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子监狱黑料:女明星为奴!》 第1章 美女明星!跪下… [各位彦祖请加书架,至于原因嘛,彦祖们应该都懂] [希望各位彦祖点个关注,粉丝破千以后,才能成立交流群] [希望各位彦祖能第一时间读到最新章节,以免日后的删改] [书中所有角色均已成年] “林医生,求求你…求求你通过我的心理评估,放我出去…见我母亲最后一面…好不好…” 黄胤雅巴掌大的脸上,眉梢眼角尽是傲娇,高挺鼻梁下一张饱满的烈焰红唇,金丝眼镜下那双杏眼流转着知性与倔强。 明明是御姐气场十足的长相,此刻却穿着皱巴巴的白色囚服,金属手铐在纤细手腕上晃荡。 丰满有致的身材裹在宽大制服里,依然勾勒出诱人曲线。 她睫毛上挂着泪珠,咬着下唇哭得梨花带雨,言语中带着哀求。 林恒夏 永远不可能忘了这一幕。 前世! 这个女人以探亲为借口,哀求自己帮她请下探亲假。 结果却不想这女人联合了当地的地头蛇,袭击了自己以及带队的同事,越狱逃走。 那时正是一九九零年。 规章制度远不如现代完善,更没有满大街的电子眼。 黄胤雅 逃走之后,偷渡到了国外,直到自己重生之前都未曾归案。 林恒夏 因为有了这个污点,被竞争对手陷害,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 甚至对手当初差点没把他判为黄胤雅 越狱的同伙。 本来应该平步青云的他,就是因为这个污点,到最后郁郁而终。 而且直到后来他通过调查才知道,其实自己只不过只是个背锅的牺牲品。 这个女人背后的人早就已经打通了各处关节,不过监狱里面的大人物需要一个为此事负责背锅的人,毫无背景的自己成了这场交易的牺牲品。 上面的人想要让自己来背锅,所以告诉这个女人只有自己通过心理评估报告,才能够获得外出的机会。 林恒夏 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其实这是一个明晃晃的陷阱,只要稍微考虑一下就能够明白。 1990年,心理咨询师在各个监狱,甚至都没有普及,一份心理评估报告,怎么可能能让一个女囚请假外出进行心理疏导? 当初不过是自己傻,再加上这个女人的哀求,所以才忽略了这件事。 重来一次,他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 林恒夏 通过这个女人的微表情分析,这女人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不利用这么一个上天送给自己的绝好机会,简直天理难容。 林恒夏想着,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指尖深入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这让他发觉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松开拳头,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妖媚的大美人。 黄胤雅! 眼前这个女人是红极一时的歌星。 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众说纷纭。 她的档案被改过,上面写的是故意伤人。 也有人说,这个女人是得罪了不得了的大人物,所以才会被关进这里。 林恒夏 扫过黄胤雅 即便穿着囚服依然难以掩盖那清冷绝美的身段,倒也不愧是个大美人。 他打开自己的抽屉。 老式的木质抽屉上面尽是岁月的痕迹。 抽屉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二十张十元的钞票。 一九九零年。 当时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约为1510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约为686元。 人们的消费主要集中在食品、日用品等生活必需品上,用于娱乐、旅游等方面的消费较少。 100元的购买力相对较强,可以购买较多的生活物资,例如能买100多斤大米或30多斤猪肉。 他把里面的钞票全都拿了出来,走到门口,看着站在自己门口的两个女管教,将钞票分给了她们两个。 林恒夏 并不心疼,因为他清楚黄胤雅 这个女人在国外有一大笔资产。 羊毛出在羊身上! 自己花出去的每一分钱,这个女人都得加倍的吐给自己! 两个女管教,林恒夏认识。 只不过平时也就只是点头之交。 其中一个留着齐耳短发,但是看上去面相比较凶,手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是个练家子。 林恒夏 回忆了一下,这女人叫魏珊,是个退伍军人。 她意味深长扫过了林恒夏 ,操着浓厚的北方口音,“别整出事儿!” 林恒夏 点头,“放心,魏姐,就是聊聊天。” 魏珊 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钱之后,看了一眼旁边的管教,默默的和旁边的女管教朝着外面靠了靠。 林恒夏 顺势反锁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黄胤雅 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个年代女人还不像是几十年后那么开放。 黄胤雅 能够成为大明星,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底子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家世也还不错。 而如今之所以一落千丈,由天堂掉下地狱,也是因为她的家世。 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但也有句话叫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她家的某位大人物倒台,连她也被清算。 这也是林恒夏 后来调查到的。 至于这女人为什么没死? 或许就是因为那幕后的大人物,想要从这女人身上套出些秘密。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当初不小心,放走了这女人才激怒了那位大人物。 当然这些都是林恒夏的推测。 林恒夏 走到黄胤雅 面前,“黄胤雅,这件事情很难办!” 难办不是不能办! 说这话的人,重点不是突出这件事情的难,重点是在突出这件事情,想要办成需要付出代价。 黄胤雅的智商没有和身材成反比,自然很快便听出林恒夏 话里有话。 她抬头冲着林恒夏艰难的挤出了一丝微笑,“林医生,您放心,只要我能和母亲见面,我会安排我朋友,报答您的。” 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很明显是要给林恒夏 送钱。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大明星,眼中没有一丝喜爱,只有浓浓的恨意。 就是因为这个贱人! 自己的前途全都毁了! 他点燃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气喷在黄胤雅 脸上。 “咳咳!” 黄胤雅 咳嗽了两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若是自己没有被敌人清算,这么一个女子监狱的心理医生,凭什么敢这么大胆的对自己? 想到这,她心中涌起一丝悲凉。 “黄大明星,求人该有个求人的态度。”林恒夏 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黄胤雅 娇躯不自觉的轻颤了下,冲着林恒夏 挤出了一丝艰难的笑,“您…您想怎样?” “你是个歌唱家,舞蹈应该也跳的不错吧!我家里三代贫农,还从来没欣赏过舞蹈那么高雅的玩意儿,黄大明星给我舞一曲。”林恒夏 轻挑道。 黄胤雅 看着林恒夏 眼中那轻挑的目光,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花楼中戏子,她眼中带着一丝屈辱。 可是为了自己的自由。 黄胤雅 还是缓缓起身,准备跳舞。 黄胤雅 身材好的不得了。 她的腰不是那种后世美女病态的纤细,而是那种纤细当中透着丰腴,这种腰搂起来会很舒服。 黄胤雅 刚准备起舞,而就在这时林恒夏 却又突然开口道:“算了,这里好像施展不开。” 黄胤雅 闻言,脸上浮出一抹喜色,她知道应该是自己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唤起了这男人的同情心。 以往只要她表现的柔弱,那些男人总会绅士的不再强迫她。 她甚至经常炫耀说,这便是以柔克刚。 同时也有对那些男人虚伪做作的嘲笑。 “谢谢…谢谢林医生…”黄胤雅 娇滴滴的开口道。 她的嗓音似清泉淌过风铃,婉转空灵,一开口便令人沉醉。 林恒夏 嘴角透着一丝邪笑,“黄大明星,你谢早了。” 黄胤雅 见到林恒夏 脸上邪恶的微笑,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林医生…您…您想怎么样?” 林恒夏 面色一冷,从桌子上拿出了一个白搪瓷杯子,往里面倒满了水,放在地上。 “不准用手,把里面的水喝完。” 杯子在地上。 黄胤雅想喝完最容易的姿势就是像勾一样趴在地上… 黄胤雅 可是天之骄女,心思高傲,当她听到林恒夏 这么说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屈辱。 “林医生…别…别戏弄我了好不好…” 林恒夏 嘴角勾着一丝冷笑,“你现在想请假,只能通过我给你开的评估报告,当然你也可以对自己狠一点,断个胳膊腿之类的,应该也没问题。” 黄胤雅 娇躯颤抖了一下,她可是天之骄女,即便是如今被困狱中,只要自己借着这个机会逃到国外,她可以凭借着那些海外的钱财,摇身一变,再次变成贵女。 她怎么可能让自己断胳膊断腿。 黄胤雅 依然在犹豫,脸上在挣扎… “我的时间很宝贵。”林恒夏 冷声道:“三秒之内如果你不答应,那就离开。” “三。” “二。” …… 黄胤雅 紧咬银牙,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 第2章 美女明星的屈服…… 黄胤雅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单薄的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双手撑地,俯身凑近那个白色的搪瓷杯,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般灵巧地卷起水珠。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勾勒出她腰臀间诱人的曲线——囚裤布料紧绷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弧度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 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滑落,在锁骨处汇成一道晶亮的细线。 良久过后。 那杯水终于见底。 黄胤雅 脸上浮出一抹喜色。 可就在这时。 一杯水又被加了进来。 黄胤雅 愤怒的抬头,美目死死盯着林恒夏 ,“你在做什么?” 黄胤雅 吃了几乎像是崩溃般的,冲着林恒夏 咆哮。 林恒夏 低头伸手捏着黄胤雅 细腻香滑的下巴,冷冷的扫过面前的女人,“我好像没说过不能续杯。” 黄胤雅 终于忍不住的崩溃大哭。 “呜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之前没有得罪过你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恒夏 冷眼看着面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因为我看你不爽,这个答案怎么样?”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 早在之前,黄胤雅 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要不要自己人为制造意外骨折。 可是一想起,若是自己那么做,必然会经历前所未有的疼痛。 黄胤雅这个身份娇贵的大小姐, 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铁灰色囚服松垮地挂在黄胤雅身上,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愈发没了血色。 她艰难撑起身子,指节泛白,露出莹白的锁骨。 她抬起头时,那双含着水光的杏眼撞进林恒夏眼底,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珠,“求…求你了…林医生…只要你能够帮我…我什么都能够答应你…” 她墙踉跄起身,囚服下摆扫过脚踝。 走到近前时,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般软软栽进林恒夏怀里,发顶蹭着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来,“林医生~” 这声带着颤意的娇唤里,藏着孤注一掷的祈求,素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揪住他的白大褂下摆,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 林恒夏顺势揽住黄胤雅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下柔软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 黄胤雅霎时双颊绯红,宛如天边的晚霞晕染开来,低垂的眉眼藏不住羞怯,整个人在他怀中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我说了这件事情很难办。”林恒夏 开口道:“即便是通过心理评估,也需要领导的签字,更何况你的身份特殊。” 黄胤雅 娇躯颤抖起来,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 ,“那…那有没有别的办法?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林恒夏 贴在黄胤雅 耳边,“办法倒是有,不过可能需要很大一笔钱,你真的可以接受吗?” 黄胤雅 抬头怯生生的看着林恒夏 ,“需要多少?” “至少两万块。”林恒夏 开口道。 一九九零年。 那个时候连万元户都很少。 两万块! 在那个年代无异于一笔巨款。 如果按工资增长来计算的话:1990年城镇职工年均工资约2140元,2022年为11.4万元,增长约53倍。 照此推算,1990年的2万块相当于现在的106万元左右。 不过这笔钱对于黄胤雅 来讲,也算不上是太难接受。 她一双杏眼,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如果我给你这笔钱的话,就可以通过心理评估请假吗?” “不但可以通过心理评估,而且还可以打通上面的关节,送你去外面做心理疏通,找机会可以见你母亲最后一面。”林恒夏 循循善诱道。 两万块? 怎么可能! 反正时间还早,在这女人身上自己至少还要再多榨几万块。 不但要钱,而且要人!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就在这时。 林恒夏脑海当中响起一道清冷的御姐音。 叮! [检测到宿主收割情绪值达标] [觉醒黑料商城系统] [奖励新手大礼包:身体强化x1,技能兑换体验券x1,黑料通用体验券x1] [新手大礼包已自动放入系统,背包可随时使用] 林恒夏 听到那御姐音,激动的险些跳起来。 他心头微动,抱着黄胤雅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 她娇躯轻颤,仰起泛红的小脸,水汪汪的杏眼满是委屈:“疼~” 尾音拖得绵长软糯,像小猫般撒娇,听得人骨头发酥。 林恒夏 看着自己怀中的美人,嘴角边的笑意愈发浓厚,“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有?”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道:“你去外面联络这个号码,告诉她,105,051,221,332,126,这组号码。” 林恒夏 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的心智不俗。 居然设定了密码! 这样一来,自己即便是知道了联络人的号码,也没有办法假借着他的名义向外面的联络人二次借款。 林恒夏 点头,“好!我明白了。” 黄胤雅 点点头,认真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如果你真的能够帮到我~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林恒夏 笑着轻抚着黄胤雅 ,细腻的脸颊,“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黄胤雅的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的声音还未落地,便被林恒夏灼热的唇狠狠封住。 他滚烫的掌心扣住她后脑,带着近乎掠夺的攻势撬开牙关,纠缠间,她尝到一丝清苦的药味。 黄胤雅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顺势握住扣在身侧。 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睫毛剧烈颤抖,迷离的目光逐渐失焦。 林恒夏的手掌隔着衣料在她腰肢游走,指腹摩挲过纤细又不失丰腴的曲线,每一寸触碰都像点燃一簇火苗,烧得她浑身发软… 第3章 优雅端庄的成熟美人! 黄胤雅被林恒夏猛地摁在泛着陈旧光泽、布满细纹的黄色实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哼… 走廊上。 魏珊 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心理咨询师的方向。 旁边的女管教笑盈盈的看着魏珊 ,“魏姐,没想到那个小白脸看上去白白净净,体力倒是真不错。” “没一点正形!”魏珊 道。 女管教嘿嘿一笑,“魏姐,你该不会还没交过男朋友吧…” 魏珊 瞪了女管教一眼,摸出一包大前门,点燃一根,吐出一口烟气。 女管教悻悻的不再开口。 一个小时后。 黄胤雅 踉跄的走出心理咨询室。 魏珊 意味深长的扫了眼林恒夏 之后,便带着黄胤雅 离开。 林恒夏 手上拿着一张纸片,嘴角上扬。 这张纸片看上去不起眼,可是却价值两万块! 作为启动资金已经足够了! 当然更让他激动的是黑料商城。 林恒夏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念一动将黑料商城调了出来。 淡蓝色的光幕上,出现了诸多板块。 [黑料商城],[技能商城],[身体强化],[背包] 林恒夏 点开背包。 果然。 背包里安静的躺着三张系统卷。 林恒夏 首先使用了身体强化的卷。 淡蓝色的光幕上出现了他的人体脉络图。 [姓名:林恒夏] [力量:6] [速度:5] [耐力:7] [敏捷:3] [是否消耗一张系统卷完成初级强化] 林恒夏 在淡蓝色的光幕上点下[是]。 一股柔和的光芒将他包裹。 [姓名:林恒夏] [力量:11] [速度:10] [耐力:12] [敏捷:8] [提示:以人类的标准时点为特种兵的身体素质] 林恒夏 眼前一亮,仅仅就是初级强化就已经使自己身体大部分的技能超过特种兵。 他不敢想象之后的中极强化和高级强化会让自己的身体素质达到怎样的地步。 他心中大喜,只不过他看了一眼,中级强化券的售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中级强化券价格高的离谱。 反正以他目前的财力是支撑不起身体进行中级强化。 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剩下两张系统券。 林恒夏 使用了一张技能券在技能商城里面兑换了[忠贞(被动技能):凡是和主角有关的女人,会从潜意识里莫名反感其他的男人,远离他人(系统会自动进行释放此技能)]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技能需要收割负面情绪点来进行兑换。 经过之前从黄胤雅 身上的收割负面情绪点,如今林恒夏 已经拥有了29点情绪点。 五百情绪点能够兑换一项技能。 有了这个技能之后,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他开始谋划起接下来的动作。 黄胤雅 这个女人背景不俗,留在这里始终是个祸害。 现在自己需要做的是把自己摘出去,然后给对手挖一个坑。 下班之后。 林恒夏 第一时间拨通了黄胤雅 留给自己的那个号码。 嘟嘟嘟…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你是?” “105,051,221,332,126。”林恒夏 淡淡开口道。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到这串号码之后,“稍等。” 林恒夏 能够听到一阵脚步声。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女人才回来。 “今天,晚上八点钟聚福楼三零二,会有人把钱交给你。”女人淡漠道。 说完挂断电话。 林恒夏 心中大喜。 八点钟。 他来到聚福楼三零二。 推开门。 包间内坐着一个性感曼妙的美女。 她的齐耳短发乌黑亮泽,发梢修剪得干净利落,衬托出那张温柔端庄的面容,眉眼间尽是成熟韵味。 身姿曼妙有致,纤腰盈盈一握,翘臀勾勒出迷人弧线,即使裹着酒红色长裙,也难掩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线。 裙摆下,一截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小腿若隐若现,搭配黑色尖头高跟鞋。 整个人看上去虽然很是温柔,但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这女人比之黄胤雅 也不遑多让。 女人只是随意的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对吧。” 林恒夏 点头,“你是…” “我姓赵。”女人开口道。 她开口时,清冷疏离的声线,似隔着层无形的屏障。 林恒夏 扫过眼前的女人,“赵女士,我要的东西呢?” 赵女士并没有回答林恒夏 ,而是以一种强势霸道的姿态道 :“下个月五号之前,胤雅可以请假出来的对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赵女士手眼通天,要是自己有路子,那就自己想办法好了。”林恒夏 冷声道。 他的原则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犯我三分,我夺你一寸。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便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 走廊两侧出来两人。 他们身着藏蓝色中山装,肩背处微微隆起藏着武器轮廓。 左边汉子浓眉方脸,脖颈处有道淡疤;右边精瘦些,寸头下眼神如鹰,腰间皮带紧扣,双手交叠时骨节粗大,站姿笔挺透着肃杀之气。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 赵女士扫过林恒夏 ,“在我没叫你离开之前,你走不了。”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还是个人?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缕寒芒,“是吗?如果我执意要离开呢?” “你可以试一试!”赵女士冷声道。 林恒夏 闻言,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和那两人动起手来。 两个保镖呈钳形包抄过来,左边的壮汉抡起拳头带起风声,右边精瘦的家伙则从腰间抽出甩棍。 林恒夏侧身避开直拳,顺势抓住壮汉手腕猛地一扯,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膝盖狠狠撞在他腹部。 壮汉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还没等林恒夏站稳,甩棍擦着耳畔飞过。 他矮身贴近,一记上钩拳砸在瘦保镖下巴,对方脑袋后仰的瞬间,林恒夏抓住他握甩棍的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甩棍当啷落地。 壮汉缓过劲来,抄起墙角的椅子朝林恒夏砸去。 林恒夏敏捷地闪身,椅子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他趁机冲上前,连环踢踹在壮汉胸腹间,最后一记摆拳直击面门,壮汉双眼一翻,瘫倒在地。 瘦保镖捂着断腕想要逃跑,林恒夏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一个锁喉摔将他放倒,膝盖死死抵住他后背。 两个保镖躺在地上呻吟,失去了反抗能力,林恒夏喘着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够了。” 赵女士的声音响起。 两个保镖停手。 “你们两个人先出去。”赵女士命令般的口吻道。 两个保镖,艰难起身走出包房。 林恒夏关上了包房的门,朝着那一道精致绝美的身影走去… 他眼中闪过几分邪光在那玲珑曼妙的娇躯上,冷冷的扫了起来… 第4章 娇羞的女明星! 赵女士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你的身手不错!” 林恒夏缓步逼近,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赵女士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对视。 他眼底翻涌着轻佻笑意,拇指摩挲过她细嫩的肌肤,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精致的眉眼,嗤笑道:“真是漂亮。” 赵女士脸色淡然平静,似乎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冒犯并不在意,“我劝你最好放开我,否则的话你会很麻烦。” 林恒夏 说着指尖的力道加重几分,“麻烦?你觉得我会怕麻烦吗?” 赵女士轻笑着扫过林恒夏 ,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宠辱不惊的模样,“无知者无惧!” “是吗?我确实不害怕你的身份底细。”林恒夏道 说着,他的手掌毫无顾忌地覆上赵女士的脸颊,指尖像带着电流般肆意游走。 那张写满知性的鹅蛋脸被摩挲得泛起薄红,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下唇的弧度,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点燃。 不等他指尖顺着天鹅颈滑进丝绸制的衣领口,他的手腕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扣住——赵女士腕间的珍珠手链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仰起的下颌还残留着被摩挲的温度,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赵女士素来波澜不惊的眉眼此刻凝着薄霜,染着蔻丹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林恒夏,适可而止。”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掩不住尾音里细微的颤意,仿佛平静湖面突然被投入石子,在寂静的深夜里荡开一圈圈危险的涟漪。 林恒夏轻笑出声,“我以为赵女士,会一直如之前的那样平静。” “年轻人,别觉得自己有几分身手,就可以肆无忌惮。”赵女士冷声道:“你虽然在监狱里面工作,可并没有正式的编制,如今还是江城大学的学生,只是最近监狱改革开始引入心理医生,疏导女囚心理,你们导员才把你推荐到江城女子监狱。” 林恒夏眉头紧锁没想到这女人来之前,居然已经把自己的底细彻底调查清楚了。 这种被女人在上面压制的感觉令他很是不爽。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赵女士虽然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不过下颌绷得笔直,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像强行撑住的气球在漏气。 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总比说话慢半拍,明明侃侃而谈,睫毛却时不时急促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与自己对视时瞳孔会突然收缩,露出转瞬即逝的戒备,随即又用刻意上扬的嘴角掩盖。 林恒夏 利用心理学来分析这女人的微表情。 这些细微破绽出卖了她——表面是运筹帷幄的从容,内里却是绷到极致的神经,每个小动作都在泄露心底翻涌的不安。 看样子她不过是故作镇定而已。 林恒夏 知道刚刚自己那么做,对于这个女人还是极有杀伤力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暧昧,修长的手指故意擦过赵女士的耳垂,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赵女士秀眉微蹙,终于忍不住,另一只手拍开了他的手,“那笔钱你不想要了?” 林恒夏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啊,这笔钱我可以不收,你们的谋划还请另寻他人。” 赵女士微眯着眸子,“你现在还没有毕业,我有很多方法能够让你无法毕业。” 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赵女士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目光带着侵略性,“听过吗?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片刻后。 赵女士低下头,心中已经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大学生,怎么看上去要比自己单位里那些四五十岁的老油条还要难缠? 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看利弊! 以自己的手腕来整这么一个小家伙搭出去的人情,完全划不来。 除此之外,她对林恒夏还多了几分欣赏 。 不错的身手! 胆大心细,敢想敢做! 这样的人,未来的成就不会差! 只可惜,这个人恃才傲物。 如果想要把这样的人收为己用,需要先磨平他的傲气。 想到这,赵女士认真的看了一眼林恒夏 ,“钱我会给你,关于黄胤雅 的事情,你要办好,下个月之前,一定要让她拿到假期。” 赵女士说着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给林恒夏 ,“这是你这次的爆炒都在里面。” 她说着从随身的手包里面取出了一支钢笔,在信封上写下了一个号码,“如果遇到了麻烦,打这个电话,我或许能帮得到你。” 赵女士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个毫无底线的小家伙继续纠缠下去了。 说完,她指尖轻拢耳畔碎发,优雅起身,纤长手指拎起珍珠链条手包,腰背挺直,踩着细高跟,步伐从容地旋出包房,留下一道清冷的香影。 林恒夏 收起钞票。 他看到信封上面娟秀的文字。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个女人的目的。 他想要自己替她做事,但是又觉得自己恃才傲物,所以准备借用黄胤雅 越狱的事情来磨一磨自己的性子。 说不定这个女人也和监狱有关系! 看来这监狱里面的水,确实很深。 不过这个赵女士的水应该更深,毕竟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够带着两个堪比特种兵一样的保镖,找他麻烦的。 林恒夏 收起钞票,他没有回宿舍,因为这笔钱实在是太扎眼。 而且这笔钱也不能存进银行,否则的话,万一被人调查起来,会很麻烦。 他来到晴川饭店。 江城三星级的酒店。 一晚上就要两百块。 不过他有钱倒也并没有在乎这些。 他开了三天的房间。 明后两天自己要去外面找房子住。 第二天他拿着手提包回到监狱。 一上午的时间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到了下午的时候。 黄胤雅 被魏珊和另一个女管教,押送到了他的办公室… 林恒夏 见到黄胤雅 这个身材火辣的女明星,自然忍不住… 他从抽屉里面取出了两张百元大钞,分给了魏珊 和另一个女管教。 两人收了钱之后,很识趣的走开。 林恒夏 顺势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林恒夏缓步逼近,在黄胤雅身侧骤然停步,长臂一揽将人桎梏怀中。 他的掌心陷进她腰间恰到好处的柔软,指尖不轻不重地碾过,带着滚烫的温度。 “大明星有没有想我?” 他俯身时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戏谑的尾音裹着暧昧。 黄胤雅瞬间僵住,雪白肌肤腾起燎原般的红晕,从耳尖烧到脖颈,仿佛天边醉人的晚霞浸染面庞,连睫毛都跟着不安地轻颤,平日从容的气场碎成凌乱的涟漪… 第5章 美女大明星撒娇:亲爱的~ 黄胤雅气息凌乱,娇喘如破碎的琴音,绯红漫过脸颊,似天边流霞。 她微微仰头,一双凝脂般的藕臂缓缓攀上林恒夏脖颈,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走廊里。 女管教看向魏珊 ,“没想到林医生看上去斯斯文文,居然这么有劲儿。” 魏珊 一脸无语,“你个死妮子,还没嫁人呢,知道的这么多,小心嫁不出去。” 女管教掩面娇笑,“咯咯咯,魏姐,你这就不懂了吧!现在的男人都喜欢那些放得开玩得开的女孩。” “对对对,都喜欢像你这么烧的。”魏珊 开口道。 两个小时后。 黄胤雅 虚弱的看着林恒夏 ,“坏人~一点儿也不温柔~” 比之先前。 黄胤雅 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林恒夏 并没有因为眼前这女明星的娇媚就忘乎所以,他的脸色依旧平淡,“昨天来找我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黄胤雅 摇头,“我怎么知道,昨天是谁和你见的面!” 林恒夏 描述了一下赵女士的长相。 黄胤雅 眸子深处,透着丝丝讶异,“你是说是她把钱给的你?” “那个女人很有来头?”林恒夏 略带好奇开口道:“她是谁?” 黄胤雅 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丝丝酸涩,“对人家那么好奇干嘛?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林恒夏问道。 黄胤雅 头偏向一旁,酸溜溜的开口道:“才不告诉你这个坏人~” 林恒夏 皱了皱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要是还想让我帮你,最好把我问你的事情告诉我!” 黄胤雅 见林恒夏 真的动怒,委屈巴巴的开口道:“那个女人很特殊…我只知道她是京城人…” 京城的人? 来到南方! 空降! 林恒夏 一时之间有些理不清这其中的思绪,不过他倒也并没有太纠结,目光随意扫过黄胤雅 ,“说点你知道的。” 黄胤雅 委屈巴巴的嘟嘟嘴,撒娇的口吻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恒夏 眉头紧锁,“我没时间和你耗下去。” 黄胤雅眼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凶什么凶?你觉得我有可能会知道他们的事情吗?” 林恒夏 点燃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气,没有开口。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请假外出?”黄胤雅 小声询问道。 “这件事情还需要运作!你明白吗?”林恒夏 不耐烦的开口道:“你进来的时间太长了,该走了,否则的话会被人传闲话的。” 黄胤雅 幽怨的扫了一眼林恒夏 ,“哼!刚刚你怎么不嫌弃人家~不担心传闲话~” 黄胤雅 心里很是委屈,自己好歹是个大明星,无论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 追求者更是无数! 那些人为了追求自己,恨不得给自己摘星星摘月亮。 可是偏偏遇到了这家伙,得到了却不珍惜。 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发泄工具! 黄胤雅 越想越是委屈,眼眶再次红了起来,“没良心的~” 林恒夏 眉头一横,脸色稍冷。 黄胤雅 知道林恒夏 生气了,急忙起身。 可是她刚站起来脚下一软,险些跌倒不过好在及时扶住了桌子。 她踉跄走出心理咨询室。 林恒夏 总觉得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就像是那个成熟的美人所说的那样,监狱里的水很深,深不见底。 林恒夏 吐出一口烟气,眼中透着一丝精光。 这件事情自己要办,但又需要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其实把自己摘出去这件事情也没那么难,自己只需要拖着不签字就可以了。 反正黄胤雅 背后的那些人,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黄胤雅 请假外出的事情。 自己只要假装毫不知情,上面的人早晚会找别的替罪羊。 至于那个人是谁,对于林恒夏 来讲无所谓。 毕竟,当初他经历这件事情之后,投身商场,经历过太多的人和事。 儒家讲究,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他现在只能独善其身,做不到兼济天下。 当天下班。 林恒夏 便开始寻找房源。 监狱一般地处偏僻,不过监狱里面有宿舍。 可是像林恒夏 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在宿舍里待得住? 他在市中心找了一套房子。 一年的房租七百。 两室一厅。 装修中规中矩。 林恒夏 果断付钱,签好了合同。 第二天,他就去买了一个保险柜。 他选了一个商用保险柜,一个商用保险柜直接花了他两千块。 不过在这方面的支出,他没有丝毫的吝啬。 买了保险柜之后,他把剩下的钱锁在了保险柜里。 之后的几天倒是平静。 林恒夏 生活很是幸福,平时只需要对女囚做一些简单的心理疏导。 起火的话,有专门的消防器材负责灭火。 时间一晃过了五天。 黄胤雅 还没有拿到心心念念的评估报告,有些着急了。 她再次被魏珊 和一个女管教带到了林恒夏 的心理咨询室。 黄胤雅 有些生气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这么多天了,心理评估报告还没有完成吗?” 林恒夏 放下手上的笔,抬眼冷冷的扫过黄胤雅,“你是在质问我吗?” 黄胤雅 经过这几天,她在林恒夏 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女明星的架子。 乖巧温顺的不像话! 林恒夏周身气压骤降的瞬间,黄胤雅睫毛剧烈颤动。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轻盈起身,踩着虚浮的步伐跌进他怀里,声音裹着蜜糖般的娇嗔:“亲爱的~人家真的只是想快点去见我妈嘛~” 她指尖不安地揪着他制服下摆,水雾迅速漫上那双桃花眼,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喉头发紧。 不等他回应,她便主动跨坐在他腿上,纤细腰肢轻轻扭动着寻找舒适的位置,白玉般的手臂顺势环住他脖颈,将柔软身躯尽数贴了上去。 即使身上皱巴巴的囚服松松垮垮,也掩不住她曲线毕露的身段,反倒添了几分惹人遐想的破碎感。 林恒夏喉结滚动,压抑着心头翻涌的情绪,突然扣住她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子里。 下一秒,黄胤雅便被重重摁在斑驳的实木桌面上,冰凉的桌面与男人掌心的滚烫对比鲜明。 她慌乱地撑住桌沿,发梢散落成凌乱的绸缎,仰起的小脸还挂着未干的泪花,氤氲的雾气中,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不知是委屈还是暗藏期待… 第6章 再约知性美人! 三个小时后。 林恒夏垂眸凝视怀中的黄胤雅,指尖温柔地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黄胤雅整个人几乎要陷进林恒夏怀里,像只贪求温暖的猫咪,发顶蹭着他的脖颈。 她脑袋昏沉沉的,氤氲着散不去的朦胧感,眼尾还泛着红,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既藏着被妥帖安抚后的满足,又带着撒娇般的委屈。 她软糯糯地嘟囔着:“坏人~就知道欺负人家~” 林恒夏 罕见的多了几分温柔,“你的这件事情很麻烦,你也应该清楚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有那样的大人物摁着,阻力很大。” 黄胤雅 十分贪恋林恒夏 的温柔,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她在听到林恒夏 这温柔的口吻后,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了许多。 从心理学视角来看,黄胤雅这种现象符合“强化理论”与“情绪唤醒理论”。 斯金纳的强化理论指出,偶发的积极反馈(如冷漠者的温柔)作为可变强化物,能显着提升行为重复概率。 同时,沙赫特-辛格的情绪二因素理论表明,意外的态度转变引发情绪唤醒,个体将其认知为特殊情感联结,从而产生强烈的心理趋近动机。 林恒夏 巧妙地运用了这一点,先是对黄胤雅 冷冰冰的把她当成一个发泄工具,偶尔的表现一下自己的温柔,对她稍微施加恩惠。 这样一来就可以很巧妙的掌控这个女人。 尤其是有系统“忠诚”这个被动技能。 黄胤雅 这辈子也别想逃过林恒夏 的掌心。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黄胤雅 弱弱开口道。 林恒夏 拿起桌子上的中华,抽出一根放在嘴边。 黄胤雅 乖巧的拿起打火机为林恒夏 点燃。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徐徐开口道:“现在不是我签不签心理评估报告的事情,而是你能不能成功的请下假期,之前还是我想的比较简单,其实昨天我已经签好了心理评估报告,拿给指导员的时候,指导员告诉我不能批假…” 林恒夏 说着还拿出了一份自己签名之后的心理评估报告。 他自然不会这么做,一切不过都只是用来骗黄胤雅的工具,他清楚无论是指导员还是监区长,都是这女人敌人的人,这女人根本不可能找人旁敲侧击的从指导员嘴里得到这件事情的真假。 黄胤雅 看到这份评估报告之后,心中的感动多了几分。 原来是我误会他了! 他一直都在帮我运作这件事情…我不该无理取闹的… 黄胤雅 眼中的温柔多了几分,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林恒夏 带着胡茬的下巴,“对不起…” 林恒夏 温柔的将黄胤雅 柔弱无骨的小手抓在手中,“我知道你现在着急,你的情绪我很理解。” 黄胤雅 脸上勾着一抹明媚的微笑,抬头在林恒夏 脸上温柔的啄了一口。 不过很快她便羞涩的低下头,粉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彩霞。 老舍说过,女子的脸红胜过大段告白。 林恒夏的目光满是疼惜,他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修长手指缓缓抚上黄胤雅的额头,细致地将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指导员当时警告我说,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上面有人一直在盯着你。”林恒夏 “苦涩”道。 “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不甘心,我想帮你,我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林恒夏 以近乎告白的口吻道。 黄胤雅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揣了只慌乱的小鹿,耳畔嗡嗡作响,脸颊也跟着发烫,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悸动裹挟着,乱了方寸。 “嗯,我信你…”黄胤雅 柔柔开口道:“别把自己牵扯的太深,我担心会连累到你~” 林恒夏 突然攥紧了黄胤雅 地素手,“我不怕,我怕的是帮不到你。” 黄胤雅鼻尖猛地发酸,滚烫的泪意瞬间漫上眼眶。 她声音发颤,带着鼻音嗔道“傻子~”,睫毛上凝着的泪珠,映出满心的感动与柔软。 林恒夏 知道现在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语气温柔又透着坚定的开口道:“胤雅,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知道咱们监区长这个人,喜欢钱,我觉得他或许是个突破口。” 恋爱中的女子智商为零! 作为荧幕上冷艳疏离的顶流女星,黄胤雅向来以理智着称。 然而此刻,林恒夏怀中的温度却轻易瓦解了她的防备。 在心理学中,这种情况被称为“情感唤醒效应”。 当心动引发强烈情绪波动时,认知判断能力会不自觉下降。 她明知该保持清醒,却仍在甜蜜氛围中,下意识选择相信眼前人的每一句话。 “那…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黄胤雅 弱弱开口道。 “送钱!”林恒夏 开口道。 黄胤雅 贝齿咬着薄唇,“要多少…” “我打算给她送五万,你觉得怎么样?”林恒夏 开口道:“如果你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凑一点。” 黄胤雅 温柔的看着林恒夏 ,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你好像刚来监狱,还没发工资吧!你打算怎么帮我凑钱?” “我同学家境还不错…我可以找他们开口帮帮你…”林恒夏 温柔道。 “有你这话就够了~哪怕你骗我,我也开心!”黄胤雅 柔声道:“我给你写一串号码,你继续联络上次的那个人,把这串号码给她,她会把钱给你的。”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黄胤雅 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稍显凌乱的囚服,坐到林恒夏 的对面。 林恒夏 起身打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魏珊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时间太久了。” 林恒夏 又拿出了两张钞票,“谢了,魏姐。” 魏珊 收起钞票,“快点。” 林恒夏 点头,随后又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黄胤雅 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林恒夏 打开自己的抽屉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两个鸡蛋糕。 “能带进来的只有这个,快点吃了吧!”林恒夏 柔声道。 黄胤雅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 作为名利场中的常客,她尝遍各种高档餐厅的珍馐、顶级酒店的佳肴,山珍海味于她不过寻常。 然而身陷囹圄后,自由被禁锢的日子里,那两块朴实无华的鸡蛋糕,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每一口香甜都成了心间最珍贵的念想。 她檀唇轻启,一口一口的品尝着手上的美味。 吃完鸡蛋糕之后,林恒夏 把黄胤雅 送出了办公室。 他拿着那一张价值五万块的纸条,嘴角勾着一丝冷笑。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份签着自己名字的心理评估报告。 无情! 或许是无情! 不过相比于这女人前世带给自己的痛苦,这点欺骗根本算不了什么。 下班之后。 林恒夏 迫不及待的给那个号码打去电话,说出了那段文字。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依旧冷漠,“八点钟,老地方。” 晚上八点。 林恒夏 如约来到聚福楼。 推开包房的门。 那道绝美知性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 赵女士身着一袭剪裁精妙的黑色曳地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与修长美腿完美勾勒,尽显性感迷人的风情… 第7章 妩媚的女管教!林医生~晚上有时间么~ 赵女士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我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她?”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林恒夏 开口道。 赵女士冷笑,“她身边从不缺追求者,眼光高的很,即便是身处在监狱,应当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家伙。” 赵女士这话明显带着贬低他的意味。 林恒夏 眼中透着一丝不悦。 赵女士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露出一片雪白。 林恒夏 微微失神。 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要领先于这个时代至少十年,绝对堪称走在时代前列。 “你在骗她。”赵女士开口道:“刚刚拿了两万块,现在又要拿六万块,我想不明白,一份心理评估报告,真的值这么多钱吗?” 林恒夏 闻言,心中一惊。 自己之前明明只和她要了五万块,怎么会多出一万? 不过他很快便想明白,这一万块应该是对自己精湛演技的奖励。 “那要看你怎么去想!她的敌人不简单,开了这份心理评估报告,我肯定要被她的敌人整死,说不定会毁了自己的前途,我的前途不会只值两万块吧。”林恒夏 开口道。 赵女士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杯,“做个交易怎么样?你拿到的这八万块给我,我保你日后平步青云。” “日后?”林恒夏 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还是算了,我这个人喜欢把自己的未来抓在自己的手里。” 赵女士一双美目扫过林恒夏 ,“可以,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骗她。八万块!这笔钱换你一张评估报告,绰绰有余!做人不要太贪心。” 赵女士的言语中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个高傲,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有一种想要把这女人给踩在脚下的冲动。 只可惜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这个神秘女人的名字! 如果知道这女人的名字,说不定自己可以从黑料商城里找到这女人的黑料。 “钱呢。”林恒夏 冷声道。 赵女士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放在桌子的转盘上给林恒夏 推了过去。 林恒夏 拿到塑料袋,解开之后看到里面八捆码放整齐的钞票,拿出来检查无误之后,又把钞票放了回去,起身离开。 赵女士看着林恒夏 的背影,眼中泛着一丝冷意,“贪心的家伙!等救出胤雅之后,这笔钱早晚要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林恒夏 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将这八万块放进了自己的保险柜。 现在自己的手上还有九万多。 作为前期的启动资金已经够了。 如今时代的浪潮之下,不少人下海经商。 这是一片蓝海! 林恒夏 想了想,食品行业算是暴利。 奶茶! 这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以后世的那种加盟方式,打造一个奶茶品牌! 为自己积累原始资本! 等到积累了足够的原始资本之后,自己就可以开始做庄。 林恒夏 眼中透着一抹精光。 他点开黑料商城。 商城里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对应了诸多黑料。 每一份黑料下面都对应着相应的价格。 越是重要的黑料,标价越高。 林恒夏 想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动作以及打算,随后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林恒夏 来到监狱之后,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 “进来。” 房门推开。 走进来一个穿着管教制服的女人。 她利落的齐耳短发修剪得极为精致,发梢微微内扣,在耳畔勾勒出流畅的弧线,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庞愈发惊艳。 眼尾微微上挑,一双丹凤眼流转着勾魂摄魄的媚意,红唇不点而艳,笑靥间自有万种风情。 藏青色的布料包裹着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出令人惊叹的曲线。 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完美弧度,丰满的体态恰到好处。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 她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间似藏着万千柔情,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媚态横生。 她径直走到林恒夏面前,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娇嗔道:“林医生~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尾音婉转上扬,带着勾魂摄魄的慵懒与魅惑,甜腻的声线仿佛裹着蜜糖,直往人心窝里钻,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心头一颤,生出几分旖旎遐思。 廖雪晴 ! 监区里有名的美人! 主要是够烧! 当然还有那绝好的身材。 林恒夏 回忆了一下。 自己和这个女人产生交集的时候,应该是当初自己出事之后,这女人找自己借了两千块。 然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辞职离开了监狱,杳无音讯。 自己那两千块也被这女人卷走! 要知道,一九九零年的两千元可是相当于自己将近一年的工资。 结果被这女人骗走! 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是自己重生了这两千元利息得讨回来。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个风烧入骨的美人,“廖管教,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如在这里直说好了。” 廖雪晴 媚眼如丝的看着林恒夏 ,压低声音道:“黄大明星的技术怎么样?” 林恒夏 冷着脸扫过廖雪晴 ,“廖管教,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廖雪晴一双狐媚子眼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儿,你怎么能不清楚呢?~” 她眼波流转,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优雅地在林恒夏对面落座。 修长的双腿交叠,轻轻翘起二郎腿,笔挺的管教制服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 丰满的曲线将布料绷得紧实,高耸的…与挺翘的…轮廓毕现,难掩性感风情。 “廖管教,我还要工作,请你不要在这里打扰我的工作好吗?”林恒夏 冷声道。 廖雪晴 嘴角轻扬,“林医生~别这么抗拒嘛~我既然敢来找你,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晚上咱们两个人一起在聚福楼,不见不散~” 廖雪晴 说着起身扭动着风烧的腰肢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站定转头看向林恒夏 ,“林医生~晚上我要是没见到你的话~你和黄大明星都会有麻烦哦~” 林恒夏 看着廖雪晴 风烧的背影,眼中透着一丝冷意。 他点开黑料商城。 果然! 在黑料商城里面找到了关于廖雪晴 的黑料。 这份黑料价值五百元。 林恒夏 没有丝毫犹豫,点击[购买]。 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虚拟的投币口。 林恒夏 从抽屉里面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放进投币口里。 只是片刻。 他的桌面上便出现了一份牛皮纸袋包裹的黑料… 第8章 妩媚女管教的黑料! 林恒夏 打开牛皮纸袋。 纸袋里面装着一沓厚厚的黑料。 廖雪晴 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 多次敲诈勒索女囚家人。 涉及的人数实在是太多! 多的大概有几千块,少的也有几百块。 资料上面记载的很是详细。 林恒夏 趁着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开始抄录起这份资料。 原本自己当然不能丢! 自己只要抄一份,把这些摆到廖雪晴 面前,就足够了。 拥有这些黑料就算是廖雪晴 死不承认,也没关系。 捅到上面去,只要上面开始着手调查,从经济方面,或者是走访被害人的家属,多方下手,找到相对应的证据不难。 甚至系统还贴心标注了一些星号名字,那些标注星号的名字,如果走访是肯定会成为污点证人的。 当然。 林恒夏 的目的可不是和这个女人鱼死网破。 毕竟这女人丰满的身材,以及那风烧妩媚的模样,还是让林恒夏 很心动的。 他特意抄录了一些系统,没标注过星号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之后,到了下午。 林恒夏 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穿着管教制服的女人。 女人走到林恒夏 面前,态度还算是和善,“林医生~监区长叫我来拿您写的关于黄胤雅 的心理评估报告。” 林恒夏 抬头看着女人,重生之后的他可不是个毛头小子。 被人牵着鼻子走! 现在自己想要钱,还想要有个免费的灭火器。 绝对不能得罪黄胤雅 。 可是如果自己出具了有利于黄胤雅 请假的评估报告。 到时候上面追查起来,自己肯定是替罪羊。 那么问题来了! 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很简单! 一个字:拖!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女管教,“黄胤雅 的情况比较特殊,关于他目前的心理状况,我还不太好下定论,需要和我们江城大学的教授探讨一下。” 女管教皱了皱眉,“林医生,您可是江城大学心理系的高材生!都已经这么多天了,还没有下结论?” 这言下之意很明显,这个所谓的高材生怕不是有水分! 林恒夏 抬头冷冷的扫了一眼女管教,“如果你觉得我的能力有问题,你自己可以出具这份评估报告,我没意见!” 和自己的敌人永远不要想着给他们好脸色! 要及时的露出自己的獠牙。 果不其然。 女管教见林恒夏 动怒之后,脸上的轻视之色少了些许,“林医生,我不是那个意思,上面催的紧!我也就只是个跑腿的!” “你好像不是黄胤雅 她们监区的管教吧!你是替谁跑腿?”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女管教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回答林恒夏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林医生,您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出具心理评估报告?”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需要和教授好好的讨论一下,不会太长时间的。” 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女管教显然有些不满意,“林医生,一周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林恒夏 冷眼扫过女管教,“你如果等不及的话,你可以出具这份心理评估报告,我没意见。” 女管教见林恒夏 这样的态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林恒夏 很清楚,上面那个需要他背锅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这是在给自己施压! 本想着再从黄胤雅 这里捞点钱,再顺便… 看样子应该已经行不通了。 自己接下来需要提防一下黄胤雅 。 省得这女人给自己找麻烦。 果不其然。 女管教刚走没过两个小时。 黄胤雅 就又来了。 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上显然带着一丝不满,眸子里透着丝丝幽怨。 “林医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就不肯帮人家呢?~”黄胤雅 委屈巴巴的开口道。 “不是我不帮你!之前我也说过了,你们监区的监区长和指导员,她们都在盯着你,我现在给你开心理评估报告,要是被她们知道了,他们会对付我的。”林恒夏 开口道。 “那我呢?你就忍心让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黄胤雅 泪眼朦胧,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我就知道你没良心~你要钱我给了~你要人我也给了~为了感谢你,我还多给你了一万块~你呢~把我当什么?~” 林恒夏一直都在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反应。 从进门开始,黄胤雅低垂着头,睫毛微微颤动,眼眶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嘴唇轻抿后微不可察地颤抖,像是在强忍情绪;肩膀微微内扣,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脖颈处微微泛红。 说话时,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哽咽,尾音发颤。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是典型的“情绪表演”行为,符合“印象管理理论”。 戈夫曼认为,个体在社会互动中会通过各种方式塑造他人对自己的印象 。 她通过下垂眼睑、眼眶含泪等面部表情,配合颤抖的声音和蜷缩的肢体语言,制造出脆弱、无助的形象,引发他人同情;绞衣角、泛红脖颈等动作,是自我心理暗示与外部情绪表达的结合,增强“可怜”状态的可信度,本质是通过操控非语言线索达成特定社交目的。 显然这副我见犹怜的姿态都是装出来的! 看来这个女人是想获取自己的同情。 不过论起表演功底。 林恒夏 自然也不差。 林恒夏喉结剧烈滚动,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勉强克制住眼眶里翻涌的泪意。 他声音沙哑得发颤,带着破碎的哽咽:“我他妈能怎么办?指导员三番五次警告我,只要敢开这份心理评估报告,我在这儿就彻底完了!” 他肩膀不住地微微颤抖,无助与绝望在眼底翻涌,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黄胤雅望着林恒夏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心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酸涩感瞬间漫上鼻尖。 她几步跨到他面前,柔软的手臂穿过他紧绷的腰际,肌肤相贴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踮起脚尖时,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萦绕在林恒夏鼻尖,微凉的嘴唇轻轻贴上他的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她的wen变得温柔而缠绵,像是要用这个吻抚平他所有的委屈与无奈… 第9章 美女明星怀孕了! 林恒夏 能够感受得到黄胤雅 这个wen中带着一丝讨好… 黄胤雅 眸子里带着丝丝迷离… 不过。 这一次,林恒夏 却并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推开了黄胤雅 。 黄胤雅 脸颊红扑扑的,好似沾染了晚霞,一双美目透着丝丝幽怨看着林恒夏 ,“为什么?” 林恒夏 看着面前面如桃花的黄胤雅,“你知道原因的。” 黄胤雅 眼中浮出一抹凄然,“你担心我会利用这件事情要挟你!你不相信我吗?”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黄胤雅 ,“是你先怀疑我的!” 将问题甩到对方身上! 黄胤雅 攥紧了粉拳,“好…我明白了…” 她轻咬薄唇,眼中含着清泪,“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没想到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样…只是为了我的身子…” 林恒夏 点燃一根香烟,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两块奶油蛋糕,推到黄胤雅 的面前,坚定道:“我会帮你请假外出,信不信由你。”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看着桌子上的奶油蛋糕,眼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大坏蛋~” 她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拿起蛋糕,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动作很是优雅。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精致优雅的女人,虽然穿着囚服依然难以掩盖身上的贵气。 他很清楚这女人如果不是在监狱里,自己很难一亲芳泽。 他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他不是个傻子,重生之前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 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如今他已经改变了对方策划好的剧本。 今天如果自己动了这个女人,对方一定会通过这件事来做文章,让自己签下评估报告。 而后自己又会重蹈,重生前的覆辙。 反正有了[忠诚]这个被动技能。 黄胤雅 这个女人已经逃不出自己手掌心了,无非就是自己克制几天。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动这个女人也不迟。 更何况。 林恒夏 也有后手。 现在这个女人多半已经怀孕了,只是恐怕连黄胤雅 自己都不知道。 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一定断不了。 黄胤雅 小口小口的吃完蛋糕之后,一双眸子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 似乎还在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她指尖转着银质手铐,金属碰撞声混着一股天然的体香,荡出暧昧涟漪。 “老公~” 黄胤雅踩着蛇形猫步逼近,羊脂玉般的手臂缠绕上男人颈间,睫毛上还凝着不知是汗是泪的水光,“没良心的坏人~吃干抹净不认账…” 尾音化作湿润的叹息,带着草莓味的唇擦过他耳畔。 林恒夏喉结滚动,指尖陷进柔软腰肢。 囚服布料被摩挲得沙沙作响。 黄胤雅 眸子里带着丝丝迷离,“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不会害你~” 果然! 女人主动起来没有男人什么事! 林恒夏 心中无言,看着面前这个精致动人的美人,他搂着黄胤雅 纤细的杨柳腰细细摩挲起来,“是会有人逼着你害我…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黄胤雅 伸手温柔的轻抚着林恒夏 的脸,“坏人~你就这么绝情吗?说不定,某天,或许只是个平凡的午后,我们两个人分别,就再也见不到了…” 黄胤雅 说到这的时候,莫名的心脏微疼,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一下。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有些爱上这个男人了。 哪怕这个男人放在外界自己的那些追求者中,平平无奇。 甚至在外界,自己连这个男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可是偏偏是造化弄人,自己就是爱上他了。 她贪婪的呼吸着林恒夏 身上混合着烟草味的气息。 “我知道,我很普通,如果你离开这里,或许都不会多看我一眼,我不会纠缠你的。”林恒夏 开口道。 林恒夏 这么说,不过只是简单的试探而已。 这个女人的反应让他很满意。 通过黄胤雅的微表情,眉宇之间不经意间展露出的那一丝心痛与落寞,林恒夏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已经喜欢上自己了。 黄胤雅 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不…如果我消失了,你一定要找我…一定…” 林恒夏 深情款款的望着黄胤雅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黄胤雅 嘟嘟嘴,如一个没得到糖的小孩子般委屈巴巴的,“你在赶我走吗?~” “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帮你运作,一定会让你见到阿姨的最后一面。”林恒夏 坚定道。 “嗯~”黄胤雅 紧贴着林恒夏 的胸膛,听着他坚实有力的心跳,“让我再抱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 黄胤雅 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林恒夏 的办公室。 林恒夏 见到黄胤雅 这种反应,很清楚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掌控了。 既然有了系统[忠诚]的被动技能,林恒夏 决定充分的发挥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女朋友和老婆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最多就是知根知底的朋友! 这样一来,自己的那些敌人就没有办法通过生活问题这一点来攻击自己。 林恒夏 点燃一根香烟,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他现在很缺人手和势力。 等到了约定的时间。 林恒夏 来到了聚福楼。 推开包间的门。 林恒夏 看到了廖雪晴 。 廖雪晴站在窗边,暖调的阳光为她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她描绘的妆容透着恰到好处的精致,饱满的唇瓣涂着浓郁的香椿色口红,鲜艳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上身的米色针织打底衣紧贴肌肤,温柔的色调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恰到好处的修身设计,将纤细的腰肢与玲珑的曲线完美勾勒。 下身搭配的蓝色高腰牛仔裤,巧妙地提高腰线。 高腰剪裁将那双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愈发夺目,双腿丰腴却不显臃肿,饱满的线条充满肉感,充满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虽然一点不露,但那举手投足间是真的烧媚无比…… 第10章 美人计? 廖雪晴 一见林恒夏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林医生~你总算是来了~”廖雪晴 娇滴滴的开口道:“人家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十几分钟了呢~罚你三杯酒不过分吧~” 廖雪晴 属于那种风烧入骨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子烧味儿。 这种女人不太适合做老婆! 但绝对适合做情人! 毕竟,你有什么想法,她都能配合你进行实践。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廖雪晴 ,“我不喝酒。” 廖雪晴 脸上带着丝丝不满,不过很快便被她掩盖下去,“好,林医生不想喝酒,那就不喝,我们直接谈生意。我要这个数。” 廖雪晴 说着伸出了一只雪白纤细的素手,手指摊开。 林恒夏 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五块钱,直接放在了廖雪晴 白嫩的小手里,“别和我客气,随便花,不用还了。” 廖雪晴 闻言,美目微挑,看着林恒夏 眼中带着一丝恼怒,“林医生,你把我当成叫花子呢?五块钱!你打发谁?” 廖雪晴 把那五块钱甩在地上,半眯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林医生,你也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吧。” 廖雪晴 说着嘴角还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林恒夏 瞪大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风烧入骨的美女。 看来这个女人也没少受霓虹文化的熏陶! 也是一个善于学习且乐于学习的人! 有时间或许能和这女人好好的探讨一些高深的学术知识。 “我和黄大明星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你想怎么样,我们无所谓。”林恒夏 淡定开口道。 廖雪晴 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恼怒,“林医生,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的身份本来就敏感,更何况黄大明星的身份更敏感。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林医生你不但要丢了工作,以后这名声一毁,还想不想找对象了!” 林恒夏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廖雪晴 的一举一动。 她腰背挺得笔直,指尖却在桌下反复摩挲着酒杯底座—指腹与玻璃摩擦的频率快得像在打鼓,却刻意放轻力度,仿佛生怕发出声响暴露情绪。 开口时眉峰扬起,嘴角扯出个带刺的笑,可眼尾肌肉却微微绷紧,每次说到“丢掉工作”“名声”这类关键词,瞳孔都会极细微地收缩,像被强光刺到般迅速躲闪。 明明腰背绷成直线,肩膀却时不时突然下沉又绷紧,像只竖起羽毛却怕被戳破的孔雀—那是肢体在对抗内心的虚浮,试图用“强势姿态”锚定话语权。 心理学上,这是典型的“威胁补偿机制”:当核心证据缺失,潜意识会通过夸大肢体语言(比如用力敲桌子、刻意放大手势)和高频次眼神接触(却总在关键处闪躲开)来制造压迫感,实则是用外在张力掩盖内在逻辑的空洞。 她反复抚摸酒杯的动作,本质是寻找“触觉锚点”稳定焦虑,而刻意放慢的语速、每隔三句话就抿一口酒的间隙,都是大脑在高速运转—不是组织证据,而是纠结“这句会不会露馅”“那个推测有没有漏洞”。 最矛盾的是她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标准得像训练过,可苹果肌却没跟着牵动,眼底始终浮着层警惕的冷意—这是“社交表情”与真实情绪的割裂。 她在构建“我掌握一切”的气场,却在细节里泄露了“全靠推测撑场”的慌,就像攥紧拳头假装握着武器,指缝间却漏出心虚的细沙。 通过一系列的微表情。 林恒夏 可以断定这个女人手上,毫无证据。 不过显然这也是个威胁别人的老手,虚张声势做的倒是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 林恒夏察觉到这个女人只是在虚张声势之后,他此刻便再无忌惮。 可就在这时。 包房外人影闪动。 一个身形高瘦的青年打扮的流里流气明显和这个上流社会的酒楼有些不搭调。 林恒夏 突然记起来。 当初,廖雪晴 借了自己钱消失之后自己调查过这个女人。 当时这个女人好像交了一个混混男朋友。 他微眯着眼睛,或许这个女人不单单只是打算威胁自己,还准备让自己看一看这仙人跳的能有多高。 没想到她居然做了两手准备。 “廖管教,你也应该清楚,我刚刚毕业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就算是我想拿钱给你,也没这资本。”林恒夏 开口道。 “哼!林医生~你要是没钱,能来得了聚福楼吃饭?~你要是没钱,能抽中华~”廖雪晴 身体微微前倾,高耸微颤,“别装了,你的底细姐姐清楚的很~” “我也是没办法,中华是充场面用的,我兜比脸都干净。”林恒夏 开口道。 廖雪晴眼尾的桃花妆微微扬起,唇角梨涡浅陷,轻笑一声。 她起身时高跟鞋碾过地毯,腰肢像春日柳条般晃出柔媚弧度,猩红指甲在座椅扶手上刮出细碎声响,尾音拖得极长:“弟弟这般冷心冷肺的,可真让姐姐伤心呀~” 话音未落,她已踩着十厘米细跟跨到林恒夏膝前,膝盖轻轻抵住他双腿间的空隙,不等对方反应,便整个人蜷进他怀里。 打底衣的领口半落,露出肩窝处那颗朱砂痣,指尖顺着他后颈发茬慢慢往上勾,掌心贴着他衣服上蹭了蹭—温软的触感混着淡淡玫瑰香水味,像团化不开的蜜糖裹过来。 “姐姐漂亮么~”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蹭了蹭,指尖绕着他衣领打转,忽然指尖用力一扯,让他不得不抬眼望过来。 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水润的眸子眯成弯月,唇角却翘得带了点撒娇的蛮横:“就当是借姐姐周转嘛~等我手头宽裕了,连本带利还给弟弟好不好?” 丰腴的水蛇腰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衬衫纽扣,发梢扫过他手背时带起细微的痒,声音又软又黏,尾音还带着气声的颤—像只知道自己讨喜的猫,用爪子轻轻勾着人掌心,既不真的挠疼,又不让人轻易甩开。 指尖从衣领滑到他锁骨,隔着衬衫布料摩挲两下,忽然凑近他耳边轻笑:“弟弟这么会疼人,总不会看姐姐受苦受难吧?~” 妆容精致的脸几乎贴着他鼻尖,连眼尾那颗小痣都看得清,可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的光—明明语气甜得发腻,指尖却在他后颈掐出极轻的红印,像在试探他的底线。 高跟鞋尖在 地上画着圈,鞋跟一下下点地,和她说话时的尾音节奏重合,把“撒娇”二字揉进了每寸肢体语言里,连发梢都带着钩子,勾着人往她设好的温柔乡里坠… 第11章 去廖晴雪家…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动作,眼角的余光扫过包房门口上面的小玻璃窗。 果然。 房门外人影绰绰。 彭! 房门被人大力踹开。 进来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 寸头茬子泛着青茬,左眉骨有道斜斜的疤,笑起来时扯得眼皮发皱。 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领口敞到锁骨,露出半片纹着歪歪扭扭火焰的胸脯,袖口永远卷到胳膊肘,手腕上套着串褪色红绳—不知是护身符还是随手捡的。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和穿着打扮的差不多的混子。 林恒夏 见到这个青年不由得有些鄙视廖雪晴 ,这女人是什么审美? 廖雪晴 急忙“慌张”的从林恒夏 身上站了起来,眼眶微红,委屈的将头偏向一旁。 那模样就像是刚刚被林恒夏 给那啥了八百遍似的! 寸头一步跨到林恒夏 面前,“tmd,居然敢对老子的女人动手动脚!我看你还真是活腻了!给我打!” 林恒夏 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聚福楼可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大饭店。 在这个年代,怎么可能没人罩着? 小打小闹或许不会管你! 但要是像这青年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找麻烦,别人只会以为你是在踢场。 果然。 还不等几个人对林恒夏 下手,身后十几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墨镜的男人便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 男人叼着一根中华,“小崽子,在老子的地盘找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寸头男还有他身后的那几个混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光头壮汉吓得浑身一哆嗦。 “三刀哥,这场子是…是您罩的?…我是真的不清楚…”寸头男的声音在发颤,他伸手指着林恒夏,“这狗娘养的,他动我女朋友!” 三刀朝着寸头男,吐了口烟气,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在了寸头男的头上。 彭… 玻璃杯四分五裂。 寸头男身形摇晃,鲜血从头上流了下来。 他扶着桌子,这才勉强站稳。 三刀冷冷的朝他这边扫了眼,“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我告诉你们在聚福楼里谁敢闹事,就是和我陈三刀过不去!别怪我不客气!” 陈三刀说完,冷冷的扫了一眼寸头男,“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寸头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攥紧了拳头,可是脸上依旧陪笑,“三刀哥,这个小白脸我带走没问题吧。” 陈三刀扫过寸头男,“别动手,他想跟你走就跟你走,聚福楼之外我不管,聚福楼之内,你要是敢打扰了我的客人,可就不只是一酒杯那么简单了。” 寸头男点头。 他阴恻恻地看了一眼林恒夏 ,“小子,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跟我们走。” 林恒夏 笑着起身,“好啊!” “先结账!”陈三刀冷声道。 寸头男狠狠的盯着林恒夏 ,“小子,结账!” 林恒夏 摊摊手,“我没钱。” 寸头男抬手要打。 陈三刀目光阴冷森然。 寸头男咬咬牙看向廖雪晴,“雪晴,你结账。” 廖雪晴 点点头,从手包里取出了几张钞票,买单。 随后几个人一起走出聚福楼。 寸头男凶光毕现。 陈三刀跟着走了出来,“别在这里影响我生意。” 寸头男狗似的笑着点头,“好勒,三刀哥。” 他带着那几个混子,前后左右将林恒夏 围住朝着,隔壁一条比较清冷的街上走去。 林恒夏 一脸平淡。 几人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 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把青砖路照成斑驳的灰黑色。 寸头男叼着的烟头火星子忽闪两下,吐掉烟蒂时喉间滚出声低笑:“小子,你完蛋了!” 话没说完,右拳已带着风声砸向林恒夏面门,指节骨节凸起,显然是常年打架练出的硬拳头。 他身后五个混子早呈扇形包抄过来,穿花衬衫的家伙摸出弹簧刀“咔嗒”撑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另一个穿背心的壮汉抬起脚就往林恒夏膝窝踹,鞋底沾着的泥点子甩得老高。 谁料林恒夏眼皮都没抬,脚尖碾地旋身时,手肘已精准磕在寸头男手腕内侧—“咔嚓”一声,对方闷哼着踉跄后退,拳头还没收回就被卸了力。 花衬衫的刀刚挥到半空,就见林恒夏指尖扣住他手腕脉门,轻轻一拧,那把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接着膝盖顶在他小腹,没使多大力气,对方就捂着肚子跪了下去,口水混着粗气滴在砖缝里。 穿背心的壮汉踹来的脚刚到腰间,就被他反手抓住脚踝,胳膊一抬一甩,那壮汉朝后摔出两米远,后脑勺撞在垃圾桶上,“咚”的一声闷响,半天没爬起来。 剩下两个混子对视一眼,抄起路边的木棍就冲过来。 左边那个举着扫帚把刚要劈头盖脸砸下,林恒夏已欺身贴近,手掌顺着木棍往下滑,指尖捏住对方虎口,轻轻一掰,木棍“啪”地断成两截,断口处的木刺擦过混子手腕,疼得他嘶了口气。 右边那个挥着半截水管砸向他后背,他侧身让过,手肘往后一磕,正撞在对方胸口,那混子闷咳着倒退,后背撞在巷墙上,水管“哐当”掉在脚边,人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喘气。 寸头男捂着被卸力的手腕爬起来,刚想从裤兜摸出折叠刀,就见林恒夏脚尖一挑,地上的弹簧刀飞进他掌心,刀刃抵着他喉结时,他才发现对方呼吸都没乱—衬衫领口还整整齐齐,指尖捏着刀把的姿势像捏支钢笔,哪有半分打架的狼狈。 “还要再来?”林恒夏声音淡得像在问天气,指尖轻轻推了推寸头男的喉结,对方喉结滚动着往后缩,后背抵到潮湿的墙面上,才发现自己额角全是冷汗。 旁边五个混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的揉着腰,有的捂着被磕疼的手肘,谁也没敢再爬起来—刚才那几下交手,快得像影子晃了晃,他们连对方怎么出的招都没看清,就已经瘫在地上疼得龇牙。 不远处。 廖雪晴 已经被吓傻了。 她没想到林恒夏 看上去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结果身手居然会这么好。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流… 林恒夏 伸手将寸头男的头狠狠撞在墙上。 寸头男只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林恒夏 冷笑着走向廖雪晴。 “去你家,聊聊你的事情吧!” 林恒夏长臂一收,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软肉,指腹碾过针织衣下细腻的肌理—腰间微凹的弧度裹着柔软的肉感,掌心一收便陷进去几分,带着体温的温热顺着指缝漫上来,指尖摩挲时能感受到布料下细微的战栗… 第12章 美女管教的讨好! 廖雪晴 娇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林医生…这么晚了…不合适吧…” 林恒夏 沉吟片刻点点头,“说的也对。” 廖雪晴 松了一口气。 可是,林恒夏 下一句话却让她直接从天堂坠入地狱,“那去我家好了。” 廖雪晴 闻言,心中苦涩,“林医生…这…” 林恒夏 冷笑着在廖雪晴 耳边说出了几个名字。 这些名字,廖雪晴 当然不陌生,这些全都是她敲诈的女囚的名字。 廖雪晴 娇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你…怎么会…” 林恒夏指尖陷进她腰间软肉,指腹碾着细腻的脂肪轻轻一捏,掌心传来温软弹润的触感,舒服得指节都跟着蜷了蜷。 廖雪晴 娇躯轻颤了一下,脸颊绯红一片。 不远处几个被打倒的混子,羡慕且愤恨的看着眼前一幕,可是却不敢再对这男人下手。 廖雪晴 心乱如麻,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没考虑清楚的话,那明天这份名单或许就不在我的手里咯!”林恒夏 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廖雪晴 闻言,娇躯微颤,贝齿咬着下唇,犹豫良久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去你家吧!” 林恒夏 满意的划过廖雪晴 细腻的脸颊,搂着廖雪晴 大摇大摆的离开。 两人来到林恒夏 家里。 廖雪晴 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坐立难安,“林医生…其实之前我都是被逼的…都是我男朋友逼我这么做的…” 她 说着眼神闪烁,频繁躲避视线。 这是明显的说谎表现,因大脑需分心编织逻辑,无法维持自然眼神交流。 林恒夏 走到廖雪晴 面前,“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专业?” 廖雪晴睫毛猛地颤了颤,指尖绞着衬衫下摆的动作顿在半空。 被戳破谎话时,她垂头盯着高跟鞋尖—鞋跟碾过地板缝里的灰尘,像在碾磨心里的慌乱。 半晌,锁骨处的项链坠子突然晃了晃,她猛地抬头,眼尾的桃花妆跟着扬起,腰肢一拧便踩着“咔嗒咔嗒”的响声贴过来。 牛仔裤裹着的长腿绷得笔直,膝盖微弯时裤脚堆出几道褶皱,高跟鞋碾过木质地板,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摇曳—臀部随着步伐轻轻顶出弧度,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滑出半寸,露出腰间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她仰头勾住林恒夏脖子,指尖绕着他后颈的碎发打圈,指甲尖儿蹭过他皮肤时带起细微的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坏弟弟~” 说话时,胸脯蹭过他衬衫前襟,领口滑下些许,露出吊带的细肩带。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蹭了蹭,耳垂上的水钻耳钉扫过他下巴,忽然舌尖抵住上牙床轻笑:“姐姐错了还不行嘛~你想怎么罚?” 指尖顺着他领口往下滑,触到锁骨处的凸起时,指腹轻轻按了按,掌心贴着他体温。 林恒夏的胳膊刚揽上她腰,掌心就陷进软乎乎的肉里—针织衫下的腰肢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指尖碾过腰侧时,能摸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栗。 她被他搂得贴紧,高跟鞋脚尖不自觉踮起,小腿绷直时牛仔裤更紧了,裤缝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痕。 正要再说什么,唇突然被他咬住,带着点惩罚的力度,舌尖扫过她下唇时,她喉咙里溢出声发闷的哼唧,指尖攥紧他西装领带,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灯光在她眼尾镀了层暖光,睫毛投下的影子在眼下晃了晃,腰上的手被他捏得发疼,却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偷偷勾住他皮带扣,指甲顺着金属边缘划圈。 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两人交叠的呼吸,把那句没说完的“依你~”,融在唇齿相贴的温度里… 第二天。 廖雪晴 幽怨的看着精神饱满的林恒夏 ,“你还是人么~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怎么看你一点儿累的感觉都没有~” 廖雪晴眼皮耷拉着歪在沙发上,指尖揉了揉眼尾,忽然“啊~”地打个长哈欠,双臂举过头顶时,宽松的衬衫滑下半边肩膀。 她懒腰伸得极长,腰线在衣料下绷成漂亮的弧,领口随动作扯开寸许,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骨节处凝着淡红的浅痕,像被揉碎的花瓣落在雪地里,边缘泛着淡淡的粉,在阳光透着股慵懒的暧昧。 林恒夏 把买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你去不去上班?” “不~”廖雪晴 摇头,“人家要休息~” “走的时候锁好门!” 林恒夏 说完离开家。 廖雪晴 一双美目幽怨的盯着林恒夏 的背影,眸子开始冷了下来… 她心中却莫名的涌出些许复杂的情感。 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抱有特别的感觉! 廖雪晴 自然也不例外。 从心理学角度看,女人对“第一个男人”的特殊感觉,本质是首因效应与情感锚定的双重作用。 首次亲密关系会在记忆中形成强烈的“情感印记”,大脑会将其编码为“亲密关系初始模板”,伴随多巴胺分泌与情绪波动,这种体验被赋予“唯一性”标签。 同时,“第一次”往往伴随自我认同的重塑(如从“女孩”到“女人”的身份转变),潜意识会将其与“成长里程碑”绑定,叠加怀旧滤镜与未完成感(如对关系走向的假设、未满足的情感期待),最终在心理层面形成独特的情感联结,兼具怀念、怅惘与自我投射的复杂情绪。 林恒夏 来到监狱。 上午的时候倒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等到吃过午饭,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熟悉香水味。 林恒夏推开办公室门时,视线被转椅上的身影牢牢勾住。 廖雪晴翘着二郎腿斜倚椅背,藏青色管教制服显然小了一码,领口的纽扣绷得发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衣襟间的褶皱顺着腰腹曲线蜿蜒,将原本曼妙的身段勒出更张扬的S型。 下摆刚过臀线,膝盖交叠时,大腿根的制服布料被扯得极薄,透出肤色打底裤的细腻纹路。 她晃了晃翘着的脚,左脚的皮鞋早被踢到桌底,光脚踩在椅面上,脚趾甲涂着嫩粉色甲油,在落地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脚背绷得笔直,脚踝处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脚掌心蹭过椅面时,能看见细微的纹路在动。 制服外套半开着,里头的黑色吊带滑下肩带,腰间的皮带被她系得偏松,金属扣在小腹前晃出细碎的光。 “看够了?”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尾含着笑。 转椅“吱呀”一声转了半圈,制服裙摆跟着扬起,露出小腿肚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 明明是正经的管教制服,却被她穿出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啪嗒! 手上的笔掉在地上。 她弯下腰,领口绷得更低,锁骨处的淡红浅痕在制服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像藏在制服下的秘密,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恒夏盯着她脚背上晃动的脚趾甲,忽然发现她连脚腕都透着股子精心打扮的劲儿。 脚踝内侧贴着枚极小的银色脚链,链条细得像根发丝,随着她晃腿的动作,在皮肤表面划出极浅的红印。 制服的肩线压得她肩膀微微下沉,却反而让胸脯的弧度更显饱满,布料在腋下处绷出的褶皱,像特意为了勾勒身材而留的细节… 林恒夏 反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第13章 新睡衣! 廖雪晴特意把步伐放得慵懒又摇曳,发尾随着动作甩出漂亮的弧度,眼尾的细高跟眼线在灯光下挑得勾人,嘴角扬着带点狡黠的笑:“林医生~你客房隔壁那间房锁得比保险箱还严实…” 她仰起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杏眼弯成带钩子的月牙,“难不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林恒夏指尖在门锁上转了半圈,“咔嗒”一声反锁的脆响惊得廖雪晴睫毛颤了颤。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软乎乎的肉感往上滑,袖口蹭过她裸露的手臂,低头时鼻尖几乎碰到她卷翘的睫毛:“林医生教过你,好奇心要付出代价的。” 她仰头望着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指尖绕着他后颈的碎发打圈,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蹭过他虎口。 “代价~”廖雪晴 娇声道。 林恒夏收紧手臂,让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衬衫下的体温透过布料烫得人发慌。 廖雪晴指尖划过他喉结,红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香舌轻轻舔过唇峰时带出细碎的亮闪。 她感觉到他掌心在腰上骤然发力,下一秒就被压在那张磨出包浆的实木桌上,桌角硌得胯骨发疼,却在抬头看见他扯开领带的动作时,忽然笑出声来:“原来林医生的办公室,居然这么危险~” 话音未落就被wen堵住了嘴。 他的wen带着侵略性,指尖勾住她吊带裙的细肩带往下扯,布料摩擦皮肤的痒意混着实木桌面的凉意,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 她耳际传来林恒夏低哑的笑,“比起问房间的秘密…” 他指尖划过她后颈敏感的皮肤,感觉到她在掌下轻轻发抖,“不如先让你知道,惹火我的代价是什么。” 指导员办公室内。 指导员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女士香烟,齐耳短发在微风下轻轻扬起。 眉峰修得锋利却带着媚意,眼尾上挑的眼线扫过泛红的眼尾,像只懒洋洋的狐狸蜷在深灰色管教制服里。 制服被她撑得极饱满,收腰处掐出盈盈一握的弧度,下摆刚过臀线,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 二郎腿翘得随意,皮鞋尖一下下敲着地面,和指尖叩击桌面的“哒哒”声混在一起。 制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朱砂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第二监区指导员。 席思嘉!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身材干瘦四五十岁的女人,眼中带着几分精明。 “怎么回事?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怎么还没从那家伙的手里拿到那份评估报告?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女人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席思嘉 脸上透着些许无奈,“那小家伙滑头的很,我们想尽的办法,可他就是不接招,一招拖字诀用的是出神入化,那是心机城府,怕是不输老油条。”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上面的人又来催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外出探亲也算是人之常情,不能把人逼得太急,把人逼上绝路,不好。” 席思嘉 点点头,“也是,可惜黄胤雅 不在我们监区,如果她在我们监区,事情就好办了,我可以给她签字批假,用不着那么麻烦。” 中年女人闻言,精明的眸子里透着狡猾的色彩,“思嘉,囚犯转换监区的事情,我倒是能帮忙运作一下,只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席思嘉 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怕就怕上面的人查起来,会牵连到您。” 果不其然! 席思嘉 此话一出,中年女人果断闭嘴。 “思嘉,你说的没错,看来这件事情还得再想想办法,给那个心理咨询师施压,或者是给他一些好处。”中年女人说着看向席思嘉 ,“思嘉,不如由你亲自出面,和那人谈一谈怎么样?我觉得此法可行。” 席思嘉 闻言险些气个半死,这女人既想要钱,还不想担风险,什么事情总想把自己往外面推,做她的挡箭牌。 “好啊,我会找机会和那人接触一下,好好的劝劝他。”席思嘉 道。 中年女人重重点头,“如果那个小子还是不愿意给出心理评估报告,那就让他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反正现在还没有,一定要把他留在监狱。” “我明白。”席思嘉 回答道。 中年女人倒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转身扭腰离开。 席思嘉 看着中年女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些许阴翳,随后悠悠的叹了口气。 咨询室内。 廖雪晴蜷在椅子里,发尾蹭着林恒夏衬衫领口,像只撒娇的猫似的往他怀里拱了拱,仰头看他时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我前男友知道我家在哪儿?我担心他会找我麻烦!最近能不能去你家借宿几天?~” 她抿了抿唇,鼻尖蹭过他锁骨,发梢扫得人发痒,“我带睡衣去蹭床好不好~” 说着廖雪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领口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我保证不偷翻你那间锁着的房~”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碎发。 林恒夏 不由得感叹这女人还真是风烧入骨,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独特的媚意。 “我这个人习惯独居,同居的事情还是算了。”林恒夏 果断拒绝道。 他能够感受得出廖雪晴 这个女人,带着野心。 “万一那家伙欺负人家怎么办?~他们可是流氓,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廖雪晴 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求求你了嘛~你就帮帮人家好不好~” 林恒夏 捏着廖雪晴 细腻如玉的脸颊,“我帮你在我们小区里找一套房,先租下来。” 廖雪晴 闻言,一双美眸幽怨的看着林恒夏 ,“好吧~那今天晚上住你那里~怎么样?~” 廖雪晴 说着贴在林恒夏 耳边声音娇嗲道:“我朋友从香江给我带了一套新睡衣,带着蕾丝花边的那种~” 第14章 娇羞的廖雪晴!坏医生~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廖雪晴 玲珑婀娜的娇躯,“去酒店吧!” 廖雪晴 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极不易察觉的失落,不过倒也没再执意要求去林恒夏 家里。 晚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监狱。 这个年代的私家车很少,出行大多依靠公共交通。 廖雪晴 换上了一套她平时穿的衣服。 不得不说! 这个女人的身材的确好到爆。 黑色碎花连衣裙裹住玲珑曲线,腰间收褶设计精准掐出腰臀比,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三公分,露出一截牛奶般透亮的小腿,肌肤在光影下泛着细腻光泽,连脚踝骨都透着精致。 碎花开衩从锁骨蜿蜒至肩头,微敞的领口随步伐轻晃,不经意间泄出冷白肩线。 像从王某卫镜头里踱步而出的女主角,港式复古滤镜里揉着慵懒张力。 明明哪儿都不露! 偏偏给人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 廖雪晴 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林恒夏 面前,“我这套装扮还能入得了林医生的法眼吧!” 林恒夏 点点头,“还不错,和你蛮搭的。” 廖雪晴 嘴角的笑意加深,“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江汉路逛逛?” 林恒夏 点头。 廖雪晴 眉眼弯成月牙。 其实九十年代娱乐设施相对来讲,并不算是太完善。 两个人坐着公交车来到江汉路之后,廖雪晴 对于一些小东西东瞧瞧西看看,但是却很少会花钱去买。 林恒夏 则是在考察此地的商业氛围。 他有印象。 一九九五年这里开设了江城第一家麦当劳,生意十分火爆。 麦当劳虽然在国外定位是快餐。 但是在九十年代的龙国,却和潮流捆绑在了一起。 国潮汉堡! 和奶茶店可以开在一起。 可以注册一个看上去时尚的商标,然后搞加盟。 当然! 加盟卖品牌只是赚一波快钱,不过以此来进行原始资本的积累应该已经足够了。 廖雪晴 走在林恒夏 身边,看着林恒夏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丝丝失落,“林医生不喜欢逛街吗?” 林恒夏 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廖雪晴 摇摇头,“没有。” “你是不是听监狱里的那些人说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所以很抵触啊?” 廖雪晴 说着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林恒夏 摇头,“你只是追求时尚,再加上你身材好长得漂亮,凭E近人,有些丑女人嫉妒你,才会传出一些不好的言论,其实你不用太在意。” 廖雪晴 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眉宇间压抑的神色稍稍放松些许,偏着头笑意盈盈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烧烤店,我们去那里吃烧烤怎么样?” 林恒夏 点头。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 几个穿的流里流气的青年,一路尾随着他们。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 这些人要是真的不知好歹的来找他们的麻烦,他倒不介意,顺手教训他们一下。 只是不知道。 廖雪晴 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两个人并排着走进一家烧烤店。 老板是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见到廖雪晴 之后,热情招呼着,“雪晴带男朋友来了!” 廖雪晴 闻言,脸上带着丝丝娇羞,“赵叔,在胡说,信不信我把你上周末去 ktv的事情告诉婶儿。” 中年汉子闻言,一脸心虚道:“雪晴,别乱说,今天叔给你打折。” 廖雪晴 眼睛弯成一弯月牙,好似狡猾的狐狸,“这还差不多。” 林恒夏 看着廖雪晴 。 这女人倒也有少女的活泼天真。 长得漂亮会打扮! 主要是够烧! 但却不是时时刻刻都很烧! 大多数情况下,举止还算是很得体。 情商很高,做事情八面玲珑。 要是这女人真的诚心跟着自己。 林恒夏 倒也不介意,稍微的培养她一下。 廖雪晴 看着林恒夏 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上泛起一抹烟霞色,朝着林恒夏 的方向靠了靠,压低声音道:“坏医生~是不是在想坏事?~” 林恒夏 扫过廖雪晴 傲人的身材,“如果我不不想坏事,才是对你的不尊重。” 廖雪晴 噗嗤笑出声,“一直以为你们这些知识分子,都是那种闷头做研究的老学究,没想到居然也有你这种油嘴滑舌的小流氓~” 两个人说着。 服务员拿来菜单。 廖雪晴 把菜单推到林恒夏 面前。 林恒夏 特意点了两串羊腰。 廖雪晴 脸颊红扑扑的,嗔白了他一眼。 服务员是个上了岁数的女人,意味深长的扫过廖雪晴 ,忍不住感叹道:“年轻真好!” 廖雪晴 脸红到了耳根,粉白的束手趁着林恒夏 不注意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 点好餐之后。 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员已经把两人点的餐摆在了桌子上。 林恒夏趁廖雪晴低头吹烤茄子的热气,掌心虚虚往她大腿内侧一按,触感像刚从冰箱里拎出来的荔枝,滑溜溜的带着凉意。 廖雪晴睫毛猛地颤了颤,筷子“当啷”磕在瓷盘边缘。 她抬眼时眼尾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睫毛膏,粉唇抿成个委屈的弧度,指尖偷偷戳了戳他膝盖,“发什么疯……” 尾音软得像融化的焦糖,耳尖红得比桌上的烤辣椒还艳。 她慌慌张张扫了圈邻桌。 穿跨栏背心的大叔正仰头灌冰啤酒,扎马尾的女生举着烤鱿鱼跟男朋友抢签子… 确认没人往这边看,廖雪晴才敢伸手拧他手腕,指甲隔着短袖布料掐出个浅粉印子,“再乱来…再乱摸我叫老板加十串辣烤羊腰,辣死你。” 话是这么说,指尖却没真用力,反而顺着他手腕滑到掌心,偷偷勾了勾他无名指。 林恒夏看着她往嘴里塞烤羊肉串时鼓起来的腮帮子,突然觉得这女人倒是有几分可爱。 相比于后世,那些把自己打造成剩女人设的不知道交过多少男朋友,换过多少张床的女孩。 这个虽然在外界,风评很差的女孩。 却是实打实的把清白之身交给了自己。 林恒夏 心中生出了些许感慨。 隔壁桌传来碰杯声,廖雪晴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纸巾往他手里塞,“你刚才……手是不是沾了辣椒粉?别揉眼睛啊~” 林恒夏 看着她拿着纸巾,给自己擦手的时候,眼中多了些许温柔。 那些混混终究还是没敢对林恒夏 下手。 吃过晚饭。 两人在街上散步。 林恒夏 给廖雪晴 买了点儿小玩意儿。 廖雪晴 像是个开心的小姑娘。 九点多,两个人来到了酒店。 廖雪晴 从包里取出了一件黑色丝绸质感带着蕾丝花边的吊带睡裙… 她细腻如玉的脸颊上,瞬间爬满彩霞。 “坏医生~是不是早就期待就这一刻了~” 第15章 慌张的女明星!你想怎么样?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廖雪晴 手上的丝绸质感的睡衣。 对于重生之后的他来讲,这其实并不算是太新奇的款式。 廖雪晴攥着睡衣领口的指尖绞了绞,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踉跄着撞进卫生间时,玻璃门“咔嗒”一声扣上,镜子里映出自己发颤的睫毛。 她从来没穿过这样性感的衣服,吊带细带在指尖磨出毛边,蕾丝花边蹭过掌心时痒得她缩了缩手。 她盯着镜中自己。 领口开到肋骨处,大片冷白皮被蕾丝勾出温柔的弧度,裙摆刚过臀线,大腿根的皮肤在走动时晃出细腻的颤纹,像刚切开的羊脂玉,透着水光般的莹润。 手指捏着吊带肩带犹豫了半分钟,终究没敢往上拽。 她对着镜子深吸口气,指尖蹭掉眼角蹭花的眼线,推门时脚尖先探出去,裙摆被微风吹得轻扬,露出膝盖上方那截最嫩的皮肤。 蕾丝花边擦过廖雪晴小腿时,她连脚趾甲都紧张得蜷起,却又忍不住在原地转了个小圈,让裙摆划出漂亮的弧度。 “坏医生~怎么样?~” 一个女人的美,是在那娇羞的瞬间,不经意中展露的风情。 女子的脸红胜过大段的告白! 林恒夏 此时才明白老舍先生话中的真意。 卫生间里残留的沐浴露香混着一股淡淡的迷人体香,早把房间烘得发烫… 禁闭室内。 中年女人定定的看着黄胤雅 ,“黄大明星,我是想帮你请到假,可至少你自己也应该配合我们吧!现在连你自己都这么不配合,你让我们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帮你?” 黄胤雅 低下头,“他现在对我已经有了防备,之前的时候也根本没有留下证据,现在就算是我去接近他,他也只会觉得我是别有目的。”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黄大明星,其实我还有个办法,可以找人来帮你做这件事情,不过嘛,找别人来做这件事,可能需要一点…” 中年女人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黄胤雅 心中苦涩的同时又带着丝丝酸涩。 自己要花钱勾引,陷害自己喜欢的男人。 黄胤雅 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她低着头不开口。 中年女人眉头紧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黄大明星,你难道就真的不想去看你母亲的最后一面?假如你自己不想不配合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头偏向一旁,“我可以给你十万块,越过他,不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中年女人闻言,一双眼睛冒着绿光,好像夜里贪婪的恶狼,“黄大明星,你家境很殷实嘛!” 黄胤雅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我手上也没有太多钱了,这是最后的一笔钱,我可以都给你,只是希望你能帮我。” 中年女人阴恻恻的笑了笑,“堂堂的大明星,听说你出场费就是十万块,现在说自己没钱,你觉得我信吗?” 黄胤雅 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无奈,“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中年女人眼中透着冷意,“黄大明星,看来你是铁了心不配合了,不过我可是听说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今天陪着你们监区一个姓廖的管教,一起去外面约会了。” “你说的是真的!” 黄胤雅 声音拔高了几分,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冷笑一声,“黄大明星,廖雪晴 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叫人去打听一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黄胤雅 眼眶微红,蒙着雾气,“好!关于你提出的那件事情,我明天给你答复。” 中年女人笑了笑,语重心长的开口道:“这样才对嘛,不要为一个只是图你身子的臭男人浪费太多感情,不值得。” 中年女人离开之后,命令管教把黄胤雅带离禁闭室。 翌日。 林恒夏 一早来到监狱之后,不到半个小时,魏珊 和另一个女管教就将黄胤雅 带了过来。 黄胤雅恢复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明星的模样,“林医生!我请假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我正在想办法疏通监狱长那边的关系。”林恒夏 开口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两包巧克力饼干。 黄胤雅 抬头定定的看着他,“林医生,你和廖管教关系还不错吧。” 林恒夏 看着黄胤雅 ,“算是知根知底的朋友。” 黄胤雅 冷笑,“朋友会一起去酒店开房吗?” 林恒夏 知道这个女人虽然被抓了进来,但是在监狱外面依旧有着不小的势力。 对于,黄胤雅 知道这件事情他倒并不意外。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只是不知道,黄大明星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林恒夏 淡然开口道。 黄胤雅 紧咬银牙,脸上划过两行清泪,“我呢?我们两个人之间算是什么关系?” 林恒夏 走到黄胤雅 面前,他捏着黄胤雅 的下巴,压低声音道:“你一开始不就打算利用我吗?请假之后你准备越狱,然后叫我来背锅,我说的不错吧。” 黄胤雅 没想到林恒夏 居然会知道自己原本的计划,她一时间乱了方寸。 如果林恒夏 把这件事情捅出去的话,那么自己恐怕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不过转瞬而逝,“林医生,你的想象力不错,但是很抱歉,想象力再好也不能代表什么。” 林恒夏 笑着摇头,“你在外面已经联络好了帮派,如果我把这件事情捅出去的话,到时候关你进来的那个人,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情,你真的经得住查吗?” 黄胤雅娇躯几乎僵在了原地,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娇,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你想怎样?” 林恒夏指尖扫过黄胤雅 细腻如玉的柔软香唇,嘴角边勾着一丝邪恶的微笑… 第16章 江城大学的美女校花!黑料! 黄胤雅 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离开林恒夏 的办公室… 林恒夏 则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他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之后的几天。 黄胤雅 倒是真没有再来找他。 林恒夏拿着从黄胤雅这里搞到的启动资金,在江汉路上租了一家临街的门店。 经过了几天的拉扯,最终定下一年租金六千块。 地段还算不错,二百平。 算是比较大的店面。 林恒夏后世的麦某劳的装修风格,进行装修。 然后隔出一个门口的位置,摆出摊位贩卖奶茶。 装修大概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趁着店面在装修的时候,林恒夏打定主意要先解除自己的后顾之忧。 廖雪晴 的前男友! 也就是那个混混。 在这个年代做生意,不但需要过人的头脑,还得有关系。 黑白两道都得有关系! 根据他的回忆。 江汉路是清福帮的地盘。 林恒夏 对这个清福帮的印象很深。 清福帮的老大周明荣,很有远见。 是少数几个成功洗白没有遭到清算的大佬之一。 当然。 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周明荣的妹妹是江城大学的校花周夜南。 这个女人比自己小一届。 当初在自己出事之后,曾经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当初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宴会上,他们班的赵国兴,对他冷嘲热讽。 林恒夏 本就心情不好和这个赵国兴大打出手。 赵国兴当即联络到了自己的女朋友周夜南。 周夜南 一个电话打给了周明荣。 周明荣叫来打手,打断了他的一条腿,事后连医药费也没赔。 林恒夏 回想起自己重生前遭遇的这些事情,眼中冷意翻腾。 他回到家。 打开黑料系统,翻找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周明荣对自己的妹妹保护的极好,从来不叫自己妹妹插手帮派的事情。 周夜南 居然没有任何黑料。 林恒夏 皱了皱眉,又翻了几页之后找到了周明荣。 周明荣的黑料价值一万块。 林恒夏 看到这个价格之后,眉头紧皱。 不过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打开了自己的保险柜,从里面取了一万块。 当他把钱投进系统之后,桌子上多了半尺厚的资料。 不过好在这些资料分门别类,都有目录索引。 单单目录就写了五十张纸。 林恒夏 找到了几项关键的黑料。 比如,周明荣造假账,欺瞒自己上面的大人物,贪了大人物将近三百万的分红。 一九九零年的三百万,这价值可想而知。 而后就是他曾经录下过,某位大人物收受贿赂的视频。 还有行贿的账本。 伴随着这些黑料,还有几张刻录的录影带。 当然。 这些肯定都是周明荣的后手。 其中和周夜南 有关的部分,大概就是她冒名顶替一个和他同名的农村姑娘上大学。 这件事情是周明荣一手操办。 周夜南 仅仅是知情,却完全没有参与。 看到这份黑料。 林恒夏 嘴角上扬,江城大学榜上有名的校花… 不过在离开之前。 林恒夏 看了一眼自己的保险柜。 这似乎不够安全。 如果这件事情被周明荣知道的话,周明荣一定会来搜他住的房子。 想到这。 林恒夏 思索了片刻后,决定在匿名在外省租了一个房子。 之后他把这些资料,放在了外省的房子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赶回江城。 他将一部分的关键性且具有震慑力的证据,抄了下来,并且将一部分的录影带做好了备份。 如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然!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惊动周明荣。 不过他和周夜南 的接触太少,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性格。 不过根据外界的传言,他对这女孩儿大概也有推测。 嚣张跋扈。 俨然一副大小姐做派。 晚上他回到了江城大学。 他知道这个校花有个习惯,那就是晚上喜欢在操场上跑步。 也正是因为周夜南 不少对他有想法的男生都会挑在这个时间段来操场上,邂逅校花。 不过谁都知道这个周夜南是周明荣的妹妹,谁也不敢真正的唐突了佳人。 生怕被周明荣报复! 林恒夏 漫步在操场上。 晚上八点。 一道靓丽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操场上。 她的黑发如瀑垂落。 眉峰微挑,眼尾自带三分疏离,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偏偏唇色是娇艳的玫瑰红,抿起时带着股子大小姐的傲娇。 身上那套纯黑耐克运动装显然经过精心挑选,短款收腰设计把细得惊人的腰肢掐成一道弧线,下摆刚过肚脐,露出半截冷玉似的腰线。 长裤是高腰微喇款,垂坠的面料裹着笔直的长腿,裤脚扫过脚踝时,能看见脚踝上若隐若现的银色脚链。 最惹眼的是胸前的弧线,把运动装撑得满满当当,偏偏腰肢又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掐断,这种“细枝托重蕊”的反差感,让她随便走两步都带着惊心动魄的动感。 她跑起来时更像团跃动的黑影,长发在脑后甩出漂亮的弧度,运动装随着步伐贴合又弹开,腰臀的曲线在布料下起伏,连运动鞋踩在地面的节奏都带着股子利落的飒气。 路过的人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林恒夏 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显然这位傲娇的大小姐对于周围的这些男人没有多大的兴趣。 她秀眉微蹙,脸上甚至隐约有些厌恶。 林恒夏 快跑几步追上周夜南 。 周夜南 看到身边突然多出的这道身影,眼中带着几分不屑,随后不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林恒夏 再次追了上去,压低声音道:“周大校花,你在享受江城大学良好教育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个和你同名同姓的农村姑娘?” 周夜南 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林恒夏 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大喜。 这个被自己哥哥保护的温室花朵,显然没有足够强大心态,应对任何的偶发事件。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暂时瞒住周明荣那个麻烦。 “你胡说什么?”周夜南 呵斥道。 她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林恒夏 知道这是心虚的表现。 “或许我应该把这件事情上报学校。” 林恒夏 说完之后加快了步伐。 周夜南 紧咬银牙,死盯着那个可恶的混蛋的背影,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追了上去,“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压着声音说话,去外面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怎么样?”林恒夏 开口道。 第17章 惊慌失措的校花! 林恒夏 说完朝着操场的出口跑去。 周夜南 看着男人的背影,眼中透着几分冷意,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追了过去。 两个人并排走着。 周围有不少学生见到这一幕大跌眼镜,纷纷开始好奇林恒夏 到底和周大校花到底是什么关系。 “多少钱,开个价吧。”周夜南 冷声道。 “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傲娇,你在顶替别人上大学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别人之后的人生会怎样吗?”林恒夏 寒声道。 周夜南 眉头紧锁,“是我哥帮我搞定的入学名额,我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到后来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那个时候我已经上大二了,一切尘埃落定,我当初找过那个女孩,给她安排了工作,并且给了她一笔钱,作为补偿。” “你这样就想抹掉你们曾经做过的事情?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很可笑吗?”林恒夏 冷声道。 周夜南 冷笑,眼中透着几分不屑,“你呢?我们的手段是不光彩,可是你拿这件事情来要挟我,你就光彩吗?” “我自始至终也没说自己是个好人,我想做什么相信你也应该清楚。”林恒夏 开口道。 “我最多可以给你一笔钱,收了钱之后,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我不想你会发生什么意外。”周夜南 冷声道。 这女人威胁的意思十分明显。 林恒夏 不屑的摇头,“我知道你哥哥的身份不一般,可你觉得我来找你,会没留后手吗?其实你这件事情,以你哥哥的手段和本事,即便是我闹出去,你也不会有半点危险。” 周夜南 秀眉紧锁,“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那你不觉得你现在跑过来威胁我很蠢吗?” 周夜南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出了校门。 林恒夏 笑着摇头,“不!我手上关于你哥哥的东西,才是猛料。” 周夜南 闻言,转身就要离开,“如果是关于我哥哥的事情,你干脆还是找他去聊好了。” “是吗?你走了以后,我希望你不会后悔。”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他拿了不该拿的钱,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这个美人校花,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安稳。” 周夜南 闻言,站定之后,死盯着林恒夏 ,“我凭什么信你?” 林恒夏 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张录影带,“这张录影带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周夜南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手上的录影带。 她伸出一只雪白的素手,“录影带给我,等我确定了这东西的真伪之后,会找你聊聊这件事情。” “必须尽快确定真伪,这件事情涉及的不止一个人的身家性命,我已经找好了朋友,如果在未来的几个小时我没有和他通话,录影带及相关的证据会被送到某位大人物的手里。”林恒夏 开口道。 周夜南 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做起事情倒真是滴水不漏。 她贝齿咬着下唇,“去我家吧。” 周夜南她哥哥给她在大学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她平时就喜欢一些电子产品。 她哥哥也是宠她,花了几万块在霓虹买了一套录像设备。 周夜南 带着林恒夏 回到家。 她家的装修风格类似于北欧的豪华风。 金碧辉煌。 周夜南 走到电视机前,将录像带放进了电视机里。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只有偶尔在报纸上,才能够看到的人。 另一个人则是她的哥哥。 一桌子的百元大钞,被一捆捆的放进了麻袋里。 周夜南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简直惊呆了。 她不是傻子,很清楚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这个道理。 这段视频如果被那位大人物知道,自己的哥哥一定会第一时间遭到清算。 周夜南 脸上泛着几分苍白。 林恒夏 笑着扫过周夜南 ,“周大校花,我手上的这份东西,你还算是满意吧。” “你想要多少钱?”周夜南 冷声道。 林恒夏 笑着摇头,“相比于钞票,我倒是更喜欢周大校花。” 周夜南 冷眼盯着林恒夏 ,“呃,你知道我为什么敢带你回家吗?”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哥派手下,一直暗中保护你,我说的没错吧。” 周夜南 点头,“呃…其实…我哥现在已经往回赶了。” 周夜南 一边说着,一边从录影机中取出录影带,“其实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不要有一些非分之想,你不配。” 不愧是大小姐! 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他定定的看着周夜南 的一举一动。 周夜南眉峰不经意间微挑,眼睑轻颤,眼神像突然失去焦点的光斑,在自己脸上快速游移却始终避开工字区。 那是人类本能逃避审视的视觉逃离。 说话时,尾音总在不经意间发虚打颤,偶尔插入的“呃”“其实”等填充词,是大脑因注意力分散而出现的语言卡顿。 这些微表情与动作形成一套“心虚编码”。 