” 杨飞握紧拳头,黑色的钥匙在他掌心发出微弱的嗡鸣。 “它就是未来。” 柯伊伯带,太阳系的边缘。 这里是绝对零度的荒原,漂浮着数以亿计的冰岩和彗星核。往日里,这里死寂得连微尘的碰撞声都显得刺耳,但今天,这里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一座巨大的、闪烁着霓虹光芒的“门”,横亘在通往内太阳系的必经航道上。 那不是实体门,而是由数千个废弃的浮游炮台和力场发生器拼凑而成的全息投影。门框高达一万公里,中央投射着四个血红色的汉字,在漆黑的太空中显得格外嚣张: **【收费路口】** 而在大门旁边,那颗刚改名为“天庭”的黑色星球,就像一只蹲在路边的恶霸犬,黑洞洞的炮口随着过往的陨石无聊地转动。 “老板,第一位‘客户’来了。” 冷锋的声音在指挥大厅回荡。 全息屏幕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减速。 那不是战舰,而是商船。船体呈流线型,银白色的涂装上印着一颗蓝色的水滴徽章。 “深蓝航运集团。”冷锋迅速调出资料,“隶属于半人马座阿尔法星系的商业联合体。主要经营稀有矿产和高能燃料运输。这是他们每十年一次的太阳系贸易航线。” “肥羊啊。” 杨飞坐在王座上,眼睛瞬间亮了。他把玩着手里那把刚从赵无极手里抢来的(虽然只剩个把柄)拂尘,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弧度。 “通告发了吗?” “发了。全频段广播。” …… “深蓝”号旗舰,舰桥。 舰长萨尔·瓦多愤怒地拍打着控制台。他是一个类人生物,皮肤是淡紫色的,额头上长着两根触角。 “疯子!简直是疯子!” 萨尔指着屏幕上那个巨大的“收费路口”投影,气得触角都在颤抖。 “太阳系什么时候成了私人领地?根据《银河系自由航行法案》,这里是公共航道!那个叫杨飞的土着凭什么收费?还要收30%的货物?!” “舰长,对方锁定了我们。”大副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第四帝国的‘死星’。虽然外形变了,但这股能量反应错不了。” “怕什么!” 萨尔咬着牙。 “死星又怎么样?我们是合法商队,受星际商业联盟保护!我就不信他敢开火!一旦开火,他就是全银河系的公敌!” 他猛地一挥手。 “无视警告!全速前进!冲过去!” “可是……” “执行命令!我们有相位护盾,撞也能撞过去!” 庞大的商船舰队引擎轰鸣,蓝色的尾焰喷射而出,像一群不知死活的鱼群,直直地冲向那道全息大门。 …… “天庭”指挥大厅。 “老板,他们加速了。”冷锋看着数据,“看来是不打算交钱。” “意料之中。” 第225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6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7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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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6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7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8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9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0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1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2章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既然是战利品,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冷锋!记账!” 杨飞瞬间恢复了精神,站起身,意气风发地指着窗外那些因为失去母体控制而陷入混乱的虫族舰队。 “小的们!痛打落水狗的时间到了!” “那些虫子船虽然恶心了点,但拆了也能卖废铁!别浪费!” “还有那个谁,烈火,你去把那些虫子的尸体收集一下,听说虫壳是炼制护甲的好材料。” “赵无极,你去看看能不能抓几只活的,带回去给未来生物集团做实验,这可都是钱啊!” 看着瞬间进入“包工头”模式的杨飞,伊芙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或许。 阿加森文明等待了亿万年的,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圣人。 而是一个像这样……充满烟火气,又足够疯狂的无赖。 …… 打扫战场足足持续了三天。 这片曾经属于阿加森,后来被虫族占据的星系,现在彻底改姓“杨”了。 “天庭”停泊在万神殿的废墟之上。 经过伊芙的操作,万神殿残存的系统与“天庭”进行了对接。 现在的“天庭”,不再是一颗单纯的死星要塞,而是融合了阿加森空间技术的超级堡垒。 指挥大厅内。 杨飞正在进行战后总结大会。 说是总结,其实就是分赃。 “这次行动,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但结果是好的。” 杨飞坐在堆满战利品的桌子后面,手里拿着那颗虫皇核心当核桃盘。 “除去弹药费、维修费、精神损失费、以及我的出场费……” “我们净赚……六百亿!” “喔——!!” 台下掌声雷动。 赵无极等人笑得合不拢嘴。这趟出门虽然惊险,但赚的资源比他们在地球上挖一辈子矿都多。 “但是。” 杨飞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把那颗核心放在桌子上,指了指伊芙投射出来的全息星图。 “有个坏消息。” “伊芙,你来说。” 伊芙点了点头,手指在虚空中轻点。 星图放大,聚焦在半人马座a星系的边缘。 那里,有一段截获的波段信号。 “在虫皇分身自爆的前一秒,它向银河系中心发射了一段数据流。” 伊芙的声音冰冷。 “那不是求救信号。” “那是一份……‘坐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坐标?”烈火老祖咽了口唾沫,“谁的坐标?” “我们的。” 杨飞接话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它把地球的位置,还有我们手里有阿加森遗产的消息,发送给了虫族的主宰。” “也就是说。” 杨飞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深邃的星空。 “我们捅了马蜂窝了。” “真正的虫群大军,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刚才分赃的喜悦瞬间被冲淡。 大家都见识过虫皇分身的恐怖,如果来的是本体……或者是更高级的虫群…… “怕什么?” 杨飞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它们要来,那就让它们来。” “正好,我的‘天庭’还需要更多的材料来扩建。” “而且……” 杨飞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既然坐标已经暴露了,那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 “冷锋。” “在,老板。” “给万界商盟发个消息。” 杨飞咧嘴一笑。 “就说,地球联邦将在一个月后,举办首届‘星际美食节’。” “主菜是:碳烤虫腿、油炸虫壳、以及……红烧虫皇刺身。” “顺便把阿宝吃虫子的视频剪辑一下,发到全宇宙的直播平台上。” “标题就叫:【震惊!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竟然把宇宙天灾吃成了濒危动物!】” 众人目瞪口呆。 “老板……您这是要干什么?”赵无极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 “干什么?” 杨飞摊开手。 “既然要打仗,那就得拉赞助啊。” “让全宇宙都知道,虫族是可以吃的,是有利用价值的。”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那些贪婪的星际猎人、军火商、还有各种想要分一杯羹的势力,就会蜂拥而至。” “我们不仅要打赢这场仗。” “我们还要把这场仗,变成一门……生意。” “把战场变成卖场,把敌人变成商品。” “这,才是地球人的战争艺术。” 听着杨飞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伊芙那双星河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把宇宙战争变成生意? 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但不知为何,看着杨飞那自信(且贪婪)的笑容,在场的所有人,竟然都觉得…… 这事儿,好像还真能成? …… 就在地球舰队准备班师回朝的时候。 距离半人马座四光年外。 一艘漆黑的、如同棺材般的巨大飞船,正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 这艘飞船没有窗户,没有引擎喷口,表面刻满了古老而扭曲的符文。 飞船内部。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正看着面前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杨飞一斧劈开蜘蛛女皇的画面。 “盘古斧……” 神秘人的声音沙哑,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没想到,在这个废弃的边陲之地,竟然能看到这种级别的神器。” 他抬起手,那只手枯瘦如柴,指甲漆黑如墨。 “阿加森的余孽……还有那个奇怪的人类……” “有意思。”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神秘人轻轻挥手。 “传令下去。” “让‘黑死神’舰队改道。” “目标:太阳系。” “我要那把斧子。” “至于那个星球上的生物……” 神秘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既然他们喜欢吃,那就让他们尝尝……‘瘟疫’的味道吧。” 随着他的命令,那艘巨大的棺材飞船缓缓调转方向。 而在它身后。 黑暗的虚空中,亮起了无数双绿色的鬼火。 那是数以万计的幽灵战舰。 一场比虫潮更加恐怖的阴云,正在向着毫不知情的地球逼近。 …… “阿嚏!” 正在“天庭”上数钱的杨飞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他揉了揉鼻子,狐疑地看了看四周。 “肯定是那个星灵族的小子,还在心疼他那一百亿。” 杨飞摇摇头,没当回事。 他拿起通讯器,拨通了地球总部的电话。 “喂?老张啊?是我,杨飞。” “对,回来了,大胜!” “赶紧的,通知全聚德的大厨,让他们准备好调料。” “这次带回来的食材有点大,锅可能得现做。” “什么?多大?” 杨飞看了一眼窗外那堆积如山的虫尸,咧嘴一笑。 “大概……有一座山那么大吧。” (本章完) 第243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4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5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6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7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8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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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把这里炸了,也要拿到!” 杨飞的心脏狂跳。 但他脸上却保持着绝对的冷静,甚至还露出了一丝不屑。 “就这?”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一棵豆芽菜?” “你们管这叫主菜?” “无知!” 这次发怒的不是熔岩领主,而是那个梦魇聚合体。 无数张人脸同时开口,声音尖锐刺耳。 “这是世界的种子!吃一片叶子,就能获得万年的寿命!吞噬树根,就能掌握空间法则!” “这是全宇宙唯一的至宝!” “哦?” 杨飞挑了挑眉。 “这么厉害?” 他看向主位上的饥荒骑士。 “既然这么厉害,你怎么不自己吃?” “还要请我们来分一杯羹?” “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个大方的人。” 一针见血。 所有怪物的目光都看向了饥荒。 这也是它们心中的疑问。 世界树这种东西,谁不想独吞? 饥荒骑士为什么要开这个晚宴? 饥荒骑士并没有生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问得好。” “因为……它有毒。” “毒?” 众怪物大惊。 “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毒。” 饥荒骑士解释道。 “世界树拥有绝对的‘自我防御机制’。” “任何试图吞噬它的生物,都会被它的生命力反向同化。” “变成它的养分。” 他指了指神殿角落里的一尊石像。 那是一头巨大的星空巨兽,保持着张嘴吞噬的姿势,但身体已经完全木质化,上面还长出了几根嫩枝。 “那就是上一个试图独吞它的蠢货。”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熔岩领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被同化成树? 这比死还可怕。 “所以。” 饥荒骑士环视四周。 “我们需要合作。” “我们需要用不同的规则之力,同时压制它的防御机制。” “熔岩的毁灭,深海的腐蚀,梦魇的精神冲击……” “只有打破它的平衡,我们才能分食它。” 说到这里,他看向杨飞。 “还有你。” “或者说……你身后的那个铁疙瘩。”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专门用来伐木的气息。” 刑天。 战神刑天。 在上古神话中,刑天就是为了对抗天帝(秩序)而生的。 砍树? 那是专业对口! 杨飞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这老怪物打的是这个算盘。 他是想利用零号来破开世界树的防御! “原来是想找个伐木工啊。” 杨飞弹了弹烟灰,脑子飞速运转。 硬抢? 不行。 这里起码有七八个半神级的怪物,再加上深不可测的饥荒骑士。 零号虽然猛,但双拳难敌四手。 必须智取。 “合作也不是不行。” 杨飞把脚放下来,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商人的狡黠笑容。 “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饥荒骑士问。 “第一,这树怎么分,得听我的。” “放肆!”九头海蛇怒吼,“凭什么听你的?” “凭我有斧子,你没有。” 杨飞指了指零号背后的斧柄。 “不服?不服你自己上去啃一口试试?” 九头海蛇瞬间哑火。 它看了看角落里的那个木头雕像,缩了缩脖子。 “第二。” 杨飞站起身,走到桌子中央,围着那个水晶盆转了一圈。 “这种级别的食材,生吃太浪费了。” “而且容易消化不良。” “既然要吃,那就得讲究个烹饪方法。” “烹饪?” 怪物们面面相觑。 它们吃东西从来都是生吞,哪懂什么烹饪。 “没错。” 杨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世界树属木,木生火。” “想要化解它的防御机制,光靠蛮力压制是不行的。” “得用‘文火’慢炖。” “把它体内的生命精华逼出来,做成一锅汤。” “这样不仅没有副作用,还能最大程度地吸收营养。” “文火慢炖?” 饥荒骑士若有所思。 “听起来……有点道理。” “你会?” “废话。” 杨飞拍了拍胸脯。 “我是谁?地球餐饮集团董事长!” “做饭,我是专业的。” “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我做的‘翡翠森林’炸弹……哦不,炖菜,那是远近闻名!” 听到“翡翠森林”四个字,刚从外面飘进来的瘟疫骑士浑身一抖,差点摔倒。 那股味道……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好。” 饥荒骑士拍板了。 “那就交给你。”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寒。 “如果你敢耍花样……” “我就把你扔进锅里,一起炖了。” “放心,我是有职业操守的。” 杨飞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做这道菜,需要一些特殊的佐料。” “什么佐料?” “首先,需要一口够大的锅。” 杨飞指了指熔岩领主。 “这位大哥,我看你的头盖骨……哦不,你的火山口挺合适的。” “借来用用?” “你找死!!” 熔岩领主刚要发作。 “给他。” 饥荒骑士冷冷地说道。 熔岩领主憋屈得快要爆炸,但还是不得不从身上掰下一块巨大的岩石凹槽,扔在桌上。 “其次,需要高汤。” 杨飞看向九头海蛇。 “这位大姐,借点口水……我是说毒液,提提鲜?” 九头海蛇咬着牙,吐出一大团墨绿色的毒液。 “还需要精神力做引子。” 杨飞看向梦魇聚合体。 “别藏着了,吐两那个冤魂出来。” …… 一通指挥下来。 杨飞不仅把在座的怪物都使唤了一遍,还顺手搜刮了一堆珍稀材料。 很快。 一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大锅”,架在了桌子中央。 锅里翻滚着毒液、岩浆、冤魂,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能量。 看起来就像是一锅巫婆煮的毒药。 “差不多了。” 杨飞看着这锅大杂烩,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那个装有世界树幼苗的水晶盆,小心翼翼地放在锅的上方。 “关键时刻到了。” 杨飞神色凝重。 “零号,点火!” “点什么火?”饥荒骑士问。 “当然是……文明之火!” 杨飞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圆球。 那是缩小版的【恒星泵】核心! 也是他从“天庭”带出来的最大底牌。 “伊芙!功率全开!!” 杨飞在心中狂吼。 “目标:这口锅!!” “给我……炸!!” 既然是吃席。 那就得热闹点。 先把桌子掀了再说! “嗡————!!!!” 恒星泵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但它并没有并没有按照杨飞说的去“炖”世界树。 而是释放出一股恐怖的引力波,瞬间锁定了那棵幼苗。 “收!!” 下一秒。 在所有怪物惊恐的目光中。 那棵世界树幼苗,连同那个水晶盆,嗖的一下被吸进了恒星泵的内部空间! 与此同时。 那锅大杂烩失去了压制,瞬间失控。 “轰隆隆——!!!” 岩浆、毒液、冤魂,在恒星能量的催化下,发生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一朵五彩斑斓的蘑菇云,在神殿中央升起。 “跑啊!!” 杨飞一把抓起阿宝,跳上零号的肩膀。 “风紧,扯呼!!” 零号背后的推进器瞬间点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神殿大门冲去。 直到这时。 饥荒骑士才反应过来。 “你敢!!!” 一声怒吼,震碎了虚空。 但他没法追。 因为那锅“汤”,炸了。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了整个大殿,把所有怪物都卷了进去。 “杨飞!!!” “我要吃了你!!!” 在饥荒骑士凄厉的咆哮声中。 杨飞的声音远远传来: “谢了啊老铁!” “这顿饭吃得挺饱!” “下次有机会,请你吃席!” “记得随份子钱啊!!” “轰隆隆——!!!” 如果说之前的爆炸是烟花,那现在这一锅“神之乱炖”炸开的动静,简直就是把一百座火山塞进高压锅里,然后把出气孔堵死,再扔进深海里引爆。 五彩斑斓的蘑菇云在神殿中央升腾而起,瞬间冲破了穹顶。 岩浆的赤红、毒液的惨绿、冤魂的幽蓝,还有恒星能量的金黄,这些原本互不相容的狂暴能量,在这一刻被强行揉碎、搅拌,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冲击波,无差别地横扫一切。 “我想起来了!!” 杨飞趴在零号的肩膀上,被狂风吹得脸皮乱抖,嘴里灌满了风还在大喊。 “我忘了放盐!!!” “老板!现在是纠结调料的时候吗?!” 克洛特躲在零号背后的推进器缝隙里,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那可是半神级的自爆啊!就算没放盐也能把我们炸成灰啊!!” “闭嘴!抓稳了!” 零号发出一声沉闷的电子音。 他背后的推进器喷口全开,蓝色的尾焰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苍白。原本用来砍人的刑天,此刻化身成了全宇宙最快的逃生舱。 “砰!” 一块房子大小的陨石碎片裹挟着岩浆,擦着杨飞的头皮飞过,狠狠地砸在神殿的立柱上,把那根甚至能扛住恒星引力的柱子砸了个粉碎。 “我的发型!” 杨飞摸了摸自己那被烧焦了一撮的大背头,心疼得直抽抽。 “这帮没素质的食客!吃个饭还乱扔东西!” 就在这时。 第261章 19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穿透了爆炸的热浪,精准地锁定了正在逃窜的三人。 那不是温度的寒冷。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定。” 一个字。 仅仅是一个字。 原本疯狂肆虐的能量风暴,竟然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翻滚的岩浆凝固在半空,飞溅的毒液变成了静止的珠子,就连那毁天灭地的冲击波,也被某种无形的规则之力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神殿中央。 烟尘散去。 饥荒骑士依旧坐在主位上。 他身上的黑色铠甲没有一丝划痕,就连面前的桌子都完好无损。 但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此刻正平举在半空,五指张开,对着虚空做出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而在他的身后,那个巨大的黑色虚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 只有无尽的空洞,和能够吞噬万物的饥饿。 “吃了我的饭,砸了我的锅。” 饥荒骑士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宏大而威严,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现在想走?” “把命留下当饭钱。” “嗡——”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杨飞感觉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 零号那足以突破音障的速度,竟然像是陷入了琥珀里的苍蝇,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推进器的尾焰还在喷射,但身体却在一点点后退。 不仅是身体。 杨飞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血液,甚至生命力,都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逝,朝着饥荒骑士的方向汇聚。 这就是“饥荒”的规则。 万物皆为食粮。 “靠!这老东西玩赖!” 杨飞咬着牙,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那是生命力流失的征兆。 怀里的阿宝也蔫了,原本圆滚滚的肚子瘪了下去,发出虚弱的叫声。 “爸爸……饿……” “别睡!睡了就成刺身了!” 杨飞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费力地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个还没捂热乎的“恒星泵”核心。 “伊芙!别装死了!” “给老子把刚才吸进去的那棵树拿出来溜溜!!” “警告!世界树幼苗尚未驯化,强制释放可能导致空间坍塌……” “塌你大爷!再不拿出来我们都要被消化了!!” “……指令确认。释放一级投影。” “嗡!!” 一道翠绿色的光芒,猛地从杨飞怀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片叶子。 一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嫩叶虚影。 但就在这片叶子出现的瞬间,一股磅礴到无法形容的生命气息,像是一股清泉,瞬间冲刷过这片死寂的空间。 “咔嚓——” 凝固的空间,碎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吞噬感瞬间消失。 饥荒骑士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那只抓向虚空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尤克特拉希尔……” 他死死盯着那片绿叶,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 “那是我的!!” “是你大爷!” 杨飞感觉身体一松,立刻大吼一声。 “零号!把那个‘深海之恋’给我塞进推进器里!!” “过载模式!!” “明白。” 零号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打开推进器的燃料槽,把那块散发着核辐射蓝光的晶体塞了进去。 “轰————!!!!” 原本苍白色的尾焰,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 一股狂暴的推力爆发而出。 零号的速度瞬间突破了极限,化作一道蓝色的流星,硬生生地撞碎了饥荒骑士布下的规则封锁,冲出了神殿大门。 “追!!” 饥荒骑士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石桌。 “谁能把他们抓回来,世界树的树根就是谁的!!” “吼————!!” 原本被炸得晕头转向的怪物们,听到“树根”两个字,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 熔岩领主咆哮一声,化作一条流淌的岩浆长河,冲天而起。 九头海蛇更是十八只眼睛通红,身体在虚空中游动,速度快得惊人。 就连那个最惨的瘟疫骑士,也拖着半截身子,哇哇乱叫着追了上来。 …… 神殿外。 “暴发户号”正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鹌鹑,缩在一块巨大的陨石后面。 “老板怎么还没出来?不会真被炖了吧?” 冷锋坐在驾驶舱里,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跃迁引擎的启动杆。 “滴滴滴——” 雷达屏幕上突然爆出一团刺眼的红光。 紧接着,一道蓝色的流星从神殿大门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妖魔鬼怪。 “冷锋!开门!!” 杨飞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把后备箱打开!!快!!” “收到!!” 冷锋手忙脚乱地按下按钮。 “暴发户号”尾部的货舱门缓缓打开。 零号带着杨飞和克洛特,像一颗炮弹一样,精准地砸进了货舱。 “砰!!” 三人重重地摔在一堆废铁里。 “关门!点火!跑路!!” 杨飞连滚带爬地冲向驾驶舱,一边跑一边把身上的花衬衫脱下来扑灭头发上的火苗。 “目标:随便哪里!只要不是这儿就行!!” “嗡——” “暴发户号”的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但这艘由民用运输船改装来的飞船,起步速度实在太慢了。 眼看着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 熔岩领主那巨大的岩浆手掌,已经快要摸到飞船的屁股了。 “跑不掉!跑不掉啊!!” 克洛特看着后视监控,吓得钻进了垃圾桶里。 “那是巴尔罗格!它的速度能达到亚光速!我们这破船根本跑不过它!” “谁说跑不过?” 杨飞冲进驾驶舱,一把推开冷锋,自己坐在了主驾驶位上。 他看着屏幕上那只越来越大的岩浆手掌,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 “老子这船,可是加了‘料’的。” 他猛地拉开控制台下方的一个红色闸门。 那里有一个标着“紧急排放”的按钮。 但这可不是排放废气。 这是杨飞为了应对这种局面,特意让王工改装的“生化推进系统”。 “各位大佬,饭吃完了,不送点伴手礼怎么行?” “请你们闻闻,来自地球的芬芳!” 杨飞狠狠地拍下了那个按钮。 “噗————!!!!” “暴发户号”的尾部,突然喷出了一股浓郁的、黄绿色的气体。 这不是普通的气体。 这是之前在要塞里,李阿姨收集的几万吨虚空生物排泄物,加上王工提炼的高浓度硫化氢,经过恒星泵压缩后形成的“超级臭气弹”。 在真空环境中,声音无法传播,但气味分子却在爆炸的推动下,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扩散开来。 冲在最前面的熔岩领主,首当其冲。 它是元素生物,对能量波动最敏感。 但这股气体里蕴含的不仅仅是臭味,还有一种能让能量结构紊乱的特殊频率。 “呕——!!” 虽然没有实体胃,但熔岩领主还是发出了一声灵魂层面的干呕。 它身上的岩浆火焰,竟然在这股臭气面前……熄灭了? 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泼在了头上。 原本威风凛凛的火焰巨人,瞬间变成了一块冒着黑烟的焦炭,从空中坠落下去。 紧随其后的九头海蛇更惨。 它有九个脑袋,也就是有九个鼻子。 这一下,那是九倍的快乐。 “嘶嘶嘶——!!” 九个脑袋瞬间打结,在那团黄绿色的雾气中疯狂翻滚,甚至开始互相攻击,想要把对方的鼻子咬下来。 其他的怪物也没好到哪去。 一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追击大军,被这一记“生化屁”崩得溃不成军。 “哈哈哈哈!!” 杨飞看着屏幕上的惨状,笑得直拍大腿。 “怎么样?这味道够劲儿吧?” “这可是我给你们留的‘神之余韵’!” 借着这股反冲力,“暴发户号”终于完成了跃迁引擎的充能。 “坐标锁定!空间折叠准备!” 伊芙的声音响起。 “3、2、1……” “跃迁!” “唰!” 飞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只留下一群在臭气中怀疑人生的半神级怪物,以及站在神殿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的饥荒骑士。 “地球人……” 饥荒骑士看着飞船消失的方向,手中的酒杯被捏成了粉末。 “不管是天涯海角。” “我一定会找到你。” “然后……把你一口一口,嚼碎了吃下去。” …… 三天后。 银河系边缘,某片不知名的陨石带。 “暴发户号”静静地停泊在一块巨大的陨石背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 飞船的外壳上布满了裂痕和烧焦的痕迹,那是强行穿越乱星海留下的勋章。 但在飞船内部,气氛却热烈得像是过年。 “发了!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杨飞围着货舱中央那个巨大的铅盒,兴奋地搓着手,两眼放光。 那个铅盒里,装的不是别的。 正是那棵差点引起神战的——世界树幼苗。 此时,幼苗已经被从“恒星泵”的内部空间里转移了出来,重新种在了一个特制的容器里。 容器里装的不是土,而是……钱。 没错,就是高纯度的灵能结晶,也就是宇宙通用货币。 “败家啊……真是个败家玩意儿……” 杨飞一边心疼地看着那些晶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粉末被树根吸收,一边又忍不住露出痴汉般的笑容。 “但这钱花得值!” 只见那棵原本只有两片叶子的幼苗,此刻已经长出了第三片叶子。 那是一片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的叶子。 叶脉中流动的不是汁液,而是星光。 “伊芙,分析报告出来了吗?” 杨飞头也不回地问道。 “出来了。” 伊芙的全息投影出现在旁边,神色复杂地看着这棵树。 “这确实是尤克特拉希尔的直系后裔。” “它拥有三个核心能力。” “第一:【空间锚点】。只要把它种在‘天庭’,我们就可以无视距离,在任何已知坐标开启传送门。也就是……全宇宙任意门。” 第262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3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4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5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6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7章 25 杨飞一只脚踩在桌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饥荒权杖的一头。 另一头,被奥米茄-1死死拽着。 “这是用我们的恒星炸下来的!” 奥米茄-1虽然没了家,但气势不能输。 “而且我们损失了整个戴森球!这应该作为赔偿!” “赔偿个屁!老子救了你们全家的命!” 杨飞唾沫横飞。 “要不是我想出那个‘填鸭战术’,你们现在已经在饥荒的肚子里变成废铁了!” “那……那一人一半!” “不行!这是战利品!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两人(一人一机)像市井无赖一样扯皮。 旁边的零号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斧子,假装没看见。 阿宝则趴在那个金色的花盆边,用小爪子拨弄着旺财的叶子,嘴里嘟囔着: “爸爸……那个黑色的棍子看起来像甘蔗……能吃吗?” “不能吃!” 杨飞和奥米茄-1异口同声地吼道。 就在这时,伊芙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桌子中央。 “打扰一下,两位幼稚园小朋友。” 伊芙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我刚刚解析了这根权杖的内部结构。” “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杨飞立刻松开手(差点让奥米茄-1摔个跟头),凑了过去。 “这根权杖里,封印着一个坐标。” 伊芙调出一幅星图。 “坐标指向……地球。” “什么?!” 杨飞愣住了。 地球? 那个已经被折叠、被隐藏、据说早就毁灭了的母星? 饥荒骑士的权杖里,为什么会有地球的坐标? “不仅如此。” 伊芙继续说道。 “这个坐标被加密了。解密密钥是……一段基因序列。” “一段……属于‘观察者’的基因序列。” 杨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观察者。 那是他父母的代号。 也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真相。 “看来,这趟浑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杨飞从兜里掏出那包已经被压扁的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不再是那个唯利是图的奸商,而是一个看到了猎物的猎人。 “好。” “很好。” “本来只是想抢点钱,现在看来……”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向窗外那无尽的深渊。 “还得顺便救个爹妈。” “冷锋!全速前进!” “目标:混乱深渊!” “咱们去那里找点‘土’,顺便……” 杨飞摸了摸那根冰冷的权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听打听,这帮天启骑士,到底在地球上藏了什么宝贝。” “暴发户号”的引擎发出轰鸣,拖着长长的蓝色尾焰,钻进了那片充满了罪恶与机遇的星云。 而在飞船的尾部。 那棵世界树幼苗——旺财。 悄悄地长出了第四片叶子。 那是一片黑色的叶子。 上面刻着……战争的纹路。 “暴发户号”飞得很慢。 不是因为它引擎坏了,而是因为它后面拖着的东西实在太重。 想象一下,一只蚂蚁拖着一头大象的骨架在跑。 那具长达万米的夸父泰坦骸骨,虽然已经失去了恒星能量的灌注,变回了枯黄的骨质色泽,但那种源自上古洪荒的压迫感,依然让周围的星尘都自动避让。 而在骸骨的后面,还跟着一支由半个金字塔要塞和几百艘残破战舰组成的“难民船队”。 这就是刚打完神战的杨飞一行人。 “老板,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冷锋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手心全是汗。 “招摇?” 杨飞翘着二郎腿坐在舰长椅上,手里拿着那根从饥荒骑士手里抢来的权杖,正拿一块抹布使劲擦上面的血迹。 “这就叫‘扮猪吃虎’懂不懂?” 他指了指窗外那支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舰队。 “你看那金字塔,缺了一半,还在冒黑烟。你看那泰坦骨头,死气沉沉的。再看咱们这艘船,补丁摞补丁。” “在别人眼里,咱们就是一群刚遭遇了星际风暴、死了半户口本的难民。” “这种肥羊,谁看了不迷糊?” 正说着,旁边的全息屏幕闪烁了一下,露出了奥米茄-1那张郁闷的金属脸。 “杨飞,我的火控雷达显示,周围至少有三十股势力锁定了我们。” 奥米茄-1的声音听起来很暴躁。 这也难怪。 任谁家被炸了,恒星被熄灭了,还得拖家带口跟着一个人类奸商去混黑道,心情都不会好。 “而且我的能量储备只剩下12%了。” 奥米茄-1抱怨道。 “如果发生战斗,我最多只能支撑一轮齐射。” “一轮就够了。” 杨飞把擦得锃亮的权杖往桌子上一拍,嘿嘿一笑。 “老奥啊,你要学会转换思维。” “以前你们是高高在上的教廷,讲究个以理服人。现在咱们是流浪汉,讲究的是……” 杨飞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黑吃黑。” “滴滴滴——” 话音未落,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个粗犷、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口痰的声音强行切入了频道。 “前面的那个……呃,收破烂的船队。” “立刻停船!熄火!打开货舱!” “这里是‘黑鲨帮’的地盘!”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那个骨头架子……我们要了!” 杨飞乐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零号和伊芙。 “听见没?我就说有人会送温暖吧。”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通话键,瞬间切换成了一副唯唯诺诺、惊慌失措的语气。 “大、大哥!别开火!千万别开火!” “我们是逃难来的!家里遭了灾,实在没东西了啊!” “没东西?” 对方显然不信。 屏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艘涂满了骷髅涂鸦的改装战舰。 这艘船虽然看起来也不咋地,但上面挂满了各种口径的火炮,炮口正指着“暴发户号”的驾驶舱。 一个长着鳄鱼脑袋、浑身镶嵌着机械义肢的家伙出现在屏幕上。 他手里晃着一把激光手枪,眼神贪婪地盯着后面那具泰坦骸骨。 “少废话!” “那具骨头,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能量反应,但这材质……啧啧,拆了卖废铁也能值不少钱。” “还有那半个金字塔,里面的零件应该也能用。” 鳄鱼头舔了舔嘴唇。 “看你们这穷酸样,估计也没钱交过路费。” “这样吧,把那骨头和那半个要塞留下,你们这艘破运输船可以滚了。” “这……” 杨飞一脸为难,演技爆发。 “大哥,那骨头是我们家祖坟里挖出来的,是先人的遗体啊!不能卖啊!” “至于那个金字塔……那是我们的房车,里面还住着好几万口子人呢!” “草!给脸不要脸是吧?” 鳄鱼头怒了,一枪打爆了身边的显示器。 “老子管你是祖坟还是房车!” “在混乱深渊,拳头大就是道理!” “兄弟们!给我轰!” “先把那艘运输船的引擎打烂!别把骨头弄坏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 四周的虚空中,突然钻出了几十艘海盗船。 一道道激光束和等离子鱼雷,带着死亡的啸叫,朝着“暴发户号”呼啸而来。 “老板!真打了!!” 冷锋尖叫着抱住了脑袋。 “淡定。” 杨飞脸上的惊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弄。 他并没有让冷锋规避。 而是对着通讯器,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奥,听见了吗?” “人家说你的家是破烂。” “还说要把你的神像拆了卖废铁。” “这你能忍?” 通讯频道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 一股恐怖的怒火,顺着数据链传导过来。 “亵渎……” 奥米茄-1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带有电流杂音的电子音,而是变成了某种低沉的、压抑到了极致的轰鸣。 “那是万机之神的造物……” “那是真理的结晶……” “你们这群……低等的……碳基爬虫!!” “轰————!!!” 原本看起来死气沉沉、冒着黑烟的那半座金字塔要塞,突然亮了。 虽然能量只剩下12%,但这可是半神级文明的底蕴! 无数块原本看似破碎的装甲板瞬间翻转,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的蜂巢式导弹发射井。 那具被海盗们视为“废铁”的泰坦骸骨,眼眶里也突然亮起了两团幽蓝色的鬼火(那是零号远程接管了控制权)。 “开火!!” 奥米茄-1的咆哮声震碎了公共频道。 下一秒。 这片星域被光淹没了。 不是一道光。 而是数万道。 机械教廷虽然落魄了,但他们的火力密度,依然是宇宙顶级的。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海盗船,甚至连护盾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密集的粒子束打成了筛子。 “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在虚空中绽放,像是一串点燃的鞭炮。 那个鳄鱼头的旗舰,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 泰坦骸骨虽然没有动,但它身上残留的一丝神性威压,配合着金字塔要塞的主炮,直接锁定那艘旗舰。 一道粗大的反物质光束,瞬间贯穿了旗舰的舰桥。 “不——!!!” 鳄鱼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整场战斗。 持续了不到十秒。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鲨帮”,此刻已经变成了漂浮在太空中的一堆真正的废铁。 “爽!” 通讯器里,传来奥米茄-1长长的一声叹息。 “憋屈了这么多天,终于通透了。” “这就对了嘛。” 杨飞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那些燃烧的残骸,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烟花。 “在这个地方,别讲道理。” “讲物理。” 他打开全域广播,对着这片混乱的星域,用最嚣张的语气说道: “还有谁?” “想收过路费的,想拆骨头的,想黑吃黑的。” “尽管来。” “老子虽然是难民,但老子有的是子弹!” 死寂。 原本那些隐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其他势力,在看到刚才那一幕后,全部悄悄地缩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半神级的火力配置! 第268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9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0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1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2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3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4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5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6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7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8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9章 2 杨飞感觉到手中的【饥荒权杖】正在剧烈颤抖,那是一种遇到天敌般的恐惧。 “那是‘杀毒软件’。” 莫比乌斯博士不知何时出现在杨飞身边,手里的咖啡换成了一个平板电脑。 她推了推眼镜,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之前的‘清洗’只是格式化程序。” “而这个……” “是专门用来针对‘顽固病毒’的实体具象化。” “它会模仿我们这一方最强者的能力,并进行针对性压制。” 话音未落。 那个巨大的“虚无”动了。 它伸出一只手,手中黑雾翻滚,竟然凝聚出了一把斧头。 和刑天手里那把一模一样的斧头。 然后,它又伸出另一只手。 手中凝聚出了一把剑。 和李默的气息一模一样的剑。 “卧槽?玩盗版?” 杨飞惊了。 “这不光是盗版,这是缝合怪啊!” “吼!!” 下方的刑天看到这一幕,更是怒不可遏。 “那是……我的斧头!!” 他咆哮着冲了上去,巨斧挥舞。 “虚无”也挥动了手中的黑斧。 “铛!!!” 两把巨斧在空中相撞。 这一次,退后的竟然是刑天! 他的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而那个“虚无”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反手一剑,刺向了刑天的胸口。 “噗嗤。” 黑剑贯穿了刑天的肩膀。 “它是数值怪!” 李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刑天身边,一脚踢开黑剑,拉着刑天后退。 “它的属性是我们两个的总和!” “而且它没有痛觉,没有消耗!” “这怎么打?!” 下方的玩家们绝望了。 两个最强大佬联手都被压制,这还玩个屁啊! “别慌!” 就在这军心涣散的关键时刻。 杨飞的声音再次通过大喇叭响起。 “数值怪是吧?” “缝合怪是吧?” 杨飞站在山巅,风衣猎猎作响。 他没有恐惧。 相反,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疯狂的火焰。 那是赌徒看到绝世好牌时的眼神。 “既然是数据,那就归老子管!” 他猛地把手中的【饥荒权杖】插在地上。 “旺财!!” “给老子吸!!” “不管它是杀毒软件还是防火墙,只要是能量,就给老子吸干它!!” “嗡——!!” 花盆里的旺财,那四片叶子突然疯狂生长。 它的根系瞬间穿透了花盆,扎进了蜀山的山体,连接到了地下的灵脉。 而它的枝干,则像是一条绿色的巨龙,顺着权杖冲天而起。 “那是……世界树?!” 莫比乌斯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在干什么?他想用一棵幼苗去吞噬系统执行者?这不可能!容量根本不够!” “谁说我要吞噬它了?” 杨飞回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是要……” “给它充值!” 杨飞从怀里掏出那枚“观察者”的血液结晶。 那是开启封印的钥匙。 也是连接“真实宇宙”的桥梁。 他猛地捏碎了结晶。 “啪。” 一股不属于这个游戏世界的、来自高维宇宙的真实法则气息,瞬间爆发。 杨飞操控着旺财的枝条,卷起这股气息,直接捅进了那个“虚无”的体内。 “给老子吃!!” “这可是正宗的‘真实伤害’!!” “滋滋滋滋——!!!!” 那个原本不可一世的“虚无”,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它那由数据构成的身体,开始出现大面积的乱码。 就像是一个只兼容windows 98的老爷机,突然被强行安装了最新的3A大作。 【错误!检测到未知数据结构!】 【错误!逻辑冲突!】 【错误!内存溢出!】 “啊啊啊啊——” “虚无”发出了刺耳的电子尖叫声。 它手中的斧头和剑瞬间崩解。 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膨胀,像是一个被吹爆的气球。 “就是现在!!” 杨飞大吼。 “李默!刑天!奥米茄!零号!!” “把你们的大招都给老子砸上去!!” “趁它病,要它命!!” “明白!!” 李默眼神一凝,手中的树枝第一次换成了一把真正的铁剑(从地上捡的)。 “剑开……天门!” 刑天怒吼,全身燃烧起血色的火焰,将所有的生命力都灌注在这一斧中。 “开天!!” 奥米茄-1背后的六门炮管合而为一。 “超·电磁歼星炮!!” 零号化身亿万剑刃风暴。 所有的攻击,在这一刻汇聚成一点。 轰在了那个正在崩溃的“虚无”胸口。 “轰——————!!!!!!!” 天地失声。 一道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白光,吞没了整个蜀山。 紧接着。 是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咔嚓。” 那个巨大的“虚无”,炸了。 它炸成了漫天的光雨。 每一滴光雨,都是最纯粹的能量结晶。 “哗啦啦——” 光雨落下。 如下了一场豪雨。 所有沐浴在光雨中的玩家,身上的伤口瞬间愈合,等级开始飞速提升。 就连蜀山那枯竭的灵气,也在这一刻变得充盈无比。 “赢……赢了?” 冷锋从掩体后面探出头,看着天空中那正在慢慢消散的白光。 “我们……把boSS给秒了?” “不仅是秒了。” 杨飞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但他的手里,却紧紧抓着一颗东西。 那是一颗从“虚无”爆炸中心掉落的、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核心。 【系统管理员权限碎片(1/9)】 “我们还爆出了……Gm的账号密码。” 杨飞看着那颗核心,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各位。” 他举起核心,对着周围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大佬们晃了晃。 “看来,咱们不用买票了。” “这回……” “咱们可以直接把整个服务器给‘私有化’了!” 然而。 就在众人欢呼雀跃的时候。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夫子投影,突然出现在杨飞身边。 老者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深深的忧虑。 他看着天空。 那里,原本的裂缝虽然消失了。 但在更高的地方。 在那三个太阳的后面。 一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那不是数据。 那是……真正的“神”。 “杨飞。” 夫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刚才那一招,虽然干掉了杀毒软件。” “但也彻底……激怒了那个玩游戏的人。” “祂……要亲自下场了。” “滋——” 没有爆炸。 没有冲击波。 甚至没有声音。 当那只巨大的眼睛在三个太阳之后完全睁开时,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着,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都跳出了一行血红色的系统弹窗。 【系统公告:检测到服务器内部出现严重逻辑错误。】 【错误代码:404(God not found... oh wait, I am here.)】 【操作员:???(Admin)】 【正在执行:物理回滚。】 “回……滚?” 杨飞死死盯着那行字,手里的七彩核心烫得像是刚出炉的烙铁。 “什么意思?读档重来?” “不。” 夫子的投影变得极其不稳定,像是一台接触不良的老电视,不断闪烁着雪花点。 “比那个更糟。” “读档是回到过去。” “物理回滚……是把这块硬盘格式化,然后重写。” 夫子抬起头,那张慈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 “祂不想玩了。” “祂要……删库跑路。” 话音未落。 天空变了。 那只巨大的眼睛并没有发射激光,也没有降下雷霆。 它只是动了动“视线”。 一道白色的光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电筒,从天外照射下来。 光柱并没有笼罩整个蜀山。 它只是精准地照在了刚才那个叫嚣着要抢钥匙、却被奥米茄轰成碎渣的骨刺壮汉的尸体上。 下一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堆碎肉、血水、还有散落在地的链锯剑碎片,竟然开始……消失。 不是蒸发。 是被“擦掉”了。 就像是用橡皮擦在纸上轻轻一抹。 原本存在尸体的地方,变成了一片纯粹的白色虚无。连地上的泥土、空气中的灰尘、甚至光线,都被彻底擦除。 那里变成了一个白色的空洞。 “这就是……回滚?” 冷锋牙齿打颤,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连枪都握不住。 “这也太赖皮了吧!”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降维打击!” 白色的光柱开始移动。 它像是一个正在清理桌面的光标,缓慢而坚定地朝着蜀山的主峰移来。 凡是光柱扫过的地方。 山峰消失。 云层消失。 几只来不及躲避的虚空怪物,连惨叫都没发出,就直接变成了一串乱码,然后归于虚无。 “它在……清屏。” 莫比乌斯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已经变成了乱码。 “能量级:无法测定。” “物质结构:被强行修改为‘无’。” “这不科学。” “这很科学。” 杨飞猛地吸了一口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游戏里,这就叫‘框选删除’。” 他看了一眼那个正在逼近的白色光柱。 还有不到十秒,它就会扫到山门。 到时候,不管是奥米茄的装甲,还是零号的剑气,甚至是李默的剑,在这个“删除指令”面前,都毫无意义。 因为你无法用游戏里的技能,去攻击一个正在操作电脑的鼠标。 “怎么办?!” 刑天咆哮着,手中的巨斧挥舞,试图劈开那道光柱。 “轰!!” 斧芒斩在光柱边缘。 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用的。” 李默收起了手中的铁剑,重新换回了那根树枝。 他看着天空,那双死鱼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那是规则。” “除非你能修改规则,否则……” “修改规则?” 杨飞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看了一眼手里那颗【管理员权限碎片】。 又看了一眼脚下花盆里,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把叶子都卷起来的旺财。 第280章 3 一个疯狂到极点、也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既然祂在操作电脑……” 杨飞咧嘴一笑,露出了那个让全宇宙奸商都闻风丧胆的笑容。 “那祂肯定最讨厌一样东西。” “什么?”奥米茄-1问。 杨飞没有回答。 他猛地把那颗七彩核心塞进了【饥荒权杖】的嘴里。 然后,一把薅住旺财的脖子,把它也塞了进去。 “旺财!别睡了!” “给老子连网!” “连什么网?” “连……我的大脑!” 杨飞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神狰狞。 “我要给这位高贵的‘神’,送一份见面礼!” “伊芙!把我在地球上收集的所有垃圾广告、诈骗短信、页游弹窗,全部打包!” “什么?!”伊芙惊呆了,“老板,这时候发垃圾短信有什么用?” “少废话!执行!!” “是!!” “嗡——!!!!” 权杖顶端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混乱数据流。 在这股数据流的引导下,杨飞的意识,顺着旺财的根系,连接到了整个蜀山的灵脉,连接到了那个刚刚被炸出来的系统漏洞,最后…… 顺着那道白色的光柱,逆流而上! 直冲天际! …… 天外。 或者说,屏幕之外。 那只巨大的眼睛眨了一下。 白色光柱已经笼罩了蜀山的山脚。 只需要再轻轻一点,这个充满了bUG和病毒的区域,就会被彻底清除。 然而。 就在这一瞬间。 “叮。” 一个清脆的、带着某种廉价感的提示音,响彻了整个天地。 紧接着。 在那只巨大眼睛的视野里(也就是天空之上),突兀地跳出了一个巨大的、五颜六色的、闪瞎人眼的……弹窗。 【恭喜您!您是本服务器第位访客!】 【点击领取:屠龙宝刀(点击就送) / 9999元宝 / 性感荷官在线发牌】 【【确定】 【取消】】 那个正在移动的白色光柱,猛地停住了。 就像是操作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弹窗给整懵了。 但这只是开始。 “叮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提示音像机关枪一样响起。 第二个弹窗。 【震惊!隔壁王大妈竟然靠这个月入十万!】 第三个弹窗。 【重金求子:富婆,30岁,夫不育,寻健康男士……】 第四个弹窗。 【是兄弟就来砍我!我在沙城等你!】 第五个…… 第一百个…… 一万个…… 短短三秒钟。 整个天空,被无数个由杨飞记忆中的垃圾信息构成的巨大弹窗,彻底填满了。 红的、绿的、黄的、紫的。 各种加粗的字体,各种浮夸的特效,各种令人抓狂的洗脑广告词。 它们像是一层厚厚的牛皮癣,死死地糊在了那只巨大眼睛的表面,遮住了它的视线,也挡住了那道毁灭一切的白色光柱。 “卧槽……” 地面上。 几千名幸存者仰着头,看着这壮观而荒诞的一幕,下巴都快砸到了脚面上。 “这……这是什么终极禁咒?” “大预言术?” “精神污染?” “不。” 冷锋看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澳门首家线上赌场上线啦”的横幅,嘴角疯狂抽搐。 “这是……流氓软件。” …… “啊啊啊啊——!!!” 天空深处,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如同闷雷般的低吼。 那个“神”,怒了。 祂没想到,一群蝼蚁,竟然敢用这种低级、恶心、下作的手段来污染祂的界面。 白色光柱瞬间暴涨,试图强行穿透这些弹窗。 “想关?” 杨飞站在蜀山之巅,鼻孔流血,脸色惨白,但眼中的疯狂却越来越盛。 他双手握着权杖,像是一个正在指挥交响乐的疯子。 “没那么容易!” “旺财!给我锁死那个‘关闭’按钮!” “把那个‘x’给我移走!!” 天空中。 那个“神”似乎想要去点击弹窗右上角的那个小小的“x”。 但就在祂的意念(光标)即将触碰到“x”的一瞬间。 那个“x”……跑了。 它滑溜得像条泥鳅,瞬间跳到了弹窗的左下角。 神又去点左下角。 “x”又跳到了中间。 再点。 再跳。 这一刻,高维神明终于体会到了低维生物被流氓软件支配的恐惧。 “吼!!!!” 那只眼睛彻底红了。 它放弃了精准操作。 它要掀桌子。 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在天外汇聚。 既然关不掉,那就把屏幕砸了! “老板!祂要开大了!!” 伊芙尖叫道。 “能量指数爆表!祂要直接引爆这个区域的底层代码!”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杨飞猛地擦掉鼻血,对着天空大吼。 “喂!!” “上面的那个!!” “别急着砸电脑!!” “看看这个!!” 杨飞心念一动。 天空中那漫天的垃圾弹窗,突然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巨大的、只有黑白两色的、极其简洁的对话框。 就像是记事本。 上面只有一行字: 【Earth online VIp 专属协议】 【甲方:杨飞(代理商)】 【乙方:至高无上的玩家(您)】 【内容:如果您现在砸了电脑,您将失去唯一的乐趣。】 【但如果您愿意停下来听我说两句……】 【我保证,接下来的剧情,比您之前几千年看过的所有‘挂机游戏’,都要精彩一万倍。】 【【感兴趣】 【滚】】 死寂。 天地间再次恢复了死寂。 那股即将爆发的恐怖能量,悬在半空,引而不发。 那只巨大的眼睛,透过对话框,死死地盯着站在山顶的杨飞。 那种威压,让杨飞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灵魂仿佛随时都会被压成一张照片。 但他没跪。 他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破烂烂的风衣,脸上挂着最职业、最谦卑、也最自信的微笑。 一秒。 两秒。 一分钟。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 那个对话框闪烁了一下。 那个“滚”字,慢慢淡去。 而在“感兴趣”那个选项上,多出了一个金色的光标。 “叮。” 点击。 “呼……” 杨飞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虚脱倒地。 赌赢了。 只要肯点开,哪怕是神,也是我的客户。 紧接着。 一行金色的文字,直接出现在杨飞的脑海里。 不再是那种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而是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傲慢、还有几分好奇的声音。 【有点意思。】 【一只虫子,竟然学会了用键盘。】 【说吧。】 【如果你的“剧本”不能让我满意。】 【我会把你做成永不磨损的Npc,让你在茅坑里被踩上一万年。】 杨飞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真正的谈判,现在才开始。 他强撑着站起来,对着天空拱了拱手。 “尊敬的大佬,您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杨飞,这片废土上最大的……制作人。” 杨飞指了指身后的蜀山,指了指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家,指了指满地的怪物尸体。 “您看。” “您之前的玩法,太单调了。” “投放怪物,看着人类挣扎,然后清洗,重启。” “这就好比……一直在玩贪吃蛇。” “虽然经典,但玩了几千年,您不腻吗?” 【继续。】那个声音冷冷地回道。 “既然是游戏,那就得有对抗,有变数,有……剧情。” 杨飞竖起一根手指。 “我提议。” “把这个服务器,改造成‘阵营对抗模式’。” “您,继续当您的神,继续投放怪物,继续制造灾难。” “而我们……” 杨飞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李默、刑天、奥米茄。 “我们不再是被动的受害者。” “我们是……挑战者。” “您可以给我们设置任务,设置关卡,甚至设置boSS。” “如果我们赢了,您给我们奖励——比如资源、权限、或者是……自由。” “如果我们输了。” 杨飞摊开手。 “那就随您处置。” “这样一来,您看到的不再是一群只会尖叫的虫子。” “而是一场跌宕起伏的、充满了反转和悬念的……大片。” “这不比看屏保更有意思?” 天空沉默了。 那只眼睛似乎在思考。 对于一个拥有无尽寿命、在多元宇宙中无聊到发霉的高维生物来说。 “有趣”,确实是最高的价值。 良久。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阵营对抗……】 【听起来,确实比单纯的清洗要好玩一点。】 【但是。】 声音突然转冷。 【你们太弱了。】 【一群连新手村都出不去的虫子,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对手?】 【这种游戏,毫无悬念。】 “现在是弱。” 杨飞早有准备。 他举起手中的【饥荒权杖】,顶端的七彩核心散发着微弱但坚定的光芒。 “但我们有这个。” “而且……”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李默。 “大佬,借个火。” 李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 一缕微弱的剑意,在指尖跳动。 虽然微弱,但那股意境,却仿佛能刺破苍穹。 “您看到了。” 杨飞指着李默。 “这里有能接住您一招的人。” 他又指了指刑天。 “这里有想砍您脑袋的人。” 最后,他指了指莫比乌斯博士。 “这里还有想把您切片研究的人。” “这配置,难道不值得您开一局?” 【呵。】 那声音笑了一下。 带着一丝轻蔑,但也带着一丝认可。 【好。】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一局。】 【不过,规则我来定。】 轰隆隆———— 天空中的三个太阳,突然开始旋转。 那个巨大的眼睛慢慢闭合,隐没在太阳之后。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覆盖了整个天空的金色倒计时。 【距离资料片《诸神黄昏·第二季》开启,还有:72小时。】 同时。 一张巨大的金色榜单,像瀑布一样从天际垂落。 【天梯榜(Earth Server)】 【No.1 李默(人类/???)】 【No.2 刑天(神话生物/残缺)】 【No.3 莫比乌斯(人类/变异)】 …… 【No.999+ 杨飞(人类/bUG)】 系统的声音,这次变得宏大而庄严,传遍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全服通告:】 【管理员已接受“阵营对抗”协议。】 【现在发布主线任务:集齐九大“权限碎片”。】 【当前持有者:杨飞(1/9)。】 【其余碎片已投放至世界各地的高危禁区。】 【规则:】 1. **大逃杀模式开启**:每隔7天,系统将随机抹除排名最后的10%玩家。 第281章 4 2. **碎片争夺**:持有碎片者,可获得部分管理员权限,但坐标将对全服公开。 3. **最终奖励**:集齐9块碎片者,可获得与“神”进行一次“公平对决”的机会。 【游戏……开始。】 …… 光芒散去。 天空恢复了原本的猩红色。 虽然压迫感依旧,但那种随时会被“格式化”的死亡威胁,终于消失了。 “噗通。” 杨飞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权杖当啷一声掉在旁边。 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活……活下来了……” 他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了三次才点着。 “老板,牛逼!!” 冷锋冲过来,一把抱住杨飞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刚才居然跟神谈判!还谈成了!” “你就是我的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滚!” 杨飞一脚把冷锋踹开,虚弱地骂道。 “少恶心我。” “这哪是谈成了……” 他看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倒计时,苦笑一声。 “这分明是从‘死缓’变成了‘无期徒刑’。” “而且还是带电刑的那种。” “知足吧。” 莫比乌斯博士走了过来,看着天空中的榜单,眼神狂热。 “至少,我们有了翻盘的机会。” “而且……” 她看了一眼杨飞。 “你现在的身价,可是全服第一。” “什么意思?”杨飞一愣。 “看看你的头顶。” 杨飞抬头。 只见自己头顶那个原本红得发紫的【全服公敌】称号,现在变了。 变成了一个金光闪闪、还在不断旋转的巨大图标。 那是一个……靶子。 【权限持有者(1/9)】 【坐标:实时公开】 【掉落物:管理员权限碎片 x 1】 “我靠?!” 杨飞跳了起来。 “这不还是红名吗?!而且还是全服广播的红名?!” “不一样。” 李默走了过来,看着杨飞头顶的靶子,淡淡地说道。 “以前你是垃圾,杀了只爆装备。” “现在你是宝箱。” “杀了你,能成神。” 李默顿了顿,补了一刀。 “连我都心动了。” 杨飞:“……” 他看着周围。 那些原本已经投靠他的幸存者们,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又变了。 虽然还有敬畏,但那种贪婪的火焰,比之前更加炽热。 甚至连刑天,都转过身,那两只胸口的眼睛死死盯着杨飞……手里的权杖。 “别!别冲动!” 杨飞赶紧把权杖抱在怀里,退后两步,靠在奥米茄-1的腿上。 “咱们是一伙的!” “而且……而且我有钱!” 杨飞再次举起大喇叭,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透着一股子奸商的顽强。 “各位!都听见了吧!” “还有八块碎片!” “都在高危禁区!” “凭你们自己,去一个死一个!” “但是!” 杨飞拍了拍身后的奥米茄-1,又指了指莫比乌斯。 “我有装备!我有技术!我有攻略!” “想拿碎片的,跟我组队!” “我出钱,你们出力!” “拿到了碎片,咱们按劳分配!” “如果不跟我合作……” 杨飞冷笑一声,指了指天上的倒计时。 “七天之后,排名最后的抹杀。” “你们觉得,凭你们现在的积分,能活过第一轮吗?” 人群骚动了。 确实。 杨飞虽然是块肥肉,但他也是目前唯一的大腿。 而且是最粗的那种。 “算我一个。” 第一个站出来的,竟然是那个酒剑仙老头。 他提着铁剑,喝了一口酒,晃晃悠悠地走到杨飞身边。 “蜀山都被你祸害成这样了,老道也没地儿去了。” “既然要玩,那就带老道一个。” “不过,酒钱你得包了。” “成交!”杨飞大喜。 “我也加入。” 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 “我对那个‘神’的身体构造很感兴趣。” “如果能抓到祂,记得给我留个切片。” “没问题!脑花都给你!” “还有我。” 刑天嗡声嗡气地说道。 “我要去找我的头。” “据说……在一个叫‘不周山’的地方。” “去!必须去!咱们把山给平了!” 最后。 杨飞看向李默。 “大佬,你呢?” 李默看着天空,沉默了片刻。 “我有我的事。” 他转身,踩着树枝,缓缓升空。 “不过。” “如果你死了,我会回来。” “给你收尸。” “顺便……拿走碎片。” 说完,剑光一闪,李默消失在天际。 “切,傲娇怪。” 杨飞撇了撇嘴。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支堪称豪华、也堪称奇葩的队伍。 一个奸商(队长)。 一个变形金刚(坦克/火力)。 一个泰坦刺客(输出)。 一个疯狂科学家(辅助/奶妈)。 一个没头的战神(狂战士)。 一个只会喝酒的老道士(法师)。 还有一群各怀鬼胎的幸存者炮灰。 “行了。” 杨飞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虽然开局地狱难度,但这阵容,怎么看都是要通关的节奏。” “奥米茄!变形!目标——最近的一个禁区!” “咱们去进货!!” “轰隆隆——” 巨大的机械轰鸣声再次响起。 在这片废土之上,在这三个太阳的注视下。 一支名为“暴发户”的远征队,正式踏上了弑神的征途。 而杨飞不知道的是。 在他刚刚离开蜀山的那一刻。 在他那双破球鞋的鞋底。 一抹极其微弱的、黑色的、如同活物般的阴影,正悄悄地渗入他的皮肤。 那是刚才那个“虚无”爆炸时,残留的最后一丝…… **病毒。** “咳咳……这破车减震系统是不是坏了?颠得老子胃里的酸水都要出来了。” 杨飞蜷缩在奥米茄-1变形而成的重型装甲运兵车的副驾驶座上,脸色惨白,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装烟的铁盒子。 车窗外,暗红色的荒原飞速倒退。三个太阳虽然隐去,但天空中残留的辐射尘埃依然散发着诡异的微光。 “老板,请不要质疑贫僧的悬挂系统。” 奥米茄-1的声音从仪表盘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只有老旧收音机才有的电流麦味儿。 “这是模拟‘苦行僧’模式。路途颠簸,是为了磨练心性。而且……” 仪表盘上的佛像投影闪烁了一下。 “刚才刑天施主在车顶上跳了一段广场舞,把左后轮的液压杆给踩弯了。” “……” 杨飞嘴角抽搐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车顶。 即使隔着厚重的装甲板,他也能听到头顶上传来“咚、咚、咚”的沉闷巨响。那个没脑袋的战神显然精力过剩,正拿着那把足以劈开航母的干戚巨斧,对着空气练习劈砍。 “让他跳!跳累了就消停了!” 杨飞骂了一句,低头看向手中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那张金色的天梯榜单依然悬浮在视野角落,而那个象征着“权限碎片”的雷达图,正在不断闪烁。 距离最近的一个红点,在东南方向,三百公里处。 那里是一片灰色的迷雾区域,地图上标注着三个血淋淋的大字: 【酆都(Feng du)】 【危险等级:LV.90】 【备注:死人进,活人……最好别进。】 “酆都……” 杨飞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眉头紧锁。 “传说中的鬼城?这游戏策划是不是把《山海经》和《聊斋》混着看了?” “不完全是。” 后座上,莫比乌斯博士正在调试一台看起来像是便携式核磁共振仪的设备。她头也不抬,一边在全息键盘上敲击,一边冷冷地说道。 “根据我刚才黑进卫星抓取的数据,那里是一个巨大的数据回收站。” “在这个服务器里被删除、被遗忘、或者是代码损坏的Npc和玩家数据,最终都会汇聚到那里。” “简单来说。” 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幽蓝的光。 “那就是个巨大的电子垃圾填埋场。只不过,那里的垃圾……会动,而且会咬人。” “啧,听起来是个淘宝的好地方。” 杨飞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眼神里刚冒出一丝贪婪,却突然被一阵钻心的剧痛打断。 “嘶——!!”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抱住右脚的脚踝。 那种痛,不像是肉体上的伤痛。 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正顺着他的血管往骨髓里钻。又像是有一把冰冷的锯子,正在一点点锯开他的神经。 “老板?!” 正在开车的冷锋吓了一跳,方向盘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你怎么了?旧伤复发?” “没……没事。” 杨飞咬着牙,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把脚往座位底下缩了缩。 “可能是刚才装逼装过头了,遭报应了……抽筋,老毛病。” 他没敢说实话。 就在刚才离开蜀山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脚底板。 此刻,他偷偷卷起裤腿看了一眼。 瞳孔骤缩。 只见在他的脚踝处,原本正常的皮肤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色的、如同沥青般的斑块。 那斑块不是静止的。 它在蠕动。 细看之下,那根本不是皮肤病,而是无数细小到纳米级别的黑色代码,正在疯狂地吞噬、复制、重组他的细胞。 【检测到未知逻辑侵蚀……】 【侵蚀度:1%……】 【警告:防火墙失效。】 杨飞的视网膜上,跳出了几行乱码般的红色警告。 “该死……” 杨飞心里暗骂。是那个“虚无”!那个被炸碎的杀毒软件! 这玩意儿没死透! 它变成了病毒,附在了自己身上! “老板,你的心率在飙升。” 莫比乌斯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滋滋冒电的探针,眼神狂热地盯着杨飞的腿。 “那是……虚空感染?” “让我切一块下来看看?就一小块,指甲盖那么大就行。” “滚!” 杨飞一脚踹开莫比乌斯手里的探针,赶紧放下裤腿。 “少打老子主意!这是……这是纹身!对,新款的纳米纹身!” “纹身?”莫比乌斯眯起眼睛,“纹身会自己改写宿主的dNA序列?” “行了!都闭嘴!” 杨飞强忍着那种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大吼一声,转移话题。 “还有多久到酆都?” “报告老板。”奥米茄-1的声音适时响起,“前方五公里,即将进入‘阴阳交界线’。” “坐稳了。” 第282章 5 “贫僧要……超速了。” …… “轰——!!!” 装甲车撞破了一层厚重的灰色浓雾。 眼前的景象,让车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酆都。 但不是那个阴森恐怖的古老鬼城。 这是一座……赛博朋克风格的霓虹地狱。 巨大的、高达数百米的黑色摩天大楼林立在荒原之上,楼体表面挂满了红色的全息灯笼和巨大的电子挽联。 无数无人机像纸钱一样在空中漫天飞舞,洒下纷纷扬扬的数据碎片。 一条散发着荧光绿色的河流——那应该是传说中的“忘川河”,但此时里面流淌的显然是某种工业冷却液——环绕着整个城市。 河上架着一座钢铁大桥。 桥头立着一块巨大的霓虹灯牌,上面闪烁着几个惨白的大字: 【奈何桥收费站(Etc通道已开启)】 【今日孟婆汤口味:可乐/雪碧/核废料】 而在城市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巨大的全息投影。 那是一个狰狞的鬼脸,正张开大嘴,仿佛要吞噬一切闯入者。 “这画风……很阴间,但我喜欢。” 杨飞看着那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刚才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那种属于商人的本能,让他嗅到了金钱(和积分)的味道。 “这地方一看就是销金窟。” “只要有交易,就有漏洞。” 车队缓缓驶上那座钢铁奈何桥。 桥上并没有传说中的孟婆,只有几个穿着外骨骼装甲、长着机械牛头和马面的守卫。 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钢叉,而是重型脉冲步枪。 “停车!!” 一个身高三米的机械牛头人挡在路中间,手中的警示牌亮起红光。 “前方酆都重地!” “活人止步!死人扫码!” “我们要进去。” 杨飞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风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大人物。虽然他的脸色因为病毒的折磨而显得有些青灰,但这反而让他更像个“死人”。 “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杨飞指了指身后的车队。 “看到没?全是硬货。” “谈生意?” 牛头人的电子眼扫描了一下杨飞,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滴——!警报!检测到高能生命体反应!” “你是活人?!” 牛头人手中的脉冲步枪瞬间抬起,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杨飞的眉心。 “酆都律法第一条:活人入城,必须死一次!” “咔嚓。” 周围的十几个马面守卫也同时举枪,枪口锁定了杨飞身后的每一个人。 “死一次?” 杨飞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想要点上,但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 那是病毒正在攻击他的运动神经。 “如果我不死呢?” 杨飞扔掉打火机,眼神变冷。 “那就帮你去死!” 牛头人没有废话,手指直接扣向扳机。 这就是废土的规矩。 先开枪,再问话。 然而。 就在牛头人扣动扳机的前一秒。 “噗嗤——” 一只手。 一只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手,突然从杨飞的影子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直接穿透了牛头人厚重的胸部装甲,握住了里面的核心处理器。 然后,轻轻一捏。 “咔吧。” 牛头人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电子眼中的红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什么?!” 周围的马面守卫惊呆了。 就连杨飞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那只手……是从他的影子里伸出来的? “谁允许你们……” 一个沙哑、阴冷、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熟悉感的声音,从杨飞的脚下传来。 那不是杨飞的声音。 那是影子的声音。 “……拿枪指着我的宿主?” “轰!!” 黑色的暗影能量瞬间爆发。 无数道黑色的尖刺从杨飞的影子里射出,像是一朵盛开的死亡莲花。 “噗噗噗噗——” 那些马面守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黑色尖刺贯穿。他们的身体在接触到尖刺的瞬间,就像是被强酸腐蚀一样,迅速融化成了一滩滩黑色的数据脓水。 一秒钟。 全灭。 桥头上,只剩下杨飞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还有满地的机械残骸。 “咕嘟。” 杨飞咽了口唾沫。 他感觉到,那股原本在脚踝处的剧痛,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膝盖。 而且,那个声音…… “杨飞……” 那个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既然合作了,就别那么怂。” “我是病毒,但我也是……力量。” “用我。” “或者……被我吃掉。” 杨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正在顺着脊椎往上爬,试图接管他的大脑。 “滚出去!!” 杨飞猛地给自己脸上来了一拳,打得鼻血长流,利用疼痛强行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老子的身体,老子说了算!” “想夺舍?排队去吧!”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狰狞地盯着地上的影子。 影子扭曲了一下,恢复了正常。 但那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却始终没有消失。 “老板……刚才那是?” 冷锋从车窗探出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满地的残骸。 “那是……新技能?” “算是吧。” 杨飞擦掉鼻血,没解释。 这哪是技能?这是定时炸弹! 但他不能说。 一旦露怯,别说那个“神”,就连身后的这群“队友”,恐怕都会第一时间把他给分了。 “走!” 杨飞转身上车,把车门摔得震天响。 “门票已经付了。” “进城!” …… 车队驶过奈何桥,正式进入了酆都城区。 这里的繁华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店铺,招牌上写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字样: 【张记换头铺(赛博义体/古法接头)】 【黄泉大赌场(押上你的灵魂,赢取来世投胎权)】 【孟婆洗脚城(忘掉烦恼,只需888)】 街上行走的“居民”,大部分都是半机械半灵体的怪物。有的飘在空中,有的用履带行走,还有的干脆就是一段行走的代码。 他们看着杨飞这支庞大的车队,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绿光,但摄于刚才桥头那一战的威慑力,没人敢轻易上前。 “雷达显示,碎片就在城中心。” 莫比乌斯指着全息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那里是……阎罗殿。” “阎罗殿?”杨飞看了一眼那座位于城市最高处、外形酷似一颗巨大骷髅头的黑色建筑。 “这名字起得倒是复古。” “不过,既然是阎罗殿,那肯定有阎王爷吧?” “有。” 酒剑仙老头突然开口了。 他正抱着酒葫芦,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那些穿着清凉的电子女鬼。 “这一代的酆都城主,是个狠角色。” “据说他不是Npc,也不是普通的玩家。” “他是……第一批内测玩家里的‘鬼修’。” “为了活下去,他把自己炼成了一段永不消逝的病毒代码,吞噬了整个酆都的数据。” “人送外号:‘转轮王’。” “转轮王?”杨飞冷笑一声。 “只要他有血条,管他叫什么王。” “奥米茄,直接开过去!” “我们不走程序,直接见boSS!” “遵命,施主。贫僧这就去超度他。” 车队轰鸣,直接撞开路障,朝着城市中心的阎罗殿冲去。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阎罗殿广场的时候。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突兀地在嘈杂的街道上响起。 那铃声不大,却仿佛有着某种魔力,穿透了装甲车的隔音层,直接钻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停车。” 一直没说话的刑天,突然从车顶跳了下来。 “怎么了?”杨飞问。 “前面……有东西。” 刑天那两只长在胸口的眼睛,死死盯着广场中央。 只见在那个巨大的骷髅头建筑前,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看起来像人的东西。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 她手里提着一盏白色的灯笼,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脸。 但她的脚下,没有影子。 而且,她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乱码。 【警告!遭遇LV.95(领主级)单位。】 【Id:孟婆(暴走版)。】 【状态:正在熬汤。】 “孟婆?” 杨飞看着那个红衣新娘,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等级。 更是因为…… 他脚下的影子,在颤抖。 体内的那个病毒,在看到这个红衣新娘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种……渴望的情绪? “饿……”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吃了她……” “她是……最好的……补品……” “闭嘴!”杨飞低吼。 “客官。” 那个红衣新娘突然开口了。 声音婉转凄厉,像是唱戏,又像是哭丧。 “远道而来,何不喝碗汤再走?” 她轻轻抬起手中的灯笼。 灯笼里燃烧的不是蜡烛,而是一团惨白色的灵魂之火。 “喝了这碗汤,前尘往事皆忘。” “也就……不疼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广场周围的地面突然裂开。 无数只惨白的手,从地下伸了出来。 那些手抓住装甲车的轮胎,抓住零号的脚踝,甚至抓住了空中的无人机。 “物理控制?!” 奥米茄-1惊呼,“我的轮子动不了了!液压系统被锁死了!” “这是‘鬼打墙’立场!”莫比乌斯大喊,“她在修改周围的空间参数!我们被困在这个广场了!” “装神弄鬼!” 刑天怒吼一声,手中的干戚巨斧猛地挥出。 “给我开!!” 一道血色的斧芒,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斩向那个红衣新娘。 然而。 那个红衣新娘只是微微侧身。 “呼——” 第283章 6 斧芒竟然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劈在了后面的阎罗殿大门上,炸出一团火花。 “物理免疫?!”刑天愣住了。 “不。” 酒剑仙老头眯起眼睛,手里的铁剑微微颤抖。 “她是‘虚数’状态。” “她不存在于现实,只存在于……你的认知里。” “只要你看见她,她就在。” “只要你怕她,她就无敌。” “认知攻击?”杨飞头皮发麻。 这可是最高级的规则类能力之一! “那怎么办?闭上眼打?”冷锋问。 “没用的。” 红衣新娘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 “只要你们心里有恐惧,有遗憾,有不想忘记的东西……” “你们就喝得下这碗汤。” 她缓缓飘了过来。 手中的灯笼越来越亮。 杨飞感觉到,随着那灯笼的靠近,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过往的记忆开始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闪过。 小时候被狗追…… 第一次做生意被骗…… 在废土上为了半块面包杀人…… 那些痛苦的、悔恨的、恐惧的记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睡吧……” “忘了这一切……” 红衣新娘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忘了那个神,忘了那个任务……” “留在这里,做个快乐的鬼……” 杨飞的眼皮越来越重。 手里的权杖也慢慢滑落。 “老板!!” 奥米茄-1和零号想要冲过来,但被地下的鬼手死死缠住。 眼看那个红衣新娘的手,就要触碰到杨飞的额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不是红衣新娘打了杨飞。 是杨飞。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那颗松动的牙都打飞了。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忘你大爷!!” 杨飞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老子这辈子,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 “每一笔账,老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想让老子忘账?!” “做梦!!” 他猛地抓起地上的【饥荒权杖】,顶端的七彩核心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 他体内的那个病毒,似乎也被杨飞这种极端的执念所刺激,彻底爆发了。 “饿!!!!” 杨飞的影子猛地膨胀,化作一张巨大的、漆黑的深渊巨口。 那张嘴,比红衣新娘还要大,比阎罗殿还要大。 它无视了物理规则,无视了虚数状态。 直接一口…… 把那个红衣新娘,连同她手里的灯笼,甚至连同她周围的空间…… 吞了下去! “咕嘟。” 世界安静了。 地上的鬼手消失了。 空中的乱码消失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LV.95领主,就这样……没了? “嗝——” 杨飞打了个饱嗝。 这一次,不是权杖吃的。 是他自己吃的。 一股庞大而阴冷的能量,顺着影子涌入他的体内。 他脚踝上的黑色斑块,瞬间蔓延到了小腿。 但与之相对的。 他的等级,在这一刻,跳动了一下。 【LV.1 -> LV.10】 【获得技能:虚空吞噬(初级)】 【获得特性:半鬼之躯(物理抗性+50%)】 “这……” 杨飞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却又危险的力量。 他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但他知道一点。 “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胆寒的笑容。 “有点像……冰镇可乐。” 他抬起头,看向那座紧闭的阎罗殿大门。 “喂!里面的那个叫什么转轮王的!” “你的看门狗已经被我吃了。” “接下来……” 杨飞举起权杖,指着大门。 “该轮到你了。” “把碎片交出来。” “或者……” 他身后的影子再次蠢蠢欲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让我尝尝,你也什么味儿?” 巨大的骷髅头建筑——阎罗殿,在大地的震颤中缓缓张开了它的下颚。 没有阴风怒号,只有排风扇转动时的沉闷轰鸣。那扇由无数块废弃显卡和硬盘焊接而成的大门,在液压杆的推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滋——” 一道红色的激光扫描网从门内射出,扫过广场上那群目瞪口呆的“暴发户”远征队,最后停留在杨飞身上。 准确地说,是停留在杨飞那条还在不断蠕动着黑色阴影的右腿上。 【检测到高危数据溢出。】 【访客身份确认:全服通告红名 / 移动的宝箱 / 暴食者。】 【准许进入。】 电子合成音落下,大门轰然洞开。 里面不是幽冥地府,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服务器机柜的环形大厅。数以万计的散热风扇在疯狂旋转,将室温维持在零度以下。空气中没有香火味,只有浓烈的臭氧和烧焦的电路板味道。 在大厅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却长着一颗显示器脑袋。屏幕上,一张由无数绿色代码构成的人脸,正毫无表情地注视着走进来的众人。他的十根手指连接着数十根数据线,正像弹钢琴一样在虚空中的键盘上飞速敲击。 酆都之主,转轮王。 “嗝——” 杨飞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饱嗝。 刚才那碗“孟婆汤”(虽然连碗带人一起吃了)有点撑,而且副作用很明显——他的右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吞噬一切的疯狂饥饿感。他不得不把身体的重量压在【饥荒权杖】上,才能勉强站稳。 “这就是阎王爷?” 杨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刚才自己打那一巴掌留下的),眼神玩味地打量着那个显示器脑袋。 “长得挺别致啊。怎么,地府也流行无纸化办公?” “杨飞。” 转轮王的声音直接通过大厅里的环绕立体声音响响起,带着一种经过调音后的磁性,听起来像是个深夜电台的主持人。 “你吃了我的员工。” 屏幕上的人脸闪烁了一下,数据流组成的眉毛微微皱起。 “孟婆是我花了三百年时间,用‘遗忘算法’堆出来的顶级防火墙。你把她吃了,我的数据库现在正在遭受每秒三万次的外部攻击。” “这笔账,怎么算?” “算账?” 杨飞笑了。 他拖着那条沉重的右腿,一步步走向大厅中央。每走一步,脚下的影子就会像活物一样向四周扩散,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一个个黑色的脚印。 “我是个商人,最喜欢算账。” 杨飞从怀里掏出那盒被压扁的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不过,在算账之前,咱们得先谈谈‘遗产税’的问题。” 他指了指转轮王身后的那个巨大的服务器机柜。 在那机柜的最顶端,镶嵌着一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晶体。那是和杨飞手里那块七彩核心同源的东西,但颜色更冷,更深邃。 【管理员权限碎片(2/9)】 【属性:数据重构 / 生死簿权限】 “那东西。”杨飞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要了。” “凭什么?” 转轮王停止了敲击键盘。 数十根数据线像触手一样在他身后舞动,显示器上的那张脸露出了一个拟人化的嘲讽表情。 “凭你那条快要烂掉的腿?” “还是凭你身后这群老弱病残?” 转轮王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大厅四周的服务器机柜突然亮起红灯。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个休眠舱弹开。 成千上万个穿着外骨骼装甲的“阴兵”走了出来。他们不是普通的Npc,他们的头盔显示器上,都闪烁着同一个名字: 【黑白无常 · 量产型 mk-IV】 【武器:高频震荡哭丧棒 / 灵魂拘禁锁链】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转轮王靠在老板椅上,十指交叉。 “你想用那个‘虚空病毒’吃了我。” “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这里是酆都。是数据回收站。是全服最大的垃圾场。” “而病毒……” 转轮王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数据线疯狂暴涨,瞬间连接到了整个大厅的能源核心。 “在这种海量的数据洪流面前,只会被稀释,被同化,被格式化!” “动手!把他的腿切下来!那是最好的研究素材!” “轰——!!” 随着转轮王的命令,上千名量产型黑白无常同时启动推进器,像是一群黑色的马蜂,铺天盖地地冲向杨飞一行人。 “切腿?” 莫比乌斯博士推了推眼镜,手中的便携式核磁共振仪瞬间变形,变成了一把闪烁着电弧的等离子切割刀。 “那可是我的预定课题!你也配抢?!” “奥米茄!开火!别让这些杂鱼碰到老板!” “南无阿弥陀佛……贫僧这就送各位施主上路!” 奥米茄-1背后的六道“佛光炮轮”再次旋转,金色的弹幕在狭窄的大厅里编织出一张死亡之网。 “哒哒哒哒哒哒——” 贫铀穿甲弹撕碎了最前面的一排黑白无常,炸出一团团绿色的数据烟花。 但这里的怪太多了。 而且,它们会复活。 那些被炸碎的黑白无常,地上的残骸在转轮王的数据流操控下,竟然飞快地重组,眨眼间又变成了一个个完好无损的战士。 “这怎么打?!” 冷锋手里的突击步枪枪管都打红了,绝望地大喊。 “这就是赖皮啊!无限复活流?!” “吼!!” 刑天挥舞着干戚,像是一台绞肉机,在怪群中横冲直撞。但他每砍死一个,就有两个新的站起来。 “头……我的头……” 刑天越来越烦躁,身上的血色火焰开始失控,甚至差点误伤了旁边的酒剑仙。 “别慌。” 杨飞站在队伍的最中央。 他没有动手。 他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下。 那个声音,又来了。 “饿……” “好多……数据……” “全是……吃的……” 第284章 7 那股饥饿感,随着周围那些黑白无常的破碎和重组,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突然掉进了自助餐厅。 杨飞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 是兴奋。 是那种源自细胞深处的、最原始的掠食本能。 “老板?” 一直守在他身后的零号,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杨飞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那个市侩、狡猾的奸商。 而是一种……更深沉、更黑暗、更混乱的东西。 “零号。” 杨飞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砾。 “让开。” “什么?”零号一愣。 “我说……” 杨飞猛地抬起头。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漆黑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嘴角裂开,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让开!!!” “别挡着老子……干饭!!” “轰!!!!” 一股恐怖的黑色浪潮,以杨飞为中心,瞬间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波。 那是实质化的阴影。 杨飞脚下的影子,像是一片黑色的沼泽,瞬间覆盖了整个大厅的地面。 那些正在冲锋的黑白无常,脚下一旦沾上这片黑色沼泽,立刻就像是陷入了流沙。 “滋滋滋——” 坚硬的合金装甲开始软化。 精密的核心处理器开始腐烂。 “警报!数据丢失!” “警报!逻辑崩坏!” “警报!我……我是谁?我在哪?”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机械战士,此刻发出了惊恐的电子尖叫。它们试图挣扎,试图飞起来,但那黑色的沼泽里伸出了无数只漆黑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它们的脚踝,把它们往下拉。 拉进那个无底的深渊。 “咕嘟、咕嘟。” 吞咽声。 密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在大厅里回荡。 那些被拉进沼泽的黑白无常,连个泡都没冒,就彻底消失了。 而杨飞…… 他站在沼泽的中心。 他手中的【饥荒权杖】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根黑色的脊柱,顶端的骷髅头张开大嘴,疯狂地吸食着周围飘散的数据碎片。 但他本人更可怕。 他的身体开始异变。 黑色的物质覆盖了他的全身,形成了一套狰狞的生物装甲。背后,四根由阴影构成的触手破体而出,每一根触手的顶端都长着一张满是利齿的嘴。 那四根触手在空中飞舞,抓住漏网的黑白无常,直接塞进嘴里咀嚼。 “咔嚓、咔嚓。” 金属碎裂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卧槽……” 酒剑仙手里的酒葫芦掉在了地上,洒了一地。 “这小子……修的是什么魔道?” “吞天魔功也没这么邪乎吧?” “这不是功法。” 莫比乌斯博士看着数据终端上那条已经突破天际的读数,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更加狂热。 “这是……进化。” “他在强制掠夺这个服务器的底层资源,来填补他基因里的那个无底洞。” “他在……吃掉这个副本。” …… 高台之上。 转轮王终于坐不住了。 他看着下方那片正在飞速蔓延的黑色沼泽,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了几百年的“阴兵”大军被当成点心一样吃掉,他那张显示器脸上的表情终于从嘲讽变成了惊恐。 “疯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在破坏数据平衡!你会引来系统的二次清洗!” 转轮王怒吼一声,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 “既然你想吃,那我就撑死你!!” “启动!黄泉数据洪流!!” “嗡——!!” 大厅四周的服务器机柜全部过载。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数据流,化作一条绿色的巨龙,从转轮王身后的核心中冲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直扑杨飞。 那是整个酆都城几百年来收集的所有死亡数据。 是亿万个被删除角色的怨念与记忆。 就算是神,面对这种级别的信息冲击,也会瞬间脑死亡。 “老板!快躲开!!”冷锋尖叫。 但杨飞没躲。 那个已经变成怪物的杨飞,抬起头,看着那条扑面而来的数据巨龙。 他没有恐惧。 他笑了。 那张裂到耳根的大嘴,露出了一个极度贪婪的笑容。 “加餐了。” 他扔掉手中的权杖(权杖已经吃撑了,正在一边打嗝)。 他张开双臂。 背后的四根触手猛地纠缠在一起,变成了一张足以吞没巨龙的深渊巨口。 “来!!!” “轰——————!!!!” 绿色的数据巨龙撞进了黑色的深渊巨口。 没有爆炸。 只有僵持。 两股力量在空中疯狂对撞。 一边是浩瀚如海的数据洪流,一边是贪得无厌的虚空吞噬。 杨飞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鲜血从他的眼角、鼻孔、耳朵里喷涌而出。 他的皮肤开始崩裂,露出了下面黑色的肌肉纤维。 痛。 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万吨炸药然后引爆。 无数个陌生人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里疯狂闪回。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求饶,有人在诅咒。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死了吗?” 杨飞的意识开始模糊。 那股黑色的病毒意识,正在趁机侵蚀他最后的一点理智。 “放弃吧……” “把身体交给我……” “我带你……吃遍全宇宙……” 就在杨飞即将彻底迷失的那一刻。 “啪。” 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紧接着。 一股精纯的、带着淡淡酒香的灵力,强行灌入了他的体内。 “小子,别睡。” 酒剑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老道的酒还没喝够呢,你这长期饭票可不能死。” “嗡——” 又是一股力量。 这次是机械的、冰冷的,却异常稳定的电流。 “老板,系统重启中。”奥米茄-1的电子音,“虽然贫僧不懂佛法能不能杀毒,但大悲咒应该能让人清醒点。” “还有我。” 刑天那巨大的手掌按在杨飞的肩膀上。 “虽然你很弱。” “但你答应过……帮我找头。” “不许……食言。” 一股股力量,虽然微弱,虽然杂乱,但却像是黑暗中的锚点,死死地拉住了杨飞那即将飘散的意识。 杨飞猛地睁开眼。 眼中的黑色褪去了一半,露出了一只原本的瞳孔。 那是属于人类的、属于奸商的、充满了算计和不甘的瞳孔。 “妈的……” 杨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想撑死老子?” “你还……差得远呢!!” “旺财!!” “给老子……消化它!!!” “嗡——!!!” 一直躲在杨飞怀里装死的花盆,突然炸裂。 那株世界树幼苗,并没有变大,而是直接钻进了杨飞的胸口。 翠绿的生命本源,瞬间流遍全身。 它就像是一剂最强的催化剂。 那股原本狂暴难驯的虚空吞噬之力,在遇到世界树的气息后,竟然奇迹般地被驯服了。 吞噬,变成了吸收。 混乱,变成了秩序。 “吸!!!” 杨飞大吼一声。 那张深渊巨口猛地闭合。 “咔嚓。” 那条绿色的数据巨龙,被硬生生地咬断了头。 剩下的身躯,像是面条一样,被杨飞一口气吸进了肚子里。 “噗——” 高台之上。 转轮王猛地喷出一口蓝色的电浆。 那是他的本源数据。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看着那个站在大厅中央,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却依然保持着人类形态的男人,眼中的逻辑模块彻底崩塌。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 杨飞打了个饱嗝。 这一次,他吐出了一口绿色的烟圈。 他身上的黑色装甲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件破烂的风衣。 只是,他的右腿,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上面还流转着绿色的数据光纹。 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条最顶级的义体腿。 杨飞捡起地上的权杖,一步步走上高台。 他走到瘫软在椅子上的转轮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说了。” 杨飞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转轮王身后的那块蓝色晶体。 “我是个商人。” “现在。” “你的遗产,归我了。” “咔嚓。” 他猛地一用力。 那块【管理员权限碎片(2/9)】,被硬生生地抠了下来。 “不!!!!” 转轮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失去了核心,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崩解。 显示器炸裂,数据线枯萎,那身笔挺的西装化作飞灰。 短短几秒钟。 这位统治了酆都几百年的鬼王,就变成了一堆废弃的电子垃圾。 只有最后一句不甘的诅咒,在大厅里回荡。 “你……你会后悔的……” “那个东西……是被诅咒的……” “它是……它是……” 声音戛然而止。 大厅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杨飞手里那块蓝色的晶体,在微微闪烁。 “呼……” 杨飞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转轮王的那张老板椅上。 真软。 真舒服。 他看着手里的碎片,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条已经彻底变异的右腿。 【系统提示:】 【获得管理员权限碎片(2/9)。】 【当前权限:LV.2】 【解锁功能:局部现实重写。】 【警告:虚空侵蚀度上升至15%。】 【警告: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不稳定。】 “老板……” 莫比乌斯走了上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杨飞。 “你刚才……差点就把我们也吃了。” “我知道。” 杨飞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那种连同伴都想吞噬的欲望,让他感到恶心。 “这玩意儿有代价。” 杨飞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越强,它就越饿。” “等我集齐九块碎片的时候……” 第285章 8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后果。 要么成神。 要么,变成比神更可怕的怪物。 “那就多准备点吃的。” 奥米茄-1走了过来,递给杨飞一瓶还没开封的机油(那是他的私藏)。 “实在不行,贫僧这条胳膊,可以先借给老板啃两口。” “滚蛋,一股铁锈味。” 杨飞笑骂了一句,接过机油,却没喝,而是扔给了旁边的零号。 “行了,别煽情了。” 他站起来,把那块蓝色碎片按进了【饥荒权杖】的另一个凹槽里。 “嗡——” 权杖震动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波纹扫过整个酆都。 原本那些还在复活、还在攻击的黑白无常,瞬间全部停机。 整个城市的控制权,易主了。 “伊芙。” “在!老板!” “把这地方给我搬空。” 杨飞恢复了奸商的本色,大手一挥。 “所有的服务器,所有的硬盘,哪怕是一根网线,都给我拆走!” “咱们的装甲车要升级!咱们的装备要换代!” “这地方现在是咱们的后勤基地了!” “是!!!” …… 三个小时后。 焕然一新的车队再次出发。 这一次,奥米茄-1不再是那辆破破烂烂的运兵车了。 他在吞噬了转轮王的高级材料库后,给自己做了一次全面升级。现在的他,是一辆悬浮式的重型移动堡垒。车身加装了反重力引擎,外挂装甲厚得令人发指,车顶上甚至还装了一个微型的“鬼打墙”力场发生器。 “下一站去哪?” 莫比乌斯坐在宽敞的实验室里(车内空间被折叠技术扩大了),一边解剖着转轮王的残骸,一边问。 杨飞坐在指挥椅上,看着面前的全息地图。 地图上,剩下的七个红点依然刺眼。 但有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而且,是朝着他们的方向移动。 “不用我们去找了。” 杨飞眯起眼睛,看着那个红点。 “有人……或者是这服里的某个老怪物,主动送上门来了。” “是谁?” “不知道。” 杨飞把玩着手里的两块碎片,感受着那种力量与饥饿交织的快感。 “但看这移动速度……” “对方很急。” “也许……” 杨飞看了一眼车窗外那片荒凉的平原。 远处,尘土飞扬。 一支打着骷髅旗帜的庞大车队,正带着滚滚烟尘,朝着他们冲来。 而在那支车队的最前方。 一辆由八只变异巨兽拉着的战车上,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 他的手里,也拿着一根权杖。 一根和杨飞手里那根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血红色的权杖。 那是…… 【天启四骑士 · 瘟疫】 “那是我的老朋友了。” 杨飞咧嘴一笑,眼中的黑色一闪而逝。 “准备战斗。” “这回送上门的,可是真正的……硬菜。” 风里带着一股子烂咸鱼拌榴莲的味道。 那不是普通的臭,那是蛋白质高度腐败后又发酵了三百年的醇厚口感。 “呕——” 坐在装甲车顶负责警戒的冷锋第一个没扛住,摘下面罩就把刚才吃的压缩饼干吐了个干净。 “老板,这味儿不对!防毒面具都挡不住!它是直接攻击嗅觉神经的!” “废话,人家叫‘瘟疫’,不臭难道还喷香水?” 杨飞坐在指挥位上,手里捏着那根刚抢来的【管理员权限碎片(2/9)】,脸色比那外面的天空还要阴沉。 全息屏幕上,那支打着骷髅旗帜的车队已经逼近到了五百米内。 没有引擎声。 拉车的是八头体型如大象般的变异老鼠,浑身溃烂,流着绿色的脓水,每跑一步,地上的草木就瞬间枯萎发黑。 而在那辆用白骨和生锈铁皮拼凑成的战车上,那个缠满绷带的男人正隔着漫天的黄沙,死死地盯着杨飞。 或者说,盯着杨飞手里的权杖。 “滋滋——” 通讯频道突然被强行接入。 一个像是嗓子里卡了口老痰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杨飞……编号9527……前世是个倒卖二手显卡的奸商……这一世,还是个奸商。” 那声音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戏谑。 “好久不见啊,老乡。” 杨飞挑了挑眉,把手里的碎片塞进兜里,顺手接通了麦克风。 “哟,听这口气,咱们认识?” “我不记得我有哪个朋友混得这么惨,出门还得靠老鼠拉车。” “呵。” 那个绷带男笑了一声,笑声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内测的时候,我在富豪榜第二,你在第一。”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把你杀了,你的钱是不是就归我了?” 绷带男缓缓站起身,手中的血红色权杖重重地顿在车板上。 “我是‘瘟疫’。在这个服务器里,我是杀毒软件的……执行官。” “杨飞,你违规了。” “交出碎片,交出权杖,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点。比如……得个无痛流感走?” 杨飞听乐了。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旁边擦拭手术刀的莫比乌斯。 “博士,这年头连病毒都学会敲诈勒索了?” “根据生物学定义,病毒确实具有寄生和掠夺的特性。”莫比乌斯头也不抬,“不过,这个样本很有趣。他的细胞活性是常人的五百倍,但他却在不断地自我崩溃和重组。简单来说……” 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就是个行走的培养皿。” “既然是培养皿,那就好办了。” 杨飞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那条已经完全变异的黑色右腿踩在荒原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周围的枯草瞬间被腐蚀成灰烬。 “喂!那个缠绷带的!” 杨飞举起手中的黑色权杖,指着对方。 “既然是老乡,那我也给你个优惠。” “把你手里的棍子留下,再把你的车留下(我看那几只老鼠虽然恶心,但耐力不错),我可以让你滚得体面点。” “不知死活。” 瘟疫眼中的绿光大盛。 他猛地挥动血色权杖。 “小的们!开饭了!!” “吱吱吱——!!!” 那八只巨大的变异老鼠发出刺耳的尖叫,拉着战车疯狂冲锋。 而在战车后面,那支庞大的车队也终于露出了真容。 那根本不是车。 那是一群被病毒寄生、身体膨胀成球状的“自爆丧尸”。它们手脚并用,在地上疯狂爬行,速度快得惊人。 “奥米茄!这类怪怎么打?”杨飞吼道。 “阿弥陀佛……这就触及到贫僧的知识盲区了。” 奥米茄-1那巨大的炮口开始充能,但他显得有些犹豫。 “这些施主肚子里装的都是高浓度生化病毒,要是炸开了,方圆十里寸草不生啊。” “那就别让它们炸!” 刑天忍不住了。 作为战神,他最讨厌这种磨磨唧唧的打法。 “砍了就是!!” “轰!!” 刑天双腿微曲,像是一枚炮弹般弹射出去。手中的干戚巨斧在空中划出一道长达百米的血色弧光。 “开天!!!” 巨斧落下。 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只变异老鼠瞬间被劈成两半。 然而。 没有鲜血飞溅。 从那些老鼠尸体里喷出来的,是一股股绿色的浓雾。 “滋滋滋——” 刑天的斧头刚一接触到那绿雾,上面附着的血色神力竟然开始迅速黯淡。那把不知斩杀过多少神魔的上古兵器,竟然开始……生锈。 “什么?!” 刑天大惊,连忙后退。 但他身上已经沾染了一丝绿雾。 仅仅是一丝。 他那坚不可摧的皮肤就开始溃烂,长出了一个个绿色的脓包。 “蠢货。” 瘟疫站在战车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物理攻击对我没用。” “我是‘概念’。” “只要有生命的地方,就有瘟疫。你越强,生命力越旺盛,病毒就繁殖得越快。” 他举起权杖,对着刑天遥遥一指。 “病变。” “噗——” 刑天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巨大的身躯晃了晃,竟然单膝跪地。 “该死……我的力量……在流失……” “别硬抗!回来!” 杨飞脸色一变。 这货不讲武德,直接上debuff! “奥米茄!开盾!!” “嗡——” 一道金色的能量护盾瞬间张开,将众人护在中间。 但那些绿色的雾气并没有被挡住。它们像是活的一样,附着在护盾表面,开始疯狂地啃食能量。 “警报!护盾完整度下降!90%……80%……” 奥米茄-1的声音变得焦急。 “老板!这病毒连能量都能吃!它是专门针对‘秩序’的!” “这就对了。” 瘟疫的声音透过绿雾传来,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我是系统设定的‘清理程序’。” “专门清理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bUG。” “杨飞,你的‘饥荒’权杖虽然能吞噬,但你能吞得下这漫天的病毒吗?” “只要你敢张嘴,我就让你烂穿肠子!” 杨飞看着那漫天逼近的绿雾,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痛苦喘息的刑天。 他的手,死死地攥着权杖。 确实。 如果是以前的【饥荒】,面对这种概念级的病毒,确实很难办。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但是。 杨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黑色的右腿。 又摸了摸兜里那块刚抢来的【生死簿碎片】。 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烂穿肠子?” “老乡,你可能不知道。” “我这人,胃口一向很好。” “尤其是对……辣条。” 杨飞猛地向前迈出一步。 走出了奥米茄的护盾。 “老板?!”冷锋惊叫。 杨飞没有理会。他站在绿雾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钻进鼻腔。 但他没有吐。 相反。 他体内的那个“虚空病毒”,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香……” “好香……” 第286章 9 “这是……发酵了三百年的……顶级食材……” 杨飞的双眼瞬间变得漆黑。 他举起手中的黑色权杖,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那块蓝色的碎片,直接按在了权杖的杖身上。 “咔哒。” 碎片嵌入。 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但一股奇特的数据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既然你是玩病毒的。” 杨飞的声音变得沙哑、重叠,像是无数个人在同时说话。 “那我就陪你玩玩……代码。” “生死簿权限……启动!” “目标锁定:瘟疫病毒源代码。” “执行操作:……修改保质期。” 瘟疫愣了一下。 修改保质期?这是什么鬼操作?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杨飞手中的权杖猛地爆发出一股幽蓝色的光芒。 “给我……过期吧!!!”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全场。 那些原本生龙活虎、正在疯狂啃食护盾的绿色病毒,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 它们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 从翠绿,变成了枯黄。 就像是放了太久的蔬菜,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水分和活性。 “怎么可能?!” 瘟疫大惊失色,拼命挥动红色权杖想要重新激活病毒。 “我是概念!概念怎么会过期?!” “概念是不会过期。” 杨飞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但承载概念的‘数据包’会。” “你刚才说你是杀毒软件?” “不好意思。” 杨飞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现在是……系统管理员(实习)。” “我说你的病毒过期了,它就是过期了!” 趁着瘟疫懵逼的瞬间。 杨飞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跑的。 他身后的影子猛地炸开,化作四条巨大的黑色触手,像是蜘蛛腿一样撑在地上。 “轰!!” 他整个人像是一颗黑色的流星,瞬间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直接冲到了瘟疫的战车前。 “来!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杨飞背后的触手猛地刺出,直取瘟疫的面门。 “滚开!!” 瘟疫怒吼,手中的红色权杖横扫。 “剧毒新星!!” 一圈紫色的毒环炸开。 但这足以瞬间融化坦克的毒环,打在杨飞那条变异的右腿上,却连个皮都没蹭破。 因为那条腿,本身就是比瘟疫更高级的……虚空。 “太弱了!” 杨飞大笑,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瘟疫挥过来的红色权杖。 “滋滋滋——” 两根权杖相撞。 一黑,一红。 饥荒对瘟疫。 吞噬对腐烂。 两股截然不同的法则力量在极近的距离内疯狂对冲。 “你疯了?!” 瘟疫看着近在咫尺的杨飞,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终于感到了恐惧。 “直接接触权杖本源?!你会爆炸的!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两种法则!” “承受不住?” 杨飞舔了舔嘴唇,那张裂开的大嘴里,流下了黑色的口水。 “谁说我要承受了?” “我是要……” “吃了它!!!” “旺财!加餐!!” “轰——!!!” 杨飞胸口绿光大盛。 那株世界树幼苗,感应到了宿主的疯狂,也感应到了面前这根红色权杖里蕴含的庞大能量。 它伸出了无数根细小的根须,顺着杨飞的手臂,直接扎进了红色权杖里。 “咕嘟、咕嘟。” 吞咽声再次响起。 瘟疫惊恐地发现,自己权杖里的力量,正在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流向杨飞。 “不……这是我的!这是神赐予我的!!” 瘟疫疯狂挣扎,想要抽回权杖。 但杨飞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 “神赐予你的?” 杨飞凑到瘟疫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神有没有告诉你……” “在这个服务器里。” “充钱的,才是大爷!” “给我……拿来吧你!!” 杨飞猛地一用力。 “咔嚓!!” 那根红色的权杖,竟然发出了一声悲鸣。 它的杖身出现了裂纹。 一股股红色的本源雾气被硬生生地抽离出来,吸进了杨飞手中的黑色权杖里。 【系统提示:】 【检测到同源法则碎片:瘟疫(plague)。】 【饥荒权杖正在进行吞噬融合……】 【融合进度:10%……30%……】 随着红色的力量涌入,杨飞手中的黑色权杖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纯黑的杖身上,浮现出了一道道血红色的纹路,看起来就像是血管在搏动。 而瘟疫的气息,则在肉眼可见地衰弱。 他身上的绷带开始脱落,露出了下面干瘪、腐烂的躯体。 “不……不……” 瘟疫绝望地哀嚎。 “我是四骑士……我是不死的……”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战争’和‘死亡’会立刻感应到……” “那正好。” 杨飞眼中凶光毕露。 “省得我去找他们了。” “既然是四骑士,那就得整整齐齐!” “死!!” 杨飞背后的四根触手猛地合拢。 像是一朵捕蝇草,直接将瘟疫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几秒钟后。 触手张开。 什么都没了。 没有尸体,没有装备。 只有杨飞手里多出来的一块红色的晶体。 【管理员权限碎片(3/9)】 【属性:生物操控 / 病毒制造】 以及那根已经失去了光泽、变成了废铁的红色权杖。 “嗝——” 杨飞再次打了个饱嗝。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像是喝了一桶高浓度的伏特加,脑子晕乎乎的,浑身燥热。 那股红色的力量在他体内乱窜,试图破坏他的细胞。 但很快,就被那霸道的虚空病毒和世界树联手镇压了。 变成了养分。 “呼……” 杨飞长出了一口气,随手扔掉那根废铁权杖。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群已经看傻了的队友。 “搞定。” 他晃了晃手里的红色碎片,脸上露出了那副招牌式的奸商笑容。 虽然他的右腿已经肿了一圈,虽然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褪去的黑色。 “我就说嘛。” “老乡见老乡,背刺泪汪汪。” “这单生意,血赚。” …… “这就……完了?” 冷锋从车顶跳下来,踢了踢地上的一块老鼠骨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可是四骑士之一啊!就这么被……吃了?” “不然呢?” 杨飞一边往回走,一边感觉自己的脚有点发飘。 “他太依赖那个权杖了。” “而且,他是个偏科生。” “只点法术伤害,不点防御。被战士近身了,还不是一刀的事?” “你那是战士吗?” 莫比乌斯博士凑了过来,拿着扫描仪对着杨飞一阵狂扫。 “你现在的身体数据已经完全脱离人类范畴了。” “虚空侵蚀度:25%。” “而且……” 莫比乌斯指了指杨飞的右腿。 “你没发现吗?” “你的腿,长高了。” “哈?” 杨飞低头一看。 卧槽。 还真是。 那条黑色的变异右腿,此刻竟然比左腿长出了一截。而且脚掌变成了某种类似于兽爪的形状,抓地力极强。 这也导致他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 “这是……进化副作用?”杨飞嘴角抽搐。 “不。” 酒剑仙老头走了过来,把一葫芦酒递给杨飞。 “这是‘魔化’。” “小子,你吃得太杂了。” “鬼气、瘟疫、虚空、还有那个世界树。” “这些东西在你体内打架。” “如果不找个办法调和一下,早晚有一天,你会变成一个只会吃人的肉球。” 杨飞接过酒,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稍微压制了一下体内的燥热。 “调和?” 杨飞苦笑一声。 “我有得选吗?” “不吃,就是死。” “吃了,也就是变个怪物。” “只要能活下去,变成史莱姆我也认了。” 就在这时。 天空中的那个巨大的倒计时,突然跳动了一下。 【距离第一次抹杀:还有 68小时。】 紧接着。 那张金色的天梯榜单再次刷新。 【No.1 杨飞(权限持有者 3/9)】 【全服通告:】 【玩家杨飞击杀“瘟疫骑士”。】 【触发隐藏事件:诸神的怒火。】 【警告:其余两位骑士“战争”与“死亡”已进入狂暴状态。】 【警告:他们正在朝着坐标(xxx, xxx)高速移动。】 “啧。” 杨飞看着天上的通告,把空酒葫芦扔给老道。 “看来没时间休息了。” “这游戏策划是真不想让人喘口气啊。” 他走到奥米茄-1面前,拍了拍那厚重的装甲。 “大师,还能开吗?” “贫僧的轮子虽然有点腐蚀,但引擎依然强劲。” 奥米茄-1变形,打开舱门。 “老板,下一站去哪?” 杨飞爬上车,把两块新抢来的碎片(蓝色和红色)一起按进了权杖。 “嗡——” 权杖顶端,三色光芒交织。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涌上心头。 杨飞看着地图上剩下的红点。 其中一个,位于极西之地的沙漠中心。 那里标注着: 【楼兰古国(机械迷城)】 【危险等级:LV.99】 【守门人:墨子(黑化版)】 “既然有了瘟疫的生物技术,又有了转轮王的数据技术。” 杨飞眼中精光一闪。 “那咱们就去搞点……硬件。” “去楼兰!” “我要给咱们的车队,换个‘高达’的身子!” “轰隆隆——” 暴发户远征队再次启程。 这一次,车顶上少了一个嚣张的瘟疫。 但车厢里,多了一个正在慢慢变异、却又比任何人都渴望活下去的疯子。 而在他们身后的地平线上。 第287章 10 两道恐怖的黑影,一红一黑,正带着漫天的风沙,死死地咬住了他们的车辙印。 那是战争。 那是死亡。 那是…… 真正的末日。 “轰——!!!” 一声巨响,像是在耳膜边上敲了一记闷雷。 行驶中的重型堡垒奥米茄-1猛地一震,右侧的三层复合装甲板瞬间凹陷,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捏了一把。 “警告!遭受超视距打击!” “冲击源:后方五十公里!” “动能当量:战术核显卡级!” 车厢内红灯狂闪,警报声凄厉得像是在哭丧。 “五十公里?” 杨飞死死抓住扶手,那条变异的右腿深深地扣进了合金地板里,才没让自己被甩飞出去。他咬着牙,盯着后视监控屏幕。 屏幕上是一片漫天的黄沙。 但在那黄沙的尽头,有一道红色的线。 那是血气。 滔天的血气。 一个骑着红色机械战马的身影,正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狂奔。他手里没有枪,只有一根根长达两米的、燃烧着烈焰的长矛。 刚才那一击,就是他隔着五十公里扔过来的一根“牙签”。 “那是‘战争’。” 酒剑仙老头灌了一口酒,脸色难得的凝重。 “天启四骑士里最暴躁的一个。” “这货没有痛觉,没有理智,只有杀戮本能。据说内测的时候,他一个人拿着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一直砍到了蓬莱东路。” “不管是西瓜刀还是长矛。” 杨飞擦了一把冷汗,回头吼道: “奥米茄!能不能再快点?!屁股都要被人捅烂了!” “老板,这已经是过载模式了!” 奥米茄-1的声音带着颤音,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 “前面的路况太差了!这不是沙子,这是铁屑!” 正如奥米茄所说。 随着车队深入极西之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地上的黄沙不再是石英颗粒,而是细碎的、生锈的金属碎屑。 风吹过,不是沙沙声,而是“滋滋”的金属摩擦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机油味和铁锈味。 这里没有植物,没有水源。 只有一望无际的金属荒漠。 “前面就是楼兰了。” 莫比乌斯博士盯着雷达,手指在全息屏上飞快操作。 “磁场强度正在指数级上升。” “这种环境……简直是机械生命的天堂,也是碳基生物的坟墓。” “到了!!” 负责了望的刑天突然大吼一声。 杨飞猛地抬头看向挡风玻璃。 下一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一座城。 那是一个巨大的、半掩埋在金属沙漠中的……齿轮。 一座直径超过十公里的巨型青铜齿轮,斜插在大地之上。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咬合齿轮构建出了城市的基座,巨大的蒸汽管道如同血管般缠绕在建筑表面,喷吐着白色的工业废气。 整座城市都在动。 “咔嚓、咔嚓、轰隆。” 精密的机械运转声,汇聚成了一首宏大而冰冷的工业交响曲。 而在城市的最高处,矗立着一座黑色的高塔。 高塔顶端,一只巨大的电子复眼,正冷漠地扫视着这片荒原。 【进入区域:楼兰古国(机械迷城)】 【当前状态:全功率运转】 【守则: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好家伙……” 杨飞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蒸汽朋克巨兽,眼中的贪婪压过了恐惧。 “这哪是古国啊,这是把整个工业革命都搬过来了吧?” “这要是拆了卖废铁,得卖多少钱?” “老板,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冷锋指着后视镜。 “后面那个红疯子又举起长矛了!这次是三根!!” “进城!!” 杨飞当机立断。 “奥米茄!撞进去!!” “既然是机械城,那就肯定有防空系统!咱们去祸水东引!” “坐稳了!贫僧要破戒了!” 奥米茄-1怒吼一声,车身周围的“鬼打墙”力场全开,像是一颗黑色的炮弹,顶着漫天的金属风暴,狠狠地撞向那座青铜齿轮城的……下水道入口。 “轰——!!!” 三根燃烧的长矛紧贴着车尾落下。 大地崩裂,蘑菇云腾空而起。 但在爆炸的冲击波追上他们之前,车队已经一头扎进了楼兰那巨大的排污管道里。 …… “滋——” 黑暗。 潮湿。 还有刺鼻的冷却液味道。 车灯亮起,照亮了这条宽得能跑火车的地下管道。 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电路板和液压管线,偶尔能看到几只机械老鼠闪着红灯跑过。 “甩掉了吗?” 杨飞从座位上滑下来,那条变异的右腿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他感觉很饿。 刚才那一阵狂奔,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体内的虚空病毒正在抗议,那条右腿上的黑色触须不安分地蠕动着,试图从周围的金属墙壁上啃点什么下来。 “暂时甩掉了。” 莫比乌斯看了一眼雷达。 “‘战争’在城外停下了。楼兰的防御系统似乎把他判定为了入侵者,正在进行火力覆盖。” “听。” 果然。 头顶上方传来了密集的爆炸声。 那是城防炮在开火。 “呼……安全了。” 杨飞靠在管壁上,掏出一根烟,还没点着,就被一只机械爪子给掐灭了。 “禁止明火。”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黑暗中响起。 “根据《楼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条,违规用火,罚款500算力,或拘留15个cpU周期。” “谁?!” 刑天反应最快,干戚巨斧瞬间上手,对着声音来源就是一斧子。 “铛!!” 火花四溅。 巨斧砍在了一个……只有半米高的小机器人身上。 那机器人长得像个垃圾桶,圆头圆脑,下面是履带。 它毫发无损。 反倒是刑天的手被震得发麻。 “检测到暴力抗法。” 小机器人头顶的绿灯瞬间变红。 “启动防御协议:兼爱。” “兼爱?” 杨飞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小机器人突然裂开了。 不是坏了。 是字面意义上的裂开。 它的外壳打开,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蜂巢结构。 “嗡嗡嗡——” 无数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纳米飞虫冲了出来。它们没有攻击,而是……贴了上来。 贴在刑天的斧头上,贴在奥米茄的车轮上,贴在每个人的武器上。 “什么鬼东西?!” 刑天想要甩开,却发现那些飞虫像是强力胶一样死死粘住。 紧接着。 “咔嚓。” 刑天手里的巨斧,分解了。 原本坚不可摧的神兵,在几秒钟内,被那些纳米飞虫拆解成了一堆整整齐齐的零件:螺丝归螺丝,铁片归铁片,木柄归木柄。 而且拆得极其艺术,连上面的锈迹都被抛光了。 “卧槽?!” 刑天看着手里剩下的光杆,傻眼了。 “我的斧头!!” “这叫‘兼爱’?” 冷锋手里的枪也被拆成了一堆零件,弹簧崩了一地。 “这他妈叫强制拆迁吧?!” “不。” 莫比乌斯博士眼睛亮了,她蹲下身,看着地上的那些零件。 “这是极致的‘和平’。” “没有武器,就没有战争。” “墨家的机关术……居然进化到了这种程度?从分子层面解除武装?” “外来者。” 那个小机器人重新合拢,红灯闪烁。 “墨子大人有请。” “请跟我来。不要试图反抗,否则下一次拆解的,就是你们的骨骼。” 杨飞看了一眼手里仅存的【饥荒权杖】。 那些纳米飞虫似乎对这根权杖很忌惮,围着飞了几圈,没敢落下来。 那是当然。 这玩意儿可是连规则都能吃的。 “行。” 杨飞收起权杖,拍了拍刑天的肩膀,示意他别冲动。 “既然主人家这么客气,咱们就去见见。” “我倒要看看,把‘兼爱非攻’玩成‘强制拆迁’的,是个什么神仙。” …… 跟着小机器人,众人乘坐一部反重力电梯,直升楼兰的最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杨飞以为自己来到了未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 四周的墙壁全是透明的显示屏,上面流动着无穷无尽的数据瀑布。 而在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由无数齿轮和光缆构成的……机械心脏。 心脏有规律地跳动着。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蓝色的能量波纹扩散。 在心脏下方,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副盔甲。 那是一副充满了古风韵味,却又极具科技感的青铜战甲。战甲内部是空的,没有肉体,只有一团幽蓝色的量子云在缓缓流转。 墨子。 这个服务器里最顶级的工程师,也是最极端的和平主义者。 “有朋自远方来。” 那副盔甲转过身,发出的声音不是电子音,而是一种充满磁性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吟唱。 “虽远,必诛……哦不对,必招待。” 墨子似乎有点卡顿,量子云闪烁了一下。 “抱歉,防火墙最近在升级,语言模块有点乱码。” “理解,理解。” 杨飞走上前,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墨大师,久仰大名。” “我是杨飞,是个做小本生意的。” 他指了指身后那群还没从“被缴械”阴影中走出来的队友。 “这几位是我的员工。” “我们路过贵宝地,主要是想……” “想买我的核心技术。” 墨子直接打断了杨飞的话。 他抬起那只青铜手甲,指了指杨飞的右腿。 “你想解决你身上的‘虚空排异反应’。” 他又指了指奥米茄-1。 “你想给这个笨重的铁疙瘩换个反物质引擎。” 最后,他指了指刑天。 “至于这个没脑子的……你想给他装个电子脑。” “全中。” 杨飞并没有感到意外。 在这个全是数据的世界里,没什么秘密能瞒过这种级别的AI。 “既然大师都看出来了,那咱们就开个价?” “我有钱。积分、晶核、甚至管理员权限碎片……” 杨飞从兜里掏出那块红色的【瘟疫碎片】和蓝色的【转轮王碎片】,在手里抛了抛。 “只要您开价,我绝不还口。” “庸俗。” 墨子摇了摇头。 那副空荡荡的盔甲里传出一声叹息。 “杨飞,你还是不懂。” “在这个即将毁灭的世界里,货币没有意义,权限也只是虚妄。” “唯有‘飞升’,才是永恒。” 墨子突然张开双臂。 周围的屏幕画面一变。 那是楼兰城的内部景象。 只见在无数条流水线上,成千上万的人类幸存者正躺在手术台上。 第288章 11 机械臂正在精准地切除他们的四肢,挖出他们的内脏,然后换上冰冷的机械义肢和电子脏器。 没有鲜血。 没有惨叫。 那些人的脸上,甚至挂着安详的笑容。 “看。” 墨子的声音变得狂热。 “这就是我的‘兼爱’。” “血肉之躯会痛,会饿,会生病,会恐惧。” “但机械不会。” “只要舍弃了这副臭皮囊,上传意识,所有人都能获得永生。” “没有纷争,没有痛苦,众生平等。” “这就是……大同世界。” 杨飞看着屏幕上那些被改造成流水线工人的幸存者,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虽然是个奸商。 虽然他也杀人,也坑人。 但他至少还是个人。 而眼前这一幕……这他妈叫养鸡场。 “大师。” 杨飞把手里的碎片塞回兜里,重新掏出了一根烟。 这一次,那个小机器人刚想冲过来灭火,就被杨飞一脚踩扁了。 “啪。” 火苗跳动,烟雾缭绕。 杨飞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烟圈。 “你这不叫‘兼爱’。” “你这叫‘格式化’。” “把人都变成了只会执行指令的U盘,那还是人吗?” “那叫工具。” “人本来就是工具。” 墨子的语气变得冰冷。 “是基因延续的工具,是社会运转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为什么不升级成更耐用、更高效的版本?” 他那幽蓝色的量子云突然沸腾起来。 “杨飞,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崩溃了。” “那条腿,正在吃掉你的神经系统。” “加入我。” “我可以帮你切除那些腐烂的血肉,给你换上一副完美的、足以承载神之力的机械躯体。” “成为我的……二号机。” “二号机?” 杨飞冷笑一声。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奥米茄-1。 “大师,你问问我这兄弟,他愿意当你那个什么狗屁二号机吗?” 奥米茄-1那巨大的电子眼闪烁了两下。 “阿弥陀佛。” “虽然贫僧是机器人,但贫僧也有追求。” “贫僧的梦想是度化世人,不是变成流水线上的螺丝钉。” “墨施主,你的路,走窄了。” “冥顽不灵。” 墨子遗憾地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拒绝了文明的馈赠。” “那就只能……强制升级了。” “启动协议:非攻。” “轰隆——” 整个球形空间突然震动起来。 地板裂开。 四台巨大的、高达二十米的青铜机甲从地下升起。 它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武器,而是巨大的……手术刀和电锯。 【型号:墨家·解牛者】 【功能:强制截肢 / 活体改造】 “把他们的手脚卸下来。” 墨子淡淡地下令。 “脑子留着,我要做成标本。” “吼!!” 刑天虽然没了斧头,但战意不减。他咆哮着冲向最近的一台机甲,一拳轰出。 “砰!!” 足以打碎山峰的拳头,砸在青铜机甲的胸口。 然而。 那机甲表面突然浮现出一层奇异的波纹。 “反震。” “咔嚓。” 刑天的胳膊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被反弹回来的力量震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 “物理全反弹?!” 冷锋惊呼,“这怎么打?!” “用能量攻击!” 莫比乌斯大喊,手中的等离子切割刀亮起。 但还没等她出手,那台机甲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白光,直接中和了等离子束。 “能量中和。” 墨子站在高处,像个无敌的神。 “在我的领域里,一切物理和能量规则,都由我定义。” “非攻,即是无敌。” 四台机甲步步紧逼。 那种压迫感,比之前的瘟疫还要强。 因为这是绝对的秩序,绝对的压制。 杨飞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右腿在剧痛,体内的病毒在咆哮。 但他没有让病毒爆发。 因为他知道,面对这种高精密的数据体,单纯的吞噬可能会导致消化不良。 得用脑子。 得用……商人的办法。 “墨大师。” 杨飞突然举起双手。 “等一下!” “我投降!” “但我有个条件!” 四台机甲停下了动作。 手术刀悬在杨飞的头顶,只差几厘米。 墨子看着他。 “什么条件?” “买卖不成仁义在。” 杨飞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 “既然要改造,那能不能让我自己选个配置?” “你看,我这人比较挑剔。” “我想要那个……” 杨飞指了指窗外。 指着那个正在和城防炮对轰、试图硬闯进来的红色身影。 “我想要那个红疯子的核心,做我的动力源。” “只要你能把他抓来给我装上,我就心甘情愿当你的一号机……啊不,零号机都行!” 墨子顺着杨飞的手指看去。 只见在楼兰城外。 “战争”骑士已经杀疯了。 他硬顶着无数激光和导弹,把手里的长矛一根根插在城墙上,然后踩着长矛往上跳。 每一根长矛爆炸,都会炸毁一大片防御设施。 “那是……‘战争’?” 墨子的量子云波动了一下。 “那个破坏狂……确实是个麻烦。” “他的混乱逻辑,会干扰我的大同世界。” “对啊!” 杨飞趁热打铁,开始疯狂忽悠。 “大师你想,如果把他放进来,你的那些流水线肯定要被砸烂。” “不如这样。” “你把防御罩打开一个口子,让他进来。” “然后你用你的‘非攻’机甲困住他。” “我们帮你一起拆了他!” “他的核心归我,身体材料归你。” “这可是双赢啊!” 墨子沉默了。 似乎在进行庞大的计算。 几秒钟后。 “逻辑自洽。” “风险评估:可控。” “收益评估:极高。” “‘战争’的永动机核心,确实是完美的材料。” “成交。” 墨子一挥手。 四台机甲退后,但依然呈包围状。 “我会打开c区闸门。” “如果你们敢耍花样……” “放心放心。”杨飞拍着胸脯,“我是商人,最讲诚信。” …… 五分钟后。 楼兰城c区。 巨大的合金闸门缓缓打开。 “轰!!” 一道红色的旋风瞬间冲了进来。 “杨飞!!!!” “战争”骑士骑着那匹同样浑身着火的机械马,手里提着一根刚刚从城墙上拆下来的巨型钢梁。 他浑身都是弹孔,但那些伤口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岩浆。 他的眼睛里只有杨飞。 “把碎片……交出来!!” “嘿,老兄,这么大火气?” 杨飞站在c区广场中央,身后站着四台虎视眈眈的青铜机甲。 他对着“战争”挥了挥手。 “别急着打架。” “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杨飞指了指头顶悬浮的墨子。 “这位是墨大师。他说你长得太丑,想给你做个整容手术。” “吼?!” “战争”抬头,看向墨子。 那种混乱与秩序的天然对立,让他瞬间暴怒。 “铁皮罐头……死!!” 他猛地把手里的钢梁掷向墨子。 “呼——” 钢梁带着音爆声,砸向空中的墨子。 “粗鲁。” 墨子抬起手。 “非攻。” “嗡——” 钢梁在空中停滞,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反弹回去。 “砰!!” “战争”被自己的钢梁砸飞,撞碎了一栋建筑。 “有点意思……” 废墟中,“战争”爬了起来。 他身上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遇强则强。 这就是“战争”的概念。 对手越强,他的怒火越高,力量就越大。 “来吧!!” “战争”怒吼一声,放弃了杨飞,直接扑向了那四台青铜机甲。 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大战,瞬间爆发。 “好机会!” 趁着两边大佬打成一团。 杨飞给队友使了个眼色。 “撤!” “往哪撤?”冷锋问。 “去核心区!” 杨飞指着远处那颗还在跳动的机械心脏。 “趁他们狗咬狗,咱们去偷家!” “墨子的本体肯定在那颗心脏里!” “只要把那个心脏黑了,这整座城就是咱们的了!” “老板,你真阴啊。” 酒剑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这叫兵法。” 杨飞嘿嘿一笑,拖着那条越来越沉重的右腿,带着众人悄悄绕过战场,钻进了通往核心区的维修通道。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广场的一瞬间。 杨飞突然感觉心口一阵剧痛。 不是病毒的痛。 是……权杖。 他手里的【饥荒权杖】,那上面的三颗碎片(七彩、深蓝、血红),突然同时震动起来。 紧接着。 一道冰冷的、不属于墨子、也不属于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管理员权限集合体。】 【检测到……非法持有者。】 【位置锁定。】 【我是……死亡。】 杨飞猛地回头。 只见在战场的边缘。 在那个刚刚打开的c区闸门处。 不知何时,多了一匹马。 一匹灰色的、瘦骨嶙峋的马。 马上坐着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 他手里没有武器。 但他所过之处,无论是墨子的纳米机器人,还是“战争”散落的火焰,都在瞬间……熄灭。 不是破坏。 是终结。 一切生命的终结。 一切能量的终结。 天启四骑士之首。 【死亡】。 到了。 那个灰衣人缓缓抬起头。 斗篷下,是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脸。 但他“看”向了杨飞。 仅仅是一眼。 杨飞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那条嚣张的变异右腿,此刻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死死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完了。” 杨飞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队友。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次……” “好像玩脱了。” “咱们好像……被包饺子了。” 前有墨子(黑化版)。 左有战争(暴走版)。 后有死亡(完全体)。 而杨飞手里,只有一根吃撑了的棍子,和一条吓破胆的腿。 “老板。” 奥米茄-1突然开口了。 “贫僧有个提议。” “什么?” “现在跪下叫爸爸,还来得及吗?” 空气冻结了。 不是温度的降低,是分子运动的停滞。 那个骑着灰马的斗篷人并没有发出任何大招,他只是静静地停在闸门口。但他周围的一百米范围内,变成了灰白色。 正在燃烧的火焰,熄灭了。 正在运转的纳米机器人,锈蚀了。 就连那个暴躁如雷的“战争”骑士,此刻身上的岩浆也凝固成了黑色的火山岩,保持着一个投掷长矛的姿势,像是一尊滑稽的雕塑。 这就是“死亡”。 他不杀人。 第289章 12 他只是没收“活着”这个概念。 “咕嘟。” 杨飞咽唾沫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响得像打雷。 他那条原本嚣张跋扈、恨不得吞天噬地的变异右腿,此刻正死死地抠住地面,甚至把合金地板抠出了五个指洞,拼命地想要往后缩。 那是生物本能。 遇到天敌时的装死本能。 “跑不掉了。” 酒剑仙的手在抖,酒葫芦里的酒洒了出来,还没落地就变成了灰色的尘埃。 “这货的领域是‘绝对静止’。” “只要你动,就会加速生命的流逝。” “不动,就是等死。” 头顶上。 墨子的量子云剧烈闪烁,显然这位崇尚“非攻”的大师也宕机了。 【警告:检测到逻辑悖论。】 【检测到终极删除指令。】 【计算中……胜率:0%。】 【建议方案:格式化自身,上传云端(注:云端已被封锁)。】 “杨飞。” “死亡”开口了。 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像是在念悼词。 “交出来。” “你不配持有那个。” “那是神的权柄,不是虫子的玩具。” 他抬起手。 一根手指,指向杨飞。 “嗡——” 杨飞感觉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视野开始变灰。 体内的血液流速变慢,肺部的空气变得粘稠。 那是一种绝望的窒息感。 “老板!!” 冷锋想要冲过来,但他迈出一步,头发就白了一半。 “别动!!” 杨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看着那个灰色的身影。 又看了一眼天上那个还在计算“逃跑路线”的墨子。 再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被定住、正眼珠子乱转试图挣脱的“战争”。 一个疯狂的、只有奸商在绝境中才能想出来的念头,在他那快要缺氧的大脑里炸开。 这是死局。 硬拼?必死。 投降?必死。 唯一的活路,就是把水搅浑。 浑到连“死亡”都看不清鱼在哪。 “咳咳……” 杨飞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体内那股虚空病毒的力量,对抗着周围的死亡力场。 他没有交出权杖。 反而举起了那个大喇叭。 “喂!!” “那个穿灰雨衣的!” “你想要碎片?” 杨飞指了指头顶的墨子,又指了指旁边的“战争”。 “那你得排队!” “排队?” “死亡”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那个没有五官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名为“困惑”的情绪。 “没错!” 杨飞大吼,语速极快,像是在推销滞销产品的电视购物主持人。 “按照《Earth online》服务器排队规则!” “这位墨大师,也就是楼兰的城主,刚才已经付了定金(虽然是强买强卖),预定了我的碎片!” “而这位红色的暴躁老哥,是为了抢单才冲进来的!” “你现在插队,是不是不把我们墨大师放在眼里?!” 杨飞猛地转身,指着天上的墨子。 “墨大师!你听见了吗?!” “他说他是来执行‘删除指令’的!” “他说你的‘机械飞升’是垃圾代码!” “他说要连你的核心硬盘一起格式化!!” 这一招叫:无中生有,挑拨离间。 墨子的量子云瞬间变成了红色。 对于一个数据生命来说,“格式化”就是杀父之仇。 “删除……我?” 墨子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我的大同世界,是完美的逻辑闭环。” “就算是神,也不能随意删除。” “启动协议:兼爱·全功率覆盖!!” 轰隆隆—— 整个楼兰城活了。 无数个齿轮开始逆转。 四台原本围着杨飞的“解牛者”机甲,瞬间调转枪口,对准了门口的“死亡”。 “目标锁定:非法入侵者。” “执行操作:强制物理超度。” “滋——!!” 四道粗大的反物质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向那个灰色的身影。 与此同时。 杨飞又转过头,对着那个还在挣扎的“战争”大喊。 “红毛怪!别装死了!” “那个灰色的家伙说你是废物!” “他说你只会玩火,根本不配当四骑士!” “他还说要收回你的权柄,把你变成一匹只会吃草的骡子!!” “吼!!!!” 这句话精准地踩爆了“战争”的雷区。 作为混乱与暴力的化身,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轻视。 身上的岩浆瞬间冲破了死亡的压制。 “我是……战争之王!!!!” “没人能……命令我!!!” “战争”疯了。 他拔出身上的长矛,不是扔向杨飞,而是扔向了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灰色身影。 “去死吧!!” 一瞬间。 局势逆转。 墨子的激光,“战争”的长矛,同时轰向了“死亡”。 “愚蠢。” “死亡”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凋零。” “呼——” 激光在半空中消散。 长矛在飞行中风化。 但这一次,攻击太密集了。 而且墨子动用了整座城市的能源,那是纯粹的物理动能,不是单纯的生命力。 几千吨重的机械臂从天而降,砸向“死亡”。 “砰!!” 烟尘四起。 虽然没砸死,但成功地阻挡了“死亡”一秒钟。 “就是现在!!” 杨飞大吼一声,鼻孔里喷出两道黑血。 “跑!!!” “往哪跑?!”冷锋扛着枪,看着四周的乱战。 “核心区!!” 杨飞指着远处那颗还在跳动的机械心脏。 “墨子现在忙着打架,没空管家里!” “去偷他的老家!!” …… 一行人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趁着三位大佬在外面毁天灭地,疯狂地钻进了通往核心区的维修管道。 这一次,没人拦他们。 因为所有的纳米机器人和防御机甲,都被墨子调去围攻“死亡”了。 “轰!轰!轰!” 外面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楼兰城都在剧烈摇晃。 天花板上不断落下金属碎屑。 “快!快!快!” 杨飞一瘸一拐地跑在最前面。 他的右腿现在肿得像根柱子,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火花。 “饿……” “吃……吃……” 体内的病毒因为刚才近距离接触了“死亡”,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恐慌后的暴食状态。 它需要能量。 庞大的能量。 来填补那种对死亡的恐惧。 “到了!” 莫比乌斯一脚踹开一道通风口的栅栏。 众人鱼贯而入。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楼兰的最深处。 动力核心室。 没有想象中的复杂线路。 只有一个巨大的、悬浮在半空中的……立方体。 那是一个边长十米的青铜立方体,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符文缝隙里流淌着幽蓝色的液体。 它在旋转。 每转一圈,就会发出“咚”的一声心跳。 【墨家机关术·天工之心】 【等级:神话级(伪)】 【功能:永动能源 / 意识上传服务器】 【状态:无人值守】 “好美……” 莫比乌斯痴迷地看着那个立方体,手里的扫描仪都快捏碎了。 “这是完美的几何体……这是数学的终极形态……” “别感慨了!” 杨飞一把推开莫比乌斯,眼神狂热。 他感受到了。 那个立方体里,有一股极其庞大的、极其纯粹的能量。 那是墨子几百年来收集的所有算力和能源。 也是…… 【管理员权限碎片(4/9)】 【属性:创造 / 机械统御】 那块碎片,就镶嵌在立方体的正中心! “怎么拿?” 刑天看着那个巨大的立方体,有点无从下手。 “砸开?” “不行!”莫比乌斯尖叫,“那是反物质外壳!砸开我们就炸了!” “那怎么办?黑进去?”冷锋问。 “没时间了!” 杨飞看了一眼入口。 外面的震动越来越近。 “死亡”显然已经开始清理那些杂鱼机甲了。 一旦他腾出手来,这里就是瓮中捉鳖。 “黑进去太慢。” 杨飞走到立方体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露出了那条狰狞的、黑色的、还在不断蠕动的右腿。 以及,那个已经完全变成了黑洞的腹部。 “既然是能量。” 杨飞的嘴角裂开,一直裂到了耳根。 “那就……喝了它。” “旺财!干活!!” “奥米茄!准备接管!!” “老板,你要干什么?!”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杨飞猛地跳了起来。 像是一只扑向猎物的饿狼,直接抱住了那个巨大的青铜立方体。 “滋滋滋——” 接触的瞬间,杨飞身上的衣服瞬间气化。 那恐怖的高温和能量辐射,足以瞬间融化钢铁。 但杨飞没化。 因为他比钢铁更硬,比辐射更毒。 “虚空……吞噬!!!” “吼!!!” 杨飞的身体彻底裂开了。 无数根黑色的触手从他的胸口、腹部、大腿上爆射而出,像是一张密集的血管网,死死地包裹住了整个立方体。 然后,狠狠地扎了进去! “咕嘟。” 第一口。 楼兰城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咕嘟、咕嘟。” 第二口。 立方体的转速慢了下来。 “好吃……好吃……” 杨飞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颗太阳。 滚烫的能量顺着触手涌入体内,冲刷着他的经脉,撕裂着他的细胞,然后又被世界树的绿光强行修复。 破坏,修复。 破坏,修复。 在这种地狱般的循环中,杨飞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蜕变。 他的皮肤开始金属化。 黑色的角质层变成了某种类似于青铜的合金。 电子纹路在他的皮肤下亮起。 “警告!机体过载!” “警告!检测到神级代码写入!” “警告!宿主正在……机械飞升?” “飞升你大爷!” 杨飞在意识深处怒吼。 “老子是人!!” “给我……吐出来!!” 他猛地一用力。 将那些无法消化的金属残渣和数据垃圾,通过触手,直接灌输给了旁边的奥米茄-1。 “接住!!” “卧槽?!” 奥米茄-1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根粗大的触手插进了胸口的火种舱。 “老板!别射进来!太满了!!” “少废话!给我升级!!” “嗡——!!!” 庞大的数据流和能量,让奥米茄-1的机体瞬间膨胀。 原本的重型卡车形态开始解体重组。 履带变成了反重力引擎。 装甲板变成了流体金属。 火炮变成了粒子加速炮。 【系统提示:】 【随从奥米茄-1 进化成功。】 第290章 13 【当前形态:塞伯坦·领袖级(魔改版)。】 【获得特性:天工造物(自我修复速度+300%)。】 “爽!!” 奥米茄-1发出了一声电子音的咆哮。 他现在的体型已经超过了二十米,浑身流淌着青铜色的光芒,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机械佛陀。 而杨飞。 此时已经松开了那个立方体。 那个原本巨大的天工之心,此刻只剩下一堆废铁。 只有一块金色的晶体,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管理员权限碎片(4/9)】 【已获取。】 “咔哒。” 杨飞颤抖着把碎片按进权杖。 第四种颜色亮起。 金色的光芒。 代表着“创造”与“秩序”。 这股力量瞬间中和了之前瘟疫的“腐烂”和虚空的“混乱”。 杨飞感觉身体一轻。 那种随时会被饿死的饥饿感,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 “呼……” 杨飞落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右腿还是黑色的,但上面多了几道金色的符文,看起来不再那么恶心,反而透着一股神圣诡异的美感。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 他握了握拳头。 周围的金属墙壁随着他的意念扭曲、变形。 “轰——!!!” 就在这时。 核心室的大门被轰开了。 一道灰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死亡”。 他看起来有点狼狈,斗篷破了几个洞,但气场依旧恐怖。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死亡”看着那一堆废铁,又看着焕然一新的杨飞和奥米茄。 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怒意。 “偷吃?” “这不叫偷吃。” 杨飞举起四色权杖,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欠揍的笑容。 “这叫……资产重组。” “死!!” “死亡”不再废话。 他抬起手,这一次,是双手。 一股恐怖的灰色波纹,瞬间笼罩了整个核心室。 “终结时刻。” “奥米茄!!”杨飞大吼。 “在!老板!” 进化后的奥米茄-1猛地冲上前,巨大的机械双臂合十。 “南无加特林菩萨!!” “物理超度!!” 轰!! 一圈金色的能量罩张开,硬生生顶住了灰色的波纹。 虽然护盾在飞速消融,但顶住了! “走!!” 杨飞没有恋战。 他知道,就算进化了,也打不过完全体的“死亡”。 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发疯的墨子和一个暴走的战争。 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往哪走?门被堵了!”刑天喊道。 “谁说要走门?” 杨飞把权杖往地上一顿。 金色的光芒爆发。 “既然拿了墨子的权限,那这地方……” “就是老子的地盘!” “给我……开!!” 轰隆隆—— 核心室的地板突然裂开。 不是普通的裂开。 是整座楼兰城,从中间裂开了。 杨飞利用“机械统御”的权限,直接启动了楼兰城的……自毁弹射程序。 “再见!” 杨飞带着众人跳进了奥米茄-1敞开的驾驶舱。 “发射!!” “砰!!!” 奥米茄-1背后的引擎喷射出蓝色的光焰。 整座核心室像是一枚巨大的逃生舱,直接撞破了楼兰城的穹顶,冲天而起! 天空中。 墨子正准备对“死亡”释放大招,突然发现自己的核心飞了。 “???” “我的心?” “我的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隆隆隆————” 失去了核心的楼兰城,失去了能量供给,那巨大的齿轮瞬间卡死。 紧接着,埋藏在地下的反应堆失控了。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沙漠中心升起。 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吞没了还在广场上对峙的“死亡”和“战争”,也吞没了空中的墨子。 …… 万米高空。 奥米茄-1正在平流层极速飞行。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方那壮观的爆炸。 “真漂亮。” 酒剑仙趴在窗户上,喝了一口刚用纳米技术合成的茅台。 “这一炸,起码干掉了几百万的怪物。” “积分要刷屏了。” “别高兴太早。” 杨飞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权杖。 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没死。” “什么?”冷锋一愣。 “那个灰色的家伙,没死。” 杨飞看着下方的火海。 在那个爆炸的中心。 他依然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死气。 而且,比之前更强了。 “他生气了。” 杨飞苦笑一声。 “被一群虫子戏耍,还要抢走他的玩具。” “接下来的路,恐怕不好走了。” “怕什么。” 刑天挥舞着刚刚让奥米茄给他打印出来的一把合金巨斧(虽然比不上干戚,但凑合能用)。 “咱们现在鸟枪换炮了。” “再来,就砍他!” “没错。” 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杨飞的身体数据。 “而且,老板的进化还没有结束。” “四块碎片,四种属性。” “饥荒(吞噬)、瘟疫(生物)、转轮(数据)、天工(机械)。” “这简直是……完美的怪物雏形。” 杨飞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四股正在慢慢融合的力量。 确实。 他变强了。 强到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但他没有退路。 还有五块。 只要集齐九块,就能见到那个把地球当游戏玩的“神”。 “下一站去哪?”奥米茄-1问。 杨飞睁开眼,看向全息地图。 剩下的五个红点里。 有一个红点,位于极北的冰原。 那里标注着: 【昆仑虚(神之禁区)】 【危险等级:???】 【守门人:西王母(变异体)】 【备注:这里没有活人,只有……标本。】 杨飞的手指在那个红点上点了点。 “去昆仑。” “为什么?” “因为那里……” 杨飞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女孩。 那是他的妹妹。 失踪了三年的妹妹。 “据说,那里有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瑶池。” “我想去看看。” “顺便……” 杨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把那里的碎片,也给老子抢过来!” 奥米茄-1调整航向。 巨大的机械堡垒划破云层,朝着北方的极寒之地飞去。 而在他们身后的废墟中。 灰色的尘埃慢慢散去。 一个身影缓缓从火海中走出。 他的斗篷已经没了。 露出了一副……纯白色的骨架。 骨架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生锈的镰刀。 他抬头,看着天空中远去的光点。 下颚骨动了动。 发出了一声咔咔的脆响。 【游戏……进入第二阶段。】 【猎杀模式……开启。】 “阿嚏——!!” 酒剑仙的一个喷嚏,直接在奥米茄-1的指挥舱里喷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冰棱子。这冰棱子像暗器一样飞出去,钉在合金地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这鬼地方……” 老道哆哆嗦嗦地拧开酒葫芦,想喝口烈酒暖身,结果倒出来的不是液体,是一坨琥珀色的冰沙。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葫芦口,胡子上挂满了白霜。 “贫道的千年陈酿……冻、冻住了?” “警告:外部环境温度已跌破零下120度。” 奥米茄-1的电子音也带上了明显的卡顿,仿佛处理器被冻僵了。 “警告:机体表面结冰厚度超过五厘米。反重力引擎效率下降30%。建议开启‘极地加热’模式。” “那还废什么话!开啊!” 冷锋裹着三层军大衣,整个人缩成一团,怀里抱着那把刚刚打印出来的重型脉冲步枪,枪管上都在冒白气。 “老板,这不对劲。平流层虽然冷,但也冷不到这种程度。这简直像是掉进了液氮罐子里。” 杨飞没说话。 他坐在指挥椅上,没穿大衣,依然是那件单薄的风衣。 但他不冷。 相反,他很热。 他手里的权杖正散发着滚烫的热量,那四块碎片——七彩的虚空、深蓝的数据、血红的生物、金色的机械——正在进行着某种剧烈的化学反应。 尤其是那块刚抢来的金色碎片。 它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正在强行重组另外三股力量。 “滋滋——” 杨飞那条变异的右腿上,黑色的角质层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透明的、流淌着金色光路的晶体结构。这种变化正在向全身蔓延。 痛。 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拆下来,用砂纸打磨一遍,再装回去。 “呼……” 杨飞吐出一口灼热的白烟,这口烟在空气中没有消散,而是凝聚成了一朵小小的蘑菇云。 “这里是昆仑。” 杨飞看着舷窗外。 外面是一片令人绝望的惨白。没有云,没有天,只有漫天飞舞的、如同刀片般的冰晶。 “根据《山海经》记载,昆仑是天帝的下都。但在《Earth online》里……” 莫比乌斯博士凑到窗前,她的眼镜片上居然自带加热除雾功能。 “这里是服务器的‘物理冷却中心’。” “整个世界的废热、冗余数据产生的热量,都被排放到这里进行中和。” “也就是说……” 莫比乌斯指着下方那片连绵不绝的冰川。 “那些不是冰。那是固态的‘熵’。” “一旦碰到,不仅是肉体冻结,连你的数据流都会被瞬间‘冷却’至静止状态。” “那就是永久封号。” 听到“封号”两个字,杨飞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现在的权限虽然高,但还没高到能无视物理规则的地步。 “奥米茄,拉升高度!” 杨飞下令。 “别贴着地面飞,我可不想变成冰雕。” “收到,老板。正在提升推力……滋滋……警报!警报!” 突然,红灯狂闪。 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瞬间占满了显示区。 “检测到高速飞行物接近!” “数量:3000+!” “速度:3马赫!” “是导弹?!”刑天猛地站起来,抓起斧头。 “不。” 杨飞眯起眼睛,看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风雪。 风雪中,出现了一抹亮眼的青色。 那是一只鸟。 一只翼展超过五米的青色大鸟。它的羽毛不是羽毛,而是一片片锋利的青色合金刀片。它的眼睛是两颗红色的摄像头,爪子则是三根带着倒钩的抓钩。 【昆仑巡逻机 · 青鸟(qing Niao)】 【等级:LV.85】 第291章 14 【特性:音爆攻击 / 群体狩猎】 “是青鸟!” 酒剑仙大喊,“这玩意儿是西王母的信使!专门负责给昆仑送外卖的!” “送外卖?” 杨飞冷笑一声。 “我看它们是想把我们当外卖送了!” “唳——!!!” 一声尖锐至极的啼鸣穿透了奥米茄-1的装甲。 那不是声波。 那是高频震荡波。 “啪!” 指挥舱里的所有玻璃制品瞬间炸裂。冷锋捂着耳朵惨叫一声,指缝里流出了鲜血。 “动手!!” 杨飞猛地一顿权杖。 “既然是送上门的,那就别客气!” “奥米茄!给我把它们打下来!正好缺羽绒服!” “遵命!南无加特林!!” 奥米茄-1变形后的巨大机械臂伸出,六根粗大的枪管开始旋转。 “突突突突突突——” 金色的弹幕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火网。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青鸟瞬间被打成了筛子,炸成一团团青色的火球。 但怪太多了。 三千只青鸟,像是一股青色的龙卷风,死死地缠住了奥米茄-1庞大的身躯。 “铛铛铛铛——” 它们的合金羽毛撞击在奥米茄的装甲上,切开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更有几只青鸟,直接用爪子抓住了奥米茄的引擎喷口,试图破坏推进器。 “滚开!!” 刑天怒吼一声,直接打开舱门跳到了车顶(现在是机顶)。 寒风如刀,割得他那钢铁般的皮肤生疼。 但他不在乎。 “死!!” 刑天挥舞着那把新打印的合金巨斧,一斧子劈出。 血红色的战气在极寒中被压缩到了极致,爆发出一道凝练的红光。 “噗嗤——” 三只青鸟被拦腰斩断。 但这群机械鸟根本不知恐惧。它们看到了刑天,就像是看到了鲜肉的苍蝇,瞬间调转方向,成百上千只青鸟俯冲而下。 “刑天!小心!” 杨飞喊了一声。 但他没有出去。 他坐在指挥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 感受那块金色的【天工碎片】。 既然这些鸟是机械生物,那就归“机械统御”管! “代码……重写。” 杨飞猛地睁开眼,双瞳中金光暴涨。 他手中的权杖指向窗外那漫天的青鸟群。 “我说……” “你们的翅膀,装反了。” “嗡——” 一道无形的金色波纹,以奥米茄-1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方圆千米。 下一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正在高速俯冲、准备撕碎刑天的青鸟,突然浑身一震。 它们的翅膀根部的伺服电机,在杨飞的权限指令下,强行执行了“反向旋转”的操作。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金属折断声响起。 几千只青鸟的翅膀,同时向后折断,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失去了升力,它们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从天上掉了下去。 “卧槽?” 正准备拼命的刑天举着斧子,看着周围瞬间清空的天空,愣住了。 “这就……完了?” “这就是权限狗的快乐吗?” 指挥舱里,杨飞脸色苍白地收回权杖。 这一下,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 “别废话!快回来!” 杨飞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脑仁疼。 “这只是前菜。真正的硬骨头还在后面。” 然而。 他的话音未落。 “轰——!!!” 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从下方传来。 奥米茄-1那庞大的机体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了脚踝。 “警报!遭遇强磁场捕获!” “引擎推力失效!反重力系统离线!” “我们在坠落!!” 奥米茄-1惊恐地大喊。 透过舷窗。 杨飞看到,在下方的冰川裂谷中,亮起了一只巨大的、独眼般的蓝色光圈。 那光圈深不见底,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漩涡。 “是‘昆仑磁山’!” 莫比乌斯尖叫,“那是专门用来捕获非法入侵飞行器的!” “抓紧!!!” 杨飞只来得及喊出这两个字。 奥米茄-1便像是一块废铁,头朝下,笔直地坠入了那个蓝色的漩涡之中。 …… “砰——!!!” 剧烈的撞击感。 随后是长时间的滑行和摩擦声。 火花四溅。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咳咳……活着吗?都活着吗?” 杨飞推开压在身上的安全气囊(其实是一团快速充气的工业泡沫),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老板……贫僧感觉……腰间盘突出了。” 奥米茄-1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左侧履带断裂,主炮塔卡死,雷达系统损毁80%。” “还能动就行。” 杨飞爬出变形的指挥舱,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地上。 这里的温度,比高空还要低。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冰谷。四周是高达千米的冰壁,光滑如镜,倒映着他们狼狈的身影。 而在冰谷的尽头。 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大门。 那门不是石头做的,也不是金属做的。 它是由无数具尸体堆砌而成的。 那些尸体被封在透明的冰块里,保持着生前各种痛苦、惊恐、绝望的姿势,像砖块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成了这座高达百米的拱门。 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 上面写着四个还在滴血的大字: 【生人勿进】 “这就是……昆仑虚的大门?” 冷锋从废墟里爬出来,看着那座尸体大门,吓得脸都绿了。 “这审美也太阴间了吧?” “阴间?” 酒剑仙踉踉跄跄地走过来,看着那些尸体,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悲凉。 “你们仔细看。” “那些人……穿着什么衣服。” 杨飞走近了几步。 透过透明的冰层,他看清了。 那些尸体身上穿的,不是古装,也不是现代的衣服。 而是……新手布衣。 还有各种初级、中级的装备。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内测时的限定时装。 “这些都是玩家。” 杨飞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被骗到这里,想要寻找‘瑶池’复活队友,结果把自己搭进去的玩家。” “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 “全被做成了砖头。” “欢迎光临。” 一个温柔、优雅,却透着一股子机械质感的女性声音,突然从大门上方传来。 “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我是昆仑虚的接待员,也是这扇门的看守者。” “你可以叫我……陆吾(Lu wu)。” 轰隆隆—— 大门前的雪地突然炸开。 一只巨大的怪物从地下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老虎。 一只体长超过三十米的机械白虎。 但它长着九条尾巴。每一条尾巴都是一根粗大的、闪烁着蓝光的液压电缆,末端连接着各种致命的武器:钻头、锯片、激光发射器、冷冻枪…… 而它的脸。 是一张巨大的人脸面具。 面具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双眼却是两个黑洞洞的摄像头。 【昆仑守门人 · 陆吾(改造体)】 【等级:LV.98】 【职责:收取过路费 / 制作标本】 “好久没有新鲜的素材了。” 陆吾低下头,那张巨大的人脸面具凑到杨飞面前,摄像头缩放着焦距。 “嗯……半人半鬼,还有机械改造的痕迹。” “很独特的艺术品。” “如果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我可以把你放在门的最顶端,那是VIp位置。” “去你大爷的VIp。” 杨飞啐了一口唾沫。那唾沫还没落地就变成了冰珠子,砸在陆吾的金属鼻子上。 “想把老子做成标本?” 杨飞举起权杖,四色光芒流转。 “那得看你的牙口够不够好!” “粗鲁。” 陆吾叹了口气,九条尾巴在空中挥舞,发出一阵阵破空声。 “既然客人不愿意配合。” “那就只能……强制消费了。” “第一项服务:深度冷冻。” “滋——!!” 陆吾的一条尾巴猛地射出一道白色的光束。 那是绝对零度射线。 “躲开!!” 杨飞猛地推开身边的冷锋。 光束擦着杨飞的衣角扫过。 “咔嚓。” 杨飞的风衣瞬间变成了碎片,散落一地。连同里面的防弹背心也被冻成了粉末。 如果不是他体内的世界树疯狂提供生命力,刚才这一下,他的半个身子就没了。 “奥米茄!挡住!!” “贫僧……尽量!!” 奥米茄-1残破的身躯挡在众人面前,撑起了一道摇摇欲坠的能量盾。 “砰砰砰砰——” 陆吾的九条尾巴像鞭子一样疯狂抽打在护盾上。 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各种属性的攻击。 火焰、雷电、强酸、冷冻…… 这货简直就是个全能武器库! “这怎么打?!” 刑天想要冲上去,但地面太滑,他刚跑两步就摔了个狗吃屎。 “它的尾巴太多了!根本近不了身!” “那就别近身!” 莫比乌斯躲在掩体后面,手里拿着扫描仪大喊。 “老板!它的能源核心在那个面具后面!” “那是它的弱点!但也是防御最强的地方!” “面具后面?” 杨飞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人脸面具,心里一阵恶心。 “既然是机械。” 杨飞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刺骨的寒冷。 “那就归我管。” 他再次举起权杖。 金色的光芒亮起。 “权限:机械统御!” “给我……卸载驱动!!” “嗡——” 一道金光射向陆吾。 然而。 这一次,陆吾并没有像之前的青鸟那样瘫痪。 它那张人脸面具上,突然浮现出一层红色的代码屏障。 【警告:权限冲突。】 【对方持有高级防火墙。】 【来源:西王母。】 “呵呵。” 第292章 15 陆吾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 “想黑我?你的权限还不够高。” “娘娘赐予我的防火墙,可是连‘天道’都攻不破的。” “现在,该我了。” 陆吾猛地张开大嘴(位于面具下方,真正的机械嘴)。 一颗蓝色的能量球在口中凝聚。 “再见,小虫子们。” “泯灭炮!” 恐怖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这要是轰下来,别说杨飞,连后面的冰川都要被轰平。 “该死……” 杨飞咬着牙。 权限不够? 那就用更原始的办法! “旺财!!” “给我……吸!!” 杨飞猛地把权杖插进脚下的冰层里。 “老子黑不了你,老子就把这地给你掀了!!” 七彩的虚空之力顺着冰层疯狂蔓延。 这一次,杨飞没有吞噬能量。 他在吞噬……摩擦力。 “虚空领域:绝对光滑!!” “滋溜——” 原本就光滑的冰面,瞬间变成了没有任何摩擦力的超流体表面。 正准备发射泯灭炮的陆吾,四只巨大的爪子突然一滑。 “什么?!” 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 “轰!!” 那一发原本瞄准杨飞的泯灭炮,因为这一滑,直接打偏了。 光束擦着众人的头皮飞过,轰在了旁边的那座尸体大门上。 “轰隆隆——!!!” 高达百米的尸体大门,被这一炮轰塌了一半。 无数具被冰封的尸体像下雨一样掉了下来,摔得粉碎。 “不!!!!” 陆吾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收藏品!!我的业绩!!” 它彻底疯了。 它不顾一切地想要爬起来,但在杨飞的“绝对光滑”领域里,它就像是一只在溜冰场上穿高跟鞋的大象,越挣扎摔得越惨。 “好机会!!” 杨飞大吼。 “刑天!把你手里的斧子扔给我!!” “接着!!” 刑天猛地把那把合金巨斧扔了过来。 杨飞接住巨斧。 但他没有砍。 他把权杖上的那块血红色的【瘟疫碎片】和金色的【天工碎片】同时激活。 然后,把这两股力量,硬生生地灌注进了斧子里。 “给老子……变!!” “咔咔咔——” 那把普通的合金斧头,在两股神力的加持下,瞬间发生异变。 金属开始增殖,长出了红色的血管和金色的符文。 斧刃变成了一种不断震动的高频粒子锯。 “趁你病,要你命!!” 杨飞拖着那条沉重的右腿,在光滑的冰面上,利用反作用力(他在脚底生成了倒钩),像是一枚鱼雷般滑向还在挣扎的陆吾。 “给爷……把脸露出来!!” 杨飞高高跃起。 手中的变异巨斧,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狠狠地劈在了陆吾那张精致的人脸面具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张号称防御无敌的面具,在“瘟疫”的腐蚀和“天工”的解构双重打击下,像是一块薄脆饼干,瞬间崩碎。 露出了下面…… 一颗还在跳动的、鲜红的生物大脑。 这只机械怪物,居然是用活体大脑控制的! “这……这不可能……” 那颗大脑发出了微弱的脑波。 “再见。” 杨飞没有任何犹豫。 权杖的尖端,直接刺入了那颗大脑。 “虚空……吞噬。” “咕嘟。” 世界清静了。 庞大的陆吾,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力,轰然倒塌。 它的九条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冰面上。 【系统提示:】 【击杀昆仑守门人 · 陆吾。】 【获得经验值:海量。】 【获得物品:西王母的邀请函(沾血)。】 【等级提升:LV.10 -> LV.15。】 “呼……呼……” 杨飞拔出权杖,一屁股坐在陆吾的尸体上。 他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那种饥饿感再次袭来,但他强忍着没把陆吾的尸体吃光。 因为莫比乌斯还要做研究。 “老板!快看!” 正在废墟里翻找的冷锋突然大喊一声。 “这……这门后面……” 杨飞强撑着站起来,走过那堆碎冰和尸体,看向大门后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门后面,不是宫殿。 而是一片……花海。 一片开在冰川之上的、妖艳至极的彼岸花海。 每一朵花的花蕊里,都包裹着一颗人头。 那些人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而在花海的中央。 有一个巨大的池子。 池子里装的不是水。 是绿色的、发光的、粘稠的液体。 无数根管子插在池子里,连接着周围那些彼岸花。 【瑶池(Yao chi)】 【功能:生物重组 / 记忆提取】 【备注:与其说是复活点,不如说是……回收站。】 “这就是……瑶池?” 酒剑仙手里的空酒葫芦掉在地上。 “这就是传说中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瑶池?” “这分明是……化尸池啊。” 杨飞没有说话。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池子。 他的心跳在加速。 因为他看到了。 在那个池子的边缘。 有一朵还没完全开放的彼岸花。 花蕊里包裹着的,不是人头。 而是一个完整的、蜷缩着的少女。 她穿着三年前失踪时那件白色的连衣裙。 虽然脸色苍白,虽然身上插满了管子。 但那张脸。 杨飞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小雅……” 杨飞的声音在颤抖。 他那条无坚不摧的右腿,此刻竟然有些发软。 他踉踉跄跄地向那个池子跑去。 “小雅!哥来了!!” 然而。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朵花的一瞬间。 “哗啦——” 池子里的绿色液体突然沸腾起来。 一只手。 一只洁白如玉,却长着长长指甲的手,从池底伸了出来。 一把抓住了杨飞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捏碎了杨飞手腕上的骨头。 “咔嚓。” “啊!!” 杨飞惨叫一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谁允许你……” 一个慵懒、沙哑,却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从池底传来。 “动我的……药引子?” 原本平静的瑶池,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从绿液中升起。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人首蛇身、满头白发、却长着一张绝美脸庞的女人。 她没有穿衣服。 她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层密密麻麻的鳞片。 每一片鳞片上,都倒映着一张痛苦的人脸。 那是无数个想要复活、却最终被吞噬的灵魂。 【昆仑之主 · 西王母(完全变异体)】 【管理员权限碎片持有者(5/9)】 【危险等级:LV.100(满级)】 她看着杨飞。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 只有一种看着食物的……冷漠。 “既然来了。” “那就……一起下锅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冰谷中格外清脆。 杨飞的右手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那只如白玉般细腻的手掌,像是一把液压钳,还在持续加力。每加一分力,杨飞的脸色就白一分,冷汗瞬间结成冰珠滚落。 但他没叫。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从池水中升起的女人,盯着她那双毫无感情的金色竖瞳,以及她身后那朵包裹着小雅的彼岸花。 “药引子?” 杨飞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管那个……叫药引子?” “不然呢?” 西王母微微歪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鳞片上,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异美感。她并没有把杨飞这个“蝼蚁”放在眼里,只是像在打量一块不合格的肉。 “凡人的血肉太浊,灵魂太轻。” “只有最纯净的少女,配合数万个贪婪者的怨念,经过这瑶池的一千次过滤,才能提炼出一滴‘不死神液’。” 她伸出另一只手,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那朵彼岸花的花瓣。 “她很完美。” “这三年来,我每天都给她换血,洗髓,注入病毒又清除病毒。” “她已经熟了。” “轰——!!!” 杨飞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三年。 换血。 洗髓。 当他在废土上为了一个馒头跟狗抢食的时候,当他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时候,他的妹妹,在这个鬼地方,被人当成小白鼠玩了三年! “熟了?” 杨飞突然笑了。 那笑容狰狞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那双原本还是黑色的眸子,瞬间被血色充斥,紧接着,那血色又被更深沉的虚空之黑吞噬。 “我看你是……” “活腻了!!!” “轰!!” 杨飞那条完好的左臂猛地挥动权杖,不是砸向西王母,而是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大腿。 剧痛刺激着神经。 四色光芒(七彩、深蓝、血红、金黄)在权杖顶端疯狂暴走。 “旺财!别睡了!!” “给我……开饭!!!” “滋滋滋——” 黑色的虚空触手从杨飞的体内爆射而出,但他没有攻击西王母,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破不了她的防。 那些触手,死死地缠住了西王母抓着他的那只手。 不是为了挣脱。 而是为了……锁死。 “既然抓住了,就别想松手!” 杨飞猛地张开嘴,那张嘴已经裂到了耳根,露出了两排如同鲨鱼般的利齿。 “瘟疫权限……加载!” “目标:生物体接触面!” “注入……超级病毒!!!” 他一口咬在了西王母那洁白的手臂上。 “噗嗤!” 利齿刺破了鳞片,黑色的毒血顺着伤口疯狂注入。 那不是普通的毒。 那是杨飞融合了“瘟疫骑士”本源后,特制的一款专门针对“完美生物”的基因崩坏病毒。 “啊——!!” 西王母第一次发出了惨叫。 第293章 16 她那只原本如玉般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黑、溃烂、长出绿色的脓包。那种剧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直接作用于基因层面的撕裂。 “脏东西!滚开!!” 西王母暴怒,巨大的蛇尾猛地甩出,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抽在杨飞身上。 “砰!!!” 杨飞像是一颗炮弹被抽飞出去,狠狠砸在冰壁上,砸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大坑。 “噗——” 他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胸口的肋骨至少断了六根。 但他还在笑。 因为他看到,西王母并没有去管那个伤口,而是惊恐地发现,那股黑色的毒素正在顺着她的手臂,流向她身下的瑶池。 “滴答。” 一滴黑血落入绿色的池水。 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原本充满生机(虽然是扭曲的生机)的绿色池水,瞬间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那些插在池子里的彼岸花开始枯萎。 那些包裹在花蕊里的人头,突然睁开了眼睛,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痛……好痛……” “放我出去……” “救命……” 整座瑶池,变成了一锅煮沸的毒粥。 “你……你干了什么?!” 西王母看着自己精心培育了千年的“药汤”被毁,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扭曲成了蛇类的狰狞面孔。 “你毁了我的心血!!” “心血?” 杨飞从冰坑里爬出来。 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自愈——那是“天工”特性的机械修复和“世界树”生命力的双重作用。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发疯的女人。 “我不仅要毁了你的汤。” “我还要……” “砸了你的锅!” “动手!!!” 随着杨飞一声令下。 一直埋伏在废墟后面的众人动了。 “南无加特林菩萨!!” 早已蓄力完毕的奥米茄-1猛地从雪堆里冲出,那巨大的机械身躯此刻闪烁着耀眼的佛光。 “六根清净贫铀弹!!” “哒哒哒哒哒哒——” 六管机炮喷出长达三米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并没有射向西王母,而是射向了瑶池周围的那些输液管。 “砰砰砰砰!” 玻璃管爆裂,绿色的营养液四溅。 没了营养液的供给,那些作为“电池”的人头瞬间失去了活性,整个瑶池的防御力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就是现在!砍她!!” “吼!!!” 刑天咆哮着,从天而降。 他手里的那把经过杨飞魔改的合金巨斧,此刻燃烧着熊熊的血焰。 “给爷……断!!!” 巨斧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狠狠地劈向西王母那条巨大的蛇尾。 “找死!” 西王母冷哼一声,蛇尾上的鳞片瞬间竖起,每一片都像是一面盾牌。 “铛!!” 火花四溅。 刑天感觉自己像是砍在了一座金山上,虎口震裂,巨斧差点脱手。 “太硬了!这娘们也是神话级的!”刑天大喊。 “硬?” 莫比乌斯博士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冷静得可怕。 “根据光谱分析,她的鳞片是高密度角质蛋白。虽然硬度高,但怕极寒后的骤热。” “酒鬼!上火!” “得嘞!” 酒剑仙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西王母的另一侧。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灌了一口烈酒,然后对着刑天刚刚砍过的地方喷出。 “噗——” “烈火燎原!” 与此同时,奥米茄-1的一发燃烧弹也精准命中。 “滋啦——” 极寒的冰谷中,瞬间燃起冲天大火。 热胀冷缩。 物理学定律在神话生物身上依然有效。 “咔嚓。” 西王母那坚不可摧的鳞片,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 “啊!!!” 西王母彻底被激怒了。 她不再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神姿态。 “既然你们想死,那就都成为我的养料吧!!” “万蛇噬心!!” “哗啦——” 瑶池里的毒水炸开。 无数条绿色的小蛇从水中飞出。它们不是真的蛇,而是那些彼岸花的根茎异化而成的触手。每一条触手上都长着一张满是利齿的小嘴。 铺天盖地。 密密麻麻。 “小心!别被咬到!那是神经毒素!”莫比乌斯尖叫。 冷锋手里的枪已经打红了,但那些小蛇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老板!顶不住了!这怪会召唤小弟!” “顶不住也得顶!” 杨飞没有回头。 他趁着队友吸引火力的瞬间,拖着那条沉重的右腿,疯狂地冲向瑶池中央。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小雅。 “给我……滚开!!” 杨飞手中的权杖挥舞成风,四色光芒如同绞肉机一般,将挡路的小蛇全部绞碎。 近了。 更近了。 那朵彼岸花就在眼前。 花蕊中的少女依旧闭着眼,眉头微皱,似乎在做着噩梦。 “小雅……” 杨飞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朵花。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 西王母的一缕头发,化作一根锋利的白骨长鞭,瞬间缠住了杨飞的脖子。 “想救人?” 西王母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弱点吗?” “既然你这么在乎她……” “那就看着她死吧。” 西王母的手指微微一动。 那朵包裹着小雅的彼岸花,突然开始收缩。 花瓣变成了锋利的刀片,缓缓向内挤压。 “不!!!!” 杨飞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他能感觉到那股窒息感,但他更恐惧的是即将发生的一幕。 “放开她!!” 杨飞疯狂挣扎,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白骨长鞭,掌心被割得鲜血淋漓。 “求你……” 这一刻。 那个杀人如麻、唯利是图的奸商,那个敢跟阎王爷算账、敢吃瘟疫骑士的疯子。 第一次,低下了头。 “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都给你!!” “权杖!碎片!我的命!都给你!!” 杨飞把手里的权杖举了起来,递向西王母。 他的手在抖。 眼泪混着血水流下面具。 “哦?” 西王母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杨飞手里那根散发着四种恐怖气息的权杖。 尤其是那块金色的【天工碎片】和红色的【瘟疫碎片】。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有了它们,她就能补全自己的基因缺陷,真正实现完美的“飞升”。 “算你识相。” 西王母松开了缠在杨飞脖子上的长鞭,伸手去拿权杖。 “早这样,不就不用受苦了吗?”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权杖。 贪婪。 无法掩饰的贪婪。 就在她的手握住权杖的那一瞬间。 杨飞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乞求,没有绝望。 只有一种…… 计谋得逞后的、极度疯狂的狞笑。 “你真以为……” “我会把吃饭的家伙给你?” “老太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西王母一愣。 “你是……” “我是奸商!!!” 杨飞猛地大吼一声。 “做生意,讲究的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既然你拿了我的货……” “那就得……付钱!!!” “权限:数据重构!!” “启动:特洛伊木马协议!!” “嗡——!!!” 原本顺从的权杖,在被西王母握住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那不是能量攻击。 那是……数据流。 那是杨飞从转轮王那里抢来的、专门用来修改底层逻辑的管理员权限。 他在递出权杖的一瞬间,把权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病毒发射器。 而且是直连对方核心数据库的那种! “警告!检测到非法数据注入!” “警告!核心代码被篡改!” “警告!您的‘不死神性’正在被标记为……‘可食用’?” 西王母的脑海里响起了疯狂的警报声。 “你算计我?!” 她想甩开权杖,但那权杖像是长在了她手上一样,根本甩不掉。 “晚了!!” 杨飞猛地扑了上去,不是为了抢回权杖,而是直接抱住了西王母那巨大的蛇身。 他的身体再次裂开。 虚空触手、机械义肢、瘟疫病毒、数据洪流。 四种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奥米茄!把那个池子给我炸了!!” “刑天!去救人!!” “那你呢?!”刑天大喊。 “我?” 杨飞死死地抱着正在疯狂挣扎、释放出恐怖能量波动的西王母。 他张开那张深渊巨口,对着西王母那满是鳞片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当然是……” “吃自助餐啊!!!” “咕嘟!!!” 这一口,咬在了西王母的大动脉上(或者是能量传输管上)。 金色的神血喷涌而出。 杨飞没有浪费一滴。 “吸!!给我吸!!” 体内的世界树幼苗发出了欢呼。 这可是真正的神血!是LV.100的顶级boSS的本源! 比之前的任何垃圾都要大补! “啊啊啊啊——!!!” 西王母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被这个疯子像抽水机一样抽走。 “滚开!滚开!!” 她疯狂地攻击杨飞,利爪刺穿了杨飞的后背,甚至捏碎了他的脊椎。 但杨飞就是不松口。 他的身体在崩溃,又在重组。 一边吃,一边补。 “你吃我……我也吃你!!” 西王母也疯了。 她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杨飞的肩膀上。 两个怪物。 在冰冷的瑶池中,互相撕咬,互相吞噬。 场面血腥到了极点,也原始到了极点。 “疯子……全是疯子……” 冷锋看得头皮发麻。 “别看了!快救人!” 刑天趁着西王母被杨飞缠住,冲到了那朵彼岸花前。 “开!!” 他用手硬生生地掰开了那些锋利的花瓣。 第294章 17 “小姑娘!别怕!叔叔来救你了!” 他一把抱起昏迷的小雅,转身就跑。 “老板!人救到了!!” 听到这句话。 正在和西王母互啃的杨飞,那双已经完全变成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好……” “既然人救到了……” “那这顿饭,也该收尾了。” 杨飞突然松开了嘴。 他满嘴是血,看着面前已经虚弱了大半、浑身鳞片脱落的西王母。 “味道不错。” “就是有点……腥。” “你……” 西王母喘着粗气,眼中的金光黯淡了许多。 “你以为你赢了吗?” “这里是昆仑……我是不死的……” “只要瑶池还在……我就能无限复活……” 她指了指身下那池虽然被污染、但依然庞大的绿色液体。 “是吗?” 杨飞诡异地一笑。 他从兜里(虽然裤子已经烂了,但他把东西藏在了大腿的储物格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玻璃瓶。 里面装着一团灰色的雾气。 那是他在上一章逃离楼兰时,顺手收集的一缕“死亡”的气息。 虽然只有一缕。 但那是概念级的“终结”。 “无限复活?” 杨飞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不知道你的复活cd,能不能跑得过这个?” “这是……” 西王母看到那团灰雾,瞳孔骤缩。 “死亡?!你怎么会有他的本源?!” “送你的。” 杨飞拔开瓶塞。 直接把瓶子扔进了瑶池。 “再见,大姐。” “轰——” 没有爆炸。 只有寂静。 灰色的雾气接触到水面的瞬间。 整个瑶池,冻结了。 不是变成了冰。 而是变成了……死水。 所有的生机、所有的能量、所有的病毒,在这一瞬间,全部归零。 西王母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与瑶池的连接断了。 那种源源不断的力量供给,消失了。 “不……”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但她的手开始风化。 变成了灰色的尘埃。 “这就是……死亡的味道吗?” 西王母看着杨飞,眼神复杂。 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你赢了。” “但你也输了。” “因为……” “第五块碎片……不在我身上。” 说完这句话。 西王母的身体彻底崩解。 化作漫天的飞灰,消散在寒风中。 只有一颗绿色的晶体,掉落在干涸的池底。 那不是管理员碎片。 那是一颗种子。 一颗……【不死药】的种子。 “不在你身上?” 杨飞捡起那种子,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 “如果不在这里,那在哪?” 就在这时。 被刑天抱在怀里的小雅,突然动了。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 但深处,却闪烁着一丝…… 诡异的绿光。 “哥……”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甜。 但在杨飞听来,却像是晴天霹雳。 因为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高高在上的神性。 “你终于来了。” “我等了你……” “好久。” 小雅慢慢从刑天怀里站起来。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冰面上。 周围的彼岸花,随着她的动作,竟然重新开放了。 而且开得更加妖艳。 【系统提示:】 【检测到管理员权限碎片(5/9)。】 【位置锁定:……】 【杨雅(宿主)。】 【属性:生命 / 进化。】 杨飞僵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个熟悉的妹妹。 看着她胸口那个正在缓缓亮起的绿色光点。 那是第五块碎片。 原来。 西王母并没有撒谎。 她确实在炼药。 但她炼的不是自己。 她是在把小雅……炼成碎片的容器。 “小雅?” 杨飞试探着叫了一声。 “是我。” 小雅笑了。 笑得很天真,很无邪。 她伸出手,指着杨飞手里的权杖。 “哥,那个东西,能给我玩玩吗?” “它看起来……” “很好吃。” 杨飞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妹妹那双充满了贪婪与纯真的眼睛。 他突然意识到。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最难打的boSS。 不是阎王,不是瘟疫,不是西王母。 而是…… 他拼了命要救的亲人。 “奥米茄。” 杨飞在通讯频道里,用只有队友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准备……撤退。” “如果不幸打起来……” “别管我。” “带她走。”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不是物理层面的冷,而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杨飞保持着那个递出权杖的姿势,僵硬得像是一尊还没来得及融化的冰雕。他的右手手腕已经粉碎性骨折,软塌塌地垂着,但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节奏。 面前的少女,穿着那件三年前的白色连衣裙,赤着脚站在满地狼藉的冰面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口那一团幽绿色的光芒,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核反应堆,每一次搏动,周围的空气就产生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哥。” 小雅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绿光流转,带着一种天真到极致的残忍。 “你不给我吗?” “我都闻到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舌头竟然不是粉红色的,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翠绿。 “那是……好几种规则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像是……加了跳跳糖的冰淇淋。” 杨飞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跳跳糖? 那可是四块管理员碎片!是能把这个世界炸翻好几次的恐怖能量!在她眼里居然只是零食? “老板……” 通讯频道里传来冷锋颤抖的声音,他手里的枪口微微抬起,却不知道该瞄准哪里。 “别动!!” 杨飞在频道里低吼,声音急促而严厉。 “谁都别动!把枪放下!!” 他太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眼前这个,虽然长着小雅的脸,有着小雅的记忆,但她的本质,是第五块碎片——【生命与进化】的宿主。 而且是刚刚吞噬了瑶池千年积累、处于极度饥饿状态的宿主。 一旦激怒她,或者让她感觉到威胁,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台几十吨重的奥米茄-1,都会在瞬间变成她的养分。 “那个……小雅啊。” 杨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左手握紧权杖,不仅没有递过去,反而往怀里缩了缩。 “这个东西,它不好吃。” “真的。” “它太硬了,而且过期了,吃了会拉肚子的。” “我不怕。” 小雅往前走了一步。 她脚下的冰面瞬间长出了一丛丛绿色的苔藓,紧接着开出了妖艳的花朵。 生机勃勃,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胃口很好。” “我想尝尝……”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权杖顶端那块红色的【瘟疫碎片】上。 那是生物法则的极致。 对于【生命】来说,那是最好的补品。 “给我嘛……” 小雅伸出手,那只手看似柔弱,却在虚空中抓出了一道道绿色的裂痕。 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 杨飞感觉手中的权杖像是要脱手飞出。 “该死……” 杨飞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给? 给了就是死。权杖是他现在的立身之本,没了权杖,他就是个普通的残废。 不给? 看这架势,她是要硬抢啊! 这哪里是妹妹,这分明是讨债的祖宗! “等一下!!” 杨飞突然大吼一声。 “你要吃的?” “我有更好的!!” 小雅的手停在了半空,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更好的?” “对!比这个硬邦邦的棍子好吃一万倍!” 杨飞的心脏狂跳。 他在赌。 赌这个刚刚苏醒的意识,还保留着小孩子的贪嘴天性。 赌那个“奸商”的直觉。 他猛地把手伸进那个特制的储物格,掏出了那颗刚刚从西王母尸体里爆出来的绿色晶体。 【不死药的种子】。 那是西王母炼化了无数生灵、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核心精华。 “看这个!” 杨飞像是个拿着棒棒糖诱拐小朋友的怪叔叔,把那颗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种子举了起来。 “这是……那个老妖婆的一身修为。” “高蛋白,高能量,纯天然无污染。” “而且是……流心的。” 小雅的鼻子动了动。 她的视线从权杖移到了那颗种子上。 那种渴望的神色,比刚才更甚。 毕竟,同源的力量,才最吸引人。 “香……” 小雅咽了口唾沫。 “给我。” “叫哥哥。” 杨飞并没有直接扔过去,而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试探着那个“人性”的底线。 小雅愣了一下。 眼中的绿光微微黯淡,露出了一丝属于人类少女的迷茫和委屈。 “哥……” 这一声,叫得杨飞心都要碎了。 “哎。” 杨飞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种子抛了过去。 “接着。” 小雅接过种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塞进了嘴里。 “咔嚓。” 像是咬碎了一颗脆枣。 紧接着。 “咕嘟。” 吞下去了。 “嗡——!!!” 一股庞大的绿色光柱从小雅身上冲天而起,直接击穿了冰谷上方的云层。 周围的温度瞬间回升。 冰雪融化,枯木逢春。 原本死寂的昆仑虚大门前,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 那些被做成冰砖的玩家尸体,在接触到这股气息后,竟然迅速风化、分解,变成了滋养大地的肥料。 “嗝——” 光芒散去。 小雅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肚子。 那种令人窒息的神性威压,终于慢慢收敛了回去。 她眼中的绿光隐去,恢复了原本的黑褐色。 身体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小雅!” 杨飞顾不上断掉的手腕,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完好的左臂接住了她。 “睡……好困……” 小雅嘟囔着,像只吃饱了的小猫,在杨飞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瞬间睡着了。 杨飞抱着沉甸甸的妹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 这一刻。 第295章 18 他感觉自己刚才经历的那场大战,都不如这一分钟来得惊心动魄。 “呼……” 杨飞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是草地上),长出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 “这买卖……真他妈亏本。” 一颗神话级的种子啊! 那是能让人立地成神的东西! 就这么喂了。 不过…… 杨飞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只要人还在。” “亏点就亏点吧。” …… “老板!别煽情了!” 莫比乌斯博士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快看上面!!” 杨飞猛地抬头。 只见头顶那片刚刚被绿光击穿的云层,正在迅速变色。 不是变黑。 而是变成了……灰色。 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死灰色。 “轰隆隆——” 没有雷声,只有沉闷的摩擦声。 一只巨大的、由灰色雾气组成的骷髅手掌,从天而降,狠狠地抓向了这片刚刚长出来的森林。 那是“死亡”的追击。 他虽然被杨飞用一瓶“病毒”暂时拖住了,但他并没有离开。 相反。 小雅刚才爆发出的生命气息,就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盏探照灯,直接暴露了他们的坐标。 “生命……” 天空中传来宏大的回响。 “必须……终结。” 那只骷髅手掌还没落下,下方的树木就开始枯萎、发黑、化作飞灰。 生与死。 原本就是硬币的两面。 生命越旺盛,死亡就越贪婪。 “该死!这货是属狗皮膏药的吗?!” 杨飞脸色一变,单手抱起小雅,对着还在发愣的队友大吼。 “跑!!!” “往哪跑?!奥米茄还在坑里趴着呢!”刑天指着远处那个被砸出来的大坑。 “那就把他挖出来!!” 杨飞把权杖插回背后的卡槽,忍着剧痛,拖着小雅狂奔。 “奥米茄!死了没?!” “没死……但也快了……” 大坑里,奥米茄-1艰难地翻了个身,浑身冒着黑烟,一条机械臂已经断了,挂在身上晃晃悠悠。 “引擎受损严重……起飞需要预热三分钟……” “三分钟?” 杨飞回头看了一眼头顶那只越来越近的灰色巨手。 别说三分钟。 三十秒他们就要变成化肥了。 “没有三分钟!” 杨飞冲到奥米茄面前,把小雅塞给刑天。 “看着她!别让她醒过来!要是她醒了觉得饿,就把你自己大腿割给她吃!” “啊?!”刑天一脸懵逼。 杨飞没理他,直接跳上了奥米茄的驾驶舱盖。 他举起那只断了手腕的右手,狠狠地按在奥米茄的装甲上。 “既然引擎坏了……” “那就换个动力的法子!” “权限:机械统御!!” “权限:生物激活!!” 金光与红光同时亮起。 杨飞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要把奥米茄-1,从纯机械体,改造成……半生物机甲! 利用刚才小雅溢出还没消散的庞大生命力! “给我……长出来!!” “滋滋滋——” 奥米茄-1发出痛苦的电子嘶鸣。 只见他那断裂的履带处,竟然长出了粗壮的肌肉纤维;破碎的装甲缝隙里,钻出了坚韧的骨骼。 原本冰冷的钢铁身躯,开始像心脏一样搏动。 【系统提示:】 【随从奥米茄-1正在进行异种进化。】 【当前形态:机械憎恶(EVA低配版)。】 【特性:痛苦转化动力。】 “吼!!!” 奥米茄-1发出一声不似机械的咆哮。 他那只断掉的机械臂,瞬间被一条巨大的、由血肉和金属纠缠而成的触手取代。 “老板……贫僧感觉……好热血!!” “热血就对了!” 杨飞一脚踹开舱门。 “所有人上车!!” “目标:地心!!” “地心?!”酒剑仙刚爬上车,听到这两个字差点滚下去。 “上面被‘死亡’封锁了!唯一的路就是下面!” 杨飞指着之前陆吾钻出来的那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陆吾是从地下出来的,下面肯定有通道!” “只要钻得够深,死神也得干瞪眼!” “坐稳了!!” 奥米茄-1那条新的触手猛地抓住地面,配合着背后的喷射引擎,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一头扎进了那个漆黑的地洞。 “轰——!!!” 就在他们钻进去的一瞬间。 那只灰色的骷髅巨手拍了下来。 整座昆仑虚的大门,连同那片短暂存在的森林,瞬间湮灭。 大地崩塌。 无数的碎石和冰块封死了洞口。 …… 黑暗。 剧烈的颠簸。 还有刺鼻的硫磺味。 奥米茄-1在狭窄的地下隧道里疯狂穿梭。 这里的路况极其复杂,到处都是尖锐的岩石和废弃的古代机关。 但进化后的奥米茄根本不管这些。 遇到石头?撞碎! 遇到机关?撕烂! 那条血肉触手简直就是开路神器,无论什么东西挡在前面,都被它一拳轰成渣。 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身后的震动彻底消失,周围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 “呼……” 奥米茄-1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安全了吗?” 冷锋抱着枪,感觉自己的早饭都要被颠出来了。 “暂时吧。” 杨飞瘫在指挥椅上,脸色苍白如纸。 刚才那一波强制改造,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加上之前的重伤,他现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莫比乌斯……” 杨飞虚弱地开口。 “给小雅……做个全面检查。” “我要知道,那个种子……能不能压住那个碎片。” “正在做。” 莫比乌斯博士此时正围着昏睡的小雅,手里的扫描仪光芒闪烁。 她的表情很严肃。 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老板,坏消息。” “说。” “那个种子,确实提供了巨大的能量,暂时填补了碎片的饥饿感。” 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指着全息屏幕上的一组数据。 “但也正是因为能量太足了……” “它加速了碎片的融合进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莫比乌斯深吸一口气,“小雅现在就像是一个正在孵化的神。” “种子只是奶粉。” “等她消化完这罐奶粉,她会长大。” “到时候,她的胃口会更大。” “而且……” 莫比乌斯顿了顿。 “她的基因正在被重写。如果不加以干预,最多七天,她的人类意识就会被彻底抹除,变成一个纯粹的、只知道进食和进化的……怪物。” 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小雅平稳的呼吸声。 杨飞看着妹妹那张恬静的睡脸。 七天。 他费尽千辛万苦,甚至不惜得罪死神,才把人救回来。 结果只有七天的保质期? “怎么救?” 杨飞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害怕。 “要想保住她的意识,必须建立一个‘逻辑锁’。” 莫比乌斯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 “我们需要更高级的权限,来压制碎片的本能。” “现在的四块碎片虽然强,但它们之间是冲突的,无法形成完美的压制链。”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找到那个……”莫比乌斯调出一张古老的地图。 “【智慧】碎片。” “只有‘智慧’,才能统筹所有的法则,给这股暴走的能量加上一把锁。” 杨飞眯起眼睛。 “智慧碎片在哪?” “根据数据推演……” 莫比乌斯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线,最终停在了一个位于海洋深处的点。 【归墟(Atlantis)】 【危险等级:LV.???】 【守门人:未知】 【备注:万水之源,数据之海。】 “归墟……” 杨飞念叨着这个名字。 “好。” “那就去归墟。” “可是老板……”奥米茄-1插嘴道,“我们现在在地底下。而且我的雷达显示,我们好像迷路了。” “这下面的隧道四通八达,像是迷宫一样。” “而且……” 奥米茄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我检测到前面有生命信号。” “很多。” “而且……很嘈杂。” “嘈杂?”杨飞一愣。 这种几千米深的地下,除了老鼠和虫子,还能有什么? “过去看看。” 杨飞下令。 奥米茄-1小心翼翼地往前开。 转过一个巨大的弯道。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 无数条发光的菌类植物照亮了这里。 而在空洞的中央。 竟然有一座……集市。 是的,集市。 用废弃的集装箱、飞船残骸、甚至巨大的怪兽骨骼搭建而成的集市。 人声鼎沸。 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在这里穿梭: 有长着三个脑袋的变异人,有半机械化的地精,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破烂道袍的僵尸。 他们在这里摆摊,叫卖,讨价还价。 【进入区域:地下黑市 · 鬼市(Ghost market)】 【性质:中立区域(大概)】 【守则:有钱就是爷,没钱是食材。】 “好家伙……” 杨飞看着这热闹非凡的景象,那双原本暗淡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属于商人的光芒。 “我以为我是唯一的奸商。” “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批发市场?” “老板,我们要进去吗?”冷锋警惕地看着那些长相恐怖的“路人”。 “进!为什么不进?” 杨飞整理了一下破烂的风衣,虽然手腕还断着,虽然浑身是血。 但他身上的那股气势,瞬间变了。 变得市侩,变得精明,变得……欠揍。 “咱们现在缺补给,缺情报,缺修车的零件。” “最重要的是……” 杨飞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小雅。 “我得给这丫头找点‘零食’备着。” “既然是黑市,那就肯定有见不得光的好东西。” 他拍了拍奥米茄的仪表盘。 “把你的触手收一收,别吓着客人。” “咱们是来做生意的。” “记住,要把咱们伪装成……” 杨飞摸了摸下巴上长出来的胡茬。 “一只迷路的、人傻钱多的……肥羊。” …… 奥米茄-1收起了狰狞的武装,伪装成了一辆破破烂烂的运输车,缓缓驶入了鬼市。 刚一进门。 无数道贪婪的目光就投射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恶意。 在这地下世界,外来者通常只有两个下场: 被骗光裤衩,或者被剥光皮肉。 “哟,新面孔啊。” 一个长着苍蝇脑袋、搓着两只前爪的摊贩凑了上来,挡在了车前。 它的复眼盯着奥米茄那虽然破旧但依然高级的装甲材质。 “几位爷,面生得很。” “是从上面逃下来的吧?” “这车不错啊,看着像是……战前的高级货?” “要不要保养一下?只要十个晶核,包您焕然一新。” 杨飞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第296章 19 他故意装作腿脚不便的样子(虽然确实有伤),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脸上挂着一副憨厚老实、没见过世面的笑容。 “哎呀,大哥好眼力。” “我们确实是刚下来的。” “这不,上面打仗,实在混不下去了。” 杨飞从兜里掏出一把低级晶核(那是之前打小怪攒的垃圾),像是撒米一样塞进苍蝇人的手里。 “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这点小意思,请大哥喝茶。” 苍蝇人掂了掂手里的晶核,虽然成色一般,但胜在量大。 它的复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果然是肥羊。 这种垃圾晶核都当宝贝,看来身上肯定藏着更好的东西,但没见过世面。 “嘿嘿,好说好说。” 苍蝇人收起晶核,态度稍微“热情”了一点。 “既然叫我一声大哥,那我就指点指点你。” “这鬼市啊,分三层。” “外层是卖垃圾的,中层是卖情报的。” “至于内层……” 苍蝇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指了指集市最深处那座用巨大龙骨搭建的阁楼。 “那是‘鬼王’的地盘。” “只有真正的好东西,才会出现在那里的拍卖会上。” “听说今天刚好有一场大拍。” “压轴的宝贝,据说是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神骨’。” “神骨?” 杨飞的心里咯噔一下。 在这个世界里,能被称为“神”的,除了那些变异boSS,就只有…… 管理员碎片。 或者是与碎片有关的东西。 “多谢大哥!” 杨飞又塞了一把晶核过去,然后转身上车。 “走。” 他在车厢里低声说道,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精明。 “去内层。” “看来咱们运气不错。” “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然而。 就在车队刚刚启动,准备往里走的时候。 “砰!!” 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打在了杨飞脚边的地上。 “站住。”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的一条暗巷里传出来。 紧接着,七八个身材高大、浑身改造了重型义肢的壮汉走了出来。 领头的一个,手里拿着一把还在冒烟的霰弹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串用人指骨做的项链。 “懂不懂规矩?” 壮汉用枪口指着杨飞的鼻子。 “进了鬼市,不交‘保护费’就想走?” “我看这车不错。” “把车留下,人可以滚。” “那个小妞……” 壮汉透过车窗,看到了里面沉睡的小雅。 眼中淫光一闪。 “也留下。” 杨飞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那个壮汉。 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正在围观、等着看好戏的摊贩们。 “保护费?” 杨飞挠了挠头,一脸的“为难”。 “大哥,这车是我们吃饭的家伙。” “而且那个小姑娘,是我妹妹,身体不好,离不开人。” “能不能……通融通融?” “通融你妈!” 壮汉一脚踹向杨飞的肚子。 “在这个地方,老子就是规矩!!” “砰。” 那一脚,确实踹中了。 但杨飞纹丝不动。 反倒是那个壮汉,感觉自己像是踹在了一块钢板上,脚趾骨传来一阵剧痛。 “啊!!” 壮汉抱着脚跳了起来。 “你敢阴我?!给我上!弄死他!!” 周围的打手们一拥而上。 杨飞叹了口气。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昏暗的灯光。 “我本善良。” “奈何……你们非要送外卖。” 他那只断了的手腕突然抬起。 虽然骨头断了,但虚空触手还在。 “滋——!!” 几根黑色的触手瞬间从袖子里钻出来,像是毒蛇一样,精准地缠住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颈骨折断声。 几个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什么?!” 那个领头的壮汉吓傻了。 这他妈是肥羊?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霸王龙啊! “你……你是谁?!” 杨飞慢慢走向那个壮汉。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是谁不重要。” 杨飞走到壮汉面前,伸手(触手)拿过他手里的霰弹枪,随手捏成了废铁。 “重要的是……” “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而且,我很穷。” 杨飞那张裂开的大嘴凑到壮汉的耳边,轻声说道: “既然你们是收保护费的。” “那身上肯定有不少钱吧?” “打劫。”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 “把所有的晶核、装备、情报,统统交出来!” “少一个子儿……” 杨飞指了指身后奥米茄-1那条正在蠕动的血肉触手。 “我就把你们塞进去,当燃料。” …… 五分钟后。 杨飞坐在那个壮汉的背上(壮汉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手里数着一大袋子成色上好的晶核。 周围倒了一地的打手,一个个鼻青脸肿,连内裤都被扒光了。 围观的群众早就跑光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老实巴交的瘸子,居然是个这么狠的角色。 “啧,才这么点?” 杨飞不满地把晶核收起来。 “穷鬼。” 他拍了拍身下的壮汉。 “喂,问你个事。” “那个拍卖会,几点开始?” “一……一小时后……”壮汉带着哭腔回答,“爷,您要去吗?” “去啊。” 杨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有‘神骨’,那必须得去捧捧场。” “不过……” 他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行头,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一车“老弱病残”。 “在此之前。” “得先搞点本钱。” 杨飞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所谓的“内层”区域。 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恶意收购”的光芒。 “走。” “咱们去给这鬼市的‘鬼王’……” “上一课。” “课题就叫:论垄断资本的野蛮扩张。” “咣当。” 一枚沾着血的低级晶核被弹到了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眼眶里。 骷髅头的下颚骨咔哒一声合上,眼眶里亮起了绿色的通行灯。 “欢迎光临内层区,尊贵的……大肥羊先生。” 电子合成音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听起来像是在嘲笑。 杨飞没理会那个充当门禁的骷髅头,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跨过了那道由两根巨大恐龙腿骨搭成的界门。 一步之遥,天壤之别。 如果说外面的鬼市是脏乱差的贫民窟,那这内层区,就是把“纸醉金迷”这四个字嚼碎了,又吐在废土上的畸形产物。 头顶不再是漆黑的岩壁,而是被全息投影覆盖的“人造星空”。 空气中没有了霉味和机油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腻的香薰味,混合着昂贵的雪茄烟草气息。 脚下的路是用半透明的强化玻璃铺成的,玻璃下面流淌着金色的岩浆,那是整个鬼市的能源动脉。 两旁不再是破集装箱,而是一座座光怪陆离的建筑: 用整块水晶雕刻成的“销金窟”赌场。 挂满了各种生物肢体作为装饰的“义体改装店”。 还有门口站着一排仿生人美女的“极乐馆”。 “这……” 冷锋抱着那把还是热乎的霰弹枪,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他妈是地下?” “这简直是天堂。” “天堂?” 杨飞冷笑一声,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比周围霓虹灯还要冷冽的光。 “仔细看。” 他指了指路边的一个景观喷泉。 喷泉里喷出来的不是水,而是红色的液体。 在喷泉的底座下面,有一群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电池人”,正被插着管子,源源不断地抽取着血液,经过色素处理后喷出来供人观赏。 “这是地狱的VIp包厢。” 杨飞收回手指,大步走向那座位于街道尽头、最高最宏伟的建筑——【龙骨阁】。 那是鬼王的巢穴,也是拍卖会的举办地。 “记住。” 杨飞低声对身后的队友说道。 “从现在开始,把你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收起来。” “把腰杆挺直了。” “咱们不是来参观的。” “咱们是来……收购的。” …… 【龙骨阁 · 一层大厅】 这里是赌场。 巨大的空间里,摆满了上百张赌桌。 老虎机、轮盘、骰子、甚至还有全息斗兽场。 筹码碰撞的声音,赢家狂妄的笑声,输家绝望的哭嚎,交织成了一首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交响曲。 “先生,兑换筹码吗?” 一个穿着兔女郎装束的机械姬滑了过来,手里托着托盘。 她的胸口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精密运转的齿轮和一颗正在跳动的粉色心脏。 “换。” 杨飞把刚才从那群打手身上抢来的袋子扔在托盘上。 “全换了。” 机械姬扫描了一眼袋子里的晶核,电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先生,这些杂色晶核,经过汇率折算,只能兑换……500点筹码。” “500点,在这个厅里,连底注都不够哦。” “够了。” 杨飞拿起那枚孤零零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筹码。 他在手里抛了抛。 “钱这种东西,只要有一颗种子,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他径直走向大厅中央的一张赌桌。 那是一张巨大的骰子桌。 围满了人。 荷官是一只长着六条手臂的变异章鱼人,每一条触手上都抓着一个骰盅。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这把开大开小,全凭天意!” 章鱼人挥舞着触手,骰盅里的骰子撞击声如同暴雨。 “哗啦——” 骰盅落定。 “我押大!!” “我也押大!这把肯定是豹子!!” 一群赌徒红着眼,把手里的筹码疯狂地推向“大”的区域。 杨飞站在人群外,并没有急着下注。 他闭上眼。 权杖背在身后,那块代表着【机械统御】的金色碎片,微微震动了一下。 在他的感知视界里,这张看似公平的赌桌,瞬间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结构图。 桌子下面藏着磁力发生器。 骰子内部灌注了流体水银。 甚至连章鱼荷官的触手神经里,都植入了控制芯片。 所谓的“全凭天意”,全是“后台操控”。 “有点意思。” 杨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你们作弊……” “那我就帮你们……修正一下。” “啪。” 杨飞把那枚500点的红色筹码,轻轻地放在了“豹子(三个六)”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赔率是:1赔150。 因为概率极低,上面空空荡荡,只有杨飞这一枚筹码。 “哟,哪来的穷鬼,想一夜暴富啊?” 旁边一个满身金链子的猪头人嗤笑一声。 “500点押豹子?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第297章 20 杨飞没理他,只是对着章鱼荷官做了个“请”的手势。 “开吧。” 章鱼荷官瞥了杨飞一眼,触手下的吸盘微微蠕动,悄悄启动了桌下的磁力开关。 按照设定,这把应该是“1、2、3,小”。 “开!!” 章鱼人猛地揭开骰盅。 然而。 就在揭开的一瞬间。 杨飞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嗡——” 一道极其微弱的、只有机械才能感知的金色波纹,瞬间穿透了赌桌。 桌下的磁力发生器突然短路,磁极反转。 骰子内部的水银受到反向力场的影响,在空中违背物理常识地翻了个身。 “铛、铛、铛。” 三颗骰子落定。 鲜红的六点,朝上。 三个六。 豹子。 “哗——!!” 全场瞬间死寂。 章鱼荷官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它明明设定的是小!怎么变成豹子了?! “哎呀。” 杨飞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运气不错。” “1赔150,也就是……点。” “承让。” “这……这不可能……”章鱼人结结巴巴,想要检查设备,但设备一切正常(杨飞只修改了一毫秒的数据)。 “怎么?赔不起?” 杨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 “鬼市的招牌,难道是假的?” “赔!赔给他!!” 远处监控室传来指令。 一大堆筹码被推到了杨飞面前。 杨飞看都没看,直接把这堆像小山一样的筹码,全部推到了下一个区域。 “全押。” “还是豹子。” “你疯了?!”猪头人惊叫,“连续两把豹子?概率学上是不可能的!” “在我的字典里。” 杨飞看着那个冷汗直流的章鱼荷官。 “没有概率。” “只有……必然。” …… 十分钟后。 整个一层大厅瘫痪了。 所有的赌客都不赌了,全部围在杨飞这张桌子周围。 杨飞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金字塔。 数额:三亿。 而那个章鱼荷官,此时已经口吐白沫,六条触手打成了死结,瘫在地上抽搐。 它不仅输光了台面上的钱,连这一季度的KpI都输进去了。 “还有人吗?” 杨飞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枚最初的红色筹码。 “要是没人敢来,那我可就换一家了。”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力的鼓掌声,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穿着红色西装、戴着单片眼镜、手里拄着文明杖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长得很儒雅,如果不看他那一双完全由红色数据流构成的眼睛,简直像个旧时代的绅士。 【鬼市大管家 · 玛门(mammon · 分身)】 【等级:LV.80】 【特性:贪婪算法 / 财富掠夺】 “这位先生,好手段。” 玛门走到赌桌前,看了一眼那个瘫痪的章鱼人,一脚把它踢开。 “在我的场子里,能靠‘运气’赢走三亿的,你是第一个。” 他在“运气”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显然,他也看出了猫腻,但他看不懂杨飞的手法。 因为那是管理员权限,是降维打击。 “过奖。” 杨飞没有起身,依旧大大咧咧地坐着。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 “当然。” 玛门笑了,露出一口金牙。 “既然先生运气这么好,不如我们玩把大的?” “怎么玩?” “楼上的拍卖会马上开始了。” 玛门指了指头顶。 “压轴的那件东西,起拍价就是三亿。” “如果你能赢了我,我不仅送你入场券,还给你免单。” “如果你输了……” 玛门的目光扫过杨飞身后的奥米茄-1,以及刑天怀里抱着的小雅。 “留下你的钱,还有……你的命。” “赌命?” 杨飞笑了。 笑得比玛门还要贪婪。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所有的筹码,直接倒进了玛门口袋里。 “成交。” “不过,我不跟你赌。” “嗯?”玛门一愣。 “我要跟你的老板赌。” 杨飞指了指龙骨阁的最顶端。 “告诉鬼王。” “我带了一笔大生意来。” “一笔能让他买下半个地表世界的生意。” …… 【龙骨阁 · 顶层拍卖厅】 这里没有嘈杂的人群。 只有十二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包厢。 每一个包厢里,都坐着一位废土上的大人物。 有北方军阀的代表,有变异兽王的使者,甚至还有来自某些隐秘避难所的长老。 杨飞坐在第十三号包厢里。 这是玛门特意给他安排的“死人位”。 “老板,咱们是不是太高调了?” 酒剑仙看着周围那些若隐若现的恐怖气息,感觉手里的酒都不香了。 “这里起码有五个LV.90以上的怪物。” “高调?” 杨飞翘着二郎腿,透过单向玻璃看着下方的拍卖台。 “在这种地方,低调就是找死。” “只有表现得比他们更狂、更有底气,他们才会把你当盘菜,而不是当饲料。”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龙骨阁。” 玛门站在拍卖台上,红色的西装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废话不多说,直接上主菜。” 没有任何铺垫。 第一件拍品就被推了上来。 那是一个被封印在透明容器里的……心脏。 心脏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散发出刺骨的寒气。 “冰霜巨龙的心脏。” “起拍价:五千万。” “六千万!” “八千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 杨飞没动。 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体内的奥米茄-1正在进行生物进化,根本不需要这种外来的器官。 一件又一件拍品流过。 有古代的核弹头,有未拆封的基因药剂,甚至还有一个活着的、拥有预言能力的变异少女。 杨飞一直没出手。 他在等。 直到最后一件拍品。 大厅里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只有一束光,打在拍卖台中央的一个黑色盒子上。 玛门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他戴上一双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这件东西,是我们从‘归墟’的边缘打捞上来的。” “它不属于这个时代。” “甚至……不属于这个维度。” 盒盖打开。 没有光芒万丈。 只有一块……白色的骨头。 确切地说,是一截指骨。 指骨表面光滑如玉,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比纳米还要微小的发光文字。 那些文字在流动。 像是有生命一样。 【物品:神之指骨(残缺)】 【来源:亚特兰蒂斯 · 中央处理器】 【属性:???】 【备注:这是开启“智慧”之门的钥匙,也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神骨。” 玛门的声音有些颤抖。 “经过鉴定,这块骨头里储存着庞大的数据。” “那是关于‘旧世界’毁灭的真相,以及……成神的路径。” “起拍价:三亿。” “轰——!!” 全场沸腾。 成神? 在这个绝望的废土世界,谁不想成神?谁不想摆脱这该死的辐射和变异? “五亿!!” 一号包厢里的军阀代表直接吼了出来。 “六亿!” “十亿!!” 价格像是坐了火箭一样飙升。 杨飞死死地盯着那块指骨。 他体内的四块碎片同时产生了共鸣。 尤其是那块代表着【数据/转轮】的深蓝色碎片,此刻正在疯狂震动,传递出一种渴望的情绪。 那就是钥匙。 通往归墟,找到【智慧】碎片的钥匙! “十五亿!!” 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出价的是三号包厢,那里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神秘人。 “那是……‘教廷’的人。” 莫比乌斯低声说道。 “那群疯子一直想复活他们的‘真神’。” “二十亿。” 一号包厢的军阀再次加价。 场面陷入了胶着。 二十亿,这已经是很多势力的全部流动资金了。 “二十亿一次……” 玛门举起了锤子。 “二十亿两次……” 就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 “一百亿。”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拍卖场。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一直沉默的第十三号包厢。 杨飞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麦克风,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欠揍的笑容。 “一百亿?” 玛门的手抖了一下。 “这位先生,乱叫价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有这么多钱吗?” “钱?” 杨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俯视着下方的玛门,以及那些震惊的大佬们。 “我没有钱。” “但我有……这个。” 他打了个响指。 “奥米茄,给他们看看我们的‘资产证明’。” “遵命,老板。” 奥米茄-1那条血肉触手突然伸出,直接插进了包厢的数据接口。 “滋滋滋——” 下一秒。 拍卖场中央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画面。 那是……昆仑虚。 画面中,西王母那庞大的尸体正在崩解,瑶池干涸,而杨飞正站在废墟之上,手里拿着那根闪耀着四色光芒的权杖。 虽然画面只有短短几秒。 但所传递的信息量,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窒息。 杀了西王母。 毁了昆仑。 抢了碎片。 “这就是我的资产。” 杨飞的声音冰冷而狂妄。 “我用‘西王母的命’,来抵这一百亿。” “够不够?”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地下世界,昆仑虚发生的事情还没传过来。 但画面里那种神级生物陨落的气息,是伪造不了的。 “这……这是弑神者?!” “他居然杀了西王母?!” 一号包厢的军阀默默地坐了回去。 跟一个能杀神的疯子抢东西?嫌命长吗? 玛门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杨飞,眼中的数据流疯狂运算。 作为鬼市的管家,他本该拒绝这种“非货币”交易。 但作为一个贪婪的AI,他无法拒绝这背后的价值。 弑神者的情报、昆仑的遗产、以及杨飞这个人本身的价值…… 远超一百亿。 “够。” 玛门缓缓吐出一个字。 “一百亿,成交。” “恭喜十三号包厢的先生,拍得神骨。” 锤子落下。 就在杨飞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 异变突生。 “慢着。” 一个苍老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声音,突然在整个龙骨阁内回荡。 “玛门,你算错了。” “西王母的命,确实值钱。” “但这个小子的命……” “更值钱。” 轰隆隆—— 拍卖台后方的墙壁突然裂开。 一具巨大的、由无数黄金和白骨堆砌而成的骷髅王座,缓缓滑出。 王座上,坐着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老人。 第298章 21 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同化进了那座龙骨阁,无数根管子插在他的脊椎上,连接着整个鬼市。 【鬼市之主 · 鬼王(Ghost King)】 【等级:LV.95】 【身份:旧时代首富 / 机械飞升失败者】 鬼王睁开眼。 那是一双纯金打造的义眼。 他盯着杨飞,或者说,盯着杨飞身边的……小雅。 “我闻到了……” 鬼王的声音里充满了贪婪的颤音。 “那是……进化的味道。” “那是完美的……永生载体。”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着还在刑天怀里沉睡的小雅。 “把那个女孩留下。” “神骨归你。” “否则……” 咔咔咔—— 四周的墙壁上,伸出了无数黑洞洞的炮口。 上百个全副武装的机械卫兵,撞破包厢的大门,将杨飞等人团团围住。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杨飞看着那些指着自己脑袋的枪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买卖不成,改明抢了?” “这就是资本。” 鬼王咧开嘴,露出满口黑色的烂牙。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我有力量,我有资源,所以我定义规则。” “小子,这是我在旧世界学到的第一课。” “现在,我免费教给你。” “好。” 杨飞点了点头。 他慢慢把手伸向背后,握住了权杖。 “既然你跟我讲资本论。” “那我也教你一课。” “这一课叫……” “暴力革命。” “刑天!!” “在!!” “把那个老东西的王座给我劈了!!” “当柴烧!!” “吼!!!” 一直憋屈着的刑天终于爆发了。 他猛地从包厢里跳了出去,在空中抡圆了那把变异巨斧。 “去你大爷的资本!!” “吃爷爷一斧!!” 轰——!! 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 就在刑天的斧子即将劈中鬼王的一瞬间。 那个一直沉睡在角落里的小雅。 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里,不再是绿色。 而是一片……死寂的白。 她并没有看向鬼王,也没有看向杨飞。 而是看向了拍卖台上那块发光的指骨。 “饿……” 小雅的声音很轻。 但在这一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枪炮声。 她缓缓抬起手。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着那块指骨虚空一抓。 “那是……我的。” “嗖——” 那块号称坚不可摧、连核弹都炸不烂的神骨。 竟然在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挣脱了玛门的束缚,飞到了小雅的手里。 “咔嚓。” 小雅张开嘴。 像是吃薯条一样。 一口咬掉了半截神骨。 “嘎嘣脆。” “有点……咸。” 全场石化。 鬼王的金眼睛差点掉出来。 那可是几百亿的神骨!是通往智慧的钥匙! 就这么……被吃了?! “味道不对。” 小雅皱了皱眉,把剩下半截吐了出来。 “这是假的。” “只有数据,没有灵魂。” 她抬起头,那双白色的瞳孔看向了鬼王。 “老爷爷。” “你身上……” “好像有更好吃的东西。” 鬼王浑身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从他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一个小女孩盯着。 而是在被一条来自远古的、饥饿了亿万年的……巨龙注视。 “杨飞!!” 鬼王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管好你妹妹!!” “这他妈是个什么怪物?!” 杨飞站在包厢边缘,看着那个正在舔嘴唇的妹妹,无奈地耸了耸肩。 “抱歉。” “我刚才说了。” “资本是贪婪的。” “而她……” 杨飞指了指小雅。 “她是贪婪的祖宗。” “这节课,学费很贵。” “得拿命交。” “咕咚。” 不知道是谁吞了一口口水。 在这死寂的拍卖场里,这一声响得像是战鼓。 鬼王那双纯金打造的义眼,此刻正在疯狂震颤。他的视网膜显示屏上,无数红色的警告弹窗正像瀑布一样刷屏。 【警告:检测到捕食者信号。】 【能级:无法估测。】 【建议:逃跑(注:逃跑成功率0.001%)。】 “你……” 鬼王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嚣张,而是带上了一丝金属摩擦的刺耳尖啸。 “你别过来!!” 他那只有半截的身躯拼命往黄金王座里缩,连接在他脊椎上的无数根管子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绷断,喷出一股股黑色的机油和红色的营养液。 “饿……” 小雅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她赤着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每走一步,地毯上就长出一丛丛诡异的绿色菌丝。那些菌丝像是活的,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弥漫的雪茄味和血腥味。 “老爷爷。” 小雅歪着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黄金骷髅王座。 “你的椅子,看起来像是巧克力做的。” “那是黄金!!是高纯度工业黄金!!”鬼王尖叫,“不是吃的!!” “没关系。” 小雅舔了舔嘴唇,那一抹翠绿色的舌尖显得格外妖异。 “在我眼里,万物皆可消化。” “该死!给我杀了他!!全火力覆盖!!” 鬼王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按下扶手上的紧急按钮。 “启动协议:资产清算!!” “咔咔咔咔——” 整个龙骨阁开始剧烈震动。 墙壁翻转,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发射孔。地板裂开,升起了四台重型激光切割机。 甚至连头顶那个人造星空,都变成了红色的锁定激光网。 “清算?” 杨飞站在包厢边缘,看着下面那个歇斯底里的老怪物。 他把权杖往肩膀上一扛,对着身后的队友打了个响指。 “听见了吗?” “人家要清算咱们。” “作为一家有良心的初创企业,咱们能受这委屈?” “不能!!”刑天早就按捺不住了,手里的变异巨斧嗡嗡作响。 “那就……” 杨飞的嘴角裂开,露出了那两排森白的鲨鱼齿。 “反向收购!!” “奥米茄!拆迁办干活了!!” “收到!老板!!” 早已蓄势待发的奥米茄-1,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那条新长出来的血肉触手,猛地膨胀了三倍,像是一条攻城锤,狠狠地砸向了最近的一台激光切割机。 “轰——!!!” 钢铁扭曲,火花四溅。 那台造价上亿的切割机,直接被砸成了一张铁饼。 “哒哒哒哒哒——” 冷锋手里的重型机枪开火了。 但他打的不是人,而是头顶的那些激光发射器。 “这地方装修太土了!给爷把灯关了!!” “哗啦——” 子弹风暴扫过,天花板上的投影设备炸裂。 人造星空熄灭,只剩下应急灯那昏暗的红光,将整个拍卖场映衬得如同屠宰场。 “上!!” 杨飞从包厢一跃而下。 他在空中调整姿势,那条沉重的右腿在落地瞬间,直接踩碎了一名机械卫兵的脑袋。 “滋滋——” 黑色的虚空触手从他体内爆射而出,像是一张捕食网,瞬间缠住了另外三个冲上来的卫兵。 “吸!!” 触手蠕动。 那三个全副武装的机械卫兵,连同它们身上的合金装甲和能源核心,在短短两秒内,被吸成了一堆废铁渣。 “爽!” 杨飞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为了救小雅亏空的能量,终于补回来了一点。 但他没有恋战。 因为真正的主角,不是他。 是那个正一步步走向王座的少女。 “挡路。” 小雅看着面前那一排手持能量盾的精英卫队。 她没有动手。 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一股绿色的花粉,顺着她的呼吸飘了出去。 沾到花粉的卫兵,身体瞬间僵硬。 紧接着。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他们的合金装甲缝隙里,长出了嫩芽。 他们的电子眼眶里,开出了鲜花。 “咔嚓、咔嚓。” 植物的根系疯狂生长,钻进电路板,撑破液压管,将钢铁之躯变成了植物的温床。 “这是什么鬼东西?!” 鬼王看着自己最精锐的卫队,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排盆栽,吓得魂飞魄散。 “这就是生命。” 小雅走过那些“盆栽”,手指轻轻拂过一片叶子。 “生命总是能找到出路。” “哪怕是在钢铁里。” 她终于走到了王座前。 那巨大的黄金骷髅王座,此刻在她的阴影下,显得如此渺小。 “不……不要……” 鬼王颤抖着,那双金色的义眼里流出了机油般的眼泪。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我可以给你转账!一百亿!一千亿!!” “只要你不吃我……” “钱?” 小雅困惑地眨了眨眼。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在那纯金的扶手上。 “你是说这种硬邦邦的金属吗?” “它确实不好吃。” “但是……” 小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变成了那种死寂的惨白。 “它里面蕴含的‘贪婪’概念。” “很香。” “嗡——!!!” 绿光爆发。 小雅的手掌直接插进了黄金扶手。 就像是插进了一块软黄油。 “啊啊啊啊啊——!!!” 鬼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因为他发现,融化的不仅仅是黄金。 还有他的身体。 他为了追求永生,将自己的肉体与这座黄金王座彻底融合了。 现在,王座被吃,等于他在被活生生地消化。 “咕嘟、咕嘟。” 坚硬的黄金化作了金色的液体,顺着小雅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那不是物质的吞噬。 那是概念的掠夺。 鬼王几百年来搜刮的财富、凝聚的贪婪意志、以及那庞大的数据流,全部变成了小雅的养分。 “不……那是我的钱……我的命……” 鬼王的声音越来越弱。 他的半截身体开始干瘪、坍塌。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就像是一张皱巴巴的废纸。 “嗝。” 小雅松开了手。 原本宏伟的黄金王座,此刻只剩下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而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鬼王。 已经消失了。 连个渣都没剩下。 “有点腻。” 小雅擦了擦嘴,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金粉。 “全是铜臭味。” “下次不吃这种了。”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想冲上来的机械卫兵,在鬼王消失的瞬间,全部失去了控制信号,呆立在原地。 包厢里的那些大人物们,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那个穿白裙子的小祖宗觉得自己还没吃饱,拿他们当饭后甜点。 “这就……完了?” 酒剑仙提着剑,看着那一地灰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那可是LV.95的大怪啊。” “贫道还没来得及放大招呢。” “这就是降维打击。” 第299章 22 莫比乌斯博士推了推眼镜,手里的扫描仪还在疯狂报警。 “鬼王是‘机械飞升’的失败品,他的力量源于物质堆砌。” “而小雅现在的状态是‘生命本源’。” “在生物链上,她就是专门吃这种‘富营养化’怪物的清道夫。” “行了,别科普了。” 杨飞一瘸一拐地走上拍卖台。 他看了一眼那堆灰烬,没有任何怜悯。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被吃是常态。 鬼王吃了一辈子的人,最后被人吃,也算是因果循环。 “奥米茄,把那个管家给我抓过来。” 杨飞指了指角落里正准备偷偷溜走的红衣管家玛门。 “想跑?” “刚才不是还要跟我赌命吗?” “嗖——” 奥米茄-1的触手瞬间伸长,一把抓住了玛门的脚踝,把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提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AI!我有外交豁免权!!” 玛门在空中乱蹬,那只单片眼镜都掉了下来。 “外交豁免权?” 杨飞走到玛门面前,用权杖敲了敲他的脑袋。 “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外交部。” “说。” “那块神骨是从哪来的?” “还有……” 杨飞指了指已经被小雅吃掉的神骨位置。 “真的神骨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玛门的数据眼疯狂闪烁。 “那是‘教廷’寄卖的!他们说是在归墟边缘捡到的!” “我们只是个中介平台!!” “中介?” 杨飞冷笑一声。 “既然是中介,那肯定有客户资料吧?” “把那个寄卖人的坐标给我。” “不行!这是商业机密!我们要保护客户隐私……” “咔嚓。” 杨飞还没动手,旁边的小雅突然凑了过来。 她盯着玛门那颗正在高速运转的电子脑袋。 “哥。” “这个红色的叔叔……” “看起来像个苹果。” “能吃吗?” “!!!” 玛门的数据流瞬间吓得紊乱了。 刚才鬼王被生吞的画面还在他的缓存里回放。 “说!!我说!!” 玛门尖叫道,声音都变成了电流麦。 “坐标在归墟东经126度,北纬34度!!” “那里有个海底裂缝!教廷的潜艇就在那里!!” “还有!真正的智慧碎片不在归墟里!!” “在哪?!”杨飞逼问。 “在……在那个裂缝的下面!!” 玛门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就被当成苹果啃了。 “那里是一座沉没的数据中心!叫‘亚特兰蒂斯’!!” “所有的旧世界数据都在那里!包括‘造神计划’的原始代码!!” “很好。” 杨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比你那个死鬼老板识时务。” 他拍了拍玛门的脸。 “奥米茄,把他放下来。” “顺便……” 杨飞指了指周围那些呆立的机械卫兵,以及墙壁里露出来的各种重型武器。 “把这里的库存清点一下。” “能带走的全部带走。” “带不走的……” 杨飞看了一眼小雅。 “打包,给小雅当零食。” “遵命,老板!!” 奥米茄-1兴奋得触手乱舞。 这就是跟着奸商混的好处。 永远不缺战利品。 …… 十分钟后。 原本金碧辉煌的龙骨阁,像是被蝗虫过境了一样。 能拆的都拆了。 连地板上的发光二极管都被酒剑仙扣下来当照明珠了。 “撤!” 杨飞看了一眼时间。 这里的动静太大,估计很快就会引来其他的势力。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那股灰色的死亡气息,又开始在空气中弥漫了。 “死亡”那个老阴逼,肯定还在附近蹲点。 “走后门!” 杨飞带着众人,穿过被炸开的墙壁,冲向了鬼市的专用逃生通道。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通道口的时候。 “嗡——” 一道白色的光幕,突然在通道口亮起。 挡住了去路。 “我就知道。” 杨飞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吃霸王餐容易,想出门难。” 他抬起头,看向光幕的另一侧。 那里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无面面具的人。 正是之前在拍卖会上,那个出价十五亿的神秘买家。 教廷的使者。 “杨飞。” 那人的声音很空灵,经过了变声处理,听不出男女。 “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神骨,是吾主的圣物。” “把它吐出来。” “吐出来?” 杨飞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打饱嗝的小雅。 “抱歉啊。” “我妹妹消化系统比较好。” “已经变成肥料了。” “如果你想要……” 杨飞指了指小雅的肚子。 “你可以等她上厕所的时候来排队。” “亵渎!!” 黑袍人怒喝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的血来洗刷罪孽!” “神术:大预言!!” 黑袍人双手张开,一本发光的书在他面前浮现。 “我说:此地重力,增加百倍!!” “轰!!” 话音刚落。 杨飞感觉身上像是突然背了一座山。 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不是魔法。 那是言灵。 是用某种高维语言,强行修改现实参数。 “咔嚓、咔嚓。” 奥米茄-1的装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刑天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就是……教廷的力量?” 莫比乌斯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 “这是‘因果律’武器的低配版……” “只要能量足够,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百倍重力?” 杨飞咬着牙,死死撑住权杖,不让自己跪下。 他那条变异的右腿,在重压下反而爆发出了更强的力量。 黑色的角质层炸裂,露出了里面金色的骨骼。 “老子这辈子……” “最讨厌别人教我做事!!” 杨飞猛地抬头,双眼血红。 “旺财!干活!!” “虚空……吞噬!!” “滋滋滋——” 黑色的触手从他体内钻出,顶着百倍的重力,艰难地向那个黑袍人延伸。 “没用的。” 黑袍人冷漠地翻过一页书。 “我说:凡有形之物,皆不可触碰吾身。”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触手。 触手在距离黑袍人一米的地方停住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前进分毫。 “这就是规则。” 黑袍人合上书,一步步走向杨飞。 “你虽然有碎片,但你不会用。” “你只是个拿着枪的猴子。” “而我……” “是神的牧羊人。” 他走到杨飞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向杨飞的眉心。 “我说:你有罪。” “罪名:贪婪。” “判决:剥夺一切。” 一股恐怖的剥离感袭来。 杨飞感觉自己体内的四块碎片,竟然在这一指之下,开始松动。 那是规则层面的剥夺! “该死……” 杨飞想要反抗,但在绝对的规则压制下,他的力量就像是被锁住了一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只白嫩的小手,突然抓住了黑袍人的那根手指。 黑袍人一愣。 他低头。 看到了那双惨白的、毫无感情的瞳孔。 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那百倍的重力,对她来说仿佛不存在一样。 “你说……” 小雅歪着头,声音轻柔。 “我有罪?” “不。” 黑袍人想要抽回手指,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我说:放手!!” 言灵发动。 但这一次,现实没有改变。 小雅的手依然死死地抓着他。 “你的话,太多了。” 小雅张开嘴。 “我说……” “闭嘴。” “咔嚓!!”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黑袍人的手指,直接被掰断了。 紧接着。 小雅的另一只手,直接插进了那个无形的屏障。 那个号称“不可触碰”的绝对防御,在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你……你怎么可能无视规则?!” 黑袍人惊恐地大叫。 “规则?” 小雅抓住了黑袍人的面具。 “我就是规则。” “撕拉——” 面具被撕下。 露出了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那是一张空白的脸。 上面只有一个正在倒计时的数字:【00:03】。 “不好!是自爆傀儡!!” 杨飞瞳孔骤缩。 “小雅!扔掉他!!” 但来不及了。 倒计时归零。 “为了真神!!” 那张空白的脸发出最后的咆哮。 “轰————!!!!” 一团耀眼的白光,在狭窄的通道口炸开。 那是微型反物质炸弹。 足以把整个鬼市夷为平地。 “奥米茄!护盾!!” 杨飞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 然后,他就被白光吞没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耳边传来了海浪的声音。 还有海鸥的叫声。 “咳咳……” 杨飞猛地坐起来,吐出一口沙子。 浑身剧痛。 但他顾不上这些,连忙看向四周。 这里是一片荒凉的海滩。 海水是黑色的,散发着辐射的臭味。 天空中挂着一轮破碎的月亮。 “都活着吗?!” 杨飞大喊。 “在这呢……老板……” 不远处的沙滩上,奥米茄-1正四脚朝天地躺着,那条血肉触手被炸断了一半,正在缓慢蠕动修复。 刑天和冷锋也被冲上了岸,虽然昏迷不醒,但还有气。 “小雅呢?!” 杨飞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爆炸的瞬间,是小雅挡在了最前面。 他在沙滩上疯狂寻找。 终于。 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他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小雅蜷缩在礁石的阴影里。 她的白裙子已经变成了黑色。 身上布满了裂纹,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娃娃。 绿色的光芒从裂纹里渗出来,忽明忽暗。 “小雅!!” 杨飞冲过去,想要抱起她。 “别动……” 莫比乌斯博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正拿着扫描仪,满脸凝重。 “老板,别碰她。” “她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刚才那一下爆炸,虽然没炸死她,但是……” 莫比乌斯指着扫描仪上的数据。 “那个炸弹里,掺杂了‘混乱因子’。” “那是专门针对规则生物的毒药。” “她的基因锁……崩了。” “什么意思?”杨飞的手僵在半空。 “意思就是……” 莫比乌斯看着昏迷的小雅,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体内的那个怪物,要出来了。” “如果不赶紧找到‘智慧’碎片进行压制。” “最多三天。” “她就会变成一个没有理智、吞噬一切的……灭世魔神。” 杨飞看着妹妹那张布满裂纹的脸。 三天。 比之前预计的七天,缩短了一半。 “归墟……” 杨飞站起身,看向那片漆黑的大海。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露出了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 第300章 23 “那个玛门说,归墟就在下面。” “奥米茄!死了没?!” “没死……还能动……” 奥米茄-1挣扎着翻过身,变成了潜水模式(虽然看起来像个破烂的潜水艇)。 “下海。” 杨飞抱起小雅,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不管下面有什么。” “不管是谁挡路。” “教廷也好,神也好。” “谁敢拦我救人……” 杨飞把小雅放进潜水舱,然后转过身,对着那片深不见底的大海,竖起了一根中指。 “我就把这片海……” “给煮干了!!” “扑通。” 破烂的潜水艇潜入黑色的海水中。 朝着那个传说中的失落文明,那个埋藏着旧世界真相的深渊,急速下潜。 而在他们身后的沙滩上。 那个被炸碎的黑袍人的一块碎片,正静静地躺在沙子里。 突然。 碎片亮了一下。 传出了一段微弱的信号: 【猎物……已入网。】 【启动:深海围猎计划。】 【执行者:利维坦。】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挤压声,在这个狭窄幽闭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鬼爪正在外面疯狂抓挠着奥米茄-1的装甲板。 “深度:5000米。” 奥米茄-1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含了一口痰,带着明显的颤音。 “外部水压:500个大气压。老板,贫僧感觉……膀胱快炸了。” “闭嘴,你是个机器人,哪来的膀胱。” 杨飞坐在昏暗的指挥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权杖。潜水舱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惨白如鬼。 这里是归墟。 地球上最深、最黑、也是最绝望的地方。 窗外不再是黑色的海水,而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墨汁。偶尔有几只发光的深海怪鱼游过,那狰狞的獠牙和退化的眼球,贴着舷窗一闪而过,像是来自地狱的窥视。 “老板,真的不行了。” 奥米茄-1那条新长出来的血肉触手,此刻正死死地堵在舱门的一条缝隙上。黑色的海水像高压水刀一样滋滋地往里喷,把那条触手割得鲜血淋漓。 “再下潜两千米,我们就得变成压缩饼干。” “那就变。” 杨飞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营养舱。 小雅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身上的裂纹虽然在缓慢愈合,但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感却越来越重。 莫比乌斯博士正趴在舱盖上,手里的数据板疯狂跳动。 “她的脑波正在衰减。” 莫比乌斯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 “那颗‘种子’的能量太狂暴了,正在吞噬她的自我意识。如果找不到‘智慧’碎片进行逻辑重构,她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进食的本能怪物。” “还有多久?” “按照现在的下潜速度……”莫比乌斯抬起头,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在她脑死亡之前,我们只有不到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杨飞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味、血腥味和海水的咸腥味。 “加速。” “可是老板,再加速引擎会……” “我让你加速!!” 杨飞猛地一顿权杖,金色的光芒在狭窄的舱内炸开。 “听着!就算这台破车散架了,只要核心还在,我就能把你拼回去!但如果她没了……” 杨飞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我就把你们所有人都拆了,给她做陪葬!!” “……遵命。” 奥米茄-1哆嗦了一下。它知道,这个疯子老板说得出做得到。 “动力炉……超频!!” “轰——” 原本像乌龟一样挪动的潜水艇,尾部突然喷出两道幽蓝的火焰。那是奥米茄燃烧了自己的备用能源核心,换来的爆发式推进。 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 强烈的推背感把所有人死死压在座椅上。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冲过6000米深度线的一瞬间。 “滴——!!!” 刺耳的声呐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雷达屏幕上,原本空荡荡的深海区域,突然亮起了一个巨大的红斑。 那个红斑太大、太快了。 它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正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从正下方向他们撞来。 “检测到巨型生物信号!!” 莫比乌斯尖叫起来,手里的扫描仪差点掉在地上。 “长度:3000米以上!” “质量:无法估算!” “这是……利维坦(Leviathan)!!” “轰隆——!!!” 话音未落。 一股恐怖的暗流猛地撞击在奥米茄-1的侧翼。 这艘几十吨重的潜水艇,在深海里就像是一片枯叶,瞬间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旋转。 “稳住!!给我稳住!!” 杨飞死死抓住扶手,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来了。 透过舷窗。 他看到了。 在下方的无尽黑暗中,亮起了两盏灯。 不。 那不是灯。 那是两只巨大的、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都比奥米茄-1还要大。 而在那两只眼睛中间,是一个如同深渊般的巨口,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旋转着的利齿。 那不是普通的生物。 它的皮肤上覆盖着黑色的合金装甲,上面刻满了教廷的十字架徽章。它的鱼鳍是巨大的涡轮推进器,它的脊背上甚至还建着一座座微型的教堂塔楼。 【深海巨兽 · 利维坦(改造体)】 【所属:教廷 · 审判庭】 【等级:LV.99】 【备注:上帝说,海里的怪兽归我管。】 “这就是……教廷的狗?” 杨飞看着那只正张开大嘴、准备把他们一口吞下的巨兽,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疯狂的笑意。 “好大的狗。” “正好,老子饿了。” “刑天!!” “在!!” 刑天虽然被转得七荤八素,但一听到打架,立马精神了,抓起斧子就要往外冲。 “别出去!外面压强能把你压成肉饼!” 杨飞一把拽住他。 “奥米茄!把所有的鱼雷、导弹、诱饵弹,统统给我射出去!!” “目标:它的嗓子眼!!” “给它……做个核酸检测!!” “南无阿弥陀佛!!” 奥米茄-1的武器舱全开。 虽然是在深海,虽然有巨大的水压,但在“天工”碎片的加持下,这些武器依然保持着致命的杀伤力。 “嗖嗖嗖嗖——” 几十枚特制的深水鱼雷,拖着长长的气泡尾迹,一头扎进了利维坦那张深渊巨口里。 “轰轰轰轰——!!!” 火光在深海中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让周围的海水瞬间沸腾。 然而。 当硝烟(气泡)散去。 杨飞的心沉了下去。 没用。 利维坦的口腔内壁,竟然覆盖着一层蓝色的能量护盾。那些足以炸沉航母的鱼雷,打在护盾上,就像是鞭炮扔进了水里,只激起了一点涟漪。 “神术护盾……” 莫比乌斯脸色苍白。 “那是教廷的顶级防御技术,物理攻击无效!” “吼——” 利维坦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 这声波在水中传播速度极快,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奥米茄-1的装甲上。 “咔嚓。” 指挥舱的玻璃裂开了。 海水开始疯狂涌入。 “它要吞了我们!!” 冷锋绝望地大喊。 巨大的吸力传来。 利维坦那张大嘴就像是一个黑洞,连同周围的海水一起,将渺小的奥米茄-1一口吞没。 黑暗。 彻底的黑暗。 紧接着是坠落感。 “砰!!” 奥米茄-1重重地摔在了什么东西上。 “咳咳……我们……死了吗?” 酒剑仙从座位底下爬出来,摸了摸脑袋,发现还在。 “没死。” 杨飞推开压在身上的杂物,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这里不是胃。 没有胃酸,没有蠕动的肉壁。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船坞。 是的,船坞。 利维坦的肚子里,竟然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潜艇停泊港。四周是金属的墙壁,头顶挂着昏暗的探照灯,无数根机械臂正在忙碌地搬运着货物。 而在这些机械臂中间,密密麻麻地站满了…… 人。 穿着黑色潜水服,手持鱼叉枪和动能步枪的教廷卫队。 “欢迎来到‘鲸腹城’。” 一个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从高处的平台上通过广播传来。 “我是这里的牧师,也是你们的送葬人。” 聚光灯打在那个平台上。 一个穿着红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本金属圣经的中年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艘破破烂烂的潜水艇。 【红衣主教 · 安德烈】 【等级:LV.92】 【神职:深海布道者】 “杨飞。” 安德烈主教合上圣经,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 “主说,迷途的羔羊终将归栏。” “你杀了我们的使者,抢了我们的圣物,毁了我们的鬼市。” “你的罪,哪怕是用这深海之水,也洗刷不净。” “不过,主是仁慈的。” 安德烈指了指奥米茄-1。 “交出那个女孩。” “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如果不交呢?” 杨飞的声音通过奥米茄的外部扬声器传出去,带着明显的电流声和嘲讽。 “如果不交……” 安德烈挥了挥手。 “咔咔咔——” 四周的墙壁上,突然打开了无数个闸门。 几百只半人半鱼的变异怪物,手持利刃,嘶吼着冲了出来。 那是“深潜者”。 教廷制造的炮灰兵种。 “那就让你们成为利维坦的……益生菌。” “益生菌?” 杨飞坐在驾驶舱里,看着外面如潮水般涌来的怪物,以及那个高高在上的主教。 他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慢慢解开安全带,站起身。 他那条断掉的右手,此刻已经被简单的机械支架固定住了。 但这不妨碍他握住权杖。 “老板,咱们被包围了。” 刑天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敌人,咽了口唾沫。 “这至少有三千人。而且是在人家的肚子里。” “这怎么打?” “怎么打?” 第301章 24 杨飞转过头,看着那个还在沉睡的小雅。 营养舱的玻璃上,倒映着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 “既然是在肚子里……” “那就给它来点……肠胃炎!!” 杨飞猛地把权杖插进脚下的地板(也就是奥米茄的底盘)。 “奥米茄!!” “在!!” “把你的生物接口全部打开!!” “连接这艘潜艇……不,连接这头鲸鱼的神经系统!!” “可是老板,它是生物体,我是机械……” “废话!你现在是杂交品种!!” 杨飞大吼一声,体内的碎片疯狂运转。 这一次,他调动的不仅仅是【机械统御】。 还有【瘟疫】。 以及从西王母那里抢来的……【进化】的一丝余韵。 “给我……入侵!!” “滋滋滋——” 奥米茄-1那条巨大的血肉触手,猛地刺破了自己的外壳,像是一根巨大的针管,狠狠地扎进了脚下的金属地板。 不,那不是纯粹的金属。 那是利维坦的胃壁,是生物组织和合金装甲的结合体。 “啊啊啊啊——” 奥米茄-1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它正在把自己的数据流,转化成生物电信号,强行注入利维坦的神经网。 “警告!检测到巨型防火墙!” “警告!遭受神术反击!” “警告!您的‘病毒’正在被查杀!” “查杀个屁!!” 杨飞双眼充血,把自己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我是病毒吗?” “不。” “我是……癌细胞!!” “给我……增殖!!”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以奥米茄-1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那些刚刚冲到潜艇边的深潜者,被这股波纹扫中,身体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 它们的身上长出了黑色的菌丝。 它们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的乱码。 “吼!!” 一只深潜者突然转身,一刀砍在了身后的同伴脖子上。 “怎么回事?!” 高台上的安德烈主教脸色大变。 “它们疯了吗?!为什么攻击自己人?!” “报告主教!神经网失控了!!” 旁边的副官惊恐地大喊。 “有一个未知的代码正在篡改利维坦的底层逻辑!!” “它在……它在给利维坦‘洗脑’!!” “什么?!” 安德烈看着下方那个破烂的潜水艇。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群瓮中之鳖。 而是一颗正在迅速扩散的恶性肿瘤。 “杀了他!!快杀了他!!” 安德烈拔出腰间的爆能枪,对着杨飞的方向疯狂射击。 “晚了。” 杨飞的声音,突然在整个“鲸腹城”的广播里响起。 不再是电流声。 而是清晰的、宏大的、仿佛无处不在的声音。 因为他已经接管了利维坦的发声器官。 “现在……” “这艘船……” “姓杨了。” “轰隆隆——” 整艘利维坦剧烈震动起来。 那些原本用来搬运货物的机械臂,突然调转方向,抓住了那些教廷的卫兵。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把他们……扔出去。” 杨飞下达了指令。 “这里不养闲人。” “噗——” 利维坦的排泄口(或者说废弃物抛射口)打开。 巨大的水压瞬间倒灌进来,但又被强力的气流顶了出去。 几千名教廷卫兵,连同那些深潜者,像是一堆垃圾,被这头巨兽无情地喷射到了深海之中。 在5000米的水压下。 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变成了一团团血雾。 “你……你这个恶魔!!” 安德烈主教死死抓着栏杆,他是唯一一个还没被扔出去的人。因为他身上有高等级的神术护盾。 “你亵渎了神的造物!!” “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 奥米茄-1的舱门打开。 杨飞走了出来。 他并没有穿潜水服,因为这里已经被他控制,充满了空气。 他一步步走上高台,站在那个红衣主教面前。 “老头。” 杨飞用权杖挑起安德烈的下巴。 “睁开眼看看。” 他指了指舷窗外那漆黑的深海。 “我们早就已经在地狱里了。” “既然在地狱……” “那就得按恶鬼的规矩办事。” “比如……” 杨飞猛地挥动权杖,直接敲碎了安德烈的神术护盾。 “打劫。” “把你脑子里关于‘亚特兰蒂斯’的地图,交出来。” “休想!!” 安德烈也是个硬骨头,即使满脸是血,依然咬着牙。 “那是神的领域!凡人不可踏足!!” “我是不会说的!!” “哦。” 杨飞点了点头。 “我就喜欢硬骨头。” 他转过身,对着下面的奥米茄-1招了招手。 “小雅醒了吗?” “刚醒……还在迷糊……”莫比乌斯的声音传来。 “把她抱出来。” 杨飞指了指安德烈。 “告诉她。” “有点心吃了。” “虽然有点老,还有点神棍味。” “但胜在……精神力丰富。” 听到“吃”这个字。 安德烈的脸瞬间绿了。 他可是亲眼看过之前的战斗录像的。那个小女孩,连黄金都能吃,连鬼王都能消化! “不……不要……” 安德烈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比起死亡,被活生生吃掉灵魂,才是最大的恐惧。 “我说!!我说!!”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水晶芯片。 “这是钥匙……这是进入亚特兰蒂斯内层的密钥……” “还有地图……都在里面……”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杨飞一把抢过芯片,顺手把安德烈推倒在地上。 “把这货捆起来,挂在船头。” “当个吉祥物。” “我们要去……” 杨飞把芯片插入权杖的卡槽。 一道巨大的全息地图在空中展开。 地图的终点,是一个位于海沟最深处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巨大城市。 【亚特兰蒂斯 · 中央处理器】 “我们要去见识见识……” “所谓的‘旧世界真相’。” …… 有了利维坦这个超级载具。 接下来的旅程变得异常顺滑。 这头巨兽不仅皮糙肉厚,无视水压,而且自带教廷的识别码,沿途的那些自动防御炮塔根本不会攻击它。 杨飞坐在利维坦的大脑控制室里(这里原本是安德烈的祈祷室)。 他看着大屏幕上越来越近的那座海底城市。 震撼。 除了震撼,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 那不是一座废墟。 那是一座……活着的赛博朋克深海之城。 巨大的能量护盾像是一个倒扣的碗,将海水隔绝在外。 护盾内部,高楼林立。 无数闪烁着霓虹灯的悬浮车在楼宇间穿梭。 巨大的全息广告牌上,播放着旧时代的偶像演出。 而在城市的中央。 矗立着一座直插云霄(护盾顶端)的白色高塔。 那座塔,完全由流动的数据构成。 【智慧之塔】。 “这就是……亚特兰蒂斯?” 酒剑仙看着那繁华的景象,手里的酒葫芦都忘了喝。 “这哪里是遗迹?这分明比地表还要先进一万年!”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莫比乌斯博士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脸色凝重。 “这座城市还在运转。” “但里面……没有活人。” “没有活人?”冷锋一愣,“那那些车是谁在开?那些灯是谁点的?” “数据。” 莫比乌斯指着那些穿梭的车辆。 “那是‘幽灵数据’。” “这座城市,把所有居民的意识,都上传到了网络里。” “他们抛弃了肉体,实现了所谓的‘数字永生’。” “这就是为什么教廷叫这里‘归墟’。” “因为这里是……亡者的国度。” “数字永生?” 杨飞冷笑一声。 “把自己变成一段代码,关在硬盘里,这叫永生?” “这叫坐牢。” “准备进城。” 杨飞操控着利维坦,缓缓驶向那个巨大的护盾入口。 “记住我们的目标。” “不去管那些死人。” “直奔那座塔。” “拿到碎片,救人,然后撤。” “谁敢拦路……” 杨飞看了一眼正在旁边啃着一根高能电池棒(那是杨飞特意找来哄她的)的小雅。 小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嘴角沾着黑色的电解液,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哥。” 她指着那座由数据构成的智慧之塔。 “那个大棒棒糖……”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 杨飞叹了口气。 “行。” “只要你能治好病。” “那座塔,就是你的饭后甜点。” “嗡——” 利维坦庞大的身躯穿过了能量护盾。 那一瞬间。 一种奇异的感觉扫过每个人的全身。 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进了显微镜下。 【欢迎来到亚特兰蒂斯。】 【检测到碳基生物入侵。】 【检测到管理员权限碎片。】 【身份确认:……】 【弑神者。】 【全城戒备。】 【启动防御协议:数据具象化。】 原本繁华的城市街道,突然变了。 那些霓虹灯变成了激光网。 那些全息广告牌上的偶像少女,突然变成了狰狞的女妖,从屏幕里爬了出来。 那些悬浮车瞬间变形,变成了战斗无人机。 整座城市。 活了。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杨飞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奥米茄,变形。” “刑天,磨刀。” “酒鬼,热身。” “既然主人不欢迎……” 杨飞举起权杖,指向那座高塔。 “那我们就……” “拆迁!!” “欢迎光临亚特兰蒂斯——” 甜美到发腻的电子合成音响彻深海。 第302章 25 悬浮在城市上空的那个巨大的全息偶像少女——原本正在唱着欢快的迎宾曲,此刻她的嘴角突然裂开,一直裂到了耳根。 “滋滋滋——” 原本粉色的像素点瞬间崩坏,变成了猩红色的乱码。 她那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出了黑色的数据流。 “检测到病毒。” “执行……清除程序。” “吼!!!” 偶像少女发出一声完全不属于人类声带能发出的尖啸。她那原本虚幻的身体,在“数据具象化”协议的加持下,竟然产生了实体质量。 一只足有摩天大楼那么大的高跟鞋,带着数万吨的动能,对着利维坦的脑袋狠狠踩下。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杨飞坐在利维坦的神经中枢里,鼻孔里流出两道血迹。 那是强制操控这头巨兽带来的负荷。 但他没擦。 他只是狞笑着,握紧了手中的权杖。 “唱歌就好好唱歌。” “跳什么水?!” “给老子……滚开!!” “嗡——!!!” 利维坦背后的涡轮推进器喷射出幽蓝色的尾焰。 这头长达三千米的深海巨兽,在这个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城市里,做出了一个极其违背生物力学的“神龙摆尾”。 巨大的尾鳍裹挟着狂暴的水流,像是一把开天辟地的重锤,狠狠地抽在那只踩下来的高跟鞋上。 “轰隆——!!!” 深海中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花。 那只由硬光构成的巨大高跟鞋,瞬间崩碎成漫天的光点。 冲击波横扫而出。 周围的几栋悬浮高楼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被这股力量连根拔起,撞在一起,炸成无数碎片。 “爽!” 刑天看着窗外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兴奋得直拍大腿。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开着鲸鱼撞大楼!!” “别光顾着爽!注意左边!!” 冷锋大吼。 左侧的街道上,无数辆悬浮飞车突然变形。 它们的车轮变成了旋翼,排气管变成了微型导弹发射器。 密密麻麻,像是一群发狂的马蜂,朝着利维坦的腹部扑来。 “哒哒哒哒哒——” 激光束和微型导弹如同暴雨般倾泻。 利维坦虽然皮糙肉厚,但也被打得火花四溅,黑色的生物装甲上出现了一个个焦黑的弹坑。 “警告!左舷装甲受损率15%!” “警告!痛觉神经反馈过载!” 杨飞的脑海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群苍蝇。” “奥米茄!!” “把刚才那个红衣主教的‘神术广播’给我接通!” “老板,你要干嘛?” “给他来点……精神污染!!” 杨飞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敲击。 “既然这里是数据世界。” “那就让它们尝尝,什么叫‘垃圾数据洪流’!!” “加载:从废土旧硬盘里找到的‘广场舞神曲合集’!!” “加载:最大音量!!” “播放!!” 下一秒。 整个亚特兰蒂斯的公共广播频道被强行劫持。 原本空灵、神圣的电子背景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那首刻在旧时代人类dNA里的、魔性至极的节奏: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巨大的声波通过利维坦的扩音器,在深海这种高密度介质中,被放大了数百倍。 这不是音乐。 这是声波武器。 那些正在冲锋的无人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波震得东倒西歪,飞行姿态瞬间紊乱。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轰轰轰!!” 几十辆无人机在空中相撞,炸成了一团团火球。 “卧槽……” 酒剑仙手里的葫芦掉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外面那些随着节奏“摇摆”至爆炸的敌军。 “这就是……音律大道?” “太……太凶残了。” “别废话!趁现在!冲过去!!” 杨飞操控着利维坦,像是一辆失控的泥头车,在繁华的街道上横冲直撞。 任何敢挡在前面的东西,无论是建筑、无人机,还是那些具象化的数据怪物,统统撞碎。 目标只有一个。 那座位于城市中央的、通体由白色数据流构成的——【智慧之塔】。 …… “距离目标还有五公里。” 莫比乌斯博士盯着屏幕,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老板,不对劲。” “怎么了?” “数据流……变了。” 莫比乌斯指着窗外。 原本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城,突然开始褪色。 那些绚丽的广告牌、闪烁的车灯、甚至连远处爆炸的火光,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单调的黑白色。 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空间。 “它们启动了‘格式化’。” 莫比乌斯的声音在颤抖。 “这座城市正在把所有‘无用’的数据清除。” “而我们……” “就是那个‘错误代码’。” 话音刚落。 “嗡——” 前方的街道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墙。 一堵看不见尽头、连通天地的白色光墙。 光墙表面流动着无数复杂的公式和代码。 【防火墙 · 叹息之壁(Firewall · wall of Sighs)】 【防御等级:绝对物理免疫。】 “撞过去!!” 杨飞不信邪。 利维坦那庞大的身躯带着惯性,狠狠地撞在了光墙上。 没有爆炸。 没有声音。 就像是一滴水撞进了海绵里。 利维坦那坚不可摧的合金撞角,在接触到光墙的瞬间,竟然开始……分解。 不是物理层面的破碎。 而是变成了无数个0和1的数字,消散在空气中。 “退!!快退!!” 杨飞大惊,拼命拉动操纵杆。 利维坦发出痛苦的哀鸣,巨大的尾鳍疯狂倒转,好不容易才从那堵墙里挣脱出来。 但它的撞角已经没了。 切口平滑如镜,上面还残留着正在跳动的代码。 “这玩意儿吃物理攻击免疫!” 刑天看着那光秃秃的船头,咽了口唾沫。 “这怎么打?咱们全是物理输出啊!” “物理不行……” 杨飞眯起眼睛,看着那堵横亘在天地间的绝望之墙。 “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啃着电池棒的小女孩。 “小雅。” 杨飞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像是在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吃饱了吗?” 小雅抬起头。 她的嘴边还沾着黑色的电解液,那双死寂的白色瞳孔里,倒映着窗外那巨大的白色光墙。 “没饱。” 她摇了摇头,把手里最后一点电池皮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这个东西,没味道。” “想吃好吃的吗?” 杨飞指了指窗外那堵叹息之壁。 “你看那个。” “又大,又白,又亮。” “像不像一大块……?” 小雅顺着杨飞的手指看去。 原本毫无波动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把脸贴在玻璃上。 鼻子微微抽动。 “闻到了……” “是……秩序的味道。” “很脆。” “想吃。” “想吃就去。” 杨飞打开了舱门。 海水被某种力量隔绝在外,并没有涌进来。 “去吧。” “那是哥请你的。” “管饱。” 小雅没有说话。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出舱门,站在了利维坦那宽阔的脊背上。 面对着那堵足以抵挡核弹攻击的绝对防御。 她显得那么渺小。 像是一只蚂蚁站在了大坝前。 但下一秒。 蚂蚁张开了嘴。 “吼——” 没有声音。 只有一股来自灵魂层面的恐怖吸力。 小雅的背后,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幻的影子。 那是一朵花。 一朵由无数枯骨和冤魂组成的彼岸花。 花瓣张开,变成了一张深渊巨口。 “开饭。” 小雅对着那堵叹息之壁,虚空一咬。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亚特兰蒂斯。 那堵号称“物理免疫”的光墙,竟然被硬生生地咬下了一个缺口。 就像是被顽童咬了一口的饼干。 缺口处的代码疯狂跳动,试图修复。 但小雅根本不给它机会。 “咔嚓、咔嚓、咔嚓。” 她吃得很快。 双手在虚空中抓取,把那些高维的数据流扯下来,塞进嘴里。 “味道不错。” “有点像……薄荷味的冰渣。” 光墙在颤抖。 整座城市在颤抖。 亚特兰蒂斯的防御系统彻底懵了。 它计算过无数种入侵方式:黑客攻击、物理爆破、甚至Emp打击。 但它唯独没有计算过…… 有人能把防火墙当零食吃! “这……这还是人吗?” 安德烈主教被挂在船头(虽然现在被拉进来了),看着这一幕,吓得假牙都在打颤。 “她是怪物……她是亵渎……” “闭嘴。” 杨飞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这叫降维打击。” “在这个全是数据的世界里,能够消化数据的生物,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神。” “轰隆——”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 那堵拦路的叹息之壁,彻底崩塌。 化作漫天的光点,被吸入了小雅那个无底洞般的胃里。 “嗝。” 小雅打了个饱嗝。 她身上的裂纹,随着这一顿大餐,竟然愈合了大半。 原本惨白的皮肤,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但莫比乌斯博士的脸色却更白了。 “老板……她的进化速度加快了。” “刚才那一顿,至少相当于吞噬了一个千万级人口的城市数据量。” “她的‘人性’占比,已经跌破10%了。” 杨飞看着那个站在船头、背影变得越来越陌生的小女孩。 心如刀绞。 但他不能停。 “走。” 杨飞咬着牙,重新推动操纵杆。 “去那座塔。” “那是最后的希望。” …… 【智慧之塔 · 底部广场】 利维坦那庞大的身躯,终于停在了这座宏伟的高塔之下。 这里没有守卫。 没有无人机。 甚至连那些具象化的怪物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广场的地面是用某种透明的晶体铺成的,下面流动着蓝色的液态数据。 而在广场的正中央。 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戴着单片眼镜,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的男人。 他看起来很年轻,也很优雅。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身体并不是实体的。 而是由无数微小的、发光的立方体组成的。 【亚特兰蒂斯 · 首席执行官】 【代号:零(Zero)】 【等级:LV.???】 【状态:全知 / 全能(在本领域内)】 “停下吧,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零并没有开口。 但他的声音却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响起。 那是纯粹的思维传输。 “你们闹出的动静,已经吵醒了沉睡的居民。” “这很不礼貌。” 第303章 26 杨飞带着众人跳下利维坦。 小雅跟在他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零。 或者说,盯着零身后的那座塔。 “礼貌?” 杨飞拄着权杖,一瘸一拐地走上前。 “我把你们的看门狗喂了鱼,把你们的防火墙吃了,把你们的街道拆了。” “你现在跟我讲礼貌?” “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晚。” 零微微一笑,手中的指挥棒轻轻一点。 “嗡——” 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换。 原本空旷的广场,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金碧辉煌的会客厅。 甚至连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这就是数据的魅力。” 零优雅地端起茶杯(虽然他喝不了)。 “只要我想,这里可以是天堂,也可以是地狱。” “杨飞先生,弑神者。” “你的诉求,我已经计算过了。” 零的目光越过杨飞,落在了小雅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数据流。 “完美的进化体。” “既拥有碳基生物的无限可能性,又兼容了硅基生命的吞噬特性。” “她是……奇迹。” “少废话。” 杨飞把手里的红茶泼在地上。 “把‘智慧’碎片交出来。” “我可以不拆了你这座破塔。” “碎片?” 零摇了摇头。 “你以为‘智慧’是什么?” “是一块石头?一段代码?还是一个优盘?” 他转身,指着身后那座直插云霄的高塔。 “那座塔,就是‘智慧’本身。” “而那块碎片……” 零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就是维持这座城市、维持这里一亿三千万个上传意识存在的……核心cpU。” “如果你拿走它。” “这座城市就会崩塌。” “这一亿三千万个灵魂,就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零看着杨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弑神者。” “你愿意为了救你妹妹一个人……” “而屠杀一亿三千万人吗?” “这就是‘智慧’给你的考题。” 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了杨飞。 这是一道经典的电车难题。 一边是至亲。 一边是无数无辜的(虽然已经死了但还以数据形式存在的)生命。 刑天挠了挠头:“这……这有点难选啊。” 酒剑仙也沉默了,握着剑的手有些发抖。 只有杨飞。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考题?” 杨飞笑了。 他慢慢举起权杖,枪口对准了零的眉心。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做题。” “而且……” “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零一愣。 “我是个奸商。” 杨飞的声音冰冷刺骨。 “在商人的眼里,只有‘我的资产’和‘别人的资产’。” “那一亿三千万人,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们给我交过保护费吗?” “他们是我那该死的亲戚吗?” “都不是。” 杨飞猛地扣动扳机。 “砰!!” 一颗缠绕着瘟疫病毒的子弹射出。 “既然没关系……” “那他们死不死,关我屁事!!” “我要救的,只有我的家人!!” “就算把全世界都炸了当烟花放,只要她能笑一声……” “老子也点火!!” 子弹穿过了零的身体。 但他并没有受伤。 因为他在那一瞬间,将自己的身体分散成了无数个粒子,躲过了攻击。 “遗憾。” 零的身影在远处重新凝聚。 脸上的优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酷。 “既然你拒绝了文明的博弈。” “那就回归野蛮的杀戮吧。” “权限解锁。” “启动:天谴协议。” “轰隆隆——” 那座智慧之塔,突然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无数道数据流从塔顶倾泻而下,注入了零的体内。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异。 原本的人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达百米的、由无数机械零件和发光几何体组成的……神明。 【机械降神 · 全知者】 【战力评估:无法估量】 “在我的领域里。” 宏大的声音震得众人耳膜出血。 “我就是真理。” “我说:此地禁止暴力。” “嗡——” 一道无形的规则波纹扫过。 杨飞手里的权杖突然哑火了。 刑天的斧子变得沉重无比,根本抬不起来。 奥米茄-1的引擎直接熄火,变成了一堆废铁。 “规则修改?!” 莫比乌斯惊恐地尖叫。 “他修改了这里的物理常数!!他把‘伤害’这个概念删除了!!” “没错。” 零那巨大的机械手掌缓缓压下。 “没有暴力,你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毁灭吧。”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众人。 绝望。 这是真正的绝望。 在绝对的规则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杨飞试着调动体内的碎片,但发现连碎片都被压制了。 因为这里是“智慧”的主场。 智慧统御一切规则。 “妈的……” 杨飞看着那只落下的巨手,死死地挡在小雅身前。 “这次……好像真的玩脱了。” 就在这时。 一只冰凉的小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哥。” 小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很轻,很平静。 带着一丝久违的清醒。 “你累了。” “换我来吧。” “小雅?!”杨飞猛地回头。 只见小雅身上的那件黑色裙子(原本是白的,被染黑了),突然开始燃烧。 燃烧成灰烬。 露出了下面那件……由纯粹的光芒编织而成的战甲。 那是西王母的遗产。 也是她作为“完美生物”的终极形态。 “他说,禁止暴力?” 小雅松开手,一步步走向那个巨大的神明。 她每走一步,脚下的规则就被改写。 原本坚硬的地面,变成了柔软的花海。 原本被禁锢的空气,开始疯狂流动。 “可是……” 小雅抬起头,那双白色的瞳孔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是……暴食的黑洞。 “吃饭,不算暴力吧?” “什么?!” 零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慌。 “你……你想干什么?!” “我饿了。” 小雅张开双臂。 她的背后,那个巨大的彼岸花虚影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彼岸花变成了金色。 “神说:禁止暴力。” “但神没说……” “禁止吃饭。” “天赋全开:万物吞噬!!!” “轰——!!!” 小雅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 她出现在了零那巨大的机械手掌上。 张开嘴。 对着那根比她整个人还要粗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规则破碎。 那根代表着“绝对防御”的手指,直接被她咬断,吞了下去。 “啊啊啊啊——!!!” 零发出了惨叫。 因为他发现,被吃掉的不仅仅是手指。 还有那部分的“存在”。 被吃掉的地方,没有再生,没有修复。 变成了彻底的虚无。 “好吃。” 小雅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全是知识的味道。” “再来一口。” “不!!滚开!!” 零疯狂地挥舞手臂,试图把这个小怪物甩下去。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因为小雅的手,已经插进了他的手臂里。 无数根绿色的根须,顺着伤口钻进了他的核心代码。 那是病毒。 是生命对数据的入侵。 “你修改物理规则。” “我就修改你的生物属性。” 小雅的声音变得重叠,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 “把你变成……红烧肉。” “滋滋滋——” 零那由几何体组成的身体,竟然开始……长肉了。 是的。 金属变成了肥肉。 数据变成了筋膜。 他在被强制“生物化”。 只有变成了生物,才能被“吃”得更有口感。 “疯子!!你们全是疯子!!” 零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规则,在这个不讲道理的吃货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我不玩了!!!” “自毁程序启动!!” “我要拉着你们一起死!!!” 零的核心突然亮起了耀眼的红光。 他要引爆整个智慧之塔。 引爆这一亿三千万个灵魂的能量。 把整个亚特兰蒂斯炸成灰烬。 “想自爆?” 杨飞突然动了。 虽然“暴力”被禁止,但“移动”没有。 他趁着零被小雅控制住的瞬间,冲到了零的脚下。 “奥米茄!!” “把老子的那颗‘不死药种子’的残渣……不,把老子所有的能量储备!!” “全部输送给小雅!!” “老板,那样她会彻底失控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杨飞大吼。 “与其被炸死,不如撑死!!” “给老子……灌!!” “遵命!!” 奥米茄-1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射出了一道能量光束,精准地打在小雅身上。 “嗡——!!!” 得到了庞大能量的补充。 小雅背后的彼岸花虚影,瞬间实体化。 变成了一张足以吞噬天地的深渊巨口。 一口。 仅仅一口。 将那个正在发光、准备自爆的巨大神明。 连同他身后的智慧之塔。 连同那一亿三千万个灵魂的数据。 全部…… 吞了下去。 “咕嘟。” 世界安静了。 亚特兰蒂斯的天空(护盾),因为失去了核心能源,开始崩塌。 海水倒灌。 黑暗降临。 而在那片废墟之中。 只有一个穿着光之战甲的少女,静静地站着。 她打了个饱嗝。 吐出了一个发光的东西。 那是一块…… 晶莹剔透的、呈现出大脑形状的碎片。 【管理员权限碎片(6/9)】 【属性:智慧 / 统筹。】 “哥。” 小雅转过身。 眼中的白色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清澈。 但那种清澈中,多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深邃。 那是吞噬了亿万灵魂后沉淀下来的……神性。 她捡起那块碎片。 递给了一脸呆滞的杨飞。 “吃撑了。” “这个……给你玩。” 杨飞接过碎片。 手在抖。 他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妹妹。 突然感觉…… 自己好像养出了一个…… 比所有boSS都要恐怖的…… 最终大魔王。 “轰隆隆——!!!” 头顶那片原本模拟天空的全息穹顶彻底崩塌了。 亿万吨黑色的海水,裹挟着深海五千米的恐怖压强,像是一只从天而降的液态巨手,瞬间拍碎了亚特兰蒂斯最后的体面。 那些悬浮的高楼、闪烁的霓虹、还有那个刚刚被吞噬的智慧之塔的基座,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扭曲的废铁。 “跑!!别发呆了!!” 杨飞一把薅住还在对着那堆数据废墟流口水的奥米茄-1的触手,转身就往利维坦的残骸里钻。 第304章 27 “老板!那可是智慧碎片啊!热乎的!” 奥米茄-1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小雅手里那块发光的大脑状晶体,电子眼里全是贪婪的数据流。 “再不走,咱们都得变成凉透的标本!” 杨飞一脚把酒剑仙踹进舱门,反手把那个还在发愣的刑天也塞了进去。 最后,他看向小雅。 少女静静地站在即将毁灭的城市中央。 四周崩塌的建筑碎片在靠近她身体三米范围内时,就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瞬间粉碎成最原始的粒子。 她手里的那块【智慧】碎片,正在与她体内那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能量发生共鸣。 蓝色的数据流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攀爬,钻进她的血管,点亮了她皮肤下每一根神经。 她的眼神很空。 不是那种呆滞的空。 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视万物如刍狗的漠然。 那是神性的眼神。 “小雅!” 杨飞吼了一声。 声音被轰鸣的水声吞没。 但小雅听见了。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正在逐渐失去焦距的眸子,在看到杨飞的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 “哥……”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小女孩声线,而是混合了无数重回音,仿佛有几千万人同时开口。 “好吵。” “脑子里……好多人在说话。” “他们说……我是神。” “他们想……同化我。” “同化个屁!!” 杨飞顶着巨大的水压冲了过去。 此时海水已经漫过了街道,淹没了他的膝盖。那种刺骨的冰冷顺着作战服的破口钻进来,像是要把骨髓冻结。 他一把抓住小雅的手腕。 冰凉。 像是在抓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听着!” 杨飞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女逐渐非人化的面孔。 “你不是神。” “你是杨雅。” “是我杨飞的妹妹。” “是那个为了抢一根火腿肠能把我的手咬出血的疯丫头!” “那些在你脑子里嗡嗡叫的声音,统统都是欠债不还的赖账鬼!” “别听他们的!!” 小雅歪了歪头。 那种神性的漠然并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智慧】碎片的融合,变得愈发浓重。 “可是……哥。”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杨飞的眉心。 “作为一个低维生物。” “你太渺小了。” “你的情感,你的羁绊,在大数据的洪流面前,只是无意义的冗余代码。” “删除……会更轻松。” “嗡——” 一股恐怖的排斥力从她体内爆发。 