神经紧张引发的肌肉微颤、自主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的生理反应,以及认知负荷过载带来的语言逻辑断裂,共同勾勒出内心的不安与回避。 就像被阳光晃到的飞蛾,看似镇定的振翅下,藏着翅膀高频抖动的慌乱。 这一切都在表明,这个女人只是表面看上去镇定,但是事实上很是慌张。 因为这个女人没有处理过相关事情的经验,所以她大概率会选择忍气吞声,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哥哥。 林恒夏 已然看穿了这位美女校花,他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轻笑。 “好啊,如果你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哥哥,我在规定的时间没有和我那位朋友通话,就算你哥哥对我怎么样,到时候那位大人物一定会把你哥哥整得更惨。” 林恒夏话音未落,靴跟碾过木质地板的声响已裹着几分轻慢的压迫感落近。 他长臂微屈,指节擦过周夜南肘弯时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下一秒掌心便贴上她腰侧。 常年普拉提训练出的腰肢果然如传闻般纤细,却在指腹按压处泛起柔韧的回弹。 他另一只手抬起时,指腹先蹭过她耳垂下方的敏感点,指腹的薄茧与她细腻的肌肤相触,惊得她睫毛骤颤如振翅的蝶。 他指尖顺着下颌线描摹,指腹碾过她紧抿的唇角时,能感受到那处肌肉因隐忍而绷起的细微弧度。 这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染着霞色,眼尾泛红的模样倒比平日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周夜南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耳根涌,腰间的桎梏与脸上的摩挲像两道灼热的烙印,烫得她指尖发颤。 常年练普拉提的腰肢此刻竟使不上半分力,只能任由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衬衫渗进皮肤,混着胸腔里翻涌的羞愤。 从未有人敢用这般肆无忌惮的姿态触碰她,这混蛋指尖的力度轻佻却笃定,像在拆解她层层堆砌的冷傲外壳,露出内里那抹因陌生触碰而慌乱的、带着少女气的无措。 她仰头时撞进林恒夏半垂的眼睫里,睫影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翳,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促狭笑意。 周夜南腰间的手忽然收紧,指节掐进她腰线时,她终于听见自己发颤的呼吸里,混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肢体接触而泛起的战栗… 暧昧之花在这如水的夜色里绽放… 第18章 堪比明星的美女囚犯! 周夜南 想要推开林恒夏 手上却使不出力。 就在这时。 砰! 砰! 砰! 大力的砸门声从外面传来。 周夜南 如同惊慌的白兔,急忙从林恒夏 怀中挣脱。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周夜南 深吸了一口气,嗔白了一眼林恒夏 ,假装恶狠狠的开口道:“我哥来了,你死定了。” 林恒夏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丝毫没有表现出半点慌乱。 周夜南 走到门口,拉开门。 周明荣凶神恶煞般的冲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周夜南 ,“夜南,这小子是谁?” “哥,他…他是我学长…”周夜南 心虚道。 周明荣心咯噔一下,“夜南,你一个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外面什么人都有,你一定要小心,别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给骗到。” 周明荣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朝着林恒夏 这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林恒夏的目光落向周明荣。 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眉峰如削,英气里混着抹常年浸在江湖里的戾色,眼尾微挑时,能看见一道浅淡的旧疤隐在西装领子里。 他身形高大,定制西装的肩线精准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袖口露出的腕表低调却昂贵,表带边缘却沾着星点不易察觉的木屑,像是刚握过剑柄的手才换上这副衣冠。 这是个把江湖气藏进袖口的人。 周明荣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 对于自己的审视,眉宇之间透着丝丝不悦。 他大步走到林恒夏 面前。 “这位小兄弟,一起去外面喝一杯怎么样?”周明荣开口道。 周夜南 同样也将目光投向林恒夏 好奇这个男人到底会如何作答。 林恒夏 没有丝毫局促的感觉,笑着扫过周明荣点点头,“好啊。” 周夜南 打了个哈欠,“哥,你别欺负我学长。” “夜南,你把你老哥当成什么人了?你老哥怎么会欺负你学长呢!”周明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夜南,你早点休息,我带你学长吃个宵夜,马上回来。” 周夜南 点点头。 她眉眼弯成一弯月牙,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学长, bye bye~” 周夜南 声音中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周明荣闻言,看向林恒夏 的目光透着几分冷漠与审视。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妖精,心中无言。 这摆明是在给自己上强度! 不过他也不怕。 他的身体经过系统改造,对付这些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行人刚走下楼。 周明荣笑着拍了拍林恒夏 的肩膀,“小兄弟,你真的很不错嘛!连我妹妹都敢下手!” 周明荣拍的力气很大,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平静,“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学校。” 林恒夏 刚要离开,在他面前两个身形高大健硕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两个人明显都是行伍出身! 说不定还杀过人,目光中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其中一个人脸上还有一道刀疤。 周明荣点燃了一根香烟,“小兄弟,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答应,以后不再缠着我妹妹,我今天就放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林恒夏 笑着摇摇头,“既然有兴趣,那就过两手!” 周明荣挑眉,“别说哥哥欺负你,今天如果你能打败我的这两个保镖,以后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我不拦着。” 林恒夏 当然知道周明荣的小九九,无非就是想要借机教训自己一顿。 两个手上沾过血的行伍出身的保镖,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只能说。 周明荣这次打错了算盘。 林恒夏 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的鞋子碾过一片落叶时,对面两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已经错步包抄过来。 他们肩背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袖口露出的纹身边缘泛着冷硬的弧度,是特种兵特有的戒备姿态。 第一个人先动,步幅带着训练有素的沉稳,右拳带风砸向他面门时,膝盖已经暗暗往他下盘碾。 林恒夏侧身的动作快得像道影子,鞋底擦着地面滑出半米,指尖却在错身瞬间扣住对方手腕内侧的尺神经。 那是常年握枪的人最敏感的软肋。 男人闷哼一声,手肘还没来得及顶出,就被他借力往路灯杆上按,金属杆撞在背上的闷响惊飞了栖在电线上的夜鹭。 第二个人的攻击紧跟着落下来,这次他学了乖,从腰后摸出根伸缩棍,棍头在路灯下甩出银亮的弧光。 林恒夏不退反进,脚尖点地跳起时膝盖已经撞上对方手腕,伸缩棍“当啷”落地的瞬间,他指尖已经卡住对方后颈的风池穴。 那是特种兵格斗术里最清楚的死穴,力道控制得极妙,既不会致命,又让对方浑身力气像被抽走般软下来。 两个人摔在地上时,落叶被压得沙沙作响。 林恒夏退后半步,指尖蹭掉袖口沾到的草叶,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却没在肩背上看出半分喘息的弧度。 对面那个刚才被按在杆上的男人撑着地面抬头,看见他蹲下来时,卫衣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的旧疤,像片蜷曲的枯叶,是子弹擦过留下的印记。 “退役太久,反应慢了。” 林恒夏的声音带着夜风吹过的凉意,指尖敲了敲对方刚才出拳时破绽百出的腕骨。 地面上的人脸色变了变,这才注意到他刚才每一招都精准卡在特种兵训练的“命门”上。 不是野路子的乱打,而是用比他们更标准的军体格斗术,像拆零件般把他们的动作拆得干干净净。 第一个被击倒的保镖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声音当中夹杂着一丝错愕,“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周明荣站在林恒夏 身后,目瞪口呆。 自己的这两个手下的底细他再清楚不过! 这两人可都是退役的特种兵! 结果面对这小子的时候,完全不是对手。 楼上。 周夜南 透过窗户看到几人在楼下的对决,眸波流转。 自己老哥身边的这两个保镖可是退役的特种兵。 结果被那个家伙这么轻易的打倒! 周夜南 对这家伙的身份,倒是多了几分好奇… 林恒夏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转头看向周明荣,“大舅哥,再见。” 周明荣死盯着林恒夏 的背影,看向不远处的保镖,“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男人摇头,“我只能感觉出他不是野路子出身,至于具体是什么身份,说不清楚,可是并不像是现在军用的格斗术,他用的格斗术要比我们更高明,像是被高手特异的拆解优化过。” 周明荣脸上带着几分警惕,望着林恒夏 的背影,陷入沉思。 林恒夏 回到家,松了松自己的筋骨,前世他被周夜南的哥哥叫来的人打断腿之后,就迷上了武术。 后来还专门跟着一位退役的武警学过一段时间。 军用格斗术是不断优化改良的,他的格斗术大概领先这个时代十几年。 再加上他的身体素质过硬,应对这两个退役的特种兵,完全没有问题。 林恒夏 伸了个懒腰。 这个周夜南,果然不简单,看样子自己要尽快搞定这个女人。 第二天上班。 下午的时候。 他的心理咨询室里送过来了一个身材火辣长相绝美的女囚… 单以颜值来看,这个女囚比黄胤雅也差不了多少… 第19章 美丽女囚!林医生~ 她垂落的齐耳短发乌亮如绸缎。 那张脸生得绝美,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盛着水光,鼻尖和唇瓣粉嘟嘟的,笑起来时梨涡浅陷,明明是清纯到近乎无辜的模样,偏偏眉梢又染着一丝不自知的温柔,像春日里刚化的溪水,清冽中带着暖意。 哪怕裹着宽松的囚服,也藏不住她堪称火辣的身段。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凶前的弧度却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下摆不经意间扬起时,一截白皙的腰腹若隐若现,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此刻她双手被手铐锁在椅把上。 “林医生~你好…” 她的声音很温柔,眸子深处却带着一丝慌张与慌乱,不过很快便被她给完美的掩盖下去。 可即便如此。 林恒夏 已然注意到了这个女人。 她指尖在椅把上无意识摩挲,手铐碰撞声细不可闻,指腹却因用力泛出青白。 眼尾肌肉轻微抽搐,本该清亮的瞳孔里浮着细碎的颤栗。 左眼皮每隔三秒便急促跳动一次,像被风吹乱的蝶翼,泄露了刻意压制的慌乱。 喉咙吞咽时颈侧青筋微凸,原本红润的唇瓣被牙齿碾得发白,唇角却倔强地抿成直线,形成矛盾的紧绷感。 当她的视线扫过自己的时候,睫毛忽然剧烈颤动,眼底闪过极快的、类似于困兽的惊惶,随即又被刻意睁大的无辜眼神掩盖,却在眨眼时,眼睑下垂的弧度比平时多出半分,藏着来不及掩饰的忐忑。 她指尖无意识绞紧囚服布料,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手腕在金属铐环里轻轻挣动,并非真的想挣脱,而是神经紧张下的躯体代偿反应。 她的鼻翼偶尔轻微翕动,吸气时胸口起伏比正常频率快了些许,呼气时却又刻意压得绵长,像是在强迫自己镇定,却反而让肩颈肌肉绷得更紧,形成一道僵硬的线条。 这些都是谎言即将出口前,生理对心理焦虑的诚实背叛。 林恒夏 可以确定,这个女人要对自己做不利的事情。 他故作温和的模样,“其实你不用紧张,告诉我你的困扰。” “我的监区里有脏东西,上周张梅梅自杀了,我觉得他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们监室里。”女囚惊慌道。 林恒夏 注意到这个女囚的微表情,明显是在说谎,眼神也很不自然。 他轻笑一声,淡然道:“哦!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能不能救救我…她…她要杀了我…”女囚说着挣扎着想要起身,“林医生,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害怕…” 女囚的声音在发颤。 林恒夏 神色平淡,“现在是白天,她不会出现的,你不要害怕。” 女囚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人家真的好害怕啊~你能不能安慰人家一下~” 林恒夏并没有理会这个女囚,而是坐在椅子上,翻开女囚的资料。 好家伙! 这个看上去清纯的美女,名叫裴韶美,居然因为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出轨。 所以杀人分尸! 果然,爱的时候,三餐四季都有对方的影子,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蜜,不爱的时候东一块西一块,反正就是拼不出完整的一块! 林恒夏看完这个女囚的资料,目光扫过眼前这个清纯美女,“我觉得你不应该担心你的同监室的朋友晚上变成鬼来找你,你更应该担心你的前男友。” 女囚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冷,“我不想再提起那个负心的男人。” 林恒夏 能够察觉到裴韶美 眸子深处藏着一抹浓浓的哀伤,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了之前那副清纯动人的模样。 “林医生~实话告诉你~人家来找你~就是想~” 裴韶美 说着,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彩霞。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美女不用化妆,那娇嫩的皮肤,精致的五官都足够动人。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大美女,肯定把持不住。 林恒夏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也是想入非非。 不过他很快就按下了自己内心中的激动,这明显是对方挖的坑,自己要是真的动了这个女囚,反倒是着了对方的道。 裴韶美歪头咬住下唇,眼尾微挑的瞬间,灵巧的舌尖已探出唇缝。 粉润的舌面先是沿着唇峰轻轻打了个旋,像是在描摹唇瓣的弧度,继而顺着下唇缓慢滑动,连唇角的细小纹路都被仔细舔过,湿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她的舌尖极长,末端甚至能轻轻卷起,此刻正调皮地在唇珠上点了点,又迅速缩回去含住整片嘴唇,像只偷喝了奶油的猫,不经意间把诱惑藏进了每一个轻舔的细节里。 清纯的面庞与极致妩媚的动作,这种天然的反差,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 裴韶美指尖绕着发尾轻轻打转,眼尾扬起的弧度像浸了蜜的月牙,嘴角的笑甜得能滴出水来。 她微微前倾身子,金属手铐在椅把上撞出细碎的响,尾音拖得老长,“林医生~” 她舌尖顶着上颚轻颤,“帮帮人家好不好嘛~” 她喉间溢出的气音带着撒娇的颤栗,“监狱里整天见的都是女管教,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指尖蹭过桌沿慢慢凑近,“别这么吝啬嘛~” 她尾字落得极轻,带起的气风把额前碎发吹得晃了晃,明明被手铐锁在椅上,语气却带着股子软乎乎的黏人劲,像块化不开的奶糖,非要把人裹进她带着甜香的撒娇里不可。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勾人的妖精,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起身走向门口。 咔嚓! 房门反锁。 裴韶美刚洗过的齐耳短发还沾着水珠,发梢滴下的水痕顺着后颈渗进囚服领口。 林恒夏走到裴韶美身后时,指尖先触到她柔顺的发。 他手掌攥住那截还在滴水的短发时,指腹碾过她后颈细腻的绒毛,能感觉到她身子猛地绷紧。 他没留情,指尖掐着发根往上提了半寸,借力将她的头狠狠按向面前的实木桌。 桌面纹路硌着她的额头,木屑的粗糙感擦过皮肤,她闷哼一声,鼻尖几乎贴住桌面,囚服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实木桌面被按出闷闷的声响,她的短发从林恒夏指缝间漏出来。 裴韶美 玲珑的娇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同时她又隐约的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第20章 催眠清纯美女! 裴韶美 娇笑着,“林医生~没想到你…”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 裴韶美 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办公室门外。 两个女管教对视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没想到林医生的体力真不错!只是可惜了…”一个女管教小声道。 另一个女管教冷笑一声,“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办公室内。 裴韶美 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窒息。 她翻着白眼,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最后,当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林恒夏 松开了她。 裴韶美 像是看疯子一样的死盯着林恒夏 ,“你…你想杀了我…” 裴韶美 惶恐的盯着林恒夏 。 林恒夏 冷笑一声,“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你前男友的感觉,卷宗上面记载,你好像是用乙醚迷昏了你的前男友,然后拿绳子将他勒死,继而杀人分尸。” 裴韶美 脸上的苍白愈发明显,“那是他该死!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爱情,他应该受到这应有的惩罚。” “可是事后根据调查,你的男朋友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林恒夏 开口道。 裴韶美 冷哼一声,“死无对证,和他有一腿的那个贱人,肯定不会承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是吗?真的是这个样子吗?你前男友有多么爱你,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你之前体验过的那种窒息的感觉,就是你前男友临死前的感觉,当时他很有可能已经清醒过来了,他或许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知道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正是自己最心爱的女朋友,你说那个时候的他会是怎样的感受?”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裴韶美 死盯着林恒夏 ,“闭嘴!我才不用理会他是什么感受,我才不想知道那个畜生到底在想什么…是他背叛了我…是他背叛了我们的爱情…说到底你们这些狗男人不过就是图我的身子…我不答应他,所以他就背叛了我们的爱情…” 裴韶美 开始癫狂起来,那张清纯绝美的面庞上带着一丝狰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娇媚。 林恒夏 摇头,“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可是你难道不记得当初你们两个人相处时的甜蜜吗?一切的一切你都忘记了吗?他很爱你…他想要娶你,他把你规划进了他的未来,可是你却是残忍的杀了他,而且杀人分尸…他现在很痛苦…” 裴韶美 激动的想要挣脱束缚,可是手铐靠得很牢,她整个人被禁锢在椅子上,双目赤红,“闭嘴!你个混蛋,闭嘴…” “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林恒夏 开口道:“想不想要忘记这种痛苦?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按我说的做。” 裴韶美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你真的可以帮我?” 林恒夏 点了点头,“没错,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只有听话配合我,我才能够帮到你。” 裴韶美 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你…你真的可以帮到我吗?” “当然可以,但是你要相信我,你要配合我,我才能够帮得到你。” 林恒夏 声音温柔起来。 裴韶美 点点头。 林恒夏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怀表。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的怀表,金属表盖开合的“咔嗒”声在封闭的心理咨询室里荡开。 裴韶美蜷缩在椅子上,手铐在腕间晃出细碎的响,却在他指腹摩挲表链的瞬间,眼睫轻轻颤了颤。 那是潜意识对规律节奏的本能捕捉。 “看着我的眼睛。”他的声音沉下来,尾音带着哄骗般的低哑,指尖将怀表悬在她视线正前方,表链随呼吸轻轻摆动,“你闻到了吗?这里的空气很凉,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但你刚才洗头时,发间的柑橘香还没散干净。” 她瞳孔微微收缩,盯着晃动的表壳,锁骨处的皮肤因紧绷泛起细小白纹。 “你的眼皮很重。”他向前半步,阴影笼罩住她蜷曲的身子,“每一次眨眼,睫毛都会碰到脸颊。” “对,就像现在这样。” 裴韶美眨眼的频率慢下来,手铐碰撞的声音渐轻,指尖从椅把上滑下,垂在腿侧轻轻颤抖。 “你还记得吗?上周三的下午,阳光透过铁窗照在床沿,你数着墙上的砖缝打盹,风掀起过你床头那张皱巴巴的照片…” 她忽然抿紧唇,指尖猛地攥紧囚服布料,却在他拇指摩挲表盖的“咔嗒”声里,肩膀又慢慢松下来。瞳孔渐渐失去焦距,盯着他指尖晃动的光斑,仿佛陷进某个虚无的漩涡,喉间溢出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当怀表第三次划过她视线时,她的头终于轻轻歪向一侧,连挣扎时绷紧的下颌线,都在催眠的韵律里,化作了一道松弛的、任人读取的弧线。 裴韶美 再次睁开眼睛时双目空洞。 “你来有什么目的?”林恒夏询问道。 “她们叫我来和你…然后以此来要挟你签下一份心理评估报告…”裴韶美 机械性的开口道。 “她们是谁?”林恒夏 问道。 “王珍!”裴韶美 木讷的回答道。 林恒夏 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锁。 这个王珍是第二监区指导员席思嘉的狗腿子。 林恒夏 眼中闪过几分冷意,看来这些人是真的等不及,要对自己下手了。 想到这。 林恒夏 冷笑一声,“好啊,既然你们要对付我,那就别怪我了。” 林恒夏 扫过面前被自己催眠,身材火辣的清纯美人,他邪笑着走向裴韶美… 第21章 再遇校花! “张嘴!”林恒夏 命令道。 裴韶美机械木讷的按照指令照做… 办公室内。 中年女人扫过席思嘉 ,“思嘉,交代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吧!” 席思嘉 笑着点头,“您放心就好,这件事情不会出什么纰漏。”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好,最近这段时间尽快向他施压,叫他把那份心理评估报告给签下来。” 席思嘉 点头称是。 两个小时后。 席思嘉 来到禁闭室。 她之前交代过,等到裴韶美 从林恒夏 的办公室里带离之后,就将她带到禁闭室。 幽暗的禁闭室里。 裴韶美 低着头,看上去心情十分低落的样子。 席思嘉 坐在座椅上,“失败了?” 裴韶美 苦涩的点点头,定定的看着席思嘉 ,“指导员,求你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这一次,绝对会搞定那个心理医生。” 裴韶美 苦苦哀求。 席思嘉 眉头紧皱,“可是既然你失败了,为什么依然会在他的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裴韶美 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两个人莫名的聊起了我的前男友,然后…” 裴韶美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 “然后怎么样?”席思嘉 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你要是想由无期变为有期,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们,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你这辈子就一直待在监狱里好了。” 裴韶美 眼中满是惶恐,得看着席思嘉 ,“指导员,我…我真的记不清楚了…一直到离开之前,我才恢复意识…” 席思嘉 挑了挑眉,“直到离开之前才恢复意识!也就是说你们争吵之后,你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席思嘉 突然意识到,这个汉城大学的学生并不简单。 之前,席思嘉看过一些关于心理学简单入门的书籍。 她知道精通心理学的人可以催眠别人。 被催眠的人有的会保留部分记忆,有的则不会。 裴韶美 这幅模样看上去倒是很符合被催眠的那些人的情况。 席思嘉 定定的看着裴韶美 ,“说说看,你离开他的办公室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裴韶美 陷入沉思,缓缓开口道:“除了喉咙有些痛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席思嘉脸上涌起,丝丝失落,不过依旧有些不甘心的开口询问道:“他没有碰你?还是说你不叫他碰?” 裴韶美一副快哭的表情,“指导员,我真的已经做过努力了,可是那家伙油盐不进…” 席思嘉 脸色有些难看,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大美人,那家伙居然无动于衷? 这么说起来的话,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家伙或许已经察觉到她们的目的有所防范。 想到这,席思嘉 脸上带着些许凝重,她站起身,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裴韶美 的哀求声,“指导员,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裴韶美 带着哭腔。 席思嘉 转头冷冷的扫过裴韶美 ,“关于减刑的事情,我会帮你运作,不过上面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保证了。” 席思嘉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禁闭室。 裴韶美 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席思嘉 走出禁闭室之后,找到两个负责押送裴韶美 的女管教,“你们当时在门口的时候有没有听过什么特别的动静?” “听到了,他们两个人先是争吵,裴韶美 听上去情绪很不稳定,后来就是…” 女管教说着“嘿嘿”的猥琐笑了几声。 席思嘉 皱眉,“为什么裴韶美 自己说林恒夏 根本没碰她?” “反正我们两个人在外面一直听了将近两个小时,可说来也奇怪,带着裴韶美 离开之后,我们两个人检查了一下,那女人确实没被碰过,她还是个雏…”另一个女管教无奈开口道。 席思嘉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这个林恒夏 的确不简单。 她有些头疼。 当天下午。 中年女人再次找到了席思嘉。 “怎么样?”中年女人询问道。 席思嘉 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脸色难看至极,“什么?你说那小子对我们有防备?没碰裴韶美?” 席思嘉 点头,“根据裴韶美的描述来看,林医生很有可能懂得催眠。” 中年女人茫然的眨眨眼,“催眠是什么东西?让别人睡眠?” “催眠是一种通过引导使个体进入意识状态改变的过程。在这种状态下,人通常会更容易接受暗示,注意力也会变得更加集中。”席思嘉 开口道。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催眠就像你看一部电视剧的时候,完全的代入剧情,脑子放松下来,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某件事上(比如催眠师的话),这时候你对周围其他干扰会变得不敏感,更容易顺着对方的引导去想象或感受。”席思嘉 开口道:“这样他可以在你的潜意识里给出一些指令,你会按照他想要你做的事情去做某些事情。” 中年女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个林医生可以给裴韶美下达一个控制裴韶美不让她说出在心理咨询室里发生过的事情的指令。” 中年女人敲击的桌面,“那这么说起来的话,岂不是意味着裴韶美的话不可信,你们做过检查了吗?” 席思嘉 点头,“后来我们的人带着裴韶美 去了禁闭室,做了检查,她还是个雏。” 果然! 中年女人脸色更加的难看,“他妈的,你们这群废物,一份小小的心理评估报告,都搞不定?叫他去从空白文件上签字,报告公章后补或者是把他签字描摹下来,按照他的笔记签字,没那么麻烦。” 席思嘉 看着中年女人,无奈道:“这件事情最难的不是怎么样搞到这份心理评估报告,最难的是要找人背锅,不能够叫上面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有我们的参与,如果我们真的伪造他的签名,上面的人肯定会追查到底,了解到了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深入调查。” 中年女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思嘉,你说的这事我清楚,刚刚我只是激动,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实在不行只能换一个肯背锅的人,既然这个心理医生这么不容易搞定,不如再招一名心理医生。”席思嘉 开口道。 中年女人点点头,“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晚上。 林恒夏 下班之后,再次来到了江城大学的操场。 他看着不远处,身材火辣曼妙高挑的周夜南 笑着走了过去… 第22章 美女留学生! 周夜南 见到林恒夏 之后,表现的很平静。 “周大校花,考虑清楚了吗?”林恒夏 开口道。 “你的那个过分的条件我不会答应,如果你真想要女人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找到一个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不输我的人。”周夜南 开口道。 “我不想当公交车司机!”林恒夏 开口道。 周夜南 眉宇间带着一丝茫然,“什么意思?” “公交车,算是便民交通车费便宜,缺点就是每天接待的客人太多,脏乱差!”林恒夏 开口道。 周夜南 冰雪聪明,稍一点拨之后,就明白了林恒夏话中的含义,“可问题是公交车解决了大部分人出行的问题,公交车也有它存在的意义。” “我来找你,不是讨论这些的!”林恒夏道。 “我当然清楚,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买断你手上的这些录影带,你也应该清楚,即便是你把这份录影带交给那个大人物,那个大人物也不会放心你也一定会找人来杀你灭口。”周夜南 道。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周夜南 这个女人的说辞,过于成熟。 他微眯着眼睛,冷冷的扫过周夜南 ,“女人果然藏不住任何秘密。” 周夜南 眼中带着一丝惊慌,不过被她很好的掩盖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哥哥了,对吧!”林恒夏 冷声道。 周夜南 摇头,“没有,你别多心。” 林恒夏注意到周夜南回答问题时,左眼下方肌肉不自然地轻微抽搐了一下,转瞬即逝,这是典型的微表情泄露。 在讲话时,她的嘴角右侧极短暂地上扬,呈现出一闪而过的轻蔑表情,与她口中诚恳的语气形成强烈反差。 此外,在提到关键时间节点时,她的瞳孔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同时吞咽口水的频率明显增加。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女人微表情是无法完全伪装的真实情绪流露,左眼下方肌肉抽搐可能是紧张情绪的体现。 她轻蔑表情暗示其内心对当前对话内容的不屑或虚假;瞳孔收缩和吞咽动作则表明她在面对关键问题时,心理压力增大,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这些综合迹象都指向她在说谎 。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看向操场的四周,果然有几个可疑的家伙。 “看样子,这件事情没办法善了了,那大家一起死好了。”林恒夏 寒声道。 他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周夜南 见状,急忙从背后拉住林恒夏的手,“我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嗜杀的人,我哥告诉我这件事情他可以和你谈,女人和钱他都可以给你。” “叫你哥出来吧!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的聊一聊。”林恒夏道。 他虽然有把握能够拿捏周明荣,可是到嘴的校花就这么飞了,让他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他倒也不着急,自己总会有机会搞定这个女人。 周夜南 拿出一部大哥大拨通了周明荣的号码。 “哥,他想见你。”周夜南 开口道。 “他要见我?是主动提起的还是…”周明荣不解道。 周夜南 把情况简单的和周明荣说了一下。 “看来你这位学长不简单!不但身手好,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一绝,如果不是他太危险,我还真想叫他跟我做事。”周明荣开口道。 “他说不定也有兴趣和你合作,你们两个人之间见了面之后慢慢谈吧。”周夜南道。 “嗯!我马上就到。” 周明荣说完挂断电话。 林恒夏 看着周夜南 手里的大哥大,脸上露出一副追忆之色。 这东西拿在手里像是块砖头! 回想起自己重生之前,智能手机,折叠机,甚至都已经产出了三折叠。 这也不过只是短短三十几年而已。 林恒夏 有些唏嘘。 周夜南 看着林恒夏 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大哥大,“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一部。” 林恒夏 摇头,“这东西太笨重了,不出三十年,一部手机会变得只有手掌大小,而且可以通过触屏操作,可以追剧打游戏。” 周夜南 噗嗤笑出声,“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简直可惜了。” “写小说?网文作家没前途的!” 林恒夏 说着笑着摊摊手。 周夜南 一脸无语,“作家多么浪漫!他们用文字构筑庞大的世界,你这家伙,一点也不懂浪漫。” 周夜南 说着还不忘朝着林恒夏 白了一眼。 林恒夏 趁着周夜南 在他翘挺的…上拍了一下,“怀念当初啊!要不是你那个可恶的老哥,说不定我们都已经…” 林恒夏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周夜南 正冷冰冰的盯着自己,“流氓…” 周夜南 倒也没有发作,只是往旁边动了动。 不到十分钟。 周明荣的身影出现在林恒夏 的视线中。 他笑着走到林恒夏 面前,“林老弟,我们又见面了。” 林恒夏 点点头,“谈谈看你的诚意!” “这里不是谈生意的地方,不如一起去聚福楼,边吃边聊。”周明荣开口道:“顺便把廖雪晴弟妹也请过来,林老弟觉得怎么样?” 周明荣这威胁的话语不言而喻,意思也很明显,我知道你的底细。 “看来你没有一点要谈的诚意,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只能同归于尽了。”林恒夏道。 周明荣大笑一声,“林老弟,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男人嘛,出来玩儿都不想带老婆,这很正常。不想带老婆,那我们就都不带。一会儿,哥哥给你安排几个漂亮的妞,绝对水灵。” 林恒夏 看着周明荣,“我也不想和你翻脸,大家可以合作,但我也不想有人一直盯着我。” “没办法啊,弟弟,你手里捏着的可是我的命根子,哥哥怕一不小心,哥哥这命就让人家给…” 周明荣说着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穿西装打领带,但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渗人的痞气的男人,脸上带着些许凝重。 这个周明荣确实不简单。 不过透过这家伙的微表情来判断,这家伙不想和自己彻底翻脸。 他拥有的太多! 有了太多的顾忌! 想到这。 林恒夏 有了几分底气。 周明荣暗中带了小弟,但却并没有让他们在林恒夏面前出现。 表面上看着是两个人走进了聚福楼最大的包间。 实际上周围几个包间的人都是周明荣的人。 聚福楼的老板陈三刀得知周明荣来了之后,亲自来到了周明荣的包间,敬酒送菜。 周明荣也很给陈三刀面子。 场面话说完之后,陈三刀临走之前,周明荣开口道:“来两个漂亮干净的妞。” 林恒夏 摆摆手,“不用了。” 陈三刀见林恒夏 这么不给周明荣面子,意味深长的朝他这边扫了眼。 周明荣笑了一声,“我这个弟弟眼光高,陈老弟你先去忙吧。” 陈三刀点头,随后带人退走。 周明荣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聚福楼八八八包房,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嗯!” 周明荣说完挂断电话,笑着抬头看向林恒夏 ,“老弟,你可是有福了,这个妞绝对干净漂亮,留过学。” 周明荣说着露出一个男人懂的都懂得笑。 二十分钟。 包房的门被打开。 一道高挑曼妙的绝美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第23章 羞辱美女留学生! 黑色长发瀑布般垂落肩头。 一张知性绝美的面庞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白衬衫领口微敞,透出若隐若现的珍珠项链,搭配修身鱼尾裙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包裹在哑光黑丝里的小腿笔直纤细,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猩红鞋跟随着步伐叩击地面,每一步都像精心计算过的韵律。 灯光在她镜片上折射出冷光,眉间凝结的愁绪却为这份优雅添了丝破碎感。 她走到周明荣面前,“周总,求你帮我…只要你肯帮我的话,我什么都能答应…” 周明荣大笑一声,“思默,别求我,今天你的目标是林老弟,你只要能让林老弟满意,你的事情我帮你解决。” 方思默 闻言,抬头朝着林恒夏 这边扫过一眼。 穿着普通,长得也只能说是一般不过身材笔直挺拔倒算是一个加分项。 方思默 并不觉得眼前这个人能够帮到自己,她眼神深处带着一丝鄙夷。 “周总,你就是喜欢开玩笑。”方思默道。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方思默! 重生之前他和这女人没有一点关系。 这个女人是和胜安老大的女儿。 和胜安,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根本不入流,不过他们老大倒是很有远见,送自己的女儿出国留学深造。 他们的老大倒是没有太大名气,不过他的这个女儿方思默 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一九九四年凭借着独到的眼光,开设电子厂,制作销售vcd赚取了第一桶金,后续又进军房地产。 在江城算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中豪杰。 这个女人绝对有魄力也有能力。 相比起周夜南。 自己搞定这个女人的好处要更大一些。 想到这,林恒夏 不自觉的在这女人身上审视起来。 周明荣察觉到林恒夏 审视的目光后,嘴角上扬,勾着一丝满意的弧度,“林老弟,我给你准备的这份见面礼,还算是满意吧。” 林恒夏 点头,“爽快!” 周明荣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方思默。 对于这么一个女留学生,他也很是动心。 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自己的小命,现在抓在别人手里。 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林恒夏 这家伙孤儿一个,无牵无挂,自己和他不一样,自己有家庭,有妹妹,有老婆。 万一这小子脑袋一轴,真的把那份东西给那个人送过去,自己绝无活路。 周明荣咬咬牙冷着脸看着方思默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今天你陪好我林老弟,只要他满意,你爸的事儿我来解决。” 方思默 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不愿意把自己的清白交给这么一个穿着穷酸的乡巴佬,可是更不敢得罪周明荣。 她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到林恒夏身边,坐了下来。 林恒夏 抬手开了一瓶茅台,“干了这瓶酒。” 方思默 没想到这男人上来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她眼中带着一丝不悦,不过毕竟还有求于周明荣,不敢真的和林恒夏 翻脸,“我…我喝不了…” 林恒夏 扫过周明荣,“周大哥,你找来的人玩不尽兴啊,要不然合作的事情还是算了。” 周明荣脸色一冷,“方大小姐,你该不会以为这里是你和胜安的主场吧!要不要我敬你一杯?” 方思默 闻言,咬咬牙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周大哥,你玩笑了,我喝…我喝…” 方思默 说着将茅台倒进杯子里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一瓶茅台倒了将近五杯酒。 喝完之后。 方思默 只觉得自己胃里火辣辣的,雪白精致的俏脸上也飞上了一抹彩霞,明艳动人。 林恒夏 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还算是玩得开。” 林恒夏话音未落,骨节分明的手已经霸道地扣住方思默的腰。 他感受着隔着衬衫下柔软的曲线,掌心温度灼烧般渗进来,他故意收紧臂膀,将人整个嵌进怀里。 方思默踉跄着撞在他胸口,后腰抵着餐桌边缘退无可退,后腰那截被掐住的肉传来微微发疼的触感,像被火燎过似的发烫。 方思默这腰生得极妙,不盈一握的纤细裹着紧实的肉感,像是裹着丝绸的羊脂玉,林恒夏拇指无意识摩挲两下,喉结跟着滚动。 方思默瞬间炸毛,挣扎着要推开这人,奈何被钳制的腰身使不上力,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 她仰起脸瞪着对方,睫毛都气得发颤,呼吸扫过男人下颌,换来更紧的禁锢。 周明荣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弟,还是你会玩!这点哥哥都得和你学!” 林恒夏嗤笑一声,“女人啊,不灌两杯永远端着架子。” 他指尖划过方思默泛红的脸颊,灯光下,对方泛着水光的眼睛像被揉碎的星子。 “明明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还非得装冰清玉洁。”他故意凑近,温热的酒气喷在方思默耳畔,“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商品罢了。” 话音未落,拇指已经勾住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方思默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里翻涌着酒精的灼热。 眼前男人的脸模糊又清晰,那带着轻蔑的笑像根刺扎进心里。 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想骂人,想狠狠甩开这只手,可发软的四肢却不听使唤。 “我说的对吧?”林恒夏指尖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语气里满是戏谑。 方思默别开脸,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说话,凌乱的发丝垂落,将她通红的眼眶遮去大半。 这副模样落在林恒夏眼里,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周明荣微眯着双眼,他没有去看方思默,而是在审视着林恒夏。 明明只是一个刚刚进入女子监狱的小管教,可身上却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这家伙做的一切看上去是在针对方思默,不过却更像是在敲打自己。 周明荣很不爽,但又拿林恒夏 没什么办法,他定定的扫过林恒夏 ,“林老弟,我的诚意你也看到了,你想怎么样?开口吧。” “如果能活着,没人想死,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只会在必要的时候找老哥帮帮忙。”林恒夏道。 林恒夏说着,指尖勾住方思默的一缕碎发,指腹顺着她滚烫的面颊缓缓下移,在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拇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方思默 眼中带着一丝迷离… 第24章 知性美女的妥协! 方思默 意识已经不清醒了,乖巧的趴在林恒夏 的怀里。 林恒夏 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周明荣,“其实我这么做,无非也只是想要和周大哥合作而已。” 周明荣笑了一声,“林老弟,我的诚意你应该也已经见到了,我要的东西拿给我,以后咱们两个人是朋友,我保证你在江城横着走。” 林恒夏闻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大家都是聪明人,就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了吧,如果我把东西交出去,恐怕第一个出事的就是我。” 周明荣抬头扫过林恒夏 ,“林老弟,你要相信哥哥的人品,出来混讲究一个信字,哥哥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反悔。” “先说合作,我在江汉路的店铺,需要清福帮的人帮我照看一下。”林恒夏 开口道。 周明荣点头,“只要你把手上的东西还给我,你的那家店我保证没人动得了。” “爽快。”林恒夏 开口道:“东西就在令妹的手上,就只有那一份。” 周明荣干笑了几声,“林老弟,你觉得哥哥像是傻子吗?东西只有一份,还敢那么放心的交给我妹妹,这说不通吧。” “就算是我再交出十份相同的东西,你就会安心吗?”林恒夏 顿了顿,随后又继续道:“这也是我为什么,当初不想让你知道的理由,其实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我也不会把那件东西撒出去给自己惹麻烦。” 周明荣定定的看着林恒夏,他明白林恒夏 的意思。 这混蛋完全是自爆式的打法,如果自己不答应给他好处,那么他就拉着自己陪葬。 如果自己答应给他好处,那么他就不会把自己手上的东西撒出去。 想到这。 周明荣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好手段,佩服,没想到你这个后生居然能威胁到我,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林恒夏 笑着扫过周明荣,“没办法,我现在缺钱,缺人,只能用这样的手段。” 周明荣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深吸一口气,“我又怎么能确定,我帮你之后,你真的不会出卖我?” “出来混,讲究一个信字?”林恒夏 道。 周明荣闻言,愣了片刻后朗声大笑,“哈哈哈,好小子,拿我的话来堵我的嘴,也罢,哥哥就信你一次,不过也就只有这一次,以后你要是再敢拿这件事情来威胁我…” 周明荣说着眼中透着一丝杀意,话没有说完,但这言下之意却很明显。 “放心,我说了我只想合作,以后合作我会按照市场价付费,但是你我两人之间没有半点关系。”林恒夏 开口道。 周明荣没有说话,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恒夏 的声音再度传来,“送你一件礼物,想听吗?” 周明荣站定之后,冷冷的看着林恒夏,“说吧!” “最近这段时间你应该和火熊帮起了不少冲突,但是接连几次双方拼下来,每一次都是你们输,你难道不好奇这是为什么吗?”林恒夏 开口道。 周明荣冷笑一声,“有鬼!” “没错,帮派的三当家搞大了你小老婆的肚子,一方面他担心这件事情败露,另一方面也为了他的野心,所以他想要搞掉你。”林恒夏 开口道。 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密。 自己重生之前,算起来也就是几个月后。 清福帮的三当家和周明荣的情人,两人双双被人杀人分尸,曾经引起轰动,后来坊间就有了这样的传闻。 这个案件是周明荣指使打手去做的,后来那打手,被追捕的过程当中,因为暴力抗法而击毙。 轰动一时! 这件事情曾经成为整个江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恒夏 将这件事情告诉周明荣,也算是和他结个善缘。 打一巴掌赏个甜枣! 恩威并施! 周明荣冷冷的扫过林恒夏,“你想挑拨离间?” “你自己查查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去,信不信由你自己。”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周明荣冷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说了,我的目的是与你合作,这也算是你送我这份礼物,我对你的回报。”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周明荣没有开口,只是扫了一眼林恒夏 之后转身离开。 等到周明荣离开之后,林恒夏 转头看向自己身边这位曼妙婀娜的火辣美人。 他搂住方思默 纤细的杨柳腰。 方思默 微微挣扎了几下,“放…放开我…”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装醉,两个选择,今天你不和我走,我会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周明荣,周明荣绝不会帮你。”林恒夏 冷声道。 方思默 闻言,美目微凝,挣扎着,侧着头倚在餐桌上,脸颊的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风情,“无耻…” 林恒夏 捏着方思默 的下巴,“别忘了是你在求人,求人该有个求人的态度,不是吗?” 方思默 咬咬牙,“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林恒夏 懒得理会这个女人,转身就要离开。 方思默 不敢赌! 当林恒夏 走到包房门口的时候,方思默 叫住了他,“等…等等…” 林恒夏 转头看着醉眼朦胧的方思默 ,“考虑清楚了?” 方思默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真是个小人!” “算了,我还是和周明荣去聊聊这件事情吧!” 林恒夏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方思默 知道眼前这人连周明荣都敢威胁,她当然不敢赌,她踉跄挣扎着起身。 “站住…我答应你…我和你走…” 方思默 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林恒夏 转头看向方思默 冲着她勾勾手。 方思默 跌跌撞撞的扑进了林恒夏 的怀里。 聚福楼周围倒是有几家不错的酒店。 两个人随便选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商务酒店走了进去。 进到房间。 林恒夏喉结轻滚,长臂猛地将方思默箍进怀里。 他的袖口蹭过方思默泛红的耳尖,掌心隔着衣衫在她腰间发烫,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腰线。 方思默睫毛剧烈颤动,琥珀色瞳孔蒙上水雾,后背撞上冰凉的墙时,林恒夏滚烫的呼吸已经落在她颈侧,骨节分明的手指正顺着脊椎缓缓下移… 第25章 主动的廖雪晴! 方思默无瑕的玉臂紧紧的环住了林恒夏的虎腰… 公寓内。 周夜南 看向周明荣,“哥,那家伙到底怎么说?” 周明荣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带着丝丝凝重,“那家伙滑头的很,他告诉我,就只有你手上的这一件。” 周夜南 秀眉紧锁,“怎么可能?那家伙手上肯定还有备份!” 周明荣点头,“我也知道他手上有备份,可现在知道又能怎样?如果真像是他说的,他需要在特定的时间联络自己的朋友,确保他的安全,他的朋友才不会把那件东西寄给那个人,我们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如果说绑架他的家人呢?”周夜南 开口道。 周明荣摇头,“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孤儿,也没有女朋友,这样的人拿家人威胁不到他。” 周夜南 低头沉思,“这不就代表着我们要一直受他的牵制。” 周明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要看他是不是个聪明人了,如果他一直利用这件事情对我们颐指气使,我绝不会放过他,如果他只是想和我们合作,做一些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这件事情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明荣说着点燃一根香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烟气,“毕竟,他如果把这视频拿给那个人的话,那个人也一定会杀人灭口,他是个聪明人,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他应该不会做两败俱伤的事情。” 周夜南 微微点头,“好吧,哥,你小心一点。” 周明荣看向周夜南 眼中带着几分宠溺,“放心吧,哥有分寸。” 铃铃铃… 周明荣的大哥大响起。 他起身走到外面,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大哥,三哥他…” 周明荣攥紧了手上的大哥大,他眼中的杀气宛如实质,“把他们带到公司。” 说着他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心腹,“通知经理以上的人,来公司开会。” 他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丢人,可是事情涉及到了自己的三弟,也就是帮派的三把手,这件事情必须要在众人面前解决。 否则的话,传出去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落人口食,让他手下离心离德。 他挂断电话,回到房间和周夜南 告别之后,坐上车子离开。 来到公司。 不少人已经早早的来到了这里。 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周明荣身上。 在来的路上,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听到了些许风声。 周明荣大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个人被绑着带到了众人面前。 周明荣冷冷的扫过他们两个人,怒火中烧,“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吧。” “周哥,我…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我发誓…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背叛您的事情…求求您看在我跟了您这么长时间的份上…饶我一命…”女人带着哭腔道。 男人跪在地上,他知道周明荣的性格,这件事情暴露之后,绝对没办法善了。 “大哥,是我对不起你!”老三声音低沉道。 “三儿,其实一个女人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勾结火熊帮,来算计我!”周明荣寒声道。 周围的人一阵哗然。 最近这段时间,双方起了几次冲突。 结果每一次都是以他们的失败告终。 长此以往,大家都觉察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他们也都知道,帮派里出了鬼。 只是没想到这个鬼居然会是三当家。 周明荣坐在主位,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带着一丝狠厉,“做错事要付出代价!” 老三痛苦的闭上眼,一言不发。 女人吓得身躯直颤,脸色更是苍白无比… 她不断的哀嚎着求饶。 周明荣不耐烦的摆摆手。 两个人被带了下去。 经历过此事,周明荣痛心的同时,又觉得林恒夏 这家伙的情报能力的确恐怖。 自己的这个情人和老三搞到了一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很普通的林恒夏 居然清楚这件事情。 而问题是自己根本调查不出这个林恒夏 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来获得这些情报的。 当天晚上,周明荣失眠了。 朝阳初升。 方思默睁开眼睛,脸上透着一抹深深的无奈。 房间空荡荡的。 方思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林恒夏 已经回到了监狱,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刚落座就听见了敲门声。 “进来。” 廖雪晴 推门而入,扭动着风烧的腰肢走到林恒夏 面前,“林医生~最近你好忙啊~” 廖雪晴 言语中带着丝丝幽怨。 林恒夏 给她倒了一杯水,“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廖雪晴 俏皮的嘟嘟嘴,“没事,难道就不能找林医生了吗?” 廖雪晴靠在桌边,黑色的长裤勾勒出夸张的弧线,丰腴双腿漫不经心地搭在胡桃木桌面上,臀线在弹力面料下洇出诱人的褶皱,每一个慵懒的动作都带着致命的风情。 林恒夏 看着这个发烧的小妖精,“晚上,去我家里坐坐?” “你好坏~”廖雪晴 嘴角上扬,挑起一丝迷人的弧度,“不过我好喜欢~” 廖雪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监狱里面觉得你能力不足,准备将你停职,这段时间正打算扩招一名心理医生。” 林恒夏 当即明白,他们应该是觉得没办法搞定自己,所以就准备把自己换掉。 好不容易混到了这个位置,自己当然不能就这么被踢出监狱。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看向廖雪晴 ,“这消息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之前我路过第二监区指导员的办公室的时候,听到总监区长和她在讨论这个问题。”廖雪晴 小声道。 林恒夏 抬手捏着廖雪晴 细腻粉白的脸颊,“啧啧啧…居然还敢偷听第二监区指导员和总监区长的电话,你这胆子不小嘛!” 廖雪晴 没好气的拍开林恒夏 的手,“你这小没良心的~人家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看你是为了自己每天都能享福吧!”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廖雪晴 风情万种的白了眼林恒夏 ,“讨厌~” 廖雪晴 一边说着一边扭头走向门口,将办公室的门反锁。 廖雪晴腰肢像蛇般扭动着款步走来。 她径直跨坐在林恒夏腿上,藕白手臂顺势缠上他脖颈,指尖还无意识摩挲着后颈。眼波流转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林医生~说完了正事,现在就该做正事儿了~” 第26章 快要订婚的女妖精!电话号码… 廖雪晴 的确是能折腾… ……… 三个小时后。 廖雪晴 踉跄的走出心理咨询室。 林恒夏 眼中透着些许凝重,对方已经准备把自己给踢出局了。 想要自保,必须要找到靠山! 这时。 林恒夏 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女人。 他从抽屉里取出了,那张写着女人联系方式的纸片。 等到下班之后。 林恒夏 给那个神秘号码打了过去。 嘟嘟嘟… 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 “遇到麻烦了,对吗?” “这倒没有,只是想你,想和你见个面。”林恒夏 开口道。 “我对于油嘴滑舌且长得不帅的男人没兴趣。”赵女士声音淡漠道。 “如果没兴趣,你不会留下你的联络方式,不是吗?”林恒夏 笑盈盈的开口道。 “天韵阁!一号包房,我在那里等你。” 女人冷冰冰的说完之后,便挂断电话。 林恒夏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嘴角的笑意加深些许。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天韵阁。” 出租车师傅闻言,转头定定的看了一眼林恒夏 ,“小兄弟还真是深藏不露!居然那么潇洒。” 林恒夏 脸上露出几分不解,“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韵阁,可是男人的天堂,里面甚至有明星,小兄弟懂享受啊。”出租车师傅一脸坏笑道。 林恒夏 只是干笑了几声,有些不明白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来到天韵阁。 外面通体刷了一层红漆。 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红楼。 林恒夏 走到门口。 两个体型健硕的保镖拦住了林恒夏 的去路。 “先生,请出示会员卡。”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男人道。 林恒夏 怎么可能会有会员卡? 他皱了皱眉,“这附近有能够打电话的地方吗?” “先生,请随我来。” 西装男说着,走到林恒夏 面前做出请的手势。 林恒夏跟在西装男的身后,走进了一个专门的大厅,里面摆了几部电话。 这个时候移动通信还不算是太发达。 手机并不普及,所以这里准备了很多固定电话。 林恒夏 拨通赵女士的号码,“我来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一声,“来了就进来吧!” “想要进门,需要会员!”林恒夏道。 “对啊,出示你的会员卡。”赵女士道。 “我没有!”林恒夏答道。 “没有就办一张,他们的会员费也不算太贵,最普通的会员,一张月卡也就五万块。”赵女士开口道。 “你在拿我寻开心?”林恒夏不满道。 “想让我帮你,就按我的规矩来,要不然你就等着被踢出监狱吧!”赵女士笑盈盈的开口道:“你被踢出监狱之后,你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那些小美人了。很可惜吧!” “没什么可惜的,不想帮忙就算了。”林恒夏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想要打听我?”赵女士笑盈盈的开口道:“我叫赵玫瑰,你以后叫我玫瑰姐就好。” 林恒夏 点开自己的黑料商城,可是却并没有查到这个赵玫瑰的名字。 显然这女人用的多半是假名! “没意思,既然你不想见面的话,那就不要见了。” 林恒夏 说完挂断电话。 顶楼。 赵玫瑰身着一袭无袖真丝旗袍,墨色缎面上晕染着淡粉海棠,在暖光灯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 旗袍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将蜂腰翘臀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露出的天鹅颈与冷白手臂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没穿鞋子,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光裸着,纤巧足弓在地毯上轻轻摩挲,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走到大厅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前,她随意坐下,修长双腿优雅交叠,暗红色甲油在膝头晃出一抹艳丽,周身散发着恰到好处的性感与矜贵。 她把手上的大哥大随手一丢,“一个可以看透人心的家伙,的确算是个人才,不过这个人才太过于心高气傲。” 不远处。 一道同样娇媚的身影,坐在酒柜的吧台前端着一杯红酒。 那女人无论是身材样貌或者是气质都无可挑剔,比之赵玫瑰也不相上下。 “如果没办法收服的话,那或许可以利诱。”女人淡然道。 “他的野心太大,万一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我担心会连累到我。”赵玫瑰开口道。 “按你的想法去做,我不想多说什么。” 女人说着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赵玫瑰微眯着眼睛,“听说那个女妖精,也被她家老头子踢到了江城,你说要是把这个小色狼送到那个女妖精身边,会发生什么?” 女人闻言,定定的扫过赵玫瑰,“别那么无聊,万一玩大了不好收场,到时候哪怕是赵家也保不住你。” “玩玩看咯!”赵玫瑰笑眯眯的开口道:“说起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和那个人很像,当初在聚福楼见到他的时候,我差点把他认成了那个人。” 女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个女妖精快要订婚了,未婚夫的来历不简单,你要是破坏了两家的联姻,到时候你爷爷怕是都保不住你。” 赵玫瑰笑着摆摆手,“反正现在还没订婚,也没结婚,婚前玩玩又怎么了?那女妖精的未婚夫,可没少睡那些女明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开什么玩笑?” 女人一脸无奈,“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叫他去要那女妖精的电话,他要是能够要到那女妖精的电话,我就帮他。”赵玫瑰笑眯眯的开口道。 说着她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楼下。 林恒夏 刚想离开,可是却发现这里根本没出租车过来。 停车场里清一水的豪车。 在这个年代,拥有一辆私家车就属实不易。 可是这里的停车场里却摆满豪车,足以见得这天韵阁的不凡。 他站在门口,脸色难看至极。 就在这时,身后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拿着一部大哥大阔步走来。 “林先生,请留步。” 第27章 搭讪高冷御姐! 林恒夏 扫过来人,“怎么了?” 西装男人将电话递给林恒夏,“林先生,我们老板想要和您通话。” 林恒夏 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优雅的声音,“玩个游戏怎么样?” “我没时间陪你玩游戏!”林恒夏 寒声道。 “生气了?那你想不想要留在女子监狱?”赵玫瑰笑盈盈的开口道:“你没根基没背景,只要有人想把你搞出去,很简单的。” 林恒夏 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你想怎样?” “很简单,你只要要到一个女人的联络方式,我就帮你留在女子监狱。”赵玫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那可是位大美女哦!很漂亮的!” “好!这个游戏我接受。”林恒夏道。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想留在监狱,只能依靠这位赵女士。 他没得选! “这就对了嘛!放心,对你来讲,要到那个大美女的联络方式应该不难~”赵玫瑰意味深长道:“她现在就在江汉北路的红黄蓝,我叫我的人送你过去,你把电话给他。” 林恒夏“嗯”了一声,随后将电话递给了西装男。 西装男接过电话之后,赵玫瑰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电话挂断。 西装男将一张照片递给了林恒夏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记住这个人的样貌。” 林恒夏 扫过一眼。 那个姓赵的女人的确没骗自己,是个美女。 照片中的女人她身着极简白衬衫,纽扣规规矩矩扣至脖颈,透出禁欲感。 下身的天蓝色高腰牛仔裤包裹着修长双腿,恰到好处的剪裁将腰臀比衬得近乎完美,勾勒出丰满有致的曲线,不经意间流露出慵懒。 她皮肤极好,冷白皮在素色穿搭下更显冷冽,眉峰微挑,眼尾细长,唇角微微下压,这张明艳大气的御姐脸自带“生人勿扰”的气场。 微卷的长发随意搭在肩头,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却又像磁石般吸引人目光。这样极具辨识度的美貌,任谁看一眼,都再难从记忆里抹去。 这女人无论是样貌和气质都与那位赵女士不相上下。 “你应该记一下照片上那人的样貌了吧。”男人声音淡漠道。 林恒夏 点头,将照片还给了西装男。 西装男开来了一辆奔驰560 SEL,载着林恒夏 来到了红黄蓝。 不过他并没有把车开到那附近,而是隔了一趟街,就把林恒夏 给放下了。 林恒夏 也没多说什么,下车以后朝着酒吧走去。 走进红黄蓝的清吧区。 暖黄壁灯将胡桃木吧台浸染出复古光晕。 爵士乐从老式留声机里流淌而出,混着威士忌的琥珀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 对于这个时代来讲,酒吧这个东西属实新奇,并不像是后世那般稀松平常。 当然! 这里的酒水极贵。 一杯普通的酒水就要卖到八元钱,一杯鸡尾酒价格在十五到三十元之间。 如果是整瓶的洋酒要几百到上千块,相当于普通职工几个月的工资。 在如今这个年代,能来到这里的自然是非富即贵! 林恒夏 点了一杯鸡尾酒,便开始在四周扫视寻找那个目标女人。 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女人一个人倚在皮质的卡座沙发里,透着一股慵懒的妩媚。 林恒夏 见到那女人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而是挑了一个和那女人相近的位置。 他刚刚落座。 不远处,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 “先生,这边的卡座低消是五百块。”服务生“善意”提醒道。 林恒夏 扫过面前的服务生,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钞票,“教父,马天尼,曼哈顿,螺丝起子,血腥玛丽…” 林恒夏 一口气说出了十几种鸡尾酒的名字。 有些店里的确是有,甚至有些连服务生都没有听过。 服务生面露几分尴尬之色,“先生,您说的迈泰这款鸡尾酒,店里没有…” 林恒夏 回想起来迈泰这款鸡尾酒是1944年,由加利福尼亚奥克兰trader Vic餐厅的创始人Victor bergeron为款待大溪地朋友而用朗姆酒、橙香甜酒等调制而成。 在这个年代的确是没有这种酒。 “我可以自己去调吗?”林恒夏 开口道。 重生之前他很喜欢去清吧,久而久之也和,一家清吧,老板混的比较熟。 那家清吧店面很小,平时都是老板调酒,偶尔老板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会去帮忙,所以也学过调制鸡尾酒。 虽然在重生之前他属于半吊子,不过在这个清吧刚刚兴起的时代,再加上他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敏捷度力量掌控能力都有了大幅度精进,调酒这种事情对他来讲,要比之前更加的得心应手。 服务生闻言,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先生,您会调酒?” 林恒夏 点头,“可以吗?” 服务生一脸为难,“这…” 不远处一个剪着平头的男人,笑着看向服务生,“叫这位先生去吧。” 服务生点头。 林恒夏 起身朝着柜台走去。 他身后传来那个平头男人的声音。 “不介意也替我调一杯吧!”男人道。 林恒夏 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男人起身向着吧台走去,坐在林恒夏 的对面。 林恒夏走进吧台。 他拿起一只酒杯,垂眸擦拭杯壁的水珠,黑色袖扣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往飓风杯里填入碎冰时,腕骨随着动作起伏,冰块碰撞声清脆如银铃。 调酒壶在掌心旋转半圈,金属壶身映出他微蹙的眉峰,白朗姆与深色朗姆依次倾倒的弧线,像是两道琥珀色的星河。 青柠对半切开的瞬间,酸涩香气弥漫开来。他修长的手指轻挤果肉,汁液坠入壶中,随后倒入橙味利口酒与杏仁糖浆。 他手腕突然发力,摇酒壶在胸前划出利落的八字轨迹,金属与冰块的撞击声愈发急促,细碎水珠顺着壶身纹路滑落,在他指节凝成晶莹的水痕。 最后滤酒时,他刻意放缓动作,琥珀色酒液顺着滤网螺旋而下,在碎冰间激起细小涟漪。 他用银签串起樱桃与菠萝片,轻巧地卡在杯沿,薄荷叶经指尖揉搓后丢入杯中,氤氲出清新绿意。 抬头时,他唇角微勾,眼尾的笑意混着杯口蒸腾的冷气,将一杯迈泰推到吧台对面,“尝尝?” 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了一声,“口味不错,不过我喝不来,不过这酒应该也不是给我调的。” 他说着朝着角落里的美女看过去,“兄弟,提醒你一下,漂亮的女人是带刺的玫瑰,想要摘的话,可能会扎手。”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男人,并没有接话,而是端着另一杯酒,朝着自己的卡座走去。 角落里的卡座上。 清冷的绝色御姐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她瞳孔微缩,“是他???” 第28章 清冷御姐!送我回家! 女人美目中带着丝丝讶异之色,瞳孔中的震惊转瞬即逝,最后流露出一抹凄然的苦笑,“不可能!他被清算了!怎么可能会是他?” 女人低声呢喃,美目中流露着一抹化不开的哀伤。 可话虽如此。 女人一双美目依旧,从他的身上离不开。 良久过后。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踉跄起身,走向林恒夏 。 她坐在林恒夏 的对面,美目定定的望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林恒夏!” “我姓顾。” 林恒夏 忍俊不禁,这些女人貌似都不喜欢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端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那我就叫你顾美人怎么样?” “随你。”女人依旧淡漠道。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冰块脸,他可没有某种字母倾向,面对着这种沉默寡言的冷冰冰的美女,如今的他很是恼火。 两个人自顾自的喝着酒。 顾美人看着林恒夏 刚刚调的那杯迈泰,“你会调酒?” “会一点儿!”林恒夏 开口道。 “你以前去留过学?”顾美人忍不住询问道。 林恒夏 摇头,“没有,我是江城大学大四的学生,到现在还都没有毕业。” 顾美人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是哪里的人?” “美女,你是在查户口吗?”林恒夏 开口道。 “告诉我。”顾美人用命令的口吻道。 “把你电话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是哪的人!”林恒夏 开口道。 顾美人扫过林恒夏 眸子深处,划过一丝浓浓的哀伤,似乎是想起了过去的旧忆。 “010-901-xxxx。” 顾美人报出了一连串的号码。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是京城的号码。 这个女人来自京城! “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顾美人道。 “江城人。”林恒夏 开口道。 “不可能!”顾美人失态道:“你怎么会是江城人?”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美女,通过这个女人的微表情来看,这个女人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 林恒夏继续引导着顾美人,“那你觉得我应该是哪里的人?” 顾美人冷笑一声,“你懂心理学?” 林恒夏 并没有隐瞒,他点点头,“懂一点。” “不,你不是懂一点,你懂得掩饰自己的微动作,微表情,让人无法通过专业的微动作,微表情对你进行分析。”顾美人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甚至你在点这些鸡尾酒的时候,都是为了让人无法察觉你的喜好,从而无法对你进行判断。” 林恒夏 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美女。 显然这位美女,同样也精通心理学。 顾美人端起林恒夏 之前调好的那杯迈泰,稍稍抿了一口,瞳孔微缩。 入口瞬间,青柠汁的酸涩率先冲击味蕾,迅速被杏仁糖浆的绵密甜香中和,带出淡淡坚果气息。 白朗姆的清爽与深色朗姆的醇厚交织,裹挟着热带水果的馥郁,菠萝的清甜与橙味利口酒的柑橘调在尾韵浮现,最后以朗姆酒微辣的酒精度收尾,层次丰富,酸甜平衡,仿佛一口饮尽热带海风。 顾美人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罕见的有几分失态,“你刚刚到底看出了什么?” “想要知道?”林恒夏 笑着道:“喝完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顾美人微眯着双眸,犹豫了片刻后,端着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有着很重的心事,你的心里藏着一个逝去的人,也正是因为那个人逝去,所以你的印象里应该不会有人比他更好!”林恒夏 端起教父抿了一口之后继续道:“所以你很难容下其他人,你特意的封闭了自己的世界,不让外人进入,因为你觉得如果有人进入了你的内心,对于那个人是一种背叛。” 顾美人放下酒杯,定定的看着林恒夏,“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林恒夏 笑了一声道:“张小娴的《面包树上的女人》里面提到过,想要忘记一段感情,方法永远只有一个:时间和新欢。要是时间和新欢也不能让你忘记一段感情,原因只有一个:时间不够长,新欢不够好。” “张小娴?”顾美人迷惑道。 林恒夏突然忆起张小娴的《面包树上的女人》发布于一九九五年。 而且这本书还是张小娴的处女作。 现在是一九九零年顾美人不清楚很正常。 “张小娴是我的一位女性朋友,她正在筹备自己的文学作品。”林恒夏搪塞道。 顾美人扫过林恒夏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下去。 她想要看看眼前这男人的微表情,判断这男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只可惜! 她失败了! “时间和新欢!”顾美人苦笑,“一个逝去的人,留在记忆里,你会慢慢的忘掉他的缺点,在心里不断地将他美化,直到将他美化至完美!怎么可能忘得掉?” 林恒夏 扫过眼前的顾美人,“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他说着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林恒夏 说完起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离开。 顾美人定定的望着林恒夏 的背影,眸子里逐渐变得迷离。 恍惚之间,她好像看到了那个人。 直到林恒夏 身影在他脑海中和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重合。 顾美人贝齿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之后,挣扎着踉跄起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朝着林恒夏 追了过去。 林恒夏 其实不太想和这个来历神秘的女人有过多纠缠。 他很认同顾美人说的那句话,他心里的那个人会不断的被她演化至完美,活人是比不上的。 可事与愿违。 林恒夏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顾美人追到他身后,“送我回去!” 第29章 两大极品女神相争!有反骨的赵玫瑰! 顾美人说完之后,丢出了一辆宝马的车钥匙。 两人坐上车子之后,林恒夏发动汽车。 顾美人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坐在驾驶位的男人。 “是谁派你来接近我的?”顾美人开口道。 林恒夏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开车。 “我问你!是谁派你来接近我的!”顾美人开口道。 林恒夏侧目扫过身边的顾美人,“你话太多了。” 之后两个人便没了交流。 只是顾美人依旧会时不时的扫过身边的林恒夏,眸波流转。 “你家在哪?” “珞珈山!”顾美人淡淡开口道。 林恒夏 把顾美人送到了骆珈山的别墅区。 顾美人扫了一眼林恒夏开口道:“你最好别和那个姓赵的女人有太多联系,对你没什么好处。” “有人想要把我搞出监狱?我没得选!”林恒夏 无奈道:“你能帮我吗?” “我凭什么帮你?”顾美人冷眼扫过林恒夏 ,“该提醒你的都已经提醒过你了,等到被那个女人玩的连渣都不剩的时候,别后悔就好!” 顾美人说着,踉跄起身朝着房门处走去。 林恒夏 定定的望着顾美人的背影,“我怎么回家?” 顾美人转头冷眼扫过林恒夏 ,“在这附近就是江城大学,打车很容易。” 顾美人说完,自顾自的走进房门,重重地将房门关闭。 不过她倒是没有收走钥匙。 林恒夏 看着这辆宝马七系! 这辆宝马七系的顶配款落地价大概在一百万左右。 他并没有拿走钥匙,转身下车之后,朝着江城大学的方向走去。 他还没毕业! 宿舍里面还有他的床位。 在宿舍里面将就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林恒夏 就把电话打给了赵女士。 赵女士没接。 林恒夏 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又打了三通,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脸色难看至极。 回到监狱。 上午的时候。 黄胤雅 居然来到了他的心理咨询室。 她一双眸子,眸波复杂的看着林恒夏道:“你有没有兴趣,去国外做事?” 林恒夏 摇头,“国外的治安太差。” “要比这里还差吗?”黄胤雅 略有不屑道。 后世的短视频平台,揭露了国外的真实情况。 那些西方强大且美好的滤镜随着在国外的华人逐步曝光,让人认识到了一个真实的资本世界。 相比于国外虚伪的繁华,龙国在不断的进步,至少在龙国不会出现零元购,以及大盖帽不分青红皂白清空弹夹的操作。 “他们要把你赶出去,你留不住的,与其继续死守在这里,不如去国外谋发展,如果你有想法的话,可以去国外留学深造。”黄胤雅 认真开口道。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女人,他知道这女人应该是即将越狱了。 林恒夏 从之前就一直在认真的注视着黄胤雅 的微表情。 黄胤雅垂眸倾听自己说话时,双侧颧大肌轻微收缩,带动嘴角呈15-20度上扬弧度,形成杜兴式微笑,眼轮匝肌同时产生褶皱,这种发自内心的情绪表达被称为“眼部笑容”,是真诚情感的重要标志。 当她询问自己要不要出国时,头部自然倾斜10-15度,属于典型的倾听姿态,暴露颈动脉区域的动作体现出信任与开放。 交谈过程中,她的瞳孔直径较正常状态扩大约2-3毫米,这种生理性反应是边缘系统被激活的表现,反映出对自己强烈的关注与共情。 当提及那些人要赶走自己的时候,黄胤雅不自觉地将身体前倾约15-20度,缩短社交距离,同时出现短暂的吞咽动作(约0.8-1.2秒),属于“自我安抚行为”,显示出她因关心而产生的轻微焦虑。 这些非语言信号与语言内容的一致性,在心理学上称为“情绪同步”,证明其表达具有较高的可信度。 林恒夏 可以断定这个女人的确是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他从抽屉里面取出了两块巧克力,递给黄胤雅。 黄胤雅 接过巧克力之后,眼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算我求你了,出国吧!别继续留在监狱里面了,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你没有根基和背景,就算你再聪明,也没办法出头的。” 林恒夏 走到黄胤雅 面前,把黄胤雅 温柔的搂在怀里,“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可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力。” 黄胤雅 娇躯微微颤抖着,没再继续开口。 她只是缓缓抬头,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闪过丝丝温柔。 林恒夏喉结滚动,长臂一揽便将黄胤雅拽入怀中。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柔软的曲线,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囚服下细腻的肌肤,呼吸间尽是她发梢若有若无的白桃香。 黄胤雅仰起的脸泛起蜜桃般的红晕,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 她推着他胸口的手绵软无力,像是小猫挥爪,反而更添几分娇憨。 “坏家伙~你不是不想要碰我嘛~” 黄胤雅尾音被突然覆上来的吻碾碎,带着凉意的指尖扣住她后颈,滚烫的呼吸将抗拒的呜咽悉数吞没。 这个wen霸道又温柔,从试探到攻城掠地不过瞬息。 黄胤雅睫毛剧烈颤抖,攥着他制服领口的手指渐渐失去力气。 她腰间的桎梏越来越紧,整个人像融化的太妃糖般瘫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他掌心的温度在皮肤上炸开细密的电流… 天韵阁。 顶楼的包房内。 赵玫瑰笑眯眯地扫过面前的顾美人,“顾大小姐,我送你的那份礼物还算是喜欢吧!” 顾美人微眯着双眸,“以后离他远点儿!” 赵玫瑰嘴角上扬,“顾大小姐是是准备把他变成记忆里那个人的替代品吗?” 顾美人起身,“不关你的事!” 说完。 顾美人转身离开。 赵玫瑰嘴角挑起一丝明媚的笑,“你越是不叫我接近那家伙,我就对那家伙越是好奇。” 她说着拿起自己的大哥大,看着早上的几个未接来电,嘴角挑起一丝妖媚的弧度… 第30章 顾美人的病娇属性! 赵美人说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事吗?” “孙叔叔,晚上有时间吗?”赵玫瑰问道。 “好!今天晚上,来我家吧!正好你阿姨这两天一直念叨你。”中年男人开口道。 “嘻嘻!那就谢谢孙叔叔了,晚上我可能会带个朋友!”赵曼语道。 “男朋友?”中年男人半开玩笑道。 “只是个朋友,孙叔叔,你可别乱点鸳鸯谱。”赵曼语 娇嗔道。 “好!” 挂断电话。 赵曼语打电话给楼下的保安部经理,“你派人去江城女子监狱,接林恒夏去天弘小区。” “收到!” 心理咨询室内。 黄胤雅恋恋不舍的离开心理咨询室。 没过两个小时。 林恒夏就被指导员叫去谈话。 指导员看着林恒夏 开门见山道:“林医生,最近感觉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林恒夏 笑着看向指导员,“指导员,同事们对我还是蛮照顾的,监狱里的环境,我倒是也能适应。” 指导员扫过林恒夏 笑了一声,“林医生,有人在开会的时候指出,女子监狱由一个男人来作为心理咨询师,如果传出去的话,影响可能会不太好。” 林恒夏 听到指导员的这话就大概明白,这是上面的人,准备把自己踢出局了。 “指导员,上面打算怎么处理?”林恒夏 询问道。 指导员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道:“上面的意思是林医生,最近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一段时间! 如果没有大人物出面运作表态! 那就可以直接踢出监狱! 如果有大人物出面运作的话,那么就可以继续回来工作。 算是进可攻退可守! 典型的老油条做法! 林恒夏 点点头,没有多争辩什么。 因为他很清楚,针对自己的并不是这位指导员,自己和她争辩也无用。 下班后。 林恒夏 离开女子监狱大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不远处停了一辆奔驰。 奔驰车前还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见到林恒夏 之后,阔步向他走来,“林先生,我们家小姐请您。” “去哪?”林恒夏 问道。 “天弘小区。”男人开口道。 天弘小区,只能算是中高档的小区。 看那个女人张扬的性格,应该不会住在这种中高档的小区才对。 “她接我去天弘小区,做什么?”林恒夏询问道。 中年男人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对于林先生来讲,应该是一件好事。” 林恒夏 回想起下午指导员找自己的谈话,至少目前而言,赵玫瑰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至于那个顾美人! 林恒夏 不太想去招惹。 因为那个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夹杂着看向故人的情绪。 而且根据这个女人,昨天的种种表现,来看这个女人有些偏执。 顾美人在情感表达上呈现极端化特征,常表现出“理想化-贬低”交替的情感波动,符合边缘型人格障碍中情感不稳定的典型症状,通过过度理想化对方构建亲密关系,一旦感知到关系威胁,便迅速转为攻击性防御。 在依恋模式上,顾美人呈现焦虑型依恋与矛盾型依恋的混合特征,既极度渴望亲密关系,又因深层的不安全感产生病态控制欲。 同时,其行为中存在强迫性重复的心理机制,通过控制他人重演早期创伤经历,在扭曲的关系中寻求病态的情感补偿。 而“黑化”等暴力倾向,则是情感压抑后的应激性爆发,属于情绪调节障碍导致的冲动失控行为,反映出个体情绪调节策略的严重匮乏。 通俗点来解释的话就是顾美人是个典型的病娇! 两个人如果没有深入的交流联系,或许这种病娇属性不会太明显,可是如果两个人一旦有了亲密的关系或者是实质性的进展,那么这个女人的病娇属性爆发自己目前还真是疲于应对。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不去理会顾美人! 坐在车子的后排! 林恒夏 幻想了无数可能。 两个人来到天弘小区大门口。 前排的司机给赵玫瑰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司机立刻开口道:“老板,我们到了。” “嗯!叫他等我一会儿。” 赵玫瑰挂断电话。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林恒夏 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他们面前。 前排的司机为赵玫瑰打开车门。 赵玫瑰穿着一件白衬衫,搭配着一条高腰的天蓝色牛仔裤,看上去有几分精明干练。 林恒夏 下车之后走到赵玫瑰面前,“赵女士,现在可以告诉我,接我来这儿的目的了吧。” 赵玫瑰随意的扫过林恒夏 ,“你任务完成的不错,今天带你来是兑现我的承诺,今天带你见的是你们上级单位的二把手孙鸿畅,有他替你说话,能够保住你。” “我去旁边的礼品店里买点礼物。”林恒夏 开口道。 赵玫瑰摇头,“不用了,我后备箱里准备了礼物。” 林恒夏 打开赵玫瑰的后备箱,里面是两瓶茅台两条中华,还有一些补品。 他拿上这些礼品之后。 之后两人并排走进天弘小区。 赵玫瑰微眯着双眸,笑盈盈的扫过林恒夏 ,“怎么样?昨天搭讪的那个美女,很漂亮吧!” 林恒夏 没想到赵玫瑰居然那么八卦,他没开口。 赵玫瑰倒也没介意。 两个人上楼。 赵玫瑰摁响门铃。 开门的女人气质很不错,带着一股贵气,笑着将两人迎进门,“今天贵客一个接一个,你和小顾是不是商量好了!” 赵玫瑰闻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扫了眼身边的林恒夏。 女人见到林恒夏 笑着审视起来,“曼语,这小伙子不错,你男朋友?” 林恒夏 这才知道这赵玫瑰的本名原来是赵曼语。 正好自己回去之后,借着黑料系统查查这女人有没有黑料。 赵曼语 还不等开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曼语,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监狱里的心理咨询师呢?” 林恒夏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无语。 果不其然! 顾美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正冷冷的盯着他。 偏偏在这时。 赵曼语 突然紧紧的挽住了林恒夏 的胳膊… 林恒夏 只觉一股寒气逼来… 第31章 主动登门的美人! 赵曼语 挑衅似的朝着顾美人看过去,嘴角勾动着明媚的弧度,“怎么不可能啊?我就是觉得恒夏,人品不错,而且还有能力!” 顾美人冷眼扫过林恒夏 ,“一个到处搭讪的渣男,人品好?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顾美人没给林恒夏 留一点面子。 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 赵曼语 轻笑一声,一双桃花眼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别开玩笑,我家恒夏,只爱我一个人,对吧。” 林恒夏 顶着顾美人充满杀意的凌厉目光,温情默默的看着赵曼语,“嗯!我对曼语,是认真的。” 赵曼语 脸上的自得之色加深些许,挑衅的目光扫过顾美人,“顾大小姐,今天怎么不请自来?” “我也想来拜访一下孙叔叔,有问题吗?”顾美人开口道。 赵曼语 嘴角轻扬,“是吗?顾大小姐调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吧,怎么今天才想起来拜访孙叔叔?” 顾美人冷着脸。 “曼语,快来尝尝你最喜欢吃的松鼠桂鱼。”孙鸿畅 开口道。 孙鸿畅 的声音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唇枪舌战。 林恒夏 也长舒口气。 饭局上两个女人,倒是和平。 赵曼语 笑眯眯的看向孙鸿畅,“孙叔叔,我家恒夏在女子监狱里的工作还需要叔叔的支持。” 孙鸿畅 眉头一挑,“哦?恒夏,在女子监狱里面任职?” 林恒夏 端起酒杯,“孙叔叔,我是江城女子监狱的心理医生。” 孙鸿畅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心理医生!这个职位是最新设立的吧!监狱里面的工作不好展开,恒夏以后遇到了麻烦,叔叔作为过来人,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谢谢孙叔叔。” 林恒夏 说完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孙鸿畅 看在赵曼语 的面子上,也是端起酒盅,喝了一盅。 吃饭的时候顾美人倒是安静。 不知为什么。 虽然这两个女人和自己都没关系。 但是林恒夏 在吃饭的时候却有些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吃完饭。 林恒夏 帮忙收拾完东西之后,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孙鸿畅 的家。 顾美人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林恒夏,“明天早上十点之前给我打电话,我有话想问你。” 顾美人说完,转身离开。 赵曼语 盯着顾美人的背影,勾着迷人的笑,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 ,“看样子够大美人喜欢上你了。” 林恒夏 心中无语。 这位传说中的顾大美女,可是位妥妥的病娇,讲道理,他是真不愿意招惹这样,来头很大的病娇美人。 林恒夏 一阵头疼。 赵曼语 双手抱胸意味深长扫过林恒夏 淡然道:“忘了告诉你了,顾大小姐可是有未婚夫的,来头也不小,听说最近也要调到江城。” 林恒夏 冷着脸盯着赵曼语 ,“你是故意的吧!” 赵曼语 嘴角轻扬,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顾大小姐的未婚夫,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儿小,他要是知道顾大小姐对你情根深重,一定会很疯狂。” 赵曼语 说着身体前倾贴在林恒夏的耳边,“你如果想要平安留在监狱里面的话,该怎么做啊?用不着我多说吧。” 赵曼语 说完,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离开。 林恒夏 明白赵曼语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想要平安留在监狱,以后必须要向她靠拢。 他揉了揉太阳穴,绕了这么大一圈,自己还是没逃过这女人的手心。 原本他以为自己只要不签字,就不会受到任何人的牵制。 结果只能说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不过站队这件事情,倒也未必是件坏事。 站错队会死的很惨,但是不站队会死的更惨。 除非拥有绝对的权力或者是背景!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推开门。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酒红色睡衣的女人。 廖雪晴! 她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手上拿着《资治通鉴》。 她见到林恒夏 之后,一双美眸扫过林恒夏,“亲爱的~今天又去哪里鬼混了?~” 林恒夏 皱了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廖雪晴 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钥匙,“前段时间拿你钥匙做了备份,老公你不会介意吧~” 林恒夏 眉头紧锁,“你去过书房了?” “人家很好奇保险柜里到底装了什么?~”廖雪晴 娇滴滴的开口道。 林恒夏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廖雪晴 也看出林恒夏 脸色并不好看,她轻笑一声,急忙开口道:“不想说就算了~人家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什么重要消息?”林恒夏 问道。 “裴韶美!这个女囚你还记得吧!”廖雪晴 顿了顿,继续道:“这个女囚,要对付你!” 林恒夏 眉头拧成川字,“我马上就要被踢出监狱了!这个女囚干嘛还要对付我?” “因爱生恨!”廖雪晴 半开玩笑道。 林恒夏 脸色一冷,“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那就闭嘴,老子和她之间可没什么感情纠葛。” 廖雪晴 嘟嘟嘴,委屈巴巴的看着林恒夏 ,“干嘛这么凶~人家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原来! 裴韶美 没能成功完成席思嘉 交给她的任务,所以席思嘉 根本不愿浪费精力去给她争取减刑。 可是这件事情又不能直接这么说,索性席思嘉 干脆把这件事情,推到了林恒夏 的身上。 说林恒夏 到监狱长那里给裴韶美告了黑状,所以监狱长对裴韶美 很反感,没有批准她提交上去的减刑报告。 林恒夏 听到廖雪晴 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由得开始好奇廖雪晴 的消息来源,“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廖雪晴 冷哼一声,“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好心帮你,你反倒怀疑人家~” 林恒夏 摇头,“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有些震惊我们廖大美女搞情报的手段。” 廖雪晴 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脸上戴着一副傲娇的表情,“哼!想知道吗?” 廖雪晴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嫩小脚,“腿好酸啊…” 第32章 美丽女囚!有付出才有回报… 林恒夏半跪坐在沙发前,指尖触到廖雪晴脚踝的瞬间,对方下意识缩了缩脚。 那双刚从拖鞋里褪出的足尖还带着温热,皮肤像浸过牛奶般透着细腻的光泽,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掌心贴着足弓轻轻按压,指腹找准穴位时,廖雪晴突然轻颤了一下。 “力道怎么样?”林恒夏抬头问,却撞见她慌忙别开的侧脸。 廖雪晴耳垂泛着粉色,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林恒夏用拇指推揉涌泉穴时,女孩终于发出满足的叹息,蜷起的脚趾无意识地舒展,发梢垂落在沙发靠垫上,脸颊因舒适的暖意泛起两团红晕。 客厅里只剩偶尔传来的轻哼,混着紫罗兰香薰的气息。 良久过后。 传来一声娇嗔。 “坏家伙~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翌日。 廖雪晴 的气色很是不错,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的吃着早餐。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廖雪晴 ,“给你的奖励你也拿到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之前那个消息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了吧。” 廖雪晴 吞下了自己嘴里最后一点食物道:“监狱里面女囚也有自己的势力,那些女囚想要打听女囚之间的事情会比我们容易的多,她们呢,想要偶尔开个小灶,肚子里多点油水,就要依靠我们管教,这个消息就是一个女囚告诉我的。” 林恒夏 闻言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 廖雪晴 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油条,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听说上面要把你踢走,我觉得这件事情还不错!监狱这个是非之地太乱,你走了也算是件好事!至于那个裴韶美,你最近好好注意一下,离开之前千万别惹祸上身。” 林恒夏 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知道就好,一切小心。”廖雪晴 关切道。 林恒夏 点点头。 来到监狱之后。 林恒夏 一切照常。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上午的时候监狱长去管理局开会。 下午的时候,监狱长就找到了总监区长王桂芳,也就是一直想把林恒夏 搞走的那个女人。 王桂芳看着表情凝重的监狱长,脸上带着几分不解,“监狱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监狱长定定地看着王桂芳,语气凝重道:“桂芳,我开会的时候,孙局(副职称呼的时候,除非正值在一般不加副),我们监狱新来的那个心理医生林恒夏,他特意和我提了一下。” 王桂芳也是个人精,听到监狱长这么说完之后,瞬间明白了监狱长这话里的意思,“监狱长,我明白了。” 监狱长点点头,目光扫过王桂芳,“桂芳,有些事情不要把自己牵扯的太深,尤其是和一些女囚,不要有太多的牵连。” 王桂芳,自然听出了监狱长话里有话。 她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定定的看着监狱长,“监狱长放心,我…我不会引火烧身。” 监狱长点点头,“不会引火烧身是最好!你到了如今的这个职位也不容易,别一失足成千古恨。” 王桂芳连连点头。 她清楚自己把这件事情搞得复杂了,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离开监狱长的办公室之后,他立刻叫人把黄胤雅 带到了禁闭室。 黄胤雅 来到禁闭室之后,抬眸定定的看着王桂芳,“总监区长,您找我有事吗?” 王桂芳扫过黄胤雅 ,“黄大明星,上面已经注意到了你这件事,你请假的事情,恐怕…” 黄胤雅 闻言,美目中闪过一抹焦急,“总监区长,我真的要见我妈最后一面,求您了,想想办法吧!” 王桂芳看着黄胤雅 一脸焦急的模样,心中暗喜,不过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哎,胤雅,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因为上面盯这件事情盯得太紧,如果我帮了你,那我自己恐怕就…” 黄胤雅 当然明白,王桂芳明里暗里的就是想要钱。 钱她虽然不缺! 可总不想给王桂芳这样的人! 她很清楚,这种贪心的女人就是个无底洞! 如果自己轻易答应这个女人的条件,这个女人一定会贪得无厌的,继续威胁自己。 想到这。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面露难色,“总监区长,这笔钱我也想给你,可是…监区长你清楚的,我现在手上真的拿不出太多钱,出去之前答应过给你的那些,真的剩不下太多钱。” 王桂芳闻言,眼睛死死的盯着黄胤雅 一副恶狠狠的模样,“黄胤雅,你自己想死,那就别怪我了,耍花招是吧!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 黄胤雅 低头不语。 王桂芳冷哼一声,“那你就在这里好好考虑一下,什么时候考虑清楚想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放你出去。” 王桂芳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黄胤雅 看着王桂芳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心理咨询室内。 林恒夏 清楚了裴韶美 想要对付自己这件事,被动的应对不是他的性格。 既然! 裴韶美 想对自己下手,自己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林恒夏 眼中浮出一抹精芒。 他叫人将裴韶美 带了过来。 裴韶美 见到林恒夏 之后,脸上勾动着盈盈笑意,“林医生~找我有事吗?” 林恒夏 扫过裴韶美 那张不施粉黛依旧绝美的脸蛋。 他走到裴韶美 面前,“我可以帮你减刑,不过你能够给到我什么?” 裴韶美 听到减刑两个字,美眸中浮出一抹精光,她定定的看着林恒夏,“你想要什么?” 林恒夏说着伸出手,他的指尖像带着羽毛般轻盈,先是落在裴韶美泛着水光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顺着下颌线缓缓下滑。 冰凉的金属袖扣擦过她雪白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稍作停留,引得对方脖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隔着粗粝的囚服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裴韶美蜷缩在椅子上的身影猛地绷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自从被关进监狱,她早已习惯用冷漠包裹自己,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搅乱了心绪。 昏暗的日光灯下,她咬着后槽牙咽下喉间的哽咽,囚服下的腰肢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轻舔干燥的嘴唇,露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最终裴韶美那双含着雾气的杏眼终于抬起,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透着一丝迷离… 她似乎在等待着… 第33章 催眠裴韶美! 林恒夏 到此却戛然而止。 裴韶美 贝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幽怨的望着林恒夏,“林医生~玩我有意思吗?”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目光随意扫过裴韶美,“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玩儿你!这话传出去,叫我怎么做人?” 裴韶美 一双精致的美眸中透着丝丝幽怨,冷眼盯着林恒夏 ,“林医生,你玩够了吧!玩够的话就放我回去!” 林恒夏 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扫过裴韶美 ,“我对你真的很心动,只是你是席指导员的人,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刚好会被他们抓住把柄,踢出监狱!” “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裴韶美 冷哼一声,绝美的俏脸上带着一丝讥讽与不屑,“如果不是在监狱里面,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说的或许不错,可惜没有如果,你现在就是在监狱里。”林恒夏 道。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甚至如果没有人帮你的话,你这辈子都要留在监狱里面,这里是女子监狱,就算你长了一张绝美的脸蛋又能怎么样?” 裴韶美 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在监狱里面慢慢老去。 林恒夏 说的这话,直戳裴韶美 的内心。 她死盯着林恒夏 脸上露出恼怒之色,“你!” 林恒夏 脸上笑容加深,“你没能力反驳我吧!” 裴韶美 将头偏向一旁,心中对林恒夏 厌恶与恨意更深了几分。 林恒夏 就是要激起裴韶美 的愤怒。 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将这个女人催眠了… 席思嘉办公室内。 席思嘉 给王桂芳泡了一杯茶,“总监区长,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看你心情这么差的样子!” “林恒夏那个心理医生,确实有背景,不能动他。”王桂芳语气凝重道。 席思嘉 挑了挑眉,“这小子搭上了那艘大船?” “孙鸿畅!”王桂芳开口道。 席思嘉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不过很快就抹平,“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和京圈空降来的镀金公子扯上关系。” 王桂芳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居然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王桂芳说着,喝了一大口茶水,“算了,暂时先不理会这个家伙,你尽快再去招一名心理咨询师,有没有能力不重要,一定要听话。” 席思嘉 点头,“监区长您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 王桂芳扫过席思嘉 语气略有凝重道:“还有就是那个黄胤雅,这几天好好的关照她一下,这件事情惊动了上面,惊动了监狱长,如果不从他身上多榨出点钱来,简直对不起我们的付出。” 席思嘉 笑着点头,“总监区长,您放心得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王桂芳点头,“我一直都看好你,好好做。” 红黄蓝。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红黄蓝的门口。 车子上面下来了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红黄蓝的老板也就是之前林恒夏 有过一面之缘的平头男孙艺! 孙艺 早早的等候在了门口,见到奔驰车上下来的秦文山之后大步迎了过来,“秦公子,您来了。” 秦文山 点点头,目光扫过孙艺 ,“前段时间听说,有人在你这里搭讪山晴?” 孙艺 清楚,既然秦文山 问起了这件事情,肯定已经全都知道了,自己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反而会徒增秦文山 的反感。 “顾大小姐的性格,您也清楚,我拦不住。”孙艺 开口道。 他这话答的很是巧妙,委婉的点出自己的确是想要拦着顾山晴 ,但是却没能拦得住。 秦文山 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吧。 “秦公子,想喝点什么?”孙艺 问道。 “那个人那天调的那杯酒,你的调酒师会吗?”秦文山 问道。 “能大概调出来,不过口味不能保证和那天调的那杯一模一样?”孙艺道。 秦文山 点头,“叫你们调酒师教我调那种酒。” 孙艺 叫来了调酒师。 秦文山 一边学着调酒,一边抬头看向孙艺 ,“那家伙的底细查过了吗?” “查过了,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孙艺 开口道。 秦文山 认真的看着调酒师的每一步动作,“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居然能够考上江城大学,而且还获得不错的成绩,这个人至少在能力方面很不错。” “他现在是女子监狱的心理咨询师。”孙艺道:“一个男人在女子监狱里面做心理咨询师,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影响恐怕不太好。” 秦文山 冷笑一声,“如果他真犯了什么错误,到时候直接处理就好。” 孙艺 明白秦文山 的意思。 江城女子监狱是他的下属单位的下属单位,他想要整这么一个小小的心理咨询师很轻松。 而且,一个男人在女子监狱里面做心理咨询师,这件事情传出去,本身舆论影响就不会太好。 如果接下来林恒夏和顾美人之间没什么关系,秦文山 当然不会去对付一个小小的管教。 如果两个人真的擦出了些火花。 秦文山 想要发难整死这么一个小管教,简直轻而易举。 孙艺 看着秦文山 。 提起二代大家都会比一都会想到文学作品里那些纨绔的形象! 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那些二代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而且不缺资源,不用担心试错成本,所以这些人的能力往往都还不错。 当然极个别除外! 秦文山 看了几遍,大概就学会了调制这种酒。 之后,他和司机离开了红黄蓝。 秦文山 坐在车子后排,看着前排的司机,“去珞珈山。” 女子监狱心理咨询室。 裴韶美紧绷着坐在椅子上,囚服领口被攥出褶皱。 林恒夏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块怀表。 “深呼吸,从十数到一。” 他的声音像浸过冰水般平静,指尖夹着的铜质怀表开始规律摆动,表链折射的光斑在墙面上晃出细碎的涟漪。 裴韶美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别想用这些鬼把戏糊弄我!” 但随着林恒夏反复重复“放松”的指令,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渐渐僵直。 当指针划过第七圈,女孩突然剧烈颤抖,太阳穴渗出冷汗。 这是潜意识防线松动的征兆。 “现在你正在下沉,沉入温暖的深海。”林恒夏俯身逼近,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所有愤怒都是保护色,告诉我,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裴韶美的瞳孔骤然涣散,挣扎的动作彻底停滞,睫毛如同濒死的蝶般颤动,最终瘫在椅子上,露出颈侧跳动的脆弱脉搏。 她的目光逐渐呆滞… 林恒夏笑着走向裴韶美… 第34章 顾美人的邀请! 裴韶美 如同提线木偶… 珞珈山。 秦文山 站在酒柜的吧台前,将一杯自己调制的迈泰,推到顾山晴 面前,“尝尝这杯酒的味道怎么样?” 顾山晴 一双美目定定的扫过秦文山 ,“我不喜欢白天喝酒。” “山晴,我们已经订婚了!伯父伯母的意思,也是要我们尽快结婚,下个月二十号是个不错的日子。”秦文山 温和道。 顾山晴 抬头看着秦文山 ,“我刚调职到这里,还没站稳脚跟,结婚的事还是等我站稳脚跟之后,我们再聊吧。” 秦文山 脸色冷了下来,“山晴,那个人已经死了!他的尸体都已经发现了,即便是那个姓林的心理医生长得和他很像,但却不是他。” 顾山晴 抬头定定的看着秦文山 ,“我不想嫁给你,和其他人无关,只是单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已。” 秦文山 脸色铁青。 顾山晴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秦文山 快走几步,追上顾山晴 ,“山晴,你不喜欢我,当初又为什么答应和我订婚?” 顾山晴 冷着脸,死死盯着秦文山 ,“你还有脸和我提订婚的事情?我妈躺在病床上,说希望看到我能和你结婚,我都有些佩服我妈的演技。” 顾山晴 说完之后,加快步伐走到门口的一辆宝马七系上面发动车子之后一脚油门踩到底消失在秦文山面前。 秦文山 脸色阴沉不定。 他走出别墅,坐在奔驰的后排上,看了一眼司机,“去江城女子监狱。” 心理咨询室内。 裴韶美 踉跄的走出心理咨询室,眸子里带着几分迷茫。 她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林恒夏 靠在椅子上,拿起《史记》翻看起来。 《旧唐书·魏徵传》曾记载: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其实权谋之事翻开历史,总能够找到答案。 史书才是真正的答案之书!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林恒夏道。 一个穿着管教制服的女人,推开门走到林恒夏面前,“林医生,省里下来视察的领导想要见你。” “是谁?认识吗?”林恒夏问道。 “不认识。”女管教摇头,“不过那个人看上去,年纪不大。” 林恒夏 点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进接待室。 接待室里。 秦文山 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林恒夏 能够感受得到眼前这人对自己的审视与敌意。 “你就是林恒夏吧!”秦文山道:“倒真是一表人才。” “领导过奖了,领导年纪轻轻能够走到这个位置,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林恒夏客套道。 秦文山 扫过林恒夏 ,“我看过你的资料,大学期间的成绩很不错,毕业论文也很有深度,有没有兴趣到省里工作?” 如果是普通人,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一定会高兴的,不假思索的答应。 可是林恒夏 却并没有急着答应。 对于普通人来讲,突然有好事落在你头上,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要拉你去背锅,要么就是有人盯上了你。 永远不要想着领导会发现你的才能,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伯乐。 林恒夏 突然想起之前赵曼语 和自己提起过,顾美人有个未婚夫。 顾美人来自京城势力背景不简单,想想看就知道她这位未婚夫肯定也不是善类。 想到这,林恒夏 笑着看向秦文山 ,“谢谢领导的赏识,这件事情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秦文山 没有多说什么,他拍了拍林恒夏 的肩膀,“我身边缺一个擅长心理学分析的助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一下,来我身边帮我。” 秦文山 表现的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林恒夏 点点头,“谢谢领导。” “不客气,林医生好好考虑,先去忙吧。” 林恒夏 点头离开。 秦文山 盯着林恒夏 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家伙的确是比自己想的要不简单! 面对自己给出的这么好的条件,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居然能够忍住这样的诱惑,看样子是自己小瞧他了。 熬到了下班。 林恒夏 回到城区,来到小卖部里,拿电话拨通了赵曼语 的号码。 嘟嘟嘟… 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赵曼语幸灾乐祸的声音,“又遇到麻烦了吧!” “麻烦倒是没有,倒是有块儿馅儿饼砸在我头上。”林恒夏沉声道。 赵曼语 不怀好意的干笑了一声,“你确定是馅饼,不是陷阱么?” “今天下午的时候,省里来的领导说想要把我调到省里。”林恒夏道:“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就没答应。” 赵曼语 闻言,狭长的桃花眼中泛起几分赞许之色,“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够忍得住这样的诱惑,定力还算不错。”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林恒夏问道。 “顾美人的未婚夫来了!”赵曼语笑盈盈的开口道:“我得到了消息,他下午的时候去到你所在的江城女子监狱视察,江城这么多监狱,偏偏选中了女子监狱,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恒夏 一脸无语,“你们这些大人物斗法,干嘛要牵扯我这样的小人物。” “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可是顾美人的心上人。”赵曼语意味深长道:“秦文山,这个人一向自负,而且还小心眼儿,顾美人对你感兴趣,他对你也会感兴趣。” 赵曼语 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感叹了一句国粹。 他刚回到家。 房门口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林恒夏脸上带着几分警惕,“你是?” 西装男扫过林恒夏 ,“是林先生吧!我们老板想要见你。” 林恒夏 肌肉紧绷,调整到了一个适合反击的姿态。 西装男察觉到林恒夏 对自己的敌意急忙开口解释道:“我们老板姓顾,对林先生没有恶意。” 林恒夏 根本不想趟进这潭浑水,他摇摇头,“我今天太累了,想要休息。” 西装男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我们老板交代过,如果林先生不接受邀请的话,明天上班的时候,第一件事情最好是先收拾自己的东西。” 林恒夏 咬了咬牙,还是坐上了那辆宝马七系… 西装男把车开到了红黄蓝。 他引着林恒夏走到顾山晴 的卡座。 顾山晴 穿了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裙,整个人透着一丝清纯甜美的气息… 玲珑的身段,勾勒的极为完美… 第35章 病娇御姐的吻! 林恒夏 见到顾山晴 之后,心中无言,“说吧!不惜威逼利诱也要找我来!你有这么缺男人吗?” 顾山晴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如果不想的话可以不来!大不了离开监狱,好好的去经营你那家店。” 林恒夏 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个女人,端起面前的鸡尾酒烧抿了一口,“你未婚夫来找过我了,他要把我调到省里。” “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没答应?”顾山晴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帮我去调杯酒,你之前调的那杯。” “帮你调了这杯酒之后我可以走了吧!”林恒夏道。 “看我心情。”顾山晴 开口道:“你也可以不调,不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就不能保证了。”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极度无语。 不过他还是调了一杯迈泰,给顾山晴。 顾山晴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之后道:“那家伙也为我调了一杯同样的酒,只不过味道比你这酒差了许多。” “可至少人家很用心的在为你学了调酒,你们女人不是说你们最看重态度吗?这种态度你们难道不喜欢吗?”林恒夏 声音淡然道。 顾山晴 秀眉微蹙,抬头定定的看向林恒夏 ,“你要知道,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现在麻烦登门,现在麻烦登门,你想和我撇清关系,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顾山晴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酒意上头的步伐踉跄,径直跌坐在林恒夏身旁的真皮沙发上。 她发梢沾着的香水味裹着薄荷酒气扑面而来,天鹅颈顺势歪向他肩头,染着极光紫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勾住他衬衫下摆。 林恒夏喉结滚动了一下。 美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倒让他轻笑出声。 既然甩不掉这个麻烦精,不如干脆直接享受好了。 他不动声色往她身侧挪了半寸,手臂自然搭在沙发靠背,指尖擦过她后颈碎发时,顺势揽住盈盈一握的腰肢。 皮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带着运动过的弹性,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猫科动物。 “手感比健身房的筋膜球还好。” 林恒夏故意凑近她泛红的耳尖,烟味混着她的体香在狭小空间里发酵。 他指尖沿着腰线往下游走时,突然被冰凉的指甲狠狠掐住手腕。 顾山晴杏眼圆睁的模样像只炸毛的猫。 她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要贴上他耳畔她顿了顿,“你要是再敢乱摸,信不信我找人剁了你的狗爪子。” 她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勾起危险弧度,“游戏开始了!那个家伙一向小心眼儿,你碰了我,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 顾山晴 贴着林恒夏 的耳朵。 远远的看上去两人就像是耳鬓厮磨! 秦文山 脸色难看至极。 孙艺 干咳了几声后,“秦少,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忙,失陪了。” 秦文山 转头冷冷的扫过孙艺 倒没有多说什么。 孙艺 本着自己这池鱼不被殃及的原则,急忙悄悄的溜走。 秦文山 大步向前,走到二人面前之后,坐了下来。