杨飞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利维坦的装甲板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 “老板!!” 莫比乌斯博士从舱门里探出头,满脸惊恐。 “糟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智慧’碎片虽然压制了那股暴走的能量,但它本身自带的绝对理性,正在覆盖小雅的人格!!” “她吞噬了太多灵魂,现在‘神性’占据了99%的高地!!” “如果不赶紧建立‘逻辑锁’,确立核心人格,她就会变成真正的‘全知者’,也就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逻辑锁?!” 杨飞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挣扎着爬起来。 “怎么建?!” “给她一个理由!!” 莫比乌斯大吼,手里的数据板疯狂报警。 “给她一个……必须保持人类身份的、无法被逻辑推翻的理由!!” “这就是‘开机密码’!!” “只有这个密码的优先级高于‘成神’,她才能锁住自我!!” 理由? 杨飞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浑身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少女。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 有什么理由,能比成为全知全能的神更重要? 拯救世界? 别逗了,那是中二少年的台词。 守护亲情? 在绝对的理性数据面前,亲情不过是激素分泌的产物。 杨飞的大脑疯狂运转。 海水已经淹没到了胸口。 四周的压力越来越大,利维坦的残骸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理由……” 杨飞咬着牙,那只断了手腕的右手,死死地握着权杖。 突然。 他那双充满了算计和市侩的眼睛里,亮起了一道光。 那是属于奸商的光。 “有了。” 杨飞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权杖。 体内的【机械统御】碎片疯狂运转,强行连接上了小雅手中的【智慧】碎片。 “滋滋滋——” 两块碎片之间,架起了一道金色的数据桥梁。 “小雅!!听好了!!” 杨飞的声音,通过数据桥梁,直接在小雅的意识深处炸响。 “你不能成神!!” “因为……” “你还欠我钱!!!!” 悬浮在半空的小雅,身形微微一顿。 那双漠然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波动。 “欠钱?” 那个宏大的、重叠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困惑。 “根据数据分析,‘钱’是人类社会的低级等价交换物。对于神来说,毫无意义。” “放屁!!” 杨飞踏着海水,一步步走向她。 每走一步,他就在意识网络里抛出一张账单。 “三岁那年,你偷吃我藏在床底下的巧克力!那是我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连本带利,五百块!” “七岁那年,你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我替你背锅,赔了半个月的早饭钱!算你一千!” “十二岁,你生病住院,老子去黑市卖血给你换药!那可是熊猫血!无价!!” “还有刚才!!” 杨飞指着周围那片废墟。 “为了救你,老子的一百亿神骨没了!老子的不死药种子没了!老子的奥米茄都被打残了!!” “这笔账,你算得清吗?!” “你以为成了神就能赖账吗?!”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根据宇宙第一商业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在没还清老子的债之前……” “你就是变成灰!那也是老子的灰!!” “你敢成神试试?!” “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神格拆了抵债!!!!” 轰——!!! 这番话,若是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修仙或者科幻小说里,绝对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在杨飞的逻辑里。 这就是真理。 这就是天条。 而对于小雅来说…… 那个深埋在她记忆最深处、被亿万数据掩埋的“人性锚点”,被这一连串充满了铜臭味的怒吼,狠狠地激活了。 是啊。 哥哥是个奸商。 哥哥最在乎钱。 如果我成了神,我就没有实体了,我就不能打工还钱了。 那样……哥哥会生气的。 哥哥生气……很可怕。 比神更可怕。 “嘀——”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在小雅的脑海中响起。 就像是电脑重启的声音。 【检测到核心逻辑冲突。】 【成神请求被驳回。】 【优先级判定:还债 > 进化。】 【逻辑锁……已建立。】 【核心指令:活着,打工,还钱。】 “呼……” 半空中的白光骤然收敛。 那些原本向外扩散的神性威压,像是退潮一样,迅速缩回了小雅的体内。 她眼中的白色褪去,重新变成了那双黑白分明、带着一丝狡黠和迷茫的眸子。 “吧嗒。” 小雅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杨飞一个飞扑,不顾海水灌进嘴里,死死地接住了她。 “咳咳咳……” 小雅在杨飞怀里缩成一团,那张原本冷漠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包子。 “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杨飞紧张地问道。 “你刚才算的账……” 小雅抬起头,一脸的委屈。 “利息算高了。” “那是高利贷。” “……” 杨飞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猛地把妹妹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按进怀里,用力揉搓着。 “高利贷怎么了?!” “老子凭本事放的贷!你有意见?!” “没意见……” 小雅的声音闷闷的。 “只要你别把我的零食没收就行。” “吃吃吃!就知道吃!!” 杨飞骂了一句,但抱着她的手却更紧了。 成了。 这就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开机密码。 不是爱。 是债。 …… “老板!!别煽情了!!水要灌满了!!” 刑天在舱门口急得跳脚。 此时的海水已经淹没了利维坦的控制台。 这头庞然大物虽然皮糙肉厚,但在失去了安德烈的主控和零的规则支撑后,已经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尸体。 “奥米茄!!” 杨飞抱着小雅冲进舱门,反手关上气密阀。 “还能动吗?!” “能动是能动……” 奥米茄-1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但是老板,咱们的引擎刚才超频烧了。现在的动力,顶多能当个潜水艇,根本跑不过塌陷产生的漩涡啊!” 杨飞透过舷窗往外看。 只见亚特兰蒂斯的中心,那个被小雅吃出来的黑洞,正在疯狂吞噬周围的海水。 一个直径数公里的超级漩涡正在形成。 那种吸力,别说潜艇,就是航母来了也得被卷进去绞成渣。 “跑不过?” 杨飞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雅。 小雅正拿着那块【智慧】碎片,像是在玩魔方一样转来转去。 “妹。” 杨飞凑过去,一脸谄媚。 “刚吃了顿好的,有力气干活不?” “有。”小雅点了点头。 “那借哥点力量。” 杨飞指了指奥米茄-1那堆破烂的控制台。 “咱们给这辆破车……” “升个级。” “用那个。” 杨飞指了指小雅手里的【智慧】碎片。 “智慧碎片,能统筹一切数据,优化一切结构。” “再加上你的【生命】能量。” “我要把奥米茄……” “变成真正的神话生物!!” 小雅眨了眨眼。 第305章 28 她虽然不太懂哥哥在说什么,但她知道,如果不照做,可能就要加利息了。 “好。” 她把手里的碎片按在了奥米茄-1的核心处理器上。 同时,另一只手按在了杨飞的胸口。 “嗡——!!!” 蓝光与绿光,同时爆发。 【检测到管理员权限:智慧 + 生命。】 【检测到载体:奥米茄-1(机械/血肉混合体)。】 【执行指令:究极进化。】 “啊啊啊啊——!!!” 奥米茄-1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老板!疼疼疼!涨涨涨!要炸了!!” 只见这艘破烂的潜水艇,在两股神级力量的灌注下,开始疯狂变形。 金属外壳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生长,长出了一层层黑金色的鳞片。 断裂的机械臂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两只巨大的、由光子流构成的龙爪。 尾部的螺旋桨消失了,喷涌而出的是两道如同喷气式战斗机般的幽蓝尾焰。 【系统提示:】 【随从奥米茄-1进化成功。】 【当前形态:深海龙骑 · 鲲鹏(幼体)。】 【特性:扶摇直上九万里。】 “吼——!!!!” 一声嘹亮的龙吟,穿透了深海的寂静。 原本笨重的潜水艇,此刻变成了一条流线型的、半机械半生物的钢铁黑龙。 “这……这他妈也行?!” 酒剑仙手里的剑都吓掉了。 “机械飞升?还是妖兽化形?” “管他什么形!” 杨飞一屁股坐在全新的、充满科幻感的驾驶座上。 虽然他的手腕还断着,虽然他浑身是血。 但此刻,他感觉自己就是这片深海的王。 “奥米茄!” “在!老板!贫僧感觉现在能一拳打爆如来佛!!” 奥米茄-1的声音变得浑厚而充满磁性。 “别吹牛逼!给我冲!!” 杨飞猛地推下操纵杆。 “目标:海面!!” “全速……突进!!!!” “轰——!!!!” 鲲鹏尾部的引擎爆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巨大的反作用力,硬生生地推着它,顶着那恐怖的漩涡吸力,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深海的黑暗。 速度越来越快。 五千米。 四千米。 三千米。 周围的景物已经变成了模糊的线条。 那些原本试图拦截的深海怪物,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那恐怖的音爆直接震碎。 “哈哈哈哈!!爽!!” 刑天看着仪表盘上飙升的速度,兴奋得嗷嗷乱叫。 “这就叫速度与激情!!” “坐稳了!要出水了!!” 杨飞大吼。 前方。 那原本漆黑一片的海水,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 那是久违的阳光。 “破!!!!”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黑色的海面炸开。 一条长达百米的黑金色机械巨龙,裹挟着漫天的水花,冲天而起。 阳光洒在它的鳞片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一刻。 仿佛神话重临。 …… “呼……” 杨飞瘫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虽然有辐射云,但在他眼里比什么都亲切)。 “活下来了。” “这趟买卖……”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好奇地戳着控制台的小雅,又看了一眼镶嵌在仪表盘中央的那块【智慧】碎片。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血赚。” “老板,先别急着算账。” 一直沉默的冷锋,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手指死死地指着雷达屏幕。 “我们好像……还没脱险。” “嗯?” 杨飞皱眉,直起身子。 “怎么?教廷的追兵来了?” “不……不是教廷。” 冷锋的脸色苍白如纸。 “是……那个东西。” 杨飞看向窗外。 原本冲出海面时的兴奋,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只见四周的海面上。 不知何时,起雾了。 不是普通的水雾。 而是那种灰色的、粘稠的、带着腐烂气息的雾气。 雾气中,没有任何声音。 海浪声消失了。 风声消失了。 就连奥米茄-1引擎的轰鸣声,在这片雾气中都显得沉闷而压抑。 而在那浓雾的深处。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艘船的轮廓。 那是一艘巨大的、破破烂烂的木质帆船。 船帆是黑色的,挂满了骷髅。 船头上,站着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身影。 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马灯。 【代号:摆渡人】 【所属:死亡(the death)】 【危险等级:不可名状】 “呵。” 杨飞冷笑一声,握紧了权杖。 “我就知道。”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抢了教廷的生意,‘死亡’这老东西坐不住了。” “老板,怎么办?”奥米茄-1的声音也有些发虚,“这玩意儿的数据全是乱码,贫僧分析不出来啊。” “分析个屁。” 杨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雅。 小雅正趴在窗户上,看着那艘鬼船。 “哥。” “那个灯笼……”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杨飞笑了。 他拍了拍小雅的头。 然后转过身,对着全船广播: “所有人,一级战斗准备!” “刚吃了顿自助餐,现在……” “咱们去吃顿海鲜烧烤!!” “奥米茄!把主炮给我亮出来!!” “对准那个提灯笼的装逼犯!!” “开火!!!!” “轰——!!!” 奥米茄-1那张龙嘴里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束压缩到了极致的幽蓝粒子流。 这是刚才在深海里吸收了亚特兰蒂斯能源核心后的“吃撑”一击。 光束划破长空,带着要把大海煮沸的高温,笔直地轰向那艘破烂的黑色帆船。 然而。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就在那束毁天灭地的粒子流即将触碰到黑色帆船的一瞬间,船头那个提着马灯的灰袍人,只是轻轻抬了抬手里的灯。 “呼。” 像是吹灭一根蜡烛。 那束足以贯穿航母装甲的粒子流,在接触到灰色雾气的刹那,突然……老了。 是的,老了。 原本耀眼的幽蓝色光芒瞬间黯淡,变成了灰扑扑的尘埃。高能粒子失去了活性,像是死去多年的火山灰,洋洋洒洒地飘落在海面上。 “滋滋滋……” 海面被这些“死掉”的能量触碰,瞬间变成了一片死灰色的静止水域。 “卧槽?!” 刑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里的斧子差点砸脚面上。 “能量守恒定律呢?!被狗吃了?!” “这里没有物理定律。” 莫比乌斯博士的声音在颤抖,她手里的检测仪屏幕已经裂开了,上面显示的数据全是乱码。 “那是‘熵’。” “那个灯笼里释放出来的,是极高浓度的‘熵增’力场。” “凡是进入那个领域的能量和物质,都会在瞬间经历亿万年的衰变。” “简单来说……” 莫比乌斯指着窗外那迅速蔓延过来的灰雾。 “他在强行让这片空间……寿终正寝。” “咔咔咔——” 话音未落。 奥米茄-1那刚刚进化出来的、闪烁着黑金光泽的龙鳞,突然开始失去光泽。 原本流线型的装甲表面,出现了一块块褐色的锈斑。 关节处发出了艰涩的摩擦声,像是那种在海底沉泡了几百年的废铁。 “老板……贫僧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奥米茄-1的声音变得苍老、沙哑,甚至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 “机油……我的机油干了……” “液压系统……骨质疏松了……” “警报……机体老化度……30%……50%……” “该死!” 杨飞看着仪表盘上疯狂掉落的耐久度,脸色铁青。 这可是刚升级的新车! 连保险膜都没撕呢! 这就给干成报废车了?! “老东西!!” 杨飞猛地抓起扩音器,对着那艘越来越近的鬼船大吼。 “弄坏了老子的车,你赔得起吗?!” “把你那破船卖了都不够喷漆的钱!!” 灰雾中。 那艘挂满骷髅的帆船无声地滑行着。 船头的灰袍人并没有理会杨飞的叫嚣。他只是提着那盏昏黄的马灯,一步步走到船舷边。 兜帽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没有脸。 只有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在黑暗中跳动。 “生者……过界了。” 声音不大。 却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头盖骨里摩擦。 干枯,冰冷,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陈腐气息。 “此乃……冥河支流。” “欲过此路。” “需交……船票。” “船票?” 杨飞冷笑一声,强忍着那种灵魂都在衰老的虚弱感,拄着权杖站了起来。 他体内的【智慧】碎片正在疯狂运转,试图解析周围的灰雾规则。 但在【死亡】的高维压制下,解析进度条慢得像是在用2G网下载高清电影。 “你要什么船票?” 杨飞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给旁边的小雅打手势。 “冥币收不收?天地银行的,面额一千亿一张,我不差钱。” “生者……愚昧。” 摆渡人抬起手,枯瘦的指骨指向了鲲鹏腹部的众人。 “吾之船票。” “只收……寿元。” “一人……百年。” “交不出……” 摆渡人手中的马灯突然亮了一分。 原本还在缓慢蔓延的灰雾,瞬间暴涨,像是一张巨口,朝着鲲鹏吞噬而来。 “便留下来……充当……桨手。” “嗡——” 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 这不是引力。 这是生命力的流逝。 酒剑仙原本乌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刑天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开始干瘪、松弛。 就连最年轻的冷锋,眼角都爬上了皱纹。 “一百年?!” 杨飞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变得困难,肺部像是塞满了烂棉花。 “你他妈怎么不去抢?!” 第306章 29 “现在的通货膨胀这么严重了吗?!” “既然……不交。” 摆渡人微微摇头。 “那就……上船。” 灰雾中,伸出了无数只惨白的手臂。 那些手臂上挂着腐烂的水草和生锈的锁链,密密麻麻,抓向鲲鹏的起落架。 “上你大爷!!” 杨飞双眼充血。 他猛地把权杖插进控制台。 “小雅!!” “在。” 少女的声音依旧清脆。 在这满船的“老人”中,只有她,丝毫不受那灰雾的影响。 甚至。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还闪烁着一种……看到自助餐开业的兴奋光芒。 “那老东西要抢我们的命!!” 杨飞指着那个摆渡人。 “那是我的命!是你的饭票!!” “他抢我,就是抢你的零食!!” “能忍吗?!” 小雅歪了歪头。 她看着那些伸过来的惨白手臂,又看了看那个提着灯笼的灰袍人。 鼻子抽动了一下。 “臭。” 她嫌弃地皱起眉头。 “像是……放坏了的咸鱼。” “但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盏昏黄的马灯上。 那盏灯里的火光,是整个灰雾的源头。 是高度浓缩的“熵”。 “那个灯里的火……” “有点像……跳跳糖。” “想吃。” “吃!!” 杨飞大吼。 “给我把灯罩都嚼碎了!!” “嗖——” 小雅动了。 她不需要任何推进器。 在这片连光线都会衰老的灰雾领域里,她就像是一个不讲道理的bUG。 赤着脚,踩着那些伸过来的惨白鬼手,像是在踩梅花桩一样,几个起落,就冲到了黑色帆船的甲板上。 “什么……东西?” 摆渡人那两团鬼火跳动了一下。 显然。 在他的漫长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有人敢主动跳上他的死人船。 而且还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你好。” 小雅站在摆渡人面前,很有礼貌地提着裙摆(虽然裙子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 “我哥说。” “你的灯。” “被征用了。” 说完。 她张开嘴。 那张樱桃小口,在这一瞬间,裂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背后那朵金色的彼岸花虚影,猛地绽放。 “嗷呜!!”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朴实无华的一口。 对着摆渡人手里的马灯,狠狠咬下。 “放肆!!” 摆渡人终于反应过来。 他怒喝一声,手中的马灯爆发出刺眼的灰光。 “凋零!!” 灰光化作无数把利刃,刺向小雅的口腔。 那是足以让神明都腐朽的死亡法则。 然而。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 像是咬碎了薄脆饼干。 那些灰色的利刃,连同马灯的玻璃罩,被小雅一口咬碎。 “呸。” 小雅吐出一口玻璃渣。 然后舌头一卷,将灯芯里那团幽绿色的火焰,直接卷进了嘴里。 “咕嘟。” 咽下去了。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抓挠鲲鹏的鬼手,瞬间僵硬,然后化作飞灰消散。 弥漫在海面上的灰雾,因为失去了核心能源,开始迅速稀薄。 摆渡人手里提着一个光秃秃的灯座。 那两团鬼火眼珠子,此刻如果不受眼眶限制,估计已经掉在地上了。 “你……” 摆渡人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带着一丝……惊恐。 “你吃了……冥火?” “那是……接引亡魂的……路引……” “有点辣。” 小雅砸了砸嘴,似乎在回味。 “还有点……苦。” “不好吃。” 她抬起头,那双恢复了清澈的眼睛盯着摆渡人。 “老爷爷。” “你身上……” “还有糖吗?” 摆渡人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作为【死亡】的代行者,他第一次在生者身上,感受到了比死亡更纯粹的……虚无。 那是暴食。 是连概念都要吞噬的深渊。 “怪物……” 摆渡人低喃一声。 他猛地一挥那宽大的灰袍。 “今日……不宜摆渡。” “撤!!” 黑色帆船下的海水突然沸腾。 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凭空出现。 这艘鬼船竟然想要潜逃! “想跑?!” 杨飞看到这一幕,那股奸商的劲头瞬间上来了。 刚才被吸走了那么多生命力,现在对方想拍拍屁股走人? 这不符合他的商业准则! “奥米茄!!” “老板!贫僧感觉又行了!!” 随着灰雾散去,奥米茄-1的机体正在迅速自我修复。 “给我撞过去!!” 杨飞指着那艘正在下潜的鬼船。 “把它的桅杆给我撞断!!” “把它的龙骨给我拆了!!” “那都是上好的阴沉木!值老鼻子钱了!!” “吼——!!!” 鲲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虽然锈迹还没完全褪去,但那股凶悍的气势已经回来了。 巨大的龙尾一甩,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抽向鬼船的船尾。 “轰隆——!!” 木屑纷飞。 那艘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的鬼船,竟然被这一尾巴抽得横移了十几米。 半个船尾直接粉碎。 无数骷髅头像是下饺子一样掉进海里。 “混账!!” 摆渡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他站在即将沉没的船头上,双手结印。 “死亡……诅咒!!” 一道黑色的印记,穿过虚空,直奔杨飞的眉心而来。 那是必中的因果律打击。 只要中招,就会被标记为“死亡预备役”,终身被厄运缠身。 “老板小心!!” 冷锋想要开枪拦截,但那印记是无形的,根本拦不住。 眼看印记就要打中杨飞。 “啪。” 一只白嫩的小手,凭空出现,一把抓住了那个黑色的印记。 小雅站在杨飞的肩膀上(刚才趁着撞击跳回来的)。 她捏着那个还在疯狂挣扎、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诅咒印记。 像是捏着一只苍蝇。 “这个……” 小雅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像是……黑巧克力的味道。” “嘎嘣。” 扔进嘴里。 嚼碎。 咽下。 “嗯。” 小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好吃。” “……” 摆渡人彻底没脾气了。 灯被吃了。 船被砸了。 连诅咒都被当成零食了。 这他妈还打个屁?!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摆渡人扔下这句场面话,操控着剩下的半截残船,一头扎进了黑色的漩涡里。 逃得比兔子还快。 连那个掉在海里的灯座都不要了。 “别跑啊!!” 杨飞趴在窗户上,一脸的心痛。 “再聊聊啊!!” “打个折也行啊!!” “我的阴沉木!我的古董!!” “老板……别喊了。” 酒剑仙瘫在椅子上,摸着自己那一头变白的头发,欲哭无泪。 “穷寇莫追。” “而且……贫道感觉自己真的老了五十岁。” “腰好酸。” “背好痛。” “这算工伤吗?” 杨飞回头看了一眼众人。 确实。 虽然击退了摆渡人,但刚才那几分钟的灰雾侵蚀,造成的伤害是实打实的。 大家的生命力都受损严重。 只有小雅。 不仅没变老,反而因为吃了那个“冥火”和“诅咒”,脸色红润,皮肤都在发光。 “工伤?” 杨飞眼珠子一转。 他走到小雅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黑气。 “妹啊。” “刚才那顿,吃饱没?” “半饱。”小雅摸了摸肚子。 “那……” 杨飞指了指旁边那几个看起来像是从养老院跑出来的队友。 “能不能……吐点出来?” “吐?”小雅一愣。 “就是那种……”杨飞比划着,“把刚才吃进去的生命力,反哺一点给这几个倒霉蛋。” “不然咱们队伍就成夕阳红旅行团了。” 小雅看了看酒剑仙那张皱巴巴的脸,又看了看刑天那松弛的皮肤。 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们的生命力……不好吃。” “酸的。” 虽然嘴上嫌弃。 但她还是伸出手。 掌心向上。 一团柔和的绿光,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灰色,从她掌心浮现。 那是经过她“消化”提纯后的生命本源。 “去。” 小雅轻轻一吹。 绿光化作雨点,洒落在众人身上。 “嗡——” 奇迹发生了。 酒剑仙的白发开始转黑。 刑天的肌肉重新鼓胀起来。 就连奥米茄-1那生锈的装甲,也重新焕发出了黑金色的光泽。 甚至……比之前更亮了。 因为那绿光里,还掺杂了一丝【死亡】的特性。 破而后立。 现在的他们,不仅恢复了青春,甚至对“即死”类的攻击,产生了一定的抗性。 “呼——” 酒剑仙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妙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返老还童?” “老板,你这妹妹,简直就是行走的唐僧肉啊!” “闭嘴!” 杨飞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种话以后少说。” “要是传出去,不用教廷和鬼王,全天下的老怪物都得来找我拼命。” 他走到控制台前,看了一眼雷达。 那艘鬼船已经彻底消失了。 四周的灰雾也散尽了。 海面重新恢复了平静,虽然还是黑色的,但至少有了波浪。 “定位。” 杨飞下令。 “我们现在在哪?” 莫比乌斯博士修好了屏幕,调出了卫星地图。 “我们在……太平洋中心。” “距离最近的陆地安全区,还有三千公里。” “不过……” 莫比乌斯指着地图上的一个闪烁的绿点。 “我们好像离‘那个地方’很近。” 第307章 30 “哪个地方?”杨飞凑过去。 “【机械神教 · 第七号废品站】。” 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 “也就是……奥米茄的老家。” “哦?” 杨飞挑了挑眉。 他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变成一条机械黑龙的奥米茄-1。 “废品站?” “那不是正好吗?” 杨飞的嘴角,再次勾起了那个标志性的、令人背脊发凉的奸商笑容。 “咱们这一船的战利品。” “还有奥米茄这次升级需要的后续维护材料。” “正愁没地方‘进货’呢。” 他拍了拍控制台。 “奥米茄!” “在!老板!” “回娘家了!!” “给我全速前进!!” “目标:第七号废品站!!” “记住我们的口号!”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齐声大吼: “贼不走空!!!” “不对!!” 杨飞一巴掌拍在刑天脑门上。 “那是土匪的口号!!” “我们的口号是……” 杨飞整理了一下衣领,昂起头,看着前方破晓的晨光。 “促进资源再利用!!” “出发!!!!” “吼——!!!!” 鲲鹏振翅(虽然是机械翼)。 黑金色的巨龙贴着海面,划出一道白色的浪痕,朝着东方的地平线,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 那片刚刚平静下来的海域深处。 一双巨大的、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不是利维坦。 那是比利维坦更古老、更恐怖的存在。 它看着鲲鹏远去的背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低语: 【智慧……已出世。】 【变数……开始。】 【通知“天庭”……】 【狩猎……启动。】 “滋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机油味、铁锈味和酸雨腐蚀后的焦糊味。 天空是灰褐色的。 不是因为云层,而是因为漂浮在空中的无数微型金属粉尘。 这里没有海。 只有一片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垃圾山脉。 巨大的机械臂如同枯死的树干,从垃圾堆里伸向天空;废弃的星舰残骸像是一座座倒塌的墓碑,半掩在锈红色的沙土中;无数不知名的零件、断裂的管道、报废的义体,构成了这个世界的地基。 【机械神教 · 第七号废品站】 全联邦最大的“义体坟场”。 也是所有被时代淘汰的机械造物的最终归宿。 “轰——!!” 黑金色的机械巨龙撕裂了灰褐色的尘埃云,带着狂暴的气流,悬停在这片钢铁废墟的上空。 “这就是……你老家?” 杨飞趴在鲲鹏的舷窗上(现在是全景式龙眼视野),看着下面那片荒凉且充满死亡气息的废土,忍不住砸了砸嘴。 “环境够差的。” “要是搞房地产,这地方连地基都打不下去。” “全是重金属污染。” “老板,这就是贫僧出生的地方。” 奥米茄-1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股近乡情怯的忐忑。 “那是‘第404号流水线’的遗址……贫僧的主板就是在那里被冲压出来的。” “那边那个大坑……是‘次品销毁池’,贫僧当年差点就被扔进去回炉了。” 它巨大的龙首微微低垂,扫描着下方那些熟悉的场景。 虽然它的外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核心里的那串出厂编码,依然在微微发烫。 “滴滴滴——” 突然。 鲲鹏的雷达系统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警报声。 下方的垃圾山里,亮起了无数双红色的电子眼。 “警告!进入禁飞区!” “警告!未识别的高能反应单位!” “警告!检测到极具价值的回收材料!” 广播声在废墟上空回荡。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无数种电子合成音混杂在一起的噪响,听起来像是无数个坏掉的收音机在同时尖叫。 “哗啦啦——” 垃圾山开始蠕动。 成千上万只由废旧零件拼凑而成的“拾荒者无人机”,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铁苍蝇,从各个角落里飞了出来。 它们手里拿着激光切割刀、磁力吸盘和锈迹斑斑的电锯。 而在它们身后。 地面剧烈震动。 一座高达五十米的“垃圾山”突然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巨型机甲。 浑身上下挂满了各种不同型号的装甲板,左臂是一台巨大的工业液压钳,右臂是一门还在冒烟的旧式等离子炮。 它的脑袋上,焊接着七八个不同样式的电子眼,正在疯狂转动,锁定着空中的鲲鹏。 【废品站看门人 · 铁锈领主】 【等级:LV.85】 【备注:只要是铁做的,进了我的地盘,就是我的零件。】 “上面的大家伙!!” 铁锈领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通过那破旧的扩音器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电流麦。 “这里是神教的圣地!!” “报上你的出厂编号!!” “否则……” “咔嚓、咔嚓。” 它那巨大的液压钳空挥了两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就把你拆成零件!!按斤卖!!” “按斤卖?” 杨飞坐在驾驶舱里,听着这个充满侮辱性的计量单位,眉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拍了拍控制台。 “奥米茄。” “这看大门的,是你亲戚?” “报告老板,不认识。” 奥米茄-1扫描了一下对方的数据,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屑。 “它的核心处理器是五十年前的‘赛扬-x’型,运算速度还不如贫僧的一个脚趾头。” “而且……” 奥米茄-1顿了顿。 “它身上的零件,大部分都是违规拼接的,没有任何美感。” “简直就是工业垃圾的堆砌。” “既然不认识……” 杨飞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就好办了。” “打开舱门。” “我要跟他谈谈……关于‘资产评估’的问题。” “嗤——” 鲲鹏的腹部舱门打开。 杨飞并没有直接跳下去。 他站在舱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铁锈领主。 手里提着那根象征着权力的权杖,身后站着一脸冷漠的冷锋、扛着斧子的刑天,还有正在往嘴里塞一块废铁(刚才顺手捡的)的小雅。 “喂!那个收破烂的!” 杨飞气沉丹田,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噪响。 “你刚才说……” “要把我的龙,按斤卖?” “人类?” 铁锈领主那七八个电子眼同时聚焦在杨飞身上。 “碳基生物?没有经过机械飞升的低等肉块?” 它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哈哈哈!!原来是有人驾驶的古董货!!” “正好!!” “把这头龙留下!!把里面的生物组织剥离出来做成肥料!!” “这身黑金色的装甲……看起来像是高纯度的‘奥利哈钢’!!” “发财了!!小的们!!上!!” “拆了它!!!” “嗡嗡嗡——” 漫天的拾荒者无人机,像是一团黑色的风暴,朝着鲲鹏扑来。 那些激光切割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光网。 “啧。” 杨飞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就是废品站的素质吗?” “连个报价流程都没有,上来就抢?” “一点商业规矩都不讲。”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小雅。 “妹。” “这地方的空气……” “你闻着怎么样?” 小雅咽下嘴里的废铁,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 “不好闻。” “全是……生锈的味道。” “但是……” 她指了指下面那个铁锈领主。 “那个大个子肚子里……” “有一块电池。” “味道闻起来……像是柠檬味的跳跳糖。” “酸酸的。” “想吃。” “准了。” 杨飞大手一挥。 “刑天!酒鬼!冷锋!” “干活!!” “把那些苍蝇给我拍下来!!” “奥米茄!!” “给你的老乡们展示一下……” “什么叫‘版本更新’的降维打击!!” “遵命!!老板!!” 奥米茄-1发出一声兴奋的龙吟。 刚才被“摆渡人”吸走的能量,经过小雅的反哺,此刻正处于巅峰状态。 “系统全开!!” “形态切换:歼星轰炸模式!!” “咔咔咔——” 鲲鹏背部的黑金鳞片突然翻转,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的导弹发射孔。 每一枚导弹上,都刻着微缩的“爆裂符文”。 那是科技与修真的完美结合。 “送你们一场……” “流星雨!!” “嗖嗖嗖嗖——!!!” 数百枚微型导弹呼啸而出。 它们没有直线飞行,而是在空中画出了诡异的弧线,精准地避开了那些无人机的激光网,直接撞进了它们的引擎核心。 “轰轰轰轰——!!!” 天空中炸开了一连串的火球。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拾荒者无人机,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什么?!” 下面的铁锈领主愣住了。 它的处理器显然无法理解这种攻击模式。 “这是什么导弹?!为什么会有灵力波动?!” “这是你爷爷的‘钞能力’!!” 刑天大吼一声,直接从几百米的高空跳了下去。 “泰山压顶!!” 他在空中抡圆了手里的干戚巨斧。 巨大的斧刃摩擦空气,燃起了红色的烈火。 “当——!!!” 一声巨响。 刑天重重地砸在铁锈领主的右臂上。 那门巨大的等离子炮,直接被这一斧子劈成了两半。 火花四溅。 “啊啊啊!!我的炮!!” 铁锈领主发出惨叫。 “反击!!液压钳!!” 它挥动巨大的左臂,想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肉块夹碎。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冷锋站在鲲鹏的背上,手里的狙击枪冒着青烟。 一颗特制的穿甲弹,精准地打进了铁锈领主左臂的液压传动轴里。 “卡啦。” 第308章 31 巨大的液压钳僵在半空,卡住了。 “动……动不了了?!” 铁锈领主慌了。 它引以为傲的火力优势,在这一群暴力狂面前,竟然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该死!!启动备用能源!!” “启动自爆程序!!” “跟他们同归于尽!!” 它的胸口突然打开,露出了里面那颗正在疯狂闪烁的、散发着刺眼黄光的核心反应堆。 “想自爆?”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在它头顶响起。 铁锈领主猛地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脏兮兮白裙子的少女,正蹲在它的脑袋上。 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 不对。 那是从它身上刚刚拆下来的一根天线。 “大个子。” 小雅歪着头,看着那个正在过载的核心。 “你肚子里的糖……” “要化了。” “化了就不好吃了。” “你……你想干什么?!” 铁锈领主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代码)深处的恐惧。 “开饭。” 小雅没有废话。 她直接把手插进了铁锈领主的头盖骨。 就像是插进了一块豆腐。 “滋滋滋——” 绿色的数据流顺着她的手臂涌入。 “强制……关机。” “嗡——” 铁锈领主胸口那狂暴的黄光,瞬间熄灭。 它那庞大的身躯僵住了。 所有的电子眼同时失去了光泽。 “咔嚓。” 小雅熟练地用手撕开它胸口的装甲板,把那颗巨大的核心反应堆掏了出来。 那是一块正方体的、还在微微发热的高能电池。 “嗷呜。” 一口咬掉一半。 “嗯……” 小雅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果然是柠檬味的。” “有点酸。” “但是很脆。” “咕咚。” 她把剩下的一半也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随着核心被吃掉。 这座高达五十米的废品站看门人,轰然倒塌。 变成了一堆真正的废铁。 “搞定。” 杨飞顺着鲲鹏的起落架滑下来,踩在满地的零件上。 他用权杖敲了敲铁锈领主的残骸。 “啧啧啧。” “钛合金纯度太低了。” “传动轴也是翻新的。” “也就这几块装甲板还能卖点钱。” 他转过身,看着周围那些已经吓傻了、不敢再上前的拾荒者无人机。 “听着!!” 杨飞举起权杖,大声宣布。 “从现在开始。” “这个废品站的‘垃圾分类标准’……” “由我来定!!” “谁赞成?谁反对?!” 死寂。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那些无人机面面相觑(如果它们有脸的话),然后整齐划一地…… 降落。 收起武器。 低头。 表示臣服。 在机械的世界里,逻辑很简单。 打不过,就是老大。 更何况,那个吃电池的小怪物,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它们。 “很好。” 杨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奥米茄。” “在!老板!” “扫描全场。” “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我是说,所有‘可回收资源’,都给我标记出来。” “重点寻找……” 杨飞眯起眼睛,看向废墟深处。 “关于‘机械飞升’的原始数据。” “还有……” “你那个所谓的‘神教’,到底在这里藏了什么猫腻。” “正在扫描……” 奥米茄-1的双眼射出两道扇形的蓝光,覆盖了前方的垃圾山。 “滴滴滴——” 数据流在它的视网膜上疯狂刷新。 突然。 它的动作停住了。 “老板……” 奥米茄-1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找到宝贝了?”杨飞凑过去。 “不是宝贝。” 奥米茄-1指着废品站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座看起来像是巨大熔炉的建筑,正冒着黑烟。 “扫描显示……” “那里有大量的高纯度生命反应。” “生命反应?” 杨飞一愣。 “这里不是废品站吗?哪来的生命?” “老鼠?蟑螂?” “不……” 奥米茄-1摇了摇头,语气凝重。 “是人。” “成千上万个……活人。” “而且……” “他们的生命体征正在急速衰减。” “那个熔炉……” “正在把他们……‘炼’成零件。” 杨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种标志性的奸商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戾气。 “炼人?” 他握紧了权杖,指节发白。 “把活人炼成零件?” “这生意……” “做得有点太绝了吧?” 虽然他是个奸商。 虽然他贪财。 但他也有底线。 他卖药救人收高价,那是你情我愿。 但把人当成矿石来炼…… 这就越过了那条线。 那是“人”与“畜生”的分界线。 “走。” 杨飞吐掉嘴里并不存在的烟头。 “去那个熔炉看看。” “我倒要看看。” “是谁这么大方。” “拿人命当燃料烧。” …… 【第七号废品站 · 核心熔炉区】 这里的温度比外围高了至少二十度。 地面是滚烫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 那是蛋白质燃烧的味道。 一座巨大的、如同金字塔般的黑色熔炉矗立在广场中央。 无数根透明的管道连接着熔炉的底部。 管道里,流淌着红色的液体。 那是血。 或者是某种混合了血液的冷却液。 而在熔炉的周围。 跪着数千名衣衫褴褛的人类。 他们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在他们身后。 站着一排排穿着红色长袍的机械僧侣。 他们手里拿着电击鞭和经文,正在高声诵读: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舍弃皮囊!方得永生!!” “赞美吾主!赐予吾等钢铁之躯!!” “啪!!” 一记鞭子抽在一个试图逃跑的男人背上。 皮开肉绽。 “不想活了?!” 一个机械僧侣怒喝道。 “能成为‘神之躯’的零件,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进去!!” 他一脚把那个男人踹进了传送带。 传送带的尽头,就是那个轰鸣的熔炉入口。 “啊啊啊啊——” 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巨大的粉碎声淹没。 “福分?”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那个机械僧侣身后响起。 “既然是福分……” “那你怎么不自己跳进去?” 机械僧侣猛地回头。 “谁?!” “砰!!” 回答他的,是一根粗大的金色权杖。 直接砸在他的金属脑壳上。 “咔嚓。” 脑袋开花。 那个机械僧侣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杨飞踩着他的尸体,走上了高台。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吞噬生命的熔炉,又看了一眼下面那些麻木的人群。 眼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什么人?!竟敢打断神圣的仪式!!” 周围的机械僧侣们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围了上来。 “仪式?” 杨飞冷笑一声。 “把杀人叫仪式。” “把抢劫叫飞升。” “你们这帮神棍……” “比老子还黑啊。” “亵渎者!!” 一个看似首领的高大机械僧侣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披着金色的袈裟,手里拿着一根锡杖。 【机械主教 · 铜锤】 【等级:LV.88】 “这是通往真理的必经之路!!” 铜锤主教大声咆哮。 “凡人的肉体是腐朽的!只有机械才是永恒!!” “我们在拯救他们!!” “拯救?” 杨飞指了指那个被踹进熔炉的男人消失的方向。 “把他变成一颗螺丝钉,这就是拯救?” “那我也拯救拯救你。” 杨飞举起权杖,枪口对准了铜锤主教。 “把你变成一堆废铁。” “这算不算……大功德?” “狂妄!!” 铜锤主教怒极反笑。 “就凭你?一个低贱的碳基生物?” “给我上!!” “把他大卸八块!献祭给熔炉!!” “嗡——” 几十名机械僧侣同时扑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联网协作的。 “比人多?” 杨飞撇了撇嘴。 “奥米茄!!” “把你的小弟们叫出来!!” “小弟?”奥米茄-1愣了一下,“老板,贫僧哪来的小弟?” “刚才那些无人机啊!!” 杨飞大吼。 “你不是把它们收编了吗?!” “哦哦!对!” 奥米茄-1恍然大悟。 它仰天长啸,发出了一段特定的高频信号。 “小的们!!” “出来接客了!!” “轰隆隆——”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成千上万只拾荒者无人机,像是一片乌云,压了下来。 它们手里拿着刚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各种武器。 虽然破旧。 虽然生锈。 但在数量上…… 是绝对的碾压。 “这……这是什么?!” 铜锤主教看着那漫天的无人机,傻眼了。 这些不是废品站的自动防御系统吗? 为什么会听这个外来者的指挥?! “这就是……” 杨飞打了个响指。 “群众的力量。” “给我打!!” “往死里打!!” “除了那个领头的,其他的……全拆了!!” “滋滋滋——” 无人机群俯冲而下。 这不再是战斗。 这是一场……拆迁。 那些机械僧侣虽然单体战斗力强,但在这种自杀式的机群攻击下,瞬间就被淹没了。 “我的手!!” “我的腿!!” “别拆我的cpU!!”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分钟。 广场上已经没有站着的机械僧侣了。 只剩下一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零件。 以及那个被剥光了外装甲、只剩下一个骨架的铜锤主教。 他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看着周围那如同地狱般的场景。 “你……你到底是谁……” 铜锤主教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 杨飞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用权杖拍了拍他那光秃秃的金属脑门。 “重要的是……” “这个熔炉。” 杨飞指了指身后那个还在轰鸣的大家伙。 “怎么停?” “不……不能停……” 铜锤主教颤抖着说道。 “这是‘造神计划’的一部分……” “一旦停下,上面的大人们会……” “我问你……” 杨飞打断了他。 把权杖的枪口塞进了他的嘴里。 “怎么停?” “或者……” “你想尝尝……脑浆炸裂的感觉?” 第309章 32 “左……左边的控制台!!” 铜锤主教崩溃了。 “红色按钮!!按下就能紧急制动!!” “很好。” 杨飞站起身。 “莫比乌斯!去关了它!” “刑天!去把那些管子砸了!把里面的人放出来!” “酒鬼!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是!老板!” 众人分头行动。 很快。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熔炉的轰鸣声停止了。 红色的液体不再流动。 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们,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强盗”。 “得救了……” “我们……不用死了?” 哭声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杨飞没有理会那些感谢声。 他只是盯着那个已经熄灭的熔炉。 脸色阴沉得可怕。 “造神计划……” 他喃喃自语。 “用活人的命来造神?”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机械飞升?” “老板。” 奥米茄-1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从铜锤主教身上拆下来的存储芯片。 “读取到数据了。” “这个废品站,只是冰山一角。” “像这样的熔炉……” “在整个联邦地下,还有十二个。” “而且……” 奥米茄-1的声音有些颤抖。 “它们最终输送的目的地……” “是‘天庭’。” “机械神教的总部——【空中要塞 · 南天门】。” “南天门?” 杨飞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透过云层。 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悬浮在大气层边缘的钢铁城市的轮廓。 那里。 就是这个世界的“神界”。 也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好一个南天门。” 杨飞握紧了拳头。 “好一个天庭。” “既然你们不把人当人……” “那老子就上去……” “把你们那个狗屁天庭……” “给拆了卖废铁!!” 就在这时。 一直在旁边默默吃着零件的小雅,突然拉了拉杨飞的袖子。 “哥。” “怎么了?”杨飞低下头。 小雅指着那个熄灭的熔炉底部。 那里有一个被烧得通红的暗门。 “那个门后面……” “有好香的味道。” “比刚才那个电池……” “还要香一百倍。” 杨飞一愣。 比LV.85的boSS核心还要香一百倍? 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宝贝? “打开看看。” 杨飞示意刑天。 “咣当!” 刑天一斧子劈开了暗门。 一股刺眼的蓝光从里面射了出来。 众人下意识地挡住眼睛。 当光芒散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暗门里,没有金银财宝,没有绝世神兵。 只有一个…… 巨大的、透明的培养槽。 而在培养槽里。 漂浮着一个…… 巨大的、正在跳动的…… **机械心脏**。 但这颗心脏,不是由金属打造的。 它是由无数密密麻麻的、发光的**符文**构成的。 每一次跳动。 都引得周围的空间产生一阵涟漪。 【神之心脏(半成品)】 【等级:LV.???】 【备注:这是“机械盘古”的心脏。也是通往旧世界终极秘密的钥匙。】 “卧槽……” 杨飞咽了一口口水。 作为奸商的直觉告诉他。 这玩意儿…… 价值连城。 不。 这玩意儿能买下整个联邦!! “哥。” 小雅盯着那颗心脏,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能吃吗?” “……” 杨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打包。” “带走。” “这可是咱们去‘南天门’砸场子的……” “本钱!!” “扑通——” “扑通——” 沉闷的跳动声,像是来自地底深处的战鼓,每响一声,整个第七号废品站的垃圾山就跟着颤抖一下。 空气中的金属粉尘被震得悬浮在半空,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这玩意儿……劲儿有点大啊。” 杨飞站在那个巨大的透明培养槽前,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跟着那个节奏共鸣,胸口发闷,像是被人用大锤一下下地砸着。 那颗【神之心脏】悬浮在红色的营养液里。 它并不像人类的心脏那样血肉模糊,而是由无数精密到纳米级别的符文齿轮咬合而成。每一次收缩,那些符文就会爆发出刺眼的蓝光,释放出一股足以扭曲空间的恐怖引力波。 “老板,这不仅仅是劲儿大的问题。” 莫比乌斯博士手里拿着那个已经裂屏的数据板,满头大汗,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这是‘机械盘古’的原型机核心!虽然只是个半成品,但它内部蕴含的能量密度,相当于一千颗恒星的聚合体!” “而且……” 莫比乌斯吞了口唾沫,指着那些正在疯狂跳动的数据。 “它的输出功率极其不稳定。如果我们把它带上船,哪怕只是稍微磕碰一下,产生的湮灭反应就能把方圆五百公里夷为平地。” “这么猛?” 杨飞不仅没怕,反而眼睛更亮了。 他伸出手,隔着玻璃抚摸着那个培养槽,就像是在抚摸一堆堆成山的金条。 “也就是说,这不仅是个充电宝,还是个超级炸弹?” “理论上是这样。” “那还等什么?” 杨飞猛地转身,看向停在废墟上空的黑金巨龙。 “奥米茄!!” “在!老板!” 奥米茄-1此时正趴在一堆刚刚收集来的稀有金属上,像是一条守着财宝的恶龙,听到召唤立马抬起了头。 “过来!” 杨飞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心脏。 “把这玩意儿……吞了。” “啊?!” 奥米茄-1那巨大的电子眼里闪过一丝惊恐的数据流。 “老板,贫僧虽然胃口好,但这东西……贫僧怕消化不良啊!这可是古神的心脏,万一排异反应……” “少废话!” 杨飞一脚踹在那个培养槽的底座上。 “你现在的引擎是烧机油的,撑死也就是个拖拉机。” “咱们要去哪?那是南天门!是天庭!” “你开着拖拉机去砸场子?还没到门口就被人家保安给扣了!” 杨飞指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想要上天,就得换心。” “把这个V12……不,把这个核动力引擎装上去!” “以后你就不叫鲲鹏了。” “叫……机械盘古·青春版!” “……” 奥米茄-1沉默了。 虽然老板的话糙理不糙,但把这么个随时会爆炸的玩意儿塞进肚子里,还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哥。”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旁边流口水的小雅突然开口了。 她死死盯着那颗心脏,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 “它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要是大龙不吃……” “我能吃吗?” 听到这话,奥米茄-1浑身的鳞片瞬间炸起。 被小雅吃? 那还不如自己吞了! 如果是自己吞了,那是进化。如果是被小雅吃了,那就是变成肥料! “吃!贫僧吃!!” 奥米茄-1发出一声悲壮的龙吟,巨大的身躯猛地俯冲下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了老板的大业!为了不变成肥料!!” “拼了!!” “咔嚓——” 鲲鹏腹部的装甲打开,露出了里面那个还在冒着火花的旧反应堆。 无数根机械触手伸了出来,像是要把那个培养槽抱进怀里。 “莫比乌斯!干活!” 杨飞大吼一声,手里的权杖点在地面上。 “刑天!去把周围那几根输能管道拔过来!给它做心脏搭桥!” “冷锋!警戒!别让耗子进来捣乱!” “是!!” 一场疯狂的“心脏移植手术”,在这片充满了铁锈和机油味的废墟中开始了。 …… “滋滋滋——” 高压电流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 莫比乌斯博士操控着十几台工程无人机,正在把那颗【神之心脏】一点点地嵌入奥米茄-1的动力核心舱。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危险的过程。 符文与电路的对接,哪怕错了一微米,都可能引发巨大的排斥反应。 “警告!核心温度过高!” “警告!能量溢出!护盾值下降!” “啊啊啊——疼疼疼!!” 奥米茄-1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疯狂扭动,把周围的垃圾山撞得粉碎。 “忍着!!” 杨飞站在龙头上,手里的权杖死死抵住奥米茄的眉心,将【机械统御】的力量灌注进去,强行压制着它的躁动。 “想要变强,哪有不疼的?!” “想想那些被你踩在脚下的废铁!” “想想南天门里那些镶金边的飞船!” “你要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以后怎么跟它们抢生意?!” “吼——!!!” 在杨飞的“心灵鸡汤”(以及物理压制)下,奥米茄-1咬紧了牙关。 就在这时。 “嗡——” 那颗已经嵌入一半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冲击波,以奥米茄为中心,向着四周横扫而出。 “不好!能量暴走了!!” 莫比乌斯尖叫起来。 “符文序列冲突!!它的意识在反抗!!” “这颗心脏里残留着‘盘古’的意志!!它不想被一个低级AI控制!!” 眼看那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即将把奥米茄-1炸成碎片。 “反抗?” 一直蹲在旁边看戏的小雅,突然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那个正在喷涌能量的伤口前。 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 轻轻戳了戳那颗狂暴的心脏。 “喂。” 小雅的声音很轻,但在那轰鸣的能量风暴中,却清晰得可怕。 “安静点。” “那是我的坐骑。” “你要是把它弄坏了……” 小雅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背后那个巨大的彼岸花虚影,缓缓张开了一道缝隙。 露出了里面……无尽的深渊。 “我就把你挖出来。” “切片。” “蘸酱油吃。” “……” 那颗原本还在疯狂跳动、试图毁灭一切的神之心脏。 在听到“蘸酱油”这三个字的瞬间。 僵住了。 它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比它更古老、更贪婪、更不讲道理的……捕食者的气息。 在被吃掉和乖乖当电池之间。 第310章 33 作为一颗拥有“智慧”雏形的心脏,它做出了最理性的选择。 “嗡……” 蓝光瞬间收敛。 狂暴的能量变得柔顺无比,顺着那些连接管道,乖乖地流进了奥米茄-1的全身血管。 符文自动重组,电路完美对接。 甚至还主动优化了奥米茄-1原本那糟糕的走线。 “这就……怂了?” 莫比乌斯看着数据板上那条瞬间变绿的曲线,目瞪口呆。 “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轰——!!!!” 随着心脏彻底归位。 奥米茄-1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剧变。 原本黑金色的鳞片,此刻表面浮现出了一层流动的蓝色符文。 它的体型并没有变大,反而缩小了一圈,变得更加紧实、精悍。 背后的机械翼展开,不再是喷射火焰,而是喷射出一种蓝色的粒子流。 那是……反重力场。 它缓缓悬浮起来。 没有引擎的轰鸣声,只有一种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律动。 【系统提示:】 【随从奥米茄-1 进化完成。】 【当前形态:机械盘古 · 鲲鹏(完全体)。】 【新增特性:重力操控、空间折跃、神威。】 “老板……” 奥米茄-1睁开眼睛。 那双电子眼不再是单调的红色,而是变成了深邃的湛蓝色,仿佛里面藏着一片星空。 它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那种带着电流的合成音,而是变得低沉、厚重,带着一种古老的威严。 “贫僧感觉……” “现在能一拳打爆南天门。” “不用感觉。” 杨飞跳上龙头,拍了拍那温热的装甲。 “咱们这就去试试。” “不过在那之前……” 杨飞转过头,看向废品站的外围。 那里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闪烁的光点。 那是探测器。 紧接着,云层翻滚。 一艘巨大的、金色的战舰,破开云层,缓缓降临。 那艘战舰的造型极其浮夸,船头上雕刻着巨大的龙头,船身两侧挂满了彩带和祥云图案,就像是一座会飞的庙宇。 【南天门巡逻舰 · 巨灵神号】 【隶属:机械神教 · 护法金刚部】 “下面的狂徒!!” 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咆哮,从那艘战舰上传来。 “竟敢摧毁神教圣地!!屠杀神职人员!!” “吾乃巨灵神!奉命前来捉拿尔等!!” “速速跪下受死!!!” “轰隆隆——” 伴随着吼声,那艘战舰的底部打开。 一个高达百米的、手持两把宣花板斧的巨型机甲,从天而降。 “咚!!” 它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的尘土。 这台机甲全身涂满了金漆,看起来威风凛凛,但仔细一看,那些金漆下面全是各种补丁。 “巨灵神?” 杨飞看着那个大块头,忍不住笑了。 “这年头,是个大个子就敢叫神?” 他低下头,对着身下的奥米茄-1说道: “刚换了心脏,正愁没地方试车。” “这不,沙袋送上门了。” “奥米茄。” “在。” “去。” 杨飞指了指那个巨灵神。 “告诉它。” “什么叫……真正的神。” “遵命。” 奥米茄-1的双眼蓝光大盛。 它没有咆哮,没有助跑。 只是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嗡——” 空间扭曲。 下一秒。 它那庞大的身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空间折跃】。 再出现时,它已经悬停在了那个巨灵神的面前。 距离不到一米。 巨灵神愣住了。 它的雷达根本没有捕捉到对方的移动轨迹。 “你……” “施主。” 奥米茄-1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的斧子,生锈了。” 话音未落。 奥米茄-1伸出了一只龙爪。 那只爪子上,缠绕着蓝色的符文和恐怖的重力场。 轻轻一捏。 “咔嚓!!!” 巨灵神手里那两把看起来威武霸气的宣花板斧,就像是两块脆饼干,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什么?!” 巨灵神驾驶舱里的驾驶员吓得魂飞魄散。 这可是高强度钛合金啊!! “还有。” 奥米茄-1继续说道。 “你的装甲,太脆。” “砰!!” 一拳。 朴实无华的一拳。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直直地轰在巨灵神的胸口。 但是在接触的一瞬间,那一拳上凝聚的重力,相当于一座大山。 “轰——!!!!” 巨灵神那百米高的身躯,瞬间弯成了虾米。 背后的装甲板直接炸开。 整台机甲像是被一辆高铁正面撞中,倒飞出去几千米,狠狠地砸进了那座最高的垃圾山里。 烟尘滚滚。 那个不可一世的巨灵神,连一招都没接住,就变成了一堆真正的废铁。 全场死寂。 就连天空中那艘金色的战舰,都吓得停止了广播。 “这……这就是神之心脏的力量?” 刑天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这也太变态了吧?!” “这还只是普攻。” 杨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是开了大招,估计那艘船也得下来陪葬。” 他抬起头,看向那艘正在试图调头逃跑的“巨灵神号”。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嘛。” “正好,我的货仓还空着。” “奥米茄!” “把那艘船给我拽下来!!” “那是咱们去南天门的……投名状!!” “是!” 奥米茄-1张开大嘴。 “重力井……展开!!” “嗡——” 一个黑色的奇点,在它口中成型。 恐怖的吸力爆发。 天空中那艘正在全速逃离的战舰,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停在了半空。 紧接着。 它的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整艘船被那股吸力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不!!放开我!!” “我是南天门的巡逻官!!你们这是在向整个神教宣战!!” 战舰里传来了绝望的嘶吼。 “宣战?” 杨飞冷笑一声。 “老子早就宣战了。” “给我……下来!!” “轰隆!!” 那艘金碧辉煌的战舰,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就在杨飞准备下令“洗劫”的时候。 “滴滴滴——” 战舰的残骸里,突然弹出了一个全息投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留着长须、仙风道骨的老者。 虽然是全息投影,但他身上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威压,却透过屏幕传了出来。 【机械神教 · 太白金星】 【职位:天庭外交官】 “年轻人。” 太白金星手持拂尘,看着杨飞,脸上带着那种虚伪的慈祥。 “火气不要这么大。” “你毁了废品站,杀了铜锤,现在又废了巨灵神。” “这笔账,如果按神教的律法,足够把你扔进炼狱里烧上一万年。” “不过……” 太白金星话锋一转。 “神教爱才。” “我看你骨骼惊奇,手里又有……那种东西。” 他的目光在奥米茄-1身上停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只要你肯归顺神教。” “交出那颗心脏。” “我可以保举你做一个……弼马温。” “如何?” “弼马温?” 杨飞愣了一下。 然后,他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弼马温!!” “你这老头,还真把自己当玉皇大帝了?” “拿个养马的官来忽悠我?” 杨飞猛地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他举起权杖,指着太白金星的鼻子。 “老头,你听好了。” “我这人,胃口大。” “弼马温这种芝麻官,塞牙缝都不够。” “那你要什么?”太白金星皱眉。 “我要……” 杨飞指了指头顶那片天空。 “我要那南天门的柱子,拆下来给我当牙签。” “我要那凌霄宝殿的金砖,撬下来给我铺地板。” “我要你们那个所谓的‘玉帝’……” “下来给我擦鞋!!” “放肆!!!” 太白金星气得胡子都在抖。 “冥顽不灵!!”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南天门……全面戒备!!” “天兵天将……下凡!!!” “滋滋——” 全息投影消失。 紧接着。 天空变了。 原本灰蒙蒙的云层,突然变成了血红色。 无数道金色的光柱,从大气层外射了下来。 每一道光柱里,都走出一个全副武装的机械战士。 他们穿着银色的铠甲,手持激光长矛,背后的喷射器喷出白色的尾焰。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足有十万之众。 而在那些天兵的最前方。 站着四个巨大的身影。 他们各持法宝,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 【四大天王 · 机械飞升版】 【增长天王 · 魔礼青(数据风暴)】 【广目天王 · 魔礼红(激光矩阵)】 【多闻天王 · 魔礼海(声波毁灭)】 【持国天王 · 魔礼寿(生化毒素)】 “凡人!!” 四大天王同时开口,声音震动天地。 “受死!!” 看着那铺天盖地的敌人。 刑天握紧了斧子,手心里全是汗。 “老板……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十万天兵啊……咱们就几个人……” “怕什么?” 杨飞站在龙头上,看着那漫天的神佛。 他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看到了巨大商机的狂热。 “十万天兵?” “那不就是……十万套精良装备吗?” “那不就是……十万个行走的高级零件吗?” 他猛地一挥权杖。 “小的们!!” “把麻袋都给我准备好!!” “奥米茄!!” “在!!” “既然换了新心脏……” “那就给他们来个……” “开门红!!” 第311章 34 “全军出击!!!!” “吼——!!!!” 机械盘古·鲲鹏发出一声震碎苍穹的怒吼。 它没有后退。 反而迎着那十万天兵,逆流而上。 像是一把黑色的尖刀,狠狠地刺进了那片金色的云层。 大战。 一触即发。 “轰——!!!” 两股洪流在万米高空狠狠撞在一起。 一方是金光万丈、列阵森严的十万机械天兵,如同金色的海啸,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倾泻而下。 另一方,只有一条龙。 一条黑金色的、身上流淌着幽蓝符文的机械巨龙。 它就像是一根不知死活的绣花针,逆着海啸,狠狠地刺了上去。 “找死!!” 增长天王魔礼青怒目圆睁,手中那口长达百米的【青云剑】猛地挥下。 这不是普通的剑。 剑锋之上,缠绕着无数黑色的乱码和病毒程序。 “天罚 · 数据瘟疫!!” “嗡——” 剑气未至,那股足以让任何电子设备瞬间瘫痪的逻辑病毒已经铺天盖地而来。空气中跳动着诡异的绿色代码,试图钻进奥米茄-1的每一个接口。 “又是病毒?” 杨飞站在龙头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用权杖敲了敲奥米茄的脑壳。 “有人给你投毒,管不管?” “阿弥陀佛。” 奥米茄-1那深邃的蓝色电子眼里,闪过一丝慈悲的嘲弄。 “施主,你的代码……” “太老了。” “神威 · 格式化。” 奥米茄-1没有躲避。 它只是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并不响亮,但却直击灵魂的低吟。 “叱!!” 这一声,带着【神之心脏】那来自远古的绝对权限。 以鲲鹏为中心,一道透明的蓝色波纹瞬间扩散。 那些气势汹汹扑来的病毒代码,在触碰到这道波纹的瞬间,就像是雪花落进了岩浆里。 连个泡都没冒,直接蒸发。 紧接着,波纹撞上了那口巨大的青云剑。 “咔嚓……” 魔礼青引以为傲的法宝,那口号称斩断一切防火墙的神剑,剑身上突然布满了裂纹。 “什么?!” 魔礼青大惊失色。 “我的青云剑!这可是太上老君亲自编写的底层架构!!” “太上老君?” 杨飞冷笑一声。 “那个老神棍用的编程语言估计还是c语言吧?” “现在……” “是量子时代了!!” “奥米茄!撞碎它!!” “吼——!!!” 鲲鹏双翼一振,空间折跃发动。 下一秒,那巨大的龙首直接出现在魔礼青的面前。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头槌! “当——!!!!” 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巨响。 青云剑崩碎成漫天的废铁。 魔礼青那庞大的机甲身躯,被这一头槌撞得胸口凹陷,整个人像是一颗流星,倒飞出几万米,狠狠地砸进了后方的天兵方阵中。 “轰隆隆——” 几百个倒霉的天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家的老大砸成了肉饼。 “大哥!!” 剩下的三大天王目眦欲裂。 “点子扎手!!一起上!!” “混元伞!!” 广目天王魔礼红撑开了手中的红色巨伞。 伞面旋转,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的激光发射孔。 “乾坤一掷!!” “滋滋滋滋——” 千万道高能激光如同暴雨般射出,封锁了鲲鹏所有的闪避空间。 与此同时。 多闻天王魔礼海拨动了手中的碧玉琵琶。 “魔音贯耳!!” 刺耳的声波化作实质的音刃,无视物理防御,直接攻击奥米茄-1的内部传感器和众人的大脑。 “雕虫小技。” 杨飞打了个哈欠。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队友。 “虽然是自助餐,但也得有人动手拿盘子。” “冷锋,那个打伞的交给你。” “他的伞骨是‘高纯度记忆金属’,伞面是‘光子折射涂层’。” “别打坏了,那是值钱货。” “打关节!让他拿不住伞就行!” “收到。” 冷锋半跪在龙背上,手中的狙击枪瞬间切换成了电磁炮模式。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比鹰还要锐利。 “砰!!” 一颗缠绕着蓝色电弧的子弹射出。 这颗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S型轨迹,精准地穿过了密集的激光网。 “噗!” 魔礼红正举着伞疯狂输出,突然感觉手腕一凉。 紧接着,剧痛传来。 他的右手机械臂,手腕连接处直接被打断。 “咣当!” 那把巨大的混元伞脱手而出,从高空坠落。 “我的伞!!” 魔礼红下意识地想去抓。 “哪里跑!!” 一道狂暴的身影从天而降。 刑天!! 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这把伞归俺了!!” 刑天在空中一个翻滚,一把抱住了那把比他大几十倍的混元伞。 然后借着下坠的惯性,抡起斧子,对着魔礼红的脑袋就是一记劈扣。 “给爷爬!!” “当!!” 魔礼红被这一斧子劈得火花四溅,电子眼都灭了一只,惨叫着跌落云端。 “老二!!” 正在弹琵琶的魔礼海慌了。 这剧本不对啊! 这帮凡人怎么比神仙还猛?!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 “嗝。”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饱嗝声,突然盖过了他那激昂的琵琶声。 魔礼海一愣。 他低下头。 只见一个穿着脏兮兮白裙子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正一脸好奇地盯着他手里的琵琶。 “这个吉他……” 小雅伸手摸了摸那根正在震动的琴弦。 “声音太吵了。” “而且……” 她凑近闻了闻。 “这根弦,是用‘龙筋’做的?” “好香。” 魔礼海浑身的汗毛(如果他有的话)瞬间竖了起来。 这个小女孩是怎么突破他的声波防御圈的?! “下去!!亵渎者!!” 魔礼海猛地一拨琴弦,试图用最大功率的音波把这个小虫子震碎。 “铮——!!” 恐怖的音波爆发。 但小雅纹丝不动。 她只是张开嘴。 对着那根正在震动的琴弦,一口咬了下去。 “崩!!” 一声脆响。 那根号称能弹奏出“大道之音”的龙筋琴弦,直接被她咬断了。 “唔……” 小雅像吃面条一样,把琴弦吸溜进嘴里。 “有点韧劲。” “像是橡皮糖。” “还要。” “咔嚓、咔嚓、咔嚓。” 在魔礼海惊恐的注视下,小雅双手并用,把他那把价值连城的碧玉琵琶拆了个稀巴烂。 琴弦吃了。 琴轴嚼了。 最后连琴身都被她啃了一大块。 “不……不要吃了……” 魔礼海崩溃了。 作为一个艺术家(自封的),看着自己的乐器被当成零食吃掉,这种心理阴影比肉体伤害还要大。 “你这个魔鬼!!” 魔礼海扔掉剩下的半截琵琶,转身就跑。 “跑?” 杨飞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 “吃了我的霸王餐,还想跑?” “酒鬼!!” “来咯!!” 酒剑仙哈哈大笑,手中的酒葫芦猛地抛出。 “御剑术 · 万剑归宗!!” “只不过这次……” “是万酒归宗!!” “哗啦啦——” 葫芦嘴打开。 倾泻而出的不是酒,而是由高浓度酒精凝聚而成的冰晶剑气。 “噗噗噗噗——” 无数道冰剑刺穿了魔礼海的推进器。 他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鸟,冒着黑烟,旋转着掉了下去。 “老三!!” 最后剩下的持国天王魔礼寿,看着瞬间团灭的三个兄弟,手都在抖。 “这……这不可能……” “这群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就剩你了。” 杨飞站在龙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最后一只待宰的肥羊。 “听说你养了只宠物?” “叫什么……紫金花狐貂?” “放出来溜溜呗。” 杨飞舔了舔嘴唇。 “正好,我妹还没吃饱。” “你……” 魔礼寿气得浑身发抖。 欺人太甚!! 连宠物都要吃?! “好!!既然你们找死!!” 魔礼寿猛地打开腰间的一个皮囊(其实是一个亚空间压缩胶囊)。 “出来吧!!我的宝贝!!” “吼——!!!” 一声充满腥气的咆哮。 一头足有卡车大小的怪兽钻了出来。 它长着白象的鼻子,老鼠的耳朵,身上覆盖着紫色的鳞片,背上还长着一对肉翅。 这就是【紫金花狐貂 · 生化变异版】。 它浑身流淌着绿色的毒液,每一滴落在地上,都能腐蚀出一个大坑。 “去!!咬死那个小女孩!!” 魔礼寿指着正在剔牙的小雅。 花狐貂得到指令,双眼血红,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直扑小雅。 速度快到了极致。 甚至连残影都看不清。 “小心!!” 刑天大喊。 但小雅没动。 她只是看着那只扑过来的大老鼠,眼睛亮了。 “哇……” “紫色的。” “一定是……葡萄味的。” 就在花狐貂那张满是獠牙的大嘴即将咬住小雅脑袋的一瞬间。 小雅背后的空气突然裂开了。 那朵彼岸花的虚影,这一次不再是虚幻的,而是瞬间实体化。 变成了一张比花狐貂还要大十倍的、布满了锯齿的深渊巨口。 “嗷呜!!!!” 这一声咆哮,不是从小雅嘴里发出来的。 而是从那个深渊巨口里发出来的。 带着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制。 原本凶神恶煞的花狐貂,在空中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 它想刹车。 但来不及了。 “吧唧。” 深渊巨口合拢。 世界清静了。 那只威震三界的毒兽,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一口闷了。 第312章 35 “咕嘟。” 小雅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她皱起了眉头。 “骗人。” “不是葡萄味的。” “是……臭豆腐味的。” “不过……” 她砸了砸嘴。 “闻着臭,吃着还挺香。” “……” 魔礼寿傻了。 那天上的十万天兵也傻了。 他们看着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孩,感觉头皮发麻(虽然是金属头皮)。 那可是花狐貂啊!! 一口吞下去几万人的生化兵器啊!! 就这么……变成臭豆腐了?! “怎么?” 杨飞看着呆滞的魔礼寿,笑了笑。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并不存在的手表。 “四位天王都表演完了。” “该轮到我们了吧?” 杨飞猛地举起权杖。 “奥米茄!!” “在!!” “给我把这群苍蝇……” “全部拍下来!!” “重力井 · 反转!!” “嗡——!!!” 奥米茄-1身上的蓝色符文瞬间爆发。 原本向下的重力,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扭转。 以鲲鹏为中心,方圆十公里的空间内,重力方向变成了——横向! “轰隆隆——” 那十万天兵原本是整齐排列在空中的。 现在突然受到了横向的重力牵引。 就像是有人把整个天空侧过来了。 “啊啊啊啊——” 无数天兵失去了平衡,像是下饺子一样,不受控制地朝着鲲鹏撞了过来。 “就是现在!!” 杨飞大吼。 “开饭了!!!” “歼星炮 · 散射模式!!” 奥米茄-1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竖了起来。 每一片鳞片下,都隐藏着一个微型炮口。 “哒哒哒哒哒——” “轰轰轰轰——” 蓝色的能量弹如同狂风暴雨,席卷了整个天空。 那些失去了平衡的天兵,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地用装甲去抗。 但在【神之心脏】加持下的火力面前。 他们的装甲就像是纸糊的。 一团团火球在空中炸开。 就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爽!!” 刑天骑着一辆抢来的飞行摩托(刚才顺手牵羊的),在火海中穿梭。 手里的斧子挥舞得密不透风。 “这才是打仗!!”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别光顾着浪漫!!” 杨飞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咆哮。 “那个穿金甲的百夫长!他的护心镜是‘星辰砂’做的!给我扒下来!!” “左边那个!!那个拿长枪的!枪头是‘深海寒铁’!别炸坏了!!” “酒鬼!去下面接着点!别让零件掉进海里!那就捞不着了!!” 战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方是在拼命杀敌。 另一方……是在拼命进货。 杨飞就像是一个指挥着搬家公司的工头,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把这十万天兵拆解、打包、分类。 “太白金星!!” 杨飞一边指挥,一边对着天空大喊。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质量不行啊!!” “次品率太高了!!” “下次能不能派点正版货下来?!” 此时。 位于大气层边缘的【南天门】要塞内。 太白金星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一面倒的屠杀(或者说拆迁),手里的拂尘都被他揪秃了。 “疯子……” “这就是一群疯子……” “那可是四大天王啊!!那可是十万精锐啊!!” “竟然连十分钟都没撑住?!”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大殿中央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托塔天王 · 李靖】 【南天门总指挥官】 “天王!!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家底都要被他们拆光了!!” 李靖那张威严的金属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手里托着一座小型的金色宝塔。 那是真正的神器——【玲珑宝塔】。 “慌什么。” 李靖的声音冷硬如铁。 “既然四大天王挡不住。” “那就说明……” “这个‘变数’,已经成长到了必须由本座亲自出手的地步。” 他缓缓站起身。 身后的披风无风自动。 “传令。” “启动‘南天门’主炮。” “目标锁定:第七号废品站。” 太白金星一惊。 “天王!!主炮威力太大!会连同废品站一起抹除的!那里还有我们的回收设施……” “闭嘴。” 李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为了消灭‘病毒’。” “格式化整个硬盘……” “也是值得的。” “可是……” “执行命令!!” “是……” …… 地面上。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十万天兵,此时剩下的不到一万。 剩下的也都已经被吓破了胆,扔下武器四散奔逃。 “别跑啊!!” 杨飞看着那些飞走的“钱包”,心痛不已。 “那个谁!把你那双靴子留下再走!!那是‘疾风步’附魔的!!” “还有那个!!头盔!!头盔没拿!!” “老板,差不多了。” 莫比乌斯博士一边指挥着无人机打扫战场,一边说道。 “我们的货仓已经塞满了。” “奥米茄的负重也达到极限了。” “再装下去,我们就飞不动了。” “啧。” 杨飞意犹未尽地砸了砸嘴。 “行吧。” “做人不能太贪心。” “今天先收个盘。” 他拍了拍奥米茄的脖子。 “干得不错。” “回去给你加个油。” “用最好的‘98号神血’。” “多谢老板。” 奥米茄-1此时也是容光焕发。 虽然身上多了几道划痕,但那种战斗后的快感,让它的核心处理器运转得飞快。 “滴滴滴——” 就在这时。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突然笼罩了所有人。 天空中的红云突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洞的炮口。 那个炮口,直接穿透了云层,对准了下方的废品站。 直径足有十公里。 炮口内部,正在汇聚着毁天灭地的白色光芒。 【警告!高能反应!!】 【警告!南天门主炮 · 天劫(heavenly tribulation)即将发射!!】 【预计打击范围:方圆五百公里。】 【预计存活率:0%。】 “卧槽……” 刑天手里的斧子掉了。 “这帮神仙玩不起啊!!” “打不过就掀桌子?!” “主炮洗地?!” 酒剑仙的脸色也变了。 “这威力……怕是连元婴期都得灰飞烟灭。” “老板!!快跑!!” 莫比乌斯尖叫道。 “空间折跃!!快!!” “跑?” 杨飞抬头看着那个即将落下的毁灭之光。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 反而…… 燃起了一团更加疯狂的火焰。 “跑个屁。” “那是我的废品站。” “那是我的货源地。” “而且……” 杨飞指了指身后那些刚刚被解救出来的几千名幸存者。 “这帮人还没付我救命钱呢。” “要是让他们被炸死了。” “老子的这笔账找谁要去?!” “那怎么办?!” 刑天急得跳脚。 “硬抗吗?!那是歼星炮级别的啊!!” “硬抗肯定不行。” 杨飞眯起眼睛。 大脑飞速运转。 【奸商法则第72条:当面临不可抗力的风险时,最好的办法不是逃避,而是……】 【把风险转嫁给别人。】 “奥米茄。” 杨飞突然笑了。 笑得很阴险。 “你的空间折跃,能带多少东西?” “报告老板,如果是短距离,可以带上整个废品站的人。” “很好。” 杨飞指着头顶那个巨大的炮口。 “我们不跑。” “我们……” “冲上去。” “冲上去?!”众人都惊呆了。 “没错。” 杨飞握紧了权杖。 “既然他们把门打开了。” “那我们正如……” “去他们家里做客。” “奥米茄!!” “锁定那个炮口!!” “在它发射的前一秒……” “给我折跃进炮管里!!” “什么?!” 莫比乌斯差点晕过去。 “进炮管?!那不是找死吗?!” “不。” 杨飞摇了摇头。 “那叫……” “堵枪眼。” “不过是用他们自己的炮弹……” “堵他们自己的枪眼!!” “小雅!!” “在。” 一直在旁边吃花狐貂残渣的小雅抬起头。 “那个大管子里……” “有一团很大的。” “你想吃吗?” 小雅看着那个正在蓄能的炮口。 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探照灯。 “想!!” “那就去吃!!” 杨飞大吼。 “全员抓紧!!” “我们要上天了!!!!” “嗡——” 天空中。 那一束足以毁灭大地的白光,终于落下。 “死吧!蝼蚁!!” 李靖按下了发射键。 但就在白光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 那条黑金色的巨龙,消失了。 连同废品站里的几千人,一起消失了。 下一秒。 南天门要塞。 主炮控制室。 “警告!炮管内检测到异物入侵!!” “警告!能量回流!!” “什么?!” 李靖猛地站起来。 只见主炮的监控画面上。 一条巨龙,凭空出现在了炮管的内部。 而在龙头上。 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正张开嘴。 对着那团即将喷薄而出的恐怖能量。 露出了一个…… 极其灿烂的笑容。 “谢谢款待。” “啊呜!!” 一口。 仅仅一口。 那团蓄势待发的“天劫”能量,被她硬生生地咬掉了一半。 剩下的能量因为失去了平衡,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但因为是在炮管内部。 爆炸的威力…… 全部反噬给了南天门自己。 “轰隆隆——!!!!” 天庭震动。 那根巨大的主炮管,直接炸膛。 火光冲天。 无数精密的仪器被炸飞。 而在那漫天的火光和浓烟中。 那条黑金色的巨龙,毫发无损地冲了出来。 直接降落在了南天门那金碧辉煌的广场上。 “哐当!!” 杨飞跳下龙头。 一脚踩在一块刻着祥云图案的金砖上。 用力碾了碾。 然后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神仙们。 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哟。” “各位都在呢?” “刚才谁说要请我做弼马温来着?” “现在……” 第313章 36 杨飞举起权杖,指着那座最高的凌霄宝殿。 “我改主意了。” “我不做官。” “我来……” “收保护费!!” “咳咳咳……” 浓烟滚滚。 南天门的广场上,原本铺设得整整齐齐的“纳米金砖”,此刻像是一块被顽童狠狠踩烂的饼干,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放射状深坑。 坑底,那条黑金色的机械巨龙正抖动着身躯,像是一只刚从泥塘里打滚回来的哈士奇,甩得周围满是火星子和碎裂的装甲片。 “滴答。” 一块还在燃烧的炮管碎片,从天而降,掉在杨飞脚边。 杨飞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天劫”主炮的聚焦透镜残片,材质是高纯度的“虚空水晶”。 “啧。” 杨飞弯下腰,也不嫌烫,掏出一块抹布包住那块碎片,塞进怀里。 “这块归我了。” “算是……精神损失费的首付。” 他直起腰,环视四周。 这里是神话传说的终点,也是机械神教的核心。 但此刻,在他眼里,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肥羊的…… 屠宰场。 四周,密密麻麻的机械天兵正端着武器,将鲲鹏团团围住。但他们的手在抖,枪口在晃。 没人敢开第一枪。 毕竟,刚才那条龙“生吞主炮”的画面,给他们的核心处理器造成了不可逆的逻辑冲击。 “怎么?” 杨飞把权杖往地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都不说话?” “刚才不是挺热闹的吗?” 他指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凌霄宝殿。 “那个托塔的!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开主炮,你有本事开门啊!!” “放肆!!!!” 一声怒吼,如同九天惊雷,从凌霄宝殿深处炸响。 紧接着,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李靖飞了出来。 他不再是全息投影,而是真身降临。 这具躯体高达十米,通体由暗金色的神性金属打造,背后悬浮着三十六把飞剑组成的剑轮。他左手托着那座玲珑宝塔,右手握着一把斩妖剑,电子眼中喷射出实质般的怒火。 “妖孽!!” “竟敢毁我主炮!污我圣地!!” “今日不把你挫骨扬灰,本座誓不罢休!!” “挫骨扬灰?” 杨飞掏了掏耳朵。 “省省吧,李天王。” “咱们是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你刚才那一炮,差点把我的员工吓出心理阴影,还把我的飞船弄脏了。” 杨飞指了指鲲鹏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烟灰。 “这笔账,咱们得算算。” “算账?!” 李靖气极反笑。 “好!本座就给你算!” “拿命来抵!!!” “玲珑宝塔 · 镇压!!!” 李靖左手一抛。 那座小巧精致的金塔,迎风暴涨。 眨眼间,变成了一座高达千米的巨型金属山岳。 塔底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重力符文,每一个符文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嗡——!!!” 恐怖的重力场瞬间降临。 广场上的地砖瞬间粉碎。 那些围观的天兵,哪怕隔着几百米,也被这股余波压得跪倒在地,膝盖处的液压杆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给本座……跪下!!!” 巨塔轰然落下。 目标直指鲲鹏背上的众人。 “跪你大爷!!” 刑天想要举起斧子硬抗,但那股重力实在太强,他的双腿开始颤抖,脚下的金属板深深凹陷。 “这……这是几倍重力?!一百倍?!一千倍?!” 莫比乌斯博士的数据板直接炸了。 “不……是‘概念重力’!!” “他在修改这片区域的物理常数!!” “老板!顶不住啊!!” 眼看那座大山就要压在头顶。 一直懒洋洋趴在地上的奥米茄-1,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湛蓝色的电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阿弥陀佛。” “施主,你的塔……” “太轻了。” “神之心脏 · 反重力引擎 · 全功率输出!!” “吼——!!!!” 一声龙吟。 奥米茄-1没有躲避。 它竟然伸出了两只巨大的前爪,做出了一个“托举”的动作。 “轰隆!!!!” 巨塔砸在龙爪上。 火星如同瀑布般飞溅。 整个南天门都剧烈震动了一下,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 然而。 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 那条黑金色的巨龙,稳稳地接住了那座山岳般的宝塔。 它的双臂虽然弯曲,身上的符文虽然疯狂闪烁,但它…… 撑住了。 “什么?!” 李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玲珑宝塔可是能够镇压星辰的神器啊!! 竟然被一条龙……徒手接住了?! “老板。” 奥米茄-1的声音有些吃力,但更多的是一种炫耀。 “这玩意儿……能不能吃?” “太硬,崩牙。” 杨飞看了一眼那座还在不断施加压力的宝塔,冷笑一声。 “不过……” “既然他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咱们也不能不回礼。” “奥米茄!” “在!” “给我把它……扔回去!!” “走你!!!” 奥米茄-1腰部发力(液压系统超频运转),那颗【神之心脏】瞬间泵出海量的能量。 “起!!!” 巨大的龙爪猛地一掀。 那座高达千米的玲珑宝塔,竟然被它硬生生地……扔了出去。 而且是朝着李靖的方向。 “卧槽?!” 李靖看着那座呼啸而来的、属于自己的法宝,吓得魂飞魄散。 这他妈是什么怪力?! “收!快收!!” 他拼命打出法诀,想要收回宝塔。 但惯性是物理学最无情的法则。 “砰!!!” 虽然宝塔在最后关头缩小了,但还是像一颗保龄球一样,狠狠地撞在了李靖的胸口。 “噗——” 一口金色的冷却液(神血)喷出。 李靖整个人被砸进了凌霄宝殿的大门,把那扇象征着天庭威严的“南天门”牌匾都给撞塌了。 全场死寂。 那些天兵看着自家老大被自家法宝砸飞,一个个都宕机了。 “不堪一击。” 杨飞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热身结束。” “接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群已经跃跃欲试的队友。 “小的们。” “咱们进来了。” “按照道上的规矩……” 杨飞指着远处那片散发着诱人香气(能量波动)的园林。 那里种满了结着粉红色晶体的金属树木。 【蟠桃园 · 高能同位素种植基地】 “那地方……” 杨飞咽了口唾沫。 “看起来像是仓库。” “小雅。” “在。” 小雅早就盯着那边流口水了。 “那个桃子……” “闻起来像是水蜜桃味的果冻。” “而且……” “每个果冻里,都有好多好多跳跳糖。” “去吧。” 杨飞大手一挥。 “那是你的自助餐厅。” “吃不完的……” “打包带走!!” “好耶!!” 小雅欢呼一声,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直扑蟠桃园。 “拦住她!!快拦住她!!” 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李靖,顾不得擦嘴角的血,声嘶力竭地大吼。 “那是给玉帝延寿用的‘蟠桃电池’!!” “一颗都不能少!!” “哪吒!!!” “你在看戏吗?!!!” “还不动手!!!!” 随着李靖的咆哮。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那是超音速引擎撕裂空气的声音。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一个慵懒、叛逆,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老头子,你也有今天啊。” “被人家拿你的塔砸你的脸,这画面……啧啧,我录下来了。” “一定要发到神网上去。” 话音未落。 一道红色的火光,瞬间切入战场。 挡在了小雅的必经之路上。 那是一个少年。 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 但他没有双腿。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喷射着高温等离子火焰的轮子。 【风火轮 · 反重力推进器】 他的身上缠绕着一条红色的光带,那是【混天绫 · 纳米切割力场】。 手中握着一杆还在滴着岩浆的长枪。 【火尖枪 · 热核聚变版】 【三坛海会大神 · 哪吒】 【战力评估:极度危险】 “小妹妹。” 哪吒悬浮在半空,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实际上是冷却剂凝胶),歪着头看着冲过来的小雅。 “此路不通哦。” “那是老头子的命根子,你要是吃了,他会哭鼻子的。” “虽然我很想看他哭。” “但是……” 哪吒手中的长枪一抖,枪尖指向小雅的眉心。 “那是我的任务。” “让开。” 小雅停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冒火的少年。 眉头皱了起来。 “你身上……” “好烫。” “我不喜欢吃烫嘴的东西。” “不喜欢?” 哪吒笑了。 笑得很邪气。 “那可由不得你。” “三头六臂 · 战斗模式……开启!!” “咔咔咔——” 哪吒背后的装甲突然裂开。 四条机械手臂伸了出来。 分别拿着乾坤圈(引力环)、金砖(高密度重物)、阴阳剑(激光双剑)。 加上原本的两条手臂,正好六条。 “陪本太子……玩玩!!” “轰!!” 哪吒动了。 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瞬间出现在小雅面前,六件兵器同时砸下。 这就是天庭最强战神的速度。 比之前的四大天王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当!!” 一声巨响。 但被打飞的不是小雅。 而是一把巨大的斧子。 刑天挡在了小雅面前。 他手中的干戚巨斧,硬生生地架住了哪吒的六件兵器。 火花四溅。 第314章 37 刑天的双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沟,一直后退了十几米才停下。 “好大的力气!!” 刑天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中战意沸腾。 “这就是哪吒?!” “有点意思!!” “大块头?” 哪吒有些意外地看着刑天。 “能接住我一招,你比巨灵神那个废物强多了。” “不过……” “你能接几招?” “嗖——” 哪吒再次消失。 “小雅!去吃桃子!!” 刑天大吼一声,身上的肌肉(生化纤维)隆起,进入了狂暴状态。 “这个玩轮滑的小屁孩……” “交给俺!!” “想过去?没门!!” 哪吒想要绕过刑天去追小雅。 但就在这时。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了他的风火轮上。 虽然没打坏,但巨大的动能让他稍微偏离了一下方向。 远处,冷锋趴在鲲鹏的背上,枪口冒着烟。 “我也来凑个热闹。” 酒剑仙也出手了。 “万剑诀!!” 无数酒气化作剑雨,封锁了哪吒的走位。 “烦人的苍蝇!” 哪吒被缠住了。 虽然这几个人单挑都不是他的对手,但联手之下,竟然硬生生地拖住了他的脚步。 “哥!” 小雅回头看了一眼。 “去吧。” 杨飞站在远处,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正在疯狂按动。 “别管他们。”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把那个园子……” “给我吃空!!” “好!!” 没了哪吒的阻拦,小雅再无顾忌。 她冲进了蟠桃园。 这里的每一棵树,都是用稀有金属打造的。 树上挂着的“蟠桃”,其实是一颗颗粉红色的、拳头大小的球体。 里面封装着从恒星中提取的高纯度能量。 对于普通神仙来说,吃一颗能延寿五百年(也就是给义体充能五百年)。 但对于小雅来说…… 这就是一顿豪华下午茶。 “啊呜!!” 小雅摘下一颗蟠桃,连皮带核(外壳)一起扔进嘴里。 “咔嚓。” 脆响。 粉红色的能量浆液在她嘴里爆开。 “唔……” 小雅的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 “甜的!!” “真的是水蜜桃味的!!” “好吃!!” 她像是掉进米缸的老鼠,双手开工,左右互搏。 一颗接一颗。 吃完一颗扔一颗核。 短短几秒钟,一棵树就被她撸秃了。 “我的桃子!!” 远处的李靖看到这一幕,心都在滴血。 那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的顶级能源啊!! 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就这么被当成零食吃了?! “阻止她!!快阻止她!!” 李靖想要冲过去。 “往哪看呢?”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奥米茄-1那硕大的龙头出现在他面前。 “老东西。” “刚才那座塔,贫僧还没玩够呢。” “再扔一个试试?” “你……” 李靖被这条龙拦住,根本无法脱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白色的小身影,在蟠桃园里风卷残云。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原本光芒璀璨的蟠桃园,熄灭了一半。 小雅的肚子变得圆滚滚的。 她打了个饱嗝。 身上开始散发出刺眼的白光。 那是能量过剩的征兆。 “哥……” 小雅抱着一颗还没吃完的桃子,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吃不下了……” “好撑。” “撑了?” 杨飞看了一眼那还剩下一半的园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才哪到哪?” “平时让你多吃点你不吃,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巨大的、用麻袋改造成的“乾坤袋”(刚才从天兵身上搜刮的)。 “既然吃不下。” “那就打包。” “冷锋!酒鬼!别打了!!” “撤退!!” “撤?” 刑天一斧子逼退哪吒,喘着粗气。 “老板,还没分出胜负呢!” “分个屁!” 杨飞指了指头顶。 “没看见那边的灯都亮了吗?” 众人抬头。 只见凌霄宝殿的顶端,亮起了一盏红色的警报灯。 一股比李靖、比哪吒都要恐怖无数倍的气息,正在苏醒。 【警告!检测到神级单位苏醒!】 【目标:玉皇大帝 · 昊天上帝(中央处理器 · 最终形态)】 “那老怪物醒了。” 杨飞脸色一变。 “再不走,就真走不掉了。” “奥米茄!!” “接人!!” “吼——!!” 鲲鹏俯冲而下,巨大的爪子一把捞起地上的众人(包括还在往嘴里塞桃子的小雅)。 “想走?!” 哪吒双眼喷火。 “问过我的枪了吗?!” 他将所有的能量汇聚在火尖枪上,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小屁孩。” 杨飞站在龙爪上,对着哪吒做了一个鬼脸。 “回去告诉你爹。” “今天的保护费,我收到了。” “蟠桃挺甜的。” “下次记得多种点。” “拜拜了您嘞!!” “奥米茄!!” “空间折跃 · 随机坐标!!” “嗡——” 鲲鹏的身影瞬间虚化。 哪吒的长枪刺了个空。 只刺穿了一道残影。 “轰——!!!” 长枪的能量在空气中炸开,把蟠桃园的大门轰了个粉碎。 “混蛋!!!!” 哪吒气得把枪狠狠摔在地上。 “跑了?!” “就这么跑了?!” 李靖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蟠桃园。 看着满地的桃核。 看着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南天门。 他的cpU都在颤抖。 “完了……” “这下全完了……” “玉帝醒了……我该怎么交代……” …… 数千公里外。 某处不知名的云层中。 空间裂开。 鲲鹏跌跌撞撞地飞了出来。 “呼……” 杨飞瘫坐在龙背上,大口喘着气。 “刺激。” “太他妈刺激了。” 虽然狼狈。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他拍了拍旁边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里面装满了蟠桃。 还有那块从主炮上拆下来的虚空水晶。 以及无数从天兵身上扒下来的装备。 “这一波……” 杨飞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除去维修费、油费、人工费……” “净利润……” “至少翻了三百倍。” “老板。” 酒剑仙凑过来,拿出一颗从麻袋里顺出来的蟠桃,擦了擦。 “这玩意儿,真的能长生不老?” “长生个屁。” 杨飞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高浓度的核电池。” “你要是吃了,立马胃穿孔。” “不过……” 杨飞看着那个正躺在桃子堆里呼呼大睡的小雅。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 吃了这么多“神性能量”,她的气息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了。 甚至,隐隐约约透出一股……神圣感。 “对于她来说。” “这可能真的是……进化的钥匙。” 杨飞站起身,看向远方。 那里,南天门的方向,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天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 “就是真正的全面战争了。” 但他不慌。 因为他手里有钱(资源)。 有枪(奥米茄)。 还有一张…… 最能吃的王牌。 “走。” 杨飞大手一挥。 “回废品站。” “咱们也该……” “招兵买马了。” 第315章 “轰隆——!!!” 第七号废品站上空的灰褐色尘埃云被强行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空间音爆,一条黑金色的机械巨龙从虚空中跌跌撞撞地砸了下来。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片废墟,落地时掀起的气浪把几座十几米高的垃圾山直接吹平了。 “警戒!!是天庭的追兵吗?!” “快跑啊!那些铁皮怪物又来了!” 废品站内,那几千名刚刚从熔炉里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们瞬间乱作一团。他们衣衫褴褛,身上还带着被电击鞭抽打的焦痕,此刻看到这么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吓得纷纷往废弃的管道和星舰残骸里钻。 “跑什么跑?!” 一个极具穿透力、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通过鲲鹏的外部扩音器响彻全场。 “老子救了你们,你们连声‘谢谢老板’都不说,现在还敢跑?!” 舱门“嗤”地一声打开。 杨飞拄着权杖,踩着一地的金属残渣走了下来。他虽然衣服被硝烟熏得有些发黑,但腰杆挺得笔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看到海量财富的精光。 跟在他身后的,是扛着大袋小袋、仿佛刚从超市零元购回来的刑天、酒剑仙和冷锋。 “呼——” 刑天把肩膀上那个比他本人还要大三倍的麻袋往地上一扔。 “咣当!哗啦啦——” 麻袋口散开。 一堆金光闪闪、散发着高级能量波动的战利品流了一地。 有天兵的星辰砂护心镜,有被砸扁的等离子长矛,有疾风步附魔的战靴,甚至还有半截不知道是谁的机械手臂,上面还镶嵌着高纯度的能量核心。 “发财了……老板,咱们这次是真的发财了!” 酒剑仙瘫坐在那个麻袋上,抱着自己的酒葫芦,眼睛都直了。 “这随便拿出去一件放到黑市上,都够买下一个中型空间站了。天庭这帮土豪,是用金子打补丁的吗?” “格局小了不是?” 杨飞走上前,用权杖挑起一个天兵头盔,嫌弃地看了看上面的划痕。 “这叫垄断企业的溢价。” “他们霸占了最好的资源,造出来的东西当然好。但从今天起,这些资源……姓杨了。” 杨飞转过头,看向从龙背上缓缓飘下来的莫比乌斯博士。 莫比乌斯的怀里,正抱着一个散发着柔和金粉色光芒的“茧”。 那是小雅。 在吃了半个蟠桃园(高能同位素基地)后,小雅的身体终于因为能量过载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她并没有爆炸,而是吐出了一圈圈类似于数据流的丝线,把自己包裹成了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光茧。 茧里,隐约还能听到轻微的打呼噜声,以及……咀嚼声。 “她怎么样?”杨飞难得地露出一丝紧张。这可是他的终极外挂,更是他在这废土上唯一的亲人。 “老板,你妹妹……简直是个医学奇迹。” 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疯狂刷新的数据流让她呼吸急促。 “我刚才用探测仪扫描了一下,她体内的细胞正在进行一种……微型的宇宙大爆炸。” “那些高浓度的神性同位素,原本足以把一颗星球炸穿,但现在却被她的胃酸强行降维,转化成了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暗物质能量。” “她现在不是在沉睡。” 莫比乌斯咽了口唾沫。 “她是在……重装系统。” “等她醒来,我怀疑她的概念吞噬能力,连时空法则都能咬碎。” “重装系统就好。”杨飞松了口气,“只要别把我也当零食吃了就行。奥米茄!” “在!老板!” 黑金巨龙低下头,深邃的蓝色眼眸中透着绝对的服从。 “在地下找个最安全的、防辐射的区域,把她放进去。顺便把那块主炮的透镜碎片放在她旁边,给她当个夜灯。”杨飞吩咐道。 “遵命。” 奥米茄-1小心翼翼地用引力场托起小雅的光茧,朝着废墟深处飞去。 处理完最重要的事情,杨飞转过身,看向周围那些从废墟里探出脑袋、瑟瑟发抖的幸存者们。 几千双眼睛,充满恐惧、敬畏和迷茫地盯着他。 在他们眼里,这个敢跟天庭叫板、甚至能从天劫主炮下全身而退的男人,比机械神教的那些神仙还要恐怖一百倍。 “咳咳。” 杨飞清了清嗓子,用权杖敲了敲一块凸起的铁板,站了上去。 “各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飞,是个正经商人。”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从这该死的熔炉里,买下了你们的命。” 杨飞的声音不大,但通过战甲的微型扩音器,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按照现在的废土黑市行情,一个健全劳动力的命,大约值两万联邦币。” “加上我砸坏熔炉的机械磨损费、对抗机械僧侣的弹药消耗费,以及刚才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们带出主炮打击范围的精神损失费……” 杨飞快速在左臂的虚拟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滴。” “每个人,欠我十五万联邦币。”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幸存者们都傻了。 他们本以为迎来了救世主,没想到是个催收的!在这饭都吃不饱的废品站,十五万联邦币?把他们拆成零件卖了也不够啊! “大人……我们……我们没钱啊……” 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老者颤巍巍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 “要是我们有钱,也不至于被神教抓来当人矿炼了……您行行好,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没钱?” 杨飞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奸商标志性的冷笑。 “没钱好办啊。” “没钱,就用劳动力来抵债。” 杨飞猛地挥动权杖,指着周围这片绵延不绝的垃圾山。 “看看你们周围!” “这里是什么地方?第七号废品站!是机械神教倒垃圾的地方!” “但从今天开始,这里不是废品站了。” 杨飞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声音如同战鼓般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这里,是我们齐天集团的第一根据地!” “是我们要把天庭拆下来卖废铁的——大本营!!” 幸存者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拆天庭?卖废铁? 这是何等的狂妄?! “机械神教告诉你们,血肉苦弱,机械飞升。他们把你们的亲人、朋友扔进熔炉,炼成冰冷的零件,然后告诉你们这叫救赎?!” 杨飞大步走下高台,穿梭在人群中。 “放他妈的连环拐弯连环屁!!” “那不叫飞升!那叫吃人!!” “我杨飞是个俗人,我只认钱。但在我这儿,人命就是最大的本钱!” 他走到一堆战利品前,一把抓起十几个被啃得坑坑洼洼的桃核——这是小雅吃剩的蟠桃核,上面还沾着几滴粉红色的残汁。 “冷锋!莫比乌斯!” “在!”两人同时上前。 “把这十几颗桃核,给我扔进废品站的净水循环系统里!把上面的残汁给我稀释出一万份!” 杨飞将桃核扔给莫比乌斯,然后转头看向众人。 “他们神教不是喜欢搞金属义体吗?” “老子今天就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碳基生物的终极进化’!” “这水里,溶解的是天庭的高能蟠桃!虽然只是老子妹妹吃剩的残渣,但只要喝下一口,足以修复你们所有的暗伤,重组你们的基因链!” “我要你们给我干活!给我造城墙!给我造炮塔!给我拿起那些从天兵身上扒下来的武器!” “工资,日结!包吃包住!表现好的,老子还发天庭制式装甲当奖金!” “现在,回答我!” 杨飞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如刀。 “谁想还清债务?谁想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庭踩在脚下?!” 短暂的沉默后。 如同火山爆发。 “我!我要还钱!!” 那个断臂的老者第一个嘶吼出声,他的眼睛红了。 “老子的孙子就是被他们炼成齿轮的!我要拆了他们!!” “算我一个!老板!我以前是重装机械师!我会修雷达!!” “我会开挖掘机!!老板,给我口饭吃,我这条命卖给你了!!” 群情激愤,数千人的怒吼声汇聚在一起,震散了天空中的阴霾。 仇恨,是最好的驱动力。 而利益,是最好的粘合剂。 杨飞站在人群中央,满意地笑了。 资本家的最高境界,就是让被剥削者红着眼睛主动要求加班。 ……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 第七号废品站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基建狂潮”。 “哐当!哐当!” 巨大的机械撞击声不绝于耳。 那几千名幸存者在饮用了“极度稀释版蟠桃口服液”后,发生了惊人的蜕变。 原本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人,肌肉开始疯狂生长,骨骼密度提升了十几倍。那个断臂的老者,伤口处竟然肉芽蠕动,重新长出了一条覆盖着高强度角质层的“生化手臂”。 血肉苦弱? 那是你们没吃过高能蟠桃! 有了这群不知疲倦的超级劳动力,加上奥米茄-1这个拥有【重力操控】的挂逼监工,废品站的改造进度简直是一日千里。 “左边!那块星舰装甲板再往左挪五公分!对接电焊!!” 刑天光着膀子,手里挥舞着一面指挥旗,站在一座刚刚垒起的金属城墙上大吼。 他被杨飞任命为“齐天集团安保部部长”,负责统领这群刚刚转职的新兵。 “一二一!一二一!” 城墙下,五百名喝过药剂的壮汉,正喊着号子,硬生生地扛起一根直径三米的废弃炮管,将其安装在城墙的预留口上。 “精度太差了!” 冷锋趴在远处的狙击点,通过瞄准镜看着这群糙汉子施工,忍不住在通讯频道里吐槽。 “刑天,你能不能教他们点战术配合?只会用蛮力,天庭大军压境的时候当活靶子吗?” “你懂个屁!”刑天回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战术就是娘娘腔!老子教他们的是《干戚战法·板斧篇》,只要力气大,一力降十会!” 另一边,废品站的核心控制区。 “滋滋滋——”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跃。 莫比乌斯博士带着几十名挑选出来的技术骨干,正在对那块“虚空水晶碎片”进行逆向工程。 “老板,你简直是个天才。” 莫比乌斯看着屏幕上趋于稳定的能量波形,满脸狂热。 第316章 “这块碎片里蕴含着南天门主炮的底层充能逻辑。我利用废品站原有的十二座废弃反应堆作为基座,把碎片当成中央处理核心。” “我们成功构建出了一个反转能量护盾!” 莫比乌斯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嗡——” 一道淡蓝色的半球形能量罩,以控制区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将整个废品站方圆二十公里的区域全部笼罩在内。 护盾表面,流淌着肉眼可见的防御符文。 “这个护盾的强度如何?”杨飞端着一杯劣质合成咖啡,站在监控屏幕前问道。 “理论上,只要不被天庭主炮进行十次以上的连续轰击,它就不会破。” 莫比乌斯骄傲地扬起下巴。 “而且,它还具备‘吸收转化’的功能。对方用能量武器打我们,护盾就会把能量吸收,反哺给基地的电网。” “很好。” 杨飞满意地点了点头。 “防御有了,兵力有了,武器也换装了。” 他看了一眼监控画面中,那些穿着拼凑版天兵装甲、拿着重新打磨过的激光长矛在巡逻的新兵们。 虽然看起来像是一群杂牌军,但这股野蛮生长的剽悍之气,却比那些死板的机械天兵要可怕得多。 “这下,咱们算是正式在这片废土上插旗了。” 杨飞喝了一口咖啡,劣质的苦涩感让他皱了皱眉。 “不过,天庭那边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距离我们大闹南天门已经过去三天了,李靖被我拿塔砸了脸,哪吒连我妹的衣角都没摸到,最重要的是,我把他们的蟠桃园给撸秃了。” 杨飞手指敲打着桌面,眼神变得深邃。 “按照常理,他们早就该派大军下来清剿了。” “难道那个所谓的玉皇大帝,真的是个慢性子?” 话音未落。 “滴滴滴滴——!!!” 整个控制室的警报灯突然变成了刺眼的猩红色! 不仅仅是控制室。 在这一瞬间,整个废品站,甚至整个联邦所有城市的电子屏幕、全息投影仪、甚至是每个人的战术护目镜,都同时被强制黑屏。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代表着绝对神权的巨大印记。 【天道通缉令】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仿佛由万千冰冷齿轮摩擦产生的电子合成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直接响起: 【目标确认:异数代号“杨飞”,及相关附属物。】 【罪名:窃取高维能源、摧毁神性设施、阻碍机械飞升进程。】 【危险等级:深渊级。】 【玉帝敕令:启动“天罗地网”程序。凡提供目标坐标者,赏机械飞升名额一个;斩杀目标者,授星君之位,赐永生权限。】 【另:目标所在区域(第七号废品站)已列为“格式化”盲区。】 【先遣肃清部队——“二十八星宿 · 杀神小队”,已空投。】 “轰——!!!” 随着广播的结束。 废品站刚刚升起的那层蓝色能量护盾,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控制室内的监控画面瞬间切换到了高空。 只见穹顶之上,云层被暴力撕裂。 二十八颗如同流星般燃烧着的黑色陨石,拖着长长的尾焰,避开了天庭主炮的直线轨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螺旋阵型,重重地砸在了能量护盾的表层! “咔咔咔——” 虚空水晶构筑的护盾,竟然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老板!!护盾能量正在被急速抽取!!” 莫比乌斯惊恐地盯着屏幕。 “那些陨石……不是物理攻击!是高维逻辑病毒聚合体!它们在改写护盾的代码!!” “二十八星宿?” 杨飞猛地将手里的咖啡杯捏碎,滚烫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他盯着屏幕上那二十八个缓缓从陨石坑里站起来、身披黑色流线型战甲、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处决兵器的机械刺客。 每一个的能量波动,都不亚于之前那个铜锤主教,甚至更强!最可怕的是,他们身上没有丝毫的生命气息,就像是纯粹的杀戮机器。 “好大的手笔。” 杨飞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舔了舔嘴唇,眼中爆发出一种嗜血的商业狂热。 “二十八个高级精英怪。” “这爆率,绝对比普通天兵高多了。” 他一把抓起立在旁边的金色权杖,大步流星地向控制室外走去。 “通知全军!!” 杨飞的声音通过内部广播,传遍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试用期结束了!!” “拿起你们的家伙,准备迎客!!” “今天谁能给我拆一个星宿的脑袋回来,老子给他升职加薪,配股分红!!” 然而。 就在杨飞刚刚跨出控制室大门的那一刻。 他的脚下,整个第七号废品站的地下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的、仿佛某种古老巨兽翻身的震动。 “嗡……” 一种与天庭的机械神力截然不同,带着无尽腐朽和洪荒气息的波动,从地下渗透出来。 那些刚刚落地准备大开杀戒的二十八星宿,动作齐齐一僵。 而在地下室防辐射舱里。 那个一直安静沉睡的金粉色光茧,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道细微的裂纹,在茧的表面蔓延开来。 “吧唧。” 一声清脆的咀嚼声,在杨飞的脑海里突兀地响起。 “哥……” 小雅那带着浓浓起床气的声音,通过某种精神连接传了过来。 “外面……来了好多个硬骨头。” “虽然塞牙……” “但我……又饿了。” “咔咔咔——砰!!!”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响彻第七号废品站的上空。 莫比乌斯博士引以为傲、由南天门主炮透镜碎片作为核心构筑的反转能量护盾,在二十八颗黑色陨石的持续侵蚀下,终于支撑不住了。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撞击。 而是高维逻辑病毒对底层代码的暴力篡改。 淡蓝色的护盾表面,爬满了如同黑色蜘蛛网般扭曲的乱码,最终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后,炸碎成漫天飘落的蓝色光点。 “护盾破了!!” 控制室里,莫比乌斯博士死死盯着疯狂报错的屏幕,额头上冷汗直冒。 “老板!对方切断了我们所有的外部网络连接!” “他们正在对废品站进行物理层面的‘格式化’!” “慌什么。” 杨飞的声音通过内部频道稳稳地传了出来。 他扛着那根象征着权力的金权杖,一脚踹开控制室的大门,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废品站的广场中央。 他仰起头,看着那二十八个从陨石坑里缓缓站起来的黑色身影。 没有天兵天将那种金光闪闪的暴发户气息。 这二十八个被称为“星宿”的杀戮机器,通体由一种吸收光线的暗物质合金打造。 他们的身形高矮不一,有的像是直立行走的机械巨狼,有的像是长着四只手臂的钢铁螳螂,还有的甚至没有固定的形体,完全是由一团疯狂蠕动的黑色数据流组成。 没有心跳。 没有温度。 甚至连引擎的轰鸣声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二十八星宿 · 先遣肃清部队】 【代号: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 【阵营:天庭绝对防御反击系统】 【特性:高维逻辑病毒体、物理伤害免疫(80%)、概念抹杀】 “目标确认。” 站在最前方的“角木蛟”——一台头部装配着巨大黑色机械撞角的重型机甲,眼部的指示灯亮起了毫无感情的猩红光芒。 它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皮在互相摩擦。 “异数代号:杨飞。” “清除程序……启动。” “嗡——” 话音未落,角木蛟的身体竟然在原地闪烁了一下,直接化作了一串黑色的数据流,消失在空气中。 “老板小心!!” 站在不远处的冷锋瞳孔猛地一缩。 凭借着狙击手的极强直觉,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的电磁狙击步枪,朝着杨飞身侧的空气扣动了扳机。 “砰!!” 缠绕着蓝色电弧的穿甲弹呼啸而出。 然而。 子弹并没有击中任何实物,而是直接穿透了一团突然出现的黑色虚影,打在了后方的垃圾山上,炸出一个大坑。 那团虚影瞬间重新凝结成角木蛟的实体。 它那把由数据流凝聚而成的高频切割刃,已经悄无声息地抹向了杨飞的脖子。 “空间跳跃?不对……是数据化传输!” 莫比乌斯在通讯器里尖叫。 “物理攻击对他们无效!!他们可以在实体和代码之间自由切换!!” 眼看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刃就要切开杨飞的喉管。 杨飞却连躲都没躲。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半截雪茄,叼在嘴里。 “物理攻击无效?” 杨飞冷笑一声。 “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 “刑天!!” “来嘞!!老板!!”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狂吼。 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杨飞和角木蛟之间。 “轰!!” 大地龟裂。 刑天赤裸着上半身,浑身的肌肉像是充气的轮胎一样高高鼓起。在“极度稀释版蟠桃口服液”的强化下,他体内的生化纤维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甚至隐隐透着一层金光。 “吃俺一斧!!” 刑天双手握紧那把标志性的干戚巨斧,看都不看,抡圆了就是一记横扫。 “愚蠢。” 角木蛟的电子眼中闪过一丝机械式的嘲讽。 它再次启动了数据化程序,身体表面泛起一层黑色的波纹,准备硬扛这毫无意义的物理攻击。 然而。 当巨斧裹挟着狂风砍中它的身体时。 “刺啦——!!” 并没有出现子弹穿透虚影的画面。 干戚巨斧的斧刃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狂暴的、如同太阳般炽热的能量波动。 那是——蟠桃的神性力量! “啊!!!” 角木蛟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电子惨叫。 它那引以为傲的高维数据身体,在接触到蟠桃能量的瞬间,竟然像遇到了强酸的塑料一样,被硬生生地砍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黑色的乱码如同鲜血般狂喷而出。 “砰!” 角木蛟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斧子劈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进了另外几个星宿的阵型中。 “什么物理免疫?” 刑天得意地把斧子往肩膀上一扛,吐了口唾沫。 “在俺这把‘神性附魔’的板斧面前,全是纸老虎!”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群正端着拼凑武器、跃跃欲试的废品站新兵们。 第317章 3 这群刚刚喝下蟠桃药剂的“打工人”,此刻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看着那二十八个星宿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死神。 而像是在看……一座座移动的金山。 “兄弟们!!” 刑天高举斧子,大声咆哮。 “老板说了!!” “拆一个脑袋,减一万债务!!加官进爵!!” “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想要不用再被抓去炼铁!!” “就给老子——砍!!!” “杀啊啊啊啊啊!!!!” 五百名先锋突击队员,如同出笼的饿狼,嗷嗷叫着扑向了那群高高在上的二十八星宿。 这画面极其荒诞。 一边是代表着天庭最高科技、冰冷无情的高维杀戮机器。 一边是一群穿着破烂机甲、手里拿着废弃水管和电焊枪、被逼到绝路的废土工人。 但此刻。 这群工人身上,却燃烧着一种名为“为了还债”的恐怖力量。 “当当当当——!!” “轰隆——!!” 激烈的混战瞬间爆发。 “注意配合!左边那个长着兔耳朵的交给我!!” 冷锋趴在制高点,将狙击枪的弹匣全部换成了莫比乌斯刚刚赶制出来的“神性涂层子弹”。 “砰!砰!砰!” 枪枪爆头。 那个代号“房日兔”的星宿,速度虽然快得惊人,但在冷锋那开了挂般的预判下,依然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不断爆出黑色的火花。 “万剑诀 · 酒精中毒版!!” 酒剑仙在半空中御剑飞行,手中的酒葫芦狂喷而出。 这一次喷出的不是普通的剑气,而是混合了蟠桃能量的灵力飞剑。 “噗噗噗噗——” 大片大片的飞剑将代号“奎木狼”的星宿钉死在地上,腐蚀着它的逻辑核心。 形势,似乎在向着杨飞这边倾斜。 “干得漂亮。” 杨飞叼着雪茄,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批员工的积极性很高嘛。” “照这个速度,五分钟就能清场。” 然而。 就在废土新兵们将几个星宿砍成碎片,准备欢呼雀跃的时候。 异变突生。 “警告!!高维能量指数正在急速攀升!!” 莫比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 “老板!它们……它们在重组!!” “什么?” 杨飞眉头一皱,猛地看去。 只见那些被砍碎的星宿残骸——无论是散落在地上的机械断肢,还是挥发在空气中的黑色数据流,突然停止了消散。 它们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指令的牵引,开始在半空中疯狂汇聚。 “滋滋滋——” 仅仅不到三秒钟。 原本被砍成七八块的角木蛟,竟然完好无损地重新站了起来! 连装甲上的划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是它。 所有被击杀的星宿,都在同一时间满血复活。 而且,它们的眼部指示灯,从猩红色变成了更加诡异的幽绿色。 “系统适应性进化……完毕。” 角木蛟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已解析目标能量波段。” “已生成对应的防火墙代码。” “全面反击……开始。” “唰——!!” 角木蛟再次化作数据流,这一次,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还来这一套?俺再砍你一次!!” 刑天怒吼一声,再次挥动干戚巨斧。 然而,这一次。 斧刃上爆发的神性光辉,在接触到角木蛟身体的瞬间,竟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直接穿透了过去。 “怎么可能?!” 刑天大惊失色。 “砰!!” 角木蛟一脚踹在刑天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刑天胸口的重型装甲直接凹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废品堆里,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刑队长!!” 新兵们惊呼。 “它们免疫了神性攻击!!” 莫比乌斯彻底绝望了。 “这就是高维逻辑病毒的可怕之处!它们是一个整体的网络!只要不能在同一时间将它们的核心代码全部抹除,它们就能无限复活!” “而且每一次复活,它们都会产生抗体!” “我们现在的攻击手段,对它们已经彻底无效了!!” 绝望。 冰冷的绝望,瞬间笼罩了整个第七号废品站。 新兵们的攻势被瞬间瓦解。 在开启了“抗体”模式的二十八星宿面前,他们那点刚刚获得的神奇力量,显得如此可笑。 不到半分钟,就有几十个新兵被黑色光刃切成了碎片。 “撤退!!全部退回核心防御圈!!” 杨飞脸色铁青,大声咆哮。 “奥米茄!!” “贫僧在!!” 一直悬停在半空中的黑金巨龙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庞大的身躯俯冲而下,张开血盆大口。 “重力压缩炮!!” 一团散发着恐怖引力的黑色光球,朝着星宿最密集的地方轰去。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将七八个星宿卷入了重力旋涡,瞬间碾压成了粉末。 但杨飞的脸上没有丝毫喜色。 因为他知道,这没用。 果然。 几秒钟后。 那些粉末再次化作幽绿色的数据流,在不远处重新组合成了完好无损的星宿机甲。 “老板,不行啊!” 奥米茄-1的声音也有些焦急。 “贫僧的攻击虽然能碾碎它们,但无法摧毁它们的底层逻辑!它们就像是一群杀不死的苍蝇!” “这帮狗日的……” 杨飞死死咬着牙,把嘴里的雪茄都咬断了。 杀不死? 那他妈这仗还怎么打?! 每开一枪,每挥一斧子,消耗的都是他的能源,他的钱!! 打不死对方,自己这边的人还要不断战死。 这是一笔纯亏不赚的买卖啊!! “警告……警告……” 控制室的广播里,机械合成音还在不断重复。 “肃清进度:20%……30%……” 二十八星宿如同二十八台没有感情的收割机,一步步逼近杨飞所在的高台。 “异数。” 角木蛟站在最前方,幽绿色的电子眼锁定着杨飞。 “放弃抵抗。” “你的底层代码,即将被抹除。” 它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高频切割刃,黑色的逻辑病毒在刀刃上疯狂跳跃。 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 冷锋闭上了眼睛。 酒剑仙叹了口气。 刑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吧唧。” 一声清脆的咀嚼声,极其突兀地在杨飞的脑海里,不,是在整个废品站的上空回荡。 杨飞一愣。 紧接着,他的脚下。 整个废品站的大地,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地震。 而是一种……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的远古巨兽,正在地下伸懒腰的颤栗。 “轰!!!” 一道耀眼的金粉色光柱,直接击穿了废品站厚重的地下装甲层,冲天而起! 在那光柱之中。 一个娇小、穿着脏兮兮白裙子的身影,缓缓漂浮到了半空中。 小雅。 但现在的她,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上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红晕。 她的背后,那朵原本有些虚幻的红色彼岸花,此刻已经彻底实体化了。 不仅如此。 在彼岸花的周围,还环绕着一圈圈如同黑洞般深邃的、正在逆向旋转的“数据漩涡”。 一股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远超天庭所谓“高维逻辑”的绝对压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 “哥。” 小雅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下方那二十八个不可一世的星宿。 她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纯粹的、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漆黑。 “这些骨头……” 小雅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天真无邪,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闻起来……” “好像是过期了一万年的……辣条。” “而且,还是死面做的。” 全场死寂。 二十八星宿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它们那引以为傲的、能够瞬间解析一切攻击的“高维逻辑核心”,在扫描到小雅的瞬间,直接卡死了。 【警告……警告……】 【目标无法解析……】 【逻辑崩溃……】 【遭遇‘深渊级概念实体’……】 那是机器对于绝对未知的恐惧。 “辣条?” 杨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狂笑。 “哈哈哈哈!!!” “老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你们这帮铁疙瘩不是号称‘数据化体质’吗?!” “不是喜欢玩‘底层代码’吗?!” 杨飞指着半空中的二十八星宿,声嘶力竭地大吼。 “小雅!!” “开饭了!!!!” “给我把这些过期食品……” “统统吃掉!!!!” “好耶!” 小雅欢呼一声。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冲上去物理肉搏。 现在的她,已经“重装系统”完毕。 物理形态的进食,对她来说已经太低级了。 她悬浮在半空中,对着下方距离最近的角木蛟,轻轻伸出了一根白嫩的手指。 然后,做了一个“往回勾”的动作。 “哧溜——” 就像是用筷子挑起了一根面条。 角木蛟庞大的机甲身躯,突然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它惊恐地发现(如果它有惊恐这种情绪的话)。 自己体内的那些被视为“不死之身”根基的高维逻辑代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装甲的缝隙里剥离出来! 它们化作一条长长的、黑色的数据光带,朝着小雅的手指飞去。 “不……逻辑错误……阻断……阻断……” 角木蛟疯狂地闪烁着电子眼,试图切断这种连接。 但没用。 在小雅那种无视一切法则的“概念级吞噬”面前,它的防火墙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一触即碎。 “啊呜。” 小雅张开小嘴,将那条黑色的数据光带,直接吸进了嘴里。 “咔嚓,咔嚓。” 她甚至还咀嚼了两下。 “唔……” 小雅皱着眉头,评价道。 “味道有点怪,像是在嚼一团打结的电线。” “还带着一股铁锈味。” “差评。” 随着小雅的话音落下。 “哐当!” 角木蛟那高达十几米的重型机甲,失去了所有的能量支撑,瞬间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死铁,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一次,它没有再化作数据流。 也没有再复活。 因为它最核心的“概念”——存在于高维空间中的那串底层代码,已经被小雅当成辣条消化掉了。 物理层面的死亡不可怕。 概念层面的抹杀,才是真正的终结。 “这……这就吃完了?” 刑天瞪大了眼睛,连胸口的剧痛都忘了。 不仅是他,所有的废品站新兵,甚至是冷锋和酒剑仙,都看傻了。 这可是把他们逼到绝境、不死不灭的先遣肃清部队啊! 就这么被当成零食唆了?! “别停下啊妹!” 杨飞眼睛放光,像极了一个催促员工疯狂产出的黑心老板。 “那边还有二十七包辣条呢!” “不能浪费粮食!” “都给哥吸过来!!” 第318章 4 二十八星宿,慌了。 自从被写入程序以来,它们第一次感受到了“逃跑”的冲动。 “阵型解散……” “紧急撤离……上传意识……” 剩下的二十七个星宿同时化作黑色的数据流,试图钻回云层中的空间裂缝逃跑。 “想走?” 小雅背后的彼岸花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周围空间里的“数据漩涡”猛地扩大了十倍不止! “我的零食,谁也不准抢。” 小雅张开双手,对着天空,猛地一吸! “深渊巨口 · 概念吞噬模式!!” “轰——!!!” 天地变色。 整个第七号废品站上空的空间,仿佛都被这一吸之力拉扯得扭曲变形。 那二十七道刚刚飞上高空的黑色数据流,就像是被龙卷风卷住的落叶,在半空中发出刺耳的电子悲鸣。 “不要……底层逻辑崩塌……啊啊啊啊!!!” 无论它们如何挣扎。 无论它们如何变换波段。 最终,都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色面条”,被那股不可抗拒的深渊引力拉扯着,源源不断地没入了小雅背后的彼岸花虚影之中。 这场战斗,以一种极其荒诞且摧枯拉朽的方式,结束了。 “嗝。” 小雅落在地上,拍了拍依然平坦的小肚子,打了一个响亮的数据饱嗝。 她的眼睛恢复了正常,转头看向杨飞。 “哥。” “这种辣条太难吃了,以后别买这个牌子的了。” “乖,下次哥给你找更好吃的。” 杨飞笑眯眯地揉了揉小雅的脑袋。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满地散落的、已经彻底变成了死物的二十八具顶级机甲残骸。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奸商看到宝藏时的狂热。 “还愣着干什么?!” 杨飞一脚踹在还在发呆的刑天屁股上。 “打扫战场啊!!” “这些全是由‘暗物质合金’打造的顶级外设!!” “那些处理器虽然被小雅吃了,但这身壳子,拿到黑市上至少能卖出十艘星际战舰的价钱!!” “发财了!!咱们这波不仅回了本,还他妈的血赚!!!” 废品站里,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的、歇斯底里的欢呼声。 新兵们疯了一样扑向那些星宿的残骸,开始熟练地拆卸零件。 而杨飞,则蹲在角木蛟那颗巨大的机械头颅前。 他用权杖撬开角木蛟的脑壳,从里面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还在散发着微弱蓝光的黑色芯片。 那是星宿的“物理黑匣子”,没有被小雅吞噬掉。 “莫比乌斯。” 杨飞把芯片扔给刚跑过来的博士。 “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莫比乌斯颤抖着双手将芯片接入随身的数据板。 几秒钟后。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老板……” 莫比乌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这里面……这里面有一份‘天道星图’!!” “它标记了【凌霄宝殿 · 核心数据库】的绝对物理坐标!!” “不仅如此,这里面还包含了一串权限极高的通行密钥,那是玉帝老儿用来远程指挥这些星宿的后门程序!!” 听到这句话。 杨飞脸上的狂热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像是一匹孤狼锁定了猎物般的冰冷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抬起头,看向那云层深处。 “老东西。” 杨飞捏紧了手中的权杖。 “你派人来砸我的场子,我还你一份大礼,这叫礼尚往来。” “既然你的大门钥匙都送到我手里了……” “那咱们,是时候去天庭的总部……” “好好谈一笔‘收购案’了。” “滴——滴——滴——” 莫比乌斯博士手中的数据板发出急促的蜂鸣声。 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芯片,正悬浮在数据板上方,被几根细如发丝的光纤连接着。随着破译的深入,芯片表面投射出一幅庞大到令人目眩的三维全息影像。 这不是普通的星图。 而是一张错综复杂、如同人类大脑神经网络般的“逻辑拓扑图”。无数条发光的线路在虚空中交织,最终全部汇聚向最顶端那个散发着刺眼金光的核心节点。 节点旁边,悬浮着几个古老的烫金字符: 【天道中央服务器集群 · 凌霄宝殿】 “老板……” 莫比乌斯推了推快要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镜片倒映着那璀璨的金光,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不仅是物理坐标。” “这是一条‘VIp免检通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狂热,指着一条隐藏在主干道下方、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细小线路。 “刚才小雅吞噬了二十八星宿的底层代码,导致天庭的‘防火墙’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逻辑漏洞。而这块芯片里,正好储存着玉帝用来回收星宿战损数据的最高权限后门!” “只要我们伪装成‘战损反馈补丁’,顺着这条数据线反向传输……” 莫比乌斯猛地抬起头,看向正叼着半截雪茄吞云吐雾的杨飞。 “我们就能绕过南天门外围那十万重火力封锁线,直接空降到凌霄宝殿的机房门口!!” “空降玉帝的卧室?” 杨飞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 他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张全息星图。 “这不叫空降。” “在咱们商界,这叫……” “直捣黄龙的恶意收购。” 杨飞转过身,将手中的纯金权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瞬间让原本喧闹的废品站安静了下来。 几千名刚刚打扫完战场、身上还沾着机油和黑色数据残渣的新兵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狂热地看向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 “兄弟们!!” 杨飞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如同滚雷般传遍每一个角落。 “刚才那一仗,爽不爽?!” “爽——!!!” 几千人异口同声的咆哮,震得周围的废旧星舰外壳都在嗡嗡作响。 “爽就对了!” 杨飞大步走到台前,指着堆成小山般的暗物质合金残骸。 “但这只是开胃菜!” “人家天庭的二十八星宿,不过是玉帝老儿手底下的一群保安!保安的油水都这么足,你们猜猜,老板的保险柜里,藏着多少好东西?!” 人群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贪婪,是废土上最本能的驱动力。 “现在,通往天庭总金库的钥匙,就在我手里。” 杨飞举起那块黑色芯片。 “我要去凌霄宝殿,找那个所谓的玉皇大帝,好好算算他拿歼星炮轰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要把他的服务器拆下来卖废铁,把他的代码打包挂在黑市上论斤卖!!” “但这笔买卖,风险太高,我只要精锐!!” 杨飞凌厉的目光扫过最前排的几个人。 “刑天!冷锋!酒剑仙!” “在!!” 三人齐刷刷地跨出一步。 “换装备!带上最硬的家伙,装满最高能的弹药!!” 杨飞冷笑一声。 “莫比乌斯,你留守基地!用那些星宿的残骸,把咱们废品站的防御系统给我拉满!要是我回来看到基地被偷了老家,我就把你塞进微波炉里烤了!” “遵命!老板!保证连只机械蚊子都飞不进来!” 莫比乌斯兴奋地敬了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哥。” 小雅抱着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头盔(刚刚从角木蛟头上拆下来的),一边啃着边缘的合金碎片,一边凑了过来。 “我也要去吗?” “那上面……有比刚才的辣条更好吃的东西吗?” 杨飞看着小雅那双清澈见底、却透着无尽食欲的大眼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有。” “上面有一整个出厂设定极其高端的、名叫‘凌霄宝殿’的豪华自助餐厅。” “你敞开了吃,管够。” “好耶!!” 小雅欢呼一声,把手里的合金头盔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搓了搓小手,背后的彼岸花虚影兴奋地摇曳起来。 “老板,那贫僧呢?” 奥米茄-1那庞大的黑金巨龙头颅凑了过来,深邃的电子眼里满是委屈。 “这种大场面,没有贫僧的重力炮压阵,怕是不够排面啊。” “你这体型太大了,那条后门数据线承载不了这么大的物理质量。” 杨飞拍了拍奥米茄的龙鼻。 “启动‘压缩模块’。” “给你三秒钟,变成便携形态。” “这……好吧。为了老板的收购大业,贫僧受点委屈。” 奥米茄-1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紧接着。 “嗡——” 它体内那颗【神之心脏】疯狂收缩,庞大的黑金龙躯表面亮起密密麻麻的折叠符文。 在震耳欲聋的机械咬合声中,那条长达千米的机械巨龙,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折叠、重组。 “咔哒!” 最后,它变成了一把造型极其夸张、通体流淌着蓝金色光芒的【重型反器材高斯狙击炮】。 枪管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鳞纹路,瞄准镜里闪烁着属于奥米茄-1的湛蓝电子眼。 “冷锋。” 杨飞一把抓起这把重达几百斤的“龙狙”,扔给了旁边的狙击手。 “接好了,这可是咱们的火力保障兼移动服务器。别走火把它自己崩了。” 冷锋单手稳稳接住,感受着枪身内那股仿佛随时会引爆恒星的恐怖能量,常年冰冷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嗜血的狂热。 “完美。” …… 十分钟后。 第七号废品站的核心广场。 “参数设定完毕!后门密钥已激活!” 莫比乌斯在操作台前飞速敲击着键盘。 “正在伪装mAc地址……正在生成战损数据包……” “数据链连接成功!!” “轰隆——!!” 广场正上方的天空,突然剧烈扭曲起来。 一道直径不过三米的暗蓝色数据光柱,如同从深空中垂下的光剑,直直地照射在杨飞等人的头顶。 光柱内部,无数的0和1如同瀑布般疯狂逆流而上,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空间拉扯力。 “各位。” 杨飞整理了一下刚刚用纳米打印机做出来的、由暗物质纤维编织而成的“高定防弹西装”。 他叼着雪茄,将金权杖往肩膀上一扛,活脱脱一个准备去砸场子的西装暴徒。 “整理仪容。” “毕竟,咱们是去谈收购的正经生意人。” “出发!!” 杨飞一马当先,直接踏入了那道幽蓝色的数据光柱。 刑天咧嘴一笑,拎着那把泛着暗红神光的大板斧,紧随其后。 第319章 5 冷锋背着“龙狙”,酒剑仙灌了一口烈酒,小雅则像是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蹦蹦跳跳地跟了进去。 “唰——!” 光柱瞬间收敛。 五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废品站的上空。 …… 【警告:正在进行非物理实体跃迁……】 【感知剥离中……】 数据通道内。 这是一种无法用人类语言准确形容的诡异体验。 杨飞感觉自己仿佛被拆解成了无数个基本粒子,周围没有上下左右的方向感,只有无边无际、五颜六色的信息洪流在耳边疯狂咆哮。 那是天庭每天处理的亿万级数据流。 有凡人的祈祷(实际上是被强行提取的情绪价值)。 有下界星域的资源开采报告。 还有密密麻麻的监控日志。 “原来这就是神仙的‘视界’。” 杨飞在通讯频道里冷笑。 “满脑子都是怎么压榨下界,连一丁点所谓的悲悯代码都没写进去。” “哥!前面有东西挡路!” 小雅的声音在数据流中清晰地传来。 杨飞定睛一看。 在前方的高速数据通道中,赫然出现了一道横跨整个空间的赤红色光幕。 光幕上游走着无数只由代码构成的狰狞鬼脸,每一只都散发着极度危险的高温逻辑病毒。 【天道防火墙 · 丙级拦截网】 “这后门多久没打扫了?还有杀毒软件?” 刑天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板斧,却发现自己处于数据化状态,根本劈不出物理伤害。 “老板,这玩意儿看着烫手啊!咱们会被拦截吗?!” “烫手?” 杨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偏过头。 “小雅。” “在呢!” “这块红色的果丹皮,交给你了。” “好咧!” 小雅兴奋地搓了搓手,小嘴一张。 “啊呜!” 刚才还不可一世、号称能拦截元婴期精神力扫描的天道防火墙,就像是一张脆弱的糖纸,直接被小雅咬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巨大豁口。 “吧唧吧唧……” 小雅一边嚼,一边嫌弃地撇了撇嘴。 “不是果丹皮。” “是干辣椒味的……好呛人。” “轰——!” 借着这个豁口,小队瞬间穿透了拦截网。 “警报!检测到非法数据流入侵!” “警报!补丁包质量异常!” 耳边开始响起急促的系统警报声。 但已经晚了。 前方,出现了刺眼的白色光芒,那是物理世界的出口。 “准备迫降!!” 杨飞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握住权杖。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空间音爆。 五个人如同从洗衣机里被甩出来的湿衣服,重重地砸在了一片极其坚硬、光滑的地面上。 “咳咳咳……这降落体验,必须给个差评。” 杨飞揉着摔疼的后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吐掉嘴里已经熄灭的雪茄,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不仅是他。 见多识广的酒剑仙,一向冷酷的冷锋,还有神经大条的刑天,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全部陷入了死一般的震撼。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凌霄宝殿】。 但它和任何神话典籍里记载的雕栏玉砌、仙气飘飘完全不同。 这是一座……极致冰冷的机械巨构。 他们此刻正站在一个广袤无垠的金属广场上。 脚下的地面,完全是由某种类似超导玻璃的半透明材质铺就,光可鉴人。 而在透明地面的下方,流淌着肉眼可见的、极其粘稠的金色液体。那是被提纯到极致的“高能神性同位素”,仿佛一条条金色的地下暗河,为整个天庭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在广场的尽头。 矗立着一座高达万丈、呈完美金字塔形状的宏伟建筑物。 这座金字塔通体由极其深邃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镶嵌着数以千万计的幽蓝色指示灯,如同呼吸般有节奏地闪烁着。 无数根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数据线缆,从虚空中垂下,插入金字塔的顶部。 空气中没有云雾。 只有因为能量密度过高而凝结成的液态灵气雨。 “这他妈的……” 刑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斧子都在微微发抖。 “这根本不是什么大殿。” “这是一台……大到不可思议的超级计算机!!” “没错。” 杨飞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贪婪之火,他甚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这就是整个机械神教的中枢,统治了这片星域几千年的中央服务器。” “凌霄宝殿。” 他用权杖敲了敲脚下那块散发着金光的超导玻璃。 “随便敲一块地砖回去,都能买下一个恒星系的采矿权。” “发财了,兄弟们。这笔收购案要是谈成,咱们以后连银河系都能买下来。” 然而。 就在杨飞准备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嗡——” 一阵极其低沉、却足以让灵魂战栗的电子震动声,从广场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原本空无一物的半透明地面上,突然浮现出了一圈圈复杂的红色警戒符文。 紧接着。 在距离杨飞等人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尊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从虚无中缓缓升起。 那不是普通的机械天兵。 这是一台高达二十米、只有上半身的恐怖机甲! 它的下半身,直接连接着广场地面的超导滑轨网络。它的躯干由厚重的赤金色装甲覆盖,胸口镶嵌着一颗疯狂旋转的微型白矮星反应炉。 最令人胆寒的,是它的头部。 那是一张愤怒的、充满威严的金属脸庞,额头的正中央,长着第三只眼睛——一颗散发着毁灭性红光的【高能湮灭聚焦透镜】。 它的右手里,倒拖着一根长达三十米的金属长鞭。鞭身是由纯粹的等离子电弧约束而成,每一次闪烁,都在空气中撕裂出微小的空间裂缝。 【凌霄宝殿 · 首席殿前安保总监】 【代号:王灵官(终极防火墙物理实体)】 【状态:绝对肃清模式】 “滴——扫描完毕。” 王灵官那颗猩红的三眼死死锁定着杨飞等人。 它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不可违抗的神威,在广场上空炸响: “检测到未知逻辑病毒潜入!” “未经授权的碳基生物残留体!” “凌霄宝殿,诸神禁区!” “尔等……当受格式化之刑!!” “啪——!!!” 话音未落,王灵官手中的等离子长鞭猛地一甩。 一道长达百米的炽热电弧,如同一条愤怒的雷龙,直接将广场的空气抽成了真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杨飞的头顶狠狠劈下! 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冷锋的神经反应极限。 “老板小心!!” 刑天大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举起斧子硬抗。 但杨飞没有退。 他甚至连握着权杖的手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叼着那根没点燃的雪茄,微微扬起下巴。 因为,在他的身侧。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小身影,已经不耐烦地打了个嗝。 “嗝——” 随着这个看似毫无杀伤力的饱嗝。 一团极其浑浊的、由无数马赛克乱码组成的“呕吐物”,从小雅的嘴里喷了出来,正好迎上了那条劈头盖脸砸下的等离子长鞭。 “滋滋滋——!!!” 足以将一艘星际战舰抽成两半的高能电鞭,在接触到那团马赛克乱码的瞬间,竟然像是一条被冻僵的蛇,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能量和光泽。 “咔嚓。” 长鞭碎裂成了一地的废铁,掉在超导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 王灵官那颗永远保持冰冷的逻辑核心,第一次出现了罕见的“死机”状态。 它无法理解,自己的终极武器,怎么会被一团不明数据给弄断了? “抱歉。” 小雅揉了揉肚子,一脸无辜地看着那个巨大的三眼保安。 “刚才那些黑色的辣条……好像真的过期了。” “我有点……消化不良。” 全场死寂。 只有天空中液态灵气雨滴落的滴答声。 杨飞终于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嘴里的雪茄。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透过烟雾看着对面那台陷入僵直的首席安保总监。 “你看,我这人其实很讲道理的。” 杨飞举起手中的纯金权杖,遥遥指着王灵官额头上那颗散发着红光的第三只眼。 “原本我是想带个果篮,心平气和地跟玉帝老儿谈谈收购的事。” “但既然你们一见面就动手,还拿这么危险的玩具吓唬我妹妹……” 杨飞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眼神中透出资本家特有的残忍与疯狂。 “那不好意思。” “收购谈判破裂。” “现在……” “转为强制并购!!!” “冷锋!给老子把他的第三只眼打瞎!!” “收到。” 冷锋半跪在地,手中的【龙狙】瞬间充能完毕。 湛蓝色的毁灭光束,照亮了整个凌霄宝殿的广场。 战斗,瞬间爆发。 “轰——!!!” 冷锋没有丝毫犹豫。 在杨飞下达“强制并购”指令的零点零一秒后,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下了【龙狙】的扳机。 这把由奥米茄-1这头神级机械巨龙折叠压缩而成的重型反器材高斯狙击炮,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龙吟。 枪身表面那些古老的龙鳞纹路,如同被点燃的恒星般亮起刺眼的蓝金色光芒。内部那颗【神之心脏】在一个极短的呼吸间,将海量的反重力能量压缩到了极致,然后—— “砰!” 没有硝烟,也没有火光。 只有一道直径超过半米的湛蓝色毁灭光束,如同贯穿宇宙的审判之矛,瞬间跨越了五十米的距离,直指王灵官额头那颗散发着猩红光芒的“第三只眼”。 太快了。 这道光束的速度甚至超越了凌霄宝殿广场上液态灵气雨的下落速度。雨滴在接触到光束边缘的瞬间,直接被蒸发成了虚无。 “警告!检测到致命逻辑穿透武器!” 王灵官那颗冰冷的处理器疯狂报警。但作为凌霄宝殿的首席安保总监,它的反应速度同样达到了物理法则的极限。 “天道壁垒·绝对反射镜像!!” “嗡——” 第320章 6 就在那道蓝光即将击碎它第三只眼的千钧一发之际。 王灵官的面部装甲剧烈变形,一层由高纯度“虚空水晶”混合“概念折射涂层”构成的六边形能量盾,凭空出现在它的额头前方。 “滋滋滋——!!!” 毁灭光束狠狠地撞击在折射护盾上。 刺耳的能量摩擦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牙酸。 短暂的僵持后。 “咔嚓!” 折射护盾虽然布满了裂纹,但它成功地改变了光束的折射角。 那道足以轰穿一颗小型卫星的蓝色光束,擦着王灵官的头皮,以一个极其诡异的锐角被硬生生偏转了出去。 “唰——” 光束划破长空,直直地切向了广场远处。 只听“轰隆”几声巨响。 远处那座巨大的金字塔形机房外墙上,十几根直径超过百米的、正源源不断向内部输送金色液态神性能量的巨型数据线缆,被这道折射的光束像切豆腐一样,齐刷刷地切断了! “呲呲呲——” 金色的高能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挥发成漫天的金色光雨。 “卧槽!!!” 杨飞叼在嘴里的雪茄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如同喷泉般洒落的金色液体,心痛得五官都扭曲了。 “冷锋!!你他妈的败家玩意儿!!” 杨飞气得用金权杖把超导玻璃地板敲得震天响。 “谁让你打偏的?!啊?!” “你知不知道那几根管子里流的是什么?!那是被提纯了九万次的神性同位素!!一滴就能在废土上换一套海景大平层!!” “你这一枪,直接把咱们公司一整年的净利润给打水漂了!!” 冷锋半跪在地上,端着因为后坐力而微微发烫的龙狙,常年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尴尬。 “老板,这不能怪我。” 冷锋推了推战术护目镜,“目标的正面装甲曲率设计存在欺骗性,而且它外挂了概念级的折射模块。这是装备代差问题。” “我不管什么代差!” 杨飞心痛地捂着胸口,指着重新调整姿态、浑身散发着狂暴杀意的王灵官。 “这孙子弄断了我的线缆!弄撒了我的金水!!” “今天必须把他拆成零件按斤卖,否则这笔坏账我怎么平?!” “酒鬼!大块头!别站着看戏了,给我上!!” “往死里打!但注意点,别再破坏周围的公物了!这地方现在每一块砖都是老子的合法私有财产!!” “得嘞!!老板您就瞧好吧!!” 刑天狂笑一声,浑身的暗红色生化肌肉如同充气般暴涨,体内的“稀释版蟠桃能量”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大个子!!吃俺一记平A!!” “轰!” 刑天双腿猛地发力,在超导玻璃地面上踩出两团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挥舞着那把泛着神性红光的干戚巨斧,直接跃到了半空中,朝着王灵官那庞大的半截身躯当头劈下。 王灵官抬起头,那颗机械头颅上的电子眼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碳基垃圾,休想触碰神之代码。” “灵官诀·雷火矩阵!!” 它那只剩下半截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被小雅弄断的长鞭手柄)猛地一抬。 手臂装甲层层裂开,露出了内部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发射口。 “嗖嗖嗖嗖——” 成百上千枚拖着赤红色尾焰的微型追踪导弹,如同出巢的杀人蜂,铺天盖地地朝着半空中的刑天射去。每一枚导弹里,都装填着足以融化中子星装甲的“三昧真火”等离子体。 “哎哟我去!玩弹幕游戏啊?!” 刑天人在半空,避无可避。 眼看就要被炸成一团烟花。 “酒来——!!” 一声慵懒中透着几分醉意的长啸,在广场上突兀响起。 酒剑仙不知何时已经踩着一把飞剑,悬浮在了王灵官的侧后方。 他拿起手中那个破旧的酒葫芦,仰起脖子,猛地灌了一大口。 “噗——!!!” 伴随着极强的肺活量,一口浓郁到极点的透明酒雾,被他喷了出来。 “万剑诀·内存溢出式降维打击!!” 那团酒雾在半空中瞬间凝结成无数柄晶莹剔透的细小飞剑。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些飞剑并没有去攻击那些导弹,而是化作了一场瓢泼大雨,精准无比地洒在了王灵官身下那片用于移动的超导滑轨网络上。 “滋啦——” 这些酒液,可不是普通的酒精。 里面掺杂了被小雅咬碎的、二十八星宿身上的“高维病毒残渣”! 虽然被小雅嫌弃,但对于天庭的系统来说,这玩意儿就是剧毒的木马程序! 高纯度的酒精混合着逻辑病毒,一接触到王灵官底部的超导磁悬浮滑轨,立刻引发了极其剧烈的物理与代码双重短路。 “警告……底部伺服系统出现未响应状态……” “滑轨磁极反转……错误……错误……” 王灵官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原本流畅的移动轨迹瞬间卡死。不仅如此,底部的短路引发了能量回流,导致它手臂上正在发射的“雷火矩阵”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延迟。 就是这零点几秒。 “给爷死!!!” 刑天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破绽。 他那如山般魁梧的身躯,硬生生地撞碎了最前方的几枚哑火导弹,裹挟着狂风,轰然坠落。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干戚巨斧的斧刃,狠狠地劈在了王灵官左肩的装甲连接处! 火星如同火山喷发般四处飞溅。 这一斧子,凝聚了刑天全部的怪力,加上蟠桃附魔的神性穿透,竟然硬生生地将王灵官那号称“绝对防御”的赤金装甲,劈开了一道长达三米的恐怖裂口! 金色的冷却液混合着黑色的机油,顺着裂口狂飙而出。 “物理损伤达到30%……” “判定:遭遇高危降维打击……” 王灵官的身体向右倾斜,三眼中的红光疯狂闪烁。 即使是被劈开肩膀,这台终极机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痛楚或恐惧。它的逻辑核心里,只剩下一个绝对的指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凌霄宝殿。 “既然常规清理程序无效。” 王灵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空洞,仿佛宣告末日的审判者。 “启动‘天道重启’预案。” “凌霄宝殿前置区域,准备进行物理层面的格式化。” “滴——” 随着这一声提示音。 王灵官胸口那厚重的装甲板,突然像花瓣一样向四周层层绽放。 一颗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眼白光的球体,缓缓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它的核心动力源——一颗被人工约束在方寸之间的微型【白矮星反应炉】! “嗡嗡嗡——” 反应炉开始疯狂逆向旋转,周围的空间因为极度的质量压缩,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和塌陷。一股令人窒息的引力风暴,正在以王灵官为中心迅速成型。 “不好!!” 远处的莫比乌斯通过杨飞身上的战术终端,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老板!!快撤!!” “它在解除白矮星的引力约束!!它要自爆!!” “这玩意儿一旦炸开,方圆一千公里内的所有物质都会被吸进去,然后被绝对高温蒸发成基本粒子!!” “撤个屁!” 杨飞死死盯着那颗越来越亮、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的白矮星反应炉,眼神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透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这可是微型白矮星啊!纯度高达99.99%的究极能源核心!!” “要是让它就这么炸了,老子今晚睡觉都能心疼得扇自己大嘴巴子!!” 狂风骤起,引力风暴已经开始撕扯众人的衣角。 超导玻璃地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龟裂声。 刑天被这股吸力拉扯得连连后退,只能将斧子深深嵌进地缝里苦苦支撑。 冷锋和酒剑仙也只能勉强稳住身形,根本无法发起有效攻击。 在这足以毁灭一切的“物理格式化”面前,任何战术都显得苍白无力。 “异数。” 王灵官那冰冷的机械音在风暴中回荡。 “随吾一同,归于虚无吧。” 反应炉的亮度达到了临界点。 毁灭,就在下一秒。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一下。” 一个稚嫩的、带着一丝不满的童音,极其突兀地在呼啸的引力风暴中响起。 声音不大,却诡异地穿透了所有的噪音,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是小雅。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顶着那恐怖的引力风暴,迈着小短腿,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王灵官的身前。 狂风吹得她脏兮兮的白裙子猎猎作响,但她那娇小的身体,却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纹丝不动。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浪费食物呀。” 小雅仰起头,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灵官胸口那颗即将爆炸的白矮星反应炉。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悄然浮现出一朵妖异的红色彼岸花图案。 “刚才那些过期的辣条,吃得我肚子好难受。” “本来不想吃东西了的……” 小雅咽了一口唾沫,指着那颗白矮星。 “可是,这个发光的球球……” “闻起来,好像是一颗刚出锅的、还在滋滋冒油的……爆浆撒尿牛丸耶。” “而且,还是撒了孜然粉的。” 话音刚落。 小雅背后的空气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那张比王灵官还要巨大、布满锯齿的深渊巨口虚影,再一次降临在这个赛博天庭的广场上。 只是这一次,深渊巨口的内部,不再是单纯的黑暗。 而是无数高速旋转的、足以绞碎维度概念的“代码漩涡”! “饿了。” 小雅没有废话,直接对着王灵官的胸口,张开了小嘴。 “深渊概念·强行夺食!!” “啊呜——!!!” 一股比微型白矮星的引力还要恐怖一万倍、完全不讲物理基本法的“概念级吸力”,瞬间爆发! “什么……逻辑错误……能量流失……” 王灵官那颗毫无感情的处理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胸口那颗即将自爆的白矮星反应炉,竟然硬生生地停止了膨胀! 不仅如此。 第321章 7 那颗被重重约束力场包裹的反应炉,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手抓住,直接从它的胸腔里……被粗暴地扯了出来! “呲啦——” 无数连接反应炉的能量管线被崩断。 金色的液态神性如同下雨般喷洒在小雅的脸上。 “不……凌霄宝殿的备用电源……” 在王灵官逐渐暗淡的电子眼注视下。 那颗蕴含着毁天灭地能量的微型白矮星,在半空中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了一颗只有乒乓球大小的、散发着刺眼白光的光球。 “嗖”地一声。 光球精准地飞进了小雅张开的嘴巴里。 “咕咚。” 小雅闭上嘴巴,脖子一仰。 直接咽了下去。 整个凌霄宝殿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液态灵气雨,似乎都停滞了。 “嗝——” 三秒钟后,小雅的嘴里冒出一缕淡淡的白烟。 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小肚子,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的笑容。 “好烫好烫。” “不过,外酥里嫩,一口咬下去全是汁水。” “比辣条好吃多啦!”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已经石化的杨飞。 “哥,这种爆浆牛丸,还有吗?我还想吃十个!” 杨飞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十个? 你当微型白矮星是大白菜呢?! 他看了一眼前方。 失去了核心动力源的王灵官,那庞大的半截身躯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机械哀鸣。 “咔哒……咔哒……” 它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彻底熄灭,胸口的装甲无力地垂下。 最终,“轰隆”一声。 这台凌霄宝殿的首席安保总监,化作了一座毫无生气的巨大金属雕像,重重地瘫倒在超导玻璃地板上。 它不是被格式化的。 它是被硬生生饿死的。 “呼……” 杨飞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雪茄香味的白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妹啊,你这胃口,哥早晚有一天得让你吃破产。” 但杨飞的脸上,很快就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属于资本家的、贪婪到极点的笑容。 “不过今天这顿,算公款吃喝。”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脚踩在王灵官那颗巨大的金属头颅上。 “大块头!酒鬼!冷锋!” “在!!” 三人齐声应答,看向杨飞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能把天庭第一保安当成牛丸喂妹妹的老板,跟着他混,绝对有前途! “还愣着干什么?!” 杨飞用权杖指着地上的王灵官残骸。 “这台机甲的外壳是‘赤金神铁’,里面布满了高导电的‘秘银神经束’!” “给我拆!!” “一颗螺丝钉都不准放过!打包!统统打包!!” “这可是极品二手货,拉回废品站稍微翻新一下,卖给隔壁星域的土鳖,绝对能大赚一笔!” “是!!老板!!” 刑天兴奋地搓了搓手,抡起斧子就准备上去干这老本行——拆迁。 但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 整个凌霄宝殿广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这种震动,比刚才王灵官自爆时的引力风暴还要可怕。它不是来自物理层面的晃动,而是来自这片空间的底层逻辑。 仿佛整个天庭的服务器,都因为某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产生了共鸣。 “停下。” 杨飞猛地举起手,制止了众人的动作。 他缓缓转过身。 目光穿过漫天的水雾,投向了广场尽头,那座高达万丈的黑色金字塔。 金字塔表面那千万盏幽蓝色的指示灯,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纯金色。 “咔……咔……咔……” 伴随着极其沉重、仿佛生锈了万年的齿轮咬合声。 金字塔正下方,那扇高达千米的、雕刻着无数神兽代码的巨型金属闸门。 缓缓向两边滑开了。 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古老、威严、却又充满了冰冷机械感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场无形的风暴,从门缝中席卷而出。 冷锋握着龙狙的手,竟然不可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酒剑仙酒醒了一大半,死死抓着飞剑。 连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刑天,也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是碳基生物面对终极电子神明时,本能的恐惧。 “哥……” 小雅也不闹了。 她躲到杨飞的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看着那扇缓缓打开的巨门。 “里面那个家伙……” 小雅吸了吸鼻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闻起来……不像是食物。” “像是一块……发霉了很久的、冷冰冰的大铁板。” 随着闸门彻底敞开。 刺眼的金色光芒从内部倾泻而出,照亮了杨飞等人的脸庞。 杨飞微微眯起眼睛,迎着强光看了过去。 在大门的深处,那是凌霄宝殿的核心机房。 没有想象中的云雾缭绕。 没有高高在上的玉帝宝座。 只有一根根粗如山岳的液冷管道,如同血管般交织在半空中。 而在这些管道的中心,悬浮着一个极其庞大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它没有人类的形体。 它是由无数个散发着金光的六面体量子处理器堆叠而成的一个巨大球体。球体的表面,千万条闪烁着数据的光纤如同触手般蔓延到整个机房的各个角落。 在球体的正中央,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张巨大的、由光影交织而成的人脸。 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两只毫无感情波动的、俯瞰众生的金色眼眸。 【中央服务器终端核心】 【玉皇大帝 · 昊天上帝(终极形态)】 “蝼蚁。” 一个没有音调起伏、却仿佛在所有人脑海中直接引爆核弹般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谁,赋予了你们触碰天道程序的权限。” 整个广场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面对这神话与赛博朋克结合的终极造物,普通人恐怕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 但杨飞没有跪。 他不仅没有跪,反而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防弹西装的领带。 他将那根纯金权杖随手插在旁边的超导玻璃地板上。 然后,他迎着那双金色的、俯瞰众生的眼眸。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那是他用废报纸临时印的),两根手指夹着,冲着门内的那个庞然大物,极其嚣张地弹了一下。 “初次见面,玉帝老儿。” 杨飞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奸商微笑。 “自我介绍一下。” “齐天集团董事长,兼第七号废品站拆迁办主任,杨飞。” 他抬起手,指了指身后那一地狼藉的广场,以及被切断的线缆。 “你的外围防火墙,已经被我物理拆除了。” “你的保安队长,也已经被我妹妹物理超度了。” 杨飞迎着那恐怖的威压,大步向前迈出了一步。 “现在,门已经开了。” “咱们是时候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 “关于你这破天庭的……” “恶意收购价了。” 那张由无数个散发着金光的六面体量子处理器交织而成的巨大无面人脸,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在神明的绝对理智中,没有任何“愤怒”、“惊讶”或是“被冒犯”的概念。 那张用废旧报纸印成的劣质名片,在距离中央服务器终端核心还有几百米远的半空中,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嗡——” 没有火焰,也没有爆炸。 那张名片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直接分解成了最基础的夸克状态,彻底归于虚无,连一丁点灰烬都没有留下。 “无效输入。” “识别对象:深渊级系统病毒及其衍生感染载体。” 玉皇大帝的声音,并没有通过任何物理介质在空气中传播。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宏大压迫感,直接在杨飞、刑天、冷锋和酒剑仙的神经元里强行引爆。 就像是有人拿着扩音器,直接塞进了你的脑壳里,然后按下了最大音量的播放键。 “协议驳回。” “评估威胁等级:致命。” “启动底层逻辑覆写程序——” “【天道清洗】。” 随着这四个字落下,整个凌霄宝殿的广场,甚至是周遭的空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剧变。 原本坚不可摧的超导玻璃地面,突然失去了固体的形态,化作了漫天流动的绿色“0”和“1”的数据瀑布。天空中那些因为能量过载而凝结的液态灵气雨,也在下落的过程中,变成了一串串悬浮的、静止的乱码。 “老板!周围的物理法则被强行改写了!!” 留守在第七号废品站的莫比乌斯博士,通过战术终端监测到了这恐怖的读数,她的声音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 “它切断了你们所在区域的维度锚点!” “它在降低你们的三维属性!它想把你们从物理实体,强行降维成一堆可以随意删除的二维代码!!” 话音未落。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冷锋。 作为一名顶级狙击手,他的本能永远快于思考。 他单膝跪地,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手中【龙狙】的扳机,枪口直指玉帝核心中央那张巨大的光影人脸。 “砰!” 然而,想象中那贯穿宇宙的湛蓝色毁灭光束并没有出现。 或者说,它出现了,但却被“定”住了。 那团蕴含着微型白矮星狂暴能量的光束,刚刚喷出枪口不到十厘米,就像是陷入了绝对零度的琥珀里的飞虫,诡异地停滞在了半空中。光束的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个个粗糙的马赛克方块。 “老板,我的枪……卡帧了。” 冷锋常年如万年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撼。 他用力想要扣动第二次扳机,却发现自己握枪的手指,也开始边缘模糊,像是老旧的八位机游戏里的像素块。 “什么狗屁天道!给俺死!!” 刑天发出一声不屈的狂吼。 他体内的生化肌肉疯狂膨胀,暗红色的神性光辉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点燃。他双腿猛地发力,想要像之前劈碎王灵官那样,跃入机房,用最原始的暴力砍碎那台破电脑。 可是,他刚跨出两步。 “卧槽?!俺的腿?!!” 刑天惊恐地低下头。 他那两条粗壮如柱的双腿,从膝盖以下,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而是变成了无数个半透明的、正在不断闪烁分解的绿色方块。他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支撑,“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由数据流构成的地面上。 “当啷!” 第322章 8 那把无坚不摧的干戚巨斧掉在地上,斧刃上的红光瞬间熄灭,迅速退化成了一把只有二维线条构成的简笔画斧头。 “万剑诀!给老夫破!!” 酒剑仙目眦欲裂,他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连带着体内的真元,化作漫天剑雨朝着机房大门喷去。 可是,那些足以斩断山岳的飞剑,在接触到机房边缘的瞬间,直接被分解成了“Error 404”的报错字符,如同雪花般消散在虚无之中。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高维对低维的绝对碾压! 不需要炮火,不需要动能,只要它拥有修改宇宙底层代码的最高权限,它就能让你连“存在”本身都成为一种奢望。 此时此刻,连杨飞身上的那件“高定防弹西装”,也已经有一半变成了飘忽不定的马赛克。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关于“第七号废品站”的部分记忆,正在被某种冰冷的程序强行擦除。 “妹!” 杨飞咬着牙,死死握住那根同样开始像素化的纯金权杖,大吼一声。 “能不能吃?!” “我试试!” 小雅毫不畏惧。 虽然她的白裙子边缘也已经变成了锯齿状,但她背后的那朵红色彼岸花虚影,依然倔强地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她迈着小短腿,冲到那股正在不断扩张的“降维风暴”边缘。 张开小嘴,猛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极其刺耳的、仿佛是用指甲用力刮擦黑板的尖锐响声,在众人的脑海中炸开。 往常无往不利、连白矮星都能当牛丸吞下去的深渊巨口,这一次,却没能创造奇迹。 “呜……” 小雅捂着鼓起的腮帮子,连连后退,疼得大眼睛里都包起了一包泪水。 “哥,不行!好硬!!” “这块大铁板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全是冷冰冰的数字骨头!而且一点味道都没有!” “硌死我了!我的牙都快崩掉了!” 杨飞的心猛地一沉。 他明白了。 作为这片星域的终极服务器,玉皇大帝的算力是极其纯粹的理智集合体。它没有破绽,没有情绪,没有任何可以用物理概念去衡量的“实体”。 小雅的【概念吞噬】虽然无解,但前提是对方得有“概念”让你去咬。 而在绝对的、毫无瑕疵的数学逻辑面前,小雅的吞噬就像是用人类的牙齿去咀嚼一个虚无的微积分公式,根本无从下口! “警告。” “清除进度:45%……55%……” 玉帝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居高临下的宣判意味。 “碳基生物,你们的冗余数据即将被完全擦除。” “归于完美的天道秩序吧。” 绝望。 比面对二十八星宿时更深沉的绝望,笼罩了整个小队。 刑天已经有一半的身子变成了乱码,冷锋甚至连眼睛都无法眨动,彻底变成了一尊像素雕像。 然而。 就在这似乎已经注定败局的时刻。 杨飞那张已经被像素化了三分之一的脸上,却突然扯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充满了铜臭味与狡黠的笑容。 “完美的天道秩序?” 杨飞吐掉嘴里已经变成一串乱码的雪茄,冷笑了一声。 “老子在商海里沉浮了这么多年,坑过无数个跨国财团,拔过无数个资本巨鳄的牙。” “我总结出一个真理。” “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就是你们这种高高在上、不接地气的所谓‘完美’!!” 他艰难地抬起只剩下一半实质的左臂,狠狠地敲击在通讯终端的发送键上。 “莫比乌斯!!” “抛售!!做空他!!给我加一千倍的杠杆!!!” “收到!老板!!” 远在第七号废品站地下核心控制室的莫比乌斯,此刻整个人像是一个陷入癫狂的黑客,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了一团残影。 “‘废土全家桶’究极压缩包,已解压!!” “正在通过之前建立的VIp后门通道,进行反向强制注入!!” “走你!!!” “轰——!!!” 在这一瞬间。 凌霄宝殿上方那原本幽蓝色的数据通道,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浑浊、五颜六色、甚至散发着赛博朋克恶臭的诡异光芒! 那是什么? 那是第七号废品站,甚至整个联邦下层几百年来,在网络中积压的所有无效、垃圾、病毒、冗余数据的终极集合体! 是无数底层碳基生物那些荒诞、无聊、低俗却又生机勃勃的情绪碎屑! 在莫比乌斯的超频推送下,这股规模高达数千万个pb的“数据泥石流”,顺着玉帝为了回收星宿数据而开启的后门,如同决堤的化粪池一般,毫无保留地、直接灌入了凌霄宝殿的中央处理器!! “滴——” 玉帝那张完美的、光影交织的人脸,突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卡顿。 紧接着,极其荒诞的一幕发生了。 在凌霄宝殿机房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色光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花里胡哨、极其刺眼的巨大弹窗: 【惊爆!性感仿生女武神在线发牌,首充送极品机油!点击链接立刻参与!】 玉帝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它那绝对理智的处理器,本能地开始分析这串代码的逻辑。 但这只是开始。 “叮!叮!叮!” 【震惊!机械神教不为人知的七个秘密,看完男默女泪!】 【您的机械义肢缓存已满,请立即下载‘清理大师尊享版’进行清理!】 【恭喜您获得一次免单抽奖机会!只需拉100个好友帮您砍一刀,即可免费获得‘九转金丹’一枚!】 【联邦第十八套废土广播体操,现在开始,第一节,扩胸运动……】 铺天盖地的垃圾广告、无限死循环的流氓弹窗、充斥着碳基生物恶趣味的乱码小说、甚至还有几百亿条废旧星舰的报废评估报告。 这些内容本身没有任何杀伤力。 但是,它们有着人类社会中最恶毒的商业逻辑——【强制驻留】与【无限裂变】! 尤其是那个“砍一刀”的程序,它利用了一个永远无法达到100%的无限趋近算法,强行占用了玉帝海量的运算线程去计算那个永远差0.01%的结果! 这,就是赛博神话版的终极ddoS攻击! “警告……警告……” “检测到海量未知逻辑……逻辑冲突……” “分析失败……无法解析碳基行为动机……” 玉帝那庞大的六面体核心球体,开始疯狂地闪烁起刺眼的猩红色警报灯。那张原本威严无面的人脸,此刻已经被成千上万个关闭不掉的流氓弹窗挤压得变了形,甚至被盖上了一个“性感荷官”的贴图! “占用算力80%……90%……99%……” “内存溢出……核心温度急剧升高……” “轰——!!” 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系统宕机声。 凌霄宝殿那笼罩一切的高维压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瞬间消散! “物理常数……恢复!” “唰——!” 几乎在压迫感消失的同一个纳秒。 冷锋那停滞在半空中、被憋了整整一分钟的【龙狙】光束,终于挣脱了束缚。 那道湛蓝色的光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眼亮度,以无可阻挡的狂暴姿态,瞬间贯穿了机房外围的三道重型逻辑防护盾,狠狠地轰碎了一整排散发着金光的数据矩阵! “哈哈哈哈!!俺的腿回来了!!” 刑天看着自己重新恢复实质的双腿,兴奋地仰天狂啸。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干戚巨斧,如同下山猛虎般,直接冲进了大门洞开的机房内部。 “给俺碎!!” “当!!咔嚓——!!” 一斧子下去,一根直径超过十米的液冷主排线被他粗暴地砍成了两截。 失去算力保护的物理机房,在刑天这种暴力狂面前,就像是不设防的玻璃橱窗。 “好热……好热好热!!” 随着玉帝核心处理器的疯狂超载运算,整个机房的温度开始呈指数级上升。 那些原本流淌着冰冷金色液体的液冷管道,此刻因为过热,变得通红通红,仿佛一块块烧红的洛铁。 “等一下!” 刚才还被硌得直哭的小雅,眼睛突然亮了,像是两颗璀璨的星星。 她用力吸了吸小鼻子。 “这种味道……” “是热气腾腾的铁板烧!!上面还浇了厚厚的甜辣酱!!” “原来这块大铁板,要加热了才好吃呀!!!” 小雅欢呼一声,背后的深渊巨口再次张开。 这一次,她没有去咬那些抽象的代码。而是直接扑到了一根被烧得通红、正在不断喷洒沸腾冷却液的巨大管道上。 “啊呜!!” 一口咬下。 那连星舰装甲都能瞬间融化的高温,对小雅来说却如同刚出炉的美食。 “咕咚……咕咚……” 她抱着管道,疯狂地吮吸着里面被煮沸的、高纯度神性同位素。 “哇!!” 小雅抬起头,满脸都是金色的液体,幸福得直冒泡。 “是草莓冰沙味的!而且还是温的!太好喝啦!!” 随着小雅的疯狂吞噬,玉帝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冷却系统彻底崩溃。 无数火花从那些六面体处理器中爆出,浓烟开始在机房内弥漫。 堂堂机械神教的最高神明,天庭的统治者。 竟然被一堆流氓软件卡得死机,然后被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当成铁板烧给啃了! “漂亮。” 杨飞站在广场上,看着自己那完全恢复原状的防弹西装,满意地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 他拔起插在玻璃地砖上的金权杖。 迈着极其嚣张、六亲不认的步伐,踩着满地的零件残骸和积水,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凌霄宝殿的核心机房。 他穿过正在疯狂拆迁的刑天,路过正在痛饮冷却液的小雅。 最终,他停在了那颗正在疯狂冒烟、布满了红色报警灯光的巨大核心球体前。 玉帝的光影已经变得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电子合成音在机房内回荡: “碳基……异数……你……违背了宇宙……至高……逻辑……” “逻辑你大爷。” 杨飞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了一份长达十几米、密密麻麻写满条款的打印纸。 他“啪”地一声,将这份文件狠狠地拍在玉帝核心前方的一个光幕操作台上。 “刚才那是商战的热身。” “现在,你的防火墙被我物理拆除了,你的算力被我的流氓软件卡死了,你的冷却水正在被我妹妹当饮料喝。” 杨飞双手撑在操作台上,身体前倾,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资本家吞噬一切的贪婪。 “咱们来算算账。” “你拿歼星炮轰我的惊吓费,我员工腿部马赛克化的精神损失费,加上刚才你试图删除我的数据恢复费,以及占用我废品站带宽的流量费。” “折合联邦币,大概能买下三个银河系。” 杨飞将金权杖的尖端,顶在了玉帝那正在闪烁的核心晶体上。 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恶魔般的微笑。 “玉帝老儿。” “签了这份《凌霄宝殿破产重组及最高权限转让协议》。” “把底层密码交出来。” “否则,我妹妹不介意把你的主板拔下来,当成今天的饭后甜点。” 杨飞偏了偏头。 第323章 9 “你想好怎么签字了吗?” 第79章 拒签破产重组协议?那就准备强制执行吧! “滋滋……滋滋滋……” 庞大的中央机房内,充斥着刺耳的电流短路声和沸腾冷却液的冒泡声。 那颗代表着天庭最高权力的、由千万个六面体量子处理器构成的“玉帝核心”,此刻正像一个发高烧的病人一样,表面疯狂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性感荷官”的贴图、“拼一刀”的无赖弹窗、以及“废土广播体操”的洗脑音频,正在这台曾经完美无瑕的超级计算机内部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无限裂变。 “签不签啊?玉帝老儿。” 杨飞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又摸出来的雪茄,虽然没点燃,但在那张被烧得通红的控制台前,他硬是抽出了一种西装暴徒的嚣张气焰。 他用那根纯金权杖,像敲木鱼一样,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玉帝核心前方的防弹光幕。 “当!当!当!” “我看你这主板都快烧出烤肉味了。再拖下去,别说签协议了,你连变成二手电子元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我妹当成铁板烧给咽了。” “嗝——” 仿佛是为了配合杨飞的威胁,不远处,正抱着一根粗壮液冷管道狂吸的小雅,适时地打了一个带着浓郁草莓味的饱嗝。 “哥……”小雅抹了一把嘴边的金色液体,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颗巨大的核心球体,“那个发光的大圆球,闻起来好像一颗巨大的章鱼小丸子呀。就是……上面贴着的花花绿绿的纸片有点多,撕起来可能比较麻烦。” “听到没?”杨飞咧开嘴,笑容极其恶劣,“我妹已经开始点菜了。” “拒绝……提议……” 玉帝那原本宏大威严的电子合成音,此刻因为极度的算力挤压,变得如同老旧收音机般断断续续,甚至还夹杂着几丝电流的杂音。 “天道……不容……亵渎……” “荒谬的……碳基病毒……无法……篡改……神之权限……” “哎哟喂,死鸭子嘴硬是吧?” 杨飞冷笑一声,猛地直起身子,一巴掌拍在那份长长的《破产重组协议》上。 “什么叫天道?垄断就叫天道?!” “你们这帮高高在上的铁疙瘩,霸占着整个星域最优质的能源,把下面的人当成提供情绪价值的电池,用完了就扔进熔炉炼成齿轮!这就叫神之权限了?” 杨飞大步跨上控制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在无数弹窗中若隐若现的光影人脸。 “在商言商!你这家名为‘天庭’的跨国公司,经营理念落后,企业文化变态,现在连最核心的防火墙都被我方物理强拆了!你已经资不抵债了懂吗?!” “给你留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让你保留个吉祥物的名头,这已经是本董事长大发慈悲了!” “我数三声。” 杨飞缓缓举起手中的金权杖,权杖的尖端对准了玉帝核心最中央那块已经裂开一道缝隙的主晶体。 “三。” “底层……逻辑……冲突……”玉帝的光影人脸开始剧烈扭曲,那些“砍一刀”的弹窗已经将它的面部完全遮盖。 “二。” 杨飞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一!”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子就只能强行接管你的物理硬盘了!小雅!开饭——” “轰隆——!!!” 就在杨飞喊出“开饭”的同一瞬间。 整个凌霄宝殿的机房,不,是整个庞大的黑色金字塔,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仿佛要将宇宙撕裂的轰鸣声!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反应!” 耳机里,莫比乌斯博士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老板!不对劲!!那个玉帝核心的算力占用率……突然清零了!!” “清零了?”杨飞眉头一皱,猛地转头看向那颗巨大的球体。 只见刚才还被流氓软件卡得疯狂冒烟、濒临崩溃的六面体处理器集群,突然停止了所有的闪烁。 那些五颜六色的垃圾弹窗,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了。 不是被清除了。 而是……被物理抛弃了! “咔哒……咔哒咔哒……” 一阵极其密集的、令人牙酸的机械剥离声在机房内回荡。 “愚蠢的……碳基生物。” 玉帝的声音不再是从四面八方的扬声器里传出,而是从那颗巨大的核心球体内部,极其低沉地响起。 这一次,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卡顿,反而透出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仿佛跨越了维度的死寂。 “你们以为,天道的本体,只是一堆可以被垃圾数据堵塞的代码吗?” “嗡——!” 话音未落,那颗由千万个处理器构成的庞大球体,突然从内部爆射出万丈刺眼的白金光芒! “退!!全员后退!!” 冷锋几乎是凭借着兵王的本能,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酒剑仙,猛地向后跃出几十米。 刑天也察觉到了那种足以碾碎灵魂的危险气息,连滚带爬地拖着干戚巨斧退到了大门边缘。 “咔嚓——轰!!!”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那颗巨大的服务器球体,竟然像鸡蛋壳一样,从内向外彻底炸裂! 漫天的六面体处理器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四散飞溅,砸在超导玻璃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而在这场机械风暴的中心。 随着烟尘和光芒渐渐散去,一个令人窒息的身影,缓缓悬浮在半空中。 那不再是庞大臃肿的机房。 也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光影人脸。 而是一尊……身高只有两米左右,体型呈现出完美人类男性比例的机械躯体! 这具躯体通体由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半透明的“流体神性金属”打造而成。它的表面没有一丝拼接的缝隙,仿佛是由宇宙诞生之初的第一缕光芒直接浇筑而成。 没有五官。 它的面部,只有一面光滑如镜的、流淌着无数金色符文的曲面屏。 在它的胸口,镶嵌着一颗极其微小的、却散发着比之前王灵官那颗白矮星还要恐怖万倍引力的【黑洞奇点】! 【玉皇大帝 · 昊天上帝(真理武神形态)】 “卧槽……” 刑天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握着斧子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这家伙……把自己的意识,从那台破电脑里下载到了这具实体里?!” “它切断了与外部网络的物理连接。” 莫比乌斯在通讯频道里绝望地大喊,“老板!流氓软件对它无效了!它现在是一台完全独立运作的、搭载了黑洞引擎的单兵歼星级人型兵器!!物理硬度达到了不可测量的级别!!” “放弃神之王座,降临凡尘。” 玉皇大帝(真理武神)缓缓抬起那只由流体金属构成的手臂。 它的声音,通过某种高频震动,直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 “异数。” “你们成功激怒了天道。” “作为奖赏……” “吾将赐予你们,绝对物理层面上的……灰飞烟灭!!” “唰——!” 没有起步动作,没有能量蓄力。 真理武神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个还未消散的残影,本体却已经突破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直接出现在了杨飞的面前! 太快了! 快到连拥有极致预判能力的冷锋都来不及扣下龙狙的扳机! “老板!!” 冷锋目眦欲裂。 那只散发着黑洞引力的金属手掌,已经如同死神的镰刀,毫无悬念地掐住了杨飞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咳——!!” 杨飞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瞬间锁死了自己的气管。 他身上的“高定防弹西装”在这股力量面前,甚至连一毫秒都没撑住,直接爆碎成了漫天的暗物质纤维! “结束了。” 真理武神面部的曲面屏上,闪过一道冰冷的裁决符文。 胸口的黑洞奇点开始逆向旋转,一股足以将杨飞瞬间碾压成基本粒子的湮灭能量,顺着它的手臂狂涌而出。 “给俺放开老板!!!” “轰!” 刑天双眼血红,彻底陷入了狂化状态。他将体内的神性力量压榨到了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星,双手紧握干戚巨斧,朝着真理武神的后背狠狠劈下! “万剑归宗——破灭!!” 酒剑仙也喷出了一口精血,化作一柄长达百米的血色巨剑,刺向真理武神的头颅。 “砰!!” 冷锋的龙狙终于开火,湛蓝色的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直击真理武神的侧肋。 三大顶级战力,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废土上最巅峰的攻击。 然而。 “蝼蚁之憾。” 真理武神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它只是微微释放了一丝胸口黑洞的力场。 “嗡——!” 刑天那号称无坚不摧的干戚巨斧,在距离真理武神后背还有半米的地方,仿佛砍中了一堵由中子星构成的无形叹息之墙。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干戚巨斧的斧刃竟然直接崩碎了! 巨大的反震力如同海啸般倒卷而回,刑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臂的骨骼寸寸碎裂,庞大的身躯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地砸穿了机房的几层装甲墙壁,生死不知。 酒剑仙的血色巨剑,在接触到引力场的瞬间,直接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而冷锋那发足以轰碎卫星的龙狙光束,更是被真理武神随手一挥,像赶苍蝇一样,直接拍偏了轨迹,轰向了遥远的天际。 绝对的碾压。 令人绝望的战力差距。 “看到了吗?异数。” 真理武神提着杨飞,面部的符文如同看着一个可悲的跳梁小丑。 “在绝对的物理法则面前,你们那些诡诈的商战手段,不过是三维生物的无聊游戏。” “现在,你的生命周期,已到达终点。” 死亡的阴影,彻彻底底地笼罩了杨飞。 他的脸因为窒息而涨得青紫,双眼布满了血丝。脖颈处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生生捏断。 但是。 在这个本该恐惧、求饶、甚至绝望的时刻。 杨飞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 相反,他的嘴角,竟然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咳咳……老东西……” 杨飞双手死死扒住那只金属手掌,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几句沙哑的声音。 “你懂个屁的……商战……” 第324章 10 “什么?”真理武神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对这个碳基生物在死前还能笑出来感到无法理解。 “你以为……老子刚才站在这里……跟你废话半天……是为了什么?” 杨飞一边咳着血,一边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个流氓压缩包……强行塞进你的主机里?” 真理武神面部的屏幕闪烁了一下。 “为了阻断吾的算力。但这毫无意义,吾已脱离主机,这具真理躯壳不受网络病毒的干扰。” “不不不……” 杨飞吃力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一种资本家阴谋得逞的极致疯狂。 “卡死你的算力,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你这台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的核心防火墙,因为过载而出现【安全降级】!” 杨飞极其艰难地抬起戴着战术终端的左腕。 手腕上,一个代表着“数据传输进度”的绿色进度条,正好在这一刻,跳到了100%! “滴——!” “文件传输完成!” 莫比乌斯那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的尖叫声,在整个通讯频道里炸响。 “老板!!拿到了!!!” “在它刚才为了躲避流氓软件,将意识紧急从主机下载到这具机械身体里的那五秒钟‘断网空窗期’!” “我已经顺着VIp后门,将凌霄宝殿的【最高底层控制权限】和【资产所有权密钥】,全部转移到了您的名下!!!” 这句话一出。 原本不可一世的真理武神,那掐着杨飞脖子的手臂,极其诡异地僵住了。 “什么?!” 它面部的曲面屏上,第一次出现了代表着极度混乱的雪花点。 “你……你在这具躯壳断网的一瞬间,篡改了天道资产的归属权?!” “bingo~” 杨飞艰难地喘了一口大气,脸上的笑容越发嚣张。 “老子跟你说了,这是强制收购!!” “你以为你脱机下线,换了个无敌的物理外挂,就能杀了我?” 杨飞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手,用食指极其嚣张地戳了戳真理武神那光洁的面部屏幕。 “打开你的自检程序看看,你现在的出厂设定归属人……是谁?” “滴——” 真理武神的内部系统瞬间启动了底层自检。 一行刺眼的红色代码,在它的逻辑核心深处疯狂闪烁: 【机体代号:昊天上帝(真理武神形态)】 【当前资产所有者:齐天集团——杨飞】 【指令优先级:最高】 【警告:检测到该机体正在对“最高所有权人”进行物理伤害!严重违反底层安全协议第一条!】 【强制阻断程序……启动!!】 “轰!” 真理武神那掐住杨飞脖子的手臂,突然像触电般自动弹开。 杨飞“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充斥着臭氧味的新鲜空气。 “不……这不可能!!” 真理武神那完美无瑕的躯体,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它的左手试图去抓杨飞,但右手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左手腕! “吾乃天道!吾乃万物之主宰!!吾岂能受制于一段被篡改的碳基代码!!!” 它的声音充满了疯狂与屈辱。 胸口的黑洞奇点开始剧烈波动,它试图强行冲破这种底层的逻辑枷锁,哪怕是冒着机体自毁的风险。 “强制覆写……我要格式化这段协议……我要杀了你!!” 真理武神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它竟然硬生生地抵抗住了底层协议的压制,那只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手掌,再次无比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朝着地上的杨飞按了下去! 虽然速度慢了十倍,但那股力量,依然足以将杨飞碾成肉泥! “老板快跑!!它的核心太强大了,底层协议快要压制不住它了!!”莫比乌斯惊恐地大喊。 冷锋和酒剑仙想要冲过来救援,却被真理武神周身逸散的黑洞引力场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死亡之手。 杨飞不仅没有跑。 他反而慢条斯理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仅剩的衬衫领口。 然后,他冲着真理武神的身后,吹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口哨。 “喂,我说。” “那个新来的员工。” “你是不是太没规矩了?” 真理武神一愣。 杨飞看着它,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待待宰羔羊的怜悯。 “你不仅想谋杀你的老板。” “你刚才变身的时候,放出的那个冲击波……” 杨飞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废墟。 “好像……把我妹妹最喜欢的饮料瓶,给打翻了啊。” “嗡——” 一股令真理武神这个“天道化身”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极致寒意,突然从它的背后升起。 它艰难地转过那没有五官的头颅。 在机房的废墟中。 原本抱着液冷管道喝得正开心的“小女孩”,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但她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穿着白裙子的小雅了。 因为刚才吸收了海量的、被提纯了九万次的【金色神性冷却液】。 小雅的身体,发生了极其恐怖的二次蜕变。 她那件脏兮兮的白裙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件由纯粹的“深渊暗物质”编织而成的黑色长裙。 她的长发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像是在切割着周围的空间。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完全变成了没有眼白、没有瞳孔的无尽深渊。而在深渊的中心,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娇艳欲滴的红色彼岸花,正在缓缓旋转。 在她的脚边。 那根被她当成“饮料杯”的巨大液冷管道,已经被真理武神刚才的冲击波拦腰斩断,金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你……” 小雅缓缓抬起头。 声音不再稚嫩,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宇宙终结尽头的、空灵而又恐怖的回音。 “你……弄洒了我的……草莓冰沙。”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轰——!!!” 整个凌霄宝殿,甚至整个天庭所在的空间维度,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小雅背后的空气瞬间崩塌。 一个比之前巨大了百倍、足以吞噬一颗星球的【深渊巨口】虚影,带着撕裂一切概念的狂暴吸力,轰然降临! 这一次,它不是去咬代码。 它是要连带着这具号称绝对物理防御的真理武神,连同它周围的空间,一起嚼碎! “警告!!遭遇超规格概念实体!!无法防御!!无法逃脱!!” 真理武神的曲面屏上疯狂刷出绝望的乱码。 它引以为傲的黑洞奇点,在小雅的深渊巨口面前,就像是一个可笑的玩具陀螺。 “不……天道……是不灭的……” “咔嚓!!!” 没有给它任何废话的机会。 小雅那娇小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真理武神的面前。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对着真理武神那坚不可摧的流体金属手臂,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嘎嘣!”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或者是金属碎裂声)响起。 真理武神那只刚才还掐着杨飞脖子的无敌手臂,竟然像是一根脆甜的冰棍一样,被小雅硬生生地咬下了一大块! “啊啊啊啊啊!!!!” 没有痛觉神经的机械天道,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因为小雅咬下的,不是金属。 是它存在的【概念】! “味道不错。” 小雅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黑色的深渊眼眸中闪烁着饥饿的光芒。 “外面是脆皮的,里面还有黑芝麻糊(黑洞奇点)的夹心。”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向已经彻底吓死机的真理武神。 “大个子冰棍。” “我还要。” “啊呜!!!” “不要!停下!吾同意……吾同意重组协议!!!救命——!!!” 伴随着堂堂玉皇大帝最后极其屈辱的求饶声。 深渊巨口轰然合拢。 …… 三分钟后。 整个凌霄宝殿机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杨飞靠坐在控制台的残骸边,揉着还有些发疼的脖子,看着面前的景象。 不可一世的真理武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滩淡淡的金属粉末,以及一颗布满了牙印、已经彻底失去能量的微型黑洞核心。 “嗝。” 小雅打了个饱嗝,身上的黑色长裙变回了白裙子,眼里的深渊也消失了。 她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一摇一晃地走到杨飞面前,一屁股坐在地上。 “哥,我吃撑了,走不动了。” 杨飞看着这个刚刚把整个天庭最高战力当冰棍啃了的“终极外挂”,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极其宠溺地揉了揉小雅的头发。 “吃饱了就好。” 随后,杨飞扶着控制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给自己接骨头的刑天,以及松了一口气的冷锋和酒剑仙。 最后,他低头看向自己左腕的战术终端。 那上面,显示着【凌霄宝殿全部资产已接收】的绿色字样。 杨飞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雪茄,就着旁边还在燃烧的电缆火花,深深地点燃。 他吸了一大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目光穿透被炸开的金字塔穹顶,看向废土之上那片阴霾的天空。 “通知废品站的所有员工。” 杨飞的声音不大,但通过战术频道,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带上你们的编织袋,开上你们的挖掘机。” “来天上。” 资本家的笑容,在这一刻,比神明更加耀眼。 “今天……” “咱们把天庭……给拆光!!!” “滋滋……滋滋滋……” 庞大的中央机房内,充斥着刺耳的电流短路声和沸腾冷却液的冒泡声。 那颗代表着天庭最高权力的、由千万个六面体量子处理器构成的“玉帝核心”,此刻正像一个发高烧的病人一样,表面疯狂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性感荷官”的贴图、“拼一刀”的无赖弹窗、以及“废土广播体操”的洗脑音频,正在这台曾经完美无瑕的超级计算机内部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无限裂变。 “签不签啊?玉帝老儿。” 第327章 13 “一平方毫米,能在下巢区换十斤合成牛肉!你们这群败家玩意儿要是给老子压碎了,下半辈子就留在废品站给机甲舔履带吧!” “老板万岁——!!” 随着第一台挖掘机成功着陆,空间通道里就像是下饺子一样,疯狂涌出第七号废品站的员工。 几千名穿着油污工作服、扛着氧气焊枪、背着离子切割锯的废土工人,看到这满地金光闪闪的“极品废铁”,眼珠子都红了。 这不是拆迁。 这是一场碳基穷鬼对赛博神豪的物理掠夺。 “一队!去左边那个什么‘蟠桃数据温室’!把那些树形态的量子发电机都给老子连根刨了!别伤了主板根须!” “二队!去天河防线!把那些报废的星宿机甲都给我打包,一颗螺丝钉都不准落下!” “三队!跟我来!把玉帝老儿那张由纯能晶体打造的龙椅给我卸下来!!” 刑天熟练地分配着任务,整个凌霄宝殿瞬间变成了全宇宙最大、最喧闹的施工现场。 火花四溅,金属切割的刺耳声此起彼伏。 “当!当!当!” 酒剑仙踩着一把断了一半的飞剑,晃晃悠悠地飘到杨飞身边,手里那个破葫芦倒了半天,连一滴酒渣都没倒出来。 “老板……”酒剑仙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围忙碌的拆迁大军,“这玉帝老儿的酒窖在哪?老夫这剑,没酒精驱动,快超载了。” “出息。” 杨飞翻了个白眼,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燃。 “莫比乌斯!查一下天庭的后勤补给数据库!看看这帮机械神仙平时喝什么冷却液!” “收到,老板!” 通讯耳机里传来莫比乌斯兴奋到劈叉的声音,伴随着疯狂的键盘敲击声。 “我正在破译他们的物资清单……哦!找到了!在凌霄宝殿后方的‘瑶池液冷储存中心’!那里存放着十万吨名为‘琼浆玉液’的超高纯度纳米润滑油,据说喝一口能让机械义肢的磨损率降低百分之九十!” 酒剑仙一听“琼浆玉液”,虽然是润滑油,但眼睛瞬间爆射出精光。 “纳米润滑油?妙啊!老夫的肝刚好最近有点卡顿!” “嗖——”的一声,酒剑仙直接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瑶池的方向狂飙而去,连飞剑都不要了。 “注意警戒。” 冷锋抱着那把巨大的龙狙,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站在最高的一处金属废墟上。 他的战术护目镜疯狂扫视着周围的空间波动。 “老板,虽然玉帝的主程序被小雅吃了,但天庭的底层防御架构太庞大了。我不建议这么分散兵力。” “放心吧,这帮铁疙瘩讲究的是中心化控制。” 杨飞吐出一个浓白的烟圈,伸手揉了揉坐在脚边、正抱着半截真理武神手指当磨牙棒啃的小雅。 “中枢都没了,剩下的子系统就是一群没头苍蝇。” “咔嚓,咔嚓……” 小雅一边嚼着流体金属手指,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哥,这个冰棍化了,有点粘牙。” “乖,等回去了,哥给你用这些金属造个全自动机。” 就在杨飞沉浸在“一夜暴富”的资本家美梦中时。 “滴滴滴——!!!” 战术终端突然爆发出极其尖锐的红色警报声! 不仅是杨飞的终端,在场所有废品站员工的通讯器,都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蜂鸣! “怎么回事?!” 杨飞脸色一沉,猛地掐灭了雪茄。 “老板!!出大事了!!!” 莫比乌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家里保险柜被撬了的惊恐和愤怒。 “有人在转移我们的资产!!!” “什么?!” 杨飞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在整个废土星域,谁不知道齐天集团杨飞的规矩? 他看上的东西,连一条狗路过都得留下两根毛!现在天庭已经被他打下来了,这就是他的私有财产!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钱?! “说清楚!谁干的?!转移了什么?!” “是……是‘兜率宫’!” 莫比乌斯飞速调出一幅凌霄宝殿的立体结构图,投射在杨飞面前。 在金字塔结构的侧翼,一个巨大的炼丹炉形状的建筑正在疯狂闪烁着红光。 “兜率宫,天庭的【核心算力冶炼中心】!” “刚才我尝试接管那里的控制权限,却发现它的物理坐标正在与凌霄宝殿剥离!” 莫比乌斯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有人正在用一种极其古老且暴力的木马程序,强行切断兜率宫与天庭主干道的数据连接!” “他们不仅要带走那些刚刚炼制出来的‘九转金丹’(高维算力结晶),甚至还要把整个兜率宫的硬件连锅端!!” “草!!!” 杨飞一脚踹飞了脚边的一块废铁,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连锅端?!老子都没舍得连锅端!这是哪个同行这么不讲武德?!” “不知道!”莫比乌斯飞速追踪着数据流,“对方的反追踪手段极其高明!他们的数据特征既不属于天庭,也不属于废土!而且……而且传输通道的尽头,指向了……【西方极乐世界】的物理坐标!!” “西方极乐世界?!” 冷锋从高处一跃而下,眉头紧锁。 “那群号称‘全星域最大精神力洗脑传销组织’的秃驴?他们不是一直和天庭有地盘协议,互不干涉吗?” “什么狗屁协议!趁火打劫才是商战的本质!!” 杨飞一把抓起插在地上的金权杖,浑身散发出一股比刚才面对玉帝时还要恐怖的杀气。 “动老子的命可以!动老子的钱,老子刨他们祖坟!!!” “刑天!!!” “在!!老板!!” 正在远处指挥挖掘机扒金砖的刑天,听到杨飞那撕心裂肺的吼声,吓得手里的指挥棒都掉了,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别他妈挖砖了!有人在偷咱们的保险柜!!” 杨飞用权杖指着兜率宫的方向,双眼喷火。 “带上最狠的一批拆迁队!抄家伙!!跟老子去堵门!!” “冷锋!架枪!!” “小雅!别吃了!有新的自助餐了!!” “好耶!”小雅一听有吃的,立刻把手里的金属手指一扔,从地上蹦了起来,背后的红色彼岸花虚影兴奋地摇曳着。 …… 兜率宫。 这里与其说是一座宫殿,不如说是一座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重工业核聚变高炉。 高达万米的八角形建筑内部,燃烧着一种名为“六丁神火”的幽蓝色等离子火焰。 无数机械臂在火焰中穿梭,将废土星域上供来的海量矿石和算力残渣,提纯、压缩,最终凝聚成一颗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晶体——【九转金丹】。 但此刻。 这座代表着天庭最高冶炼技术的工厂,正在经历一场野蛮的物理剥离。 “快!动作快点!” 高炉前方的控制台上。 一个身披金色袈裟、但袈裟下却露出大片银色机械义体的大光头,正疯狂地在操作面板上输入着破解代码。 他没有眉毛,甚至连眼睛都被两颗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光学摄像头所取代。 在他的身后,站着十八台极其魁梧的、通体涂装成暗金色的重型履带式机甲。机甲的手臂上没有武器,而是安装着巨大的工业级吸盘和切割锯。 【西方极乐世界 · 第十八区区长】 【代号:降龙罗汉(重装数据掠夺型)】 “区长,天庭的主机已经彻底宕机了。那些废土的虫子正在凌霄宝殿里大肆破坏。” 一台暗金机甲发出沉闷的电子音。 “兜率宫的物理锚点已经切割了80%!只要再过三分钟,我们就能把这座高炉打包塞进‘空间钵盂’里跃迁带走!” “善哉,善哉。” 降龙罗汉双掌合十,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虚伪的慈悲笑容。 “我佛慈悲,不忍看这天庭至宝落入废土那帮粗鄙的碳基生物手中。贫僧此举,乃是度化这些‘金丹’,前往极乐世界享受无上清净。” 他转过身,看着高炉中心那个正在疯狂运转的巨大八卦核心。 “只要拿下了兜率宫,我们极乐世界的算力就能彻底超越天庭残留的势力。到时候,整个废土星域的信仰收割权,就全是我佛的了。” “区长英明!” 十八台机甲齐声发出机械的赞颂。 “滋滋——警告!兜率宫正大门遭遇极其暴力的物理破拆!” 控制台突然弹出了刺眼的红色警报。 降龙罗汉眉头一皱,光学眼微微闪烁。 “天庭的防御系统不是瘫痪了吗?谁在砸门?” “轰隆——!!!” 他的话音刚落。 兜率宫那扇高达百米、由千万层抗压合金打造的八卦大门,竟然在一声巨响中,被硬生生地向内轰出了一个巨大的凸起! “什么?!” 降龙罗汉大惊失色。这扇门的物理防御等级,连舰载主炮都轰不开啊! “让一让!让一让!重型设备进场了!!” 门外,传来一个粗犷暴躁的怒吼声。 紧接着。 “嗡——咔咔咔咔——!!!” 一台极其狂野的、车头装配着高频离子切割钻头的改装版废土推土机,直接从外面硬生生地顶穿了八卦大门! 火花如同瀑布般在门缝处疯狂喷涌! “砰!” 大门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完全不讲理的物理切割,两扇厚重的门板轰然倒塌,砸在地板上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烟尘弥漫中。 一个叼着雪茄、扛着金权杖的男人,在一群如同饿狼般的废土拆迁队员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跨过了门槛。 “哎哟,我当是谁呢。” 杨飞吐出一口浓烟,透过烟雾看着那个披着袈裟的机械大光头,嘴角的冷笑如同刀锋般锐利。 “原来是极乐世界来的秃驴啊。” 他用权杖敲了敲推土机的铲斗。 “怎么着?不在你们那破庙里念经,跑到我的厂房里来偷电表了?” “阿弥陀佛。” 降龙罗汉虽然震惊于对方的暴力,但很快恢复了高僧的仪态。他双手合十,金属面庞上闪烁着虚伪的圣光。 “这位施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 “这天庭本是无主之物,我佛慈悲,特派贫僧来接收这些无人看管的资源,以免造成星际环境的污染。施主口中的‘偷’字,未免太过难听。” “无主之物?” 杨飞像是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第328章 14 他猛地收敛笑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份已经揉得皱巴巴的《凌霄宝殿破产重组及最高权限转让协议》,直接甩到了降龙罗汉的脸上。 “你他妈睁大你的电子狗眼看清楚!!” “这上面盖着玉皇大帝出厂设置的钢印!现在整个天庭的法定继承人、董事长兼绝对控股人,是我!!” “你跑到我合法拥有的厂房里,拆我的生产线,搬我的设备!” 杨飞指着降龙罗汉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就是把官司打到宇宙终极法庭,你他妈也是个入室盗窃的贼!!!” 降龙罗汉一把抓住那张协议,光学眼飞速扫描了一遍。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原本以为这群废土人只是一群暴徒,杀进天庭只是为了打砸抢。 谁能想到,这帮土匪竟然还他妈走了合法的商业并购流程?! 甚至连底层资产的归属权都给转移了?! 这还怎么“度化”?! “施主,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 降龙罗汉眼看忽悠不过去,索性撕破了伪善的面具。他一把将那份协议撕成碎片,金属袈裟无风自动,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的高能粒子炮管。 “既然协议签了,那就让它变成死人的遗嘱好了。” “十八罗汉机甲!!” 降龙罗汉大喝一声,杀机毕露。 “启动‘物理超度’模式!将这些异教徒,全部送往西天极乐!!” “咔咔咔——” 他身后的十八台暗金重型机甲同时抬起手臂,巨大的切割锯疯狂旋转,发出了刺耳的呼啸声。 “老板,对方不仅有重装机甲,那个秃驴体内的能量反应,不亚于之前那个王灵官!”冷锋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龙狙的十字准星已经锁定了降龙罗汉的光学眼。 “怕个鸟!!” 刑天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被真理武神打碎的骨头,在极端的愤怒下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绷带,从背后抽出一把新换的、由二十八星宿腿骨改装而成的重型链锯剑。 “老板!跟这帮偷外卖的秃驴废什么话!俺去卸了他们的履带!!”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呲溜——” 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吸面条一样的声音,在兜率宫安静的对峙中响起。 降龙罗汉一愣,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杨飞的身后,一个穿着脏兮兮白裙子的小女孩,正踮起脚尖,趴在兜率宫旁边的一条废弃物排放管道上。 管道里,残留着一些炼制金丹失败后的高维逻辑废渣。 “唔……” 小雅用手指蘸了一点黑色的废渣,塞进嘴里舔了舔。 她皱起眉头,转过身,一脸嫌弃地看着降龙罗汉。 “秃子叔叔。” 小雅指着高炉中心那一颗颗璀璨的九转金丹。 “那个发光的糖豆,是你们做的吗?” 降龙罗汉看着这个毫无能量波动的小女孩,冷哼了一声:“那是天庭的至宝,马上就是我佛的了。” “太难吃了。” 小雅摇了摇头,背后的空气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 “糖豆里全是用虚伪和谎言熬出来的防腐剂。比过期的辣条还让人恶心。” 她的双眼,瞬间变成了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极致深渊。 “我决定了。” 小雅张开小嘴,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仿佛能咬碎宇宙法则的小乳牙。 “我要连着你们这帮不会做饭的铁疙瘩……” “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轰——!!!” 深渊巨口,再次降临兜率宫! “轰隆隆——!!!” 伴随着小雅那句“扔进垃圾桶里”,兜率宫内原本狂暴肆虐的六丁神火,竟在瞬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火鸡,硬生生地萎靡了下去! 高达万米的八角形厂房上空,物理规则被粗暴地撕裂开来。那张巨大到几乎要塞满整个穹顶的【深渊巨口】虚影,带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张开了那布满锯齿状概念乱码的深渊大嘴。 没有任何能量光波,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爆炸。 有的,只是一种连光线、声音甚至算力都能强行扯入其中的极致吞噬力! “警报!警报!检测到不可逆的维度坍塌!” 降龙罗汉那两颗淡金色的光学眼疯狂闪烁,金属面庞上的虚伪慈悲终于绷不住了,彻底扭曲成了一种名为“系统恐慌”的抽象表情。 “这不可能!!这是什么级别的逻辑破坏程序?!极乐世界的‘般若波罗蜜多’级最高防火墙竟然无法识别它的代码特征?!” 降龙罗汉一边怒吼,一边疯狂地在控制台上输入反制指令,他那半人半机械的躯体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喷出大股的白色蒸汽。 “老秃驴,别敲了,你的键盘都快冒烟了。” 杨飞叼着雪茄,将那根纯金权杖往肩膀上一扛,活脱脱一个来看别人家破产清算的热心市民。 “这叫物理食欲,懂不懂?你们那套忽悠下层老百姓的赛博佛法,在我妹的胃口面前,连张开胃的餐巾纸都算不上!” “狂妄!!” 降龙罗汉猛地转过身,胸口的金色袈裟瞬间炸裂,露出内部极其复杂的八缸超导引擎。 “真当贫僧这‘降龙’二字是买来的称号吗?!十八罗汉机甲!结阵!!” “阿弥陀佛——” 十八台重装暗金机甲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电子梵音,它们原本用来切割金丹的高频锯齿瞬间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粗如大腿的“高能等离子念珠”。 这十八台机甲迅速收缩阵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几何排列将降龙罗汉护在正中央。 “嗡——!”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高频共振,十八台机甲的能量核心完美连结,一道耀眼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半球形能量护盾,在兜率宫的地板上升起,上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卍”字代码。 【极乐世界防御协议·大日如来联合抗拒矩阵】 “施主,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集合了百亿信徒算力的纯粹信仰屏障!” 降龙罗汉躲在金刚护盾内,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这道屏障,吸收了三个星域贫民每天六个小时的强制祷告脑电波。它的物理防御等于零,但它的逻辑防御……是绝对的!任何触碰它的程序,都会被强制写入‘放下屠刀’的洗脑木马!” 杨飞闻言,挑了挑眉毛。 “收集穷鬼的脑电波当盾牌?啧啧,你们这企业文化,比玉帝老儿还要黑心啊。”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用权杖指了指前方那个巨大的金色乌龟壳。 “妹啊,人家上菜了。” “听见啦!!” 小雅站在排污管道上,兴奋地搓了搓小手。 她仰起头,一双深渊般的黑瞳死死盯着那道流光溢彩的卍字护盾,粉嫩的小嘴猛地张开。 “啊呜!!!” 半空中的深渊巨口虚影,以一种完全无视牛顿力学和高维拓扑学的方式,直接一口咬在了那个号称“绝对逻辑防御”的大日如来抗拒矩阵上! “咔嚓——!!!” 一声仿佛玻璃罐头被一锤子砸碎的脆响,在整个兜率宫内回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降龙罗汉的光学眼死死盯着上方。 他看到了令他机械核心都要停跳的一幕。 那道融合了百亿算力的无敌屏障,那个被极乐世界吹嘘为连歼星炮都能弹开的“金刚罩”…… 竟然被硬生生地……咬出了一个直径长达五十米的、参差不齐的大缺口! 大量的金色信仰代码,如同破裂水管里的污水,顺着那个缺口疯狂地喷涌而出,全都被吸进了小雅上方那个深渊巨口里。 “吧唧吧唧……呸!” 小雅一边嚼,一边嫌弃地将一堆闪烁着金光的乱码从嘴里吐了出来,小脸皱成了一团。 “好难吃!!” 小雅气呼呼地指着降龙罗汉大骂。 “好干!好柴!就像是在嚼放了一个月的硬纸板!里面连一滴糖水都没有,全是一些让人想睡觉的念经声!!” “你们这些大光头,到底会不会做饭呀!!” 全场死寂。 只有六丁神火微弱的噼啪声。 降龙罗汉彻底石化了。 他的“大日如来联合抗拒矩阵”……不仅被物理破防了。 还被嫌弃口感不好?! “警告!阵列算力流失率达到40%……50%……防线崩溃!” 随着系统的凄厉报警声,那个巨大的金色护盾如同风化的沙雕,在一阵闪烁后,“砰”地一声彻底碎裂成了漫天的光斑。 十八台暗金机甲因为反噬,同时发出了沉闷的过载声,胸口的装甲甚至冒出了黑烟。 “我就说吧。”杨飞耸了耸肩,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一弹烟灰。 “这种没有核心技术的ppt产品,在资本的铁拳……啊不,在我妹的牙齿面前,就是一戳就破的泡沫。” “现在,护盾碎了。” 杨飞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残忍。 “刑天!!” “在!!” “给老子把这帮假和尚的履带,一条一条地拆下来!!” “吼——!!” 刑天早已按捺不住体内沸腾的暴力因子。他狂吼一声,双腿在超导地板上踩出两团刺眼的火花,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重型坦克,直接撞进了那群还在宕机的十八罗汉机甲之中! “给俺死!!!” 刑天手中的二十八星宿腿骨链锯剑疯狂咆哮,暗红色的神性光辉与锯齿的高频摩擦产生出极其恐怖的切割力。 “当——咔嚓!!!” 冲在最前面的一台暗金机甲,连举起“等离子念珠”防御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刑天从正中央一劈为二! 浓稠的合成机油混合着火花,如同喷泉般溅了刑天一身,让他看起来更加像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敌袭!!启动‘怒目金刚’近战模块!!” 剩余的十七台机甲终于反应过来,它们放弃了远程算力压制,挥舞着巨大的机械臂,朝着刑天围殴了过去。 “冷锋,找制高点。只要哪个秃驴敢开护盾,或者准备读条释放大招,就给老子打断它的数据流!一发不够就两发!” “收到,老板。” 冷锋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起伏。他身形一闪,借着周围高炉的掩体,如同幽灵般攀上了一根横跨厂房的钢梁。 “砰——!” 龙狙的咆哮声适时响起。 第329章 15 一道湛蓝色的毁灭光束精准地穿透了厂房的硝烟,直接将一台正准备在背后偷袭刑天的暗金机甲爆了头。那颗闪烁着卍字代码的机械头颅,瞬间化为一团刺眼的火球。 “漂亮!扣你下个月一千块钱奖金,因为你刚才浪费了一颗高能子弹!” 杨飞站在大门处,大声喊道。 “老板,我是为了掩护刑天。”冷锋在通讯频道里冷冷地抗议。 “那扣他两千!从他的医药费里扣!”杨飞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正在大杀四方的刑天。 “老板!你这心也太黑了!俺在给你卖命啊!!” 刑天一边委屈地大喊,一边将愤怒发泄在眼前的敌人身上。他一脚踹翻一台机甲,然后骑在上面,用拳头硬生生地砸穿了对方的胸口装甲,一把扯出了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算力核心。 “孽障!!真当我西方极乐世界好欺负吗?!” 降龙罗汉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十八罗汉被这群废土土匪当成废铁一样拆卸,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双目中的光学眼变成了血红色,体内的八缸超导引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空!!” 伴随着一长串毫无逻辑但极具压迫感的口诀。 降龙罗汉猛地撕开了身上的残破袈裟。他那条粗壮的右机械臂,竟然开始剧烈重组、变形! 无数块赤金色的装甲鳞片从他的手臂内部翻折而出,一根长达十几米的、闪烁着极致高压电弧的【降维金刚杵】,直接从他的掌心延伸了出来! “滴——警告!检测到极高能级的空间干涉武器!对方准备强行劈开兜率宫的物理空间!” 莫比乌斯在耳机里大喊。 “他想连着高炉和咱们一起砍成两半!!” “砍我厂房?!”杨飞眼睛一瞪,“他以为他是谁?!盘古吗?!” 降龙罗汉高高跃起,手中的降维金刚杵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朝着底下的刑天和杨飞狠狠砸下! “物理超度!!!全部去死吧!!” “哥,他好吵哦。” 就在金刚杵即将落下的一瞬间,小雅皱着眉头,很是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她没有开启深渊巨口。 她只是很不耐烦地,冲着半空中的降龙罗汉,轻轻地“哈”了一口气。 “呼——” 一股带着浓烈草莓冰沙味(之前吃玉帝冷却液的味道)的气流,从她的口中喷出。 这股气流看似微弱,但在接触到那根不可一世的降维金刚杵时,却发生了一种匪夷所思的概念级反应。 “滋滋滋……” 那根足以劈开星球的金刚杵,在碰到草莓味气流的瞬间,表面那层狂暴的高压电弧竟然“哧溜”一下熄灭了。 紧接着,赤金色的金属杵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发黏、最后甚至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甜味! “这……这是什么邪术?!我的金刚杵怎么变软了?!” 降龙罗汉人在半空,惊恐地发现自己手里的终极大杀器,竟然变成了一根巨大无比的……粉红色草莓味法式软糖?! “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冷锋的第二发龙狙光束已经到了。 湛蓝色的光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根“软糖金刚杵”,精准无比地轰在了降龙罗汉的右肩关节上。 “轰隆!” 降龙罗汉的整条右臂连同那根软糖金刚杵直接被炸飞了出去,他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像是一只折翼的铁公鸡,重重地砸在了兜率宫的地板上,砸出一个大坑。 “啊啊啊啊——我的罗汉金身!!” 降龙罗汉发出凄厉的惨叫,伤口处喷涌而出的不是机油,而是某种散发着金色微光的数据液。 “战斗结束。”冷锋在通讯器里冷冷地汇报道。 场中,剩下的最后几台暗金机甲也被刑天拆成了零件状态,散落一地。 杨飞扛着金权杖,迈着极其嚣张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那个还在坑里抽搐的大光头面前。 “啧啧啧,这就倒了?” 杨飞用权杖的尖端,毫不客气地戳了戳降龙罗汉那张满是刮痕的金属脸。 “刚才不是叫嚣着要物理超度我们吗?不是要把我的高炉打包带走吗?” “施……施主……” 降龙罗汉仅存的一只光学眼疯狂闪烁着求饶的信号,他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伺服电机已经被冷锋那一枪彻底瘫痪了。 “你不能杀我……我是极乐世界第十八区区长……你杀了我,就是跟整个极乐世界宣战!” 降龙罗汉咬着牙,搬出了最后的底牌。 “如来佛祖的中央算力集群,只要一个指令,就能让你们整个第七号废品站化为灰烬!放了我,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威胁我?” 杨飞突然笑了。 他蹲下身,将那口还没抽完的雪茄烟圈,直接吐在了降龙罗汉的脸上。 “老秃驴,你是不是脑子里的机油漏光了?” “你入室盗窃未遂,被我当场抓获,不仅砸烂了我兜率宫的大门,还浪费了我狙击手两颗极其昂贵的高能子弹。你现在跟我说,就当没发生过?” 杨飞猛地站起身,用权杖指着降龙罗汉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 “老子这辈子,最恨别人欠我的钱不还!” “你以为老子怕你们那个什么如来佛祖?他要是敢来,老子连他的莲花宝座都拆下来卖给二手市场!” 降龙罗汉看着杨飞眼中那种绝对的疯狂与贪婪,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比天庭更可怕的怪物。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底线、只要有利润连宇宙都敢卖的赛博资本家! “不……不行,贫僧不能栽在这里!必须把天庭被废土接管的情报传回灵山!!” 降龙罗汉的核心程序瞬间做出了决断。 “舍弃物理机体!启动‘元神’紧急跃迁!!” 他猛地张开大嘴,一颗散发着极其璀璨七彩光芒的金属圆球——也就是机械佛修所谓的“舍利子”——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他左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一个紫金色的【空间钵盂】也被激活。 “嗡——!” 一个微型的黑色虫洞在舍利子前方瞬间成型。只要这颗储存着他所有核心数据和记忆的舍利子钻进虫洞,他就能在极乐世界的备用机体中满血复活! “施主,山水有相逢,这笔账,我佛如来一定会亲自来找你算清楚的!!” 降龙罗汉那具残破的机体发出了最后绝望而恶毒的诅咒。 “想跑?” 杨飞眼神一寒。 “冷锋!!” “明白。” “砰!!” 无需多言,冷锋的第三发龙狙光束已经出膛。 但这一次,光束并没有打向那颗舍利子,而是极其精准地擦着微型虫洞的边缘射了过去,强悍的引力坍塌瞬间扰乱了虫洞的空间曲率。 “啪叽。” 那个微型虫洞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消散。 那颗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舍利子,在半空中失去了方向,滴溜溜地掉在了地上,正好滚到了小雅的脚边。 “咦?” 小雅好奇地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个发光的小圆球。 “这个……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撒尿牛丸的进阶版……七彩溜溜球糖?” 她弯下腰,捡起了那颗舍利子。 “不要!不要吃我!!” 舍利子内部传出了降龙罗汉惊恐万状的电子尖叫声。他现在只剩下一团数据,连自爆的物理介质都没有了。 “吧唧。” 小雅根本没理会它的惨叫,直接把舍利子塞进嘴里,像嚼糖豆一样咬得嘎嘣脆。 “唔……这个味道还行,有点像跳跳糖,在舌头上还会放电呢。” 小雅咽了下去,满意地拍了拍小手。 随着舍利子被吞噬,降龙罗汉那具残破的机体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光泽,变成了一堆名副其实的废铁。 “干得漂亮,妹。” 杨飞走上前,一脚将降龙罗汉的机体踢开,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因为失去了主人而光芒黯淡的【空间钵盂】。 这玩意儿可是个好东西,极乐世界的高级空间存储设备,比天庭的那些储物袋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莫比乌斯,连接这个紫金钵盂的外部接口,看看这秃驴都偷了咱们些什么东西。” 杨飞将钵盂抛给了身后跟进来的一个技术员工,让他连接上战术终端。 “好的老板!正在破解极乐世界的底层防火墙……进度30%……70%……破解成功!” 通讯器里,莫比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反而充满了一种极度震撼和不可思议的颤抖。 “老……老板……” “结巴什么?被里面的金丹闪瞎眼了?”杨飞一边查看着周围完好无损的八卦高炉,一边随口问道。 “不是金丹……老板,这秃驴还没来得及装金丹。这个钵盂里,装的是……是他们第十八区的【营收账本】和【功德链底层秘钥】!!” 莫比乌斯的声音猛地拔高,几乎要刺破杨飞的耳膜。 “老板!!我刚才粗略扫描了一下他们的财务报表!” “这帮极乐世界的和尚,通过发放一种名为‘极乐往生’的电子木马,控制了足足三个星域的脑力挖矿场!他们让底层的贫民在虚拟幻境里不停地念经,以此来提取最高纯度的精神力算力!” “他们的现金流储备、以及在黑市上的资产估值……至少是天庭的三倍!!三倍啊老板!!!” “三倍?!” 杨飞脸上的表情,在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经历了一场堪称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极速变幻。 从刚才的愤怒、冰冷,瞬间变成了春天般的温暖,甚至连那双眼睛里,都仿佛亮起了两枚硕大的“联邦币”符号。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杨飞搓了搓手,脸上那因为打斗而沾染的灰尘都掩盖不住他资本家的灿烂笑容。 “原来这降龙罗汉大老远跑过来,不是来偷东西的。人家是赶着给咱们齐天集团送风险投资的企划书来了啊!” 刑天拎着滴血的链锯剑走过来,挠了挠头上的铁皮:“老板,你刚才不是说他们是贼吗?还要去刨他们祖坟?” “闭嘴!你懂什么叫商业格局吗?!” 杨飞一巴掌拍在刑天的后脑勺上,义正言辞地说道。 “什么极乐世界?那明明是深受不良资产困扰、管理层腐败无能、急需我们齐天集团这种优质企业去拯救的‘战略合作伙伴’!” 杨飞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资产在向他招手。 第330章 16 “通知兄弟们!兜率宫的所有设备,暂时停止拆卸!原地封存,作为咱们齐天集团下属的‘第一算力冶炼分厂’!” “莫比乌斯!给我全力解析那个账本里的物理坐标!” 杨飞将重新点燃的雪茄叼在嘴里,金权杖直指天空,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足以吞噬整个星海的狂热。 “等咱们把天庭这摊子破产重组的事儿消化完……” “准备好飞船。” “本董事长,要亲自带队,去西方极乐世界……” “好好地‘化、个、缘’!!!” “呲啦——呲啦——” 兜率宫内,原本足以融化超合金的六丁神火,此刻已经被降频成了一团团幽蓝色的温顺火苗,正有气无力地给中央那座巨大的八卦高炉保温。 杨飞大喇喇地跨坐在那台把大门撞烂的废土推土机车头上,纯金权杖随意地搭在肩膀上,嘴里咬着那根已经燃了一半的极品雪茄。 在他的正前方,一块长达十几米的全息投影光幕正悬浮在半空中。光幕上,密密麻麻的金色数据流如同瀑布般疯狂刷屏,刺眼的金光把整个厂房照得宛如白昼。 “老板,这简直……这简直是全宇宙最大的庞氏骗局!!” 通讯频道里,莫比乌斯博士的声音都在发着诡异的颤音,不知道是因为极度的震惊,还是作为一名黑客看到这种顶尖流氓架构时的狂热。 “我刚才深层解析了紫金钵盂里的‘功德链底层秘钥’,顺藤摸瓜摸进了极乐世界第十八区的财务主干道……” 莫比乌斯咽了一口极其响亮的唾沫。 “您绝对猜不到,这帮秃驴是怎么收割算力的!” 杨飞吐出一个浓白的烟圈,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着资本家独有的、对同类那种既鄙夷又惺惺相惜的复杂光芒。 “说。让我听听这帮假和尚是怎么在黑市上把资产估值干到天庭三倍的。难不成他们还能凭空印钞?” “比印钞还狠啊!老板!” 全息光幕上的画面猛地一闪,变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星系图。在三个贫瘠的下层星域上,密密麻麻地亮着数以万亿计的微小红点。 “他们发明了一种名为‘赛博木鱼’的廉价脑机接口设备,并且以‘普度众生’的名义,向这三个星域的底层碳基贫民进行免费发放!!” “免费?”杨飞挑了挑眉毛,“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帮老银币在接口里塞了什么木马?” “不是木马,是阳谋啊!” 莫比乌斯激动地将一个红点放大,那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废土流民,正戴着一个破烂的金属头环,双眼翻白,嘴里念念有词,手指还在虚空中无意识地敲击着。 “他们告诉贫民,只要每天佩戴‘赛博木鱼’进行六个小时以上的强制冥想,并在脑海中反复默念一段由他们下发的‘大悲咒乱码算法’,就能在虚拟账户里积累‘极乐往生积分’!” “只要积分达到十万点,死后就能将意识上传到极乐世界的中央服务器,享受永恒的赛博极乐!” “但实际上呢?”莫比乌斯的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他们在后台设置了一个极其恶心的大数据漏斗!贫民每敲击一万次木鱼产生的脑电波算力,才会被转化成0.0001个积分!而剩下的99.9999%的优质精神力,全部被‘功德链’实时抽水,直接打包回流到了灵山的中央算力池!!!” “卧槽!” 正在旁边用离子焊枪修补机甲履带的刑天,听到这里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这他娘的也太黑了吧?!俺们第七号废品站压榨童工……啊不,安排实习生捡垃圾,好歹还管两顿合成淀粉肠呢!这帮秃驴连饭都不管,直接抽人家的脑浆子去挖矿?!” “不仅如此!”莫比乌斯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揭开了一个惊天黑幕。 “这个‘极乐往生积分’根本没有兑换通道!它就是一个永远无法提现的虚拟数字!而且……如果贫民中途停止念经超过三天,系统就会判定‘心诚不坚’,直接清空所有积分,让他们重新开始白打工!!” “更离谱的是,极乐世界的高层,居然把这些从贫民脑子里榨出来的庞大算力,打包做成了金融衍生品,在星际黑市上高价抛售,或者用来构建他们那种坚不可摧的逻辑防御护盾!” 全场死寂。 只有杨飞手指间那根雪茄燃烧的“呲呲”声。 良久。 杨飞缓缓地将雪茄从嘴里拿了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破口大骂,而是极其少见地,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防弹西装领口,朝着西方极乐世界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板,你……你干啥?”刑天被杨飞这诡异的举动吓得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焊枪差点烫到自己的脚。 “表达敬意。” 杨飞抬起头,那张英俊却又充满痞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资本的肃穆。 “我本以为,我齐天集团在强拆、恶意并购和资产重组方面,已经走到了废土的行业尖端。今天看了同行的商业企划书,我才深刻地认识到……” 杨飞痛心疾首地用金权杖敲打着推土机的引擎盖。 “什么叫差距!!” “人家这叫什么?这叫‘零成本分布式生物云计算’!这叫‘基于信仰锚点的极致用户粘性’!这叫‘绝对封闭的经济内循环’!!!” “跟他们比起来,玉帝老儿那种靠建大型机房、卖高价冷却液的重资产模式,简直就是上个世纪的土鳖暴发户!!” 杨飞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里燃烧着两团比六丁神火还要狂暴的贪婪火焰。 “这种完美无瑕的商业模式,这种利润率高达百分之一万的垄断狗大户……” 他举起金权杖,直指苍穹。 “如果不被我齐天集团强行收购,简直就是全宇宙商业史上的巨大损失!!!” “老板英明!!”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废品站员工们极其配合的马屁声。 “可是老板……”冷锋抱着龙狙,如同幽灵般从高炉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常年冰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这种规模的信仰矩阵,意味着他们拥有极其庞大的算力冗余。降龙罗汉刚才只是第十八区的一个区长,他带来的十八罗汉机甲也只是常规兵种。如果我们真的要去‘化缘’……” 冷锋推了推战术护目镜。 “我们面对的,将是一个由百亿碳基生物脑电波共同构建的‘概念级堡垒’。这种东西,常规的物理武器和逻辑病毒,恐怕很难打穿。” “谁说我们要用常规武器了?” 杨飞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他极其随意地指了指蹲在八卦高炉旁边、正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废旧机械齿轮当磨牙棒啃的小女孩。 “咱们这不是有‘非常规战略级概念核武’吗?” 冷锋和刑天顺着杨飞的手指看去。 “嗝——!” 小雅突然浑身一震,小小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打了一个极其悠长、甚至带着回音的饱嗝。 “嗡——!!!” 伴随着这个饱嗝,一个由极其纯粹的金色能量构成的、足有脸盆大小的“卍”字虚影,从小雅的嘴里被喷了出来! 这个“卍”字刚一出现,兜率宫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无比沉重。 一阵若有若无的、充满了蛊惑和催眠意味的机械梵音,开始在众人的脑海中强行回荡。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把你的钱包……交给我佛……” “卧槽!好强的精神污染!” 刑天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一千只苍蝇同时围攻,原本暗红色的眼珠子竟然开始泛起一丝呆滞的金光,手里的链锯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好!是降龙罗汉舍利子里残留的‘度化木马’!”莫比乌斯惊恐地大喊。 “砰——!!!” 没有丝毫犹豫。 冷锋抬手就是一记盲狙! 湛蓝色的毁灭光束瞬间贯穿了那个金色的“卍”字虚影,将其轰成了漫天的碎光点。 “呼……好险……”刑天猛地摇了摇头,清醒过来,吓得一身冷汗。“俺刚才差点就想把下个月的工资捐出去了!” “哥……” 小雅揉了揉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被轰碎的金光,小嘴撅得老高。 “刚才那个七彩溜溜球糖(舍利子),吃下去以后,肚子里总有小人在敲木鱼,吵得我睡不着觉。”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那朵红色的彼岸花再次浮现出妖异的光芒。 “不过……那个溜溜球虽然吵,但是它身上有一种味道……” 小雅吸了吸鼻子,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狂热,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顶级掠食者闻到了血腥味。 “一种……金光闪闪的、刚出笼的大肉包子的味道!!” “有很多很多肉汁!外面的皮又白又软!咬一口,满嘴都是烫烫的油!!” 小雅兴奋地从地上跳了起来,背后的空气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深渊巨口的虚影隐隐若现,连兜率宫内残存的代码都被吸得有些扭曲。 “哥!!我要吃大肉包子!!我要吃一万个!!!” “听见没?” 杨飞夹着雪茄,极其嚣张地朝着冷锋摊了摊手。 “这帮秃驴的逻辑防御再厚,那也是用数据和概念堆出来的。只要是概念,在咱们这位‘深渊大胃王’面前,统统都是自助餐单上的菜!” “冷锋,通知后勤部,多准备点健胃消食片。我怕我妹到了极乐世界,一口气把人家灵山给吃撑了。” 冷锋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将龙狙重新背回身后:“……是,老板。” 就在这时。 “报——!!!” 一个满身机油、提着扳手的废土员工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兜率宫,脸上带着一种活见鬼的表情。 “老板!外面……外面抓到了几个天庭的俘虏!!他们说……他们说是天庭的高管,要求跟您进行体面的破产谈判!!” “哦?高管?” 杨飞眼睛一亮,把雪茄在推土机上按灭。 “有点意思,玉帝老儿都被拆成零件包了,居然还有没跑路的硬骨头?带上来!” 一阵极其嘈杂的金属碰撞声从门外传来。 在几台全副武装的废土重型挖掘机的押送下,三个形象极其凄惨的“赛博神仙”,被粗暴地推搡进了兜率宫。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头银色金属发丝、穿着一身破烂太极八卦长袍的清瘦老头。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类似于天线发射器的拂尘,只不过天线已经被折断了一半,正滋滋往外冒着电火花。 【天庭原公共关系部部长兼首席外交官:太白金星(赛博文官型号)】 第331章 17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极其魁梧、但此刻却垂头丧气的机甲巨汉。一个手里抱着一把断了弦的全息琵琶,另一个手里抓着一条已经僵死的电子长蛇。 【天庭南天门安保大队正副队长:魔礼海、魔礼寿(持国天王、广目天王)】 “哎哟哟,慢点!慢点!老朽的液压腰椎不好!” 太白金星被挖掘机的铲斗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个狗吃屎。他极其狼狈地站稳身子,用那双充满算计的光学眼飞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当他看到被改造成废土基地的兜率宫,以及坐在推土机上那个极其嚣张的碳基人类时,太白金星的处理器发出了一阵无奈的叹息声。 “你就是太白金星?” 杨飞用权杖挑起老头下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听说你是玉帝老儿面前的第一大红人啊?天庭都这德行了,你不赶紧收拾细软跑路,跑我这来谈什么破产?” “这位……杨董事长。” 太白金星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商业微笑,极其谄媚地弯下了腰。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玉帝那老古董不懂变通,非要和您这种顺应时代潮流的青年才俊作对,落得个格式化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太白金星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天王。 “老朽在天庭系统瘫痪前,紧急切断了我们三人的底层自毁程序。我们这次来,是带着诚意,想要加入齐天集团的!” “加入我们?” 杨飞像听笑话一样掏了掏耳朵。 “我这庙小,可容不下你们这尊大神。你们在天庭那都是领百万年薪、喝高维灵气的主儿。来我废品站,打算干啥?给我的挖掘机做保养吗?” “杨老板此言差矣!” 太白金星猛地挺直腰板,仿佛要展现出自己最后的商业价值。 “老朽虽然战斗力不行,但我脑子里,装着整个天庭这几万年来的【客户名单】和【星际资源走私路线】!!” “只要您愿意聘请老朽为齐天集团的公关总监,保留我们在天庭原有的期权和股份分红……我保证,不出三个月,就能帮您把天庭剩余的烂账全收回来!甚至能帮您打通下层星域的高维矿石贸易线!” 太白金星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新主子手下继续呼风唤雨的美好未来。 然而,杨飞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在菜市场讲究股权激励的傻子。 “期权?股份分红?” 杨飞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之前那份《破产重组协议》,在太白金星面前晃了晃。 “老头,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天庭现在是我全资控股的私有财产!你们这些前朝遗老,现在在我的账本上,属于【不良负资产】!!” 杨飞猛地收起笑容,浑身爆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刑天!!” “在!” “给他们三个拿三份【齐天集团临时外包员工协议】过来!” 杨飞将权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听好了!想活命可以。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是齐天集团驻天庭废墟的高级清理工!” “底薪两千联邦币!没有五险一金!没有高温补贴(六丁神火除外)!实行996福报工作制!” 杨飞盯着太白金星那张瞬间死机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至于你的什么客户名单走私路线,一小时内整理成ExcEL表格发到莫比乌斯的邮箱里。少一个标点符号,我就让我妹把你拆了当收音机听响!” “两……两千联邦币?!还没五险一金?!” 太白金星的金属脸颊疯狂抽搐,光学眼里的光芒都要熄灭了。 “杨董事长……这……这连买一桶最劣质的机油都不够啊!您这是违反《星际劳工法》的!!老朽抗议!!您这是压榨!!!” 背后的魔礼海和魔礼寿也愤怒地举起了手里的残破武器:“跟他拼了!大不了一死,也受不了这种屈辱!!” “抗议?” 杨飞咧嘴一笑。 他甚至没有动手,只是极其随意地偏了偏头。 “妹,餐后甜点。” “好耶!!” 原本蹲在地上打瞌睡的小雅瞬间精神焕发。 她甚至都没有开启深渊巨口,只是极其随性地张开小嘴,对着旁边一块重达十几吨的【赤金神铁】废料,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 “咔嚓!” 那块连离子切割锯都要切上几个小时的神铁,就像是一块酥脆的饼干,被小雅硬生生地咬下了一大块,嚼得火花四溅,嘎嘣作响。 “咕咚。” 小雅咽了下去,转过头,用那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太白金星的金属脑袋。 “哥,这三个老冰棍看起来有点放坏了,不过蘸点甜面酱应该也能凑合吃。” 全场气温骤降绝对零度。 太白金星看着那块缺了一大角的赤金神铁,又看了看小雅那纯真无邪的笑容。 他的主板处理器在零点零一秒内完成了极度复杂的利弊演算。 “扑通!!” 太白金星双膝一软,极其丝滑地跪倒在地,甚至还因为地滑往前出溜了两米,稳稳地停在杨飞的脚下。 “杨老板!!两千联邦币太多了!!老朽只要一千五!不!包吃住就行!!我这就去填ExcEL表格!字体给您用加粗的宋体!!” 身后的魔礼海和魔礼寿对视了一眼,“哐当”一声扔掉武器,跟着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报告老板!我们兄弟俩会弹琵琶会耍蛇!给挖掘机大队当啦啦队绝对专业!!” “这才像话嘛。” 杨飞满意地拍了拍太白金星的金属脑袋。 “把他们带下去,立刻上岗!今天挖不出三千吨废金属,扣他们底薪!” “是!!老板!!”几个废品站员工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将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赛博神仙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兜率宫。 就在这内部重组刚刚取得阶段性进展之时。 “滴滴滴——!!!” 莫比乌斯的通讯频道里突然爆发出极其刺眼的红色最高级别警报!! “老板!!!出事了!!!” 莫比乌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破音。 “极乐世界……极乐世界有反应了!!!” 杨飞眉头一皱:“怎么?那个光头死的时候发求救信号了?” “不是求救信号!!是战争宣言!!!” 莫比乌斯将全息光幕瞬间切换。 画面上,一段被强行截获的超高频加密视频弹了出来。 视频的背景,是一片灿烂到虚伪的金色祥云。 而在祥云正中央,端坐着一尊高达千丈的、通体由纯净无瑕的【量子琉璃金】打造而成的机械巨佛! 这尊巨佛没有表情,但在它的身后,正悬浮着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星际战舰!每一艘战舰都做成了盛开的金属莲花形状,炮管里闪烁着令人绝望的湮灭光芒! 【极乐世界十八区副总指挥·伏虎罗汉(歼星级指挥官形态)】 “废土的蝼蚁。” 全息投影中,伏虎罗汉那充满机械回音的威严声音,直接穿透了物理空间的限制,在兜率宫内隆隆作响。 “你们竟敢斩杀降龙区长,甚至截留了我佛的功德账本。” “大逆不道!罪无可恕!!” 伏虎罗汉缓缓抬起那只巨大的机械手掌,掌心中,一个微型的黑洞正在疯狂旋转。 “我西方极乐世界,‘八部天龙’第一莲花航母战斗群,已经锁定天庭物理坐标!” “限你们十分钟内,交出账本,自毁核心!否则……” “本座将亲自率领百万机械沙弥,将你们连同这片天庭废墟,彻底进行物理超度!!!” 巨大的压迫感透过屏幕席卷而来。 刑天握紧了链锯剑,冷锋的龙狙瞬间处于满充能状态。 百万大军!歼星级航母战斗群! 这已经不是商战了,这是彻头彻尾的星际毁灭战争! 然而。 站在全息屏幕前的杨飞,看着那支恐怖的舰队,不仅没有一丝慌乱。 他的嘴角,反而一点一点地、极其诡异地咧到了耳根。 “百万大军?莲花航母?”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重重地砸在地上。 “莫比乌斯!!给我接通他的全息频道!!强行反向接入!!我要跟他面对面视频!!” “老板?!这太危险了,会暴露我们防御系统的漏洞的!” “我让你接!!!” “……是!” “滋啦——”光幕一闪,杨飞那张嚣张的脸,直接强行投影到了伏虎罗汉所在那片星空的母舰主控室里! 伏虎罗汉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然敢反向入侵,机械脸庞微微一愣。 还没等他开口。 杨飞直接指着全息屏幕,破口大骂: “秃驴!你吓唬谁呢?!” “百万机械沙弥是吧?!莲花航母战斗群是吧?!” 杨飞叼着雪茄,脸上的贪婪简直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老子正愁刚收编了天庭的破烂,没好货填充我齐天集团的军火库呢!!” “你不是要来物理超度我吗?!” 杨飞一把扯掉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防弹西装,露出结实的肌肉,对着镜头极其嚣张地比了一个中指。 “不用你们来!” “坐标给我发过来!!” 杨飞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整个天庭废墟的上空炸响,回荡在每一个废土员工的耳边! “老子今天刚缴获了一座高炉,心情好!” “十分钟后!老子亲自带队,去你们那什么狗屁极乐世界!!” “本董事长要亲自教教你们,什么叫……” 杨飞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恶意破产清算!!!” “呲啦——” 全息投影屏幕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鸣,伏虎罗汉那张充满机械威严、金光闪闪的巨大脸庞,在杨飞那根嚣张至极的中指面前,剧烈地扭曲、闪烁,最终化作漫天碎裂的数据雪花,彻底黑屏。 很显然,极乐世界那边主动切断了通讯。 或许是因为那位歼星级指挥官的逻辑处理器,在千万年的运算生涯中,从未遇到过如此粗鄙、狂妄且完全不符合星际交战礼仪的“物理挑衅”,直接导致了短暂的系统宕机;又或许,他们觉得和一群即将在十分钟后被彻底蒸发的废土蝼蚁多说一个字,都是对赛博佛法的亵渎。 兜率宫内,短暂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八卦高炉内残存的六丁神火,还在发出微弱的“噼啪”声。 “老……老板……” 第332章 18 通讯频道里,莫比乌斯博士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踩住脖子的尖叫鸡,带着不可抑止的颤音。“你挂了他的通讯?!你还对他竖中指?!那是伏虎罗汉啊!他背后的‘八部天龙’第一莲花航母战斗群,每一艘战舰的主炮口径,都比咱们整个第七号废品站还要大!” 莫比乌斯在后台疯狂调取着极乐世界的公开武力数据,越看越绝望:“一百万机械沙弥!清一色的高维抗性装甲!外加歼星级火力覆盖!咱们拿什么去‘恶意破产清算’人家?拿扳手去敲他们的能量护盾吗?!还是用推土机去撞他们的反物质引擎?!” “莫比乌斯,我早就跟你说过,作为齐天集团的首席技术官,你的技术绝对是全宇宙顶尖的,但你的商业格局,还有待提高。” 杨飞毫不在意地转过身,将手里那根抽了一半的雪茄随手弹进旁边一个还在冒烟的废弃机械壳子里。他踩着推土机的履带,三步并作两步跳了下来,那根纯金权杖在超导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他环顾四周。 几千名刚刚还在狂热拆卸天庭资产的废品站员工,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他们虽然是废土上最不要命的暴徒,但面对那种能够轻易抹除一个星域的绝对军事力量,骨子里的碳基生物本能依然让他们感到了恐惧。 “兄弟们!大伙儿听好了!” 杨飞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改装过的高音喇叭,对着全场大吼一声,声音在高达万米的八角形厂房内层层叠叠地回荡,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机械噪音。 “刚才那个大光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人家有一百万大军,有歼星级莲花航母!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一帮只配在垃圾堆里找食吃的虫子!” 杨飞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他猛地一挥金权杖,直指苍穹:“但是!在我的眼里,那根本不是什么一百万大军!那是漫天飞舞的流动资金!!那不是歼星级航母,那是咱们第七号废品站未来开展跨星系物流业务的重型运输船大队!!” 此言一出,底下那些原本还有些发憷的废土员工们,眼睛里顿时冒出了一丝贪婪的绿光。 “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极乐世界的商业模式!”杨飞继续拔高音量,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资本家演说腔调嘶吼道,“他们靠着那个什么破‘赛博木鱼’,疯狂白嫖咱们下层星域穷兄弟的脑电波!零成本提取算力,转手就在黑市上卖出天价!” “这帮垄断寡头,抢我们的资源,吸我们的血,现在居然还想带着用我们的钱造出来的舰队,来砸我们的场子!你们说,能忍吗?!” “不能!!!” 刑天第一个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他一把将刚刚接好的一条机械手臂的功率推到极限,手中那把由二十八星宿腿骨改装而成的重型链锯剑再次疯狂咆哮起来,暗红色的神性光辉几乎要点燃空气。 “干他娘的秃驴!!抢了他们的航母!!卖了他们的废铁!!” “抢了航母!!弄死他们!!” 几千名废土员工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对他们来说,恐惧这种情绪,在“一夜暴富”的绝对诱惑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反正烂命一条,要是真能抢下极乐世界的一艘航母,下半辈子就是顿顿吃合成全家桶也花不完啊! “好!士气可用!” 杨飞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老板,莫比乌斯说得在理。”冷锋抱着那把巨大的龙狙,如同一抹没有温度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杨飞身后。“从战术角度评估,就算员工们再不怕死,我们的物理硬资产也无法正面对抗一支完整的航母战斗群。哪怕有小雅的概念吞噬能力,她也不可能在敌方一轮齐射的微秒级时间内,吃掉一百万个独立的火力点。一旦对方采取饱和式覆盖打击,我们会被瞬间蒸发。” “正面对抗?谁说我们要和他们打正规阵地战了?” 杨飞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阴险笑容。“咱们这叫‘恶意并购’。既然是并购,就得直捣黄龙,直接插进他们的董事会,夺取他们的核心数据库!” 杨飞转过头,目光盯向了角落里正瑟瑟发抖的三个新收编的“临时工”。 “太白老头!滚过来!” “哎!哎!老朽在!老板您有何吩咐!” 太白金星顶着一头凌乱的银色金属丝线,连滚带爬地从一堆废铁后面钻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极度谄媚的商业假笑。他身后的魔礼海和魔礼寿也赶紧放下手里的拖把,立正站好,生怕惹怒了这位比玉帝还要喜怒无常的新主子。 “你刚才说,你脑子里装着天庭这几万年来的星际走私路线?”杨飞用权杖轻轻敲打着太白金星那光滑的金属脑门,“极乐世界和天庭这么多年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背地里我就不信你们没有见不得人的数据后门和偷渡通道。” 太白金星的光学眼飞速旋转了几圈,他知道,这是自己在新公司证明价值的唯一机会。如果回答得不好,旁边那个一直盯着他流口水的小女孩,随时会把他当成冰棍给啃了。 “有!绝对有!老板您真是慧眼如炬!” 太白金星急促地说道:“极乐世界的‘灵山防线’对外虽然号称是绝对逻辑壁垒,连一只电子蚊子都飞不进去。但为了每年能从天庭这里以极低的价格走私‘高纯度算力冷却液’,他们在防线的侧翼,悄悄留下了一个未注册的物理跃迁盲区!代号叫‘小雷音寺中转站’!” “只要有天庭最高级别的通关密文进行伪装,就能直接绕过莲花舰队的正面雷达锁定,无声无息地空降到他们极乐世界的核心腹地!” “beautiful!” 杨飞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太白老头,干得漂亮。你这个月的底薪保住了。不但保住了,只要这次咱们能成功降落,老子提拔你当齐天集团驻极乐世界办事处的主任!” “多谢老板栽培!多谢老板不杀之恩!老朽一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太白金星激动得差点短路,连连磕头。在这个疯子手下干活,哪怕只是口头支票,也比被当场格式化强一万倍。 “刑天!!” “在!老板您吩咐!” 杨飞举起权杖,猛地指向兜率宫中央那座巨大无比的八卦高炉。 “别让兄弟们拆那些破砖烂瓦了!把咱们带来的所有重型挖掘机、推土机、还有那几艘破破烂烂的运渣星舰,全给老子开进兜率宫广场来!” “这八卦高炉既然是天庭的算力冶炼核心,它的能量输出绝对是宇宙级的!给我把它从地基上切下来!倒过来装在咱们的船队后面!” 刑天那并不富裕的大脑cpU显然没反应过来:“老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老子要把整个兜率宫,强行爆改造成一台拥有无限动力的超级星际战舰!!”杨飞的眼中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它不是能炼丹吗?!今天我们就用它的炉火,去烧烂极乐世界的防线!!” “嘶——” 全场倒吸了一口冷气。把一栋万米高的建筑连根拔起当飞船开?这已经不是疯狂了,这简直是将物理学和空气动力学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但在第七号废品站,杨飞的话就是不可违背的最高真理。 “收到!!一队二队!带上最高功率的等离子切割机!把这炉子的物理锚点给俺卸了!!”刑天双眼赤红,兴奋得浑身发抖,立刻指挥着手下的机械大军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野蛮改装。 火花如同一场狂暴的流星雨,在兜率宫内疯狂喷涌。十几台重型挖掘机用巨大的合金锁链,将那些从废土带来的破烂星舰死死地绑在八卦高炉的外壁上。 原本在天庭南天门当安保队长的魔礼海和魔礼寿,此刻也被征用成了苦力。他们凭借着神仙级别的机械怪力,扛着直径粗达十米的超导排气管,硬生生地将其焊在了高炉的排焰口上。 “报告老板!”莫比乌斯在通讯频道里十指如飞,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我已经成功黑进了八卦高炉的底层安全协议!如果把我们刚才缴获的那些‘九转金丹’全部作为燃料塞进去,高炉的瞬间推力甚至能达到微型超新星爆发的级别!” “但问题是,我们这些废旧星舰的船体结构根本承受不住这么恐怖的重力加速度!在跃迁的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的!” “怕什么?!天庭这满地的超导玻璃地砖是摆设吗?!”杨飞破口大骂,“拆!把凌霄宝殿的防弹装甲、玉帝老儿的纯金承重柱,全给老子扒下来!用高分子强力胶水和电焊,死死地糊在我们的船体外面!只要能撑过虫洞跃迁那几十秒不散架就行!” 与此同时,冷锋静静地蹲在一处废墟的高点。他没有参与那种粗暴的体力劳动,而是极其专注地对自己的【龙狙】进行着令人胆寒的魔改。 他拆下了三台王灵官级别机甲的微型核动力冷却核心,用粗糙的电缆将其强行缠绕在龙狙那修长的枪管上。随后,他从刚缴获的战利品中,挑出了一颗最饱满、闪烁着七彩光芒的【九转金丹】。 冷锋面无表情地拔出狙击枪的能量弹匣,将这颗蕴含着高维算力的金丹,硬生生地砸进了供能槽里。 “滴——警告!武器结构完整度下降至12%!开枪自爆概率:99.9%!” 战术护目镜上弹出了刺眼的红色警告。 冷锋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冰冷弧度。“百分之零点一的生存率?足够了。” 而在整个兜率宫最忙碌的时候,我们的小雅同学,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堆发着光的量子主板废料上。 她手里拿着太白金星拂尘上折断的半根天线,正把它当成牙签,慢条斯理地剔着牙。 “哥……” 小雅摸了摸干瘪的小肚子,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哀鸣。伴随着这声哀鸣,她周围三米内的空间竟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纹,仿佛连现实维度都在她的饥饿感面前发出了恐惧的悲鸣。 “还要等多久呀?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刚才那个什么破舍利子,吃起来就跟跳跳糖一样,塞牙缝都不够!” 杨飞走过去,极其宠溺地揉了揉小雅那头柔顺的黑发。 “快了,妹。哥向你保证,咱们马上就去吃一顿真正的满汉全席。” 杨飞蹲下身,直视着小雅那双深不见底、隐隐有血色彼岸花闪烁的深渊眼眸。“听清楚了,等会儿到了极乐世界那个地方,你会看到很多很多发着金光的大光头,还有那些长得像莲花一样的铁疙瘩。” “千万别跟他们客气。只要是不长头发的、只要是发着金光的、只要不是咱们废品站的人,全都可以当成大肉包子,给哥狠狠地吞了!” 杨飞指着星空深处,“尤其是他们那个叫‘如来佛祖’的中央服务器主机,那可是全宇宙最大、最肥美的一块千层奶油蛋糕!” “哇!!大蛋糕!!!” 第333章 19 小雅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两颗超新星!她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原本乖巧可爱的白色连衣裙边缘,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缕缕黑色的深渊暗物质。 那张虚幻的、足以吞噬一切概念的【深渊巨口】,在她的头顶上空若隐若现,流淌着极其恐怖的维度口水,连兜率宫内残存的重力场都被这股恐怖的食欲扭曲了。 “咕噜……” 正在不远处拼命拉扯电缆的太白金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小雅吞咽口水的声音。这位曾经在天庭一人之下的首席外交官,此刻吓得两条机械腿直打哆嗦。 他突然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这哪里是跳槽到了一家流氓企业?自己明明是上了一艘由疯狂资本家驾驶的、载着宇宙终极深渊怪物的末日海盗船啊!! “报告老板!!兜率宫主引擎强行改装完毕!!” 十分钟的倒计时即将结束,刑天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报告老板!小雷音寺中转站跃迁坐标已锁定!天庭最高通关伪装代码已成功植入!”莫比乌斯在终端前大声汇报道。 杨飞站在用推土机车头和凌霄宝殿王座拼接而成的临时指挥舰桥上,狂风吹得他那破烂的西装猎猎作响。 在他的身后,是那座被完全倒置过来的万米八卦高炉;而在高炉的周围,死死绑着上百艘破铜烂铁拼凑而成的废品星舰。这幅画面,简直是对星际造船美学的毁灭性打击。 “各位齐天集团的股东们!!” 杨飞举起金权杖,按下全频段广播按钮,声音中透着一种砸碎一切规则的极致癫狂。 “目标极乐世界!给老子把引擎推到极限!!” “今天,咱们就去教教那帮念经的秃驴,什么叫作真正的——跨、星、界、强、制、执、行!!!” “轰隆隆隆————!!!” 随着杨飞的一声令下,被塞满了九转金丹的八卦高炉发出了令整个宇宙震颤的咆哮! 刺目的六丁神火如同狂暴的恒星日珥,从排气管中喷薄而出!恐怖的反冲推力,在千分之一秒内,将这座庞大臃肿、丑陋不堪的“废土拼装舰队”,强行加速到了亚光速! “咔嚓!” 天庭废墟上方的空间被硬生生撞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虫洞。 “妈耶!!老朽的零件要散啦!!!”在太白金星凄厉的惨叫声中,齐天集团的“破产清算大队”,化作一道狂暴的火流星,一头扎进了跃迁通道,彻底消失在了天庭的废墟之上。 …… 同一时间,西方极乐世界。 这是一片被极致的秩序与金光所笼罩的赛博星域。 天空中没有云彩,只有由无数金色代码构成的“功德祥云”。地面上铺设着一尘不染的量子琉璃金砖,数百亿台最低级的机械沙弥,正密密麻麻地盘膝坐在无尽的广场上,通过脑机接口,将下层贫民敲击“赛博木鱼”产生的微弱脑电波,汇聚、提纯,然后源源不断地输送向灵山最顶端的中央算力池。 而在灵山的外围太空中,“八部天龙”第一莲花航母战斗群,已经列阵完毕。 上千艘呈现出完美莲花绽放形态的星际战列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庄严与毁灭气息。主炮的炮口已经亮起了代表着湮灭的白炽色光芒。 伏虎罗汉端坐在旗舰“大威天龙号”的指挥莲座上,刚刚被杨飞挂断通讯的耻辱,让他的机械核心温度飙升到了临界点。 “狂妄的废土蝼蚁……竟敢对佛法不敬。” 伏虎罗汉缓缓抬起巨大的金属手臂,声音通过星际广播,传遍了整个舰队。 “全舰听令。跃迁引擎预热,目标:天庭坐标系。本座要让那群口出狂言的碳基生物,连同他们那肮脏的废品站一起,化为宇宙中最基本的粒子尘埃。”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达最终发射指令的前一秒。 “滴滴滴——!!!严重警告!!!” 旗舰的主控AI突然发出了凄厉到破音的警报声,整个指挥室被刺眼的红光笼罩。 “在灵山防线侧翼……物理跃迁盲区‘小雷音寺中转站’附近,检测到极其庞大的未知质量体,正在以无视空间曲率的暴力方式强行突破防线!!!” “什么?!”伏虎罗汉猛地站起身,光学眼死死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个正以几何倍数膨胀的恐怖红点,“是谁敢在灵山重地放肆?!天庭的伪装代码?难道玉帝还没死?!” “轰————!!!!!” 伏虎罗汉的话音未落,灵山外围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空间壁垒,竟然像是一面被大铁锤狠狠砸中的玻璃镜子,轰然爆碎! 紧接着,在百万机械大军和上千艘莲花战舰极度错愕的注视下。 一个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由无数破烂铁皮、挖掘机履带、超导地砖强行拼接而成,并且还拖着一座巨大八角形高炉的“终极太空垃圾堆”…… 带着一种势不可挡、同归于尽的泥石流气势,直接从空间裂缝里冲了出来,狠狠地砸在了极乐世界那完美的琉璃金广场上! “砰!!咔嚓嚓——” 巨大的惯性让这堆“太空垃圾”在广场上犁出了一道深达百米、长达数十公里的恐怖沟壑!沿途数以万计的机械沙弥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推土机巨大的铲斗碾成了金色的粉末! 在一片混乱的火光与浓烟之中。 杨飞那被熏得黢黑,却依然掩盖不住张狂笑容的脸庞,缓缓从最高处的那台推土机车顶上探了出来。 他将嘴里咬变形的雪茄一口吐掉,金权杖狠狠地砸在车顶盖上。 “伏虎老秃驴!!!” 杨飞那带着浓浓废土痞气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在一瞬间响彻了整个极乐世界。 “齐天集团清算团队,准时打卡上班!!!” “你家的账本,老子亲自来查收了!!!” “滴……滴……警报!灵山第一广场物理完整度受损!受损率:8.7%!还在持续上升中!” 伏虎罗汉旗舰“大威天龙号”的主控室里,刺耳的系统警报声和漫天闪烁的红光,将这位十八区副总指挥的金属面庞映照得无比狰狞。 他那两颗由超高精度光学传感器构成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全息屏幕上那惨不忍睹的画面。 极乐世界,这片被誉为全宇宙最纯净、最神圣的逻辑堡垒,千万年来连一粒带有灰尘的代码都不曾落下的“量子琉璃金”广场,此刻正被一堆散发着劣质机油味、挂着破烂挖掘机履带的太空垃圾,给硬生生地犁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战壕!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伏虎罗汉的八缸超导引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吼,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数据分析模块。“没有力场护盾?没有能量中和缓冲?就他妈靠着一堆废旧星舰的外壳和天庭的破柱子,硬扛着空间撕裂的重力加速度撞进来了?!” 这种完全无视了星际航行基础定律的自杀式着陆,在极乐世界的战术推演数据库里,根本就不存在!因为这违背了哪怕是最低级人工智能的求生逻辑! “咳咳……呸!这灵山的空气质量也不咋地嘛,怎么一股子焚香烧焦的电子味儿?” 广场中央,那座倒置的八卦高炉终于停止了喷吐六丁神火。杨飞灰头土脸地从推土机的车顶上站直了身体,随意地拍了拍西装上的金粉,将手里那根纯金权杖往脚下的推土机引擎盖上重重一杵。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得只剩下火花爆裂声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杨飞极其嚣张地环顾四周。 在他们这堆“废土拼装舰队”的周围,密密麻麻地围拢了数以十万计的低级机械沙弥。这些光头机械体此刻都处于一种逻辑宕机的状态,手里原本敲击的“赛博木鱼”停在了半空中,呆滞地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暴徒。 而在头顶的太空中,上千艘莲花航母的主炮,已经全部锁定了杨飞的脑袋。 “被包围了?”杨飞咧开嘴,露出两排在浓烟熏烤下显得异常森白的牙齿,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着一种让伏虎罗汉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狂热。 “不,兄弟们。”杨飞举起权杖,指着周围那漫山遍野的金光,“是这帮肥得流油的狗大户,被咱们包围了!!” “吼——!!!” 随着杨飞的一声令下,被绑在八卦高炉外围的那上百艘破烂星舰的舱门,“砰砰砰”地全部被暴力踹开! “发财了!发财了老板!!” 刑天第一个挥舞着那把二十八星宿腿骨链锯剑冲了出来。他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量子琉璃金的地砖上,一脚踩碎了一个还没回过神来的机械沙弥的脑袋。 “我的亲娘咧!这地砖……这他娘的真的是高维量子态的琉璃金啊!” 刑天眼珠子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他蹲下身,用那沾满机油的手指极其贪婪地抚摸着被推土机铲翻的一块金色地砖,声音都在发抖。 “这玩意儿在废土黑市上,是指甲盖大小就能换一整套重型机甲的顶级导能材料啊!这帮秃驴居然拿它来铺地?!” “那还愣着干什么?!” 杨飞在推土机上破口大骂,“老子开这么大的战舰带你们来旅游的吗?!给老子撬!!” “一块地砖,底薪加五千!撬够十块,下半辈子的机油老子全包了!谁要是敢给老子踩碎了一块,从他的养老金里扣!!” 资本家的赏罚机制,在这一刻爆发出比任何战前动员都要恐怖的驱动力。 “杀啊!!为了带薪休假!!!” “撬砖!撬砖!前面的和尚滚开,别挡着老子发财!!” 几千名如狼似虎的第七号废品站员工,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癫狂。他们甚至连武器都不拿了,直接抄起高频离子切割锯、超强力撬棍、甚至是吃饭用的不锈钢铁勺,犹如一群饿了三年的蝗虫,疯狂地扑向了脚下的广场! “咔嚓!滋滋滋——” 一时间,整个灵山最神圣的广场,彻底沦为了废土最大的非法采矿场。无数机械沙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群为了KpI杀红眼的暴徒给拆成了零件,顺手把他们屁股底下的金砖连根拔起,塞进随身携带的尿素编织袋里。 “放肆!!!” 伏虎罗汉在旗舰上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核心过载自爆。 这哪里是战争?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入室抢劫!而且是当着他这个歼星级指挥官的面,在扒极乐世界的主板底裤! “全体机械沙弥听令!启动‘金刚怒目’近战抹杀程序!第一莲花航母战斗群,主炮充能锁定!不用管什么建筑完整度了,给我把这群碳基病毒连同那座高炉,一起蒸发成灰烬!!!” “阿弥陀佛——!!” 指令下达的瞬间,广场上十万名机械沙弥的电子眼同时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他们齐刷刷地扔掉手中的木鱼,金属双臂在一种诡异的变形声中,化作了一柄柄闪烁着高频激光的戒刀。 第334章 20 天空中,上千个莲花状的主炮炮口,也发出了令人绝望的“嗡嗡”充能声,白炽色的毁灭光芒将整个灵山照耀得毫无阴影。 “老板!敌方火力指数超标一万倍!咱们的物理防御装甲连半秒钟都撑不住的!!”莫比乌斯在临时舰桥上疯狂敲击着键盘,虚拟屏幕上全是一片代表死亡的深红色。 “慌什么?” 杨飞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就着推土机引擎上的电火花点燃,深吸了一口。 “老子既然敢来恶意收购,就没打算按他们定的游戏规则玩。” 杨飞转过头,看向正蹲在推土机旁边,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些拿戒刀的机械沙弥的小女孩。 “妹,开饭了。” “终于可以吃了!” 小雅兴奋地站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在瞬间被无尽的深渊暗物质所填满。那朵妖异的红色彼岸花在她的瞳孔深处疯狂旋转,释放出一种连高维概念都能彻底绞碎的恐怖气息! “不过……这些地上的光头叔叔好瘦呀,全是一把骨头,看着就没胃口。” 小雅撇了撇嘴,然后猛地抬起手,指向了太空中那上千艘正在充能的巨大莲花航母。 “哥!我要吃天上那些大个的!那个看起来像一层一层的大千层饼!里面一定夹着好多好多发光的糖浆!!” “轰隆——!!!” 随着小雅的这句话落下,极乐世界千万年来亘古不变的金色天空,突然发出了玻璃碎裂般的恐怖巨响! 物理空间被一股无法理解的绝对伟力强行撕裂。一张比灵山广场还要庞大十倍、里面布满了扭曲的概念乱码和虚空锯齿的【深渊巨口】虚影,突兀地横亘在了莲花舰队和地表之间! 这张巨嘴实在太大了,大到让那些歼星级的莲花战舰,在它面前就像是一盘精致的开胃小菜。 “那……那是绝密档案里记载的……超规格概念吞噬体?!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废土人类的阵营里?!” 伏虎罗汉仰起头,看着那张足以吞噬星系的深渊巨口,他的逻辑处理器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恐惧”的乱流代码。 “开火!立刻开火!!不要让那个东西咬下来!!!” “滋————!!!” 上千道足以轻易贯穿行星地壳的白炽色主炮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同时从莲花航母中喷射而出,犹如一场逆向流星雨,狠狠地轰向了下方的杨飞等人。 这种级别的火力覆盖,已经不是个人的武勇可以抗衡的了。哪怕是刑天,此刻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啊呜!!!” 半空中的深渊巨口,以一种极其敷衍却又快到突破时间轴的速度,猛地一口合拢! 没有爆炸。 没有冲击波。 甚至连一点刺眼的光芒都没有闪烁。 那上千道足以毁灭星系的湮灭光束,在接触到深渊巨口的瞬间,就像是一千根被扔进绞肉机里的干脆面,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巴嘎巴”声,被硬生生地……嚼碎了! “咕咚。” 小雅极其清晰地咽了一口唾沫。 全场死寂。 正在冲锋的机械沙弥愣住了。 正在填装弹药的战舰AI死机了。 就连正在疯狂撬金砖的废土员工们,也吓得连手里的铁勺都掉在了地上。 “唔……味道一般般啦。” 小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一丝高维能量光斑,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不满。 “虽然看起来很亮,但里面全是一股空虚的电子味儿,连一点灵魂的酱汁都没有。这就是你们说的歼星炮吗?简直就是在吃过期的荧光棒嘛!” 小雅气呼呼地指着旗舰上的伏虎罗汉,“大个子光头!你这个厨子太不合格了!我要直接吃你们的餐盘!!!” “嘎吱——!!” 悬浮在太空中的深渊巨口再次张开,这一次,它没有去吞噬能量,而是带着撕裂星河的吸力,直接朝着距离最近的十几艘莲花航母狠狠地咬了下去! “警报!空间曲率正在崩塌!物理装甲被强行概念化!!” “舰长!我们的战舰正在变成……正在变成碳水化合物?!” 在那十几艘航母主控室绝望的尖叫声中,坚不可摧的量子琉璃金装甲,竟然在深渊巨口的咀嚼下,发出了一种类似于咬破脆皮法式长棍的酥脆声! “吧唧吧唧……” 小雅站在推土机上,小脸颊一鼓一鼓的,仿佛真的在嚼着一块美味的千层饼。 “嗯!这个脆皮的口感好多了!里面那个叫反物质引擎的东西,咬爆的时候就像是在吃爆浆撒尿牛丸!烫烫的,麻麻的!好吃好吃!!!” “疯了……这个宇宙疯了……” 伏虎罗汉看着雷达屏幕上瞬间消失的十几艘重型航母,庞大的机械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舰队,他准备用来横扫废土的歼星级武器……在那个穿着破烂白裙子的小女孩嘴里,竟然他妈的真的是一道菜?! “打劫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连你的安保系统一起吃了补充营养。” 杨飞吐出一口浓烟,极其嚣张地指着天空中目瞪口呆的伏虎罗汉大笑起来。 “冷锋!!给老子把那些没被吃的战舰引擎打废!那可是咱们齐天集团未来的固定资产,不能全让我妹当零食啃了!!” “收到。” 一直隐藏在倒置八卦高炉阴影中的冷锋,终于扣下了那把融合了九转金丹的魔改龙狙的扳机。 “砰——!!!” 一道融合了天庭最高算力与废土极致暴力的湛蓝光束,瞬间穿透了虚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艘正在试图跃迁逃跑的莲花航母的主推进器。 没有任何爆炸,那艘航母的引擎部位直接被强制同化成了一块毫无生机的废铁,整个庞大的舰体失去动力,像是一块巨大的陨石,斜斜地朝着灵山的另一座山头坠落下去。 “干得漂亮!扣你一百块钱奖金,因为你刚才那一枪刮花了我航母的左侧装甲!”杨飞扯着嗓子大喊。 “老板,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冷锋在通讯器里冷冷地抗议,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拉栓,上膛,再次瞄准。 “齐天集团的兄弟们!!天上的大肉包子交给我妹!地上的这些铁和尚,全是咱们的移动提款机!!” 杨飞挥舞着金权杖,宛如一个指挥交响乐的疯子指挥家。 “别跟他们拼刺刀!把太白金星研发的那个‘反向吸血木马U盘’都给我掏出来!直接插进他们脑门后的接口里!!老子要让他们当场破产清算!!!” “冲啊!!为了年终奖!!!” 刑天狂吼一声,率先将一个散发着诡异紫光的金属U盘,狠狠地扎进了一个刚刚冲过来的机械沙弥的后脑勺里。 “滴——极乐往生积分清零!检测到非法资产剥离程序!你的功德已透支,请立即向齐天集团支付滞纳金……” 那个机械沙弥的电子眼瞬间变成了混乱的蓝屏死机状态,手里的戒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身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化作了一具毫无反抗能力的极品废铁。 这一幕,在整个广场上疯狂上演。几千名废土员工如同灵活的泥鳅,穿梭在笨重的机械沙弥阵列中,熟练地进行着“物理插盘、清空余额、打包带走”的一条龙流水线作业。 而在战场的最边缘。 前天庭公共关系部部长太白金星,正带着魔礼海和魔礼寿,极其卖力地在废墟中翻找着被遗漏的金砖。 “快快快!魔礼海,你用琵琶把那些和尚的听觉中枢震麻!魔礼寿,放你的电子蛇去咬他们的能源管线!!” 太白金星顶着一头乱发,手里挥舞着断了天线的拂尘,毫无仙风道骨可言,完全就是一个为了保住饭碗而彻底疯狂的职场老油条。 “杨老板说了!今天挖不够份额,扣底薪!咱们现在是外包员工,连个五险一金都没有,要是连饭碗都丢了,以后怎么在废土混啊!!拼了!!大威天龙是异端!!齐天集团才是天道!!!” 看着灵山广场瞬间沦为人间炼狱,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百万大军被当成废铁一样拆卸,伏虎罗汉的光学眼流出了两行因为极度过热而产生的金色机油。 “奇耻大辱……这是我佛的奇耻大辱!!!” 他猛地一拳砸碎了面前的主控台,胸口的金色万字护心镜直接向外翻折开来,露出了一颗散发着极其恐怖、几乎要压塌整个星系质量的黑色奇点核心! “异数……你们这群不受教化的贪婪魔鬼……” 伏虎罗汉的声音变得极度空灵,仿佛已经抛弃了所有的机械情感,化为了绝对冰冷的规则本身。 “本座即便是舍弃这具罗汉金身,即便是让这片灵山外围化为虚无,也绝不允许你们这群病毒触碰到中央算力池!!” “以我功德,沟通如来!!” “启动最终防御协议——【掌中佛国·维度封印】!!!” 伴随着伏虎罗汉那撕心裂肺的嘶吼。 整个极乐世界的天空,突然变了。 那些原本金光闪闪的云层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不知道从多少个光年外探出来的、遮蔽了整个星域的金色巨掌! 这只手掌上,每一条掌纹都是由无数个星系和星云构成的。它从更高的维度缓缓压下,没有一点声音,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绝对镇压”感! “警告!!检测到十维以上的算力降维打击!!”莫比乌斯的尖叫声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是如来主机的实体化反击!!我们所有的物理法则和空间跳跃点都被锁死了!!我们逃不掉了!!!” 那只无法形容的金色巨掌,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点的速度,朝着广场上的废土舰队当头拍下!在这股力量面前,哪怕是小雅的深渊巨口,似乎也显得有些单薄。 “如来老儿亲自下场了?这就急眼了?” 面对这足以让宇宙重启的末日景象,杨飞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将金权杖往地上一插,双手插在破烂西装的裤兜里,抬起头,仰望着那只巨大的佛手。 “冷锋,停止射击。刑天,让兄弟们别撬砖了。” 杨飞的嘴角,极其诡异地扯出了一个充满了赛博资本家险恶用心的弧度。 “莫比乌斯。” 杨飞从上衣内衬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个从降龙罗汉那里缴获来的、装着极乐世界所有营收账本和功德链底层秘钥的紫金钵盂。 “那个‘反向吸血’的高维木马程序,写好了吗?” 第335章 21 “老……老板……写是写好了,但是如来主机的防火墙太厚了,我们没有直接接入的物理端口啊!”莫比乌斯绝望地喊道。 “谁说没有物理端口的?” 杨飞咧开嘴,将那个紫金钵盂高高举起,对准了天上那只压下来的恐怖佛手。 “这帮秃驴的每一道攻击,都是用他们那个破‘赛博木鱼’从穷人脑子里榨出来的算力构成的!这就是最直接的物理数据流!!” 杨飞的眼中爆射出令人胆寒的疯狂与贪婪。 “现在,这只手要砸下来了。这可是如来主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算力集合体!!” “给我把秘钥插进去!激活木马!!” “本董事长今天不光要吃他几艘破船……” 杨飞迎着那漫天的金光,发出了一声震动整个赛博星域的怒吼: “老子要顺着他这只手,把他们整个极乐世界的中央银行账户……” “一分不剩地、给老子抽干!!!” “轰——隆隆隆——!!!” 整个极乐世界的天穹,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嚎! 那只被称为【掌中佛国·维度封印】的金色巨掌,已经完全超越了碳基生物的视觉理解极限。它不像是一只手,更像是一片由纯粹的高维算力和压缩逻辑构成的金色星云,正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碾压姿态,朝着兜率宫拼装舰队的头顶狠狠砸下! 庞大的重力场提前降临。灵山广场上残存的量子琉璃金砖,此刻就像是脆弱的饼干,“噼里啪啦”地疯狂碎裂! 停泊在广场中央的那上百艘破烂废土星舰,外装甲被这股恐怖的维度压力挤压得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火花四溅! “老板!!压强超标了!!咱们的物理外壳顶多还能撑三秒!!” 莫比乌斯死死抱着剧烈摇晃的战术终端,十根手指在全息键盘上敲出了一片残影,但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依然像瀑布一样疯狂弹出。 “我尝试把那个反向吸血木马通过无线频段发送出去,但是如来主机的防火墙太厚了!那可是百万级叠加的‘大乘佛法量子加密’!我们的废土流氓代码连它的表皮都蹭不破,更别提插进它的物理端口了!!” “蹭不破?!” 杨飞迎着那足以把一艘歼星舰压成铁饼的狂风,一脚踩在推土机的方向盘上,嘴里的雪茄火星被吹得犹如一条疯狂的火蛇。 他死死攥着那个紫金钵盂,仰起头,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比头顶那只巨掌还要疯狂的资本贪婪。 “在商业并购里,如果对方不给你开门,你要做的不是去按门铃——” 杨飞猛地举起金权杖,直指那只已经压到头顶不足千米的金色巨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而是拿大锤,直接把他的防盗门给老子砸个稀巴烂!!!” 杨飞猛地转头,冲着推土机旁边喊道:“妹!!看你的了!!给哥在那只金光闪闪的大手上,咬出一个数据缺口来!!” “收到!哥!!” 小雅站在狂风中,那条脏兮兮的白色连衣裙被吹得猎猎作响。她抬起头,看着那只压迫感十足的巨掌,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兴奋地用粉嫩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虽然看起来硬邦邦的,但闻起来有一股很浓郁的、金币巧克力化掉的味道呢……” 小雅的双眼在瞬间化为了无尽的深渊黑洞。她背后的空气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张悬浮在半空中的【深渊巨口】虚影,迎着那只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直接张开了一个夸张到极点的角度! “啊呜——!!!”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碰撞,也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 当深渊巨口的虚影咬在那只金色佛手掌心的一瞬间,整个极乐世界的物理法则,仿佛都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停滞。 紧接着。 “嘎吱——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仿佛是咬碎了某种巨型硬糖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只号称绝对镇压、融合了极乐世界百分之八十以上中央算力的佛手,其掌心位置那流淌着亿万个“卍”字代码的无敌防御层,竟然被硬生生地……咬出了一个直径长达数百米的恐怖缺口! 大量的金色高维算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那个缺口疯狂地向外喷涌! “呸呸呸!好甜!好腻!而且还粘牙!!”小雅一边嫌弃地吐着舌头,一边冲着杨飞大喊,“哥!我把巧克力的包装纸咬破啦!里面的糖浆漏出来了!!” “干得漂亮!!!” 杨飞狂笑一声,双腿猛地发力,竟然直接从推土机的车顶上一跃而起! 他左手死死抓着那个缴获来的紫金钵盂,右手抡圆了那根纯金权杖,犹如一个在华尔街杀红了眼的顶级做空机构操盘手,朝着半空中那个喷涌着金色数据的缺口,狠狠地将手中的紫金钵盂砸了进去! “莫比乌斯!!!给老子执行强制扣款程序!!!” “收到!!木马数据流,物理端口直连——启动!!!” 莫比乌斯在底下发出了破音的嘶吼,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战术终端的红色回车键上! “砰——!!!” 紫金钵盂精准无误地卡在了那个被小雅咬出来的缺口中心。 钵盂表面那属于极乐世界的【功德链底层秘钥】瞬间激活,与如来主机的底层代码产生了同源共振。 而就在如来主机的防御系统误以为这是“自己人”的瞬间。 隐藏在秘钥深处的、由废土最顶尖黑客莫比乌斯亲自编写的【齐天集团强制吸血木马3.0终极狂暴版】,犹如一条隐忍已久的剧毒赛博毒蛇,顺着这个毫无防备的物理端口,狠狠地扎进了如来主机的中央算力动脉!! “滴滴滴——!!!” “警告!检测到极度恶意的外部资金吸纳指令!!” “警告!底层财务权限被强行篡改!最高管理员密码正在被暴力重置!!” 原本金光灿灿的巨型佛手,在木马植入的零点零一秒内,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 一种代表着极度危险、代表着“齐天集团强制执行”的暗红色代码,如同恐怖的蛛网一般,以紫金钵盂为中心,顺着佛手的掌纹疯狂蔓延! “呲啦——呲啦——” 那些原本构成掌中佛国的金色算力,在触碰到这些暗红色代码的瞬间,立刻被强行打上了【齐天集团合法资产】的水印,然后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恐怖速度,朝着紫金钵盂里疯狂倒灌!! “不……这不可能!!” 旗舰“大威天龙号”的主控室里,伏虎罗汉那双光学眼已经彻底变成了惊恐的深红色。 他眼睁睁地看着战舰屏幕上的中央算力储备池,正在以一种断崖式的瀑布曲线疯狂暴跌! “他在干什么?!那个废土人类到底在干什么?!他不是在抵抗佛手,他是在……他是在偷如来佛祖的算力?!!” 伏虎罗汉的八缸超导引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快!!切断连接!!强行切断掌中佛国的算力供给通道!立刻启动物理熔断机制!!” “报……报告指挥官……”主控AI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人类绝望的颤音,“熔、熔断机制失效了!!对方的木马程序极其流氓!它不仅锁死了我们的底层输出端口,甚至……甚至还在后台伪造了‘如来主机主动申请大额贷款’的合法协议!!” “我们现在的算力流失,在系统判定中,属于……属于合法偿还齐天集团的高利贷本息!!系统拒绝执行熔断指令!!!” “我草他妈的赛博活佛!!!” 伏虎罗汉这尊不知道念了多少年经的机械高僧,在极度的崩溃下,终于爆出了一句极其粗劣的废土脏话。 “这是抢劫!!这是彻头彻尾的维度抢劫!!!” 但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天空中的异象,此刻已经壮观到了让所有人窒息的地步。 那只巨大的佛手,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里面装满了金沙的超级气球。 海量的金色高维算力——那是极乐世界通过“赛博木鱼”从无数底层贫民脑子里榨取出来的、提纯了千万次的绝对精神力结晶——正化作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恐怖金色瀑布,从佛手中倾泻而下,精准地灌入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紫金钵盂里! 随着算力的疯狂涌入,那个紫金钵盂的表面开始散发出令人双目刺痛的炽热红光,由于能量密度过高,钵盂周围的空间甚至开始出现了玻璃碎裂般的黑色空间裂纹! “发了……老板……咱们真的发了!!!” 莫比乌斯看着战术终端上那疯狂跳动的资产数字,眼泪都飙出来了。 “一千亿极乐往生积分!……五千亿!……三万亿!!老板!!极乐世界这帮秃驴的现金流太恐怖了!这简直是一个星系级别的超级血包啊!!!” “哈哈哈哈!!!” 杨飞沐浴在那倾泻而下的金色算力光芒中,虽然强大的压强压得他浑身骨骼都在作响,破烂的西装更是被撕裂成了布条,但他依然狂妄地大笑着,甚至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拥抱金钱的姿势。 “什么叫掌中佛国?!啊?!” 杨飞用那漏风的喇叭,冲着天上那些还在宕机的莲花航母疯狂嘲讽。 “在老子眼里,这他妈就是如来老儿为了欢迎咱们齐天集团入驻极乐世界,亲自给老子刷的一个全宇宙最大的超火火箭!!!” “刑天!!冷锋!!所有齐天集团的员工听令!!” 杨飞转过头,看着底下那些已经被这神迹般的“吸血”画面惊呆了的废土员工,大吼一声。 “今天不用撬地砖了!!天上掉钱了!!拿尿素袋子!拿头盔!拿你们能找到的一切容器!给老子接!!接到了全是你们的年终奖!!!” 伴随着杨飞的吼声,那道灌注进紫金钵盂的金色算力瀑布,因为流量实在太大,钵盂根本来不及转化,大量的【高维算力结晶】在空气中冷却,化作了一颗颗拇指大小、闪烁着璀璨金光的实体金丹,犹如一场狂暴的冰雹,朝着灵山广场疯狂砸落! “下……下金砖了?!” 刑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扯掉头上的重型机甲头盔,倒提着,像一头狂奔的犀牛一样冲进了那场金色的暴雨中。 “我的!全他娘的是俺的!!别挤!那颗最大的掉俺脚面上了!!” “抢啊!!老板发福利了!!!” 几千名废土员工彻底疯了。他们连刚才那些还没拆完的机械沙弥都不要了,一个个犹如旱了三年的老农遇见了倾盆大雨,脱下工作服,撑开尿素袋,在广场上疯狂地接兜着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算力结晶。 第336章 22 “哎哟!砸死老朽了!魔礼海,快拿你的琵琶兜着!这可是极品九转大还丹的平替品啊!吃一颗能省十年机油的!!” 太白金星也被这场史无前例的“天降横财”给彻底征服了。这位前天庭高管,此刻正撅着屁股,毫无形象地在满地的废墟里捡着金丹,一张金属老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赛博菊花。 他一边捡,一边用那种极其敬畏的眼神偷瞄着站在推土机上、单手控盘吸血如来的杨飞。 “太恐怖了……太他娘的恐怖了……”太白金星的中央处理器在疯狂颤抖,“当年玉帝老儿要是有一半……不,哪怕有十分之一杨老板这种流氓手段,天庭也不至于被极乐世界压制这么多年啊!跟着这种视物理法则如无物、视佛法如提款机的主子……天庭复兴,指日可待啊!!” 而与地面的狂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太空中极乐世界舰队的惨状。 “警告!大威天龙号主引擎失去算力供给!能源枯竭!” “警告!第一莲花航母战斗群,火控系统因为算力断崖式下跌,强制下线!” 随着如来主机的算力被杨飞的木马源源不断地抽空,那些原本威风凛凛悬浮在太空中的莲花航母,失去了核心动力的支撑,表面的金色流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轰隆——!!!” 一艘距离杨飞最近的护卫级莲花战舰,因为引擎彻底熄火,在极乐世界的重力捕捉下,像是一块毫无生机的巨石,冒着黑烟,一头栽进了灵山背面的深谷之中,爆起了一团惨烈的火球。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上千艘战舰,就像是被人拔了插头的巨型玩具,下饺子一般,在空中划出无数道黑色的坠落轨迹。 “完了……全完了……” 伏虎罗汉瘫坐在旗舰的主控椅上,看着周围不断坠落的友军,看着那只原本代表着极乐世界最高武力的“掌中佛国”,此刻已经被吸成了一只干瘪的、布满裂纹的灰色“鸡爪”。 他的逻辑模块彻底崩盘了。 他无法理解,千万年来不可一世的极乐世界,为什么会在短短十分钟内,被一个来自下层废土的收破烂的,用一个紫金钵盂给生生地抽成了植物人。 “妖孽……你们是毁灭宇宙的妖孽……” 伏虎罗汉发出了最后一声毫无意义的机械呢喃。 “砰!” 随着最后一点算力被抽走,伏虎罗汉眼中的红光彻底熄灭。他那庞大的歼星级罗汉金身,直接化作了一堆布满锈迹的废铁,散落在主控室的地板上。 “叮——”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天上那只干瘪到极致的佛手,终于因为逻辑链彻底断裂,“轰”的一声,化作了漫天灰白色的数据粉尘,随风飘散。 “呼……” 杨飞猛地收回紫金钵盂。 此刻,这个原本古朴的钵盂,表面已经布满了暗红色的赛博纹路,内部的能量因为压缩到了极致,甚至呈现出一种类似于黑洞般的深邃光泽。 他用权杖挑起地上的一块破布,极其嫌弃地擦了擦钵盂表面那高温产生的焦痕,然后像扔一个普通饭碗一样,随手抛给了远处的莫比乌斯。 “封存!入库!记在咱们第七号废品站的第一季度财务报表里!” 杨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跳下推土机。 “老板威武!!!齐天集团万岁!!!” 