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秦文山 想要把手收回来,但却被顾山晴 牢牢抓住了胳膊。 “山晴,玩够了吧!玩够了就跟我回家!”秦文山 强压怒火道。 “我有男朋友,为什么要和你回家?”顾山晴 定定的看着秦文山,“我主动申请调来江城,就是为了躲着你,这你难道不明白吗?拜托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来烦我了?” 秦文山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山晴,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他牵扯进来,他会很危险。” 秦文山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 顾山晴 笑着扫过秦文山 ,“秦文山,如果他出了事,还会有别人,会有很多人可以陪在我身边,但唯独那个人不会是你。” 秦文山 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紧紧的攥着酒杯。 林恒夏 能够感受得到秦文山 在极力的压抑怒火。 他清楚这个女人不过就是借这个机会来玩儿自己。 自己要和这女人真的有点什么故事也就算了。 关键是自己根本没碰过这女人。 林恒夏 抽出了自己的手,“这位先生,我和顾小姐只见了两面,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秦文山 原本紧皱的眉头稍微的舒展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扫过顾山晴 ,“山晴,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最好不要牵扯到那些无辜的人,更何况那些无辜人,对于你的处理方式并不认可。” 顾山晴 看着秦文山 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是吗?” 说着,顾山晴 嘴角勾起一丝略显癫狂的微笑。 秦文山 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林恒夏 想要离开,可却不想顾山晴 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别以为我不会对你下手,今天你要是敢走,后果你应该清楚。” 林恒夏 心中惊疑不定。 “林医生,白天我对你说的那件事情,现在依旧有效,我可以帮你调到省里,那样的话,顾小姐就没办法对付你了。”秦文山道。 林恒夏 承认他有些心动。 顾山晴 冷笑一声,“林恒夏,你要是掉到了他的手下,到时候可就任由他拿捏你,你不来找我,我就天天去找你,到时候谁都知道秦文山 的下属和他的未婚妻搞到了一起,是不是很有趣?” 林恒夏 承认自己有些低估这个疯女人疯狂的程度。 秦文山 脸色难看至极,他清楚顾山晴 这个疯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冷着脸,死盯着顾山晴 ,“你闹够了没有?” 顾山晴 嘴角上扬,“秦少害怕了?可是我不怕!” 秦文山 深吸了一口气,冷着脸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我未婚妻喝醉了,她的话你不用当真,回去考虑一下,给我你的答复。” 林恒夏 点头,刚要挣脱顾山晴 的手离开。 却不想。 顾山晴居然站了起来,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双微凉的唇… 第36章 高冷女强人!送我回家… 林恒夏还没从这场荒诞的局里缓过神,顾山晴已经整个人倾身压了过来。 她的口红蹭到了他下颌,带着甜腻的果香味,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际时,湿润的唇瓣已经贴上了他的嘴角。 “你疯了!” 林恒夏下意识要推开这个突然发癫的女人,后腰却被她膝盖顶住卡座缝隙动弹不得。 顾山晴的wen笨拙得像只横冲直撞的蝴蝶,咬到他下唇时力道没轻没重,刺痛感让他猛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余光瞥见女人睫毛剧烈颤抖,泛红的眼角水光盈盈,根本不像是在演什么戏。 对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秦文山攥着的骨瓷杯应声炸裂,锋利的瓷片扎进掌心,猩红的血顺着指缝滴在定制西装上。 他脖颈暴起的青筋随着太阳穴突突跳动,深褐色瞳孔里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一wen终了! 顾山晴 挑衅似的扫过秦文山,“秦公子,精彩吗?” 秦文山 起身冷眼扫过顾山晴 ,“山晴,既然你想玩的话,我会好好陪你玩下去的。” 顾山晴 趴在林恒夏 怀里,冷眼扫过秦文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那样的话,对于我们两个人都是个不错的结局。” 秦文山 冷笑,“你觉得呢?” “好!那我们就继续玩下去!”顾山晴 寒声道。 秦文山 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顾山晴 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之后,“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没那么容易逃得掉。” 林恒夏 脸色难看至极,“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一定要牵扯到我这个无辜的人吗?” 顾山晴 嘴角上扬,挑起一丝明媚的弧度,“你无辜吗?你别忘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顾山晴说完之后踉跄离开。 林恒夏刚想走出红黄蓝。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方思默! 她看见林恒夏 之后,踉跄走了过来,扑进了林恒夏 到怀里,嘴里有些含糊不清道:“帮帮我。” 不远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见到眼前一幕,快步走到林恒夏 面前,“我女朋友喝醉了。” 他说着就要从林恒夏 怀里扶走方思默 。 林恒夏 这一把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胳膊,“她不可能是你的女朋友!” 中年男人脸色一冷,“小朋友,你胡说些什么?” 林恒夏 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过中年男人,“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中年男人脸色一冷,“小子,你这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身后十几个青年同时朝着林恒夏 这边围了过来。 林恒夏 全然无惧。 不远处。 顾山晴美眸复杂的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幕,她想要就这么离开,可又担心那个男人出事。 她咬咬牙转头看向孙艺,“你的酒吧快要被砸了!” 孙艺明白这位大小姐的意思,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打手。 男人点点头,快步朝着林恒夏 方向走去。 顾山晴 没再多看林恒夏一眼,转身离开了酒吧。 孙艺的打手,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你们想来闹事?” 中年男人见到这位打手之后,猛地瞪大了眼睛,“我怎么敢在旺哥的场子里面闹事?” 壮汉冷冷的扫过中年男人,“不敢闹事就滚。” 中年男人点头哈腰,不过临走之前恶狠狠的瞪了眼林恒夏,“小子,这事没完!” 林恒夏 没有理会中年男人,他搂着方思默,离开红黄蓝。 离开之后,倒在林恒夏 怀里的方思默 猛地睁开了眼睛,“谢谢。” 说完。 方思默 就准备离开。 林恒夏却紧紧箍住方思默 的腰,“好歹也是帮了你,你难道不应该好好感谢我一下吗?” 方思默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想怎样?” 林恒夏 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你觉得呢?” 方思默 脸颊微红,“送我回家!” 两人走在街上。 “周明荣帮你解决了之前的麻烦了吗?”林恒夏问道。 方思默 点头,“嗯!周大哥很讲信用!” “刚刚那些人是什么人?”林恒夏道。 “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方思默回答道。 “女孩子谈生意的时候,最好带着信得过的人。”林恒夏关切道。 方思默 冷笑着扫过林恒夏 ,“这么关心别的女人,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吗?” 林恒夏 面露几分不解之意,“女朋友?” “就是之前和你接吻的那位啊!”方思默假装漫不经心道。 经过系统改造之后,林恒夏的目光像精密的扫描仪。 他不着痕迹地在方思默身上游走。 他能够轻易的从方思默微表情中捕捉情绪密码的能力。 此刻对方紧抿的唇角呈现出微妙的下压弧度,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这些细微的肌肉牵动都在无声诉说着潜在的情绪波澜。 林恒夏在心里快速调取情绪识别图谱,将这些非语言信号进行匹配:下颌紧绷对应防御心理,瞳孔轻微收缩暗示抵触情绪,而突然加速的眨眼频率,每分钟28次,比正常状态多出12次。 种种迹象串联起来,都在表明一个事实。 方思默吃醋了! 林恒夏 判断出这一点之后,嘴角扬起一丝明媚的弧度。 方思默 秀眉微蹙,冷眼扫过林恒夏,“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吃醋了?” 方思默 风情万种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没好气的白了眼,“吃醋?吃谁的醋?”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你自己清楚!” “无聊。” 方思默说着挣脱林恒夏 的怀抱快步向前走去。 林恒夏 笑着追到方思默 身边,意味深长开口道:“逃离恰恰证明了你此刻内心的慌乱。” 方思默杏眼圆睁,狠狠剜了林恒夏一眼,却在眼波流转间泄露出几分娇嗔的韵味,“跟你这活体测谎仪待久了,真是连头发丝的心思都藏不住。” 她佯装挣扎着要推开他,发梢扫过他下颌时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 林恒夏哪肯松手,长臂像铁箍般将人圈在怀中,掌心隔着针织衫熨烫着她柔软的腰线。 他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腰间敏感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别把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 他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那个疯女人,不是我女朋友。” 林恒夏在心中补充了一句:我就从来没有过女朋友,最多就是知根知底的朋友! 说话间,他的手掌又收紧几分。 方思默 闻言,心中一喜,不过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淡然的样子,“她是什么人,与我无关。” 林恒夏 笑着扫过方思默 这次倒是没有戳穿这女人心里的想法。 两人来到了方思默家楼下。 “我到了!”方思默扫了眼林恒夏 ,“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有点口渴!上去喝口水怎么样?”林恒夏道:“帮了你这么大忙,总不能连口水都不给我喝!” 方思默 挑眉,“喝口水马上走。” 林恒夏 点头,“喝口水我马上就走。” 两人向楼上走去… 第37章 女强人的温柔!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刺破夜幕,两辆黑色车辆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一前一后横亘在路上。 七个黑影从车厢鱼贯而出。 为首的刀疤脸晃着甩棍,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这家伙正是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后的打手。 “怎么办?”方思默的声音发颤。 她冰凉的手指刚触到林恒夏的袖口,就被男人反手握住拉进怀里。 林恒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道:“闭眼数到十,我解决完就带你走。” 林恒夏 的身体经过了系统的特殊改造,就这么几个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方思默莫名多了几分心安。 刀疤脸狞笑一声,“英雄救美?今天就让你这小白脸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他率先挥着甩棍朝林恒夏面门砸来,身后六个小弟呈扇形包抄,寒光闪闪的弹簧刀划破空气。 林恒夏将方思默护到身后的梧桐树后,动作快如闪电。 他矮身躲过当头一击,膝盖精准顶在刀疤脸的胃部,在对方弯腰的瞬间扣住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甩棍脱手而出。 另一个打手从侧面偷袭,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林恒夏旋身踢向对方膝盖,借力跃起时手肘狠狠撞在第三人的太阳穴上。 混战中金属器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 方思默紧闭双眼,却仍能听见重物倒地的闷哼。 她数到七时,忍不住从树干后偷瞄,只见林恒夏单膝跪地制住刀疤脸,另一只手攥着折断的甩棍,挡住左侧刺来的匕首。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动作却利落得如同训练有素的格斗家,每一击都精准命中对方要害。 “还……还上吗?” 一个小弟握着滴血的拳头,声音明显发怵。 林恒夏将甩棍抵在刀疤脸喉间,抬眼扫过众人:“想继续,我奉陪。” 他额角渗出的血顺着下颌滴落,白衬衫被扯破几处,却反而衬得眼神愈发锐利。 七个打手对视一眼,架起受伤的同伴仓皇逃回车里。 引擎轰鸣中,黑色车辆狼狈离去。 林恒夏松了口气,转身时嘴角已经挂上熟悉的温柔笑意,“吓到了?” 方思默望着他渗血的指节,突然觉得这个总爱看穿人心的心理医生,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可靠。 “你的身手好的过分!”方思默 道:“受过专业训练?” “为了能够更好的讲道理。”林恒夏答道。 方思默 眨眨眼,“什么意思?” “如果阁下不讲道理,那我也略懂拳脚。”林恒夏道。 方思默 笑得花枝乱颤。 防盗门刚咔嗒关上,林恒夏的吻就落了下来。 方思默后背抵着玄关冰凉的墙面,被他禁锢在臂弯之间。 男人的手掌隔着衬衫,在她腰间一寸寸游移,指腹擦过腰线时带起细密的颤栗,像是点燃了一簇簇隐秘的火苗。 “还在怕?” 林恒夏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方思默仰头望着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喉间突然发紧,只能轻轻拽住他衬衫的下摆,指尖传来布料的粗粝触感。 林恒夏的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凹陷。 方思默的睫毛剧烈颤动,氤氲的呼吸扫过他微湿的鬓角。 当温热的唇终于覆上来时,方思默眼神愈发温柔迷离… 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暧昧的剪影… 翌日。 方思默 醒来之后房间里空荡荡的,她的心同样也是空荡荡的。 起初她的确对那个穿着寒酸的家伙没什么好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那个家伙离开之后,她总是会莫名的想起那人。 尤其是在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方思默 更是对林恒夏 好奇加深许多。 明明只是一个心理医生,结果居然有那么好的身手。 方思默 秀眉微挑,“那家伙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铃铃铃… 床头的大哥大响起。 方思默 拿起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大小姐,大事不好了,大哥…大哥出事了…” 方思默 闻言,瞳孔微缩,“怎么了?” “早上,大哥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被一伙人砍倒,现在送到了医院。” 方思默 娇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咔嚓! 开门声响起。 林恒夏 手上拿着早餐走了进来。 方思默 见到林恒夏 之后,多了几分安全感,“我爸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路上再说。” 方思默 说着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可是走路的时候,双腿发软,脚步虚浮。 林恒夏 从方思默 手里拿过钥匙,“还是我来开车吧。” 方思默 并没有拒绝,她脸上闪烁着复杂的神色,偏头看向窗外。 “吉人天相,方叔叔不会出事的。”林恒夏 柔声安慰道。 “其实从我小的时候,他就料到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在我前面还有两个哥哥,可是全都夭折了,他担心他的报应,连累到我,也担心仇家向我寻仇,所以才送我去国外留学。”方思默 道:“其实他不想让我回国,可是我不喜欢漂亮国,所以瞒着他偷偷回来,当时他大发雷霆,不过随后也就默认了,不过他不允许我插手帮派的生意。” 林恒夏 静静的听着方思默 诉说这一切。 两个人赶到医院的时候。 方思默的老爸方安头上蒙着白布被人推了出来。 方思默整个人平静的过分! 人到了伤心至极的时候,其实是哭不出来的。 接下来几天的葬礼,林恒夏 一直陪在方思默身边。 和胜安的人,像是疯了一样,要找出暗算他们大哥的黑手。 林恒夏 皱了皱眉,自己重生之前和胜安的老大,应该是几年后被捕入狱。 可是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的结局。 林恒夏一阵唏嘘。 他请了一周的假,一直在陪着方思默。 这段时间。 方思默 一直都很沉默,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林恒夏 亲自下厨做了晚餐,走到方思默身边,“吃饭了。” 方思默 点点头,去到餐桌旁,吃了几口之后,便沉默的转身离开。 林恒夏 一直观察着方思默 的反应,他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方思默 沉默寡言,封闭了自己。 一方面是因为父亲的死,对他的打击非常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方思默 似乎在做一个十分艰难的抉择。 他走到窗边,定定的看着方思默 ,“你应该已经做出决定了吧!” “在你面前真的没有秘密可言。”方思默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谢谢你这周的照顾。” “别做傻事,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地下室里都会被清算,不要沾上和胜安。”林恒夏道。 方思默抬头笑着望向林恒夏,“你听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吗?” “其实你可以以报酬为条件,把老大这个位置让出去。”林恒夏道。 方思默 摇头,“没那么简单,砍我爸的人已经找到了,不过找到的是尸体。” 方思默 微眯着双眸,“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两个哥哥夭折的事情吗?” 林恒夏 点头,“你的意思是有内鬼一直想要除掉你爸?” 方思默微微颔首。 “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帮派都会被清算。”林恒夏道。 方思默咬着下唇沉默片刻,赤着一双雪白细腻的美竹。 暖黄灯光在她眼尾镀上蜜色光晕,纤细玉臂环住林恒夏脖颈时,指尖无意识拨弄着他后颈碎发。 唇瓣沾着水光,被她用犬齿轻轻咬住,又松开,像只勾人的狐狸。 “别让我想太多。”她踮脚凑近,滚烫呼吸扫过他喉结,指尖顺着他衬衫纽扣缓缓下滑,在腰线处突然收紧,“用快乐填满我的悲伤!好吗?” 沙哑的尾音像羽毛扫过心口,方思默睫毛低垂间,眼底翻涌的爱意几乎要漫出来… 第38章 身材火辣的少妇女囚! 林恒夏扣住方思默的腰肢,指腹隔着柔软衣衫摩挲她腰线凹陷处的细腻肌肤。 方思默触电般轻颤,水蛇般的腰肢在男人掌心不安分地扭动,肩带顺着颤抖的肩头滑落半寸。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方思默仰起天鹅颈,迷离的杏眼蒙着层水雾,锁骨间细密的汗珠在暖光下泛着微光。 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指尖揪着林恒夏胸前的衬衫纽扣。 林恒夏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托住她后颈。 方思默睫毛轻颤,在对方唇瓣即将贴上的瞬间,突然偏头咬住他下颌,“老公~” 话音未落,方思默 就被更炽热的wen吞没… 第二天。 方思默 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就像是从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整个人也变得忙碌起来。 林恒夏 也回到了女子监狱。 他回到女子监狱的第二天。 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少妇被送进了他的心理咨询室。 少妇名为吴惠心! 她虽然容貌上比裴韶美差了半分,不过那身材是真的绝妙 曾经是银行职员,被自己的上司看重,上司把她骗到了自己家里,准备图谋不轨。 吴惠心 反抗的时候,失手将自己的上司误杀。 然后因为上司的父亲是某位大人物,那位大人物施压,所以她被判为无期。 当然,这些都是这女人自己说的。 林恒夏 观察着吴惠心 的微表情,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吴惠心 哭的梨花带雨,“林医生…我最近经常梦到我的儿子…他…他被一个女人虐待殴打…林医生,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儿子,他还好吗?” 从心理学角度看,梦是大脑整合记忆、情绪与潜意识的复杂过程。 弗洛伊德认为,梦是潜意识欲望的象征性表达,通过凝缩、移置等机制将被压抑的冲动转化为荒诞意象。 林恒夏 静静的看着吴惠心 这个女人提到梦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她的微表情像是在说谎。 “你在梦里能够看清楚你儿子的脸吗?”林恒夏问道。 “当然能!”吴惠心 不假思索道:“如果看不清楚我儿子的脸,我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吴惠心 说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声音中透着一丝娇媚,“林医生~只要你能够帮我~我什么都能够答应你~” 吴惠心 说到这的时候,眸子深处明显带着一丝犹豫。 这个女人会为了自己的清白失手杀人! 如今只是为了让自己,去看看她的儿子,她就心甘情愿的付出。 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林恒夏 轻笑着扫过吴惠心 ,“我现在就能够拿到属于我的报酬吗?” 林恒夏 说着定定的看着吴惠心 观察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吴惠心 贝齿咬着下唇,点点头,“如果林医生你能够帮我,在这里就可以…” 林恒夏 笑着走到吴惠心 面前,居高临下的扫过她,“谁派你来的?” 吴惠心 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便镇静下来,“林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忘了我精通心理学,可以通过微表情看穿你的心思想法,再有就是你的行为逻辑上面不通。”林恒夏 身体前倾定定的看着吴惠心 ,“一个可以为了自己的清白杀人的女人,如今要自荐枕席,你没觉得逻辑上面这很说不通吗?” 吴惠心 闻言,张了张嘴还想要解释什么,不过林恒夏 没心情听这女人解释。 “我在外面有很多的朋友,关于你家的住址,我想拿刀也很容易,如果你不想让我的朋友接你儿子放学的话,你最好乖乖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林恒夏 冷声道。 吴惠心 根本不相信林恒夏 说的这些,依旧一言不发。 林恒夏 扫过吴惠心 ,“看样子你不相信,那好吧,等到明天,我会让你相信的。” 林恒夏 说完送走了吴惠心 。 当天下午他调查了吴惠心 的档案。 上面有吴惠心 的住址,林恒夏 记下之后,打电话给了周明荣。 “周哥,帮我调查个人。” “你想调查谁?” “家住金府小区,十三栋,一单元,三零二的吴惠心她儿子。”林恒夏 道。 “好!”周明荣爽快的答应道。 “最近和胜安这个帮派,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林恒夏问道。 电话那头的周明荣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弟你想问这件事情,方思默真不愧是留过洋的女人,做事情干净利落,和胜安的那些泥腿子元老,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和胜安已经有大半人都归附她了。” 林恒夏 皱了皱眉,他其实不想让方思默搅进泥潭,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搅进去了。 之后他和周明荣又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周明荣的办事效率很高。 虽然吴惠心 杀人之后,她老公就卖掉了房子,带着她儿子换了地方,不过周明荣还是在当天晚上就查到了二人的住址。 第二天一早。 林恒夏 叫周明荣去男孩上学的路上,抢走了男孩脖子上戴的玉观音。 他给了周明荣一千块的报酬。 周明荣推辞了几下之后,也就收下了。 林恒夏 拿着男孩的玉观音来到监狱。 他叫管教将吴惠心,再次带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吴惠心推开咨询室的门时。 林恒夏目光落在藏青色囚服勾勒的曲线上。 即便衣料宽松如布袋,胸腰臀的黄金比例依然惊心动魄,走动时腰肢轻摆,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脖颈处未消的红痕若隐若现,与腕间的金属铐链相互映衬,无端添了几分脆弱又危险的吸引力… 第39章 少妇女囚的哀求! 吴惠心 被带到了心理咨询室。 她一双美目定定的望着林恒夏,“林医生~这么快就想我了?~” 吴惠心 声音中透着几分娇嗲。 配合她这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身材,平添了几分曼妙的少妇韵味。 林恒夏 不得不承认,要不是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玩儿的足够多,定力足够强,说不定也要着了,这女妖精的道。 心理咨询室的特制座椅通体呈冷硬的深灰色金属质感。 扶手两侧暗藏伸缩式金属铐环,能精准卡住手腕,下方踏板处设有脚镣固定装置,锁链可调节长短。 林恒夏 让管教把吴惠心 锁死在座椅上。 吴惠心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拼命的开始挣扎起来,“你个畜生,不会真的对我儿子下手了吧!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女管教见吴惠心 挣扎,狠狠一拳打在她的小腹,“老实一点!再敢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关禁闭室去!” 吴惠心吃痛,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小腹。 一听到禁闭室,她娇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最终安静下来。 林恒夏 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两包烟,分给了两个女管教。 两个女管教倒也没客气,收起了烟,走出了心理咨询室,还贴心的关了门,关门前那女管教还意味深长的朝着林恒夏 笑了笑。 林恒夏 知道这女管教一定是误会了,但也没解释。 吴惠心 挣扎着看着林恒夏 目露凶光,“你不是人!我儿子他才五岁,你…你怎么忍心对他下手?你有本事冲我来!!!” 吴惠心 咆哮着,挣扎着,眼眶泛红,蒙着一层薄雾,不过她眼中有着真切的杀意。 林恒夏 点燃了一根中华,自顾自的抽了起来,手上拿着一本《史记》,旁若无人的翻看着。 吴惠心 闹了一会儿,见林恒夏 不理自己,她也清楚这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更难对付,索性安静下来。 她心里依旧抱有一丝希望,或许这家伙只是在吓唬自己,他是个心理医生,受过高等教育,应该有底线,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林恒夏 见吴惠心 安静下来,笑着扫过吴惠心 那张漂亮的少妇脸,“安静了?现在咱们两个人能好好谈谈了吧!” 吴惠心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反抗,没必要舍近求远。” 林恒夏 看着吴惠心 的微表情,这女人自我催眠,暗示自己她儿子没事,所以现在才会变得这么安静。 他笑着打开了抽屉,拿出了挂着红绳的玉观音,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小家伙长得还是蛮可爱的。” 吴惠心 见到自己儿子的玉观音之后,拼命的在椅子上挣扎起来,可是奈何四肢都被锁住,她根本无法挣脱。 她不断的谩骂,诅咒。 林恒夏 笑着把玩着玉观音,“我警告你,你再说一句脏话,一句话,换你儿子一刀。” 林恒夏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挂着温和儒雅的笑。 不过在吴惠心 看来,这笑容就像是魔鬼的微笑。 她紧咬住银牙,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林恒夏定定的扫过吴惠心,“好了!现在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吴惠心 绝美的俏脸上划过两行清泪,“她们知道了以后我会死的!” 林恒夏 并没有开口,只是把玩着玉观音,“他才五岁啊!还有大把的时间去享受人生,可是偏偏因为自己老妈不懂事,毁掉自己的未来,你说这样对他来讲是不是很可惜?” 吴惠心 闻言,双目赤红,眼中透着杀气,“你…” 吴惠心 刚想咒骂,可又想起之前林恒夏 说的话,到了嘴边的话,给硬生生的吞了进去。 她不敢得罪这个恶人。 林恒夏 眼中闪着寒芒,“你别忘了,有因有果,是你先来找我麻烦,我出于自保才这么做!懂吗?” 吴惠心 闻言,低下头一言不发。 林恒夏 冷眼扫过吴惠心 ,“咱们两个人合作,对于你来讲,或许还算是个机会。” 吴惠心 闻言,抬头看着林恒夏 ,“你…你想怎样?” “你觉得呢?”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吴惠心 看着眼前的魔鬼,贝齿咬着下唇,“裴韶美!她说你很好色,但是你对她有警惕不会上当,要我来打着求你办事的借口,和你…然后再把这件事情捅到指导员那里,撤了你的职…” 林恒夏 冷笑,“你还有话没说完吧!除了撤了我的职之外,你们还要把我送进监狱。” 吴惠心 抬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眼中满是哀求之色,“林医生,我…我真的是被逼的…他们逼我一定要这么做!我…我不想这么做…可…可她们一直打我…最后我也没办法才这样…” 林恒夏 走到吴惠心 面前,捏着吴惠心 的下巴。 吴惠心 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似的,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你只要肯放过我和我儿子,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林恒夏 冷笑了一声,“我可不敢碰你!不过我倒也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去交差。” 他眼中透着几分寒意。 借着这件事情操作一手,倒是可以让裴韶美 和她背后的人决裂。 吴惠心 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一双美眸可怜兮兮的盯着林恒夏,“林医生,要是我骗了大姐(裴韶美),被她知道的话,我会被她们打死的。” “放心,这么漂亮的美人,我舍不得让她们打死你,我有办法帮你!信我。”林恒夏 温柔道。 吴惠心 知道,自己当初就该顶住压力,不该来招惹这个魔鬼。 她本以为裴韶美 已经够狠了,可是却不曾想到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医生更狠。 林恒夏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在皮肤上蔓延。 他指尖顺着天鹅颈优美的弧度下滑,擦过精致的锁骨,惹得吴惠心娇躯轻颤。 她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低垂的眼眸里泛起水雾,交织着抗拒与难以掩饰的渴望… 第40章 少妇的无奈! 吴惠心 眼中虽有抗拒不过,却是不敢真的惹怒林恒夏 在极力的忍耐。 林恒夏 却是在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 吴惠心 那张精致的少妇脸上,居然隐约闪过一丝失落。 “林医生,我现在该说的都已经和你说了!”吴惠心 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吴惠心 脸上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接下来你要帮我个忙。” 他贴在吴惠心 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吴惠心 粉白如玉的脸颊上写满慌张,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似的,“林医生…他们知道…他们知道的话…我会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林恒夏 笑着扫过吴惠心 ,“到时候我会把你调离她们监区?说不定还能够减刑。” 他一边说着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吴惠心 细腻如玉的脸颊。 吴惠心 感觉自己的心里痒痒的,抬头一双美眸呆呆的看着林恒夏 ,眼中透着丝丝迷离之色。 林恒夏 笑着扫过吴惠心,“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有?” 吴惠心 贝齿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林医生,到时候你真的会帮我调离我们监区对吧。” “我说的出做得到!”林恒夏 果断道。 吴惠心 咬咬牙,“好,这件事情我做。” 林恒夏 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乖。” 林恒夏骨节分明的手指试探着搭上吴惠心的腰侧。 隔着针织衫的柔软面料,指尖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他不自觉收紧掌心,顺着纤细的腰线慢慢描摹。 吴惠心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把火顺着脊椎往上烧。 她的手指蜷了蜷,睫毛不安地颤动。 那双手像是有电流,每一次滑动都让她呼吸发紧,原本清亮的杏眼蒙上一层水雾,意识也跟着轻飘飘的… 走廊里。 一个看上去皮肤略黑的女管教,看着自己旁边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没想到林医生看上去斯斯文文,结果却…” 女管教脸颊绯红,“你个死妮子,又发浪了…” 两个小时后。 吴惠心 踉跄的走了出来。 女管教把吴惠心 带走。 监室内。 裴韶美 定定的看着吴惠心 ,意味深长道:“舒服吗?” 吴惠心 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唉,可惜了,他很快就要被踢出这里,说不定还会坐牢。” 裴韶美 冷眼扫过吴惠心,那张绝美的俏脸变得狰狞起来,“小浪蹄子,别发烧了,那个混蛋,害得我这次没办法减刑,老娘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吴惠心 看着裴韶美 那张略显狰狞的脸,娇躯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眉宇间透着几分惶恐之色。 裴韶美定定的扫过吴惠心,“你该不会是…” 吴惠心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生怕裴韶美 知道自己在算计她,如果这女人知道自己算计她的话,自己恐怕都没办法,调到其他监区。 裴韶美 看着吴惠心 眼中闪过一丝细不可察的慌乱,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监狱里面男人确实不多见,不过想要男人也不是没办法,等姐姐把那个该死的混蛋送进监狱,到时候姐姐帮你。” 裴韶美 实际年龄比吴惠心 要小上几岁。 不过这里论资排位并不讲年龄,而是讲地位。 吴惠心 听到裴韶美 你这么说完就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这倒也让吴惠心 松了口气。 她微微点头,“嗯!” 裴韶美 显然心情不错,摆摆手打发走了吴惠心 。 之后她就通过管教联络到了席思嘉。 禁闭室内。 席思嘉 坐在裴韶美 的对面,“你的意思是林医生碰了吴惠心?” 裴韶美 笑着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指导员,现在能够找机会把那个混蛋给踢走了吧。” 席思嘉 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韶美,我知道他害你没办法减刑,你恨他,不过现在情况有些特殊,这家伙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处理他的话,还需要细细斟酌一下。” 裴韶美 闻言,脸色难看至极,“指导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你不还说,想要把他给搞出监狱吗?怎么现在…” 席思嘉 皱了皱眉。 裴韶美见状,脸上的表情平复下来,“对不起,指导员。刚刚是我激动了。” “韶美,我没说不处理他,只是这件事情我需要请示一下,你明白吗?”席思嘉 开口道。 裴韶美 急忙点头。 席思嘉 说完起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离开。 裴韶美 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席思嘉 第一时间找到了总监区长王桂芳,将这件事情告知了王桂芳。 王桂芳沉吟了片刻后道:“这家伙这么不知好歹,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他,他有背景,就好像老娘没背景一样!更何况这件事情是咱们抓了先机,当然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黄胤雅 那个贱女人,之前一直不肯拿这件事情去告发林恒夏,这让王桂芳很是恼火。 林恒夏 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小管教,就让她接连吃瘪,她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林恒夏。 席思嘉明白了王桂芳的意思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处理这件事情。” 王桂芳转头扫过席思嘉 ,“也别把事情搞得太大,监狱内部处理这件事情就好,真要是把这件事情捅到外面,到时候我们也要被追究监管不力的责任,监狱长那边说不定也会被处罚。” 席思嘉 点头,“我明白了!” 下午下班。 林恒夏 走出监狱的大门。 正好遇到廖雪晴 。 廖雪晴 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款步而出。 一袭黑色绸缎紧身连衣裙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腰线处收紧的设计将S型曲线衬得近乎夸张,裙摆堪堪停在膝盖上方,白腻小腿在夕阳下泛着珍珠光泽。 她望见从监狱大门里走出来的林恒夏,廖雪晴红唇勾起一抹欣喜的弧度。 她纤细腰肢像蛇般轻盈摆动,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韵律,裙摆随着步伐擦过大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透着撩人的节奏。 当她停在林恒夏面前时,身上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混着温热呼吸… “林医生~” 第41章 秦文山的漂亮姐姐! 廖雪晴 真不愧是个风烧入骨的女人,就只是简单走了这么几步,就让林恒夏 … 此致! 敬礼! 廖雪晴 眸波流转,笑意盈盈的审视着林恒夏 ,“林医生~我想去逛街,你只要能让我开心,我告诉你一个对你来讲很重要的消息。” 林恒夏 抬眸扫过廖雪晴 细腻如玉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哦?对我来讲很重要的消息?那是什么?” 廖雪晴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娇滴滴的打量着林恒夏 ,“林医生~人家知道你有读心术的本领,别想从人家这里套话,人家才不告诉你…” 林恒夏 看了眼廖雪晴 之后,只能带着她去商场买了两套衣服。 其中一套裙子是高丽的牌子。 就是韩剧里面,经常会出现的后妈裙。 廖雪晴 穿上这套裙子后,虽然哪儿都不露,可是那姣好的身材被完美的勾勒,美丽动人,性感热辣。 林恒夏 目光中带着几分火热。 就连一旁的女售货员,也是对廖雪晴 连连夸赞。 廖雪晴 察觉到林恒夏 火热的目光后,嘴角挑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买完衣服后,廖雪晴 带着林恒夏 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两人落座。 服务员给两个人拿上了点的餐食。 廖雪晴 坐在林恒夏 对面,眸波流转,“坏家伙~你很缺女人吗?~” 林恒夏 闻言,很快就知道廖雪晴 说的应该是吴惠心 的事情。 “男人都喜欢美女!这是人之常情!”林恒夏 淡淡开口道。 “可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有的女人碰了以后你自己会死吗?”廖雪晴 言语激动道。 林恒夏 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定定的看着廖雪晴故意装作茫然的模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惠心!”廖雪晴 激动道:“人家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了!你现在多半会被踢出监狱。” 林恒夏 眉头紧锁,“那个贱女人是想死吗?居然敢乱说话!我看他真是活腻了!” 廖雪晴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林恒夏 ,“我看不是人家活腻了,分明是你活腻了,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就碰这个吴惠心?” 廖雪晴 声音中透着一丝酸涩,还夹杂着丝丝的委屈,“没良心的混蛋~” 廖雪晴 说着眼眶微红,将头偏向一旁。 林恒夏 观察着廖雪晴 的微表情,她确实是关心自己。 不过对于林恒夏 来讲,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绝对不会和任何人交底。 “雪晴,就算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想总监区长他们,应该也不会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吧!”林恒夏道。 廖雪晴 风情万种的瞪了眼林恒夏 ,“就算是不会捅到外面,他们也绝对会借题发挥,把你踢出监狱。” “那没什么可担心的!如果被踢出监狱,大不了我安心经营我的生意。”林恒夏道。 廖雪晴 冷哼一声,“哼,你个小混蛋,被踢出监狱也好,省得掉进女人窝里,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啧啧啧,今天没吃饺子,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大的醋味?”林恒夏 笑着道。 廖雪晴 风情万种的朝着林恒夏 白了一眼,“对,谁叫我喜欢一个没良心的混蛋~” 廖雪晴 说着拿着刀狠狠的切着面前的牛排。 她叉起一块牛排,优雅的放进那柔软娇嫩的小嘴里,狠狠的咬着,似乎把这牛排当成了… 林恒夏 当下一凉! 吃过晚饭。 廖雪晴 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走出商场,“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踢出监狱?” “担心有用吗?就算是我现在慌的要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廖雪晴 闻言,心中一阵无语,没好气的朝着他这边白了眼道:“你倒是想得开,亏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还担心你该怎么办。” 林恒夏 搂着廖雪晴 纤细的杨柳腰,笑眯眯的盯着她,“你是担心以后没地方发烧吧!” 廖雪晴 闻言抬起粉拳,羞答答的轻拍了下林恒夏 ,“讨厌~胡说些什么~” 廖雪晴 脸上浮出一抹烟霞色。 林恒夏 不由得意味深长的干笑了几声,“去我家?” 廖雪晴 脸颊绯红,羞涩的点点头。 红黄蓝酒吧暧昧的灯光下,赵曼语 坐在秦文山 的对面,“说吧,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听说你和那个女人玩了个游戏。”秦文山 开门见山道。 赵曼语 冷笑一声,“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秦文山 摇头,“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自己难道没有调查过吗?他在福利院里长大,和那个人没关系。”赵曼语 淡淡开口道。 秦文山 挑了挑眉,定定的看着赵曼语,“没那么简单吧!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赵曼语 目光同情的扫了眼秦文山 嘴角挑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好吧!你觉得我在骗你,就当我是在骗你好了。” 赵曼语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秦文山 看着赵曼语 的背影,嘴角挑起一丝不屑的笑,“赵小姐,别忘了赵家现在的处境也不好过,你爷爷快要退下来了吧。” 赵曼语 站定身形,转头冷冷的扫过秦文山,“秦文山,你知道顾山晴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赵曼语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笑,“明明很卑鄙,你却要装作一副卫道士的模样,虚伪的让人恶心。” 她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秦文山 看着赵曼语 的背影,眼中翻腾着冷意,“贱人!早晚要让你付出代价!” 酒吧门口的霓虹灯在女人身后明灭交替,不到十分钟,一抹窈窕身影踏着鼓点节奏款步而入。 她身着剪裁考究的黑色缎面长裙,垂坠的裙摆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修长双腿,领口恰到好处地展现天鹅颈与精致锁骨,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清冷的眉眼像是被寒泉浸润过,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又添几分勾人意味,红唇不点而朱,随意挽起的低发髻露出白皙后颈,几缕碎发垂落肩头更显慵懒贵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近乎完美的沙漏型身材,盈盈一握的蜂腰与饱满的胸臀曲线形成极致反差,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的步伐却稳如台步,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t台走秀… 清冷绝美! 秦文山的姐姐秦文娇! 第42章 美女指导员的黑料! 秦文娇 走进酒吧,找到秦文山 坐在他对面,“爸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秦文山 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黄胤雅和赵曼语有联系,最近这个女人一直想要外出探亲,见她母亲最后一面。” 秦文娇 清冷的御姐脸上勾着一丝冷漠,“盯紧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做明星的时候出场费极高,一定要让她全都吐出来。” 秦文山 点点头,“姐,你怎么想起来江城了?” “还不是因为爸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了这里的事情。”秦文娇 没好气的开口道。 孙艺谄媚似的亲自充当调酒师,给秦文娇调了一杯服务酒,端了过来,“秦大小姐,尝尝我这调酒的手艺怎么样?” 秦文娇 抬头扫过孙艺 端起酒杯稍抿了一口,“听说顾大小姐当初让人一杯鸡尾酒就给勾走了魂,我想尝尝那人调的那种酒。” 秦文娇 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文山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不过却并没多说什么。 孙艺干笑了几声,“秦大小姐,我这就给你去调。” 孙艺离开之后,秦文娇扫过秦文山,“一个女人而已,你堂堂的秦公子,别为了个女人做蠢事!顾山晴和赵曼语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两个人虽然不对付,但是顾家和赵家交情一向都不错,这一次赵家的老头子要退下来,不过退下来之前应该会把赵曼语的大伯给推上去…” 秦文娇 并没有再多说下去。 秦文山 点头,“姐,我明白,我不会手下留情!我会想办法帮二叔拿到那个位置。” “还有就是小心顾山晴,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她在调查当年的事情。”秦文娇道。 秦文山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定定的看着秦文娇,“姐,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和秦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秦文娇 叹了口气,“哎,该告诉你的,到时候爸自然会告诉你,别想太多。” 昏黄的灯光下,廖雪晴身着一袭修身的黑色鱼尾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 不同于吴惠心那种张扬外放的丰满,廖雪晴的身材更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纤细腰肢与饱满臀线形成完美的黄金比例,在垂坠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最吸睛的是她脚上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红底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搭配包裹小腿的黑丝,将她的双腿衬得愈发修长笔直。 林恒夏的目光在看到她的瞬间就灼热起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大步走到廖雪晴面前,伸手揽住廖雪晴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隔着柔软的绸缎面料轻轻摩挲,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 廖雪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脸颊绯红,红晕顺着脖颈蔓延开来,像是天边一抹绚丽的晚霞。 她微微仰头,氤氲的香气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林恒夏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低头,霸道而又温柔地吻住那片柔软的香唇… 赵曼语 修长的玉指,拿着大哥大,按下一串号码。 嘟嘟嘟… 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淡漠的御姐音。 “怎么了?”顾山晴声音淡漠道。 “秦家的那个女人来了!看来这一次,他们势必要把秦老二,给推上那个位置了。”赵曼语道。 “她是冲着你们赵家来的!和我们顾家无关!”顾山晴淡然道。 “可是说不定,她是为了不让你继续调查当年的事情。”赵曼语不疾不徐道:“毕竟当年的那件事,也和秦家有关系。” “秦家的那个女人,要是敢这么做的话,她一定会后悔。”顾山晴淡然道:“时间不早了,我该休息了。” 顾山晴 说完挂断电话。 赵曼语 轻笑一声,眼中透着几分玩味。 翌日。 林恒夏 刚回到监狱之后,就被请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里喝茶。 监狱长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相信你应该清楚吧!” 林恒夏 摇头,“监狱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 “少揣着明白装糊涂!关于你和女囚之间的不正当的关系,有人已经告到我这里来了,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你自己辞职,事情我帮你压下来,另一条就是被立案侦查,然后抓去坐牢。”监狱长开门见山道。 林恒夏“茫然”地看着监狱长,“监狱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清楚?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甘愿接受调查。” 林恒夏 说话的时候,目光坦然,眼神坚定,看上去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监狱长皱了皱眉,眼睛死盯着林恒夏 ,从他的表情当中捕捉不到半点慌乱。 片刻后。 监狱长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忘了,你本来就是个心理医生,想要掩盖自己真实的情绪不难。”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监狱长,“监狱长,有人一直看我不顺眼,可能是我挡了他们的财路,还希望监狱长能够认真的调查一下。” 监狱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事情我会注意,不过你确定要把这件事情搞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吗?” 林恒夏 轻笑一声,“监狱长,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监狱长点头,“好,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林恒夏 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监狱长的办公室。 林恒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过了半个小时,一道火辣娇媚的身影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席思嘉! 林恒夏 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来主动找他。 席思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明媚动人,“林医生~听说你遇到了麻烦,要不要我来帮你?” 林恒夏 看着席思嘉 那张略显得意的俏脸上,嘴角勾着一丝不屑的冷笑,“这件事情是你授意的吧!” 席思嘉 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林恒夏 旁边,“林医生~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林恒夏 目光稍冷,“我说的到底是对是错,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恒夏 一边说着,心念微动,调出了黑料商城… 果然! 商城里面有席思嘉 这个女人的黑料! 林恒夏 嘴角上扬… 第43章 美女指导员:你想怎样? 席思嘉 看到林恒夏 嘴角勾起的笑意,心里莫名有些不爽,“林医生~还真是乐观呢!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笑不出来?”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反倒是席指导员,亏心事做的多了,容易遇到鬼敲门!” 席思嘉 闻言,狭长的单凤眼冷冷的扫过林恒夏,面色不善,“林医生,吴惠心这个身材丰满的少妇,不错吧!” 林恒夏 冷笑着扫过席思嘉 ,“这件事情果然是你在背后推动的。” “林医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己做了这些亏心事,被人发现不是很正常吗?”席思嘉 不紧不慢道:“不过呢,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林医生,你说呢?” 林恒夏 当然明白席思嘉 这女人的言下之意就是让自己在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上签字。 他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席指导,这我有些不明白了,你们干嘛要偏偏盯着我呢?直接在去学校里招一名心理系的大学生不就好了。” “临时扩张哪有现成的,用的方便?林医生,要我说,你现在就乖乖签字!只要签过字之后,我们双方井水不犯河水,林医生觉得怎么样?” 林恒夏 抬头冷眼扫过席思嘉 冷声道:“我觉得不怎么样!席指导员,我还要工作,失陪。” 席思嘉 美目一横,冷眼扫过林恒夏,“林医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来找你谈判,你还有机会,如果这件事情提交给其他部门,到时候你不但要被免职,而且还要坐牢,你明白吗?” “多谢,席指导员的关心,不过我觉得,指导员最好还是关心一下自己。”林恒夏 冷声道。 席思冷睨着对面悠然转着钢笔的林恒夏,红唇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会后悔的!” 席思嘉黑色制服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闭。 林恒夏目光顺着她远去的背影下移。 黑色制服包裹的纤细腰肢盈盈一握,每一步摇曳都像精准计算过的诱惑。 他心念一动,再次调出只有他能够看到的系统面板。 他看着面板上席思嘉价值一万块的黑料。 虽然心痒难耐,可也只能等到下班回家之后,自己再解锁黑料。 因为他手边没有这么多的现金!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 林恒夏离开监狱,回到自己家,打开了保险柜之后,取出了一万块的现金。 他手头上的钱已经不多了,看样子自己需要再搞一笔。 他拿着这些钱,兑换了有关于席思嘉 的黑料。 价值一万块的黑料! 足足有五个档案袋! 三个档案袋是关于黑料的记载,其中有两个档案袋是关于这些黑料的证据。 林恒夏打开档案袋,详细的看了一遍之后,他惊呆了。 和廖雪晴 不同。 席思嘉 这个女人是真的参与过违规减刑,还和总监区长一起敲诈勒索过女囚,金额数量高达上百万。 要知道这可是一九九零年! 一九九零年的上百万! 证据更是五花八门! 他梳理了两个违规减刑的案件。 一个是方薇薇,另一个是徐初晴。 这两个人都是席思嘉 一手操办的,只是她们两个人比较有代表性。 林恒夏 过了一遍这两个女人的资料,在证据里面的档案袋里取出了方薇薇家人,在交给席思嘉钱的时候,偷拍下来的照片。 这个时候的科技尽管不发达,但是对于有钱人来讲,搞到一些军用的偷拍设备还是有门路的。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席思嘉 收到钱之后翻脸不认人。 林恒夏 第二天并没有直接找上席思嘉 ,而是请了几天的假。 他整理了一下把自己拥有的所有的黑料,从保险柜里取走,然后踏上了去外省的火车。 他把这些黑料,全部都放在了外省自己的出租屋,并且还花钱买了商用的保险柜。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是第三天了。 林恒夏 回到女子监狱后,席思嘉 第一时间找上了他。 “林医生,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席思嘉 冷声道。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个面容娇美,身材曼妙,但却没什么好心肠的女人,嘴角挑着几分冷笑,“畏罪潜逃?我倒是不至于,不过席指导员,或许更该这么做。” 席思嘉 美目中闪烁着几分凌人的寒意,“林医生~你该不会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所以疯掉了吧!搞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 林恒夏 身体前倾,笑眯眯的开口道:“方薇薇和赵初晴这两个名字你熟悉吧!” 席思嘉 闻言,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正常。 她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林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不应该吧!席指导员,收钱的时候收的很明白嘛!一家八万块。”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席思嘉 虽然心中无比慌乱,可是脸上依旧看不出半点惊慌的样子。 不过! 席思嘉的微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林恒夏 精准的捕捉到了席思嘉 的微表情,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席指导员,你没必要刻意掩盖自己的表情,你的微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席思嘉脸色冷得出奇,“没有证据,就只是诬告!我的践行合法合规!” “真的合法合规吗?不见得吧!就比如见义勇为那件事情,墙体坍塌砸到了服刑人员,方薇薇恰好会在放风的时候遇到这件事。”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别忘了,被砸的那个人现在还关在监狱里没放走呢!” 席思嘉 脸色冷的出奇,“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举报我,让管理局的人来审问那个犯人。” 林恒夏 摇头,他拿出来方薇薇家人,给席思嘉 偷拍的受贿照片中的其中一张。 “不用那么麻烦!关于这张照片,这足够让你牢底坐穿了!更何况你身上的那些不正常的消费,都可以作为佐证,把你送进监狱。”林恒夏道。 席思嘉 看到那张照片之后,娇躯微微一僵,脸上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她死盯着林恒夏。 “你想怎样?” 林恒夏邪笑的审视着席思嘉曼妙玲珑的起伏曲线… 第44章 美丽女囚!无耻的混蛋! 席思嘉 察觉到林恒夏 不怀好意的目光后,秀眉微冷,脸色铁青的扫过林恒夏,“喂!你最好收起你那双贼眼,真以为你这点东西就能够搞垮我?” 席思嘉脸色冷了下来,死盯着林恒夏 眉宇之间透着怒色。 林恒夏 冷笑一声,“搞不垮你?那不如就试试看好了!” 席思嘉 看着林恒夏 脸色渐冷的模样,神色中透着几分凝重道:“其实大家没必要撕破脸,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既然不想签字的话,一切都好商量,吴惠心那边的麻烦我也可以帮你,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 席思嘉 这个女人很漂亮,同样也很聪明。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缺少根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嫁给一个二代,来弥补这一点。 干净清白是首要的条件! 当然! 自己也绝对不能脏了羽毛! 那样的话,自己走到一定程度,便会止步不前。 所以现在需要用利益来诱惑林恒夏。 席思嘉 不相信一个刚刚走出社会的大学生,能够挡得住升官发财的诱惑。 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风流的主! 自己虽然不能亲自上任,但是给他介绍几个漂亮的女孩还是没问题的。 席思嘉 心里已经暗中打定了主意,脸上的慌乱也减弱了许多。 林恒夏 能够看得出来席思嘉 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慌。 他扫过席思嘉,“席指导员,考虑清楚了吗?” “林医生,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今天晚上来我家,我为林医生准备一场家宴。”席思嘉 娇滴滴的开口道。 林恒夏 点点头,“好啊!” 他绝不会去席思嘉家里,他准备把席思嘉 带到自己家,当然绝不能现在告诉这个女人,防止这女人会提前做手脚。 席思嘉 见林恒夏 答应自己之后,长舒口气,随后笑盈盈的转身离开。 席思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不到一个小时,王桂芳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王桂芳急匆匆的开口道。 席思嘉 眉头紧蹙,她定定的看着王桂芳,语气略有凝重道:“总监区长,这件事情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把孙局,得罪的太狠,为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没必要,更何况现在是紧要关头,万一被对方拿住把柄的话,对我们不利。” 王桂芳知道席思嘉 说的这紧要关头指的就是黄胤雅请假外出探亲这件事情。 王桂芳难看的脸色加深些许,“就这么放过这个混小子?” 席思嘉 抬头定定地看着王桂芳,声音凝重道:“冤家易解不易结,他要是没有背景的软柿子,捏也就捏了,可问题是他身后站着一尊大佛,为了这么一个小人物搞到领导面前给人的印象不好。” 王桂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思嘉,你说的也没错,看样子现在得加紧动作了!” 席思嘉 听王桂芳这么说完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总监区长,要不说您能坐到这个位置,宰相肚里能撑船!” 王桂芳脸上透着一抹得意,“那是当然!” 席思嘉 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 林恒夏 再次叫人把裴韶美 带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他看着裴韶美 那张精致绝美的动人面庞,“我们又见面了!” 裴韶美 死盯着林恒夏 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别得意!这件事情没完!就算是指导员偏帮着你,只要我们想,依旧可以把这件事情闹大。” 林恒夏 坐在座椅上,目光扫过裴韶美 玲珑动人的娇躯,“你敢吗?你敢光明正大的和席指导员对着干吗?” 裴韶美 脸上难看的表情加深许多,紧咬银牙,“你少得意!” 林恒夏 起身走到裴韶美 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其实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告你的状,至于你减刑为什么不通过,你觉得你什么事情都没办成,席指导员他们会白白帮你吗?” 裴韶美 能够成为监狱里的大姐除了家庭不错,比较有钱之外,为人也聪明。 她听林恒夏 这么说完,瞬间就明白席思嘉 之前有可能是在敷衍自己。 裴韶美脸上的表情阴沉不定。 林恒夏 笑眯眯地审视着裴韶美,“现在想明白了吧!那个女人一直就是在利用你!” 裴韶美 闻言,抬头美目盯着林恒夏,“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 “你可以觉得是我善心大发!毕竟,我算是你的第一…”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裴韶美 闻言,猛的瞪大眼睛,她死盯着林恒夏 娇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你说什么?难道…” 裴韶美 回想起自己有一次离开心理咨询室的时候,的确是感觉很不舒服。 她柳眉倒竖,死盯着林恒夏,“你就不怕我告你?” “以目前的科技水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已经没办法做到固定证据!更何况如今就算是你想对付我,席思嘉也一定会拦着你。”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他伸手捏着裴韶美的下巴,嘴角笑意逐渐加深,“所以现在,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让你蒙在鼓里而已。” 裴韶美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银牙紧咬,一双美目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喷出来,娇躯气的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你无耻!!!”裴韶美 咬牙切齿道:“难怪之前我总觉得离开你这里之后,为什么会莫名失忆!原来都是你搞的鬼!” 林恒夏 笑眯眯的扫过裴韶美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我这也算是满足了你的期望,毕竟你到我这里来不就是…” 裴韶美 娇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脸色难看至极的盯着林恒夏 ,接近咆哮道:“无耻的混蛋,你迟早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林恒夏 笑着捏着裴韶美 粉白细腻的脸颊,“那我等着,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他说完,再次催眠了裴韶美… 裴韶美 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在逐渐加重,随后失去了意识… 林恒夏 笑着走到裴韶美 面前… 第45章 秦家妖女!有趣的家伙! 林恒夏 捏着裴韶美 的下巴,稍一用力… 顾山晴 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抬头看着面前的秦文山,“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有任何的私事,请你在下班的时候联系我。” 秦文山 坐在顾山晴 面前的真皮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公事。” 顾山晴 秀眉微蹙,“说吧!什么事情?” “我接到了线报,林恒夏和一名名为吴惠心的女囚,有着不正当的关系。”秦文山开口道。 顾山晴 闻言,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她冷着脸,“如果你们有切实的证据,那就去抓他!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要说这种不实的言论,来污蔑他人的清白。” “这件事情,如果我带人去抓人,有些僭越,还是由山晴你来调查。”秦文山 开口道。 不得不说! 秦文山 这个家伙也确实不容小觑! 这件事情由顾山晴来负责,即便是没有调查出任何事情,顾山晴 以后也要回避她与林恒夏之间的关系。 如果真的调查出任何问题! 林恒夏 会被她亲自抓进监狱,两人之间也再无可能。 顾山晴似乎是一眼看穿了秦文山,“这是你姐教你的办法吧!那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毒辣。” 秦文山 闻言,抬眸冷冷的盯着顾山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我希望顾局,能够尽快的成立调查小组。” 顾山晴美目随意扫过秦文山,“没问题!你可以离开了。” 监狱内。 裴韶美踉跄的走出心理咨询室,她美眸中尽是愤恨之色,可之前发生了什么她又全然记不清。 当天下午。 调查小组来到女子监狱,派人将林恒夏带到了询问室。 监狱长得知这件事情捅到了管理局,当即把总监区长王桂芳叫了过来,“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怎么捅到管理局了?” 王桂芳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件事情不是我捅到上面去的!毕竟出了这样的事,如果被上面知道我们也会被连带着追责。” “你还知道我们需要被追责啊!现在该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监狱长咬牙切齿道:“早知道应该先把这小子给找个借口踢出去。” 王桂芳定定的看着监狱长,“这小子不是和孙局有关系吗?监狱管理局调查他,他应该有办法自保吧!” 监狱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听说这件事情是由副局顾山晴亲自负责,这位京圈的大小姐,来这里明显是镀金的,天不怕地不怕,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别说是孙局,就算是一把手,她都未必能给面子。” 王桂芳脸色有些难看。 她没想到事情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可是她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出,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给捅上去的。 监狱长面色凝重,“希望这一次顾局不会借题发挥,她早就想要整顿监狱,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次倒是给她打开了局面,提醒一下手下的人,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王桂芳点点头。 另一边的询问室内。 两个穿着制服的女人冷眼盯着林恒夏,“林医生,带你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林恒夏 笑着扫过面前的两个冷冰冰的制服女人,“没什么好交代的,你们可以第一时间调查取证!有证据认罪,如果没有证据的话,需要给我恢复名誉。” 林恒夏 说着,坐在椅子上,一副平静的样子。 其中一个长相有七八分的清冷女孩,重重的一拍桌子,冷着脸怒声道:“林恒夏,把你带到这里就代表我们有证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明白?”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清冷女孩。 女孩垂眸将钢笔在指节间反复转动,金属笔杆碰撞声在密闭讯问室里格外清晰。 当林恒夏的视线扫来时,她刻意将脊背挺得笔直,制服下摆蹭过审讯椅边缘,泛起细微的褶皱。 这个细节出卖了她刻意维持的镇定。 她的指腹在杯子的边缘无意识摩挲,尾音却陡然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恒夏突然轻笑出声,她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显然这个女人在全心全意的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一切的微表情都在表明这个女人手上根本没什么证据,只是在心虚的诈自己。 虽然这女人看上去像是个审讯的老手,但事实上没有专业过硬的心理学知识,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微表情在林恒夏 这样的心理学大师面前就像是一块白板。 林恒夏抬眸随意扫过面前的清冷女孩,“你应该有我的资料,我是一名心理系的大学生,你骗不了我!你们没有掌握任何的证据,事实上我也没做亏心事,只要你们固定证据的话,很快就会有答案。” 他的声音很是平淡。 清冷女孩和另一个女孩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依旧平静,可是在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咔嚓! 房门打开。 顾山晴 从门口走了进来。 林恒夏 看到这个女人之后,笑着扫过顾山晴,“有结果了吗?” 顾山晴 冷冷的扫过林恒夏,“你不是心理学大师吗?看到我通过微表情,难道分析不出来,你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结果?” “这件事情没有结果,你心里很矛盾,现在的情绪也很复杂,你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你现在恨不得立刻揪住我的衣领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潜意识里认为我的确是和那美女囚发生了什么!但你又不想会是这样的结果。”林恒夏 开口道:“通过你对我的调查,你似乎对我的私生活很不满意,对我这个人更是失望。” 顾山晴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这个家伙分析的一点不错! 这混蛋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顾山晴 美目紧盯着林恒夏,“你的心理学造诣确实不错!专业知识过硬。” 顾山晴 说着坐在林恒夏 的对面,“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那就好。”林恒夏 开口道。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这件事情!是你的确没做过,还是你自己很懂得隐藏自己的微表情?”顾山晴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咔嚓! 询问室的房门再次打开。 一道高挑热辣的性感身影走了进来。 秦家妖女秦文娇! 第46章 美丽贵女的邀请! 秦文娇 一双美丽灵动的眼睛,定定的扫过林恒夏,“心理学真的可以看透人心吗?” 林恒夏 点头,“你对我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有一种天生的恶感,这或许是因为你身边的亲人的缘故,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 秦文娇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还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真的会读心术。” 秦文娇 一边说着一边坐在顾山晴身边,她扫了眼顾山晴,又看了一眼林恒夏笑眯眯的开口道:“我想问你,我和她谁漂亮?” 秦文娇说着指了指身边的顾山晴。 “这个问题与案件无关,我拒绝回答。”林恒夏道。 秦文娇轻笑了一声,“林医生,回答我这个问题,如果我一开心,说不定现在就会放了你。” “你们早晚会放了我!因为我没做任何违法违规的事情。”林恒夏 开口道:“你应该和顾山晴的那个未婚夫秦文山有关系吧!” 秦文娇 笑了一声,“读心术连这也能看出来?” “一方面是你和那位秦先生有几分相似,都有着一种天生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另一方面是你看向顾山晴眼神很复杂,有一种想要将顾山晴击败的感觉。”林恒夏开口道。 秦文娇 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比自己更适合妖孽这个称呼。 这家伙的心理学造诣,高到令人发指! 秦文娇不由得开始认真审视起面前的这个男人,“晚上,陪我去喝一杯怎么样?” 林恒夏点头,“美女邀请,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顾山晴抬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现在针对你的调查还没有结束!今天晚上你不能离开这里!” 秦文娇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咯,没想到一向以冰山美人着称的顾大小姐也会有吃醋的时候。” “只是就事论事!”顾山晴 冷声道:“他今天没办法离开。” “可是针对他的调查已经有结果了,他的确是清白的。”秦文娇 开口道。 顾山晴 冷眼扫过秦文娇 。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 她之所以出现,就是为了挑拨两个人,一方面是给林恒夏施压,展现手腕,另一方面是要激起顾山晴心中那种病娇般的占有欲。 至于对林恒夏才华的欣赏,不足百分之一。 顾山晴冷眼扫过秦文娇,“我真是很好奇,明明是你弟弟把这个案件捅到了我这里,为什么你现在又想要和你弟弟作对?你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文娇 笑眯眯的扫过顾山晴 那张雪白如玉的精致俏脸,“我弟弟在省里负责监狱方面的工作,听到了监狱里面的风声,当然要公事公办!现在调查结果出来了,林医生和那个女囚之间的关系很清白,所以现在释放林医生,没有任何问题。” 可就在这时。 询问室的房门被敲响。 一个留着精致齐耳短发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她俯身贴在顾山晴 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顾山晴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随后抬起头一双美眸,死死的盯住林恒夏,“关于吴惠心这个女囚的事情暂时揭过,不过关于裴韶美,这名女囚的相关事宜,我们需要展开调查。” 秦文娇嘴角上扬,一副可惜的表情,“哎,看样子今天晚上没有口服了!没办法品尝林医生亲自调的迈泰,还真是令人惋惜!” 林恒夏 抬头定定的看着秦文娇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 一切都是这女人在从中挑拨。 林恒夏当然清楚这件事,不过他却不敢得罪这个背景不俗的女人。 毕竟现在或许他们瞧不上自己动用的手段还都在规则之内。 可如果某一天自己真的激怒了这些人,让他们不计一切代价与后果来报复自己,至少目前自己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至于投靠顾山晴! 且不说自己,只是和那个人长得像,就单单说两个人能够定亲,这自然也表明了顾家人的态度。 如果秦家真的对付自己,顾山晴 根本保不住自己。 还有那个赵曼语! 那女人更不会拼尽全力,不惜一切的代价来保自己。 所以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和顾山晴 保持距离,暂且稳住秦家。 秦文娇这个一向自负的女人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 把这个女人当成一个跳板,先拿下这个女人,之后再考虑顾山晴的事情。 林恒夏 脑海中瞬间有了决断。 等待结果的过程很是无聊。 林恒夏 很自信,他们不会从裴韶美 身上找出任何证据。 毕竟他也知道如今是多事之秋。 安全帽早就已经被他给销毁了! 更何况那个女人,当初还被自己给催眠,说不出任何细节。 这场闹剧,很快就会结束。 果不其然。 可惜的是今天晚上自己恐怕要留在这里了,没办法去赴席思嘉 这个美人的约。 顾山晴那女人像是故意的恶心林恒夏一样,当天晚上把他给留置了。 林恒夏 也懒得搭理那个女人。 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顾山晴 出现在林恒夏 的面前,一双美丽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浮出一丝锐利的光芒,“你能不能尝试也将我催眠?” 林恒夏 笑着扫过顾山晴 ,“抱歉,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将那位名为裴韶美的女囚催眠了。”顾山晴 冷声道。 林恒夏轻笑一声,“抱歉,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么做。” 顾山晴 缓步走到林恒夏 面前,“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你将我也催眠。” 林恒夏 再度摇头,“我说了,我不会催眠!” 顾山晴 冷眼扫过林恒夏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林恒夏 笑着点头。 之后他离开了管理局。 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高挑婀娜的曼妙身影,迈着优雅的步伐,笑意盈盈的朝他走来。 秦文娇走到林恒夏 面前,一双美目饶有兴致的审视着他,透着几分妩媚的声音响起。 “去我家,为我调一杯迈泰。” 第47章 裴韶美,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林恒夏有些意外的看着秦文娇。 这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还是说她是故意的! 秦文娇 笑着将一辆黑色奔驰的钥匙隔空丢给林恒夏 ,“开车!出发!” 林恒夏 接过钥匙走向车子。 秦文娇 坐在副驾驶上,脸上的柔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你是个聪明人,相信用不着我来提醒你。” “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几幅面孔?”林恒夏意味深长道。 秦文娇抬头笑着扫过林恒夏,“你猜!” 林恒夏 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发出,一声轰鸣,如同离弦之箭。 车速很快飙到了一百三十码。 秦文娇坐在副驾驶,美目定定的望向林恒夏,脸色冷的出奇,不过却并未曾开口说出半个字。 好在这个年代的车子不算多,江城的规划道路也算宽敞。 “你去哪儿?”林恒夏问道。 “珞珈山!”秦文娇不疾不徐道。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扫过秦文娇,他知道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别墅的大门口。 秦文娇 坐在副驾驶,意味深长的望向,不远处的一栋别墅的二楼窗户。 窗户拉着窗帘,隐约留着一条缝隙。 “给我开车门。”秦文娇命令道。 林恒夏 虽然很不爽,但如今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走到副驾驶,给秦文娇 打开了车门。 秦文娇顺势挽住林恒夏的胳膊。 两人就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起走进别墅。 不过刚关上别墅的大门,秦文娇 就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向二楼,“二楼最角落的房间里是客房,不能拉开窗帘,不能走到窗边,不能让那个女人发现你一个人待在客房,不要踏入三楼。”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女人,他清楚这个女人,外表越是嚣张,其实内心就越是脆弱。 她给自己的心里筑下了一层厚厚的屏障,用来掩饰。 他点点头。 秦文娇 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走上三楼。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秦文娇 玲珑曼妙的婀娜背影,嘴角上扬… 顾山晴 心情差到了极点,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秦文娇 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走进别墅的时候,心中会莫名的涌起丝丝酸涩。 她清楚的知道林恒夏 并不是那个人。 从家里的态度,再到两人之间无可弥补的差距。 顾山晴 很清楚自己和林恒夏 之间绝无可能。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越是反复提醒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自己脑海之中林恒夏 的影子就越是深刻。 直到最后。 顾山晴鬼使神差的敲响了秦文娇别墅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阿姨,很快将这件事情通报给了秦文娇。 秦文娇知道顾山晴来了之后,特意拿了一支口红,来到二楼找到林恒夏 在他的衣领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稍微的勾了一笔。 林恒夏当然清楚秦文娇的目的。 不过,林恒夏很了解顾山晴 那种病态的依恋与占有欲。 林恒夏清楚顾山晴的病情与性格,秦文娇 这么做非但不能让顾山晴放弃,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林恒夏 当然不会说出这些。 秦文娇 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两个人下楼。 秦文娇 特意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不得不说。 这女人无论是身材或者是样貌,都好到无可挑剔。 除了性格有点差之外,的确没什么缺点。 顾山晴看着秦文娇挽着林恒夏 胳膊下楼,一双美目冷冷的注视着林恒夏。 “见了一面的男人,秦大小姐就往自己家里带,倒真不愧是在米国留过学的人,思想就是开放。”顾山晴 意味深长道。 秦文娇轻笑着看向顾山晴,“我和他只是玩玩!玩过之后,就送给顾大小姐喽。” 林恒夏看着两个女人之间唇枪舌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顾山晴脸色难看至极,她抬眸冷眼望着林恒夏,“说到底,你不过就只是秦大小姐的一个玩物而已,我好奇你到底还有没有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林恒夏倒也不恼,“秦大小姐人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我没道理拒绝。” 顾山晴嗤笑一声,“你们两个人倒是般配。” 秦文娇 听到林恒夏 这么说完,心中极为不爽。 明明自己才是上位者,可是怎么听起来自己像是被这个泥腿子给玩弄于股掌之间似的。 不过她终究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泥腿子貌似很懂分寸。 顾山晴 冷眼扫过秦文娇 ,“我知道你们秦家人的目的,就算是你抢了这个玩具,我也不会和你弟弟结婚,因为你们做的事情让我恶心。” 顾山晴 说完之后,径直起身离开。 秦文娇 秀眉微蹙,她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一切反倒是适得其反。 她转头看向林恒夏,“从心理学上分析一下这个女人!刚刚说的那话到底是气话还是真话。” “当愤怒者冷静说出尖锐真话时,微表情会暴露出内在情绪冲突。 其下颌出现细微紧绷,咬肌因克制情绪而微微隆起,暗示强压怒火;瞳孔或有瞬间收缩,反映出理智与冲动的对抗;说话时声调平稳但语速可能稍慢,字与字间隔刻意拉长,是刻意控制语言输出的体现。 面部肌肉看似松弛,嘴角却会出现不易察觉的轻微下撇,流露潜在攻击性;眼神坚定直视对方,但眼睑可能存在高频颤动,暴露内心的情绪激荡。 这些微表情共同揭示,表面的冷静实则是愤怒情绪经认知压制后的‘情绪伪装’ 。”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秦文娇 秀眉微蹙,“说人话!” “她说的都是真的!很坚定的那种!秦大小姐,你这么做,效果适得其反。”林恒夏淡然道。 秦文娇 脸色难看至极,起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愤怒的朝着楼上走去。 林恒夏 嘴角上扬。 他没说的是顾山晴 之前的微表情对他表现出一种难以言明的纠结的情感。 似乎是想要将他放弃,但却在心里有一种深深的不舍。 这种情绪只要稍加利用引导。 顾山晴 应该很快就会被自己拿下。 他的确是没想到秦文娇 这波神助攻,坑了自己的弟弟,成全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 林恒夏回到监狱之后,立刻叫人把裴韶美带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裴韶美 四肢被锁在囚椅上。 林恒夏走到裴韶美 面前,伸手抓着裴韶美的头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第48章 与知性美女的约会! 裴韶美 抬头死死的盯着林恒夏,眸子里闪烁着几分不屈之色,冷笑一声,“混蛋!你之前都是在骗老娘的是吗?” “当然不是!比如…” 林恒夏压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了几句。 裴韶美死死瞪着林恒夏,瞳孔因极度愤怒骤然缩成针尖,眼尾泛着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实质化的火焰。 她脖颈绷得笔直,胸脯剧烈起伏,连带着被锁链束缚的金属囚椅都发出咯吱声响。 林恒夏却慢条斯理地抬手,冰凉指尖如同毒蛇般滑过裴韶美的脸颊。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指腹却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让人战栗的压迫感。 他指尖最终停在她雪白的脖颈处,骤然收紧。 喉间传来的窒息感让裴韶美发出痛苦的呜咽,她拼命挣扎,腕间脚踝的金属锁链撞出刺耳声响,却无法撼动分毫。 裴韶美眼眶发红。 可回应她的只有林恒夏愈发冰冷的眼神,以及不断加重的力道。 窒息感裹挟着恐惧蔓延全身,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人。 裴韶美 感觉自己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林恒夏 这才松开她。 裴韶美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双美目看向林恒夏 的时候,带着丝丝惶恐之色。 林恒夏冷笑着扫过裴韶美,“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不是喜欢玩儿吗?接下来我就准备向上面反映关于你违规减刑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查出来,你说你会不会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裴韶美 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眼眶中蒙上一层雾气。 无论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多么强大,终究不过是一个女人,当这个女人被攻破心理防线的时候,会变得无比脆弱。 “你不能这么做!”裴韶美 近乎咆哮道。 林恒夏 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一包中华,点燃一根抽了一口,“你一直都想置我于死地,我又为什么不能反击呢?” 裴韶美贝齿咬着下唇,“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和你作对!我发誓!” 裴韶美顿了顿又继续道:“以后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誓言!想让我放过你,来点实际的。”林恒夏冷声道。 他当然不会做那些费力不讨好,而且还会得罪很多人的事情。 之前,他之所以要掐裴韶美 的脖子不过就是为了给他暗中的施加一种:他现在很愤怒,因为他的愤怒,他可能会做出一些不计代价后果的事情来报复裴韶美 的心理暗示。 裴韶美 在经历过刚刚的事情之后,明白了林恒夏 此时的愤怒,再加上刚刚差点死掉,那种强大的心理压力,让她来不及冷静的思考。 其实裴韶美 只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就会明白林恒夏 如果真的去重启调查这件事情,总监区长和上面一些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人,一定会拼命阻止林恒夏。 可惜她现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 裴韶美 真担心这个疯子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自己。 她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裴韶美 这句话暗示的很明显。 林恒夏摇头,“听说你的家庭条件不错。” 裴韶美 明白了林恒夏 这话里的意思,“你想要多少?” “看你诚意。”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我给你个电话,你联络那个人,你们自己谈。”裴韶美开口道。 林恒夏满意的点点头,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两包巧克力。 他走到裴韶美 的囚椅前,解开拷着裴韶美的手铐,“在这里吃完。” 裴韶美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要致自己于死地的男人对自己表露出的温柔心中升起丝丝暖流。 这种现象可从情感反差效应与心理防御机制两方面解释。 长期敌对关系中,个体已建立起对负面对待的心理预期,当敌人突然展现温柔,巨大的情感反差打破认知平衡,大脑会因意外的积极刺激释放多巴胺,产生愉悦感。 同时,人类天然具有对善意的渴望与共情本能,即使面对敌人,这种温柔也会触发潜意识中“被接纳”的心理需求,暂时消解防御心理。 此外,“斯德哥尔摩效应”的雏形可能显现。 人在压力环境下,会对施害者的微小善意产生感激,借此缓解内心冲突,获得心理上的掌控感与安全感 。 林恒夏这么做,就是为了掌控裴韶美的心。 果然! 裴韶美吃完巧克力之后,看向林恒夏 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敌意,反而是多了几分莫名的情愫。 下班之后,林恒夏 第一时间拨通了裴韶美 留给自己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阵阵忙音。 片刻后。 一道知性的声音传来。 “你是哪位?” “林恒夏,裴韶美给我的号码。”林恒夏淡然道。 “你要多少钱?”女人问道。 “我不要钱,我想和你见个面。”林恒夏开口道。 他知道这些人一定都会留后手,自己现在的这通电话,对方说不定正在录音。 所以自己绝不能在电话里留下丝毫马脚。 “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见面?”电话那头的女人询问道。 “现在!”林恒夏道。 “好,一个小时之后,海天楼,888包房。”女人开口道。 林恒夏 踩着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海天楼888包房。 推开门。 一道精致曼妙的高挑身影映入眼帘。 她垂落的黑色长发如绸缎般柔顺,发梢随意披散在肩头,透着慵懒的韵味。 金丝边半框眼镜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不仅未掩盖她绝美的面容,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气质。 一身经典的白衬衫搭配黑色半身裙,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身姿,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线相得益彰。 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上,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 白嫩的玉足踩着一双黑色绑带镂空鱼嘴尖头细高跟鞋,金属装饰与鞋跟折射出冷冽的光。 此刻她慵懒地倚在包房的椅子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着迷的知性妩媚气息… 第49章 去美女指导员家! 知性美女见到林恒夏 之后,起身走到他面前,主动伸出一只雪白细腻的酥手,“你好,我叫李之瑶,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林恒夏!” “林先生,请。” 李之瑶 说着做出请的手势。 林恒夏落座。 李之瑶 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林先生,您想要多少钱?” “我说了!我不要钱。” 李之瑶 秀眉微蹙,“那林先生约我来的目的是…” “去外面走走吧!”林恒夏 开口道。 “外面人多眼杂,谈起某些事情来的时候,恐怕不太方便。”李之瑶 意味深长道。 林恒夏 起身,“李小姐,告辞。” 林恒夏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李之瑶 见状急忙追了过来,“林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李小姐,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林恒夏 寒声道。 李之瑶心头一紧,她急忙追上林恒夏,“林先生,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们一直都很有合作的诚意。” “我有没有误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林恒夏 声音冰冷道。 李之瑶不敢再多说什么,乖巧的追上林恒夏之后,“林先生,你想要去哪儿?” “去我家!”林恒夏道。 李之瑶 闻言,美眸中带着一丝警惕。 林恒夏 说着依旧没有停下步伐,朝着外面走去。 李之瑶 咬了咬牙,跟在林恒夏 的身后,“林先生,我送你吧。” 林恒夏 没有拒绝。 两个人来到停车场。 李之瑶的车子是一辆奥迪100。 她发动车子,两人来到林恒夏 租住的房子。 林恒夏 下车之后,李之瑶 也随之熄火下车。 她跟在林恒夏身后,来到林恒夏 家里,“林先生,你现在可以说,你想要多少钱了吧!” 林恒夏 走到李之瑶 面前,“还差最后一个步骤,希望李小姐不要介意。” 林恒夏 说着,准备搜身。 李之瑶向后退了几步,横眉冷对,“林先生,你这么做是对我的极大侮辱!” “李小姐,你可以离开了。”林恒夏 冷声道。 李之瑶 紧咬银牙,“林先生,我和你们不止一次合作,彼此之间应该有基本的信任,不是吗?” 林恒夏 冷冷的扫过李之瑶,“我们之前从没合作过,希望李小姐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李之瑶 看着面前的男人知道这人是真的很难对付。 她不由得微微蹙眉,明明之前那些女人都不会这么小心,可是这家伙又为什么,这么谨慎? 思前想后! 李之瑶 定定的看了一眼林恒夏 ,“你要谈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李小姐可以离开了。”林恒夏道。 李之瑶咬咬牙,伸手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长方形的录音笔。 她关闭录音笔,丢在一旁的沙发上,“林先生,这样总可以了吧。” 林恒夏 摇摇头,“像这种录音笔,以李小姐的财力,多搞几支也不是难事。” 李之瑶 闻言,脸色难看至极,不过为了裴韶美,她还是主动的张开了双臂,“搜身吧!林先生。” 林恒夏 没有答话,只是走到李之瑶面前,认真仔细的… 李之瑶 细腻如玉的俏脸上透着一丝绯红,娇躯颤抖… 果不其然! 林恒夏 在李之瑶 他身上又搜出了另一只录音笔,这支录音笔藏匿的地方比较隐秘,而且体型较小,如果不是仔细搜寻的话,恐怕还真未必能发现。 林恒夏手上拿着这支录音笔,抬头冷冷的扫过李之瑶,“李小姐,这就是你说的对我的诚意吗?” 李之瑶 贝齿咬着下唇,凤目圆睁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现在你可以和我谈到底是什么事情了吧!” 林恒夏 把两只录音笔狠狠摔在地上,从里面找到了主板芯片,将芯片掰碎成几段,确定无法复原之后丢进了马桶里冲掉。 李之瑶 看着眼前这个谨慎的家伙,秀眉紧锁。 “讲道理,你玩的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林恒夏 开口道。 李之瑶 头偏向一旁,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那家伙还真是不遗漏任何一个死角,他一定是故意的! 可是,她又不能发作。 “林先生,你的小心谨慎,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林恒夏 笑着扫过李之瑶,“好了,三十万,不连号的旧钞现金。” “你还没说,你能为我们做什么?”李之瑶冷声道。 “我能放裴韶美一条生路。”林恒夏淡然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之瑶 冷声道。 “裴韶美,之前的减刑存在问题,这件事情如果重启调查的话,裴韶美这条命保不住。”林恒夏开口道。 李之瑶秀眉紧锁,“所以你以此为要挟,狮子大开口和我们要三十万!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么做过分了吗?” 李之瑶 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寒光闪动,“林先生,十万块做封口费。” 林恒夏冷笑了一声,“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杀气,你是想要杀我灭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发前,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中华,吐出一口烟气。 “相关的问题我已经全部都写在了一封信里,交给了我的一位朋友,每天我会在不定时的时间给他电话,如果我有一天没和他通话,他就会把相关的东西交给有关部门,另外也会对我的死提出疑点,到时候他们也会调查裴韶美,李小姐你也逃不掉。”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李之瑶 瞳孔微缩,难怪这家伙之前一直那么小心,看这家伙熟练的操作就知道这混蛋多半没少进行这种勾当。 这显然是个老手! 她微眯着双眸,“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间给你答复。” 林恒夏 点点头,“给你一天的时间去调查我,考虑清楚之后,明天再谈。” 李之瑶 冷眼扫过林恒夏 并没有多说什么,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踩着高跟鞋哒哒离开。 林恒夏 看着李之瑶 曼妙婀娜的背影,嘴角挑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今天时间还早。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决定去找席思嘉 好好的交流一番… 他来到席思嘉的家… 第50章 高挑性感的美女模特! 林恒夏 之前调查过席思嘉 的住址。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席思嘉 家里。 不过,席思嘉并不在家。 林恒夏 有些失落的走到楼下。 刚一下楼。 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席思嘉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原本就端庄绝美的俏脸,在这身装扮之下,更显得美艳动人。 这女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发福的男人。 林恒夏 见状,嘴角挑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 这个席思嘉 为了往上爬,还真是不择手段。 两个人告别之后。 男人看上去有些失落,似乎还有些不甘。 林恒夏 假装散步低着头朝着两人的方向靠了靠。 在夜色的掩护下,席思嘉倒是没发现林恒夏。 “思嘉,我有点渴?能不能上楼喝点水?”胖男人开口道。 “我和你说过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要把清白的自己交给我未来的丈夫。”席思嘉语气坚定道。 果然! 男人虽然看上去有些失落,不过看向席思嘉 的眼神中,火热之意更是加深许多。 林恒夏 不得不感叹,席思嘉 这女人倒也算是有手段,把这家伙直接吊成了翘嘴。 和男人又聊了几句之后,男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是一步三回头。 席思嘉 则是头也不回的,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回到自己家。 席思嘉 拿着钥匙开门,身后却传来一道略显戏谑的声音。 “席指导员,倒还真是不挑食,什么样的人都能下得去嘴。” 席思嘉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的转身回头。 果不其然! 林恒夏正笑着向她走来。 席思嘉 见到林恒夏 之后,美目中带着一丝深深的厌恶与警惕,“这么晚了,你来我家做什么?如果有公事的话,那还是等到明天再谈。” 林恒夏插兜晃到席思嘉身后,忽然长臂一揽将人扣进怀里。 他掌心隔着真丝连衣裙的薄料,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缓缓游走,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指导员,最近打算谈恋爱了吗?” 席思嘉像被烫到般猛地弹开,后背狠狠撞在门框上。 她杏眼圆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慌乱扫视走廊两头。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懈,可攥着包带的指节仍泛着青白。 “你发什么疯?”她压低声音的质问里裹着颤音,脖颈处的青筋因怒意突突跳动,“别以为你手里有那点儿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你要是再敢放肆,我现在就报警!” 林恒夏却倚着墙慢条斯理整理袖口,“报警?指导员,我现在等你报警,或者是说我帮你报警,也没有问题,问题是你敢吗?” 席思嘉喉咙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林恒夏,我有个发小,是个模特,刚刚从香江回来,如果你想谈女朋友的话,我可以把她介绍给你。” 席思嘉 这话暗示的意味很明显,拿她发小换她。 林恒夏脑海中莫名浮现了一句话: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可是我今天不想一个人,指导员,要不然咱们两个人继续在你家喝一杯,明天你再把你发小介绍给我。” 席思嘉柳眉倒竖,冷冷的盯着林恒夏,“你少得寸进尺!如果谈恋爱就认真的谈,如果你有些别的想法,我劝你最好还是收了那种想法!”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指导员,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知道你冲动,下半辈子可就毁了!更别提升官发财。” 席思嘉 紧咬银牙,“去外面的大排档!我们喝一杯,我正好把我的发小叫过来,和你好好的聊聊。” 林恒夏 笑着扫过席思嘉 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指导员这么有诚意的话,那我不答应倒是不合适。” 席思嘉长舒一口气,她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了一部大哥大,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 “尔雅,关于叔叔医疗费用的事情,你来同福烧烤咱们两个人聊一聊。”席思嘉 开口道。 “思嘉,谢谢。” “咱们两个人可是好朋友,你不用客气。”席思嘉开口道。 一旁的林恒夏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之后,嘴角勾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意味深长的扫过席思嘉 。 席思嘉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不由得微微皱眉,“别这么看着我!” “果然是防火防盗防闺蜜!”林恒夏意味深长道:“人家把你当朋友,你把人家当冤种!” 席思嘉 紧咬银牙冷眼盯着林恒夏 ,“你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来威胁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林恒夏不顾席思嘉剧烈的挣扎,再次将她箍进怀里。 他掌心用力掐住她细软的腰肢,滚烫的呼吸扫过耳畔,“所以说我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咬住她耳垂狠狠碾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席思嘉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本能地去推林恒夏的胸膛,指尖却在触到紧实肌肉时猛地一颤。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该觉得厌恶,心跳却不听话地开始擂鼓,连喉间的斥责都软成了气音。 她慌乱整理被揉皱的连衣裙下摆时,她瞥见林恒夏眼底得逞的笑意,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反而让脸颊更烫。 “快去同福烧烤,别叫尔雅等急了。” 她刻意板着脸,转身时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 席思嘉下楼梯的步伐快得几乎要小跑,仿佛身后追着洪水猛兽,只有掌心残留的体温和擂鼓般的心跳,暴露了她此刻兵荒马乱的内心。 林恒夏倚着墙慢条斯理系好袖扣,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席思嘉扭动的腰肢。 她仓皇逃离的背影裹在连衣裙里,像团烧得正旺的火… 两个人来到同福烧烤。 席思嘉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脸上,透着几分斯文,可是私下里做事却毫不顾及手段且向来无耻卑鄙的男人,心中生出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不过她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即便刚刚内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悸动,也被她给强压下去。 两个人来到同福烧烤,等了不到十分钟。 一道高挑婀娜的性感倩影,便出现在了林恒夏的面前… 第51章 美女指导员!求你… 亚麻色长卷发如绸缎般垂落肩头,每一缕发丝都泛着柔和的光泽。 棱角分明的五官搭配冷白皮,天生自带距离感的御姐气质扑面而来。 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她,双腿笔直修长,比例堪称完美。 一件简约的白t恤裹着纤细腰肢,被高腰牛仔裤勾勒出丰满臀线,宽松的穿搭反而更衬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踩上十厘米的细高跟后,她的气场瞬间两米八,举手投足间都是不经意的性感,随便往街头一站,就是让人挪不开眼的时尚大片主角的即视感。 冉尔雅! 她一出现,周围的男人纷纷侧目。 她走到席思嘉身边。 两个大美女所在的位置瞬间吸引了周围男人的目光。 周围的这些拉胯的男人,瞬间开始高谈阔论,有的谈论着国际形势,有的则是谈着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生意。 这两位美女到场之后,这些男人俨然都成了成功人士。 林恒夏 见此一幕,嘴角不由得勾出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 冉尔雅看着坐在两人对面的林恒夏,“这位是你男朋友?” “我的一位朋友!”席思嘉急忙划清两人之间的关系,“尔雅,叔叔的病情怎么样?” 冉尔雅苦笑了一声,“不容乐观,医生说如果没有肾源,我爸…我爸可能撑不过半年…” 冉尔雅说着低下头。 席思嘉伸手抓住了冉尔雅的手,“尔雅,叔叔医药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全都能帮你解决。” 席思嘉 并没有说太多。 毕竟她的钱见不得光。 冉尔雅感激的看着席思嘉,“谢谢你,思嘉,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席思嘉抓着冉尔雅的手,柔声道:“都是朋友,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尔雅,你别想太多。” 冉尔雅点点头,“嗯。” 林恒夏 坐在两人的对面,看着席思嘉表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他突然有些好奇,如果冉尔雅 知道席思嘉的目的,会不会翻脸。 不过他想应该不会。 席思嘉这个女人很聪明,她的酒量本就不错,一直在有意的灌冉尔雅 的酒。 冉尔雅脸上很快,多了几分醉意。 席思嘉借机扶起冉尔雅,“尔雅,这里快要打烊了,去我家,我们继续喝。” 冉尔雅点点头,“嗯。” 之后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席思嘉的家里。 席思嘉 扶着冉尔雅 三人来到她家门口。 席思嘉从包里取出钥匙丢给林恒夏开门。 打开门。 林恒夏踏入客厅瞬间,金丝暗纹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奢华感扑面而来。 整面墙的落地窗搭配灰蓝丝绒窗帘,既有北欧风的通透简约,又融入轻奢设计的精致质感。 米白色真皮沙发镶嵌着鎏金铆钉,搭配几何造型的黄铜边几,与背景墙的云纹玉石相得益彰。 从进口岩板茶几到手工编织地毯,无一不透露着屋主对品质的极致追求,随便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妥妥的“钞能力”装修典范。 显然这女人这些年没少捞钱! 看来自己之前看资料的时候,粗略估算这女人捞的钱的时候还是保守了。 房间的面积很大! 复式的设计! 套房内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客厅,第二层和第三层有卧室和一些其他房间。 这栋套房的价格明显不菲!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扫过席思嘉。 席思嘉扫了眼林恒夏,“恒夏,家里没有啤酒了,你去外面买点啤酒,还有下酒菜。” 林恒夏明白席思嘉这是故意的想要支开自己,接下来估计她要和自己的发小摊牌了。 林恒夏也清楚这种时候自己不适合待在这里,点点头转身离开。 房门关闭的一瞬间。 席思嘉起身来到了三楼的书房,书房有一个暗格暗格里内嵌了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很大,是专业的商用保险柜。 席思嘉从里面取了十万块,之后又来到了一楼,把这十万块整齐的摆在了冉尔雅的面前,“尔雅,这十万块你先拿着,先给叔叔治病,如果不够的话,你尽管开口。” 冉尔雅心中感动,“谢谢…谢谢你,思嘉!” 席思嘉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苦笑了一声,“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很正常嘛!” 说到这。 席思嘉颤抖着扑进了冉尔雅的怀里,“尔雅,我好累!” “思嘉,你怎么了?”冉尔雅关切道。 “刚刚那个魔鬼…他…他拿我的把柄威胁我…不但对我有想法,而且对你也…我…我对不起你…尔雅…拿了钱你快走吧!”席思嘉苦涩道。 只能说,奥斯卡欠席思嘉 一座小金人。 冉尔雅闻言,因为酒精的缘故,再加上这么多天,一直被冷落突然出现了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那种感觉对比鲜明。 她定定的望着席思嘉,“思嘉,拿钱没办法摆平这个人吗?” 席思嘉摇头,“没办法,他不要钱…那个混蛋他…” 席思嘉声音在颤抖着。 冉尔雅 脑子里闪过一丝浓浓的苦涩,她看着茶几上摆放的十万块,自己在香江的时候,从来都不缺大老板,想要拿钱来砸自己,十万块在那些人当中出价算不上高。 可是她一向有骨气,不愿做那些出卖自己身体的勾当,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表子 可是现在她犹豫了。 席思嘉是第一个愿意帮她的人,而且即便到了现在也没要求她做什么。 席思嘉把钱塞进了冉尔雅的怀里,“尔雅,在那个混蛋回来之前你快走!我们是朋友,我是不会让那个混蛋,碰你的…” 席思嘉 眼眶通红。 冉尔雅 抬头定定的看着席思嘉 目光中,闪动着丝丝异样,最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 她抓住席思嘉的手,“思嘉,我…我帮你…” 席思嘉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不!绝对不行!这件事情我不能牵扯到你。” “思嘉,不要说了!我帮你!”冉尔雅语气坚定道。 席思嘉泪如泉涌,“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冉尔雅抓着席思嘉的手,“思嘉,那人手里到底有什么?” “一些足够让我坐牢的东西。”席思嘉苦涩道。 冉尔雅 看着这里富丽堂皇的装修,大抵上也明白了,识趣的没有多问。 咔嚓! 房门打开。 林恒夏 搬着一箱啤酒,还有一些下酒菜走了进来。 冉尔雅 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还算斯文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敌意和无奈… 第52章 校花女同事!仇人… 冉尔雅 对林恒夏 充满了敌意。 林恒夏 扫过席思嘉 ,“指导员,酒我买回来了。” 席思嘉 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完美性感的s型热辣曲线,抬眸随意的扫过林恒夏,“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你和尔雅慢慢聊。” 说完。 席思嘉 起身朝着楼上走去,只留给林恒夏 一道曼妙的背影。 冉尔雅 一双美眸圆睁,充满敌意的盯着面前的林恒夏,之前她对男人就一直十分的抵触,在香江的时候,总觉得那些接近自己的男人别有用心,所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其他男人相处。 她打开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给自己灌了一口,粉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烟霞色。 冉尔雅也不理会林恒夏只是一瓶接一瓶的喝酒,那样子好像是想要把自己给灌醉。 林恒夏目光随意的扫过冉尔雅,“你想要把自己给灌醉?” 冉尔雅 抬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并没有理他继续喝酒。 林恒夏皱了皱眉,倒也并不介意冉尔雅的傲慢与无礼,他起身走到冉尔雅身边,坐了下来。 冉尔雅 下意识的向着旁边靠了靠。 林恒夏浑身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是瞬间扣住冉尔雅的腰肢。 他隔着柔软的衣衫,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霸道地收紧力道,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冉尔雅下意识弓起脊背挣扎,后腰却被掐得更紧。 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呼吸喷洒在耳际,她脖颈后的汗毛瞬间竖起。 她指甲陷进掌心试图反抗,却像撞在铁板上般徒劳。 温热的鼻息拂过发顶,她的手腕被牢牢制住,挣扎的动作渐渐疲软。 喉间泛起酸涩,她终于放弃抵抗,长睫颤动着垂下眼睑,眼中透着一抹凄然与绝望。 “还真是无趣!”林恒夏道。 冉尔雅美眸死盯着林恒夏 怒声道:“觉得无趣就放过我。” “那要我去找席思嘉么!”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冉尔雅闻言,脸色难看至极。 她本来就是为了帮自己的朋友,如果现在让这个魔鬼再去找自己朋友的麻烦,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 想到这,她抬眸定定地望着林恒夏,“你想怎么样?” “别像是个死人一样!”林恒夏意味深长道。 冉尔雅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色,像被人偷抹了胭脂般艳丽。 她抬起眼睫,那双杏眼蒙上一层薄怒,冷冷剜向眼前的男人。 可林恒夏根本无视她的抗拒,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她赌气般将头扭向一旁,颈间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下一秒,带着灼热气息的wen突然落下。 林恒夏滚烫的唇霸道地封住她的唇,大手已经顺着腰线肆意游走。 冉尔雅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扣住后颈加深了这个wen。 随着他的亲wen愈发强势,冉尔雅只觉得浑身的力气正被一点点抽离。 原本紧绷的娇躯渐渐瘫软,双腿像是踩在云端般虚浮。 迷离的水雾漫上美目,她轻颤着睫毛,连指尖都泛起酥麻… 席思嘉 失眠了! 她有些抓狂! 那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她紧咬银牙。 第二天。 席思嘉 顶着黑眼圈下楼。 正好见到林恒夏从外面买了三份早餐。 她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眼中闪过怒意,“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席思嘉气得咬牙切齿。 林恒夏 笑眯眯的扫过席思嘉 眼中闪过些许玩味,“什么故意?” “你清楚!混蛋!” 席思嘉 说着气呼呼的跺跺脚朝着外面走去。 “指导员,不吃早餐吗?”林恒夏玩味道。 席思嘉 根本没有理会林恒夏 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气呼呼的离开了家。 上午的时候倒是平静。 等到了下午。 林恒夏的心理咨询室。 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性感美人。 利落的齐耳黑发修剪得精致有型,在发尾处微微内扣,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衬得愈发夺目。 