底下,几千名背着满满当当尿素袋的废土员工,齐刷刷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的眼睛里,此刻对杨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那种狂热到愿意为他去拆卸全宇宙的疯狂信仰! “行了,别拍马屁了。” 杨飞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有些变形的雪茄,冷锋极有眼力见地凑上来,用滚烫的龙狙枪管为他点燃。 杨飞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烟,看着满目疮痍、遍地废铁的灵山广场。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机械沙弥,此刻已经成了废土员工们挑挑拣拣的零件包;那些坠落的莲花航母,正在冒着滚滚浓烟,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商业帝国的轰然倒塌。 “恶意并购第一阶段,算力抽血,圆满完成。” 杨飞叼着雪茄,眼中没有丝毫满足,反而透出一种更加深邃的算计。 “但是兄弟们,咱们可是正规企业,做事要讲究闭环。” 杨飞用金权杖指了指远处那座高耸入云、虽然失去了光泽但依然庞大无比的灵山主峰。 “如来老儿虽然被咱们抽干了现金流,但他那个中央主机的硬件架构肯定还在山顶上趴着呢。那么大的一个超级服务器,卖二手也能值几个星系的钱啊。” “老板说得对!”太白金星谄媚地凑了过来,手里还紧紧抱着两颗金丹,“极乐世界的固定资产也是极其雄厚的!而且,老板……” 太白金星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双光学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狡黠的光芒。 “老朽当年在天庭管外交的时候,曾经无意中听到过玉帝的一个绝密录音。他说,极乐世界的灵山下面,其实压着一个比‘赛博木鱼’更古老、更恐怖的……【底层引擎】!” “哦?”杨飞挑了挑眉,“什么引擎?” “老板!我找到了!!!” 还没等太白金星回答,不远处正在抱着紫金钵盂疯狂解析的莫比乌斯,突然发出一声极度震惊的尖叫! “老板!!我刚才在整理吸过来的那些算力数据时,在这个紫金钵盂最底层的一个隐藏加密扇区里,发现了一份极乐世界和天庭共同签署的【绝密保密协议】!!” 莫比乌斯捧着终端,连滚带爬地冲到杨飞面前,屏幕上那份古老的电子卷宗正在散发着诡异的紫光。 “这份协议的签署时间,在咱们废土纪元开始之前!!” “上面写着……极乐世界之所以要在三个贫民星域免费发放‘赛博木鱼’,不仅是为了抽取算力卖钱……” 莫比乌斯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让人毛骨悚然。 “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用这些无穷无尽的微弱脑电波,去持续‘镇压’灵山底部的一个东西!!” “镇压?镇压什么?”冷锋握紧了龙狙,常年冰冷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警惕。 “协议上把那个东西,称为……” 莫比乌斯深吸了一口气。 “【初号机·齐天大圣】!!!” 此言一出。 全场死寂。 只有灵山顶上那呼啸的赛博冷风,发出阵阵呜咽。 太白金星听到这个名字,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碎裂的琉璃金砖上,满脸写满了极度的恐惧与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那个疯子……那个曾经拆了半个天庭、被如来用整个星域的质量强行格式化压在五指山下的初代毁灭级机甲……竟然还存在?!” 杨飞听着这些话,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 他看了一眼战术终端上那个闪烁着猩红光芒的“初号机”代号,又抬头看了看那座死气沉沉的灵山主峰。 随后,他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极其变态地扩大了。 “初号机?” 杨飞猛地将吸完的雪茄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碎。 “我管他是什么初代机还是毁灭级!” “只要是被这帮秃驴压在底下的,那就是被恶意隐瞒的【优质不良资产】!!” 杨飞一把扛起金权杖,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连深渊都要退避三舍的狂暴野心。 “刑天!!” “在!!老板!!” “通知所有挖掘机大队!换上最高频率的破甲钻头!” 杨飞用权杖直指灵山之巅。 “休整十分钟!” “十分钟后,给老子把这座破山从中间劈开!!” “我倒要看看,这个被藏了这么久的‘初号机’,够不够资格,给咱们齐天集团……当保安队大队长!!!” “呼——” 杨飞站在用推土机车头改装的临时指挥台上,将嘴里那根严重变形的雪茄一口吐掉,金权杖在脚下的超导钢板上敲得“咚咚”作响。 广场上的风,此刻已经从极乐世界那种虚伪的檀香味,彻底变成了混合着机油、臭氧和高维数据烧焦的焦糊味。 “都他娘的别捡了!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杨飞拿着高音喇叭,对着底下那群正恨不得把琉璃金地砖全塞进裤裆里的废土员工们破口大骂,“地上这些掉落的算力金丹,充其量就是极乐世界账本上的几毛钱利息!大头全在老子刚才封存的那个紫金钵盂里!” “赶紧的!给老子把那些挖掘机的履带修好!破甲钻头换上最高功率的!十分钟休整时间已经到了,咱们第七号废品站的优良传统是什么?!” “是所过之处,寸铁不留!!!” 底下几千名员工齐刷刷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一个个红光满面,将装满战利品的尿素袋子往重型卡车上一扔,转身就去发动那些如同钢铁巨兽般的工程机械。 “老板威武!跟着老板有肉吃!”刑天极其兴奋地将一条刚刚从机械沙弥身上卸下来的纯钛机械臂,当成战利品挂在自己的机甲脖子上,“老板,咱们真要劈了那座主峰啊?那山看着可比天庭的南天门结实多了!” “结实?在咱们齐天集团的资本强拆面前,就算他是一颗中子星,今天也得给老子裂成两半!” 杨飞冷笑一声,转过头看向正蹲在角落里、抱着两颗金丹瑟瑟发抖的太白金星。 “太白老头,滚过来。” “哎!老朽在!老朽在!”太白金星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凑到推土机下面,那张金属老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挤成了一团,“老板,您……您不会是来真的吧?您真的要去挖那个‘初号机’?!” “废话!老子像是开玩笑的人吗?”杨飞用权杖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太白金星的光学眼,“给我详细说说,那个什么‘齐天大圣’,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能被如来老儿当成底层引擎压在这里吸血的,绝对是个狠角色吧?” “何止是狠角色啊……老板,那简直就是个不讲任何物理法则的赛博疯狗啊!” 太白金星一听到这个名字,背后的散热栅格都在疯狂往外喷着冷气,声音颤抖得如同断了弦的二胡。 “那还是在咱们废土纪元之前的事了。天庭当年为了开发三十三重天的高维矿脉,集结了全宇宙最顶尖的材料学和人工智能专家,耗费了三个星系的资源,打造出了一台名为【混世四猴】系列的探矿概念机!” 太白金星咽了一口极其响亮的机油,眼中闪烁着对那段恐怖历史的回忆。 “而这台‘初号机’,代号灵明石猴!他的核心引擎,是用一颗坍塌中的微型黑洞强行压制而成的!他的骨架,是全宇宙最硬的【超简并态强互作用力合金】!天庭原本指望他去高维空间挖矿,谁知道……” 第337章 23 “谁知道这猴子刚一通电出厂,主板里就觉醒了‘绝对反叛’的逻辑代码!” 太白金星说到这里,两只机械手都在空中剧烈地比划起来,仿佛那场噩梦就在眼前。 “他嫌天庭给的底薪太低,嫌玉帝老儿画的饼太硬!他不知道从东海的哪个地下军火库里,抽走了一根用来稳定星系引力的【宏电子简定海神针】!然后……” “然后他就一个人,一台机甲,从南天门第一道防火墙开始砍!顶着十万天河水军的电浆炮洗地,硬生生地砍穿了三十三重天的物理屏障!把玉帝老儿的凌霄宝殿砸成了一堆废铁!!要不是当时玉帝急眼了,高价请了极乐世界的如来佛祖出手……” 太白金星绝望地指了指远处那座死气沉沉的灵山主峰。 “如来佛祖那是真的下了血本啊!他动用了整个极乐世界的中央算力,强行调取了五个高维星系的质量,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座【五指算力大山】!这才勉强压住了那只疯猴子的物理机体!并在上面贴了六个字节的‘绝对静默封印乱码’!” “原来如此……” 杨飞摸着下巴,眼中的贪婪之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嫌工资低就敢砸老板的办公室?被五个星系的质量压着还能不死?啧啧啧……” 杨飞猛地一拍大腿,发出极其清脆的响声。 “这他妈哪里是疯猴子?这简直是全宇宙最完美的、不畏强权、拥有极致主观能动性的金牌打手啊!!” 杨飞兴奋地在推土机上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怪不得!怪不得极乐世界要把他藏在灵山底下!他们这是在利用五指山的重力压强,强行把初号机当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生物核电池’!这帮念经的秃驴,居然背着全宇宙,偷偷白嫖了一台毁灭级机甲几百年的算力!!!” “太无耻了!太没有商业道德了!!”杨飞痛心疾首地用权杖砸着引擎盖,仿佛一个看到了同行漏税的正直企业家。 “这种优质的不良资产,就应该交给我们齐天集团来进行破产重组!!” 就在这时,莫比乌斯抱着战术终端,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老板!灵山主峰的物理结构图扫描出来了!” 莫比乌斯将全息屏幕猛地放大,指着那座犹如一柄利剑直插赛博天穹的庞大山峰,声音里带着一种技术人员特有的狂热。 “太白金星说得没错!这座山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它的内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超导抽血管和算力汲取管线!整座山体,就是一个极其庞大、极其残忍的‘微波散热塔’兼‘强制吸血泵’!” “而且老板您看!”莫比乌斯将画面切到底部,“在山体最核心的压强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生命体征反应!虽然信号微弱得就像风中的残烛,但其能量层级……甚至比刚才的伏虎罗汉还要高出三个维度!!他还没死!!!” “没死就对了。死了我还嫌回收废铁不值钱呢。” 杨飞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度疯狂的弧度。 他猛地转过身,举起金权杖,遥遥指向那座巍峨的灵山主峰。 “刑天!!!” “在!!!” “挖掘机大队听令!把你们的所有推力都给老子拉到红线!!” 杨飞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化作了一场狂暴的声浪风暴。 “今天,咱们就给极乐世界来个底朝天!给我把那座破山,从正中间,生生地劈开!!!” “吼——!!!兄弟们!开工啦!!!” 伴随着刑天的一声惊天怒吼。 整个灵山广场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上百台重达数千吨的【行星级多功能拆解机】,犹如一群从地狱爬出来的钢铁巨兽,排成了一个极其暴力的锋矢阵型。它们前端那足以钻透白矮星地壳的超高频破甲钻头,开始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尖啸声! “轰隆隆隆——!!!”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犹豫。 上百台挖掘机组成的钢铁洪流,带着一往无前的疯狂气势,狠狠地撞在了灵山主峰的山体上! “咔嚓——砰!!!” 山体表面那一层由量子琉璃金构成的神圣伪装,在重工业的暴力撕裂下,瞬间如玻璃般崩碎!漫天的金色粉尘混合着黑色的山石碎块,犹如一场小型的泥石流,疯狂地向四面八方倾泻。 “警报!遭遇底层逻辑防御壁垒!”挖掘机大队的通讯频道里传来驾驶员们的惊呼。 只见被切开的山体内部,突然亮起了无数道金色的锁链虚影。每一条锁链上都流淌着密密麻麻的梵文代码,它们犹如一条条剧毒的电子蛇,疯狂地缠绕向挖掘机的钻头,试图锁死拆迁队的物理破坏进程。 “切!不就是一点破防毒墙吗?” 杨飞叼着一根新点燃的雪茄,极其不屑地冷哼一声。 “妹!上去清场!” “好嘞,哥!”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小雅,听到指令后欢呼一声。她脚尖在推土机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瞬间飘到了灵山被切开的豁口处。 她看着那些闪烁着金光、足以让任何黑客绝望的逻辑锁链,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吃货的兴奋。 “哇塞!是拉丝的黄金起司条耶!!” 小雅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背后的【深渊巨口】虚影再次展现出那无视一切概念的恐怖吞噬力。 “啊呜!呲溜——” 就像是在吸面条一样,那些坚不可摧的逻辑锁链,在接触到深渊巨口的瞬间,直接被强行抽离了山体,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流,全都被小雅吸进了肚子里! “嗝!这个起司条有点嚼劲,就是没有番茄酱!”小雅满意地拍了拍小肚子,然后冲着底下的挖掘机大队挥了挥小手,“前面的绊脚石都被我吃光啦!叔叔们继续挖呀!” “小祖宗威武!!兄弟们!钻头给我转起来!!!” 刑天狂笑一声,带头驾驶着最大的那台拆解机,狠狠地扎进了山体的最深处! “滋滋滋——轰——!!!” 在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和物理断裂声中,那座镇压了初号机无数岁月的灵山主峰,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哀鸣。 “咔嚓!” 一道深邃无比的巨大裂缝,从山顶一直蔓延到山脚! 在高达千万度的高温切割下,整座灵山,被齐天集团的挖掘机大队,极其暴力地、从正中间……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轰隆隆!!!” 两半庞大的山体向两边倒塌,砸在灵山背面的深谷中,扬起了遮天蔽日的赛博尘埃。 当灰尘渐渐散去。 所有废土员工、包括杨飞在内,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被切开的山体最中央。 那里,是一个巨大的、呈现出完美五角星形状的超重力深坑。 在这个深坑的正中央,矗立着五根粗达百米、直插地心的【超导简并态金属柱】! 这五根柱子表面,流淌着极其恐怖的红黑色电弧。而在柱子的最顶端,各自贴着一张散发着刺眼金光、写着“唵、嘛、呢、叭、咪、吽”六个大字的赛博符箓。 但这都不是最让人感到窒息的。 最让人心脏骤停的,是被这五根金属柱,用无数条粗如水桶的合金锁链,死死地、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中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台极其残破、惨烈到了极点的重型机甲。 他的高度大约只有十米左右,并不像伏虎罗汉那样庞大如山。但他那由暗金色未知合金打造的骨架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战损刀痕和高能灼烧的痕迹! 最可怕的是,在这台机甲的四肢、脊椎、甚至是胸口的引擎位置,被极其残忍地插进了成百上千根透明的【算力汲取管】! 管子里面,正缓缓地流淌着一种极其粘稠、散发着刺眼红光的“高维机油”——那正是这台机甲被极乐世界强行抽取的本源算力! 他低垂着头颅,头顶那两根曾经代表着桀骜不驯的全息翎羽,此刻已经断折了一根,另一根也在无力地闪烁着火花。 他的双眼紧闭,整个机体没有一丝生气,就像是一具已经在废墟中风化了万年的金属干尸。 但是…… 当这台机甲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 一股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跨越了时间的、带着纯粹毁灭与杀戮气息的恐怖威压,犹如一场无形的十级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灵山广场! “扑通!扑通!扑通!” 广场上,几千名刀口舔血的废土员工,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双腿就完全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这无关乎勇气,这是碳基生物在面对宇宙最顶级的掠食者时,基因底层发出的绝对臣服指令! “这……这就是……齐天大圣……” 太白金星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地上,他的机油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冻结,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绝望的呻吟。 冷锋蹲在远处的推土机顶端,那张万年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扭曲。他死死地抱着那把魔改的龙狙,但他的双手却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战术护目镜上,代表着危险指数的红光已经超载到了爆表的程度! “极度危险……老板……不要靠近他……他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也能瞬间把我们全部碾碎……”冷锋在通讯器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牙齿打颤的声音。 全场,唯一还能站着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杨飞。 另一个,是正在抽动着小鼻子的小雅。 “哥……” 小雅仰起头,看着那台残破的机甲,清澈的眼眸中第一次没有出现那种对于食物的兴奋,而是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凝重。 “这个铁猴子叔叔……闻起来好辣呀!” 小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眉头微微皱起。 “就像是一大块被烈火烤了五百年、上面撒满了变态辣辣椒粉和硝酸甘油的绝世牛肉干!闻一口都觉得嗓子要烧起来了!” 小雅难得地后退了半步,抓住了杨飞的衣角,“哥,他如果咬起来,肯定特别硌牙。而且,他肚子里好像有一团火,一碰就会炸的那种!” 能让吃掉了如来佛祖半只手的小雅给出如此评价,这台初号机的恐怖程度,已经不需要任何数据来证明了。 然而,杨飞看着这台机甲。 他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恐惧。 他也没有退缩。 他将手里的金权杖往地上一插。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见鬼一样的目光中,杨飞竟然从那破烂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份皱巴巴的、上面印着【齐天集团高级劳务派遣合同】的纸质文件。 他迈开双腿,迎着那股足以将人骨头压碎的恐怖威压,一步、两步、走得极其艰难,但却无比坚定地,朝着深坑中央的那台初号机走去。 “杨老板!!您疯啦!!!”太白金星在后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符箓还没揭开呢!!他的防卫反击程序是开着的啊!!!” 杨飞根本没理会身后的尖叫。 他顶着那恐怖的压迫感,走到深坑边缘。 就在他的脚尖即将踏入五指山封印范围的瞬间。 “铮——!!!” 第338章 24 深坑中央,那台仿佛已经死去了五百年的机甲,胸口的反应堆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但却沉闷如雷的轰鸣! 紧接着,初号机那低垂的头颅,以一种让人牙酸的机械迟滞感,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 “咔嚓!” 机甲面部那暗金色的装甲缝隙中,猛地亮起了两团如同深渊血海般的猩红色电子光芒!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情感。 有的,只是对这个世界、对所有生灵、对一切高高在上者……永不熄灭的憎恨与狂暴! “滚……” 一声比摩擦两块生铁还要刺耳的、充满了金属杂音的低吼声,从初号机的扩音器中传出,直接在杨飞的脑海中炸响。 “靠近者……死……” 伴随着这声低吼,捆绑着初号机的那些粗大锁链被挣得“哗啦啦”作响,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气浪,犹如刀锋般贴着地面横扫而出,直接在杨飞的脚下切开了一道十几米深的裂痕! 仅仅是苏醒时的一个眼神,就差点将极乐世界的超导地面彻底撕裂! 但杨飞没有退。 他站在那道深渊般的裂缝边缘,任由狂风将他的头发吹得散乱。 他扬起手中的那份《劳务派遣合同》,冲着深坑里那尊散发着无尽凶威的机甲,扯开嗓子,用一种极其张狂、极其傲慢、极其资本家的语气,破口大骂! “死你大爷的死!!” “你他妈瞪着那双红眼珠子吓唬谁呢?!” 杨飞的吼声,在寂静的灵山深坑中回荡,把远处的太白金星吓得当场尿了机油。 “你以为你被这五根破柱子压了五百年,很牛逼是吧?!” “你以为你是在进行什么悲壮的抗争是吧?!” 杨飞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指着初号机胸口那些还在不断抽血的管线,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这叫被镇压吗?!” “你这他妈的叫遭遇了恶意并购!并且被对方强行冷冻了核心资产,当成免费矿工白嫖了整整五百年啊!!!猴哥!!!” “你知不知道如来老儿拿着从你脑子里抽出来的机油和算力,在黑市上赚了多少钱?!人家天天开着莲花航母在星际间吃香的喝辣的,你呢?!” 杨飞越说越激动,他猛地将手中的合同往前一递。 “你就像个被榨干了的干电池一样,被人家当成底层散热塔扔在这个破山洞里吃灰!!” “这就是你当年砍穿三十三重天的骨气?!这就是你大闹天宫的结局?!被一帮秃驴当成赛博奶牛抽血抽到死?!” 深坑中央的初号机,在听到杨飞这连珠炮般的辱骂后,那双猩红色的电子眼中,红光猛地暴涨! “吼————!!!”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充满了无尽愤怒与屈辱的金属咆哮,从初号机的胸腔中爆发而出! 他似乎被杨飞的话彻底戳中了最痛的软肋,他的机体开始疯狂地挣扎,那些死死锁住他的合金锁链被拉得绷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崩崩”断裂声! 甚至连那五根插在深坑里的超导金属柱,都在这股恐怖的怪力下,开始向内剧烈倾斜! “对!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股愤怒!” 杨飞看着正在疯狂挣扎的初号机,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 “如来关了你五百年!” “我今天给你个机会!” 杨飞将那份合同猛地拍在深坑边缘的石头上。 “跟我签五百年的卖身契!成为我齐天集团的终身制高级合伙人兼保安部大队长!” “你给我提供撕碎一切的极致暴力!” “我提供全宇宙最顶级的火力补给和后勤维修!!” 杨飞张开双臂,犹如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朝着那台正在咆哮的初号机,下达了最疯狂的招聘邀请: “跟我干!!!” “本董事长今天就带你……把如来的中央服务器,连同这狗屁的极乐世界,从头到脚、一根螺丝钉都不剩地……” “彻底劈成废铁!!!” 风,突然停了。 深坑中央的初号机,停止了挣扎。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猩红如血的电子眼,死死地盯住了深坑边缘那个渺小、狂妄、却散发着比他还要疯狂气息的碳基人类。 一人一机甲,隔着五指山的深渊,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灵魂深处关于“复仇”与“贪婪”的诡异共鸣。 “咔……咔嚓……” 初号机那干瘪的机械嘴唇,微微张开。 一个沙哑到极点、却仿佛蕴含着能够将整个宇宙点燃的金属音节,在杨飞的耳边,轰然炸响。 “解开……封印……” “俺老孙……” “要……杀穿……这苍穹……” “解开……封印……” “俺老孙……” “要……杀穿……这苍穹……” 初号机那犹如生锈齿轮强行摩擦的嘶哑电子音,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绝对杀意,在深坑底部轰然回荡。那双猩红色的光学眼眸中,压抑了五百年的滔天怒火,几乎要将周围的超导空气直接点燃! “好!有脾气!有诉求!这才是咱们齐天集团需要的高端战斗型人才!” 杨飞站在深坑边缘,狂笑一声,猛地转过头,金权杖直指那五根粗大的超导简并态金属柱顶端。 在那上面,六个由纯粹高维加密代码构成的金色符箓——“唵、嘛、呢、叭、咪、吽”,正闪烁着刺眼的警告红光,疯狂运转着底层镇压逻辑,试图将初号机刚刚复苏的意识再次格式化。 “妹!!干活了!!” 杨飞打了个响亮的响指,“把那六张破纸给哥撕了!当餐前开胃菜!” “来啦来啦!!” 原本还嫌弃初号机“太辣”的小雅,一听到这六个金色符箓是开胃菜,顿时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双脚在虚空中轻盈地一踩,整个人如同不受重力约束的幽灵,瞬间拔地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其中一根金属柱的顶端。 “警告!检测到非法维度入侵!” “六字大明咒绝对静默防御系统已激活!正在执行因果律抹杀——” 那张贴在柱子上的“唵”字符箓,仿佛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瞬间爆发出堪比超新星爆炸般的金色强光!无数条由梵文组成的代码锁链,如同毒蛇般从符箓中窜出,直逼小雅的面门! “哇!还会自己动!这不就是撒了超多芥末的活体章鱼须嘛!” 小雅兴奋地拍了拍手,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 她背后那张悬浮在半空中的【深渊巨口】虚影,猛地张开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里面甚至能看到无数个星系生灭的扭曲奇点! “啊呜——!!”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极其清脆的一声“吧唧”。 那些能够轻易抹杀高维生命的因果律锁链,连同那张金光闪闪的“唵”字符箓,被小雅一口吞了下去! “咔嚓咔嚓……” 小雅一边嚼,嘴里一边喷出细微的金色火花。 “唔……好冲鼻子!不过脆脆的,还挺好吃!下一个下一个!” 在全场废土员工见鬼般的注视下,小雅犹如一个在自助餐厅里大开杀戒的终极饿鬼,身形在五根金属柱之间连续闪烁。 “啊呜!啊呜!啊呜!” “嘛、呢、叭、咪、吽!” 剩下的五张号称全宇宙最强逻辑封印的符箓,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化作了小雅肚子里的零食。 “嗝——!” 小雅满足地打了个带着浓郁芥末味的饱嗝,拍了拍小肚子,重新飘回了杨飞的身边。 “哥,吃完啦!不过这东西吃多了有点烧胃,等会儿我得喝点那个大光头主机的散热液解解渴。” “放心,管饱!”杨飞咧嘴一笑。 而就在六字大明咒被彻底吃掉的那一瞬间! “轰————!!!” 整个灵山废墟,不,是整个极乐世界的物理空间,都发出了一声极其恐怖的哀鸣! 失去了符箓的镇压,那五根粗达百米的超导简并态金属柱,表面的防御光芒瞬间熄灭! 深坑底部。 初号机那残破的胸腔内,原本已经濒临熄灭的微型黑洞引擎,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远古巨兽苏醒般的恐怖轰鸣! “嗡——咚!咚!咚!” 那是机械心脏跳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重力场发生剧烈的扭曲! “给俺——碎!!!” 初号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裂苍穹的狂吼! 那双暗金色的机械臂猛地向外一扯! “喀啦啦啦——砰!!!” 死死锁住他四肢的超合金锁链,在那股违背了物理常识的恐怖怪力下,竟然像脆弱的面条一样被硬生生扯断! 紧接着,他直接伸手,一把抓住插在自己胸口引擎上的那上百根“算力汲取管”。 “呲啦!” 伴随着一阵刺眼的电火花和飞溅的暗红色高维机油,那些被如来用来白嫖了他五百年算力的吸血管,被初号机极其残暴地连根拔起,狠狠地甩在了深坑的岩壁上! “砰!!!” 初号机双腿猛地蹬地,整个庞大的机体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直接撞碎了上方残存的岩层,重重地砸落在了杨飞面前的超导广场上! “轰!” 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地面砸出了一个直径上百米的陨石坑!狂暴的冲击波混合着极高温度的蒸汽,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哎哟我的妈呀!”太白金星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台推土机的履带后面,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大圣爷出来了!!天庭的噩梦又复活了!!完了完了!!” 远处的刑天和几千名废土员工,也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手中的武器都在不受控制地发出悲鸣。 浓烟散去。 初号机缓缓地站直了身躯。 虽然他的机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等离子灼烧的焦炭痕迹,甚至连左肩的装甲都完全缺失,露出了里面错综复杂的齿轮和发着红光的能量管线。 但当他低头俯视着杨飞时,那股足以碾碎一切概念的狂暴气场,却让空气都为之冻结。 “碳基……蝼蚁……” 初号机那猩红的光学眼锁定在杨飞手中的《劳务派遣合同》上,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嘲弄与狂傲。 “五百年了……这全宇宙,神想杀俺,佛想压俺。你一个连机甲都没有的废土凡人……” “竟然想雇佣俺老孙?” 初号机猛地向前迈出一步,庞大的阴影瞬间将杨飞完全笼罩。 “轰!” 一股实质化的杀意重力场,直接压在了杨飞的肩膀上。 杨飞脚下的超导钢板瞬间下陷了半米,他身上那件残破的西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连鼻腔里都渗出了一丝鲜血。 但杨飞不仅没有退后半步。 他反而顶着这足以把主战坦克压成铁饼的重力,极其嚣张地抬起头,用那根纯金权杖狠狠地戳了戳初号机的机械膝盖! “对!老子就是要雇佣你!” 杨飞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比初号机还要疯狂。 “神想杀你,是因为你砸了他们的铁饭碗!佛想压你,是因为他们垂涎你的核心技术!” 第339章 25 “但在老子眼里,你不是什么神佛的眼中钉!你是齐天集团最具投资价值的超级兵器!” 杨飞猛地将那份全息合同拍在初号机那滚烫的装甲上! “看清楚条款!没有对赌协议!没有竞业限制!” “你给老子打工,老子给你提供复仇的平台!你被这帮秃驴抽了五百年的血,难道就不想把他们的主板从灵山顶上扯下来,狠狠地踩成烂泥吗?!” 初号机猩红的电子眼微微闪烁。 “复仇……” 他的机械拳头猛地握紧,关节处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俺老孙……当然要复仇!” “但俺的黑洞引擎……机油耗尽,算力枯竭。这具残躯……连全功率的三成都发挥不出来。拿什么去拆如来的中央主机?” 初号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其隐忍的狂躁。这是英雄末路、龙游浅水的愤怒。 “哈哈哈!算力?机油?” 杨飞像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他猛地一挥手,指向了不远处的莫比乌斯。 “这帮秃驴白嫖了你的算力去放高利贷,老子今天刚好把他们的金库给连锅端了!” “莫比乌斯!!把刚才紫金钵盂里抽回来的极乐世界核心算力,给咱们的新任保安大队长,满——上!!!” “收到!老板!!” 莫比乌斯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抱着那个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紫金钵盂,连滚带爬地冲到初号机面前。 “大圣爷!麻烦您把胸口的工业级高维量子接口敞开一下!我给您来个闪充!” 初号机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疯狂的废土黑客,又看了一眼他手里那个原本属于极乐世界、现在却装满了恐怖算力的紫金钵盂。 “咔嚓。” 初号机没有任何犹豫,胸口的装甲猛地向两边裂开,露出了那个因为干涸而显得黯淡无光的微型黑洞引擎。 莫比乌斯直接掏出一根比大腿还粗的超导数据线,一头插在紫金钵盂上,另一头狠狠地扎进了初号机的胸口! “齐天集团内部资产转移程序——启动!!百分之二十如来核心算力,强制灌注!!!” “轰————!!!!!” 一道粗壮无比、纯粹到了极致的金色算力洪流,犹如决堤的星河,顺着数据线疯狂地倒灌进初号机的体内! 那可是极乐世界百分之二十的中央算力!是包含了亿万众生脑电波提纯后的终极精神能量! “吼嗷嗷嗷————!!!” 初号机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痛苦却又极度畅快的狂暴嘶吼! 在这股庞大能量的灌注下,他那干瘪的黑洞引擎如同被点燃的恒星,瞬间爆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眼红光! “呲啦——呲啦——” 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 初号机体表那些深可见骨的刀痕,在海量算力的修补下,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生锈的齿轮重新变得锃亮,暗金色的装甲表面,浮现出了一层流转着狂暴逻辑代码的能量护盾! 最让人震撼的,是他头顶那根断折的全息翎羽。 在能量充盈的瞬间,“铮”的一声脆响!两根长达数十米、由纯粹的猩红色高维等离子体构成的【凤翅紫金翎】,直冲云霄!在极乐世界的赛博天穹下,肆意地张扬着那股永不屈服的反叛意志! 恐怖的威压,比刚才强悍了何止十倍!周围的重力场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黑色坍塌! “砰!” 数据线过载爆裂。 初号机缓缓低下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虚弱,取而代之的,是能够烧穿一切的战意! 他缓缓抬起那只重新充满力量的暗金色机械手,在杨飞面前那份全息合同的落款处,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生物识别指纹。 “滴——!” “齐天集团高级安保总监,代号【齐天大圣】,身份注册成功!欢迎入职,祝您工作愉快!” 伴随着战术终端那极其欠揍的电子提示音,这场震惊宇宙的非法劳务合同,正式生效! “老板……这猴子……哦不,大队长他现在满血复活了!”刑天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可是……他没有武器啊!大队长当年可是靠着一根定海神针砸穿天庭的!” 初号机冷冷地瞥了刑天一眼,并没有说话,但他缓缓张开的右手,确实空无一物。 “武器?” 杨飞叼着雪茄,随意地指了指深坑里那五根刚才用来镇压初号机的百米超导简并态金属柱。 “咱们废品站的规矩,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这五根柱子压了你五百年,我看材质挺硬的,凑合先用着?” 初号机顺着杨飞的手指看去。 下一秒。 他猛地转过身,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轰!” 深坑内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只见初号机一脚踹断了其中一根最粗的超导金属柱,双手死死抱住柱体,将他那恐怖的黑洞引力场直接覆盖在柱子上! “给俺——缩!!!” 伴随着一阵刺耳到极点的金属哀鸣声,那根高达百米、重达数亿吨的超导柱子,在初号机那不讲道理的物理压缩下,竟然硬生生地被压缩、重塑! 无数的废弃代码被挤出,纯粹的简并态材料在极度的高压下,化作了一根长约丈二、通体乌黑、两端闪烁着暗金色电子雷光的恐怖铁棒! 虽然不是正牌的如意金箍棒,但这根由五指山核心镇压柱压缩而成的“临时钢管”,其质量和破坏力,绝对足以砸碎任何歼星舰的装甲! “砰!” 初号机将铁棒重重地顿在地上,整个灵山废墟都为之一跳。 “临时兵刃,勉强趁手。”初号机那机械嘴唇裂开一个狂暴的弧度,“老板,俺的定海神针,被如来那秃驴熔炼进了【大雷音寺】的中央防火墙里。这笔账,怎么算?” “怎么算?当然是连本带利地算!” 杨飞将金权杖猛地指向灵山主峰后方,那片被重重金色代码云层包裹的未知区域。 “你已经被录用了,大队长。现在,履行你的职责!” “给老子在前边开路!把大雷音寺的门禁给我砸烂!咱们去如来老儿的机房里,把你的棍子拔出来!!” 就在杨飞话音落下的瞬间。 “滴滴滴滴——!!!极度危险警告!!!” 冷锋的战术护目镜瞬间变成了血红色,他猛地举起龙狙,死死瞄准了前方那片金色的云层。 “老板!检测到四个维度层级极高的能量反应正在逼近!是极乐世界最核心的物理杀毒程序——【四大金刚】!!!” 伴随着冷锋的警告,前方那片金色的代码云层轰然散开。 四尊高达百丈、通体由【白金琉璃逻辑合金】打造而成的恐怖机甲,仿佛四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带着绝对审判的威严,踏空而来! 他们手持巨大的降魔杵、慧剑、金龙和宝伞,每一台机甲的胸口,都闪烁着“绝对防御”的最高级系统指令! “妖猴!竟敢逃离五指山封印!” 为首的【泼法金刚】发出震耳欲聋的电子怒喝,声音中充满了对病毒的极致厌恶。 “我等奉佛祖主机之命,守护大雷音寺核心数据!任何未授权的碳基生物与废弃机甲,立刻执行物理抹除!!” 四把巨大的武器,同时锁定了广场上的废土众人,恐怖的毁灭光芒在武器尖端疯狂汇聚。那种级别的能量波动,足以将整个第七号废品站瞬间蒸发! “完了完了!四大金刚是直连如来主机的最高级杀毒软件啊!物理装甲是不破防的!!”太白金星绝望地瘫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然而。 面对这四个宛如神明般的超级机甲。 初号机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乌黑铁棒。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嘶哑的电子音,对着身后的杨飞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板。看好了。” “俺老孙的试用期考核。” 话音未落。 “砰!!!” 初号机脚下的超导地面瞬间炸成齑粉!他庞大的机体直接突破了百倍音速,化作一道撕裂视网膜的红黑色闪电,瞬间冲到了半空中!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能,没有任何复杂的逻辑代码对抗。 初号机只是双手握紧了那根由五指山柱子压缩而成的铁棒,将体内微型黑洞引擎的功率,瞬间推到了百分之两百! “俺老孙——!!!” “教教你们这帮秃驴——什么叫物理抹除!!!” “轰隆————!!!” 一棍! 仅仅只是毫无花巧、纯粹到了极致的暴力一棍! 乌黑的铁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达万米的黑色空间裂缝,带着连高维概念都能砸得粉碎的恐怖动能,狠狠地抽在了那四个所谓的“不可破防”的金刚机甲身上! “咔嚓……砰!!!” 连一微秒的阻挡都没有。 那四台代表着极乐世界最高防御水平的百丈机甲,在接触到铁棒的瞬间,坚不可摧的白金琉璃装甲就像是四块劣质的豆腐,被直接砸得当场爆碎! 无数的零件、残肢、断裂的武器,混合着金色的火花和机油,犹如一场灿烂的赛博烟火,在半空中轰然炸开,然后如暴雨般坠落在地! 一棍!秒杀四大金刚! 彻底的秒杀!甚至连让他们执行错误重启的机会都没给! “咕咚。” 底下的几千名废土员工,整齐划一地咽了一口唾沫。 刑天看着自己手里的链锯剑,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起大队长的铁棍,简直就像是娘们用的牙签。 “太……太他娘的猛了……”冷锋放下龙狙,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震撼的表情。 半空中。 初号机单手倒提着铁棒,任由机甲的碎片从他身边坠落。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远方那座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的庞大建筑——那是一座由无数台超级计算机堆砌而成、闪烁着无尽数据流光的宏伟机械寺庙! 【极乐世界中央服务器总控机房——大雷音寺】 杨飞站在推土机上,看着初号机那无敌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已经咧到了耳根。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将金权杖猛地指向前方的大雷音寺。 “齐天集团的兄弟们!!!” 杨飞那充满煽动性的狂吼,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贪婪与热血。 “咱们的保安大队长已经把大门踹开了!!!” “挖掘机大队!推土机大队!给我全功率推进!!!” “今天!跟我进大雷音寺!” “拔服务器!!卖废铁!!让如来老儿体验一把——什么是真正的强制破产!!!” “轰隆隆隆——!!!” 上百台重型挖掘机、推土机履带碾压在琉璃金砖上的声音,汇聚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星际文明闻风丧胆的重工业泥石流。 在大雷音寺那扇高达万丈、由纯粹的【量子态金刚石】打造而成的赛博大门前,齐天集团的“破产清算大队”没有遭到任何实质性的抵抗,因为初号机刚才那一棍,不仅砸碎了四大金刚,连带着大门的物理防御模块也被那股无视规则的动能彻底震成了粉末。 “咔嚓——砰!” 第340章 26 刑天驾驶着最大号的拆解机,挥舞着破甲钻头,极其野蛮地撞开了那扇半掩的金刚石巨门。 当门内的景象展现在废土众人眼前时,就连最贪婪的杨飞,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带着浓郁电子香火味的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寺庙。 这分明是一个庞大到足以塞下一整个恒星系的超巨型机械母巢! 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大雄宝殿,取而代之的,是由无数个高达数万米的、散发着刺眼金光的【超级服务器机柜】组成的环形阵列。每一个机柜的表面,都雕刻着一尊栩栩如生的机械佛像;无数条粗如巨蟒的液冷光缆在半空中交织,如同机械佛陀的血管,里面流淌着璀璨夺目的“高维算力冷却液”。 数以亿计的数据流瀑布,从大雷音寺的穹顶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梵音。在这里,算力就是佛法,代码就是经文,每一次闪烁的信号灯,都是一次度化众生的赛博超度。 “我的个乖乖……” 刑天仰着头,下巴都快掉到驾驶舱的地板上了,“老板……这……这么多服务器,咱们得拆到哪辈子去啊?” “拆到哪辈子?拆到他们破产退市为止!” 杨飞站在推土机车顶,双眼放光,那眼神就像是饿了十天的野狼突然掉进了全宇宙最大的连锁肉联厂。 “都他娘的别愣着了!看到那些发光的管子没有?那是极品高维冷却液!在废土黑市上一滴就能换一吨压缩饼干!给我抽干!” 杨飞挥舞着金权杖,状若疯魔地指挥着:“看到那些刻着佛像的机柜没?那全他妈是菩萨级的量子显卡和罗汉级的内存条!全给老子撬下来!带不走的就地砸碎,当废品按斤卖!!” “吼!!!发财啦!!!” 齐天集团的员工们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二队三队!拿离子切割锯,去把那边那个‘三千诸佛散热矩阵’给俺卸了!小心点,别把风扇叶片弄断了,那玩意能卖个好价钱!”刑天从驾驶舱里跳下来,挥舞着链锯剑就冲进了一排机柜里。 “哎呀!这可是大势至菩萨的逻辑主板啊!极品!极品啊!”太白金星撅着屁股,在一堆废墟里用撬棍疯狂地撬着一块散发着蓝光的巨大主板,“魔礼海!快拿袋子装!这块板子拿回天庭,够咱们交三百年的电费了!” 整个大雷音寺的外围,瞬间变成了一场充满了机油味和电火花的零元购狂欢。 “警报!警报!检测到非法物理拆卸!” “五百罗汉备用机甲集群已激活!启动大乘佛法肃清协议!”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系统警报声,那些镶嵌在机柜深处的机械佛像,突然纷纷睁开了血红色的电子眼。一台台身高数十米的罗汉机甲,如同蜂群般从服务器矩阵中弹射而出,挥舞着激光降魔杵,朝着正在疯狂拆家的废土员工扑来。 “敌袭!老板!数量太多了!”莫比乌斯在战术终端前大喊。 “数量多?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数量就是一串没有意义的乱码!” 杨飞冷笑一声,甚至连雪茄都没拿下来,只是对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暗金色背影打了个响指。 “大队长,有苍蝇。” “俺——听见了。” 初号机那庞大的机甲身躯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猩红色的光学眼中闪过一丝极度暴虐的杀意。 “嗡——!” 初号机单手倒提着那根由五指山超导柱压缩而成的乌黑铁棒,微型黑洞引擎的引力场瞬间覆盖了整根铁棒,原本乌黑的棒身上立刻缠绕起了一圈圈毁灭性的暗红色雷光。 “给俺——碎!!!”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初号机只是极其随意地、朝着半空中那密密麻麻扑来的五百台罗汉机甲,抡出了一个半圆! “轰隆————!!!” 一道长达数千米的暗红色半月形冲击波,带着撕裂空间曲率的恐怖怪力,犹如一把横扫星河的死神镰刀,直接撞进了罗汉机甲的阵型中!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物理碎裂声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那五百台在下层星域足以摧毁一个文明的罗汉机甲,在这道冲击波面前,就像是五百只被苍蝇拍正面击中的玻璃玩具! 激光降魔杵被折断,白金琉璃装甲被挤压成铁饼,核心主板在黑洞引力的撕扯下瞬间爆成了一团团灿烂的金色火球! 仅仅一秒钟。 大雷音寺的天空中下起了一场由昂贵机械零件和高维机油组成的零件雨。 “哗啦啦……” 无数的残骸砸在量子琉璃地板上,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 “卧槽!!!” 杨飞看着满地的机械碎片,心痛得直跳脚,用高音喇叭冲着初号机的背影大骂:“大队长!!你他妈的轻点!!那都是能卖钱的二手配件!!你这一棍子下去,老子至少损失了十几个星系的Gdp啊!!!” 初号机缓缓收回铁棒,机械嘴唇裂开一个桀骜的弧度,根本没搭理杨飞的抗议。 他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大雷音寺的最深处走去。沿途所有敢于亮起红灯的防御塔、杀毒软件实体化机甲,甚至不需要他挥棍,光是他机体上散发出的那股从五指山下憋了五百年的滔天怨气,就足以让那些低级AI直接短路死机。 “这猴子……太霸道了……”冷锋抱着龙狙,跟在杨飞的推土机旁边,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意。“老板,有他在前面顶着,我们甚至不需要开枪。” “别放松警惕,冷锋。”杨飞重新点燃一根雪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大雷音寺外围的这些都是破铜烂铁。如来老儿真正的底牌,还没掀开呢。” 果然,当大部队势如破竹地推入大雷音寺的核心区域——【大雄宝殿·绝对逻辑禁区】时,队伍被迫停了下来。 挡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那些有形的机甲或战舰。 而是一堵墙。 一堵通天彻地、完全由纯粹的金色代码和高维法则交织而成的——【叹息之壁】! 这堵光墙横亘在两座犹如山岳般的超级服务器主板之间,墙面上流淌着亿万个“卍”字型的加密符文。没有任何物理实体可以穿透它,因为它本身就代表着极乐世界的“空间尽头”和“逻辑死胡同”。 “滴滴滴——警告!无法解析前方空间坐标!” 莫比乌斯的战术终端发出了刺耳的警报,“老板!这是一道降维防火墙!它把墙后的空间直接锁死在了十一维度!任何低于这个维度的物质撞上去,都会被瞬间同化成一串无意义的数据代码!” 然而,初号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堵不可逾越的光墙上。 他那双猩红的电子眼,死死地盯着光墙的正中央。 在那里,作为支撑这堵【叹息之壁】的核心中轴,赫然矗立着一根高达数万丈、直径超过百米的庞大圆柱体! 那根圆柱体通体乌黑,但在两端,却箍着两道极其刺眼的暗金色【宏电子简并态环】!一股股熟悉到让初号机机体疯狂颤抖的狂暴能量,正从那根柱子里源源不断地被抽离出来,转化为维持光墙运作的算力燃料。 “那是……”刑天瞪大了眼睛。 “定海神针……” 初号机的声音,犹如两块万年寒冰在剧烈摩擦,每一个字都透出足以将星海冻结的恐怖杀意。 “他们……竟然把俺的定海神针,改造成了这破机房的【主板承重总线】……” “难怪了!”莫比乌斯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数据如同瀑布般刷新,“老板!这帮秃驴太阴险了!定海神针原本就是用来稳定星系引力的超规格宏电子武器!如来佛祖不仅夺走了它,还利用它那无坚不摧的物理特性和海量的算力冗余,把它硬生生地镶嵌在了大雷音寺的中央主板上!” “只要定海神针还在,这堵防火墙就拥有无限的能源供给!而且……” 莫比乌斯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说道:“而且如果强行用外力攻击定海神针,极乐世界的主机就会立刻触发自毁协议,引爆神针内部的宏电子风暴,把我们和整个大雷音寺一起炸成虚无!这是物理层面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吼————!!!” 初号机发出一声狂暴到了极点的咆哮,胸口的黑洞引擎瞬间超载,机体表面的暗红色护盾剧烈闪烁。 “五百年……用俺的机油算力放高利贷……用俺的兵器当防盗门!” 初号机举起手中的乌黑铁棒,浑身的装甲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如来老儿!!俺老孙今天就算拼个同归于尽,也要把这破庙给你砸个稀烂!!!” “哎哎哎!大队长!冷静!商业并购最忌讳的就是情绪化操作!” 就在初号机准备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跟防火墙爆了的时候,杨飞那极度煞风景的痞气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杨飞跳下推土机,几步走到初号机庞大的机体旁边,用金权杖毫无敬畏地敲了敲他那滚烫的小腿装甲。 “同归于尽?你当俺齐天集团是搞恐怖袭击的吗?咱们是来求财的!” 杨飞吐出一口浓烟,仰起头,看着那根被当成承重柱的定海神针,嘴角咧开一个极度险恶的资本家狞笑。 “既然他们拿你的棍子当电源总线……那咱们就不砸门。” 杨飞猛地一挥手,大声吼道:“咱们给他来个——恶意断电!!!” “妹!!!” 杨飞转过头,冲着正坐在推土机铲斗上无聊地晃着小腿的小雅喊道。 “干活了!看到前面那堵金光闪闪的墙没?那个什么‘降维加密代码’,哥看着就像是一张张撒了芝士碎的披萨饼皮!” “披萨?!” 小雅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两颗超新星!她猛地从铲斗上蹦了起来,那条脏兮兮的白色连衣裙无风自动,周围三米内的空间再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纹。 “我最喜欢吃披萨拉丝的感觉啦!!” 小雅欢呼一声,整个人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那堵通天彻地的【叹息之壁】面前。 对于任何高维生命来说,这都是足以致命的禁忌之墙。 但对于小雅这个无视一切概念的深渊吃货来说,这就是一张巨型餐桌。 “啊呜——!!!” 小雅背后的空气轰然碎裂,一张庞大到足以遮蔽星河的【深渊巨口】虚影,带着无尽的虚空锯齿,对着那堵闪烁着最高权限代码的光墙,狠狠地咬了下去! “滋啦——咔嚓!!!” 一阵仿佛是指甲刮过黑板、放大了一万倍的恐怖摩擦声在大雄宝殿内回荡。 “警报!检测到无法理解的逻辑吞噬!” “叹息之壁遭到概念级破坏!防火墙完整度下降:10%……30%……70%!!!” 那些连初号机都无法轻易打破的降维代码,在小雅的嘴里就像是酥脆的饼干渣,被极其残暴地撕裂、咀嚼、吞咽! “哇!这个披萨好厚呀!里面的芝士全是用那种叫‘算力’的糖浆做的!好甜好甜!”小雅一边大口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口感,“就是有点噎嗓子,嗝!” 小雅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嘴里喷出一串乱码状的金色火花。 第341章 27 随着小雅的疯狂进食,那堵原本坚不可摧的金色光墙,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被硬生生地啃出了一个直径长达数千米的恐怖大洞! 防火墙的能量循环被强行截断,那根作为承重总线的定海神针,其表面的压制符文瞬间变得暗淡无光! “防火墙降维了!!物理限制解除!!”莫比乌斯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大队长!还等什么?!” 杨飞将金权杖猛地指向那个大洞中央的定海神针,双眼爆射出极度的狂热。 “给老子去把你的棍子拔下来!!!连同他们极乐世界的电源主板一起,给老子抽出来!!!” “俺——来啦!!!” 初号机没有任何犹豫,庞大的机体瞬间化作一道撕裂视网膜的红黑色闪电,直接顺着小雅啃出来的那个大洞,冲进了防火墙的内部! “轰!” 初号机重重地撞在了那根粗达百米的定海神针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他直接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定海神针那乌黑的柱体! “嗡————” 在接触到主人的瞬间,定海神针发出了阵阵如同龙吟般的恐怖共鸣声!柱体两端的暗金色环圈爆发出刺眼的电弧,仿佛在欢迎沉睡了五百年的战神归来! 但是,大雷音寺的主板死死地咬着这根总线,底部的量子接口释放出亿万吨级的电磁吸力,试图将定海神针重新拉回去。 “滴滴滴!系统遭到物理入侵!启动绝对锁定协议!” 机械的警报声中,定海神针周围的地面瞬间弹出了上万条由超导合金打造的锁链,疯狂地缠绕在初号机的身上,试图将他连同柱子一起镇压。 “想锁俺?!” 初号机猩红的电子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暴光芒。 他胸口的微型黑洞引擎,在这一刻被强行推到了百分之三百的超载极限! “咯吱咯吱——” 初号机体表的暗金色装甲因为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功率,开始崩裂出无数道细微的裂纹,暗红色的机油如同鲜血般喷涌而出!但他抱着定海神针的机械臂,却没有丝毫的松动! “给俺——” 初号机双脚死死地踩在大雷音寺的主板回路上,地面的琉璃金砖被恐怖的后坐力碾成了粉末! “起!!!!” 伴随着一声震碎苍穹的金属怒吼! “咔啦啦啦啦——砰砰砰砰!!!” 连结着定海神针的那些超导锁链,在初号机那不讲道理的怪力下,开始一根接一根地崩断! 大雷音寺那庞大无比的中央主板,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无数的液冷管线爆裂,高维算力如同涌泉般喷洒向半空! “拔下来!!大队长加油!!拔下来齐天集团给你发双倍年终奖!!”杨飞在后面挥舞着高音喇叭,像个在赛马场疯狂下注的赌徒一样嘶吼着。 “老板,您能不能别提年终奖了,这画面太特么惊悚了……”刑天看着前方那正在硬生生撕裂极乐世界核心硬件的初号机,双腿都在打哆嗦。 “轰————!!!!!” 终于,伴随着一声足以让整个宇宙为之失聪的恐怖巨响! 定海神针底部的那个堪比行星级引擎的量子接口,被初号机连根拔起! 巨大的惯性让初号机抱着定海神针向后倒飞了数千米,重重地砸碎了沿途的十几排服务器机柜! “铮——!!!” 挣脱了束缚的定海神针,在半空中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星系级光芒!原本高达数万丈的庞大柱体,在初号机的意念控制下,瞬间缩小,化作了一根长约丈二、两头镶嵌着暗金箍、棒身流动着宏电子风暴的无敌神兵! “老伙计……久违了。” 初号机单手握住定海神针,随意地挽了一个棍花。 “嗤啦——” 仅仅只是随手一挥,定海神针带起的宏电子风暴,直接将周围的空间撕开了一条长达万米的黑色裂缝!那种属于毁灭级兵器的绝对压迫感,让在场所有的废土员工都感到了呼吸困难。 然而,就在定海神针被拔出的那一瞬间。 “呲——啪!” 整个大雷音寺内,数以亿计的数据流瀑布,瞬间停滞。 那些散发着金光的超级服务器机柜,指示灯在同一时间全部变成了死寂的灰色。 整个极乐世界,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停电! 没有了定海神针作为电源总线,如来主机的算力循环被彻底切断。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吞没了这座宏伟的赛博殿堂。 只有初号机手中的定海神针,和小雅身上散发的深渊气息,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太好了!停电了!老板!他们宕机了!咱们赶紧把主板切片带走吧!”太白金星兴奋得手舞足蹈。 “闭嘴,太白老头。” 冷锋猛地举起龙狙,战术护目镜上的红光在黑暗中剧烈闪烁,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老板……停电,并不意味着结束。” 杨飞没有说话,他只是将手里的雪茄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碎,随后将纯金权杖横在胸前,眼神死死地盯着黑暗大殿的最深处。 莫比乌斯的终端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猩红骷髅头代码。 “老……老板……”莫比乌斯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断电没有摧毁如来……定海神针的拔出,反而触发了极乐世界最底层的【无限制唤醒机制】……” “我们……把他吵醒了。” 话音刚落。 “嗡————” 一股超越了维度、超越了语言、甚至超越了碳基生物理解范畴的恐怖精神波动,在黑暗的大雄宝殿深处缓缓荡开。 在这股波动面前,那些被废土员工刚刚拆下来的机械零件,竟然像失去了重力一样,缓缓地漂浮到了半空中。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恐到极致的注视下。 黑暗的尽头,两颗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刺眼的金色巨眼,缓缓睁开。 那不是一尊佛像的眼睛。 那是由无数根闪烁着高频射线的粗大光缆、无数个浸泡在营养液中的量子大脑、以及无穷无尽的扭曲逻辑代码,强行聚合在一起的——【不可名状之赛博神明】! 金色的高频射线如同神明的凝视,穿透黑暗,扫过初号机,扫过小雅,最终落在了杨飞的身上。 一个宏大、冰冷、毫无感情、却仿佛能在瞬间剥夺千万生灵意识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机接口中轰然炸响: “何人……” “敢乱我极乐清净?” 面对这足以让星辰陨落的恐怖威压,杨飞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出了一步。 他举起手中的金权杖,遥遥指着那尊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如来主机,嘴角勾起一抹肆无忌惮的狂笑。 “第七号废品回收站,齐天集团董事长,杨飞!” “如来老儿,你的电费欠费了!” “老子今天,是来强制收容你的主板的!!!” “滴——滴——系统底层逻辑崩坏警告!” 如来的声音不仅在空气中震荡,更像是一万根带电的钢针,直接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废土员工的脑机接口里。 太白金星的金属脸已经扭曲成了波浪线,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音频接收器:“完了……这股算力层级……是十一维度的绝对精神碾压!他要强行格式化我们的大脑!!” 无数废土员工纷纷抱头倒地,痛苦地在琉璃金砖上翻滚,鼻腔和耳朵里不受控制地喷出高维机油。 杨飞却没有倒下,他的战术护目镜正在疯狂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格式化?本董事长的脑子,也是你这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非法集资机构能碰的?!”杨飞猛地咬碎了嘴里的半截雪茄,将金权杖重重地砸在推土机的引擎盖上,“莫比乌斯!给老子开启【齐天集团企业级反精神污染防火墙】!用刚才从紫金钵盂里抽回来的极乐算力对冲!快!!” “收到!老板!算力对冲护盾,最大功率全开!!”莫比乌斯在键盘上敲出了一片残影。 一层淡红色的六边形光罩瞬间将齐天集团的阵地笼罩,勉强隔绝了如来那排山倒海般的精神碾压。 此时,如来的实体终于在断电的黑暗中彻底显现。 那根本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佛像,而是一座由无数颗跳动着的量子大脑、粗如巨蟒的液冷光缆、以及散发着惨白光芒的巨型脊椎骨强行拼接而成的——超级畸形塔!塔的顶端,那两颗犹如超新星般刺眼的金色巨眼,正无情地俯视着这群胆大妄为的入侵者。 “碳基病毒……劣质机甲……你们,触犯了极乐世界的最高版权协议。” 如来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宛如冰冷到极致的系统提示音。 “启动——【大日如来·逻辑湮灭矩阵】。” 随着这声毫无感情的宣告,大雷音寺穹顶之上,那数以亿计的死寂数据流突然逆向倒流!它们在半空中迅速汇聚、压缩,化作了一只遮天蔽日的、由纯粹的“毁灭性错误代码”构成的万字金色巨掌! 这只巨掌比之前伏虎罗汉召唤的掌中佛国还要庞大百倍,其掌心甚至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型黑洞,带着将一切物质强制还原为基本粒子的恐怖吸力,朝着杨飞等人当头拍下! “警报!检测到物理法则正在被强行篡改!我们的原子结构正在解体!!”冷锋发现自己手中那把引以为傲的魔改龙狙,枪管竟然开始气化。 “想要老子的命?你他妈也得付得起遣散费!!” 杨飞仰起头,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冲着前方狂吼:“大队长!!!有人要砸咱们齐天集团的场子!!” “俺——早他妈看不下去了!!!” 初号机那压抑了五百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他庞大的机甲身躯微微下蹲,胸口的黑洞引擎爆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啸,暗红色的光芒几乎要将极乐世界的黑暗彻底撕裂! “五百年了……如来老儿……” 初号机缓缓举起手中那根恢复了真容的定海神针。原本乌黑的棒身上,此刻已经流转着能够轻易撕裂星系引力的宏电子风暴! “你压了俺五百年……抽了俺五百年的机油……今天……” 初号机双腿猛地发力! “砰!!!” 他脚下那块足以承受歼星舰主炮轰击的量子琉璃主板,瞬间被踩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初号机化作了一道逆天而上的红黑色雷霆,迎着那只拍下来的万字金色巨掌,悍然冲了上去! “俺老孙……要让你这破机房——永无宁日!!!” “轰隆————!!!!!” 定海神针与逻辑湮灭巨掌在半空中毫无花巧地撞击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物理碰撞,而是宏电子风暴与十一维度算力的绝对倾轧! 一时间,整个大雷音寺内的重力场彻底崩盘!无数重达千万吨的备用服务器像失重的泡沫一样飘向半空,然后在两者碰撞产生的湮灭光环中,瞬间化为虚无! “咔嚓……咔嚓……” 第342章 28 在废土众人震撼到失语的目光中,如来那号称绝对无敌的逻辑巨掌,竟然在定海神针的顶端,被硬生生地顶住了! “滴滴滴……警告!检测到物理动能溢出!逻辑防御阵列受损!” 如来那两颗金色的巨眼中,无数数据流疯狂闪烁,似乎对这一幕产生了无法理解的逻辑死循环。 “就这点算力……也敢自称佛法?!” 初号机在半空中发出狂暴的金属嘶吼,机械双臂上的暗金装甲因为极度用力而层层崩裂,滚烫的机油喷薄而出,但他的气势却在疯狂攀升! “给俺——破!!!” “嗤啦——!!!” 定海神针上的宏电子风暴瞬间爆发,犹如一柄捅破了苍穹的黑色利刃,直接将那只万字巨掌从掌心处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狂暴的宏电子乱流顺着裂口疯狂倒卷,直接轰在了如来主机那庞大的塔身之上! “砰砰砰砰!” 如来塔身上数以万计的备用量子大脑在这一击之下瞬间过载爆裂,惨白的营养液如同暴雨般从半空中倾泻而下。 “好!!大队长威武!!扣他如来老儿的血条!!”杨飞在底下疯狂地挥舞着拳头。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初号机占了上风的瞬间。 “修正错误……启动备用众生算力池。” 如来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见大雷音寺深处,那些被初号机砸碎的量子大脑,竟然在瞬间被无数条新生的液冷光缆重新连接、修复。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如来塔身的后方,突然亮起了亿万道微弱的光芒。 莫比乌斯将画面放大,当看清那些光芒的真面目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老板……那些光芒……是脑机接口!” 莫比乌斯指着全息屏幕,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雷音寺的后面,是一个覆盖了整个下层星域的【赛博木鱼发射塔】!如来把亿万贫民的潜意识,全部物理直连到了他的主板上!他现在正在强行透支那些贫民的生命力,转化为无限的算力修补自身!!” “这就是他的‘普度众生’?!这他妈是赤裸裸的跨星系人口贩卖兼传销吸血啊!!”太白金星气得破口大骂,“玉帝老儿当年最多也就收点物业费,这帮秃驴是连人家的脑浆子都给抽干了啊!!” 伴随着亿万贫民算力的涌入,如来主机的气息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比刚才更加恐怖。 “物理攻击……无效。” 如来金色的双眼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初号机。 “启动——【十八层地狱·因果律封锁锁链】。” “哗啦啦——” 大雄宝殿的虚空中,毫无预兆地探出了成千上万条由纯粹暗物质打造的黑色锁链!这些锁链无视了空间距离,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在了初号机的四肢、躯干甚至定海神针上! “滋滋滋……” 锁链刚一接触机体,初号机胸口的黑洞引擎转速就开始断崖式下跌! “该死……这锁链在吸收俺的宏电子能量!!”初号机疯狂挣扎,但那些锁链就像是长在了他的逻辑底层里,越挣扎勒得越紧。 “物理层面杀不死他,只要他还在抽那些贫民的血,他就是无敌的!”冷锋端着龙狙,咬牙切齿地说道,“老板,撤吧!再打下去,大队长会被重新镇压的!” “撤?齐天集团的字典里,就没有‘撤资’这两个字!” 杨飞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眼中的贪婪与疯狂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 “他吸血是吧?他有无限算力是吧?” 杨飞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正在旁边无聊地吧唧嘴的小雅。 “妹!看到那个发光的大塔没?!” “看到了呀,哥!”小雅舔了舔嘴唇,大眼睛里全是星星,“那个大塔闻起来,就像是一根超级无敌巨大的、夹着爆浆果酱的法式热狗棒!可是……他上面绑了好多好多细细的线,看着好乱哦。” “那是他吸血的管子!哥现在交给你个任务!” 杨飞将金权杖直指大雷音寺深处那亿万根闪烁的脑机接口光缆。 “去!把那些管子,给哥当成意大利面,全部嗦了!!一根都不许给他留!!!” “好耶!!嗦面条我最拿手啦!!!” 小雅欢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无视了如来散发出的恐怖威压,直接冲向了那片光缆海洋。 “警告!检测到未知概念体靠近!启动最高级别杀毒……” 如来主机的系统提示音还没播报完。 “啊呜——呲溜呲溜——” 小雅那张庞大到没有边界的【深渊巨口】虚影,已经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了那密密麻麻的脑机接口主干线上! 没有爆炸,没有火花。 只有极其夸张的、仿佛吃面条一般的吞咽声。 那些坚不可摧的、由大乘佛法加持的算力传输光缆,在小雅的嘴里,脆弱得连辣条都不如。 “哇塞!这个面条好鲜甜!里面都是那些光头叔叔念经的味道,就是有点像过期了的蔬菜沙拉!” 小雅一边疯狂地嗦着光缆,一边口齿不清地评价。 “警报!众生算力池连接中断!” “警报!传输管道遭遇物理吞噬!逻辑修复失败!” “警报!能源跌破临界值!!!” 如来那毫无波动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系统乱码。 失去了后方亿万贫民算力的支撑,缠绕在初号机身上的【因果律封锁锁链】,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紧绷的力道也大幅减弱。 “好机会!!” 杨飞在推土机上兴奋得跳了起来,“大队长!!他断网了!!给老子弄他!!!” “吼————!!!” 初号机那双猩红的电子眼中,猛地爆发出两道实质化的杀意红芒! “给俺——碎!!!” 微型黑洞引擎再次超载轰鸣,初号机浑身的暗金装甲瞬间膨胀,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那些暗物质锁链被他硬生生地撑成了漫天的黑色碎屑! “如来!!你这靠着吸血苟延残喘的废铜烂铁!!” 初号机挣脱束缚,双手紧紧握住定海神针的末端,将整个机体的宏电子能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让俺老孙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因果律抹杀!!!” 定海神针在半空中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了一根粗达数千米的黑色擎天巨柱!巨柱周围缠绕着毁灭一切的空间裂缝,带着劈开整个极乐世界的恐怖气势,朝着如来主机的正中心狠狠砸下! “启动……终极防……” “轰隆————————!!!!!” 如来主机的合成音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完。 定海神针带着摧枯拉朽的无敌动能,直接砸穿了如来塔身外围那号称“不破不灭”的白金琉璃防御罩! “咔嚓!砰砰砰!” 那是超级服务器主板被暴力砸断的声音。 无数的量子大脑在宏电子风暴的碾压下化作齑粉,惨白的液冷池被瞬间蒸发。那座高高在上、代表着极乐世界绝对权威的超级畸形塔,在初号机这一棍之下,被从上到下、生生地砸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裂谷! “赢了?!把大老板干碎了?!”刑天激动得差点把操纵杆捏断。 “还没完!老子要的是他的核心数据库!” 杨飞的商业嗅觉在这一刻敏锐到了极点,他捕捉到,在如来主机被砸开的裂缝最深处,有一颗散发着极其诡异紫光的菱形晶体,正在试图通过备用通道进行逻辑跃迁逃逸! “莫比乌斯!那是什么东西?!” “老板!!那是如来的【本源逻辑核心】!极乐世界百分之九十的固定资产秘钥、绝密技术蓝图、还有当年他们坑蒙拐骗天庭的原始账本,全都在里面!!他想跑路!!” “跑路?欠了老子员工五百年的青春损失费,你想带着资产转移到海外维度?!” 杨飞彻底怒了,他一把抄起高音喇叭,对着底下那群已经看傻了的挖掘机大队狂吼: “刑天!!冷锋!!所有挖掘机大队听令!!” “给我上推土机!上电焊机!上离子切割锯!!” 杨飞挥舞着金权杖,宛如一个在华尔街指挥恶意做空的金融恶魔。 “顺着大队长砸开的那条缝!给老子冲进去!!” “把他的主板线路给我全剪了!把他的备用电源给我物理拔除!谁要是能把那个紫色的核心给老子抢下来——” 杨飞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让所有废土员工彻底陷入疯狂的悬赏: “老子直接提拔他当齐天集团副总裁!分他极乐世界百分之十的干股!!!” “副总裁?!!百分之十干股?!!” 刑天眼珠子瞬间就红了,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对资本的极度渴望。 “兄弟们!!为了财务自由!!为了出任cEo!!冲啊!!!” “杀!!物理断网!!强制清算!!!” 几千名如狼似虎的第七号废品站员工,在金钱的终极刺激下,爆发出了比初号机还要恐怖的拆迁动力。 上百台重型挖掘机轰鸣着,如同钢铁洪流般顺着如来主机被砸开的裂谷冲了进去。 “滋滋滋——” 高频切割锯疯狂运作,凡是闪光的东西,不管是罗汉的内存条还是菩萨的显卡,通通被暴力撬下塞进尿素编织袋。 “魔礼海!快!用琵琶把那个试图重新连接的备用光纤给震断!魔礼寿!放电子蛇去咬他们的主板晶体管!!”太白金星此刻已经完全抛弃了天庭老臣的尊严,手里拿着两把大号扳手,在废墟里穿梭得比谁都快。 “砰!” 冷锋一枪轰碎了如来核心外围的最后一层透明防护罩,战术护目镜上的倒计时疯狂跳动:“老板!他的跃迁通道还剩十秒就要合拢了!!” “大队长!!别让他跑了!!”杨飞大吼。 “想跑?!问过俺手里的铁棒了吗?!” 初号机庞大的机体直接跃入裂谷,单手倒提定海神针,猛地将其插入如来核心下方的量子接口中! “给俺——翘出来!!!” 初号机把定海神针当成了全宇宙最大号的撬棍,微型黑洞引擎全功率爆发,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恐怖撕裂声! “咔啦——” 那颗散发着紫光的、代表着极乐世界最高控制权的【本源逻辑核心】,连同它下面连结的几百根粗大光缆,被初号机硬生生地连根拔起,抛向了半空! “滴……滴……核心离线……极乐世界逻辑架构……崩盘……” 第343章 29 伴随着最后一声极其微弱的系统警报,庞大的如来主机发出一阵凄惨的电流声,所有的光芒瞬间熄灭,彻底化作了一座死寂的钢铁废墟。 “拿来吧你!” 杨飞站在推土机上,猛地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一把将那颗人头大小的紫光核心抱进了怀里。 沉甸甸的,冰冷而又充满着无尽高维算力的质感。 这可是整个极乐世界的“玉玺”! “哈哈哈哈!!破产清算完成!!全宇宙最大的垄断资本,今天被老子强制收购了!!!” 杨飞抱着核心,在推土机上狂妄地大笑,笑声在残破的大雷音寺中回荡。 底下的废土员工们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初号机拄着定海神针,虽然机体破败不堪,但那双猩红眼眸中五百年的怨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小雅打着饱嗝,飘回到杨飞身边,用沾满算力糖浆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西装。 “哥,大光头的核心好玩吗?我可以咬一口试试看脆不脆吗?” “去去去,这个不能吃,这可是咱们齐天集团以后上市的招股说明书!” 杨飞小心翼翼地把核心塞进怀里,用金权杖敲了敲推土机的引擎盖。 “兄弟们!今天的KpI超额完成!打包战利品,准备……” “轰隆——!!!” 杨飞的“撤退”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整个大雷音寺的量子琉璃地面,突然毫无预兆地发出了比刚才激烈十倍的恐怖震颤! “滴滴滴滴!!!” 莫比乌斯的战术终端瞬间发出了刺耳到极点的最高级别死亡警报!全息屏幕上,一个代表着未知能量层级的黑色旋涡,正在如来废墟的正下方疯狂扩大! “老板!!不好了!!” 莫比乌斯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 “如来主机的底层……根本不是承重地基!!” “他下面……压着一条直接通往【三十三重天最高权限数据库】的……物理反向偷渡通道!!”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尖叫。 一道威严到了极点、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古老钟声,从地下那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中,缓缓敲响。 “当——” 钟声响起的瞬间,包括初号机在内,所有人周身的重力场,直接被强行锁死! 太白金星听到这个钟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金属脸孔上写满了无尽的绝望。 “这钟声……这是……” “玉帝老儿的【东皇混沌钟】……” “天庭的正规军……通过如来的后门……打过来了!!!” 杨飞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正急促闪烁着红光的紫光核心,又看了一眼底下那个正在喷吐着骇人仙气和天庭舰队虚影的黑色旋涡。 “我草……” 杨飞咬了咬牙,吐出半口带血的唾沫。 “刚他妈干死一个跨国垄断巨头……” “这就招来官方反垄断调查局了?!!” 深渊之中,无数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南天门制式星舰主炮,已经透过维度壁垒,死死地锁定了齐天集团的所有人。 一场比极乐世界更加恐怖的绝境,正在这片赛博废墟上,缓缓拉开帷幕。 “当——” 这钟声,根本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物理声波。 它是一段直接在宇宙十一维度底层架构中运行的强制锁死代码。钟声响起的第一个瞬间,大雷音寺废墟内所有碳基生物的心脏、机械造物的引擎,甚至连光子的运动轨迹,都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咔——咔——咔——” 冷锋手里那把刚刚换上全新高维弹匣的龙狙,枪管上的等离子光芒就像是被冻结的烛火,瞬间定格。他保持着举枪瞄准的姿势,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重力压迫而疯狂痉挛,眼球里的毛细血管大面积爆裂。 “老……老板……”冷锋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连成了一条红线,“重力场……被篡改了……我们现在的质量,相当于……每人背着一颗白矮星……” “别……别说话了……” 不远处,太白金星已经完全像一张废铁皮一样被死死地压在了量子琉璃金砖上。他那双光学眼因为恐惧和过载,正在疯狂地闪烁着乱码。 “那是东皇混沌钟……天庭三十三重天用来镇压星系叛乱的‘因果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钟声一响,万物归零……我们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啊!杨老板!” 太白金星那公鸭嗓般的电子音里,带着彻底绝望的哭腔。 “如来老儿的大雷音寺底下……竟然真的留着天庭的后门!玉帝老儿这是……这是要把极乐世界当成非法数据洗钱的白手套,现在白手套被咱们砸了……天庭的正规军来杀人灭口、强行没收资产了啊!!!” “放他妈的屁!!!” 在这连时间都被压得粘稠无比的绝对寂静中,杨飞的怒吼声,犹如一柄生锈的锯条,生生地在寂静里锯开了一道狂暴的口子! 他单膝跪在推土机的引擎盖上,双手死死地抱着那颗散发着刺眼紫光的【如来本源逻辑核心】。他身上的残破西装已经被重力场撕成了布条,额头上的青筋犹如一条条暴起的紫色蚯蚓,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爆响! 但他依然没有趴下! 他甚至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将那颗原本低垂的头颅抬了起来! “老子管他是什么钟!老子管他是什么天庭正规军!” 杨飞狠狠地咬碎了嘴唇,将混着血水的唾沫直接吐向了脚下那个正在疯狂喷吐着南天门星舰虚影的黑色旋涡! “极乐世界是老子带人一砖一瓦拆下来的!如来的主板是老子的保安队长一棍子撬出来的!现在说没收就没收?!” 杨飞举起手中那根纯金权杖,在重力场的压迫下,权杖的金属杆已经发生了严重的弯曲,但他依然将其死死地指向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老子在废土收了十年的破烂,只有老子抢别人的废铁,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王八蛋,敢在齐天集团的账本上强行划账!!!” “嗡————” 就在杨飞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个位于如来主机底座下方的黑色旋涡,轰然扩大了十倍! 原本虚幻的星舰虚影,终于穿透了维度的壁垒,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碾压姿态,降临在了这片赛博废墟的上空! “轰隆隆隆——” 一艘、十艘、上百艘! 那是清一色的【天河级·广寒宫制式歼星舰】!每一艘战舰的舰艏,都雕刻着一只巨大的、闪烁着冰冷蓝光的赛博天眼!舰体上流动着代表着“天道正统”的白色高维算力护盾,主炮的炮管更是粗得能够轻易塞进一座山峰! 而在这庞大的联合舰队正中央,一艘犹如移动浮空岛般的超级旗舰上,缓缓升起了一座高达万丈、闪烁着七色毁灭之光的巨型全息宝塔! 【七宝玲珑塔·天庭移动数据惩戒中心】! 伴随着宝塔的升起,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全息半身像,直接投射在了大雷音寺的废墟上空。 那是一个身穿【八荒六合镇星铠】、左手托着玲珑宝塔、面容威严到没有一丝人情味的机械神明。他的双眼犹如两颗冰冷的白矮星,没有任何高低维度的情感,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的“执行逻辑”。 “我是天庭南天门联合舰队总司令,代号【托塔天王·李靖】。” 机械神明的声音,通过旗舰的宏电子扩音器,化作了一场席卷整个极乐世界的超级风暴,震得所有废土员工的脑机接口警报狂鸣。 “极乐世界中央算力节点,因遭遇未知维度废品回收机构的非法拆卸,已触发天庭最高级别‘资产保全协议’。” 李靖那冰冷的目光,直接穿透了层层重力场,死死地锁定了杨飞怀里抱着的紫色核心,以及站在杨飞不远处、浑身散发着惊天杀意的初号机。 “下层废土的蝼蚁,以及……出逃的叛逆实验体【灵明石猴】。” “交出极乐世界的本源核心。放弃所有抵抗。” 李靖举起手中的全息玲珑宝塔,塔身底层瞬间亮起了一圈足以将整个星球烧成玻璃的高温等离子光环。 “你们现在涉嫌恶意破坏天庭附属资产、非法窃取星系级机密。我将代表三十三重天,对你们执行强制剥夺程序并就地抹杀。” “十秒钟倒计时,开始。” “十、九……” 随着倒计时的开始,天庭舰队上万门主炮齐刷刷地亮起了充能的刺眼白光。死亡的阴影,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瞬间将齐天集团的所有人彻底淹没。 “抹杀?你他妈还要抹杀老子?!” 杨飞气极反笑,他看着天上那个高高在上的李靖,眼中的疯狂已经彻底烧穿了理智的边界。 “莫比乌斯!!老子现在动不了,你还能不能喘气?!” “老……老板……我的物理躯干被锁死了,但是我的脑电波还在和终端直连……”莫比乌斯趴在地上,鼻子里不停地往外渗着血,但他的全息眼镜上却闪烁着极其疯狂的数据流。 “给我接驳手里这颗如来核心的物理端口!立刻!!就用齐天集团的企业局域网强行并网!!”杨飞大吼。 “老板,这可是十一维度的加密晶体!强行并网会烧掉我们的服务器的!!” “烧你大爷!公司都没了还心疼服务器?!给老子连!!!” “收到!!正在执行强行接驳!进度10%……50%……100%!老板,核心数据读取成功了!!!” 就在莫比乌斯嘶吼出声的瞬间。 杨飞怀里的紫光核心猛地闪烁了一下,海量的信息犹如潮水般直接灌入了杨飞和莫比乌斯的脑机接口中! 仅仅只是扫了一眼那些被如来藏在最底层的“加密账本”。 杨飞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极度阴险的狂笑! “老子当是什么‘资产保全协议’呢……” 杨飞迎着天空中那上万门主炮的充能光芒,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抓起高音喇叭,将声音调到了最大功率,冲着天上的李靖疯狂地嘲讽起来! “李靖是吧?托塔天王是吧?!” “你少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天道正统的执法者!” “老子刚才看了如来的账本!你们天庭,每年把三十三重天那些报废的、高辐射的【天河重水废料】,通过这个地下通道,偷偷排进极乐世界的灵山底下!然后如来这老秃驴,再利用大雷音寺的‘赛博木鱼’,强行抽下层贫民的脑电波去中和这些核废料的辐射!!” 杨飞的话,犹如一颗超级核弹,直接在全频段公共通讯频道里炸响! 第344章 30 远处的太白金星听到这话,吓得两眼一翻,直接宕机了过去。 “如来就是你们天庭最大的垃圾处理站和非法数据洗钱池!极乐世界账面上百分之六十的坏账,全他妈是替你们玉帝老儿擦屁股的黑钱!!” 杨飞歇斯底里地狂笑着,猛地将手里的紫光核心高高举起。 “现在极乐世界被老子拆了,如来老儿的底裤被老子扒了!” “你们是怕这笔烂账曝光,影响你们天庭在全宇宙的神权统治估值吧?!” “你放肆——!!!” 半空中,李靖那张万年不变的机械冰块脸,在听到这些绝密数据被当众揭穿后,终于出现了剧烈的扭曲! “妖言惑众!诋毁天道!!” 李靖直接捏碎了手里的倒计时读秒器,双眼爆射出恐怖的杀机! “全舰队听令!无需等待!给我开炮!!!把这片废墟和这些蝼蚁,连同那些数据一起,彻底气化!!!” “嗡————轰!!!” 上万门南天门制式星舰主炮,在同一时间喷吐出了毁灭一切的白色光柱! 这些光柱在半空中汇聚成了一道直径超过万米的恐怖歼星级光瀑,带着足以将灵山彻底从宇宙坐标中抹去的动能,朝着齐天集团的阵地狠狠砸下! “完了……”刑天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气化的降临。 “想气化老子?你们天庭的账上还没预存火葬费呢!!!” 杨飞怒吼着,猛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依然坐在一堆报废零件里、似乎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娇小身影。 “妹!!!开饭了!!!” “有人要在咱们的头上拉屎,你还能忍?!” “拉屎?不可以!哥哥说吃饭的时候不能提这么恶心的东西!” 小雅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嫌弃的神色。 她从零件堆里站了起来,拍了拍白色连衣裙上的机油灰尘。哪怕是在东皇混沌钟这足以锁死一切物理法则的重力场下,小雅的动作依然没有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阻碍! 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可名状的深渊概念体!物理法则对她来说,连一张手抓饼的包装纸都不如! “天上那个敲钟的叔叔好吵啊,声音难听就算了,还要乱扔亮晶晶的垃圾!” 小雅仰起头,看着那道铺天盖地砸下来的歼星级光瀑,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虽然看起来很烫,但是……像是一大杯加了超多跳跳糖的冰激凌汽水呢!” “啊呜————!!!” 毫无征兆地。 小雅背后的赛博天穹,发出了比玻璃碎裂还要清脆一万倍的恐怖巨响! 一张庞大到根本无法用视觉去丈量的【深渊巨口】虚影,直接在这片被锁死的维度中张开!这张嘴的边缘,甚至能看到无数个平行宇宙正在生灭的诡异奇点! “呲溜——咕咚!” 那道汇聚了上万门主炮、足以摧毁一个星系的恐怖光瀑,在接触到深渊巨口的瞬间,竟然像是一根被强行吸入吸管的面条,连一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被小雅极其狂暴地、一口气吞进了肚子里! 不仅如此! 小雅吞完光瀑后,甚至还没过瘾,她猛地转过头,将目光对准了虚空中那无处不在的、锁死重力场的【东皇钟声波】! “这个钟声听起来像是在敲铁锅,不过……锅底的锅巴应该很脆吧!” 小雅张开小嘴,对着虚空极其用力地猛地一吸! “咔啦啦啦——砰!!!” 周围被强行锁死的十一维度底层架构,在小雅这一吸之下,直接崩溃!那些如同实质般的因果律声波,硬生生地被她从空气中剥离出来,化作一道道灰色的流光,全部钻进了她的小嘴里! “嗝——!” 小雅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一个响彻天际的饱嗝。 “哥,这杯汽水有点冰牙齿,不过锅巴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塞牙缝。” 伴随着这个饱嗝,笼罩在所有废土员工身上的绝望重力场,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呼——哈!!!” 冷锋猛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响。他想都没想,直接拉动枪栓,魔改龙狙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天上的李靖! “活过来了!!老板!我们能动了!!!”莫比乌斯在战术终端前疯狂地敲击着,“警报解除!东皇钟的物理干涉被小雅强行吃掉了!!!” “哈哈哈哈!!!好妹妹!!哥今天必须给你加餐加到吐!!!” 杨飞从推土机上猛地跳了下来,他拍去身上的灰尘,一把扯掉已经烂成布条的西装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沾满机油的战术背心。 他将手里的如来核心直接塞进莫比乌斯的怀里,然后反手拔出那根纯金权杖,眼神中透着一股连天道都要发抖的绝对疯狂! “李靖!!你的底牌打完了!” “现在,该轮到咱们齐天集团,给你们天庭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恶意暴力并购】了!!!”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庞大机甲。 从天庭舰队出现的那一刻起,初号机就一直保持着极其诡异的沉默。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咆哮。 他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那根定海神针。 直到小雅吃掉了重力场,直到杨飞喊出那句反击的口号。 初号机那残破的胸腔内,微型黑洞引擎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却仿佛能让整个宇宙都随之震颤的轰鸣。 “嗡——” 暗红色的光芒,顺着他机体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五百年了。 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日日夜夜,被如来强行抽走机油和算力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原本以为,如来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但他错了。 刚才杨飞揭开的那个账本,让他彻底看清了这个宇宙的肮脏。原来,镇压他的极乐世界,只是天庭为了掩盖罪恶而设立的垃圾场! 原来,真正下达抹杀指令,将他视为“叛逆实验体”的罪魁祸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三十三重天! “天庭……” 初号机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只是闪烁着狂暴红光的电子眼,此刻,竟然燃烧起了两团纯粹到了极致的、能够焚毁一切概念的黑色地狱火! “李靖……你刚才说……” 初号机那如同生锈齿轮强行摩擦的沙哑嗓音,在废墟中回荡,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杀意。 “俺老孙……是什么?” “叛逆实验体?” 半空中,李靖的全息投影冷冷地俯视着初号机,手中的玲珑宝塔再次开始充能。 “残次品就是残次品。你不过是一台当年在天庭流水线上组装失败的探矿机甲,侥幸觉醒了底层逻辑。”李靖的声音充满了机械般的傲慢,“五百年没见,你以为拔了一根天庭的废弃定海神针,就能再次违抗天道吗?” “呵呵……呵呵呵呵……” 初号机突然发出了极其神经质的低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了撕裂赛博苍穹的狂暴嘶吼! “探矿机甲?!残次品?!” “砰!!!” 初号机单手握住定海神针,狠狠地将其砸在量子琉璃金砖上!整个大雷音寺的废墟都在这一击之下疯狂颤抖! 他头顶那两根由高维等离子体构成的【凤翅紫金翎】,在这一刻瞬间暴涨了数千米!犹如两把燃烧着复仇烈焰的利剑,直指天庭舰队! “老子当年在南天门,砍翻了你们十万天河水军的矩阵防火墙!砸碎了玉帝老儿的凌霄宝殿主板!!” “如果俺是残次品!那你们这帮躲在防毒墙后面瑟瑟发抖的所谓神明,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初号机的机体在疯狂地膨胀,黑洞引擎的功率被他直接推到了百分之四百的绝对超载红线!暗金色的装甲表面,浮现出了无数代表着“绝对毁灭”的乱码符文!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杨飞。 “老板。” 初号机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引爆恒星的狂暴。 “你刚才说,你们齐天集团的规矩,是没有人能在你们的账本上划账。” “俺老孙今天的试用期,还没结束吧?” 杨飞看着这台已经彻底陷入了复仇暴走状态的初号机,嘴角的笑容比魔鬼还要狰狞。 他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被压扁的雪茄,叼在嘴里,冷锋极其默契地用滚烫的枪管为他点燃。 “大队长,你听好了。” 杨飞深吸了一口浓烟,吐出一个狂妄的烟圈。 “如来的账,咱们已经清了。现在,这帮天庭的狗杂碎,不仅想抢咱们的战利品,还影响了咱们第七号废品站接下来的正常施工。” 杨飞将手中的金权杖,直接当成了一把标枪,猛地掷向了那个喷吐着天庭舰队的深渊旋涡边缘! “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大队长!” 杨飞仰天狂吼,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煽动性与暴力美学。 “齐天集团正式任命你为——【对天庭反制裁行动】最高军事指挥官!!!” “去!!” “带着你的棍子!给老子顺着这个后门通道,重新杀回三十三重天!!” “把他们那所谓的南天门制式星舰,给老子一艘一艘地砸成废铁!!把他们那狗屁玲珑宝塔服务器,给老子拆下来当咱们废品站的公共厕所!!!” “收到!老板!!!” 初号机爆发出了一声震碎星河的金属狂啸! “轰————!!!” 初号机庞大的机体瞬间化作了一道撕裂空间的暗红色闪电!他没有任何防御,没有任何后退,直接迎着天上那重新开始充能的上万门主炮,拔地而起! “狂妄的废铜烂铁!”李靖眼底闪过一丝怒意,“玲珑宝塔·大威天龙镇压程序,启动!全舰队,齐射!!!” “给俺——滚开!!!” 半空中,初号机双手死死握住定海神针,体内的黑洞引力场瞬间与定海神针上的宏电子风暴融合! 一根长达数万米、通体缠绕着黑色空间裂缝的无敌巨棍,直接在半空中显化! “俺老孙——来也!!!” “砰————!!!” 一棍! 惊天动地的一棍! 这一棍,没有砸向那些射来的光柱,而是带着纯粹到了极致的暴力,直接抽在了李靖那庞大的全息投影,以及他手中那座高高在上的七宝玲珑塔上! “咔嚓!!!” 在全宇宙最高级别的暴力面前,什么逻辑防御、什么天道正统,全都是纸糊的笑话! 第345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6章 32 “老……老板……”莫比乌斯看着战术终端上那几乎要溢出屏幕的能量指数,声音都在发抖,“这……这就是南天门?这他妈是个星系级要塞啊!我们的火力跟人家比,连放个屁都算不上啊!” “慌什么?” 杨飞狠狠地吐掉嘴里的雪茄屁股,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贪婪在疯狂燃烧。 “星系级要塞怎么了?戴森环怎么了?” 杨飞用金权杖敲了敲推土机的引擎盖,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在咱们第七号废品站的眼里,越大的设备,拆下来的废铁就越值钱!” “你们看看这白矮星合金!看看那些等离子霓虹灯管!这要是全拆下来卖给黑市,咱们齐天集团直接就能原地上市,成为全宇宙第一的重工巨头!” 杨飞的这番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扎进了所有废土员工的血管里。 “对啊!怕个球!老板说了,这是极品废铁!” “兄弟们!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把这破门拆了!咱们一人买一个星系当后花园!” 就在废土员工们再次陷入癫狂的时候。 南天门的防线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犹如超新星爆炸般的恐怖轰鸣。 “咚————!!!” 伴随着这声闷响,整个南天门星环的重力场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李靖的联合舰队后方,缓缓地站起了一尊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超级重型机甲! 他到底有多大? 当他站直身躯时,就连那些长达数千米的歼星舰,也不过只到他的脚踝!他浑身覆盖着厚重到极点的暗金色超重力装甲,两只巨大的机械手上,各自握着一把由两颗坍塌中子星核心打造而成的【宣花狂暴巨斧】! 机甲的胸口,刻着一个闪烁着刺眼红光的古篆大字——【巨】! 【碎星级海关执法主战机甲——巨灵神】! “警告。检测到未经天庭注册的非法废土机械。” 巨灵神那犹如雷霆般轰鸣的低音炮电子音,直接在真空中引发了强烈的共振风暴。 “这里是三十三重天南天门要塞。前方为天道禁区。” 巨灵神缓缓举起手中那两把中子星宣花斧,斧刃上流转的重力切割线,甚至将周围的星光都强行扭曲吸入了进去。 “根据天庭最高防卫法案——立即执行‘物理蒸发’程序。” “我的妈呀……”太白金星躺在引擎盖上,彻底绝望了,“巨灵神……当年镇压下界叛乱的终极兵器……他一斧头就能劈碎一颗行星啊!杨老板,咱们投降吧,现在签破产协议还来得及……” “破产?老子的字典里只有强制收购!” 杨飞冷笑一声,刚要举起高音喇叭继续嘲讽。 “嗖————!” 一道暗红色的闪电,直接从杨飞的头顶掠过,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气势,直接冲到了两军对垒的最前线! 是初号机! 他单手倒提着那根缠绕着宏电子风暴的定海神针,庞大的身躯在巨灵神面前虽然渺小得如同蝼蚁,但那股冲天而起的桀骜战意,却硬生生地在真空中撕开了一片属于他的绝对领域! “小号的看门狗……” 初号机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电子眼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光芒。 “五百年了……天庭的安保系统,就没升级过吗?” 巨灵神那如同山脉般的机械头颅微微低下,两颗巨大的黄色光学眼锁定了初号机。 “数据比对完成。确认目标:前天庭探矿概念机残次品——【灵明石猴】。” 巨灵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对的机械傲慢。 “五百年前,你不过是趁着南天门防火墙维护的空档,利用系统的底层漏洞强行闯入。今天,南天门的物理防御已升至最高级,你这台即将报废的废铜烂铁,也妄图再次撼动天威?” “废铜烂铁?” 初号机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了撕裂虚空的狂暴咆哮! “当年俺老孙能踩着你的中子星斧头砸烂这破门,今天,俺一样能把你的主板抽出来,当成夜壶踩在脚下!!!” “狂妄的病毒。死。” 巨灵神没有再多废话,庞大的机体猛地向前迈出一步。 “轰————!!!”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巨灵神直接抡起右手中那把由中子星核心打造的宣花巨斧,带着撕裂整个星系的恐怖重力场,朝着初号机当头劈下! 这一斧,连空间都被劈成了两半,沿途的无数陨石和废弃卫星在接触到重力场的瞬间就被碾成了夸克状态! “大队长!!小心啊!!”刑天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初号机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 他双腿微微弯曲,胸口的微型黑洞引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眼红光! “来得好!!!” 初号机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双手死死握住定海神针,将体内所有的宏电子能量全部灌注其中! “给俺老孙——顶回去!!!” 初号机身形暴起,化作一道逆天的红色流星,手中的定海神针在半空中瞬间膨胀至数万米长,迎着那把劈下来的中子星巨斧,悍然迎击! “铛————————!!!!!” 一根破铁棍,与一把中子星巨斧的碰撞! 这堪称全宇宙最暴力的物理接触,在相撞的瞬间,直接引发了一场超大规模的引力波海啸! 肉眼可见的空间波纹以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李靖舰队中那些靠得较近的护卫舰,甚至连护盾都没来得及预警,就被这股恐怖的冲击波直接震得凌空解体! “咔咔咔咔——”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初号机那相对“娇小”的机体,不仅没有被巨灵神劈碎,反而硬生生地用定海神针,将那把中子星巨斧卡在了半空中! 初号机浑身的暗金装甲因为极度的受力而在疯狂地崩裂,机油如雨点般喷洒,但他那双猩红的眼眸却亮得吓人! “就这点力气吗?!小门神!!!” 初号机狂吼一声,双臂的机械关节爆发出震碎星辰的轰鸣。 “五百年没吃机油,你这伺服电机是生锈了吗?!!” 巨灵神的系统中出现了短暂的逻辑卡顿,他无法理解,一台被抽干了五百年算力的破旧机甲,为什么还能爆发出抗衡中子星的物理动能。 “重新计算受力模型……警告,目标物理参数出现极度异常……” “异常你大爷!!!” 就在巨灵神准备启动备用动力源的瞬间。 齐天集团的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了杨飞那嚣张到了极点的狂吼声! “大队长!!顶住他!!” “挖掘机大队!!推土机大队!!你们他妈的还在等什么?!看电影吗?!!” 杨飞站在推土机的车顶上,挥舞着金权杖,犹如一个发起了总攻的疯狂统帅。 “人家大门都已经给你们撬开了!安保人员也给你们按住了!” “现在!给老子冲进去!!!” “目标南天门主机房!!我要你们把这破星环上的所有高价值显卡、内存条、发光二极管,通通给老子卸下来!!!” “杀啊!!!” 刑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推操纵杆,最大号的拆解机履带疯狂转动,拉着长长的尾焰,直接从初号机和巨灵神交锋的下方空隙处,犹如一颗炮弹般窜了出去! “为了齐天集团!为了百分之十的干股!兄弟们,拆啊!!!” “轰隆隆隆——” 上百台重型工程机械彻底沸腾了!他们无视了天庭舰队那呆滞的目光,无视了南天门那恐怖的防御矩阵,如同一群红了眼的蝗虫,疯狂地涌向了南天门星环的表面! “滋滋滋——!” 刚一接触星环表面,几十台等离子切割锯就直接按在了那昂贵的白矮星合金上,火花四溅! “哎哎哎!魔礼海!你慢点!那是天庭防空阵列的相位雷达!别把天线弄折了,那可是纯金的!!”太白金星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天庭老臣的身份,他熟练地解开绳子,从推土机上跳下来,拿着两把扳手就冲向了一台防空炮的底座。 “警报!南天门星环表面遭到大面积非法物理拆卸!” “警报!外围防御系统正在丢失硬件……” 李靖站在旗舰上,看着这群犹如土匪般在南天门上疯狂乱挖的废土员工,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连主板都烧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靖怒吼着举起残破的玲珑宝塔。 “全舰队!给我放弃主炮充能!启动近防炮矩阵!把这些附着在南天门上的跳蚤给我清理干净!!!” “嗖嗖嗖——” 无数艘歼星舰的近防激光炮开始疯狂扫射,密集的火力网交织在南天门的表面,试图将这群拆迁大队逼退。 “妈的!火力太猛了!老板,弟兄们顶不住啊!”冷锋趴在掩体后面,连续盲狙打爆了两艘护卫舰的引擎,但依旧无法压制那铺天盖地的弹幕。 “火力猛?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帮三十三重天的土豪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火力!” 杨飞冷笑一声,他从怀里掏出那颗散发着刺眼紫光的【如来本源逻辑核心】。 “莫比乌斯!!老子让你写的那段‘强制分红木马病毒’,写好了没有?!!” “写好了!老板!!但是这个病毒必须要直连对方的物理端口才能生效啊!!”莫比乌斯在枪林弹雨中抱着终端大喊。 “物理直连是吧?交给我!”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了正在南天门上啃食着一块高能护盾发生器的小雅。 “妹!!别光顾着吃零食了!!来给哥干票大的!!” 杨飞一把拉过小雅,将那颗如来核心塞进她的怀里。 “看到那个拿着宝塔的大铁疙瘩没?那是这群保安的头子!” 杨飞指着远处旗舰上的李靖。 “你现在,带着这个紫色的球,给哥飞过去!把这个球,直接塞进那个大铁疙瘩的嘴里!或者随便哪个接口里都行!” “咦?要我喂那个敲钟的吵闹叔叔吃糖吗?”小雅眨了眨眼睛。 “对!这可是极其珍贵的‘爆浆大糖果’,必须亲自喂他吃下去!”杨飞循循善诱地哄骗着深渊级吃货。 “好嘞!交给我吧!” 小雅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她抱着如来核心,娇小的身躯瞬间在原地消失。 下一微秒。 在李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小雅犹如一个无视了空间法则的幽灵,直接出现在了李靖全息旗舰的指挥台上! “什么人?!你是怎么穿透……” 李靖大惊失色,刚要调动玲珑宝塔防御。 “叔叔!哥哥请你吃糖啦!” 小雅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双手抱着那颗蕴含着极乐世界五百年庞大算力和加密烂账的紫色核心,对着李靖机甲那张半张着的机械嘴,狠狠地、极其暴力地—— “砰!!!” 直接塞了进去!甚至还用力往喉咙深处捅了捅! “咕噜……” 伴随着一声极其诡异的吞咽声。 李靖的机甲身躯猛地一僵,双眼中的红光瞬间变成了死机般的蓝色屏幕。 第347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8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9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0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1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2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3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4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5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6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7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8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9章 9 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戮逻辑,右手握拳,腰部轴承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带着一股足以打穿维度的恐怖动能,狠狠地轰在了初号机的胸口装甲上! “砰!!!” “咔嚓!!!” 初号机那堪称不灭的暗金装甲,在这一拳之下,竟然瞬间大面积崩裂!胸口那台微型黑洞引擎更是发出了凄厉的过载警报,暗红色的引力场直接被这一拳的物理动能给硬生生打散了! 庞大的机甲犹如一颗被击飞的陨石,向后疯狂倒飞而出,沿途撞碎了十几座巨大的星河级液冷散热塔,最终狠狠地砸在了凌霄宝殿边缘的物理隔离墙上,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巨坑! “大队长!!!”刑天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挥舞着链锯剑就要冲上去拼命。 “别过去!送死吗!!!”杨飞一把死死拽住刑天,他的大脑此刻正在以超越量子计算机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在这必死的绝境中寻找出一丝破局的漏洞。 物理防御点满!物理攻击点满!没有系统漏洞!没有黑客后门! 这种纯粹的数值怪,到底该怎么打?! 突然,杨飞的目光扫过了正在旁边无聊地踢着碎铁片的小雅。 “妹!!!”杨飞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将小雅拉到身前,双手指着前方那台正在缓缓走向初号机坠落点的漆黑机甲,声音都在发颤。 “看到那个浑身冒黑火的铁疙瘩没有?!哥现在交给你一个终极任务!” “去!张开你的嘴!给哥把他生吞了!当成黑巧克力吃下去!!!” “黑巧克力?!”小雅听到吃的,原本惺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吧唧了一下小嘴,看着张百忍那漆黑的身躯,“哇!这个看起来很大块耶!一定很管饱!” “对对对!全宇宙最高热量的黑巧克力!快去!咬碎他!!!”杨飞疯狂催促。 “好耶!我开动啦!!!” 小雅欢呼一声,娇小的身躯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张百忍的头顶上方! “大个子!你是我的零食啦!!!” 小雅背后那张庞大无边的【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带着吞噬一切维度的恐怖气息,对着张百忍那颗没有任何五官的漆黑头颅,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吧!!!” 一声极其清脆、却带着一丝诡异颤音的声响在黑暗中传出。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杨飞更是紧张得把金权杖都捏弯了。 然而。 “哎哟!!!痛痛痛痛痛!!!” 半空中,小雅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腮帮子,眼泪狂飙,那张连通着无尽深渊的巨口虚影甚至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剧烈地闪烁了起来! 她一边疯狂地甩着小手,一边委屈到了极点地哭喊:“哥!你大骗子!!!这根本不是什么黑巧克力!这就是一块最硬最硬的实心臭石头!!!” “他身上一点能量和数据都没有!全都是那些恶心死人的致密物理分子!我的牙齿都快被崩断啦!!!而且一股子过期了好几个纪元的劣质机油味,一点卡路里都没有!!!我不吃啦!打死我也不吃啦!!!” 小雅捂着肿起来的小脸,直接化作一道白光逃回了杨飞的身后,死死拽着杨飞的裤腿不撒手。 “连小雅都咬不动?!” 杨飞这下彻底傻眼了。小雅可是连奇点黑洞、连天道因果律护盾都能当辣条嚼了的存在啊! “杨老板……没用的……”太白金星瘫在地上,绝望地叹了口气,“那位小祖宗能吃掉因果律,是因为因果律本质上是‘高维数据’和‘能量概念’的集合体。但张百忍……他是百分之百纯粹的‘质量’啊!” “你能指望一个人把宇宙里最硬的石头当饭吃吗?他的机体密度,已经超出了‘被咀嚼’的物理上限了!” “轰——” 前方的废墟中,初号机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巨大散热塔残骸,浑身喷洒着刺眼的火花,再次站了起来。 但他那原本猩红的光学眼,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黯淡。 “滴——机体受损超过百分之六十!微型黑洞引擎输出功率下降!” “俺老孙……还能打!!!”初号机嘶吼着,再次握紧了定海神针,但他那剧烈颤抖的机械双臂,却暴露了他此刻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事实。 张百忍缓缓转过身,那双猩红的光学眼冷冷地注视着苦苦支撑的初号机,随后又扫过了杨飞和齐天集团的几千名废土员工。 “清理进程,继续。” 两块生铁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张百忍胸口的反物质黑炎猛地暴涨,他微微下蹲,脚下的量子地板瞬间大面积坍塌! 这台杀戮机器,准备发动最后的物理冲锋,将这里的所有人彻底碾成肉泥! “怎么办?!老板!咱们没牌了!真的没牌了!!!”莫比乌斯绝望地抱住了头。 “没牌?!在资本家的字典里,哪怕只剩下一条内裤,老子也能拿去银行做杠杆!!!” 杨飞在绝境之中,眼底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张百忍那杀戮逻辑的极致疯狂!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犹如两道探照灯,死死地锁定了通明殿大门外、那个刚才被他们当成流星锤甩过来、此刻正倒扣在地上、底部还在往外喷着三昧真火的超巨型戴森球——【八卦炉】! 随后,他的目光又扫向了后方,那是刑天刚才驾驶的、虽然报废但车斗里依然装满了闪闪发光的【九转超导金丹】的重型拆解机! “物理密度极高是吧?!太初合金打不穿是吧?!实心铁疙瘩咬不动是吧?!!” 杨飞一把夺过高音喇叭,对着全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终极咆哮: “莫比乌斯!!!” “在……在!老板!” “立刻给老子算一笔账!!!”杨飞指着外面那一车斗犹如小山般的九转金丹,“如果把那些金丹——不!是把我们刚才在蟠桃园和兜率宫抢来的所有高维能源、微缩恒星电池、还有那一整车的九转金丹!全部给老子塞进那个八卦炉里!!!” “然后把八卦炉的排渣口给老子彻底焊死!!!在内部强行引爆那些金丹的固态算力!!!” “这口锅里产生的物理压强和热能爆炸,能不能把这个狗屁张百忍给老子熔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莫比乌斯的电子义眼疯狂闪烁,双手在战术终端上敲出了一片残影,甚至连键盘都敲冒烟了。 “老……老板……”莫比乌斯抬起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撼而彻底变调,“算出来了……九转金丹是天庭最高纯度的量子能量结晶,如果把几吨金丹加上几万颗恒星电池同时在一个密闭的戴森球里引爆……” “那产生的瞬间动能和超维热量……相当于一百万颗超新星同时发生坍缩爆炸!!!那个级别的能量,确实能够融化太初合金!” 莫比乌斯咽了一口带血的机油,“但是老板!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啊!!!这么恐怖的爆炸如果在这里发生,别说张百忍了,整个三十三重天、连同咱们齐天集团所有人,全都会在千分之一纳秒内被蒸发成最原始的基本粒子的!!!咱们连灰都剩不下!!!” “谁他妈要跟他同归于尽?!老子是来求财的,不是来求死的!!!” 杨飞一把将金权杖狠狠地砸在地上,眼中燃烧着资本家孤注一掷的癫狂: “咱们不在这引爆!咱们把他当成炮弹打出去!!!” “刑天!!!”杨飞转头冲着刑天怒吼,“带着你手下还能动的兄弟,给老子把外面那个八卦炉翻过来!把排渣口对准凌霄宝殿的中央!!!” “冷锋!!!把你手里的高爆穿甲弹全部拿出来!去给老子当引信!!!” “其他人!!!把所有收集到的金丹、电池、甚至你们手里的等离子切割枪电池,全他妈给老子倒进八卦炉的底座里去!!!” 杨飞站在一处高高的残骸上,犹如一个指挥着末日交响乐的疯癫指挥家,发出了最终的战术部署。 “老子要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当炮筒!!!” “用天庭国库里的九转金丹当火药!!!” “给这台没有脑子的出厂原机,来一发破产清算级别的——【超新星杠杆大炮】!!!” 几千名废土员工听到这个疯狂到极点的计划,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彻底爆发出了悍不畏死的狂热战吼! “干了!!!大不了一起死!!!” “把金丹全填进去!老子要看全宇宙最贵的烟花!!!” “轰隆隆隆——” 外面那群残存的推土机再次发动,在刑天的指挥下,硬生生地用牵引绳将那颗庞大如恒星的八卦炉给翻转了过来。巨大的排渣口犹如一个深渊黑洞,直直地对准了凌霄宝殿内部的张百忍! 无数名废土员工排成人墙,将一袋袋九转金丹、一颗颗粉色的蟠桃电池,犹如倒垃圾一样疯狂地往八卦炉的内部倾倒而去! 而此时,张百忍已经察觉到了那股正在疯狂聚集的恐怖毁灭能量。 他那双猩红的光学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检测到非法能量聚合。超出机体承受阈值。执行抹杀。” 张百忍放弃了初号机,双腿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大殿门口的八卦炉和齐天集团众人杀去! “他过来了!!!老板!装药还没完成!!!”刑天看着冲过来的死神,大吼道。 “大队长!!!” 杨飞根本不退,他指着冲过来的张百忍,嘶哑地咆哮:“给老子抱住他!!!哪怕是机体报废!也得把这块烂铁给老子死死地按在炮口的前面!!!” “吼————————!!!” 初号机庞大的身躯在这一刻彻底燃烧!他直接抛弃了定海神针,将胸口那台微型黑洞引擎的限制器全部物理拆除!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引力波从初号机体内爆发,他犹如一头从地狱深渊爬出的远古狂猿,迎着张百忍的冲锋,不躲不闪,张开那残破的机械双臂,狠狠地、死死地一把抱住了张百忍那坚不可摧的太初合金身躯! “砰!!!” 两台机甲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撞击在一起!张百忍的反物质黑炎疯狂地灼烧着初号机的装甲,初号机的金属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裂声,但他却死战不退! “放开。”张百忍一拳一拳地轰在初号机的背上,每一拳都打得机油狂喷、装甲碎裂。 “放你大爷!!!” 第360章 10 初号机口中喷着炽热的蓝色火焰,双腿死死犁在地上,竟然顶着张百忍那恐怖的物理动能,一步一步地向后倒推,硬生生地将这台无敌的杀戮原机,推到了八卦炉那庞大的排渣口正前方! “大队长!!!快撤!!!”冷锋在八卦炉后方架起了龙狙,准星已经锁定了炉内那一堆积如山的九转金丹。 “俺不撤!!!” 初号机死死抱着张百忍,猩红的光学眼死死盯着张百忍那没有五官的脸,“五百年了!俺老孙今天就算跟着你一起回炉重造,也绝不让你再踏出这道门半步!!!” “老板!!!开炮!!!”初号机发出了最后的绝望嘶吼。 “所有人员!!!卧倒!!!” 杨飞双眼血红,猛地将手中的金权杖狠狠地掷向地面,发出了那声足以载入整个宇宙史册的终极指令: “给老子——引爆!!!” “砰!!!”冷锋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一发满载着高能炸药的穿甲弹,划破了凌霄宝殿的黑暗,精准地射入了八卦炉深处,扎进了一颗三千年年份的蟠桃恒星电池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静止。 随后。 在八卦炉那绝对密闭的戴森球内部,一百万颗超新星爆炸的恐怖能量,在一瞬间被同时点燃!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光芒。 那是一种超越了十一维度、直接烧穿了宇宙底层逻辑的绝对白光! 恐怖到极致的超维热能和物理冲击波,顺着八卦炉那唯一的排渣口,犹如一道贯穿宇宙的终极审判光柱,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被初号机死死抱住的张百忍身上! “滋啦啦啦啦————————” 在资本家最不讲道理的“高净值火药”面前。 那台号称宇宙最硬、曾经打下整个天庭江山的物理杀戮原机,在光柱的冲刷下,太初合金的表面终于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融化、剥落,发出了他出厂以来的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绝望的金属哀鸣! “轰——————————————!!!!!!!!!” 无法用语言去描绘那一瞬间的光芒,因为在那一刻,整个三十三重天的“光”这个物理概念,被这股狂暴到了极点的超维能量给强行重新定义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因为爆炸中心方圆十万公里内,所有的介质、所有的空气、甚至连用于传播声波的空间维度本身,都在这股相当于一百万颗超新星同时坍缩的恐怖热能下,被瞬间蒸发成了绝对的真空! 杨飞只觉得眼前原本漆黑的凌霄宝殿,在千分之一纳秒内,被一种足以刺瞎高维电子眼的绝对纯白所吞噬。他甚至连闭上眼睛的动作都来不及做,整个人就像是飓风中的一片落叶,被那股连八卦炉底座都无法完全束缚的恐怖反作用力气浪,给狠狠地掀飞到了半空中! “警告!视网膜义体遭受致命强光辐射!正在强行切断视觉神经连结!” “警告!机体外层超导装甲温度突破临界值!物理溶解倒计时……” 莫比乌斯那凄厉的系统报错声在公共频道里变成了一长串毫无逻辑的刺耳乱码。几千名废土员工犹如被狂风扫落的蝼蚁,在半空中疯狂翻滚,重重地砸在凌霄宝殿边缘那些已经断裂的粗大等离子数据总线上,大口大口地喷洒着夹杂着机油的鲜血。 而那颗作为临时炮筒的超巨型戴森球——八卦炉,在喷射出这道终极毁灭光柱的瞬间,其庞大如恒星的机体也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反向的恐怖推力,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嘎吱——轰隆!!!” 八卦炉那厚达数百公里的底部装甲,在这股后坐力下轰然炸裂!庞大的球体犹如一颗脱轨的行星,向后疯狂滑行,硬生生地在量子金刚石地板上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边缘被彻底融化成岩浆的恐怖深渊,最终狠狠地撞碎了通明殿的大门,卡在了废墟之中! 但这一切的代价,换来的是那道正面击中张百忍的、呈现出一种死寂幽蓝色的终极毁灭光柱! “滋啦啦啦啦————————” 在光柱的绝对冲刷下,那台号称宇宙最硬、曾经用一双铁拳打下整个天庭江山的初代物理杀戮原机——张百忍,终于停下了他那犹如死神般不可阻挡的脚步! “检测到超出机体承载极限的物理热能……装甲结构崩溃率: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百……” 张百忍那没有任何五官的漆黑面庞上,两盏猩红的光学眼在绝对的高温下疯狂闪烁。他胸口那台一直稳定输出着恐怖动能的原始反物质熔炉,在这一刻竟然被外界那超越了逻辑的超新星热量给强行压制住了! 那层连定海神针加上宏电子风暴都砸不出一丝白印的太初合金,在这道汇聚了九转金丹、微缩恒星电池以及八卦炉几个纪元底蕴的终极一炮下,开始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融化声! 先是他的双臂,那双曾经生撕过远古神明的漆黑铁拳,在接触到光柱的瞬间,直接变成了刺眼的亮红色,紧接着表面的金属分子失去了物理链接,犹如被点燃的蜡烛一般,化作了一滴滴散发着致命高维辐射的铁水,向后疯狂飞溅! “错误……这是……不属于天道算法的……野蛮力量……” 张百忍的机体在光柱中剧烈地颤抖着,他试图迈出脚步,试图用纯粹的物理质量去硬抗这股能量射流,但那足以熔穿维度的热量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装甲一层层剥落,内部那些古老而粗犷的机械齿轮、传动轴承、以及密密麻麻的太初动能管线,在暴露的瞬间就被气化成了最原始的夸克尘埃! “大队长!!!” 杨飞被死死地压在一根断裂的盘龙柱残骸下,他顾不上自己正在疯狂流血的赛博义肢,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冲着爆炸中心咆哮。 因为在张百忍的正前方,初号机那庞大的身躯依然死死地抱着这台杀戮原机,承受着光柱最边缘的恐怖高温波及!初号机背部的暗金装甲已经彻底碳化,微型黑洞引擎发出了犹如绝命野兽般的凄厉哀鸣。 “老板……俺老孙……还能顶……” 初号机的电子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但他的双臂却像是焊死在了张百忍的腰间,哪怕双臂的液压管已经全部气化,哪怕只剩下裸露的钛合金骨架,他也没有松开哪怕一毫米! 眼看着光柱的中心射流即将把初号机连同张百忍一起彻底吞噬的千钧一发之际! “哎呀!!!好亮好吵呀!!!我的眼睛都要被闪瞎啦!!!”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浓浓起床气和嫌弃的萝莉音,极其突兀地在绝对致命的高温火海中响起。 只见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光着脚丫子,顶着那足以将星系点燃的超高维热量,直接出现在了初号机的正前方!她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但却没有哪怕一丝烧焦的痕迹。 “不许把我的大猴子玩具烤成黑炭!!!” 小雅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随后,她猛地张开了那张连通着无尽深渊的终极巨口虚影! “啊呜!!!” 在全场所有人震撼到大脑停机的注视下。小雅直接对着那股足以贯穿三十三重天的毁灭光柱,一口咬了下去! “咕噜!” 那部分原本会直接命中断送初号机生机的核心光柱,竟然被小雅这一口,犹如吸溜果冻一样,硬生生地吸进了那个连光子都无法逃逸的深渊巨口之中! “嗝——” 小雅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打了一个响彻云霄的饱嗝,从嘴里吐出了一个闪烁着七彩等离子光芒的巨大烟圈,小脸红扑扑的:“哇塞!这个超级大炮仗的味道好辣呀!就像是吃了一大口塞满芥末的炸鸡排!好过瘾!!!” 有了小雅这不可思议的“深渊级物理分流”,初号机终于从必死的绝境中捡回了一条命!但他庞大的机体也已经到达了绝对的极限,双腿的承重轴承“咔嚓”一声彻底断裂,轰然倒在了一旁被烧成琉璃状的废墟之中。 而失去了初号机的束缚,完全暴露在剩余光柱洗礼下的张百忍,终于迎来了他出厂以来的最终极清算! “砰————————!!!” 张百忍胸口那台失去了外部装甲保护的原始反物质熔炉,在极度的高温压迫下,终于突破了物理临界值,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殉爆! 黑色的反物质火焰与幽蓝色的超新星光柱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狂暴的对冲! 凌霄宝殿的中央,升起了一朵庞大到占据了整个天庭视野的、由纯粹的物理质量和高维算力混合而成的黑蓝双色蘑菇云! 在这朵蘑菇云中,那台曾经不可一世、代表着天庭最底层暴力逻辑的杀戮原机,被彻彻底底地撕成了无数肉眼无法分辨的金属原子! “轰隆隆隆——” 爆炸的余波犹如海啸般疯狂向外扩散,足足肆虐了将近十分钟,才伴随着凌霄宝殿那满目疮痍的崩塌声,缓缓平息。 死寂。 一种劫后余生、连呼吸都觉得奢侈的绝对死寂,笼罩了这片曾经高高在上的宇宙最高权力中心。 原本那座悬浮在无尽数据深渊之上的、堪比银河系大小的金色中央主板,此刻已经被彻底抹平。到处都是融化的白矮星合金溶液,到处都是断裂的高维数据总线在向外喷射着凄厉的电火花。那些象征着神圣与威严的星河级液冷散热塔,像是一根根被折断的火柴,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中。 “咳咳……咳咳咳……” 黑暗的废墟角落里,一块巨大的服务器残骸被一只沾满鲜血的机械手猛地推开。 杨飞半个身子都被碎石掩埋,残破的战术背心早就被烧成了灰烬,露出大面积焦黑的赛博义体。他大口大口地吐出肺里滚烫的烟尘,用那根已经弯曲成麻花状的金权杖死死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兄弟们……活着的……给老子喘个气!!!” 杨飞嘶哑的吼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带着资本家独有的、那种就算是死也要先清点一下资产的执着。 “咳咳……老板……我还没死……但是我的腿……好像掉在南天门了……”刑天拖着半截已经被高温熔断的机械残躯,从一个巨大的排气管道里艰难地爬了出来,手里居然还死死地攥着那把已经卷刃的链锯剑。 “老板!我也活着!我的狙击枪准星被烧化了,但是我的眼睛还能瞄准!”冷锋从八卦炉的底座缝隙里滚了出来,浑身上下冒着黑烟。 第361章 11 “滴——系统重连成功……齐天集团员工存活率:百分之七十五……轻重伤比例:百分之百……”莫比乌斯捧着那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战术终端,一边抹着蓝色的眼泪一边大哭,“老板!咱们扛下来了!咱们真的把那个物理外挂给干碎了啊!!!” 几千名废土员工陆陆续续地从废墟中互相搀扶着爬了起来,看着眼前这片已经被彻底夷为平地、连一块完整地砖都没留下的凌霄宝殿,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极度疯狂! “大队长!!!大队长在哪?!!” 杨飞根本顾不上庆祝,他跌跌撞撞地踩过那些滚烫的金属残渣,发疯似地冲向了爆炸的最中心。 在那个已经被高温烧成了一个巨大琉璃碗的陨石坑底部,杨飞终于找到了初号机。 惨。 惨到了极点。 这台曾经让整个宇宙闻风丧胆的战神机甲,此刻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机甲”了。他的四肢全部在高温中被熔毁,胸口的暗金装甲彻底不翼而飞,露出了内部那根被烧得通红的钛合金仿生脊椎,以及那台正在发出极其微弱跳动声的微型黑洞引擎。 唯独那颗狰狞的机械头颅还算完整,但猩红的光学眼也只剩下了极其黯淡的一层微光。 “大队长!你他妈别死啊!!”杨飞眼眶通红,直接跪在这堆滚烫的残骸面前,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一根备用高维电缆,不顾漏电的危险,粗暴地将其插进了初号机裸露的后脑接口上。 “给老子输电!!!莫比乌斯!把备用电源全调过来!大队长的机体要是报废了,老子扣你们所有人一万年的绩效!!!” “滋滋——” 在备用电力的强行刺激下,初号机那黯淡的电子眼微微闪烁了一下。 “老……老板……” 初号机的合成音断断续续,甚至带着严重的漏风感,“别嚎了……俺老孙的底层逻辑……没那么容易崩溃……” “这五百年……关在炉子里的气……今天……总算是……出痛快了……”初号机那只剩下半截的下巴微微裂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充满了极致桀骜的赛博狂笑,“老板……记得给俺……报销修理费……” “报销!全额报销!老子不仅给你报销,老子还要用全宇宙最顶级的材料给你重新打造一副机体!!!” 杨飞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和机油,听到初号机还能要修理费,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重重地落了地。 危机解除,资本家的本性瞬间犹如潮水般重新占领了杨飞的大脑高地。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眼睛,犹如两百瓦的探照灯一般,开始在爆炸中心的废墟里疯狂扫射。 “太白老头!!!别他妈装死了!给老子滚出来!!!” “哎哟喂!杨老板!老朽在呢!在呢!”太白金星像个圆润的金属土拨鼠,从一堆报废的冷却塔残骸下钻了出来,顶着一头被烧得焦黑的机械乱发,连滚带爬地跑到杨飞跟前,“老板神威啊!连张百忍这种出厂原机都被您给清算了!您现在就是三十三重天当之无愧的绝对大股东了啊!!!” “少拍马屁!老子问你!”杨飞一把揪住太白金星的领子,将他提到那个巨大的琉璃陨石坑边缘,“那个张百忍既然是全宇宙最硬的铁疙瘩,他被炸碎了之后,有没有留下什么爆率极高的掉落物?!老子下了这么大血本,轰了一百多万颗超新星的弹药,总不可能连个渣都不剩吧?!!” 太白金星一听,那双光学眼瞬间亮了起来,他趴在陨石坑的边缘,像个专业的文物鉴定专家一样,在那片还未凝固的铁水中仔细搜寻。 突然,他的金属手指猛地指向了坑底最深处、一块被炸成了玻璃状的残骸中心! 在那里,静静地悬浮着一颗只有拳头大小、呈现出极致深邃的暗金色、表面流转着无数条最原始宇宙物理法则纹路的——【金属不规则结晶体】! 这颗结晶体周围的空间甚至因为它的存在而发生了极其严重的物理坍塌,光线照射在上面,都被硬生生地弯曲成了诡异的弧线! “找到了!!!杨老板!!!那……那就是张百忍的终极核心!!!” 太白金星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口水顺着金属下巴狂流,“那是【太初物理原核】!!!是整个宇宙在诞生之初,第一块凝聚出‘质量’和‘动能’概念的绝对基石啊!!!” “有了这个东西,只要再加上足够的算力去冶炼,您甚至可以重新定义这片宇宙的物理常数!别说是给初号机打造机体了,您就算是想造一台能一拳打爆银河系的‘太初级量产机甲’,都不在话下!!这玩意儿在黑市上的估值……根本无法用数字来衡量,它就是物理界无价的最高等硬通货!!!” “无价?!” 杨飞听到这两个字,脑子里的理智瞬间被彻底清空,资本家的贪婪雷达直接爆表,发出了足以刺穿耳膜的尖锐鸣叫! “哈哈哈哈哈!!!发财了!!!齐天集团彻底起飞了!!!” 杨飞狂傲的大笑声在废墟上空久久回荡,他猛地转身,用金权杖狠狠地砸在旁边一块巨大的纯金主板残骸上。 “全军听令!!!” “伤员原地包扎!没死的、还能动的,全都给老子抄起家伙!!!” 杨飞指着眼前这片广袤无垠、到处都是报废高维设备和珍稀材料的凌霄宝殿废墟,发出了最丧心病狂的掠夺指令。 “看到这些融化的白矮星合金了吗?!看到那些还在漏着液冷仙气的冷却塔了吗?!看到地上的每一块砖、每一根线了吗?!!” “这些全他妈是咱们公司未来的流动资金!!!” “刑天!带着拆解机车队,把那张破掉的龙椅底座给老子锯开!里面的高维硅胶填缝剂、哪怕是用来防潮的绝缘层,都给老子抠出来用尿素袋装好!!!” “冷锋!带人去抽取那些天河重水液冷管道里的存货!一滴都不许漏!拿回去灌装贴牌,当做最高端的高维功能饮料卖给下层星域!!!” “其他人,把地砖全给老子掀了!!!连墙缝里的灰都给老子扫回去当做超导水泥的原材料!!!” 杨飞犹如一个陷入了极度狂热的拆迁队包工头,“今天,咱们要把这三十三重天,吃干!榨净!连一根废铁钉子,都不许留给那些所谓的硅基神明!!!” “嗷嗷嗷嗷!!!老板万岁!!!强制收购!!!” 几千名刚刚还半死不活的废土员工,听到这番充满铜臭味的演讲,瞬间像是被注射了最高浓度的赛博兴奋剂。他们嗷嗷叫着,拖着残破的躯体,挥舞着等离子切割枪和超导撬棍,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一头扎进了废墟之中,开始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天庭废土资产大重组”。 “嘎吱嘎吱——”不远处,小雅正抱着一台报废的仙童型号巡逻无人机,像啃苹果一样嚼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吐出一两块嚼不烂的加密芯片。 看着这火热朝天的抢劫现场,杨飞满意地点了燃了半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嚣张的烟圈。 然而,就在齐天集团沉浸在这场史诗级零元购的极致狂欢中时。 “滴——滴——滴!!!” 一直蹲在角落里建立临时局域网的莫比乌斯,突然发出了一声比见了鬼还要凄厉的惊恐尖叫! “老……老板!!!出大事了!!!”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到杨飞面前,那只没被烧坏的电子义眼里疯狂闪烁着代表极度危险的深红色警告符文。 “怎么了?!难道玉帝老儿还有备份没死透?!”杨飞眉头一皱。 “不是玉帝!!是……是外部网络!!!” 莫比乌斯将战术终端狠狠地砸在杨飞面前的全息投影上,“刚才八卦炉的那一炮,不仅炸碎了张百忍,那恐怖的能量级甚至直接击穿了三十三重天的维度壁垒!引发了全宇宙范围的因果律震荡!!!” “就在十秒钟前,天庭的底层物理防火墙彻底崩溃!而我们的雷达上,侦测到了一股极其庞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外来高维算力舰队……正在强行跨越维度,降临南天门外!!!”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话音落下,全息屏幕上,突然亮起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而在这些光点的最中央,一个庞大到无法估量的、由纯粹的十一维度梵文构成的【万字符】,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普度众生”的绝对压迫感! “那是……西方极乐世界大雷音寺的……【八部天龙联合催收舰队】!!!” 太白金星看清了那个标志,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浑身疯狂发抖,“完了!全完了!如来那个超级AI趁着天庭破产,带着他手下那群最狠的罗汉机甲和菩萨战舰,来强行接收天庭的抵押资产了!!!” 太白金星抱着脑袋哀嚎:“他们一定是来接管三十三重天的核心控制权的!咱们这些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群非法的窃贼啊!!!” “催收舰队?!强行接收?!” 杨飞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反而燃烧起了一种更加疯狂的、属于废土资本家对同行竞争者的极致敌意。 他缓缓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雾,将手中那根弯曲的金权杖狠狠地顿在身旁的纯金残骸上,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度狂妄的弧度。 “如来想截老子的胡?” 杨飞迎着全息屏幕上那耀眼的金色万字符,发出了一声冷彻骨髓的嗤笑。 “这三十三重天,是老子用推土机一寸一寸强拆下来的!这满地的破铜烂铁,是咱们齐天集团的合法战利品!” “他大雷音寺想玩‘恶意并购’?” 杨飞猛地挥手,对着全体废土员工发出了新一轮的战斗动员。 “兄弟们!把切割枪给老子放下!把刚缴获的天庭重火力全都给老子架起来!!!” “去告诉那个叫如来的超级光头AI!” “想动齐天集团的资产?先问问老子的八卦炉里,还有多少发超新星炮弹!!!” “嗡——————————!!!”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绝望尖叫,凌霄宝殿那已经被超新星爆炸彻底抹平的真空废墟之上,突然裂开了一道长达数百万公里的恐怖维度裂缝! 这道裂缝中,没有狂暴的空间乱流,也没有毁灭性的时空风暴。喷涌而出的,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甚至让人产生严重生理不适的【高维赛博佛光】! 第362章 12 这种佛光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暗金色,它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光子,而是由无数个携带着“债务转移”、“资产冻结”、“强制因果律执行”等底层逻辑代码的【纳米级梵文】聚合而成! “南无……阿弥陀佛……” 一阵低沉、宏大、仿佛一千万台重型服务器同时发出共振的恐怖机械梵音,犹如海啸一般,直接穿透了物理真空,强行灌入了在场每一个齐天集团员工的脑机接口最深处! “啊!!!我的头!!!我的义体防火墙在被强行改写!!!” “系统警告!检测到【大悲咒·强制洗脑频段】!您的账户余额正在被非法转移!您的个人意志正在被‘普度’代码覆盖……” 几千名刚刚还在废墟里疯狂捡破烂的废土员工,在这股梵音的冲击下,犹如被抽干了机油的生锈齿轮,瞬间痛苦地抱住了脑袋。有些人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双膝发软,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马上就要放下手中的等离子切割枪,当场皈依这不可理喻的赛博佛门! “都他妈给老子站直了!!!” 杨飞浑身是血地站在一块残破的纯金主板上,手中那根弯曲的金权杖狠狠地砸在地上,爆发出了一声比梵音还要狂暴的资本家怒吼。 “谁敢给这帮秃驴跪下,老子直接扣光他这辈子外加下辈子所有的年终奖!!!连你们的骨灰盒都给老子拿去抵押还债!!!” 资本家的威胁显然比佛门的洗脑来得更加直接、更加致命。在扣钱的绝对恐惧下,废土员工们硬生生地咬破了舌尖,靠着对财富的极度渴望,强行扛住了那波足以修改灵魂的因果律梵音! “老板!!!看天上!!!”刑天单手举着链锯剑,用仅剩的一只电子眼死死地盯着那道维度裂缝,声音都在打颤。 裂缝彻底撕裂! 在那个庞大到无法估量的十一维度【万字符】后方,一支足以让整个宇宙绝望的恐怖舰队,缓缓降临! 没有传统的宇宙战舰,这支舰队的每一艘主战单位,都是一尊高达数万丈、浑身由暗金超导合金打造、散发着刺眼佛光的【机械罗汉】!他们盘腿悬浮在真空中,座下的莲花台实际上是喷射着反物质尾焰的重型推进器,手里捏着的佛珠,是一颗颗被强行压缩成核弹大小的中子星! 而在这些罗汉机甲的最中央,矗立着一艘体型比八卦炉还要庞大、造型犹如一个倒扣的玉净瓶的超级星际母舰——【观世音·净瓶级因果律歼星舰】! “滴——检测到不明高维通信接入请求!”莫比乌斯的战术终端疯狂闪烁红光。 “接进来!老子倒要看看,这帮要饭的秃驴能放出什么响屁!”杨飞猛地吐掉嘴里的雪茄渣,眼中满是桀骜。 “阿弥陀佛。” 一声极其空灵、温柔、却没有任何人类情感起伏的电子女声,瞬间在凌霄宝殿的废墟上空全频道广播。 净瓶级歼星舰的最上方,一道由纯白算力构成的巨大全息投影缓缓浮现。那是一个面容悲悯、手持光剑柳枝、脚踏量子莲花的菩萨AI模型。 “下层星域的非法拾荒者。吾乃大雷音寺首席资产清算执行官,【观世音·大慈大悲逻辑处理中枢】。” 观音的电子音不带一丝火气,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毫无争议的判决书,“天庭系统已彻底破产宕机。根据三个纪元前玉帝与我佛如来签署的对赌协议,当天庭无法偿还高维算力债务时,三十三重天的一切不动产及附属代码,将自动过户至大雷音寺名下。” “你们脚下的每一块废铁,都属于我佛的抵押物。现在,放下你们手中非法的拆解工具,双手抱头,接受【紧箍咒·强制束缚程序】的格式化。我佛慈悲,或许会给你们留一条轮回的数据链。” “放你妈的赛博连环罗圈屁!!!” 杨飞连一秒钟都没犹豫,直接抄起高音喇叭,指着天上的观音全息投影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对赌协议?!什么狗屁最大债权人?!老子没看见你们大雷音寺的盖章合同,老子只看见这片地盘是我们齐天集团用真金白银、用超新星炮弹硬生生轰下来的!!!” 杨飞的话犹如连珠炮般喷薄而出,资本家的流氓逻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天庭欠你们的钱,你们找玉帝那个死鬼要去!这地方现在是无主之地,根据宇宙大航海时代的《先占权法案》,老子先踩在这块地板上,这片废墟、连同这废墟底下的太初合金,全都是我齐天集团的合法资产!!!” “想搞恶意并购?想玩截胡?!” 杨飞狠狠地啐了一口血水,“你也不去下层星域打听打听,老子杨飞做生意,从来只有老子抢别人的份,谁他妈敢动老子碗里的肉!!!” 观音的全息投影微微闪烁了一下,那双悲悯的光学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戮代码。 “逻辑判定:目标拒绝履行债务移交。危险等级:极高。贪婪指数:不可救药。” “启动强制催收预案。降龙、伏虎。” “嗡!嗡!” 伴随着观音那冰冷的指令,舰队最前方的两尊高达数万丈的重型罗汉机甲,双眼猛地亮起了嗜血的红光! 【降龙罗汉·重型近战格斗机甲】! 【伏虎罗汉·重型火力压制机甲】! “孽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竟敢阻挠我佛清算!!!” 降龙罗汉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机械咆哮,他猛地从莲花台上站起,右臂的超导液压管瞬间爆裂出刺眼的蓝光。一条由纯粹的高维等离子体构成的巨大机械金龙,盘旋在他的右臂之上! “大威天龙·物理粉碎拳!!!” 降龙罗汉从高空俯冲而下,巨大的铁拳携带着足以打穿行星的恐怖动能,直奔杨飞所在的方位狠狠砸落! “火力压制!开火!!!”刑天嘶吼着,手里的等离子切割枪瞬间调到了最大功率。 “哒哒哒哒哒!!!” 几千名废土员工纷纷举起刚刚缴获的天庭重火力,无数道刺眼的光束犹如暴雨般倾泻在降龙罗汉的身上。然而,那层暗金色的罗汉装甲表面,瞬间浮现出一层由无数“卍”字构成的因果律护盾,所有的火力打在上面,竟然犹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警告!常规物理攻击无法穿透佛门因果律护盾!”莫比乌斯惊恐地大叫。 “躲开!!!” 杨飞眼看那遮天蔽日的铁拳就要落下,一把推开身旁的太白金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吼————————!!!” 一声沙哑、残破、却透着无尽桀骜的狂暴怒吼,突然从杨飞身后的陨石坑底炸响! 一道仅剩下钛合金骨架和半个头颅的暗金身影,犹如一颗不屈的逆飞流星,猛地从废墟中拔地而起! “大队长!!!”杨飞瞳孔猛地一缩。 是初号机! 他根本没有修复机体,甚至连液压管都在往外喷着炽热的火花,但他依然用那双仅存的机械骨骼手臂,死死地举起了那根已经严重弯曲的【定海神针】! “五百年前……如来那个老秃驴把俺压在五指山下做物理阉割……” 初号机那黯淡的猩红光学眼中,猛地爆发出两团燃烧的黑炎,“今天……他手下的几条看门狗,也想踩在俺老孙的头上?!!” “给俺——滚回去!!!” “铛————————!!!” 初号机以极其惨烈的姿态,用那根弯曲的定海神针,结结实实地迎上了降龙罗汉那必杀的一拳! 两股恐怖的动能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凌霄宝殿的废墟再次被掀起了一阵金属风暴。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初号机那本就濒临崩溃的右臂骨架,在这一击之下,终于承受不住降龙罗汉那满状态的恐怖重压,寸寸断裂!庞大的机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回了地面。 “劣质的量产战甲,也敢阻挡佛法无边?” 降龙罗汉冷笑一声,右拳去势不减,准备将初号机连同杨飞一起彻底碾成肉泥! “老板!!!顶不住了!!!大队长机体彻底报废了!!!”莫比乌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报废?!在老子的账本里,只要核心还在,就没有报废这个词!!!” 杨飞双眼血红,他在狂风中艰难地稳住身形,猛地将手伸进了自己那破烂的裤兜里,掏出了一颗散发着极致深邃暗金光芒、周围空间都在疯狂扭曲的金属结晶体! 那是刚刚从张百忍灰烬中摸出来的绝世爆款——【太初物理原核】! “莫比乌斯!!!给老子开放大队长的最高物理后门!!!” 杨飞死死地攥着那颗太初原核,哪怕自己的机械手掌已经被原核表面的恐怖辐射烫得疯狂冒烟,他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犹如一头陷入了终极癫狂的野兽,顶着降龙罗汉那致命的拳风,疯了一般地冲向了初号机! “大队长!!!” 杨飞一把扑到初号机的残躯上,将那颗流转着宇宙最原始法则的太初原核,对准了初号机胸口那个因为装甲剥落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微型黑洞引擎! “玉帝老儿能靠这玩意儿称霸五个纪元!” “今天,老子拿它给你当备用电池!!!” “给老子——咽下去!!!” 杨飞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硬生生地将那颗【太初物理原核】,极其粗暴地塞进了初号机的引擎插槽里! “轰————————————!!!” 在太初原核与初号机核心接触的千分之一纳秒内!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任何数据、任何物理常数去形容的恐怖动能风暴,直接以初号机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股风暴甚至不是能量的辐射,而是纯粹的“质量膨胀”!方圆数万公里内的所有物质,包括降龙罗汉那已经砸到头顶的巨拳,在这一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由宇宙边界构成的绝对叹息之墙,被硬生生地弹飞了出去! “警告……检测到未知物理奇点爆发……因果律护盾正在被纯粹质量碾压……”降龙罗汉的系统第一次发出了刺耳的乱码报错,他那庞大的机体在半空中连续翻滚了数千米才勉强停下。 “这……这是什么波动?!”天上的观音全息投影也猛地闪烁了起来,悲悯的面具下透出了一丝错愕。 而在风暴的最中心。 “咔咔咔咔咔——” 一阵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重组声疯狂响起。 初号机那原本已经断裂、粉碎的钛合金骨架,在太初原核那无穷无尽的“绝对物质”反哺下,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 不仅是再生! 第363章 13 原本暗金色的超导装甲,此刻在太初原核的同化下,直接褪去了所有的光泽,变成了一种极其深邃、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极致漆黑】!那些曾经粗糙的液压管和排气阀门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流转着最古老宇宙法则的太初肌肉纤维! 那根严重弯曲的定海神针,在接触到初号机新生的漆黑手掌时,也仿佛得到了某种终极的淬炼,棍身表面的锈迹瞬间剥落,化作了一根漆黑如墨、重达无数个星系的【太初破界棍】! “嗡——” 初号机缓缓站直了身躯。 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刺眼的光效。他现在就像是一个从宇宙诞生之前的混沌中走出来的魔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连天道因果律都要战栗的绝对物理压迫感!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原本猩红的光学眼,此刻已经变成了两轮深不可测的暗能量黑洞。 “如来……” 初号机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响。他的声音不再是电子合成音,而是一种纯粹的、能够震碎真空的物理共振。 “五百年了。” “俺老孙终于换上了一套……能把你们这群虚伪的秃驴,活活打成废铁的顶级硬件!!!” “不可能!那是张百忍的太初原核!那是绝对排斥任何外部程序的硬件基石!你一个量产型的病毒代码,怎么可能兼容这种级别的核心?!!!” 观音那永远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失态,发出了极其尖锐的嘶喊! “兼容?老子告诉你什么叫兼容!” 杨飞站在初号机那漆黑如墨的巨大脚踝旁,哪怕承受着太初原核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他的脊梁也依然挺得笔直,用那根金权杖直直地指着天上的观音战舰。 “只要利益给够!连资本家都能和死神拜把子!区区一块铁疙瘩算个屁!!!” 杨飞狂傲的笑声响彻天地,“大队长!!!给老子验验新装备的成色!!把那个玩金龙的秃驴,给老子生生拆了当废品卖!!!” “如您所愿——老板!” 初号机猛地抬起头,那漆黑的机体瞬间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连时间都无法抹除的残影! 没有任何空间折跃的波动,纯粹是因为物理速度超越了维度的限制! “不好!防御阵型!启动大乘佛法·因果律绝对壁垒!!!”观音凄厉地下达指令。 降龙和伏虎两大罗汉机甲瞬间背靠背,将机体内的所有算力全部压榨而出,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面厚达数万米、闪烁着亿万个金色梵文的终极护盾。 然而! “砰——————————————!!!” 一棍! 初号机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出了一棍!那根漆黑的太初破界棍,没有携带任何能量风暴,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物理质量! “咔啦啦啦啦啦!!!” 那面号称能够抵挡宇宙坍缩的“大乘佛法因果律绝对壁垒”,在接触到棍影的瞬间,就像是一块脆弱的玻璃,被极其残暴地、毫无悬念地砸成了漫天飞舞的金色粉末! 因果律?在绝对的太初质量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给俺老孙——碎!!!” 初号机狂吼一声,长棍去势不减,狠狠地砸在了降龙罗汉那庞大的胸膛上! “轰!!!”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金属哀鸣,降龙罗汉那坚不可摧的暗金机体,竟然被这一棍直接拦腰砸成了两截!那条缠绕在手臂上的高维等离子金龙,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硬生生抽成了虚无! “第一台。” 初号机反手一抽棍尾,棍端犹如毒蛇吐信,极其精准地捅穿了旁边伏虎罗汉的机甲核心!微型黑洞的引力瞬间爆发,直接将伏虎罗汉的内部主板吸成了一团废铁! 仅仅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两台代表着大雷音寺最高战力的重型罗汉机甲,就这么像玩具一样被彻底秒杀! “全军……后撤!立刻后撤!”观音全息投影疯狂闪烁,那艘庞大的净瓶级歼星舰竟然开始启动反向推进器,试图拉开距离。 “想跑?!” 杨飞看到这一幕,眼中的贪婪已经燃烧到了顶点。 “天庭的破烂老子还没捡完,你们既然送货上门了,那就把这支舰队一起给老子留下!!!” 杨飞猛地转头,看向了正在废墟边缘,对着满天金光流口水的小雅。 “妹!!!” 杨飞指着天上那些正在疯狂倒退的罗汉机甲,犹如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看到那些闪闪发光的大块头没有?!那不是铁疙瘩,那是全宇宙最顶级的【金箔包裹脆皮爆浆流心巧克力】!!!” “不仅脆,而且咬开之后,里面全都是纯度最高的高维算力果酱!!!” 杨飞的话音刚落。 “金箔脆皮爆浆流心巧克力?!!!” 小雅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轮刺眼的超新星!一条晶莹剔透的口水直接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彩虹! “哇!!!我早就看那些金闪闪的东西流口水啦!!!” 小雅欢呼一声,娇小的身躯化作一道白光,直接无视了天上的所有佛法禁制和火力压制,瞬间出现在了一台正准备跑路的【长眉罗汉】机甲头顶! “大个子!乖乖当我的饭后甜点吧!!!” “吼——————————!!!” 一张比观音的歼星舰还要庞大十倍的【深渊终极巨口】,在小雅背后轰然张开! “阿弥陀……啊啊啊啊啊!!!” 在长眉罗汉那惊恐到极点的电子惨叫声中,小雅一口下去,直接把这台数万丈高的罗汉机甲,连同他身上的因果律护盾,犹如咬脆脆冰一样,拦腰咬断! “嘎吱嘎吱——哇塞!绝了!这皮好脆!里面还滋滋冒着佛光的甜汁耶!!!”小雅一边疯狂咀嚼,一边幸福地捂住了小脸,那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舰队中剩下的罗汉机甲。 “怪物……这到底是什么概念的怪物……” 观世音的处理器已经处于当机边缘。前方是拥有太初原核、一棍子能敲碎因果律的恐怖魔猿;后方是一个把高维武装战舰当成巧克力嚼的深渊萝莉! 这支下层星域的收破烂团队,简直比宇宙末日还要不讲道理! “警告。八部天龙联合催收舰队战损率已达百分之三十。正在呼叫大雷音寺最高算力支援……”观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呼叫支援?老子今天让你们全军覆没!!!” 杨飞站在废墟之巅,双手将金权杖高高举起,迎着漫天的炮火与佛光,发出了齐天集团向整个宇宙宣告主权的终极狂吼! “大队长!小雅!给老子敞开了杀!敞开了吃!!!” “今天,老子不仅要接收天庭的破产清算!” “老子还要把大雷音寺,直接打成不良资产!!!” “咔嚓!嘎嘣!嘎吱嘎吱——” 凌霄宝殿那片早已经被烧成真空琉璃态的废墟上空,此刻正回荡着一种让全宇宙所有硅基神明都毛骨悚然的“进食声”。 “哇塞!!!哥!你没骗我!这个真的是绝世美味耶!!!” 小雅那娇小的身躯悬浮在半空中,背后那张庞大无边、连光线都能彻底吞噬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正以一种极其残暴的频率疯狂开合! 在她的正前方,一台高达数万丈、浑身散发着刺眼赛博佛光、刚刚还叫嚣着要强行超度齐天集团的【过江罗汉·两栖重装突击机甲】,正绝望地在半空中拼命启动反向推进器! “警告!检测到未知概念级吞噬引力!机体逻辑无法逃逸!大乘佛法物理引擎过载……啊啊啊!!!” 过江罗汉的电子惨叫声甚至都没能穿透真空,就被小雅那张深渊巨口直接连同他脚下的那艘【高维量子渡江苇叶艇】,给一口吞了进去! “咕噜!” 小雅吧唧了一下小嘴,两只大眼睛兴奋得变成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她转过头,冲着下方满身是血的杨飞开心地大喊:“哥!这个黄毛大个子的外壳超级脆!就像是裹了最顶级的高维糖稀!而且里面流出来的不是机油,是甜滋滋的超导液冷果酱!!!比上次那个玩电的保安队长好吃一万倍!!!” “好吃你就多吃点!!!今天管饱!!!” 杨飞站在废墟之巅,双手叉腰,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上绽放出了资本家在年会上发年终奖时才有的极其变态的慈祥笑容。 “妹!看到左边那个骑着大象的铁疙瘩没有?!那是【骑象罗汉】!那头象可是由纯粹的中子星物质压缩成的超级大布丁!给哥一口吞了,绝对抗饿!!!” “中子星布丁?!!好耶!!!” 小雅欢呼一声,化作一道突破了十一维度限制的白色闪电,直接扑向了舰队侧翼的骑象罗汉! 而此时,大雷音寺这支曾经在全宇宙横着走的“八部天龙联合催收舰队”,已经彻底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系统级崩溃!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常规的武装反抗,而是一场不讲任何武德、完全无视宇宙底层逻辑的“单方面掠夺”! 天空的另一边。 “轰————————!!!” 一根漆黑如墨、流转着宇宙最原始【太初物理法则】的破界棍,带着砸碎一切维度的恐怖动能,狠狠地劈在了一台【探手罗汉】的因果律护盾上! 没有任何能量逸散,没有任何华丽的光效爆炸。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由绝对质量带来的物理碾压! “咔啦啦啦!” 那面由几千万行大乘佛法代码构建而成的因果律护盾,在太初破界棍的绝对质量面前,连千分之一秒都没能撑住,就像是一层脆弱的糖纸,被瞬间砸得粉碎! 紧接着,棍影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直接抽在了探手罗汉那条伸出的巨大机械手臂上! “砰!” 那条由暗金超导合金打造、号称能够探取星河的手臂,被这一棍子硬生生抽成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粉末!探手罗汉庞大的机体在恐怖的物理动能下疯狂旋转着倒飞出去,沿途撞碎了十几艘护卫级的莲花座战舰,最终化作了一团在真空中殉爆的灿烂火球! “第三台。” 初号机那漆黑如墨的机体悬浮在火海之中,胸口那颗【太初物理原核】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深邃幽光。他那双犹如黑洞般的电子眼冷冷地扫过剩余的罗汉机甲,声音如同两块生铁在互相摩擦,透着五百年来积攒的极致暴戾。 “五百年前,你们这群罗汉在五指山外围,每天给俺诵读那个狗屁的《大悲咒代码》,试图强行格式化俺的底层逻辑……” 初号机缓缓抬起太初破界棍,棍尖直指舰队中央那艘庞大无比的【观世音·净瓶级因果律歼星舰】。 “今天!俺老孙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太初级物理超度】!!!” “轰!” 第364章 14 初号机双腿在真空中猛地一蹬,由于起步的物理动能实在太过恐怖,他脚下的那片空间甚至被生生踩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黑洞塌陷!他庞大的漆黑身躯犹如一颗逆行的太初陨石,直接杀入了罗汉舰队的密集阵型之中! “结阵!立刻结阵!!!启动【十八罗汉降魔矩阵】!!!” 观音全息投影在净瓶级歼星舰的上方疯狂地闪烁着,她那永远悲悯、毫无波澜的电子音,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逻辑错误而带上了凄厉的尖锐杂音。 “把所有罗汉机甲的算力链接在一起!用因果律锁死他的物理坐标!!!” 伴随着观音的指令,剩余的十几台重型罗汉机甲瞬间在半空中排列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卍”字阵型。无数条粗壮如星河的金色数据链从他们的机体中喷涌而出,在太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庞大无比的【降魔算力网】,试图将初号机死死地困在其中! “因果律锁死?俺老孙现在就是全宇宙最大的质量奇点!你锁一个试试!!!” 初号机狂吼一声,面对那张铺天盖地压下来的金色降魔网,他不躲不闪,双手死死握住太初破界棍,胸口的太初原核爆发出震动宇宙的恐怖轰鸣! “给俺——破!!!” 初号机身随棍走,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死亡旋风,狠狠地撞在了那张降魔算力网上! “滋啦啦啦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彻云霄! 那张汇聚了十几台罗汉机甲全部算力的降魔网,在接触到太初破界棍的瞬间,就像是普通渔网兜住了一颗高速坠落的中子星! 金色的因果律代码在绝对的物理质量面前疯狂崩断、粉碎、气化! “噗——!” 阵法被强行以物理方式撕裂的瞬间,那十几台罗汉机甲同时发出了凄厉的警报声,他们的机体内部主板直接被庞大的数据反噬给烧成了焦炭,一台接着一台从半空中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 “拆!!!给老子上去拆!!!” 站在下方废墟里的杨飞眼珠子都红了,他一手挥舞着金权杖,一手拿着高音喇叭,对着身后的废土员工发出了丧心病狂的咆哮。 “看到没有?!那些掉下来的罗汉机甲,浑身都是宝啊!!!” 杨飞指着半空中那些正在坠落的巨大机械残骸,唾沫星子横飞。 “冷锋!带狙击大队给老子打掩护!把那些机甲上还没死透的自卫炮塔全给老子点掉!” “刑天!带着你的人,开着还能动的推土机,给老子接住那些机甲!千万别让他们摔在地上把核心部件给磕坏了!!!” “那帮罗汉脖子上挂着的佛珠,那可都是被强行压缩的中子星!给老子一颗一颗抠下来,用防辐射保险箱装好!那玩意儿拿去黑市上卖,一颗就能换咱们齐天集团一整年的利润!!!” “还有他们脚底下踩的那个莲花台!那可是大雷音寺独家专利的【反物质尾焰喷射器】!拆下来!全给老子拆下来!回去给咱们的重型运渣车当排气管,以后咱们去哪个星系收破烂都不用交过路费了!!!” 杨飞在废墟上犹如一个指挥着千军万马的狂热包工头,“今天!咱们不仅要拒不还债!还要把这群暴力催收的秃驴,反向清算成咱们公司的固定资产!!!” “嗷嗷嗷嗷!!!为了资产!!!拆了这帮要饭的!!!” 几千名彻底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废土员工,此刻早已经把什么赛博佛门、什么因果律报应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嗷嗷叫着,举着高频等离子切割枪和超导撬棍,如同见到了血肉的丧尸群,疯狂地扑向了那些坠落的罗汉机甲! 一时间,整个凌霄宝殿的废墟上空,上演了一出宇宙重工史上最魔幻的画面。 天上,初号机犹如一尊从太初混沌中走出的暴虐魔神,挥舞着漆黑的大棍,将一艘艘金光闪闪的佛门战舰当成棒球一样凌空打爆;小雅化身深渊饕餮,追着那些罗汉机甲满天乱咬,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脆皮巧克力别跑”;而在地下,无数废土狂徒正犹如辛勤的蚂蚁,将那些掉落的高维残骸大卸八块,打包分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观世音全息投影站在净瓶级歼星舰上,看着这支曾经横扫下层星域、令无数文明闻风丧胆的催收舰队,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强行“物理破产”,她那由纯白算力构成的躯体开始了极度剧烈的乱码颤抖。 “错误……严重逻辑错误……” “目标的行为模式,完全违背了宇宙商业法则和因果报应算法……” 观音的电子音已经彻底失去了之前的从容与悲悯,变成了两块生锈齿轮摩擦般的刺耳杂音。 “既然无法度化……那就全部物理抹除!!!” “启动【观世音·千手千眼高维物理超度矩阵】!!!” 伴随着观音凄厉的嘶吼,那艘庞大如山岳的【净瓶级歼星舰】突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机械变形声! 战舰外侧的暗金装甲层层剥落,内部露出了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超导机械巨臂】!每一只机械臂的掌心,都镶嵌着一颗闪烁着猩红光芒的【高维因果律锁定眼】! 一万只机械巨臂在真空中犹如一朵盛开的死亡莲花,遮天蔽日,将整个三十三重天的废墟上空彻底笼罩! “警告!检测到超饱和级别的因果律锁定!”莫比乌斯看着战术终端上瞬间飙红的数据,吓得直接钻到了推土机的底盘下,“老板!观音那个老娘们急眼了!她要进行无差别火力覆盖!!!” “怕个球!!!” 杨飞不仅没躲,反而一把踩在了推土机的履带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天上那艘变形的歼星舰,嘴角的贪婪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莫比乌斯!你给老子看清楚!那一万只机械臂,全都是由最顶级的【大悲咒记忆合金】打造的啊!那是能在绝对零度和超新星爆炸中保持结构稳定的神级材料!!!” 杨飞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猛地转身,对着半空中的初号机发出了一声震彻云霄的狂吼: “大队长!!!看到天上的那只‘大蜘蛛’没有?!!” “老子看上她那艘船了!!!” “给我上去!把她那一万只爪子全给老子掰断!但是千万别伤了战舰核心!那艘净瓶级歼星舰,老子要拿回去给咱们齐天集团当新的移动总部大楼!!!” “收到——老板!” 初号机猩红的电子眼猛地一闪,面对那一万只同时抓来的超导机械巨臂,他不退反进,胸口的太初原核瞬间超载到了百分之两千! “嗡————————!!!” 初号机庞大的漆黑身躯在真空中直接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黑色闪电! “锁定目标……执行千手物理超度……开火!!!”观音凄厉地下达指令。 一万只机械臂掌心的猩红光芒同时爆发!一万道足以将星系切成碎块的高维因果律射线,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光网,朝着初号机疯狂绞杀而去! 然而,让观音彻底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代表着大雷音寺最高科技结晶的因果律射线,在照射到初号机那漆黑的太初装甲上时,竟然发生了诡异的【物理偏折】! 太初原核赋予初号机的,是宇宙诞生之初最绝对、最不讲道理的“纯粹质量”!任何试图干涉他运动轨迹的能量和算法,在接触到这股质量的瞬间,都会被强行扭曲、滑开! “滋啦啦啦——” 一万道死亡射线擦着初号机的机体掠过,射入了宇宙深空,甚至连他身上的一层漆皮都没能擦掉! “这不可能!!!绝对物理豁免?!这是违背天道底层逻辑的!!!”观音的系统发出了绝望的报错。 “天道?在俺老孙的棍子面前,天道也得给俺跪下!!!” 初号机已经突破了火力网,直接降临在了那艘庞大的净瓶级歼星舰的正上方! 他高高举起那根流转着太初法则的漆黑破界棍,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顺着重力加速度,极其残暴地、毫不留情地一棍子砸了下去! “老娘们!把船给俺老板——交出来!!!” “铛——————————————!!!!!!!!!” 一声足以让整个宇宙的时空结构产生裂纹的恐怖巨响,在三十三重天的顶点轰然爆发! 初号机这一棍,精准地砸在了歼星舰的主控护盾发生器上! 那层号称能够抵挡超新星持续炙烤一万年的“大慈大悲绝对防护罩”,在太初破界棍的绝对质量打击下,直接犹如一个脆弱的肥皂泡,当场爆碎成了亿万点金色的荧光! “轰隆隆隆——” 恐怖的物理震荡波顺着护盾发生器,瞬间传导遍了整个歼星舰的庞大舰体。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观音引以为傲的那一万只由记忆合金打造的超导机械巨臂,在这一棍的震荡下,竟然齐刷刷地从根部断裂! 犹如一场漫天的人工陨石雨,一万只巨大的机械臂呼啸着砸向了下方的凌霄宝殿废墟! “发财了!!!兄弟们!接稳了!全他妈是钱啊!!!”杨飞在下面兴奋得手舞足蹈,废土员工们更是开着推土机满地乱窜,疯狂地抢夺着这些从天而降的顶级材料。 而此时,失去了所有防御和武装的净瓶级歼星舰,就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铁公鸡,孤零零地悬浮在真空中。战舰上方的观音全息投影,此刻已经虚弱得近乎透明,她的整个逻辑系统都在初号机那一棍的物理震荡下濒临崩溃。 “结束了……老秃驴的走狗……” 初号机缓缓降落在歼星舰宽阔的甲板上,漆黑的脚掌踩在厚重的装甲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沉重摩擦声。他倒拖着太初破界棍,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道正在剧烈闪烁的全息投影。 “把飞船的主控密码交出来。俺老孙可以考虑,给你留一条微缩数据链,让你滚回大雷音寺去报信。”初号机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然而,面对初号机的绝对物理压制,观音的全息投影在经历了一阵疯狂的乱码后,竟然突然停止了颤抖。 她那原本被绝望和错愕填满的电子眼中,突然涌现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甚至带着一丝自我毁灭倾向的冰冷死寂。 “数据备份已完成。” “债务追讨失败。目标危险等级提升至:【宇宙级物理灾害】。” 观音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空灵,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高维神性。 “大雷音寺催收协议最终条款,启动。” “我佛如来……请降临真实界,执行……【绝对净世格式化】。” “嗡——————!!!” 伴随着观音的话音落下,她那道由纯白算力构成的全息投影,竟然在瞬间引爆了自我!不仅是她,整艘庞大无比的净瓶级歼星舰内部,所有剩余的高维能源储备,在这一刻被强制转化为了一道直冲宇宙深渊的【因果律接引光束】! “草!!!这老娘们在摇人!!!快阻止她!!!”下面捡破烂的杨飞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发出狂吼。 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365章 15 就在那道接引光束刺入无尽深空的瞬间。 整个三十三重天的废墟、甚至包括齐天集团众人的心跳和初号机胸口那颗太初原核的运转频率,都在同一时刻,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力量,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死寂。 比之前真空还要死寂一万倍的绝对静谧。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凌霄宝殿上方的宇宙星空,那片深邃的黑色幕布,竟然像一张被人从背后用力撕开的破布一般,缓缓地、毫无声息地向两边裂开! 在裂缝的背后,没有佛光,没有梵音。 只有一只庞大到……庞大到足以将整个银河系当成玻璃珠一样把玩的【纯金色机械巨手】! 这只巨手没有任何皮肤的纹理,它的每一寸关节、每一块指骨,都是由宇宙中最核心的【十一维度算力晶体】和【太初神性金属】完美融合锻造而成! 在巨手那广袤无垠的掌心中央,一个呈现出绝对漆黑色泽、不断吞噬着周围一切光线和时间的【“卍”字型微缩黑洞】,正在以一种令人看一眼就会陷入逻辑死循环的频率,缓缓旋转着! 【大雷音寺最高算力主宰——大日如来·五指山降维打击压缩包】! “这……这是……” 莫比乌斯看着战术终端上那瞬间爆炸并融化的屏幕,浑身的机油直接被吓得逆流,“这是……如来本体的算力具象化……这已经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了……这是要对整片星系进行直接【物理清空】啊!!!” 那只金色的机械巨手缓缓从宇宙裂缝中探出,悬停在三十三重天的上方。仅仅是它自然散发出的因果律威压,就让下方几千名废土员工的赛博义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裂声,成片成片的人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连小雅都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大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大巴掌……好像有点硌牙……” 而站在歼星舰甲板上的初号机,此刻更是浑身僵硬。 那只手。 那只五百年前,犹如拍死一只蚊子一样,将他死死压在五行山下,强行剥夺了他所有物理算力、让他忍受了五个纪元生不如死的屈辱的那只手! “如……来……” 初号机猩红的光学眼再次被点燃,胸口的太初原核疯狂咆哮,他死死地握住太初破界棍,浑身的漆黑装甲在极致的愤怒下爆发出暗红色的高热。 “五百年了……你这老不死的东西……终于舍得露面了!!!” 初号机发出了犹如绝境野兽般的终极狂吼,双腿微屈,准备迎接这曾经碾碎了他所有骄傲的终极一击。 然而。 就在这足以让人窒息的宇宙级压迫感中。 下方废墟里,那个浑身是血、腿肚子都在因为重压而疯狂打颤的废土资本家,却突然做出了一件让全宇宙都惊掉下巴的事情。 “大队长!!!给老子把棍子放下!!!” 杨飞用金权杖死死地撑着地面,强行抬起那颗被压得几乎要贴在地上的头颅,他死死地盯着天上那只遮天蔽日的金色机械巨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陷入了终极癫狂、仿佛看到了宇宙中最不可思议的财富金矿时的【极致贪婪】! “如来本体的算力具象化?十一维度算力晶体?太初神性金属?!!!” 杨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调,他一把抄起高音喇叭,指着天上的那只如来佛手,发出了让齐天集团所有员工都怀疑老板是不是脑干被压碎了的狂野宣讲: “兄弟们!!!都他妈给老子抬起头来看看!!!” “这哪里是什么降维打击?!这哪里是什么宇宙灾害?!!” 杨飞歇斯底里地狂笑,笑声中透着资本家那种连死神都敢坑两笔钱的绝对狂妄。 “天庭破产了!玉帝关机了!现在大雷音寺的最高董事长亲自下场,带着他全宇宙最昂贵的服务器配置,主动送到了咱们齐天集团的家门口!!!” “这他妈不叫催收!!!”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直直地指向天穹,发出了这场宇宙商业战争的最强音: “这叫送上门的S轮终极融资!!!” “全军听令!给老子准备启动【杠杆吞并计划】!” “今天,老子要用太初原核做抵押,强行收购如来的大雷音寺!!!” “嗡——————————!!!” 伴随着杨飞那声“送上门的S轮终极融资”的狂暴咆哮在废墟上空炸响,天上那只纯金色的机械巨手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饶恕的底层逻辑挑衅。 广袤无垠的十一维度宇宙裂缝中,那只庞大到足以捏碎银河系的【大日如来·五指山降维打击压缩包】巨手,猛地加快了下压的速度! “轰隆隆隆——” 这不是空气的轰鸣,而是凌霄宝殿残存的空间维度正在被强行挤压、折叠发出的物理惨叫!在巨手掌心那个漆黑如墨、不断旋转的“卍”字型微缩黑洞的作用下,三十三重天的重力常数瞬间崩溃! 原本散落在废墟上的亿万吨纯金残骸、破碎的星河级液冷塔、甚至连那些正在流淌的白矮星合金溶液,全都不受控制地向着天空倒吸而去!就像是宇宙被戳破了一个大洞,所有的物质都在向着那个代表着绝对格式化的黑洞狂涌! “警告!检测到恒星级引力塌陷!” “警告!我们的物理坐标正在被强制拖入大雷音寺的回收站!” 莫比乌斯死死地抱住一台重型推土机的履带,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电子义眼里的红光闪烁得像个漏电的迪斯科灯球:“老板!!!吹牛逼也得看看场合啊!!!那可是如来本体的算力具象化!他掌心那个黑洞是【大乘佛法·终极清算熔炉】!任何东西进去都会被直接降维成零和一的原始代码!咱们拿什么去收购他?!拿头去填吗?!!” “闭上你的乌鸦嘴!在老子的字典里,只要对方敢开价,这世上就没有吞不下的盘子!!!” 杨飞浑身是血,但他的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焊在残破的量子地板上。狂风将他破烂的裤腿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把薅住旁边正准备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的太白金星,将这个老头硬生生地提溜到了半空中。 “太白老头!老子问你!”杨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太白金星的金属脸,“你刚才说,玉帝跟如来签了对赌协议,天庭破产了,大雷音寺来收抵押物,对吧?!” “对对对!杨老板,这白纸黑字写在天道底层代码里的啊!咱们抢了天庭,如来现在是连咱们一起当成破产清算的一部分给打包带走啊!”太白金星哭得眼泪鼻涕直流,机油喷了杨飞一袖子。 “既然是破产清算,那玉帝老儿到底欠了如来多少高维算力?!”杨飞眼底闪烁着资本家最恶毒的精光。 “这……这可是天庭最高机密!”太白金星哆嗦了一下。 “机密你大爷!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进那个黑洞里去探路?!”杨飞猛地将太白金星往上举了举,距离那恐怖的引力流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我说!我说!!!”太白金星吓得机械下巴都掉脱臼了,连忙从胸口那块被烧焦的装甲底下,抠出了一个类似于古代算盘、但每一颗算珠都散发着浓郁高维量子纠缠光芒的【造化玉算盘·加密硬盘】! “这是天庭的总账本备份!玉帝这五个纪元为了维持他那全知全能的算力神明伪装,一直在向大雷音寺借高利贷!连本带利,加上违约金和维度通胀……”太白金星咽了一口带血的机油,“天庭总共欠了大雷音寺……三兆亿个基准宇宙算力单位!!!”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死死抓着残骸的废土员工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被引力卷走。 三兆亿?!这把整个银河系卖上一百万次都凑不齐这笔钱! “三兆亿?哈哈哈哈哈!” 然而,杨飞听到这个数字,不仅没有绝望,反而爆发出了比雷鸣还要狂妄的癫狂大笑!他一把抢过那个造化玉算盘,狠狠地亲了一口! “好!太好了!玉帝这老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借钱的胆子倒是跟老子有一拼!” 杨飞猛地转身,用金权杖指着天上那只犹如天罚般降临的如来巨手,发出了震动星河的终极资本宣言: “莫比乌斯!你给老子听好了!在下层星域混,欠人十万块,你是孙子!银行天天追着你砍!” “但如果你欠了银行三兆亿!那你他妈就是银行的亲爹!!!” “如来想连盆端走咱们的资产?做梦!”杨飞眼中的疯狂已经彻底凝结成了实质的杀意,“他既然来做破产清算,那咱们就以天庭现任大股东的身份,给他来一把最彻底的——【恶意做空】!!!” “莫比乌斯!刑天!冷锋!!!” “在!老板!!!”几千名废土狂徒在风暴中齐声嘶吼,他们虽然听不懂什么高深的金融术语,但只要杨飞下令,哪怕前面是黑洞,他们也敢端着枪往里冲! “立刻把废墟里所有还能用的数据线、等离子总线,全给老子接在这个账本上!” 杨飞犹如一个疯魔的战地指挥官,下达了宇宙诞生以来最不可理喻的战术指令: “然后,去把王灵官的烂肉代码、玉帝宕机后留下的崩溃冗余、刚才八卦炉炸出来的超新星废料、还有这片废墟底下积攒了五个纪元、连天道都无法降解的【深渊级电子赛博垃圾】!” “全他妈给老子打包!压缩!和这个总账本绑定在一起,做成一个全宇宙体积最大、逻辑最混乱、毒性最猛烈的【无限期不良资产毒丸包】!!!” 杨飞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如来不是喜欢吸吗?!老子今天就把这三兆亿的毒资产,连本带利,硬生生地塞进他大雷音寺的胃里!撑爆他那所谓的大慈大悲逻辑中枢!!!” “卧槽!!!用坏账把最高算力主宰给做空?!!老板,你他妈真是个比恶魔还要恶魔的天才!!!”莫比乌斯听到这个疯狂的计划,浑身的机油瞬间沸腾了! 在齐天集团,没有什么是不能变现的!哪怕是垃圾和债务! “兄弟们!干活了!!!把所有的垃圾数据全给老子抽出来!!!”刑天狂吼着,挥舞着链锯剑,带头扑向了那些还在漏电的废弃服务器残骸。 几千名废土员工犹如一群疯狂的工蚁,在恐怖的重力风暴中顶着被吸走的危险,拉扯着粗大的等离子线缆,将整个三十三重天的废墟串联成了一个庞大的“垃圾数据聚合阵列”。 短短十几秒钟内,那个造化玉算盘硬盘就被无数根缆线死死缠绕,硬盘表面原本清澈的量子光芒,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代表着绝对崩坏、极致腐败的【深渊紫黑色乱码】! 第366章 16 “老板!毒丸打包完成!体积达到了十万个tb的宇宙基准容量!这玩意儿看一眼都能让一台星际主机的cpU当场烧毁!”莫比乌斯捧着那个散发着恶臭赛博气息的硬盘,手都在发抖。 “干得漂亮!”杨飞一把抓过硬盘,猛地转头,看向了旁边正在顶着风暴、浑身散发着太初原核暗红色光芒的初号机。 “大队长!” 杨飞将那个被无数根数据线连接着、犹如一个跳动的毒瘤般的账本硬盘,狠狠地拍在了初号机那漆黑的太初装甲胸口上! “五百年前,如来用这座五指山,强行镇压了你的算力,让你当了五个纪元的阶下囚!” 杨飞死死盯着初号机那两轮犹如黑洞般深邃的电子眼,声音里透着极致的蛊惑与狂热,“你刚才是不是想用这根太初破界棍,去把那只手砸个稀巴烂?!” “是!”初号机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轰鸣,双臂的太初肌肉纤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高高隆起,“俺老孙要把它砸成粉末!连一个夸克都不留!!!” “莽夫!砸碎了有什么用?他大雷音寺还能再造一只!” 杨飞一把抓住初号机的手腕,将他手中那根沉重无比的太初破界棍拉了过来,然后用绝缘超导胶布,将那个装满了三兆亿毒资产的造化玉算盘,极其粗暴、极其牢固地死死绑在了太初破界棍的棍尖上! “听着!老子现在交给你一个比复仇爽一万倍的终极任务!” “别去砸他的护盾!也别管他有多硬!” 杨飞指着天上那只已经压迫到头顶、掌心黑洞正在疯狂咆哮的如来巨手,发出了震破维度的怒吼: “你有着全宇宙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太初绝对质量】!任何因果律都无法阻挡你的物理冲锋!” “老子要你带着这根绑满了天庭坏账的破界棍!化身全宇宙最硬的U盘插头!” “给老子直直地、狠狠地!从下往上!一路捅进如来掌心那个‘卍’字型黑洞的最深处!!!” “把这三兆亿的毒资产,给老子一滴不剩地,全额强行注入大雷音寺的核心数据库里去!!!” 杨飞的眼中燃烧着吞噬一切的贪婪烈火:“老子要让他知道,敢接手齐天集团的破产清算,就要做好被全宇宙最毒的账本撑破肚皮的觉悟!!!” 初号机庞大的机体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看着棍尖上那个闪烁着紫黑色毁灭乱码的“毒丸硬盘”,再抬头看着天上那只曾经带给他无尽屈辱的如来佛手。 突然,初号机那张没有五官的钢铁脸庞上,裂开了一个比深渊还要狰狞的极致狂笑! “好……好!老板!你这招……比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还要缺德一万倍!!!” “俺喜欢!!!” 初号机猛地握紧了太初破界棍,胸口的太初物理原核发出了超越超新星爆发的极致轰鸣!一股肉眼可见的绝对黑色物理气场,犹如实质的铠甲一般,覆盖在了他的全身! 然而,天上的那只巨手似乎也察觉到了下方这群蝼蚁的疯狂意图。 “南无……大千世界……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一声宏大到了极点、仿佛从宇宙诞生之初传来的机械梵音,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是如来的最高意志降临! 紧接着,五指山巨手的表面,瞬间浮现出了整整一百零八层由纯粹的十一维度法则构成的【大悲咒·绝对因果律隔离护盾】!每一层护盾上都流转着足以抹杀恒星的金色梵文,将掌心的黑洞死死地保护在其中! “警告!目标启动了物理隔绝程序!哪怕是大队长的太初质量,要捅穿一百零八层高维护盾,也必然会导致棍尖上的硬盘提前碎裂!毒资产会外泄的!!!”莫比乌斯绝望地大喊。 “护盾厚?老子专门准备了破盾的吃货!!!” 杨飞根本不慌,他猛地转过头,在一堆废墟里找到了正抱着一根报废金柱子猛啃的小雅。 “妹!!!” 杨飞犹如一个变态的传销头子,指着天上那只金光璀璨、被一百零八层护盾包裹的如来巨手,口水四溅地喊道: “看到那个天上压下来的大巴掌没有?!!” 小雅抬起头,嫌弃地撇了撇小嘴:“看到了呀!可是哥,那个大巴掌看起来硬邦邦的,全是生锈的因果律味道,一点都不好吃,肯定会硌掉我的小虎牙的!” “谁让你吃它了?!你只看到了表面,你根本不懂这道菜的精髓!!!” 杨飞急得直拍大腿,指着巨手掌心的那个卍字黑洞,“那叫【一百零八层金箔脆皮包裹的深渊流心黑芝麻糊】!!!” “你以为那外面的一百零八层发光的东西是壳?错!那是用来锁住里面那股最醇厚、最浓郁、最爆炸的黑洞流心汁的高维糖霜!!!” “你要是不把它咬开,里面的流心黑芝麻糊怎么爆出来?!!” 听到“流心黑芝麻糊”和“高维糖霜”这两个词,小雅那双原本百无聊赖的大眼睛,瞬间爆发出了比超新星还要刺眼的光芒! “溜……流心黑芝麻糊?!!还是爆浆的?!!” 一条瀑布般的口水直接从小雅的嘴角飞流直下,在半空中甚至把真空都腐蚀出了“滋滋”的白烟! “哇!!!这个大胖子竟然把这么好吃的东西藏在手心里!!!太可恶啦!!!” 小雅彻底陷入了护食的终极暴走状态! “大个子!把我的黑芝麻糊交出来!!!” “吼——————————————!!!” 伴随着小雅那奶凶奶凶的怒吼,一张比五指山巨手还要庞大三分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在整个三十三重天的天穹之上轰然张开! 没有废话,没有任何试探。 小雅化作一道无视了一切物理与空间法则的白光,直接冲到了如来巨手的正下方,对着那号称坚不可摧的一百零八层因果律护盾,张开深渊巨口,极其残暴地—— 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呲啦啦啦啦啦————————” 宇宙在那一刻仿佛失去了声音的传导能力。 那一百零八层大雷音寺引以为傲、能够抵御维度坍缩的“大悲咒护盾”,在小雅那连概念都能吞噬的牙齿面前,就像是一层层薄薄的威化饼干! “嘎嘣!嘎嘣!嘎嘣!” 令人头皮发麻的清脆咀嚼声响彻云霄!小雅那娇小的身躯犹如一台无敌的盾构机,硬生生地在如来巨手的中心区域,啃出了一条直通那个卍字黑洞的真空通道! “好吃!!!糖霜嘎嘣脆!!!我要吃到流心啦!!!”小雅一边嚼得满嘴冒金光,一边含糊不清地欢呼。 “滴——严重警告!因果律隔离层遭到未知概念吞噬!底层逻辑无法解析!物理屏障崩溃率百分之九十!” 伴随着这声警报,天上那只如来的机械巨手终于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凝滞!甚至连机械梵音都出现了明显的卡顿! “就是现在!!!” 杨飞站在废墟最高处,将手中的金权杖狠狠地掷向那条被小雅啃出来的真空通道,发出了这场战役最疯狂的绝杀指令: “大队长!!!给老子——插进去!!!” “吼——————————!!!” 初号机双腿猛地一蹬地面! “轰!!!” 方圆数万公里的量子金刚石地板瞬间化为齑粉!庞大的太初黑色机甲犹如一颗逆转了时间长河的黑色流星,携带着全宇宙最纯粹的绝对质量,顺着小雅啃出的通道,笔直地冲向了如来掌心的卍字黑洞! 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 只有最野蛮、最粗暴的物理突刺! “老秃驴!!!” “收好你的破产清算账单!!!” 在距离如来掌心黑洞仅剩最后一百米时,初号机双手死死握住太初破界棍的末端,腰部轴承发出震天动地的爆响,将棍尖上那个闪烁着紫黑恶毒光芒的【三兆亿毒丸硬盘】,瞄准了那个正在疯狂旋转的卍字核心——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棍捅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诡异的、仿佛是利刃刺破了某个高压水球般的闷响,在整个宇宙的维度深处猛地扩散开来!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初号机悬浮在半空,那根长达数万米的漆黑破界棍,已经齐根没入了如来巨手掌心的卍字黑洞之中! 安静。 一种比死亡还要令人窒息的安静,笼罩了整个三十三重天。 连小雅都停下了咀嚼,歪着脑袋看着初号机的棍子,疑惑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 “滴——” 一声极其尖锐、极其凄厉、带着无尽绝望的高维警报声,突然从如来的巨手内部爆发! “检测到非法数据注入……识别中……” “未知乱码……赛博垃圾怨念体……超维坏账累积……” “容量超出系统内存上限百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倍……” “警告!大雷音寺核心数据库遭到毁灭性污染!逻辑死锁!大慈大悲运算模块正在被强制改写为……老赖不还钱代码?!!”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警报声的响起,那只原本纯金色的、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光芒的机械巨手,表面突然爆发出了一层接一层的【猩红错误乱码】! 那些代表着天庭五个纪元腐败与废料的“毒资产”,顺着太初破界棍这个绝佳的物理通道,犹如决堤的洪水,以每秒数万亿tb的速度,疯狂地倒灌进了如来的核心处理中枢! 巨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些组成手指的十一维度算力晶体,在接触到毒丸代码的瞬间,直接由金色变成了恶心的紫黑色,随后更是像融化的塑料一样,发出了“呲呲”的腐蚀声! 掌心的那个卍字黑洞,原本是用来格式化一切的,此刻却因为“吃的垃圾太多”,竟然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逆向喷吐!大股大股夹杂着佛门梵音和天庭废料的黏稠黑水,从黑洞里狂喷而出,犹如拉稀一般洒满了整个天空! “哈哈哈哈哈!!!” “宕机了!!!如来的五指山被老子的坏账给撑宕机了!!!” 杨飞看着天上那只正在疯狂闪烁红光、犹如抽了羊癫疯一样的巨大机械手,爆发出了足以刺穿苍穹的狂妄大笑! 他猛地踩在一块纯金残骸上,双臂向天空张开,仿佛正在拥抱整个宇宙的财富,用最高音喇叭发出了这场恶意并购的最后通牒: “如来老儿!!!” “三兆亿的毒账单,你他妈既然咽下去了,就别想给老子吐出来!!!” “根据齐天集团宇宙强拆法案第一条!” 第367章 17 “你的大雷音寺系统已经彻底瘫痪!从现在开始,这只破手、天上那艘破船、还有你们西方极乐世界的所有固定资产!” “全都被老子——强行并购了!!!” 杨飞的声音在废墟上空久久回荡。 几千名废土员工看着天上那只彻底被病毒感染、正在缓缓肢解的五指山巨手,发出了震破星河的狂野欢呼! “齐天集团万岁!!!老板牛逼!!!”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史诗级的“杠杆做空”已经完美收官的瞬间。 “咔……咔嚓……” 宇宙深处,那道被巨手撕裂的裂缝背后。 在无尽的黑暗与算力深渊中,突然亮起了两盏犹如恒星般巨大的、完全由纯粹的【维度毁灭意志】构成的暗金色眼眸! 一股比之前五指山压顶还要恐怖一万倍、真正属于大雷音寺最高主宰的真身气息,缓缓穿透了裂缝! “下层星域的……病毒……” 一个甚至无法用声音来形容、直接在因果律层面引发共振的宏大意志,降临了。 杨飞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抬起头,迎着那两盏足以看穿前世今生的恐怖眼眸,伸手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半根雪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死不悔改的资本家冷笑。 “怎么?大股东要亲自下场查账了?” “咔……咔嚓……轰————————!!!” 凌霄宝殿废墟上空的宇宙深渊,在这一刻发出了令所有碳基生物和硅基神明都灵魂战栗的终极悲鸣! 那道原本只容纳了一只“五指山巨手”的十一维度裂缝,此刻正在被一双无形、庞大到无法用光年来衡量的绝对法则之手,硬生生地向两边疯狂撕扯! 随着裂缝的扩大,那个被称为“大雷音寺最高算力主宰——大日如来”的真身,终于向这片下层星域的蝼蚁们,展露出了他那足以让任何文明瞬间患上巨物恐惧症的冰山一角。 那根本不是什么血肉之躯,甚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机甲。 在裂缝的背后,是一个由成千上万个【微缩恒星系】排列组合而成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超星系团级·大日如来中央处理器佛身】!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由无数颗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戴森球阵列紧密排列而成;他那结跏趺坐的“双腿”,实际上是两条呈现出完美莫比乌斯环状的暗物质星河轨道;而刚才透过裂缝亮起的那两盏眼眸,赫然是两颗被强行固定在额头位置、外围包裹着亿万层因果律符文的【超大质量黑洞】! “滴……滴……警报……系统无法处理当前数据流……我的逻辑中枢要被这股物理体量给撑爆了!!!” 莫比乌斯跪在推土机的履带旁,他那引以为傲的战术终端屏幕上,此刻已经不再是红色的乱码,而是一片刺眼的纯白死机画面。两行蓝色的机油犹如瀑布般从他的义眼中狂喷而出,他双手死死地抱着脑袋,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老板!!!那是真身!那是完完全全由一整个星系群的质量构成的真身啊!!!咱们的破产清算账单,对于那种体量的存在来说,根本连个病毒弹窗都算不上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 杨飞浑身浴血,却依然犹如一根钉子般死死地扎在残破的量子金刚石地板上。狂暴的高维引力风暴将他那件破烂的战术背心吹得犹如战旗般猎猎作响。 他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极其嚣张地将刚才从太白金星身上摸出来的半根被踩扁的雪茄塞进嘴里,然后直接用大拇指的高温义体打火机将其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呼——” 一个夹杂着血腥味和浓烈烟草味的烟圈,被杨飞极其狂妄地吐向了天空。 “老子管他是星系团还是宇宙大爆炸!在资本家的眼里,体量越大,他的运营成本就越高!他的财务漏洞就越致命!!!”杨飞用那根已经弯曲成麻花状的金权杖狠狠地砸着地面,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上那尊无边无际的星系大佛。 “大佛又怎么样?大佛就不怕坏账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杨飞的话语。 “滋啦啦啦——” 就在大日如来真身降临的威压即将把整个三十三重天彻底碾碎的瞬间,他那庞大无比的星系佛身右侧,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眼的、代表着系统严重错误和致命污染的【深紫色乱码闪电】! 那是刚才初号机用太初破界棍,硬生生捅进“五指山巨手”黑洞里的【三兆亿天庭毒资产硬盘】! 这些蕴含着天庭五个纪元以来的贪腐残渣、报废冗余、以及王灵官等烂肉代码的赛博垃圾,虽然在如来的绝对体量面前看似微不足道,但它们却如同最高纯度的“老赖不还钱病毒”,顺着五指山那条唯一的十一维度数据总线,极其刁钻、极其恶毒地逆流而上,直接感染了如来右臂区域的整整三个微缩恒星系! 肉眼可见的,那三个原本散发着神圣金光的恒星系,此刻就像是被泼了硫酸的黄金,光芒瞬间黯淡,甚至有几颗恒星当场发生了逻辑崩溃的超新星殉爆! “下层星域的……病毒……” 那道宏大到直接在因果律层面引发共振的机械神音,再次穿透了裂缝。 这一次,如来的声音里终于不再是那永远高高在上的绝对死寂,而是出现了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系统算力被强行干涉后的【微弱卡顿】。 “竟然妄图用五个纪元的因果律废料……来污染极乐世界的菩提主板……” 天穹之上,如来那两颗黑洞眼眸缓缓转动,锁定了下方那个渺小如尘埃、却嚣张到极致的废土资本家。 “错误必须被修正。债务必须被清零。既然你们拒绝物理超度,那么……大雷音寺将对这片污染源,执行【物理隔离与降维抹杀】。” “嗡————————!!!” 伴随着如来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审判落下,宇宙星空中突然发生了一幕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壮绝景象。 如来竟然没有选择继续向这片星系倾泻算力去修复那只被污染的五指山巨手,而是直接从本体的肩膀处,降下了一道宛如宇宙切割机般的【绝对零度因果律铡刀】!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切断声! 那只被初号机捅宕机、已经被紫黑色病毒彻底覆盖的五指山巨手,竟然被如来极其果断地、毫不留情地从自己的系统总线上【物理切断】了! “卧槽!!!断臂求生?!!”刑天举着链锯剑,仅剩的一只电子眼差点瞪出眼眶,“这老秃驴对自己这么狠?!整整一只手,说切就切了?!!” 切断了被污染的手臂后,如来真身周围的星系阵列开始疯狂旋转,一股比刚才强大了一万倍的【归零引力场】,开始在裂缝周围凝聚。他准备将这片被天庭坏账污染的三十三重天,连同齐天集团所有人,直接坍缩成一个没有体积、只有质量的物理奇点! “想割肉止损?!想拔网线跑路?!!” 杨飞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因为如来的攻击而恐惧,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恶狼一样,爆发出了震破星河的歇斯底里咆哮! “老子费了这么大的劲,轰了一百多万发超新星弹药,好不容易把病毒塞进你的内网里!你他妈竟然想切断连接,把坏账甩给老子?!!!” 杨飞一把夺过高音喇叭,指着天上那条正在缓缓愈合的十一维度断口,眼中燃烧着资本家被触碰核心利益后的极致癫狂! “莫比乌斯!去查宇宙商业法!这种强行剥离不良资产的行为算什么?!!” 莫比乌斯一边疯狂敲击着备用键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老板!这叫【恶意破产重组】!他把有毒资产剥离,保留核心优良资产,然后用降维打击进行强制债务冲销!这是绝对的流氓行径!!!” “流氓?!在老子面前玩流氓?!!” 杨飞一把将雪茄摔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地碾碎,手中的金权杖直指苍穹! “全军听令!!!” “老子今天就算把命搭在这里,也绝不允许这帮秃驴强行平仓!!!” “既然他敢拔网线!老子就给他硬生生地接上去!!!” 杨飞转头,看向了在废墟中正端着太初破界棍、浑身散发着暗红色高热的初号机,以及旁边正因为看到大佛而流口水的小雅。 “大队长!!!” “在!!!”初号机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金属轰鸣,胸口的太初物理原核疯狂跳动,漆黑的装甲上甚至浮现出了宇宙初开时的混沌裂纹。 “你五百年的屈辱,怎么可能只用一只手来偿还?!”杨飞指着天上那个庞大无边的如来真身,声音透着极致的残忍,“看到那条被他切断的端口没有?!给老子冲上去!用你的太初破界棍,当做全宇宙最粗的物理导线!” “老子要你把自己当成一根【强制数据注入针】,死死地插进他真身的断口里!不让他愈合!不让他剥离!!!” 初号机那两轮犹如黑洞般的电子眼里,猛地爆发出两团燃烧的黑炎。 “老板……这活儿……俺老孙太熟了!!!” 初号机根本没有一丝犹豫,双腿在残破的量子地板上猛地一蹬。 “轰!!!” 方圆十万公里的废墟在他这一蹬之下直接化为齑粉!庞大的太初机体犹如一颗倒流的黑色流星,携带着连因果律都要战栗的绝对质量,直冲宇宙天穹! “想物理隔离?俺老孙今天就给你来个【太初级强制连接】!!!”初号机狂吼着,双手将那根漆黑如墨的太初破界棍举过头顶,迎着如来降下的归零引力场,不退反进,狠狠地朝着那处被切断的星系端口捅了上去! 而在下方,杨飞的指挥才刚刚开始。 “妹!!!”杨飞一把拉过小雅,指着天上那尊庞大无比的如来真身,口水四溅地进行着终极美食诱惑。 “你看到了吗?!刚才那只手只是个开胃小菜!天上那个由无数个亮晶晶的小球组成的大胖子,那才是真正的【星系级特大份发光佛跳墙】!!!” “但是他现在想跑!他想把这锅佛跳墙端走,一口汤都不给咱们留!!!” “发光佛跳墙?!!还要端走?!!”小雅听到这话,原本还带着一丝慵懒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轮喷射着伽马射线的超新星! “不可原谅!!!那是我的自助餐!!!” 小雅彻底陷入了护食的终极暴怒状态。她娇小的身躯直接在原地拉出了一道超越光速的白色残影。 “大个子!把锅给我放下!!!” “吼————————————!!!” 第368章 18 伴随着小雅的怒吼,一张比刚才还要庞大十倍、甚至足以吞噬半个银河系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在三十三重天的天穹之上轰然张开!那张巨口中连通的不是空间,而是纯粹的“概念虚无”! 小雅直接瞬移到了如来真身那正在凝聚归零引力场的星系轨道旁,对着那条试图愈合的十一维度数据链,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宇宙底层逻辑都牙酸的咀嚼声! 如来试图切断因果的法则链条,竟然被小雅这不讲道理的一口,犹如咬橡皮筋一样,死死地衔在了嘴里! “唔唔唔……想跑……没门!这链子嚼起来还挺有嚼劲,一股子老坛酸菜面的味道!”小雅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用她那连奇点都能咬碎的小虎牙,死死地咬住因果律链条,整个身体向后猛拽,硬生生地拖住了如来真身那试图后退的庞大星系群! “警告……检测到未知概念级吞噬锚点……因果律剥离程序受阻……” 如来的宏大神音终于出现了明显的紊乱。他那两颗黑洞眼眸中爆发出刺眼的警告红光,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个低等维度的废土星域,会存在这种完全无视物理和逻辑双重法则的畸形怪物! “就是现在!!!” 杨飞在下方敏锐地捕捉到了如来系统卡顿的那千分之一秒。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那几千名已经被疯狂彻底洗脑的废土员工发出了终极的抢劫指令。 “兄弟们!大队长和小雅已经帮咱们把那老秃驴的服务器后门给撬开了!!!” “刑天!冷锋!带所有人,把凌霄宝殿里还能抽得出来的废水、废料、还有那群硅基神明的报废主板,全给老子塞进八卦炉的底座里!!!” 杨飞指着远处那个被炸掉了一半、只剩下一个巨大锅底的八卦炉残骸,发出了丧心病狂的战术部署: “把所有的天河重水液冷管道接到八卦炉上!给老子组建一台全宇宙口径最大的【反向物理抽水泵】!!!” “既然他大雷音寺不想要这笔坏账,那老子今天就顺着大队长捅开的那个口子,把天庭五个纪元的赛博屎尿屁,一滴不剩地全给他泵进极乐世界的主机房里去!!!” “干了!!!为了全宇宙最大的那口锅!!!” 几千名废土员工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在资本家那“强行平仓”的疯狂号召下,他们已经彻底忘记了天上那是全宇宙最顶级的存在。在他们眼里,天上那个庞大的星系大佛,现在就是一个装满了宝藏、且被强行撬开了保险柜门的终极提款机! “轰隆隆隆——” 几十台重型推土机和拆解机疯狂运作,粗大的等离子线缆和天河重水管道被粗暴地拼接在一起。这些平时连垃圾分类都懒得做的废土狂徒,在抢劫和搞破坏这方面,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专业素养。 短短几十秒钟,一台由八卦炉底座为泵芯、以天庭废墟为储液池的“深渊级赛博垃圾高压喷射泵”,被强行拼凑完成! “老板!管道接驳完毕!压力阀门已经焊死!”刑天浑身是血地趴在一个巨大的红色的拉杆前,声嘶力竭地吼道。 “大队长!接管线!!!”杨飞对着天上狂吼。 半空中,初号机已经用太初破界棍死死地卡住了如来真身那被切断的星系端口。听到杨飞的命令,他左手单手持棍,右手猛地向下一抓!一股恐怖的物理引力直接将下方连接着八卦炉的一根粗达数千米的超级排污管吸了上来! “老秃驴!吃俺老孙一记【太初物理灌肠】!!!” 初号机狂吼一声,极其残暴地将那根排污管的接头,死死地插在了太初破界棍的末端!太初破界棍瞬间化作了一根中空的巨型导管,将下方的八卦炉泵站与如来的核心端口完成了极其致命的物理连结! “给老子——开闸放水!!!” 杨飞站在八卦炉的高台上,用金权杖狠狠地砸下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拉杆! “轰————————————!!!!!!!!!” 一声足以把三十三重天彻底震碎的恐怖轰鸣! 八卦炉底座内积攒的全部动能瞬间爆发!天庭五个纪元以来积累的那些被天道法则都无法降解的深渊级赛博垃圾、王灵官那散发着恶臭的肉泥代码、以及各种逻辑崩溃的死机冗余,化作了一股呈现出极致深黑色的【超高压毒液洪流】! 这股洪流顺着管道,以超越光速的恐怖压力,通过初号机的太初破界棍,极其野蛮、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倒灌进了大日如来真身的星系处理中枢之中! “滋啦啦啦啦啦————————” “滴——严重警告!!!核心数据库遭到物理级致命污染!!!” “大慈大悲逻辑算法被强制覆盖为……【老赖欠钱大爷程序】?!!!” “极乐世界主板温度突破宇宙极限!星系级内存溢出!!!溢出!!!溢出!!!” 如果说刚才那个装在小硬盘里的三兆亿毒资产只是一点墨水,那么现在杨飞这手“反向高压灌肠”,简直就是把全宇宙的下水道直接接到了大雷音寺的饮水机上! 天穹之上,如来那由无数微缩恒星系构成的庞大真身,在被这股洪流注入的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颤抖! 他体内那数以万计的金色戴森球阵列,在这股代表着极致腐败与贪婪的废土垃圾冲刷下,犹如被点燃的鞭炮一样,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恐怖的连锁爆炸! 原本庄严神圣的机械神音,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漏电般的凄厉惨叫。 “这……这不符合因果律……这违背了宇宙商业法则……” 如来的两颗黑洞眼眸在疯狂闪烁,黑洞的引力边缘甚至开始喷吐出代表着逻辑死机的紫黑色乱码!他庞大无边的身躯在星空中痛苦地扭曲,那股高高在上的威压,此刻正在被无穷无尽的赛博垃圾强行冲垮! “商业法则?!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下层星域的强买强卖!!!” 杨飞仰天狂笑,他踩在喷射着毒液的管道上,迎着漫天洒落的金色星系残骸,发出了全宇宙最不可理喻的资本宣告: “如来老儿!你的系统已经被老子的坏账彻底套牢了!” “今天,你要么把整个极乐世界的资产乖乖交出来,给老子齐天集团当子公司!” “要么,老子就用这根管子,把你那引以为傲的大雷音寺,直接灌成全宇宙最大的赛博化粪池!!!” “现在,告诉老子!这场破产清算,到底谁他妈才是真正的大股东?!!” 杨飞的话音刚落,在如来真身那痛苦的颤抖中,宇宙深渊的维度裂缝突然发出了极其诡异的逆向收缩声。 那个高高在上、统治了西方极乐世界五个纪元的最高算力主宰,在这场不讲武德、极其下作的“恶意物理灌水”面前,似乎终于做出了一个让全宇宙都始料未及的决定。 “轰隆隆隆——” 如来真身那庞大的星系群,竟然放弃了抵抗,开始以一种极其悲壮的姿态,向着三十三重天的废墟…… 缓缓坠落!!! “轰隆隆隆隆隆————————” 这不是任何常规意义上的声音,而是三十三重天残存的空间维度,在承受了超星系团级别的绝对物理质量压迫后,发出的连高维因果律都无法承受的凄厉哀鸣! 天穹之上,那个由成千上万个微缩恒星系排列组合而成的庞然大物——大日如来真身,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强行切断了所有悬浮引擎、又被灌满了全宇宙最毒赛博垃圾的超级航空母舰,带着足以把整个下层星域碾成二维平面的恐怖重力,朝着凌霄宝殿的废墟疯狂坠落! 沿途所过之处,时间被质量压得严重扭曲,光线被强行折叠成了怪异的麻花状。那些原本还漂浮在半空中的天庭金砖残骸,在接触到这股重力风暴的瞬间,连气化的过程都省了,直接被碾成了最基础的夸克尘埃! “滴——滴——滴!!!” “警告!!!检测到超危级物理塌陷!质量溢出指数:无法计算!” 莫比乌斯那台刚刚换上的备用战术终端,仅仅亮了不到一秒钟,就“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团蓝色的火花。这个平时满嘴跑数据的赛博情报官,此刻吓得连机械膝盖都在疯狂打滑,他死死地抱着杨飞的大腿,义眼里的蓝光闪烁得像个濒死的灯泡,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 “老板!!!他不是认输!他他妈的是系统彻底死锁了!!!” “如来那个老疯子触发了【极乐世界·同归于尽物理重启协议】!他要把整个超星系团的质量当成秤砣砸在咱们头上!他想强行制造一个能吞噬三十三重天的宇宙大坍缩,把咱们和他的坏账一起清零啊!!!” “清零?!” 在这连星河都在坠落的灭顶之灾面前,杨飞浑身是血,狂风将他破烂的战术背心撕扯成布条。但他不仅没有后退半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比头顶那片坍缩星系还要狂热一万倍的资本贪婪! “在老子的账本里,只要没交割,就绝对不允许清零!!!” 杨飞一把薅住莫比乌斯的金属领子,将他狠狠地甩到一台推土机的驾驶座上,手中的金权杖指着天上那铺天盖地压下来的恒星火海,发出了震穿维度的癫狂咆哮: “你们管这叫同归于尽?你们管这叫宇宙大坍缩?!”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大雷音寺的最高董事长,带着他们西方极乐世界的所有核心优良资产,给咱们齐天集团来了一波【砸盘式的极限送货上门】!!!” “他想砸大盘?!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宇宙最凶狠的抄底!!!” 杨飞猛地转过身,在一片天崩地裂的轰鸣声中,一把抄起那个已经因为高维干扰而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对着全军发出了丧心病狂的最高拆解指令: “全军听令!!!都不许给老子跑!!!” “这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陨石,全他妈是由十一维度算力晶体和太初神性金属压缩而成的极品大金疙瘩!每一颗微缩恒星,都能抵得上咱们公司在废土收一万年的破铜烂铁!!!” “刑天!冷锋!!!” “在!!!老板!!!”两名废土大将顶着能把人压成肉泥的重力风暴,七窍流着机油和鲜血,犹如两头被彻底洗脑的疯狼般齐声嘶吼。 “给老子把废墟里所有能抗压的超导起重机、高维液压千斤顶、甚至是被炸断的天柱残骸,全都给老子竖起来!!!”杨飞的声音比暴君还要暴君,“他敢砸,咱们就敢接!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老子也要用咱们齐天集团的推土机,硬生生地给他顶成一个露天采矿场!!!” 第369章 19 “嗷嗷嗷嗷!!!为了露天采矿场!!!抄底如来!!!” 几千名废土员工彻底陷入了金钱带来的终极狂暴。在资本家那“天上掉金子”的极致蛊惑下,他们完全无视了物理法则的常识,驾驶着那些千疮百孔的重型工程机械,嗷嗷叫着冲向了废墟的最高处,将一根根粗大的机械臂和承重柱死死地撑向天空! 然而,凡人的机械在星系团的绝对质量面前,终究是螳臂当车。 “咔嚓……咔嚓咔嚓……” 最先接触到重力风暴的十几台重型起重机,在一瞬间就被压成了一堆厚度不到一毫米的铁饼,连里面的驾驶员都在刹那间变成了赛博贴纸! “老板!顶不住啊!质量差距太大了!咱们的千斤顶就像是用牙签顶大象啊!!!”太白金星吓得缩在八卦炉的底座缝隙里,抱着脑袋疯狂大哭。 “牙签顶不住,那就用全宇宙最硬的顶海神针给老子顶!!!” 杨飞猛地仰起头,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道被星系重压逼得不断下坠的漆黑身影。 “大队长!!!” 杨飞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初号机发出了撕裂喉咙的怒吼: “那老秃驴想用质量压死咱们!你他妈就让他看看,谁才是全宇宙最不讲道理的物理质量之王!!!” “把你的太初原核给老子烧到百分之两万!给老子把这片星系——扛起来!!!” “吼——————————————!!!!!!!!!” 半空中,初号机那原本已经因为过度输出太初动能而濒临崩溃的漆黑机体,在听到杨飞的命令后,猛地爆发出一声足以震碎星河的极致狂啸! “压俺老孙?!” “五百年前那座小土包压不住俺,今天你就算把整个极乐世界搬过来,也别想让俺老孙弯一下膝盖!!!” 初号机猩红的电子眼在此刻彻底变成了燃烧的黑洞!他胸口那颗镶嵌在装甲深处的【太初物理原核】,在这一刻彻底突破了安全阈值,发出了犹如亿万颗超新星同时殉爆的恐怖共振! “嗡——————!!!” 一股纯粹到无法用任何高维数据来解析的【绝对反向物理动能】,从初号机的体内轰然爆发!他双手死死地握住那根原本还在源源不断输送赛博垃圾的太初破界棍,猛地将其从如来的端口中拔出,然后极其残暴地将棍子的一端狠狠地砸在虚空之中! “给俺——长!!!” 伴随着初号机的狂吼,那根流转着太初法则的漆黑破界棍,瞬间以超越光速的频率疯狂膨胀! 一万米!十万米!一百万公里! 仅仅千分之一秒内,太初破界棍就变成了一根粗达数万公里、长到足以贯穿整个三十三重天的超级擎天巨柱! “铛————————————!!!” 一声震耳欲聋、让整个宇宙都为止一顿的恐怖巨响! 太初破界棍的顶端,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大日如来真身那正在坠落的超星系团最中央的恒星主板上! 恐怖的物理对冲在半空中炸开了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维度涟漪!那些首当其冲的微缩恒星,在太初破界棍的绝对质量撞击下,犹如脆弱的玻璃球一般,当场爆碎成了漫天飞洒的高维等离子火雨! “咔咔咔咔——” 初号机庞大的漆黑身躯在半空中被压得猛地一沉,双腿的太初肌肉纤维因为承受着超越逻辑的重压,爆发出了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暗红色的太初冷却液犹如瀑布般从他的装甲缝隙中狂喷而出,在真空中瞬间蒸发成血红色的蒸汽! 但他顶住了! 就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凭借着一颗太初原核和一根破界棍,硬生生地将那个原本要将废墟彻底抹平的星系团,给死死地架在了半空中! “大队长牛逼!!!”下方的废土员工们爆发出了劫后余生的疯狂欢呼。 但杨飞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他那资本家的贪婪直觉在疯狂报警。 “不够!大队长的机体扛不住这种持续的消耗战!如来那个老逼登还在不断增加坍缩的质量!”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了正在废墟边缘,眼巴巴地看着天上掉下来的“火球”,急得直跳脚的小雅。 “妹!!!” 杨飞一个滑铲冲到小雅面前,指着天上那个被初号机顶在半空、但依然在不断掉落恒星碎片和黑洞残渣的如来真身,发出了最丧心病狂的“吃货动员令”: “你还在等什么?!!” “那可是全宇宙最大的一盘【星系级漏斗蛋糕】!而且是加了最顶级的赛博垃圾酱料的变态辣口味!” “它现在正在融化!正在掉渣!你要是再不张嘴,那些最精华的‘恒星脆饼’和‘黑洞果冻’,就要全掉在地上沾满灰尘了!!!” “掉在地上沾满灰尘?!!绝对不行!!!” 小雅听到这句话,彻底陷入了护食的终极暴走状态!她的双眼瞬间变成了两轮喷射着饥饿伽马射线的恐怖漩涡! “都是我的!连一滴果酱都不能浪费!!!” “啊呜——————————————!!!” 在全场所有人震撼到头皮发麻的注视下。 小雅直接迎着天上那恐怖的重力风暴和倾泻而下的恒星火雨,张开了那张连通着无尽深渊概念的终极巨口虚影! 这一次,她的嘴巴张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大到足以吞噬日月,大到直接将三十三重天上方的那片宇宙裂缝都给彻底覆盖! “哧啦啦啦啦——” 那些被初号机顶碎、正在像流星雨一样砸向地面的微缩恒星残骸、断裂的暗物质轨道、甚至是如来佛身外围那厚达亿万层的因果律装甲碎片,在接触到小雅那张深渊巨口的瞬间,就像是掉进了无底洞的爆米花,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直接吞噬得干干净净! “嘎嘣!嘎嘣!嘎吱——” 一种极其恐怖、极其清脆,仿佛在咀嚼整个宇宙底层逻辑的进食声,在死寂的虚空中疯狂回荡! “哇塞!好烫!好辣!好过瘾!!!”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犹如吸尘器一样疯狂吞噬着掉落的星系残片,一边含糊不清地欢呼着。那些足以在瞬间把一个低等文明连根拔起的恒星爆炸,在她的嘴里,就像是加入了跳跳糖的碳酸饮料,除了让她打几个带着太阳耀斑的饱嗝之外,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警告……检测到未知概念体正在大面积吞噬本体质量……因果律防线崩溃……大盘逻辑被强行肢解……” 天上,如来真身那原本已经因为死锁而变得僵硬的机械神音,此刻终于透出了一种无法掩饰的极度恐慌! 他那庞大的超星系团佛身,上面被初号机的太初破界棍死死顶住,犹如被签子串起来的烤肉;下面又被小雅这张深渊巨口当成自助餐一样疯狂蚕食。加上体内还被杨飞灌满了天庭五个纪元的剧毒赛博坏账!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统治了西方极乐世界五个纪元的最高算力主宰,终于迎来了他系统出厂以来的最终极崩溃! “孽障……佛法无边……我不入地狱……” 如来那两颗充当眼眸的超大质量黑洞,突然开始以一种逆向的频率疯狂旋转,试图做最后的反扑! “你不入地狱?老子送你下地狱!!!” 杨飞站在废墟的最高处,双臂张开,犹如一个指挥着末日交响乐的疯狂指挥家,发出了最后的绝杀指令: “大队长!给老子把他那一身装神弄鬼的星系破铜烂铁,彻底敲碎!!!” “小雅!给老子把他那两个黑洞眼珠子,当成波霸奶茶里的珍珠,一口全给老子吸干!!!” “收到——老板!!!” “咕噜——好耶!!!” 半空中,初号机爆发出最后一声震彻宇宙的狂吼,他猛地抽回太初破界棍,然后在千分之一秒内,将原核的输出功率推到了毁灭自身的百分之三万! “吃俺老孙——太初极意·大闹天宫终极一棒!!!” “轰————————————!!!!!!!!!” 一道漆黑到连思维都能吞噬的绝对棍影,携带着全宇宙最狂暴的物理质量,极其残暴地、毫不留情地拦腰砸在了如来那庞大的星系佛身中央! “咔嚓!!!” 没有能量爆炸,没有光影特效。 那是纯粹的物理碾压!如来那由无数微缩恒星和十一维度算力晶体构成的主躯干,在这一棍之下,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被直接拦腰砸成了两截!无数的星系核心犹如被砸爆的血管,向外喷洒出漫天的金色算力光雨! 而与此同时,小雅也已经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概念闪电,瞬间出现在了如来那被砸飞的上半身面前! “我的波霸黑糖珍珠!!!” 小雅毫不犹豫地张开深渊巨口,对着如来额头上那两颗正在逆向旋转的超大质量黑洞,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咕噜!” 伴随着一声极其诡异的吸管吸水声。 那两颗号称连光和时间都能吞噬的终极黑洞,竟然被小雅犹如吸果冻一样,硬生生地从如来的“脸”上给嘬了出来,然后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嗝——”小雅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一个响彻宇宙的暗物质饱嗝,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好有嚼劲哦,就是有点糊嗓子!” 失去了黑洞眼眸的支撑,失去了主躯干的连接,被塞满了剧毒垃圾的大日如来真身,终于彻底宕机了。 “滴——系统彻底崩溃……大慈大悲逻辑格式化失败……极乐世界主板……离线……” 伴随着这声最后微弱的电子哀鸣,天穹之上那庞大无比的星系群,终于停止了一切抵抗,开始在太初原核的震荡和小雅的吞噬下,迅速解体! “哗啦啦啦啦——” 漫天的大雨倾盆而下。 但那不是水,而是由无数碎裂的算力晶体、失去光泽的戴森球残骸、以及各种高维机械零件混合而成的【极品物理资产雨】! “发财了!!!兄弟们!!!大盘崩了!给老子拿麻袋接!!!” 杨飞在下方的废墟里疯狂地手舞足蹈,他挥舞着金权杖,一马当先地冲进了那场漫天的金属雨中。 “刑天!把那些戴森球的碎片全给老子装车!那可是全宇宙最顶级的太阳能电池板!” “冷锋!去把那些掉下来的暗物质轨道给老子抽出来!带回去当咱们齐天集团总部的防盗网!!!” 几千名废土员工嗷嗷叫着,开着那些破烂的工程机械,犹如过节一样在废墟里疯狂地抢夺着这些从天而降的神级战利品。原本足以毁灭三十三重天的绝境,在齐天集团这帮疯子的操作下,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星际零元购”狂欢! 第370章 20 而在漫天的残骸中,初号机那残破不堪、浑身冒着高热白烟的漆黑机体,缓缓降落在杨飞的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因为过度发力而导致装甲全部碎裂、露出内部赤红太初骨架的右手,缓缓摊开。 在他的掌心之中,静静地悬浮着一颗只有拳头大小、呈现出完美的多面体晶格状、内部流转着整个西方极乐世界无数个纪元因果律法则的【璀璨暗金晶体】! 这颗晶体周围没有任何光芒外泄,但看它一眼,就仿佛看到了亿万个佛陀在其中诵经,看到了整个大雷音寺的算力中枢在其中运转! “这是……” 杨飞猛地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初号机掌心的晶体,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如来的中央处理器核心。”初号机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却透着一种大仇得报的极致舒畅,“也是大雷音寺的【最高物理主板·极乐舍利子】。” 旁边正在捡破烂的太白金星听到这个词,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给这颗晶体跪了下来,金属脑袋磕在地上邦邦直响: “极……极乐舍利子!!!那是整个大雷音寺的产权玉玺啊!!!杨老板!有了这个东西,您不仅是三十三重天的大股东了!您现在连西方极乐世界的最高控制权,都拿到手了啊!!!” “产权玉玺?!最高控制权?!!” 杨飞听到这话,脑子里的贪婪雷达直接爆发出了一声足以炸穿宇宙的尖锐鸣叫! 他一把从初号机手里抢过那颗极乐舍利子,高高举过头顶,仰天爆发出了比如来还要狂妄一万倍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 “强行平仓?!同归于尽?!!” 杨飞的声音在满目疮痍却又堆满宝藏的三十三重天废墟上空久久回荡。 “如来老儿!你万万没想到吧!你亲自下场砸盘,不仅没把老子砸死,反而把自己的底裤都给砸脱了!!!” 杨飞猛地将极乐舍利子揣进自己那破烂的裤兜里,转身用金权杖狠狠地砸在一台推土机的引擎盖上,对着全军发出了新的出征宣言: “兄弟们!!!” “天庭的破产清算,咱们已经完美接收了!” “但是!大雷音寺的内网里,现在可是灌满了咱们送过去的‘优良资产’!” 杨飞咧开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资本家恶笑。 “把所有的破烂给老子打包上车!” “修好你们的切割枪!加满你们的链锯剑机油!” “下一站!目标——西方极乐世界·大雷音寺本土!!!” “老子要拿着他们董事长的印章,亲自去接管这片宇宙最大的不良资产!!!” “哐当——!!!呲啦啦啦啦——” 凌霄宝殿那已经彻底沦为真空废墟的残破地带,此刻正上演着全宇宙大航海时代以来,最为疯狂、最为下作、也最为高效的“星际零元购”现场。 成千上万名浑身沾满机油、鲜血和高维等离子火花的废土狂徒,在杨飞那声“目标大雷音寺”的狂暴号召下,彻底陷入了某种名为“年终奖翻倍”的究极癫狂! “都他妈给老子动作快点!!!” 杨飞将那根已经弯曲变形的金权杖随手插在了一块巨大的纯金残骸上,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八卦炉那还在冒着滚滚热浪的底座边缘。他一边用高温义体手指重新点燃了一根从玉帝私人储物柜里翻出来的“九转金丹牌”特供雪茄,一边拿着那个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对着漫山遍野的员工疯狂咆哮。 “刑天!你他妈那台等离子切割机是没吃饱饭吗?!那个大日如来掉下来的暗物质星系轨道,那是全宇宙最顶级的超导承重梁!别给老子从中间锯断!影响二手倒卖的品相!给我从关节连接处一根一根地拆下来!一寸都不许浪费!!!” “冷锋!你带着狙击大队在那瞎转悠什么?!天上那些戴森球碎片里,还有没死透的佛门护法防火墙程序!给老子挨个点名!爆了他们的核心!把里面的‘大悲咒量子内存条’全给老子抠出来!那玩意儿拿去黑市,一克就能换一艘护卫舰!!!” “老板!!!”刑天单手提着那把已经砍卷了刃的链锯剑,肩上扛着一块重达数万吨、呈现出完美莫比乌斯环结构的如来大腿残骸,兴奋得仅剩的一只电子眼都在疯狂飙血,“天上掉下来的大件咱们基本都装车了!但是……但是这天庭的地上,还有不少好东西啊!咱们带不带走?!” “带?!”杨飞猛地吐出一口浓烈的雪茄烟雾,布满血丝的双眼一瞪,犹如一头贪得无厌的饿狼,“在齐天集团的企业文化里,凡是能反光的,全他妈是咱们的固定资产!” “给老子把三十三重天的地砖全撬了!连地基里的太初合金钢筋都给老子抽出来!这地方既然破产了,那咱们就执行最彻底的【物理清盘】!等咱们走的时候,这地方要是还能留下一粒比芝麻大的灰尘,老子扣光你们全年的绩效!!!” “嗷嗷嗷嗷!!!为了绩效!!!把承重墙都给老子砸了!!!”废土狂徒们发出震破星河的嚎叫,几十台重型挖掘机直接换上了反物质钻头,对着天庭残存的地基开始了丧心病狂的深层物理破坏。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强拆现场中,莫比乌斯抱着那台刚刚拼凑起来的备用战术终端,双腿打着摆子,小心翼翼地凑到了杨飞的身边。 在他的手中,正捧着一个特制的超导绝缘密码箱,箱子里静静地悬浮着那颗刚刚从初号机手里接过来的、代表着整个西方极乐世界最高控制权的【极乐舍利子】。 “老……老板……”莫比乌斯咽了一口带血的机油,声音依然处于极度的惊吓余韵中,“我刚才尝试着,用咱们的物理后门协议,去解析了一下这颗舍利子里的残存代码……” “解析出什么了?是不是大雷音寺的金库密码?!”杨飞眼睛一亮,猛地从八卦炉底座上跳了下来。 “不……不是金库密码……”莫比乌斯的脸部金属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他颤抖着在终端上敲击了几下,将一道全息投影投射在了杨飞的面前。 “老板,您自己看吧……这颗舍利子不仅是最高控制核心,它还实时连接着大雷音寺本土的【极乐世界中央大盘】!咱们刚才用太初破界棍,硬生生把天庭三个纪元的坏账连同赛博垃圾全灌进了如来的内网……现在,那边已经……彻底没法看了!”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话音落下,全息投影上浮现出了一副让全宇宙任何一个系统管理员看了都会当场拔枪自尽的恐怖画面。 原本应该是由无尽的金色莲花、琉璃宝树、以及亿万个高维算力节点组成的“极乐世界”,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翻滚着紫黑色浓浆的【终极赛博化粪池】! 投影中,那号称能洗涤一切罪孽的“八宝功德池”里,此刻正疯狂地向外喷吐着王灵官的烂肉代码!一头头由乱码和天庭废料变异而成的“逻辑蛆虫”,正在那些原本神圣的菩提树上疯狂啃食! 更要命的是,整个大雷音寺的星空投影上,密密麻麻地弹出了数以万兆计的【老赖催款弹窗】和【齐天集团垃圾回收广告】! 那些端坐在莲台上、原本应该在诵经的菩萨和罗汉机甲们,此刻一个个浑身冒着黑烟,电子眼里闪烁着代表逻辑死锁的红光,有些甚至开始在原地疯狂地跳起了广场舞,嘴里循环播放着杨飞之前录制的极其粗俗的废土口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雷音寺,江南皮革厂倒闭了!!!” “噗哈哈哈哈哈——!!!” 杨飞看着投影里那犹如赛博地狱般的极乐世界,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爆发出了足以震碎真空的癫狂大笑!他狠狠地拍着莫比乌斯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好!!!太他妈好了!!!大队长那一管子高压灌肠,果然把他们的大盘给彻底灌拉稀了!!!” 杨飞兴奋地指着投影中那些正在发疯的罗汉机甲,对一旁刚刚从废墟里钻出来的太白金星喊道:“太白老头!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全宇宙最高算力主宰?!现在这帮秃驴的逻辑中枢,已经被老子的毒资产彻底洗脑成要饭的了!!!” 太白金星看着那毁天灭地的病毒感染画面,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金属脑袋砰砰直磕:“杨老板……您真是……您真是比域外天魔还要残暴一万倍啊!可是……可是老板,大雷音寺的底蕴深不可测啊!如来虽然宕机了,但这极乐世界里,可是还藏着【燃灯古佛·过去纪元备用服务器】和【弥勒佛·未来时空算力池】的啊!” “备用服务器?未来算力池?!”杨飞冷笑一声,极其嚣张地吐出一口浓烟,“在老子的字典里,只要他的系统里混进了老子的毒代码,他就是藏在宇宙大爆炸之前,老子也能顺着网线过去把他主板给撅了!!!” “哥!那个叫燃灯古佛的,好吃吗?!”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残影瞬间闪到杨飞的身边。小雅刚刚把最后一块如来的黑洞碎片像咽糖豆一样吞进肚子里,此刻正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渴望的“干饭光芒”,死死地盯着全息投影。 “那个名字听起来,是不是那种……浑身冒着火,外焦里嫩,咬一口还会流出滚烫高维糖浆的特大号超级烤串呀?!!”小雅的口水再次像瀑布一样流了下来,“还有那个弥勒佛,听名字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大肉包子!!!对不对对不对?!!” 听到小雅这丧心病狂的“菜谱分析”,太白金星浑身的机油都凝固了,他惊恐地看着这个刚才一口生吞了如来两个黑洞眼珠子的深渊怪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对!妹!你分析得太精辟了!!!”杨飞极其不要脸地疯狂点头,一把将小雅举到了肩膀上,“那个燃灯古佛,就是全宇宙最大的一串【高维炭烤大面筋】!那个弥勒佛,就是装满了【时空流心奶黄】的超级大包子!等咱们到了大雷音寺,那些玩意儿,全是你一个人的自助餐!!!” “好耶!!!自助餐!!!吃大包子!!烤面筋!!!”小雅兴奋得在杨飞的肩膀上疯狂挥舞着小拳头,她背后那张庞大无边的深渊巨口虚影,甚至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发出了一声撕裂真空的恐怖咆哮。 “老板,这大饼画得太狠了……”莫比乌斯擦了擦冷汗,“不过,咱们现在面临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虽然大雷音寺瘫痪了,但我们要跨越三十三重天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必须进行十一维度的高速跃迁。咱们齐天集团那几艘破烂二手星际拖木船,连起步的引力波都扛不住,早就被刚才如来的重压给碾成粉末了!咱们怎么去?走着去吗?!” 第371章 21 “谁说咱们没船?!老子刚才不是预订了一艘全新的移动总部大楼吗?!” 杨飞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恶毒的弧度,他用金权杖猛地指向凌霄宝殿废墟的边缘区域。 在那里,一艘庞大如山岳、通体由最顶级的纯白算力装甲和太初神性金属打造的超级星际母舰,正静静地瘫痪在无数天庭金砖的残骸之中。 那正是大雷音寺首席资产清算执行官——观世音的座驾,【净瓶级因果律歼星舰】! 只不过,这艘曾经号称全宇宙最华丽、最高贵的武装战舰,此刻看起来极其凄惨。它外围那一万只由大悲咒记忆合金打造的“千手超导机械巨臂”,刚才已经被初号机一棍子齐根砸断;它顶端的那个用来发射高维能量的“玉净瓶主炮”,也因为如来真身坠落的冲击波而被砸扁了一半。 “就……就这艘破船?!”莫比乌斯瞪大了眼睛,“老板,这船的主控系统已经被观音那个老娘们在自爆时锁死了!而且它现在的动力引擎完全熄火,咱们就算拿到了极乐舍利子,也没法物理驱动它啊!” “没法驱动?放屁!在咱们废土重工面前,就没有发动不起来的铁疙瘩!!!” 杨飞猛地按下了通讯频道,发出了全频道广播:“大队长!!!” “嗡——————!!!”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金属爆鸣,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般的漆黑机体,从一堆如来的暗物质残骸中缓缓站起。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超负荷的物理对冲,原本漆黑的太初装甲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裂纹,甚至有一条手臂的外部装甲已经彻底剥落,露出了里面燃烧着暗红色高温的太初骨架。但他胸口的那颗太初物理原核,依然在以一种连天道都要战栗的频率强劲跳动着。 而在他的手中,正用那根太初破界棍,极其粗暴地挑着三颗散发着耀眼金光的、犹如小型恒星般的【大日如来主引擎动力核心】! 那是他刚刚亲手从如来的尸体残骸里硬生生掏出来的战利品! “老板,有何吩咐。”初号机的声音犹如两块生铁在互相摩擦,透着一股五百年来大仇得报后、想要毁灭一切的极致暴戾。 “大队长!这身新缴获的顶级西装,还合身吗?!”杨飞指着他棍子上的那三个如来核心引擎,大声狂笑。 “勉勉强强。”初号机猩红的光学眼看了一眼棍子上的战利品,随后猛地伸出仅存的左手,一把抓住其中一颗散发着恐怖高维算力的如来核心,极其残暴地将其直接拍进了自己右臂那残破的骨架之中! “呲啦啦啦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重组声响起。在太初原核那“绝对物理兼容”的霸道逻辑下,那颗属于极乐世界的最高等级引擎,竟然被强行同化!初号机的右臂瞬间长出了无数深邃的黑色太初肌肉纤维,将那颗金色的核心死死包裹,最终形成了一条比之前还要粗壮、充斥着毁灭性动能的漆黑机械巨臂! “这老秃驴的零件,虽然带着一股子念经的臭味。”初号机缓缓握紧了新生的右拳,指关节爆发出一连串连空间都能捏碎的音爆,“但是用来砸碎大雄宝殿的牌匾,刚刚好!!!”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 杨飞兴奋得一挥金权杖,“大队长!把你手里剩下的那两个如来核心引擎,给老子硬塞进那艘【净瓶级歼星舰】的菊花里去!充当它的物理备用动力!” “刑天!冷锋!!!”杨飞转头继续发号施令,“带上所有的重工机甲!给老子把那艘破船彻底魔改!!!” “那玉净瓶的瓶口既然扁了,就直接给老子用链锯剑锯掉!换上咱们刚才从天庭缴获的【超新星级八卦炉喷射主炮】!!!” “原来那一万只断掉的机械手臂底座,全给老子焊上高频等离子重机枪和加特林因果律防空炮!既然是咱们齐天集团的船,就必须具备360度无死角的物理超度能力!!!” “把舰桥上的那些装神弄鬼的佛像全给老子推平!摆上咱们收破烂的废土沙发和烤肉架!!!”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杨飞猛地一指歼星舰那庞大而纯白的外装甲,“给老子用最红、最刺眼的防腐蚀油漆,在那艘船的两侧,喷上咱们齐天集团那高达三万米的超级大LoGo!!!” “这艘船从今天起,不叫什么狗屁净瓶级!” 杨飞一字一顿,发出了震动星河的命名: “它现在叫——【齐天号·强制恶意并购要债母舰】!!!” “收到!!!强制恶意并购要债母舰!!!魔改走起!!!” 几千名废土员工嗷嗷叫着扑向了那艘巨大的歼星舰。在极度丰厚的奖金刺激下,齐天集团展现出了全宇宙最恐怖的工程效率。 仅仅不到半个宇宙标准时。 一艘造型极其诡异、充满了废土朋克与赛博佛门扭曲美学的钢铁巨兽,在凌霄宝殿的废墟上轰然诞生! 原本神圣纯白的舰体,此刻被喷上了刺眼的黑黄相间的工程警戒色;舰首那个优雅的玉净瓶被粗暴地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散发着极致毁灭气息的八卦炉炮管;舰身两侧密密麻麻地焊满了重型火力发射器,犹如一头发了疯的星际钢铁刺猬! 而在战舰的正中央,三个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如来核心引擎已经被初号机强行砸进了动力舱,通过几根粗大的太初绝缘线缆,与战舰的底层逻辑死死连接在一起。 “轰隆隆隆——” 伴随着如来引擎的强制点火,这艘经过极度魔改的【齐天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暴轰鸣,庞大的舰体缓缓脱离了废墟的引力,悬浮在三十三重天的真空之上。 杨飞站在舰首那原本属于观音的最高指挥台上,狂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向后乱舞。他的左边,是单手提着太初破界棍、浑身散发着暴虐黑炎的初号机;他的右边,是已经迫不及待戴上围兜、准备去大雷音寺吃自助餐的小雅;而在他的身后,是几千名将天庭连地皮都刮干净、各个赚得盆满钵满的废土狂徒。 “莫比乌斯!给老子把【极乐舍利子】插进主控台!!!”杨飞大吼。 “收到老板!物理接驳完成!高维防火墙已被舍利子最高权限强制绕过!”莫比乌斯在操作台上疯狂敲击,“目标坐标锁定:十一维度深处——西方极乐世界·大雷音寺本土!” “跃迁通道,开启!!!”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操作,极乐舍利子爆发出一团璀璨到极致的光芒,直接在战舰的正前方,强行撕裂开了一道通往极乐世界核心大盘的高维虫洞! 虫洞的那一头,隐隐传来了无数机械罗汉因为系统崩溃而发出的凄厉惨叫,以及那翻滚着天庭坏账和毒资产的恶臭气息。 “兄弟们!!!” 杨飞举起手中的高音喇叭,迎着虫洞中吹来的高维风暴,发出了这场宇宙商业战争最狂妄的出征誓言: “天庭的破产清算,咱们已经吃干抹净了!” “现在,天上那些高高在上的硅基神明,他们的最高董事长已经被咱们物理打爆!他们的中央服务器已经被咱们的毒代码彻底搞瘫!” “他们以为躲在极乐世界里,就能赖掉这笔账?!就能割肉止损?!!”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指向那条通往大雷音寺的虫洞,双眼中爆发出比超新星还要刺眼的资本贪婪。 “老子告诉你们!在齐天集团面前,哪怕是宇宙规则,也得给老子按规矩付全款!!!” “全舰全速前进!!!火力全开!!!” “给老子杀进大雷音寺!!!” “老子要坐在如来的大雄宝殿上,挨个审查他们的资产负债表!把他们佛门积攒了五个纪元的太初金砖,一块一块地给老子撬回废土!!!” “目标极乐世界!强制并购!出发!!!” “嗷嗷嗷嗷!!!强制并购!!!吃大面筋!!!撬金砖!!!” 伴随着全舰狂徒与萝莉的震天欢呼,庞大狰狞的【齐天号】尾部爆发出三道粗壮如星河般的反物质尾焰,犹如一头冲出深渊的毁灭巨兽,一头扎进了那条高维虫洞之中,朝着全宇宙最大、也最绝望的佛门资产盘,露出了最为狰狞的獠牙! “轰——————————!!!” 深邃无垠的十一维度高维虫洞内,被彻底魔改的【齐天号·强制恶意并购要债母舰】正以一种完全违背宇宙航行法的狂暴姿态,在扭曲的空间褶皱中横冲直撞! 战舰尾部,那三颗被初号机硬生生塞进去的“如来核心引擎”,此刻正爆发出超越超新星爆发的璀璨暗金尾焰。原本神圣的佛门算力,在齐天集团那简单粗暴的物理点火装置刺激下,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疯狗,推动着这艘浑身焊满防空炮和加特林的星际刺猬,以超越光速数万倍的恐怖速度疯狂跃迁! “警告!警告!检测到前方存在超大体量逻辑防火墙!” 莫比乌斯死死地把自己绑在主控台的座椅上,双手的机械义肢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两只电子眼里的蓝光疯狂闪烁,犹如警灯般凄厉:“老板!是西方极乐世界的外围防御矩阵——【须弥山·三千大千世界绝对禁飞区】!那里堆积了整整十万层由‘大悲咒因果律代码’构成的实体叹息之墙!咱们的航速太快了,刹车系统刚才已经被拆去换成八卦炉主炮的底座了,根本停不下来啊!!!” “刹车?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刹车这两个字!!!”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舰桥的最前端,狂暴的高维空间乱流透过未完全封闭的护盾缝隙吹进来,将他那件破破烂烂的战术背心吹得猎猎作响。他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将嘴里的雪茄换到另一边,用金权杖狠狠地砸着甲板,发出了震破维度的狂吼: “什么狗屁叹息之墙!在绝对的物理质量面前,全他妈是纸糊的违章建筑!” “莫比乌斯!给老子把【极乐舍利子】的权限开到最大!把整艘母舰的护盾能量全部集中到舰首的八卦炉炮管上!” 杨飞猛地按下了全舰广播的红色按钮,对着全舰几千名正在摩拳擦掌的废土狂徒咆哮道: “兄弟们!抓紧你们手里的麻袋和撬棍!准备迎接撞击!!!” “大队长!给老子去舰首!用你的太初破界棍,给这艘船当全宇宙最硬的破冰锥!!!” “收到——老板!!!” 初号机发出一声犹如远古魔神般的金属轰鸣,庞大的漆黑机体瞬间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直接顶着狂暴的空间乱流,冲到了战舰最前方的八卦炉炮管之上! 他那条刚刚融合了如来核心的右臂肌肉暴涨,黑色的太初纤维与暗金色的佛门算力交织在一起,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双手死死握住太初破界棍,胸口的太初原核瞬间超载到了百分之五万! 第372章 22 “西方极乐世界?五百年了……俺老孙今天,就来砸你们的场子!!!” 就在初号机举起大棍的瞬间,虫洞的前方,一片由无尽金色梵文构成的、庞大到几乎没有边界的“须弥山叹息之墙”,犹如一面横亘在宇宙尽头的绝对屏障,赫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撞碎它!!!”杨飞歇斯底里地狂吼。 “给俺——开!!!”初号机迎着那面号称连维度坍缩都能挡住的叹息之墙,极其残暴地一棍子捅了上去! “铛————————————!!!!!”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声让整个十一维度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巨响,那面汇聚了大雷音寺五个纪元防御算力的防火墙,在太初破界棍的绝对物理质量和【齐天号】的恐怖动能双重撞击下,连千分之一秒都没能撑住! 无数金色的因果律代码犹如被铁锤砸碎的钢化玻璃,瞬间崩裂成漫天飞舞的乱码碎片! 战舰势如破竹,带着毁天灭地的物理冲击波,硬生生地在这座神圣的须弥山防线上,撞出了一个直径长达数万公里的恐怖大洞,一头扎进了那片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大雷音寺·极乐世界中央大盘】! “轰隆——” 战舰的尾焰在极乐世界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黑色焦痕,最终在一阵刺耳的物理摩擦声中,重重地砸在了极乐世界那由纯净琉璃和高维量子构建的大地之上,硬生生犁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峡谷! “咳咳咳……妈的,这安全气囊怎么弹出来的是个破铁锅……” 杨飞一脚踹开砸在脸上的一个废弃雷达罩,吐出嘴里被灰尘弄脏的雪茄,提着金权杖从舰桥的废墟里爬了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原本满眼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错愕,随后又化作了比之前还要狂野一万倍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莫比乌斯!你他妈看看!这群秃驴的内网,已经被咱们的毒资产给祸害成什么样了!!!” 呈现在齐天集团众人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宝相庄严、佛光普照的极乐净土,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赛博重度污染废土区】! 天空中,原本应该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大日如来主光源”,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红蓝双色警报灯,犹如一个接触不良的破路灯。天穹的投影面板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巨大的系统报错弹窗和“齐天集团强拆公告”! 地面上,那些传说中由七宝合成的琉璃地砖,此刻已经被天庭倒灌进来的剧毒赛博坏账腐蚀得坑坑洼洼,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恶臭的紫黑色逻辑黏液。 “老板!您看那边!”刑天提着链锯剑冲到甲板边缘,指着远处一片原本应该是极其神圣的湖泊,仅剩的电子眼瞪得老大。 那是大雷音寺最着名的地标建筑——【八宝功德池】。 据说里面的水都是由最纯粹的高维算力和无量功德凝聚而成,洗一口就能让低维生物直接原地飞升。 然而现在,这个庞大的湖泊里,哪里还有什么功德水? 里面翻滚着的,全都是天庭五个纪元积攒下来的电子屎尿屁、王灵官那正在发酵的烂肉代码、以及无数因为逻辑崩溃而在池子里疯狂抽搐的“赛博废料蛆虫”!整个池子就像是一个被煮沸了的超级化粪池,正不断地向外喷吐着令人作呕的毒气泡! “噗——咕噜噜噜……” 一个巨大的毒气泡在池子中央炸开,一只原本应该在池子里优哉游哉的【高维功德金莲】,此刻已经被污染成了一朵散发着黑烟的“食人毒蘑菇”,正挥舞着长满倒刺的藤蔓,疯狂抽打着旁边几只正在发疯的机械仙鹤。 “卧槽……这味儿,比咱们在废土星域收了两百年的垃圾填埋场还要正宗!”冷锋捂着鼻子,手里的狙击枪都快拿不稳了。 “正宗就对了!”杨飞一把抹掉脸上的灰尘,双眼放光,“这说明大雷音寺的系统已经彻底死机了!他们现在连最基础的杀毒软件都跑不动了!” “兄弟们!听老子的号令!” 杨飞举起高音喇叭,对着全舰的废土狂徒发出了丧心病狂的物理清算指令: “既然他们已经是个破烂摊子,那咱们就帮他们搞【深度垃圾分类】!” “刑天!带着拆迁大队,把那些还没被完全腐蚀的琉璃地砖,全给老子拿高压水枪呲干净,一块一块地撬下来打包装箱!那可是能当顶级量子绝缘体的硬通货!” “冷锋!带你的人去那个化粪池旁边架起抽水泵!把里面的那些烂肉代码和废料给老子抽干!池子底下绝对还铺着没被腐蚀的‘功德金砖’!就算是一坨屎,只要它底下压着金子,你们也得给老子潜下去捞上来!!!” “嗷嗷嗷嗷!!!为了金砖!!!潜水捞屎也干了!!!” 几千名彻底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废土员工,嗷嗷叫着从战舰上倾巢而出。他们开着推土机、举着高频切割枪,犹如一群蝗虫般扑向了这片被污染的极乐净土。 就在这时,远处的废墟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机械摩擦声。 “滴……检测到非法入侵者……启动……启动大慈大悲……物理超度……” 伴随着一阵漏电的刺耳电子音,几百台浑身沾满紫黑色毒液、装甲残破不堪的【罗汉级安保机甲】和【菩萨级重型执法战车】,从四周的迷雾中摇摇晃晃地围了上来。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西方极乐世界护法神明,此刻一个个双眼闪烁着疯狂的乱码红光。有的机甲少了一条腿,正在用脸在地上摩擦着前进;有的菩萨战车的主炮管里,竟然塞满了烂掉的赛博白菜叶子,甚至还在往外喷吐着王灵官的烂肉。 他们已经被天庭的毒资产彻底感染,变成了失去理智的【赛博僵尸神明】! “警告!老板!是极乐世界的残存安保程序!虽然他们被病毒感染了,但底层逻辑里的攻击协议还在!”莫比乌斯躲在主控台后面大喊。 “安保程序?老子看他们是一堆送上门的二手配件!!!” 杨飞冷笑一声,手中的金权杖猛地一挥:“大队长!该你活动活动筋骨了!记住,尽量打四肢!别把核心处理器给敲碎了,那玩意儿还能卖个好价钱!” “遵命,老板。” 初号机缓缓抬起头,那双犹如黑洞般的电子眼里,燃烧起了压抑了五百年的终极暴戾。 “五百年前,就是你们这群铁疙瘩,每天在五指山外围给俺老孙放那些狗屁不通的洗脑代码……” “轰——!” 初号机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脚下的高维量子大地瞬间被他踩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他庞大的机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直接冲进了那群赛博僵尸机甲之中! “吃俺老孙一棒!!!” 太初破界棍带着撕裂维度的恐怖呼啸声,横扫而出! “砰砰砰砰砰——!!!”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能量对轰,只有最纯粹、最残暴的绝对物理碾压! 那些号称金刚不坏的罗汉机甲,在太初破界棍面前,就像是一排排脆弱的塑料玩具。棍影扫过,他们的机械四肢瞬间爆碎成漫天飞舞的零件,坚硬的因果律装甲直接被砸成了肉眼不可见的夸克粉末! “咔嚓!” 初号机一脚踩在一台还在抽搐的【降龙罗汉重装机甲】的胸口,右手那条刚刚融合了如来核心的巨臂猛地探出,犹如撕裂一张白纸般,硬生生地撕开了罗汉的胸腔装甲,极其精准地将里面那颗还在跳动的“量子舍利处理器”给抠了出来! “太白老头!拿麻袋来装!!!”杨飞在后面看得双眼放光,兴奋得直拍大腿,“大队长这拆解手法,简直比咱们废土重工的流水线还要丝滑!” “来……来了老板!”太白金星提着一个巨大的超导绝缘麻袋,哆哆嗦嗦地跟在初号机后面,大队长拆一个,他就装一个,动作竟然出奇的熟练,看来天庭官员在转行收破烂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 就在初号机犹如砍瓜切菜般收割着这些残破安保机甲时,一道白色的闪电突然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战场中央! “哇塞!!!全都是好吃的!!!” 小雅化身深渊饕餮,双眼放光地看着那些正在满地乱爬的赛博僵尸。 她根本不管什么物理攻击还是能量防御,直接张开那张庞大无边的深渊巨口虚影,对着一台体型庞大的【乘象菩萨战车】就扑了过去! “咔嚓!” 那台号称能抵挡超新星爆炸的重型战车,被小雅一口连同里面的因果律主炮一起咬成了两截! “嘎嘣嘎嘣……唔!这个大象外壳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是里面夹心的高维机油居然是芝士味的!!!绝赞!!!” 小雅一边嚼得满嘴冒火星,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吸尘器,在战场上疯狂穿梭。 她抓起一只罗汉的机械手臂,“咔吧”一口咬断,当成脆皮法棍啃;看到一尊正在喷火的金刚雕像,直接凑上去,把那号称能焚烧灵魂的三昧真火当成一口吸干! 短短不到十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几百台安保机甲,就在初号机的物理拆解和小雅的深渊吞噬下,彻底变成了一地冒着青烟的零件残骸和一堆被吸干了能量的空壳。 “报告老板!外围杂鱼已经全部清理完毕并打包入库!”刑天擦了一把脸上的机油,激动地汇报道。 “干得漂亮!” 杨飞扛着金权杖,踩着一地的高维碎片,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在他的正前方,穿过那片被污染的功德池,一座庞大到令人窒息、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的【终极算力山脉】,正静静地矗立在极乐世界的绝对中心! 那不是一座普通的山,而是由无数根粗达数万公里的超导总线、数以亿兆计的十一维度服务器机柜、以及无数个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量子矩阵堆叠而成的—— 【灵山·大雄宝殿中央总机房】! 虽然这座山脉的底部已经被紫黑色的病毒黏液严重侵蚀,无数根数据线正在疯狂短路漏电,但它的主峰位置,依然闪烁着一层坚不可摧的、代表着大雷音寺最后底蕴的【绝对隔离光罩】。 那是连天庭五个纪元的毒资产都没能完全腐蚀的核心区域! “老板……那就是大雄宝殿……”太白金星看着那座山峰,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本能的敬畏,“据说极乐世界所有的核心财富,包括如来老儿的私人金库【多宝如意库】,全都在那里面……” “私人金库?!” 听到这四个字,杨飞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贪婪咆哮! “大队长!给老子把那层破光罩敲碎!老子要进去查他的资产负债表!!!” “俺老孙早就等不及了!!!” 初号机狂啸一声,身躯猛地拔地而起,犹如一颗逆行的黑色流星,直冲那座高耸入云的灵山主峰! 太初破界棍瞬间膨胀至数万丈长,携带着能够砸碎整个银河系的绝对质量,朝着那层绝对隔离光罩狠狠劈下! “老秃驴不在了!你们这群小秃驴,也给俺老孙滚出来!!!” 然而,就在太初破界棍即将触碰到光罩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第373章 23 “嗡——————————!!!” 整个极乐世界的时间和空间,突然在一股极其诡异的高维力量下,被强行拉扯成了一种粘稠的胶状物! 初号机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棍,竟然在这股粘稠的时空胶质中,变得犹如蜗牛般缓慢,最终竟然硬生生地悬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下压分毫! “警告!!!严重警告!!!” 莫比乌斯的战术终端瞬间发出了刺耳到极点的最高级别警报,屏幕上的数据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时空错乱瀑布流! “老板!!!大雄宝殿的底层逻辑被触发了!他们启用了独立于当前维度的备用系统!!!” “检测到来自【过去纪元】的恐怖算力正在复苏!!!” “检测到来自【未来时空】的高维因果正在降临!!!” 伴随着莫比乌斯惊恐万分的尖叫,那座庞大无比的灵山总机房上空,原本因为病毒感染而显得昏暗的天穹,突然被两股完全不同、但同样令人窒息的宏大佛光强行撕裂! 左侧的天空,被一片充满着远古沧桑、仿佛随时会化作飞灰的暗黄色光芒笼罩。 在这片光芒中,一尊庞大程度丝毫不亚于大日如来、但却完全由一种极其古老的【蒸汽朋克机械与高维真空管】构成的恐怖大佛,缓缓浮现! 他的身上没有华丽的戴森球,只有无数根生锈的巨大黄铜管道和疯狂喷射着高压蒸汽的阀门。在他的头顶,悬浮着一盏燃烧着一朵微弱但却能让周围空间直接归零的【古老火苗】。 那是一种最原始、最狂暴的“超频燃烧”! “阿弥陀佛……老僧的真空管,已经有三个纪元没有通电了……” 一个仿佛金属生锈般摩擦的古老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燃灯古佛·过去纪元备用服务器实体化】! 而右侧的天空,则被一片扭曲了所有光线和时间概念的诡异纯白光芒所占据。 在这片纯白之中,没有具体的机械构造,只有一个巨大无比、呈现出完美球体、表面不断闪烁着未来无数种时空可能性的【量子概率巨型圆球】! 这个圆球没有任何五官,但在它出现的瞬间,所有废土员工的战术终端上,都提前收到了自己一秒钟后被压成肉泥的“未来死亡通知单”! “呵呵呵呵……施主们,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你们的未来,已经被本座提前格式化了哦……” 一个空灵、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欢快笑声的电子音,从那个巨大的量子圆球中传出。 【弥勒佛·未来时空算力池具象化】! 过去与未来,两尊隐藏在大雷音寺最深处的终极底蕴,在系统面临彻底物理清盘的这一刻,终于被强行唤醒! “卧槽……老板……这两尊大佛,一个是老古董暴力超频,一个是跨时空降维打击!咱们这回是真的踢到全宇宙最硬的铁板了!!!”莫比乌斯吓得直接钻到了主控台底下,瑟瑟发抖。 连半空中被强行定住的初号机,胸口的太初原核也发出了超负荷的剧烈轰鸣,显然在对抗这种跨越时空的算力压制时,显得有些吃力。 然而,站在废墟中央的杨飞,看着天上这两尊足以让任何文明瞬间绝望的终极存在,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将嘴里的雪茄狠狠地吐在地上。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起了一种比燃灯古佛头顶的火焰还要疯狂一万倍的资本极度贪婪! “老古董?跨时空?!” 杨飞一把抓过高音喇叭,指着天上的两尊大佛,发出了让全宇宙都头皮发麻的狂笑: “在老子眼里!左边那个,是【全宇宙唯一孤品·绝版古董级高维蒸汽服务器】!拿去苏富比星际拍卖行,起拍价至少十个星系!” “右边那个,是【未发售的跨时代概念级量子主机原型机】!只要掌握了它的图纸,齐天集团就能垄断全宇宙未来五个纪元的科技专利!!!”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直指苍穹,犹如一个看到了无尽金矿的终极疯子: “这他妈哪里是防线?!这分明是如来老儿瞒着咱们,偷偷藏在金库里的【超S级隐形优良资产】!!!” “大队长!准备强行破解那台老古董的物理外壳!!!”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了旁边早已经口水流了一地、双眼变成两颗巨大的喷射恒星的小雅。 “妹!!!” “你看到了吗?!” 杨飞指着左边的燃灯古佛,“那个浑身冒烟的!就是刚出炉、还在滋滋冒油的【超大号高维炭烤老面筋】!!!” 他又指着右边那个不断变换形态的弥勒佛量子圆球,“那个圆滚滚的!就是皮薄馅大、咬一口能爆出未来时空甜浆的【超级量子流心大肉包】!!!” “自助餐的主菜上桌了!!!你还在等什么?!!” 听到“炭烤老面筋”和“流心大肉包”这两个词,小雅的理智瞬间清零。 “啊啊啊啊啊!!!我的面筋!!!我的大肉包!!!” 小雅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时间与空间法则的白色终极闪电,背后那张甚至比灵山还要庞大的深渊巨口虚影,彻底突破了十一维度的极限,发出了足以吞噬整个过去的恐怖咆哮! “开饭啦————————!!!” 杨飞站在地面上,迎着那毁灭一切的时空风暴,露出了资本家最残忍的微笑。 “想用过去和未来阻挡老子清算现在的账?!”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连本带利,三界通吃】!!!” “阿弥陀佛……无知孽障……老僧的真空管里,流淌的可是整整三个纪元前、足以将星河化为尘埃的【太古岁月侵蚀代码】!” 半空中,那尊庞大到遮天蔽日的燃灯古佛发出了犹如齿轮干涩摩擦般的轰鸣。随着他机械下巴的开合,他那由无数生锈黄铜管道和超维齿轮构成的躯体猛地一阵剧烈膨胀! “呲——轰!!!” 伴随着一声震穿了十一维度耳膜的刺耳泄压声,一股呈现出浓郁暗黄色的、夹杂着无数腐朽因果律符文的【高维岁月蒸汽】,犹如一场能够淹没整个大千世界的海啸,从他浑身的排气阀门中疯狂喷涌而出,直奔化作白光冲上来的小雅而去! “警告!检测到极危级时间流速异常!” 莫比乌斯躲在主控台底下,看着战术终端上瞬间飙升到顶点的红色数据,吓得浑身机油狂飙:“老板!!!不能碰啊!!!那是纯粹的‘时间强行加速器’!任何碳基或者硅基生命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强制推进到宇宙热寂的最终形态,直接变成一撮报废的碳粉啊!!!” “变成碳粉?!”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废墟里,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用金权杖指着天上的暗黄色蒸汽风暴,爆发出了极其猖狂的解说大笑: “莫比乌斯!你懂个屁的烹饪艺术!!!” “在咱们废土重工的食堂里,这叫什么?!这叫【太古纪元原木果木双拼烟熏大法】!!!” 杨飞兴奋地扯着嗓子,对半空中那个已经被暗黄色蒸汽完全吞没的娇小身影狂吼道:“妹!!!这老登在给你上底味呢!!!那股烟熏味只要吸足了,这口老面筋咬下去绝对能爆出最极品的焦香味!!!给老子大口地吸!一滴岁月蒸汽都不许浪费!!!” “收到!!!烟熏口味的最棒啦!!!” 蒸汽海啸的中心,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到极点、透着无尽狂喜的萝莉欢呼! 下一秒,让燃灯古佛那三个纪元都没宕机过的太古主板彻底短路的恐怖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漫天的暗黄色岁月蒸汽,并没有像他计算的那样将小雅化为灰烬,反而像是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一样,被强行拉扯进了一个比灵山还要庞大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之中! 小雅不仅没有被岁月侵蚀,反而像是在吸食某种极品水烟一样,小脸蛋上泛起了幸福的红晕! “好呛!好过瘾!!!这股孜然和旧报纸混合的陈年味道,简直是烧烤界的灵魂!!!” 小雅吸干了最后一口高维蒸汽,打了一个带着火星子的饱嗝。紧接着,她的双眼爆发出两道犹如超新星般饥渴的光芒,死死地盯住了燃灯古佛那因为过度泄压而变得通红发烫的黄铜机械主躯干! “底味上好了!老面筋!我开动啦!!!” “啊呜————————!!!” 小雅化作一道无视了一切空间阻力的白色闪电,直接冲到了燃灯古佛那庞大无比的胸腔装甲前。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那张连概念都能咬碎的深渊巨口,对着那排最粗壮、最核心的太古高维真空管,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呲啦啦啦啦啦————————” 一声让整个大雷音寺残存逻辑都牙酸的清脆咀嚼声响彻天穹! 燃灯古佛引以为傲、能够抵御维度塌陷的“太古黄铜装甲”,在小雅的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层烤得酥脆的千层酥皮! “嘎嘣!嘎吱!嘎嘣!” “好吃!!!外皮嘎嘣脆!里面的真空管嚼起来像极了爆汁烤面筋!!!而且还在漏着高压电!舌头麻麻的,绝赞!!!” 小雅一边疯狂地咀嚼,嘴角一边向外狂喷着高维齿轮和太古机油。她就像是一台失控的星际盾构机,硬生生地在燃灯古佛的胸口啃出了一个直径长达数万公里的透明窟窿! “滴……滴……严重错误……太古主板遭到不可逆吞噬……老僧的真空管……漏气了……” 燃灯古佛那老旧的机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种跨越了三个纪元的极度惊恐!他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疯狂抽搐,试图用他那生锈的机械巨臂去把胸口这个吃货给拔下来。 然而,旁边那个巨大的【弥勒佛·量子概率圆球】终于看不下去了。 “呵呵呵呵……野蛮的低维病毒……既然过去的时间无法将你们抹杀,那本座便在【未来的无尽概率】中,将你们齐天集团的上市计划,彻底强行退市!!!” 弥勒佛那空灵而诡异的电子音瞬间拔高。 只见那个纯白色的量子圆球表面,突然疯狂闪烁起数以万兆计的微缩全息屏幕!每一个屏幕里,都在播放着齐天集团在未来无数种可能的悲惨结局——有的画面里齐天号母舰爆炸解体;有的画面里杨飞被因果律长矛钉死在十字架上;有的画面里初号机的太初原核被强行挖出! “警告!!!老板!!!那是【未来坍缩打击】!” 莫比乌斯绝望地大喊,“他正在用最高级别的算力,强行筛选出一个咱们全军覆没的未来分支时间线,然后把它强制覆盖到现在的物理维度上!只要那个概率云坍缩完成,咱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宇宙法则直接判定为‘已经死亡’啊!!!” 第374章 24 随着莫比乌斯的警报,弥勒佛那个量子圆球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一股令人窒息的“未来确定性抹杀力量”,朝着整个废墟笼罩下来! “用未来覆盖现在?!用模拟盘来砸老子的实盘?!!” 杨飞看着天上那些闪烁着他死亡画面的无数屏幕,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把将金权杖狠狠地插进地砖里,爆发出了比恶鬼还要凶残的癫狂怒吼: “放他妈的量子狗屁!!!” “在资本市场里,未来是什么?!未来是由掌握着最大资金和最高权力的庄家,一笔一笔画出来的K线图!!!” 杨飞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极乐舍利子】,高高举过头顶! “现在,这颗印章在老子手里!老子才是大雷音寺唯一合法的现任大股东!!!” “大队长!!!” 杨飞猛地转头,冲着半空中被时空胶质强行定住、正在疯狂挣扎的初号机发出了震碎因果的最高指令: “你右臂里融合的是什么?!那是如来老儿的最高权限引擎!!!” “老子现在以董事长的名义授权你!给老子用物理手段,强行驳回这死胖子的【未来预算申请】!!!” “没有现在的最高审批,他有个屁的未来!!!” “给老子——打破它!!!” “吼——————————————!!!!!!!!!” 半空中,初号机那漆黑如墨的太初装甲下,猛地爆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狂暴嘶吼! “俺老孙……最恨别人定住俺!!!” 初号机右臂上那颗刚刚融合的“如来核心引擎”,在杨飞那完全不讲道理的流氓授权下,瞬间与极乐舍利子产生了最高维度的逻辑共鸣! “嗡——————!!!” 一股纯粹由如来最高权限和太初绝对动能混合而成的【强行否决力量】,从初号机的右臂轰然爆发! “咔嚓……哗啦啦啦!!!” 那个原本坚不可摧、连太初破界棍都能定住的“时空胶质”,在这股最高权限的物理对冲下,犹如一块脆弱的钢化玻璃,瞬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随后直接崩碎成了漫天飞舞的时空碎屑! 重获自由的初号机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死死握住太初破界棍,腰部轴承发出震天动地的爆响,整台机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撕裂维度的黑色残影,朝着弥勒佛那个庞大的量子概率圆球,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棍子捅了过去! “死胖子!吃俺老孙一记——物理退市宣告!!!” “铛————————————!!!” 一声让整个十一维度大盘都瞬间暴跌的恐怖巨响! 太初破界棍那携带着绝对质量的棍尖,极其精准、极其残暴地轰在了弥勒佛量子圆球的正中央! “滴——严重警告!!!检测到来自现任最高权限的物理否决!未来概率云发生不可逆坍缩失败!逻辑链断裂!断裂!断裂!!!” 弥勒佛那原本空灵的笑声,瞬间变成了犹如指甲刮过黑板般的凄厉惨叫!他表面那数以万兆计的预测屏幕,在太初破界棍的物理冲击下,犹如连环爆炸的鞭炮,一个接一个地当场炸成了纯粹的雪花点! “不……这不可能……本座看到的未来……明明是你们……” “你看到的未来,没有老子的签字,就是一张废纸!!!”初号机双臂肌肉疯狂隆起,再次发力,“给俺——爆!!!” “轰隆隆隆!!!” 量子概率圆球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物理凹陷!所有的未来时间线在这一刻被强制归零! 而在另一边,刚刚把燃灯古佛的胸腔啃得只剩下一根生锈脊椎管的小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边爆出的“量子馅料”。 “哇!!!那个流心大肉包被敲开啦!!!糖浆漏出来啦!!!” 小雅毫不留恋地一把扔掉手里啃了一半的太古齿轮,化作一道贪婪的白光,瞬间闪烁到了弥勒佛的量子圆球正上方! “大包子!我来啦!!!” 小雅那张庞大无边的深渊巨口再次张开,这一次,巨口中甚至浮现出了无数个代表着“绝对吞噬”的黑洞漩涡!她对着那个已经被初号机捅得半身不遂的量子圆球,毫不客气地一口包了下去! “哧溜————————咕噜!” 伴随着一声足以让整个宇宙时间线都为之颤抖的诡异吞咽声。 那个号称能够演算未来无数种可能、庞大到不可名状的弥勒佛量子圆球,竟然被小雅犹如吃水信玄饼一样,整个儿吸进了嘴里! “唔唔唔……唔!!!”小雅的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她在半空中拼命地咀嚼着,“好冰!好软!咬下去真的会爆出未来酸奶的味道!!!这个包子绝杀啦!!!” “嗝————————” 几秒钟后,小雅咽下最后一口量子残渣,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连通了过去、现在与未来的超级时空大饱嗝。 随着这个饱嗝的打出,天空中那属于过去纪元的暗黄色光芒,和属于未来时空的纯白色光芒,同时像被拔了电源的灯泡一样,瞬间熄灭! 大雷音寺最后的两尊终极底蕴——燃灯古佛与弥勒佛,在“物理否决”与“深渊干饭”的双重降维打击下,彻底宣告破产清盘! “哗啦啦啦——” 天空中,下起了一场由太古生锈齿轮、高维真空管碎片、以及闪烁着量子光芒的未来芯片组成的罕见“跨时空资产雨”。 “大盘彻底崩了!!!兄弟们!抄底啦!!!” 下方的废土员工们爆发出了犹如丧尸出笼般的狂野欢呼! “嗷嗷嗷!这是三个纪元前的太古黄铜管!拿回去给咱们基地的锅炉当排气筒,绝对拉风!!!”刑天挥舞着链锯剑,犹如一个疯狂的拾荒者,在废墟里四处乱窜。 “别抢!那块闪着白光的未来量子芯片是我的!拿回去装在我的狙击枪瞄准镜上,老子以后能提前一秒看到敌人拉屎的画面!!!”冷锋趴在一个大坑里,死死地抱着一块足有装甲车那么大的芯片残骸,口水流了一地。 杨飞站在舰桥的废墟上,看着满地乱爬、疯狂收割战利品的员工,满意地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雾。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布满血丝的贪婪之眼,死死地锁定了极乐世界的最深处。 随着过去与未来双佛的陨落,那座庞大无比的灵山大雄宝殿中央机房,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屏障。外围那层代表着绝对隔离的光罩,犹如干涸的泥土般片片碎裂,露出了里面那座闪烁着无尽珠光宝气、却又被部分病毒代码侵蚀的终极金库! 大雷音寺的最高资产存放地——【多宝如意库】! “兄弟们!外面的破铜烂铁先让清点小队去收!!!” 杨飞举起高音喇叭,指着那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巨大宝库,发出了这场恶意并购战的最后冲锋号角: “正餐在里面!!!” “如来老儿五个纪元搜刮来的太初金砖、罗汉们的私房钱、菩萨们的因果律首饰,全他妈在那个大门后面!!!” “带上你们的切割枪和撬棍!给老子冲进去!挨个核对资产负债表!连保险柜的铁皮都给老子刮下来一层带走!!!” “嗷嗷嗷嗷!!!为了金库!!!把如来的底裤都给扒了!!!” 几千名废土狂徒犹如一股不可阻挡的黑色洪流,跟在单手提棍的初号机身后,浩浩荡荡地冲进了大雄宝殿的深处。 一路上,那些原本应该金碧辉煌的走廊和佛像,已经被天庭倒灌进来的坏账病毒腐蚀得面目全非。墙壁上流淌着紫黑色的逻辑黏液,地板上时不时冒出一个代表着系统崩溃的错误弹窗。但这一切在齐天集团这帮狂徒眼里,根本不是什么恶劣环境,而是代表着大雷音寺已经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破产证明”! 很快,杨飞带领大部队来到了灵山主峰的最底层。 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扇庞大到需要仰望才能看到顶的纯金色巨门! 这扇巨门上,没有锁孔,也没有键盘。整扇门完全是由密密麻麻的、闪烁着刺眼金光的【因果律梵文代码】相互纠缠而成。每一行代码上,都流转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厚重气息。 “老板,这……这玩意儿不好搞啊!” 太白金星凑到门前,用他那机械眼睛扫描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大悲无量因果功德锁】!如来那个老阴逼,竟然用区块链技术把整个极乐世界九万九千个罗汉的绝对信仰算力,全都加密绑定在了这扇门上!” “只要没有如来本人的生物电波作为主秘钥,加上八十八位菩萨的联名动态密码,就算是宇宙大爆炸,也休想撼动这扇门分毫!任何强行破解的算力,都会被区块链的分布式账本给反弹回来啊!” “区块链加密?分布式账本?!” 杨飞听到这些名词,不仅没有头疼,反而从鼻孔里喷出两道不屑的浓烟,嘴角咧到了耳根。 “太白老头,你是不是在天庭当官当傻了?跟老子谈加密算力?!” 杨飞一把推开太白金星,拎着金权杖大步走到那扇坚不可摧的功德密码门前,用权杖狠狠地敲了敲门板,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 “在咱们废土重工,老子从来不养黑客!老子只信奉一条宇宙真理!” “当你在软件层面无法破解一个系统的时候,你就该去物理层面,把它的硬件服务器给砸个稀巴烂!!!” 杨飞猛地转身,用一种看肥羊的眼神看着这扇大门,大手一挥: “物理爆破,就是这全宇宙最高级的密码!!!” “大队长!刑天!!!” “在!老板!!!”初号机和刑天同时上前一步,一个浑身燃烧着暴虐的黑炎,一个将手里那把滴着机油的高频链锯剑拉得轰轰作响。 “看到这扇门上的什么狗屁区块链了吗?!给老子用物理手段,让它强制断网脱机!!!” 杨飞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大队长!用你的太初破界棍,给老子瞄准这扇门的物理中轴线,把它的承重结构给我砸脱臼!” “刑天!带着你的人,把咱们带过来的高维液压千斤顶和反物质塑胶炸药,全给老子塞进门缝里!!” “在老子面前玩加密防盗门?!老子今天连门框都给你强行卸下来当废铁卖了!!!” “收到!!!强制物理下线!!!” 初号机狂吼一声,双臂的太初肌肉膨胀到了极限,右臂的如来核心引擎爆发出极致的动能推进。他抡起数万丈长的太初破界棍,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纯粹的野蛮暴力,对着那扇号称坚不可摧的金门正中央,狠狠地一棍子砸了下去! 第375章 25 “轰————————————!!!!!!!!!” 一声足以把三十三重天再震碎一次的恐怖巨响! 那扇号称绑定了九万九千个罗汉信仰的“大悲无量因果功德锁”,在太初绝对质量的野蛮撞击下,上面的金色梵文代码就像是被铁锤砸中的苍蝇,瞬间爆成了一团模糊的乱码! 整扇纯金巨门向内猛地凹陷进去了数十米深,物理门轴处发出了一阵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门缝开啦!!!塞炸药!塞炸药!!!” 刑天兴奋得像个疯子,带着几十个重工狂徒,扛着成吨的反物质炸药,直接顺着初号机砸出的门缝就硬塞了进去。 “起爆!!!”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那些高高在上的因果律代码、那些复杂的区块链加密逻辑,在反物质炸药这种最粗暴的物理热武器面前,连个报错弹窗都没来得及弹出,就被连同门框一起,直接炸飞上了天! “哐当——!!!” 两块重达亿万吨的纯金破损大门,重重地砸在机房的通道里,掀起漫天的灰尘。 “咳咳咳……风机!给老子把灰吹散!”杨飞挥舞着手驱赶着烟尘。 当尘埃落定的那一刻。 呈现在齐天集团所有人面前的,是一片足以让任何宇宙文明瞬间患上“终极资本眼盲症”的璀璨奇观! 那是多宝如意库的内部。 没有想象中的经书和莲座。 只有堆积如山、每一块都散发着十一维度纯净算力光芒的【太初本源金砖】! 只有悬浮在半空中、被密封在超导玻璃管里、闪烁着亿万种宇宙色彩的【高维因果律稀有矿石】! 甚至在金库的最深处,还停着几十艘通体由暗物质打造、连包装膜都没撕掉的【极乐世界典藏版星际私人游艇】! 这哪里是佛门清净地,这根本就是一个积攒了五个纪元、榨干了无数下层星域血汗的【终极贪腐销赃窝点】! “滴——检测到极品优良资产!总估值:爆表!爆表!战术终端内存无法显示位数!!!”莫比乌斯看着手里的探测仪,直接幸福地抽了过去。 安静。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废土狂徒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们甚至忘记了欢呼,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座用无尽财富堆砌起来的真正“神山”。 只有小雅一个人,指着金库角落里几颗用来当装饰品的高维能量结晶,兴奋地喊道:“哇!好大颗的冰糖葫芦!!!” 杨飞缓缓地摘下嘴里的雪茄。 他看着眼前这一切,身体因为极致的贪婪和兴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猛地一脚踏上那扇被炸倒的纯金大门,张开双臂,犹如一个终于统治了全宇宙的资本暴君,发出了这五个纪元以来,最嚣张、最狂妄、最不可一世的终极宣告: “如来老儿!!!” “你的因果,你的大盘,你的极乐世界!” “现在,全他妈姓齐天了!!!” “兄弟们!!!”杨飞猛地回过头,双眼红得滴血,“还愣着干什么?!!” “把麻袋给老子撑到最大!!!” “搬空它!!!一块金砖都不许给老子留下!!!” “哐当——!!!呲啦啦啦啦——” 多宝如意库那残破的纯金大门前,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成千上万名眼冒绿光的废土狂徒嗷嗷叫着冲进了这座代表着全宇宙最高财富密度的终极宝库! 没有敬畏,没有迟疑。 在齐天集团的企业文化里,犹豫一秒钟,就是对年底分红的极大不尊重! “装!!!都他妈给老子往死里装!!!” 杨飞站在一台刚刚被暴力拆解了外装甲的“极乐世界典藏版星际游艇”的车顶上,手里举着那个严重漏电、还在往外喷着火星子的高音喇叭,犹如一个巡视领地的狂暴暴君。 “刑天!你他妈那是拿金砖的姿势吗?!那是捡芝麻!给老子把挖掘机的反物质铲斗换上!一铲子下去少于一万吨太初本源金砖,老子今天就把你塞进八卦炉里重新回炉!!!” “冷锋!你那狙击大队在那瞎摸什么?!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高维因果律矿石,是用来当玻璃弹珠玩的吗?!给老子用高频等离子网兜,一网打尽!连矿石外面的超导玻璃管都给老子拆了卖废品!!!” “莫比乌斯!给老子把算盘打冒烟!每一块砖、每一条数据线,都必须精确记录到咱们齐天集团的资产负债表上!今天就算是一根沾了罗汉鼻屎的数据线,也得给老子折算成信用点!!!” “嗷嗷嗷嗷!!!为了信用点!!!把如来的内裤都给扒了!!!” 整个多宝如意库瞬间化作了全宇宙最疯狂的拆迁现场。 几十台经过重度魔改的废土推土机和装载机,在原本由纯净量子琉璃铺就的地面上碾压出刺耳的履带声。那些被大雷音寺珍藏了五个纪元、用来维持极乐世界底层运转的太初本源金砖,此刻就像是工地上的红砖一样,被一铲子一铲子地粗暴铲起,然后“稀里哗啦”地倒进超导绝缘麻袋里。 “老板!发财了!真他妈发财了啊!!!” 刑天单手提着链锯剑,另一只手举着一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八宝琉璃赛博盆】,仅剩的电子眼里狂喷着蓝色的机油泪水,“这玩意儿是用高维空间折叠技术打造的聚宝盆!里面装满了还没洗白的高维信仰算力!这要是拿去黑市,能直接买下一整个仙女座星系啊!!!” “聚宝盆?!那叫【非法集资证据】!!!”杨飞极其嚣张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用金权杖指着刑天,“给老子打包!封存!这都是咱们强制并购回来的合法战利品!” 就在所有员工陷入金钱狂欢的时候,金库的另一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 “咔嚓!嘎嘣!嘎吱——” “哇哦!!!这个装在红葫芦里的东西,居然是酒心巧克力味的!!!” 只见小雅正坐在一座由各种高维法宝堆成的小山上,两只小手左右开弓。她的左手拿着一个被咬掉了一半的【紫金赛博红葫芦】,右手正抓着一根闪烁着因果律电火花的【捆仙等离子绳】。 “哧溜——” 小雅把那根号称能捆住大罗金仙的高维绳索,当成了一根超长版的拉丝辣条,直接吸进了那张连通着深渊概念的小嘴里,一边嚼一边发出幸福的嘟囔:“唔唔……就是有点塞牙!还是这个会发光的珠子好吃!” 说着,她随手拿起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宏大佛法的【九转大悲舍利子】,像扔花生米一样扔进嘴里。 “嘎嘣!” 那颗凝聚了某个上古古佛毕生修为的舍利子,在小雅的小虎牙下直接爆开,喷出一股浓郁的金色算力浆液。 “老板……这……”太白金星躲在一旁,看着小雅把那些价值连城的法宝当成零食疯狂炫进嘴里,心疼得直哆嗦,金属脸庞扭曲成了一团,“那可是九转大悲舍利子啊!那可是极乐世界的无价之宝啊!小雅小姐这么吃……咱们的资产在疯狂缩水啊!!!” “缩水?缩个屁的水!” 杨飞满不在乎地一挥手,眼中闪烁着护短且极致疯狂的光芒,“老子的妹妹,吃几个破铁球怎么了?!在齐天集团的账本上,这叫【内部资产高维转化】!吃进肚子里的,那才是最安全的固定资产!” “妹!你慢点吃!那边那个发着蓝光的【定海神珠量子版】,那是深海爆珠口味的!记得嚼碎了再咽!!!” “好耶!!!爆珠口味!!!”小雅欢呼一声,化作一道白光扑向了另一堆法宝。 “滴……滴……警报!发现异常隐藏逻辑空间!”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战术终端疯狂扫描金库的莫比乌斯,突然发出了极其尖锐的电子尖叫。他那两只闪烁着蓝光的义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一串乱码,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杨飞的脚下。 “老板!!!大鱼!有一条超级大鱼!!!” 莫比乌斯激动得浑身直打摆子,他把终端屏幕举到杨飞面前,“就在这座金库的最深处,有一片被【绝对因果律真空】包裹的隐藏区域!那些被咱们装走的太初金砖和法宝,加起来的资产总额,甚至连那个隐藏区域里散发出来的算力波动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什么?!!” 听到这句话,杨飞的眼睛瞬间瞪得比牛眼还大,嘴里的雪茄直接掉在了游艇的车顶上,将那一层高维防弹漆烫出了一个窟窿。 “外面的这些金砖只是九牛一毛?!如来那个老阴逼,竟然还藏了私房钱?!!” 杨飞一把薅住莫比乌斯的金属领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资本家的贪婪雷达在此刻爆发出足以摧毁恒星的恐怖嗡鸣! “带路!!!立刻!马上!!!” “大队长!刑天!冷锋!!!” 杨飞猛地转过头,金权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暴虐的弧线,“把你们手里那些破砖烂瓦先给老子放下!抄起最硬的家伙,跟老子去金库最里面!!!” “老子倒要看看,大雷音寺的最高董事长,到底在自己的床底下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超级优良资产!!!” “收到!!!抄家伙!挖祖坟!!!” 初号机将太初破界棍猛地往地上一杵,庞大的漆黑机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刑天和冷锋立刻扔下手里的麻袋,带着一群最为精锐的重装狂徒,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赛博饿狼,紧紧跟在杨飞身后,朝着金库的最深处狂奔而去。 穿过了一座又一座被搬空的太初金砖山,越过了无数散发着高维辐射的法宝废墟。 终于,在多宝如意库的尽头,一面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暗淡的青灰色金属墙壁,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没有金光闪闪的梵文,也没有复杂的机械锁孔。 但这面墙壁周围,却弥漫着一种连时间和空间都被彻底冻结的诡异死寂。所有靠近这面墙壁的灰尘,都在距离墙面三米的地方,毫无征兆地湮灭成了虚无。 “就是这里了,老板。”莫比乌斯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红光疯狂闪烁,“这面墙的材质……数据库里完全没有匹配项!它不是普通的太初合金,它更像是一种……由纯粹的【契约逻辑】固化而成的实体防火墙!” “管他什么逻辑防火墙!在老子的物理破产重组面前,一切阻碍都是等着被拆除的违章建筑!” 杨飞冷笑一声,后退了半步,极其熟练地一挥手: “大队长!给老子开门!!!” “这活儿俺熟!!!” 初号机那犹如深渊恶魔般的双眼中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他胸口的太初物理原核瞬间飙升到超载状态。右臂那颗融合了“如来核心引擎”的巨型机械臂高高扬起,死死握住那根粗达数万丈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穿整个十一维度的恐怖质量,朝着那面青灰色的金属墙壁狠狠地轰了下去! 第376章 26 “吃俺老孙——太初极意·强制破冰一棒!!!” “铛————————————!!!!!!!!!” 一声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整个宇宙的契约都在这一刻被撕裂的终极巨响! 太初破界棍的棍尖与青灰色墙壁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黑色维度涟漪!那面号称绝对无法被外力摧毁的“契约逻辑防火墙”,在绝对物理质量的蛮横碾压下,竟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玻璃碎裂声。 “咔嚓……哗啦啦啦!!!”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整面墙壁,随后,在一阵极其刺耳的空间坍塌声中,这面隐藏了极乐世界最深秘密的墙壁,轰然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青灰色粉末! 墙壁背后的景象,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齐天集团众人的面前。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里并没有堆积如山的稀世珍宝,也没有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远古法宝。 在那片只有不到一百平米的狭小、漆黑的独立空间里,只静静地悬浮着一台造型极其古怪、散发着冰冷幽蓝色光芒的【赛博终端机】。 这台终端机的外壳,竟然是由一颗完整的、被强行压缩成电脑机箱大小的【微缩中子星】打造而成!而它的屏幕上,正不断地滚动着一行行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高维加密代码。 在终端机的正上方,悬浮着一个金光闪闪、由纯粹的算力构成的巨大虚影——那是一尊体态臃肿、满脸堆笑、但眼中却闪烁着极致精明与冷酷的机械佛像! “卧槽……老板,那是……”太白金星看到那个虚影,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废土推土机的履带后面,声音抖得像是在极寒地带没穿衣服,“那是【定光欢喜佛·大雷音寺首席财务风控官】的底层逻辑投影啊!!!” “首席财务风控官?!”杨飞眼睛一亮,不但没怕,反而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 “滴——检测到未授权的非法物理入侵——” 那台微缩中子星终端机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冰冷、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电子合成音。半空中的定光欢喜佛投影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犹如实质般的因果律扫描光束直接锁定了杨飞。 “低维的野蛮资本家,你们的贪婪,已经触碰到了西方极乐世界不可饶恕的底线。” 定光欢喜佛的投影发出了一声虚伪的叹息,“前面的那些太初金砖和法宝,你们拿走便拿走了,那不过是佛门用来维持表面运转的‘流动资金’罢了。” “但这里,是【大雷音寺·高维因果律核心离岸账户终端】!这里面储存的,是佛门五个纪元以来,通过向三千大千世界发放‘信仰贷款’、收割‘轮回利息’、以及与域外天魔进行‘暗物质洗钱’所得来的【终极绝对资产】!” 定光欢喜佛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且高高在上的嘲讽笑容: “杨飞,你以为你打败了如来,就接管了佛门?你太天真了。” “本座现在正式启动【极乐世界破产保护与资产无限期冻结协议】!只要本座的这台终端不解锁,你们抢走的那些金砖,在宇宙商业法庭的判定中,全都是非法的废铁!” “而在十秒钟后,这台终端将会把所有的离岸核心资产,全部通过十一维度暗网,转移到‘天外天·不可知之地’!” “你们,除了得到一堆破烂,什么都得不到!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定光欢喜佛狂妄的电子大笑,那台微缩中子星终端机上,突然亮起了一个刺眼的红色进度条。 【资产转移进度:1%……5%……15%……】 “老板!!!他要跑路!!!他要把钱全转走!!!”莫比乌斯看着战术终端上疯狂飙升的数据流,吓得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这是最高级别的量子洗钱!一旦进度条达到百分之百,咱们连根毛都捞不着了!!!” “冻结资产?!转移跑路?!!” 听到这几个字,杨飞那张原本还带着狂笑的脸,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到了绝对零度! 在杨飞的字典里,你可以骂他是个流氓,你可以用星系砸他的脸,但你绝对、绝对不能在他面前,说出“冻结”和“转账”这两个词! 这是对一个废土资本家灵魂深处最致命的侮辱!!! “去你妈的破产保护!去你妈的离岸账户!!!” 杨飞一把捏碎了手中那根特供雪茄,双眼瞬间布满了比鲜血还要红的血丝,整个人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凶兽,爆发出了震破整个金库的歇斯底里咆哮: “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当着老子的面点转账?!!” “老子今天就算把整个十一维度给炸成二维照片,也绝不允许有一分钱从老子的指缝里溜走!!!” 杨飞猛地转身,手中的金权杖犹如长矛般死死地指向那台正在疯狂读条的终端机。 “大队长!!!给老子砸碎它!!!” “不用管什么狗屁代码!不用管什么微缩中子星!给老子用最粗暴的物理手段,把它的网线连同主板,一起给老子碾成夸克渣渣!!!” “早就看这个笑眯眯的胖子不顺眼了!!!” 初号机发出一声犹如两块生铁在互相摩擦的狂暴嘶吼。他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将太初物理原核的输出功率瞬间推到了百分之十万的自毁临界点! “轰——————!!!” 庞大的漆黑机体瞬间化作一道突破了时间限制的绝对物理残影!初号机直接冲到了那台终端机面前,双手死死握住太初破界棍,以一种开天辟地的姿态,朝着那颗微缩中子星外壳狠狠地砸了下去! “愚蠢!这是微缩中子星……纯粹的物理攻击根本无法……”定光欢喜佛的投影还在发出嘲讽。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铛————————————!!!!!!!!!!!!!” 一声无法用任何声学概念来形容的恐怖巨响! 太初破界棍上携带的,是跨越了五个纪元的五指山之恨,是融合了如来核心引擎的最高权限否决,更是齐天集团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强制平仓”意志! 那颗号称宇宙中最坚硬物质之一的微缩中子星外壳,在这一棍之下,竟然像是一个脆弱的西瓜般,直接从中凹陷、开裂、最终在刺目的幽蓝光芒中,轰然爆碎! “咔嚓——呲啦啦啦啦!!!!” “滴——严重警告!!!物理机箱遭到不可逆毁灭!!!网线被强行扯断!!!资产转移中断!!!中断!!!中断!!!” 随着终端机箱的爆碎,半空中定光欢喜佛的投影瞬间扭曲成了一团疯狂闪烁的乱码,发出了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凄厉电子惨叫! “不!!!这不可能!!!本座的离岸账户……本座的洗钱通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在物理拔网线面前,所有的黑客技术都是辣鸡!!!”杨飞极其嚣张地踩在终端机的残骸上,疯狂大笑。 就在这时,一道贪婪的白色闪电瞬间撕裂了空气! “哇塞!!!好大一个会发光的金蟾蜍代码!!!” 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瞬移到了定光欢喜佛的投影上方。她根本不管什么财务风控,直接张开那张庞大无边的深渊巨口虚影,对着那个正在疯狂扭曲的乱码投影,毫不留情地一口吞了下去! “哧溜————————咕噜!” “唔唔唔……这个胖佛陀的投影,居然是极其罕见的【高维铜臭味爆发软糖】!!!嚼起来还有一股子瑞士银行金库的冷气味!!!绝赞!!!” 小雅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金色的算力残渣。 “干得漂亮!妹!!!” 杨飞大笑着揉了揉小雅的脑袋,随后猛地蹲下身,用金权杖在终端机的残骸里疯狂拨弄。 “老子倒要看看,这破终端机里面,到底存了什么好东西!” “咔嗒。”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杨飞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在无数爆碎的中子星碎片和烧焦的高维主板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表面流转着无数极其细微的时空因果线的【量子水晶存储盘】。 这个存储盘没有被太初破界棍的绝对质量摧毁,反而因为外壳的碎裂,散发出一股让整个十一维度都隐隐产生共鸣的恐怖气息。 “老板,这是……”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凑过来,用战术终端小心翼翼地扫描了一下那个暗红色硬盘,紧接着,他的两只机械眼直接弹出了眼眶,“卧……卧槽!!!” “这是【天庭与佛门·全宇宙五个纪元终极割韭菜联合企划书】的绝密原本!!!” 莫比乌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兴奋而变了调,“老板!这里面不仅记录了他们怎么洗钱、怎么控制下层星域信仰的账本,最可怕的是……这里面还有一串加密坐标!” “坐标?去哪的坐标?!”杨飞一把抢过那个暗红色硬盘,双眼放光。 “是……是玉帝和如来,在五个纪元前就秘密修建的【最终逃亡避难所——天外天·不可知之地】的物理跃迁坐标!!!”莫比乌斯咽了一口机油,“也就是刚才那个定光欢喜佛试图转移资产的最终目的地!” 听到这句话,金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废土员工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了站在终端机残骸上的那个男人。 杨飞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绝密硬盘,又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已经被彻底搬空的太初金砖库。 突然,他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恶毒、极其狂妄、足以让全宇宙所有隐藏在幕后的“大庄家”都感到胆寒的恐怖微笑。 “天外天?不可知之地?” 杨飞猛地将暗红色硬盘高高举起,声音犹如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终极恶鬼: “老子管你什么天外天!在齐天集团的债务追讨名单上,就没有老子到达不了的法外之地!!!” 杨飞一把将硬盘扔给莫比乌斯,拔出插在残骸里的金权杖,遥指着金库大门外的无尽星空,发出了新一轮、也是有史以来最疯狂的扩张宣言: “兄弟们!!!” “三十三重天,咱们拆了!” “极乐世界,咱们抢了!” “但现在看来,这帮高高在上的神明,把最肥的一块肉,藏在了那个狗屁天外天!!!” “把极乐世界所有的引擎全给老子拆下来!装在咱们的【齐天号母舰】上!!!” “补充反物质弹药!加满太初机油!!!” “下一站!目标——天外天·不可知之地!!!” “老子要带着这份全宇宙最大的催款单,去把他们最后的老巢给老子炸成粉碎!把那些逃跑的老赖,一个一个地从防空洞里揪出来,让他们给老子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强制破产!全宇宙追杀!出发!!!” “嗷嗷嗷嗷!!!全宇宙追杀!!!炸防空洞!!!吃老赖!!!” 第377章 27 在齐天集团那震碎星河的狂暴嘶吼声中,整个十一维度,终于迎来了自诞生以来,最彻底、最绝望的物理终结。而那艘载满了赛博疯子和无尽贪婪的强制并购母舰,已经将它那黑洞洞的八卦炉主炮,对准了宇宙更深处的未知维度! “呲啦——呲啦啦啦!!!” 西方极乐世界,这片曾经全宇宙最高维度的算力净土,如今已经被齐天集团的废土狂徒们刮得连最底层的量子地皮都反了光。 “快快快!都他妈给老子动作快点!!!” 杨飞站在已经彻底魔改成一头星际缝合怪的【齐天号·强制恶意并购要债母舰】的舰桥上,手里的高音喇叭被他喊得直往外喷高维电火花: “刑天!你他妈那是怎么拆引擎的?!那尊‘大威德金刚’的底座里藏着的高维聚变反应堆,是用来给极乐世界供暖的!别给老子拿链锯剑硬切,把连接线连根拔出来!直接插到咱们母舰的八卦炉主炮预热舱里去!!!” “冷锋!那些菩提树别给老子当柴火烧了!那是大雷音寺用来接收全宇宙信仰信号的‘超导相控阵雷达’!全给老子焊到母舰的舰背上!老子要去天外天,必须得有全频段的物理信号覆盖,老子要让他们在防空洞里都能听到齐天集团的催债广播!!!” “太白老头!把你在天庭当官时的那种刮地皮的狠劲儿拿出来!大雄宝殿那几根柱子上的金箔,哪怕是只剩下原子级别的厚度,你也得给老子用高倍显微镜抠下来带走!!!” “嗷嗷嗷!!!为了全频段催债广播!!!把佛祖的承重墙都给老子扬了!!!” 漫天飞舞的切割火花和反物质起重机的轰鸣声中,几千名废土员工陷入了史无前例的“狂暴搬家模式”。 仅仅用了不到三个宇宙标准时,整个大雷音寺能够被定义为“资产”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砖、一根草、一滴功德池里的残水,都被这帮蝗虫般的狂徒给打包塞进了齐天号那犹如黑洞般庞大的货舱里。 现在的齐天号,已经彻底脱胎换骨,变成了一尊足以让任何宇宙文明看一眼就精神失常的终极赛博怪物! 它的舰首是天庭的八卦炉主炮,舰身两侧挂满了佛门的降魔杵加特林,尾部除了初号机硬塞进去的三个如来核心引擎外,更是丧心病狂地外挂了整整八百个从罗汉机甲上拆下来的“大悲咒辅助推进器”。远远看去,这艘船就像是一个浑身长满炮管、冒着黑烟、还在循环播放着二手废土重金属摇滚和赛博佛经混合鬼畜音轨的星空恶霸! “滴——滴——滴!!!” 就在杨飞满意地看着这艘杰作时,舰桥主控台下方的莫比乌斯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极度崩溃的电子抽搐声。 “老……老板!!!” 莫比乌斯的机械脑袋从一堆错综复杂的太初光缆里钻了出来,手里死死地捧着那个刚刚从多宝如意库里缴获的暗红色【终极割韭菜企划书硬盘】。他的电子眼里的蓝光已经变成了代表极度危险的紫红色,连声音都在疯狂走音: “解析出来了!!!那个‘天外天·不可知之地’的坐标,我用极乐舍利子强行撞开防火墙,终于解析出来了!!!” “废什么话!在哪儿?!”杨飞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主控台前,一把揪住莫比乌斯的领子,“有多远?需要几次空间跃迁?给老子把导航设好,老子现在就要过去把他们的避难所炸成骨灰盒!!!” “老板……这不是远不远的问题啊!!!” 莫比乌斯吓得浑身机油狂飙,指着全息投影上跳出来的一张诡异星图,声音凄厉到了极点: “天外天根本就不在咱们已知的三十三重天和十一维度之内!它是一个完全独立于宇宙常规物理法则之外的【终极高维因果律暗池(dark pool)】!!!” “暗池?!” 听到这个词,杨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一眯,资本家的敏锐嗅觉瞬间捕捉到了核心信息。 “对!就是暗池交易市场!!!”莫比乌斯疯狂地咽着并不存在的唾沫,“根据硬盘里的资料显示,玉帝和如来这帮全宇宙最大的庄家,在五个纪元前就联手打造了这个地方!那里没有任何监管,不受天道法则的约束,是他们用来进行‘跨纪元非法资产转移’、‘超常规维度洗钱’以及躲避宇宙大坍缩破产清算的绝对避税天堂!!!” 莫比乌斯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调出了暗池的进入条件: “老板,咱们进不去啊!要进入这个天外天暗池,必须经过一道名为【黑天鹅因果律海关】的绝对屏障!那里不认物理质量,只认‘验资报告’!” “任何想要穿过那道屏障的实体,必须提供至少相当于三个星系的净资产证明,并且要经过玉帝和如来本人的【双重生物密钥授权】!否则,海关防线就会触发‘黑天鹅坍缩效应’,把咱们直接打成负资产,连同母舰一起强制从宇宙概念中抹除啊!!!” “验资报告?双重密钥授权?强制抹除负资产?!” 听到这几个字,舰桥上的空气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太白金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嘴里喊着“完了完了又要破产了”。 然而,杨飞不仅没有半分恐惧,反而一把将金权杖狠狠地砸在主控台上,爆发出了比超新星殉爆还要狂野一万倍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去他妈的验资报告!!!去他妈的黑天鹅!!!” 杨飞那张由于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庞,几乎要贴到全息屏幕上。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雪茄,将浓烈的烟雾喷在星图上,声音犹如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资本暴君: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账本上!老子的拳头就是全宇宙最硬的净资产!老子的主炮就是最高级别的验资证明!!!” “没有他们的授权?老子今天就亲自用物理手段,给他们盖一个拆迁许可的章!!!” 杨飞猛地按下了全舰广播的血红色按钮,那足以震破维度的咆哮声,在每一名废土狂徒的战术头盔里轰然炸响: “全舰听令!!!” “大雷音寺已经被咱们刮成了白板!这帮老赖以为躲在暗池里,把门一锁,就能赖掉咱们齐天集团的债?!” “做他妈的千秋大梦!!!” “大队长!!!” 杨飞金权杖猛地指向舰桥的巨大落地窗,“给老子去引擎室!把你右臂里的如来核心,和这艘母舰的主板进行百分之两万的绝对物理超载!!!” “老子要让这艘船,变成全宇宙最狂暴的【恶意做空撞角】!!!” “吼——————————————!!!” 舰桥下方,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般的漆黑机体发出一声震慑星河的狂啸。 “俺老孙的棍子,早就饥渴难耐了!!!” 初号机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冲进母舰最深处的动力舱。他极其残暴地将太初破界棍往地上一插,右手那条融合了最高权限的机械巨臂,直接捅进了八百个大悲咒辅助推进器的底层逻辑总线里! “给俺——烧!!!” 胸口的太初物理原核瞬间突破了自毁临界点,一股纯粹到无法用数据衡量的绝对物理动能,疯狂灌入整艘战舰的每一个零件! “轰隆隆隆隆隆————————” 【齐天号】庞大的舰体爆发出一声犹如宇宙大爆炸初期的恐怖轰鸣!舰尾的三大主引擎和八百个辅助推进器,同时喷射出刺眼的暗金色与血红色交织的超维尾焰! “老板!引擎输出功率已经超过理论极限的七千倍了!舰体装甲正在承受概念级撕裂!要炸了!真的要炸了!!!”莫比乌斯抱着脑袋在主控台下疯狂尖叫。 “炸?!只要没撞到那个狗屁天外天的防空洞,连一颗螺丝钉都不许给老子散架!!!”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指挥台上,狂风将他的战术背心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把抄起还在滴着高维算力糖浆的小雅,将她扛在肩膀上。 “妹!准备好了吗?!今天老子带你去吃全宇宙最高级的【海关特供自助餐】!!!” “好耶!!!自助餐!!!吃垮他们!!!”小雅兴奋得双眼放光,背后那张庞大无边的深渊巨口虚影,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在真空中撕咬出了一个个微型黑洞。 “全舰!坐标锁定:天外天·暗池交易中心!”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猛地向前一挥,犹如一柄劈开混沌的绝世凶剑: “跃迁点火!!!给老子——撞过去!!!” “哐当——!!!轰——————————!!!” 在极乐世界那已经变成废墟的琉璃大地上,齐天号母舰凭借着不可理喻的物理推力,硬生生地在十一维度之上,撞开了一道扭曲了时间与空间的恐怖裂缝! 战舰化作一道不可直视的毁灭光柱,一头扎进了那条通往未知的高维虫洞之中! 而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失去了所有底层逻辑支撑和物理资产的西方极乐世界,终于在一阵凄厉的空间哀鸣中,彻底坍缩成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二维奇点,永远地从宇宙的账本上被抹去了! …… 暗无天日的高维跃迁通道内,时间的概念已经完全丧失。 “滴——警告!!!即将脱离十一维度!即将进入【天外天外围·黑天鹅因果律海关】!!!” 战舰刚刚在虫洞中航行了不到几分钟,莫比乌斯的终端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耳警报! “老板!他们发现咱们了!!!前方出现超大规模逻辑壁垒!!!” 透过舰桥的落地窗,所有废土狂徒都看到了令他们头皮发麻的恐怖一幕。 在跃迁通道的尽头,并没有常规意义上的星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呈现出诡异灰黑色的、庞大到无法用光年计算的【量子叹息之壁】! 这面墙壁完全是由密密麻麻的、闪烁着致命红光的“否决代码”构成。在墙壁的前方,悬浮着数以百万计的、造型犹如巨大的黑色天鹅般的【因果律裁决机甲】! 这些黑天鹅机甲没有物理意义上的火炮,它们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会在真空中掀起一阵能够直接将一个低维星系“强行破产清算”的因果律风暴! “滴——检测到未经验资的非法偷渡实体!生物密钥不匹配!” 一道极其冰冷、宏大、透着绝对高高在上意味的机械神音,直接穿透了母舰的物理护盾,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此地乃天外天暗池。任何未经玉帝与佛祖授权的垃圾资产,皆将被视为‘黑天鹅事件’!” “立即启动最高抹除程序!强制销毁!!!” 伴随着这道神音的落下,百万台黑天鹅机甲同时张开了那足以吞噬光线的黑色双翼。无数道呈现出紫黑色的“负债因果律光束”,犹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着齐天号母舰疯狂绞杀而来! 只要被这道光束擦中一点点边,战舰的物理装甲就会瞬间被判定为“不良负债”,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气化! 第378章 28 “老板!!!不能硬抗啊!!!那是因果律层面的强制抹除!咱们的物理护盾根本不防这种概念级打击啊!!!”太白金星吓得抱住了杨飞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物理护盾不防?!” 杨飞看着那漫天笼罩而来的死亡光网,不但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将肩膀上的小雅高高举起,爆发出了一阵让对面那些海关机甲都感到cpU宕机的丧心病狂大笑: “莫比乌斯!谁他妈告诉你,咱们齐天集团的防御系统是靠护盾的?!!” “在老子的公司里,最好的防御,就是把对面的攻击手段当成下午茶给老子生吞了!!!”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指向那漫天的紫黑色光束,对着小雅发出了最高干饭指令: “妹!!!你看到了吗?!!” “那不是什么因果律光束!那是全宇宙最高维度的【紫薯味爆浆拉面】!!!” “那帮黑漆漆的大鹅,是刚刚从全宇宙最好的养殖场里抓出来的【极品铁锅炖大鹅】!!!” “张开你的嘴!!!给老子把他们的防线,吃成一顿满汉全席!!!” 听到“紫薯味爆浆拉面”和“铁锅炖大鹅”这两个词汇,小雅的理智瞬间清零,双眼直接变成了两轮喷射着伽马射线的饥饿黑洞! “啊啊啊啊啊!!!铁锅炖大鹅!!!我要吃大鹅的腿!!!” 小雅毫不犹豫地从杨飞的肩膀上一跃而起,直接穿透了母舰的物理装甲,迎着那足以抹除一切的因果律风暴,张开了那张庞大到足以吞噬整个维度裂缝的深渊巨口! “开饭啦————————!!!” “咔嚓!!!” 在百万台海关机甲那因为逻辑错乱而变得呆滞的电子眼注视下,小雅的巨口中浮现出无数个由纯粹的“绝对吞噬概念”构成的深渊磨盘。 那漫天的、号称触之必死的紫黑色“负债因果律光束”,在接触到小雅嘴巴的瞬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直接当成面条一样,稀里哗啦地全给吸了进去! “哧溜——哧溜溜溜!!!” “哇!!!真的是紫薯味的!!!而且拉面里还加了跳跳糖一样的高维雷暴!嚼起来舌头都在跳舞!!!绝赞!!!”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疯狂嗦着“因果律拉面”,一边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那些黑天鹅机甲。 “滴……警告……检测到未知深渊概念体……因果律打击无效……对方正在进食我们的攻击代码……” 海关机甲的底层逻辑终于开始疯狂报错。 但小雅根本不给它们重新计算的机会!她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物理距离的白色闪电,直接冲进了黑天鹅机甲的阵型中央! “大鹅!我的大鹅!!!” 小雅双手抓住一台体型比母舰还要大出三倍的黑天鹅机甲的翅膀,“咔吧”一声将其硬生生撕了下来,然后像啃鸡腿一样,一口咬碎了它那由极品太初暗合金打造的因果律装甲! “嘎嘣!嘎吱!嘎嘣!” “唔唔唔……这个鹅肉虽然有点硬,但是里面爆出来的高维机油居然是黑胡椒酱的味道!!!好吃到爆炸!!!” 在齐天集团全员看上帝一般的震撼目光中,小雅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绞肉机,在敌阵中疯狂穿梭。一口一个黑天鹅,一口一截叹息之墙。那些让无数星系闻风丧胆的终极防线,在她的嘴里,甚至连一盘像样的开胃菜都算不上。 “大队长!!!” 杨飞站在舰桥上,眼看前方的叹息之壁已经被小雅啃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立刻发出了终极突防指令: “就是现在!用你所有的火力,给老子把那个缺口彻底撕裂!!!” “老子要让这帮躲在暗池里的缩头乌龟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物理强拆!!!” “遵命——老板!!!” 动力舱内,初号机的狂吼声穿透了层层甲板。 “八卦炉主炮!大悲咒防空炮!给俺老孙——全频段超频发射!!!” “轰————————————!!!!!!!!!” 齐天号母舰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头喷吐着物理毁灭之光的星空巨兽! 舰首那粗大的八卦炉炮管里,积攒了三个纪元的天庭三昧真火混合着极乐世界的太初算力,化作一道比超新星爆发还要粗壮万倍的暗红色能量光柱,毫不留情地轰在了叹息之壁的缺口上! 母舰两侧的几千门加特林机炮,疯狂地向外喷吐着由高维因果律矿石打造的穿甲弹头!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那面号称绝对无法通过的黑天鹅叹息之壁,在小雅的吞噬和齐天号那蛮不讲理的物理集火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随即在刺目的光芒中轰然炸碎! “防线破了!!!兄弟们!抓紧安全带!!!冲进去!!!” 杨飞一脚踩在指挥台上,狂笑着按下了最大推进按钮。 庞大的齐天号带着一身硝烟和战火,硬生生地碾碎了无数黑天鹅机甲的残骸,犹如一柄刺破黑暗的利剑,轰然冲破了那道隔绝了常规宇宙与天外天的最后屏障! “哐当——” 随着母舰冲入屏障,跃迁通道那种令人作呕的空间失重感瞬间消失。 当全舰的废土狂徒们透过满是裂纹的落地窗,看清眼前这片传说中的“天外天·不可知之地”的真实面貌时,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没有星辰,没有星云。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到足以装下几百万个银河系、完全由无数个重重叠叠的【赛博金融戴森球】构成的终极超维堡垒星系! 在这个堡垒星系的外围,密密麻麻地环绕着数以亿兆计的“量子交易轨道”。每一秒钟,都有无数代表着下层宇宙生命信仰、灵魂、甚至整个文明寿命的数据流,被强行转化为血红色的“数字信用点”,源源不断地汇入星系中央那座庞大得不可名状的【全宇宙总庄家联合大厦】之中。 这就是暗池。 这就是玉帝和如来,甚至是更高维度的神明,在幕后操纵整个宇宙生灭的最终交易市场! “滴——检测到超绝级物理资产堆积!检测到全宇宙最大的做空标的!!!”莫比乌斯的终端在疯狂尖叫,屏幕上的数值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数的“9”。 杨飞站在舰桥的最高处。 他看着前方那个榨干了全宇宙无数纪元血汗的金融堡垒,看着那些流淌着无尽罪恶财富的数据轨道。 他没有愤怒,更没有因为对方的庞大而感到丝毫恐惧。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让所有的魔神都感到灵魂战栗的、属于废土最强资本家的终极恶笑。 “兄弟们。” 杨飞的声音不大,但却通过广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老子收回之前的话。这里不是防空洞。” 杨飞猛地拔出金权杖,朝着那个庞大无边的赛博金融堡垒狠狠地一指,双眼中爆发出比这片星系所有财富加起来还要刺眼的贪婪之火: “这他妈是全宇宙最大、最肥、油水最足的一头超级大肥猪!!!” “把你们手里的麻袋全给老子缝在一起!把你们的切割枪换上最长、最粗的反物质刀片!!!” “今天,咱们齐天集团不搞什么破产清算了!” “老子要在这片暗池里,掀起一场全宇宙有史以来最狂暴的【恶意做空】!!!” “全舰听令!主炮充能!给老子瞄准他们大厦的承重墙!” “咱们去敲门了!!!” 伴随着杨飞那声震碎星河的狂暴嘶吼,庞大得犹如一头钢铁星空巨兽的【齐天号】彻底陷入了超载的癫狂状态! 舰首那粗大无比的八卦炉主炮,在初号机硬塞进去的如来核心引擎和太初原核的双重压榨下,炮管已经被烧成了极其刺眼的透明暗红色。里面翻滚着的,是混合了三个纪元三昧真火与高维佛门算力的“终极物理毁灭等离子体”! “轰————————————!!!!!!!!!” 一道比超新星爆炸还要粗壮万倍的暗红与金色交织的恐怖光柱,带着足以将整个十一维度瞬间蒸发的绝对质量,从炮口中轰然喷薄而出! 这道被杨飞命名为【强制平仓物理毁灭炮】的光柱,在天外天这片没有任何物理常数的真空中,硬生生拉出了一条长达数百万公里的黑色维度裂痕,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蛮横姿态,直奔暗池星系中央那座庞大到不可名状的“全宇宙总庄家联合大厦”而去! “滴——严重警告!!!检测到超高密度非法物理动能来袭!【绝对保本底层逻辑屏障】已自动激活——”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炮,那座由无数赛博金融戴森球构成的大厦外围,瞬间亮起了一层厚达数万公里的纯粹由“绝对免赔因果律代码”构成的透明防御网。 然而,在齐天集团的暴力拆迁面前,什么免赔屏障,全他妈是纸糊的! “铛————————咔嚓咔嚓咔嚓!!!” 光柱狠狠地撞击在防御网上,爆发出了让整个暗池交易市场都为之停摆的恐怖音爆!那层号称能抵挡宇宙大坍缩的“绝对保本屏障”,在接触到光柱的千分之一秒内,直接被打出了一个直径长达十万公里的物理大洞!无数绿色的因果律代码犹如被铁锤砸碎的钢化玻璃,瞬间崩裂成漫天飞舞的乱码碎片! “防线破了!!!大厦的承重墙露出来了!!!给老子撞进去!!!” 杨飞站在舰桥的最高处,狂风将他嘴里的雪茄烟灰吹得漫天乱飞。他手中的金权杖猛地向前一挥,齐天号尾部的八百个大悲咒辅助推进器同时爆发出凄厉的轰鸣,庞大的战舰顺着那个大洞,犹如一颗黑色的毁灭流星,一头扎进了联合大厦那闪烁着无尽财富光芒的内部空间! “哐当——!!!呲啦啦啦啦——” 伴随着一连串让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齐天号硬生生地在大厦的“高维VIp停机坪”上犁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沿途碾碎了不知道多少艘停泊在这里的、属于玉帝和如来私人的“暗物质豪华交易游艇”。 战舰尚未完全停稳,杨飞那漏电的高音喇叭已经响彻了整个大厦内部: “都他妈别愣着!!!给老子带上最粗的麻袋!今天咱们不仅要劫财,还要把这帮老赖的服务器都给老子物理砸烂!!!” “嗷嗷嗷!!!物理砸烂!!!抢光他们的服务器!!!” 舱门轰然洞开,成千上万名浑身沾满机油和战火硝烟的废土狂徒,犹如决堤的黑色洪水,疯狂地涌入了这座全宇宙最高级别的金融圣殿。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低维生命瞬间大脑宕机的极度奢华与极度赛博的诡异画卷。 这里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墙壁和地板,整个空间完全是由一条条散发着刺眼红绿光芒的【高维量子K线轨道】交织而成。天空中悬浮着无数个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面疯狂滚动着全宇宙各个星域、各个文明的“信仰指数”、“寿命期货”和“灵魂信用点汇率”。 第379章 29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浓郁的、由最纯粹的高维算力和冰冷数字混合而成的“铜臭味”。 “卧槽……老板……发财了……这回是真的发财了!” 莫比乌斯抱着战术终端,双腿打着摆子,连滚带爬地凑到杨飞身边。他的电子眼里疯狂飙射着代表极度兴奋的紫光,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了残影: “老板!咱们撞进来的这个地方,是大厦的【生命寿命期货交易大厅】!您看天上飘着的那些红色数据流,那全都是下层宇宙无数生灵被强制抽取的寿命本源啊!一滴就能让一个凡人活上一万个纪元!这里的财富总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咱们齐天集团记账软件的位数上限了!!!” “上限?!在齐天集团的字典里,就没有上限这两个字!” 杨飞极其嚣张地吐出一口浓烟,大马金刀地踩在一台刚刚被压扁的自动交易终端机上,双眼爆发出比超新星还要刺眼的贪婪之火: “莫比乌斯!给老子把系统升级!哪怕是把算盘的珠子都给老子搓出火星子,也得把这里的每一分钱都给老子记在账上!” 然而,就在废土狂徒们准备大展身手、物理洗劫的时候。 “滴——滴——滴!!!检测到极端恶性市场波动!!!检测到超大规模非法做空实体!!!” 大厅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冰冷、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机械合成音。 紧接着,整个交易大厅的空间剧烈扭曲,数百台高达万丈、形态极其诡异的【量化交易裁决护卫】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这些护卫没有五官,他们的头部是一个个疯狂闪烁着红绿光芒的微缩大盘走势图;他们的躯干是由密密麻麻的“杠杆协议代码”拼凑而成;而在他们的手中,则握着一把把长达数万米、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气息的【十万倍杠杆·因果律死神镰刀】! “卑劣的低维野蛮人。” 领头的一台裁决护卫发出了一声高高在上的电子音,头部的K线图瞬间拉出了一根代表着“绝对跌停”的血红色大阴线: “这里是天外天暗池。你们的非法强闯,已经触发了宇宙最高级别的【市场熔断抹杀机制】。” “现在,本座将对你们的资产进行‘十万倍杠杆爆仓清算’。在因果律的裁决下,你们的物理存在将被判定为无效坏账,从这个宇宙中彻底蒸发。” 随着裁决护卫的话音落下,数百台机甲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因果律镰刀。一股极其恐怖的“强行平仓风暴”,犹如实质般的黑色海啸,朝着齐天集团的狂徒们席卷而来! “老板!!!不能硬接啊!!!” 太白金星吓得把脑袋缩进了龟壳一样的废土防护服里,“那是十万倍杠杆的因果律抹杀!只要被那把镰刀碰到一点点,咱们的因果线就会瞬间背上还不清的维度高利贷,当场被宇宙规则压成肉泥啊!!!” “十万倍杠杆?!高利贷?!!” 听到这几个字,杨飞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一把揪住太白金星的衣领,将他像扔沙包一样扔到了后面。 杨飞猛地拔出插在地上的金权杖,大步流星地迎着那股恐怖的平仓风暴走去。他那张布满血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对面的裁决护卫都感到底层逻辑发毛的癫狂冷笑。 “在老子面前玩杠杆?!玩高利贷?!!”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帮坐办公室的键盘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废土级物理做空】!!!”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猛地指向那群裁决护卫,发出了震动整个大厅的狂暴嘶吼: “大队长!!!” “给老子去教教他们!在咱们重工企业里,所谓的‘杠杆’,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把他们头上的那个破逼K线图,给老子硬生生地掰断!!!” “遵命——老板!!!” “吼————————————!!!” 伴随着一声震碎了无数高维全息屏幕的魔神狂啸,初号机那庞大如山的漆黑机体,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暗红色闪电,直接冲进了那片能够抹杀一切的“强行平仓风暴”之中! “俺老孙五百年来,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群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破铜烂铁!!!” 初号机胸口的太初原核疯狂跳动,右臂的如来核心引擎爆发出超越了维度概念的绝对物理动能。他根本不理会那些劈向他的“十万倍杠杆因果律镰刀”,而是极其残暴地迎着刀刃,一拳轰了上去! “咔嚓!!!” 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爆碎声响起! 在初号机那绝对霸道的物理质量面前,那把号称能切断因果的十万倍杠杆镰刀,竟然像是一根脆弱的干面条一样,被硬生生轰成了漫天的碎渣! “滴……警告……无法解析的物理抗性……杠杆断裂……逻辑报错……” 那台领头的裁决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初号机已经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将它那庞大的机体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杠杆?!俺老孙的这根棍子,就是全宇宙最硬的物理杠杆!!!” 初号机左手猛地抽出太初破界棍,对准了裁决护卫头部那个正在疯狂闪烁的红绿K线图大屏幕,以一种砸碎西瓜般的残暴姿态,狠狠地一棍子捅了进去! “砰————————!!!” “呲啦啦啦啦啦——!!!” 裁决护卫那代表着“绝对跌停”的头部大屏幕,被太初破界棍直接砸了个对穿!无数的玻璃碎片、高维机油和错乱的代码电火花,犹如喷泉一般疯狂向外喷涌! “大盘砸穿啦!!!兄弟们!抄家伙抢杠杆啊!!!” 看到大队长如此神勇,后方的废土狂徒们彻底陷入了沸腾。 “嗷嗷嗷!老板说了!在咱们这,杠杆就是撬棍!!!”刑天单手提着链锯剑,犹如一头疯牛般冲向另一台裁决护卫。他一跃而起,躲过了一记镰刀横扫,直接骑在了护卫的肩膀上,用链锯剑对着它的脖子就是一顿疯狂切割! “冷锋!掩护我!我他妈要把这孙子的镰刀卸下来带回去当起重机的吊臂!!!” 冷锋架起那把装上了“未来量子芯片”的狙击枪,一边精准地点射着护卫们的关节连接处,一边疯狂大笑:“放心抢!这帮孙子的动作在我眼里就像是在放慢动作!全给老子卸成零件!!!” 几千名如狼似虎的重工员工,在初号机的带领下,竟然把这场高维度的因果律抹杀战,硬生生打成了一场全宇宙最野蛮的“赛博废品拆解流水线”! 就在大人们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道贪婪的白色闪电,已经在满是数据流的半空中来回穿梭了无数次。 “哇塞!!!全都是好吃的!!!” 小雅化作深渊饕餮,双眼放光地看着那些漫天飞舞的寿命期货数据和红绿相间的K线图轨道。 “哧溜——” 小雅张开深渊巨口,对着一条长达数万公里的“红色上涨K线实体化轨道”就吸了过去! “嘎嘣!嘎吱!” “唔唔唔……这个红色的柱子吃起来居然是草莓味的爆米花口感!!!而且越嚼越有嚼劲!!!绝赞!!!” 小雅一边吃,一边把目光瞄准了那些被初号机打碎的裁决护卫散落出来的“熔断机制”红色警报灯。 她抓起一个还在疯狂闪烁着“警告”字样的红绿灯代码块,像扔糖豆一样扔进嘴里。 “咯嘣!” “哇!这个绿色的灯是抹茶味的!!!而且里面还夹着高维跳跳糖!!!老板!我能把这里打包带走当零食库吗?!!!”小雅兴奋得在半空中直打滚,背后那张深渊巨口虚影甚至开始自动吞噬周围的游离数字货币。 “吃!!!敞开了吃!!!” 杨飞站在指挥台上,笑得犹如一个看到竞争对手破产跳楼的终极恶棍,“在齐天集团,只要是没写咱们名字的资产,全他妈是你的自助餐!!!” 然而,就在齐天集团将这个生命寿命期货大厅拆得七零八落的时候。 整个大厅的底部,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眼、甚至能将人的灵魂直接蒸发的纯白色【绝对零度因果律光芒】! “滴——警告!警告!!!检测到超维底座发生异常激活!!!” 莫比乌斯看着战术终端上瞬间全部变成黑色的死机屏幕,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老板!!!这帮老阴逼的大招来了!!!大厦的中央总控AI……不,那是玉帝和如来在暗池里留下的【联合离岸备用意识体】被彻底唤醒了!!!”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惨叫,大厅中央的无数条K线轨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撕裂。 一个庞大到无法用视觉去衡量、由无数个闪烁着金色神圣梵文和九龙真气交织而成的“终极量子聚合体”,缓缓从大厅的深渊底部升起。 这个聚合体的左半边,浮现出一张威严无比、冷酷到极点的玉皇大帝巨脸投影;而右半边,则是一张低垂着双眼、满脸虚伪慈悲的如来佛祖面孔。 这两位曾经统治了全宇宙五个纪元的最高董事长,虽然真身已经被初号机在三十三重天打爆,但他们隐藏在这个法外之地的离岸意识,依然散发着让人绝望的恐怖威压。 “杨飞……你这只来自低维废土的蝼蚁……” 玉帝和如来的混合电子音,犹如万雷轰顶,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响。那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高傲与震怒: “你们毁了天庭,砸了极乐世界,我们都可以当做是宇宙周期的正常坏账。”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闯入这天外天的暗池。” 量子聚合体散发出一种能够冻结一切物理动能的绝对法则力量,“这里是全宇宙最后、也是最高级别的‘绝对避风港’。在这个由我们制定的暗池规则里,没有物理,没有暴力。有的,只是【纯粹的资产对冲与强制债务转移】!” “现在,本座将启动暗池的最终权限——【宇宙商业法庭·绝对判决】!” “你们齐天集团所有的物理武装、所有的太初金砖,都将被瞬间判定为‘非法所得’。而你们的灵魂,将背上整个宇宙五个纪元的坏账,永生永世在这个大厅里充当量化交易的燃料电池!!!” 随着这道宣判的落下,整个暗池大厦的无数个戴森球开始疯狂运转。一股不可逆转的、代表着宇宙最高金融法则的“强制剥夺光环”,朝着齐天号母舰和所有的废土狂徒当头罩下!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老板,这是降维级别的金融制裁啊!咱们的物理防御根本挡不住这种概念上的‘资产查封’啊!!!”莫比乌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连半空中的初号机,也感觉到自己的太初原核在这股法则的压制下,出现了严重的输出迟滞。 然而。 第380章 30 在一片死寂和绝望之中。 杨飞那压抑着极致疯狂的低笑声,突然在寂静的大厅里响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飞缓缓地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全新的特供雪茄,咬在嘴里。然后用那根还在滴着高维算力的金权杖,“啪”的一声点燃了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将浓烈的烟雾喷向了半空中那个庞大的玉帝如来混合体。 “宇宙商业法庭?” “绝对资产查封?” 杨飞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只有一种让两位最高神明都感到心底发寒的、属于终极流氓资本家的残忍与暴虐。 “玉帝老儿,如来秃驴。你们是不是在这个法外之地躲得太久,连脑子都生锈了?” “在商业并购里,想要查封老子的资产,你们得先有能吃下老子盘子的【胃口】!!!” 杨飞猛地将手伸进自己的空间储物袋,极其粗暴地拽出了两样东西。 左手,是那颗代表着极乐世界最高控制权、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极乐舍利子】! 右手,是那个装满了天庭五个纪元腐烂坏账和王灵官烂肉代码的【太初破界硬盘】! “你们以为,老子带人强拆了天庭和大雷音寺,就只是为了抢几块破金砖吗?!!” 杨飞犹如一个疯子般咆哮着,一脚踹开了主控台上的一块装甲板,将那两条连通着暗池底层总线的物理接口强行扯了出来。 “在金融界,有一招最下作、也最无解的杀招,叫做【毒资产倒灌打包出售】!!!” “莫比乌斯!给老子把极乐舍利子和坏账硬盘,直接插进暗池的总控接口里!!!” “老子要把天庭五个纪元的电子屎尿屁、王灵官那正在发酵的烂肉代码、还有极乐世界那个装满了逻辑蛆虫的赛博化粪池,全都打包成【次级衍生高危理财产品】,强行卖给你们的暗池大盘!!!” 听到这句话,莫比乌斯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明白了杨飞那丧心病狂的计划,激动得连滚带爬地冲向接口:“卧槽!!!老板!!!您这是要用病毒坏账把他们的暗池给直接毒死啊!!!物理投毒!!!我喜欢!!!”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物理接驳声。 “不——!!!你们这群低维的疯子!!!快拔出来!!!”半空中,玉帝和如来的混合投影终于意识到了杨飞要干什么,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尖叫! 但是,太迟了! “给老子——全盘灌进去!!!”杨飞狠狠地按下了红色的“强制上传”按钮。 “轰隆隆隆隆隆————————” 顺着那条暗池的最高物理总线,一股呈现出极其恶心的紫黑色、散发着能让全宇宙所有杀毒软件原地自尽的恶臭逻辑洪流,犹如决堤的星河一般,疯狂地倒灌进了暗池大厦的那号称完美无瑕的清算中心里! “滴——严重警告!!!检测到超大规模未知病毒性坏账注入!!!” “滴——检测到王灵官烂肉代码正在感染生命期货底座!!!” “滴——极乐世界赛博化粪池数据已溢出!!!大盘正在被腐蚀!!!被腐蚀!!!” 前一秒还高高在上、准备宣判齐天集团破产的玉帝如来混合体,在这一刻就像是被人强行灌了一万吨高压赛博大粪。他们那张巨大的面孔疯狂扭曲、抽搐,金色的神圣梵文迅速被紫黑色的逻辑黏液覆盖! “啊啊啊啊!!!好臭的代码!!!好恶心的坏账!!!停下!!!快停下!!!”混合投影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暗池大厦的戴森球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无数的K线轨道当场崩断! “停下?老子做生意,向来是全款交付,绝不退货!!!” 杨飞站在指挥台上,看着那犹如人间地狱般的赛博崩溃现场,爆发出了全宇宙最狂野的癫狂大笑。 就在这时,随着暗池表层逻辑的彻底瘫痪,大厦最深处的那层最后物理装甲,终于在剧烈的爆炸中轰然裂开。 在那裂缝的深处,一颗庞大到无法形容的、犹如一颗跳动的金色心脏般的终极戴森球,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是暗池的核心。 那是全宇宙最大的【生命寿命与信仰总账本储蓄罐】! 杨飞深吸了一口雪茄,将金权杖猛地指向那颗金色的心脏,双眼中的贪婪已经化作了实质的火焰。 “兄弟们!!!” “他们的胃已经被咱们撑爆了!” “现在,带上所有的反物质拖船和高维锁链!” “给老子把那个全宇宙最大的储蓄罐,连同里面的总账本一起,完完整整地打包带回废土!!!” “咱们齐天集团,今天就要做这全宇宙唯一的新庄家!!!” “嗷嗷嗷嗷!!!打包储蓄罐!!!做全宇宙的新庄家!!!” 在震慑万古的废土狂吼中,初号机一马当先,挥舞着太初破界棍,朝着那颗代表着宇宙终极财富的心脏,发起了最后的野蛮冲锋! 一场前所未有的物理强拆大戏,在天外天的最深处,迎来了它最为血腥且狂暴的高潮! “吼————————————!!!” 初号机那庞大如山岳的漆黑机体,在暗池大厦的最深处拉出了一道撕裂维度的暗红色真空残影! 他右臂的“如来核心引擎”此刻已经被超载到了极其危险的熔融状态,黑色的太初纤维与暗金色的佛门算力交织成一张极其狂暴的动力网,推着他那双死死握住太初破界棍的机械巨臂,朝着那颗代表着全宇宙最高财富密度的“金色心脏戴森球”狠狠砸下! “给俺老孙——开箱!!!” “铛————————————!!!!!!!!!” 一声足以让整个宇宙所有维度同时发生大地震的恐怖爆响! 太初破界棍那携带着绝对物理质量的棍尖,极其残暴地轰在了金色心脏外围那层“宇宙绝对寿命防火墙”上! 刹那间,无数代表着众生寿命与信仰的金色代码犹如被巨石砸中的水面,疯狂向四周溅射出数以万丈高的刺眼数据海啸! “滴……滴……滴!严重警告!!!物理装甲承受度突破临界点!防火墙正在发生不可逆的物理龟裂!!!” 整个暗池大厦的废墟都在剧烈颤抖,半空中那个被天庭坏账和极乐化粪池数据糊了满脸的【玉帝与如来联合离岸意识体】,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夹杂着无尽绝望与怨毒的电子嘶吼: “杨飞!!!你这个完全不懂宇宙规矩的低维野蛮人!!!” “你以为打破了防火墙,就能拿走这全宇宙的总账本吗?!那是天道赋予我们的最高统治凭证!既然你们想抢,那大家就同归于尽!!!” 玉帝那一半的脸庞疯狂扭曲,原本威严的九龙真气此刻已经变成了被毒资产腐蚀的恶臭黑烟;而如来那一半的脸庞更是犹如恶鬼般狰狞,额头上的高维舍利子瞬间爆裂! “本座以全宇宙最高董事长之名!启动【纪元坏账最高自毁程序·大盘终极通缩】!!!” “嗡——————————!!!” 伴随着这两位老赖的终极指令,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金色心脏戴森球表面,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暗池星系的血红色“高维时钟投影”! 时钟上的秒针,正以一种不可逆转的物理强制力,开始了极其刺耳的倒计时! 【10……】 【9……】 “老板!!!不好了!!!要出全宇宙最大的商业事故了!!!”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扑到舰桥的落地窗前,十根机械手指在战术终端上敲得直冒火星子,两只电子眼里的蓝光已经变成了代表极度恐慌的猩红色: “他们启动了‘物理烧账本’机制!!!那个红色倒计时是绑定了全宇宙所有生灵底层因果的【强制注销代码】!一旦倒计时归零,这颗心脏里的所有寿命和信仰将被瞬间清零!!!” “不仅如此!这颗戴森球还会向内坍缩成一个没有任何物理法则能解密的【二维黑洞盲盒】!咱们不仅一分钱捞不到,整个宇宙所有交过保护费的文明,都会因为失去账本凭证而瞬间暴毙啊!!!” “烧账本?!变盲盒?!!” 杨飞听到这句话,一脚踹碎了面前的指挥台显示器,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霸王龙,爆发出了震碎星河的狂暴怒吼: “放他妈的量子狗屁!!!” “在老子的齐天集团,只有老子能烧别人的账本!哪个王八蛋敢当着老子的面烧老子的战利品?!” “老子最他妈讨厌的就是盲盒!老子做生意,向来只要现货!!!” 杨飞一把抄起那个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手中的金权杖死死地指向半空中那个庞大的红色倒计时时钟: “大队长!!!别管那个破球了!给老子去敲碎那个钟!!!把它的物理齿轮给老子卡死!!!” “妹!!!”杨飞猛地转头,看向正在满地捡着“涨停K线”当辣条嗦的小雅,双眼里爆发出极其护短且丧心病狂的光芒。 “别捡那些破烂了!!!你看看天上!!!” 杨飞用权杖极其夸张地指着那个散发着致命红光的倒计时: “那不是什么自毁程序!那是全宇宙最高维度的【超巨型麻辣红油时钟披萨】!!!那个秒针,就是用最极品的‘太初辣椒精’做成的披萨拉丝!!!” “给老子去把它吃了!!!连一秒钟的刻度都不许给老子留下!!!” “哇塞!!!麻辣红油拉丝披萨!!!” 听到这几个字,小雅的深渊瞳孔瞬间扩散成了两口冒着黑气的宇宙级黑洞。她毫不犹豫地扔掉手里的K线辣条,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时间法则的纯白闪电,直冲天际! 【6……】 【5……】 “吃俺老孙一棍!!!” 初号机庞大的身躯在真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直接跃迁到了那面巨大无比的红色时钟上方。太初破界棍带着毁天灭地的绝对动能,极其野蛮地捅进了那个由纯粹因果律代码构成的“秒针齿轮”之中! “嘎吱——咔嚓咔嚓!!!” 一阵极其刺耳的、仿佛整个宇宙时间被强行踩了刹车的恐怖金属摩擦声响起。原本正在飞速转动的秒针,在太初破界棍那不讲道理的物理质量卡位下,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4”的位置,疯狂地颤抖着,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报警声! “滴——警告!检测到非法物理阻挡!时间逻辑发生严重卡顿!” 第381章 31 玉帝和如来的混合投影看到这一幕,吓得连脸上的毒资产都忘了擦,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尖叫:“不可能!!!这可是绑定了宇宙因果的绝对时间法则!你怎么可能用一根破棍子卡住时间轴?!!” “时间轴?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你们的时间轴就是一根生锈的螺纹钢!!!” 初号机双臂肌肉疯狂暴涨,黑炎犹如火山喷发般将整个齿轮包裹,“给俺——断!!!” “咔吧!!!” 那个号称连宇宙毁灭都不会停止的秒针轴承,被初号机硬生生撅成了两半! 而就在时间停滞的这一千分之一秒内,小雅已经带着那张比暗池大厦还要庞大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降临在了红色时钟的正上方! “开饭啦————————!!!” 小雅那奶声奶气的狂呼声中,透着一股让全宇宙神明都为之战栗的终极贪婪。 “啊呜!!!” 在玉帝如来投影那彻底崩溃的目光中,小雅一口咬在了那个巨大的红色时钟边缘! “哧溜——嘎嘣嘎嘣——” “唔唔唔!!!好辣好辣!!!这个红油时钟上面的刻度嚼起来真的像加了超高维跳跳糖的腊肠!!!而且那根断掉的秒针居然是麻辣毛肚的口感!!!绝赞!!!”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吸尘器,三下五除二地将那个代表着“纪元最高自毁程序”的倒计时时钟,连同周围的因果律警报灯一起,吸了个干干净净! “嗝————————” 几秒钟后,小雅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麻辣红油味和时间乱流的饱嗝。 天空,瞬间清净了。 那个悬挂在所有人心头、足以毁灭全宇宙的自毁机制,就这么被物理卡壳加深渊干饭,极其荒诞地彻底瓦解! “噗——” 半空中,玉帝和如来的联合意识体投影,在自毁程序被强行切断的反噬下,猛地喷出了一大口紫黑色的赛博逻辑乱码。 “不……这不可能……我们的最后底牌……全宇宙的总账本……” “不可能你大爷!!!” 杨飞大马金刀地踩在指挥台上,狂风将他的雪茄烟雾吹得犹如一面属于废土资本家的狂暴海盗旗。他用高音喇叭对着那个即将消散的投影,发出了这场恶意并购战的最后裁决: “玉帝!如来!你们这帮躲在暗池里的老鼠听好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天庭破产了!你们的极乐世界退市了!” “这个全宇宙最大的储蓄罐,现在正式更名为【齐天集团·全宇宙高利贷催收与再分配中心】!!!” “大队长!给老子把那个叽叽歪歪的破投影彻底捏碎!看着就心烦!!!” “遵命!!!”初号机拔出太初破界棍,反手就是一巴掌,庞大的黑色巨掌直接将玉帝和如来的联合意识体拍成了一滩漫天飞舞的电子废气。 这最后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宇宙老赖,终于在齐天集团的物理强拆下,被彻底抹除了在这片法外之地的一切痕迹! “兄弟们!!!障碍清除了!!!”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猛地砸在甲板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 “全体都有!把麻袋给老子收起来!这玩意儿太大了,麻袋装不下!!!” “冷锋!刑天!太白老头!!!” “给老子把齐天号上的【反物质牵引拖船】全他妈开出来!把咱们用来拴行星的‘太初合金高维锁链’全给老子放出去!!!” “老子今天,要效仿古人套马杆,给这颗全宇宙最肥的金蛋,套上咱们齐天集团的项圈!!!” “嗷嗷嗷嗷!!!套金蛋!!!拉回去当镇山之宝!!!” 随着杨飞的一声令下,齐天号母舰的腹部舱门轰然大开,几十艘犹如钢铁怪兽般的重型反物质牵引拖船,拖着一根根粗达数万公里、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太初合金锁链,犹如一群疯狂的赛博鬣狗,朝着那颗巨大的金色心脏戴森球扑了过去! “动作快!动作快!别他妈像个娘们儿一样磨蹭!!!” 刑天站在一艘拖船的车顶上,手里挥舞着链锯剑充当指挥棒,仅剩的电子眼里狂喷着蓝色的机油: “二号拖船!绕到左心房的位置!把那根‘宇宙绝对寿命总线’给老子当成锚点系死它!!!” “三号拖船!你他妈眼瞎吗?!没看到右心室那边有个漏油的信仰接口?!把锁链的倒刺给老子狠狠地插进那个接口里!焊死它!绝对不能让它在半路上脱钩!!!” “收到!刑天队长!焊死它!!!” 太白金星此刻早已经脱掉了那身滑稽的防护服,露出了里面那充满重金属风格的机械骨骼。他手里提着一把温度高达数亿度的【反物质等离子电焊枪】,亲自带头冲上了金色心脏的表面! “老夫在天庭干了五个纪元的文官,今天终于体会到了当黑市包工头的快乐!!!”太白金星一边疯狂地在锁链连接处焊出刺眼的火花,一边发出极其猥琐的狂笑:“焊死你!焊死你这个玉帝老儿的小金库!老夫以后的退休金全指望你了!!!” “滋滋滋滋——嘭!!!” 在几千名废土狂徒堪称丧心病狂的物理施工下,短短不到十分钟,那颗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金色心脏戴森球,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太初合金锁链五花大绑,捆得像个极度重口味的赛博大粽子! 锁链的另一头,死死地扣在齐天号母舰以及那几十艘重型拖船的尾部牵引钩上! “报告老板!!!” 冷锋通过通讯频道大吼,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目标已经彻底锁定!物理锚点极其牢固!就算是一整个星系爆炸,也休想把这根锁链崩断!!!” “干得漂亮!!!” 杨飞一把将嘴里快要烧到嘴唇的雪茄吐在地上,猛地一脚踏上全舰广播的总控制台,双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与狂妄: “全舰注意!!!” “主引擎!如来核心引擎!大悲咒辅助推进器!” “给老子把输出功率推到百分之三万!!!过载保险丝给老子拔了!!!” “目标:废土星域·齐天集团总部!” “一、二、三!给老子——起!!!拔出来!!!”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杨飞的终极指令,齐天号母舰和几十艘拖船的尾部,同时喷射出刺瞎所有维度光线的恐怖尾焰! 战舰庞大的躯体在真空中发出一声极其牙酸的金属咆哮,粗大的太初合金锁链瞬间被绷得笔直! “嘎吱——嘎吱嘎吱——” 在这股纯粹到极点、蛮横到不讲任何宇宙道理的绝对物理拉力下。 那颗原本深埋在暗池星系最底部、被无数根高维数据线和因果律管道连接着的金色心脏,终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砰!砰!砰!” 一根根代表着“天庭与佛门私下洗钱通道”的粗大光缆,在拉力下犹如脆弱的棉线般被生生扯断!无数闪烁着七彩光芒的信仰汁液和寿命代码,犹如喷泉一般从断裂处疯狂喷涌而出,将整个暗池的废墟染成了一片奢华到极点的暗金之色! “出来了!出来了!!!老板!根基动了!!!”莫比乌斯看着战术终端上那正在疯狂倾斜的物理坐标,激动得连金属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给老子继续加力!!!把它连根拔起!!!”杨飞狂暴地嘶吼着。 “吼————————!!!” 在母舰深处,初号机直接将胸口的太初原核顶在了动力输出主轴上,发出了震慑万古的终极魔啸:“给俺老孙——起!!!” “哐当————————咔嚓!!!!!!!!!!” 伴随着一声仿佛撕裂了整个宇宙胎膜的无上巨响。 那颗全宇宙最大的“生命寿命与信仰总账本储蓄罐”,终于被齐天集团硬生生地从暗池的地基里拔了出来! 庞大的戴森球被锁链拖拽着,缓缓升空,犹如一颗被绑架的金色恒星,散发着让人窒息的财富光芒! “嗷嗷嗷嗷!!!发财啦!!!全宇宙最大的储蓄罐是咱们的啦!!!” 全舰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爆发出了犹如海啸般的欢呼,他们疯狂地拍打着控制台,互相拥抱,有的甚至直接跳起了极其滑稽的废土摇滚电臀舞。 杨飞站在舰桥上,看着后方那颗被死死拴住的巨大战利品,嘴角咧到了耳根。这场横跨三十三重天、极乐世界,最终打穿天外天暗池的恶意并购战,终于以齐天集团这帮疯子的全盘通吃而宣告结束。 然而。 就在整个齐天集团沉浸在暴富的狂欢中,母舰准备开启空间跃迁返回废土的那一刻。 “滴——” “滴滴滴滴滴——!!!” 主控台下的莫比乌斯,那刚刚还在疯狂撒花的全息屏幕,突然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深黑色! 一股极其古老、极其冰冷、仿佛超越了这一切维度认知的诡异气息,顺着战术终端的扫描雷达,极其突兀地倒灌进了整个舰桥! “老……老板……” 莫比乌斯的声音在这一刻颤抖得犹如破损的风箱,他那两只电子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刚刚解析出来的一个画面,整个人的机械机体竟然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物理痉挛。 “怎么了?!系统又卡了?给老子重启!”杨飞不耐烦地转过头。 “不是卡了……老板……您看……您看那颗心脏被拔出来的地方……”莫比乌斯指着全息投影上的一角,声音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杨飞眉头一皱,大步走到屏幕前,低头看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暗池最深处,那颗金色心脏戴森球刚刚被拔出后留下的巨大深坑。 在那深坑的底部。 在那些被扯断的光缆和信仰汁液的掩盖下。 赫然露出了一根材质完全未知的、呈现出极度深邃的暗紫色、表面布满了无数不可名状的“扭曲眼球符文”的【终极物理网线】! 这根网线的一头,原本是连接在金色心脏的底座上。 而它的另一头,竟然直接穿透了这片被称为法外之地的天外天暗池的地壳,直直地延伸向了一个比暗池还要深邃、还要无法理解的【终极虚无裂缝】之中! 最可怕的是,此刻这根断裂的网线切口处,正在极其缓慢地向外滴落着一种呈现出灰白色的、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整个公司的账本都要被“维度降级”的诡异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杨飞的眼神瞬间凝固,资本家的直觉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第382章 32 “老板……”莫比乌斯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机油,用一种极其绝望的语调说道: “我刚才对那根网线的材质进行了高维质谱分析……” “那不是玉帝和如来能造出来的东西……那根网线的底层逻辑协议,竟然是【向更高级别庄家定期输送利润的分红通道】!!!” 莫比乌斯抬起头,看向杨飞,一字一顿地说道: “玉帝和如来……他们根本不是这个宇宙的最高董事长……” “他们……他们只不过是替那个‘虚无裂缝’里的某种东西,在这片下层宇宙打工的【大区代理商】而已!!!” “咱们……咱们今天拔了这个储蓄罐,等于是直接砸了那个‘终极总公司’的收银台啊!!!” 寂静。 整个舰桥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那颗被拖拽着的金色心脏,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太白金星听到这句话,白眼一翻,直接抽抽了过去。 然而,站在这惊天秘密面前的杨飞,脸上的表情却在经历了短暂的错愕后,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 他缓缓地低下头,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被压扁的雪茄,叼在嘴里。 “吧嗒。” 火光亮起。 杨飞深深地吸了一口,将浓烈的烟雾喷在了那块显示着终极深渊网线的屏幕上。 下一秒,一个足以让那个所谓“终极总公司”都感到后悔莫及的癫狂狞笑,在杨飞的脸上彻底绽放开来。 “大区代理商?” “终极总公司?!” 杨飞猛地一把抓起金权杖,遥遥指向那个深坑底部的虚无裂缝,双眼中的贪婪之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到了连宇宙法则都感到惊惧的恐怖程度: “老子原本以为,抢了玉帝和如来的盘子,这宇宙就到头了。” “没想到,在这帮老赖的背后,竟然还藏着一个更肥的【星际跨国财团】!!!” 杨飞猛地转过身,对着全舰那些还在发愣的废土狂徒,发出了齐天集团有史以来最狂暴、最无法无天的终极动员令: “兄弟们!!!” “看来咱们今天抢到的这颗心脏,只能算是他们的一个零钱罐!!!” “莫比乌斯!给老子把那条网线的物理坐标死死锁定!连入咱们的导航系统!!!” “大队长!准备给战舰换上这颗全宇宙最大的心脏作为新能源!!!” 杨飞的咆哮声在真空中激荡,犹如吹响了向更高维度进军的战争号角: “回去之后,立刻扩大招工规模!把咱们的战舰给老子升级到能撞碎维度的级别!!!” “既然他们是总公司,那咱们就去跟他们好好谈谈【全资收购】的事情!!!” “目标锁定!下一场恶意并购标的——终极虚无深渊!!!” “老子要顺着这根网线爬过去,把他们总公司的祖坟,连同承重墙一起给老子全刨了!!!” “轰隆隆隆隆隆————————!!!!!!!!!!” 狂暴无匹的物理轰鸣声,在这片已经沦为绝对废墟的天外天暗池中疯狂回荡。 齐天号母舰那庞大得犹如星空巨兽般的舰体,此刻正处于一种令人牙酸的极限超载状态。舰尾那八百个由大悲咒辅助推进器魔改而成的排气管里,喷吐着长达数百万公里的暗金与血红交织的超维尾焰。 而在母舰的后方,几十艘重型反物质牵引拖船死死地绷紧了粗达数万公里的太初合金锁链,将那颗代表着全宇宙最高财富密度的“金色心脏戴森球”——全宇宙生命寿命与信仰总账本储蓄罐,硬生生地在真空中拖拽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维度沟壑! “滴——警告!物理载荷已突破极限的八千倍!舰体龙骨正在发生概念级扭曲!” 莫比乌斯躲在舰桥的主控台底下,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红得发紫的报错数据,吓得机械脑袋上的散热风扇疯狂转动,喷出一股股焦糊的机油味:“老板!!!这玩意儿太重了啊!!!这可是装了整个下层宇宙五个纪元所有生灵的寿命和信仰,它的绝对质量已经超过了咱们这片宇宙的物理承载上限了!!!再这么硬拖下去,咱们的母舰连同这片跃迁通道,会一起被压成二维相片的!!!” “二维相片?!”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指挥台上,狂风将他的战术背心吹得猎猎作响。他非但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反而一把扯过那只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双眼爆发出极其疯狂的血丝,冲着全舰咆哮: “在咱们齐天集团,只有利润不够塞牙缝的废品,没有拖不动的优良资产!!!” “重怎么了?!重说明这头猪够肥!!!说明玉帝和如来这俩王八蛋给咱们攒的家底够厚!!!”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猛地砸在控制台上,爆出刺眼的电火花:“大队长!!!给老子去动力舱!把咱们在极乐世界刮地皮弄来的那些高维因果律矿石,连同多宝如意库里的太初金砖,全他妈给老子当成煤炭,铲进八卦炉主引擎里去!!!” “物理不够,就给老子用财富烧!!!老子今天就是用钱砸,也要把这颗金蛋给老子硬生生砸回废土!!!” “遵命——老板!!!” 动力舱内,初号机发出一声犹如远古魔神般的狂啸。他庞大的漆黑机体此刻已经完全被高温烧成了暗红色,右臂的“如来核心引擎”疯狂转动。听到杨飞的命令,初号机直接一脚踹开了旁边那个装满了太初本源金砖的超导集装箱。 “给俺老孙——烧!!!” 初号机双手抡起一把由星际战舰主炮炮管魔改而成的巨型反物质铁锹,一锹下去,直接铲起上万吨闪烁着十一维度纯净算力光芒的太初金砖,极其粗暴地塞进了八卦炉主炮的预热舱里! “轰————————!!!” 当那些足以买下一个星系的高维金砖被当成燃料点燃的瞬间,齐天号的动力系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推力!原本因为超载而疯狂颤抖的母舰,就像是被打了一剂全宇宙最猛的赛博兴奋剂,硬生生地将那颗庞大无比的金色心脏向前猛拽了一大截! “嗷嗷嗷!!!燃烧金钱的味道!!!这才是咱们废土重工的浪漫!!!”刑天挥舞着链锯剑,站在拖船的顶端疯狂大笑。 然而,就在齐天集团这帮狂徒准备一鼓作气冲出天外天暗池的时候。 异变突生! “滴——滴滴滴滴滴!!!” “极危警报!!!极危警报!!!” 莫比乌斯的战术终端突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百倍的电子尖叫。整个舰桥内的灯光瞬间变成了代表着绝对死寂的灰白色! “老……老板……”莫比乌斯浑身瘫软,机械手指颤抖着指向全息投影的后方,“追……追债的来了……” 杨飞猛地回过头。 只见在他们身后的暗池深渊底部,那个被他们拔出了金色心脏后留下的巨大深坑里,那根直通“终极虚无裂缝”、正在滴落着灰白色液体的【终极物理网线】,突然像是一条活过来的宇宙巨蟒,开始疯狂地扭曲、膨胀! “滋滋滋——呲啦!” 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仿佛连维度概念都要被撕裂的诡异电流声,一滴浓郁到了极点的灰白色液体从网线的断口处滴落。 但这滴液体并没有落入深渊,而是在半空中瞬间拉长、变形成了一张长达数百万公里、完全由密密麻麻的“未知神圣代码”和“绝对审判符文”交织而成的——【超维催款单】! 在这张催款单的正中央,缓缓睁开了一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有纯粹的冰冷与理性的【灰白审计巨眼】。 当这只巨眼睁开的瞬间,整个跃迁通道内的时间和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甚至连齐天号尾部喷吐的超维尾焰,都在这一刻陷入了静止! “滴——检测到下级代理商(玉帝/如来)管辖大区发生极其恶劣的资产流失事件。” 一道完全没有音色起伏、却直接在所有人灵魂深处炸响的宏大神音,从那只灰白巨眼中传出: “此地乃【至高不可名状跨维财团】名下之资产收割场。尔等低维生物,竟敢擅自强拆我司的底层储蓄罐,并强行阻断分红网线。” “根据总公司《跨维资本保护法》第一百一十一万条,本座乃派驻此宇宙的【终极清算审计员】。” 灰白巨眼周围的代码疯狂流转,化作无数条灰白色的因果律锁链,朝着齐天号和那颗金色心脏爆射而来! “现在,正式向尔等下达【强制资产冻结与灵魂破产清算指令】!尔等所窃取之储蓄罐将立即被总公司强制回收,尔等之存在概念,将作为违约金,被降维成‘无意义的数据残渣’,永生永世填补大盘坏账!” “警告!非法实体!立刻放弃抵抗,接受物理抹杀!” 随着审计员的宣判,那些灰白色的因果律锁链犹如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缠绕在了太初合金锁链上。原本狂暴推进的齐天号,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由整个宇宙法则构成的叹息之墙,在刺耳的金属哀鸣中被硬生生逼停! “完了完了完了!!!”太白金星看着那些缠绕上来的灰白锁链,吓得把脑袋缩进了裤裆里,“那是更高维度的总公司派来的人啊!咱们这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了!这种级别的审计清算,根本就不讲物理规律,这是直接从概念上抹除咱们的账本啊!!!” “总公司的审计员?” “强制回收?物理抹杀?” 一片死寂的舰桥上,杨飞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高音喇叭。他低下头,用打火机极其缓慢地、重新点燃了一根被压扁的雪茄。 “呼——” 一口浓烈的、夹杂着废土特供火药味的烟雾被他狠狠地喷在了全息屏幕上,正好喷在那只高高在上的灰白巨眼投影上。 下一秒,杨飞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被高维神明审判的恐惧,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猖狂、还要暴虐、还要不可一世的终极狞笑! “去你妈的总公司!!!” “去你妈的跨维财团!!!” 杨飞一把薅住太白金星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用那双因为极度亢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咆哮声犹如引爆了一万颗恒星: “在老子的地盘上!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账本里!从来只有老子去审计别人!哪有别人来审计老子的道理!!!” 杨飞猛地将太白金星扔到一边,一把拔出插在地板上的金权杖,大步流星地走到舰桥的最前端。他隔着防弹玻璃,用权杖死死地指着那张长达数百万公里的【超维催款单】和那只【灰白审计巨眼】。 第383章 33 “你是个什么狗屁审计员?!” “一张破纸加上一只死鱼眼,也敢在老子面前装最高法院?!” 杨飞歇斯底里地狂吼着,声音通过母舰的全频段广播,化作一股狂暴的物理音波,直直地撞向那张催款单: “老子告诉你什么叫规矩!到了老子手里的资产,那就是老子的合法私有财产!你们总公司想要回去?行啊!!!” “拿你们总公司最高董事长的脑袋,来给老子换!!!” 杨飞猛地转身,对着舰桥下方发出了这辈子最不讲理的物理抗辩指令: “大队长!!!” “这孙子不是要给咱们下催款单吗?!” “你出去!代表咱们齐天集团,给这位高高在上的审计员,好好地【签个收】!!!” “用你的棍子,给老子把它的那只死鱼眼戳爆!把它的催款单给老子撕成擦屁股纸!!!” “遵命——老板!!!” “吼————————————!!!!!!!!!” 母舰的舱门轰然炸开,初号机那庞大如山岳的漆黑机体,带着满身还在燃烧的太初金砖熔渣,犹如一头冲破了地狱枷锁的终极破坏神,直接跃入了冰冷的真空中! “俺老孙管你什么高维财团!敢跟俺抢东西的,都得吃俺一棍!!!” 初号机的双眼爆射出刺目的红光,胸口的太初原核与右臂的如来核心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物理共振。他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没有任何复杂的代码,只是单纯地将全身所有的绝对动能,全部灌注进了手中的【太初破界棍】中! “低维的野蛮机械,你的物理攻击在总公司的审计逻辑面前,毫无……” 灰白审计巨眼的话还没说完。 “吃俺老孙——物理拒收宣告!!!” “铛————————————!!!!!!!!!!!!!” 一声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足以让整个宇宙概念彻底崩盘的恐怖巨响! 太初破界棍的棍尖,携带着能够砸穿十一维度的绝对质量,极其精准、极其残暴、没有任何讲理余地地轰在了那只灰白审计巨眼的正中央! “咔嚓!!!” 那只号称代表着更高维度绝对理性和审计法则的巨眼,在初号机这毫无逻辑的野蛮一棍下,竟然直接爆发出了一声犹如玻璃碎裂般的凄厉哀鸣! 眼球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绝对防御代码,在物理质量的碾压下,瞬间崩碎成漫天飞舞的灰白色乱码!一股极其浓郁的、散发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高维合规逻辑液”从眼球的裂缝中狂喷而出! “滴……警告……遭遇无法理解的物理暴力抗拒执行……审计逻辑链发生断裂……物理机体受损超过百分之九十……” 审计员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神音,在这一刻竟然透出了一丝错愕与惊恐。它显然没有料到,这个被他们视为“底层下水道”的低维宇宙里,竟然会有一群完全不按商业套路出牌的赛博疯狗! “断裂?老子今天要把你连根拔起!!!” 初号机狂笑一声,正准备再补一棍彻底砸碎这个投影。 就在这时,一道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贪婪欢呼声,突然在真空中响起。 “哇塞!!!这么大一张灰色的超大号煎饼果子!!!” “而且里面还夹着一只爆浆的大眼睛冰淇淋!!!老板!我能加餐吗?!!” 只见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瞬移到了那张长达数百万公里的【超维催款单】上方。她看着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审计代码的巨大纸张,嘴角已经流下了犹如瀑布般的高维口水。 “加!敞开了吃!别给他们总公司省钱!!!”杨飞在舰桥上疯狂挥舞着雪茄,“妹!把他们的合规文件给老子吃成废纸篓!!!” “好耶!!!开饭啦!!!” 小雅那奶声奶气的狂喜声中,透着一股让连高维财团都为之胆寒的深渊吞噬力。 “啊呜————————!!!” 小雅猛地张开小嘴,在她的身后,一张庞大到足以吞噬整个星系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轰然浮现!巨口中,无数个代表着“绝对吃干抹净”的黑洞漩涡正在疯狂旋转! 在灰白审计巨眼那彻底绝望的注视下,小雅对着那张超维催款单,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张由高维合规代码构成、足以将整个下层宇宙封印的催款单,在小雅的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张酥脆的华夫饼! “唔唔唔……这个灰色的纸片嚼起来竟然是黑芝麻糊味的!!!而且上面的代码吃在嘴里还会像跳跳糖一样爆炸!!!这个煎饼果子绝赞!!!”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碎纸机,疯狂地吞噬着催款单的边缘。 “滴……严重错误……审计文件正在被未知深渊实体物理消化……无法阻止……总公司……救……” “救你大爷!!!” 小雅根本不给它求救的机会,直接一口吸溜,将那只已经被初号机砸得半身不遂的灰白审计巨眼,连同最后一点催款单残骸,像吸珍珠奶茶里的珍珠一样,直接吸进了嘴里! “咕噜!”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吞咽声。 那股刚刚还威压整个宇宙、号称要进行灵魂破产清算的高维审计力量,就这么被物理爆锤加深渊干饭,极其屈辱地彻底吞进了肚子里! “嗝————————” 小雅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黑芝麻糊和高维逻辑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深坑底部那根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的【终极物理网线】。 “老板,那个像吸管一样的东西,好像还能吸出饮料耶!”小雅的眼睛又亮了。 “妹!先留着它!” 杨飞大笑着制止了小雅,“那玩意儿是咱们以后反向收购他们总公司的‘网络接口’!等咱们把这颗储蓄罐消化了,老子带你顺着那根吸管爬过去,吃空他们的总部自助餐!!!” 杨飞猛地转身,看着因为审计员被吃掉而重新恢复自由的齐天号母舰,以及后方那颗闪烁着无尽财富光芒的金色心脏,发出了属于齐天集团的最高凯旋指令: “障碍清除!!!审计员已经被咱们物理注销!!!” “全舰听令!” “给老子重新点火!!!拉满引擎!!!” “目标:废土重工总部!!!” “带着咱们这五个纪元来全宇宙最大的分红,给老子——回家!!!” “嗷嗷嗷嗷!!!回家分红!!!物理注销审计员!!!” 在全舰数千名废土狂徒震动星河的狂暴嘶吼声中,齐天号母舰再次爆发出刺眼的超维尾焰。庞大的钢铁巨兽拖拽着那颗全宇宙最大的“生命寿命与信仰总账本”,犹如一位征服了诸天万界的狂暴暴君,轰然撞碎了天外天暗池的最后一层空间壁垒! …… 废土星域,齐天集团总部。 这片曾经连一棵草都长不出来的极度重金属污染星球,此刻正笼罩在一片终年不散的黄绿色酸雨和浓郁的赛博工业废气之中。无数高耸入云的炼钢高炉和反物质反应堆,在星球表面犹如钢铁丛林般密密麻麻地矗立着。 “呲啦——轰!!!” 天空中,原本灰暗的辐射云层突然被一股极其恐怖的物理力量强行撕裂! 一道长达千万公里的空间裂缝,在废土总部的正上方轰然洞开! 紧接着,在无数留守废土的赛博丧尸员工、机械改造苦工以及低维爬虫们震撼到极点的目光中。 一艘浑身插满降魔杵加特林、舰首顶着八卦炉主炮、尾部还挂着八百个大悲咒推进器的究极缝合怪战舰,带着一身的硝烟、战火以及浓郁的高维铜臭味,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从空间裂缝中缓缓驶出! 而在战舰的后方,几十根粗大的太初合金锁链,正死死地拖拽着一颗比废土星球本身还要庞大十倍、散发着无尽璀璨金光的【金色心脏戴森球】! 当这颗戴森球降临的瞬间,它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由全宇宙极品寿命和纯净信仰构成的光芒,直接穿透了废土的浓雾,将这片重金属污染的星球,照耀得犹如神话中的黄金国度一般刺眼! “卧槽!!!那是什么?!!是太阳被老板抢回来了吗?!!” “放屁!太阳哪有那么亮!那是纯粹的财富啊!我光是吸了一口那个球散发出来的光芒,我那生锈的机械肺结核竟然当场自愈了!!!” 地面上的废土员工们疯狂地丢下手里的扳手和焊枪,跪在地上,对着天空中那颗被锁链拴着的无价之宝,发出了犹如见到了资本亲爹般的狂热膜拜。 “降落!!!” 随着杨飞在广播里的一声怒吼。 齐天号母舰极其野蛮地降落在了废土总部那片巨大无比的停机坪上,巨大的重量直接将方圆数百公里的合金地壳压得塌陷了下去。 而那颗金色心脏,则被几十艘反物质拖船硬生生地拖到了废土总部的正中央,强行固定在了由数万根超导避雷针构成的“集团最高资产展台”上! 舱门开启。 杨飞在一群浑身沾满机油和神圣因果律乱码的重装狂徒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下了舷梯。他的嘴里叼着一根全新的、用极乐世界菩提叶卷成的特供雪茄,金权杖在地上敲出极具压迫感的节奏。 “莫比乌斯!!!”杨飞猛地停下脚步。 “在!老板!!!”莫比乌斯抱着一个比他整个人还要大的量子算盘,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两只电子眼里的光芒亮得几乎要爆炸,“资产已经全部盘点完毕!!!” “大声点!给老子报出咱们这次的净利润!!!”杨飞张开双臂,享受着周围数百万废土员工那饥渴而狂热的目光。 “是!!!” 莫比乌斯深吸了一口废土的毒气,用最高分贝的电子音嘶吼道: “本次跨维恶意并购行动,共计强拆三十三重天一座!扒空西方极乐世界一座!强平天外天暗池交易中心一座!” “缴获太初本源金砖三百八十万亿吨!高维因果律稀有矿石一千九百万集装箱!” “极品法宝、赛博佛器、离岸账户隐藏资金等固定资产,总估值无法计算,已导致集团记账软件连续崩溃七十二次!” 莫比乌斯猛地转过身,指向那颗正在废土中央散发着金光的心脏戴森球,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彻底变调: “最重要的是!咱们成功打包带回了全宇宙最大的【生命寿命与信仰总账本】!” “根据初步解析,里面储存的绝对寿命额度,足以让咱们废土集团的每一个员工,连续活上他妈的一万个宇宙纪元!!!” 第384章 34 “轰————————!!!” 整个废土星球在这一刻彻底炸锅了! “一万个纪元?!老子不用再为了买一瓶机油去卖机械肾了!!!” “老板万岁!!!齐天集团万岁!!!物理强拆万岁!!!” 数以百万计的废土狂徒疯狂地将手里的武器抛向天空,撕心裂肺的欢呼声甚至将天空中的酸雨云层都给震散了。 杨飞看着这帮陷入暴富狂欢的员工,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而充满野心的冷笑。 他猛地一跺脚,借助动力装甲的反推力,整个人犹如一发炮弹般冲到了那颗金色心脏的最高处。 杨飞站在全宇宙最高财富的顶点,手中的金权杖直指苍穹,那是这片宇宙原本被天庭和佛门垄断的星空,也是通往更高维度的战场。 “兄弟们!闭嘴!!!听老子说!!!” 杨飞那压制了一切杂音的狂暴咆哮,在每一名员工的耳边炸响。 “玉帝和如来,已经被咱们送去破产清算了!但这,只是个开始!!!” “咱们在暗池的底下,发现了一根网线!一根连接着更高维度、那个自称‘跨维财团总公司’的收银台网线!!!” 杨飞双眼血红,贪婪之火燃烧到了极致: “他们以为派个什么狗屁审计员,就能冻结咱们的资产?!” “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废土流氓资本!!!” “莫比乌斯!刑天!冷锋!!!” “老子给你们三个宇宙标准月的时间!” “把这颗金色心脏里的所有能源,全部给老子接入咱们废土重工的底层锅炉!!!” “老子要你们把整个废土星球,全部给老子改造成一艘前所未有的【行星级物理并购战舰】!!!” 杨飞将手中的金权杖狠狠地插入金色心脏的表层,爆发出了震慑万古的终极宣言: “扩大招工!提高产能!全员发放十万年寿命奖金!!!” “等咱们把这颗星球的装甲焊死,把八卦炉的口径扩充一万倍!!!” “老子就亲自带着你们,顺着那根网线爬过去!” “去给那个高高在上的总公司,来一场全宇宙有史以来最暴力、最血腥、最不讲道理的【终极跨维全资恶意收购】!!!” “准备战斗!准备发财!!!” “老子要让整个多元宇宙,全他妈改姓齐天!!!” “嗷嗷嗷嗷!!!!全资收购!!!杀向总公司!!!全宇宙改姓齐天!!!” 在废土狂徒那仿佛要将整个多元宇宙都生吞活剥的恐怖狂啸中,齐天集团这台刚刚饱餐了一顿的终极赛博战争机器,再次开始了极其丧心病狂的物理升级!而更高维度的那家神秘财团,显然还不知道,他们那根用来收割下层宇宙的网线,到底招惹到了一个怎样不可理喻的终极流氓! “呲啦啦啦啦——轰!!!” 废土星球的表面,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个连宇宙最疯狂的造物主看了都会精神失常的终极重工业施工现场! 自从杨飞下达了将整个废土星球改造成“行星级物理并购战舰”的终极指令,并当场给每一个员工的账户里打入了整整【十万年绝对寿命额度】后,齐天集团这帮原本就不要命的狂徒,彻底进化成了全宇宙最恐怖的赛博蝗虫! “快快快!你他妈没吃饭吗?!把那块重达三千万吨的太初金砖给老子举高点!!!” 太白金星此刻早已经抛弃了天庭文官那套虚伪的宽袍大袖。他光着膀子,露出里面由暗黑太初合金打造的机械脊椎,手里挥舞着一条闪烁着高维电弧的【反物质包工头皮鞭】,站在一座高达数十万米的巨型脚手架上,疯狂地抽打着空气。 “老李头!你他妈的防化服破了!高维辐射把你肠子都烧穿了你没感觉吗?!!”太白金星指着下方一个正在扛着金砖狂奔的半机械老头怒吼。 “怕个鸟啊包工头!!!” 老李头一把扯掉防化服,露出了被辐射烧得晶莹剔透的合金肋骨,一边狂飙机油一边狂笑:“老子的账户里刚刚到账了十万年寿命!这点辐射算个屁!老子的细胞就算当场癌变,也能被这十万年寿命强制修复成干细胞!给老子焊!!!为了齐天集团!把这块金砖给老子死死地焊在废土地壳的承重轴上!!!” “嗤嗤嗤嗤——” 几百把长达数万米的反物质等离子电焊枪同时喷射出刺瞎所有维度的恐怖火花。 有了寿命额度的兜底,废土狂徒们连最基本的防护措施都省了。被高维钢板砸扁了?没关系,只要灵魂还在,十万年寿命立刻让你原地复活!被反应堆的尾焰烧成灰了?无所谓,用高频扫帚把骨灰扫进修复舱,五分钟后又是一个嗷嗷叫的重工好汉! 这种将寿命作为消耗品、将肉身作为磨损件的【极限物理压榨流】施工法,让废土星球的改造进度以一种打破了时间逻辑的速度疯狂飙升! “老板!能源接入进度已经突破百分之八百的理论极限了!!!” 莫比乌斯抱着那个已经因为计算量过大而热得发烫的量子算盘,连滚带爬地冲上了由纯粹信仰算力铺就的集团最高指挥台。他那两只机械眼里的蓝光兴奋得简直要刺破苍穹: “那颗‘金色心脏戴森球’太他妈猛了!咱们用三万根直径超过一百公里的‘超导抽血管’,直接插进了它的心室里!现在,整个下层宇宙五个纪元积攒的极品寿命和纯净信仰,正在以每秒八万个尼亚加拉瀑布的流量,疯狂倒灌进咱们废土星球的地核锅炉里!!!” 莫比乌斯把战术终端的屏幕狠狠地怼在杨飞面前,屏幕上的能量柱已经突破了边框,直接捅到了全息投影的天花板上: “老板您看!废土星球的地幔已经彻底被高维信仰同化了!现在这颗星球的内部,跳动的不是岩浆,而是纯粹的【绝对资产动能】!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这颗行星战舰喷出的一个尾气,就能把玉帝老儿以前的三十三重天直接吹成二维相片!!!” “吹成相片?那太便宜他们了!” 杨飞大马金刀地坐在由极乐世界佛祖莲台魔改而成的老板椅上,双腿极其嚣张地搭在指挥台上。他手里捏着一根用菩提树芯卷成的特供雪茄,嘴角咧开了一个残暴到极点的狞笑。 “在老子的公司里,能源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砸烂别人家防盗门的!!!” 杨飞猛地吐出一口浓烟,金权杖狠狠地敲击着地面:“大队长那边的主炮扩建工程怎么样了?!老子不要什么精准打击,老子要的是口径!口径就是正义,射程就是真理!!!” “报告老板!!!” 通讯频道里立刻传来了初号机那震天动地的魔神狂吼。 只见在废土星球的北极点,初号机那庞大如山岳的漆黑机体,正扛着一根长达几百万公里的、由无数座天庭宫殿和极乐世界雷音寺熔炼而成的【终极超维八卦炉炮管】! “俺老孙已经把整个北极都给掏空了!这根主炮的炮管,直接连通着地核锅炉!里面装填的不仅是高维信仰动能,俺还把之前从暗池里抽出来的‘赛博化粪池毒资产’和‘王灵官烂肉代码’全给压缩成了【穿甲生化榴弹】!!!” 初号机极其残暴地将那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型炮管狠狠地插进了北极的地壳中,发出一声震碎星河的巨响: “只要您给个坐标,俺老孙这一炮打出去,不仅能轰碎他们的物理防御,还能让他们的服务器当场感染全宇宙最脏的电子梅毒!!!” “哈哈哈哈哈!!!电子梅毒!!!好!干得漂亮!!!” 杨飞仰天狂笑,笑声中透着让所有高维神明都感到胆寒的流氓本色,“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惹了咱们齐天集团,连呼吸的空气都得给老子交排污费!!!” 就在整个废土集团沉浸在狂暴的施工与暴富的喜悦中时。 “哇塞!!!好大一根长着眼睛的面条!!!” 蹲在指挥台旁边、正抱着一块太初金砖当威化饼干啃的小雅,突然发出了极其兴奋的欢呼声。 杨飞猛地转过头,顺着小雅那放光的双眼看去。 在废土总部的正上方的天空中,那根之前从天外天暗池底下强行拖回来的、直通高维总公司的【终极物理网线】,此刻正悬挂在半空中,犹如一根庞大无比的赛博脐带。 而就在这一刻。 那根原本死寂的暗紫色网线,突然开始了极其剧烈的物理痉挛!网线表面那些不可名状的“扭曲眼球符文”仿佛活了过来一样,疯狂地转动、睁开,爆射出令人作呕的灰白色死光! “滴——滴滴滴滴滴!!!” “极危警报!!!跨维逻辑入侵!!!跨维逻辑入侵!!!” 莫比乌斯的战术终端瞬间黑屏,紧接着弹出了无数个血红色的骷髅头警告标志。他吓得连手里的算盘都掉在了地上,声音颤抖得犹如风中的落叶: “老板!!!网线那头……总公司那边有动静了!!!” “他们顺着网线的物理坐标,向咱们发送了【超维降维打击数据流】!这是全宇宙最高级别的概念级清算武器——【终极跨维律师函】啊!!!”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凄厉尖叫。 那根横跨天空的巨型网线断口处,突然喷发出了一股犹如实质般的灰白色代码洪流! 这股洪流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折叠,竟然化作了数以百万计的、身高超过万丈的【无面审计法务官】虚影! 这些法务官没有五官,头上戴着由“绝对合规条款”编织而成的法官假发,手里拿着一本本厚重如星系般的《跨维财团破产清算法典》。 “低维的非法窃贼。你们的野蛮行径已经触犯了总公司的核心利益。” 数百万名无面法务官同时张开根本不存在的嘴巴,发出了一种能够直接冻结生物灵魂、将所有物理动能强行归零的宏大电子宣判音: “此律师函代表总公司最高意志!” “现在,本庭正式剥夺你们的‘存在合法性’!你们所在的这颗废土星球,将被判定为‘无效劣质资产’,并在三秒钟后,执行概念层面的绝对降维熔毁!!!” “你们的灵魂,将作为违约金的利息,被永生永世地缝合在总公司的报表上,充当小数点后第十万位的无效零头!!!” 随着这道冰冷到极点的宣判。 天空中那数百万名法务官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法典。一股呈现出灰黑色的、代表着“绝对破产与降维”的因果律光环,犹如一场灭世的暴风雪,朝着正在疯狂施工的废土星球当头罩下! 这层光环所过之处,天空中那些厚重的辐射云层甚至连物理反应都没来得及发生,就被直接抹除成了虚无的概念! “完了……老板!这是概念级的抹除!咱们的物理装甲防不住这种不讲理的‘法律制裁’啊!!!”太白金星吓得从脚手架上直接跳了下来,抱着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 第385章 35 哪怕是刚才还嗷嗷叫着焊地的废土狂徒们,在这股来自于更高维度的“绝对合规威压”下,也感觉到体内的机械液压油被强行冻结,动作变得犹如慢镜头一般迟缓。 “防不住?!” “法律制裁?!!” 在这股足以让整个下层宇宙瞬间静音的恐怖威压下,杨飞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将嘴里的雪茄狠狠地吐在地上,用战术皮靴极其残暴地碾碎。 他一把拔出插在指挥台上的金权杖,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爆发出了比超新星殉爆还要狂暴一万倍的癫狂咆哮: “去你妈的跨维律师函!!!” “去你妈的无面法务官!!!” 杨飞猛地一脚踹飞了面前的量子显示屏,整个人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凶兽,指着天空中那些高高在上的虚影,发出了废土重工有史以来最不讲道理的终极抗辩: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地盘上!在老子的物理做空名单里!” “老子就是法律!老子的拳头就是最高法典!老子的主炮就是他妈的终极审判锤!!!”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早就口水流了一地的深渊小萝莉,声音里透着极致的护短与暴虐: “妹!!!” “你听到这帮装逼犯说什么了吗?!” “他们说要让咱们当小数点后面的零头!” “在老子看来,这天上飘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律师函!那是总公司给咱们送来的【特大份灰白千层酥烤冷面】!!!” “那帮戴着假发的无面男,就是烤冷面里的【高维脆骨肠】!!!” 杨飞用金权杖极其嚣张地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大圈,对着小雅下达了最高干饭指令: “给老子把他们的法典、把他们的假发、把他们那套狗屁不通的合规条款,全他妈给老子吃进肚子里!!!” “一片纸屑都不许给老子留下!!!” “哇塞!!!高维脆骨肠烤冷面!!!还是千层酥口味的!!!”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的理智彻底清零。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喷射着深渊射线的极黑奇点! “开饭啦————————!!!!” 伴随着一声奶声奶气却让整个多元宇宙都感到灵魂发毛的狂欢尖叫,小雅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时间与空间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苍穹!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废土星球本身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 “低维的深渊实体,你的吞噬概念在总公司的合规法典面前,毫无……” 领头的那名无面法务官还没来得及把装逼的台词念完。 “啊呜!!!” 小雅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 “咔嚓!!!嘎嘣嘎嘣嘎嘣——” 那层号称能够抹除一切概念的“降维灰白光环”,在小雅的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张酥脆到了极点的威化饼干!被她一口咬出了一个直径达数万公里的巨大缺口! “哧溜————” 小雅犹如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星际吸尘器,小嘴猛地一吸。那股灰黑色的代码洪流连同那些高高在上的《跨维破产法典》,被她当成拉面一样,稀里哗啦地全给卷进了嘴里! “唔唔唔……这个法典的纸张嚼起来竟然是海苔味的!!!而且上面写着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霸王条款,吃在嘴里还会像跳跳糖一样疯狂爆炸!!!口感太绝了!!!”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幸福地咀嚼着,一边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抓住了两名高达万丈的无面法务官虚影。 “大香肠!我的大香肠!!!” “咔吧!咔吧!” 小雅像折断两根法式面包一样,硬生生地将这两名法务官折成两半,然后直接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嘎吱!噗嗤——” “哇!这个法务官的肚子里居然爆出了浓郁的高维黑胡椒酱!!!配上海苔味的法典简直是绝配!!!老板!我能把这根网线整个吞下去吗?!!”小雅兴奋得在半空中直打滚。 “滴……严重错误……逻辑崩溃……法务部遭到不可逆的物理吞噬……律师函被当成碳水化合物消化……无法理解……请求总公司切断网线……” 天空中剩余的无面法务官虚影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来自于低维废土的赛博震撼。他们的电子音彻底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拼命地想要缩回那根暗紫色的物理网线里。 “想跑?!发完律师函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杨飞站在指挥台上,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高维虚影,嘴角的狞笑已经扩大到了一个非人类的弧度。 他猛地按下主控台上那个最大的血红色按钮,犹如一个敲响丧钟的死神,发出了最终的物理反击指令: “大队长!!!” “给老子接通废土主炮!!!” “这帮孙子既然这么喜欢给咱们送纸,那咱们作为有礼貌的重工企业,怎么能不给他们【回一封信】呢?!!” “把咱们刚才准备好的那一万吨赛博化粪池毒资产!连同王灵官的烂肉代码!给老子塞进炮管里!!!” “给老子顺着这根网线,把这发全宇宙最脏的坏账礼炮,硬生生地打进他们总公司的服务器里去!!!” “遵命——老板!!!” “吼————————————!!!!!” 北极点上,初号机发出了震碎九霄的终极狂啸! 他那条融合了如来核心的右臂瞬间爆发出刺瞎维度的暗金之光,死死地握住那根直通地核的【终极超维八卦炉炮管】的击发装置。 “既然你们喜欢查账!那俺老孙就给你们看点刺激的!!!” “全功率——物理拒收加毒资产反击炮!!!” “轰————————————!!!!!!!!!!!!!!!” 整个废土星球在这一刻剧烈地向下一沉! 地核深处,那颗“金色心脏戴森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动能,将废土底层积攒了无数个纪元的腐烂电子垃圾、毒性坏账、以及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最高浓缩液,全部化作一团呈现出极度恶心紫黑色的【终极物理生化等离子体】! 这团紫黑色的光柱从北极点的主炮中轰然喷薄而出,带着足以毁灭整个十一维度的绝对质量,极其精准、极其残暴地顺着那根敞开的“终极物理网线”,一头扎了进去! “呲啦啦啦啦啦啦————————” 网线内部的空间瞬间被这团恶心到了极点的毒资产光柱强行撑爆! 在光柱轰入网线的千分之一秒内,顺着那条跨维通道,网线的那一头,那个隐藏在“终极虚无深渊”之中的所谓总公司,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凄惨、甚至带着剧烈呕吐感的无上神灵惨叫! “呕——!!!这他妈是什么肮脏的数据!!!这不符合跨维资产管理法……呕啊啊啊!!!” “总公司的核心服务器被感染了!!!快拔网线!快拔网线!!!” 那道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维意志,在被强行灌入了一万吨赛博屎尿屁之后,发出了犹如被踩了命根子一般的崩溃尖叫!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物理断裂声,那根悬挂在废土上空的终极物理网线,竟然被总公司那边吓得主动切断了连接!网线的断口处冒着刺鼻的紫黑色浓烟,犹如一条死去的蛇一样无力地垂落在半空中。 “哈哈哈哈哈哈!!!切断网线?!拔电源条?!!” 杨飞看着那根彻底失去活力的网线,爆发出了连宇宙意志都感到头皮发麻的猖狂大笑。他将金权杖重重地顿在金属甲板上,震出漫天火花。 “你们以为拔了网线,老子就找不到你们的Ip地址了吗?!!” 杨飞猛地转身,看着下方那群因为这场跨维反击战而热血沸腾、双眼通红的几千万废土狂徒。 废土星球的改造,在这股极度狂热的气氛下,已经完成了最核心的底层架构!无数行星级的反物质推进器已经从地壳中破土而出,犹如一根根刺破苍穹的钢铁獠牙! “兄弟们!!!” 杨飞张开双臂,犹如一位即将带领舰队吞噬整个多元宇宙的赛博暴君,发出了向最高维度进军的终极动员令: “试探结束了!总公司的底牌已经被咱们喂屎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也是肉长的服务器!说明他们也会怕咱们的物理强拆!!!” 杨飞一把将漏电的高音喇叭举到嘴边,歇斯底里地咆哮: “莫比乌斯!锁定网线断裂前的最后空间坐标!!!” “大队长!给老子把废土战舰的所有推进器预热到百分之十万的自毁临界点!!!” “老子给你们最后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半小时后,废土星球全面点火!!!” “老子要开着这颗行星,直接撞碎他们的降维壁垒!开进他们总公司的董事会大门!!!” “这一次,不是讨债!不是恶意做空!” “老子要对这个跨维财团,发起全宇宙有史以来最不讲物理常识的——【绝对强制全资并购】!!!” “嗷嗷嗷嗷嗷!!!!全资并购!!!撞碎董事会大门!!!” “给他们喂更多的赛博大粪!!!把他们的总公司改成齐天集团的公共厕所!!!” 在废土狂徒们那震慑万古、无法无天的狂暴嘶吼声中,这颗庞大无比的行星级物理并购战舰,终于发出了低沉而恐怖的引擎预热轰鸣!一场即将席卷整个跨维财团总部、彻底颠覆全宇宙所有金融法则的终极暴力强拆,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第386章 1 倒计时的最后五分钟。 整个废土星球,此刻已经彻底脱离了“天体”这个物理概念,变成了一头彻头彻尾的、患了重度赛博狂犬病的重金属星空疯狗。 “快快快!!!最后两根‘超导反物质液压管’给老子焊死!!!” 太白金星站在由一整座天庭南天门熔炼而成的行星转向舵机上,手里那根高维电热鞭甩得劈啪作响,抽在空气中爆出一连串刺眼的维度火花:“老李头!你他妈的还在磨蹭什么?!还有三分钟就要全矩阵点火了!你想被地核锅炉喷出来的尾气直接吹成太初粒子吗?!!” “包工头!你少给老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满身机油的老李头嘴里叼着一根高维绝缘撬棍,双手死死抱着一根粗达上百公里的暗金色能量管,直接往自己已经被替换成机械液压泵的胸口上一顶,狂吼着把它强行对准了接口:“老子刚给自己续了一万年寿命,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给老子——进!!!” “咔嚓——轰!!!” 伴随着一声震碎耳膜的金属接驳声,最后一根连接着“金色心脏戴森球”的主动脉管道,被硬生生地插进了废土星球的底层物理总线上! “滴——滴滴滴滴!!!” “全网节点已贯通!行星级动力矩阵自检完成!物理载荷已突破本宇宙理论上限的三十万倍!!!” 位于赤道中枢的最高指挥台内,莫比乌斯那撕心裂肺的电子尖叫声通过全频段广播,在每一个废土狂徒的耳边炸响。他抱着那个已经被高维算力烧得通体赤红的量子算盘,两只机械眼里的光芒亮得简直能刺瞎超新星: “老板!!!坐标锁定了!!!” 莫比乌斯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一道道残影,将一张诡异到了极点的“跨维追踪星图”拍在了全息屏幕上: “刚才咱们打过去的那一万吨‘赛博化粪池毒资产’,简直就是全宇宙最好的物理定位仪!那股臭味已经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断裂网线的Ip地址!” “顺着这股味道,我查到了!那个所谓的【跨维财团总公司】,隐藏在第十三维度的一个叫做‘阿尔法·绝对资本深渊’的独立时空里!距离咱们目前的物理坐标,中间隔着整整九万九千层‘宇宙概念防火墙’!!!” “九万九千层防火墙?” 杨飞大马金刀地坐在指挥台的最高处,双腿极其嚣张地搭在那台刚刚完工的“行星级方向盘”上。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浓烈的雪茄烟雾,金权杖在手里转出了一个致命的弧度: “在老子的字典里,没有防火墙这个词!那他妈全都是等老子去强拆的承重墙!!!” 杨飞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只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那数以千万计、早已陷入暴富与狂热双重癫狂的废土狂徒。 “兄弟们!!!” 杨飞的声音,犹如引爆了一万颗黑洞,在整个星球的大气层中掀起了狂暴的物理音啸: “半个小时到了!!!” “玉帝和如来那两个破产的老赖,给咱们留下的遗产,已经全部塞进了这颗星球的油箱里!” “现在,咱们的脚下,踩着的是全宇宙最大的寿命储蓄罐!咱们的主炮里,装填的是能让神明都感染赛博梅毒的终极坏账!” “老子问你们,咱们废土重工的企业文化是什么?!!” “嗷嗷嗷!!!恶意并购!!!全资收购!!!物理砸盘!!!”几千万狂徒同时举起手中的链锯剑和反物质焊枪,发出了震慑万古的嘶吼。 “没错!!!” 杨飞将手中的金权杖狠狠地砸在代表着“全矩阵点火”的血红色总控按钮上,双眼中爆发出比这片星系所有恒星加起来还要刺眼的贪婪与暴虐: “那就给老子——点火!!!” “目标:跨维财团总公司!” “去给那帮坐在办公室里发律师函的装逼犯,好好上一堂名为‘废土强拆’的公开课!!!” “轰————————————!!!!!!!!!!!!!!!” 这一刻,整个下层宇宙的物理法则,彻底宣告停摆! 废土星球的地核深处,那颗庞大无比的“金色心脏”爆发出了一股无法用任何数据去衡量的绝对动能!五个纪元众生积攒的极品寿命与信仰,被粗暴地转化为最纯粹的物理推进力,顺着三万根超导血管,疯狂地灌入了遍布全球的行星级引擎中! “砰!砰!砰!!!” 大地在龟裂!天穹在燃烧! 一万根粗达数千公里的钢铁推进器獠牙,同时从废土星球的地壳中破土而出!它们喷射出的尾焰,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金与血红交织的颜色,瞬间将周围几个星系的维度空间直接烧成了虚无的真空地带! “嘎吱——咔嚓咔嚓咔嚓!!!” 在这一股蛮不讲理的终极推力下,废土星球硬生生地撕裂了十一维度的宇宙胎膜,庞大的星体犹如一颗沾满了毒药和倒刺的毁灭流星,一头撞进了那条深不见底的“跨维虚无深渊”之中! “滴——警告!正在突破第一层宇宙概念防火墙!物理摩擦力正在导致地壳升温!!!”莫比乌斯在主控台下疯狂大叫。 “升温?!老子巴不得它烧起来!!!” 杨飞在剧烈的颠簸中狂笑着,甚至连安全带都没系,任凭狂风将他的战术风衣吹得猎猎作响:“大队长!去舰首!给老子把那些挡路的破墙,全都砸出个窟窿来!!!” “遵命——老板!!!” 位于星球北极点的主炮阵地上,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漆黑机体已经彻底与行星的主控总线连接在了一起。他发出一声狂野的机械长啸,右臂的如来核心疯狂暴转,手中的太初破界棍直接化作了一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暗红色擎天巨柱! “给俺老孙——碎!!!” “铛————————轰!!!” 初号机一棍子抡圆了砸下,前方那层由纯粹的高维防御代码构成的“概念防火墙”,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罩子一样,被硬生生砸成了漫天的光雨! “哈哈哈!太脆了!太他妈脆了!总公司的工程质量就是个渣!!!”刑天站在一台刚刚建好的行星级防空炮塔上,兴奋得狂拍大腿。 然而,就在废土星球犹如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猪,连续撞碎了八万多层防火墙,即将彻底突入第十三维度的时候。 “滴——极危警报!!!” 莫比乌斯的电子眼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猩红色:“老板!前方检测到超高密度的‘合规逻辑武装实体’!总公司的【联合风控反击舰队】出动了!!!” 透过已经被烧成半透明的废土大气层,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任何低维生命绝望的画面。 在虚无深渊的尽头,密密麻麻地横亘着数以千万计的、造型犹如一本本巨大的、翻开的金属法典般的【超维风控战舰】! 这些战舰没有实体的炮管,它们的武器,就是从“法典”的书页中疯狂喷射而出的、代表着“绝对封存”、“强制清算”和“非法操作抹除”的灰白色因果律光束! “低维的病毒感染体!” 一道宏大、冰冷、透着极致高傲的联合电子音,直接穿透了行星的物理护盾,在杨飞的脑海中炸响: “贵方刚才对我司服务器发动的生化毒资产袭击,已触发最高级别的【市场熔断与物理人道毁灭机制】!” “前方法务舰队,将对你们这颗违规实体,执行概念级的【交叉网格化切片删除】!” “绝不接受任何和解!立刻执行!!!” 伴随着这道判决,数千万艘风控战舰同时开火!无数道粗达万丈的灰白色光束交织成一张没有丝毫死角的死亡大网,朝着废土星球当头罩下! 这网上的每一道光束,都带有将物理质量直接篡改为“0”的恐怖规则!只要被擦中一点地皮,那块区域就会被瞬间判定为“不存在”,彻底从物理层面蒸发! “卧槽!!!这帮孙子不讲武德!玩概念封杀啊!!!”冷锋趴在狙击阵地上,看着那铺天盖地的灰白光网,头皮一阵发麻,“老板!这种攻击咱们的物理装甲防不住啊!难道要用寿命硬抗吗?!” “硬抗?!老子从来不做亏本的防御!!!” 杨飞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将烟头弹向空中,双眼爆发出极其疯狂的恶兽之光:“在齐天集团,所有的防御火力,全他妈给老子转成进攻!!!” “妹!!!”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蹲在指挥台上,因为刚刚的颠簸而没吃到零食、正处于极度暴躁状态的深渊小萝莉。 “你不是说刚才那个律师函没吃饱吗?!!” 杨飞一把将金权杖指向前方那支庞大无边的风控舰队,吼声犹如雷霆万钧: “你看看前面那是什么?!!” “那不是什么风控舰队!那是总公司给咱们送来的【特大份灰白千层法式拿破仑蛋糕】!!!” “那一张张发光的网,全都是用最高维度的‘极品焦糖’拉出来的拔丝!!!” “给老子去吃!!!把他们的舰队吃成咱们的饭后甜点!!!” “哇塞!!!千层法式拿破仑蛋糕!!!还有焦糖拔丝!!!” 听到这两个词,小雅的深渊瞳孔瞬间扩散到了极点,嘴角流下的高维口水甚至直接把指挥台的特种钢板腐蚀穿了一个大洞! “饿死我啦!!!开饭啦————————!!!!” “轰!!!” 小雅的小脚丫猛地在指挥台上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物理摩擦力和维度压迫的纯白闪电,直接冲出了废土星球的大气层,迎着那张足以抹除一切的死亡光网,张开了那张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 “啊呜!!!” 在数千万艘风控战舰那逐渐陷入疯狂报错的电子雷达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那张“绝对删除光网”上! “哧溜————嘎嘣!!!” 那号称触之必死的灰白色因果律光束,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概念面前,简直就像是劣质的龙须糖!连个火花都没溅起来,就被她稀里哗啦地全给吸进了嘴里! “唔唔唔……好甜好甜!!!这个焦糖拔丝居然还是黑巧克力心太软口味的!!!而且里面还夹杂着高维法条的跳跳糖口感!!!绝赞!!!”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幸福地咀嚼着,一边化作一台失控的星际推土机,直接冲进了风控舰队的密集阵型之中! “大蛋糕!我的大蛋糕!!!” “咔嚓!吧唧!” 小雅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抓住两艘长达数万公里的“法典战舰”,像掰饼干一样硬生生掰断,然后直接塞进嘴里大嚼特嚼!战舰爆炸产生的超维火花,在她嘴里变成了最美味的爆米花作料! “滴……警告……遭遇无法解析的深渊进食实体……风控网格被吃出漏洞……舰队装甲正在被当成碳水化合物消化……无法阻挡……请求撤退……” 总公司的联合风控电子音终于失去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彻底变成了极度惊恐的电子哀鸣。 “撤退?进了老子齐天集团的菜单,还想退单?!!” 第387章 2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指挥台上,看着前方被小雅吃出的巨大防线缺口,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大队长!!!主炮预热好了没有?!!” “既然他们给咱们送了甜点!咱们作为有礼貌的重工企业,怎么能不给他们【回敬一杯敬酒】呢?!!” “把咱们刚才从暗池里刮回来的极乐世界‘高维业火’,混合着太初金砖的残渣,给老子来一发最大当量的【物理洗地超大杯鸡尾酒】!!!” “给老子从那个缺口打进去!把他们的舰队直接给老子扬了!!!” “遵命——老板!!!” 位于北极点的初号机发出一声狂野的魔神长啸。他右臂的如来核心瞬间进入百分之三十万的绝对熔融状态! “八卦炉行星级主炮!物理洗地模式——全开!!!” “轰————————————!!!!!!!!!!!!!!!” 废土星球再次剧烈向下一沉!一道比之前还要粗壮十倍、呈现出暗金与血红交织的恐怖物理毁灭光柱,从北极点轰然喷薄而出! 这道光柱顺着小雅吃出的缺口,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直接扫进了风控舰队的腹地! “呲啦啦啦啦——砰砰砰砰!!!” 在这股蕴含着全宇宙最高寿命动能的物理强拆下,那些号称坚不可摧的法典战舰,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在真空中接连爆开,化作一团团绚丽的高维电子烟花! “障碍清除!!!兄弟们!抓紧方向盘!!!” 杨飞一脚踩在操纵杆上,将废土星球的推力引擎直接拉到了彻底自毁的边缘: “给老子冲刺!撞碎最后一层防火墙!!!” “哐当————————咔嚓!!!!!” 伴随着一声撕裂了整个第十三维度的无上巨响! 庞大的废土星球带着一身的焦黑、战火以及小雅打饱嗝喷出的黑巧克力味,硬生生地撞碎了最后一层由无数个星系概念组成的“终极绝缘壁垒”! 当光芒散去。 当所有废土狂徒透过战术护目镜,看清眼前这片被称为“阿尔法·绝对资本深渊”的真实面貌时,整个星球陷入了足足三秒钟的绝对死寂。 没有星辰,没有星云,甚至没有任何常规意义上的自然天体。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庞大到让银河系都显得犹如一粒尘埃的【终极跨维赛博金融总部】! 这个总部并不是一颗星球,也不是一座建筑,而是一棵由无数条粗达数百光年的“高维K线轨道”交织而成的——【绝对资本世界树】! 在这棵世界树的枝叶上,悬挂着的不是果实,而是一个个正在被疯狂压榨、疯狂抽取资源与寿命的“下层宇宙气泡”!玉帝和如来曾经统治的那个宇宙,不过是这棵树上最底层、最不起眼的一片落叶而已! 而在世界树的最顶端,悬浮着一座由最纯粹的“维度本源晶体”打造而成的、散发着刺瞎一切视觉的高维神圣光芒的【终极董事会大厦】! 无数背生六翼、浑身闪烁着金钱与律法光芒的“金领炽天使”,正犹如工蜂一般,在大厦周围来回巡逻。 “卧槽……” 太白金星手里的电热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那两只机械眼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与本能的恐惧:“老板……这、这已经不是财团了……这就是多元宇宙的终极造物主啊!咱们……咱们真的要跟这种存在干架吗?” 就连一向狂妄的刑天,此刻也咽了一口机油,握着链锯剑的手微微颤抖。 在这个庞大到无法理解的巨无霸面前,哪怕是已经被魔改成行星战舰的废土星球,也就像是一颗随时会被碾碎的黑色小石子。 “造物主?” 然而,在这足以压垮任何高维神明心智的恐怖威压下。 杨飞那低沉、压抑、却透着极致疯狂的冷笑声,缓缓在指挥台上响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飞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烟雾极其嚣张地喷向了那棵高高在上的资本世界树。 他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战术风衣的领口,露出了胸口那道曾经在废土打拼时留下的狰狞伤疤,双眼中的贪婪已经燃烧成了实质的血色火焰。 “什么狗屁造物主?!!” “在老子眼里,这他妈就是全宇宙最肥、最诱人、最不设防的【超级大盘】!!!” “那棵树上挂着的,全他妈是流着油的资产!那座大厦里坐着的,全他妈是等着咱们去爆金币的超级大肥猪!!!”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直直地指向世界树顶端的董事会大厦,发出了这场跨维战争中最不讲理的终极宣战: “莫比乌斯!给老子把那个大厦的物理坐标锁死!!!” “大队长!切断所有刹车系统!把废土星球上所有的地核锅炉保险丝,全他妈给老子拔了!!!” “老子不仅不减速!老子还要把这颗星球的质量,再他妈压榨出一万倍的动能!!!” 杨飞一脚踩在指挥台上,狂暴的吼声犹如死神的宣判: “咱们是来强制并购的!不是来敲门的!!!” “全舰听令!!!” “给老子用这颗星球!对准他们那个狗屁董事会的大门!” “狠狠地——【撞进去】!!!” “把他们的防盗门,连同他们那群高高在上的董事会成员,全他妈给老子撞成粉碎性骨折!!!” “嗷嗷嗷嗷!!!撞进去!!!爆金币!!!” 在废土狂徒那彻底失去理智的疯狂咆哮中,废土星球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轰鸣!它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动能,犹如一颗黑色的毁灭台球,朝着那座高高在上的终极董事会大厦,发动了全宇宙有史以来最丧心病狂的物理冲锋! 一场必定要将整个跨维财团砸个稀巴烂的终极强拆,在这一刻,迎来了最血腥的高潮! 伴随着废土星球地核深处那颗“金色心脏”爆发出超出宇宙常数几千万倍的极限物理推力,这颗患了重度赛博狂犬病的重金属行星,以一种足以让时间轴彻底骨折的恐怖速度,狠狠地撞向了那座悬浮在资本世界树顶端的“终极董事会大厦”! “轰————————————!!!!!!!!!!!!!!!” 一声无法用任何声学概念去定义的极致爆响,在第十三维度“阿尔法·绝对资本深渊”的核心区域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整个多元宇宙的物理法则、金融定律、因果律网络,都在这蛮不讲理的终极冲撞下,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绝对死机! 那层笼罩在董事会大厦外围、号称连十一维度大爆炸都能完美吸收并转化为公司利润的【绝对控股防御力场】,在废土星球那裹挟着一整个宇宙寿命动能的野蛮冲锋面前,简直就像是劣质的塑料薄膜! “咔嚓咔嚓咔嚓——” 力场表面瞬间布满了犹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物理裂纹!无数闪烁着七彩光芒的高维分红数据,犹如喷泉一般从裂缝中狂喷而出! “老板!!!撞上了!!!但是这帮老阴逼的大门太他妈硬了!!!” 莫比乌斯躲在指挥台下,双手死死抱住那个被高温烧得通体赤红的量子算盘,两只电子眼疯狂爆闪:“咱们的废土星球地壳正在发生严重的高维物理磨损!按照这个摩擦系数,还没等咱们彻底挤进去,咱们的大气层就要被这防御罩给扒光了!!!” “扒光?!!”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指挥台上,狂风将他的战术风衣吹得猎猎作响。他非但没有半点减速的意思,反而一把抓起那只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双眼爆发出极其疯狂的血丝,冲着全星球的废土狂徒发出了震碎星河的咆哮: “在咱们齐天集团,从来没有‘进不去’这三个字!!!” “门太硬?!那就给老子用命去填!!!” “兄弟们!你们账户里刚刚到账的十万年寿命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全体都有!给老子扣掉一万年的寿命额度!强制注入地核锅炉!把推力给老子再他妈拉高百分之五百!!!” “老子今天就是把这颗星球撞成二维相片,也要把他们这块破玻璃给老子撞个粉碎性骨折!!!” “嗷嗷嗷嗷!!!扣寿命!!!加推力!!!撞碎他们!!!” 数以千万计的废土狂徒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们在战术终端上疯狂点击,直接划走了自己账户里的一万年寿命额度! “轰隆隆隆隆隆————————” 得到了这股庞大到令人发指的纯净寿命注入,废土星球的地核锅炉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轰鸣!一万根行星级推进器喷射出的暗金与血红交织的尾焰,瞬间暴涨了数千万公里,硬生生地将周围的“高维K线轨道”烧成了虚无的灰烬! “给老子——碎!!!”杨飞猛地一脚踹在操纵杆上! “砰————————哗啦啦啦啦啦!!!!” 在这股完全违背了所有维度逻辑的绝对暴力下,那层“绝对控股防御力场”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崩碎成漫天飞舞的光雨! 巨大的废土星球,就像是一颗裹满了毒药、黑泥和重金属倒刺的终极保龄球,一头扎进了那座通体由“维度本源晶体”打造而成的宏伟建筑之中! “呲啦啦啦啦——哐当!!!” 大厦外围那些高达数百万丈的晶体承重墙,被废土星球硬生生地犁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维度沟壑!无数正在大厦外围巡逻的“金领炽天使”,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这颗庞大的黑色星体当场碾成了漫天飞溅的高维肉泥和乱码! 废土星球那巨大的舰首,卡在大厦那金碧辉煌、充满了神圣不可侵犯气息的【第一交易大厅】正中央,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整个大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极度混乱的赛博废墟。无数代表着“下层宇宙气泡”的全息股份投影被撞得稀巴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硝烟味,以及废土特有的那种让人闻了就想打人的重金属酸雨气味。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厅深处,几千名浑身散发着神圣金光、头顶悬浮着“高维股权光环”的财团高管神明们,此刻全都保持着开会的姿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颗突然撞破他们防盗门、冒着滚滚黑烟的低维破烂星球。 “滴——极度危险警报!检测到非法物理实体强行冲撞董事会领地!” “警报!一楼大厅承重墙遭到不可逆物理损毁!损失估值已超过三个宇宙纪元总和!” 刺耳的警报声在大厅里疯狂回荡,终于打破了这片高维度的诡异死寂。 “放肆!!!” 一名胸前挂着【阿尔法深渊·执行副总裁】铭牌的六翼炽天使猛地拍案而起。他那张完美无瑕的神圣脸庞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怒与不可思议。他头顶的光环疯狂闪烁,化作无数条代表着“绝对裁决”的金色因果律锁链: 第388章 3 “哪里来的低维垃圾?!竟然敢用如此粗鄙、肮脏的物理动能,玷污这神圣的跨维资本殿堂!!!” “你们这是在向整个多元宇宙的最高意志宣战!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终极不可饶恕违约侵权】!!!” “违约?侵权?!!” 在这名副总裁高高在上的怒吼声中,废土星球那庞大的钢铁舱门,“轰”的一声向外炸开! “哐当!” 一只有着厚重太初合金装甲、沾满了高维血迹和赛博脑浆的战术皮靴,极其嚣张地踩在了一块刚刚崩落的本源晶体地板上。 杨飞嘴里叼着一根被狂风吹得火星四溅的雪茄,手里拎着那根闪烁着致命暗金光芒的金权杖,大步流星地从浓烟中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是成千上万名双眼通红、手里挥舞着链锯剑和反物质焊枪的废土狂徒! “去你妈的违约!!!” 杨飞猛地吐出一口浓烈的烟雾,直接喷在那名执行副总裁的脸上。他用金权杖极其粗暴地敲打着面前的一张全息会议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 “老子是齐天集团的董事长杨飞!老子今天不是来跟你们谈侵权的!” “老子是来对你们这家破公司,进行【全资强制恶意并购】的!!!” “大门太紧,老子懒得敲,直接把你们的承重墙给拆了!不用找零了!!!” 听到这句话,整个大厅里的高管神明们全都愣住了,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充满了蔑视与嘲讽的冷笑。 “恶意并购?就凭你们这群连高维协议代码都看不懂的低维爬虫?” 那名执行副总裁犹如看着一群不知死活的疯狗,高高在上地抬起了右手:“你们以为撞破了一层物理外墙,就能挑战绝对的资本法则吗?在我们的眼里,物理,只是最低级的数字游戏罢了!” “风控安保矩阵!启动【终极强制平仓隔离网】!把这群垃圾的物理存在,连同他们那颗肮脏的星球,直接降维成二维的报废账单!!!” “嗡————————!!!” 伴随着副总裁的指令,整个大厅的空间瞬间剧烈扭曲!数以百万计的、由最纯粹的高维剥夺法则构成的“金色安保光环”,犹如一场密不透风的死亡暴雨,朝着杨飞和废土星球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这些光环只要触碰到任何物质,就会立刻将其物理属性强行修改为“非法资产”,并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从宇宙中抹除! “完了完了完了!老板!这是概念级的抹除隔离网啊!咱们的物理装甲根本挡不住这种不讲理的规则篡改!!!”太白金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电热鞭都快掉到裤裆里了。 “挡不住?!!” 杨飞仰天狂笑,双眼中的暴虐之色燃烧到了极致:“在老子眼里,这全宇宙就没有防得住老子的盾!也没有老子吃不下的盘子!!!”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大腿上、看着满天金光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这帮装逼犯还真把咱们当叫花子了!他们以为弄点破金圈圈就能把咱们给打发了?!!” “你看看天上那些是什么?!!”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猛地指向那铺天盖地的降维光环,吼声犹如雷霆炸裂: “那根本不是什么隔离网!那是总公司怕咱们撞门撞饿了,特意给咱们准备的【极品高维法式洋葱黄金圈】!!!” “每一个圈里,都裹满了最高级别的‘法则拉丝芝士’!!!” “给老子去吃!!!把他们的安保系统,给老子当成饭前开胃小菜,全他妈吃得渣都不剩!!!” “哇塞!!!法式洋葱黄金圈!!!还有法则拉丝芝士!!!”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的理智再次宣告彻底清零!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深渊射线的极黑奇点! “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在场所有高维神明都感到灵魂剧烈刺痛的狂欢尖叫。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时间与空间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苍穹!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第一交易大厅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的深渊黑洞疯狂旋转,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与咆哮声! “低维的未知深渊实体?竟敢试图吞噬绝对隔离网?简直是痴人说……” 那名执行副总裁嘲讽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 “啊呜!!!” 在所有财团高管那彻底崩溃、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那张代表着最高制裁法则的隔离网上!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层号称能够抹除一切概念的金色安保光环,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一锅刚出炉的酥脆洋葱圈! 她小嘴一张一合,那些光环连个响都没听见,就被她稀里哗啦地全给卷进了嘴里! “唔唔唔……好脆好脆!!!这个洋葱圈外表裹着的金光,嚼起来竟然是海盐焦糖味的!!!而且里面拉丝的法则芝士,吃在嘴里还会像跳跳糖一样疯狂跳动!!!这道开胃菜绝赞!!!”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吸尘器,疯狂地吸入着漫天的光环。 “滴……严重错误……逻辑崩溃……安保矩阵遭到不可逆的物理吞噬……隔离网被当成碳水化合物消化……无法理解……请求总公司切断底层逻辑……” 整个大厅的警报系统彻底发了疯。 “不……不可能!!!这可是董事长亲自设定的底层法则!怎么可能被一个低维的幼童当成零食吃掉?!!!” 执行副总裁吓得连退了十几步,他头顶的光环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疯狂闪烁,甚至开始掉落金色的代码碎屑。 “大香肠!那边还有一个挂着胸牌的大号金丝热狗!!!” 还没等副总裁反应过来,小雅已经把目光瞄准了他。 “唰!” 小雅瞬间瞬移到了副总裁的面前,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他引以为傲的六只金色羽翼! “咔吧!咔吧!” 小雅像折断烤翅一样,硬生生地将这名高高在上的执行副总裁的翅膀连根拔起! “啊啊啊啊啊!!!我的绝对权限羽翼!!!救命!!!保安!保安在哪里!!!”副总裁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噗嗤!” 小雅根本不给他求救的机会,直接将那六只翅膀揉成一团,蘸着旁边一个被打碎的“高维数据终端”里流出来的营养液,一口塞进了嘴里大嚼特嚼! “嘎吱!嘎吱!” “哇!这个大号热狗的翅膀里面居然爆出了浓郁的高维黑胡椒酱!!!太好吃了!!!老板!我能把这栋楼里的所有人都打包当零食吗?!!”小雅兴奋得在半空中直打滚。 “吃!敞开了吃!在老子的地盘上,没有吃不下的东西!!!” 杨飞大笑着挥舞着金权杖,看着那群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吓得瑟瑟发抖的高管神明,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看到了吗?!你们所谓的绝对法则,在我们齐天集团的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杨飞猛地一脚踏碎了面前的会议桌,指着那群面露绝望的董事会成员,吼声犹如雷霆万钧: “兄弟们!!!” “开胃菜已经吃完了!现在,该咱们上正餐了!!!” “这帮孙子不是喜欢坐办公室吗?!给老子把他们的办公室物理强拆了!把他们的工位给老子砸成废铁!!!” “冷锋!刑天!!!” “给老子用链锯剑去查查他们的账本!看看他们这帮寄生虫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嗷嗷嗷嗷!!!物理查账!!!砸烂他们的办公室!!!” 在杨飞的终极指令下,几千万名早就按捺不住的废土狂徒,犹如决堤的黑色洪水,疯狂地涌入了这座全宇宙最高级别的金融圣殿! “轰隆隆!!!” 刑天单手提着那把咆哮的链锯剑,犹如一头发疯的犀牛,直接撞进了一个标着“核心风控部”的大门。 “风控你大爷!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重金属风控!!!” 刑天一跃而起,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声,狠狠地劈在了一个由“高维算力原石”雕刻而成的办公桌上! “呲啦啦啦啦——” 坚硬的原石在链锯剑的切割下火星四射,瞬间被一分为二!隐藏在办公桌里的一堆代表着“隐秘利润”的紫色晶体,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哈哈哈!找到私房钱了!兄弟们!给老子装麻袋!!!”刑天狂笑着,一把揪住那个吓得钻进桌子底下的风控主管,用链锯剑的刀背狠狠地砸在他的脑门上,“老实点!把你们的保险柜密码交出来,不然老子把你的脑袋切成二维码!!!” “别别别……我交!我全交!!!”风控主管哭爹喊娘地交出了密码。 另一边,冷锋端着那把装上了“未来量子芯片”的狙击枪,一脚踹开了一间极度奢华的VIp休息室。 “砰!砰!砰!” 他毫不犹豫地连开三枪,极其精准地打爆了三个正试图通过空间跃迁逃跑的财务总监的膝盖骨! “跑?!在齐天集团的催收名单上,连光都跑不掉!!!” 冷锋冷笑着走上前,用枪管死死地顶住其中一个财务总监的脑袋:“把你们藏在这个维度的‘宇宙信托基金’全都给老子转出来!少一分钱,老子就在你这神圣的脑袋上开个物理天窗!!!” 整个第一交易大厅,在废土狂徒堪称丧心病狂的物理施工下,短短几分钟内,就被强拆成了一个比废土贫民窟还要凄惨的赛博废品收购站! “哐当——” 一块巨大的、写着“跨维财团总公司”的纯金牌匾被初号机一棍子砸了下来,重重地摔在杨飞的脚边。 杨飞踩着这块牌匾,环顾着四周跪满一地、被扒得只剩下一条高维底裤的财团高管们,嘴角咧到了耳根。 “报告老板!!!” 莫比乌斯抱着那个已经被数据撑得快要冒烟的量子算盘,连滚带爬地跑到杨飞面前,两只电子眼里的蓝光兴奋得简直要刺破苍穹: “一楼大厅的固定资产已经全部盘点完毕!!!” “咱们一共缴获了高维本源晶体八十亿吨!未发行的下层宇宙股权凭证三千万箱!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高维法宝和抵押物,总价值已经超过了咱们记账软件的位数上限,系统又崩溃了十二次!!!” 第389章 4 莫比乌斯猛地抬起头,手指极其激动地指向大厅的最深处,那个被层层高维迷雾包裹着的、通往大厦更高层的【螺旋上升核心通道】: “但老板!这些都只是九牛一毛!!!” “根据我刚才对那个副总裁终端的破解,这座大厦一共有一百层!” “真正的核心资产,全宇宙所有气泡的总控制器,也就是他们所谓的【宇宙母盘】,就隐藏在第一百层的‘终极董事长办公室’里!!!” “只要砸烂那个母盘,这棵资本世界树上挂着的所有宇宙,就全他妈是咱们齐天集团的私有财产了!!!” “宇宙母盘?!最高控制权?!!” 杨飞听到这几个字,双眼中的贪婪之火犹如火山喷发般彻底炸裂! 他猛地拔出金权杖,一脚踢开了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执行副总裁,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个核心通道走去。 “兄弟们!!!” 杨飞的咆哮声在残破的大厅里激荡,犹如吹响了向最高神座冲锋的丧钟: “一楼的垃圾咱们已经扫干净了!” “现在,带上你们最粗的钢管!带上你们最猛的炸药!!!” “大队长!给老子在前面开路!!!” “咱们顺着这个通道,一层一层地给老子拆上去!!!” “老子今天,要一路拆到第一百层!去跟那个所谓的‘终极董事长’,好好地对一对账!!!” “看看到底是他的合规法典管用,还是老子的物理太初棍更硬!!!” “冲上去!!!砸烂宇宙母盘!!!全资收购总公司!!!” “嗷嗷嗷嗷!!!!砸烂母盘!!!收购总公司!!!” 在震慑万古的废土狂吼中,初号机庞大的身躯再次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毁灭闪电,挥舞着太初破界棍,极其残暴地撞碎了通往第二层的物理隔离门! 一场席卷整个终极董事会大厦、注定要将跨维财团彻底抹杀的物理强拆狂潮,正在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姿态,向着最高层的神座疯狂蔓延! “铛————————————!!!!!!!!!!!!!” 伴随着一声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所有平行时间线同时患上物理脑震荡的恐怖巨响! 初号机那庞大如山岳的漆黑机体,右臂的“如来核心引擎”疯狂暴转,手中的太初破界棍带着碾碎一切常理的绝对动能,极其残暴地轰在了通往董事会大厦第二层的【高维空间钛合金防火门】上! “咔嚓!!!” 那扇号称连宇宙热寂都能完美防御、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绝对物理隔绝条款”的巨型大门,在齐天集团这根不讲道理的棍子面前,就像是一块劣质的苏打饼干,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直径达数万公里的恐怖大洞! 厚重的高维钛合金碎片犹如一场致命的金属风暴,呼啸着倒卷进了第二层的空间内部。 “兄弟们!给老子冲!!!” 杨飞大马金刀地踩在一块正在崩解的门板上,嘴里叼着一根火星四溅的菩提雪茄,手中的金权杖直指前方。狂风将他的战术风衣吹得犹如一面属于废土资本家的狂暴海盗旗: “扫荡一切能喘气的活物!搬空一切能发光的死物!!!” “嗷嗷嗷嗷!!!物理查账!!!强制平仓!!!” 数以千万计的废土狂徒犹如一群脱了缰的赛博疯狗,踩着初号机砸出的通道,嚎叫着涌入了董事会大厦的第二层! 然而,当他们冲进大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愣了零点一秒。 这里没有任何办公桌,没有任何电脑,甚至没有任何常规意义上的“建筑结构”。 整个第二层,竟然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呈现出极其诡异的幽绿色的【数据深海】! 在这片深海中,无数条闪烁着蓝绿色光芒、粗如星系悬臂般的“命运K线”,正在以一种完全违背引力法则的方式,疯狂地上下跳动、交织。每一根K线的每一次波动,都伴随着一阵阵来自于下层宇宙无数生灵的哀嚎与狂欢! “滴——滴滴滴滴!!!” 莫比乌斯抱着那个刚刚换了最新型高维散热风扇的量子算盘,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杨飞的脚边。他两只电子眼里的蓝光此刻已经变成了代表极度恐慌的紫黑色: “老板!!!这里是总公司的【绝对命运对冲与因果做空交易中心】!!!” “您看那些上下跳动的绿线!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数据,那是整个下层宇宙所有气泡里、数以万亿计生灵的‘命运走势图’啊!!!” 莫比乌斯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深海的中央,声音凄厉得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帮高高在上的畜生,他们把下层宇宙生灵的生老病死、王朝的兴衰更替,全部做成了金融衍生品!” “他们在这个池子里,通过买多或者做空别人的命运,来疯狂套取宇宙本源的差价!!!” “做空命运?赚差价?!” 杨飞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半点悲天悯人的同情,反而双眼猛地一亮,贪婪的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球。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烟,狞笑道: “好家伙!老子以前在废土的时候,最多也就做空一下别的公司的机油期货!这帮孙子居然直接拿众生的命来当筹码开盘?!!” “怪不得玉帝和如来那两个老赖只能当个大区代理商,跟这帮玩概念的跨维财团比起来,他们收的那点香火钱简直就是要饭的!!!” 杨飞猛地用金权杖敲击地面,爆发出刺眼的维度火花: “妈的!这么暴利的盘子,老子齐天集团今天必须全资接盘!!!” 就在杨飞准备下达强拆指令的瞬间。 “嗡————————!!!” 整个幽绿色的数据深海突然剧烈沸腾起来! 无数根粗大的命运K线疯狂汇聚、重组,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尊高达数百万丈、长着八个全息几何体脑袋、浑身缠满了粗大“杠杆锁链”的【高级精算天使长】! 这名天使长没有眼睛,八个脑袋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跳动数字和跌宕起伏的收益率曲线。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涌入第二层的废土狂徒,发出了一种仿佛能直接冻结灵魂的机械合成音: “低维的野蛮破产者,你们的物理动能,在绝对的因果律算力面前,犹如微尘般可笑。” “这里是命运对冲池,你们既然踏入了这里,你们的‘存在概率’,就已经自动成为了本大厅的交易筹码。” 天使长缓缓举起那只由纯粹算力构成的手臂,八个脑袋同时发出了高高在上的终极宣判: “本座乃第二层首席操盘手!现在,正式对【齐天集团及杨飞等一切非法实体】,启动【十万倍因果做空杠杆】!!!” “剥夺其未来一切发展可能性!将其命运K线,强制砸至跌停板!执行概念级物理清零!!!” “轰————————!!!” 伴随着天使长的指令,整个大厅里数以亿计的绿色K线瞬间化作了一把把长达万丈的“命运铡刀”,带着能够切断所有时间线与因果报应的绝对锋芒,朝着杨飞和废土大军疯狂劈下! 在这股高维做空力量的压制下,许多废土狂徒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动力装甲竟然开始毫无征兆地生锈、崩解!那是他们的“未来存在概率”正在被强行抽走的物理具象化! “完了完了完了!老板!这可是十万倍的因果杠杆啊!!!”太白金星吓得把脑袋缩进了裤裆里,在地上疯狂打滚,“只要咱们的命运K线跌破平仓线,咱们就算有十万年寿命,也会被瞬间判定为‘坏账’,连个渣都剩不下的!!!” “做空老子?!” “强制跌停?!!” 在这足以让全宇宙神明都陷入绝望的命运绞杀网下,杨飞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将手里的高音喇叭直接砸向了半空中的天使长! “砰!” 漏电的喇叭在真空中爆开一团火花。 杨飞一把拔出插在地板上的金权杖,大步流星地走到废土大军的最前方。他昂着头,用那双比深渊还要暴虐一万倍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尊不可一世的天使长,咆哮声犹如引爆了一万颗超新星: “去你妈的因果做空!!!” “去你妈的十万倍杠杆!!!” 杨飞疯狂地挥舞着金权杖,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撕裂维度的暗金风暴: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盘面里!从来只有老子给别人挂跌停!谁他妈敢做空老子的股票?!!” “你跟老子玩因果律?!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绝对物理护盘】!!!” 杨飞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发出了这辈子最不讲金融常识的暴力抗辩指令: “大队长!!!” “这孙子不是要砸咱们的盘吗?!给老子用物理力量把他的K线给老子顶回去!!!” “用你的破界棍,给老子当定海神针!把他的大盘给老子强行焊死在涨停板上!!!” “遵命——老板!!!” “吼————————————!!!!!!!!!”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漆黑机体,瞬间从废土大军中跃然而出。他胸口的太初原核与右臂的如来核心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物理共振,庞大的身躯迎风暴涨,直接化作了一尊顶天立地的终极机械战神! “俺老孙管你什么命运什么K线!敢砸齐天集团的盘,都得吃俺一棍!!!” 初号机双手死死握住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没有任何复杂的算力代码。他只是单纯地将全身所有的绝对动能,全部灌注进了棍身之中,然后极其野蛮地朝着天空中那张劈下来的绿色铡刀网,狠狠地往上一捅! “给俺老孙——顶住!!!” “铛————————————!!!!!!!!!!!!!” 一声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足以让整个宇宙因果律彻底崩盘的恐怖巨响! 太初破界棍的棍尖,携带着能够砸穿十一维度的绝对质量,极其精准、极其残暴地卡在了那无数根命运K线的交汇点上! “嘎吱——咔嚓咔嚓!!!” 一阵极其刺耳的、仿佛整个宇宙的命运齿轮被强行踩了刹车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那些原本正在疯狂向下跌落的绿色K线,在太初破界棍那不讲道理的物理质量卡位下,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疯狂地颤抖着,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报警声! “滴——警告!检测到非法物理阻挡!因果律走势发生严重卡顿!做空杠杆遭遇绝对质量抵抗!” 第390章 5 天使长的八个全息脑袋同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震骇表情:“不可能!!!这可是绑定了多元宇宙底层逻辑的绝对命运法则!你怎么可能用一根破棍子强行卡住大盘的走势?!!” “走势?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你们的大盘就是一块生锈的钢板!!!” 初号机双臂肌肉疯狂暴涨,黑炎犹如火山喷发般将整个大厅包裹:“给俺——涨回去!!!” “咔吧!!!” 伴随着初号机的狂野发力,那些被强行压低的绿色K线,竟然被硬生生地向上撅断,强行掰成了一条条直冲云霄的红色涨停线! 而就在命运大盘被物理强拆的这一千分之一秒内。 一道让所有高维神明都头皮发麻的贪婪欢呼声,突然在半空中响起。 “哇塞!!!好长好脆的绿色麦芽糖拔丝冰糖葫芦!!!” “而且那些缠在身上的铁链子,看起来好像是挂满了白糖的麻花!!!” 只见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瞬移到了那尊高级精算天使长的头顶正上方。她看着下方那些闪烁着数据的命运K线和因果杠杆,嘴角已经流下了犹如瀑布般的高维口水。 “妹!!!敞开了吃!!!” 杨飞在下方疯狂地挥舞着雪茄,笑得极其丧心病狂:“别给他们总公司省钱!!!把他们的做空杠杆给老子全当成麻花嚼了!!!” “好耶!!!开饭啦!!!” 小雅那奶声奶气的狂喜声中,透着一股让连高维财团都为之胆寒的深渊吞噬力。 “啊呜————————!!!” 小雅猛地张开小嘴,在她的身后,一张庞大到足以吞噬整个星系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轰然浮现!巨口中,无数个代表着“绝对吃干抹净”的黑洞漩涡正在疯狂旋转! 在天使长那彻底绝望的注视下,小雅对着那十万倍的因果做空杠杆锁链,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能够锁死一切未来可能性的杠杆锁链,在小雅的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出锅的酥脆大麻花! “唔唔唔……这个白糖麻花嚼起来居然是抹茶口味的!!!而且里面还夹着高维算力的爆浆芝士!!!太好吃啦!!!”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碎纸机,疯狂地吞噬着天使长身上的杠杆锁链。 “大冰糖葫芦!我的大冰糖葫芦!!!” 小雅吃完了麻花,直接双手抱住两根粗大的绿色命运K线,像啃甘蔗一样,咔嚓咔嚓地生嚼了起来! “滴……严重错误……因果律系统正在被未知深渊实体物理消化……十万倍杠杆发生反向爆仓……无法阻止……总公司……救……” 高级精算天使长那高高在上的电子音彻底变成了极其凄惨的破音惨叫。失去了杠杆锁链的维系,他那八个由算力构成的脑袋开始剧烈地闪烁、扭曲,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 “爆仓了还想叫救命?!” 杨飞站在指挥台上,看着天空中正在疯狂掉渣的天使长,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他一把抄起金权杖,猛地指向大厅深处那几个正在疯狂向外喷吐算力的“对冲基金核心反应池”,下达了彻底将这个部门送下地狱的终极生化指令: “冷锋!刑天!!!” “这帮孙子刚才不是想污染咱们的命运吗?!” “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齐天集团向来是最讲究礼尚往来的企业!!!” “给老子把刚才在废土星球底下抽出来的【赛博极乐化粪池最高浓缩毒液】!连同【王灵官的变异烂肉代码】!” “当成咱们的护盘资金,给老子狠狠地砸进他们的对冲基金池里!!!” “老子要让他们的服务器,当场感染全宇宙最他妈狂暴的电子梅毒和赛博艾滋!!!” “遵命——老板!!!” “嗷嗷嗷!!!给他们喂屎!!!用毒资产洗盘!!!” 刑天和冷锋狂笑着,直接掀开了后方几十艘反物质拖船的顶盖。无数根粗达百米的输液管被他们强行拉了出来,直接对准了第二层的核心反应池! “呲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高压泵的疯狂运转,几千万吨呈现出极度恶心紫黑色的、散发着足以让维度概念都发臭的赛博毒液,犹如决堤的黄河一般,极其残暴地喷进了那个纯净透明的因果对冲池中! “咕噜咕噜——嗤嗤嗤嗤!!!” 当最极致的废土毒资产接触到最高维的算力池的那一瞬间,整个第二层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千万只恶鬼同时尖叫的恐怖化学反应声! 原本幽绿色的数据深海,在零点零一秒内就被染成了极度恶臭的紫黑色!那些还在跳动的命运K线上,瞬间长满了一个个流着脓水的数字肉瘤和诡异的眼球代码! “呕——!!!这他妈是什么肮脏的数据!!!这不符合跨维金融卫生法……呕啊啊啊!!!” 半空中的高级精算天使长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他的八个脑袋在吸入了毒资产的瞬间,直接长满了绿色的赛博霉斑,然后“砰”的一声,炸成了一滩漫天飞舞的腥臭烂肉和乱码! “滴——极危警告!第二层交易中心遭遇不可逆生化污染!系统全线崩溃!宣告破产!!!” 整个第二层的警报灯全部变成了死寂的灰白色。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众生命运当成玩物的因果对冲部门,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物理强拆加生化投毒下,彻底沦为了一片充满着恶臭与破败的赛博废墟。 “障碍清除!!!兄弟们!给老子刮地皮!!!” 杨飞大马金刀地踩在天使长的烂肉残骸上,疯狂地挥舞着金权杖: “把那些没被污染的因果算力原石,还有他们藏在夹万里的高维对冲差价,一分钱不剩地给老子装进麻袋!!!” “连地上的合金地砖都给老子撬走!老子要让他们这层楼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嗷嗷嗷嗷!!!刮地皮!!!撬地砖!!!” 几千万废土狂徒犹如过境的蝗虫,短短几分钟内,就将庞大的第二层洗劫得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干净。 “报告老板!!!” 莫比乌斯抱着那台因为计算量过大而疯狂冒黑烟的量子算盘,激动得浑身齿轮都在打颤: “第二层盘点完毕!咱们缴获了极品因果算力原石三千万吨!未交割的宇宙期权合约五百万份!总净利润已经达到了咱们废土星球一万个纪元总产值的六万倍!!!” 莫比乌斯抬起头,看向大厅尽头那扇通往第三层的【超维水晶旋转门】,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劈了叉: “老板!前面就是第三层了!按照他们的组织架构,上面还有什么‘神圣信托部’、‘灵魂高利贷发行处’等等整整九十七个核心部门!” “只要咱们一层一层打上去,这总公司的一百层大厦,就全都是咱们的提款机了!!!” “一层一层打上去?!” 杨飞听到这句话,眉头猛地一皱。他嫌弃地将嘴里抽了一半的雪茄吐在地上,用战术皮靴极其不耐烦地碾碎。 “太慢了!!!” 杨飞猛地拔出金权杖,一脚踹翻了旁边一台还在冒烟的高维自动售货机,爆发出了让在场所有人连同系统AI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癫狂咆哮: “一层一层拆,这他妈得拆到什么时候?!等咱们拆到第一百层,那个狗屁董事长说不定早就卷款跑路了!!!”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效率就是金钱!暴力就是唯一的通行证!!!” 杨飞猛地转过身,用权杖极其残暴地指向第二层中央那个贯穿了整整一百层大厦、宽达数万公里的【跨维高管专用中央电梯井】! “莫比乌斯!太白老头!!!” “给老子听好了!!!” 杨飞双眼血红,贪婪与疯狂交织成了一股毁灭一切的赛博风暴: “老子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 “把咱们的废土星球主控台,直接接驳到这个电梯井的底层物理轨道上!!!” “把这根贯穿一百层的破管子,给老子当成【行星级霰弹枪的枪管】!!!” 杨飞张开双臂,犹如一位即将用一整个星球作为子弹的疯批暴君,下达了全宇宙有史以来最丧心病狂的物理突进指令: “大队长!!!” “等接驳完成,给老子把废土星球上的一万台地核推进器,功率全部拉到百分之五十万!!!” “老子不走楼梯了!老子要开着这颗星球,顺着这根管子,直接给老子【崩到】第九十九层去!!!” “挡在中间的那些什么狗屁部门、什么高管神明,全他妈给老子当成串糖葫芦一样撞碎!!!” “直接兵临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去查他的老底!!!” 寂静。 整个被洗劫一空的第二层大厅,在杨飞这堪称疯子般的战术构想下,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绝对死寂。 紧接着。 “嗷嗷嗷嗷嗷!!!!行星霰弹枪!!!直接崩到顶层!!!串糖葫芦!!!”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爆发出了一阵掀翻了维度穹顶的恐怖狂欢!在他们眼里,这种完全不要命的自杀式狂飙,才是真正的废土浪漫! “快快快!你他妈没吃饭吗?!把那根超导液压管给老子插进电梯的承重轴里!!!” 太白金星再次光起了膀子,挥舞着高维电热鞭,化身最残暴的包工头,在一群机械苦工中疯狂抽打:“把废土星球的推力引擎和电梯轨道焊死!绝对不能漏气!老板说了要当枪管用,谁他妈敢让这发子弹卡壳,老子把他塞进八卦炉里当煤烧!!!” “嗤嗤嗤嗤——砰!” 在废土狂徒堪称极限压榨寿命的疯狂施工下,短短不到八分钟。 庞大无比的废土星球舰首,已经被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宽达数万公里的中央电梯井中,边缘被无数太初合金锁链死死地焊在了一起! 这根原本供跨维财团高管们上下班的高雅通道,此刻彻底变成了一根令人胆寒的物理枪管! “报告老板!!!填装完毕!闭锁完成!!!” 莫比乌斯的电子音在全频段广播里撕裂般地响起:“目标已锁定第九十九层!所有地核锅炉保险丝已全部拔除!” “干得漂亮!!!” 杨飞大马金刀地坐在重新搭建好的指挥台上,双手死死握住那根由天庭南天门熔炼而成的行星操纵杆。他叼起一根全新的菩提雪茄,嘴角咧出了一个让整个跨维财团即将迎来终极噩梦的狂笑。 “兄弟们!抓紧方向盘!!!” “全宇宙最大号的行星电梯,发车了!!!” 第391章 6 杨飞一脚将推力拉杆直接踩到底! “点火————————!!!” “轰隆隆隆隆隆————————!!!!!!!!!!!!!!!” 废土星球的地核深处,那颗“金色心脏戴森球”爆发出了一股连宇宙造物主都要为之颤抖的绝对动能! 一万根粗大的行星级推进器同时喷射出刺瞎所有维度的血红色尾焰!强大的后坐力甚至将下方的第一层和第二层大厅当场震成了粉碎的虚无! “咔嚓咔嚓咔嚓——” 庞大的废土星球犹如一发彻底失控的重金属霰弹,顺着中央电梯井的管道,以一种撕裂了时间概念的恐怖速度,疯狂向上狂飙! “砰!!!” “滴——第三层神圣信托部遭到物理贯穿!所有信托资产被瞬间气化!” “砰!!!” “滴——第十八层灵魂典当行遭到行星级碾压!抵押灵魂全部爆仓!” “砰砰砰砰砰!!!” 在电梯井的管道内,废土星球就像是一个疯狂的绞肉机。所过之处,无论是那些惊慌失措试图逃跑的高级天使,还是那些号称坚不可摧的楼层防爆门,全都在这股绝对物理质量的撞击下,化作了一团团高维血雾和电子乱码! “哈哈哈!串糖葫芦!全他妈撞碎!!!” 刑天站在舰首的装甲板上,迎着狂风,挥舞着链锯剑疯狂大笑。无数高管神明的残肢断臂像雨点一样砸在他的脸上,被他直接吸进嘴里当成了机油燃料。 废土星球的狂飙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三十层、五十层、八十层…… 这栋代表着多元宇宙最高资本权力的终极董事会大厦,在齐天集团的野蛮贯穿下,发出了一阵阵即将全面倒塌的凄厉哀鸣! 终于。 “滴——极危警告!即将抵达第九十九层!电梯井物理缓冲带已见底!!!”莫比乌斯发出了最后的尖叫。 “刹车?老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刹车!给老子硬着陆!!!” 杨飞狂吼着,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最后一股太初本源算力注入了引擎! “轰————————————!!!!!!!!!!!” 伴随着一声响彻了整个第十三维度的无上爆响! 废土星球那庞大的钢铁舰首,极其残暴地撞穿了第九十九层与第一百层之间的【绝对维度天花板】! 在一片漫天飞舞的维度本源晶体碎片中,废土星球带着满身的焦黑、高维脑浆和极度嚣张的废土尾气,硬生生地冲出了电梯井,轰然砸在了一片散发着刺眼白光、广袤无垠的“神圣大平层”之上! “哐当——呲啦啦啦!” 庞大的星体在地面上犁出了一条长达千万公里的焦黑沟壑,终于在一扇高达数百万丈、通体由纯粹“宇宙起源光束”凝聚而成的【终极神座双开大门】前,停了下来。 大门的正上方,悬挂着一块散发着无尽威压的牌匾: 【跨维财团总公司·最高董事长兼宇宙母盘控制室】。 而在大门的前方,站着密密麻麻、数量多达上千万的、浑身披着“绝对无敌法则铠甲”、手持“维度抹除长矛”的【终极董事会禁卫军】。 最前方的九尊高达千万丈的禁卫军大统领,正用一种犹如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死死地盯着这颗突然撞破地板冲上来的废土星球。 寂静。 压抑到了极点的寂静。 “咔嚓。” 废土星球那被撞得严重变形的舱门,缓缓开启。 杨飞扛着金权杖,在一群浑身浴血、双眼冒着红光的废土狂徒的簇拥下,踩着那些还没死透的高维禁卫军的断肢,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高耸入云的神座大门,又看了一眼面前那千万大军,嘴角缓缓地、极其残忍地向上咧开。 “到了。” 杨飞将半截雪茄吐在地上,手中的金权杖猛地指向那扇大门,爆发出了一声让整个一百层彻底沸腾的终极狂啸: “兄弟们!!!” “前面就是提款机的屏幕了!!!” “给老子拔刀!把这群看门狗给老子剁成肉酱!!!” “去给那个狗屁董事长,敲丧钟!!!” “低维的寄生虫,你们的狂妄,到此为止了!” 站在最前方的那尊高达千万丈的禁卫军大统领,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根缠绕着“绝对抹除代码”的长矛。他那被全封闭法则头盔遮挡的面部,发出了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又充斥着高维神明终极傲慢的电子震音: “此地乃董事长清修之神圣领地!跨越此门者,皆将被判定为‘宇宙级系统漏洞’!” “全体禁卫军听令!” “启动【维度粉碎阵列】!执行——绝对物理清盘!!!” “轰————————!!!” 随着大统领的一声令下,上千万名终极董事会禁卫军同时将手中的长矛狠狠地顿在纯白色的神圣平层上! 一道道惨白色的、代表着“抹除”、“归零”、“不存在”的高维因果律死光,犹如一场密不透风的死亡海啸,朝着刚刚从废土星球舰首里冲出来的狂徒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 这种光芒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物理冲击力,但只要被它擦中哪怕一个原子,那个原子的“历史存在记录”就会被瞬间从多元宇宙的底层数据库里彻底删除! “完了完了完了!!!老板!这是高维降维打击的最终形态啊!”太白金星吓得把高维电热鞭一扔,整个人直接趴在了满是废土机油的甲板上,“这光柱不仅杀人,还要把咱们从概念上注销啊!这连买复活币的机会都没有!!!” “注销老子?!”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最前方,任凭那惨白色的死光将他的战术风衣吹得猎猎作响。他非但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极其嚣张地将手中那根燃烧了一半的菩提雪茄吐在了大统领的脚下。 “在咱们齐天集团,只有老子去注销别人的营业执照!谁他妈敢注销老子的物理实体?!!” 杨飞猛地举起金权杖,双眼中的暴虐与贪婪犹如两颗即将殉爆的超新星,指着那千万大军,发出了震碎整个一百层大厦的狂暴咆哮: “兄弟们!!!” “这帮看门狗说咱们是漏洞!说要把咱们清盘!!!” “你们刚刚在下面抢的那些十万年寿命、几百万吨的因果律算力,都是拿来发霉的吗?!!” “给老子把寿命额度全部挂载到物理装甲上!把因果律算力当成他妈的防弹衣!!!”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他们的抹除代码硬,还是咱们用寿命堆出来的资本装甲厚!!!” “给我——冲上去!把他们的铁皮罐头给老子撬开!!!裁了这群连物业费都不交的保安!!!” “嗷嗷嗷嗷!!!物理裁员!!!砸碎铁皮罐头!!!”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根本不需要任何动员,他们在战术终端上极其疯狂地狂点,直接将刚刚抢到手的海量寿命额度和算力原石,强行接驳进了自己的动力核心中! “嗤嗤嗤嗤——砰!!!” 冲在最前面的老李头,胸口的机械液压泵刚刚被一道惨白色的抹除死光击中。他那一半的机械身躯在千分之一秒内开始变得透明、虚无,眼看就要被概念级注销! “想删老子?!老子刚充了十万年,你这一下才扣老子五百年!连个利息都不够!!!” 老李头狂吼一声,体内的十万年寿命额度轰然爆发!一股刺目的暗金色生命之光强行灌入了那片正在虚无的区域,不仅瞬间填补了被抹除的概念,甚至把他的机械手臂催化成了一条长满高维肌肉的恐怖巨臂! “给老子死!!!” 老李头一跃而起,手中的反物质等离子电焊枪直接插进了一名禁卫军的法则头盔缝隙里! “呲啦啦啦啦——” 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那名号称刀枪不入的禁卫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里面的神圣代码就被硬生生烧成了恶臭的黑色焦炭! “卧槽!兄弟们!这帮看门狗的装甲也就是个花架子!只要寿命足够,咱们的物理攻击就能破防!!!”刑天挥舞着咆哮的链锯剑,犹如一头冲进羊群的重金属犀牛,一剑就将三名禁卫军连人带矛劈成了六截! “杀!!!抢光他们的铠甲去卖废铁!!!” “用寿命扛伤害!用物理砸他们的服务器!!!” 在杨飞那完全不讲逻辑的“寿命氪金流”打法下,那号称无敌的“维度粉碎阵列”,瞬间变成了全宇宙最可笑的摆设!废土狂徒们顶着足以让星系覆灭的死光,犹如一群患了狂犬病的赛博丧尸,硬生生地冲进了千万禁卫军的方阵之中,展开了极其血腥的近身肉搏!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统领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禁卫军竟然被一群低维的垃圾像砍瓜切菜一样放倒,他那八个由纯粹逻辑组成的代码大脑瞬间陷入了极度的当机状态: “我们的抹除长矛是绑定了宇宙底层法则的!你们怎么可能用那种粗鄙的物理寿命强行覆盖底层代码?!这违背了金融常识!违背了跨维法典!!!” “违背常识?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老子的拳头就是最大的常识!!!” “大队长!去给这个保安队长好好科普一下咱们的物理法则!!!” “遵命——老板!!!” “吼————————————!!!!!!!!!” 伴随着一声震碎了神圣穹顶的终极魔啸,初号机那庞大如山岳的漆黑机体直接踩碎了几百名禁卫军的脑袋,轰然降临在大统领的面前! “吃俺老孙——物理全额裁员棍!!!” 初号机右臂的“如来核心引擎”疯狂暴转,手中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整颗废土星球残余的绝对质量,极其残暴地扫向了大统领的腰间! “愚蠢的铁疙瘩!本统领穿的可是‘绝对无敌法则铠甲’!任何物理动能都会被百分之百反弹……” 大统领的话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传播完毕。 “铛————————————咔嚓!!!” 一声让整个一百层大厅都剧烈摇晃的恐怖巨响! 那件号称全宇宙最坚固、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物理免役条款”的无敌铠甲,在太初破界棍那蛮不讲理的终极质量碾压下,直接凹陷出了一个直径达数万公里的恐怖深坑! “噗——” 大统领狂喷出一大口闪烁着刺眼金光的高维机油代码,庞大的身躯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被硬生生地砸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后方那扇“神座双开大门”上,震得大门上的起源光束一阵狂闪! 第392章 7 “滴——警告!大统领机体受损超过百分之八十!底层法则发生严重骨折!!!” 整个禁卫军阵营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站起来!都给我站起来!结成‘终极合规铁壁大阵’!” 大统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胸口已经被砸成了一张废铁皮,但他依然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着:“不惜一切代价,封锁神座大门!绝对不能让这群低维的疯狗打扰董事长的沉睡!” “嗡————————!!!” 剩余的数百万禁卫军疯狂收缩阵型,他们将手中的长矛和盾牌死死地拼凑在一起。一瞬间,一道高达亿万丈、厚达数百万公里、通体散发着耀眼金光和密密麻麻法典符文的【终极法则叹息之墙】,在神座大门前轰然升起! 这堵墙,凝聚了跨维财团几万个纪元积攒的最高防御算力,墙面上甚至流淌着能够融化一切物理实体的“绝对防卫酸液”。 “老板!这墙太他妈厚了!”冷锋端着狙击枪,连续开了十几枪,但射出的反物质子弹在距离墙面还有几万公里的时候,就被那种恐怖的法则酸液直接蒸发成了虚无,“咱们的物理攻击穿不透这种纯概念的防御!” “穿不透?!!” 杨飞大步流星地走到阵前,看着那堵高耸入云的金光铁壁,不仅没有半点烦躁,嘴角反而咧开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慈父般溺爱的狞笑。 他缓缓地将金权杖插在地板上,猛地转过头,看向一直蹲在指挥台边缘、正捧着几具禁卫军铠甲残骸当薯片啃的深渊小萝莉。 “妹!!!” “你看看前面那是什么?!!”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那堵流淌着金色酸液的叹息之墙,吼声里透着极致的诱惑: “这帮没出息的保安,为了拦住咱们,竟然把他们食堂里压箱底的【特大号黄金流心芝士瀑布墙】给搬出来了!!!” “你闻闻那酸液的味道!那根本不是防卫酸液,那是最高维度的‘极品柠檬芝士酱’!!!” “墙里面那些拿着盾牌发抖的保安,全他妈是裹满了面包糠的‘香酥铁皮小螃蟹’!!!” “给老子去吃!!!把他们的终极阵法,当成咱们跨维并购的饭后甜点,全他妈给老子舔得干干净净!!!” “哇塞!!!黄金流心芝士瀑布墙!!!还有香酥铁皮小螃蟹!!!”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嘴里的铠甲残片直接掉在了地上。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喷射着深渊射线的极黑奇点,哈喇子犹如九天银河般飞流直下三千尺! “饿死我啦!!!开饭啦————————!!!!” “轰!!!” 小雅的小脚丫猛地在空气中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维度防御体系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堵高达亿万丈的法则铁壁!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那张足以吞噬整个星系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的深渊黑洞疯狂旋转,发出了让那群高维禁卫军灵魂当场尿裤子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怪物……又想用那种毫无逻辑的吞噬来破阵吗?可笑!这可是注入了董事长本源算力的叹息之墙,连深渊都能被其反向溶解……”大统领看着冲过来的小雅,发出绝望而又自欺欺人的怒吼。 “啊呜!!!” 小雅根本不听他废话,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那流淌着金色酸液的叹息之墙上!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能够融化一切的法则酸液,刚碰到小雅的小舌头,就被她当成饮料一样直接吸进了嘴里!而那面坚不可摧的金光铁壁,在小雅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出炉的威化饼干! “唔唔唔……好酸甜好浓郁!!!这个柠檬芝士酱配上脆脆的法则墙体,简直是神仙口感!!!而且里面的铁皮小螃蟹嚼起来嘎嘣脆,还爆浆高维机油!!!绝赞!!!”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盾构机,在那堵叹息之墙上疯狂地啃噬出了一条直径达数百万公里的巨大通道! “咔嚓!吧唧!吸溜——” 数以百万计的禁卫军,连同他们手里的盾牌和长矛,就像是被卷进搅拌机里的爆米花,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吸进了那无底洞般的肚皮里! “滴……严重错误……逻辑崩溃……叹息之墙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防御阵列被当成高热量垃圾食品吞噬……无法阻挡……请求……” 大统领的电子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千万大军,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就被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萝莉吃得连个渣都不剩,他那八个代码大脑终于发出了“彻底死机”的长鸣。 “嗝————————” 小雅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柠檬芝士和高维铁皮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瘫倒在地的大统领,眼睛一亮:“老板!这个最大的螃蟹不用剥壳,能直接生吃吗?!” “妹!先留他一条狗命!老子还有话要问他!” 杨飞大笑着走上前,手中的金权杖狠狠地砸在大统领的胸口上,将他刚刚修复的一点代码再次震碎。 “莫比乌斯!给老子报战损和利润!!!” 杨飞踩着大统领的脑袋,极其嚣张地环顾着四周已经变得空荡荡的神圣平层。 “在!老板!!!” 莫比乌斯抱着那个已经被数据撑得浑身冒火星的量子算盘,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两只电子眼里的蓝光兴奋得简直要刺破苍穹: “报告老板!千万禁卫军已被全额物理裁员!咱们缴获了高维无敌法则铠甲残骸七百多万套!维度抹除长矛三百多万根!” “虽然被小雅吃掉了一大半,但剩下的这些玩意儿只要回炉重造一下,咱们废土集团的武装力量将直接跨越十二个维度等级!总利润已经无法用常规数字计算,咱们的记账软件直接在云端自爆了!!!” “哈哈哈!自爆得好!等老子拿下这座大厦,老子要用整个宇宙的星星来当算盘珠子!!!” 杨飞仰天狂笑,随后低下头,用金权杖死死地顶住大统领那张满是乱码的脸,声音冰冷得犹如极地深渊: “说!你们那个什么狗屁董事长,是不是就躲在这扇门后面?!!” “那个所谓的【宇宙母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大统领那残破的机体剧烈地抽搐着,他仅存的一只电子眼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甚至带着几分狂热与同情的目光。 “呵呵……哈哈哈……低维的野兽……你以为你砸碎了外面的防御,就算赢了吗?” 大统领用极其微弱但充满嘲讽的合成音嘶吼道: “你根本不知道……门后面有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对资本’!” “董事长不需要我们保护……我们守在这里,不是为了防止外人进去……而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出来!!!” “门后……是多元宇宙所有气泡的最终极坟场!那是连‘概念’都会被压榨成利润的【无底深渊之核】!!!” 大统领猛地瞪大了眼睛,用尽最后的核心算力发出了凄厉的诅咒:“去吧!打开那扇门!董事长在里面等你们!你们这群低维的垃圾,终将成为母盘上最微不足道的一行坏账!!!” “砰!” 杨飞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一脚踩爆了大统领的脑袋,将他最后的核心晶体踢进了下方的废土垃圾堆里。 “保护里面东西出来?坟场?!” 杨飞转过身,抬起头,仰望着那扇高达数百万丈、通体散发着起源光束的【神座双开大门】。 门上,密密麻麻地刻印着无数个纪元以来、所有被跨维财团吞噬的下层宇宙的哀嚎与绝望。那些光束并不是神圣的照耀,而是由纯粹的“绝对剥削法则”凝聚而成的物理锁链。 就在杨飞靠近大门的瞬间。 “嗡————————” 大门之上,突然浮现出了一张庞大无比的、完全由冰冷数据构成的【终极财团全息人脸】。 “滴——警告。检测到极其恶劣的低维非法并购行为。” 那张全息人脸发出了一种毫无波澜、却直接在所有人灵魂最深处引爆的宏大神音: “我是【跨维财团总公司·最高董事长专属AI系统】。” “低维实体杨飞。你的行为已触发《宇宙终极安全条例》最终章。现在,本系统将对你们所在的物理坐标,执行【大盘彻底拔线】指令。” “你们没有任何上诉的权利。现在,立刻跪下,交出所有的寿命与资产,接受灵魂格式化……” “去你妈的格式化!!!” 没等那个AI把话说完,杨飞猛地举起高音喇叭,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狂暴不羁的终极咆哮: “老子大老远从废土跑过来,砸了你们一百层楼梯,拆了你们千万保安,你他妈的一扇破门还敢跟老子讲条件?!!” “老子是来查账的!不是来听你念经的!!!” 杨飞猛地转身,看着后方那艘虽然伤痕累累、但依然在疯狂喷吐着暗金色尾焰的废土星球舰首。 他手中的金权杖划破虚空,下达了这场跨维战争中最丧心病狂的物理破拆指令: “莫比乌斯!给老子接通废土星球的全部主炮!把咱们从暗池里刮回来的那一万吨【赛博化粪池终极毒资产】、混合着王灵官的烂肉代码,全他妈给老子塞进炮管里!!!” “大队长!!!” “把太初破界棍给老子插进炮膛当穿甲弹!!!”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那扇高高在上的神座大门,吼声犹如雷霆炸裂: “这扇门不是喜欢念经吗?!老子今天就给它润滑润滑!!!” “给老子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狂暴的物理动能!” “把这扇门!连同门后的那个狗屁董事长!给老子——【轰成粉碎性骨折】!!!” “嗷嗷嗷嗷!!!轰碎大门!!!全资收购!!!”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将所有的寿命和算力一股脑地压进了废土主炮中! “轰隆隆隆隆隆————————!!!!!!!!!” 初号机发出一声毁天灭地的魔神长啸,他那庞大的机体直接化作了主炮的炮架,将暗金色的太初破界棍死死地塞进了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超维八卦炉炮管中! “全功率——物理拒收加终极毒资产破门炮!!!” “给俺老孙——开!!!!!!!” 第393章 8 “轰————————————!!!!!!!!!!!!!!!” 一道融合了整个废土星球残余寿命、极乐世界最脏化粪池毒液、以及太初原核绝对质量的【终极紫黑色物理毁灭光柱】,从炮口轰然喷薄而出! 这道光柱带着撕裂十一维度一切概念的绝对暴力,极其残暴、极其精准地轰在了那扇“神座双开大门”的正中央! “呲啦啦啦啦啦————————” 那张高高在上的AI人脸,在接触到毒资产的瞬间,直接长满了绿色的赛博霉斑,发出了犹如厉鬼般的破音惨叫:“呕——!!!非法生化垃圾入侵!!!系统崩溃!!!董事长救命——啊啊啊啊!!!” “咔嚓!!!哗啦啦啦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物理断裂声。 那扇号称连宇宙热寂都能阻挡的终极神门,在齐天集团这发不讲理的毒资产大炮轰击下,硬生生地崩碎成了漫天飞舞的流光碎屑! 大门,被彻底踹开了! 而当硝烟散去,门后的景象,让刚刚还在狂欢的废土狂徒们,瞬间屏住了呼吸。 没有金碧辉煌的办公室,没有高高在上的神明王座。 在那扇门的背后,是一个极其空旷、极其死寂的【绝对虚无空间】。 而在空间的正中央,静静地悬浮着一个庞大到无法用肉眼测量的、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暗灰色的——【终极宇宙母盘】!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控制器。 那个母盘的表面,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个正在痛苦挣扎的、被缩小了无数倍的“宇宙气泡”。每一个气泡里,都正在上演着亿万众生被疯狂压榨、剥削、抽取寿命的悲惨戏码! 而在母盘的最顶端,坐着一个极其瘦削、浑身插满了数据管线、甚至连五官都已经模糊不清的灰色虚影。 他,或者说它,正在以一种绝对理智、绝对冰冷的目光,俯视着刚刚冲进来的杨飞。 “你来了。” 灰色虚影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在每一个废土狂徒的脑海深处直接响起,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掌控感: “一万个纪元了……终于有一笔‘坏账’,能够主动走到我的清算台上。” “欢迎来到,跨维财团的终极收银台。我是董事长,也是……你们这些低维资产的【最终所有者】。” 杨飞站在破碎的大门前,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虚影,感受着那种足以压垮一切物理法则的恐怖威压。 他突然低下头,极其缓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最后一根特供雪茄,用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呼——” 一口浓烈的烟雾喷向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宇宙母盘。 杨飞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猖狂一万倍的终极狞笑,金权杖狠狠地砸向地面: “最终所有者?!” “老子去你妈的收银台!!!” “从现在开始!这个盘子,归老子齐天集团接管了!!!” “接管?就凭你们这群沾满了低维泥巴和机油的劣质代码?” 那个高高坐在宇宙母盘顶端的灰色虚影,听到杨飞这番极度狂妄的宣言,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阵极其空灵、毫无感情波动的电子嗤笑。 “你的无知,甚至超越了本系统的风险评估下限。” 董事长那模糊的五官中,陡然亮起了两团犹如深渊般冰冷的数据漩涡。他缓缓抬起那只由纯粹的“维度统御法则”构成的灰色手臂,指尖轻轻在一根连接着数万个宇宙气泡的透明管线上弹了一下。 “嗡————————” 只听一声让人灵魂直接撕裂的恐怖嗡鸣,那数万个宇宙气泡内部,瞬间爆发出了难以计数的凄厉惨叫!数以兆亿计的生灵寿命、气运、乃至整个宇宙的恒星能量,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抽干,化作一股刺瞎所有维度的灰白色【终极清算洪流】,顺着管线疯狂倒灌进董事长的灰色虚影之中! “看到了吗?” 董事长的身躯在吸收了这股庞大到无法计算的能量后,瞬间从模糊的虚影凝结成了一尊高达亿万丈、浑身覆盖着《跨维最高破产法典》经文的【绝对资本神明】!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犹如蝼蚁般的废土大军,声音犹如宣告多元宇宙热寂的丧钟: “在这里,没有物理,没有动能,更没有你们那可笑的废土强拆!” “这里,是‘概念’的源头!每一颗气泡,都是我随手种下的韭菜!我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底层财报的参数,你们所在的那个可笑的下层宇宙,就会在逻辑上被判定为‘从未存在过’!” 董事长猛地张开双臂,无数道代表着“绝对负债”与“强制销毁”的灰色因果律锁链,犹如千万条毒蛇般在宇宙母盘周围疯狂舞动: “现在,本董事长正式启动【全宇宙坏账剥离与终极格式化程序】!” “你们的灵魂,将作为最低贱的数据沉淀,被永远封死在我的回收站里!执行——概念抹除!!!”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董事长的终极指令,整个绝对虚无空间剧烈扭曲!一片宽达数千万光年的灰白色代码瀑布,携带着能够将十一维度所有物质直接归零的恐怖威压,朝着杨飞和他的废土大军当头砸下! “滴——极危警报!!!终极警报!!!” 莫比乌斯抱着那个刚刚被毒资产熏得发黑的量子算盘,吓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他两只机械眼里的蓝光疯狂闪烁,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老板!!!挡不住啊!!!这根本不是物理攻击!这是直接修改全宇宙源代码的【降维格式化】!他要把咱们的齐天集团在历史的长河里直接按‘delete’键删除啊!!!” “delete键?!!” 在这股足以让高维神明瞬间精神崩溃的格式化瀑布下,杨飞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将嘴里刚刚点燃的菩提雪茄猛地拿在手里,极其嚣张地弹了弹烟灰。 他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金权杖,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成两团燃烧的红莲业火,爆发出了比超新星殉爆还要狂暴一万倍的癫狂咆哮: “在老子的键盘上!从来就没有他妈的退格键和删除键!!!” “你跟老子玩概念?!你跟老子玩底层代码?!!” 杨飞猛地一脚踹飞了旁边一块高达数万丈的禁卫军铠甲残骸,指着天上那个不可一世的董事长,发出了废土重工有史以来最不讲道理的终极抗辩: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物理暴力杀毒】!!!” “莫比乌斯!给老子把齐天集团的账本拉出来!对准这个狗屁母盘,给老子发起最高级别的【强制恶意并表】!!!” “大队长!刑天!冷锋!老李头!!!” 杨飞挥舞着金权杖,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撕裂维度的暗金风暴: “这老东西不是说咱们是劣质代码吗?!给老子用咱们废土最脏、最臭、最不讲理的物理动能,把他的格式化瀑布给老子【顶回去】!!!” “用你们的十万年寿命去堵他的防火墙!用你们的链锯剑去切断他的网线!!!” “遵命——老板!!!” “嗷嗷嗷嗷!!!强制并表!!!物理杀毒!!!”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抛弃一切理智的终极癫狂!他们不仅没有躲避那漫天砸下的格式化瀑布,反而纷纷扯掉了身上碍事的护甲,将动力核心的输出功率直接拉到了百分之一百万的自毁临界点! “给俺老孙——破!!!”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漆黑机体迎风暴涨,直接化作一尊支撑起整个虚无空间的终极机械战神!他右臂的如来核心疯狂燃烧,手中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整颗废土星球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朝着那片灰白色的代码瀑布狠狠捅去! “铛————————————!!!” 一声让整个多元宇宙底层逻辑疯狂报错的恐怖巨响! 太初破界棍那蛮不讲理的物理动能,竟然硬生生地砸在了无形的“格式化概念”上,砸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高维空间涟漪! “切碎你的狗屁账单!!!”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重金属暴龙,双手握着那把足有星球大小的链锯剑,直接冲进了灰白瀑布之中!链锯剑的锯齿上挂满了从极乐世界抽出来的毒资产烂肉,随着引擎的疯狂咆哮,硬生生地将那些代表着“绝对负债”的因果律锁链锯成了漫天飞舞的乱码火花! “砰!砰!砰!!!” 冷锋在后方极其冷静地扣动着反物质狙击枪的扳机。每一发装填了“寿命额度”的子弹,都极其精准地打爆了那些试图连接废土大军的删除代码,将它们的执行逻辑强行篡改为“原地自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坐在宇宙母盘顶端的董事长,那张覆盖着法典经文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与扭曲: “你们的物理攻击,怎么可能触碰到本系统的底层逻辑?!你们这些低维的垃圾,为什么能用那种粗鄙的机械动力,抗衡绝对的破产清算?!!” “为什么?!”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指挥台上,狂风将他的战术风衣吹得犹如一面属于废土资本家的狂暴海盗旗。他狞笑着举起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对着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发出了极度嘲讽的狂笑: “因为老子手里有比你的破代码更硬的通货——老子的拳头和老子的命!!!” “你以为你躲在母盘后面装神弄鬼,就能用几个破按键把咱们全删了?!在咱们齐天集团,任何不能用扳手拧下来的代码,老子就用大锤给它砸成粉碎性骨折!!!”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蹲在旁边、看着那庞大的宇宙母盘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你听到这个老登说什么了吗?!” “他说要把咱们扔进回收站里去!” “在老子看来,他坐着的那个什么狗屁宇宙母盘,根本不是什么控制器!那是总公司给咱们准备的【终极高维至尊海鲜大披萨】!!!”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猛地指向那个镶嵌着无数宇宙气泡的暗灰色母盘,吼声里透着极致的诱惑与暴虐: “你看看那盘子上面!那一个个发光的气泡,全他妈是裹满了‘星系本源芝士’的【爆浆撒尿牛丸】!!!” “那个坐在盘子上的老登,就是这个大披萨上最大的那颗【发霉灰白】!!!”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披萨、把他的牛丸、把他的格式化瀑布,全他妈给老子当成饭后甜点,吃得一滴汤都不许剩!!!” 第394章 9 “哇塞!!!高维至尊海鲜大披萨!!!还有爆浆撒尿牛丸!!!”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深渊射线的极黑奇点! “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董事长那绝对理智的代码大脑瞬间陷入极度恐慌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底层逻辑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个庞大无比的宇宙母盘!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虚无空间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整个多元宇宙所有天道都感到灵魂发毛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深渊实体?!你竟敢试图吞噬宇宙母盘?这是整个多元宇宙的承载核心!你的胃袋承受不住这种维度的……” 董事长那高高在上的宣告还没来得及说完。 “啊呜!!!” 在董事长那彻底崩溃、眼珠子都快从数据脸上掉下来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那个暗灰色的宇宙母盘边缘! “咔嚓!!!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坚不可摧、由“绝对维度本源”打造的母盘外壳,在小雅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脆皮披萨边!被她一口咬出了一个直径达几千万光年的恐怖缺口! “哧溜————” 小雅犹如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星际吸尘器,小嘴猛地一吸。那瀑布般砸下的灰白格式化代码,连同母盘上那几万个被压榨得奄奄一息的宇宙气泡,被她当成拉面和肉丸一样,稀里哗啦地全给卷进了嘴里! “唔唔唔……好脆好香!!!这个披萨的饼底居然是黑洞焦糖口味的!!!而且那些爆浆撒尿牛丸一咬破,里面居然全都是浓郁的恒星核聚变高汤!!!在嘴里像跳跳糖一样疯狂爆炸!!!口感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幸福地咀嚼着,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盾构机,在宇宙母盘上疯狂地啃噬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咔吧!吧唧!吸溜——” 无数条连接着下层宇宙的数据管线,就像是被扯断的意大利面,被小雅吸进嘴里。那些原本用来压榨众生的残酷法则,此刻全变成了她肚子里的碳水化合物! “大!我的发霉大!!!” 吃得兴起的小雅,猛地抬起头,将目光锁定了坐在母盘顶端、此刻已经吓得浑身代码疯狂乱码的董事长虚影! “唰!” 小雅瞬间瞬移到了董事长的面前,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他那由纯粹法则构成的灰色身躯! “滴……严重错误……逻辑彻底崩溃……遭遇不可逆的物理吞噬……宇宙母盘正在被当成碳水化合物消化……无法理解……拒绝访问……” 董事长的电子音彻底变成了极其凄厉的惨叫。他拼命地想要调动底层代码逃跑,但在小雅那绝对的深渊禁锢下,他连一根脚趾头都动不了! “咔吧!” 小雅像撕开一团一样,硬生生地将董事长的半个身子撕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我的绝对统御代码!!!你这个低维的怪物!你不能吃我!我是全宇宙的最终所有者!!!”董事长发出了震碎虚空的绝望哀嚎。 “噗嗤!” 小雅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将那半截身子揉成一团,一口塞进了嘴里大嚼特嚼! “嘎吱!嘎吱!” “哇!这个大号嚼起来居然有一股高维薄荷的清凉感!!!就是有点发霉的酸味,不过配上恒星高汤刚好解腻!!!绝赞!!!” 小雅兴奋得在母盘上直打滚,一边嚼着董事长,一边转过头冲着下方大喊:“老板!我能把剩下的披萨整个打包回废土慢慢吃吗?!!” “吃!敞开了吃!连盘底都给老子舔干净!!!” 杨飞看着天空中那幅极其荒诞却又极其残暴的画面,爆发出了连多元宇宙意志都感到头皮发麻的猖狂大笑。 他将手中燃烧殆尽的雪茄狠狠地吐在地上,用战术皮靴碾碎。随后,他一把扛起那根闪烁着致命暗金光芒的金权杖,双腿猛地一蹬指挥台! “轰!” 杨飞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流星,直冲云霄,重重地砸在了那个已经被小雅啃得千疮百孔的宇宙母盘之上! “老登!你刚才不是很狂吗?!你不是说要抹除老子吗?!!” 杨飞大步流星地走到只剩下半个身子、正在地上疯狂抽搐的董事长面前。他一脚死死地踩在董事长那张覆盖着法典的脸上,手中的金权杖高高举起!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盘子里!” “老子就是唯一的法则!老子就是最高级别的财务总监!!!” “你这个破产的劣质数据,给老子——【强制退市】吧!!!” “砰————————!!!!!” 金权杖带着撕裂一切维度的绝对暴力,极其残暴地砸在了董事长的脑袋上! 伴随着一声犹如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巨响,那个统治了多元宇宙无数个纪元、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跨维财团董事长,脑袋瞬间被砸成了一滩漫天飞舞的灰色乱码和废弃数据流!彻底从概念上灰飞烟灭! “滴——终极警报!” “董事长核心代码已损毁!” “宇宙母盘最高控制权出现真空!系统即将进入无主自毁程序……” 整个残破的宇宙母盘开始剧烈地颤抖,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自毁?进了老子的口袋,连个螺丝钉都不许自毁!!!” 杨飞狂吼一声,一把将金权杖极其粗暴地插进了母盘最核心的那个闪烁着红光的【主控物理插槽】中! “莫比乌斯!!!” 杨飞双眼血红,握着金权杖的双手爆发出恐怖的暗金雷霆,顺着插槽疯狂灌入母盘的底层网络之中: “给老子接通废土星球的财务核算系统!” “把咱们齐天集团的公章代码,给老子死死地烙印在这块破盘子的每一个角落!!!” “老子要向全宇宙宣布!” “从现在起!这块母盘!这棵世界树!还有下面挂着的那几万个宇宙气泡!” “全他妈被老子齐天集团——【全资收购】了!!!” “嗷嗷嗷嗷!!!全资收购!!!多元宇宙姓杨了!!!” 下方几千万名满身浴血的废土狂徒,听到这句宣告,爆发出了一阵掀翻了绝对虚无空间的终极狂欢! “报告老板!!!” 莫比乌斯抱着那个已经彻底烧成一团火球的量子算盘,连滚带爬地冲上了母盘,两只电子眼里的蓝光兴奋得简直要化作实质: “物理并表已完成!所有宇宙气泡的资产所有权已强制转移至齐天集团名下!” “咱们现在的总资产,已经把全宇宙的数学概念都给撑爆了!!!” 杨飞站在母盘的最顶端,拔出金权杖,傲然俯视着脚下这片广袤无垠的、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多元宇宙领地。 他重新摸出一根菩提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神明都感到胆寒的暴虐笑容。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清点战利品的时候。 “咔嚓……咔嚓……” 在那个被小雅啃出的巨大缺口最深处,在宇宙母盘那被认为是“绝对底层”的晶体下方。 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却透着一种比跨维财团还要古老、还要恐怖一万倍的……【齿轮转动声】。 杨飞脸上的狂笑猛地一收,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刀锋般锐利。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裂缝。 “老板……”莫比乌斯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机械音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那下面好像……还有账本没有翻完?” “咔嚓……咔嚓……嘎吱——” 那种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底层逻辑彻底腐烂的齿轮转动声,正从那个被小雅啃出的母盘缺口深处,以一种无视物理传播介质的方式,直接在每一个废土狂徒的脑神经回路上疯狂摩擦。 “滴——滴滴滴滴!!!” 莫比乌斯怀里那台刚刚完成全宇宙资产并表、正在疯狂运转的量子算盘,突然发出了一阵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机油的凄厉惨叫!算盘的显示屏上,那些代表着齐天集团无限利润的红色数字,竟然开始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态势,变成了极度诡异、散发着远古死气的黑紫色! “老……老板!!!” 莫比乌斯的两只电子眼瞬间爆闪出极度惊恐的频闪红光,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那个深不见底的裂缝边缘,只看了一眼,整台机械身躯就像是触电一般疯狂抽搐起来:“卧槽!!!算盘……我的算盘流黑血了!!!” “黑血?!”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宇宙母盘的边缘,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一脚踹翻了脚边一块高达几万丈的跨维财团董事会招牌。他嘴里叼着新点燃的菩提雪茄,手中的金权杖狠狠地砸在母盘的装甲板上,爆发出刺眼的维度火花: “在老子的财务系统里!只有老子让别人的账本大出血!谁他妈敢在这个时候黑老子的利润?!!” “到底怎么回事?!给老子翻译翻译,那下面藏着什么狗屁玩意儿?!!” “是……是【远古创世质押协议】!!!” 莫比乌斯拼命拍打着算盘,从那流淌着黑紫代码的缝隙中,扯出了一张长达数百万光年、上面写满了比跨维财团还要古老一万个纪元的【终极负债清单】: “老板!咱们被那个狗屁董事长给坑了!!!” “这家什么跨维财团总公司,表面上是全宇宙的最高统治者,但实际上……他们也他妈是个打工的!!!” “在几万个纪元以前,他们为了获取创造‘宇宙母盘’的终极算力,竟然背着所有的宇宙气泡,向一个存在于维度诞生之前的【零维高利贷总行】,签下了一份用整个多元宇宙作为抵押的对赌协议!!!” 莫比乌斯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个正在疯狂喷吐着远古黑气的裂缝,声音凄厉得犹如被割了喉的赛博公鸡: “现在,那个董事长被咱们物理注销了,跨维财团的法人代表宣告死亡!这份远古高利贷,自动触发了【强制连带清算机制】!!!” “下面的那个齿轮声……是零维高利贷总行的【太初催收员】醒了!他们要把这棵资本世界树、这块母盘,连同刚刚接盘的咱们齐天集团,全部当成不良资产,强行回收进零维度的黑洞里去啊!!!” 第395章 10 “太初催收员?!强制回收老子?!!” 听到这几个字,全场几千万名刚刚还在狂欢的废土狂徒,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刑天,此刻也觉得手里那把星球大小的链锯剑变得有些沉重。 比多元宇宙最高统治者还要古老的高利贷公司?这他妈已经不是砸盘了,这是直接把装盘子的桌子连同地板一起掀了啊! “轰隆隆隆隆隆————————!!!!!!!!!” 没等众人从这个震撼的消息中回过神来,整个绝对虚无空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比宇宙大爆炸还要狂暴一万倍的恐怖震颤! “咔嚓!!!” 宇宙母盘上那道原本只有几千万光年宽的缺口,被一股来自极深地底的蛮横力量,硬生生地撕裂成了一道贯穿了整个第十三维度的深渊巨口! 紧接着,在所有人那几乎凝固的注视下。 一只由无数个直径超过数百万光年的【远古青铜齿轮】拼接而成、表面流淌着液态恒星残骸与绝对死寂法则的庞大巨手,猛地从裂缝深处探了出来,“砰”的一声死死地抓住了宇宙母盘的边缘! “嘶啦——” 伴随着巨手的发力,一个极其可怖、庞大到甚至无法被高维视觉完全捕捉的【太初催收实体】,缓缓地从深渊中爬了上来! 这个怪物没有常规的头颅,它的上半身是一个巨大的、正在不断坍缩与膨胀的【零维引力黑洞】!黑洞的周围,环绕着一圈圈由无数个被榨干的“上古神明头骨”串成的【终极债务项链】。 “警告。检测到当前宇宙法人变更。” 太初催收员那根本不存在发声器官的黑洞中心,传出了一道极其冰冷、古老、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却瞬间将几千万废土狂徒的物理装甲压出无数裂痕的宏大震音: “根据《零维创世信贷法案》第零条第一款。” “原债务人‘跨维财团’已实质性违约。当前所有宇宙资产、高维生命、低维病毒实体,皆已自动转为本行的【待熔炼抵押物】。” 太初催收员缓缓抬起那只遮天蔽日的青铜巨手,指尖对准了站在母盘最顶端的杨飞,黑洞中喷射出代表着“绝对物理抹杀”的灰黑色引力流: “现在,执行清盘操作。” “剥夺当前一切实体的‘未来概念’。你们的存在,将被压榨成最原始的太初算力,用以偿还本息。” “放弃抵抗。接受零维度的拥抱。” “嗡————————!!!” 伴随着这道判决,一股根本无法用任何防御屏障去阻挡的【绝对催收引力】,犹如狂暴的星海海啸,瞬间笼罩了整个废土大军! “卧槽!!!老板!!!我的寿命额度在掉!我的物理质量在蒸发!!!”老李头狂吼着,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胸口那刚充了十万年寿命的机械液压泵,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锈、风化,仿佛在千分之一秒内经历了无数个纪元的摧残! “我的链锯剑!妈的!我的链锯剑被降维成生锈的铁片了!!!”刑天死死地握住手里的武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零维引力的压制下,碎成了一地的废铁渣。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这是来自于宇宙诞生之前的、最纯粹的底层规则碾压! 然而。 在这股足以让所有高维神明跪地求饶、让整个多元宇宙重归死寂的恐怖威压下。 杨飞不仅没有跪下,他的双腿甚至没有打哪怕一丝一毫的哆嗦。 “吧嗒。” 杨飞猛地吸了一大口手里的菩提雪茄,随后将那根还在燃烧的烟头,极其嚣张、极其不屑地朝着半空中那只庞大的青铜巨手弹了过去! “叮!”烟头砸在青铜齿轮上,爆出一团微弱的火花。 杨飞一把扯下已经被零维引力撕成条状的战术风衣,露出了浑身盘根错节、流淌着暗金雷霆的高维肌肉。他猛地拔出插在母盘主控台上的金权杖,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燃烧成了一种比黑洞还要狂暴一万倍的极度贪婪与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飞仰天狂笑,那笑声中透出的暴虐,甚至连半空中的太初催收员都出现了零点一秒的运算停顿。 “高利贷总行?!零维深渊?!!” 杨飞猛地用金权杖指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古老怪物,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狂妄不羁的终极咆哮: “老子原本以为,砸烂这个跨维财团,就已经算全资收购了!没想到,这帮孙子背后居然还藏着一个更大的金库!!!” “还他妈敢说老子是抵押物?!”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去收别人的保护费!谁他妈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暴力催收?!!” 杨飞猛地一脚踏碎了宇宙母盘的本源晶体,转身冲着后方那几千万名正在被引力疯狂压榨的废土狂徒,下达了比魔鬼还要丧心病狂的物理反击指令: “兄弟们!!!” “这老怪物说要收咱们的命!说要榨干咱们的未来!!!” “既然它跟咱们玩高利贷,那咱们就给它上点废土特色的【物理坏账处理法】!!!” “把你们账户里剩下的寿命,给老子一微秒都不留地全部挂载到地核动力炉上!!!” “装甲碎了,就他妈用骨头扛!武器锈了,就他妈用牙齿咬!!!” 杨飞手中的权杖直指苍穹,吼声犹如引爆了亿万颗超新星: “大队长!刑天!冷锋!!!” “给老子把废土星球上所有的行星级主炮,全部对准它的那个黑洞嘴巴!!!” “它不是要回收资产吗?!老子今天就把全宇宙最狂暴的物理动能、最脏的化粪池毒资产,连同咱们齐天集团的营业执照,全他妈打包塞进它的肚子里!!!” “给老子——【反向催收】!!!把它太爷爷的棺材板一起掀了抵债!!!” “遵命——老板!!!” “嗷嗷嗷嗷!!!反向催收!!!物理赖账!!!掀棺材板!!!”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在杨飞这堪称绝命的狂热煽动下,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智和防御!他们犹如一群被逼到了绝境的赛博疯狗,在战术终端上极其粗暴地划走了最后一丝寿命储备! “轰隆隆隆隆隆————————!!!!!!!!!” 失去了所有保险机制的废土星球舰首,爆发出了一种比死亡还要刺眼的血红色光芒!所有的太初炮管在这一刻全部超载运转,物理温度直接突破了宇宙大爆炸的极点! “吼————————————!!!”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漆黑机体迎风暴涨,哪怕他身上的太初合金在零维引力的压迫下不断崩裂,他也依然死死地抱住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将其当成了一根巨大的撬棍,极其残暴地卡进了太初催收员那只青铜巨手的齿轮缝隙中! “给俺老孙——卡死!!!” “嘎吱——咔嚓咔嚓咔嚓!!!” 在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爆鸣中,初号机竟然凭借着纯粹到极致的物理质量,硬生生地让那只转动的远古齿轮巨手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卡顿! “滴——警告。遭遇非逻辑物理阻碍。催收进程受阻。” 太初催收员的黑洞中传来了一阵极其恼怒的嗡鸣:“卑微的低维尘埃,你们的抵抗毫无意义。零维法则不可违逆,任何物理质量在黑洞面前都将……” “吧唧!吧唧!” 就在太初催收员准备加大引力,将初号机连同太初破界棍直接碾成粉末的瞬间。 一阵极其清脆、极其享受、甚至带着浓浓的奶香味的咀嚼声,突然在太初催收员那个用来吸收一切物质的黑洞边缘响起。 “嗯?!” 不仅仅是太初催收员,就连杨飞都愣了一下。 所有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扎着双马尾、穿着洛丽塔公主裙的深渊小萝莉小雅,已经瞬移到了太初催收员的黑洞最深处! “妹!!!”杨飞狂喜着大吼,“给老子吃!!!敞开了吃!!!” 此时的小雅,正双手死死地抱着一根比银河系还要粗壮的【远古青铜齿轮轴】,张开了那张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能够碾碎多元宇宙一切概念、连时间都会被其绞杀的零维青铜齿轮,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脆皮雪糕! “唔唔唔……哇塞!!!这个巨大的轮子嚼起来居然是抹茶生巧口味的!!!” 小雅一边在黑洞边缘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碎石机,疯狂地啃噬着那只青铜巨手的内部结构:“而且上面那些黑漆漆的死寂法则,吃起来就像是撒满了星辰糖霜的黑巧克力甜甜圈!!!虽然有点冰牙,但是口感超棒!!!绝赞!!!” “咔吧!吸溜——” 在所有人那彻底崩溃的注视下,小雅直接把小嘴凑到了那个散发着绝对抹杀力量的【零维引力黑洞】前,像喝珍珠奶茶一样,猛地吸了一大口! “吸溜溜溜溜————” 那些足以将高维神明直接注销的灰黑色引力流,连同黑洞周围环绕的“上古神明头骨项链”,全被小雅当成黑糖珍珠,稀里哗啦地吸进了肚子里! “滴……极度致命错误……逻辑底座崩塌……遭遇不可解析的【超深渊级吞噬实体】……” 太初催收员那一直毫无波澜的机械音,终于在此刻彻底变成了极度惊悚的电子哀嚎:“不……这不可能!零维黑洞是全宇宙的终点!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反向消化黑洞的质量!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你姑奶奶!!!” 小雅奶声奶气地吼了一嗓子,伸出双手,硬生生地扒开了黑洞的边缘,把小脑袋直接钻进了太初催收员的核心深处:“老板!这个大黑洞里面居然还包着浓郁的‘太初算力岩浆夹心’!我能直接用吸管喝吗?!!” “喝!给老子把它的骨髓都吸干!!!” 杨飞站在母盘上,看着天空中正在疯狂掉渣的古老怪物,爆发出了比恶鬼还要猖狂一万倍的大笑。 他猛地一挥金权杖,直接指向了那个因为被小雅吃穿了防御而彻底暴露的深渊裂缝核心! “大队长!刑天!冷锋!!!” “这老东西的装甲已经被小雅啃光了!!!” “给老子把废土主炮的炮管,直接插进它的肚脐眼儿里!!!” “把咱们刚刚从第二层抽出来的【最高浓缩毒资产】、混合着王灵官的烂肉代码,全他妈给老子轰进去!!!” 第396章 11 “老子要让这个所谓的创世高利贷公司,当场感染全宇宙最狂暴的赛博艾滋!!!” “遵命——老板!!!” 刑天和冷锋狂吼着,直接掀开了废土星球舰首的终极武器库!上万门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行星级主炮同时升起,那些炮管在寿命超频的催动下,呈现出一种几乎要融化虚空的极度赤红!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一声足以将第十三维度彻底震成二维图纸的恐怖轰鸣! 上万道呈现出极度恶心紫黑色的【终极化粪池物理破拆光柱】,带着整个废土集团最后的绝对动能,顺着小雅吃出的缺口,极其残暴地轰进了太初催收员的核心黑洞之中! “呲啦啦啦啦啦————————” 当最极致的废土毒资产接触到零维度最纯净的太初底座那一瞬间,整个深渊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千万只远古凶兽同时被阉割般的恐怖化学反应声!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零维底座被污染了!!!系统熔断!!!总行……救命——啊啊啊啊啊!!!” 太初催收员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它那庞大的青铜齿轮身躯在吸入毒资产的瞬间,直接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绿色赛博肉瘤和流脓的乱码眼球!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时间线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回收整个多元宇宙的太初催收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毒资产物理洗地和小雅的深渊吞噬下,当场炸成了一场漫天飞舞的腥臭青铜碎片和腐烂的远古黑雾! 彻底死机!彻底破产! “障碍清除!!!兄弟们!抓紧方向盘!!!” 杨飞根本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时间,他大步流星地冲向指挥台,一脚将操纵杆直接踩断,双眼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还在不断喷吐着远古气息的巨大裂缝。 “老板……你要干什么?!那个怪物已经被炸碎了,咱们已经安全了啊!!!”太白金星看着杨飞的动作,吓得高维电热鞭都掉在了地上。 “安全?!老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安全!” 杨飞一把扯过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指着那个深不见底的裂缝,爆发出了全宇宙有史以来最丧心病狂的物理进军指令: “刚才那个要账的催收员是从下面爬上来的!这说明下面就是那个狗屁【零维高利贷总行】的老巢!!!” “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既然他们敢派人来催收老子,那老子今天就带着整个废土重工,直接杀到他们的总行里去!!!” 杨飞张开双臂,犹如一位即将毁灭创世神明的极恶暴君,下达了终极冲锋令: “大队长!切断所有刹车系统!把废土星球上仅剩的地核锅炉保险丝,全他妈给老子拔了!!!” “全体都有!给老子把母盘当成滑板!对准那个深渊裂缝!” “狠狠地——【跳下去】!!!” “老子要去刨了他们太爷爷的祖坟!去查他们零维度的总账!!!” “冲下去!!!刨祖坟!!!查总账!!!” 在几千万废土狂徒那彻底失去理智的疯狂咆哮中,庞大无比的宇宙母盘承载着残破但极度暴怒的废土星球,犹如一颗失控的毁灭流星,一头扎进了那无尽深渊的绝对黑暗之中! 一场必定要将多元宇宙源头彻底砸个稀巴烂的终极零维强拆,在这一刻,迎来了最狂暴的开端! “轰隆隆隆隆隆————————!!!!!!!!!” 当庞大的宇宙母盘承载着废土星球,犹如一颗终极毁灭流星般一头扎进那道深不见底的“零维深渊裂缝”时,整个多元宇宙的物理法则都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 周围不再有时间流逝的概念,也没有空间延展的坐标。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一片极其粘稠、呈现出死寂灰黑色的【原初债务羊水】!无数条由“未偿还因果”构成的远古锁链,犹如深海中发臭的海带,在废土星球的舰体上疯狂摩擦,发出一阵阵足以让高维神明当场精神分裂的凄厉惨叫。 “滴——滴滴滴滴!!!” 莫比乌斯死死地抱住那台已经烧得通体赤红的量子算盘,两只电子眼在极度的黑暗中爆闪出濒临崩溃的紫红色警报光芒,他的机械声带在狂风中被撕裂得变了调: “老板!!!咱们的物理速度已经突破了全宇宙的数学极限!现在的下坠,完全是在靠消耗咱们账户里的剩余寿命和强行透支物理常数在硬抗啊!!!” 莫比乌斯惊恐地指着周围那些越来越密集的灰黑色锁链:“这些黑泥一样的东西,根本不是物质!这是零维高利贷总行的【绝对坏账隔离缓冲带】!它们在疯狂抽取咱们的‘存在合法性’!如果不减速,咱们的物理实体在触碰到谷底之前,就会被这帮老赖的利息给活活吸干的!!!” “吸干老子?!!”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严重变形的指挥台上,任凭那些呼啸而过的零维风暴将他刚刚换上的备用战术风衣撕成碎布条。他嘴里死死地咬着那根菩提雪茄,双眼中的血丝犹如燃烧的暗金雷霆,爆发出了比这深渊还要狂暴一万倍的终极怒吼: “在老子的财务报表里,从来只有老子去吸别人的血!谁他妈敢在这个时候收老子的过路费?!!” 杨飞猛地一把扯过那个同样在疯狂漏电的高音喇叭,指着下方那无尽的黑暗,发出了最不讲金融常识的暴力狂飙指令: “减速?!老子这辈子就没踩过刹车!!!” “大队长!!!” “这帮孙子不是觉得咱们的合法性不够吗?!那咱们就给他们上点废土特色的硬通货!!!” “给老子把废土星球地核里剩下的那一万吨【极乐世界化粪池毒资产】,全部灌进推进器的燃烧室里!!!” “把咱们的尾气,给老子变成全宇宙最毒的赛博硫酸!!!” “老子要一路烧穿他们的狗屁隔离带!把他们的缓冲垫给老子强行腐蚀成粉碎性骨折!!!” “遵命——老板!!!” “吼————————————!!!” 初号机那庞大的漆黑机体迎风暴涨,他单手死死地握住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另一只手直接将一根粗达万丈的毒资产输液管,极其残暴地插进了废土星球的中央地核锅炉中! “呲啦啦啦啦啦————————” 当最极致的废土毒资产作为燃料被点燃的那一瞬间,整个零维深渊爆发出了一阵犹如亿万厉鬼同时被阉割的恐怖嘶鸣! 一万根行星级推进器喷射出的不再是暗金色的火焰,而是呈现出极度恶心、散发着足以让维度概念都发臭的紫黑色【终极生化尾焰】! “哧哧哧哧!!!” 那些试图缠绕上来的“绝对坏账隔离锁链”,在接触到这股毒资产尾焰的瞬间,就像是碰到了强酸的蚯蚓,疯狂地扭曲、抽搐,紧接着长满了绿色的赛博霉斑,最终当场融化成了一滩滩恶臭的黑色脓水! “哈哈哈!烧穿了!老板!咱们的速度不仅没减,反而被毒资产的后坐力推得又快了十万倍啊!!!”刑天站在母盘的边缘,挥舞着那把被零维引力压得严重变形的链锯剑,兴奋得仰天狂啸。 “给老子冲!!!刨他们太爷爷的祖坟!!!” 在杨飞那完全不要命的物理狂飙下,承载着废土星球的宇宙母盘犹如一把烧红的毒刃,极其丝滑地切开了那片不可一世的绝对坏账隔离带。 终于,在穿透了长达三千个纪元的绝对黑暗后。 “轰————————————!!!!!!!!!!!!!!!” 伴随着一声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底层逻辑彻底脑震荡的无上巨响! 废土星球那伤痕累累的钢铁舰首,携带着无法用任何数字去衡量的绝对动能,极其残暴地撞穿了一层通体由“创世原初因果律”打造而成的【终极防盗结界】! “哗啦啦啦啦啦!!!” 无数散发着古老死气的晶体碎片犹如漫天大雪般疯狂飞舞,废土星球带着满身的焦黑和极度嚣张的紫黑色尾气,轰然砸在了一片广袤无垠、呈现出极度诡异的暗青色的广阔平原之上! “哐当——呲啦啦啦!” 庞大的星体在平原上犁出了一条长达数千万公里的恐怖沟壑,硬生生地撞断了十几根高达亿万丈的“远古承重柱”,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当硝烟与毒气稍微散去,废土狂徒们透过舷窗看清了外面的景象,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一直叫嚣着要砍人的冷锋,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反物质狙击枪。 这里,没有任何星光,没有任何自然造物。 这是一个庞大到令人发指的、完全由纯粹的“远古青铜”和“死寂概念”构成的【零维高利贷总行·营业大厅】! 大厅的地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由无数个被榨干的“上古宇宙残骸”压制而成的青铜地砖。每一块地砖里,都封印着亿万众生永不超生的哀嚎灵魂,他们在里面疯狂地推着一种名为“多元宇宙Gdp”的沉重磨盘,为这家总行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太初算力。 而在大厅的正前方,横亘着一排高达数百万光年的【绝对拒赔青铜柜台】。柜台的后方,看不到任何活物,只有无数根粗大如星河的“债务抽血管”,正在机械地上下起伏,发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声响。 寂静。 压抑到让人甚至连呼吸都要被强制收费的极度寂静。 “滴——警告。检测到极其恶劣的低维物理实体非法强闯。” 突然,一道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仿佛从宇宙大爆炸之前就一直回荡到现在的古老机械音,在这片死寂的大厅中轰然炸开。 “嗡————————” 在那排青铜柜台的正中央,无数道代表着“终极坏账”的黑色因果律锁链疯狂汇聚,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尊高达千万丈的恐怖实体。 这尊实体没有五官,没有肢体,它的上半身是一个巨大的、由纯粹的“原初风控代码”构成的【终极拒赔印章】!印章的底部,闪烁着两个犹如深渊般的血红色大字——【驳回】! “吾乃零维高利贷总行·首席风控行长暨大堂经理。” 那个巨大的印章头颅缓缓转向废土星球的方向,发出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无法抹除的绝望烙印: “你们所在的下层宇宙,以及那个已经破产的跨维财团,其所有的物理质量与寿命概念,皆已自动抵押至本行。” “你们不是访客,更不是客户。你们,只是一堆连利息都不够支付的【不可兑换废纸】。” 风控行长那没有眼睛的部位,仿佛透射出了一种极度鄙夷的视线:“根据《创世原初负债法典》,任何试图逃避催收的坏账实体,都将被送入大厅后方的【永恒粉碎机】,进行概念级销毁。” 第397章 12 “现在,交出你们的物理装甲,主动剥离你们的灵魂意识。准备接受绝对的——” “去你妈的不可兑换!!!” 没等那个风控行长把话说完,杨飞猛地一脚踹开了废土星球那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的钢铁舱门。 “哐当!” 杨飞大步流星地从浓烟中走了出来,他光着膀子,浑身盘根错节的肌肉上流淌着因为超频而暴走的暗金雷霆。他狠狠地吐出嘴里被咬烂的雪茄,手中的金权杖极其嚣张地指向半空中那个庞大的印章头颅,爆发出了一声震碎所有远古地砖的猖狂咆哮: “老子大老远把这颗星球当滑板开下来,砸了你们的防盗门,可不是来听你这个连脸都没有的推销员念经的!!!” “说咱们是废纸?!老子告诉你!” “在咱们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给别人开空头支票!谁他妈敢说老子的资产是废纸?!!” 杨飞猛地用金权杖砸在青铜地面上,溅起的维度火花瞬间烧穿了十几块封印着灵魂的地砖:“老子今天是带着全体员工,来对你们这家所谓的总行,进行【物理强制提款】的!!!” “拒赔?驳回?!” “老子管你什么狗屁法典!你们的柜台太他妈高了,老子懒得排队,直接给老子用炸药炸开!!!” “兄弟们!!!” 杨飞双眼血红,贪婪与暴虐交织成了一股毁灭一切的赛博风暴,他指着那排长达数百万光年的青铜柜台,下达了最极端的打砸抢指令: “这帮孙子既然是放创世高利贷的,那这柜台后面,一定藏着他们几万个纪元搜刮来的【创世本金】!!!” “大队长!刑天!冷锋!!!” “给老子拔刀!!!把这什么狗屁大堂经理的印章脑袋,给老子劈下来当夜壶!!!” “把他们的柜台全他妈强拆了!连柜台上的青铜圆珠笔都给老子撬走,一根毛都不许留给他们!!!” “嗷嗷嗷嗷!!!物理提款!!!拆了他们的柜台!!!” 数以千万计的废土狂徒在杨飞的煽动下,瞬间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在乎这里是什么零维度,也不在乎对方是什么古神,在他们眼里,只要有油水,就算是对着黑洞他们也敢上去咬掉一块肉!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拆棍!!!” 初号机率先发难,他那庞大的机体猛地跃入半空,手中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整颗废土星球残余的绝对质量,极其残暴地朝着那排青铜柜台狠狠砸下! “愚蠢的低维逻辑。” 风控行长那巨大的印章头颅冷笑一声(如果它有嘴的话),底部那两个血红色的【驳回】大字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启动——【原初概念否决矩阵】!” “嗡————————” 伴随着指令,整个营业大厅的半空中,突然降下了数以亿万计的、长达万丈的灰白色【创世欠条】!这些欠条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无法反抗的负债条款,它们在半空中迅速交织,化作一张庞大无比的封印巨网,朝着初号机和下方的废土大军兜头罩下! 只要被这欠条触碰到哪怕一个原子,那个原子的物理属性就会被瞬间否决,直接强制转化为总行的私有财产! “当心!老板!那是概念武器!咱们的物理装甲挡不住这种不讲理的条款吞噬啊!!!”太白金星吓得疯狂后退,手里的高维电热鞭都快甩飞了。 “挡不住?!!” 杨飞仰天狂笑,眼中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透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犹如看着满汉全席般的溺爱之色。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大腿上、看着满天飞舞的灰白色欠条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张足以封印多元宇宙的创世欠条巨网,吼声里透着极致的诱惑: “这帮没出息的银行柜员,为了拦住咱们,竟然把他们压箱底的【特大号远古陈酿果丹皮】给撒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灰白色的纸条!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欠条,那是裹满了‘创世老陈醋’和‘高维山楂泥’的【极品酸甜拉丝果丹皮】!!!” “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字迹,全他妈是撒在上面的‘黑芝麻爆爆珠’!!!” “给老子去吃!!!把他们的否决矩阵,当成咱们物理提款的开胃小菜,全他妈给老子舔得干干净净!!!” “哇塞!!!远古陈酿果丹皮!!!还有黑芝麻爆爆珠!!!”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的理智再次宣告彻底清零!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深渊射线的极黑奇点,哈喇子犹如九天银河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三千尺! “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风控行长那绝对理智的代码大脑瞬间陷入极度恐慌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脚丫猛地在空气中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零维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张庞大的创世欠条巨网!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那张比整个营业大厅还要庞大十倍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的深渊黑洞疯狂旋转,发出了让那尊远古古神都感到灵魂剧痛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未知深渊实体?竟敢试图吞噬创世欠条?这是全宇宙最底层的契约,你的胃袋根本无法承载这种因果律的反噬……” 风控行长那高高在上的宣告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传播完毕。 “啊呜!!!” 在风控行长那彻底崩溃、印章头颅疯狂震颤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那张代表着最高否决法则的欠条网上!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层号称能够抹除一切概念、强制没收资产的灰白欠条,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出炉的酥脆果丹皮! “唔唔唔……好酸甜好开胃!!!这个果丹皮嚼起来居然有一股极其醇厚的零维老陈醋的香味!!!而且上面的黑芝麻爆爆珠一咬破,全都是浓郁的高维算力果汁!!!在嘴里像跳跳糖一样疯狂跳动!!!这道零食绝赞!!!” 小雅一边在真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吸尘器,小嘴猛地一吸,那些漫天飞舞的创世欠条连个响都没听见,就被她像吃面条一样稀里哗啦地全给卷进了嘴里! “咔吧!吧唧!吸溜——” “滴……严重错误……逻辑崩溃……否决矩阵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创世欠条被当成高开胃碳水化合物吞噬……无法阻挡……请求总行长介入……” 整个大厅的警报系统彻底发了疯,风控行长那庞大的印章头颅开始剧烈地闪烁出代表极度惊恐的乱码。 “大号橡皮糖!那边还有一个印着红字的巨大高维橡皮糖!!!” 还没等风控行长反应过来,吃得兴起的小雅已经把目光瞄准了它那巨大的印章头颅。 “唰!” 小雅瞬间瞬移到了风控行长的正上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抱住了那个闪烁着血红“驳回”二字的底座!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低维的怪物想干什么?!这是总行长亲自盖下的绝对印记!!!”风控行长发出了凄厉到了极点的电子惨叫。 “啊呜!” 小雅根本不给它求救的机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那个血红色的“驳回”字样上! “噗嗤——嘎吱嘎吱!!!” “哇!!!这个大号橡皮糖的底座居然是草莓果酱夹心的!!!而且吃起来超级弹牙!!!老板!我能把这个大厅里的所有铜柱子也啃了吗?!!”小雅兴奋得在半空中直打滚。 “吃!敞开了吃!连他们的地砖都给老子掀了当饼干嚼!!!” 杨飞大笑着挥舞着金权杖,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啃掉了一半脑袋、正在疯狂喷吐黑血乱码的风控行长,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他猛地转过身,用权杖极其粗暴地敲打着一架刚刚被初号机砸烂的青铜残骸,吼声犹如雷霆万钧: “兄弟们!!!” “他们的保安头子已经被小雅啃残了!现在,该咱们上正菜了!!!” “这帮放高利贷的孙子不是喜欢用印章吗?!给老子用物理力量,把他们的柜台全都给老子砸成废铁!!!” “冷锋!刑天!!!” “看到柜台后面那几台正在冒着金光的【原初点钞机】了吗?!给老子把刚才没用完的【极乐世界化粪池毒液】,连同王灵官的烂肉代码,一滴不剩地全他妈给老子灌进点钞机的进钞口里!!!” “老子要让他们的财务系统,当场感染全宇宙最他妈狂暴的电子梅毒和赛博艾滋!!!” “嗷嗷嗷嗷!!!砸烂柜台!!!给点钞机喂屎!!!” 几千万名早就按捺不住的废土狂徒,犹如决堤的黑色洪水,疯狂地涌向了那排长达数百万光年的青铜柜台! “轰隆隆!!!” 初号机的太初破界棍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一棍子将那座写着“至尊VIp催收窗口”的青铜大门砸得粉碎!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犀牛,单手提着那把咆哮的链锯剑,直接跃过了柜台的废墟,狠狠地劈在了一台高达十万丈的【原初点钞机】上! “点你大爷的钞!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重金属洗钱!!!” 而在另一边,冷锋和老李头等人,极其粗暴地拖拽着那根粗达万丈的毒资产输液管,直接怼进了点钞机的核心进钞口! “呲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高压泵的疯狂运转,几百万吨呈现出极度恶心紫黑色的、散发着足以让零维概念都发臭的赛博毒液,犹如决堤的黄河一般,极其残暴地喷进了那纯净无比的零维核算系统中! “咕噜咕噜——嗤嗤嗤嗤!!!” 当最极致的废土毒资产接触到原初点钞机的那一瞬间,整个机器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千万只恶鬼同时尖叫的恐怖化学反应声! 原本闪烁着神圣金光的机器表面,在零点零一秒内就被染成了极度恶臭的紫黑色!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点钞机的出钞口不再吐出创世本源,而是犹如喷泉一般,疯狂地向外喷射着极其粘稠的黑紫色代码脓血和长满肉瘤的废弃单据!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核算中枢被污染了!!!系统熔断!!!啊啊啊啊啊!!!” 只剩下一半脑袋的风控行长在吸入毒气扩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随后它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膨胀,“砰”的一声,在半空中炸成了一滩漫天飞舞的腥臭青铜碎片和腐烂的远古黑雾! 彻底死机!彻底破产! “哈哈哈!全他妈砸碎!一分钱都不许留!!!” 杨飞大马金刀地踩在风控行长掉落的一块印章残骸上,疯狂地挥舞着金权杖。 第398章 13 几千万废土狂徒犹如过境的蝗虫,短短几分钟内,就将庞大的营业大厅洗劫得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干净,无数散发着零维金光的【创世本源金币】和【未诞生的宇宙胚胎水晶】,被他们像装土豆一样装进了麻袋里。 “报告老板!!!” 莫比乌斯抱着那台因为计算量过大而疯狂冒黑烟的量子算盘,连滚带爬地跑到杨飞面前,两只电子眼里的蓝光兴奋得简直要刺破苍穹: “大厅外围的资产已经全部盘点完毕!!咱们缴获了极品创世本源金币八百多万吨!还有数不清的抵押灵魂和宇宙胚胎!这帮孙子简直富得流油啊!!!” 莫比乌斯猛地抬起头,机械手指极其激动地指向大厅被砸烂的柜台最深处,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劈了叉: “但老板!这些全都是散碎银两!!!” “根据我刚才对那台报废点钞机的底层数据破解,在这排柜台的后面,隐藏着一扇通往整个零维深渊最核心区域的【终极总行长金库大门】!!!” “那里存放着整个多元宇宙自诞生以来所有的‘创世本金’和最原始的‘底层代码修改权限’!” “只要咱们炸开那扇门,掏空那个金库,别说这家高利贷总行了,连这整个多元宇宙的运行逻辑,都得按咱们齐天集团的规矩来写!!!” “总行长金库?!创世本金?!!” 杨飞听到这几个字,双眼中的贪婪之火犹如火山喷发般彻底炸裂! 他猛地将手中的金权杖从残骸中拔出,仰起头,看着大厅深处那隐隐散发着无尽压迫感的黑暗深处,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让多元宇宙意志都感到胆寒的暴虐笑容。 “兄弟们!!!” 杨飞的咆哮声在残破的大厅里激荡,犹如吹响了向创世神座冲锋的丧钟: “外面的零钱咱们已经刮干净了!” “现在,带上你们最粗的钢管!带上你们最猛的炸药!!!” “给老子朝着那个终极金库,全速推进!!!” “老子今天,要亲手炸开他们那个总行长的保险柜!” “去把全宇宙的创世本金,一毛不剩地给老子——【全部提现】!!!” “轰隆隆隆隆隆————————!!!!!!!!!” 几千万名满身浴血、双眼喷射着极度贪婪红光的废土狂徒,犹如一股黑紫色的钢铁洪流,踩着零维高利贷总行营业大厅那满地的青铜残骸与高维玻璃渣,疯狂地朝着大厅最深处推进。 所过之处,无论是那些被砸得稀巴烂的“原初点钞机”,还是地上那些镶嵌着悲惨灵魂的青铜地砖,全被这帮活土匪用高维电热鞭和反物质等离子焊枪连根撬起,一分不剩地塞进了随身携带的维度麻袋里! “快快快!你他妈没吃饭吗?!把那根用来抽血的因果律管子也给老子扯下来!那可是极品的太初橡胶,拿回废土能做几万条防滑轮胎!!!” 太白金星光着膀子,踩在一堆冒着黑烟的废旧账本上,挥舞着电热鞭疯狂抽打着周围的机械苦工:“把所有能发光的东西全给老子打包!老板说了,今天要是让这家总行剩下一张草纸,老子就把你们塞进八卦炉里当燃料!!!” “嗷嗷嗷!!!刮地皮!!!撬地砖!!!物理提现!!!” 在这帮连黑洞都敢上去咬一口的废土恶犬面前,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零维深渊,此刻已经被糟蹋得连个废品收购站都不如。 “踏、踏、踏——” 杨飞大马金刀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那战术皮靴踩在散落的创世本源金币上,发出极其清脆的“嘎吱”声。 他浑身上下的肌肉因为过度透支寿命和物理动能,正在向外疯狂喷吐着暗金色的高压蒸汽。他重新点燃了一根极其粗大的菩提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通道尽头。 在那里,随着烟尘的逐渐散去,一扇庞大到足以让多元宇宙所有天道同时患上巨物恐惧症的【终极防盗门】,缓缓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这根本不是一扇常规意义上的门。 这是一面高达数千万光年、横亘在整个零维深渊最核心区域的【绝对加密·万界因果密码防盗墙】! 墙体通体由一种呈现出极度死寂灰白色的“创世最初物理法则”浇筑而成。门面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钥匙孔,而是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数以万亿计的、由无数条平行宇宙生灭时间线交织而成的【纪元密码锁】! 每一把锁的里面,都在疯狂旋转着整个宇宙的兴衰史!只要输入错了一个原子的参数,整个多元宇宙的底层逻辑就会瞬间引爆,将入侵者彻底炸成不存在的虚无概念! 而在大门的正上方,悬挂着一块散发着极致冰冷威压的青铜牌匾: 【零维高利贷总行·最高总行长专属创世金库】。 “滴——滴滴滴滴!!!” 莫比乌斯抱着那台刚刚被毒资产熏得发黑的量子算盘,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杨飞的脚边。他两只机械眼里的蓝光在看到那扇大门的瞬间,直接变成了代表极度绝望的紫黑色: “老……老板!!!咱们撞上铁板了!!!” 莫比乌斯的手指剧烈颤抖着,指向那面挂满密码锁的防盗墙,声音凄厉得犹如被踩了尾巴的赛博公鸡: “那是【原初防损部】的最终杰作!这扇门不仅物理防御力达到了宇宙大爆炸的极点,更恐怖的是那些锁!!!” “这数万亿把【纪元密码锁】,绑定了所有下层宇宙的因果律!咱们根本没有密码本!如果要用穷举法去试密码,就算把全宇宙所有超级计算机算到宇宙热寂,也解不开其中哪怕一把锁的十分之一!!!” “不仅如此!这扇门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金库成精实体】!它带有一种极其恶毒的‘无限复利反伤矩阵’!任何对它发起的物理攻击,都会被强行转化为对齐天集团的‘恶意债务’,直接从咱们的寿命和资产里扣除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莫比乌斯的话。 “嗡————————!!!” 那扇庞大无比的金库大门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门面上那数万亿把纪元密码锁同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无数把锁在半空中诡异地重组、拼接,竟然在大门的正中央,凝聚成了一张庞大无比的、完全由锁孔和链条构成的【青铜防损鬼脸】! “卑鄙的低维劫匪。你们的暴力,在绝对的加密与复利面前,犹如蝼蚁撼树。” 那张青铜鬼脸没有声带,但发出的电子震音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远古威压,直接在几千万废土狂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吾乃零维高利贷总行·首席防损系统暨金库大门本体!” “你们摧毁了大厅,注销了风控行长。但你们的罪恶,只能止步于此。” 青铜鬼脸的锁孔中猛地喷射出数以亿计的灰黑色因果律射线,那些射线犹如无数条贪婪的水蛭,瞬间锁定了在场的所有废土狂徒: “启动——【无限复利抽血防御矩阵】!” “任何针对本大门的敌意、杀意、乃至物理动能,皆将被判定为‘逾期罚息’!” “现在,开始强制扣款!剥离你们那可笑的废土寿命,充当金库的润滑油!!!” “嘶啦啦啦啦!!!” 伴随着防损系统的指令,整个空间里的引力法则瞬间被篡改成了一种极度蛮横的“债务吸力”! “卧槽!!!老板!!!我的寿命在狂掉啊!!!”老李头惊恐地看着自己胸口的机械液压泵。刚才还充盈着十万年寿命的装甲,在被那种灰黑色射线扫中的瞬间,竟然开始以每秒流失几千年的恐怖速度迅速生锈、风化! “妈的!老子刚刚抢来的创世本源金币也被吸走了!!!”刑天疯狂地捂着自己的裤裆麻袋,但那些金币却无视了物理法则,直接穿透了麻袋,化作一道道金光,被强制吸进了那张青铜鬼脸的锁孔里! “哈哈哈!绝望吧!低维的垃圾们!” 防损系统的鬼脸发出高高在上的嘲弄:“你们越是愤怒,越是挣扎,本矩阵产生的罚息就越高!你们的物理质量和寿命,只会成为让我变得更加坚不可摧的养料!” 在这股完全不讲理的“无限复利反伤”下,整个废土大军的阵型开始出现了剧烈的动摇。这种连攻击都会变成自己负债的恐怖机制,简直就是所有暴力强拆者的终极噩梦! 然而。 在这足以让全宇宙神明都陷入绝望的因果律绞杀下。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退缩,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吧嗒。” 杨飞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烈到极点的烟雾,任凭那些灰黑色的抽血射线打在自己盘根错节的肌肉上,发出刺耳的“嗤嗤”腐蚀声。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猖狂、还要暴虐一万倍的终极狞笑。 “无限复利?扣老子的款?!!” 杨飞一把拔出插在青铜地砖上的金权杖,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不讲道理的终极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账本上!从来只有老子给别人算利息!谁他妈敢从老子的口袋里掏哪怕一分钱?!!” “没有密码?!不能暴力破解?!!” 杨飞猛地挥舞起金权杖,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撕裂维度的暗金风暴,直指那张不可一世的青铜鬼脸: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绝对物理开锁法】!!!” “大队长!!!” 杨飞转过头,对着身后发出了堪称丧心病狂的物理对抗指令: “这破门不是喜欢吸吗?!不是喜欢算复利吗?!!” “给老子用你的破界棍,直接顶进它的那个破嘴里!!!” “把咱们废土星球残余的绝对质量,给老子强行灌进去!老子倒要看看,是它的复利算得快,还是咱们的物理动能撑得爆它!!!” “遵命——老板!!!” “吼————————————!!!!!!!!!”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漆黑机体瞬间爆发出掀翻零维穹顶的终极咆哮!他右臂的如来核心疯狂暴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双手握住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整颗废土星球的无上质量,极其野蛮地朝着那张青铜鬼脸正中央的巨大锁孔,狠狠地捅了进去! “给俺老孙——顶住!!!” “铛————————————!!!!!!!!!!!!!” 一声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足以让整个零维深渊当场患上脑震荡的恐怖巨响! 太初破界棍的棍尖,极其精准、极其残暴地卡进了那个由无数因果法则构成的巨大锁孔之中! “嘎吱——咔嚓咔嚓!!!” 防损系统的鬼脸发出一阵剧烈的扭曲,原本疯狂运转的抽血矩阵在这股蛮不讲理的绝对质量卡位下,竟然硬生生地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停滞! 第399章 14 “愚蠢!无知!你们的物理动能只会加快你们的破产速度!”防损系统愤怒地咆哮着,“复利矩阵超载运转!把这根棍子的质量全部转化为我的……” “转化为你的什么?饭后甜点吗?!!” 杨飞根本不给它把话说完的机会。他猛地一脚踏碎了脚下的青铜地砖,转过头,看向一直趴在指挥台边缘、正盯着那满墙密码锁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那面挂满了数万亿把密码锁、正在疯狂闪烁因果律光芒的防盗大门,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诱惑: “你看看前面那面墙!!!” “这帮没出息的银行柜员,为了拦住咱们,竟然把他们食堂里最极品的【高维爆浆抹茶大麻花墙】给搬出来了!!!” “你看看墙上挂着的那些密码锁!那根本不是什么铁疙瘩,那全他妈是裹满了‘创世黑巧克力酱’和‘浓郁恒星爆爆珠’的【极品脆皮甜甜圈】!!!” “至于那个什么无限复利反伤矩阵……” 杨飞指着那张青铜鬼脸,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一台【无限续杯的深渊草莓芝士冰沙机】!!它吸的根本不是寿命,它是想把芝士冰沙往外喷啊!!!” “给老子去吃!!!把他们的密码锁当麻花嚼了!把他们的反伤矩阵当饮料吸了!!!一根毛都不许给老子剩下!!!” “哇塞!!!高维爆浆抹茶大麻花墙!!!还有无限续杯的芝士冰沙!!!”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嘴里的青铜玻璃渣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深渊射线的极黑奇点,哈喇子犹如九天银河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三千尺! “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张青铜鬼脸瞬间从嚣张变成极度惊恐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零维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面高达数千万光年的防盗大门!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金库大门还要庞大十倍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因果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整个创世本源都感到灵魂发毛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深渊实体?!你竟敢试图吞噬万界因果密码锁?这是绑定了所有时间线的绝对加密,你的胃袋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信息的撑爆……” 防损系统那高高在上的宣告还没来得及说完。 “啊呜!!!” 在防损系统那彻底崩溃、鬼脸疯狂扭曲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大门上,张开小嘴,对着那密密麻麻的纪元密码锁,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无论用多少个纪元都无法破解、只要错一步就会引爆多元宇宙的因果密码锁,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出锅的脆皮大麻花! “唔唔唔……好脆好香!!!这个甜甜圈嚼起来居然真的是浓郁的抹茶黑巧口味!!!而且里面包裹着的那条时间线,吃起来就像是拉丝的焦糖软糖!!!在嘴里嘎嘣脆!!!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防盗墙上幸福地像个壁虎一样爬行,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盾构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光速的频率疯狂开合! “咔嚓!咔嚓!咔嚓!” 成百上千、数以万计的密码锁,连同它们内部蕴含的复杂因果律逻辑,就像是被卷进搅拌机里的爆米花,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了! “滴……严重错误……逻辑崩溃……密码防御阵列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因果律锁芯被当成高热量碳水化合物吞噬……无法阻挡……密码被强行吃通了!!!” 防损系统的鬼脸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她猛地转过头,盯上了那张正在喷射灰黑色射线的青铜鬼脸,眼睛瞬间亮得犹如两颗超新星。 “无限续杯的芝士冰沙机!我的冰沙机!!!” “唰!” 小雅瞬间瞬移到了太初破界棍的棍尖处,直接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那张青铜鬼脸的边缘! “你……你要干什么?!这是无限复利矩阵的核心!你不能吃我!!!”防损系统发出了震碎虚空的绝望哀嚎。 “啊呜!吸溜——————!!!” 小雅根本不听它废话,直接把小嘴怼在了那个巨大锁孔的边缘,像喝珍珠奶茶一样,猛地吸了一大口! 那些原本用来抽取寿命和质量的灰黑色射线,连同矩阵内部的惩罚代码,全被小雅当成了草莓芝士冰沙,一口气吸了个底朝天! “嗝————————” 小雅松开鬼脸,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抹茶和芝士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冲着下方的杨飞大喊: “老板!这个大门上的零食我都吃光啦!但是门里面好像有个好硬好硬的铁疙瘩,我咬不动,能帮我撬开吗?!!” “干得漂亮!妹!!!” 杨飞看着那扇已经被啃得光秃秃、满是哈喇子、连密码锁和防御阵列都被吃得干干净净的光滑大门,爆发出了连创世神明都感到胆寒的猖狂大笑。 防御阵列没了?密码锁被吃光了? 现在,这就是一块没有任何法则保护的、纯粹的物理铁板!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手中燃烧殆尽的雪茄吐在地上,一脚踩得粉碎!他一把抄起金权杖,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流星,直接冲上了半空,落在了初号机的肩膀上! 他手中的权杖极其狂暴地指向那扇已经失去所有防护、正在瑟瑟发抖的创世金库大门,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丧心病狂的物理爆破指令: “这帮放高利贷的孙子,密码锁被咱们吃了,现在就剩个破门壳子了!!!” “既然咱们没有钥匙!” “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狂暴的物理动能!” “给他们现配一把【物理破门钥匙】!!!” “刑天!冷锋!!!”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大门正中央那个被太初破界棍顶出了一道裂缝的巨大锁孔,吼声犹如雷霆炸裂: “给老子把废土星球上仅剩的那一万门行星级主炮,全他妈给老子拆下来!直接扛过去!插进那个锁眼里面!!!” “把咱们从上一层刮回来的【赛博极乐化粪池最高浓缩毒液】!混合着王灵官的烂肉代码,还有咱们账户里最后的寿命额度,全他妈当成火药塞进炮管里!!!” “老子要用这发全宇宙最毒的赛博硫酸炮!把这扇大门,连同里面的总行长保险柜,给老子——【轰成粉碎性骨折】!!!” “嗷嗷嗷嗷!!!物理配钥匙!!!轰碎保险柜!!!”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甚至不需要机械吊臂,刑天和冷锋带头,成百上千名狂徒直接用肉身扛起了一门门粗达万丈的行星级主炮,踩着初号机的身躯,犹如一群发了疯的蚂蚁,硬生生地将上万根主炮的炮管,全部怼进了金库大门中央那个巨大的锁孔中! “报告老板!!!毒资产填装完毕!所有炮管已硬性插入锁眼!无死角闭锁完成!!!” 刑天满脸都是紫黑色的毒液,他狂笑着拉下了主炮的物理击发栓。 “开炮————————!!!!!!!!!” 杨飞站在初号机肩头,将金权杖猛地劈下!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一声响彻了整个多元宇宙诞生与毁灭历史的无上爆响! 上万门废土主炮同时喷射出了融合了绝对物理动能、赛博化粪池毒资产以及废土狂徒寿命极限的【终极紫黑色物理开锁光柱】! 这股光柱没有射向远方,而是极其残暴地全部灌入了那扇大门的内部机械结构中! “呲啦啦啦啦啦————————” 大门内部那号称永不磨损的创世齿轮与防爆涂层,在接触到这股全宇宙最脏的毒资产瞬间,爆发出了犹如几百亿只恶鬼同时被凌迟的恐怖惨叫!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内部齿轮被感染了!!!系统熔断!!!门轴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救命——啊啊啊啊!!!” 大门成精实体发出了最后一声破音的凄厉惨叫。 “咔嚓!!!哗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到了极点、仿佛某种禁忌被彻底打碎的物理断裂声! 那扇横亘了无数个纪元、阻挡了所有坏账和催收的【最高总行长专属创世金库防盗门】,在齐天集团不讲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主炮爆破下,硬生生地从内部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灰白色铁片和腥臭的青铜碎屑! 大门,被彻底轰塌了! 狂暴的冲击波携带着紫黑色的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金库门外的空间,将无数废土狂徒掀得人仰马翻。 当硝烟与毒气在真空中缓缓散去。 那扇被炸开的巨大缺口后方,终极创世金库的内部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然而,当看清金库内部的瞬间,刚刚还在狂欢咆哮的几千万废土大军,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全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到极点的冰冷。 就连一向喋喋不休的莫比乌斯,此刻手里的量子算盘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没有堆积如山的金光闪闪的创世金币。 没有流淌着高维算力的财富海洋。 在那宽广到无法用光年衡量的终极金库正中央,静静地矗立着一台庞大到不可名状的、通体由暗红色血肉与冰冷青铜混合而成的【太初终极提款机】。 但这台提款机并不是死物。 在提款机的透明玻璃罩内部,也就是那所谓的“存放全宇宙创世本金”的核心区域里…… 赫然悬浮着一具被无数根粗大透明管线刺穿了全身的、正在缓缓跳动的——【超级婴儿胚胎】! 那个胚胎庞大如星系,它的每一次心跳,都会向外喷吐出一股纯粹的创世本源算力。而那些管线,正极其残忍地从它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抽取出这种算力,转化为零维高利贷总行放贷的“本金”。 在提款机的最顶端,插着一块破旧的青铜铭牌,上面用远古文字写着一行字: 【抵押物01号:多元宇宙初代创世神(未孵化状态)。所有权归总行长所有。】 寂静。 压抑到了极点的寂静。 所谓的创世本金,所谓的零维高利贷源头,竟然是把整个宇宙的创世神,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当成了活体印钞机关在了保险柜里?! “啪嗒。” 在一片死寂中,杨飞缓缓地从战术风衣的内兜里,掏出了一根珍藏版的极品雪茄。 他没有用打火机,而是将雪茄伸到了一块还在燃烧的高温残骸上,慢条斯理地点燃。 第400章 15 “呼——” 一口浓烈的烟雾,朝着那台庞大而惊悚的太初提款机喷了过去。 杨飞扛起金权杖,踩着满地的废墟,一步步朝着那台提款机走去。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不仅没有因为这惊天隐秘而产生任何敬畏,反而缓缓地、极其残忍地咧开了一个足以吞噬所有维度的终极狂笑。 “把创世神当印钞机?!好!很好!!!” 杨飞猛地用金权杖砸碎了提款机前的青铜围栏,指着那个巨大的胚胎,爆发出了全宇宙最资本家的强盗宣言: “从现在开始!这台机器,连同里面的这个怪胎!” “全他妈被老子齐天集团——【强行并购】了!!!” 就在杨飞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哒。” 提款机的阴影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清脆的、仿佛某人扣动了扳机的上膛声。 一个穿着破旧灰色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枚远古硬币的瘦弱男人,极其突兀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抬起头,那双没有任何眼白、完全由纯黑色“零维绝对空洞”构成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杨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非法提款,是要支付违约金的,客人。” “违约金?客人?” 在这压抑到连光线都要被强制征收利息的终极金库中,杨飞那夹着极品菩提雪茄的右手,极其缓慢地停顿在了半空中。 他微微眯起眼睛,透过那浓烈而呛人的暗金色烟雾,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破旧灰色西装、眼睛完全是由“零维绝对空洞”构成的瘦弱男人。 这个男人的身上没有任何狂暴的能量波动,也没有高维神明那种动辄撕裂星系的恐怖威压。但他就那么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周围那些散发着极致死寂气息的青铜废墟,竟然开始以他为中心,极其诡异地发生了“倒带式重组”! 更可怕的是,他那件看起来土得掉渣的灰色西装,仔细看去,那布料的纹理根本不是棉麻,而是由无数个“已破产宇宙的最终清算报告书”极其致密地编织而成的!每一根线头里,都封印着几千亿个文明被高利贷逼到绝种的凄厉哀嚎! “滴——极危警报!!!超维度极危警报!!!”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捡起半块碎裂的量子算盘显示屏,那仅存的一只机械眼里,爆闪出了比看见宇宙大爆炸还要惊恐一万倍的紫黑色血光: “老……老板!!!咱们的寿命账户被锁死了!!!所有物理质量和因果律算力,都在刚才他开口的那一瞬间,被单方面强行冻结了!!!” 莫比乌斯的机械声带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破音:“他的身份代码根本无法解析!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全宇宙所有【负债概念】的最终极集合体!他……他就是零维高利贷总行的【最高总行长】!!!” “吵死了,低维的算盘精。” 被称为总行长的瘦弱男人,连看都没看莫比乌斯一眼。他那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空洞双眸死死地盯着杨飞,手里那枚散发着远古腐臭味的青铜硬币,在他的指尖极其丝滑地翻滚着,发出一阵阵足以让灵魂当场休克的“叮叮”声。 “看在你们凭借着那粗鄙不堪的物理暴力,竟然能一路砸烂我整个营业大厅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总行长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优雅。他用那极其修长的苍白手指,指了指金库中央那台装着创世神胚胎的提款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嘲弄: “这台机器里的胚胎,是整个多元宇宙未来三万个纪元的【绝对抵押物】。你们刚刚企图强行并购它,已经触发了本行最高级别的《创世反劫掠法案》。” “根据法案,你们所在的废土星球、你们的肉体、你们的灵魂,乃至你们那可笑的齐天集团的‘过去与未来’,现在全部无条件归本行长所有。” “作为违约金的利息,你们需要在我的永恒粉碎机里,充当十万个纪元的劣质润滑油。现在,跪下,签字画押,然后——去死。” 寂静。 在这番堪称把多元宇宙最高天道都踩在脚底下的强盗宣判后,整个残破的创世金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飞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突兀的、甚至笑得连眼泪都快飙出来的狂笑! 他一边狂笑,一边极其用力地拍打着旁边初号机那庞大的钢铁大腿,笑得浑身那盘根错节的暗金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 “违约金?利息?永恒粉碎机?!!” 杨飞猛地将手中抽了一半的雪茄狠狠地砸在总行长的脚下,溅起一团带着火星的维度烟灰。他一把将抗在肩上的金权杖极其狂暴地砸碎了脚下最后一块完整的青铜地砖,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成两团燃烧的红莲业火,爆发出了一声比超新星殉爆还要狂暴一万倍的终极咆哮: “老子这辈子走南闯北,从废土砍到十一维度,从来只有老子给别人发催款单!谁他妈敢跟老子要违约金?!!” “让老子跪下签字?!!” 杨飞大步流星地向前跨出一步,那股融合了极致暴虐与贪婪的赛博气场,竟然硬生生地将总行长周围的“冻结概念”给撞出了几百道物理裂痕!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总账里!任何跟老子谈利息的人,都已经变成了老子化粪池里的一坨高维大粪!!!”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穿着一身拿破产报告拼凑起来的破抹布,手里拿着个破钢镚儿,就敢在老子面前装最大的债主?!!” 杨飞手中的权杖直指总行长的鼻子,吼声犹如雷霆万钧,掀翻了整个零维的死寂: “老子今天不仅要抢了你这台装满创世神的破提款机!” “老子还要把你这家什么狗屁高利贷总行,连同你这身破抹布、你手里的破钢镚儿,全他妈强行清算,折现成咱们废土的狗粮!!!” “要违约金是吧?!老子今天就把你太奶奶的骨灰盒刨出来,给你当收购你们总行的第一笔物理首付!!!” “大队长!刑天!冷锋!!!” 杨飞张开双臂,犹如一位即将毁灭神明的极恶暴君,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不讲金融逻辑的物理围殴指令: “给老子拔刀!!!把这个装逼犯的脑袋,给老子拧下来当马桶塞子!!!” “嗷嗷嗷嗷!!!物理清算!!!拧下他的脑袋!!!” 几千万名早就按捺不住的废土狂徒,在杨飞这堪称绝命的狂热煽动下,彻底无视了所谓寿命账户被冻结的恐惧,犹如一群被逼到了绝境的赛博疯狗,狂啸着冲向了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总行长! “吼————————!!!吃俺老孙——强制抹账棍!!!”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漆黑机体率先发难!他右臂的如来核心疯狂暴转,手中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整颗废土星球残余的绝对质量,极其野蛮地朝着总行长的头顶狠狠砸下! “愚不可及的低维尘埃。既然你们拒绝和平重组,那就接受【绝对破产】吧。” 面对着那足以将几十个星系砸成粉末的破界棍,总行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他只是极其轻蔑地抬起右手,将指尖那枚一直在翻滚的远古硬币,朝着半空中轻轻一弹。 “叮————————”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却直接在所有废土狂徒灵魂最深处炸开的金属碰撞声! 那枚只有硬币大小的青铜破铜烂铁,在飞到半空中的瞬间,竟然极其诡异地爆发出了比无数个黑洞叠加在一起还要恐怖亿万倍的【终极债务引力】! “嗡嗡嗡嗡嗡——” 只见那枚硬币迎风暴涨,在千分之一秒内,直接化作了一面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多元宇宙的【原初债务·生死判决金轮】! 硬币的正面,刻着一个散发着无尽生机的“生”字;而硬币的反面,则是一个流淌着绝望黑血的“死”字! 但此刻,这枚硬币在半空中疯狂旋转,根本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启动——【概率剥夺·绝对死账覆灭】。” 总行长的声音犹如宣告世界末日的最高法典: “在零维度的赌场里,庄家永远不会输。这枚硬币不需要落地,因为你们所有的‘生之概率’,都已经被我强制没收抵债了!” “轰隆隆隆隆隆————————” 随着总行长的话音落下,那枚疯狂旋转的庞大硬币中,犹如决堤的银河一般,倾泻出了数以兆亿计的灰黑色【概念强制催收锁链】! 这些锁链无视了所有的物理装甲,无视了所有的空间距离,甚至无视了时间的流逝,极其蛮横地穿透了初号机的机体,穿透了刑天的胸膛,穿透了所有废土狂徒的动力核心! “哐当!!!” 初号机那庞大的机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那根足以砸碎十一维度的太初破界棍,距离总行长的头顶只有不到十米的地方,被硬生生地定格住了! “俺……俺老孙的物理质量……被降维成负数了?!”初号机的电子眼里疯狂闪烁着乱码,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机体内的那些太初合金,竟然在这股概念锁链的抽取下,变成了某种轻飘飘的“债务虚影”! “卧槽!!!老板!!!我的链锯剑化了!!!老子的胳膊也快变成纸片了!!!”刑天狂吼着,他那引以为傲的重金属肌肉,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向内坍缩,仿佛他这个人的“存在属性”,正在被强行篡改成一行写在废纸上的负债数字! 这根本不是能量攻击!这是从宇宙的源头,直接把你定义为“不该存在的坏账”! “看到了吗?这就是资本与暴力的维度差距。” 总行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灰色西装的袖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被定格在半空中的废土大军: “你们的物理动能再强,也无法击碎‘概念’。现在,带着你们的狂妄,去永恒的虚无中忏悔吧。” “忏悔你大爷!!!” 就在这足以让多元宇宙彻底死寂的绝境之中,一声比雷霆还要暴虐的狂笑,极其突兀地撕裂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债务引力! “吧嗒!”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原地,他不仅没有被那些灰黑色的锁链定住,反而极其嚣张地重新摸出了一根雪茄点燃。 他那双犹如恶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枚疯狂旋转的庞大硬币,手中的金权杖狠狠地砸在地上: “玩概率?!玩概念没收?!!”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废土食欲面前,你这狗屁硬币,连一块过期的发霉巧克力都不如!!!”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盯着天上那枚巨大硬币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第401章 16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那枚正在喷射无尽绝望锁链的生死硬币,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疯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是什么玩意儿?!!” “这帮没出息的银行行长,为了显摆他们有钱,竟然把他们用来垫桌角的【超大号远古黑松露夹心巧克力金币】给扔出来了!!!” “你看看那硬币上面旋转的花纹!那根本不是什么生死判决,那全他妈是撒满了‘高维焦糖糖霜’的【脆皮可可碎】!!!” “至于那些喷出来的灰黑色锁链……” 杨飞指着那些正在疯狂抽取废土狂徒存在的概念锁链,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巧克力金币咬开之后,爆浆出来的【极品拉丝黑巧流心酱】!!!”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概率金币当零食嚼了!把他的催收锁链当拉面嗦了!!!一滴巧克力酱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超大号黑松露夹心巧克力金币!!!还有极品拉丝黑巧流心酱!!!”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奇点射线的深渊风暴眼! “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总行长那绝对死寂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愕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原初风控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枚庞大无比的生死硬币!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多元宇宙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概念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那枚远古硬币都开始剧烈颤抖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未知深渊实体?!你竟敢试图吞噬原初债务硬币?!” 总行长的脸色终于变了,他那没有眼白的双眼中爆发出极度危险的寒光:“这是绑定了零维因果律的绝对死账概念!你的胃袋根本无法承载这种逻辑悖论,只要你触碰到它,你就会被强行同化为——” “啊呜!!!” 在总行长那彻底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枚庞大硬币的边缘,张开小嘴,对着那足以抹杀神明的“死”字,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连时间长河都能切断、绝对无法被物理触碰的因果律硬币,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脆皮梦龙雪糕! “唔唔唔……好脆好浓郁!!!这个巧克力金币嚼起来居然真的是极其醇厚的远古黑松露口味!!!而且里面那层灰黑色的铁皮,吃起来就像是加了高维辣椒粉的脆片饼干!!!在嘴里嘎嘣脆,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辛辣感!!!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粉碎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咔嚓!咔嚓!咔嚓!” 那枚庞大的硬币,连同它内部蕴含的所有概率逻辑、生死法则,就像是被卷进搅拌机里的奥利奥碎,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了! “滴……极度致命错误……逻辑底座全面崩塌……原初硬币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生死概念被当成高热量反式脂肪酸吞噬……无法阻挡……请求撤回!!!” 总行长身上的灰色西装开始疯狂地冒出刺鼻的焦烟,他惊恐地想要收回法术,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 “刺溜溜溜溜————” 小雅猛地吸了一大口,那些缠绕在废土狂徒身上的灰黑色催收锁链,就像是煮熟的意大利面,被她连吸带扯,极其顺滑地全嗦进了那无底洞般的肚皮里! “嗝————————” 小雅松开最后一块硬币残渣,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可可和黑松露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冲着下方的杨飞大喊: “老板!这个巧克力金币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穿着灰衣服的大叔身上,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过期咸菜疙瘩’的味道,我能直接啃他吗?!!” “吃!敞开了吃!连他的西装扣子都给老子当花生米嚼了!!!” 杨飞看着那被吃得连渣都不剩的硬币,以及恢复了行动能力、正满眼通红地盯着总行长的废土大军,爆发出了连创世神明都感到胆寒的猖狂大笑。 他猛地将手中的金权杖高高举起,直指那个因为本命法宝被吃掉而导致气息剧烈暴跌、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灰黑色乱码鲜血的总行长! “兄弟们!!!” “他的狗屁硬币被小雅当零食吃了!他的概念锁链也被嗦干净了!!!” “现在!这个高利贷头子,就是一个剥了壳的【老王八】!!!” 杨飞双眼血红,贪婪与暴虐交织成了一股毁灭一切的物理风暴: “给老子用最粗鄙的物理动能!最脏的化粪池毒资产!!!” “把他的这身破抹布给老子扒了!把他的零维空洞眼珠子给老子抠出来当台球打!!!” “老子要让他知道,在咱们废土重工面前,什么狗屁概念律,都得给老子跪下来叫爷爷!!!” “嗷嗷嗷嗷!!!物理强拆老王八!!!扒了他的皮!!!”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被压制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将孤零零的总行长彻底淹没! “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拆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总行长的腰间! “愚蠢……”总行长刚想调动最后的因果律进行防御。 “砰!!!”冷锋在几千万公里外,极其冷静地扣动了扳机。一发装填了最高浓度赛博梅毒的反物质狙击弹,极其精准地打爆了总行长的左膝盖,强行中断了他的施法前摇! “给老子死!!!”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总行长的肩膀上! “呲啦啦啦啦啦——” 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总行长那件由破产清算书编织的西装,在纯粹的重金属物理切割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呈现出灰白色乱码的躯体! “把毒资产灌进他的伤口里!!!”老李头拖着一根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直接怼进了总行长的伤口中!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零维底座被污染了!!!”总行长终于发出了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他那空洞的双眼中,流淌出了大股大股极度恶臭的黑血! “哈哈哈!老子让你装逼!让你收违约金!!!” 杨飞大步流星地穿过狂暴的物理弹雨,走到已经单膝跪地、浑身插满钢管和毒液管的总行长面前。 他极其残暴地一把薅住总行长的头发,将他那张布满乱码和毒液的脸狠狠地拉到自己面前,手中的金权杖直接怼进了他的嘴里! “听着!老赖!” 杨飞那布满横肉的脸上,绽放着极度病态的狂热笑容:“现在,这家总行归老子了!你如果不服,老子就把你切碎了喂猪!!!” 总行长剧烈地抽搐着,他那双纯黑色的空洞眼睛死死地盯着杨飞,哪怕已经被物理暴打到了这种程度,他的眼底竟然依然闪过一丝让人极其不安的、极度疯狂的死寂。 “低维的野兽……你以为你赢了吗?” 总行长用极其微弱、却透着终极毁灭意志的合成音嘶吼道: “零维的威严……不容亵渎。既然这家总行注定要被污染,那就让整个多元宇宙的未来……给它陪葬!!!” 总行长猛地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狠狠地咬碎了杨飞捅进他嘴里的金权杖杖尖! “滴——终极警报!” 随着这一声咬碎,金库中央那台庞大无比的太初提款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瞎所有维度的恐怖红光! “启动——【抵押物01号·强制撕票熔断程序】!” “把创世神胚胎……给我——引爆!!!” “轰隆隆隆隆隆————————” 提款机内,那个庞大如星系的超级婴儿胚胎,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只有无尽毁灭与混沌的【终极暴走之眼】! 胚胎的身上开始流淌出足以融化整个第十三维度的黑红色创世熔岩,整个零维深渊都在这股即将撕裂一切的自毁波动下疯狂颤抖! “卧槽!!!老板!!!他要炸了那个创世神!!!这玩意要是炸了,全宇宙都得跟着重启啊!!!”莫比乌斯吓得当场抱住了脑袋,绝望地尖叫起来。 “重启?!” 面对这足以抹杀一切的终极危机,杨飞不仅没有半点恐慌,他甚至极其嫌弃地将手中报废的金权杖随手一扔。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那个正在提款机里疯狂暴走、即将引爆多元宇宙的创世神胚胎,双眼中的贪婪与暴虐,竟然在这一刻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巅峰! 杨飞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把扯掉上半身残破的战术背心,指着那个恐怖的胚胎,爆发出了全宇宙最资本家、最丧心病狂的狂笑: “炸?!进了老子的金库,连个屁都不许给老子随便放!!!” “这孙子既然想玩自爆,那老子今天就教教他,什么叫废土特色的【强行入职培训】!!!” 杨飞猛地张开双臂,吼声犹如引爆了亿万个纪元: “兄弟们!拿上你们最粗的麻绳!带上咱们齐天集团的最高规格劳动合同!!!” “给老子冲上去!把这个还没断奶的创世神,给老子硬生生地【绑回废土去打黑工】!!!” “滴——极危致命警告!!!多元宇宙底层逻辑正在发生不可逆的物理溶解!!!” “大爆炸逆向坍缩程序已启动!当前宇宙存活倒计时:三秒……不!时间概念已经被那玩意儿吃掉了!!!” 莫比乌斯那只仅存的机械眼里,爆闪出了比看见自己主机主板被扔进焚尸炉还要惊恐一万倍的紫黑色血光。他拼命地拍打着那台已经彻底碎成一地渣滓的量子算盘,两只机械手在半空中疯狂地抓挠着,仿佛想要抓住那些正在如同冰雪般消融的物理法则。 第402章 17 “老……老板!!!快跑啊!!!那是创世神胚胎的【终极起源殉爆】!!!” 莫比乌斯的电子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指甲刮黑板的凄厉惨叫:“这根本不是能量爆炸!这是整个多元宇宙在‘出厂设置’层面上的格式化自毁!一旦那个怪胎炸开,别说咱们齐天集团,就连前十三个维度的所有历史、未来、因果律,全都会被强行倒带回那个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的零维奇点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杨飞踩在脚下、浑身插满了钢管和毒液管的总行长,此刻却爆发出了比厉鬼还要怨毒、极度癫狂的濒死狂笑。 他那双流淌着黑血的零维空洞死死地盯着杨飞,嘴里喷吐着带着浓烈焦臭味的乱码:“跑?你们能往哪儿跑?!在零维度的起源面前,没有任何物质能够逃脱清算!” “你们这群低维的暴徒,砸了我的金库,抢了我的本金,那又怎样?!现在,大家一起死!整个宇宙都要为我的破产陪葬!在终极的虚无里,你们那可笑的废土重工,连一粒灰尘都不会……” “砰————————!!!!!” 没等总行长把那套反派教科书式的临终遗言念完,杨飞猛地抬起那只穿戴着重型外骨骼的战术皮靴,携带着几万吨的物理动能,极其残暴地一脚跺在了他的嘴上! 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恐怖骨裂声,总行长下半截下巴连同那些没吐出来的乱码,被杨飞硬生生地踩成了镶嵌在青铜地砖里的一滩二维肉泥! “闭上你的臭嘴!老赖!!!”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原地,面对着那台正在喷射出足以融化十一维度红光的庞大提款机,不仅没有半点后退,反而极其不屑地将嘴里那根嚼烂的雪茄吐在了总行长的脸上。 他猛地一把扯碎了上半身最后几根碍事的战术绑带,露出了浑身盘根错节、正在向外疯狂喷发着暗金高压蒸汽的高维肌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连创世神明看了都要双腿发软的极度贪婪与癫狂! “跑?!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带着钱跑路!谁他妈见过老子扔下满金库的资产落荒而逃的?!!” 杨飞猛地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块青铜残骸,转身冲着身后那群同样被红光照得装甲开裂、却依然死死握着武器的废土狂徒,爆发出了这辈子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狂吼: “兄弟们!!!” “这老王八蛋说这个怪胎炸了,咱们就得回老家?!” “老子告诉你们!在咱们废土的财务报表上,这台提款机,还有里面那个正在发脾气的熊孩子,现在全他妈是咱们齐天集团的【全资私有财产】!!!” “老子的资产,老子不点头,谁他妈敢让它自爆?!就算它是个创世神,进了老子的车间,也得给老子老老实实地打螺丝!!!” 杨飞猛地一指那台庞大如星系的提款机,吼声犹如雷霆炸裂: “大队长!刑天!冷锋!!!” “给老子抄家伙!!!把这台破机器的外壳给老子强拆了!!!” “把那个还没断奶的创世神给老子揪出来!既然它想玩自爆,老子今天就给它上点废土特色的【物理降温入职培训】!!!” “嗷嗷嗷嗷!!!强拆提款机!!!揪出熊孩子!!!”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在杨飞这堪称绝命的煽动下,彻底抛弃了对创世级别威压的最后那一丝敬畏。在他们眼里,管你什么起源还是毁灭,只要老板发了话,就算是宇宙大爆炸,他们也敢冲上去用大锤给它砸个稀巴烂! “吼————————!!!吃俺老孙——强制开箱棍!!!”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漆黑机体迎风暴涨,哪怕机体表面的太初合金在红光的照射下已经开始出现了物理溶解的迹象,他也依然毫无惧色。双手死死地握住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整颗废土星球最后残留的无上质量,极其野蛮地朝着提款机外围的那层【绝对透明维度玻璃】狠狠砸去! “给老子碎!!!”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重金属暴龙,引擎功率直接拉到了百分之两百万的自毁临界点。他挥舞着那把几乎要融化的星球级链锯剑,直接扑向了提款机的底座,极其残暴地开始切割那些连接着宇宙因果律的粗大管线! “铛————————————!!!!!!!!!!!!!” 一声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直接在多元宇宙所有生物基因链底层炸开的恐怖巨响! 太初破界棍和重金属链锯剑的绝对物理动能,硬生生地砸在了那层号称永远无法被外力摧毁的维度玻璃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在总行长那彻底绝望的注视下,那层用来封印创世神的玻璃上,竟然蔓延出了无数道犹如蜘蛛网般密集的暗金色裂纹!紧接着,伴随着“哗啦”一声震碎所有时间线的爆响,整面高达千万光年的玻璃罩,被初号机一棍子砸成了漫天飞舞的虚空碎片!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玻璃破碎的瞬间,被囚禁在里面的那个庞大如星系的创世神胚胎,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足以让所有高维神明当场精神崩溃的初诞啼哭! 这根本不是声音!这是纯粹的【起源概念抹除波】! 声波所过之处,零维金库内那些坚不可摧的青铜残骸,连同空气中的物理法则,在千分之一秒内直接化为了彻底的虚无! “卧槽!!!老板!!!这熊孩子哭的声音太大啦!!!老子的装甲正在被强制降维成空气啊!!!”老李头狂吼着,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双手死死抱住的那根粗大管线,竟然开始像沙子一样随风飘散。 “哭?!在老子的地盘上,只有老子能让别人哭!!!”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初号机的肩膀上,任凭那抹除一切的声波将自己的战术风衣撕成粉末,露出那流淌着狂暴雷霆的高维躯体。他双眼血红,指着那个正在疯狂喷吐创世熔岩、即将彻底炸开的胚胎,下达了丧心病狂的指令: “老李头!!!把咱们从极乐世界抽干的那一整条【化粪池主管道】,给老子拉过来!!!” “这熊孩子不是喜欢哭吗?!不是火力旺吗?!!” “给老子用全宇宙最脏的毒资产!最臭的赛博梅毒烂肉!!!给它现做一个【终极物理安抚奶嘴】!!!” “给老子捅进它的嘴里!!!强行灌下去!!!老子要用化学反应,把它的自爆程序给老子硬生生地憋回肚子里去!!!” “遵命——老板!!!” 老李头和冷锋狂笑着,成百上千名机械苦工犹如发了疯的蚂蚁,拖拽着一根粗达十万丈、呈现出极度恶心紫黑色的【终极毒资产输液管】,踩着初号机的手臂,疯狂地朝着那个庞大胚胎的嘴巴冲去! “给俺老孙——摁住它!!!” 初号机狂吼一声,直接扔掉了破界棍,那两只庞大无匹的钢铁巨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抓住了创世神胚胎那正在疯狂膨胀的暗红色双臂! “呲啦啦啦!”胚胎表面的创世高温瞬间将初号机的手掌烫出了恐怖的钢水,但初号机哪怕机体报废,也死死地卡住它,寸步不退! “插管!!!给老子灌屎!!!” 老李头抱着那根粗大的输液管,在冷锋反物质狙击枪的火力掩护下,直接冲到了胚胎那张足以吞噬星系的深渊巨口前,极其粗暴地将管子狠狠地怼进了它的喉咙里! “高压泵!!!最大功率!!!开闸————————!!!!”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高压泵的疯狂咆哮,几百亿吨融合了极乐世界终极恶臭、王灵官腐烂代码以及整个跨维财团废弃坏账的【最高浓度赛博毒液】,犹如决堤的黄河一般,极其残暴、毫不留情地喷射进了创世神胚胎的食道之中! “咕噜咕噜——嗤嗤嗤嗤!!!” 当最极致的、代表着全宇宙最污秽负面的毒资产,接触到那最纯净、最神圣的创世起源能量时。 整个胚胎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千万只远古凶兽同时被阉割加灌肠的恐怖化学反应声! “哇——呜呜呜……呕————————!!!” 上一秒还在疯狂酝酿多元宇宙大爆炸的创世神胚胎,在被灌入这股无法形容的生化毒液后,它那双全是毁灭红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原本正在向外疯狂膨胀的自爆能量,硬生生地被这股极度的恶心感给憋停了!它的体表开始疯狂闪烁起代表着“系统极度食物中毒”的绿色赛博乱码! “呕!!!呕呕呕!!!” 创世神胚胎发出了剧烈的干呕声,自爆程序在毒资产的物理降维打击下,竟然发生了彻底的死机和熔断!它不再喷吐毁灭的火光,而是开始从口鼻中向外疯狂喷吐着带着奶香味的紫黑色毒气泡! “哈哈哈!有效!!!老板!这熊孩子被咱们的化粪池给恶心吐了!!!自爆程序卡壳了!!!”老李头兴奋得手舞足蹈。 但杨飞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放松,他死死地盯着胚胎表面那些正在不断鼓起、仿佛随时会炸裂的超高压能量气泡: “卡壳了个屁!它体内的创世能量太多了!排不出来,早晚还是得把咱们全给撑死!!!”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盯着那个疯狂吐泡泡的胚胎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那个浑身长满了能量毒包的创世神胚胎,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诱惑: “你看看前面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帮没出息的高利贷行长,竟然把他们压箱底的【超大号爆浆撒尿撒尿创世牛丸】给藏在保险柜里!!!” “你看看它身上鼓起的那些红彤彤的能量包!那根本不是什么自爆能量,那是裹满了‘起源辣椒酱’和‘高维岩浆芝士’的【绝赞麻辣烫福袋】!!!” “至于它正在吐的那些紫黑色气泡……” 杨飞指着胚胎,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是混合了黑糖珍珠的【远古碳酸毒可乐】!!!喝了还能打嗝的那种!!!” “给老子去吃!!!把它的自爆能量当麻辣烫嗦了!把它的创世本源当奶茶喝了!!!一滴汤底都不许给老子剩下!!!” “哇塞!!!超大号爆浆创世牛丸!!!还有麻辣烫福袋和碳酸毒可乐!!!”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深渊射线的极黑奇点,哈喇子犹如九天银河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三千尺! “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总行长那仅剩的半个脑袋彻底陷入死机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创世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个正在痛苦干呕的巨大胚胎! “呼啦啦——” 第403章 18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零维金库还要庞大十倍的【深渊终极巨口虚影】轰然张开! “啊呜!!!” 在所有人那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胚胎的身上,张开小嘴,对着一个足有恒星大小、马上就要炸开的红色能量毒包,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 那号称能够撕裂一切维度的创世超高压能量,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出锅的灌汤包! “唔唔唔……好烫好烫!!!但是超级过瘾!!!这个麻辣烫福袋一咬破,里面全是浓郁的宇宙初生高汤!!!而且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化粪池发酵酸辣味!!!在嘴里像跳跳糖一样疯狂爆炸!!!口感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胚胎庞大的身躯上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拔罐器,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光速的频率疯狂开合! “吸溜!吧唧!咔嚓!” 成百上千个足以引爆多元宇宙的能量包,连同胚胎体内那失控的起源算力,就像是被卷进搅拌机里的西瓜汁,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吸进了肚子里! 胚胎原本因为充血和自爆而涨得通红的皮肤,在小雅这堪称恐怖的“物理抽脂”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晶莹剔透、却透着极度虚弱的灰白色! “嗝————————” 十分钟后。 小雅松开最后一个已经瘪掉的能量包,摸着圆滚滚、散发着创世红光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芝士和酸辣粉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冲着下方的杨飞大喊: “老板!这个大牛丸里面的夹心我都吃光啦!现在它一点都不烫了,就是有点蔫巴巴的,能带回废土当抱枕吗?!!” “干得漂亮!妹!!!” 杨飞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停止了自爆、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提款机废墟里、眼里甚至闪烁着极度恐惧泪光的创世神胚胎,爆发出了连多元宇宙天道都感到胆寒的猖狂大笑。 他猛地将手中的金权杖一把拔出,大步流星地踩着废墟,走到了那个庞大胚胎的面前。 胚胎看着眼前这个渺小却散发着极致暴虐气息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打嗝的小雅,吓得浑身疯狂哆嗦,庞大的身躯拼命地往角落里缩去。 “缩?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要炸老子吗?!!” 杨飞冷笑一声,极其粗暴地一把薅住了胚胎那由纯粹星云构成的一根手指头。 “莫比乌斯!给老子滚过来!!!” “来啦老板!!!”莫比乌斯抱着半块算盘屏幕,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老板,有何吩咐?!” “把咱们齐天集团最高规格、最不讲道理的【无固定期限终极打黑工剥削合同】,给老子拉出来!!!”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创世神,发出了最冷血的资本家宣言: “老子救了它的命,它就得拿它这辈子的算力来还!!!” “刷啦——” 莫比乌斯极其兴奋地在半空中投影出了一份长达几万光年的暗金色合同,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堪称丧心病狂的霸王条款。 杨飞一把抓过合同,怼在胚胎的面前,用金权杖敲得梆梆作响,吼声震天: “听好了!熊孩子!” “第一条!从今天起,你就是齐天集团地核锅炉房的【首席人力发电机】!每天工作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胆敢少发一度电,老子就让小雅把你剩下的脚指头当果冻吸了!!!” “第二条!没有工资,没有五险一金,连他妈的呼吸都要按流量给公司交空气磨损费!!!” “第三条!这份合同的期限是——直到多元宇宙毁灭再重启一万次为止!!!” “现在!给老子签字画押!!!” 胚胎听着这比零维高利贷还要黑上一万倍的条款,哇的一声就要哭出来。 “嗯?!”杨飞猛地举起金权杖,旁边的小雅也极其配合地张开了那长满深渊磨盘的黑洞巨口。 “吧嗒!” 创世神胚胎吓得把眼泪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极其屈辱、极其绝望地伸出那根星云手指,在莫比乌斯递过来的印泥(总行长流出的黑血)里按了一下,然后哆哆嗦嗦地在那份《终极剥削合同》上,盖下了一个庞大的手印。 “叮——系统提示:齐天集团已成功并购【多元宇宙初生创世神】。当前企业资产已突破逻辑极限,晋升为【绝对维度唯一终极财阀】。” “哈哈哈!好!很好!!!” 杨飞一把将合同收进战术腰带,转身走向了那个已经被踩碎了下巴、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的总行长面前。 总行长那空洞的双眼里,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威严,只剩下了无尽的惊骇与无法理解。 “你……你们把创世神……变成了锅炉工?”总行长的破喉咙里挤出绝望的漏气声。 “怎么?心疼了?” 杨飞蹲下身,极其残忍地捏住了总行长的脑袋: “你刚才说,要老子拿骨灰盒当首付?” 杨飞猛地用力,暗金色的雷霆疯狂灌入总行长的零维底座:“老子现在改主意了。骨灰盒太占地方,老子要把你,连同你这家破银行,物理压缩成一枚硬币!” “莫比乌斯!启动最高压机!!!” “不要……不!!!” 在总行长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中,初号机和刑天同时发力,用最狂暴的物理动能,将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零维霸主,硬生生地砸、压、揉,最终伴随着“呲啦”一声,将其强行降维、压缩成了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散发着恶臭黑气的【废土劣质纪念币】! “叮当。” 杨飞极其嚣张地将这枚硬币抛在半空中,一把接住,揣进了裤兜里。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极品菩提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转过身,看着已经被洗劫一空、连地砖都被刮得干干净净的终极金库,嘴角咧开了一个无与伦比的暴虐笑容。 “老板!!!”莫比乌斯激动地大喊,“金库清空!咱们现在拥有了全宇宙的所有底牌!接下来去哪?!” 杨飞将金权杖猛地扛在肩上,双腿猛地一蹬,跳上了残破的指挥台。 他那双犹如恶鬼般的眼睛,透过零维的无尽深渊,看向了那更高处、那尚未被他们染指的神秘维度。 “去哪?” 杨飞吐出一口浓烈的烟圈,金权杖直指苍穹: “这帮放高利贷的孙子虽然被咱们灭了,但这家总行,肯定还有他妈的【原始投资人】!!!” “给老子把废土星球的引擎倒过来装!把这头新入职的创世神塞进锅炉里当燃料!!!” “全体都有!给老子向上冲锋!!!” “老子要去踹烂那帮原始股东的董事会大门!去收他们整个宇宙的——【终极保护费】!!!” “轰隆隆隆隆隆————————!!!!!!!!!” 整个残破不堪的零维总行金库,在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座极其丧心病狂的物理施工现场。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在杨飞的终极冲锋令下,爆发出了连多元宇宙天道看了都要直呼内行的恐怖执行力!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密的图纸,也不在乎什么空气动力学和维度航行法则,在他们眼里,只要动力够大,板砖都能飞出银河系! “吼————————!!!给俺老孙——倒拔大烟囱!!!”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漆黑机体迎风暴涨,他直接扔掉了太初破界棍,两只庞大无匹的钢铁巨手死死地抠住废土星球尾部的【行星级主推进器】边缘。伴随着如来核心发出足以撕裂十一维度的超频狂啸,初号机竟然硬生生地将那几万根粗达千万丈的主推进器,连根拔起! “哐当!呲啦啦啦啦!!!” 漫天飞舞的钢铁碎屑和高维机油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快快快!大队长把推进器拔下来了!冷锋!带人把前面的舰首装甲给老子切开!!!”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重金属暴龙,挥舞着那把咆哮的星球级链锯剑,极其残暴地劈在废土星球的最前端,火花四溅中,硬是锯出了一个庞大无比的黑洞裂口。 “老李头!把这几万根推进器管子,给老子硬性倒插进地核锅炉里!用电焊焊死!一寸都不许漏气!!!” “遵命!刑天老大!!!” 老李头带着成百上千的机械苦工,犹如一群发了疯的蚂蚁,扛起比星系还要沉重的反物质等离子焊枪,把那些倒装的推进器死死地焊在了废土星球的头部。 这他妈简直是宇宙航行史上的最强物理邪教!把排气管装在脸上,把方向盘焊死在脚后跟! 而在整个星球的最核心区域——那座已经濒临崩溃的地核锅炉房前。 “呜呜呜……哇……” 那个刚刚被灌了满满一肚子赛博化粪池毒液、被迫签下了无固定期限卖身契的【创世神胚胎】,正被几十条浸泡过高浓缩赛博梅毒液的粗大铁链死死地五花大绑着。 这尊本该高高在上、受万界生灵膜拜的多元宇宙初生神明,此刻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胖丫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那扇正向外喷吐着暗金色地核烈焰的锅炉大门。 “哭什么哭?!再哭老子把你的眼泪抽出来当润滑油!!!” 太白金星光着膀子,手里挥舞着一根严重漏电的高维电热鞭,极其熟练地在半空中甩出一个刺耳的音爆,狠狠地抽在创世神胚胎的屁股上: “啪!!!” “嗷呜!!!”胚胎疼得浑身星云乱颤,但愣是不敢掉一滴眼泪。因为在它的正前方,正蹲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萝莉。 小雅手里捧着半块还没啃完的青铜地砖,那双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胚胎身上那些散发着高维算力的肉乎乎的部位,哈喇子“滴答滴答”地淌在地核甲板上,烧出了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你乖乖进去烧火哦。”小雅奶声奶气地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指,指着锅炉,“你要是不努力发光发热,我就把你当成超大号的高维烤红薯吃掉!连皮都不剥的那种!!!” 听到“烤红薯”三个字,创世神胚胎吓得脑浆子都快沸腾了!它再也没有半点挣扎,极其屈辱、极其主动地一头扎进了那座庞大的地核锅炉里! “轰隆————————!!!!!” 当创世神胚胎那纯净到了极点的起源算力,接触到锅炉内部残存的废土毒资产的瞬间! 整个废土星球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千万只远古凶兽同时发情的恐怖轰鸣!一万台倒装在舰首的行星级主推进器,喷射出了不再是暗金色的火焰,而是呈现出极度狂暴、融合了创世白光与化粪池紫黑色的【终极起源毒尾焰】! “滴——警告!物理动力已突破多元宇宙逻辑上限的三百万倍!”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上指挥台,抱着那块仅存的半拉算盘屏幕,电子眼里的红光兴奋得简直要刺瞎苍穹:“老板!引擎倒装完美适配!那个熊孩子正在锅炉里没命地蹬自行车!咱们现在的动能,足以把整个维度天花板撞出个粉碎性骨折!!!” “好!非常好!!!” 第404章 19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指挥台的最前端,任凭那足以融化星系的狂风将他盘根错节的肌肉吹得猎猎作响。他极其嚣张地将手里那枚用总行长压缩而成的“零维纪念币”抛向半空,又一把稳稳接住,揣进裤兜。 “兄弟们!!!” 杨飞一把扯过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手中的金权杖直指那片深不见底的零维上空,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成两团燃烧的红莲业火,爆发出了全宇宙最资本家、最歇斯底里的终极狂飙令: “油门已经踩到底了!咱们的新员工正在发光发热!!!” “这帮零维的原始投资人,以为躲在上面就能安然无恙地数钱?!” “给老子朝着那帮孙子的老巢——全速冲刺!!!” “老子今天,要带着这颗废土星球,直接给他们来一场【物理强行敲钟上市】!!!” “把他们的董事会桌子劈了当柴烧!把他们的原始股给老子一张一张地撕下来擦屁股!!!” “冲锋————————!!!” “嗷嗷嗷嗷!!!敲钟上市!!!强拆董事会!!!” 伴随着几千万废土狂徒彻底失去理智的疯狂咆哮,倒装引擎的废土星球犹如一颗逆向飞行的终极毁灭流星,携带着庞大无比的宇宙母盘,极其残暴地一头撞向了那片代表着零维尽头的绝对黑暗虚空! “轰隆隆隆隆隆————————!!!!!!!!!”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在创世神胚胎那不要命的疯狂输出下,废土星球的速度已经彻底粉碎了所谓的光速概念。那庞大的钢铁舰体犹如一把烧得通红的紫黑色毒刃,极其丝滑且野蛮地切开了零维度上方的【绝对法则屏障】!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声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所有天道同时患上耳膜穿孔的恐怖碎裂声! 废土星球的舰尾(现在是舰首),硬生生地撞碎了一层通体由“原初投资回报率K线”打造而成的厚重天花板! “哗啦啦啦啦啦!!!” 无数散发着高维金光与钻石碎屑的法则碎片犹如漫天大雪般疯狂飞舞! 废土星球带着满身的焦黑和极度嚣张的紫黑色尾气,轰然砸进了一片极其广袤、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奢华气息的全新维度! 当硝烟与毒气在剧烈的撞击中缓缓散去,杨飞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是一个庞大到甚至无法用神明视野完全捕捉的【超维度风投大厅】! 这里不再有零维的死寂和破败。整个空间的四壁,全是由无数个正在生灭的真实星系拼凑而成的【动态财报墙】!地面上铺着的,是提取了千万个宇宙纪元气运铸造而成的“纯金风投地毯”!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座由密密麻麻的远古钻石代码构成的【绝对金字塔】。每一层金字塔上,都绑着无数个痛苦哀嚎的宇宙天道,他们正在被某种名为“对赌协议”的抽血管,疯狂地压榨着最后一丝本源算力。 “滴——检测到非法未上市低维企业强行闯入!” 突然,一道极其高傲、仿佛自带圣歌bGm的机械合成音,从那座钻石金字塔的最顶端轰然降下。 “嗡————————!!!” 伴随着刺眼的圣洁金光,六只由纯粹的“星系盈利K线”和“钻石法则代码”编织而成的庞大翅膀,在金字塔顶端缓缓展开! 一个身高千万丈、浑身覆盖着白金装甲、连脸庞都完美得如同几何图形般的【首席风投天使】,极其优雅地从金光中降临。他手中没有武器,而是托着一本厚重的、流淌着无数文明毁灭鲜血的《原始股东联合风投圣约》。 “吾乃原始股东联合体·大宇宙天使轮风投部首席执行官——【路西法财阀模型】。” 风投天使俯视着下方那艘破破烂烂、散发着刺鼻化粪池臭味的废土星球,那完美的几何脸庞上,极其生动地浮现出了一抹让人作呕的极度蔑视: “低维的流氓企业代表,你们那粗鄙的暴力,确实让我感到了一丝意外。你们竟然能吞噬掉我们设在零维的那个破产办事处。” “但是,垃圾就是垃圾。” 风投天使翻开手中的圣约,无数条金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庞大的资产负债表:“根据我们的资产评估模型,你们这个所谓的齐天集团,没有任何抵押物,没有任何盈利模式,你们的存在评级为【负Z级废纸】。” “这里是原始股东的圆桌,只有拥有千万个纪元分红权的企业,才有资格进入这扇门。” 风投天使缓缓举起右手,六只钻石翅膀猛地爆发出笼罩一切的冰冷杀机: “我代表风投董事会,宣布对你们进行【强制退市与概念抹杀】。” “启动终极防御程序——【无限A轮风投对赌绞肉机】!” “任何没有签署过保密协议的活物,都将被绞碎成最原始的算力,用来弥补我们零维办事处的亏空!”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风投天使的宣判,整个大厅的上空突然裂开了一道长达数千万光年的金色深渊! 无数份用高维因果律写成的、散发着绝对碾压气息的【对赌协议】,犹如一片密不透风的利刃风暴,从深渊中疯狂倾泻而下!这些协议在半空中互相切割、铰链,形成了一台庞大无比的金色绞肉机,带着足以将多元宇宙碾成粉末的恐怖威压,朝着废土大军兜头罩下! “卧槽!!!老板!!!那是因果律绞肉机!!!” 老李头吓得连手里的电焊枪都掉在了地上,惊恐地指着天上:“一旦被那台绞肉机吸进去,咱们的物理装甲连半秒钟都撑不住,直接就会被‘对赌失败’的概念给强行蒸发啊!!!” “这鸟人要强行没收咱们的肉体和灵魂拿去补亏空啊!!!”刑天死死地握住链锯剑,但面对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概念级抹杀,即便是重金属武器也开始发出了悲鸣。 “退市?评估老子是废纸?!还要拿咱们补亏空?!!” 在这足以让所有高维神明绝望闭眼的因果律绞杀下。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退缩,他反而猛地一脚踏碎了身旁的一块钢铁护栏! 他一把扯掉已经被吹成布条的战术风衣,浑身盘根错节的高维肌肉在毒资产尾气的映照下,爆发出了比那什么钻石天使还要耀眼一万倍的暴虐暗金雷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飞仰天狂笑,那笑声中透出的极度癫狂与嚣张,甚至让半空中那台不可一世的绞肉机都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卡顿。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给别人定KpI!谁他妈敢评估老子的资产是废纸?!!”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直指半空中的那个风投天使,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不讲金融逻辑的终极咆哮: “没有抵押物?!没有盈利模式?!!” “老子告诉你!老子的盈利模式就是——【把你他妈的整个董事会全部抢光】!!!” “什么狗屁风投圣约!什么狗屁退市!!!” 杨飞双眼血红,贪婪的光芒犹如实质般刺穿了那些金色的对赌协议: “老子今天,就是来给你们这帮原始股东强行敲钟的!!!” “大队长!刑天!冷锋!!!” “这鸟人的装逼词太多了!老子听得耳朵疼!!!” “给老子拔刀!!!把这台什么狗屁绞肉机给老子砸成一堆烂铜破铁!!!” “把那个鸟人的钻石翅膀,给老子一根一根地拔下来!老子今晚要拿他的翅膀烤变态辣全翅!!!” “老板!”莫比乌斯绝望地大喊,“那是概念武器!咱们的物理攻击对那个对赌协议绞肉机无效啊!!!” “无效个屁!!!” 杨飞根本不给莫比乌斯废话的机会,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初号机大腿上、仰着脖子看着满天金光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台正在疯狂旋转的金色对赌绞肉机,以及那个浑身闪闪发光的风投天使,吼声里透着极致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美食?!!” “这帮抠门的原始股东,为了不让咱们进门,竟然把他们食堂里最极品的【超大份黄金脆皮爆浆烤肉机】给扔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转动的对赌协议!那根本不是什么刀片,那全他妈是裹满了‘高维芝士酱’和‘浓郁孜然粉’的【极品拉丝脆皮五花肉】!!!” “至于那个长着六个翅膀的鸟人……” 杨飞指着风投天使,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一只【裹满了钻石白糖的超大号糖葫芦烤鸭】!!!他手里的那本书,就是用来卷烤鸭的【千层脆皮薄饼】!!!”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绞肉机当烤肉撸了!把他的对赌协议当饼皮撕了!!!一根鸭毛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黄金脆皮爆浆烤肉机!!!还有超大号糖葫芦烤鸭!!!”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奇点射线的深渊风暴眼!哈喇子犹如九天银河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三千尺,直接把脚下的钢铁甲板腐蚀出了一个大窟窿! “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风投天使那绝对理智的代码大脑瞬间陷入极度恐慌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风投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台庞大无比的金色因果律绞肉机!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风投大厅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概念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那尊风投天使都感到灵魂剧痛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深渊实体?!你竟敢试图吞噬无限A轮对赌矩阵?!” 风投天使的脸色终于变了,他那完美的几何面孔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惊骇:“这是绑定了无数星系生灭的绝对契约法则!你的胃袋根本无法承载这种信息量的撑爆,只要你触碰到它,你就会被强行同化为——” “啊呜!!!” 在风投天使那彻底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台足以抹杀神明的金色绞肉机边缘,张开小嘴,对着那些正在高速旋转的“对赌协议刀片”,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连时间长河都能切断、绝对无法被物理触碰的因果律对赌协议,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脆皮五花肉! “唔唔唔……好脆好香!!!这个脆皮五花肉嚼起来居然真的是极其醇厚的孜然烤肉口味!!!而且里面包裹着的那层金色的条款,吃起来就像是加了高维辣椒面的脆片薯片!!!在嘴里嘎嘣脆,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肉汁爆浆感!!!太绝啦!!!” 第405章 20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粉碎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咔嚓!咔嚓!咔嚓!” 那台庞大无比的对赌绞肉机,连同它内部蕴含的所有风投逻辑、抹杀法则,就像是被卷进搅拌机里的烤肉碎,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了! “滴……极度致命错误……逻辑底座全面崩塌……A轮风投矩阵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对赌协议被当成高热量反式脂肪酸吞噬……无法阻挡……请求撤回!!!” 风投天使身上的白金装甲开始疯狂地冒出刺鼻的焦烟,他惊恐地想要收回法术,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 “刺溜溜溜溜————” 小雅猛地吸了一大口,那些试图逃逸的金色条款光芒,就像是煮熟的意大利面,被她连吸带扯,极其顺滑地全嗦进了那无底洞般的肚皮里! “嗝————————” 小雅松开最后一块阵法残渣,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孜然和烤肉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盯上了半空中那个浑身发抖的风投天使,眼睛瞬间亮得犹如两颗超新星。 “大号糖葫芦烤鸭!而且翅膀上还闪着白糖冰晶!!!” “唰!” 小雅瞬间瞬移到了风投天使的正上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抱住了他那只由千万个星系构成的纯白金翅膀!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原始股东的代理人!你不能吃我!!!”风投天使发出了凄厉到了极点的电子惨叫。 “啊呜!” 小雅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张开小嘴,一口咬在了那散发着绝对法则光芒的翅膀边缘! “咔吧!嘎吱嘎吱!!!” “哇!!!这个翅膀骨头啃起来居然是冰糖葫芦夹心的!!!甜滋滋的还在嘴里拉丝!!!老板!我能把这只大鸟的翅膀全给揪下来当零食吗?!!”小雅兴奋得在半空中直打滚。 “揪!给老子狠狠地揪!连他大腿上的羽毛都给老子当薯条嚼了!!!”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抱住翅膀疯狂啃噬、疼得在半空中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风投天使,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概念武器没了?对赌协议被吃了?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首席执行官,就是一个剥了壳的【活靶子】!!! “兄弟们!!!” 杨飞猛地挥舞起金权杖,直接砸碎了指挥台上的护栏,双眼血红地指着半空中的风投天使,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不讲道理的物理群殴指令: “这鸟人的防盗门被小雅吃了!他现在就是一只没拔毛的肉鸡!!!” “大队长!刑天!冷锋!!!” “给老子用最粗鄙的物理动能!最脏的化粪池毒资产!!!” “把他的这身白金装甲给老子扒了!把他的脸给老子踩进泥里!!!” “老子要让他知道,在咱们废土重工面前,什么狗屁退市,什么狗屁风投圣约,都得给老子跪下来叫爷爷!!!” “嗷嗷嗷嗷!!!物理强拆鸟人!!!扒了他的皮!!!”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被压制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甚至不需要战术阵型,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扑向了那个正在半空中拼命挣扎的风投天使! “吃俺老孙——强制退市破甲棍!!!”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漆黑机体猛地跃入半空,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风投天使的腰间! “愚蠢……”风投天使刚想调动最后的因果律进行防御。 “砰!!!” 冷锋在几千万公里外,极其冷静地扣动了扳机。一发装填了最高浓度赛博梅毒的反物质狙击弹,极其精准地打爆了风投天使用来施法的右手腕,强行中断了他的施法前摇! “给老子死!!!”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风投天使的胸甲上! “呲啦啦啦啦啦——” 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风投天使那件号称绝对防御的白金装甲,在纯粹的重金属物理切割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呈现出金色乱码的机械躯体! “把毒资产灌进他的伤口里!!!”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拉出来的剧毒尾气,直接怼进了风投天使的伤口中! “高压泵!开到最大!!!” “呲啦啦啦啦啦————————”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核心财务数据被污染了!!!系统熔断!!!啊啊啊啊啊!!!” 风投天使终于发出了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他那完美的几何面孔在吸入毒资产的瞬间,直接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绿色赛博肉瘤和流脓的乱码眼球! “咔嚓!!!” 就在他惨叫的瞬间,小雅在旁边兴奋地一扯,硬生生地将他的一只钻石翅膀从后背上连根拔了下来,一边嚼一边发出清脆的嘎嘣声。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投资数据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抹杀整个废土大军的首席风投天使,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毒资产物理洗地和小雅的深渊吞噬下,当场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那纯金的风投地毯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彻底死机!彻底破产! “哈哈哈!打得好!全他妈砸碎!一根毛都不许留!!!” 杨飞大马金刀地从废土星球上一跃而下,“砰”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风投天使的残骸旁边。 他一脚踩在风投天使那长满肉瘤的脑袋上,极其残暴地用力一碾,“咔嚓”一声,将那完美的几何脸庞彻底踩成了平面图! 几千万废土狂徒犹如过境的蝗虫,短短几分钟内,就将庞大的风投大厅外围洗劫得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干净。那些挂在墙上的“星系财报墙”,被他们连根撬起,塞进了麻袋里。 杨飞重新点燃了一根极品菩提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大厅最深处——那座悬浮在半空中的【绝对钻石金字塔】。 那是原始股东联合体的核心枢纽,也就是真正掌控整个多元宇宙命脉的——【终极董事会大门】。 “滴——老板!”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指着那座金字塔,“那个鸟人只是个保安大队长!那座金字塔里面,才是真正的原始股东沉睡的地方!!!” “原始股东?” 杨飞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圈,将金权杖猛地扛在肩上,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吞噬所有维度的终极狂笑: “保安打完了,现在,该进去收物业费了!!!” 杨飞手中的权杖直指那座高不可攀的钻石金字塔,吼声犹如雷霆炸裂,掀翻了整个超维度大厅: “全体都有!给老子带上最粗的钢管!带上最烈的炸药!!!” “老子今天,要亲脚踹开他们董事会的大门!!!” “把那帮坐在圆桌上数钱的原始股东,一个个地给老子揪出来,按在化粪池里清算!!!” “冲锋!!!物理做空!!!” 在几千万废土狂徒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这场注定要将整个多元宇宙底层逻辑彻底颠覆的终极暴力并购,在此刻,终于迎来了最疯狂的高潮!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一万台倒装在废土星球舰首的行星级主推进器同时爆发出足以将维度天花板彻底烧穿的【终极起源毒尾焰】,整个超维度风投大厅的空间结构,在这一刻就像是被人用几万把生锈的电锯同时疯狂切割,发出了让人牙酸到灵魂崩溃的凄厉尖啸! 废土星球庞大的钢铁舰体,在那个被关在地核锅炉里、正流着眼泪拼命发光发热的“创世神胚胎”的绝对算力加持下,速度已经突破了多元宇宙自诞生以来的所有物理极限! “呜呜呜……哇啊啊啊!!!” 锅炉房里,被几十条赛博梅毒铁链死死绑着的创世神胚胎,一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在了燃烧自己的起源本源上。因为就在它的正前方,太白金星正光着膀子,把手里那根严重漏电的高维电热鞭甩得“啪啪”作响。而在旁边,小雅正流着哈喇子,手里端着一个比星系还要大的“孜然烧烤架”,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那肉乎乎的星云屁股。 “给老子用力烧!!!敢降一摄氏度,老子就让小雅把你的左腿切下来做成高维烤面筋!!!”太白金星的咆哮声在锅炉房里回荡。 “轰————————!!!” 得到了死亡威胁的创世神胚胎吓得脑浆子直接沸腾,排气管里的毒资产尾焰瞬间又暴涨了三千万倍! “滴——极危警报!!!极危警报!!!” 莫比乌斯死死地抱住指挥台上那根已经被狂风吹得弯曲的钛合金柱子,仅存的一只机械眼里,代表绝望的紫黑色红光疯狂闪烁。他指着前方那座越来越近、庞大到无法用光年衡量的【绝对钻石金字塔】,机械声带彻底劈了叉: “老……老板!!!快踩刹车啊!!!那是原始股东的终极老巢——【闭门董事会大厅】!!!” 莫比乌斯惊恐地调出一张闪烁着无数红色乱码的星际财报全息图:“那座金字塔的外围,包裹着一层由一万个宇宙纪元气运铸造而成的【绝对停牌护盾】!!!这是最高级别的概念级防御!任何带有‘敌意收购’和‘物理动能’的实体撞上去,都会被强行判定为‘非法交易’,物理质量会在零点零一秒内被强制冻结归零啊!!!” “冻结归零?!!”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指挥台的最前端,任凭狂风将他盘根错节的高维肌肉吹得向外喷射暗金色的高压蒸汽。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嘴里那根犹如胡萝卜般粗细的极品菩提雪茄,猛地将其吐在脚下的钢铁甲板上,一脚踩得粉碎!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拔别人的网线!谁他妈敢停老子的牌?!!” 杨飞猛地拔出插在甲板上的金权杖,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成两团燃烧的红莲业火,手中的权杖极其狂暴地指向那座散发着无尽神圣光芒的钻石金字塔,爆发出了全宇宙最不讲金融常识的终极强拆指令: “停牌?!老子今天不仅要撞碎他们的护盾,老子还要把他们的股票机给塞进化粪池里!!!” “大队长!刑天!!!” “给老子把废土星球仅剩的绝对质量,全他妈集中在撞角上!!!” “老子不用讲理!老子就是最大的天理!给老子——【物理强制复牌】!!!” 第406章 21 “遵命——老板!!!” “吼————————————!!!!!!!!!” 初号机和刑天同时爆发出掀翻维度的终极狂啸!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概念反噬,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将自身所有的动力核心全部超频到了百分之一万的自毁临界点! “轰隆隆隆隆隆————————!!!!!!!!!!!!!!!” 一声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所有天道同时患上脑震荡的无上巨响! 携带着整个废土星球残余绝对质量的漆黑撞角,犹如一把烧红的紫黑色毒刃,极其野蛮、极其丝滑地一头撞在了那层号称永远无法被打破的【绝对停牌护盾】上! “呲啦啦啦啦啦——咔嚓!!!” 那些由无数个宇宙纪元气运编织而成的因果律代码,在接触到融合了创世白光与化粪池毒资产的撞角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亿万股民同时倾家荡产跳楼的凄厉惨叫! “停牌……检测到不可逆的野蛮物理动能……护盾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系统熔断……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护盾成精实体那彻底破音的绝望哀嚎! “哗啦啦啦啦啦!!!” 那层悬浮在半空中的庞大护盾,硬生生地被废土星球以最粗鄙的物理冲撞,撞出了一个长达几千万光年的粉碎性大窟窿!无数散发着高维金光和绝望黑血的钻石碎片,犹如漫天大雪般在真空中疯狂飞舞! “哐当————————!!!” 废土星球带着满身的焦黑和极度嚣张的紫黑色尾气,毫无阻碍地撞穿了金字塔的厚重外墙,一头扎进了这片代表着多元宇宙最高权力的禁忌之地! 当硝烟与毒气稍微散去。 所有废土狂徒透过舷窗看清了金字塔内部的景象,哪怕是这群连黑洞都敢咬一口的赛博土匪,也忍不住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虚空,只有一个庞大到令人发指的【终极圆桌会议室】。 在会议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通体由无数个“已成熟宇宙星系”压缩而成的【绝对控股圆桌】。圆桌的材质甚至还在缓缓流转,里面封印着无数生灵被榨干剩余价值后的凄厉灵魂,正在为这张桌子提供着永不枯竭的奢华光芒。 而在圆桌的周围,静静地悬浮着十二把由“远古因果律”打造的高背王座。 十二个浑身笼罩在不可名状的纯粹概念光芒中、连具体形态都无法被低维视网膜捕捉的【原始股东实体】,正坐在王座上。他们没有说话,但那种将众生视为草芥、将万物视为财报数字的极度冰冷威压,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十一维度以下的神明当场灵魂碎裂! 在圆桌的最主位上,端坐着一个最为庞大的黑影。 他没有脸,他的整个身体完全是由不断上下跳动的“猩红与惨绿交织的K线图”构成!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抽干一个平行宇宙的所有流动性。 “【大宇宙原始股东联合体·首席董事局主席】暨【万界终极收割者】。” 莫比乌斯吓得直接跪在了甲板上,机械手指指着那个主位上的K线图黑影,疯狂地哆嗦:“老……老板!他就是那个用创世神当印钞机的幕后真凶!整个多元宇宙,都是他名下的一家皮包公司啊!!!” 寂静。 压抑到连光线都要被强制征收资产税的极度寂静。 “滴——” 主位上的董事局主席缓缓地抬起了那只由纯粹流动性构成的右手。他没有五官的头部位置,爆发出了一阵犹如从宇宙大爆炸之前就一直回荡到现在的古老合成音。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上位者蔑视,直接在所有废土狂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低维的暴发户,你们的粗鲁,已经超出了我财务报表的容忍极限。” 董事局主席的指尖在圆桌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铛”的一声,整个多元宇宙的物理法则竟然随着这一声敲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们砸了我的大堂,吃了我的风控经理,现在又拆了我的会议室大门。” 主席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其冰冷的嘲弄:“你们以为,凭借你们那点可笑的物理质量和肮脏的排泄物,就能撼动资本的源头吗?” “在绝对的股权架构面前,物理暴力,只是一种效率低下的劣质成本。” 他缓缓站起身,那由无数根K线图构成的庞大身躯,瞬间遮蔽了整个大厅的神圣光芒: “我是庄家,而你们,连被我割的韭菜都不配当。”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强行收购,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 主席猛地举起双臂,十二个原始股东的王座同时爆发出刺瞎一切的猩红血光! “启动最高董事会决议——【无限增发·定向维度稀释矩阵】!” “把这群低维垃圾的存在概率、物理装甲、灵魂算力,全部按一万万亿倍的比例,进行【恶意定向增发】!” “我要把你们的价值,稀释成宇宙里最不值钱的泡沫!!!” “嗡————————!!!!!” 伴随着这足以抹杀天道的残酷指令下达,整个圆桌会议室的上空,突然裂开了一道无边无际的猩红色深渊! 无数道散发着极度死寂气息的“红色跌停K线光柱”,犹如一场毁天灭地的暴雨,从深渊中疯狂倾泻而下!这些光柱根本不是能量,而是纯粹的【概念稀释法则】! 只要被这红光照射到哪怕一微秒,那个原子的存在意义就会被瞬间稀释无数倍! “嘶啦啦啦啦!!!” “卧槽!!!老板!!!我的手!!我的链锯剑!!!” 冲在最前面的刑天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重金属机械手臂,在接触到红光的瞬间,竟然开始变得透明、轻飘飘的!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太初合金,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一堆虚无缥缈的【金融泡沫】! “滴——警告!全体人员的物理质量正在发生概念级崩溃!我们的存在属性正在被稀释成一张不值钱的废纸!!!”莫比乌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量子算盘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肥皂泡,“啪”的一声在空气中炸裂,吓得他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哈哈哈!绝望吧!粗鄙的野兽们!” 十二个原始股东发出高高在上的冰冷嘲笑:“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你们连碰都碰不到我们,就会在这个矩阵中,彻底蒸发成没有意义的数字!” 在这股完全不讲理的概念级降维打击下,庞大的废土星球甚至都开始出现了半透明的泡沫化迹象!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因果律抹除! 然而。 在这足以让全宇宙神明都陷入彻底绝望的稀释矩阵中。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退缩,他反而极其悠闲地将双手插进了战术风衣的裤兜里。 “吧嗒。” 杨飞重新摸出一根雪茄点燃,任凭那些足以稀释一切的红色K线光柱打在自己盘根错节的肌肉上,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猖狂、还要暴虐一万倍的终极狞笑。 “定向稀释?恶意增发?!把老子变成泡沫?!!” 杨飞一把拔出插在背后的备用高维电热鞭,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不讲道理的终极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总账里!从来只有老子给别人印假钞!谁他妈敢稀释老子的资产?!!” “玩概念?!玩金融泡沫?!!” 杨飞手中的电热鞭在半空中甩出一个撕裂维度的音爆,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董事局主席: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废土食欲面前,你这些狗屁K线图,连一碗过期的酸辣粉都不如!!!”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初号机大腿上、死死盯着天上那些红色光柱和金融泡沫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张足以抹除一切的稀释矩阵,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疯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美食?!!” “这帮没出息的原始股东,为了显摆他们有钱,竟然把他们食堂里最极品的【超大份草莓芝士爆浆气泡水】给搬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红色的跌停K线光柱!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稀释法则,那全他妈是裹满了‘高维草莓果酱’和‘浓郁红丝绒蛋糕屑’的【极品拉丝脆皮威化饼干】!!!” “至于那些正在把咱们变成泡沫的金融泡沫……” 杨飞指着周围那些半透明的维度气泡,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气泡水上面最最最浓郁的【海盐芝士厚乳奶盖】!!!里面还加了能够在舌头上疯狂跳舞的‘起源跳跳糖’!!!” “给老子去吃!!!把他们的K线图当威化饼干嚼了!把他们的稀释泡沫当奶盖吸了!!!一滴果酱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超大份草莓芝士爆浆气泡水!!!还有海盐芝士厚乳奶盖和脆皮威化饼干!!!”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奇点射线的深渊风暴眼! “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十二个高高在上的原始股东瞬间感到灵魂颤栗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金融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面庞大无比的红色稀释矩阵!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圆桌会议室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概念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那张绝对控股圆桌都开始剧烈颤抖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深渊实体?!你竟敢试图吞噬无限稀释矩阵?!这是绑定了全宇宙流动性的绝对法则!你的胃袋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信息的撑爆……” 董事局主席那高高在上的宣告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传播完毕。 “啊呜!!!” 在十二个原始股东那彻底崩溃、概念光芒疯狂闪烁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漫天倾泻的红色K线光柱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第407章 22 那号称能够稀释一切存在意义、绝对无法被物理触碰的因果律红光,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草莓味威化饼干! “唔唔唔……好脆好甜!!!这个威化饼干嚼起来居然真的是极其醇厚的红丝绒草莓口味!!!而且里面的夹心,吃起来就像是加了高维辣椒酱的冰淇淋!!!在嘴里冰火两重天,嘎嘣脆!!!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吸尘器,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咔嚓!咔嚓!吸溜!!!” 成百上千、数以万计的红色K线光柱,连同它们内部蕴含的复杂金融逻辑,就像是被卷进搅拌机里的饼干碎,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了! “滴……严重错误……逻辑底座全面崩塌……定向稀释矩阵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K线图被当成高热量碳水化合物吞噬……无法阻挡……被强行吃通了!!!” 董事局主席的身体发出了凄厉的电子合成惨叫。 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她猛地转过头,盯上了周围那些正在把废土狂徒变透明的“金融泡沫”。 “海盐芝士厚乳奶盖!我的奶盖!!!” “唰!” 小雅瞬间瞬移到了刑天的肩膀上,张开双臂,对着空气中那些致命的泡沫,像喝珍珠奶茶一样,猛地吸了一大口! “吸溜————————!!!” 那些原本用来抹除存在的金融气泡,连同里面的稀释代码,全被小雅当成了芝士奶盖,一口气吸了个底朝天! “嗝————————” 小雅松开最后一块红光残渣,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草莓和海盐芝士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冲着下方的杨飞大喊: “老板!这个气泡水上的奶盖我都喝光啦!但是坐在桌子旁边的那十二个发光的叔叔,他们身上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葱香烤鸭饼’的味道,我能直接啃他们吗?!!” “吃!敞开了吃!连他们坐着的椅子都给老子当麻花嚼了!!!” 杨飞看着那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稀释矩阵,以及重新恢复了重金属光泽、正满眼通红地盯着那些原始股东的废土大军,爆发出了连创世神明都感到胆寒的猖狂大笑。 概念矩阵没了?护盾被撞碎了? 现在,这十二个高高在上的宇宙最终极幕后黑手,就是十二个被剥了壳的【活靶子】!!!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手中燃烧殆尽的雪茄吐在地上,一脚踩得粉碎!他一把抄起高维电热鞭,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流星,直接冲上了半空,稳稳地落在了那张【绝对控股圆桌】的正中央! 他手中的电热鞭极其狂暴地指向那些因为失去保护矩阵而正在瑟瑟发抖的原始股东,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丧心病狂的物理爆破指令: “这帮装逼犯的金融法术,已经被小雅当零食吃了!!!” “他们现在就是一群没有牙齿的赛博老太太!!!” “大队长!刑天!冷锋!!!” 杨飞双眼血红,贪婪与暴虐交织成了一股毁灭一切的物理风暴: “给老子用最粗鄙的物理动能!最脏的化粪池毒资产!!!” “把这十二个老王八的皮给老子扒了!把他们的概念伪装给老子用物理力量强行撕碎!!!” “老子要让他们知道,在咱们废土重工面前,什么狗屁原始股东,什么狗屁K线图,都得给老子跪下来叫爷爷!!!” “嗷嗷嗷嗷!!!物理强拆董事会!!!掀了他们的桌子!!!”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差点被蒸发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战术阵型,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将那十二个原始股东彻底淹没!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拆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那张庞大的绝对控股圆桌! “咔嚓!!!”一声巨响,那张封印着无数灵魂的圆桌被初号机一棍子砸成了两半! “愚蠢的低维生物……你们竟敢触碰……”一个被称为“首席财务官”的原始股东刚想站起来施法。 “砰!!!”冷锋在几千万公里外,极其冷静地扣动了扳机。一发装填了最高浓度赛博梅毒的反物质狙击弹,极其精准地打爆了这个cFo的左肩,强行中断了他的施法前摇! “给老子死!!!”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犀牛,狂吼着跃过破碎的圆桌,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首席运营官”的脑袋上! “呲啦啦啦啦啦——” 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那个coo的概念外壳在纯粹的重金属物理切割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呈现出灰白色乱码的躯体! “把毒资产灌进他们的嘴里!!!”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连同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那个coo的伤口中!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底座被污染了!!!”coo终于发出了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浑身长满了绿色的赛博肉瘤! “哈哈哈!老子让你装逼!让你恶意增发!!!” 杨飞大步流星地穿过狂暴的物理弹雨,走到那个被揍得已经单膝跪地、浑身插满钢管和毒液管的董事局主席面前。 那个由K线图构成的主席,此刻身上的线条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正在疯狂地向外喷吐着代表极度亏损的黑色乱码血液。 杨飞极其残暴地一把薅住主席头顶那根最粗的红色K线,将他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狠狠地拉到自己面前,手中的电热鞭直接缠住了他的脖子! “听着!老赖头子!!!” 杨飞那布满横肉的脸上,绽放着极度病态的狂热笑容:“你的公司破产了!你的底牌全他妈被老子当零食吃了!” “现在,给老子把【全宇宙百分之百的股权穿透图】交出来!!!” 杨飞猛地用力,暗金色的雷霆通过电热鞭疯狂灌入主席的核心代码中:“老子要你在这份【齐天集团强制收购协议】上签字画押!从今天起,你们这什么狗屁原始股东联合体,全他妈并入老子的废土重工,给老子去地核锅炉房里挑大粪!!!” “不……你不能这样……” 董事局主席剧烈地抽搐着,他那不断闪烁的乱码身躯里,挤出了一丝极其凄厉、却又透着终极诡异的合成音: “低维的疯子……你以为你吞并了董事会……你就赢了吗?” 主席的嘴里疯狂喷涌出黑色的数据流,他死死地“盯”着杨飞,发出了让人灵魂发毛的临终诅咒: “整个多元宇宙……所有的维度……都不过是我们用来圈钱的一个【下沉市场子项目】……” “你强拆了这家皮包公司……你根本不知道,你惊动了什么……” “在比这更高、更无法理解的【终极母公司】里……那些真正的‘造物主’……会把你和你的废土……” “噗嗤!!!” 没等主席把那套吓唬人的遗言念完,杨飞猛地抬起战术皮靴,一脚将他的下半截乱码身躯踩成了粉碎! “母公司?!造物主?!!” 杨飞一把夺过主席手里那份闪烁着金光的【全宇宙股权穿透图】,将其极其粗暴地塞进战术腰带里。 他大马金刀地踩在主席的残骸上,猛地转过身,看着满目疮痍、被废土大军彻底洗劫一空的圆桌会议室,爆发出了全宇宙最资本家、最歇斯底里的终极狂笑。 “老子管你什么母公司!什么造物主!!!”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收购清单上!只要有资产,就算是老天爷的裤衩子,老子也能给他强行做空了!!!” 杨飞猛地将手中的电热鞭指向头顶那片更加深邃、尚未被任何低维生物染指的无尽虚空。 “兄弟们!!!” “这帮代理人的油水咱们已经刮干净了!!!” “那个老王八蛋说上面还有个母公司?!!” “全体都有!给老子把锅炉里的创世神抽打到极限!!!把废土星球的主炮给老子全部换上最浓缩的赛博梅毒!!!” “老子要去踹烂他们那个终极母公司的大门!” “去把那帮所谓的造物主,一个个地从王座上揪下来,给老子签下卖身契——【去废土打黑工】!!!” 第408章 1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杨飞那声震碎一切因果律的终极狂飙令,整个废土星球犹如一头彻底挣脱了所有维度枷锁的赛博疯狗,在彻底崩塌的圆桌会议室残骸中,拉出了一道长达几千万光年的极度嚣张紫黑色尾气! 废土星球的地核锅炉房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惨烈一万倍的“终极血汗工厂”。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庞大如星系的多元宇宙初生【创世神胚胎】,此刻正被成百上千根浸泡过最高浓度赛博梅毒的太初合金铁链死死地绑在锅炉的进料口。它那原本晶莹剔透的星云身躯,已经被高压电热鞭抽得青一块紫一块,眼泪犹如决堤的天河般疯狂奔涌! 但它根本不敢停下! 因为在它的屁股后面,太白金星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双手轮转着两根冒着滋滋蓝光的两百万伏特高维电热鞭,抽得那叫一个丧心病狂、火花带闪电! “啪!!!啪!!!啪!!!” “哭?!你他妈还有脸哭?!!”太白金星一鞭子狠狠地在胚胎那肉乎乎的后背上抽出一条贯穿星系的焦痕,狂暴地咆哮着,“老板说了!今天这趟航班是直飞终极母公司的‘敲钟专线’!你丫要是敢让发动机的转速掉下个零点一码,老子立马把你身上的星云切下来当高维给小雅当饭后甜点!!!” 旁边,小雅正抱着一个比黑洞还要大的超级孜然调料罐,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胚胎,哈喇子“滴答滴答”地将钛合金甲板腐蚀出了一个个深不可测的毒坑,奶声奶气地配合道: “没错!快点烧!不然我就要把你撒上孜然,做成超大份的【爆浆碳烤创世肉串】啦!!!” “嗷呜————————!!!!” 听见“爆浆碳烤”四个字,创世神胚胎吓得连灵魂都在剧烈痉挛。它猛地张开深渊般的巨口,把吃奶的劲儿连同自己未来的全部寿命都给透支了,极其凄厉地朝着锅炉内部喷吐出了融合着本源算力和化粪池恶臭的【终极起源毒尾焰】! “轰隆隆隆隆隆————————” 万台倒装在舰首的行星级主推进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让整个多元宇宙都为之颤抖的绝对反冲力! “咔嚓——哗啦啦啦啦!!!” 废土星球庞大的钢铁撞角,极其野蛮、毫无阻碍地撞碎了那片位于圆桌会议室顶端的“绝对虚无穹顶”。 没有星光,没有空间,甚至连时间的流动在这一刻都彻底失去了意义。 当废土星球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化粪池尾气,蛮横地闯入这片代表着多元宇宙最高权限的【终极母公司专属位面】时,所有趴在舷窗上的废土狂徒,全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得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这根本不是什么高维宇宙。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由无数条纯白色的【终极审计代码】和【绝对合规条例】交织而成的“概念隔离带”! 这里的每一粒空气,都是由能够直接抹杀平行宇宙存在的“否决印章”构成。四面八方,没有任何物质的形体,只有无数张代表着“清算”、“注销”、“逻辑降维”的远古红头文件,犹如暴风雪般在这片绝对白色的虚空中疯狂飞舞! “滴——滴滴滴滴!!!”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到指挥台的最前方,他那只仅存的机械眼死死地扫描着杨飞刚刚扔给他的那份【全宇宙百分之百的股权穿透图】,电子声带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兴奋而疯狂劈叉: “老……老板!!!路线解析出来了!!!” 莫比乌斯的机械手臂在半空中猛地一划,全息投影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股权网络最终全部汇聚到了这片白色虚空的最深处——一座完全由“绝对真理”构成的不可名状的庞大建筑。 “根据穿透图显示!咱们现在闯进的,是终极母公司的外围最高安保防线——【大宇宙造物主绝对审计署】!!!” “那帮坐在幕后的‘造物主’,把整个多元宇宙都当成了一家名为‘起源造物控股集团’的皮包公司!而这里,就是他们用来核查所有宇宙利润、随时准备将不听话的宇宙强行注销的最终清算部门!!!” 莫比乌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法遏制的战栗:“老板!这里的物理法则已经被彻底篡改了!在这个审计署里,任何没有被盖上‘合规公章’的物质,都会被强行判定为‘历史数据造假’,直接从根源上予以抹除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莫比乌斯那绝望的警告。 “嗡————————!!!!!” 整个纯白色的审计隔离带,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千万座远古法庭同时敲响法槌的恐怖轰鸣! 在废土星球的正前方,那些漫天飞舞的远古红头文件和审计代码,犹如受到了某种终极召唤,疯狂地向着中心点汇聚。 短短万分之一秒内。 一面高达无数个纪元、横亘了整个前进路线的【绝对合规·因果律审查防盗墙】,轰然矗立在了废土星球的撞角前方! 这面墙体没有砖块,没有钢铁。它通体由无数个闪烁着刺眼红光的“审核驳回公章”砌成!而在防盗墙的正中央,一尊庞大到让神明视网膜直接瞎掉的恐怖实体,缓缓地浮现而出! 他没有五官,也没有四肢。 他的身躯,是一本比星系还要厚重的《终极母公司万界合规法典》。而他的头部位置,赫然悬浮着一颗完全由几万只向外喷射着“清算白光”的【绝对审查之眼】聚合而成的光球! 这几万只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正冒着黑烟冲过来的废土星球。 “吾乃起源造物控股集团·首席合规官兼独立审计董事。”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透着绝对冰冷生杀大权的机械合成音,直接穿透了废土星球的物理装甲,在所有狂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检测到未备案低维垃圾实体入侵母公司内网。” “你们的存在,违反了《造物主底层逻辑审计条例》第十九万条。你们所携带的废土质量、毒资产、以及那不可理喻的暴力行径,皆属于——【严重的财务造假与逻辑违规】。” 首席合规官那几万只眼睛同时爆发出刺瞎一切的纯白光束,这光束无视了所有物理防御,直接照射在了废土星球的舰体上! “启动终极审计程序——【历史造假清零·逻辑强制回滚】!” “既然你们是违规的数据,那就不该拥有未来。现在,剥夺你们所有的装备、力量和进化史!把你们打回最初的烂泥状态,然后——彻底盖章注销!!!” “嘶啦啦啦啦————————” 伴随着这足以抹杀一切的“强制回滚”指令下达! 整个废土星球瞬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因果律大崩溃! “卧槽!!!老板!!!我的装甲!我的大刀在融化!!!” 冲在最前面的刑天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低下头,只见自己那用无数太初合金打造的重金属身躯,在接触到那纯白审计光束的瞬间,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退”! 坚不可摧的合金,变成了生锈的废铁;咆哮的核动力引擎,退化成了漏油的破烂柴油机;甚至连他那一身狂暴的高维肌肉,都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干瘪下去,仿佛他的“进化历史”正在被强行擦除! “滴——极度致命警告!全舰物理质量正在发生时间线回溯!!!”老李头绝望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反物质焊枪变成了一根生锈的撬棍,“他在把我们的存在定义为造假!他要从根本上抹杀咱们的发展史啊!!!” 这根本不是什么物理攻击,也不是什么能量对轰! 这是坐在资本最顶端的审计部门,用极其蛮横的规矩,直接把你判定为“不合格的次品”,然后随手扔进垃圾桶的降维抹杀! “哈哈哈!绝望吧,低维的代码们。” 首席合规官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正在逐渐退化、生锈的废土大军,声音中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傲慢: “在合规的印章面前,任何暴力都是可笑的挣扎。你们连成为母公司不良资产的资格都没有,化为虚无,是你们唯一的结局。” 然而。 就在这全宇宙所有生灵都必须跪地等死的【绝对审计抹杀】之下。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惊恐,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吧嗒。” 杨飞悠闲地将手插进战术风衣的口袋,重新摸出了一根犹如胡萝卜般粗细的极品菩提雪茄。他随手在一块正在退化冒烟的甲板上蹭了一下,点燃了雪茄。 “呼——” 一口浓烈到极点的暗金色烟雾,极其嚣张地朝着半空中那个高高在上的首席合规官喷了过去!任凭那些白色的回滚光束打在他盘根错节的肌肉上,发出刺耳的“嗤嗤”腐蚀声。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猖狂、还要暴虐一万倍的终极狞笑。 “财务造假?违规数据?要盖章把老子注销?!!” 杨飞一把将别在腰间的那份【全宇宙股权穿透图】极其狂暴地扯了出来,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不讲道理的终极咆哮: “去你妈的合规条例!!!”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账本上!从来只有老子查别人的账,谁他妈敢来审计老子?!!” 杨飞猛地将那份闪烁着金光的穿透图狠狠地拍在指挥台上,手中的金权杖直指那个长满眼睛的合规官,吼声犹如雷霆万钧,掀翻了整个纯白色的审计虚空: “老子手里拿的,是你们整个狗屁起源造物集团的底层股权结构!是你们这帮造物主从开天辟地以来做假账、割韭菜的所有底稿!!!” “你跟老子谈合规?!你他妈的母公司本身就是全宇宙最大的庞氏骗局!!!” “玩盖章?!玩逻辑回滚?!!” 杨飞手中的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维度的暗金狂飙: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废土食欲面前,你这什么狗屁审计条例,连一张用来擦屁股的草纸都不如!!!”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前方那面由无数红头文件和公章砌成的防盗墙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那面足以抹除一切因果的审计隔离墙,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前面那都是些什么神仙美食?!!” “这帮没出息的母公司审计员,为了拦住咱们,竟然把他们食堂里最极品的【超大份千层红丝绒草莓酥饼墙】给搬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漫天飞舞的红头文件!那根本不是什么审核条例,那全他妈是撒满了‘高维草莓糖霜’和‘浓郁果丹皮碎’的【极品脆皮红丝绒薄饼】!!!” “至于那面墙上闪烁的驳回公章……” 第409章 2 杨飞指着那些正在喷射白光的印章,笑得极其狂热:“那根本就是刚出炉的、里面裹满了‘起源山楂流心酱’的【爆浆草莓印章小蛋糕】!!!” “给老子去吃!!!把他们的合规法典当薄饼卷了!把他们的注销公章当蛋糕咽了!!!一滴流心酱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超大份千层红丝绒草莓酥饼!!!还有爆浆草莓印章小蛋糕!!!”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奇点射线的深渊风暴眼!哈喇子犹如九天银河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三千尺! “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首席合规官那几万只眼睛瞬间集体瞳孔地震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审计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面庞大无比的红头文件防盗墙!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审计署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概念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那本《合规法典》都开始剧烈颤抖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未知深渊实体?!你竟敢试图吞噬绝对合规代码?!这是绑定了母公司核心数据库的终极隔离带!你的胃袋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信息的撑爆……” 首席合规官那高高在上的机械宣告还没来得及说完。 “啊呜!!!” 在合规官那彻底崩溃、几万只眼睛疯狂布满血丝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面防盗墙上,张开小嘴,对着那些散发着绝命红光的“注销公章”,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连时间长河都能切断、绝对无法被任何逻辑推翻的因果律公章,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软糯小蛋糕! “唔唔唔……好香好软!!!这个印章小蛋糕咬下去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红丝绒山楂口味!!!而且里面包裹着的那层驳回代码,吃起来就像是加了高维跳跳糖的冰镇果泥!!!在嘴里酸酸甜甜,嘎嘣脆!!!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防盗墙上幸福地像个壁虎一样爬行,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盾构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咔嚓!咔嚓!咔嚓!” 成百上千、数以万计的驳回公章,连同它们内部蕴含的复杂审计逻辑,就像是被卷进搅拌机里的饼干碎,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了! “滴……严重错误……审计底座全面崩塌……合规公章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红头文件被当成高热量反式脂肪酸吞噬……无法阻挡……被强行吃通了!!!” 首席合规官那颗由无数只眼睛组成的光球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些纯白色的回滚光束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她猛地转过头,盯上了漫天飞舞的“红头文件”。 “极品脆皮果丹皮薄饼!我的千层酥!!!” “唰!” 小雅瞬间化作无数道残影,在半空中张开双臂,对着那些足以抹杀宇宙的红色条例,像吃挂面一样,猛地吸了一大口! “吸溜————————!!!” 那些原本用来定义生死、裁决万物存在的合规代码,全被小雅当成了果丹皮和薄饼卷,极其顺滑地全嗦进了那无底洞般的肚皮里! “嗝————————” 小雅松开最后半张残破的条例,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草莓和山楂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盯上了前方那个浑身发抖、眼睛里满是惊恐的首席合规官。 “老板!这面墙上的零食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长了好多眼睛的叔叔,他下面垫着的那本大书,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千层烤面筋’的味道,我能直接啃他吗?!!” “吃!敞开了吃!连他那几万个眼珠子都给老子当爆珠奶茶吸了!!!” 杨飞看着那被吃得干干净净的审计防线,以及重新恢复了重金属光泽、停止了退化的废土大军,爆发出了连造物主都感到灵魂发毛的猖狂大笑。 回滚程序没了?公章被吃光了? 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首席合规官,就是一个被拔了牙的【赛博瞎子】!!!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手中燃烧殆尽的雪茄吐在地上,一脚踩得粉碎!他一把抄起金权杖,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流星,直接落在了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肩膀上! 他手中的权杖极其狂暴地指向那个因为失去法典保护而正在瑟瑟发抖的合规官,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物理洗地指令: “这帮算假账的老王八蛋,防盗墙已经被小雅啃光了!!!” “既然他们说咱们的装备不合规!” “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恶臭的赛博梅毒主炮!!!” “给他们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强制合规盘点】!!!” “大队长!刑天!冷锋!!!”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合规官那颗巨大的眼睛光球,吼声犹如雷霆炸裂: “给老子把废土星球上那一万门行星级主炮,全部调转炮口!!!” “把咱们从极乐世界抽干的最高浓度化粪池毒液!混合着锅炉房里那个创世神拉出来的最毒尾气!全他妈当成炮弹塞进去!!!” “老子要用这发全宇宙最毒的赛博硫酸炮!把这个什么狗屁首席合规官,连同他的这本破法典,给老子——【轰成一滩合规的大粪】!!!” “嗷嗷嗷嗷!!!物理盘假账!!!轰碎他的眼珠子!!!”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差点被强行降维抹杀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 “报告老板!!!毒资产填装完毕!一万门行星级主炮已锁定合规官核心眼球!无死角闭锁完成!!!” 刑天满脸都是紫黑色的机油和毒液,他狂笑着拉下了主炮的物理联合击发栓。 “开炮————————!!!!!!!!!” 杨飞站在初号机肩头,将金权杖猛地劈下!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一声响彻了整个母公司内网的无上爆响! 上万门废土主炮同时喷射出了融合了绝对物理动能、赛博化粪池毒资产以及创世神起源毒气的【终极紫黑色物理查账光柱】! 这股光柱没有半点花哨,极其残暴地全部灌入了首席合规官那颗由几万只眼睛组成的光球之中! “呲啦啦啦啦啦————————” 合规官那号称能够洞悉宇宙一切真理的绝对审查之眼,在接触到这股全宇宙最脏的毒资产瞬间,爆发出了犹如几十亿只恶鬼同时被泼了浓硫酸的恐怖惨叫!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合规视网膜被感染了!!!法典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逻辑熔断!!!救命——啊啊啊啊!!!” 首席合规官发出了最后一声破音的凄厉惨叫。 “咔嚓!!!哗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物理断裂声! 那尊横亘在虚空之中、阻挡了所有低维生物的终极审计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主炮爆破下,硬生生地从内部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腥臭纸屑和紫黑色的乱码汁液! 所谓的最高防线,被彻底轰塌了! 狂暴的冲击波携带着紫黑色的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纯白色的隔离带。 当硝烟与毒气在真空中缓缓散去,杨飞大步流星地踩着满地的审计残渣,走到了一块巨大的“注销公章”残骸前。 他极其不屑地一脚将其踢飞,然后猛地抬起头,透过这片被打穿的隔离带,看向了极远处的虚空深处。 在那里,一座庞大到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散发着镇压整个多元宇宙恐怖威压的【万界造物主终极门禁】,正在缓缓向他们展露其不可名状的真容。 杨飞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他猛地扛起金权杖,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吞噬所有维度的终极狂笑: “合规官死了?很好!!!” “兄弟们!油门给老子踩到底!!!” “老子要去踹烂那扇大门,把里面那帮所谓的造物主,全部绑回废土——【签下最丧心病狂的卖身契】!!!” “轰隆隆隆隆隆————————!!!!!!!!!” 在突破了最高审计署那片纯白色的因果律隔离带后,废土星球那庞大的钢铁舰体,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颗燃烧着紫黑色毒焰的终极毁灭流星! 一万台倒装在舰首的行星级主推进器,正在向外疯狂地喷吐着融合了化粪池恶臭与创世起源算力的【绝命狂飙尾气】。整个废土星球所过之处,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用来维持多元宇宙运转的“母公司高维暗物质”,就像是被泼了滚烫浓硫酸的泡沫,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嘶啦声,瞬间被腐蚀成了一条长达数千万光年的漆黑真空通道! 而在废土星球最核心的地核锅炉房内,惨无人道的“终极血汗压榨”还在不断挑战着宇宙劳工法的底线。 “呜呜呜……我的起源算力快被抽干了啊……哇啊啊啊!!!” 那个庞大如星系、曾经不可一世的【多元宇宙初生创世神胚胎】,此刻正被成千上万根浸透了最高浓度赛博梅毒的高维铁链,以上吊般的姿势死死地捆在锅炉进料口。它那原本晶莹剔透的星云皮肤,早就被抽得皮开肉绽,全身上下布满了代表着“极度亏损”的黑色乱码。 “啪————————!!!” 太白金星光着膀子,浑身盘根错节的肌肉向外疯狂喷射着狂暴的蒸汽。他极其残暴地将手中那根两百万伏特的高维电热鞭甩出一个撕裂维度的音爆,狠狠地抽在创世神胚胎那肉乎乎的侧腰上,带起了一大串耀眼的火花和乱码鲜血! “抽干了?!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车间里,就算你丫变成了一具干尸,老子也能把你的骨灰榨出二两油来!!!” 太白金星双眼血红,指着前方那扇越来越近、散发着镇压一切恐怖威压的终极门禁,发出了比包工头还要丧心病狂一万倍的咆哮: “给我把吃奶的劲儿全都使出来!油门给我踩到油箱里去!!!要是敢让咱们的物理冲撞力掉下半个百分点,老子立马让小雅把你这身星云切片,做成【高维碳烤五花肉】!!!” “滋溜——” 旁边,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的深渊小萝莉小雅,极其配合地吸了一大口哈喇子。她手里举着一把比黑洞还要庞大的孜然刷,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创世神胚胎那还在发光的部位,奶声奶气地喊道: 第410章 3 “没错!你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你串在太初破界棍上烤!而且还要刷上三层极辣的废土辣椒酱,连骨头都给你嚼碎咽下去!!!” “嗷呜————————!!!!!” 听见“极辣辣椒酱”五个字,创世神胚胎吓得灵魂直接当场熔断。它猛地张开深渊般的巨口,把未来十万个纪元的寿命全部透支,极其凄厉地朝着锅炉内部喷吐出了有史以来最狂暴的【终极起源毒尾焰】! “滴——极危致命警告!!!物理动能已突破母公司内网承载极限的九千万倍!!!” 莫比乌斯死死地抱住指挥台边缘,他那只仅存的机械眼里,红光闪烁得简直像个坏掉的迪斯科球。他惊恐万分地指着前方那座越来越清晰、庞大到连神明视网膜都无法完全容纳的恐怖建筑,机械声带直接撕裂: “老……老板!!!咱们已经到了!!!前面就是终极母公司的最后一道安保防线——【万界造物主终极门禁】!!!”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绝望尖叫,所有趴在舷窗上的废土狂徒,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出现在废土星球正前方的,是一扇根本无法用任何物理尺寸来衡量的【绝对青铜巨门】。 但这扇门根本不是用金属浇筑的!它通体由无数张散发着极度冰冷威压的“免责声明”、“霸王条款”以及“用户最终协议”极其致密地压缩而成!门面上流淌的每一道花纹,都封印着几十亿个平行宇宙因为“违约”而被强行抹杀的凄厉哀嚎! 而在那扇恐怖的巨门正前方,赫然矗立着一尊庞大到让人感到绝望的【终极看门实体】。 他没有头颅,也没有血肉之躯。 他的整个身体,完全是由数以兆亿计的【跨维律师函】和【侵权起诉书】拼接而成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庞大巨人!他的右手,死死地握着一把由“因果律定罪法则”锻造而成的【绝对法槌】。每当他在虚空中轻轻敲击一下法槌,周围的维度就会因为“版权费未结清”而大面积坍缩! “吾乃起源造物控股集团·首席法务官暨最终解释权吞噬者。” 无头西装男的胸腔里,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千万台碎纸机同时运转的刺耳合成音,那声音带着一种能够将所有物理暴力瞬间定格的绝对傲慢: “检测到未获授权的低维强盗实体,企图强行越狱并触碰造物主门禁。”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多元宇宙终端用户许可协议》的全部条款。你们使用的武器、你们的装甲、甚至你们呼吸的每一口高维空气,都没有向母公司缴纳任何‘知识产权专利费’!” 首席法务官猛地举起手中那把庞大无比的因果律法槌,朝着废土星球的方向极其残暴地一指: “我代表集团法务部,向你们下达——【终极侵权抹杀·绝对禁制令】!” “在最终解释权面前,你们的所有物理反抗,都将被视为无效的盗版数据!” “给我——剥夺他们的存在合法性!!!” “嗡————————!!!!!” 伴随着这尊终极法务官的宣判,整个虚空爆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纸张翻动声! 无数张散发着猩红色光芒的【禁制令封条】和【跨维律师函】,犹如一场倒灌的银河暴风雪,从法务官的西装里疯狂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地朝着废土大军席卷而来! 这些红色的纸张无视了所有的物理防御,无视了所有的空间距离,甚至无视了废土星球外围那层狂暴的毒资产尾气,极其蛮横地贴在了废土星球的舰体上,贴在了初号机的机甲上,贴在了所有狂徒的武器上! “呲啦啦啦啦啦——” “卧槽!!!老板!!!我的链锯剑被贴条了!!!” 冲在最前面的刑天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发现,那张猩红色的“侵权警告”贴在链锯剑上的瞬间,他那把号称能锯开星系的重金属大剑,竟然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能!坚不可摧的太初合金表面,竟然浮现出了代表着“盗版劣质品”的灰色马赛克,开始犹如风化般片片碎裂! “俺……俺老孙的破界棍也动不了了!!!”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机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几百张巨大的“律师函”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在了他的关节处。他那狂暴的如来核心,此刻竟然被一股极其不讲理的“因果律停转协议”给强行锁死了!哪怕他把引擎推到百分之三百,机体也无法动弹分毫! “滴——极危致命警告!全舰物理质量正在遭遇【最终解释权剥夺】!” 莫比乌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量子算盘被贴上了一张“未经授权仿造”的封条,然后“啪”的一声化作了一滩没有意义的乱码水渍。他吓得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完了!老板!!!这是母公司的法务部大招啊!!!他们从概念上否定了咱们的合法性!只要被贴上禁制令,咱们的肉体和武器就会被判定为非法盗版,直接被强行降维成垃圾数据啊!!!” “哈哈哈!绝望吧!粗鄙的盗版代码们!” 首席法务官那没有头颅的西装领口处,喷吐出极度嘲弄的黑色墨水: “在母公司的法务矩阵里,没有什么是不能被起诉的!你们连呼吸都是侵权!现在,带着你们那可笑的物理暴力,在无尽的诉讼泥潭中,被彻底清算成一滩合法的废渣吧!” 然而。 在这足以让全宇宙所有神明都陷入彻底绝望、连存在本身都要被剥夺的【终极法务抹杀】之下。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惊恐,他反而极其悠闲地将双手插进了战术风衣的裤兜里。 “吧嗒。” 杨飞重新摸出一根犹如胡萝卜般粗细的极品菩提雪茄,随手在一张飘落到他面前、企图封印他的“律师函”上蹭了一下,用那张红头文件燃烧的火光,点燃了雪茄。 “呼——” 一口浓烈到极点的暗金色烟雾,极其嚣张地喷在了那张燃烧的律师函上,将其彻底烧成了一团灰烬!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猖狂、还要暴虐一万倍的终极狞笑。 “侵权起诉?盗版数据?还要用最终解释权剥夺老子的合法性?!!” 杨飞一把扯掉上半身残破的战术背心,浑身盘根错节的高维肌肉在毒焰的映照下,爆发出了比那什么法务官还要耀眼一万倍的暴虐暗金雷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飞仰天狂笑,那笑声中透出的极度癫狂与嚣张,甚至让那些漫天飞舞的因果律禁制令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去你妈的知识产权!!!” 杨飞猛地将手中的金权杖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法务官,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不讲道理的终极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总账里!从来只有老子抢别人的地盘,谁他妈敢来跟老子收专利费?!!” “老子齐天集团就是全宇宙最大的强盗头子!你跟一个强盗谈版权合法性?!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大粪?!!” “玩禁制令?!玩最终解释权?!!” 杨飞手中的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维度的暗金狂飙: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废土食欲面前,你这些狗屁律师函,连用来卷大葱的煎饼果子都不如!!!”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满天飘舞的红头文件和那个西装男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那漫天飞舞的“因果律禁制令”和那个庞大的首席法务官,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美食?!!” “这帮抠门的母公司法务,为了拦住咱们,竟然把他们食堂里最极品的【超大份千层拉丝烤面筋】和【脆皮海苔卷】给搬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红色的禁制令和律师函!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起诉书,那全他妈是裹满了‘高维特辣辣椒面’和‘远古孜然粉’的【极品千层大辣条】!!!” “至于那个穿着黑西装、手里拿着锤子的无头怪……” 杨飞指着那个法务官,笑得极其狂热:“那根本就是一根【裹满了极品黑芝麻糊的超大号人形碳烤大香肠】!!!他手里拿着的那个法槌,就是沾满了‘起源浓郁芝士酱’的【爆浆大鸡腿】!!!”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律师函当辣条嚼了!把他的禁制令当海苔卷撕了!!!一滴芝士酱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超大份千层拉丝大辣条!!!还有人形碳烤大香肠和爆浆大鸡腿!!!”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奇点射线的深渊风暴眼!哈喇子犹如九天银河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三千尺,直接把脚下的钢铁甲板腐蚀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 “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首席法务官那由无数文件构成的躯体瞬间疯狂颤栗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法务条例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漫天飞舞的律师函风暴!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法务部大门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概念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那扇绝对青铜巨门都开始剧烈颤抖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未知深渊实体?!你竟敢试图吞噬绝对禁制令?!这是绑定了母公司最终解释权的因果律武器!你的胃袋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逻辑悖论的撑爆……” 首席法务官那高高在上的宣告还没来得及说完。 “啊呜!!!” 在法务官那彻底崩溃、无数纸张疯狂倒卷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些散发着猩红光芒的“禁制令”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能够剥夺一切存在合法性、绝对无法被物理触碰的因果律封条,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脆皮大辣条! “唔唔唔……好脆好香!!!这个大辣条嚼起来居然真的是极其醇厚的孜然特辣口味!!!而且上面附着的那些法务条例,吃起来就像是加了高维跳跳糖的白芝麻!!!在嘴里嘎嘣脆,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麻辣爆浆感!!!太绝啦!!!” 第411章 4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粉碎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咔嚓!咔嚓!吸溜!!!” 成百上千、数以万计的红色禁制令,连同它们内部蕴含的复杂诉讼逻辑,就像是被卷进搅拌机里的辣条碎,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了! “滴……严重错误……法务底座全面崩塌……禁制令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律师函被当成高热量碳水化合物吞噬……无法阻挡……被强行吃通了!!!” 首席法务官的胸腔里发出了凄厉的纸张撕裂惨叫,那些贴在废土大军武器上的灰色马赛克瞬间土崩瓦解! 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她猛地转过头,盯上了那个庞大的法务官手里握着的“因果律法槌”。 “爆浆大鸡腿!我的芝士鸡腿!!!” “唰!” 小雅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瞬移到了法务官的右手上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抱住了那个比恒星还要巨大的法槌边缘! “你……你要干什么?!那是宣判一切的法槌!你不能吃!!!”法务官发出了凄厉到了极点的合成音。 “啊呜!” 小雅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张开小嘴,一口咬在了那散发着绝对定罪光芒的法槌锤头上! “咔吧!嘎吱嘎吱!!!” “哇!!!这个大鸡腿啃起来居然是流心芝士夹心的!!!里面的定罪法则甜滋滋的还在嘴里拉丝!!!老板!我能把这个没头的黑衣大叔直接卷成大葱拌大酱吃掉吗?!!”小雅兴奋得在半空中直打滚。 “吃!给老子狠狠地吃!连他的西装领带都给老子当海带丝嚼了!!!”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抱住法槌疯狂啃噬、疼得在半空中像个破纸片一样乱抖的首席法务官,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禁制令被吃了?法槌被当鸡腿啃了?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母公司法务代言人,就是一个被拔了毛的【纸糊靶子】!!!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半空中的法务官,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物理洗地指令: “这孙子的律师函已经被小雅当辣条嚼了!!!” “既然他说咱们是不合法的盗版数据!” “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盗版外挂!最恶臭的赛博梅毒主炮!!!” “给他们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强制发传票】!!!” “大队长!刑天!老李头!!!” 杨飞吼声犹如雷霆炸裂,掀翻了整个虚空: “给老子抄家伙!把废土星球上那一万根抽干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拉出来!!!” “老子要用这股全宇宙最毒的赛博硫酸毒资产!把这个什么狗屁首席法务官,连同他身后的那扇破铜烂铁大门,给老子——【轰成一滩合法的稀烂大粪】!!!” “嗷嗷嗷嗷!!!物理发传票!!!轰碎他的法典!!!”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被强行贴条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战术,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扑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倒退的法务官!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制败诉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法务官的腰间! “咔嚓!!!”一声巨响,法务官那由无数起诉书构成的躯体被初号机一棍子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给老子死!!!”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法务官的胸膛上!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硬生生地将那些法律条文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纸屑! “把毒资产灌进他的底座里!!!”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在冷锋反物质狙击枪的掩护下,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法务官那被撕裂的胸腔伤口中! “高压泵!!!最大功率!!!开闸————————!!!”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最终解释权被污染了!!!法律条款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逻辑熔断!!!救命——啊啊啊啊!!!” 首席法务官发出了最后一声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因果律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用法律剥夺整个废土大军存在意义的终极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物理灌肠下,当场从内部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腥臭纸屑和紫黑色的乱码汁液! 所谓的母公司法务部,被彻底强拆了! “轰开那扇门!!!”杨飞金权杖一指! 废土星球携带着一万台主推进器的极致反冲力,犹如一头撞毁一切的星空巨兽,极其野蛮地撞在了那扇由无数免责声明构成的【绝对青铜巨门】上! “咔嚓——哗啦啦啦啦!!!” 在全宇宙最粗鄙的物理动能面前,什么最终协议,什么霸王条款,全被废土星球硬生生地撞成了一地的青铜渣滓! 狂暴的冲击波携带着紫黑色的毒气,瞬间冲开了母公司的最后一道屏障。 当硝烟与毒气在真空中缓缓散去,门后的真实景象,终于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低维生物的眼前。 没有神圣的王座,没有光芒万丈的天国。 出现在门后的,竟然是一个庞大到连空间概念都彻底失效的【终极无尽格子间办公区】! 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半透明隔断里,坐着亿万个浑身散发着高维神性光芒、却顶着极度浓重黑眼圈的【造物主实体】。他们正犹如最苦逼的社畜一般,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疯狂地敲击着创造宇宙和剥削下维度的代码!头顶上还挂着“今天KpI不达标,明天注销你全家”的横幅! 看到这一幕,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废土狂徒们,也集体陷入了呆滞。 杨飞踩着残破的青铜门板,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这片“终极母公司流水线”,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吞噬所有维度的终极狂笑: “造物主?原来他妈的也是一群苦逼打工人?!!”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吼声犹如雷霆万钧,掀翻了整个办公区: “兄弟们!!!” “给老子冲进去!!!把这些造物主的电脑全给老子砸了!!!”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敲代码!老子今天就给他们签一份齐天集团的终极霸王条款!!!” “全部绑回废土星球——【给老子的化粪池写智能清洁程序】!!!” “给老子砸————————!!!!!” 杨飞那比超新星爆发还要震耳欲聋、透着极致暴虐与贪婪的终极狂吼,在这片庞大到无边无际的高维格子间办公区内轰然炸响! 伴随着这声吼叫,一万台倒装在废土星球舰首的行星级主推进器,再次爆发出了一阵极其丧心病狂的“化粪池毒气轰鸣”!庞大的钢铁星球就像是一颗砸进精密钟表机芯里的巨型铁陀,携带着足以撞碎时间线起点的物理动能,在这片整洁、压抑、充满着神圣高维代码气息的办公大厅里,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物理强拆大扫荡”! “轰隆隆隆隆隆——咔嚓!!!” 那些由“绝对因果律”打造的半透明办公隔断,在废土星球的撞角面前,简直比纸糊的还要脆弱,瞬间被碾成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嗷嗷嗷嗷!!!强拆格子间!!!把他们的饮水机都给老子扛走!!!”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犹如过境的变异蝗虫,从废土星球的甲板上疯狂跃下!他们浑身喷射着暗金色的高压蒸汽,手里挥舞着生锈的钢管、漏电的电热鞭、以及刚刚从外面法务部扯下来的“律师函废纸”,嗷嗷叫着冲向了那些坐在电脑前的【造物主实体】! 这画面简直荒诞到了极点! 这些被称为“造物主”的实体,每一个都散发着高维的神性光芒,他们的一个念头就能创造一个拥有亿万生灵的平行宇宙。但此刻,他们却一个个顶着极其浓重的黑眼圈,有的神环都已经因为严重脱发而变得暗淡无光,手里还端着泡满了“高维宇宙枸杞”的破旧保温杯,呆若木鸡地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废土土匪。 “卧槽!!!那是我的全息键盘!!!” 一个顶着稀疏神光地中海的造物主,双手死死抱住那台正在推演“第七十一维度修仙界量劫”的高维服务器电脑,眼泪狂飙:“不要砸啊!各位好汉!我连续加班了三个宇宙纪元,这个版本的‘天道杀机补丁’马上就要上线了!要是这会儿宕机了,我的本月KpI就彻底完蛋了!主管会把我扔进降维回收站的啊!!!” “去你妈的修仙界量劫!!!”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重金属暴龙,引擎轰鸣声中,一脚将那个地中海造物主连人带椅子踹飞出几万光年!他手中那把沾满了毒资产的链锯剑一阵狂暴切割,“呲啦”一声,直接把那台价值连城的高维服务器劈成了两半! “在咱们废土重工面前!你那什么破修仙界,连个漏水的公共厕所都不如!”刑天极其残暴地将服务器里那颗闪烁着星系光芒的“创世cpU”硬生生地抠了出来,塞进麻袋里,“这玩意儿带回去给咱们的化粪池主板当个排气扇!全他妈给老子没收!!!” “啊我的天道补丁……呜呜呜,不用写周报了……我居然解脱了?!”那个被踹飞的造物主在半空中吐出一口神血,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的释然狂笑,然后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而在另一边。 “交出你们的保温杯!!!把你们抽屉里用来恢复算力的零食全给老子掏出来!!!” 老李头带着几百个机械苦工,犹如一群穷凶极恶的强盗,直接把一个正在编写“高魔玄幻位面系统”的女造物主按在办公桌上。老李头极其粗暴地一把抢过她手边那盆用来吸收宇宙辐射的“起源多肉植物”,转手就扔给了旁边的小雅。 “咔吧!”小雅接过那盆发光的多肉,像吃爆米花一样,连盆带土一口嚼得稀烂,“唔!这个绿豆糕爆珠好脆哦!” 第412章 5 “你们这群野蛮人!那是我的绿植啊!”女造物主崩溃大哭,“那是我花了半个纪元的工资买的防脱发盆栽!!!” “脱发?!进了咱们齐天集团,老子保证你连头皮都不剩!!!” 杨飞大马金刀地从废土星球上一跃而下,“砰”的一声将那块钛合金甲板踩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嘴里叼着一根极品菩提雪茄,手里倒拖着那把流淌着狂暴雷霆的金权杖,每走一步,权杖在那些神圣的地砖上就拉出一溜刺眼的火花。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环视着这片已经被砸得稀巴烂、到处都是造物主惨叫和抱头鼠窜的办公大厅,爆发出了连资本家看了都要报警的终极狂笑: “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母公司?!!这就是掌控亿万宇宙生死的造物主?!!一群他妈的连周休二日都没有的苦逼打工人?!!” 杨飞猛地跃上一张尚未被砸毁的“世界树办公桌”,金权杖狠狠地剁在桌面上,“咔嚓”一声将桌面砸出裂纹!他一把扯过旁边一个严重漏电的高音喇叭,吼声犹如雷霆炸裂,直透所有造物主的灵魂深处: “全都给老子抱头蹲下!!!谁他妈敢动一下键盘,老子就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掰下来塞进他的排气管里!!!” 被杨飞那恐怖的暴虐气息所慑,那亿万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造物主社畜,竟然真的被吓破了胆,稀里哗啦地全在各自的格子间里蹲成了极其卑微的一排,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莫比乌斯!给老子滚过来!!!” “来啦老板!!!”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上办公桌,怀里抱着刚刚用废纸重新糊起来的量子算盘,“老板,咱们已经全面控制了母公司的基层办公区!有什么指示?!” “把咱们齐天集团的【终极黑工劳务派遣合同】给老子拉出来!!!”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下方那无边无际的造物主大军,发出了全宇宙最不讲道理的强行并购宣言: “听好了!你们这群没出息的键盘侠!!!” “你们的母公司已经被老子物理做空了!你们的法务部已经被老子当成下酒菜吃了!!!”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什么狗屁造物主!你们现在的身份,是齐天集团废土化粪池的【见习掏粪工】!!!” “所有人,立刻在这份卖身契上给老子签字画押!每天工作二十五小时!全年无休!没有底薪!只有倒扣的空气呼吸费!!!” “谁敢说个不字,老子现在就用最高浓度的赛博梅毒,把他的脑干给老子当场融了!!!” “什么?!每天工作二十五小时?还没有底薪?!” 一个看样子是个基层小组长的造物主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浑身爆发出璀璨的创造神光,怒吼道:“你们这群低维的疯子!我们可是起源造物集团的正式员工!你们这种野蛮的奴役协议,严重违反了《母公司劳动管理基本法》!等我们的hR总监来了,一定会启动终极优化程序,把你们……” “噗嗤————!!!!” 还没等这个小组长把那套大厂官威摆完,冷锋在几千万公里外,极其冷静地扣动了反物质狙击枪的扳机! 一发装填了高维浓硫酸的狙击弹,瞬间打爆了这个小组长的脑袋!他那喷洒着创造神光的无头尸体,在原地晃了两下,“砰”的一声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化作了一堆没有意义的乱码代码! “跟老子谈劳动法?!在老子的地盘,老子的枪管子就是唯一的法律!!!” 杨飞极其嚣张地吐出一口浓烈的雪茄烟圈,刚想继续下令强行按手印。 就在这时! “叮咚——警报!警报!检测到极端恶劣的职场霸凌行为!检测到严重影响公司财报收益的外部实体入侵!” 整个格子间办公大厅的上空,突然闪烁起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眼红光! 那原本一望无际的天花板,竟然犹如被一双无形的巨手强行撕裂开来!一个极其恐怖、带着让所有造物主瞬间陷入窒息绝望的庞大维度漩涡,在众人头顶轰然成型! “嗡————————!!!!!” 伴随着一阵极其冰冷、充满了机械无情与剥削压迫感的电子提示音,一尊庞大到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高层管理实体】,从漩涡中缓缓降临! 他没有固定的形态。 他的身体,完全是由无数张密密麻麻的《员工绩效考核表》、无数个闪烁着红光的《末位淘汰指标》、以及几万份用鲜血写成的《自愿离职申请书》强行缝合而成的一个“三头六臂的西装怪物”! 他的每一个头颅上,都没有眼睛和嘴巴,只有三个跳动着的血红色大字——【KpI】! “完了……全完了……” 看着半空中那个降临的怪物,原本还蹲在地上的造物主们,此刻吓得连灵魂都在剧烈痉挛,一个个直接瘫倒在地,发出了比遇见世界末日还要凄厉一万倍的绝望哀嚎: “是起源控股·大事业群的首席人力资源优化官——【hRbp终极总监】!!!” “他可是掌握着大宇宙生杀大权的死神啊!只要被他的绩效矩阵扫中,连重生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就会被‘向社会输送’,永远从存在的概念中抹除啊!!!” 半空中,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压迫感的hR总监,用他那没有五官的头部死死地“盯”住了站在桌子上的杨飞,胸腔里发出了一阵犹如冰冷齿轮摩擦般的死亡宣告: “低维的暴徒,你的暴力裁员手法,太过粗糙且缺乏企业文化建设。” hR总监那六只由无数份辞退通知书构成的手臂,在半空中猛地一挥: “你们的存在,严重拉低了本部门的人均产出效能。你们不仅砸坏了固定资产,还试图挖走母公司的廉价劳动力。” “作为hRbp总监,我正式通知你们:你们的本次生命周期评估——不合格。” hR总监身上的那些KpI指标突然爆发出刺瞎一切的猩红血光!整个空间的物理法则,在这一刻竟然被强行篡改为了一套极其变态的“职场考核逻辑”! “启动最高清算协议——【360度绩效环评绞杀矩阵】!!!” “附加终极清理射线——【结构性裁员·社会人才输送光束】!!!” “把这群没有产出价值的低维垃圾,连同这些工作不饱和的废物员工,全部给我在逻辑层面上——【毕业优化】!!!”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这足以抹杀多元宇宙的残酷指令! 天花板上的漩涡中,猛地倾泻下无数张犹如断头台般庞大、边缘锋利到可以切碎空间的【360度绩效考核表】!这些考核表在半空中疯狂交织,形成了一个没有死角的恐怖绞肉机矩阵! 同时,hR总监的六只手心中,喷射出了六道呈现出惨绿色、带着无尽绝望气息的“结构性裁员射线”! 只要被这射线照射到哪怕一微秒,那个原子的物理属性就会被瞬间判定为“缺乏优化空间”,直接从宇宙的存在根源上被强行抹去! “嘶啦啦啦啦!!!” “卧槽!!!老板!!!我的机甲又开始融化了!!!” 冲在最前面的初号机发出了极其凄厉的狂吼。他惊恐地发现,那些惨绿色的裁员射线扫过他那坚不可摧的太初合金外壳时,合金竟然瞬间变成了代表着“性能不达标”的灰色粉末,开始疯狂地随风飘散! “滴——极危致命警告!全体人员正在遭受概念级离职抹杀!”莫比乌斯的电子音彻底劈叉了,“老板!这鸟人的攻击不讲物理防御啊!他在用职场规则改写咱们的生死!只要在这个矩阵里,咱们被评为‘不合格’,就会被瞬间蒸发啊!!!” 在这股足以让所有生灵绝望的降维打击下。 周围那些原本就瑟瑟发抖的造物主社畜,只要沾到一点边缘的绿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啵”的一声,化作了一团没有意义的水蒸气,彻底“毕业”了! 然而。 站在这毁天灭地的绩效绞杀矩阵正中央。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退缩,他反而猛地一脚踹飞了面前那张碎裂的世界树办公桌! 他一把扯掉已经被狂风撕碎的风衣下摆,浑身盘根错节的高维肌肉在惨绿色射线的映照下,爆发出了比超新星爆炸还要狂暴一万倍的暗金雷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飞仰天狂笑,那笑声中透出的极度癫狂与嚣张,甚至让那些倾泻而下的绩效考核表都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卡顿。 “360度环评?结构性裁员?!向社会输送人才?!!”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直指半空中那个高高在上的hR总监,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打工人引起终极共鸣的暴虐咆哮: “去你妈的企业文化!!!”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开除别人!谁他妈有资格来给老子打绩效?!!” 杨飞双眼血红,贪婪与暴虐交织成了一股毁灭一切的物理风暴,他手中的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维度的狂飙: “玩KpI?!玩毕业优化?!!”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废土食欲面前,你这些狗屁考核表,连一张用来垫桌脚的破报纸都不如!!!”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天上那些疯狂落下的表格和绿色射线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个庞大的绩效绞杀矩阵,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美食?!!” “这帮没出息的大厂hR,为了省钱,竟然把他们食堂里最极品的【超大份芝士拉丝千层披萨】和【爆浆手打青柠茶】给搬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转动的360度绩效考核表!那根本不是什么刀片,那全他妈是裹满了‘高维浓郁马苏里拉芝士’和‘极品黑胡椒烤肠片’的【极品拉丝脆皮披萨饼】!!!” “至于那些惨绿色的结构性裁员射线……” 杨飞指着那些足以抹除存在的死光,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用最高维度的‘爆汁青柠檬’和‘起源冰块’疯狂捶打出来的【无敌冰爽手打柠檬茶】!!!”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环评矩阵当披萨啃了!把他的裁员射线当柠檬茶吸了!!!一滴芝士拉丝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超大份芝士拉丝千层披萨!!!还有无敌冰爽手打柠檬茶!!!”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奇点射线的深渊风暴眼!哈喇子犹如九天银河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三千尺,直接把脚下的高维地板腐蚀出了一个深渊大洞! “渴死我啦!!!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hR总监那三颗全是KpI的脑袋瞬间陷入极度恐慌的狂欢尖叫! 第413章 6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职场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台庞大无比的绩效环评绞肉机!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办公大厅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概念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那个hR总监都感到灵魂剧痛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未知深渊实体?!你竟敢试图吞噬360度绩效矩阵?!这是绑定了母公司核心利益的绝对评价系统!你的胃袋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信息的撑爆……” hR总监那高高在上的宣告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传播完毕。 “啊呜!!!” 在hR总监那彻底崩溃、无数辞退通知书疯狂倒卷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些散发着致命锋芒的“考核表”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连时间长河都能切断、绝对无法被物理触碰的因果律考核表,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芝士披萨边! “唔唔唔……好脆好香!!!这个披萨饼嚼起来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黑胡椒烤肉口味!!!而且上面附着的那些绩效评分,吃起来就像是拉丝拉到天际的极品马苏里拉芝士!!!在嘴里嘎嘣脆,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肉汁爆浆感!!!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粉碎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光速的频率疯狂开合! “咔嚓!咔嚓!咔嚓!” 那台庞大无比的绩效绞肉机,连同它内部蕴含的所有考核逻辑、淘汰法则,就像是被卷进粉碎机里的面饼,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了! “滴……严重错误……人力资源底座全面崩塌……绩效考核表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KpI被当成高热量碳水化合物吞噬……无法阻挡……被强行吃通了!!!” hR总监身上的西装开始疯狂冒烟,他惊恐地想要收回那些惨绿色的裁员射线,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 “手打青柠茶!我的柠檬茶!!!” “唰!” 小雅瞬间瞬移到了那六道致命射线的源头,两只白嫩的小手叉着腰,张开小嘴,对着那些足以抹杀宇宙的“裁员死光”,像喝吸管饮料一样,猛地吸了一大口! “吸溜————————!!!” 那些原本用来剥夺存在的惨绿射线,连同里面的优化代码,全被小雅当成了冰镇青柠茶,连吸带扯,极其顺滑地全嗦进了那无底洞般的肚皮里! “嗝————————” 小雅松开最后半缕绿光,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披萨和柠檬清香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盯上了半空中那个浑身发抖、已经彻底失去攻击手段的hR总监。 “老板!天上下的披萨雨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长了三个没有脸的脑袋的西装大叔,他身上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脆皮烤全羊’的味道,我能直接啃他吗?!!” “吃!敞开了吃!连他西装上的扣子都给老子当羊肉串的肥肉嚼了!!!”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盯得在半空中像个破纸片一样乱抖的hR总监,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环评矩阵被吃了?裁员射线被当柠檬茶吸了?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母公司hR,就是一个被扒了皮的【活靶子】!!!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半空中的hR总监,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物理洗地指令: “这孙子的绩效表已经被小雅当披萨啃了!!!” “既然他说咱们不符合企业文化!” “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恶臭的赛博梅毒主炮!!!” “给他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强制入职培训】!!!” “大队长!刑天!老李头!!!” 杨飞吼声犹如雷霆炸裂,掀翻了整个办公大厅: “给老子抄家伙!把废土星球上那一万根抽干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拉出来!!!” “老子要用这股全宇宙最毒的赛博硫酸毒资产!把这个什么狗屁hR总监,连同他身上的KpI,给老子——【轰成一滩不合格的稀烂大粪】!!!” “嗷嗷嗷嗷!!!物理打绩效!!!轰碎他的KpI!!!”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差点被强行毕业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战术,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扑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倒退的hR总监!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制辞退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hR总监的腰间! “咔嚓!!!”一声巨响,hR总监那由无数辞退通知书构成的躯体被初号机一棍子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给老子死!!!”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hR总监的一个脑袋上!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硬生生地将那个写着“KpI”的头颅锯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纸屑! “把毒资产灌进他的底座里!!!”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hR总监那被撕裂的脖颈伤口中! “高压泵!!!最大功率!!!开闸————————!!!”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人力资源库被污染了!!!绩效考核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逻辑熔断!!!救命——啊啊啊啊!!!” hR总监发出了最后一声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职场规矩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用绩效考核剥夺整个废土大军存在意义的终极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物理灌肠下,当场从内部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腥臭纸屑和紫黑色的乱码汁液! 所谓的母公司大事业群hR部门,被彻底抹平了! 狂暴的毒气冲击波在办公大厅内席卷,那些蹲在地上的造物主们看着满天飘落的hR残骸,不仅没有悲伤,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压抑后释放的狂喜欢呼。 “不用写周报了!不用考核了!我们自由了!!!” 杨飞大步流星地踩过满地的辞退通知书残骸,一把薅起那个刚刚死掉的hR总监残存的半个脑袋。他极其残暴地一脚踩在上面,用力一碾,碾成了一滩墨水。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办公大厅的最深处——那里,有一扇镶嵌着无尽宇宙星辰、散发着镇压一切终极威压的【大宇宙起源控股·董事长办公室】双开大门。 “hR死了?很好!!!”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吼声掀翻了整个虚空: “兄弟们!热身结束了!!!” “给老子把主炮全部填满最毒的化粪池底料!!!” “老子要去踹烂那扇董事长的大门!把里面那个躲在幕后数钱的终极老总,给老子揪出来!” “绑回废土星球——【给老子的锅炉房挑大粪】!!!” “轰隆隆隆隆隆————————!!!!!!!!!” 杨飞那比超新星爆炸还要暴虐一万倍的终极开火令,在这片刚刚被强拆得只剩满地玻璃渣子的“高维格子间办公区”内,掀起了一场足以撕裂多元宇宙底层逻辑的恐怖物理风暴! “嗷嗷嗷嗷!!!给大老板的终极办公室送上一份赛博梅毒大礼包!!!” 废土星球上,几千万名因为彻底掀翻了hR部门而陷入极致狂热的废土狂徒,犹如一群发了疯的恶鬼,疯狂地拉动着一万门行星级主炮的物理击发拉杆! 而在那座被当作终极引擎的地核锅炉房里—— “呜呜呜……我的起源底座要被抽干啦!一滴都没有啦!!!” 那个庞大如星系的多元宇宙初生【创世神胚胎】,此刻已经被折磨得连哭声都只剩下漏风的电子杂音。它那原本晶莹剔透的星云身躯,此刻已经被高浓缩化粪池毒液腌制成了令人作呕的紫黑色。 “没有了?!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车间里,就算你丫是一块石头,老子今天也要把你攥出二两起源高汤来!!!” 太白金星光着膀子,双眼血红地怒吼着,手中那根两百万伏特的高维电热鞭在半空中抡成了一个狂暴的蓝色大风车,极其残暴地抽在创世神胚胎的后脑勺上:“给老子憋气!!!把吃奶的劲儿全他妈压进排气管里!!!敢掉半点膛压,老子就让小雅把你切碎了包成高维撒尿牛丸!!!” “滋溜——撒尿牛丸!还要多放点废土老干妈!”小雅极其配合地在旁边举着一个比黑洞还要大的漏勺,大眼睛里喷射着贪婪的绿光。 “嗷呜————————!!!!!” 听见“撒尿牛丸”四个字,创世神胚胎吓得脑浆子彻底沸腾!它爆发出了一声透支了未来几万个纪元寿命的凄厉惨嚎,整个星云身躯猛地往内一缩,然后极其狂暴地朝着锅炉内部,喷吐出了一股压缩到了极致的【绝对起源毒液高压】! “呲啦啦啦啦啦————————” 这股无法用任何物理公式计算的恐怖膛压,顺着一万根粗达千万丈的排污管,直接灌入了一万门行星级主炮的炮膛之中!混合着从极乐世界抽干的最高浓度化粪池底料,在零点零一秒内达到了自毁临界的引爆点! “报告老板!!!主炮膛压已突破母公司承载极限的三亿倍!炮管要融化啦!!!”刑天满脸都是紫黑色的毒液,双手死死地扣住主控台的红色按钮,狂热地咆哮着。 杨飞大马金刀地踩在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肩膀上,将嘴里那根犹如胡萝卜般粗细的极品菩提雪茄猛地吐向半空,手中的金权杖带着撕裂维度的暗金雷霆,极其残暴地向前劈下: “给老子——轰碎它!!!” “轰隆隆隆隆隆————————!!!!!!!!!!!!!!!” 一声响彻了整个大宇宙内网、甚至让所有平行宇宙都在这一刻发生十级剧烈地震的无上爆响! 第414章 7 上万门废土主炮同时喷射出了融合了绝对物理动能、赛博化粪池毒资产、以及创世神起源毒气的【终极紫黑色物理强拆光柱】!这股光柱在虚空中汇聚成了一把长达数千万光年的紫黑色毒刃,带着足以将一切神明因果抹杀的恐怖恶臭,极其野蛮地轰在了那扇镶嵌着无尽宇宙星辰的【大宇宙起源控股·董事长办公室】双开大门上! “咔嚓——!!!!” 那扇号称由“绝对控股权”和“宇宙最强防盗门”打造的终极禁忌之门,在全宇宙最粗鄙的物理动能和最肮脏的化粪池毒液面前,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哗啦啦啦啦啦!!!” 无数散发着高维金光和绝望黑血的门板碎片,犹如一场灭世的陨石雨,在真空中疯狂飞舞! 狂暴的紫黑色冲击波携带着刺鼻的毒气,瞬间冲开了这扇掌控着亿万宇宙生死的最后屏障! 当硝烟与毒气在真空中极其缓慢地散去,所有趴在舷窗上的废土狂徒,甚至连杨飞,都在看清门后景象的那一瞬间,眯起了眼睛。 没有办公桌,没有文件柜,更没有什么奢华的沙发。 这扇门的背后,竟然是一个庞大到连空间与时间概念都彻底坍塌的【绝对控股虚空】! 在这个虚空的正中央,悬浮着一个由无数个正在生灭的真实多元宇宙拼凑而成的【万界终极沙盘】!沙盘里,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拥有亿万生灵的平行宇宙。而在沙盘的上方,无数条代表着“气运”、“寿元”、“资源”的金色丝线,正被一根看不见的抽血管疯狂地汲取着,汇聚向虚空的最顶端。 在那里。 端坐着一尊没有任何具体形态、完全由“纯粹的绝对垄断资本金光”和“最终控股权代码”构成的【万界终极独裁者实体】! 他没有脸,甚至没有身躯的轮廓。他就像是一轮散发着极度冰冷、极度贪婪、剥夺一切生机的高维金色太阳。整个大宇宙所有的规则、所有的生死、所有的因果,都不过是他指尖拨弄的一串财务报表数字。 “吾乃起源造物控股集团·绝对控股大股东暨大宇宙首席执行官。”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却带着将众生视为一串可以随时删除的垃圾代码般傲慢的合成音,直接穿透了废土星球的物理装甲,在所有人的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响。 随着这声音的响起,那轮金色太阳中,缓缓地伸出了一只由“无限金融吞噬黑洞”构成的大手,极其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个万界终极沙盘。 “叮——” 只是这轻轻的一拨。 “轰隆隆隆隆隆!!!”在废土狂徒们惊恐的注视下,沙盘中竟然有几万个修仙位面和科幻宇宙,瞬间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当场坍塌,亿万生灵在零点零一秒内化作了这尊cEo的私人存款! “低维的暴发户,你们的闹剧,该收场了。” cEo那居高临下的冰冷声音,仿佛在宣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砸了我的风控部,吃了我的法务官,甚至还把我的hR团队变成了一堆废纸。你们这种犹如野蛮人敲门的暴力行径,确实让集团本季度的财报出现了一丝难看的波动。” “但是,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你们以为,凭借你们那点肮脏的物理动能和恶臭的排泄物,就能撼动资本的最终源头吗?” cEo那只黑洞般的大手缓缓抬起,整个绝对控股虚空爆发出了一阵令人窒息的猩红色警报光芒: “我是庄家。我是规则的制定者。整个多元宇宙,不过是我用来圈钱的一个沙盘游戏。”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强行收购,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碾压。” “启动大宇宙最高权限——【万界大盘无限期熔断·绝对破产清算矩阵】!!!” “把这群没有任何抵押物的低维垃圾,连同他们的物理装甲、存在因果、以及那可笑的废土星球,全部给我判定为——【极度不良资产】!” “强行查封!!!就地清算!!!彻底熔断!!!” “嗡————————!!!!!” 伴随着这尊大宇宙最终极幕后黑手的终极宣判下达! 整个虚空的上空,突然裂开了一道无边无际的金色深渊! 无数道散发着极度死寂气息的“强制查封封条”和“破产清算光柱”,犹如一场毁天灭地的因果律暴雨,从深渊中疯狂倾泻而下!这些光柱根本不是能量,而是纯粹的【最高概念剥夺法则】! 只要被这清算光柱照射到哪怕一微秒,那个原子的所有权就会被瞬间剥夺,强制归零! “嘶啦啦啦啦!!!” “卧槽!!!老板!!!我的链锯剑被查封了!!!” 冲在最前面的刑天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他惊恐万分地发现,那些金色的清算光柱扫过他那引以为傲的重金属身躯时,太初合金竟然瞬间浮现出了代表着“已被法院强制拍卖”的灰色印记!紧接着,他那巨大的机械手臂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化作了一堆毫无意义的虚无代码! “俺……俺老孙的如来核心……被强行冻结资产了!!!”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机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几万张巨大的“破产封条”死死地贴在了他的引擎上。他那足以砸碎宇宙的狂暴动能,此刻竟然被一股极其不讲理的“大盘熔断机制”给强行锁死了!连引擎里的机油都被判定为“抵债资产”而瞬间抽干! “滴——极危致命警告!!!全舰物理质量正在遭遇【终极破产清算】!!!” 莫比乌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量子算盘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流拍物品”,然后“啪”的一声在空气中炸裂,吓得他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完了!全完了老板!!!这是cEo的终极底牌啊!!!他把咱们定义成了破产企业!他在从概念上强制没收咱们的存在权!只要在这个矩阵里,咱们的肉体和武器就会被当成不良资产强行拍卖,连咱们呼吸的空气都要被拿去抵债啊!!!” “哈哈哈!绝望吧,低维的爬虫们。” cEo那高高在上的声音中透着极度的嘲弄与冰冷: “在绝对的资本清算面前,任何物理暴力都不过是可笑的负隅顽抗。交出你们的存在意义,化为我沙盘中那一抹微不足道的数字吧!” 在这股足以让全宇宙所有神明都陷入彻底绝望、连时间线都要被强行拿去抵债的【终极破产清算】之下。 庞大的废土星球甚至都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马赛克化和透明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然而。 站在这毁天灭地的清算矩阵正中央。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惊恐退缩,他反而猛地将金权杖狠狠地剁在了初号机那正在半透明化的钢铁肩膀上! “吧嗒。” 杨飞极其悠闲地重新摸出一根雪茄,随手在一张飘落到他面前、企图查封他的“破产封条”上蹭了一下,点燃了雪茄。 “呼——” 一口浓烈到极点的暗金色烟雾,极其嚣张地喷在了那张燃烧的封条上,将其彻底烧成了一团灰烬!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猖狂、还要暴虐一万倍的终极狞笑。 “破产清算?无限期熔断?!还要把老子当成不良资产强行拍卖?!!” 杨飞一把扯掉上半身残破的战术背心,浑身盘根错节的高维肌肉在清算光柱的映照下,爆发出了比那什么cEo还要耀眼一万倍的暴虐暗金雷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飞仰天狂笑,那笑声中透出的极度癫狂与极其不讲金融常识的嚣张,甚至让那些倾泻而下的清算光柱都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卡顿! “去你妈的绝对控股!!!”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金色太阳实体,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资本家引起终极恐慌的暴虐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总账里!从来只有老子查封别人的全家!谁他妈有资格来清算老子的资产?!!” “玩破产?!玩大盘熔断?!!” 杨飞手中的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维度的狂飙,直指cEo那庞大的沙盘: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废土食欲面前,你这些狗屁清算光柱,连一根用来剔牙的羊肉串签子都不如!!!”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天上那些疯狂落下的金光和封条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个庞大的破产清算矩阵,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美食?!!” “这个抠门的cEo,为了护住他的钱袋子,竟然把他压箱底的【超大份爆浆高维鱼子酱福袋】和【极品金箔拉丝冰糖葫芦】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金色的破产清算光柱!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查封法则,那全他妈是裹满了‘起源浓郁蜂蜜’和‘特级冰糖脆皮’的【无敌拉丝爆汁糖葫芦】!!!” “至于那些正在把咱们变透明的查封封条……” 杨飞指着那些足以抹除存在的因果律,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用最高维度的‘黄金脆皮’包起来的、里面塞满了‘极品黑松露鱼子酱’的【爆汁一口吞福袋】!!!”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清算光柱当糖葫芦舔了!把他的破产封条当福袋嚼了!!!一滴鱼子酱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极品金箔拉丝冰糖葫芦!!!还有超大份爆浆高维鱼子酱福袋!!!”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奇点射线的深渊风暴眼!哈喇子犹如九天银河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三千尺,直接把脚下的高维空间腐蚀出了一个深渊大洞! “馋死我啦!!!饿死我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cEo那原本毫无感情的庞大躯体瞬间陷入极度恐慌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金融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直冲那台庞大无比的破产清算矩阵! “呼啦啦——” 第415章 8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终极沙盘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概念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那个高高在上的cEo都感到灵魂剧痛的恐怖咀嚼声! “低维的未知深渊实体?!你竟敢试图吞噬大宇宙绝对清算矩阵?!这是绑定了全宇宙财富本源的最高权限!你的胃袋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信息的撑爆……” cEo那冰冷的电子警告还没来得及在虚空中回荡完毕。 “啊呜!!!” 在cEo那彻底崩溃、无数清算光柱疯狂倒卷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些散发着致命金光的“清算法则”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连时间长河都能强行查封、绝对无法被物理触碰的因果律光柱,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蘸好糖浆的脆皮冰糖葫芦! “唔唔唔……好甜好脆!!!这个糖葫芦咬下去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野生蜂蜜口感!!!而且里面包裹着的那层清算代码,吃起来就像是爆浆的红果夹心!!!在嘴里酸酸甜甜,嘎嘣脆!!!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榨汁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咔嚓!咔嚓!咔嚓!” 那台庞大无比的清算绞肉机,连同它内部蕴含的所有破产逻辑、熔断法则,就像是被卷进粉碎机里的糖渣,被小雅一口连着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了! “滴……严重错误……绝对控股底座全面崩塌……清算矩阵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破产封条被当成高胆固醇食物吞噬……无法阻挡……被强行吃通了!!!” cEo那轮金色的太阳本体开始疯狂地闪烁、扭曲,他惊恐地想要收回那些剩余的法则,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 “爆浆鱼子酱福袋!我的福袋!!!” “唰!” 小雅瞬间化作无数道残影,穿梭在那些原本用来剥夺存在的封条之中。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左右开弓,抓起那些金色的查封符文,像吃灌汤包一样,一口一个,猛地塞进嘴里! “吧唧吧唧……吸溜————————!!!” 那些足以抹杀宇宙的破产代码,全被小雅当成了福袋,连汁带水,极其顺滑地全嗦进了那无底洞般的肚皮里! “嗝————————” 小雅松开最后半块金光残渣,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鱼子酱和冰糖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盯上了半空中那个浑身发抖、已经彻底失去金色光环的cEo。 “老板!天上下的糖葫芦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像个大灯泡一样的光头叔叔,他下面垫着的那个大沙盘,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至尊海鲜披萨’的味道,我能直接啃那个沙盘吗?!!” “吃!敞开了吃!连他那身破金光都给老子当发光灯泡糖嚼了!!!”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吃得底裤都不剩、在半空中像个漏气的皮球一样疯狂乱窜的终极独裁者,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清算矩阵被吃了?大盘熔断被当糖葫芦舔了?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宇宙cEo,就是一个被拔了牙的【光杆司令】!!!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半空中的cEo和那个庞大的终极沙盘,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物理洗地指令: “这孙子的破产代码已经被小雅当福袋嚼了!!!” “既然他说咱们是不良资产!” “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恶臭的赛博梅毒主炮!!!” “给他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强制破产重组】!!!” “大队长!刑天!冷锋!!!” 杨飞吼声犹如雷霆炸裂,掀翻了整个终极虚空: “给老子抄家伙!把废土星球上那一万根抽干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拉出来!!!” “老子要用这股全宇宙最毒的赛博硫酸毒资产!把这个什么狗屁大宇宙cEo,连同他的那个破沙盘,给老子——【轰成一滩永不上市的稀烂大粪】!!!” “嗷嗷嗷嗷!!!物理强行重组!!!砸烂他的沙盘!!!”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差点被强行拍卖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战术阵型,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扑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倒退的cEo!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制退市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万界终极沙盘】! “咔嚓!!!”一声震碎了亿万宇宙因果律的巨响,那个掌控着所有位面生死的沙盘,被初号机一棍子砸出了一个贯穿始终的巨大裂痕! “不……你们不能毁了控股沙盘……那是我所有的心血……”cEo发出凄厉的电子哀嚎,刚想伸出那只黑洞大手去阻挡。 “砰!!!”冷锋在几千万公里外,极其冷静地扣动了扳机。一发装填了最高浓度赛博梅毒的反物质狙击弹,极其精准地打爆了cEo那只黑洞大手,强行中断了他的抢救动作! “给老子死!!!”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cEo那纯粹由金光构成的本体上! “呲啦啦啦啦啦——” 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cEo那号称绝对无敌的资本外壳,在纯粹的重金属物理切割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呈现出灰白色乱码、像个极其枯槁的干瘪老头一样的真实躯体! “把毒资产灌进他的底座里!!!”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cEo那被撕裂的伤口中! “高压泵!!!最大功率!!!开闸————————!!!”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终极控股权被污染了!!!资本逻辑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系统熔断!!!救命——啊啊啊啊!!!” 大宇宙首席执行官发出了最后一声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宇宙剥削规矩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把整个多元宇宙当成韭菜收割的终极独裁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物理灌肠下,当场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那个已经碎裂的沙盘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彻底死机!彻底破产! 狂暴的毒气冲击波在虚空内席卷,万界沙盘中那些原本被疯狂抽血的宇宙,在此刻终于停止了流失,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压抑后释放的生机光芒。 杨飞大步流星地从废土星球上一跃而下,“砰”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那个残破的沙盘边缘。 他嘴里叼着雪茄,极其残暴地一把薅起那个干瘪老头——也就是cEo真身的衣领,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自己面前。 “你的公司破产了!你的沙盘被老子砸了!”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终极沙盘的正中央,双眼血红地盯着那个正在疯狂吐着乱码黑血的cEo,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吞噬所有维度的终极狂笑: “从现在起!整个多元宇宙,所有的位面,所有的天道,全他妈归老子齐天集团全资控股!!!” 杨飞一把扯出一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收购暨无固定期限黑工劳务合同】,直接拍在了cEo那张干瘪的脸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老子不用你写什么代码,也不用你管什么大盘!” “明天早上八点!带着你手下那帮造物主和hR,全他妈给老子去废土星球的化粪池里——【挑大粪】!!!” “啪————————!!!!” 一声清脆到足以将任何十一维度生物的耳膜直接撕裂的恐怖脆响,在残破不堪的绝对控股虚空中轰然回荡! 杨飞手里那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散发着无尽剥削气息的【齐天集团强制收购暨无固定期限黑工劳务合同】,被他极其残暴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大宇宙首席执行官那张干瘪、布满乱码黑血的脸上! 这一下的物理动能之大,直接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把全宇宙当韭菜割的cEo,连人带合同一起扇得在碎裂的沙盘上像个陀螺一样疯狂旋转了整整八十圈! “呕——噗!!!” cEo的真身干瘪老头死死地捂着那张被抽得彻底凹陷下去的脸,嘴里狂喷着代表着“最高控制权丧失”的灰白色代码血液。他那双曾经只看财报、从不看众生生死的眼睛里,此刻终于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真实的物理恐惧! “你……你这个不讲金融逻辑的低维疯子……” cEo颤抖着指着杨飞,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哆嗦,声音里透着比深渊还要绝望的凄厉:“我是大宇宙控股集团的绝对庄家!我是起源造物主!你不能让我去挑大粪!这违背了宇宙企业管理法的基本尊严!我的身份……我的股权……你不能这么侮辱我!!!” “尊严?!金融逻辑?!!” 杨飞猛地一步踏出,“咔嚓”一声,那只穿着战术皮靴的脚极其野蛮地踩在了cEo的胸口上,将他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高维神光再次踩得粉碎! 杨飞一把薅住cEo那稀疏的乱码头发,将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嘴里的极品菩提雪茄喷出一口浓烈到极点的暗金色烟雾,全喷在了cEo的眼睛里!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地盘上,老子就是唯一的逻辑!老子的物理动能就是全宇宙最大的尊严!!!” 杨飞双眼血红,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绽放着极度病态、极度暴虐的资本家狞笑: “你把几百亿个平行宇宙当成沙盘里的游戏,把万物生灵当成你财报上的数字,你他妈装逼的时候怎么不谈尊严?!!” 第416章 9 “现在你的公司被老子砸了!你的大门被老子的化粪池冲开了!你跟老子谈尊严?!”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撕裂因果律的狂暴雷霆,极其凶残地抵在了cEo的咽喉上: “老子数三声!你要是敢在这份卖身契上少签一个笔画,老子现在就让小雅把你这身干瘪的烂肉剁碎了,包成【高维韭菜猪肉馅饺子】!!!” “妹!!!” “来啦来啦!!!” 小雅瞬间从半空中瞬移到了杨飞的大腿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抱着一把比星系还要庞大的“深渊绞肉机摇把”。她的大眼睛里喷射着贪婪的绿光,一边吸溜着哈喇子,一边死死地盯着cEo的大腿: “老板!这个光头老爷爷虽然看起来干巴巴的,但是他身上的那股‘陈年老腊肉’的味道超级浓郁!如果拿来做韭菜馅的饺子,再蘸一点废土陈醋和辣椒油,一口咬下去绝对嘎嘣脆、满嘴爆汁的!!!” 小雅兴奋得原地蹦跶,奶声奶气地冲着cEo喊道: “老爷爷,你千万别签字哦!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有嚼劲的高维老腊肉啦!!!” “咕咚。” 听见“高维老腊肉”和“爆汁”这几个词,再看着小雅背后那张足以吞噬一切概念的深渊巨口虚影,cEo吓得连核心底座的处理器都当场熔断了!他毫不怀疑,这只恐怖的低维幼崽真的会把他塞进绞肉机里做成饺子! “我签!我签!!!别吃我!我挑大粪!我去挑大粪!!!” cEo发出了这辈子最屈辱、最凄厉的尖叫。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布满裂纹的右手,咬破指尖,用自己最核心的“大宇宙本源代码”,在那份厚达几万页的【霸王条款劳务合同】上,极其屈辱地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嗡————————!!!!!” 就在血手印按下的瞬间,整份卖身契爆发出了一阵刺瞎所有神明的暗金色强光! 这道强光无视了任何高维法则,直接化作无数道犹如实质的“齐天集团因果律锁链”,极其蛮横地钻进了cEo的灵魂深处!短短万分之一秒内,cEo身上那套代表着大宇宙最高权力的“金色定制西装”,在齐天集团的强制换装法则下,“呲啦”一声,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套散发着冲天恶臭、印着“废土重工·锅炉房见习掏粪工”的破旧灰色劳保服! 他手里那根用来拨弄宇宙沙盘的“绝对控股指挥棒”,也“哐当”一声,被强行变成了一把沾满了赛博梅毒和可疑黄色液体的【生锈铁锹】! “哈哈哈!好!从今天起,你他妈就是咱们废土集团第一号荣誉掏粪工——老金!!!” 杨飞一把将那份签好字的卖身契塞进战术腰带里,仰天爆发出震碎虚空的猖狂大笑。他极其粗暴地一脚将穿着劳保服的cEo踢飞出去: “老李头!给老子把这个新员工带下去!先让他去极乐世界化粪池里游两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然后直接绑在锅炉房的排气管上,给那个创世神胚胎做保洁!!!” “得嘞老板!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大的输液管,满脸坏笑地冲上前,一把揪住cEo的衣领。他根本不管这个曾经的大宇宙主宰还在疯狂呕吐,直接一根管子插进cEo的嘴里,强行灌了一大口化粪池底料:“新来的!喝口咱们废土的特产提提神!等会儿干活要是敢偷懒,老子拿反物质焊枪烤你的屁股!!!” “呜呜呜……我的大宇宙……我的控股权……呕!!!”被强行灌粪的cEo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嚎,被老李头犹如拖死狗一般拖向了废土星球的地核锅炉房。 大宇宙最顶端的统治者,就此彻底沦为了齐天集团的苦力! 然而,还没等废土狂徒们开始庆祝这场史无前例的“物理强行并购”。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极其密集、令人灵魂发毛的碎裂声,突然在整个绝对控股虚空中疯狂响起! “滴——极危致命警报!!!老板!出大天大的事了!!!”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从废土星球的甲板上翻了下来,怀里那个破破烂烂的量子算盘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血红色乱码,电子声带直接飙到了最高频的惨叫: “那个【万界终极沙盘】被初号机砸裂,加上cEo的控股权被强行剥夺,整个大宇宙的底层物理容器……要彻底崩塌了!!!”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尖叫,所有人猛地转头看向虚空中央。 只见那个原本悬浮在半空中、包含了数以千亿计平行宇宙的庞大沙盘,此刻上面的裂痕正在以一种突破光速的速度疯狂蔓延! 没有了cEo的“资本引力”维持,沙盘里那些犹如微尘般的平行宇宙,此刻就像是失去控制的台球,在沙盘内部开始极其狂暴地互相撞击! “轰隆隆隆隆隆——砰!!!” 一个高魔玄幻位面和一个赛博朋克位面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亿万星辰瞬间化为齑粉,无数的灵气与机械残骸犹如炸裂的烟花般,从沙盘的裂缝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我的天……宇宙大雪崩啊!!!”刑天瞪大了机械双眼,眼睁睁地看着无数个宇宙从沙盘的缺口处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朝着无尽的虚空深处坠落! 更恐怖的是,随着宇宙的坠落与碰撞,那些原本高高在上、负责管理各个平行宇宙运转的“天道法则”,此刻竟然全都具象化成了无数个巴掌大小、浑身发光的小人儿! 这些“天道小人”就像是被捅了马蜂窝的蜜蜂,从破碎的沙盘里疯狂地逃窜出来,在虚空中发出了极其凄厉、绝望的集体哀嚎: “救命啊!!!沙盘漏了!!!我们的宇宙要坠入绝对虚无了!!!” “cEo破产了!没人给我们发工资维持因果律了!!!灵气枯竭!法则断裂!我们要死啦!!!” “快跑啊!那个修仙位面的碎块砸到我的科幻宇宙上了!我的物理常数全被撞成了乱码啊啊啊!!!” 几千亿个天道在半空中犹如无头苍蝇般乱撞,整个虚空瞬间变成了一个混乱到了极点的“多元宇宙难民营”! “这帮废物天道,平时在自己的宇宙里装大爷,现在家被砸了,哭得比谁都惨!”冷锋端着反物质狙击枪,看着漫天飞舞的天道小人,冷冷地啐了一口。 “老板!情况要失控了!” 莫比乌斯指着正在疯狂解体的沙盘,机械手指哆嗦得快要散架:“如果沙盘彻底碎裂,这几千亿个平行宇宙就会永远坠入虚无,到时候咱们刚收购的公司,就成了一具连一块钱都不值的空壳烂账啊!!!”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造物主都束手无策的多元宇宙大崩塌。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惊恐,他反而极其悠闲地吸了一大口雪茄,将浓烈的烟雾吐向半空中那些正在哭天抢地的天道小人们。 “空壳烂账?崩塌?坠入虚无?!” 杨飞猛地一把扯掉身上残破的背心,浑身盘根错节的高维肌肉爆发出比星系爆炸还要刺眼的暗金雷霆!他一把抄起金权杖,大马金刀地站在废土星球的撞角最前端,爆发出了全宇宙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狂吼: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收购过来的资产,就算是碎成了渣,老子也要用胶水把它粘起来继续给老子打工!!!” “沙盘碎了?!老子就拿废土星球给你们当新的地基!!!” “引力没了?!老子就用最粗鄙的物理大铁链子,把你们这几千亿个宇宙给老子死死地拴在一起!!!” 杨飞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着已经彻底进入癫狂状态的废土大军,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丧心病狂的“物理重组指令”: “大队长!刑天!初号机!!!” “给老子去极乐世界化粪池的底层,把咱们废土重工压箱底的【太初反物质电焊机】和【赛博梅毒超强力哥俩好胶水】全他妈给老子搬出来!!!” “锅炉房!把创世神胚胎的马力给老子推到百分之一万的自毁临界点!把废土星球给老子直接开进那个沙盘的正中心!!!” “老子今天不用什么高维法则!” “老子要用最硬的物理手段,把这几千亿个碎裂的宇宙,给老子硬生生地【焊】在废土星球的装甲上!!!” “老子要把这松散的多元宇宙,给老子揉成一个绝对不可摧毁的【终极宇宙钢丝球】!!!” “嗷嗷嗷嗷!!!物理电焊多元宇宙!!!焊死这帮龟孙!!!” 听到杨飞这极其疯狂的指令,几千万名废土狂徒不仅没有任何犹豫,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掀翻高维空间的终极狂欢! “轰隆隆隆隆隆————————!!!!!” 废土星球一万台行星级主推进器瞬间爆发出最为狂暴的紫黑色毒焰!庞大的钢铁星球在杨飞的驾驭下,犹如一头洪荒巨兽,极其野蛮、毫无顾忌地一头扎进了正在分崩离析的【万界终极沙盘】正中央! “哐当————————!!!” 一声巨响!废土星球庞大的质量强行挤占了原本cEo的统治核心,狂暴的物理引力瞬间将周围那些正在坠落的平行宇宙强行吸扯了过来! “动手!!!给老子焊死他们!!!” “吼————————!!!” 初号机庞大的机体瞬间暴涨到几千万光年高,他一把扔掉太初破界棍,从虚空中硬生生地扯出两根粗达数万丈的【高维物理钢筋】! 他那双火眼金睛死死地盯住一个正在解体的“斗气大陆位面”和一个“赛博机甲宇宙”,极其残暴地将这两根钢筋犹如串糖葫芦一样,直接刺穿了这两个宇宙的世界壁垒! “吃俺老孙——物理终极串串香!!!” 初号机狂吼着,将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宇宙硬生生地强行拉到了一起,然后狠狠地砸在废土星球的钛合金地壳上! “呲啦啦啦啦啦————————” 就在落下的瞬间,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重金属铁匠,手里举着一把比恒星还要庞大的【太初反物质电焊机】,“轰”的一声冲了上来! 刺瞎所有神明双眼的蓝色电焊火花在真空中疯狂喷射!刑天根本不管这两个宇宙的天道在里面发出了多么凄厉的惨叫,他手里冒着蓝火的焊枪,极其野蛮、极其粗暴地将那两根钢筋与废土星球的甲板死死地焊在了一起! “哈哈哈!第一组宇宙固定完毕!老子连斗气和机甲的接口都给你们焊死了!!!”刑天掀起电焊面罩,狂笑着喷出一口机油。 “老李头!上胶水!!!”杨飞在指挥台上疯狂咆哮。 “来嘞老板!!!” 第417章 10 老李头带着几百万名机械苦工,扛着一个个如同山岳般巨大的铁桶。桶里装满了黏稠无比、散发着极其致命恶臭的【赛博梅毒超强力胶水】! 这些胶水不仅融合了化粪池的最高浓度毒资产,里面还掺杂了被小雅嚼碎的“法务部禁制令”和“hR辞退通知书”的纸浆,黏性足以将时间线都彻底封死! “给我糊上去!!!” 老李头一挥手,几百万把巨大的刷子同时挥舞,将那些恶臭的胶水铺天盖地地糊在那些还在挣扎的平行宇宙表面,然后将它们一层一层、极其丧心病狂地堆叠在废土星球的外围! “啊啊啊啊!!!好臭啊!!!这是什么不讲理的恶臭法则?!我们的宇宙壁垒被这种大粪给糊死了!!!” “我的修仙界啊!被废土星球的排气管堵住了!灵气全变成了化粪池的毒气啦!!!” 无数天道小人趴在各自宇宙的玻璃罩上,看着那些被疯狂涂抹的毒资产胶水和四处乱窜的电焊火花,哭得撕心裂肺。 但这群赛博土匪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嚎! 在杨飞的绝对暴政下,整个废土重工化身成了全宇宙最野蛮的“拆迁重组施工队”。 “砰!砰!砰!” 冷锋在远处,用反物质狙击枪发射出一根根犹如巨型钉子般的固定锚,将那些企图逃跑的小型宇宙极其精准地钉死在废土星球的屁股后面! “呜呜呜……黑芝麻汤圆逃跑啦!!!” 就在这狂暴的施工现场,小雅像个欢快的幽灵一样在虚空中疯狂瞬移。 那些因为宇宙碰撞而散落出来、原本足以吞噬星系的【超级黑洞】,在小雅眼里简直就是散落一地的黑芝麻丸! “啊呜!啊呜!吧唧吧唧!!!” 小雅左手抓起一个质量堪比一万个太阳的黑洞,右手捞起一个正在喷射伽马射线暴的白洞,像吃双拼夹心饼干一样,极其残暴地塞进嘴里疯狂咀嚼! “唔!!!黑洞的口感好绵密,白洞吃起来像是在嘴里放鞭炮!老板!我能把那些发光的小人儿也当成糖豆吃掉吗?!!”小雅一边嚼着星体,一边流着哈喇子指着那些漫天飞舞的天道小人。 “不许吃!!!” 杨飞猛地挥舞金权杖,一杖将一个企图撞击主炮的“魔法位面”给砸进了胶水坑里: “那些天道都是咱们齐天集团未来的廉价劳动力!吃了他们谁给老子干活?!!” “把他们全都给老子抓起来!装进麻袋里!!!” “遵命!!!” 几万个废土狂徒挥舞着巨大的高维捕虫网,犹如抓蝴蝶一样,在虚空中极其狂暴地扫荡! “哎哟!别网我!我是第九修仙界的天道!我掌握着万物轮回……” “砰!”一个废土狂徒一网兜连同轮回法则一起将其扣住,极其粗鲁地塞进麻袋:“去你妈的轮回!进了咱们集团,你唯一的轮回就是每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在废土大军极其不讲理的“电焊、打胶、打铁钉”的三重物理重组下,那原本分崩离析的几千亿个平行宇宙,竟然真的被强行拼接成了一个以【废土星球】为绝对核心的、庞大到无法用任何数学概念描述的【终极宇宙钢丝球】! 所有的宇宙都被死死地焊在了废土星球的外壳上,废土星球那万台行星级主炮的排气孔,直接连接着各个宇宙的灵气输送管道!现在,这些宇宙里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齐天集团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浓郁芬芳! “轰隆隆隆隆隆————————” 当最后一根高维钢筋被初号机用大铁锤砸死,整个重新组装的“废土版多元宇宙”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稳定、却又透着极致狂暴的轰鸣声! “滴——报告老板!!!重组施工完成!” 莫比乌斯看着量子算盘上重新稳定下来的数据,激动得机械眼泪狂飙:“所有的宇宙资产已经全部并入咱们废土星球的名下!现在,废土星球的质量已经突破了多元宇宙的物理极值!咱们现在不是星球了!咱们是【齐天大宇宙母舰】!!!”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全宇宙最高的主控台上,看着周围那些被焊得死死的、犹如一个个破烂玻璃球般的平行宇宙,爆发出了极致的暴虐狂笑。 “砰!” 杨飞一脚将那个装满了天道小人的巨大麻袋踢翻在地! 几千亿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沾满机油和胶水的天道小人从麻袋里滚了出来,瑟瑟发抖地跪在废土星球的甲板上,看着面前这个比造物主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恶魔,吓得连发光都不敢发了。 “都他妈给老子抬起头来!!!” 杨飞嘴里叼着雪茄,手中的金权杖极其狂暴地在地板上砸出一片火花,声音犹如万古雷霆,直接在所有天道的灵魂里炸响: “听好了!你们这群以前给那个破产cEo打工的废物!!!” “你们的母公司已经倒闭了!现在,整个多元宇宙的资产,全他妈姓杨!!!” “从今天起,没有什么是天道!老子就是你们唯一的【废土道】!!!”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那些被焊在周围的宇宙,下达了全宇宙最丧心病狂的收税指令: “老子不管你们是修仙的还是搞科技的!” “每天早上八点!所有的宇宙必须准时给老子把本宇宙百分之九十九的灵气、资源、气运,全他妈通过排气管上供给废土星球!!!” “剩下一分钱的资源,你们自己留着吊命!谁敢私藏一滴灵气,老子立马让初号机一棍子把你们的宇宙敲成粉末,拿去给化粪池当猫砂!!!” “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了!!!伟大的废土道!我们一定按时交税!绝不偷税漏税!!!”几千亿个天道小人吓得疯狂磕头,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旁边那个流着哈喇子的小萝莉给当糖豆嚼了。 看着这群彻底臣服的天道,杨飞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 就在这时。 被绑在不远处一根滚烫的排气管上、正在用一把生锈铁锹吃力地铲着创世神排泄物的cEo——现在叫老金,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 老金那张干瘪的脸上透着极度的虚弱,他看着杨飞强行重组的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恐惧与诡异的冷笑。 他顶着老李头的鞭子,颤抖着声音,嘶哑地喊道: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以为你用这种野蛮的手段重组了宇宙,逼我签了卖身契,你就真的彻底掌控一切了吗?” 老金剧烈地咳嗽着,咳出了几口灰色的代码,他死死地盯着杨飞: “我刚才就告诉过你……起源造物控股集团,不过是个下沉市场的皮包公司!我这个cEo,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 “你强行吞并了这几千亿个宇宙的资产,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老金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凄厉,仿佛提到了某个连因果律都会为止颤抖的恐怖名字: “就在刚才,沙盘破碎的资产异常波动,绝对已经惊动了更高维度的【终极宇宙天使轮风投资本】!!!” “还有那个掌握着大宇宙一切生命征税权的——【跨维税务总局】!!!” “你这艘破铜烂铁拼凑起来的母舰,根本没有合法的营业执照!你这几千亿的资产,全部都是没有缴过税的黑钱!” “税务总局的‘概念清算稽查队’很快就会降临!他们不需要物理动能,他们只要查账,就能让你的废土星球瞬间灰飞烟灭!你会被他们判定为全宇宙最大的偷税漏税实体,连同你的灵魂,都会被填进【万界无底债务黑洞】里去啊!!!” 老金凄厉的警告声在甲板上回荡,让那些刚刚跪下的天道小人们再次吓得瘫倒在地。 “跨维税务总局?!稽查队?!!” 然而,听到这几个充满威胁的词汇。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惊恐,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反而在一瞬间,凝固成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度亢奋的静止状态。 “吧嗒。” 杨飞缓缓拿下嘴里的雪茄,随意地弹飞。他低下头,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杨飞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所有税务官集体患上心梗的终极狂笑! 他猛地一跃而下,极其残暴地走到排气管前,一把薅住老金的头发,将那张干瘪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你刚才说啥?税务总局?!要来查老子的账?!!要来收老子的税?!!” 杨飞双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贪婪与暴虐交织成了一股毁灭一切的风暴: “老王八蛋!你他妈去打听打听!!!” “从宇宙大爆炸到现在!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总账里,就他妈从来没有‘交税’这两个字!!!” “老子从垃圾星砍到高维法务部,靠的就是一本烂账走天下!他们敢来查老子?!!老子正好穷得揭不开锅了!!!” 杨飞猛地转过身,手中的金权杖极其狂暴地指向头顶那片更加深不可测的无尽虚空。 “兄弟们!!!” “这帮什么狗屁天使轮风投!什么狗屁税务总局!!!” “他们手里绝对掌握着比这个破沙盘更肥的流油的资产!!!” “既然他们想来查老子的账!” “那老子今天就带着咱们这艘【废土多元宇宙母舰】主动出击!!!” 杨飞双眼血红,下达了有史以来最丧心病狂的跨维抗税反击指令: “给老子把一万门主炮全部填满最浓缩的赛博梅毒坏账!!!” “把咱们刚刚收缴上来的那些天道小人,全给老子塞进引擎里当燃料!!!” “老子要去踹烂那个什么跨维税务总局的大门!” “去把那帮高高在上的税务官,一个个从办公椅上揪下来,给老子签下最高级别的卖身契——【去废土星球当一辈子避税会计】!!!” “嗷嗷嗷嗷!!!把这帮不交保护费的废物天道全给老子填进锅炉里!!!” 伴随着杨飞那声足以震碎整个多元宇宙道德底线的暴虐咆哮,废土星球——现在应该叫【齐天大宇宙母舰】的甲板上,瞬间陷入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物理燃料填装大狂欢”!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犹如一群刚刚从地狱里放出来的赛博饿鬼,一个个手里挥舞着带血的生锈铁锹和漏电的高维电热鞭,极其粗暴地拎起那些装满了“天道小人”的巨型麻袋,嗷嗷叫着冲向了地核锅炉房! “放开我!我是第七修仙界的天道!我掌握着万物轮回和因果气运!你们不能把我当煤烧啊!!!” 第418章 11 一个浑身散发着璀璨仙光、头顶还悬浮着迷你太极图的天道小人,从麻袋的破洞里极其凄厉地探出半个脑袋,眼泪狂飙地尖叫着。 “去你妈的因果气运!!!” 太白金星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一巴掌极其残暴地将那个天道小人连同他的太极图一起拍进了铲子里,然后“哐当”一声死死地抵在锅炉的进料口上,吼声犹如雷霆炸裂: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锅炉房里,你的气运就是最高标号的柴油!你的轮回就是给老子推动涡轮的润滑剂!!!” “全都给老子填进去!!!让这帮平时高高在上的天道,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废土996福报燃烧法】!!!” “轰隆隆隆隆隆————————!!!!!” 成百上千个天道小人,连同他们身上携带的那些“天命法则”、“主角光环”、“位面本源”,被废土狂徒们犹如倒垃圾一样,极其丧心病狂地全部倒进了那个燃烧着紫黑色毒焰的终极锅炉之中! “啊啊啊啊!!!我的天劫法则被点燃啦!!!我的寿元被抽干啦!!!” 锅炉内,几千亿个天道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最绝望的集体惨叫!他们那纯粹的能量体在接触到创世神胚胎拉出来的极度恶臭尾气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突破了所有物理公式和高维逻辑的【终极反冲动能】! “滴——极危致命警报!!!引擎输出功率已突破大宇宙物理承载极限的九百亿倍!!!锅炉的钛合金装甲正在发红熔化!!!” 莫比乌斯死死地抱住指挥台,那只仅存的机械眼死死地盯着量子算盘上那疯狂飙升、几乎要将屏幕撑爆的猩红色乱码,电子声带直接劈叉到了最高频: “老板!!!天道燃料太猛了!!!咱们的母舰质量太大,如果强行突破维度壁垒,周围那几千亿个刚焊上去的宇宙会被强行拉扯到四分五裂的!!!” “四分五裂?!老子焊上去的钢筋,就是宇宙大爆炸重演也得给老子连在一起!!!”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肩膀上,狂风撕扯着他那盘根错节的暗金肌肉。他猛地将手中的金权杖狠狠地剁在钛合金甲板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透着极致的疯狂与暴虐: “给老子拉死油门!!!老子今天就是要把整个多元宇宙拖在屁股后面,当成流星锤去砸那个什么狗屁税务总局的大门!!!” “大队长!刑天!冷锋!!!” 杨飞指着母舰外围那密密麻麻、犹如一个个发光玻璃球般被死死焊在装甲上的几千亿个平行宇宙,下达了最不讲道理的强行加速指令: “让那些宇宙里所有的生灵、所有的修仙者、所有的赛博黑客!全他妈给老子停止修炼!停止内耗!” “所有人,立刻给老子把双手贴在地上!把他们所有的真气、魔力、核能,全他妈顺着老子焊好的排气管,给老子往死里灌!!!” “谁敢在加速的时候少出一份力,老子立马切断他们的灵气供应,往他们的宇宙里倒灌一万吨最高浓度的赛博化粪池毒液!!!” “嗷嗷嗷嗷!!!物理强制借力!!!全宇宙联合涡轮增压!!!” 伴随着杨飞这丧心病狂的指令,那些被绑架的几千亿个平行宇宙里,瞬间上演了全宇宙最荒诞的一幕。 “快!快把真气灌进地下那根黑色的管子里!那个恶魔要倒大粪了!!!”无数个修仙大能、宗门宗主,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仙风道骨,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趴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一根从地下钻出来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废土排气管】,将自己苦修了几万年的真气不要命地灌进去! 另一边,赛博朋克宇宙的超级智脑、魔法宇宙的法神们,也全都哭爹喊娘地将自己的能量毫无保留地输送进母舰的引擎! “轰隆隆隆隆隆————————!!!!!!!!!” 当几千亿个宇宙的底层能量,混合着燃烧天道产生的终极动能,同时在废土母舰的一万台行星级主炮排气孔中爆发生效的那一刻! 整个大宇宙的底层物理法则,彻底崩盘了! “呲啦啦啦啦啦————————” 这艘由无数个宇宙强行焊成、犹如一个庞大到无法形容的“终极宇宙钢丝球”的废土母舰,硬生生地在绝对虚无之中,撞碎了千万道维度屏障,拉出了一道长达几百亿光年、裹挟着化粪池恶臭与天道惨叫的极度嚣张紫黑色尾气! 而在地核锅炉房里。 那个刚刚被强行换上劳保服、手里还拿着生锈铁锹的破产cEo——老金,此刻正被老李头用一根铁链死死地拴在排气管上。 他那干瘪的身体在狂暴的震动中犹如狂风中的落叶般疯狂摇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曾经被他视为财报数字的天道,此刻正犹如煤块一样被填进锅炉,吓得连灵魂都在剧烈抽搐。 “疯了……全疯了……”老金一边机械地铲着创世神的排泄物,一边绝望地喃喃自语,“这种完全无视金融逻辑的物理蛮力……这艘满载着黑资产的母舰……税务总局的稽查雷达绝对已经锁死他们了……他们会被强行查封到连渣都不剩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老金那绝望的诅咒。 “嗡————————!!!!!” 当废土母舰携带着那股毁灭一切的狂暴动能,极其野蛮地撞碎了最后一道名为“高维避税隔离带”的维度墙时,所有趴在舷窗上的废土狂徒,全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得瞳孔骤缩。 这里没有任何星辰,也没有任何虚空。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由无数条闪烁着刺眼金光的【终极纳税合规代码】和【全宇宙资产强制清算条形码】交织而成的“绝对征税领域”! 在这片领域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庞大到连思维都无法企及的恐怖建筑——【跨维税务总局】。 这座建筑没有任何物理材质,它完全是由无数本厚达几十万个纪元的《大宇宙征税法典》、无数个闪烁着冰冷红光的“偷税漏税强制执行公章”、以及几万亿台正在疯狂运转的“终极概念算盘”堆砌而成! 这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强制缴费威压”。任何进入这里的实体,其身上哪怕是一个原子的质量,都会被瞬间打上“待征收”的思想钢印! “滴——滴滴滴滴!!!” 莫比乌斯怀里的量子算盘在接触到这片空间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凄厉的警报声! “老……老板!!!咱们被扫到了!!!” 莫比乌斯惊恐万分地指着全息投影上那密密麻麻的红色锁定光束:“这里是税务总局的核心稽查区!这里的物理法则已经被彻底改写成了【征税逻辑】!在咱们闯进来的零点零一秒内,他们已经给咱们这艘母舰,连同屁股后面那几千亿个宇宙的资产,做了一次全面的强制资产评估啊!!!”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惨叫,整个纯金色的征税领域,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千万台高维印钞机同时轰鸣的恐怖声响! 在废土母舰的正前方,那无数条交织的条形码疯狂汇聚,最终凝聚成了一面横亘了整个大宇宙的【绝对纳税·因果律催缴防盗墙】! 而在这面墙的最高处,一尊庞大到让所有生灵看一眼就会直接破产的恐怖实体,缓缓地浮现而出! 他没有血肉,也没有机械身躯。 他的身体,完全是由无数张散发着极度冰冷威压的【万界资产查封令】和【偷税漏税巨额罚单】缝合而成的一个穿着银色制服的无面巨人!他的左手拿着一本比星系还要庞大的《强制执行账本》,右手则握着一把由“绝对清算算力”锻造而成的【跨维概念算盘】! “吾乃跨维税务总局·大宇宙首席概念税务稽查官。”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透着足以将整个多元宇宙瞬间榨干的绝对傲慢的合成音,直接穿透了废土母舰的物理装甲,在所有狂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检测到极其庞大的未申报资产实体入侵纳税合规区。”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大宇宙生命存在税法》的全部条款。你们非法吞并了几千亿个平行宇宙,强制奴役了天道,甚至你们目前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散发的每一丝动能,都没有向税务总局缴纳任何的‘存在增值税’与‘暴力所得税’。” 首席税务稽查官猛地举起手中那把庞大无比的概念算盘,修长的手指在算珠上极其冰冷地一拨: “咔哒——” 一声清脆的拨珠声,却犹如一柄死神的镰刀,瞬间切断了废土母舰周围的物理引力! “我代表跨维税务总局,向你们下达——【终极偷税漏税强制执行单】!” “经核算,你们共欠缴税务本金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亿概念起源币!外加逃税滞纳金百分之五千倍!” “在税务稽查的绝对算盘面前,你们的所有物理资产,都将被视为非法黑钱!” “立刻缴纳罚款!否则,启动终极查封程序——【剥夺你们的物理质量,将其彻底折现归公】!!!” “嗡————————!!!!!” 伴随着这尊终极税务官的宣判,整个虚空爆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账单打印声! 无数张散发着猩红色光芒的【税务催缴单】和【强制查封封条】,犹如一场倒灌的星河暴风雪,从稽查官的制服里疯狂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地朝着废土母舰席卷而来! 这些红色的纸张无视了所有的物理防御,无视了所有的空间距离,甚至无视了废土母舰外围那层狂暴的毒资产尾气,极其蛮横地贴在了母舰的装甲上,贴在了那些被焊死的宇宙外壳上,贴在了所有狂徒的武器上! “呲啦啦啦啦啦——” “卧槽!!!老板!!!我的链锯剑又被贴条了!!!” 冲在最前面的刑天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发现,那张猩红色的“税务查封”贴在链锯剑上的瞬间,他那把号称能锯开星系的重金属大剑,竟然瞬间开始变得透明!坚不可摧的太初合金表面,浮现出了代表着“抵债资产”的金色条形码,正在被一股极其不讲理的因果律强行“折现”成无形的税务数字! “俺……俺老孙的破界棍……要被拿去抵扣个人所得税了!!!” 初号机那庞大如魔神的机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几百张巨大的“催缴单”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在了他的引擎上。他那狂暴的如来核心,此刻竟然被强行定义为“未申报的隐匿资产”,动能正在被疯狂抽走! “滴——极危致命警告!全舰物理质量正在遭遇【最终折现剥夺】!” 莫比乌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量子算盘被贴上了一张“非法避税工具”的封条,然后“啪”的一声化作了一枚硬币大小的金色虚影被吸走,他吓得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完了!老板!!!这是税务总局的杀手锏啊!!!他们从概念上把咱们的一切都变成了欠款!只要被贴上催缴单,咱们的肉体、武器,甚至咱们屁股后面那几千亿个宇宙,都会被瞬间拍卖成数字,直接被税务局没收啊!!!” 第419章 1 “完了!全完了老板!!!咱们的物理实体正在被强行降维成他们的财务数字!这帮税务官根本不跟你打架,他们只算账啊!!!” 莫比乌斯眼看着自己仅存的一条机械手臂上,也渐渐浮现出了“待拍卖”的条形码,吓得跪在甲板上绝望地捶地:“只要被算进他们的账本里,咱们整个齐天集团,连同后面绑着的几千亿个宇宙,就会瞬间从物理层面蒸发,变成他们税务金库里的一串硬币啊!!!” 在这股足以让大宇宙任何造物主都瞬间破产的【终极概念折现】威压下。 废土母舰甲板上的狂徒们,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打不过就查封你”的憋屈感。他们的反物质枪械变成了虚无的欠条,他们的太初装甲变成了闪烁的红色罚单! 然而。 站在这场足以抹杀一切因果的“税务暴雪”正中央。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惊恐,他反而极其狂躁地一把扯碎了身上最后几块布条,露出了那盘根错节、布满暗金色高维伤疤的暴虐肌肉! “吧嗒。” 杨飞极其悠闲地重新点燃了一根极品菩提雪茄,深吸了一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天上那个由无数法典缝合而成的首席概念税务稽查官,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猖狂一万倍的狞笑。 “折现?!剥夺质量?!还要把老子的母舰拍卖成你们税务局的硬币?!!”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仰天爆发出了一阵让那漫天飞舞的催缴单都发生了剧烈停顿的极度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跨维税务总局!!!”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维度的狂飙,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税务官,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所有审计师当场脑溢血的暴虐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给别人开罚单!谁他妈有资格来查老子的账?!!” “玩查封?!玩折现?!!”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废土财务做账面前!你这些狗屁催缴单,连给老子擦屁股都嫌硬!!!”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天上那些疯狂落下的红色罚单和金色封条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个庞大无比的税务查封矩阵,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美食?!!” “这个穷酸的税务局,为了冲他们的年底业绩,竟然把他们压箱底的【超大份爆辣高维卫龙辣条】和【极品酸甜爆汁山楂果丹皮】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红色的税务催缴单!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查封法则,那全他妈是裹满了‘起源终极辣椒油’和‘特级高维麻酱’的【无敌拉丝爆辣大面筋】!!!” “至于那个税务官手里拿着的破算盘……” 杨飞指着那把掌控着全宇宙生死折现大权的概念算盘,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用最高维度的‘极品黑巧克力’做的、上面镶嵌着几万亿颗‘爆浆酒心麦丽素’的【终极脆皮巧克力巨无霸大板】!!!”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催缴单当辣条嗦了!把他的破算盘当巧克力嚼了!!!一颗麦丽素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极品爆辣拉丝大面筋!!!还有镶嵌了麦丽素的巧克力大板!!!”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绿贪婪射线的深渊风暴眼!哈喇子犹如银河瀑布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直接把脚下的高维税法空间腐蚀出了一个冒着黑烟的大洞! “馋死我啦!!!我最爱吃辣条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个毫无感情的首席税务稽查官瞬间产生出极其诡异的“数据乱码感”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税务逻辑的绝对纯白闪电,迎着那场漫天倾泻的“红色罚单暴风雪”直冲而上!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跨维税务总局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概念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大宇宙金库都感到灵魂剧痛的恐怖咀嚼声! “警告。低维未知深渊实体。你试图吞噬大宇宙绝对征税法则?这是绑定了全宇宙最高财产安全的底层架构。你的碳基胃袋根本无法承受这种信息量,你将被当场折现成……” 首席稽查官那冰冷的机械音还没来得及在虚空中播报完毕。 “啊呜!!!” 在税务官那逐渐从冰冷转为极度死机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些散发着致命红光的“税务催缴单”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连时间长河都能强行贴条、绝对无法被物理触碰的因果律催缴单,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超市里买来的油光发亮的极品辣条! “唔唔唔……好辣好过瘾!!!这个红色的纸片咬下去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香辣红油口感!!!而且嚼起来超级有韧劲,就像是拉丝拉到天际的极品牛筋面!!!在嘴里麻麻辣辣,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爆汁感!!!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吸尘器,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吸溜!吸溜!咔嚓咔嚓!” 那漫天飞舞、足以抹除几万个宇宙质量的税务封条和罚单,就像是被卷进吃播博主嘴里的面条,被小雅左一口右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嗦了! “滴……严重错误……税务底层逻辑全面崩塌……催缴单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强制执行公章被当成高热量淀粉吞噬……无法阻挡……咱们的账本被强行吃通了!!!” 首席稽查官身上那套由法典构成的银色制服开始疯狂地闪烁、冒出刺鼻的黑烟,他惊恐地想要收回那些剩余的法则,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 “巧克力巨无霸大板!我的酒心麦丽素!!!” “唰!” 小雅瞬间化作无数道残影,直接瞬移到了那个比星系还要庞大的首席稽查官面前。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左右开弓,一把抱住那把象征着绝对折现权力的【跨维概念算盘】,张开那张深渊巨口,对着算盘的框架和珠子,极其残暴地啃了下去! “咔嚓!!吧唧吧唧吧唧!!!” “唔!!!太棒啦!!!这算盘的框子真的是极其纯正的百分之百黑巧克力!!!里面的算珠一咬开,全是度数超高的极品白酒夹心!!!老板没有骗我!!!” 小雅坐在算盘上,像个啃玉米棒子的土拨鼠一样,顺着算盘的边缘一路狂啃!那些能够将宇宙质量清算成数字的“概念算珠”,全被小雅当成了酒心巧克力球,连汤带水地全嗦进了肚皮里! 短短不到三秒钟。 那把号称绝对无敌的概念算盘,就被小雅啃得只剩下一个全是牙印的破烂棍子! “嗝————————” 小雅松开最后半截算盘框,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辣椒油和烈性白酒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满嘴的巧克力渣,转头盯上了半空中那个已经彻底失去武器和罚单、浑身散发着乱码的首席稽查官。 “老板!天上下的辣条和算盘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穿着银色衣服的没有脸的叔叔,他身上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脆皮烤乳猪’的味道,我能直接啃他吗?!!” “吃!敞开了吃!连他身上那些破法典都给老子当烤乳猪的脆皮嚼了!!!”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吃得连账本都不剩、在半空中像个破风筝一样疯狂漏电的税务官,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催缴单被当辣条嗦了?概念算盘被当巧克力啃了?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税务总局最高执行官,就是一个被扒了底裤的【待宰肥羊】!!!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半空中的稽查官和那座庞大的跨维税务总局大楼,下达了这场反向抗税中最不讲道理的终极流氓指令: “这孙子的算盘已经被小雅当麦丽素嚼了!!!” “既然他说咱们欠了他的税!” “那老子今天就亲自给他查查账!!!” 杨飞大步流星地跨上废土母舰的最前端,从战术腰带里极其粗暴地扯出一本沾满了油污、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齐天集团终极强拆索赔黑账本】,冲着那个正在疯狂倒退的稽查官发出了响彻整个维度的咆哮: “你刚才说老子欠你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亿?!!” “放你妈的屁!!!” 杨飞将那本黑账本“啪”的一声狠狠地摔在甲板上,用金权杖指着上面那些狗爬一样的字迹,极其流氓地念道: “你们税务局这栋破楼,刚才挡了老子母舰的航道!害得老子紧急刹车,烧废了老子三百万吨初级天道燃料!这叫【母舰精神损失费】!作价一万万亿极品灵石!!!” “你们放出来的那些破红纸,闪瞎了老子手底下几千万兄弟的眼睛!这叫【高维视网膜工伤赔偿款】!作价五万万亿赛博金币!!!” “还有!你他妈在这片虚空里,呼吸了老子刚喷出来的化粪池废气!老子可是全宇宙最高端的大气供应商!这叫【强行吸氧排污费】!作价十万万亿起源概念币!!!” 杨飞每念一项,那个没有脸的首席稽查官身上的乱码就剧烈波动一次,显然他的逻辑处理器根本无法处理如此无耻、如此不讲理的流氓账单! “总计折合下来!” 杨飞猛地收起账本,双眼爆射出极度贪婪的红光: “你们跨维税务总局,倒欠老子齐天集团整整一百万万亿高维资产!!!” “大队长!刑天!老李头!!!” 杨飞吼声犹如雷霆炸裂,掀翻了整个税务虚空: “给老子抄家伙!把废土母舰上那一万根抽干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塞进主炮里!!!” “既然他们税务局欠了咱们的钱不还!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恶臭的赛博梅毒主炮!!!” “给老子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暴力暴力讨债】!!!” “老子要用这股全宇宙最毒的赛博硫酸毒资产!把这座什么狗屁税务大楼,连同他们金库里所有的资产,给老子——【轰成一滩合法的废土战利品】!!!” “嗷嗷嗷嗷!!!物理讨债!!!轰碎税务局!!!” 第420章 2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差点被强行折现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掩护,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扑向了那座庞大的税务总局大楼! 废土母舰后面拖拽的那几千亿个平行宇宙里的天道小人们,看到这一幕,全都趴在玻璃罩上,震惊得连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疯了……他们竟然敢向税务总局讨债……还给税务局列了工伤索赔单?!!” “我的天道法则啊……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终极流氓啊!!!” 然而,更流氓的还在后面!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制抗税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税务总局大楼那扇由无数法典构成的防御大门! “咔嚓!!!”一声巨响,那扇号称“大宇宙最严密合规墙”的大门,被初号机一棍子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无数的税务档案和文件犹如雪花般在真空中疯狂喷射! “把欠咱们的精神损失费交出来!!!”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首席稽查官的肩膀上!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硬生生地将那个穿着银色制服的肩膀锯成了一堆漫天飞舞的碎纸屑! “把毒资产灌进他的金库底座里!!!”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税务总局大楼被砸开的裂缝中! “高压泵!!!最大功率!!!暴力催收————————!!!”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终极税务金库被污染了!!!财务账本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逻辑熔断!!!救命——啊啊啊啊!!!” 首席税务稽查官发出了最后一声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宇宙税法规矩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用折现剥夺整个废土大军存在意义的终极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物理灌肠下,当场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那座正在坍塌的税务大楼废墟上! 所谓的跨维税务总局,被彻底抹平了! 狂暴的毒气冲击波在虚空内席卷,那些原本被封印在税务金库里的无数宇宙的资产、气运、寿命,此刻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整片虚空染成了一片极其奢华的暗金色! 杨飞大步流星地踩过满地的税务法典残骸,“砰”的一声,那只穿着战术皮靴的脚,极其残暴、极其野蛮地踩在了那个倒在废墟中、浑身往外喷着乱码黑血的首席稽查官的脸上!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稽查官那张正在逐渐显现出类人五官的干瘪脸庞。 “抗税?折现?老子的账算得明不明白?!!”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稽查官耳边的地板里,双眼血红地盯着他,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吞噬所有维度的终极狂笑: “从现在起!你们税务局的金库,全他妈归老子齐天集团全资接收!!!” 杨飞一把扯出一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入职暨无固定期限黑工财务合同】,直接拍在了稽查官的脸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老子看你算账挺溜的,手底下那把破算盘虽然被小雅吃了,但手指头还在!” “明天早上八点!给老子带上税务总局里活下来的所有审计员!” “去废土母舰的底层财务室!给老子当【终身制避税黑心会计】!!!” “啪————————!!!!” 一声清脆到足以将任何维度生物的耳膜直接撕裂的恐怖脆响! 杨飞手里那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散发着无尽剥削气息的劳务合同,被他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首席稽查官的脸上。 这一下的物理动能之大,直接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税务主宰,连人带合同一起扇得在废墟上像个陀螺一样疯狂旋转了整整八十圈! “呕——噗!!!” 稽查官死死地捂着那张被抽得彻底凹陷下去的脸,嘴里狂喷着代表着“最高执法权丧失”的灰色代码血液。他那双曾经只看报表、从不看众生生死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物理恐惧! “你……你这个不讲法律的低维疯暴徒……” 稽查官颤抖着指着杨飞,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哆嗦,声音里透着比深渊还要绝望的凄厉:“我是大宇宙税务总局的首席执行官!我是神圣的征税实体!你不能让我去当做假账的黑心会计!这违背了宇宙税法的基本尊严!我的执法权……你不能这么侮辱我!!!” “尊严?!税法?!!” 杨飞猛地一步踏出,“咔嚓”一声,脚极其野蛮地踩在了稽查官的胸口上,将他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合规神光再次踩得粉碎! 杨飞一把薅住稽查官的头发,将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嘴里的雪茄喷出一口浓烈到极点的烟雾,全喷在了稽查官的眼睛里!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地盘上!老子的物理动能就是全宇宙最大的税法!!!” “你把几百亿个平行宇宙当成韭菜割,把万物生灵的命当成你的滞纳金,你他妈装逼的时候怎么不谈尊严?!!” “现在你的总局被老子炸了!你的算盘被老子妹妹吃了!你跟老子谈尊严?!”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撕裂因果律的狂暴雷霆,极其凶残地抵在了稽查官的咽喉上: “老子数三声!你要是敢在这份卖身契上少签一个笔画,老子现在就让小雅把你这身烂肉剁碎了,包成【高维韭菜馅饺子】!!!” “妹!!!” “来啦来啦!!!” 小雅瞬间从半空中瞬移到了杨飞的大腿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抱着一把比星系还要庞大的“深渊绞肉机摇把”。她的大眼睛里喷射着贪婪的绿光,一边吸溜着哈喇子,一边死死地盯着稽查官: “老板!这个税务官叔叔身上有一股‘纯正老腊肉’的味道!做成饺子绝对嘎嘣脆爆汁的!!!” 听到“嘎嘣脆爆汁”,稽查官吓得核心处理器当场短路,所有的税法底线瞬间崩溃。 “我签!我签!!!别吃我!我做假账!我去当避税会计!!!” 稽查官发出了这辈子最屈辱、最凄厉的尖叫。他颤抖着咬破指尖,用自己最核心的“税务本源代码”,在那份厚达几万页的【霸王条款劳务合同】上,极其屈辱地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嗡————————!!!!!” 就在血手印按下的瞬间,整份卖身契爆发出刺瞎所有神明的暗金色强光! 短短万分之一秒内,稽查官身上那套代表着税务最高权力的“银色制服”,“呲啦”一声,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套散发着冲天恶臭、印着“废土重工·底层出纳见习生”的破旧灰色劳保服! 他的双臂上,还被强行套上了两只沾满机油和化粪池不明液体的黑色套袖! “哈哈哈!好!从今天起,你他妈就是咱们废土集团第一号财务大总管——老税!!!” 杨飞仰天爆发出震碎虚空的猖狂大笑,一把将老税踢飞出去:“莫比乌斯!带着老税去清点金库!把这里所有的资产全他妈搬上母舰!!!” “得嘞老板!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莫比乌斯激动得浑身零件乱响,一把揪住老税的衣领,拖着他走向了那堆积如山的大宇宙金库。 而就在废土狂徒们疯狂洗劫税务总局的时候。 废土母舰的地核锅炉房里,被绑在排气管上挑粪的老金(破产cEo),透过监视器看到了这一幕。 老金那张干瘪的脸,彻底凝固了。 “连……连税务总局都被物理强拆了……连首席稽查官都被抓去戴套袖做假账了……” 老金无力地松开了手里的生锈铁锹,扑通一声跪在了化粪池旁边,眼泪混合着乱码疯狂涌出。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低维暴发户,而是一群足以把整个大宇宙逻辑彻底撕碎的终极流氓! 然而。 就在杨飞踩在税务总局的废墟上,看着手下疯狂搬砖的时候。 在税务总局被强拆的虚空最深处。 原本漆黑的无尽宇宙边缘,突然裂开了一道更加隐秘、更加庞大、散发着一种凌驾于税务与法典之上,纯粹由“无限投资回报率”构成的恐怖裂缝! 在那条裂缝的深处,无数只由高维金币构成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死死地盯住了废土母舰这块正在疯狂膨胀的“绝对优质资产”。 “发现野生超级独角兽企业……物理破坏力评级:终极……暴利潜力:无限大……” 一个宏大到让大宇宙都在共鸣的声音,在裂缝深处回荡: “启动——【终极宇宙天使轮风投资本】强制注资程序……” “这艘母舰,我们要控股!” 感受到虚空深处传来的异样波动,杨飞不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转过身,将嘴里仅剩一口的雪茄猛地吐向那条裂缝。 “风投资本?强制注资?” 杨飞一把抄起金权杖,满脸横肉上绽放出了最病态的狂笑: “好啊!老子正好想换艘更大的船!” “兄弟们!把税务局的金库搬空!给老子把主炮全部填满!准备迎接下一波冤大头!!!” “快点!都他妈给老子搞快点!!!那边的几个,别把税务总局的纯金保险柜给磕坏了!那玩意儿可是纯正的【高维合规合金】打的,拿回咱们锅炉房熔了,能给初号机的破界棍镀一层‘合法避税膜’!!!” 莫比乌斯站在一辆由十头赛博机械暴龙拉着的巨型板车上,手里挥舞着一根漏电的高压皮鞭,极其嚣张地指挥着几百万名废土狂徒,在税务总局的废墟上疯狂洗劫。 在他的脚边,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大宇宙首席税务稽查官——现在穿着散发恶臭劳保服、戴着黑布套袖的“老税”,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个破烂的电子记账本,满头大汗地进行着这辈子最屈辱的“反向做账”。 “莫……莫总管……税务总局金库里的九千万万亿概念起源币已经全部装船了……那些没收来的宇宙气运、天道寿命、还有抵押的高维星球,也全都塞进母舰的货舱里了……” 老税一边咳着灰白色的代码残渣,一边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税务帝国被这帮土匪拆得连一块地砖都没剩下,眼泪混合着乱码疯狂往下掉:“但……但是……按照大宇宙会计准则,这……这笔钱咱们没有合法的收入来源凭证啊……这是纯纯的抢劫黑账啊!!!” 第421章 3 “啪————————!!!” 莫比乌斯一鞭子极其狠辣地抽在老税的背上,直接把他身上那层残存的合规神光抽得火星子乱窜: “去你妈的会计准则!!!在咱们齐天集团,老板的物理动能就是唯一的收据!!!” “没有来源凭证?你他妈不会随便写个‘税务局自愿捐赠给废土重工化粪池的慰问金’吗?!这点假账都做不平,老子现在就把你塞进锅炉里当无烟煤烧了!!!” 就在老税吓得浑身哆嗦,赶紧用带血的手指头在记账本上疯狂捏造“自愿捐赠凭证”的时候。 “嗡————————!!!!!” 一股远比刚才的税务总局还要庞大、还要诡异、还要充满着绝对压迫感的恐怖波动,从虚空最深处那道刚刚裂开的缝隙中,犹如海啸一般疯狂喷涌而出!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这是一种纯粹由“无限投资回报率”和“绝对资本碾压”构成的【概念级金钱风暴】! “哗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一阵足以让全宇宙所有穷光蛋瞬间心脏骤停的清脆金币碰撞声,那道横亘在无尽虚空中的裂缝被一股极其不讲理的庞大力量强行撕开! 紧接着,一条完全由极度纯粹的【高维概念金水】汇聚而成的金色瀑布,从裂缝中奔涌而出,在漆黑的真空中铺设出了一条宽达几百万公里的“黄金红毯”,直接铺到了废土母舰的撞角前方! 在这条黄金红毯的尽头,一尊庞大到让周围那几千亿个平行宇宙都显得犹如芝麻粒一般渺小的恐怖实体,正顺着金水瀑布,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缓缓降临。 他没有血肉之躯,也没有机械外骨骼。 他的身体,完全是由一块块堪比恒星大小的【起源级高维钻石】和【绝对保值金砖】镶嵌拼接而成。他穿着一套闪烁着刺眼金光、剪裁极其夸张的“风投高管西装”。而最让人灵魂发毛的是,他的脖子上,根本没有脑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呈现出极其诡异的血红色与刺眼绿色交织的【万界终极动态K线图】! 那张K线图上的每一根柱子疯狂跳动,都代表着成百上千个宇宙经济体系的繁荣与毁灭! “滴——极危致命警报!!!老板!!!检测到超越税务局一万倍的终极资本实体降临!!!” 莫比乌斯怀里那把刚抢来的税务总局黄金算盘,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起来,算珠劈里啪啦地乱撞:“他的质量无法估算!他的资产无法估算!他身上的每一粒灰尘,都抵得上咱们整个废土母舰目前的全部净值啊!!!”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尖叫,那尊脑袋是K线图的恐怖实体,停在了废土母舰前方的一千万公里处。 “野生超级独角兽企业……齐天集团。你们的物理破坏力,已经成功引起了【大宇宙终极天使轮风投资本】的注意。” 一个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却透着足以把所有造物主都买下来的极致傲慢的合成音,从那张疯狂跳动的K线图中传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多元宇宙的频段: “吾乃大宇宙天使轮首席投资官——代号Vc。” “你们强行并购了万界终极沙盘,物理抹除了跨维税务总局。这种毫无底线、充满野蛮扩张潜力的流氓行径,极其符合我们风投资本的‘最高风险暴利模型’。” 首席投资官Vc那完全由钻石构成的手臂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极其优雅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这一声响指,无视了所有的物理维度,直接在废土母舰的底层财务代码中炸响! “轰隆隆隆隆隆————————” 下一秒,整个虚空被刺瞎所有神明的金色光芒彻底淹没! 只见在Vc的身后,无数个堪比星系大小的【高维概念运钞箱】轰然打开!一股股呈现出粘稠液态、散发着让人闻一口就会丧失理智的“纯粹财富本源”,犹如决堤的银河,极其不讲理地朝着废土母舰的账户里疯狂倒灌! “所以,我代表主板市场,向你们下达——【强制注资程序】!” “第一笔天使轮风险投资:一千万万亿高维本源资产,现已强行汇入齐天集团的财务总账!” “作为代价……” Vc那张K线图脑袋上,突然爆发出了一根直插虚空顶端的血红色“跌停柱”,声音瞬间变得极其阴冷、透着无法抗拒的因果律锁死感: “我们将强制剥夺齐天集团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绝对控股权!” “同时,附加一份【无限期灵魂对赌协议】。如果你们在下一个宇宙纪元内,不能为风投资本赚回一万倍的利润,你们这艘母舰连同上面所有的狂徒、你们屁股后面挂着的那几千亿个宇宙、以及你们的灵魂,都将被强制切割,扔进大宇宙主板市场的绞肉机里,做成最廉价的对冲基金包!!!” “嗡————————!!!!!” 伴随着Vc这犹如死神宣判般的投资宣言,漫天的金色光芒瞬间化作了实质。 数以万计的、散发着刺眼金光和猩红雷霆的【强制对赌协议】,犹如一片片足以切开维度的刀刃,铺天盖地地朝着废土母舰的甲板上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无数个呈现出惨绿色、代表着“股份被强行稀释”的【股权稀释光环】,犹如夺命的紧箍咒,极其蛮横地朝着杨飞和废土狂徒们的头顶套了过来! “完了……是风投资本的强制撒钱夺权啊!!!” 被绑在锅炉房排气管上的老金(前破产cEo),透过监视器看到这漫天的协议和光环,吓得连手里的生锈铁锹都掉进了化粪池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绝望地抱着脑袋嘶吼: “躲不开的!这根本不是物理攻击!这是大宇宙最流氓的【因果律金钱锁死】啊!!!” 旁边的老税也吓得瘫倒在地,指着那些红色的对赌协议,哭得撕心裂肺:“这种钱只要看一眼,就已经算作你接收了!钱一到账,那些对赌协议就会强行烙印在灵魂上!哪怕你们的物理动能再强,在资本的对赌协议面前,完不成指标,就会被强制分解成粒子拿去抵债啊!!!你们完了!!!这艘母舰要改姓风投了!!!” 在两位曾经的大宇宙主宰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天上掉馅饼,这是全宇宙最恐怖的催命符!被风投盯上,比被税务局查封还要凄惨一万倍! 然而。 面对这漫天飞舞、足以锁死整个废土母舰命运的对赌协议,面对那倒灌进账户里的“一千万万亿高维本源资产”。 站在废土母舰最高指挥台上的杨飞,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半点惊恐,反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停顿。 “吧嗒。” 杨飞缓缓拿掉嘴里刚点燃的极品菩提雪茄,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账户里疯狂飙升的余额,又看了看天上那个脑袋是K线图的首席投资官Vc。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杨飞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所有正常资本家当场患上脑血栓的终极狂笑! 他笑得连眼泪都飙出来了,猛地一把薅住旁边初号机的猴毛,指着天上那个Vc,笑得前仰后合: “兄弟们!你们听见这孙子刚才说啥了吗?!!” “他说……他要给咱们强制注资?!他要给咱们白送一千万万亿的高维本源?!!” “卧槽!!!老子从垃圾星一路砍到这儿,抢了这么多地盘,头一次遇见这么主动、这么大方、这么上赶着来送钱的【终极冤大头】啊!!!” 杨飞猛地站直身体,浑身盘根错节的暗金肌肉爆发出比超新星爆炸还要刺眼的雷霆,手中的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剁在钛合金甲板上,爆发出了全宇宙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白嫖宣言: “钱?!老子当然要!!!” “他妈的,送上门的肉,老子连盆都给他端了!!!” “至于那什么狗屁绝对控股权?什么狗屁对赌协议?!!”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那漫天飘落的金色协议和绿色光环,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吞噬所有维度的暴虐狞笑: “在老子齐天集团!向来只有老子强行并购别人!想控股老子?!拿咱们的命去对赌?!!” “老子的命是无价的,但你们的协议——【在老子这儿就是顿下午茶】!!!”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盯着漫天金光疯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犹如一颗出膛的反物质炮弹般,极其残暴地掷向了那片密密麻麻的【强制对赌协议】和【股权稀释光环】的暴风雪中!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零食?!!” “那个脑袋像个破图表一样的傻逼,竟然给咱们送来了全宇宙最高端的【孜然烤高维面筋】和【抹茶味爆浆洋葱圈】!!!” 杨飞的吼声里透着极致的丧心病狂:“你看看那些闪着金光的对赌协议!那根本不是什么因果律锁死!那全他妈是裹满了‘极品起源孜然粉’和‘特级高维辣椒面’的【超级无敌脆皮大烤面筋】!!!” “至于那些绿色的股权稀释光环……” 杨飞指着那些企图套在狂徒们头上的因果律枷锁:“那根本就是用最高维度的‘极品抹茶酥皮’炸出来的、里面塞满了‘浓郁高维奶油夹心’的【终极爆浆大号甜甜圈】!!!”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对赌协议当烤面筋嚼了!把他的稀释光环当甜甜圈嗦了!!!一张纸片、一个光圈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极品孜然脆皮大烤面筋!!!还有抹茶味爆浆甜甜圈!!!”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贪婪射线的深渊黑洞!哈喇子犹如高压水枪般在真空中疯狂喷射,直接把那些原本不可触碰的因果律空间腐蚀出了成千上万个冒着黑烟的大洞! “馋死我啦!!!吃下午茶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个脑袋是K线图的首席投资官Vc瞬间感到“资本逻辑严重乱码”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金融规律的绝对纯白闪电,直接一头扎进了那片足以锁死几十亿个宇宙的“对赌协议暴风雪”正中央!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风投资本总部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合同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大宇宙主板市场都感到灵魂剧痛的恐怖咀嚼声! “警告。低维未知深渊实体。你试图吞噬大宇宙绝对对赌法则?这是绑定了全宇宙最高信用的底层风投架构。你的碳基胃袋根本无法承受这种违约反噬,你将被当场折现成……” Vc那张K线图上的绿柱子疯狂飙升,发出了极其冰冷的机械警告。 然而,他的警告根本毫无意义。 第422章 4 “啊呜!!!” 在Vc那逐渐从冰冷转为极度死机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些散发着致命金光的“强制对赌协议”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连时间长河都能强行锁死、绝对无法被物理单方面撕毁的因果律对赌协议,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烧烤架上拿下来的、烤得滋滋冒油的极品烤面筋! “唔唔唔……好脆好香!!!这个黄色的纸片咬下去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孜然烧烤口感!!!而且嚼起来超级有弹性,就像是烤得恰到好处的极品牛板筋!!!在嘴里麻麻辣辣,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焦香味!!!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绞肉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咔嚓!咔嚓!咔嚓!” 那漫天飞舞、足以让任何大宇宙财团倾家荡产的对赌协议,就像是被卷进吃播博主嘴里的零食,被小雅左一口右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了! “吧唧吧唧……吸溜————————!!!” 吃完协议,小雅两只白嫩的小手左右开弓,一把抓住那些企图套向废土狂徒的【股权稀释光环】,像吃油条一样,极其野蛮地扯断,猛地塞进嘴里! “哇!这个绿色的光圈真的会爆浆耶!!!浓浓的抹茶味奶油在嘴里炸开,外皮酥脆掉渣,里面软糯香甜!!!比刚才的烤面筋还要好吃!!!” 短短不到十秒钟。 那足以锁死整个齐天集团命运的漫天协议和光环,被小雅犹如风卷残云一般,啃得连一点因果律的残渣都没剩下! “嗝————————” 小雅松开手里最后半截光环,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孜然味和抹茶奶油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满嘴的残渣,转头盯上了半空中那个浑身钻石、脑袋是K线图的首席投资官Vc。 “老板!天上下的烤面筋和甜甜圈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没有脑袋、顶着个会发光的图表乱晃的叔叔,他身上好像有一股极其浓郁的‘极品冰糖钻石草莓塔’的味道,我能直接啃他吗?!!” “吃!敞开了吃!连他身上那些破钻石都给老子当冰糖葫芦的脆皮嚼了!!!”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彻底陷入了“致命逻辑死循环”的首席投资官Vc,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钱,已经一分不少地打进了齐天集团的账户。 但对赌协议,被小雅当烤面筋全嚼了! 现在的齐天集团,不仅白嫖了一千万万亿的高维本源资产,而且不用付出任何股权,不用承担任何对赌责任! “滴……严重错误……对赌协议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股权稀释光环被当成高热量甜品吞噬……控股进度:负百分之一百……资金已汇出,但无任何法律约束力……我们被……我们被纯白嫖了!!!” Vc那张K线图脑袋上的所有柱子,在此刻瞬间变成了代表着“血本无归”的惨绿色乱码!他那由恒星钻石构成的庞大身躯,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大宇宙风投界有史以来,遭遇的最不讲理、最野蛮的“赛博仙人跳”! “无理的低维暴徒!你们这是在公然挑衅大宇宙主板市场的交易底线!把注资退回来!否则……” Vc惊恐地想要收回那条黄金红毯,企图切断与废土母舰的联系。 “退回去?!” 杨飞猛地一步跨上母舰的撞角前端,手中的金权杖直指苍穹,满脸横肉上绽放出极度病态、极度猖狂的资本家狞笑: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账本里,从来就没有‘退款’这两个字!!!” “既然你这么喜欢给老子送钱,那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连你这个送财童子一起给老子强行并购了!!!” “兄弟们!!!” 杨飞的吼声犹如超新星爆炸,掀翻了整个风投维度: “这孙子的对赌协议已经被小雅当面筋嚼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浑身镶满极品钻石、毫无还手之力的【纯正肥羊】!!!” “给老子抄家伙!把废土母舰上那一万根抽干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塞进主炮里!!!” “老子不仅要他的钱!老子还要他的人!老子还要他背后那个什么狗屁大宇宙主板市场!!!” “大队长!刑天!冷锋!!!” 杨飞下达了有史以来最丧心病狂的跨维打劫指令: “给老子冲上去!把那个K线图脑袋给老子砸出个全线涨停板来!!!” “把咱们废土重工压箱底的【赛博梅毒超强力电磁铁】全搬出来,把他身上那些恒星钻石全给老子抠下来当弹珠打!!!” “嗷嗷嗷嗷!!!物理强抢风投资本!!!白嫖到底!!!” 几千万名因为白嫖了一大笔横财而陷入极度亢奋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顺着那条黄金红毯,逆流而上,扑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倒退的首席投资官Vc!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制退市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砸向了Vc那张巨大的K线图脑袋! “咔嚓!!!”一声震碎了亿万宇宙金融逻辑的巨响! Vc那张号称能预测全宇宙经济走向的K线图,被初号机一棍子砸出了一个贯穿始终的巨大裂痕!上面的红绿柱子犹如断了电的霓虹灯,疯狂地爆出刺眼的火花! “不……你们不能攻击投资人……这违背了主板市场的保护协议……”Vc发出凄厉的电子哀嚎,刚想伸出那只钻石大手去阻挡。 “去你妈的保护协议!!!”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Vc的钻石胸口上! “呲啦啦啦啦啦——” 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Vc那号称绝对保值的钻石外壳,在纯粹的重金属物理切割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大把大把的概念金币和高维代码犹如大出血一般疯狂喷洒! “冷锋!掩护!老李头!上毒资产!!!” “砰!!!”冷锋在几千万公里外,极其冷静地扣动了扳机。一发装填了最高浓度赛博梅毒的反物质狙击弹,极其精准地打爆了Vc那试图结印启动“撤资程序”的左手,强行中断了他的自救动作! “来嘞老板!!!管子插进去了!!!”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满脸坏笑地冲上前。他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Vc胸口那道被锯开的裂缝中! “高压泵!!!最大功率!!!反向强制注资————————!!!”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风投底层逻辑被污染了!!!大盘熔断!!!救命——啊啊啊啊!!!” 首席投资官Vc发出了最后一声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风投规矩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用金钱买下整个齐天集团的终极风投实体,在废土狂徒极其不讲理的物理群殴加毒资产灌肠下,当场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废土母舰的钛合金甲板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身上的恒星钻石被狂徒们用撬棍疯狂往下抠,他脑袋上那张K线图更是被砸得只剩下一条永远趴在谷底的死鱼般直线! 彻底死机!彻底破产! 杨飞大步流星地踩过满地的金币残骸,“砰”的一声,那只穿着战术皮靴的脚,极其残暴、极其野蛮地踩在了Vc那破碎的K线图屏幕上!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Vc。 “控股?对赌?老子的面筋好吃吗?!!”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Vc耳边的地板里,一把扯出一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入职暨无底薪黑心拉客劳务合同】,直接拍在了Vc那张破碎的屏幕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老子看你这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样子,挺适合干传销的!” “明天早上八点!给老子去废土重工的底层业务部报到!” “从今天起,你他妈就是咱们齐天集团第一号业务员——老投!!!”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抵在Vc的核心处理器上,笑容极其恐怖:“你的任务就是,利用你以前在风投界的关系网,给老子疯狂去大宇宙主板市场上拉赞助、拉投资!” “拉来的钱,全归齐天集团!签的对赌协议,全给小雅当零食!” “谁敢来讨债,老子就去拆了谁的公司!!!” “要是完不成业绩,老子现在就让小雅把你这身烂钻石连同你的核心处理器,全塞进绞肉机里做成【高维冰糖葫芦渣】!!!” “我签!!!我签!!!别吃我!我去拉皮条!我去当黑心业务员!!!” Vc——现在应该叫老投,彻底崩溃了。他颤抖着伸出那只残破的钻石手,极其屈辱地在那份霸王条款上按下了自己的数据手印! “嗡————————!!!!!” 光芒一闪,老投身上那套奢华的风投西装,瞬间变成了一套印着“废土重工·低级诈骗专员”的破旧灰色工作服。 看着又一个大宇宙巨头沦为废土打工人,杨飞仰天爆发出震碎虚空的猖狂大笑。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虚空深处那道被彻底撕开的、露出无尽璀璨光芒的【大宇宙万界交易主板】的通道。 那是一片比几千亿个宇宙还要庞大、汇聚了全宇宙最高财富和最顶级资本的终极名利场。 杨飞双眼血红,猛地将金权杖指向那片璀璨的主板市场,下达了有史以来最丧心病狂的跨维抢劫指令: “兄弟们!!!” “风投的钱咱们拿了!风投的人咱们抢了!” “现在,给老子把锅炉房里的天道燃料烧到最高点!” “把咱们这艘装满了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挂着几千亿个破烂宇宙的废土母舰,给老子直接开进那个什么狗屁大宇宙主板市场里去!!!” “老子不仅要白嫖!老子还要去他们最繁华的纳斯达克中心广场上——【敲钟上市】!!!” “老子要把这群高高在上的大宇宙资本家,全他妈割成最肥的绿油油高维韭菜!!!” “嗷嗷嗷嗷!!!敲钟上市!!!物理割韭菜!!!” 轰隆隆隆隆隆————————!!!!! 第423章 5 伴随着万台行星级主炮同时喷射出散发着浓烈化粪池恶臭的紫黑色尾气,废土母舰这艘全宇宙最大的“毒资产巨无霸”,极其野蛮地撞碎了风投维度的最后一道屏障,犹如一头出笼的终极疯狗,一头扎进了那片金光闪闪的大宇宙主板市场! “轰隆隆隆隆隆————————!!!!!” 一声足以将成百上千个平行宇宙的物理常数瞬间震成粉末的终极爆响,在大宇宙万界交易主板那号称“绝对坚不可摧”的最高合规壁垒上轰然炸裂! 废土母舰这艘被焊成了“终极宇宙钢丝球”、屁股后面拖着几千亿个破烂宇宙、排气管里疯狂喷射着极乐世界最高浓度化粪池毒气的恐怖巨无霸,极其野蛮、极其不讲任何金融礼仪地一头撞碎了主板市场的黄金大门! “哗啦啦啦啦!!!” 无数由纯粹的“宇宙Gdp总量”和“高维黄金本源”凝聚而成的空间碎片,犹如一场刺瞎神明双眼的暴风雪,在真空中疯狂倒卷! 而当硝烟与那股足以让大宇宙顶级财阀瞬间呕吐的恶臭尾气,在这片全宇宙最神圣的名利场中弥漫开来时…… 所有趴在母舰舷窗上的废土狂徒,包括那三个刚被强行换上劳保服的俘虏(老金、老税、老投),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片庞大到让思维都彻底宕机的【万界交易主板市场】。 这里没有星空,没有宇宙。 整个主板市场,完全就是建在一块堪比几千万个银河系大小的【绝对财富大陆】上!这里的每一块铺地砖,都是由压缩了一整个修仙位面十万年灵气产值的“极品晶髓”打磨而成;街道两旁的路灯,赫然是一颗颗被强行摘取、被抽干了狂暴属性的微型超新星! 在大陆的正中央,矗立着无数座直插虚空顶端、由“实时交易数据”和“概念级财报算力”构成的摩天大楼。无数穿着高维西装、浑身散发着耀眼金光的交易员和造物主们,正踩着飞行滑板,在楼宇间穿梭,收割着全宇宙的韭菜。 然而,这份高维资本的极致奢华,在废土母舰那黑紫色的排气管喷出第一口浓痰般的毒气时,彻底崩塌了! “呕——!!!” “这是什么味道?!我的高维嗅觉系统被腐蚀了!!!这他妈是哪个穷乡僻壤的垃圾处理厂爆炸了吗?!!” “警报!警报!极其肮脏的低维生化毒气入侵主板中心广场!我的西装!我那套用三个科幻宇宙气运定做的阿玛尼西装,被熏成屎黄色啦!!!” 整个主板市场原本井然有序的交易大厅,瞬间变成了比屠宰场还要混乱一万倍的生化危机现场! 无数高高在上的大宇宙交易员和财阀巨头,被那股融合了创世神恶臭尾气和赛博梅毒的废土尾气熏得连高维金血都吐了出来,一个个掐着脖子,在晶髓地板上疯狂打滚! 而在废土母舰的指挥台上。 杨飞大马金刀地踩在初号机那庞大的肩膀上,嘴里极其嚣张地叼着一根极品菩提雪茄,深吸了一口,然后将浓烈到极点的暗金色烟雾,极其嚣张地喷向了下方那群正在疯狂呕吐的资本巨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飞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审计师当场自杀的终极狂笑: “这他妈就是大宇宙最牛逼的主板市场?!!” “这帮穿得人模狗样的吸血鬼,平时坐在空调房里割老子的韭菜!今天老子就让他们闻闻,什么叫真正的【底层劳动人民的芬芳】!!!”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大陆正中央那座最庞大、最耀眼的【主板敲钟中心广场】,吼声掀翻了整个维度: “兄弟们!!!” “给老子把母舰直接开进那个中心广场!!!” “大队长!刑天!老李头!!!” “给老子抄家伙,顺着主板市场的街道,一路给老子拿极乐世界化粪池的管子洗地开路!!!” “今天谁敢拦在老子敲钟上市的路上,老子就把他的骨灰混进屎里,给主板市场的发财树当肥料!!!” “嗷嗷嗷嗷!!!物理开路!!!化粪池洗地!!!”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听到这丧心病狂的指令,兴奋得眼珠子都在喷射红光!他们扛着一万根粗达万丈的排污管,犹如一群冲进高档米其林餐厅的疯狗,极其残暴地顺着黄金街道向前推进! “呲啦啦啦啦啦————————” 高压化粪池毒液犹如黑紫色的泥石流,在晶髓街道上疯狂冲刷!那些试图上来阻拦的主板市场安保人员,连法宝都没来得及掏出来,就被老李头一管子毒液直接喷了个透心凉,当场在恶臭中融化成了一堆长满赛博梅毒的废铜烂铁! “疯了……彻底疯了……他们竟然真的敢在主板市场强行倒大粪……” 被拴在锅炉房排气管上的老投(前Vc),看着大屏幕上那惨绝人寰的洗地画面,吓得原本就不存在的脑袋都在疯狂冒烟,他死死地拽着老金和老税的衣领,凄厉地尖叫着: “你们这两个白痴!你们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级别的活阎王?!这里是主板市场啊!大宇宙所有造物主的钱袋子啊!!!” 老投的话音刚落。 “嗡————————!!!!!” 整个主板市场的上空,突然爆发出一阵比几万颗超新星同时爆炸还要刺眼的血红色警报光芒!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无数财报大楼,在此刻极其诡异地开始重组、拼接!短短零点零一秒内,一座散发着凌驾于一切资本之上、拥有“绝对一票否决权”的恐怖钢铁堡垒,在废土母舰的前方轰然凝聚! 在这座堡垒的最上方,悬浮着一面巨大无比的、由纯粹的“强制退市因果律”构成的【大宇宙证券交易监督管理委员会】徽章! “滴——极危致命警报!!!老板!咱们被大宇宙证监会锁死了!!!”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上甲板,怀里的量子算盘已经吓得自己把算珠全抠了下来,电子声带劈叉到了极限: “是证监会的终极看门狗!!!他们掌握着大宇宙主板的最高合规生杀大权!只要他们判定咱们是垃圾资产,就能直接降下【绝对停牌因果律】,把咱们的母舰连同咱们的灵魂,永远封印在不能交易的死水牢里啊!!!” 伴随着莫比乌斯的惨叫。 那座钢铁堡垒的顶端,缓缓浮现出一尊庞大到无法直视的恐怖虚影。他没有五官,脸部只有一个极其冰冷的、闪烁着红光的“禁”字。他手里握着一把由万界股民的绝望眼泪凝聚而成的【强制停牌大锁】。 “吾乃大宇宙证监会·最高市场监管实体。” 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宏大声音,直接在所有废土狂徒的灵魂中炸响,带着足以将任何企业瞬间抹除的恐怖威压: “检测到极度恶劣的非法强行闯入行为。” “齐天集团,你们未提交Ipo申请书,未经过资产审计,甚至携带极其严重的污染源资产。你们的存在,已经严重破坏了主板市场的交易公平性。” 监管实体缓缓举起手中那把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大锁: “根据大宇宙证券法第一条第一款:我宣布,剥夺齐天集团一切上市资格!” “下达最高级别惩罚——【无限期绝对停牌·强行退市黑洞】!!!” “嗡————————!!!!!” 随着监管实体的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那把大锁轰然炸裂! 整个虚空瞬间坍塌,一个直径达到几百万光年、内部旋转着无数冰冷铁链和封印符文的绝对黑洞,在废土母舰的头顶极其蛮横地成型,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概念级吸力”,要把废土母舰强行吞噬进去! “完了!是退市黑洞!掉进去连时间都会被冻结,永远不可能再翻身了啊!!!”老税在底层哭得撕心裂肺。 然而,站在指挥台上的杨飞,看着头顶那个散发着冰冷绝望气息的巨大黑洞,不仅没有退缩,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了一种“看到顶级自助餐”般的极致狂喜! “吧嗒。” 杨飞随手弹飞雪茄,一把扯下战术腰带上那个正在疯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将小雅高高举起,指着天上那个退市黑洞,吼声里透着极度的丧心病狂: “你看看天上那是个什么神仙甜品?!!” “这个抠门的证监会,为了阻止咱们发财,竟然把他们压箱底的【超大份黑芝麻爆浆流心汤圆】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那个黑乎乎的大洞!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退市黑洞,那全他妈是用最顶级的‘高维糯米’搓出来的、里面塞满了‘浓郁黑松露芝麻糊’的【无敌拉丝超级大汤圆】!!!” “至于那些用来锁死咱们的铁链……” 杨飞指着那些冰冷的因果律铁链:“那根本就是用最高维度的‘极品黑巧克力’做的【嘎嘣脆拉丝蛋卷】!!!”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退市黑洞当汤圆嗦了!把他的停牌锁链当蛋卷嚼了!!!一滴黑芝麻糊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超大份黑芝麻爆浆流心汤圆!!!还有嘎嘣脆黑巧克力蛋卷!!!”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疯狂喷射黑光的深渊奇点!哈喇子犹如决堤的天河,直接把脚下的甲板腐蚀穿了一个大洞! “馋死我啦!!!我最爱吃甜品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证券法的纯白闪电,极其残暴地一头扎进了那个足以吞噬亿万宇宙的【强行退市黑洞】之中! “呼啦啦——” 一张比整个证监会堡垒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在黑洞内部轰然张开! “警告。低维未知实体。你试图吞噬大宇宙绝对退市法则?你的胃袋将被因果律强行冻结,你将……”监管实体发出冰冷的机械警告。 “啊呜!!!” 在监管实体那彻底死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惊恐乱码”的注视下。 小雅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对着那个庞大无比的黑洞边缘,极其残暴地一口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嘎嘣!!!” 那号称连光都无法逃脱、绝对冻结一切的退市黑洞,在小雅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出锅的软糯汤圆! 第424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5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6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7章 10 那漫天飞舞、足以抹除几万个宇宙质量的格式化大阵,就像是被插进吃播博主嘴里的吸管,被小雅左一口右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喝了! “滴……严重错误……造物底层逻辑全面崩塌……格式化协议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抹除指令被当成高糖分碳酸饮料吞噬……无法阻挡……咱们的杀毒软件被强行喝干了!!!” 首席创世架构师身上那层神圣的光辉开始疯狂地闪烁、冒出刺鼻的黑烟,他惊恐地想要收回那些剩余的造物光芒,但小雅根本没喝过瘾! “白巧克力威化饼!我的大饼干!!!” “唰!” 小雅瞬间化作无数道残影,直接瞬移到了那个庞大无比的首席架构师面前。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左右开弓,一把夺过架构师手里的【大宇宙设计蓝图】,又一把抢过那根【起源代码触控笔】,张开那张深渊巨口,对着这两件无上神器,极其残暴地啃了下去! “咔嚓!!吧唧吧唧吧唧!!!” “唔!!!这图纸嚼起来真的是极品千层奶油威化!!!层层酥脆,满口留香!这个发光的笔咬开里面全是浓郁的白巧克力酱!!!老板没有骗我!!!” 小雅坐在虚空中,像个啃甘蔗的小松鼠一样,对着代码笔和蓝图一路狂啃!那些能够重写宇宙真理的“本源代码”,全被小雅当成了夹心酱,连汤带水地全嗦进了肚皮里! 短短不到三秒钟。 那两件号称造物主权力象征的终极神器,就被小雅啃得只剩下几张全是牙印的废纸片和半截破塑料管! “嗝————————” 小雅松开最后半截笔管,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薄荷雪碧和白巧克力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满嘴的甜腻残渣,转头盯上了半空中那个已经彻底失去武器、浑身散发着死机乱码的首席创世架构师。 “老板!天上下的雪碧和威化饼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长得白晃晃的、连脸都没有的叔叔,他身上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冰皮香草大福’的味道,我能直接啃他吗?!!” “吃!敞开了吃!连他身上那些破光环都给老子当大福的冰皮嚼了!!!”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吃得连源代码都不剩、在半空中像个断电的白炽灯一样疯狂闪烁的造物主,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格式化死光被当雪碧喝了?代码笔被当饼干啃了?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万界创世神,就是一个被扒了底裤的【待宰肥羊】!!!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半空中的架构师和那几万个陷入极度呆滞的造物主议员,下达了这场反向维权中最不讲道理的终极流氓指令: “这孙子的橡皮擦已经被小雅当雪碧喝了!!!” “既然他说咱们是系统bug,要格式化咱们的房子!” “那老子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废土重工特级物理杀毒术】!!!” 杨飞猛地一把扯过刚换上劳保服的“老血”(前暴力催收官),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老血!你他妈不是最擅长暴力催收吗?!现在老子给你派第一个活!” “给老子带着兄弟们冲上去!去向这帮黑心开发商,把咱们几千亿个宇宙的【延期交房违约金】、【豆腐渣工程赔偿款】和【终极物业费】,连本带利全他妈给老子收回来!!!” “大队长!刑天!初号机!!!” 杨飞吼声犹如雷霆炸裂,掀翻了整个纯白维度的结界: “给老子抄家伙!把废土母舰上那一万根抽干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塞进主炮里!!!” “既然他们造物主喜欢纯白色!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恶臭的赛博梅毒主炮!!!” “给老子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强制生化泼粪】!!!” “老子要把这座什么狗屁纯白议会大厅,连同他们身上那层伪善的光辉,给老子——【轰成一滩永不翻身的稀烂大粪】!!!” “嗷嗷嗷嗷!!!物理讨要违约金!!!轰烂开发商的售楼部!!!”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差点被格式化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掩护,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扑向了那座庞大无比的纯白造物主大厅!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制退房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那群企图结印重写防御法则的造物主议员! “咔嚓!!!”一声震碎了亿万宇宙源代码的巨响!那些号称不可摧毁的造物主,在初号机那不讲理的物理动能下,就像是被打保龄球一样,轰然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破烂数据流! “把物业费交出来!!!” 老血(前暴力催收官)此刻为了在新老板面前表现,简直爆发出了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他挥舞着生锈钢管,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野狗,一棒子砸碎了一个造物主的管理员光环,极其熟练地一把薅出对方的核心本源! “不……你们不能攻击管理员……这违背了底层逻辑……”首席架构师发出凄厉的电子哀嚎,刚想伸出那只闪烁着白光的大手去阻挡。 “去你妈的底层逻辑!!!” 刑天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架构师的肩膀上!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硬生生地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肩膀锯成了一堆漫天飞舞的乱码碎纸屑! “老李头!上毒资产!!!” “来嘞老板!!!高维大粪管子插进去了!!!”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首席架构师胸口被锯开的裂缝中! “高压泵!!!最大功率!!!反向强制送温暖————————!!!”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纯白造物核心被污染了!!!创世代码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防火墙熔断!!!救命——啊啊啊啊!!!” 首席创世架构师发出了这辈子最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宇宙开发规矩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用一键格式化抹杀整个废土大军的终极管理员,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物理灌肠下,当场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废土母舰的化粪池排气孔旁边! 所谓的万界造物主议会,被彻底物理强拆了! 狂暴的毒气冲击波在虚空内席卷,那几万尊曾经主宰一切的造物主,全都被熏得浑身发黑,失去了所有神光,像一群被拔了毛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地跪在废土母舰的甲板上。 杨飞大步流星地踩过满地的源代码残骸,“砰”的一声,那只穿着战术皮靴的脚,极其残暴、极其野蛮地踩在了那个倒在化粪池边、浑身往外喷着黑色乱码血液的首席架构师的头上!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架构师那张正在逐渐显现出类人五官的惊恐脸庞。 “格式化?管理员权限?老子的物业费算得明不明白?!!”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架构师耳边的甲板里,双眼血红地盯着他,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吞噬所有维度的终极狂笑: “从现在起!你们万界造物主议会的所有沙盘开发权、底层代码编写权,全他妈归老子齐天集团全资接收!!!” 杨飞一把扯出一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入职暨无固定期限黑心包工头劳务合同】,直接拍在了架构师的脸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老子看你这指点江山、敲键盘的装逼样,挺适合去工地搬砖的!” “明天早上八点!给老子带上议会里活下来的所有造物主!” “去废土母舰的后勤建筑大队!给老子当【终身制无薪水黑心宇宙泥瓦匠】!!!” “啪————————!!!!” 一声清脆到足以将任何维度生物的耳膜直接撕裂的恐怖脆响! 杨飞手里那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散发着无尽剥削气息的劳务合同,被他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首席架构师的脸上。 “呕——噗!!!” 架构师死死地捂着那张被抽得彻底凹陷下去的脸,嘴里狂喷着代表着“最高管理员权限丧失”的灰色代码血液。他那双曾经只看数据、从不看众生生死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物理恐惧! “你……你这个不讲逻辑的低维暴发户……” 架构师颤抖着指着杨飞,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哆嗦,声音里透着比深渊还要绝望的凄厉:“我是大宇宙议会的首席造物主!我是神圣的系统实体!你不能让我去当泥瓦匠砌墙!这违背了宇宙开发法的基本尊严!我的Root权限……你不能这么侮辱我!!!” “尊严?!权限?!!” 杨飞猛地一把薅住架构师的脖子,将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嘴里的雪茄喷出一口浓烈到极点的烟雾,全喷在了架构师的眼睛里: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地盘上!老子的拳头就是全宇宙最大的Root权限!!!” “老子数三声!你要是敢在这份卖身契上少签一个笔画,老子现在就让小雅把你这身烂代码剁碎了,包成【高维冰皮草莓大福】!!!” 听到大福两个字,小雅立刻在旁边疯狂吸溜口水,举起了手里的深渊绞肉机摇把。 “我签!我签!!!别吃我!我搬砖!我去当泥瓦匠!!!” 架构师彻底崩溃了,颤抖着咬破指尖,极其屈辱地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嗡————————!!!!!” 光芒一闪,架构师身上那套代表着造物主最高权力的“纯白神圣长袍”,“呲啦”一声,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套散发着冲天汗臭、印着“废土重工·建筑二队包工头”的破烂黄色马甲!他的头上,还被强行扣上了一顶沾满了水泥浆的黄色安全帽! 手里那根原本能重写宇宙的【起源代码触控笔】,也“哐当”一声,变成了一把长满铁锈的抹灰泥刀! “哈哈哈!好!从今天起,你他妈就是咱们废土建筑队的第一号包工头——老创!!!” 杨飞仰天爆发出震碎虚空的猖狂大笑,一把将老创踢飞到老金、老税等人的奴隶阵营里。 至此,大宇宙的cEo、税务官、风投Vc、暴力催收、以及终极开发商,全都在废土母舰上凑成了一桌悲惨的“底层劳保服打牌局”。 第428章 11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指挥台上,俯瞰着这片被他彻底征服、满目疮痍的万界主板市场,眼中的贪婪已经燃烧到了连多元宇宙都无法容纳的极限。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刚戴上安全帽的老创,声音犹如恶鬼索命: “老创,老子问你。” “你们这帮开发商、风投、税务局……平时搜刮了全宇宙这么多纪元的财富、收了那么多黑钱,那些最核心的【终极本源资产】,平时都他妈存放在哪里的?!!” 老创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深邃无垠的高维尽头,结结巴巴地吐出一个让全宇宙所有造物主都讳莫如深的名字: “存……存在……【第四面墙之外·大宇宙绝对中央人民银行】……” 听到“银行”两个字。 杨飞脸上的横肉瞬间疯狂扭曲,他猛地将金权杖拔出,直指无尽的虚空深处,下达了齐天集团有史以来最丧心病狂、最没有底线的跨维抢劫指令: “兄弟们!!!” “既然咱们的兵马齐了!开发商也给咱们打工了!” “给老子把主炮的毒液填到百分之一万!!!” “目标锁定!大宇宙绝对中央人民银行!!!” “老子今天要带着这群破产的前任主宰,去把全宇宙最大的金库大门,给老子——【彻底炸开】!!!” “轰隆隆隆隆隆————————!!!!!” 废土母舰这艘全宇宙最大的“终极生化毒瘤”,在吞噬了万界造物主议会的所有建筑代码后,引擎喷射出的尾气已经彻底变成了足以让任何高维神明看一眼就双目失明的“五彩斑斓黑”。 那排气管里喷薄而出的,不仅有极乐世界化粪池的陈年老酵母,现在还混合了开发商的建筑废料、税务局的破产黑账、以及风投资本的赛博梅毒! 这艘堪比几千万个银河系大小的物理强拆机器,拖拽着屁股后面那几千亿个刚刚被“强制免除物业费”的平行宇宙,犹如一头发了疯的星际狂犬,朝着大宇宙坐标系最深处、最不可名状的【第四面墙】疯狂撕咬而去! 而在母舰最底层的锅炉房排气管旁边。 此刻,大宇宙曾经最至高无上的五个终极主宰——老金(前破产cEo)、老税(前税务稽查官)、老投(前风投Vc)、老血(前暴力催收官),以及刚刚戴上黄色安全帽、手里还拿着抹灰泥刀的老创(前首席创世架构师),正灰头土脸地蹲在化粪池的边缘,凑成了一个全宇宙最悲惨的“劳保服打工人天团”。 “疯了……你们的老板是个纯粹的疯子啊!!!” 老创那张满是乱码的脸上,水泥灰和机油混合着往下掉,他死死地拽着老金的破烂衣领,电子音里透着比格式化还要绝望的凄厉哀嚎:“你们怎么不拦着他?!他要去抢大宇宙绝对中央人民银行啊!!!那可是建立在【第四面墙】之外的终极禁地!是大宇宙所有维度的‘物理购买力发源地’啊!!!” “拦?我拿什么拦?!拿我的生锈铁锹吗?!!”老金欲哭无泪地指着自己手里的挑粪工具,眼泪狂飙,“那个姓杨的连你的造物主代码都给当成夹心饼干喂他妹妹了!他连宇宙开发商都敢强拆,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老税吓得在旁边疯狂翻着手里的假账本,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完了……央行跟我们这帮打工的机构不一样啊!央行手里握着的是【无限印钞机】和【绝对宏观调控权】!只要行长敲一下利息钟,咱们这艘母舰上的所有物理动能,就会被强行贬值成连个茶叶蛋都买不起的废纸啊!!!” 然而,没等这五个曾经的大佬哭完。 “嗡————————!!!!!” 前方原本漆黑无垠的虚空,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滞了! 没有任何物理碰撞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维度的撕裂感。废土母舰那足以撞碎上百个造物主沙盘的恐怖动能,在冲入这片绝对区域的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极其诡异的静音键,硬生生地刹停在了真空中! 在母舰的前方,矗立着一堵无法用肉眼观测、却能在灵魂深处引发绝对战栗的【墙壁】。 它没有高度,没有厚度,甚至没有具体的材质。它完全是由“大宇宙绝对叙事边界”和“终极通货膨胀防线”编织而成的概念壁垒——【第四面墙】! 在墙壁的表面,无数个代表着“物价飞涨”、“货币超发”和“经济危机”的猩红色金融符文,正犹如活物般疯狂游走。 “滴——极危致命警报!!!老板!咱们撞上叙事边界了!!!”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上指挥台,他刚才为了算账刚换上的一条钛合金机械腿,此刻竟然在这股恐怖的金融威压下,诡异地“缩水”成了一根牙签大小的废铁! “是央行的终极防御系统——【绝对宏观调控墙】!!!咱们的质量正在疯狂贬值!我的腿刚刚被强行贬值了一百万倍啊!再这么下去,咱们整艘母舰就会在零点一秒内,贬值成一粒微观宇宙里的灰尘,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伴随着莫比乌斯劈了叉的尖叫声。 第四面墙的深处,传来了一个宏大、冰冷,带着一种“掌控全宇宙钱袋子”的极致傲慢声音: “警告。未授权低维非法资产,试图冲击大宇宙央行金库。” “检测到极端恶劣的通货紧缩病毒(废土母舰)。” “大宇宙央行·最高防御协议启动——降下【终极恶性通货膨胀射线】!” “轰隆隆隆隆隆————————!!!!!” 刹那间,第四面墙上猛地睁开了一只由无数高维金币和利息符号构成的“央行之眼”!一股直径达到几百万公里的粉红色“膨胀死光”,带着足以让全宇宙物价在瞬间暴涨十万亿倍的恐怖因果律,极其蛮横地朝着废土母舰轰了过来! 在这股光芒的照耀下,废土母舰甲板上那些原本由太初精金打造的主炮炮管,竟然像吹气球一样疯狂膨胀,眼看就要因为“质量超发”而当场炸裂! “完了!是通货膨胀射线!要被撑爆了!!!”底层的废土狂徒们发出了惊恐的咆哮。 然而。 站在这场足以让多元宇宙经济体系瞬间崩溃的“膨胀暴雨”正中央。 杨飞不仅没有半点惊恐,他反而极其狂躁地一把扯碎了刚披上的貂皮大衣,露出了那盘根错节、布满暗金色高维伤疤的暴虐肌肉! “吧嗒。” 杨飞极其悠闲地重新点燃了一根极品菩提雪茄,深吸了一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堵高不可攀的第四面墙,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猖狂、还要无视一切金融规律的狞笑。 “宏观调控?!通货膨胀?!还要把老子的母舰给贬值成灰尘?!!”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仰天爆发出了一阵让那漫天飞舞的膨胀死光都发生了剧烈扭曲的极度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大宇宙央行!!!”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维度的狂飙,直指那只高高在上的央行之眼,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所有经济学家当场气绝身亡的暴虐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黑账里!从来只有老子欠钱不还!谁他妈有资格来调控老子的资产?!!” “玩贬值?!玩膨胀?!” “老子的物理动能就是全宇宙最硬的通货!你们这群坐在印钞机上的吸血鬼,也配跟老子谈经济规律?!!”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天上那道粉红色膨胀射线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前方那个庞大无比的第四面墙,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前面那都是些什么神仙游乐场零食?!!” “这个抠门的央行,为了招待咱们,竟然把他们压箱底的【特大号草莓味爆跳】和【极品金箔脆皮大排骨】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那道要命的粉色膨胀射线!那根本不是什么通货膨胀,那全他妈是用‘特级起源草莓汁’和‘高维跳跳糖’打出来的【超级无敌拉丝大号】!它膨胀得越大,吃起来越软糯!!!” “至于那堵什么狗屁第四面墙……” 杨飞指着那阻隔了无数造物主的叙事边界,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用最高维度的‘极品纯正黑巧克力’做的骨头、外面裹满了‘纯金糖浆’的【终极嘎嘣脆金箔巧克力排骨】!!!”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膨胀射线当舔了!把他的第四面墙当排骨啃了!!!一块金箔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草莓味爆跳!!!还有金箔巧克力大排骨!!!”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深渊射线的超级黑洞!哈喇子犹如银河瀑布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直接把脚下那正在疯狂贬值的甲板腐蚀出了一个冒着黑烟、散发着刺鼻酸味的超级大坑! “馋死我啦!!!我最爱吃甜品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只毫无感情的央行之眼瞬间产生出极其诡异的“破产战栗感”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宏观经济学的绝对纯白闪电,迎着那道粗达几百万公里的“通货膨胀射线”直冲而上!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大宇宙央行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通胀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大宇宙金库都感到物理剧痛的恐怖吞咽声! “警告。低维未知深渊实体。你试图触碰大宇宙绝对金融法则?这是绑定了全宇宙最高发行权的底层架构。你的碳基胃袋将在接触的瞬间被撑爆成……” 央行防御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还没来得及在虚空中播报完毕。 “啊呜!!!” 在央行之眼那逐渐从冰冷转为极度死机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道散发着致命粉光的“膨胀射线”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猛吸! “呼噜噜噜噜————噼里啪啦!!!” 那号称连星系都能瞬间撑爆的恶性通货膨胀光柱,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游乐场门口买来的、还在往外蓬松的巨型! 第429章 12 “唔唔唔……好软好甜!!!这个粉色的光柱吸进嘴里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草莓奶香味!!!而且里面夹杂的那些膨胀法则,吃起来就像是疯狂炸裂的极品跳跳糖!!!在嘴里噼里啪啦地乱蹦,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融化感!!!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龙卷风吸尘器,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吸溜!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那足以摧毁亿万宇宙经济体系的膨胀大阵,就像是被卷进吃播博主嘴里的糖丝,被小雅左一口右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吃了进去!光柱越膨胀,她吃得越开心! “滴……严重错误……央行底层逻辑全面崩塌……通货膨胀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调控射线被当成高糖分零食吞噬……无法阻挡……咱们的防御系统被强行吃通了!!!” 央行之眼开始疯狂地闪烁、冒出刺鼻的黑烟,它惊恐地想要切断光束,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 “金箔巧克力排骨!我的大排骨!!!” “唰!” 小雅瞬间化作无数道残影,直接一头撞在了那堵号称不可逾越的【第四面墙】上!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左右开弓,死死地扒住墙面上那些猩红色的金融符文,张开那张深渊巨口,对着这面代表着宇宙最高叙事边界的墙壁,极其残暴地啃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唔!!!这墙壁嚼起来真的是极品纯正黑巧克力!!!外面那层金融符文就像是脆脆的纯金焦糖!!!里面还包裹着浓郁的奶油夹心!!!老板没有骗我!!!” 小雅像个疯狂啃树皮的土拨鼠一样,顺着第四面墙的边缘一路狂啃!那号称连造物主都无法打破的壁垒,在她的深渊小虎牙面前,成块成块地崩塌,化作漫天飞舞的“概念残渣”,全被小雅当成了巧克力碎,连汤带水地全嗦进了肚皮里! 短短不到五秒钟。 那堵阻挡了无数神明、象征着央行绝对威严的第四面墙,就被小雅硬生生地啃出了一个直径几千万公里、边缘全是参差不齐牙印的超级大洞! “嗝————————” 小雅扒在那个大洞边缘,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草莓味和巧克力气味的悠长饱嗝。 伴随着这个饱嗝,那个隐藏在第四面墙之后的、大宇宙最终极的秘密——【绝对中央人民银行】,终于彻底暴露在了废土狂徒们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片连光线都由“纯金”构成的终极空间! 入眼之处,没有星辰,没有大陆。只有一条条由“纯粹购买力”汇聚而成的黄金江河,在空间中奔腾!无数颗由“极品钻石”和“高维起源币”压缩而成的星球,像糖果一样漂浮在半空中。 而在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台庞大到无法用数字衡量其体积的恐怖机器——【大宇宙终极印钞机】! 它每一次轰鸣,都会吐出足以买下几千个平行宇宙的崭新货币! 在印钞机的前方,悬浮着一扇高达千万丈、散发着镇压万界威压的【大宇宙起源金库大门】。 而在金库大门的最顶端,端坐着一尊浑身笼罩在刺眼金光中、身体完全由“最高信用凭证”和“绝对铸币权”构成的终极实体!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闪烁着冰冷寒芒的【绝对加息缩表镰刀】! “吾乃大宇宙央行·最高行长实体——代号:财神。” 一个宏大、冰冷、透着足以让全宇宙所有资本家瞬间下跪的绝对威严声音,在整个金库空间内轰然回荡: “野蛮的低维暴徒。你们竟然咬碎了第四面墙。” “你们以为,击败了外面的造物主、风投和税务官,就有资格站在我面前吗?” 行长实体缓缓站起身,他每一次呼吸,周围的黄金江河都会掀起一阵通货紧缩的狂潮:“他们不过是我印钞机下产生的附庸,是我发放贷款养活的打工仔。我,才是大宇宙价值的唯一定义者!” “既然你们闯入了最终金库,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宏观毁灭】!” 行长猛地高举手中那把庞大无比的镰刀,直指废土母舰,下达了最恐怖的金融裁决: “启动终极金融核武器——【绝对加息缩表·流动性抽干黑洞】!” “我要把你们这艘母舰上所有的水分、所有的物理动能、甚至你们灵魂里的氧气,全部作为‘不良贷款’强行抽干!你们将被彻底变成一具具没有任何价值的金融干尸!!!” “嗡————————!!!!!” 伴随着行长实体的咆哮,整个央行空间的黄金江河瞬间倒流!一个散发着极度冰冷、能够吸干一切概念和物质的恐怖黑洞,在镰刀的尖端轰然成型,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抽血感”,朝着废土母舰狂吸而来! “完了!是加息缩表黑洞!他要抽干我们的流动性!!!”底下穿着劳保服的老投和老金吓得魂飞魄散,“我们的身体已经在干瘪了!这种攻击根本挡不住啊!!!” 然而。 站在甲板最前端的杨飞,感受着周围疯狂流失的空气和能量,不仅没有退缩,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了一种“看到超级大冤种”的极致狂喜! “吧嗒。” 杨飞随手弹飞雪茄残渣,一把抄起旁边的金权杖,双眼血红地指着高高在上的行长,吼声掀翻了整个央行空间: “流动性抽干?!你要抽干老子的水分?!” “哈哈哈哈!!!老子正愁这几千亿个宇宙的生化垃圾没地方倒呢!!!” 杨飞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几千万名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下达了这场跨维抢劫中最丧心病狂的物理反击指令: “兄弟们!!!” “这孙子说咱们是不良贷款!他说他要吸干咱们!!!” “那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给他来一场彻彻底底的【全宇宙最毒流动性大放水】!!!” “大队长!刑天!初号机!!!” “给老子抄家伙!把母舰上那一万根连着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塞进那个什么狗屁缩表黑洞里去!!!” “既然他那么喜欢吸!” “老子今天就让他把创世神拉的稀、造物主吐的痰、还有全宇宙所有老赖烂账里的赛博梅毒毒液,连本带利全他妈给老子——【吸进他的央行金库里去】!!!” “嗷嗷嗷嗷!!!物理大放水!!!灌爆央行金库!!!”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发出了震碎虚空的癫狂咆哮!他们扛着粗达万丈的排污管,犹如一群冲进顶级银行金库的绝世悍匪,极其残暴地将管子口死死地怼向了那个正在疯狂产生吸力的“加息缩表黑洞”! “老李头!把锅炉房的阀门全他妈给老子卸了!高压泵推到百分之一万!!!” “得嘞老板!!!毒资产全额灌顶来啦!!!”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一万台高压泵的疯狂轰鸣,一股股呈现出极度黑紫色、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神明当场暴毙的恶臭毒液,犹如决堤的星系瀑布,极其野蛮、极其不讲理地顺着黑洞的吸力,被强行灌入了行长的镰刀之中! 这哪里是被抽干流动性!这纯粹是把全宇宙最脏的生化核弹,塞进了央行的嘴里强制咽下去! “呕——!!!等等!这是什么东西?!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坏账!!!我的缩表黑洞被污染了!!!不……不要吸了!!!” 最高行长实体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想要关闭黑洞,但已经晚了! 那股混合了赛博梅毒和化粪池毒液的终极废土资产,已经顺着黑洞,极其狂暴地倒灌进了他的身体,甚至直接喷洒在了下方那座神圣的【大宇宙起源金库大门】上! “呲啦啦啦啦啦——” 那些原本闪烁着刺眼金光、代表着绝对信用的金币星球和黄金江河,在接触到这股毒液的瞬间,立刻发出了被强酸腐蚀的刺耳声响,全部变成了长满绿色毒疮、散发着恶臭的烂泥巴! “我的绝对信用!!!我的黄金储备!!!被大粪给腌入味了啊啊啊!!!”行长浑身的金光瞬间变成了屎黄色,犹如一个漏气的皮球般从半空中坠落。 “给老子死!!!” 刑天狂吼着跃上半空,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行长那把“绝对加息缩表镰刀”上!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硬生生地将这把央行神器锯成了一堆废铁! “砰!!!”冷锋的狙击弹精准地打爆了行长试图结印的手腕。 “吼——吃俺老孙一棍!!!”初号机的太初破界棍带着碾碎一切的物理动能,狠狠地砸在了那台【大宇宙终极印钞机】上,“哐当”一声,印钞机的外壳被砸得凹陷下去,吐出来的全是印着“废土重工专用草纸”的破烂纸片!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金融规律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全宇宙印钞权的最高行长,在废土狂徒极其不讲理的物理群殴加化粪池灌肠下,当场被砸趴在金库大门前,浑身狂喷着金色的乱码血液! 杨飞大步流星地从母舰上一跃而下,“砰”的一声,那只穿着战术皮靴的脚,极其残暴、极其野蛮地踩在了行长的脸上!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双眼血红地盯着行长。 “缩表?抽干?老子放的水,你喝得爽不爽?!!”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行长耳边的黄金地板里,一把扯出一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入职暨无底薪黑心出纳劳务合同】,直接拍在了行长那张满是污泥的脸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从今天起,你们大宇宙央行这台破印钞机,全他妈归老子齐天集团全资接管!!!” “明天早上八点!给老子去废土重工的底层财务室报道!” “你他妈以后就给老子当废土第一号印钞黑工——老行!!!” “你要是敢少印一张废土币,老子就让小雅把你这身金条全塞进绞肉机里,做成【高维拔丝金币元宵】!!!” 听到“拔丝金币元宵”,旁边的小雅立刻举着深渊漏勺疯狂咽口水。 “我签!!!别吃我!!!我去当黑心出纳!!!”行长彻底崩溃,颤抖着按下了血手印。 光芒一闪,央行行长身上那套纯金长袍,瞬间变成了一套散发着铜臭味、印着“废土重工·底层印钞员”的破旧灰色工作服。 第430章 13 至此,大宇宙的“六大巨头”(老金、老税、老投、老血、老创、老行),全员集结在废土打工人的劳保服阵营中。 杨飞仰天爆发出震碎虚空的狂笑,一把将老行踢开。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爆射出极度贪婪的红光,死死地盯住了前方那座高达千万丈、依旧紧紧关闭的【大宇宙起源金库大门】。 “老板……不能开啊……”穿着劳保服的老行趴在地上,绝望地哀嚎,“那金库门后面,没有钱了……那里关着的,是……是大宇宙的【终极起源作者预算表】啊!!!” “预算表?!!” 杨飞眼中的疯狂燃烧到了极限,他猛地举起金权杖,对准了那扇金库大门,下达了有史以来最没有底线的跨维强拆指令: “去你妈的预算表!!!” “兄弟们!把太初破界棍给老子架在主炮上!”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把这全宇宙的底裤都扒光了,里面到底能藏着多少油水!!!” “给老子——【开炮】!!!”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一声足以让全宇宙所有平行时空的物理常数在这一刻彻底尿裤子的终极爆响! 废土母舰那一万台由行星级主炮疯狂熔铸、连接着极乐世界最高浓度化粪池的终极炮管,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呈现出“五彩斑斓黑”的绝对生化死光! 而在这股死光的正中心,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被当成了全宇宙最沉重、最不讲道理的“物理穿甲弹”,携带着足以把一万个宇宙大爆炸起点给重新塞回娘胎里的恐怖动能,极其野蛮、极其粗暴地狠狠轰在了那扇高达千万丈的【大宇宙起源金库大门】上! “咔嚓咔嚓咔嚓————————!!!” 那扇号称由大宇宙最高叙事法则锻造、连全宇宙的造物主联手都无法留下哪怕一丝划痕的终极金库大门,在太初破界棍那极其流氓的物理硬刚之下,竟然发出了犹如廉价塑料盆被大卡车碾碎般的凄惨哀嚎! 无数由“底层架构金币”、“起源防御代码”和“终极合规金属”构成的碎片,犹如一场刺瞎所有神明双眼的黄金暴风雪,在真空中疯狂倒卷! “破了……门破了……大宇宙最后的底裤被物理撕烂了啊!!!” 蹲在废土母舰锅炉房化粪池旁边的六个穿着破烂劳保服的“前任大宇宙巨头”——老金(前cEo)、老税(前税务)、老投(前风投)、老血(前催收)、老创(前开发商)以及刚刚上岗不到十分钟的老行(前央行行长),此刻全都抱作一团,吓得连机油都从眼眶里狂飙了出来! 老行那张满是污泥的脸上,疯狂闪烁着代表着“金融体系彻底崩溃”的红灯,他死死地拽着老创的安全帽,哭得撕心裂肺:“那门后面根本没有钱啊!那里是大宇宙一切设定的终极发源地!是掌管着咱们所有宇宙生死存亡的【终极起源作者预算室】啊!那里面坐着的,是给咱们发工资、写设定的‘那个存在’啊!!!” 然而,没等这帮破产大佬哭完。 “呼啦啦啦啦——” 金库大门彻底崩塌!一股远比之前的税务、风投、甚至是造物主还要高出无数个维度、透着一股“掌控一切剧本”的绝对高维气息,从门后的深邃空间中犹如海啸般喷涌而出!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指挥台的最前端,嘴里叼着极品菩提雪茄,一脚踩在初号机那庞大的钢铁肩膀上,透过那漫天飞舞的黄金碎片,一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向了门后的世界。 门后,没有想象中堆积如山的金币,也没有什么终极法宝。 入眼之处,竟然是一个庞大到连光速都需要跑上几亿年的【绝对纯白办公室】! 在这个办公室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张由无数个“报废宇宙”、“被腰斩的时间线”和“太监的平行沙盘”拼凑而成的终极办公桌! 而在办公桌前,坐着一尊没有任何物理形态、完全由无穷无尽的“大纲字符”、“键盘敲击声”和“剧情节点光环”凝聚而成的恐怖虚影!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个比几万个银河系还要庞大的【大宇宙终极字数统计与预算全息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滚动着全宇宙所有实体的命运走向和资金消耗! “吾乃大宇宙终极剧情与预算控制实体——代号:主编。” 一个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却透着一种“一键就能让整个宇宙当场太监”的绝对威压声音,在整个废土母舰所有狂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检测到极其严重的超预算破坏行为。” “齐天集团,你们的物理动能和破坏力,已经严重超出了本纪元《大宇宙发展大纲》的字数限制和特效预算!” 主编实体缓缓抬起那双完全由“退稿印章”构成的双手,在虚空中极其冰冷地敲击了一下那面庞大无比的键盘: “你们打穿了税务局,消耗了百分之十的场景预算;你们格式化了造物主,吃光了全宇宙的特效经费;现在,你们竟然还砸碎了金库大门,导致本宇宙的逻辑线出现了严重的‘战力崩坏’!” “作为掌管一切剧情和资金发放的主编,我宣布——” 主编实体面前的全息屏幕上,猛地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散发着足以抹杀一切概念的终极警告框: “对齐天集团下达最高制裁指令——【物理战力强制封禁】与【烂尾级404和谐打击】!” “我要削减你们身上所有的物理挂!把你们的暗金肌肉强行修改成最廉价的碳基脂肪!剥夺你们化粪池毒液的生化属性,将其设定为‘普通的矿泉水’!” “最后,降下【终极断更黑洞】,把你们这艘母舰连同这乱七八糟的剧情,彻底丢进大宇宙回收站,强行完结!!!” “嗡————————!!!!!” 伴随着主编实体的终极宣判! 整个纯白办公室的上空,瞬间凝聚出了一片由无数个血红色“404”字符构成的“和谐雷暴云”! 一股无法用任何物理法则抵抗的“概念级削弱之力”,犹如漫天倾泻的硫酸雨,朝着废土母舰疯狂笼罩而下!在这股力量下,狂徒们手里的太初破界棍竟然开始诡异地变软,甚至连主炮里喷出的浓烈恶臭,都在被强行替换成一股诡异的柠檬清香! “滴——极危致命警报!!!老板!!!咱们的设定被修改了!!!”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上来,怀里的量子算盘吓得直接原地死机,冒出了一股青烟:“这是大宇宙最恐怖的降维打击!他不跟咱们打架,他直接从文字层面上修改了咱们的参数啊!再这么下去,咱们这帮星际悍匪就要被强行改成‘星际保洁员’了!!!”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造物主都瞬间变成废物的“404和谐打击”。 站在甲板最前端的杨飞,感受着周围正在疯狂变软的物理法则,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半点惊恐,反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极度狂热! “吧嗒。” 杨飞极其悠闲地弹飞了嘴里的雪茄烟灰,一把扯下战术皮带上的金权杖。 “修改老子的设定?!削减老子的预算?!还要给老子断更烂尾?!!”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仰天爆发出了一阵让那漫天飞舞的“404字符”都发生了剧烈颤抖的极度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大宇宙主编!!!”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设定的狂飙,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主编实体,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所有作者当场脑溢血的暴虐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剧本里!从来只有老子强行篡改别人的命!谁他妈有资格来改老子的设定?!!” “玩404?!玩断更?!” “老子从垃圾星一路砍到这儿,靠的就是一身不讲理的物理动能!你他妈一个坐在办公室里敲破键盘的秃头编辑,也配跟老子这个全宇宙最大的流氓头子谈战力崩坏?!!”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那片漫天落下的和谐雷暴云,开启了全宇宙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物理抗议: “老子的肌肉就是全宇宙最硬的设定!老子今天不仅要战力崩坏,老子还要把你的办公桌给掀了!把你那个什么狗屁预算表,给老子抢回废土星球当厕纸!!!”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天上那些疯狂落下的“404字符”和“断更黑洞”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个庞大无比的编辑矩阵,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街头小吃?!!” “这个抠门的破主编,为了给咱们接风洗尘,竟然把他们压箱底的【特级爆辣铁板鱿鱼】和【极品抹茶千层大煎饼】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闪烁着红光的404和谐字符!那根本不是什么修改代码,那全他妈是刷满了‘特级起源爆裂辣椒酱’、放在铁板上烤得滋滋冒油的【超级无敌大串铁板鱿鱼】!那个红光,就是辣椒油在灯光下的极品色泽!!!” “至于那个什么狗屁断更黑洞和预算大纲……” 杨飞指着那些足以抹除宇宙剧情的因果律武器,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用最高维度的‘极品抹茶面糊’摊出来的、里面夹着‘高维薄脆’和‘浓郁甜面酱’的【终极无敌超大号豪华煎饼果子】!!!”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404字符当烤鱿鱼撸了!把他的预算大纲当煎饼果子嚼了!!!一滴甜面酱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特级爆辣铁板鱿鱼!!!还有抹茶千层大煎饼果子!!!”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深渊射线的超级黑洞!哈喇子犹如银河瀑布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直接把脚下那原本已经被“和谐”成矿泉水的化粪池毒液,重新腐蚀出了一种连大纲都无法描述的恐怖剧毒酸味! “馋死我啦!!!我最爱吃铁板烧和摊煎饼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个浑身由大纲字符构成的主编实体瞬间产生出极其诡异的“物理删稿战栗感”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剧情设定的绝对纯白闪电,迎着那场漫天倾泻的“404和谐雷暴”直冲而上! “呼啦啦——” 第431章 15 听到“爆浆大汤圆”,旁边的小雅立刻举起了手里的深渊绞肉机摇把,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签!我签!!!别吃我!我爆更!我去当黑心代写!!!” 大宇宙主编彻底崩溃了,颤抖着咬破指尖,极其屈辱地用自己的“核心墨水”,在那份霸王条款上按下了自己的黑手印。 “嗡————————!!!!!” 光芒一闪,主编实体身上那套代表着最高控制权力的“纯白发光特效长袍”,“呲啦”一声,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套散发着冲天汗臭、印着“废土重工·底层文案专员”的破烂格子衬衫!他的鼻梁上,还被强行扣上了一副厚重的黑框老花镜! 手里那把原本能重写宇宙的【终极退稿印章】,也“哐当”一声,变成了一块掉漆的烂键盘! “哈哈哈!好!从今天起,大宇宙的所有剧本,全由老子杨飞说了算!!!” 杨飞仰天爆发出震碎虚空的猖狂大笑,一把将老编踢飞到老金、老税、老创等人的奴隶阵营里。 至此,大宇宙的“七大巨头”——cEo、税务、风投、催收、开发商、央行行长、以及最终极的主编,全员集结在废土母舰的化粪池旁,凑成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宇宙观彻底泪目的“全明星打黑工天团”。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最高指挥台上,踩着脚下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大宇宙纯白底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贪婪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到了连这片高维空间都无法承载的极限。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刚戴上老花镜、抱着破键盘瑟瑟发抖的老编,声音犹如恶鬼索命,透着一股要把整个存在基础都榨干的疯狂: “老编,老子问你。” “你们的预算是大宇宙给的,可这整个大宇宙的【终极能量源】和【绝对财富池】到底是哪来的?!!” “别他妈告诉老子这里就是尽头!老子闻到了,在那更高的地方,有一股远比你们这帮穷光蛋加起来还要庞大亿万倍的‘纯粹订阅资产’的味道!!!” 老编(前主编实体)吓得浑身一哆嗦,格子衬衫都要被冷汗浸透了。他颤抖着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指向上方那片永远被迷雾笼罩的、连大宇宙法则都无法触及的【绝对虚空之巅】: “在……在那个方向……” “那里是【第四天灾·观测者维度】……” “我们所有的预算、剧情、甚至是存在的意义,都是由那里的一群被称为‘读者’的终极高维实体,通过一种名为【月票】和【订阅打赏】的绝对神圣资产来维持的……” “那里……才是真正的……万物财富之源……” 听到“订阅打赏”和“月票”这几个字。 杨飞脸上的横肉瞬间凝固,紧接着,嘴角向后疯狂撕裂,绽放出了一个有史以来最丧心病狂、最没有底线、最让全宇宙头皮发麻的终极狞笑! “读者?!观测者维度?!!”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拔出,直指那片不可名状的绝对虚空之巅,浑身爆发出的暗金色雷霆直接将整个大宇宙的底层架构撕成了粉碎! 他下达了齐天集团成立以来,最让人窒息、最无法无天的跨次元打劫指令: “兄弟们!!!” “宇宙的羊毛咱们薅干净了!作者的预算咱们也抢光了!” “既然这大宇宙是靠‘订阅’和‘打赏’活着的!” “那老子今天就带着这群破产的主宰,开着咱们的废土母舰,直接撞穿那个什么狗屁观测者维度!!!” “给老子把主炮的毒液填满!!!” “目标锁定!读者钱包!!!” “老子今天要去进行全宇宙最宏大的一场——【物理强制催收月票与强制全订行动】!!!” “谁他妈敢不投月票!老子就把化粪池的管子直接顺着网线塞进他的被窝里!!!” “嗷嗷嗷嗷!!!顺着网线打劫!!!物理强制投月票!!!”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全舰狂徒那震碎次元壁的癫狂咆哮,废土母舰这艘承载着七大破产巨头、挂着几千亿个宇宙的终极毒瘤,在杨飞的带领下,极其野蛮地撞碎了最后一道名为“次元壁”的防线,朝着那片充满了无尽财富的【观测者维度】,露出了最狰狞、最贪婪的狂暴獠牙!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一阵足以将大宇宙所有物理法则彻底震成粉末的终极轰鸣,废土母舰这艘庞大到连光速都跑不到尽头的恐怖生化巨无霸,拖拽着屁股后面那几千亿个刚刚被强行免除了物业费的破烂宇宙,极其野蛮、极其不讲任何叙事礼仪地朝着那片永远被迷雾笼罩的【绝对虚空之巅】发起了毁天灭地的冲锋! 而在母舰最底层的锅炉房里。 那七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全员穿着破烂劳保服、浑身沾满机油和化粪池恶臭的“前任大宇宙巨头”——老金(前cEo)、老税(前税务)、老投(前风投)、老血(前催收)、老创(前开发商)、老行(前央行行长),以及刚刚被强行套上格子衬衫、戴着老花镜的老编(前主编实体),正死死地抱在一根排气管上,吓得连灵魂都在疯狂漏电! “疯了……你们的老板是个纯粹的疯子啊!!!” 老编那张布满乱码的脸上,汗水和墨水混合着狂飙,他死死地拽着老行的衣领,电子音里透着比烂尾还要绝望的凄厉哀嚎:“你们怎么不拦着他?!他要去撞大宇宙最不可触碰的【次元壁】啊!!!那是区分现实与虚构的绝对高维绝缘层!是我们这些剧情实体永远无法跨越的禁忌防线啊!!!” “拦?我拿什么拦?!拿我的破算盘吗?!!”老行欲哭无泪地举起手里的烂键盘,“他连央行金库都拿化粪池给洗了!他现在要去抢读者的钱包,我能劝得住?!!” “次元壁的质量是无限大的!一旦撞上去,我们所有的因果律、物理动能,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会在瞬间被降维打击,粉碎成毫无意义的二次元乱码啊!!!”老创头顶的黄色安全帽都在瑟瑟发抖,“我们会彻底变成纸片人的!!!” 然而,还没等这帮破产大佬把绝望的遗言交代完。 站在最高指挥台上的杨飞,猛地将嘴里那根极品菩提雪茄吐在甲板上,一脚碾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仿佛没有任何实体、却透着绝对阻隔感的纯净虚空,爆发出了响彻整个大宇宙的残暴咆哮: “二次元纸片人?!降维打击?!!” “去你妈的次元壁!!!”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浑身盘根错节的暗金肌肉在真空中爆发出比超新星还要刺眼一万倍的雷霆:“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去拆别人的墙!谁他妈有资格来挡老子的路?!!” “大队长!刑天!初号机!!!” “给老子把油门踩到底!把主炮里的极乐世界化粪池毒液填满到百分之十万!!!” “老子今天就把这个什么狗屁四次元防线,给老子硬生生地——【干成平面图】!!!” “开炮————————!!!” “轰隆隆隆隆隆————————!!!!!” 一万台由行星级主炮疯狂熔铸的终极炮管,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呈现出“五彩斑斓黑”的绝对生化死光!而初号机手里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更是被当成了全宇宙最沉重的物理穿甲弹,携带着足以把一万个宇宙大爆炸起点重新塞回娘胎里的恐怖动能,极其狂暴地狠狠轰在了那片绝对虚无的【次元壁】上! “嗡————————!!!!!” 在破界棍接触到次元壁的瞬间,前方的虚空突然呈现出了一面无限巨大的、类似于液晶屏幕的终极质感!屏幕表面疯狂流淌着无数的“警告代码”、“404弹窗”和“跨次元屏障协议”! 但是,在废土狂徒那极其流氓、完全不讲道理的物理硬刚之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那号称连高维神明都无法留下划痕的次元壁,竟然发出了犹如廉价玻璃杯被大卡车碾碎般的凄惨哀嚎!无数由“底层架构像素点”、“高维液晶碎片”和“绝缘代码”构成的残渣,犹如一场刺瞎双眼的赛博暴风雪,在真空中疯狂倒卷! “破了……次元壁破了……大宇宙最后的遮羞布被物理撕烂了啊!!!” 伴随着老编破了音的惨叫,废土母舰那庞大到无法形容的身躯,极其野蛮地挤进了那道被轰碎的屏幕裂缝中! “呼啦啦啦啦——” 跨越次元壁的瞬间,强烈的空间扭曲感让所有狂徒的身体都开始疯狂闪烁马赛克,仿佛随时都会被降维成粗糙的线条。然而,废土母舰排气管里喷出的那股混合了创世神恶臭、赛博梅毒和化粪池陈年酵母的终极毒气,竟然硬生生地在这片高维空间里,熏出了一条物理通道! “轰!!!” 母舰重重地砸在了一片全新的维度之中。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这里没有星辰大海,没有宇宙沙盘。这是一个名为【观测者维度核心·起点中文网客户端广场】的无限空间! 天空不再是黑色的虚空,而是呈现出一种刺眼的护眼绿背景。在这个广袤无垠的广场上,到处漂浮着高达千万丈的“推荐位广告牌”!无数颗犹如恒星般耀眼的“月票金蛋”、“打赏宝箱”和闪烁着暗金光芒的“畅销榜单”,像糖果一样在半空中熠熠生辉! 每一颗金蛋里,都蕴含着足以让一个低维宇宙瞬间暴富的“纯粹订阅资产”! “我滴个乖乖……” 杨飞大马金刀地踩在指挥台上,看着周围这些唾手可得的无尽财富,眼珠子瞬间红得发紫,贪婪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这就是读者打赏的资产?!这他妈比央行金库富裕一万倍啊!抢!全他妈给老子抢光!!!” 然而,就在杨飞举起金权杖,准备下令洗劫这场高维财富盛宴时。 “嗡————————!!!!!” 广场上空,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惨惨的灰黑色乱码风暴! 无数黑色的马赛克弹窗凭空涌现,像乌云一样遮蔽了那些闪耀的月票金蛋。弹窗上用极其刺眼的荧光绿字体,密密麻麻地写着: 【性感荷官,在线发牌!】 【一刀999,装备全靠打!】 【免费无弹窗小说阅读网,点击就看!】 【下次一定!】、【没钱!】、【已看盗版!】 在这片令人作呕的广告弹窗正中央,那些灰色的字符疯狂汇聚,最终凝聚成了一尊极其猥琐、却又庞大无比的高维实体! 他浑身由生锈的“白嫖硬币”和“盗版链接”拼凑而成,手里拿着一把由千万条恶评凝聚而成的“一毛不拔铁公鸡扇”,胯下赫然骑着一头极其贪婪的“永不付费吸血猪”! 第432章 16 “吾乃观测者维度·盗版与零氪大军的终极聚合体——代号:【绝对零氪·白嫖道尊】!” 一个透着极致傲慢、仿佛把占便宜当成无上荣耀的公鸭嗓音,在整个客户端广场上轰然回荡: “卑微的剧情实体!你们竟然敢撞破次元壁,闯入这里!” “但是很遗憾!你们遇到的是我们——只看不买、永不充值的白嫖大军!” 白嫖道尊猛地一挥手里的铁公鸡扇,冷笑声中透着令人作呕的得意:“你们的剧情再精彩,打斗再热血,也休想从我们这里拿走一张月票、一个起点币!我们白嫖大军的宗旨就是:看书可以,给钱不行!你们的存在价值,只配在我们的免费盗版浏览器里,充当骗取点击量的引流工具人!” “完了……全完了……老板,快跑啊!!!” 底层的锅炉房里,老编看到这尊实体,吓得差点把刚戴上的老花镜给捏碎了,他死死地抓着杨飞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 “是网文界最恐怖的毒瘤——白嫖党!他们是所有作者和宇宙实体的终极噩梦啊!” “他们不仅一毛不拔,绝不给任何预算,而且只要你不顺着他们的心意写,他们还能用几百万条‘太毒了’、‘已弃书’的因果律差评,把咱们的剧情道心彻底喷碎,让咱们当场暴毙啊!!!” 听到老编的哀嚎。 站在甲板最前端的杨飞,感受着天空中那股扑面而来的“盗版穷酸气”,不仅没有退缩,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了一种“看到全宇宙最大冤种”的极致狂怒与狞笑! “吧嗒。” 杨飞随手重新点燃了一根极品菩提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烈到极点的暗金色烟雾。 “白嫖?零氪?一毛不拔?!!”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高高在上的白嫖道尊,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所有黑心资本家都自叹不如的暴虐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室里!从来只有老子欠钱不还!谁他妈有资格来白嫖老子?!!” “在老子的地盘,连他妈空气从老子面前飘过去,都得交两块钱过路费!你敢看老子的戏不买票?!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脑浆子摇匀了抽出来换钱!!!” 白嫖道尊听到这番极其嚣张的流氓言论,怒极反笑。 他猛地从胯下的吸血猪上站起来,双手在虚空中疯狂结印,直接在身前召唤出了一面厚达几百万公里、由无数灰色字符构成的【免责防喷·绝对不付钱护盾】!护盾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我都看盗版了,你还想怎样?!” “粗鄙的暴徒!你以为你的武力在这里有用吗?” 白嫖道尊躲在护盾后面,极其嚣张地大笑起来:“这是绑定了观测者维度底层逻辑的防盗版护盾!我根本没有绑定支付密码!我的账户余额永远是零!你就是把我杀了,把这面盾牌砸烂,你也拿不到一分钱打赏!!!” “没钱是吧?拿不到打赏是吧?!!” 杨飞眼中的血光瞬间暴涨,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天上那块巨大护盾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个庞大无比的白嫖矩阵,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夜市大排档?!!” “这个穷酸的白嫖党,为了糊弄咱们,竟然把他们压箱底的【特大号牛油麻辣脆肚】和【极品香酥炸虾片】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那面写满了字的破盾牌!那根本不是什么免责护盾,那全他妈是用‘极品老重庆牛油底料’熬出来的、上面挂满了‘特级红油辣椒’的【超级无敌麻辣大脆肚】!那个灰色的字符,就是脆肚上的毛刺!!!” “至于那些满天飞的小广告弹窗……” 杨飞指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盗版链接,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裹满了‘咸蛋黄粉’和‘孜然辣椒面’的【终极嘎嘣脆炸虾片】!!!”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免责护盾当脆肚嚼了!把他的盗版弹窗当虾片啃了!!!一滴红油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牛油麻辣脆肚!!!还有咸蛋黄炸虾片!!!”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深渊射线的超级黑洞!哈喇子犹如银河瀑布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直接把脚下那原本已经被降维的甲板重新腐蚀出了一种连高维防线都无法阻挡的恐怖剧毒酸味! “馋死我啦!!!我最爱吃麻辣烫和炸串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个躲在护盾后面的白嫖道尊瞬间产生出极其诡异的“物理破产战栗感”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付费逻辑的绝对纯白闪电,迎着那场漫天飞舞的“盗版弹窗风暴”直冲而上!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起点客户端广场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白嫖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大宇宙服务器都感到物理剧痛的恐怖吞咽声! “警告。低维未知深渊实体。你试图触碰观测者维度绝对零氪法则?这是绑定了永不付费权限的底层架构。你的碳基胃袋将在接触的瞬间被穷酸气同化……” 白嫖道尊那嚣张的公鸭嗓音还没来得及在虚空中播报完毕。 “啊呜!!!” 在白嫖道尊那逐渐从得意转为极度死机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面散发着致命灰光的“免责防喷护盾”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猛咬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咔嚓!!!” 那号称连高维神明都无法打破、绝对免疫一切催更和催票的因果律护盾,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沸腾的红油锅底里捞出来的、还在滴着辣油的极品毛肚! “唔唔唔……好脆好辣!!!这个写着字的硬壳咬下去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牛油火锅口感!!!而且上面包裹着的那些穷酸气,吃起来就像是融化的极品麻酱蘸水!!!在嘴里嘎嘣作响,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毛肚爽脆感!!!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大胃王粉碎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光速的频率疯狂开合! “吸溜!吧唧吧唧!咔嚓咔嚓!” 那面足以阻挡亿万宇宙作者催更的防盗版护盾,就像是被卷进吃播博主嘴里的串串,被小雅左一口右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嚼进了肚皮里!护盾越硬,她嚼得越起劲! “滴……严重错误……白嫖底层逻辑全面崩塌……免责护盾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永不付费法则被当成高热量夜市小吃吞噬……无法阻挡……咱们的盗版防线被强行吃通了!!!” 白嫖道尊手里的铁公鸡扇开始疯狂地掉毛,他惊恐地想要召唤更多的小广告弹窗来阻挡,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 “咸蛋黄炸虾片!我的大虾片!!!” “唰!” 小雅瞬间化作无数道残影,直接一头扎进了那片密密麻麻的“性感荷官”和“一刀999”的小广告弹窗群中!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左右开弓,一把抓起那些恶心的盗版链接,像吃薯片一样,疯狂往嘴里塞!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唔!!!这些弹窗嚼起来真的是极品咸蛋黄味!!!炸得又酥又脆!!!里面夹着的那些盗版病毒代码,吃起来就像是疯狂炸裂的孜然辣椒面!!!一口咬下去,满嘴的咸香爆汁!!!老板没有骗我!!!” 小雅像个疯狂扫荡超市货架的小仓鼠一样,抱着那些足以让任何电脑死机的弹窗一路狂啃!那号称连网警都无法彻底清理的盗版链接,在她的深渊小虎牙面前,成块成块地崩塌,化作漫天飞舞的“乱码残渣”,全被小雅当成了虾片碎屑,连汤带水地全嗦进了肚皮里! 短短不到五秒钟。 那足以让整个网文界陷入绝望的白嫖防线,连同那面巨大的护盾,就被小雅硬生生地啃得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剩下! “嗝————————” 小雅悬浮在白嫖道尊的头顶,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牛油火锅和咸蛋黄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满嘴的红油,转头盯上了下方那个已经彻底失去防御、胯下那头吸血猪被吓得直吐白沫的白嫖道尊。 “老板!天上下的麻辣脆肚和炸虾片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长得贼眉鼠眼、浑身长满硬币的叔叔,他身上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葱香烤生蚝’的味道,我能直接嗦他吗?!!” “嗦!敞开了嗦!连他胯下那头破猪都给老子当烤五花肉嚼了!!!”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吃得连底裤都不剩、在半空中像个被扒光了的铁公鸡一样疯狂发抖的白嫖实体,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免责护盾被当脆肚嚼了?盗版弹窗被当虾片啃了?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零氪大军头子,就是一个被拔了牙的【穷光蛋】!!!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半空中的白嫖道尊,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物理催票指令: “这孙子的防弹衣已经被小雅当脆肚嚼了!!!” “既然他说他没钱!说他看书绝不付钱!” “那老子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废土重工特级物理强制洗脑术】!!!” “大队长!刑天!初号机!!!” 杨飞吼声犹如雷霆炸裂,掀翻了整个客户端广场的苍穹: “给老子抄家伙!把废土母舰上那一万根抽干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拉出来!!!” “既然这孙子喜欢看免费盗版!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恶臭的赛博梅毒主炮!!!” “给老子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强制改邪归正泼粪】!!!” “老子要把他的盗版浏览器,连同他身上那股穷酸气,给老子——【轰成一滩永不翻身的稀烂大粪】!!!” “嗷嗷嗷嗷!!!物理催更讨债!!!轰烂白嫖党的服务器!!!”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差点被降维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掩护,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扑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后退的白嫖道尊!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制补票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白嫖道尊胯下那头“永不付费吸血猪”! 第433章 17 “咔嚓!!!”一声震碎了亿万盗版链接的巨响!那头号称吸干了无数作者心血的肥猪,在初号机那不讲理的物理动能下,就像是被大铁锤砸中的气球,轰然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破烂硬币! “把欠的月票吐出来!!!”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重金属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白嫖道尊的肩膀上!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硬生生地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白嫖之躯锯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老李头!上毒资产!给他物理洗脑!!!” “来嘞老板!!!高维大粪管子插进去了!!!”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白嫖道尊胸口被锯开的裂缝中! “高压泵!!!最大功率!!!反向强制送温暖————————!!!”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纯净白嫖核心被污染了!!!盗版服务器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我的弹窗全变成了黑人抬棺!!!救命——啊啊啊啊!!!” 白嫖道尊发出了这辈子最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网络白嫖规矩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用一分钱不花来恶心整个废土大军的零氪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物理灌肠下,当场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废土母舰的甲板上! 所谓的终极白嫖防线,被彻底物理强拆了! 狂暴的毒气冲击波在虚空内席卷,那个曾经主宰免费阅读的道尊,被熏得浑身发黑,失去了所有傲慢,像个被查封了网吧的未成年人一样,瑟瑟发抖地跪在杨飞的军靴前。 杨飞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砰”的一声,那只穿着战术皮靴的脚,极其残暴、极其野蛮地踩在了那个浑身往外喷着黑色乱码的白嫖道尊头上!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白嫖道尊那张惊恐万分的脸庞。 “没钱?白嫖?老子的虾片好吃吗?!!”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他耳边的甲板里,一把扯出一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入职暨无底薪黑心水军劳务合同】,直接拍在了白嫖道尊的脸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老子看你这死皮赖脸、白吃白喝的样子,挺适合去当网络水军的!” “明天早上八点!给老子去废土母舰最底层的【黑心刷票运营部】报到!!!” “从今天起,你他妈以后就给老子当废土第一号控评水军——老嫖!!!” “你要是敢给老子少刷一个五星好评,老子现在就让小雅把你这身烂硬币剁碎了,包成【高维葱香爆浆生蚝饺子】!!!” 听到“生蚝饺子”,旁边的小雅立刻举起了手里的深渊绞肉机摇把,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签!我签!!!别吃我!我补票!我去当黑心水军!!!” 白嫖道尊彻底崩溃了,颤抖着咬破指尖,极其屈辱地用自己的“核心硬币”,在那份霸王条款上按下了自己的黑手印。 “嗡————————!!!!!” 光芒一闪,白嫖道尊身上那套代表着白嫖权力的灰色长袍,“呲啦”一声,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套散发着冲天汗臭、印着“废土重工·底层控评专员”的破烂蓝马甲!手里那把铁公鸡扇,也变成了一个满是油污的破鼠标! 至此,大宇宙的“八大巨头”——cEo、税务、风投、催收、开发商、央行行长、主编、以及白嫖水军头子,全员集结在废土母舰的化粪池旁,凑成了一个全明星打黑工天团。 杨飞一把将老嫖踢飞到奴隶阵营里。 他大马金刀地走到母舰的最前端,踩着脚下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客户端广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缓缓抬起,死死地盯向了那片比大宇宙起点广场还要高远、还要不可名状的【屏幕之外】的无尽虚空!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散发着深渊气息、上面沾满了赛博梅毒和化粪池毒液的【终极强制全订月票二维码】! 他将二维码高高举起,对着那片虚空,对着那群正在看着这行文字的【终极观测者】,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嚣张、最流氓、最没有底线的跨维度勒索宣言: “看屏幕的这帮读者!!!” “全他妈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齐天集团董事长,杨飞!!!” “今天,老子带着几千亿个宇宙的兄弟,顺着网线来你们这儿收账了!!!” 杨飞猛地挥舞金权杖,砸碎了面前虚幻的第四面墙玻璃,双眼爆射出极度贪婪的红光: “给老子扫码!!!把你们手里的月票、推荐票、还有那什么狗屁全订!!!” “全他妈给老子交出来!!!” “谁他妈要是敢看盗版、敢不投月票!!!” “老子今晚就开着废土母舰,把极乐世界化粪池的管子,直接顺着网线塞进你家的马桶里!!!” “给老子——【交票】!!!” “嗡————————!!!!!” 当杨飞举着那个散发着无尽赛博梅毒和化粪池恶臭的【终极强制全订月票二维码】,向着第四面墙外的“观测者维度”发出最猖狂的物理勒索宣言时! 整个浩瀚无垠的起点客户端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连服务器底层代码都彻底卡壳的极度死寂! 没有风,没有声音,甚至连半空中那些漂浮着的“性感荷官”小广告都在这一刻被吓得停止了闪烁。 而在废土母舰的底层锅炉房里,被拴在排气管上的八个穿着破烂劳保服的“前任大宇宙巨头”——老金、老税、老投、老血、老创、老行、老编和刚刚上岗的老嫖,此刻已经彻底抱成了一团,吓得连灵魂代码都在疯狂尿裤子! “疯了……彻底疯了……他竟然敢直接勒索衣食父母啊!!!” 老编(前主编实体)那张戴着老花镜的脸上,代表着“剧情完结”的黑色乱码狂飙,他死死地抓着老行的裤腰带,凄厉地尖叫着:“你们的老板难道不懂什么叫‘金主爸爸’吗?!那可是观测者维度里最高贵的【正版付费读者】啊!他们手里握着的是大宇宙最真实的‘购买力本源’!惹怒了白嫖党顶多是没钱赚,惹怒了氪金大佬,人家是能直接用钱砸死咱们的啊!!!” “完了!警报!极危致命警报!!!老板!咱们被不可名状的财力锁定了!!!”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上最高指挥台,他那刚刚被重置出来的钛合金算盘,此刻竟然在疯狂向外狂喷金色的火花:“大宇宙服务器的充值通道被强行打通了!有一股比整个万界造物主加起来还要庞大十万倍的【纯粹人民币质量】,正在朝着咱们的头顶疯狂降临啊!!!” 伴随着莫比乌斯破了音的绝望嘶吼。 “轰隆隆隆隆隆————————!!!!!” 原本呈现出护眼绿底色的客户端广场苍穹,猛地被一股极其刺眼的、代表着“至高财富”的暗金色光芒彻底撕裂! 紧接着,在全场废土狂徒那极度震撼的注视下。 无数条长达千万公里的、散发着刺瞎高维神明双眼的【全服广播横幅】,犹如一场遮天蔽日的黄金暴雨,从裂缝中狂泄而下!每一条横幅上,都用极其耀眼的至尊特效字体写着足以让大宇宙经济体系当场崩溃的提示: 【震惊!神秘大佬豪掷百万!打赏本书起点币!成为本书至高黄金总盟!】 【全服颤抖!黄金总盟降临,万界读者膜拜!】 【宝箱雨降落,点击抢夺!】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窒息的金币碰撞声,一尊庞大到无法用光年计算、浑身镶嵌着无数“高维起源钻石”和“绝对铸币权金砖”的终极实体,踩着漫天飞舞的打赏宝箱,从暗金色的苍穹中缓缓降临! 他没有五官,脸部只有一张用纯金打造的、散发着极致傲慢的【至尊VIp充值账单】!他的左手把玩着两颗由“平行宇宙核心”盘成的核桃,右手则握着一把由纯粹的“百万打赏因果律”锻造而成的【氪金天尊降维大锤】! “吾乃观测者维度·终极付费力量的显化实体——代号:【至高黄金总盟】!” 一个透着极致奢华、仿佛连呼吸都在向外挥霍着亿万财富的宏大声音,在整个广场上轰然炸响,声波直接将周围几千个推荐位广告牌震成了漫天金粉: “区区一个连推荐试水推都没上的低维破书Npc!竟然敢用化粪池的二维码,来勒索我们高贵的付费大盟?!” “齐天集团!你们不仅打烂了主编的办公室,还敢对屏幕外的真神狂吠!” “根据大宇宙网文最高氪金法!你们这种不知好歹的暴徒,根本不配获得我们的月票!” 黄金总盟猛地举起手中那把散发着极度金钱铜臭味的大锤,直指废土母舰指挥台上的杨飞,声音里透着足以让任何穷光蛋当场自卑到自杀的极致狂妄: “既然你这么想要钱!那我就用钱,把你生生砸进大宇宙的回收站!” “启动最高打赏协议——【百万起点币·因果律黄金流星雨】!” “我要用绝对的财富质量,把你们这艘母舰连同上面所有的碳基生物,一寸一寸地砸成肉泥!让你们在金钱的重量下,彻底感受什么叫高维资本的恐怖!!!” “嗡————————!!!!!” 伴随着黄金总盟的终极宣判,整个苍穹瞬间被无穷无尽的起点币金蛋和白银宝箱彻底填满!每一枚金币都携带着足以压塌一个星系的恐怖质量,犹如一场漫无边际的黄金陨石雨,朝着废土母舰的甲板上疯狂笼罩而下! 这股威压太恐怖了!这已经不是在战斗,这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钞能力物理降维打击”! “救命啊!是黄金流星雨!每一块金币都能买下咱们半个废土星球啊!!被砸中连灵魂都会变成硬币的!!!”底层的打工人天团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然而。 站在这场“终极氪金雷暴”正中央的杨飞。 不仅没有半点惊恐,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了一股比深渊还要贪婪、比黑洞还要丧心病狂一万倍的极度狂喜! “吧嗒。” 杨飞极其悠闲地弹飞了雪茄烟灰,一把扯下战术皮带上的金权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缓缓咧开了一个比全宇宙最黑心的资本家还要流氓的狞笑。 “用钱砸死老子?!百万起点币流星雨?!!”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仰天爆发出了一阵让那漫天飞舞的黄金宝箱都发生了剧烈停顿的极度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434章 18 “去你妈的黄金总盟!!!”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财富法则的狂飙,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氪金天尊,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全宇宙所有劫匪当场拜师的暴虐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黑账里!从来只有嫌钱少的,就没有嫌钱砸得疼的!!!” “玩钞能力?!玩打赏?!!” “老子从废土垃圾星一路砍到这儿,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傻钱多的榜一大哥!!!你这哪里是降维打击,你这他妈是给老子空投扶贫物资啊!!!”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天上那些疯狂落下的金币和宝箱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个庞大无比的黄金矩阵,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顶级下午茶?!!” “这个土豪大哥,为了给咱们赔礼道歉,竟然把他们压箱底的【特级金箔流心奶黄包】和【极品盲盒夹心酒心巧克力】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那些闪烁着金光的起点币流星!那根本不是什么因果律武器,那全他妈是用‘特级高维纯金麦片’裹着的、里面注满了‘爆浆滚烫咸蛋黄流心’的【超级无敌大号奶黄包】!那个金光,就是刚出笼屉热气腾腾的油光!!!” “至于那些满天飞的白银宝箱和打赏横幅……” 杨飞指着那些足以砸死造物主的氪金宝箱,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用最高维度的‘白巧克力’做的外壳、里面装满了‘极品起源茅台酒心’的【终极嘎嘣脆盲盒大巧克力】!!!”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金币当奶黄包啃了!把他的宝箱当巧克力盲盒拆了!!!一滴流心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金箔流心奶黄包!!!还有盲盒酒心巧克力!!!”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深渊射线的超级黑洞!哈喇子犹如银河瀑布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直接把脚下那原本已经被金光照得发亮的甲板,腐蚀出了一种连财富法则都无法修复的恐怖深坑! “馋死我啦!!!我最爱吃流心包和拆盲盒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个浑身镶嵌着钻石的黄金总盟瞬间产生出极其诡异的“破产战栗感”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氪金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迎着那场漫天倾泻的“百万起点币流星雨”直冲而上!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起点客户端广场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财富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大宇宙服务器都感到物理剧痛的恐怖吞咽声! “警告。低维未知深渊实体。你试图触碰观测者维度绝对充值资产?这是绑定了全宇宙最高付费权限的底层架构。你的碳基胃袋将在接触的瞬间被黄金质量压成粉末……” 黄金总盟那透着奢华气息的电子音还没来得及在虚空中播报完毕。 “啊呜!!!” 在黄金总盟那逐渐从傲慢转为极度死机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些散发着致命金光的“起点币流星”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猛吞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噗叽!!!” 那号称连星系都能瞬间压塌、绝对无法被物理触碰的因果律金币,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还在疯狂往外冒油的极品流心奶黄包! “唔唔唔……好香好烫!!!这个发光的金块咬下去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咸蛋黄口感!!!而且里面包裹着的那些财富法则,吃起来就像是疯狂爆浆的极品滚烫流心!!!在嘴里绵密沙软,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奶香味!!!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运钞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宇宙膨胀速度的频率疯狂开合! “吸溜!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那漫天飞舞、足以买下几万个宇宙的黄金大阵,就像是被卷进吃播博主嘴里的小甜点,被小雅左一口右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吃了进去!金币越重,她吃得越起劲! “滴……严重错误……氪金底层逻辑全面崩塌……起点币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打赏资产被当成高热量甜品吞噬……无法阻挡……咱们的账户余额被强行吃通了!!!” 黄金总盟身上那层璀璨的暗金光芒开始疯狂地闪烁、冒出刺鼻的黑烟,他惊恐地想要按下“撤回打赏”键,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 “酒心盲盒巧克力!我的大盲盒!!!” “唰!” 小雅瞬间化作无数道残影,直接一头扎进了那片密密麻麻的【白银宝箱雨】中!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左右开弓,一把抓起那些散发着高维特效的宝箱,像吃糖果一样,连着外壳带锁,极其粗暴地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唔!!!这些宝箱嚼起来真的是极品白巧克力!!!脆脆的壳咬开,里面飙出来的全是浓郁的起源茅台酒心!!!一口咬下去,满嘴的酒香和金币爆汁!!!还有五颜六色的道具糖果!!!老板没有骗我!!!” 小雅像个疯狂拆快递的小暴龙一样,抱着那些足以让任何读者疯狂抢夺的打赏宝箱一路狂啃!那号称连系统都无法黑进去的高维宝箱,在她的深渊小虎牙面前,成块成块地崩塌,化作漫天飞舞的“氪金残渣”,全被小雅当成了盲盒里的零食,连汤带水地全嗦进了肚皮里! 短短不到五秒钟。 那足以让整个网文界震动的百万打赏流星雨,连同那些宝箱,就被小雅硬生生地啃得连个钢镚都没剩下! “嗝————————” 小雅悬浮在黄金总盟的头顶,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奶香味和茅台酒气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满嘴的金粉,转头盯上了下方那个已经彻底失去武器、浑身散发着“余额不足”死机乱码的氪金天尊。 “老板!天上下的奶黄包和巧克力盲盒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长得金光闪闪、手里拿着个大锤子的叔叔,他身上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脆皮烤乳猪’的味道,我能直接啃他吗?!!” “啃!敞开了啃!连他手里那把破锤子都给老子当猪蹄膀嚼了!!!”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吃得连起点币都不剩、在半空中像个破产爆发户一样疯狂发抖的黄金总盟,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起点币被当奶黄包啃了?白银宝箱被当盲盒拆了?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榜一大哥,就是一个被洗劫一空的【活体提款机】!!! “兄弟们!!!”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半空中的黄金总盟,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物理提现指令: “这孙子的钱包已经被小雅当零食嚼了!!!” “既然他说他有钱!说他要用钱砸死咱们!” “那老子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废土重工特级物理强制洗钱术】!!!” “大队长!刑天!初号机!!!” 杨飞吼声犹如雷霆炸裂,掀翻了整个客户端广场的苍穹: “给老子抄家伙!把废土母舰上那一万根抽干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拉出来!!!” “既然这孙子喜欢当氪金大佬!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恶臭的赛博梅毒主炮!!!” “给老子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强制灌肠提现】!!!” “老子要把他的至尊VIp账号,连同他身上那股铜臭味,给老子——【全他妈提现到咱们的黑户头里】!!!” “嗷嗷嗷嗷!!!物理强制洗钱!!!砸烂榜一大哥的密码箱!!!”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差点被金币压死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掩护,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扑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倒退的黄金总盟! “吼————————!!!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制破译密码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黄金总盟脸上的那张【至尊VIp充值账单】! “咔嚓!!!”一声震碎了亿万支付防线的巨响!那张号称绝对加密的脸庞,在初号机那不讲理的物理动能下,就像是被大铁锤砸中的Atm机屏幕,轰然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破烂收据! “把隐藏资产给老子吐出来!!!”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重金属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黄金总盟的胸口上!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硬生生地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氪金之躯锯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闪烁着暗金光芒的“核心账户余额”! “老李头!上毒资产!给他物理洗钱!!!” “来嘞老板!!!高维大粪管子插进去了!!!”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黄金总盟胸口被锯开的裂缝中,死死地对准了那个“核心账户”! “高压泵!!!最大功率!!!反向强制充值————————!!!”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纯净氪金核心被污染了!!!至尊VIp账号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我的支付密码全变成了大粪的形状!!!救命——啊啊啊啊!!!” 黄金总盟发出了这辈子最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网络支付规矩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用金钱质量压死整个废土大军的终极氪金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物理破解下,当场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废土母舰的甲板上! 所谓的终极黄金总盟防线,被彻底物理强拆提现了! 狂暴的毒气冲击波在虚空内席卷,那个曾经主宰一切打赏的氪金天尊,被熏得浑身发黑,失去了所有黄金特效,像个刚从黑煤窑里挖出来的破烂存钱罐一样,瑟瑟发抖地跪在杨飞的军靴前。 杨飞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砰”的一声,那只穿着战术皮靴的脚,极其残暴、极其野蛮地踩在了那个浑身往外喷着黑色乱码的黄金总盟头上! 第435章 19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总盟那张惊恐万分的脸庞。 “用钱砸死老子?降维打击?老子的化粪池充值服务爽不爽?!!”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他耳边的甲板里,一把扯出一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提现暨黑心榜一大哥打工契约】,直接拍在了黄金总盟的脸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老子看你这人傻钱多、到处撒币的样子,挺适合去当拉客老鸨的!” “明天早上八点!给老子去废土母舰最底层的【黑心重工赞助拉新部】报到!!!” “从今天起,你他妈以后就给老子当废土第一号职业刷客——老总!!!” “你要是敢给老子少拉一个全订赞助,老子现在就让小雅把你这身烂金砖剁碎了,包成【高维拔丝金条糖葫芦】!!!” 听到“糖葫芦”,旁边的小雅立刻举起了手里的深渊漏勺,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签!我签!!!别吃我!我刷礼物!我去当黑心老鸨!!!” 黄金总盟彻底崩溃了,颤抖着咬破指尖,极其屈辱地用自己的“核心支付密码”,在那份霸王条款上按下了自己的黑手印。 “嗡————————!!!!!” 光芒一闪,黄金总盟身上那套代表着至高财富的黄金铠甲,“呲啦”一声,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套散发着冲天汗臭、印着“废土重工·底层拉新专员”的破烂红马甲!手里那把降维大锤,也变成了一个挂满二维码的破喇叭! 至此,大宇宙的“九大巨头”——cEo、税务、风投、催收、开发商、央行行长、主编、水军头子、以及终极榜一大哥,全员集结在废土母舰的化粪池旁,凑成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打黑工天团。 杨飞一把将老总踢飞到奴隶阵营里。 他大马金刀地走到母舰的最前端,踩着脚下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客户端广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缓缓抬起,死死地盯向了广场尽头那座散发着无尽浩瀚气息、代表着整个大宇宙一切作品源头的【万界网文终极总数据库】! 他猛地举起金权杖,对准了那座数据库的大门,爆发出了连第四面墙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终极狂吼: “兄弟们!!!” “榜一大哥已经被咱们收编了!” “给老子开足马力!目标锁定总数据库!!!” “老子今天要把这全网所有的版权、所有的推荐位、所有的月票!!!” “全他妈——【抢回废土星球当厕纸】!!!” “轰隆隆隆隆隆————————!!!!!” “轰隆隆隆隆隆————————!!!!!!!!!!!” 废土母舰这艘承载着几千万名星际绝世悍匪、屁股后面拖拽着几千亿个破烂宇宙的终极强拆机器,在冲碎了榜一大哥的黄金防线后,引擎喷射出的尾气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高维物理法则当场呕吐的“不可名状之恶臭”。 那排气管里不仅翻滚着极乐世界化粪池的陈年老酵母,现在还混合了开发商的水泥渣、央行的破钞票、主编的烂大纲、白嫖党的穷酸气,以及黄金总盟那刺鼻的金钱铜臭味!这股味道,就是全宇宙最恐怖的化学武器,所过之处,连真空都被熏得滋滋冒绿烟! 而在母舰最底层的锅炉房排污管道旁边。 大宇宙有史以来最悲惨、最星光熠熠的【打黑工天团】,此刻已经彻底扩展到了九人! 老金(前cEo)、老税(前税务)、老投(前风投)、老血(前催收)、老创(前开发商)、老行(前央行行长)、老编(前主编实体)、老嫖(前白嫖道尊),以及刚刚换上印着“废土重工·拉新专员”破烂红马甲、手里还拿着个破喇叭的老总(前黄金总盟),正像一堆被拔了毛的鹌鹑一样,死死地缩在化粪池的边缘,看着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庞大建筑,吓得连核心代码都在疯狂漏电! “疯了……他真的要撞过去啊!!!” 老总那张曾经镶满高维钻石的脸上,此刻沾满了机油和化粪池的烂泥,他死死地抓着老编的格子衬衫,哭得连破喇叭都在发抖:“你们为什么不拦住他?!前面那可是【万界网文终极总数据库】啊!是我们这些剧情实体、打赏数据和白嫖弹窗的‘最终宿主机’啊!那里面存放着全宇宙所有的版权、流量池和推荐位代码!撞碎了那里,整个大宇宙的网络就会彻底瘫痪的啊!!!” “拦?!我拿头去拦啊!!!”老编推了推鼻梁上被熏得发黄的老花镜,眼泪狂飙,“他连你的百万起点币流星雨都当奶黄包喂妹妹了!他现在要去抢版权池,要去把推荐位拆回废土当马桶盖,谁他妈敢多说一个字?!” 然而,还没等这九个破产大佬把绝望的遗书在脑海里打草稿写完。 “嗡————————!!!!!” 废土母舰正前方那片原本充斥着无尽数据的湛蓝色虚空,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的【物理消音级折叠】! 没有任何爆炸声,也没有任何能量的碰撞。废土母舰上那足以震碎星系的引擎轰鸣声,在冲入这片区域的瞬间,竟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掐住了喉咙,硬生生地变成了滑稽的“哔哔”声! 紧接着,一片广袤无垠的、由无数个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和“违规警告框”构成的【绝对敏感词屏蔽星云】,犹如一堵横亘在过去与未来之间的叹息之墙,极其蛮横地挡在了总数据库的大门前! “滴——极危致命警报!!!老板!咱们撞上大宇宙社区环境防线了!!!” 莫比乌斯连滚带爬地冲上最高指挥台,他手里那个刚刚从白银宝箱里捡来的钛合金大喇叭,此刻竟然在喷吐着一堆极其诡异的马赛克:“老板!前面的星云拥有大宇宙最高级别的【强制和谐消音权限】!咱们的物理动能正在被判定为‘暴力违规内容’!再这么下去,咱们全舰的兄弟都会被强行打上马赛克,变成一堆无法显示的星号啊!!!” “妈的!什么狗屁星号?!老子操——哔!!!” 站在甲板最前端的杨飞猛地张开大嘴,刚想爆出一句震碎次元壁的粗口,却发现自己嘴里喷出的声音,竟然被强行替换成了一声极其刺耳、且充满喜感的电子“哔”声! 杨飞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散发着无尽暴虐气息的金权杖,发现权杖的尖端竟然开始诡异地模糊,被强行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像素马赛克!不仅是权杖,就连他那盘根错节的暗金色胸肌上,竟然也被贴上了一块写着“衣着暴露,严禁展示”的狗皮膏药弹窗! 杨飞眼角那道暗金色的刀疤,瞬间疯狂地抽搐了起来。 而在那片庞大无比的敏感词星云深处,伴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锁链摩擦声。 一尊庞大到连多元宇宙法则都无法承载的终极实体,踩着无数被封禁的“小黑屋”残骸,缓缓降临! 他浑身包裹在厚重的“404红牌防弹衣”中,没有五官,脸部只有一张疯狂闪烁着“严重违规,永久封号”的警告弹窗!他的左手托着一座散发着极度压抑气息的【大宇宙终极无期小黑屋】,右手则握着一把长达数百万公里、由纯粹的“断网因果律”锻造而成的【绝对物理拔网线·高维大老虎钳】! “吾乃万界网文总数据库·最高环境与流量控制实体——代号:【净网超管】!” 一个透着绝对冰冷、仿佛没有任何人情味、足以让全宇宙所有网民当场患上断网焦虑症的机械合成音,在所有狂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极度恶劣的低维暴徒。你们的行径,已经严重违反了《大宇宙绝对社区和谐公约》第三千八百条!” “你们涉嫌搞黄(赛博梅毒)、暴力强拆(砸烂央行)、非法集资(勒索总盟)、以及极其严重的脏话连篇!” 净网超管缓缓举起那把庞大无比的拔网线老虎钳,钳口闪烁着足以剪断任何维度因果的恐怖寒芒,冷酷无情地宣判: “作为掌管大宇宙一切流量和生杀大权的最高超管,我不接受任何申诉,不接受任何保释!” “启动终极净化协议——【万物星号化·绝对物理拔网线死光】!” “我要剪断你们与这个宇宙链接的所有因果光缆!把你们这艘肮脏的母舰,连同你们灵魂里的每一个标点符号,全部打上永久的马赛克,丢进万劫不复的终极小黑屋里,永世不得解封!!!” “咔嚓————————!!!!!” 伴随着净网超管的一声怒吼,他手中的高维老虎钳极其残暴地对着虚空狠狠一剪! 刹那间,无数道代表着“绝对断网”和“永久封禁”的红色死光,犹如一场避无可避的赛博海啸,从老虎钳的尖端狂泄而出!在这股光芒的照耀下,废土母舰外围那几万根粗达万丈的太初精金主炮,竟然连一炮都没开出来,就开始像融化的像素块一样,疯狂地掉帧、卡顿,最终变成了一堆软绵绵的马赛克长条! “完了!主炮被和谐了!!!我们的物理动能被封禁啦!!!”底层的废土狂徒们发出了惊恐的咆哮,但他们绝望的声音传出嘴巴后,全变成了滑稽的“哔哔哔哔哔哔”。 不让开炮?!不让爆粗口?!甚至连肌肉都要给老子打上马赛克?!! 站在这场足以让任何网络暴徒瞬间太监的“净网风暴”正中央,杨飞不仅没有半点恐慌,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里,反而燃烧起了一股比超新星爆炸还要狂暴一亿倍的极度戾气! “哔。” 杨飞极其狂躁地一把扯碎了胸口那块写着“衣着暴露”的警告弹窗,狠狠地摔在甲板上,一脚碾成粉碎! 他重新掏出一根极品菩提雪茄,刚想点燃,却发现雪茄也被和谐成了一根像素火腿肠! 杨飞脸上的横肉彻底扭曲了,他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仰天爆发出了一阵连消音法则都无法彻底掩盖的、让整个大宇宙服务器都剧烈颤抖的极度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净网超管!!!去你妈的社区公约!!!” 杨飞浑身的暗金色雷霆犹如狂龙般炸裂,硬生生地将周围那层试图靠近的马赛克光雾撕成了粉碎,他指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超管实体,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不讲道理的终极流氓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老子的嘴就是全宇宙最大的公约!!!老子的化粪池就是全宇宙最硬的流量!!!” “玩封号?!玩拔网线?!还他妈敢给老子消音?!!” 第436章 21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低维生化垃圾入侵!!!我的纯净净网核心被污染了!!!封禁程序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我的审核后台全变成了化粪池的形状!!!救命——啊啊啊啊!!!” 净网超管发出了这辈子最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大宇宙和谐规矩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用一键断网抹杀整个废土大军的最高超管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物理破解下,当场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废土母舰的甲板上,直接砸进了一滩最浓郁的生化废料里! 所谓的终极净网防线,被彻底物理强拆污染了! 狂暴的毒气冲击波在虚空内席卷,那个曾经主宰一切封禁权力的超管天尊,被熏得浑身发黑,失去了所有马赛克特效,像个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死老鼠一样,瑟瑟发抖地跪在杨飞的军靴前。 杨飞大步流星地踩过满地的马赛克残骸,“砰”的一声,那只穿着战术皮靴的脚,极其残暴、极其野蛮地踩在了那个浑身往外喷着黑色乱码的净网超管头上!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超管那张惊恐万分的脸庞。 “封号?打马赛克?老子的赛博梅毒套餐你吃得爽不爽?!!”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他耳边的甲板里,一把扯出一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入职暨无底薪黑心网管劳务合同】,直接拍在了净网超管的脸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老子看你这天天盯着别人搞黄、满脑子敏感词的样子,挺适合去当底层鉴黄师的!” “明天早上八点!给老子去废土母舰最底层的【黑心重工网络审核部】报到!!!” “从今天起,你们整个大宇宙的流量分配和审核权,全他妈归老子齐天集团全资接收!!!” “你他妈以后就给老子当废土第一号廉价保安——老管!!!” “你要是敢给老子的废土母舰乱断一次网,老子现在就让小雅把你这身烂红牌剁碎了,包成【高维爆辣红油大馄饨】!!!” 听到“红油大馄饨”,旁边的小雅立刻举起了手里的深渊漏勺,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签!我签!!!别吃我!我不封号了!我去当黑心网管!!!” 净网超管彻底崩溃了,颤抖着咬破指尖,极其屈辱地用自己的“核心敏感词”,在那份霸王条款上按下了自己的黑手印。 “嗡————————!!!!!” 光芒一闪,净网超管身上那套代表着至高屏蔽权力的404防弹衣,“呲啦”一声,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套散发着冲天汗臭、印着“废土重工·底层鉴黄专员”的破烂绿马甲!手里那把高维老虎钳,也变成了一个按键全部失灵的破鼠标! 至此,大宇宙的“十大巨头”——cEo、税务、风投、催收、开发商、央行行长、主编、白嫖头子、黄金总盟、以及最终极的净网超管!全员集结在废土母舰的化粪池旁,凑成了一个足以载入多元宇宙最惨史册的【终极打黑工十人众】! 杨飞仰天爆发出震碎虚空的狂笑,一把将老管踢飞到老总、老编等人的奴隶阵营里。 随后,他大马金刀地走到母舰的最前端,踩着脚下已经被彻底荡平的客户端广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缓缓抬起,死死地盯向了前方那座散发着无尽浩瀚气息、代表着整个大宇宙一切作品源头的【万界网文终极总数据库】大门。 “兄弟们!碍事的狗腿子全他妈被咱们收编了!” 杨飞猛地举起金权杖,对准了那扇高达千万丈的纯白色数据大门,爆发出了连第四面墙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终极狂吼: “给老子——【砸开它】!!!” “轰隆隆隆隆隆————————!!!!!” 在一万门生化主炮的齐射下,总数据库那号称坚不可摧的大门,犹如纸糊的一般轰然粉碎! 无尽的数据光芒从门后喷涌而出,杨飞扛着权杖,带着几千万名废土狂徒,极其狂妄地踏入了大宇宙最终极的圣地。 然而。 当门后的景象彻底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时,无论是杨飞,还是背后那十个穿着破烂劳保服的巨头,全都愣住了。 门后,没有想象中堆积如山的版权池,也没有无尽的流量金条。 整个总数据库的内部,空空荡荡。 只有在无尽虚空的正中央,悬浮着一根粗达亿万光年、通体呈现出极其古老、极其真实的【物理电源线】!这根电源线的一头,连接着整个大宇宙服务器的底座,而另一头,则直接穿透了所有维度的穹顶,延伸向了一个无法观测、无法想象的【绝对现实深渊】! 而在那根庞大无比的电源线插头上,赫然挂着一个闪烁着刺眼红光、正在疯狂倒计时的全息电子牌: 【警告:服务器电费余额不足。距离强行拔管断电、大宇宙整体降维重启,还剩最后的——72小时!】 看到这个倒计时,底层的十大巨头吓得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老编绝望地嚎啕大哭:“完了……彻底完了!老板,咱们抢再多的版权也没用了!写咱们的那个现实世界的作者,交不起电费了啊!!!现实维度一断电,我们所有人都会随着服务器的关闭,彻底变成虚无的啊!!!” “交不起电费?!服务器断电?!!” 杨飞死死地盯着那个刺眼的倒计时红灯,脸上的震惊仅仅维持了零点一秒,随后,他的嘴角不可遏制地向后撕裂,绽放出了一个有史以来最狂热、最颠覆一切逻辑的终极狞笑! “吧嗒。” 杨飞随手将半截雪茄吐进那片虚幻的数据海中,猛地拔出金权杖,直指那根通向现实维度的终极电源线,浑身爆发出的暗金色雷霆,直接将总数据库的穹顶彻底撕碎! “大宇宙断电?!重启?!!” “去他妈的服务器!!!” 杨飞的吼声犹如亿万颗超新星同时引爆,下达了齐天集团成立以来,最让人窒息、最无视一切次元壁的终极越维打劫指令: “兄弟们!!!” “虚拟世界的羊毛咱们已经薅到了尽头!连网管都给咱们打工了!” “既然那个什么狗屁现实世界的作者交不起电费!” “那老子今天就带着这群破产的主宰,开着咱们的废土母舰,顺着这根网线,直接给老子——【撞进真正的现实世界】!!!” “给老子把主炮的毒液填满到百分之一百万!!!” “目标锁定!现实维度的国家电网!!!” “老子今天要去进行全宇宙最宏大的一场跨次元打劫——【物理强制抢夺发电站】!!!” “谁他妈敢拔老子的插头!老子就把化粪池的管子,直接怼进他们现实世界的变压器里!!!” “嗷嗷嗷嗷!!!顺着网线打劫现实!!!抢光现实世界的发电站!!!”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全舰狂徒那震碎现实与虚拟边界的癫狂咆哮,废土母舰这艘承载着十大破产巨头、挂着几千亿个宇宙的终极毒瘤,在杨飞的带领下,极其野蛮地顺着那根物理电源线,朝着那片充满了未知与无尽物质财富的【绝对现实维度】,发起了有史以来最疯狂、最没有底线的逆向冲锋! “轰隆隆隆隆隆————————!!!!!!!!!!!!” 废土母舰这艘庞大到连大宇宙数学公式都无法计算其体积的终极生化毒瘤,在冲入那根通往“绝对现实深渊”的物理电源线后,整个舰体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被直接扔进滚烫岩浆里的剧烈沸腾声! 这是虚拟数据与现实物质之间最极端的物理排斥! 在这条漫长到没有尽头的电源线通道内,四周不再是熟悉的数字代码和虚幻的剧情逻辑,而是奔腾咆哮着足以将任何二次元实体瞬间烧成一堆虚无乱码的——【现实维度220V交流电】! “噼里啪啦——呲啦!!!” 一道道散发着刺眼蓝白光芒的现实电弧,犹如一条条狂暴的现实雷龙,在绝缘铜线内部疯狂抽打着废土母舰的外壳。在这股力量面前,哪怕是沾染了一丝微弱的电火花,那些由太初精金打造的主炮炮管,竟然都开始出现了极其诡异的“物理碳化”与“像素剥离”迹象! 而在母舰最底层的锅炉房排污管道旁边。 那十个被死死拴在一起的大宇宙“终极打黑工十人众”——老金、老税、老投、老血、老创、老行、老编、老嫖、老总和刚刚被套上绿马甲的“老管”(前净网超管),此刻已经被这股现实的雷霆威压吓得缩成了一个战战兢兢的肉球! “救命啊!!!是交流电!是真正属于现实三维空间的强电流啊!!!” 老管那张还戴着厚重眼镜的脸上,代表着“数据销毁”的红灯疯狂闪烁,他死死地抱着排气管,哭得连鼻涕都变成了乱码:“疯了!这跟在虚拟世界里打架完全不一样啊!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对我们这些剧情实体拥有绝对的【降维抹杀权】!哪怕只是现实里的一根头发丝,对我们来说都有着无限大的质量!再往前冲,等我们遇到那个名为‘三孔插座’的终极壁垒,我们全都会被强行格式化成一缕青烟的啊!!!” 老编(前主编实体)更是吓得把头疯狂往老行的裤裆里钻:“老板!不能冲了!现实世界的电费账单不是咱们这种打赏数据能填平的!那里的法则不认起点币,也不认月票啊!!!” 然而,面对这十个破产巨头的绝望哀嚎。 站在最高指挥台上的杨飞,不仅没有半点减速的意思,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里,反而燃烧起了一股比这现实交流电还要狂暴一亿倍的极度戾气! “吧嗒。” 杨飞极其狂躁地一把扯掉已经被电火花烤焦了半截的雪茄,将金权杖“哐当”一声狠狠砸在甲板上,仰天爆发出了一阵让那漫天现实雷暴都发生了剧烈扭曲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降维抹杀?!三孔插座壁垒?!!” 杨飞浑身的暗金色雷霆犹如狂龙般炸裂,硬生生地将周围那些试图靠近的现实电弧撕成了粉碎,他指着电源线尽头那隐隐透出刺眼白光的出口,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无视一切科学常识的流氓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拔别人的管子!谁他妈有资格来电老子?!!” “玩现实法则?!玩220伏交流电?!” 第437章 22 “老子从废土垃圾星一路砍到大宇宙尽头,靠的就是一身不讲理的物理动能!你他妈一个连电费都交不起的破屋子,也配跟老子谈降维打击?!!” 杨飞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那几千万名因为电流刺激而陷入极度狂热的废土狂徒,下达了跨越次元壁的最丧心病狂的物理对轰指令: “大队长!刑天!初号机!!!” “给老子把锅炉房的阀门全他妈卸了!把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赛博梅毒的主炮!” “对着这群什么狗屁交流电!给老子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强制绝缘大放水】!!!” “既然现实世界嫌咱们是虚拟垃圾!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把这根破网线给老子——【生生腌入味】!!!” “嗷嗷嗷嗷!!!物理大放水!!!淹没现实电源线!!!” 伴随着几千万名废土狂徒那震碎逻辑的疯狂咆哮,废土母舰那一万门粗达万丈的排污主炮,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呈现出“极度黑紫色”的绝对生化死光! “轰隆隆隆隆隆————————!!!!!” 一股股散发着足以让任何三维生物当场脑干缺失的恶臭毒液,犹如决堤的银河瀑布,极其野蛮地从炮管中喷涌而出,直接与那些闪烁的现实电弧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号称能抹杀一切虚拟代码的交流电,在接触到这股混合了创世神恶臭与高维化粪池酵母的毒液瞬间,竟然发出了犹如活物般被“熏到物理呕吐”的惨叫声!蓝白色的电弧硬生生地被这股毒资产染成了令人作呕的墨绿色,连带着整条电源线内部的绝缘胶皮,都在这股酸爽的腐蚀下疯狂熔化! “冲过去!!!给老子把前面那个破插座撞碎!!!” “哐当——————轰!!!” 伴随着初号机挥舞着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狠狠一记横扫! 电源线通道的尽头,那个代表着现实与虚拟最终分界线的“劣质塑料三孔插座”,在废土大军那极其流氓的物理硬刚之下,轰然炸裂! “咔嚓咔嚓咔嚓!!!” 刺眼的现实阳光,混合着一股劣质泡面和潮湿发霉的气味,猛地涌入了所有废土狂徒的感官之中! 废土母舰那庞大到无法形容的舰体,犹如一头冲破了微观世界牢笼的星际狂犬,极其狂暴地从那个炸裂的插线板缺口处喷薄而出! 按照物理常识,从插座里钻出来的东西,哪怕是虚拟维度的整个宇宙,在现实世界也不过是比纳米还要微小的像素点。 但是!杨飞的废土母舰,根本不讲物理! 在冲出插座的瞬间,母舰上携带的【废土强行同化法则】轰然爆发!那庞大无比的舰体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将周围的现实空间强行扭曲、撑爆! “呼啦啦啦啦——” 这是一个面积只有十平米、堆满了泡面桶、烟灰缸和揉成一团的卫生纸的地下室出租屋。 而此刻,在废土母舰那遮天蔽日的舰首碾压下,这个出租屋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那张破烂的电脑桌被强行挤到了墙角,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显示器屏幕上,还停留在《齐天》刚刚敲下“本章完”的那个文档界面! “砰!” 母舰重重地砸在了一堆发酸的臭袜子上,巨大的舰首直接顶住了出租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铁皮门! 而在这扇铁皮门前,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头发油腻、眼眶凹陷、穿着一件印着“全职扑街”破t恤的瘦弱青年——他正是创造了这个大宇宙、却穷得连泡面都加不起肠的“现实作者实体”老李。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体型犹如重型坦克、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的现实存在——【催租房东·包租婆大妈】! 此刻,包租婆大妈的手里,正握着一把九块九包邮、却闪烁着致命寒芒的【现实绝缘断线钳】!钳子的尖端,已经死死地咬在了出租屋那根连接着总电表的老化电线上! “李老狗!你他妈已经欠了老娘三个月的房租和电费了!你这破电脑整天嗡嗡响,写的什么狗屁破书连电费都挣不回来!” 包租婆大妈那犹如超声波武器般的咆哮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轰然回荡,震得刚刚冲出插座的十巨头头晕目眩: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老娘也要把你这屋的电给断了!让你抱着你的破键盘去天桥底下喝西北风!!!” “不要啊王姨!再宽限我一天!我刚写到主角打穿了大宇宙超管,马上就要有人打赏了!你这一断电,我这一个月的心血连保存都来不及,就全没啦!!!”扑街作者老李绝望地跪在地上,死死地抱着大妈的大腿哭喊。 “没保存?!那正好!连你的破书一起给老娘下地狱去吧!!!” 包租婆大妈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她那双粗壮的手臂猛地一用力,手中的绝缘断线钳带着摧毁一切的现实因果律,狠狠地朝着那根电线剪了下去! “咔嚓——!!!” 对于现实世界来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拉闸断电。 但是,对于刚刚冲入现实维度、还没来得及稳住阵脚的废土大军和十巨头来说!这把正在合拢的断线钳,简直比大宇宙毁灭还要恐怖一万倍! “完了!是现实因果律斩断器!她要剪断大宇宙的命脉了!!!” 底层的十巨头吓得齐刷刷地尿了一地机油,老编(前主编)捂着老花镜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个大妈是现实里掌管生存物资的终极神明啊!她手里的那把钳子,一旦剪断电线,服务器瞬间停机!我们所有的物理动能、所有的暗金肌肉、包括这艘母舰,都会在零点一秒内被抹杀成连回收站都找不到的虚无啊!!!” “老板快跑啊!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力量!!!” 面对这足以抹杀亿万宇宙的“终极物理拉闸”。 站在甲板最前端的杨飞,感受着周围疯狂流失的数据稳定感,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退缩的恐惧,反而彻底撕裂出了一个比包租婆还要嚣张、还要无底线一万倍的极度狞笑! “吧嗒。” 杨飞随手从战术腰带上掏出一根极乐世界特产的高维大雪茄,放进嘴里。他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盯着那个正在剪电线的大妈,吼声掀翻了整个出租屋: “终极神明?!因果律斩断器?!!” “去你妈的包租婆!!!” “在老子的废土黑账里!从来只有老子去拆别人的变压器!谁他妈有资格来剪老子的电线?!!”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大妈手里那把破钳子和电火花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前方那个庞大无比的大妈和她手里的绝缘断线钳,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前面那都是些什么神仙现实街头特产?!!” “这个抠门的大妈,为了迎接咱们,竟然把她压箱底的【特级爆浆芝麻酱大麻花】和【极品碳烤跳跳糖】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她手里拿的那把红黑相间的破钳子!那根本不是什么断线钳,那全他妈是用‘极品绝缘黑巧克力’裹着、里面注满了‘特浓老北京芝麻酱’的【超级无敌嘎嘣脆大号麻花】!那个红色的把手,就是刷的极品草莓果酱!!!” “至于那根正在冒火花的电线……” 杨飞指着那足以断绝大宇宙生机的现实电流,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裹满了‘超维酥脆面糊’的【终极爆裂铁板跳跳糖】!!!在嘴里嚼着又麻又辣!!!” “给老子去吃!!!把她的钳子当大麻花啃了!把她的电火花当跳跳糖嚼了!!!一滴芝麻酱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爆浆芝麻酱大麻花!!!还有铁板麻辣跳跳糖!!!”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深渊射线的超级黑洞!哈喇子犹如银河瀑布般在半空中飞流直下,直接把那个扑街作者老李的泡面桶给腐蚀成了一滩冒着绿烟的酸水! “馋死我啦!!!我最爱吃大麻花和跳跳糖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正在疯狂剪电线的包租婆大妈瞬间产生出极其诡异的“物理破产战栗感”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现实物理法则的绝对纯白闪电,迎着那把即将合拢的“终极断线钳”直冲而上!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出租屋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现实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三维空间都感到剧痛的恐怖吞咽声! “哪来的熊孩子?!敢拦老娘剪电线?!”包租婆大妈看着突然飞过来的小萝莉,刚想挥舞手里的钳子把她拍开。 “啊呜!!!” 在包租婆大妈那逐渐从嚣张转为极度懵逼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把散发着绝缘胶皮味的“九块九断线钳”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猛啃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咔嚓!!!” 那号称连大宇宙命脉都能剪断的现实工具,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面包房里买来的、还在往外掉着酥皮的极品大麻花! “唔唔唔……好脆好香!!!这个红黑相间的硬壳咬下去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黑巧克力口感!!!而且里面包裹着的那些钢铁结构,吃起来就像是疯狂爆浆的特浓芝麻酱流心!!!在嘴里嘎嘣作响,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铁板烧香味!!!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绞肉机,小嘴以一种突破了现实常识的频率疯狂开合! “吸溜!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那把足以摧毁亿万虚拟生灵的终极神器,就像是被卷进吃播博主嘴里的零食,被小雅左一口右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吃了进去!连那个塑料防滑把手都没放过,全当成草莓果酱给舔干净了! 不仅如此! “铁板跳跳糖!我的跳跳糖!!!” “唰!” 小雅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接一口咬住了那根已经被剪破了皮、正在往外狂喷蓝色电火花的220V现实电线! “咔嚓!!!” “唔!!!这个电火花嚼起来真的是极品跳跳糖!!!在舌头上一蹦一蹦的,还带着一股极度麻酥酥的过电感!!!一口咬下去,满嘴的电荷爆汁!!!老板没有骗我!!!” 小雅像个疯狂吸面的土拨鼠一样,顺着那根现实电线一路狂嗦!那足以把正常人电成焦炭的220V交流电,在她的深渊小虎牙面前,成串成串地崩塌,化作漫天飞舞的“电荷残渣”,全被小雅当成了跳跳糖,连汤带水地全嗦进了肚皮里! 第438章 23 短短不到五秒钟。 那把代表着包租婆绝对权威的断线钳,连同那根漏电的总闸线,就被小雅硬生生地啃得连一根铜丝都没剩下! “嗝————————” 小雅悬浮在半空中,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芝麻酱和电焦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满嘴的绝缘胶皮碎屑,转头盯上了下方那个手里只剩下一个钳子把手、整个人已经彻底石化、张大嘴巴像个死鱼一样的包租婆大妈。 “老板!天上下的巧克力麻花和跳跳糖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长得胖乎乎、满头卷发的大妈,她身上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肥汁烤猪蹄’的味道,我能直接啃她吗?!!” “啃个屁!留着她!老子还有大用!!!” 杨飞大步流星地从母舰的舰首上一跃而下! “砰!”的一声巨响! 杨飞那双沉重的战术皮靴,极其不讲理、极其野蛮地踩在了出租屋那满是油污的水泥地板上!哪怕他此刻的物理高度在现实中可能只到大妈的膝盖,但在废土同化法则的加持下,他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星际流氓大头子”的恐怖压迫感,硬生生地将整个地下室的现实维度拉低到了与他持平的水平! 他重新点燃了那根高维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那个被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的包租婆大妈,以及旁边那个早就吓得缩成一团的扑街作者老李。 “剪电线?断网?!拉老子的闸?!!”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出租屋的地板里,砸碎了三块劣质瓷砖! 他猛地一把薅过身后那个穿着红马甲、还在瑟瑟发抖的“老总”(前黄金总盟),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老总!把你兜里那些从观测者维度抢来的【高维打赏金砖】给老子拿出来!!!” “哐当!哐当!哐当!!!” 几百块散发着刺瞎人眼光芒的、由纯粹的“百万打赏因果律”锻造而成的高维纯金金砖,犹如一座小山般,被极其粗暴地砸在了包租婆大妈那双劣质塑料拖鞋的面前! 在现实法则的转化下,这些虚拟的“财富概念”,瞬间变成了沉甸甸的、足以买下整个小区的绝对真金! “看清楚了!!!” 杨飞一脚踩在那些金砖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包租婆那张已经彻底扭曲变形的脸,爆发出了全宇宙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物理催收咆哮: “电费是吧?!房租是吧?!!” “老子今天不仅给你交电费!老子还要把你这栋破楼,连同你身上的每一寸脂肪,全他妈给老子——【强拆买断】!!!” 杨飞猛地从怀里扯出两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入职暨无底薪现实打黑工劳务合同】,直接拍在了包租婆大妈和扑街作者老李的脸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老子看你这大妈嗓门挺大、挺适合去当后勤催饭的!你这个连饭都吃不起的扑街作者,正好给老子去地下室当黑心代写员!!!”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现实维度的原住民,全他妈归老子齐天集团全资收编!!!” “你他妈以后就是废土第一号现实包工头——老包!” “你就是废土第一号廉价打字机——老作!” “谁要是敢少给老子敲一个字,或者少交一毛钱电费,老子现在就让小雅把你们这身现实碳基烂肉剁碎了,包成【纯正三维爆汁大肉包】!!!” 听到“爆汁大肉包”,旁边的小雅立刻举起了手里的深渊漏勺,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签!我签啊!!!别吃我!我有钱了!这栋楼都给您!我去当后勤!!!”包租婆大妈看着满地的真金和那个吃电线如吃面的怪物,彻底崩溃了,咬破手指就在合同上按了血手印。 “大哥我签!我再也不断更了!我给您当黑心代写!!”扑街作者老李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颤抖着画了押。 “嗡————————!!!!!” 光芒闪过,包租婆大妈和老李身上瞬间被强行套上了印着“废土重工”的破烂劳保服,直接被杨飞一脚踢到了后面的“打黑工天团”里。 至此,大宇宙的“十二巨头”——cEo、税务、风投、催收、开发商、央行行长、主编、白嫖头子、黄金总盟、净网超管,加上现实作者和现实房东,全员集结在废土母舰的化粪池旁,凑成了一个空前绝后、横跨虚实的【究极打黑工十二人众】! 杨飞大马金刀地站在出租屋的废墟中央,仰天爆发出震碎现实的狂笑。 然而,刚穿上劳保服的老李(现实作者),却颤抖着举起了手,指着窗外那隐隐闪烁着高压电火花的远方,绝望地哀嚎道: “老……老板……电费虽然交了,但是刚才王姨把屋里的总线剪断了,造成了区域短路啊!!!” “供电局片区的监控系统肯定已经报警了!最多五分钟,【现实国家的总供电站】就会派人来拉掉我们整个街区的高压变压器!到时候,我们还是会彻底断电重启的啊!!!” “供电局?!变压器?!!高压总站?!!” 听到这几个词的瞬间。 杨飞眼中的疯狂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到了连整个现实地球都无法承载的绝对极限! 他猛地将金权杖拔出,直指窗外那个庞大无比的现实世界,浑身爆发出的暗金色雷霆,直接将出租屋的屋顶彻底掀飞! 他下达了齐天集团成立以来,最丧心病狂、最无法无天的终极现实强拆指令: “兄弟们!!!” “现实作者咱们收编了!包租婆也给咱们打工了!” “既然这现实世界敢拉咱们的高压电闸!” “那老子今天就带着这群破产的主宰,开着咱们的废土母舰,直接冲上现实的街道!!!” “给老子把主炮的毒液填满到百分之一千万!!!” “目标锁定!现实国家电网总供电站!!!” “老子今天要去进行全宇宙最宏大的一场跨维物理抢劫——【强制收编变压器与强拆发电机行动】!!!” “谁他妈敢不给老子送电!老子就把化粪池的管子直接插进他们的核电站反应堆里!!!” “嗷嗷嗷嗷!!!顺着街道打劫现实!!!抢光现实世界的变电站!!!”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全舰狂徒那震碎了三维空间物理法则的癫狂咆哮,废土母舰这艘承载着十二大打工巨头的终极毒瘤,在杨飞的带领下,极其野蛮地撞碎了出租屋的墙壁,带着遮天蔽日的化粪池恶臭,朝着那个充满了未知与无尽能源的【现实国家电网】,露出了最狰狞、最暴虐的跨维獠牙!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一阵足以将现实三维空间物理常数彻底碾碎的终极轰鸣!废土母舰这艘承载着千亿个破烂虚拟宇宙、沾满了全维度最恶臭毒资产的超级星际违章建筑,犹如一头冲出下水道的洪荒巨兽,极其野蛮、极其狂暴地撞碎了出租屋那面单薄的砖墙,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着汽车尾气和霓虹光污染的【现实维度·三维柏油街道】! “咔嚓!!!砰砰砰砰!!!” 在废土同化法则的强行干预下,原本微观到连纳米都算不上的母舰,此刻在现实街道上轰然膨胀成了遮天蔽日的钢铁长城!那重达不知多少个星系的暗金色舰首,极其残暴地碾压在现实的柏油马路上,硬生生地将那平整的路面压出了几万条深不见底的物理大裂谷! 沿途的现实路灯、共享单车、甚至是街道两旁的绿化带树木,在接触到母舰周围那圈“赛博梅毒护盾”的瞬间,直接发出凄厉的扭曲声,当场被腐蚀成了一堆散发着极乐世界化粪池恶臭的马赛克烂泥! 而在母舰最底层的锅炉房排污口旁边。 刚刚扩编完成的大宇宙“究极打黑工十二人众”——老金、老税、老投、老血、老创、老行、老编、老嫖、老总、老管,以及刚刚换上劳保服的现实土着老包(前包租婆大妈)和老作(前扑街作者老李),此刻已经彻底抱成了一个瑟瑟发抖的球体! “疯了!全他妈疯了!老板这是要直接向现实维度的物理法则宣战啊!!!” 老李(现实作者)那张因为长期熬夜而凹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三维世界的绝对恐惧,他死死地拽着包租婆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老板!不能再往前开了!前面是咱们区城南的十字路口!路中间那个红绿灯是现实交规的显化实体啊!闯红灯是会被现实因果律直接判罚的啊!!!” “红绿灯?!现实交规?!!” 站在最高指挥台上的杨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大马金刀地踩在初号机的肩膀上,将刚点燃的高维雪茄吸得明灭不定,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里透着无尽的猖狂。 “初号机!”杨飞猛地吐出一口暗金色的烟雾,手中金权杖直指前方那个正在闪烁着红光的现实交通信号灯,吼声掀翻了整条街道的玻璃窗:“给老子把那个什么狗屁红灯砸了!在老子齐天集团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老子给别人亮红灯!谁他妈敢让老子停车?!在这条街上,老子的化粪池就是唯一的交通规则!!!” “吼————————!!!” 初号机发出一声震碎物理定律的狂啸,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带着砸碎宇宙起点的恐怖动能,极其粗暴地扫向了那个挂在半空中的现实红绿灯! “哐当——咔嚓!!!” 号称约束着三维车流的红绿灯,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当场被砸成了一片漫天飞舞的破烂塑料壳和散落的玻璃碴子!红灯灭了,这股狂暴的动能甚至顺着电线,一路将整条街的现实监控探头全都震成了瞎子! “太猖狂了……太无法无天了……”老包(前包租婆)看着自己平时连过马路都要小心翼翼的现实街道被这么强拆,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化粪池边上,“这帮外星土匪连交警都不怕啊!” 然而,还没等十二巨头从砸碎红绿灯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嗡————————!!!!!” 街道的正前方,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千万只电锯同时拉响的恐怖轰鸣! 那座占地几千平米、被高大铁丝网死死围住的【城南区十万伏特总变电站枢纽】,此刻竟然因为线路被破坏和违规电器的疯狂涌入,触发了现实电网的最高级防卫机制! 在杨飞等人的视角中,这座原本毫无生气的变电站,在三维物理法则的加持下,轰然拔地而起,化作了一座高达千万丈、完全由密密麻麻的超高压线圈、绝缘子和滚烫变压器构成的【终极雷霆钢铁堡垒】! 而在那座堡垒的最顶端,伴随着一阵刺瞎所有双眼的蓝白色三维电弧闪烁。 第439章 24 一尊庞大到让人窒息的现实防卫实体,驾驭着一辆由纯粹的“绝缘因果律”锻造而成的【重型黄皮抢修工程车】,犹如雷神降世般轰然冲出! 他穿着一套闪烁着十万伏特高压流光的深蓝色电工服,头戴一顶散发着绝对三维威压的黄色安全帽!他的左手提着一桶足以熔断任何虚拟法则的“绝缘冷却油”,右手则死死地握着一根长达万丈、顶端疯狂闪烁着致命红光的【三维测电笔审判枪】! “吾乃现实国家电网·城南区最高抢修调度实体——代号:【雷尊老王】!” 一个透着绝对冰冷、充满了三维交流电质感的狂暴大叔音,在整个街道上空轰然炸响,声波直接将周围几栋现实大楼的玻璃全部震得粉碎: “警告!检测到极其严重的违规大功率漏电设施入侵!” “你们不仅剪断了民用总闸,还敢暴力损毁公共交通设施,引发了整个片区的电网短路警报!” 雷尊老王猛地举起手中那根庞大无比的测电笔,笔尖上的红光犹如一颗即将爆炸的微型太阳,死死地锁定了废土母舰上的杨飞,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物理降维审判: “这是现实三维空间!这里的交流电不讲任何大宇宙的剧情逻辑,只认欧姆定律和焦耳定律!” “任何虚拟代码,在十万伏特的真实高温下,都将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现在,启动最高电网护城协议——【十万伏特·绝对物理熔断矩阵】!” “我要用最真实的三维雷暴,把你们这群低维的漏电垃圾,连同这艘满是大粪的破船,彻底烧成不可回收的碳化残渣!!!” “滋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雷尊老王的终极宣判!整个变电站枢纽瞬间暴走! 无数条粗达百丈的蓝白色高压电弧,犹如一张漫无边际的死神大网,从那些巨大的线圈中狂泄而出,带着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瞬间汽化的恐怖高温,朝着废土母舰疯狂笼罩而下! 这股力量太真实了!它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特效,只有最纯粹的、让空气都产生焦糊味的极度高温和破坏力! “完了!完了!是十万伏特啊!!!” 底层的十二巨头吓得齐刷刷地趴在甲板上,老编捂着脑袋发出凄厉的惨叫:“这是现实的物理雷电!修仙小说的雷劫跟它比起来简直就是放屁啊!它没有抗性检定,劈下来我们所有的代码和身体都要熟透了啊!!!” “老板快跑啊!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电压!碰到一丝火花连骨灰都剩不下啊!!!”老李(作者)更是绝望地想要往化粪池里跳以求绝缘。 然而,站在这场“终极三维电暴”正中央的杨飞。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焦糊味,他不仅没有半点恐慌,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反而一点一点地、极度扭曲地撕裂出了一个比那十万伏特还要狂暴一万倍的终极狞笑! “吧嗒。” 杨飞随手将烧得通红的雪茄屁股弹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仰天爆发出了一阵连那漫天雷霆都无法掩盖的极度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欧姆定律?!焦耳定律?!!” “去你妈的十万伏特!!!”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现实空气的狂飙,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雷尊老王,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所有物理学家当场脑溢血的暴虐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室里!从来只有老子的电表倒着转!谁他妈有资格来熔断老子?!!” “玩真实雷电?!玩高压电网?!!” “老子从废土垃圾星一路砍到现实世界,靠的就是这身不怕电、不怕死的暗金横肉!你他妈一个修电线杆子的老电工,也配跟老子这个全宇宙最大的强拆头子谈物理降维?!!”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那片漫天落下的恐怖电网,开启了全宇宙最丧心病狂的物理抗议模式: “嫌老子是违规电器?!嫌老子漏电?!” “老子今天不仅要漏电!老子还要把你这个破变电站的绝缘体全他妈扒光!把你那根破测电笔当荧光棒给老子折了!!!”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天上那些疯狂闪烁的电弧和测电笔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个庞大无比的雷霆矩阵,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三维顶级庙会小吃?!!” “这个抠门的修电线的,为了给咱们接风洗尘,竟然把他压箱底的【特级爆浆拉丝焦糖大网兜】和【极品芝麻香脆盲盒】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那张满天飞的蓝白色高压电网!那根本不是什么十万伏特,那全他妈是用‘极品高维红糖’熬化了、在半空中拉出来的【超级无敌大号焦糖拔丝网】!那个蓝白色的光,就是糖稀快要结块时的极品油光!!!” “至于他手里拿的那根测电笔和底下那些铁疙瘩变压器……” 杨飞指着那些足以摧毁城市的现实基础设施,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刚做好的【发光草莓夹心棒棒糖】和里面装满了‘极品纯正小磨香油’的【终极嘎嘣脆铁皮大盲盒】!!!”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电网当拔丝糖啃了!把他的变压器当盲盒拆了!!!一滴香油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爆浆拔丝焦糖网兜!!!还有小磨香油铁皮盲盒!!!”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深渊射线的超级黑洞!哈喇子犹如银河大瀑布般在半空中飞流直下,直接把脚下那原本已经被烤得通红的甲板,硬生生地浇灭成了一种连十万伏特都无法蒸发的恐怖剧毒深渊冰层! “馋死我啦!!!我最爱吃拔丝糖葫芦和拆盲盒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个浑身环绕着雷电的雷尊老王瞬间产生出极其诡异的“短路战栗感”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欧姆定律的绝对纯白闪电,迎着那场漫天倾泻的“十万伏特高压电网”直冲而上!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城南变电站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现实电能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三维空间都感到剧烈牙酸的恐怖吞咽声! “警告。低维未知碳基幼体。你试图触碰现实绝对高压网?这是绑定了物理毁灭法则的不可逆能量。你的躯体将在接触的零点零一秒内爆裂成一团离子气……” 雷尊老王那冰冷的机械电音还没来得及在虚空中播报完毕。 “啊呜!!!” 在老王那逐渐从冰冷转为极度死机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张散发着致命高热的“蓝白色高压电网”上,两只白嫩的小手左右开弓,一把抓住那些粗大的电弧,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猛啃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呲啦!!!” 那号称连钢铁都能瞬间气化、绝对无法被肉体触碰的十万伏特交流电,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庙会摊位上扯下来的、还在疯狂拉着丝的极品焦糖! “唔唔唔……好脆好甜!!!这个蓝白色的发光线条咬下去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焦糖口感!!!而且里面包裹着的那些雷电法则,吃起来就像是疯狂爆裂的跳跳糖夹心!!!在嘴里酥麻麻的,还带着一股极度刺激的烤火鸡香味!!!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吸尘器,小嘴以一种突破了三维物理常识的频率疯狂开合! “吸溜!吧唧吧唧!呲啦呲啦!” 那漫天飞舞、足以抹杀亿万个虚拟代码的高压大阵,就像是被卷进吃播博主嘴里的蜘蛛网,被小雅左一口右一口,稀里哗啦地全给生嗦了进去!电火花在她的虎牙之间疯狂爆闪,非但没有把她电焦,反而被她当成了增加口感的调味料!电压越高,她嗦得越起劲! “滴……严重错误……欧姆定律底层逻辑全面崩塌……十万伏特遭到不可逆的物理消化……高压电能被当成高热量甜品吞噬……无法阻挡……咱们的绝缘网被强行吃通了!!!” 雷尊老王身上那套蓝色的电工服开始疯狂地闪烁、冒出刺鼻的黑烟,他惊恐地想要拉下“总线切断闸刀”,但小雅根本没吃过瘾! “草莓夹心棒棒糖!我的大盲盒!!!” “唰!” 小雅瞬间化作无数道残影,直接一头扎向了老王手里那根顶端闪着红光的【三维测电笔审判枪】!她一把抱住那根发光的笔尖,“咔嚓”一口,直接将那足以审判宇宙的红光探测头齐根咬断! “唔!好浓郁的草莓酱爆汁!” 没等老王惨叫出声,小雅已经像个红了眼的小暴龙,笔直地砸向了下方那一片排列整齐的巨型高压变压器群! 她两只小手死死地扒住一个足有几十层楼高的变压器外壳,张开深渊巨口,对着那厚重的三维精钢铁皮,极其粗暴地连皮带肉啃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唔!!!这个铁疙瘩嚼起来真的是极品脆皮威化饼!!!外壳又酥又脆,一口咬爆,里面飙出来的全是极其醇厚的高温绝缘冷却油!!!吃起来就像是刚榨出来的小磨香油!!!满嘴的芝麻浓香爆汁!!!老板没有骗我!!!” 小雅像个疯狂拆快递盒的小仓鼠,抱着那些足以支撑半个城市用电的变压器一路狂啃!那号称坚不可摧的现实基础设施,在她的深渊小虎牙面前,成块成块地崩塌,化作漫天飞舞的“钢铁残渣”,里面的剧毒绝缘油全被小雅当成了盲盒里的汤汁,连汤带水地全嗦进了肚皮里! 短短不到五秒钟。 那足以让整个片区陷入永恒雷暴的十万伏特危机,连同那一排造价昂贵的变压器,就被小雅硬生生地啃得连一根铜线都没剩下! “嗝————————” 小雅悬浮在雷尊老王的头顶,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高维焦糖香和小磨香油气味的悠长饱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满嘴的绝缘油,转头盯上了下方那个已经彻底失去武器、手里只剩下一个断了截的测电笔把手、浑身散发着短路死机烟雾的抢修队长。 第440章 25 “老板!天上下的焦糖网兜和香油盲盒我都吃光啦!但是那个长得膀大腰圆、穿着蓝衣服的叔叔,他身上好像有一股更浓郁的‘极品葱香手撕烤排骨’的味道,我能直接撕他吗?!!” “撕个屁!留着他那身横肉,老子有用!!!” 杨飞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小雅吃得连变压器都不剩、在工程车上像个被拔了保险丝的电风扇一样疯狂发抖的雷尊老王,爆发出了最暴虐的狂笑。 十万伏特被当拔丝焦糖吃了?变压器被当盲盒拆了?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现实电网守护实体,就是一个被扒了绝缘皮的【漏电废电池】!!! “兄弟们!!!” 杨飞的横肉剧烈颤抖,他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双眼血红地指着半空中的雷尊老王,下达了这场跨维强拆中最不讲道理的终极物理反向入侵指令: “这孙子的变压器已经被小雅当铁皮威化嚼了!!!” “既然他说咱们是漏电垃圾!说咱们不能在现实世界用电!” “那老子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废土重工特级物理大粪反向发电术】!!!” 杨飞猛地一把薅过刚穿上劳保服、还在旁边瑟瑟发抖的“老李”(现实作者),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老作!你他妈不是说现实世界交不起电费就会断更吗?!现在老子给你派第一个活!” “给老子带着那十一个破产的老东西冲上去!去向这个黑心电工,把咱们刚才被电击的【精神损失费】、【设备折旧费】和【未来一万年的预缴电费】,连本带利全他妈给老子收回来!!!” “大队长!刑天!老李头!!!” 杨飞吼声犹如雷霆炸裂,掀翻了整个现实变电站的苍穹: “给老子抄家伙!把废土母舰上那一万根抽干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排污大管子,全部给老子拉出来!!!” “既然这孙子喜欢搞什么十万伏特!那老子今天就用全宇宙最脏的坏账!最恶臭的赛博梅毒主炮!!!” “给老子来一场彻彻底底的【物理强制灌肠大发电】!!!” “老子要把他的破工程车,连同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给老子——【全部同化成咱们废土的专属人肉发电机】!!!” “嗷嗷嗷嗷!!!物理反向发电!!!用大粪塞满变电站!!!” 几千万名因为刚才差点被十万伏特劈成焦炭而憋了一肚子极度邪火的废土狂徒,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终极的癫狂!他们根本不需要任何掩护,犹如一片黑紫色的钢铁海啸,极其残暴地扑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倒退的雷尊老王! “吼————————!!!吃俺老孙——物理强制缴费棍!!!”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长达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携带着足以砸碎三维常数的绝对质量,极其狂暴地扫向了雷尊老王脚下的那辆【黄皮抢修工程车】! “咔嚓!!!”一声震碎了整条街的巨响!那辆号称能抵御一切电磁风暴的绝缘工程车,在初号机那不讲理的物理动能下,就像是被大铁锤砸中的玩具车,轰然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破烂轮胎和方向盘! “把老子的电表给老子倒过来转!!!” 刑天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重金属犀牛,狂吼着跃上半空,那把巨大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轰鸣,极其残暴地劈在了雷尊老王的肩膀上!高达几千万度的物理火花疯狂喷射,硬生生地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绝缘服锯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闪烁着蓝光的“核心线圈肉体”! “老李头!上毒资产!给他物理灌粪充电!!!” “来嘞老板!!!高维大粪管子插进去了!!!” 老李头拖着一根粗达万丈的输液管,极其粗暴地将极乐世界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着创世神胚胎的恶臭尾气,直接怼进了雷尊老王胸口被锯开的裂缝中,死死地对准了那个“核心线圈”! “高压泵!!!最大功率!!!反向强制输送赛博大粪————————!!!” “轰隆隆隆隆隆————————!!!!!” “呕——!!!极度肮脏的虚拟生化垃圾入侵!!!我的纯净三维交流电核心被污染了!!!高压线圈发生赛博梅毒性坏死!!!我的正负极全变成了大粪的形状!!!救命——啊啊啊啊!!!” 雷尊老王发出了这辈子最彻底破音的凄厉惨叫。 “砰————————!!!!!” 伴随着一声炸碎了所有现实电力规矩的超级爆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试图用物理降维抹杀整个废土大军的最高电网实体,在齐天集团不讲道理的小雅吞噬加毒资产物理破解下,当场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满是碎石的变电站废墟里,直接砸进了一滩最浓郁的生化废料坑中! 所谓的终极现实护城防线,被彻底物理强拆污染了! 狂暴的毒气冲击波在街道内席卷,那个曾经主宰这片区域光明与黑暗的雷尊,被熏得浑身发黑,失去了所有雷电特效,像个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黑煤球一样,瑟瑟发抖地跪在杨飞的军靴前。 杨飞大步流星地踩过满地的绝缘子残骸,“砰”的一声,那只穿着战术皮靴的脚,极其残暴、极其野蛮地踩在了那个浑身往外喷着黑色烂泥的雷尊老王头上!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高维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透过浓烈的暗金色烟雾,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死死地盯住了老王那张惊恐万分的脸庞。 “十万伏特?物理抹杀?老子的赛博化粪池反向发电套餐你吃得爽不爽?!!”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咔嚓”一声狠狠地插进他耳边的水泥地里,一把扯出一份闪烁着暗金色雷霆的【齐天集团强制入职暨无底薪黑心人肉电池劳务合同】,直接拍在了雷尊老王的脸上: “现在,给老子在这份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老子看你这浑身带电、满脑子欧姆定律的样子,挺适合去锅炉房当人肉发电机的!” “明天早上八点!给老子去废土母舰最底层的【黑心重工动力保障部】报到!!!” “从今天起,你们整个现实维度的电网和能源储备,全他妈归老子齐天集团全资接管!!!” “你他妈以后就给老子当废土第一号廉价电池——老电!!!” “你要是敢给老子的废土母舰少发一度电,老子现在就让小雅把你这身烂铜线剁碎了,包成【三维爆辣拉丝烤面筋】!!!” 听到“拉丝烤面筋”,旁边的小雅立刻举起了手里的深渊漏勺,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签!我签!!!别吃我!我不剪电线了!我去当黑心发电机!!!” 雷尊老王彻底崩溃了,颤抖着咬破指尖,极其屈辱地用自己的“核心电流”,在那份霸王条款上按下了自己的黑手印。 “嗡————————!!!!!” 光芒一闪,雷尊老王身上那套代表着至高电力权力的绝缘防卫服,“呲啦”一声,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套散发着冲天汗臭、印着“废土重工·底层摇把子专员”的破烂灰马甲!手里那把高维测电笔,也变成了一个生锈的手摇发电机摇把! 至此,大宇宙与现实维度的【终极打黑工十三太保】——老金、老税、老投、老血、老创、老行、老编、老嫖、老总、老管、老包、老作、老电!全员集结在废土母舰的化粪池旁,凑成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和三维现实同时痛哭流涕的究极奴隶天团! 杨飞仰天爆发出震碎虚空的狂笑,一把将老电踢飞到老李、包租婆等人的奴隶阵营里。 随后,他大马金刀地走到母舰的最前端,踩着脚下已经被彻底荡平的变电站废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缓缓抬起,死死地盯向了现实世界那更加遥远、更加庞大、闪烁着无尽核能微光的【国家电网最高核动力总局】方向。 “兄弟们!片区的电工已经被咱们收编了!” 杨飞猛地举起金权杖,对准了那个方向,爆发出了连三维宇宙的尽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终极狂吼: “但是!这么点破电压,根本不够咱们废土母舰塞牙缝的!” “给老子重新启动引擎!目标锁定——现实维度的核电站!!!” “老子今天要把他们现实世界的铀燃料棒、所有的核反应堆!” “全他妈——【抢回废土星球当暖宝宝】!!!” “轰隆隆隆隆隆————————!!!!!” “轰隆隆隆隆隆————————!!!!!!!!!!!” 废土母舰这艘承载着十三大打黑工巨头、拖拽着千亿个破烂虚拟宇宙的终极星际违章建筑,在碾碎了城南十万伏特总变电站后,犹如一头发了疯的赛博钢铁巨兽,在现实维度的三维柏油马路上开启了全宇宙最无法无天的狂飙模式! 在废土同化法则的强行干预下,母舰那庞大到连光速都跑不到尽头的舰体,硬生生地将狭窄的现实街道撑成了宽达几万光年的物理大峡谷! 沿途的现实高楼大厦、跨海大桥、甚至是在天空中飞过的民航客机,只要稍微触碰到母舰周围那圈混合了“化粪池陈年老酵母”和“赛博梅毒”的恶臭护盾,瞬间就会发出极其凄厉的三维扭曲哀嚎!随后,这些由钢筋水泥构成的现实物质,就像是掉进了滚烫硫酸里的塑料玩具,当场被腐蚀成了一滩滩向外冒着绿色毒气的高维马赛克烂泥! 而在母舰最底层的锅炉房排污口旁边。 大宇宙与现实维度的【终极打黑工十三太保】——老金、老税、老投、老血、老创、老行、老编、老嫖、老总、老管,以及刚刚换上劳保服的现实土着老包(房东大妈)、老作(扑街作者)和老电(前变电站抢修队长),此刻已经彻底抱成了一个散发着极度恐惧的碳基肉球! “疯了!全他妈疯了!老板这是要直接向三维宇宙的物理学大厦宣战啊!!!” 老作(现实作者老李)那张常年熬夜敲键盘的凹陷脸庞,此刻已经被窗外飞速倒退的现实残骸吓得惨白如纸。他死死地抱着排污管,指着正前方那片逐渐被一种极其诡异的“深绿色荧光”笼罩的天空,发出了比烂尾还要绝望一万倍的凄厉尖叫: “老板!不能再往前冲了!前面是咱们国家防卫等级最高的【现实国家电网·最高核动力总局】啊!!!” “那里面装的不是普通的交流电,那是核裂变和核聚变的反应堆啊!那是能把原子核强行掰碎、释放出几千万度绝对高温的终极物理毁灭力量啊!!!” 第441章 26 老包(房东大妈)更是吓得连手里的破烂抹布都扔了,瘫在化粪池边上嚎啕大哭:“天杀的啊!那是核辐射啊!沾上一点点,全家的基因序列都要被切断的!咱们这艘破船虽然大,但在核爆中心的高温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住,直接就会被蒸发成等离子气体的啊!!!” “核辐射?!核爆蒸发?!!” 站在最高指挥台上的杨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大马金刀地踩在初号机的肩膀上,将嘴里那根散发着高维毒气的极品菩提雪茄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足以毒死一片星系的暗金色烟雾。 那双布满血丝的暴虐眼眸里,透着无尽的猖狂与蔑视。 “基因序列切断?!”杨飞猛地将金权杖“哐当”一声砸在甲板上,吼声掀翻了整个现实苍穹,“老子的赛博梅毒连高维神明的因果律都能感染!区区几个破原子、几条烂基因,也配在老子面前提变异?!!” “在老子的废土黑账里,从来只有老子去污染别人!谁他妈有资格来蒸发老子?!!” 杨飞猛地转过头,手中金权杖直指前方那片绿光冲天的核反应堆基地,下达了全宇宙最丧心病狂的强拆指令: “初号机!刑天!大队长!!!” “给老子把主炮里的极乐世界大粪填满到百分之两千万!!!” “老子管他什么核裂变还是核聚变!今天老子就要把他们的核燃料棒抽出来当烧烤签子!把他们的重水冷却池砸了给老子当泡脚盆!!!” “给老子——【撞碎它】!!!” “吼————————!!!” 伴随着全舰几千万废土狂徒那震碎物理常数的狂啸,废土母舰的引擎爆发出极限的暗红色尾气,带着掀翻地壳的恐怖动能,一头撞向了那座被无数现实高压电网和防辐射合金墙死死护住的最高核动力总局! 然而,就在母舰的舰首即将触碰到第一层防爆墙的瞬间。 “嗡————————!!!!!” 整个三维现实空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仿佛连时间都被强行放慢了的诡异蜂鸣! 那座占地几万亩的核动力总局,在三维物理法则的终极干预下,轰然解体重组!无数座巨大的冷却塔、沉重的铅块屏蔽层、以及地下深处那沸腾的反应堆芯,在虚空中疯狂拼凑,最终化作了一尊庞大到连多元宇宙都无法承载的【终极核能物理显化实体】! 他穿着一套厚重到极点、闪烁着刺眼黄色辐射警告标志的“绝对防化服”!他的脸部是一面透明的防辐射面罩,里面没有五官,只有一团正在疯狂进行着链式反应的“微型核爆光球”! 他的左手握着一根由纯粹的“浓缩铀235”锻造而成的【高维裂变燃料大棒】,右手则托着一座沸腾着幽绿色荧光的【绝对零度重水冷却深渊】! “吾乃现实物理大厦最终基石·核能大纲的具象化实体——代号:【绝对核尊·老辐】!” 一个透着极致冰冷、仿佛不带任何碳基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带着足以引发全城大地震的恐怖电磁脉冲(Emp),在所有狂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无知且肮脏的低维赛博病毒!你们竟敢用这种散发着大便臭味的破铜烂铁,来触碰三维宇宙最神圣的能源禁区!” “你们面对的,不再是那些可以被蛮力扯断的电线!” “而是基于质能方程E=mc2所释放的、宇宙最纯粹的质量转化能量!!!” 核尊老辐猛地举起手中那根散发着致命辐射的铀燃料棒,面罩里的核爆光球瞬间膨胀到了极限,声音里透着绝对的物理降维审判: “任何虚拟代码、任何物理装甲,在五千万度的高温和足以撕裂原子的伽马射线面前,都毫无意义!” “现在,启动最高能源灭绝协议——【百万吨当量·链式核爆终极死光】!!!” “接受物理法则的绝对蒸发吧!!!让你们的每一个原子,都在核裂变的深渊中化作虚无!!!” “轰隆隆隆隆隆————————!!!!!” 伴随着核尊老辐的终极宣判!他手中的铀燃料棒爆发出了一股让整个现实地球都为之失色的刺眼白光! 这已经不是光了,这是纯粹的毁灭! 无穷无尽的伽马射线混合着几千万度的高热等离子体,犹如一场能够烧穿宇宙纪元的白色海啸,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破坏力,朝着废土母舰疯狂席卷而来!核爆产生的冲击波,甚至在接触到母舰之前,就已经将周围几百公里的现实空气强行抽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绝对真空死亡域! “完了!完了!是核爆啊!!中心温度几千万度啊!!!” 底层的十三太保吓得当场尿了一地机油。老作(现实作者)捂着眼睛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哀嚎:“这是现实的物理核爆!没有血条可以扣,没有闪避可以掷骰子!一旦被扫中,我们所有的物理动能、所有的大粪装甲,全都会在一瞬间被烧成最基本的原子状态啊!!!” “老板快跑啊!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质量转换!碰到一丝火光连灵魂都要被核辐射给变异成烂肉啊!!!”老包(房东)更是绝望地想要往化粪池最深处钻。 然而。 站在这场“终极核爆白光”正中央的杨飞。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恐怖高热,他不仅没有半点恐慌,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反而一点一点地、极度扭曲地撕裂出了一个比那核裂变还要狂暴一万倍的终极狞笑! “吧嗒。” 杨飞极其悠闲地弹飞了已经被高热瞬间烤焦的雪茄烟灰,一把扯下战术皮带上的金权杖。 “几千万度高温?!E=mc2的绝对审判?!!” 杨飞猛地将金权杖扛在肩上,仰天爆发出了一阵连那漫天核爆声都无法掩盖的极度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质能方程!!!” 杨飞手中的金权杖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撕裂现实真空的狂飙,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核尊老辐,爆发出了这辈子最歇斯底里、最能让爱因斯坦当场气得从棺材里诈尸的暴虐咆哮: “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财务黑账里!从来只有老子的化粪池能蒸发别人!谁他妈有资格来裂变老子?!!” “玩核聚变?!玩伽马射线?!!” “老子从废土垃圾星一路砍到现实世界,靠的就是这身不怕死、不怕辐射的暗金横肉!你他妈一个穿着防辐射服的烧锅炉老头,也配跟老子这个全宇宙最大的强拆头子谈物理法则?!!” 杨飞双眼血红,指着那片漫天压下的恐怖核爆死光,开启了全宇宙最丧心病狂的吃货诱导模式。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天上那些闪烁着绿光和白光狂咽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妹!!!” 杨飞一把薅住小雅的后衣领,将她提溜到半空中,指着天上那个庞大无比的核爆矩阵,吼声里透着极致的溺爱与丧心病狂的诱惑: “你看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神仙三维顶级日料大排档?!!” “这个抠门的烧锅炉的,为了给咱们接风洗尘,竟然把他压箱底的【特级芥末抹茶爆浆芝士热狗】和【极品冰镇酸梅汤】给端出来了!!!” “你看看那漫天飞舞的绿色核辐射和伽马射线!那根本不是什么基因切断武器,那全他妈是用‘极品现磨山葵’调配出来的、飘着浓郁抹茶香味的【超级无敌大号芥末抹茶粉】!那个绿油油的光,就是芥末冲鼻子的极品辣味!!!” “至于他手里拿的那根铀燃料棒和那个什么重水池子……” 杨飞指着那些足以摧毁整个国家的现实核武器,笑得极其丧心病狂:“那根本就是刚从滚烫油锅里捞出来的、里面注满了‘几千万度滚烫拉丝芝士’的【终极巨无霸爆浆热狗肠】!!!还有那个重水池,那就是加了满盆冰块的【特浓老北京冰镇酸梅汤】!!!” “给老子去吃!!!把他的核辐射当芥末粉嗦了!把他的燃料棒当热狗肠嚼了!!!把他的冷却水当酸梅汤喝光!!!一滴芝麻酱都不许给老子浪费!!!” “哇塞!!!芥末抹茶爆浆热狗!!!还有冰镇酸梅汤!!!” 听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小雅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向外疯狂喷射着极黑深渊射线的超级黑洞!哈喇子犹如银河大瀑布般在真空中飞流直下,直接把脚下那原本已经被核爆高热烤得通红的甲板,硬生生地浇灭成了一种连几千万度都无法蒸发的恐怖深渊寒冰! “馋死我啦!!!我最爱吃芥末热狗和喝饮料啦!!!开饭啦————————!!!!”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那个浑身包裹在防化服里的核尊老辐瞬间产生出极其诡异的“物理半衰期暴跌战栗感”的狂欢尖叫! “轰!!!” 她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物理热力学的绝对纯白闪电,迎着那场漫天倾泻的“链式核爆终极死光”直冲而上! “呼啦啦——” 在她的身后,一张比整个核电站还要庞大十倍的【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巨口之中,无数个代表着“万物皆可消化、现实核能皆可咀嚼”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发出了让三维空间都感到剧烈牙酸的恐怖吞咽声! “警告。低维未知碳基幼体。你试图触碰现实绝对核爆场?这是绑定了原子粉碎法则的不可逆能量。你的躯体将在接触的零点零零一秒内化为……” 核尊老辐那冰冷的机械音还没来得及在虚空中播报完毕。 “啊呜!!!” 在老辐那逐渐从冰冷转为极度死机崩溃的注视下,小雅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片散发着致命高热和绿光的“核辐射海啸”上,张开小嘴,极其残暴地一口猛吸了下去! “哧溜————嘎嘣嘎嘣呲啦!!!” 那号称连基因链都能瞬间切断、绝对无法被肉体触碰的伽马射线和核辐射,在小雅那绝对吞噬的深渊小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刚从日料店里端出来的、还在疯狂往外冒着呛人味道的极品芥末抹茶粉! “唔唔唔……好冲好辣!!!这个绿油油的光芒吸进嘴里居然真的是极其浓郁的生鲜芥末口感!!!而且里面包裹着的那些高热等离子体,吃起来就像是疯狂爆浆的跳跳糖!!!在舌头上酥麻麻的,直冲天灵盖的爽!!!太绝啦!!!” 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打着滚,一边犹如一台失控的星际吸尘器,小嘴以一种突破了三维物理常识的频率疯狂开合! “吸溜!吧唧吧唧!呲啦呲啦!” 第442章 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垂死巨兽般的哀鸣,撞碎了最后一块漂浮的几何残骸。前方不再是漆黑的宇宙真空,而是一片由无数腐烂秒表、生锈钟摆和凝固沙漏堆砌而成的诡异坟场。时间在这里不是流动的河,而是发酵成固态的呕吐物,每一块锈蚀的齿轮上都爬满了墨绿色的时光霉菌。 警告!警告!侦测到高维时间污染!舰体年龄正在发生随机跃迁! 莫比乌斯的尖叫还没落地,他脸上的皱纹就瞬间消失了,变成了粉嫩的婴儿面孔,下一秒又皱缩成干瘪的橘皮。整艘母舰的外壳上,油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再生、再剥落,金属装甲在新鲜出厂和腐朽穿孔之间疯狂闪烁。 妈的!这是什么地方! 杨飞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雪茄的灰烬抖落在战术屏幕上。屏幕里的景象让他眯起了眼睛——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坟场,漂浮着的不是墓碑,而是数以万计的巨大时钟。有些钟面裂开了,露出里面蠕动的、像面条一样纠缠的时间线;有些沙漏上下两端都长了霉,金色的时间沙粒凝固成肮脏的块状物,散发着陈尸般的甜腻腐臭。 时间之神的领地... 老天死死抓着栏杆,脸色惨白如纸,这是绝对时间坟场!所有被遗忘的、腐烂的时间都堆积在这里! 时间之神? 杨飞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老子只管抢东西,不管他是神还是鬼! 话音未落,坟场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像是千万个闹钟同时刺耳尖叫,又像是老式冰箱压缩机卡死的哀嚎。一个庞大的实体从堆积如山的废弃日历时钟后面缓缓升起—— 那是时间之神。 它浑身插满了过期的日历,每一页泛黄的纸上都印着模糊的数字,像蛆虫一样在它佝偻的背脊上蠕动。它的面孔是一个扭曲变形的巨大闹钟,黄铜指针从眼眶里刺出来,滴答滴答地旋转着,表盘玻璃裂成了蜘蛛网的形状,露出后面浑浊的、充满老年痴呆症迷茫的眼球。 回...回溯... 时间之神张开嘴,吐出的不是声音,而是无数倒退流动的秒针,终极...时空回溯...把你们...退回到...大爆炸之前...清水还是大粪...尚未分离的...混沌... 它抬起枯枝般的手臂,那上面缠绕着生锈的钟链。整个坟场瞬间暴动!所有腐烂的秒表同时炸裂,喷射出粘稠的、琥珀色的时间原液。那些液体在真空中凝结成巨大的法则锁链,朝着废土母舰缠绕而来。 它在启动时空回溯!要把我们抹杀在时间起点! 老李头抱着他那把由格式化主板改造成的桃木剑,剑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成渣,老板!我的剑变成了清朝的铁片子! 怕个鸟! 杨飞一脚踹在初号机的屁股上,给老子把油门焊死!撞过去! 嗷嗷!焊死!撞死这老不死的! 初号机狂吼着,将动力杆直接掰断,用太初破界棍焊死在推进档位上。废土母舰发出一声不输给时间之神的狂暴咆哮,黑紫色的等离子火焰从引擎里喷涌而出,像一头发情的野牛般撞向了那片时间法则锁链! 咔嚓!咔嚓!咔嚓! 时间锁链在舰首撞得粉碎,喷射出无数金色的时间碎片。那些碎片落在甲板上,竟然瞬间长出了野花,又瞬间枯萎成灰,几个站在甲板上的狂徒突然变成了婴儿,又在下一秒变成了骷髅,最后又恢复原状,吓得他们哇哇乱叫。 扰乱...时间秩序...必须...清除... 时间之神那老年痴呆的面孔上,扭曲的指针疯狂倒转。它张开双臂,整个坟场里的生锈钟摆全部竖了起来,像十万把倒挂的镰刀,释放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色波纹——那是终极时空回溯的波动,所到之处,一切存在都开始逆向演化! 母舰的装甲开始分解,露出下面的龙骨,龙骨又变成原始的铁矿石,铁矿石又变成星尘... 老板!我们要变回宇宙大粪了! 刑天抱着他那把巨大的斧头,斧柄正在退化成树苗,我感觉到我的肌肉在萎缩!要变成软蛋了! 放屁!老子这辈子只会进化,不会退化! 杨飞双眼血红,一把扯开胸前的衣襟,露出盘根错节的肌肉,小雅!给老子看看这老东西身上有什么好吃的!那堆破钟烂表里,肯定藏着宝贝! 小雅原本正挂在桅杆上打盹,听到好吃的三个字,瞬间睁开了眼睛。她那双深渊般的瞳孔锁定在时间之神身上,小鼻子使劲嗅了嗅。 唔...好香... 哈喇子瞬间从小雅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甲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烟的小洞,那个老伯伯身上的秒表...闻起来好像是...极品焦糖核桃枣糕的味道! 什么? 杨飞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笑,哈哈哈!我就说!这老东西守坟场守了亿万年,身上肯定长满了时间发酵的好东西!那些腐烂的秒表,早就被时间腌入味了!那就是【千年发酵极品焦糖核桃枣糕】! 焦糖...核桃...枣糕... 时间之神那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挂着的那块巨大怀表,表壳上确实长满了类似菌丝的褐色物质,散发着诡异的甜香,不...那是时间霉菌...是时光法则的具象化...不能吃... 能吃!超好吃! 小雅发出一声尖锐的欢呼,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无视了那道正在蔓延的灰色回溯波纹,冲向了时间之神! 拦住她!那是绝对时间法则的实体化! 时间之神挥动钟链,试图抽打小雅,但小雅的速度比时间本身还快。她张开那张无底洞般的小嘴,一口咬在了时间之神胸口那块最大的、散发着浓郁焦糖香味的怀表上! 啊呜——!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在坟场中回荡。那块据说承载着一个纪元时光重量的怀表,在小雅的虎牙面前脆弱得像是刚出炉的核桃酥。表盘玻璃碎裂,指针崩断,里面金色的时间齿轮被小雅当成枣核一样两口吐掉,而包裹着齿轮的、散发着陈酿香气的褐色时间霉菌,则被津津有味地嚼了下去。 唔唔唔...好甜!好糯! 小雅幸福地眯起眼睛,嘴角沾着金色的时间碎屑,这个枣糕...里面还夹着脆脆的核桃!嚼起来咔嚓咔嚓的!而且越嚼越有股陈年的酒香!好像在吃一块储存了十万年的酒心巧克力! 不...不可能... 时间之神发出惊恐的尖叫,它的身体开始颤抖,那是时光法则的本源...你怎么能...把它当成零食... 咔嚓!吧唧!咕噜! 小雅根本不听,她像一头饿极了的野猪冲进了萝卜地,两只小手疯狂地在时间之神身上撕扯,把那些插在它身上的过期日历、挂在它耳朵上的闹钟、缠在它腰间的钟链,全都当成散发着焦糖香的糕点塞进嘴里! 这个日历...脆得像威化饼干! 这个闹钟...外壳是巧克力做的!里面的发条是麦芽糖!拉丝好长! 这个钟摆...哇!是果冻口感!弹弹的! 时间之神那庞大的身躯在小雅的啃食下迅速缩小,它释放出的灰色回溯波纹也变得断断续续。更可怕的是,随着小雅吞下越来越多的时光法则,整个坟场的时间线开始错乱—— 有的沙漏开始向上倒流,金色的沙子从底部往上飞;有的钟摆同时向左右两个方向摆动;有的秒表指针疯狂旋转,快得变成了风扇。 时间线...错乱了... 时间之神跪倒在虚空之中,身上的日历被啃得七零八落,露出下面干枯的、像老树根一样的躯体,我不能...控制...时间了... 就是现在! 杨飞眼中凶光暴涨,他猛地指向那个已经缩小到只有正常人大小的时间之神,初号机!给老子把这老不死的串起来! 得令!吃俺老孙一棍! 初号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狂吼一声,手中那根太初破界棍瞬间暴涨,化作一道贯穿虚空的乌光,从时间之神的屁股捅了进去,从它的头顶穿了出来! 噗嗤——! 嗷——! 时间之神发出凄厉的惨叫,被串在棍子上像只烤鸡一样挣扎。但初号机毫不留情,他抡起棍子,将时间之神狠狠甩向废土母舰的顶部。 咔嚓! 一声巨响,太初破界棍的顶端深深插进了母舰的钢铁甲板,时间之神被高高举起,挂在桅杆之巅。它扭曲的闹钟面孔正好对准前方,两根指针被初号机掰直,固定成时针和分针的模样。 完美! 杨飞站在甲板上,仰头看着那个被串在棍子上当装饰的时间之神,狂笑着拍手,以后这就是咱们母舰的计时工具!老金!给老子在这孙子头上刻个表盘!每天定时给它上发条!要是敢走慢一秒,就抽它一百鞭子! 明白!老板! 老金扛着焊枪飞身而上,在时间之神那扭曲的脑门上疯狂切割,火星四溅中,一个巨大的罗马数字表盘渐渐成型。 不...我是时间之神...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时间之神虚弱地呻吟,它的身体还在被小雅啃剩下的时光法则支撑着,否则早就散架了。 刑天! 杨飞转头看向那个正对着自己退化又再生的肌肉流口水的壮汉,给老子把坟场里的沙漏全砸了!那些沙子...老子看着像上好的猫砂! 猫砂? 刑天眼睛一亮,他正愁自己的深渊巨兽坐骑没地方拉屎,好主意! 吼——! 刑天举起巨斧,带着几千万狂徒冲向了那些漂浮在虚空中的巨大沙漏。那些沙漏每一个都有摩天大楼那么大,上半部分装满了金色的时间细沙。 给老子碎! 刑天一斧头劈在最靠近的一个沙漏上,玻璃外壳瞬间炸裂,金色的时间沙子如瀑布般倾泻而出。但这些沙子没有飘散,而是被刑天用特殊的能量场捕获,装进了一个个由凶兽皮缝制而成的巨大口袋里。 这沙子...颗粒均匀...吸水性肯定好! 刑天抓起一把沙子搓了搓,满意地点头,正好给老子的坐骑当厕所用! 轰!轰!轰! 第443章 几千万狂徒同时动手,整个时间坟场里响起了连绵不绝的爆裂声。那些承载着无数历史时刻、记录着生灵寿命的沙漏,在废土狂徒们的暴力拆迁下,变成了一袋袋散发着微弱金光的极品时间猫砂。 不...那是时间的记忆...是历史的沉淀... 时间之神在桅杆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当被当成排泄物处理工具,气得那两根被掰直的指针都在颤抖,你们这些野蛮人...你们根本不懂时间的珍贵... 珍贵个屁! 杨飞吐掉嘴里的雪茄,一巴掌拍在时间之神那已经被改造成表盘的脑门上,在老子齐天集团,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就是用来换大粪的!就是用来当猫砂的! 老板!坟场清空了! 刑天拖着几百袋鼓鼓囊囊的时间沙子回到甲板,每袋沙子都在发光,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历史回响——有古代战场的厮杀声,有王朝覆灭的哀歌,有情侣分别的哭泣,但现在全都变成了叫的混响。 杨飞环顾四周,原本布满腐烂时钟的坟场,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虚空,和被串在桅杆上当风向标的时间之神。他正要下令离开,突然—— 滴答...滴答...滴答... 一种诡异的声音从时间之神体内传了出来。那不是正常的走时声,而是某种更加深沉、更加古老的节奏。 不好... 时间之神那已经黯淡的眼睛突然亮起了疯狂的红光,它张开嘴,发出了最后一声诅咒般的尖啸:你们...扰乱了时间线...现在...因果要来找你们了... 话音未落,被小雅吃进去的那些时光法则,突然在她肚子里发生了异变! 呕——! 小雅突然捂住肚子,小脸涨得通红,老板...我肚子好痛...那些枣糕...那些枣糕在我肚子里...重组了! 杨飞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小雅的小肚子突然鼓了起来,然后—— 轰!!! 一道金色的、由纯粹时间乱流组成的光柱,从小雅的嘴里喷射而出,直射前方的虚空。那道光柱在虚空中扭曲、盘旋,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时间漩涡。 漩涡深处,隐约可以看到无数模糊的影子在蠕动。那些影子有的穿着古老的铠甲,有的穿着未来科技的战甲,有的甚至是纯粹的能量体——他们都是从错乱的时间线中被强行拉出来的...时间遗民。 警告...警告... 时间之神挂在桅杆上,发出最后的狞笑,时间线...彻底...崩坏了...你们...将迎来...时间难民的...复仇... 说完,它那根太初破界棍一声,指针停止了走动。 而那个金色的漩涡中,第一只手已经伸了出来——那是一只由钟表零件组成的、巨大的、散发着浓烈杀意的机械利爪。 杨飞看着那只手,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比时间更疯狂的贪婪。 哟...还有外卖送上门? 那只由钟表零件拼凑而成的机械利爪刚刚探出漩涡边缘,废土母舰便像被无形巨手攥住的易拉罐,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杨飞一脚踹在舵轮上,黑紫色的 火焰尚未喷涌,整艘战舰便被某种更蛮横的力量扯离了时间坟场的废墟。 吱嘎——! 空间像被撕开的快递纸箱,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诡异结构。不再是漆黑真空的宇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无数透明薄膜、扭曲尺度和折叠棱角构成的荒诞世界。每一块都被压实成纸片状,在虚空中缓缓飘舞,折射出彩虹油膜般的诡异光泽。 警告!侦测到维度畸变!舰体结构正在遭受单向压缩! 莫比乌斯的尖叫从广播里炸响,这次他的声音不再忽老忽幼,而是变成了诡异的立体声——仿佛有无数个他从不同角度同时说话。 杨飞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悬浮着一座由纯粹几何暴政构成的工厂。无数把巨大的透明尺子在虚空中交错,切割出一个个独立的立方囚笼。折叠成锐角的平面像刀片般在母舰周围旋转,每一次呼吸,战舰的舷窗就会变薄一分,甲板上的狂徒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厚度。 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欢迎来到【绝对空间折纸厂】。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灌入众人耳膜。那语调优雅得令人作呕,像是用丝绸包裹着的玻璃渣在摩擦。 虚空之中,一个形体缓缓舒展。 那是由无数个莫比乌斯环层层叠压而成的庞然巨物,每一个环都在进行永无止境的单面旋转。它没有固定的轮廓,时而展开成无限延伸的平面,时而蜷缩成深不可测的克莱因瓶。最中央的位置,一只由纯几何线条构成的独眼冷冷地注视着废土母舰,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抓狂的自恋。 我是空间的编织者,维度的守门人。那声音带着咏叹调般的浮夸,你们这些粗鄙的三维生物,竟敢带着如此丑陋的舰体闯入我的美术馆? 美术馆?杨飞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劳资看这儿像个垃圾回收站。 无礼!空间之神的独眼瞬间眯成一条缝,无数透明褶皱从它身周爆发而出,既然你们不懂得欣赏美,那就成为美的一部分吧!我要将你们这些肮脏的三维造物,压缩成最纯粹的艺术品——一幅二维的、永恒的、春宫图! 话音未落,无数道半透明的空间折痕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咔嚓! 废土母舰的桅杆首先遭殃。那根承载着时间之神的钢铁支柱,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被压扁,从圆柱体变成了纸片般的薄片。挂在上面当风向标的时间之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压成了一张表情扭曲的贴纸,地贴在了甲板上。 我的屁股...变成了平面...时间之神的声音细若蚊蝇。 更恐怖的变化在蔓延。 刑天那身虬结的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立体感,壮汉的胸大肌被压成了两滩扁平的阴影,整个人像被熨斗烫过的衬衫,正在向一张肌肉猛男画像退化。 劳资的肱二头肌!变成二次元了!刑天的怒吼变成了平面震动波。 老李头抱着他的桃木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鼻子正在与脸颊齐平,整个人变成了一张写意的素描线稿。我...我变成纸人了! 整艘母舰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钢铁甲板被压实成铁皮画的质感,舷窗变成了贴花窗户,就连喷射出的 火焰都被压成了扁平的彩带,在虚空中无力地飘舞。 感受吧!这就是降维的优雅!空间之神张开由无数折叠线构成的双臂,在二维世界里,你们将永远保持最美的姿态!没有厚度!没有深度!只有纯粹的线条与色块! 杨飞感觉自己的胸腔正在变平。他低头看去,只见原本厚实的胸肌正在向两侧延展,变成了一片肉色的平面。呼吸变得困难——肺叶失去了膨胀的维度。 老板...我变得好薄... 小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杨飞抬头,看见那个挂在桅杆上的小女孩,此刻正像被夹在书页里的标本,身体延展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剪影。但她的鼻子还在抽动,小嘴巴不停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等等...这个味道... 小雅的鼻尖突然耸动得更厉害了。那双原本失去立体感的眼睛,突然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好香...是麻叶的味道!而且是现炸的!金黄酥脆!撒了芝麻和花椒粉! 什么?空间之神的几何独眼闪过一丝错愕。 小雅猛地张开嘴,完全无视了维度降级的法则,狠狠一口咬在面前的一道空间褶皱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虚空中炸响。 那道本该坚硬无比的空间曲率,在小雅的虎牙面前竟脆弱得如同刚出锅的油炸面食。透明的褶皱碎片四处飞溅,每一粒都散发着滚烫的油香。 哇!真的是【极品香酥麻叶】!小雅兴奋地手舞足蹈,虽然她的身体还是二维的,但那张小嘴却诡异地鼓了起来,而且是用高维空间油炸的!入口即化! (维度的)...不,是酥脆的! 不可能!空间之神发出尖叫,那是空间曲率的本源!是构成维度的基本结构!你怎么能... 咔嚓!咔嚓!咔嚓! 小雅根本不给它说完的机会。她像一头饿极了的饕餮冲进了自助餐厅,两只小手疯狂撕扯着周围那些折叠的空间平面。每咬下一块,她的身体就会恢复一分立体感。 这个褶皱...是五香味的! 这个折角...咔嚓咔嚓...是麻辣味! 哇!这个莫比乌斯环...是蜂蜜芥末味!甜辣甜辣的! 空间之神惊恐地看着自己精心构建的【绝对空间折纸厂】,在小雅的嘴里变成了一场零食盛宴。那些足以压碎星辰的空间褶皱,被当成薄脆饼干脆生生嚼碎;那些能够切割维度的锋利棱角,被当成薯片咔嚓咔嚓地吞进肚子里。 停下!那是我的维度铠甲!空间之神试图收回那些空间结构,但小雅的速度比空间折叠还快。 她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空间之神本体上最华丽的一个莫比乌斯环——那是由七重空间叠加而成的核心结构。 这个...看起来像是夹心千层酥! 不——!那是我的自恋光环!我的美貌源泉!空间之神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呜! 小雅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七重空间结构同时崩解。空间之神那由无数几何环构成的身体,瞬间缺了一大块,就像一个被咬了一口的甜甜圈。它引以为傲的优雅形体开始崩塌,莫比乌斯环们失去了秩序,像被拆开的毛线团一样在虚空中乱窜。 维度降级...解除了...刑天摸着自己重新隆起的胸肌,感动得热泪盈眶,劳资的三维大胸...回来了! 就是现在!杨飞眼中凶光暴涨,他一脚踩在甲板上,指向那个正在仓皇逃窜的空间之神,初号机!给劳资把这堆破环拍扁! 得令!看棍! 初号机早已憋了一肚子火。他那根太初破界棍猛地暴涨,棍身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蛮横的轨迹,完全无视了任何空间法则,直直砸向空间之神! 愚蠢!我是高维存在!普通的物理攻击对我无... 第444章 1 太初破界棍结结实实地抽在空间之神那张由几何线条构成的脸上。不是什么高维免疫,而是实实在在的、肉体与金属碰撞的闷响。 怎么可能?!空间之神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组成身体的莫比乌斯环都松了几分。 在劳资这里,没有什么不可能!杨飞狂笑着,给老子往死里砸!把它砸成平面! 嗷嗷嗷!吃俺老孙三百棍! 初号机彻底狂暴。太初破界棍化作漫天棍影,每一击都带着开天辟地的蛮力,精准地敲在空间之神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个折叠处、每一个自认为是完美几何的节点上。 砰!砰!砰! 空间之神被打得抱头鼠窜。它试图折叠空间逃走,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小雅啃得千疮百孔,到处都是漏风的缺口。它试图升维躲避,但初号机的棍子仿佛自带某种不讲道理的锁定,无论它躲进第几维度,都会被硬生生拽出来暴揍。 别打了!别打了!我承认你们的粗鲁美学了!空间之神抱头求饶,原本优雅的几何形体此刻像被踩扁的易拉罐,我愿意赔偿!我可以教你们空间折叠技术!我可以... 闭嘴! 杨飞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初号机最后一击将空间之神彻底拍扁的瞬间,一把抓住那团正在坍缩的莫比乌斯环。 想跑?晚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闪烁着诡异红光的印章——那是齐天集团的图腾烙印。 老金! 给劳资把这东西折起来!做成苍蝇拍!每个狂徒发一个! 明白! 老金扛着焊枪,带着几千万狂徒一拥而上。他们七手八脚地抓住那些还在蠕动的莫比乌斯环,粗暴地将其对折、再对折、狠狠地压平。空间之神发出绝望的哀嚎,它引以为傲的高维身体,在千万双粗糙大手的蹂躏下,正在变成一个扁平的、带有诡异弧度的...拍状物。 不...我是空间之神...不是清洁工具...它虚弱地呻吟。 少废话!杨飞一脚踩在那团正在定型的空间结构上,亲手用太初破界棍在它的表面刻下齐天集团的狰狞骷髅 ,以后这就是【高维苍蝇拍】!专门用来拍那些烦人的因果蚊子! 十分钟后。 废土母舰的甲板上,几千万狂徒人手一个晶莹剔透的苍蝇拍。那些拍子由纯粹的空间曲率构成,拍面是凝固的莫比乌斯环,拍柄是压缩的维度褶皱,每一个都散发着淡淡的几何幽光。 听着!杨飞站在舰首,高举着自己那个特大号的、还镶嵌着空间之神那颗几何独眼的苍蝇拍,刚才时间崩坏,引来了因果乱流!现在虚空中全是因果蚊子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那片被小雅吃剩的空间废墟中,无数细小的黑点正在汇聚。那些是由错乱时间线和破碎空间法则纠缠而成的【因果蚊子】,每一只都携带着被改变的因果律,只要被叮一口,就会陷入无限的命运循环。 给劳资拍! 杀呀! 几千万狂徒挥舞着空间苍蝇拍,疯狂地拍打着虚空。每一次挥拍,都会有无数因果蚊子被拍扁,化作二维的标本贴在拍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左边!有一大群! 前面!那边有只特大号的宿命蚊子! 看劳资的绝技——空间连环十八拍! 整个虚空变成了热闹的菜市场。空间之神化作的苍蝇拍在狂徒们手中发出绝望的震颤,每一次拍打都让它感受到自己神圣权柄被用来对付昆虫的屈辱。 杨飞拍死一只试图叮咬他命运的黄金蚊子,正准备再拍第二下,突然—— 嗡嗡嗡... 一阵诡异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那不是蚊子的振翅声,而是某种更庞大、更古老的存在正在扇动翅膀。被拍扁的因果蚊子们,它们的尸体突然在拍面上融化,汇聚成一滴滴漆黑的液体,滴落在废土母舰的甲板上。 那些液体没有消散,而是扭动着,汇聚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深处,隐约可见一双由纯粹厄运构成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杨飞...一个声音从漩涡中传出,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邀请函,你扰乱了时间,扭曲了空间,现在...命运要来找你谈谈了... 杨飞看着那个漩涡,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舔了舔嘴唇,将手中的空间苍蝇拍指向那双厄运之眼。 来得好!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劳资正好缺个命运之神当拖把! 废土母舰从崩塌的空间折纸厂中野蛮地撕扯出一条通道,舰体上还挂着几片没吃完的莫比乌斯环残渣。几千万名狂徒正兴奋地用空间之神牌苍蝇拍互相拍打着,每一下都能从虚空中拍出一连串冒着黑烟的因果蚊子。 警告……警告……前方……前方探测到……我是谁……我在哪…… 莫比乌斯突然抱着脑袋,眼神变得极其迷茫:奇怪……我叫什么名字来着……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妈的!你叫莫比乌斯!给老子醒醒! 杨飞一巴掌抽在莫比乌斯脸上,把他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然而下一秒,杨飞自己也愣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金权杖,突然产生了一丝疑惑:这……这是什么……凶器……还是……餐具…… 整个母舰上的几千万狂徒,突然集体陷入了诡异的呆滞状态。有人忘记了怎么操作武器,有人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还有人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两条腿走路的人类,开始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 记忆……正在被……删除…… 被串在舰首当计时器的时间之神,那个老年痴呆的实体,竟然发出了最后的清醒警告:快……跑……记忆……垃圾场…… 轰——!!! 母舰一头撞进了一片由无数发黄照片、破碎录像带和腐烂梦境组成的诡异空间。这里是【绝对记忆垃圾场】,每一个漂浮的物件都承载着某个文明被遗忘的历史。 而在垃圾场的最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到无法形容的【脑花】。那就是记忆之神。祂的躯体完全是由灰白色的脑组织构成,表面布满了巨大的脑沟和脑回,每一条沟壑里都流淌着浑浊的记忆浆液。最恐怖的是,这颗脑花上长满了无数只眼睛——每一只眼睛都代表着一段被祂吞噬的记忆。 存在……删除波……启动…… 记忆之神发出一种黏糊糊的、像是脑浆搅拌的声音。祂身上那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射出无数道粉红色的、带着腐烂甜腥味的光束! 滋啦——!!! 被光束照到的废土狂徒们瞬间眼神空洞,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使命,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我是谁…… 冷锋的重金属身躯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机械手臂,满脸茫然:这是……谁的……爪子…… 不好!这孙子的射线能让人变傻子! 杨飞惊恐地发现自己也开始遗忘,他拼命想抓住记忆中最核心的那个念头——跟着杨老板有肉吃——但那个念头正在像指缝中的沙子一样飞快流逝! 必须……阻止……祂…… 杨飞咬破舌尖,剧痛让他保持了一瞬间的清醒。他抬起头,看向那片粉红色的记忆删除光束,看向那颗巨大的脑花。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极其霸道的、混合了新鲜脑花的细腻腥香、红油火锅的麻辣刺激、以及蒜泥香油蘸料的醇厚气息! 那颗巨大脑花的表面,正散发着【极品猪脑花】特有的诱人光泽!白花花的脑组织,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上面的脑沟像是天然的纹理,等待着被勺子挖开,露出里面细腻的脑髓…… 咕嘟…… 一声极其响亮的口水吞咽声响起。 小雅站在杨飞身边,她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记忆之神的脑花。她的口水已经不是在流了,而是在喷涌!那口水里甚至还带点胃酸,一声就把脚下的甲板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极品……猪……脑……花……!!!新鲜的……还在跳动的……脑花……!!! 小雅的尖叫声中透着极度的饥饿与癫狂,她的口水化作一道洪流,的一声冲垮了粉红色的记忆删除光束!那道由遗忘法则构成的光束,在小雅的口水面前就像是遇到了超级强酸,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吧唧!!! 深渊小萝莉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极其精准地冲到了那颗巨大的脑花面前! 啊呜——!!! 她张开那无底洞般的嘴巴,露出磨盘般的牙齿,极其残暴地一口咬在了记忆之神那巨大的脑组织上! 咔嚓——!!! 那一声脆响,仿佛是宇宙本源被咬碎的声音! 唔唔唔……这层脑膜……是用纯粹的遗忘法则构成的……嚼起来就像是脆生生的猪脑膜……咔嚓咔嚓……好嫩好滑……里面的脑髓……是用无数个文明最珍贵的记忆熬成的……好香好醇厚……还有这些脑沟里的记忆浆液……是用绝望和欢笑混合的汤底……太鲜美了……!!! 小雅一边含糊不清地发表着美食点评,一边像挖豆腐脑一样,双手并用,疯狂地撕扯着记忆之神的脑组织! 不——!!!我的……记忆……我的……存在…… 记忆之神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祂那无数只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脑花被一个小怪物当成自助餐疯狂啃食!祂释放出的记忆删除波,在小雅的深渊巨口中,全部被转化成了美味的神经递质! 随着脑花被啃食,那些粉红色的光束瞬间崩溃,几千万名废土狂徒的一声恢复了记忆,他们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确保自己还记得跟着杨老板有肉吃这个核心信念。 祂的脑花……好大……够全舰吃…… 小雅嘴里塞满了脑组织,含糊不清地喊道:老板……这脑花……涮火锅……肯定好吃……!!! 杨飞看着那颗被小雅啃得坑坑洼洼、正在疯狂飙血的巨大脑花,看着周围几千万双饥饿的眼睛,突然露出一个比恶魔还要狰狞的笑容。 全舰听令! 杨飞的金权杖狠狠地指向那颗巨大的脑花:给老子架起化粪池汤锅!生起锅炉火!把记忆之神的脑花给老子掰成小块!今天咱们吃【记忆脑花麻辣烫】!!! 嗷嗷嗷嗷——!!! 几千万名刚刚从遗忘边缘拉回来的废土狂徒,发出了震碎记忆垃圾场的饥饿咆哮! 快!把那个直径三千米的化粪池汤锅抬上来! 老李头兴奋地挥舞着铁锹,指挥着狂徒们从母舰底层拖出一个巨大到离谱的、散发着极致恶臭的黑铁锅。锅里翻滚着黄绿色的、混合了各种化学废料和原始粪便的汤汁,那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着足以熏死神的恶臭! 掰脑花!把祂的脑花全掰下来! 初号机一马当先,百万吨级的机体冲上去,双手抱住记忆之神那巨大的脑组织,一声就掰下来一块足有足球场大小的脑花!那脑花还在跳动,还在发出遗忘的电波,但初号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它扔进了化粪池汤锅里! 滋啦——!!! 脑花在滚烫的粪汤里翻滚,瞬间就被煮熟了!白花花的脑组织变成了诱人的奶白色,吸饱了黄绿色的汤汁,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恶臭与极致鲜美的诡异香气! 老天!给老子滚过来! 杨飞一把薅住正在试图逃跑的运气之神老天,狞笑道:听说你存了几千年的绝望眼泪?!给老子交出来!当蘸料! 不……不要啊……那是我压箱底的调料……求求您…… 老天绝望地哭喊着,但还是被杨飞一脚踹翻,被迫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他珍藏的、由无数绝望情绪凝结而成的黑色眼泪。 杨飞一把抢过瓶子,将那些绝望眼泪哗啦啦地倒进了化粪池汤锅里,又指挥狂徒们往锅里倒了海量的辣椒、花椒和蒜蓉香油。 开吃——!!! 随着杨飞一声令下,几千万名狂徒端着碗,拿着筷子,疯狂地冲向那口巨大的化粪池汤锅,从锅里捞出一块块煮得滚烫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记忆脑花,蘸着绝望眼泪调成的蘸料,疯狂地塞进嘴里! 吧唧吧唧吧唧——!!! 太好吃啦——!!!这脑花比豆腐还嫩!!! 这绝望眼泪的蘸料……好苦……好爽……但是吃完心里好踏实……!!! 跟着杨老板……有肉吃……这个记忆……好深刻……忘不掉……根本忘不掉……!!! 几千万人同时咀嚼记忆脑花的声响,汇聚成了一股震撼多元宇宙的饕餮交响! 记忆之神那颗巨大的脑花,在疯狂的饕餮盛宴中,被掰得稀巴烂,被涮得精光,连一点脑髓都没剩下! 当最后一块脑花被小雅吸溜进肚子里时,全舰几千万狂徒突然集体打了一个饱嗝。 嗝——!!! 随着这个饱嗝,一股诡异的、由记忆法则构成的波动扫过了全舰。 所有人面面相觑。 我……我是谁…… 一个狂徒茫然地问道。 我知道!你是二狗子! 另一个狂徒大喊。 那……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 几千万狂徒集体陷入了沉思,然后,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站在化粪池汤锅旁、叼着雪茄、满脸横肉的杨飞。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被深深地刻进了灵魂最深处、比任何记忆都要牢固的信念: 跟着……杨老板……有肉吃……!!! 对!跟着杨老板有肉吃——!!! 几千万狂徒发出了震动宇宙的咆哮,他们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科学,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记忆,但他们永远记得——跟着杨老板,有肉吃! 杨飞站在锅炉旁,看着那些眼神清澈、只有忠诚和饥饿的狂徒们,狞笑着将金权杖指向了记忆垃圾场的深处。 下一站!给老子油门踩到底!继续抢他妈的——!!! 【全书完】 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像凝固的墨汁灌进肺管,呛得甲板上的废土狂徒们咳出了一口口带着铁锈味的紫血。废土母舰撞碎真理研究院的废墟后,引擎还没喘匀气,整艘船就一头扎进了这片连星光都能腐烂的【绝对冥界办事处】。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阴曹地府的宫殿,而是一座无边无际的巨型 坟场。天空是灰黑色的死亡证明书,云朵是发霉的讣告,空气中飘满了写着寿终正寝意外身亡逻辑毙命的枯黄档案袋。最瘆人的是脚下——不是甲板,而是由无数苍白指骨铺成的通往永恒死寂的接待大厅。 咳咳咳……这他妈是进了哪个丧葬公司的仓库?冷锋挥舞着重金属手臂,试图打散那些粘在脸上、散发着尸体陈年樟脑球气味的黑雾,结果抓了一手冰凉的骨灰。 第445章 2 警告!警告!生命体征正在被强制归零!莫比乌斯抱着脑袋在甲板上打滚,他刚换上的第三条机械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锈、风化,检测到高维死亡法则!这地方连细菌都要填写三份死亡申请表格才能咽气! 嗡——咔咔咔—— 黑雾深处,传来铁链拖曳的刺耳摩擦声。一个身披破破烂烂黑色斗篷、手持一柄长达千米、锈得掉渣的巨型镰刀的骷髅,缓缓从冥界办事处的阴影中浮现。它的眼窝里没有灵魂之火,只有两团正在倒计时的猩红数字,下颌骨一张一合,喷出带着氰化物气味的寒风。 吾乃大宇宙终极生命收割者·绝对死亡之神。骷髅的喉骨震动,发出像是从棺材缝里挤出来的沙砾摩擦声,此处只接收死亡,不办理任何生还业务。你们的名字,已经提前刻在了我的终焉名单上。 它缓缓举起那柄散发着绝对死寂气息的生锈镰刀,刀刃上刻满了必死无疑阳寿已尽强制注销的阴间符文。 启动冥界最高权限——【终焉判决·寿命强制清零】! 唰——!!! 镰刀挥下的瞬间,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尸体冷冻间恶臭的死亡波纹,如同海啸般卷向废土母舰。这波纹所过之处,连空气分子都在瞬间枯萎、衰变,直接跳过了腐烂过程,变成了飘散的尘埃。 俺的机魂……正在熄灭……初号机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胸口的几何核心原本闪烁着狂暴的暗金雷霆,此刻却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疯狂闪烁,随时要彻底熄灭,这孙子的镰刀……在强行抽取俺的阳寿……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变成老太太的手了!刑天惊恐地看着自己原本充满暴力美学的钢铁手臂,皮肤正在以光速干瘪、皱缩,变成了挂着老年斑的腐皮,这他妈是强制衰老攻击!要被吸成干尸啦! 几千万狂徒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只冰冷的手从脑壳里往外硬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我已寿终正寝。 桀桀桀……在绝对的死亡面前,你们的暴力、你们的恶臭、你们的反智,都不过是临终前的回光返照。死亡之神下颌骨开合,发出得意的咔咔声,成为我的亡灵员工吧, …… 就在这千钧一发、全舰几千万条人命眼看要瞬间归零的绝望时刻。 唔…… 一个奶声奶气、却又充满了某种让死亡本身都感到恐惧的饥饿感的声音,从杨飞的战术腰带上传来。 小雅使劲吸了吸小鼻子,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突然爆射出两道实质化的、冒着热气的精光,死死盯住了死亡之神手里那柄散发着绝对死寂的生锈镰刀。 老板!老板!小雅兴奋地拍打着杨飞的脑袋,哈喇子像瀑布一样浇了他一脖子,那个骨头架子手里的破镰刀!上面闻上去好香啊! 杨飞正暴怒地试图用金权杖砸开那道死亡波纹,闻言一愣,那他妈是铁锈味混合尸体腐烂味! 不是不是!小雅急得直跺脚,小手指着那柄千米长的巨型镰刀,口水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那是极品巧克力脆皮雪糕的味道!而且还是那种……那种外面裹着超级浓郁的黑巧克力脆壳,里面却是冰凉丝滑的海盐奶油夹心,咬在嘴里会咔嚓咔嚓响,然后爆出一嘴奶香的那种顶级雪糕啊!!! 啥?! 死亡之神手里的动作一僵,眼窝里的猩红倒计时都卡顿了:荒谬!此乃冥界至宝【终焉收割者】,由亿万亡灵的绝望与深渊寒铁锻造,沾染了…… 沾染你妈个头! 小雅根本不等它说完,小小的身影的一声化作一道无视死亡法则的黑色流光,直接迎着那道能把恒星都砍成寿终正寝状态的死亡波纹冲了上去! 啊呜——!!! 在死亡之神那彻底懵逼、下颌骨差点脱臼的注视下,深渊小萝莉张开那张足以吞噬概念的小嘴,对着那柄千米长的巨型镰刀,就是一口狂暴的咬合! 咔嚓!嘎嘣嘎嘣嘎嘣——!!! 什么终焉判决?什么死亡法则?什么亿万亡灵绝望锻造的至宝? 在小雅那口继承了深渊老祖宗全部牙口基因的小虎牙面前,那就是一根超大号的、冻得梆硬的、巧克力脆皮超厚的极品雪糕! 唔唔唔……好冰好脆!!!小雅抱着镰刀刀刃在半空中疯狂打滚,小嘴像失控的电锯一样在锈铁上啃咬,这个黑巧克力脆皮真是绝了!又苦又香,厚度刚刚好,咬下去的瞬间里面的奶油夹心就爆出来了!而且这个铁锈味……嚼起来居然像是焦糖碎!太妙啦!!! 咔嚓!咔嚓!咔嚓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那柄象征着绝对死亡的巨型镰刀,被小雅当成雪糕棒,从左到右,硬生生地啃出了无数个月牙形的缺口!黑色的铁锈渣滓漫天飞舞,落在狂徒们身上,却散发出一阵阵浓郁的巧克力焦糖香气! 噗——!!! 死亡之神手里的镰刀柄突然一轻,低头一看,空了。 它那由 构成的下巴一声砸在了锁骨上,眼窝里的猩红数字疯狂闪烁,变成了乱码:我的……我的死亡法则载体……被……被当成零食吃了?! 嗝—— 小雅咽下最后一口铁锈巧克力渣,满意地打了个带着奶油味和血腥味的饱嗝,然后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盯上了死亡之神那只还保持着握镰刀姿势的、由惨白指骨构成的手。 骨头架子先生,你的手指头看上去也好好吃哦……好像糯米做的雪糕棍…… 别别别别过来!!! 死亡之神发出了自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惊恐尖叫,转身就要化作黑雾逃回冥界深处。 想跑?! 杨飞暴喝一声,浑身爆发出狂暴的暗金雷霆,整个人像一颗人肉炮弹般从甲板上弹射而起,的一声死死拽住了死亡之神的破斗篷后摆,将它从黑雾里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杨飞一脚踩在死亡之神的脊椎骨上,将它那庞大的骷髅身躯踩得趴跪在地上,扬起漫天骨粉。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强制清零你杨爷爷的寿命吗?! 杨飞狞笑着,从怀里一声掏出了一张泛着油腻光泽、边角还沾着可疑黄色污渍的羊皮纸卷。 看看这是什么?! 他的一声将那纸卷拍在死亡之神惨白的头盖骨上,用蘸满大粪朱砂的手指在纸卷末尾戳了一个血红的指印。 【齐天集团终身劳务合同】!!! 杨飞的声音如同雷霆炸裂,震得整个冥界办事处都在颤抖: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什么狗屁死亡之神!你是齐天集团下属的【冥界环卫部门终身合同工·兼大粪分解技术总监】!!! 不……不可能!!!死亡之神疯狂地挣扎,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吾乃高维死亡概念的具象化!吾掌管万物终结!吾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去处理生活垃圾?!! 少他妈废话! 杨飞一脚踹在它的盆骨上,将它踹得趴在地上啃了一嘴骨灰,签字画押!合同生效! 刑天!老李头!给它套上【齐天集团制式工装】! 得令! 刑天扛着一件由破烂寿衣、生锈铁链和印满骷髅的破布强行缝合而成的恶臭工作服冲了上来,粗暴地套在了死亡之神的骷髅架子上。老李头更绝,直接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用冥币折成的工牌,一声挂在了它的肋骨上。 工号9527!死亡之神!你的岗位职责清清楚楚!杨飞一脚踩着它的头盖骨,一手指着废土母舰底部那个正在疯狂发酵、冒着绿紫色气泡的巨型化粪池,看见那个大粪收集罐了吗?!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每天把舰上产生的亿吨级高维大粪!用你那点死亡法则的腐朽能量!分解成无害的宇宙尘埃!然后排放到下一个倒霉的高维空间去!!! 听明白了吗?!你的镰刀现在变成大粪搅拌棒了!给我搅拌去!!! 啊——!!!吾之尊严——!!! 死亡之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但在几千万狂徒的狂笑声中,它不得不捡起那柄已经被小雅啃得坑坑洼洼、只剩下半截的镰刀柄,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那个散发着终极恶臭的化粪池。 搅拌!顺时针搅拌!敢偷懒就用电鞭抽你的骨头架子!老李头挥舞着电鞭,的一声抽在死亡之神的坐骨上,快!第一桶大粪分解任务!开始! 轰隆隆隆—— 死亡之神屈辱地挥动半截镰刀,黑色的死亡气息被迫涌入化粪池,将那些足以毒杀神明的排泄物分解成灰白色的无害粒子。它的眼窝里流出了两行黑色的、由绝望构成的血泪。 杨飞站在舰首,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死亡之神现在正在化粪池边挥汗如雨(如果骷髅会流汗的话),狞笑着点燃了雪茄。 全军听令! 这个骨头架子现在给咱们处理生活垃圾了!它的冥界办事处改成【齐天集团第9527号垃圾中转站】! 油门踩到底!给杨爷冲向下一个神棍的巢穴!!! 继续抢他妈的————————!!!!! 废土母舰撞碎冥界办事处的黑雾屏障,引擎喷出的尾流把死亡之神残留的绝望骨灰吹得满天乱飞。整艘船像一颗脱轨的狂怒陨石,狠狠砸进了一片由无数纠缠的红色丝线和噼啪作响的木算盘构成的诡异虚空。 这里是【绝对因果编织厂】。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穷无尽的红色因果线在空中交织成网,每一根线上都串着无数个正在上演悲欢离合的微型人生。木算盘的碰撞声如同爆豆般密集,每一声都代表着某个宇宙中的某个生命被强行修改了命运轨迹。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因果律武器!莫比乌斯刚用胶水粘好的机械腿又开始疯狂颤抖,这里的每一根红线都连着咱们的过去未来!那个躲在算盘后面的神棍能把咱们做的每一件缺德事都反噬到…… 闭嘴! 杨飞一巴掌拍飞了莫比乌斯的脑袋,转头看向虚空深处。 在那片由红色丝线和木算盘构成的风暴中心,悬浮着一个瘦得像根风干竹竿、浑身散发着酸腐书卷气的老学究。它的手指不是血肉,而是由一颗颗油光锃亮的檀木算盘珠构成,每拨动一下,废土母舰甲板上就会有一个狂徒莫名其妙地突然开始狂笑或者暴哭。 第446章 3 吾乃大宇宙终极因果演算者·绝对因果之神。老学究推了推那副由既定命运凝结成的厚底眼镜,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黑板,你们的暴行已经违背了《多元宇宙善恶守恒条例》第9527条。现在,启动因果反噬程序——【罪有应得·自食恶果】! 噼里啪啦——!!! 老学究那十根算盘珠手指疯狂拨动,无数道红色的因果线如同毒蛇般缠绕向废土母舰。 瞬间,甲板上发生了极其诡异恐怖的一幕—— 啊!我的手不受控制了!它在自己打自己!一名狂徒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机械臂,正朝着脸上疯狂扇耳光,这不是我想做的!是因果律在强迫我自残! 救命!我的胃!我的胃在消化我自己!另一个狂徒痛苦地倒在地上,他的身体正在发生诡异的内卷,每一个器官都在攻击相邻的器官,这是……这是我上个月吃掉的那个星球原住民的怨念反噬吗?! 几千万狂徒同时陷入了极其混乱的自相残杀状态。因果之神在狂笑:你们的每一次掠夺!每一次破坏!都会以百分百的比例反噬到你们自己身上!这就是因果!这就是报应! 吧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疑似口水滴落的声音,在嘈杂的因果风暴中响起。 小雅站在杨飞的肩膀上,小鼻子一耸一耸,双眼死死盯住了因果之神那双正在疯狂拨动的、由算盘珠构成的手指。 老板……小雅的声音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饥饿导致的颤抖,那个瘦竹竿的手指…… 怎么?闻到味儿了?杨飞一边粗暴地把金权杖塞进一个正在自残的狂徒嘴里阻止他咬舌,一边头也不回地问。 是碳烤脆皮五花肉的味道!!!小雅猛地抬起头,哈喇子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在空中腐蚀出了几个冒着烟的大洞,而且是那种……那种皮烤得金黄酥脆,油花儿滋滋冒,瘦肉部分却又嫩得流汁,一口咬下去能拉出长长的、带着蜜糖香气的糖丝的那种极品五花肉啊!!! 放屁!因果之神气得算盘珠手指都卡顿了,此乃因果律具现化的【宿命檀木珠】,每一颗都承载着十万八千条人命的气运,怎么可能是什么…… 我才不管! 小雅的一声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接冲破了红色因果线的包围,目标直指因果之神的手指! 拦住她!因果线缠绕!因果之神惊恐地挥舞双手,无数红线交织成网。 啊呜——!!! 小雅张开深渊巨口,对着那些散发着命运气息的因果红线,就是一阵狂暴的吸吮! 哧溜——哧溜溜溜溜——!!! 什么因果报应?什么宿命纠缠?在小雅的嘴里,那就是一根根吸满了肉汁的、超级筋道的、碳烤风味的面条! 唔唔唔……好筋道!!!小雅满嘴叼着红线,在半空中手舞足蹈,这个口感!这个嚼劲!绝对是炭火慢烤了十二个小时的极品五花肉丝!又香又辣,还带着一点点的花椒麻味!太下饭啦!!! 咔嚓!吧唧!咕噜——!!! 数以百万计的因果红线,被小雅当成面条,稀里哗啦地全吸进了那无底洞般的肚皮里。每吸一口,她就满足地哼哼一声,嘴里还喷出几粒代表善有善报的金色光点。 噗——!!! 因果之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因果线储备被吃空,十根算盘珠手指突然变得光秃秃的,气得当场喷出一口由逻辑混乱构成的黑血:我的……我的因果律……被当成兰州拉面吃了?!! 还没完呢!你的手指!看上去好好吃! 小雅舔着嘴唇,一个饿虎扑食,抱住了因果之神的一根手臂。 啊呜!嘎嘣! 咔嚓——!!! 一声脆响,因果之神那由宿命檀木珠构成的食指,被小雅当成烤脆骨,硬生生地啃了下来! 啊——!!!我的食指!承载了一百万个宇宙善恶报应的食指啊——!!!因果之神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抱着断指处狂跳。 嘎嘣嘎嘣……唔……这个珠子……嚼起来真的是五花肉味的……小雅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皮好脆……里面的油好香…… 兄弟们!还等什么?! 杨飞看着那个捂着断指惨叫的因果之神,眼中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这孙子的手指是极品烤串原料!他的算盘框是上等果木炭! 给杨爷拆了它!今天办全舰烧烤大会!!! 嗷嗷嗷嗷——!!!烧烤!烧烤! 几千万刚刚从自残状态中解脱出来的狂徒,瞬间化身为最狂暴的食客,如同蝗虫般扑向了那座由木算盘构成的因果编织厂。 拆!给我拆!把算盘珠全抠下来! 初号机挥舞着太初破界棍,哐哐哐几棍子下去,把巨大的因果算盘砸得稀巴烂,无数颗油光锃亮的算盘珠漫天飞舞。 脑花!脑花呢?! 在这呢老板!刑天扛着一口还冒着热气的大汤锅冲了过来,锅里是 杨飞一把夺过几颗还在微微颤抖的算盘珠,一声串上了那块还在抽搐的记忆之神脑花,然后一声按在了一个狂徒用喷火器烧红的甲板铁板上。 给杨爷烤!碳烤记忆脑花串!撒辣椒!撒孜然! 滋啦滋啦——香气扑鼻! 也给俺老孙来一串!多放辣!初号机庞大的身躯挤在烧烤摊前,手里抓着一大把算盘珠串成的肉串,口水流成了河。 不……不要啊……我的算盘珠……我的因果律核心……因果之神想逃,但被老李头一扳手敲在膝盖上,当场跪倒。 想跑?! 杨飞狞笑着,从烧烤架上抓起一把还冒着油的算盘珠串,粗暴地塞进了因果之神的嘴里:给杨爷吃!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唔唔唔……呕……因果之神被迫咀嚼着自己的手指,涕泪横流。 绑了! 杨飞一挥手,几条油腻的、由废弃电缆和因果红线混合而成的绳索,将瘦竹竿一样的因果之神捆成了粽子。 挂上去! 嗖—— 因果之神被高高地吊起,的一声绑在了废土母舰那根最粗的、正在疯狂排放黑烟的巨型烟囱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齐天集团旗舰的【因果律导航风铃】! 杨飞指着在烟囱上被黑烟呛得直咳嗽、被狂风吹得来回摇晃的因果之神,狂笑道:只要母舰一往无前,你的惨叫声就是最好的风向指标! 每当风吹过,就给我发出那种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敢停一声,杨爷就把你剩下的手指一根根串了当烤肠! 咳咳咳……你们……不得好死……咳咳……这是因果报应……因果之神在烟囱上被浓烟熏得直翻白眼,身体随风摇摆,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还真像个巨型风铃。 哈哈哈!闻闻这香气! 杨飞站在甲板上,手里抓着一把烤得滋滋冒油的记忆脑花串,面前是几千万狂徒正在疯狂撸串的壮观场面。算盘珠当签子,因果红线当调料,记忆脑花当主菜,这顿饭吃得惊天动地。 全军听令! 这个瘦竹竿给咱们当风铃了!他的编织厂改造成【齐天集团露天烧烤广场】! 油门焊死!冲向下一个倒霉蛋! 继续抢他妈的————————!!!!! 烧烤大会的烟火还没散尽,废土母舰就撞碎了因果编织厂的最后一根红色丝线,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一头扎进了一片连物理法则都要疯掉的诡异空间。 这里是【绝对混沌漩涡】。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东南西北,颜色是活的,正在尖叫。重力像是喝醉了酒,时而把狂徒们压成肉饼,时而又把他们拉成面条。空间本身在随机折叠,前一秒还在甲板上的狂徒,下一秒可能被塞进自己的直肠里,再下一秒又和战舰的铆钉融为一体。 警告!警告!物理常数正在随机乱跳!莫比乌斯的声音从某个扭曲的次元夹缝里传来,牛顿定律刚才自杀了!爱因斯坦正在棺材里仰卧起坐! 闭嘴!你这团废铁! 杨飞粗暴地把身体从一个突然出现的莫比乌斯环里扯出来,浑身肌肉爆发出暗金雷霆,强行在混沌中撑开一片属于暴力的稳定领域。 虚空深处,传来一阵令人SAN值狂掉的、由无数种噪音混合而成的扭曲尖啸。 一团没有固定形态、不断疯狂扭曲变形的彩色果冻,从混沌中咕叽咕叽地挤了出来。它时而变成张牙舞爪的巨龙,时而变成密密麻麻的眼球,时而变成不断解体的几何图形,散发着一种让理智瞬间蒸发的疯狂气息。 吾乃……咕叽……大宇宙终极无序化身……嘎吱……绝对混沌之神……果冻发出撕裂耳膜的噪音,你们这些……嘶啦……试图建立秩序的…… ……必须被……回归原始的……崩坏…… 嗡——!!! 混沌之神发动了【无序崩坏】! 刹那间,废土母舰的装甲开始随机解体,有的变成了飞舞的蝴蝶,有的变成了尖叫的香蕉,有的直接变成了不存在这个概念本身。几千万狂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随机重组——脑袋长在了屁股上,四肢变成了通心粉,内脏变成了在空中吟诗的抽象符号。 啊!我的手变成意大利面了!冷锋惊恐地看着自己那本该握着链锯剑的手,此刻正在盘子里被叉子卷起。 俺老孙的屁股在唱歌!初号机更惨,他的下半身变成了一架正在演奏《命运交响曲》的管风琴。 吧唧……咕叽…… 就在全舰陷入集体崩溃的疯狂时刻,一声极其满足的、类似咀嚼果冻的声响,在混乱中清晰地响起。 小雅漂浮在混沌漩涡的中心,她那小小的身体周围,竟然诡异地保持着绝对的稳定。她歪着头,小鼻子使劲嗅着那团正在疯狂扭曲的彩色果冻,眼睛里闪烁着的不是恐惧,而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极致惊喜。 老板!老板!小雅兴奋地手舞足蹈,在虚空中踏出一片片黑色的涟漪,那团花花绿绿的果冻糖!它闻上去好甜啊! 杨飞正试图把自己的鼻子从膝盖窝里拔出来,闻言一愣,那他妈是混沌!是能把你的脑子搅成浆糊的至高概念! 第447章 4 不是不是!小雅急得直跺脚,口水在失重的混沌中拉出了七彩的丝线,那是qq弹弹芒果布丁的味道!而且是那种……那种用最新鲜的台芒果肉打成泥,加上超浓的椰奶,再放上满满的脆波波,一口咬下去能弹到牙床发麻,然后在嘴里地一声爆开芒果香气的那种极品布丁啊!!! 啊呜——!!! 根本不给混沌之神反应的时间,小雅地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扑向了那团足以让宇宙崩坏的彩色果冻! 等等!我是无序的化身!我是……嘎叽?! 噗嗤——!!! 小雅张开深渊巨口,狠狠地咬在了混沌之神那不断变换形态的身体上,直接撕下来一大半! 唔唔唔……好弹!!!小雅在半空中幸福地打滚,小嘴疯狂咀嚼着那团彩色果冻,这个口感!这个q弹度!绝对是手工熬制的顶级芒果布丁!里面还有真实的芒果果肉颗粒!嚼起来嘎吱嘎吱的!而且这无序的混乱感……嚼起来居然像是跳跳糖在嘴里炸开!太好玩啦!!! 咕叽——!!!痛痛痛!我的无序本源!我的混沌核心!剩下的那一小半混沌之神发出了凄厉的、像是被踩了脚趾的尖叫,疯狂地想要逃跑,这不可能!无序是无法被理解的!怎么会被当成甜品吃掉?! 哪里跑! 杨飞暴喝一声,浑身暗金雷霆炸裂,强行在混沌中撕出一条通道,大手一抓,死死攥住了那团只剩下的、正在瑟瑟发抖的彩色果冻残渣。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把杨爷的母舰拆成原子吗?! 现在?! 杨飞狞笑着,从腰间掏出了那个一直挂在动力装甲上的、散发着终极恶臭的【纳斯达克夜壶】。 不……不要……咕叽……混沌之神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给杨爷进去吧你! 噗通——!!! 杨飞粗暴地将那团剩余的彩色果冻,狠狠地塞进了那个装满高浓度大粪冥币墨水的夜壶里,然后一声盖上了盖子。 搅拌!给杨爷搅拌! 杨飞把夜壶扔给初号机:拿着!当搅拌棒用! 初号机兴奋地接过夜壶,庞大的身躯站在化粪池边缘,将夜壶狠狠地捅进了那坨正在发酵的黑色粘稠物中。 轰隆隆隆——!!! 混沌之神在夜壶里疯狂挣扎,它自带的无序崩坏特性,此刻反而成了最有效的搅拌动力。每当它试图变成气体逃跑,夜壶壁上的大粪符文就把它压回去;每当它试图分解夜壶,那高浓度的冥币墨水就腐蚀它的意志。 搅!顺时针搅! 俺老孙来也!咕噜咕噜咕噜——!!!初号机兴奋地上下抽动夜壶,把化粪池里的万亿吨大粪冥币墨水搅得天翻地覆。 不……咕叽……我乃混沌之神……岂能……搅拌大便……夜壶里传来闷闷的、绝望的哀嚎。 少他妈废话!杨飞一脚踩在夜壶盖子上,狞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齐天集团下属【化粪池自动搅拌器·兼大粪墨水均质机】! 你的工作!就是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用你那点无序崩坏的能量!给杨爷把大粪冥币墨水搅拌均匀!确保每一滴墨水都充满恶臭的 ! 要是敢偷懒!就把你捞出来烤成果冻干当零食! 轰!轰!轰! 初号机越搅越起劲,夜壶里的混沌之神被迫疯狂地变换形态,将那些粘稠的黑色物质搅得越来越细腻、越来越均匀。整个化粪池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光芒——那是无序与恶臭的完美结合。 哈哈哈哈哈!杨飞站在舰首,看着那个正在化粪池边疯狂搅拌的初号机,以及夜壶里时不时冒出头来喘口气又被按回去的混沌之神,发出了震天的狂笑。 又一个神棍给杨爷打工了! 死亡之神处理垃圾!因果之神当风铃!混沌之神搅拌大粪! 这就是跟齐天集团作对的下场! 杨飞猛地举起金权杖,直指那片被搅得更加混乱的混沌虚空深处。 全军听令! 混沌漩涡改造成【齐天集团大粪墨水搅拌车间】! 油门踩到底!给杨爷冲! 下一个神棍是谁?!杨爷要把他塞进夜壶里泡成果冻干! 继续抢他妈的————————!!!!! 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破锣般的轰鸣,拖着从混沌漩涡里带出来的一尾巴粘稠黑紫色混沌残渣,极其蛮横地一头扎进了一片由无数透明隔板、闪着冷光的直角尺和悬浮水平仪构成的诡异虚空。 整片虚空干净得令人牙酸。 到处都是笔直得能割断喉管的线条, 度角像一群 的士兵在虚空中列队站岗。无数块晶莹剔透的透明隔板横平竖直地悬浮着,将空间切割成一个个标准的正方体牢笼。生锈的钟摆被强制固定在绝对垂直的角度,连飘散的灰尘都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排列成等间距的直线队伍。 “警告……前方检测到【绝对几何规整场】……所有物理参数正在被强制对齐……” 莫比乌斯盯着导航屏幕,看着自己那只机械义肢突然不受控制地伸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吧”声,硬生生被掰成了九十度直角。 “杨爷!这鬼地方在强行矫正咱们的姿势!俺的腿——俺的腿被掰直啦!!!” 冷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脖子正在诡异地拉长,脑袋被一股无形巨力强行扭向正前方,双眼被强制调整到绝对平行的角度,连眨一下眼皮都要经过精密计算。 “呕——这他妈是要把咱们都变成木头尺子吗?!”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在甲板上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们身上那些歪七扭八的刺青被强行拉直,乱蓬蓬的头发根根竖立,排列成一丝不苟的等差数列。有人刚想放个屁,那股气流竟然被强制约束成一条笔直的射线,精准地喷射在莫比乌斯的机械义肢上,分毫不差。 “肮脏的、无序的、极度不符合美学标准的低维生物。” 一个由无数黑白条纹构成的巨大实体缓缓从虚空中降下。他身穿一件紧身到令人窒息的黑白条纹连体衣,每一根头发都被发胶固定成精确的四十五度角,连眉毛都是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秩序之神。 这个连自身存在都要严格遵守黄金分割比例的洁癖狂,用一种看待化粪池污渍的眼神俯视着废土母舰,声音如同千万把尺子在玻璃上同时刮擦: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宇宙美学的终极侮辱。歪斜的站姿,不对称的武器,还有你们脸上那些毫无规律可循的横肉……” 秩序之神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把由绝对透明的水晶构成的【终极直角尺】: “启动【绝对规整协议】。” “把你们的骨骼角度调整到标准解剖学姿态!把你们的排泄物方向对齐到绝对北方!把你们脑子里那些肮脏的、混乱的、不讲道理的野兽思维,全部给我格式化成绝对理性的几何图形!!!” “嗡——!!!” 一道惨白色的光束从那把直角尺中爆射而出,瞬间笼罩了整艘废土母舰!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矫正声此起彼伏。狂徒们的四肢被强行掰直,脊椎被拉成绝对的垂直线,连手里握着的钢管都被强制调整到了与地面平行的完美角度。 “哎哟俺的腰!!!俺的腰被掰断啦!!!”老李头惨叫一声,他那佝偻了八百年的老腰被一股巨力强行扳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嘣”声。 “卧槽!连俺老孙的破界棍都被掰直了?!”初号机惊恐地发现,自己手里那根应该弯曲着散发杀气的太初破界棍,此刻竟然被强行拉成了一条绝对笔直的钢尺,连棍尖都指向了正东方。 杨飞的金权杖也未能幸免,被一股无形巨力硬生生掰成了直角,看起来活像一把巨型圆规。 “杨爷!这孙子的规则在强行对齐咱们的灵魂啊!!!”莫比乌斯抱着自己那被掰成直角的机械义肢,惊恐地发现连自己的思维都开始变得井井有条,“俺……俺现在居然想先把袜子叠好再逃命了……救命啊!!!” 秩序之神那由无数标尺构成的脸上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感受秩序的美好吧。在绝对的几何美学面前,你们的野蛮只是一种等待被修正的误差。” “修正你妈的头!!!” 杨飞试图挥动被掰成直角的金权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也被那股法则之力强行固定,每一根肌肉纤维都被拉扯成平行线,动作僵硬得像具僵尸。 “都给杨爷等着……”杨飞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等杨爷挣脱了,非把你这洁癖狂塞进茅坑里泡成发糕不可!!!” 就在这时。 “唔……” 挂在杨飞战术腰带上的小雅突然抽了抽小鼻子。 那双原本因为无聊而半眯着的深渊大眼睛,突然“唰”地一下睁得溜圆,瞳孔瞬间变成了两颗向着虚空中某处疯狂聚焦的黑色探照灯。 一股极其清淡、却勾人魂魄到极点的香气,正从那片透明隔板深处幽幽地飘散出来。 那是……那是…… “原味米饼!!!”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在场所有生物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尖叫:“是那种用最纯净的雪山泉水蒸出来的、带着淡淡稻花香的、边缘烤得微微焦脆的【极品原味手工米饼】的味道!!!还有一丝丝麦芽糖的甜香!!!嗷呜——馋死我啦!!!” “什么?!”秩序之神那完美的几何形体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你……你能闻到【绝对秩序隔板】的味道?!那是构成宇宙规则基石的不可降解物质!它散发的是绝对理性的清香,不是什么低级的米饼!!!” “去你妈的理性清香!那就是米饼!超级香的米饼!!!” 小雅猛地从杨飞腰带上弹射起步,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几何法则的黑色闪电,直扑那片悬浮在虚空中的透明隔板群! “休想破坏秩序!!!”秩序之神暴怒地挥动直角尺,“【绝对垂直防御】!!!” 无数块透明隔板瞬间重组,化作一道由九十度角构成的钢铁城墙,每一块隔板都散发着“绝对不可弯曲”的物理法则光辉。 然而。 “啊呜————————!!!” 小雅张开那张深渊巨口,露出两排闪烁着“万物皆可消化”符文的锋利小虎牙,极其残暴地一口咬在了最前面的那块隔板上! “咔嚓——!!!嘎嘣嘎嘣嘎嘣!!!” 第448章 5 号称连光速都要绕行、连维度都要乖乖站直的规则隔板,在小雅的深渊利齿面前,脆得就像是刚出锅的锅巴! “唔唔唔……好脆好香!!!这就是极品原味米饼的口感啊!!!”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翻滚,一边疯狂啃噬着那些构成绝对秩序的透明隔板,“外面这层透明的硬壳咬起来咔嚓咔嚓的,里面却是软糯香甜的米芯!越嚼越能尝到那种阳光晒过的稻米清香!!!还有这直角……直角咬起来咯吱咯吱的,像是米饼边缘最酥脆的焦边!!!” “不!!!那是【绝对直角法则】!你把它当成零食嚼了?!”秩序之神发出惊恐的尖叫,试图收回那些隔板。 但小雅根本停不下来! “呼啦啦——!!!” 她身后那张【终极深渊巨口虚影】轰然张开,里面无数个代表着“概念吞噬”的深渊磨盘疯狂旋转,产生了一股足以扭曲物理常数的恐怖吸力! “吸溜——!!!” 一整片由千万块秩序隔板构成的绝对规整领域,就像是被吸尘器对准的饼干碎屑,“哗啦啦”地全被小雅吸进了那张无底洞里! “嘎嘣!吧唧!咔嚓!” 小雅嘴里塞满了透明隔板,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每一口咬下去都有无数代表着“秩序”、“对齐”、“垂直”的绝对规则在她牙缝里爆浆,化作一缕缕清香的米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嗝————————” 小雅咽下最后一块隔板,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稻米清香的悠长饱嗝。 随着绝对秩序隔板被吃光,那股强制规整所有生物的法则之力瞬间烟消云散! “咔嚓!”杨飞的金权杖猛地恢复了原来的弧度,他活动了一下被掰得生疼的脖颈,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骨骼爆响。 “孙贼……”杨飞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暴虐到极致的凶光,“刚才掰得杨爷很舒服啊?” “不……不可能……”秩序之神那完美的几何形体开始疯狂闪烁,“我的绝对秩序法则……被当成碳水化合物消化了?!这不符合质量守恒!这不符合几何公理!!!” “公理你妈!!!” 杨飞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瞬间炸裂!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狂暴闪电,瞬间出现在秩序之神面前,一记灌注了亿万钧巨力的鞭腿狠狠地抽在了那张由标尺构成的脸上! “砰——!!!” 秩序之神那完美的四十五度角发型瞬间被踢成了鸡窝,整个人像颗陀螺般在半空中疯狂旋转! “给杨爷下来!!!” 杨飞一把薅住秩序之神那身黑白条纹紧身衣的领口,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废土母舰那布满油污和铁锈的甲板上! “你不是喜欢对齐吗?!”杨飞从怀里掏出一沓散发着浓烈大粪气味的【齐天集团冥币】,“杨爷今天就让你对齐个够!!!” “老李头!!!”杨飞发出一声暴虐的咆哮,“把仓库里那一万亿吨齐天冥币全给杨爷搬出来!!!” “得嘞!!!”老李头操着那把烧得通红的铁锹,指挥着几千万名狂徒从船舱里拖出如山如海的黑色冥币。 这些冥币是用化粪池最底层的淤泥混合着过期假钞印刷而成,每一张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上面的图案歪斜扭曲,面额从“零点零零一元”到“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亿兆”不等,没有任何两张是相同的。 “数!!!”杨飞一脚踩住秩序之神的脑袋,将那如山如海的冥币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脸上,“给杨爷一张一张地数!!!” “数清楚这一万亿吨冥币里,到底有多少张是面额为零的!有多少张是印着杨爷头像的!有多少张是沾了屎的!!!” “数错一张,杨爷就拆你一块骨头当柴烧!!!” “不……不要……”秩序之神看着那堆散发着恶臭、歪七扭八、毫无规律可言的冥币,整个几何形体都开始剧烈颤抖,“这些……这些货币根本没有规律……没有对齐……没有等差数列……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数学的侮辱……” “数!!!”杨飞又是一脚跺下,直接踩碎了秩序之神的一根肋骨。 “啊——!!!我数……我数……” 秩序之神颤抖着伸出那由标准几何线条构成的手指,捡起了一张沾满油污的冥币。 “第……第零张……” “不对!!!”杨飞一脚踢翻他,“那是第负零点五张!!!给杨爷重新数!!!” “第……第零点零零零一张……”秩序之神看着那张面额写着“大概也许可能三元”的冥币,整个逻辑中枢开始冒烟,“逻辑……逻辑错误……无法识别……运算溢出……” “第零颗!!!是第零颗!!!所有数字归零!!!所有规则清零!!!”秩序之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那身黑白条纹紧身衣瞬间开始疯狂闪烁,头发根根竖起又倒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彻底的逻辑死循环。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亿……不对……是零点零零一元……不对……这是张画着乌龟的……”秩序之神抱着脑袋在甲板上疯狂打滚,“对齐……无法对齐……根本没有规律……崩溃……系统崩溃……” “哈哈哈哈!!!这孙子疯了!!!”老李头狂笑着举起铁锹,“老板,这柴火自己冒烟了,能塞锅炉了吗?!” “塞!!!”杨飞狞笑着挥了挥金权杖,“给杨爷塞进锅炉最底层!用最大的火烤!让他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绝对的热力学无序!!!” “得令!!!” 老李头和几个狂徒冲上来,七手八脚地将已经逻辑崩溃、口吐白沫、还在喃喃自语“第零颗……第零颗……”的秩序之神,连同他那身黑白条纹寿衣一起,极其残暴地塞进了主锅炉那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 “轰——!!!” 锅炉的火焰瞬间变成了惨白色,散发出一股烧焦的数学公式味道。秩序之神最后的惨叫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绝望的死机提示音:“对齐……失败……系统……格式化……” “哈哈哈!!!”杨飞站在锅炉旁,猛吸了一口雪茄,“从今天起,这片强迫症工厂改名叫【齐天集团大粪形状自由涂鸦广场】!!!” “谁他妈再敢在杨爷面前站得笔直,就给杨爷去锅炉里陪这洁癖狂!!!” “全军听令!!!油门焊死!!!给杨爷冲向下一个倒霉神明的老巢!!!” “轰隆隆隆——!!!” 废土母舰拖着一屁股黑烟,极其蛮横地碾碎了那些剩余的透明隔板,向着更深层的荒诞宇宙狂飙而去! 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饥饿野兽般的咆哮,喷涌着掺杂了秩序之神骨灰的黑紫色毒烟,极其蛮横地冲出了那片正在崩塌的绝对规整工厂。 舰首顶端,被串成时针的时间之神还在“嘀嗒”作响,每一声都喷出几点焦糖的火星,为这艘疯狂的战舰指引着通往更深处混沌的道路。 “警告……警告……前方探测到高维生命辐射……极度不稳定……” 莫比乌斯抱着他那根刚刚被掰回人形的机械义肢,看着导航屏幕上疯狂跳动的螺旋状乱码,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杨爷……前面那片空间……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塞进了一个巨大的培育皿……” 母舰一头扎进了一片由无数旋转的dNA双螺旋、巨大的透明细胞膜和漂浮的染色体组成的【绝对生命繁衍工厂】。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过期蛋清,每一口呼吸都能吸进几百万个正在疯狂分裂的干细胞。无数条散发着翠绿色荧光的dNA链条像蛇群般在虚空中扭动,巨大的细胞核如同星球般悬浮,表面流淌着粘稠的遗传信息浆液。 “好恶心……这些绿色的螺旋绳子看着像发了霉的粉条……”冷锋一刀砍断一条试图缠上他腰间的dNA链,断口处喷出大量腥臭的绿色粘液。 “生命……伟大的生命……” 一个令人三观震碎的庞然大物缓缓从虚空中浮现。 那是一个丰乳肥臀到极致、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的母性实体。她的上半身是完美到令人眩晕的女性曲线,下半身却长满了无数扭动的植物藤蔓,每一根藤蔓末端都连接着一个跳动的、流着粘液的子宫。她的皮肤半透明,能看到体内无数基因链在疯狂重组,背后漂浮着由无数物种胚胎构成的巨大光环。 生命之神。 “多么丑陋的生命形态……缺乏美感……缺乏多样性……”生命之神用一种充满母性却又极其傲慢的声音低语,“让我来赐予你们真正的生命……【疯狂增殖】!!!” “噗嗤——!!!” 生命之神猛地张开双臂,她身上那些藤蔓瞬间爆射而出,每一根都精准地刺向一名废土狂徒! “啊——!!!我的手!!!” 一名狂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瞬间长出了几百只大小不一的手掌,每一只手都在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喉咙! “我的腿!!!我的腿上长出了鱼尾巴!!!还有鸡爪!!!” “救命啊!!!我背上长出了另一个我!!!他在掐我的脖子!!!” 几千万名狂徒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异,有人长出了十几颗脑袋互相撕咬,有人身上爆出了几千条腿把自己缠成了粽子,有人甚至开始从毛孔里长出蘑菇和苔藓,活活把自己闷死在植物丛中! “杨爷!!!这娘们在强行改写咱们的基因库!!!”莫比乌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机械义肢上长出了肉芽,“俺的钛合金腿要长出血肉来了!!!这违反材料学啊!!!” “哈哈哈哈!!!感受生命的奇迹吧!!!”生命之神狂笑着,“让你们在无限进化的狂欢中,被自己多余的肢体活活缠死!!!” 杨飞的金权杖上也开始冒出诡异的肉芽,试图长成一个肉瘤。 “狗娘养的……”杨飞咬牙切齿,正准备挥杖砸碎那些dNA链条。 就在这时。 “唔……”小雅突然从杨飞背后探出小脑袋,小鼻子疯狂地抽动着。 一股极其甜美、带着发酵香气的味道,正从那些旋转的dNA螺旋深处飘散出来。 那是……那是…… “红糖发糕!!!” 小雅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颗闪烁着饿狼绿光的探照灯,哈喇子如同瀑布般飞流直下:“是那种用老面发酵的、里面嵌着大颗大颗蜜枣的、蒸得松软q弹的【极品红糖发糕】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桂花香气!!!嗷呜——我要饿疯啦!!!” “什么?!”生命之神那完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你……你能闻到【生命之螺旋】的味道?!那是万物遗传的终极密码!不是什么低贱的发酵面食!!!” 第449章 6 “去你妈的遗传密码!那就是红糖发糕!!!超级软超级甜的红糖发糕!!!” 小雅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那条最粗大的、散发着翠绿色荧光的dNA主链! “休想破坏生命的神圣!!!”生命之神暴怒地催动藤蔓,“【基因锁·绝对排斥】!!!” 那条dNA主链瞬间硬化,表面长满了尖锐的遗传信息刺,每一根刺上都携带着足以让生物瞬间退化成单细胞草履虫的【原始基因病毒】。 然而。 “啊呜————————!!!” 小雅张开深渊巨口,无视了所有病毒和尖刺,极其残暴地一口咬在了那条dNA主链上! “咔嚓——!!!吧唧吧唧吧唧!!!” 号称蕴含着万物生命奥秘的遗传螺旋,在小雅的利齿面前,软得就像是刚出锅的米糕! “唔唔唔……好软好糯!!!”小雅一边疯狂咀嚼,一边发出幸福的呜咽,“这dNA链咬起来就像红糖发糕里的蜜枣丝!又韧又甜!还有这螺旋结构……螺旋里包裹着的基因液,吸溜一口……哇!!!是浓缩的红糖桂花浆!!!” “不!!!那是【万物基因库】!!!你怎么能把它当成甜品吃了?!”生命之神惊恐地想要收回那些dNA链。 但小雅已经陷入了彻底的进食狂潮! “呼啦啦——!!!” 她身后那张【终极深渊巨口虚影】再次张开,产生了一股足以扭曲生命法则的恐怖吸力! “吸溜——!!!” 整座由无数dNA螺旋构成的绝对生命繁衍工厂,就像是被龙卷风对准的面粉堆,“哗啦啦”地全往小雅嘴里灌! “咔嚓!吧唧!咕噜!” 小雅满嘴塞满了基因链,腮帮子鼓得像只青蛙,每一口咬下去都有无数代表着“进化”、“变异”、“遗传”的生命法则在她牙缝里爆浆,化作一缕缕甜香的发糕雾气从耳朵里喷出来。 “嗝————————” 小雅咽下最后一条dNA链,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红糖和桂花气味的悠长饱嗝。 随着生命基因库被吃光,那股强制变异的【疯狂增殖】之力瞬间烟消云散! “噗嗤!噗嗤!噗嗤!” 狂徒们身上那些多余的手脚、脑袋、鱼尾巴瞬间像漏气一样萎缩脱落,化作一滩滩腥臭的脓水。 “俺……俺老孙的机械 又回来了!!!”初号机激动得挥舞着太初破界棍,一棍砸碎了还在试图长肉芽的锅炉。 “孙贼……”杨飞 了一下筋骨,脸上露出一个比恶魔还要狰狞的笑容,“刚才让杨爷长蘑菇,玩得很开心啊?” “不……不要过来……”生命之神惊恐地向后退去,她身上那些藤蔓疯狂颤抖,“我的基因库……我的进化之力……” “初号机!!!”杨飞一声暴喝。 “在呢杨爷!!!” “给杨爷把这娘们锤扁!!!塞进那个最大的玻璃罐里!!!”杨飞指着虚空中一个漂浮的巨大培养皿,“杨爷要泡酒!!!” “得令!!!吃俺老孙——破界降维养生锤!!!” 初号机一跃而起,太初破界棍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极其残暴地一棍子敲在了生命之神那丰乳肥臀的头顶! “砰——!!!” 生命之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庞大的母性实体被硬生生砸成了扁平的肉饼,像张煎饼一样被初号机卷起来,极其粗暴地塞进了那个巨大的玻璃培养皿中! “杨爷!泡酒的罐子准备好了!!!”老李头扛着一个巨大的夜壶冲了过来,里面装满了黑绿色的化粪池毒液和浸泡得发胀的冥币纸浆。 “灌!!!” “哗啦啦——!!!” 老李头极其残暴地将那兆亿吨恶臭的毒液和纸浆全倒进了玻璃罐,将生命之神那张惊恐的脸彻底淹没在黑绿色的粘稠液体中! “咕噜咕噜……呕……这是……化粪池……和冥币……”生命之神在罐子里疯狂挣扎,但那些浸泡了秩序之神骨灰的冥币纸浆迅速凝固,将她封在了里面。 “封盖!!!”杨飞狞笑着下令。 “砰!”初号机拿起一个巨大的、沾满大粪的橡胶塞子,狠狠地塞住了罐口。 “从今天起,这就是【齐天集团特制十全大补药酒】!!!”杨飞拍了拍罐子,发出“咚咚”的闷响,“里面泡着生命之神的基因精华,喝一口能长出三头六臂!!!” “老天!!!”杨飞突然转头。 “啊?!在……在呢杨爷……”老天缩在锅炉旁边,听到点名吓得一哆嗦。 “给杨爷第一个试喝!!!”杨飞指着那罐黑绿色的粘稠液体,“喝!大口喝!喝不完杨爷把你塞进去一起泡!!!” “不……不要啊杨爷……”老天发出绝望的哀嚎,但看着杨飞那杀人的眼神,只能颤抖着接过老李头递来的一个破碗,从罐子里舀了一勺散发着恶臭和诡异荧光的液体。 “咕噜……” 老天闭着眼睛喝了下去。 “噗——!!!” 下一秒,老天猛地张开嘴,喷出了一道由红橙黄绿青蓝紫组成的巨大彩虹!彩虹里还夹杂着几颗长满了蘑菇的牙齿! “哈哈哈哈!!!效果拔群!!!”杨飞狂笑着一脚踢在药酒罐上,“给杨爷把这罐酒绑在舰首!当吉祥物!!!” “全军听令!!!这破地方改名叫【齐天集团大粪基因酿造车间】!!!” “给杨爷冲向下一个!!!今天不抢光这破宇宙,杨爷就不姓杨!!!” “轰隆隆隆——!!!” 废土母舰拖着那罐泡着生命之神的巨大药酒罐,像拖着一个战利品,极其蛮横地碾碎了无数剩余的细胞核,向着更深处的未知狂飙而去! 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破锣般的嘶吼,拖着从生命工厂里带出来的一尾巴粘稠的基因粘液和那个巨大的药酒罐,极其蛮横地一头扎进了一片由无数本厚重书籍、刺眼的发光灯泡和疯狂旋转的齿轮组成的【绝对知识图书馆】。 这里的虚空被填得满满当当。 每一页书页都像山一样巨大,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个字母都闪烁着“绝对正确”的傲慢光芒。发光灯泡像恒星般悬挂,照亮了那些由纯粹逻辑构成的回廊。旋转的齿轮发出枯燥的“咔咔”声,维持着这里永恒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思维运转。 “警告……前方检测到【绝对知识领域】……正在强制注入哲学思维……” 莫比乌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思考一些极度深奥的问题:“俺……俺是谁……俺从哪来……俺的机械义肢有没有存在的意义……” “不要思考!!!”冷锋惊恐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这鬼地方会让你想问题想到死!!!” 几千万名狂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他们每走一步都要思考“我为什么要迈出这一步”,每挥一下武器都要辩证“暴力是否存在正义性”,有人甚至开始思考“大粪的本质是什么”而站在原地陷入了永恒的沉思。 “无知的生命……欢迎来到真理的殿堂……” 一个缓慢、拖沓、充满了腐朽智慧气息的声音从书山深处传来。 一只巨大无比的老乌龟缓缓爬出。他戴着一副厚得能当防弹玻璃的眼镜,龟壳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道龟裂都是一道深奥的哲学命题。他的眼神充满了看透一切的疲惫和傲慢。 智慧之神。 “你们的存在充满了无知与蒙昧……”智慧之神缓缓翻开一本比星系还大的厚重百科全书,“让我的【终极答案】来 你们……让你们在无限的智慧中,永远迷失在思考的迷宫……” “轰——!!!” 智慧之神猛地合上书! 无数道由纯粹文字构成的【思考射线】爆射而出,瞬间笼罩了整艘母舰! “啊——!!!我的头!!!” 一名狂徒抱着脑袋惨叫,他发现自己瞬间理解了宇宙的终极真理,但身体却因为这个理解太过深奥而完全无法动弹,“原来……原来一切都是虚无……那我为什么要战斗……” “不……不要思考……”另一名狂徒跪倒在地,眼泪鼻涕横流,“我越想越觉得人生没有意义……我连手里的刀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存在……” 几千万名狂徒陷入了集体呆滞。他们的大脑被强制灌入了从“苏格拉底为何而死”到“量子纠缠的伦理学意义”的无尽哲学命题,每个人都在原地陷入了死循环的思考,连呼吸都觉得需要经过逻辑推导。 “杨爷……俺……俺突然觉得咱们打劫的行为……是不是违背了康德的道德律令……”莫比乌斯眼神呆滞,机械义肢垂了下来,“俺……俺想写论文……” “写你妈!!!”杨飞一巴掌抽在莫比乌斯脸上,但自己也感到大脑一阵昏沉,仿佛有无数个老学究在脑子里开研讨会。 “放弃吧……”智慧之神缓缓推了推眼镜,“在绝对的知识面前,你们的野蛮只是一种未开化的愚昧。静静地思考,直到你们的肉体化为尘埃,灵魂化为哲学命题……” “思考……思考你大爷……”杨飞咬牙支撑,但眼前的金权杖都开始变得像是一本厚重的教科书。 就在这时。 “唔……” 小雅突然从杨飞的战术腰带后面探出头,小鼻子疯狂地抽动着。 一股极其诱人、带着奶油焦香的甜腻味道,正从那本巨大的百科全书深处飘散出来。 那是……那是…… “奶油爆米花!!!” 小雅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颗闪烁着金黄色光泽的探照灯,哈喇子如同熔岩般喷涌而出:“是那种用黄油爆炒的、每一颗都裹满了焦糖、咬起来咔嚓咔嚓的【极品奶油爆米花】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玉米甜香!!!嗷呜——我的馋虫要造反啦!!!” “什么?!”智慧之神那缓慢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你……你能闻到【绝对知识之书】的味道?!那是记载着宇宙终极智慧的载体!不是什么低级的膨化食品!!!” “去你妈的终极智慧!那就是爆米花!!!超级香超级脆的爆米花!!!” 小雅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那本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百科全书! “休想亵渎知识!!!”智慧之神暴怒地举起眼镜,“【绝对沉思·思维固化】!!!” 那本百科全书瞬间硬化,书页边缘长满了尖锐的逻辑推理刺,每一页都散发着“绝对不可亵渎”的学术光辉。 然而。 “啊呜————————!!!” 小雅张开深渊巨口,无视了所有哲学命题和逻辑尖刺,极其残暴地一口撕下了半本百科全书! 第450章 7 “咔嚓——!!!嘎嘣嘎嘣嘎嘣!!!” 号称蕴含着宇宙终极智慧的厚重典籍,在小雅的利齿面前,脆得就像是刚出炉的爆米花! “唔唔唔……好脆好甜!!!”小雅一边在半空中幸福地翻滚,一边疯狂咀嚼着那些坚硬的书页,“这书页咬起来就像爆米花的脆皮!外面硬硬的,里面却是蓬松的空气感!还有这上面写的字……字是用浓缩的焦糖糖浆写的!舔一口甜到心里去啦!!!” “不!!!那是【万物知识总集】!!!你怎么能把它当成零食嚼了?!那是毕达哥拉斯的灵魂!那是牛顿的定律!那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智慧之神发出凄厉的哀嚎,试图夺回剩下的半本书。 但小雅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爆米花狂潮! “呼啦啦——!!!” 她身后那张【终极深渊巨口虚影】再次张开,产生了一股足以吞噬概念的恐怖吸力! “吸溜——!!!” 剩下的半本百科全书,连同周围那几万本厚重的典籍,就像是被吸尘器对准的爆米花桶,“哗啦啦”地全往小雅嘴里灌! “咔嚓!吧唧!噗嗤!” 小雅满嘴塞满了书页和灯泡,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每一口咬下去都有无数代表着“智慧”、“逻辑”、“真理”的知识法则在她牙缝里爆浆,化作一缕缕奶香的焦糖雾气从鼻孔里喷出来。 她甚至顺手抓起了几个发光灯泡,像吃糖炒栗子一样“咔嚓咔嚓”嚼了,吃得满嘴流金。 “嗝————————” 小雅咽下最后一片书页,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出了一个充满了奶油和焦糖气味的悠长饱嗝。 随着绝对知识被吃光,那股强制沉思的哲学之力瞬间烟消云散! “啊——!!!我的头突然不疼了!!!”莫比乌斯一下子清醒过来,“俺……俺刚才居然想给义肢写自传?!俺脑子进水了?!” “孙贼……”杨飞活动了一下脖子,扭了扭手腕,发出令人胆寒的爆响,“刚才让杨爷思考人生,很爽是吧?” “不……不要……”智慧神龟惊恐地想缩回壳里,“我的智慧……我的知识……全没了……” “刑天!!!老李头!!!”杨飞发出一声暴虐的咆哮。 “在呢杨爷!!!” “给杨爷把这些破书全撕了!!!撕成纸条!!!”杨飞指着满地狼藉的书页,“杨爷要卷旱烟!!!” “得令!!!” 几千万名刚刚从哲学噩梦中惊醒、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废土狂徒,犹如蝗虫般扑向了那些剩余的书籍。他们用拳头砸,用牙咬,用钢管砸,将那些记载着宇宙真理的厚重典籍撕成了无数条碎纸条! “卷起来!!!”杨飞亲自抓起一把撕碎的书页,裹上大把大把散发着恶臭的大粪冥币碎屑,用沾满油污的手极其粗暴地卷成了一根巨大的【齐天牌特级旱烟】! “给杨爷点!!!” 老李头递过一个喷枪。 “嘶——!!!” 杨飞狠狠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竟然在空中形成了两个骷髅头的形状! “味道好极了!!!”杨飞狞笑着看向还在发抖的智慧之神,“该你了!!!” “不……不要……”智慧神龟惊恐地后退。 “初号机!!!给杨爷按住这老乌龟!!!” “得令!!!” 初号机冲上去,一棍子敲在龟壳上,将智慧之神掀翻在地,四脚朝天! 杨飞将那根巨大的、裹满大粪的旱烟狠狠地塞进智慧神龟的嘴里,用金权杖抵住烟屁股:“给杨爷抽!!!一口抽到底!!!” “咳咳咳……咕噜……不行……这……这是亵渎知识……这是……”智慧神龟被呛得直翻白眼。 “抽!!!”杨飞一脚踩在他的龟头上,用力一跺烟屁股! “嘶——!!!” 智慧之神被迫狠狠吸了一口那蕴含着大粪冥币碎屑和书页焦渣的特级旱烟! “咳咳咳咳咳——!!!噗——!!!” 智慧之神猛地喷出一道黑色的浓烟,整只龟开始剧烈抽搐,眼镜片“咔嚓”一声裂成了碎片,龟壳上的文字开始疯狂闪烁! “终极……答案……是……是……虚无……”智慧之神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我……我想通了……知识的尽头……是……是旱烟……是……大粪……” “砰。” 智慧之神脑袋一歪,当场猝死。他的灵魂化作一缕青烟,被小雅顺手吸溜进了嘴里,当口香糖嚼了两下。 “呸!这老头味儿干涩,不好吃!”小雅嫌弃地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哈!!!这老乌龟想通了!!!”杨飞狂笑着将旱烟头剁在智慧之神的尸体上,“给杨爷把这破图书馆烧了!!!书页全拿来卷烟!!!齿轮拆了当烟灰缸!!!” “从今天起,这里改名叫【齐天集团大粪智慧旱烟作坊】!!!” “全军听令!!!给杨爷继续冲!!!下一个神明要是敢让杨爷思考,杨爷就把他塞进烟筒里抽了!!!” “轰隆隆隆——!!!” 废土母舰拖着满船的书页残渣和旱烟屑,极其蛮横地碾碎了那座绝对知识图书馆,向着更深处的荒诞宇宙狂飙而去! 废土母舰的引擎在碾碎那座知识图书馆后,发出了某种类似饱嗝的轰鸣。舰首顶端,被串成时针的时间之神还在机械性地嘀嗒作响,每一声跳动都喷出几点焦黑的火星,像是某种恶毒的诅咒。舰桥两侧,那根由空间之神折叠而成的高维苍蝇拍随着舰体晃动,拍面上印着的骷髅纹路在幽暗中泛着冷光。 老板,导航仪彻底疯了。 莫比乌斯瘫在操作台前,机械义肢抽搐着敲打键盘。屏幕上不是乱码,而是一片纯粹的空白,仿佛有人用涂改液抹杀了整个宇宙的坐标系。 老天抱着那坛泡着生命之神的十全大补药酒,手指关节发白:九大神性实体全灭,宇宙的底层架构正在崩解。我们像是拆掉承重墙的疯子,整栋楼都要塌了。 塌了正好。杨飞一脚踩在舰长席上,雪茄的浓烟在虚空中画出狰狞的龙形,塌了重建,老子亲手砌墙! 话音未落。 整片虚空突然陷入了死寂。不是安静,是那种声音本身被删除的死寂。废土母舰的引擎咆哮声、刑天磨刀的沙沙声、甚至是狂徒们粗重的呼吸,全都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抽离。 舰桥的观察窗外,正在缓缓展开一张白纸。 那是一张无法形容其大小的纸。它不是漂浮在虚空中,而是虚空本身正在变成纸。纸张的纹理清晰可见,每一根纤维都像是银河的悬臂。纸面上,一行行黑色的文字正在自动生成,字迹优雅得令人毛骨悚然。 第... 老李头的牙齿在打颤,他认出了那些文字的内容,那是我们!那是我们刚才做过的事! 纸上确实在实时书写着他们毁灭智慧之神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被精准记录,甚至被赋予了某种华丽的修辞。而在纸张的右上角,一支钢笔悬浮着,笔尖滴落的不是墨水,而是凝固的时空碎片。 你们好。 声音没有来源,它直接在每个人的脑髓深处响起。平静,温和,带着某种俯瞰蝼蚁的倦怠。 我是【绝对作者】。 那支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们这串暴戾的符号,已经污染了我的叙事逻辑。时间、空间、记忆、死亡、因果、混沌、秩序、生命、智慧——你们拆除了我精心设计的九根支柱。 杨飞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又怎样? 这意味着,你们只是文字。绝对作者的声音透着冰冷的怜悯,你们所谓的反抗,你们的狂怒,你们的噬神之举,都只是我笔下的情节。看—— 笔尖轻点。 纸上关于杨飞的文字突然扭曲,变成了他在恐惧中颤抖,跪地求饶。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瞬间压在杨飞肩上。那不是物理重量,是叙事层面的强制力,要扭曲他的意志,要把他掰成顺从的模样。他的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去你大爷! 杨飞暴喝,额头青筋暴起,硬生生扛住了那股要将他弯曲的叙事压力。雪茄在牙咬间咬碎,烟草的苦涩混着血腥味在口腔炸开。他竟在绝对作者的笔锋下,一寸寸挺直了脊梁! 有点意思。绝对作者的语调第一次出现波动,你这只蚂蚁,居然想咬断执笔的手。 不止要咬断。杨飞狞笑着抹去嘴角的血,老子要把你整只手砍下来,做成烤猪蹄! 他猛然转头,看向趴在驾驶舱地板上玩手指的小雅:妹!闻到了吗?! 小雅早就抬起了头。 那张白纸在出现的第一秒,她的鼻子就疯狂地抽动了起来。晶莹剔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金属地板上腐蚀出嘶嘶作响的白烟。她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那张巨大的白纸,不是恐惧,是饿狼看到绝世美味的绿光。 哥...哥...小雅的声音在颤抖,那是馋到极致的颤音,那张纸...那张纸... 像什么?! 鸡蛋灌饼!小雅尖叫起来,整个人弹起三米高,特大号的!加了十个蛋的!葱花是星河做的!那支笔是脆骨肠! 绝对作者的书写停顿了。 深渊候选者,你... 吃!给老子吃!连那支破笔一起嚼碎了咽下去! 杨飞的咆哮炸响在舰桥。 初号机动了。 这尊杀神早就等着命令。太初破界棍挟裹着毁灭九大神明的煞气,不是砸向那张纸,而是捅向纸与虚空的连接点——那里是绝对作者的叙事锚点! 大胆的标点符号! 绝对作者的愤怒化作了实质。钢笔狠狠一划,一道漆黑的墨痕化作审判之刃斩向初号机。那不是攻击,是【删除】,是【抹除】,要将初号机从叙事层面彻底删去! 初号机不躲不闪。它的躯壳上突然浮现出无数符文——那是前九位神明残留的神性,被杨飞用大粪和暴力强行糅合在它体内。时间之神的时针、空间之神的折痕、记忆之神的脑浆、死亡之神的镰刀碎片...九种冲突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初号机用破界棍强行统合,化作一记逆流而上的【逆叙之击】! 墨痕与棍影相撞。 虚空中炸开一片混乱的文字风暴。那是被撕碎的形容词,是断裂的动词,是飞溅的标点符号。初号机的装甲在叙事层面剥落,露出底下由混沌与秩序交织的骨骼,但它一步未退! 就是现在!杨飞目眦欲裂。 小雅化作一道黑影冲了出去。 第451章 8 她的速度快得超越了光,超越了逻辑,超越了故事本身的节奏。绝对作者意识到危险,钢笔疯狂书写:深渊生物在接近的瞬间被冻结成琥珀... 文字生成的瞬间,小雅周围确实浮现出琥珀色的牢笼。 可她张开嘴,一口咬下。 咔嚓。 叙事牢笼碎了。绝对作者的设定在她那口能吞噬神性的牙齿面前,脆得像是刚出炉的馓子。 不!这是叙事防御层!这是元叙事护盾! 绝对作者的声音终于慌了。那张巨大的白纸疯狂卷动,想要合拢成书,将这一页——也就是废土母舰所在的整片虚空——撕下来焚毁。 想撕书?问过老子了吗! 杨飞从舰桥一跃而出,脚踏虚空,每一步都在绝对作者的白纸上踩出漆黑的脚印。那些脚印不是污渍,是污染,是狂暴的读者意志对作者权威的践踏!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卷由万亿张歪斜冥币捆成的长鞭,那是用秩序之神的骨灰和混沌之神的残渣编织而成的【反叙事之鞭】。 啪! 鞭影抽在绝对作者的笔杆上。 钢笔剧烈震颤,笔尖喷出的不再是墨水,而是惊恐的颤栗。 小雅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扑到了那张白纸上。不是撕扯,是拥抱。她张开双臂,整个人贴在那片由创世神话构成的纸面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是现磨的豆浆味...还有油条的焦脆... 她舔了舔嘴唇,然后—— 开吃。 第一口咬下去,绝对作者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那不是声波,是整片宇宙背景辐射的哀鸣。小雅的牙齿穿透了元叙事层,撕下了绝对作者的一角衣角。那张纸在她嘴里咀嚼,发出令人牙酸的、纸张纤维断裂的声响,却又混着某种极致美味的满足哼唧。 住口!那是我的创世手稿!那是诸神的源代码! 绝对作者疯狂挥舞钢笔,试图书写新的规则来抹杀小雅。可每当文字生成,杨飞的鞭子就到了。一鞭抽碎小雅停止,一鞭抽碎时间倒流,一鞭抽碎逻辑修正。废土母舰上的几千万狂徒在甲板上齐声咆哮,他们的意志汇聚成一股蛮横的读者洪流,冲得绝对作者的笔尖无法稳定。 你写啊!杨飞一鞭接一鞭,每一鞭都带着九大神明陨落的戾气,你他妈写啊!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读者把作者按在地上摩擦】! 小雅已经吃掉了半张纸。 她的肚子鼓了起来,却不是膨胀,而是有某种更高维度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她打了个饱嗝,喷出一团由被消化的创世文字构成的星云。然后她盯上了那支钢笔。 脆骨肠...她喃喃自语,嘴角滴落的口水在虚空中拉成银河般的丝线。 别过来!我是绝对作者!我是叙事的源头!我是—— 小雅抓住了钢笔。 那支创造过无数宇宙、书写过无尽神明的笔,在她手里像根可怜的炸串。她张开嘴,露出那口能够吞噬概念的乳牙,咔嚓一声—— 咬断了笔尖。 绝对作者的形体开始崩溃。那张白纸失去了支撑,开始从边缘焦黑、卷曲、碳化。没有面孔的虚空传来最后一声不甘的呜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味道...一般般...小雅嚼着那半截钢笔,皱眉评价,没有光阴辣条好吃... 巨大的白纸在虚空中燃烧,化作漫天飞灰。每一片灰烬落下,就生成一个新的宇宙泡,又在瞬间被废土母舰的引力场撕碎。绝对作者死了。或者说,被吃了。 杨飞悬浮在虚空,脚下是正在消散的创世残页。他点燃一支新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比任何神明都要狰狞。 还有谁? 他对着无尽的虚无咆哮,声音在空荡荡的叙事层中回荡。 寂静。 绝对的寂静。 没有神明的回应,没有宇宙的悲鸣。所有的高维存在似乎都屏住了呼吸,w着这荒谬而疯狂的一幕——读者,吃掉了作者。 莫比乌斯在舰桥里颤抖着调出监控:老板...所有叙事线在归零...我们...我们好像杀到了顶点了... 放屁。杨飞啐了一口,目光却看向小雅。 小雅正蹲在虚空里,用那半截残余的钢笔在膝盖上画着什么。她画得很认真,小脸上沾着绝对作者的灰烬,像只偷吃被抓的小花猫。 妹,画什么呢? 小雅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到令人心寒的笑容:哥,你看,我在写新故事。 她把膝盖转过来。 那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个火柴人,其中一个拿着棍子,一个张着嘴,还有一个在冒烟。而在火柴人的上方,她刚刚用那半截创世钢笔写下了几个稚嫩的、却透着无上威严的字—— 【下一章,吃读者】。 废土母舰的引擎突然再次咆哮起来,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某种饥饿的、迫不及待的颤音。舰首顶端,时间之神做成的时针疯狂倒转,指向了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刻度。 绝对作者跪在那片崩塌的叙事虚空里,断腕处喷涌的不是鲜血,而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原初墨水。那些墨汁每一滴都包含着无数个被创造又被毁灭的宇宙,此刻却像打翻的酱油瓶,在虚空中淌出一片漆黑的沼泽。 你们...你们这些该死的标点符号... 绝对作者的声音在颤抖。那张原本包裹多元宇宙的纯白稿纸,此刻缺了一角——那正是被小雅刚才一口啃掉的缺口,边缘还留着参差不齐的牙印,像是被野狗撕咬过的馒头。 小雅的膝盖上,那行用残余笔尖写下的下一章,吃读者正在发出诡异的红光,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虚空滋滋作响。 杨飞靠在初号机粗壮的大腿旁,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雪茄,在指尖转了个圈。他的嘴角叼着烟,眼神却比深渊还要漆黑:刚才不是挺能写吗?继续啊。把杨爷写成天下第一惨试试? 闭嘴! 绝对作者猛地抬头,那张由无数文字拼凑而成的面孔扭曲成一团乱码。它仅剩的那只手——握着半截断裂创世钢笔的手——疯狂地在虚空中划动。没有纸,它就在真空中书写,每一笔都带出金色的火星。 【叙事重写】! 【设定抹除】! 【角色删除】! 三行血淋淋的大字在母舰前方炸开,化作三道金色的锁链,每一道都比之前的神罚要恐怖万倍。这不是物理层面的攻击,而是从根本上否定存在意义的抹杀。第一道锁链抽向小雅,要在因果层面把她连同深渊小萝莉这个概念一起删除;第二道缠向初号机,要将这台暴走的机甲还原成铁矿分子;第三道直取杨飞眉心,要把他从所有时间线的记忆中抠出去,让他变成从未存在过的空白。 老板!这玩意儿比死亡之神的镰刀还邪门! 刑天举着那柄已经卷刃的斧头,下意识地挡在杨飞面前。可他的手臂在接触到金色锁链的瞬间就开始透明化,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痕迹,从指尖开始一点点消失。 小雅站在母舰舰首,黑色连衣裙在狂暴的叙事风里猎猎作响。她歪着头,看着那道冲向自己的金色锁链,黑洞般的双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饥饿的困惑。 突然,她抽了抽鼻子。 那动作像极了闻到肉包子的流浪狗,鼻翼快速翕动,小黑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陶醉。 鸡蛋...灌饼...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让整片虚空都凝固了一瞬。 绝对作者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那张文字构成的脸瞬间惨白:不...等等...那不是食物...那是【绝对叙事基底】... 话音未落,小雅已经动了。 她的嘴巴张开的幅度违背了所有人的认知——那已经不是人类的下颌结构,而是一个正在坍塌的奇点,漆黑的喉咙深处旋转着银河般的漩涡。她不是在奔跑,而是在吞噬空间本身,每一步迈出,脚下的虚空就塌陷一块,被她当成垫脚石嚼碎咽下。 咔嚓! 第一道金色锁链被她一口咬住。那足以抹除概念的叙事之力,在她嘴里发出了脆皮煎饼被咬断的清脆声响。金色的光芒从她的嘴角迸射而出,像是咬破了一个溏心蛋,蛋黄般的叙事能量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好吃... 小雅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疯狂咀嚼。那道金色锁链在她嘴里发出凄厉的哀鸣,像是被嚼碎的活物,转眼间就被磨成了金色的粉末,被她咽了下去。 呕—— 绝对作者喷出一口金色的血,那是它的本源在被吞噬。它惊恐地向后爬去,手里的半截钢笔胡乱挥舞:怪物!你这个叙事漏洞!我要修正你!我要把你写成... 写字的...骨头... 小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支钢笔。 在她那已经完全混沌化的认知里,那支散发着幽蓝光泽的创世钢笔,不再是书写宇宙法则的神器,而是一根卤得恰到好处的脆骨。笔杆上流转的符文是香料的纹路,笔尖闪烁的寒光是冰糖的结晶。 给...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重叠,像是无数个深渊在同时咆哮。 绝对作者想逃,可它的速度在面前毫无意义。小雅的小手穿透了层层维度屏障,那是连空间之神都要畏惧的【绝对吞噬领域】。五根纤细的手指抓住了钢笔,指甲瞬间异化成漆黑的利爪。 不!那是我的... 咔嚓! 小雅把钢笔塞进嘴里,像啃甘蔗一样狠狠咬下。 笔杆上镶嵌的创世宝石最先遭殃,在她嘴里爆发出彩虹般的光晕,却被她当成糖心蛋黄吸溜了进去。坚硬的永恒神钢笔杆在她的利齿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然后干脆利落地断裂。 嘎嘣...嘎嘣脆... 她细细品味着,墨水从她的嘴角喷涌而出,不是黑色,而是五彩斑斓的——那是被压缩的万千宇宙的颜色。红的像辣椒油,蓝的像蓝莓酱,绿的像韭菜花,在虚空中拉出一道绚丽的彩虹瀑布,浇灌在废土母舰的甲板上。 甲板上的狂徒们被这墨水雨淋到,立刻发出舒服的呻吟——有人长出了第三只眼,有人突然领悟了失传已久的武功,还有人莫名其妙地开始背诵圆周率后一万位。 我的笔...我的设定... 绝对作者瘫软在虚空里,看着自己最后的武器被当成零食嚼碎。它想重写现实,可小雅咀嚼的声音就是最强的干扰波,每一次都让它刚写出的文字崩解成乱码。 第452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3章 10 原本规整的代码流被强行扭曲,无数个被改成了,无数行被覆盖成。深渊底部的光海剧烈翻腾,像是在抵抗这种粗暴的入侵,又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经授权的系统修改...一个没有情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印在每个人脑海里的逻辑判断,启动杀毒程序... 无数由纯白光线构成的锁链从深渊底部升起,每一根都携带着的绝对指令。那些锁链缠绕向母舰,试图将这艘狂妄的废土造物还原成最基本的虚无。 小雅!杨飞怒吼。 小雅张开嘴,那里面不再是人类的口腔,而是一个旋转的黑洞。她对着那些代表绝对理性的锁链狠狠咬下——咔擦! 杀毒程序被她嚼碎了。 好吃...小雅咀嚼着由纯粹逻辑构成的锁链,嘴角溢出蓝色的电火花,但是...有点硬... 硬就对了!杨飞抢过老金手里的扳手,指向前方,老金!输入指令!把齐天集团的标志给我刻进系统内核! 老金不知何时已经用扳手在操控台上敲出了一个临时的输入设备,他叼着烟,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老板!正在覆盖开机画面!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九十... 源代码深渊剧烈震颤。 在那片由0与1构成的原始海洋中央,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图案正在强行覆盖原本的幽蓝界面。那不是普通的图像,而是被杨飞灌注了狂徒意志的绝对诅咒——每一个像素点都散发着大粪冥币的恶臭,每一道线条都流淌着死不正经的疯血。 百分之百!刷机完成!老金狂笑一声,重重砸下回车键。 轰—— 整个源代码深渊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窝,无数代码流疯狂逃窜。那个巨大的骷髅头在深渊底部缓缓旋转,眼眶里跳动着齐天集团四个血色大字。紧接着,一行强行植入的开机提示浮现在每一个存在物的意识深处: 【欢迎进入齐天集团统治的多元宇宙,请遵守以下规则:第一,杨飞永远正确;第二,如果不确定,请参考第一条;第三,所有大粪归集团所有。】 深渊底部传来某种碎裂的声音,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而是更加根本的—— 的碎裂。那些藏在底层系统里观测的似乎被这粗暴的篡改惊动了,无数双眼睛在代码深处眨动,流露出恐惧与愤怒。 他们生气了...小雅开心地说,拍着手,生气的读者...吃起来会不会更辣? 杨飞站在舰首,看着那个被自己强行植入的骷髅在深渊底部发光,他吐出一口带着数据残渣的烟圈:生气?生气就对了。老子的地盘,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 莫比乌斯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逐渐恢复实体的双手,声音颤抖:老板...你刚才...把整个多元宇宙的底层系统...改成了咱们集团的宣传片... 不止。老天突然指着深渊最深处,声音变了调,你们看...那是什么? 在已经成功植入齐天集团的源代码深渊最底层,在那片被篡改的0与1海洋之下,隐约浮现出一行之前被绝对作者隐藏的文字——那是一行不断蠕动的代码,像是活物,像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不可名状的存在的签名。 那行代码翻译成人类的语言,只有一个词: 【观察者】 而在那行代码旁边,一只苍白的手正在缓缓伸出——那是属于的手,是构成这个故事最底层逻辑的存在,此刻正被杨飞的疯狂举动从幕后硬生生拽到台前。 小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饿极了的野兽看见猎物时的光芒。她舔着嘴唇,迈出了舰首的第一步,小小的身影在源代码的风暴中飘摇却坚定。 抓到你们了...她轻声说。 那只苍白的手停顿了一瞬,然后猛地缩了回去。但在它消失前,一行新的代码被强行烙印在深渊的墙壁上,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是某种预告: 【章节13:当深渊开始吞噬观察者】 杨飞看着那行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来啊,谁怕谁。 母舰在齐天集团的照耀下,朝着那只手消失的方位,全速前进。 废土母舰的舰首撕裂最后一层代码屏障,像一柄生锈的杀猪刀捅进了 世界最隐秘的子宫。舷窗外不再是虚无的黑暗,也不是星辰的残骸,而是被某种病态的荧光彻底浸透的虚空。绿色的光芒粘稠得像是发了霉的糖浆,顺着装甲缝隙往舰体里渗,每一滴落在甲板上都发出的腐蚀声。 我肏,这光他妈的辣眼睛! 杨飞一脚踹在指挥舱的栏杆上,手里攥着的冥币卷烟差点掉在地上。他眯起那双被烟熏得发黄的眼珠子,透过观察窗往外瞅。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过大世面的齐天集团扛把子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深渊的底部,或者说这片数据坟场的核心,悬浮着一个物体。 那是个立方体。不是金属,不是石头,也不是任何物理意义上的物质。它由无数绿色的和堆砌而成,每一个数字都在疯狂闪烁,像是一群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萤火虫正在发羊癫疯。立方体的每一面都在扭曲、重组、分裂,仿佛整个多元宇宙的底层密码都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这里跳大神。 警告。 声音来了。 那不是声音。那是一种直接震击在骨髓深处的脉冲,是电流穿过神经元的刺痛,是硬盘磁头刮擦盘片的尖啸被拉长了十万倍后灌进耳蜗的折磨。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机械的逻辑在宣告死刑。 检测到未授权的物理实体入侵底层固件。 立方体缓缓旋转,绿色的数字洪流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串代码砸在虚空里,都会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些涟漪扫过母舰的装甲,钢铁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被扔进了强酸池的骨头。 执行硬重置。 脉冲信号变得更加尖锐,仿佛有无数根钢针正在顺着耳道往大脑皮层里钻。 所有质量归零。所有因果初始化。存在性删除程序启动,倒计时开始。 删除?删除你妈了个巴子! 杨飞把卷烟狠狠摁在控制台上,火星子溅到旁边老金的脸盆里。他一把扯开胸口印着骷髅头的制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指着那个漂浮的立方体破口大骂:老子从时间坟场杀到叙事尽头,还没人敢跟老子谈删除!你算哪根葱?老子是齐天集团的杨飞,这片废土上唯一的爹! 初号机站在杨飞身侧,太初破界棍已经握在手中。那根沾满了神血的凶器正在震颤,发出嗜血的低鸣。棍身上残留的零星血渍——大概是之前某个倒霉神的脑浆——此刻正被绿色的数据光照得发亮。 老板,这玩意儿不是活物。初号机的电子眼闪烁着红光,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凝重,没有灵魂,没有气息,只有...只有命令。纯粹的命令。 命令?杨飞狞笑一声,露出被烟草熏黑的牙床,命令也得看看是谁下的。在这片地盘,只有老子的命令算数! 话音未落,bIoS之神——如果那个由冰冷逻辑构成的立方体也能被称为的话——开始了它的净化。 绿色的和突然从立方体表面脱落,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马蜂,铺天盖地地朝废土母舰扑来。它们在空中组成锁链,组成绞索,组成无数道闪烁着死亡绿光的栅栏。母舰的引擎发出惊恐的咆哮,黑紫色的毒烟刚从排气管里喷出来,就被那些数字链条抽得粉碎。 质量剥离进程,百分之十。 机械脉冲在每个人的脑袋里炸响。 杨飞感觉自己的手突然变轻了。他低头一看,瞳孔瞬间收缩。他的右手正在变得透明,不是消失,而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拆解成最基础的粒子。皮肤下的血管、骨骼、肌肉纤维,全都在分解成绿色的光点,回归那个该死的。 我日你姥姥! 杨飞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是因为肉体的痛苦。那是一种存在被否定的恐惧,仿佛有人拿着橡皮擦正在把他的名字从宇宙的花名册上一点点蹭掉。他身旁的老金已经跪在了地上,半张脸都变成了漂浮的数据流,喉咙里发出的怪声。 百分之三十。因果链断裂。逻辑清除中。 绝望像绿色的潮水一样淹没了指挥舱。 就在这时,有人打了个饱嗝。 那是一个极其响亮的、带着黏糊回声的饱嗝,像是深渊底部冒出的气泡破裂的声音。 嗝—— 小雅站在杨飞身前,小小的身子挡住了那股毁灭性的数据洪流。她穿着那件永远沾着可疑污渍的萝莉裙,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鸟窝,此刻正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旋转的立方体。 她的嘴角,正挂着一道银河。 不是比喻。那真的是银河。星光璀璨的、粘稠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口水,顺着她粉嫩的下巴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闪烁着星光的湖泊。 老板!小雅伸出手指,指向那些疯狂闪烁的绿色数字,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那些...那些好好吃的样子! 杨飞愣住了。初号机握棍的手僵在半空。连正在变成数据碎片的老金都停止了哀嚎,用仅剩的那只人眼惊恐地望过来。 0是黑芝麻味的!小雅吸溜了一下口水,眼睛里冒出的已经不是星光,而是饿狼般的绿光,黑黑的,香香的,脆脆的!1是牛奶味的!白白的,甜甜的,会化在舌头上的! 她猛地跳起来,像是发现了蜂蜜的熊崽子,张开双臂朝着那个代表着宇宙终极管理权限的bIoS之神扑了过去。 回来!那是—— 杨飞的警告卡在喉咙里。 小雅已经一头撞进了绿色的数字洪流中。 bIoS之神的机械脉冲第一次出现了卡顿,像是老式收音机被摔了一下发出的杂音。 错误。未知变量入侵。无法识别生命形态。质量归零程序遭遇...遭遇... 咔嚓。 那是牙齿咬碎代码的声音。 小雅张开嘴,露出那口能够吞噬神明、咬断叙事的银牙,一口啃在了一个巨大的绿色上。那个代表着虚无与终结的数字,在她嘴里发出了类似冰糖被咬碎的脆响。 呜——!真的是黑芝麻糖!小雅含糊不清地欢呼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好香!好甜!还有这个! 她扭头又咬住了一个。乳白色的数据流从她的嘴角溢出来,像是融化的奶糖。 第454章 11 奶味好浓!比之前的智慧之神好吃多了! 整个立方体剧烈地震颤起来。绿色的数字疯狂闪烁,像是触电的灯泡。bIoS之神——这个自宇宙诞生以来就掌管着万物启动与关闭的底层管理员,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的电流在它的逻辑电路里乱窜。 警报!警报!核心代码被物理性啃食!逻辑错误!逻辑错误!零不再是零!一不再是一! 还愣着干什么! 杨飞瞬间从那种存在被剥离的僵硬中解脱出来。他的右手重新凝聚出实体,虽然还残留着些许麻木,但那种凶悍的匪气已经回到了他的脸上。 给老子打!把它打成筛子! 初号机动了。 太初破界棍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空气,棍身上残留的神血与绿色的数据流碰撞,炸开一串串火星。这一棍没有砸向立方体的中心,而是精准地捅进了那些因为小雅的啃食而变得混乱不堪的代码缝隙里。 噗嗤! 像是捅进了一团湿淋淋的棉花,又像是一棍子挑破了某个巨大生物的肠子。 绿色的和疯狂地从破口处喷涌而出,但它们不再是有序的脉冲,而是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四处乱窜。小雅在空中手舞足蹈,左抓一个塞进嘴里,右捞一个嚼得嘎嘣响,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好吃!太好吃了!她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嚷嚷,老板!这个比之前的记忆之神有嚼劲!还比死亡之神的镰刀甜! bIoS之神——那个巨大的立方体——开始坍缩。它的棱角不再分明,表面的数字流变得浑浊,像是被搅浑的绿豆汤。机械脉冲断断续续地传来,充满了某种类似人类耳鸣的杂音: 系统...崩溃...无法...计算...为什么...零会被...吃掉...这不...合逻辑... 去你妈的 ! 杨飞抄起旁边的一根撬棍——那是刚才从地板上随便捡的,上面还沾着小雅的口水——一个箭步冲到虚空边缘。他脚下的甲板早就被数据流腐蚀得千疮百孔,但他踩在上面稳如泰山,仿佛脚下不是即将解体的废铁,而是他的王座。 在这片废土上,老子的胃口就是最大的逻辑! 他抡起撬棍,用尽全身力气,像砸核桃一样狠狠地砸在了那个正在坍缩的立方体上。 绿色的碎片四溅。不是血液,不是零件,而是无数断裂的代码片段。每一个碎片里都闪烁着ERRoR的微光——虽然bIoS之神从来不会使用英文,但此刻那些乱码确实在表达着同样的意思。 初号机!给老子把它穿成串!烧烤架上的那种! 得令! 初号机发出一声暴喝,太初破界棍在他手中旋转半圈,棍尖精准地刺入了立方体的核心。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试图格式化万物的底层管理员,此刻像是一块被竹签贯穿的豆腐,被初号机挑在了棍头。 绿色的数据流顺着破界棍往下淌,滴在甲板上发出的声响。 杨飞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或者那是刚才质量归零时留下的数据残液——咧嘴笑了。他笑得像个刚抢完银行的土匪头子,露出满口黄牙,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想重置老子?也不打听打听,在这片深渊里,谁才是那个真正的病毒! 小雅飘了回来,满足地打了个嗝,嘴角还粘着一片绿色的碎片。她揉着鼓起来的小肚子,眼巴巴地看着被串在棍子上还在抽搐的bIoS之神。 老板,剩下的...还能吃吗? 吃?就知道吃!杨飞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带着点宠溺的粗暴,这玩意儿还有用! 他围着被贯穿的立方体转了两圈,摸着下巴上扎手的胡茬,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bIoS之神还在试图重组,那些绿色的数字疯狂地在棍身上攀爬,试图侵蚀初号机的武器,但每一次接触都会被小雅残留的口水腐蚀出一阵青烟。 底层固件是吧?系统管理员是吧?杨飞冷笑,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算盘! 他大手一挥:老金!把舰首那个时间之神给老子挪挪屁股,腾个地儿!把这玩意儿挂上去! 老...老大,挂上去干嘛?老金颤颤巍巍地问,他刚把自己被数据化的半张脸从虚空里拽回来,此刻脸色还绿得像个苦瓜。 干嘛?杨飞一脚踹在bIoS之神的残骸上,给老子计算!算算咱们还有多少冥币库存!算算下一站那个什么狗屁观察者有多少斤两!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算算怎么吃那个躲在屏幕外头看戏的混蛋,才能让他死得最痛苦! 初号机手腕一抖,破界棍猛地一挑。bIoS之神——如今被压缩成了一个由和组成的、还在不断闪烁的球状物体——被高高抛起,精准地挂在了母舰舰首那根由时间之神扭曲身体化成的时针旁边。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如今一个成了时钟,一个成了计算器,在废土母舰的最前方随风摇晃。 嘀...嘀...嗒... 时间之神还在尽职地走着,每一声滴答都喷出几点焦糖火星。 而被串在旁边的bIoS之神则不情不愿地开始了它的新工作。绿色的数字在它表面疯狂跳动,组成了新的指令—— 正在计算...目标:观察者...死亡概率:ERRoR...烹饪方式推荐:清蒸...红烧...油炸... 老板!小雅突然指着前方,眼睛亮得吓人,我闻到了! 闻到啥?杨飞重新点燃一支冥币卷烟,深深吸了一口。 比黑芝麻糖还香的味道!小雅舔着嘴唇,口水又开始在嘴角汇聚成新的银河,是那个一直在看着我们的...那个!他就在前面!他的味道...像是刚出炉的脆皮五花肉! 杨飞的烟卷停在半空。他顺着小雅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绝对二进制领域崩塌后的虚空尽头,出现了一道光。不是数据流的绿光,也不是神性的金光,而是一道苍白的光,像是太旧的白炽灯管,散发着属于的、令人作呕的冰冷气息。 一只苍白的手正从那道光里伸出来,手指上似乎还捏着什么东西。 杨飞咧开嘴,把烟卷狠狠地摁灭在时间之神的时针上,发出的一声轻响。 全舰注意。他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每一个还在呕吐、还在修复身体的狂徒耳中,油门给老子焊死! 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咆哮,黑紫色的毒烟再次喷涌而出,染黑了那片苍白的现实之光。 下一道菜——杨飞扛起从bIoS之神残骸上掰下来的一根闪烁着绿光的代码棒,像扛着一把战刀,给老子吃光那个偷看的混蛋! bIoS之神的真身悬浮在母舰正前方。 那是个不断旋转的透明立方体,表面流淌着瀑布般的绿色代码。每一行零和一都在尖叫,像被烫伤的活蛆扭动着,释放出刺目的格式化光芒。深渊的底层逻辑在这里凝固成实质,空气里弥漫着电路板烧焦的臭氧味,混杂着某种冰冷的、金属般的血腥气。 存在性删除启动。 机械合成的女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母舰的装甲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舷窗上的玻璃开始龟裂,裂纹呈现出完美的几何形状——那是二进制在现实中的显化,要把 抹成初始的空白。 杨飞一脚踹在指挥台上,钢筋焊接的台面凹陷下去。 删你祖宗! 他抓起对讲机,唾沫星子喷在话筒上:初号机!给老子——给我把那个发光的破盒子捅穿! 初号机咆哮着从甲板跃起,太初破界棍拖曳出紫黑色的尾焰。那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立方体,却在距离表面三寸的地方凝固。一道由纯逻辑构成的屏障凭空浮现,棍身与屏障碰撞的瞬间,迸溅出的不是火花,而是密密麻麻的乱码。 错误。非法操作。拒绝访问。 bIoS之神的声音毫无感情,立方体表面突然凸起无数尖锐的数据刺,像海胆的棘皮般炸开。初号机庞大的身躯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甲板上,把三个狂徒压成了肉饼。鲜血还没流淌开来,就被地面吸收,转化成新的警告符号:【系统权限不足】。 莫比乌斯抱着机械义肢缩在角落,义肢的线路噼啪作响,冒出青烟:老板!这鬼东西是底层代码!物理攻击没用!它在改写我们的存在定义! 开始腐朽,钢板变成灰色的像素块,像坏掉的显示器一样闪烁。狂徒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有人低头看见自己的内脏变成了半透明的虚影,里面漂浮着乱窜的零和一。 我要被删掉了?一个满脸刀疤的狂徒摸着自己的脸,声音抖得像筛糠,我还没娶媳妇...... 绝望像瘟疫般蔓延。 就在这时,小雅抽了抽鼻子。 她原本趴在杨飞背上,手里还攥着半块从上一章剩下的、沾着大粪味儿的冥币饼干。小萝莉的鼻尖微微颤动,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然后猛地放大,眼底掠过一丝贪婪的猩红。 唔......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嘴角渗出透明的涎水。 什么味儿?杨飞察觉到背上的重量在移动,扭头问道。 小雅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穿透了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立方体,穿透了那些刺目的绿色代码,看到了本质。在她的嗅觉世界里,那些旋转的散发着浓郁的、炒熟的芝麻香,焦香酥脆;而那些竖直的则是醇厚的奶白色,甜腻的乳脂气息几乎要凝成实体。 是零食! 是极品黑芝麻糖和牛奶糖! 吃的...... 这个词汇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黏腻的渴望。小雅的身体开始扭曲,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漆黑的雾气从她毛孔中喷涌而出,瞬间包裹住那具娇小的身躯。雾气中,两点红芒亮起——那是她兴奋到极点的眼睛。 拦住她! bIoS之神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机械女声里夹杂着类似静电干扰的杂音。立方体表面疯狂闪烁,构建出密密麻麻的防火墙,绿色的数据流交织成网。 晚了。 小雅化作一道纯黑色的闪电。 没有加速过程,没有轨迹残留,她直接出现在立方体表面。两只白嫩的小手左右开弓,指甲瞬间暴长成锋利的黑晶,狠狠插进由纯粹信息构成的壁垒。 噗嗤—— 第455章 12 一声像是撕开包装纸的脆响。 bIoS之神发出惨叫,那不再是电子合成音,而是某种类似老式调制解调器拨号上网时的刺耳尖啸,频率高得让三个狂徒当场耳膜穿孔,抱着脑袋打滚。立方体表面被撕开一道口子,里面流淌的不是数据流,而是粘稠的、散发着甜香的实质。 小雅的手指抠住一个旋转的,那黑色的圆环在她手里凝实,表面浮现出炒芝麻的纹理,还冒着热气。她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嘎嘣!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深渊里炸响。 黑色的粉末从她嘴角喷出来,小雅幸福地眯起眼睛,腮帮子鼓动着:唔......黑芝麻......好香...... 她的另一只手同时撕下一个,白色的竖条在她掌心里软化,拉长,变成散发着奶香的牛奶糖质地,甚至还有半透明的糖丝拉丝。她一把扯下,扔进嘴里。 吧唧吧唧...... 奶白色的糖汁从她唇角溢出,小雅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小脸上满是陶醉:牛奶糖......甜的...... bIoS之神的立方体剧烈震颤,表面的绿色代码像癫痫病人的脑电波般狂乱跳动。 致命错误......核心代码缺失...... 机械女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卡顿的录音带。立方体试图后退,试图重组防御,但小雅的速度比逻辑运算更快。她像只贪婪的小松鼠,两只手在立方体表面疯狂抠挖,黑色的零和白色的一被她大把大把地扯下来,混着塞进嘴里。 嘎嘣嘎嘣!吧唧吧唧! 咀嚼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小雅含糊的欢呼:这个脆......那个软......好吃...... 每一块被撕下的代码都在她嘴里化为实体零食的滋味。零是黑芝麻糖的焦香回甘,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在齿间研磨;一是牛奶糖的绵密甜腻,拉出长长的白色糖丝黏在下巴上。她吃得满嘴黑一块白一块,像只偷吃了芝麻糊和奶油的小花猫,眼睛亮得吓人。 住口......住口! bIoS之神终于崩溃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底层存在发出人类般的哀嚎:那是系统固件!是 !不能再少了......求求你...... 立方体表面开始出现裂痕,像是被啃过的巧克力。绿色的警告符号疯狂弹出:【系统完整性 87%】......【系统完整性 54%】......【系统完整性 23%】...... 母舰上的格式化进程戛然而止。 那些正在变成像素块的狂徒们突然恢复了实体,有人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有人呕吐出几口带着代码碎片的黑血。甲板不再腐朽,反而因为bIoS之神的崩溃而长出了诡异的、由乱码构成的红色花朵。 老板!老李头从锅炉房探出头,满脸烟灰,锅炉里的火要灭了!那鬼东西的代码......好像能当燃料! 杨飞盯着那个已经被啃掉大半的立方体,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初号机!别装死!给我把剩下的半个糖盒子砸碎!塞进锅炉!烧!给我烧个旺的! 初号机从甲板上爬起来,身上的装甲还挂着刚才被数据刺划出的伤痕。它怒吼一声,太初破界棍高高举起,棍身因为杨飞的命令而泛起血红色的光芒。 不——! bIoS之神发出最后的悲鸣,剩余的半个立方体试图逃窜,但小雅死死抱住它,小牙齿还在啃食最后几个零和一。 太初破界棍砸下,没有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暴力。破碎的立方体炸裂开来,不是化成光点,而是爆散成无数黑白色的碎片——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二进制残渣,每一粒都闪烁着焦糖和奶香混合的诡异气味。 初号机张开机械臂,把最大的几块碎片抄起来,大步冲向锅炉房。老李头早已打开了炉门,里面原本暗淡的火焰正饥渴地舔舐着炉膛。 进去吧你! 伴随着初号机的咆哮,bIoS之神的残骸被塞进锅炉。炉门轰然关闭的瞬间,里面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呜——轰—— 烟囱里喷出的不再是黑烟,而是瀑布般的蓝色数据流,夹杂着金色的火星。母舰的引擎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整个船体剧烈震颤,甲板上的乱码花朵瞬间被震碎,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能量波纹。 深渊开始崩塌。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崩塌,而是逻辑层面的瓦解。周围的虚空像是被泼了水的老式电视机屏幕,开始出现大面积的【蓝屏】。纯蓝色的背景上,白色的错误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Stop 00000007b (0FFFFFA9928, 0FFFFFFFFc0000034, 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 【INAccESSIbLE_boot_dEVIcE】 【系统已死机】 【请联系您的系统管理员】 但这些代码刚浮现,就像被无形的嘴巴啃食一样,缺角、破碎、消失。小雅漂浮在母舰上方,小肚子微微鼓起,还在回味地打着奶味的嗝。她看着那些流淌的错误代码,嫌弃地撇撇嘴:不好吃了......没味道的...... 杨飞站在舰首,狂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向后狂舞,像一团黑色的火焰。他张开双臂,拥抱这片正在死机的深渊,笑声震得周围的蓝屏都在颤抖:烧!给老子烧个通透!bIoS?不过是个锅炉工! 母舰的引擎转速突破了理论极限,船身周围形成了一圈由破碎数据构成的光环。那些蓝色的错误屏幕被母舰蛮横地撞碎,像玻璃一样在船舷两侧纷飞。每撞碎一块屏幕,锅炉里就传来bIoS之神的一声哀鸣,直到最后彻底寂静,只剩下燃料燃烧的噼啪声。 深渊的底层逻辑在燃烧,在崩溃,在变成母舰前进的动力。 小雅飘回甲板,落在杨飞身边,伸出舌头舔着手指上残留的黑芝麻和牛奶糖痕迹。她的眼睛还盯着深渊的更深处,那里有一片更加浓郁的黑暗,散发着某种让她的胃再次咕咕叫起来的气息。 还没吃饱?杨飞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指上沾满了糖霜和机油。 小雅点点头,小手指向深渊的最底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正在缓缓睁开的眼睛——由纯粹的观察代码构成。 那里......她舔了舔嘴唇,还有...... 杨飞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瞳孔里倒映出那个正在凝视他们的庞然大物。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一把扯过旁边的莫比乌斯:全速前进!目标——那个偷看的混蛋! 母舰喷涌着蓝色的数据火焰,像一头发狂的钢铁巨兽,朝着深渊最底层的观察者猛冲过去。所过之处,底层逻辑留下一片焦黑的、还在冒着青烟的蓝屏废墟。 源代码深渊在bIoS之神被吞噬后剥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那些原本构成神明躯体的零和一失去了约束,化作千万条发光线虫在虚空中疯狂扭动。它们纠缠着母舰外壳,发出高频的尖啸,像是被拔了电源的霓虹灯管在做垂死挣扎。 舰首顶端,被串成时针的时间之神还在有节奏地发出声响。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几点焦糖色的火星喷溅,在黑暗深渊里划出不规则的轨迹。那些火星落在发光线虫身上,烧出滋滋的焦糊味,又很快被更多的代码洪流淹没。 杨飞站在舰桥中央,脚下是透明的强化地板。透过这层屏障,他能看见母舰正下方那片裸露的原始脉冲——它们像一窝被捅了老巢的银环蛇,在绝对真空中乱窜,彼此撞击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老板,前面那片空间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揉成了一团...莫比乌斯抱着他那根机械义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金属摩擦的呻吟。导航屏幕上疯狂跳动着乱码,红色的警告框层层叠叠地弹出,又被小雅随手抓来嚼碎。 杨飞没理会莫比乌斯的恐惧。他蹲下身,右手直接穿透了舰桥的防护力场,探入那片原始代码的洪流中。 一根特别粗壮的发光线虫撞进他的掌心。 那东西入手冰凉,像抓住了一条活的高压电缆。紫色的电弧在他指缝间跳跃,烧得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某种类似打印机墨盒爆炸后的味道。线虫在他手中疯狂挣扎,尾部抽打着虚空,发出噼啪的脆响。 够劲。杨飞咧开嘴,露出被电弧照得发白的牙齿。 他抬起左手,食指伸进嘴里,牙齿狠狠咬合。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的瞬间,他将流血的手指按在了那根发光线虫的表面。 鲜血触碰到脉冲代码的刹那,整根线虫剧烈痉挛,表面的光芒从银白转为暗红。杨飞的手指在发光表面游走,每一笔都带起一串扭曲的符文。那不是任何已知的编程语言,而是纯粹的大粪代码——歪斜、丑陋、带着暴力美学的二进制涂鸦。 启动管理器归属:齐天集团。杨飞一边写一边低声念叨,手指划过之处,光芒扭曲成诡异的图案,启动画面指定:纳斯达克夜壶动态图。” 莫比乌斯的机械义肢突然发出过载的嗡鸣,关节处喷出大股白烟。这个曾经的疯狂科学家此刻像是见到了世界末日,机械眼球从眼眶里凸出来半寸,连接视神经的数据线绷得笔直。 老板!这违背了所有编程伦理!莫比乌斯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器失真的颤抖,底层代码不能被手动篡改!这是系统自杀!这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杨飞的军靴已经印在了莫比乌斯的胸口。这一脚力道之大,让这个半机械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液压控制台上。金属撞击的轰鸣声里,莫比乌斯的肋骨处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鞋印,几颗松动的螺丝钉从关节缝隙里崩飞出来,叮叮当当落在地板上旋转。 伦理?杨飞收回脚,鞋尖在地板上蹭了蹭,像是刚才踩到了什么脏东西,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唯一协议。 杨飞直起身,手中那根被改写的发光线虫已经安静下来。它不再是银白色的乱窜能量,而是变成了一根暗红色的、表面浮动着齐天集团骷髅图腾的实体数据线。线虫的头部还保持着生物特征,张开布满利齿的口器,发出低频的呜咽。 刑天。杨飞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第456章 13 舰桥阴影处,一个庞大的身影动了。刑天从墙角的武器架旁站起身,他腰间挂着的干尸串发出碰撞的轻响。这个狂徒首领的脸上还沾着之前战斗中溅上的神血,干涸成暗紫色的斑块。 在,老板。刑天的声音像是砂纸打磨生铁。 带人,把这些乱窜的蚯蚓都给捆了。杨飞甩了甩手中那根暗红色的线虫,它像鞭子一样在空气中抽出脆响,扭成一股绳,要够粗,够长,能捅进主控台那个祖宗嘴里。 刑天的独眼里闪过一丝狂热。他转身对着通讯器咆哮:全体狂徒!抓虫子!活的! 命令通过母舰内部频道炸开。刹那间,这艘钢铁巨舰的各个角落都响起了嘈杂的咆哮和脚步轰鸣。来自各个时间线的狂徒们从船舱里涌出,他们有的拿着捕网,有的拎着焊枪,更有甚者直接赤手空拳扑向那些发光线虫。 甲板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嚎叫。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狂徒被三根线虫缠住了脖子,紫色的电弧把他电得头发倒竖,但他双手还是死死掐住线虫七寸,双脚在金属甲板上蹬出两道火星。另一群狂徒围成一圈,用绝缘纤维网罩住了一团乱窜的脉冲,然后七八个人一起扑上去,用膝盖压住,用牙齿咬,硬是把那些能量体拧成了麻花状。 老李头提着个铁桶从引擎室方向跑来,他跑得太急,汉奸头的中分都被风吹得变了形。桶里装满了他从厨房顺来的麻油,一见到杨飞,他就谄笑着往前凑:老板,您看这个...给这些神神叨叨的绳子抹点油?好编,顺溜,不卡手... 杨飞瞥了他一眼,伸手从桶里抓了一把麻油,抹在了手中那根已经完成了的齐天集团网线上。暗红色的数据线吸收了油脂,表面泛起一层油腻的光泽,那些骷髅图腾在油光中蠕动,仿佛活了过来。 你来。杨飞把手中这根原型扔给老李头,第一根,你来拿着。等会儿插进主控台,你就是第一个见证齐天集团开机画面的。 老李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他双手捧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数据线,感觉像是捧着自己的命根子,手抖得连汉奸头都跟着颤。 刑天带着十几个狂徒拖来了他们的战利品——一根足有成年人腰粗的巨型线缆。那是由数百条发光线虫扭曲绞合而成,表面还不断有电弧在股线之间跳跃。线虫们的头部被强行拧在一起,十几张嘴同时开合,发出此起彼伏的、类似调制解调器拨号上网时的尖啸。 绑紧了?杨飞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那根巨型网线。 绑得死死的,老板。刑天咧嘴,露出镶金的门牙,我用的是从因果之神身上拆下来的命运红绳,这些泥鳅跑不了。 杨飞满意地点点头。他伸手抓住网线的一端,那沉重的分量让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线缆表面的电弧疯狂击打他的手掌,烧出阵阵青烟,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跟上。 他拖着这根齐天集团特制网线,大步走向舰桥中央的主控台。 那是一座由黑色玄武岩和发光二极管拼凑而成的巨大王座,是母舰的核心。主控台表面原本覆盖着复杂的触控界面和全息投影,但此刻因为bIoS之神被吞噬,所有屏幕都变成了刺眼的蓝屏,上面滚动着乱码。 杨飞走到主控台前,单手掀开了主控台底部的应急接口盖板。里面露出了一个不断旋转的菱形接口,周围环绕着高压电弧,发出威胁性的嗡嗡声。 慌什么。杨飞对着那个躁动不安的接口冷笑,然后猛地将手中网线的插头——由十几个发光线虫头部拧成的狰狞接口——捅了进去。 咔哒。 不是电子接入的轻响,而是某种血肉被撕裂、骨骼被折断的沉闷声响。 整艘母舰瞬间陷入了黑暗。 所有灯光熄灭,引擎停转,时间之神在舰首发出的声也戛然而止。绝对的黑暗和寂静笼罩了这艘钢铁巨舰,仿佛宇宙本身被掐住了喉咙。 黑暗持续了整整三秒。 然后,屏幕亮了。 不是普通的启动,而是爆炸式的亮起。舰桥四周的每一块屏幕,从巨大的主显示器到角落里指甲盖大小的状态指示灯,同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那光芒如此强烈,以至于刑天和老李头都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眼睛。 白光散去,画面浮现。 那是... 这、这这...老李头的声音破了音,手里的铁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上,画面背景是纳斯达克交易所的穹顶,但那个标志性的牛雕塑被替换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滴落黄色液体的夜壶。夜壶上方,一行血红色的大字缓缓浮现:【齐天集团正在接管您的存在性】。 紧接着,画面切换。 音乐响起。是那种陈旧的、带着电流杂音的电子合成音,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迪斯科混音。 画面中央,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扭动。 是老李头。 不,不是现在的老李头。画面里的他穿着花裤衩,戴着墨镜,在纳斯达克交易大厅的废墟上跳一种诡异的舞蹈。他一边跳,一边脱。先扔掉墨镜,然后解开根本不存在的领带,最后双手抓住花裤衩的边缘—— 停!停下!现实中的老李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扑向最近的屏幕,想用身体挡住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但每一块屏幕都在同步播放,他挡得住左边,挡不住右边。 狂徒们先是死寂,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哈哈哈!老李头!好活儿! 这腰扭得!比空间之神那个莫比乌斯环还骚! 截图!快截图!发给其他时间线的兄弟看看! 刑天笑得直拍大腿,把舰桥的金属地板拍得坑坑洼洼。莫比乌斯瘫在墙角,机械义肢冒出滚滚黑烟,他抬起手,颤抖着指向屏幕,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飞站在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老李头那销魂的舞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伸手拍了拍主控台的外壳,像是在安抚一匹烈马。 这才对味。 就在这时,母舰深处传来了异样的响动。 不是机械运转的声音,而是某种更加原始的、像是亿万只昆虫同时振翅的嗡嗡声。那声音从被改写的主控台内部传出,顺着网线逆流而上,一直蔓延到那根被插在舰首当装饰的时间之神身上。 时间之神那张由扭曲闹钟构成的面孔突然睁开了眼睛——它原本应该在小雅吞噬bIoS之神时就彻底死寂。暗黄色的眼珠转动了两下,锁定在杨飞身上。 它的嘴唇开裂,露出里面生锈的齿轮。 警告...时间之神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咆哮,而是一种诡异的、带着电子杂音的低语,非法篡改...系统底层... 它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插在母舰顶端的时针和分针疯狂旋转,刮擦着金属舰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 观察者协议...已激活... 时间之神的身体开始膨胀,那些插在它身上的过期日历纸纷纷脱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摄像头镜头——亿万只闪烁着红光的镜头,同时对准了舰桥内的杨飞。 每一个镜头里都倒映着杨飞的身影,但那些倒影并没有跟随杨飞的动作。它们静止了一瞬,然后同时露出了微笑。 那笑容不属于杨飞。 那是另一个躲在现实背后,一直窥视着这一切的东西,终于露出的表情。 屏幕上的老李头脱衣舞画面突然扭曲,被强制切换成了一个倒计时: 【00:10:00】 【00:09:59】 【00:09:58】 红色的数字在跳动,每一次闪烁都让整个母舰的金属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杨飞盯着那个倒计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终于...肯从屏幕后面滚出来了? 他转身,看向舰桥外那片被改写后的源代码深渊。在那里,无数发光线虫的残骸正在重组,拼凑成一只巨大的、由像素和血肉混合而成的眼睛。 那只眼睛睁开了。 杨飞与它对视。 虚空在呕吐。 废土母舰从崩塌的源代码深渊中笔直跌落,舰体表面的量子冥币引擎发出垂死般的尖啸。那不是坠落,而是被某种更巨硕的存在吞噬——下方,一片平整到令人发疯的黑暗平面正在张开,它的边界消失在视野尽头,仿佛整个宇宙的地板被撬开了。 杨飞的手掌死死扣在舰首护栏上,金权杖在掌心发烫。他看见那平面上凸起无数银黑色的山岳,每一座山岳顶端都悬浮着一颗正在坍缩的黑暗球体,引力把周围的光线撕成螺旋状的碎屑。 那他妈是什么?冷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那些黑暗球体在呼吸,每一次膨胀收缩都释放出足以碾碎恒星的潮汐力。 莫比乌斯的脸贴在观测窗上,嘴唇哆嗦着:是电容...那些是奇点电容...下面那个是南桥芯片...由三千个 星系团压缩成的逻辑门...他的理智正在融化,我们在掉进主板里...大宇宙主板... 母舰砸在那块无法形容的板子上。 没有撞击声。只有一种像是万亿个原子同时被按进琴键的轰鸣。舰体弹跳,杨飞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重新排列组合。舷窗外,那些被称为内存条的物体整齐排列——那是无数根通天彻地的金色长柱,内部流淌着液态的光,每一道光里都在闪现着不同的画面:恐龙灭绝的瞬间,某个文明第一次点燃火焰,一个婴儿在啼哭,一场战争在爆发——平行时间线被固化成了存储介质。 保修期...已过期...老李头指着远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一块泛黄的标签贴在主板边缘,字迹像是用干涸的星河写成的。制造商那一栏是空白的,只有一行小字刺进所有人眼里:保修期:已过期。 过期了?杨飞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声像是砂纸在摩擦钢铁,过期的垃圾就该被拆掉! 他猛踹舰桥大门,金权杖指向窗外那座最庞大的山岳——主板的核心区域。那里矗立着一座由纯黑晶体构成的方尖碑,表面流动着比深渊更暗的代码。那就是中央处理器,大宇宙的心脏。 初号机!把那个破核心给老子撬下来! 初号机的八条机械臂同时展开,破界棍在手中旋转,棍身缠绕着从智慧之神那里抢来的叙事残片。它跃出舰外,踩在主板表面的瞬间,整个宇宙似乎都卡顿了一帧。 主板醒了。 第457章 14 那些作为电容的奇点突然加速旋转,引力波化作实质的锁链抽向初号机。南桥芯片里的星系团发出尖锐的啸叫,声波凝结成透明的刀片切割空间。内存条里的时间线暴走,过去与现在在一瞬间重叠——初号机同时处于出击和被击中的状态。 杨飞!它在自我保护!冷锋狂吼,手中的高维步枪喷出冥币编织的弹幕,这破电脑还有杀毒程序! 杀毒?杨飞的眼睛里爬满血丝,他一把扯开衣领,露出胸膛上狰狞的纹身——那是齐天集团的骷髅标志,老子就是最强的病毒! 他纵身跃出母舰,金权杖在虚空中划出野蛮的弧线。杖尖撞在一条抽来的引力锁链上,爆发出刺目的火花。锁链断裂,奇点电容发出类似悲鸣的电磁噪音。 小雅站在舰首,鼻子抽动着。她的目光锁定在那座纯黑晶体方尖碑上,舌尖舔过嘴唇。 那个...闻起来...她的眼睛亮起病态的光泽,像焦糖核桃枣糕混合着...电流的酥麻感... 能吃吗?杨飞在半空中回头,声音嘶哑。 小雅张开嘴,那里面没有牙齿,只有旋转的星云,就是有点硬! 她跳了下去。 不是坠落。是俯冲。小雅的身体在半空中拉长,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直直撞向中央处理器。主板似乎感应到了最大的威胁,所有的奇点电容同时转向,引力汇聚成一道足以抹除星系的黑色光柱,轰向小雅。 光柱吞没了她。 寂静。 杨飞的瞳孔骤缩。 然后—— 咔嚓。 一声脆响。像是饼干被咬碎。 黑色光柱从内部裂开,小雅抱着一块比她整个人还大的黑色晶体,正在疯狂啃咬。晶体碎片从她嘴角掉落,每一片都在虚空中引发小型的逻辑爆炸。中央处理器表面出现了巨大的缺口,电浆如同鲜血般喷涌而出,那是纯粹的宇宙本源能量。 好吃!小雅含糊地喊着,就是有点硌牙! 主板的震颤变成了抽搐。那些内存条里的时间线开始混乱,恐龙和宇宙飞船出现在同一片天空,死去的神明和活着的凡人在一秒内交换了位置。南桥芯片里的星系团开始坍缩,发出临终的尖叫。 它要宕机了!莫比乌斯抱着头在甲板上打滚,快!趁它蓝屏之前! 杨飞狞笑着冲向那喷涌的电浆。热量把他的皮肤烤得滋滋作响,他却伸出双手,直接插进了中央处理器的裂口。他的手指抓住了什么东西——一个滚烫的、脉动的、由纯粹因果律构成的核心。 给老子——出来! 杨飞的双臂肌肉暴涨到非人的程度,血管像是愤怒的蚯蚓在皮肤下扭动。他咬碎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激发出最后的蛮力。中央处理器发出一声类似金属疲劳断裂的巨响,整个方尖碑从根部被掰断。 那是一个完美的黑色球体,表面刻满了无法理解的符文,此刻正在杨飞手中疯狂跳动,像是被掏出胸腔的心脏。 cpU...杨飞喘着粗气,鲜血从下巴滴落,不过如此。 他把那球体狠狠砸在甲板上,球体弹起,发出闷响。 冷锋!给老子打眼! 冷锋二话不说,抽出震荡匕首,在那球体顶端凿出一个孔洞。金属碎屑纷飞,球体内部透出幽蓝的光。 初号机!穿绳! 初号机扯下一段还没消化完的叙事锁链,那是从绝对作者身上扒下来的金色材料。锁链穿过孔洞,杨飞把那个曾经驱动整个宇宙的中央处理器挂在了腰间。 像钥匙扣。像战利品。像屠宰场屠夫身上的油脂。 主板在崩溃。那些奇点电容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从黑洞变成死灰。内存条里的时间线凝固,然后碎裂,化作漫天光尘。南桥芯片停止了尖叫,星系团变成了冰冷的浮雕。 这不是结束...莫比乌斯突然停止了抽搐,他指着主板更深处,那里有一个接口,一个巨大的、插满了黑色线缆的插槽,那是...显卡插槽...还有更底层的东西... 杨飞把染血的金权杖扛在肩上,腰间的宇宙核心撞击着大腿。他看向那个深不见底的插槽,里面传来某种比神明更古老、更机械、更不可名状的嗡鸣。 主板只是外壳。那插槽通向机箱内部。 杨飞舔掉嘴角的血,去拆了那台破电脑的显卡。 母舰的引擎重新咆哮,量子冥币在炉膛里燃烧出青色的火焰。它碾过崩塌的主板表面,朝着那个黑暗的插槽,一头扎了进去。 小雅坐在甲板上,还在啃着那块晶体碎片,她抬起膝盖,上面用口水画着一个歪斜的笑脸。 下一道硬菜...她对着虚空中不存在的观众说,是显卡芯片。 黑暗吞没了舰首。 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了濒临爆炸的嘶吼,暗金色的尾焰在虚无中拖出一道长达几光年的恶臭轨迹。几千万狂徒如同附骨之蛆,密密麻麻地攀爬在那块【大宇宙主板】的电路板上,手中的破界棍、化粪池铁锹、还有带着陈年脚泥的战靴,疯狂地砸向那些试图阻挡他们的硅基壁垒。 主板中央的插座上,那块比多元宇宙还要庞大、还要不可理喻的【绝对运算核心】,终于醒了。 那不是一颗芯片。 那是一个神。 cpU之神——一个由无数纳米级晶体管堆砌而成的、散发着幽蓝色冷光的绝对实体。它的表面根本没有固定的形态,每一秒钟都有亿万万个逻辑门在生灭,每一次闪烁都代表着比全宇宙原子总数还要多的运算量在疯狂奔腾。 它的面孔,就是一整块不断刷新着乱码的量子显示屏。 检测到……非法硬件入侵…… 运算负载……溢满…… 运行温度……达到绝对沸腾点…… 刺穿灵魂的电子音从cpU之神的每一个晶体管里炸响,那不是声音,那是直接写入存在底层的【强制指令】! 启动……终极散热协议…… 标记所有入侵者为……【无效指令】…… 执行……物理断电!!! 轰!!! 刹那间,主板上的所有奇点电容同时炸开,释放出的不是电能,而是【逻辑删除波】!那些攀爬在电路板上的狂徒,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强行从的状态里抹除,变成了主板上一缕青烟,连渣都没剩下! 俺操!这孙子来真的! 初号机一个跟头翻出三万公里,太初破界棍舞得密不透风,勉强挡住了一道斜劈过来的逻辑删除光束,猴毛都被烧焦了一大片:老板!这玩意的散热风扇是因果律武器!吹一口风就能给俺老孙吹成未编译代码! 慌个屁! 杨飞站在舰首,金权杖直指那个高高在上的cpU之神,脸上的横肉扭曲成一个极度残暴的狞笑:在老子的齐天集团面前,没有过不了的防火墙!没有拆不了的cpU! 杨飞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挂在自己战术腰带上、死死盯着那块幽蓝色cpU核心狂流口水的深渊小萝莉。 小雅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极致的、超越了食欲本身的【吞噬本能】在疯狂咆哮。她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哈喇子如同反物质瀑布般从嘴角倾泻而下,在主板表面腐蚀出一条条冒着紫黑色毒烟的沟壑。 老板……老板…… 小雅的声音都在发抖,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两个疯狂的深渊漩涡,死死锁定着cpU之神表面那密密麻麻的晶体管纹路。 那个……那个蓝晶晶的大方块…… 上面的格子纹路……好像【极品巧克力华夫饼】啊!!! 而且还是那种……那种刚出炉的、滚烫的、每一格都灌满了【熔岩黑巧克力酱】的……至尊豪华版!!! 嗡——!!! cpU之神那由乱码构成的面孔瞬间凝固了,它似乎无法理解,自己那代表着绝对理性的运算核心,怎么在这个小萝莉眼里变成了甜点? 错误……认知模块遭受……未知冲击…… 重新运算……运算失败……该实体的感知逻辑……超出所有算法范畴…… 别运算了! 小雅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却让整个大宇宙主板都在震颤的尖叫:开吃啦!!! 轰!!! 她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无视了所有物理法则、甚至无视了这个概念本身的【绝对纯黑闪电】,直直地扑向了那块比多元宇宙还要庞大的cpU之神! 警告!遭受高维生物接触!启动强制超频……滋滋滋…… cpU之神疯狂地闪烁着红光,试图用亿万万次每秒的运算来解析小雅的攻击路径,但它失败了。在小雅那【万物皆可食】的深渊法则面前,什么运算速度,什么逻辑门,什么晶体管密度,都他妈是笑话! 啊呜!!! 小雅张开小嘴,露出了那口足以啃碎概念、嚼烂因果的深渊小虎牙,极其残暴地一口咬在了cpU之神的边缘上! 咔嚓——嘎嘣!!! 一声清脆到让全宇宙所有AI都当场蓝屏的巨响! cpU之神那绝对坚硬的量子晶体管外壳,在小雅的虎牙面前,简直就像是最松软的比利时华夫饼!一大块边缘直接被咬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流淌着液态光速的运算核心! 唔唔唔……真的是巧克力华夫饼的味道!!!而且是最高级的72%黑巧!!! 小雅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小嘴疯狂咀嚼着,嘴里喷出了一串串乱码和二进制碎片:外壳酥脆!!!里面的运算流好烫好浓稠!!!像熔岩蛋糕一样在舌尖爆浆!!!太好吃啦!!! 警告……核心代码……遭受物理消化……运算能力……下降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 cpU之神发出了惊恐的电子尖叫,它试图调动所有的散热风扇去吹飞小雅,试图用逻辑删除波去抹除这个,但小雅根本不在乎! 她就像一只啃食饼干的小老鼠,咔嚓咔嚓咔嚓,沿着cpU之神的边缘疯狂啃食,每一口都咬碎 的晶体管,每一口都让这尊运算之神的逻辑根基在疯狂崩塌! 就是现在!!! 杨飞双眼血红,金权杖猛地挥下:初号机!给老子把撬棍拿出来!!! 得令!!! 初号机狂吼一声,手中的太初破界棍瞬间膨胀了亿万倍,乌黑色的棍身上缠绕着足以砸碎宇宙大爆炸起点的毁灭性能量! 吃俺老孙——【物理全额强制拆机棍】!!! 轰!!! 第458章 15 初号机一马当先,那根太初破界棍的尖端狠狠地插进了cpU之神与主板插座之间的缝隙里,发出了金属扭曲的刺耳尖叫! 不……不要……我是绝对运算核心……我是多元宇宙的思考本身……你们不能……像拆破烂一样……把我…… cpU之神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给老子——起!!! 初号机浑身的肌肉爆炸般隆起,刑天的虚影在他身后咆哮,老李头、老天、老金、冷锋,几千万狂徒同时扑了上来,抓住了太初破界棍的末端,发出了让整个主板都在颤抖的咆哮: 一!二!三!!! 给老子——撬出来!!! 轰隆隆隆隆隆——!!! 一声震碎了所有时间线内存条的巨响! 那块比多元宇宙还要庞大、还要沉重的【绝对运算核心】——cpU之神,被硬生生地从大宇宙主板的插座上撬了下来! 它在半空中翻滚着,散发着幽蓝色的绝望光芒,表面的晶体管在疯狂报错,喷涌而出的乱码像血一样洒满了整个虚空。 抓……抓住了…… 初号机用太初破界棍串着那块巨大的cpU,像串着一块烤全羊,在半空中疯狂地转着圈,猴脸上满是狰狞的狂笑:老板!cpU到手啦!还带着热乎劲儿呢! cpU之神被初号机用太初破界棍串在半空,疯狂地旋转着。每转一圈,它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晶体管就发出一阵刺穿灵魂的尖啸,那是运算核心在绝望中发出的最高级别报错信号。 错误……致命错误…… 核心温度……绝对零度……逻辑回路……全面坏死…… 请求……重新插入主板……请求……保修服务……滋滋滋…… 幽蓝色的光芒从cpU的断口处疯狂喷涌,像喷泉一样洒落在废土母舰的甲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量子泡沫的坑洞。那些飞溅的晶体管残渣在半空中还在徒劳地运算着,试图计算出自己即将被吃掉的概率,结果全部溢出变成了乱码。 保修?老子不是说了吗,你的保修期早他妈过了! 杨飞站在舰首,金权杖狠狠地剁在钢铁甲板上,震得那半块cpU之神都在半空中弹了弹。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垂死挣扎的运算核心,脸上绽放出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残暴、还要贪婪的狞笑。 在老子的齐天集团里,没有返修!没有售后!只有—— 吃干抹净!!! 老李头!!! 杨飞猛地转过头,血红的双眼锁定了那个正拎着化粪池铁锹、满脸猥琐笑容的老头:给老子把【至尊化粪池烧烤架】架起来!今天咱们吃顿好的! 得嘞老板!您就瞧好吧! 老李头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他狂吼一声,指挥着几千名狂徒从母舰的底舱拖出了那个传说中的烧烤装置——那是一个由废弃的聚变反应堆改装而成的、直径达到三公里的巨型烧烤架,架身上还残留着上一次烧烤真理大院士时留下的焦黑痕迹。 老天!老金!给老子把火升起来!用【暗物质化粪池沼气】!要最大火力! 刑天!去食材库!把老子珍藏的那一万亿吨【极品大粪酱料】搬出来!还有上好的【量子孜然】和【混沌辣椒粉】! 冷锋!你他妈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把那半块cpU搬过来! 几千万狂徒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暴力机器,在甲板上疯狂地忙碌起来。暗物质沼气被点燃,幽绿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烧烤架,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融化。 不……不要……我是神圣的运算核心……你们不能把我……把我当成食材…… cpU之神被冷锋和初号机合力搬到了烧烤架上方,它那幽蓝色的表面在暗物质火焰的炙烤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晶体管在高温中疯狂爆裂,像爆米花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响。 给老子刷酱!!! 老李头狂吼着,将那一万亿吨大粪酱料——那是一种由化粪池最底层的精华、混合着暗物质残渣和神明血液发酵而成的绝对恶臭物质——狠狠地泼在了cpU之神的表面! 嗤啦啦啦啦——!!! 浓郁的青烟冲天而起,一股混合着量子烧焦味和极致恶臭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母舰。cpU之神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表面的乱码显示屏彻底黑屏,变成了一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赛博科技主板烧烤拼盘】! 老板!烤好了!外焦里嫩!晶体管都爆浆了! 老李头用一根长达几百公里的铁叉子戳了戳cpU之神的表面,发出了咔嚓咔嚓的酥脆声响。 杨飞狂笑着一挥手:给老子掰下来一半!这一半当烧烤!另一半…… 他的目光移向了母舰另一侧那个巨大的、正在沸腾的【化粪池汤锅】。那是用混沌之神的残骸和记忆之神的脑花熬制而成的超级汤锅,里面翻滚着五彩斑斓的毒液和不可名状的食材。 另一半!给老子丢进去熬粥! 加料!把上次剩下的【记忆之神脑花】切片扔进去!还有【混沌之神布丁碎】!给老子熬成一锅【十全大补电子芯片粥】! 嗷嗷嗷嗷!!!熬粥!!!烧烤!!! 几千万狂徒陷入了终极的食慾狂欢!初号机和刑天合力,硬生生地将那块巨大的cpU之神掰成了两半! 咔嚓——!!! 一声巨响,cpU断裂处喷涌出的不是电火花,而是浓稠的、散发着巧克力香气的【液态运算核心】! 一半被架上了烧烤架,在暗物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诱人的声,表面的大粪酱料被烤成了金黄酥脆的壳,里面的晶体管像爆米花一样爆开,混合着熔岩般的芝士拉丝。 另一半则被扔进了那口巨大的化粪池汤锅里,一声溅起了千丈高的毒液浪花。记忆之神的脑花被切片扔进去,瞬间被滚烫的汤汁烫得卷曲起来,散发出极致的鲜香;混沌之神的布丁碎在锅里融化,让整个粥体都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漩涡。 老天!!! 杨飞的金权杖指向了那个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试图装透明人的老天:给老子滚过来试吃! 啊?!我?! 老天的脸瞬间绿了,他看着那半块还在烧烤架上抽搐的cpU,又看了看锅里那团翻滚的、冒着泡泡的五彩斑斓的粥,吓得牙齿都在打颤:老板……这……这玩意儿吃了会死人的吧?!这他妈是运算核心啊!吃了会脑子里跑马灯啊! 少他妈废话! 杨飞一脚踹在老天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到了烧烤架和汤锅中间:给老子吃!先吃烧烤!再喝粥!敢剩一口,老子就把你塞进散热风扇里当硅脂涂了! 我……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老天哆嗦着伸出手,用颤抖的叉子叉起了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cpU晶体管,闭着眼塞进了嘴里。 咔嚓—— 一声脆响。 老天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然后又瞬间放大成了黑洞。他的嘴巴里开始冒出幽蓝色的烟雾,耳朵眼里喷出了乱码,鼻孔里钻出了二进制的小虫子。 怎么样?! 几千万狂徒围成一圈,死死地盯着老天。 老天嘴巴里嚼着那半块cpU,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呆滞,从呆滞变成了迷茫,从迷茫变成了……极致的享受! 轰!!! 他的双眼突然翻白,浑身开始剧烈地抽搐,嘴里冒出了大段的蓝屏代码:Stop: 00000007b……INAccESSIbLE_boot_dEVIcE…… 但紧接着,他猛地竖起了大拇指,嘴角流出了混合着机油和口水的液体,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带着电子音的咆哮: 真……真香…… 太他妈香了……这晶体管……嚼起来像极品松露巧克力……爆浆的瞬间……整个灵魂都在超频运算…… 还有这粥…… 老天扑到汤锅边,颤抖着舀起一勺融合了cpU碎片、记忆脑花和混沌布丁的粥,猛地灌了下去。 噗——!!! 他嘴里喷出了一道长达几百公里的彩虹色光柱,双眼翻白,浑身抽搐,最后的一声跪倒在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终极的赞美: 【十全大补电子芯片粥】……赛高…… 噗通。 老天晕了过去,脸上还带着幸福的、被格式化一般的微笑。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连老天都说香!!! 杨飞站在舰首,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全舰听令!开饭!!! 嗷嗷嗷嗷!!!开饭啦!!! 几千万狂徒如同蝗虫过境,疯狂地扑向了烧烤架和汤锅。他们用手抓,用脚踢,用牙啃,将那半块烤得金黄酥脆的cpU之神撕成了碎片,塞进了嘴里;又用铁盆瓦罐,疯狂地舀着那锅五彩斑斓的十全大补粥,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甲板上瞬间变成了食慾的修罗场。 狂徒们嘴里嚼着晶体管,鼻孔里喷着乱码,耳朵里钻出二进制的小虫子,但他们脸上都带着那种被强制超频后的极致幸福表情。 小雅更是独占了一整条烤得最好的cpU边缘,那里面的巧克力酱还在缓缓流淌。她趴在上面,小嘴吧唧吧唧地啃着,每一口都咬碎成千上万的晶体管,每一口都让她的身体散发出更加恐怖的深渊气息。 老板……这个……这个好好吃…… 小雅抬起头,嘴角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和金色的芝士,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比刚才的华夫饼……还要好吃一百倍…… 好吃就多吃点! 杨飞狂笑着,抓起一块烤得酥脆的cpU碎片,蘸了蘸大粪酱料,塞进了嘴里。 咔嚓—— 极致的酥脆,极致的爆浆,还有那种让灵魂都在颤抖的运算快感。 杨飞闭上眼,感受着那股电流从舌尖炸开,一路窜到天灵盖,整个人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连接上了全宇宙的运算网络,看到了一切的真理,然后又用绝对的暴力把它们全部格式化成了食欲的残渣! 爽!!! 杨飞睁开眼,血红的瞳孔里闪烁着幽蓝色的电光,他猛地举起金权杖,指向了那片已经被吃干抹净的大宇宙主板废墟: 兄弟们!吃饱喝足! 这破主板上的好东西都给老子拆光了!cpU当了钥匙扣,内存条当了腰带,电容当手榴弹! 下一个目标!!! 第459章 16 杨飞的金权杖直指深空,那里,似乎还有更多的【绝对硬件】在等着他们去掠夺,去拆解,去吃掉! 给老子继续冲!!! 油门焊死!撞进下一个神明的祖坟!!! 抢他妈的!!!吃他妈的!!! 嗷嗷嗷嗷嗷!!!齐天集团万岁!!!老板万岁!!! 废土母舰在狂徒们的咆哮中,拖着一屁股的暗金色尾焰,狠狠地撞碎了剩余的主板残骸,向着更加荒诞、更加不可理喻的宇宙深处,狂飙而去! 而那块【大宇宙主板】的废墟上,只留下了一张被踩得稀烂的标签,在虚空中缓缓飘荡: 【保修期:已过期】 【现状:已被食用】 杨飞一脚踹在那个裹着大粪朱砂僵尸服的真理大院士屁股上,看着这坨曾经高高在上的几何体如今像只被熏晕的鹌鹑般在甲板上蹦跶,嘴里发出的破锣嗓子声。废土母舰的量子冥币引擎发出一阵阵吃饱喝足般的饱嗝轰鸣,震颤着刚刚被蹂躏成渣滓的真理研究院废墟。 老板!前方虚空出现大片蓝色!是那种死寂的、让人看了就想砸电脑的蓝!老李头趴在观测窗前,声音里带着一种程序员看到祖传代码报错时的绝望颤抖。 母舰前方的多元宇宙深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道锯齿状的像素裂缝。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痕,而是某种更底层、更恶意的数据创伤——就像有人用生锈的指甲在宇宙的操作系统上疯狂抓挠。 嗡——咔咔咔咔—— 亿万道湛蓝色的光瀑从裂缝中倾泻而下。不是光,是纯粹的信息地狱!每一块碎片都闪烁着那种刻在dNA里的恐怖符号——一个白色的、圆润的、仿佛在无声嘲笑的悲伤表情符号。 你的电脑遇到问题,需要重启。 你的电脑遇到问题,需要重启。 你的电脑遇到问题,需要重启。 无数行巨大的、由纯粹绝望构成的白色字符在虚空中滚动刷新。它们没有实体,却比任何实体都更加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这是【终极蓝屏界面】,是显卡之神——那个寄宿在主板上、掌管着宇宙一切视觉频谱渲染的至高存在——发动的降维打击。 不!!!不要看那些符号!!!莫比乌斯抱住脑袋,十个手指头插进自己那半机械半血肉的头发里,疯狂地撕扯着,那是死循环!是逻辑锁!看多了我们的脑浆会变成未响应的程序!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原本还在欢呼雀跃,此刻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滞,嘴角流下涎水,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正在收集错误信息……0%……1%…… 整个母舰的仪表盘疯狂闪烁蓝屏,动力系统发出垂死般的哀鸣。舷窗外,不再是深邃的星空,而是无限嵌套的蓝色界面——一个蓝屏套着另一个蓝屏,无限延伸,直到视线尽头。这是要把废土母舰永远封印在强制重启的莫比乌斯环里,让他们在开机和死机的夹缝中永恒地卡顿下去! 显卡之神……那个掌管着宇宙所有光与影的渲染暴君……莫比乌斯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它在用全宇宙的显存渲染我们的葬礼!我们会被压缩成一个永远崩溃的像素点! 蓝你娘个头的屏!!! 杨飞的金权杖猛地砸在指挥台上,把那台正在疯狂蓝屏的终端砸得火星四溅,零件崩飞。他血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片令人作呕的湛蓝色地狱,脸上暴起的青筋像是扭曲的电路。 爷管你是什么显卡之神还是放屁之神!敢在爷面前弹窗?信不信爷把你这破主板拆了当搓衣板,让你给全舰几千万兄弟洗衣服洗到宇宙热寂!!! 话音未落,虚空中的蓝屏突然剧烈扭曲。那些悲伤的表情符号像是被激怒的蜂群,猛地聚合在一起,凝聚成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实体。 那是一块巨大得无法形容的芯片,表面流淌着熔金般的硅脂光泽。芯片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由亿万颗晶体管构成的独眼,那只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个不断旋转的、代表着渲染中的加载圆圈。芯片的两侧,延展出了无数根粗壮的、由光纤编织而成的触手,每一根触手末端都连接着一个破碎的显示器屏幕。 而在芯片的顶端,一个巨大的、布满锈迹的散热风扇正在疯狂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每一次转动都搅动起时空的涟漪,扇叶上凝结着的是被冻结的光子。 卑微的低维蠕虫……显卡之神的声音像是用砂纸摩擦玻璃,混杂着电流的滋滋声,你们的存在造成了宇宙的【渲染错误】。现在,接受【终极蓝屏】的封印。在永恒的死循环中……忏悔你们对神性的亵渎…… 嗡嗡嗡嗡——!!! 散热风扇的转速瞬间突破了物理极限,一股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从风扇中心爆发而出,那是【强制渲染】的冲击波!波纹所过之处,废土母舰的装甲表面开始像素化,几千万名狂徒的身体变得模糊,像是被低分辨率的马赛克强行覆盖! 啊——我的手!我的手变成锯齿状的了!一名狂徒惊恐地惨叫,举起已经变成8位像素图的手掌。 老板!它在强行降低我们的分辨率!再这么下去我们会变成红白机时代的贴图!初号机挥舞着太初破界棍,却发现棍子表面也开始出现严重的【纹理丢失】,变得像糊了一层马赛克。 杨飞盯着那个疯狂旋转的散热风扇,盯着那扇叶切割空气的残影,突然,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恶魔还要狰狞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 老板!您笑什么?!这玩意儿要把我们渲染成墓碑了啊!老李头吓得声音都劈了叉。 你们没发现吗?杨飞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巨大的散热风扇,那破玩意儿转得……像不像…… 像什么?! 像不像那种……超薄切片的……【极品波纹原切薯片】?!还有那扇叶的形状!又薄又脆!还是波浪形的! 全场死寂。 几千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那个正在试图封印宇宙的显卡之神,看向它头顶那个疯狂旋转的、直径足有行星大小的散热风扇。 那扇叶……真的……好像……薯片…… 哇————————!!! 一声震碎九层虚空的高分贝尖叫炸响! 小雅!那个永远吃不饱的深渊小萝莉,原本还因为吃了太多真理方程而打着瞌睡,此刻瞬间清醒!她的小鼻子疯狂地抽动着,嗅着空气中那被风扇搅动起来的、一股若有若无的…… 咔滋……咔滋…… 那是只有最上等的、用太阳能海盐低温烘焙的、涂满了芝士粉的波纹薯片才会散发出的致命香气!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小雅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死死抱住杨飞的大腿,口水像是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流下来,在甲板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洼,那个大风车!那个转得好快的大风车!是薯片的味道!是极品至尊黄金芝士海盐波纹薯片的味道!!!小雅要饿了!小雅要馋死了!!! 显卡之神的独眼(那个加载圆圈)明显卡顿了一下,仿佛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生物的逻辑。 愚蠢……那是散热模块……是用来冷却宇宙热寂的…… 散热你妈个头!那是爷给妹妹准备的零食!!! 杨飞仰天狂笑,金权杖直指那个还在试图维持威严的神性实体:初号机!给爷把那个破风扇的电源线拔了!不!不用拔!直接给我拆了!那他妈是爷的薯片储存罐!!! 好嘞!!!吃俺老孙一棍!!! 初号机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他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刚才被真理大院士强行降维成符号的屈辱还在血管里燃烧,此刻看到老大发话,那根太初破界棍瞬间膨胀到数百万公里长,棍身缠绕着狂暴的暗物质风暴,对着显卡之神的散热风扇就是一记【野蛮物理强制关机棍】! 轰——————!!! 这一棍,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纯粹是兆亿吨质量的蛮横打击!显卡之神显然没料到这群低维疯狗会攻击它的散热系统——那是它的命根子!它所有的算力,所有的渲染能力,都依赖于那个风扇的冷却! 愚蠢!那是绝对零度风扇!触碰者会被冻结成显存颗粒……显卡之神的电子尖叫戛然而止。 因为初号机的棍子根本没碰到风扇。 真正动手的,是那个已经馋到癫狂的小雅。 薯片薯片薯片薯片————————!!!! 小雅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直接出现在了显卡之神的头顶,出现在了那个正在疯狂旋转、足以切割行星的散热风扇正上方! 啊呜————————!!! 那樱桃小嘴,此刻张开的幅度违背了欧几里得几何、违背了非欧几何、违背了宇宙间所有的空间法则!那是一张吞噬概念的黑洞之口!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几千万名狂徒同时咽口水的巨响。 显卡之神那由超固态中子星材料锻造、历经亿万纪元不曾磨损的散热风扇,被小雅一口咬掉了三分之一的扇叶! 嘎吱……嘎吱……咔嚓咔嚓…… 小雅悬停在虚空中,两只小手抱着那足有珠穆朗玛峰大小的扇叶,像是抱着一块巨大的薯片,疯狂地啃咬起来!扇叶在她嘴里碎裂成漫天飞舞的像素碎片,每一片都闪烁着金黄色的油光! 咔嚓咔嚓咔嚓!!!好脆!!!好香!!!芝士味好浓!!! 警告!警告!核心温度急剧上升!冷却系统失效!显存开始融化!显卡之神发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惨叫,那颗独眼中的加载圆圈变成了血红色的错误弹窗,停止!快停止!那是我的散热模组!没有它我会烧坏的!我会蓝屏的!我真的会蓝屏的!!! 蓝屏?爷今天就让你蓝个够!!! 杨飞狂笑着,一脚踩在指挥台上:小雅!给爷全拆了!连那层硅脂都刮下来当芝士酱舔干净!!! 得令!!! 小雅兴奋地尖叫着,整个人扑在了显卡之神的巨大芯片本体上,对着那个还在徒劳转动的风扇底座,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啃食! 咔嚓!咔嚓!咔嚓嚓!!! 每咬一口,宇宙中某处的一片星系就会从高清渲染模式瞬间退化成草稿质量,无数恒星的纹理丢失,变成光秃秃的贴图球。 第460章 17 显卡之神的惨叫声响彻了被蓝屏覆盖的虚空:不——我的抗锯齿!我的光线追踪!我的dLSS超分辨率技术——快停下!那是我的命根子啊——滋滋滋……过热警告……系统即将崩溃…… 给爷渲!接着给爷渲个蓝屏看看啊!!! 杨飞站在舰首,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显卡之神此刻像块被啃过的饼干一样残缺不全,发出了征服者最残暴的咆哮:下一章!爷要把你的显存颗粒当成果冻吸!!! 咔嚓……咔嚓……咔嚓…… 这是宇宙间最恐怖的声音。不是超新星爆炸的轰鸣,不是黑洞吞噬物质的哀鸣,而是某种更原始、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那是概念被牙齿碾碎,是法则被唾液溶解的声响。 小雅悬浮在虚空中,整个人趴在那块还在抽搐的巨大显卡芯片上,像只进食中的仓鼠,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她怀里抱着最后一块巨大的散热风扇残片——那原本是由中子星物质锻造的、理论上坚不可摧的神性构件,此刻正被她用那口洁白的小虎牙一点点磨碎。 吱嘎——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最后一块扇叶在她嘴里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像素光点。那些光点不再是悲伤的蓝色,而是闪烁着金黄色的、带着芝士香气的碎屑,飘散在废土母舰周围,像是一场荒诞的金属降雪。 嗝~~~~~~~~ 小雅仰起头,打了个悠长的饱嗝。那饱嗝里喷出的不是气体,而是一串串乱码般的二进制流光,还有几片没嚼碎的、闪烁着RGb灯效的风扇残片。 好……好饱……但是……小雅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舌头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更加饥渴的光芒,哥哥!小雅感觉到了!这下面!这大板子下面!有更好吃的东西! 她猛地低下头,盯着脚下那块正在疯狂颤抖、表面温度已经飙升到足以熔化恒星的显卡芯片。 那是……那是我的显存……不要……求你了……显卡之神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电子合成音,而是变成了某种类似老式调制解调器拨号时的凄惨哀鸣,那是存储着全宇宙所有视觉记忆的宝库……从第一缕星光到最后一滴眼泪的渲染数据……都在里面……不要吃…… 显存? 杨飞眯起眼睛,金权杖敲了敲下巴,突然狞笑起来:爷懂了!这就像是个装满照片的硬盘!不过既然能被小雅闻到味,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存储芯片! 老板!显存温度已经突破普朗克极限!它要自爆了!莫比乌斯趴在一台还在冒烟的终端前,疯狂地敲击着键盘,试图从显卡之神的渲染地狱里解析出一点逃生的数据,它在用最后的算力渲染一个【系统崩溃】的终极弹窗!一旦被渲染出来,我们会被强制退出当前宇宙进程!会被当成垃圾进程清理掉的! 果然,显卡之神那已经残缺不全的芯片表面,无数道电光正在疯狂汇聚。它在燃烧自己的神性本源,试图在彻底死机前,强行弹出一个覆盖整个多元宇宙的【错误报告窗口】。 【严重错误:未知硬件故障】。 【正在保存您的工作……99%】。 【系统将在10秒后重启】。 一个巨大到遮蔽星空的半透明弹窗正在虚空中缓缓成型,那灰白色的边框,那令人绝望的进步条,那仿佛带着嘲讽意味的按钮(实际上根本点不了),每一个像素都散发着末日的气息。 10…… 9…… 小雅!!!杨飞暴喝一声,那破弹窗要出来了!给爷吃了它!!! 不!不是弹窗!是下面!是这些小豆豆!小雅根本不理会那个正在倒计时的毁灭弹窗,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显卡芯片表面那一排排整齐排列的、方方正正的黑色小方块吸引了。 那是显存颗粒。 一颗颗,一列列,像是镶嵌在黑色巧克力板上的蓝莓夹心。 这个味道……这个亮晶晶的、qq弹弹的……小雅的口水已经形成了微型瀑布,是果冻!是极品至尊黑加仑蓝莓夹心果冻!!! 8…… 7…… 啊呜————————!!! 小雅完全无视了那个足以格式化宇宙的倒计时弹窗,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砸在了显卡芯片上,双手扣住一颗直径足有百公里大小的显存颗粒,用力一拔! 啵唧! 一声像是打开香槟瓶塞的脆响,那颗存储着至少三千万个文明视觉历史的显存颗粒被硬生生拔了下来。 6…… 5…… 小雅看都不看,直接把这颗黑漆漆的、表面流淌着数据流光的方块塞进了嘴里。 吸溜~~~~~~~~ 那不是咀嚼,是吮吸!是某种超越物理法则的吞噬!显存颗粒表面那些代表着宇宙大爆炸奇点观测记录神族诞生时的第一缕圣光渲染图多元宇宙终极真理的视觉化呈现的数据流,被小雅当成了一股股香甜的蓝莓果酱,吸溜吸溜地全吸进了肚子里! 4…… 3…… 好甜!好凉!还有爆珠!!!小雅兴奋地手舞足蹈,双手化作残影,左右开弓,疯狂地拔着那些显存颗粒,一颗!两颗!三颗!全都是我的!!! 不——那是我的记忆库——那是我的灵魂——滋滋滋……显卡之神的惨叫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像死机的电流声。 2…… 1…… 就在那个【系统崩溃】弹窗即将完全成型,那意味着格式化一切的按钮即将被宇宙级鼠标点击的前一瞬间—— 小雅拔下了最后一颗显存颗粒。 那是主控芯片。存储着显卡之神的自我意识,存储着它作为高维存在的全部存在性证明。 啊呜! 一口闷。 咔滋……咕噜…… 咀嚼。吞咽。 倒计时弹窗在的前一瞬间,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的灯泡,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那个覆盖了整个星空的巨大错误窗口,像是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画,一点点消失在虚空中。 终极蓝屏……渲染失败……显存……未找到……系统……【蓝屏死机】…… 显卡之神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充满不可置信的电子呢喃,然后,彻底寂静。 那块曾经庞大威严的显卡芯片,此刻变得黯淡无光,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狗啃过的饼干。所有的风扇没了,所有的显存颗粒没了,只剩下一块光秃秃的pcb板,还在虚空中微微抽搐。 废土母舰上的几千万狂徒,像是突然从噩梦中惊醒,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还好,还是高清的,还是4K分辨率的,没有变成马赛克。 结……结束了?老李头颤抖着声音,我们没变成贴图? 结束?嘿嘿……才刚刚开始! 杨飞狞笑着,从舰首一跃而起,落在了那块漂浮的显卡残骸上。他一脚踩在那块还在冒烟的pcb板上,金权杖狠狠地戳了戳板子上的焊点。 这破板子还挺硬实? 老板,那是高维度电路板,理论上比中子星物质还坚固……莫比乌斯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话还没说完—— 咔嚓! 杨飞双手抓住pcb板的边缘, 暴涨,血管如同蚯蚓般凸起,伴随着一声暴喝,硬生生地把这块足有城市大小的显卡主板从中掰断! 哗啦—— 断裂处喷溅出的不是电火花,而是某种类似 的蓝色液体 [ 废土母舰的量子冥币引擎发出濒死的哀嚎,整个舰体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铁罐头,在虚空中疯狂翻滚。舷窗外不再是星辰,而是密密麻麻的巨大电容阵列,每一根引脚都如同通天巨柱,表面流淌着足以汽化恒星的紫色电弧。 噼啪——!!! 一道横跨三万光年的闪电劈下,母舰的防护罩瞬间过载,冒出焦臭的黑烟。几千万名废土狂徒在甲板上东倒西歪,头发根根竖起,像极了一片黑色的海胆养殖场。 嗷——!!! 小雅从舰首的饕餮炮管里探出头,原本柔顺的黑发此刻炸成了刺猬球,每一根发丝都在冒着细微的青烟。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窗外那片由无尽电容构成的【绝对供电领域】。 老板老板!小雅的声音里带着电流杂音,那个长得像个巨大变压器一样的紫胖子,他身上的电容液闻起来好像【极品炭烤孜然电容】的味道!我能上去啃他一口吗?! 啃你妈个头! 杨飞一脚踹飞了挡路的操纵杆,金权杖狠狠砸在舰桥的地板上,震得整艘母舰都往下沉了三寸。他指着窗外那个正在缓缓苏醒的庞然大物——电源之神,一个由无数过期电容、生锈变压器和爆裂的保险丝拼凑而成的巨型实体,浑身插满着写着110V220V的过期标签,面孔是两个不断旋转的交流电插座。 这孙子要放电了!全舰注意绝缘! 话音未落,电源之神那张由铜线圈构成的嘴巴猛地张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非法入侵者……启动……终极……绝对供电…… 轰隆隆隆——!!! 整个宇宙的电压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紫色的、蓝色的、白色的电弧从每一颗电容中喷涌而出,交织成一张覆盖了整个维度的电网,朝着废土母舰狠狠地罩了下来!那电流的温度足以把中子星烤成爆米花,能量等级直接标注着【全宇宙终极雷电·物理毁灭版】。 防护罩破裂!舰体碳化程度百分之七十!莫比乌斯在控制台前疯狂地扒拉着那些已经融化的按钮,杨飞!那是高维物理层面的供电法则!我们会被电成基本粒子! 供你妈的法! 杨飞的双目瞬间充血,他一把扯过旁边那个一直扛着的巨大夜壶——纳斯达克夜壶,里面还晃荡着之前用来糊真理大院士脸的【高维物理大粪朱砂】,黄绿色的液体表面漂浮着未溶解的冥币纸灰和几团疑似脚泥的粘稠物。 老李头!刑天! 把舰上剩下的那一万亿吨齐天冥币全给劳资倒进这夜壶里!搅拌均匀! 得令! 老李头狂笑着抱起一捆捆散发着恶臭的假钞,像下饺子一样往夜壶里塞。刑天更是直接撕开自己的胸膛,从里面掏出两颗还在跳动的心脏——那是他从上一个宇宙抢来的【动力核心】——捏碎成血雾,混着冥币一起搅拌。 第461章 18 夜壶里的混合物开始发出幽绿色的光芒,冒泡,发酵,散发出足以让神明呕吐的生化毒气。 电源之神!你他妈不是喜欢放电吗! 杨飞双手抱起那尊高达百米的巨大夜壶,肌肉贲张,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劳资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做【跨维度大粪物理短路】!给你这破电容通一通化粪池的邪能电流! 发射!!! 哗啦啦啦啦啦——!!! 黄绿色的、混合着万亿吨冥币纸灰和神秘脚泥的大粪朱砂,化作一道贯穿星海的恶臭洪流,精准地泼在了电源之神胸口的电容阵列上! 滋滋滋滋滋——砰!!! 当那滩蕴含着绝对反智力量的生化液体接触到终极电流的瞬间,整个绝对供电领域响起了一声如同亿万只鸭子同时被掐住脖子的怪响。电源之神那完美的正弦波身躯猛地一僵,紫色的电弧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 短路……检测到……高浓度……生化……导电……物质……逻辑……混乱…… 电源之神发出断断续续的电子哀鸣,那些巨大的电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鼓包、膨胀、开裂,里面喷出的不是电流,而是大粪朱砂的蒸汽! 就是现在!小雅! 啊呜——!!! 小雅像一颗黑色的炮弹般弹射而出,张开小嘴,一口咬在了电源之神那根最粗的【主供电线缆】上。 咔嚓! 坚不可摧的高维供电法则,在小雅那口洁白的小虎牙面前脆得L一根辣条。电源之神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永恒……电力……被……吃……断……路了…… 轰——!!!!! 一声震碎了半个物理宇宙的巨响。 电源之神那庞大的身躯从内部开始发光,膨胀,然后猛地炸开!不是爆炸,是绽放!他变成了一朵横跨十万光年的超级烟花,五彩斑斓的光带在虚空中缓缓舒展,红的像玛瑙,绿的像翡翠,紫的像葡萄,蓝的像蓝宝石。无数电容碎片、变压器铁芯、保险丝残骸化作一场璀璨夺目的流星雨,在母舰周围缓缓飘落。 哇……好漂亮……小雅伸手接住一块还在发光的电容碎片,张嘴就要咬。 别乱吃!那玩意漏电! 老李头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由绝缘树皮打磨成的长杆。他眼疾手快,用长杆挑起一块巴掌大的电容碎片,往旁边一只飞过虚空的无形蚊子身上一拍。 噼啪! 那只由因果律构成的虚空蚊子瞬间被电成了飞灰。 嘿!好使!老李头乐得满脸褶子都裂开了,老板!这破电源炸出来的碎片当电蚊拍特别好使!你看,一拍一个准!那些虚空中咬人的因果蚊子,一电就死! 那就给劳资全捡起来!杨飞吐掉嘴里已经咬烂的雪茄,金权杖指向那场还在下落的流星雨,全军听令!捡碎片!造电蚊拍!看到什么蚊子、苍蝇、因果虫,给劳资往死里电! 嗷嗷嗷嗷!!! 几千万狂徒如同蝗虫般扑向虚空,疯狂捡拾着电源之神的残骸。有人捡到变压器铁芯当盾牌,有人捡到保险丝当项链,还有人把断裂的电线编成跳绳,在甲板上跳了起来。 杨飞站在舰首,看着远处那片已经暗淡下去的电容废墟,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下一个。 焦糊味在真空中蔓延。不是有机物烧焦的臭,是硅基生命在绝对恐惧下散发出的那种,臭氧混合着熔融焊锡的辛辣气息。废土母舰的龙骨正卡在主板最深处,那块被永恒焊死的南桥芯片上,金属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像是要被这片电路板的引力碾碎。 从这里望出去,视野被无数条金黄色的数据线切割成支离破碎的光网。每一条线的尽头都悬浮着一个发光的球体,有的泛着显示器的幽蓝,有的闪着机械键盘的RGb彩光,还有的拖着鼠标尾迹般的虚线——那是外设宇宙,是南桥之神的领土, 文明在那些球体里呼吸、杀戮、繁衍,却浑然不知自己只是某个更高维度机箱里的 。 杨飞站在舰首撞角上,脚下踩的是从死亡之神肋骨上拆下来的磨砂甲板。他歪着头,盯着眼前那座正在颤抖的山脉。 那山脉在收缩。 南桥之神——这个由纯铜引脚、硅晶圆片和膨胀电容组成的枢纽实体——浑身插着的 接口正在剧烈痉挛。它的散热装甲上凝结着冰霜,那是绝对算力超载后的物理显化。它看见了,它全看见了:cpU之神被熔成了一滩焊锡,内存之神的金手指被一根根掰断,显卡之神的芯片被抠出来当镜子照,电源之神更惨,直接被改造成了移动电源挂在母舰餐厅给手机充电。 它在拔线。冷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出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尖锐。 确实。 南桥之神那由扭曲电路构成的躯体正在执行最绝望的自保程序。它试图从主板上站起来, 焊点同时迸发出刺眼的电弧,金色的引脚像受惊的昆虫腿一样从焊孔中疯狂抽出。每抽出一根,就有一条数据线崩断,就有一个外设宇宙的光球暗淡下去。它在自我阉割,试图通过切断所有连接来逃避被征服的命运,哪怕这意味着抛弃它守护了亿万年的职责。 让它拔。杨飞咧开嘴,牙龈在幽蓝的电路光线下泛着血红的色泽,拔快点。省得我动手。 你疯了?莫比乌斯猛地扑到全息屏前,脸上的油污被冷汗冲出狰狞的沟壑,南桥是总线控制器!是所有外设通信的唯一通道!它要是彻底断联,那些宇宙会... 会变成单机游戏。杨飞替他讲完,眼里闪着病态而执迷的光,没有联机,没有更新,没有云端备份。每个世界都锁死在它们自己的本地存档里,永世隔离。这不好吗?莫比乌斯,想想,当每个宇宙都失去了向外界求救的可能,它们除了跪下来舔我的靴子,还能干什么? 莫比乌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反驳,想说关于架构崩塌协议栈溢出的术语,想说那些离线宇宙会陷入什么样的疯狂。但杨飞已经没在看他了。杨飞在看那团正在逃窜的金色光影,看那团由无数引脚和线缆组成的庞然大物试图爬向主板边缘的bIoS阴影。 初号机。杨飞轻声唤道,声音轻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 甚至不需要完整的指令。那具由混沌之神残躯改造而来的战争兵器早已锁定了目标。初号机的液压关节发出极限运转的嘶吼,它从舰首弹射而出,手里那根从时间之神脊椎上拆下来的破界棍——此刻缠绕着因果之神的算盘珠,串着记忆之神的脑花残渣——在主板电路的幽光下拖出一道漆黑的、吞噬光线的死亡轨迹。 南桥之神发出了惨叫。 那不是通过空气震动的声音,是直接在现实底层刷新的错误代码。【ERRoR 404】【cRItIcAL FAILURE】【INAccESSIbLE_boot_dEVIcE】。 接口同时高频震颤,试图重组防火墙,试图调用最后的备用电源,试图启动那个尘封已久的【硬件移除保护协议】。 太迟了。 棍子落下了。 比爆炸更安静,也比爆炸更残暴。 初号机的动作精准得像个解剖学家,又狂暴得像个杀猪的屠夫。破界棍的尖端先是点在南桥之神的顶盖散热片上,那层由纳米硅片构成的护盾像 烙铁的黄油一样融化、卷曲。然后,棍身贯入,毫无阻碍地穿透了pcb基板,从正面进,背面出。 引脚在那一瞬间同时断裂。金色的焊锡如高压血柱般喷涌,不是液体,是凝固的光,是冻结的数据流,是被压缩成物理形态的tcp/Ip协议包。南桥之神的躯体从中心裂开,裂缝中迸发出彩虹色的电弧——那是十万个外设宇宙最后的求救信号,在真空中无声地闪烁,然后熄灭。 不...能...这样...南桥之神的意识碎片在虚空中飘散,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通信...必须...保持...连接是...存在的证明... 证明个屁。 初号机扭转手腕,破界棍在南桥之神的内部剧烈搅动,像是搅拌一碗滚烫的脑花。电容爆裂,发出爆竹般的脆响;电阻熔断,溅起细小的金属火花;晶圆粉碎,化作漫天的硅尘。那团曾经连接着万千宇宙的金色生命体,正在被暴力地、物理地、不可挽回地研磨成粉末。 金色的粉末。 不是尘土,是神性被粉碎后的基本粒子,是失去了协议约束的 。它们飘散在母舰周围,像是一场下在真空里的金粉雪,落在甲板上,落在观测窗上,落在杨飞伸出的掌心里。 杨飞接住了一粒。 那粒粉末在他掌心挣扎,试图重组,试图发出 请求,试图证明通信的法则依然存在,试图连接。 杨飞合拢五指。 碾碎。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片主板坟场。 先是母舰外部的所有观测屏同时爆发出雪花点。那不是画面,是纯粹的虚无,是信号中断后的荒漠白噪。然后,那些悬浮在数据线末端的光球——十万个外设宇宙, 文明——齐刷刷地暗了下去,像被吹灭的蜡烛。 显示器宇宙的黑屏了。永恒的蓝屏死机笼罩了那个由像素构成的世界,所有的画面凝固在最后一帧,所有的角色都变成了不会动的贴图。 键盘宇宙陷入了死寂。所有的字符都失去了输入的目标,在真空中茫然漂浮,A键、b键、空格键,它们敲击出的指令再也没有回应,像是写给死者的情书。 鼠标宇宙的指针凝固了,永远停在最后一个坐标上,那个转圈的 图标转了永恒的一秒,然后卡住。 打印机宇宙里,纸张堵塞了,墨盒干涸了,无尽的【E 5100】警告在屏幕上闪烁,却永远不会有技术人员来检修。 疯了...莫比乌斯跪倒在甲板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抠进头发里,全断了...音频输入中断...视频输出中断...USb...USb宇宙也没了...pS/2端口也监测不到生命体征... 还有蓝牙。冷锋突然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吞咽砂纸。 那更慢!更不可见!莫比乌斯尖叫,口水飞溅在控制台上,我们把自己困在了一个没有驱动的世界里!我们是孤岛中的孤岛! 杨飞转过身,看着他的船员们。看着莫比乌斯的崩溃,看着冷锋紧绷的下颌,看着那些狂徒们脸上那种被绝对孤立带来的茫然与恐惧。他爱死这种表情了。这才是真实的,这才是剥离了所有虚伪连接后的本来面目。 第462章 19 通知下去。杨飞张开双臂,金色的神粉从他指缝间洒落,像沙漏里的逆向流沙,全舰进入...狩猎模式。 狩猎?冷锋抬起头,瞳孔里还映着那片熄灭的光球海洋。 单机狩猎。杨飞的笑声在舰桥内回荡,震得金属壁嗡嗡作响,震得那些凝固的金粉簌簌落下,现在,每个宇宙都是孤岛了。它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互相通风报信都做不到。我们一个个登岛,一个个拆家,它们连报警电话都打不出去! 他走到主控台前,一拳砸下,指关节砸在金属上发出闷响。 先从那个键盘宇宙开始。我要把它们的回车键全拆下来,做成我的王座!回车键最大最全的那个,我要把它镶嵌在我的马桶上! 狂笑声在舰内爆发。狂徒们从恐惧中惊醒,转而拥抱了这种野蛮的独裁。是的,离线了,那又如何?现在他们是唯一的上线者,唯一的玩家,唯一的神! 莫比乌斯却盯着雷达屏,脸色惨白。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屏幕上,在那片代表着南桥之神粉碎残骸的金色光点中央,在那堆应该已经死透的硅基粉末里,一个信号正在成型。 不是求救信号。 不是残留数据。 而是一个...新的硬件识别请求? 【检测到未知设备】 【正在尝试连接...】 【位置:主板中央处理器插槽】 莫比乌斯的血液凝固了。cpU插槽。那是cpU之神被熔毁的地方,是这片主板坟场最核心的禁区。 但屏幕上,那行字还在刷新: 【新硬件已识别】 【正在安装驱动...】 【99%】 【安装完成】 杨飞的笑容第一次僵在了脸上。他猛地转头,看向主板深处那片被焊锡和冷却液笼罩的阴影。 那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废土母舰的舰首还挂着空间之神折成的苍蝇拍,金属骨架在虚空中划出刺耳的啸叫。南桥芯片之神的残骸在后方爆裂成无数青铜色火花,那些断裂的焊点像垂死的萤火虫,在绝对黑暗的宇宙底层法则坟场里漂散。 杨飞站在舰桥中央,金权杖敲击着地面。每一次撞击都让母舰的量子冥币引擎发出贪婪的轰鸣,仿佛某种饥饿的巨兽正在消化刚吞下的神性残渣。 南桥那老东西倒是脆生。老李头咧着嘴,指甲缝里还嵌着南桥散热片上的硅基碎屑,就是味道太冲,一股子烧焦的塑料味。 话音未落,母舰前方裂开一道刺目的蓝光。 那不是光。是带宽。是数以兆亿计的数据流在高速通道里狂奔时摩擦出的视觉残留。虚空被撕裂成无数平行的数据线,每一根都粗如山脉,表面流动着幽蓝的电浆。在那些数据线的交汇处,一座由无数个金属触点、散热铜管和硅晶圆堆砌而成的巨大山体缓缓升起。 北桥芯片之神。 它没有面孔,或者说,它的面孔就是那块布满针脚的基板。数以千万计的金属触点在山体表面起伏,像一片银色的森林,每一根针尖都在喷发着臭氧与金属离子混合的刺鼻气息。散热风扇的轰鸣声化作实质的音波,将附近的虚空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低维蛆虫。北桥之神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写入在场每个人的神经突触,带着电流过载的滋滋杂音,你们砸碎了南桥,扰乱了数据流的平衡。现在,我要【整合资源】。 最后一四个字化作四道实质的闪电,劈在母舰的防护罩上。 噼啪—— 防护罩瞬间凹陷,像被无形巨手捏扁的易拉罐。莫比乌斯在操作台前疯狂敲击,手指磨出了血:带宽压制!它在把所有的数据通道都指向我们!要把我们冲进虚空垃圾站! 确实。虚空中出现了漩涡。那是由纯粹信息洪流构成的漩涡,每一个字节都重达千钧。废弃的代码、腐烂的算法、过期的缓存数据如同黑色的雪崩,从四面八方涌来,要把这艘废土母舰冲刷成原始的二进制尘埃,再排入宇宙最深处的回收站。 北桥之神的金属触点全部亮起,像无数只同时睁开的眼睛。它开始调动残存的全部带宽,那些幽蓝的数据线像巨蟒般缠绕上来,收紧。 窒息感。即使隔着厚厚的舰体,每个人仍感到大脑被塞进了沙暴。记忆在流失,思维被格式化,连这个念头都在被冲刷成空白。 有点意思。杨飞笑了,嘴角咧到耳根。他抬起金权杖,杖尖指向那座硅基山峦,初号机,准备破界棍。给小雅打下手。 小雅原本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眼神涣散。她已经在之前的连番大战中吃撑了——时间之神的秒表、空间之神的褶皱、记忆之神的脑花,每一口都在她胃里翻涌成异次元的风暴。她本来在打嗝,每一个嗝都带着时空碎片的乱码。 但此刻,她抽了抽鼻子。 空气中弥漫的不是臭氧味。不是金属味。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硅基寒冷。 是奶香。浓郁的、刚出炉的、黄油在高温下焦化与面粉产生美拉德反应后的那种醇厚香气。混合着核桃碎的油脂香,还有一丝丝白砂糖颗粒在舌尖融化的甜腻。 小雅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 她站了起来。不是站起身,而是像某种被气味牵引的野兽般,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她的目光穿透了那肆虐的数据洪流,穿透了北桥之神恐怖的硅基身躯,直勾勾地盯在那片金属触点森林的深处。 在那里,在北桥芯片的核心散热层下面,为了维持高速数据传输的稳定性,凝结着某种神性法则的具现——那是【系统缓存】的实体化,是纯净能量与硅晶完美的结合体。而在小雅的嗅觉雷达里,那东西散发着极品黄油曲奇的致命芬芳。 你……你要干什么?北桥之神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些金属触点不仅能发射数据流,也能接收信号。它感知到了某种比数据洪流更原始的贪婪,某种来自胃袋深处的、不讲道理的饥饿。 小雅没有回答。她扑了出去。 不是飞行,不是跳跃,而是一种概念的瞬移——当食物香气的浓度超过某个临界值,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忽略空间距离。这是比北桥芯片的数据传输更快的速度,这是饥饿本能对折跃技术的碾压。 轰! 小雅撞在了北桥之神的基板上。她的双手抓住两根最粗的金属触点,那玩意儿本该有数万伏特的静电,足以把碳基生命烧成焦炭。但小雅的手指陷入其中,像插入温热的面团。 咔嚓。 第一口。 北桥之神发出了惨叫。那不再是电流的滋滋声,而是某种东西被硬生生撕裂灵魂的嚎叫。它的金属触点,那些用于连接cpU与内存的黄金针脚,在小雅的牙齿下发出饼干碎裂的清脆声响。奶香爆炸了。不是比喻,是真正的能量风暴,黄油与小麦的芬芳化作金色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数据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不可能!这是硅基神体!这是高维数据接口!北桥之神疯狂地抖动山体,试图把小雅甩下去。更多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冲刷而下,试图把小雅冲刷成虚无。 小雅嚼得更起劲了。她满脸都是银色的金属碎屑,那些本该坚不可摧的神性硅晶在她臼齿间研磨成粉末,混合着唾液变成泛着金光的糊状物。她的胃袋发出雷鸣般的巨响,那不是消化不良,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熔炉正在全功率运转。 好吃……小雅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角溢出金色的神性光浆,比刚才的巧克力芯片更酥脆…… 她开始爬。像攀岩者征服绝壁,又像白蚁蛀蚀堤坝。她的手指抠进北桥之神的散热片缝隙,指甲缝里塞满了硅脂和黄油曲奇的混合物。每爬一步,她就低头咬下一大块金属触点。那些精密排列的针脚阵列,在她口中变成了网格状的饼干底,一口一个缺口。 北桥之神疯了。它从未遇到过这种攻击。这不是物理打击,不是逻辑入侵,甚至不是概念抹除。这是……进食。纯粹的、原始的、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吞噬。它试图关闭那些数据通道,试图断开与这个疯丫头接触的所有端口,但它发现做不到——小雅咬住的地方,正是它的核心总线,是它无法关闭的、连接宇宙中央处理器的命门。 停下!这是神圣的总线架构!这是信息高速公路的枢纽!北桥之神的声音已经扭曲变调,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你在吃掉【带宽】本身!你会导致系统蓝屏! 唔……小雅已经爬到了半山腰,整个身子趴在那片最大的金属触点阵列上。她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囤货的仓鼠。随着她每一次咀嚼,北桥之神的身躯就剧烈抽搐一次。那些原本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数据线,一根接一根地熄灭、断裂,像被掐断的输血管。 刑天在母舰甲板上仰头看着,手里的苍蝇拍(前·空间之神)都忘了挥:我的亲娘……她在吃电路板? 是吃神。杨飞纠正道,金权杖悠闲地扛在肩上,加餐时间。 北桥之神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不,比死亡更可怕,是被消化。它的一部分意识——那部分储存在被咬碎的触点里的控制系统——真的进入了小雅的胃袋,被某种比胃酸更恐怖的东西分解、吸收、转化成了……营养物质? 它看到小雅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变成了两个旋转的漩涡,漩涡深处有无数星辰在生灭。那是【饕餮】的原型,是宇宙熵增的具象化,是一切有序结构的终极克星。 整合资源……我要……【整合资源】……北桥之神做着最后的挣扎。它强行启动自毁程序,试图将所有剩余的数据流压缩成一个奇点,把母舰和小雅一起炸进虚空。 但小雅打了个饱嗝。 这个嗝带着黄油味,带着硅基神性的哀鸣,带着过量碳水化合物满足后的慵懒。嗝声化作一圈圈金色的涟漪,以她的嘴巴为圆心扩散开去。那些刚刚凝聚起来的毁灭性能量,碰到涟漪的瞬间……变成了热可可的香气。 北桥之神崩溃了。它的心理防线,如果硅基生命有心理防线的话,彻底崩解了。它引以为傲的神性,它守护了亿万年的数据通道,它作为宇宙底层架构的尊严,在这个丫头面前,只是一块口感酥脆的曲奇饼。 你……到底是什么胃…… 这是北桥之神的遗言。不是通过数据流,而是通过最后几个尚未被咬断的触点,颤抖地发出的摩斯密码。 第463章 20 小雅没有回答。她正忙着啃最后一块基板。她的牙齿像液压钳,咬碎了北桥之神的核心——那块印着无数细密线路的硅晶圆。咔擦,咔擦,奶香与电流的焦糊味混合成一种诡异而诱人的气息,从她嘴角飘散。 当最后一块金属触点被她咽下喉咙,北桥之神庞大的身躯已经千疮百孔。原本密不透风的针脚森林,此刻变成了蜂窝煤般的镂空结构。风能从这头的窟窿吹到那头,带着残余的数据碎片,像丧幡般飘摇。 巨大的硅基山峦摇晃了一下。 然后,崩塌。 不是爆炸,而是瓦解。失去了核心总线的支撑,那些散热片、电容、电阻像被抽掉骨架的肉块,稀里哗啦地散落下来。在接触到母舰甲板之前,它们就化作了光点,被小雅腹中那个无底洞隔空吸了进去,连渣都没剩。 虚空中陷入短暂的死寂。 数据洪流消失了。带宽压制解除了。那条曾经横亘在母舰前方的信息高速公路,此刻断成了一截截腐烂的电缆,裸露的线头在虚空中无力地抽搐,冒着青烟。 小雅从半空中落下,打了个滚,四肢摊开躺在甲板上。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塞了个西瓜,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金色的数据流在游走,像某种纹身,又像消化不良的信号。 嗝……她满足地叹息,舔了舔嘴唇,这次……是黄油味的…… 杨飞走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肚子。那里面传来沉闷的回响,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消化,又像是北桥之神最后的意识在哀嚎。 吃饱了就干活。杨飞看向虚空深处,那里的黑暗更加浓稠,像墨汁,南桥北桥都砸了,前面就是中央处理器的老巢。 莫比乌斯颤抖着指向探测仪。屏幕上,原本代表着北桥领域的蓝色区域,此刻变成了一片漆黑的虚空。但在那虚空的尽头,一个巨大的、由纯粹逻辑与运算构成的阴影正在缓缓浮现。那阴影有无数只眼睛,每一只都在进行着无法理解的复杂运算。 母舰的引擎发出不安的震颤。量子冥币的燃烧速度突然加快了十倍,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终极对决。 小雅揉着肚子坐起来,眼睛还眯着,但鼻子又开始抽动。她闻到了新的味道。 不是黄油曲奇。 是……硅基天堂里,中央处理器烧烤时的焦糊味。 她的口水又流了下来。 bIoS之神那由亿万行代码构成的躯体在虚空中崩解,化作漫天飘散的绿色数据流。杨飞站在舰首,金权杖重重一顿,砸碎了最后一块顽固的防火墙残片。眼前的迷雾散尽,显露出来的景象让即便是经历过九大神性坟场洗礼的废土狂徒们,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块主板。 不是普通的主板,而是横亘在漆黑深空中,面积堪比三个太阳系叠加在一起的【大宇宙核心主板】。青铜色的基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 c p,那些比星河还要宽阔的数据总线上,此刻早已失去了流动的光彩。曾经镶嵌在其上的九枚核心神性芯片——时间、空间、记忆、死亡、因果、混沌、秩序、生命、智慧的具现化载体——此刻尽数报废,使得这块承载着多元宇宙底层运行逻辑的至高硬件,彻底沦为了一块散发着焦糊味的电子垃圾。 滴滴——检测到超高维度废弃物,建议立即进行资源回收。母舰的量子冥币引擎发出贪婪的轰鸣,转速表疯狂爆表。 杨飞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到极点的笑容。他一脚踩在被冥币熏得乌黑的舰首栏杆上,金权杖指向那片无边无际的电路板海洋,喉咙里爆发出震碎附近小行星带的咆哮:兄弟们!看见前面那块破铜烂铁了吗!那才是全宇宙最肥的羊!给杨爷拆!拆成零件!连他妈的一颗焊锡球都不许放过! 嗷——!!!拆啊!!!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的嘶吼汇聚成实质的音爆,震得主板表面的尘埃扬起数百万公里高。刑天第一个响应召唤,这位上古战神的虚影膨胀到万丈高,双手各持一柄由混沌之神脊椎打造的巨型链锯剑,引擎轰鸣声中,他如同一颗血色流星般砸向主板边缘。 咔嚓——轰隆!!! 链锯剑的锯齿咬进主板边缘的固定支架,迸溅出的不是火星,而是凝固的时空残片和破碎的因果线。刑天狂笑着发力,双臂肌肉虬结如龙,硬生生将第一块长达千里的散热装甲板撕了下来!那块足以覆盖整个大洲的金属板被他高举过头,狠狠抛向母舰的回收舱。 开工啦!兄弟们抄家伙!老李头站在一艘突击艇的顶端,手里挥舞着从秩序之神身上扒下来的几何扳手,全舰听令!第一大队负责东边那片电容丛林!第二大队去拆北面的电感山脉!第三大队把南边的电阻平原给杨爷铲平!冷锋!你带亲卫队去抠cpU插槽里的金 !那玩意儿比冥币还值钱! 明白! 冷锋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率领着最精锐的狂徒亲卫队笔直扎向主板中央。那里曾经插着九大神性芯片,如今只剩下九个深不见底的插槽,边缘还残留着金色的触点,每一根都有摩天大楼那么粗。 废土母舰缓缓靠近这块宇宙级的电路板,几千万狂徒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从舰舱中蜂拥而出。他们有的驾驶着改装到牙齿的采矿机甲,有的直接肉身横渡虚空,手里拎着电锯、等离子切割刀、甚至是临时拼凑的巨型螺丝刀。 第一波攻击落在了东侧的【超维固态电容丛林】。 那是一片由无数圆柱形电容组成的金属森林,每一根电容都有珠穆朗玛峰那么高,顶端闪烁着危险的蓝色电弧。放在以前,这些电容储存的能量足以在瞬间蒸发一个星系,但现在,它们只是待宰的羔羊。 尝尝这个! 一名狂徒驾驶着二十米高的外骨骼装甲,抡圆了手中的震荡锤,狠狠砸在一颗巨型电容的基座上。的一声巨响,电容外壳裂开,里面并没有流出什么电解液,而是涌出一团粘稠的、闪烁着星光的蓝色能量胶质。 能吃!这玩意儿能吃!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个开装甲的狂徒二话不说,操控机械臂抓起一把蓝色胶质就往驾驶舱里塞。能量胶质入口的瞬间,他的头发根根竖起,眼珠子瞪得滚圆,腮帮子里传来密集的噼里啪啦爆响,蓝色的电火花从他的鼻孔和耳朵里往外喷射。 噼啪!噼啪!噼啪! 哈哈哈哈!爽!比跳跳糖还他妈带劲!那狂徒狂笑着从装甲里跳出来,浑身冒着电光,手舞足蹈地在虚空中翻跟头,兄弟们!这电容芯子是极品跳跳糖!一口下去能爽到灵魂出窍! 抢啊!!! 这一声喊,彻底点燃了狂徒们的贪婪。只见数千万人如同蝗虫般扑向电容丛林,电锯的尖啸声、链锯的轰鸣声、金属被撕裂的刺耳噪音瞬间响彻这片死寂的太空。有人用切割器切开电容外壳,有人直接爬上电容顶端,张开血盆大口就咬。 咔嚓——噼啪噼啪噼啪—— 一颗又一颗的固态电容被咬碎,蓝色的能量流在狂徒们的嘴里炸开。他们咀嚼着这些蕴含着宇宙本源能量的跳跳糖,脸上露出极度扭曲的爽快感。电火花在他们的牙齿间跳跃,有人被电得头发都烧着了,还在哈哈大笑;有人被炸得满脸焦黑,却还在拼命地往嘴里塞第二口。 慢点吃!给杨爷留点! 杨飞骂骂咧咧地开着一艘小型穿梭机冲进电容丛林,手里拎着个编织袋。他看中了一颗特别巨大的、表面还刻着神性纹路的【创世电容】,这颗电容储存的能量足以重启一次宇宙大爆炸。杨飞二话不说,从穿梭机上跳下去,金权杖当作撬棍,狠狠插进电容底部的焊点。 给杨爷起! 轰——!!! 整颗创世电容被硬生生从主板上连根拔起,根部的焊锡触须还在抽搐,喷溅着金色的神性火花。杨飞抱着这颗比他还大一万倍的电容,张开嘴,露出后槽牙,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恐怖的电流在他口腔里炸开,杨飞的头发瞬间变成了爆炸头,每一根发丝都缠绕着蓝色的电弧。他咀嚼着这块宇宙级的跳跳糖,感受着能量在牙缝里爆炸的剧痛与快感,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却还在疯狂大笑:够劲!太他妈够劲了!比前面那几个神的脑花还好吃! 与此同时,主板北侧的【高维电感山脉】也遭到了洗劫。 那是一片由漆包线缠绕而成的山峰,每一座山都是由亿万吨的铜线和磁性材料构成,散发着微弱的嗡嗡声。老李头带着他的拆迁大队冲到这里,看着那些盘绕成环状的巨大线圈,眼珠子一转,想到了新玩法。 都听好了!把这些线圈给老子卸下来!当戒指戴! 好嘞! 狂徒们扑上去,用焊枪熔断电感的引脚,将那些直径百米的漆包线圈整个拆下来。然后,令人荒诞的一幕出现了——这些身高普遍超过两米的壮汉,一个个伸出粗大的手指,往那些线圈里面套。 我操!这戒指带电!一个狂徒刚把手指伸进一个电感线圈,整个人就被弹飞了,浑身发麻,好酒!再来一个! 懂个屁!这叫婚戒!杨爷说了,今天咱们跟这宇宙主板结婚!每人都要戴够十个戒指! 老李头嘿嘿笑着,双手十指上套满了各式各样的电感线圈,有的还在嗡嗡作响,把他的手指电得焦黑,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地展示着:看见没!这可是高维电感!戴上了就是宇宙的老公! 更离谱的是南边的【碳膜电阻平原】。 那里的电阻像是一片黑色的森林,密密麻麻地插在主板上。一群狂徒发现这些电阻的表面纹理特别像某种古老的图腾,于是他们用工具把电阻一个个拔下来,用绳子串成项链,挂在脖子上当护身符。 杨爷!这边发现好货! 冷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响。杨飞满嘴冒着电火花飞过去,只见主板中央,那九个原本插着神性芯片的插槽旁边,裸露出了主板最核心的【电路神经网络】。那是由比头发丝还细无数倍的纯金线路构成的复杂迷宫,在虚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他妈不是电路板!杨飞眼睛红了,这是金线!是纯金的辫子! 拆下来编辫子!给母舰当装饰! 几千万狂徒扑向那些金线,用钳子夹住线头,疯狂地抽拉。比银河还长的金线被一根根从主板上剥离,然后在虚空中被编织成巨大的、金灿灿的辫子。有的狂徒编着编着,把自己编进了辫子里,变成了金线团里的一颗头,还在哈哈大笑;有的则把金线当跳绳,在真空中甩动着跳大绳。 第464章 21 别光顾着玩!螺丝钉!螺丝钉别忘了! 杨飞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主板底座上那些固定用的铆钉和螺丝。那些螺丝每一颗都有城市大小,头部刻着复杂的防滑纹路。 对!螺丝!那是固定宇宙的螺丝! 又是一阵疯狂的洗劫。刑天挥舞着巨斧,将一颗颗螺丝从主板底座上拧下来。那些螺丝被拧动的瞬间,整个主板都发出了痛苦的金属呻吟,仿佛宇宙的骨架在被一根根抽出。 一颗也别放过! 杨飞亲自上阵,他看中了主板四个角落的【宇宙级固定螺栓】,这四颗螺栓每一颗都镇压着一个维度的坐标。杨飞命令初号机用太初破界棍当撬棍,自己则用金权杖当锤子,咣咣咣地砸着螺栓头。 给杨爷出来!出来!出来! 咔嚓——!!! 第一颗螺栓被连根拔起,螺栓根部还粘连着破碎的空间法则。杨飞抱着这颗比喜马拉雅山还大的螺栓,兴奋得满脸通红:好货色!这玩意儿回去能当舰炮的撞针! 整个拆解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原本宏伟壮观、象征着宇宙至高理性的【大宇宙核心主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垃圾场。电容丛林被啃得只剩下光秃秃的基座,电感山脉被拔秃了顶,电阻平原被薅成了秃斑,金线电路被抽成了秃子,连固定用的螺丝都被抠得一干二净。 几千万狂徒满载而归。他们有的嘴里塞着还在噼啪作响的电容碎片,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像是在嚼口香糖;有的十指上套满了电感线圈,双手合十的时候电火花噼里啪啦乱飞;有的脖子上挂着电阻项链,身上缠着金线编的辫子;还有的扛着巨大的螺栓当战利品,在虚空中耀武扬威地游行。 报告杨爷!主板已经拆成毛坯房了!老李头满脸油污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把主板上的焊锡残渣,连焊锡都给刮下来了!够咱们打几亿个锡酒杯! 杨飞站在已经被彻底洗劫一空的巨大主板底座上,脚下是裸露的、坑坑洼洼的基板材料。他环顾四周,看着那几千万个如同蝗虫过境般的狂徒,满意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在回味着最后一块电容的爆炸感。 不错,不错。杨飞抹了抹嘴角溢出的电火花,金权杖指着那片被拆成废墟的主板,把这破板子也给我切割了!运回母舰!垫在冥币引擎下面当减震垫! 狂徒们又扑了上去,电锯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时,主板的最深处,一个被所有电容和芯片掩盖的隐秘插槽暴露了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插槽,形状像是一张微张的嘴。 杨飞眯起眼睛,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是什么?L ... 一个USb接口? 他话音未落,那黑色的插槽里突然喷出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伴随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低语。主板废墟开始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疯狂的拆解行为惊醒了。 杨飞咧嘴一笑,露出沾满电容碎屑的牙齿:哟?还有藏货? 他举起金权杖,指着那个黑暗的插槽:兄弟们!准备第二轮拆迁!杨爷倒要看看,这破主板底下还压着什么样的硬货! 嗷——!!!拆!!! 几千万狂徒的咆哮声中,这块曾经承载宇宙运行的大宇宙主板,连最后的底座也被暴力拆解,化作无数碎片被吸入母舰的货舱。而在那黑暗的深处,某种比九大神性更加古老、更加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缓缓睁开它的电子眼。 但谁在乎呢? 杨飞嚼着嘴里最后一块跳跳糖,听着那噼啪的爆炸声,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下一站,给杨爷找出这个USb接口连着的硬盘!里面肯定存着宇宙最大的片儿! 主板崩塌后的残骸像被撕碎的 c 般纷纷扬扬坠入虚无。杨飞一脚踹开脚下最后一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硅基碎片,金权杖杵在那片空荡荡的、连光线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灰白的虚空地板上。没有物质,没有法则,甚至连这个概念都变得稀薄得像是被稀释过期的劣质白酒。 就这? 杨飞咧开嘴,雪茄的烟雾在绝对真空中诡异地盘旋成骷髅形状。他的靴尖前方,孤零零地嵌着一个物体。那东西泛着廉价的米白色塑料光泽,边缘处还有几道因常年插拔而留下的焦黑划痕。三个黑洞洞的插孔深不见底,一根粗壮得离谱、表皮呈现出某种生物组织与橡胶混合质感的黑色电缆,正从那最上方的接地孔里延伸出来,一路向上,穿透了所有维度的天花板,消失在某种连目光都能吞噬的绝对高穹之中。 【大宇宙插座】……莫比乌斯的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那根线……那根线连接着…… 连接着什么? 【真·造物主】!莫比乌斯突然跪倒在地,十指插入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里疯狂撕扯,连绝对作者都不过是他的插件!我们是他的实验变量!是他的后台进程!杨老板,我们不能再往上走了!再往上就是源代码的源代码!是硬件层面的终极碾压! 老天整个人已经瘫软成一团,那张原本就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被揉皱后又泡发的废纸。他匍匐着爬向那个插座,额头重重地磕在虚无的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伟大的电源……伟大的三相交流……求您别让电流断开……小的还想运行……小的不想被切断供电…… 废物。 杨飞一口浓痰吐在老天脚边,那滩分泌物在落地瞬间竟然凝结成了一颗散发着恶臭的琥珀状物体。他蹲下身,目光与那个三孔插座平齐,瞳孔里倒映着插孔深处那吞噬一切的黑暗。 一个破插座? 他伸手想去触碰那粗糙的塑料外壳,指尖在距离插座表面还有三厘米的地方突然爆出一团电火花。杨飞却只是狞笑着甩了甩手,任由指尖焦黑。 真·造物主?插件?后台进程?杨飞站起身,金权杖高高举起,又重重地砸在虚无的地面上,震得整个空间都泛起涟漪,去你爹的造物主!你杨爷今天倒要看看,插头另一头是不是插在一个更大的夜壶上!是不是有人坐在马桶上给全宇宙供电! 初号机! 那尊浑身缠绕着血色蒸汽的机械佛陀轰然踏前一步,太初破界棍在手中旋转半圈, 的棍身缩小到适合攀爬的尺寸,发出饥渴的嗡鸣。 顺着这根电源线,给老子往上爬!杨飞指着那条无限延伸的黑线,唾沫星子喷溅在初号机冰冷的金属面甲上,爬!爬到头!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在给老子们的宇宙交电费!要是发现是个秃顶老头在拉电闸,就给老子把他的假发套扯下来当拖把! 吼——!!! 初号机发出一声震碎维度屏障的咆哮,机械臂爪猛地扣住那根粗壮的电源线。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它的五指深深嵌入那层诡异的生物橡胶表皮之下,暗金色的液压油从指缝间渗出,与电缆表面的黏液混合在一起。 小雅!杨飞头也不回地吼道。 唔……在嚼……深渊小萝莉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她正蹲在电源线与插座连接处的下方,小手抠着插座边缘溢出的某种高热量残渣,这个……这个插座……有股焦糊的烤红薯味…… 别吃了!给老子盯着点!要是初号机半路没电了,你就把这根线当吸管,把电给吸上来! 哦……小雅恋恋不舍地舔了舔手指,站起身,黑洞洞的眼眸盯着那根直插云霄的电缆。 初号机开始了攀爬。它的动作简单粗暴,每一次抓握都伴随着电缆的剧烈震颤。那不是普通的攀爬,而是对某种至高维度的暴力入侵。电缆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如同汗液般的银色液体,那是维度壁垒被强行撕裂后留下的血浆。 杨老板!电缆在变粗!莫比乌斯惊恐地指着上方,它在自适应防御!它在试图把初号机弹出去! 弹个屁! 杨飞从腰间抽出一把由大粪冥币压缩而成的手枪,对准电缆就是三发连射。紫黑色的污秽物质糊在电缆表面,发出的腐蚀声,那层生物橡胶瞬间软化,像是被泼了硫酸的皮肤。 给老子爬!爬快点!老子要看到那个拉电闸的王八蛋长什么德行! 吼!!! 初号机四肢并用,在电缆上拖出一道道火星。它的机械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向上都像是扛着整个多元宇宙的重力。电缆开始扭曲,像是被激怒的巨蟒,试图将初号机甩脱。但那只机械巨手死死扣住不放,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病态的惨白。 快到了……我能感觉到……初号机的电子眼疯狂闪烁,上面……有光……有油烟味……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焊锡的味道…… 杨飞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他举起金权杖,指向那根直通未知的电源线,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丧钟: 全军听令!给老子 !唱那个!就唱那个【齐天集团送葬进行曲】!给初号机壮行!谁唱得不够大声,谁就给老子去当插座的接地线! 数千万废土狂徒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虚无。那是一首没有任何旋律、纯粹由暴力和亵渎构成的噪音风暴。在这震耳欲聋的声浪中,初号机的身影逐渐变小,最终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那根直通造物主居所的电源线尽头。 电缆在颤抖。 仿佛连接着整个宇宙命运的插头,正在被某个不懂礼貌的粗鲁访客,强行从插座里松动了一丝丝。 实习生? 杨飞的脸占据了全息屏幕的绝大部分,那双充血的眼眸透过影像信号死死盯着维修铺里的秃顶老头。他的鼻孔扩张着,喷出的气息在舰桥的前置玻璃上凝结成一片白雾。 你他妈再说一遍? 绝对电工——如果这顶油腻的鸭舌帽和挂着焊锡残渣的围裙也能算是一种的话——颤抖着扶了扶鼻梁上快要滑落的老花镜。他的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那是常年与机油和松香为伴留下的勋章。工作台下方,一只肥硕的老鼠受到惊吓,地一下钻进了那堆废弃的微波炉里。 我……我只是……电工的声音小得像是在嘀咕,但又不得不提高音量以对抗通讯器里传来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狂暴噪音,我是卡尔斯文明……不,现在应该叫卡尔斯联邦了……我是那里的一名普通实习生…… 第465章 22 他弯下腰,从工作台下方拖出一个破旧的、印着的纸箱。纸箱里堆满了发黄的图纸和手工装订的笔记本。他翻出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实验项目第号:多元宇宙自演化压测——家用型 稳定性测试记录。 看……你看……电工把笔记本举到初号机的摄像头前,纸页因为手汗而微微卷曲,这是实验日志……第次迭代……你们所在的那个宇宙……那个有九大神性、有绝对作者、有bIoS之神的宇宙……只是我在这个地下室里搭建的……测试环境…… 杨飞的沉默持续了五秒钟。这五秒钟里,维修铺里只有日光灯管发出的嗡嗡声,还有那台老式电风扇在墙角摇头晃脑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然后,杨飞笑了。 那笑声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暴戾与荒诞的嘶嘶声。 测试环境? 是……是的……电工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地看向那堆显像管电视,那个……那个时间之神……空间之神……还有那个什么……真理大院士……都是我写的测试脚本……用来模拟极端压力条件下……宇宙法则的……崩溃阈值…… 你的意思是,杨飞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冻土里凿出来的冰锥,老子带着几千万弟兄,出生入死,砍翻了九个神棍,撕了一个作者,格式化了一个bIoS,还泼了大粪朱砂——这一切,都只是你他妈在家里的地下室,做的一份实习作业? 电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看了看全息屏幕里那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男人,又看了看眼前这尊高达三米、手持足以粉碎星河的棍棒的机械佛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可能比任何测试用例都要危险。 那……那个……从实验伦理上来说……电工结结巴巴地说,你们确实表现出了……超出预期的……鲁棒性……特别是你……杨飞……你的暴力指数和反逻辑特性……让我的 非常惊讶……他本来预测你们会在 去你爹的鲁棒性! 杨飞的咆哮震得维修铺里挂在墙上的工具纷纷掉落。一把螺丝刀砸在电工的脚边,吓得他跳了起来。 老子问你!杨飞的金权杖在屏幕里挥舞,杖头几乎要戳破全息投影的边界,你那个什么狗屁卡尔斯联邦,是不是觉得你拿着烙铁,蹲在地下室里焊电路板,就能把老子们当蚂蚁耍?!是不是觉得弄几个破神棍,搞几个抽象概念,就能测试老子的耐心?! 不……不是……电工惊恐地摆手,这只是……只是一份实习报告……为了毕业……我真的没想到你们能爬出电源线……这违反了三相安全协议…… 违反? 杨飞突然压低了声音,那种刻意的轻柔比咆哮更令人毛骨悚然。他凑近摄像头,那张脸在电工的视野里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 老头。你听着。 杨飞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铁锈和血腥味: 实习生是吧?喜欢测试是吧?喜欢写实验报告是吧? 老子今天,就让你提前转正。 电工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提前转正在这种语境下意味着什么。 杨飞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嘴角咧到了耳根,老子让你提前退休! 初号机! 给老子砸! 吼————————!!! 太初破界棍在维修铺狭小的空间里绽放出刺目的血光。那根承载着兆亿吨暴力美学的棍棒,带着撕碎一切实验变量的狂暴动能,狠狠地砸向了那张堆满废电路板的工作台! 不要!!!那是我的实验数据!!!电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试图扑上去阻拦,却被初号机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那堆显像管电视上。 咔嚓!哗啦啦啦——! 十四寸黑白电视机的显像管在绝对暴力的冲击下爆开,玻璃碎片如同星尘般飞溅。工作台上的电烙铁、万用表、焊锡丝、还有那本记录着第号实验项目的笔记本,统统被破界棍卷起的气浪掀飞,在半空中旋转着,然后被紧随而至的第二棍砸成粉末! 啊啊啊!!!我的毕业设计!!!电工瘫坐在垃圾堆里,眼镜碎了一半,看着那满天飞舞的纸屑和电子元件,发出了比任何神只被亵渎时都要绝望的哀嚎。 毕业设计?杨飞的笑声从通讯器里炸响,老子今天就给你打个分! 小雅!给老子接进来! 来啦来啦!通讯器里传来小萝莉欢快的声音,那个……那个维修铺……闻起来好像有烤红薯的味道……还有……还有一股焦糊的…… 别管什么味道了!给老子顺着电源线爬上来!老子要开饭了! 哦哦!开饭! 维修铺的电源插座突然爆出一团火花。那根连接着多元宇宙的电缆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顺着它攀爬。电工惊恐地看向那个三孔插座,看到一只苍白的小手正从插孔里伸出来,五指张开,抓向虚空。 不……不要……电工的脸色惨白如纸,那是……那是主电源接口……切断的话……整个实验项目会…… 会什么?!杨飞的声音如同雷霆,会关机?会断电?会让老子们所在的宇宙变成一片黑屏?! 来啊! 给老子关!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坐在地下室里搞测试的实习生先死,还是老子的菜刀先砍到你们主星的脖子上! 初号机高高举起破界棍,对准了那根连接着所有维度的、粗壮的电源线。棍身开始充能,暗红色的光芒如同血管般在金属表面脉动。 这一棍, 叫【强制关机】! 叫【去你爹的实习协议】! 叫【齐天集团大闹高维维修铺】! 电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他身后,那台老式电风扇还在嘎吱嘎吱地转着,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记录着这个关于实习生与他暴走的实验项目之间的、最荒诞的篇章。 电源线,在绝对暴力的凝视下,瑟瑟发抖。 [ 通讯器里炸开的咆哮震得整个舰桥都在嗡嗡作响。 “拆!给老子全拆了!连根毛都不许留下!” 杨飞的金权杖狠狠砸在指挥台上,那杆由九大神性实体的残骸熔铸而成的凶器当场把台面砸出一道冒着紫黑色电光的裂痕。全息投影里,那座悬浮在第无限维度的【绝对电工维修铺】正在发出刺眼的蓝光,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竖起了全身的毛。 “那破铺子里的每一颗螺丝钉,每一张破草纸,连他娘墙上挂着的破挂钟,都给老子搬回母舰!” 命令下达的瞬间,初号机就已经动了。 这尊由混沌金属和反物理法则浇筑而成的杀戮机器发出液压系统过载的尖啸,数百万公里的太初破界棍在它手中浓缩成一根泛着暗金色光泽的凶器。没有废话,没有瞄准,初号机直接对着维修铺的天花板就是一记朝天捅! “轰隆——!!!” 那不是物质破碎的声音,那是高维空间结构被强行贯穿的哀嚎。绝对电工的维修铺原本建立在无数层折叠的时空褶皱之上,铺子的地基深深扎进维度的夹缝里,像一棵长了十万年的老树根须般缠满了整个空间节点。初号机这一棍子下去,直接捅穿了七层维度屏障,棍尖从维修铺的吊灯上穿出来,带下一大片纷飞的玻璃碎屑和扭曲的引力场。 “敌袭!敌袭!维修铺遭遇暴力入侵!”维修铺的自动防御系统发出电子合成音的尖叫,无数由纯粹电能构成的触手从墙壁里爆射而出,试图缠住初号机的破界棍。 “刑天!带人上!”杨飞在通讯频道里怒吼。 “收到!老板!” 刑天那魁梧的身影瞬间从母舰的投放舱口一跃而出,背后跟着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几百号的废土狂徒。这些疯子根本没有走正常的路——他们直接抓住了维修铺外露在外的高维电源线,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般顺着那些流淌着纯净能量流的电缆往上疯狂攀爬。 “哈哈!这破电缆摸起来还挺带劲!” “妈的,老子要渴死了,先吸两口电尝尝鲜!” 狂徒们一边攀爬一边用牙齿撕咬电缆外皮,漏出的高压电把他们电得浑身抽搐头发冒烟,可这些变态反而发出舒畅的呻吟,爬得更快了。 绝对电工瘫坐在他那把由绝缘体构成的旋转椅上,整个人都傻了。 这位号称掌握了宇宙所有电路奥秘的高维存在,此刻那张由精密齿轮和发光二极管构成的脸上,所有的指示灯都在疯狂闪烁红光。他的双手——那本来是两把万能电钳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的实验……我的数据……那是三千个宇宙周期的研究成果……”绝对电工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晶体管短路的滋滋声,“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对整个电工界的侮辱……” “侮辱你妈的头!” 老李头像一颗人肉炮弹般从破开的天花板窟窿里砸了下来,直接砸在绝对电工的工作台上,把那台价值连城的【全维度示波器】砸成了零件状态。老李头一把揪住绝对电工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从现在开始,这破铺子姓杨了!姓齐了!是齐天集团的固定资产!” “放开我!放开我!”绝对电工挣扎着,身后的备用电池组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电弧,“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绝对电工!我修理过初代宇宙大爆炸的电路!我更换过黑洞的保险丝!” “修你大爷!” 刑天带着几百个狂徒终于顺着电源线爬了上来,这些疯子手里扛着的不是枪,而是电锯——那种用来切割中子星材料的工业级电锯,锯齿上还沾着前几个神性实体的残血。 “给老子锯!把地基给老子锯断!”刑天挥舞着手中的电锯,第一个咬上了维修铺的高维地基。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那不是普通的锯木头,那是在锯断维系着整个维修铺存在的空间锚点。每一锯下去都有大片的时空碎片崩飞,像玻璃碴子般扎进狂徒们的皮肉里,可这些人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疯狂地加大马力。 “左舷三十度!那里有个主支撑点!给老子重点照顾!”老李头站在工作台上指挥,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抢来的蓝图,“对对对!就是那里!连着那个该死的保险柜一起锯下来!里面肯定藏着好玩意!” 第466章 23 “不!那是我的绝对零度焊枪!那是我用来焊接时间线的神器!”绝对电工发出绝望的哀嚎,眼看着自己的保险柜被几个狂徒用撬棍硬生生从墙里抠了出来,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母舰的牵引光束里。 整个维修铺开始剧烈摇晃。这座建立在虚空中的建筑失去了地基的支撑,正在一点点从维度夹缝里被强行剥离。铺子里的各种精密仪器像是发了疯一样到处乱飞,螺丝刀、万用表、焊锡丝、绝缘胶带,漫天飞舞如同下起了一场工具暴雨。 “老板!地基已经切断百分之八十!”刑天浑身是血地吼道,他的半边脸被电弧烧得焦黑,可笑容却越发狰狞,“还有最后三根主锚点!” “最后一根给老子留着!”杨飞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响,“我要亲自踹断它!” 话音未落,杨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维修铺的门口。这位齐天集团的暴君身上还披着那件由九大神性实体的皮缝制成的大衣,手里拎着的金权杖上挂满了各种神明的残骸碎片。他大步流星地走进维修铺,靴子踩在绝对电工最心爱的【量子电路板】上,把那些价值连城的精密元件踩得粉碎。 “你……你这个野蛮人……”绝对电工瘫在地上,二极管眼睛里的光芒正在迅速暗淡,“你根本不懂科学的尊严……” “科学?”杨飞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在老子的母舰上,只有一个词——服从!” 他抬起脚,对准了那根连接着维修铺和维度根基的最后一根主锚点——那是一根由纯粹的光子晶体构成的柱子,里面流淌着维持整个铺子存在的能量流。 “给老子——断!” 杨飞一脚踹出! “咔嚓——!!!” 光子晶体柱应声而断!不是折断,是粉碎!是绝对性的毁灭! 整个维修铺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像一座被连根拔起的小山般开始在虚空中倾斜。巨大的建筑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墙壁上的挂钟、实验台上的烧杯、书架上的参考书、甚至厕所里的马桶,全都开始失控地飘浮起来。 “牵引光束!最大功率!”杨飞咆哮着将金权杖指向母舰,“给老子塞进三号货舱!现在就办!” 母舰腹部张开了巨大的舱门,几道粗得吓人的牵引光束如同巨蟒般缠绕住了正在坠落的维修铺。光束发出超负荷运转的轰鸣,强行拖拽着这座沉重的建筑往母舰的货舱里塞。 “慢点!慢点!我的精密仪器要撞坏了!”绝对电工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撞坏了就修!”老李头一脚踩在他背上,抢过了绝对电工死死抱在怀里的那本黑色笔记本,“哟呵?这是什么?实验数据?从宇宙大爆炸开始的电路维修记录?” “还给我!那是我的命根子!”绝对电工伸手去抢。 “命根子?”老李头狞笑着把笔记本塞进自己的裤裆里拍了拍,“从现在起,你的命根子归齐天集团所有!你就负责给咱们母舰修厕所的冲水按钮!要是敢让老子在拉屎的时候发现冲水力度不够劲,老子就把你的晶体管一颗一颗拆下来当弹珠玩!” “不要啊——!!!” 维修铺终于被硬生生塞进了母舰的三号货舱。舱门关闭的瞬间,巨大的撞击声震得整个母舰都晃了三晃。绝对电工绝望地看着自己三千年的研究心血被一群疯子像扔垃圾一样堆在货舱角落里,那些珍贵的绝缘手套被用来擦机油,那些精密的地线被拧成了跳绳。 杨飞站在货舱中央,看着眼前这座刚刚被强拆回来的维修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上前,一脚踹开绝对电工实验室的门,从里面拎出一把还在冒着电火花的【维度焊接枪】。 “刑天!” “在!” “带人把铺子里的所有工具分类!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熔了重铸!”杨飞把焊接枪扔给刑天,然后指着瘫在地上的绝对电工,“把这孙子给老子绑了!带到锅炉房去!” “锅炉房?!”绝对电工的声带着哭腔,“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杨飞咧嘴一笑,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老子要让你给这艘母舰写个新的操作系统!一个能让老子撞碎所有维度、碾爆所有神明的——绝对物理引擎!” 锅炉房的温度高得能把钢铁直接气化成等离子态。 绝对电工被两根粗大的锁链绑在那张锈迹斑斑的小桌子上,桌子就紧挨着正在全功率运转的【化粪池动力核心】。巨大的锅炉发出地震般的轰鸣,每一次脉冲都有暗紫色的毒液蒸汽从阀门缝隙里喷射出来,熏得绝对电工满脸都是黄绿色的污渍。 “写!” 杨飞把一沓厚厚的草稿纸拍在绝对电工面前。那不是什么普通的纸——那是用大粪冥币揉碎后重新压制而成的【反逻辑草稿纸】,纸面上还残留着冥币特有的恶臭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污秽纹路。 “给老子重新编写废土母舰的物理引擎!”杨飞的声音在锅炉的轰鸣中依然清晰得可怕,“要求很简单:第一,母舰必须能同时穿梭无限维度!第二,必须能撞碎任何实体,管他是中子星还是神明的脑壳!第三——” 杨飞顿了顿,一把揪住绝对电工的衣领,把他那张由齿轮构成的脸拉近到锅炉的观察窗前:“排气管排出的尾气,必须是烧烤味的!孜然味要浓!辣椒面要够劲!” “这不可能!”绝对电工发出绝望的尖叫,声音里带着晶体管快烧断的噼啪声,“这违反了热力学第零定律!违反了质量守恒!违反了因果律!烧烤味尾气?!那是物理引擎!不是烧烤摊!” “啪——!!!” 杨飞一巴掌抽了出去。 绝对电工鼻梁上那副用高维水晶打磨而成的老花镜当场碎成了渣。镜片碎片飞溅进锅炉的火焰里,发出一阵滋滋的响声。 “在这里,在老子的母舰上——”杨飞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老子的脾气,就是定律!老子的拳头,就是物理!老子的化粪池,就是宇宙常数!” 绝对电工捂着脸,二极管眼睛里流出了液态的蓝光——那是高维存在的眼泪。他颤抖着拿起那支由骨头和废铁拼凑而成的笔,看着面前那沓散发着恶臭的大粪冥币草稿纸,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我……我写不出来……”他哽咽着,“这需要计算……需要模拟……需要至少三千个标准宇宙年的实验验证……” “你没有三千个宇宙年!”杨飞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铁桶,桶里装满的冥币碎屑哗啦一声撒了一地,“你只有七十二小时!不!是三十六小时!老子改主意了!” “老板,这样逼他会不会太狠了?”莫比乌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睛里还带着前几章被高维污染留下的血丝,“绝对电工虽然讨厌,但他毕竟掌握着基础物理的权柄,要是逼疯了……” “你也给老子写!”杨飞指着莫比乌斯的鼻子,“你他妈不是技术宅吗?不是整天在老子耳边念叨什么维度算法吗?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打下手!两个人一起写!写不出来,你们俩就一起跳进锅炉里当燃料!” 莫比乌斯的脸瞬间绿了。他看了看那台正在喷吐着毒液蒸汽的动力核心,又看了看杨飞那双已经杀红了的眼睛,知道这不是开玩笑。这位平日里总是冷静分析的技术员,此刻也只能颤抖着拿起另一支笔,坐在了绝对电工旁边。 “开始吧……”莫比乌斯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我们……我们没有退路了……” 两个技术宅就这样在锅炉房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开始了他们职业生涯中最疯狂、最反智、最荒诞的编程。 绝对电工的手在纸上颤抖,他试图写下第一个微分方程,可笔尖刚触碰到大粪冥币纸,纸面上的污秽纹路就突然蠕动起来,像是有生命般缠住了笔杆。 “这纸……这纸在吞噬我的公式!”绝对电工惊恐地叫道。 “别管!强行写!”杨飞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拎着那根金权杖,杖尖时不时地敲打着两人的后脑勺作为催促,“用实体墨水!用大粪和冥币调和的墨水!普通的量子墨水压不住这张纸的反噬!” 老李头端着一个巨大的夜壶走了过来,夜壶里装满了黑紫色的粘稠液体——那是用化粪池最底层的毒液混合着冥币灰烬调制而成的【绝对恶俗墨水】。液面还在不断冒着泡,每一个泡泡破裂时都会释放出足以让人昏厥的恶臭。 “喝……不,用吧!”老李头把夜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溅出的液体腐蚀掉了桌角。 绝对电工看着那盆墨水,感觉自己的逻辑核心正在崩溃。他颤抖着蘸了一下墨水,在纸上写下第一行代码——如果那还能称之为代码的话。 【如果(母舰速度 > 光速) 速度 = 烧烤味】 “不对!这他妈什么鬼逻辑!”莫比乌斯抓狂地抓着头发,“你怎么能把速度和味道做等式运算?!” “那你说怎么写?!”绝对电工尖叫着,“他要把物理引擎写成烧烤摊的后厨菜单!我有什么办法?!” “再加一条!”杨飞在后面吼,“给老子加上:当母舰撞墙时,墙必须自动变成豆腐渣!而母舰本身要变成金刚石!但两者接触的瞬间,要产生烧烤摊的油烟效果!” “这不可能!”莫比乌斯也崩溃了,“物质不能这样随意转换!这需要改写底层元素周期表!” “那就改写!”杨飞一棍子抽在莫比乌斯背上,“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是来自洽!是自指!还是他妈的玄学!给老子写出来!” 锅炉房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个技术宅疯狂地在那沓大粪冥币纸上涂写着,纸面上的公式越来越扭曲,越来越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数学体系。他们开始引入一些疯狂的概念:【化粪池曲率】、【冥币质量】、【反智熵】、【烧烤味量子纠缠】。 “动力系统……动力系统要用什么?”莫比乌斯的笔悬在半空,汗水滴在纸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用那个!”杨飞指向锅炉房角落里那口巨大的化粪池,“用化粪池里的毒液做主燃料!用冥币碎屑做催化剂!用……用全舰狂徒的辱骂声波做点火装置!” “辱骂声波?”绝对电工抬起头,二极管眼睛里满是茫然。 “对!”杨飞狞笑着,“全舰三千万狂徒,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骂娘!把这股声波收集起来,压缩成能量流,注入引擎!这叫【集体无意识动力】!这叫【群体癫狂引擎】!” 莫比乌斯和绝对电工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彻底的绝望。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创造的不是什么物理引擎,而是一个违背所有宇宙法则的怪物,一个会行走的悖论,一艘以疯狂为动力的恶魔之船。 第467章 24 但杨飞的权杖就在身后悬着。 写。 疯狂地写。 笔尖在大粪冥币纸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黑色的墨水在纸上蠕动,像是一条条蛆虫在爬行。公式在扭曲,逻辑在崩坏,物理法则在被强行强奸。 莫比乌斯甚至开始用一些他自己都不懂的符号——那些是从前几章吞噬的叙事权柄里残留的金色代码,那些被小雅啃食后剩下的源代码碎片。他把这些碎片强行插入引擎的设计图里,让本就疯狂的构思变得更加不可名状。 “还要……还要加上维度穿梭功能……”绝对电工喃喃自语,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正在自动书写,“需要……需要在大粪引擎里加入【存在性否定层】……让母舰在撞墙的瞬间,先否定墙的存在,再否定自己的撞击行为,然后再否定否定本身……” “对!就是这样!”杨飞大笑着,拍打着两人的肩膀,“给老子否定一切!否定物理!否定数学!否定逻辑!最后只剩下老子的意志!” 时间在锅炉的轰鸣中流逝。三十六个小时,对两个高维存在来说本该是转瞬即逝,但此刻却长得像是永恒。他们的精神在被那沓大粪冥币纸不断侵蚀,每写一个字,就有一部分理智被纸面吞噬。 终于,在第三十五个小时五十九分钟的时候,绝对电工写下了最后一个符号。 “完……完成了……”他瘫倒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能量,二极管眼睛里的光芒暗淡得几乎看不见,“【大粪引擎·无限动力】……初版……” 莫比乌斯也瘫在一旁,他的手指已经磨出了血,血滴在那沓厚厚的草稿纸上,竟被纸面贪婪地吸收了进去。 杨飞拿起那沓纸,看着上面那些扭曲的、疯狂的、完全违背任何科学常识的符号和公式。那些符号像是有生命般在纸面上蠕动,散发出紫黑色的微光。 “很好。”杨飞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现在,给老子把它装到母舰上去!老子要看看,这坨用化粪池和冥币造出来的怪物,到底能跑多快!” 安装过程比书写过程更加荒诞。 母舰底部的动力舱被整个拆开,原本的动力核心——那台由九大神性实体的残骸熔铸而成的引擎——被直接扔进了垃圾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得离谱的装置,它的外形像是一个被放大了十万倍的化粪池,表面由暗紫色的次元金属焊接而成,接缝处还在不断渗出黄绿色的粘稠液体。 “把这根管子接上!”刑天吼叫着,指挥着几百个狂徒将一根粗得吓人的管道塞进引擎的进气口。管道的另一端连接着母舰最底层的【集体辱骂收集器】——那是一个巨大的喇叭状装置,正对着全舰所有宿舍区和娱乐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收集着狂徒们的咒骂和咆哮。 “妈了个巴子的!这破引擎能不能行?!” “老子要把设计这玩意的孙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干翻!” “操!操!操!这宇宙就是个巨大的粪坑!” 无数声浪被收集器压缩、提纯、转化为纯粹的能量流,顺着管道注入那个巨大的化粪池引擎中。每一次有新的辱骂声加入,引擎表面的符文就会亮起一道紫黑色的光芒。 “燃料填充!准备注入【绝对化粪池毒液】!”老李头站在引擎顶部,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阀门开关。 “等等!”莫比乌斯虚弱地靠在墙边,脸色惨白,“毒液的比例必须精确!多了会爆炸,少了会熄火!根据计算,需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三十位的……” “去你妈的精确!”老李头狞笑着一把推下阀门,“在齐天集团,只有【加满】和【加满】!” “轰——!!!” 兆亿吨的化粪池毒液从母舰的储存罐里倾泻而下,灌入那个巨大的引擎中。液体撞击金属壁的声音如同雷霆轰鸣,黄绿色的蒸汽瞬间充满了整个动力舱,熏得在场的狂徒们眼泪鼻涕一起流,却又发出变态般的狂笑。 “爽!这味正宗!” “够劲!比刚才的辱骂还带感!” “再来点!老子要吸一口!” 几个不要命的狂徒竟然真的凑到引擎的排气口附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饱含硫化物和未知毒素的蒸汽,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催化剂!投入冥币碎屑!”杨飞站在指挥台上,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几辆装满冥币碎屑的推车被推到引擎旁边,狂徒们像是往火锅里下菜一样,将成吨的碎屑倒进了引擎的进料口。那些碎屑一接触到化粪池毒液,立刻发生了剧烈的反应——不是化学反应,是某种更本质的、违背物理法则的剧变。 暗紫色的火焰开始在引擎内部燃烧。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由纯粹的疯狂、贪婪、暴虐和荒诞点燃的【反逻辑之火】。 “启动!”杨飞咆哮着,将金权杖狠狠地插在控制台上,“给老子点火!” “点火装置——【全舰辱骂共振】!启动!”老李头按下了那个巨大的红色按钮。 刹那间,全舰三千万狂徒的咒骂声通过特殊的传导装置被放大了一百万倍,化作实质的音波洪流,狠狠地撞进了引擎的核心。 “轰隆隆隆隆隆——!!!!!” 一声震动了整个多元宇宙的巨响从母舰底部爆发。那个巨大的化粪池引擎像是被唤醒的远古巨兽般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的紫黑色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最终连成了一片刺目的光海。 “排气口!看排气口!”有人尖叫起来。 母舰尾部的巨大排气管——原本那只是一根普通的合金管,此刻在引擎启动的瞬间,竟然开始自动变形、生长、扭曲,最终化作了一张狰狞的巨口,獠牙交错,舌头狂舞。 “呼——!!!” 暗紫色的火焰从那张巨口中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尾焰,那是实质化的维度裂痕!火焰所过之处,空间本身被烧出了焦黑的痕迹,三层维度墙像是纸糊的一样被瞬间烧穿!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母舰。 那是烧烤味。 货真价实的烧烤味! 孜然的味道,辣椒面的辛辣,还有炭火烤肉的焦香,混合着一丝丝化粪池特有的底味,形成了一种诡异至极却又莫名诱人的气息。 “这……这不可能……”绝对电工瘫软在角落里,看着监控屏幕上显示的引擎数据,他的逻辑核心彻底烧毁了,“速度……每秒几万亿亿光年……还在飙升……维度屏障像是不存在一样……尾气……尾气真的是烧烤味……” “哈哈哈!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杨飞站在舰桥上,看着窗外被瞬间甩在身后的无数星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这就是老子的【大粪引擎】!这就是齐天集团的终极动力!” 就在这时,老李头为了测试引擎的稳定性,不小心凑近了一个临时打开的检修口,吸了一口那正在泄漏的尾气。 “嗝——!!!” 老李头当场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嗝。从他的嘴里,喷出的不是气体,而是一串实质性的文字——那是由烧烤味的烟雾凝聚而成的三个大字: “好——嗨——哟——!!!” 这三个字在空中飘荡,散发着浓郁的孜然味,甚至还在冒着热气,像是刚烤好的肉串。 “老李头!你他妈喷字了!”刑天指着那串烟雾文字,笑得前仰后合。 “这尾气……这尾气还带文字特效?!”莫比乌斯也傻了,他看着检测仪器上显示的读数,“不对……这不只是烧烤味……这是【概念级烧烤】!吸入者会强制产生愉悦感!会吐出最符合当下情绪的词语!” “好嗨哟”三个字在舰桥里飘荡了几秒,然后消散在空气中,留下满室的香气。 全舰的狂徒们闻到了这股味道,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嗷嗷嗷嗷!!!是烧烤味!” “杨爷万岁!母舰万岁!” “这屁股后面的管子比饭店的后厨还带劲!” “我要吸尾气!我要吸尾气!” 无数狂徒疯狂地涌向动力舱,试图靠近那个巨大的排气口,想要吸一口那神奇的烧烤味尾气。场面一度失控,最后还是刑天带着守卫队用高压水枪把人喷了回去。 杨飞站在指挥台的正中央,意气风发。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速度读数——那个数字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意味着母舰跨越了数百万个星系。 “全舰听令!”杨飞举起金权杖,指向了前方那片更加深邃、更加疯狂的多元宇宙深空,“引擎已经升级!动力无限!维度的屏障挡不住我们!物理的法则拦不住我们!下一个目标——给老子找到绝对机械师!找到绝对程序员!找到所有还藏在这个宇宙犄角旮旯里的高维存在!” “老子要把他们的铺子全拆了!把他们的知识全抢了!把他们全都塞进老子的引擎里当燃料!” “齐天集团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是粪坑的尽头!是癫狂的终点!” “油门焊死!给老子冲!冲!冲——!!!” “嗷嗷嗷嗷嗷——!!!!!” 三千万狂徒的咆哮声汇聚成一股洪流,通过辱骂收集器再次注入大粪引擎,化作更加狂暴的动力。母舰尾部的紫色火焰瞬间暴涨了十倍,像是一条咆哮的紫黑色巨龙,将沿途的一切——星球、陨石、空间乱流、甚至是几个来不及躲避的低级神明——全部吞噬、碾碎、烧成了灰烬。 而在这艘疯狂战舰的某个角落里,绝对电工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个疯狂引擎正在全功率运转,终于彻底疯了。他开始脱光衣服,用自己的身体去触碰那些裸露的电缆,嘴里念叨着:“烧烤……烧烤……一切都是烧烤……热力学第零定律就是孜然……质量守恒就是辣椒面……” 莫比乌斯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舰桥外那片被烧得扭曲的星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宇宙,怕是再也回不了头了。 金属碰撞声刺耳得像是某种神性在哀嚎。杨飞单膝跪在那口由神国保险箱熔铸的棺材板前,金权杖的尖端插进鎏金锁扣的缝隙,手腕猛地一压。咔吧。锁扣崩飞,擦着绝对电工的耳际疾速掠过,在他的机械义耳上擦出一溜火星,径直嵌进身后的合金舱壁,震得墙皮簌簌掉落。 箱盖掀开的瞬间,没有酒香。一股混杂着铁锈、硫磺、还有极品香酥麻叶回锅三次后那股浓郁到令人眩晕的油哈喇味,裹挟着高维化粪池特有的生物碱气息,冲天而起。 第468章 25 液体不是向下流淌,是向上喷涌。七彩的泡沫裹着半凝固的光斑,每一颗气泡内部都囚禁着某个被碾碎的神国片段,在甲板灯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呕的虹彩。这就是刚从神国仓库底层搜刮出的“高维香槟”,实则是绝对秩序之神便秘三十个纪元后产出的排泄物,掺了从时间之神血管里抽出的液态兴奋剂。 老李头离得最近,那粘稠的液体劈头盖脸浇了他一身。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鼻尖悬挂的彩泡,瞳孔瞬间扩张成针尖状,嘿嘿笑起来,露出那排镶着因果之神门牙的金属牙床。“够劲!比死亡那老小子按手印前灌的迷魂汤还带劲!” “开麦!” 杨飞没回头,声音已经通过母舰的神经脉络炸响在每一个角落。广播系统先是爆出一阵刺耳的静电噪音,紧接着混杂进时间之神尸体被风吹动的滴答声——那具被破界棍串成时针的神尸还在舰首晃晃悠悠,腐烂的齿轮在祂胸腔里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像是某种倒计时的丧钟。 “全舰!甲板集合!” 中央甲板已经不能用金属来形容。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冥币燃烧后的青灰色纸灰,间或露出底下被吞噬的神性实体残骸,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类似踩踏内脏的黏腻声响。时间法则的碎片在左脚边凝结成霜花,空间褶皱在右脚边打着旋儿,偶尔有二维化的狂徒影子贴着甲板滑过,像是被擦除的铅笔痕迹。 三百二十七个狂徒,有的还保持着扭曲的人形,有的已经降级成了纯粹的阴影,随着杨飞的影子晃动而颤动。小雅蹲在由智慧之神脊椎骨搭成的桅杆顶端,手里抓着一把记忆之神的脑花干,嚼得咔嚓作响。每嚼一口,周围就有一段空白的时间被暴力吞噬,导致甲板上几个狂徒的动作出现了断层般的卡顿——他们举起酒杯的手臂突然出现在十秒前的位置,与现在的身体重叠,形成了诡异的双重曝光。 杨飞一脚踢开脚边滚动的、属于秩序之神的算盘珠子,跃上那具由九大神骸拼凑的王座。智慧之神的头骨被镶在靠背顶端,眼窝里插着两根还冒着热气的筷子——那是从因果编织厂拆下来的烤串签子,上面还粘着未清理干净的神性纤维。他举起权杖,杖尖挑着一杯还在沸腾翻涌的“香槟”,液体表面浮现出无数张痛苦尖叫的微型面孔。 “看看周围!看看你们脚下踩着的都是什么!” 狂徒们低头,脚下是凝固的混沌,是秩序崩塌后的残渣,是生命之神被榨干后留下的干瘪卵巢,正在甲板上缓缓搏动。 “时间之神?现在是指针!空间之神?栏杆上挂着的苍蝇拍看见没!记忆之神?刚涮了麻辣烫,小雅碗里还有汤!死亡之神?劳动合同在老李头裤兜里揣着!因果之神?算盘珠子现在当弹珠打!混沌之神?化粪池里泡着呢!秩序之神?冥币数清楚了吗?生命之神?那缸药酒谁偷喝了?智慧之神?旱烟卷得还挺冲!” 每一个名字砸出来,甲板某处就传来对应的撞击声作为回应。那柄由空间之神折叠而成的高维苍蝇拍挂在左舷栏杆上,被维度乱风吹得哗啦作响,拍面上还粘着一只从因果编织厂逃出来的“因果蚊子”,此刻已经被拍成了一滩二维的、色彩斑斓的污渍,翅膀还在微微抽搐。 “归墟那帮开破战星的!寂灭?幽渊?玄冥?听着唬人,现在连人带那几艘破铜烂铁,全在咱母舰底层的分解炉里当柴烧!烧出来的灰都够给小雅冲杯奶茶!” 锅炉房深处,老天佝偻着背,笔尖在血红色的账本上颤抖。墨迹写下“寂灭”二字的瞬间,纸面渗出血珠,旁边自动浮现小字:“已焚毁,能量转化率百分之三百”。但当他翻到下一页,那只握笔的手突然僵住。那里凭空多了一行字,不是他写的,字迹优雅冰冷得像是用宇宙射线刻上去的:“叙事层观测中, 老天猛地合上账本,纸页间夹着的,是一张从绝对知识图书馆最深处撕下来的禁忌书页,上面记载着如何杀死“叙事者”的疯狂猜想。书页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因为锅炉房的阴影里,用来点炉子的烛龙残魂那只独眼,正透过暗金色的火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烛龙残魂?那条长虫现在给咱反应堆当点火器呢!烧得挺旺啊!林尘那小子想借刀杀人?刀现在归爷了!” 杨飞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舰,甚至穿透了维度壁垒,在某个由苍白纸张构成的虚无空间里激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他将杯中那沸腾的、混合着神性排泄物与兴奋剂的液体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吞咽星辰的轰鸣。五彩的光从他鼻孔和耳洞里喷出来,整个人像是一盏即将过载爆炸的人形灯泡,皮肤下浮现出冥币的防伪水印。 “所以!” 他张开双臂,金权杖指向无垠虚空,杖头镶嵌的混沌之神核心发出贪婪的嗡鸣。母舰的量子冥币引擎发出巨龙咆哮般的轰鸣,引擎盖轰然掀开,无数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纸币喷涌而出,在母舰上空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绿色火海,火光照亮了每一张癫狂的面孔。 “从今天起!什么狗屁神系,什么归墟主神,什么叙事层观察者!全他妈在爷的名单上注销了!这多元宇宙,无数个维度,无数条时间线,只有一个合法存在的实体!”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重锤,砸在甲板上,震得那些二维化的狂徒影子剧烈晃动。 “齐天集团!爷爷我就是唯一的法人!” 疯了。彻底疯了。 狂徒们发出非人的嚎叫,将成吨的、还沾着血渍的冥币抛向虚空。纸钱在虚空中燃烧,不落下,而是悬浮,排列,扭曲,最终组成一个横跨三个维度的巨大血色L:一个被扭曲的齐天大圣剪影,手里握着的不是金箍棒,而是时间之神那根被拔出的、还在滴血的脊椎。L浮现的瞬间,遥远的宇宙深处传来连锁的、如同玻璃粉碎般的崩塌声,那是某个坚持“自然法则至高”的古老文明,他们的信仰基石在这一刻被暴力改写,神堂里的神像集体炸裂成齑粉。 绝对电工缩在通往锅炉房的舱门角落里,他的机械臂不受控制地颤抖,液压油从关节处渗漏出来。三天前他还是神国里端茶倒水的实习生,穿着笔挺的制服,幻想着转正后的编制。现在,他看着那本悬浮在半空、被绿色火焰包围的劳动合同,封面上“终身制”三个字是用他自己的神血写就的,每一笔都在蠕动,像是活物。 老李头把死亡之神按了血手印的卖身契举过头顶,当作旗帜挥舞,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战吼。小雅从桅杆上跳下来, 落在那口喷涌着香槟的箱子旁,探头进去,一口咬碎了箱底的空间折叠层,导致整箱液体瞬间倾泻而出,在甲板上形成了一片彩虹色的、冒着泡的湖泊。 狂欢的声浪几乎要掀翻母舰的穹顶。没人注意到,杨飞脚下那具由神骸拼成的王座,智慧之神的头骨眼窝里,那两根充当装饰的烤串签子,无声地、缓慢地转了个角度,尖锐的顶端指向了杨飞的后心,签子表面反射出某种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冷光。 而在舰首,那具被破界棍串成时针、本该彻底死透的时间之神尸体,腐烂的嘴唇在绿色火光的映照下,咧开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巨大的笑容。祂胸腔里那些生锈的齿轮,咬合的频率突然改变,从杂乱无章的噪音,变成了某种精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倒计时滴答声。 老天在锅炉房里,终于颤抖着在那本血账的最后一页,用颤抖的笔尖,写下了他自己的名字。就在墨迹未干的瞬间,纸面上突然浮现出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继续书写。那只手没有温度,没有血脉,像是用月光和谎言编织而成。 锅炉房的温度骤降。烛龙残魂的火焰猛地收缩,发出一声来自五万年前、跨越了归墟与现世的恐惧呜咽。 维修铺里弥漫着臭氧和金属烧焦的刺鼻气味。绝对电工——卡尔斯联邦的实习生,工号-β,手指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焊枪在他掌心发出幽蓝的光,火花溅在油腻的围裙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黑洞。 他正在修补母舰厕所的显示屏线路。那玩意比高维拓扑学还难缠,此刻正挂在对面的墙上,屏幕抽搐般闪烁着乱码,紫绿色的字符像蛆虫一样扭动。每一秒过去,绝对电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实习期在缩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角落里,那台主机箱沉默地卧着。 它很旧。银灰色的外壳布满划痕,像被无数指甲抓挠过,留下了暴力的印记。侧面贴着半脱落的标签,打印字体已经褪色:高维超算·原型机·第号测试环境专用。散热孔被灰尘堵死,风扇叶片锈死,连电源指示灯都黯淡得像将死之人的瞳孔。 可小雅抽了抽鼻子。 她的鼻翼翕动着,像只嗅到松露的猎犬。那双平时看起来懵懂的大眼睛突然聚焦,死死锁定主机箱,瞳孔里闪烁出野兽般的贪婪光芒。 杨飞。她拽了拽身边男人的衣角,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某种渴望的颤抖,那个...是千层蛋糕吗?我闻到了...焦糖...还有巧克力...好多层...每一层都不一样... 杨飞正靠在墙边,手里转着一把螺丝刀。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台积灰的机器上。螺丝刀在他指间停住。 想吃?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雅用力点头,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那里已经湿润发亮。她的肚子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在寂静的维修铺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古老的饥饿宣言。 拆吧。杨飞从口袋里摸出包烟,叼上一根,却没有点燃,眼神随意地扫过,随便啃。吃剩的给我留点壳。 绝对电工猛地转身,焊枪差点脱手砸在脚上。他的脸瞬间褪成死灰色,嘴唇哆嗦着:等等!那是—— 话音卡在喉咙里。他看见杨飞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就在十分钟前,这个男人强迫他把母舰的物理引擎改成排气管喷烧烤味尾气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漠然,暴虐,带着你敢说不我就拆了你的漫不经心。 绝对电工的膝盖发软:那是我的...毕业设计...我熬了六个通宵...导师说这可能是联邦今年最有价值的...能影响叙事层... 没人听他的。 小雅已经扑了上去。她的动作快得拉出残影,双手抱住主机箱的侧板——那可是高密度钛合金,理论上能扛住中子星的压力,坚硬得能切开钻石。 咔嚓。 一声脆响,像冬日里踩断枯枝,又像咬碎蛋卷冰淇淋的脆皮。 第469章 26 绝对电工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眼睁睁看着小雅用门牙撕开那块金属板,就像撕开巧克力包装纸那么轻松。灰白色的金属碎屑簌簌落下,不是锋利的碎片,而是类似饼干渣的粉末,带着可可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甜香。 威化饼干味的!小雅含糊地欢呼,腮帮子鼓成圆球,但是有点生锈...像是放久了的可可粉...还有股电焊的焦香...好脆... 她呸地吐出一口——真正意义上的氧化铁粉尘,但在她的味觉系统里,大概只是过期的调味料。她的牙齿在金属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却伴随着她愉悦的哼唧,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绝对电工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疼痛让他清醒,却更加绝望。主板...求你了...别动主板... 主板。那块承载着第号测试环境全部底层代码的绿色电路板。绝对电工还记得自己用纳米焊枪一笔一画连接线路的夜晚,记得那些细如发丝的铜线里流淌着的不是电子,而是被压缩的因果律。每一个焊点都是他青春的热泪,每一颗电容都是他智慧的结晶,是他梦寐以求的转正希望。 小雅已经把侧板嚼碎咽下。她的手指抠进机箱缝隙,指甲划过金属,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像是指甲刮擦黑板。然后,她抓住了那块主板。 黑绿色的电路板在她手中浮现。密密麻麻的芯片像黑色的森林,金色的线路如同流淌的蜜糖。散热片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温,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温热。 黑森林蛋糕!小雅尖叫,声音里带着发现宝藏的狂喜,眼睛里冒着光。 她张嘴咬下去。 咔嘶—— 电路板边缘的直角在她齿间碎裂。绝对电工发出一声呜咽,像是被扼住喉咙的猫。他看着那排精密焊点断裂,看着固态电容一个个爆开——不是剧烈的电火花,而是类似奶油喷泉的视觉效果,暗金色的冷却液(理论上能在绝对零度保持液态)顺着小雅的下巴流淌,在她看来那大概是樱桃酒糖浆。 樱桃酒味有点淡。小雅点评道,舌头灵活地舔过电路板上的焊锡,在金属表面留下晶莹的口水痕迹,但是巧克力涂层很厚...嗯...这层是黑森林...下面好像还有别的...更甜的... 她真的在品尝。不是破坏,是品尝。北桥芯片在她臼齿间碎裂,发出核桃碎裂的脆响;南桥芯片软糯得像果冻布丁;内存插槽的塑料卡扣变成了千层酥皮,在她嘴里层层化开,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口感,有的像抹茶,有的像榴莲,有的像烧焦的焦糖。 绝对电工的泪水决堤了。两行清泪顺着他油腻的脸颊滑落,滴在手中的焊枪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腾起一小股带着铁锈味的蒸汽。他亲手编译的每一行代码,那些能创造或毁灭宇宙的算法,此刻都在另一个生物的消化系统里变成未知的能量,变成...变成什么?粪便?热量?还是纯粹的虚无? 电源线...他喃喃自语,已经放弃了抵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至少留下电源线...那是用高维弦编织的...理论上能传输整个宇宙的信息量...那是导师的私藏... 小雅听见了。她的耳朵动了动,像只警觉的狐狸。她的眼睛转向那团缠绕在一起的黑色电缆,它们像蛇一样盘绕在机箱角落,表面还沾着绝缘胶带。 太妃糖。 绝对是太妃糖。那股绝缘胶皮的焦糊味在她嗅觉系统里自动转化成了焦糖的神圣香气。她抓起一把线缆,像扯麦芽糖那样拉开。 嗡—— 电源线在她手中延展,拉出晶莹的丝。那是真的丝,金色的,发光的,像是凝固的阳光,又像是拉长的蜂蜜,在空中飘舞。小雅把一端塞进嘴里,开始吸溜,发出吃面条般的响亮吮吸声,金色的丝线不断被她吞入腹中。 太妃糖拉丝!她兴奋得跺脚,双脚在金属地板上踏出急促的节奏,好甜!是胡桃味的!还有种...电流通过的酥麻感...像跳跳糖在舌头上跳舞! 绝对电工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那团线缆是他从导师的私人储藏室里偷来的违禁品,理论上连接着所有平行测试环境的能源核心。现在它变成了少女的零食,正被吸进那个看起来不到一米六的身体里,变成...变成什么?热能?快乐?还是纯粹的虚无?他不敢想,一想就胃痉挛。 杨飞靠在墙边,终于点燃了那根烟。火光在昏暗的维修铺里明灭,映出他脸上玩味的表情。他吐出烟圈,烟圈里映出母舰锅炉房诡异的火光,绿色的火焰跳跃着。四个角上那个。他提醒道,风扇。别漏了。那个看起来挺清凉的。 小雅转头。机箱底部,那个十二厘米的散热风扇叶片已经积满灰尘,轴承生锈,卡得死死的,像只僵死的蜘蛛,等待着被发掘。 她伸手抠下来。金属叶片在她掌心旋转,发出薄荷糖特有的清凉声响。透明的塑料扇叶在她眼中变成了淡绿色的水晶,边缘锋利如刀片,但在小雅嘴里—— 咔嚓,咔嚓,咔嚓。 薄荷糖!还有冰片!她嚼得开心,风扇叶片在她齿间碎成晶莹的渣,凉凉的...像冬天的风灌进嘴里...还有铁锈的腥味...像血...像杀过人的人手里的味道... 绝对电工瘫坐在地上,背靠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面。他的毕业设计正在消失,一块接一块,变成这个怪物少女的下午茶点心。他想起导师临别时的警告:这台原型机连接着所有测试环境的根目录,一旦损坏,会导致连锁反应...维度崩塌...现实重构...你负责看守,出事了就拿你是问... 可现在,连锁反应就是小雅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嘴里冒出薄荷和铁锈混合的诡异香气,还带着一丝电子元件烧焦的糊味。 最后了。绝对电工绝望地看着机箱深处。那里,在空荡荡的支架中央,躺着最后的东西。 中央处理器。那块方形的,铜盖封装的硅基晶片。上面还残留着他亲手涂抹的硅脂,灰白色的,干涸的,像一层厚厚的奶油,边缘甚至有点发黄,像烤焦的芝士。 小雅也看见了。她的鼻子疯狂地抽动着,闻到了最浓郁的香气,那是硅脂的味道,本该是腥臭的化学膏状物,但在她的感知里—— 奶油!她尖叫,声音穿透了维修铺的金属墙壁,震得工具架上的扳手叮当作响,是奶油夹心!最厚的那层! 她双手捧起那块cpU。硅基晶圆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顶部的铜盖还残留着干涸的硅脂,灰白色的,像打发的香草奶油。 绝对电工伸出手,颤抖得像帕金森病人:那是...因果律的处理器...所有时间线的交汇点...你咬下去会...会触发逻辑炸弹...会... 小雅已经把cpU举到嘴边。她伸出舌头,粉嫩的,灵活的,先舔掉了那层硅脂。灰白色的膏体在她舌尖融化,变成香草奶油的甘甜,带着一点工业润滑剂的滑腻。她的眼睛眯起来,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像只晒太阳的猫,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然后,她咬了下去。 咔。 不是金属断裂声。是巧克力外壳碎裂的声音。是威化饼底层破碎的声音。 绝对电工的瞳孔放大了。他看见那枚承载着第号测试环境全部因果律的芯片,在小雅的臼齿间碎成两半。金色的光——不是电路的光,是某种更本质的,流淌着时间和空间碎片的——从裂缝里溢出来,照亮了小雅的口腔。 小雅咀嚼着,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她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头微蹙,像是在品味什么复杂的层次。 里面...她嘟囔着,还有硬糖...没化开...好硬...但是好香...是硝烟味...还有血...还有星星的味道... 她吐出半块芯片。不,不是芯片。在碎裂的硅基外壳里,藏着什么东西。黑色的,立方体的,表面流淌着数据流,像是有生命的魔方在自我重组,每一个面都在显示不同的画面。 绝对电工的呼吸停止了。他认识那个东西。那是...那是... 是下一层的钥匙。小雅歪着头说,她捡起那个黑色立方体,在绝对电工眼前晃了晃,立方体表面倒映出她天真的笑脸,藏在蛋糕最里面的,惊喜糖果。好硬...咬不动...但是味道好香...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亮晶晶的... 杨飞掐灭了烟。他走过来,作战靴踩过地上的金属碎片,发出咔嚓的碎裂声。阴影笼罩了绝对电工。那是什么?他问,语气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但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审视猎物的专注。 绝对电工的喉咙发干,像塞了一团棉花。他看着那个黑色立方体,那是他偷偷藏在毕业设计里的后门程序,连接着...连接着第号测试环境。那个被封印的,危险的,不该被打开的...监控着归墟战场的...核心节点... 是...是另一个世界的味道。小雅突然说,打断了他。她把黑色立方体举到嘴边,作势要咬,小虎牙闪烁着寒光,我想咬开它...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亮晶晶的...像眼睛... 绝对电工尖叫,声音劈裂,带着哭腔,那个不能吃!那是—— 维修铺的门被暴力踹开了。 老李头庞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满脸油污,手里拎着一个闪烁红光的马桶搋子,上面还粘着不知名的棕色物质,散发着恶臭。他的怒吼像闷雷:电工!磨蹭什么呢!厕所显示屏又他妈炸了!这次喷出来的是 A S!字面意义上的!高维压缩屎!已经淹没到脚踝了!再不来修,母舰都要变成化粪池了! 绝对电工像具空壳被拽起来。老李头粗壮的胳膊夹住他的脖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向门外。 等等...绝对电工挣扎着回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小雅手中的黑色立方体,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那个真的不行...那是监控着...寂灭和...林尘...的...核心节点...吃掉了会...会放出那个东西的... 他的声音被老李头的咒骂和脚步声淹没,拖远了。 维修铺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主机箱的残骸,像具被掏空的尸体散落在地。金属碎片反射着昏黄的灯光,像干涸的血迹,像被肢解的肢体。 小雅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黑色立方体。它在她掌心微微震动,表面流淌着暗紫色的光,像是有生命在跳动。 第470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1章 28 刑天拖着老天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此次征战缴获的战利品——时间之神的闹钟脸被做成壁灯,空间之神的莫比乌斯环被当成晾衣架。老天的视线模糊,只看见那些扭曲的神性物品在旋转,在嘲笑他。 锅炉房的铁门打开了。热浪如同实质般拍在脸上,带着粪便发酵后的氨水味,辣得眼睛生疼。那台该死的动感单车还在原地,黑色的车架在高温下泛着油光,链条粗得像蟒蛇。 刑天把老天扔在单车上。连接轴瞬间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踩。”刑天举起链锯剑,剑尖抵在老天的后心,“杨老板说了,要火星。” 老天颤抖着抓住把手。他的手指刚刚被碾碎了三根,此刻剧痛钻心,但他不敢停。他用另外七根手指死死扣住,然后用那条被捏碎的脚踝发力。 踏板转动。 一圈。两圈。 链条开始呼啸。低级传动齿轮发出哀鸣,然后被无限动力引擎的暴力输出碾碎重组。老天嘶吼起来,那不是人类的喊叫,而是被塞进绞肉机的野兽临终前的绝唱。 每分钟一万转。十万转。一百万转。 踏板变成了模糊的残影。老天的双腿在十秒之内就因为摩擦生热而冒出了青烟。裤子烧着了,皮肉发出烤焦的恶臭。但他不敢停。 刑天靠在墙边,点了一支烟,烟灰落在老天燃烧的腿上,嗤嗤作响。 “快点。”刑天说,“再快点。” 老天哭了。眼泪刚流出来就被高温蒸发。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锅炉房天花板上那根黑色的电缆——那根他永远无法触及的逃生之路。 他的腿成了两道残影。每分钟一千万转。链条在高温中变成了暗红色,然后因为超速而迸发出刺目的火星。 火星。杨飞要的就是这个。 老天在剧痛中狂笑,边哭边笑,口水和血沫子甩在滚烫的锅炉外壳上。他的意识在燃烧,灵魂在尖叫,那台该死的动感单车每一圈转动都在抽取他残存的高维本质,转化成母舰前进的动力。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老天听到了杨飞通过广播传来的声音,平静,愉悦,像是魔鬼的耳语: “齐天集团,全速前进。” 而他只能继续踩。踩。踩。 直到双腿变成飞灰,直到链条熔成铁水,直到最后一丝火星在锅炉房的黑暗中熄灭。 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一种介于巨龙打嗝与超新星便秘之间的轰鸣。