眉梢眼角带着与生俱来的傲娇,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透着精明与锐利。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总是抿成直线的红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扑面而来。 她的身材堪称完美,前凸后翘的曲线被笔挺的管教制服包裹着,却丝毫掩盖不住傲人的丰满。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搭配浑圆挺翘的豚部,每一个转身都能勾勒出令人屏息的S型线条。 制服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在干练之中又透出一丝致命的性感。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这位大美女,不由得一愣。 说起来这位也是江城大学小有名气的校花。 只不过,为人一向比较清冷高傲,没有周夜男那么喜欢出风头,所以名气比周夜男小了不少,不过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和周夜男不相上下。 平瑜然抬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冷漠。 林恒夏 回想起前世。 自己和这个女人打交道的机会不多。 不过当初在自己出事之后,自己被调离了女子监狱,安排到了档案室里养老,听说在这之后,平瑜然 接替了自己的位置,来到了女子监狱,不出五年的时间就做到了总监区长的位置。 其实这个女人和自己还真是有一丝交集。 这女人的男朋友是管理局一把手的儿子,这个时间点还不讲究规避制度,这女人的男朋友也在管理局工作,当时贡献自己的人之中也包括平瑜然的男朋友。 她男朋友和总监区长这些人狼狈为奸,达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所以答应从他父亲那里把总监区长他们的责任给摘出来,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这个没背景的人身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后续这个女人才能够在短短几年的时间成为女子监狱的监狱长。 前世他们两个人是在三年之后结婚… 一想到这。 林恒夏 眼中的寒光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既然这一次自己抓住了这个机会,那当然不能够放过这个女人。 她男朋友犯的错就先从这女人的身上讨点利息回来… 第53章 黄胤雅:我怀了你的宝宝! 平瑜然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 对她的审视,秀眉微蹙,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林恒夏 了解这个女人,虽然家世背景很普通,不过长得很漂亮,从小就不缺男人的追捧,自视甚高。 不过这个女人如今被招收进来,想来多半就是为了背锅的。 只是他们两个人共用一间心理咨询室,以后自己想要在这心理咨询室里做点什么,怕是有些为难。 想到这,林恒夏决定去找席思嘉 好好的聊一聊,给自己专门安排一间心理咨询室。 他来到席思嘉 的办公室。 席思嘉 顶着厚重的黑眼圈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敌意,“你来做什么?” “我不习惯和别人同用一间办公室,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林恒夏冷声道。 席思嘉 秀眉紧锁,“你不要太得寸进尺!现在监狱没有那么多的办公室给你!” “指导员,相比于保守秘密而言,我觉得我这个条件不过分,你说呢?”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席思嘉美眸圆睁,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怒火,“你…” 林恒夏 嘴角上扬,“更何况,指导员难道就不担心,我和新来的那个大美女,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久了,万一生起什么情愫,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告诉她,到时候你们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席思嘉 虽然明知道这个混蛋是在威胁自己,可是她拿这混蛋却也没有丝毫办法,最后只能咬了咬牙,狠狠地剜了一眼林恒夏,“好!办公室的事情,我帮你来想办法。” 林恒夏 满意的笑着点头,“两天的时间应该足够吧。” 席思嘉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两天的时间,你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的话对你没什么好处。” “指导员,这是在威胁我吗?”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你可以把这当成对你的善意提醒。”席思嘉 声音冰冷道。 林恒夏 心情大好的离开了席思嘉 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心理咨询室的时候。 平瑜然正在翻看一本心理学的相关书籍。 听见开门声之后,她抬头随意的扫了一眼林恒夏 之后,就旁若无人的在此翻看起来。 这个女人的性子很冷,对于那些家世普通的人从来不屑一顾,相反对于那些有背景的人,她会主动迎合。 林恒夏 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 黄胤雅 被带到了心理咨询室。 平瑜然 见到黄胤雅 之后,美目圆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你不是那个…那个大明星…黄胤雅…你…你怎么会…” 黄胤雅 见到平瑜然 没有太过激的反应,反而是温情默默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投来了目光。 林恒夏 皱了皱眉,显然那些人太着急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个道理林恒夏很明白。 为了避免出问题,上面的人把火撒到自己身上。 至少自己在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这个字还是不能签。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抬眸扫过黄胤雅,“黄胤雅,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带着新来的这位同事要先熟悉一下业务,暂时没时间为你做心理评估报告。” 平瑜然秀眉一挑,“林恒夏,我不觉得你能够带我熟悉什么业务?今天我的时间也充足的很!我有时间为黄胤雅小姐,做心理评估报告。”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个主动找死的女人,他心中一阵无语。 他眉头紧皱,“你现在刚来科室业务还不熟悉,出了任何问题,你能够负责吗?” 平瑜然冷冷的瞪着林恒夏,斩钉截铁道:“我可以负责!” 林恒夏冷眼扫过平瑜然,“心理评估报告不是儿戏,不是你从课本上了解的那么简单,你的一个失误,可能连累我们整个心理咨询室的人。” “这件事情我可以一个人负责,也可以向领导保证,和你无关。”平瑜然怒声道。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好,你写下一份书面申请,向上提交批示,如果领导们同意了,你单独负责这件事情,我没什么意见。” 林恒夏 当然只是借题发挥! 不过这也是留痕,留下最重要的证据,到时候自己可以借此撇清自己的责任。 不过显然。 平瑜然 这个女人只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她见到黄胤雅之后,恨不得能够巴结黄胤雅 搭上这艘大船。 之后她拿出了一张纸,开始写申请全权负责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的申请。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虽然很是难看,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 黄胤雅自然也明白林恒夏 打的算盘,能够把林恒夏 撇清关系也是她希望看到的。 她自然乐得促成这件事。 不到半个小时。 平瑜然 就写完了一份报告,她将报告推到林恒夏面前,“我现在可以对黄胤雅小姐,进行心理评估报告了吧!” 林恒夏 挑了挑眉,“拿着这份报告去找领导签字!签字生效之后我不会拦着你。” 平瑜然 只觉得是这个混蛋,仗着比自己早来几天,故意刁难自己。 她气的咬牙切齿,但还是拿起了心理评估报告,气鼓鼓的朝着外面走去。 平瑜然 离开了心理咨询室之后,只剩下了他和黄胤雅两个人。 黄胤雅 一双眸子恋恋不舍的望着林恒夏,“你现在可是得偿所愿了,和这件事情撇清了关系。” 林恒夏 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块巧克力,“快点吃吧!别等那个女人回来,发现什么。” 黄胤雅 微微点头,撕开了巧克力的包装,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眼眶中氤氲着雾气,“我突然有点舍不得你了,怎么办?” “那不如就继续留在这里?怎么样?”林恒夏 半开玩笑道。 黄胤雅嗔白了眼,没好气的开口道:“才不要!” “外面的世界才属于你。”林恒夏道。 黄胤雅定定的看着林恒夏,“跟我去国外怎么样?” “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林恒夏道。 “别骗我!”黄胤雅温庭默默的看着林恒夏,“我等你!” 说到这。 黄胤雅脸颊微红,贝齿咬着下唇略有羞涩道:“我…我可能有了…有了宝宝…” 第54章 主动登门的性感美女! 林恒夏 对此自然不意外。 黄胤雅 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温情。 “那现在还不考虑和我去国外吗?我们的宝宝总不能生下来,就没有爸爸!”黄胤雅 突然开口道。 林恒夏 没想到黄胤雅 会突然反将一军,“胤雅,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去国外见你,可是如果你才离开,我就跑去国外的话,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说呢?” 黄胤雅 台某定定的望着林恒夏 眉宇之间透着几分幽怨,“少找借口,我看是这里的莺莺燕燕,让你舍不得离开吧!这样的话还找什么借口?” 她说着,转头偏向一旁,“只可惜我们的宝宝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疼爱…” 林恒夏扶着黄胤雅的肩膀,仔细认真的看着黄胤雅的微表情,这个女人好像是在欺骗自己。 他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你没有怀孕!” 林恒夏 以质问的口吻。 果然! 黄胤雅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被她很好的巧妙掩盖。 其实准确点来说林恒夏 可以确定黄胤雅 是真的怀孕了! 不过,黄胤雅 现在自己应该也不知情。 这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告诉自己她怀孕了,或许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想要利用孩子拴住林恒夏,让他不要去外面乱说,另一方面或许真的是想要带着林恒夏一起到国外生活。 林恒夏 只是一瞬间就分析出了这女人的目的,他脸上透着几分凝重,定定的看着黄胤雅,“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黄胤雅 果断否认道:“这个月人家的亲戚本来就没准时来嘛!” 黄胤雅 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再加上你之前,根本没做防护…这样的推测很正常!” 林恒夏 本来就清楚这个女人已经怀孕了,倒也没有很渣男的一直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他温柔的抱了抱黄胤雅,“你放心,过了这段时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国外看你。” 黄胤雅 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你可不可以买一部电话?呼机也可以!好吗?” 林恒夏 看着黄胤雅 期待的目光,点点头,“嗯!这几天有时间我就去办理一部电话。” 黄胤雅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多了几分温柔,激动的在林恒夏 的脸上温柔的啄了一口。 平瑜然 恭敬的站在监狱长面前。 监狱长旁若无人的翻看着自己手上的文件,对于这个新来的心理医生,没什么好感,“你确定你自己有能力一个人出具这份心理咨询报告?” 监狱长抬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漠。 平瑜然 重重点头,“监狱长,我保证,我的专业知识绝对不比林恒夏差。” 监狱长皱了皱眉,“可就算是这样,你这份报告也不应该打到我这里,去找总监区长吧。” 平瑜然 乖巧的点头,和在林恒夏 面前简直判若两人,“好的,打扰了监狱长,您先忙。” 监狱长点了点头,接着翻看自己手上的文件。 平瑜然 老老实实的退了出来,之后他来到总监区长王桂芳的办公室敲响房门。 “进来。” 王桂芳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平瑜然 推开门,恭敬乖巧地走到王桂芳面前,她说明了来意之后,总监区长王桂芳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林恒夏要你来让我签字的?” 平瑜然 点点头,“对!是这个样子!” 王桂芳神色中透着些许冷漠,“好了!这件事情我清楚了,你先下去吧。” 平瑜然 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文件。 王桂芳扫过平瑜然后,轻描淡写道:“我们研讨一下,如果有必要,会第一时间给你答复。” 平瑜然悻悻的点点头退了出来。 平瑜然 离开之后,王桂芳第一时间找到了席思嘉,“这个林恒夏还真是可恶的过分!想要把这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来!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席思嘉 眸子里透着些许凝重,“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狡猾,不过现在事情到了这么关键的地步,倒也不好,把他得罪的太死,既然他想要撇清关系,这份签字不一定非得要多大的领导,只要有人签了这份字就好。” 王桂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好黄胤雅监区的分监区长一直和我不怎么对付,黄胤雅 是她们监区的人,由他们来决定,谁来负责黄胤雅 的心理评估报告再合适不过。” 王桂芳说到这,目光扫过席思嘉 ,“思嘉,这件事情就由你去沟通吧!不要拖得太晚!” 席思嘉 闻言,心里已经在骂这个混蛋女人的八辈儿祖宗了。 不过她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平静的模样,“总监区长,说到底我和她不过只是平级,如果人家一直不肯卖我面子,说不定情况会更不妙。” 王桂芳闻言,美目冷冷的扫过席思嘉,“那你是什么意思?要让我亲自出面?” “总监区长,这件事情肯定需要你来施压,谁叫您的威望在这里?这件事情让我来办,她是肯定不会卖我面子的。”席思嘉 无奈道。 她这彩虹屁倒是拍的王桂芳飘飘然。 王桂芳沉吟了片刻后,随意的扫了一眼席思嘉,“好吧!关键时候还得要看我,思嘉你要尽快成长,尽快能做到独当一面,这样才能不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林恒夏 请假了! 他借口要修改毕业论文,请了长假。 上级领导倒也没有太为难他。 很痛快的给他批了假。 毕竟他还没有毕业,更何况现在监狱里面又扩招了一位心理咨询师,关于监狱里的心理咨询师的建设工作,即便是他请假,也不会影响进度。 下午林恒夏离开监狱,回到自己的租的房子。 房门口站着一位高挑曼妙的婀娜身影。 李之瑶 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打底衫,搭配着一条高腰的牛仔a字裙。 露出了一双雪白笔直修长,宛如白玉般的美腿。 林恒夏 见到李之瑶 这般火辣婀娜,目光不由得开始变得炙热起来… 第55章 周大校花!你女朋友… 李之瑶 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林恒夏 点头,“李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李之瑶 美目微横,“关于林医生之前提到的三十万的事情,我考虑了一下,我们答应将这笔钱给您。” 林恒夏 抬头看着李之瑶 ,“李小姐,什么三十万?我不清楚啊!请你不要胡言乱语好吗?” 李之瑶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美目饶有兴致的扫过林恒夏 眼中透着些许玩味,“你是担心我身上有录音录像的设备?” “我只是在澄清事实!”林恒夏 开口道:“我本来就没有向你们索要任何钱财。” 李之瑶 看着面前这个狡猾的男人,倒也没有白费唇舌。 林恒夏 打开门,意味深长的扫过李之瑶 ,“李小姐,规矩你懂的!” 李之瑶 脸上带着一丝羞愤。 林恒夏 紧紧的盯着李之瑶 此刻的微表情,目光之中透着些许凝重,这个女人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李之瑶 张开双臂,“林医生,来吧!” 林恒夏 没有任何动作,“李小姐,换个地方聊聊吧!” 李之瑶 闻言,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慌乱,“林医生,这里是你家!在你家里难道还不放心吗?” “李小姐,我忽然不想在我家里聊这件事情,准备换个新环境聊一聊,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林恒夏 冷声道。 李之瑶 脸色难看至极,大脑在飞速的运转,最后咬了咬牙,“你准备去哪儿聊?” “提前告诉你好让你的人提前放置监控设备吗?李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明白吗?”林恒夏 寒声道。 李之瑶 没想到林恒夏 居然这么快就看穿了自己的目的,她粉拳紧握,脸上透着些许无奈,不过最后还是咬咬牙望向林恒夏 ,“好!你想要去哪儿聊,我陪你!” “那就走吧!” 林恒夏 开着李之瑶 的车,在路上,看似漫无目的的闲逛。 但事实上,他一直盯着后面的几辆车子,后面有三辆汽车一直在跟着他们。 林恒夏 转头冷眼扫过李之瑶 ,“叫你的人离开!否则的话,我觉得我们双方之间没必要在这么继续拉扯下去了。” 李之瑶 看着自己身边这个狡猾的男人,目光中透着丝丝凝重。 这家伙显然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更难对付! 李之瑶 拿出大哥大拨给自己的手下,“你们都被发现了!不用再跟下去了!” “我警告你,如果在让我发现后面有不老实的人跟着我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恒夏 寒声道。 李之瑶 握紧粉拳,眉目中透着几分冷意,冲着电话那头的大哥大,怒声道:“听见没有!该怎么做,用不着我提醒你们吧!” 果然! 打过这通电话之后,后面倒还真没有汽车在跟着他们。 林恒夏 开车出了城。 李之瑶 有些心慌的盯着林恒夏 ,“你…你要去哪儿?” “去外面散散心,难道不可以吗?”林恒夏开口道。 “可是钱不在我车上!”李之瑶 道。 “我的目的是想要和美女你游山玩水!”林恒夏 笑着轻声道。 李之瑶 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眉目中闪动着复杂之色,“你还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林恒夏 不疾不徐道。 林恒夏 和李之瑶 两个人来到了水岸市。 入住了当地最豪华的酒店。 进入房间。 林恒夏 笑着审视着自己面前的李之瑶 眼中透着几分玩味,“李大小姐,规矩你懂吧!” 李之瑶 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不过还是任由林恒夏 对自己进行搜身。 李之瑶 这次倒是没有在身上藏任何的录音录像设备。 她这次的确是耍了个小聪明,直接叫人把那些设备安装在了林恒夏家里。 本以为这一次自己能够拿到相关的证据,到时候以此来要挟林恒夏。 结果却没想到这个男人比狐狸都狡猾,居然临时改变了交易的地点,把自己带到了外市! 在确定没有任何录音录像设备之后,林恒夏 目光随意的找过李之瑶 ,“我这个人只求财,绝不害命!三十万的现金,你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 “我说了,现金不在我车上。”李之瑶 冷声道。 “那就叫他们把现金送过来,我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应该足够了吧。”林恒夏 语气淡漠道。 李之瑶 定定的望着林恒夏 ,“送钱倒是没问题,可是我没有怎么能确定你拿到钱之后不会翻脸?” 林恒夏 嘴角上扬,半开玩笑道:“要不你做我的女朋友?控制住我!让我舍不得对你们翻脸怎么样?” 李之瑶 眸波流转,“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对吧!”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这个人不喜欢坐公交车!” 李之瑶 轻笑一声,“放心,我也知道林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眼光肯定不低,我会给林先生介绍一位一定会让林先生满意的人选,林先生,意下如何?”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女人,这女人给自己介绍的人也未必能好到哪儿去。 他摇头,“还是算了,我不喜欢身边有定时炸弹!” “林先生,先看过我给你介绍的人,你再做决定也不迟嘛!”李之瑶 意味深长道。 林恒夏 有些好奇这女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之瑶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叫周夜南周大校花,把钱送过来!”李之瑶 以命令的口吻道。 李之瑶 说完之后挂断电话,转头笑盈盈的望着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玩味,“林先生,关于这位周大校花,可以算是我对你的诚意吧。” 林恒夏 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凝,“周夜南?你们能控制得了她?” 李之瑶 嘴角上扬,“没错,所以你威胁我们其实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林恒夏 看着李之瑶 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看来是我小看裴韶美了。” “没错,所以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李之瑶道。 “人都已经得罪了!后悔有什么用?”林恒夏 轻描淡写道。 看来自己要想办法,彻底控制裴韶美。 实在不行就和黄胤雅 用同样的方法。 两个小时后。 周夜南 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驶来… 第56章 美女校花的无奈妥协! 林恒夏 看着从车上走下来一袭黑色长裙身姿曼妙玲珑的周夜南,继而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李之瑶,“我倒是好奇!一向这么高傲的周大校花为什么会听你们的摆布!” 李之瑶 笑着扫过林恒夏 眼中透着丝丝玩味,檀唇轻启,“她哥遇到了麻烦,需要我们出面解决,所以我们要求她做什么事情,她不敢拒绝。” 林恒夏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女人,只觉这女人的背景似乎有些可怕。 李之瑶美目中透着一丝从容的微笑,声音略显轻快道:“林先生不用担心,我们对待朋友一向很友善。” 周夜南 走到二人面前,当她看到林恒夏 的时候,美目圆睁,瞳孔震颤。 “是你!!!” 林恒夏 笑着看着面前的周夜南 眼中带着丝丝玩味之色,“周大校花,我们又见面了。” 周夜南瞳孔剧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贝齿轻咬薄唇,“该不会李小姐口中所说的客人是…”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再度加深,点点头,“恭喜你!答对了。” 周夜南心情无比复杂。 李之瑶 扫过林恒夏 ,“林先生,不知道这礼物您还算是满意吗?” 林恒夏 笑着点点头,“还不错!” “您满意就好!”李之瑶开口道。 她说着扫过周夜南 精致绝美的俏脸,“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让林恒夏对你满意,明白吗?” 周夜南 贝齿咬着薄唇,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几下,瞳孔中含着热泪,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般。 李之瑶 伸手作出请的手势,“林先生,那些钱就在车子的后备箱,请林先生过目!” 林恒夏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李小姐,这可不是合作的态度!” 李之瑶眸子里带着一丝不解,“林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之瑶,有些没听明白!” 林恒夏 指了指面前的周夜南 ,“还用我多说吗?” 李之瑶 倒是有些欣赏面前这个男人,即便是到了胜利的前夕,依旧保持着相当的警惕。 她美眸随意扫过周夜南,“夜南,你身上有没有录音录像设备?” 周夜南 也不傻,自然不会承认。 林恒夏 冷笑着扫过周夜南 ,“还真是不乖。” 周夜南 粉白如玉的俏脸涨得通红,抬眸定定地望着林恒夏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难道觉得我在骗你吗?” 林恒夏 笑着走到周夜南 面前,伸手捏着周夜南 的下巴,“到底有没有骗我,我要仔细的检查过后,才会知道。” 林恒夏 直接把周夜南 和李之瑶 两个女人带到楼上。 他亲自动手准备给周夜南 搜身。 这时。 周夜南 尖叫了一声,“啊!混蛋,离我远点!” 林恒夏 看了一眼身后的李之瑶 。 李之瑶 秀眉紧锁,一双美眸冷眼扫过李之瑶,“夜南!” 李之瑶 声音夹杂着几分怒意与威胁的意味。 周夜南 闻言,倒真是安静下来。 她不情不愿地将头偏向一旁,美眸中带着一丝屈辱。 果然。 周夜南 身上一共发现了三个录音设备。 被搜身之后的周夜南紧咬银牙,一双美目好似能喷出火来似的,愤怒的看着林恒夏。 林恒夏把玩着手上的录音设备,按照老规矩砸碎之后将芯片捏碎泡进了水里。 之后三个人又一起取了钞票。 不过全程。 林恒夏 都拿着李之瑶 的大哥大,和两个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却又不会让两个女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到了酒店内,他通过大哥大保持了一定的范围,确保即便是有摄像头或者是录音录像的设备都无法拍到自己之后,命令周夜南 把钱全都倒在床上,然后让他把密码手提箱丢进了卫生间。 查完了钞票数额之后,林恒夏 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之瑶 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已经把林恒夏 骂了几百遍。 没错! 手提箱也是特制的! 上面有录音录像的设备,如果林恒夏 动了手提箱,他们也会拿到证据。 只是,这个男人比他们想象当中的要狡猾的多。 林恒夏 根本没有上当! 之后,林恒夏 用自己带来的包装上的钱又换了一家酒店之后,才继续放心的开口,“李小姐,合作愉快。” 李之瑶 一双眸子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你还真是小心!” “没办法,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比阴沟里帆船成为别人的提线木偶要好得多。”林恒夏 笑着看向周夜南 ,“周大校花,你觉得我说的对吧!” 周夜南紧咬银牙,美眸中含着热泪,倔强的将头偏向一旁。 李之瑶 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交易结束,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林恒夏 知道李之瑶 这个女人不简单,自己现在估计还不能动这个女人。 想到这,他转头笑着扫过不远处的周夜南,“我觉得这里不错,周大校花,在这里陪我几天怎么样?” 林恒夏说着,眼中透着几分贪婪,扫过周夜南玲珑曼妙的娇躯。 周夜南脸色难看至极,一双美眸冷眼扫过林恒夏愤怒开口道:“你休想!” 林恒夏 并没有理会咆哮的周夜南 而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李之瑶 。 李之瑶 沉吟了片刻后,轻笑着点头,“既然林先生开口,夜南就按照林先生说的照做吧。” 李之瑶 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夜南感觉此时自己就像是一件货,她看着面前这个长得并不算是太帅,只是有几分儒雅的普通男人,脸色难看至极。 “我不可能答应你们这种无理的条件!”周夜南不甘心的反抗道。 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李之瑶秀眉紧蹙,“你要是离开了这个房间,你哥哥的事情别指望我们能帮你!” 李之瑶 声音冷的出奇。 周夜南 闻言,娇躯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粉白如玉的俏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呆呆的站在原地。 犹豫了良久过后,她还是决定留下。 林恒夏送走了李之瑶 。 他看着面前身材火辣婀娜的周夜南 嘴角挑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他走到周夜南面前,将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第57章 两大校花之间的修罗场! 周夜南剧烈扭动身体,指甲在林恒夏紧实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红痕,却像撞在钢铁上般徒劳。 她后腰处传来湿热的触感,那只不安分的手正隔着真丝长裙摩挲她的腰线,每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 “放开我~”她声音发颤,眼尾泛着水光,“林恒夏,你疯了吗?我是你同学赵国兴的女朋友!” 她指尖还在徒劳地推着男人胸膛,却被对方单手扣住双腕举过头顶。 林恒夏低头逼近,下颌骨抵着她锁骨,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程远?如果不是他,我说不定还真就放过你了!” 他冷笑出声,“要不要我现在给李之瑶打一通电话,就说你很不乖!” 周夜南瞬间僵住,血色从脸上褪去。 还未等她开口,男人滚烫的唇已经覆上来,带着惩罚意味咬住她颤抖的下唇。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李之瑶当天开车返回了江城。 她来到一处豪华的别墅,停好车子之后走进别墅内,沙发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 “拿到关于那个家伙的证据没有?”中年女人冷声道。 李之瑶 头埋的很低,“对不起,夫人,那个家伙太狡猾了。” 李之瑶 说着,将两个人交易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眼前的这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看来这家伙,确实不简单!” 李之瑶 点点头,“没错,夫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中年女人抬眸扫过李之瑶,“那些钱给他也就给他了!不过绝对不能让他胡说八道!明白吗?” 李之瑶 重重点头,“夫人放心,我已经警告过他了,那个人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做一些鱼死网破的事情。” “嗯!还有就是周明荣那件事情,看在他这么多年还算是为我们尽心尽力做事的份上,让人小惩大诫,稍微惩罚一下就可以了。”中年女人声音淡漠道。 李之瑶 点头,“我明白了,夫人。” “嗯!你先下去吧!” 翌日。 直到中午的时候,周夜南才醒过来。 她醒来之后,房间里空荡荡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隐隐带着一丝失落。 来到楼下,自己的车子居然已经被开走了。 周夜南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却无可奈何,她只能坐着火车回到江城。 她派人找到林恒夏的住址,当天晚上就火急火燎的杀了过去。 她来到林恒夏 家门口,敲响房门。 片刻后。 房间里一个身材火辣,透着几分风烧的美女打开了房门。 廖雪晴看着面前这个无论样貌或者是气质都是一绝的女人,心中生出几分警惕。 “你是?” 周夜南定定的看着廖雪晴,不知为什么,内心中隐约生出几分酸涩。 “我是他女朋友!”周夜南开口道。 廖雪晴自然也不甘示弱,“什么?你是他女朋友?不可能!我才是他女朋友!” “他昨天晚上还和我在一起!”周夜南 说着指了指自己雪白天鹅粉茎上的一道淡淡的红痕,“这就是他留下的证据。” 廖雪晴心中升起几分酸涩,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现在住在他家里!” 周夜南 其实原本只是想要破坏那个混蛋和廖雪晴 的关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廖雪晴 这么说完之后,她心中莫名的涌起几分委屈。 女人对于自己第一个男人总是特别在意。 周夜南 这样的大小姐也不能免俗。 “是吗?不过或许很快你就要搬出这里了!”周夜南不紧不慢道。 廖雪晴笑着摇头,“说不定他在外面只是一时兴起,就像是买衣服的时候,谁都会考虑试穿一下,但是却不一定会把这件衣服真正的买回家。” 周夜南 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她冷眼扫过廖雪晴,“是吗?可是家里的衣服总有穿腻的时候,穿腻了家里面的衣服,总是要去外面买新衣服的!”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寸步不让! 廖雪晴 给了周夜南 一记大大的白眼,“就算是穿腻了家里的衣服,那也是家里的衣服,总比摆在外面谁都能试穿的衣服干净的多!” 周夜南 闻言,脸色铁青,抬手就要朝着廖雪晴 脸上狠狠的抽过去。 廖雪晴 伸手抓住了周夜南 的胳膊。 两个女人就这样厮打在了一起! 廖雪晴 担心丢人把周夜南 拉进了房间,房门重重关闭。 两个女人打在一起,那场面简直不要太壮观… 咔嚓! 房门打开。 林恒夏 看着撕扯在一起的两个女人,面容平静淡然,“你们继续!” 周夜南 和廖雪晴 二女闻言,一双眸子里投着一抹精芒,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那样子仿佛恨不得将这个混蛋生吞活剥。 林恒夏 淡定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她是谁?”二女异口同声道。 “你们两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女性朋友!我这么解释,你们满意吗?”林恒夏不疾不徐道。 周夜南 和廖雪晴 两人显然不买账,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再次同时开口道:“不满意!” “不满意那你们就继续打!别吵到邻居。” 林恒夏 说着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廖雪晴 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委屈,眼眶微红,“混蛋!” 周夜南心中也很是委屈,明明是这混蛋,拿走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结果现在倒好,一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样子。 周夜南娇躯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心中的委屈无以复加。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口敲门道:“我车钥匙!还给我!” 林恒夏 打开房门,真把我马车钥匙丢给了周夜南。 周夜南 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走出门口的时候,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林恒夏 很清楚,因为有被动的缘故,所以这些女人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所以自己就是绝对的主宰,没必要在这些女人面前低三下四。 廖雪晴 眼眶红红的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恒夏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不如直接干脆一点… 他长臂一揽搂住廖雪晴 纤细的柳腰… 第58章 心烦意乱的妖女大小姐! 廖雪晴杏眼圆睁,脸颊泛起绯红,佯装生气地推着林恒夏的胸膛,娇嗔道:“你放开我~你个混蛋~” 她尾音不自觉地打着颤,与其说是抗拒,倒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手腕被林恒夏轻松扣住,挣扎的力度小得可怜,倒像是在打情骂俏。 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的手掌覆在廖雪晴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隔着柔软的棉质衬衫轻轻摩挲,指腹一下下揉捻着她纤细的腰线。 廖雪晴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双腿瞬间发软。 “生气了?” 林恒夏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尖。 廖雪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进男人怀里,目光迷离地望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 她睫毛轻颤间,心跳加速。 下一秒,林恒夏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低头精准地吻住她微凉的唇瓣。 廖雪晴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已经贴上冰凉的墙面,被林恒夏牢牢圈在怀中。 周遭的空气骤然升温… 楼下。 周夜南 心中无比委屈,又夹杂着几分酸涩。 “混蛋!那个该死的混蛋,他怎么能这样?” 周夜南 眼眶红红的,很是委屈。 她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赵国兴。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个男人,她心中就莫名的升起一股厌恶,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去找他的意思。 两天后。 林恒夏 的店面已经装修好了。 店面干净整洁,看上去很是高档。 接下来是招收店员! 店员的形象气质也很重要。 林恒夏亲自面试,挑了三个服务生,还有一个店长,还有一位厨师,负责出餐。 他把想法告诉厨师,由厨师调配汉堡的配方用料。 他自己亲自试吃。 然后敲定基本的口味。 最后他通过律师拟定了一份与厨师的保密协议,和厨师签了十年的合同,同样上面也规定了高额的违约金五百万元。 至于薪资待遇是目前江城平均水平的两倍。 厨师倒是对此没什么太大的意见。 在这位大厨的心里,几张小小的纸还能拦住自己去哪儿不成? 毕竟现在的法律意识相对比较薄弱,厨师这么想倒也无可厚非。 餐厅很快开业。 林恒夏摆出了开业大酬宾的牌子,将所有的套餐汉堡的价格,在墙上明码标价。 这样一来可以打消一部分人的价格忧虑! 之后。 林恒夏 找到了方思默。 方思默看上去,沉稳了不少。 不过她的气势变得愈发凌厉。 “坏人,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吧!”方思默略带嗔怪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如同小女人一般,乖巧的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 “你帮我找一百个人,看上去干净一点,正经一点,头发不能是五颜六色的那种。”林恒夏道。 “找一百个人?谁惹你了?”方思默半开玩笑道:“谁欺负你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去教训他!” 如果叫她公司里的人,看到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大姐大如今这么一副小女人的乖巧姿态,一定会惊的大跌眼镜。 “没人惹我,我最近在江汉路上开了一家汉堡店!想让你帮我带带人气。”林恒夏道。 雇人排队这种盛况其实在后世经常有人用,比如说楼市以及一些新开张的奶茶店。 说到底不过就是炒作! 但是这是一九九零年,会用这样炒作手段的人其实不多。 方思默挑了挑眉,“好,人的事情交给我来安排。” 林恒夏 点头,“最近你这边怎么样?内鬼找出来了没有?” 方思默 摇头,“还是没查出来!内鬼藏得很深!说不定已经嗅到了风声!” 方思默 说着眼中透着几分疲惫,头埋在林恒夏怀里,“真没想到以前父亲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 “及时洗白吧!否则的话很快就要遭到清算,你们本身底子并不算是太脏,只要及时和一些不正规的生意做好切割,想要洗白的话,其实不难。”林恒夏柔声道。 方思默 抬头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放心吧!已经在洗白了!我已经注册了公司,开始做一些正经的生意,然后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打包单独分离出来,想要将和胜安直接转型的确是没办法做到,只能慢慢来!” “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动作一定要快。” “嗯!” 方思默 主动伸出一双洁白无瑕的藕臂,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老公~人家想你~玩点开心的嘛~” 林恒夏 捏着方思默 粉白细腻的脸颊,笑着审视着方思默,“哦?那你想玩什么?” 方思默指尖划过自己湿润的唇瓣,眼尾泛起绯色,嗓音带着蜜里的娇嗔,“讨厌~” 她涂着樱桃红甲油的手臂轻巧环住林恒夏的脖颈,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去。 冰凉的耳垂擦过男人温热的下颌,还没等对方反应,便仰起脸主动wen了上去。 方思默的睫毛轻轻颤动,随着呼吸加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她纤细的腰肢在男人掌心下扭动,真丝薄裙的布料被揉得皱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林恒夏的手掌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游移,隔着薄如蝉翼的衣料,指腹擦过雪白肌肤。 方思默的身子越发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沙发滑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攀住男人的肩膀。 空气里浮动着火热的气息… 红黄蓝的卡座上一道曼妙火热的身影,慵懒的斜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秦文娇美眸随意扫过秦文山,“难得看你这么开心,约了顾山晴?” 秦文山点点头,“姐,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过去陪山晴。” 秦文娇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秦文山,你好歹也是秦家的人,怎么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 “老姐,你把我叫过来,究竟想说什么?”秦文山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秦文娇 看着面前这个恨铁不成钢的弟弟,一脸无颜,不耐烦地摆摆手,“现在没事了!快滚!” 秦文娇 说着烦躁的端起一杯酒吞了一口。 秦文山 也没多想什么,快步离开。 秦文娇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孙艺,“你去把那个叫林…林什么夏的人给我找过来!” 第59章 御姐大小姐!亲爱的~我们回家~ 孙艺 有些无奈的看着秦文娇 ,“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也可以做个听众。” 秦文娇 一脸无语的扫过孙艺 ,“我是给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家伙帮忙,没你什么事儿!” 孙艺一脸无奈,“好勒!姐,我这就帮你去找人。” “等等,顺便再给我准备一个bp机!包装好一点!”秦文娇开口道。 铃铃铃… 床头。 方思默 电话铃声响起。 方思默 慵懒的伸手将电话拿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孙艺的声音,“方小姐,能不能叫林先生接一下电话?” 方思默秀眉紧锁,眸子里带着一丝警惕,“你找他做什么?” “方小姐,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我是红黄蓝酒吧的老板孙艺。” 方思默 闻言,脸上的警惕之色更深些许。 这个红黄蓝酒吧可不简单,据说老板是京城人,有着很深的背景。 江城无论黑白两道都要给这酒吧老板点面子。 方思默抬眸询问似的看向林恒夏。 林恒夏拿起手机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孙艺的声音,“林先生,秦小姐,现在想和您见一面。” 林恒夏皱了皱眉,他心中生出几分警惕,“想见我?她想见我做什么?” “林先生,请您放心,秦小姐对您并无恶意。”孙艺轻声道。 林恒夏 略微沉吟了片刻后,刚想要拒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林先生,你要是拒绝的话,这次休假很有可能会变成一次永久的假期哦!” 林恒夏 脸色有些难看,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你现在在哪儿?” “红黄蓝!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记得来之前给我带一束花,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秦文娇说完挂断电话。 林恒夏 一时间有些搞不懂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方思默 一双美目酸溜溜的扫过林恒夏,“某个人还真是忙得很呢!”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个很麻烦的女人,其实我也不想和她有太多的关联,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己。” 方思默 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看样子某个人今天应该是回不来了吧。” 林恒夏 捏着方思默 粉白细腻的下巴,笑着开口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方思默 傲娇的冷哼一声,把头偏向一旁,气鼓鼓的嘟着嘴。 林恒夏不由得笑出声,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二十分钟后。 林恒夏 出现在了酒吧内。 他来到门口,就看见了孙艺。 孙艺 看着林恒夏 两手空空,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奇怪,“秦大小姐还真是了解你。” 林恒夏 目光扫过孙艺 ,“你想说什么?” 孙艺 叫服务生抱来了一大束玫瑰,“秦大小姐叫我准备的,一会儿在酒吧里把这束玫瑰交给秦大小姐。” 林恒夏 挑了挑眉,“顾山晴,也在酒吧?” 孙艺 点点头,他拍了拍林恒夏 的肩膀,“老兄,自求多福。” 林恒夏 接过服务生手上的玫瑰,走到角落的卡座。 果不其然! 顾山晴 恰好目睹了林恒夏 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到秦文娇 面前将玫瑰送给秦文娇 的画面。 秦文娇 还不忘挑衅似的朝着顾山晴 这边意味深长的扫过一眼。 顾山晴 脸上的表情一凝,手上的动作明显一滞,眸子多了几分黯淡。 秦文山见到眼前的一幕,顺着顾山晴 的目光看过去。 他看到秦文娇 和林恒夏一副举止亲密的模样,不由得微微皱眉。 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姐姐的眼光是绝不可能看得上林恒夏。 那么现在合理的解释就只有一种,是自己姐姐在帮自己。 想到这,秦文山 准备趁热打铁。 “山晴,你是不是不舒服?用不用我送你回家?”秦文山 开口道。 顾山晴 冷冷的扫过秦文山 ,“不用了!” 她说着径直起身走向秦文娇 和林恒夏 所在的卡座。 秦文山 也随之起身走了过去。 顾山晴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跌跌撞撞。 她抓住林恒夏的衣领时,涂着枣红色甲油的手指几乎掐进面料,“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会对付你?” 她眯起狐狸眼,眼尾的亮片随着动作轻颤。 酒吧内的霓虹灯闪烁,映得她巴掌大的脸上泛起微醺的红晕。 这位向来以冷艳着称的京城大小姐,此刻却像只炸毛的猫。 她身上混合着黑鸦片香水与威士忌的味道,借着醉意整个人栽进林恒夏怀里,饱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上来。 林恒夏喉结滚动了下,指尖刚要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又在触及肌肤的瞬间顿住。 记忆里那个在自己面前永远穿着干练套装、说话滴水不漏的顾山晴,此刻呼吸间带着酒气拂过他的脖颈,“跟我走~”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尾音像羽毛般撩拨着神经,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秦文山 站在两个人的身后,脸色难看至极。 秦文娇此刻的表情也不好看,她轻笑着出声,“顾小姐,他是我的男朋友,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顾山晴转头,冷冷的扫过秦文娇,像是挑衅似的,故意在林恒夏 的怀里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在刺激我!你有喜欢的人!我说的没错吧!” 秦文娇 嘴角边依旧勾着一丝优雅的浅笑,“哦?是吗?任何人都会改变!喜欢的人也会变!” “那是你,不是我,我对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没什么感觉,也不会嫁给他。”顾山晴 不紧不慢道。 秦文山 和秦文娇 两个人脸色阴的,好似能滴出水来似的。 林恒夏 感受到了几人身上的杀气,他想要推开自己怀里的这个定时炸弹。 可是顾山晴 却紧紧的抱着他,嘴角擎着一丝玩味的笑,“你考虑清楚!你今天只要敢推开我,他们秦家能对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 林恒夏 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心中对于赵曼语那个女人的怨恨又加深些许。 自己怎么就牵扯到这几个疯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上面了? 林恒夏 心中一阵无奈! 顾山晴 嘴角上扬,挑着一抹明媚的弧度,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走吧!亲爱的~我们回家~” 第60章 吃醋的女强人! 林恒夏 闻言脸上的表情中透着一丝无奈。 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两道杀人般的目光。 秦文娇 缓缓起身,从另一边抱住了林恒夏的胳膊,声音透着丝丝娇媚,“亲爱的~这么晚了,我们两个人是不是也应该回家休息了~” 秦文娇 眼中的威胁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林恒夏 见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一阵头疼。 顾山晴和秦文娇自然是极不对付,一双美目死死的瞪着秦文娇 寒声道:“放开!” “顾山晴,你这个女人也太霸道了点!为什么要这么缠着我的男朋友?这样不好吧。”秦文娇 笑盈盈的开口道。 “秦文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你要是再不放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顾山晴冷声道。 两个女人之间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 “山晴,你想要带人回家,也要问问人家自己愿不愿意!万一人家看你这么凶,不想和你回去怎么办?” 秦文娇 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林恒夏 投去威胁的目光。 孙艺 看到两个名动京圈的大小姐,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二女争夫,当即不由得目瞪口呆,大跌眼镜。 秦文山看着林恒夏的眼神中透着杀气。 林恒夏 很清楚。 他之前一直在观察着顾山晴 的微表情。 顾山晴 或许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替代品,再加上酒意上涌,以及她那该死的胜负欲,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自己如果今天真的和顾山晴 一起离开,秦家人到时候势必给自己最疯狂最致命的报复。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么选,根本不会有半点好处。 顾山晴 绝不会和自己发生什么。 而且根据这么多次林恒夏 和顾山晴 接触来看,这个女人对于那些可以轻易得到的东西,从来都十分不屑。 反而是对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念念不忘。 所以眼下利用秦文娇 来刺激一下顾山晴 也未必是件坏事。 说不定这个女人会因为胜负欲作祟,为了争抢自己,付出更多筹码。 这是林恒夏 根据顾山晴 性格做出的准确判断。 想到这,林恒夏 从顾山晴 的怀抱中抽出手来,“顾小姐,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回去之后早点休息。” 顾山晴 紧咬银牙,一双美眸死盯着林恒夏,“你真的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你难道就不怕我手里那些你的把柄?”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语气平淡道:“顾小姐想怎么做,那是顾小姐自己的事情。” 顾山晴 闻言,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粉白如玉的俏脸上,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秦文娇 见此一幕,嘴角边挑着一抹胜利者般的微笑,“山晴,时间不早了,还是让文山送你回去算了。” 顾山晴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拒绝了,她不由得紧咬银牙,一双美目冷冷的盯着林恒夏 ,“所以这就是你的决定,对吗?” 林恒夏 目光随意扫过顾山晴 ,“顾小姐,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顾山晴第一次遭到男人的拒绝,她心中极度不甘。 她咬咬牙,愤恨的瞪了一眼林恒夏 之后,转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离开。 林恒夏看着顾山晴的背影,长舒口气。 秦文娇 脸上则是露出一副满意之色,嘴角上扬,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算你聪明!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林恒夏 目光扫过秦文娇 ,“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秦文娇 摇头,“当然不行!送我回家!” 林恒夏把秦文娇送回别墅,刚想离开,却不想被秦文娇挽住胳膊,“那个女人正在窗户上,看我们两个人呢。” 林恒夏转头扫过秦文娇,“在她面前我们两个人如果没有实质性的亲密举动,她是不会相信我们两个人真的有关系的,她是个聪明人,你清楚的。” 秦文娇 笑意盈盈的看着林恒夏 ,“认清自己的角色,不要太贪心。” 秦文娇 亲密的挽着林恒夏 我胳膊两个人走进别墅。 进了别墅之后,秦文娇 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她一把推开林恒夏,“今天你还是住在客房里!不准踏进三楼。” 秦文娇说完,扭着纤细的水蛇腰朝着楼上走去。 林恒夏看着秦文娇性感曼妙的婀娜背影,眼中带着一丝狠厉。 这女人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把她… 不过眼下形势比人强。 林恒夏 知道自己还需要暂时的隐忍蛰伏。 不过好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390点的情绪点。 500情绪点可以兑换一项技能。 现在只剩下110点,自己就可以兑换第一项指定技能。 林恒夏 看着系统面板,考虑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很快,他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 林恒夏 起床的时候发现秦文娇早早的醒了过来,正坐在餐桌前享用美食。 这女人只准备了一份早餐。 林恒夏 也没有和她共进早餐的想法。 他刚要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秦文娇的声音,“等等!” 林恒夏站定身形,转头看向身后的秦文娇,眼中透着几分不解,“秦大小姐,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秦文娇指了指摆在自己面前,餐桌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算是你这次的报酬。” 林恒夏 倒也没和这女人客气,虽然不知道这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什么还是拿起了盒子。 林恒夏离开别墅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顾山晴。 顾山晴冷笑着扫过林恒夏,“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接下来祝你好运。” 顾山晴 平时都是冷着脸笑起来的时候,极其美艳动人。 可是如今的林恒夏 却根本无心享受。 这女人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癫狂的意味。 林恒夏心头一紧,心中暗暗生出些许不祥的预感。 顾山晴 走到车子上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林恒夏 心里好似有一万匹草泥马飞驰而过。 他真有些搞不懂这个疯女人的葫芦里究竟打算卖什么药了。 不过现在他依旧是在休假期间。 他在出租车上拆开了包装精美的礼盒。 这里面是一台bp机。 林恒夏 收起了bp机。 坐车直奔江汉路。 方思默办事效率不错,自己刚和她提了这件事情,她第二天就找够了人,按照林恒夏 的要求去他的汉堡店里排队。 从社会心理学与消费行为学视角来看,现代人倾向于选择热闹店铺用餐,涉及从众心理、社会认同与环境氛围等多重机制。 根据社会比较理论,个体在决策时会将他人行为作为参考,热闹店铺中密集的客流量暗示该场所具备较高价值与口碑,形成“多数人选择即优质”的认知锚定,降低消费者对用餐体验不确定性的感知风险。 同时,从众行为的发生也受规范性社会影响驱动,人们潜意识中希望通过选择热门餐厅,获得群体接纳与归属感,避免因“不合群”产生的社交孤立感。 环境心理学指出,热闹场所的声浪、人流动态等感官刺激能激活个体的唤醒水平,适度的环境刺激可提升情绪兴奋性,营造愉悦的用餐氛围。 此外,餐厅内的社交互动场景满足了现代人对社交联结的心理需求,人们通过观察他人用餐状态产生共情体验,增强消费过程中的情感参与度。 加之,林恒夏推出的汉堡美味可口本身就具有极强的竞争力。 除去原本排队的那些人之外,还真吸引了不少的情侣。 店里很快热闹起来。 每个汉堡售价七元,加三元可以换购奶茶,同样还有一些十几元的套餐。 虽然十几元在这个年代,价格不低。 不过这种明显区别于传统美食,典型的西式快餐在这个年代格外受追捧。 林恒夏的店名是汉克汉堡。 这种典型的西洋名称,让人很容易联想到那些国外的品牌,在这个年代,这种名称格外受欢迎。 中午的时候。 方思默找到林恒夏,“怎么样?昨天晚上玩的开心吗?” 方思默 话里带着几分酸涩。 “尝尝我店里汉堡的味道怎么样?”林恒夏道。 “资质都齐全吧!吃不死人吧!”方思默酸溜溜的开口道。 林恒夏 一阵无语,“餐厅相关证件都是你帮我办下来的!资质齐不齐全,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唉!可惜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混蛋,一代新人胜旧人!像我这样的人,也就只能勉强去办点跑跑腿的脏活累活,风花雪月的事情,就没我什么事了。”方思默“幽幽”开口道。 林恒夏 闻言,心中一阵无语,“像你这样的女强人,还会计较这些?” 方思默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恒夏,“我也是人!是个被人用过之后就狠心抛弃的女人,昨天某个人走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好在服务员及时的把汉堡送了过来。 林恒夏 抓起一个汉堡直接塞进了方思默的嘴里。 方思默 瞪了他一眼之后,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狠狠的咀嚼,一边咀嚼一边看向林恒夏小腹靠下的位置… 林恒夏 只觉当下一凉… 这时。 方思默大半个身子靠近林恒夏 的怀里,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不老实的… 第61章 美女校花!心动! 林恒夏 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方思默 ,下意识地环视四周。 还好他们是处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周围没人注意到。 方思默 美眸中透着几分玩味,娇滴滴的开口道:“亲爱的~这次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准备怎么感谢人家?” “说说吧!你想怎样?” “我想入股!”方思默开门见山道:“二十万元,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林恒夏 刚想说这女人简直痴心妄想,可是随之便看见方思默 脸上的那副娇媚之态当中透着丝丝威胁的意味。 方思默 拿住了林恒夏 的把柄,令他开口不敢那么干脆直接。 他稍稍咳嗽了一声后道:“额…现在只不过是初期,未必能真正盈利,等到销售额稳定之后,如果有的赚,你再来投资也不晚。” 方思默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这个店你总共投资了不到十万块,我现在给你投资二十万,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居然还拒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方思默 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御姐撒娇! 动人的媚态果真致命!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道:“汉克汉堡的潜力你也能看得到,只要现在站稳脚跟抢占蓝海,今后必定会成为一个不得了的品牌。” 方思默 倒是并不否认林恒夏 说的这些。 西式的元素! 轻奢风的高档装修! 再加之还不错的口味! 主要是目前国外的肯某基,麦某劳的主要市场并不是在国内,开设的店面也不多,所以现在的汉克汉堡基本上相当于没有竞争对手。 方思默 定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手段也温柔了许多。 “亲爱的~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方思默 娇滴滴的开口道。 被抓住最重要且最致命的把柄的林恒夏。 此刻当然不敢得罪这位姑奶奶,只能老老实实的开口道:“趁着麦某鸡肯某劳如今在国内还没有大肆兴起,所以我准备极速扩张,拿地贷款,围绕着汉克汉堡打造商圈。” 方思默 挑了挑眉,“可是你现在没有足够的资金。” 林恒夏 长臂一揽搂住方思默 纤细的柳腰,“可是我有你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没问题,但是我要你做职业经理人,替我经营汉克汉堡这个品牌。” 方思默 眉宇中透着几分温柔,“这么放心把这个品牌交给我!不担心以后把你踢出局?” 林恒夏修长的手指在方思默衣衫下若隐若现,隔着柔软的羊绒面料,指尖的温度顺着腰线一路攀升。 方思默后背紧贴着汉克汉堡霓虹灯牌下的皮质卡座,她攥着可乐杯的指节泛起青白,吸管在杯口发出不安分的“嘶啦”声。 “别闹~” 方思默压低声音,余光瞥见邻桌情侣正低头自拍,番茄酱在餐盘上晕开的形状像极了此刻紊乱的心跳。 林恒夏却将人往怀里带得更近,干净整齐的餐盘上折射的冷光映在对方泛红的耳垂上。 “这个品牌本来就是为你打造的。” 林恒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线呢喃,指尖突然按住对方后腰,看着方思默骤然紧绷的脊背轻笑出声。 她嗔白了一眼林恒夏 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力的娇软,“讨厌~再胡闹我就不理你了~” 方思默 内心深处还是泛起了丝丝涟漪。 女孩子总喜欢听那些甜言蜜语。 即便是方思默 这样未来的女强人亦是如此。 林恒夏心根本不在商场上,他很清楚,在龙国钱或许重要,但是在…之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有方思默 这个执行力强且有能力,而且还注定不会背叛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掌控商业帝国,简直再好不过。 方思默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轻颤,原本笔直的腰线在林恒夏掌心的摩挲下,化作春水般绵软的弧度。 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平日里矜贵冷冽的气场荡然无存,此刻整个人都虚软地倚在对方怀里,杏眼蒙着层氤氲水汽,眸光流转间满是蛊惑的意味。 “去我家~”她尾音不自觉地染上缱绻的颤意,指尖无意识揪着林恒夏的领口,将人拉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好好聊聊这件事情~” 说罢,方思默微微仰起头,眼尾泛着绯色,在暖黄的阳光下,整个人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林恒夏 搂着方思默 纤细的柳腰,两人一起走出餐厅。 方思默将车钥匙丢给林恒夏。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来到方思默家里。 防盗门重重阖上的闷响惊得方思默一颤,金属门锁咔嗒落位的瞬间,玄关暖黄的灯光突然变得暧昧朦胧。 她转身时撞进林恒夏灼热的目光里。 不等呼吸平复,林恒夏的手掌已经贴上她后腰。 方思默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撞上冰凉的墙面。 林恒夏身上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裹住她,体温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渗进来。 她仰起头,看见林恒夏喉结滚动的弧度,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之前在外面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乖成了这样?”林恒夏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 方思默咬着唇不答,却主动圈住他脖颈。 染着豆沙色甲油的指尖陷入他后颈发间,踮脚时美竹在地板上打滑,整个人都跌进他怀里。 林恒夏立刻托住她腰肢,滚烫的掌心隔着衣料熨烫光滑的肌肤。 方思默的睫毛颤动着。 纠缠间,她瘫软的膝盖被男人抵住,腰线被迫绷成诱人的弧度… 平瑜然 在林恒夏请假之后,心情好极了。 心理咨询室的工作本来就算不上太忙。 再加上没有那个讨厌的家伙烦自己,平瑜然 每天都很是享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平瑜然放下自己手边的一本心理学方面的相关书籍,“进来。” 黄胤雅 被两个看守押着走进心理咨询室。 平瑜然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荧幕上光彩照人的大明星,如今成了阶下囚,心中不由得感慨。 两个看守将黄胤雅 在座椅上锁住之后,就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平瑜然 一副平和的模样,“黄小姐,根据之前我们聊过的几次来看,你的心理目前而言,没什么问题。” 黄胤雅 抬眸定定地看着平瑜然 ,“平医师,其实我是想要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求你了,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吧!只要你能够帮我,我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你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下班之后你可以打这个号码,说出这串代号…” 黄胤雅 将赵曼语的电话号码以及她们之间联络的暗号,告诉给平瑜然。 平瑜然 定定的看着黄胤雅 ,“这串暗号是什么意思?” 黄胤雅 对着平瑜然 投出温和的笑,“平医师,你打过电话之后就知道了,我可以和你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平瑜然自然是听出了黄胤雅的话外之音,“好吧!我考虑一下,至于能不能帮到黄小姐,要看黄小姐诚意是不是足够。” 平瑜然 故意装出一副老油条的样子。 黄胤雅 则是千恩万谢,姿态摆得很低。 平瑜然 看着之前那个高高在上,在荧幕里才能见到的大明星,在自己面前如此吹捧自己。 刚刚走出社会的平瑜然 怎么能挡得住黄胤雅 的吹捧? 平瑜然一阵飘飘然! 如果林恒夏 在这里一定会通过这个女人的微表情发现,这女人虽然表面上很客气,但在内心中却很是鄙夷不屑。 平瑜然 当天下午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一个小卖部,拿着电话拨通了黄胤雅 给自己的号码。 赵曼语约了平瑜然来到聚福楼。 平瑜然见到面前这位无论是样貌身材都不输自己,在气场方面彻底碾压自己的女人,对眼前这女人的态度十分尊敬。 “您是…”平瑜然问道。 “我姓赵。”赵曼语声音淡漠道。 依旧如之前的那般高冷! 平瑜然 见到赵曼语 这副傲慢的态度,心中并没有半点不满,反倒是态度变得愈发谦卑,“赵小姐你好,我是平瑜然,女子监狱里面的心理咨询师,是黄小姐叫我来的。” 平瑜然 上来像是自报家门,把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 相比于之前,处处透着小心谨慎的林恒夏,这女人无疑是个小白! 赵曼语 也很好奇,那个男人到底之前是经历了什么? 那家伙处处小心,步步为营,活脱脱的一个老油条,滑溜的像是条泥鳅似的,让人捉不到半点儿把柄。 还好这一次找的女人比较白痴! 赵曼语 没有太多的兴趣和平瑜然 聊下去,她拿出了一个包裹着黑色包装的塑料袋,里面有一万块。 赵曼语 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转到平瑜然 的面前,“你只要能帮胤雅,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 平瑜然 打开塑料袋之后,看到里面整齐的一沓钞票,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钞票,整个人不由得愣在原地,呼吸甚至都急促了几分… 赵曼语 定定的打量着平瑜然 ,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很清楚,不是什么人都是那个滑溜的小泥鳅! 收了钱,收了人,却死活不办事的老油条! 这女人一定会帮自己! 赵曼语心中暗自窃喜! 方思默家里。 方思默… 第62章 妖女来电! 方思默 乖巧的依偎在林恒夏 的怀里,温顺的如一只猫咪,脸上还有着一丝未退的红霞,“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事情?”林恒夏故作不解道。 方思默雪白的素手找准林恒夏腰间的软肉,狠狠地一拧。 林恒夏对这些女人的被动技能心中无奈,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你想要谋害亲夫?” “疼死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也好!平时就会沾花惹草,惹我生气,还是个说话反复出尔反尔的混蛋~”方思默娇嗔道。 “可是我记得刚刚有人还喊,这个混蛋是亲老公…” 林恒夏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方思默 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给捂住了嘴巴,“再乱说!小心我杀人灭口!” 方思默 脸上的红霞更深几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明媚动人。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笑了声,饶有兴致的扫过方思默,“我当然没骗你,不过你要尽快洗白,以目前龙国的发展速度,做正道的生意还是大有可为的。” 方思默微微点头,“我明白,你是在担心我,只要找到仇人之后,我就…” 林恒夏不等方思默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别立这种flag!容易出事!” 方思默 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我为什么不能有这种期待?” 林恒夏扫过方思默很认真的开口道:“你听说过墨菲定律吗?” “一九四九年米国工程师爱德华·墨菲提出。”方思默道:“一种心理学效应,其核心观点是: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林恒夏认真点头,“没错!” “现在国家不是宣传反对封建迷信吗?”方思默见到林恒夏这么认真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是可爱!” 林恒夏嘴角挑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可爱?真的很可爱吗?” 方思默察觉到林恒夏那坏坏的眼神,心中一惊,转身就要逃走,可是却已经晚了。 林恒夏一双大手已经紧紧的箍住了方思默纤细的楚宫腰。 “呜呜~老公我错了~” 方思默及时认怂! “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 “救~命~啊~” 聚福楼的灯光打在平瑜然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 她吞了口口水。 倒还真不是她没见过世面,对于一个月平均工资在184.83元的时代来讲,一万元巨款,对于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女大学生来讲,其中的诱惑力自然不言而喻。 平瑜然眸波流转,她深吸了一口气,她也不是个傻子,自然清楚这一万块,拿了或许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可是…可是我给出这份心理评估报告的话…不合规矩…”平瑜然道。 赵曼语 见到平瑜然 这样子就清楚,这女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想要拿钱又害怕担责任。 但事实上,这女人绝对不会放弃这笔巨款。 如今这女人只是在象征性的推脱。 赵曼语轻笑了一声,“只是帮一个小忙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只填一份心理评估报告,给胤雅一个外出见她母亲最后一面的机会,能出什么事?” 平瑜然贝齿咬着下唇,还是不曾开口。 “这也算是满足胤雅的一个心愿,算是做一件好事。”赵曼语趁热打铁道。 平瑜然闻言,重重点头,“没错!这…这也算是帮一下黄小姐,这个忙我帮了。” 平瑜然说着,将桌子上的钱拿下来放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紧紧抓着塑料袋。 “谢谢你,平医生。”赵曼语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已经买过单了。我还有点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失陪。” 赵曼语 说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平瑜然 看着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大口朵颐。 翌日。 平瑜然 就在黄胤雅 的心理评估报告上面签好了字,交了上去。 有总监区长王桂芳这些人运作。 黄胤雅的假很快就批了下来。 只是。 林恒夏一直没来上班。 随着时间推移。 黄胤雅不知为什么,脑海中总是会出现林恒夏的身影,她想和那个男人再见一面,或许这是最后一面。 不过她也清楚,按照那个男人小心谨慎的性格,自己离开之前,他应该不会出现在监狱里面了。 黄胤雅贝齿咬着下唇。 思念就像是割不完的韭菜,割完一茬,另一茬总是会长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 汉克汉堡以及江城阿姨,这两个牌子总是在汉城年轻人的口中频频冒出。 江城阿姨甚至最后被传成了江城少妇! 一些追赶潮流的年轻人更喜欢称呼后面的这个名字。 方思默 这个女人的执行力的确不错。 汉克汉堡,江城阿姨以及江城少妇这个品牌都被她注册下来。 由她亲自负责成立了一家夏默食品公司,控股旗下的几大品牌。 林恒夏占股75%,方思默占股25%。 目前暂时没有其他股东! 不过,林恒夏很清楚今后肯定是会有其他股东的。 他提前留了一手,将汉堡配方,奶茶配方的专利,全部都申请在了林氏公司,以授权的方式授权给夏默食品公司使用,每一次会签一年份的合同,到期之后会续签。 方思默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踏入自己的办公室,一身廓形利落的白色西装剪裁凌厉,垫肩设计将气场撑得十足。 内搭的半膝裙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指,走动时若隐若现的小腿泛着珍珠光泽。 西装下摆收束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臀部的弧线却在落座时被裙装勾勒得饱满诱人。 她指尖转着钢笔翻资料的模样,既带着职场精英的干练,又藏着让人挪不开眼的性感张力。 林恒夏审视着面前的女人,眼中透着几分火热。 这个在外人眼中的女神,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摆出任何自己想要的… 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是无数男人都趋之若鹜的追求。 方思默将钢笔随意搁在会议桌上,皮质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光滑细腻的美腿轻轻晃动,足尖发力,将一只尖头高跟鞋踢落。细高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 她伸出雪白细腻的美足勾起地上的高跟鞋,随着她漫不经心的节奏,在脚踝处一下又一下轻叩。 这个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让深V西装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与裙摆间的白皙肌肤相映成趣,举手投足间流淌的慵懒性感。 方思默 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林恒夏 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嘴角微微上扬,挑着一丝明媚的弧度。 “好累啊~要是有人能帮我按按脚就好了~”方思默笑盈盈的娇声道。 林恒夏喉结滚动着,目光黏在方思默晃悠的高跟鞋上。 细跟随着她的节奏轻敲地面,像是在勾人的鼓点。 他猛地起身,皮鞋踏过地毯的闷响惊得方思默睫毛一颤。 不等她反应,温热的掌心已经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冰凉的高跟鞋“啪嗒”坠地,露出玲珑玉足。 “坏人~”方思默的嗔怪化作气音。 林恒夏拇指已经精准按压在脚心穴位,酥麻感顺着神经窜上脊椎。 她挣扎的动作僵在半空,泛红的耳垂渐渐贴上发烫的脸颊。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足底渗进来,指腹揉捏着酸胀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方思默紧绷的脊背慢慢瘫进椅子,美甲无意识抠着真皮扶手。 随着穴位被逐一唤醒,紧绷了整日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 困意如潮水漫过意识时,她恍惚听见自己绵长的叹息。 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微张的唇畔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睡梦中无意识蜷起的脚趾,在林恒夏掌心蹭出柔软的弧度,美得让人心颤。 林恒夏 也清楚方思默 这段时间或许是太累了,他贴心的拿起毯子,盖在方思默的身上,走到了窗边。 自己这一次还真是捡到宝了! 当年这个凭借自己的阅历见识就能够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的女王,如今在自己这个穿越者拥有先知能力的指导者的指挥下。 林恒夏 相信这个女人,未来的成就绝对远超前世。 林恒夏看向方思默眼神中的温柔加深些许。 算计着时间。 黄胤雅 这个女人或许也该越狱了。 只等这个女人越狱之后,自己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令他比较欣慰的是顾山晴 这个女人并没有找自己的麻烦。 讲道理。 他是不怎么愿意插手,这些豪门贵之间的明争暗斗与恩恩怨怨。 可是偏偏! 事与愿违!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珞珈山。 秦文山定定的看着秦文娇,“姐,姐夫这一次休假来江城,约你见面,看在我们两家世交的份上也该和他见一见。” 秦文娇脸色很是难看,“我现在大概能明白,顾山晴那女人的心情了。” 秦文山听到秦文娇提起顾山晴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好看,“姐,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弟弟?干嘛帮着外人说话?” 秦文娇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是我弟弟!那你干嘛帮那个人说话?” 秦文山一时间哑口无言。 秦文娇微眯着双眸,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张透着几分妖媚的脸上,突然勾起了一抹笑。 她拿起旁边的电话,拨打呼台的号码。 林恒夏口袋里的bp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号码后,拿着方思默 办公室里的电话回拨过去。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秦文娇妖媚的声音… 第63章 秦文娇: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秦文娇开口道。 “说吧!秦大小姐,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林恒夏漫不经心道。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难道一点儿表示都没有?”秦文娇娇滴滴的开口道。 “秦大小姐,你家大业大,我身上这仨瓜俩枣,怕是填不满吧!”林恒夏无奈道。 “给你半个小时,来我家,记住带一束玫瑰,当然你也可以不按我说的这么做,不过有什么后果就要你自己承担喽。” 秦文娇 说完之后挂断电话。 林恒夏 闻言,脸上的表情中透着几分异样。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这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放下电话。 林恒夏 看着不远处,原本应该在熟睡的方思默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 “又要去和哪个美女约会啊?”方思默酸溜溜的开口道。 “一个很麻烦的女人!”林恒夏 无奈道。 “哎呀!要说我们的大股东就是会享受生活,公司还没开起来,身边就莺莺燕燕美女无数,要是这公司开起来,一代新人胜旧人,我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怕不是会被一脚踢开。”方思默阴阳怪气道。 林恒夏走到方思默面前,“这么大的醋味儿?” 方思默冷哼一声,“你个没良心!我在这里为你的事业忙前忙后,便宜了你这个混蛋,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 林恒夏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用实际行动。 林恒夏踏着落地钟的滴答声逼近。 方思默刚要开口,后腰已经陷进温热掌心。 男人袖口擦过她耳际,雪松混着烟味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混蛋~放开~” 方思默的呵斥被碾成呜咽。 林恒夏扣住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滚烫的唇封住颤抖的话语。 他指尖隔着真丝衬衫游走,在她的腰线处轻捏,惹得方思默触电般弓起脊背。 方思默挣扎的动作撞翻水晶杯,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办公室炸开。 方思默推着他的胸膛,却被反扣住手腕按在桌面。 散落的文件像雪片般簌簌飘落。 林恒夏扯开她颈间珍珠项链,细碎的珠子滚过檀木桌面,有几颗坠入她敞开的领口,顺着锁骨消失在… 她涨红着脸偏头躲避,发梢扫过男人下巴,换来更霸道的压制… 秦文娇的心情很不爽! 以往都是她放别的男人鸽子,可是现在却不想自己居然被林恒夏那个混蛋放了鸽子。 客厅暖黄的灯光里,男人端坐在沙发上。 他身着深灰中山装,立领笔直地衬出修长脖颈,盘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顶端,暗纹布料在光影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他双手交叠搭在膝头,腕间一块素色表盘的机械表若隐若现,周身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场。 不到三十岁的面容棱角分明,剑眉下那双眼睛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年轻人的浮躁,腰背始终挺得笔直,尽显久居高位的威严与从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华皓轩! 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某地方上的实权二把手。 “文娇,我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能够好好的谈一谈,希望你不要太抗拒。”华皓轩心平气和道。 秦文娇坐在华皓轩对面,“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两个人就好好谈一谈,我不喜欢你,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华皓轩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你有喜欢的人我没意见!如果你们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我也祝福你,不过关于家里面的安排,我希望你也能给我一个机会,不要一开始就对我产生抵触的心理。” 华皓轩 这招以退为进用的的确不错。 秦文娇闻言,脸上勾着一丝淡漠的笑,“华皓轩,看来这两年你还真是得到了锻炼,听到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能表现得这么淡定从容,你的确是成长了。” 华皓轩笑了一声,“谢谢夸奖,你也不错!成熟稳重了许多,至少没躲着不见我。” 秦文娇冷哼一声,“华皓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你想要去祸害别人,我可以帮你,但你想要来祸害我,就不合适了吧!” 华皓轩 笑着摇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们两个人已经三年没见面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三年的时间我改变了很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文娇冷声道。 “文娇,我知道那个女人是你的闺蜜,你会本能的偏向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对我来讲是不公平的,当初她背叛了我,我想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未婚妻的背叛。”华皓轩 开口道。 秦文娇冷着脸,“华皓轩,你真当我没做过调查?那个男人,在你解除婚约之后就消失了,这难道还不能证明问题吗?” “事情是有很多的巧合,我也知道辩解无用,不过清者自清。”华皓轩开口道。 秦文娇冷哼一声,“哼,一直这么装下去,你自己难道不累吗?收起你那虚伪的嘴脸,我看着恶心!” 华皓轩刚想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 铃铃铃… 门铃声响起。 秦文娇心中一喜。 她快步起身走到门口。 打开别墅的门。 玄关处,林恒夏一身浅灰卫衣搭配水洗牛仔裤,休闲随性却难掩挺拔身姿。 他臂弯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扎着黑色缎带,馥郁香气弥漫在暖黄的灯光下。 秦文娇踩着细高跟冲了出来。 她身穿酒红色裹身连衣裙,玲珑曲线呼之欲出,发梢还沾着甜腻的香水味。 整个人直接扑进林恒夏怀里,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胸前的温热透过单薄衣料传来。 林恒夏喉结滚动,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中。 他掌心下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真丝裙料下若隐若现,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揉捏。 秦文娇仰起头,雪白的脸颊泛起红晕,水汪汪的杏眼含着嗔意,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坏人~没看到客厅里面还有外人在么~” 秦文娇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发间的珍珠发卡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更添几分风情。 华皓轩的脸上虽然依旧平静不过,眸子里的阴翳,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林恒夏看到这个妖女如此反常的举动,心中一紧,他知道是自己上当了,刚想开口就听见秦文娇压低声音道:“你已经得罪了顾山晴,如果继续得罪了我,我和顾山晴两个人一起对付你的话,赵曼语也不敢保你。” 林恒夏脸色难看至极,可是这女人说的又没错。 当初他叫方思默查过秦文娇。 方思默刚一着手调查就收到了警告。 林恒夏知道这样背景深厚的女人,自己得罪不起,他虽然无奈,可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秦文娇满眼幸福的看着林恒夏,“亲爱的~你怎么现在才来?~人家等你好长时间了~” 秦文娇 人长得漂亮,撒娇起来活脱脱的就是个妖精。 华皓轩目光扫过林恒夏,“文娇,这位就是你说的男朋友?” 秦文娇轻笑了一声,“没错!他就是我男朋友,有问题吗?” 华皓轩摇头,起身主动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我叫华皓轩。” 林恒夏看着眼前的男人,通过这个男人的微表情,他可以确定虽然眼前这人掩盖的很好,但是林恒夏 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心里已经十分愤怒了。 他只是故作平静。 林恒夏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林恒夏。” 华皓轩似乎并不意外,“林先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尤其是在经商方面天赋着重,汉克汉堡最近在江城很火,只不过林先生一定要注意,做生意一定要诚信经营,千万不要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华皓轩这话里敲打的意味很浓。 林恒夏通过华皓轩的这话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的背景绝对不俗,而且来之前他调查过自己。 想到这,他笑了一声,“华先生,应该没有吃过汉克汉堡吧!” “我不太喜欢这种高热量的食品。”华皓轩开口道。 “华先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实践,凭空揣测不好。”林恒夏道。 华皓轩微眯着双眸,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虽然说话比较温和,但却是个不容得半点冒犯的主。 想到这,他饶有兴致的扫过林恒夏,“林先生,说的没错,正好到了晚饭时间,我叫朋友去林先生的店里订几份套餐,正好尝一尝。” 秦文娇脸色一冷,“华皓轩,你要是敢对我男朋友动手,我不会放过你,听说你最近要往上动一动,可是盯着那个位置的人不止你一个吧。” 华皓轩闻言,脸色一凝,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文娇,还没嫁人,就这么护着你的男朋友,做你男朋友还真是幸福。” “我可不是护着我的男朋友。”秦文娇说着,目光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小腹,“我是护着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 第64章 妖女心乱!期待… 秦文娇 此话一出,在场的两个男人脸色惊变。 华皓轩 哪怕是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养气功夫,此时面色阴沉的也好似能滴出水来似的。 林恒夏像是见了鬼似的盯着秦文娇,“你发什么疯?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么大的一口锅,他可背不动! 尤其是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华皓轩 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自己要是真的能占到便宜也就算了,可是偏偏自己占不到便宜。 自己活脱脱的就是这女人推出的挡箭牌。 所以这口锅他不想背更不能背。 秦文娇这女人的演技的确是好到吓人。 她眼中氤氲着雾气,“亲爱的~你真的不用有任何的压力,就算是家族不同意,我也会把我们两个人的宝宝给生下来~” 林恒夏 有一种要吐老血的冲动。 他刚想要开口解释。 却不想。 秦文娇居然主动的踮起脚尖,用一双香唇封住了他的嘴巴。 华皓轩在这个年纪成为某个地方上的实权二把手,自然有自己的骄傲。 他看见眼前的一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重重的一挥手,拂袖而去。 秦文娇眼角的余光刚捕捉到华皓轩转身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她正想推开怀里的林恒夏,手腕却被对方铁钳似的攥住,下一秒腰上就多了只不老实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在衣料下乱蹭。 “你发什么疯!” 她压低声音呵斥,刚要偏头躲开,下巴就被狠狠捏住。 林恒夏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脸上,下一秒唇瓣就被粗暴地咬住,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秦文娇脑子“嗡”地一声,浑身像是被扔进滚烫的水里,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酥麻。 她腰上的力道越来越沉,她被按得几乎贴在对方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烟草味,竟该死地让人腿软。 就在意识快要被搅成一团浆糊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她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林恒夏,手背狠狠擦过嘴唇,凶口剧烈起伏着,“林恒夏,你想死吗?” 林恒夏被推得踉跄了下,眼底却泛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唇角,“反应这么大?难道不是你也有点动心?” 秦文娇 抬手狠狠的朝着林恒夏 脸上抽过去。 可却不想,她的皓腕被男人的大手给牢牢的抓住。 秦文娇眼中透着寒芒,“林恒夏,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人是谁?你得罪了他就死定了!” “如果他出手整我,你不出手,我们两个人之间假装情侣的关系,一定会被他看穿,到时候我大不了转投顾山晴,或者是拍拍屁股离开监狱。”林恒夏寒声道。 秦文娇 冷笑,“是吗?就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觉得只是简单离开监狱就可以了吗?你会坐牢!” 秦文娇很愤怒,她愤怒的是自己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刚刚被这个男人吻的时候,自己对他并不反感,讨厌… 林恒夏看着秦文娇脸上的微表情。 秦文娇的眼睑快速颤动,像受惊的蝶翼般频繁闭合又睁开,这是潜意识里试图屏蔽冲突信息的应激反应。 她下意识咬着下唇,齿尖陷入的力度随呼吸起伏。 吸气时加重,似在压抑某种涌动的情绪;呼气时放松,暴露了克制下的纵容。 视线始终游移在地面三寸处,瞳孔偶尔骤缩,那是自己喜欢那人的身影在记忆中闪回时,愧疚感引发的自主神经收缩。 林恒夏的气息再次靠近,她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舒展了0.5秒,嘴角肌微微上扬又迅速被咬肌压制,形成一种矛盾的面部张力。 最显着的是她的指尖动作。 先是攥紧成拳,指节泛白,显露出对“不应该”的道德批判;片刻后却松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刚才被触碰过的腰侧衣料,这是身体记忆对“不反感”的诚实反馈。 这种微表情的断裂感,恰是超我与本我在意识层面激烈角力的外显。 看来这个女人在身体上并不反感自己,只是在心理上,暂时无法接受。 有了这样的判断。 林恒夏松了口气。 秦文娇之前说的应该都只是气话,她不会对付自己,反而会帮自己。 不过戏还是要慢慢的演下去。 林恒夏眸光微沉,他定定的看着秦文娇,“其实我也喜欢你!只是因为你太耀眼夺目,所以一直不敢靠近你,刚刚的事情的确是我没控制住,我向你道歉。” 林恒夏故意的退了一步。 秦文娇的心更乱了,她刚刚只是担心林恒夏 说出实情,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只是没想到反倒是自己玩火自焚。 秦文娇有些后悔刚刚自己那么冲动。 林恒夏并没有理会这些,转身离开。 当他走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秦文娇 冷冰冰的声音,“做戏就要做全套,你去客房。” 秦文娇 脸上还染着一丝彩霞,他咬咬牙转身,气鼓鼓的朝着楼上走去。 林恒夏 转头看着秦文娇 曼妙的背影,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这个女人的心乱了! 接下来就需要偶尔制造一些不经意间的身体接触,让这个女人适应和自己的接触,然后要给这女人一些惊喜。 这些都需要长时间观察这个女人的生活习性来判断这女人的喜好。 林恒夏眸中透着一抹精光。 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现身。 华皓轩此刻很是气愤,他之前在别墅的时候看到秦文娇吻上林恒夏 的动作姿态那么僵硬,大致就判断出,这两个人或许并不是真正的情侣。 那个男人只是秦文娇推出来的挡箭牌。 至于为什么要推出这么一块挡箭牌! 以华皓轩能量可以轻而易举地调查到秦文娇那个真正想要藏起来的白月光。 那人的家境也很普通,如今却正在米国留学,显然这些都是秦文娇在操作。 铃铃铃… 手边的大哥大响起铃声。 华皓轩 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文山的声音,“姐夫,那个叫做林恒夏 的家伙就是姐姐的挡箭牌,他们两个人之间,绝不可能发生什么。” “文山,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姐姐费尽心思的想要拒绝我,这其中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吗?”华皓轩声音稍冷道。 “姐夫,我姐这个人,性格很复杂,做事也没有章法,我也不清楚她拒绝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秦文山 开口道。 “好啊,你不清楚那就由我来告诉你,是为了那个在米国的家伙!”华皓轩道。 “不可能!当初姐和我爸妈他们达成了条件,把那个人送到米国,以后就再也不见面。”秦文山道。 “是吗?不见面不代表不可以通话!不代表你姐就真的能忘记放下那个人!”华皓轩道:“看来你对你姐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她可一直对那个白月光念念不忘。” “姐夫,不管怎么样,我们全家只认你,至于其他人,和我们秦家不会有半点关系,我可以向你保证。” “文山,有心了。”华皓轩道。 “姐夫,要不要教训一下那个小子给你出出气?”秦文山阴恻恻的开口道。 “没必要!那个家伙就是一个挡箭牌,对付他会让人觉得我们没有度量,更何况即便是对付了他,还会有其他的挡箭牌,我看那个人胆小怕事,应该不会做不明智的举动,暂时不用理会他,不过米国的那个人,你们秦家是该好好的调查一下了。” 华皓轩说完挂断电话。 秦文山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不敢有半分犹豫,立刻给老妈打去了电话。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你个臭小子!这么晚了还给老娘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 “老妈,老姐和他大学时候的那个男朋友好像还有联络!”秦文山道。 “什么?那个穷小子不是已经被送到米国了吗?最近这几年,你姐也没去米国,至于那个穷小子也在米国呆着没有回国,两个人怎么联络?” “是华皓轩,和我说的,现在可以打国际长途,寄国际邮件,两个人想要联络,其实不难,而且算着时间,那个人好像也该回国了吧!”秦文山 开口道。 “明天我会让你老爸去查查这件事情!你姐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哦!老妈晚安!” 电话挂断。 秦文山继续潇洒。 至于这个林恒夏,秦文山倒还真没放在心上,一个女子监狱的心理医生而已,自己老姐怎么可能瞧得上? 这天晚上。 秦文娇失眠了。 她脑海当中一直浮现出林恒夏 之前那霸道中又透着几分邪意的身影。 秦文娇素手轻抚过自己的唇,心中泛起阵阵火热,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甚至有一种很可怕的想法,如果当初不阻止那个家伙,会怎么样? 对于这种假设,她内心中居然隐隐的生起了一丝期待… 不过,这一丝期待的很快就被一股对脑海中的那人的愧疚给冲散! 第二天。 林恒夏找到了赵曼语。 酒红色鱼尾裙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腰臀线条被包得恰到好处,走动时裙摆像水波似的漾开,每一步都晃得人眼热。 她斜斜往黑皮沙发里一靠,姿态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波斯猫。 手肘支着扶手,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支口红,裙摆顺着曲线滑到膝弯,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踝上细巧的红绳随动作轻轻晃动,把成熟女人的性感玩得又纯又欲… 第65章 美女校花的哀求! 赵曼语 玩味的扫过林恒夏 唇边勾着一抹迷人的笑,“你最近可是忙得很,被两个大美人你争我抢,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啊?” “我有事想问你。”林恒夏道。 “关于谁的事情?”赵曼语道。 “秦文娇!”林恒夏道。 赵曼语闻言,嘴角挑着几分迷人的弧度,“你该不会是真的和那个女人…” 赵曼语 眸中透着一抹精芒,一脸八卦的样子。 林恒夏 心中无语,“你要不要这么八卦?” 赵曼语 嘴角勾着迷人的笑,“人家只是好奇嘛!你该不会是和那个女人真的有一腿吧!” 林恒夏心中极度无语,“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秦文娇这个人,以后才方便摆脱这个疯女人。” 赵曼语 娇笑一声,“恐怕没这么简单吧!你想了解她,然后从心理上控制住她!” 赵曼语 说着眸中藏着一股精芒,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那模样就像是想要将他看穿似的。 “别开玩笑了,她有那么好控制吗?”林恒夏道:“我只不过是想要摆脱这个疯批女人而已,昨天那女人的未婚夫去找她,那个疯批女人居然当着她未婚夫的面说她怀了我的孩子。” “这还真是符合她的性格!”赵曼语 笑着开口道。 “她能这么疯,可是我还不想被她玩死,所以我只能被动的了解她找方法,让她从心里对我产生厌恶,从而摆脱那个女人。”林恒夏道。 赵曼语 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哦?是吗?你想听什么呢?” 林恒夏 目光定定的审视着赵曼语 好像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了点什么。 不过对于林恒夏 来讲,即便是这个女人看出了什么也都无所谓。 她和秦文娇本就不对付,多半也不会提醒秦文娇。 “关于那个妖女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前男友的事情。”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那个男人是秦文娇的大学同学,家境很普通,长得很帅,听说很浪漫,文学造诣不错,据说写得一手好情诗,不过后来被秦家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秦文娇迫于家庭的压力只能和自己男朋友分手,那个男人去到了米国留学,不过按照时间,应该是快要回国了。”赵曼语道。 林恒夏闻言,目光定定的看着赵曼语,“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赵曼语笑着摊摊手,“目前来讲我只知道这些!” “关于那个男人的性格方面,你不了解吗?”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看来你还真是对那个女人动心了!” “动心倒是谈不上,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那个女人,从各方面去了解。”林恒夏道。 “提醒你一句,秦家没那么简单,就算你能搞定秦文娇,秦家人也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赵曼语道。 “我也没想要和那女人在一起!”林恒夏笑着开口道。 赵曼语娇笑一声,“没想到你的报复心居然这么重!” 林恒夏笑着摊摊手,“这场游戏是她先要和我玩儿的。” “好吧,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赵曼语道:“不过嘛!你总不能叫我的人白帮忙。” 林恒夏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说话,他目光扫过赵曼语,“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赵曼语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身体微微前倾娇声道:“听说你成立了一家公司,我对你的这家公司的前景还是蛮看好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样?” 林恒夏摇头,“如果你有想法的话,我们也可以合开公司,不过这家公司的话,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 赵曼语 挑了挑眉,“担心你女朋友会吃醋?” 林恒夏摇头,“只是不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总不能白让我帮忙吧!”赵曼语 笑着开口道:“你要知道这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林恒夏目光定定的扫过赵曼语,“对于你来讲,搞到外汇应该不难吧!” 赵曼语脸上表情一凝,“你发什么疯?我告诉你,别打外汇的主意!现在炒外汇是红线!” 林恒夏 摇头,拿出自己口袋里装的bp机,“再过二十年,这么一个小东西,不但可以打电话而且兼具娱乐影音的功能。” 赵曼语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倒还真是有可能,所以呢?这和你说的外汇有什么关系?” “去国外买个现成的实验室,技术落后不要紧,但一定有bp机的相关技术,然后成立bp机公司研究汉显bp机,一台bp机的售价大概也就是二三百元,可是售价却是一千元到四千元不等,妥妥的一本万利。”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闻言,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照你这么说的话,购买实验室以及前期投入至少要几百万,这么大一笔钱从哪儿来?” 林恒夏眸中闪过一丝精芒,“买下实验室,拿实验室的技术进行贷款,不过这件事情操作起来难度比较大,可是相对于赵小姐来讲应该不难。” 赵曼语摩挲着下巴,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这件事情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赵曼语开口道。 “没问题,不过关于那个女人前男友的事情…”林恒夏道。 “放心,免费帮你调查,这样你满意了吧。”赵曼语娇声道。 等到林恒夏离开之后,赵曼语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怎么了?” 赵曼语 把刚刚林恒夏 的想法和电话那头的女人说完。 电话当中沉默良久后,女人这才缓缓道:“国家对科研方面,近几年一直都在加大投入,关于科技民营企业国家正在大力扶持,如果那个人不是个骗子,他的想法倒也是可行。” 赵曼语眸中闪动着一抹精芒,“他的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不过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抛开他,自己去做这件事情。” “没错,聘请一些相关专业的人才,实现这个想法完全可行。”女人道:“不过最好还是聘请那个人作为顾问,可以给他开出一些薪水。” 赵曼语嘴角上扬,“就按你这么说的办!” “这家公司我参一股!” “没问题。”赵曼语笑着道。 电话挂断。 如果拉上这个女人,自己以后会更稳妥。 出租车内。 林恒夏清楚即便是赵曼语采信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多半也不会让自己入股。 不过对于他来讲,他的目的并不是这个公司,而是将自己和赵曼语 之间拉近关系。 有了赵曼语这一条人脉,自己可以更好地借力向上爬。 在龙国! 即便是巨商也会被拿捏。 林恒夏眸中透着一抹精芒。 更何况对于他来讲, bp机并不算是一个很重要的风口,三年之后的 Vcd,那才是真正的风口。 一个想法不但可以推动龙国的科技发展,而且还能够收获一位大小姐的友谊,这简直两全其美。 他回到家。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见到林恒夏之后,立刻快步向他走来。 “林先生,是吧!抱歉,耽误您一些时间。” 林恒夏微眯双眸,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 男人笑着扫过林恒夏,“是周小姐叫我来请您的!” “周夜南?”林恒夏不解道。 男人点头,“没错,不知您可否移步。” 林恒夏考虑了片刻后,点点头。 男人带着林恒夏来到一处别墅。 水晶吊灯的光在大理石地面投下冷硬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未燃尽的雪茄味,像一块浸了油的破布堵在喉咙。 几个男人散落在真皮沙发周围,花臂从短袖袖口爬出来,盘踞在脖颈的刀疤泛着青紫色。 有人指尖敲着茶几,金属戒指磕出笃笃声。 有人跷着腿,裤脚绷紧露出脚踝的蛇形纹身。 谁都没说话,可每道眼神碰在一起,都像有钝器在暗处相撞。 林恒夏脸上透着几分凝重。 男人带着林恒夏来到二楼。 他看向林恒夏指了指角落里的房间,“小姐就在里面。” 林恒夏敲响房门。 里面传来周夜南 略显沙哑的声音。 “进来吧!” 林恒夏推开门走进房间。 周夜南穿着一身黑色的纱裙,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 “把门关上!”周夜南 声音沙哑道。 林恒夏关上门,看着周夜南,“怎么了?” “你能不能救救我哥?”周夜南 近乎哀求道:“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如果能救我哥的话,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你哥又出了什么事?”林恒夏 不解道。 “有人说他拿了不该拿的钱!上面的人很生气,所以…”周夜南 苦涩道。 “上面的人?和那个叫做李之瑶的女人有关系?”林恒夏 试探性的开口道。 周夜南 重重点头,“没错,之前我看你们两个人之间关系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你…你能不能帮我…求你了…” 周夜南话音还飘在半空,人已经快步冲到林恒夏跟前,带着点冲劲儿扑进他怀里。 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过来。 林恒夏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怎么也挪不开。 眼前这张脸,是校园的颜值天花板,混着点恰到好处的成熟御姐气,此刻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呼吸都带着甜香。 他心里那团火“腾”地烧起来,连带着指尖都有点发颤… 第66章 与美女模特的约会! 周夜南梨花带雨的看着林恒夏。 “我和李之瑶也没太深的交情,这件事情怕就算是我想帮忙,也爱莫能助。”林恒夏道。 “那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或者是你能不能帮我把李之瑶给约出来,只要能救我哥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周夜南激动道。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目光定定的看着周夜南,“我只能试一试,至于李之瑶能不能卖我这个面子,那就不一定了。” 周夜南点点头,“谢谢你。” 林恒夏走到电话旁,回想起之前裴韶美给过自己的联络方式,他拨了过去。 嘟嘟嘟…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林医生,如果你是为了周明荣的事情,那么我也只能和你说声抱歉,他拿了不该拿的钱!这件事情如果不严惩的话,以后下面的人做了同样的事情,也不好处罚,希望林医生能够理解一下。” 一旁的周夜南闻言,激动的从林恒夏手里抢过电话,声音带着丝丝哽咽,“李小姐,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哥…这么多年他为你们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拿了多少钱,我们可以还回去,可以加倍还回去,留他一条命吧。” “周小姐,不是我们不想留他的命,是他自己的手脚太不干净,出了这种事情,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这么做。”李之瑶冷声道。 “李小姐,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周明荣?”林恒夏问道。 “这件事情不是我在处理,有人会处理,我现在能说的只有这些。”李之瑶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就先这样。” “李小姐,求你…求你好好考虑一下…”周夜南低声哀求道。 李之瑶 根本没有理会周夜南 的苦苦哀求,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周夜南 泣不成声。 林恒夏扶着周夜南的肩膀,“别想太多,你哥那样的人不可能没有后手。” 周夜南苦笑着抬头看着林恒夏,“有后手又能怎么样?他现在人都被抓起来了!他…他还能怎么样?” 林恒夏看着表情激动的周夜南皱了皱眉,“别太担心,你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周夜南娇躯微微颤抖着,一双梨花带雨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林恒夏,“可是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哥…我哥真的不能出事…你能不能帮帮我,求你了…” “我尽量,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帮忙。”林恒夏开口道。 周夜南深吸口气,美眸中闪过,丝丝复杂,微微点头,“你打算怎么办?” 林恒夏温柔的搂着周夜南,“暂时还不能说,我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帮到你,不过我会尽全力帮忙。” 周夜南连连点头,一双美目定定的望着林恒夏,“嗯!谢谢…谢谢你…” “不用客气。” 翌日。 林恒夏 回到了监狱。 他叫人把裴韶美 带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裴韶美见到林恒夏美眸中透着几分玩味之色,“林医生,好久不见!” 林恒夏笑着扫过裴韶美,“好久不见。” 裴韶美眸波流转,“你这次找我来不会又想要用那件事情来威胁我吧。” 林恒夏摇头,“准确点来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裴韶美扫过林恒夏 ,“堂堂的林医生,也会需要我这个女人帮忙吗?” “没错,我或许有办法能够帮你离开监狱。”林恒夏开口道。 裴韶美 虽然面无表情。 不过,林恒夏通过裴韶美的微表情判断,这个女人的确是心动了。 “你有几成的把握能够帮我减刑?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裴韶美开口道。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你的精神状态有问题。” 裴韶美 贝齿咬着下唇,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精光,“你的意思是从我的精神状态上入手,证明我的精神状态有问题,然后申请减刑?” “不是申请减刑,而是申请保外就医,或者是把你送进精神病院。”林恒夏开口道。 裴韶美贝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送进精神病院?” “没错,你从精神病院里面出来的话,很困难吗?”林恒夏笑着开口道。 裴韶美深吸一口气,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神色,“有多大的把握?” “五成左右,具体的还得要看你有多大能量。”林恒夏开口道。 裴韶美 如今是真的心动了,她被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沉默良久过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好!我答应你!” 林恒夏 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裴韶美 抬头看着林恒夏 ,“你想让我帮谁求情?” “周明荣。”林恒夏道。 裴韶美 点点头,“我明天给你答复。” “没问题。” 裴韶美 被人带着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等到裴韶美离开之后,林恒夏 来到了席思嘉 的办公室。 席思嘉抬头看着林恒夏,美眸中透着些许玩味,“没想到你居然来上班了,这次难道就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把自己牵连进去吗?” 林恒夏目光随意扫过席思嘉,“我只是来处理一些琐事,很快就会回去。” 席思嘉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想你了不可以吗?”林恒夏开口道。 席思嘉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来我这儿是想了解,尔雅最近过得怎么样吧。” 林恒夏点头,“今天晚上帮我把她约出来。” “你自己怎么不约?”席思嘉没好气的开口道。 “她住在哪里,还有她的联系方式,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约?”林恒夏 无语道。 席思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有个还不错的男人正在追求尔雅,那个男人能帮到她…” 林恒夏冷笑一声,“让我放弃尔雅,也没什么问题,要不然今天席指导员,亲自陪我怎么样?” 林恒夏很清楚,拥有系统被动[忠诚]这个技能,冉尔雅对于其他男人会本能的厌恶。 林恒夏观察了席思嘉的微表情,这个女人好像确实不想自己和冉尔雅 再有过多的接触。 结合这个女人的性格来分析,这个追求冉尔雅的人,或许也和席思嘉 的利益相关。 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冷意,死死的盯着席思嘉。 席思嘉脸色沉了下来,“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放过我们?” “你要搞清楚,不是我不想放过你,而是你自己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席思嘉咬咬牙,她对于林恒夏说的这些,根本无从辩驳。 她深吸了一口气后,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攥紧的拳头随即又松开,最后像是屈服一般道:“好吧,我可以帮你约一下尔雅,不过她答不答应那就不一定了。” 林恒夏 冷笑一声,“她不答应还有你,席思嘉别忘了我是心理咨询师,你现在的表现不像是在维护冉尔雅,而像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这侧面证明了一个问题,你想知道吗?” 席思嘉被林恒夏看穿之后,一双美眸定定的盯着他,“你还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谢谢夸奖!” 席思嘉攥紧了粉拳,“我可以帮你约尔雅,不过你要保证不能坏了我的事情。” 林恒夏收到席思嘉面前,伸手捏着席思嘉的下巴,“你在我面前没资格谈条件,我手上的东西但凡露出去一点儿,你这辈子就凉透了。” 席思嘉闻言,娇躯不自觉的颤了一下,雪白细腻的脸颊上闪着一丝苦涩。 虽然她很生气,但是拿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没有一点办法。 林恒夏嘴角上扬,“席指导员,还真是很漂亮呢!” 席思嘉急忙推开林恒夏,怒声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我也警告你,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碰我碰过的东西,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挑衅我的底线,我不介意把手上的那些东西交出去,到时候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用不着我提醒你吧。”林恒夏 冷声道。 席思嘉闻言,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贝齿咬着下唇,眸中闪动着一丝惶恐与无奈。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恒夏 笑着点点头,“这样才对嘛!大家没必要搞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我等你的好消息。” 林恒夏 说完,这才离开席思嘉 的办公室。 席思嘉看着林恒夏的背影,心中多出几分惶恐。 “真是个难缠的混蛋!” 当天晚上。 席思嘉 把冉尔雅 约到了自己家里。 冉尔雅一袭黑色连衣裙。 