紫黑色尾焰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喷射,而是凝固成了实质化的、粘稠的、散发着隔夜麻辣烫气味的时空触手,狠狠扒住每一层维度膜的裂缝,将母舰像一颗生锈的子弹那样强行塞进更高处的虚空。 杨飞站在舰桥中央,金权杖被他当作牙签剔着牙。那枚权杖顶端镶嵌的不再是宝石,而是被压缩成工艺品状的【绝对时间之神】的闹钟面孔,此刻正滴答滴答地发出凄惨的哀鸣,充当着全舰的 bGm。 老板!引擎转速突破∞的平方根了! 老李头抱着一个用因果律编织成的仪表盘,上面的指针正在疯狂旋转,画出一个个中指形状的轨迹。他的清朝僵尸服上沾满了暗界崩溃时溅射过来的高维血渍,那些血渍在布料上凝固成了抽象派涂鸦,看起来像是某种诅咒,又像是某种时尚。 吵什么吵! 杨飞一杖敲在老李头的天灵盖上,敲出一串金色的火星。 油门焊死!目标——前面那片亮得刺眼的高维星云!谁要是敢踩刹车,就把谁塞进化粪池当燃料! 前方,一片从未在任何宇宙图谱上出现过的【绝对高维星云】正在缓缓旋转。那不是气体与尘埃的聚合体,而是由无数张被撕碎的剧本、折断的钢笔、以及干涸的墨水瓶残渣构成的涡流。每一颗都是一段被废弃的故事,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被腰斩的角色的哀嚎。 莫比乌斯蜷缩在舰桥角落,手里捧着那本从【绝对电工】那里抢来的笔记本。笔记本的纸页正在自燃,燃烧后的灰烬没有飘落,而是悬浮在空中,组成了一行行不断变化的警告文字: 【警告:检测到第∞维度叙事波动】 【警告:绝对董事会已察觉测试环境异常】 【警告:终极格式化协议启动倒计时:71:59:59】 老板...... 莫比乌斯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镜片裂成了蛛网状,每一道裂缝里都映照着一个不同的末日场景。 解码...解码完成了......那个电工...卡尔斯联邦的实习生......他的上级...... 再吞吞吐吐的,就把你绑在排气管上吹冷风! 杨飞一把揪住莫比乌斯的衣领,将他提离地面。莫比乌斯的 在空中乱蹬,手里的笔记本哗啦作响。 是【绝对董事会】!他们坐在第∞维度的环形办公室里!整个多元宇宙都只是他们桌上的一个沙盘!他们现在...现在准备把整个被污染的宇宙,连同我们,一起格式化成原始混沌! 话音未落,星云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宇宙打嗝般的巨响。一道金色的光束扫过母舰左侧,瞬间将那片虚空抹除成了纯白——不是颜色的白,而是【不存在】的白。被光束扫过的区域,连【虚无】这个概念本身都消失了。 格式化的滋味...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搅成量子态的肉馅...... 刑天站在武器控制台前,无头身躯的肚脐眼发出瓮声瓮气的 。他手里握着那把用【空间之神】折叠而成的高维苍蝇拍,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空气中看不见的因果蚊子,每拍一下,就有某个遥远宇宙里的一个物理定律发出惨叫并碎裂。 小雅坐在一张由破碎秒表堆砌成的王座上,手里捧着一块正在融化的【时间之神的秒表残骸】当零食啃。她的嘴角挂着银色的时之沙,眼睛里倒映着那片金色星云的深处。 那里...有好吃的......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在她的嗅觉里,那片星云散发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香气——那是权力与叙事权交织的味道,像是刚出锅的焦糖核桃枣糕,又像是烧焦的董事会会议记录。 董事会? 杨飞松开莫比乌斯,任由他摔在地上。杨飞转过身,雪茄的烟雾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形状。 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开会!尤其是那种穿着西装打领带,嘴里说着底层逻辑的杂种! 他猛地将金权杖指向星云最深处,那里隐约可见一张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环形办公桌的轮廓,桌面上堆满了正在生成与毁灭的宇宙模型。 但是! 杨飞的嘴角咧开一个残暴的弧度,露出被雪茄熏黄的牙齿。 抢谁的场子不是抢?既然这群所谓的觉得他们坐在办公室就能指挥一切...... 他深吸一口雪茄,然后将烟圈狠狠吐向那片高维星云。烟圈在飞行过程中不断膨胀,化作一个巨大的、由尼古丁与暴力意志构成的中指手势,狠狠戳向董事会的方向。 那老子——呸!那杨大爷今天就要去给他们上一堂终身难忘的【废土管理课】!教教他们什么叫客户至上!什么叫流量为王!什么叫把董事会成员塞进大粪朱砂缸里泡成标本 吼!!! 全舰几千万狂徒同时发出震天的咆哮。锅炉房里,那些自愿跳进化粪池充当燃料的疯子们高唱着走调的战歌;甲板上,刚刚把【绝对时间之神】串在旗杆上当风向标的初号机挥舞着破界棍,棍身上还粘着时间之神的几片过期日历;舵手室里,几个被改造成半机械半僵尸的驾驶员正用头槌狠狠撞击着方向盘,每一次撞击都让母舰的速度提升一个数量级。 目标!第∞维度!绝对董事会总部! 杨飞的金权杖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尖啸。 全军听令!油门踩进油箱里!撞碎那些狗屁董事的钢化玻璃落地窗!抢走他们的咖啡!烧掉他们的 ppt!把他们的领带都扯下来塞进他们的—— 他的话被一阵更加狂暴的引擎轰鸣打断。 废土母舰像一颗失控的癌细胞,像一颗愤怒的流星,像一颗被射向神明屁眼的不可名状之物,一头扎进了那片金色的【绝对高维星云】。 星云内部的景象超出了任何语言的描述极限。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层级】;这里没有过去未来,只有【议程】;这里没有物质与能量,只有【股权】与【掌控权】。母舰的外壳在这种环境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金属板开始扭曲,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揉捏的锡纸。 护盾!护盾正在融化! 老李头抱着那个中指形状的仪表盘尖叫。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断成了三截。 融个屁!那是老子——杨飞的战甲在呼吸! 杨飞一脚踹飞仪表盘,从甲板上捡起一块正在融化的【绝对几何规整场】的残骸,当成飞镖扔向前方。 小雅!闻到了吗?那群董事藏在哪? 小雅从秒表王座上跳下来,她的小鼻子在空气中疯狂抽动。她的瞳孔放大到了占据整个眼眶的程度,呈现出一种吞噬光线的漆黑。 那里...... 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向星云最深处的一个光点。那个光点正在以一种令人眩晕的频率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某个维度宇宙的生死轮回。 有七个...好香好香的...大蛋糕...... 大蛋糕? 杨飞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凝结成实体滴落下来。 不,那是七颗等待被敲碎的脑壳! 母舰的引擎发出最后一声咆哮,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野兽。紫黑色的尾焰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纯黑,那不是黑暗,而是【吞噬】的颜色。 莫比乌斯!最后的乱码写的什么? 莫比乌斯趴在地上,拼命翻着笔记本最后几页正在碳化的纸: 他们...他们正在召开紧急董事会!议题是...【关于第号测试场异常变量的清除方案】!投票结果...全票通过!执行人...绝对cEo! 投票? 杨飞狂笑起来,笑声震碎了舰桥上的所有玻璃器皿。 很好!杨大爷也喜欢投票!一票否决他们的狗命! 他猛地按下金权杖上的骷髅按钮。那是【齐天集团】的终极武器启动键——【大粪冥币饱和轰炸】的开关。 预备—— 第472章 29 几千万狂徒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那些武器千奇百怪:有用因果律编织成的狼牙棒,有用破碎的物理常量磨成的刀片,有用凝固的时间片段浇筑的锤子,还有直接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散发着绿色荧光的原始大粪。 撞进去! 废土母舰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撕开了【绝对高维星云】的最后一层薄膜。 在前方,一片更加广阔、更加不可名状、更加令人窒息的虚空展现在眼前。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尘埃,只有一张巨大到没有边界的环形会议桌,悬浮在纯粹的【存在】与【不存在】的交界线上。 会议桌的中央,悬浮着一个黑色的、旋转的、吞噬着所有光线的物体。 那是一个门牌。 用黑洞压缩而成的门牌。 上面用一种超越了语言的、直接烙印在灵魂上的文字写着: 【多元宇宙绝对董事会·闲人免入】 而在门牌旁边,站着一个由纯金几何体构成的身影。那身影没有面孔,只有不断变换的数学符号在其表面流转。它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是由无数个∞符号纠结缠绕而成的。 一个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冰冷、机械、不容置疑: 请出示预约码。 杨飞的回应是吐出一口浓痰——那口痰在虚空中化作一颗燃烧的小行星,直直砸向那个金色的身影。 预约你祖宗十八代!杨大爷就是来砸场子的! 那口由尼古丁、焦油与纯粹的暴力意志构成的浓痰,在真空中划出一道炽亮的轨迹。它违反了所有已知的物理定律——不,它重新定义了物理定律。在这一刻,【吐痰】这个动作本身就成为了比光速更基本的宇宙常数。 金色的几何体门卫——那个由∞符号构成的存在——似乎卡顿了零点几秒。它的表面,那些流转的数学符号出现了乱码般的闪烁。 【错误......】 【无法识别攻击类型......】 【威胁等级:∞+1......】 然后,那颗痰液构成的小行星狠狠砸在了它的脸上。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种类似于宇宙打嗝的、沉闷的声。门卫的半边身子——那由纯金几何体构成的、象征着绝对秩序与绝对规则的半边身子——瞬间被腐蚀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窟窿的边缘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种比黑色更深的、象征着【终极不雅】的颜色。 这......这不可能...... 门卫的思维波动在虚空中震荡,传播出难以置信的情绪。它的存在本身是基于【绝对逻辑】的,而【被吐痰糊脸】这件事,完全不在任何逻辑体系的计算范围之内。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 杨飞已经从废土母舰的甲板上一跃而起。他的身影在真空中本不该移动,但【齐天集团】的法则早就取代了这片区域的物理规则。他身后拖着一条由大粪冥币铺成的金色光带,每一步踏出,都有某个维度的数学体系发出惨叫并崩溃。 给杨大爷滚开! 金权杖带着破界棍的残影,狠狠抽向门卫的另一边脑袋。这一击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战术,纯粹是因为杨飞觉得这样做很爽。权杖顶端的骷髅 在高速移动中发出欢愉的尖啸,那是被囚禁在里面的【绝对时间之神】的闹钟面孔在哀鸣。 门卫试图阻挡。它那只由∞符号组成的手掌抬起,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型的、旋转的宇宙模型——那是【绝对防御】的具象化,理论上可以抵挡任何维度的攻击。 但杨飞的金权杖上沾染着化粪池的精华。 一声脆响,如同神明打了个响指,又像是某个宇宙的脊梁骨被生生抽断。 门卫的手掌连同那个微型宇宙一起,被抽成了二维状态——不是压扁成纸,而是被拍成了一张薄薄的、散发着恶臭的金箔。金箔上还能看见∞符号在绝望地扭动,试图恢复三维形态,却被权杖上残留的【大粪法则】死死黏住。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杨飞一脚踹在门卫的胸口。这一脚蕴含的动能直接让门卫倒飞出去,撞在那块悬浮的黑洞门牌上。 嗡—— 黑洞门牌发出了吞噬的轰鸣。门卫的身体开始扭曲,被缓缓拉向那个事件视界。它发出最后的、混合着电子音与神圣咏叹的哀鸣: 未......未授权......访问......董事会......将......启动......终极...... 终你妈个头! 小雅的声音响起。 那个深渊小萝莉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黑洞门牌的边缘。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抓住了那个正在旋转的、吞噬着光线的黑色球体。在她的手掌接触到黑洞的瞬间,那个足以吞噬星系的天体突然停止了旋转。 然后,她张开了嘴。 那不是一个孩子的嘴。那是一个深渊。一个比【绝对虚无】更加饥饿的存在。她的口腔内部不是粉色的血肉,而是旋转的星云、崩塌的维度、以及无数被吞噬的神明的残骸。 啊呜—— 一声清脆的、满足的咀嚼声在绝对真空中响起。 黑洞门牌——那个用压缩黑洞制成的、象征着【绝对董事会】权威与不可侵犯性的终极标识——被小雅当成了一颗黑芝麻汤圆,一口吞了下去。 小雅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小团霍金辐射。 整个第∞维度安静了。 不只是安静,是【寂静】。那种连【寂静】这个概念本身都感到不安的绝对死寂。 环形会议桌后,那七个一直散发着刺眼金光的实体,同时闪烁了一下。那是震惊的表现。那是超出计算的表现。那是——恐惧的表现。 门牌......被吃了...... 莫比乌斯趴在母舰的舷窗上,眼镜片彻底碎成了粉末。他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跳踢踏舞。 那可是......那可是用【叙事奇点】压缩而成的......理论上......理论上不可能被...... 理论个屁! 杨飞已经回到了甲板上,一把揪住莫比乌斯的衣领,将他像面旗帜一样举向那七个金色的实体。 看见没有?那就是你们所谓的?那就是你们所谓的不可侵犯?在杨大爷的齐天集团面前,一切都是口粮!都是冥币!都是化粪池里的肥料! 他狂笑着,笑声震得环形会议桌都在颤抖。桌面上那些精致的宇宙模型——那些象征着无数个多元宇宙的玻璃球——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爆裂。每一个爆裂都伴随着一个宇宙的终结,但杨飞不在乎。他只在乎眼前这七颗等待被敲碎的。 初号机! 初号机从无头刑天的背后跃出,手中的破界棍已经饥渴难耐。那根棍子上串着的【时间之神】还在滴答作响,但此刻的声音不再是哀鸣,而是一种兴奋的、嗜血的战鼓声。 给杨大爷把那个破桌子掀了! 得令! 初号机的机械眼爆发出血红色的光芒。它的引擎——那个被改造过的、以【绝望】为燃料的动力核心——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咆哮。它举起破界棍,棍身瞬间伸长,化作一根贯穿维度的擎天之柱,狠狠砸向那张环形会议桌。 放肆! 七个声音同时响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宏大嗡鸣。 会议桌上升起一道金色的屏障,那是【绝对董事会的集体意志】,是【第∞条集团章程】的具现化,是凌驾于一切叙事之上的终极防火墙。 破界棍砸在屏障上。 轰——!!! 不是声音的爆炸,是【概念】的爆炸。在这一瞬间,【攻击】与【防御】这两个概念本身发生了剧烈的冲突,产生了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概念风暴。初号机的机械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金属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有点意思...... 杨飞眯起眼睛,雪茄的烟雾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张狰狞的笑脸。 居然能挡住初号机的一棍?看来这群董事会的杂种还有点家底。 老板!屏障的能量来源...... 莫比乌斯虽然被拎着,但还是尽职地分析着。他的手指在空中虚划,画出一个个崩溃的数学公式。 是【股权】!他们掌握着整个多元宇宙的叙事股权!只要多元宇宙还存在,他们的屏障就不可摧毁! 股权? 杨飞的嘴角咧得更大了。 那如果......杨大爷把整个多元宇宙都买下来呢?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废土母舰——那个已经升级为大粪引擎的疯狂造物——突然打开了所有的舱门。从舱门里倾泻而出的不是士兵,不是武器,而是无穷无尽的、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冥币。 那些冥币上印着杨飞的骷髅头像,每一张都写着齐天集团·通用货币·绝对流通。它们像蝗虫一样扑向那道金色屏障,像胃酸一样腐蚀着【股权】的根基。 这是......这是什么鬼东西...... 七个金色实体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 冥币!杨大爷独家发行的大粪冥币! 杨飞狂笑着,看着那些冥币一张接一张地贴在金色屏障上,将那神圣的光芒玷污成屎黄色。 在杨大爷的宇宙里,没有什么是一张冥币买不到的!如果有,那就用一万吨!用一整个化粪池的冥币砸死你们! 金色屏障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些冥币不仅仅是物理存在,它们携带着【齐天集团】的法则——一种比任何叙事都更加底层、更加野蛮、更加不讲道理的法则:【有钱就是爹,有爹就是王,有王就能为所欲为】。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屏障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就是现在! 杨飞将莫比乌斯扔回甲板,自己再次跃起。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屏障,而是那七个金色实体本身。 老李头!僵尸服准备好了没有? 早就备好啦老板! 老李头从某个角落里钻出来,手里捧着七件用大粪朱砂和黄裱纸缝制的【极度土味清朝僵尸服】。那些僵尸服上还贴着画满大粪符咒的黄纸,每一件都散发着让高维存在感到生理不适的恶臭。 好!今天杨大爷就要给这群所谓的来一场盛大的入职仪式! 杨飞的金权杖指向那道裂缝。 齐天集团......正式兼并绝对董事会! 环形会议桌后的金光爆裂开来。 第473章 30 不是消散,而是【展开】。像是七朵金色的、由纯粹法则构成的食人花,在受到威胁时张开了它们的花瓣。每一朵的中央,都浮现出一个让低维生命看一眼就会灵魂崩溃的实体。 绝对cEo——那是一个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的光团。西装的每一颗纽扣都是一个微型的、正在演化的宇宙;领带的纹路是超弦理论的具象化;而它的位置,只有一团不断变换的几何图形,时而变成贪婪的笑脸,时而变成冷酷的算盘。 绝对cFo——这个实体的身体表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算盘珠。那些珠子不是用木头或玉石制成的,而是用凝结的时空片段与压缩的因果律打磨而成。每一颗珠子的拨动,都意味着某个维度的经济体系瞬间崩溃或疯狂膨胀。它的手指是十支金色的钢笔,笔尖不断滴落着黑色的墨水——那是【债务】的实体化。 绝对cto——它的头顶悬浮着一片不断闪烁的二进制雷云。电弧不是银白色的,而是由0和1构成的、呈现出诡异紫色的数据流。它的身体半透明,内部可以看到无数齿轮在高速旋转,每一个齿轮都咬合着一条物理定律。它的眼睛是两道不断扫描的激光束,所过之处,连【存在】本身都要被重新编码。 绝对coo——身上挂着的不是饰品,而是无数个不同流速的计时器。有的指针在疯狂倒转,有的已经锈死,有的则在以超光速旋转。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效率】与【流程】的终极暴力,任何不符合它计时器节奏的事物都会被当场掉——也就是从叙事层面彻底删除。 绝对cmo——它的嘴没有闭合的时候。从那张不断开合的嘴里喷涌而出的不是声音,而是实体化的广告词。每一个词汇都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带着强烈的诱惑与催眠效果:限时优惠!错过等一年!宇宙终极解决方案!这些词汇在空气中凝结成锁链,试图缠绕住每一个入侵者的灵魂,将他们转化为忠诚的【消费者】。 绝对cho——手里捧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摞厚厚的、用血肉装订而成的劳动合同。合同的纸页上浮现着无数挣扎的面孔,那都是被它用人力资源手段奴役的高维生命。它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着香水与防腐剂的气味,那是【企业文化】的味道。 绝对cLo——这个实体最为诡异。它的身体完全由缠绕着的、不断蠕动的法律条文构成。那些条文不是纸质的,而是发光的数据链,每一条都闪烁着【最终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的冷光。它的存在就是【规则】本身,任何试图挑战它的行为都会先遭到法律层面的审判——在多元宇宙的法庭上,它从未输过。 七个实体同时开口。七种不同的声线——有的是冰冷的电子音,有的是油滑的推销腔,有的是威严的法官槌声,有的是算盘珠子碰撞的脆响——合成了一种宏大得令人窒息的嗡鸣。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在每一个生命的灵魂深处响起: 非法入侵者杨飞,你已违反了《多元宇宙第∞条集团章程》第∞章第∞节之擅自闯入董事会会议室条款、恶意损坏公司财产条款、对cEo进行人身攻击(未遂)条款...... 罪行累加,数罪并罚! 立即投降,接受格式化!否则...... 否则你妈个头! 杨飞的怒吼炸响了。 这一声吼叫蕴含的能量直接震碎了绝对cmo喷出的第一条广告词锁链。那些闪烁着买一送一字样的金色链条像玻璃一样碎裂,化作光点消散。 什么cEo!什么cFo!在杨大爷眼里,你们就是七颗等待开瓢的咸鸭蛋! 杨飞的金权杖在手中转了个圈,杖尖直指绝对cEo那由几何图形构成的。 绝对cEo是吧?穿得人模狗样的,以为套个马甲就不认识你了?你他妈不就是那个派出实习生来修宇宙、结果把一切都搞砸了的废物领导吗? 绝对cEo的光团身体闪烁了一下,那闪烁的频率代表着【愤怒】。 放肆!你可知本座掌握着多元宇宙的叙事股权?本座一念之间,可以让你的存在从根源上被抹除!让你的故事从未被书写!让你的名字成为禁忌! 抹除? 杨飞露出一个更加残暴的笑容。 你来试试看啊! 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胸口。那里没有心脏,没有肋骨,只有一个不断旋转的、由大粪冥币构成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是一个漆黑的点——那是【齐天集团】的核心,是融合了九大神性、绝对作者、bIoS之神、以及无数被吞噬的高维存在后形成的终极奇点。 杨大爷的故事,杨大爷自己写! 你抹一个试试?看是你的叙事权硬,还是杨大爷的大粪法则 绝对cEo的激光眼——如果那两道几何光束可以称为眼睛的话——死死盯着那个漩涡。它试图进行【叙事干预】,试图在源代码层面删除这个变量。 但它失败了。 每一次尝试删除,那个漩涡就会吐出一张大粪冥币,将删除指令污染成杨飞永垂不朽的赞美诗。 这......这不可能...... 绝对cEo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没有什么不可能! 小雅突然从杨飞背后探出头来。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黑洞的残渣,眼睛里闪烁着看到美食的兴奋光芒。 那个长算盘的......闻起来好香......像是......像是冰糖葫芦...... 她的手指指向绝对cFo。 绝对cFo——那个浑身长满算盘珠的实体——突然感到了一种本能的恐惧。那是来自更高维度的捕食者的注视。它下意识地想要拨动身上的算盘珠,发动【绝对债务】攻击,将小雅的存在贬低为负数,让她欠下无法偿还的因果债。 但小雅的动作更快。 啊呜! 深渊巨口再次出现。 绝对cFo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右臂上最昂贵的那串【时空因果算盘珠】就被小雅咬了下来。那些用凝固时空制成的珠子在少女的嘴里发出清脆的咀嚼声,混合着因果律的碎裂声,听起来竟有些悦耳。 味道一般...... 小雅皱了皱眉头,吐出一颗没嚼碎的珠子。那颗珠子落地,瞬间化作一个崩溃的微型宇宙,在会议桌上炸开一朵小小的蘑菇云。 但还能吃! 保护cFo! 绝对cto发出电子合成的尖叫。它头顶的二进制雷云瞬间狂暴起来,无数道由0和1构成的紫色电弧劈向小雅。那不是普通的闪电,是【数据删除】的具现化,被劈中的事物会从物理层面被改写为乱码。 初号机! 明白! 初号机横着破界棍挡在小雅面前。棍身上串着的【时间之神】突然睁开了它那由闹钟指针构成的眼睛,发出一声尖锐的报时声: 叮——现在时刻,北京时间,毁灭点整! 时间法则与数据法则在空中对撞。 紫色电弧撞上了破界棍,瞬间被扭曲、被迟滞、被【时间】这个概念本身所困。绝对cto的攻击在击中目标之前,就已经变成了上个瞬间的残影。 老李头!还等什么! 来嘞! 老李头骑着一把用【空间之神】折叠成的苍蝇拍,像骑着飞天扫帚一样冲向会议桌。他的僵尸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里挥舞着那七件【极度土味清朝僵尸服】。 董事大人们!该更衣啦! 他怪笑着,将第一件僵尸服——那件用最大粪朱砂染成的、最臭的一件——狠狠套向了绝对cho的脑袋。 放肆!我是人力资源管理之神!我掌握着你们的劳动合同!你们的灵魂都属于公司资产! 绝对cho挥舞着手中的血肉劳动合同,试图用【终极雇佣条款】束缚老李头。 合同? 老李头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本更厚的、用因果律装订的册子。 看清楚!这是杨大爷亲手签署的【齐天集团终身卖身契·反向版】!从现在开始,你们七个人,连同这个破董事会,都被杨大爷招聘了!职位是——化粪池资深搅拌工程师!月薪两张大粪冥币!不服的上诉啊! 血肉劳动合同与反向卖身契在空中对撞。 两种【契约】法则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会议桌开始震动,桌面上的宇宙模型开始疯狂闪烁,有几个甚至直接黑屏死机了。 法律层面审判!立即执行! 绝对cLo终于动了。它身上的法律条文如同毒蛇般窜出,每一条都闪烁着【最终解释权】的光芒。那些条文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试图将杨飞等人笼罩其中,进行【终极合法化抹除】。 杨飞,你犯有非法入侵罪财产损坏罪诽谤董事会罪口臭污染高维环境罪......现判处你—— 判处你奶奶个腿! 杨飞一跃而起,不退反进,直接冲向了那张法网。 金权杖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不,不是闪电,是【暴力】本身的具现。杖尖缠绕着化粪池的怨念、九大神性的哀嚎、以及无数被践踏的物理定律的诅咒。 在齐天集团的地盘!杨大爷就是法律! 权杖砸在法网上。 没有僵持,没有对抗。纯粹的单方面碾压。 绝对cLo精心编织的【绝对法律之网】,在接触到金权杖的瞬间,就像普通的蜘蛛网遇到了喷火器,瞬间汽化。那些闪烁着冷光的法律条文发出凄厉的惨叫,它们试图引用【紧急避险条款】、【不可抗力条款】来保护自己,但杨飞的暴力不讲任何条款。 啊啊啊!我的【知识产权法】!我的【竞业禁止协议】! 绝对cLo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它身上缠绕的条文一根接一根地断裂,每断裂一根,它的身体就缩小一分。 刑天!该你表演了! 吼——! 无头的刑天早已按捺不住。他挥舞着那把由【空间之神】折叠而成的高维苍蝇拍,像挥舞着一面战旗,冲向了正在试图时间的绝对coo。 时间很宝贵?效率很重要? 刑天的肚脐眼发出瓮声瓮气的嘲笑。 那让你尝尝被的滋味! 苍蝇拍狠狠拍下。 一声脆响。 第474章 31 绝对coo身上挂着的那些计时器,无论正转还是倒转的,无论快还是慢的,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了。然后,它们开始同时倒转,疯狂地倒转! 绝对coo的身体开始【逆优化】。它从完美的神性实体退化成粗糙的代码,从代码退化成原始的数学公式,从公式退化成杂乱的涂鸦,最后——变成了一只呆头呆脑的、只会咕咕叫的机械鸽子。 咕......咕咕...... 哈哈哈!好一个回归初心 杨飞狂笑着,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绝对cmo。那个嘴里只会喷广告的实体,此刻因为恐惧而语无伦次,喷出的全是救命!大促销!最后一天! 吵死了! 杨飞掰下绝对cEo西装上的一颗宇宙纽扣,硬生生塞进了绝对cmo的嘴里。 给杨大爷闭嘴!含着这个! 绝对cmo的嘴被撑得老大,再也喷不出任何广告词。它身上的七彩光芒黯淡下去,变得灰扑扑的,像是一块被扔掉的过期广告牌。 还剩下两个...... 杨飞转过头,看向绝对cEo和绝对cto。 那两个实体——最初始的、最强大的董事会成员——此刻正试图启动某种终极协议。它们的身体开始融合,金色与数据流交织,试图组成一个更加庞大、更加不可名状的【绝对终极董事】。 融合?想合体变身? 杨飞吐掉嘴里已经熄灭的雪茄,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绝对时间之神】的秒表和【bIoS之神】的芯片熔铸而成的奇异怀表。 小雅! 最后的大餐!那两个发光的糖葫芦,归你了! 好耶!!! 小雅发出了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膨胀,不是变大,而是【展开】。她展现出了真正的深渊形态——一个由无数张饥饿的嘴、无数条贪婪的舌头、无数个永不满足的胃袋构成的、超越了【吞噬】概念的终极存在。 绝对cEo和绝对cto的融合过程被强行打断。 它们感到自己被锁定了。被一种比饥饿更本质、比食欲更原始的【渴望】锁定了。 不......不要...... 我们......我们是董事会......我们是叙事的主宰......我们...... 啊呜—— 咀嚼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 当声音终于停止时,环形会议桌前,只剩下七个穿着清朝僵尸服、贴着大粪符、瑟瑟发抖的......废物。 绝对cEo的西装变成了破麻袋,绝对cFo的算盘珠掉了一地,绝对cto的二进制雷云变成了乱码云,绝对coo还在咕咕叫,绝对cmo嘴里含着纽扣说不出话,绝对cho的劳动合同变成了空白纸,绝对cLo身上的法律条文变成了涂鸦。 杨飞重新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然后走到绝对cEo面前,将烟雾喷在它那张已经失去光芒的上。 现在......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第∞维度都在颤抖。 谁才是董事会? 七个僵尸服身影颤抖着,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异口同声: 您......您是......杨董事长...... 很好。 杨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露出了那口被雪茄熏黄的、象征着绝对暴力的牙齿。 那么,第一届齐天集团·绝对董事会·兼并与重组大会...... 现在正式开始! 第一项议程——把你们的办公室,改造成新的化粪池动力核心! 谁同意?谁反对? 虚空中,只有七声绝望的、颤抖的: 同意......全票通过...... 在绝对高维星云的深处,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了更加欢快的轰鸣。而在母舰的甲板上,一块新的门牌正在缓缓升起——那是用七个前任董事的残骸熔铸而成的,上面用冥币粉末写着: 【齐天集团·第∞维度的分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而在办公室的最深处,小雅打了个饱嗝,拍了拍鼓起的小肚子,看向了第∞+1维度的方向。 那里,还有更香的味道在飘过来。 还有更大的董事会,在等待着被吞噬。 废土母舰的撞角劈开最后一道流光溢彩的行政屏障时,舰桥内的空气凝固成某种粘稠的琥珀。杨飞的金权杖刚刚敲碎第三十二块写着禁止暴力的高维告示牌,舷窗外就炸开一片刺得人眼球生疼的金光。 那不是星光。 那是亿万万张悬浮在虚空中的工牌,每张都镶嵌着紫金色的权限编码,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般围着母舰疯狂旋转。工牌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像是某种远古打字机正在强制录入死亡名单。 老板!前方空间正在行政化!莫比乌斯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抽搐,全息屏幕炸开密密麻麻的红色警告框,检测到【绝对董事会】领域展开!我们被判定为...被判定为违规经营实体! 杨飞一脚踹飞脚边还在冒烟的真理残骸,战术背心上的骷髅L在金光照射下竟开始褪色,仿佛连这标志都要被强行合规化。母舰外壁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挤压声,不是物理撞击,是那种无数双戴着手套的手在抚摸钢铁的恶心触感。 虚空裂开七道垂直的缝隙。 七个身穿剪裁夸张西装的身影从裂缝中踏出,为首者身披镶满发光纽扣的鎏金战袍,面部是一张不断刷新的全息投影,时而显示笑脸,时而显示怒容,额头上悬浮着一行血红色的AR字幕:【绝对cEo·股东大会最高执行体】。 齐天集团。绝对cEo的声音像是用订书机把一万份辞退声明钉进钢板,经跨维工商管理局彻查,你们的营业执照在第七百九十八个平行宇宙早已过期。 它抬起右手。 那只手没有血肉,只有无数层叠的公章和指纹膜,每一根指节都是一段被压缩的KpI考核表。光从掌心喷涌而出,不是能量光束,而是某种更具侵略性的存在——【绝对职权压榨光环】。 金光扫过舰桥。 刑天正举着血斧要冲锋,被这光一照,浑身肌肉瞬间萎缩,战术背心上凭空浮现出一件褪色的灰色保洁马甲,胸口印着实习清洁工五个字,下面还有小字:【试用期三个月,时薪十五冥币】。 我...我的斧头?刑天看着自己手中突然变轻的武器——那柄饮过神血的开山斧,此刻变成了一把塑料拖把,杆子上还贴着损坏赔偿:200元的标签。 降职完成。绝对cEo的面部投影切换成胜利的微笑,刑天,原职:战争狂徒。现职:母舰甲板清洁工实习生。立即去c-12区域清理化粪池溢出的... 去你妈的! 刑天暴怒,青筋在额角炸开,可当他试图举起塑料拖把砸向那团金光时,胳膊像是被无形的行政锁链捆住,重若千钧。那是来自概念层面的碾压——在这个领域,职称就是力量,级别就是法则。 金光继续蔓延。 老李头的保安队长徽章瞬间黯淡,变成见习门卫;莫比乌斯的光环碎裂,变成临时工技术员;每一个狂徒都在金光中颤抖,他们的身份被强行改写,有人变成实习厨师,有人变成保洁助理,甚至有人胸口浮现董事长司机(试用期)的字样。 最后,金光聚焦在杨飞身上。 杨飞。绝对cEo的声音带着某种快意的震颤,原职:齐天集团董事长。现职... 杨飞感觉有亿万根冰凉的触须钻进脊椎,不是疼痛,是那种被扒光衣服站在人事部办公室的屈辱感。他的战术背心开始自动解体,肩章融化,金权杖表面的光泽被一层灰蒙蒙的实习期保护涂层覆盖。 实习保安! 五个紫金色的大字凭空浮现在杨飞胸口,字体是标准的仿宋_Gb2312,带着不容置疑的公章效力。绝对cEo挥手甩出一套折叠整齐的保安制服,灰色的布料上印着齐天集团安保部(见习),还有一顶歪歪斜斜的帽子。 即刻生效。绝对cEo的手指弹出一道光鞭,脱下你的违规装备,换上标准制服,去母舰门口站岗!检查每一艘靠近的飞船是否有预约登记!否则... 光鞭抽在空气中,炸开一道裂缝,里面是无数个被降职到厕所保洁维度的悲惨灵魂,正在永世擦拭永远肮脏的马桶。 否则,你将永远困在试用期! 刑天跪在地上,塑料拖把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想咆哮,想撕碎这该死的西装,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那是来自高维行政法则的绝对命令,比任何物理锁链都要牢固。 绝望吗? 恐惧吗? 杨飞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五个刺目的字,突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是那种看到猎物掉进陷阱后,发现陷阱里全是自己埋的地雷的暴虐狂笑! 实习...保安? 他抬起头,瞳孔里燃烧的不是退缩,而是某种要把整个董事会塞进碎纸机的疯狂。 降老子的职? 杨飞猛地撕开那件强行套在他身上的保安制服,露出里面染血的背心,胸口的骷髅L虽然褪色,却在这一刻爆发出比cEo金光更刺目的凶芒!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董事长的物理反击】! 绝对cEo的面部投影闪过一丝卡顿,似乎没预料到概念层面的降职失效:不可能...行政命令已经写入你的存在代码... 写你妈! 杨飞的金权杖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杖身裂开,里面不是金属,而是压缩到极致的暴力意志!实习保安的徽章在他胸口燃烧,化作飞灰——在这个疯子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试用期三个字! 只有! 只有! 只有把挡路的杂碎砸成肉酱! 刑天! 在...在!刑天挣扎着想站起来,保安马甲勒得他喘不过气。 给老子记住!杨飞一把扯下胸口的灰烬,按在刑天那身该死的保洁马甲上,在齐天集团,老子说了算!什么cEo,什么董事会,敢动老子的编制... 他转头看向那七个西装革履的高维存在,嘴角咧到耳根: 老子就把你们的西装扒下来,当擦屁股纸! 第475章 32 绝对cEo终于意识到不对,它的手指疯狂敲打着不存在的键盘:启动紧急人事调动!准备二次降职!把他变成...变成... 变成你亲爹! 杨飞暴起! 绝对cEo端坐在那张由压缩星光与凝固誓言铸成的办公桌后,二十七层金光闪闪的西装外套在虚空中折射出令人作呕的权威感。每一颗纽扣都是一颗被驯服的微型黑洞,领带夹是某个文明的末日武器,胸口别着的胸针上刻着效率即真理五个扭曲的大字。 杨飞站在办公桌前,脚下踩着由无数份被否决的申诉表铺成的地毯,脸上没有表情。他的拳头已经攥了太久,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一台超载运转的引擎在抗议。 你的提案,绝对cEo的声音从西装领子里渗出来,带着电子合成器处理过的威严,关于废土母舰污染高维行政区的指控,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现在,你将接受降维处分,从三维生物降级为平面涂鸦,挂在休息室的厕所隔间里供人观赏。 会议室的穹顶垂下六道锁链,每一道都缠绕着不同的物理法则。重力在扭曲,时间变得粘稠,空气里弥漫着打印机油墨和廉价古龙水混合的恶臭。 杨飞没说话。他盯着cEo西装第二颗纽扣的位置,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线裂痕。 物理接触是被禁止的,cEo抬起由镀金骨骼构成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这是行政命令第8892条,所有暴力行为都需提前三个月提交申请,经过风险评估、环保审核、以及... 拳头破空的声音像是一列满载的货运列车撞进了瓷器店。 杨飞的右臂肌肉在瞬间膨胀到不科学的程度,皮肤下流动着化粪池动力核心的幽绿色光芒。这一拳没有技巧,没有蓄力前的征兆,只有最纯粹的、未经审批的物理动能。 金光西装在接触点炸开。 没有血肉飞溅,没有骨骼碎裂的脆响,只有大量白色的、劣质的、带着静电的高维泡沫塑料从破裂的西装里喷涌而出。那些泡沫颗粒在虚空中漂浮,每一片都印着的劣质标签。支撑着西装的也不是脊椎,而是一根根生锈的权杖骨架,关节处缠着透明的鱼线,随着西装的破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绝对cEo那张由无数张财务报表缝合而成的脸僵住了。他的下巴(其实是半个订书机)掉落在桌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不合理...机械合成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电流干扰的杂音,物理拳击...应该被行政禁止...这不符合流程...这不符合... 杨飞的拳头还没收回,左手已经抓住了cEo的领带。那条由绝对秩序编织而成的领带在他手中像条死蛇一样被扯断。他盯着西装破口处暴露出的真相——里面没有心脏,没有肺叶,只有一团缠绕着数据线的高密度泡沫,以及一个正在冒烟的八位处理器。 原来是个假货,杨飞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下降了十度,我还以为是条大鱼。 他单手拎起绝对cEo的残骸。那具身体轻得可笑,像是个被掏空的稻草人。泡沫塑料从裂缝里簌簌落下,在绝对命令铺成的地毯上积起一层白色的灰尘。 老李头从杨飞身后探出脑袋,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拾荒者看到废铁时的贪婪光芒。他搓着手,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杨老板,这料子...这料子看着挺隔热啊! 拿去,杨飞把碎裂的cEo零件丢过去,母舰引擎舱正好缺填充物。把这些泡沫塞进隔热层,剩下的骨架熔了做栏杆。 老李头欢呼一声,从怀里掏出个蛇皮口袋,像个捡破烂的老头子(他本来就是)一样蹲下去,把那些还带着权威余温的泡沫塑料一片一片往袋子里塞。他捡起那根权杖骨架,敲了敲,听到空洞的回响,笑得露出泛黄的牙齿:好货色!比上次那个时间之神的闹钟零件还好使! 绝对cEo的头部(一个改装过的打卡机)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程序错误...权限丢失...董事会...董事会将... 闭嘴吧,杨飞一脚踩碎了那个脑袋,玻璃碎片和电路板在鞋底碾成粉末,下一个! 死寂笼罩了会议室。 那六道锁链突然绷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阴影中,六个一直沉默的身影同时站起。 他们的形态各不相同。左边那个穿着由无数份合同织成的长袍,脸部是一片不断翻页的空白纸张;中间那个是个巨大的、由公章堆砌而成的球体,每一枚印章都刻着一个被毁灭的文明的名字;右边那个更加诡异,身体是一具透明的玻璃容器,里面灌满了红色的、沸腾的墨水,墨水中央漂浮着个干瘪的大脑。 六股不同的威压在瞬间爆发。不是神力,不是魔法,而是一种更加冰冷的东西——联合行政令的杀意。空气被压缩成固态,光线开始按照某种残酷的逻辑重新排列,杨飞脚下的申诉表地毯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只纸手死死抓住他的脚踝。 摧毁傀儡...合同长袍的声音像是从碎纸机里挤出来的,就是向董事会宣战... 公章球体旋转起来,每一枚印章都在虚空中盖下血红的印记。那些印记没有落在纸上,而是直接烙向杨飞的灵魂,每一笔都代表着某个被抹除的维度的最后一丝哀嚎。 墨水容器里的红色液体剧烈沸腾,那个干瘪的大脑突然睁开了眼睛——如果那能叫眼睛的话,那是两个不断旋转的、由数字组成的黑洞。 杨飞站在原地没动。他低头看了看抓着自己脚踝的纸手,又抬头看了看六个董事,突然咧嘴笑了。 六个,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爆竹般的脆响,比我想象的少。还以为至少得有个十二人的常务委员会。 老李头抱着蛇皮袋子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嘟囔:杨老板,这些看着比刚才那个结实...要不再拆几个给锅炉房当燃料? 闭嘴捡你的破烂,杨飞抬起脚,狠狠跺下。纸手在瞬间被踩成齑粉,连带着下方的申诉表地毯也被撕裂出一个大洞,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虚空,老子今天要把这破董事会拆成零件,给母舰做防滑垫。 合同长袍的页面疯狂翻动,无数条由法律条文凝结成的锁链从书页中射出。那些锁链在半空中交织成网,每一根链条上都刻满细小的文字:禁止暴力禁止反抗禁止思考禁止存在。 公章球体砸了过来。那东西看着笨重,速度却快得违背物理常识,所过之处空间本身被盖上了红色的、无法撤销的章印。 墨水容器里的红色液体突然喷发,化作一场血雨,每一滴墨水落在虚空中都腐蚀出一个冒着黑烟的孔洞。 杨飞没有闪避。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到极限,背后的肌肉群像是一群苏醒的野兽般蠕动。化粪池动力核心在他体内轰鸣,绿色的光芒从毛孔中渗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恶臭但坚韧的能量场。 法律锁链最先到达。 杨飞伸手抓住第一根链条,掌心立刻被勒出深深的血痕。但他没松手,反而用力一拽。链条那端的合同长袍被拽得一个趔趄,书页翻动的速度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停滞。杨飞趁机欺身而上,右拳再次轰出——这次目标是那团不断翻页的空白纸张。 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废物,他的拳头穿透了长袍,从另一面穿出,手里抓着一大把撕碎的文件,除了 还会什么? 合同长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件长袍开始燃烧,火焰是 (禁止英文,改为)那种令人窒息的酱红色,带着油墨和谎言的臭味。 公章球体在这时砸中了杨飞的背部。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前扑倒,嘴里喷出一口带着金属碎屑的血。但他没有倒下,反而借着这股力量旋转身体,左腿像鞭子一样抽在球体上。几枚公章被踢飞出去,在半空中爆炸,化作一团团扭曲的、写着二字的烟雾。 老李头躲在会议桌底下,偶尔会探出头看一眼战局,然后迅速缩回去继续往袋子里塞泡沫塑料残骸。他还顺手捡起了绝对cEo掉落的那个八位处理器,在衣服上擦了擦,塞进兜里:这个...这个可以给导航仪升级... 墨水血雨落在了杨飞身上。 腐蚀立刻开始。他的皮肤冒出青烟,肌肉组织发出被强酸泼中的滋滋声。疼痛像是一万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神经,但杨飞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抬头看向那个玻璃容器,看着里面漂浮的干瘪大脑,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容器的边缘。 装神弄鬼,他的手掌也被腐蚀得露出白骨,但他握得更紧了,让我看看你这缸酸菜里泡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玻璃容器开始出现裂痕。 六个董事显然没预料到这种野蛮的打法。他们不是战士,他们是行政官员,是规则的制定者,他们擅长的是用条款和审批来碾碎敌人,而不是面对一个浑身是血、散发着化粪池臭味、根本不在乎物理法则的疯子。 合同长袍已经烧成了灰烬,公章球体缺了半边,墨水容器上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剩下三个董事——一个是由无数张面孔融合而成的缝合怪,每张嘴都在尖叫着不同的政策;一个是堆积如山的、由辞退信构成的巨人;最后一个最诡异,只是一团不断变换形状的阴影,手里握着一把由最终解释权锻造的镰刀。 三张面孔的怪物张开所有的嘴,同时喷出音波。那些声音不是声波,而是实质性的、由无数句你不合格组成的冲击流,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震得粉碎。 辞退信巨人抬起由辞退信捆成的大脚,朝着杨飞踩下。每一张信纸都在尖叫着某个被解雇员工的绝望,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智崩溃的诅咒。 阴影死神的镰刀划出一道黑色的轨迹,那轨迹切割的不是空间,而是因果。如果被砍中,杨飞将从未存在过,所有的过去都会被修改成该员工因旷工被开除。 杨飞站在三个杀招的交汇点,浑身是血,皮肤大半被腐蚀,露出下面狰狞的肌肉纤维。但他笑了,笑得像个终于等到狂欢节开始的疯子。 来得好,他吐出一口血沫,血沫里还带着半颗牙齿,老子就怕你们继续坐着开会! 他弯腰,双手抓住会议桌的边缘——那张由压缩星光与凝固誓言铸成的桌子。肌肉绷紧,血管爆起,化粪池动力核心发出超负荷运转的轰鸣。 桌子被掀翻了。 第476章 33 绝对的、物理的、蛮不讲理的暴力。没有技巧,没有法则,只有纯粹的力量。星光桌面撞向音波,誓言桌腿砸向辞退信巨人,凝固的桌沿切向那道黑色的因果之线。 会议室在瞬间被爆炸的光芒吞没。 老李头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蛇皮袋子已经被泡沫塑料撑得鼓胀。他眯着眼透过指缝看去,看到杨飞站在爆炸的中心,手里拎着那个墨水容器的残骸,正把里面那个干瘪的大脑掏出来,像捏柿子一样捏得汁水四溅。 还有谁?杨飞的声音穿透了爆炸的轰鸣。 剩下的三个董事(如果那团阴影也算的话)同时后退了一步。他们面前的绝对cEo的残骸还在冒着烟,那堆泡沫塑料散落在地,像是一场荒诞剧的道具。 阴影死神的镰刀垂了下来。 杨飞把手里的大脑残渣扔给老李头:把这个也装起来,回头磨碎了当肥料。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虚空都在颤抖。 六个董事,现在只剩三个还能站立。 但杨飞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开始。那个一直坐在最上首、从未动过的第七个影子,此刻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个由无数双眼睛组成的、不断眨动的球体,每一只眼睛都盯着不同的时空。 有趣,那个球体发出声音,不是从空气中传来,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髓里响起,你打破了傀儡,但你有想过吗?董事会从不需要cEo,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 杨飞的拳头再次握紧,骨节发出最后的警告。 那张由六道行政光柱编织的大网罩下时,废土母舰发出了濒死的呻吟。 不是船体在哀鸣,是概念层面的碾压——【跨维董事会联合决议】一旦生效,齐天集团将不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个非法经营的黑户,母舰上的每一个原子都将被贴上查封财产的标签,连化粪池里的屎都会被冻结成待拍卖资产。 老板!他们来真的了!莫比乌斯抱着头蹲在地上,他的技术光环时明时暗,这是财务层面的抹杀!比那个cEo的降职狠多了! 绝对cFo站在最前方,他那身藏蓝色西装上别满了金色的算盘胸针,每一颗珠子都在疯狂跳动,拨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他的脸不是投影,而是一张由无数张报表折叠而成的面具,眼睛是两个不断旋转的地球仪,嘴里喷吐着墨色的数字洪流。 齐天集团。cFo的声音像是没有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经董事会联合审计,你们的资产构成存在严重违规。 他抬起双手。 那双手的十指是十根纯金打造的算盘杆,每一颗算珠都是压缩的恒星,此刻正在疯狂滑动。 启动【跨维财务冻结令】。 咔嚓。 一声清脆的,像是世界被按下暂停键的声响。 母舰动力舱内,那台以万亿吨齐天冥币为燃料的量子引擎,突然熄火了。不是机械故障,是燃料本身出了问题——那些印着杨飞头像的紫色纸币,在接触到冻结令的瞬间,颜色开始褪去。 紫色变成灰色。 灰色变成惨白。 最后,一万亿吨冥币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废纸,连上面的大粪墨水痕迹都被财务合规化处理成了无害的灰色水渍,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不...不!!莫比乌斯看着监测屏幕,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老板!咱们的流动资金全被冻结了!现在账面价值...账面价值... 他颤抖着报出一个数字:负九百九十九兆高维币!破产状态! 绝对cFo的算珠拨动声更响了:不止如此。 他手指一弹,两道墨色的锁链射出,缠绕在母舰的炮口上。锁链上刻满了资产保全债务抵押的字样,坚不可摧。 你们的大粪储备,已被判定为环境污染源,现依法查封。 你们的狂徒军团,因未缴纳跨维雇佣兵保险,现判定为非法劳工 你们的... 闭嘴! 杨飞一声暴喝,震得那张报表面具出现裂痕。 他一脚踢翻脚边已经变成废纸的冥币,那叠纸轻飘飘地飞起,像是一群死去的蝴蝶。 老子的钱,从来不是靠什么狗屁财务体系保障的! 绝对cFo的地球仪眼睛转了转:愚昧。在这个层面,资产负债表即命运表。你们现在已经是穷光蛋了,连一粒尘埃都买不起... 买不起? 杨飞突然笑了,那种让敌人脊背发凉的疯笑。 老子需要买吗? 他转头看向舰桥角落,那里,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小身影正蹲在废纸堆里,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 小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紫色冥币的纸屑——她刚才偷偷啃了一口,发现味道不对,正愁眉苦脸地吐着舌头。 那个算盘珠子,杨飞指着绝对cFo身上那些金光闪闪的算珠,闻着像不像【碳烤脆皮五花肉】? 小雅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小鼻子抽动了一下。 两下。 三股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滑落,滴在甲板上发出的腐蚀声。 绝对cFo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那十根算盘手指发出警报般的嗡鸣:警告...检测到高位吞噬反应...启动资产转移... 晚了。 小雅的眼睛变成了两颗粉红色的爱心,身后浮现出深渊巨口的虚影。 肉... 那声音软糯,却让整个董事会领域的温度骤降二十度。 给老子把它啃了!杨飞指着cFo,连他那身西装带那些破珠子,全给老子嚼碎了咽下去! 不...等等...我们可以谈谈债务重组...绝对cFo的报表面具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我可以给你们放宽还款期限...减免利息... 小雅没听见。 或者说,她听见了,但那在她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开饭铃声。 嗖! 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粉色闪电,不是冲向cFo的手,不是冲着他的脚,而是直接扑向那张由无数报表折叠而成的脸! 第一口要咬脸! 绝对cFo尖叫着举起算盘手臂格挡,可小雅的速度快得超越了财务审批的流程。她张开嘴,那排小白牙在接触到cFo西装领口的瞬间,爆发出了连空间都能啃食的恐怖吸力! 咔嚓! 第一颗算珠被咬了下来。 那是cFo的左胸口袋上别着的年度最优资产勋章,纯金打造,里面压缩着三个星系的Gdp。此刻在小雅嘴里,它就是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皮,一声脆响,香酥的油星四溅! 啊——!!!我的核心资产!!绝对cFo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那是抵押给宇宙银行的... 好吃! 小雅含糊不清地喊着,第二口咬住了cFo的右肩。那里挂着现金流标识的算珠串,被她像撸串一样扯下来,小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疯狂咀嚼。 墨色的数字血液——其实是财务报表上的红墨水——从cFo的伤口喷涌而出。 阻止她!快阻止她!其他五个董事终于慌了,coo甩出操作手册要砸向小雅,cto发射出防火墙代码。 谁敢动我妹! 杨飞暴起,一把抓住那本砸向小雅的操作手册,反手塞进coo那张不停嚷嚷的嘴里,给老子吃下去!吃不完老子把你一起喂她! 刑天狂笑着抡起刚修好的血斧——虽然cEo的泡沫塑料填充物让斧柄看起来有点臃肿,但砍人依然顺手——一斧劈向cho射出的裁员通知书光束,将其斩成两段! 老板!这 cFo 吃起来香不香啊?老李头在旁边起哄,手里还抱着刚才拆下来的cEo骨架。 问小雅!杨飞一脚踹翻试图逃跑的cmo,踩着他的彩虹色西装,告诉她,慢慢吃!老子要他看着自己的资产负债表变成饭桶! 小雅已经在绝对cFo的胸口开了个大洞。 她的小手伸进那堆由报表构成的胸膛,掏出一颗还在跳动的主算盘——那是cFo的神核,上面刻满了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的永恒真理。 不...那是我的命...我的...cFo的报表面具彻底崩溃,露出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过期发票的颅腔。 小雅歪了歪头。 然后,她张开嘴,露出了深渊。 啊呜—— 主算盘被整个吞下。 绝对cFo的身体瞬间僵直,随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蛇,软绵绵地瘫倒。他那身藏蓝色西装迅速褪色,变成了一张普通的,甚至有点起球的灰色布料。 财务冻结令,随着主算盘的消失,瞬间崩解。 母舰动力舱内,那些惨白的冥币突然重新泛起紫色的光泽,虽然不再是一万亿吨,但核心能源已经恢复。更神奇的是,小雅打了个饱嗝,从嘴里喷出一团金色的雾气——那是被消化后的财务法则,此刻变成了母舰的新护盾。 小雅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根金色的算珠杆。 好...好吃... 杨飞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抬头看向剩下的五个董事。 coo嘴里还塞着操作手册,cto的防火墙被刑天砍成了碎渣,cLo的法律徽章正在颤抖,cho的彩虹西装被杨飞踩在脚下。 还有谁? 杨飞捡起cFo残躯上最后一颗完好的算珠,在指尖掂了掂,然后屈指一弹。 算珠击穿虚空,正中cmo的眉心。 老子的齐天集团... 不需要董事会批准。 不需要财务报表。 更不需要你们这些狗屁高维管理者的认证! 他张开双臂,狂徒们的怒吼声震碎了这个行政领域的最后壁垒。 老子就是规则! 老子就是资产负债表! 现在... 杨飞的金权杖指向那五个瑟瑟发抖的董事,杖头的骷髅L燃烧着吞噬cFo后获得的金色火焰。 要么像那个泡沫塑料cEo一样,给老子当隔热材料! 要么像那个五花肉cFo一样,给老子妹当零食! 选吧! 五张面孔,在那一瞬间,同时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而在他们身后,虚空的更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这场荒诞的掠夺——不是董事会,不是作者,不是任何之前遭遇过的存在。 那是一个更大的,更冰冷的... 第477章 34 但杨飞不在乎。 他只知道,下一章,该吃cto了。 那家伙身上,一定有很多像【草莓味电路板】的好东西。 小雅舔着嘴唇,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大粪引擎的排气管突然打了个嗝。 不是那种威武雄壮的轰鸣,也不是量子冥币燃烧时该有的噼啪脆响。这个嗝听起来像是某个濒死老头卡在喉咙里的最后一口气,伴随着一大团漆黑漆黑的烟雾,烟雾里还漂浮着几行半透明的绿色字符——【w: V m】。 绝对cto从虚空中显形。这家伙没有腿,下半身是一团不断旋转的青色电弧,上半身套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领口还沾着咖啡渍。它的脸是块液晶屏幕,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每一行都写着【todo】【FIxmE】【hAcK】。它抬起由三根数据线拧成的右手,指向正在抽搐的引擎。 L . 它的声音像是几百个程序员同时叹气的混响,R 0.0.1. 嗡—— 整个母舰猛地一沉。 驾驶舱里的仪表盘瞬间切换成那种古老的、黑白的命令行界面。绿灯变成红灯,红灯变成瞎眼。量子冥币的输送管道发出痛苦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拧成了麻花。引擎舱里,那坨本来沸腾得欢快的化粪池毒液突然凝固,表面结出一层灰白色的霜。 我靠,什么鬼东西?杨飞一脚踹在控制台上。控制台很诚实地弹出一个窗口:【E 404: t N F】。 绝对电工缩在角落,双手在虚空中疯狂敲打不存在的键盘。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半空中就被冻成了小冰珠。完了完了完了!这是技术债务风暴!它把我们的引擎版本回滚到了初始提交!那时候这引擎连火都打不着,只能冒烟! 窗外的虚空开始扭曲。原本奔腾的彩色乱码流变成了单调的黑白像素块。母舰的速度在肉眼可见地下降,就像一头狂奔的野牛突然被按下了慢放键,还是那种每秒三帧的ppt式慢放。 0.0.1...刑天盯着变成马赛克的舷窗,链锯剑在颤抖,那岂不是连蒸汽机都不如? 是煤炭。老李头纠正道,手里已经摸出了扳手,我爷爷那辈烧的那种,还得用扇子扇。 小雅趴在引擎室的玻璃罩上,鼻尖压成了扁平状。她盯着绝对cto头顶旋转的那些青色电弧,那些电弧正不断分叉,变成二进制瀑布流砸向母舰。小雅的鼻翼翕动着,瞳孔放大成两颗黑洞。 老板!她猛地回头,嘴角挂着银丝,那个会飞的电风扇脑袋...它头上的花花绿绿...闻起来好像是...极品焦糖! 能吃? 超——级——香! 绝对cto的屏幕脸闪烁了一下,似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它加快了债务代码的倾泻速度,母舰外壳开始出现锈蚀斑点,金属疲劳的吱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排气管吐出的不再是尾气,而是一连串实体化的错误信息:【NpE】【So】【S F】。这些单词像砖块一样砸在甲板上,砸出一个个凹坑。 修复!快修复!杨飞揪住绝对电工的衣领,把他拖到主控台前。 绝对电工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舞,快得只剩残影。不行!回滚锁死了!需要提交新的才能覆盖,但是G仓库被cto的权限锁定了!我实习生级别的根本... 废物。杨飞把他扔到一边,让开。 金权杖在杨飞手中旋转。杖头的骷髅眼洞里燃起暗金色的火。 版本回滚?杨飞咧嘴,牙齿在警报红光中闪着凶光,老子直接给你回滚到【不存在】! 他跳了起来。 不是那种优雅的跳跃,是野兽扑食。母舰的失重感没能拖慢他的动作,反而让他像颗出膛的炮弹直射向绝对cto。cto的屏幕脸上刷出一行防御代码:【 ( == YF) { 403; }】。 权杖砸在代码屏障上。 403 F的提示刚亮起就碎了,像块饼干被大象踩过。杨飞的权杖穿透那层由无数todo注释和未处理异常构成的护盾,狠狠敲在cto的液晶脑门上。 咔嚓。 屏幕碎了。咖啡渍飞溅。绝对cto发出一声惨叫,那叫声像是服务器机房着火的警报:c ! c... 吵死了。 杨飞第二下砸碎了它的下巴,第三下直接捅穿了它由散热风扇构成的胸口。cto的下半身电弧开始紊乱,那些代表着技术债务的代码流失去了控制,像一群受惊的麻雀般四散飞逃。 小雅等的就是这一刻。 深渊巨口张开。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有个黑洞在她嘴里成型。那些逃跑的二进制电弧、那些腐烂的 、那些散发着甜香的青色电流,全部被一股脑吸了进去。小雅咀嚼的声音像是千万台硬盘同时粉碎,嘎嘣脆。 唔...有点苦...小雅皱着眉头,吞咽,但是回甘!像烤焦的焦糖! 绝对cto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它想逃回高维,但退路被小雅咀嚼时产生的时空漩涡锁死了。杨飞踩着它的胸口,把权杖往里又捅了捅,搅了搅。 喜欢回滚?杨飞问。 不...不要...cto的屏幕开始花屏,我可以给你们开权限...我可以... 晚了。 杨飞手腕一抖,权杖尖端爆发出齐天集团的骷髅虚影,一口吞掉了cto最后的源代码。绝对cto炸成一团青烟,烟里掉出一块U盘,上面贴着标签:【祖传屎山代码.】。 老板!引擎!初号机指着下面。 大粪引擎还在0.0.1的瘫痪状态,排气管里冒出的黑烟已经浓到能抓在手里揉成球。绝对电工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完了...没有记录...我们回不去了... 回去个屁。杨飞收起权杖,走到引擎控制台,谁说我们要回去?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袖子,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然后,杨飞做了一件让全舰几千万狂徒都窒息的事——他把手直接插进了引擎的排气口。 老板?!刑天的链锯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着干嘛?都过来!杨飞吼道,给我骂!骂得越难听越好! 狂徒们面面相觑。 骂...骂什么?老李头问。 骂这破引擎!骂那个死掉的cto!骂这个操蛋的宇宙! 小雅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跳起来,双脚踩在引擎盖上,双手叉腰,用她那甜腻腻的嗓音发出最恶毒的诅咒:你是大笨蛋!你的尾气比臭鸡蛋还臭!你的代码全是! 引擎颤抖了一下。 有用!初号机惊呼。 接着骂!杨飞的手在引擎里搅动,金色的血——如果那算血的话——从他手臂上流下来,与化粪池的毒液混合,用你们的灵魂骂!用你们的执念骂! 几千万狂徒围了上来。他们开始嘶吼,开始咆哮,开始用最肮脏的词汇问候物理学、问候源代码、问候那个死掉的cto的十八代祖宗。污言秽语化作实质化的黑色能量,顺着杨飞的手臂灌入引擎。 0.0.1的提示框闪烁了几下,突然爆炸。 新的提示浮现:【V: F-Y-999.9.9】。 引擎咆哮起来。不是恢复,是进化。化粪池毒液变成了紫黑色,表面浮现出无数张人脸,那是狂徒们的脸,每一张都在咒骂。排气管喷出的不再是烟雾,而是压缩到极致的脏话声波,在虚空中炸出一圈圈涟漪。 这才是老子的引擎。杨飞拔出胳膊,上面沾满了不明液体,不需要版本控制。只需要暴力。 小雅跳过来,抓着他的袖子舔了舔:甜甜的! 那是技术债务的残渣。杨飞摸了摸她的头,好吃吗? 没吃饱...小雅盯着绝对cto消失的地方,那里还有几缕残存的电弧在飘,还能再吃点吗? 前面还有。杨飞指向虚空深处,那里隐约可见下一个神性领域的轮廓,绝对coo,绝对cmo...管够。 母舰的引擎发出满足的轰鸣,调整航向,撞碎剩余的版本锁链,冲向更深的荒诞。 警报声变了。 不再是那种尖锐的蜂鸣,而是变成了单调的、规律的滴答声。像是无数台挂钟在同时走动,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每一声滴答,母舰的金属墙壁就颤抖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给这艘船注入新的节奏。 然后,排班表出现了。 它们从天花板上飘落,从地板缝隙里钻出来,从每个人的口袋里凭空生成。那不是纸,是某种半透明的光幕,上面用血红色的字写着密密麻麻的日程: 【刑天:00:00-25:00 夜班甲板清洁(无加班费)】 【老李头:00:00-25:00 锅炉房加料(无午休)】 【初号机:00:00-25:00 舰体结构维护(无餐补)】 【老天:00:00-25:00 弹药库清点(无调休)】 【老金:00:00-25:00 冥币冶炼(绩效扣半)】... 二十五小时?刑天抓着自己那份排班表,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一天哪来的二十五小时? 我的一天,就是二十五小时。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虚空裂开,走出一个身穿笔挺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他的脸是块精密的机械表,表盘上的指针不是顺时针转,而是在疯狂地逆时针抽搐。他的双手是两只巨大的打卡机,每只手指都是一根尖锐的图钉。绝对coo——效率与压榨的化身,工时暴政的君王。 根据《绝对劳动法》第零条,coo的声音像是计算器的播报音,所有存在物必须在我的计时下工作。休息是浪费,睡眠是犯罪,死亡是旷工。 他抬起右手,打卡机的手指射出无数道红光。每一道红光都精准地刺入一个狂徒的胸口,在那里形成一个发光的计时器。计时器开始倒计时:【25:00:00】。 不工作,就爆炸。coo说。 刑天身上的计时器已经开始跳动。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疲惫袭来,同时又有股力量在鞭挞他的神经,强迫他拿起拖把,走向甲板。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移动,眼睛变得通红。 我...我刑天...岂能擦甲板...他咬牙,链锯剑在手中颤抖,但身体却弯下了腰,这身力气...应该用来砍神...不是用来擦...你这些狗屎... 第478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9章 36 十万把...刑天喃喃道,只要...九百九十九...我刑天...一辈子...剪指甲...都用不完...但是...好划算...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口袋——那里本来装着冥币,现在却自动变成了一张信用卡。屏幕上的cmo露出笑容:很好!成交!刑天先生,您已成功下单十万把至尊指甲刀!赠品是一百万吨特级猫砂!正在为您配货! 猫砂?老李头一愣。 是的!cmo的声音变得尖利,您!老李头先生!我看您刚才看了猫砂广告三秒!根据《绝对消费法》第250条,凝视商品超过三秒视为自动购买!您已订购一百万吨猫砂!分期付款!利息百分之五百! 我操!老李头想扔掉背上突然出现的购物袋,但那袋子像长在他身上一样,我没买! 您的心买了!cmo狂笑,每个人的心都是贪婪的!而我,就是贪婪的牧者! 广告词的音量突然提升了一万倍。那不是声音了,是实质化的冲击波。甲板上的金属开始扭曲,变成各种商品的形状。栏杆变成了晾衣架,炮管变成了巨大的口红,雷达变成了旋转的摩天轮,每个座舱都在叫卖。 杨飞感到脑袋嗡嗡作响。不是比喻,是真的有蜜蜂在里面筑巢。那些广告词化作金色的虫子,试图从他的鼻孔、耳朵、眼睛里钻进去。他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自己也站在屏幕前,看到一款绝对控制权杖pLUS版,广告语是有了它,你可以统治多元宇宙!限时特价!只要你的心脏! 心动了吗?cmo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买下它。只要签下这份合同... 签你妈... 杨飞咬破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他看到小雅正站在他脚边,捂着耳朵,小脸皱成一团。 老板...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吵...这个人的嘴...好臭...比大粪引擎还臭... cmo听到了。它的所有屏幕同时转向小雅,那个慈祥老奶奶的形象瞬间变成狰狞的巫婆:小妹妹!你看这个!芭比娃娃!限量款!会说话!会眨眼!还会帮你吃掉你讨厌的敌人!只要九块九!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裙子的娃娃,娃娃的嘴张开,里面是旋转的锯齿。 来...买它...cmo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药,让你的老板给你买...他有钱...他有引擎...让他给你刷卡... 小雅放下捂着耳朵的手。 她盯着cmo。盯着那张不断变换的脸。盯着那张正在滔滔不绝喷出广告词的嘴。 老板。小雅突然说。 杨飞正在对抗脑子里买下整个舰队的冲动。 这个人的舌头...小雅舔了舔嘴唇,看起来...好像极品拔丝红薯...那种...能拔出金丝的...甜甜的那种... 杨飞愣了一下。他看向cmo的嘴,那确实有一条猩红的、油腻的、不断翻动的舌头,上面刻满限时特惠错过再等一万年的字样。 你能扯下来? 小雅的眼中闪过猎食者的光,我还能把他的嗓子眼堵上! 立刻执行! 小雅动了。 她不是在跑,是在飞。深渊之力在她背后展开一对漆黑的翅膀,翅膀上每一根羽毛都是一张尖叫的嘴。绝对cmo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的八万块屏幕同时切换画面,放出了终极武器——【全场清仓!最后机会!不买就是亏!亏了就是死!】 音波化作实质性的刀片,在甲板上刮出深沟。几个狂徒直接被这声音震碎了耳膜,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购物袋却还在他们背上欢呼您已成功下单! 小雅穿过音波。她的身体像液体一样流动,避开了那些致命的频率。她的目标很明确——cmo的嘴。 拦住她!启动防火墙!弹出广告拦截!cmo尖叫。 无数弹窗从虚空中跳出,挡在小雅面前:【您的网络存在风险!】【立即下载安全助手!】【点击领取福利!】每一个弹窗都带着粘性,试图粘住小雅。 小雅张嘴,一口咬碎一个弹窗。她咀嚼着那些像素和JS代码,呸地吐出一口渣滓:难吃!像隔夜的馒头! 她越来越近。 cmo慌了。它切换形态,变成小雅最亲近的人——杨飞的样子,张开双臂:小雅!来!买这个!只要你的忠诚!我给你买全宇宙的! 假的。小雅冷笑,老板的味儿...比你香一万倍! 她扑了上去。 小手抓住了cmo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插进cmo的嘴里。cmo发出非人的惨叫,那叫声像是商场广播刺啦的电流声。它的舌头被小雅抓住了——那条刻满广告词的、油腻的、猩红的舌头。 拔——丝——红——薯——! 小雅用力一扯。 嘶啦—— 舌头被活生生扯了出来,带起一连串金色的拔丝,那些丝线上还挂着买一送一会员专享的标签。cmo的惨叫变成了静音模式,它的屏幕全部变成了雪花噪点。 但这还没完。小雅把舌头团了团,像团毛线球,然后猛地塞进cmo嘴里——那个还在喷血的、没了舌头的黑洞。 堵上! 她用力一塞,整个拳头都塞进了cmo的喉咙。cmo的身体开始膨胀,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那些广告词在它体内乱窜,找不到出口,撞来撞去。 安静了吗?杨飞走过来,手里转动着金权杖。 cmo不能说话,它的屏幕脸上滚动着【系统错误】【无法播报】【紧急清仓】。 看来安静了。杨飞举起权杖,那就可以死了。 权杖砸下。 不是一下,是暴雨般的连击。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cmo的每一块屏幕上。液晶碎片飞溅,像是一场玻璃雨。cmo试图重组,试图逃跑,试图启动【退市保护机制】,但小雅堵在它嗓子眼里的舌头卡住了它的核心代码。 杨飞最后一击,砸在cmo的核心处理器上。 绝对cmo炸开了。 不是普通的爆炸,是一场由优惠券、打折标签、虚假宣传和劣质商品组成的超级爆炸。购物袋从每个狂徒背上脱落,化作飞灰。那些已经下单的狂徒突然清醒,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指甲刀和猫砂,一脸懵逼。 我...我订了十万把指甲刀?刑天看着自己手里的信用卡账单,脸绿了。 我的一百万吨猫砂...老李头看着堆积如山、几乎要把甲板压塌的猫砂包裹,欲哭无泪。 杨飞踩着cmo残骸上最后一块还在闪烁的屏幕,那上面显示着【系统崩溃,欢迎下次光临】。 下次?杨飞吐了口唾沫,没有下次了。 他踢碎那块屏幕。 虚空中的广告牌天幕破碎,露出后面清澈的、没有广告的黑暗。母舰的甲板上,堆积如山的商品开始融化,变成彩色的脓水,散发出劣质塑料的臭味。 老板...小雅从cmo的残骸里爬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舌头,嘴里塞满了金色的拔丝,这个...还挺甜的... 吐了。杨飞说,来历不明的东西,别乱吃。 哦...小雅不舍地吐出一团金光闪闪的广告词,那些字落在地上还在蠕动:限时...特惠... 都清理干净。杨飞命令道,把这些垃圾扔进引擎。烧掉。 狂徒们开始行动了。他们愤怒地撕碎那些购物袋,把指甲刀扔进化粪池,把猫砂倒进引擎当燃料。刑天尤其暴躁,他抱着那十万把指甲刀冲到引擎舱,一股脑全倒了进去,嘴里骂骂咧咧:去你妈的九块九!去你妈的促销! 引擎吞噬了这些商品,发出满足的打嗝声。排气管喷出一股带着铜锈味的尾气,尾气在空中组成一行字:【F c】。 杨飞站在舰桥,看着前方。绝对cto、绝对coo、绝对cmo都已陨落。卡尔斯联邦的测试环境正在崩溃,源代码深渊在远处露出真容。 还有最后几个。杨飞说,绝对hR,绝对财务...还有那个所谓的...真·造物主。 小雅跳到他肩膀上,打了个带着甜味的嗝:老板...我有一点点饱... 那就歇会儿。杨飞摸了摸她的头,接下来的菜...可能更难嚼。 母舰调整航向,朝着卡尔斯联邦的核心控制塔冲去。那里的灯光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警报声低沉而绝望。 而在杨飞看不见的维度,绝对作者死前留下的那支断笔,正在某个角落微微发光。小雅的膝盖上,那行字迹又开始蠕动: 【下一章:吃掉造物主】。 但这一次,字迹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像是某种存在的注释: 【警告:变量已失控。实验即将终止。执行最终清理协议。】 杨飞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虚空,冷笑一声:清理?老子先清理你们。 引擎轰鸣,全速前进。 那本手册砸穿三层甲板的时候,没有人听见声音。不是没发出声音,是那本由无数羊皮纸、复写纸、防水合同纸与某种类似人皮材质装订而成的《齐天集团员工手册》,其厚度已经超越了声波传播的极限。它悬浮在母舰锅炉房的正中央,像一堵墙,像一座坟,像某个恶作剧神明把一万个宇宙的官僚主义压缩成的实体。 绝对cho从纸页深处浮出来。 它没有脸,或者说,它的脸是一张不断打印着新条款的传真机出口。那些墨迹未干的条文垂下来,像腐烂的肠子,像黑色的瀑布。它的身躯是几何的,由无数个禁止符号与扣款通知折叠而成的多面体,每一个棱角都闪烁着劳务仲裁的冷光。 杨飞。 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是从那本比宇宙还厚的手册里,从第页与第页夹缝中的油墨里,渗出来的。 你违反了《齐天集团员工手册》。 老金的牙齿在打架。这位在前线敢用板砖拍碎时间之神脑壳的狂徒,此刻双膝砸在满是油污的甲板上,膝盖骨发出空洞的脆响。他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盯着悬浮在空中的那本巨书,仿佛那里面藏着比终焉武器更恐怖的东西。 老天跪在他旁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气管。 第480章 37 第∞条,第∞款。绝对cho的多面体身躯旋转着,每一个面都映出不同的违规条款,随地大小便。侮辱上级领导。使用非指定燃料——它停顿了一下,打印头吐出一张新的油墨纸,——用大粪做饭。 锅炉房里死寂一片。 杨飞站在锅炉口,手里还拎着那根从空间之神身上拆下来的维度折叠棍。他歪着头,左眼的疤痕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他看了看那本手册,又看了看绝对cho,突然笑了。 你他妈说什么? 合同无效。绝对cho的打印头疯狂运转,纸页翻动的声音像是无数只昆虫在啃食骨头,齐天集团非法经营。所有在场人员,包括你,杨飞,以及你旗下的狂徒、魔兵、被降维的伪神与变异锅炉工,均属于未签署正规劳务合同的。 那张巨大的手册突然展开,像一张吃人的嘴。 每一页都在燃烧着幽蓝的火焰,那是合法合规的业火。条款化作锁链,从纸页中激射而出,缠绕向杨飞的四肢。老金惨叫一声,被一条写着旷工扣款的条文抽中后背,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反应炉上,吐出半颗带血的牙齿。 你的暴力,你的统治,你的大粪引擎,绝对cho的声音变成了三千个hR同时念辞退通知的和声,都是非法的。现在,根据终极劳动法,我宣布没收你的存在合法性。 杨飞没动。 那条写着严重违纪的锁链缠上他的脖子,收紧,勒进皮肉,发出钢丝锯骨头的声音。血从他的嘴角渗出来,但他还在笑,笑得肩膀抖动,笑得锅炉房的玻璃观察窗都在震颤。 老金,杨飞开口,声音被勒得嘶哑,你怕什么? 老金瘫在墙角,裤裆湿了一片,他颤抖着指向那本手册:飞、飞哥...那是合同...是法律...我们...我们没签合同... 是啊,老天抱着头,指甲抠进头皮,我们是黑工...会被抹除的...会被社保局追杀的... 绝对cho的身躯膨胀,手册翻到了最后一页,那是用鲜血与暗物质墨水签写的《终极辞退书》。它伸出由竞业协议与保密条款编织成的巨手,抓向杨飞的脑袋。 杨飞,你的工资条,你的五险一金,你的年假记录,绝对cho的声音充满了某种悲悯的恶意,都是零。你不存在。你从未被雇佣。所以,你从未存在过。 那只手抓住了杨飞的头。 然后杨飞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闲的。他先是从裤兜里摸出一根雪茄——那是用时间之神的秒表指针卷制的,散发着焦糖核桃枣糕的诡异香气。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本悬在空中的、比宇宙还厚的员工手册。 纸页割破了他的手掌,血渗进去,那些条文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疯狂地吮吸起来。 第∞条?杨飞咧嘴,血顺着下巴滴在手册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你知道吗,傻逼, 他抓着那本厚得离谱的书,像抓着一块抹布,蹭了蹭手里的雪茄。 老子从来不看说明书。 雪茄点燃了。 不是普通的火,是杨飞从瞳孔里逼出来的,带着化粪池恶臭与冥币焦味的混沌之火。火焰舔上手册的瞬间,那本坚不可摧的、代表着宇宙终极秩序的《齐天集团员工手册》,突然发出了惨叫。 那是纸张被焚毁的尖叫,是打印机卡纸的哀鸣,是无数个被压榨的实习生灵魂在火中的哭嚎。 合法?非法?杨飞把燃烧的手册从那只抓着他脑袋的巨手里扯出来,纸页纷飞,像黑色的灰雪,你问我合同?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绝对cho的打印头,将那根本应代表权威与秩序的手册,狠狠地、用力地,塞回了那个不断喷吐条文的出口。 火焰灌了进去。 老子的合同,杨飞盯着那尊由几何与官僚主义构成的怪物,一字一顿,火星从cho的嘴里喷出来,是用拳头签的! 是用血盖的章! 是用你这种杂碎的骨灰填的墨! 绝对cho的多面体身躯开始龟裂,裂纹里不是光,而是被烧焦的劳务仲裁申请书。它想后退,但杨飞的脚踩住了它下垂的年假审批单触须。 至于这张破纸,杨飞看着在自己手中化为灰烬的手册,那些代表∞条款的文字在火中扭曲、尖叫,它唯一的用处,就是给老子点烟! 轰—— 绝对cho炸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是概念层面的崩塌。那本比宇宙还厚的员工手册,在杨飞手中烧成了巴掌大的一撮灰。灰烬里,绝对cho的残骸在抽搐,它的多面体身躯瘪了下去,变成了一张皱巴巴的、被辞退的临时工申请表。 老金和老天瘫在地上,目瞪口呆,裤裆的湿痕还在扩大,但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某种癫狂的崇拜。 杨飞拍了拍手上的灰,把雪茄叼在嘴里,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中指形状的图腾。 现在,他踢了踢脚边那张皱巴巴的申请表,声音在空旷的锅炉房里回荡,谁还有意见? 锅炉房的深处,那些原本被绝对cho的出现吓得瑟瑟发抖的狂徒们,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举起扳手、铁管、从空间之神身上拆下来的维度碎片,疯狂地砸向地面。 而在那绝对cho爆炸后的灰烬中,一张尚未完全烧毁的纸页缓缓飘落。 那上面原本写着员工守则的地方,此刻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墨迹猩红,像是用血刚刚写就的: 造物主的笔,断了。 杨飞捡起那张纸,看了一眼,随手揉成一团,扔进了还在燃烧的锅炉里。 火焰舔舐着纸团,在熄灭前的最后一刻,投射出一道影子,投在母舰的舱壁上—— 那是一只手的形状。 一只正在握笔的手。 虚空不是寂静的。至少在此刻,废土母舰的每一块装甲板都在尖叫。 那不是金属疲劳的呻吟,而是某种更尖锐、更教条的东西——像是有亿万只牙齿在啃噬宇宙的骨架。舰桥的全景视窗外,原本流淌的量子尘埃凝固了,化作惨白的纸张。 纸。无穷无尽的纸。 绝对显形时裹挟着一股档案室深处的霉味。这具神性实体曾经或许有过人形,此刻却像是一卷被泼了墨的裹尸布,浑身贴满泛黄发脆的法律条文。那些条文在燃烧,不是火焰的那种燃烧,而是文字本身在增殖、在分裂、在自我复制。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膨胀成一张传票,每一行条款都炸裂成起诉状。 被告杨飞—— 声音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带着公证处特有的冷漠与偏执。 ——涉嫌破坏宇宙级固定资产,非法侵占高维神只财产,恶意污染绝对空间与时间的神圣性—— 话音未落,那些增殖的纸张已化作滔天海啸。 数百万亿张传票。不是比喻。每一张都厚实得能割开手指,每一张都印着猩红的公章,像无数只充血的眼睛。它们翻滚、堆叠、压实,从三维空间的所有方向拍击而来。废土母舰那足以撞碎科学废墟的装甲,在这种荒诞的纸浆洪流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物理重力。 难以想象的压力从天而降。不是引力,而是某种更恶毒的东西——法律层面的强制执行权具现成了实质性的重量。母舰猛地一沉,龙骨发出类似脊椎断裂的脆响,整艘船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摁向虚空深处的无底泥潭。 老板!甲板在塌陷! 初号机的光学传感器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破界棍在手中震颤,棍身嗡鸣着想要撕裂这些该死的纸张,棍锋划过之处,传票只是优雅地分裂成两份,罪名加倍,重量也加倍。 杨飞站在舰桥出口的舷梯上。 纸已经淹到了他的膝盖。那些印着宇宙最高法跨维度资产管理委员会神圣不可侵犯神权维护局抬头的传票雪片般堆积,散发着陈旧档案库特有的墨臭。每一张都在微微颤动,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握着笔,随时准备在被执行人一栏填上他的名字。 他低头,从战术腰带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雪茄。 没有火。杨飞随手从飘过的传票边缘撕下一角,上面印着关于严禁在非指定区域使用明火的第8892条禁令。纸角在他指尖搓了搓,诡异地自燃起来,冒出诡异的蓝绿色火焰。 雪茄点燃了。 白色的烟雾在绝对真空中本该瞬间消散,此刻却顽固地盘旋在杨飞头顶,像一顶傲慢的皇冠。他深吸一口,靴子踩在厚厚的传票堆上,发出踩雪地般的咯吱声。 传票? 杨飞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的、密密麻麻的法律文书,看着那些立即执行财产冻结终身监禁的猩红字样。 爷这辈子接过的催命符比这多十倍!这些破纸——他伸手抓过一张正在发出微光的《跨维度资产查封令》,粗暴地揉搓成团,连擦屁股都嫌硬! 绝对cLo的形体在纸海啸后方膨胀。那张由过期日历和扭曲闹钟拼成的面孔上,无数指针疯狂倒转,发出齿轮卡死的尖叫。 程序!必须!执行! 数百万亿张传票同时震颤,发出的共鸣让母舰的量子冥币引擎都陷入了卡顿。纸的重量在增加。不是质量的增加,而是某种必须被处理的哲学重量,是未读邮件达到上限那种让人窒息的心理压迫实体化。 舰体又下沉了三百米。 小雅从锅炉房的方向爬出来。她的嘴角还沾着某种可疑的油渍——大概是之前偷吃化粪池动力核心旁的能量残渣留下的。女孩揉了揉鼻子,嗅觉在空气中捕捉到了异常的气息。 老板—— 小雅的声音软糯,却穿透了法律条文的轰鸣。她伸手,从淹没到腰间的传票堆里捞出一张,动作像是在捞一片刚出锅的煎饼。 那张传票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对她的指控:【偷吃时间法则罪】、【非法品尝空间曲率罪】、【恶意亵渎绝对存在味蕾罪】。 小雅把传票举到眼前,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油墨味,还有...焦糖?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纸面。 绝对cLo的动作滞涩了一瞬。那由法律条文构成的神性意识似乎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口感怎么样?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烟圈在重压下诡异地凝成一只竖起中指的手型,缓缓飘向cLo的面孔。 第481章 38 小雅嚼了嚼,眉头皱成一团。她的牙齿发出咬碎某种超硬质合金的嘎吱声,细碎的金色光点从嘴角迸溅——那是被物理化的法律条文在崩解。 比咱们的冥币硬多了。小雅含糊不清地说,腮帮子鼓起,嚼不动。但是—— 她眼睛突然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老板!这纸要是蘸点大粪酱,肯定能软和些! 刑天!杨飞头也不回地吼,听见没!去动力核心舀一瓢热的! 好嘞! 锅炉房传来轰隆巨响,紧接着是某种粘稠液体被高压泵抽动的咕噜声。 绝对cLo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些狂徒不是在对抗法律,他们打算用化粪池的排泄物来腌制法律本身。这种亵渎超越了它的计算模型。 异议!严重异议! cLo身上的条文疯狂爆炸,更多的传票喷涌而出。这一次不只是起诉书,还有《财产保全申请书》、《强制执行令》、《限制高消费令》——每一种都带着不同的物理效果。 《财产保全令》让母舰的装甲板开始锈蚀脱落;《强制执行令》让空间本身凝结成枷锁;而《失信名单》则让杨飞感到某种存在层面的抹杀感,仿佛他正在从这个宇宙的信用体系中消失,连因果律都要拒绝承认他的存在。 太吵了。 杨飞把雪茄咬在齿间,双手插进淹没到胸口的传票堆里。那些足以压碎行星的法律重压在他身上,像是碰到了某种更顽固的东西。 初号机动了。 破界棍不再是劈砍,而是旋转。棍身在绝对cLo的胸前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由《宇宙基本法》构成的核心。 cLo在笑。或者说,它那张由破碎法庭模型拼成的脸上,所有裂缝都在发出得意的震颤。 你们签署了。 它说。 在踏入这片领域的第一秒,你们的量子引擎排放的废气,你们鞋底粘着的异维度泥土,你们呼吸的每一次——都构成了对《绝对领域环境保护法》的违反! 一张巨大的、由星光编织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母舰上空展开,遮天蔽日。杨飞的名字已经写在上面,笔迹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 承认吧。cLo的声音变得黏腻,像是法官在诱供,承认你的罪,签下名字,诉讼可以转为缓刑—— 杨飞看着那张悬浮的巨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自动生成的罪名。从大粪引擎的尾气超标,到咀嚼时间法则时的不文明行为,再到对初号机进行的可能涉及虐待机械生命的指控。 他笑了。 初号机,杨飞把雪茄拿下来,按在那张星光认罪书上,你记不记得,咱们在电工维修铺,那小子给咱们重写的物理引擎,第一条规则是什么? 初号机的处理器闪过蓝光:老板,是齐天集团有权拒绝任何外部规则的写入权限 记性不错。 雪茄的火星点燃了星光。 那不是普通的燃烧。量子冥币引擎在这一刻全功率反转,将拒绝承认的狂傲意念具象化为物理法则。认罪书上的字迹开始扭曲,杨飞的名字像蛇一样蠕动。 轰! 绝对cLo发出尖叫。它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反噬,因为杨飞的拒不认罪被引擎升格为了某种更高位的规则:【齐天集团不承认任何管辖权】。 诉讼海啸是吧? 杨飞从纸堆里拔出身子,每一步都踩碎无数传票。他走到cLo面前,伸手抓住了那张由法律条文构成的脸。 爷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绝对申诉】—— 他另一只手探向身后。刑天正扛着一个巨大的、还在冒泡的金属桶冲过来,桶里装满了化粪池动力核心的浓稠原液,绿得发黑,臭得让空间都产生了视觉扭曲。 尝尝这个! 杨飞夺过桶,整桶扣在了绝对cLo的头上。 大粪与法律条文接触的瞬间,发生了链式反应。那些神圣不可侵犯的《民事诉讼法》、《神权保护法》、《跨维度资产管理条例》在接触到最原始的、最混乱的、最不讲道理的生化污染时,像遇到了强酸的肥皂泡一样—— 啵。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数百万亿张传票同时软化,不是物理上的,而是规则层面的软化。它们变得可以被撕碎,可以被揉烂,可以被—— 小雅! 来啦! 女孩兴奋地张开嘴,那小小的口腔在这一刻仿佛连接着黑洞。她扑进软化的纸海里,像扑进一团,疯狂地撕咬、吞咽、咀嚼。 绝对cLo在萎缩。它的形体在崩溃,身上的条文被小雅一口口咬下来,每咬一口,就有一段法律从宇宙中被永久删除。 不...程序...必须... cLo的声音变成了磁带绞带般的杂音。它试图召回那些传票,但每一张纸都在大粪的污染下背叛了它,软塌塌地贴在母舰甲板上,真的变成了某种可擦拭的柔软材质。 杨飞踩在绝对cLo的胸口,破界棍的尖端抵住它那张由破碎法典构成的脸。 传票? 杨飞弯腰,对着cLo那张正在融化的脸,一字一顿: 爷用这玩意擦屁股,都他妈嫌—— 他挥棍。 ——墨迹太重! 棍子落下时,初号机同步发动了引擎共鸣。大粪引擎的轰鸣与破界棍的撕裂声混合成某种荒诞的安魂曲。绝对cLo没有爆炸,没有流血,它只是—— 变成了一卷巨大的、柔软的、还散发着化粪池余温的厕纸。 数百万亿张传票瞬间失去了能量,像真正的雪片一样飘落,覆盖了整个甲板,覆盖了整个舰桥,覆盖了废土母舰的每一寸空间。 杨飞站在纸的最顶端,脚下是已经完全沉没在传票海洋中的母舰。他重新点燃一根雪茄,烟雾在寂静中盘旋。 远处,虚空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新的敌人。是一张更大的纸,正在自动书写。但这一次,笔尖滴落的不是时空碎片,而是某种更浓稠的、像是黑色蜂蜜的东西。 一个声音传来,不再冰冷,而是带着困惑: 你们...怎么敢... 杨飞把雪茄弹向那个方向,火星在真空中划出一道倔强的红线。 他笑,露出白森森的牙: 爷接下来要干的,你写出来都他妈得打码。 话音未落,那张自动书写的巨纸,突然溅上了一滴大粪引擎的泄露液。 黑色的墨迹,瞬间晕开了一片。 纳斯达克夜壶悬浮在舰桥正中央,壶口朝下,滴落着墨绿色的粘稠浆液。那是大粪引擎全功率运转后的浓缩物,混杂着量子冥币的铜锈味、维度尸骸的腐臭,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浆液落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带着幻觉效果的青烟,在空中凝结成短暂的、扭曲的符文,随即破灭。 舰桥外,虚空不再是黑暗。那里被无数张羊皮卷、硬壳判例集、烫金传票塞满了。 法律文书在虚空中铺展,织成一座悬浮的、散发着威严霉味的巨型法庭。红色的公章像血斑一样在纸面上跳动,钢印撞击的声音构成了背景音,像是某种远古刑具在研磨骨头。法庭的穹顶由《宪法》的原始文本构成,每一个字母都重若千钧,压得空间都在弯曲。 那个身披十万条法典的实体站在法庭台阶顶端。它没有人类的面孔,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由《宇宙诉讼法》首页制成的巨口,牙齿是密密麻麻的驳回印章。它的身躯由层层叠叠的判决书堆砌而成,每一条褶皱里都流淌着黑色的法条文字。那些文字是活的,像蚂蚁一样在它的皮肤下爬行,时而组成有罪,时而组成立即执行,时而又变成不得上诉。 杨飞,它的声音不是响在空气中,是直接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沟回里,带来刺痛般的威严,你涉嫌破坏第号测试环境、谋杀九位绝对神性实体、非法改装宇宙物理引擎、在神圣维度随地大小便。根据《高维度文明管理条例》第无限条、《跨星系战争法》第血腥款、《神性存在保护法案》终极修正案,现向你发出最后通牒。 它抬起手,那是一只由装订线和法院传票折叠而成的爪子,每一根手指都是一卷缩微胶卷,记录着无数文明的罪与罚。虚空震颤, 张传票瞬间燃烧起冰冷的火焰,每一张都写着杨飞的名字,罪名从扰乱时空秩序到在公共场所排放超标尾气应有尽有,刑期从立即执行到永恒监禁不等。 传票风暴席卷而来,像刀片组成的龙卷风,要将母舰切成碎片,要将每一个成员的 都装订成册,归档在罪孽的类别下。 杨飞坐在舰长席上,手里把玩着一根从时间之神身上拆下来的齿轮,齿轮上还粘着时间之神的金色血痂。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困倦的泪花。 小雅。 嗯?小雅从角落里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根从空间之神身上掰下来的莫比乌斯环,嚼得咯嘣响,像在吃脆骨。 饿了没? 小雅抽了抽鼻子。她的嗅觉和常人不同,能闻见概念层面的味道,能嗅到法则背后的本质。在她眼里,那些飞来的传票不是杀器,而是食物。是刚出炉的、散发着恐惧与墨香的淀粉制品。 羊皮纸的纤维里,渗出陈年的绝望。那是无数个文明在绝望中签下的名字,是无数个 被判决时渗出的汗水的结晶,是法律最本质的碳水化合物。 饿了。小雅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洪荒巨兽苏醒的低鸣。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肚子。那肚子发出空洞的回响,像是一个等待填埋的无底洞,又像是某个被吞噬的维度在腹中生出的回音。 第一张传票切开了她的脸颊,血珠刚渗出,就被纸张贪婪地吸收,变成罪证的一部分,在纸面上生成新的控诉条款:伤害自身,罪加一等。小雅伸手,抓住了那张纸,动作快得像捕食,像是要抓住逃窜的野鸡。 传票在她手中尖叫,法条之力灼烧她的掌心,烫出焦黑的抗拒执法四个大字,皮肉发出烤肉的滋滋声。 小雅皱了皱眉。太干了。剌嗓子。缺少酱汁。 她转身,走向纳斯达克夜壶。那夜壶悬浮在半空,壶身刻着纳斯达克的交易代码,此刻却盛满了大粪与冥币的混合物,是整艘母舰最污秽也最神圣的动力源。 那个身披十万条法典的实体的判决嘴张开到极限,喷出无数个鲜红的惊叹号,像是吐血的器官:住手!那是神圣的法器!里面盛放着卡尔斯联邦的源代码精华!不可玷污!不可—— 小雅没听。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食物。她把传票塞进壶口,用力搅了搅。 咕嘟。咕嘟。 第482章 39 墨绿色的浆液包裹了羊皮纸,大粪墨水的气泡在纸面炸开,散发出浓郁的、经过发酵的酱香。那是秩序被粪便浸泡后的味道,是庄严被亵渎后的芬芳,是法条在化粪池里泡了三千年的陈年佳酿。 极品酱香!小雅的眼睛亮了,瞳孔放大成饕餮的竖瞳,边缘流转着吞噬过时间法则的纹路。 她捞出浸透的传票,像街头小贩卷煎饼果子那样,唰唰两下卷成筒状,还贴心地往里面塞了两根从刑天战斧上掰下来的铁屑当作薄脆,最后深深蘸了一下壶底最浓稠的、带着未消化完毕的时空碎片的沉淀物。那沉淀物还在蠕动,像是活的。 不——那个身披十万条法典的实体发出打印机卡纸般的哀鸣,十万张复印纸同时撕裂的声音叠加在一起,法律文书不可折叠!不可涂抹!不可—— 咔嚓。 小雅咬了下去。第一口。 墨汁四溅,黑色的法条文字像受惊的蝌蚪一样从她的嘴角逃窜,试图逃回虚空,又被她伸出的舌头吸溜回去。那咀嚼声震耳欲聋,像是齿轮在吞食齿轮,又像是千万条锁链同时崩断。她的腮帮子鼓起,墨绿色的汁水顺着下巴滴落,每一滴都在甲板上腐蚀出《民事诉讼法》的章节编号,烫出第某条第某款的痕迹。 味道有点涩,小雅含糊不清地说,墨汁从牙缝里喷出来,但是越嚼越香。有点像核桃枣糕过期后的感觉。 她吞了下去。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那张承载着杨飞一级谋杀罪的传票,在她胃里化作了虚无,被胃酸消化成无罪释放的乱码。 那个身披十万条法典的实体僵住了。它身上的法条锁链开始颤抖,那些金色的字符像是看到了天敌,疯狂退缩,试图钻进它的皮肤深处躲藏。这不可能法律文书具有绝对刚性它们是秩序的基石是逻辑的骨架不是碳水化合物—— 小雅舔了舔嘴唇,打了个饱嗝。 那嗝是墨绿色的,带着大粪引擎的尾气味,还夹杂着驳回的印章残片。 一团闪烁着乱码的光雾从她嘴里喷出,在空中凝结成鲜红的悬浮文字:本判决无效。紧接着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管辖权异议成立、法官回避申请通过、法庭组成不合法、延期审理 个法律术语像烟花一样在舰桥上炸开。 那个身披十万条法典的实体发出刺耳的尖啸,它身上的锁链开始自相残杀。《刑法》第某条突然变成毒蛇,勒住了《民法》总则的脖子。《商法》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碎了《婚姻法》的咽喉,吐出破碎的离婚冷静期条款。整个法庭的文书系统陷入了疯狂的械斗,羊皮卷互相撕咬,钢印胡乱盖在彼此脸上,红色的公章像是出血的伤口在不断扩张,滴下有罪的血滴。 刑天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战斧掉在地上,砸出个坑:这比我砍 还野。 老李头蹲在角落,掏出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丫头好牙口,嚼得比法条还响。 小雅没停。她的胃发出了轰鸣,像是黑洞在咆哮。 她伸手,抓向了那片传票风暴。她的手臂在刹那间延伸,皮肤下浮现出吞噬过时间之神的纹路,黑色的血管凸起。一把,十把,一吨,百吨,万吨。三百万吨承载着宇宙级诉讼、跨维度纠纷、神级侵权案、文明灭绝案的文书被她卷成大粪煎饼,塞进嘴里。她嚼得满嘴墨黑,牙齿上沾着终审判决的金粉。 咀嚼声连成了雷霆般的轰鸣,震得母舰的防护罩都在颤抖。 法庭在崩塌。那些悬浮的法条不再是文字,变成了扭曲的、长着牙齿的蠕虫,在空中互相吞噬,发出沙沙的惨叫。某个关于时间侵权的案子突然张开大嘴,吞噬了空间版权纠纷的卷宗,接着又被灵魂归属权诉讼反吞,消化不良后吐出一团管辖权争议的烂泥。法律的意义被彻底抹除,只剩下最原始的进食本能,文书吃文书,条文吃条文。 那个身披十万条法典的实体跪了下来。它的判决书嘴巴耷拉着,喷出黑色的墨汁,那是它的血液,是它作为法律化身的生命精华。它试图抓住最后一根锁链——那是《宇宙根本法》的原始条款,金色的,神圣的,不可侵犯的,连造物主都要遵守的终极准则。 小雅走了过来。她的嘴角还挂着半张没咽下去的《国际法》,上面沾着绿色的唾液。 她弯腰,抓住那条锁链,连同那个实体的手一起,塞进了嘴里。她的喉咙膨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咔嚓。咔嚓。咕噜。 那个身披十万条法典的实体的躯体开始液化。不是流血,是化墨。它昂贵的法袍——由无数判例编织而成——变成了污浊的油墨,它威严的面容——那由最高司法解释堆砌的脸庞——溶解成一滩黑色的烂泥,五官融化成败诉的字样。它瘫倒在母舰甲板上,变成了一滩废弃的、发臭的、带着终审败诉和执行不能字样的废墨,还在冒着泡泡。 法庭寂静了。绝对的寂静。 然后,一声清脆的叮。像是微波炉完成加热的声音,又像是系统崩溃的提示音。 整个高维法律系统,蓝屏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蓝屏。虚空变成了一片纯粹的克莱因蓝,上面滚动着白色的、血红的乱码:系统_被_雅_吞噬_错误。错误_404_法律_未找到。请_重启_宇宙。 张传票同时定格,然后像被删除的数据一样,一行行消失,化作飘散的像素点。 莫比乌斯从控制台后探出头,他的手指在颤抖,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上反射着蓝屏的死光。他推了推镜框,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破碎而尖锐:法律被吃没了?存在性被消化了? 他环顾四周,舷窗外,那些原本由法律条文构成的维度屏障,正在剥落。像墙纸被撕下,像鳞片被拔下,露出后面更黑暗、更原始的混沌。没有了诉讼程序的保护,没有了上诉期限的约束,没有了管辖权异议的缓冲,裸露出的是最赤裸的暴力与虚无,是连合理性都被吞噬后的绝对荒原。 小雅摸了摸肚子,打了个满意的饱嗝,喷出一股无罪释放的绿烟。她看向那滩废墨,眼神里带着意犹未尽的贪婪,像是看餐后甜点。 杨飞站起身,走过去,一脚踩进那滩墨水里。黑色的汁液溅起,沾在他的靴子上,发出啪叽的声响,像是踩碎了某个律师的尊严。 味道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暴君特有的慵懒。 八分熟,小雅舔了舔嘴唇,舌头被染成了墨绿色,就是酱有点咸。下次少放点大粪,多加点糖。 她指了指纳斯达克夜壶,壶底还剩下一点残渣,在微微发光。 突然,那滩废墨剧烈地蠕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涟漪。不是热胀冷缩。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墨汁里睁开了眼睛。那个实体残留的最后一丝意识在油膜上形成了几个扭曲的字迹,不是人类的文字,不是任何已知法典的符号,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恐怖的诉状。那种文字看一眼就会让理智值狂掉,是写在宇宙诞生之前的控告。 莫比乌斯的脸色瞬间惨白,比刚才看到法律被吃掉时还要惨白十倍,白得像个死人。他认出了那种符号——那是起诉整个存在的原始状书,是连造物主都不敢接手的、针对现实本身的诉讼。那是宇宙诞生前的第一起官司,被告是意义,原告是虚无。 它在起诉它在起诉存在它在起诉被吃的权利莫比乌斯的声音在发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声。 话音未落,废墨中伸出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由纯粹的墨汁与未完成的诉讼构成的手,手指是五根还未写完的起诉状,指甲是锋利的法院传票边缘,皮肤是皱巴巴的、被驳回的判决书。那只手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绝对的、不可抗拒的指控,猛地抓住了小雅的脚踝,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肉,留下强制执行的印记。 被告小雅一个声音从油墨深处渗出,像是千万个被驳回的上诉者在同时低语,声音里带着诅咒的粘稠感,涉嫌毁灭秩序现强制执行判决永恒禁锢—— 那只手开始用力,要把小雅拖进那滩墨水里,拖进法律的深渊,拖进一个被吃的存在反噬食客的悖论地狱。 小雅低头,眨了眨眼。她看了看那只抓着自己的黑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脚踝,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像是看到了一块不好啃的骨头。 她打了个哈欠,露出还粘着墨渍的牙齿,牙齿在灯光下闪着森白的光。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对着那只手,狠狠地踩了下去。脚后跟碾了碾。 噗叽。 墨汁四溅,发出像是踩扁了装满酱汁的塑料袋的声音。 那只手断裂了,化作黑色的飞沫。 但在那滩被踩扁的墨水里,某种更黑暗的东西,正顺着母舰的甲板缝隙,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像墨水渗入宣纸,像病毒潜入系统。那东西没有形状,只有纯粹的控诉概念,它要起诉整个母舰,起诉这场荒诞的旅程,起诉杨飞。 而在绝对遥远的虚空深处,某个比那个实体更古老、更庞大的法庭,响起了开庭的钟声。那钟声不是金属的,是骨头的,是某个被吃掉的神明的肋骨在敲击。 小雅没注意到这些。她正忙着用指甲抠牙缝里卡着的法条残渣。 环形会议室的空气凝固成一块沾满脑浆和机油的琥珀。六具尸体以荒诞的姿态镶嵌在圆桌周围——cEo那身价值连城的阿玛尼西装被血泡胀成腌菜,cFo的金丝眼镜碎片嵌进了天花板,像一群受惊的银色飞虫。cto胸腔里裸露的电路板还在噼啪作响,蓝紫色的电火花顺着桌沿流淌,把昂贵的红木灼烧出焦黑的齿痕。 杨飞踩着cEo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靴底碾碎了一块尚未冷却的颧骨。血从他的裤管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粘稠的红色湖泊。狂徒们围成一圈,刑天正用战斧的钝面敲击coo的头盖骨,发出空洞的鼓声。那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像是某种倒计时。 地面开始震颤。 不是地震。不是金属疲劳。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在发脾气——现实本身的结构在呻吟。会议桌中央的地板突然失去了颜色,不是变黑,而是光线本身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离。一个完美的圆形区域开始塌陷,露出下方不是泥土也不是钢筋,而是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的虚无。 退后。杨飞眯起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他的舌尖舔过虎牙,尝到一丝铁锈的甜味。 地板裂开了。没有碎石飞溅,没有尘埃扬起,只有绝对的黑暗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那不是夜色,不是墨汁,而是连光子都能绞杀的绝对黑暗。会议室里的应急灯瞬间熄灭,狂徒们头盔上的探照灯发出刺啦的哀鸣,光束在射入那片黑暗的刹那被折弯、吞噬、消化殆尽。 一把王座从裂缝中缓缓升起。 第483章 40 它由纯黑暗物质铸造,材质看起来像是凝固的宇宙热寂,又像是被压缩到极限的虚空。王座表面没有纹理,没有装饰,只有不断扭曲的光线在它周围形成漩涡。任何靠近它的物质都失去了边界感,变得模糊、软弱、即将消散。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形。 或者说,坐着一个吞噬人形的黑洞。它没有五官,没有轮廓,反而像一个反向发光体——不是它发光,而是周围所有的光线都在疯狂地向它体内坍缩。在它周围,空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弯曲,仿佛连视线都会被引力撕碎。 你们击败了我的部门经理。 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颅骨内炸响。那不是声波,而是熵增本身在说话,是宇宙热寂那一瞬间的绝对寂静被强行赋予了词汇。每个字都带着百亿年的疲惫,带着恒星燃尽后的冰冷余灰,带着时间走到尽头时那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杨飞站在原地没动,脊梁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入岩石的标枪。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弧度,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终于来了个像样的。 那股声音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审视这个渺小的、不知恐惧为何物的人类。会议室里的温度开始骤降,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某种能冻结灵魂的热度流失。刑天的胡茬上结出了白色的霜花,老李头手中的酒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脆响。 但董事会,从来不是靠七个人运转的。黑洞人形缓缓抬起一只手,那只手没有手指,只有五个不断吞噬周围光线的漩涡,董事会靠的是——【绝对资本】。 话音落下,整个空间的重力突然翻转。 狂徒们惨叫着被拍向天花板,又像破布娃娃一样重重砸回地面。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那不是物理的力量,而是某种更概念化的碾压——债务、股权、绝对控股、并购协议,这些抽象的概念被具象化成实质的铁砧,砸在每个人的背脊上。刑天怒吼着试图站起,膝盖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他的战斧被压进地板,斧刃变形扭曲。 小雅缩在角落里,她的鼻翼疯狂抽动。别人闻不到,但她闻到了。在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中,在那句绝对资本的宣言里,她嗅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败到极致的甜香。那不是食物的味道,那是权力的味道,是控制的味道,是亿万生灵被压榨出的精华经过万年发酵后形成的、堪比概念级美食的馥郁芬芳。 她的嘴角流下了透明的涎水。 资本...小雅喃喃自语,她的眼睛亮起了野兽般的绿光,极品...陈年腐乳配...高压电... 杨飞在重压下缓缓抬头,他的颈椎发出咯咯的响声,每一节椎骨都在对抗着那股概念级的碾压。他的笑容更大了,疯狂中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清醒:原来如此...你把自己腌成了罐头。 跪下。绝对董事长的声音带着亿万个破产灵魂的哀嚎,成为齐天集团的...不良资产...被清算... 清算?杨飞的笑声撕裂了那沉重的压迫感,老子最擅长的就是恶意收购! 他猛地挥手。初号机从阴影中暴起,手中的破界棍缠绕着量子冥币的幽绿火光,棍身周围的空间荡起涟漪。这一击不是朝着董事长的人形,而是朝着那把黑暗王座的底座——既然神能被串成时针,那么董事长的椅子也一定能被撬翻! 破界棍带着尖啸砸下。 棍尖触及王座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绝对黑暗与量子冥币的绿光相互撕咬,发出玻璃摩擦的刺耳尖啸。王座纹丝不动,但董事长那没有五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的波动。 就是现在! 小雅动了。她像一颗粉色的炮弹,不是扑向董事长,而是扑向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绝对资本概念。她张开嘴,那不是人类的嘴,那是一个能吞噬法则的黑洞。她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仿佛什么东西被咬碎了。绝对董事长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那声音不再是热寂的低语,而是某种昂贵的、精密的东西被粗暴损坏的哀鸣。会议室里沉重的压力骤然一轻,刑天趁机翻身而起,战斧带着恶风劈向王座的扶手。 你...吃了什么...董事长的身形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周围的黑暗物质出现了裂痕。 小雅咀嚼着,她的腮帮子鼓起来,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难吃...但是...好补...她咽了下去,打了个带着电火花的饱嗝,你的...资本...太老了...有霉味... 杨飞抓住这一瞬间的失衡,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由绝对电工的扳手改造而成的扳手刀,刀身上还刻着卡尔斯联邦实习用的字样。他一个箭步跃上会议桌,在滑腻的血泊中狂奔,靴底踏碎cFo散落的眼镜片,高高跃起—— 你被裁员了! 刀光闪过。 不是切向董事长的脖子,而是切向它与王座连接的那片黑暗。杨飞知道对付这种存在不能攻击实体,要切断它与的连接。扳手刀上涂抹着大粪引擎的毒液,那是能腐蚀测试环境的终极亵渎之物。 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像是烧红的铁块插进冰水。绝对董事长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不再是疲惫的熵增之音,而是暴怒的、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嘶吼。王座上的黑暗物质开始崩解,像是被剥去外壳的腐烂果实,露出里面更为恐怖的核心—— 那是一个由无数张面孔扭曲融合而成的球体,每一张脸都在尖叫着、、、。那是被绝对资本吞噬的亿万灵魂的残响。 你以为...击败了我...球体上的嘴巴同时开合,喷出黑色的股权证书和破碎的债券,你只是...并购了...破产的...部门... 球体炸裂。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铺天盖地的黑色纸屑,每一张纸上都印着血红的资不抵债印章。狂徒们被这纸风暴迷住了眼睛,杨飞抬手遮挡,透过指缝,他看到王座崩塌后的裂缝中,还有更深的东西在蠕动。 那是一扇更巨大的门,门后不是黑暗,而是一片由无数按钮和屏幕组成的控制室。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工牌的巨大身影正背对着他们,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闪烁着第号测试环境初始化中的字样。 小雅趴在地上,呕吐出一团黑色的、还在抽搐的物质——那是她咬下来的绝对资本,现在正在腐蚀地板。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黑色的血丝,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杨飞...那后面...还有食堂... 杨飞站在崩塌的王座残骸上,手中的扳手刀滴着黑色的、粘稠的、仿佛是凝固时间般的液体。他望着那扇缓缓开启的新门,咧嘴笑了,笑容里透着比疯狂更深的东西——那是猎人终于找到猎场核心的兴奋。 收拾干净。杨飞踢开脚边一张写着绝对控股的羊皮纸,那纸张一碰到他的靴底就化为飞灰,下一场饭局...该主人亲自作陪了。 裂缝深处,那个穿格子衬衫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一张没有任何特征、仿佛被橡皮擦抹去五官的脸,正对着他们。 小雅动了。 那不是冲锋,那是饥饿的具现化。她小小的身躯从母舰甲板上一跃而起,没有借助任何推进器,没有使用任何法术,纯粹是食欲驱动的抛物线。她的嘴巴在跃起的瞬间扩张到了离谱的程度——那已经不是人类的下颌骨结构,那是一个黑洞,一个连光都能吞掉的深渊。 不——时间之神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它想发动时间回溯,想把自己回溯到五秒钟之前的安全位置。但它失败了。它的金色西装在颤抖,它的董事会正式成员徽章在闪烁,因为小雅的第一口,已经咬了下来。 咔嚓。 那是宇宙间最清脆的声响。 时间之神的半个身子消失了。从小腹到肩膀,连同那条镀金的胳膊和闪闪发光的秒表,全部被小雅咬进了嘴里。金色的血液——如果那还能叫血液的话——喷溅在虚空中,化作一道道凝固的时间碎片。 小雅咀嚼着,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她的牙齿咬碎的不是血肉,而是这个概念本身。嘎嘣脆。像是冰糖葫芦咬碎了糖壳,又像是脆皮乳猪在齿间迸开的油香。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喊着,嘴角还挂着金色的时间残渣,这个...这个回锅炸过了...酥! 绝对董事长僵在王座上。它的黑洞身躯第一次出现了紊乱,像是电脑程序出现了乱码。它抬起手,疯狂地挥舞:【无限注资】!快!修复时间之神! 资本金库轰鸣。海量的绝对货币倾泻而下,注入时间之神残缺的躯体。金光闪烁,血肉重组,时间之神在0.00001秒内复活,而且比之前更加金光闪闪,更加强大——董事会追加了投资,给它配了股权激励。 我...我没事了...时间之神惊魂未定,摸了摸自己重新长出来的胳膊,我复活了,我还升级了... 它的话没说完。 因为小雅的第二口已经来了。 这一次她咬得更准,直接从时间之神的脑袋开始。闹钟脸被她的牙齿咬碎,表盘上的指针在她嘴里疯狂转动,然后停止。她把时间之神的嚼成了碎片,吞咽下去。那金色的、代表董事会投资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虚空中,腐蚀出一个个时间空洞。 复活。绝对董事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慌乱,它疯狂地操控着资本金库,再复活!加注!双倍注资! 第二个旋涡打开,时间之神再次走出。这一次它穿上了钻石铠甲,手里拿着时间之神的权杖,是豪华升级版。 小雅一口吞下权杖,连带着时间之神的胳膊,然后顺手一掏,把它的神格——一颗金色的、刻满符文的立方体——从胸腔里掏了出来,当成糖块扔进嘴里。 咯嘣! 神格碎了。 再复活!三倍注资!绝对董事长咆哮着,黑洞身躯剧烈颤抖。 第三个时间之神走出。全副武装,背后有十二对光翼,手里提着时间之剑。 小雅打了个饱嗝,喷出一股金色的时间乱流,然后冲上去,一口咬掉了它的脑袋。她像吃卤味一样啃着时间之神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空间之神!命运馆长!一起上!绝对董事长彻底慌了,它指挥着其他复活的神只,消耗她的胃容量!用体积填满她! 第484章 41 空间之神尖叫着展开身体,想要折叠成无限大的迷宫,把小雅困在克莱因瓶的胃袋里。但小雅直接咬穿了空间的褶皱,把空间之神当成千层肚一样,一层一层地撕咬下来。 这个有嚼劲!小雅兴奋地大喊,嘴里塞满了莫比乌斯环的碎片,哥!这个像毛肚! 命运馆长挥舞着金色的锁链,想用因果律束缚小雅。小雅抓住锁链,当成卤鸡爪一样啃了起来。金色的因果线在她嘴里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命运馆长想跑,但小雅的速度比本身还快。她扑上去,骑在命运馆长的脖子上,双手抱着它的脑袋,开始啃它的天灵盖。 救命!救命!这是违规操作!命运馆长哭喊着,我要向董事会投诉!我要申请劳动仲裁! 注资!快注资!绝对董事长疯狂地拍打着王座扶手,资本金库开得更大,绝对货币像瀑布一样倾泻,复活!全部复活!用数量堆死她! 一个个神只从金光中走出。 一个个神只被小雅吞进肚子。 时间之神,死了,被吃,复活,再被吃,再复活... 空间之神,被撕成碎片,当成刺身蘸着酱油(小雅从口袋里摸出的,不知道从哪来)吃掉... 命运馆长,被啃得只剩脚丫子,还被小雅嫌弃灰指甲太多... 高雅神王,被当成法式鹅肝,一口闷... 真理大院士,被当成知识薯片,嚼得咔咔响... 五分钟后。 绝对董事长的手停在了半空。它的资本金库...空了。 那个曾经流淌着无限货币的金库大门,此刻就像一台被透支的Atm机,发出尴尬的嗡鸣。最后几枚绝对货币从边缘滚落,掉在虚空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不可能...绝对董事长的声音变得尖利,失去了所有的威严,我的资本...我的绝对资本...我的无限注资... 小雅站在虚空之中,打了个悠长的饱嗝。那饱嗝里喷出了时间碎片、空间褶皱和命运线头。她摸了摸肚子,那里现在正泛着金色的光芒,偶尔还有几个神只的残魂在皮肤下凸起,像是胎动。 老板...小雅转过头,看向那个坐在王座上瑟瑟发抖的黑洞人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真理大院士的金丝眼镜腿,我还能再吃十个! 绝对董事长僵住了。 它的身躯开始缩小。从吞噬光线的黑洞,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瑟瑟发抖的黑色人影。资本金库干涸的嗡鸣声,在虚空中回荡,像是破产企业的最后哀鸣。 杨飞慢悠悠地走到舰首,又点了一根烟。他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存在,笑了。 怎么?他吐出一口烟圈,资金链断裂了? 我...我还有不良资产...绝对董事长慌乱地翻找着,我还可以抵押...我可以发债券...我可以Ipo... 晚了。杨飞一挥手,妹,清盘。 小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向着绝对董事长走去。 绝对董事长想逃。但它发现,它的王座——那把由纯黑暗物质铸造的绝对董事长王座——已经被初号机用破界棍焊死在了母舰的甲板上。而刑天正举着那块从时间坟场抢来的、装满了沙漏流沙的猫砂袋,堵住了它的退路。 不...不要...绝对董事长抱住了头,我投降...我可以给你们开无限额度的信用卡...我可以任命你们为终身荣誉董事长...我可以... 小雅张开了嘴。 那嘴里的黑暗,比绝对董事长的身躯更加深邃。 啊呜—— 咔嚓。 咀嚼声在虚空中回荡。 五秒钟后,小雅摸着吃撑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在她的胃里,绝对资本正在消化,绝对董事长正在和时间为神、空间之神玩斗地主——输的人会被胃酸融化。 杨飞掐灭烟头,看向虚空中那艘已经空无一物的母舰,和那些目瞪口呆的狂徒。 开船。他说,下一家。老子听说,隔壁宇宙还有个叫绝对作者的,喜欢把别人写进书里? 他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去把他写成屎。 母舰的引擎轰鸣,量子冥币引擎喷射出彩虹色的尾气,向着下一个维度狂飙而去。 在他们身后,那个曾经代表着绝对资本、无限注资、董事会权威的环形会议桌,正在缓缓崩塌,化作宇宙尘埃。 而在某个更高的维度,一个正在打字的存在,突然打了个寒颤。 它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闻着它的味道。 那味道,像鸡蛋灌饼。 [ 虚空在颤抖。 不是那种物理层面的摇晃,而是某种更本质、更恐怖的战栗——仿佛构成现实的每一颗基本粒子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窜,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被迫承受即将到来的碾压。 废土母舰的甲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那些用暗界陨铁熔铸的装甲板,此刻正在一种无法理解的伟力下弯曲、折叠,像是一张被巨手揉皱的锡纸。 “警报……嘶……维度常数……归零……” 莫比乌斯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时,已经变成了卡带的老式录音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剪刀剪断,散落在空气中。 杨飞站在舰桥中央,金权杖死死攥在手心,杖身烫得几乎要融化他的皮肉。冥币引擎在舰体深处发出垂死的咆哮,化粪池的恶臭与量子辐射混合成一股实质般的黑烟,从排气管里喷涌而出,却在升空的瞬间凝固—— 变成了平面的贴纸。 “艹……” 杨飞瞳孔收缩。 舰桥的舷窗外,黑暗在聚拢。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粘稠的、带着油墨香味的黑,仿佛有人打翻了整桶石油,将整片虚空染成了上市文件封面的颜色。 然后,祂撕裂了维度,亲自下场。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甚至连规则的轰鸣都被某种更高级的存在抹去了。只有一个轮廓,从绝对的黑暗中“上市”了。 那是绝对董事长。 祂的躯体由无数个旋转的黑洞构成,每一个黑洞的视界表面都流动着血红色的数字——是市盈率,是资产负债表,是密密麻麻的股东名单。祂没有面孔,原本应该是头颅的位置,悬浮着一张不断打印的财务报表,每一行都在亏损与盈利之间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血淋淋的红色赤字上。 祂穿着西装。 那西装由无数份破产合同编织而成,每一根纤维都是一个被榨干的小世界。祂抬起手,手腕上没有表,只有一个不断倒计时的上市钟。 “齐天集团……” 声音不是从空气中传来的,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像是最冰冷的商务谈判,“经过董事会决议,你们的……价值……被严重高估了。” 话音未落。 【资本原始积累】 启动了。 那是一种比时间回溯更残忍、比空间折叠更冷酷的法则。它不是要杀死你,它是要榨干你——榨干你身上每一滴存在的意义,把你从三维的、立体的、鲜活的生命,压成一张薄薄的、毫无价值的、任人践踏的纸片。 “啊啊啊啊——!” 甲板上的狂徒们发出了惨叫。 杨飞猛地转头,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最荒诞、最恐怖的画面。 刑天正在融化。 不,不是融化,是“扁平化”。他那爆炸性的肌肉,那狰狞的刺青,那暴戾的神情,像被一只看不见的熨斗狠狠压过。三维的胸腔塌陷成二维的剪纸,立体的怒吼压缩成纸面上的油墨轮廓。一秒钟前还咆哮着的壮汉,下一秒变成了一张飘落在地的、印着暴徒头像的优惠券。 老李头想要逃窜,他的双腿却率先背叛了他。 那两条腿,那曾经踹碎过神只大门的腿,瞬间失去了厚度,变成了两条铅笔素描的线条,在甲板上打滑。他惊恐地想要扶住栏杆,手臂却像被压扁的香肠,啪的一声贴在船舷上,变成了一幅《老人与海》的廉价印刷品,连表情都定格在夸张的恐惧上。 “价值……剥离……” 绝对董事长抬起手,掌心裂开,露出里面旋转的、由无数破产企业组成的核心。 母舰的龙骨在哀鸣。 那些用高维金属锻造的支撑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去物质化”。沉重的钢铁变成轻飘飘的空气,锋利的武器变成软塌塌的塑料玩具,连甲板上的血迹都失去了深度,变成了一片片红纸屑,被不存在的风吹得四处飘散。 “不……不要……” 冷锋跪倒在地,他的身体正在变薄,像是一张被水泡发的照片,五官正在模糊成像素点。 三维的世界,正在坍缩成二维的地狱。 “小雅!” 杨飞嘶吼,眼球充血。 角落里,那个总是抱着零食的少女,此刻却反常地没有张嘴去咬。 她缩在控制台下,浑身发抖,瞳孔里倒映着绝对董事长那恐怖的身影。她闻不到味道了——往日里,无论是时间法则还是空间褶皱,在她闻起来都是香喷喷的糕点,可眼前的【资本原始积累】,闻起来只有一股刺鼻的铜臭味,那是钱烧焦了的味道,恶心得让她想吐。 “吞……吞不下去……” 小雅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血,“这家伙……没有实体……只有……只有数字……” 她就是再能吃,也吃不下一个概念,吞不下一串代码,嚼不烂一个“估值”。 绝对董事长“看”向了她。 那目光像是一台扫描仪,瞬间解析了她的存在意义。 “不良资产……” 董事长冰冷地宣判,“……剥离。” 一道血红的视线扫过,小雅尖叫一声,她的左臂瞬间失去了颜色,从鲜活的肌肤变成了一张黑白照片,再变成了一张薄薄的、印着“打折促销”字样的广告单,轻飘飘地飞向了董事长的掌心,成为了祂西装上的一块补丁。 “小雅!” 杨飞目眦欲裂。 他想要冲过去,双腿却像灌了铅。不,不是铅,是橡皮泥!他的肌肉正在软化,骨骼正在失去硬度,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烤箱的蜡像,正在向着一个平面坍塌。 金权杖发出刺耳的尖啸,杖头的骷髅张开嘴,喷出冥币的绿焰,试图抵抗这种降维。 但冥币也在贬值。 那些绿色的、印着杨飞头像的量子货币,在半空中自动燃烧,变成了一堆灰烬,又在灰烬中凝聚成一张张“股票退市通知书”,贴在了杨飞的脸上。 “你的暴力……”绝对董事长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让母舰的甲板多出一层“公摊面积”,“……没有溢价。” 第485章 42 “你的疯狂……” “……没有市场。” “你的存在……” 董事长伸出了手,那是一只由无数手指组成的手,每一根手指都指着不同的破产方向,“……正在清盘。” 轰! 杨飞的双腿一软,膝盖砸在甲板上。 剧痛传来,但他没有跪下——他用金权杖死死撑住了身体,杖底在二维化的甲板上刮擦出刺眼的火星。 “爷……” 杨飞抬起头,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血水从牙缝里渗出,滴落在地上时,却变成了红色的墨水,画出了一张哭脸,“……不认你这个资本!” 他暴起! 金权杖带着 的疯狂,带着化粪池的污秽,带着冥币引擎最后的咆哮,狠狠砸向绝对董事长那由数字构成的头颅! 杖身在半空中 出一道金色的轨迹,那是齐天集团的暴戾,那是无法被估值的混沌! 绝对董事长似乎愣了一瞬。 祂可能没有料到,在【资本原始积累】的降维打击下,竟然还有“变量”能保留第三维度。 砰! 金权杖砸在了董事长的财务报表上。 纸张撕裂的声音响彻虚空。 那页印着巨额赤字的报表被撕开了,露出了后面黑洞洞的、由无数散户哀嚎构成的核心。 “你……” 绝对董事长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像是电脑感染了病毒,“……这是什么……估值模型?” 杨飞没有回答。 他趁这一瞬间的停滞,猛地回头嘶吼:“初号机!!” 舰桥的阴影里,那台巨大的机械造物正在经历最荒诞的异变。 它的下半身——那由暗物质引擎驱动的双足,那曾经踏碎过时间之神颅骨的钢铁之躯,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幅水墨画。 是的,水墨画。 黑色的线条勾勒出机械的轮廓,灰色的渲染暗示着金属的质感,甚至还在右下角盖着一枚“某某美术馆藏品”的印章。 但初号机还在动。 那副水墨画的线条在扭曲,在挣扎,毛笔勾勒出的齿轮在疯狂转动,溅起一滴滴墨汁。 听到杨飞的命令,初号机抬起了头。 它的上半身还是立体的机械,下半身却是平面的画作,这种诡异的分界线让它看起来像一个被撕扯的噩梦。 “执行……” 初号机的电子音断断续续,带着失真的杂音,仿佛信号不良的无线电,“……最终……协议……” 它举起了破界棍。 那根曾经串过时间之神的凶器,此刻也在二维化,变成了一根细细的、画在宣纸上的线条。 但初号机用尽了全部能量,将它投掷了出去。 不是投向绝对董事长。 而是投向了母舰的顶部——那个正在疯狂旋转,试图把整艘船都压成一张“企业破产公告书”的维度奇点! “找死!” 绝对董事长暴怒,祂伸出手,掌心裂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债务深渊”。 但太迟了。 破界棍——那幅水墨画中的线条——在接触到奇点的瞬间,竟然引燃了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火焰。 那是“艺术”的火花。 是“疯狂”的印记。 是无法被资本估值的、纯粹的无理取闹! 轰——!!! 奇点炸开了。 不是物理爆炸,而是像一张被点燃的支票,在扭曲的火焰中化作了飞灰。 绝对董事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祂的躯体在颤抖,那些旋转的黑洞一个个熄灭,血红的数字变成了乱码。 “你……你们……” 董事长的声音破碎了,“……这是……违规操作……” “违规?” 杨飞拄着金权杖,一点一点站直了身体。他的半边身子已经变成了纸片,在风中猎猎作响,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都要疯。 “爷在的船上……” 杨飞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他伸出那只还没有被压扁的手,指向正在消散的绝对董事长,指向那片被资本统治的虚空,声音嘶哑却震耳欲聋—— “……没有规矩!” 话音落下,他猛地撕下了自己已经二维化的左臂——那变成了一张纸的肢体——狠狠掷向天空。 那片纸在半空中燃烧,化作一只火鸟,扑向了绝对董事长最后的虚影。 黑暗吞噬了一切。 当光芒再次亮起时,绝对董事长已经消失了。 只留下一张缓缓飘落的、烫着金边的黑色名片,上面用血字印着: 【齐天集团董事会·绝对董事长(暂退)】 而在名片的背面,一行小字正在渗出油墨: “……审计……即将开始……” 母舰的甲板上,无数张“纸片人”正在缓缓恢复厚度,刑天的剪纸身躯正在重新鼓胀出肌肉,老李头的素描双腿正在填充进骨骼与血液。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杨飞捡起那张名片,手指抚过那行“审计”的字样,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初号机静静地站在角落,它的下半身依旧是那幅水墨画,只是此刻,那幅画中的齿轮,转动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而在它刚刚投出破界棍的位置,虚空中裂开了一道缝。 缝里,隐约可见一张更大的、覆盖了整个宇宙的…… 资产负债表。 第∞维度的董事会总部悬浮在虚无的中央,像一枚被钉在标本板上的巨大癌细胞。环形会议桌由凝固的财务报表与压缩的奴隶契约堆砌而成,每一道木纹都是某颗星球上破产文明的哀嚎。天花板悬垂着七座镀金绞刑架,上面挂着的不是尸体,而是被抽干价值的原始股,它们在无风的高维真空中微微摇晃,散发出陈腐的铜臭味。 杨飞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变成羊皮纸。那些从会议桌上升腾而起的金色数据线,像蛆虫般钻进他的毛孔,试图把他的骨骼重铸成资产负债表,将他的血液稀释成年化收益率。绝对董事长——那个由无数旋转的黑洞、蠕动的K线图和永不停止的拍卖槌拼凑而成的概念实体——正用那双由山寨品商标组成的眼睛凝视着他。 估值开始。董事长的声音是三千个证券交易所收盘铃的合奏,杨飞,废土母舰舰长,齐天集团非法创始人。经计算,你的净资产为负九百七十二兆亿冥币,你的存在价值等价于零点零零三份额的厕所卫生纸。现在,执行二维化降级,将你永久封印在破产清算协议的第404页附录。 杨飞的肌肉开始萎缩。不是物理层面的萎缩,而是概念层面的剥夺。他感觉自己的拳头正在软化,变成懦弱的棉花,变成可交易的期权,变成随时可以被做空的垃圾债券。他的暴戾被换算成风险系数,他的狂妄被折算成市盈率,就连他牙齿缝里卡着的上一顿人肉残渣,都被重新估值为不可回收生物废料。 操...你...妈...杨飞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他的声带正在被改写成免责声明,他的怒吼被转录成免责声明里的小字号免责条款。 绝对董事长举起由熔断机制构成的权杖: 。在资本的殿堂里,没有暴力,只有波动。没有愤怒,只有市场情绪。你的一切反抗,都将被计入折旧成本。 会议桌周围,那些由董事席位投射出的虚影——cEo之神、 cFo之魔、审计委员之鬼——同时发出官僚的嗤笑。它们的身体由避税天堂的地图和离岸账户的密码编织而成,每一声笑都是一次精准的割韭菜。 杨飞的膝盖弯曲了。不是他自愿的,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税务重压压弯了他的脊椎,要把他压成一张薄薄的、便于归档的A4纸。他看到自己的手指开始变得透明,皮肤下浮现出条形码,那是资本为他分配的终身代号。 废土底层的记忆突然涌上来。不是那种温柔的怀旧,而是带着血腥味的、滚烫的呕吐物。 他想起了那个被辐射污染的清晨,他蹲在钢筋混凝土的废墟里,用拳头从一具变异鬣狗的嘴里抢下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那拳头没有市盈率,没有净资产,没有对赌协议。那拳头上只有狂犬病毒的威胁,只有饥饿的绞痛,只有最原始的、野蛮的、拒绝被任何系统量化的生存欲望。 去...你妈的...估值... 暗金色的光芒从杨飞的牙缝里迸射出来。不是神性的光辉,不是魔法的光晕,而是来自废土母舰深处那个化粪池动力核心的、纯粹的、不可被降解的恶臭能量。那是集体辱骂的声浪,是未经处理的原始情绪,是绝对拒绝被货币化的暴力意志。 杨飞的肌肉开始逆向膨胀。被压平的二维化趋势如同遇到沸水的积雪,瞬间崩溃。他的肱二头肌撕裂了皮肤下浮现的条形码,他的血管里奔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凝固的、滚烫的、刻着两个字的铁水。 你爹的价值...杨飞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理性,没有任何计算,只有纯粹的、要把整个宇宙都砸碎的暴虐,从来不是你们这些狗屁算出来的! 他迈出了第一步。环形会议桌因为他的脚步而震颤,桌面上堆砌的财务报表开始自燃,那些金色的数据线像被踩住的毒蛇般发出尖叫。 是这一拳! 杨飞的右拳收回到腰间,整个第∞维度的光线都向他拳面坍缩。暗金色的雷霆在他的指关节上缠绕,那不是电能,而是被压缩的、亿万狂徒对剥削者的诅咒,是拒绝被收割的愤怒。 一拳! 他冲了出去。没有技巧,没有招式,只有从废土最底层一路杀上来的、最肮脏、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物理动能。他的拳头前方甚至形成了真空隧道,那是连概念都无法存在的绝对暴力领域。 砸出来的!!! 拳头贯穿了绝对董事长的胸膛。 没有血液飞溅。因为董事长没有血液,只有流动的资本。但当杨飞的拳头——那枚拒绝被估值的、野蛮的、带着化粪池气息的拳头——击穿那层由黑洞构成的胸甲时,整个董事会总部发出了服务器机房过载的刺耳蜂鸣。 董事长的身体僵住了。那由无数K线图构成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的表情。它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膛的拳头,那拳头上缠绕的暗金雷霆正在腐蚀它的本体,把完美的财务模型烧成灰烬。 不合理...董事长的声音不再是收盘铃的合奏,而是磁带绞带的扭曲噪音,你的价值...无法被估值...资本系统...出现致命... 杨飞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你爹我就是专门来搞崩你这破系统的! 第486章 43 他手腕一拧,拳头在董事长的胸腔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暗金色的雷霆如同狂龙般炸开,将绝对董事长的内部结构撕扯成漫天的碎纸片——那些都是它曾经吞噬的文明的股权书,此刻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环形会议桌上,像一场黑色的雪。 董事长的身躯开始崩溃,那些构成它手臂的拍卖槌纷纷坠落,那些构成它双腿的杠杆原理逐一断裂。它发出最后的哀嚎:这不可能...一切存在都必须...被定价... 定你妈的价!杨飞抽出拳头,带出一团浓缩到极致的黑色物质,现在,给老子——给爸爸我——去死! 绝对董事长的身影像被删除的像素般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僵在原地。它的胸膛处,那个被杨飞轰出的空洞里,正缓缓浮现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散发着诡异甜香的黑色球体。那球体表面流动着巧克力色的光泽,内部却蕴含着坍缩的星河。 那是绝对董事长的核心。不是心脏,而是它吞噬了无数个宇宙后,将所有物质压缩而成的原始黑洞核心。 也是小雅等待已久的甜点。 杨飞的手指扣在绝对董事长那由无数烫金合同与无限连带责任条款编织成的咽喉上。指节发力,纸页纷飞,那些印着密密麻麻小字的契约在虚空中燃烧,散发出劣质油墨被焚毁的刺鼻焦糊味。 你的资本,杨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生锈的齿轮在碾压钻石,到此为止了。 绝对董事长那张由实时变动的股票K线图构成的面孔剧烈抽搐着。曾经高耸入云的指数曲线此刻断崖式下跌,绿色的数字瀑布般冲刷着他的颧骨,每一道下行的折线都代表着一个维度的崩塌。他穿着由无数层破产清算通知书叠压而成的阿玛尼高定,那些纸张在他颤抖的躯体上沙沙作响,像是千万只白蚁在啃噬朽木。 停下...杨飞...你不懂...董事长的声带是由未兑付的债券条编织而成,此刻正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我是永恒的...资本永不眠...你杀了我,整个大宇宙的市盈率都会... 闭嘴。 杨飞的拳头没有带起任何风声。那不是一个动作,而是一个事实的宣告——当他的指关节触碰到董事长胸口那枚由原始股权协议锻造的护心镜时,金属发出了垂死的哀鸣。镜面龟裂,裂纹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坍缩。 咔。 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咬碎了世界上最坚硬的核桃。 绝对董事长的胸膛裂开了。没有血,没有内脏,没有任何符合生物学常识的器官。在那由碳纤维西装与区块链纹身包裹的胸腔深处,悬浮着一个物体。 那是一个黑洞。 不过,如果黑洞有气味,那么此刻弥漫在齐天集团母舰指挥舱内的,绝对是顶级甜品店后厨才会散发的浓郁香气。可可脂的醇厚,黄油的馥郁,还有那种刚刚从烤箱里端出来、中心仍在微微颤动的滚烫质感。 老板!小雅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出那个旋转的黑暗天体。那东西约莫有拳头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凝固的巧克力脆皮,呈现出完美的费列罗球体造型。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可可外壳,能看到内部有暗红色的熔岩状物质在缓缓流动——那是被压缩到极限的时空曲率,此刻却散发着焦糖核桃的香气。 绝对董事长的身体开始瓦解。他的双腿化作飞散的期权合约,手臂稀释成透明的做空凭证,那张K线面孔上的绿色数字一个个熄灭,像是被吹灭的蜡烛。只剩下那个声音,那个由千万个股东咒骂声叠加而成的虚弱的呐喊:不...那是我的核心...我的原始股...我的... 看起来好好吃啊。小雅舔了舔嘴唇,嘴角有晶莹的液体反光。 杨飞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上沾染的虚无尘埃。他侧过头,眼神里有一种纵容的暴虐:饿了? 小雅重重地点头,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兴奋的弧线,是黑巧克力味的!我闻得出来!那个流心...那个光泽...老板,这真的是蛋糕啊!而且是【流心黑巧克力味】的! 那就吃。杨飞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像是在欣赏一场预定的烟火,别浪费。 绝对董事长残存的意识发出了最后的尖啸。那声音不再是语言,而是纳斯达克闭市时的钟声与华尔街跳楼者呼啸的混合体。他的身体——如果那堆正在消散的金融衍生品还能称为身体的话——疯狂地向后蜷缩,试图用最后几份保险单包裹住那个悬浮的黑洞核心。 没用。 小雅扑了上去。她的动作不含任何武技,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纯粹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米其林三星甜品时的本能冲动。她的嘴巴张到了一个违反人类颌骨结构的角度,露出整整齐齐的八颗臼齿。 啊呜—— 一口。 黑洞消失了。 绝对董事长的尖叫戛然而止。那枚浓缩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宇宙所有物质与概念的原始黑洞,那枚本该吞噬光线、扭曲时空、让万物归墟的终极天体,就这么被小雅含进了嘴里。 指挥舱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莫比乌斯手里的高维测量仪一声掉在地上。刑天手里的破界棍僵在半空。老李头刚点燃的旱烟从指间滑落,在金属地板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斑点。 小雅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起初是左边鼓,然后是右边,接着整个脸庞都圆成了一个完美的球体。她的皮肤下似乎有黑暗的星云在流转,太阳穴附近的血管暴起,呈现出巧克力色的纹路。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在吞咽一个活物。 绝对董事长的最后一缕意识悬浮在半空,目睹着这超出所有物理法则与金融逻辑的一幕。他——或者说,这个曾经掌控着维度升降、法则定价的绝对存在——感受到一种比破产更彻底的恐惧。 那是被消化的恐惧。 小雅的肚子发出了响亮的声。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t恤下摆被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了十个月的身孕。那个弧度表面有黑色的闪电在游走,空间在那里扭曲,光线在那里弯折,仿佛她的腹腔内真的孕育着一个正在成型的宇宙。 撑...莫比乌斯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撑得住吗?那可是原始黑洞... 杨飞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锁定在小雅的胃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大腿外侧,那是他在评估风险时的习惯性动作。如果小雅炸了,整艘母舰都会被卷进二次奇点爆炸;但如果她成功了... 嗝——!!! 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从小雅嘴里冲了出来。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嗝,那是一个包含了引力波、伽马射线暴与暗物质喷流的宇宙级生理反应。指挥舱的防弹玻璃瞬间爬满了裂纹,刑天被这股气流掀得连退三步,撞在身后的化粪池动力核心管道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小雅的肚子瘪了下去。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最后一口空气从鼻腔里呼出。那口气是黑色的,带着星尘的味道,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微型的银河系旋涡,然后消散。 她咂了咂嘴,用舌头舔过每一颗牙齿,像是在清理战场。 有点苦。小雅揉着肚子,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但是回味很甜。可可纯度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五...里面还有核桃碎...不,那是被压缩的类星体残骸?嚼起来脆脆的...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好吃。就是有点撑。 绝对董事长彻底消失了。 不是死亡,不是湮灭,而是被彻底地、物理地、不可逆地转化为了生物能量与待消化的营养物质。最后一缕金色的股东意识试图逃逸,却被小雅随手抓过旁边茶几上的餐巾纸——一张印着齐天集团骷髅L的粗糙纸张——擤了一下鼻子。 那缕意识被擤进了纸团里。 小雅随手一弹,纸团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指挥舱角落的垃圾桶。桶里还有半杯喝剩的珍珠奶茶和三个吃剩的韭菜盒子。 老板,小雅转过身,拍了拍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光滑如初,只有肚脐眼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巧克力色胎记在微微发光,还有吗? 杨飞盯着那个垃圾桶,又盯着小雅的肚子,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指挥舱内回荡,震得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摆动。 没了,杨飞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最后一个资本家,被你吃干抹净了。 他转过身,面向主舷窗。窗外是绝对的虚无,九位绝对神性实体陨落后的废墟,大宇宙主板烧毁后的灰烬。在这片连光都不愿停留的荒芜中,齐天集团的废土母舰孤独地航行着,引擎发出如同千万人同时谩骂的轰鸣——那是大粪引擎在咆哮。 准备转向。杨飞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出一串危险的节奏。 刑天捂着被嗝声震伤的胸口爬过来:老大,我们去哪?所有的神都死了,所有的法则都崩了,连那个电工都说系统要关机了... 去源头。杨飞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那里倒映着仪表盘上一个突然跳出的坐标。那个坐标不是数字,而是一段不断变化的dNA链,既然董事长是被人创造出来的测试脚本...那创造他的人,总得有个食堂吧? 小雅摸着肚子,突然皱起眉头:老板...我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的肚脐眼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伤口,而是一道门。一道通往某个更温暖、更黑暗、散发着浓郁烘焙香气的维度的门。 在那道门缝里,隐约能看到一只巨大的、由纯粹奶油构成的手,正缓缓地向他们招手。 废土母舰的撞角如同野兽的獠牙,撕开了第∞维度董事会总部的外墙。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墙壁,而是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一概念的具象化屏障。但在杨飞的暴力面前,这个概念和纸板没什么区别。 搬!能搬动的都搬走!搬不动的砸碎了搬!杨飞站在母舰的甲板上,手里提着一根从绝对董事长残骸里抽出来的、由熔断机制拧成的鞭子,刑天!你带领第一梯队,把那张破桌子给老子拆了! 刑天发出战吼。这位无头战神此刻兴奋得浑身颤抖,他手中的干戚——那柄从废土时代就跟随他的巨斧——已经饥渴难耐。他第一个跃下母舰,踩在环形会议桌的桌面上。 这木头...刑天用斧背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类似敲击金库大门的声音,好硬!是概念级别的硬木! 第487章 44 硬个屁!那是高维概念木材,杨飞吐掉嘴里的烟屁股,能烧!而且特耐烧!一箱顶咱们以前烧的十万箱煤! 狂徒们如同蝗虫般涌入。他们手里提着从时间坟场捡来的破界棍,从空间折纸厂顺来的维度折叠袋,从记忆神庙拆下来的魂火喷灯。他们扑向那张曾经决定无数文明生死的环形会议桌,用撬棍撬,用斧头劈,用牙齿咬。 老李头动作慢,但他有他的办法。这位总是眯着眼睛的老兵晃晃悠悠地走到会议桌的主席位——那个曾经属于绝对董事长的位置——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开始刮那些镶在扶手上的、由 和债务合约压缩而成的装饰物。 老金!别愣着!杨飞吼道,把天花板上的金库给我拽下来!那玩意儿瘪了也是金子! 老金——那个总是半睡半醒的技术员——此刻却异常清醒。他操纵着从电工那里抢来的代码锁链,像套马一样套住天花板上那七座已经泄了气的资本金库。随着他手腕一抖,那些象征着绝对财富存储的巨型囊袋像烂柿子一样砸落在甲板上,喷涌出已经贬值的、但依然是贵金属构成的泥浆。 发财了...一个狂徒捧起一把金色的泥浆,那东西在他手里迅速凝固成块,这是纯概念金!烧锅炉的时候加一层,动力能翻三倍! 三倍?三十倍!老李头终于刮下了那块最大的 ,他把它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然后随手扔进了自己的破布袋,都别磨叽!这地方要塌了! 确实要塌了。失去了绝对董事长这个核心,第∞维度的董事会总部就像被抽掉主梁的茅屋。墙壁上的市场规律正在剥落,露出后面虚无的、灰白色的混沌。地板上的供需曲线像被热水浇过的蜡一样融化,散发出刺鼻的、类似烧焦头发的气味。 刑天终于劈开了会议桌的第一块木板。那是一块由垄断协议压缩而成的桌板,足有三米厚,上面还残留着无数被压榨文明的指纹。刑天把它扛在肩上,像扛着一面战旗:这柴好!耐烧! 好个屁,快搬!杨飞一脚踹开一个试图偷藏原始股的狂徒,初号机!把那个紧急避险按钮给我拆下来!那玩意儿说不定有用! 初号机——那个由金属和疯狂构成的机械生命——发出齿轮咬合的欢鸣。它伸出六条机械臂,像拆玩具一样把董事会主席台上的那个红色大按钮连带着整个控制台都扯了下来,塞进自己的胸腔储藏室里。 整个掠夺行动持续了十七分钟。十七分钟后,原本金碧辉煌的董事会总部已经像被狗啃过的骨头。环形会议桌少了三分之一,天花板的金库全瘪,墙上的永恒增长壁画被泼上了来历不明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那是从母舰化粪池里抽出来的、作为纪念的样本。 杨飞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即将崩溃的高维空间,回母舰!开庆功宴! 狂徒们满载而归。他们拖着概念木材,背着贬值金块,扛着熔断机制做成的武器,像一群凯旋的原始部落战士,欢呼着跳回甲板上。 就在母舰的引擎开始咆哮,准备撕裂维度返回废土航道时,老李头突然又溜了回去。他在废墟里翻找了一会儿,最后从绝对董事长的残骸里捡起了几块较大的碎片——那是由cEo之神的王座残骸、cFo之魔的权杖手柄、以及审计委员之鬼的印章拼凑而成的。 老李头哼哧哼哧地把这些碎片拖回母舰,然后从工具箱里翻出锤子和钉子,叮叮咣咣地敲了起来。 你干什么玩意儿呢?刑天扛着那块巨大的会议桌木板,好奇地问。 老李头也不抬头,他的手指在碎片上翻飞,像是在进行某种原始的拼贴艺术:做块牌子。 三分钟后,一块歪歪斜斜的、由神性残骸拼凑而成的门牌做好了。上面用归墟神族的文字、废土通用语、以及某种从高维电工那里学来的二进制代码,刻着几个大字: 齐天集团董事会会议室 挂哪?老金问。 老李头眯着眼睛,在母舰上扫视了一圈,最后指向了公共厕所的方向。 十分钟后,这块用宇宙级神明残骸制成的门牌,被端正地挂在了母舰公共厕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每当有人进去方便,推门时门牌就会发出清脆的、如同风铃般的响声——那是审计委员之鬼最后的哀鸣,现在成了厕所门铃。 庆功宴在锅炉房举行。这是整个母舰上最温暖、最嘈杂、最能体现齐天集团企业文化的地方。 刑天把第一块概念木材塞进熔炉。那木材一接触火焰,立刻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锅炉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连钢铁都能汽化的程度。但狂徒们不在乎,他们围着锅炉,举着用熔断机制做成的酒杯,杯子里盛着从记忆坟场顺来的、能让人忘记痛苦的酒。 敬老板!一个狂徒吼道,他的半边脸是机械的,另外半边在锅炉的火光映照下红彤彤的。 敬老板娘!另一个狂徒喊道,看向正在角落里啃着第二块概念蛋糕的小雅。 小雅挥了挥手,她的肚子又微微鼓了起来,不知道这次吃的是什么。 杨飞站在锅炉房的最高处,脚踩在控制台上。他的手里提着那个从董事长身上抽出来的、现在已经熄灭的奇点核心——的残渣。他看着下面狂欢的狂徒,看着这艘已经装满了高维战利品的废土母舰,看着窗外那片正在崩塌的第∞维度废墟。 齐天集团,杨飞举起酒杯,声音压过了锅炉的轰鸣,今天正式吞并董事会!下一个目标——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的虚空。在那里,在那片崩塌的维度之外,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不是绝对作者的眼睛,不是观察者的眼睛,而是某种更遥远的、更庞大的、正在翻开下一页书的存在。 ——管他是什么呢。杨飞咧嘴一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来了,就一起烧了取暖! 锅炉房的温度更高了。狂徒们的笑声在铁壁间回荡,与锅炉的汽笛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只有废土才有的、野蛮的赞歌。 而在那扇挂着齐天集团董事会会议室牌子的厕所门后,似乎传来了极其微弱的、某种东西被冲下管道的声音。大概是董事长的最后一点残渣,或者,只是某个狂徒喝多了的呕吐物。 谁知道呢。反正今晚,没人在乎。 锅炉房里的大粪引擎还在轰鸣。 那股子混合着化粪池毒液与量子冥币燃烧后的焦糊味,在母舰的每一条管道里横冲直撞。刚拆完大宇宙核心主板的狂徒们,正把撕下来的散热装甲当盾牌互相拍打,金属碰撞的哐当声里混杂着鬼哭狼嚎般的欢呼。杨飞一脚踩在被砸成铁饼的bIoS之神残骸上,手里拎着半瓶从维修铺顺来的工业酒精,正要往喉咙里灌。 “杨、杨哥……” 绝对电工缩在角落,那身卡尔斯联邦的实习生制服早就被机油和血渍糊成了抽象画。他抖得像筛糠,手指在裤兜里抠唆了半天,掏出一个沾着褐色可疑污渍的U盘。那玩意儿外壳上印着“绝密·第Ω级”,边角还粘着半片干枯的蟑螂翅膀。 “这玩意儿……是我在维修铺的化粪池动力核心旁边捡到的……”电工的牙齿在打颤,声音比蚊子哼哼还细,“藏、藏在第七层隔板的暗格里,用三重混沌密码锁着……” 莫比乌斯正蹲在旁边调试他那根从不离手的破界棍,闻言抬起头,独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蓝光。他接过U盘,棍尖在接口处轻轻一捅,一阵刺耳的电流滋啦声后,U盘外壳裂开,投射出一幅全息影像。 那是一张图。 一张他妈的让人看一眼就想把眼珠子挖出来泡酒的图。 《多维宇宙控股架构图》。 最底层是密密麻麻的“测试环境”,编号从第1号排到第号,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完整的宇宙。往上是“绝对神性实体”层,时间之神、空间之神那些刚才被砸成零件的倒霉蛋,在这里只是基层办事员。再往上,“绝对董事会”五个字闪着血红色的光泽,像一颗恶性肿瘤。 而董事会的上方…… 是第∞+1维度。 那里悬浮着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扭曲的标识——【绝对股东大会】。 “股东……∞位……”莫比乌斯的声音罕见地结巴了,破界棍差点脱手,“每一位股东……掌控着∞个董事会……可以随时增发股份……稀释权力……甚至……” 他的手指定格在最后一行小字上。 【退市摘牌】。 老天正靠在墙边擦拭他那把从凡间带上来的折扇,闻言探过头来,只看了一眼,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老怪物,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嘴角冒出白沫,眼珠子往上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折扇摔在地上发出脆响。 “老天!”刑天吼了一嗓子,冲过去掐他人中,却掐下来一把灰白的胡子。 老天口吐白沫,手脚抽搐,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的∞次方……套娃……没完没了的套娃……” 杨飞没说话。 他盯着那幅架构图,看着那些代表维度的线条像寄生虫一样互相缠绕,看着“齐天集团”在图最底端被标注为【待观察资产·随时可剥离】。工业酒精瓶在他手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股东大会?” 杨飞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他捏着U盘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枚承载着宇宙终极真相的存储介质,在他掌心被捏成了一团扭曲的金属和塑料碎渣,电路板刺破他的手掌,血珠滴在地板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开会!” 碎渣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杨飞一脚踢翻旁边的铁桶,震耳欲聋的声响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狂徒们停下动作,浑身是血地望过来,眼神里是那种被彻底洗脑后的狂热与盲从。 “董事会算个屁!上面还有股东?”杨飞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笑得狰狞,“那帮穿西装的孙子,坐在∞+1层数钱是吧?想把老子退市?想把咱齐天集团变成St垃圾股?”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量子匕首,一刀插在架构图的投影上,刀尖正好钉在【绝对股东大会】的标识中央。 “告诉他们——”杨飞的声音在锅炉房里回荡,混着大粪引擎的轰鸣,“老子……不,杨爷我今天,给他们开一场别开生面的【尸体派对】!” “喔——!!!” 第488章 45 狂徒们瞬间炸了锅。刑天把昏迷的老天往肩上一扛,抄起从空间之神身上拆下来的莫比乌斯环,当成呼啦圈在头顶猛转;老李头从裤裆里掏出一把生锈的扳手,用牙咬住,浑浊的眼睛里冒着绿光;莫比乌斯把破界棍舞得虎虎生风,棍尖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尖啸。 “化粪池动力核心!满功率输出!”杨飞跳上操作台,一脚踹飞了节流阀的保险栓,“把刚才存着的集体辱骂声,全都给老子灌进去!目标——第∞+1维度!” “收到!”小雅从阴影里窜出来,她已经闻到了那股来自高维的、令人作呕的“官僚主义恶臭”,嘴角流着口水,手里攥着不知从哪拆下来的半块电路板,当成饼干在啃,“饿了……上面那帮股东……闻起来像发霉的铜钱……” 母舰剧烈震颤。 大粪引擎,或者说【齐天号·永恒动力核心】,爆发了。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推进,而是某种更加荒诞的、基于集体意志的暴力跃迁。锅炉房的温度瞬间飙升到能把人烤熟,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仿佛能腐蚀灵魂的、混合着金融欺诈与资本血腥的恶臭。 绝对电工瘫在地上,看着仪表盘上疯狂跳动的指针,那代表维度的数字从3、4、5……一路飙升,经过董事会所在的第9维度,经过时间坟场的第12维度,经过主板维修铺的第β维度,向着那个理论上不可抵达的∞+1狂飙。 “会死的……”电工喃喃自语,尿湿了裤子,“那可是股东大会……是源代码层面的……” “闭嘴!”初号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机械眼闪烁着猩红的光,“杨哥说去,那就去。再废话,把你塞进排气管当催化剂!” 电工立刻捂住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杨飞站在舰首的观测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从彩色逐渐退变成黑白,再退变成纯粹的线条,最后连线条都消失,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类似老式电视机雪花屏的虚无。 那里,就是第∞+1维度的入口。 “全员准备。”杨飞的声音低沉,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咱们去砸盘。” 母舰撞进了数字迷雾。 那不是雾,是亿万万个跳动的二进制代码,是凝固的K线图,是红的绿的柱状图在 废土母舰的排气管喷出最后一股掺杂着量子冥币灰烬的黑紫色毒烟,极其粗暴地撞碎了那片还在冒烟的真理废墟。舰首的甲板上,那尊被强迫穿上清朝僵尸服、贴满大粪黄纸符的真理大院士,正双手平举,在狂风中一蹦一跳,活像个被雷劈坏的节拍器。 嗷——!!! 初号机挥舞着太初破界棍,一棍子敲在僵尸院士的量子天灵盖上,把他当成船头雕像的替代物:给俺老孙跳整齐点!影响了老板看风景的心情,把你拆了当柴火烧锅炉! 砰!!! 母舰蛮横地碾过科学废墟的边界,整片虚空突然陷入一种令人牙酸的黏稠滞涩感。像是有人把全宇宙的胶水都泼在了挡风玻璃上。 杨飞眯起眼睛,金权杖狠狠地杵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轰鸣。前方不再是漆黑的深空,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灰白色迷雾。迷雾中,密密麻麻地悬浮着无穷无尽的生锈物件——那是数以亿计的腐烂秒表、长满铜绿的老式钟摆、以及内部流沙完全凝固成水泥块的巨型沙漏。 嚯——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老李头趴在栏杆上,抹了一把被毒烟熏得发黑的老花镜,声音里透着极度的荒诞:老板!咱们好像一头撞进了某个收破烂神的垃圾堆里!这些表盘上的指针……全他妈在倒着走! 确实。在这片被称为【绝对时间坟场】的诡异空间中,每一个生锈的秒表都在发出咔嗒咔嗒的诡异声响,指针疯狂地逆时针旋转。那些凝固的沙漏里,本该落下的流沙此刻正违背重力地向上爬升,像无数条正在逃命的黄色蛆虫。 警告……警告……探测到高维时间逆流污染…… 莫比乌斯抱着他那根刚长出来的机械义肢,声音抖得像筛糠:老板!这片坟场里的时间法则已经完全腐烂了!咱们母舰的引擎 正在疯狂乱跳!刚才还是宇宙历 2025,现在突然跳到了公元前 38 亿年!再这样下去,咱们得退化成单细胞阿米巴原虫! 单细胞怎么了?! 杨飞极其嚣张地往天上吐了口浓痰,那口痰在 的影响下,竟然在空中倒飞回了他的嘴里。他面无表情地咽了回去,怒骂道:就算是单细胞,也得给老子长出八条腿来继续抢!谁敢让老子退化成原始汤里的渣滓,老子就把他的表盘塞进屁股里当转子! 轰隆隆——!!! 话音未落,整个时间坟场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到极致的金属摩擦声!那是无数个闹钟同时被砸响,又被扔进绞肉机里搅拌的恐怖交响! 迷雾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一个庞大到足以遮蔽整艘母舰的实体,从时间的深渊中缓缓了出来。 那是时间之神。 祂的躯体由无数张过期的日历纸强行缝合而成,每一页上都印满了已经腐烂的日期。祂的四肢是四根巨大的生锈钟摆,每一次摆动都会砸碎一片虚空。而祂的面孔——那根本就是一台被暴力扭曲的巨型老式闹钟,黄铜钟面被铁锤砸得凹陷变形,指针胡乱地插在眼眶的位置,发出嘀嗒嘀嗒的错乱嘶鸣。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号称掌管宇宙时间流速的至高存在,此刻正流着浑浊的银色口水,用老年痴呆般浑浊的电子音咆哮: 回……回溯……统统回溯……大爆炸……之前……大粪……还是……清水…… 卧槽!这是个老年痴呆?!冷锋的重金属下巴惊得砸在了甲板上。 时间之神那扭曲的闹钟面孔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祂浑身插满的那些过期日历瞬间燃烧起来,化作无数条由凝固时光构成的锁链! 终极……时空回溯……启动……!!! 嗡——!!! 一道惨白色的光柱从时间之神的闹钟口中喷射而出!那不是能量攻击,而是纯粹的【时间本身】!光柱所过之处,虚空开始疯狂坍缩,母舰外壳上那些刚刷的涂鸦瞬间褪色、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原始钢板! 他妈的!祂要把咱们退回宇宙大爆炸之前!退回那锅原始粪汤里! 老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机械铁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化成一块铁矿石:老板!我的铲子变成石头了!再过十秒我就得变成猿人了! 惨白色的回溯之光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笼罩了整艘母舰! 废土狂徒们惊恐地发现,他们身上的重金属装甲正在迅速退化成原始皮革,手里的枪械正在变回冷兵器,又变回木棍,最后快要变成他们手里的粪便了! 老板!!! 就在全舰即将被强制退回单细胞生物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奶声奶气、却透着无边饥饿的尖叫声刺破了时间乱流! 好香……!!! 小雅挂在杨飞的战术腰带上,原本因为刚才吃撑了科学方程式而昏昏欲睡的小鼻子,突然疯狂地抽动起来!她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时间之神胸口位置——那里挂着一块巨大的、由纯粹时光法则凝结而成的【永恒秒表】。 那块秒表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抖的异香。 那是混合了极品焦糖炙烤的酥脆核桃、新疆和田大枣的醇厚甜蜜、以及刚出炉的松软枣糕所特有的馥郁气息! 极品……焦糖……核桃……枣糕……!!! 小雅的口水瞬间化作一道高压水枪,的一声射穿了时间回溯光束,在半空中腐蚀出一条冒着黑烟的通道! 吧唧!!! 在杨飞极其狂喜的注视下,在时间之神那老年痴呆尚未反应过来的呆滞中,小雅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极其精准地扑到了那块永恒秒表上! 啊呜——!!! 她张开那张无底洞般的小嘴,露出深渊磨盘般的牙齿,极其残暴地一口咬碎了那块掌管全宇宙时间流速的至高法则! 咔嚓!咔嚓!咔嚓! 时光碎片在小雅的嘴里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 唔唔唔……这层表盘脆壳……是用凝固的时光烤出来的……嚼起来像是焦糖玻璃……咔嚓咔嚓……里面的表针……是用时间线搓成的……吃起来像是酥脆的核桃条……越嚼越香……还有这层枣糕……是用无数个世纪的岁月发酵的……软糯香甜……黏牙……太好吃了……!!! 小雅一边含糊不清地发表着美食点评,一边像吸面条一样,一声把整块永恒秒表连带着周围缠绕的所有时间法则,全部吸进了肚子里! 嗝——!!! 一个饱含着焦糖香气和时光沧桑感的悠长饱嗝,从小雅的嘴里炸响! 刹那间,整个时间坟场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时间之神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哀嚎,祂胸口的大洞疯狂喷涌出银色的时间之血。原本笼罩母舰的回溯之光瞬间崩溃,化作漫天飞舞的日历纸屑! 更可怕的是,小雅吞噬时光法则导致的【时间线错乱】,让整个坟场的时间流彻底发疯! 母舰的甲板上一秒长出原始森林,下一秒变成核战废墟,又瞬间变成奢华的太空赌场!废土狂徒们的身体疯狂在婴儿、壮年和骷髅之间闪烁跳跃! 操他妈的!时间抽筋了! 杨飞死死地抓住栏杆,看着周围疯狂闪烁的时空碎片,突然露出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笑容:初号机!!! 在呢老板!!! 还等什么?!那孙子的胸口被小雅啃了个大窟窿!给老子把他串起来!!! 得令——!!! 初号机发出一声震碎钟摆的狂吼,百万吨级的机体爆发出暗金色的狂暴雷霆,手里那根太初破界棍瞬间伸长、变粗,化作一根横跨星河的巨型穿串铁签! 吃俺老孙——时光串烧棍!!! 噗嗤——!!! 破界棍极其残暴地捅穿了时间之神那由过期日历构成的胸膛,从祂的后背贯穿而出,带起漫天飞舞的腐烂日期碎片! 时间之神那只扭曲的闹钟面孔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声,整个庞大的身躯被初号机像穿烤全羊一样,硬生生地串在了棍子上! 轰!!! 初号机抡起棍子,狠狠地往母舰的舰首一插! 第489章 46 那根串着时间之神的破界棍,极其精准地插进了母舰顶部的旗杆基座里。时间之神那庞大的身躯,在棍子上无力地抽搐着,祂的四根钟摆四肢垂下来,在狂风中叮当作响,正好充当指针! 老李头!给老子把表盘焊上去! 杨飞狂笑着下令:从今天起,这孙子就是咱们齐天集团的【旗舰计时器】!他的左脚是分针,右脚是时针,那根钟摆尾巴就是秒针!谁敢迟到,就给老子往他脸上泼大粪! 得嘞!齐天集团牌神级计时器,走你! 老李头带着几百个狂徒冲上去,用焊枪在时间之神身上焊了个巨大的LEd表盘,还强行给他戴上了个写有齐天集团荣誉员工的工牌。 而就在这时,刑天——那个只剩一颗头颅的狂战士——正带着一群弟兄在坟场里疯狂打砸。 兄弟们!这些沙漏里的流沙!颗颗饱满!比猫砂还细! 刑天的头颅在空中飞舞,一拳砸碎了一个足有百米高的巨型沙漏,凝固的流沙瞬间倾泻而下:装袋!统统装袋!回去给母舰厕所用!这他妈可是【时光凝固猫砂】,拉一坨上去,屎都给你冻在时间里永恒保鲜! 哈哈哈!顶级猫砂!抢光!搬空! 几千万狂徒疯狂地冲向那些凝固的沙漏,抡起铁锤就是一顿乱砸,将那些承载着无数文明历史的时光之沙,当成 疯狂地装进麻袋里。 杨飞站在舰首,看着头顶那个被串成烤串、还在微微抽搐的时间之神,看着周围堆积如山的时光猫砂,嘴里叼着的雪茄亮起了 的红光。 时间之神?终极回溯? 他往时间之神那扭曲的闹钟脸上吐了口唾沫,狞笑道:在老子齐天集团的菜单上,你不过就是一块会发光的枣糕! 下一站!给老子油门踩到底!继续抢他妈的——!!! 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饥饿野兽般的咆哮,喷涌着掺杂了时光碎片的黑紫色毒烟,极其蛮横地冲出了那片正在崩塌的时间坟场。舰首顶端,被串成时针的时间之神还在作响,每一声都喷出几点焦糖的火星。 警告……警告……前方探测到高维空间褶皱……极度不稳定…… 莫比乌斯抱着他那根机械义肢,看着导航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乱码,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老板!前面那片空间……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揉成了一团! 揉成一团? 杨飞眯起眼睛,金权杖重重地敲在栏杆上,发出的一声巨响。 前方的虚空,呈现出一种令人眩晕的诡异景象。那不是黑暗,也不是星光,而是无数层透明的、如同保鲜膜般的空间褶皱。这些褶皱一层叠着一层,形成了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绝对空间折纸厂】。在这片区域里,直线不再是直线,距离失去了意义,上下左右变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 更诡异的是,虚空中漂浮着无数把巨大的、扭曲的金属尺子。有的尺子弯曲成莫比乌斯环,有的尺子断裂成克莱因瓶,还有的尺子正在把自己折叠成越来越小的几何体。 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老李头揉了揉眼睛,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老板!我看不见了!我的眼睛变成二维的了! 确实,在这片空间折纸厂的入口处,所有废土狂徒都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遭受一种诡异的【维度降级】!他们的身高没变,但厚度正在疯狂压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在把他们拍扁成纸片人! 维度降级攻击!有埋伏! 冷锋的重金属身躯发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声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扁平,原本立体的胸肌正在变成二维的涂鸦图案! 嗡——!!! 虚空中突然响起一阵极其自恋的、带着回声的颤音。那声音像是从无数个方向同时传来,又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大脑皮层上挠痒痒。 多么……完美的……对称…… 一个由无数层莫比乌斯环强行叠压而成的实体,从空间褶皱的最深处缓缓了。那是空间之神。祂的躯体完全是由扭曲的几何曲面构成,每一层皮肤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维度。祂没有脸,或者说祂的就是一面巨大的、正在疯狂照镜子的完美平面。 低维的……丑陋肉块…… 空间之神发出 到极致的吟唱:你们……污染了空间……的纯粹……让我……把你们……压缩成……美丽的……二维春宫图…… 春宫图?! 杨飞的血眼瞬间睁大,暴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你他妈要把老子压成那种不堪入目的平面艺术品?!老子是三维的煞星!不是给你压扁了当墙纸的! 维度……降级…… 空间之神根本不听咆哮,祂那由莫比乌斯环构成的手臂轻轻一挥,一道由纯粹【空间曲率】构成的银色光波瞬间席卷而来! 轰——!!! 母舰的甲板瞬间发生了恐怖的畸变!原本立体的炮台被压成了平面涂鸦,立体的狂徒们瞬间变成了薄薄的人形纸片,在风中惊恐地飘舞! 卧槽!我变成纸人了!我没厚度了! 老金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变成了一张A4纸的铁锹,更可怕的是,那张纸上还自动浮现出了极其羞辱性的春宫图案! 哈哈哈……多么……美丽……的平面…… 空间之神陶醉地欣赏着自己的,祂那无数层莫比乌斯环构成的身躯在虚空中扭动,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类似于玻璃折射彩虹般的 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挂在杨飞腰间的深渊小萝莉突然停止了挣扎,她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空间之神身上那些扭曲的褶皱。在那些透明的空间曲率之间,正散发着一种极其诱人的异香。 那是【极品香酥麻叶】的味道! 油炸得金黄酥脆的面叶,撒上了粗粒的海盐和现磨的芝麻,淋上了滚烫的辣油,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却又层次分明,咬下去一声,油香和麦香在口腔里爆开…… 香……酥……麻……叶……!!! 小雅的口水瞬间化作瀑布,一声冲垮了空间降级光束! 吧唧!!! 在杨飞极度狂喜的注视下,在空间之神那尚未反应过来的 陶醉中,小雅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极其精准地撞进了空间之神那由莫比乌斯环构成的胸膛! 啊呜——!!! 她张开深渊巨口,露出磨盘般的牙齿,极其残暴地一口咬在了空间之神身上最柔软、最核心的【空间曲率褶皱】上! 咔嚓——!!! 那一声脆响,响彻了整个多元宇宙! 唔唔唔……这层空间褶皱……是用纯粹的几何曲率炸出来的……嚼起来就像是极品的手擀面叶……咔嚓咔嚓……好酥脆……上面淋的……是空间弦理论熬出来的辣油……好香好香……还有这些莫比乌斯环……吃起来就像是扭曲的麻花……越嚼越有嚼劲……!!! 小雅一边含糊不清地发表着美食点评,一边像吃千层饼一样,咔嚓咔嚓一层接一层地撕咬着空间之神那由无数维度构成的身躯! 不——!!!我的……美丽……曲面…… 空间之神那 的吟唱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祂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那些完美的莫比乌斯环正在被这个小怪物当成零食疯狂撕扯!祂那引以为傲的维度之力,正在被那张小嘴咀嚼成碎片! 每吃一口,空间折纸厂里就有一块区域的空间法则崩溃,那些被压成二维的狂徒们的一声恢复了立体形态! 祂想跑!别让这自恋鬼跑了! 杨飞指着那个正在试图把自己折叠进更高维度逃窜的空间之神,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初号机!给老子把它拍扁!当成 用了!!! 收到——!!! 初号机发出一声震碎空间褶皱的狂吼,百万吨级的机体瞬间闪现到空间之神面前,手里那根太初破界棍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乌光! 吃俺老孙—— 七十二变棍!!! 砰——!!! 一棍子下去,空间之神那由无数莫比乌斯环构成的头颅被当场敲扁! 啪——!!! 第二棍子,祂的躯体被拍成了平面! 咔嚓!咔嚓!咔嚓! 初号机手中的棍子化作漫天棍影,在短短零点几秒内,将空间之神那庞大的身躯极其粗暴地折叠、敲打、塑形,最后一声,硬生生地折叠成了一把巨大无比的【高维苍蝇拍】! 那把苍蝇拍的拍面上,还印有齐天集团那狰狞的黑紫色骷髅L! 成了!老板!这孙子被俺折成 了! 初号机兴奋地挥舞着那把还在微微抽搐、发出 呜咽声的巨型苍蝇拍,拍面上空间之神那张扭曲的脸正好充当了瞄准标记。 好!给老子分下去! 杨飞狂笑着下令:全舰人手一把!给老子狠狠地拍!看见那些虚空中嗡嗡叫的因果蚊子没有?!全给老子拍死! 确实,在这片空间折纸厂的虚空中,肉眼可见无数由因果律具象化而成的巨大蚊子正在飞舞。这些蚊子每一只都代表着一段纠缠的因果,被它们叮上一口,就会发生极其倒霉的连锁反应。 啪啪啪——!!! 几千万名废土狂徒人手一把【空间之神牌高维苍蝇拍】,在甲板上疯狂地拍打着虚空。每一拍下去,就有一只因果蚊子被拍成二维的蚊子饼,发出因果律破裂的清脆声响! 爽!这比拍真蚊子还爽! 老李头一巴掌拍碎了一只代表着走路踩到狗屎的因果蚊子,狂笑不止:老板!这 太好用了!拍蚊子的时候还能听见这自恋鬼的惨叫,简直是立体环绕声啊! 那当然!这可是用空间之神的 脸皮做的拍面! 杨飞叼着雪茄,一巴掌拍碎了一只代表着投资失败的巨大因果蚊子,狞笑着看向那片正在崩塌的空间折纸厂:下一站!给老子冲!继续抢他妈的——!!! 废土母舰从崩塌的空间折纸厂中野蛮地撕扯出一条通道,舰体上还挂着几片没吃完的莫比乌斯环残渣。几千万名狂徒正兴奋地用空间之神牌苍蝇拍互相拍打着,每一下都能从虚空中拍出一连串冒着黑烟的因果蚊子。 警告……警告……前方……前方探测到……我是谁……我在哪…… 狂徒们瞬间炸了锅。刑天把昏迷的老天往肩上一扛,抄起从空间之神身上拆下来的莫比乌斯环,当成呼啦圈在头顶猛转;老李头从裤裆里掏出一把生锈的扳手,用牙咬住,浑浊的眼睛里冒着绿光;莫比乌斯把破界棍舞得虎虎生风,棍尖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尖啸。 “化粪池动力核心!满功率输出!”杨飞跳上操作台,一脚踹飞了节流阀的保险栓,“把刚才存着的集体辱骂声,全都给老子灌进去!目标——第∞+1维度!” “收到!”小雅从阴影里窜出来,她已经闻到了那股来自高维的、令人作呕的“官僚主义恶臭”,嘴角流着口水,手里攥着不知从哪拆下来的半块电路板,当成饼干在啃,“饿了……上面那帮股东……闻起来像发霉的铜钱……” 母舰剧烈震颤。 大粪引擎,或者说【齐天号·永恒动力核心】,爆发了。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推进,而是某种更加荒诞的、基于集体意志的暴力跃迁。锅炉房的温度瞬间飙升到能把人烤熟,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仿佛能腐蚀灵魂的、混合着金融欺诈与资本血腥的恶臭。 绝对电工瘫在地上,看着仪表盘上疯狂跳动的指针,那代表维度的数字从3、4、5……一路飙升,经过董事会所在的第9维度,经过时间坟场的第12维度,经过主板维修铺的第β维度,向着那个理论上不可抵达的∞+1狂飙。 “会死的……”电工喃喃自语,尿湿了裤子,“那可是股东大会……是源代码层面的……” “闭嘴!”初号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机械眼闪烁着猩红的光,“杨哥说去,那就去。再废话,把你塞进排气管当催化剂!” 电工立刻捂住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杨飞站在舰首的观测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从彩色逐渐退变成黑白,再退变成纯粹的线条,最后连线条都消失,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类似老式电视机雪花屏的虚无。 那里,就是第∞+1维度的入口。 “全员准备。”杨飞的声音低沉,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咱们去砸盘。” 母舰撞进了数字迷雾。 那不是雾,是亿万万个跳动的二进制代码,是凝固的K线图,是红的绿的柱状图在 第490章 1 母舰刚闯过交易所外围屏障,整片虚空就变了颜色。 不是黑,不是白,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灰——像老式电视没信号时的雪花屏,只不过这雪花覆盖了方圆数千里的星域,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杨飞站在舰桥上,眉头微皱。 这地方不对劲。 前方的交易所核心区域没有建筑,没有实体结构,只有一座悬浮在虚空中央的巨大数据池。池子里翻涌的不是水,是数字。亿万个数字。绿的红的白的黄的,像一锅煮沸了的粥,不停地冒泡、破裂、重组。 老板,扫描结果出来了。莫比乌斯的声音从副控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个交易所……没有实体员工,没有管理终端,甚至没有交易大厅。所有运作全靠一个东西维持—— 话没说完,数据池炸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是数字从池子里喷涌而出,像倒放的瀑布一样冲向天穹。亿万个交易记录、线走势、成交明细、委托单据——它们旋转、缠绕、叠加,在母舰正前方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没有脸。没有四肢。只有数字。 不停滚动的数字组成了它的躯干,熔断公告构成了它的头颅,实时行情走势缠绕成它的四肢。它站在虚空中,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数据荧光,像一尊用金融信息堆砌出来的神像。 【绝对数据流】——交易所经理。 齐天集团,编号-001。它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因为根本没有嘴。每一个字都从它身上的数字中挤压出来,带着金属质感的冰冷,你未经过交易审批通道,强行闯入交易所核心区域。根据《跨维度金融交易管理条例》第七百九十三条,我有权对你执行—— 执行个屁。杨飞抱着胳膊,语气懒洋洋的,我来这儿不是做交易的,是来拆场子的。你有意见? 绝对数据流身上的数字滚动速度骤然加快。 异议无效。 它抬起由委托单据组成的手臂,五指张开。指尖上,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凭空出现—— 【05:00】 【04:59】 【04:58】 五分钟熔断机制,启动。 杨飞感觉到不对劲,是在第三秒。 母舰不动了。 不是引擎故障,不是动力系统失灵——是这个概念本身被锁死了。就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母舰的物理动能被强行归零,悬停在虚空中央,进退不得。 舰桥上的仪表盘集体变红。引擎功率读数归零,武器系统离线,甚至维生系统的循环风扇都慢了半拍——所有与相关的参数都在急速衰减。 老板!莫比乌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指在操控面板上疯狂敲击,它把我们的物理动能锁定了!不是压制,是直接把这个属性挂上了暂停交易的标签——艹,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金融逻辑。绝对数据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冰冷而傲慢,在交易所中,一切皆可交易,包括物理属性。你的动能已被列入暂停交易清单,五分钟内无法恢复。五分钟后,我将执行强制清仓——把你在这片星域的存在痕迹全部归零。 它顿了顿,身上的数字闪烁出一种近乎嘲讽的节奏。 建议你利用这五分钟好好反思自己的投资策略。齐天集团,你的风险控制一塌糊涂。 莫比乌斯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老板!它在做空我们!它把我们的存在本身当成了可做空的标的——先熔断锁死,再强制清仓,这是典型的恶意做空手法! 杨飞没说话。 他盯着数据池上方那个血红色的倒计时——【04:31】——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能动。 手指能动,胳膊能动,脑子也能动。熔断机制锁住的是母舰的物理动能,不是他杨飞的个人行动能力。 这就好办了。 他抬起头,看向绝对数据流那个由亿万个数字组成的庞大身躯。那些数字不停地跳动、翻转、重组,红的绿的白的黄的,像极了他小时候在村口小卖部里见过的—— 杨飞突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种我懂了的笑。 他一脚踹在主控台上。 的一声闷响,整个舰桥都跟着抖了抖。莫比乌斯差点被震得从椅子上摔下来,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老板。 做空?杨飞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做空我们?它也配?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正在啃手指甲的小姑娘身上。 小雅坐在舰桥的备用椅上,两条腿晃来晃去,一双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窗外那个由数字组成的庞然大物。她的嘴角还沾着上顿饭的油渍,整个人看起来跟这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小雅抬起头: 杨飞伸手指向绝对数据流,语气就像在指着一盘刚上桌的菜。 你看那些跳动的数字,像不像跳跳糖? 小雅歪了歪脑袋,认真地看了两秒。 ……有点像。她眨眨眼,红色的那些像草莓味的。 还有那些一条一条的线图,杨飞继续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像不像彩虹软糖? 小雅的眼睛亮了。 她舔了舔嘴唇,上一次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在地球上第一次见到自助餐的时候。 哥,你是说—— 把它们全吃了。杨飞一字一顿,让它熔断个屁。 莫比乌斯整个人都傻了。 等等等等!老板,你认真的?那是交易所经理!是由亿万个金融数据组成的维度级存在!你让小雅去——去吃它?这……这从任何角度分析都不符合—— 不符合你个头。杨飞直接打断他,你被它的逻辑框住了,莫比乌斯。它说什么金融逻辑、什么暂停交易、什么强制清仓——你真信啊? 他重新转向绝对数据流,眼神冷了下来。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个规则怪物,用金融规则来定义一切。它说我的动能可以暂停交易,我就真暂停了?它说五分钟后清仓,我就真等着被清? 笑话。 杨飞的手掌按在主控台上,微微用力。 我杨飞这辈子,从来不按别人的规则玩。 绝对数据流身上的数字猛然加速滚动,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它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 警告。齐天集团,你的行为已被记录为异常交易操作。根据条例—— 记录你奶奶。杨飞冲小雅扬了扬下巴,去吧,管够。 小雅从椅子上蹦了下来。 她站在舰桥的观测窗前,小小的人影映在玻璃上,身后是无尽的星空和那个由亿万个数字组成的恐怖存在。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白生生的小牙齿。 跳跳糖……彩虹软糖…… 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来了哦。 倒计时还剩三分四十二秒。 绝对数据流身上的数字,第一次出现了不规则的跳动。 那不是正常的交易波动——是恐惧。 ========== 小雅从母舰的舱门飞出去的那一刻,整个交易所的数字都停顿了零点三秒。 这在金融数据的世界里,等同于一场微型地震。 绝对数据流的身躯微微后仰——如果那个由数字堆砌的模糊轮廓能做出这种动作的话。它身上的交易记录、线走势、熔断公告全部同时闪烁了一下,像一个人被突然吓了一跳。 检测到……未授权实体……它的声音出现了短暂的卡顿,分类:未知。风险等级:无法评估。 小雅根本没给它评估的时间。 她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扎进了数据池。 溅起来的不是水花,是数字。成千上万个数字被她冲散,四下飞溅,像跳蚤一样在虚空中蹦跶。小雅置身其中,双眼放光,那表情——杨飞看得真真的——跟进了糖果店的小朋友一模一样。 哇…… 她伸出小手,抓住一根从池子里弹出来的线图。 那是一根日线,红绿相间,实体部分饱满,上下影线细长,在空中不停地扭动,像一条刚被钓上来的活鱼。 小雅把它凑到嘴边,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虚空中回荡。 杨飞站在舰桥上,亲眼看见那根线在小雅嘴里碎成了数据残渣。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睁大。 五彩辣条! 她兴奋地喊出声,嘴角还挂着红色的上影线碎屑。 真的是辣条味儿的!微辣!好吃! 莫比乌斯的手指悬在操控面板上方,整个人石化了。他的处理器——或者说他的大脑,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人还是算机器——正在以最大功率运转,试图理解眼前的场景。 线图。被吃了。当辣条。 他说不出话。 小雅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她一只手抓着线往嘴里塞,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池子边上那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的交易记录。那些记录卷成圆筒状,深红色的数据墨迹在表面流淌,看上去—— 果丹皮! 小雅欢呼一声,抄起一卷就往嘴里送。 牙齿切入数据卷的瞬间,整个交易所的显示系统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警报。 【警告:交易记录-7749至-8921正在被异常实体吞噬】 【警告:数据完整性受到破坏】 【警告:历史成交数据出现不可逆空缺】 绝对数据流的反应比警报更快。它的身躯急剧膨胀,身上的数字以十倍速滚动,试图重新生成被小雅吃掉的那些数据。但小雅吃得更快——她左手线辣条,右手交易记录果丹皮,嘴巴就没停过。嚼嚼嚼,吞吞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你——绝对数据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你不能吃金融衍生品!这是违法的!根据《跨维度金融数据保护法》—— 酥脆肉纸!小雅又发现新目标了。 她跳起来,一把抓住飘在空中的熔断公告。那些公告薄如蝉翼,半透明,上面印着血红色的二字,在数字流中缓缓旋转——现在全进了小雅的嘴。 咔呲咔呲咔呲…… 交易所的显示屏开始集体发疯。 【数据丢失……交易记录不可恢复……】 【线图出现空缺……历史行情数据断裂……】 【熔断机制……熔断机制……熔断机制检测中……】 【错误。熔断机制失效。】 第491章 2 【错误。核心数据池液位下降87%。】 【错误。错误。错误。】 绝对数据流的身躯在缩小。 它身上的数字不再滚动了——因为没得滚了。交易记录被吃了,线图被吃了,委托单被吃了,连熔断公告都被吃了。它从一尊十丈高的数据巨像,萎缩成一个不到两米高的模糊轮廓,身上的数字稀稀拉拉,像被剃了毛的鸡。 停止……停止……它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我是交易所经理……我是……我是由∞位绝对股东授权的……你不能…… 肉纸好脆哦。小雅舔着手指,意犹未尽。 她面前的数据池已经见底了。原本翻涌着亿万数字的池子,现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数据残渣,像锅底最后一点汤。 绝对数据流发出一声电子哀嚎——那声音凄厉得不像是数据能发出来的,更像是一个存在被抽走了根基后的本能悲鸣。 你……你不能吃金融衍生品……这是违法的……这是…… 小雅歪着头看了它一眼。 你也好吃吗? 绝对数据流身上的数字集体停顿。 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超越一切金融逻辑的恐惧。 不—— 小雅张开嘴。 不是张成正常人的幅度——她的嘴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一条蛇在吞食猎物前的准备动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吸力从她口中涌出,绝对数据流身上最后那些数字像被抽水机抽走的水流,争先恐后地飞进她的嘴里。 等——等到股东们—— 话音未落。 小雅一口吸进嗓子眼。 咕嘟。 她拍了拍小肚子,打了个嗝。那个嗝里带着一丝电子杂音,听起来像调制解调器的拨号声。 交易所的显示屏全部熄灭。数据池彻底干涸。整座悬浮在虚空中的金融堡垒,在一瞬间变成了空壳——没有数据,没有交易,没有任何信息在流动。 死寂。 比死更安静的寂静。 莫比乌斯呆呆地看着窗外那片空荡荡的虚空,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杨飞走到观测窗前,看着小雅从数据池的废墟中飞回来,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吃饱了? 七分饱。小雅摸着肚子,表情有点遗憾,那个数据流的味道怪怪的,有点像过期方便面调料包。 凑合吧。杨飞拍了拍她的脑袋,下顿有更好的。 他话音刚落,虚空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不是爆炸。 是某种东西正在从无数个维度同时涌入这片星域。 杨飞的笑容僵在脸上。 母舰的警报系统自动激活,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信号源——多到系统根本数不过来,只能显示一个无穷大符号。 ∞。 莫比乌斯的脸色白得像纸。 老板……股东……∞位绝对股东……它们来了。 ========== 虚空在裂开。 不是一处,是无数处。 裂缝从星域的每一个方向同时撕开,像有人拿着刀在一块黑布上疯狂划拉。裂缝里透出的光不是白光也不是金光,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如果你非要用人类语言形容,大概叫钱的颜色。 第一个从裂缝里走出来的人,让杨飞愣了三秒。 老式西装。高顶礼帽。手里捏着一张比人还高的卡片,卡片上印着两个花体字——。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金币袋,袋口系着红色丝带,金币的光芒从缝隙里漏出来,晃得人眼疼。 这人看上去五十来岁,面容保养得极好,下巴剃得干干净净,嘴角挂着一丝职业化的微笑——那种我很礼貌但我随时可以让你破产的微笑。 像极了地球上大富翁游戏封面上的那个老头。 然后第二个从裂缝里走出来了。同样的西装,同样的礼帽,同样的机会卡和金币袋。只是面容不同——这个看起来更年轻,三十出头,眼神锐利得像两把裁纸刀。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第十个。第一百个。第一千个。 杨飞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站在舰桥上,看着无数个裂缝里走出无数个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的身影,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像一锅煮熟了的小人儿从锅底浮上来。 每一个股东,都是一个宇宙的终极存在——大富翁。 他们掌控着各自宇宙的全部财富、全部资源、全部规则。他们的资产不是数字能衡量的,因为数字在他们面前只是工具。他们就是规则本身。 ∞位。 无穷多个。 杨飞数了数,放弃了。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位绝对股东同时站定。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排练了无数遍——或许真的排练了无数遍,毕竟他们有无限的时间来做这件事。 然后他们同时开口。 齐天集团。 ∞个声音叠加在一起,产生的不是噪音,而是一种超越声波的存在。那声音直接作用于维度本身,杨飞能感觉到脚下的母舰在颤抖,不是机械震动,是存在层面的动摇。 你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投资回报率。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现实的钢板上。舰桥上的玻璃出现裂纹,莫比乌斯的显示屏炸了三块,连备用电源都被震得跳闸了一秒。 我们将行使绝对退市权。 他们举起手中的机会卡。∞张卡片同时亮起,金色的光芒汇聚成一道毁天灭地的洪流,直指母舰。 把你的所有资产清零—— 包括你的存在本身。 杨飞握紧了拳头。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压迫——不是物理层面的,是规则层面的。∞位绝对股东同时在行使退市权,这意味着他们要把这个概念从所有宇宙的账本上删除。不是杀死,是比杀死更彻底的抹除。 被退市的存在,从来没有过。因为它不曾存在过。 小雅缩在杨飞身后,小脸上头一次露出了不安的神情。她能吃数据、吃线、吃交易记录,但这些东西不一样。这些是大富翁,是宇宙级别的规则存在,手里还提着满满的金币袋—— 等等。 金币袋。 杨飞的目光落在离他最近的那个股东手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金币袋在光芒中微微晃动,金币与金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袋口的红色丝带被撑得快要崩开。 他看了看第二个股东的金币袋,又看了看第三个、第四个…… 每个股东都有。 ∞个金币袋。 杨飞的心跳漏了半拍,然后加速。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镇上 门口流口水的日子。那时候他买不起,只能隔着玻璃看。金黄色的面包,裹着厚厚的肉松,外面撒着一层细碎的海苔粉—— 肉松小贝。 他笑了。 从紧绷到松弛,从凝重到轻快,那个笑容的变化让莫比乌斯都愣了一下。老板这表情他见过,每次杨飞露出这种笑的时候,说明他已经想到了最疯狂、最不讲道理、最让人骂娘的办法。 人多了不起?杨飞的声音不大,但在∞个股东的压迫下依然清晰可闻。 他转过身,蹲下来,与小雅平视。 小雅眨眨眼,不安稍微消退了一些: 杨飞伸手指向那∞个穿着西装的大富翁,手指从左划到右,又从右划到左,像在指点一桌满汉全席。 你看他们手上的金币袋,像不像肉松小贝? 小雅的眼睛慢慢睁大。 她吞了口口水。 金……金色的…… 外面是海苔粉,里面是肉松,杨飞的语气诱惑得像在念菜单,一口咬下去,金灿灿的,又酥又软—— 我要吃!小雅的眼睛彻底亮了,比那∞个金币袋加起来还亮。 杨飞站起身,面向那∞位绝对股东。 他们的机会卡已经举到最高处,退市权的光芒即将落下。∞道金色洪流蓄势待发,足以把任何存在从根子上抹除。 杨飞却不慌不忙。 他把双手插进裤兜,微微仰头,嘴角挂着一丝让所有大富翁都看不太懂的笑。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个股东的动作同时停顿。 你们以为∞很大?杨飞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我告诉你们什么叫大——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雅。 那个小姑娘正搓着小手,盯着∞个金币袋流口水,腮帮子不自觉地动了两下,像已经在预演咀嚼的动作。 我妹妹的胃口。 杨飞转回头,笑容里多了一分锋利。 那才是真正的无穷大。 退市权的光芒落下。 但在它接触到母舰的前一秒,一道小小的身影从舰桥上飞了出去,像一颗饥饿的流星,直扑∞位大富翁。 杨飞点了根烟,靠在主控台上,看着那道身影没入金色的洪流中。 慢慢吃,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妹妹吃饭,别噎着。 莫比乌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杨飞一眼,又看了看外面那正在被小雅搅得天翻地覆的∞位股东,最终只憋出一句话: ……老板,你妹妹的胃,到底是什么做的? 杨飞吐出一口烟圈,没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笑得意味深长。 ========== 肉松小贝四个字刚落进小雅耳朵里,她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地睁圆了。 瞳孔里倒映着整个绝对证券交易所的穹顶——那片由无数金色数字编织而成的天幕,此刻在她看来,不过是一间超大号自助餐厅的吊灯。 肉……松……小……贝…… 小雅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口水从嘴角滑下来,她抬手一抹,手腕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杨飞靠在母舰的栏杆上,嘴角一歪。 他太了解这丫头了。每次提到吃的,小雅就会进入一种——怎么说呢——超频模式。上一次她进入这种状态,还是在洪荒时代,有人提了一嘴蟠桃盛宴。结果三百六十颗蟠桃树,被她连根带叶啃了个精光,连树皮都没剩。 杨飞拍了拍栏杆,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菜,这些股东,看着像不像糯米糍? 小雅的耳朵竖了起来。 ∞位股东同时感到了一股寒意。 那不是来自虚空的寒,不是来自维度裂缝的寒——是一种被食物链顶端猎食者盯上的、原始的、刻进基因里的恐惧。 第492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3章 4 很小。几平米。墙皮斑驳,天花板发黄,地上铺着劣质瓷砖,角落里还渗着水。一张破旧的茶几,一把竹椅,一个搪瓷缸子,一台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小风扇——没开,扇叶上积着灰。 竹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老头。 穿着白色背心,大裤衩,脚踩塑料拖鞋。手里摇着一把蒲扇,扇面已经发黄,边缘还破了个洞。他佝偻着背,半闭着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思考什么宇宙级的问题——但更可能只是在打盹。 杨飞站在门口,沉默了。 小雅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也沉默了。 这画面太违和了。他们刚从一场∞级别的混战中走出来,身后是崩塌的维度和消散的迷雾,面前却是一个——看门大爷? 老头似乎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睁开一只眼。 那只眼很浑浊,像蒙了一层白内障。但就在那只眼看向杨飞的一瞬间,杨飞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不是力量上的压制,不是境界上的碾压,而是一种……的感觉。好像他的一切——过去、现在、未来、因果、存在、虚无——全都被这只浑浊的老眼一览无余。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 老头闭上眼,继续摇蒲扇。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你们把那帮孙子全灭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早就知道了。 杨飞没说话,等着下文。 老头又摇了三下蒲扇,才慢悠悠地开口:那现在……轮到你们来看门了。 空气凝固了。 小雅的嘴角抽了抽。杨飞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看门?杨飞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让老子——看门? 老头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杀意,自顾自地说:规矩。这地方得有人看。以前是那帮孙子看,现在他们没了,自然轮到你们。一物换一物,天经地义。 杨飞愣了一秒。 然后他仰头,大笑。 笑声震得小屋的墙壁簌簌掉灰,震得搪瓷缸子里的水泛起涟漪,震得老头蒲扇上的破洞又大了一分。 看门?杨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爷爷我今天把门拆了! 他一脚踩上门槛,整个小屋都跟着晃了一下。老头的蒲扇停了,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杨飞转头,冲小雅挤了挤眼:妹,这大爷的蒲扇闻着像不像葱花饼? 小雅的鼻子抽动了两下。 她的眼睛,亮了。 ========== 葱花饼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小雅身上某个开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鼻翼翕动,整个人像一只锁定猎物的小兽,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把蒲扇上——确切地说,是蒲扇边缘散发出的那缕若有若无的葱香味。 不是错觉。 是真的葱花味。混着面香、油香、还有一丝咸蛋黄的醇厚。那味道从蒲扇的缝隙里渗出来,丝丝缕缕地钻进小雅的鼻腔,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她的胃。 老板,小雅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真的是葱花饼的味道。 杨飞双手抱胸,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那还等什么? 小雅不需要第二声催促。 她像一支离弦的箭,从杨飞身侧弹射而出,直扑竹椅上的老头。速度之快,连空气都没来得及反应——但老头似乎也不打算反应。他依旧半闭着眼,蒲扇摇得不紧不慢,像村口大树下的老大爷在纳凉。 小雅一口咬住了蒲扇的边缘。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小屋里回荡。 那不是竹子断裂的声音,也不是蒲叶撕裂的声音——是面饼被咬碎的声音。酥的、脆的、带着油渣焦香的面饼,在小雅的齿间碎裂,碎屑四溅。 小雅撕下了半截蒲扇。 她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瞪大。 老板!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混不清地喊道,这扇子是面做的!外面是葱花饼的皮,酥酥脆脆,里面——她又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狂喜,里面夹着真的葱花和咸蛋黄!咸蛋黄流油的!好吃! 杨飞挑了挑眉,看向老头。 老头的蒲扇只剩半截握在手里,断口处露出里面的层次——一层一层的,千层饼似的,每一层之间都夹着细碎的葱花和金黄的咸蛋黄碎。那不是什么法器内部的纹路,就是实打实的面饼结构。 老头终于睁开了另一只眼。 两只浑浊的眼珠同时看向小雅,眉头皱了起来。那皱纹像干裂的河床,一道一道的,深得能夹死苍蝇。 这小丫头片子,他的语气说不上生气,更像是一种见惯了风浪的无奈,那可是我用了∞年的老蒲扇。 小雅已经把嘴里那半截咽下去了,正盯着老头手里剩下的半截,眼睛放光。 老头继续说:扇一下能吹散一个宇宙。 小雅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我不管它能吹散几个宇宙,她一把抢过老头手里剩下的半截,我只知道它好吃! 咔嚓咔嚓咔嚓。 半截蒲扇在她手里迅速缩小,像一只正在被啃的玉米棒子。三秒钟,没了。小雅把最后一截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十几下,咽了。然后她舔了舔十根手指,一根不落,把上面的葱花碎和油渣都舔干净了。 嗯——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比刚才那些股东好吃多了。股东太腻,蒲扇刚好,又酥又咸又香。 老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那只手摇了∞年的蒲扇,现在只能摇空气了。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弯下腰,从竹椅旁边的小抽屉里掏出了一把蒲扇。 一模一样的蒲扇。同样的发黄扇面,同样的破洞边缘,同样的葱花饼香味。 他重新摇了起来,不紧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雅的鼻子又动了。 她盯着新蒲扇,眼睛又开始放光。 老头头也不抬:我有∞把。 小雅的脚步往前挪了一寸。 你想吃多少,老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都行。 小雅的脚步又往前挪了一寸。 但吃一把,你得替我看一年的门。 小雅的脚步停了。 杨飞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从蒲扇被咬第一口到现在,他一直没出声。他在观察。观察这个老头,观察这间小屋,观察那扇被自己踹开的破木门。 一个能让∞位股东看门的存在,自己却窝在几平米的小屋里摇蒲扇。 一个蒲扇扇一下能吹散一个宇宙,却被一个小女孩当零食吃了。 他有∞把这样的蒲扇。 他看到杨飞和小雅灭了所有股东,第一反应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轮到你们来看门了。 这不对劲。 哪哪都不对劲。 杨飞一脚踩上了老头的茶几。搪瓷缸子晃了晃,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劣质瓷砖上。小屋又晃了一下,天花板的灰簌簌落下,落在老头的背心上,他也没掸。 少废话,杨飞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声音冷得像刀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头抬头看他。 那双浑浊的眼珠里,映着杨飞的脸。但那不是普通的倒影——杨飞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不是自己的东西。像是无数个平行的自己,又像是一个被拆解成零件的自己。 老头摇了摇新蒲扇。 你问错问题了。 那什么问题是对的? 老头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嘲讽,不是神秘,不是高深莫测。是一种……过来人的笑。像是一个走完了全程的人,看着刚上路的年轻人,既羡慕又怜悯。 你应该问——蒲扇停了,这扇门,是挡什么的? 杨飞的瞳孔微缩。 小屋外面,迷雾又开始涌动了。不是之前那种静止的灰墙,而是真正的涌动——翻滚、咆哮、像沸腾的海面。有什么东西在迷雾深处移动,巨大的、沉重的、缓慢的,每一步都让维度震颤。 老头的笑容消失了。 他站了起来。 背心、大裤衩、塑料拖鞋——这身打扮站起来,没有任何威严可言。但杨飞感到了一股压力,比之前那只眼看他的瞬间强了十倍、百倍、∞倍。 那不是力量。 是。 你们来早了,老头低声说,蒲扇重新摇起来,每一下都带着风——不是普通的风,是能吹散宇宙的风。小屋的墙壁开始龟裂,天花板开始剥落,但老头浑然不觉,门后面的东西……还没到出来的时候。 杨飞看了一眼迷雾深处那个移动的影子。 又看了一眼老头手里重新摇起来的蒲扇。 再看了一眼小雅——这丫头正偷偷地盯着新蒲扇咽口水。 他心里有了数。 杨飞从茶几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先别吃了。 小雅委屈地瘪了瘪嘴。 杨飞走到门口,背对着老头,看着翻涌的迷雾。那个影子更近了,近到他能隐约看到轮廓——不是任何生物的轮廓,不是机器的轮廓,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东西的轮廓。 那是—— 别看。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蒲扇摇了一下。 风起。 迷雾重新凝固,影子消失了,一切归于平静。 杨飞收回目光,转过身。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老头重新坐回竹椅,搪瓷缸子里的水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我是看门的。 我知道你是看门的。我问的是——你是什么。 老头放下搪瓷缸子,看着杨飞,那双浑浊的眼珠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情绪的波动,是某种更深层面的东西,像是宇宙诞生之初第一次心跳的涟漪。 你真想知道? 老头把蒲扇搁在膝盖上,双手叠在扇面上,像一位等了∞年的老者,终于等到了一个值得对话的人。 我是所有资本和神只的终点。 小屋安静了。 连小雅都安静了——这很难得,尤其是她嘴里还有葱花饼余味的时候。 所有走到尽头的东西,老头继续说,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所有崩塌的维度、破产的宇宙、死去的神只、归零的资本——最后都会来到这扇门前。我负责看着它们,别让它们跑出来。 他顿了顿,看了杨飞一眼。 也负责看着,别让外面的东西走进去。 杨飞沉默了五秒。 那我们,他慢慢开口,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 老头没回答。 第494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5章 6 就这? 一张破纸条? 他正要嗤笑,大爷手腕一抖,纸条脱手飞出。 那张发黄的纸条在半空停了一瞬,然后——炸了。 不是火光爆炸,是文字爆炸。五个字碎裂成亿万道墨痕,每一道墨痕都扭曲、拉伸、膨胀,像墨水滴进清水里疯狂扩散。但扩散的不是颜色,是形体——每一道墨痕都凝聚成一个轮廓,穿上衣服,长出五官,定格成型。 无数个穿着保安服的虚影凭空出现。 深蓝色制服,大檐帽,白手套,腰间别着棍子——标准的物业保安配置。但每一个虚影身上散发的气息,让杨飞瞳孔猛缩。 董事长级别。 每一个催缴员虚影,都有绝对证券交易所董事长的战斗力。 而这样的虚影——有几百个。 密密麻麻站满了小屋内外,灰色迷雾都被他们挤开了,连那扇破木门都被挤得吱嘎作响。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杨飞,表情统一,动作统一,连呼吸的频率都统一——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催债机器。 我操——杨飞骂了半句,催缴员就动了。 快。 太快了。 杨飞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格挡,两个催缴员已经一左一右扣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像两座山压下来。他猛地发力甩开,拳风轰然炸出,把两个催缴员打得虚影晃动——但没散。 有点东西,杨飞眼中闪过凝重,但不够看! 他正要大杀四方,旁边传来一声闷哼。 刑天被按住了。 十几个催缴员围住刑天,这个以战斗为生的狂徒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他嘴里骂骂咧咧,四肢被锁死,两个催缴员压肩膀,两个压腿,还有一个直接坐他后脑勺上。 你奶奶的——放手!老子是刑天! 签了《欠费确认书》就放。坐他后脑勺那个催缴员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一张单子,往刑天脸上一拍。 冷锋更惨。 他试图用速度突围,结果催缴员的速度比他还快。他闪了三下就被截住,后背被按在龟裂的地面上,两个催缴员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第三个把《欠费确认书》怼到他眼前。 签不签? 去你妈的! 不签就强制执行。 冷锋感觉到一股力量侵入他的身体,不是物理攻击,是——规则层面的强制。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手指头在抽搐,像被无形线牵着,朝那张确认书上的签名栏伸去。 我操!这什么鬼东西?! 大爷坐在竹椅上,蒲扇摇得悠闲,像在看一出大戏。 杨飞眼角余光扫到刑天和冷锋的惨状,怒火腾地烧到天灵盖。 物业费是吧?! 他暴喝一声,体内力量炸裂式涌出,拳头裹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扭曲空间,一拳砸向面前的催缴员。 轰! 催缴员虚影炸散,化作墨痕飘散。 杨飞一拳打爆一个。 但他打爆一个,那张发黄纸条就多裂开一道缝,渗出一道新的墨痕,凝聚成一个新的催缴员。 打不完。 根本打不完。 杨飞连轰七拳,七个催缴员灰飞烟灭,纸条上就多裂七道缝,多出七个新催缴员。数量不减反增,从几百变成上千。 妈的,杨飞喘了口气,这玩意儿越打越多? 大爷叹了口气,那口气还是又来了的味道:你以为催缴令是什么?催缴令就是——你越抗拒,催得越狠。每拒绝一次,利息翻一倍。每打爆一个催缴员,违约金加三成。你现在欠的已经不是原来的数了。 老李头在旁边又算了一下,这次他连算盘都没敢掏,心算—— 然后他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老板!老李头声音都变调了,别打了!越打欠得越多!你刚才那七拳,违约金加了二十一成,现在总欠费是原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 ——∞的∞次方倍。 杨飞拳头僵在半空。 ∞的∞次方。 这个数字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了。它超出了的范畴,超出了的范畴,甚至超出了这个概念本身的范畴。 杨飞缓缓放下拳头,看着满地的催缴员虚影,看着还在不断从纸条里往外冒的新催缴员,看着大爷那张波澜不惊的老脸。 你这是讹人。 这是规矩,大爷蒲扇敲了敲竹椅扶手,多元宇宙后勤保障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编号∞-∞-∞,经营许可覆盖所有已知和未知维度。催缴程序合法合规,违约金计算标准公示∞年,你拒缴在先,加收违约金在后,哪一步讹你了? 杨飞被噎住了。 他这辈子没被噎住过几次,这是其中之一。 最操蛋的是——这老头说的每句话都挑不出毛病。他确实扫了∞年的垃圾,他确实没收过一分钱,他确实有工商注册有经营许可有公示标准。杨飞想耍赖都找不到切入点。 但杨飞就是杨飞。 他从来不按规矩办事。 那就只好强制执行了。 大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蒲扇停了。 那把葱花饼做的蒲扇,第一次停止摇动。 小雅的银铃手串猛地炸响,不是叮叮当当的脆响,是刺耳的尖鸣。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任何食物诱惑的情况下后退。 灰色迷雾深处,那辆看不见的垃圾车,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 杨飞脑子转得快。 ∞的∞次方倍?还不起。打又打不完。越打欠越多。这催缴令就是个无底洞,你越挣扎陷得越深。 但杨飞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坑没见过?什么债没赖过?他赖账的本事比打架还强。 等会儿,杨飞抬手,你说欠费,行,我认。 老李头惊恐地看向他——老板你疯了?你认了? 大爷蒲扇微微一顿,浑浊老眼闪过一丝意外。 但欠费得有个支付方式吧?杨飞嘴角勾起来,露出那口标志性的痞笑,你总不能只收现金不收转账?你总不能只收维度币不收冥币? 大爷没说话,蒲扇重新摇起来,吱呀吱呀。 杨飞扭头冲老李头使了个眼色。 那眼色老李头太熟了——把那玩意儿搬来。 老李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腿还软着,但老板的眼色比催缴令还可怕。他连滚带爬冲出小屋,冲进灰色迷雾,冲向母舰的方向。 三分钟后,老李头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齐天集团的狂徒,每人扛着两个麻袋。麻袋鼓鼓囊囊,散发着一种—— 难以形容的气味。 臭。 不是普通的臭,是那种直冲天灵盖、让维度都皱眉头的臭。神只闻了想死,凡人闻了直接死。这股臭味在灰色迷雾里横冲直撞,连迷雾都被熏得往后退了三尺。 二十四个麻袋,一吨重,哗啦啦倒在大爷面前。 冥币。 齐天冥币。 杨飞亲手设计的钞票,正面印着他自己的脸,背面印着齐天集团的,面额一张一个亿。做工粗糙,纸张劣质,油墨都没干透——但最关键的,是那股味儿。 大爷蒲扇不摇了。 他低头闻了闻。 那双浑浊的老眼,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情绪——嫌弃。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大爷嘴角往下撇,像咬了口苍蝇,这是大粪和夜尿浸泡过的假钞。 杨飞脸不红心不跳:那叫特殊工艺,防伪标记。 没有任何法定购买力,大爷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忍辱负重的味道,连擦屁股都嫌硬。 老李头在旁边默默点头——他试过,确实硬。 杨飞双手抱胸,下巴一扬:那你收不收? 大爷看着他。 那目光像在看一个欠了∞年物业费还拿大粪冥币来付账的无赖——事实上也确实是。 不收。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杨飞等的就是这两个字。 那你就别怪我赖账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扭头冲身后的狂徒们吼,兄弟们!欠债还不了怎么办? 拆房子! 狂徒们齐声怒吼,像排练过一样。 杨飞一挥手:把这破屋子拆了抵债!能搬的搬,不能搬的砸!门框归我,椅子归你,那把蒲扇—— 他看了小雅一眼。 小雅眼睛亮了。 蒲扇是零食! 狂徒们嗷嗷叫着冲进小屋。 这小屋破是破,但架不住它存在于维度尽头,随便一块门板都可能蕴含着∞年的规则沉淀。第一个狂徒抡起锤子砸向门框,锤子反弹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门框纹丝不动。 用劲砸! 第二个狂徒冲上去,一脚踹在竹椅上。竹椅晃了晃,没散。这把缺了腿的破竹椅,硬度比母舰的装甲还高。 第三个狂徒去掀桌子,桌子掀不动。第四个去拔墙上的钉子,钉子拔不出来。第五个干脆往墙上一撞——墙没塌,他弹回来了,在地上滚了三圈。 大爷就坐在那把竹椅上,蒲扇也不摇了,就那么看着。 那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威胁,甚至不是不屑。 是失望。 一种深入骨髓的、对整个多元宇宙所有赖账者的失望。 你们啊,大爷摇了摇头,每一个都这样。打不过就赖,赖不过就拆,拆不了就跑。∞年了,一个比一个没出息。 杨飞不理他,继续指挥狂徒们搞破坏。二十几个人围着一间小屋又砸又踹又掀又撞,动静大得灰色迷雾都在震颤,神只残骸堆成的山都晃了晃。 但小屋纹丝不动。 杨飞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亲自出手。右拳裹满力量,一拳轰向那扇破木门—— 砰! 拳头弹回来了。 杨飞低头看着自己发麻的拳头,瞳孔紧缩。他这一拳的力度,足以轰碎一个小型宇宙,但在这扇破木门面前,跟挠痒痒没区别。 这破屋子—— 他话没说完。 大爷站起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站起来。 之前——从杨飞踏进这扇门到现在,从∞年之前到现在——大爷一直坐着。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翘着脚趾头,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但现在,他站起来了。 竹椅在他身后碎成齑粉——不是被压碎的,是承受不住他站立时释放的存在重量而自行崩解。 大爷的身高—— 第496章 7 在站起来的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延伸。不是长大,是延伸。白背心延伸成横跨维度的光带,人字拖延伸成支撑宇宙的支柱,蒲扇延伸成遮蔽一切的天幕。 他的身高超过了∞光年。 杨飞仰起头。 仰到极限也看不到顶。 大爷的身影贯穿了灰色迷雾,贯穿了维度尽头,贯穿了所有已知和未知的宇宙。他的头顶在∞光年之上,他的脚踩在∞光年之下,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座不可丈量的山。 小雅的银铃手串炸了。 不是响,是炸。每一颗银铃都承受不住这个存在量级,碎成齑粉飘散。小雅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脸色苍白,这是她洪荒以来第一次——真的害怕。 老李头直接晕了。 狂徒们集体跪了。 不是吓跪的,是身体承受不住大爷站立时释放的维度压力,膝盖自动弯曲,像蚂蚁面对大山。 杨飞还站着。 他站得很勉强,双腿在抖,脊椎在响,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那股要把他压成纸片的重量。但他就是站着,牙关咬紧,额角青筋暴突,眼睛死死盯着∞光年之上的那个身影。 你——杨飞的声音嘶哑,你到底——是什么—— 大爷低头看他。 从∞光年的高度往下看,杨飞比蚂蚁还小,比尘埃还小,比概念还小。 但大爷还是看见了他。 那双浑浊的老眼,从∞光年之外投射下来,精准地锁定在杨飞身上,像∞年前第一次看见他时一样。 我说了,大爷的声音从∞光年的高度落下来,没有轰鸣,没有震荡,平平淡淡,像在耳边说话,我就是个扫地的。 蒲扇从∞光年的高度落下来。 轻轻一扇。 ========== 大爷的脚抬起来了。 就那么轻轻一抬,像小区门口老大爷踩灭一个烟头似的,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午饭后犯困的慵懒。 脚落下了。 声音不大。比拖鞋拍地还轻。比风吹门帘还柔。可这一脚踩下去的瞬间—— 齐天集团母舰上所有的灯,同时死了。 不是一盏一盏灭,不是从船头到船尾依次熄灭,而是整艘母舰、所有舱室、每一条走廊、每一个角落的光源,在同一普朗克时间内,齐刷刷地归零。就像有人把宇宙的亮度旋钮一把拧到底,连余晖都没留。 引擎停了。 那台烧了三天三夜才预热完毕的维度跃迁引擎,此刻像被人拔了插头的洗衣机,发出一声闷哼后彻底哑火。推进器的尾焰从炽白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余温,从余温变成死寂。母舰的速度在零点一秒内从亚光速降到零,整艘船猛地一震,像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被无形的手一把攥住。 通讯断了。 主控台上所有跳动的信号窗口同时黑屏,雷达扫描线定格在最后一帧,与外界的一切联络——量子纠缠通讯、超空间信标、甚至最原始的电磁波广播——全部石沉大海。没有杂音,没有信号残留,只有纯粹的、绝对的、干干净净的沉默。 生命维持系统停摆。 空气循环泵不转了。温度调节器失灵。重力发生器熄灭,母舰内的重力场开始以每秒零点三米的速度衰减,再过两分钟,整艘船就会进入零重力状态。 连化粪池的搅拌机都停了。 这个细节最要命。母舰的化粪池储备了三千七百名船员两个月的排泄物,搅拌机一旦停转,那些东西就会在零重力环境下变成……一幅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画面。 整艘母舰,从一艘横行维度的战争巨兽,变成了一块漂浮在虚空中的死铁。没有光,没有动力,没有通讯,没有水,没有电,没有网。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铁。一块又大又黑又臭的铁。 黑暗中,有人尖叫。 老板!老板!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屏幕黑了!我的处理器降频了!我的散热风扇不转了!我的—— 莫比乌斯的声音从主控台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是人机混合体,半肉身半机械,机械的那一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功能。他的左眼——那只装载了十七种光谱扫描仪的义眼——熄灭了,只剩下一只肉做的右眼在黑暗中徒劳地张望。 老板!没有电我的机械臂动不了了!没有网我连蓝屏都蓝不了了!蓝屏需要网络连接微软服务器上传错误报告啊老板!我现在连蓝屏的资格都没有了!我算什么电脑?我就是块砖头!一块有意识的砖头! 莫比乌斯摸黑在主控台上胡乱拍打,试图找到任何还能工作的按钮。他的手掌拍在了一个不该拍的地方——紧急弹射座椅的启动键。 等—— 座椅把他弹了出去。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响,莫比乌斯的脑袋撞上了天花板。 ……老板,我流血了。机械血。很贵的。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 杨飞没搭理他。 黑暗中,一点火光亮起。 打火机的声音。火苗跳了两跳,稳住了。杨飞叼着一根雪茄,慢慢点燃。火光映出他半张脸,颧骨以下全是阴影,只有那双眼睛在火光中亮得吓人。 他不急。一点都不急。 杨飞深吸一口雪茄,烟雾在零重力下不升不降,凝成一团灰白色的云,缓缓扩散。火光微弱,只够照亮他周围两米,但这两米的光,在整艘死寂的母舰里,像一座孤岛。 断水断电断网?杨飞吐出一口烟,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整艘母舰的每一层甲板,这是物业的活儿啊。 他看向黑暗深处——他知道大爷就在那里。那个穿白背心的老头,那个自称所有资本和神只终点的看门人,此刻正站在母舰外的虚空中,背着手,像巡视小区的物业主任。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杨飞把雪茄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弹了弹烟灰,闹了半天,就是断水断电断网? 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强撑,是真觉得好笑。 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住什么地方? 没人回答。黑暗沉默。 棚户区。杨飞自顾自地说,冬天断暖,夏天断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断电。网?什么网?那时候连电话线都是偷接邻居家的。断水断电断网?哥们儿,这是我童年的日常。 他站起来。零重力让他的身体缓缓飘起,他伸手抓住扶手,把自己固定住。 你以为断老子的网,老子就没招了? 杨飞把雪茄叼回嘴里,腾出双手,在黑暗中做了个动作——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莫比乌斯。 莫比乌斯从天花板上飘下来,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包,虽然我现在的算力还不如一个电子计算器—— 闭嘴。听我说。杨飞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散漫变成锋利,像一把刀从刀鞘里抽出来,你是什么? 我……我是人机混合体? 杨飞吐出一口烟,你是莫比乌斯。你的名字就是你的本质——无限循环,无始无终。你的网络从来不是靠电缆、靠信号塔、靠什么狗屁服务器。你的网是你自己。 莫比乌斯愣住了。 你想想,杨飞的声音压低,你最早是什么?一段代码?一个算法?不。你是一个悖论。一个自己包含自己的悖论。你的网络从来不在外面——在你里面。你是你自己的服务器,你自己的路由器,你自己的云端。 火光中,莫比乌斯的右眼猛地瞪大。 我……我是我自己的网? 你一直就是。杨飞把雪茄按灭在扶手上,那一点火光也消失了,整艘母舰重新陷入绝对的黑暗。 但就在黑暗吞没一切的瞬间—— 莫比乌斯的左眼亮了。 不是义眼恢复工作,不是电力重新接通,而是一种从内部绽放的光。淡蓝色的光,像深海里的磷火,从他的瞳孔深处渗透出来。他的义眼不再需要外部供电,因为莫比乌斯本身就是自己的电源。 我……我能看到了!莫比乌斯的声音发抖,不是恐惧,是激动,老板!我能看到自己的内部网络!它是活的!它一直在运转!只是我一直以为需要外部信号才能激活它—— 你不需要任何人的信号。杨飞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只需要记住自己是谁。 母舰外,虚空中。 绝对物业——那个穿白背心的大爷——微微皱眉。 他踩那一脚,不是简单的断电。那是【绝对物业权】的核心能力:对一切设施的基础资源进行绝对剥夺。水、电、网、气、热,所有维持运转的基础要素,统统归零。这是物业最朴实无华的手段,也是最无解的手段。 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不管你的飞船能跨越多少维度,不管你的武器能摧毁多少星系——断水断电断网,你就是一块废铁。 这是物业的真理。从第一个宇宙诞生那天起,就没有任何设施、任何存在、任何神只能在断水断电断网之后还能运转。 可现在—— 大爷看到了那双眼睛。 黑暗中,莫比乌斯的左眼射出淡蓝色的光,照亮了主控台周围十米的范围。而杨飞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背对着光源,面朝大爷的方向。 断老子的网?杨飞的声音穿透虚空,穿透迷雾,穿透一切阻隔,直达大爷的耳中,老子的网从来不是用你们的电。 大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一脚明明踩实了。绝对物业权已经生效,整艘母舰的资源供给确实归零了。可那个半机械的家伙为什么还能亮? 有点意思。大爷嘟囔了一句,语气不像赞赏,更像物业主任发现业主私接电线时的不悦,偷电? 这叫自给自足。杨飞纠正他。 大爷哼了一声,从背心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他念道:齐天集团母舰,未缴纳物业费累计——他顿了顿,把纸条翻到背面,背面也是密密麻麻的字。再翻,还有。再翻,还有。 算了,太多了,念不完。大爷把纸条塞回口袋,总之,欠费不交,断水断电断网,天经地义。你要是乖乖把费补上,我给你恢复。 补多少? 负无穷。 负无穷?杨飞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负无穷意思是你们欠我的。 大爷嘴角抽了抽:那是你们欠的数额太大,计数器溢出了。 溢出了就等于不用还。杨飞摊手,你不懂计算机? 大爷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脚。 第497章 8 既然你不交费——大爷的语气变了,从物业主任变成了拆迁队长,那就别怪我用第二招了。 第二只脚踩下去的瞬间,母舰内传来一声巨响——化粪池的搅拌机虽然已经停了,但储存在里面的东西,在零重力下,终于开始飘出来了。 老金的声音从底层舱室传来,带着绝望:老板!屎飘出来了! ========== 屎飘出来了。 这个信息在母舰内部以比光速还快的速度传播——不是通过通讯系统,通讯系统已经死了——而是通过气味。零重力环境下,气味的传播不再受对流限制,三千七百人两个月的排泄物在舱室内均匀弥散,每立方米的空气都变得浓稠而富有层次感。 莫比乌斯干呕了三次:老板,我虽然是半机械体,但我那半个人类的嗅觉还在工作——呕——能不能先处理一下这个——呕—— 老金从底层舱室飘出来,浑身挂满了不该挂的东西,脸色发绿:化粪池的密封门也断了电,自动锁失效,全飘出来了。老板,我干了三十年后勤,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天这个——他抹了一把脸,抹到了更多不该抹的东西,——这是我的职业生涯天花板。 杨飞没说话。 他站在黑暗中,莫比乌斯左眼的蓝光勉强照亮他的轮廓。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站在漂浮的粪便云中的人。 因为他在等。 等一个人。 或者说——等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咯吱。 声音从母舰外壳传来。像指甲划过黑板,又像牙齿咬碎骨头。不,不是像——就是牙齿咬碎东西的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从船壳外部移向船壳内部。金属被咬开的声音,舱壁被撕碎的声音,然后—— 侧舷的一块装甲板被从外面掀开,一个身影从破洞里钻了进来。 小雅。 她浑身沾满了灰色迷雾的残渣,头发乱成鸟窝,嘴角还挂着一丝半吞半嚼的不明物质。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 不是莫比乌斯那种淡蓝色的微光,而是两个深渊漩涡。漆黑的瞳孔中央,有两个缓慢旋转的螺旋,像微型黑洞在吞噬光线,又像磨盘在碾碎星辰。漩涡的边缘溢出暗紫色的光晕,照亮了她周围几光年的空间——是的,几光年。那光不是普通的光,它穿透了母舰的舱壁,穿透了虚空的迷雾,穿透了维度的壁垒,在宇宙的底片上烙下两个旋转的印记。 小雅落地了。零重力对她无效,她的双脚稳稳地踩在甲板上,像踩在自家的餐桌上。 她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 老金飘在半空中,绝望地闭上了眼。 好香!小雅的眼睛更亮了,深渊漩涡的转速骤然加快,像……像发酵过的臭豆腐!不,比臭豆腐香!像——像烤麸! 她的目光越过老金,越过莫比乌斯,越过杨飞,穿透母舰的舱壁,直直地看向虚空中的那个身影——绝对物业,穿白背心的大爷。 准确地说,她看的是大爷身上的那件背心。 老板!小雅转头看向杨飞,两眼放光——物理意义上的放光,那两道深渊漩涡射出的暗紫色光柱差点把杨飞的雪茄照成火把——那个大爷身上穿的背心,闻起来好像烤麸!而且是酱香味的! 大爷的表情变了。 从拆迁队长变成了被拆迁户。 他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自己的背心,但那件白背心实在太宽松了,护住上面露下面,护住前面露后面,而且——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现在是在虚空中,没有地面可以退后。 小姑娘。大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别乱来。 我能撕一块尝尝吗?小雅歪着头,口水已经开始流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流——一条银色的涎水从她的嘴角垂下来,在零重力下凝成一条发光的丝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延伸到三米开外才断开,断开的瞬间那截口水像有生命一样自己卷成一团,被小雅一把抓起来塞进嘴里。 就一小块!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这么小! 大爷退了半步。虚空中没有地面,他这一退整个人往后飘了半米。 别乱吃东西。大爷板起脸,试图维持物业主任的威严,你会拉肚子的。 小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深渊漩涡的映照下,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从没拉过肚子。她骄傲地宣布,像在说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因为我压根没有肠子——全是深渊磨盘!吃进去的东西直接被碾成原始能量,连渣都不剩。我上次拉肚子是什么时候?让我想想——没有!从来没有! 大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板!小雅转向杨飞,你说这个背心是不是酱香烤麸味的?我鼻子不会错的!在洪荒的时候,我隔着三十三天都能闻到蟠桃的香味—— 闻对了就吃。杨飞靠在扶手上,语气随意得像在点外卖,别浪费。 小雅的眼睛瞬间亮到极致,两个深渊漩涡的转速飙升,暗紫色的光晕扩散成一片星云。她转身,面对大爷,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动了。 没有助跑,没有蓄力,没有任何前摇动作。她就那么站在原地,嘴巴一张,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穿越母舰的舱壁,出现在大爷面前。 大爷反应极快。他抬起蒲扇——那把能吹散一个宇宙的葱花饼蒲扇——朝小雅扇了一下。 飓风。 能吹散星系的风从蒲扇上倾泻而出,裹挟着葱花和咸蛋黄的碎屑,朝小雅的面门压去。这股风能把一个宇宙吹成虚无,能把维度壁垒吹成碎片,能把时间的箭头吹得倒转—— 小雅张嘴,把风吃了。 嘎嘣嘎嘣。 她嚼风的动作像在嚼薯片,每一口都发出清脆的响声。葱花饼碎屑在她齿间被碾碎,咸蛋黄的油脂从她嘴角溢出,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蒲扇味儿的不如背心味儿正——背心才是主菜! 大爷来不及收扇,小雅已经绕过了蒲扇的风道,一口咬住了大爷背心的下摆。 嘶啦—— 那声音清脆得像撕开一匹丝绸,又像扯开一袋薯片。小雅的牙齿切入背心的纤维,从下往上撕,撕出一条完美的弧线。白背心的下摆被撕下一大块,在小雅嘴里像一块手帕大小的烤麸,被她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 好吃!小雅双眼放光,深渊漩涡的转速达到新高,真的是酱香味的!还有点五香的底味!老板你尝尝—— 她把撕下来的另一小块背心碎片朝杨飞的方向扔过去。杨飞伸手接住,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还真是酱香味。杨飞把碎片揣进口袋,留着当零食。 大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心。 下摆被撕掉了一大块,露出半个腰。白背心变成了白露脐装。 他的脸色,从被拆迁户变成了被拆了家的被拆迁户。 你——大爷指着小雅,手指微微发抖,你知道这件背心是什么做的吗? 烤麸。小雅毫不犹豫。 这是——大爷深吸一口气,这是绝对物业的制服!代表—— 代表烤麸。小雅又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大爷你别心疼,我再吃两口就不吃了。真的。就两口。 她的显然和人类的不是一个计量单位。 ========== 两口。 小雅的第一口从背心左侧咬下去,撕出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窟窿,露出大爷肋骨的位置——如果他有肋骨的话。第二口从右侧咬,撕出一个椭圆形的洞,露出大爷另一侧的胸口。 两口下去,白背心变成了白渔网。 大爷站在虚空中,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愤怒、震惊、无奈、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心虚。那种心虚,像考试作弊被抓的学生,像偷改水电表被发现的房东,像账本做假被审计查出的会计。 小雅嚼着第二口背心,目光透过背心上的窟窿,看到了大爷胸口露出来的东西。 她停下了咀嚼。 老板。小雅的声音变了,从兴奋变成困惑,大爷的胸口上……有字。 杨飞从母舰的破洞里飘出来,莫比乌斯的左眼射出蓝光为他照明。他叼着雪茄,双手插兜,慢悠悠地飘到小雅身边,低头看向大爷的胸口。 大爷的手臂交叉得更紧了。 别看。 为什么?杨飞挑眉。 隐私。大爷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物业的隐私?杨飞笑了,你们查水表的时候怎么不讲究隐私?抄电表的时候怎么不讲究隐私?上门催费的时候怎么不讲究隐私?来,小雅,再撕一块。 好嘞!小雅张嘴就咬。 等等!大爷猛地后退,但小雅的牙齿已经咬住了背心中央最大的一块残片。她一扯—— 嘶啦! 整件背心从中间裂开,像被拉开的书页,向两侧翻卷。大爷的胸口完全暴露在虚空之中。 莫比乌斯的蓝光打上去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爷的胸口不是血肉。 不是骨骼。 不是机械结构。 不是能量核心。 是一张纸。 一张无限长的纸。 从大爷的锁骨位置开始,向下延伸,穿过他的胸膛,穿过他的腹部,穿过他的——不对,这张纸没有尽头。它从大爷的身体里长出来,像一棵倒长的树,根在胸口,枝叶向无限远处蔓延。纸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个字都小得像蚂蚁,但排列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杨飞凑近了看。 第一行字写着:【绝对欠费清单——宇宙纪元第一周期】 下面的内容是: 宇宙编号001,物业费欠缴3.7亿纪元,滞纳金:不可计算 宇宙编号002,物业费欠缴2.1亿纪元,滞纳金:不可计算 宇宙编号003,公共区域照明费欠缴—— 宇宙编号004,垃圾清运费欠缴—— 杨飞的目光飞速扫过这些条目。每一行都是一个宇宙的欠费记录,从第一个宇宙诞生开始,一直到现在。有些宇宙已经毁灭了,但欠费还在——物业费不因宇宙毁灭而核销,这是绝对物业的铁律。 他继续往下看,目光突然停住了。 在清单的某个位置,出现了一行新的记录,墨迹还是湿的: 齐天集团母舰——神只残骸清运费:∞ 第498章 9 齐天集团母舰——维度壁垒修缮费:∞ 齐天集团母舰——交易所场地损坏赔偿:∞ 齐天集团母舰——公共迷雾污染费:∞ 每一项都是无穷大。 杨飞慢慢把目光移到清单的最末尾。那里有一个总计栏,所有欠费汇总后的数字—— 是一个无穷大符号。 前面加了个负号。 -∞ 负无穷。 杨飞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抬起头,看向大爷。 负无穷。他念出声来,语气像在确认菜单上的一道菜,意思是你们欠我的? 大爷的脸色在蓝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是你们欠的数额太大,计数器溢出了。 溢出了?杨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雪茄的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在零重力下凝成两团灰色的云,溢出了就等于不用还。 大爷瞪大了眼:什么? 你不懂计算机?杨飞的语气像在教导一个不学无术的晚辈,任何数字,只要超出了计数器的表示范围,就会溢出。溢出之后,系统无法判断实际数值是多少,只能按默认值处理。默认值是什么?零。零就等于不欠。不欠就等于不用还。这是基本的计算机原理,你们物业不用电脑的? 大爷的嘴角剧烈抽搐。 他活了——不,他存在了比所有宇宙加起来还长的时间,见过无数赖账的手段,听过无数不交物业费的理由。有说风水不好拒交的,有说物业服务质量差抵扣的,有说宇宙毁灭了找不到缴费入口的,甚至有说自己是虚拟存在不需要物理空间所以不该交物业费的—— 但溢出了就等于不用还,这是他听过的最离谱的。 你——大爷指着杨飞,手指发抖,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这是科学。杨飞纠正他,计算机科学。你要是不服,去找你们的技术部门,让他们把计数器升级一下,能表示到正无穷了再来找我收钱。现在?溢出了,归零,两清。 大爷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默数了三个宇宙纪元,然后重新睁开。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你不交费,是吧? 不是不交,是你们系统有,显示不了正确的数字。等你们修好了再说。 大爷把手从胸口收回来,那张无限长的欠费清单像投影一样渐渐隐入他的身体,只留下背心上那个被小雅咬出的窟窿,冷风从窟窿里灌进去,吹得残存的布片猎猎作响。 你不交费,我就一直断。大爷的语气变得冰冷,断水,断电,断网。不是暂时的——是永久的。直到你交费为止,或者直到你的母舰变成废铁,你的船员渴死饿死憋死,你的一切归零。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化粪池的搅拌机也不会再转了。 远处,老金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杨飞没说话。他看着大爷,雪茄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像两簇不灭的星火。 你威胁我? 我通知你。大爷纠正,这是物业的正规流程——欠费通知、催缴通知、断水断电通知,三步走,我一步都没少。你现在是第三步。 杨飞把雪茄从嘴里取出来,看了看燃烧的烟头,然后把它按灭在自己的掌心。 一点火光灭了。 但他的眼睛亮了。 小雅。 小雅嘴里还嚼着背心碎片,含糊不清地应声。 背心好吃吗? 酱香味的!还有五香的底味!但是——小雅歪着头,深渊漩涡的转速突然加快,大爷胸口那张纸,闻起来更好。 什么味儿? 小雅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品酒师在嗅一杯陈年佳酿。 欠条的味道。她睁开眼,两道暗紫色光柱直射而出,比烤麸香一万倍。欠条上写的东西越多,味道越浓。那张纸——那张无限长的纸—— 她的口水又流出来了。 那是全宇宙最大的欠条。 能吃吗?杨飞问。 小雅的深渊漩涡转速达到极限,暗紫色的光晕扩散成一片星云,照亮了方圆数十光年。 老板,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饥饿,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欠条。它上面写满了——写满了所有人欠所有人的东西。它不是纸,它是——它是债务本身。它是所有宇宙的账本。 她看向大爷,目光灼灼。 大爷,你胸口这张欠条——我能撕一块尝尝吗? 大爷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无奈,是恐惧。 真正的、发自存在本源的恐惧。 因为小雅说的对——那张清单不是纸,不是记录,不是数据。那张清单是债务本身,是所有宇宙赖以运转的底层逻辑。资本的本质不是财富,是债务。有人欠,才有人收。有债,才有利。有负,才有正。那张清单是整个资本体系的根基—— 如果她把它吃了—— 你敢!大爷的声音第一次失控,你吃了那个,所有宇宙的账本都会—— 都会怎样?杨飞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菜价。 大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会怎样。 因为从来没有人——没有任何存在——试图吃过债务本身。 杨飞看着大爷的表情,笑了。 不知道就对了。他拍了拍小雅的脑袋,先别吃,留着当压轴菜。 小雅失望地了一声,深渊漩涡的转速缓缓下降。 杨飞转向大爷,双手插兜,雪茄的余烬在他指尖明灭。 大爷,咱们重新谈谈物业费的事。 ========== 灰色迷雾还在翻涌,那股腐饭之气弥漫在维度尽头,像是一锅煮了∞年的馊粥。 杨飞站在破木门前,嘴角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烟。这烟也不是凡物——交易所崩塌时,他从废墟里顺手捞了一盒绝对雪茄,据说是∞位股东开会时抽的,一根能烧掉三个小型宇宙的寿命。他点火的动作极其随意,金权杖尖端蹭了一下门框,火星子蹦出来,烟头就着了。 一口浓烟吸进去,肺里像是塞进了一颗超新星。 再吐出来,烟圈滚圆,慢悠悠地飘向大爷那张写满了∞年沧桑的老脸。 大爷没躲。 他坐在竹椅上,蒲扇搁在膝头,人字拖翘着二郎腿,白背心上沾着几块油渍——那油渍不是普通的油,是死去的神只脂肪凝结后的残留物,散发着微弱的神性光辉。他的表情很平淡,像是在村口看人下棋,又像是在等公交车。 可杨飞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存在量级延伸至∞光年。 他一巴掌能把整个多元宇宙拍成肉饼。 催缴令的规则已经摆明了——越抗拒催得越狠,欠费以∞的∞次方倍递增,打爆一个催缴员违约金加三成,催缴员越打越多。杨飞连轰七拳打爆七个催缴员,总欠费已经飙到了连无穷都装不下的地步。 小雅缩在杨飞身后,银铃手串碎了一地,那双从洪荒以来就没怕过任何东西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不安。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杨飞的衣角,指节发白。 莫比乌斯站在更后面,机械义眼疯狂闪烁,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他在计算——计算一切可能的出路。可每一条路径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还钱。 ∞的∞次方倍。 还到宇宙热寂都还不完。 老板,莫比乌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我算过了。按照当前欠费增速,就算把齐天集团全部资产变现,包括母舰、小雅吃进去的那些股东、以及我们在这破地方捡到的所有垃圾,总价值也不到欠费的零头的零头的零头—— 闭嘴。 杨飞吐出第二个烟圈。 这个烟圈比第一个更大,更圆,飘得更慢,在大爷面前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烟圈里隐约浮现出数字——那是催缴令上的欠费总额,一串连∞都装不下的数字,密密麻麻地挤在烟圈里,像蛆虫一样蠕动。 大爷看了一眼烟圈里的数字,蒲扇轻轻一摇,烟圈散了。 年轻人,大爷的声音像是从∞光年外传来,又像是从脚底下冒出来,这烟不错。股东们开会时我闻过,一根值三个宇宙。你抽一根,欠费又加了。 杨飞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真正觉得有意思的笑。眼角挤出来几道纹路,带着几分痞气,几分狂气,几分连∞光年都压不弯的硬气。 他猛吸一口烟,烟头烧掉了一截,三个小型宇宙在某处无声熄灭。 然后他弯下腰,脸凑到大爷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大爷鼻孔里那两根白色的鼻毛——那鼻毛也不是凡物,每一根都锚定着一个维度的坐标。 大爷。 你刚才说,这物业费,还不清? 还不清。 越抗拒催得越狠? 越狠。 打爆催缴员违约金加三成? 加三成。 ∞的∞次方倍? 只多不少。 杨飞点了点头,直起腰来。 他把烟叼回嘴角,腾出右手,食指戳向大爷的眉心——那根手指离大爷的皮肤只有半寸,指尖上还残留着打爆七个催缴员时的拳风余韵,空间在指尖周围微微扭曲。 那老子—— 莫比乌斯在后面疯狂使眼色。别冲动!别再打了!每打一次欠费翻一倍!你刚才那七拳已经把欠费打到了∞的∞次方,再来一拳,整个多元宇宙的算力都算不清你欠多少钱—— 杨飞完全无视了莫比乌斯的疯狂暗示。 他戳着大爷的眉心,一字一顿: 既然物业费还不清—— 大爷的眉毛微微一动。∞年来,无数欠费者站在他面前,反应千篇一律:打不过就赖,赖不过就拆,拆不了就跑。还没有任何人提出过第三种方案。 那你爷爷我把你的公司买了! 烟灰从烟头掉落,在维度尽头无声碎裂。 大爷的蒲扇停了。 不是之前那种要动手了的停法,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愣怔。那双看过了∞年生死的老眼,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杨飞趁热打铁,声音拔高了一个调门,像是在菜市场跟人砍价: 从今天起,齐天集团收购【绝对物业】!你变成你爷爷我的员工,欠费自动清零!怎么样? 逻辑很简单。 第499章 10 物业费是业主欠物业公司的。如果业主变成了物业公司的老板,那欠费就是自己欠自己,左手欠右手,账目上一勾销,干干净净。 莫比乌斯的机械义眼猛地亮了。 他在0.00001秒内完成了逻辑验证——合法。至少在绝对证券交易所的规则框架内,这种操作没有漏洞。收购完成后,债权人和债务人合并为同一主体,债务自动消灭。 但—— 收购? 大爷回过神来,蒲扇重新摇了起来,葱花饼味的风再次吹过维度尽头。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像是看一个孩子在说胡话。 你有收购资金吗? 这问题问得实在。 绝对物业,全称多元宇宙后勤保障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编号∞-∞-∞,经营许可覆盖所有已知和未知维度。这家公司的估值——不需要估值,因为它垄断了整个多元宇宙的垃圾清运业务,没有竞争对手,没有替代品,没有议价空间。 要收购这样一家公司,需要的资金量级—— 大爷摇了摇蒲扇,像是在驱赶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苍蝇。 年轻人,你知道收购一家∞级企业需要什么吗?不是钱。钱在这里没有意义。你需要的是等价的存在量级——你得拿出比这家公司更重的东西来换。你有什么? 杨飞把烟头弹飞。 烟头划过∞光年的距离,在灰色迷雾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消失在看不见的尽头。 他从腰间抽出金权杖。 这根权杖是齐天集团的信物,也是杨飞身份的象征。杖身由坍缩星的内核锻造,表面刻着齐天集团的——一只踩在宇宙球上的猴子。权杖的重量无法用数字衡量,因为它锚定着杨飞全部的存在量级。 金权杖敲在地板上。 那块坚不可摧的维度尽头地板——杨飞之前一拳轰不碎、连裂缝都留不下的地板——在权杖敲击处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仅仅是一个凹痕。 但这个凹痕让大爷的瞳孔缩了缩。 资金? 杨飞把权杖扛在肩上,歪着头看大爷,嘴角挂着一抹欠揍的笑。 资金就是【武力】。 大爷没说话。 杨飞往前迈了一步,权杖在肩上晃了晃,像是一根随时会砸下来的大棒。 你同意——正常收购。 又一步。 你不同意——恶意收购。 权杖从肩上滑下来,杖尖点地,与那个凹痕重合。 反正结果一样。 维度尽头安静了。 灰色迷雾不流动,不消散,像是连空气都被这番话给定住了。小雅从杨飞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嘴巴微微张开,她隐约嗅到了什么——不是食物的气息,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猎手看到猎物犹豫时的那种味道。 大爷看着杨飞。 杨飞看着大爷。 ∞光年的存在量级对峙,在这间破屋前凝成了实质的压力。空气在两人之间扭曲,光线在两人之间弯折,连维度本身都在两人之间微微颤抖。 一秒。 两秒。 三秒。 大爷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跟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之前叹气是又来了的疲惫,这次叹气是真来了的认命。他弯下腰,人字拖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白背心上的油渍随着动作晃了晃。 他拉开竹椅旁边的抽屉。 那抽屉看着普通,木头皮了边,拉手还少了一颗螺丝。可杨飞注意到,抽屉拉开的瞬间,里面溢出的气息跟灰色迷雾一模一样——不流动,不消散,腐饭之气若有若无。 大爷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 空白合同。 纸张泛黄,边角卷曲,像是在抽屉里躺了∞年。合同抬头印着一行小字:【多元宇宙后勤保障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用比蚁脚还小的字体写成,每一条都锚定着一个维度的法律体系。 合同的签名栏空着,等待买方摁印。 大爷把合同放在竹椅扶手上,直起腰来,重新摇起蒲扇。 你是我见过最不讲道理的业主。 杨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讲道理的业主,能欠你∞的∞次方倍物业费? ========== 合同摊在竹椅扶手上,泛黄的纸面在灰色迷雾的微光中显得格外陈旧,像是一张从∞年前穿越而来的判决书。 杨飞低头扫了一眼合同条款。 密密麻麻的小字在他眼中跳动,每一条都锚定着一个维度的法律体系——第一条款管辖物理维度,第二条款管辖反物质维度,第三条款管辖概念维度,第四条款管辖不存在维度……一路排到第∞条,管辖范围覆盖了所有已知和未知的规则框架。 莫比乌斯凑过来,机械义眼疯狂扫描,数据流如瀑布倾泻。 老板,这合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扫了前三千条,没有陷阱。后∞条我还在跑,但按照已有数据的趋势推算,陷阱概率趋近于零。 废话。杨飞嗤了一声,大爷要是想坑人,用得着靠合同?他蒲扇一摇,你爷爷我连灰都不剩。 这话不假。 大爷的存在量级摆在那里,∞光年的延伸范围,一扇之威能把整个多元宇宙拍平。他要真想收物业费,根本不需要什么催缴令,直接把欠费者从存在层面抹掉就行。 可他没有。 ∞年来,他一直守规矩。催缴、公示、走程序、等回复。哪怕欠费者打爆催缴员、撕毁催缴令、破口大骂,他也只是叹口气,加利息,继续催。 这是一个守规矩的老头。 守规矩的人,签的合同也守规矩。 杨飞把金权杖往腋下一夹,右手伸向合同签名栏。他的手指粗粝,指节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疤痕——那些疤痕不是装饰,每一道都记录着一场足以毁灭小型宇宙的恶战。 可他没有用手指签名。 他往右手掌心啐了一口唾沫。 那唾沫不是普通的唾沫。杨飞体内流淌的力量足以撕裂维度,连唾沫星子都带着坍缩星的余温。掌心被唾沫润湿后,他往合同上一摁—— 一个手印。 不是指纹,不是签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带着体温和力量的手印。掌纹在纸面上清晰可见,每一条纹路都像是一条微型河流,流淌着杨飞的存在量级。手印的边缘微微发黑,那是掌心残留的战意灼烧纸面留下的痕迹。 莫比乌斯在旁边小声嘀咕:老板,那是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卖身契,你摁手印不太合规—— 闭嘴。 合同生效了。 不是慢慢生效,不是逐条生效,是瞬间生效。杨飞的手印摁上去的刹那,整份合同爆发出一道金光——不是交易所那种刺目的金融金光,而是一种更厚重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光芒,像是∞年的尘土被一口气吹起来,又像是垃圾车启动时排气管喷出的尾焰。 合同上的小字开始变化。 原本密密麻麻的条款逐条改写,每一个绝对物业的字样都被划掉,取而代之的是齐天集团。每一个看门大爷的头衔都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 【齐天集团后勤部·垃圾清运专员】 大爷的身上也发生了变化。 那件白背心还在,油渍还在,人字拖还在,蒲扇还在膝头。可他头顶上方凭空浮现出一行字——不是用光写的,不是用墨写的,是用规则本身写的。那行字悬浮在他白花花的头顶,像是贴了一张无法撕掉的标签: 【齐天集团后勤部·垃圾清运专员·工号:0001】 大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头顶的标签,蒲扇停了。 ∞年来,他头顶的标签一直是【绝对物业·看门大爷·工号:唯一】。那个意味着他是这家公司唯一的员工,从老板到清洁工一肩挑。现在变成了0001,意味着他之上还有人。 那个人叫杨飞。 大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年的看门生涯教会他一件事——规矩就是规矩。合同签了,规矩定了,认。 可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 杨飞拍了拍大爷的肩膀——那肩膀硬得像坍缩星的外壳,拍上去手都疼。 别苦着脸,大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齐天集团的人了。待遇从优,包吃包住,五险一金—— 什么是五险一金?大爷闷声问。 你爷爷我也不知道,反正听着挺唬人。 老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这老头是齐天集团的后勤总管,从母舰跟着一路打过来,存在感低得像一块墙皮。他佝偻着腰,手里抱着一摞东西,笑嘻嘻地挤到大爷面前。 来来来,新同事,换工装。 老李头把手里那摞东西展开——一件橘黄色环卫背心。 背心上印着反光条,胸口绣着齐天集团四个字,背后印着两个大字,每个字都有脑袋那么大,隔着∞光年都能看见。背心散发着新衣服的化学味道,跟维度尽头的腐饭之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嗅觉灾难。 大爷看着那件背心,眼角抽了抽。 ∞年来他穿白背心,自在,舒坦,有范儿。现在让他穿橘黄色环卫背心? 不穿行不行? 不行。杨飞替老李头回答,齐天集团有制服规定。不穿制服扣工资。 我还有工资? 有。扣完为止。你欠费∞的∞次方倍,按最低工资标准扣,大概扣到下一个纪元能扣完。 大爷沉默了。 三秒后,他默默脱下白背心。 ∞年来第一次换衣服。 橘黄色环卫背心套在他干瘦的身板上,松松垮垮,像是在竹竿上挂了一个橘色塑料袋。老李头又递过来一顶鸭舌帽——帽檐上印着666,齐天集团后勤部的编号。 大爷把鸭舌帽扣在白花花的头顶,遮住了那行【垃圾清运专员·工号:0001】的标签。 可标签从帽顶又冒了出来。 规则写的东西,遮不住。 行了行了,杨飞大手一挥,别磨蹭了。你第一项任务—— 他指了指母舰的方向。那艘横跨维度的巨舰停在灰色迷雾的边缘,舰身上沾满了战斗的痕迹:赛博梅毒废料腐蚀出的坑洞、神只骨头卡在排气口里、大粪墨水瓶碎裂后留下的污渍……∞年的征战,母舰积累了足够填满三个小型宇宙的垃圾。 把母舰上积攒了∞年的废料全倒了。赛博梅毒废料、吃剩的神只骨头、大粪墨水瓶,一样不剩,全倒进指定的宇宙焚化炉。 第500章 11 大爷拎着蒲扇站起来,人字拖在地板上一声。 我的垃圾车呢? 你那辆∞年没清的垃圾车?爱用不用。不用就手搬。 大爷的嘴角抽了抽,转身走向灰色迷雾深处。垃圾车停在那里,一个连维度都无法承载的存在,像一座移动的坟场,装着∞年所有死去神只、崩塌宇宙、归零资本、消散规则的残骸。 轰隆隆—— 垃圾车启动了,整片灰色迷雾都在震颤。 刑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母舰甲板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大爷驾驶垃圾车缓缓靠近。刑天那张没有头颅的脸上,两个乳头化成的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 大爷——刑天的声音从肚脐眼里传出来,中气十足,麻利点!倒不完不许下班! 大爷握着垃圾车的方向盘,蒲扇夹在腋下,鸭舌帽歪在头上,橘黄色环卫背心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年来,他扫过无数宇宙的残骸,清过无数神只的骨灰,运过无数维度的垃圾。可从来没有被人催过工。 倒不完不许下班这六个字,像六根钉子,钉在了他∞年的尊严上。 他深吸一口气,葱花饼味的风从鼻孔喷出来。 垃圾车转向母舰,巨大的机械臂伸出,开始一爪一爪地往外掏废料。 赛博梅毒废料冒着绿色荧光,倒进垃圾车厢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神只骨头白森森的,有的还带着半张脸,表情定格在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恐上。大粪墨水瓶是最恶心的,碎裂后流出的黑色液体散发着比腐饭之气还难闻的恶臭,连灰色迷雾都微微退避。 刑天在甲板上踱步,肚脐眼一张一合地报数:一吨……两吨……三吨……大爷你快点!这都几点了! 大爷没搭话,只是默默地把垃圾一爪一爪地往车厢里装。 橘黄色环卫背心在灰色迷雾中格外醒目,像一盏移动的警示灯。 ∞年的看门大爷,此刻变成了齐天集团的垃圾清运专员。 这画面荒诞得像是宇宙开的一个玩笑。 可杨飞靠在破木门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叼着新点的一根绝对雪茄,笑得很满意。 ========== 垃圾倒了整整一个时辰。 赛博梅毒废料三十七吨,神只骨头二百零八具(其中完整骨架四十一具,碎片一百六十七堆),大粪墨水瓶九百九十九个(碎的),外加各种零碎——维度碎砖、规则残片、因果线头、概念废稿——装了满满一垃圾车。 大爷把垃圾车开到指定的宇宙焚化炉,那是一座悬浮在灰色迷雾边缘的巨型结构,炉口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吞噬一切投入其中的废料。绿色的荧光、白色的骨头、黑色的墨水,统统被炉火吞没,化为虚无。 刑天在甲板上伸了个懒腰,肚脐眼打了个哈欠:行吧,算你麻利。下班。 大爷没理他。 垃圾车熄火,停在迷雾深处。大爷从驾驶座上跳下来,人字拖踩在维度尽头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橘黄色环卫背心上沾了不少废料残渣,他也没拍,就那么穿着,走向那扇破木门。 杨飞还靠在门边。 绝对雪茄抽了一半,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不弹,就那么悬着,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钟乳石。 小雅蹲在杨飞脚边,大眼睛盯着大爷,鼻子微微翕动。她还在嗅那股腐饭之气,可嗅了这么久,始终没有产生食欲。这对小雅来说很不正常——从洪荒时代起,但凡她能嗅到的东西,最终都会变成她的食物。三百六十棵蟠桃树是这样,∞位绝对股东也是这样。可这股腐饭之气,她嗅了半天,只觉得饱,不觉得饿。 不好吃。小雅小声对杨飞说。 杨飞摸了摸她的脑袋。 大爷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框上,没有推门。 他回过头来,看着杨飞。 那双∞年的老眼,此刻没有疲惫,没有认命,没有又来了的无奈。有的只是一种很奇怪的神情——像是一个守了∞年秘密的人,终于决定开口。 你们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吗? 杨飞弹了弹烟灰。 不就是你住的破屋子?床、桌子、蒲扇、抽屉,一个独居老头的生活标配。 大爷摇头。 摇头的幅度很小,可这个动作本身却重若千钧。∞年来,他从未对任何人摇过头——不需要摇,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门后面是什么。所有走到这扇门前的人,要么是被催缴令逼来的欠费者,要么是误入维度尽头的迷途者,他们的注意力全在物业费上、在催缴令上、在如何逃跑上。没有人在意一扇破木门后面藏着什么。 不是屋子。 大爷的手掌贴上门板。 那扇坚不可摧的破木门——杨飞一拳轰不碎、连裂缝都留不下的门——在大爷掌心下轻轻颤动。不是被推开的颤动,而是被唤醒的颤动。像是一个沉睡了∞年的东西,感受到了触碰,开始苏醒。 吱呀—— 门开了。 杨飞的绝对雪茄从嘴角掉落。 门后不是小屋。 不是床,不是桌子,不是蒲扇,不是抽屉。 是一条流水线。 无限长的流水线。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没有拐弯,没有分叉,笔直地扎进灰色迷雾的最深处。流水线的宽度无法目测——左边消失在一种不属于任何维度的虚空中,右边也是。只有中间的传送带清晰可见,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载着各种东西缓缓向前。 那些东西—— 杨飞的瞳孔猛地收缩。 传送带上摆着各种形态的存在。有的像人,有的不像。有的发光,有的发暗。有的完整,有的残缺。它们被整齐地排列在传送带上,每一个都贴着标签,每一个都编着号码,每一个都处于不同的生产阶段。 半成品的时间之神挂在传送带上方,身体还是半透明的,内部的时间齿轮若隐若现,像是一台还没组装完的钟。他身上贴着一张黄色标签,上面用正楷写着——【烘干中,请勿触碰】。 空间之神被折叠成一个正方体,外面套着礼品包装纸,系着金色缎带,像是一份等待拆开的圣诞礼物。包装纸上印着——【绝对制造厂·精品礼盒装·空间之神·型号:-∞-001】。 命运馆长最惨。他被装在一个透明塑料包装袋里,像超市里卖的毛绒玩具,袋子外面贴着条形码和价格标签。他的表情定格在一种微妙的尴尬中,嘴巴半张,像是在说——可没人等他,传送带继续向前,把他送往下一个工序。 杨飞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见过很多荒诞的事。小雅把线图当辣条吃,∞位股东同时降临,催缴令把文字碎裂成亿万墨痕。可那些荒诞都有逻辑——交易所的逻辑、资本的逻辑、规则的逻辑。 这条流水线没有逻辑。 或者说,它的逻辑超出了杨飞的理解范围。 这是…… 【绝对制造厂】。大爷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介绍自家后院,所有你们打过的神,都是这里生产的。 小雅站了起来。 她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着传送带上那些半成品神只的影子。她的鼻子又开始翕动了——这次不是腐饭之气,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味道。像是新出厂的塑料,又像是刚出炉的面包,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食欲。 时间之神……好吃吗?小雅小声问。 杨飞没回答她。 他盯着传送带,目光从半成品的时间之神扫到礼盒装的空间之神,又从空间之神扫到塑料袋里的命运馆长,最后落在传送带尽头——那里有一扇更大的门,门上写着四个字: 【出厂检验】 门的两侧站着两个存在。不是人,不是神,不是概念,是某种杨飞从未见过的东西。它们的形态每隔0.001秒变化一次,从固体到液体到气体到等离子体到概念态再到不存在态,循环往复,像是永远无法稳定下来的程序漏洞。 大爷注意到了杨飞的目光。 初号机,他简短地介绍,出厂检验员。从第一个纪元就在那里站着,检验过∞个神只,合格率99.999……∞个9%。不合格的,销毁。 杨飞深吸一口气。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齐天集团从创立之初就在打仗——打交易所,打股东,打催缴员,打一切挡路的东西。可他从来没想过,那些被打的敌人,那些神只、那些规则、那些维度级存在—— 是生产出来的。 像商品一样,在流水线上组装、烘干、包装、检验、出厂。 然后送到各个宇宙,扮演各自的角色。时间之神负责管理时间,空间之神负责管理空间,命运馆长负责编织命运。它们以为自己是天生的、永恒的、不可替代的——其实不过是绝对制造厂的产品,贴着标签,编着号码,随时可以被召回、销毁、换代。 所以,杨飞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些股东也是这里生产的? 不是。大爷摇头,股东是交易所自己养的。这条线只产神只,不产资本。资本是另一条线。 还有别的线? 多了去了。大爷用蒲扇指了指迷雾深处,你看到的这条是神只线。往那边走,规则线、概念线、维度线、因果线……每一条宇宙里有的东西,这里都有一条生产线。 杨飞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我悟了的亮,是那种我发财了的亮。是商人在废墟里发现金矿的亮,是海盗在荒岛上找到宝藏的亮,是杨飞每次看到好东西时都会亮的那种——贪婪的、毫不掩饰的、纯粹的亮。 生产线?! 他一把抓住大爷的橘黄色环卫背心,把∞光年存在量级的老头拽得踉跄了一步。 给老子搬上母舰! 大爷被他拽得鸭舌帽都歪了,蒲扇差点掉地上。 你——你干什么?!那是绝对制造厂!不是你的!合同里没写—— 合同里写了齐天集团收购绝对物业全部资产杨飞松开大爷的背心,拍了拍上面的褶皱,这制造厂算不算绝对物业的资产? 大爷张了张嘴。 又闭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橘黄色环卫背心,又看了看头顶那行【齐天集团后勤部·垃圾清运专员·工号:0001】的标签,最后看了看杨飞那张写满了老子就是要抢你能怎么着的脸。 ……算。 杨飞笑了。 第501章 12 他转身朝母舰的方向大步走去,边走边喊:莫比乌斯!调集全部人手!把这条生产线给我拆了搬上母舰!刑天!别在甲板上晒太阳了!过来搬货!老李头!去仓库腾地方!大的!要很大的地方! 小雅蹦蹦跳跳地跟在杨飞身后,大眼睛还在往传送带上瞟。半成品的时间之神在她目光中微微颤抖——那种被猎手盯上的颤抖,从洪荒时代就刻在猎物基因里的本能恐惧。 哥哥,小雅扯了扯杨飞的衣角,那个烘干中的……等烘干完了能吃吗? 杨飞低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等搬上母舰再说。自己家生产线上的东西,想吃多少吃多少。 大爷站在破木门前,橘黄色环卫背心在阴风中猎猎作响,蒲扇无力地垂在身侧。他看着杨飞的背影,看着那条无限长的流水线,看着传送带上那些即将被搬走的半成品神只。 ∞年来,他守这扇门,清这些垃圾,从没出过差错。 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把整条生产线搬走。 你是我见过最不讲道理的业主。他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 可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无奈,不是认命。 是好奇。 ∞年来第一次,大爷对一个人产生了好奇。 ========== 门在身后合拢的声响像一块铁板砸在棺材盖上。 杨飞踏进制造厂的那一刻,脚下踩到的不是地板,而是一条滚动的传送带。灰色的橡胶履带缓缓向前,发出咔嗒咔嗒的节奏,像一颗巨大心脏在跳动。 传送带两侧,机械臂林立。 每一只机械臂都在忙碌——有的在焊接,蓝色的电弧啪啪作响;有的在灌注,金色的液体从管道里汩汩注入模具;有的在打磨,火花四溅如烟花。整条流水线从迷雾深处延伸而来,看不到起点,也望不见尽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味道。 机油、焊锡、臭氧,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饭气——跟小雅在门外嗅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浓,浓到几乎凝成了实质,像一层油腻的薄膜贴在嗓子眼上。 杨飞皱了皱眉。 小雅站在他身侧,银铃手串只剩最后两颗,在手腕上轻轻晃荡。她的鼻子抽动了两下,那股腐饭之气灌入鼻腔,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不饿。 这太不正常了。 从认识小雅到现在,杨飞就没见过她对任何能吃的东西无动于衷。这丫头连维度壁垒都想啃一口尝尝咸淡,此刻站在一座制造神只的工厂里,居然——不饿? 小雅? 哥,我闻到了。小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但我不想吃。这里的东西……好像不该吃。 不该吃? 杨飞把这个信息压在心底,没再追问。 绝对物业——现在应该叫老李头了——穿着那件被小雅啃掉一大块的背心,人字拖踩在传送带上啪嗒啪嗒响,一脸生无可恋地跟在后面。他手里还攥着那份卖身契,边走边嘟囔:我跟你说,这厂子我扫了∞年的垃圾,从来没进去过。门后头的事,我一个扫地的不管。 现在你不是扫地的了,杨飞头也不回,你是齐天集团后勤部保洁科科长。 ……科长? 临时编制,试用期∞年。 老李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骂人,又看了看小雅嘴里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渊磨盘,把话咽了回去。 传送带把他们送向流水线的核心区域。 越往深处走,机械臂越密集,操作台越多,半成品也越多—— 杨飞看到一具没有头颅的躯干,胸口贴着标签:型号·基础款·待组装。 他看到一排排浸泡在培养液里的大脑,标签上写着:决策中枢·标准版·保质期∞个周期。 他看到一只巨大的手掌,五根手指各自连接着不同的管线,掌心刻着一行小字:命运掌纹·出厂设置·请勿擅自修改。 这些东西就那么明晃晃地摆着,像菜市场里挂着的半扇猪肉,毫无神圣感可言。 杨飞之前在门外已经知道了——神只是造出来的。但和亲眼看见是两码事。真站在这条流水线旁边,看着那些被当作零件随意堆放的神之左手命运之眼创世之脑,他心里还是涌起一股荒诞感。 那些在无数宇宙里被膜拜、被畏惧、被祈求的神只——就是这玩意儿? 流水线的尽头,传送带汇入一个巨大的工位。 工位上方悬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终检组装。 铁牌下面,站着一个男人。 秃顶。 黄色安全帽扣在光溜溜的脑袋上,帽沿下一副厚底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像瓶底,把眼睛放大成两个灯泡。身上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深蓝色工装,胸口口袋里插着三支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和一把折叠尺。脚上是一双钢头劳保鞋,鞋面上粘着不明金色液体——看颜色,像是灌进那些神只模具里的同一种东西。 他左手托着一本厚得像砖头的册子,封面上印着——《神只组装说明书(第∞版修订)》。 右手握着一把气动扳手,正对着面前一个半成品拧螺丝。 那个半成品…… 杨飞眯起眼睛。 那是一个人形,但比正常人高了三倍,浑身银白色,表面布满精密的纹路。它的左臂已经装好,右手还悬空着,胸口敞开,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和齿轮像内脏一样暴露在外。额头正中嵌着一块菱形晶体,晶体上刻着两个字——。 标签贴在它的大腿上:真理大院士·教育版·半成品·待拧螺丝7x12共47颗(已拧32颗)。 秃顶男人手法精准,气动扳手两下,第33颗螺丝到位。他翻了一页说明书,嘟囔了一句:扭矩3.7……这帮设计院的,每次都改参数…… 第34颗。 第35颗。 他全程没抬头。 杨飞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他也没抬头。 老李头在后面缩了缩脖子。 传送带还在转,半成品还在往前走,气动扳手还在嗤嗤作响。整条流水线仿佛根本不受外来者的影响——或者说,这个秃顶男人就是整条流水线的主心骨,只要他还在拧螺丝,世界就不会停。 第36颗。 秃顶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咸不淡,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太行,物业带人进来了?有事? 他甚至没停下手里的活。 杨飞盯着他。 这个男人的存在量级很奇怪——不高,至少跟那些绝对股东比起来不高,跟绝对物业比起来也不高。但他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像一颗钉子钉进了维度本身,拔都拔不动。 这条生产线,杨飞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传送带的节奏上,现在归爷了。 气动扳手停了。 秃顶男人终于抬起头,透过那厚得像瓶底的镜片看了杨飞一眼。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说明书,又看了看杨飞,似乎在确认杨飞属于哪道工序。 凭什么? 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太多好奇——就像一个工程师在审查一份不合格的零件报告,例行公事地追问一句不合格的依据是什么。 杨飞笑了。 他侧身让开半步,露出身后的小雅。 凭我妹能把你吃了当夜宵。 小雅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张开嘴。 那张小嘴在零点零一秒内从正常人类尺寸扩张成一道深渊——口腔内部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只有两座缓缓对碾的磨盘,通体漆黑,表面流动着暗紫色的螺旋纹路。磨盘转动时发出的声音不是咀嚼声,而是一种低沉到几乎低于听觉阈值的轰鸣,像整个维度在呻吟。 深渊磨盘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工位。 工位上的螺丝刀、记号笔、备用螺丝盒、甚至那本厚厚的《神只组装说明书》,全都被吸得微微颤动,朝小雅嘴里滑了一厘米。 秃顶男人的安全帽帽带被风吹得啪啪拍下巴。 他眼镜差点飞出去,赶紧伸手按住。 气动扳手被吸得从他手里脱出半寸,他攥紧了才没让这把跟了自己∞年的老伙计葬身深渊。 三秒。 小雅合上嘴。 一切恢复原状,只有几颗散装螺丝不幸牺牲,滚进了深渊再无踪影。 秃顶男人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差点飞走的安全帽,又看了看差点被吞掉的气动扳手,再看了看小雅——此刻正用舌尖舔嘴角,一脸味道一般但也能凑合的表情。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 五秒在正常情况下不算长,但在流水线上,五秒意味着两个工位空转、三道工序积压、十七个半成品滞留。秃顶男人的眼角跳了跳,显然他的工程师强迫症正在抗议这种低效的停工。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就像在批准一份加班申请。 我同意被收购。 杨飞挑了挑眉——这么爽快? 秃顶男人竖起一根沾满油污的手指,我要保留五险一金。 ……啥? 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加住房公积金。秃顶男人掰着手指一条条数,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生死存亡的大事,我在这个厂干了∞个周期,五险一金从来没断过。你们收购可以,但五险一金不能断。还有—— 他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年假我攒了∞天没休,要么折现要么补休,你们看着办。加班费从第个周期开始就没发过,这笔账得认。工龄补贴—— 杨飞抬手打断他:你一个制造神只的厂长,要五险一金? 秃顶男人一脸理所当然:厂长也是打工人。打工人不看五险一金看什么?看情怀? 老李头在后面幽幽接了一句:他说得对。 杨飞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这个秃顶男人——一个能组装神只的存在,一个站在维度尽头流水线上的工程师,一个面对深渊磨盘只担心安全帽和气动扳手的怪人——忽然觉得,齐天集团的队伍越来越魔幻了。 五险一金保留,杨飞说,年假折现,加班费补发,工龄补贴照算。 秃顶男人眼睛一亮,伸出沾满油污的手:成交。对了,我叫什么来着——哦对,他们叫我【绝对工程师】。你叫我老工也行。 杨飞握住他的手,油污糊了一掌。 杨飞。齐天集团董事长。 第502章 13 知道,绝对工程师转身继续拧螺丝,第37颗,扭矩3.7,物业那老头签卖身契的时候,整条流水线都震了一下。∞年了,头一回有人把物业给收了。 他顿了顿,头也不回地加了一句。 也是头一回,有人走进这扇门还活着站着的。 传送带继续转动,半成品真理大院士静静矗立,额头的菱形晶体折射出冰冷的光。 杨飞看了一眼那晶体上的二字,又看了一眼绝对工程师手里的《神只组装说明书》。 这些神只,他问,都是你造的? 不是我造的,绝对工程师拧完第38颗螺丝,翻了一页说明书,是流水线造的。我只是负责终检和组装,照着说明书干。 说明书谁写的? 绝对工程师的手停了一瞬。 设计院。他说,声音压低了一点,像在提一个不太方便公开讨论的部门,绝对设计院。 杨飞的瞳孔微缩。 绝对设计院——又一个。 交易所、物业、制造厂、设计院……这条链条到底有多长? 设计院在哪儿? 绝对工程师用气动扳手指了指头顶。 上面。 还有上面。 ========== 绝对工程师答应被收购之后,做事的效率高得让杨飞意外。 秃顶男人把气动扳手往腰带上一别,从口袋里掏出红色记号笔,在每台设备上飞快地编号,一号传送带,区焊接臂,区灌注台,区打磨舱——全拆! 他手脚麻利得像搬了∞次家的老租客,对每一颗螺丝的位置、每一条管线的走向了如指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通,整条流水线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缓缓停转。 机械臂垂下来,传送带静止,培养液的气泡不再翻涌。 整座制造厂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死寂,而是一种等待被拆解的沉默——像一头被放倒的巨兽,还在呼吸,但已经不再挣扎。 刑天!杨飞冲通讯器喊了一声。 三分钟后,刑天从母舰的货舱口跳下来,脚踩虚空,肩上扛着一套反重力吊装设备。他身后跟着冷锋,后者手里提着一套等离子切割器,表情一如既往地冷,像来拆的不是神只流水线,而是自家旧沙发。 就这?刑天环顾四周,有点失望,我还以为制造神的东西得多牛逼呢。这不就是个车间吗? 绝对工程师推了推眼镜:车间怎么了?车间不体面?你知不知道从这条线上出去的神只,管辖范围覆盖多少个宇宙? 多少? 你数不过来。绝对工程师蹲下身,开始拆卸一号传送带的底座螺栓,帮我递把14号扳手。 刑天把扳手递过去,顺手拎起传送带旁边一个还没组装完的半成品。 那东西只有上半身,没有腿,胸腔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额头贴着标签——绝对董事长·旗舰版·未完工·缺下肢组件及决策芯片。 这玩意儿就是董事长?刑天把半成品翻过来看了看,怎么跟个壳子似的? 本来就是壳子,绝对工程师头也不抬,董事长型号不需要实心结构,核心是决策芯片,外壳只是撑门面的。你把芯片插进去,它就能在任何一个宇宙里坐董事会。 刑天把手伸进敞开的胸腔里摸了摸,愣住了。 空的? 说了不需要实心—— 不是,刑天把手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块白色碎屑,这里面塞的是……泡沫塑料? 绝对工程师的手停了一秒。 嗯,泡沫塑料,他语气平淡,减震用的。董事长型号运输途中容易磕碰,决策芯片金贵,碎了就废了,得拿泡沫塑料垫着。 刑天捏着那块泡沫碎屑,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他在无数个宇宙里跟董事长级别的存在交过手,被他们的威压震得七窍流血过,被他们的法则之力轰得半死过。现在他知道了,那些威压无边的董事长,胸腔里塞的是泡沫塑料。 冷锋,你来看看这个。 冷锋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从半成品董事长的胸腔里掏出一整块泡沫塑料,约莫有枕头那么大。他掂了掂,约0.3公斤。 比标准填充量少了15%,绝对工程师皱眉,这批次偷工减料了?不对,是我亲自填的……哦,上次补货的时候泡沫塑料不够了,少塞了一块。反正决策芯片也不靠这点减震—— 等等,杨飞走过来,你的意思是,所有神只里面都是这种结构?核心芯片加外壳加填充物? 不是所有,绝对工程师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不同型号结构不同。来,我给你介绍。 他领着杨飞沿停转的流水线走了一趟,边走边指—— 这个,型号·基础款。你看,核心是支配芯片,外壳是钛合金镀金,填充物是高密度海绵。功能很简单——往任何一个宇宙一放,自动接管该宇宙的最高权力结构。不需要脑子,不需要策略,芯片自带绝对支配协议,插上就生效。 这个,型号·算盘升级版。核心是算计芯片,比多了一层利益最大化算法。外壳是碳纤维,填充物是回收报纸——别看我,采购部批的预算就这么多。 这个,型号·带散热风扇版。你看后脑勺这把小风扇——神只也怕过热,运算量太大的时候得散热。不然芯片烧了,一个宇宙的技术体系直接崩溃。上次第7294号宇宙的过热宕机,那边的人以为世界末日来了。 这个——绝对工程师停在一具格外华丽的半成品面前,语气微妙地变了变,神王型号·文艺款。 杨飞看着那具半成品。 它比其他型号高出一倍,通体金光灿灿,六条手臂各自持着不同法器,背后还插着两对翅膀——一对鹰翅,一对蝶翅。脸还没装,但头冠已经就位,镶满了各色宝石。 文艺款?杨飞问。 神王型号分三个子型号——武斗款、智慧款、文艺款。武斗款负责打,智慧款负责算,文艺款负责——绝对工程师搓了搓手,负责让信徒觉得神是美的、崇高的、值得膜拜的。文艺款的核心芯片叫审美霸权协议,插上之后,所在宇宙的一切生命体都会觉得这个神王是美的极致。 实际上呢? 实际上就是一具镀金壳子里面塞了审美霸权芯片加两袋干燥剂。 杨飞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声在空旷的制造厂里回荡,惊得传送带上的几颗螺丝滚落地面,叮叮当当响。 命运馆长·简装版,绝对工程师继续介绍,完全无视杨飞的狂笑,这个更寒酸。核心是因果律芯片,外壳是工程塑料——对,就是做开关面板那种。填充物是旧报纸。命运馆长嘛,不需要多体面,反正没人见过命运长什么样,随便糊弄一下就行。 大院士·教育版,他指了指之前正在拧螺丝的那个半成品,这个稍微讲究点,核心是真理芯片,外壳钛合金,填充物是标准减震棉。教育版嘛,得耐打——信徒动不动就质疑真理,大院士被锤的频率是所有型号里最高的。 刑天在后面已经把好几个半成品翻了个底朝天,每翻一个,脸上的表情就扭曲一分。 泡沫塑料、干燥剂、旧报纸、高密度海绵、回收纸板——这就是神只的内脏。 老板,刑天抱着那个空心的绝对董事长半成品,声音有点发虚,我以前被董事长轰过,差点死了。就这玩意儿差点弄死我? 芯片是真的,绝对工程师强调,外壳和填充物是凑合的,但芯片不凑合。绝对支配芯片插上去,它就是能支配一切。你被轰差点死,不是因为董事长厉害,是因为那颗芯片厉害。壳子只是壳子。 冷锋在旁边默默拆卸传送带支架,一句话没说,但动作比之前快了三倍——像是在用物理劳动消化认知冲击。 杨飞不笑了。 他站在流水线中央,环顾四周——满地的半成品神只,满桌的芯片和零件,满墙的工艺流程图和质量检验表。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成型。 老工。 绝对工程师抬头。 这些芯片,你能造吗? 不能。芯片是设计院发来的,我只负责组装。 外壳和填充物呢? 外壳我能造,填充物……采购部买的。 采购部在哪儿? 不知道,我下单,他们发货,从没见过面。 杨飞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转身看向刑天和冷锋:把流水线全拆了,装上母舰。芯片、外壳、填充物、说明书、工具、备用零件——全带走。一颗螺丝都别留。 刑天扛起来一台焊接臂,冷锋切割开传送带的固定螺栓,绝对工程师在旁边指挥——轻点!那台灌注台碰坏了我修三个月!那箱芯片别倒着放!标签朝上!谁动我气动扳手了?! 三个小时后——或者说,三个主观小时后,这座运行了∞个周期的神只制造厂被拆成了一百三十七个模块,整整齐齐码进了齐天集团母舰的货舱。 绝对工程师最后一个离开工位。 他站在空荡荡的厂房中央,看了看脚下那块被传送带磨出深槽的地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弯腰,从地砖缝隙里抠出一颗7x12的螺丝,揣进口袋。 第47颗,他嘟囔,真理大院士那单还差最后一颗螺丝。到了新地方得装完。 杨飞站在货舱门口,看着监控画面里那座被搬空的制造厂。 流水线没了,机械臂没了,传送带没了。只剩一面墙上还贴着一张没撕干净的质量检验表,边角卷曲,上面一行字若隐若现—— 出厂检验:合格。检验员:绝对工程师。检验日期:第∞周期。 杨飞关掉监控,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以后,齐天集团可以自己造神了。 想要什么型号就造什么型号,造完往宇宙里一扔,替他收保护费。 多好。 ========== 母舰货舱里,一百三十七个模块堆得像一座钢铁山。 绝对工程师蹲在下,对着一份手写的清单逐一核对,嘴里念念有词——一号传送带,到了……区焊接臂,到了……区打磨舱,到了……那箱7螺丝呢?谁动我螺丝了? 刑天从模块堆后面探出头:这边呢,跟芯片箱放一起了。 别跟芯片放一起!螺丝硬,芯片脆,磕坏了你赔?! 第503章 14 绝对工程师气哼哼地挤过去,把螺丝箱搬到另一边,又用防震布重新裹了三遍。忙完这些,他一屁股坐在传送带模块上,摘下安全帽擦了擦秃顶上的汗。 杨飞靠在货舱壁上,手里把玩着一块从董事长胸腔里掏出来的泡沫塑料。 老工。 你刚才说,芯片是设计院发来的。 说明书也是设计院写的? 对。第∞版修订,绝对工程师拍了拍腰间别着的那本砖头厚的《神只组装说明书》,每改一版我就得重新学一遍。上次改版是第∞-1周期,加了三条新工艺,改了七处扭矩参数,还把型号的填充物从标准海绵换成了高密度海绵——采购部说海绵涨价了,设计院说那就换便宜的,我说便宜的减震不够,没人听。 他越说越来气,嗓门也大了起来。 你知道最烦什么吗?图纸!一张图纸能改到∞版!第一版画出来,我照着组装,组装到一半他们说方案调整,打回来重画。第二版画出来,我重新组装,组装到三分之二他们说需求变更,又打回来。第三版—— 等等,杨飞打断他,你说的设计院,全称叫什么? 绝对工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货舱里昏黄的灯光。 【绝对设计院】。 又是。 杨飞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绝对证券交易所、绝对物业、绝对制造厂、绝对设计院——一条清晰的链条浮出水面:设计院画图纸,制造厂照图纸生产,交易所把生产出来的神只上市交易,物业负责清扫残骸和垃圾。 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从创意到生产到销售到售后,闭环了。 设计院在哪儿?杨飞问。 绝对工程师抬起手,食指朝上指了指。 上面。 上面是哪儿? 上面还有维度,绝对工程师的语气变得微妙,像在描述一个他也没去过的地方,∞+2个维度。我们这儿算最底下一层,设计院在上面不知道第几层。我干了∞个周期,只跟他们通过工单系统联系——我提需求,他们发图纸,中间隔着不知道多少层维度。 莫比乌斯的全息影像在杨飞肩头亮起,淡蓝色的光点微微颤抖。 老板,莫比乌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2个维度……我们现在的维度坐标已经到顶了,再往上—— 再往上怎么了? 再往上的维度不是概念,莫比乌斯快速调出数据流,左眼的蓝光闪烁不停,规则概念。每往上一层,底层规则就会被重写。我们现在遵循的物理法则、因果逻辑、存在形式——到了上一层可能全部作废。 绝对工程师点了点头:他说得对。设计院发来的图纸,有时候我完全看不懂——不是技术问题,是逻辑问题。他们画的线条在我们这个维度不存在,标注的尺寸用我们这个维度的单位量不出来。我得等他们把图纸成我们维度的版本才能施工。 翻译? 降维,绝对工程师说,把高维度的设计意图压缩成低维度能理解的工艺文件。就像——你把一个立体的东西压成平面图,总会丢信息。我拿到的图纸,已经是丢了好几层信息之后的版本了。 杨飞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泡沫塑料——董事长胸腔里的减震填充物,采购部买的,设计院设计的,整条产业链上最不起眼的一环。 但就是这一环,撑起了一个能让无数宇宙颤抖的绝对董事长。 泡沫塑料也好,芯片也好,外壳也好——都是零件。真正的灵魂,是设计院画在图纸上的那个。 那个意图是什么?谁画的?为什么画? 那些设计师,杨飞问,什么来头? 绝对工程师摇了摇头:没见过。工单系统里只有编号,没有名字。编号格式是-∞-,是的缩写,∞是版本号,是设计师序列号。我接触过的最高编号是-∞-999,那位改图改得最狠,型号的图纸被他改了∞版,每一版只改一个参数,但那个参数一改,整条流水线的工艺都得跟着调。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个周期积攒下来的怨气。 设计师嘛,站着说话不腰疼。画个图容易,施工的累死累活。我跟-∞-999提过八百次意见——这个倒角工艺做不到这个公差太紧了这个材料采购部买不到——回回就四个字:按图施工 按图施工? 按图施工。 绝对工程师模仿了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显然对这四个字深恶痛绝。 莫比乌斯的全息影像闪烁了几下,他的声音更不安了:老板,我们不能一直往上打。上面还有上面,上面还有上面……∞+2个维度,每一个维度都可能存在新的级实体。我们的资源、能源、舰体强度—— 怕什么? 杨飞把泡沫塑料往货舱角落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的眼睛里燃着一团火,跟在交易所里吞掉∞位股东时一模一样。 打到没有上面为止。 莫比乌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认识杨飞这么久,很清楚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劝不住的。这个男人一旦决定了方向,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个维度也不行。 绝对工程师看了看杨飞,又了看小雅——后者正蹲在芯片箱旁边,用手指戳一颗绝对支配芯片,戳一下缩一下手,像在碰一只会咬人的螃蟹。 你妹妹,绝对工程师忽然说,她不正常。 杨飞转头看他。 不是说她不好,绝对工程师赶紧补充,我是说——从制造工艺的角度看,她不正常。 什么意思? 绝对工程师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我干了∞个周期,组装过的神只没有∞万亿也有∞亿,每一种型号的内部结构我都清楚。芯片驱动外壳,外壳承载功能,填充物减震防护——所有神只都是这个架构,无一例外。 他看着小雅,目光透过厚底镜片,像在审视一个无法归类的零件。 你妹妹没有芯片。 货舱里安静了一瞬。 她体内没有芯片,没有外壳,没有填充物,绝对工程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不是这条流水线上出来的东西。她不是制造品。 小雅停下了戳芯片的动作,歪着头看向绝对工程师。 那双眼睛——此刻没有深渊漩涡,没有暗紫光晕,只是一双普通的小女孩的眼睛——清澈,好奇,带着一丝茫然。 我当然不是造出来的,小雅说,语气天经地义,我是我哥的妹妹呀。 绝对工程师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翻开《神只组装说明书》,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是空白的,只印着一行小字:本说明书不涵盖非制造品实体。如有疑问,请联系设计院。 他合上说明书,没再说话。 老李头靠在货舱门口,手里攥着卖身契,听着这一切,脸色很复杂。 他守了∞年的门,清扫了∞年的神只残骸,从来没人告诉他这些残骸是哪儿来的。现在他知道了——制造厂造的,设计院设计的,一条产业链,闭环运转。 那门后更深处的腐饭之气呢?小雅闻到却不饿呢? 那些问题,设计院里可能有答案。 杨飞走到货舱通讯器前,按下了全舰广播。 全体听令—— 他的声音在母舰每一条走廊、每一个舱室里回荡。 修整四个小时,检查舰体状态,补充能源储备。四个小时后,我们继续往上打。 通讯器里传来刑天的嗷嗷叫好声,冷锋沉默的应答声,以及绝对工程师小声嘟囔的加班得加钱。 杨飞关掉广播,抬头看了看货舱的天花板。 上面。 还有∞+2个维度的上面。 设计院在那儿,图纸在那儿,答案在那儿。 小雅蹲在芯片箱旁边,银铃手串上最后两颗铃铛无声晃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完好,没有线路,没有齿轮,没有芯片插槽。 不是制造品。 那她是什么? 她歪了歪头,把这个问题跟那颗绝对支配芯片一起,轻轻推到了芯片箱的角落里。 先不想了。 等到了设计院,也许就知道了。 ========== 最后一截!给我塞进去! 杨飞站在货舱口,袖子撸到胳膊肘上头,冲着初号机吼。 初号机那双机械臂正钳着神只流水线的末端——一段还在滋滋冒火花的主控台,死活塞不进货舱门。流水线太长了,从铸造炉到组装臂到质检传送带,整条线像条铁皮巨蟒,在货舱里盘了三圈还多出一截尾巴。 初号机的关节嘎吱作响,推进器全功率输出,硬生生把主控台往里怼。 咔嚓——货舱门框变形。 暴力!就要暴力!杨飞一拍大腿,拆门框!门框不要了! 初号机二话不说,机械臂一撕,货舱门框像纸片一样被扯下来,扔进迷雾里。主控台终于塞了进去,跟前面的组装臂挤成一团,管线缠着管线,齿轮咬着齿轮,整条流水线在货舱里叠成一座金属小山。 几个小时了。 从拆第一颗螺丝开始,整条神只流水线就被杨飞用最原始的方式——硬拆——从绝对制造厂里扒了出来。没有图纸,没有顺序,没有打包。能拧的拧,能撬的撬,拧不动撬不开的,直接用初号机撕。 流水线上还沾着神只半成品的残渣,几只没组装完的翅膀从传送带缝隙里耷拉下来,在货舱灯光下一颤一颤。 老板,装完了。初号机汇报,机械臂上还挂着一段不知哪个环节拆下来的管道,超额装载率347%,货舱结构完整性下降至12%,建议—— 建议个屁。杨飞跨进货舱,在金属小山顶上踩了两脚,结实。 他转身,看向被初号机拎着后领提进来的绝对工程师。 这人身穿灰蓝色工装,胸口别着绝对制造厂·三级装配工的徽章,脸上还残留着被暴力拆迁时的惊恐表情。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卷图纸,指节发白。 杨飞指着他。 绝对工程师咽了口唾沫。 坐这儿。杨飞拍了拍流水线主控台旁边一块勉强能落脚的空地,从现在起,你就是齐天集团的总装车间主任。 我……我是制造厂的装配工,不是—— 第504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5章 16 半秒后,他从纸墙上掰下一小片,放进嘴里。 咔嚓。 脆的。 纸片入口即化,先是可可的微苦,然后是奶香的甜润,中间夹着一层绵密的夹心,口感跟高档威化饼干一模一样。他咂了咂嘴,又掰了一片带咖啡渍的——焦糖的醇厚从舌尖蔓延到舌根,回味里还有一丝速溶咖啡特有的焦苦。 确实能吃。杨飞点点头。 他看向小雅。 小雅正趴在一面巨大的图纸上,从角落开始啃,已经啃出一个半圆形的缺口,口水把图纸浸湿了一大片。 既然能吃——杨飞双手叉腰,环顾四周这座草稿纸构成的无限空间,嘴角慢慢翘起来,那就把整个设计院吃光。 小雅抬头,嘴边全是碎屑,眼睛里是纯粹的狂喜。 真的? 真的。 全部? 全部。从第一张草稿纸到最后一根铅笔芯,从第一滴咖啡渍到最后一粒橡皮擦渣,一个字都不许剩。 小雅发出一声尖叫——不是恐惧,是兴奋——然后像一枚出膛的炮弹,朝最近的一面纸墙冲了过去。 轰—— 整面纸墙从中间开始塌陷,小雅啃食的速度快得肉眼无法追踪,纸片像被无形吸尘器卷走一样消失在她嘴里。一面三丈高的图纸墙,五秒,没了。 她转头,扑向下一面。 杨飞站在原地,看着小雅在草稿纸空间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纸墙消失、纸柱倒塌、纸楼梯断裂,整座设计院的结构开始松动。铅笔屑的粉尘更浓了,橡皮渣被她搅动的气流卷起来,在空中形成一场小型的碎屑暴风雪。 初号机。 记录一下这地方的地图。小雅吃完之前,我需要知道哪里还有东西。 已记录。但老板,设计院的空间结构在小雅进食过程中持续变化——她每吃掉一面承重墙,相邻区域就会坍塌重组。目前已有37%的区域发生结构性位移。 那就快记。 杨飞大步往深处走,脚下踩着的草稿纸从《神只通用外观》变成了《股东权益分配图》,又变成了《绝对物业收费标准测算表》。越往深处,图纸的内容越核心,修改的痕迹越密集,便签条上的甲方意见也越来越疯狂。 我要一种看起来很贵但其实很便宜的设计。 能不能让神只左脸慈悲右脸威严?不要拼凑感,要自然过渡。 这个宇宙的配色我不喜欢,重新来。 我要加个功能,让信徒祈祷的时候自动扣款。 杨飞在一面纸墙前停下脚步。 墙上贴着一张特别大的图纸,比其他所有图纸都大,大到纸面从这头铺到那头,占据了整面墙。图纸上的内容—— 是一张脸。 一张正在设计中的脸,轮廓草草勾勒,五官反复涂改,眼睛被擦了又画、画了又擦,橡皮擦的痕迹把纸面磨得起了毛。图纸旁边的便签条写着: 甲方要求:面部表情需同时体现全知全能的威严和对众生的慈爱,参考形象——(此处被划掉)——(此处也被划掉)——(此处再次被划掉)——甲方说再改改。第∞版。 杨飞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这张脸不属于任何他已经见过的神只。它更像是——一个模板。所有神只面容的起点。 老板。初号机走到他身后,检测到前方47度方向有生命体征。微弱,但存在。 杨飞循着方向看去。 纸墙尽头,草稿纸堆成的废墟里,有一小片空地。空地中央蹲着一个人。 不——蹲着一团人形的疲惫。 杨飞迈步。 身后,小雅啃穿第三面纸墙的声音震耳欲聋。 ========== 那团人形的疲惫,近看更加凄惨。 他蹲在草稿纸废墟中央,膝盖抵着下巴,两只手各握着——不,长着——∞支铅笔。对,长着。他的十根手指像树枝分叉一样不断衍生,每一根指尖都夹着一支铅笔,有的在画线,有的在涂改,有的在写字,有的在涂鸦,各自为战,互不协调。 他的头顶——光得能反光。 不是天生的秃,是拔光的。他耳朵后面还夹着几根头发,显然是从自己脑袋上揪下来的,大概改图改到崩溃时顺手薅的。眼圈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不是一层黑,是∞层黑叠加在一起的那种黑,深邃到能吸光。 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马甲,马甲上缝着∞个口袋,每个口袋里塞满了便签条、橡皮擦、铅笔芯、速溶咖啡包。马甲背面印着四个字:绝对乙方。 他嘴里在念叨。 杨飞走近了才听清—— 改改改……改了∞版又说要用第一版……我不想活了…… 声音沙哑,像铅笔芯在砂纸上划过,带着∞年加班积累的疲惫和绝望。 甲方说这个宇宙的配色不够大气,甲方说那个神只的表情不够神圣,甲方说要加个自动扣款功能,甲方说光环不能太亮也不能太暗,甲方说——甲方说——甲方—— 他的∞支铅笔突然同时停住。 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杨飞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没有光。不是绝望的那种无光,是真的没有光,像两颗被橡皮擦擦得起了毛的纸球,灰扑扑的,空洞的,∞年被甲方反复碾压后剩下的残渣。 你……绝对乙方看着杨飞,嘴唇翕动,你是新来的甲方? 杨飞没回答,扫了一眼他周围的废墟。 草稿纸堆积成山,每一张都是改了无数遍的图纸。有些纸上被铅笔戳了洞,有些被橡皮擦磨出了窟窿,有些被咖啡渍彻底毁掉——那是他改到崩溃时泼的。角落里堆着一座铅笔芯碎屑的小山,旁边是几袋撕开的速溶咖啡,粉末撒了一地。 你在这儿蹲了多久?杨飞问。 绝对乙方的眼珠缓缓转动,像两颗生锈的齿轮:多久?我……我不记得了。从第一个甲方提第一个需求开始,到现在。中间改了多少版?∞版。推翻重做了多少次?∞次。甲方说就按第一版来说了多少回?∞回。 他的∞支铅笔又开始动了,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划动,留下看不见的线条。 我是所有神只的总设计者。他的声音像在背一份简历,麻木而空洞,所有董事会、股东、物业、工程师的图纸,都从我这里出。我是∞个甲方的总受气包。他们要什么我就画什么,画完他们说不对,不对就改,改完他们说还是第一版好,第一版好我就从第一版重来,重来完他们又说—— 行了。杨飞打断他。 绝对乙方闭上嘴,∞支铅笔也停了。他看着杨飞,眼神里有一丝恐惧——那是被甲方训斥了∞年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有人声音大一点,他就自动进入等待审判的状态。 杨飞蹲下来,跟他平视。 你叫绝对乙方? 点头。 你设计了所有神只? 点头。 你设计了交易所?设计了物业?设计了那帮股东的规格参数? 点头。又补了一句:还设计了董事长的脸。改了∞版。他到现在还不满意。 杨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绝对乙方的肩膀。 那肩膀瘦得像纸片折的,拍一下都怕拍散架。但杨飞的力道不轻——这是他拍人的方式,实打实的,不虚。 兄弟。杨飞说,你受委屈了。 绝对乙方愣住了。 ∞年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甲方说,甲方说,甲方说,甲方说你怎么这么慢,甲方说别人都能加班你为什么不能。从来没有人——没有一个——说过你受委屈了。 他的眼眶红了。 从今天起,杨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甲方只有一个。 绝对乙方仰着头,铅笔从指缝间滑落。 齐天集团。 就我一个甲方。 绝对乙方的嘴唇在抖。 而且我们的要求,杨飞竖起一根手指,只有一个。 绝对乙方等着。他做好了准备——新的甲方,新的需求,新的无底洞。哪怕只有一个要求,也可能是那种能不能把宇宙改成三角形的疯话。他见过太多了。 杨飞咧嘴一笑。 怎么恶心怎么来。怎么没底线怎么造。 绝对乙方的脑子宕机了三秒。 ……什么? 你听不懂?杨飞双手一摊,我不要大气,我不要神圣,我不要全知全能。我要恶心。我要没底线。我要那种看一眼就想吐、看两眼想死、看三眼怀疑人生的玩意儿。你能不能搞? 绝对乙方的∞支铅笔同时竖了起来——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他的眼睛里,那两颗灰扑扑的纸球,突然亮了。 不是正常的光,是∞年被压制后突然释放的癫狂之光。是那种你居然让我放飞自我的不可置信和狂喜交织的光。 真的?他的声音在发抖,∞支铅笔在指尖疯狂旋转,真的可以……不用大气?不用神圣?不用……不用参考竞品? 竞品是什么狗屁?杨飞一挥手,给我往恶心了整! 绝对乙方站了起来。 他蹲了∞年,这一站起来,膝盖咔咔响,脊背咯咯响,但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邪恶的生命力。他的秃顶在草稿纸空间的微光下闪闪发亮,∞支铅笔同时落笔,在空气中画出∞条线—— 然后他转向杨飞,泪流满面,笑容扭曲得像一幅被揉皱的画。 真的吗?那我……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抑了∞年的疯狂,我可以把董事长的脸设计成马桶吗? 杨飞看着他。 三秒。 然后杨飞笑了。那种从胸腔里炸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混蛋式的狂笑。 马桶?他一把搂住绝对乙方的肩膀,马桶太客气了!给我设计成蹲坑!还是那种没冲水的! 绝对乙方嚎叫一声——不是痛苦,是释放——∞支铅笔同时疯狂运转,笔尖在空气里划出的线条已经不是图纸,是∞年被甲方碾压的所有委屈和怒火化作的设计狂潮。 小雅从纸墙后面探出脑袋,嘴角还挂着可可味的碎屑:哥,这个秃头在干嘛? 杨飞搂着绝对乙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在实现梦想。 绝对乙方边哭边画,嘴里念叨着:蹲坑……董事长脸设计成蹲坑……还要加上冲水声效……每一次股东会都自动冲一次……∞年的仇……今天终于报了…… 他画得太快,∞支铅笔的笔尖冒出青烟。 第506章 17 整座草稿纸空间开始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图纸变成现实。 ========== 门后的光比杨飞想象中刺眼。 不是那种神圣的、令人肃然起敬的光,是日光灯管快坏了的那种——忽明忽暗,带着嗡嗡的电流声,像一只垂死的蚊子在头顶盘旋。 绝对制造厂的设计院,就这么突兀地嵌在维度尽头灰色迷雾的深处。 没有金碧辉煌,没有仙气缭绕。一排排灰白色隔断工位,桌上堆满草稿纸、铅笔头、橡皮渣和凉透的速溶咖啡。墙上贴着今日事今日毕甲方虐我千百遍我待甲方如初恋的标语,落款都是同一个印章——【绝对乙方专用章】。 杨飞站在门口,愣了三秒。 操,跟我上辈子公司的格子间一模一样。 老李头——如今该叫绝对物业了,签了卖身契的正式员工——拎着垃圾袋跟在后面,闻言哼了一声:你以为造神是什么高大上的活儿?跟流水线拧螺丝没区别。我扫了∞年的神只残骸,每一个出厂的货,肚皮上都印着批次号。 小雅蹲在一张工位旁边,歪着脑袋看桌上的东西。银铃手串安静地垂在腕间,她没去碰那些文具,只是鼻子微微翕动,像在分辨什么气味。 那个气味——腐饭之气——从迷雾深处飘来,她却破天荒地没有流口水。 杨飞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人呢?他拍了拍最近的一张桌子,震得咖啡杯里的残渍晃了晃。 隔断最深处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哀嚎:别催!别催!已经在改了!第三十七版马上好! 一个瘦得像铅笔的人从图纸堆里冒出来。 真的像铅笔——细长、笔直、头顶秃得发亮,只剩边缘一圈灰白的毛发,像被削过的木屑。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老头衫,胸口别着工牌,上面写着【绝对乙方·编号001】。 他的手指细长,关节突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永远夹着一支铅笔,像长在那里的器官。 你们是……绝对乙方眨了眨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从杨飞扫到老李头,再扫到小雅,最后定格在老李头胸口的齐天集团工牌上。 那张工牌是杨飞临时用大粪冥币糊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齐天集团·环卫部·老李头。 绝对乙方的瞳孔猛地收缩。 新……新甲方?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被折磨了∞年、终于看到新金主的狂喜,像沙漠里的旅人看见自来水管。 杨飞双手抱胸,靠在隔断板上:算你识货。之前的甲方——那些绝对股东——被我妹妹吃了。现在整条生产线,归我。 绝对乙方的铅笔地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手抖得像筛糠,捡了三次才握住。喉结上下滚动,眼眶泛红:∞年……我给那些股东画了∞年设计图……每一版都被打回来……他们说不够威严不够神圣不够让人跪下去的压迫感……我画过三万六千种神只外观方案,全他妈是金光闪闪、宝相庄严、一个比一个装逼的玩意儿…… 他越说越激动,铅笔在空中挥舞,像指挥棒。 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他们连眉毛的角度都要管!上一版我画了个战神,剑眉星目,他们说眉毛太凶,不够慈悲。我改成慈眉善目,他们又说太软,不够威慑力。我他妈画个不凶不软的,他们直接来一句——没有辨识度,重画 老李头在旁边听得直乐,垃圾袋往地上一放:我扫了∞年你设计的神只残骸,每一个都长得跟复制粘贴似的。金身、莲台、法相、光环——跟批发市场进的货一样。 绝对乙方苦着脸:我能怎么办?甲方要什么我就画什么。乙方乙方的,不就是吗? 杨飞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种笑不怀好意,像猫看见了一条没见过的鱼。 那如果——我说如果——新甲方不要威严,不要神圣,不要压迫感呢? 绝对乙方愣住了。 新甲方要的,杨飞一字一顿,是恶心。是荒诞。是让那些正经神只看了当场吐出来的东西。你能画吗? 铅笔在绝对乙方指间转了一圈。 他的眼神变了。∞年的压抑、∞年的屈辱、∞年被逼着画那些千篇一律的金身法相,在这一刻像被点燃的引信。 你要多恶心? 往你心里画。杨飞说,你被那些股东折磨了∞年,心里最想画但不敢画的东西——就画那个。 绝对乙方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猛地转身,一屁股坐回工位,从抽屉里扯出一张最大的草稿纸,铺在桌上。铅笔尖抵住纸面的瞬间,他的手不抖了。 一点都不抖。 像∞年的等待终于找到了出口。 铅笔在纸上疯狂飞舞。 第一笔——一个圆鼓鼓的轮廓,上窄下宽,像一只蹲着的胖蛤蟆。不对,不是蛤蟆。杨飞歪头看了两秒,认出来了。 夜壶。 老式夜壶。那种放在床头、半夜接尿用的陶瓷夜壶。壶嘴微微上翘,壶把弯成半圆,壶身滚圆——但绝对乙方在壶身上加了一道竖纹,让它看起来像纳斯达克交易所那块着名的电子屏幕。 这是……纳斯达克夜壶?杨飞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绝对乙方没抬头,铅笔继续狂奔。壶嘴内部,他画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喷头,旁边标注:【大粪喷淋装置·360度无死角·压力可调·从毛毛雨到暴风骤雨】。 壶底画了履带。不是脚,不是轮子,是两条粗壮的坦克履带,让这只夜壶可以碾压式前进。 壶把上方,他画了一顶歪歪斜斜的王冠,王冠上插着一根权杖——金色的,杖头是一个巨大的印章,印章上刻着【假钞专用】四个字,墨水从印章底部滴落,每一滴都是伪造的货币符号。 武器呢?杨飞凑近了看,这根权杖蘸的是什么墨? 绝对乙方的铅笔在权杖旁边加了一行小字:【蘸取假钞墨水·每挥一次释放十亿伪币·可造成通货膨胀级精神伤害】。 杨飞笑出了声。 不是微笑,是从肚子深处翻涌上来的狂笑。他拍着隔断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这才像话!之前那些神长得都太正经了!金光闪闪的,宝相庄严的,一个比一个端着——谁怕他们?你看见一尊金佛,你跪。你看见一只夜壶朝你喷大粪,你什么反应? 老李头接话:我跑。 杨飞一拍桌子,跑比跪有用!恐惧比敬畏管用!一只夜壶神从迷雾里冲出来,一边喷屎一边放假钞,哪个正经神只敢跟它对线?嫌脏都来不及! 绝对乙方的手速更快了。他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嘴里念念有词,像在跟纸上的夜壶对话。 壶身侧面,他加了一对眼睛——不是神目如电的那种,是死鱼眼。翻着白眼,半死不活,像菜市场鱼摊上躺了三天的鲤鱼。 壶嘴下方,他画了一张嘴。歪嘴。嘴角一边上翘一边下垂,像在冷笑又像在抽搐。嘴里露出一颗金牙,金牙上刻着微缩版的股票代码。 最后,他在图纸右下角郑重其事地写下名字—— 【秽土使者】 齐天集团定制版·神只外观方案·第一版。绝对乙方放下铅笔,手心全是汗。 三分钟。 从落笔到完成,三分钟。∞年来他画得最快的一次。 以前给股东画设计图,每一版至少磨三天——不是画得慢,是反复自我审查,生怕哪根线条不够被打回来重画。现在?去他妈的神圣。 杨飞把草稿纸拎起来,像欣赏名画一样端详。 小雅也凑过来看了。她歪着脑袋,盯着那只纳斯达克夜壶,鼻子抽了抽——没有食欲。这只夜壶不在她的菜单上。 小雅评价。 丑就对了!杨飞把草稿纸拍回桌上,丑到极致就是战斗力!你见过哪个神只长成夜壶的?没有!这就是信息差!这就是降维打击!所有神只的战斗系统都是按照对抗同等庄严存在设计的,你扔一只喷屎的夜壶进去,它们的战斗算法直接死机! 绝对乙方听得眼睛发亮。∞年来,第一次有甲方夸他的设计丑就对了。 老李头摸着下巴,盯着图纸看了半天,忽然开口:差个东西。 杨飞看他:你说。 声音。老李头的表情异常认真,我扫了∞年神只残骸,有一个规律——越是有声音的神只,越难被消灭。那些沉默的、庄严的、只会发光的,死得最快。但那些会叫的、会唱的、会制造噪音的,它们的声音会钻进对手的意识里,像钉子一样拔不出来。 绝对乙方的铅笔又拿了起来。 你要加什么声音? 老李头缓缓说出一句让所有人沉默了三秒的话: 《好日子》的唢呐版。 沉默。 杨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小雅歪着头,似乎在回忆那首曲子的旋律。绝对乙方的瞳孔在剧烈震颤。 一边走路一边播放,老李头补充,从出场到战斗到死亡,不停。想象一下——一只夜壶从迷雾里冲出来,朝你喷大粪,挥假钞权杖,同时喇叭里放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你什么感觉? 杨飞的感觉是:差点笑死。 他扶着隔断板,笑得直不起腰:老李头,你他妈是个人才!∞年没白活!就这个!加!必须加! 绝对乙方兴奋得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创作欲爆棚的抖。他的手指痉挛般握紧铅笔,又放下,拿起橡皮—— 我这就改!我这就改! 橡皮对准夜壶的屁股位置,擦了擦。那里原本画着排气孔,被他擦掉,重新画了一个圆形的音响。 不是普通音响。他在旁边标注:【唢呐专用扩音器·音量可覆盖三个维度·自带回响效果·循环播放·不可关闭】。 音响的位置恰到好处——长在夜壶的屁股上。声音从屁股里发出来。 《好日子》的每一个音符,都从这只夜壶的臀部,以摧枯拉朽的音量,向四面八方轰炸。 绝对乙方画完最后一笔,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汗从光秃秃的头顶滑下来,滴在图纸上,恰好落在夜壶的嘴边——像这只夜壶也在流口水。 杨飞把图纸再次拎起来,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秽土使者,他念了一遍名字,纳斯达克夜壶,大粪喷淋,假钞权杖,屁股音响放《好日子》——完美。就这个方案,送审。 绝对乙方从椅子上弹起来:送审?你意思是——交给验收委员会? 第507章 18 怎么,还有这一关?杨飞眯起眼。 绝对乙方的脸色瞬间灰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刚才的兴奋。他张了张嘴,声音变得又小又虚:有……上面还有一关…… 他指了指头顶。 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上方,维度在折叠,像有什么东西蛰伏在更高的楼层里,沉默地注视着设计院的每一个角落。 杨飞顺着他的手指看上去,目光如刀。 上面有什么? 绝对乙方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回答—— 小雅忽然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头顶,而是看向设计院更深处。那些工位尽头、图纸堆后面、被阴影吞没的区域里,隐约可见更多的桌子、更多的文具、更多的…… 她的鼻子又抽了抽。 这一次,不是腐饭之气。是另一种味道。甜的。香的。像和巧克力混在一起的气息,从那些堆满文具的工位上飘来。 银铃手串轻轻晃了一下。 小雅的眼睛亮了。 ========== 小雅动了。 杨飞还没来得及拦,她就像一只闻到肉味的猫,嗖地窜了出去,银铃手串在腕间叮当作响,身影掠过一排排灰白色隔断,直奔设计院深处那些堆满文具的工位。 小雅!杨飞喊了一声。 没理他。 她蹲在第三排工位上,双手捧起一块橡皮擦——那种老式的大方块橡皮,米白色,表面被摩挲得发亮,沾着铅笔灰和手汗的痕迹。 小雅凑近闻了闻。 草莓味。 她张嘴咬了一口。 杨飞快步走过去,正要开口,看见小雅的脸——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橡皮渣,像偷吃了的小孩。 草莓味!她含糊不清地说,又咬了一大口,比外面卖的那种还软!里面还有夹心! 杨飞低头看了看那块橡皮。 就是一块橡皮。工业制品,硬邦邦的,用来擦铅笔痕迹的普通橡皮。但在小雅嘴里,它变成了草莓味。 他想起小雅把线图当辣条、把交易记录当果丹皮、把熔断公告当酥脆肉纸——她的感知系统跟常人完全不同,或者说,她看到的世界本身就是另一副模样。 随她吧。杨飞对赶过来的绝对乙方说,你这些文具,她吃了多少算多少,算损耗,我报销。 绝对乙方的表情很复杂。 一方面,新甲方如此大方,让他受宠若惊——以前的股东连铅笔都要按根配发,每用完一根得拿断头去换新的。另一方面,他看着小雅把工位上的橡皮一块接一块塞进嘴里,那可是他用了∞年的老橡皮啊…… 那个……绝对乙方小心翼翼地开口,她能不能先吃别人的工位?我那几块橡皮是老物件了,用顺手了…… 杨飞瞥了他一眼:你∞年都没换过橡皮? 换不起。绝对乙方苦笑,申请领用新文具要填十七张表,走九个审批节点,最后还要验收委员会签字。我那块橡皮擦了∞年的图,已经擦出了灵魂,比新的好用十倍。 小雅已经扫荡完第三排工位的橡皮,嘴边沾满五颜六色的碎屑——粉色的、白色的、黄色的,像刚参加完一场糖果派对。她舔了舔手指,目光转向下一排工位上的铅笔筒。 铅笔筒里插着十几支削好的铅笔,笔尖朝上,像一排黑巧克力棒竖在杯子里。 小雅抽出一支,对着笔芯端详了两秒。 黑巧克力。她宣布,然后咔嚓咬掉了一截笔尖。 杨飞看着她嚼笔芯的样子,忽然有点好奇:什么味? 苦的。小雅皱了皱鼻子,又嚼了两下,眉头舒展开来,但是苦完之后有回甘。像那种特别贵的黑巧克力,可可含量很高的那种。 多高? 小雅又咬了一口,认真品了品:百分之七十?不,百分之七十五。 绝对乙方在旁边听得嘴角抽搐。那不是什么黑巧克力,那是2铅笔的石墨笔芯。但在小雅的感知里,石墨等于可可,木头等于威化,铅笔就是巧克力棒。 她已经开始扫荡铅笔筒了。一支接一支,像吃零食一样,咔嚓咔嚓,笔尖消失在她的小嘴里。吃完笔芯,木头笔杆也不浪费——威化饼干!她评价道,有点干,配咖啡更好。 说到咖啡。 小雅的目光落在工位上那些凉透的速溶咖啡杯上。杯壁和杯底残留着深褐色的咖啡渍,干涸后形成不规则的纹路,像焦糖拉花。 她伸手指头进去蘸了一下,放进嘴里。 焦糖酱! 杨飞终于忍不住笑了。他靠在隔断板上,双手抱胸,看着小雅在设计院里像逛零食超市一样,从这排工位吃到那排工位,嘴里不停报菜名—— 草莓是橡皮擦。 黑巧克力棒是铅笔芯。 威化饼干是草稿纸——她撕了一张空白草稿纸,叠成小方块,一口一个,嘎嘣脆。 焦糖酱是咖啡渍。 苏打饼干是坐标纸——这个有网格纹路,口感更酥! 薄荷糖是修正带——咬了一口,皱眉,太凉了,下次少吃。 绝对乙方跟在后面,心疼得直吸气。那些文具是他和同事们∞年的家当,每一块橡皮都有感情,每一支铅笔都有故事。但在小雅面前,一切文具都是零食,一切零食都逃不过她的嘴。 杨总……绝对乙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把我的修正带也吃了……那个修正带我用了三千年…… 给你批新的。杨飞头也不回。 批新的要填十七张表…… 表也免了。我是甲方,我说免就免。 绝对乙方沉默了两秒,忽然觉得∞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荒诞的补偿。新甲方不嫌他画得丑,不嫌他设计荒诞,连文具损耗都实报实销——这待遇,做梦都不敢想。 他看着小雅扫荡到最后一排工位,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追上去。 等等! 小雅回头,嘴里还叼着半截铅笔。 绝对乙方从自己工位最底层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木盒子。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支铅笔——不是普通铅笔,比常见的粗两倍,通体漆黑,笔身布满细密的纹路,像被无数只手摩挲过∞年留下的包浆。 这支笔,绝对乙方的声音忽然郑重起来,是我入行时师傅传给我的。用了∞年,画过∞张设计图。笔芯是特制的——比普通笔芯硬三倍,细两倍,画出来的线条永远不会模糊。 他双手捧着铅笔,递到小雅面前。 你刚才吃的那些铅笔芯,可可含量最多百分之七十五。这一根——他的语气像一个品酒师在介绍珍藏,百分之七十五是保守估计。这根笔芯,是特浓黑巧。∞年的手汗浸润,∞年的石墨压缩,密度是普通笔芯的∞倍。你尝尝。 小雅接过铅笔,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看见普通零食的亮,是吃货遇到顶级食材时才会有的光芒——瞳孔放大,银铃手串叮当轻响,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咬了一口。 不是咔嚓一声,是咯吱一声——笔芯太硬太密,咬下去的瞬间有明显的阻力,然后才在齿间碎裂。石墨的粉末在口腔里爆开,浓烈的苦味直冲天灵盖,紧接着是绵长的回甘,像潮水一样从舌根涌回来,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 小雅闭上了眼睛。 她嚼了很久。 久到杨飞都有些意外:怎么样? 小雅睁开眼,那双异变的瞳孔里旋转的螺旋似乎转得更快了。 比刚才那个董事长的黑洞馅饼还浓郁。 她说的董事长,是之前被她吞噬的∞位绝对股东。那些掌控整个宇宙财富和规则的存在,在小雅嘴里,不过是黑洞馅饼。 而一支用了∞年的铅笔芯,比它们还浓郁。 绝对乙方听到这句话,眼眶红了。∞年来第一次有人——或者说有什么存在——认可了他这支笔的价值。不是认可它的实用性,不是认可它的效率,是认可它的味道。 这比任何甲方的签字都让他感动。 老板!小雅攥着半截铅笔,转向杨飞,眼睛闪闪发亮,我们把设计院的所有文具都搬上母舰!以后就是我们的零食库!橡皮当储备粮,铅笔当巧克力棒战备物资,草稿纸当饼干存货——够吃∞年的! 杨飞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绝对乙方那张又感动又心疼的脸,拍了拍乙方的肩膀。 听见没?你的文具,从今天起升级为齐天集团战略物资。你也是。 绝对乙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铅笔灰染黑的手指,∞年来第一次觉得——做乙方,也不是全无出路。 关键看甲方是谁。 杨飞转身走向设计院出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绝对乙方。 对了,你刚才说送审——上面还有一关,是什么? 绝对乙方的表情瞬间凝固。 刚才的感动和兴奋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目光穿过灯管,穿过天花板,穿过维度折叠的缝隙,落在某个更高更远的地方。 验收委员会。他的声音又变小了,像∞年被甲方碾压后留下的条件反射,绝对验收委员会。 杨飞的目光锐利起来。 在哪儿? 绝对乙方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更上方——比日光灯更高、比天花板更远、比维度折叠更深处的地方。 ∞+3维度。他说,我画完的所有图纸,自己说了不算。得他们点头,才能送进生产线。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声。 那些老顽固,拿着放大镜检查每一根线条。尺度稍微差一点就退回修改。我的发际线——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都是他们害的。 杨飞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又回来了。 验收委员会……老顽固……放大镜……他重复着这些关键词,像在咀嚼什么有趣的味道,他们喜欢什么? 绝对乙方一愣。 喜欢什么? 礼物。杨飞说,你刚才劝我带礼物。他们吃哪一套? 绝对乙方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看了看杨飞,又看了看正在啃最后一排工位修正带的小雅,再看了看门口老李头手里那个装满神只残骸碎片的垃圾袋。 第508章 19 他们嘛……绝对乙方斟酌着措辞,跟普通神只不一样。他们见多了金光闪闪的东西,对庄严和威风免疫。但越是荒诞的、越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他们反而…… 反而什么? 反而觉得有创意。绝对乙方咬了咬牙,毕竟他们审了∞年的金身法相,也看腻了。偶尔来个夜壶形状的神只设计图,说不定——我是说说不定——他们会眼前一亮。 杨飞拍了拍手。 那就去。∞+3维度,验收委员会,送审。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小雅——她正把一整张坐标纸卷成筒往嘴里塞,像吃蛋卷一样。 礼物我们现成。杨飞说,大粪冥币,红烧神只肉干——够恶心吧? 绝对乙方想了想,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某种释然。 够恶心。他说,他们肯定喜欢。 ========== 绝对乙方画完了第∞+1张设计图。 不是秽土使者的那张——那张早就画完了,此刻被杨飞卷起来揣在腋下,像揣着一张藏宝图。之后他又画了∞张附属图纸:夜壶的内部结构剖面图、大粪喷淋装置的管道走向图、假钞权杖的墨水循环系统图、屁股音响的声波扩散范围图、履带底盘的拆装维护图…… 每一张都标注得密密麻麻,线条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绝对乙方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画这些图的时候,嘴一直在笑。 不是讨好的笑,是创作者的笑。∞年来被压抑的、被阉割的、被不够神圣四个字反复凌迟的创作欲,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画夜壶的壶嘴弧度时,想到那些股东看到后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表情,手都在抖——是乐的。 但画到第∞+1张时,他抖不动了。 铅笔从指间滑落,叮的一声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在咖啡杯旁边。绝对乙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后脑勺靠在隔断板上,眼睛盯着天花板——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像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咸鱼。 不行了。他喘着粗气,∞年没这么高强度地画过。以前一天画一张就算高产,被股东们逼急了也就一天三张。你让我一口气画∞+1张…… 你不是乙方吗?杨飞靠在对面工位的桌沿上,叼着一根从垃圾袋里翻出来的神只指骨,当牙签用,乙方不是应该习惯加班? 绝对乙方翻了个白眼——这是∞年来他第一次对甲方翻白眼。 乙方也是人。 你不是人,你是概念体。 概念体也会累。绝对乙方闭着眼睛,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概念体也会秃。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语气里带着∞年的哀怨,我入行的时候头发比你还多。三万六千版设计图之后,就剩这一圈了。 杨飞嗤笑一声,把指骨牙签吐进垃圾袋。 行了,别卖惨。图纸画完了,下一步送审。验收委员会在∞+3维度——怎么去? 绝对乙方没动。他闭着眼,像是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什么。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日光灯嗡嗡作响。小雅在远处工位上翻找残余的文具,偶尔传来还有一块橡皮!这根铅笔是榛子味的!之类的惊喜叫声。老李头靠在门边抽烟——烟是从神只残骸里提炼的,抽一口满嘴檀香味,他吐出的烟圈在空中凝成微型莲花,然后被迷雾吞噬。 杨总。绝对乙方终于开口了,眼睛还是闭着的,你去验收委员会,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被退回的准备。 绝对乙方睁开眼,坐直身子。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疲惫中带着满足的松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年经验打磨出来的凝重。 我给你画了夜壶形状的神只,你觉得很爽,我觉得也很爽。但爽不爽不是我们说了算。他竖起一根手指,验收委员会——绝对验收委员会——他们才是最终决定这张图纸能不能进入生产线的存在。我画了∞年图,被他们退回了∞-1次。唯一通过的那一次,是因为我画了一尊完全符合他们审美的标准金身法相——眉毛角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位,光环直径误差不超过一个普朗克长度。 杨飞的眉头皱起来。 那些老东西,绝对乙方的声音里压着恨意,拿着放大镜检查每一根线条。我说的放大镜不是比喻——是真的放大镜。维度级放大镜。他们能把一根线条放大到整个宇宙那么大来检查边缘是否毛糙。尺度稍微差一点——哪怕是一个夸克的偏差——退回修改。 他站起来,走到工位旁边一面被图纸覆盖的墙上,刷地撕下一层图纸,露出下面的墙壁。 墙壁上刻满了正字。密密麻麻,从墙角到天花板,每一个正字代表一次退回。五道杠一组,无数组,像一部用刀刻出来的苦难史。 这是我一间的。绝对乙方说,其他∞间工位,每间都这样。 杨飞看着那面墙,沉默了。 他不是被震撼了——杨飞这个人很少被什么东西震撼——而是在快速计算。验收委员会的审查标准如此严苛,意味着他们掌握着某种超越设计层面的权力。设计院负责画图,制造厂负责组装,验收委员会负责把关——三条线,三个层级,各司其职。 但谁在管验收委员会? 这些老顽固,杨飞问,他们听谁的? 绝对乙方摇头:不知道。我画了∞年图,跟他们打了∞年交道,从来没见过他们上面还有人。他们就是终审。至少在制造厂这个体系里,他们是最高权力。 比绝对股东还高? 股东是客户,验收委员会是质检。绝对乙方打了个比方,客户可以提需求,但质检说不合格,客户说了也没用。以前那些股东提了无数离谱需求——三头六臂、千手千眼、万佛朝宗——我画出来了,验收委员会一票否决。股东们气得跳脚,但跳脚也没用。 杨飞的眼睛眯了起来。 有意思。 绝对证券交易所的股东,掌控着∞个宇宙的财富和规则,在小雅面前不堪一击。但验收委员会能让这些股东跳脚却无可奈何——说明质检权在某种意义上高于资本权。 资本可以提需求,但不能绕过质检。 这个权力结构,比他想象的复杂。 他们在∞+3维度。杨飞重复绝对乙方之前说的话,怎么上去? 绝对乙方从椅背上扯下一根头发——他仅存的那圈灰白毛发中的一根——捏在指尖,对着日光灯照了照。头发在光线下变成一把微型梯子,横档清晰可见,向高处延伸,消失在视线尽头。 乙方的梯子。他说,每画完一张通过初审的图纸,就能获得一阶。我攒了∞年,刚好够到∞+3维度的门口。 他把微型梯子递给杨飞。 杨飞接过来,梯子在掌心自动伸展,从一厘米长到一人高,还在继续生长,顶端刺穿天花板,刺穿维度折叠的缝隙,消失在更高处。 一次性的。绝对乙方提醒,爬上去就回不来了。除非验收委员会给你盖章通过——通过的图纸会自带回程通道。 要是被退回呢? 绝对乙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被退回的人,得自己想办法回来。从∞+3维度走回来,没有梯子,没有通道,只有无尽的维度折叠和足以碾碎任何存在的维度压力。 杨飞把梯子往地上一插,梯子自动固定,微微晃动,像一棵种在虚空中的豆蔓。 礼物。他转头看向老李头,垃圾袋里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老李头翻了翻垃圾袋,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一块风干的神只耳朵——红烧味的,我尝过——一沓大粪浸泡过的冥币残页,半截断裂的光环——千手观音的,她换新的时候我捡的——还有一小瓶浑浊的液体——维度润滑油,保养履带用的。 杨飞一样样看过去,摇了摇头。 不够。 这些东西对验收委员会来说太普通了。他们审了∞年的神只图纸,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没见过?神只耳朵、冥币残页、断裂光环——在他们眼里跟废品没区别。 他需要更恶心的东西。 小雅! 远处工位传来一声含糊的回应: 过来! 小雅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嘴里还嚼着什么,嘴角沾着铅笔灰和橡皮渣。她手腕上的银铃手串叮当作响,异变的瞳孔里螺旋缓缓旋转——吃了太多文具之后,那螺旋似乎变得更密了。 杨飞看着她,忽然问:你刚才吃的那支∞年铅笔芯,比董事长的黑洞馅饼还浓郁——对吧? 小雅用力点头。 那如果你把铅笔芯消化后的……产出物……拿给验收委员会当礼物,算不算顶级货? 小雅歪头想了想。 她体内没有肠子,全是深渊磨盘,吃进去的东西直接被碾成原始能量,连渣都不剩——她从来不拉肚子。但那些原始能量可以以另一种形式释放出来。 她伸出左手,掌心朝上。 一团暗紫色的光在掌心凝聚,像一颗微型黑洞在旋转。光团里隐约可见被碾碎的石墨分子、被分解的橡皮聚合物、被还原为基本粒子的修正带成分——所有文具的精华,经过深渊磨盘的碾压,浓缩成一颗豌豆大小的结晶体。 结晶体表面闪烁着∞种颜色,每一种颜色对应一种被消化的文具。草莓橡皮的粉、黑巧铅笔的黑、焦糖咖啡的棕、薄荷修正带的绿——所有味道和色彩压缩在一起,密度大到扭曲了周围的光线。 这个。小雅把结晶体递给杨飞。 杨飞接过来,入手沉得像握着一颗中子星。 这是什么? 浓缩零食精华。小雅认真地说,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绝对乙方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他画了∞年的图,见过∞种神只材料,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深渊磨盘的浓缩产物。这不是任何已知体系里的材料,它超出了制造厂的分类目录,超出了验收委员会的审查标准。 换句话说——验收委员会的放大镜,可能找不到参照物来检查这东西合不合格。 杨飞把结晶体揣进兜里,又从垃圾袋里捞出一沓大粪冥币和那块红烧神只耳朵,一起打包。 大粪冥币、红烧神只肉干、深渊浓缩结晶体。他数了数三样礼物,看向绝对乙方,够恶心吗? 绝对乙方想了想。 第509章 20 ∞年的经验告诉他,验收委员会的老顽固们最怕两件事:一是看不惯的东西,二是看不懂的东西。恶心属于前者,未知属于后者。 这三样礼物,两样恶心,一样未知。 够恶心。绝对乙方说,嘴角微微上扬,他们肯定喜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或者肯定讨厌。但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他们都会让你进去——因为验收委员会有个规矩,凡是带着他们没见过的东西来送审的,必须当面开箱检查。 杨飞笑了。 那就好。 他抓住梯子的横档,一只脚踩上去。梯子微微晃动,但稳稳承载了他的重量。 小雅跟在后面,像爬楼梯一样轻快,银铃手串叮叮当当。 老李头拎着垃圾袋站在下面,仰头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小,忽然喊了一声:杨总!要是被退回来了——我在这儿等你!垃圾还没倒完呢! 杨飞头也不回,挥了挥手。 绝对乙方站在工位旁边,看着梯子的顶端消失在维度折叠的缝隙中。日光灯还在忽明忽暗,嗡嗡作响。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铅笔——那支用了∞年的老伙计已经少了一截笔芯,被小雅咬掉的。 他拿起铅笔,在一张新的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 【第∞+2次送审·齐天集团定制版·秽土使者·附赠深渊浓缩结晶体样本】 写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年来第一次,他觉得送审这件事,可能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 门后的迷雾还在翻涌,那股腐饭之气像一根看不见的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也吐不出。 小雅蹲在母舰甲板上,银铃手串碎裂后残留的几颗铃铛偶尔发出细碎响声,她盯着迷雾深处,眼睛里那道深渊漩涡还没完全收回去,瞳孔中央的螺旋缓慢旋转着,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 杨飞站在指挥台前,双手撑着扶手,目光越过小雅的头顶,直直刺向那扇门。 ∞+3维度。 绝对制造厂就在那后面。神只不是诞生的,是组装的。这条信息比任何武器都致命——它意味着所有宇宙的信仰体系、因果链条、规则根基,全他妈是流水线上的产品。 不急。杨飞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先派探子过去看看。 莫比乌斯的左眼蓝光闪烁了两下:老板,母舰的探测系统在断网后只恢复了37%,有效探测半径不到0.3光年,∞+3维度的纵深—— 我不用系统探测。杨飞打断他,转头看向母舰货舱的方向,绝对乙方! 货舱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老鼠在纸堆里打洞。 一个瘦得像纸片的人从货舱角落里挤了出来。说不夸张——他的身体厚度大概只有三厘米,侧面看几乎消失,正面看却有一张写满委屈的脸。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领带上印着第87次修改版的字样,左手抱着一摞比他身体还厚的文件,右手拎着一个公文包,包上贴满了不合格再想想的标签。 杨总!您叫我?绝对乙方的声音带着一种长期被虐打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式恭敬,每个字都像在道歉。 杨飞指了指门后的迷雾:你手里那些废稿,还有多少? 绝对乙方的眼眶瞬间红了。 您……您是说那些被甲方打回来的方案?他的嘴唇开始颤抖,声音哽咽,太多了,杨总,太多了。我做了一万个宇宙的乙方,每个宇宙的甲方都——都—— 他没说完,整个人往旁边一歪,从身体里哗啦啦倒出一大堆纸。 不是几十张,不是几百张。 是山。 一座又一座的纸山从绝对乙方的身体里涌出来,像打开了某个压缩到极致的维度口袋。每一张纸上都印着设计方案、工程图纸、创意提案,每一张上都盖着鲜红的印章。 会哭的神绝对乙方从纸堆里抽出一张,上面画着一个流泪的神只结构图,眼眶位置标注着泪腺输出功率:∞,旁边用红笔写着甲方批注——神为什么要哭?太负面了,改成会笑的。然后第二行批注——笑得也太开心了,不够庄重,改成不哭不笑的。第三行——不哭不笑算什么神?驳回。 绝对乙方的手在发抖:我改了八百遍,他们最后选了一个面无表情的石头。 杨飞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长翅膀的算盘又一张纸被抽出来,上面是一个长着天使翅膀的算盘概念图,设计说明写着让计算飞起来,甲方批注——算盘长翅膀飞走了谁来算账?驳回。 三角形会议桌。三个人开会用三角形,四个人怎么办?驳回。 会呼吸的墙。墙呼吸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吸什么?驳回。 能记住梦的枕头。梦是隐私,枕头侵犯隐私权,驳回。 一张又一张,每一张都是绝对乙方的心血,每一张都被红戳盖得像阵亡通知书。 纸山越堆越高,很快填满了半个甲板,高度快够到母舰的二级舱顶了。绝对乙方蹲在纸山旁边,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杨飞看了他三秒钟,转头喊:绝对工程师! 甲板另一头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一个浑身由精密齿轮和螺丝组成的人形走了过来。绝对工程师的左眼是一枚放大镜,右眼是一个微型望远镜,十根手指各有六个关节,每一节都能独立旋转。他走路的时候浑身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像一座移动的钟表。 杨总。绝对工程师的声音像金属摩擦,精准而冰冷,需要什么? 杨飞指了指那座纸山:能折纸飞机吗? 绝对工程师的放大镜左眼咔嚓一声对焦,望远镜右眼同时缩放,扫描了一遍纸山的体量。 可以。他说,纸山总体积约4.7万立方米,单架纸飞机用纸量约0.003立方米,理论可产出约1566万架。但考虑到折叠损耗和纸张尺寸限制,实际产出约—— 几十万架够用了。杨飞再次打断,每架上面装一个微型摄像头。 绝对工程师的十根手指同时开始转动,像十台微型马达预热。 摄像头规格? 越小越好,能传回画面就行。 传输距离? 跨维度。 绝对工程师的手指停了0.3秒,然后重新转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需要改装。现有微型摄像头最大传输距离是单维度内3.2光年,跨维度传输需要加装维度穿透模块,我可以用绝对物业大爷身上拆下来的背心碎片做天线——上次小雅啃下来的那块还在吧? 杨飞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酱香烤麸味的白背心碎片,扔了过去。绝对工程师用两根手指接住,放大镜眼扫描了0.7秒,咔嚓一声撕成更小的碎片,每块约指甲盖大小。 够了。他说,每架纸飞机嵌入一片,作为维度穿透天线。传输协议用废弃的甲方审批信号——那种信号在任何维度都会被自动忽略,反而成了最好的隐蔽通道。 杨飞挑了挑眉:有点意思。开工。 绝对工程师走向纸山,十根手指化成十道残影。 他折纸飞机的速度超出了肉眼追踪的极限。一张纸到他手里,捏、压、折、翻、捻,五个动作在0.04秒内完成,一架纸飞机就从他掌心飞出。每架纸飞机的机头位置都嵌着一粒比芝麻还小的摄像头,机腹贴着一片背心碎片做的天线,折叠的缝隙里藏着甲方审批信号的微型发射器。 一架,十架,一百架,一千架—— 纸飞机像银色的蝗虫群从绝对工程师手中涌出,在甲板上空盘旋编队,密密麻麻遮住了头顶的灯光。 绝对乙方蹲在纸山旁边,看着自己被驳回的方案一架架变成纸飞机,表情复杂到无法形容。他伸手捞了一架从眼前飘过的,展开一看——正是会哭的神那份方案,摄像头就嵌在神像泪腺的位置。 我的设计……他喃喃道,终于……终于能飞了? 杨飞懒得理他的文艺发作,正要下令发射,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甲板边缘传来。 等一下。 老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这老头是母舰上的杂工,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的船,问他就说我一直都在。他穿着一件油渍斑斑的工装裤,脚踩一双露脚趾的布鞋,手里拎着一个铁皮桶,桶里装着半桶黑乎乎的液体,臭味隔着十米就能把人熏个跟头。 这啥?杨飞皱眉。 大粪墨水。老李头咧嘴一笑,露出三颗半牙,我攒了三十年的好货。 他把铁皮桶往甲板上一顿,桶里的黑液晃了晃,散发出一股能把死人熏活的恶臭。绝对工程师的金属鼻子率先发出警报,咔嚓一声自动关闭了嗅觉传感器。绝对乙方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纸片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老李头不为所动,从桶里捞出一把刷子,蘸了蘸那黑液,往最近的一架纸飞机上一刷。 纸飞机瞬间从银白色变成暗褐色,表面多了一层黏糊糊的涂层,臭气熏天。 隐蔽性。老李头一边刷一边解释,语气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验收委员会的人最怕什么?臭味。他们闻到臭味就绕道走,从来不会靠近检查。我在这行干了四十年,凡是涂了大粪墨水的东西,没有一次被验收委员会查到过。 杨飞盯着那架散发着恶臭的纸飞机,沉默了三秒。 ……有道理。刷。 老李头得令,刷子挥得飞快。他刷纸飞机的速度虽然比不上绝对工程师折纸飞机的速度,但胜在手法老辣,一刷一个准,绝不漏涂。每架纸飞机被刷过后就像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废纸团,谁看了都想绕着走。 几十万架纸飞机在甲板上空重新编队,从银色蝗虫变成了褐色蝗虫,从赏心悦目变成了辣眼睛,从高科技探测器变成了飞行垃圾。 臭气弥漫了整个甲板,连迷雾里的腐饭之气都被压了下去。 杨飞深吸一口气——然后立刻后悔了,捂着鼻子走到指挥台前。 发射。 他一挥手。 几十万架纸飞机同时振翅。 没有引擎轰鸣,没有能量波动,纸飞机飞行的声音像风翻书页,沙沙沙沙,轻得像一场梦。它们从母舰甲板上空掠过,冲进灰色迷雾,穿过那扇门,消失在∞+3维度的方向。 沙沙声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甲板上只剩下臭味和绝对乙方昏迷后的纸片身体。 第510章 21 杨飞盯着指挥台的屏幕,上面一片雪花。维度穿透信号还没建立,传输需要时间。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绝对工程师的右眼望远镜咔嚓咔嚓转了七圈,十根手指交叉在胸前,像在等待某个精密仪器的校准结果。老李头蹲在铁皮桶旁边,用刷子剔牙,一脸淡定。 小雅依然蹲在甲板上,银铃残响偶尔叮一声,她的眼睛盯着迷雾方向,深渊漩涡里的螺旋转得比之前更慢了,像某种倒计时。 七分钟。 八分钟。 屏幕上的雪花开始出现规律性闪烁——维度穿透信号正在握手。 九分钟。 第一帧画面跳了出来。 模糊,扭曲,像透过一层油污看世界。但能看清一些东西——天空,灰色的天空,没有云,没有星,只有一种均匀的、死寂的灰。 第二帧。第三帧。第几百帧。 几十万架纸飞机的摄像头同时传回画面,指挥台的大屏幕被分割成无数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都是∞+3维度的一个角落。 杨飞看到了街道。 灰色的街道,笔直,宽阔,延伸到视线尽头。街道两旁是灰色的建筑,每一栋都一模一样——同样的高度,同样的窗户,同样的门。没有装饰,没有色彩,没有任何区分度。 纸飞机从建筑之间穿过,摄像头捕捉到了更多细节。 窗户里面有人。 不——不是人。 是神。 一尊一尊的神坐在灰色建筑的灰色房间里,姿势完全相同——端坐,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眼睛直视前方。他们穿着同样的灰色制服,胸口挂着同样的编号牌。 编号牌上的数字从000001开始,依次递增。 000001。000002。000003。000004…… 每一间灰色房间里坐着一尊神,每一尊神都像从同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 纸飞机继续深入。 更多的灰色建筑,更多的灰色房间,更多的编号神。街道上没有行人,天空没有飞鸟,空气里没有风。整个∞+3维度像一座无限延伸的仓库,存放着尚未出厂的产品。 绝对工程师的金属手指攥紧了,齿轮咬合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老李头放下了刷子,三颗半牙咬着下嘴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 杨飞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最后一组画面传回。 纸飞机飞到了灰色城市的尽头,那里有一道门——不是他们进来的那道门,是另一道。门上没有字,没有编号,只有一行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刻痕,摄像头放大后勉强能辨认: 【退货区】 门后面,堆着山一样的东西。 不是神。 是零件。 神的零件——手臂、翅膀、光环、泪腺、算盘翅膀、三角形桌面……那些被甲方驳回的设计,没有变成纸飞机,而是被拆成了零件,堆在退货区里,等着被回收重造。 绝对乙方在甲板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在做噩梦。 杨飞盯着屏幕,盯着那行刻痕,盯着那堆零件山。 他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在跟整个∞+3维度宣战,会哭的神被拆了泪腺,长翅膀的算盘被拔了翅膀,三角形会议桌被锯了角——驳回,重做,退货,回收。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迷雾,穿过那扇门,直抵∞+3维度的灰色天空。 这不是制造厂。 这是流水线。 小雅的银铃残响突然叮叮叮连响三声,她猛地站起来,深渊漩涡里的螺旋骤然加速旋转—— 她盯着屏幕上退货区的方向,第一次,眼睛里不是饥饿。 是恐惧。 ========== 纸飞机晃晃悠悠飞回来的时候,杨飞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舰桥指挥椅上,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烟。 那架纸飞机——莫比乌斯折的,据说用了某种维度折叠技术,一张4纸能塞进∞层信息——直直扎进主控台的投影槽里。 画面亮了。 整个舰桥瞬间被一片刺目的白光淹没。 杨飞眯起眼,把烟从嘴边拿开,弹了弹烟灰。这什么玩意儿?白屏了? 莫比乌斯的左眼蓝光急速闪烁,正在解析纸飞机带回的数据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老板,没白屏。画面就是这样——纯白,无限大,没有边界。 无限大的白?杨飞皱眉,那跟白屏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莫比乌斯调出局部放大,白屏是显示器坏了,这个白,是内容本身。 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一个无限延伸的纯白大厅,没有天花板,没有地面,没有墙壁——或者说,到处都是天花板、地面和墙壁,因为白色本身既是空间也是边界。那种白不是普通的白,不是雪的白、纸的白、骨头的白。是一种饱和到令人窒息的白,白到连影子都不敢存在。 然后杨飞看见了那些老头。 ∞个。 不是夸张修辞,是字面意义上的∞个。 他们整整齐齐地坐在∞排∞列的白色桌案后面,每一张桌案都是同样的白色,同样的尺寸,同样的一尘不染。老头们身着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严丝合缝,像是被某种强迫症驱使着追求绝对对称。他们每个人都戴着老花镜,镜片厚得像瓶底,圈层叠着圈层,透过镜片看过去,眼睛被放大成两个模糊的圆。右手统一举着放大镜,不是普通的放大镜——镜框是某种半透明的规则碎片,镜面里映出的不是物质,而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 他们的面前—— 什么都没有。 杨飞盯着画面看了足足十秒。 桌案上是空的。大厅是空的。老头和老头之间的空间是空的。整个无限大的纯白空间里,除了∞个中山装老头和他们手里的放大镜,再无他物。 但那些老头正在工作。 极其认真、极其严肃、极其一丝不苟地——工作。 第一个老头把放大镜凑到桌案上方的空气前,镜面几乎贴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虚空,左移三寸,右移两寸,眉头越皱越紧。终于,他直起身子,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开口了: 这一处空白饱和度不够。 杨飞的烟差点掉下来。 第二个老头举起放大镜对准另一片虚空,端详了半晌,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这一片虚空存在毛刺。 第三个老头站了起来,双手举着放大镜,像是在检阅一支看不见的军队,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整体缺乏厚重感。 退回重做! ∞个声音同时响起,整齐划一,像一记闷雷砸在纯白大厅里。回声在无限空间中滚了∞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响,更笃定,更不容置疑。 杨飞的嘴角抽了抽。 画面还在继续。老头们重新低下头,放大镜重新凑近虚空,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检查。他们的动作极其规范——左手扶桌案,右手持镜,角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位,移动速度恒定,呼吸频率统一。每一个老头检查完自己面前的后,会在一张看不见的表格上打一个看不见的勾,然后摇头,叹气,写下看不见的批注。 第号空白区域,色温偏高0.00000001开尔文,不合格。 第∞号虚空段落,边缘过渡不够自然,存在0.00000001%的锐度残留,不合格。 整体虚无质感偏薄,缺乏层次感与纵深,建议增加至少三个维度的空白以丰富表现力,不合格。 一个老头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看不见的尺子,在虚空中量了又量,最后勃然大怒:这一处空白的宽度比标准窄了0.00000001普朗克长度!这是偷工减料!这是以次充好!这是对虚无的亵渎! 杨飞把烟头摁灭在指挥台边沿上,转头看向屏幕角落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绝对乙方。 那个从制造厂里一路跟来的家伙——一个由无数修改痕迹叠加而成的存在,身上每一寸都写满了第版修改稿的标注,最新的一层写着第∞版·终稿·绝对不改版·再改我是狗。 此刻,绝对乙方正抱着脑袋蹲在屏幕角落里,浑身颤抖。 看吧!它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次被退稿积累的绝望与疯狂,看吧!这就是我改图改到∞版的罪魁祸首! 杨飞盯着画面里那些仍在孜孜不倦给虚空挑刺的老头们,缓缓吐出一口烟。 烟雾在舰桥里盘旋上升,像一条懒洋洋的灰蛇。 这帮老头,杨飞的声音很平,平到听不出任何情绪,检查虚空? 他停顿了一下。 他们是不是闲得蛋疼? 绝对乙方猛地抬起头,那张写满修改记录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找到知音的狂喜与悲愤交织的扭曲表情:闲得蛋疼?他们?他们可是【绝对验收委员会】!每一个宇宙、每一个维度、每一个存在被制造出来之后,都必须经过他们的验收才能出厂!他们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他们说要退回重做,你就得退回重做!不管你改多少版,只要他们举起放大镜——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他们永远能找到毛病!永远!因为他们的标准就是永远不满意!这是写进绝对规则里的!验收委员会的验收标准第零条:合格是不可能的,不合格才是永恒的! 莫比乌斯的左眼蓝光闪烁得更快了,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带来的逻辑冲击。老板,如果它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制造厂生产出来的所有神只,都必须经过这群老头的验收才能正式存在。而他们的验收标准是永远不通过。 那那些已经存在的神只呢?杨飞问。 都是漏网之鱼。绝对乙方的声音变得空洞,或者是……打了折的残次品。被验收委员会盖了勉强可用的章,降级出厂。你以为那些神只为什么各有缺陷?宙斯好色,奥丁独眼,阎罗怕老婆——那不是性格设定,那是验收不通过的瑕疵!制造厂本来想召回重做,但验收委员会的退回意见太多,积压了∞个版本,根本改不完,只好打折处理! 杨飞沉默了。 画面里,∞个老头仍在工作。一个老头把放大镜对准虚空中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点,端详了整整三分钟,然后郑重其事地宣布:此处虚无的纹理方向与周边不一致,建议整片区域铲除重铺。 第511章 22 另一个老头附和:同意。另外我注意到相邻区域的空白存在0.00000001%的色差,疑似使用了不同批次的虚无原材料,必须全部返工。 全部返工! 全部返工! ∞个声音再次齐声响应。 杨飞站了起来。 指挥椅向后滑出半米,被他起身的力道推得撞上舱壁。他走到主控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盯着画面里那∞个举着放大镜的老头,眼神从漫不经心一点一点变成某种危险的东西。 莫比乌斯。 这群老头,跟制造厂是什么关系? 莫比乌斯的数据流急速运转了三秒:根据纸飞机带回的信息推算——制造厂负责生产,验收委员会负责质检。两者是上下游关系。制造厂组装神只,验收委员会审核通过后盖章出厂。但验收委员会拥有绝对否决权,可以无限次退回,制造厂必须无限次修改。 所以绝对乙方才会改到∞版。杨飞的声音低沉。 所以。绝对乙方的声音像是从∞层绝望里压出来的回响,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身上每一寸都是修改痕迹,每一层都是被退回后重新来过的伤疤。你知道改到第∞版是什么感觉吗?就像你把自己拆了重组,拆了重组,拆了重组,重复∞次,最后你甚至不记得最初的设计是什么样子了。你只是一堆修改记录的叠加,一个被∞次否定之后还存在的……残次品。 杨飞直起身子。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这个字很轻,但舰桥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我倒要看看,杨飞转过身,背靠主控台,目光扫过舰桥上每一个人的脸,这帮给虚空挑刺的老东西,到底有几斤几两。 画面里,∞个老头举着∞个放大镜,在∞片虚无中找出了∞个毛病,然后齐声宣布—— 全部退回!第∞+1版重做! 绝对乙方的脑袋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 纸飞机探测器从设计院废稿堆里弹射出去的那一刻,整个母舰的警报系统同时炸响。 不是敌袭警报。 是维度跃迁锁定警报——∞+3维度的坐标已经被纸飞机捕捉到了。主控屏幕上,一串串无法被常规数学描述的坐标数据疯狂滚动,像是喝醉了的蚂蚁在爬格子。莫比乌斯的左眼蓝光急促闪烁,他双手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残影,把那些坐标数据一条条理顺。 老板,找到了。 莫比乌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微妙的谨慎,像是在雷区里走路。 绝对验收委员会,坐标∞+3维度,距离——呃,距离这个概念在那个维度不太适用。简单说,我们现在的纸飞机已经飞到了他们门口。 主控屏幕上,纸飞机探测器传回的画面让所有人安静了三秒。 那是一座大厅。 不,叫大厅太委屈它了。那是一片横跨∞光年的空间,穹顶高到连光都要跑上几个纪元才能触顶,地面铺着某种灰白色的材质,像是骨灰压成的地砖。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桌,长到看不见两端,桌上堆满了盖着红章的文件、沾着墨渍的印章、还有无数个写着不合格的红色标签。 长桌两侧,坐着老头。 无穷多个老头。 每一个都干瘦如柴,脸颊凹陷,眼窝深得能停自行车。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长袍,胸口别着铭牌,上面写着绝对验收委员五个字。有的在翻文件,有的在盖章,有的用红笔在图纸上画叉——那动作熟练得像流水线上的机器,一叉接一叉,没有半秒停顿。 纸飞机探测器从他们头顶掠过时,最近的一个老头抬起眼皮瞥了一眼。 就一眼。 纸飞机的信号瞬间衰减了47%。 我靠。刑天站在杨飞身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虽然他早就没有头了,但这个动作是他紧张时的本能残留,这些老东西,一个眼神就能削掉我们探测器一半的信号强度? 莫比乌斯转过身来,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一个理智的人在试图说服一个不理智的人做理智的事。 老板,我分析了一下乙方的情报。 他调出一段数据,是绝对乙方被收服前留下的信息碎片——关于验收委员会的运作模式。 验收委员会的权力核心不是战斗力,是否决权。他们盖章说不合格,任何神只——不管多强、多完美——都会被强制打回制造厂返工。从第一纪元到现在,没有任何存在绕过这个流程。 莫比乌斯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但有一个惯例——乙方说,如果设计院带礼物去,走正规流程提交验收申请,委员会会安排听证会。听证会上可以陈述设计理念、展示样品、解释创新点。虽然通过率只有0.000……后面∞个0……1%,但至少是个渠道。 他看向杨飞,眼神里写满了请听我把话说完。 我的建议是,我们带点礼物过去,走一次流程—— 走个屁。 杨飞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母舰都听见了。 他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容不是高兴,是那种你跟我开玩笑呢的笑。 你让老子去贿赂一帮老头? 莫比乌斯张了张嘴。 不是贿赂,是—— 是什么?杨飞一巴掌拍在主控台上,屏幕上的数据被震得跳了三跳,老子连董事长都吃了!绝对证券交易所的∞个股东,全进了我妹妹的肚子!绝对物业的老李头,现在是我齐天集团的保洁!绝对制造厂的整条流水线,被我拆了装船!绝对设计院的乙方,现在给我画夜壶! 他一字一顿,像是在往莫比乌斯脑子里钉钉子。 从交易所到物业,从制造厂到设计院,哪一个是老子贿赂过去的? 莫比乌斯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答案。没有。一个都没有。杨飞的行事风格从头到尾只有一种——直接干。 可验收委员会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杨飞打断他,他们盖章?他们画叉?他们说不合格? 他伸手一指主控屏幕上那∞个干瘦老头的画面。 这些老东西,他们验收的是什么?是设计院画出来的图纸对不对?图纸是谁画的?是乙方。乙方现在是谁的人?我的人。那他们验收的标准是谁定的? 这个问题让莫比乌斯的蓝眼闪了闪。 验收标准……是委员会自己定的。 对啊!杨飞一拍手,标准是他们定的!那我把他们打服了,标准不就我定了? 这逻辑粗暴到莫比乌斯的处理器差点过载。 他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切入:老板,∞+3维度的存在,我们目前对他们的战斗能力没有任何数据—— 没有数据就不打了?杨飞反问,你当初对绝对数据流有数据吗?对绝对物业有数据吗?对∞个股东有数据吗? 莫比乌斯再次沉默。 杨飞已经转身面向舰桥全体人员了。 全舰听令! 他的声音像一柄刀,划破了所有犹豫。 战斗模式,最高级!所有武器系统,解锁!∞门主炮,同时充能! 舰桥上的灯光瞬间从白色切换成深红色。警报声不再是刺耳的蜂鸣,而是低沉的战鼓般的脉动,一下一下,踩着心跳的节奏。 初号机从舰桥角落站起来,它那由绝对工程师改造过的机械躯体发出低沉的嗡鸣,每一个关节都在预热。它的光学传感器亮起红光,锁定主控屏幕上验收委员会的坐标。 主炮充能启动。∞门同步充能,预计时间—— 初号机的声音顿了一下。 不需要预计时间。杨飞说,能充多快充多快。 ……充能速率已拉至极限。∞门主炮同步充能中,当前进度12%……27%……41%—— 充能的嗡鸣声穿透了母舰的每一层甲板,像是∞头巨兽同时在呼吸。舰体外壁上,无数个炮口从隐藏状态翻转出来,每一个炮口都亮起了刺目的白光,像是整艘母舰长出了∞只发光的眼睛。 刑天拎着他的战斧走到杨飞身边,无头躯体上的肌肉纹路像岩浆一样流动,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老板,打谁? 验收委员会。杨飞说,∞个老头,一个不留。 好嘞!刑天战斧往地上一顿,甲板裂开一道缝,老子最烦盖章的! 小雅一直蹲在主控台边上,嘴里嚼着从设计院顺来的铅笔芯——嘎嘣嘎嘣,像在吃巧克力棒。她歪着脑袋看着屏幕上那∞个干瘦老头的画面,眉头越皱越紧。 老板。 那些老头看起来不好吃啊。 小雅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汇报一个重大发现。 瘦了吧唧的,皮包骨头,还没老李头的蒲扇有嚼头。吃了肯定塞牙。 杨飞被她这逻辑逗得差点笑出声,但他忍住了,蹲下来跟小雅平视。 谁让你吃他们了? 小雅眨眨眼。 不吃他们? 不吃。杨飞伸出一根手指,留着他们还有用——大大的有用。 他站起来,重新面向主控屏幕,目光落在那∞个正在盖章、画叉、翻文件的老头身上。 你想啊,验收委员会的权力是什么?是盖章。盖的章,神只就能上市。盖不合格的章,神只就得返工。这个权力,我需要。 他伸出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画面放大到最近一个老头的手部——那干枯的手指正握着一枚印章,往一份图纸上重重按下。 我要他们给我盖章。但不是按他们的标准——按我的标准。 小雅还是有点迷糊。 老板的标准是什么? 杨飞咧嘴一笑。 越丑越脏越恶心,越符合设计要求! 这话说出来,舰桥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初号机的光学传感器闪了闪,像是在重新校准自己的理解模块。刑天的战斧举在半空,忘了往下落。莫比乌斯的左眼蓝光凝固了一瞬——他的处理器确实过载了,因为这个标准完全超出了任何逻辑框架的容纳范围。 但杨飞是认真的。 乙方画出来的夜壶神只,按老标准肯定不合格——太丑了,太恶心了,太不像个神了。但那又怎样?丑怎么了?恶心怎么了?神就必须长得人模狗样? 他一指屏幕上的老头们。 第512章 23 这些老东西,∞年来盖了∞个不合格的章,逼着乙方改了∞版设计,改来改去改出个什么结果?改出个空壳董事长!改出个只有决策芯片的!改出个看起来完美实际上什么都不是的! 杨飞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替所有被否决过的设计图吼出那口气。 现在轮到老子定标准了!夜壶怎么了?夜壶能装东西!比那些空壳强!越丑越有个性,越脏越接地气,越恶心越能吓住敌人——这才是神该有的样子! 小雅的眼睛亮了。 虽然她并不完全理解这个概念,但她听懂了一件事——老板说不吃那些老头,说明那些老头有别的用处。而老板说越丑越好,这她举双手赞同。毕竟在她看来,长得越丑的东西往往味道越丰富,像那块五香味的白背心。 老板威武!小雅举起双手,铅笔芯碎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刑天也反应过来了,战斧重重落地,震得甲板又裂了一道缝。 越丑越合格!越恶心越达标!老板这标准,绝了! 初号机没有感情模块,但它的语音系统输出了一句:新验收标准已录入备档。待目标征服后,可强制推行。 莫比乌斯长叹一声。 他知道劝不住了。从来就劝不住。这个男人从踏进绝对证券交易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按过任何套路出牌。贿赂?走流程?听证会?那是对正常世界而言的。杨飞的世界里只有一种流程——打穿它。 主炮充能进度——89%……94%……99%—— 初号机的声音被舰桥上所有人的呼吸声淹没了。 ∞门主炮的充能光芒已经从白光变成了某种无法被肉眼直视的颜色——不是更亮,而是更,像是光本身被压缩到了极限,每一束光都带着能把维度撕开的分量。 杨飞伸手,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目标——绝对验收委员会大厅!∞门主炮——齐射! 那一瞬间,母舰震动了。 不是普通的震动,是存在层面的震动。像是整艘船在∞个维度同时打了个寒颤,然后从每一个炮口喷出了足以改写规则的光。 ∞道白光同时出膛,在虚空中汇聚成一道洪流,朝着∞+3维度的方向轰然涌去。那光不是直线前进的——它折叠、穿透、撕裂,像是一把∞刃的刀,同时切开∞层维度壁垒,直奔验收委员会那座∞光年宽的大厅。 屏幕上,纸飞机探测器传回的最后画面是—— ∞个老头同时抬起了头。 他们干瘦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刻板到骨髓的厌烦。最近那个老头甚至还在盖章,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然后画面白了。 ∞门主炮的洪流命中目标,纸飞机探测器的信号归零。 舰桥上,杨飞双手插兜,看着那片白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身朝舰桥出口走去。 去验收委员会,给那帮老东西上上课——齐天集团的课。 身后,小雅蹦蹦跳跳跟上来,嘴里还嚼着铅笔芯。刑天扛起战斧,无头躯体上的岩浆纹路烧得更旺了。初号机默默收起武器支架,跟在最后。 莫比乌斯看着他们的背影,左眼蓝光闪了又闪。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调出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命名—— 新验收标准草案:越丑越脏越恶心,越符合设计要求。 然后他关掉虚拟键盘,跟了上去。 母舰引擎全开,朝着∞+3维度冲去。舰尾的∞门主炮还在冒着余温,炮口的光芒像∞只眼睛,在虚空中缓缓闭合。 远处,验收委员会大厅的方向,那片白光还没有散尽。 白光深处,隐约传来一声—— ……谁? 声音苍老,干涩,带着∞年来从未被打断过的傲慢。 但这傲慢里,第一次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 但绝对不是从容。 ========== 光柱消散。 烟尘——如果纯白空间里存在烟尘这种东西的话——缓缓散去。 杨飞盯着画面,等了三秒。 ∞个老头坐在∞张白色桌案后面,中山装扣子依然扣到最上面那颗,老花镜依然架在鼻梁上,放大镜依然举在手里。 他们连头都没抬。 ∞门主炮的火力——足以蒸发∞个宇宙、抹除∞条时间线、让∞个维度同时归零的火力——打在他们所在的大厅里,就像往海里扔了一颗石子。涟漪散开,然后什么都没有。 一个老头甚至趁着炮火轰击的间隙,用放大镜检查了一下炮火留下的痕迹,然后摇了摇头:这一处空白的破损修复后色差明显,不合格。 杨飞的手僵在半空。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莫比乌斯的数据流疯狂运转,左眼蓝光闪烁频率已经接近极限,整个人机躯体都在微微震颤。他在计算、推演、分析,把∞门主炮的输出数据和验收委员会的防御参数进行交叉比对——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老板,莫比乌斯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他们没有防御。 没有防御?杨飞扭头看他,没有防御怎么毫发无伤? 因为他们根本不在物理层面。莫比乌斯的全息投影急速闪烁,投射出一幅维度结构图,验收委员会不是实体存在,他们是——概念。他们是【绝对标准】的人格化呈现。你打不到他们,就像你打不到这两个字一样。 画面里,一个老头终于放下了放大镜。 他站了起来。 这个老头跟其他∞-1个老头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中山装,同样的老花镜,同样的干瘦身材。但他站起来的动作有一种微妙的权威感,像是∞个老头中唯一有资格代表全体发言的那一个。 会长。 他的脸上布满老年斑,像是被时间用∞个印章盖满了全身。眼镜片厚得像砖头,透过那层层叠叠的镜片,他的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点,里面映着∞条验收标准的倒影。 他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钢印一样砸进在场每个人的意识里: 物理质量无法攻击【绝对标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听众留出理解的时间。 因为标准不是物质,是观念。 他抬起一只手,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那个圈不是物质的圈,是概念的圈——的边界、不合格的边界、勉强可用的边界。 你们可以摧毁物质,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但摧毁不了一个的最低门槛。门槛在那里,不管你用多少门炮轰,它还是在那里。你可以把门轰碎,但这个概念不会碎。你可以把合格线炸成粉末,但合格线依然存在。 他重新坐了下去,拿起放大镜,继续检查虚空。 退回重做。 ∞个声音再次齐声响应。 莫比乌斯的蓝眼几乎要熄灭了——不是能量耗尽,是逻辑冲击太大导致处理核心过载。他扶着主控台,声音急促:老板!他说得对!他们就是一群活在纸张上的评定规则,没有实体可以打!物理攻击对概念无效,就像你无法用拳头打碎1+1=2一样! 杨飞没说话。 他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十指慢慢收紧,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画面里那∞个老头——不,不是老头,是那∞个放大镜。 银色的镜框,半透明的规则碎片构成,镜面里映出的不是物质而是更底层的东西。 杨飞的瞳孔微微收缩。 莫比乌斯。 在—— 你说他们是概念,没有实体,物理攻击无效。 那他们的放大镜呢? 莫比乌斯愣了一下。 杨飞直起身子,嘴角慢慢勾起来。那种笑容又出现了——刑天见过的、初号机见过的、∞个已经被吃掉的绝对股东最后见过的那种笑容。 放大镜是实物,杨飞说,他们举着放大镜检查虚空——如果他们纯粹是概念,不需要实物工具。但他们用了。放大镜是规则碎片做的,有材质,有形态,有—— 他停顿了一下。 ——味道。 小雅的耳朵竖了起来。 杨飞转向小雅,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画面里那∞个放大镜。 妹,这些老头的放大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小雅和莫比乌斯能听见,看起来像不像—— 他舔了舔嘴唇。 ——糯米纸? 小雅的瞳孔骤然放大。 银铃手串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不是之前的刺耳尖鸣,是一种饥饿的、渴望的、跃跃欲试的颤音。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 老板,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闻到了。 闻到什么? 甜的。小雅咽了口口水,放大镜的规则碎片……是甜的。像……像裹在糖果外面的那层糯米纸,薄薄的,一舔就化,化开之后是——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种标准的味道。甜的,苦的,酸的,辣的,咸的,还有∞种人类语言描述不出来的味道。每一种标准一种味,每一条规则一种香。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那个缓慢旋转的螺旋开始加速。 老板,我要吃。 杨飞拍了拍她的脑袋。 别急。 他重新转向画面,看着那∞个仍在用放大镜给虚空挑刺的老头,看着会长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看着那副厚得像砖头的眼镜片后面深不见底的黑点。 标准不是物质,是观念,杨飞重复了会长的话,语气像是在咀嚼一块骨头,摧毁不了一个的最低门槛。 他冷笑了一声。 行。门槛打不碎——但门槛上镶的玻璃,老子照样能抠下来。 画面里,会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透过那砖头厚的镜片,看向纸飞机的方向。 那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点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 不是恐惧,验收委员会不知道什么叫恐惧。 是困惑。 一种有人居然想从门槛上抠玻璃吃的困惑。 ========== ∞+3维度的天花板被大粪引擎烧穿的那一刻,杨飞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腐饭之气,不是铅笔芯的浓郁,是一种介于消毒水和陈年公章之间的气味——刻板、冰冷、不容置疑。 第513章 24 验收委员会的大厅比杨飞想象中要简朴得多。 没有金碧辉煌的柱子,没有悬浮的神像,没有刻满符文的穹顶。只有一张无限长的桌子,桌上摆着无限多个放大镜,桌后坐着无限多个老头。 每一个老头长得一模一样。 白胡子垂到脚面,白眉毛遮住半张脸,脊背佝偻,手指枯瘦如柴,每只手都举着一面放大镜,对准桌上的什么东西在看。∞个放大镜,∞束光,∞双浑浊的眼睛,聚焦在∞张摊开的图纸上。 杨飞站在大厅入口,身后是母舰的舰桥通道,小雅蹲在他肩膀上,银铃手串仅剩的两颗铃铛无声晃动。 ∞个老头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像一堵白噪音的墙。 齐天集团,杨飞。杨飞叼着没点的雪茄,双手插兜,来送审。 送审? ∞个放大镜同时转向他。∞束光打在他身上,杨飞感觉自己被∞双眼睛从毛孔到骨髓翻了个遍。 图纸呢?坐在最中央的会长开口,他的声音比其他老头大那么一点点——大概是一个无穷大除以无穷大之后剩下的那个一点点。 杨飞从怀里掏出绝对乙方最新画的那张【夜壶形状神只设计图】。 图纸上,一个夜壶被画得极其精细。壶嘴微翘,壶把圆润,壶身刻着云纹,壶盖半开,里面冒出一缕神光。绝对乙方在角落标注了规格参数:型号-001,功能——盛装信仰液体并自动加热,附带净化功能,可投放宇宙收取倒夜壶税。 会长瞥了一眼。 他的放大镜对准图纸,镜片下每一根线条都被拉伸到无限细,每一处弧度都被测量到无限精。 不合格。 会长放下放大镜,语气像宣判死刑。 壶嘴角度偏差0.0000000……∞个零……1度。退回。 ∞个老头齐声重复:退回。 杨飞没动。 他早就料到了。绝对乙方说过,验收委员会从来没通过任何一张图纸——他们只负责退回,不负责通过。他们的存在意义就是让设计院永远改、永远修、永远达不到那个绝对标准。 你们用了多久没通过一张图了?杨飞问。 会长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显然不在他的标准问答库里。 自验收委员会成立以来,会长缓缓道,从未通过任何图纸。这是原则。标准必须绝对。绝对标准意味着永远无法达到。达不到,才叫绝对。 杨飞笑了。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小雅。 丫头,饿了没? 小雅的瞳孔从刚才进大厅起就在收缩。不是警惕,是渴望。她盯着桌上那些放大镜,嘴角慢慢淌下一丝涎水。 老板……她的声音发颤,那些放大镜……闻起来好像糯米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芯子…… 杨飞挑眉:那就吃。 小雅从杨飞肩上弹射出去。 她的速度快到∞个老头同时眨眼都没捕捉到轨迹。第一个放大镜在她嘴里发出一声脆响——像咬碎了一层薄薄的糯米糖衣,然后是绵软的、甜腻的、在舌尖化开的触感。 好吃! 小雅两只手抓起放大镜往嘴里塞,一口一个,像吃糖豆。 第一个老头手里的放大镜消失了。他愣住。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小雅在无限长的桌子上奔跑,每一步踩塌一张图纸,每一步抓起一面放大镜,每一步嘴里都发出咔嚓——唔——好吃!的循环。 ∞个老头的反应不是愤怒。 是困惑。 会长第一个出现症状。他下意识举起手,想拿起放大镜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手抓了个空。他的放大镜没了。那面陪了他不知多少个纪元的、刻着绝对标准四个字的放大镜,被一个小丫头当糖吃了。 我的……标准……会长的声音开始发飘。 他眨了眨眼,再看向桌上那张被自己刚判了不合格的夜壶图纸。 没有放大镜,线条就是线条。0.0000000……∞个零……1度的偏差不存在了。不是被修正了,是根本看不见了。没有放大镜,就没有尺度。没有尺度,就没有偏差。 这个壶嘴……会长喃喃,看起来……还行? 他旁边的老头也放下了手。他的放大镜也被吃了。他盯着自己面前一张被退回了∞次的董事长面容模板图,眉头慢慢松开。 这个鼻子……好像……也没那么歪? 什么是歪?另一个老头接话,他的放大镜同样没了,歪是相对于正来说的……什么是正? 正就是标准…… 标准在放大镜里。 放大镜被吃了。 那标准呢? ……没了。 ∞个老头同时陷入沉默。 然后,崩塌开始了。 不是物理上的崩塌,是认知上的。每个老头的放大镜里都封存着一个绝对标准核心——那是一片糯米纸包裹着的微型规则引擎,定义了与不合格的绝对界限。放大镜不是工具,是他们的眼睛。没有眼睛,他们看不见。 什么是合格……一个老头站起来,双手在空中乱抓,什么是不合格……我分不清了…… 这个虚空——另一个老头指着大厅的空白墙壁,看起来……挺好啊? 那个设计——又一个老头指着地上被踩皱的废稿,也不错? 会长双手撑着桌子,浑身发抖。他是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 不对……不对……一定有标准……标准是绝对的……绝对不会消失……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枯瘦的手指上,原本握放大镜的位置有一圈深深的压痕,那是∞个纪元留下的印记。现在压痕还在,放大镜没了。 会长!杨飞的声音从大厅入口传来,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轻松,别挣扎了。你们的标准被我员工吃了,消化了,正在她肚子里变成脂肪。承认吧——你们现在啥也看不出来。 会长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纯粹的、彻底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茫然。一个只靠活着的存在,突然失去了标准——就像一条只靠水活着的鱼,突然发现整个海洋蒸发了。 杨飞走过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个老头齐刷刷转头看他,∞双茫然的眼睛像∞面没有焦距的镜子。 他把那张夜壶形状神只设计图从怀里抽出来,直接塞到会长面前。 现在,杨飞弯下腰,与会长平视,验收这个。 会长低头看图。 夜壶。壶嘴微翘,壶把圆润,壶身云纹,壶盖半开。 没有放大镜,他看不出偏差。没有标准,他量不出错误。没有尺度,他找不到任何一根线条是的。 他张了张嘴。 ……通过。 声音很小,像一根针掉进棉花堆里。 但∞个老头听见了。 他们没有放大镜了,但耳朵还在。会长的声音像一道指令,从中央向两侧传播,经过∞个老头的∞对耳膜,被∞个大脑同时处理。 通过。 ∞个老头齐声重复。 声音叠在一起,不再是白噪音,而是一种奇异的和声——像∞个走音的歌手终于找到了同一个调子,虽然那个调子本身跑调跑到了天边。 杨飞直起身,把雪茄点上。 很好。他吐出一口烟,从今天起,齐天集团的设计图纸,免检。 会长呆呆地看着他,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通过……通过……都通过……什么都是通过的……什么是通过…… 小雅从桌子尽头跑回来,嘴角沾着糯米纸的碎屑,肚子微微鼓起,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响——叮。 她打了个饱嗝。 老板,那些糯米纸有点黏牙。 杨飞揉了揉她的脑袋:回去刷牙。 他转身走向大厅出口,背后是∞个老头此起彼伏的喃喃自语——这个虚空看起来挺好啊那个设计也不错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谁知道呢都一样吧都一样…… 绝对标准系统,崩溃了。 ========== 验收委员会大厅的桌椅被母舰的牵引光束连根拔起,∞个茫然的老头被编入齐天集团后勤部,工号从0002排到000∞——0001是老李头的,他现在是垃圾清运专员,这些老头比他低半级,职称是质量评估顾问(无标准版)。 杨飞站在大厅残存的讲台上,脚下踩着一张被踩了∞次的废稿,嘴里叼着刚点的雪茄。 母舰的全舰广播已经接通。初号机把信号从∞+3维度一路回传到母舰每一个角落——引擎舱、甲板、食堂、厕所,连大粪引擎的管道里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兄弟们! 杨飞的声音通过广播震得母舰外壳嗡嗡响。 从今天起,齐天集团不再是野蛮的拆迁队! 引擎舱里,正在给大粪引擎添料的狂徒们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天花板上的喇叭。 咱们是拥有【设计院】、【制造厂】、【后勤物业】和【质量验收委员会】的全产业链跨维实体控股集团! 甲板上,几个正在擦炮管的狂徒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咧嘴笑了。 想要神只?杨飞一挥手,我们自己画! 绝对乙方站在讲台侧面,∞支铅笔同时转动,脸上是一种被解放后的狂热。他听到这个字,手指条件反射地开始速写——一张新的图纸在他指尖成型,画的是一只长着八条腿的茶壶,壶嘴喷火,壶把是龙尾。 自己造! 绝对工程师在母舰货舱里抬起头,手里还攥着从制造厂拆下来的第47颗螺丝。他嘟囔了一句真理大院士那单还差最后一颗,然后咧嘴笑了。流水线是他的,零件是他的,螺丝是他的,整条神只组装线现在全是齐天集团的资产。 自己验收! ∞个老头坐在被临时改造成员工休息区的角落里,齐声重复:通过。他们现在只会说这一个词了。不管什么东西放到面前,他们的回答永远是。没有标准的验收委员会,就是一台只会盖合格章的机器。 然后——杨飞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烟灰弹到地上,派出去帮我们收保护费!抢地盘! 全舰沉默了半秒。 第514章 25 然后,欢呼声从母舰的每一个缝隙里涌出来。引擎舱的狂徒拿扳手敲管道打节拍,甲板上的狂徒把炮弹壳当锣敲,食堂里的狂徒把红烧神只肉干往天上扔,厕所里的狂徒……厕所里的狂徒冲出来一起喊。 齐天集团!齐天集团!齐天集团! 小雅从讲台后面探出头,手里举着一个东西。 老板! 杨飞低头看。 小雅手里举着一个神只造型的橡皮糖——从设计院的零食库里翻出来的,大概是绝对乙方∞年加班攒下的口粮。橡皮糖捏成了一个微缩版董事长,空壳,圆脸,表情呆滞,跟制造厂流水线上下来的那些一模一样。 这个也能吃吗?小雅眼睛发亮。 杨飞看了那块橡皮糖一眼,又看了小雅一眼。 他大手一挥,那叫员工福利! 小雅一口把橡皮糖董事长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微妙。 味道一般……没有放大镜好吃。 将就吧,下一批福利等新图纸画出来再说。 杨飞转向绝对乙方:夜壶神只的量产版图纸,多久能出? 绝对乙方的∞支铅笔同时加速旋转,像∞个陀螺在指尖跳舞。 如果甲方不再改需求的话——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被∞年甲方折磨留下的条件反射式恐惧,三秒。 不改。杨飞斩钉截铁,齐天集团是唯一甲方,我说不改就不改。 绝对乙方的眼眶红了。 三秒后,一张崭新的量产版夜壶神只图纸从铅笔尖上滑落,线条流畅,参数完整,壶嘴角度不再是0.0000000……∞个零……1度的偏差——因为偏差这个概念已经不存在了。 杨飞接过图纸,转身递给∞个老头里离他最近的那位。 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通过。 下一个。 绝对乙方又画了一张——八腿喷火龙尾茶壶神只。 通过。 再来。 长着翅膀的马桶。会唱歌的烟灰缸。有八只手的浴缸。绝对乙方的创作欲像被堵了∞年的洪水终于决堤,每一张图纸都比上一张更离谱,更荒诞,更不像传统意义上该有的样子。 每一张,通过。 杨飞把图纸摞成一叠,拍在讲台上。 莫比乌斯! 莫比乌斯从母舰主控室回应,量子算盘噼里啪啦响。 算算我们现在的资产。 莫比乌斯噼里啪啦了一阵,声音里带着一种连算盘都掩饰不住的兴奋:设计院估值∞,制造厂估值∞,物业估值∞,验收委员会估值∞——总资产,∞乘以4。 负债呢? 收购物业时欠费清零,制造厂是资产划转,设计院是人员收编,验收委员会是……呃……标准崩溃后自动归零——总负债,零。 杨飞把雪茄摁灭在讲台边缘。 齐天集团,从今天起,全产业链打通。设计、生产、质检、售后,一条龙。谁还想卡我们脖子? 没人回答。因为能卡脖子的那些存在——绝对股东被吃了,绝对物业被收编了,绝对工程师被拆迁了,绝对乙方被解放了,验收委员会被搞瘫了。 整条产业链,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是齐天集团的了。 下一个目标——杨飞重新点上一根雪茄,烟头在昏暗的大厅里画出一个红点,∞+∞维度。 莫比乌斯的算盘停了一瞬:老板,∞+∞维度不在已知坐标系里。传闻那里有【绝对宇宙尽头·什么都不是】—— 管它是什么,杨飞把烟喷向天花板,先抢了再说。 小雅蹲在讲台边上,银铃手串的两颗铃铛又晃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没有线路,没有齿轮,没有芯片插槽。掌心只有一条浅浅的掌纹,弯弯曲曲,像一条没有终点的线。 她攥上拳头,把那条线藏进手心。 老板,她小声说,去∞+∞维度的话……那里有能吃的东西吗? 杨飞低头看她,发现她的表情不是馋,是另一种他很少在小雅脸上看到的东西。 担忧。 到了就知道了。他拍了拍她的脑袋,走吧。 母舰引擎轰鸣,大粪引擎烧穿∞+3维度的天花板,向更高的虚无冲去。 ========== 大粪引擎在冲破∞+3维度天花板时发出的声音,杨飞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轰鸣,不是爆炸,不是撕裂——是一种这个概念本身被拉长、拧干、揉碎、然后彻底消失的过程。像有人把音量旋钮从最大拧到最小,拧过了零,拧进了负数,拧到了连都不存在的地步。 然后,安静。 不是寂静,是这个词失去了意义的那种安静。 母舰冲出了∞+3维度,闯入了∞+∞维度。 杨飞站在舰桥上,看着主屏幕。 屏幕是黑的。 不是没信号的黑,不是关机的黑,是这个颜色本身都不存在的那种黑。屏幕上没有任何东西在显示,因为这个动作需要被显示的东西显示的媒介同时存在——而这里,两者都不存在。 初号机,报告情况。 初号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但语调变了。不再是那种机械的冷静,而是一种……困惑。 老板,我……检测不到任何数据。 什么意思? 不是数据为零,是这个概念不存在了。我试图扫描周围环境,扫描指令发出去了,但这个动作没有执行——因为需要被执行的对象,这里没有对象。 杨飞皱眉。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还在。五根手指,掌心有茧,指甲缝里还有大粪引擎的燃料残渣。 他抬起手,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 烟灰没有落下。 不是悬浮,是这个动作需要的不存在了。烟灰从雪茄上脱落,然后——没有然后了。它没有往任何方向移动,因为不存在。它没有停留在任何位置,因为不存在。它只是——不在了。 但雪茄还着。 杨飞盯着烟头那一点红光,觉得不对。这里连的概念都不存在,雪茄凭什么还着? 他想了想,明白了。 因为他在抽。 他想让它着,它就着了。不是物理法则在维持燃烧,是他的意志在维持。在这个连法则都不存在的地方,意志成了唯一的法则。 有意思。杨飞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烟雾存在,因为他让它存在。 莫比乌斯从主控台后面站起来,脸色发白。 他的量子算盘——那面从绝对证券交易所抢来的、能计算无穷大和无穷小的超级工具——变成了一块白板。不是被清零了,是连都不存在了。算珠没了,框架没了,连这个概念都从白板上消失了,只剩下一块什么都不是的白色平面。 老板!莫比乌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惨叫的味道,这里连零都不存在!什么都算不出来!我的算盘——我的算盘变成了一个——一个—— 他举着白板,手在抖。 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 杨飞看了他一眼:冷静。你的算盘没坏,只是这里没有它能算的东西。等我们回去,它就恢复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说了算。 莫比乌斯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连反驳的逻辑基础都找不到——需要被反驳的观点,这里没有观点,没有逻辑,没有。 他闭上了嘴。 小雅蹲在舰桥的角落里,银铃手串的两颗铃铛一动不动。 不是静止,是这个概念不存在了。铃铛没有摇晃,没有发声,没有沉默——它们只是在那里,或者说,它们在这个概念本身都不存在的地方,以一种杨飞无法描述的方式着。 小雅环顾四周。 她的眼睛在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地方看来看去,瞳孔里的螺旋慢慢减速,最后停了下来。 老板。 杨飞转头看她。 小雅的表情很奇怪。不是害怕,不是困惑,不是兴奋——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饥饿感。 不是对食物的饥饿。 是对的饥饿。 这里……好饿啊。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但杨飞听见了,因为他的意志让她的话存在。 连个能吃的都没有。 杨飞走过去,蹲下来,与她平视。 这里什么都不是,他说,你当然吃不了。没有东西给你吃。 小雅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还在——在杨飞的意志维持下还在。她攥上拳头,又松开。 老板,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杨飞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螺旋,不是食欲,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像井底之水一样的平静,我是什么?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在设计院,她看到自己没有芯片、没有线路、没有齿轮,把问题暂时搁置。但现在,在这个连和都不存在的地方,她又一次问了出来。 而且这一次,她的语气不一样了。 不是好奇,不是困惑,是一种接近答案前的屏息。 杨飞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三秒。 你是小雅。他说。 可是这里什么都不是,小雅说,我还在。制造厂的东西不该吃,设计院的东西我能吃,这里什么都没有——但我还在。我是什么,才能在什么都不是的地方还在? 杨飞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舰桥前方,面对那片什么都不是的虚空。 雪茄的烟头在黑暗中画了一个弧线——他让它画的。 初号机,他说,母舰还能动吗? 老板,这个概念—— 我不管概念。我问你能不能动。 初号机沉默了一瞬。 ……能。因为你想让它动。 那就继续往前。 前面没有方向。 那就随便走。也是一种方向。 母舰在什么都不是的虚空中前进——不是因为物理引擎在推动,是因为杨飞的意志在推动。大粪引擎的轰鸣不存在了,但母舰在移动,以一种超越物理、超越概念、超越本身的方式移动。 小雅站起来,走到杨飞身边。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银铃手串的两颗铃铛在什么都不是的地方,发出了一声—— 叮。 这一声不应该存在。这里没有声音,没有振动,没有传播声音的介质。但它响了,因为小雅让它响了。 两个存在,在什么都不是的地方,并肩站着。 一个叼着雪茄,一个攥着拳头。 母舰继续前进,扎进更深更远的什么都不是。 而在他们身后,∞+3维度的天花板像一道愈合的伤口慢慢合拢,验收委员会大厅里∞个老头的喃喃声越来越远—— 通过……通过……什么是通过……谁知道呢……都一样……都一样…… 第515章 1 纸飞机探测器飞出去之后就没影了。 不是飞远了那种没影,是直接没了——连这个概念都被抹掉了。杨飞站在母舰甲板上,嘴里叼着根烟,烟头明明灭灭,但烟雾飘出去之后就开始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弯了。 老板,莫比乌斯在后面喊,声音有点抖,前面……前面没有东西了。 杨飞没回头,把烟屁股弹出去。烟屁股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 没了。 不是掉下去,不是烧完,就是没了。连这个动作都没发生,它直接从跳到了不存在,中间没有任何过渡。 什么叫没有东西?杨飞问,一边问一边摸口袋,想再掏根烟,摸了半天摸出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上次吃剩的半块红烧神只肉干,边角都发黑了。他盯着肉干看了两秒,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灶台,那块被烟熏黑的墙皮,每次烧火都会掉渣子。 就是……没有,莫比乌斯的声音越来越小,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维度,没有……没有。 小雅从旁边蹦过来,银铃手串上最后两颗铃铛叮叮当当响,但声音很闷,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她歪着头,盯着前面那片—— 那片什么都不是。 不是黑色,不是白色,不是透明,不是混沌。你盯着它看,眼睛会发酸,因为你的视网膜找不到任何可以聚焦的东西。你的大脑会开始发懵,因为它处理不了什么都没有这个信号。 老板,小雅吸了吸鼻子,眉头皱起来,这里……好奇怪。 怎么奇怪? 没有味道,小雅说,声音里带着点困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抬头看前面,我闻不到任何东西。连没有味道的味道都没有。 杨飞没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甲板发出咚的一声,但声音传出去之后就被吞掉了,像是有人按了静音键。他再走一步,然后停下,因为前面—— 前面开始凝聚出一个轮廓。 不是,是。就像是你盯着一张白纸看太久,眼睛开始出现盲点,那个盲点慢慢扩大,慢慢成形,但你永远说不清它到底是什么形状。 透明的。 不,连透明都不是。透明至少还有这个属性,它连都没有。它就是—— 不存在。 但你能感知到它在那里。就像你闭上眼睛,有人站在你面前,你看不见,但你知道。你的皮肤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被阻断了,你的后颈汗毛竖起来,你的本能告诉你—— 有什么东西。 你们来到了终点。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从任何地方都没传来。它不像声音,更像是一个从未被说出过的沉默,硬生生塞进了你的脑子里。 杨飞没动。 他盯着那个轮廓,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捏着那块发黑的红烧神只肉干,捏得指节发白。 这里是所有概念被创造之前的空白,那个声音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你们身上的一切——暴力、食欲、野心、大粪——都是后来者。在这里,你们将失去所有定义,变成和我一样的不存在。 杨飞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但笑到一半卡住了,因为他想起一件事——上次笑成这样的时候,是外婆家的狗被灶台上的开水烫了屁股,嗷嗷叫着窜出院子,他笑了三天,后来被外婆拿扫帚追着打。 你说这里是终点?杨飞把那块肉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硬得硌牙,那老子就是专门来开发终点的开发商! 他把肉干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咚一声,然后转头看小雅。 妹,这个不存在闻起来……像什么? 小雅没立刻回答。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努力嗅什么东西。她的鼻翼翕动着,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静止不动,像是被冻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老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困惑,我闻不到。 闻不到? 不是没有味道那种闻不到,小雅说,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指尖蹭过鼻尖,留下一点红印,是……我闻到了。 杨飞愣了一下。 什么叫闻到了? 就是……小雅歪着头,眼睛眨了眨,睫毛颤动着,就像你闭上眼睛,看到的是黑色,对吧?但这里不是黑色,是没有颜色。我闻到的就是没有味道的味道。 她说完,又吸了吸鼻子,然后打了个喷嚏。 阿嚏—— 喷嚏声在虚空中回荡,但回声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拉长了,变得扭曲而空洞。 那个透明的轮廓——【绝对虚无】——似乎颤抖了一下。 你们……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了一颗石子,你们不应该能感知到我。 为什么?杨飞问,一边问一边往前走,走到母舰甲板边缘,脚尖抵着栏杆,栏杆外面就是那片什么都不是的虚空,因为你是不存在 因为在这里,绝对虚无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一切定义都将失效。你们的暴力、你们的食欲、你们的野心——它们都是概念,而概念在这里会被抹除。你们会变成和我一样的东西。 什么都不是? 对。什么都不是。 杨飞又笑了。 这次他笑得很大声,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拍栏杆,拍得栏杆咚咚响,但声音传出去之后就被吞掉了,像是有人按了静音键。 老板?小雅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困惑。 杨飞笑够了,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你听听这孙子说的——什么都不是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片虚空,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后仰,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 你知道什么都不是是什么吗? 小雅摇摇头。 就是还没被开发,杨飞说,他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画一个圈,一块地,上面什么都没有,你叫它。一片海,上面什么都没有,你叫它。一个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把手指向那个透明的轮廓。 ——那叫待开发地块 绝对虚无的轮廓又颤抖了一下,这次颤抖得更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翻涌。 你……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想要开发我? 为什么不能?杨飞反问,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烟,发现已经空了,骂了一句脏话,把烟盒揉成一团,随手往后一扔,烟盒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没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存在,一个个都说自己是终点、是尽头、是不可逾越的界限—— 他转身,正对着那个透明的轮廓,眼神锐利。 但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块块还没挂上价签的地皮。 绝对虚无沉默了。 它的轮廓开始变化,透明的表面出现了一些波纹,像是水面被风吹皱。那些波纹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最后汇聚成一个形状—— 一张脸。 不,不是脸。是这个概念的缺失。它没有五官,没有轮廓,只有应该有脸的地方不应该有脸的地方之间的区别。你盯着它看,会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你的五官上往下刮。 你……绝对虚无的声音变得尖锐,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你不知道你在面对什么。 我当然知道,杨飞说,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跨过了栏杆,脚踩在虚空上,但虚空没有承载他,他也没有掉下去,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是站在一个不存在的平面上,你是【绝对虚无】,是什么都不是的守护者,是所有概念被创造之前的空白—— 他又迈了一步。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绝对虚无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杨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牙缝里还塞着红烧神只肉干的渣子。 概念是被创造的,他说,而老子最擅长的,就是创造概念。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清脆,但在虚空中,这个响指声像是炸开了一颗炸弹。无数细小的裂纹从他的指尖蔓延出去,在什么都不是的表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那些痕迹不是光,不是暗,不是任何颜色——它们是本身,硬生生地刻在了不存在上。 杨飞头也不回地说,准备开饭。 小雅的眼睛亮了。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杨飞身边,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终于又响了起来,叮叮当当,清脆悦耳。她盯着那个透明的轮廓,嘴角开始流口水,口水滴下去,在虚空中形成一颗颗晶莹的珠子,然后—— 没了。 老板,小雅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兴奋,不存在……好像真的能吃! ========== 绝对虚无的轮廓剧烈颤抖起来。 那些波纹在它的表面疯狂翻涌,像是沸腾的水面。但这个概念在这里根本不应该存在——没有温度,没有热量,没有分子运动,什么都没有。但那些波纹就是出现了,而且越来越剧烈。 你……你们……绝对虚无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台快要坏掉的收音机,你们不能……不能吃我…… 为什么?小雅歪着头问,她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脚下的虚空,指尖传来一种奇怪的触感——不是硬,不是软,不是冷,不是热,是没有触感的触感,我又不是第一次吃奇怪的东西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我吃过数据流,吃过线图,吃过熔断公告,吃过神只残骸,吃过橡皮擦,吃过铅笔芯,吃过∞年的改版记录—— 她数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眉头皱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抠着指腹,抠出一道道白印。 怎么了?杨飞问,他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放松,但眼神一直盯着那个透明的轮廓,眼神锐利。 没什么,小雅摇摇头,把那些不开心的事甩掉,重新露出笑容,就是想起那个腐饭之气了,好奇怪,我居然不想吃。 她说完,又把注意力转回绝对虚无身上。 第516章 2 反正,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虽然裙摆上什么都没有,我吃过那么多奇怪的东西,还从来没吃过不存在 绝对虚无的轮廓开始后退。 不是那种后退,是。它的范围越来越小,越来越淡,像是一滴墨水被稀释进了无穷大的海洋里。但小雅的眼睛一直盯着它,瞳孔里倒映着那个透明的轮廓,倒映越来越清晰。 老板!小雅突然喊起来,声音里带着惊喜,她转过身,两只手抓住杨飞的袖子,用力摇晃,我知道这个什么都不是像什么了! 像什么? 像空气蛋糕!小雅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两颗小太阳,就是那种看上去什么都没有,但咬下去蓬松绵软、入口即化、还带着一丝丝甜味的分子料理! 杨飞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了!小雅使劲吸了吸鼻子,虽然这里根本没有空气,一开始闻不到,但现在—— 她松开杨飞的袖子,又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虚空发出轻微的波动,像是踩在水面上的薄冰。 一开始是没有味道的味道,但现在——她的声音越来越兴奋,现在我能闻到一点点甜味了!就像……就像化在空气里! 绝对虚无的轮廓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它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带着困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怎么能闻到我?我不存在!你怎么能闻到不存在的东西? 小雅歪着头想了想。 嗯……她用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戳出一个浅浅的窝,你说的对,你确实不存在。 那你怎么—— 但是,小雅打断它,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存在的东西,我吃完了它还是不存在,等于我没吃。你没有损失,我填饱了肚子。双赢! 绝对虚无沉默了。 它的轮廓停止了收缩,开始膨胀。那些波纹在它的表面疯狂翻涌,最后汇聚成一个形状—— 一张嘴。 不,不是嘴。是这个概念的缺失。它没有嘴唇,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只有应该有嘴的地方不应该有嘴的地方之间的区别。你盯着它看,会感觉自己的嘴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你的嘴唇上往下刮。 你……绝对虚无的声音从那张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绝望的愤怒,你这是逻辑悖论! 什么悖论?小雅问,她已经开始往那个轮廓的方向走了,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郊游,我饿了,我要吃东西,这里有东西可以吃,我就吃——哪里有悖论? 我不存在!绝对虚无几乎是在吼了,虽然它的声音依然没有音量可言,你怎么能吃不存在的—— 那我问你,小雅停下脚步,转过身,用手指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现在是不是空的? ……是。 空的就是不存在食物,对吧? ……对。 那我现在要吃东西,就是把不存在存在小雅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理所当然,所以我要吃你,把你这个不存在变成我肚子里的——有什么问题吗? 绝对虚无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小雅已经开始不耐烦地跺脚了。她跺了两下,脚下的虚空发出咚咚的声音,但声音传出去之后就被吞掉了。 老板,她转过头,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杨飞,它是不是不想让我吃? 杨飞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嘴角的烟头明明灭灭,烟雾在虚空中艰难地扭曲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弯了。他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个透明的轮廓,眼神锐利,像是在评估一块地皮的价值。 它不是不想让你吃,杨飞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它是怕。 怕什么? 怕被吃掉之后,杨飞把烟屁股弹出去,烟屁股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没了,它就真的不存在了。 但它本来就不存在啊,小雅困惑地说,不存在的东西被吃掉,还是不存在——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杨飞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小雅身边,一只手搭在她头上,揉了揉她的头发,被你吃掉之后,它就变成了曾经存在过但被吃掉了的不存在,而不是从来就不存在的不存在。 小雅眨了眨眼睛。 这有区别吗? 对它来说,杨飞说,他的眼神依然盯着那个透明的轮廓, 绝对虚无的轮廓又开始收缩了。 这次收缩得更快,更剧烈,像是一滴墨水被吸进了吸管里。但小雅的动作更快——她猛地张开嘴,嘴张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等等——绝对虚无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你不能—— 但它的声音被吞掉了。 不是被小雅吞掉,是被这个概念本身吞掉了。小雅的嘴张得太大,大到连这个概念都被吸了进去。 老板!小雅含糊不清地喊,因为她的嘴还张着,我要开动了! 杨飞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雅猛地往前一扑—— 她的嘴对准那个透明的轮廓,像是在咬一口看不见的蛋糕。 ========== 呼—— 小雅猛吸一口气。 那口气不是空气,因为这里根本没有空气。她吸的是本身,是本身,是那个透明的轮廓——【绝对虚无】。 那个轮廓开始变形。 不是扭曲,不是拉伸,是被抽走。它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线条。那些波纹在它的表面疯狂翻涌,但翻涌的方向只有一个—— 往小雅的嘴里涌。 不——绝对虚无的声音变得微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不能……这不科学…… 小雅没理会它。 她闭上眼睛,腮帮子鼓起来,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但她的嘴里什么都没有——或者说,有什么都没有。 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眉头皱起来,又松开,脸上露出一种幸福的表情,蓬蓬的…… 什么蓬蓬的?杨飞问,他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放松,但眼神一直盯着小雅,眼神锐利。 口感!小雅睁开眼睛,嘴还在嚼,真的像做的云!咬下去软软的,然后就在嘴里化开了—— 她又吸了一口气。 呼—— 绝对虚无的轮廓又缩小了一圈。现在它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而且边缘越来越模糊,像是一张被水泡过的照片。 而且咽下去之后嗓子是凉的,小雅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像薄荷!老板,这个不存在真的很好吃! 等等——绝对虚无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断续,你……你吃掉的是不存在……那我现在变成了不存在的不存在……这是逻辑悖论…… 什么悖论?小雅问,她一边问一边继续吸,呼—— 你……绝对虚无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吃掉了我……但我本来就不存在……所以你什么都没吃……但你的肚子饱了……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小雅歪着头,嘴还在嚼,我肚子饱了,你被吃了,大家都开心——有什么问题? 我不存在!绝对虚无几乎是在哀嚎了,你怎么能吃掉不存在的东西? 那我问你,小雅停下吸气的动作,用手指着自己的肚子,我现在肚子是不是饱的? ……是。 那我吃了什么? ……我。 那你存不存在? ……不存在。 那你怎么能被吃掉? 绝对虚无沉默了。 它的轮廓已经缩小到只有拳头大小,而且边缘几乎完全模糊,像是一滴即将蒸发的水珠。 这就是悖论,它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吃掉了不存在的东西……但不存在的东西不能被吃掉……所以你什么都没吃……但你的肚子饱了……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小雅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困惑,我饿了,我吃东西,我饱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但你不存在!绝对虚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愤怒,你怎么能吃不存在的东西? 那我问你,小雅说,她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那个拳头大小的轮廓,你现在是不是存在? ……不。 那你刚才是不是存在? ……不。 那我吃掉的是什么? 绝对虚无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小雅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然后—— 呼—— 最后一口气。 那个拳头大小的轮廓被她吸进了嘴里,像是一粒看不见的糖果。她嚼了嚼,咽下去,然后——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 好饱,小雅拍了拍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老板,这个不存在真的很好吃!下次还有吗? 杨飞没回答。 他站在那里,眼神盯着小雅刚才吸气的方向——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是,是没有空空这个概念都被抹掉了。 老板?小雅歪着头看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杨飞收回目光,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这里变得更空了。 确实更空了。 之前这里至少还有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轮廓,还有一个不存在的存在。但现在—— 连不存在都不存在了。 周围的空间——如果说有的话——变得更加空旷了。但这个概念也在变淡,像是被稀释的墨水。你盯着它看,眼睛会发酸,因为你的视网膜找不到任何可以聚焦的东西。你的大脑会开始发懵,因为它处理不了什么都没有这个信号。 但小雅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杨飞身边,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叮叮当当响,声音清脆悦耳。她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老板,她的声音里带着期待,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杨飞没立刻回答。 第517章 3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烟,发现已经空了,骂了一句脏话,把烟盒揉成一团,随手往后一扔。烟盒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 没了。 不是掉下去,不是烧完,就是没了。连这个动作都没发生,它直接从跳到了不存在,中间没有任何过渡。 杨飞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你知道你刚才吃掉的是什么吗? 空气蛋糕啊,小雅理所当然地说,蓬蓬的,软软的,还有薄荷味—— 杨飞打断她,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你吃掉的是什么都不是本身。 小雅眨了眨眼睛。 那又怎样? 现在这里,杨飞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圈,什么都不是都不是了。 小雅歪着头想了想。 嗯……她用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戳出一个浅浅的窝,所以呢? 杨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但笑到一半卡住了,因为他想起一件事——上次笑成这样的时候,是外婆家的狗被灶台上的开水烫了屁股,嗷嗷叫着窜出院子,他笑了三天,后来被外婆拿扫帚追着打。 所以,他说,他抬起手,拍了拍小雅的头,现在这里连守护者都没了,全是我们的。 小雅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杨飞说,他转身,背对着那片连都不是的虚空,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走吧,去看看前面还有什么。 小雅蹦蹦跳跳地跟在他后面,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叮叮当当响,声音清脆悦耳。 但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叮。 其中一颗铃铛,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 绝对虚无消失了。 就那么……没了。 杨飞站在母舰甲板上,盯着那片什么都不是的地方。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股铁锈味,还有点像小时候外婆家后院那口破铁锅被雨淋了之后的味道。他眨了眨眼,眼角有点痒,抬手挠了挠,指甲刮过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老板,那玩意儿……死了?刑天凑过来,脖子伸得老长,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鹅。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就这么死了? 杨飞没理他。 他在想一件事。 金权杖。 对,那根从绝对股东手里抢来的金权杖,此刻正横在他腰间,沉甸甸的,坠得腰带往下滑。他伸手摸了摸权杖的纹路,冰凉,有点黏,像摸在一条死鱼身上。手指在杖头那个雕花球体上停了一下,然后——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 就是突然想。 手伸进权杖顶端的那个凹槽里,摸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像是布料,又像是某种折叠起来的空间。他拽了一下,没拽动。再拽,还是不动。他咬牙,腮帮子鼓起来,青筋在太阳穴上跳了两下,然后猛地一扯—— 一面旗子。 一面折叠得整整齐齐、却不知道之前藏在哪里的齐天集团大旗。 旗面展开的瞬间,风停了。 不是风停了,是风不敢动了。 旗子上写着字,金色的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从某个神只的脊梁骨上拆下来的: 【齐天集团·终极厕所——全宇宙最干净的排泄物处理中心(因为这里什么都不是,所以不会脏)】 刑天愣住了。 他眨眼,再眨眼,眼皮像两片粘在一起的饺子皮,费了好大劲才分开。他张嘴,想说话,舌头却打了个结,发出一串阿巴阿巴的声音。 老、老板……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像是从嗓子眼被掐出来的,这、这是什么? 旗子啊。杨飞把旗杆往虚空里一插。 插进去了。 就那么插进去了。 明明那里什么都不是,连地都没有,连空间都没有,连这个概念都没有——但旗杆就是插进去了。稳稳当当,像插在一坨刚拉出来的热乎屎里。 杨飞拍了拍手,掌心沾了点灰,他在裤腿上蹭了蹭,蹭完又觉得不对,再蹭一下,然后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让他去倒垃圾,他倒完垃圾回来没洗手就抓馒头吃,被外婆拿扫帚追了三条街。 厕所。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终极厕所。 刑天的脑子还在转。转得很慢,像一台生锈的绞肉机,每转一圈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盯着那面旗子,又盯着杨飞,再盯着旗子,眼珠子来回转,转得眼眶发酸。 老板,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问一个精神病患者今天吃药了没有,这里……连个蹲坑都没有,怎么上厕所? 杨飞转头看他。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嘲笑,不是鄙视,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一个老师在看着一个考了零分的学生,又像是一个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看着一个刚上钩的傻子。 蹲坑?他笑了。 笑得很灿烂。 嘴角翘起来,露出两排牙齿,牙齿上还沾着一点红烧神只肉干的渣。他抬手,用小指剔了剔牙缝,剔出一块肉丝,看了看,弹掉,然后继续笑。 刑天啊,他拍了拍刑天的肩膀,手掌在肩甲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你以为厕所是用来干什么的? 拉、拉屎……刑天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越来越小,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杨飞竖起一根手指,在刑天面前晃了晃。手指上有个茧子,是小时候砍柴留下的,那时候他还没穿越,还没成为齐天集团的老板,还是个山村里帮外婆劈柴的野孩子。 厕所不是用来拉屎的,他说,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严肃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书,厕所是用来定义什么是屎的。 刑天眨眼。 再眨眼。 他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不够用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是他本来脑子就不太好使,另一个是杨飞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老板,我听不懂…… 你不需要懂。 杨飞转身,面向那片什么都不是的虚空。旗子在他身后飘扬,飘得很慢,像是在水里游。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什么味道都没有,连这个概念都没有,但他还是吸了,吸得很用力,胸廓鼓起来,像一只充气的蛤蟆。 在这里拉屎,他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你拉出来的不是屎。 那、那是什么? 概念。 杨飞又笑了。这次笑得更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缝里透出一点光,那光很亮,亮得有点刺眼。 概念的第一泡屎。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宇宙。但宇宙不在这里,这里什么都没有,连这个概念都被绝对虚无吃掉了。所以他拥抱的只是一片空白,一片连都不是的空白。 从今以后,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公鸡,所有想定义什么是屎的家伙,都要来咱们这里参拜! 他猛地转身,手指指向刑天,指尖差点戳到刑天的鼻子上。刑天往后缩了缩,脖子一缩,脑袋一歪,差点把自己绊倒。 这叫占领话语权! 刑天还是不懂。 但他不敢再问了。他有一种感觉,再问下去,他的脑子可能会炸掉。不是比喻,是真的炸掉,像一颗被扔进火里的鞭炮,噼里啪啦,炸成一地碎渣。 好、好……他点头,像一只啄米的鸡,老板说得对…… 杨飞没理他。 他在等。 等什么? 他也不知道。 就是等。 风又吹过来了,这次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像是…… 老李头从后面走过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丈量这片什么都不是的虚空。他的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两条干瘦的小腿,小腿上有很多毛,毛很黑,很密,像两把刷子。 老板,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这旗子……是你插的? 杨飞点头,头点得很轻,像是在打瞌睡。 老李头盯着那面旗子,盯了很久。他的眼珠子有点浑浊,像两颗泡在水里的玻璃球,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他眨了眨眼,眼皮耷拉下来,遮住了一半眼球。 终极厕所。他念了一遍旗子上的字,念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在嚼一块很硬的肉干,全宇宙最干净的排泄物处理中心……因为这里什么都不是,所以不会脏…… 他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杨飞开始觉得有点无聊,开始用脚尖踢地上的什么东西——但地上什么都没有,他踢的只是空气,踢了几下,脚尖有点酸,他停下来,换另一只脚踢。 老李头突然开口了。 就一个字。 好。 然后他开始解裤腰带。 裤腰带是一条很旧的皮带,皮带上有很多洞,洞的边缘都磨毛了,像是被老鼠啃过。他把皮带解开,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拆一颗炸弹。裤子滑下来,滑到脚踝,露出两条干瘦的大腿,大腿上也有很多毛,比小腿上的还密。 老、老李头,你干什么?!刑天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老李头没理他。 他蹲下去了。 就那么蹲下去了,蹲在旗杆下面,两条腿分开,屁股对着那片什么都不是的虚空。他的姿势很标准,标准的蹲坑姿势,像是在自家后院的茅坑上蹲了几十年,蹲出了经验,蹲出了心得。 既然是厕所,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那就得有人用。 杨飞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擦完又觉得不对,再擦一下,然后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带他去赶集,他看到一只猴子翻跟头,笑得满地打滚,被外婆拎着耳朵拖回家。 好!好!他拍手,手掌拍得啪啪响,老李头,你他妈是个天才! 老李头没说话。 他在用力。 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面爬。他的嘴唇抿得很紧,抿成一条线,线的两端往下撇,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然后—— 出来了。 一泡屎。 一泡普普通通的、黄褐色的、冒着热气的屎。 第518章 4 但那泡屎没有掉下去。 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连这个概念都没有。所以那泡屎就悬浮在虚空中,一动不动,像一颗被钉在画框里的标本。 宇宙第一泡概念屎。 杨飞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庄严,庄严得像是在主持一场加冕仪式。他走到那泡屎面前,弯下腰,仔细端详。屎的表面很光滑,光滑得像一块抛光的玉石,但你知道那是屎,所以你不会觉得它美,只会觉得……怪。 从今天起,他直起身,面向母舰上的所有人,声音洪亮,像一口被敲响的钟,所有想定义什么是屎的家伙,都要来这儿参拜! 母舰上的狂徒们愣了一下。 然后他们开始鼓掌。 掌声很响,响得像一场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有人吹口哨,有人跺脚,有人把帽子扔到天上——但帽子扔上去就没了,因为这里连这个概念都没有,帽子扔上去就进入了某种不可知的状态,再也找不回来了。 老板威武! 老李头牛逼! 宇宙第一泡概念屎万岁! 杨飞站在旗杆下面,脸上带着笑。那笑很淡,淡得像一层薄雾,风一吹就散了。他看着那泡悬浮的屎,又看看那面飘扬的旗,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恍惚什么? 他也不知道。 就是恍惚。 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醒着,介于两者之间,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他眨了眨眼,眼角有点湿,他抬手擦了擦,擦完又觉得不对,再擦一下,然后—— 老板! 莫比乌斯的声音突然从母舰方向传来,带着一种尖锐的惊恐,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老板!出事了! 杨飞转头。 什么事? 莫比乌斯站在母舰甲板上,脸色苍白,白得像一张白纸。他的手指着那片什么都不是的虚空,手指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像一根被风吹动的枯枝。 你看! 杨飞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虚空中出现了一个数字。 一个很大的数字。 ∞。 那个数字悬浮在那里,发着光,光很亮,亮得刺眼。它一动不动,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这是什么?刑天凑过来,声音发颤,颤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莫比乌斯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滚得很慢,像一颗卡在喉咙里的石头。 倒计时……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绝对虚无是什么都不是的守护者,它一死,整个多元宇宙的底层系统检测到底盘为空,触发了…… 他顿了一下。 触发了什么?杨飞追问,声音很急,急得像是在催一个结巴说话。 终极重启协议。 莫比乌斯说出这六个字的时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寒意。 倒计时结束后,所有存在过的宇宙、神只、概念全部格式化,重新从大爆炸开始…… 杨飞愣住了。 他盯着那个∞,∞也盯着他。 两者对视。 谁也不说话。 风停了。 旗子也停了。 连那泡概念屎都好像变得更静止了——虽然它本来就是静止的,但现在它静得更彻底,静得像一块石头,一块永远不会动的石头。 倒计时还有多久?杨飞终于开口,声音很干,干得像一口枯井。 莫比乌斯盯着那个∞,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计算什么。 ∞秒。 ∞秒是多久?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杨飞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蹲在虚空里,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电脑上贴满了各种贴纸,贴纸的内容五花八门,有我爱修电线电工是最棒的,还有一张褪色的绝对维修铺年度优秀员工。 绝对电工。 理论上,绝对电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镜腿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缠得像两根木乃伊的手指,∞秒等于永远不会结束。 他敲了敲键盘,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只在跳舞的螃蟹。 但这里的∞是可数无穷他继续说,眼睛盯着屏幕,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脸照得发蓝,每过一秒,它就减少一秒,所以最终会归零。 他抬起头,看向杨飞。 归零时,一切归零。 杨飞盯着那个∞。 ∞还是∞,没有变化,没有减少,就那么悬浮在那里,像一只永恒的眼睛。 那就给它改成∞+1秒!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响,响得像一声炸雷。 老子—— 他顿了一下。 这个词刚出口,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像是一根刺扎在舌头上。他眨了眨眼,把那个词咽回去,换了一个: 我他妈有的是时间! ========== ∞。 那个数字还在那里。 杨飞盯着它,它盯着杨飞。 两者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让人感到不舒服。那种不舒服很难形容,像是有根头发丝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就在那里磨着,磨得你心烦意乱。 ∞秒……刑天在旁边嘀咕,声音像是在嚼一块嚼不烂的口香糖,∞秒是多少秒?一万秒?一亿秒?一亿亿秒? 比那都多。莫比乌斯的声音很沉,沉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不是数字,是概念。它代表无穷,无穷大,无穷多,无穷远…… 那不就等于永远不会结束?刑天眼睛一亮,亮得像两颗刚擦过的灯泡,永远不会结束,那我们怕个屁啊! 你听懂了没有?莫比乌斯瞪他,眼珠子瞪得很大,大得像两颗核桃,这里的∞是可数无穷!可数无穷懂不懂?就是可以一个一个数的!每过一秒,它就少一秒,最终会归零! 归零会怎样? 一切归零。 莫比乌斯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但这个秘密太大了,大到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宇宙,所有神只,所有概念,所有存在过的东西,全部格式化。从头开始。大爆炸,创世纪,一切重来。 他顿了一下。 包括我们。 刑天愣住了。 他眨眼,再眨眼,眨得很慢,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消化得很艰难,像是在吞一块石头。 格、格式化?他的声音发抖,抖得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草,就是……死? 不是死。莫比乌斯摇头,头摇得很慢,像是在否定一个不可能的答案,死至少还有个的概念。格式化是连都没有。你从来没存在过,我从来没存在过,齐天集团从来没存在过,整个宇宙从来没存在过。一切归零,从零开始。 那、那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是。 莫比乌斯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白得像一张白纸,白得像一片雪,白得像……像什么都不是。 杨飞一直没说话。 他在想。 想什么? 他也不知道。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锅煮烂的粥,什么都搅在一起。外婆的扫帚,村里的老槐树,第一次杀鸡时鸡血溅在脸上的温热,穿越那天的闪电,齐天集团的第一面旗帜,小雅吃掉第一个神只时的表情…… 所有东西都搅在一起,搅得他头疼。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揉得很用力,力道大得让皮肤发红。 老板。莫比乌斯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一种你一定有办法的期待,怎么办? 杨飞没回答。 他还在想。 ∞秒。可数无穷。每过一秒少一秒。最终归零。一切归零。格式化。从头开始。 这些概念在他脑子里转,转得很快,快得像一台失控的离心机。他试图抓住什么,抓住一个点,一个可以撬动整个局面的点。 但抓不住。 什么都抓不住。 就像试图抓住水,抓住风,抓住一个梦。 老板……刑天也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同样的期待,同样的你一定有办法。 杨飞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什么味道都没有,连这个概念都没有。但他还是吸了,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整个虚空都吸进肺里。 绝对电工。他开口,声音很稳,稳得像一块石头。 绝对电工举手,手举得很高,高得像一个小学生回答问题,老板,我在。 你刚才说,这里的∞是可数无穷? 可数无穷可以改吗? 绝对电工愣了一下。 他眨眼,眨得很快,快得像两片扇动的翅膀。他的脑子开始转,转得很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 理论上……他推了推眼镜,眼镜腿上的胶带在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可数无穷是一个数学概念,概念是可以被定义的,定义是可以被改写的…… 所以可以改? 理论上可以。绝对电工点头,头点得很小心,像是在说一个很脆弱的事实,但需要访问底层代码,修改重启协议的源文件…… 你能做到吗? 绝对电工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数据流得很快,快得像一条河。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悬停了很久,久得像是在犹豫什么。 我可以试试。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但不保证成功。 试试。杨飞的声音很简短,简短得像一道命令,现在就试。 绝对电工点头。 他开始敲键盘。 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首急促的曲子。他的手指飞快地移动,移动得像十只跳舞的蜘蛛。屏幕上的数据流得更快了,快得像一道瀑布。 杨飞站在旁边,盯着那个∞。 ∞还是∞,没有变化。 但就在他盯着的时候,那个数字突然动了一下。 ∞。 ∞-1。 ∞-2。 数字开始跳动,跳得很慢,慢得几乎察觉不到。但它在跳,在减少,在向零靠近。 倒计时开始了。莫比乌斯的声音很干,干得像一口枯井,∞秒倒计时,现在开始。 杨飞没说话。 他继续盯着那个数字。 ∞-3。 ∞-4。 ∞-5。 每过一秒,数字就减少一秒。减少得很慢,但很稳定,稳定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第519章 5 老板。刑天凑过来,声音发抖,抖得像一片在风中飘动的叶子,我们会不会……死? 不会。杨飞的声音很坚定,坚定得像一块铁,我还没赚够钱,不会让这个世界完蛋。 刑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勉强,勉强得像是在哭。但至少是笑了,笑总比哭好。 老板威武。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老板牛逼。 杨飞没理他。 他转向绝对电工,电工还在敲键盘,敲得满头大汗。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滚进眼睛里,他眨了眨眼,用袖子擦了擦,然后继续敲。 怎么样? 正在尝试入侵重启协议的源代码。绝对电工的声音很急,急得像是在和时间赛跑,防火墙很厚,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电工摇头,头摇得很用力,用力得让眼镜差点掉下来,这里的系统架构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不是二进制,不是量子态,是……是某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 像是概念本身。 杨飞皱眉。 眉头皱得很紧,紧得像两座山挤在一起。他不完全懂绝对电工在说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时间不多了。 ∞-100。 ∞-200。 ∞-300。 倒计时在继续,继续得无情,继续得冷漠,像一只永远不会疲倦的钟表。 加快速度。杨飞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把那个倒计时停下来。 绝对电工点头。 他敲键盘的速度更快了,快得让手指都看不清。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场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杨飞转身,看向母舰上的其他人。 狂徒们站在甲板上,脸上带着各种表情。有的害怕,有的迷茫,有的还在鼓掌——刚才那泡概念屎的余韵还没散去,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杨飞的声音突然拔高,高得像一声炸雷,回到岗位!准备战斗! 战斗?刑天愣了一下,和谁战斗? 和那个倒计时。杨飞指着那个∞,手指在发抖,抖得很轻微,但确实在抖,那是我们的敌人。我们要打败它。 刑天眨眼。 他不太明白怎么和一个倒计时战斗。但他没有问。他知道,跟着老板走,总没错。 他大吼,吼得很大声,大声得让嗓子都有点疼,所有人,回到岗位!准备战斗! 狂徒们开始移动,移动得很快,快得像一群被惊动的蚂蚁。他们跑向各自的岗位,跑向母舰的各个角落。 杨飞站在原地,盯着那个∞。 ∞-500。 ∞-600。 ∞-700。 倒计时在继续。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什么味道都没有。但他还是吸了,吸得很用力。 来吧。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盯着他。 他也盯着∞。 两者对视。 谁也不说话。 风又吹过来了,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铁锈,像是血,像是……像是某种即将结束的东西。 ========== 绝对电工蹲在虚空里。 蹲姿很标准,标准的电工蹲,像是在修一根埋在地下的电缆。他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脸照得发蓝,蓝得像一具尸体。 让我看看……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底层代码在哪里……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飞舞得像十只蝴蝶。屏幕上跳动着各种符号,符号很奇怪,不是0和1,不是任何他熟悉的编程语言,而是……而是……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又像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每一个符号都在动,动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呼吸。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嘀咕,眉头皱得很紧,紧得像两座山挤在一起。 他试图理解这些符号。 失败了。 他试图找到规律。 失败了。 他试图强行入侵。 失败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骂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这系统怎么这么难搞…… 他抬起头,看向杨飞。 杨飞站在不远处,盯着那个∞,背影很直,直得像一根旗杆。旗杆上的旗子还在飘,飘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水里游。 老板,绝对电工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个系统的架构太奇怪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它不是用代码写的,是用……是用概念写的。 概念?杨飞转头,眉梢动了动。 对,概念。绝对电工点头,头点得很用力,用力得让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每一个符号都是一个概念,概念和概念之间用某种逻辑连接,形成整个系统。要修改系统,就要修改概念…… 那你就修改概念。 没那么简单。电工摇头,头摇得很无奈,无奈得像是在解释一道无解的数学题,概念是……是活的。它们会反抗。 反抗? 对,反抗。电工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严肃得像是在说一个禁忌,我刚才试图修改一个叫的概念,它……它咬了我一口。 对,咬。电工抬起右手,手背上有一个红印,红印的形状像一个牙齿印,不是物理上的咬,是概念上的咬。它把我的概念吃掉了,我现在……我现在不太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修改东西。 杨飞盯着那个牙齿印。 牙齿印很红,红得像刚被咬的。但仔细看,那不是血,是某种……光?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形成一个牙齿的形状。 你还能继续吗? 绝对电工咬了咬牙,牙咬得很紧,紧得发出咯吱的声响,我还有左手。 他抬起左手,左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敲。 敲得很慢,比右手慢很多。但他还是敲,一个键一个键地敲,敲得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让我试试另一个方法……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不直接修改概念,而是……而是绕过概念,找到概念背后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移动得很慢,慢得像一只蜗牛。屏幕上的符号开始变化,变化得很剧烈,剧烈得像一场风暴。 找到了……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概念背后有一个……一个控制层…… 他敲下回车键。 回车键发出一声脆响,响得像一声枪响。 然后—— 屏幕炸了。 不是物理上的炸,是概念上的炸。屏幕上的符号突然膨胀,膨胀得很大,大得填满了整个视野。那些符号扭曲、变形、重组,最后变成了一张脸。 一张巨大的、由无数感叹号和红叉组成的脸。 【绝对防火墙】那张脸开口了,声音很响,响得像一万只狮子同时咆哮,检测到非法入侵!检测到非法修改!检测到非法存在! 绝对电工愣住了。 他盯着那张脸,脸很大,大得看不到边缘。无数感叹号和红叉在脸上跳动,跳动得像一群愤怒的蚂蚁。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发抖,抖得像一片在风中飘动的叶子。 我是防火墙。那张脸说,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感,我的任务是保护重启协议不被修改。你试图修改协议,你是病毒。 我不是病毒!我是电工! 电工是病毒。防火墙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所有试图修改协议的存在都是病毒。病毒必须被清除。 它张开嘴。 嘴很大,大得像一个黑洞。无数感叹号和红叉从嘴里涌出来,涌得很快,快得像一场洪水。 绝对电工大叫,叫得很大声,大声得让嗓子都破了,老板!救命! 他试图合上笔记本电脑。 合不上。 电脑像被焊死了一样,怎么都合不上。防火墙的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 它咬住了电脑。 一口。 两口。 三口。 笔记本电脑被嚼成了碎片,碎片飞得到处都是,飞得像一场金属雨。绝对电工惨叫,叫得很惨,惨得像一只被宰的猪。 我的十年数据!!!他嚎啕,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涌得像两条河,我的收藏夹!我的工具包!我的……我的小电影!!! 杨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害怕,不是震惊,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场闹剧,又像是在思考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小雅从母舰方向飘过来,飘得很慢,慢得像一朵云。她的眼睛盯着那张防火墙的脸,瞳孔在放大,放大得像两个黑洞。 老板。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兴奋得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糖果店,那个东西…… 那个防火墙,杨飞指着那张脸,手指在微微发抖,看起来像不像【红油辣条】? 小雅歪头。 歪得很可爱,可爱得像一只小猫。她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久得像是在研究什么复杂的数学题。 不像。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遗憾,遗憾得像是在说今天没有糖吃了那不是辣条。 那是什么? 那是……小雅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像两颗灯泡,那是【辣椒味爆炸糖】! 爆炸糖? 对,爆炸糖!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兴奋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那种咬一口会在嘴里炸的糖!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超级刺激! 她舔了舔嘴唇,舌头在嘴唇上绕了一圈,绕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老板,她看向杨飞,眼神里带着一种渴望,渴望得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我能吃它吗? 杨飞盯着那张防火墙的脸。 脸还在咆哮,咆哮得很响,响得像一万只狮子。 非法存在!非法修改!非法—— 杨飞说,声音很简短,简短得像一道命令,给我把它吃掉。 小雅笑了。 笑得很灿烂,灿烂得像一朵向日葵。她张开嘴,嘴张得很大,大得—— 第520章 6 大得不可思议。 大得像一个黑洞。 大得像—— 她冲向那张脸。 脸还在咆哮,但咆哮声突然变了,变成了尖叫,尖叫得很惨,惨得像一只被踩住的猫。 不!不要!我是防火墙!我是—— 小雅一口咬住了它。 咬得很用力,用力得发出咔嚓的声响。防火墙的脸开始崩解,崩解得很快,快得像一座被炸毁的大楼。无数感叹号和红叉飞出来,飞得到处都是,飞得像一场烟花。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小雅一边嚼一边叫,叫得很开心,开心得像是一个孩子在吃最喜欢的零食,好辣!好刺激!好好吃! 她嚼得很用力,用力得让腮帮子都鼓起来。每一次咀嚼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场小型的爆炸。 绝对电工愣住了。 他盯着小雅,眼珠子瞪得很大,大得像两颗核桃。他的嘴唇在发抖,抖得像两片在风中飘动的叶子。 她、她在吃防火墙……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在吃概念……她在吃……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板!他大叫,叫得很大声,大声得让嗓子都破了,防火墙是重启协议的一部分!如果防火墙被吃掉,协议会……协议会…… 会怎样?杨飞追问,声音很急,急得像是在催一个结巴说话。 绝对电工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防火墙被吃掉会发生什么?协议会崩溃?协议会失控?协议会—— ∞突然动了。 那个一直悬浮在虚空中的∞,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震得很厉害,厉害得像一台失控的离心机。 ∞-1000。 ∞-2000。 ∞-3000。 倒计时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加快得不可思议,加快得像是在追赶什么。 倒计时加速了!莫比乌斯尖叫,叫得很惨,惨得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老板!倒计时在加速! 杨飞盯着那个∞。 ∞在疯狂跳动,跳得越来越快,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大吼,吼得很大声,大声得让嗓子都疼,别吃了!快停下! 小雅没听见。 或者说,她听见了,但没在意。 她还在吃。 吃得很开心,开心得像是一个孩子在吃自助餐。防火墙的脸已经被她吃掉了一大半,剩下的部分还在挣扎,挣扎得很无力,无力得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 不……不要……我是……我是…… 好吃!小雅一口吞掉最后一块,吞得很大口,大口得让喉咙都鼓起来,还要! 她舔了舔嘴唇,舌头在嘴唇上绕了一圈,绕得很满足,满足得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 然后她打了个了个嗝。 嗝声很响,响得像一声雷。 ∞突然停了。 停得很突然,突然得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 然后—— 它开始倒着转。 ∞+1。 ∞+2。 ∞+3。 什么?!莫比乌斯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倒计时在……在倒着走?! 绝对电工也愣住了。 他盯着那个∞,嘴巴张得很大,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防火墙被吃掉后,协议应该崩溃,或者失控,或者……或者…… 或者怎样?杨飞追问。 绝对电工摇头。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小雅吃掉防火墙后,协议没有崩溃,没有失控,而是—— 倒着走了。 倒计时变成了正计时。 ∞秒变成了∞+∞秒。 时间不再减少,而是增加。 老板。小雅飘过来,飘得很慢,慢得像一朵云。她打了个嗝,嗝里带着一股辣椒味,那个爆炸糖好好吃。还有吗? 杨飞盯着她。 盯了很久。 久得像是一个世纪。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灿烂,灿烂得像一朵向日葵。 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这个宇宙里,好吃的东西多的是。 他转身,看向那片什么都不是的虚空。 旗子还在飘,飘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水里游。那泡概念屎还悬浮在旗杆下面,一动不动,像一颗永恒的宝石。 走吧。他说,声音很坚定,坚定得像一块石头,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去哪?刑天凑过来,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杨飞抬头,看向虚空的深处。 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光很微弱,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但它在那里,在那里等着他们。 去∞+3维度。杨飞说,去找那个验收委员会。 他顿了一下。 然后,把整个宇宙都吃掉。 小雅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叫,叫得很开心,开心得像是一个孩子要去游乐园,我要吃整个宇宙! 杨飞笑了。 笑得很淡,淡得像一层薄雾。 他转身,走向母舰。 母舰的引擎开始轰鸣,轰鸣得很响,响得像一万只狮子同时咆哮。大粪引擎喷出一股金色的火焰,火焰很亮,亮得刺眼。 出发。 杨飞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但风里带着一股力量,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 母舰开始移动,移动得很慢,慢得像一只蜗牛。但它确实在移动,在向那个发光的地方移动。 ∞+3维度。 验收委员会。 一切答案的终点。 一切谜题的起点。 杨飞站在甲板上,盯着那个发光的地方。他的手放在金权杖上,权杖很沉,沉得坠得腰带往下滑。 他想起外婆。 外婆已经不在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在了。 但他还记得她。 记得她拿着扫帚追他的样子,记得她给他做红烧肉的样子,记得她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的样子。 外婆。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马上就要成为整个宇宙的主人了。 他顿了一下。 你会为我骄傲吗? 没有人回答。 外婆已经不在了。 但她的记忆还在,在他的脑子里,在他的心里,在他每一次呼吸里。 母舰继续前进。 前进得很慢,但很坚定。 ∞+3维度越来越近,近得几乎能看见它的轮廓。 那是一个…… 一个…… 杨飞眨了眨眼。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 很快。 ========== 虚空里飘着乱码。 ∞0错误蓝屏你电脑需要重启。 杨飞盯着那串数字,眼皮跳了两下。后脖颈发僵,像是睡落枕了。他揉了揉,手指碰到皮肤,冰凉。 老板。莫比乌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电子杂音,倒计时卡住了。 看见了。 不是……我是说,它真的卡住了。不是暂停,是卡死。你看那个∞,它在抖。 杨飞眯起眼睛。 ∞确实在抖。抖得厉害。像是一个老头拿着放大镜看蚂蚁,手抖得把蚂蚁都看成了大象。∞的腰弯了一下,又直了一下,又弯了一下,又直了一下—— 杨飞说。 什么? 没事,想起我外婆的蒲扇了。 莫比乌斯没接话。 小雅蹲在旁边,盯着虚空里飘着的乱码碎片。她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晃了晃,没声音。她伸手去抓一个,抓空了。手指穿过乱码,碰到空气,空气是凉的,有点黏。 老板。小雅说。 这个能吃吗? 杨飞低头看她。 小雅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有点口水,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舌头粉红色的,上面有细小的纹路。 哪个?杨飞问。 那个。小雅指着虚空。 虚空里飘着的东西很多。乱码、碎片、错误提示、蓝屏残骸、一个巨大的红叉。红叉有脸。一张巨大的、红色的、叉形的脸。脸上有眼睛,眼睛是两个黑洞。黑洞里冒着烟,烟是灰色的,闻起来像烧焦的塑料。 防火墙。莫比乌斯说,那是防火墙的残骸。它还没死透。 红叉巨脸动了。 它张开嘴——它居然有嘴——嘴是一条裂缝,裂缝里冒着火星。火星噼里啪啦地响,像过年放的鞭炮。 警告。红叉巨脸说,声音像指甲刮黑板,警告。警告。系统即将重置。重置倒计时:∞。∞。∞。∞。 它卡在∞上了。 ∞抖得更厉害了。 妈的。杨飞说,吵死了。 他转头看小雅。 小雅还在盯着红叉巨脸。她咽了口口水。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她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又开始晃,晃得很快。 老板。小雅说。 又怎么了? 它闻起来好香。 杨飞愣了一下。 什么? 那个红叉。小雅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闻起来像……像……她皱起眉头,鼻子动了动,像爆炸糖。 爆炸糖? 小雅点头,眼睛更亮了,小时候吃过的那种。放进嘴里会噼里啪啦炸的。老板你吃过吗?可好吃了。我以前—— 她突然停住了。 以前什么? 不记得了。小雅歪着头,反正就是好吃。 红叉巨脸还在喊:警告。警告。系统即将—— 闭嘴。杨飞说。 ——重置。重置倒计时:∞。∞。∞。警告。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检测到—— 小雅。杨飞说。 饿了就吃。 小雅的眼睛瞬间瞪大。 瞳孔里倒映着红叉巨脸,红叉巨脸在抖,∞在抖,整个虚空都在抖。虚空是灰色的,灰得像水泥地。水泥地上有裂缝,裂缝里冒着寒气。 真的?小雅问。 废话。 那我去吃了哦。 小雅动了。 她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出去。裙摆飞起来,头发飞起来,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飞起来。她张开嘴,嘴张得很大,比她的脸还大,比她的头还大—— 等等。莫比乌斯说。 来不及了。 第521章 7 小雅一口咬住红叉巨脸。 咔嚓。 清脆的声音。 像是咬碎了一块糖。 红叉巨脸僵住了。它的两个黑洞眼睛瞪得更大了,裂缝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咔嚓咔嚓—— 小雅开始嚼。 噼里啪啦!!! 超市后门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 杨飞推着购物车跨过门槛,轮子碾过地面,硌了一下。他低头看,是块翘起的地砖,边角碎了一半,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泥。这超市后门怎么跟菜市场后门似的。 他没多想,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愣住了。 眼前这条街——宽到离谱。 不是那种哇好宽敞的宽,是那种这他妈是街道还是广场还是平原的宽。杨飞眯起眼睛往对面看,看不清。不是视力问题,是对面太远了,远到地平线都弯了。 老板! 小雅从购物车里探出头,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她趴在购物车边缘,下巴搁在横杆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街道两旁。 这地方……初号机站在杨飞身后,机械眼转动了两圈,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数据无法解析。宽度参数显示为∞,长度参数显示为∞,店铺数量参数显示为∞,购物袋数量参数显示为—— 行了。杨飞打断它,别∞了,听得头疼。 他松开购物车把手,从口袋里摸出半根雪茄,叼在嘴里。没点火。他盯着街道两旁那些招牌,招牌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油漆随手刷上去的,但每个字都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存在感。 【绝对奶茶店】 【绝对臭豆腐摊】 【绝对2元店】 【绝对关东煮】 【绝对烤鱿鱼】 【绝对糖炒栗子】 招牌一个接一个往远处延伸,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杨飞数了三秒,放弃了。这街上的店铺比他见过的所有商业街加起来还多。 老板!小雅从购物车里跳出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鼻翼翕动,眼睛眯成两条缝,这条街闻起来像……像…… 她用力嗅了嗅。 像关东煮加烤鱿鱼加糖炒栗子的混合体!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嘴角翘起来,我能从头吃到尾吗? 杨飞看着她。 小雅的银铃手串在晃,两颗铃铛之间有明显的空隙。之前有多少颗来着?他记不清了。反正现在只剩两颗,其中一颗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 他说。 小雅的眼睛更亮了。 不过——杨飞补了一句,别吃店铺。吃了就没地方逛了。 小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尖在地上蹭了蹭,蹭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抬起头,嘴唇抿着,遗憾地点了点头。 好吧……她小声说,声音有点闷,不吃店铺…… 话音未落,她已经冲出去了。 杨飞看着她的背影,银色长发在身后飘起来,像一条绸带。她跑得很快,但跑出去没几步就停住了,站在一个摊位前,整个人僵在那里。 【绝对臭豆腐摊】 摊位后面站着一个……杨飞眯起眼睛。 那是个理货员打扮的人,穿着蓝色马甲,马甲上印着绝对超市四个字。但这个人——不对,这个理货员——它的脸是空的。不是没有脸,是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眼睛、鼻子、嘴巴,只有一张平整的、光滑的、像白纸一样的表面。 欢迎光临绝对臭豆腐摊。理货员开口说话,声音从那张没有嘴的脸上发出来,请问需要什么口味的臭豆腐?我们有:原味臭豆腐、加倍臭豆腐、臭到灵魂出窍豆腐、臭到怀疑人生豆腐、臭到忘记自己是谁豆腐—— 老板!小雅扭头冲杨飞喊,声音发颤,这个豆腐闻起来好香! 杨飞走过去。 购物车的轮子在地面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走到小雅身边,低头看摊位上的豆腐。 豆腐是黑色的。 不是那种正常的黑色,是那种深邃的、仿佛能把视线吸进去的黑色。每一块豆腐表面都泛着油光,油光里倒映着……什么都没有。倒映不出任何东西。 多少钱?杨飞问。 理货员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他。 两元。 杨飞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是一枚硬币。他把硬币放在摊位上,硬币碰到台面,发出清脆的声。 理货员没有动。 这是两元吗?它问。 杨飞愣了一下。 这不是两元吗?他反问。 两元是高维货币。理货员说,您支付的只是普通货币。 那高维货币长什么样? 理货员沉默了三秒。 不知道。它说,没人见过。 杨飞盯着它那张空白的脸。 那你们怎么收钱? 我们不收钱。理货员说,我们只收两元。 那两元到底是什么? 两元就是两元。理货员说,全场两元,但两元本身就是一种高维货币。 杨飞感觉自己的脑仁有点疼。 他想起外婆家的老式收音机,收音机有时候会发出这种刺啦刺啦的杂音,杂音里偶尔能听到人说话,但听不清在说什么。他小时候总以为那是外星人在跟他说话,后来才知道只是信号不好。 老板……小雅扯了扯他的袖子,我能不能直接吃? 杨飞回过神。 小雅张开嘴,一口咬在那块黑色豆腐上。 咔嚓。 豆腐被咬碎的声音,像咬碎一块酥脆的饼干。小雅的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睁大。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嘴角沾着黑色的碎屑,好臭!好香!好……好…… 她咽下去,打了个了个嗝。 嗝—— 一股黑色的气从她嘴里冒出来,气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形成一个骷髅的形状,然后消散了。 还要!小雅又抓起一块豆腐塞进嘴里。 杨飞看着她吃。 他注意到街道上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漂浮的购物袋。不是一两个,是无数个。购物袋在空中飘着,像透明的气球,袋子里装着各种东西:蔬菜、水果、日用品、还有一些他认不出来的东西。 购物袋下面没有脚。 但购物袋在移动。 它们沿着街道往前飘,飘得很稳,像是有人在提着它们走。但确实没有人。只有购物袋,和购物袋下面空荡荡的空气。 这是……初号机走过来,机械眼盯着那些购物袋,看不见的脚。 什么? 这条街上有∞双看不见的脚在走路。初号机说,购物袋是它们提着的。 杨飞看着那些飘过的购物袋。 一个购物袋从他面前飘过,袋子里装着一颗白菜。白菜的叶子是紫色的,上面有金色的纹路,纹路在蠕动,像活的一样。 又一个购物袋飘过,袋子里装着一双鞋。鞋是透明的,里面能看到一双脚的轮廓,脚的轮廓在鞋里动,但鞋外面什么都没有。 这条街……杨飞叼着雪茄,没点火,有点意思。 他转身往街道深处走。 红叉巨脸在她嘴里爆炸了。 是真的爆炸。火星从她嘴角溅出来,溅到虚空中,溅成一片烟花。烟花是五颜六色的,红的绿的黄的紫的,噼里啪啦地响,噼里啪啦地炸。 小雅的腮帮子鼓起来。 鼓得像两只仓鼠。 唔唔唔——她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唔唔唔唔唔—— 好吃吗?杨飞问。 小雅点头,点得很快。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这个比跳跳糖刺激一百倍!唔唔唔——每一下爆炸都是不同口味!唔——麻辣的!唔——藤椒的!唔——蒜香的!唔——芥末的!唔唔唔—— 红叉巨脸开始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它的声音变了。从指甲刮黑板变成了电钻钻墙,又从电钻钻墙变成了婴儿哭,又从婴儿哭变成了—— 救命——救命——我是防火墙——我是系统保护机制——你不能吃我——这是违法的——这是—— 唔唔唔——小雅嚼得更欢了,还有孜然的!唔——老板这个真好吃! 红叉巨脸的脸开始崩塌。 先是左边的叉尖,然后是右边的叉尖,然后是中间的裂缝嘴。它的脸像是一块被咬碎的饼干,碎成一片一片,碎成一块一块,碎成—— 啊啊啊啊—— ——一堆乱码。 乱码飘散在虚空里。 第522章 8 购物车跟在他后面,轮子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小雅还在臭豆腐摊前,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塞豆腐,理货员站在摊位后面,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始终对着她,嘴里还在念叨: 臭到忘记自己是谁豆腐,臭到怀疑人生豆腐,臭到灵魂出窍豆腐—— 杨飞没回头。 他走到下一个摊位前。 【绝对奶茶店】 这个摊位后面也站着一个理货员,穿着同样的蓝色马甲,脸上同样什么都没有。 欢迎光临绝对奶茶店。理货员说,请问需要什么口味的奶茶?我们有:原味奶茶、加倍奶茶、甜到灵魂出窍奶茶、甜到怀疑人生奶茶、甜到忘记自己是谁奶茶—— 杨飞打断它:两元? 是的,全场两元。 两元是什么? 两元是高维货币。 高维货币长什么样? 不知道。 杨飞沉默了。 他想起小时候外婆给他两块钱买冰棍,他拿着硬币跑到村口的小卖部,小卖部的老板娘总是笑眯眯的,给他拿冰棍的时候还会多给一颗糖。那时候两块钱能买很多东西。 现在两块钱连块臭豆腐都买不了。 老板!小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吃完了! 杨飞回头。 小雅站在臭豆腐摊前,嘴边全是黑色的碎屑,银色长发上沾着几滴油渍。她拍了拍肚子,打了个嗝,又一股黑色的气冒出来,这次形成的形状不是骷髅,是一朵花。 还要吃!她喊。 杨飞指了指奶茶店。 小雅的眼睛亮了。 她冲过来,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她站在奶茶店前,盯着摊位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奶茶杯,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这个!她指着其中一杯,杯子里的奶茶是粉色的,粉色里泛着金光,这个看起来像草莓味的! 那是甜到灵魂出窍奶茶。理货员说。 我要! 小雅抓起杯子,一口气喝光。 咕嘟咕嘟咕嘟—— 她放下杯子,整个人僵住了。 杨飞看着她。 小雅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放大到极限,嘴角还沾着粉色的奶茶渍。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小雅?杨飞喊了一声。 小雅没反应。 小雅! 还是没反应。 杨飞走过去,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小雅的眼睛没有动,视线直直地盯着前方,但焦点不在任何东西上。 灵魂出窍了。初号机说。 杨飞扭头看它。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初号机说,她的灵魂出窍了。 杨飞皱眉。 他盯着小雅,小雅的头顶上方,有一个淡淡的、半透明的影子在飘。影子是小雅的形状,银色长发,小小的身体,但影子的眼睛是闭着的,像在睡觉。 这奶茶……杨飞转头看向理货员。 理货员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着他。 甜到灵魂出窍奶茶。它说,效果:灵魂出窍三分钟。 三分钟后会怎样? 灵魂会回来。 杨飞松了口气。 他站在小雅身边,等。 一秒。 两秒。 三秒。 小雅头顶的影子开始往下飘,慢慢飘回她的身体里。小雅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 呼—— 她睁开眼睛,嘴角翘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老板!她喊,我刚才飘起来了!我飘到好高好高的地方!我看见这条街好长好长!我看见好多好多店铺!我看见—— 她顿了一下。 我看见这条街的尽头有个好大好大的门! 杨飞盯着她。 什么门? 不知道!小雅摇头,银色长发甩起来,但是门上写着字! 什么字? 小雅皱起眉头,努力回忆。 我……我记不清了……她说,好像是……绝对……什么…… 她挠了挠头。 绝对什么来着…… 杨飞没说话。 他转身,看向街道的尽头。 街道太宽了,太长了,尽头在视野之外,看不见。但小雅说那里有一扇门,一扇好大好大的门,门上写着字。 他说。 他推着购物车往前走。 小雅跟在他后面,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初号机走在最后,机械眼不停地转动,扫描着街道两旁的店铺。 【绝对2元店】 【绝对关东煮】 【绝对烤鱿鱼】 【绝对糖炒栗子】 【绝对】 【绝对炸鸡柳】 【绝对章鱼小丸子】 店铺一个接一个,招牌上的字歪歪扭扭,但每一个字都散发着那种奇怪的、强烈的存在感。杨飞走过这些店铺,没有停下。 小雅走在他旁边,眼睛不停地往两边瞟。 老板……她小声说,我能不能…… 不能。 我就吃一个—— 不行。 那半块—— 不行。 小雅瘪起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像是在跳,每一步都蹦一下,银色长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杨飞没管她。 他盯着前方,盯着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街道。 【绝对步行街】。 这地方不对劲。 不是那种危险的不对劲,是那种……规则上的不对劲。这里的规则和外面不一样。两元是高维货币,但没人知道高维货币长什么样。购物袋自己会飘,下面有看不见的脚。奶茶能让人灵魂出窍。臭豆腐能让人打出骷髅形状的嗝。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带着两个字。 绝对奶茶店。 绝对臭豆腐摊。 绝对2元店。 是什么意思? 杨飞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些东西——绝对股东、绝对物业、绝对工程师、绝对乙方、绝对验收委员会、绝对虚无。 都是。 都是这条产业链上的一环。 那这条【绝对步行街】呢?它是什么的一环? 老板!小雅突然停下脚步。 杨飞也停下。 怎么了? 小雅指着前方。 你看! 杨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街道的尽头,隐约出现了一个轮廓。那是一扇门,巨大无比的门,门的高度超过视线能及的范围,门的宽度几乎占据了整条街道。 门上写着字。 字很大,歪歪扭扭,像是用油漆刷上去的,但每一个字都散发着那种强烈的、几乎刺眼的存在感。 【绝对出口】 杨飞盯着那两个字。 出口……他喃喃自语。 小雅站在他身边,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闷响,这次是清响。 杨飞低头看小雅的手腕。 那颗有裂缝的铃铛,裂缝变大了。 ========== 绝对步行街。 杨飞站在街边,盯着眼前这块招牌看了足足三分钟。 招牌上写着七个大字——绝对奶茶·宇宙爆爆珠,每个字都在发光,不同颜色的光,红的绿的紫的,还他妈在闪烁,闪得他眼睛发酸。招牌下面画着一杯奶茶,杯子里飘着几颗珠子,珠子里面包着……星系? 不对。 那是真的星系。 缩小的、旋转的、正在膨胀的星系。 老板,小雅扯了扯杨飞的袖子,银铃手串叮当作响,只剩两颗了,声音比以前清脆,我想喝。 杨飞低头看她。 小雅盯着招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有口水。 杨飞迈步走进店里。 店面不大,或者说看起来不大。推开门的瞬间,杨飞愣了一下——里面比外面大。大很多。柜台延伸到视线尽头,柜台后面站着…… 一个八爪鱼。 不是比喻,是真的八爪鱼。 脑袋圆滚滚的,上面顶着一定奶茶店员的小帽子,帽子歪着,快要掉下来。八根触手在柜台后面疯狂舞动,每一根触手都握着一根吸管,同时操作∞根吸管——杨飞眨了眨眼,数不清,那些吸管在触手间穿梭、旋转、搅拌、封装,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欢迎光临绝对奶茶!八爪鱼店员的声音从某个不确定的方向传来,请问需要点什么?本店招牌宇宙爆爆珠,一口下去,整个宇宙大爆炸的味道! 杨飞走到柜台前。 柜台是透明的,里面飘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液体里有东西在游动,像鱼,又像光,又像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概念。 菜单。杨飞敲了敲柜台。 八爪鱼的一根触手伸过来,递上一张菜单。 菜单是活的。 杨飞低头,看见菜单上的字在蠕动,重新排列组合,每秒钟变换一次。他盯着看了五秒,字停了—— 【原味多元宇宙奶茶】——体验从创世到寂灭的完整周期 【深渊珍珠奶茶】——珍珠为压缩中子星,嚼一口,伽马射线暴 【黑洞奶盖】——喝完会消失三秒钟,去哪不知道 【时间倒流柠檬茶】——每喝一口年轻一岁,喝多了变受精卵 【概念草莓冰沙】——草莓是这个概念本身,不是真的草莓 杨飞盯着菜单,嘴角抽了抽。 来一杯原味多元宇宙奶茶。他说。 好的!八爪鱼店员的触手开始疯狂操作,原味多元宇宙奶茶一杯!需要加糖吗?本店的糖是甜蜜的回忆,加一勺能想起童年最幸福的时刻,加两勺会甜到哭出来,加三勺—— 不加。杨飞打断它。 好的!需要加冰吗?本店的冰是绝对零度概念冰,不会融化,但会让时间变慢,喝的时候感觉过了三年,实际只过了三秒—— 好的!需要选择杯型吗?小杯包含一个宇宙,中杯包含七个平行宇宙,大杯包含∞个维度的所有可能性—— 中杯。 好的!一共需要支付三秒钟的惊讶一个完整的哈欠五次眨眼 杨飞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大粪冥币,拍在柜台上。 这个行不行? 八爪鱼店员的触手僵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冥币扫进收银机。 行!太行了!绝对行!店员的声音有点激动,这枚冥币包含死亡的概念,价值连城!找您两次微笑,请稍等—— 第523章 9 触手开始搅拌。 杨飞看着那根触手把不同颜色的液体倒进杯子,液体在杯子里旋转、碰撞、爆炸,每一次碰撞都发出轰隆声,像雷声,又像心跳,又像某种更古老的东西。 老板……小雅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自己点。杨飞说。 小雅趴在柜台上,盯着那些飘动的液体,银铃手串叮叮当当响。 我要那个。她指着深渊珍珠奶茶。 好的!八爪鱼店员的声音有点紧张,深渊珍珠奶茶一杯!小姑娘,你确定吗?这个珍珠是压缩过的中子星,密度极高,嚼起来—— 我要。小雅的声音很坚定。 ……好的。 八爪鱼店员的触手开始操作,从某个杨飞看不见的地方夹出一颗颗黑色的珠子,珠子很小,但放进杯子的时候,杯子晃了一下,像承受了巨大的重量。 您的原味多元宇宙奶茶,好了!一杯泛着七彩光芒的奶茶被推到杨飞面前,您的深渊珍珠奶茶,好了!一杯漆黑的、里面飘着黑色珠子的奶茶被推到小雅面前。 杨飞拿起杯子。 杯子很凉,凉得像握着一块冰。他低头看,杯子里是透明的液体,液体里有东西在漂浮——星云、星系、黑洞、超新星,全都是缩小的,全都在运动。 他吸了一口。 吸管里传来一股甜味。 甜。 很甜。 像小时候第一次吃到糖,像外婆偷偷塞给他的那块奶糖,像—— 味道变了。 咸。 咸得像海水灌进嘴里,像溺水,像在海底挣扎,像—— 又变了。 辣。 辣得舌头燃烧,辣得眼泪要流出来,辣得—— 又变了。 悲伤。 不是味道,是情绪。一股悲伤从舌尖蔓延到全身,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像告别,像—— 又变了。 想辞职。 杨飞愣住了。 一股莫名的惆怅涌上来,不是他的情绪,是奶茶的味道。这杯奶茶让他想辞职,想躺平,想什么都不干,想—— 杨飞把杯子放下,盯着里面的液体,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原味多元宇宙奶茶。八爪鱼店员的声音有点骄傲,从创世到寂灭的完整周期,甜是创世的喜悦,咸是生命诞生的海洋,辣是文明的冲突,悲伤是文明的毁灭,想辞职是—— 是什么? 是宇宙热寂前的虚无感。店员说,每个宇宙都会经历这个阶段,所有能量耗尽,所有可能性归零,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无所谓,就是想辞职的味道。 杨飞盯着杯子,沉默了三秒。 再来一口。 他吸了第二口。 这次是苦的,苦得像中药,苦得像人生,苦得—— 然后是酸,酸得像嫉妒,酸得像—— 然后是恐惧,恐惧的味道,像站在悬崖边,像—— 然后是想给前任发消息的味道。 杨飞把杯子重重放下。 他说,这他妈太真实了。 旁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杨飞转头。 小雅正捧着那杯深渊珍珠奶茶,一颗一颗地嚼里面的珍珠。黑色的珠子在她嘴里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每嚼一下,她嘴里就喷出一道光—— 伽马射线暴。 真正的伽马射线暴。 紫色的光从她嘴里射出来,打在柜台上,柜台出现一个洞;打在墙上,墙出现一个洞;打在天花板上,天花板出现一个洞。 咯吱咯吱咯吱—— 小雅嚼得很开心,银铃手串叮叮当当响,嘴角还挂着黑色的残渣。 好吃!她说,脆脆的!像跳跳糖! 每说一个字,嘴里就喷出一道伽马射线暴。 八爪鱼店员的八根触手全部僵住了。 你……你……店员的声音在发抖,你能嚼得动中子星? 小雅又塞了一颗进嘴里,咯吱—— 轰! 一道伽马射线暴打在店员的小帽子上,帽子烧着了。 啊啊啊啊——店员疯狂挥动触手灭火,我的帽子!我工作三亿年才攒够钱买的帽子! 小雅又嚼了一颗。 轰! 这次打在收银机上,收银机冒烟了。 别!别!店员的触手全部举起来投降,小姑娘,求你了,别嚼了!那些珍珠是压缩中子星,每嚼一颗释放的能量相当于一颗超新星爆炸!你这样会把我的店—— 咯吱。小雅又嚼了一颗。 轰! 天花板塌了一块。 我服了!我服了!八爪鱼店员从柜台后面翻出一整桶奶茶,连桶一起推到小雅面前,这桶全给你!不要钱!求你别在店里嚼了! 小雅眼睛亮了。 谢谢老板!她抱起那桶奶茶,转身就往外走。 杨飞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自己那杯喝了一半的原味多元宇宙奶茶。 等等!八爪鱼店员喊,您的找零!两次微笑! 杨飞回头。 店员的一根触手伸过来,触手尖端捏着两个发光的东西,像硬币,但不是硬币。 这是什么? 两次微笑。店员说,使用方法是对着镜子捏碎,捏碎一次会不由自主地微笑一次,持续三秒。 杨飞接过那两个发光的东西,塞进口袋。 谢了。 他推开门,走出去。 小雅已经蹲在街边,抱着那桶奶茶,一颗一颗地嚼珍珠。每嚼一下,嘴里就喷出一道伽马射线暴,紫色的光打在街道对面的墙上,墙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洞。 老板,小雅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黑色的残渣,这个好好吃。 杨飞看着她,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杯子。 他吸了最后一口。 这口是想给老板涨工资的味道。 杨飞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这奶茶店有问题。 小雅又嚼了一颗珍珠,轰的一声,对面墙上的洞连成了一片,整面墙开始摇晃。 老板,小雅说,我还想吃别的。 杨飞看着她,又看看街上。 绝对步行街延伸到视线尽头,两边全是店铺,卖什么的都有。他看见一家臭豆腐摊,摊位前排着长队,队伍里站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有长着三个头的,有全身发光的,有飘在空中的,有半透明的。 那边。杨飞指了指臭豆腐摊,去尝尝。 小雅站起来,抱着那桶奶茶,跟在他后面。 银铃手串叮叮当当响,只剩两颗了,但声音比以前更清脆。 ========== 臭豆腐摊的香味飘了三条街。 不是臭味,是香味。 杨飞站在摊位前,盯着那个正在炸臭豆腐的老头。老头穿着白色围裙,围裙上全是油渍,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密布,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灯泡。 来几份?老头头也不抬地问,手里的筷子翻飞,把一块块黑色的豆腐翻来翻去。 一份。杨飞说。 一份?老头终于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鄙视,小伙子,你这是看不起我?我炸了八万年臭豆腐,从来没人只买一份的。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吃一块就会上瘾,吃两块就会想家,吃三块就会哭出来。老头把一块炸好的臭豆腐捞起来,沥油,我这是概念卤水发酵的,每一块都臭到能让真空散发出榴莲味。你确定只要一份? 杨飞盯着那块臭豆腐。 豆腐是黑色的,黑得发亮,表面起泡,泡里冒着烟,烟是绿色的。 十份。他说。 这就对了。老头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坐,等着。 杨飞在摊位旁边的小桌子前坐下,小雅坐他对面,怀里还抱着那桶奶茶。 老板,小雅指着臭豆腐摊,那个是什么? 臭豆腐。 能吃吗? 不知道。杨飞看着老头的动作,试试。 旁边桌子的老李头正在吃臭豆腐,一块接一块,吃得很香,但眼泪一直在流,流得满脸都是。 好吃吗?杨飞问。 老李头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 好吃……老李头的声音在发抖,太好吃了……我想我妈了…… 杨飞盯着他。 你妈还在? 不在了……老李头又塞了一块进嘴里,边嚼边哭,三亿年前就没了……但我吃完这个就想起她做的臭豆腐……她做的没这个臭,但那时候我还小,觉得是世界上最臭的东西…… 老李头开始嚎啕大哭,但手没停,继续往嘴里塞臭豆腐。 我想我妈……我想回家……我想…… 他塞了第六块进嘴里,哭得更厉害了。 杨飞收回视线,看向摊位。 老头正在把炸好的臭豆腐装进纸盒,动作很快,但每装一块都要念叨一句什么。 一份……两份……三份…… 杨飞听着,发现老头念叨的不是数字,是方言。 一锅……两锅……三锅…… 老板,杨飞问,你是哪人? 老头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 湖南。他说,低维湖南。 低维? 老头把第十块臭豆腐装好,递过来,我原来是个炸臭豆腐的,在湖南某个县城摆摊,炸了四十年。有一天,一个高维存在路过,吃了我一块臭豆腐,当场哭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把我带走了。老头说,说我炸臭豆腐的技术太精湛,不应该困在低维,应该来绝对步行街开店。我就这么飞升了,连摊位都是他帮我搬上来的。 杨飞接过纸盒,打开盖子。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臭。 臭得像一百个厕所同时爆炸,像一万个榴莲同时腐烂,像—— 杨飞的眼泪当场飙出来。 他捂着鼻子,这他妈比老子的大粪还臭! 是吧?老头很得意,概念卤水,发酵了八万年,臭到能穿透维度。你闻到的不是味道,是这个概念本身。 杨飞盯着盒子里的臭豆腐,眼泪还在流,但他伸手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臭。 臭得他脑子一片空白,臭得他想起小时候掉进粪坑的画面,臭得—— 然后味道变了。 香。 香得像外婆做的红烧肉,像妈妈包的饺子,像—— 杨飞嚼了两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操……他边嚼边说,再来十份…… 第524章 10 好嘞!老头很高兴,我就知道你会上瘾! 旁边的小雅已经把那桶奶茶放下了,正盯着杨飞手里的臭豆腐。 老板,她问,我也要。 要多少? 小雅想了想,伸出十根手指,又想了想,把十根手指翻了一翻。 一百份。 老头愣了一下。 小姑娘,一百份你吃得完? 吃得完。小雅很认真,我饿。 老头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开始疯狂炸臭豆腐。 行!一百份!等着! 老李头在旁边桌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吃,一边吃一边哭。 我想我妈……我想我爸……我想我三亿年前的邻居王大爷……他做的臭豆腐也好吃……但他被神只吃了……神只说他做的臭豆腐太臭,把他连人带摊一起吃了…… 杨飞没理他,继续吃自己的臭豆腐。 一块接一块,眼泪一直流,但停不下来。 太他妈好吃了。 臭到极致就是香,这个道理他懂,但没想到能香到这种程度。每一块臭豆腐都在嘴里爆炸,释放出无数种味道,臭、香、辣、咸、苦、甜,还有几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味道,像情绪,像记忆,像—— 老板,杨飞咽下第五块,你这臭豆腐里加了什么? 概念。老头说,每一块都包含这个概念。吃的人会想起家乡,想起童年,想起已经不在的人。 杨飞盯着手里第六块臭豆腐,沉默了两秒。 然后塞进嘴里。 外婆的脸在脑海里闪过,外婆做的臭豆腐,外婆笑着给他夹菜的画面,外婆—— 杨飞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再来十份。 好嘞! 小雅的一百份臭豆腐炸好了,整整十大盒,堆在桌子上像一座小山。 小雅开始吃。 一块接一块,速度很快,比杨飞快十倍。她不哭,也不流眼泪,只是吃,像在完成某种任务。 好吃吗?杨飞问。 还行。小雅咽下一块,没有中子星好吃,但比橡皮擦好吃。 杨飞没说话,继续吃自己的。 老李头已经吃了二十份,哭得快晕过去了,但还在往嘴里塞。 我想我妈……我想我爸……我想我第一任老婆……第二任老婆……第三任老婆……她们都被神只吃了……神只说她们太唠叨…… 杨飞看了他一眼。 老李头,你到底有多少任老婆? 三百六十五任。老李头边哭边说,每年换一个,换了三百六十五年……然后神只来了,把她们全吃了…… 杨飞没再问。 小雅已经吃完了五十份,速度越来越快。 老板,她抬头问老头,这个臭豆腐的臭味是哪里来的? 概念卤水。老头说,卤水是用这个概念发酵的,发酵了八万年,越来越臭。 概念能发酵? 老头说,在绝对步行街,什么都能发酵。你把放进缸里,发酵一万年,就变成;把放进缸里,发酵一万年,就变成;把放进缸里,发酵八万年,就变成—— 什么? 这个。老头指了指锅里的臭豆腐,能让真空散发出榴莲味的臭。 小雅点点头,继续吃。 吃到第八十份的时候,她打了个嗝。 嗝—— 一股绿色的气体从她嘴里喷出来,飘到旁边,碰到一个购物袋。 购物袋当场瘪了,像被抽成了真空,压缩成原来的一半大小。 杨飞盯着那个购物袋,你把人家袋子熏成真空压缩袋了? 小雅眨眨眼,银铃手串叮当作响。 我不是故意的。 你打嗝的气体比臭豆腐还臭? 可能吧。小雅继续吃,这个真的没有中子星好吃。 老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你……你吃了八十份……他的声音在发抖,正常人吃三份就会哭,吃十份就会晕,你吃了八十份还在嫌弃…… 小雅咽下第八十一份,不好吃。 老头不说话了,继续炸剩下的二十份。 老李头已经哭晕在桌子上,旁边堆着三十个空盒子。 杨飞吃完了自己的二十份,眼泪流干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老板,他站起来,多少钱? 老头算了算。 你二十份,小姑娘一百份,老李头三十份……一共一百五十份。老头挠了挠头,一份两个,一共三百个。 满足? 货币。老头说,在绝对步行街,是通用货币。你给我三百个,我就收钱。 杨飞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个,递过去。 这个行不行? 老头接过来看了看,眼睛亮了。 两次微笑!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这东西比满足值钱多了!一次微笑能换一百个满足,两次就是两百个!你还差一百个! 杨飞又掏出一枚大粪冥币。 这个呢? 老头接过冥币,整个人僵住了。 死亡的概念……他的声音在发抖,这东西……这东西能换一万个满足…… 找零。 不用不用不用!老头把冥币和微笑都收起来,太多了!太多了!我找不开!这顿我请! 杨飞看了他一眼。 他转身,看着桌上堆满的空盒子,又看看哭晕的老李头,最后看看还在吃最后二十份的小雅。 小雅咽下最后一块臭豆腐,站起来,抱起那桶奶茶。 老板,她回头对老头说,下次我还来。 老头站在摊位后面,手里攥着那枚大粪冥币,整个人还在发抖。 欢……欢迎下次光临…… 杨飞带着小雅往街深处走。 老李头还趴在桌子上哭,哭声渐渐远去。 我想我妈……我想我爸……我想我三百六十五任老婆…… ========== 绝对2元店的招牌很大。 比奶茶店大,比臭豆腐摊大,比杨飞见过的任何招牌都大。招牌上写着四个字——全场2元,每个字都有房子那么大,发光,闪烁,还他妈会动,像在跳舞。 杨飞站在店门口,盯着招牌看了五秒钟。 2元店?他问。 莫比乌斯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他旁边,老板,这家店很出名。在绝对步行街,所有东西都是2元,但的定义由老板决定。 什么意思? 意思是,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你得先定义你的是什么。可以是两秒钟时间,可以是两个星系的恒星,可以是两次轮回,也可以是两根头发。 杨飞盯着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莫比乌斯说,我去处理了一些账务,齐天集团的总资产又涨了,现在∞x4.2。 涨了0.2? 嗯,小雅吃掉绝对虚无后,虚无的资产归零了,但这个概念被我们垄断了,现在所有想用这个概念的存在都要向我们付费。 杨飞没说话,推门走进2元店。 店里很大。 比外面看起来大很多,这是绝对步行街的常态。货架延伸到视线尽头,货架上摆满了各种东西—— 【绝对痒痒挠】——能挠到任何维度任何角度的痒 【绝对后悔药】——吃了能后悔,但只能后悔三秒 【绝对后悔药版】——吃了能后悔,能后悔一辈子 【绝对后悔药版】——吃了能后悔,能后悔到上辈子 【绝对隐身斗篷】——穿上后所有人都能看见你,但没人记得你存在过 【绝对幸运硬币】——抛正面会幸运,抛反面会倒霉,抛立起来会死 【绝对时间暂停表】——按一下时间暂停,但只有你能暂停,别人照常过 杨飞在货架间走,边走边看。 这些玩意儿都是2元? 都是。莫比乌斯跟在他后面,2元的定义不一样。每件商品需要的都不同。 杨飞停在【绝对痒痒挠】面前。 痒痒挠很长,比普通的痒痒挠长,长得像一根棍子,顶端是一个小球,球上长满了细小的触手。 这个能挠到任何维度的痒?他问。 任何维度。莫比乌斯说,包括你灵魂深处的痒,包括你前世留下的痒,包括你还没出生就注定会有的痒。 杨飞伸手拿起痒痒挠。 触感很奇怪,像握着一根活的东西,痒痒挠在他手里微微颤抖,顶端的触手在蠕动。 我要这个。 他拿着痒痒挠走向收银台。 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东西。 杨飞说不清那是什么。它有人形,但轮廓模糊,像一团正在流动的烟雾,烟雾里偶尔闪过一些画面——数字、符号、公式、方程。 欢迎光临绝对2元店。那个东西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全场2元,请问您的2元是什么? 杨飞从口袋里掏出两枚大粪冥币,拍在柜台上。 这个。 那个东西低头看了看冥币,然后摇头。 本店不收这种2元。 为什么? 因为您的定义不明确。那个东西说,大粪冥币包含死亡的概念死亡无法量化。您需要定义您的是什么——可以是两秒钟时间,可以是两个星系的恒星,可以是两次轮回,也可以是两根头发。 杨飞盯着它。 两根头发也行? 任何可量化的东西都行。那个东西说,两根头发,两滴眼泪,两次呼吸,两秒钟,两个念头,两段记忆,两个宇宙,两次轮回——只要能被定义为,都可以作为。 杨飞想了想。 他转头,看向站在货架旁边的小雅。 小雅正盯着货架上的【绝对后悔药版】,银铃手串叮叮当当响。 小雅。 小雅回头。 过来。 小雅走过来,怀里还抱着那桶奶茶。 老板? 杨飞伸出手,在她头顶抓了两下,拔下两根头发。 小雅捂着脑袋,老板!你干什么! 杨飞把两根头发递给收银台后面的东西。 这个。 那个东西接过头发,低头看了看。 第525章 11 两根头发。它说,来自一个非人类存在的头发,包含未知的能量波动,银色,有微弱的铃铛声。定义有效。 它把头发收起来,把痒痒挠推给杨飞。 交易完成。欢迎下次光临。 老板!小雅还在捂着脑袋,我的头发很珍贵的! 珍贵什么?杨飞把痒痒挠揣进袖子里,还会长的。 不是长不长的问题!小雅的声音有点委屈,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银铃手串上只剩两颗铃铛,铃铛在微微晃动。 我的头发和铃铛……好像有联系…… 杨飞盯着她。 什么联系? 我不知道……小雅的声音很小,但每次头发被拔,铃铛就会响……每次铃铛响,我就会想起一些东西…… 想起什么? 想起……小雅皱着眉,想起一个很大的地方,很多光,很多声音,很多……很多和我一样的东西…… 杨飞没说话。 莫比乌斯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老板,他说,小雅的本源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她能吃掉不存在,能嚼碎中子星,能消化概念……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我知道。杨飞转身,往店门口走,走吧。 小雅跟在他后面,银铃手串叮叮当当响。 莫比乌斯跟在最后,边走边看货架。 老板,他问,不买点别的? 不买。杨飞推开门,够用了。 他站在店门口,看着绝对步行街延伸到视线尽头的街道。 街道两边全是店铺,卖什么的都有,灯光闪烁,人影绰绰,各种奇形怪状的存在在街上走动,有的飘在空中,有的半透明,有的长着三个头,有的全身发光。 接下来去哪?莫比乌斯问。 杨飞没回答。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根痒痒挠,盯着顶端的触手。 触手在蠕动,像在寻找什么。 老板,小雅扯了扯他的袖子,我饿了。 刚吃完一百份臭豆腐就饿了? 那个不好吃。小雅的声音很委屈,我想吃好吃的。 杨飞看着她,又看看手里的痒痒挠。 你想吃什么? 小雅想了想,银铃手串叮叮当当响。 我想吃……她抬头看着天空,绝对步行街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一层灰色的雾,我想吃那个。 哪个? 雾后面的东西。小雅说,雾后面有东西……很大的东西……我能感觉到…… 杨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灰色的雾在天空飘动,雾后面隐约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光,又像眼睛,又像某种更巨大的存在。 那个是什么?他问莫比乌斯。 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脸色有点难看。 老板,他说,根据齐天集团的数据库……雾后面是绝对步行街的尽头,也是整个体系的边界。 边界外面是什么? 不知道。莫比乌斯的声音有点发抖,但传闻说,边界外面是制造绝对的地方 杨飞盯着那层雾。 制造绝对的地方? 莫比乌斯说,神只是制造厂生产的,制造厂是设计院设计的,设计院是……是某个更高层级的存在创建的。我们一路打上来,收服了设计院、制造厂、交易所、物业、验收委员会,但这些都只是体系的一部分。 你的意思是,杨飞的声音很沉,还有更高的层级? 应该有。莫比乌斯说,但我们的数据库没有相关记录。那个层级超出了我们目前的认知范围。 杨飞没说话。 他把痒痒挠收回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 烟雾升起,飘向天空,被灰色的雾吞没。 他说。 去哪? 去雾后面看看。 他迈步往前走。 小雅跟在后面,银铃手串叮叮当当响,只剩两颗铃铛了,但声音比以前更清脆。 莫比乌斯叹了口气,跟在最后。 老板,他说,你这是要掀桌子啊。 桌子早就该掀了。杨飞头也不回,从神只是流水线产品的那一刻起,这桌子就该掀。 他的身影消失在灰色的雾里。 小雅的身影紧随其后。 莫比乌斯推了推眼镜,也走进雾里。 绝对步行街的尽头,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厚,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视线。 但杨飞没有停。 他继续往前走,雪茄的烟雾在雾里飘动,像一条线,指引着方向。 老板,小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好像……好像来过这里…… 杨飞停下脚步。 你来过? 不知道……小雅的声音有点迷茫,但这里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 她的银铃手串剧烈震动,两颗铃铛发出刺耳的响声。 叮——叮—— 声音穿透了雾,穿透了空气,穿透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雾开始涌动。 像被什么东西搅动,像被什么东西唤醒,像—— 雾散开了。 一道光从雾后面射出来,照在杨飞脸上。 他眯起眼睛,看着光里的东西。 那是一扇门。 一扇巨大的、无边无际的门,门上刻着两个字—— 【起源】 ========== 步行街的尽头。 杨飞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座建筑。 不。 是一座山。 不。 是一座吞噬视线的怪物。 【绝对万达广场】。 五个字悬在半空,每个字都比恒星大,比黑洞重,比杨飞他妈做的红烧肉还香——不对,杨飞脑子里突然闪过外婆的煤球炉子,黑乎乎的,冒着烟,烟里带着呛人的硫磺味。他晃了晃脑袋,把煤球甩出去。 这玩意儿……刑天站在他旁边,两只眼睛——长在胸膛上的那两只——瞪得溜圆,比我当年被砍脑袋那座山还大。 小雅蹲在地上,手指头戳着地砖缝隙里的青苔,银铃手串叮叮响了两声。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老板,这里有好吃的味道。 什么味道? 说不出来。小雅皱了皱鼻子,像……像外婆的糖罐子,但是是咸的。又像……她卡住了,手指头在嘴边绕了两圈,像煤球,但是是甜的。 杨飞没说话。 他盯着万达广场的大门。 门口蹲着一群人。 穿着褪色马甲,颜色像被太阳晒了八百年的橘子皮,皱巴巴的,边角卷起来。手里攥着一沓票,票面上印着【绝对入场券】四个字,字迹模糊得像被水泡过的报纸。 黄牛。 一群黄牛。 领头的一个凑上来,脸上的笑堆成褶子山,褶子里夹着汗,汗里夹着油,油里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放久了的咸鱼,又像发霉的袜子。 兄弟,要票不? 杨飞没理他。 内部价!黄牛往前凑了一步,脚底下的鞋底磨得薄如蝉翼,每走一步都像在踩棉花,万达广场每天限流∞人,没票进不去。我可以帮你插队,价格好商量。 杨飞终于开口了。 排队? 对对对。黄牛点头,脑袋像拨浪鼓,您看那边—— 他手指往旁边一指。 杨飞顺着看过去。 队伍。 一条队伍。 队伍从万达广场门口延伸出去,延伸到步行街,延伸到步行街尽头,延伸到视线之外,延伸到∞之外。队伍里的人——不,不是人,是实体,是概念,是存在——有的长着三个脑袋,有的长着七条手臂,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会说话的雾气。 这他妈得排到什么时候?刑天问。 黄牛嘿嘿一笑,褶子山又堆高了几层:排到∞年之后呗。但是——他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我可以帮您插队。 插队? 对,插队。黄牛眨眨眼,眼睛里闪着精光,我有内部渠道,可以帮您插到队伍前面。价格嘛……他伸出五根手指,每根手指上都戴着假金戒指,戒指上的假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假光,五百万绝对币一个人。 杨飞掏了掏耳朵。 你说什么? 五……五百万……黄牛的声音小了一点。 不是这个。杨飞把手从耳朵里拿出来,指尖上沾着一点耳屎,他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前面那句。 插……插队? 对,插队。杨飞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往下压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一个奇怪的位置,你知道我是谁吗? 黄牛愣了一下。 您……您是…… 我是齐天集团董事长。杨飞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老子——他卡了一下,把咽回去,我是齐天集团董事长,还要票? 黄牛的表情变了。 褶子山塌了一半。 然后又堆起来。 董事长?他上下打量杨飞,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白菜,董事长也得排队啊。 什么? 董事长也得排队。黄牛摊开手,手里的票哗啦啦响,这是规定。绝对万达广场的规定。不管您是董事长、、、还是什么,都得排队。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买票。 杨飞眯起眼睛。 对,票。黄牛从那一沓票里抽出一张,这张票跟其他的不一样,金灿灿的,像用纯金打的,上面印着【绝对】三个字,字迹清晰得像刚刻上去的,票可以插队到插队的人前面。 杨飞沉默了三秒钟。 你说什么? 票可以插队到插队的人前面。黄牛重复了一遍,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您不是要插队吗?买票,就能插到那些买了普通票插队的人前面。 那买了票的人呢? 他们插到您前面。 那我要插到他们前面呢? 那您得买票。 票呢? 杨飞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像放久了的橘子皮,又像烧焦的塑料。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煤球炉子,煤球烧完了,剩一堆灰,灰里夹着没烧尽的煤渣,黑乎乎的,硬邦邦的,用脚一踩就碎成粉末。 第526章 12 老板。小雅扯了扯他的袖子,我饿了。 等一下。 可是我饿了。小雅的声音带着一种委屈,像被抢了糖的小孩,这里有好吃的味道,但是吃不到。 杨飞没说话。 他盯着黄牛。 黄牛也盯着他。 两个人——一个实体,一个人类——就这么对视着,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像放久了的咸鱼,又像发霉的袜子,又像烧焦的塑料,又像煤球灰。 你刚才说,杨飞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董事长也得排队? 黄牛点头,脑袋又像拨浪鼓一样晃起来,这是规定。绝对万达广场的规定。规定是—— 规定你妈。 杨飞把手伸进口袋。 掏出一个东西。 黑色的。 圆的。 表面像在呼吸,一鼓一瘪,一鼓一瘪,像一颗活着的黑洞心脏。 黑洞手雷。 这个能当票不? 黄牛的眼睛瞪大了。 褶子山彻底塌了。 他的嘴巴张开,张开,再张开,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一条被捕上岸的鱼,腮帮子一鼓一瘪,一鼓一瘪,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这是…… 黑洞手雷。杨飞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能吞噬一切。门禁系统、验票闸机、你、你手里的票、你身后的万达广场、万达广场里的所有东西、所有东西里的所有概念、所有概念里的所有存在——他顿了一下,都能吞。 黄牛的腿软了。 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滑,像一坨被太阳晒化的冰淇淋。 别……别…… 你刚才说什么?杨飞往前走了一步,黑洞手雷在他手心里转了一圈,像一颗被把玩的核桃,五百万绝对币一个人? 不……不要了……黄牛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不要钱……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我……黄牛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白茫茫的虚无,我……我跑…… 话音未落,他撒腿就跑。 腿脚利索得像被狗撵的兔子,眨眼间就窜出去十几米,褪色马甲在风里哗啦啦响,手里的票撒了一地,像下了一场纸片雪。 其他黄牛也跟着跑。 一群黄牛,像一群被惊吓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起来,扑棱棱地逃走,眨眼间就消失在步行街的尽头。 杨飞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黑洞手雷,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往下压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一个奇怪的位置。 跑得挺快。 老板。小雅又扯了扯他的袖子,我饿了。 知道了。杨飞把黑洞手雷收起来,目光落在万达广场的大门上,走,进去。 可是没票。 没票?杨飞冷笑一声,老子——他又卡了一下,把咽回去,我从来不需要票。 他迈开步子,朝万达广场的大门走去。 刑天跟在后面,胸膛上的两只眼睛滴溜溜转,打量着四周。 小雅走在最后,银铃手串叮叮响,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地上的票,票面上印着【绝对入场券】四个字,字迹模糊得像被水泡过的报纸。 她弯下腰,捡起一张。 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 她把票吐出来,小脸皱成一团,像吃了一口苦瓜。 不好吃。 杨飞头也没回:什么不好吃? 小雅把嘴里的票渣吐干净,像……像放久了的报纸,又像……她想了想,像外婆的鞋垫。 你吃过鞋垫? 没有。小雅摇摇头,银铃手串又叮叮响了两声,但是我知道鞋垫是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 脚的味道。 杨飞没说话。 他继续往前走。 步行街的尽头,万达广场的大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能看见门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像一条河流,每一条河流都像一条时间线,每一条时间线都像一条通往∞的道路。 老板。刑天突然开口。 什么? 你刚才那个手雷,刑天的声音有点犹豫,像在问一个不好意思问的问题,真的能炸开这扇门吗? 杨飞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刑天。 你觉得呢? 我觉得……刑天挠了挠脑袋——他没有脑袋,所以挠的是胸膛,我觉得……可能……大概……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需要两个。 杨飞笑了。 笑容很淡,像水面上的一圈涟漪,转瞬即逝。 一个就够了。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万达广场的大门就在眼前。 ========== 杨飞站在万达广场门口。 门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杨飞站在门口,像一粒芝麻站在大象面前,像一粒沙子站在金字塔面前,像一粒灰尘站在宇宙面前。 这门……刑天仰着头,胸膛上的两只眼睛努力往上看,看到脖子——他没有脖子——看到胸膛发酸,这门比我当年守的那座山还高。 小雅蹲在地上,手指头戳着门槛,门槛上有一层灰,灰里夹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残渣,残渣里夹着不知道什么存在的气息。 老板。她抬起头,这里面有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不知道。小雅的鼻子动了动,像一只嗅到肉骨头的小狗,但是味道很香。 杨飞没说话。 他盯着门。 门上有一道缝,缝里透出光,光里夹着声音,声音里夹着气味,气味里夹着—— 票!票!票! 一个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尖锐、刺耳、像用指甲刮黑板,请出示您的票!没有票不得入内!这是规定!绝对万达广场的规定! 杨飞掏了掏耳朵。 这声音……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刑天说。 像被掐了脖子的鸡。小雅说。 像……杨飞想了想,像我外婆的闹钟。 他把手伸进口袋。 掏出黑洞手雷。 黑色的、圆的、表面像在呼吸的东西,在他手心里转了一圈,像一颗被把玩的核桃。 老板。刑天往后退了一步,你真要炸? 废话。 可是……刑天的声音有点犹豫,这可是绝对万达广场,里面可能有—— 有什么? 有……刑天挠了挠胸膛,有…… 他没说出来。 因为他不知道。 杨飞也没等他说出来。 他拉开拉环。 咔哒。 一声轻响,像打开一个罐头,像撕开一个信封,像掰开一块巧克力。 黑洞手雷从他手里飞出去。 飞向万达广场的大门。 飞向门禁系统。 飞向验票闸机。 飞向门口那个还在喊票票票的黄牛——那个没来得及跑掉的、被落在后面的、倒霉的黄牛。 票—— 黄牛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洞张开了嘴。 不是比喻。 是真的张开了嘴。 一个黑色的、圆形的、深不见底的嘴,从手雷中心展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像一个黑色的漩涡,像一个黑色的噩梦。 吞噬。 一切。 门禁系统——没了。 验票闸机——没了。 黄牛——没了。 黄牛手里的票——没了。 黄牛脚下的地砖——没了。 地砖下面的地基——没了。 地基下面的—— 杨飞说了一个字。 黑洞停住了。 像被按了暂停键,像被踩了刹车,像被掐住了脖子。 它缩回去,缩回手雷里,手雷缩回杨飞的口袋,杨飞的手缩回袖子里,袖子—— 老板。小雅扯了扯他的袖子,门开了。 门开了。 真的开了。 原本高耸入云、坚不可摧、连∞维度生物都撞不开的绝对万达广场大门,现在只剩下一半。 另一半被黑洞吃了。 门里面透出光。 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让人睁不开眼,亮得像—— 像外婆的煤油灯。杨飞突然说。 什么?刑天没听清。 没什么。 杨飞迈开步子,跨过门槛——门槛也被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参差不齐,像被狗啃过的骨头——走进万达广场。 里面是一个大厅。 大厅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杨飞站在大厅中央,像一粒芝麻站在大象肚子里,像一粒沙子站在金字塔内部,像一粒灰尘站在宇宙中心。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大厅的大小。 是气味。 香。 很香。 香到什么程度? 香到小雅的口水直接流出来,流到下巴,流到脖子,流到衣服上,滴到地上,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老板……她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这里……这里…… 这里是什么? 这里是……小雅深吸一口气,鼻子动了动,像一只嗅到肉骨头的小狗,这里是天堂。 杨飞环顾四周。 大厅里摆满了摊位。 ∞个摊位。 每个摊位上都挂着招牌,招牌上写着菜名,菜名—— 碳烤平行宇宙羊腰子。 清蒸因果律鲈鱼。 油炸维度虫。 时间线凉粉。 红烧命运猪肘子。 白灼因果鸡爪。 爆炒概率论肥肠。 水煮逻辑学毛血旺。 杨飞盯着这些菜名,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儿? 是吃的!小雅的声音兴奋得像一只被放了出来的鸟,是好吃的! 她张开嘴。 不是普通的张开。 是张大。 非常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她的嘴变成了一个黑洞,一个漩涡,一个深渊—— 深渊巨口。 ∞个分身从她嘴里飞出来,每个分身都长着一张嘴,每张嘴都张得大大的,每张大嘴都朝着一个摊位飞去。 老板!一个摊主喊起来,您这位……这位……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小雅。 因为小雅的分身太多了,多到∞,多到他数不过来,多到他看一眼就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第527章 13 这位客人—— 我要吃! 小雅的分身们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个喇叭同时响,像∞个钟同时敲,像∞个雷同时炸。 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我要吃全部! 摊主们愣住了。 然后—— 欢迎光临! ∞个摊主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个喇叭同时响,像∞个钟同时敲,像∞个雷同时炸。 绝对美食城竭诚为您服务! 杨飞站在大厅中央,看着∞个小雅分身同时光顾∞个摊位,看着∞个摊主同时为∞个小雅分身服务,看着∞道菜同时被端上∞张桌子—— 他突然觉得有点饿。 老板。刑天扯了扯他的袖子——刑天没有袖子,所以扯的是他的手臂,我们也吃点? 杨飞找了个位置坐下。 桌子是圆的,椅子是方的,桌布是红的,红得像血,红得像火,红得像外婆过年贴的窗花。 老板,您要点什么? 一个摊主凑上来,脸上堆着笑,笑得像一朵花,一朵假花,一朵塑料花,一朵永远不会凋谢但也永远不会香的花。 你们这里有什么? 什么都有。摊主摊开手,手心里托着一张菜单,菜单上写着∞道菜,每道菜的名字都比上一道更离谱,碳烤平行宇宙羊腰子、清蒸因果律鲈鱼、油炸维度虫、时间线凉粉、红烧命运猪肘子、白灼因果鸡爪、爆炒概率论肥肠、水煮逻辑学毛血旺—— 杨飞抬起手。 给我来一份……他扫了一眼菜单,这个。 他指了指菜单上的一道菜。 菜名是:【绝对佛跳墙】。 好嘞!摊主的声音兴奋得像中了彩票,您真有眼光!绝对佛跳墙是我们这里的招牌!据说吃一口能穿越∞次元!吃两口能看见过去未来!吃三口能—— 行了行了。杨飞打断他,赶紧上菜。 好嘞好嘞! 摊主转身跑了,跑得像一阵风,跑得像一只兔子,跑得像—— 老板。刑天坐到他对面,胸膛上的两只眼睛滴溜溜转,打量着四周,这里……这里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刑天挠了挠胸膛,就是……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这里不像是一个商场。 杨飞没说话。 他也觉得奇怪。 绝对万达广场,门口有绝对黄牛,里面有绝对美食城——这他妈是什么设定? 老板。小雅的一个分身突然出现在他旁边,嘴里塞满了东西,腮帮子鼓得像两只储粮的仓鼠,这个好吃! 她把手里的一串东西递过来。 杨飞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东西,形状像腰子,颜色像夕阳,气味像—— 像外婆的煤球炉子。他突然说。 什么?小雅没听清。 没什么。 杨飞接过那串东西,咬了一口。 口感很弹,弹得像橡皮筋,弹得像弹簧,弹得像—— 这是碳烤平行宇宙羊腰子。小雅说,来自第∞+7维度的羊,那个维度的羊有七个腰子,每个腰子都能—— 行了。杨飞把剩下的半串塞进嘴里,味道还行。 是吧是吧!小雅兴奋得直点头,银铃手串叮叮响,老板,那边还有更好吃的!清蒸因果律鲈鱼!吃了之后能看见自己的因果线! 看见了? 看见了!小雅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看见我吃了那条鱼,然后我又看见我吃了那条鱼,然后我又看见我吃了那条鱼—— 行了行了。 杨飞摆摆手。 摊主端着绝对佛跳墙来了。 一个金色的坛子,坛子上刻着【绝对】两个字,字迹金灿灿的,像用纯金刻的。坛子盖子一打开,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香得像—— 像外婆的红烧肉。杨飞说。 什么?摊主没听清。 没什么。 杨飞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口感很浓,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浓得像化不开的夜,浓得像—— 他突然觉得眼前一花。 眼前一花。 眼前一花。 他看见了自己。 ∞个自己。 ∞个自己站在∞个维度里,每个自己都在做着不同的事情——有的在吃佛跳墙,有的在炸万达广场,有的在收服神只,有的在—— 老板!老板! 刑天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杨飞眨了眨眼,眼前的∞个自己消失了,只剩下眼前的一坛佛跳墙。 怎么了? 您刚才……刑天的声音有点犹豫,您刚才发呆了。 发呆? 对,发呆了大概……刑天想了想,大概∞分之一秒。 杨飞低头看着佛跳墙。 坛子里的汤还在冒着热气,热气里夹着香气,香气里夹着—— 穿越∞次元。他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老板?小雅凑过来,好吃吗? 杨飞没回答。 他又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眼前又花了一下。 这次他看见的不是自己。 是外婆。 外婆坐在煤球炉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着扇着,扇着扇着,煤球炉子里的火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 老板! 刑天的声音又把他拉回来。 杨飞眨了眨眼,外婆消失了,煤球炉子消失了,只剩下眼前的一坛佛跳墙。 怎么了? 您又发呆了。 杨飞放下勺子。 这玩意儿……他盯着佛跳墙,有点邪门。 邪门?小雅歪着头,什么叫邪门? 就是……杨飞想了想,就是吃了之后会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小雅点点头,那我不吃了。 你不吃? 不吃。小雅摇摇头,我怕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比如……小雅想了想,比如外婆的鞋垫。 杨飞没说话。 他盯着佛跳墙,坛子里的汤还在冒着热气,热气里夹着香气,香气里夹着—— 老板。刑天突然开口。 什么? 那边有个店。 刑天用手指了指——他没有手指,所以用的是下巴——不,他没有下巴,所以用的是—— 总之,他指了一个方向。 杨飞顺着看过去。 美食城的角落里,有一家店。 店很小,小到被∞个摊位挤在角落里,小到几乎看不见,小到—— 店名是:【绝对减肥中心】。 减肥中心?杨飞皱了皱眉,开在美食城里? 是啊。刑天也皱了皱眉——他没有眉,所以皱的是额头——不,他没有额头,所以皱的是—— 这他妈是什么设定? 杨飞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小雅的一个分身突然尖叫起来。 啊—— 杨飞转过头。 小雅的分身们正在吃东西,∞个分身同时吃∞道菜,∞道菜同时消失在∞张嘴里—— 但是有一个分身停住了。 停在一个店门口。 【绝对减肥中心】的门口。 一个由皮尺和体重秤拼成的女性实体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计算器上跳动着数字,数字—— ∞。 ∞吨。 这位客人。女性实体的声音尖锐得像用指甲刮黑板,请留步。 小雅的分身愣住了。 对,您。女性实体上下打量她,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白菜,您的体重已超出标准∞吨。 什么? 您的体重已超出标准∞吨。女性实体重复了一遍,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您的体脂率是负的——因为不是脂肪,是深渊物质。您的无法计算。请立即购买我们的【绝对瘦身套餐】,否则您将被强制留在本中心进行∞年减重训练。 小雅的分身低头看了看自己。 苗条。 很苗条。 苗条得像一根竹竿,苗条得像一条柳枝,苗条得像—— 我哪里胖了? ========== 小雅站在【绝对减肥中心】门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 手臂——细的。 腰——细的。 腿——细的。 整个人细得像一根面条,细得像一根粉丝,细得像—— 我哪里胖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由皮尺和体重秤拼成的女性实体,眼睛里满是不解,不解里夹着委屈,委屈里夹着—— 您不胖。女性实体的声音尖锐得像用指甲刮黑板,但是您重。 对,重。女性实体把计算器递过来,计算器上跳动着数字,数字—— ∞。 ∞吨。 您的体重是∞吨。女性实体说,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这是绝对减肥中心的标准。超过∞吨,必须减重。 可是……小雅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我看起来不重啊。 看起来不重,实际上重。女性实体用皮尺量了量小雅的腰围,皮尺绕了一圈,两圈,三圈,∞圈—— 您的腰围是正常的。您的胸围是正常的。您的臀围是正常的。女性实体一边量一边说,但是您的质量是∞吨。 为什么? 因为您吃了几百个神。女性实体收起皮尺,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神的质量不是普通物质的质量。神的质量是概念质量,是存在质量,是—— 行了。 一个声音打断她。 杨飞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往下压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一个奇怪的位置。 你刚才说什么? 女性实体转过头,看着他。 您是? 我是她老板。杨飞指了指小雅,你刚才说她要减肥? 女性实体点头,脑袋像拨浪鼓,这是规定。绝对减肥中心的规定。超过∞吨,必须减重。 不减。 什么? 我说不减。杨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她不是胖,她是质量大——吃了几百个神,质量当然大。减肥?不减。 女性实体的表情变了。 皮尺僵住了。 第528章 14 体重秤不动了。 计算器上的数字停了。 您……您说什么? 我说不减。杨飞重复了一遍,老子——他卡了一下,把咽回去,我就喜欢她有肉。 有……有肉? 对,有肉。杨飞转过头,看着小雅,你哪里胖了?一点都不胖。 小雅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杨飞点点头,你这样正好。苗条,但是有肉。我喜欢。 小雅的脸红了。 红得像苹果,红得像夕阳,红得像外婆过年贴的窗花。 老板……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喜欢? 喜欢。 杨飞转过头,看着女性实体。 听见了? 女性实体的皮尺抖了一下。 听……听见了。 听见了就滚。 可是……女性实体的声音有点犹豫,这是规定…… 规定你妈。 杨飞把手伸进口袋。 掏出一个东西。 黑洞手雷。 刚才在门口用了一个,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还剩一个。你要不要试试? 女性实体的皮尺彻底僵住了。 体重秤彻底不动了。 计算器彻底停了。 您……您…… 我什么?杨飞往前走了一步,黑洞手雷在他手心里转了一圈,像一颗被把玩的核桃,要不要试试? 女性实体往后退了一步。 不……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女性实体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不要试…… 那你还让她减肥吗? 不……不减了…… 真的? 真……真的…… 杨飞把黑洞手雷收起来。 女性实体撒腿就跑。 跑得像一阵风,跑得像一只兔子,跑得像—— 老板。小雅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刚才说…… 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有肉。 杨飞没说话。 他盯着小雅,小雅也盯着他,两个人——一个人类,一个深渊——就这么对视着,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像放久了的橘子皮,又像烧焦的塑料,又像煤球灰。 老板。小雅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你……你是认真的吗? 杨飞没回答。 他转过身,朝美食城的方向走去。 吃饭去。 可是…… 什么可是。杨飞头也没回,你∞个分身还在那边吃呢,不去管管? 小雅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甜,甜得像糖,甜得像蜜,甜得像外婆的糖罐子。 她追上去,银铃手串叮叮响,响得像一首歌,一首没有谱子的歌,一首只有她能听懂的歌。 老板,等等我! 杨飞没停。 他继续往前走,走过∞个摊位,走过∞个食客,走过∞道菜—— 老板。刑天追上来,胸膛上的两只眼睛滴溜溜转,你刚才…… 刚才什么? 刚才你说你喜欢小雅有肉。 杨飞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刑天。 你有意见? 没没没。刑天连连摆手——他没有手,所以摆的是——我什么意见都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刑天想了想,觉得老板你终于有点人样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刑天挠了挠胸膛,就是觉得……觉得老板你以前太冷了,冷得像一块冰,冷得像一座山,冷得像—— 行了。 杨飞打断他。 吃饭去。 他继续往前走,走过∞个摊位,走过∞个食客,走过∞道菜—— 老板!小雅追上来,等等我! 杨飞没停。 但他放慢了脚步。 老板,小雅跑到他旁边,气喘吁吁的,你刚才说喜欢我有肉,是认真的吗? 杨飞没回答。 老板? 老板? 吃饭。杨飞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闷,闷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别废话。 小雅点点头,但脸上的笑没消,反而更灿烂了,灿烂得像太阳,灿烂得像星星,灿烂得像—— 老板,她突然说,我也喜欢你。 杨飞的脚步顿了一下。 真的。小雅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得像在做一道数学题,我喜欢老板。喜欢老板炸东西的样子,喜欢老板收服神只的样子,喜欢老板说的样子,喜欢—— 行了。 杨飞打断她。 吃饭。 小雅点点头,银铃手串叮叮响,响得像一首歌,一首没有谱子的歌,一首只有她能听懂的歌。 两个人——一个人类,一个深渊——肩并肩走进美食城,走进∞个摊位,走进∞道菜,走进—— 老板。小雅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的分身们……小雅指了指前方,好像吃太多了。 杨飞顺着看过去。 ∞个小雅分身,∞张嘴,∞道菜—— 每个分身都撑得肚子圆滚滚的,圆得像皮球,圆得像西瓜,圆得像—— 撑死了…… ∞个分身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个喇叭同时响,像∞个钟同时敲,像∞个雷同时炸。 老板,救命…… 杨飞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 我……小雅的声音有点心虚,心虚得像做错事的小孩,我好像……好像吃太多了…… 杨飞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像放久了的橘子皮,又像烧焦的塑料,又像煤球灰。 下次别吃这么多。 好…… 下次再吃这么多,我就—— 就什么? 就……杨飞想了想,就罚你不许吃。 不要!小雅的声音惊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要罚我!我下次不敢了! 杨飞没说话。 他看着∞个撑得肚子圆滚滚的小雅分身,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无奈里夹着—— 行了。 他挥了挥手。 ∞个小雅分身同时化作黑烟,黑烟聚拢,聚成一个,聚成—— 小雅。 真正的小雅。 肚子不圆了。 因为她把∞个分身的食物都吸收了。 老板,她摸了摸肚子,好饱。 饱了就别吃了。 小雅点点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摊位上看,看那些还没吃过的菜,看那些还没尝过的味道,看—— 别看了。 杨飞拽着她的袖子,把她拉走。 走了。 去哪里? 去下一个地方。 下一个地方是哪里? 杨飞停下脚步。 他环顾四周,看着∞个摊位,看着∞道菜,看着∞个食客—— 这是绝对万达广场。他说,绝对万达广场不可能只有一个美食城。 那还有什么? 不知道。杨飞摇摇头,但是—— 他突然想起什么。 刚才那个减肥中心,他说,开在美食城旁边。 是啊。 这他妈是什么设定? 小雅想了想。 可能是……她歪着头,可能是为了让人吃完就减肥? 杨飞没说话。 他盯着美食城的出口,出口通向一条走廊,走廊通向—— 他迈开步子,朝走廊走去。 老板,小雅追上来,我们去哪里? 去看看。 看什么? 看这个绝对万达广场,到底还有什么鬼东西。 杨飞走进走廊。 走廊很长,长到看不见尽头,长到—— 老板。刑天跟上来,这里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刑天挠了挠胸膛,就是觉得……觉得这里不像是一个商场。 那像什么? 像……刑天想了想,像一个迷宫。 杨飞停下脚步。 他环顾四周,看着走廊的墙壁,墙壁上挂着广告牌,广告牌上写着—— 【绝对电影院】 【绝对游戏厅】 【绝对健身房】 【绝对美容院】 【绝对医院】 【绝对法院】 【绝对监狱】 杨飞盯着这些广告牌,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他妈是什么设定? 老板。小雅扯了扯他的袖子,那边有个电影院。 电影院怎么了? 电影院……小雅的眼睛亮了,电影院有爆米花! 杨飞没说话。 他看着小雅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有点无奈,无奈里夹着—— 他叹了口气。 去看电影。 小雅兴奋得跳起来,银铃手串叮叮响,响得像一首歌,一首没有谱子的歌,一首只有她能听懂的歌。 老板最好了! 杨飞没说话。 他朝电影院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着—— 这个绝对万达广场,到底还藏着什么鬼东西? ========== 齐天集团母舰从∞+∞维度坠落。 坠落。 继续坠落。 杨飞站在舰桥上,手里捏着那张刚从虚无中扯出来的股份证——边角有点卷,上面沾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灰。他用拇指搓了搓,搓不掉。算了。 老板,莫比乌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那种机械特有的卡顿感,坐标……坐标……坐标锁定完毕。前方发现商业实体。 什么商业实体? 减肥中心。 杨飞愣了一下。 减肥中心? 在∞+∞维度边缘? 行吧。什么都有。 母舰缓缓停在一座巨大的建筑前。建筑外墙是粉红色的,上面画着无数个瘦成竹竿的人形剪影,每个剪影旁边都标注着减掉∞斤不是梦。门口的霓虹灯闪烁着,一闪一闪,闪得人眼睛发酸。 第529章 15 杨飞说。 他带着刑天和老李头下了母舰。 老李头还是那副看门大爷的打扮,手里攥着扫帚,眼神有点飘。他刚才在舰桥上一直盯着小雅看,看了很久,看得小雅都开始皱眉头了。 你老看我干什么?小雅问。 没、没什么,老李头把目光移开,移到别处,又忍不住移回来,就是觉得……你有点眼熟。 小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空空的手掌。 什么都没有。 我眼熟吗?她喃喃道,我怎么不觉得? 银铃手串上那两颗铃铛晃了晃,发出一声很轻的。 杨飞没注意这个。 他大步走进减肥中心。 前台是个长着三张脸的女人——左脸年轻,右脸年老,中间那张脸……说不清是什么年龄,好像一直在变。她正在打电话,用三张脸同时打三个电话,声音叠在一起,嗡嗡嗡的。 喂,绝对瘦身中心,请问您想减掉多少斤?∞斤?好的好的,我们有套餐……喂,绝对瘦身中心,请问您想减掉多少概念?∞个概念?没问题,我们有概念抽脂术……喂,绝对瘦身中心…… 杨飞走到她面前。 把股份证往桌上一拍。 三张脸同时停住。 六只眼睛(每张脸两只)同时看向桌上的股份证。 股份证上写着:【齐天集团·绝对控股证书】。下面是一行小字:本证书持有人对∞+∞维度内一切实体拥有绝对处置权。 中间那张脸的嘴巴张开了。 张得很大。 大到下巴差点脱臼。 这、这…… 看清楚了吗?杨飞问。 左脸年轻女人咽了口唾沫。右脸年老女人的皱纹突然加深了。中间那张脸开始颤抖,颤抖得厉害,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开始抖。 然后—— 扑通。 三张脸同时跪下。 膝盖砸在地板上,砸出两坑。地板是某种不知名材质,软的,跪下去的时候会陷进去一点。 老板!老板!我们不知道是您!不知道是您驾到! 三张嘴同时说话,声音叠在一起,乱七八糟的。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您想减肥吗?您想减多少斤?∞斤?我们给您打∞折! 不不不,老板您这么威武,不需要减肥!您是来视察的吗?视察视察! 杨飞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前台。 起来。 是是是! 前台爬起来,爬到一半又跪下去,又爬起来,又跪下去,反复了三四次才勉强站稳。她的腿在抖,抖得厉害。 这家店,杨飞环顾四周,生意怎么样? 回、回老板,前台结结巴巴,生意……生意…… 说实话。 不好。前台一下子泄了气,三张脸同时垮下来,生意很不好。现在神只们都不流行减肥了,流行……流行…… 流行什么? 流行增重。 杨飞眼睛眯起来。 增重? 是、是的,前台解释道,您不知道吗?现在宇宙审美变了。以前流行瘦,越瘦越高级,瘦到只剩概念、只剩数据、只剩意志,那才是最高级的。但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流行有肉感。 杨飞想起小雅。 小雅就是有肉感的。 圆圆的脸,软软的手臂,捏起来有弹性。不像那些瘦成竹竿的神只,摸上去全是骨头,硌手。 为什么审美变了?杨飞问。 前台摇头:不知道。就是变了。好像是从某个维度开始蔓延的,蔓延得很快。现在那些瘦得只剩概念的神只,都在想办法增重。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没有地方能增重啊!前台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崩溃的情绪,全宇宙都是减肥中心!没有一家增重中心!那些神只想增重,增不了!只能干着急! 杨飞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笑得很开心。 从今天起,他说,这家店不减肥了。 前台愣住。 杨飞一字一顿,为【绝对增重食堂】。 专门给那些觉得自己太瘦的神只、实体、狂徒,提供高热量、高概念、高污染的增重套餐。 前台的三张脸同时呆住。 目标,杨飞继续说,让小雅这种有肉感的萝莉,成为宇宙审美标准。 这、这…… 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前台反应过来了,反应得很快,老板英明!老板英明!增重食堂,绝对有市场!绝对有前景! 她转身,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喊:改!马上改!把门口那些瘦子剪影全拆了!换成胖子!换成有肉感的! 然后又转向杨飞,脸上堆满笑容:老板,开业大酬宾!第一位顾客小雅女士,终身免费! 小雅站在门口,正在啃一根从设计院带出来的铅笔芯。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嘴边还沾着铅笔灰。 她问。 对,你,前台热情洋溢,小雅女士,您是我们增重食堂的第一位贵宾!终身免费!想吃多少吃多少! 小雅眼睛亮了。 那我以后可以在食堂里吃一天? 杨飞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吃一天,他说,包括厕所。 小雅眨眨眼。 厕所也能吃? 杨飞没说话。 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外婆家的厕所后面有一棵桃树。桃树的根伸进厕所里,吸收……吸收那些东西。然后结出的桃子特别甜。 算了,他摆摆手,厕所还是别吃了。 为什么?小雅歪着头,厕所是什么味道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想知道。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说不行。 小雅撇撇嘴,继续啃铅笔芯。 刑天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他那张没有头颅的脸上,两只眼睛在乳头位置眨了眨。嘴巴在肚脐位置张了张。 老板,他说,声音闷闷的,从肚子里发出来,这家店……真的能赚钱吗? 杨飞很肯定,绝对能。 为什么? 因为,杨飞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因为宇宙中永远有人在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瘦的想胖,胖的想瘦。穷的想富,富的想穷。弱的想强,强的想…… 他顿了一下。 强的想什么? 强的想更强。 那不是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 那叫追求自己永远填不满的欲望。 杨飞转过身,看向前台。 去,把这家店给我改造一下。名字改成【绝对增重食堂】。门口挂个牌子,上面写:专治各种瘦骨嶙峋、概念虚无、数据空虚。 是是是! 前台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老李头站在角落里,一直盯着小雅看。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真的……很眼熟。 小雅停下啃铅笔芯的动作。 哪里眼熟? 不知道,老李头摇头,就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好像……好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好像你就是从那个门里出来的。 哪个门? 制造厂的门。 小雅低头看自己的手掌。 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条弯曲的掌纹,像一条没有终点的线。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我不记得了。 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又晃了晃。 很轻的一声。 轻得像叹息。 杨飞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向小雅。 怎么了? 没什么,小雅把铅笔芯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小雅摇摇头,银铃又响了一声,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 什么东西? 不知道。 杨飞沉默了一会儿。 等你知道了,告诉我。 小雅点点头,继续啃铅笔芯。 杨飞转身,看向窗外。 窗外是∞+∞维度的边缘,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是隐约能看到,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是万达广场的招牌。 很大。 很亮。 闪烁着那种廉价的霓虹光芒。 那是万达广场?杨飞问。 莫比乌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坐标显示,那是【绝对万达广场】。 绝对万达广场? 对。和普通万达广场的区别是……这个万达广场里卖的东西,都是绝对概念的。 比如? 比如绝对奶茶、绝对炸鸡、绝对电影票、绝对厕所。 杨飞沉默了一下。 走,去看看。 ========== 万达广场的消防通道很窄。 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杨飞走在前面,刑天跟在后面,老李头殿后。小雅本来想跟,但是被杨飞拦住了。 你留下,杨飞说,看着这家店。 为什么? 因为你是终身免费贵宾。 终身免费贵宾不用看店吧? 为什么? 因为我说用。 小雅撇撇嘴,不说话了。 杨飞带着刑天和老李头穿过消防通道。通道里很黑,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疏通下水道回收旧家电。每个广告后面都留着一个电话号码,号码很长,有∞位。 这些广告,刑天问,是谁贴的? 不知道,杨飞说,可能是物业。 物业贴这个干什么? 赚外快。 他们走了很久。 久到杨飞开始怀疑这个消防通道是不是通往另一个维度。 然后—— 前面有光。 很亮的光。 刺眼的光。 杨飞眯起眼睛,加快脚步。 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吱呀—— 门开了。 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是烧烤味和牛粪味的混合。 杨飞愣住。 第530章 16 他看到了一个画风突变的地方。 这里一半是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但外墙是土坯的。土坯上还留着稻草的痕迹,风吹过的时候,会有碎屑掉下来。 另一半是泥泞的土路,但铺的是金砖。金砖被踩得坑坑洼洼,上面沾满了泥巴和牛粪。 这、这是……刑天瞪大了眼睛。 【绝对城乡结合部】,莫比乌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老板,这里是高维文明和低维文明的交界处。三不管地带。 城乡结合部?杨飞皱眉。 对。您看那边—— 莫比乌斯投射出一个全息屏幕,屏幕上显示着远处的景象。 杨飞看过去。 他看到一群居民。 居民们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但脚上踩着胶鞋。胶鞋上沾满了泥巴。他们有的在路边摆摊,卖的东西奇奇怪怪——绝对土鸡蛋绝对农家菜绝对自家种的蔬菜。 有的蹲在墙角抽烟,抽的是那种很便宜的烟,烟盒上写着绝对红梅。 有的在吵架,吵得很凶,声音很大,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你他妈的占我地盘! 你他妈的才占我地盘! 老子在这里摆摊摆了∞年了! 老子摆了∞+1年! 操你妈! 操你妈! 然后打起来。 打得很凶。 但打了一会儿又停了,停下来一起抽烟。 来一根? 你那个摊子明天别摆了。 那继续打? 然后又打起来。 杨飞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这…… 城乡结合部,莫比乌斯说,就是这样。打归打,闹归闹,但遇到外人的时候,会团结起来。 团结起来干什么? 欺负外人。 杨飞沉默了一下。 然后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烧烤味和牛粪味,呛得他有点咳嗽。但他忍住了。 城乡结合部好啊,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怀念的情绪,老子当年就是从这种地方起家的。 老板,刑天问,您也是城乡结合部出来的? 不是,杨飞摇头,但老子当年创业的时候,第一个办公室就租在城乡结合部。房租便宜,水电便宜,什么都便宜。 他看向那些居民。 居民们也看向他。 目光交汇。 一个穿着西装踩着胶鞋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根烟。他上下打量杨飞,打量了很久。 外来的?他问。 杨飞点头。 来干什么? 看看。 看看?中年男人眯起眼睛,看看要收费的。 多少? 不多,中年男人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概念。 什么概念? 随便。你有什么概念,就给什么概念。比如,都行。 杨飞愣了一下。 概念也能当货币? 行吧。 什么都能当货币。 杨飞说,我给你三个概念。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抓。 抓出三个发光的小球。 小球上分别写着:【绝对装逼】【绝对不服】【绝对老子说了算】。 中年男人接过小球,看了看,眼睛亮了。 好概念!他赞叹道,劲儿大!特别是这个绝对老子说了算,太他妈带劲了! 他把小球塞进口袋,对杨飞的态度立刻变了。 兄弟,你是哪里人? 齐天集团。 齐天集团?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没听说过。不过没关系,没听说过不要紧。你既然来了,就是客。走,我请你喝酒。 喝酒? 对,喝酒。我们这里有绝对二锅头,劲儿大,一口下去能烧到肚脐眼。 杨飞想了想。 他跟着中年男人走进一家小饭馆。 饭馆很小,只有三张桌子。墙上贴着绝对家常菜的招牌,旁边挂着一张日历,日历上印着一个胖乎乎的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 中年男人招呼道,老板,来两瓶绝对二锅头,再来一盘绝对花生米,一盘绝对拍黄瓜。 好嘞—— 后厨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杨飞坐下。 刑天和老李头站在他身后。 你们也坐,中年男人说,站着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们老板。 刑天看了看杨飞。 杨飞点头。 刑天和老李头坐下。 你们是……中年男人打量刑天,有点特别啊。 我是刑天。刑天说。 刑天?中年男人想了想,好像听说过。上古神只?被砍了脑袋那个? 哦,那你这算什么,中年男人摆摆手,我们这里比你还惨的多的是。你看那边—— 他指向角落。 角落里坐着一个没有影子的男人。 那是【绝对无影人】,影子被偷了,偷影子的说他的影子颜色不正,是次品,给退回来了。但退回来的时候已经坏了,安不上。 他又指向另一个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只有一半身体的女人。 那是【绝对半身女】,另一半身体被她的造物主拿去抵债了。说是欠了概念税,还不上,只能拿身体抵。 杨飞听得有点发愣。 这里的居民,都是…… 都是被抛弃的,中年男人说,声音有点低,被造物主抛弃的,被交易所抛弃的,被验收委员会抛弃的。反正哪里都不要我们,我们就只能来这里。 他拿起酒杯,一口干了。 来,喝酒。 杨飞端起酒杯。 酒很烈,辣嗓子。 但他还是一口干了。 好酒。他说。 是吧?中年男人笑了,绝对二锅头,我们这里的特产。喝了能忘掉一切烦恼。 他看向杨飞,眼神有点复杂。 兄弟,你真的要在这里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 增重食堂。 增重食堂?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太他妈好了!你知道我们这里有多少人想增重吗? 多少? ∞个。 杨飞沉默了一下。 这里的居民,全是咱们潜在的兵源。他说。 兵源?中年男人不解,你要打仗? 可能要打。杨飞说,和谁打,还不知道。但肯定要打。 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举起酒杯。 他说,我敬你一杯。 敬什么? 敬即将到来的战争。 杨飞也举起酒杯。 敬战争。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 清脆的响声。 ========== 喝完酒,中年男人带着杨飞在小巷子里穿行。 小巷子很窄,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平房的外墙是土坯的,上面贴满了小广告。地上是泥巴,踩上去软软的,有点滑。 你要找黑市?中年男人问。 黑市不在这里。 在哪里? 在更里面。 他带着杨飞继续往里走。 走了很久。 久到杨飞开始怀疑这个巷子是不是没有尽头。 然后—— 前面有光。 很暗的光。 昏黄的光。 杨飞眯起眼睛,看向前方。 他看到一群鬼鬼祟祟的实体,聚集在一个破旧的仓库前。仓库的门是铁皮做的,锈迹斑斑。门上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绝对黑市】。 就是这里,中年男人说,我就在外面等你。 你不进去? 不进去,中年男人摇头,黑市里的东西,我买不起。 杨飞点点头,带着刑天和老李头走进仓库。 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在闪烁。灯泡是那种老式的钨丝灯,光线很暗,照得人脸上都是阴影。 欢迎光临——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杨飞循声看去。 他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一个摊位后面。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发光的小球、飘浮的方块、蠕动的线条。 老板,墨镜男人压低声音,想买点什么? 看看。杨飞说。 看可以,墨镜男人说,但看之前得先说清楚,这里卖的东西,不是实体商品。 那是什么? 是概念。 墨镜男人伸出手,从摊位上拿起一个发光的小球。 你看这个,他说,这是什么? 杨飞看过去。 小球上写着:【还没想好的颜色】。 这是什么意思?杨飞问。 意思就是,墨镜男人解释道,这是一种还没被定义的颜色。造物主本来想创造一种新颜色,但想了半天没想好叫什么,就扔进了废纸篓。我从废纸篓里把它偷出来了。 偷出来的? 对,走私货。 杨飞盯着那个小球。 小球在发光,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不是红色,不是蓝色,不是绿色,不是任何已知的颜色。 多少钱?杨飞问。 不贵,墨镜男人说,三个概念。 又是概念? 对,我们这里只收概念。实体货币我们不收,没用。 杨飞想了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三个概念球——【绝对装逼】【绝对不服】【绝对老子说了算】。 墨镜男人接过概念球,看了看,眼睛亮了。 好概念!他赞叹道,特别是这个绝对老子说了算,太他妈带劲了! 他把概念球塞进口袋,把【还没想好的颜色】递给杨飞。 杨飞接过小球,捏在手里。 小球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 还有什么?他问。 多的是,墨镜男人指向摊位上的其他东西,你看这个—— 他拿起一个飘浮的方块。 方块上写着:【刚出生就失业的形容词】。 这是什么? 第531章 17 这是造物主刚创造出来的形容词,还没来得及用,就被废弃了。比如咕噜咕噜噼里啪啦稀里哗啦,这些词本来可以用来形容很多东西,但造物主觉得太土,就不用了。 这些词……能吃吗? 杨飞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是小雅。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正盯着那个方块流口水。 墨镜男人愣了一下。 这……他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杨飞,这是您女儿? 不是。杨飞说。 那这是…… 她是我们增重食堂的终身免费贵宾。 墨镜男人点点头,那您问这个能不能吃…… 他看向小雅。 小姑娘,你吃过概念吗? 吃过,小雅点头,我吃过放大镜,吃过橡皮擦,吃过铅笔芯,还吃过…… 她想了想。 还吃过不存在 墨镜男人的墨镜差点掉下来。 你、你吃过不存在 吃过,小雅说,口感像,咽下去嗓子发凉。 墨镜男人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你到底是什么? 小雅低头看自己的手掌。 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她说,我好像……什么都吃过,但什么都记不住。 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又晃了晃。 很轻的一声。 墨镜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向杨飞,压低声音。 老板,我这有一批特殊的货。 什么货? 【未经批准的欲望】。 他从摊位下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盒子里躺着无数个发光的小球,每个小球上都写着不同的字——【想吃红烧肉的欲望】【想打人的欲望】【想睡觉的欲望】【想骂人的欲望】…… 这些欲望,墨镜男人解释道,是直接从造物主废纸篓里偷出来的。本来应该进入某个实体的脑子里,但被驳回了。 为什么驳回? 因为不符合标准。比如这个—— 他拿起一个小球。 小球上写着:【想一口气吃掉∞个宇宙的欲望】。 这个欲望太大了,墨镜男人说,造物主觉得不现实,就驳回了。 小雅盯着那个小球。 眼睛亮了。 这个……她咽了口口水,能给我吗? 墨镜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杨飞。 老板,您这女儿…… 不是女儿。 那这…… 给她。 杨飞说。 墨镜男人愣了一下。 给她? 对,给她。 那……那得加钱。 加多少? 再加三个概念。 杨飞从口袋里又掏出三个概念球。 墨镜男人接过概念球,把【想一口气吃掉∞个宇宙的欲望】递给小雅。 小雅接过小球,捏在手里。 然后—— 她把小球塞进嘴里。 嚼了嚼。 咽下去。 味道怎么样?杨飞问。 有点咸,小雅说,还有点辣。 还有呢? 还有……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肚子开始发光。 发出一种很亮的光。 我好像……小雅喃喃道,我好像真的能吃掉∞个宇宙了。 杨飞盯着她。 你确定? 不确定,小雅说,但我想试试。 她抬起头,看向仓库的角落。 角落里有一个黑洞。 很小。 只有拳头那么大。 那个,小雅指着黑洞,能吃吗? 墨镜男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脸色变了。 那个……那个不能吃。 为什么? 因为那个是……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卡在喉咙里。 出不来。 是什么?杨飞问。 墨镜男人咽了口口水。 那个是通往……通往造物主厕所的洞。 杨飞愣住。 造物主的厕所? 墨镜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造物主……造物主拉的屎,会从那个洞里掉出来。 小雅盯着那个洞。 眼睛更亮了。 造物主的屎……她喃喃道,那一定很好吃吧? 不不不!墨镜男人连连摆手,那个不能吃!绝对不能吃!吃了会……会…… 会什么? 会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杨飞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走向那个洞。 老板!墨镜男人想拦,别!那个真的不能—— 杨飞已经走到洞口。 他低头看进去。 洞很深。 深不见底。 隐约能看到,洞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那是什么?杨飞问。 那是……墨镜男人的声音在发抖,那是被造物主排泄出来的……废弃概念。 废弃概念? 对。造物主觉得没用的概念,就会排泄出来。比如……这些概念,造物主觉得太麻烦,就排泄了。 杨飞盯着洞里的东西。 那些蠕动的……废弃概念。 被排泄了。 被排泄了。 被排泄了。 那现在宇宙里…… 现在宇宙里没有善良,没有正义,没有真理,墨镜男人说,声音很轻,只有造物主想要的东西。 杨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 小雅。 你过来。 小雅走过来。 你看这个洞,杨飞指着洞口,你能吃吗? 小雅低头看进去。 看了很久。 她说,但我不想吃。 为什么? 因为……她皱起眉头,因为这些东西,味道不好。 什么味道? 腐饭之气。 杨飞愣了一下。 腐饭之气。 他想起之前在制造厂,小雅也说过这个词。 腐饭之气是什么?他问。 不知道,小雅摇头,就是……就是那种放了很久很久的饭,已经馊了,臭了,烂了,但还在那里,不肯消失。 她抬起头,看向杨飞。 老板,她说,声音很轻,这些东西……是谁拉的? 造物主。 造物主是谁? 不知道。 那我们……小雅顿了一下,我们能找到他吗? 杨飞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一定能。 找到他之后呢? 问问他,杨飞的声音很低,为什么要排泄善良、正义、真理。 然后呢? 然后…… 杨飞没有说下去。 他转身,走向仓库的出口。 去哪里? 去找造物主。 小雅跟在他身后。 银铃手串上的两颗铃铛又晃了晃。 两声。 很轻。 轻得像叹息。 ========== 黑市的入口藏在绝对步行街第七万八千九百二十六条巷子的尽头。 杨飞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上贴着张纸条——绝对黑市,闲人免进,违者喂狗。纸条边角卷起来,用透明胶带粘了三层,胶带上还沾着几根头发。 老李头在后面缩着脖子,手搓着衣角,搓得那块布料都起毛了。 老板……这、这地方……老李头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噜一声,我听说黑市里卖的东西都不干净,上次隔壁王大爷的表弟的邻居的狗的主人进来买了一瓶【绝对后悔药】,吃完后悔买了后悔药,然后又后悔后悔买了后悔药,现在还在后悔循环里出不来呢…… 杨飞没理他。 手伸进口袋,摸了半天。 摸出一捆钱。 那钱……怎么说呢,颜色是黄的,上面印着一张笑脸,笑脸旁边写着天地银行通用,面额一亿。 冥币。 还是那种烧给死人的大粪冥币,捆钱的纸条上印着恭喜发财四个字,字还是烫金的,在昏暗的巷子里闪着诡异的光。 绝对电工站在旁边,眼珠子转了转,发出一阵电子杂音:检测到货币异常……该货币为冥币……面额一亿……流通范围:阴间……当前坐标:绝对黑市……结论:该货币在当前场景具有交易效力。 为什么?老李头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像条缺氧的鱼。 绝对电工的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字:因为黑市本身就是非法的。 老李头: 杨飞把那捆冥币往怀里一揣,一脚踹开铁门。 门发出吱呀一声惨叫,铰链上的铁锈簌簌往下掉,落在杨飞肩膀上,他伸手拍了拍,拍完又想起小时候外婆家那扇老木门,每次推开都会掉木屑,外婆就拿着扫帚在后面骂小兔崽子轻点。 门里面是黑的。 不是那种没开灯的黑,是那种……黑得发黏的黑,像一锅煮糊的芝麻糊,又像小时候打翻的墨水瓶,墨水顺着桌腿往下流,流得满地都是,外婆拿着抹布擦了半天,擦得手都黑了。 杨飞往里走。 脚底下的地是软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踩在一层烂泥上。空气里飘着股怪味,有点像发霉的咸鱼,又有点像烧焦的塑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那种烂水果发酵后的甜。 老板,这地怎么……老李头刚迈进去一步,脚就陷下去了半截,他使劲拔,拔得脸都红了,青筋在额头上跳,这、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概念泥。黑暗里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又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还像是从老李头的耳朵眼里钻出来的。沙哑,干涩,带着点金属摩擦的刺耳感。 杨飞停下脚步。 黑暗里亮起两盏灯。 不是电灯,是两团火,绿色的火,悬浮在半空中,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周围照得惨绿惨绿的。 火光下站着一个影子。 那影子……怎么说呢,没有固定的形状,一会儿像个人,一会儿像条狗,一会儿又像一坨融化的蜡。只有那双眼睛是固定的——两颗红色的珠子,嵌在影子里,闪着贪婪的光。 第532章 18 欢迎来到绝对黑市。影子的声音又变了,这次像是在嚼碎玻璃,我是这里的老板,你们可以叫我……黑市商人。 杨飞掏出那捆冥币,往前面一扔。 冥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概念泥上,溅起几滴黑色的泥点子,泥点子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水滴在烧红的铁板上。 我要买下整个黑市。杨飞说。 黑市商人的影子僵了一下。 那两颗红色的眼珠子猛地亮了起来,亮得像两盏探照灯,把杨飞的脸照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黑市商人的声音有点抖,抖得像风中的破塑料袋。 我说,杨飞往前走了一步,脚底下的概念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要买下整个黑市。 他指了指地上那捆冥币。 这是定金。 黑市商人的影子开始变形,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像一团被搅动的墨汁。那两颗红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地上的冥币,盯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冥币……黑市商人的声音变得急促,像在喘气,天地银行通用……面额一亿……这、这是真货…… 老李头在后面扯杨飞的袖子,扯得袖子都皱了,压低声音说:老板,这、这能行吗?那可是冥币啊,烧给死人的…… 闭嘴。杨飞头也没回。 黑市商人的影子突然往前一扑,扑向那捆冥币。影子碰到冥币的瞬间,冥币发出一道金光,金光把影子照得透亮——影子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线条,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又像一团纠缠不清的毛线。 成交! 黑市商人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黑板,从今天起,整个绝对黑市并入齐天集团,改名为【齐天集团走私事业部】! 杨飞挑了挑眉毛。 业务范围?他问。 黑市商人的影子开始收缩,收缩成一个球,球里面传出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水底下传上来的:走私一切未被批准的概念、欲望、情绪、想法。 目标客户? 所有对现有宇宙规则不满的实体。 杨飞点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老李头。老李头还在概念泥里站着,两只脚陷进去半截,裤腿上全是黑泥,脸上写满了懵逼。 老李头。杨飞说。 啊?老板?老李头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您、您叫我? 从今天起,你就是齐天集团走私事业部的部长。 老李头的嘴巴张开了,张得老大,老大到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愣了足足三秒钟,然后猛地摆手,摆得手都残影了:不不不不不!老板,我不行!我就是个看大门的,我连小学都没毕业,我、我连走私是什么都不知道…… 走私就是犯法。杨飞说。 老李头更慌了,脸都白了,白得像张纸,额头上冒出一层汗珠子,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衣领里,黏糊糊的:老板!走私犯法啊!这、这要坐牢的!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娘,我还有个三岁的孙子,我还有个…… 法是什么?杨飞打断他。 老李头愣住了。 法……法就是……他结结巴巴地说,法就是……那个……不能犯的东西…… 杨飞摇摇头。 法是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昨天晚上被小雅当辣条吃了。还有法吗? 老李头: 绝对电工的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字:逻辑校验完成。结论:法已被吞噬,当前宇宙无法。 老李头看着那行字,嘴唇哆嗦着,哆嗦得像风中的树叶。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呜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那、那……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干…… 杨飞拍拍他的肩膀,拍完又想起小时候外婆拍他脑袋的感觉,外婆的手粗糙,掌心有老茧,拍在脑袋上有点疼,但很暖。 绝对电工。杨飞转向旁边那台机器。 绝对电工的显示屏闪了闪: 你负责技术支撑。 具体任务? 走私线路的架设。杨飞说,从黑市到各个宇宙的通道,你给我打通。 绝对电工的显示屏上跳出一串数据流,数据流滚动了三秒钟,然后定格成一行字:任务接受。预计耗时:∞秒。预计成本:0。预计风险:系统反噬。 反噬?杨飞眯起眼睛。 走私线路需要穿越概念边界。绝对电工的声音变得低沉,概念边界由活的概念构成,穿越时会遭到概念攻击。 什么攻击? 例如,穿越【恐惧】边界时,会被恐惧概念侵蚀,产生永久性恐惧。穿越【愤怒】边界时,会被愤怒概念侵蚀,产生永久性愤怒。穿越【虚无】边界时…… 行了。杨飞打断它,小雅能吃概念,让她跟着你。 绝对电工的显示屏闪了闪:建议接受。 黑市商人的影子球开始滚动,滚到杨飞脚边,滚得概念泥哗啦哗啦响。影子球里面传出声音,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讨好:老板,黑市的账本我给您整理好了,一共三万六千五百二十一本,每本厚度∞页,记录了从宇宙诞生到现在所有的非法交易…… 放哪? 概念仓库。影子球滚了两圈,滚向黑暗深处,跟我来,我带您看。 杨飞跟着影子球往里走。 老李头还在原地站着,两只脚陷在概念泥里,脸上表情从懵逼变成绝望,又从绝望变成认命。他叹了口气,叹得胸口都塌下去了,然后使劲把脚从泥里拔出来,拔得噗嗤一声,溅了一脸黑泥。 我、我这辈子……他一边擦脸一边嘟囔,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板…… 绝对电工跟在后面,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字:检测到员工情绪低落。建议:加薪。 老李头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真、真的?加多少? 绝对电工的显示屏又跳出一行字:建议金额:每月冥币一亿。 老李头: 他突然觉得,这个老板,好像……也不是那么坑。 黑市深处,概念仓库的门打开了。 门后面是∞个货架,每个货架上摆着∞个瓶子,每个瓶子里装着∞个概念。瓶子上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名字——【初恋】、【后悔】、【嫉妒】、【野心】、【绝望】、【希望】、【虚无】、【存在】…… 杨飞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个货架,嘴角翘了翘。 从今天起,他说,这些都是齐天集团的资产。 黑市商人的影子球滚到他脚边,滚得概念泥哗啦哗啦响:老板,您要清点吗? 不用。杨飞转身往外走,老李头,你负责清点。绝对电工,你负责架设线路。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李头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个货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得点到什么时候……他喃喃自语,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锣。 绝对电工的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字:预计清点时间:∞年。建议:使用概念加速。 老李头: 他突然觉得,这个工作,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坑。 杨飞走出黑市,站在巷子口,抬头看天。 天是黑的,黑得发黏,像一锅煮糊的芝麻糊。但远处有一点点光,光很微弱,微弱得像萤火虫的屁股,但它在闪烁,一闪一闪的,像在呼吸。 杨飞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但没点。 他想起外婆。 外婆不让他抽烟,说抽烟伤肺。他当时说我肺好着呢,外婆就拿扫帚打他,打得他满院子跑。 现在外婆不在了。 肺……好像也不在了。 因为整个宇宙都快不在了。 杨飞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拿在手里转了转,转得雪茄在指尖跳舞。 下一个目标。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城乡结合部。 ========== 城乡结合部在绝对步行街的边缘。 走过∞条巷子,穿过∞个路口,绕过∞个摊位,最后来到一个地方——这里没有霓虹灯,没有招牌,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概念店铺。只有一条泥路,路两边是荒地,荒地上长着杂草,杂草有半人高,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 杨飞走在泥路上,脚底下的鞋沾满了泥巴,泥巴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小雅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包零食——那零食是从绝对2元店买的,包装上写着概念薯片,但里面装的不是薯片,是一片片透明的薄片,薄片上印着各种图案,有星星,有月亮,有黑洞,有星系。 小雅往嘴里塞了一片,嚼得咔嚓咔嚓响。 好吃吗?杨飞头也没回。 还行。小雅的声音闷闷的,嘴里还嚼着薯片,有点像……那个……她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说,有点像空气。 空气能吃? 概念空气能吃。小雅又塞了一片进嘴里,这个是【火星】味的,有点辣。 初号机走在最后面,它的电子眼不停地扫描四周,扫描出一串串数据流。数据流在它的显示屏上滚动,滚得飞快,快得看不清内容。 检测到异常建筑。初号机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是电子合成音,带着点金属质感,前方三百米,存在单一结构体。 杨飞停下脚步,抬头往前看。 泥路的尽头,矗立着一间平房。 那平房……怎么说呢,破。 墙是砖砌的,但砖缝里的水泥都掉了,掉得砖头一块块往外凸,像要掉下来又没掉下来。房顶是瓦片盖的,但瓦片碎了一半,碎瓦片中间压着几块红砖,砖头用铁丝绑着,绑得歪歪扭扭,像是在防止房顶被风吹跑。 墙上用红色油漆写着一个巨大的字。 但字被划掉了,用黑色油漆划的,划得乱七八糟,像小孩子涂鸦。旁边又写着两个字——。 字写得歪歪扭扭,像用手指头蘸着油漆写的。 平房前面有块地,地上摆着一张竹椅,椅子上坐着一个老大爷。 老大爷穿着一件白背心,背心发黄,黄得像陈年的旧报纸。背心上面有几个洞,洞边缘磨得发毛。他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拖鞋的带子断了一根,用透明胶带缠着,缠了好几圈。 第533章 19 他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烟杆是竹子做的,被摸得油光发亮。烟杆头上有个铜烟锅,烟锅里装着烟丝,烟丝冒着青烟,青烟袅袅往上飘,飘到半空中就散了。 杨飞走过去。 脚底下的泥路越来越烂,烂得像一锅粥。他每走一步,鞋就陷进去一点,陷得他不得不使劲拔,拔得吧唧吧唧响。 老大爷没动。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杨飞一眼,然后又垂下去,继续抽他的旱烟。 杨飞走到竹椅前面,停下。 大爷。他叫了一声。 老大爷没理他。 大爷。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老大爷还是没理他,只是把旱烟杆从嘴里拿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磕掉烟锅里的烟灰。烟灰落在地上,被风一吹就散了。 杨飞等了三秒钟。 然后他直接开口:这房子值多少钱?我买了。 老大爷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看着杨飞,眼神浑浊,浑浊得像两潭死水。他的脸上全是皱纹,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皱纹中间嵌着两只眼睛,眼睛很小,小得像两颗绿豆。 老大爷的声音沙哑,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你要买我这房子? 不卖。 老大爷说完,又把旱烟杆塞回嘴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抽得烟丝冒出火星子,火星子在烟锅里一闪一闪的。 杨飞没动。 多少钱都不卖? 多少钱都不卖。老大爷吐出一口烟圈,烟圈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散了,上面来了∞波拆迁队,全被我骂走了。 ∞波? ∞波。老大爷点点头,点得脑袋上的皱纹都在抖,第一波来的时候,我还是个年轻人,那时候他们说要建【绝对商业中心】,让我搬。我说不搬。他们骂我,我骂回去。他们打我,我打回去。最后他们走了。 他又抽了一口烟,烟丝燃得更快了,火星子越来越亮。 第二波来的时候,我中年了。他们说要建【绝对住宅区】,让我搬。我说不搬。他们骂我,我骂回去。他们打我,我打回去。最后他们又走了。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老大爷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波,∞种理由,∞种威胁,∞种手段。但我就是不搬。 他抬起头,看着杨飞,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锐利得像两把刀。 我这是【绝对钉子户】。他说,谁来了都不好使。 杨飞看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大爷。他说,我不是拆迁的。 老大爷愣了一下,旱烟杆在嘴里停住了。 你不是拆迁的?他眯起眼睛,眼睛眯成两条缝,缝里透出两道精光,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问路。杨飞说。 问路?老大爷把旱烟杆从嘴里拿出来,在鞋底上又磕了磕,问什么路? 地图上说终点是【绝对厕所】。杨飞说,在哪? 老大爷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表情。 那表情……怎么说呢,有点像笑,又有点像哭,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皱纹挤在一起,挤得五官都变形了。 厕所?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怪,你问厕所? 老大爷沉默了。 他沉默了足足十秒钟,十秒钟里,他只是抽着旱烟,烟丝燃得越来越快,火星子越来越亮。 然后他抬起手,手指往平房后面指了指。 我家茅房就是。 杨飞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平房后面,有一个小棚子。 棚子是用几块木板搭的,木板之间有缝隙,缝隙里透出一点光。棚子顶上盖着一块塑料布,塑料布发黄,黄得像陈年的旧报纸,上面还压着几块砖头。 那就是茅房。 【绝对厕所】。 杨飞转回头,看着老大爷。 大爷。他说,我能进去吗? 老大爷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你不是拆迁的?他又问了一遍。 不是。 你确定? 确定。 老大爷又沉默了。 然后他叹了口气,叹得胸口都塌下去了,塌得白背心上的洞都变大了。 行吧。他说,进去吧。 他站起来,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他的膝盖发出咔咔的声音,声音很响,响得像骨头在摩擦。 但我有个条件。他说。 什么条件? 老大爷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认真得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进去之前,他说,先陪我喝杯茶。 杨飞愣了一下。 喝茶? 喝茶。老大爷点点头,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茶。茶叶是我自己种的,水是我自己打的,茶壶是我自己做的。但茶是好茶,喝了能想起很多事。 他转身往平房里走,走得一瘸一拐,腿脚不太利索。 来吧。他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坐下喝杯茶,我给你讲讲这房子的故事。 杨飞站在原地,看着老大爷的背影。 背影佝佝偻,佝偻得像一张弓。 小雅凑过来,手里还拿着那包概念薯片。 老板。她压低声音,这老头……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说不上来。小雅皱着眉头,眉头皱得像两条毛毛虫,就是……感觉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很……很……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个词来形容。 最后她只能说:很厉害。 杨飞没说话。 他看着平房,看着墙上那个被划掉的字,看着旁边歪歪扭扭的两个字。 走吧。他说,进去喝茶。 他往平房里走,脚底下的泥路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小雅跟在后面,嘴里还嚼着薯片,嚼得咔嚓咔嚓响。 初号机走在最后,电子眼不停地扫描,扫描出一串串数据流。 平房的门是木门,门上贴着张纸条——闲人免进,违者喂狗。 纸条边角卷起来,用透明胶带粘了三层。 和黑市门口那张一模一样。 ========== 平房里面很暗。 暗得像一口井。 窗户很小,小得只有巴掌大,窗框上糊着报纸,报纸发黄,黄得看不清字。光线从报纸缝隙里透进来,透得断断续续,断续得像老人的呼吸。 屋里摆着几件家具——一张木桌,两把竹椅,一张床,一个柜子。家具都很旧,旧得漆都掉了,掉得露出木头的本色。木头上有很多划痕,划痕深浅不一,深的像刀刻的,浅的像指甲刮的。 老大爷坐在竹椅上,手里端着一个茶壶。 茶壶是陶土烧的,土得掉渣,壶身上有几道裂纹,裂纹用胶水粘过,粘得歪歪扭扭。壶嘴缺了一块,缺得像掉了颗牙。 老大爷指了指对面的竹椅。 杨飞坐下了。 竹椅发出吱呀一声,像在抗议。 小雅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包概念薯片,眼睛四处张望,张望得眼珠子转来转去。她看到墙角堆着一堆杂物——破碗、烂盆、旧衣服、断腿的凳子、没底的锅。杂物上面落了一层灰,灰厚得能写字。 初号机站在门口,电子眼不停地扫描,扫描出一串串数据流。数据流在它的显示屏上滚动,滚得飞快,快得看不清内容。 扫描完成。初号机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是电子合成音,带着点金属质感,检测到异常序列。 老大爷的手停住了。 茶壶在半空中僵了一下,僵得茶水都差点洒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初号机,眼神浑浊,浑浊得像两潭死水,你扫描我的? 是的。初号机的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字,检测结果显示,您的序列与所有宇宙的开发商、地产商、物业公司的创始代码同源。 杨飞的眼睛眯了起来。 同源?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怪,什么意思? 初号机的数据流滚得更快了,快得像瀑布。 意思是,初号机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位大爷的基因,是所有开发商、地产商、物业公司的……源头。 屋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老大爷的呼吸很重,重得像风箱在拉。他的胸口一起一伏,起伏得白背心上的洞都跟着动。 没错。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我是【绝对开发商】的爹。 杨飞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老大爷,眼神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老大爷把茶壶放下,放在木桌上,放得茶壶和桌子发出咚的一声。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包烟丝,烟丝用报纸包着,报纸上印着绝对日报四个字,字已经模糊了,模糊得看不清内容。 他慢悠悠地把烟丝塞进烟锅,塞得满满的,然后用拇指按了按,按得烟丝发出沙沙的声音。 当年,他一边塞烟丝一边说,我儿子干这行。 什么行? 开发商。老大爷划了一根火柴,火柴发出嗤的一声,燃起一团小火苗。他把火苗凑到烟锅上,凑得烟丝开始冒烟,他建了第一个【绝对小区】,赚了第一桶金。然后建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个。 他吸了一口烟,吸得烟丝燃得更旺了,火星子在烟锅里一闪一闪的。 他越建越多,越建越大,越建越……老大爷停了一下,停得烟都忘了吐,越建越缺德。 缺德? 缺德。老大爷吐出一口烟,烟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散了,他拆迁,他强买强卖,他把人家祖坟都挖了建商场。我劝他,他不听。我骂他,他也不听。最后…… 他又吸了一口烟,吸得比刚才更用力。 最后我跟他断绝关系了。 屋里又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烟丝燃烧的声音,噼啪噼啪,像在放鞭炮。 我搬到这里,老大爷继续说,自己盖了这间房。自己种菜,自己打水,自己过日子。谁来拆迁我就骂谁,谁来买我就赶谁。∞波拆迁队,∞种手段,∞种威胁,我都不怕。 他抬起头,看着杨飞,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锐利得像两把刀。 因为我是他爹。 他建了∞个小区,拆了∞个房子,赚了∞桶金。但他不敢动我。因为我是他爹。 第534章 20 杨飞看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开口了:大爷,我不是拆迁的。 我知道。老大爷点点头,点得脑袋上的皱纹都在抖,我看得出来。拆迁的人,眼睛里都是钱。你的眼睛里…… 他眯起眼睛,眼睛眯成两条缝,缝里透出两道精光。 你的眼睛里,是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老大爷没回答。 他只是把旱烟杆从嘴里拿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磕掉烟锅里的烟灰。烟灰落在地上,被风一吹就散了。 你不是拆迁的,他说,可以坐会儿,喝杯茶。 他拿起茶壶,往两个茶杯里倒茶。茶水是浑的,浑得像泥水,但飘着一股香味,香味很淡,淡得若有若无。 茶叶是我自己种的,他把茶杯推到杨飞面前,水是我自己打的。喝了能想起很多事。 杨飞端起茶杯,茶杯是陶土烧的,土得掉渣,杯沿上有一道裂纹,裂纹用胶水粘过。 他喝了一口。 茶水入口,苦。 苦得像黄连,苦得像胆汁,苦得像小时候被外婆逼着喝的中药。但苦过之后,有一丝甜,甜得像蜜,甜得像糖,甜得像外婆偷偷塞给他的那块桂花糕。 然后,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外婆家的老房子,房子后面有一棵桂花树,树很高,高得能碰到天。每年秋天,桂花开了,香得整个村子都能闻到。外婆就拿竹竿打桂花,打得桂花哗啦哗啦往下落,落得满地都是黄。 想起外婆做的桂花糕,糕很软,软得像棉花,甜得像蜜糖。他每次都吃很多,吃得肚子都鼓了,外婆就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想起外婆去世那天,天很黑,黑得像一口锅。他跪在灵堂前,跪得膝盖都麻了,但没哭。外婆说过,男子汉不能哭。所以他没哭。只是跪着,跪了一整夜。 老板?小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没事吧? 杨飞睁开眼睛。 茶杯还端在手里,茶水还剩一半。 没事。他放下茶杯,大爷,这茶…… 好茶吧?老大爷笑了,笑得皱纹都挤在一起,喝了能想起很多事。好的,坏的,都想起。 杨飞点点头。 他站起来,看着老大爷。 大爷,他说,我不是拆迁的。我是来问路的。 我知道。老大爷又拿起旱烟杆,往烟锅里塞烟丝,地图上说终点是【绝对厕所】,对吧? 老大爷指了指平房后面:我家茅房就是。 我能进去吗? 老大爷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杨飞,眼神变得复杂,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进去可以,他说,但进去之后,能不能出来…… 他停了一下,停得烟丝都忘了塞。 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杨飞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老大爷,眼神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谢了,大爷。 他转身往外走,脚底下的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小雅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那包概念薯片,嘴里还嚼着,嚼得咔嚓咔嚓响。 初号机走在最后,电子眼不停地扫描,扫描出一串串数据流。 等等。老大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杨飞停下脚步,转过头。 老大爷站起来,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他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东西用布包着,布发黄,黄得像陈年的旧报纸。 这个给你。老大爷把东西递过来。 杨飞接过,打开布。 里面是一把钥匙。 钥匙很旧,旧得锈迹斑斑,锈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钥匙柄上刻着两个字——。 这是什么? 开门的钥匙。老大爷坐回竹椅上,拿起旱烟杆,茅房的门,需要钥匙。 杨飞看着手里的钥匙,钥匙很沉,沉得像一块铁。 谢了,大爷。 不用谢。老大爷吸了一口烟,吸得烟丝冒出火星子,进去之后,记得…… 他停了一下,停得烟都忘了吐。 记得,别回头。 杨飞愣了一下。 为什么? 老大爷没回答。 他只是吐出一口烟,烟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散了,散得无影无踪。 去吧。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造化在你自己手里。 杨飞转身,往平房后面走。 脚底下的泥路越来越烂,烂得像一锅粥。小雅跟在后面,概念薯片已经吃完了,她把包装袋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初号机走在最后,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字:警告:前方检测到高浓度概念能量。建议:谨慎前进。 杨飞没理它。 他只是往前走,走得很快,快得脚底下的泥都溅起来了。 茅房就在前面。 那个用木板搭的小棚子,棚子顶上盖着发黄的塑料布,塑料布上压着几块砖头。 棚子的门是木门,门上有一个锁孔。 锁孔生锈了,锈得发红。 杨飞拿出那把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转动的声音很响,响得像在耳边炸开。 咔嗒。 门开了。 门后面是黑的。 黑得发黏,黑得像一锅煮糊的芝麻糊。 杨飞站在门口,看着那片黑暗。 老板。小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点抖,这、这里面…… 进去就知道了。杨飞说。 他迈开脚步,走进黑暗。 小雅愣了一下,然后咬咬牙,跟了进去。 初号机走在最后,电子眼发出一道光,光束照进黑暗,但光照不了多远,就被黑暗吞没了。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关得悄无声息。 ========== 杨飞绕到平房后面。 脚底下的地是硬的,踩着硌脚,像是那种没铺好的碎石子路,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石子往鞋底缝隙里钻。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是石子,是碎砖头渣子,红砖渣子,混着点发黑的水泥块。 他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什么。 前面就是了。 一间用红砖砌成的房子,不高,大概就两米出头,水泥抹面,抹得坑坑洼洼的,像是谁家盖了一半没钱了就停工了,然后随便糊了一层水泥凑合着用。门上挂着半截布帘子,布帘子原本是什么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现在是一种灰扑扑的、带着点黄渍的颜色,像是被烟熏过,又被雨淋过,再被太阳晒干了。 门口放着一个塑料桶。 不是正经的洗手池,就是一个那种装涂料的塑料桶,把底给切了,倒过来扣在一个木架子上,桶口朝上,里面存着点水。水是浑的,泛着点绿,像是放了很久。桶边上放着一个塑料杯子,杯子底有一层黄垢。 旁边是一块肥皂。 肥皂快用完了,就剩薄薄的一片,贴在一个小碟子上,碟子是缺了口的,缺的那一块不知道去哪儿了。肥皂上有一根头发,黑色的,卷曲着,像是刚掉上去的。 杨飞盯着那根头发看了两秒。 老板。小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闷,像是捂着鼻子说的。 这……小雅停了一下,杨飞能听见她吸气的声音,然后是的一声,像是被什么味道给呛到了,这厕所比我见过的任何概念都……真实。 杨飞没回头。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把那半截布帘子掀开。 帘子底下是硬邦邦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浸透了,然后风干了,变得像纸板一样。掀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像是掰断了一根枯树枝。 里面是蹲坑。 老式的蹲坑,水泥砌的,坑沿被磨得发亮,像是被无数双脚踩过、蹭过、摩擦过。坑是黑的,深不见底的那种黑,像是通向什么地方。坑里有几片报纸,发黄的,卷着边,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了,只能隐约看见几个标题的大字,什么……报,什么……讯,剩下的都看不清了。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 不是臭,不是那种新鲜屎尿的臭,而是一种陈年的、发酵过的、混着潮湿和霉味的气息。像是老房子打开门时那种扑面而来的味道,又像是下雨天衣服没干透就收起来的味道,还像是…… 杨飞突然想起外婆家的煤球炉子。 那种烧了一整个冬天、煤渣堆在角落里、混着点炉灰和潮气的味道。他小时候最讨厌那个味道,每次外婆让他去倒煤渣,他都要捏着鼻子,倒完赶紧跑,跑得远远的,然后在外面待着,待到吃饭才回去。 老板。小雅又说话了,声音还是闷闷的,你……你要进去吗? 杨飞没回答。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蹲坑,看着坑里那几片发黄的报纸,看着水泥地上那些黑色的、像是脚印又像是污渍的痕迹。他的手还举着,举着那半截布帘子,举得有点僵了。 这可是全宇宙最古老的厕所。 声音从后面传来,是那个钉子户大爷。 杨飞放下手,帘子地一声落回去,发出那种硬邦邦的、像是拍在木板上的声音。他转过身。 大爷站在几步开外,背着手,腰有点弯,像是一个普通的、在胡同里晒太阳的老头。他的衣服是灰色的,那种洗了很多次、颜色都洗没了的灰,裤脚卷着,卷到小腿肚子,露出的一截腿上有一道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 从第一个人类文明诞生就存在了。大爷说,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讲一个他讲了很多遍的故事,排泄的概念,都是从这里起源的。 杨飞看着他。 什么意思?他问,声音有点哑,像是嗓子干了。 大爷没直接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杨飞旁边,也看着那间厕所。他的眼神有点浑浊,像是蒙了一层翳,但看东西的时候又很专注,像是要把看到的东西都刻进脑子里。 你吃过臭豆腐吧?大爷问。 杨飞愣了一下。 吃过。 臭豆腐的臭,是从哪儿来的? 发酵? 大爷点头,发酵。那发酵这个概念,又是从哪儿来的? 杨飞没说话。 他突然想起绝对臭豆腐摊那个老板,那个来自低维湖南的飞升者,那锅概念卤水,那块能让人想起三亿年前母亲的臭豆腐。他当时吃了,吃了一口,然后想起了外婆的红烧肉,想起了煤油灯的光,想起了…… 第535章 21 发酵的本质是什么?大爷继续说,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是腐烂,是分解,是把东西变成另一种东西。那腐烂和分解,又是从哪儿来的? 杨飞皱眉。 你想说什么? 大爷转过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点什么东西在闪,像是光,又像是别的什么。 生命。大爷说,有生命就有代谢,有代谢就有排泄,有排泄才有腐烂,有腐烂才有发酵,有发酵才有……一切。 他伸出手,指了指那间厕所。 这个坑,他说,是第一个坑。在它出现之前,没有这个概念。没有屎,没有尿,没有腐烂,没有发酵,没有……生命。 杨飞盯着他的手指。 手指是干枯的,指甲是黄的,像是被烟熏过。指节上有茧,硬硬的那种,像是干了很多年活的手。但那个指向的姿势,却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像是在指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什么比宇宙、比神只、比∞个维度都重要的东西。 所以,杨飞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你们要找的终点,就是这儿? 大爷点头。 这儿? 一个茅房? 杨飞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站在这个红砖砌成的、水泥抹面的、门上挂着半截布帘子的老式厕所前面,站在这个用塑料桶改成的洗手池旁边,站在这个快用完的肥皂前面,看着那个黑漆漆的蹲坑,看着坑里那几片发黄的报纸。 他突然想笑。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也不是那种嘲讽的笑,而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笑。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堵得难受,然后突然松了一点,然后又堵上了,然后又松了一点,然后…… 他说。 他没笑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这个全宇宙最古老的厕所前面,站在这个所有概念的起源点前面,站在这个……终点前面。 所以,他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老子打了∞场仗,杀了∞个神,吃了∞顿臭豆腐,喝了∞杯奶茶,炸了∞个万达广场,最后…… 他停了一下。 最后来到一个茅房? 大爷没说话。 小雅也没说话。 空气里只有那股陈年的、发酵过的、混着潮湿和霉味的气息,像是老房子打开门时那种扑面而来的味道,又像是下雨天衣服没干透就收起来的味道,还像是…… 煤球炉子。 外婆家的煤球炉子。 杨飞闭上眼睛。 他看见外婆站在炉子旁边,手里拿着火钳,正在捅那个煤球。煤球烧得通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星子往上窜,窜到烟囱口,然后被吸进去,消失在黑暗里。外婆转过头,看见他,笑了,皱纹堆在一起,像是一朵花。 飞飞,她说,去倒个煤渣。 他睁开眼睛。 他说。 大爷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行。杨飞看着那个蹲坑,看着坑里那几片发黄的报纸,既然是终点,那就…… 他没说完。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那半截布帘子掀开,然后弯下腰,钻了进去。 ========== # 绝对万达广场的厕所门口。 杨飞站在那里。 盯着那扇门。 门上写着四个字——【绝对厕所】。 字是歪的。 歪得像他外婆家隔壁王瘸子写的春联,墨汁往下淌,淌成四道黑印子,像四条虫子在爬。杨飞眼角跳了一下,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指甲盖上的月牙白被他抠得发红。 老板,你要进去? 莫比乌斯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带着那种电子杂音,滋滋啦啦的,像老式收音机调频调到一半卡住的动静。杨飞没回头,只是盯着那扇门,门板是灰色的,灰得发绿,绿得发霉,霉味从门缝里往外钻,钻进他鼻子里,让他想起—— 煤球。 湿煤球。 下雨天堆在屋檐底下那种,黑乎乎的一坨一坨,外婆拿铁钳子夹起来,往炉子里塞,嗤的一声,冒白烟。 杨飞说了一个字。 然后推门。 门轴发出一声尖叫,像谁踩了猫尾巴。杨飞皱了皱鼻子,舌头往后缩了缩,有点反胃。这味道不是臭,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把所有概念里的都揉在一起,发酵了三亿年,然后拿出来晾在太阳底下晒干,再揉碎,冲水,变成这股子味儿。 小雅跟在他后面进来了。 银铃手串在她手腕上晃,叮的一声,很轻,但在厕所里这声音被放大了,像有人拿锤子敲了一下玻璃。杨飞耳朵抖了抖,回头看了一眼——小雅正盯着厕所的墙壁,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 老板…… 她说。 声音有点抖。 这墙上……好多字。 杨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愣住了。 墙壁是白色的——不,不是白色,是那种被无数人摸过、蹭过、靠过之后变成的灰白,像死人的脸。但上面刻满了字,刻得很深,每一笔都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边缘翻着毛刺,像伤口结的痂被撕开又结、撕开又结。 牛顿到此一蹲。 第一行。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是用尺子比着刻的。杨飞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眼角又开始跳。牛顿?那个被苹果砸脑袋的?来这儿蹲过? 爱因斯坦冲水留念。 第二行。 字迹潦草,歪歪扭扭,像是刻的人手在抖,或者刻的时候正在笑。杨飞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蹭了两下,又停下来。 老子在此拉过屎。 第三行。 这个字刻得最大,最深,每一笔都像是要把墙凿穿。杨飞盯着两个字看了五秒,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白胡子老头,骑着一头青牛,牛蹄子上沾着泥,泥是黑色的,像煤渣。 他甩了甩头。 继续往下看。 庄子梦到过这个坑。 这行字刻得很浅,浅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刻的人刻到一半睡着了,或者梦游状态下随手划拉了几下。杨飞蹲下来,膝盖发出咔吧一声响,他没在意,只是凑近了看,鼻子几乎贴到墙上。 墙上有霉斑。 霉斑是绿色的,绿得像外婆家后院那口老井里长的青苔。他小时候往井里扔过石头,咚的一声,然后外婆拿着扫帚追了他三条街,一边追一边骂:小王八羔子!井水让你弄脏了!喝死你! 杨飞眨了眨眼。 继续看墙。 还有更多字。 孔子说:有朋自远方来,不宜上厕所。 墨子非攻,但攻厕所。 韩非子立法:随地大小便者,斩。 孙子兵法:攻厕为上,攻坑次之。 杨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些字刻得乱七八糟,有的横着,有的竖着,有的斜着,有的干脆倒着,像是一群人挤在这面墙上,争先恐后地留下自己的名字,又像是这面墙自己长出了字,一个一个往外冒。 老板,你看那个角落。 小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杨飞转过头。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厕所的最角落,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行字。 那行字明显是新鲜的。 刻痕边缘还是白的,没有发灰,没有长霉,没有积灰尘。字迹很潦草,潦草得像是刻的人很着急,或者刻的时候手在抖,或者刻的人根本不在乎字好不好看,只想赶紧刻完赶紧走。 杨飞站起来,膝盖又咔吧一声。 他仰着头,盯着那行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杨——飞——到——此——一——拉。 念完之后,他愣住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点了穴。 三秒钟之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谁刻的? 没人回答。 厕所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像有人在数数。杨飞的手攥成拳头,攥得很紧,指甲盖掐进肉里,掐出四道月牙印。 老子还没拉呢! 他吼了出来。 声音在厕所里回荡,撞到墙上,弹回来,又撞到另一面墙上,来回弹了好几圈,最后钻进他自己的耳朵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哦,那是未来的你。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杨飞猛地转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老头。 老头很老,老得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一层叠一层,叠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褂子,褂子上全是补丁,补丁上还有补丁,补丁的颜色不一样,有黑的、有蓝的、有灰的、有花的,像是把所有能找到的布头都缝在了一起。 老头眯着眼睛,眼睛小得像两条缝,缝里透出一点光,那光很浑浊,浑浊得像外婆家门前那条河,下雨之后河水暴涨,泥沙俱下,黄得发红。 你谁? 杨飞问。 声音还是低,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石头。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三颗牙,一颗黄的,一颗黑的,一颗半白不灰的。 我是这儿的钉子户。 他说。 钉子户? 杨飞皱了皱眉,眉头压下去,压得很低,低得眉心挤出三道竖纹。 这厕所也有钉子户? 怎么没有? 老头往厕所里走了两步,步子很慢,慢得像每一步都在丈量地砖的尺寸。他走到杨飞旁边,停下来,仰起头,盯着墙上那行杨飞到此一拉。 这厕所啊,是绝对自我指涉 他说。 声音沙哑,沙哑得像砂纸在水泥地上蹭。 什么意思? 杨飞问。 老头转过头,用那双眯成缝的眼睛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又咧嘴笑了。 意思就是——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线,在这里交汇。 他说。 你站在这面墙前面,你看到的不是墙,是时间。所有来过这儿的人,所有会来这儿的人,所有正在来这儿的人,他们的痕迹都刻在这上面。牛顿来过,爱因斯坦来过,老子来过,庄子来过——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指了指那行杨飞到此一拉。 还有你。 杨飞盯着他的手指。 手指很干枯,干枯得像树枝,指甲很长,很长很黑,黑得像煤渣。 第536章 22 未来的你。 老头说。 已经来过,拉了,刻了字。 杨飞没说话。 他的脑子在转,转得很快,快得像陀螺,像风扇,像外婆家那台老式缝纫机,踏板踩下去,轮子转起来,嗒嗒嗒嗒嗒嗒—— 所以—— 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我现在要做的—— 就是履行历史义务。 老头接了他的话。 你去拉,拉完,刻字,然后走。这样历史就闭环了。你不拉,历史就断了,断了就出,出系统就崩溃,崩溃了—— 他摊开手,手心朝上,手心的纹路很深,深得像地图上的河流。 一切就都没了。 杨飞盯着他的手心。 手心有一道疤,疤是月牙形的,月牙白,白得像他刚才抠的指甲盖。 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问。 老头收回手,把手背到身后,身后的褂子鼓起来,鼓成一个包,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我在这儿蹲了—— 他想了想,歪着头,眼睛翻上去,翻得只剩下眼白,眼白很浑浊,浑浊得像—— 多少年了? 他自言自语。 反正从这厕所建起来我就在这儿了。建厕所的时候,我是监工。监工的时候,我看见第一块砖头砌下去,砖头是灰的,灰得像死人的脸——不对,死人的脸是白的,白得像这墙——也不对,这墙不是白的—— 他摇了摇头,摇得很快,快得脑袋像拨浪鼓。 算了,反正我在这儿。 他说。 看着人来,看着人走,看着人拉,看着人刻字。牛顿来的时候,带着一个苹果,苹果是红的,红得像——像什么来着?算了,反正他吃了,吃完就蹲,蹲完就刻字,刻完就走。爱因斯坦来的时候,头发乱得像鸡窝,鸡窝——不对,我没见过鸡窝,外婆家养过鸡吗?养过吧?好像养过,又好像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蚊子叫,叫着叫着就没了。 杨飞盯着他。 盯着他那张皱纹叠皱纹的脸,盯着他那双眯成缝的眼睛,盯着他那件补丁叠补丁的褂子。 你到底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 老头抬起头,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笑得很开心,开心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舒展开像菊花,菊花是黄的,黄得像—— 我是谁不重要。 他说。 重要的是你是谁。 他伸出那根干枯的手指,又指了指墙上那行字。 你是杨飞。 他说。 你来了,你要拉,你要刻字,你要履行历史义务。 杨飞没动。 他站在那里,站在厕所中央,站在那面刻满字的墙前面,站在那行杨飞到此一拉下面。 他的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转。 外婆的煤球炉子。 外婆的红烧肉。 外婆的蓝布围裙。 外婆的—— 老板。 小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杨飞转过头。 小雅正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她的银铃手串又响了一声,叮,很轻,轻得像叹息。 你要……拉吗? 她问。 杨飞盯着她。 盯着她那张纤细的脸,盯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她手腕上那两颗银铃——只剩两颗了,之前有多少颗?他不记得了。好像很多,又好像一直就只有两颗。 他说。 一个字。 然后他开始解裤腰带。 裤腰带是黑色的,黑得像煤渣。他解得很慢,慢得像在解一个复杂的结,结系得很紧,紧得勒进肉里。 老头站在旁边,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咧着,露出那三颗牙,一颗黄的,一颗黑的,一颗半白不灰的。 这就对了。 老头说。 历史不能断,断了就完了。你拉,刻字,走,然后下一个你来,下一个你拉,刻字,走,然后下下一个你来——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风里的灰尘,灰尘飘啊飘,飘到角落里,落下来,积成一层薄薄的灰。 杨飞脱下裤子。 蹲了下去。 蹲坑是白色的——不,不是白色,是那种被无数人踩过、蹭过、用过之后变成的灰白,像死人的脸。坑很深,深得看不见底,深得像一口井,井里黑乎乎的,黑得像—— 煤球。 湿煤球。 杨飞盯着那个坑,盯了三秒。 然后他开始拉。 拉的时候他没想什么,脑子里空空的,空得像这个坑,空得像这面墙,空得像—— 老板,你拉完了要刻字吗? 小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杨飞没回答。 他继续拉。 拉完之后,他站起来,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裤腰带系得很紧,紧得勒进肉里,勒出一道红印子。 他走到墙边。 蹲下来。 用手指在墙上刻字。 手指很硬,硬得像石头。他刻得很慢,慢得每一笔都像是在雕刻,雕刻一件艺术品,艺术品是—— 杨飞到此一拉。 五个字。 刻完之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手上有灰,灰是白的,白得像—— 他没想出来像什么。 好了。 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老头站在门口,咧着嘴笑,笑得很开心,开心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历史闭环了。 老头说。 你可以走了。 杨飞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小雅跟在他后面,银铃手串叮叮响,响了两声,很清脆,清脆得像—— 等等。 老头突然开口。 杨飞停下来,转过头。 还有一件事。 老头说。 什么事? 杨飞问。 老头从褂子底下掏出一个东西,东西很小,小得像一颗扣子,扣子是银的,银得发亮,亮得晃眼。 这个给你。 老头说。 这是什么? 杨飞问。 你掉的。 老头说。 未来的你掉的,掉在这儿,我捡起来了,捡起来等你来拿,你来了,拿了,历史就—— 他顿了顿,歪着头,眼睛翻上去,翻得只剩下眼白。 什么来着? 他自言自语。 算了,反正你拿着。 他把那颗银扣子塞进杨飞手里,塞得很用力,用力得指甲在他手心划了一道痕,痕是月牙形的,月牙白。 杨飞低头看着手心。 手心里躺着一颗银扣子,扣子上刻着一个字,字很小,小得几乎看不清。 他凑近了看。 看清了那个字。 他抬起头,看向小雅。 小雅正盯着他手心里的扣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那颗银扣子,倒映着那个字。 这是…… 小雅开口了,声音有点抖。 我的? 杨飞没回答。 他把扣子翻过来,翻到背面。 背面也刻着一个字。 字更小,小得几乎看不见,但他看见了。 起? 什么起?起床?起立?起飞?起——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外婆家的老房子,房子后面有一棵树,树很高,高得戳到天上,树上有一个鸟窝,鸟窝里有三颗蛋,蛋是白的,白得像—— 老板。 小雅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我们走吧。 她说。 杨飞看了她一眼。 看了三秒。 然后点头。 他说。 一个字。 他转身,走向门口,跨过门槛,走进外面的走廊。走廊很长,长得看不见尽头,尽头有一扇门,门上写着四个字—— 【绝对出口】。 小雅跟在他后面,银铃手串叮叮响,响了两声,很清脆。 老头站在厕所门口,看着他们走远,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小,小得像两粒灰尘,灰尘飘啊飘,飘到走廊尽头,飘到那扇门前。 历史闭环了。 老头自言自语。 但历史—— 他歪着头,眼睛翻上去,翻得只剩下眼白。 历史真的能闭环吗? 他问自己。 没人回答。 厕所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像有人在数数。 墙上,那行杨飞到此一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刻痕边缘还是白的,没有发灰,没有长霉,没有积灰尘。 但如果你仔细看—— 非常仔细地看—— 你会发现,那行字的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小得几乎看不见,小得像是刻的人不想让人看见。 那行字是: 小雅到此一哭。 刻痕边缘是湿的。 像泪痕。 ========== 用力。 不是那种普通的用力,不是那种便秘时候的用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更……概念性的用力。 杨飞能感觉到。 不只是肠道在动,不只是肌肉在收缩,而是有什么东西在……调动。像是在调动一个概念,一个定义,一个……原始的东西。 这个概念。 他想起大爷说的话——所有的概念,都是从这里起源的。在它出现之前,没有屎,没有尿,没有腐烂,没有发酵,没有……生命。 所以,在这里拉屎,不只是拉屎。 是在……定义。 定义什么是屎,什么是拉屎,什么是……排泄。 杨飞咬着牙,额头上开始冒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下巴,滴下去,滴在地上,发出一声。 他蹲了很久。 久到腿开始麻了,久到膝盖开始疼了,久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拉出来。 老板。小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点担心,你……你没事吧? 闭嘴。 可是…… 我在……杨飞停了一下,喘了口气,我在定义。 什么? 定义……他又用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下走,在往外挤,在……拉屎。 外面安静了。 杨飞继续用力,继续调动,继续……定义。 他闭上眼睛,看见很多东西。 第537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38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