裙摆恰到好处地收在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像刚剥壳的荔枝,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出一丝毛孔,灯光扫过时还泛着层柔光,难怪都说模特的底子是老天爷赏饭吃。 她往那儿一站,曲线简直像用尺子量过。 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圈住,臀线却挺翘得恰到好处,凶前弧度更是藏不住的饱满。 每走一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股子又纯又欲的劲儿,真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妥妥的行走荷尔蒙… 第67章 美女模特的内心! 冉尔雅走进房间,随后就看见坐在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的林恒夏。 冉尔雅紧咬银牙,愤恨的瞪了一眼林恒夏转身就要离开,“思嘉,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再看见这个混蛋!” 林恒夏看向一旁的席思嘉。 席思嘉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走向冉尔雅,“尔雅,你先冷静一下。” 冉尔雅见到席思嘉拦住了自己之后,美眸中透着些许复杂,“思嘉,我能不能单独和他聊一下!” 席思嘉点点头,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冉尔雅见到席思嘉离开之后,她紧咬银牙,美眸死盯着林恒夏眼中透着些许怒意,“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放过我?” 林恒夏轻笑一声,眸光随意扫过冉尔雅精致如玉的面颊,“坐过来!” 冉尔雅看着林恒夏,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坐在了林恒夏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着席思嘉 给自己介绍的那个人,即便是面对面坐着都会感觉很不舒服。 可是自己明明很讨厌这家伙,坐在这个家伙的身边,却并没有半分不适感。 冉尔雅心乱如麻,一双美眸时不时的会扫过林恒夏心绪复杂纷乱。 林恒夏看着冉尔雅此刻的反应,思量的片刻后,决定从系统被动技能上面说起这件事情。 “其实你并不讨厌我,你只是从心理上不能接受之前我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我说的没错吧。”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冉尔雅并没有开口,不过却是在思考林恒夏 说的话。 最近这段时间,那个追求自己的人表现的很绅士,很温柔,也很体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对他不但生不起好感,反而从内心中会生出厌恶的感觉。 自己别说是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亲密的动作,只是距离稍微靠近那个男人就会觉得恶心是那种由心理到生理的恶心。 可是在面对林恒夏的时候,自己的确就没有这种感觉。 想到这。 冉尔雅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 林恒夏很清楚这个时候,该有一些必要的肢体接触,他伸手搂住冉尔雅纤细的柳腰。 冉尔雅象征性的推了几下林恒夏没有推开之后,也就任由他这么搂着自己。 林恒夏贴在冉尔雅的耳边,“关于叔叔的病情,我来帮你想办法。” 冉尔雅贝齿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后,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你…你真能帮得到我?” 林恒夏点头,“当然!我想办法把叔叔转院到京城治疗,你觉得怎么样?” 转院这件事情对于赵曼语来讲应该不难,自己刚给了赵曼语,那么完美的一个建议,从这女人身上取点利息,应该是不成问题。 冉尔雅微微点头。 她其实内心中对于林恒夏 还是有些抗拒,带着一股本能的反感。 可是自己的身体好像对这个男人并不讨厌。 并不像是遇到其他男人那样会心生本能的厌恶。 冉尔雅 当然不知道,这些本来就是林恒夏 凭借着一己之力造成的局面。 客厅暖黄的灯光漫在冉尔雅发梢,林恒夏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刚贴上她腰侧,她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耳根子腾地红了。 “回…回房间去…”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尾泛着水光。 席思嘉这节骨眼要是出来撞见,冉尔雅怕是要找地缝钻进去。 “怕什么?”林恒夏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沙哑,“她绝不会到客厅的!” 他指尖故意在她腰线处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裙子,热度像生了根似的往皮肉里钻。 冉尔雅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膝盖软得站不住,只能往他怀里靠。 林恒夏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儿,让她脑子晕乎乎的,像被裹进了一张温烫的网。 没等她再想出句反驳的话,林恒夏已经低下头。 他的wen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先是轻轻啄了下她微凉的唇瓣,见她没躲开,便… 冉尔雅睫毛颤得像蝶翼,原本攥着他衣衫的手不知不觉松开,搭在他肩上。 呼吸交缠间,她眼尾的红意漫到了脸颊,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点黏意。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席思嘉 把自己的枕头狠狠的朝着墙上砸了过去。 “混蛋!!!” 翌日。 席思嘉再度失眠。 上午打电话请了个假之后,一直到了中午,这才补好了觉。 她走出房间。 恰好遇到刚刚醒过来的冉尔雅。 冉尔雅 看着一脸幽怨,身上满是起床气的席思嘉 粉白细腻的脸颊,腾的羞红起来。 她根本不敢去看席思嘉,此刻那幽怨的眼神。 席思嘉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此刻的冉尔雅 身上突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带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独有的娇媚。 “尔雅,你吃饭了吗?”席思嘉关切的询问道。 冉尔雅 摇摇头,“还没…” “还真是忙得很,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席思嘉 意味深长道。 冉尔雅 那张雪白细腻的脸瞬间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眸嗔白了一眼席思嘉,“讨厌~” 席思嘉 走到冉尔雅 面前,挽住她的胳膊,“听说江汉路上新开了一家汉克汉堡,他们都说味道不错,要不要去尝尝看?” 冉尔雅 点点头,“嗯!” 席思嘉 开车载着冉尔雅 两人来到汉克汉堡,可是里面早已人满为患。 两人走进店内,看着里面精致的装修,透着高档的味道。 席思嘉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国外的品牌!这装修风格,就是高档。” 冉尔雅点点头,“这里的环境还是蛮不错的。” 两个人点了两份套餐,套餐里面带着奶茶。 没有女孩能够抵挡得住奶茶的诱惑! 席思嘉 喝了一口之后,就爱上了这种甜甜的味道。 “哎!一会儿又要健身了!” 冉尔雅一边抱怨着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自己面前的奶茶。 席思嘉 意味深长的扫过冉尔雅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去找那个人帮你,和你一起锻炼呗!” 冉尔雅嗔白了一眼席思嘉,“讨厌!还不是你约我去你家,这才遇到了那个家伙。” 席思嘉饶有兴致的扫过冉尔雅,“只是那个家伙一直缠着我说想要见你,我本意也只是为了让你们两个人把话说清楚,结果谁能想到你们两个人一见面,就…” 冉尔雅 拿起一个汉堡狠狠的塞进了席思嘉 红润的樱桃小嘴里,“闭嘴!” 席思嘉咬了一口汉堡。 冉尔雅叹了口气,“哎,思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其实没有很喜欢他,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我遇到的所有男人我都很讨厌,唯一那个家伙是一个让我不算讨厌的人,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思嘉白了一眼冉尔雅,“你喜欢他?可是以你的性格,不应该这么快就喜欢上他了吧!” 席思嘉微微摇头,美眸定定的看着冉尔雅,“那个人怎么办?” “我和那个人之间本来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比较绅士,可是我在面对他的时候,即便是像我们这样面对面坐着,都会从内心中产生反感,甚至恶心想吐。”冉尔雅 开口道。 席思嘉 定定的看着冉尔雅 ,“恶心想吐?你该不会是…” 冉尔雅 瞪了一眼席思嘉 ,“没有!我姨妈上周刚走!” 席思嘉 也懒得再继续插手她和林恒夏两人之间的事情了,毕竟那个混蛋手里有自己的把柄。 至少现在绝不是翻脸的时候! 可惜的是以后看来自己不能再利用冉尔雅了。 想到这,席思嘉抬头定定的看着冉尔雅,“尔雅,你如果真的喜欢那个家伙,不如就和那个家伙试着谈下恋爱。” 冉尔雅闻言,抬眸看着席思嘉,“可是你之前不是说那个家伙很花心,不但和你们监狱里面的女囚不清不楚,而且还和你们一个名声很不好的女同事有关系…” 席思嘉心中一沉,自己当时只是想要尽快把他们两个人给拆散,结果没想到丢出去回旋镖,终究还是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说的这些话,你没告诉那个家伙吧!”席思嘉试探性的询问道。 冉尔雅 摇头,“思嘉,你和我说的这些事,我怎么可能会和他说呢?” 席思嘉 闻言,这才算是松了口气,随后美眸定定的看着冉尔雅,“尔雅,怎么说呢?外界的传言最好不要轻信,你要知道,我们女子监狱里面只有这么一个男心理医生,再加上有很多那种好事的人,可能传着传着话就变味了。” 冉尔雅闻言,半信半疑的看着席思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哦!好吧!我明白了!” 林恒夏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赵曼语的传呼,下班的时候他打电话回过去。 “来我这里,咱们两个人好好聊聊,之前你的那个建议。”赵曼语道。 “好。” 林恒夏打车去到了会所。 由工作人员带着他来到了顶楼。 赵曼语今天这身穿着属实惹眼。 A型廓形的毛呢开衫配着同系列蛋糕裙,九分衬衫袖利落收在小臂,立领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长。 双排扣顺着宽松腰线往下,恰好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走动时裙摆层层叠叠的网纱轻轻晃动,藏在底下的双腿若隐若现。 那双腿是真绝,像两段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又长又直,透过网纱的朦胧感瞧着,更添了几分艺术品似的精致。 衣身的锈斑处理带着点做旧的复古味,倒把她白得晃眼的肌肤和那双腿衬得愈发夺目… 第68章 美女模特的选择! 林恒夏 目光火热的扫过赵曼语 起伏的曲线。 赵曼语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开口道:“看够了没有?” “赵大美女,这样的美人怎么看也看不够!”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油嘴滑舌的流氓!”赵曼语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嗔白了一眼,“这次找你来,其实是想和你聊聊关于你说的成立呼机公司的事情,我在国外的确是找了几家实验室,打包出售相关技术,不过专业的人士都表示这些技术相对落后,而且那些人很是傲慢,要价很高。” “现在正常,国际上对我们都不看好,国外的实验室现在见到你们就像是你当初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赵曼语 ,“都是一样的傲慢无礼,高高在上!” 赵曼语 当然能听得出林恒夏 说的这话另有所指,“你记得倒是清楚!” “只是做个简单的比喻,赵女士不要多想。” 赵曼语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一眼,随之开口道:“下周我打算,亲自带队去霓虹谈判,要不要陪我一起?” 赵曼语 看中的是林恒夏 那堪称读心术一般的对他人的微表情的探查。 林恒夏点头,“对方开价多少?你们的心理价位又是多少?” “对方开价五千万美金,他们说要打包整个科研实验室卖给我们,可是他们实验室里面的设备老旧,专利技术更是陈旧,放在其他国家,别说是五千万美金,恐怕就算是三千万美金都不会有人买,我的心理价位就是在两千万美金左右。”赵曼语 开口道。 林恒夏 笑着摇摇头,“赵女士,我们不是敌人,没必要骗我,你的心理价位应该是三千万美金左右,我说的对吗?” 赵曼语轻笑了一声,“你的微表情洞察能力倒是不错,你说的没错,我的心理价位是三千万美金左右,如果这个价格你能拿得下来,我可以给你5%的公司股份。” 林恒夏抬眸扫过赵曼语,通过这个女人的微表情来看5%的公司股份应该是她临时起意,这多半是她的底线。 继续再和这个女人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就连这个女人自己也觉得三千万美金,拿下实验室多半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对于林恒夏 来讲,这件事情或许大有可为。 他微眯双眸,“我可以试一试。” “好!后天出发,别迟到。”赵曼语开口道。 林恒夏点头,“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 林恒夏把冉尔雅父亲的事情和赵曼语说了下。 赵曼语笑了一声,“泡妞你还真是尽心尽力!这件事情我会安排下去,把患者的身份信息写下来,明天应该就能够转院到京城,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转院到京城安排最好的医生,做这场手术可不便宜。” “大概多少?”林恒夏问道。 “算起来至少也要三十万。”赵曼语开口道:“钱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给我打借条。” 林恒夏摆摆手,“不用了!我有办法。” 赵曼语 秀眉微挑,“我可是警告你,从监狱里面搞钱,风险很大,到时候如果真的查起来,你自己也会很麻烦。” “多谢提醒,我有自己的打算。” 赵曼语点点头,倒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林恒夏在外面的小卖部里给冉尔雅打了传呼。 不到十分钟。 冉尔雅的电话回了过来,“我现在在医院,护工阿姨,今天家里有事,是我在照顾我父亲。” “哪家医院?”林恒夏问道。 “第一人民医院。”冉尔雅道。 “嗯,我这就过去。”林恒夏道。 挂断电话。 林恒夏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第一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后。 林恒夏来到病房。 冉尔雅今天穿的很简单,但是那模特一般的身材再加上那张绝美的面庞,即便只是一件长t搭配着一条牛仔裤,都难以掩盖她动人的风姿。 冉尔雅 坐在病床前。 病榻上是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 林恒夏特意在医院外面的超市买了礼品和水果。 他放在床头。 “叔叔好。”林恒夏道。 中年男人艰难的点点头,“刚刚,尔雅和我说了…其实我也折腾够了…我的身体我清楚…就算是救回来也是尔雅的累赘…” 林恒夏摇头,“叔叔,有你在,冉尔雅就是个孩子,她永远有自己的父亲可以倾诉,所以你永远不会是累赘,你是我们的感情寄托,有你在,尔雅就有家。” 冉尔雅红着眼眶,重重点头,“爸,恒夏说的没错,有你在,我永远是个孩子,你不在了,以后就算是我受了欺负,也没人保护我了。” 冉尔雅的父亲冉承平闻言,苦笑着叹了口气,“尔雅,家里的情况我清楚,还是算了吧!别到最后人财两空。” 冉尔雅 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不…爸…要治,钱的事情不是问题…我有钱…我们能治病…” 冉尔雅再次红了眼眶。 林恒夏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的涌出丝丝酸涩。 他没有打扰父女二人,而是走到走廊。 他感觉自己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别人都有家,可唯独他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 迎面走来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穿件浅灰夹克,看着挺斯文,像读过不少书的样子。 但那眼神里藏着点东西,不是刻意摆谱,就是骨子里带的傲气,明明没做什么,却让人觉得他跟周遭有点隔着。 他走得不快,却自带种说不出的气场。 他手里也提着水果和一些营养品。 走进病房。 “冉叔叔,今天感觉怎么样?” “文彦啊!多亏你这几天的照顾,陪我聊天,最近我感觉好了不少。”冉承平开口道。 相比于之前的隔膜,冉承平 似乎要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态度更好。 林恒夏其实刚才就能够感受到,冉承平对自己的态度中透着一丝冷淡。 彭文彦笑着走到病床前,“叔叔,感觉好就可以,我找了朋友可以给叔叔您转到京城,那边的医生说你有很大的治疗希望,所以您自己可千万不能放弃。” 冉承平点点头,“文彦,有心了,就算是我不在了,把尔雅交给你我也放心。” “叔叔,如果有一天,尔雅真的答应嫁给我,我还是希望叔叔您能够亲手把尔雅放心的交给我。”彭文彦声音柔和道。 冉尔雅脸上的表情透着些许复杂,“彭文彦,你…你和我先出来一下。” 冉承平叹了口气,“哎!尔雅,不要太任性,你要相信我这个过来人的眼光,一个毫无依靠的人,一个没有家人的人,如果你嫁给了这样的人,以后的日子会很艰难的。” 彭文彦笑了一声,“叔叔,尔雅是个懂事的姑娘。” 冉尔雅贝齿咬着下唇,“爸,我…” 彭文彦眸中透着一抹精芒。 冉尔雅叹了口气,“彭文彦,你先和我出来!” 彭文彦跟着冉尔雅 走出病房。 冉尔雅快步走到林恒夏面前。 “彭文彦,我知道你很优秀,我也很感谢你能喜欢我,不过感情这种事情勉强不来,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不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冉尔雅果断开口道。 冉尔雅虽然为人个性比较清冷,可是却很重情义,处理事情不喜欢拖泥带水。 彭文彦被拒绝之后,只是笑了笑,“尔雅,爱情会使人盲目,你真的了解过我们这位林医生吗?林医生,可是很风流呢!” 林恒夏并没有开口,他只是笑着伸手揽住了冉尔雅 纤细的柳腰。 冉尔雅细腻如玉的脸上泛着一抹烟霞色,羞得急忙挣脱了林恒夏,“胡闹什么?”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扫过彭文彦,“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很好,希望彭先生,不要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作为一个第三者,传到管理局恐怕影响不好。” “林医生还真是能说会道,不过无所谓,你和尔雅之间没有结婚,甚至你都没有和尔雅表白过吧!这么说起来,我怎么能说是第三者插足呢?”彭文彦冷笑着扫过林恒夏,“我们之间最多能算是公平竞争。” 林恒夏微眯双眸,“公平竞争?” 冉尔雅叹了口气,“彭文彦,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谢谢你最近对我父亲的探望,请你离开。” 冉尔雅如此坚定的选择! 倒真是令林恒夏心中生出了一丝感动。 本来医药费的事情他准备叫冉尔雅去找席思嘉去要。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被这么坚定的选择,或许自己也该为这个女孩做点什么。 比如承担这次的医药费! 比如叫冉尔雅摆脱席思嘉的控制。 彭文彦脸上带着几分阴翳,他笑着扫过冉尔雅,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冉尔雅转头羞答答的看着林恒夏,“你别误会,我不喜欢他,又不想浪费别人对我的好,所以才…”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坏笑了一声。 冉尔雅羞答答的跑进了病房。 第二天办理转院手续。 好在冉承平经过最近的调理情况还不算太糟,虽然气色差,但至少还能坐飞机。 林恒夏 和冉尔雅 坐着飞机将冉承平 送到了京城的医院。 赵曼语早就把一切手续都给处理好了,安顿好了冉承平之后。 林恒夏和赵曼语两人登上了前往霓虹的飞机… 对于霓虹的特色文化,林恒夏 还是很期待的… 第69章 疯狂的气质美人! 飞机上。 赵曼语和林恒夏简单介绍了一下对方的情况。 下了飞机。 毫无疑问。 这些傲慢的霓虹人并没有安排人过来接机。 赵曼语脸色有些难看,被人这么轻视的对待,她的心情的确好不起来。 “你要相信我们的发展速度,我保证不到三十年,这些人会收起所有的傲慢与偏见,我们也会展现出应有的大国风范。”林恒夏语气平淡道。 赵曼语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双方第二天一早在酒店的会议室里约定了第一次见面。 赵曼语准时来到会议室,可是会议室里却空空如也。 赵曼语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十分钟后。 会议室的门打开。 走进来了一位,看上去有几分斯文的青年。 青年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约莫一米七的身高在人群中不算格外惹眼,却自带着一种沉静的气场。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清透平和,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书卷气。 可是眼中却难以掩盖的透着几分傲慢。 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跟着一众Ntt负责谈判的高层。 大多是鬓角染了风霜的中年人,身着笔挺的深色西装,神情严肃,步履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干练。 他们与青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既显露出对前方之人的尊重,又不失团队的整体性。 青年用日文,做了自我介绍他叫黑泽康适。 林恒夏 想起之前赵曼语 和自己说过,这人的家境普通,但是学习能力很强,勾搭上了社长的女儿之后平步青云,入赘到了黑泽家。 因为ntt的会长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一直把黑泽康适当成自己未来接班人培养。 林恒夏察觉到黑泽康适看向赵曼语的目光中透着丝丝贪婪,不过隐约却有着一丝压抑。 他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赵曼语也用中文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双方都配了翻译,这样显得比较正式。 谈判的各种环节无非就是相互试探,这样的谈判第一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林恒夏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众多高层的反应。 他发现黑泽康适这个人有着较强的掌控欲,可能是长时间在家庭当中无法掌控自己妻子的缘故,所以他对自己的下属有着几乎变态的掌控欲。 一直到了傍晚,双方离场。 对方一直咬死了五千万美金,一副绝不降价的模样。 他们就是吃定了龙国技术方面的短板,所以才会这样的傲慢。 事实上,这的确是一招行之有效的策略。 赵曼语带来的这些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士气十分低落。 连带着赵曼语 心态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林恒夏看着赵曼语沉吟了片刻后道:“这是对方故意在向我们示威,先是以强硬的姿态,傲慢的态度击垮我们的自信,然后再以怀柔的手段笼络我们,和我们僵持几天之后,逼我们报出底价,然后在这个底价的基础上,继续对我们进行适当的压榨。” 林恒夏此话一出,团队里的人目光纷纷看向林恒夏。 他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是眼中依旧带着一丝丝的挫败与无奈。 “林先生,你说的这些,其实我知道,只是面对这些霓虹人的时候,我们却这样的无奈,简直令我们无比羞愧!”中年男人无比沙哑道。 “没错,在科研领域那些外国人总是高高在上,可是科学不是无国界的吗?”青年苦涩道。 “科学无国界,但是科学家有国籍,知耻而后勇,没什么不好的,我们有一个大国梦,总有一天,我们会屹立于世界之巅,这些少不了诸位的努力。”林恒夏说着端起酒杯,“诸位,举杯共勉。”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举起酒杯,大家一饮而尽。 场上的压抑气氛也缓解了些许。 赵曼语一双美眸定定的开始审视起面前的这个男人,心中生出些复杂的感情。 林恒夏转头笑着扫过赵曼语,“赵大小姐,难道不喝一杯?” 赵曼语举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照你这么说起来的话,我们该怎么破局?” “黑泽康适是个入赘的男人,他恐怕只是ntt社长推到台前的傀儡。”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赵曼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越过他直接去搞定ntt的社长。” “不!”林恒夏摇头,“相比于搞定那个老狐狸,搞定一个傲慢的大小姐,应该会更简单。” 赵曼语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黑泽美华那个女人的确很漂亮,也很有气质,林医生心动了?” “我这是为了祖国的科技发展作出牺牲。”林恒夏道。 赵曼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别玩的太过,如果事情到最后无法收场,这次的谈判所有费用都记在你头上。” 林恒夏 两手一摊,“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赵曼语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她说着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转身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林恒夏提出要接近黑泽美华的时候,她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舒服。 林恒夏回到自己房间,看了一会儿关于黑泽美华的资料之后,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一行人再次来到了酒店的会议厅谈判。 上午的谈判依旧没有什么营养。 临近中午的时候,黑泽康适起身离开之前,“赵小姐,有件事情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不只是你们一家公司看中了我们的技术,还有几家公司同样看中了我们的技术,我们正在谈判。” “黑泽先生,谢谢你的提醒。”赵曼语道。 黑泽康适笑而不语,起身离开。 黑泽康适离开之后,赵曼语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恒夏,“他说的是真是假?” “根据他的微表情来看,他完全是在虚张声势,不过或许是有这家公司,但是出价令他们很不满意,所以他才会透露这个消息不宜向我们施压。”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两个人并排离开。 吃过午饭之后,两个人回到各自的房间。 赵曼语 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继续下午的谈判。 桌子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铃铃铃… 赵曼语接通酒店的电话,电话内头传来黑泽康适的声音,“赵小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见面聊一聊,不知道赵小姐有没有时间?” 赵曼语秀眉微蹙,“黑泽先生,有什么话在电话里也能讲得清楚。” “赵小姐,你难道就不好奇那家和你们竞争的公司吗?如果想要知道的话,今天晚上一个人来银座酒吧。” 黑泽康适说完之后,直接挂断电话。 赵曼语放下电话之后,第一时间找到林恒夏,她将黑泽康适 打给自己的这通电话完完本本的转述给林恒夏。 林恒夏闻言,嘴角不自觉的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赵曼语秀眉紧蹙,“你傻笑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人财两得!”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脸色难看至极,“他一个黑泽家的上门女婿,敢背着他老婆出来乱搞?难道就不怕他的岳父知道这件事情吗?” 林恒夏笑了一声,“他这么做,说不定就是他岳父授意的,当然他岳父一定不会同意他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他自己的想法多半会在他岳父的意思下加码。” 赵曼语秀眉紧锁,“那个混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使得自己的让步,看上去比较自然,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会要求你给他一笔钱,然后他会答应你在五千万美金的基础上减一点。” 林恒夏点燃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气,“他这么做顺便试探出你的心理价位,经过了这么多天,他们对我们的打压,一般情况下,如果对手执意的想要拿下这份技术,这个时候的心理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他们背后应该也有专门的人才为他们制定谈判的策略。” 赵曼语脸色难看至极,“该死的混蛋,他当我是什么人了!” 林恒夏嘴角上扬,“不要去和他见面,这样他会觉得我们的心理防线还没有崩溃,暂时打乱他们的阵脚。” 赵曼语点头,“我明白!” 说着,她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来而不往非礼也,黑泽美华今天晚上会参加一场酒会,我会先假意答应黑泽康适和他见面,确定他不会去酒会。” 林恒夏嘴角挑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你会帮我搞到一张酒会的名片。” 赵曼语眸中透着几分冷意,“不但如此!我还帮你搞到了霓虹这边最近很流行的一种特效药。” 赵曼语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粉色的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推给林恒夏。 林恒夏 承认自己之前的确是低估了赵曼语 这个女人恐怖的报复心理。 他虽然没打算用这种特效药,不过还是没有拒绝这个正在气头上已经接近疯狂的女人。 谁知道这个疯女人愤怒之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反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林恒夏没打算得罪赵曼语。 傍晚。 赵曼语给林恒夏送来了酒会的邀请函,顺便还给了他一部摄影机… 第70章 成熟知性的妩媚美人!去我家… 林恒夏 把玩着手上的请柬,饶有兴致的扫过赵曼语,“黑泽康适呢?” “我告诉他,晚上九点不见不散,那家伙现在应该正在找借口,推了他老婆的酒会吧!”赵曼语笑着开口道。 “黑泽康适,这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算是他咎由自取!”赵曼语眸中透着冷意,“居然敢打我的主意!” 赵曼语指了指不远处的几套包装精美的西装,“这些都送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林恒夏换了衣服,赵曼语叫司机把他送到了晚宴,举办的地方。 经过系统改造后,林恒夏的学习能力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对于日语,经过了几天的学习,日常的交流至少是没问题。 晚宴举办的地点是一处豪华的庄园。 庄园内全都是穿着西装礼服的俊男靓女。 不过霓虹男人的身高偏矮。 林恒夏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站在这些霓虹男人当中,明显比这些人都高了一个头。 他进入会场之后,开始搜寻自己的目标。 聚光灯下。 一道火辣婀娜风姿曼妙的成熟美女映入林恒夏的视线中。 那头黑色波浪卷发松松垂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脸美得极具冲击力。 清冷的骨相撑着精致五官,眼尾却微微上挑,晕开几分不自知的妖娆,像是雪地里开得正烈的红玫瑰。 一字肩的晚礼服把肩颈线条拉得愈发优美,雪白的锁骨窝浅浅陷着,像盛了月光。 黑色长裙裙摆开叉恰到好处,走动时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腰肢被裙身紧紧收住,往下却骤然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翘臀与丰腴的身姿被剪裁完美的礼服衬得淋漓尽致。 这哪是普通美人,分明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尤物,每走一步都带着勾人的风情,让人挪不开眼。 黑泽美华 看上去要比照片上更美上三分。 林恒夏 不由得有些好奇,明明有这么一位漂亮老婆,黑泽康适 又要到处沾花惹草,这明显有些舍近求远。 黑泽美华举止十分得体。 她端着酒杯和周围几人都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那张成熟妩媚的面庞,时不时露出一丝浅笑。 引得周围的男人频频侧目。 林恒夏并没有急着上前搭讪,而是在暗中一直在观察黑泽美华验证自己之前,通过这个女人资料做出的判断。 良久过后。 林恒夏可以确定自己的判断无误。 他这才上前走到黑泽美华的面前,还没等他开口。 “我认识你!”黑泽美华倒是率先开口,“如果你想通过讨好我压低实验室的价格,还是不要想了,第一你不够帅,第二我很讨厌龙国人。” 黑泽美华说完,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阔步离开。 林恒夏本想要针对这个女人的喜好,搞定这个女人,结果却没曾想,对方早就已经做好了防范,把这次谈判组的人的资料全部都提前调查过,而且给了诸多相关的人。 甚至连黑泽美华 都能够一眼认出自己。 他微眯双眸,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在黑料库里! 林恒夏果然发现了黑泽美华的黑料。 黑泽美华的黑料只需要两千人民币。 林恒夏离开酒会,回到自己的车子上。 他打发走了司机。 随后拿钱购买了黑泽美华的详细黑料。 他点下[确认购买]的按键之后,在他面前出现了黑泽美华详细的黑料。 这些黑料里包括两张录影带。 林恒夏随意的翻看了几眼文件之后,了解到这个女人喜欢飙车,尤其是喜欢醉酒飙车,而且曾经多次肇事逃逸。 更有两次酒后驾车致人死亡的经历。 只不过她是ntt公司的大小姐,所以被她父亲轻易的摆平了这件事情。 这两张录像带记录的视频文件,正是当时的监控视频,不过这些监控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被她父亲黑泽一郎动用手段删除了。 林恒夏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把这些黑料打包放在了车里。 之后他找到司机告诉司机,这里暂时不需要他了,提前叫他回家。 司机也很配合的,将钥匙交给林恒夏之后,离开了这里。 林恒夏去而复返。 黑泽美华 第二次看到林恒夏 的时候,眉头拧成川字,“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龙国人!你能不能不要像是一个苍蝇一样,一直围在我身边嗡嗡乱叫!” 林恒夏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一九八七年三月十五日凌晨两点,一番路上发生了一起交通意外;一九八九年七月二十日,凌晨三点,城门道上也发生了一起交通肇事。” 黑泽美华神色淡漠,美眸中透着几分不屑,“交通意外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你和我聊这些做什么?” “我手里有两张录像带,明天上午会第一时间交给报社, Ntt在霓虹虽然很有势力,可如果掀起舆论风暴,你老爸也很难保得住你吧!当然,即便是两起交通肇事致人死亡,你老爸也能够让你得到从轻判罚,可即便如此,坐几年牢是在所难免的吧。”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黑泽美华脸色冷得出奇,悍然起身,“无聊的家伙,提醒你一下,这里的治安可能有些差,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冷笑着摇头,“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说着起身,毫不犹豫的朝着外面走去。 黑泽美华当然只是故作镇静,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的背影。 犹豫了片刻后,黑泽美华 还是追了出去。 林恒夏了解黑泽美华这个人的性格,反复多变,为人傲慢,患得患失。 这女人或许会第一时间拒绝自己,但是稍作考虑之后,一定会出来寻找自己和自己谈判。 他并没有着急离开,只是坐在车上,把车开到了一个冲着宴会大门的位置。 不到十分钟。 黑泽美华冲了出来,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黑泽美华走向保安,“你们看没看到过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留着寸头,很高体型偏瘦的男人,大概是十分钟之前离开这里?” 保安回忆了摇了摇头,“抱歉小姐,符合您描述的人有很多…” 黑泽美华脸色一凝。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黑泽美华的面前。 林恒夏开不惯这种左舵的车。 不过开一段距离还是没问题的。 黑泽美华 看着停在自己身边的奔驰缓缓降下车窗。 林恒夏笑着扫过黑泽美华,“黑泽小姐!看来你考虑清楚了!” 黑泽美华并没有搭话,而是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 林恒夏并没有开车的意思。 黑泽美华秀眉微蹙,命令道:“开车!” “我比较喜欢女人开车。”林恒夏道。 黑泽美华冷着脸,“我的耐心有限,我劝你最好别自讨没趣。” “不想谈那就不要谈!你应该清楚,这件事情捅出去,即便是你也要坐几年牢。”林恒夏不紧不慢道:“毕竟你们ntt也有竞争公司,我想他们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大肆报道,趁机拉低你们的股价,到时候注定会成为那个牺牲品。” 黑泽美华紧咬银牙,她的确是不怕这些龙国人,但正如林恒夏 所说的那样,ntt的那些竞争公司如果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大肆报道。 为了平息民愤,自己必然会进监狱坐几年的牢。 自己还年轻! 黑泽美华当然不想坐牢,而且相比于股票的损失,一个被他们淘汰的实验室一些老旧的专利,相比于集团股价的损失,孰轻孰重,她当然能分得清。 黑泽美华 思索片刻后,还是咬了咬牙,拉开车门走下车和林恒夏交换了位置。 她坐在驾驶位,发动车子之后,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奔驰车发出一声轰鸣! 黑泽美华时不时会观察副驾驶的林恒夏,她想要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到惶恐慌张的表情。 可是却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格外淡定。 黑泽美华顿时觉得无趣,车速也逐渐放慢了下来。 “去你家!”林恒夏命令般的口吻道。 黑泽美华意味深长的笑着扫过,“好啊~” 黑泽康适 在酒吧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都不见赵曼语 的身影。 他气冲冲的拿起电话拨通酒店的号码,怒声道:“赵小姐,看来你真的不想达成合作了!” “黑泽先生,很抱歉,我这边突然有急事,需要处理一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我保证一个小时后一定会赶到酒吧。”赵曼语开口道。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你个贱人,现在别说是五千万美金,就是你给我七千万美金,这笔生意我都不和你们做了!再见!”黑泽康适怒声道。 说完他气呼呼的挂断电话。 他将摆在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后狠狠的把酒杯摔在桌子上,结账之后怒气冲冲的来到楼下,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黑泽美华开车载着林恒夏回到家… 第71章 傲娇美女大小姐!来我家… 黑泽美华转头冷眼扫过林恒夏轻笑了一声道:“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走进去,被那个人发现的话,你们这次的生意就别想再做成了。” 林恒夏注意到黑泽美华提起黑泽康适的时候,脸上明显透着一丝厌恶。 尤其是当时自己提出要来她家的时候,黑泽美华眼中甚至隐约带着一丝兴奋。 这就证明了一个问题,黑泽美华很讨厌黑泽康适,可是现在却没有办法摆脱黑泽康适。 林恒夏没有犹豫跟在黑泽美华身后走进房间。 黑泽美华眸中透着一抹精芒。 不过,林恒夏注意到房门口并没有男人的鞋子,显然两个人没住在一起。 林恒夏倒是有些好奇,黑泽美华和黑泽康适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 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过于微妙。 林恒夏 一边观察着房间,一边在客厅里面踱步,酒柜里面摆着不少高档的红酒,威士忌,还有一些霓虹的清酒… 林恒夏 打开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走到黑泽美华 面前向他的面前推了一杯… 黑泽美华端起酒杯烧抿了一口,冷眼扫过林恒夏,“或许将你失望了,我们两个人之间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事实上,我们两个人并不是夫妻,他想做什么我也没办法干预他。”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可是外界都知道,黑泽康适是你们黑泽家的上门女婿。” “那只是他们认为的样子,不是我。”黑泽美华开口道:“为了拒绝那个男人,我甚至和那个老头子吵了一架,所以你调查我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林恒夏皱了皱眉,“你确定这里是你家?” 黑泽美华笑着摊摊手,“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浴室里,那里面有我的生活用品。” “可是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的鞋子,连一双男士拖鞋都没有?”林恒夏问道。 “我说了!老头子要我嫁给那个男人,我不同意,所以我自己搬出来住了,可是老头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向外界宣布我们两个人成婚的消息。”黑泽美华开口道。 林恒夏紧盯着黑泽美华面部的表情,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和自己说谎。 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的确变得有趣起来了。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 黑泽美华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所以说你威胁我,没什么用,倒不如从黑泽康适的身上做做手脚。” 黑泽美华说着打了个哈欠,“呼,我累了,想要休息。” 林恒夏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几步就走到黑泽美华面前,带着酒气的呼吸扫过她耳畔,“行啊,刚好我也坐得腰酸。” 话音未落,手臂已经圈住她的腰。 他指尖触到丝绸裙摆下的曲线时,他故意用了点力。 黑泽美华腰肢看着纤细,摸起来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像颗饱满的水蜜桃。 “滚开!”黑泽美华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别碰我,你这混蛋!” 林恒夏像是没听见,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怎么,真想试试牢饭的味道?” 这句话像根冰锥扎进黑泽美华心里。 她浑身猛地一颤,刚要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下唇被牙齿咬出深深的红痕。 黑泽美华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杏眼此刻像淬了火,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垮下来,脸色一点点褪成纸色,连带着身体都软得像没了骨头。 林恒夏低笑一声,俯身就咬住她的唇。 触感微凉,带着点樱花唇膏的甜味,只听见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黑泽美华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捶打了几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她的指甲刮过衬衫纽扣的瞬间,她忽然泄了气,手臂无力地垂落… 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极了此刻碎成齑粉的骄傲… 黑泽康适怒气冲冲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脸色难看至极。 吱呀! 房门打开。 黑泽康适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黑泽一郎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 “我在想谈判的事情。”黑泽康适随意应付道。 黑泽一郎扫过黑泽康适,“那个女人没来见你吧!” 黑泽康适微眯着眼睛,这个老东西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他的人,看来自己在这老东西的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他心中极度不爽。 黑泽一郎笑着扫过黑泽康适,“不要小看你的任何一个对手,明白吗?” 黑泽康适 点点头,“父亲放心,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任何人。” 黑泽康适话中明显是另有所指。 “明天不要去和他们见面了,接下来的工作重心是接触另一伙龙国人,把他们晾在一旁,晾上几天,等什么时候他们沉不住气,主动找我们,那个时候就任由我们来开价了。”黑泽一郎道。 翌日。 黑泽美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中透着几分复杂,“该死的!昨天怎么…怎么会…” 黑泽美华总觉得昨天自己有些不太正常,自己明明很讨厌那个家伙,可是为什么… 黑泽美华秀眉紧锁,她回忆起了昨天的那杯酒,面色一冷,“难道是那杯酒有问题?” 想到这,黑泽美华紧咬银牙,“那个该死的龙国人!” 林恒夏回到酒店,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还能试驾新车! 他的心情显然不错。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黑泽美华和黑泽康适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还有最奇怪的就是黑泽一郎,他明明是黑泽美华的父亲,结果居然偏向自己的上门女婿。 林恒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时之间想不通,这家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恒夏 走到门口打开门。 赵曼语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她走进来就看见了摆在桌子上的一个空的粉色玻璃瓶,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昨天,晚宴上玩的开心吗?” “还不错!”林恒夏淡然道:“你怎么没去谈判?” “ Ntt公司,已经彻底不理我们了。”赵曼语开口道。 “正常,你昨天放了人家的鸽子,今天他们当然要表明态度。”林恒夏不疾不徐道。 赵曼语眸中透着几分冷意,“我派人查到了,有人也看中了呼机在龙国的巨大市场,来到霓虹准备购买技术,我打听到的消息是他们准备了四千万美金的外汇。” 林恒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四千万美金的外汇买他们准备淘汰的技术,开什么玩笑?” “就像是你说的,成本价两三百块,结果到市场上,摇身一变一千到四千元不等,近十倍的利润,技术买回去都是钱!”赵曼语开口道。 “可这样啊,不是便宜了这些鬼子!”林恒夏愤恨道。 “没想到你的民族情感这么深厚!”赵曼语道。 “我只是在诉说一个龙国人真实的情感。”林恒夏道:“不管怎么样,也绝不能便宜了这些鬼子,你们能不能想办法卡一卡他们手里的外汇!” 赵曼语摇头,“对方能够搞到这么多外汇,就足以证明对方也不是简单的人,你明白吗?我们双方之间可以公平竞争,但是绝对不能用一些不合规矩的手段。” 林恒夏见到赵曼语这种态度,大概就明白,这次的对手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赵曼语神色凝重,不过显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你应该已经搞定那个女人了吧!如果她能帮我们,或许还是我们的赢面要更大一点!” “那个女人和家里人之间的关系很差,这次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林恒夏开口道。 “关系很差?说不定她只是演给你这么看的!”赵曼语秀眉紧锁,“黑泽康适和黑泽美华毕竟是夫妻关系,黑泽美华给黑泽康适吹吹耳边风,总归是有用的。” “黑泽美华和黑泽康适,只是假结婚。甚至结婚一年多,黑泽美华都没叫黑泽康适碰过。”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瞪大双眸,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度,“什么?开什么玩笑?” “我真的没骗你,我说的也都是实情,信不信由你。”林恒夏漫不经心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赵曼语反问道。 “我亲自验证过!”林恒夏道:“这样够了吧。” “就算是这样,黑泽美华是黑泽一郎的女儿,她或许可以从她父亲身上做文章,你当初不也说过,黑泽康适只是一个提线木偶吗?”赵曼语道。 “我试着和黑泽美华接触一下,我总觉得黑泽美华和他父亲之间的关系好像也不怎么样!”林恒夏道。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必须由你来搞定,如果你搞不定的话,这次的费用就由你来承担。”赵曼语道。 林恒夏皱了皱眉,“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赵曼语道:“总不能什么好事都便宜了你这家伙,结果最后你什么都办不到。”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林恒夏 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黑泽美华 的声音。 “来我家!” 第72章 傲娇大小姐!无法拒绝的条件… “好啊!” 林恒夏不假思索的答应了黑泽美华。 电话挂断。 赵曼语秀眉微蹙,一双美眸定定的扫过林恒夏意味深长道:“那个女人很反常,我劝你最好小心一点儿,被那个女人利用,而不自知。” 林恒夏点头,“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林恒夏坐着计程车来到黑泽美华家里。 有过之前的坦诚相待,黑泽美华对林恒夏倒也没多大的防备,只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露出一双修长细腻,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 她一双美眸,扫过林恒夏看上去有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那个实验室我可以三千万美金卖给你们。” 林恒夏心中意动,不过他很清楚,天下从来都没有白吃的午餐。 黑泽美华 肯定还有别的条件。 果然。 黑泽美华朱唇轻启,“不过我要你帮我,杀了黑泽康适。” 黑泽美华提起黑泽康适的时候,眸中翻腾着杀意。 由此可见,她对于黑泽康适有多么憎恨。 林恒夏皱了皱眉,心中极度不解。 既然黑泽美华这么憎恨黑泽康适,他们两个人又为什么结婚? 林恒夏眸中透着丝丝好奇之意。 黑泽美华缓缓起身,莲步轻移,笑着走到林恒夏的面前,“你只要杀了那个男人,不但可以低价得到实验室,连我都是你的。” 黑泽美华的腰肢像浸了水的绸带,每走一步都晃出勾人的弧度。 她光脚踩在手工羊毛毯上,肉粉色的足跟陷进绒毛里,五根涂着正红甲油的脚趾蜷了蜷,像熟透的红樱桃缀在雪白的脚背上。 黑色蕾丝吊带裙短得刚够遮到大腿,走动时裙摆翻飞,露出一截晃眼的白。 她的腿又直又长,肌肉线条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料,随着步伐在蕾丝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慵懒的侵略性。 “咔嗒”一声,客厅的落地灯被她随手调暗,暖黄光线裹着她走到林恒夏面前。 没等对方反应,她已经轻巧地坐上他的膝盖,裙摆顺势往上缩了缩,蕾丝花边擦过他的手腕。 “答应我的条件,对你来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的指尖凉丝丝的,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划,指腹碾过他的唇。 红得发亮的嘴唇凑到他耳边,舌尖若有似无地舔了下自己的唇角,声音黏糊糊的,“更何况你是龙国人,做完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回到龙国,没人能找得到你!” 林恒夏呼吸里混着她身上的香奈儿香水的味道。 黑泽美华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林恒夏低头时,正撞见她眼底翻涌的笑意,活脱脱一只偷了腥的猫,明知危险,却让人舍不得推开。 林恒夏索性直接伸出手,紧紧的搂住黑泽美华纤细的杨柳腰,轻笑了一声道:“你为什么那么恨那个人?” 黑泽美华娇笑一声,“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林恒夏反问道。 “他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杀了他。”黑泽美华开口道。 林恒夏摇头,“你的笑容仅停留在嘴角牵动,眼轮匝肌未收缩,缺乏真实笑意中应有的眼底褶皱,属于‘假笑’。 在靠近我的时候,你的瞳孔快速收缩后扩张,这与妩媚表情所需的放松状态矛盾,暴露了潜意识的紧张。 你指尖轻抚我的脸颊时,手腕有不易察觉的僵硬,动作轨迹刻意保持对称,可是自然的亲密动作往往带有轻微不对称性。 最关键的是,你舔唇的瞬间,上眼睑无意识地提拉了0.5秒,这是说谎者试图通过强化性感符号掩盖心虚的典型补偿行为,整体表情呈现出‘表演感大于真实情绪’的割裂状态。 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一件事,你接近我本来就有目的,而且刚刚所有的动作都表现出你的心虚,你是在撒谎。” 黑泽美华闻言,瞳孔微缩,似乎没有想到林恒夏心理学造诣居然这么高深,能够轻易的看穿自己的内心。 “可是我没有骗你,他的确是害死了我一个最好的朋友,一开始我甚至都被他给蒙骗了,如果不是我找人私下调查,我可能会被那个混蛋永远的蒙在鼓里。”黑泽美华几乎咬牙切齿道。 她眸中透着冷厉的寒芒,粉拳更是攥的咯咯作响。 林恒夏观察着黑泽美华的微表情,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恨意都是真的。 她是真的恨黑泽康适入骨。 “我不明白,既然你那么恨他,又为什么和他结婚?”林恒夏开口道。 “有很多事情,我自己没办法做选择。”黑泽美华近乎咬牙切齿道。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选中了他!”林恒夏问道。 黑泽美华点头,“没错,我们两个人连婚姻届都没填,而且自从那个人搬进了父亲的庄园,我就从庄园里面搬出来了。” 林恒夏抬眸定定地看着黑泽美华,“你口中说的那位好朋友的身份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吧!” 黑泽美华瞳孔中透着些许复杂之色,“他是我的男朋友,也是黑泽康适的好朋友,黑泽康适之所以能够进入ntt工作,也是因为他的引荐,可是那个畜生,却叫人制造了一场意外,夺走了他的性命,否则的话,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结婚才对。” 黑泽美华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红。 “你当初不是说,你调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吗?为什么不把真相公之于众?”林恒夏问道:“即便是事情的真相没有公之于众,你父亲又为什么会将自己的独女,嫁给一个杀人犯?你只要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父亲,他应该不会让你嫁给那个人才对。” 黑泽美华冷笑一声,“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两个人之间或许还有一些就连我也不知道的秘密,否则的话,以父亲的性格,是不可能同意我嫁给这么一个,没根基没背景的穷小子,他可不是一个慈善家!” 林恒夏看着黑泽美华的微表情,这个女人说的倒并不是假话。 黑泽美华眸波流转,“怎么样?只要你杀了黑泽康适,我和父亲的公司都是你的,用你们龙国话来讲,这叫做人财两得。” 黑泽美华往他身上又靠了靠,凶口的蕾丝蹭过他的手臂。 她侧过头,发梢扫过林恒夏的耳廓,声音裹着气音黏过来,“答应我好不好~” 黑泽美华腰肢像一条不安分的水蛇,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晃,裙摆蹭得林恒夏大腿发痒。 她的眼睛半眯着,眼尾挑得老高,瞳孔里晃着灯光的碎金,却在说完话的瞬间飞快眨了两下,眸中带着万般说不出的妩媚。 黑泽美华呼吸喷在他颈窝,带着点甜香。 她故意把话说到一半,腰往他怀里再沉了沉,指尖在他后背画着圈,“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被他发现,他不会放过你,他和山口组的副组长,有关哦!” 黑泽美华尾音拖得老长,又媚又带点挑衅。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女妖精,一双大手紧紧的环着黑泽美华纤细的杨柳腰,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好,我答应你。” 黑泽美华微眯着双眸,“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去做这件事情,两天之内如果做不到,你的下场会很惨哦。”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眸子里透着一丝危险的弧度,“黑泽康适,出入都有保镖跟随,两天的时间怎么够?” “那你想多长时间?”黑泽美华问道。 林恒夏 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如果自己回答出具体的天数,时间太长一定会被人怀疑,自己是在故意拖延。 应该跳出这问题的陷阱。 “我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至于需要多长的时间,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一定会杀掉那个你恨之入骨的男人。”林恒夏语气坚定道。 黑泽美华死死的盯着林恒夏的眼睛。 林恒夏眸子里有着一丝贪婪与火热。 黑泽美华看到这贪婪与火热的目光后,嘴角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好吧,不过为了表达你的决心,把你的护照交给我怎么样?” 林恒夏 就知道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如果自己拒绝的话,一定会惊起这个女人的警觉。 到时候说不定事情会有什么变故。 “可是外出的时候说不定会用得到护照。”林恒夏道。 黑泽美华娇笑了一声,“没关系,我会送你一部电话,只要你打给我,到时候我随叫随到。” 黑泽美华说着烈焰红唇在林恒夏的脸上啄了一口,“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坏男人,真的叫人家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不过人家还真是喜欢你身上这种坏坏的迷人味道。” 林恒夏脸上仍然带着一丝犹豫。 黑泽美华微眯双眸,“亲爱的~你说如果黑泽康适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会不会疯掉?” 林恒夏能听得出黑泽美华言语中的威胁意味,他轻笑了片刻后道:“护照交给你,但你也要先给出诚意。” “你想怎样?”黑泽美华问道。 “两千五百万美金,把实验室卖给我们,只要签了合同,我就把护照交给你。”林恒夏道。 “签了合同之后你逃掉怎么办?” “签合同的时候我可以来你这里,到时候第一时间把护照交给你。”林恒夏道。 “好!”黑泽美华答应道。 林恒夏手臂一收,把人死死圈在怀里。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蕾丝,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指腹碾过那截细得能一把攥住的腰。 黑泽美华的身子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呼吸漏了半拍。 她没躲,只是睫毛颤得厉害,鼻尖抵着他的锁骨蹭了蹭,喉咙里溢出点细碎的气音… 黑泽美华忽然往他怀里缩了缩,腰却反着劲儿顶了一下,像只被逗弄的猫,明明绷紧了爪子,尾巴却悄悄缠了上来… 第73章 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黑泽美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软得像摊水,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滑。眼 她眼神蒙了层雾似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倒像是被水汽熏的。 林恒夏低头时,闻到她发间的甜香。 没等她喘匀气,已经含住那片微凉的唇。 她的唇瓣有点僵,几秒后才松了牙关… 黑泽美华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口,这会儿虚虚地搭着,指尖蜷了蜷,最后还是勾住了他的后颈… 第二天一早。 林恒夏回到酒店,他找到赵曼语,开门见山道:“钱的事情我可以给你搞定,而且说不定能够省上一笔,不过我也需要你帮我个忙。” 赵曼语 闻言,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眸中带着几分不解 “说吧,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补办护照!”林恒夏开口道:“三天之内帮我补办一个全新的护照。” 赵曼语 秀眉紧锁,“你护照丢了?” “目前还没有,如果你不能帮我补办这个护照的话,现在我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国了,至于你们后续的谈判,自己搞定。”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冰雪聪明,瞬间意识到林恒夏可能惹了麻烦,她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黑泽美华,该不会爱上你,想要把你留在霓虹吧!” “赵大小姐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林恒夏没好气的开口道。 赵曼语嘴角上扬,勾着一丝迷人的弧度,“我只是比较好奇,你要知道补办护照,流程很繁琐,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做不到。” 林恒夏轻笑一声,“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赵大小姐可是要考虑清楚,这本护照很有可能价值几千万美金。” 赵曼语沉吟了片刻,“我可以帮你搞到一份真的假证件,不过前提条件是你要告诉我这本护照你要用来做什么?” “黑泽美华,想要让我把护照押在她那里。”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这么一个富家大小姐,人长得又漂亮,而且还是ntt社长的女儿,还是独女,即便是留在这边入赘,对你来讲也未必是件坏事吧。”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林恒夏反问道。 赵曼语察觉到林恒夏眸中闪过的不悦,轻笑了一声,“开个玩笑,别当真,如果只是把一本护照放在那女人的手里,我可以帮你搞一本,明天就能到你手上。” 林恒夏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搞定了赵曼语之后,当天下午,林恒夏就接到了黑泽美华的电话。 “两千五百万美金太少了,至少要三千万美金,这是底线。”黑泽美华开口道。 林恒夏沉吟片刻,“这金额超过了我们的预算,我们需要讨论一下,再给你答复。” 林恒夏 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虽然这个价格很接近他们的预期价格,不过要是自己因为这个价格表现出兴奋与激动的话,难保黑泽美华不会趁机抬价。 黑泽美华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之后,声音漠然道:“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给你的这个价格其实不低,不要太贪心,还有就是我的耐心有限,今天晚上给我答复。” 黑泽美华说完之后,挂断电话。 庄园内。 黑泽一郎眉头紧锁,“美华,是不是那些龙国人找到了你?” 黑泽美华冷眼扫过黑泽一郎,“我可以摆脱那个家伙,而且还能顺便帮你解决麻烦,顺便还能把即将淘汰的技术卖出三千万美金,对于我们来讲是个三赢的局面。” 黑泽一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可是我们需要拿到他手上的东西,而不是单纯的杀了他。” 黑泽美华眸中透着一丝精芒,“过了这么久,而且他的通话并没有固定的指向某个人,以此分析的话,或许那份东西只在他自己一个人的手里,没有人在背后暗中促进这件事。” 黑泽一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也对,不过对黑泽康适灭口这件事情,为什么一定要选那个龙国人?” 黑泽美华眸中透着几分凌厉的寒意,“因为我讨厌那个混蛋!” 黑泽美华说这话的时候,心中隐约生出些复杂的情绪。 “美华,这次签约,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和那个赵曼语好好的接触一下,龙国市场是一块大蛋糕,针对龙国市场我们要提前进行战略布局,那个女人在龙国很有能量,这次给了她这么一个优惠的价格,当然也要卖一个人情。”黑泽一郎语气凝重道。 黑泽美华点头,“我明白该怎么做。” 林恒夏挂断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赵曼语,“我要的东西做好了没有?” “那个女人催你了?”赵曼语询问道。 “她答应三千万美金,将实验室以及实验室相关的专利技术全部打包卖给我们。”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微微点头,“没想到你对付女人还真有办法。” “别忘了我的股份,还有就是我要明天飞往国内的机票,这件事情最好保密,千万不能泄露风声。”林恒夏开口道。 “吃干抹净之后就脚底抹油,你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赵曼语半开玩笑道:“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坐飞机,相比于坐飞机来讲坐船回国的话,保密系数更高,而且人流量更大,你更不容易被发现。” 林恒夏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赵曼语将一份护照递给了林恒夏。 林恒夏接过这份护照,这份护照完全就是真的,自然不会有什么破绽。 “那个女人晚上约我见面。”赵曼语开口道。 “关于我的所有事情都不要和她说,否则的话,这笔交易根本无法完成,而且签合同的时候违约金设的高一点。”林恒夏提醒道。 赵曼语微微点头,“一亿美金的违约金怎么样?” “随便你!只要确保他们不会反悔就好。”林恒夏道。 晚上。 赵曼语和黑泽美华见了面,两个女人都很漂亮且气场强大。 两个女人表面上相谈甚欢。 赵曼语也从对方的只言片语当中了解到对方有去龙国发展的打算。 这次实验室交易算是送了个顺水人情。 晚餐结束后。 黑泽美华笑盈盈的看着赵曼语,“赵小姐,明天上午会由我负责和赵小姐签署合同,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个女人笑着握握手,随后分开。 几家欢喜几家愁。 黑泽康适在得知黑泽一郎将实验室出售谈判的事情全权交给黑泽美华负责之后,他心中带着几分不快。 “父亲,我还是觉得和龙国人的这笔交易,我们需要慎重考虑一下,实验室的相关专利对于我们来讲的确是落后技术,可是对于龙国来讲,这完全是先进技术,更何况我们公司未来还有进入龙国市场的打算,我觉得不应该将这专利,以这么低的价格卖给他们。”黑泽康适开口道。 黑泽一郎转头看向黑泽康适,“我们迟早要进入龙国市场,先由他们的产品试一试隆国市场对我们产品的态度以及反馈,如果市场反应还不错的话,我们最新一代的产品会在龙国推出,我们的技术碾压他们,可以迅速的吃掉他们的市场份额。” 黑泽康适瞳孔微缩,他的确是没有像黑泽一郎这个老家伙一样,看得这么长远。 拿老旧的技术,换了两千五百万美金的资金不说,而且还能够进一步拿产品试验龙国市场反馈,算是为他们进入龙国市场做铺垫。 也难怪,眼前这个老家伙能把ntt发展成现在的这种规模。 不过,黑泽康适依旧有些惋惜,没能和那个漂亮的龙国女人发生点什么。 黑泽美华和赵曼语告别之后,第一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她打电话给林恒夏,“你人呢?” 黑泽美华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明明很讨厌那个男人,可是如果看不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心中又隐约的有着丝丝失落。 “我在外面吃晚饭!”林恒夏漫不经心道。 “二十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你。”黑泽美华命令的口吻道。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黑泽美华走进浴室,把水温调至刚好,花洒喷出的热水裹着水汽漫了满室。 洗完澡她对着镜子擦头发,视线扫过衣柜时顿了顿,径直抽出那件压在最底下的黑色鱼尾裙。 一字肩设计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顺着腰线往下收紧,在臀部微微散开,每走一步都能看出腰臀间流畅的曲线。 她拆开新的蕾丝吊带袜,指尖划过冰凉的面料,滑过雪白的肌肤。 直到袜口的花边陷进大腿根,那双白玉般的腿被裹得更显修长,连脚踝处的线条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她对着穿衣镜转了半圈,她指尖勾了勾裙摆开叉处,眼里漾开一丝媚意… 她走到客厅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倒在醒酒器里。 她走到沙发前,慵懒的半靠着黑色的沙发上,一双美眸时不时的会看向门口的方向,就像是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第74章 金发碧眼的大洋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半个小时后。 咔嚓…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恒夏走进房间。 黑泽美华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你迟到了!” “很重要吗?”林恒夏漫不经心道。 “你难道不觉得迟到的男人很让人讨厌吗?”黑泽美华冷声道。 林恒夏一边笑着一边走到黑泽美华的面前,“迟到也分时候,有些时候来的越迟,你不是越喜欢?” 黑泽美华听见这话,脸颊腾地泛起层薄红,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 她下意识朝林恒夏那边嗔怪地瞥了一眼,眼尾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水汽,那点羞赧混着嗔意,刚要化作一句抱怨,腰上突然一紧。 林恒夏的手臂像铁箍似的圈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她的后背撞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烟草味。 下一秒,男人的手就像带着电流似的,在她纤细的腰侧慢慢摩挲起来,指尖划过腰窝时带起一阵战栗。 黑泽美华刚冒出来的幽怨早被这带着侵略性的温柔揉碎了,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脸颊的红意顺着脖颈往下漫,像泼了层淡胭脂。 还没等她找回自己的呼吸,林恒夏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唇上。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那点微凉的触感刚碰到他的唇,就被他牢牢咬住。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黑泽美华闷哼一声,抓着他衬衫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价值不菲的嗨丝,破了几个大洞…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连带着刚才那点羞恼,都变成了喉咙里细碎的… 第二天上午。 黑泽美华明显是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 她来到酒店的会议室。 依旧是迟到了几分钟。 赵曼语原本还以为是黑泽美华故意在示威。 可是当她看到黑泽美华厚重的黑眼圈的时候,赵曼语立刻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双方拟好了合同,很快签字。 黑泽美华看到了一亿美金的违约金,秀眉微蹙。 她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自己包里,从林恒夏那里拿来的护照。 她把合同放在一旁,“我去下卫生间。” 黑泽美华说完之后,起身离开。 赵曼语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有着几分忐忑:那女人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黑泽美华离开了酒店的会议室,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林恒夏最近没有去警局,挂失自己的护照吧!” “没有。”男人答道:“包括那些制造假证件的人,我最近也一直盯着,您叫我们调查的那位先生也没有去找那些人。” 黑泽美华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至于护照的真伪,他在来之前早就已经找人验看过了。 护照是真的! 也没问题! 可是那高额的违约金总让她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 黑泽美华有些犹豫,“那他最近的行踪呢?他最近接触了什么人?” “他最近接触了几个身患绝症的病人。”男人道。 黑泽美华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几分,她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 赵曼语也离开会议室,给林恒夏打了一通电话,“你尽快来一下酒店,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中途离开了会议室,很久没回来,她还没有签字,合同还没有生效。” 林恒夏一脸无奈,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拦了一辆计程车,折返回了酒店。 他拿着黑泽美华给自己的的电话,拨通了黑泽美华的号码,“你在哪儿?” “我在酒店的餐厅。”黑泽美华答道。 林恒夏挂断电话,径直来到餐厅找到黑泽美华,“护照我都已经给你了,你难道准备反悔吗?” 黑泽美华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切了一块牛排,檀唇轻启,将牛排送进嘴里。 林恒夏看着那张迷人的柔软小嘴,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晚上… 黑泽美华看着林恒夏那透着几分邪意的目光,粉白如玉的小脸上泛着一抹烟霞色,她嗔白了一眼林恒夏,“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设置一亿美元的违约金?” “万一你签了这个字,等我为你做完事情之后又反悔怎么办?我说了,我可以为你做事,但这件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我总要给自己留一份保障。”林恒夏开口道。 黑泽美华微眯双眸,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的眼睛,随后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忘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心理医生,你懂得怎么掩盖自己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我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份保障,你要清楚,如果我能够帮到赵曼语回到龙国之后,她能够帮我运作一些事情,而且还能够得到公司的部分股份,我必须有了这份保障,才能够为你做事,如果你执意要削减违约金的话,我可以理解为是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做生意。”林恒夏语气强势道。 黑泽美华 脑子本就昏沉沉的,再加上这笔生意对他们来讲不过是出售淘汰的技术,她拿起一旁的餐巾擦擦嘴,“走吧!陪我去签字。” 林恒夏见黑泽美华答应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黑泽美华重新回到了会议室,拿钢笔在文件上面签字之后,盖上公司的公章。 合同成立! 林恒夏心中长舒口气。 赵曼语一双美眸也饶有兴致的审视起林恒夏。 签完合同之后,黑泽美华扫过林恒夏,“你和我来!” 林恒夏只能跟着黑泽美华回到了她的别墅。 “和我说说看,你准备怎么除掉黑泽康适。”黑泽美华道。 “如果可以的话,找人制造一场交通意外,这样的话,不用我自己出面。”林恒夏道:“对了,这其中的经费由你来负责,一辆三菱的重型卡车的价格大概在一百万日元左右,我谈了一个身患重症的人,他答应为我做这件事情,需要两百万日元。” 黑泽美华秀眉微挑。 林恒夏最近接触了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这件事情她已经通过自己的人查到了。 “钱今天晚上就可以给你。”黑泽美华道。 林恒夏点头。 当天晚上他的确是拿到了三百万日元。 不过他损失的大概是这笔数额的几十倍。 第二天。 林恒夏拿着这笔钱找到了赵曼语。 赵曼语看到箱子里码放整齐的钞票,嘴角挑着几分迷人的弧度,“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做小白脸的潜力!骗财骗色!吃干抹净不认账,你难道就不怕这位大小姐不顾一切的杀到龙国找你的麻烦?” 林恒夏一脸无语,“我这都是在帮你做事,三千万美金帮你拿下了这个实验室,帮你省了多少钱,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赵曼语倒也没再继续调笑林恒夏,毕竟这次的事情还要多亏这家伙。 “这里有三百万日元,按照目前的汇率计算这笔钱能够兑换一百六十五万人民币。”林恒夏开口道。 “不不不!这是按照官方的汇率价格,可是你这笔钱是黑钱,我将这笔钱洗白除去手续费的话,你大概能拿到一百一十五万左右。”赵曼语开口道。 林恒夏皱了皱眉,“抽水大概三成?” 赵曼语点头,“没错,抽水三成还是看在你这次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为你搭上一个人情,大概能做到这一点。” 林恒夏咬咬牙,“一百一十五万就一百一十五万,今天晚上我要连夜走,而且你要派人帮我引开,暗中跟踪我的那些人。” 赵曼语嘴角挑着迷人的弧度,“帮忙可以,十万块的辛苦费,不过分吧!” “五万块!” “成交!” 林恒夏一拍大腿,自己还是给高了! 不过这笔钱毕竟是飞来的横财,对于林恒夏来讲,短短的几天自己能够拿到一百一十万也还不错。 不过他也发现,按照目前的经济情况,霓虹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捞金国家,这个国家的物价比较高,而且兑换龙国币的汇率大致在1日元兑换0.37 - 0.55人民币之间波动。 下半年的时候,泡沫经济会引发股灾,到时候利用赵曼语 搞到一笔外汇,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在霓虹股市上大捞一笔。 林恒夏如今可谓是信心满满。 赵曼语看着林恒夏,“今天晚上就要走,走之前难道不去找黑泽大小姐告个别?” “分手…?早就已经打过了!至于告别还是算了!那女人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有宴会,趁着今晚我需要赶快离开霓虹。”林恒夏开口道。 “真是个无情无义且没良心的男人!”赵曼语道。 “还不都是为了帮某个人!”林恒夏反驳道:“可是看样子某个人,好像还不领情。” “你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过这次事情做的还不错,以后如果有难缠的女合作方,我倒是可以考虑找你帮忙。”赵曼语道。 赵曼语 这个女人虽然说话不怎么中听,但是办事的效率的确不错。 当天晚上她就给林恒夏搞到了船票,而且是一艘途经霓虹的游轮。 船票并不是他真实的护照信息买的,所以黑泽美华不可能查到。 当天晚上。 林恒夏登船。 游轮很是豪华。 生活设施配备齐全。 甚至船上还有一个小酒吧。 晚上。 林恒夏来到酒吧里放松。 一道曼妙动人的婀娜大洋马,吸引了他的目光… 第75章 金发洋马!去我房间… 金色长卷发像海藻般垂到肩头,发梢带着点自然卷度,随动作轻轻晃动。 那张脸美得有点“攻击性”,眼尾微微上挑,自带疏离感,偏偏五官精致得像精修过,典型的御姐范儿。 黑色真丝吊带裙太懂怎么放大身材优势了,贴身布料把纤腰和翘臀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开叉设计更是绝,走路时能瞥见黑丝包裹的美腿,又纯又欲。 踩上细高跟,本就够高的个子更显挺拔,肩颈线条利落得像精心雕琢过。 最绝的是那股气质,说不清楚是贵还是冷,就像自带柔光滤镜,明明没刻意张扬,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黛博拉·艾塞亚! 她那张清冷的御姐脸上透着丝丝的淡漠,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么一个美人,自然不乏搭讪者。 不过无一例外,那些搭讪者全都被黛博拉·艾塞亚骂走。 一个穿着蓝衬衫看上去有几分高大的男人想要拉起她对面的座位,可还没等男人有所动作。 就听见,黛博拉·艾塞亚怒骂了一声,“滚开!” 林恒夏远远的观察着黛博拉·艾塞亚。 黛博拉·艾塞亚蜷缩在酒吧最靠里的卡座里,脊背几乎贴紧冰冷的墙壁,这种“靠墙”的姿势在空间心理学中被称为“安全锚定”,暴露的身体面积最小化,暗示着潜意识里对环境威胁的防御。 她的双肩微耸,手肘内收抵着肋骨,双手攥着玻璃杯的力度让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雾被按出几道凌乱的指痕,这是交感神经兴奋的典型表现,肌肉紧张度升高意味着她正处于持续的应激状态。 当穿蓝衬衫的男人试图拉开她对面的椅子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眼,瞳孔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保持收缩状态。 这与普通惊吓不同,更可能是长期焦虑导致的基线警觉性过高,随后那句“滚开”的音量并不惊人,却带着咬字过紧的爆破感,下颌线绷直的弧度暴露了她通过抑制面部放松来维持心理边界的努力。 她重新低下头时,视线并没有聚焦在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上,而是呈现出一种无目的的游移,这在临床观察中常与思维反刍相关。 反复咀嚼某个未解决的冲突,使得前额叶皮层难以抑制杏仁核的激活,形成“压力-回避”的恶性循环。 吧台上的时钟第三次指向整点时,她无意识地用指甲刮擦杯口的动作频率加快了,这种重复性小动作是心理能量无法有效释放的转移表现,就像被堵住的水流只能在原地打转。 而她周身那圈无形的“社交排斥场”,本质上是内心安全感崩塌后,用攻击性筑起的临时堡垒。 这些反常的行为,都说明这个女人心里压抑着一个令她喘不过气的真相。 而且这个女人压抑了很久,想要带走这个女人只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引导她释放自己内心的压力,这女人之前筑起的高高的围墙,都会在第一时间土崩瓦解。 想到这,林恒夏嘴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看来未来的几天,自己或许能有个不错的体验。 他起身走到黛博拉·艾塞亚面前。 “滚!”黛博拉·艾塞亚恶狠狠的开口道。 “我是个心理医生,看你的精神状态,你的心理情况很糟糕,我想我可以为你排解。”林恒夏开口道。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黛博拉·艾塞亚的反应。 黛博拉·艾塞亚冷笑一声,“滚开!” 林恒夏自顾自的拉开黛博拉·艾塞亚面前的椅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近这段时间你经常失眠,而且经常会做噩梦。” 黛博拉·艾塞亚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 “一个普通的龙国人!你这次的目的地也是龙国吗?”林恒夏问道。 黛博拉·艾塞亚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喝着威士忌。 林恒夏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相信我,我是个心理医生,如果你配合我的话,今天说不定能睡个好觉。” 黛博拉抬眼时的敌意明显滞了半秒。 “我叫林恒夏,不是来搭讪的。只是注意到你攥杯子的姿势,像在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刮擦杯口的指甲上,“其实我紧张的时候也会这样,后来发现把指腹贴在杯壁上慢慢划圈,比用指甲刮要舒服点。” 黛博拉的动作停了,林恒夏没等她开口,自顾自笑了笑,“你别皱眉,我不是来分析你的。只是之前有人告诉我,她发现酒吧里最吵的不是音乐,是自己脑子里的声音。你现在听到的,是不是也像有群人在吵架?” “关你什么事。”黛博拉·艾塞亚声音还是硬的,但咬字松了些。 “确实不关我事,”林恒夏拿起桌上的纸巾,叠成整齐的方块,“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像穿着湿衣服裹保鲜膜,想挣脱又怕更冷。其实偶尔把保鲜膜撕个小口,哪怕只透进一点风,也会好很多。” 林恒夏把叠好的纸巾推过去,“比如现在,只要你肯向我倾诉,我会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黛博拉盯着那方纸巾看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你们搞心理的都这么说话?” “不全是,”林恒夏耸耸肩,“但我觉得比起‘你看起来很焦虑’,说‘我猜你现在想清静’更礼貌。” 林恒夏抬手示意酒保,“请这位女士换杯温水,冰块太多的酒,只会让神经更紧绷。” 温水放在面前时,黛博拉第一次主动松了松手指,林恒夏已经转头看调酒师摇壶,留了个不具压迫感的侧影。 黛博拉·艾塞亚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龙国男人,通过之前的交谈,她可以确定这个男人的确是懂一些心理学的相关知识。 最近这段时间,那个秘密埋藏在她的心里太久,她感觉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几乎是要崩溃。 这让她第一次有了想要倾诉的欲望。 其实,人在陌生人面前更容易吐露秘密,本质上是一种“安全距离效应”。 心理学上这叫“陌生情境下的自我暴露悖论”。 正因为对方不在自己的社交圈里,秘密被二次传播的风险降到最低,大脑的前额叶皮层会默认这种互动是“低代价暴露”。 陌生人的“非评价性在场”很关键。 熟人关系里藏着太多隐性期待,说出口的话可能改变对方对你的认知;但陌生人没有预设的印象模板,这种“零包袱倾听”会激活大脑的奖赏回路,就像在匿名信箱前,你更敢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纸条。 更深层的原因是“心理投射补偿”。 当我们判断对方不会介入自己的现实生活,潜意识会把对方当成“情绪容器”,把那些在亲近关系中不敢暴露的脆弱投射出去。 这种暴露不是信任,更像是一场安全的“情绪卸载”,就像对着山谷喊出秘密,回声消失后,你还是原来的你。 黛博拉·艾塞亚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 林恒夏 并不着急,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神色很是平静。 酒保将温水放在黛博拉·艾塞亚的面前。 黛博拉·艾塞亚轻咬薄唇,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朱唇轻启道:“换个地方吧!去我房间。” 林恒夏微微点头。 霓虹。 黑泽美华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她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手上的电话,“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黑泽美华 声音冷的出奇,电话那头的私家侦探听到黑泽美华 冰冷充满杀意的声音之后,额头上不由得冒起一层冷汗。 “黑泽小姐,很抱歉…我们跟丢了林先生…”私家侦探小声道。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 黑泽美华 狠狠的把电话摔在地上。 电话当即四分五裂。 黑泽美华 眼中满是怒容,她娇躯微颤,脸色更是难看至极,“那个该死的混蛋!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那个混蛋早有预谋!” 黑泽美华 其实之前早就察觉到了一些反常的情况,虽然当初那高额的违约金,让她觉察出这件事情有些不对。 不过她很轻视林恒夏这个龙国人,而且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把自己带入一种女王的高高在上般的姿态,她觉得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已经彻底的掌控了那个奴隶。 也正是因为有这种想法,黑泽美华才会在下午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混蛋达到目的之后,居然脚底抹油溜了,而且临走之前还从自己这里骗走了几百万円! 一想到这,黑泽美华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她额头上的青筋爆起,眸中透着一丝寒意,“黑泽康适,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所以老娘才会被那个禽兽给骗到,老娘一定要杀了你。” 对于,黑泽美华这种习惯高高在上的人,她是绝对不可能会接受自己的失败的,一旦失败,她定然会将这失败以一个极牵强的理由转嫁到别人身上。 游轮上。 黛博拉·艾塞亚扶着墙往前走,脚步发飘却偏生带出种摇曳的韵致。 黑色吊带裙裹着她那把细腰,扭动间像有水波在布料下游动,每一步都晃得人眼晕。 豚随着步伐左右轻摆,弧度饱满得像要把裙摆撑起来,偏偏开叉处总在不经意间扫过黑丝包裹的大腿,那截雪白在暗色里闪一下就藏回去,勾得人心头发痒… 第76章 危险又迷人的极品美人!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黛博拉·艾塞亚的房间。 这间顶层套房像漂浮在海上的宫殿。 推门便是挑高客厅,落地窗外是360度海景,夜幕降临时能躺进丝绒沙发看星星坠入海面。 主卧的圆形大床正对着私人泳池,池边白纱帐随海风轻晃,浴缸嵌在观景台中央,灌满水时仿佛悬浮在碧波之上。 衣帽间比普通客房还大,智能镜面能试穿邮轮精品店的新款。 最绝的是露台,恒温按摩池旁摆着香槟塔,管家随叫随到,按下按钮就能让星空顶映出定制星座图。 在这里,连呼吸都沾着镀金的慵懒。 林恒夏扫过周围的环境,目光定定的,望着面前的黛博拉·艾塞亚,显然这个女人的身份也不简单,难怪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贵族气质与优雅。 黛博拉·艾塞亚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眸中透着些许复杂的神色,“你们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是不是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把她搞上床?” 黛博拉·艾塞亚冷笑着扫过林恒夏,“你搭讪的话术倒也算得上是特别,还是蛮有意思的。” “你心里的确是藏着秘密,你很压抑,你想要摆脱这种压抑,但是又不愿意对别人提及,对于我这个陌生人来讲,我们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下船之后各奔东西,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和我诉说你想要谈的一切。”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黛博拉·艾塞亚微眯着双眸,眸子扫过林恒夏。 林恒夏能够通过这女人的微表情看得出此刻她意识里的挣扎。 林恒夏倒也没有着急去催促黛博拉·艾塞亚尽快做决定。 良久后,黛博拉·艾塞亚缓缓开口道:“我哥哥和我的继母,一起谋杀了我父亲,他们甚至还要杀了我,可是这件事情被我先一步知道了,所以我让人杀了他们。” 林恒夏看似在倾听黛博拉·艾塞亚诉说的一切,可实际上却一直在观察这个女人的表情动作。 黛博拉·艾塞亚斜倚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看似放松的姿态中暗藏着一系列矛盾的微动作。 她的背脊并未完全贴合沙发靠背,肩胛骨保持着细微的外扩张力,这与真正慵懒时的肌肉松弛状态不符,显示出躯体层面的部分警觉;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以固定频率轻叩皮质表面,节奏均匀却毫无规律,这种重复性动作是心理能量无法顺畅释放的表现,反映出潜意识中对表达冲动的抑制。 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脚踝却在持续小幅度旋转,脚尖时而绷直时而放松,下肢的躁动与上半身的静止形成割裂,暗示着内心冲突的外化。 意识层面试图维持平静,而潜意识的不安通过躯体语言泄露。 头部看似随意地靠在沙发一侧,视线却并非自然下垂,而是聚焦于茶几一角的空玻璃杯,瞳孔偶有瞬间放大后迅速收缩,这与认知心理学中的“注意力固着”现象吻合,表明她正通过将注意力锚定在中性物体上,避免与周围环境产生深度联结,从而防御真实想法的暴露。 整体来看,这些微动作的不协调本质上是心理防御机制的躯体化呈现,通过维持一种“可控的放松”表象,来隔离内心可能引发焦虑的真实感受,形成“表演性慵懒”与“真实紧张”的双重状态。 这个女人诉说的真相大概有七八成是真实的,不过这应该并不是真正的真相,这女人有所保留。 “我们两个人并不相识,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想摆脱自己压抑内心已久的苦楚,你最好是将真相毫无保留的告诉我,而不是有意的隐瞒。”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黛博拉·艾塞亚闻言,一双美眸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她眸中满是纠结,挣扎与犹豫。 林恒夏走到黛博拉·艾塞亚的身边,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我是想要帮你的,告诉我…” 话还没有说完。 黛博拉·艾塞亚直接把他推开,“fu~k,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别碰我!” 林恒夏看到黛博拉·艾塞亚一副抗拒的模样,那张绝美精致的容颜中,带着一抹深深的防备。 林恒夏清楚,对这个女人如今绝不能采用怀柔的策略。 既然这个女人如此强势,那就从气势上打败这个女人,让这个女人臣服。 想到这。 林恒夏面色一冷,“你其实内心愧疚的,绝对不是你口中说的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你却故意等到你哥哥和你继母合谋害死你父亲之后,然后以这件事情为借口,对他们两个人下手,我说的没错吧。” 黛博拉·艾塞亚面色一冷,脸上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如何得知这件事情的真相的? 她紧咬银牙,贝齿咬着下唇,美眸死盯着林恒夏,“你…你胡说什么?你别胡说!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林恒夏原本就是根据黛博拉·艾塞亚,说的这番话,结合她愧疚的反应稍加推测。 他看着黛博拉·艾塞亚听到自己的这番推测之后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黛博拉·艾塞亚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几乎要划破空气。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劈叉成破碎的气音,突然又拔高八度,“我没有要……” 她尾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剧烈的干呕,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要害死父亲……没有……”她踉跄着后退,背脊撞在墙上发出闷响,却像没感觉到痛,只是反复摇头,牙齿咬得下唇渗出血珠,“绝对没有!”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变成粗重的喘息,瞳孔放大到吓人,仿佛正被某种无形的恐惧追赶,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裂的颤抖。 片刻后。 黛博拉·艾塞亚整个人开始冷静下来,她冷笑着扫过林恒夏 眸中透着几分玩味,“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黛博拉·艾塞亚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透着一种危险又优雅的气息。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女人,轻笑了一声道:“没人派我来,之所以想要接近你,就只是单纯觉得你漂亮而已。” 黛博拉·艾塞亚的目光在林恒夏脸上定了两秒,像在丈量什么,随即牵起唇角,那抹笑从嘴角漫到眼尾,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她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节拍上,黑色吊带裙随着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曲线,那不是刻意的扭捏,而是走一步就能让裙摆晃出涟漪的自然风情,像春风拂过的柳枝,每一寸摆动都透着漫不经心的撩拨。 裹着黑丝的长腿交替向前,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忽闪忽闪,偶尔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得不算快,却带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像在敲某个隐秘的节奏。 到了林恒夏面前,她微微俯身,胸口的碎钻项链垂下来,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从眉骨滑到下颌线,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幅画。 最后,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唇角,声音压得又软又轻,带着点气音的尾调,“你可以帮我吗?~” 她眼神里藏着点别的东西,是依赖,又不像全然的依赖,让人分不清这姿态里,有多少是天生的风情,多少是刻意的试探。 林恒夏看着黛博拉·艾塞亚的反应,就知道这女人产生了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是心理学中“分离性身份障碍”(dId)的典型表现,指个体存在两个或以上不同的身份状态,每个身份有独特的感知、思维和行为模式,且会交替控制个体的行为。 这种现象的形成多于个体在无法承受极端痛苦时,潜意识会通过分裂出不同人格来“分担”创伤,形成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平时如果没有受到刺激的话,会是之前那种冷冰冰对所有人都抱有防备的性格。 在遭受到了刺激之后,会唤醒第二人格,第二人格看上去很正常,但是却给林恒夏一种危险的感觉。 “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用不到我帮你了。”林恒夏开口道。 黛博拉·艾塞亚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微笑,“不,你能帮我,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不如说的明白一点!”林恒夏道。 “那个该死的第二人格,绝大多数时间控制了我,帮我除掉那个该死的第二人格!好吗?”黛博拉·艾塞亚娇滴滴的开口道。 她的目光像浸了蜜的钩子,落在林恒夏脸上时,舌尖轻轻扫过饱满的下唇,那抹水光让唇色显得更艳,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她眉梢微挑,眼尾的红晕像晕开的酒渍,混着身上的香水味漫过来,是种让人腿软的甜。 没等林恒夏反应,她那截白得晃眼的手臂已经缠了上来,藕似的胳膊圈住他脖子时,指尖还轻轻挠了下他后颈。 “只要你帮我把那个该死的第二人格弄掉,”她声音软得发黏,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哦~” 她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吊带滑到肩头也不在意,眼里的渴望和算计搅在一起,像杯加了料的鸡尾酒,危险又让人想贪杯… 第77章 妖娆美人!该死的混蛋~ 林恒夏定定的看着透着几分慵懒迷人的黛博拉·艾塞亚,“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是不是该付点定金?”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贴在黛博拉·艾塞亚的耳边,“这样的话对于主人格说不定也能产生部分刺激,之后你的主人格说不定会为了逃避这件事情刻意回避,从而更频繁地将你释放,这样的话在她的心理意识上击溃防线,你会更容易取代你的主人格。” 黛博拉·艾塞亚唇角弯起个勾人的弧度,眼尾泛着点红,带着股媚意的笑在脸上漾开。 没等林恒夏动作,她主动凑上前,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了上来,像一片带着露水的花瓣。 林恒夏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摸过去,指尖划过杨柳般细软的线条,一开始还带着点试探,很快就变得大胆起来,顺着腰线往下探。 黛博拉·艾塞亚的脸颊瞬间浮起层淡淡的红霞,像被热气蒸过似的,身上那点力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了,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往林恒夏怀里倒去。 她眼波流转,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上层水雾,透着浓浓的迷离,呼吸也乱了节奏,轻轻喘着气,鼻尖蹭过林恒夏的颈窝,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 林恒夏低头看她,只觉得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 霓虹。 赵曼语拨通了一个号码。 “事情还真是被那家伙轻易的解决了,倒是让我有些出乎意料。”赵曼语笑盈盈的开口道。 “那人的手段虽然不太入流,不过以心理学造诣来看,那个家伙还算不错。”女人笑着开口道。 赵曼语轻笑了一声,“最近监狱那边怎么样?” “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女人笑着开口道。 江城。 黄胤雅坐在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的后排,前排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 “黄小姐,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打点好了,从西面出城,直奔崇州,从那里出海。”女人开口道。 黄胤雅微微点头,她看着车窗外,心情无比复杂。 或许自己今后都没有可能回到这里了! 坐了大概五个小时左右的汽车。 黄胤雅 突然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走下车门扶着车子不断的干呕起来。 前排的女人下车走到黄胤雅 身边,一脸关切的看着她,“黄小姐,你没事吧!” 黄胤雅微微摇头,“没什么,可能有些晕车。” 女人点头,“还有不到一小时的车程,马上就能到崇州了,已经帮您安排好了船。” 黄胤雅微微颔首,“帮我谢谢赵小姐。” “您放心,您的谢意一定帮您转达。”女人开口道。 之后,黄胤雅又上了车来到海边,黄胤雅 登上了海边的一艘小型游艇。 游艇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翌日。 平瑜然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狱政科的人直接闯进了她的办公室。 狱政k长杜月杉刚过三十,那张脸真是标准的人妻相。 眉眼温婉得像水墨画,鼻梁挺翘,唇线却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艳,看着端庄大气,偏又藏着股勾人的韵味。 她的身材更是没话说,火辣得像被上帝精心捏过。 制服本该是板正严肃的,穿在她身上却像被施了魔法。 凶前那片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勾勒出惊人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往下却突然甩出圆润饱满的臀线,被挺括的裤料裹着,每走一步都带着微妙的起伏。 明明是最规矩的制服,愣是被她穿出了藏不住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平瑜然,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是不是你评估通过?”杜月杉冷却点寒声道。 平瑜然闻言,娇躯不由得颤了一下,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惨白。 她额头上冒起一层冷汗,“不…不是我…是林医生叫我在评估报告上签的字?” 杜月杉微眯着双眸,“是吗?你确定?” 平瑜然重重点头,“对…就是他授意我签的字…” 杜月杉摆摆手,“把人带走。” 平瑜然被两个女管教押解着,来到了询问室。 海上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黛博拉·艾塞亚那张雪白精致的俏脸上。 她缓缓睁开双眸。 房间里空荡荡的。 “啊!!!” 一声尖叫从她的房间里传出来。 黛博拉·艾塞亚脸色惨白,虽然西方人相对来讲比较开放,可是黛博拉·艾塞亚是基督教的信徒。 对于基督教徒来讲,婚前()行为是一种罪。 黛博拉·艾塞亚抓着自己的头发,她紧咬银牙,她想要去杀掉那个混蛋,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在心中隐约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舍。 最后或许是为了逃避。 黛博拉·艾塞亚再次由第二人格掌控了身体。 她收拾整齐,看着外面的阳光,眸中透着一丝兴奋与激动,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眸中透着几分迷人的弧度。 “那个医生倒也勉强,算是有点本事。” 黛博拉·艾塞亚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走出自己的房间。 她来到林恒夏的房间前敲响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恒夏看着站在门口的黛博拉·艾塞亚,“看样子我是帮到你了。” 黛博拉·艾塞亚闪身走进了林恒夏的房间,“没错,以前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我才会醒来。” 黛博拉·艾塞亚斜倚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的二郎腿随意又慵懒。 今天她穿了件酒红色一字肩鱼尾裙,领口刚好卡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半截雪白的肩头。 裙子收腰收得极紧,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往下是开叉的裙摆,走动时能瞥见一截雪白的玉腿,肌肤白得晃眼,藏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紧身的裙身裹着她玲珑的曲线,鱼尾裙摆散开一点弧度,整个人像朵盛开的红玫瑰,美艳里透着股勾人的妖娆,抬眼时眼波流转,随便一个动作都带着风情。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明媚动人的美人,眼中不由的闪过些许炙热。 黛博拉·艾塞亚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林恒夏的目光,嘴角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接下来呢?我要怎么样才能消灭掉那可恶的第二人格。” “当然是进一步的刺激,如果能够进一步刺激到她的神经,她必定会主动的蛰伏起来。”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黛博拉·艾塞亚微微点头,冲着林恒夏娇媚的勾勾手… 江城女子监狱已经乱成了一团。 秦文山脸色难看至极。 黄胤雅这个女人居然逃了。 他虽然第一时间联系人抓捕,可是终究还没有抓到。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八个小时,秦文山也很清楚,想要抓住那个女人的希望很是渺茫。 秦文娇走进了秦文山的办公室。 她看着秦文山脸色冷的出奇,“这个女人的假到底是怎么批下来的?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的调查清楚!相关的人,全部都要撤职处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御姐音响起。 “秦小姐,黄胤雅通过了心理评估报告,她是外出进行心理治疗,有专业的医师鉴定过她的精神状态,她有心理疾病,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以此来追责的话,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秦文娇和秦文山二人同时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顾山晴笑着走进秦文山的办公室。 秦文娇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得意的女人,美眸中透着几分寒芒,“顾山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一切符合程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相关人员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也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毕竟囚犯出了心理问题心理咨询室没办法治疗,是一定要转到外面治疗的。”顾山晴开口道。 秦文娇脸色铁青,“可就算是这样,玩忽职守的罪名,我想她们逃不掉吧。” “管理局会针对这件事情对相关人员进行批评教育,扣除他们的奖金绩效。”顾山晴不紧不慢道。 说完,顾山晴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自始至终都没多看秦文山一眼。 顾山晴离开之后,嘴角边的笑意就再也难以压抑。 秦文娇感觉到了深深的羞辱,她转头冷冷的扫过秦文山,“放弃这个女人吧!你们两个人不会有什么结果,如果你执意要和她在一起,结局可能很危险。” 秦文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秦文娇美眸中透着一抹精芒,“这件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顾山晴,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代价。” 秦文娇近乎咬牙切齿。 顾山晴回到了管理局,虽然表面上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处罚,可也不过就只是板子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不过最倒霉的应该是平瑜然。 毕竟是她在心理评估报告上面签了字… 豪华游轮上。 林恒夏大步跨到黛博拉·艾塞亚面前,带起的风都透着股急切。 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手臂已经圈住了她那杨柳般纤细的腰,指尖顺着紧致的腰线来回摩挲,从腰侧滑到后腰,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味道。 下一秒,他低头就wen了上去,精准地攫住那双微凉的唇。 黛博拉·艾塞亚起初还僵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可被他这么搂着、wen着,身上那点莫名的戾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第78章 美女校花的邀请!晚上有时间么~ 黛博拉·艾塞亚的手不自觉地搭上林恒夏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眼神也慢慢软下来,蒙上一层水汽似的迷离。 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渐渐放松,整个人往他怀里靠,像株被春风拂过的藤蔓,不知不觉就缠了上去… 三天后。 林恒夏回到了江城。 他也听说了黄胤雅越狱的事情。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四天时间了。 林恒夏知道自己也是时候回女子监狱了。 第二天一早,林恒夏就回到了女子监狱。 他刚进入监狱之后,杜月杉 就带人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林医生,和我们走一趟吧。”杜月杉冷声道。 林恒夏笑着抬头看向杜月杉,“杜k长,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休假,监狱的心理咨询师一直都是由平瑜然负责,我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我。” 杜月杉冷眼扫过林恒夏,“少在这里为自己开脱!我们来找你,当然是因为我们掌握了政治。” 林恒夏很清楚,这个时候要是跟着狱侦科这么走一趟,那就是裤裆里撒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所以这个时候自己的立场一定要坚定,绝对不能和这些女人离开。 想到这,他抬头冷眼扫过杜月杉,“杜k长,如果你手上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我可以配合你调查,但如果没有,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杜月杉看着林恒夏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细腻如玉的俏脸瞬间阴沉下来。 “林医生,看来你真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这么抗拒调查,是不是心里有鬼?”杜月杉怒声道。 林恒夏闻言,冷笑着扫过杜月杉眼中透着几分玩味,“不是我心里有鬼,是你们自己有问题,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关于黄胤雅的事情,平瑜然签过由自己一人负责的报告,这件事情监狱长清楚,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话,可以去问问监狱长。” 杜月杉看着面前的林恒夏一脸沉静自若的表情,绝美的俏脸上浮出几分怒色,“看样子林医生是早有准备啊!” 杜月杉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拉开了他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早有准备称不上,只是我和平医生之间有些分歧,所以我才不愿意牵扯这件事情。”林恒夏轻笑了一声,眸中透着些许玩味之色,“像我们这种工作,工作需要留痕,这些都很正常吧。” 杜月杉当然早就知道,在这之前平瑜然确实找过监狱长,提起过全权负责黄胤雅心理评估报告这件事情,当初也的确是有人签字。 只是她还是觉得林恒夏 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肯定是有问题,甚至说不定早就已经知道了黄胤雅要越狱的事情。 只是如同,林恒夏说的那样,她们的确是没有证据。 今天,杜月杉来找林恒夏,也不过只是为了诈一诈他,她准备把林恒夏先给控制起来,至于后续有什么需要背锅的地方把这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给推出去就好。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林恒夏这个人的城府。 这家伙死活不肯和自己一起去询问室。 自己又不好强行把他带走,搞出太大的动静,到时候都没办法收场。 杜月杉极不甘心的看着林恒夏,美眸中透着些许复杂的神色,“林医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即便是你自以为天衣无缝,也不可能真的毫无破绽。” 林恒夏看着面前这个身姿丰满的少妇,嘴角勾着几分,透着邪恶的笑,“杜k长,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要是温柔一点,喂我吃点软的,我说不定,把我知道的就全都交代了。” 杜月杉看到林恒夏那贼溜溜的眼神,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大学生居然也像是那些老油条一样,这么不着边际。 她粉拳攥的咯咯作响,一双美眸狠狠的瞪着林恒夏,“林医生,你知不知道调戏公职人员是什么罪名?” 林恒夏摊摊手,“我什么时候调戏公职人员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我这个人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 林恒夏故意把“车欠”这个字的读音咬得很重。 杜月杉虽然很是生气,可是却拿这个混蛋没有半点儿的办法。 她身后的两个小姑娘,似乎是在极力的憋笑。 杜月衫突然转头,冷冷的看着身后的两个小姑娘。 两个小姑娘只能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表情。 林恒夏不耐烦的摆摆手,“杜k长,要是没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工作,最近这段时间休假,心理咨询室的很多工作都堆着,需要我来处理,我很忙的。” 杜月杉 美眸圆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之后,扭动着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林恒夏望着杜月杉曼妙婀娜的背影,嘴角边的笑容不自觉的加深些许。 他伸了个懒腰,这件事情自己算是躲过了。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上面的某位大人物怕是要狠狠的整顿监狱了。 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讲都没什么。 自己只要本着一个原则,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 一些棘手的事情,不要给自己自找麻烦就好。 询问室内。 杜月杉一腔怒火全都发在了平瑜然的身上。 她闯进询问室,怒目圆睁,“平瑜然,你好大的胆子!” 杜月杉说着,雪白的助手狠狠的一拍桌子。 在狭窄的询问室内,那巨大的响声,吓得平瑜然娇躯不由得一抖。 “杜…杜k长…怎么了?”平瑜然 可怜巴巴的小声道。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栽赃陷害他人!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杜月杉咆哮道。 平瑜然脸色苍白如纸,“杜k长,我…我没有…” “没有?是你自己去找监狱长让他签字,由你自己全权负责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这件事吧!”杜月杉冷声道。 平瑜然闻言,娇躯不由得,微微轻颤了一下,“杜k长,都是…都是林恒夏逼我这么做的…他是心理咨询室的老人,算是我的前辈,我尊敬他,所以我才会按他说的去做…” 平瑜然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那梨花带雨的可怜魔呀,看上去仿佛真的就像是林恒夏逼她这么做的一样。 杜月杉冷哼一声,“哼!可是现在所有的书面证据都对你很不利,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平瑜然 咽了口口水,“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三年以上。”杜月杉寒声道。 平瑜然眼眶中流出两行清泪,“杜k长,这件事情我真的是被逼的…我…我真的不是主谋…” 杜月杉微眯着双眸,她当然是在吓唬这个心理素质很差的女人。 这件事情牵扯甚广,就算是平瑜然真的有问题,上面的人恐怕都要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以免造成太坏的舆论影响,影响到自己的前途。 当初的林恒夏 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咬死了,自己做出的心理评估报告,一点问题都没有。 上面的人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更不想由外部人员牵扯的太多,所以把这件事情给摁了下去。 林恒夏只是接受了通报批评,扣除全年的奖金,仅此而已。 其实到了这种时候,上面的人往往要比下面的人更着急。 但首先自己不能乱了方寸。 可是,平瑜然 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太差。 逮着人就一通乱咬! 这种做法反倒是难以撇清自身关系。 如今,杜月杉看那个不可一世的医生,实在是很不爽,所以她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整一整那个医生。 眼前这个被吓破胆的校花是最好的利用工具。 杜月杉看了一眼负责记录的女管教。 女管教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询问室里的监控摄像头一直就没开过,而且一直都被一件制服给蒙着。 杜月杉走到平瑜然的身边,“瑜然,我也有个和你一样大的妹妹,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的那个妹妹,其实你早就应该被移送纪律监察室,可是我一直不忍心这么做,我想要帮你,所以一直把你留在这里,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平瑜然心中涌起阵阵感动,“杜k长,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杜月杉脸上闪过丝丝温和的表情,“瑜然,别这么见外,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叫我杜姐就好,这件事情姐帮你,不过那个林恒夏,才是关键。” 平瑜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杜姐,一切证据都表明这件事情和他没关系,现在我又该怎么办?” 杜月杉眸中透着几分冷意,“瑜然,你长得这么漂亮,没有男人能挡得住你的魅力,这种情况下,你只要肯稍微付出,一定能把那个臭男人给迷的团团转,对你言听计从。” 平瑜然贝齿咬着下唇,她当然听出了杜月杉的弦外之音,心中不免得犹豫起来。 杜月杉看得出平瑜然的犹豫,于是立即加了把火道:“瑜然,反正这件事情你们心理咨询室肯定要有人担责,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平瑜然一想到要坐牢,心中不免的咯噔一下。 “姐,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天下午。 平瑜然就被放回了心理咨询室。 她找到林恒夏,“林医生~晚上有时间吗?~” 第79章 又纯又欲的女校花!登门… 平瑜然被放回来这件事情,林恒夏倒也不太意外。 这种事情如果要严查,肯定会牵扯到很大一部分人,这样一来的话,即便是上面那个大人物,或许也会无形中得罪很多人,主要是人都已经逃了,即便是查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索性倒还不如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类似于自己前世虽然当时被审讯了几天,可是最后自己咬死自己的心理评估报告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也就被放出来了,只不过断了晋升之路。 不过,让林恒夏心生警觉的是平瑜然这个女人居然会主动的来约自己,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了。 他微眯双眸,眼睛死盯着平瑜然,这个女人这么一反常态,肯定有问题。 “晚上我已经有约了!抱歉。”林恒夏拒绝道。 平瑜然闻言,心头一紧,她可还记得杜月杉提醒自己,如果自己不能让林恒夏来背锅的话,到时候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林医生,林同学,其实我们之前有很多的误会,我只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把误会说开,希望你不要拒绝好吗?”平瑜然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说着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其实经历过这件事情,我才知道你身上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东西。” 林恒夏目光饶有兴致地审视着平瑜然。 这个女人表现的楚楚可怜,可是内心中却透着几分紧张。 通过种种微表情可以大致判断的出,这个女人很希望自己能够应约。 尤其是自己刚刚拒绝的时候,这个女人显得很是惶恐。 看来这个女人约自己应该是别有目的。 不过看着女人这么紧张的样子,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份紧张,做点什么。 林恒夏目光不自觉的开始审视起平瑜然曼妙玲珑的娇躯。 平瑜然感觉到男人审视的目光让她极不舒服,不过她还是从脸上强挤了一丝微笑,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很是期待林恒夏的回答。 “今天晚上八点来我家!记得打扮的漂亮点。”林恒夏命令的口吻道。 平瑜然心中长舒一口气,可是又对林恒夏这样命令且高高在上的口吻很是不满。 她心中暗道:得意什么?要不是,需要让你这个混蛋,替我背锅,老娘才不会这么自降身份!等到你这混蛋替老娘背锅之后,到时候老娘再一脚踢开你!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笑眯眯的扫过平瑜然。 他能够察觉出自己答应这女人之后,这女人有了明显的放松。 这么看起来的话,这女人的目的还真是不单纯。 不过对于林恒夏来讲,送上门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平瑜然没在办公室里面待一会儿,就离开了。 她找到了杜月杉,“姐,他答应晚上和我约会了,可是那个混蛋这么狡猾,他真的会答应替我承担这次的责任吗?” 杜月杉眼中透着几分冷意,冷哼一声娇笑道:“我的傻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对这个混蛋只要稍稍的勾勾手,拿捏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平瑜然眸中带着一丝纠结。 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清白还是看得比较重要的。 “可是我看那个色狼一直色眯眯的盯着我,你说他万一提出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我…我该怎么办?”平瑜然羞答答的开口道。 对于杜月杉来讲,她只是想要利用平瑜然报复林恒夏,至于平瑜然会怎样,对于她来讲完全不重要。 “反正这件事情没有人来为此担责,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到时候就只有你来承担这份责任了。”杜月杉道。 平瑜然闻言,娇躯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美眸中透着一丝挣扎与犹豫,一时之间很难抉择。 杜月杉倒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看着平瑜然等待着她做出决定。 平瑜然贝齿咬着下唇,最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微微点头,“我明白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我绝不能坐牢!” 杜月杉点点头,伸手抓着平瑜然雪白的素手柔声道:“这样才对嘛,我的傻妹妹,你现在算是自身难保,还是赶紧利用自己的美貌,把那个男人拉下水,替你承担这次的责任,让你摆脱罪责,眼下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平瑜然点点头。 杜月杉眸中透着几分冷意,心中暗道:不知道尊重领导的家伙,等你落在老娘手里,看老娘怎么对付你。 黛博拉·艾塞亚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那个该死的混蛋,吃干抹净之后居然脚底抹油溜走了。 昨天那个混蛋,灌了自己那么多酒,喝完酒之后自己就感觉自己脑袋昏沉沉的,一直睡到了下午。 等到清醒之后去找那个混蛋,结果发现那个混蛋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下了船。 黛博拉·艾塞亚粉拳攥得咯咯作响,她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站成一排的女保镖,“查到那个男人的消息了吗?” 为首的一个身形高大的女保镖站出来,“那个人在霓虹上船,并没有登记身份信息,只是由船长写了一张手写的船票,我们询问了船长关于那个人的情况,船长只是说对方给了他三千美金,他想着船上正好也有空置的房间,倒也就答应了。” 黛博拉·艾塞亚脸色难看至极,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原本的主人格,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蛰伏。 这对于她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黛博拉·艾塞亚 也尝试过去搭讪其他男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搭讪其他男人的时候,她从心理上有一种极特殊的厌恶。 而后就是自己想要逃避这个男人很快就会切换成主人格,掌控身体的状态。 黛博拉·艾塞亚 当然不会清楚,这是因为林恒夏拥有系统[忠诚]这个被动技能的缘故。 她一连换了很多人都是同样的情况。 所以那些男人就很悲催,明明是黛博拉·艾塞亚,主动找上的他们,可是他们连黛博拉·艾塞亚手都不曾碰到,就会被狠狠的教训一顿。 仅仅就是一下午的时间,黛博拉·艾塞亚魔女的名声几乎就在男性乘客当中传开。 关键是这位美魔女随身带着几个保镖,是个人就能看得出身份的不俗。 那些被教训的男人,也只能暗暗吃下这个哑巴亏。 黛博拉·艾塞亚感受到了身体内主人格又有了苏醒的迹象一双狭长的美眸中透着几分冷漠,“那个人是在龙国下船离开的对吧!” 女保镖微微点头,“没错!” “派人去龙国查那个人的身份。”黛博拉·艾塞亚命令道。 林恒夏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那么一丝丝不祥的预感。 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招惹的女人的确是有点多。 一个黑泽美华,一个黛博拉·艾塞还好现在无论是霓虹人,还是西方人,在媒体的渲染下,都对龙国的治安产生浓厚的担忧,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杀到龙国。 再有就是自己的系统,能或多或少的护自己周全。 林恒夏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时他腰间的bp机,发出一阵响声。 林恒夏找小卖部回拨过去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赵曼语的声音,“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给我你的银行账户,我给你打过去。” 林恒夏闻言,心中一阵火热一百多万即将到账,有了这笔钱,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 林恒夏报出了自己的银行账户。 “好!明天上午银行开门之后打给你。”赵曼语道:“关于公司,我想聘请你为公司的商业顾问,月薪五百块,你不需要坐班,只需要偶尔的时候提一些建议就好,你觉得怎么样?” “公司的股份呢?赵大小姐之前答应的事情,总不会出尔反尔吧。”林恒夏开口道。 “这倒不至于,对于你这样的人才,我还是蛮欣赏的。”赵曼语道:“明天上午吧,你来找我,咱们见面好好聊一聊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 “好!”林恒夏答应道:“对了,那个黑泽美华没找你打听过我吧。” “怎么?骗财骗色,担心被苦主找上门?”赵曼语略显玩味道。 “别忘了,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我心里可只有你这位赵美人。”林恒夏“温情脉脉”道。 “你要是敢这么对我,你就死定了。”赵曼语冷声道。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赵曼语想起林恒夏的时候,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隐隐的生出丝丝的悸动。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赵曼语挂断电话。 林恒夏回到家。 晚上八点钟。 林恒夏家的房门被敲响。 他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随后就看见一道曼妙动人的婀娜身影,站在门口。 平瑜然今天这一身太绝了。 格子收腰裙掐得腰肢细细的,裙摆刚好停在大腿,露出一截白得像刚剥壳的莲藕似的小腿,配着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带点不经意的晃悠。 那张脸更是没话说,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亮得像含着水,笑起来还有点天真劲儿,可偏偏身材又丰腴得很,裙子裹着曲线清清楚楚。 清纯里掺着点勾人的媚,看得人眼睛都挪不开… 倒真不愧是江城的校花,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实… 第80章 美人的哀求!求求你了… 林恒夏目光火热的扫过平瑜然玲珑曼妙的娇躯。 平瑜然感受到林恒夏火热的目光后,粉白如玉的俏脸上带着一丝丝的不大自然。 虽然她内心中对于这家伙很是抵触反感,可是为了让自己不去坐牢,她还是在脸上强行挤出了一抹笑。 “林同学,我可以进去吗?”平瑜然娇滴滴的开口道。 林恒夏点点头,给平瑜然让开了一条路。 平瑜然走进房间,心中涌起几分忐忑。 这女人终究还只不过是刚刚才踏入社会,社会经验明显不足,面对这种事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平瑜然沉思良久过后,直接开门见山,“林同学,我希望你能够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的话,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平瑜然似乎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后半句的时候,声音细如蚊丝。 林恒夏知道这女人缺少社会经验,可没想到这女人倒也是蠢的可爱。 像这种事情肯定是得先展现诚意,然后再委婉的提出来。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沉吟了片刻后道:“瑜然,你先让我想一想。”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从房间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这是他从霓虹专门买的,一共买了五支,当然还包括一些霓虹的微型摄像头与监听设备他也买了一套。 他拿出录音笔,装进自己的口袋之后走进客厅,抬头看着平瑜然,“瑜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回科室了吗?这件事情,难道还没结束?” 林恒夏说话时步子就没停,带着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往平瑜然跟前凑。 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手已经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指尖还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你这手倒是比看起来还软。”林恒夏笑着道。 他拇指开始在她手心里画圈,那力道轻不轻重不重,带着股让人不舒服的亲昵。 平瑜然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出红,像被蒸汽熏过似的。 她心里早就把这人骂了八百遍,可指尖刚要用力抽手,又硬生生顿住。 她哪敢? 毕竟有求于人! 平瑜然只能僵着胳膊任他摆弄自己的手,不过她另一只手指节都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林恒夏自然能看得出来平瑜然对于自己的抗拒,不过他倒无所谓,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猎人会在乎猎物的心情,好与坏。 “还没结束!这件事情我自己真的担不起,你也知道我没什么背景,如果上面真的要追责,我说不定要坐牢。”平瑜然苦涩道。 说着,平瑜然眼眶红红的,似乎随时都能够哭出来似的,抬起头,一脸祈求的看着林恒夏,“林医生,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能够帮我,我…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平瑜然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换做其他人,一定会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搂在怀里细细的亲昵怜爱。 可是,林恒夏对这种级别的美女早就已经免疫了。 “瑜然,可是我也没什么背景啊。”林恒夏道:“你也知道,如果我替你担责的话,说不定也要受很严重的处分。” 平瑜然顾不得对眼前男人的厌恶,她那只被林恒夏把玩的小手反过来抓住了林恒夏的手,“恒夏,你放心,只要你帮我度过这一次的难关,就算是你出了事,我也一定会等你,我…我会嫁给你的…” 平瑜然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刻意的娇俏往林恒夏这边靠了靠。 没等林恒夏反应过来,平瑜然整个人已经贴了上去。 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蹭着他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份温热的柔软。 林恒夏瞬间跟被烫到似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鼻尖飘过她发间的香气,胳膊上那点若有似无的触碰像电流似的窜上来,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空了,只剩下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打转。 林恒夏闻言,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哎,瑜然,我倒是真想帮你,只是…只是这件事情太严重了,你也清楚,当初是你自己一意孤行,非得要负责这件事情,我提醒过你,结果你不听,执意要负责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结果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林恒夏是故意这么引导平瑜然说出真相,留下证据。 平瑜然完全没有发现林恒夏言语中的端倪。 这只小白兔怎么可能会是林恒夏这大灰狼的对手? 她只是察觉到了林恒夏看向自己眼神中那毫不加掩饰的贪婪与炙热。 平瑜然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拿捏这个男人,甚至说不定可以不用和这男人真的发生什么,只要给这家伙一点甜头就可以。 平瑜然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抱着林恒夏的手撒娇道:“恒夏,人家当时也是刚刚来到心理咨询室,哪里会想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平瑜然说着,脸上划出两行清泪,“恒夏,你也看到了,监狱里的那些女囚,到底有多么可怜?我是真的害怕…我不想坐牢…求你了…只要你这次能帮我,我保证一定会嫁给你,等你出来。” 林恒夏闻言脸上虽然没有半点表情,可是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你担心坐牢,所以让老子帮你主动承担这件事情? 你难道就不考虑老子会不会坐牢吗? 他已经看透了这个女人,嫌贫爱富,只想着自己。 这和一些小仙女的想法简直一模一样。 小仙女这种生物不分时代! 林恒夏心里那点念头转得飞快,什么同情怜悯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猫捉老鼠似的玩味。 他抬眼扫了平瑜然一眼,嘴角勾着抹不怀好意的笑,胳膊一伸就圈住了她的腰。 触感比想象中更惊人。 平瑜然的腰看着细得一把能掐住,摸起来却带着点软乎乎的肉感,像揣了团温热的棉花。 平瑜然浑身一僵,后背瞬间绷紧,长这么大哪被男人这么搂过? 她指尖都蜷了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的目的,又硬生生压下了推开他的冲动,只能咬着下唇任他动作。 林恒夏的手得寸进尺,隔着薄薄的裙料在她腰侧慢慢摩挲,指尖偶尔还故意往腰窝处探了探。 痒意混着羞耻感一起涌上来,平瑜然脸颊“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粉,眼尾也染上点水汽,原本清冷的模样忽然添了几分勾人的媚。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睫毛却像受惊的蝶翼,颤得厉害。 “恒夏,别闹了~”平瑜然 推了推林恒夏,“怎么样?你…你能帮我吗?” 林恒夏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瑜然,可是如果我帮你承担了责任,我也逃不脱上面的追责啊。” 平瑜然伸手抓住林恒夏想要得寸进尺的手,“哼,我知道了,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的,对吧?” 林恒夏心中一阵无语:这个问题还用问?老子当然不喜欢你,老子爱上你! 他本来是想要暗示平瑜然想要让自己帮你,你得付出点什么。 结果却不想这个傻女人完全不上道! 有的时候领导说这件事情难办,只是提醒你诚意不够,所以难办,只要你的诚意够厚,没有什么事情是真的难办的。 本来,林恒夏以为这女人是在装傻充愣。 结果他看这女人那双清澈愚蠢的双眼,他就清楚这女人不是在装傻,她是真的傻! 林恒夏也不愿意再继续打哑谜,索性开门见山道:“想要我帮你,你总得展现出点诚意吧!” 平瑜然这次倒是听明白了,娇躯僵住,她实在不想把自己的清白给这么一个毫无背景的穷人。 “恒夏,我…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我希望把干净美好的自己,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彻底交给你…” 平瑜然依旧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林恒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瑜然,那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人,我这个人也比较传统,我认为如果让我去坐牢还不如去死,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平瑜然听到林恒夏的拒绝之后,知道自己逃不脱了。 为了不去坐牢,平瑜然咬了咬牙,最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开口道:“我…我答应你…” 林恒夏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有了这句话就已经够了。 林恒夏的手臂猛地收紧,像铁箍似的将平瑜然圈在怀里,那双大手在她腰侧肆无忌惮地摩挲,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 平瑜然喉间发紧,眼眶发烫,心里像被浸在冰水里,可四肢却软得发不出力气,只能咬着牙把所有抗拒咽进肚子里,任由他动作。 没等她缓过神,林恒夏已经低下头,带着侵略性的wen猝不及防落下来,攫住了她微凉的唇。 瞬间像有电流窜遍全身,平瑜然脑子“嗡”的一声,眼神都有些发飘,身上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似的,软得站不住脚。 燥热感从心底往外冒,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扭,像水蛇般蹭着林恒夏的身体… 第81章 美女校花喊老公~ 平瑜然方才还抵在林恒夏胸前的手臂,不知怎么就松了劲,反倒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指尖甚至微微发颤地攥住了他的衣料。 她闭着眼不敢看,只觉得呼吸都乱了… 秦文山在酒吧的卡座里,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他的心情很差,在卡座上一言不发,哪怕是孙艺凑过来,也会被他给大声骂走。 孙艺实在是没办法,担心秦文山出事,他只能给秦文娇打去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秦文娇出现在了酒吧,她径直走到秦文山面前,把秦文山手上的酒杯夺了过来,一双狭长的美眸,冷冷的扫过秦文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怎么?不就是家里做主,解除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婚约吗?你是个男人,秦家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至于颓废成这个样子?”秦文娇怒斥道。 秦文山抬头笑着扫过秦文娇,“姐,咱们秦家的人都比较固执,这件事情我相信姐你一定很清楚吧。” 秦文娇 当然听出了秦文山口中的阴阳怪气,她美眸一横,“秦文山,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给我说清楚!” “姐,你和那个男人还有联系吧!家里人其实都清楚,你为什么不愿意和皓轩哥在一起。”秦文山道。 秦文娇 脸色一紧,“胡说些什么!我看你真是喝醉了,和我回家。” 秦文山 踉跄的起身,孙艺识趣的跑过来扶起了秦文山,将他放在秦文娇的副驾驶。 车子上。 起初是一阵沉默。 沉默略显些许压抑。 秦文山开口打破了寂静,“姐,我能理解你,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秦文娇 脸色有些难看,“你喝醉了,回去之后好好的睡一觉,好好的醒醒酒。” “姐,我现在的意识很清醒,你也不用担心我是在套你的话,实话告诉你爸妈都知道这件事,甚至那个男人留学的学校,他们都清楚,只是那个男人在国外,他们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所以才没有做什么。”秦文山开口道。 秦文娇 这才意识到老爸老妈依旧是手眼通天,自己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的地下恋情,还是瞒不过他们两个人。 一时之间,秦文娇的心情格外复杂。 “他们就一定要让我嫁给华皓轩吗?”秦文娇愤恨道。 秦文山点头,“你知道的,爸如果想再上一步,除了我们秦家的支持以外,还需要得到很多人的支持,目前来讲,华家在他们那一派里面算是有比较重的话语权,老爸需要得到华家人的支持,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秦文山顿了顿,而后又继续道:“姐,其实你们两个人只要结婚,至于婚后有什么矛盾,只要不闹到离婚的地步,包养个小白脸也无所谓,不过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台面上,那个小白脸绝对不能回国,这是底线,而且你的清白也绝对不能够交给那个小白脸,这是华家人的底线。” 秦文娇紧咬银牙,不过她也清楚,这件事情弟弟说的没错,大家各玩各的无所谓,只要别把事情闹得太僵,闹成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就都没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秦文娇把自己的男朋友送到国外之后,一次都没有去国外的原因。 如果自己真的把清白交给了那个人,自己老爸老妈绝不会放过他。 一时间,秦文娇心中有了一丝悲哀。 诚然对于他们来讲,物质上没有任何的缺失,可是物质上的满足之后就让他们想要寻求心灵上的安慰。 车子驶到珞珈山。 秦文娇看着副驾驶的秦文山,“你自己先去楼上吧。” 秦文山拉开车门,走下车。 秦文娇眸中透着一抹精光,她太了解华皓轩这个人了。 这个男人有着几乎病态的掌控欲。 她也找人,查过华皓轩。 这家伙专门喜欢那些有夫之妇,搞定了那些有夫之妇后,转头就去为难人家老公,逼迫的人家老公连家都不能回。 秦文娇 甚至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 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个混蛋一定会找人对付… 想到这,秦文娇眸中闪过一抹精芒,几乎是一瞬间就下定了决心。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人,自己绝对不能够嫁给华皓轩。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去国外和那个人私奔,自己的生命或许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对于那个人来讲,一定会有性命之危。 想到这。 秦文娇眸中透着一抹精芒,她脑海中浮出了一个男人的影子。 林恒夏! 她本来就讨厌这个家伙,把这个家伙推出去吸引火力简直再合适不过。 秦文娇眸中浮出一抹精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林恒夏当然不可能知道秦文娇的想法。 清晨,他心满意足的醒来,去楼下买了两份早餐之后,吃光了自己的那份早餐之后就直接坐着公交去了女子监狱。 上午的时候。 平瑜然果然没来上班。 直到下午。 平瑜然才来到女子监狱。 不过她第一时间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找了杜月杉。 “姐,他…他今天来找过你吗?”平瑜然问道。 “谁来找过我?”杜月杉不解道。 “就是林恒夏!”平瑜然道。 “没有啊!”杜月杉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瑜然,你们两个人昨天…” 平瑜然 闻言,一张洁白细腻的俏脸爬上了两抹烟霞色,羞答答的点点头。 杜月杉一脸兴奋的模样,“瑜然,他答应替你担下这件事情?” 杜月杉想到那之前那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混蛋,很快就要落在自己的手里,任由自己摆布,她心中一阵畅快。 平瑜然微微点头,“没错,只是他今天上午为什么没来找你?” 杜月杉秀眉微锁,“该不会是他反悔了吧!瑜然,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一定要尽快让他来承担责任,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你就告他强…” 杜月杉想了想,好像利用这个女人告林恒夏强…更能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平瑜然一脸苦涩,“可是姐,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杜月杉见到平瑜然这样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多半是要落空。 毕竟是个没结婚的小姑娘,总是要顾及自己的名声。 所以眼下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那个混蛋主动担起这件事情,落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杜月杉急忙开口道:“姐只是说拿这件事情来吓唬他,让他尽快担起这件事情的责任,总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个混蛋不是?” 平瑜然微微点头,之后她回到了心理咨询室,板着脸,“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你的这件事情我找人问过了,最多也就是监狱内部通报批评,你别放在心上,答应帮你的事情我肯定做得到。”林恒夏开口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上的《史记》又翻了一页。 平瑜然闻言,阔步走到林恒夏面前,抢过他手上的书,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眼眶微红,“这和你昨天答应我的不一样!昨天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去帮我担下这件事情吗?” “昨天我是答应你帮你解决这件事情。”林恒夏道:“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你不会去坐牢,最多也就是监狱内部通报批评,这件事情已经开始运作了。” “你个混蛋,就是想要吃干抹净不认账是不是?”平瑜然紧咬银牙,“我告诉你,我现在身上可有证据,可以告你…” 林恒夏闻言,笑眯眯的扫过平瑜然脸上透着几分玩味,“告我?昨天是你自己主动登门!凭什么告我?” “就凭我有证据!”平瑜然也是撕破了脸,顾不得羞,“反正我现在身上有证据,你今天下午要是不去主动帮我担下这件事情,我下午就去报案。” 林恒夏冷笑着摇摇头,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摁下了播放键。 “恒夏,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帮你做…” ……… “恒夏,我…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我希望把干净美好的自己,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彻底交给你…” “瑜然,那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人,我这个人也比较传统,我认为如果让我去坐牢还不如去死,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我…我答应你…” ……… “老公~老公~” 平瑜然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把对话录了音,而且连后面那些嗯嗯啊啊都有录到… 录音里的内容像冰锥扎进耳朵,平瑜然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摔了,整个人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一动也不动。 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回神,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疯了似的扑过去:“把东西给我!” 平瑜然扑过去的力道太猛,整个人直接撞进林恒夏怀里,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连带着急促的呼吸都喷在他颈窝。 林恒夏原本还捏着录音笔的手顿了顿,鼻尖蹭到她发顶的香气,眼神瞬间就沉了沉,心里那点旖旎心思又冒了出来… 第82章 成熟美人的黑料! 平瑜然也察觉到了林恒夏的变化,细腻如玉的俏脸上泛着一抹绯红。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美眸中透着怒色,“你…你想干嘛?” 林恒夏点点头。 平瑜然脸上的彩霞更深,她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林恒夏,眸中带着愤怒,“你真卑鄙!” 林恒夏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明明是你不怀好意的主动自己送上门,结果最后却要怪我!如果没有这份录音的话,有些事情怕还真是说不清楚。” 平瑜然紧咬银牙,她心中顿时生出一阵委屈。 自己付出了最宝贵的东西,可是到最后居然还是难以逃脱罪责。 平瑜然双眸中带着丝丝空洞,“完了…都完了…”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这样吧!做个交易怎么样?” 平瑜然闻言,美目定定的望着林恒夏,“交易?你想做什么交易?” 她言语中带着一丝警惕。 林恒夏嘴角上扬,勾着一丝笑,“我可以帮你,不过嘛,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清楚!” 平瑜然原本绝望的内心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了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悦。 她抬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你…你真的能帮我担下这件事情吗?” “我可以确保你不用去坐牢,至于我怎么操作这件事情,就不由你操心了。”林恒夏淡然道。 平瑜然闻言,一双美眸神色复杂地望着林恒夏,“我怎么信你?” 林恒夏笑着摊手,“不相信就算了!反正对于我来讲,也不是一定要帮你不可。” 平瑜然现在是真的慌了神,毕竟杜月杉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你总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帮我吧!” “你之前应该听说过,先前我差点被开除,可是管理局的二把手,帮我让我留在了女子监狱。”林恒夏开口道。 他这么说,不过就只是在扯虎皮。 林恒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平瑜然这个女人是被人当了枪使,上面这件事情绝不会搞得太大,如果真的涉及到了判刑判案,就要牵扯到公安和检察院,监狱长绝不会允许事情扩散扩大到这种范围。 所以眼下林恒夏就是想要白女票。 平瑜然闻言,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你真的确定可以帮我吧!” “我可以和你保证,最多是通报批评,反正绝对不会让你坐牢,怎么样?”林恒夏开口道。 平瑜然抬眸看着林恒夏,“那你想怎么样?” 林恒夏扫过平瑜然曼妙婀娜的娇躯,“你觉得呢?” 平瑜然像是一副英勇就义般的模样,“今天晚上去你家,今天晚上之后你我两个人两不相欠。” “你还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给我这么点好处,就想打发了我?”林恒夏不屑道:“要不然你还是自己去想办法好了。” 平瑜然贝齿咬着下唇,几乎快要咬出血来,“那…那你想怎么样?” 林恒夏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加深,“我知道你的想法,对外我们可以只是朋友关系,不过私下里…” 平瑜然攥紧了粉拳,“在我找到男朋友之前,我可以和你维持这样的关系,如果我找到了男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自动结束。” 林恒夏很清楚拥有系统被动这个[忠诚]的技能,平瑜然是绝不可能找到男朋友的。 他笑着点头,“没问题!不过你要乖,如果你不乖的话,或者是阳奉阴违,惹我不开心,等你找到男朋友,这份录音如果交给他的话,一定很精彩。” 平瑜然瞳孔微缩,娇躯气的不断颤抖着,柔软翻起一阵阵的浪涛,给人一种看海的感觉。 “无耻!”平瑜然怒声道。 “那好,我不无耻,那你还是去找别人帮你吧。”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平瑜然闻言,贝齿紧咬着下唇,犹豫了良久之后,缓缓道:“我…我答应你…” 林恒夏微眯双眸,“别耍小心思,如果你惹得我不开心,我有的是办法能对付你,不过你要是能让我开心,我也不会为难你。” 平瑜然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心中万般屈辱,可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现在和我说说看,到底是谁一直在背后挑拨你拉我下水。”林恒夏问道。 平瑜然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杜月杉和自己说的话。 林恒夏听到这个名字,眸中透过一丝冷漠的寒芒,“杜月杉!原来是这个女人!” “你…你不要和她说是我告诉你的…否则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我!”平瑜然弱弱的小声道。 林恒夏点点头,“放心,事情交给我来操作,以后不管她怎么吓唬你,你都不要理她就可以了。” 平瑜然乖巧点头。 林恒夏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 [恭喜宿主!情绪值首次达到五百点里程碑] [系统升级] [所有黑料会以数据的形式传入宿主脑海,相关证据会自动下发至宿主邮箱,宿主可以随意提取] [限时优惠:解锁一百立方米储存空间仅需五百点情绪点] [是否解锁?] 林恒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 [恭喜宿主,已解锁储存空间] 林恒夏看到系统上的提醒,他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嘴角勾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现在自己终于有了储存空间! 以后自己的那些钱可以随时随地的放在自己的储存空间里。 平瑜然 下午的时候又被杜月杉 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瑜然,事情办的怎么样?那个家伙答应了没有?”杜月杉 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平瑜然摇摇头,“他…他没答应!” 杜月杉 闻言,脸上带着一抹狠辣,“什么?你难道没告诉他,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你就告诉他强…” 林恒夏提前教过平瑜然该怎么说,这个女人虽然蠢,但也不算是蠢到无可救药。 平瑜然眼眶微红,“那个无耻的家伙告诉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都是坐牢,倒不如毁了我的名声…” 平瑜然 说到这开始哽咽起来,“姐,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杜月杉 闻言,脸色难看至极,“我怎么知道?瑜然,那个家伙这么嚣张!绝对不能放过他!实在不行,姐陪你一起去报案!” 平瑜然 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姐,那样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那你就想要坐牢吗?你坐牢以后也没办法嫁人!”杜月杉 图穷匕见道。 平瑜然 闻言,痛苦的低着头,哭的梨花带雨。 “姐,就算是我求你了…放…放过我吧!”平瑜然 哀求道。 杜月杉冷着脸,“瑜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是姐姐,我故意在为难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就是因为你开具的这一份错误的心理评估报告,所以致使囚犯越狱,你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责。” 平瑜然摇头,“我开具的心理评估报告都是以专业的知识进行合理的推测分析,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话当然也是林恒夏教平瑜然这么说的,他告诉平瑜然 只要咬死自己开的心理评估报告,根据真实情况出发,他就有办法从背后运作,这件事情最多是个通报批评,绝对不至于到坐牢的地步。 当然,真实情况是平瑜然 咬死了这一点上面也拿他没办法,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抓到黄胤雅,而且监狱的高层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彻底断送前途,所以平瑜然最多也就是个通报批评。 只能说这个女人傻的可爱! 杜月杉脸色一冷,“瑜然,你是怀疑是我调查出了问题?” 平瑜然 也算是豁出去了,再加上有了之前林恒夏 对自己的保证,她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开口道:“姐,我和你保证,我绝对是以真实的情况出发进行判断,这件事情绝不可能有任何的失误以及错误。” 杜月杉脸色一沉,“好!既然你咬死了这样,那看来询问还要继续…” 平瑜然 一听要进询问室,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心头一紧,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 这个时候在外面走廊上,一直听着办公室里面情况的林恒夏也知道该自己出面了。 林恒夏推开杜月杉办公室的门,“杜k长,好大的官威啊!” 杜月杉冷着脸,“滚出去!我不想和一个强…犯对话!” 林恒夏冷笑一声,“杜k长,你确定真的要把这件事情闹大吗?监狱长可是一直在极力的把这件事情往下压,你想和监狱长对着干?” 林恒夏此话一出,杜月杉脸色瞬间难看了许多。 她微眯双眸,“你是想拿监狱长来压我?” 林恒夏笑着摇摇头,“不不不…我只是在诉说一个事实,杜k长别误会!” 杜月杉冷着脸,“我当然不会误会,林医生,这件事情你们脱不了干系!” “是吗?”林恒夏笑着道。 杜月杉看着林恒夏,那张无所谓的脸就不由得一阵火大。 “滚!你们两个人都给老娘滚出去!”杜月杉咆哮道。 林恒夏也懒得和这女人继续纠缠,带着平瑜然走出了杜月杉的办公室。 确定了的确是杜月杉 这个女人想针对自己之后,林恒夏 便开始在黑料商城里寻找起“杜月杉”这个名字。 片刻后。 林恒夏还真就在黑料商城里找到了[杜月杉]的黑料… 第1章 美女明星!跪下… [各位彦祖请加书架,至于原因嘛,彦祖们应该都懂] [希望各位彦祖点个关注,粉丝破千以后,才能成立交流群] [希望各位彦祖能第一时间读到最新章节,以免日后的删改] [书中所有角色均已成年] “林医生,求求你…求求你通过我的心理评估,放我出去…见我母亲最后一面…好不好…” 黄胤雅巴掌大的脸上,眉梢眼角尽是傲娇,高挺鼻梁下一张饱满的烈焰红唇,金丝眼镜下那双杏眼流转着知性与倔强。 明明是御姐气场十足的长相,此刻却穿着皱巴巴的白色囚服,金属手铐在纤细手腕上晃荡。 丰满有致的身材裹在宽大制服里,依然勾勒出诱人曲线。 她睫毛上挂着泪珠,咬着下唇哭得梨花带雨,言语中带着哀求。 林恒夏 永远不可能忘了这一幕。 前世! 这个女人以探亲为借口,哀求自己帮她请下探亲假。 结果却不想这女人联合了当地的地头蛇,袭击了自己以及带队的同事,越狱逃走。 那时正是一九九零年。 规章制度远不如现代完善,更没有满大街的电子眼。 黄胤雅 逃走之后,偷渡到了国外,直到自己重生之前都未曾归案。 林恒夏 因为有了这个污点,被竞争对手陷害,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 甚至对手当初差点没把他判为黄胤雅 越狱的同伙。 本来应该平步青云的他,就是因为这个污点,到最后郁郁而终。 而且直到后来他通过调查才知道,其实自己只不过只是个背锅的牺牲品。 这个女人背后的人早就已经打通了各处关节,不过监狱里面的大人物需要一个为此事负责背锅的人,毫无背景的自己成了这场交易的牺牲品。 上面的人想要让自己来背锅,所以告诉这个女人只有自己通过心理评估报告,才能够获得外出的机会。 林恒夏 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其实这是一个明晃晃的陷阱,只要稍微考虑一下就能够明白。 1990年,心理咨询师在各个监狱,甚至都没有普及,一份心理评估报告,怎么可能能让一个女囚请假外出进行心理疏导? 当初不过是自己傻,再加上这个女人的哀求,所以才忽略了这件事。 重来一次,他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 林恒夏 通过这个女人的微表情分析,这女人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不利用这么一个上天送给自己的绝好机会,简直天理难容。 林恒夏想着,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指尖深入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这让他发觉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松开拳头,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妖媚的大美人。 黄胤雅! 眼前这个女人是红极一时的歌星。 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众说纷纭。 她的档案被改过,上面写的是故意伤人。 也有人说,这个女人是得罪了不得了的大人物,所以才会被关进这里。 林恒夏 扫过黄胤雅 即便穿着囚服依然难以掩盖那清冷绝美的身段,倒也不愧是个大美人。 他打开自己的抽屉。 老式的木质抽屉上面尽是岁月的痕迹。 抽屉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二十张十元的钞票。 一九九零年。 当时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约为1510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约为686元。 人们的消费主要集中在食品、日用品等生活必需品上,用于娱乐、旅游等方面的消费较少。 100元的购买力相对较强,可以购买较多的生活物资,例如能买100多斤大米或30多斤猪肉。 他把里面的钞票全都拿了出来,走到门口,看着站在自己门口的两个女管教,将钞票分给了她们两个。 林恒夏 并不心疼,因为他清楚黄胤雅 这个女人在国外有一大笔资产。 羊毛出在羊身上! 自己花出去的每一分钱,这个女人都得加倍的吐给自己! 两个女管教,林恒夏认识。 只不过平时也就只是点头之交。 其中一个留着齐耳短发,但是看上去面相比较凶,手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是个练家子。 林恒夏 回忆了一下,这女人叫魏珊,是个退伍军人。 她意味深长扫过了林恒夏 ,操着浓厚的北方口音,“别整出事儿!” 林恒夏 点头,“放心,魏姐,就是聊聊天。” 魏珊 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钱之后,看了一眼旁边的管教,默默的和旁边的女管教朝着外面靠了靠。 林恒夏 顺势反锁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黄胤雅 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个年代女人还不像是几十年后那么开放。 黄胤雅 能够成为大明星,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底子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家世也还不错。 而如今之所以一落千丈,由天堂掉下地狱,也是因为她的家世。 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但也有句话叫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她家的某位大人物倒台,连她也被清算。 这也是林恒夏 后来调查到的。 至于这女人为什么没死? 或许就是因为那幕后的大人物,想要从这女人身上套出些秘密。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当初不小心,放走了这女人才激怒了那位大人物。 当然这些都是林恒夏的推测。 林恒夏 走到黄胤雅 面前,“黄胤雅,这件事情很难办!” 难办不是不能办! 说这话的人,重点不是突出这件事情的难,重点是在突出这件事情,想要办成需要付出代价。 黄胤雅的智商没有和身材成反比,自然很快便听出林恒夏 话里有话。 她抬头冲着林恒夏艰难的挤出了一丝微笑,“林医生,您放心,只要我能和母亲见面,我会安排我朋友,报答您的。” 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很明显是要给林恒夏 送钱。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大明星,眼中没有一丝喜爱,只有浓浓的恨意。 就是因为这个贱人! 自己的前途全都毁了! 他点燃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气喷在黄胤雅 脸上。 “咳咳!” 黄胤雅 咳嗽了两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若是自己没有被敌人清算,这么一个女子监狱的心理医生,凭什么敢这么大胆的对自己? 想到这,她心中涌起一丝悲凉。 “黄大明星,求人该有个求人的态度。”林恒夏 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黄胤雅 娇躯不自觉的轻颤了下,冲着林恒夏 挤出了一丝艰难的笑,“您…您想怎样?” “你是个歌唱家,舞蹈应该也跳的不错吧!我家里三代贫农,还从来没欣赏过舞蹈那么高雅的玩意儿,黄大明星给我舞一曲。”林恒夏 轻挑道。 黄胤雅 看着林恒夏 眼中那轻挑的目光,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花楼中戏子,她眼中带着一丝屈辱。 可是为了自己的自由。 黄胤雅 还是缓缓起身,准备跳舞。 黄胤雅 身材好的不得了。 她的腰不是那种后世美女病态的纤细,而是那种纤细当中透着丰腴,这种腰搂起来会很舒服。 黄胤雅 刚准备起舞,而就在这时林恒夏 却又突然开口道:“算了,这里好像施展不开。” 黄胤雅 闻言,脸上浮出一抹喜色,她知道应该是自己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唤起了这男人的同情心。 以往只要她表现的柔弱,那些男人总会绅士的不再强迫她。 她甚至经常炫耀说,这便是以柔克刚。 同时也有对那些男人虚伪做作的嘲笑。 “谢谢…谢谢林医生…”黄胤雅 娇滴滴的开口道。 她的嗓音似清泉淌过风铃,婉转空灵,一开口便令人沉醉。 林恒夏 嘴角透着一丝邪笑,“黄大明星,你谢早了。” 黄胤雅 见到林恒夏 脸上邪恶的微笑,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林医生…您…您想怎么样?” 林恒夏 面色一冷,从桌子上拿出了一个白搪瓷杯子,往里面倒满了水,放在地上。 “不准用手,把里面的水喝完。” 杯子在地上。 黄胤雅想喝完最容易的姿势就是像勾一样趴在地上… 黄胤雅 可是天之骄女,心思高傲,当她听到林恒夏 这么说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屈辱。 “林医生…别…别戏弄我了好不好…” 林恒夏 嘴角勾着一丝冷笑,“你现在想请假,只能通过我给你开的评估报告,当然你也可以对自己狠一点,断个胳膊腿之类的,应该也没问题。” 黄胤雅 娇躯颤抖了一下,她可是天之骄女,即便是如今被困狱中,只要自己借着这个机会逃到国外,她可以凭借着那些海外的钱财,摇身一变,再次变成贵女。 她怎么可能让自己断胳膊断腿。 黄胤雅 依然在犹豫,脸上在挣扎… “我的时间很宝贵。”林恒夏 冷声道:“三秒之内如果你不答应,那就离开。” “三。” “二。” …… 黄胤雅 紧咬银牙,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 第2章 美女明星的屈服…… 黄胤雅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单薄的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双手撑地,俯身凑近那个白色的搪瓷杯,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般灵巧地卷起水珠。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勾勒出她腰臀间诱人的曲线——囚裤布料紧绷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弧度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 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滑落,在锁骨处汇成一道晶亮的细线。 良久过后。 那杯水终于见底。 黄胤雅 脸上浮出一抹喜色。 可就在这时。 一杯水又被加了进来。 黄胤雅 愤怒的抬头,美目死死盯着林恒夏 ,“你在做什么?” 黄胤雅 吃了几乎像是崩溃般的,冲着林恒夏 咆哮。 林恒夏 低头伸手捏着黄胤雅 细腻香滑的下巴,冷冷的扫过面前的女人,“我好像没说过不能续杯。” 黄胤雅 终于忍不住的崩溃大哭。 “呜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之前没有得罪过你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恒夏 冷眼看着面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因为我看你不爽,这个答案怎么样?”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 早在之前,黄胤雅 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要不要自己人为制造意外骨折。 可是一想起,若是自己那么做,必然会经历前所未有的疼痛。 黄胤雅这个身份娇贵的大小姐, 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铁灰色囚服松垮地挂在黄胤雅身上,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愈发没了血色。 她艰难撑起身子,指节泛白,露出莹白的锁骨。 她抬起头时,那双含着水光的杏眼撞进林恒夏眼底,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珠,“求…求你了…林医生…只要你能够帮我…我什么都能够答应你…” 她墙踉跄起身,囚服下摆扫过脚踝。 走到近前时,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般软软栽进林恒夏怀里,发顶蹭着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来,“林医生~” 这声带着颤意的娇唤里,藏着孤注一掷的祈求,素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揪住他的白大褂下摆,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 林恒夏顺势揽住黄胤雅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下柔软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 黄胤雅霎时双颊绯红,宛如天边的晚霞晕染开来,低垂的眉眼藏不住羞怯,整个人在他怀中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我说了这件事情很难办。”林恒夏 开口道:“即便是通过心理评估,也需要领导的签字,更何况你的身份特殊。” 黄胤雅 娇躯颤抖起来,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 ,“那…那有没有别的办法?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林恒夏 贴在黄胤雅 耳边,“办法倒是有,不过可能需要很大一笔钱,你真的可以接受吗?” 黄胤雅 抬头怯生生的看着林恒夏 ,“需要多少?” “至少两万块。”林恒夏 开口道。 一九九零年。 那个时候连万元户都很少。 两万块! 在那个年代无异于一笔巨款。 如果按工资增长来计算的话:1990年城镇职工年均工资约2140元,2022年为11.4万元,增长约53倍。 照此推算,1990年的2万块相当于现在的106万元左右。 不过这笔钱对于黄胤雅 来讲,也算不上是太难接受。 她一双杏眼,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如果我给你这笔钱的话,就可以通过心理评估请假吗?” “不但可以通过心理评估,而且还可以打通上面的关节,送你去外面做心理疏通,找机会可以见你母亲最后一面。”林恒夏 循循善诱道。 两万块? 怎么可能! 反正时间还早,在这女人身上自己至少还要再多榨几万块。 不但要钱,而且要人!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就在这时。 林恒夏脑海当中响起一道清冷的御姐音。 叮! [检测到宿主收割情绪值达标] [觉醒黑料商城系统] [奖励新手大礼包:身体强化x1,技能兑换体验券x1,黑料通用体验券x1] [新手大礼包已自动放入系统,背包可随时使用] 林恒夏 听到那御姐音,激动的险些跳起来。 他心头微动,抱着黄胤雅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 她娇躯轻颤,仰起泛红的小脸,水汪汪的杏眼满是委屈:“疼~” 尾音拖得绵长软糯,像小猫般撒娇,听得人骨头发酥。 林恒夏 看着自己怀中的美人,嘴角边的笑意愈发浓厚,“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有?”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道:“你去外面联络这个号码,告诉她,105,051,221,332,126,这组号码。” 林恒夏 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的心智不俗。 居然设定了密码! 这样一来,自己即便是知道了联络人的号码,也没有办法假借着他的名义向外面的联络人二次借款。 林恒夏 点头,“好!我明白了。” 黄胤雅 点点头,认真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如果你真的能够帮到我~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林恒夏 笑着轻抚着黄胤雅 ,细腻的脸颊,“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黄胤雅的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的声音还未落地,便被林恒夏灼热的唇狠狠封住。 他滚烫的掌心扣住她后脑,带着近乎掠夺的攻势撬开牙关,纠缠间,她尝到一丝清苦的药味。 黄胤雅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顺势握住扣在身侧。 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睫毛剧烈颤抖,迷离的目光逐渐失焦。 林恒夏的手掌隔着衣料在她腰肢游走,指腹摩挲过纤细又不失丰腴的曲线,每一寸触碰都像点燃一簇火苗,烧得她浑身发软… 第3章 优雅端庄的成熟美人! 黄胤雅被林恒夏猛地摁在泛着陈旧光泽、布满细纹的黄色实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哼… 走廊上。 魏珊 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心理咨询师的方向。 旁边的女管教笑盈盈的看着魏珊 ,“魏姐,没想到那个小白脸看上去白白净净,体力倒是真不错。” “没一点正形!”魏珊 道。 女管教嘿嘿一笑,“魏姐,你该不会还没交过男朋友吧…” 魏珊 瞪了女管教一眼,摸出一包大前门,点燃一根,吐出一口烟气。 女管教悻悻的不再开口。 一个小时后。 黄胤雅 踉跄的走出心理咨询室。 魏珊 意味深长的扫了眼林恒夏 之后,便带着黄胤雅 离开。 林恒夏 手上拿着一张纸片,嘴角上扬。 这张纸片看上去不起眼,可是却价值两万块! 作为启动资金已经足够了! 当然更让他激动的是黑料商城。 林恒夏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念一动将黑料商城调了出来。 淡蓝色的光幕上,出现了诸多板块。 [黑料商城],[技能商城],[身体强化],[背包] 林恒夏 点开背包。 果然。 背包里安静的躺着三张系统卷。 林恒夏 首先使用了身体强化的卷。 淡蓝色的光幕上出现了他的人体脉络图。 [姓名:林恒夏] [力量:6] [速度:5] [耐力:7] [敏捷:3] [是否消耗一张系统卷完成初级强化] 林恒夏 在淡蓝色的光幕上点下[是]。 一股柔和的光芒将他包裹。 [姓名:林恒夏] [力量:11] [速度:10] [耐力:12] [敏捷:8] [提示:以人类的标准时点为特种兵的身体素质] 林恒夏 眼前一亮,仅仅就是初级强化就已经使自己身体大部分的技能超过特种兵。 他不敢想象之后的中极强化和高级强化会让自己的身体素质达到怎样的地步。 他心中大喜,只不过他看了一眼,中级强化券的售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中级强化券价格高的离谱。 反正以他目前的财力是支撑不起身体进行中级强化。 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剩下两张系统券。 林恒夏 使用了一张技能券在技能商城里面兑换了[忠贞(被动技能):凡是和主角有关的女人,会从潜意识里莫名反感其他的男人,远离他人(系统会自动进行释放此技能)]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技能需要收割负面情绪点来进行兑换。 经过之前从黄胤雅 身上的收割负面情绪点,如今林恒夏 已经拥有了29点情绪点。 五百情绪点能够兑换一项技能。 有了这个技能之后,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他开始谋划起接下来的动作。 黄胤雅 这个女人背景不俗,留在这里始终是个祸害。 现在自己需要做的是把自己摘出去,然后给对手挖一个坑。 下班之后。 林恒夏 第一时间拨通了黄胤雅 留给自己的那个号码。 嘟嘟嘟…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你是?” “105,051,221,332,126。”林恒夏 淡淡开口道。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到这串号码之后,“稍等。” 林恒夏 能够听到一阵脚步声。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女人才回来。 “今天,晚上八点钟聚福楼三零二,会有人把钱交给你。”女人淡漠道。 说完挂断电话。 林恒夏 心中大喜。 八点钟。 他来到聚福楼三零二。 推开门。 包间内坐着一个性感曼妙的美女。 她的齐耳短发乌黑亮泽,发梢修剪得干净利落,衬托出那张温柔端庄的面容,眉眼间尽是成熟韵味。 身姿曼妙有致,纤腰盈盈一握,翘臀勾勒出迷人弧线,即使裹着酒红色长裙,也难掩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线。 裙摆下,一截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小腿若隐若现,搭配黑色尖头高跟鞋。 整个人看上去虽然很是温柔,但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这女人比之黄胤雅 也不遑多让。 女人只是随意的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对吧。” 林恒夏 点头,“你是…” “我姓赵。”女人开口道。 她开口时,清冷疏离的声线,似隔着层无形的屏障。 林恒夏 扫过眼前的女人,“赵女士,我要的东西呢?” 赵女士并没有回答林恒夏 ,而是以一种强势霸道的姿态道 :“下个月五号之前,胤雅可以请假出来的对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赵女士手眼通天,要是自己有路子,那就自己想办法好了。”林恒夏 冷声道。 他的原则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犯我三分,我夺你一寸。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便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 走廊两侧出来两人。 他们身着藏蓝色中山装,肩背处微微隆起藏着武器轮廓。 左边汉子浓眉方脸,脖颈处有道淡疤;右边精瘦些,寸头下眼神如鹰,腰间皮带紧扣,双手交叠时骨节粗大,站姿笔挺透着肃杀之气。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 赵女士扫过林恒夏 ,“在我没叫你离开之前,你走不了。”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还是个人?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缕寒芒,“是吗?如果我执意要离开呢?” “你可以试一试!”赵女士冷声道。 林恒夏 闻言,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和那两人动起手来。 两个保镖呈钳形包抄过来,左边的壮汉抡起拳头带起风声,右边精瘦的家伙则从腰间抽出甩棍。 林恒夏侧身避开直拳,顺势抓住壮汉手腕猛地一扯,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膝盖狠狠撞在他腹部。 壮汉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还没等林恒夏站稳,甩棍擦着耳畔飞过。 他矮身贴近,一记上钩拳砸在瘦保镖下巴,对方脑袋后仰的瞬间,林恒夏抓住他握甩棍的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甩棍当啷落地。 壮汉缓过劲来,抄起墙角的椅子朝林恒夏砸去。 林恒夏敏捷地闪身,椅子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他趁机冲上前,连环踢踹在壮汉胸腹间,最后一记摆拳直击面门,壮汉双眼一翻,瘫倒在地。 瘦保镖捂着断腕想要逃跑,林恒夏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一个锁喉摔将他放倒,膝盖死死抵住他后背。 两个保镖躺在地上呻吟,失去了反抗能力,林恒夏喘着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够了。” 赵女士的声音响起。 两个保镖停手。 “你们两个人先出去。”赵女士命令般的口吻道。 两个保镖,艰难起身走出包房。 林恒夏关上了包房的门,朝着那一道精致绝美的身影走去… 他眼中闪过几分邪光在那玲珑曼妙的娇躯上,冷冷的扫了起来… 第4章 娇羞的女明星! 赵女士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你的身手不错!” 林恒夏缓步逼近,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赵女士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对视。 他眼底翻涌着轻佻笑意,拇指摩挲过她细嫩的肌肤,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精致的眉眼,嗤笑道:“真是漂亮。” 赵女士脸色淡然平静,似乎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冒犯并不在意,“我劝你最好放开我,否则的话你会很麻烦。” 林恒夏 说着指尖的力道加重几分,“麻烦?你觉得我会怕麻烦吗?” 赵女士轻笑着扫过林恒夏 ,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宠辱不惊的模样,“无知者无惧!” “是吗?我确实不害怕你的身份底细。”林恒夏道 说着,他的手掌毫无顾忌地覆上赵女士的脸颊,指尖像带着电流般肆意游走。 那张写满知性的鹅蛋脸被摩挲得泛起薄红,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下唇的弧度,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点燃。 不等他指尖顺着天鹅颈滑进丝绸制的衣领口,他的手腕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扣住——赵女士腕间的珍珠手链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仰起的下颌还残留着被摩挲的温度,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赵女士素来波澜不惊的眉眼此刻凝着薄霜,染着蔻丹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林恒夏,适可而止。”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掩不住尾音里细微的颤意,仿佛平静湖面突然被投入石子,在寂静的深夜里荡开一圈圈危险的涟漪。 林恒夏轻笑出声,“我以为赵女士,会一直如之前的那样平静。” “年轻人,别觉得自己有几分身手,就可以肆无忌惮。”赵女士冷声道:“你虽然在监狱里面工作,可并没有正式的编制,如今还是江城大学的学生,只是最近监狱改革开始引入心理医生,疏导女囚心理,你们导员才把你推荐到江城女子监狱。” 林恒夏眉头紧锁没想到这女人来之前,居然已经把自己的底细彻底调查清楚了。 这种被女人在上面压制的感觉令他很是不爽。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赵女士虽然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不过下颌绷得笔直,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像强行撑住的气球在漏气。 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总比说话慢半拍,明明侃侃而谈,睫毛却时不时急促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与自己对视时瞳孔会突然收缩,露出转瞬即逝的戒备,随即又用刻意上扬的嘴角掩盖。 林恒夏 利用心理学来分析这女人的微表情。 这些细微破绽出卖了她——表面是运筹帷幄的从容,内里却是绷到极致的神经,每个小动作都在泄露心底翻涌的不安。 看样子她不过是故作镇定而已。 林恒夏 知道刚刚自己那么做,对于这个女人还是极有杀伤力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暧昧,修长的手指故意擦过赵女士的耳垂,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赵女士秀眉微蹙,终于忍不住,另一只手拍开了他的手,“那笔钱你不想要了?” 林恒夏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啊,这笔钱我可以不收,你们的谋划还请另寻他人。” 赵女士微眯着眸子,“你现在还没有毕业,我有很多方法能够让你无法毕业。” 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赵女士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目光带着侵略性,“听过吗?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片刻后。 赵女士低下头,心中已经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大学生,怎么看上去要比自己单位里那些四五十岁的老油条还要难缠? 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看利弊! 以自己的手腕来整这么一个小家伙搭出去的人情,完全划不来。 除此之外,她对林恒夏还多了几分欣赏 。 不错的身手! 胆大心细,敢想敢做! 这样的人,未来的成就不会差! 只可惜,这个人恃才傲物。 如果想要把这样的人收为己用,需要先磨平他的傲气。 想到这,赵女士认真的看了一眼林恒夏 ,“钱我会给你,关于黄胤雅 的事情,你要办好,下个月之前,一定要让她拿到假期。” 赵女士说着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给林恒夏 ,“这是你这次的爆炒都在里面。” 她说着从随身的手包里面取出了一支钢笔,在信封上写下了一个号码,“如果遇到了麻烦,打这个电话,我或许能帮得到你。” 赵女士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个毫无底线的小家伙继续纠缠下去了。 说完,她指尖轻拢耳畔碎发,优雅起身,纤长手指拎起珍珠链条手包,腰背挺直,踩着细高跟,步伐从容地旋出包房,留下一道清冷的香影。 林恒夏 收起钞票。 他看到信封上面娟秀的文字。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个女人的目的。 他想要自己替她做事,但是又觉得自己恃才傲物,所以准备借用黄胤雅 越狱的事情来磨一磨自己的性子。 说不定这个女人也和监狱有关系! 看来这监狱里面的水,确实很深。 不过这个赵女士的水应该更深,毕竟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够带着两个堪比特种兵一样的保镖,找他麻烦的。 林恒夏 收起钞票,他没有回宿舍,因为这笔钱实在是太扎眼。 而且这笔钱也不能存进银行,否则的话,万一被人调查起来,会很麻烦。 他来到晴川饭店。 江城三星级的酒店。 一晚上就要两百块。 不过他有钱倒也并没有在乎这些。 他开了三天的房间。 明后两天自己要去外面找房子住。 第二天他拿着手提包回到监狱。 一上午的时间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到了下午的时候。 黄胤雅 被魏珊和另一个女管教,押送到了他的办公室… 林恒夏 见到黄胤雅 这个身材火辣的女明星,自然忍不住… 他从抽屉里面取出了两张百元大钞,分给了魏珊 和另一个女管教。 两人收了钱之后,很识趣的走开。 林恒夏 顺势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林恒夏缓步逼近,在黄胤雅身侧骤然停步,长臂一揽将人桎梏怀中。 他的掌心陷进她腰间恰到好处的柔软,指尖不轻不重地碾过,带着滚烫的温度。 “大明星有没有想我?” 他俯身时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戏谑的尾音裹着暧昧。 黄胤雅瞬间僵住,雪白肌肤腾起燎原般的红晕,从耳尖烧到脖颈,仿佛天边醉人的晚霞浸染面庞,连睫毛都跟着不安地轻颤,平日从容的气场碎成凌乱的涟漪… 第5章 美女大明星撒娇:亲爱的~ 黄胤雅气息凌乱,娇喘如破碎的琴音,绯红漫过脸颊,似天边流霞。 她微微仰头,一双凝脂般的藕臂缓缓攀上林恒夏脖颈,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走廊里。 女管教看向魏珊 ,“没想到林医生看上去斯斯文文,居然这么有劲儿。” 魏珊 一脸无语,“你个死妮子,还没嫁人呢,知道的这么多,小心嫁不出去。” 女管教掩面娇笑,“咯咯咯,魏姐,你这就不懂了吧!现在的男人都喜欢那些放得开玩得开的女孩。” “对对对,都喜欢像你这么烧的。”魏珊 开口道。 两个小时后。 黄胤雅 虚弱的看着林恒夏 ,“坏人~一点儿也不温柔~” 比之先前。 黄胤雅 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林恒夏 并没有因为眼前这女明星的娇媚就忘乎所以,他的脸色依旧平淡,“昨天来找我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黄胤雅 摇头,“我怎么知道,昨天是谁和你见的面!” 林恒夏 描述了一下赵女士的长相。 黄胤雅 眸子深处,透着丝丝讶异,“你是说是她把钱给的你?” “那个女人很有来头?”林恒夏 略带好奇开口道:“她是谁?” 黄胤雅 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丝丝酸涩,“对人家那么好奇干嘛?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林恒夏问道。 黄胤雅 头偏向一旁,酸溜溜的开口道:“才不告诉你这个坏人~” 林恒夏 皱了皱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要是还想让我帮你,最好把我问你的事情告诉我!” 黄胤雅 见林恒夏 真的动怒,委屈巴巴的开口道:“那个女人很特殊…我只知道她是京城人…” 京城的人? 来到南方! 空降! 林恒夏 一时之间有些理不清这其中的思绪,不过他倒也并没有太纠结,目光随意扫过黄胤雅 ,“说点你知道的。” 黄胤雅 委屈巴巴的嘟嘟嘴,撒娇的口吻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恒夏 眉头紧锁,“我没时间和你耗下去。” 黄胤雅眼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凶什么凶?你觉得我有可能会知道他们的事情吗?” 林恒夏 点燃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气,没有开口。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请假外出?”黄胤雅 小声询问道。 “这件事情还需要运作!你明白吗?”林恒夏 不耐烦的开口道:“你进来的时间太长了,该走了,否则的话会被人传闲话的。” 黄胤雅 幽怨的扫了一眼林恒夏 ,“哼!刚刚你怎么不嫌弃人家~不担心传闲话~” 黄胤雅 心里很是委屈,自己好歹是个大明星,无论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 追求者更是无数! 那些人为了追求自己,恨不得给自己摘星星摘月亮。 可是偏偏遇到了这家伙,得到了却不珍惜。 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发泄工具! 黄胤雅 越想越是委屈,眼眶再次红了起来,“没良心的~” 林恒夏 眉头一横,脸色稍冷。 黄胤雅 知道林恒夏 生气了,急忙起身。 可是她刚站起来脚下一软,险些跌倒不过好在及时扶住了桌子。 她踉跄走出心理咨询室。 林恒夏 总觉得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就像是那个成熟的美人所说的那样,监狱里的水很深,深不见底。 林恒夏 吐出一口烟气,眼中透着一丝精光。 这件事情自己要办,但又需要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其实把自己摘出去这件事情也没那么难,自己只需要拖着不签字就可以了。 反正黄胤雅 背后的那些人,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黄胤雅 请假外出的事情。 自己只要假装毫不知情,上面的人早晚会找别的替罪羊。 至于那个人是谁,对于林恒夏 来讲无所谓。 毕竟,当初他经历这件事情之后,投身商场,经历过太多的人和事。 儒家讲究,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他现在只能独善其身,做不到兼济天下。 当天下班。 林恒夏 便开始寻找房源。 监狱一般地处偏僻,不过监狱里面有宿舍。 可是像林恒夏 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在宿舍里待得住? 他在市中心找了一套房子。 一年的房租七百。 两室一厅。 装修中规中矩。 林恒夏 果断付钱,签好了合同。 第二天,他就去买了一个保险柜。 他选了一个商用保险柜,一个商用保险柜直接花了他两千块。 不过在这方面的支出,他没有丝毫的吝啬。 买了保险柜之后,他把剩下的钱锁在了保险柜里。 之后的几天倒是平静。 林恒夏 生活很是幸福,平时只需要对女囚做一些简单的心理疏导。 起火的话,有专门的消防器材负责灭火。 时间一晃过了五天。 黄胤雅 还没有拿到心心念念的评估报告,有些着急了。 她再次被魏珊 和一个女管教带到了林恒夏 的心理咨询室。 黄胤雅 有些生气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这么多天了,心理评估报告还没有完成吗?” 林恒夏 放下手上的笔,抬眼冷冷的扫过黄胤雅,“你是在质问我吗?” 黄胤雅 经过这几天,她在林恒夏 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女明星的架子。 乖巧温顺的不像话! 林恒夏周身气压骤降的瞬间,黄胤雅睫毛剧烈颤动。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轻盈起身,踩着虚浮的步伐跌进他怀里,声音裹着蜜糖般的娇嗔:“亲爱的~人家真的只是想快点去见我妈嘛~” 她指尖不安地揪着他制服下摆,水雾迅速漫上那双桃花眼,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喉头发紧。 不等他回应,她便主动跨坐在他腿上,纤细腰肢轻轻扭动着寻找舒适的位置,白玉般的手臂顺势环住他脖颈,将柔软身躯尽数贴了上去。 即使身上皱巴巴的囚服松松垮垮,也掩不住她曲线毕露的身段,反倒添了几分惹人遐想的破碎感。 林恒夏喉结滚动,压抑着心头翻涌的情绪,突然扣住她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子里。 下一秒,黄胤雅便被重重摁在斑驳的实木桌面上,冰凉的桌面与男人掌心的滚烫对比鲜明。 她慌乱地撑住桌沿,发梢散落成凌乱的绸缎,仰起的小脸还挂着未干的泪花,氤氲的雾气中,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不知是委屈还是暗藏期待… 第6章 再约知性美人! 三个小时后。 林恒夏垂眸凝视怀中的黄胤雅,指尖温柔地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黄胤雅整个人几乎要陷进林恒夏怀里,像只贪求温暖的猫咪,发顶蹭着他的脖颈。 她脑袋昏沉沉的,氤氲着散不去的朦胧感,眼尾还泛着红,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既藏着被妥帖安抚后的满足,又带着撒娇般的委屈。 她软糯糯地嘟囔着:“坏人~就知道欺负人家~” 林恒夏 罕见的多了几分温柔,“你的这件事情很麻烦,你也应该清楚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有那样的大人物摁着,阻力很大。” 黄胤雅 十分贪恋林恒夏 的温柔,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她在听到林恒夏 这温柔的口吻后,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了许多。 从心理学视角来看,黄胤雅这种现象符合“强化理论”与“情绪唤醒理论”。 斯金纳的强化理论指出,偶发的积极反馈(如冷漠者的温柔)作为可变强化物,能显着提升行为重复概率。 同时,沙赫特-辛格的情绪二因素理论表明,意外的态度转变引发情绪唤醒,个体将其认知为特殊情感联结,从而产生强烈的心理趋近动机。 林恒夏 巧妙地运用了这一点,先是对黄胤雅 冷冰冰的把她当成一个发泄工具,偶尔的表现一下自己的温柔,对她稍微施加恩惠。 这样一来就可以很巧妙的掌控这个女人。 尤其是有系统“忠诚”这个被动技能。 黄胤雅 这辈子也别想逃过林恒夏 的掌心。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黄胤雅 弱弱开口道。 林恒夏 拿起桌子上的中华,抽出一根放在嘴边。 黄胤雅 乖巧的拿起打火机为林恒夏 点燃。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徐徐开口道:“现在不是我签不签心理评估报告的事情,而是你能不能成功的请下假期,之前还是我想的比较简单,其实昨天我已经签好了心理评估报告,拿给指导员的时候,指导员告诉我不能批假…” 林恒夏 说着还拿出了一份自己签名之后的心理评估报告。 他自然不会这么做,一切不过都只是用来骗黄胤雅的工具,他清楚无论是指导员还是监区长,都是这女人敌人的人,这女人根本不可能找人旁敲侧击的从指导员嘴里得到这件事情的真假。 黄胤雅 看到这份评估报告之后,心中的感动多了几分。 原来是我误会他了! 他一直都在帮我运作这件事情…我不该无理取闹的… 黄胤雅 眼中的温柔多了几分,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林恒夏 带着胡茬的下巴,“对不起…” 林恒夏 温柔的将黄胤雅 柔弱无骨的小手抓在手中,“我知道你现在着急,你的情绪我很理解。” 黄胤雅 脸上勾着一抹明媚的微笑,抬头在林恒夏 脸上温柔的啄了一口。 不过很快她便羞涩的低下头,粉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彩霞。 老舍说过,女子的脸红胜过大段告白。 林恒夏的目光满是疼惜,他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修长手指缓缓抚上黄胤雅的额头,细致地将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指导员当时警告我说,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上面有人一直在盯着你。”林恒夏 “苦涩”道。 “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不甘心,我想帮你,我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林恒夏 以近乎告白的口吻道。 黄胤雅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揣了只慌乱的小鹿,耳畔嗡嗡作响,脸颊也跟着发烫,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悸动裹挟着,乱了方寸。 “嗯,我信你…”黄胤雅 柔柔开口道:“别把自己牵扯的太深,我担心会连累到你~” 林恒夏 突然攥紧了黄胤雅 地素手,“我不怕,我怕的是帮不到你。” 黄胤雅鼻尖猛地发酸,滚烫的泪意瞬间漫上眼眶。 她声音发颤,带着鼻音嗔道“傻子~”,睫毛上凝着的泪珠,映出满心的感动与柔软。 林恒夏 知道现在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语气温柔又透着坚定的开口道:“胤雅,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知道咱们监区长这个人,喜欢钱,我觉得他或许是个突破口。” 恋爱中的女子智商为零! 作为荧幕上冷艳疏离的顶流女星,黄胤雅向来以理智着称。 然而此刻,林恒夏怀中的温度却轻易瓦解了她的防备。 在心理学中,这种情况被称为“情感唤醒效应”。 当心动引发强烈情绪波动时,认知判断能力会不自觉下降。 她明知该保持清醒,却仍在甜蜜氛围中,下意识选择相信眼前人的每一句话。 “那…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黄胤雅 弱弱开口道。 “送钱!”林恒夏 开口道。 黄胤雅 贝齿咬着薄唇,“要多少…” “我打算给她送五万,你觉得怎么样?”林恒夏 开口道:“如果你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凑一点。” 黄胤雅 温柔的看着林恒夏 ,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你好像刚来监狱,还没发工资吧!你打算怎么帮我凑钱?” “我同学家境还不错…我可以找他们开口帮帮你…”林恒夏 温柔道。 “有你这话就够了~哪怕你骗我,我也开心!”黄胤雅 柔声道:“我给你写一串号码,你继续联络上次的那个人,把这串号码给她,她会把钱给你的。”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黄胤雅 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稍显凌乱的囚服,坐到林恒夏 的对面。 林恒夏 起身打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魏珊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时间太久了。” 林恒夏 又拿出了两张钞票,“谢了,魏姐。” 魏珊 收起钞票,“快点。” 林恒夏 点头,随后又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黄胤雅 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林恒夏 打开自己的抽屉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两个鸡蛋糕。 “能带进来的只有这个,快点吃了吧!”林恒夏 柔声道。 黄胤雅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 作为名利场中的常客,她尝遍各种高档餐厅的珍馐、顶级酒店的佳肴,山珍海味于她不过寻常。 然而身陷囹圄后,自由被禁锢的日子里,那两块朴实无华的鸡蛋糕,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每一口香甜都成了心间最珍贵的念想。 她檀唇轻启,一口一口的品尝着手上的美味。 吃完鸡蛋糕之后,林恒夏 把黄胤雅 送出了办公室。 他拿着那一张价值五万块的纸条,嘴角勾着一丝冷笑。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份签着自己名字的心理评估报告。 无情! 或许是无情! 不过相比于这女人前世带给自己的痛苦,这点欺骗根本算不了什么。 下班之后。 林恒夏 迫不及待的给那个号码打去电话,说出了那段文字。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依旧冷漠,“八点钟,老地方。” 晚上八点。 林恒夏 如约来到聚福楼。 推开包房的门。 那道绝美知性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 赵女士身着一袭剪裁精妙的黑色曳地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与修长美腿完美勾勒,尽显性感迷人的风情… 第7章 妩媚的女管教!林医生~晚上有时间么~ 赵女士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我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她?”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林恒夏 开口道。 赵女士冷笑,“她身边从不缺追求者,眼光高的很,即便是身处在监狱,应当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家伙。” 赵女士这话明显带着贬低他的意味。 林恒夏 眼中透着一丝不悦。 赵女士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露出一片雪白。 林恒夏 微微失神。 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要领先于这个时代至少十年,绝对堪称走在时代前列。 “你在骗她。”赵女士开口道:“刚刚拿了两万块,现在又要拿六万块,我想不明白,一份心理评估报告,真的值这么多钱吗?” 林恒夏 闻言,心中一惊。 自己之前明明只和她要了五万块,怎么会多出一万? 不过他很快便想明白,这一万块应该是对自己精湛演技的奖励。 “那要看你怎么去想!她的敌人不简单,开了这份心理评估报告,我肯定要被她的敌人整死,说不定会毁了自己的前途,我的前途不会只值两万块吧。”林恒夏 开口道。 赵女士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杯,“做个交易怎么样?你拿到的这八万块给我,我保你日后平步青云。” “日后?”林恒夏 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还是算了,我这个人喜欢把自己的未来抓在自己的手里。” 赵女士一双美目扫过林恒夏 ,“可以,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骗她。八万块!这笔钱换你一张评估报告,绰绰有余!做人不要太贪心。” 赵女士的言语中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个高傲,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有一种想要把这女人给踩在脚下的冲动。 只可惜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这个神秘女人的名字! 如果知道这女人的名字,说不定自己可以从黑料商城里找到这女人的黑料。 “钱呢。”林恒夏 冷声道。 赵女士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放在桌子的转盘上给林恒夏 推了过去。 林恒夏 拿到塑料袋,解开之后看到里面八捆码放整齐的钞票,拿出来检查无误之后,又把钞票放了回去,起身离开。 赵女士看着林恒夏 的背影,眼中泛着一丝冷意,“贪心的家伙!等救出胤雅之后,这笔钱早晚要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林恒夏 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将这八万块放进了自己的保险柜。 现在自己的手上还有九万多。 作为前期的启动资金已经够了。 如今时代的浪潮之下,不少人下海经商。 这是一片蓝海! 林恒夏 想了想,食品行业算是暴利。 奶茶! 这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以后世的那种加盟方式,打造一个奶茶品牌! 为自己积累原始资本! 等到积累了足够的原始资本之后,自己就可以开始做庄。 林恒夏 眼中透着一抹精光。 他点开黑料商城。 商城里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对应了诸多黑料。 每一份黑料下面都对应着相应的价格。 越是重要的黑料,标价越高。 林恒夏 想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动作以及打算,随后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林恒夏 来到监狱之后,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 “进来。” 房门推开。 走进来一个穿着管教制服的女人。 她利落的齐耳短发修剪得极为精致,发梢微微内扣,在耳畔勾勒出流畅的弧线,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庞愈发惊艳。 眼尾微微上挑,一双丹凤眼流转着勾魂摄魄的媚意,红唇不点而艳,笑靥间自有万种风情。 藏青色的布料包裹着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出令人惊叹的曲线。 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完美弧度,丰满的体态恰到好处。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 她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间似藏着万千柔情,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媚态横生。 她径直走到林恒夏面前,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娇嗔道:“林医生~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尾音婉转上扬,带着勾魂摄魄的慵懒与魅惑,甜腻的声线仿佛裹着蜜糖,直往人心窝里钻,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心头一颤,生出几分旖旎遐思。 廖雪晴 ! 监区里有名的美人! 主要是够烧! 当然还有那绝好的身材。 林恒夏 回忆了一下。 自己和这个女人产生交集的时候,应该是当初自己出事之后,这女人找自己借了两千块。 然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辞职离开了监狱,杳无音讯。 自己那两千块也被这女人卷走! 要知道,一九九零年的两千元可是相当于自己将近一年的工资。 结果被这女人骗走! 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是自己重生了这两千元利息得讨回来。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个风烧入骨的美人,“廖管教,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如在这里直说好了。” 廖雪晴 媚眼如丝的看着林恒夏 ,压低声音道:“黄大明星的技术怎么样?” 林恒夏 冷着脸扫过廖雪晴 ,“廖管教,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廖雪晴一双狐媚子眼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儿,你怎么能不清楚呢?~” 她眼波流转,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优雅地在林恒夏对面落座。 修长的双腿交叠,轻轻翘起二郎腿,笔挺的管教制服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 丰满的曲线将布料绷得紧实,高耸的…与挺翘的…轮廓毕现,难掩性感风情。 “廖管教,我还要工作,请你不要在这里打扰我的工作好吗?”林恒夏 冷声道。 廖雪晴 嘴角轻扬,“林医生~别这么抗拒嘛~我既然敢来找你,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晚上咱们两个人一起在聚福楼,不见不散~” 廖雪晴 说着起身扭动着风烧的腰肢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站定转头看向林恒夏 ,“林医生~晚上我要是没见到你的话~你和黄大明星都会有麻烦哦~” 林恒夏 看着廖雪晴 风烧的背影,眼中透着一丝冷意。 他点开黑料商城。 果然! 在黑料商城里面找到了关于廖雪晴 的黑料。 这份黑料价值五百元。 林恒夏 没有丝毫犹豫,点击[购买]。 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虚拟的投币口。 林恒夏 从抽屉里面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放进投币口里。 只是片刻。 他的桌面上便出现了一份牛皮纸袋包裹的黑料… 第8章 妩媚女管教的黑料! 林恒夏 打开牛皮纸袋。 纸袋里面装着一沓厚厚的黑料。 廖雪晴 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 多次敲诈勒索女囚家人。 涉及的人数实在是太多! 多的大概有几千块,少的也有几百块。 资料上面记载的很是详细。 林恒夏 趁着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开始抄录起这份资料。 原本自己当然不能丢! 自己只要抄一份,把这些摆到廖雪晴 面前,就足够了。 拥有这些黑料就算是廖雪晴 死不承认,也没关系。 捅到上面去,只要上面开始着手调查,从经济方面,或者是走访被害人的家属,多方下手,找到相对应的证据不难。 甚至系统还贴心标注了一些星号名字,那些标注星号的名字,如果走访是肯定会成为污点证人的。 当然。 林恒夏 的目的可不是和这个女人鱼死网破。 毕竟这女人丰满的身材,以及那风烧妩媚的模样,还是让林恒夏 很心动的。 他特意抄录了一些系统,没标注过星号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之后,到了下午。 林恒夏 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穿着管教制服的女人。 女人走到林恒夏 面前,态度还算是和善,“林医生~监区长叫我来拿您写的关于黄胤雅 的心理评估报告。” 林恒夏 抬头看着女人,重生之后的他可不是个毛头小子。 被人牵着鼻子走! 现在自己想要钱,还想要有个免费的灭火器。 绝对不能得罪黄胤雅 。 可是如果自己出具了有利于黄胤雅 请假的评估报告。 到时候上面追查起来,自己肯定是替罪羊。 那么问题来了! 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很简单! 一个字:拖!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女管教,“黄胤雅 的情况比较特殊,关于他目前的心理状况,我还不太好下定论,需要和我们江城大学的教授探讨一下。” 女管教皱了皱眉,“林医生,您可是江城大学心理系的高材生!都已经这么多天了,还没有下结论?” 这言下之意很明显,这个所谓的高材生怕不是有水分! 林恒夏 抬头冷冷的扫了一眼女管教,“如果你觉得我的能力有问题,你自己可以出具这份评估报告,我没意见!” 和自己的敌人永远不要想着给他们好脸色! 要及时的露出自己的獠牙。 果不其然。 女管教见林恒夏 动怒之后,脸上的轻视之色少了些许,“林医生,我不是那个意思,上面催的紧!我也就只是个跑腿的!” “你好像不是黄胤雅 她们监区的管教吧!你是替谁跑腿?”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女管教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回答林恒夏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林医生,您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出具心理评估报告?”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需要和教授好好的讨论一下,不会太长时间的。” 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女管教显然有些不满意,“林医生,一周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林恒夏 冷眼扫过女管教,“你如果等不及的话,你可以出具这份心理评估报告,我没意见。” 女管教见林恒夏 这样的态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林恒夏 很清楚,上面那个需要他背锅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这是在给自己施压! 本想着再从黄胤雅 这里捞点钱,再顺便… 看样子应该已经行不通了。 自己接下来需要提防一下黄胤雅 。 省得这女人给自己找麻烦。 果不其然。 女管教刚走没过两个小时。 黄胤雅 就又来了。 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上显然带着一丝不满,眸子里透着丝丝幽怨。 “林医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就不肯帮人家呢?~”黄胤雅 委屈巴巴的开口道。 “不是我不帮你!之前我也说过了,你们监区的监区长和指导员,她们都在盯着你,我现在给你开心理评估报告,要是被她们知道了,他们会对付我的。”林恒夏 开口道。 “那我呢?你就忍心让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黄胤雅 泪眼朦胧,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我就知道你没良心~你要钱我给了~你要人我也给了~为了感谢你,我还多给你了一万块~你呢~把我当什么?~” 林恒夏一直都在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反应。 从进门开始,黄胤雅低垂着头,睫毛微微颤动,眼眶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嘴唇轻抿后微不可察地颤抖,像是在强忍情绪;肩膀微微内扣,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脖颈处微微泛红。 说话时,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哽咽,尾音发颤。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是典型的“情绪表演”行为,符合“印象管理理论”。 戈夫曼认为,个体在社会互动中会通过各种方式塑造他人对自己的印象 。 她通过下垂眼睑、眼眶含泪等面部表情,配合颤抖的声音和蜷缩的肢体语言,制造出脆弱、无助的形象,引发他人同情;绞衣角、泛红脖颈等动作,是自我心理暗示与外部情绪表达的结合,增强“可怜”状态的可信度,本质是通过操控非语言线索达成特定社交目的。 显然这副我见犹怜的姿态都是装出来的! 看来这个女人是想获取自己的同情。 不过论起表演功底。 林恒夏 自然也不差。 林恒夏喉结剧烈滚动,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勉强克制住眼眶里翻涌的泪意。 他声音沙哑得发颤,带着破碎的哽咽:“我他妈能怎么办?指导员三番五次警告我,只要敢开这份心理评估报告,我在这儿就彻底完了!” 他肩膀不住地微微颤抖,无助与绝望在眼底翻涌,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黄胤雅望着林恒夏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心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酸涩感瞬间漫上鼻尖。 她几步跨到他面前,柔软的手臂穿过他紧绷的腰际,肌肤相贴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踮起脚尖时,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萦绕在林恒夏鼻尖,微凉的嘴唇轻轻贴上他的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她的wen变得温柔而缠绵,像是要用这个吻抚平他所有的委屈与无奈… 第9章 美女明星怀孕了! 林恒夏 能够感受得到黄胤雅 这个wen中带着一丝讨好… 黄胤雅 眸子里带着丝丝迷离… 不过。 这一次,林恒夏 却并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推开了黄胤雅 。 黄胤雅 脸颊红扑扑的,好似沾染了晚霞,一双美目透着丝丝幽怨看着林恒夏 ,“为什么?” 林恒夏 看着面前面如桃花的黄胤雅,“你知道原因的。” 黄胤雅 眼中浮出一抹凄然,“你担心我会利用这件事情要挟你!你不相信我吗?”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黄胤雅 ,“是你先怀疑我的!” 将问题甩到对方身上! 黄胤雅 攥紧了粉拳,“好…我明白了…” 她轻咬薄唇,眼中含着清泪,“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没想到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样…只是为了我的身子…” 林恒夏 点燃一根香烟,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两块奶油蛋糕,推到黄胤雅 的面前,坚定道:“我会帮你请假外出,信不信由你。”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看着桌子上的奶油蛋糕,眼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大坏蛋~” 她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拿起蛋糕,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动作很是优雅。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精致优雅的女人,虽然穿着囚服依然难以掩盖身上的贵气。 他很清楚这女人如果不是在监狱里,自己很难一亲芳泽。 他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他不是个傻子,重生之前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 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如今他已经改变了对方策划好的剧本。 今天如果自己动了这个女人,对方一定会通过这件事来做文章,让自己签下评估报告。 而后自己又会重蹈,重生前的覆辙。 反正有了[忠诚]这个被动技能。 黄胤雅 这个女人已经逃不出自己手掌心了,无非就是自己克制几天。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动这个女人也不迟。 更何况。 林恒夏 也有后手。 现在这个女人多半已经怀孕了,只是恐怕连黄胤雅 自己都不知道。 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一定断不了。 黄胤雅 小口小口的吃完蛋糕之后,一双眸子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 似乎还在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她指尖转着银质手铐,金属碰撞声混着一股天然的体香,荡出暧昧涟漪。 “老公~” 黄胤雅踩着蛇形猫步逼近,羊脂玉般的手臂缠绕上男人颈间,睫毛上还凝着不知是汗是泪的水光,“没良心的坏人~吃干抹净不认账…” 尾音化作湿润的叹息,带着草莓味的唇擦过他耳畔。 林恒夏喉结滚动,指尖陷进柔软腰肢。 囚服布料被摩挲得沙沙作响。 黄胤雅 眸子里带着丝丝迷离,“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不会害你~” 果然! 女人主动起来没有男人什么事! 林恒夏 心中无言,看着面前这个精致动人的美人,他搂着黄胤雅 纤细的杨柳腰细细摩挲起来,“是会有人逼着你害我…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黄胤雅 伸手温柔的轻抚着林恒夏 的脸,“坏人~你就这么绝情吗?说不定,某天,或许只是个平凡的午后,我们两个人分别,就再也见不到了…” 黄胤雅 说到这的时候,莫名的心脏微疼,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一下。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有些爱上这个男人了。 哪怕这个男人放在外界自己的那些追求者中,平平无奇。 甚至在外界,自己连这个男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可是偏偏是造化弄人,自己就是爱上他了。 她贪婪的呼吸着林恒夏 身上混合着烟草味的气息。 “我知道,我很普通,如果你离开这里,或许都不会多看我一眼,我不会纠缠你的。”林恒夏 开口道。 林恒夏 这么说,不过只是简单的试探而已。 这个女人的反应让他很满意。 通过黄胤雅的微表情,眉宇之间不经意间展露出的那一丝心痛与落寞,林恒夏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已经喜欢上自己了。 黄胤雅 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不…如果我消失了,你一定要找我…一定…” 林恒夏 深情款款的望着黄胤雅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黄胤雅 嘟嘟嘴,如一个没得到糖的小孩子般委屈巴巴的,“你在赶我走吗?~” “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帮你运作,一定会让你见到阿姨的最后一面。”林恒夏 坚定道。 “嗯~”黄胤雅 紧贴着林恒夏 的胸膛,听着他坚实有力的心跳,“让我再抱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 黄胤雅 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林恒夏 的办公室。 林恒夏 见到黄胤雅 这种反应,很清楚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掌控了。 既然有了系统[忠诚]的被动技能,林恒夏 决定充分的发挥三不原则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女朋友和老婆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最多就是知根知底的朋友! 这样一来,自己的那些敌人就没有办法通过生活问题这一点来攻击自己。 林恒夏 点燃一根香烟,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他现在很缺人手和势力。 等到了约定的时间。 林恒夏 来到了聚福楼。 推开包间的门。 林恒夏 看到了廖雪晴 。 廖雪晴站在窗边,暖调的阳光为她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她描绘的妆容透着恰到好处的精致,饱满的唇瓣涂着浓郁的香椿色口红,鲜艳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上身的米色针织打底衣紧贴肌肤,温柔的色调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恰到好处的修身设计,将纤细的腰肢与玲珑的曲线完美勾勒。 下身搭配的蓝色高腰牛仔裤,巧妙地提高腰线。 高腰剪裁将那双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愈发夺目,双腿丰腴却不显臃肿,饱满的线条充满肉感,充满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虽然一点不露,但那举手投足间是真的烧媚无比…… 第10章 美人计? 廖雪晴 一见林恒夏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林医生~你总算是来了~”廖雪晴 娇滴滴的开口道:“人家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十几分钟了呢~罚你三杯酒不过分吧~” 廖雪晴 属于那种风烧入骨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子烧味儿。 这种女人不太适合做老婆! 但绝对适合做情人! 毕竟,你有什么想法,她都能配合你进行实践。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廖雪晴 ,“我不喝酒。” 廖雪晴 脸上带着丝丝不满,不过很快便被她掩盖下去,“好,林医生不想喝酒,那就不喝,我们直接谈生意。我要这个数。” 廖雪晴 说着伸出了一只雪白纤细的素手,手指摊开。 林恒夏 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五块钱,直接放在了廖雪晴 白嫩的小手里,“别和我客气,随便花,不用还了。” 廖雪晴 闻言,美目微挑,看着林恒夏 眼中带着一丝恼怒,“林医生,你把我当成叫花子呢?五块钱!你打发谁?” 廖雪晴 把那五块钱甩在地上,半眯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林医生,你也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吧。” 廖雪晴 说着嘴角还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林恒夏 瞪大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风烧入骨的美女。 看来这个女人也没少受霓虹文化的熏陶! 也是一个善于学习且乐于学习的人! 有时间或许能和这女人好好的探讨一些高深的学术知识。 “我和黄大明星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你想怎么样,我们无所谓。”林恒夏 淡定开口道。 廖雪晴 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恼怒,“林医生,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的身份本来就敏感,更何况黄大明星的身份更敏感。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林医生你不但要丢了工作,以后这名声一毁,还想不想找对象了!” 林恒夏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廖雪晴 的一举一动。 她腰背挺得笔直,指尖却在桌下反复摩挲着酒杯底座—指腹与玻璃摩擦的频率快得像在打鼓,却刻意放轻力度,仿佛生怕发出声响暴露情绪。 开口时眉峰扬起,嘴角扯出个带刺的笑,可眼尾肌肉却微微绷紧,每次说到“丢掉工作”“名声”这类关键词,瞳孔都会极细微地收缩,像被强光刺到般迅速躲闪。 明明腰背绷成直线,肩膀却时不时突然下沉又绷紧,像只竖起羽毛却怕被戳破的孔雀—那是肢体在对抗内心的虚浮,试图用“强势姿态”锚定话语权。 心理学上,这是典型的“威胁补偿机制”:当核心证据缺失,潜意识会通过夸大肢体语言(比如用力敲桌子、刻意放大手势)和高频次眼神接触(却总在关键处闪躲开)来制造压迫感,实则是用外在张力掩盖内在逻辑的空洞。 她反复抚摸酒杯的动作,本质是寻找“触觉锚点”稳定焦虑,而刻意放慢的语速、每隔三句话就抿一口酒的间隙,都是大脑在高速运转—不是组织证据,而是纠结“这句会不会露馅”“那个推测有没有漏洞”。 最矛盾的是她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标准得像训练过,可苹果肌却没跟着牵动,眼底始终浮着层警惕的冷意—这是“社交表情”与真实情绪的割裂。 她在构建“我掌握一切”的气场,却在细节里泄露了“全靠推测撑场”的慌,就像攥紧拳头假装握着武器,指缝间却漏出心虚的细沙。 通过一系列的微表情。 林恒夏 可以断定这个女人手上,毫无证据。 不过显然这也是个威胁别人的老手,虚张声势做的倒是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 林恒夏察觉到这个女人只是在虚张声势之后,他此刻便再无忌惮。 可就在这时。 包房外人影闪动。 一个身形高瘦的青年打扮的流里流气明显和这个上流社会的酒楼有些不搭调。 林恒夏 突然记起来。 当初,廖雪晴 借了自己钱消失之后自己调查过这个女人。 当时这个女人好像交了一个混混男朋友。 他微眯着眼睛,或许这个女人不单单只是打算威胁自己,还准备让自己看一看这仙人跳的能有多高。 没想到她居然做了两手准备。 “廖管教,你也应该清楚,我刚刚毕业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就算是我想拿钱给你,也没这资本。”林恒夏 开口道。 “哼!林医生~你要是没钱,能来得了聚福楼吃饭?~你要是没钱,能抽中华~”廖雪晴 身体微微前倾,高耸微颤,“别装了,你的底细姐姐清楚的很~” “我也是没办法,中华是充场面用的,我兜比脸都干净。”林恒夏 开口道。 廖雪晴眼尾的桃花妆微微扬起,唇角梨涡浅陷,轻笑一声。 她起身时高跟鞋碾过地毯,腰肢像春日柳条般晃出柔媚弧度,猩红指甲在座椅扶手上刮出细碎声响,尾音拖得极长:“弟弟这般冷心冷肺的,可真让姐姐伤心呀~” 话音未落,她已踩着十厘米细跟跨到林恒夏膝前,膝盖轻轻抵住他双腿间的空隙,不等对方反应,便整个人蜷进他怀里。 打底衣的领口半落,露出肩窝处那颗朱砂痣,指尖顺着他后颈发茬慢慢往上勾,掌心贴着他衣服上蹭了蹭—温软的触感混着淡淡玫瑰香水味,像团化不开的蜜糖裹过来。 “姐姐漂亮么~”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蹭了蹭,指尖绕着他衣领打转,忽然指尖用力一扯,让他不得不抬眼望过来。 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水润的眸子眯成弯月,唇角却翘得带了点撒娇的蛮横:“就当是借姐姐周转嘛~等我手头宽裕了,连本带利还给弟弟好不好?” 丰腴的水蛇腰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衬衫纽扣,发梢扫过他手背时带起细微的痒,声音又软又黏,尾音还带着气声的颤—像只知道自己讨喜的猫,用爪子轻轻勾着人掌心,既不真的挠疼,又不让人轻易甩开。 指尖从衣领滑到他锁骨,隔着衬衫布料摩挲两下,忽然凑近他耳边轻笑:“弟弟这么会疼人,总不会看姐姐受苦受难吧?~” 妆容精致的脸几乎贴着他鼻尖,连眼尾那颗小痣都看得清,可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的光—明明语气甜得发腻,指尖却在他后颈掐出极轻的红印,像在试探他的底线。 高跟鞋尖在 地上画着圈,鞋跟一下下点地,和她说话时的尾音节奏重合,把“撒娇”二字揉进了每寸肢体语言里,连发梢都带着钩子,勾着人往她设好的温柔乡里坠… 第11章 去廖晴雪家…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动作,眼角的余光扫过包房门口上面的小玻璃窗。 果然。 房门外人影绰绰。 彭! 房门被人大力踹开。 进来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 寸头茬子泛着青茬,左眉骨有道斜斜的疤,笑起来时扯得眼皮发皱。 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领口敞到锁骨,露出半片纹着歪歪扭扭火焰的胸脯,袖口永远卷到胳膊肘,手腕上套着串褪色红绳—不知是护身符还是随手捡的。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和穿着打扮的差不多的混子。 林恒夏 见到这个青年不由得有些鄙视廖雪晴 ,这女人是什么审美? 廖雪晴 急忙“慌张”的从林恒夏 身上站了起来,眼眶微红,委屈的将头偏向一旁。 那模样就像是刚刚被林恒夏 给那啥了八百遍似的! 寸头一步跨到林恒夏 面前,“tmd,居然敢对老子的女人动手动脚!我看你还真是活腻了!给我打!” 林恒夏 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聚福楼可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大饭店。 在这个年代,怎么可能没人罩着? 小打小闹或许不会管你! 但要是像这青年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找麻烦,别人只会以为你是在踢场。 果然。 还不等几个人对林恒夏 下手,身后十几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墨镜的男人便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 男人叼着一根中华,“小崽子,在老子的地盘找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寸头男还有他身后的那几个混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光头壮汉吓得浑身一哆嗦。 “三刀哥,这场子是…是您罩的?…我是真的不清楚…”寸头男的声音在发颤,他伸手指着林恒夏,“这狗娘养的,他动我女朋友!” 三刀朝着寸头男,吐了口烟气,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在了寸头男的头上。 彭… 玻璃杯四分五裂。 寸头男身形摇晃,鲜血从头上流了下来。 他扶着桌子,这才勉强站稳。 三刀冷冷的朝他这边扫了眼,“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我告诉你们在聚福楼里谁敢闹事,就是和我陈三刀过不去!别怪我不客气!” 陈三刀说完,冷冷的扫了一眼寸头男,“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寸头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攥紧了拳头,可是脸上依旧陪笑,“三刀哥,这个小白脸我带走没问题吧。” 陈三刀扫过寸头男,“别动手,他想跟你走就跟你走,聚福楼之外我不管,聚福楼之内,你要是敢打扰了我的客人,可就不只是一酒杯那么简单了。” 寸头男点头。 他阴恻恻地看了一眼林恒夏 ,“小子,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跟我们走。” 林恒夏 笑着起身,“好啊!” “先结账!”陈三刀冷声道。 寸头男狠狠的盯着林恒夏 ,“小子,结账!” 林恒夏 摊摊手,“我没钱。” 寸头男抬手要打。 陈三刀目光阴冷森然。 寸头男咬咬牙看向廖雪晴,“雪晴,你结账。” 廖雪晴 点点头,从手包里取出了几张钞票,买单。 随后几个人一起走出聚福楼。 寸头男凶光毕现。 陈三刀跟着走了出来,“别在这里影响我生意。” 寸头男狗似的笑着点头,“好勒,三刀哥。” 他带着那几个混子,前后左右将林恒夏 围住朝着,隔壁一条比较清冷的街上走去。 林恒夏 一脸平淡。 几人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 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把青砖路照成斑驳的灰黑色。 寸头男叼着的烟头火星子忽闪两下,吐掉烟蒂时喉间滚出声低笑:“小子,你完蛋了!” 话没说完,右拳已带着风声砸向林恒夏面门,指节骨节凸起,显然是常年打架练出的硬拳头。 他身后五个混子早呈扇形包抄过来,穿花衬衫的家伙摸出弹簧刀“咔嗒”撑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另一个穿背心的壮汉抬起脚就往林恒夏膝窝踹,鞋底沾着的泥点子甩得老高。 谁料林恒夏眼皮都没抬,脚尖碾地旋身时,手肘已精准磕在寸头男手腕内侧—“咔嚓”一声,对方闷哼着踉跄后退,拳头还没收回就被卸了力。 花衬衫的刀刚挥到半空,就见林恒夏指尖扣住他手腕脉门,轻轻一拧,那把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接着膝盖顶在他小腹,没使多大力气,对方就捂着肚子跪了下去,口水混着粗气滴在砖缝里。 穿背心的壮汉踹来的脚刚到腰间,就被他反手抓住脚踝,胳膊一抬一甩,那壮汉朝后摔出两米远,后脑勺撞在垃圾桶上,“咚”的一声闷响,半天没爬起来。 剩下两个混子对视一眼,抄起路边的木棍就冲过来。 左边那个举着扫帚把刚要劈头盖脸砸下,林恒夏已欺身贴近,手掌顺着木棍往下滑,指尖捏住对方虎口,轻轻一掰,木棍“啪”地断成两截,断口处的木刺擦过混子手腕,疼得他嘶了口气。 右边那个挥着半截水管砸向他后背,他侧身让过,手肘往后一磕,正撞在对方胸口,那混子闷咳着倒退,后背撞在巷墙上,水管“哐当”掉在脚边,人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喘气。 寸头男捂着被卸力的手腕爬起来,刚想从裤兜摸出折叠刀,就见林恒夏脚尖一挑,地上的弹簧刀飞进他掌心,刀刃抵着他喉结时,他才发现对方呼吸都没乱—衬衫领口还整整齐齐,指尖捏着刀把的姿势像捏支钢笔,哪有半分打架的狼狈。 “还要再来?”林恒夏声音淡得像在问天气,指尖轻轻推了推寸头男的喉结,对方喉结滚动着往后缩,后背抵到潮湿的墙面上,才发现自己额角全是冷汗。 旁边五个混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的揉着腰,有的捂着被磕疼的手肘,谁也没敢再爬起来—刚才那几下交手,快得像影子晃了晃,他们连对方怎么出的招都没看清,就已经瘫在地上疼得龇牙。 不远处。 廖雪晴 已经被吓傻了。 她没想到林恒夏 看上去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结果身手居然会这么好。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流… 林恒夏 伸手将寸头男的头狠狠撞在墙上。 寸头男只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林恒夏 冷笑着走向廖雪晴。 “去你家,聊聊你的事情吧!” 林恒夏长臂一收,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软肉,指腹碾过针织衣下细腻的肌理—腰间微凹的弧度裹着柔软的肉感,掌心一收便陷进去几分,带着体温的温热顺着指缝漫上来,指尖摩挲时能感受到布料下细微的战栗… 第12章 美女管教的讨好! 廖雪晴 娇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林医生…这么晚了…不合适吧…” 林恒夏 沉吟片刻点点头,“说的也对。” 廖雪晴 松了一口气。 可是,林恒夏 下一句话却让她直接从天堂坠入地狱,“那去我家好了。” 廖雪晴 闻言,心中苦涩,“林医生…这…” 林恒夏 冷笑着在廖雪晴 耳边说出了几个名字。 这些名字,廖雪晴 当然不陌生,这些全都是她敲诈的女囚的名字。 廖雪晴 娇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你…怎么会…” 林恒夏指尖陷进她腰间软肉,指腹碾着细腻的脂肪轻轻一捏,掌心传来温软弹润的触感,舒服得指节都跟着蜷了蜷。 廖雪晴 娇躯轻颤了一下,脸颊绯红一片。 不远处几个被打倒的混子,羡慕且愤恨的看着眼前一幕,可是却不敢再对这男人下手。 廖雪晴 心乱如麻,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没考虑清楚的话,那明天这份名单或许就不在我的手里咯!”林恒夏 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廖雪晴 闻言,娇躯微颤,贝齿咬着下唇,犹豫良久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去你家吧!” 林恒夏 满意的划过廖雪晴 细腻的脸颊,搂着廖雪晴 大摇大摆的离开。 两人来到林恒夏 家里。 廖雪晴 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坐立难安,“林医生…其实之前我都是被逼的…都是我男朋友逼我这么做的…” 她 说着眼神闪烁,频繁躲避视线。 这是明显的说谎表现,因大脑需分心编织逻辑,无法维持自然眼神交流。 林恒夏 走到廖雪晴 面前,“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专业?” 廖雪晴睫毛猛地颤了颤,指尖绞着衬衫下摆的动作顿在半空。 被戳破谎话时,她垂头盯着高跟鞋尖—鞋跟碾过地板缝里的灰尘,像在碾磨心里的慌乱。 半晌,锁骨处的项链坠子突然晃了晃,她猛地抬头,眼尾的桃花妆跟着扬起,腰肢一拧便踩着“咔嗒咔嗒”的响声贴过来。 牛仔裤裹着的长腿绷得笔直,膝盖微弯时裤脚堆出几道褶皱,高跟鞋碾过木质地板,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摇曳—臀部随着步伐轻轻顶出弧度,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滑出半寸,露出腰间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她仰头勾住林恒夏脖子,指尖绕着他后颈的碎发打圈,指甲尖儿蹭过他皮肤时带起细微的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坏弟弟~” 说话时,胸脯蹭过他衬衫前襟,领口滑下些许,露出吊带的细肩带。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蹭了蹭,耳垂上的水钻耳钉扫过他下巴,忽然舌尖抵住上牙床轻笑:“姐姐错了还不行嘛~你想怎么罚?” 指尖顺着他领口往下滑,触到锁骨处的凸起时,指腹轻轻按了按,掌心贴着他体温。 林恒夏的胳膊刚揽上她腰,掌心就陷进软乎乎的肉里—针织衫下的腰肢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指尖碾过腰侧时,能摸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栗。 她被他搂得贴紧,高跟鞋脚尖不自觉踮起,小腿绷直时牛仔裤更紧了,裤缝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痕。 正要再说什么,唇突然被他咬住,带着点惩罚的力度,舌尖扫过她下唇时,她喉咙里溢出声发闷的哼唧,指尖攥紧他西装领带,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灯光在她眼尾镀了层暖光,睫毛投下的影子在眼下晃了晃,腰上的手被他捏得发疼,却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偷偷勾住他皮带扣,指甲顺着金属边缘划圈。 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两人交叠的呼吸,把那句没说完的“依你~”,融在唇齿相贴的温度里… 第二天。 廖雪晴 幽怨的看着精神饱满的林恒夏 ,“你还是人么~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怎么看你一点儿累的感觉都没有~” 廖雪晴眼皮耷拉着歪在沙发上,指尖揉了揉眼尾,忽然“啊~”地打个长哈欠,双臂举过头顶时,宽松的衬衫滑下半边肩膀。 她懒腰伸得极长,腰线在衣料下绷成漂亮的弧,领口随动作扯开寸许,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骨节处凝着淡红的浅痕,像被揉碎的花瓣落在雪地里,边缘泛着淡淡的粉,在阳光透着股慵懒的暧昧。 林恒夏 把买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你去不去上班?” “不~”廖雪晴 摇头,“人家要休息~” “走的时候锁好门!” 林恒夏 说完离开家。 廖雪晴 一双美目幽怨的盯着林恒夏 的背影,眸子开始冷了下来… 她心中却莫名的涌出些许复杂的情感。 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抱有特别的感觉! 廖雪晴 自然也不例外。 从心理学角度看,女人对“第一个男人”的特殊感觉,本质是首因效应与情感锚定的双重作用。 首次亲密关系会在记忆中形成强烈的“情感印记”,大脑会将其编码为“亲密关系初始模板”,伴随多巴胺分泌与情绪波动,这种体验被赋予“唯一性”标签。 同时,“第一次”往往伴随自我认同的重塑(如从“女孩”到“女人”的身份转变),潜意识会将其与“成长里程碑”绑定,叠加怀旧滤镜与未完成感(如对关系走向的假设、未满足的情感期待),最终在心理层面形成独特的情感联结,兼具怀念、怅惘与自我投射的复杂情绪。 林恒夏 来到监狱。 上午的时候倒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等到吃过午饭,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熟悉香水味。 林恒夏推开办公室门时,视线被转椅上的身影牢牢勾住。 廖雪晴翘着二郎腿斜倚椅背,藏青色管教制服显然小了一码,领口的纽扣绷得发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衣襟间的褶皱顺着腰腹曲线蜿蜒,将原本曼妙的身段勒出更张扬的S型。 下摆刚过臀线,膝盖交叠时,大腿根的制服布料被扯得极薄,透出肤色打底裤的细腻纹路。 她晃了晃翘着的脚,左脚的皮鞋早被踢到桌底,光脚踩在椅面上,脚趾甲涂着嫩粉色甲油,在落地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脚背绷得笔直,脚踝处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脚掌心蹭过椅面时,能看见细微的纹路在动。 制服外套半开着,里头的黑色吊带滑下肩带,腰间的皮带被她系得偏松,金属扣在小腹前晃出细碎的光。 “看够了?”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尾含着笑。 转椅“吱呀”一声转了半圈,制服裙摆跟着扬起,露出小腿肚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 明明是正经的管教制服,却被她穿出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啪嗒! 手上的笔掉在地上。 她弯下腰,领口绷得更低,锁骨处的淡红浅痕在制服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像藏在制服下的秘密,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恒夏盯着她脚背上晃动的脚趾甲,忽然发现她连脚腕都透着股子精心打扮的劲儿。 脚踝内侧贴着枚极小的银色脚链,链条细得像根发丝,随着她晃腿的动作,在皮肤表面划出极浅的红印。 制服的肩线压得她肩膀微微下沉,却反而让胸脯的弧度更显饱满,布料在腋下处绷出的褶皱,像特意为了勾勒身材而留的细节… 林恒夏 反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第13章 新睡衣! 廖雪晴特意把步伐放得慵懒又摇曳,发尾随着动作甩出漂亮的弧度,眼尾的细高跟眼线在灯光下挑得勾人,嘴角扬着带点狡黠的笑:“林医生~你客房隔壁那间房锁得比保险箱还严实…” 她仰起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杏眼弯成带钩子的月牙,“难不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林恒夏指尖在门锁上转了半圈,“咔嗒”一声反锁的脆响惊得廖雪晴睫毛颤了颤。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软乎乎的肉感往上滑,袖口蹭过她裸露的手臂,低头时鼻尖几乎碰到她卷翘的睫毛:“林医生教过你,好奇心要付出代价的。” 她仰头望着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指尖绕着他后颈的碎发打圈,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蹭过他虎口。 “代价~”廖雪晴 娇声道。 林恒夏收紧手臂,让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衬衫下的体温透过布料烫得人发慌。 廖雪晴指尖划过他喉结,红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香舌轻轻舔过唇峰时带出细碎的亮闪。 她感觉到他掌心在腰上骤然发力,下一秒就被压在那张磨出包浆的实木桌上,桌角硌得胯骨发疼,却在抬头看见他扯开领带的动作时,忽然笑出声来:“原来林医生的办公室,居然这么危险~” 话音未落就被wen堵住了嘴。 他的wen带着侵略性,指尖勾住她吊带裙的细肩带往下扯,布料摩擦皮肤的痒意混着实木桌面的凉意,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 她耳际传来林恒夏低哑的笑,“比起问房间的秘密…” 他指尖划过她后颈敏感的皮肤,感觉到她在掌下轻轻发抖,“不如先让你知道,惹火我的代价是什么。” 指导员办公室内。 指导员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女士香烟,齐耳短发在微风下轻轻扬起。 眉峰修得锋利却带着媚意,眼尾上挑的眼线扫过泛红的眼尾,像只懒洋洋的狐狸蜷在深灰色管教制服里。 制服被她撑得极饱满,收腰处掐出盈盈一握的弧度,下摆刚过臀线,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 二郎腿翘得随意,皮鞋尖一下下敲着地面,和指尖叩击桌面的“哒哒”声混在一起。 制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朱砂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第二监区指导员。 席思嘉!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身材干瘦四五十岁的女人,眼中带着几分精明。 “怎么回事?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怎么还没从那家伙的手里拿到那份评估报告?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女人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席思嘉 脸上透着些许无奈,“那小家伙滑头的很,我们想尽的办法,可他就是不接招,一招拖字诀用的是出神入化,那是心机城府,怕是不输老油条。”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上面的人又来催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外出探亲也算是人之常情,不能把人逼得太急,把人逼上绝路,不好。” 席思嘉 点点头,“也是,可惜黄胤雅 不在我们监区,如果她在我们监区,事情就好办了,我可以给她签字批假,用不着那么麻烦。” 中年女人闻言,精明的眸子里透着狡猾的色彩,“思嘉,囚犯转换监区的事情,我倒是能帮忙运作一下,只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席思嘉 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怕就怕上面的人查起来,会牵连到您。” 果不其然! 席思嘉 此话一出,中年女人果断闭嘴。 “思嘉,你说的没错,看来这件事情还得再想想办法,给那个心理咨询师施压,或者是给他一些好处。”中年女人说着看向席思嘉 ,“思嘉,不如由你亲自出面,和那人谈一谈怎么样?我觉得此法可行。” 席思嘉 闻言险些气个半死,这女人既想要钱,还不想担风险,什么事情总想把自己往外面推,做她的挡箭牌。 “好啊,我会找机会和那人接触一下,好好的劝劝他。”席思嘉 道。 中年女人重重点头,“如果那个小子还是不愿意给出心理评估报告,那就让他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反正现在还没有,一定要把他留在监狱。” “我明白。”席思嘉 回答道。 中年女人倒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转身扭腰离开。 席思嘉 看着中年女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些许阴翳,随后悠悠的叹了口气。 咨询室内。 廖雪晴蜷在椅子里,发尾蹭着林恒夏衬衫领口,像只撒娇的猫似的往他怀里拱了拱,仰头看他时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我前男友知道我家在哪儿?我担心他会找我麻烦!最近能不能去你家借宿几天?~” 她抿了抿唇,鼻尖蹭过他锁骨,发梢扫得人发痒,“我带睡衣去蹭床好不好~” 说着廖雪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领口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我保证不偷翻你那间锁着的房~”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碎发。 林恒夏 不由得感叹这女人还真是风烧入骨,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独特的媚意。 “我这个人习惯独居,同居的事情还是算了。”林恒夏 果断拒绝道。 他能够感受得出廖雪晴 这个女人,带着野心。 “万一那家伙欺负人家怎么办?~他们可是流氓,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廖雪晴 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求求你了嘛~你就帮帮人家好不好~” 林恒夏 捏着廖雪晴 细腻如玉的脸颊,“我帮你在我们小区里找一套房,先租下来。” 廖雪晴 闻言,一双美眸幽怨的看着林恒夏 ,“好吧~那今天晚上住你那里~怎么样?~” 廖雪晴 说着贴在林恒夏 耳边声音娇嗲道:“我朋友从香江给我带了一套新睡衣,带着蕾丝花边的那种~” 第14章 娇羞的廖雪晴!坏医生~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廖雪晴 玲珑婀娜的娇躯,“去酒店吧!” 廖雪晴 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极不易察觉的失落,不过倒也没再执意要求去林恒夏 家里。 晚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监狱。 这个年代的私家车很少,出行大多依靠公共交通。 廖雪晴 换上了一套她平时穿的衣服。 不得不说! 这个女人的身材的确好到爆。 黑色碎花连衣裙裹住玲珑曲线,腰间收褶设计精准掐出腰臀比,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三公分,露出一截牛奶般透亮的小腿,肌肤在光影下泛着细腻光泽,连脚踝骨都透着精致。 碎花开衩从锁骨蜿蜒至肩头,微敞的领口随步伐轻晃,不经意间泄出冷白肩线。 像从王某卫镜头里踱步而出的女主角,港式复古滤镜里揉着慵懒张力。 明明哪儿都不露! 偏偏给人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 廖雪晴 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林恒夏 面前,“我这套装扮还能入得了林医生的法眼吧!” 林恒夏 点点头,“还不错,和你蛮搭的。” 廖雪晴 嘴角的笑意加深,“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江汉路逛逛?” 林恒夏 点头。 廖雪晴 眉眼弯成月牙。 其实九十年代娱乐设施相对来讲,并不算是太完善。 两个人坐着公交车来到江汉路之后,廖雪晴 对于一些小东西东瞧瞧西看看,但是却很少会花钱去买。 林恒夏 则是在考察此地的商业氛围。 他有印象。 一九九五年这里开设了江城第一家麦当劳,生意十分火爆。 麦当劳虽然在国外定位是快餐。 但是在九十年代的龙国,却和潮流捆绑在了一起。 国潮汉堡! 和奶茶店可以开在一起。 可以注册一个看上去时尚的商标,然后搞加盟。 当然! 加盟卖品牌只是赚一波快钱,不过以此来进行原始资本的积累应该已经足够了。 廖雪晴 走在林恒夏 身边,看着林恒夏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丝丝失落,“林医生不喜欢逛街吗?” 林恒夏 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廖雪晴 摇摇头,“没有。” “你是不是听监狱里的那些人说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所以很抵触啊?” 廖雪晴 说着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林恒夏 摇头,“你只是追求时尚,再加上你身材好长得漂亮,凭E近人,有些丑女人嫉妒你,才会传出一些不好的言论,其实你不用太在意。” 廖雪晴 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眉宇间压抑的神色稍稍放松些许,偏着头笑意盈盈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烧烤店,我们去那里吃烧烤怎么样?” 林恒夏 点头。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 几个穿的流里流气的青年,一路尾随着他们。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 这些人要是真的不知好歹的来找他们的麻烦,他倒不介意,顺手教训他们一下。 只是不知道。 廖雪晴 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两个人并排着走进一家烧烤店。 老板是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见到廖雪晴 之后,热情招呼着,“雪晴带男朋友来了!” 廖雪晴 闻言,脸上带着丝丝娇羞,“赵叔,在胡说,信不信我把你上周末去 ktv的事情告诉婶儿。” 中年汉子闻言,一脸心虚道:“雪晴,别乱说,今天叔给你打折。” 廖雪晴 眼睛弯成一弯月牙,好似狡猾的狐狸,“这还差不多。” 林恒夏 看着廖雪晴 。 这女人倒也有少女的活泼天真。 长得漂亮会打扮! 主要是够烧! 但却不是时时刻刻都很烧! 大多数情况下,举止还算是很得体。 情商很高,做事情八面玲珑。 要是这女人真的诚心跟着自己。 林恒夏 倒也不介意,稍微的培养她一下。 廖雪晴 看着林恒夏 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上泛起一抹烟霞色,朝着林恒夏 的方向靠了靠,压低声音道:“坏医生~是不是在想坏事?~” 林恒夏 扫过廖雪晴 傲人的身材,“如果我不不想坏事,才是对你的不尊重。” 廖雪晴 噗嗤笑出声,“一直以为你们这些知识分子,都是那种闷头做研究的老学究,没想到居然也有你这种油嘴滑舌的小流氓~” 两个人说着。 服务员拿来菜单。 廖雪晴 把菜单推到林恒夏 面前。 林恒夏 特意点了两串羊腰。 廖雪晴 脸颊红扑扑的,嗔白了他一眼。 服务员是个上了岁数的女人,意味深长的扫过廖雪晴 ,忍不住感叹道:“年轻真好!” 廖雪晴 脸红到了耳根,粉白的束手趁着林恒夏 不注意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 点好餐之后。 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员已经把两人点的餐摆在了桌子上。 林恒夏趁廖雪晴低头吹烤茄子的热气,掌心虚虚往她大腿内侧一按,触感像刚从冰箱里拎出来的荔枝,滑溜溜的带着凉意。 廖雪晴睫毛猛地颤了颤,筷子“当啷”磕在瓷盘边缘。 她抬眼时眼尾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睫毛膏,粉唇抿成个委屈的弧度,指尖偷偷戳了戳他膝盖,“发什么疯……” 尾音软得像融化的焦糖,耳尖红得比桌上的烤辣椒还艳。 她慌慌张张扫了圈邻桌。 穿跨栏背心的大叔正仰头灌冰啤酒,扎马尾的女生举着烤鱿鱼跟男朋友抢签子… 确认没人往这边看,廖雪晴才敢伸手拧他手腕,指甲隔着短袖布料掐出个浅粉印子,“再乱来…再乱摸我叫老板加十串辣烤羊腰,辣死你。” 话是这么说,指尖却没真用力,反而顺着他手腕滑到掌心,偷偷勾了勾他无名指。 林恒夏看着她往嘴里塞烤羊肉串时鼓起来的腮帮子,突然觉得这女人倒是有几分可爱。 相比于后世,那些把自己打造成剩女人设的不知道交过多少男朋友,换过多少张床的女孩。 这个虽然在外界,风评很差的女孩。 却是实打实的把清白之身交给了自己。 林恒夏 心中生出了些许感慨。 隔壁桌传来碰杯声,廖雪晴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纸巾往他手里塞,“你刚才……手是不是沾了辣椒粉?别揉眼睛啊~” 林恒夏 看着她拿着纸巾,给自己擦手的时候,眼中多了些许温柔。 那些混混终究还是没敢对林恒夏 下手。 吃过晚饭。 两人在街上散步。 林恒夏 给廖雪晴 买了点儿小玩意儿。 廖雪晴 像是个开心的小姑娘。 九点多,两个人来到了酒店。 廖雪晴 从包里取出了一件黑色丝绸质感带着蕾丝花边的吊带睡裙… 她细腻如玉的脸颊上,瞬间爬满彩霞。 “坏医生~是不是早就期待就这一刻了~” 第15章 慌张的女明星!你想怎么样?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廖雪晴 手上的丝绸质感的睡衣。 对于重生之后的他来讲,这其实并不算是太新奇的款式。 廖雪晴攥着睡衣领口的指尖绞了绞,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踉跄着撞进卫生间时,玻璃门“咔嗒”一声扣上,镜子里映出自己发颤的睫毛。 她从来没穿过这样性感的衣服,吊带细带在指尖磨出毛边,蕾丝花边蹭过掌心时痒得她缩了缩手。 她盯着镜中自己。 领口开到肋骨处,大片冷白皮被蕾丝勾出温柔的弧度,裙摆刚过臀线,大腿根的皮肤在走动时晃出细腻的颤纹,像刚切开的羊脂玉,透着水光般的莹润。 手指捏着吊带肩带犹豫了半分钟,终究没敢往上拽。 她对着镜子深吸口气,指尖蹭掉眼角蹭花的眼线,推门时脚尖先探出去,裙摆被微风吹得轻扬,露出膝盖上方那截最嫩的皮肤。 蕾丝花边擦过廖雪晴小腿时,她连脚趾甲都紧张得蜷起,却又忍不住在原地转了个小圈,让裙摆划出漂亮的弧度。 “坏医生~怎么样?~” 一个女人的美,是在那娇羞的瞬间,不经意中展露的风情。 女子的脸红胜过大段的告白! 林恒夏 此时才明白老舍先生话中的真意。 卫生间里残留的沐浴露香混着一股淡淡的迷人体香,早把房间烘得发烫… 禁闭室内。 中年女人定定的看着黄胤雅 ,“黄大明星,我是想帮你请到假,可至少你自己也应该配合我们吧!现在连你自己都这么不配合,你让我们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帮你?” 黄胤雅 低下头,“他现在对我已经有了防备,之前的时候也根本没有留下证据,现在就算是我去接近他,他也只会觉得我是别有目的。”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黄大明星,其实我还有个办法,可以找人来帮你做这件事情,不过嘛,找别人来做这件事,可能需要一点…” 中年女人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黄胤雅 心中苦涩的同时又带着丝丝酸涩。 自己要花钱勾引,陷害自己喜欢的男人。 黄胤雅 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她低着头不开口。 中年女人眉头紧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黄大明星,你难道就真的不想去看你母亲的最后一面?假如你自己不想不配合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头偏向一旁,“我可以给你十万块,越过他,不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中年女人闻言,一双眼睛冒着绿光,好像夜里贪婪的恶狼,“黄大明星,你家境很殷实嘛!” 黄胤雅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我手上也没有太多钱了,这是最后的一笔钱,我可以都给你,只是希望你能帮我。” 中年女人阴恻恻的笑了笑,“堂堂的大明星,听说你出场费就是十万块,现在说自己没钱,你觉得我信吗?” 黄胤雅 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无奈,“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中年女人眼中透着冷意,“黄大明星,看来你是铁了心不配合了,不过我可是听说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今天陪着你们监区一个姓廖的管教,一起去外面约会了。” “你说的是真的!” 黄胤雅 声音拔高了几分,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冷笑一声,“黄大明星,廖雪晴 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叫人去打听一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黄胤雅 眼眶微红,蒙着雾气,“好!关于你提出的那件事情,我明天给你答复。” 中年女人笑了笑,语重心长的开口道:“这样才对嘛,不要为一个只是图你身子的臭男人浪费太多感情,不值得。” 中年女人离开之后,命令管教把黄胤雅带离禁闭室。 翌日。 林恒夏 一早来到监狱之后,不到半个小时,魏珊 和另一个女管教就将黄胤雅 带了过来。 黄胤雅恢复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明星的模样,“林医生!我请假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我正在想办法疏通监狱长那边的关系。”林恒夏 开口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两包巧克力饼干。 黄胤雅 抬头定定的看着他,“林医生,你和廖管教关系还不错吧。” 林恒夏 看着黄胤雅 ,“算是知根知底的朋友。” 黄胤雅 冷笑,“朋友会一起去酒店开房吗?” 林恒夏 知道这个女人虽然被抓了进来,但是在监狱外面依旧有着不小的势力。 对于,黄胤雅 知道这件事情他倒并不意外。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只是不知道,黄大明星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林恒夏 淡然开口道。 黄胤雅 紧咬银牙,脸上划过两行清泪,“我呢?我们两个人之间算是什么关系?” 林恒夏 走到黄胤雅 面前,他捏着黄胤雅 的下巴,压低声音道:“你一开始不就打算利用我吗?请假之后你准备越狱,然后叫我来背锅,我说的不错吧。” 黄胤雅 没想到林恒夏 居然会知道自己原本的计划,她一时间乱了方寸。 如果林恒夏 把这件事情捅出去的话,那么自己恐怕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不过转瞬而逝,“林医生,你的想象力不错,但是很抱歉,想象力再好也不能代表什么。” 林恒夏 笑着摇头,“你在外面已经联络好了帮派,如果我把这件事情捅出去的话,到时候关你进来的那个人,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情,你真的经得住查吗?” 黄胤雅娇躯几乎僵在了原地,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娇,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你想怎样?” 林恒夏指尖扫过黄胤雅 细腻如玉的柔软香唇,嘴角边勾着一丝邪恶的微笑… 第16章 江城大学的美女校花!黑料! 黄胤雅 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离开林恒夏 的办公室… 林恒夏 则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他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之后的几天。 黄胤雅 倒是真没有再来找他。 林恒夏拿着从黄胤雅这里搞到的启动资金,在江汉路上租了一家临街的门店。 经过了几天的拉扯,最终定下一年租金六千块。 地段还算不错,二百平。 算是比较大的店面。 林恒夏后世的麦某劳的装修风格,进行装修。 然后隔出一个门口的位置,摆出摊位贩卖奶茶。 装修大概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趁着店面在装修的时候,林恒夏打定主意要先解除自己的后顾之忧。 廖雪晴 的前男友! 也就是那个混混。 在这个年代做生意,不但需要过人的头脑,还得有关系。 黑白两道都得有关系! 根据他的回忆。 江汉路是清福帮的地盘。 林恒夏 对这个清福帮的印象很深。 清福帮的老大周明荣,很有远见。 是少数几个成功洗白没有遭到清算的大佬之一。 当然。 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周明荣的妹妹是江城大学的校花周夜南。 这个女人比自己小一届。 当初在自己出事之后,曾经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当初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宴会上,他们班的赵国兴,对他冷嘲热讽。 林恒夏 本就心情不好和这个赵国兴大打出手。 赵国兴当即联络到了自己的女朋友周夜南。 周夜南 一个电话打给了周明荣。 周明荣叫来打手,打断了他的一条腿,事后连医药费也没赔。 林恒夏 回想起自己重生前遭遇的这些事情,眼中冷意翻腾。 他回到家。 打开黑料系统,翻找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周明荣对自己的妹妹保护的极好,从来不叫自己妹妹插手帮派的事情。 周夜南 居然没有任何黑料。 林恒夏 皱了皱眉,又翻了几页之后找到了周明荣。 周明荣的黑料价值一万块。 林恒夏 看到这个价格之后,眉头紧皱。 不过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打开了自己的保险柜,从里面取了一万块。 当他把钱投进系统之后,桌子上多了半尺厚的资料。 不过好在这些资料分门别类,都有目录索引。 单单目录就写了五十张纸。 林恒夏 找到了几项关键的黑料。 比如,周明荣造假账,欺瞒自己上面的大人物,贪了大人物将近三百万的分红。 一九九零年的三百万,这价值可想而知。 而后就是他曾经录下过,某位大人物收受贿赂的视频。 还有行贿的账本。 伴随着这些黑料,还有几张刻录的录影带。 当然。 这些肯定都是周明荣的后手。 其中和周夜南 有关的部分,大概就是她冒名顶替一个和他同名的农村姑娘上大学。 这件事情是周明荣一手操办。 周夜南 仅仅是知情,却完全没有参与。 看到这份黑料。 林恒夏 嘴角上扬,江城大学榜上有名的校花… 不过在离开之前。 林恒夏 看了一眼自己的保险柜。 这似乎不够安全。 如果这件事情被周明荣知道的话,周明荣一定会来搜他住的房子。 想到这。 林恒夏 思索了片刻后,决定在匿名在外省租了一个房子。 之后他把这些资料,放在了外省的房子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赶回江城。 他将一部分的关键性且具有震慑力的证据,抄了下来,并且将一部分的录影带做好了备份。 如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然!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惊动周明荣。 不过他和周夜南 的接触太少,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性格。 不过根据外界的传言,他对这女孩儿大概也有推测。 嚣张跋扈。 俨然一副大小姐做派。 晚上他回到了江城大学。 他知道这个校花有个习惯,那就是晚上喜欢在操场上跑步。 也正是因为周夜南 不少对他有想法的男生都会挑在这个时间段来操场上,邂逅校花。 不过谁都知道这个周夜南是周明荣的妹妹,谁也不敢真正的唐突了佳人。 生怕被周明荣报复! 林恒夏 漫步在操场上。 晚上八点。 一道靓丽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操场上。 她的黑发如瀑垂落。 眉峰微挑,眼尾自带三分疏离,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偏偏唇色是娇艳的玫瑰红,抿起时带着股子大小姐的傲娇。 身上那套纯黑耐克运动装显然经过精心挑选,短款收腰设计把细得惊人的腰肢掐成一道弧线,下摆刚过肚脐,露出半截冷玉似的腰线。 长裤是高腰微喇款,垂坠的面料裹着笔直的长腿,裤脚扫过脚踝时,能看见脚踝上若隐若现的银色脚链。 最惹眼的是胸前的弧线,把运动装撑得满满当当,偏偏腰肢又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掐断,这种“细枝托重蕊”的反差感,让她随便走两步都带着惊心动魄的动感。 她跑起来时更像团跃动的黑影,长发在脑后甩出漂亮的弧度,运动装随着步伐贴合又弹开,腰臀的曲线在布料下起伏,连运动鞋踩在地面的节奏都带着股子利落的飒气。 路过的人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林恒夏 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显然这位傲娇的大小姐对于周围的这些男人没有多大的兴趣。 她秀眉微蹙,脸上甚至隐约有些厌恶。 林恒夏 快跑几步追上周夜南 。 周夜南 看到身边突然多出的这道身影,眼中带着几分不屑,随后不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林恒夏 再次追了上去,压低声音道:“周大校花,你在享受江城大学良好教育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个和你同名同姓的农村姑娘?” 周夜南 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林恒夏 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大喜。 这个被自己哥哥保护的温室花朵,显然没有足够强大心态,应对任何的偶发事件。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暂时瞒住周明荣那个麻烦。 “你胡说什么?”周夜南 呵斥道。 她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林恒夏 知道这是心虚的表现。 “或许我应该把这件事情上报学校。” 林恒夏 说完之后加快了步伐。 周夜南 紧咬银牙,死盯着那个可恶的混蛋的背影,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追了上去,“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压着声音说话,去外面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怎么样?”林恒夏 开口道。 第17章 惊慌失措的校花! 林恒夏 说完朝着操场的出口跑去。 周夜南 看着男人的背影,眼中透着几分冷意,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追了过去。 两个人并排走着。 周围有不少学生见到这一幕大跌眼镜,纷纷开始好奇林恒夏 到底和周大校花到底是什么关系。 “多少钱,开个价吧。”周夜南 冷声道。 “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傲娇,你在顶替别人上大学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别人之后的人生会怎样吗?”林恒夏 寒声道。 周夜南 眉头紧锁,“是我哥帮我搞定的入学名额,我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到后来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那个时候我已经上大二了,一切尘埃落定,我当初找过那个女孩,给她安排了工作,并且给了她一笔钱,作为补偿。” “你这样就想抹掉你们曾经做过的事情?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很可笑吗?”林恒夏 冷声道。 周夜南 冷笑,眼中透着几分不屑,“你呢?我们的手段是不光彩,可是你拿这件事情来要挟我,你就光彩吗?” “我自始至终也没说自己是个好人,我想做什么相信你也应该清楚。”林恒夏 开口道。 “我最多可以给你一笔钱,收了钱之后,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我不想你会发生什么意外。”周夜南 冷声道。 这女人威胁的意思十分明显。 林恒夏 不屑的摇头,“我知道你哥哥的身份不一般,可你觉得我来找你,会没留后手吗?其实你这件事情,以你哥哥的手段和本事,即便是我闹出去,你也不会有半点危险。” 周夜南 秀眉紧锁,“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那你不觉得你现在跑过来威胁我很蠢吗?” 周夜南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出了校门。 林恒夏 笑着摇头,“不!我手上关于你哥哥的东西,才是猛料。” 周夜南 闻言,转身就要离开,“如果是关于我哥哥的事情,你干脆还是找他去聊好了。” “是吗?你走了以后,我希望你不会后悔。”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他拿了不该拿的钱,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这个美人校花,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安稳。” 周夜南 闻言,站定之后,死盯着林恒夏 ,“我凭什么信你?” 林恒夏 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张录影带,“这张录影带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周夜南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手上的录影带。 她伸出一只雪白的素手,“录影带给我,等我确定了这东西的真伪之后,会找你聊聊这件事情。” “必须尽快确定真伪,这件事情涉及的不止一个人的身家性命,我已经找好了朋友,如果在未来的几个小时我没有和他通话,录影带及相关的证据会被送到某位大人物的手里。”林恒夏 开口道。 周夜南 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做起事情倒真是滴水不漏。 她贝齿咬着下唇,“去我家吧。” 周夜南她哥哥给她在大学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她平时就喜欢一些电子产品。 她哥哥也是宠她,花了几万块在霓虹买了一套录像设备。 周夜南 带着林恒夏 回到家。 她家的装修风格类似于北欧的豪华风。 金碧辉煌。 周夜南 走到电视机前,将录像带放进了电视机里。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只有偶尔在报纸上,才能够看到的人。 另一个人则是她的哥哥。 一桌子的百元大钞,被一捆捆的放进了麻袋里。 周夜南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简直惊呆了。 她不是傻子,很清楚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这个道理。 这段视频如果被那位大人物知道,自己的哥哥一定会第一时间遭到清算。 周夜南 脸上泛着几分苍白。 林恒夏 笑着扫过周夜南 ,“周大校花,我手上的这份东西,你还算是满意吧。” “你想要多少钱?”周夜南 冷声道。 林恒夏 笑着摇头,“相比于钞票,我倒是更喜欢周大校花。” 周夜南 冷眼盯着林恒夏 ,“呃,你知道我为什么敢带你回家吗?”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哥派手下,一直暗中保护你,我说的没错吧。” 周夜南 点头,“呃…其实…我哥现在已经往回赶了。” 周夜南 一边说着,一边从录影机中取出录影带,“其实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不要有一些非分之想,你不配。” 不愧是大小姐! 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他定定的看着周夜南 的一举一动。 周夜南眉峰不经意间微挑,眼睑轻颤,眼神像突然失去焦点的光斑,在自己脸上快速游移却始终避开工字区。 那是人类本能逃避审视的视觉逃离。 说话时,尾音总在不经意间发虚打颤,偶尔插入的“呃”“其实”等填充词,是大脑因注意力分散而出现的语言卡顿。 这些微表情与动作形成一套“心虚编码”。 神经紧张引发的肌肉微颤、自主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的生理反应,以及认知负荷过载带来的语言逻辑断裂,共同勾勒出内心的不安与回避。 就像被阳光晃到的飞蛾,看似镇定的振翅下,藏着翅膀高频抖动的慌乱。 这一切都在表明,这个女人只是表面看上去镇定,但是事实上很是慌张。 因为这个女人没有处理过相关事情的经验,所以她大概率会选择忍气吞声,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哥哥。 林恒夏 已然看穿了这位美女校花,他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轻笑。 “好啊,如果你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哥哥,我在规定的时间没有和我那位朋友通话,就算你哥哥对我怎么样,到时候那位大人物一定会把你哥哥整得更惨。” 林恒夏话音未落,靴跟碾过木质地板的声响已裹着几分轻慢的压迫感落近。 他长臂微屈,指节擦过周夜南肘弯时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下一秒掌心便贴上她腰侧。 常年普拉提训练出的腰肢果然如传闻般纤细,却在指腹按压处泛起柔韧的回弹。 他另一只手抬起时,指腹先蹭过她耳垂下方的敏感点,指腹的薄茧与她细腻的肌肤相触,惊得她睫毛骤颤如振翅的蝶。 他指尖顺着下颌线描摹,指腹碾过她紧抿的唇角时,能感受到那处肌肉因隐忍而绷起的细微弧度。 这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染着霞色,眼尾泛红的模样倒比平日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周夜南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耳根涌,腰间的桎梏与脸上的摩挲像两道灼热的烙印,烫得她指尖发颤。 常年练普拉提的腰肢此刻竟使不上半分力,只能任由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衬衫渗进皮肤,混着胸腔里翻涌的羞愤。 从未有人敢用这般肆无忌惮的姿态触碰她,这混蛋指尖的力度轻佻却笃定,像在拆解她层层堆砌的冷傲外壳,露出内里那抹因陌生触碰而慌乱的、带着少女气的无措。 她仰头时撞进林恒夏半垂的眼睫里,睫影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翳,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促狭笑意。 周夜南腰间的手忽然收紧,指节掐进她腰线时,她终于听见自己发颤的呼吸里,混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肢体接触而泛起的战栗… 暧昧之花在这如水的夜色里绽放… 第18章 堪比明星的美女囚犯! 周夜南 想要推开林恒夏 手上却使不出力。 就在这时。 砰! 砰! 砰! 大力的砸门声从外面传来。 周夜南 如同惊慌的白兔,急忙从林恒夏 怀中挣脱。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周夜南 深吸了一口气,嗔白了一眼林恒夏 ,假装恶狠狠的开口道:“我哥来了,你死定了。” 林恒夏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丝毫没有表现出半点慌乱。 周夜南 走到门口,拉开门。 周明荣凶神恶煞般的冲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周夜南 ,“夜南,这小子是谁?” “哥,他…他是我学长…”周夜南 心虚道。 周明荣心咯噔一下,“夜南,你一个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外面什么人都有,你一定要小心,别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给骗到。” 周明荣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朝着林恒夏 这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林恒夏的目光落向周明荣。 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眉峰如削,英气里混着抹常年浸在江湖里的戾色,眼尾微挑时,能看见一道浅淡的旧疤隐在西装领子里。 他身形高大,定制西装的肩线精准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袖口露出的腕表低调却昂贵,表带边缘却沾着星点不易察觉的木屑,像是刚握过剑柄的手才换上这副衣冠。 这是个把江湖气藏进袖口的人。 周明荣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 对于自己的审视,眉宇之间透着丝丝不悦。 他大步走到林恒夏 面前。 “这位小兄弟,一起去外面喝一杯怎么样?”周明荣开口道。 周夜南 同样也将目光投向林恒夏 好奇这个男人到底会如何作答。 林恒夏 没有丝毫局促的感觉,笑着扫过周明荣点点头,“好啊。” 周夜南 打了个哈欠,“哥,你别欺负我学长。” “夜南,你把你老哥当成什么人了?你老哥怎么会欺负你学长呢!”周明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夜南,你早点休息,我带你学长吃个宵夜,马上回来。” 周夜南 点点头。 她眉眼弯成一弯月牙,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学长, bye bye~” 周夜南 声音中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周明荣闻言,看向林恒夏 的目光透着几分冷漠与审视。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妖精,心中无言。 这摆明是在给自己上强度! 不过他也不怕。 他的身体经过系统改造,对付这些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行人刚走下楼。 周明荣笑着拍了拍林恒夏 的肩膀,“小兄弟,你真的很不错嘛!连我妹妹都敢下手!” 周明荣拍的力气很大,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平静,“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学校。” 林恒夏 刚要离开,在他面前两个身形高大健硕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两个人明显都是行伍出身! 说不定还杀过人,目光中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其中一个人脸上还有一道刀疤。 周明荣点燃了一根香烟,“小兄弟,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答应,以后不再缠着我妹妹,我今天就放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林恒夏 笑着摇摇头,“既然有兴趣,那就过两手!” 周明荣挑眉,“别说哥哥欺负你,今天如果你能打败我的这两个保镖,以后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我不拦着。” 林恒夏 当然知道周明荣的小九九,无非就是想要借机教训自己一顿。 两个手上沾过血的行伍出身的保镖,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只能说。 周明荣这次打错了算盘。 林恒夏 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的鞋子碾过一片落叶时,对面两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已经错步包抄过来。 他们肩背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袖口露出的纹身边缘泛着冷硬的弧度,是特种兵特有的戒备姿态。 第一个人先动,步幅带着训练有素的沉稳,右拳带风砸向他面门时,膝盖已经暗暗往他下盘碾。 林恒夏侧身的动作快得像道影子,鞋底擦着地面滑出半米,指尖却在错身瞬间扣住对方手腕内侧的尺神经。 那是常年握枪的人最敏感的软肋。 男人闷哼一声,手肘还没来得及顶出,就被他借力往路灯杆上按,金属杆撞在背上的闷响惊飞了栖在电线上的夜鹭。 第二个人的攻击紧跟着落下来,这次他学了乖,从腰后摸出根伸缩棍,棍头在路灯下甩出银亮的弧光。 林恒夏不退反进,脚尖点地跳起时膝盖已经撞上对方手腕,伸缩棍“当啷”落地的瞬间,他指尖已经卡住对方后颈的风池穴。 那是特种兵格斗术里最清楚的死穴,力道控制得极妙,既不会致命,又让对方浑身力气像被抽走般软下来。 两个人摔在地上时,落叶被压得沙沙作响。 林恒夏退后半步,指尖蹭掉袖口沾到的草叶,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却没在肩背上看出半分喘息的弧度。 对面那个刚才被按在杆上的男人撑着地面抬头,看见他蹲下来时,卫衣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的旧疤,像片蜷曲的枯叶,是子弹擦过留下的印记。 “退役太久,反应慢了。” 林恒夏的声音带着夜风吹过的凉意,指尖敲了敲对方刚才出拳时破绽百出的腕骨。 地面上的人脸色变了变,这才注意到他刚才每一招都精准卡在特种兵训练的“命门”上。 不是野路子的乱打,而是用比他们更标准的军体格斗术,像拆零件般把他们的动作拆得干干净净。 第一个被击倒的保镖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声音当中夹杂着一丝错愕,“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周明荣站在林恒夏 身后,目瞪口呆。 自己的这两个手下的底细他再清楚不过! 这两人可都是退役的特种兵! 结果面对这小子的时候,完全不是对手。 楼上。 周夜南 透过窗户看到几人在楼下的对决,眸波流转。 自己老哥身边的这两个保镖可是退役的特种兵。 结果被那个家伙这么轻易的打倒! 周夜南 对这家伙的身份,倒是多了几分好奇… 林恒夏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转头看向周明荣,“大舅哥,再见。” 周明荣死盯着林恒夏 的背影,看向不远处的保镖,“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男人摇头,“我只能感觉出他不是野路子出身,至于具体是什么身份,说不清楚,可是并不像是现在军用的格斗术,他用的格斗术要比我们更高明,像是被高手特异的拆解优化过。” 周明荣脸上带着几分警惕,望着林恒夏 的背影,陷入沉思。 林恒夏 回到家,松了松自己的筋骨,前世他被周夜南的哥哥叫来的人打断腿之后,就迷上了武术。 后来还专门跟着一位退役的武警学过一段时间。 军用格斗术是不断优化改良的,他的格斗术大概领先这个时代十几年。 再加上他的身体素质过硬,应对这两个退役的特种兵,完全没有问题。 林恒夏 伸了个懒腰。 这个周夜南,果然不简单,看样子自己要尽快搞定这个女人。 第二天上班。 下午的时候。 他的心理咨询室里送过来了一个身材火辣长相绝美的女囚… 单以颜值来看,这个女囚比黄胤雅也差不了多少… 第19章 美丽女囚!林医生~ 她垂落的齐耳短发乌亮如绸缎。 那张脸生得绝美,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盛着水光,鼻尖和唇瓣粉嘟嘟的,笑起来时梨涡浅陷,明明是清纯到近乎无辜的模样,偏偏眉梢又染着一丝不自知的温柔,像春日里刚化的溪水,清冽中带着暖意。 哪怕裹着宽松的囚服,也藏不住她堪称火辣的身段。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凶前的弧度却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下摆不经意间扬起时,一截白皙的腰腹若隐若现,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此刻她双手被手铐锁在椅把上。 “林医生~你好…” 她的声音很温柔,眸子深处却带着一丝慌张与慌乱,不过很快便被她给完美的掩盖下去。 可即便如此。 林恒夏 已然注意到了这个女人。 她指尖在椅把上无意识摩挲,手铐碰撞声细不可闻,指腹却因用力泛出青白。 眼尾肌肉轻微抽搐,本该清亮的瞳孔里浮着细碎的颤栗。 左眼皮每隔三秒便急促跳动一次,像被风吹乱的蝶翼,泄露了刻意压制的慌乱。 喉咙吞咽时颈侧青筋微凸,原本红润的唇瓣被牙齿碾得发白,唇角却倔强地抿成直线,形成矛盾的紧绷感。 当她的视线扫过自己的时候,睫毛忽然剧烈颤动,眼底闪过极快的、类似于困兽的惊惶,随即又被刻意睁大的无辜眼神掩盖,却在眨眼时,眼睑下垂的弧度比平时多出半分,藏着来不及掩饰的忐忑。 她指尖无意识绞紧囚服布料,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手腕在金属铐环里轻轻挣动,并非真的想挣脱,而是神经紧张下的躯体代偿反应。 她的鼻翼偶尔轻微翕动,吸气时胸口起伏比正常频率快了些许,呼气时却又刻意压得绵长,像是在强迫自己镇定,却反而让肩颈肌肉绷得更紧,形成一道僵硬的线条。 这些都是谎言即将出口前,生理对心理焦虑的诚实背叛。 林恒夏 可以确定,这个女人要对自己做不利的事情。 他故作温和的模样,“其实你不用紧张,告诉我你的困扰。” “我的监区里有脏东西,上周张梅梅自杀了,我觉得他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们监室里。”女囚惊慌道。 林恒夏 注意到这个女囚的微表情,明显是在说谎,眼神也很不自然。 他轻笑一声,淡然道:“哦!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能不能救救我…她…她要杀了我…”女囚说着挣扎着想要起身,“林医生,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害怕…” 女囚的声音在发颤。 林恒夏 神色平淡,“现在是白天,她不会出现的,你不要害怕。” 女囚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人家真的好害怕啊~你能不能安慰人家一下~” 林恒夏并没有理会这个女囚,而是坐在椅子上,翻开女囚的资料。 好家伙! 这个看上去清纯的美女,名叫裴韶美,居然因为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出轨。 所以杀人分尸! 果然,爱的时候,三餐四季都有对方的影子,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蜜,不爱的时候东一块西一块,反正就是拼不出完整的一块! 林恒夏看完这个女囚的资料,目光扫过眼前这个清纯美女,“我觉得你不应该担心你的同监室的朋友晚上变成鬼来找你,你更应该担心你的前男友。” 女囚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冷,“我不想再提起那个负心的男人。” 林恒夏 能够察觉到裴韶美 眸子深处藏着一抹浓浓的哀伤,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了之前那副清纯动人的模样。 “林医生~实话告诉你~人家来找你~就是想~” 裴韶美 说着,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彩霞。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美女不用化妆,那娇嫩的皮肤,精致的五官都足够动人。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大美女,肯定把持不住。 林恒夏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也是想入非非。 不过他很快就按下了自己内心中的激动,这明显是对方挖的坑,自己要是真的动了这个女囚,反倒是着了对方的道。 裴韶美歪头咬住下唇,眼尾微挑的瞬间,灵巧的舌尖已探出唇缝。 粉润的舌面先是沿着唇峰轻轻打了个旋,像是在描摹唇瓣的弧度,继而顺着下唇缓慢滑动,连唇角的细小纹路都被仔细舔过,湿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她的舌尖极长,末端甚至能轻轻卷起,此刻正调皮地在唇珠上点了点,又迅速缩回去含住整片嘴唇,像只偷喝了奶油的猫,不经意间把诱惑藏进了每一个轻舔的细节里。 清纯的面庞与极致妩媚的动作,这种天然的反差,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 裴韶美指尖绕着发尾轻轻打转,眼尾扬起的弧度像浸了蜜的月牙,嘴角的笑甜得能滴出水来。 她微微前倾身子,金属手铐在椅把上撞出细碎的响,尾音拖得老长,“林医生~” 她舌尖顶着上颚轻颤,“帮帮人家好不好嘛~” 她喉间溢出的气音带着撒娇的颤栗,“监狱里整天见的都是女管教,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指尖蹭过桌沿慢慢凑近,“别这么吝啬嘛~” 她尾字落得极轻,带起的气风把额前碎发吹得晃了晃,明明被手铐锁在椅上,语气却带着股子软乎乎的黏人劲,像块化不开的奶糖,非要把人裹进她带着甜香的撒娇里不可。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勾人的妖精,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起身走向门口。 咔嚓! 房门反锁。 裴韶美刚洗过的齐耳短发还沾着水珠,发梢滴下的水痕顺着后颈渗进囚服领口。 林恒夏走到裴韶美身后时,指尖先触到她柔顺的发。 他手掌攥住那截还在滴水的短发时,指腹碾过她后颈细腻的绒毛,能感觉到她身子猛地绷紧。 他没留情,指尖掐着发根往上提了半寸,借力将她的头狠狠按向面前的实木桌。 桌面纹路硌着她的额头,木屑的粗糙感擦过皮肤,她闷哼一声,鼻尖几乎贴住桌面,囚服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实木桌面被按出闷闷的声响,她的短发从林恒夏指缝间漏出来。 裴韶美 玲珑的娇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同时她又隐约的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第20章 催眠清纯美女! 裴韶美 娇笑着,“林医生~没想到你…”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 裴韶美 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办公室门外。 两个女管教对视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没想到林医生的体力真不错!只是可惜了…”一个女管教小声道。 另一个女管教冷笑一声,“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办公室内。 裴韶美 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窒息。 她翻着白眼,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最后,当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林恒夏 松开了她。 裴韶美 像是看疯子一样的死盯着林恒夏 ,“你…你想杀了我…” 裴韶美 惶恐的盯着林恒夏 。 林恒夏 冷笑一声,“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你前男友的感觉,卷宗上面记载,你好像是用乙醚迷昏了你的前男友,然后拿绳子将他勒死,继而杀人分尸。” 裴韶美 脸上的苍白愈发明显,“那是他该死!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爱情,他应该受到这应有的惩罚。” “可是事后根据调查,你的男朋友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林恒夏 开口道。 裴韶美 冷哼一声,“死无对证,和他有一腿的那个贱人,肯定不会承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是吗?真的是这个样子吗?你前男友有多么爱你,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你之前体验过的那种窒息的感觉,就是你前男友临死前的感觉,当时他很有可能已经清醒过来了,他或许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知道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正是自己最心爱的女朋友,你说那个时候的他会是怎样的感受?”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裴韶美 死盯着林恒夏 ,“闭嘴!我才不用理会他是什么感受,我才不想知道那个畜生到底在想什么…是他背叛了我…是他背叛了我们的爱情…说到底你们这些狗男人不过就是图我的身子…我不答应他,所以他就背叛了我们的爱情…” 裴韶美 开始癫狂起来,那张清纯绝美的面庞上带着一丝狰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娇媚。 林恒夏 摇头,“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可是你难道不记得当初你们两个人相处时的甜蜜吗?一切的一切你都忘记了吗?他很爱你…他想要娶你,他把你规划进了他的未来,可是你却是残忍的杀了他,而且杀人分尸…他现在很痛苦…” 裴韶美 激动的想要挣脱束缚,可是手铐靠得很牢,她整个人被禁锢在椅子上,双目赤红,“闭嘴!你个混蛋,闭嘴…” “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林恒夏 开口道:“想不想要忘记这种痛苦?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按我说的做。” 裴韶美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你真的可以帮我?” 林恒夏 点了点头,“没错,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只有听话配合我,我才能够帮到你。” 裴韶美 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你…你真的可以帮到我吗?” “当然可以,但是你要相信我,你要配合我,我才能够帮得到你。” 林恒夏 声音温柔起来。 裴韶美 点点头。 林恒夏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怀表。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的怀表,金属表盖开合的“咔嗒”声在封闭的心理咨询室里荡开。 裴韶美蜷缩在椅子上,手铐在腕间晃出细碎的响,却在他指腹摩挲表链的瞬间,眼睫轻轻颤了颤。 那是潜意识对规律节奏的本能捕捉。 “看着我的眼睛。”他的声音沉下来,尾音带着哄骗般的低哑,指尖将怀表悬在她视线正前方,表链随呼吸轻轻摆动,“你闻到了吗?这里的空气很凉,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但你刚才洗头时,发间的柑橘香还没散干净。” 她瞳孔微微收缩,盯着晃动的表壳,锁骨处的皮肤因紧绷泛起细小白纹。 “你的眼皮很重。”他向前半步,阴影笼罩住她蜷曲的身子,“每一次眨眼,睫毛都会碰到脸颊。” “对,就像现在这样。” 裴韶美眨眼的频率慢下来,手铐碰撞的声音渐轻,指尖从椅把上滑下,垂在腿侧轻轻颤抖。 “你还记得吗?上周三的下午,阳光透过铁窗照在床沿,你数着墙上的砖缝打盹,风掀起过你床头那张皱巴巴的照片…” 她忽然抿紧唇,指尖猛地攥紧囚服布料,却在他拇指摩挲表盖的“咔嗒”声里,肩膀又慢慢松下来。瞳孔渐渐失去焦距,盯着他指尖晃动的光斑,仿佛陷进某个虚无的漩涡,喉间溢出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当怀表第三次划过她视线时,她的头终于轻轻歪向一侧,连挣扎时绷紧的下颌线,都在催眠的韵律里,化作了一道松弛的、任人读取的弧线。 裴韶美 再次睁开眼睛时双目空洞。 “你来有什么目的?”林恒夏询问道。 “她们叫我来和你…然后以此来要挟你签下一份心理评估报告…”裴韶美 机械性的开口道。 “她们是谁?”林恒夏 问道。 “王珍!”裴韶美 木讷的回答道。 林恒夏 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锁。 这个王珍是第二监区指导员席思嘉的狗腿子。 林恒夏 眼中闪过几分冷意,看来这些人是真的等不及,要对自己下手了。 想到这。 林恒夏 冷笑一声,“好啊,既然你们要对付我,那就别怪我了。” 林恒夏 扫过面前被自己催眠,身材火辣的清纯美人,他邪笑着走向裴韶美… 第21章 再遇校花! “张嘴!”林恒夏 命令道。 裴韶美机械木讷的按照指令照做… 办公室内。 中年女人扫过席思嘉 ,“思嘉,交代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吧!” 席思嘉 笑着点头,“您放心就好,这件事情不会出什么纰漏。”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好,最近这段时间尽快向他施压,叫他把那份心理评估报告给签下来。” 席思嘉 点头称是。 两个小时后。 席思嘉 来到禁闭室。 她之前交代过,等到裴韶美 从林恒夏 的办公室里带离之后,就将她带到禁闭室。 幽暗的禁闭室里。 裴韶美 低着头,看上去心情十分低落的样子。 席思嘉 坐在座椅上,“失败了?” 裴韶美 苦涩的点点头,定定的看着席思嘉 ,“指导员,求你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这一次,绝对会搞定那个心理医生。” 裴韶美 苦苦哀求。 席思嘉 眉头紧皱,“可是既然你失败了,为什么依然会在他的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裴韶美 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两个人莫名的聊起了我的前男友,然后…” 裴韶美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 “然后怎么样?”席思嘉 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你要是想由无期变为有期,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们,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你这辈子就一直待在监狱里好了。” 裴韶美 眼中满是惶恐,得看着席思嘉 ,“指导员,我…我真的记不清楚了…一直到离开之前,我才恢复意识…” 席思嘉 挑了挑眉,“直到离开之前才恢复意识!也就是说你们争吵之后,你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席思嘉 突然意识到,这个汉城大学的学生并不简单。 之前,席思嘉看过一些关于心理学简单入门的书籍。 她知道精通心理学的人可以催眠别人。 被催眠的人有的会保留部分记忆,有的则不会。 裴韶美 这幅模样看上去倒是很符合被催眠的那些人的情况。 席思嘉 定定的看着裴韶美 ,“说说看,你离开他的办公室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裴韶美 陷入沉思,缓缓开口道:“除了喉咙有些痛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席思嘉脸上涌起,丝丝失落,不过依旧有些不甘心的开口询问道:“他没有碰你?还是说你不叫他碰?” 裴韶美一副快哭的表情,“指导员,我真的已经做过努力了,可是那家伙油盐不进…” 席思嘉 脸色有些难看,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大美人,那家伙居然无动于衷? 这么说起来的话,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家伙或许已经察觉到她们的目的有所防范。 想到这,席思嘉 脸上带着些许凝重,她站起身,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裴韶美 的哀求声,“指导员,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裴韶美 带着哭腔。 席思嘉 转头冷冷的扫过裴韶美 ,“关于减刑的事情,我会帮你运作,不过上面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保证了。” 席思嘉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禁闭室。 裴韶美 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席思嘉 走出禁闭室之后,找到两个负责押送裴韶美 的女管教,“你们当时在门口的时候有没有听过什么特别的动静?” “听到了,他们两个人先是争吵,裴韶美 听上去情绪很不稳定,后来就是…” 女管教说着“嘿嘿”的猥琐笑了几声。 席思嘉 皱眉,“为什么裴韶美 自己说林恒夏 根本没碰她?” “反正我们两个人在外面一直听了将近两个小时,可说来也奇怪,带着裴韶美 离开之后,我们两个人检查了一下,那女人确实没被碰过,她还是个雏…”另一个女管教无奈开口道。 席思嘉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这个林恒夏 的确不简单。 她有些头疼。 当天下午。 中年女人再次找到了席思嘉。 “怎么样?”中年女人询问道。 席思嘉 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脸色难看至极,“什么?你说那小子对我们有防备?没碰裴韶美?” 席思嘉 点头,“根据裴韶美的描述来看,林医生很有可能懂得催眠。” 中年女人茫然的眨眨眼,“催眠是什么东西?让别人睡眠?” “催眠是一种通过引导使个体进入意识状态改变的过程。在这种状态下,人通常会更容易接受暗示,注意力也会变得更加集中。”席思嘉 开口道。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催眠就像你看一部电视剧的时候,完全的代入剧情,脑子放松下来,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某件事上(比如催眠师的话),这时候你对周围其他干扰会变得不敏感,更容易顺着对方的引导去想象或感受。”席思嘉 开口道:“这样他可以在你的潜意识里给出一些指令,你会按照他想要你做的事情去做某些事情。” 中年女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个林医生可以给裴韶美下达一个控制裴韶美不让她说出在心理咨询室里发生过的事情的指令。” 中年女人敲击的桌面,“那这么说起来的话,岂不是意味着裴韶美的话不可信,你们做过检查了吗?” 席思嘉 点头,“后来我们的人带着裴韶美 去了禁闭室,做了检查,她还是个雏。” 果然! 中年女人脸色更加的难看,“他妈的,你们这群废物,一份小小的心理评估报告,都搞不定?叫他去从空白文件上签字,报告公章后补或者是把他签字描摹下来,按照他的笔记签字,没那么麻烦。” 席思嘉 看着中年女人,无奈道:“这件事情最难的不是怎么样搞到这份心理评估报告,最难的是要找人背锅,不能够叫上面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有我们的参与,如果我们真的伪造他的签名,上面的人肯定会追查到底,了解到了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深入调查。” 中年女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思嘉,你说的这事我清楚,刚刚我只是激动,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实在不行只能换一个肯背锅的人,既然这个心理医生这么不容易搞定,不如再招一名心理医生。”席思嘉 开口道。 中年女人点点头,“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晚上。 林恒夏 下班之后,再次来到了江城大学的操场。 他看着不远处,身材火辣曼妙高挑的周夜南 笑着走了过去… 第22章 美女留学生! 周夜南 见到林恒夏 之后,表现的很平静。 “周大校花,考虑清楚了吗?”林恒夏 开口道。 “你的那个过分的条件我不会答应,如果你真想要女人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找到一个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不输我的人。”周夜南 开口道。 “我不想当公交车司机!”林恒夏 开口道。 周夜南 眉宇间带着一丝茫然,“什么意思?” “公交车,算是便民交通车费便宜,缺点就是每天接待的客人太多,脏乱差!”林恒夏 开口道。 周夜南 冰雪聪明,稍一点拨之后,就明白了林恒夏话中的含义,“可问题是公交车解决了大部分人出行的问题,公交车也有它存在的意义。” “我来找你,不是讨论这些的!”林恒夏道。 “我当然清楚,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买断你手上的这些录影带,你也应该清楚,即便是你把这份录影带交给那个大人物,那个大人物也不会放心你也一定会找人来杀你灭口。”周夜南 道。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周夜南 这个女人的说辞,过于成熟。 他微眯着眼睛,冷冷的扫过周夜南 ,“女人果然藏不住任何秘密。” 周夜南 眼中带着一丝惊慌,不过被她很好的掩盖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哥哥了,对吧!”林恒夏 冷声道。 周夜南 摇头,“没有,你别多心。” 林恒夏注意到周夜南回答问题时,左眼下方肌肉不自然地轻微抽搐了一下,转瞬即逝,这是典型的微表情泄露。 在讲话时,她的嘴角右侧极短暂地上扬,呈现出一闪而过的轻蔑表情,与她口中诚恳的语气形成强烈反差。 此外,在提到关键时间节点时,她的瞳孔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同时吞咽口水的频率明显增加。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女人微表情是无法完全伪装的真实情绪流露,左眼下方肌肉抽搐可能是紧张情绪的体现。 她轻蔑表情暗示其内心对当前对话内容的不屑或虚假;瞳孔收缩和吞咽动作则表明她在面对关键问题时,心理压力增大,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这些综合迹象都指向她在说谎 。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看向操场的四周,果然有几个可疑的家伙。 “看样子,这件事情没办法善了了,那大家一起死好了。”林恒夏 寒声道。 他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周夜南 见状,急忙从背后拉住林恒夏的手,“我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嗜杀的人,我哥告诉我这件事情他可以和你谈,女人和钱他都可以给你。” “叫你哥出来吧!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的聊一聊。”林恒夏道。 他虽然有把握能够拿捏周明荣,可是到嘴的校花就这么飞了,让他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他倒也不着急,自己总会有机会搞定这个女人。 周夜南 拿出一部大哥大拨通了周明荣的号码。 “哥,他想见你。”周夜南 开口道。 “他要见我?是主动提起的还是…”周明荣不解道。 周夜南 把情况简单的和周明荣说了一下。 “看来你这位学长不简单!不但身手好,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一绝,如果不是他太危险,我还真想叫他跟我做事。”周明荣开口道。 “他说不定也有兴趣和你合作,你们两个人之间见了面之后慢慢谈吧。”周夜南道。 “嗯!我马上就到。” 周明荣说完挂断电话。 林恒夏 看着周夜南 手里的大哥大,脸上露出一副追忆之色。 这东西拿在手里像是块砖头! 回想起自己重生之前,智能手机,折叠机,甚至都已经产出了三折叠。 这也不过只是短短三十几年而已。 林恒夏 有些唏嘘。 周夜南 看着林恒夏 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大哥大,“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一部。” 林恒夏 摇头,“这东西太笨重了,不出三十年,一部手机会变得只有手掌大小,而且可以通过触屏操作,可以追剧打游戏。” 周夜南 噗嗤笑出声,“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简直可惜了。” “写小说?网文作家没前途的!” 林恒夏 说着笑着摊摊手。 周夜南 一脸无语,“作家多么浪漫!他们用文字构筑庞大的世界,你这家伙,一点也不懂浪漫。” 周夜南 说着还不忘朝着林恒夏 白了一眼。 林恒夏 趁着周夜南 在他翘挺的…上拍了一下,“怀念当初啊!要不是你那个可恶的老哥,说不定我们都已经…” 林恒夏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周夜南 正冷冰冰的盯着自己,“流氓…” 周夜南 倒也没有发作,只是往旁边动了动。 不到十分钟。 周明荣的身影出现在林恒夏 的视线中。 他笑着走到林恒夏 面前,“林老弟,我们又见面了。” 林恒夏 点点头,“谈谈看你的诚意!” “这里不是谈生意的地方,不如一起去聚福楼,边吃边聊。”周明荣开口道:“顺便把廖雪晴弟妹也请过来,林老弟觉得怎么样?” 周明荣这威胁的话语不言而喻,意思也很明显,我知道你的底细。 “看来你没有一点要谈的诚意,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只能同归于尽了。”林恒夏道。 周明荣大笑一声,“林老弟,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男人嘛,出来玩儿都不想带老婆,这很正常。不想带老婆,那我们就都不带。一会儿,哥哥给你安排几个漂亮的妞,绝对水灵。” 林恒夏 看着周明荣,“我也不想和你翻脸,大家可以合作,但我也不想有人一直盯着我。” “没办法啊,弟弟,你手里捏着的可是我的命根子,哥哥怕一不小心,哥哥这命就让人家给…” 周明荣说着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穿西装打领带,但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渗人的痞气的男人,脸上带着些许凝重。 这个周明荣确实不简单。 不过透过这家伙的微表情来判断,这家伙不想和自己彻底翻脸。 他拥有的太多! 有了太多的顾忌! 想到这。 林恒夏 有了几分底气。 周明荣暗中带了小弟,但却并没有让他们在林恒夏面前出现。 表面上看着是两个人走进了聚福楼最大的包间。 实际上周围几个包间的人都是周明荣的人。 聚福楼的老板陈三刀得知周明荣来了之后,亲自来到了周明荣的包间,敬酒送菜。 周明荣也很给陈三刀面子。 场面话说完之后,陈三刀临走之前,周明荣开口道:“来两个漂亮干净的妞。” 林恒夏 摆摆手,“不用了。” 陈三刀见林恒夏 这么不给周明荣面子,意味深长的朝他这边扫了眼。 周明荣笑了一声,“我这个弟弟眼光高,陈老弟你先去忙吧。” 陈三刀点头,随后带人退走。 周明荣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聚福楼八八八包房,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嗯!” 周明荣说完挂断电话,笑着抬头看向林恒夏 ,“老弟,你可是有福了,这个妞绝对干净漂亮,留过学。” 周明荣说着露出一个男人懂的都懂得笑。 二十分钟。 包房的门被打开。 一道高挑曼妙的绝美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第23章 羞辱美女留学生! 黑色长发瀑布般垂落肩头。 一张知性绝美的面庞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白衬衫领口微敞,透出若隐若现的珍珠项链,搭配修身鱼尾裙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包裹在哑光黑丝里的小腿笔直纤细,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猩红鞋跟随着步伐叩击地面,每一步都像精心计算过的韵律。 灯光在她镜片上折射出冷光,眉间凝结的愁绪却为这份优雅添了丝破碎感。 她走到周明荣面前,“周总,求你帮我…只要你肯帮我的话,我什么都能答应…” 周明荣大笑一声,“思默,别求我,今天你的目标是林老弟,你只要能让林老弟满意,你的事情我帮你解决。” 方思默 闻言,抬头朝着林恒夏 这边扫过一眼。 穿着普通,长得也只能说是一般不过身材笔直挺拔倒算是一个加分项。 方思默 并不觉得眼前这个人能够帮到自己,她眼神深处带着一丝鄙夷。 “周总,你就是喜欢开玩笑。”方思默道。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方思默! 重生之前他和这女人没有一点关系。 这个女人是和胜安老大的女儿。 和胜安,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根本不入流,不过他们老大倒是很有远见,送自己的女儿出国留学深造。 他们的老大倒是没有太大名气,不过他的这个女儿方思默 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一九九四年凭借着独到的眼光,开设电子厂,制作销售vcd赚取了第一桶金,后续又进军房地产。 在江城算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中豪杰。 这个女人绝对有魄力也有能力。 相比起周夜南。 自己搞定这个女人的好处要更大一些。 想到这,林恒夏 不自觉的在这女人身上审视起来。 周明荣察觉到林恒夏 审视的目光后,嘴角上扬,勾着一丝满意的弧度,“林老弟,我给你准备的这份见面礼,还算是满意吧。” 林恒夏 点头,“爽快!” 周明荣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方思默。 对于这么一个女留学生,他也很是动心。 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自己的小命,现在抓在别人手里。 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林恒夏 这家伙孤儿一个,无牵无挂,自己和他不一样,自己有家庭,有妹妹,有老婆。 万一这小子脑袋一轴,真的把那份东西给那个人送过去,自己绝无活路。 周明荣咬咬牙冷着脸看着方思默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今天你陪好我林老弟,只要他满意,你爸的事儿我来解决。” 方思默 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不愿意把自己的清白交给这么一个穿着穷酸的乡巴佬,可是更不敢得罪周明荣。 她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到林恒夏身边,坐了下来。 林恒夏 抬手开了一瓶茅台,“干了这瓶酒。” 方思默 没想到这男人上来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她眼中带着一丝不悦,不过毕竟还有求于周明荣,不敢真的和林恒夏 翻脸,“我…我喝不了…” 林恒夏 扫过周明荣,“周大哥,你找来的人玩不尽兴啊,要不然合作的事情还是算了。” 周明荣脸色一冷,“方大小姐,你该不会以为这里是你和胜安的主场吧!要不要我敬你一杯?” 方思默 闻言,咬咬牙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周大哥,你玩笑了,我喝…我喝…” 方思默 说着将茅台倒进杯子里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一瓶茅台倒了将近五杯酒。 喝完之后。 方思默 只觉得自己胃里火辣辣的,雪白精致的俏脸上也飞上了一抹彩霞,明艳动人。 林恒夏 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还算是玩得开。” 林恒夏话音未落,骨节分明的手已经霸道地扣住方思默的腰。 他感受着隔着衬衫下柔软的曲线,掌心温度灼烧般渗进来,他故意收紧臂膀,将人整个嵌进怀里。 方思默踉跄着撞在他胸口,后腰抵着餐桌边缘退无可退,后腰那截被掐住的肉传来微微发疼的触感,像被火燎过似的发烫。 方思默这腰生得极妙,不盈一握的纤细裹着紧实的肉感,像是裹着丝绸的羊脂玉,林恒夏拇指无意识摩挲两下,喉结跟着滚动。 方思默瞬间炸毛,挣扎着要推开这人,奈何被钳制的腰身使不上力,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 她仰起脸瞪着对方,睫毛都气得发颤,呼吸扫过男人下颌,换来更紧的禁锢。 周明荣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弟,还是你会玩!这点哥哥都得和你学!” 林恒夏嗤笑一声,“女人啊,不灌两杯永远端着架子。” 他指尖划过方思默泛红的脸颊,灯光下,对方泛着水光的眼睛像被揉碎的星子。 “明明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还非得装冰清玉洁。”他故意凑近,温热的酒气喷在方思默耳畔,“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商品罢了。” 话音未落,拇指已经勾住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方思默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里翻涌着酒精的灼热。 眼前男人的脸模糊又清晰,那带着轻蔑的笑像根刺扎进心里。 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想骂人,想狠狠甩开这只手,可发软的四肢却不听使唤。 “我说的对吧?”林恒夏指尖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语气里满是戏谑。 方思默别开脸,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说话,凌乱的发丝垂落,将她通红的眼眶遮去大半。 这副模样落在林恒夏眼里,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周明荣微眯着双眼,他没有去看方思默,而是在审视着林恒夏。 明明只是一个刚刚进入女子监狱的小管教,可身上却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这家伙做的一切看上去是在针对方思默,不过却更像是在敲打自己。 周明荣很不爽,但又拿林恒夏 没什么办法,他定定的扫过林恒夏 ,“林老弟,我的诚意你也看到了,你想怎么样?开口吧。” “如果能活着,没人想死,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只会在必要的时候找老哥帮帮忙。”林恒夏道。 林恒夏说着,指尖勾住方思默的一缕碎发,指腹顺着她滚烫的面颊缓缓下移,在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拇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方思默 眼中带着一丝迷离… 第24章 知性美女的妥协! 方思默 意识已经不清醒了,乖巧的趴在林恒夏 的怀里。 林恒夏 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周明荣,“其实我这么做,无非也只是想要和周大哥合作而已。” 周明荣笑了一声,“林老弟,我的诚意你应该也已经见到了,我要的东西拿给我,以后咱们两个人是朋友,我保证你在江城横着走。” 林恒夏闻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大家都是聪明人,就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了吧,如果我把东西交出去,恐怕第一个出事的就是我。” 周明荣抬头扫过林恒夏 ,“林老弟,你要相信哥哥的人品,出来混讲究一个信字,哥哥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反悔。” “先说合作,我在江汉路的店铺,需要清福帮的人帮我照看一下。”林恒夏 开口道。 周明荣点头,“只要你把手上的东西还给我,你的那家店我保证没人动得了。” “爽快。”林恒夏 开口道:“东西就在令妹的手上,就只有那一份。” 周明荣干笑了几声,“林老弟,你觉得哥哥像是傻子吗?东西只有一份,还敢那么放心的交给我妹妹,这说不通吧。” “就算是我再交出十份相同的东西,你就会安心吗?”林恒夏 顿了顿,随后又继续道:“这也是我为什么,当初不想让你知道的理由,其实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我也不会把那件东西撒出去给自己惹麻烦。” 周明荣定定的看着林恒夏,他明白林恒夏 的意思。 这混蛋完全是自爆式的打法,如果自己不答应给他好处,那么他就拉着自己陪葬。 如果自己答应给他好处,那么他就不会把自己手上的东西撒出去。 想到这。 周明荣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好手段,佩服,没想到你这个后生居然能威胁到我,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林恒夏 笑着扫过周明荣,“没办法,我现在缺钱,缺人,只能用这样的手段。” 周明荣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深吸一口气,“我又怎么能确定,我帮你之后,你真的不会出卖我?” “出来混,讲究一个信字?”林恒夏 道。 周明荣闻言,愣了片刻后朗声大笑,“哈哈哈,好小子,拿我的话来堵我的嘴,也罢,哥哥就信你一次,不过也就只有这一次,以后你要是再敢拿这件事情来威胁我…” 周明荣说着眼中透着一丝杀意,话没有说完,但这言下之意却很明显。 “放心,我说了我只想合作,以后合作我会按照市场价付费,但是你我两人之间没有半点关系。”林恒夏 开口道。 周明荣没有说话,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恒夏 的声音再度传来,“送你一件礼物,想听吗?” 周明荣站定之后,冷冷的看着林恒夏,“说吧!” “最近这段时间你应该和火熊帮起了不少冲突,但是接连几次双方拼下来,每一次都是你们输,你难道不好奇这是为什么吗?”林恒夏 开口道。 周明荣冷笑一声,“有鬼!” “没错,帮派的三当家搞大了你小老婆的肚子,一方面他担心这件事情败露,另一方面也为了他的野心,所以他想要搞掉你。”林恒夏 开口道。 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密。 自己重生之前,算起来也就是几个月后。 清福帮的三当家和周明荣的情人,两人双双被人杀人分尸,曾经引起轰动,后来坊间就有了这样的传闻。 这个案件是周明荣指使打手去做的,后来那打手,被追捕的过程当中,因为暴力抗法而击毙。 轰动一时! 这件事情曾经成为整个江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恒夏 将这件事情告诉周明荣,也算是和他结个善缘。 打一巴掌赏个甜枣! 恩威并施! 周明荣冷冷的扫过林恒夏,“你想挑拨离间?” “你自己查查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去,信不信由你自己。”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周明荣冷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说了,我的目的是与你合作,这也算是你送我这份礼物,我对你的回报。”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周明荣没有开口,只是扫了一眼林恒夏 之后转身离开。 等到周明荣离开之后,林恒夏 转头看向自己身边这位曼妙婀娜的火辣美人。 他搂住方思默 纤细的杨柳腰。 方思默 微微挣扎了几下,“放…放开我…”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装醉,两个选择,今天你不和我走,我会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周明荣,周明荣绝不会帮你。”林恒夏 冷声道。 方思默 闻言,美目微凝,挣扎着,侧着头倚在餐桌上,脸颊的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风情,“无耻…” 林恒夏 捏着方思默 的下巴,“别忘了是你在求人,求人该有个求人的态度,不是吗?” 方思默 咬咬牙,“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林恒夏 懒得理会这个女人,转身就要离开。 方思默 不敢赌! 当林恒夏 走到包房门口的时候,方思默 叫住了他,“等…等等…” 林恒夏 转头看着醉眼朦胧的方思默 ,“考虑清楚了?” 方思默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真是个小人!” “算了,我还是和周明荣去聊聊这件事情吧!” 林恒夏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方思默 知道眼前这人连周明荣都敢威胁,她当然不敢赌,她踉跄挣扎着起身。 “站住…我答应你…我和你走…” 方思默 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林恒夏 转头看向方思默 冲着她勾勾手。 方思默 跌跌撞撞的扑进了林恒夏 的怀里。 聚福楼周围倒是有几家不错的酒店。 两个人随便选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商务酒店走了进去。 进到房间。 林恒夏喉结轻滚,长臂猛地将方思默箍进怀里。 他的袖口蹭过方思默泛红的耳尖,掌心隔着衣衫在她腰间发烫,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腰线。 方思默睫毛剧烈颤动,琥珀色瞳孔蒙上水雾,后背撞上冰凉的墙时,林恒夏滚烫的呼吸已经落在她颈侧,骨节分明的手指正顺着脊椎缓缓下移… 第25章 主动的廖雪晴! 方思默无瑕的玉臂紧紧的环住了林恒夏的虎腰… 公寓内。 周夜南 看向周明荣,“哥,那家伙到底怎么说?” 周明荣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带着丝丝凝重,“那家伙滑头的很,他告诉我,就只有你手上的这一件。” 周夜南 秀眉紧锁,“怎么可能?那家伙手上肯定还有备份!” 周明荣点头,“我也知道他手上有备份,可现在知道又能怎样?如果真像是他说的,他需要在特定的时间联络自己的朋友,确保他的安全,他的朋友才不会把那件东西寄给那个人,我们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如果说绑架他的家人呢?”周夜南 开口道。 周明荣摇头,“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孤儿,也没有女朋友,这样的人拿家人威胁不到他。” 周夜南 低头沉思,“这不就代表着我们要一直受他的牵制。” 周明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要看他是不是个聪明人了,如果他一直利用这件事情对我们颐指气使,我绝不会放过他,如果他只是想和我们合作,做一些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这件事情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明荣说着点燃一根香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烟气,“毕竟,他如果把这视频拿给那个人的话,那个人也一定会杀人灭口,他是个聪明人,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他应该不会做两败俱伤的事情。” 周夜南 微微点头,“好吧,哥,你小心一点。” 周明荣看向周夜南 眼中带着几分宠溺,“放心吧,哥有分寸。” 铃铃铃… 周明荣的大哥大响起。 他起身走到外面,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大哥,三哥他…” 周明荣攥紧了手上的大哥大,他眼中的杀气宛如实质,“把他们带到公司。” 说着他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心腹,“通知经理以上的人,来公司开会。” 他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丢人,可是事情涉及到了自己的三弟,也就是帮派的三把手,这件事情必须要在众人面前解决。 否则的话,传出去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落人口食,让他手下离心离德。 他挂断电话,回到房间和周夜南 告别之后,坐上车子离开。 来到公司。 不少人已经早早的来到了这里。 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周明荣身上。 在来的路上,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听到了些许风声。 周明荣大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个人被绑着带到了众人面前。 周明荣冷冷的扫过他们两个人,怒火中烧,“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吧。” “周哥,我…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我发誓…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背叛您的事情…求求您看在我跟了您这么长时间的份上…饶我一命…”女人带着哭腔道。 男人跪在地上,他知道周明荣的性格,这件事情暴露之后,绝对没办法善了。 “大哥,是我对不起你!”老三声音低沉道。 “三儿,其实一个女人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勾结火熊帮,来算计我!”周明荣寒声道。 周围的人一阵哗然。 最近这段时间,双方起了几次冲突。 结果每一次都是以他们的失败告终。 长此以往,大家都觉察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他们也都知道,帮派里出了鬼。 只是没想到这个鬼居然会是三当家。 周明荣坐在主位,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带着一丝狠厉,“做错事要付出代价!” 老三痛苦的闭上眼,一言不发。 女人吓得身躯直颤,脸色更是苍白无比… 她不断的哀嚎着求饶。 周明荣不耐烦的摆摆手。 两个人被带了下去。 经历过此事,周明荣痛心的同时,又觉得林恒夏 这家伙的情报能力的确恐怖。 自己的这个情人和老三搞到了一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很普通的林恒夏 居然清楚这件事情。 而问题是自己根本调查不出这个林恒夏 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来获得这些情报的。 当天晚上,周明荣失眠了。 朝阳初升。 方思默睁开眼睛,脸上透着一抹深深的无奈。 房间空荡荡的。 方思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林恒夏 已经回到了监狱,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刚落座就听见了敲门声。 “进来。” 廖雪晴 推门而入,扭动着风烧的腰肢走到林恒夏 面前,“林医生~最近你好忙啊~” 廖雪晴 言语中带着丝丝幽怨。 林恒夏 给她倒了一杯水,“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廖雪晴 俏皮的嘟嘟嘴,“没事,难道就不能找林医生了吗?” 廖雪晴靠在桌边,黑色的长裤勾勒出夸张的弧线,丰腴双腿漫不经心地搭在胡桃木桌面上,臀线在弹力面料下洇出诱人的褶皱,每一个慵懒的动作都带着致命的风情。 林恒夏 看着这个发烧的小妖精,“晚上,去我家里坐坐?” “你好坏~”廖雪晴 嘴角上扬,挑起一丝迷人的弧度,“不过我好喜欢~” 廖雪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监狱里面觉得你能力不足,准备将你停职,这段时间正打算扩招一名心理医生。” 林恒夏 当即明白,他们应该是觉得没办法搞定自己,所以就准备把自己换掉。 好不容易混到了这个位置,自己当然不能就这么被踢出监狱。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看向廖雪晴 ,“这消息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之前我路过第二监区指导员的办公室的时候,听到总监区长和她在讨论这个问题。”廖雪晴 小声道。 林恒夏 抬手捏着廖雪晴 细腻粉白的脸颊,“啧啧啧…居然还敢偷听第二监区指导员和总监区长的电话,你这胆子不小嘛!” 廖雪晴 没好气的拍开林恒夏 的手,“你这小没良心的~人家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看你是为了自己每天都能享福吧!”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廖雪晴 风情万种的白了眼林恒夏 ,“讨厌~” 廖雪晴 一边说着一边扭头走向门口,将办公室的门反锁。 廖雪晴腰肢像蛇般扭动着款步走来。 她径直跨坐在林恒夏腿上,藕白手臂顺势缠上他脖颈,指尖还无意识摩挲着后颈。眼波流转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林医生~说完了正事,现在就该做正事儿了~” 第26章 快要订婚的女妖精!电话号码… 廖雪晴 的确是能折腾… ……… 三个小时后。 廖雪晴 踉跄的走出心理咨询室。 林恒夏 眼中透着些许凝重,对方已经准备把自己给踢出局了。 想要自保,必须要找到靠山! 这时。 林恒夏 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女人。 他从抽屉里取出了,那张写着女人联系方式的纸片。 等到下班之后。 林恒夏 给那个神秘号码打了过去。 嘟嘟嘟… 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 “遇到麻烦了,对吗?” “这倒没有,只是想你,想和你见个面。”林恒夏 开口道。 “我对于油嘴滑舌且长得不帅的男人没兴趣。”赵女士声音淡漠道。 “如果没兴趣,你不会留下你的联络方式,不是吗?”林恒夏 笑盈盈的开口道。 “天韵阁!一号包房,我在那里等你。” 女人冷冰冰的说完之后,便挂断电话。 林恒夏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嘴角的笑意加深些许。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天韵阁。” 出租车师傅闻言,转头定定的看了一眼林恒夏 ,“小兄弟还真是深藏不露!居然那么潇洒。” 林恒夏 脸上露出几分不解,“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韵阁,可是男人的天堂,里面甚至有明星,小兄弟懂享受啊。”出租车师傅一脸坏笑道。 林恒夏 只是干笑了几声,有些不明白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来到天韵阁。 外面通体刷了一层红漆。 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红楼。 林恒夏 走到门口。 两个体型健硕的保镖拦住了林恒夏 的去路。 “先生,请出示会员卡。”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男人道。 林恒夏 怎么可能会有会员卡? 他皱了皱眉,“这附近有能够打电话的地方吗?” “先生,请随我来。” 西装男说着,走到林恒夏 面前做出请的手势。 林恒夏跟在西装男的身后,走进了一个专门的大厅,里面摆了几部电话。 这个时候移动通信还不算是太发达。 手机并不普及,所以这里准备了很多固定电话。 林恒夏 拨通赵女士的号码,“我来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一声,“来了就进来吧!” “想要进门,需要会员!”林恒夏道。 “对啊,出示你的会员卡。”赵女士道。 “我没有!”林恒夏答道。 “没有就办一张,他们的会员费也不算太贵,最普通的会员,一张月卡也就五万块。”赵女士开口道。 “你在拿我寻开心?”林恒夏不满道。 “想让我帮你,就按我的规矩来,要不然你就等着被踢出监狱吧!”赵女士笑盈盈的开口道:“你被踢出监狱之后,你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那些小美人了。很可惜吧!” “没什么可惜的,不想帮忙就算了。”林恒夏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想要打听我?”赵女士笑盈盈的开口道:“我叫赵玫瑰,你以后叫我玫瑰姐就好。” 林恒夏 点开自己的黑料商城,可是却并没有查到这个赵玫瑰的名字。 显然这女人用的多半是假名! “没意思,既然你不想见面的话,那就不要见了。” 林恒夏 说完挂断电话。 顶楼。 赵玫瑰身着一袭无袖真丝旗袍,墨色缎面上晕染着淡粉海棠,在暖光灯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 旗袍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将蜂腰翘臀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露出的天鹅颈与冷白手臂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没穿鞋子,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光裸着,纤巧足弓在地毯上轻轻摩挲,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走到大厅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前,她随意坐下,修长双腿优雅交叠,暗红色甲油在膝头晃出一抹艳丽,周身散发着恰到好处的性感与矜贵。 她把手上的大哥大随手一丢,“一个可以看透人心的家伙,的确算是个人才,不过这个人才太过于心高气傲。” 不远处。 一道同样娇媚的身影,坐在酒柜的吧台前端着一杯红酒。 那女人无论是身材样貌或者是气质都无可挑剔,比之赵玫瑰也不相上下。 “如果没办法收服的话,那或许可以利诱。”女人淡然道。 “他的野心太大,万一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我担心会连累到我。”赵玫瑰开口道。 “按你的想法去做,我不想多说什么。” 女人说着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赵玫瑰微眯着眼睛,“听说那个女妖精,也被她家老头子踢到了江城,你说要是把这个小色狼送到那个女妖精身边,会发生什么?” 女人闻言,定定的扫过赵玫瑰,“别那么无聊,万一玩大了不好收场,到时候哪怕是赵家也保不住你。” “玩玩看咯!”赵玫瑰笑眯眯的开口道:“说起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和那个人很像,当初在聚福楼见到他的时候,我差点把他认成了那个人。” 女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个女妖精快要订婚了,未婚夫的来历不简单,你要是破坏了两家的联姻,到时候你爷爷怕是都保不住你。” 赵玫瑰笑着摆摆手,“反正现在还没订婚,也没结婚,婚前玩玩又怎么了?那女妖精的未婚夫,可没少睡那些女明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开什么玩笑?” 女人一脸无奈,“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叫他去要那女妖精的电话,他要是能够要到那女妖精的电话,我就帮他。”赵玫瑰笑眯眯的开口道。 说着她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楼下。 林恒夏 刚想离开,可是却发现这里根本没出租车过来。 停车场里清一水的豪车。 在这个年代,拥有一辆私家车就属实不易。 可是这里的停车场里却摆满豪车,足以见得这天韵阁的不凡。 他站在门口,脸色难看至极。 就在这时,身后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拿着一部大哥大阔步走来。 “林先生,请留步。” 第27章 搭讪高冷御姐! 林恒夏 扫过来人,“怎么了?” 西装男人将电话递给林恒夏,“林先生,我们老板想要和您通话。” 林恒夏 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优雅的声音,“玩个游戏怎么样?” “我没时间陪你玩游戏!”林恒夏 寒声道。 “生气了?那你想不想要留在女子监狱?”赵玫瑰笑盈盈的开口道:“你没根基没背景,只要有人想把你搞出去,很简单的。” 林恒夏 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你想怎样?” “很简单,你只要要到一个女人的联络方式,我就帮你留在女子监狱。”赵玫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那可是位大美女哦!很漂亮的!” “好!这个游戏我接受。”林恒夏道。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想留在监狱,只能依靠这位赵女士。 他没得选! “这就对了嘛!放心,对你来讲,要到那个大美女的联络方式应该不难~”赵玫瑰意味深长道:“她现在就在江汉北路的红黄蓝,我叫我的人送你过去,你把电话给他。” 林恒夏“嗯”了一声,随后将电话递给了西装男。 西装男接过电话之后,赵玫瑰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电话挂断。 西装男将一张照片递给了林恒夏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记住这个人的样貌。” 林恒夏 扫过一眼。 那个姓赵的女人的确没骗自己,是个美女。 照片中的女人她身着极简白衬衫,纽扣规规矩矩扣至脖颈,透出禁欲感。 下身的天蓝色高腰牛仔裤包裹着修长双腿,恰到好处的剪裁将腰臀比衬得近乎完美,勾勒出丰满有致的曲线,不经意间流露出慵懒。 她皮肤极好,冷白皮在素色穿搭下更显冷冽,眉峰微挑,眼尾细长,唇角微微下压,这张明艳大气的御姐脸自带“生人勿扰”的气场。 微卷的长发随意搭在肩头,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却又像磁石般吸引人目光。这样极具辨识度的美貌,任谁看一眼,都再难从记忆里抹去。 这女人无论是样貌和气质都与那位赵女士不相上下。 “你应该记一下照片上那人的样貌了吧。”男人声音淡漠道。 林恒夏 点头,将照片还给了西装男。 西装男开来了一辆奔驰560 SEL,载着林恒夏 来到了红黄蓝。 不过他并没有把车开到那附近,而是隔了一趟街,就把林恒夏 给放下了。 林恒夏 也没多说什么,下车以后朝着酒吧走去。 走进红黄蓝的清吧区。 暖黄壁灯将胡桃木吧台浸染出复古光晕。 爵士乐从老式留声机里流淌而出,混着威士忌的琥珀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 对于这个时代来讲,酒吧这个东西属实新奇,并不像是后世那般稀松平常。 当然! 这里的酒水极贵。 一杯普通的酒水就要卖到八元钱,一杯鸡尾酒价格在十五到三十元之间。 如果是整瓶的洋酒要几百到上千块,相当于普通职工几个月的工资。 在如今这个年代,能来到这里的自然是非富即贵! 林恒夏 点了一杯鸡尾酒,便开始在四周扫视寻找那个目标女人。 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女人一个人倚在皮质的卡座沙发里,透着一股慵懒的妩媚。 林恒夏 见到那女人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而是挑了一个和那女人相近的位置。 他刚刚落座。 不远处,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 “先生,这边的卡座低消是五百块。”服务生“善意”提醒道。 林恒夏 扫过面前的服务生,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钞票,“教父,马天尼,曼哈顿,螺丝起子,血腥玛丽…” 林恒夏 一口气说出了十几种鸡尾酒的名字。 有些店里的确是有,甚至有些连服务生都没有听过。 服务生面露几分尴尬之色,“先生,您说的迈泰这款鸡尾酒,店里没有…” 林恒夏 回想起来迈泰这款鸡尾酒是1944年,由加利福尼亚奥克兰trader Vic餐厅的创始人Victor bergeron为款待大溪地朋友而用朗姆酒、橙香甜酒等调制而成。 在这个年代的确是没有这种酒。 “我可以自己去调吗?”林恒夏 开口道。 重生之前他很喜欢去清吧,久而久之也和,一家清吧,老板混的比较熟。 那家清吧店面很小,平时都是老板调酒,偶尔老板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会去帮忙,所以也学过调制鸡尾酒。 虽然在重生之前他属于半吊子,不过在这个清吧刚刚兴起的时代,再加上他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敏捷度力量掌控能力都有了大幅度精进,调酒这种事情对他来讲,要比之前更加的得心应手。 服务生闻言,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先生,您会调酒?” 林恒夏 点头,“可以吗?” 服务生一脸为难,“这…” 不远处一个剪着平头的男人,笑着看向服务生,“叫这位先生去吧。” 服务生点头。 林恒夏 起身朝着柜台走去。 他身后传来那个平头男人的声音。 “不介意也替我调一杯吧!”男人道。 林恒夏 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男人起身向着吧台走去,坐在林恒夏 的对面。 林恒夏走进吧台。 他拿起一只酒杯,垂眸擦拭杯壁的水珠,黑色袖扣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往飓风杯里填入碎冰时,腕骨随着动作起伏,冰块碰撞声清脆如银铃。 调酒壶在掌心旋转半圈,金属壶身映出他微蹙的眉峰,白朗姆与深色朗姆依次倾倒的弧线,像是两道琥珀色的星河。 青柠对半切开的瞬间,酸涩香气弥漫开来。他修长的手指轻挤果肉,汁液坠入壶中,随后倒入橙味利口酒与杏仁糖浆。 他手腕突然发力,摇酒壶在胸前划出利落的八字轨迹,金属与冰块的撞击声愈发急促,细碎水珠顺着壶身纹路滑落,在他指节凝成晶莹的水痕。 最后滤酒时,他刻意放缓动作,琥珀色酒液顺着滤网螺旋而下,在碎冰间激起细小涟漪。 他用银签串起樱桃与菠萝片,轻巧地卡在杯沿,薄荷叶经指尖揉搓后丢入杯中,氤氲出清新绿意。 抬头时,他唇角微勾,眼尾的笑意混着杯口蒸腾的冷气,将一杯迈泰推到吧台对面,“尝尝?” 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了一声,“口味不错,不过我喝不来,不过这酒应该也不是给我调的。” 他说着朝着角落里的美女看过去,“兄弟,提醒你一下,漂亮的女人是带刺的玫瑰,想要摘的话,可能会扎手。”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男人,并没有接话,而是端着另一杯酒,朝着自己的卡座走去。 角落里的卡座上。 清冷的绝色御姐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她瞳孔微缩,“是他???” 第28章 清冷御姐!送我回家! 女人美目中带着丝丝讶异之色,瞳孔中的震惊转瞬即逝,最后流露出一抹凄然的苦笑,“不可能!他被清算了!怎么可能会是他?” 女人低声呢喃,美目中流露着一抹化不开的哀伤。 可话虽如此。 女人一双美目依旧,从他的身上离不开。 良久过后。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踉跄起身,走向林恒夏 。 她坐在林恒夏 的对面,美目定定的望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林恒夏!” “我姓顾。” 林恒夏 忍俊不禁,这些女人貌似都不喜欢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端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那我就叫你顾美人怎么样?” “随你。”女人依旧淡漠道。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冰块脸,他可没有某种字母倾向,面对着这种沉默寡言的冷冰冰的美女,如今的他很是恼火。 两个人自顾自的喝着酒。 顾美人看着林恒夏 刚刚调的那杯迈泰,“你会调酒?” “会一点儿!”林恒夏 开口道。 “你以前去留过学?”顾美人忍不住询问道。 林恒夏 摇头,“没有,我是江城大学大四的学生,到现在还都没有毕业。” 顾美人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是哪里的人?” “美女,你是在查户口吗?”林恒夏 开口道。 “告诉我。”顾美人用命令的口吻道。 “把你电话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是哪的人!”林恒夏 开口道。 顾美人扫过林恒夏 眸子深处,划过一丝浓浓的哀伤,似乎是想起了过去的旧忆。 “010-901-xxxx。” 顾美人报出了一连串的号码。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是京城的号码。 这个女人来自京城! “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顾美人道。 “江城人。”林恒夏 开口道。 “不可能!”顾美人失态道:“你怎么会是江城人?”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美女,通过这个女人的微表情来看,这个女人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 林恒夏继续引导着顾美人,“那你觉得我应该是哪里的人?” 顾美人冷笑一声,“你懂心理学?” 林恒夏 并没有隐瞒,他点点头,“懂一点。” “不,你不是懂一点,你懂得掩饰自己的微动作,微表情,让人无法通过专业的微动作,微表情对你进行分析。”顾美人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甚至你在点这些鸡尾酒的时候,都是为了让人无法察觉你的喜好,从而无法对你进行判断。” 林恒夏 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美女。 显然这位美女,同样也精通心理学。 顾美人端起林恒夏 之前调好的那杯迈泰,稍稍抿了一口,瞳孔微缩。 入口瞬间,青柠汁的酸涩率先冲击味蕾,迅速被杏仁糖浆的绵密甜香中和,带出淡淡坚果气息。 白朗姆的清爽与深色朗姆的醇厚交织,裹挟着热带水果的馥郁,菠萝的清甜与橙味利口酒的柑橘调在尾韵浮现,最后以朗姆酒微辣的酒精度收尾,层次丰富,酸甜平衡,仿佛一口饮尽热带海风。 顾美人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罕见的有几分失态,“你刚刚到底看出了什么?” “想要知道?”林恒夏 笑着道:“喝完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顾美人微眯着双眸,犹豫了片刻后,端着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有着很重的心事,你的心里藏着一个逝去的人,也正是因为那个人逝去,所以你的印象里应该不会有人比他更好!”林恒夏 端起教父抿了一口之后继续道:“所以你很难容下其他人,你特意的封闭了自己的世界,不让外人进入,因为你觉得如果有人进入了你的内心,对于那个人是一种背叛。” 顾美人放下酒杯,定定的看着林恒夏,“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林恒夏 笑了一声道:“张小娴的《面包树上的女人》里面提到过,想要忘记一段感情,方法永远只有一个:时间和新欢。要是时间和新欢也不能让你忘记一段感情,原因只有一个:时间不够长,新欢不够好。” “张小娴?”顾美人迷惑道。 林恒夏突然忆起张小娴的《面包树上的女人》发布于一九九五年。 而且这本书还是张小娴的处女作。 现在是一九九零年顾美人不清楚很正常。 “张小娴是我的一位女性朋友,她正在筹备自己的文学作品。”林恒夏搪塞道。 顾美人扫过林恒夏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下去。 她想要看看眼前这男人的微表情,判断这男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只可惜! 她失败了! “时间和新欢!”顾美人苦笑,“一个逝去的人,留在记忆里,你会慢慢的忘掉他的缺点,在心里不断地将他美化,直到将他美化至完美!怎么可能忘得掉?” 林恒夏 扫过眼前的顾美人,“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他说着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林恒夏 说完起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离开。 顾美人定定的望着林恒夏 的背影,眸子里逐渐变得迷离。 恍惚之间,她好像看到了那个人。 直到林恒夏 身影在他脑海中和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重合。 顾美人贝齿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之后,挣扎着踉跄起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朝着林恒夏 追了过去。 林恒夏 其实不太想和这个来历神秘的女人有过多纠缠。 他很认同顾美人说的那句话,他心里的那个人会不断的被她演化至完美,活人是比不上的。 可事与愿违。 林恒夏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顾美人追到他身后,“送我回去!” 第29章 两大极品女神相争!有反骨的赵玫瑰! 顾美人说完之后,丢出了一辆宝马的车钥匙。 两人坐上车子之后,林恒夏发动汽车。 顾美人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坐在驾驶位的男人。 “是谁派你来接近我的?”顾美人开口道。 林恒夏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开车。 “我问你!是谁派你来接近我的!”顾美人开口道。 林恒夏侧目扫过身边的顾美人,“你话太多了。” 之后两个人便没了交流。 只是顾美人依旧会时不时的扫过身边的林恒夏,眸波流转。 “你家在哪?” “珞珈山!”顾美人淡淡开口道。 林恒夏 把顾美人送到了骆珈山的别墅区。 顾美人扫了一眼林恒夏开口道:“你最好别和那个姓赵的女人有太多联系,对你没什么好处。” “有人想要把我搞出监狱?我没得选!”林恒夏 无奈道:“你能帮我吗?” “我凭什么帮你?”顾美人冷眼扫过林恒夏 ,“该提醒你的都已经提醒过你了,等到被那个女人玩的连渣都不剩的时候,别后悔就好!” 顾美人说着,踉跄起身朝着房门处走去。 林恒夏 定定的望着顾美人的背影,“我怎么回家?” 顾美人转头冷眼扫过林恒夏 ,“在这附近就是江城大学,打车很容易。” 顾美人说完,自顾自的走进房门,重重地将房门关闭。 不过她倒是没有收走钥匙。 林恒夏 看着这辆宝马七系! 这辆宝马七系的顶配款落地价大概在一百万左右。 他并没有拿走钥匙,转身下车之后,朝着江城大学的方向走去。 他还没毕业! 宿舍里面还有他的床位。 在宿舍里面将就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林恒夏 就把电话打给了赵女士。 赵女士没接。 林恒夏 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又打了三通,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脸色难看至极。 回到监狱。 上午的时候。 黄胤雅 居然来到了他的心理咨询室。 她一双眸子,眸波复杂的看着林恒夏道:“你有没有兴趣,去国外做事?” 林恒夏 摇头,“国外的治安太差。” “要比这里还差吗?”黄胤雅 略有不屑道。 后世的短视频平台,揭露了国外的真实情况。 那些西方强大且美好的滤镜随着在国外的华人逐步曝光,让人认识到了一个真实的资本世界。 相比于国外虚伪的繁华,龙国在不断的进步,至少在龙国不会出现零元购,以及大盖帽不分青红皂白清空弹夹的操作。 “他们要把你赶出去,你留不住的,与其继续死守在这里,不如去国外谋发展,如果你有想法的话,可以去国外留学深造。”黄胤雅 认真开口道。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女人,他知道这女人应该是即将越狱了。 林恒夏 从之前就一直在认真的注视着黄胤雅 的微表情。 黄胤雅垂眸倾听自己说话时,双侧颧大肌轻微收缩,带动嘴角呈15-20度上扬弧度,形成杜兴式微笑,眼轮匝肌同时产生褶皱,这种发自内心的情绪表达被称为“眼部笑容”,是真诚情感的重要标志。 当她询问自己要不要出国时,头部自然倾斜10-15度,属于典型的倾听姿态,暴露颈动脉区域的动作体现出信任与开放。 交谈过程中,她的瞳孔直径较正常状态扩大约2-3毫米,这种生理性反应是边缘系统被激活的表现,反映出对自己强烈的关注与共情。 当提及那些人要赶走自己的时候,黄胤雅不自觉地将身体前倾约15-20度,缩短社交距离,同时出现短暂的吞咽动作(约0.8-1.2秒),属于“自我安抚行为”,显示出她因关心而产生的轻微焦虑。 这些非语言信号与语言内容的一致性,在心理学上称为“情绪同步”,证明其表达具有较高的可信度。 林恒夏 可以断定这个女人的确是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他从抽屉里面取出了两块巧克力,递给黄胤雅。 黄胤雅 接过巧克力之后,眼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算我求你了,出国吧!别继续留在监狱里面了,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你没有根基和背景,就算你再聪明,也没办法出头的。” 林恒夏 走到黄胤雅 面前,把黄胤雅 温柔的搂在怀里,“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可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力。” 黄胤雅 娇躯微微颤抖着,没再继续开口。 她只是缓缓抬头,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闪过丝丝温柔。 林恒夏喉结滚动,长臂一揽便将黄胤雅拽入怀中。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柔软的曲线,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囚服下细腻的肌肤,呼吸间尽是她发梢若有若无的白桃香。 黄胤雅仰起的脸泛起蜜桃般的红晕,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 她推着他胸口的手绵软无力,像是小猫挥爪,反而更添几分娇憨。 “坏家伙~你不是不想要碰我嘛~” 黄胤雅尾音被突然覆上来的吻碾碎,带着凉意的指尖扣住她后颈,滚烫的呼吸将抗拒的呜咽悉数吞没。 这个wen霸道又温柔,从试探到攻城掠地不过瞬息。 黄胤雅睫毛剧烈颤抖,攥着他制服领口的手指渐渐失去力气。 她腰间的桎梏越来越紧,整个人像融化的太妃糖般瘫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他掌心的温度在皮肤上炸开细密的电流… 天韵阁。 顶楼的包房内。 赵玫瑰笑眯眯地扫过面前的顾美人,“顾大小姐,我送你的那份礼物还算是喜欢吧!” 顾美人微眯着双眸,“以后离他远点儿!” 赵玫瑰嘴角上扬,“顾大小姐是是准备把他变成记忆里那个人的替代品吗?” 顾美人起身,“不关你的事!” 说完。 顾美人转身离开。 赵玫瑰嘴角挑起一丝明媚的笑,“你越是不叫我接近那家伙,我就对那家伙越是好奇。” 她说着拿起自己的大哥大,看着早上的几个未接来电,嘴角挑起一丝妖媚的弧度… 第30章 顾美人的病娇属性! 赵美人说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事吗?” “孙叔叔,晚上有时间吗?”赵玫瑰问道。 “好!今天晚上,来我家吧!正好你阿姨这两天一直念叨你。”中年男人开口道。 “嘻嘻!那就谢谢孙叔叔了,晚上我可能会带个朋友!”赵曼语道。 “男朋友?”中年男人半开玩笑道。 “只是个朋友,孙叔叔,你可别乱点鸳鸯谱。”赵曼语 娇嗔道。 “好!” 挂断电话。 赵曼语打电话给楼下的保安部经理,“你派人去江城女子监狱,接林恒夏去天弘小区。” “收到!” 心理咨询室内。 黄胤雅恋恋不舍的离开心理咨询室。 没过两个小时。 林恒夏就被指导员叫去谈话。 指导员看着林恒夏 开门见山道:“林医生,最近感觉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林恒夏 笑着看向指导员,“指导员,同事们对我还是蛮照顾的,监狱里的环境,我倒是也能适应。” 指导员扫过林恒夏 笑了一声,“林医生,有人在开会的时候指出,女子监狱由一个男人来作为心理咨询师,如果传出去的话,影响可能会不太好。” 林恒夏 听到指导员的这话就大概明白,这是上面的人,准备把自己踢出局了。 “指导员,上面打算怎么处理?”林恒夏 询问道。 指导员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道:“上面的意思是林医生,最近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一段时间! 如果没有大人物出面运作表态! 那就可以直接踢出监狱! 如果有大人物出面运作的话,那么就可以继续回来工作。 算是进可攻退可守! 典型的老油条做法! 林恒夏 点点头,没有多争辩什么。 因为他很清楚,针对自己的并不是这位指导员,自己和她争辩也无用。 下班后。 林恒夏 离开女子监狱大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不远处停了一辆奔驰。 奔驰车前还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见到林恒夏 之后,阔步向他走来,“林先生,我们家小姐请您。” “去哪?”林恒夏 问道。 “天弘小区。”男人开口道。 天弘小区,只能算是中高档的小区。 看那个女人张扬的性格,应该不会住在这种中高档的小区才对。 “她接我去天弘小区,做什么?”林恒夏询问道。 中年男人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对于林先生来讲,应该是一件好事。” 林恒夏 回想起下午指导员找自己的谈话,至少目前而言,赵玫瑰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至于那个顾美人! 林恒夏 不太想去招惹。 因为那个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夹杂着看向故人的情绪。 而且根据这个女人,昨天的种种表现,来看这个女人有些偏执。 顾美人在情感表达上呈现极端化特征,常表现出“理想化-贬低”交替的情感波动,符合边缘型人格障碍中情感不稳定的典型症状,通过过度理想化对方构建亲密关系,一旦感知到关系威胁,便迅速转为攻击性防御。 在依恋模式上,顾美人呈现焦虑型依恋与矛盾型依恋的混合特征,既极度渴望亲密关系,又因深层的不安全感产生病态控制欲。 同时,其行为中存在强迫性重复的心理机制,通过控制他人重演早期创伤经历,在扭曲的关系中寻求病态的情感补偿。 而“黑化”等暴力倾向,则是情感压抑后的应激性爆发,属于情绪调节障碍导致的冲动失控行为,反映出个体情绪调节策略的严重匮乏。 通俗点来解释的话就是顾美人是个典型的病娇! 两个人如果没有深入的交流联系,或许这种病娇属性不会太明显,可是如果两个人一旦有了亲密的关系或者是实质性的进展,那么这个女人的病娇属性爆发自己目前还真是疲于应对。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不去理会顾美人! 坐在车子的后排! 林恒夏 幻想了无数可能。 两个人来到天弘小区大门口。 前排的司机给赵玫瑰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司机立刻开口道:“老板,我们到了。” “嗯!叫他等我一会儿。” 赵玫瑰挂断电话。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林恒夏 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他们面前。 前排的司机为赵玫瑰打开车门。 赵玫瑰穿着一件白衬衫,搭配着一条高腰的天蓝色牛仔裤,看上去有几分精明干练。 林恒夏 下车之后走到赵玫瑰面前,“赵女士,现在可以告诉我,接我来这儿的目的了吧。” 赵玫瑰随意的扫过林恒夏 ,“你任务完成的不错,今天带你来是兑现我的承诺,今天带你见的是你们上级单位的二把手孙鸿畅,有他替你说话,能够保住你。” “我去旁边的礼品店里买点礼物。”林恒夏 开口道。 赵玫瑰摇头,“不用了,我后备箱里准备了礼物。” 林恒夏 打开赵玫瑰的后备箱,里面是两瓶茅台两条中华,还有一些补品。 他拿上这些礼品之后。 之后两人并排走进天弘小区。 赵玫瑰微眯着双眸,笑盈盈的扫过林恒夏 ,“怎么样?昨天搭讪的那个美女,很漂亮吧!” 林恒夏 没想到赵玫瑰居然那么八卦,他没开口。 赵玫瑰倒也没介意。 两个人上楼。 赵玫瑰摁响门铃。 开门的女人气质很不错,带着一股贵气,笑着将两人迎进门,“今天贵客一个接一个,你和小顾是不是商量好了!” 赵玫瑰闻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扫了眼身边的林恒夏。 女人见到林恒夏 笑着审视起来,“曼语,这小伙子不错,你男朋友?” 林恒夏 这才知道这赵玫瑰的本名原来是赵曼语。 正好自己回去之后,借着黑料系统查查这女人有没有黑料。 赵曼语 还不等开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曼语,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监狱里的心理咨询师呢?” 林恒夏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无语。 果不其然! 顾美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正冷冷的盯着他。 偏偏在这时。 赵曼语 突然紧紧的挽住了林恒夏 的胳膊… 林恒夏 只觉一股寒气逼来… 第31章 主动登门的美人! 赵曼语 挑衅似的朝着顾美人看过去,嘴角勾动着明媚的弧度,“怎么不可能啊?我就是觉得恒夏,人品不错,而且还有能力!” 顾美人冷眼扫过林恒夏 ,“一个到处搭讪的渣男,人品好?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顾美人没给林恒夏 留一点面子。 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 赵曼语 轻笑一声,一双桃花眼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别开玩笑,我家恒夏,只爱我一个人,对吧。” 林恒夏 顶着顾美人充满杀意的凌厉目光,温情默默的看着赵曼语,“嗯!我对曼语,是认真的。” 赵曼语 脸上的自得之色加深些许,挑衅的目光扫过顾美人,“顾大小姐,今天怎么不请自来?” “我也想来拜访一下孙叔叔,有问题吗?”顾美人开口道。 赵曼语 嘴角轻扬,“是吗?顾大小姐调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吧,怎么今天才想起来拜访孙叔叔?” 顾美人冷着脸。 “曼语,快来尝尝你最喜欢吃的松鼠桂鱼。”孙鸿畅 开口道。 孙鸿畅 的声音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唇枪舌战。 林恒夏 也长舒口气。 饭局上两个女人,倒是和平。 赵曼语 笑眯眯的看向孙鸿畅,“孙叔叔,我家恒夏在女子监狱里的工作还需要叔叔的支持。” 孙鸿畅 眉头一挑,“哦?恒夏,在女子监狱里面任职?” 林恒夏 端起酒杯,“孙叔叔,我是江城女子监狱的心理医生。” 孙鸿畅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心理医生!这个职位是最新设立的吧!监狱里面的工作不好展开,恒夏以后遇到了麻烦,叔叔作为过来人,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谢谢孙叔叔。” 林恒夏 说完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孙鸿畅 看在赵曼语 的面子上,也是端起酒盅,喝了一盅。 吃饭的时候顾美人倒是安静。 不知为什么。 虽然这两个女人和自己都没关系。 但是林恒夏 在吃饭的时候却有些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吃完饭。 林恒夏 帮忙收拾完东西之后,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孙鸿畅 的家。 顾美人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林恒夏,“明天早上十点之前给我打电话,我有话想问你。” 顾美人说完,转身离开。 赵曼语 盯着顾美人的背影,勾着迷人的笑,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 ,“看样子够大美人喜欢上你了。” 林恒夏 心中无语。 这位传说中的顾大美女,可是位妥妥的病娇,讲道理,他是真不愿意招惹这样,来头很大的病娇美人。 林恒夏 一阵头疼。 赵曼语 双手抱胸意味深长扫过林恒夏 淡然道:“忘了告诉你了,顾大小姐可是有未婚夫的,来头也不小,听说最近也要调到江城。” 林恒夏 冷着脸盯着赵曼语 ,“你是故意的吧!” 赵曼语 嘴角轻扬,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顾大小姐的未婚夫,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儿小,他要是知道顾大小姐对你情根深重,一定会很疯狂。” 赵曼语 说着身体前倾贴在林恒夏的耳边,“你如果想要平安留在监狱里面的话,该怎么做啊?用不着我多说吧。” 赵曼语 说完,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离开。 林恒夏 明白赵曼语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想要平安留在监狱,以后必须要向她靠拢。 他揉了揉太阳穴,绕了这么大一圈,自己还是没逃过这女人的手心。 原本他以为自己只要不签字,就不会受到任何人的牵制。 结果只能说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不过站队这件事情,倒也未必是件坏事。 站错队会死的很惨,但是不站队会死的更惨。 除非拥有绝对的权力或者是背景!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推开门。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酒红色睡衣的女人。 廖雪晴! 她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手上拿着《资治通鉴》。 她见到林恒夏 之后,一双美眸扫过林恒夏,“亲爱的~今天又去哪里鬼混了?~” 林恒夏 皱了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廖雪晴 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钥匙,“前段时间拿你钥匙做了备份,老公你不会介意吧~” 林恒夏 眉头紧锁,“你去过书房了?” “人家很好奇保险柜里到底装了什么?~”廖雪晴 娇滴滴的开口道。 林恒夏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廖雪晴 也看出林恒夏 脸色并不好看,她轻笑一声,急忙开口道:“不想说就算了~人家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什么重要消息?”林恒夏 问道。 “裴韶美!这个女囚你还记得吧!”廖雪晴 顿了顿,继续道:“这个女囚,要对付你!” 林恒夏 眉头拧成川字,“我马上就要被踢出监狱了!这个女囚干嘛还要对付我?” “因爱生恨!”廖雪晴 半开玩笑道。 林恒夏 脸色一冷,“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那就闭嘴,老子和她之间可没什么感情纠葛。” 廖雪晴 嘟嘟嘴,委屈巴巴的看着林恒夏 ,“干嘛这么凶~人家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原来! 裴韶美 没能成功完成席思嘉 交给她的任务,所以席思嘉 根本不愿浪费精力去给她争取减刑。 可是这件事情又不能直接这么说,索性席思嘉 干脆把这件事情,推到了林恒夏 的身上。 说林恒夏 到监狱长那里给裴韶美告了黑状,所以监狱长对裴韶美 很反感,没有批准她提交上去的减刑报告。 林恒夏 听到廖雪晴 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由得开始好奇廖雪晴 的消息来源,“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廖雪晴 冷哼一声,“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好心帮你,你反倒怀疑人家~” 林恒夏 摇头,“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有些震惊我们廖大美女搞情报的手段。” 廖雪晴 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脸上戴着一副傲娇的表情,“哼!想知道吗?” 廖雪晴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嫩小脚,“腿好酸啊…” 第32章 美丽女囚!有付出才有回报… 林恒夏半跪坐在沙发前,指尖触到廖雪晴脚踝的瞬间,对方下意识缩了缩脚。 那双刚从拖鞋里褪出的足尖还带着温热,皮肤像浸过牛奶般透着细腻的光泽,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掌心贴着足弓轻轻按压,指腹找准穴位时,廖雪晴突然轻颤了一下。 “力道怎么样?”林恒夏抬头问,却撞见她慌忙别开的侧脸。 廖雪晴耳垂泛着粉色,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林恒夏用拇指推揉涌泉穴时,女孩终于发出满足的叹息,蜷起的脚趾无意识地舒展,发梢垂落在沙发靠垫上,脸颊因舒适的暖意泛起两团红晕。 客厅里只剩偶尔传来的轻哼,混着紫罗兰香薰的气息。 良久过后。 传来一声娇嗔。 “坏家伙~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翌日。 廖雪晴 的气色很是不错,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的吃着早餐。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廖雪晴 ,“给你的奖励你也拿到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之前那个消息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了吧。” 廖雪晴 吞下了自己嘴里最后一点食物道:“监狱里面女囚也有自己的势力,那些女囚想要打听女囚之间的事情会比我们容易的多,她们呢,想要偶尔开个小灶,肚子里多点油水,就要依靠我们管教,这个消息就是一个女囚告诉我的。” 林恒夏 闻言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 廖雪晴 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油条,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听说上面要把你踢走,我觉得这件事情还不错!监狱这个是非之地太乱,你走了也算是件好事!至于那个裴韶美,你最近好好注意一下,离开之前千万别惹祸上身。” 林恒夏 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知道就好,一切小心。”廖雪晴 关切道。 林恒夏 点点头。 来到监狱之后。 林恒夏 一切照常。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上午的时候监狱长去管理局开会。 下午的时候,监狱长就找到了总监区长王桂芳,也就是一直想把林恒夏 搞走的那个女人。 王桂芳看着表情凝重的监狱长,脸上带着几分不解,“监狱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监狱长定定地看着王桂芳,语气凝重道:“桂芳,我开会的时候,孙局(副职称呼的时候,除非正值在一般不加副),我们监狱新来的那个心理医生林恒夏,他特意和我提了一下。” 王桂芳也是个人精,听到监狱长这么说完之后,瞬间明白了监狱长这话里的意思,“监狱长,我明白了。” 监狱长点点头,目光扫过王桂芳,“桂芳,有些事情不要把自己牵扯的太深,尤其是和一些女囚,不要有太多的牵连。” 王桂芳,自然听出了监狱长话里有话。 她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定定的看着监狱长,“监狱长放心,我…我不会引火烧身。” 监狱长点点头,“不会引火烧身是最好!你到了如今的这个职位也不容易,别一失足成千古恨。” 王桂芳连连点头。 她清楚自己把这件事情搞得复杂了,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离开监狱长的办公室之后,他立刻叫人把黄胤雅 带到了禁闭室。 黄胤雅 来到禁闭室之后,抬眸定定的看着王桂芳,“总监区长,您找我有事吗?” 王桂芳扫过黄胤雅 ,“黄大明星,上面已经注意到了你这件事,你请假的事情,恐怕…” 黄胤雅 闻言,美目中闪过一抹焦急,“总监区长,我真的要见我妈最后一面,求您了,想想办法吧!” 王桂芳看着黄胤雅 一脸焦急的模样,心中暗喜,不过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哎,胤雅,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因为上面盯这件事情盯得太紧,如果我帮了你,那我自己恐怕就…” 黄胤雅 当然明白,王桂芳明里暗里的就是想要钱。 钱她虽然不缺! 可总不想给王桂芳这样的人! 她很清楚,这种贪心的女人就是个无底洞! 如果自己轻易答应这个女人的条件,这个女人一定会贪得无厌的,继续威胁自己。 想到这。 黄胤雅 贝齿咬着下唇,面露难色,“总监区长,这笔钱我也想给你,可是…监区长你清楚的,我现在手上真的拿不出太多钱,出去之前答应过给你的那些,真的剩不下太多钱。” 王桂芳闻言,眼睛死死的盯着黄胤雅 一副恶狠狠的模样,“黄胤雅,你自己想死,那就别怪我了,耍花招是吧!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 黄胤雅 低头不语。 王桂芳冷哼一声,“那你就在这里好好考虑一下,什么时候考虑清楚想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放你出去。” 王桂芳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黄胤雅 看着王桂芳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心理咨询室内。 林恒夏 清楚了裴韶美 想要对付自己这件事,被动的应对不是他的性格。 既然! 裴韶美 想对自己下手,自己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林恒夏 眼中浮出一抹精芒。 他叫人将裴韶美 带了过来。 裴韶美 见到林恒夏 之后,脸上勾动着盈盈笑意,“林医生~找我有事吗?” 林恒夏 扫过裴韶美 那张不施粉黛依旧绝美的脸蛋。 他走到裴韶美 面前,“我可以帮你减刑,不过你能够给到我什么?” 裴韶美 听到减刑两个字,美眸中浮出一抹精光,她定定的看着林恒夏,“你想要什么?” 林恒夏说着伸出手,他的指尖像带着羽毛般轻盈,先是落在裴韶美泛着水光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顺着下颌线缓缓下滑。 冰凉的金属袖扣擦过她雪白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稍作停留,引得对方脖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隔着粗粝的囚服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裴韶美蜷缩在椅子上的身影猛地绷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自从被关进监狱,她早已习惯用冷漠包裹自己,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搅乱了心绪。 昏暗的日光灯下,她咬着后槽牙咽下喉间的哽咽,囚服下的腰肢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轻舔干燥的嘴唇,露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最终裴韶美那双含着雾气的杏眼终于抬起,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透着一丝迷离… 她似乎在等待着… 第33章 催眠裴韶美! 林恒夏 到此却戛然而止。 裴韶美 贝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幽怨的望着林恒夏,“林医生~玩我有意思吗?”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目光随意扫过裴韶美,“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玩儿你!这话传出去,叫我怎么做人?” 裴韶美 一双精致的美眸中透着丝丝幽怨,冷眼盯着林恒夏 ,“林医生,你玩够了吧!玩够的话就放我回去!” 林恒夏 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扫过裴韶美 ,“我对你真的很心动,只是你是席指导员的人,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刚好会被他们抓住把柄,踢出监狱!” “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裴韶美 冷哼一声,绝美的俏脸上带着一丝讥讽与不屑,“如果不是在监狱里面,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说的或许不错,可惜没有如果,你现在就是在监狱里。”林恒夏 道。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甚至如果没有人帮你的话,你这辈子都要留在监狱里面,这里是女子监狱,就算你长了一张绝美的脸蛋又能怎么样?” 裴韶美 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在监狱里面慢慢老去。 林恒夏 说的这话,直戳裴韶美 的内心。 她死盯着林恒夏 脸上露出恼怒之色,“你!” 林恒夏 脸上笑容加深,“你没能力反驳我吧!” 裴韶美 将头偏向一旁,心中对林恒夏 厌恶与恨意更深了几分。 林恒夏 就是要激起裴韶美 的愤怒。 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将这个女人催眠了… 席思嘉办公室内。 席思嘉 给王桂芳泡了一杯茶,“总监区长,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看你心情这么差的样子!” “林恒夏那个心理医生,确实有背景,不能动他。”王桂芳语气凝重道。 席思嘉 挑了挑眉,“这小子搭上了那艘大船?” “孙鸿畅!”王桂芳开口道。 席思嘉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不过很快就抹平,“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和京圈空降来的镀金公子扯上关系。” 王桂芳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居然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王桂芳说着,喝了一大口茶水,“算了,暂时先不理会这个家伙,你尽快再去招一名心理咨询师,有没有能力不重要,一定要听话。” 席思嘉 点头,“监区长您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 王桂芳扫过席思嘉 语气略有凝重道:“还有就是那个黄胤雅,这几天好好的关照她一下,这件事情惊动了上面,惊动了监狱长,如果不从他身上多榨出点钱来,简直对不起我们的付出。” 席思嘉 笑着点头,“总监区长,您放心得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王桂芳点头,“我一直都看好你,好好做。” 红黄蓝。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红黄蓝的门口。 车子上面下来了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红黄蓝的老板也就是之前林恒夏 有过一面之缘的平头男孙艺! 孙艺 早早的等候在了门口,见到奔驰车上下来的秦文山之后大步迎了过来,“秦公子,您来了。” 秦文山 点点头,目光扫过孙艺 ,“前段时间听说,有人在你这里搭讪山晴?” 孙艺 清楚,既然秦文山 问起了这件事情,肯定已经全都知道了,自己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反而会徒增秦文山 的反感。 “顾大小姐的性格,您也清楚,我拦不住。”孙艺 开口道。 他这话答的很是巧妙,委婉的点出自己的确是想要拦着顾山晴 ,但是却没能拦得住。 秦文山 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吧。 “秦公子,想喝点什么?”孙艺 问道。 “那个人那天调的那杯酒,你的调酒师会吗?”秦文山 问道。 “能大概调出来,不过口味不能保证和那天调的那杯一模一样?”孙艺道。 秦文山 点头,“叫你们调酒师教我调那种酒。” 孙艺 叫来了调酒师。 秦文山 一边学着调酒,一边抬头看向孙艺 ,“那家伙的底细查过了吗?” “查过了,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孙艺 开口道。 秦文山 认真的看着调酒师的每一步动作,“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居然能够考上江城大学,而且还获得不错的成绩,这个人至少在能力方面很不错。” “他现在是女子监狱的心理咨询师。”孙艺道:“一个男人在女子监狱里面做心理咨询师,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影响恐怕不太好。” 秦文山 冷笑一声,“如果他真犯了什么错误,到时候直接处理就好。” 孙艺 明白秦文山 的意思。 江城女子监狱是他的下属单位的下属单位,他想要整这么一个小小的心理咨询师很轻松。 而且,一个男人在女子监狱里面做心理咨询师,这件事情传出去,本身舆论影响就不会太好。 如果接下来林恒夏和顾美人之间没什么关系,秦文山 当然不会去对付一个小小的管教。 如果两个人真的擦出了些火花。 秦文山 想要发难整死这么一个小管教,简直轻而易举。 孙艺 看着秦文山 。 提起二代大家都会比一都会想到文学作品里那些纨绔的形象! 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那些二代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而且不缺资源,不用担心试错成本,所以这些人的能力往往都还不错。 当然极个别除外! 秦文山 看了几遍,大概就学会了调制这种酒。 之后,他和司机离开了红黄蓝。 秦文山 坐在车子后排,看着前排的司机,“去珞珈山。” 女子监狱心理咨询室。 裴韶美紧绷着坐在椅子上,囚服领口被攥出褶皱。 林恒夏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块怀表。 “深呼吸,从十数到一。” 他的声音像浸过冰水般平静,指尖夹着的铜质怀表开始规律摆动,表链折射的光斑在墙面上晃出细碎的涟漪。 裴韶美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别想用这些鬼把戏糊弄我!” 但随着林恒夏反复重复“放松”的指令,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渐渐僵直。 当指针划过第七圈,女孩突然剧烈颤抖,太阳穴渗出冷汗。 这是潜意识防线松动的征兆。 “现在你正在下沉,沉入温暖的深海。”林恒夏俯身逼近,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所有愤怒都是保护色,告诉我,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裴韶美的瞳孔骤然涣散,挣扎的动作彻底停滞,睫毛如同濒死的蝶般颤动,最终瘫在椅子上,露出颈侧跳动的脆弱脉搏。 她的目光逐渐呆滞… 林恒夏笑着走向裴韶美… 第34章 顾美人的邀请! 裴韶美 如同提线木偶… 珞珈山。 秦文山 站在酒柜的吧台前,将一杯自己调制的迈泰,推到顾山晴 面前,“尝尝这杯酒的味道怎么样?” 顾山晴 一双美目定定的扫过秦文山 ,“我不喜欢白天喝酒。” “山晴,我们已经订婚了!伯父伯母的意思,也是要我们尽快结婚,下个月二十号是个不错的日子。”秦文山 温和道。 顾山晴 抬头看着秦文山 ,“我刚调职到这里,还没站稳脚跟,结婚的事还是等我站稳脚跟之后,我们再聊吧。” 秦文山 脸色冷了下来,“山晴,那个人已经死了!他的尸体都已经发现了,即便是那个姓林的心理医生长得和他很像,但却不是他。” 顾山晴 抬头定定的看着秦文山 ,“我不想嫁给你,和其他人无关,只是单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已。” 秦文山 脸色铁青。 顾山晴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秦文山 快走几步,追上顾山晴 ,“山晴,你不喜欢我,当初又为什么答应和我订婚?” 顾山晴 冷着脸,死死盯着秦文山 ,“你还有脸和我提订婚的事情?我妈躺在病床上,说希望看到我能和你结婚,我都有些佩服我妈的演技。” 顾山晴 说完之后,加快步伐走到门口的一辆宝马七系上面发动车子之后一脚油门踩到底消失在秦文山面前。 秦文山 脸色阴沉不定。 他走出别墅,坐在奔驰的后排上,看了一眼司机,“去江城女子监狱。” 心理咨询室内。 裴韶美 踉跄的走出心理咨询室,眸子里带着几分迷茫。 她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林恒夏 靠在椅子上,拿起《史记》翻看起来。 《旧唐书·魏徵传》曾记载: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其实权谋之事翻开历史,总能够找到答案。 史书才是真正的答案之书!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林恒夏道。 一个穿着管教制服的女人,推开门走到林恒夏面前,“林医生,省里下来视察的领导想要见你。” “是谁?认识吗?”林恒夏问道。 “不认识。”女管教摇头,“不过那个人看上去,年纪不大。” 林恒夏 点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进接待室。 接待室里。 秦文山 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林恒夏 能够感受得到眼前这人对自己的审视与敌意。 “你就是林恒夏吧!”秦文山道:“倒真是一表人才。” “领导过奖了,领导年纪轻轻能够走到这个位置,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林恒夏客套道。 秦文山 扫过林恒夏 ,“我看过你的资料,大学期间的成绩很不错,毕业论文也很有深度,有没有兴趣到省里工作?” 如果是普通人,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一定会高兴的,不假思索的答应。 可是林恒夏 却并没有急着答应。 对于普通人来讲,突然有好事落在你头上,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要拉你去背锅,要么就是有人盯上了你。 永远不要想着领导会发现你的才能,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伯乐。 林恒夏 突然想起之前赵曼语 和自己提起过,顾美人有个未婚夫。 顾美人来自京城势力背景不简单,想想看就知道她这位未婚夫肯定也不是善类。 想到这,林恒夏 笑着看向秦文山 ,“谢谢领导的赏识,这件事情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秦文山 没有多说什么,他拍了拍林恒夏 的肩膀,“我身边缺一个擅长心理学分析的助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一下,来我身边帮我。” 秦文山 表现的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林恒夏 点点头,“谢谢领导。” “不客气,林医生好好考虑,先去忙吧。” 林恒夏 点头离开。 秦文山 盯着林恒夏 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家伙的确是比自己想的要不简单! 面对自己给出的这么好的条件,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居然能够忍住这样的诱惑,看样子是自己小瞧他了。 熬到了下班。 林恒夏 回到城区,来到小卖部里,拿电话拨通了赵曼语 的号码。 嘟嘟嘟… 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赵曼语幸灾乐祸的声音,“又遇到麻烦了吧!” “麻烦倒是没有,倒是有块儿馅儿饼砸在我头上。”林恒夏沉声道。 赵曼语 不怀好意的干笑了一声,“你确定是馅饼,不是陷阱么?” “今天下午的时候,省里来的领导说想要把我调到省里。”林恒夏道:“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就没答应。” 赵曼语 闻言,狭长的桃花眼中泛起几分赞许之色,“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够忍得住这样的诱惑,定力还算不错。”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林恒夏问道。 “顾美人的未婚夫来了!”赵曼语笑盈盈的开口道:“我得到了消息,他下午的时候去到你所在的江城女子监狱视察,江城这么多监狱,偏偏选中了女子监狱,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恒夏 一脸无语,“你们这些大人物斗法,干嘛要牵扯我这样的小人物。” “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可是顾美人的心上人。”赵曼语意味深长道:“秦文山,这个人一向自负,而且还小心眼儿,顾美人对你感兴趣,他对你也会感兴趣。” 赵曼语 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感叹了一句国粹。 他刚回到家。 房门口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林恒夏脸上带着几分警惕,“你是?” 西装男扫过林恒夏 ,“是林先生吧!我们老板想要见你。” 林恒夏 肌肉紧绷,调整到了一个适合反击的姿态。 西装男察觉到林恒夏 对自己的敌意急忙开口解释道:“我们老板姓顾,对林先生没有恶意。” 林恒夏 根本不想趟进这潭浑水,他摇摇头,“我今天太累了,想要休息。” 西装男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我们老板交代过,如果林先生不接受邀请的话,明天上班的时候,第一件事情最好是先收拾自己的东西。” 林恒夏 咬了咬牙,还是坐上了那辆宝马七系… 西装男把车开到了红黄蓝。 他引着林恒夏走到顾山晴 的卡座。 顾山晴 穿了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裙,整个人透着一丝清纯甜美的气息… 玲珑的身段,勾勒的极为完美… 第35章 病娇御姐的吻! 林恒夏 见到顾山晴 之后,心中无言,“说吧!不惜威逼利诱也要找我来!你有这么缺男人吗?” 顾山晴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如果不想的话可以不来!大不了离开监狱,好好的去经营你那家店。” 林恒夏 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个女人,端起面前的鸡尾酒烧抿了一口,“你未婚夫来找过我了,他要把我调到省里。” “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没答应?”顾山晴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帮我去调杯酒,你之前调的那杯。” “帮你调了这杯酒之后我可以走了吧!”林恒夏道。 “看我心情。”顾山晴 开口道:“你也可以不调,不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就不能保证了。”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极度无语。 不过他还是调了一杯迈泰,给顾山晴。 顾山晴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之后道:“那家伙也为我调了一杯同样的酒,只不过味道比你这酒差了许多。” “可至少人家很用心的在为你学了调酒,你们女人不是说你们最看重态度吗?这种态度你们难道不喜欢吗?”林恒夏 声音淡然道。 顾山晴 秀眉微蹙,抬头定定的看向林恒夏 ,“你要知道,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现在麻烦登门,现在麻烦登门,你想和我撇清关系,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顾山晴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酒意上头的步伐踉跄,径直跌坐在林恒夏身旁的真皮沙发上。 她发梢沾着的香水味裹着薄荷酒气扑面而来,天鹅颈顺势歪向他肩头,染着极光紫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勾住他衬衫下摆。 林恒夏喉结滚动了一下。 美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倒让他轻笑出声。 既然甩不掉这个麻烦精,不如干脆直接享受好了。 他不动声色往她身侧挪了半寸,手臂自然搭在沙发靠背,指尖擦过她后颈碎发时,顺势揽住盈盈一握的腰肢。 皮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带着运动过的弹性,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猫科动物。 “手感比健身房的筋膜球还好。” 林恒夏故意凑近她泛红的耳尖,烟味混着她的体香在狭小空间里发酵。 他指尖沿着腰线往下游走时,突然被冰凉的指甲狠狠掐住手腕。 顾山晴杏眼圆睁的模样像只炸毛的猫。 她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要贴上他耳畔她顿了顿,“你要是再敢乱摸,信不信我找人剁了你的狗爪子。” 她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勾起危险弧度,“游戏开始了!那个家伙一向小心眼儿,你碰了我,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 顾山晴 贴着林恒夏 的耳朵。 远远的看上去两人就像是耳鬓厮磨! 秦文山 脸色难看至极。 孙艺 干咳了几声后,“秦少,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忙,失陪了。” 秦文山 转头冷冷的扫过孙艺 倒没有多说什么。 孙艺 本着自己这池鱼不被殃及的原则,急忙悄悄的溜走。 秦文山 大步向前,走到二人面前之后,坐了下来。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秦文山 想要把手收回来,但却被顾山晴 牢牢抓住了胳膊。 “山晴,玩够了吧!玩够了就跟我回家!”秦文山 强压怒火道。 “我有男朋友,为什么要和你回家?”顾山晴 定定的看着秦文山,“我主动申请调来江城,就是为了躲着你,这你难道不明白吗?拜托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来烦我了?” 秦文山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山晴,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他牵扯进来,他会很危险。” 秦文山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 顾山晴 笑着扫过秦文山 ,“秦文山,如果他出了事,还会有别人,会有很多人可以陪在我身边,但唯独那个人不会是你。” 秦文山 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紧紧的攥着酒杯。 林恒夏 能够感受得到秦文山 在极力的压抑怒火。 他清楚这个女人不过就是借这个机会来玩儿自己。 自己要和这女人真的有点什么故事也就算了。 关键是自己根本没碰过这女人。 林恒夏 抽出了自己的手,“这位先生,我和顾小姐只见了两面,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秦文山 原本紧皱的眉头稍微的舒展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扫过顾山晴 ,“山晴,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最好不要牵扯到那些无辜的人,更何况那些无辜人,对于你的处理方式并不认可。” 顾山晴 看着秦文山 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是吗?” 说着,顾山晴 嘴角勾起一丝略显癫狂的微笑。 秦文山 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林恒夏 想要离开,可却不想顾山晴 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别以为我不会对你下手,今天你要是敢走,后果你应该清楚。” 林恒夏 心中惊疑不定。 “林医生,白天我对你说的那件事情,现在依旧有效,我可以帮你调到省里,那样的话,顾小姐就没办法对付你了。”秦文山道。 林恒夏 承认他有些心动。 顾山晴 冷笑一声,“林恒夏,你要是掉到了他的手下,到时候可就任由他拿捏你,你不来找我,我就天天去找你,到时候谁都知道秦文山 的下属和他的未婚妻搞到了一起,是不是很有趣?” 林恒夏 承认自己有些低估这个疯女人疯狂的程度。 秦文山 脸色难看至极,他清楚顾山晴 这个疯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冷着脸,死盯着顾山晴 ,“你闹够了没有?” 顾山晴 嘴角上扬,“秦少害怕了?可是我不怕!” 秦文山 深吸了一口气,冷着脸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我未婚妻喝醉了,她的话你不用当真,回去考虑一下,给我你的答复。” 林恒夏 点头,刚要挣脱顾山晴 的手离开。 却不想。 顾山晴居然站了起来,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双微凉的唇… 第36章 高冷女强人!送我回家… 林恒夏还没从这场荒诞的局里缓过神,顾山晴已经整个人倾身压了过来。 她的口红蹭到了他下颌,带着甜腻的果香味,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际时,湿润的唇瓣已经贴上了他的嘴角。 “你疯了!” 林恒夏下意识要推开这个突然发癫的女人,后腰却被她膝盖顶住卡座缝隙动弹不得。 顾山晴的wen笨拙得像只横冲直撞的蝴蝶,咬到他下唇时力道没轻没重,刺痛感让他猛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余光瞥见女人睫毛剧烈颤抖,泛红的眼角水光盈盈,根本不像是在演什么戏。 对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秦文山攥着的骨瓷杯应声炸裂,锋利的瓷片扎进掌心,猩红的血顺着指缝滴在定制西装上。 他脖颈暴起的青筋随着太阳穴突突跳动,深褐色瞳孔里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一wen终了! 顾山晴 挑衅似的扫过秦文山,“秦公子,精彩吗?” 秦文山 起身冷眼扫过顾山晴 ,“山晴,既然你想玩的话,我会好好陪你玩下去的。” 顾山晴 趴在林恒夏 怀里,冷眼扫过秦文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那样的话,对于我们两个人都是个不错的结局。” 秦文山 冷笑,“你觉得呢?” “好!那我们就继续玩下去!”顾山晴 寒声道。 秦文山 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顾山晴 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之后,“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没那么容易逃得掉。” 林恒夏 脸色难看至极,“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一定要牵扯到我这个无辜的人吗?” 顾山晴 嘴角上扬,挑起一丝明媚的弧度,“你无辜吗?你别忘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顾山晴说完之后踉跄离开。 林恒夏刚想走出红黄蓝。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方思默! 她看见林恒夏 之后,踉跄走了过来,扑进了林恒夏 到怀里,嘴里有些含糊不清道:“帮帮我。” 不远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见到眼前一幕,快步走到林恒夏 面前,“我女朋友喝醉了。” 他说着就要从林恒夏 怀里扶走方思默 。 林恒夏 这一把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胳膊,“她不可能是你的女朋友!” 中年男人脸色一冷,“小朋友,你胡说些什么?” 林恒夏 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过中年男人,“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中年男人脸色一冷,“小子,你这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身后十几个青年同时朝着林恒夏 这边围了过来。 林恒夏 全然无惧。 不远处。 顾山晴美眸复杂的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幕,她想要就这么离开,可又担心那个男人出事。 她咬咬牙转头看向孙艺,“你的酒吧快要被砸了!” 孙艺明白这位大小姐的意思,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打手。 男人点点头,快步朝着林恒夏 方向走去。 顾山晴 没再多看林恒夏一眼,转身离开了酒吧。 孙艺的打手,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你们想来闹事?” 中年男人见到这位打手之后,猛地瞪大了眼睛,“我怎么敢在旺哥的场子里面闹事?” 壮汉冷冷的扫过中年男人,“不敢闹事就滚。” 中年男人点头哈腰,不过临走之前恶狠狠的瞪了眼林恒夏,“小子,这事没完!” 林恒夏 没有理会中年男人,他搂着方思默,离开红黄蓝。 离开之后,倒在林恒夏 怀里的方思默 猛地睁开了眼睛,“谢谢。” 说完。 方思默 就准备离开。 林恒夏却紧紧箍住方思默 的腰,“好歹也是帮了你,你难道不应该好好感谢我一下吗?” 方思默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想怎样?” 林恒夏 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你觉得呢?” 方思默 脸颊微红,“送我回家!” 两人走在街上。 “周明荣帮你解决了之前的麻烦了吗?”林恒夏问道。 方思默 点头,“嗯!周大哥很讲信用!” “刚刚那些人是什么人?”林恒夏道。 “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方思默回答道。 “女孩子谈生意的时候,最好带着信得过的人。”林恒夏关切道。 方思默 冷笑着扫过林恒夏 ,“这么关心别的女人,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吗?” 林恒夏 面露几分不解之意,“女朋友?” “就是之前和你接吻的那位啊!”方思默假装漫不经心道。 经过系统改造之后,林恒夏的目光像精密的扫描仪。 他不着痕迹地在方思默身上游走。 他能够轻易的从方思默微表情中捕捉情绪密码的能力。 此刻对方紧抿的唇角呈现出微妙的下压弧度,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这些细微的肌肉牵动都在无声诉说着潜在的情绪波澜。 林恒夏在心里快速调取情绪识别图谱,将这些非语言信号进行匹配:下颌紧绷对应防御心理,瞳孔轻微收缩暗示抵触情绪,而突然加速的眨眼频率,每分钟28次,比正常状态多出12次。 种种迹象串联起来,都在表明一个事实。 方思默吃醋了! 林恒夏 判断出这一点之后,嘴角扬起一丝明媚的弧度。 方思默 秀眉微蹙,冷眼扫过林恒夏,“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吃醋了?” 方思默 风情万种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没好气的白了眼,“吃醋?吃谁的醋?”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你自己清楚!” “无聊。” 方思默说着挣脱林恒夏 的怀抱快步向前走去。 林恒夏 笑着追到方思默 身边,意味深长开口道:“逃离恰恰证明了你此刻内心的慌乱。” 方思默杏眼圆睁,狠狠剜了林恒夏一眼,却在眼波流转间泄露出几分娇嗔的韵味,“跟你这活体测谎仪待久了,真是连头发丝的心思都藏不住。” 她佯装挣扎着要推开他,发梢扫过他下颌时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 林恒夏哪肯松手,长臂像铁箍般将人圈在怀中,掌心隔着针织衫熨烫着她柔软的腰线。 他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腰间敏感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别把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 他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那个疯女人,不是我女朋友。” 林恒夏在心中补充了一句:我就从来没有过女朋友,最多就是知根知底的朋友! 说话间,他的手掌又收紧几分。 方思默 闻言,心中一喜,不过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淡然的样子,“她是什么人,与我无关。” 林恒夏 笑着扫过方思默 这次倒是没有戳穿这女人心里的想法。 两人来到了方思默家楼下。 “我到了!”方思默扫了眼林恒夏 ,“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有点口渴!上去喝口水怎么样?”林恒夏道:“帮了你这么大忙,总不能连口水都不给我喝!” 方思默 挑眉,“喝口水马上走。” 林恒夏 点头,“喝口水我马上就走。” 两人向楼上走去… 第37章 女强人的温柔!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刺破夜幕,两辆黑色车辆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一前一后横亘在路上。 七个黑影从车厢鱼贯而出。 为首的刀疤脸晃着甩棍,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这家伙正是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后的打手。 “怎么办?”方思默的声音发颤。 她冰凉的手指刚触到林恒夏的袖口,就被男人反手握住拉进怀里。 林恒夏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道:“闭眼数到十,我解决完就带你走。” 林恒夏 的身体经过了系统的特殊改造,就这么几个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方思默莫名多了几分心安。 刀疤脸狞笑一声,“英雄救美?今天就让你这小白脸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他率先挥着甩棍朝林恒夏面门砸来,身后六个小弟呈扇形包抄,寒光闪闪的弹簧刀划破空气。 林恒夏将方思默护到身后的梧桐树后,动作快如闪电。 他矮身躲过当头一击,膝盖精准顶在刀疤脸的胃部,在对方弯腰的瞬间扣住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甩棍脱手而出。 另一个打手从侧面偷袭,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林恒夏旋身踢向对方膝盖,借力跃起时手肘狠狠撞在第三人的太阳穴上。 混战中金属器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 方思默紧闭双眼,却仍能听见重物倒地的闷哼。 她数到七时,忍不住从树干后偷瞄,只见林恒夏单膝跪地制住刀疤脸,另一只手攥着折断的甩棍,挡住左侧刺来的匕首。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动作却利落得如同训练有素的格斗家,每一击都精准命中对方要害。 “还……还上吗?” 一个小弟握着滴血的拳头,声音明显发怵。 林恒夏将甩棍抵在刀疤脸喉间,抬眼扫过众人:“想继续,我奉陪。” 他额角渗出的血顺着下颌滴落,白衬衫被扯破几处,却反而衬得眼神愈发锐利。 七个打手对视一眼,架起受伤的同伴仓皇逃回车里。 引擎轰鸣中,黑色车辆狼狈离去。 林恒夏松了口气,转身时嘴角已经挂上熟悉的温柔笑意,“吓到了?” 方思默望着他渗血的指节,突然觉得这个总爱看穿人心的心理医生,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可靠。 “你的身手好的过分!”方思默 道:“受过专业训练?” “为了能够更好的讲道理。”林恒夏答道。 方思默 眨眨眼,“什么意思?” “如果阁下不讲道理,那我也略懂拳脚。”林恒夏道。 方思默 笑得花枝乱颤。 防盗门刚咔嗒关上,林恒夏的吻就落了下来。 方思默后背抵着玄关冰凉的墙面,被他禁锢在臂弯之间。 男人的手掌隔着衬衫,在她腰间一寸寸游移,指腹擦过腰线时带起细密的颤栗,像是点燃了一簇簇隐秘的火苗。 “还在怕?” 林恒夏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方思默仰头望着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喉间突然发紧,只能轻轻拽住他衬衫的下摆,指尖传来布料的粗粝触感。 林恒夏的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凹陷。 方思默的睫毛剧烈颤动,氤氲的呼吸扫过他微湿的鬓角。 当温热的唇终于覆上来时,方思默眼神愈发温柔迷离… 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暧昧的剪影… 翌日。 方思默 醒来之后房间里空荡荡的,她的心同样也是空荡荡的。 起初她的确对那个穿着寒酸的家伙没什么好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那个家伙离开之后,她总是会莫名的想起那人。 尤其是在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方思默 更是对林恒夏 好奇加深许多。 明明只是一个心理医生,结果居然有那么好的身手。 方思默 秀眉微挑,“那家伙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铃铃铃… 床头的大哥大响起。 方思默 拿起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大小姐,大事不好了,大哥…大哥出事了…” 方思默 闻言,瞳孔微缩,“怎么了?” “早上,大哥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被一伙人砍倒,现在送到了医院。” 方思默 娇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咔嚓! 开门声响起。 林恒夏 手上拿着早餐走了进来。 方思默 见到林恒夏 之后,多了几分安全感,“我爸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路上再说。” 方思默 说着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可是走路的时候,双腿发软,脚步虚浮。 林恒夏 从方思默 手里拿过钥匙,“还是我来开车吧。” 方思默 并没有拒绝,她脸上闪烁着复杂的神色,偏头看向窗外。 “吉人天相,方叔叔不会出事的。”林恒夏 柔声安慰道。 “其实从我小的时候,他就料到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在我前面还有两个哥哥,可是全都夭折了,他担心他的报应,连累到我,也担心仇家向我寻仇,所以才送我去国外留学。”方思默 道:“其实他不想让我回国,可是我不喜欢漂亮国,所以瞒着他偷偷回来,当时他大发雷霆,不过随后也就默认了,不过他不允许我插手帮派的生意。” 林恒夏 静静的听着方思默 诉说这一切。 两个人赶到医院的时候。 方思默的老爸方安头上蒙着白布被人推了出来。 方思默整个人平静的过分! 人到了伤心至极的时候,其实是哭不出来的。 接下来几天的葬礼,林恒夏 一直陪在方思默身边。 和胜安的人,像是疯了一样,要找出暗算他们大哥的黑手。 林恒夏 皱了皱眉,自己重生之前和胜安的老大,应该是几年后被捕入狱。 可是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的结局。 林恒夏一阵唏嘘。 他请了一周的假,一直在陪着方思默。 这段时间。 方思默 一直都很沉默,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林恒夏 亲自下厨做了晚餐,走到方思默身边,“吃饭了。” 方思默 点点头,去到餐桌旁,吃了几口之后,便沉默的转身离开。 林恒夏 一直观察着方思默 的反应,他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方思默 沉默寡言,封闭了自己。 一方面是因为父亲的死,对他的打击非常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方思默 似乎在做一个十分艰难的抉择。 他走到窗边,定定的看着方思默 ,“你应该已经做出决定了吧!” “在你面前真的没有秘密可言。”方思默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谢谢你这周的照顾。” “别做傻事,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地下室里都会被清算,不要沾上和胜安。”林恒夏道。 方思默抬头笑着望向林恒夏,“你听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吗?” “其实你可以以报酬为条件,把老大这个位置让出去。”林恒夏道。 方思默 摇头,“没那么简单,砍我爸的人已经找到了,不过找到的是尸体。” 方思默 微眯着双眸,“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两个哥哥夭折的事情吗?” 林恒夏 点头,“你的意思是有内鬼一直想要除掉你爸?” 方思默微微颔首。 “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帮派都会被清算。”林恒夏道。 方思默咬着下唇沉默片刻,赤着一双雪白细腻的美竹。 暖黄灯光在她眼尾镀上蜜色光晕,纤细玉臂环住林恒夏脖颈时,指尖无意识拨弄着他后颈碎发。 唇瓣沾着水光,被她用犬齿轻轻咬住,又松开,像只勾人的狐狸。 “别让我想太多。”她踮脚凑近,滚烫呼吸扫过他喉结,指尖顺着他衬衫纽扣缓缓下滑,在腰线处突然收紧,“用快乐填满我的悲伤!好吗?” 沙哑的尾音像羽毛扫过心口,方思默睫毛低垂间,眼底翻涌的爱意几乎要漫出来… 第38章 身材火辣的少妇女囚! 林恒夏扣住方思默的腰肢,指腹隔着柔软衣衫摩挲她腰线凹陷处的细腻肌肤。 方思默触电般轻颤,水蛇般的腰肢在男人掌心不安分地扭动,肩带顺着颤抖的肩头滑落半寸。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方思默仰起天鹅颈,迷离的杏眼蒙着层水雾,锁骨间细密的汗珠在暖光下泛着微光。 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指尖揪着林恒夏胸前的衬衫纽扣。 林恒夏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托住她后颈。 方思默睫毛轻颤,在对方唇瓣即将贴上的瞬间,突然偏头咬住他下颌,“老公~” 话音未落,方思默 就被更炽热的wen吞没… 第二天。 方思默 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就像是从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整个人也变得忙碌起来。 林恒夏 也回到了女子监狱。 他回到女子监狱的第二天。 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少妇被送进了他的心理咨询室。 少妇名为吴惠心! 她虽然容貌上比裴韶美差了半分,不过那身材是真的绝妙 曾经是银行职员,被自己的上司看重,上司把她骗到了自己家里,准备图谋不轨。 吴惠心 反抗的时候,失手将自己的上司误杀。 然后因为上司的父亲是某位大人物,那位大人物施压,所以她被判为无期。 当然,这些都是这女人自己说的。 林恒夏 观察着吴惠心 的微表情,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吴惠心 哭的梨花带雨,“林医生…我最近经常梦到我的儿子…他…他被一个女人虐待殴打…林医生,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儿子,他还好吗?” 从心理学角度看,梦是大脑整合记忆、情绪与潜意识的复杂过程。 弗洛伊德认为,梦是潜意识欲望的象征性表达,通过凝缩、移置等机制将被压抑的冲动转化为荒诞意象。 林恒夏 静静的看着吴惠心 这个女人提到梦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她的微表情像是在说谎。 “你在梦里能够看清楚你儿子的脸吗?”林恒夏问道。 “当然能!”吴惠心 不假思索道:“如果看不清楚我儿子的脸,我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吴惠心 说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声音中透着一丝娇媚,“林医生~只要你能够帮我~我什么都能够答应你~” 吴惠心 说到这的时候,眸子深处明显带着一丝犹豫。 这个女人会为了自己的清白失手杀人! 如今只是为了让自己,去看看她的儿子,她就心甘情愿的付出。 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林恒夏 轻笑着扫过吴惠心 ,“我现在就能够拿到属于我的报酬吗?” 林恒夏 说着定定的看着吴惠心 观察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吴惠心 贝齿咬着下唇,点点头,“如果林医生你能够帮我,在这里就可以…” 林恒夏 笑着走到吴惠心 面前,居高临下的扫过她,“谁派你来的?” 吴惠心 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便镇静下来,“林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忘了我精通心理学,可以通过微表情看穿你的心思想法,再有就是你的行为逻辑上面不通。”林恒夏 身体前倾定定的看着吴惠心 ,“一个可以为了自己的清白杀人的女人,如今要自荐枕席,你没觉得逻辑上面这很说不通吗?” 吴惠心 闻言,张了张嘴还想要解释什么,不过林恒夏 没心情听这女人解释。 “我在外面有很多的朋友,关于你家的住址,我想拿刀也很容易,如果你不想让我的朋友接你儿子放学的话,你最好乖乖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林恒夏 冷声道。 吴惠心 根本不相信林恒夏 说的这些,依旧一言不发。 林恒夏 扫过吴惠心 ,“看样子你不相信,那好吧,等到明天,我会让你相信的。” 林恒夏 说完送走了吴惠心 。 当天下午他调查了吴惠心 的档案。 上面有吴惠心 的住址,林恒夏 记下之后,打电话给了周明荣。 “周哥,帮我调查个人。” “你想调查谁?” “家住金府小区,十三栋,一单元,三零二的吴惠心她儿子。”林恒夏 道。 “好!”周明荣爽快的答应道。 “最近和胜安这个帮派,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林恒夏问道。 电话那头的周明荣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弟你想问这件事情,方思默真不愧是留过洋的女人,做事情干净利落,和胜安的那些泥腿子元老,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和胜安已经有大半人都归附她了。” 林恒夏 皱了皱眉,他其实不想让方思默搅进泥潭,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搅进去了。 之后他和周明荣又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周明荣的办事效率很高。 虽然吴惠心 杀人之后,她老公就卖掉了房子,带着她儿子换了地方,不过周明荣还是在当天晚上就查到了二人的住址。 第二天一早。 林恒夏 叫周明荣去男孩上学的路上,抢走了男孩脖子上戴的玉观音。 他给了周明荣一千块的报酬。 周明荣推辞了几下之后,也就收下了。 林恒夏 拿着男孩的玉观音来到监狱。 他叫管教将吴惠心,再次带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吴惠心推开咨询室的门时。 林恒夏目光落在藏青色囚服勾勒的曲线上。 即便衣料宽松如布袋,胸腰臀的黄金比例依然惊心动魄,走动时腰肢轻摆,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脖颈处未消的红痕若隐若现,与腕间的金属铐链相互映衬,无端添了几分脆弱又危险的吸引力… 第39章 少妇女囚的哀求! 吴惠心 被带到了心理咨询室。 她一双美目定定的望着林恒夏,“林医生~这么快就想我了?~” 吴惠心 声音中透着几分娇嗲。 配合她这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身材,平添了几分曼妙的少妇韵味。 林恒夏 不得不承认,要不是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玩儿的足够多,定力足够强,说不定也要着了,这女妖精的道。 心理咨询室的特制座椅通体呈冷硬的深灰色金属质感。 扶手两侧暗藏伸缩式金属铐环,能精准卡住手腕,下方踏板处设有脚镣固定装置,锁链可调节长短。 林恒夏 让管教把吴惠心 锁死在座椅上。 吴惠心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拼命的开始挣扎起来,“你个畜生,不会真的对我儿子下手了吧!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女管教见吴惠心 挣扎,狠狠一拳打在她的小腹,“老实一点!再敢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关禁闭室去!” 吴惠心吃痛,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小腹。 一听到禁闭室,她娇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最终安静下来。 林恒夏 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两包烟,分给了两个女管教。 两个女管教倒也没客气,收起了烟,走出了心理咨询室,还贴心的关了门,关门前那女管教还意味深长的朝着林恒夏 笑了笑。 林恒夏 知道这女管教一定是误会了,但也没解释。 吴惠心 挣扎着看着林恒夏 目露凶光,“你不是人!我儿子他才五岁,你…你怎么忍心对他下手?你有本事冲我来!!!” 吴惠心 咆哮着,挣扎着,眼眶泛红,蒙着一层薄雾,不过她眼中有着真切的杀意。 林恒夏 点燃了一根中华,自顾自的抽了起来,手上拿着一本《史记》,旁若无人的翻看着。 吴惠心 闹了一会儿,见林恒夏 不理自己,她也清楚这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更难对付,索性安静下来。 她心里依旧抱有一丝希望,或许这家伙只是在吓唬自己,他是个心理医生,受过高等教育,应该有底线,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林恒夏 见吴惠心 安静下来,笑着扫过吴惠心 那张漂亮的少妇脸,“安静了?现在咱们两个人能好好谈谈了吧!” 吴惠心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反抗,没必要舍近求远。” 林恒夏 看着吴惠心 的微表情,这女人自我催眠,暗示自己她儿子没事,所以现在才会变得这么安静。 他笑着打开了抽屉,拿出了挂着红绳的玉观音,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小家伙长得还是蛮可爱的。” 吴惠心 见到自己儿子的玉观音之后,拼命的在椅子上挣扎起来,可是奈何四肢都被锁住,她根本无法挣脱。 她不断的谩骂,诅咒。 林恒夏 笑着把玩着玉观音,“我警告你,你再说一句脏话,一句话,换你儿子一刀。” 林恒夏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挂着温和儒雅的笑。 不过在吴惠心 看来,这笑容就像是魔鬼的微笑。 她紧咬住银牙,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林恒夏定定的扫过吴惠心,“好了!现在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吴惠心 绝美的俏脸上划过两行清泪,“她们知道了以后我会死的!” 林恒夏 并没有开口,只是把玩着玉观音,“他才五岁啊!还有大把的时间去享受人生,可是偏偏因为自己老妈不懂事,毁掉自己的未来,你说这样对他来讲是不是很可惜?” 吴惠心 闻言,双目赤红,眼中透着杀气,“你…” 吴惠心 刚想咒骂,可又想起之前林恒夏 说的话,到了嘴边的话,给硬生生的吞了进去。 她不敢得罪这个恶人。 林恒夏 眼中闪着寒芒,“你别忘了,有因有果,是你先来找我麻烦,我出于自保才这么做!懂吗?” 吴惠心 闻言,低下头一言不发。 林恒夏 冷眼扫过吴惠心 ,“咱们两个人合作,对于你来讲,或许还算是个机会。” 吴惠心 闻言,抬头看着林恒夏 ,“你…你想怎样?” “你觉得呢?”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吴惠心 看着眼前的魔鬼,贝齿咬着下唇,“裴韶美!她说你很好色,但是你对她有警惕不会上当,要我来打着求你办事的借口,和你…然后再把这件事情捅到指导员那里,撤了你的职…” 林恒夏 冷笑,“你还有话没说完吧!除了撤了我的职之外,你们还要把我送进监狱。” 吴惠心 抬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眼中满是哀求之色,“林医生,我…我真的是被逼的…他们逼我一定要这么做!我…我不想这么做…可…可她们一直打我…最后我也没办法才这样…” 林恒夏 走到吴惠心 面前,捏着吴惠心 的下巴。 吴惠心 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似的,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你只要肯放过我和我儿子,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林恒夏 冷笑了一声,“我可不敢碰你!不过我倒也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去交差。” 他眼中透着几分寒意。 借着这件事情操作一手,倒是可以让裴韶美 和她背后的人决裂。 吴惠心 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一双美眸可怜兮兮的盯着林恒夏,“林医生,要是我骗了大姐(裴韶美),被她知道的话,我会被她们打死的。” “放心,这么漂亮的美人,我舍不得让她们打死你,我有办法帮你!信我。”林恒夏 温柔道。 吴惠心 知道,自己当初就该顶住压力,不该来招惹这个魔鬼。 她本以为裴韶美 已经够狠了,可是却不曾想到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医生更狠。 林恒夏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在皮肤上蔓延。 他指尖顺着天鹅颈优美的弧度下滑,擦过精致的锁骨,惹得吴惠心娇躯轻颤。 她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低垂的眼眸里泛起水雾,交织着抗拒与难以掩饰的渴望… 第40章 少妇的无奈! 吴惠心 眼中虽有抗拒不过,却是不敢真的惹怒林恒夏 在极力的忍耐。 林恒夏 却是在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 吴惠心 那张精致的少妇脸上,居然隐约闪过一丝失落。 “林医生,我现在该说的都已经和你说了!”吴惠心 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吴惠心 脸上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接下来你要帮我个忙。” 他贴在吴惠心 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吴惠心 粉白如玉的脸颊上写满慌张,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似的,“林医生…他们知道…他们知道的话…我会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林恒夏 笑着扫过吴惠心 ,“到时候我会把你调离她们监区?说不定还能够减刑。” 他一边说着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吴惠心 细腻如玉的脸颊。 吴惠心 感觉自己的心里痒痒的,抬头一双美眸呆呆的看着林恒夏 ,眼中透着丝丝迷离之色。 林恒夏 笑着扫过吴惠心,“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有?” 吴惠心 贝齿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林医生,到时候你真的会帮我调离我们监区对吧。” “我说的出做得到!”林恒夏 果断道。 吴惠心 咬咬牙,“好,这件事情我做。” 林恒夏 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乖。” 林恒夏骨节分明的手指试探着搭上吴惠心的腰侧。 隔着针织衫的柔软面料,指尖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他不自觉收紧掌心,顺着纤细的腰线慢慢描摹。 吴惠心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把火顺着脊椎往上烧。 她的手指蜷了蜷,睫毛不安地颤动。 那双手像是有电流,每一次滑动都让她呼吸发紧,原本清亮的杏眼蒙上一层水雾,意识也跟着轻飘飘的… 走廊里。 一个看上去皮肤略黑的女管教,看着自己旁边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没想到林医生看上去斯斯文文,结果却…” 女管教脸颊绯红,“你个死妮子,又发浪了…” 两个小时后。 吴惠心 踉跄的走了出来。 女管教把吴惠心 带走。 监室内。 裴韶美 定定的看着吴惠心 ,意味深长道:“舒服吗?” 吴惠心 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唉,可惜了,他很快就要被踢出这里,说不定还会坐牢。” 裴韶美 冷眼扫过吴惠心,那张绝美的俏脸变得狰狞起来,“小浪蹄子,别发烧了,那个混蛋,害得我这次没办法减刑,老娘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吴惠心 看着裴韶美 那张略显狰狞的脸,娇躯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眉宇间透着几分惶恐之色。 裴韶美定定的扫过吴惠心,“你该不会是…” 吴惠心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生怕裴韶美 知道自己在算计她,如果这女人知道自己算计她的话,自己恐怕都没办法,调到其他监区。 裴韶美 看着吴惠心 眼中闪过一丝细不可察的慌乱,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监狱里面男人确实不多见,不过想要男人也不是没办法,等姐姐把那个该死的混蛋送进监狱,到时候姐姐帮你。” 裴韶美 实际年龄比吴惠心 要小上几岁。 不过这里论资排位并不讲年龄,而是讲地位。 吴惠心 听到裴韶美 你这么说完就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这倒也让吴惠心 松了口气。 她微微点头,“嗯!” 裴韶美 显然心情不错,摆摆手打发走了吴惠心 。 之后她就通过管教联络到了席思嘉。 禁闭室内。 席思嘉 坐在裴韶美 的对面,“你的意思是林医生碰了吴惠心?” 裴韶美 笑着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指导员,现在能够找机会把那个混蛋给踢走了吧。” 席思嘉 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韶美,我知道他害你没办法减刑,你恨他,不过现在情况有些特殊,这家伙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处理他的话,还需要细细斟酌一下。” 裴韶美 闻言,脸色难看至极,“指导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你不还说,想要把他给搞出监狱吗?怎么现在…” 席思嘉 皱了皱眉。 裴韶美见状,脸上的表情平复下来,“对不起,指导员。刚刚是我激动了。” “韶美,我没说不处理他,只是这件事情我需要请示一下,你明白吗?”席思嘉 开口道。 裴韶美 急忙点头。 席思嘉 说完起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离开。 裴韶美 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席思嘉 第一时间找到了总监区长王桂芳,将这件事情告知了王桂芳。 王桂芳沉吟了片刻后道:“这家伙这么不知好歹,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他,他有背景,就好像老娘没背景一样!更何况这件事情是咱们抓了先机,当然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黄胤雅 那个贱女人,之前一直不肯拿这件事情去告发林恒夏,这让王桂芳很是恼火。 林恒夏 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小管教,就让她接连吃瘪,她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林恒夏。 席思嘉明白了王桂芳的意思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处理这件事情。” 王桂芳转头扫过席思嘉 ,“也别把事情搞得太大,监狱内部处理这件事情就好,真要是把这件事情捅到外面,到时候我们也要被追究监管不力的责任,监狱长那边说不定也会被处罚。” 席思嘉 点头,“我明白了!” 下午下班。 林恒夏 走出监狱的大门。 正好遇到廖雪晴 。 廖雪晴 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款步而出。 一袭黑色绸缎紧身连衣裙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腰线处收紧的设计将S型曲线衬得近乎夸张,裙摆堪堪停在膝盖上方,白腻小腿在夕阳下泛着珍珠光泽。 她望见从监狱大门里走出来的林恒夏,廖雪晴红唇勾起一抹欣喜的弧度。 她纤细腰肢像蛇般轻盈摆动,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韵律,裙摆随着步伐擦过大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透着撩人的节奏。 当她停在林恒夏面前时,身上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混着温热呼吸… “林医生~” 第41章 秦文山的漂亮姐姐! 廖雪晴 真不愧是个风烧入骨的女人,就只是简单走了这么几步,就让林恒夏 … 此致! 敬礼! 廖雪晴 眸波流转,笑意盈盈的审视着林恒夏 ,“林医生~我想去逛街,你只要能让我开心,我告诉你一个对你来讲很重要的消息。” 林恒夏 抬眸扫过廖雪晴 细腻如玉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哦?对我来讲很重要的消息?那是什么?” 廖雪晴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娇滴滴的打量着林恒夏 ,“林医生~人家知道你有读心术的本领,别想从人家这里套话,人家才不告诉你…” 林恒夏 看了眼廖雪晴 之后,只能带着她去商场买了两套衣服。 其中一套裙子是高丽的牌子。 就是韩剧里面,经常会出现的后妈裙。 廖雪晴 穿上这套裙子后,虽然哪儿都不露,可是那姣好的身材被完美的勾勒,美丽动人,性感热辣。 林恒夏 目光中带着几分火热。 就连一旁的女售货员,也是对廖雪晴 连连夸赞。 廖雪晴 察觉到林恒夏 火热的目光后,嘴角挑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买完衣服后,廖雪晴 带着林恒夏 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两人落座。 服务员给两个人拿上了点的餐食。 廖雪晴 坐在林恒夏 对面,眸波流转,“坏家伙~你很缺女人吗?~” 林恒夏 闻言,很快就知道廖雪晴 说的应该是吴惠心 的事情。 “男人都喜欢美女!这是人之常情!”林恒夏 淡淡开口道。 “可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有的女人碰了以后你自己会死吗?”廖雪晴 言语激动道。 林恒夏 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定定的看着廖雪晴故意装作茫然的模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惠心!”廖雪晴 激动道:“人家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了!你现在多半会被踢出监狱。” 林恒夏 眉头紧锁,“那个贱女人是想死吗?居然敢乱说话!我看他真是活腻了!” 廖雪晴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林恒夏 ,“我看不是人家活腻了,分明是你活腻了,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就碰这个吴惠心?” 廖雪晴 声音中透着一丝酸涩,还夹杂着丝丝的委屈,“没良心的混蛋~” 廖雪晴 说着眼眶微红,将头偏向一旁。 林恒夏 观察着廖雪晴 的微表情,她确实是关心自己。 不过对于林恒夏 来讲,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绝对不会和任何人交底。 “雪晴,就算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想总监区长他们,应该也不会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吧!”林恒夏道。 廖雪晴 风情万种的瞪了眼林恒夏 ,“就算是不会捅到外面,他们也绝对会借题发挥,把你踢出监狱。” “那没什么可担心的!如果被踢出监狱,大不了我安心经营我的生意。”林恒夏道。 廖雪晴 冷哼一声,“哼,你个小混蛋,被踢出监狱也好,省得掉进女人窝里,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啧啧啧,今天没吃饺子,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大的醋味?”林恒夏 笑着道。 廖雪晴 风情万种的朝着林恒夏 白了一眼,“对,谁叫我喜欢一个没良心的混蛋~” 廖雪晴 说着拿着刀狠狠的切着面前的牛排。 她叉起一块牛排,优雅的放进那柔软娇嫩的小嘴里,狠狠的咬着,似乎把这牛排当成了… 林恒夏 当下一凉! 吃过晚饭。 廖雪晴 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走出商场,“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踢出监狱?” “担心有用吗?就算是我现在慌的要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廖雪晴 闻言,心中一阵无语,没好气的朝着他这边白了眼道:“你倒是想得开,亏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还担心你该怎么办。” 林恒夏 搂着廖雪晴 纤细的杨柳腰,笑眯眯的盯着她,“你是担心以后没地方发烧吧!” 廖雪晴 闻言抬起粉拳,羞答答的轻拍了下林恒夏 ,“讨厌~胡说些什么~” 廖雪晴 脸上浮出一抹烟霞色。 林恒夏 不由得意味深长的干笑了几声,“去我家?” 廖雪晴 脸颊绯红,羞涩的点点头。 红黄蓝酒吧暧昧的灯光下,赵曼语 坐在秦文山 的对面,“说吧,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听说你和那个女人玩了个游戏。”秦文山 开门见山道。 赵曼语 冷笑一声,“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秦文山 摇头,“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自己难道没有调查过吗?他在福利院里长大,和那个人没关系。”赵曼语 淡淡开口道。 秦文山 挑了挑眉,定定的看着赵曼语,“没那么简单吧!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赵曼语 目光同情的扫了眼秦文山 嘴角挑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好吧!你觉得我在骗你,就当我是在骗你好了。” 赵曼语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秦文山 看着赵曼语 的背影,嘴角挑起一丝不屑的笑,“赵小姐,别忘了赵家现在的处境也不好过,你爷爷快要退下来了吧。” 赵曼语 站定身形,转头冷冷的扫过秦文山,“秦文山,你知道顾山晴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赵曼语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笑,“明明很卑鄙,你却要装作一副卫道士的模样,虚伪的让人恶心。” 她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秦文山 看着赵曼语 的背影,眼中翻腾着冷意,“贱人!早晚要让你付出代价!” 酒吧门口的霓虹灯在女人身后明灭交替,不到十分钟,一抹窈窕身影踏着鼓点节奏款步而入。 她身着剪裁考究的黑色缎面长裙,垂坠的裙摆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修长双腿,领口恰到好处地展现天鹅颈与精致锁骨,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清冷的眉眼像是被寒泉浸润过,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又添几分勾人意味,红唇不点而朱,随意挽起的低发髻露出白皙后颈,几缕碎发垂落肩头更显慵懒贵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近乎完美的沙漏型身材,盈盈一握的蜂腰与饱满的胸臀曲线形成极致反差,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的步伐却稳如台步,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t台走秀… 清冷绝美! 秦文山的姐姐秦文娇! 第42章 美女指导员的黑料! 秦文娇 走进酒吧,找到秦文山 坐在他对面,“爸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秦文山 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黄胤雅和赵曼语有联系,最近这个女人一直想要外出探亲,见她母亲最后一面。” 秦文娇 清冷的御姐脸上勾着一丝冷漠,“盯紧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做明星的时候出场费极高,一定要让她全都吐出来。” 秦文山 点点头,“姐,你怎么想起来江城了?” “还不是因为爸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了这里的事情。”秦文娇 没好气的开口道。 孙艺谄媚似的亲自充当调酒师,给秦文娇调了一杯服务酒,端了过来,“秦大小姐,尝尝我这调酒的手艺怎么样?” 秦文娇 抬头扫过孙艺 端起酒杯稍抿了一口,“听说顾大小姐当初让人一杯鸡尾酒就给勾走了魂,我想尝尝那人调的那种酒。” 秦文娇 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文山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不过却并没多说什么。 孙艺干笑了几声,“秦大小姐,我这就给你去调。” 孙艺离开之后,秦文娇扫过秦文山,“一个女人而已,你堂堂的秦公子,别为了个女人做蠢事!顾山晴和赵曼语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两个人虽然不对付,但是顾家和赵家交情一向都不错,这一次赵家的老头子要退下来,不过退下来之前应该会把赵曼语的大伯给推上去…” 秦文娇 并没有再多说下去。 秦文山 点头,“姐,我明白,我不会手下留情!我会想办法帮二叔拿到那个位置。” “还有就是小心顾山晴,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她在调查当年的事情。”秦文娇道。 秦文山 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定定的看着秦文娇,“姐,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和秦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秦文娇 叹了口气,“哎,该告诉你的,到时候爸自然会告诉你,别想太多。” 昏黄的灯光下,廖雪晴身着一袭修身的黑色鱼尾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 不同于吴惠心那种张扬外放的丰满,廖雪晴的身材更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纤细腰肢与饱满臀线形成完美的黄金比例,在垂坠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最吸睛的是她脚上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红底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搭配包裹小腿的黑丝,将她的双腿衬得愈发修长笔直。 林恒夏的目光在看到她的瞬间就灼热起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大步走到廖雪晴面前,伸手揽住廖雪晴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隔着柔软的绸缎面料轻轻摩挲,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 廖雪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脸颊绯红,红晕顺着脖颈蔓延开来,像是天边一抹绚丽的晚霞。 她微微仰头,氤氲的香气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林恒夏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低头,霸道而又温柔地吻住那片柔软的香唇… 赵曼语 修长的玉指,拿着大哥大,按下一串号码。 嘟嘟嘟… 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淡漠的御姐音。 “怎么了?”顾山晴声音淡漠道。 “秦家的那个女人来了!看来这一次,他们势必要把秦老二,给推上那个位置了。”赵曼语道。 “她是冲着你们赵家来的!和我们顾家无关!”顾山晴淡然道。 “可是说不定,她是为了不让你继续调查当年的事情。”赵曼语不疾不徐道:“毕竟当年的那件事,也和秦家有关系。” “秦家的那个女人,要是敢这么做的话,她一定会后悔。”顾山晴淡然道:“时间不早了,我该休息了。” 顾山晴 说完挂断电话。 赵曼语 轻笑一声,眼中透着几分玩味。 翌日。 林恒夏 刚回到监狱之后,就被请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里喝茶。 监狱长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相信你应该清楚吧!” 林恒夏 摇头,“监狱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 “少揣着明白装糊涂!关于你和女囚之间的不正当的关系,有人已经告到我这里来了,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你自己辞职,事情我帮你压下来,另一条就是被立案侦查,然后抓去坐牢。”监狱长开门见山道。 林恒夏“茫然”地看着监狱长,“监狱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清楚?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甘愿接受调查。” 林恒夏 说话的时候,目光坦然,眼神坚定,看上去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监狱长皱了皱眉,眼睛死盯着林恒夏 ,从他的表情当中捕捉不到半点慌乱。 片刻后。 监狱长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忘了,你本来就是个心理医生,想要掩盖自己真实的情绪不难。”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监狱长,“监狱长,有人一直看我不顺眼,可能是我挡了他们的财路,还希望监狱长能够认真的调查一下。” 监狱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事情我会注意,不过你确定要把这件事情搞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吗?” 林恒夏 轻笑一声,“监狱长,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监狱长点头,“好,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林恒夏 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监狱长的办公室。 林恒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过了半个小时,一道火辣娇媚的身影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席思嘉! 林恒夏 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来主动找他。 席思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明媚动人,“林医生~听说你遇到了麻烦,要不要我来帮你?” 林恒夏 看着席思嘉 那张略显得意的俏脸上,嘴角勾着一丝不屑的冷笑,“这件事情是你授意的吧!” 席思嘉 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林恒夏 旁边,“林医生~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林恒夏 目光稍冷,“我说的到底是对是错,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恒夏 一边说着,心念微动,调出了黑料商城… 果然! 商城里面有席思嘉 这个女人的黑料! 林恒夏 嘴角上扬… 第43章 美女指导员:你想怎样? 席思嘉 看到林恒夏 嘴角勾起的笑意,心里莫名有些不爽,“林医生~还真是乐观呢!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笑不出来?”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反倒是席指导员,亏心事做的多了,容易遇到鬼敲门!” 席思嘉 闻言,狭长的单凤眼冷冷的扫过林恒夏,面色不善,“林医生,吴惠心这个身材丰满的少妇,不错吧!” 林恒夏 冷笑着扫过席思嘉 ,“这件事情果然是你在背后推动的。” “林医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己做了这些亏心事,被人发现不是很正常吗?”席思嘉 不紧不慢道:“不过呢,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林医生,你说呢?” 林恒夏 当然明白席思嘉 这女人的言下之意就是让自己在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上签字。 他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席指导,这我有些不明白了,你们干嘛要偏偏盯着我呢?直接在去学校里招一名心理系的大学生不就好了。” “临时扩张哪有现成的,用的方便?林医生,要我说,你现在就乖乖签字!只要签过字之后,我们双方井水不犯河水,林医生觉得怎么样?” 林恒夏 抬头冷眼扫过席思嘉 冷声道:“我觉得不怎么样!席指导员,我还要工作,失陪。” 席思嘉 美目一横,冷眼扫过林恒夏,“林医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来找你谈判,你还有机会,如果这件事情提交给其他部门,到时候你不但要被免职,而且还要坐牢,你明白吗?” “多谢,席指导员的关心,不过我觉得,指导员最好还是关心一下自己。”林恒夏 冷声道。 席思冷睨着对面悠然转着钢笔的林恒夏,红唇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会后悔的!” 席思嘉黑色制服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闭。 林恒夏目光顺着她远去的背影下移。 黑色制服包裹的纤细腰肢盈盈一握,每一步摇曳都像精准计算过的诱惑。 他心念一动,再次调出只有他能够看到的系统面板。 他看着面板上席思嘉价值一万块的黑料。 虽然心痒难耐,可也只能等到下班回家之后,自己再解锁黑料。 因为他手边没有这么多的现金!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 林恒夏离开监狱,回到自己家,打开了保险柜之后,取出了一万块的现金。 他手头上的钱已经不多了,看样子自己需要再搞一笔。 他拿着这些钱,兑换了有关于席思嘉 的黑料。 价值一万块的黑料! 足足有五个档案袋! 三个档案袋是关于黑料的记载,其中有两个档案袋是关于这些黑料的证据。 林恒夏打开档案袋,详细的看了一遍之后,他惊呆了。 和廖雪晴 不同。 席思嘉 这个女人是真的参与过违规减刑,还和总监区长一起敲诈勒索过女囚,金额数量高达上百万。 要知道这可是一九九零年! 一九九零年的上百万! 证据更是五花八门! 他梳理了两个违规减刑的案件。 一个是方薇薇,另一个是徐初晴。 这两个人都是席思嘉 一手操办的,只是她们两个人比较有代表性。 林恒夏 过了一遍这两个女人的资料,在证据里面的档案袋里取出了方薇薇家人,在交给席思嘉钱的时候,偷拍下来的照片。 这个时候的科技尽管不发达,但是对于有钱人来讲,搞到一些军用的偷拍设备还是有门路的。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席思嘉 收到钱之后翻脸不认人。 林恒夏 第二天并没有直接找上席思嘉 ,而是请了几天的假。 他整理了一下把自己拥有的所有的黑料,从保险柜里取走,然后踏上了去外省的火车。 他把这些黑料,全部都放在了外省自己的出租屋,并且还花钱买了商用的保险柜。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是第三天了。 林恒夏 回到女子监狱后,席思嘉 第一时间找上了他。 “林医生,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席思嘉 冷声道。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个面容娇美,身材曼妙,但却没什么好心肠的女人,嘴角挑着几分冷笑,“畏罪潜逃?我倒是不至于,不过席指导员,或许更该这么做。” 席思嘉 美目中闪烁着几分凌人的寒意,“林医生~你该不会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所以疯掉了吧!搞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 林恒夏 身体前倾,笑眯眯的开口道:“方薇薇和赵初晴这两个名字你熟悉吧!” 席思嘉 闻言,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正常。 她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林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不应该吧!席指导员,收钱的时候收的很明白嘛!一家八万块。”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席思嘉 虽然心中无比慌乱,可是脸上依旧看不出半点惊慌的样子。 不过! 席思嘉的微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林恒夏 精准的捕捉到了席思嘉 的微表情,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席指导员,你没必要刻意掩盖自己的表情,你的微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席思嘉脸色冷得出奇,“没有证据,就只是诬告!我的践行合法合规!” “真的合法合规吗?不见得吧!就比如见义勇为那件事情,墙体坍塌砸到了服刑人员,方薇薇恰好会在放风的时候遇到这件事。”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别忘了,被砸的那个人现在还关在监狱里没放走呢!” 席思嘉 脸色冷的出奇,“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举报我,让管理局的人来审问那个犯人。” 林恒夏 摇头,他拿出来方薇薇家人,给席思嘉 偷拍的受贿照片中的其中一张。 “不用那么麻烦!关于这张照片,这足够让你牢底坐穿了!更何况你身上的那些不正常的消费,都可以作为佐证,把你送进监狱。”林恒夏道。 席思嘉 看到那张照片之后,娇躯微微一僵,脸上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她死盯着林恒夏。 “你想怎样?” 林恒夏邪笑的审视着席思嘉曼妙玲珑的起伏曲线… 第44章 美丽女囚!无耻的混蛋! 席思嘉 察觉到林恒夏 不怀好意的目光后,秀眉微冷,脸色铁青的扫过林恒夏,“喂!你最好收起你那双贼眼,真以为你这点东西就能够搞垮我?” 席思嘉脸色冷了下来,死盯着林恒夏 眉宇之间透着怒色。 林恒夏 冷笑一声,“搞不垮你?那不如就试试看好了!” 席思嘉 看着林恒夏 脸色渐冷的模样,神色中透着几分凝重道:“其实大家没必要撕破脸,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既然不想签字的话,一切都好商量,吴惠心那边的麻烦我也可以帮你,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 席思嘉 这个女人很漂亮,同样也很聪明。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缺少根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嫁给一个二代,来弥补这一点。 干净清白是首要的条件! 当然! 自己也绝对不能脏了羽毛! 那样的话,自己走到一定程度,便会止步不前。 所以现在需要用利益来诱惑林恒夏。 席思嘉 不相信一个刚刚走出社会的大学生,能够挡得住升官发财的诱惑。 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风流的主! 自己虽然不能亲自上任,但是给他介绍几个漂亮的女孩还是没问题的。 席思嘉 心里已经暗中打定了主意,脸上的慌乱也减弱了许多。 林恒夏 能够看得出来席思嘉 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慌。 他扫过席思嘉,“席指导员,考虑清楚了吗?” “林医生,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今天晚上来我家,我为林医生准备一场家宴。”席思嘉 娇滴滴的开口道。 林恒夏 点点头,“好啊!” 他绝不会去席思嘉家里,他准备把席思嘉 带到自己家,当然绝不能现在告诉这个女人,防止这女人会提前做手脚。 席思嘉 见林恒夏 答应自己之后,长舒口气,随后笑盈盈的转身离开。 席思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不到一个小时,王桂芳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王桂芳急匆匆的开口道。 席思嘉 眉头紧蹙,她定定的看着王桂芳,语气略有凝重道:“总监区长,这件事情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把孙局,得罪的太狠,为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没必要,更何况现在是紧要关头,万一被对方拿住把柄的话,对我们不利。” 王桂芳知道席思嘉 说的这紧要关头指的就是黄胤雅请假外出探亲这件事情。 王桂芳难看的脸色加深些许,“就这么放过这个混小子?” 席思嘉 抬头定定地看着王桂芳,声音凝重道:“冤家易解不易结,他要是没有背景的软柿子,捏也就捏了,可问题是他身后站着一尊大佛,为了这么一个小人物搞到领导面前给人的印象不好。” 王桂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思嘉,你说的也没错,看样子现在得加紧动作了!” 席思嘉 听王桂芳这么说完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总监区长,要不说您能坐到这个位置,宰相肚里能撑船!” 王桂芳脸上透着一抹得意,“那是当然!” 席思嘉 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 林恒夏 再次叫人把裴韶美 带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他看着裴韶美 那张精致绝美的动人面庞,“我们又见面了!” 裴韶美 死盯着林恒夏 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别得意!这件事情没完!就算是指导员偏帮着你,只要我们想,依旧可以把这件事情闹大。” 林恒夏 坐在座椅上,目光扫过裴韶美 玲珑动人的娇躯,“你敢吗?你敢光明正大的和席指导员对着干吗?” 裴韶美 脸上难看的表情加深许多,紧咬银牙,“你少得意!” 林恒夏 起身走到裴韶美 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其实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告你的状,至于你减刑为什么不通过,你觉得你什么事情都没办成,席指导员他们会白白帮你吗?” 裴韶美 能够成为监狱里的大姐除了家庭不错,比较有钱之外,为人也聪明。 她听林恒夏 这么说完,瞬间就明白席思嘉 之前有可能是在敷衍自己。 裴韶美脸上的表情阴沉不定。 林恒夏 笑眯眯地审视着裴韶美,“现在想明白了吧!那个女人一直就是在利用你!” 裴韶美 闻言,抬头美目盯着林恒夏,“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 “你可以觉得是我善心大发!毕竟,我算是你的第一…”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裴韶美 闻言,猛的瞪大眼睛,她死盯着林恒夏 娇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你说什么?难道…” 裴韶美 回想起自己有一次离开心理咨询室的时候,的确是感觉很不舒服。 她柳眉倒竖,死盯着林恒夏,“你就不怕我告你?” “以目前的科技水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已经没办法做到固定证据!更何况如今就算是你想对付我,席思嘉也一定会拦着你。”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他伸手捏着裴韶美的下巴,嘴角笑意逐渐加深,“所以现在,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让你蒙在鼓里而已。” 裴韶美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银牙紧咬,一双美目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喷出来,娇躯气的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你无耻!!!”裴韶美 咬牙切齿道:“难怪之前我总觉得离开你这里之后,为什么会莫名失忆!原来都是你搞的鬼!” 林恒夏 笑眯眯的扫过裴韶美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我这也算是满足了你的期望,毕竟你到我这里来不就是…” 裴韶美 娇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脸色难看至极的盯着林恒夏 ,接近咆哮道:“无耻的混蛋,你迟早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林恒夏 笑着捏着裴韶美 粉白细腻的脸颊,“那我等着,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他说完,再次催眠了裴韶美… 裴韶美 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在逐渐加重,随后失去了意识… 林恒夏 笑着走到裴韶美 面前… 第45章 秦家妖女!有趣的家伙! 林恒夏 捏着裴韶美 的下巴,稍一用力… 顾山晴 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抬头看着面前的秦文山,“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有任何的私事,请你在下班的时候联系我。” 秦文山 坐在顾山晴 面前的真皮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公事。” 顾山晴 秀眉微蹙,“说吧!什么事情?” “我接到了线报,林恒夏和一名名为吴惠心的女囚,有着不正当的关系。”秦文山开口道。 顾山晴 闻言,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她冷着脸,“如果你们有切实的证据,那就去抓他!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要说这种不实的言论,来污蔑他人的清白。” “这件事情,如果我带人去抓人,有些僭越,还是由山晴你来调查。”秦文山 开口道。 不得不说! 秦文山 这个家伙也确实不容小觑! 这件事情由顾山晴来负责,即便是没有调查出任何事情,顾山晴 以后也要回避她与林恒夏之间的关系。 如果真的调查出任何问题! 林恒夏 会被她亲自抓进监狱,两人之间也再无可能。 顾山晴似乎是一眼看穿了秦文山,“这是你姐教你的办法吧!那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毒辣。” 秦文山 闻言,抬眸冷冷的盯着顾山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我希望顾局,能够尽快的成立调查小组。” 顾山晴美目随意扫过秦文山,“没问题!你可以离开了。” 监狱内。 裴韶美踉跄的走出心理咨询室,她美眸中尽是愤恨之色,可之前发生了什么她又全然记不清。 当天下午。 调查小组来到女子监狱,派人将林恒夏带到了询问室。 监狱长得知这件事情捅到了管理局,当即把总监区长王桂芳叫了过来,“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怎么捅到管理局了?” 王桂芳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件事情不是我捅到上面去的!毕竟出了这样的事,如果被上面知道我们也会被连带着追责。” “你还知道我们需要被追责啊!现在该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监狱长咬牙切齿道:“早知道应该先把这小子给找个借口踢出去。” 王桂芳定定的看着监狱长,“这小子不是和孙局有关系吗?监狱管理局调查他,他应该有办法自保吧!” 监狱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听说这件事情是由副局顾山晴亲自负责,这位京圈的大小姐,来这里明显是镀金的,天不怕地不怕,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别说是孙局,就算是一把手,她都未必能给面子。” 王桂芳脸色有些难看。 她没想到事情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可是她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出,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给捅上去的。 监狱长面色凝重,“希望这一次顾局不会借题发挥,她早就想要整顿监狱,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次倒是给她打开了局面,提醒一下手下的人,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王桂芳点点头。 另一边的询问室内。 两个穿着制服的女人冷眼盯着林恒夏,“林医生,带你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林恒夏 笑着扫过面前的两个冷冰冰的制服女人,“没什么好交代的,你们可以第一时间调查取证!有证据认罪,如果没有证据的话,需要给我恢复名誉。” 林恒夏 说着,坐在椅子上,一副平静的样子。 其中一个长相有七八分的清冷女孩,重重的一拍桌子,冷着脸怒声道:“林恒夏,把你带到这里就代表我们有证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明白?”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清冷女孩。 女孩垂眸将钢笔在指节间反复转动,金属笔杆碰撞声在密闭讯问室里格外清晰。 当林恒夏的视线扫来时,她刻意将脊背挺得笔直,制服下摆蹭过审讯椅边缘,泛起细微的褶皱。 这个细节出卖了她刻意维持的镇定。 她的指腹在杯子的边缘无意识摩挲,尾音却陡然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恒夏突然轻笑出声,她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显然这个女人在全心全意的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一切的微表情都在表明这个女人手上根本没什么证据,只是在心虚的诈自己。 虽然这女人看上去像是个审讯的老手,但事实上没有专业过硬的心理学知识,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微表情在林恒夏 这样的心理学大师面前就像是一块白板。 林恒夏抬眸随意扫过面前的清冷女孩,“你应该有我的资料,我是一名心理系的大学生,你骗不了我!你们没有掌握任何的证据,事实上我也没做亏心事,只要你们固定证据的话,很快就会有答案。” 他的声音很是平淡。 清冷女孩和另一个女孩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依旧平静,可是在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咔嚓! 房门打开。 顾山晴 从门口走了进来。 林恒夏 看到这个女人之后,笑着扫过顾山晴,“有结果了吗?” 顾山晴 冷冷的扫过林恒夏,“你不是心理学大师吗?看到我通过微表情,难道分析不出来,你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结果?” “这件事情没有结果,你心里很矛盾,现在的情绪也很复杂,你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你现在恨不得立刻揪住我的衣领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潜意识里认为我的确是和那美女囚发生了什么!但你又不想会是这样的结果。”林恒夏 开口道:“通过你对我的调查,你似乎对我的私生活很不满意,对我这个人更是失望。” 顾山晴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这个家伙分析的一点不错! 这混蛋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顾山晴 美目紧盯着林恒夏,“你的心理学造诣确实不错!专业知识过硬。” 顾山晴 说着坐在林恒夏 的对面,“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那就好。”林恒夏 开口道。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这件事情!是你的确没做过,还是你自己很懂得隐藏自己的微表情?”顾山晴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咔嚓! 询问室的房门再次打开。 一道高挑热辣的性感身影走了进来。 秦家妖女秦文娇! 第46章 美丽贵女的邀请! 秦文娇 一双美丽灵动的眼睛,定定的扫过林恒夏,“心理学真的可以看透人心吗?” 林恒夏 点头,“你对我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有一种天生的恶感,这或许是因为你身边的亲人的缘故,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 秦文娇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还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真的会读心术。” 秦文娇 一边说着一边坐在顾山晴身边,她扫了眼顾山晴,又看了一眼林恒夏笑眯眯的开口道:“我想问你,我和她谁漂亮?” 秦文娇说着指了指身边的顾山晴。 “这个问题与案件无关,我拒绝回答。”林恒夏道。 秦文娇轻笑了一声,“林医生,回答我这个问题,如果我一开心,说不定现在就会放了你。” “你们早晚会放了我!因为我没做任何违法违规的事情。”林恒夏 开口道:“你应该和顾山晴的那个未婚夫秦文山有关系吧!” 秦文娇 笑了一声,“读心术连这也能看出来?” “一方面是你和那位秦先生有几分相似,都有着一种天生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另一方面是你看向顾山晴眼神很复杂,有一种想要将顾山晴击败的感觉。”林恒夏开口道。 秦文娇 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比自己更适合妖孽这个称呼。 这家伙的心理学造诣,高到令人发指! 秦文娇不由得开始认真审视起面前的这个男人,“晚上,陪我去喝一杯怎么样?” 林恒夏点头,“美女邀请,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顾山晴抬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现在针对你的调查还没有结束!今天晚上你不能离开这里!” 秦文娇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咯,没想到一向以冰山美人着称的顾大小姐也会有吃醋的时候。” “只是就事论事!”顾山晴 冷声道:“他今天没办法离开。” “可是针对他的调查已经有结果了,他的确是清白的。”秦文娇 开口道。 顾山晴 冷眼扫过秦文娇 。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 她之所以出现,就是为了挑拨两个人,一方面是给林恒夏施压,展现手腕,另一方面是要激起顾山晴心中那种病娇般的占有欲。 至于对林恒夏才华的欣赏,不足百分之一。 顾山晴冷眼扫过秦文娇,“我真是很好奇,明明是你弟弟把这个案件捅到了我这里,为什么你现在又想要和你弟弟作对?你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文娇 笑眯眯的扫过顾山晴 那张雪白如玉的精致俏脸,“我弟弟在省里负责监狱方面的工作,听到了监狱里面的风声,当然要公事公办!现在调查结果出来了,林医生和那个女囚之间的关系很清白,所以现在释放林医生,没有任何问题。” 可就在这时。 询问室的房门被敲响。 一个留着精致齐耳短发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她俯身贴在顾山晴 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顾山晴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随后抬起头一双美眸,死死的盯住林恒夏,“关于吴惠心这个女囚的事情暂时揭过,不过关于裴韶美,这名女囚的相关事宜,我们需要展开调查。” 秦文娇嘴角上扬,一副可惜的表情,“哎,看样子今天晚上没有口服了!没办法品尝林医生亲自调的迈泰,还真是令人惋惜!” 林恒夏 抬头定定的看着秦文娇 眼中透着几分冷意。 一切都是这女人在从中挑拨。 林恒夏当然清楚这件事,不过他却不敢得罪这个背景不俗的女人。 毕竟现在或许他们瞧不上自己动用的手段还都在规则之内。 可如果某一天自己真的激怒了这些人,让他们不计一切代价与后果来报复自己,至少目前自己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至于投靠顾山晴! 且不说自己,只是和那个人长得像,就单单说两个人能够定亲,这自然也表明了顾家人的态度。 如果秦家真的对付自己,顾山晴 根本保不住自己。 还有那个赵曼语! 那女人更不会拼尽全力,不惜一切的代价来保自己。 所以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和顾山晴 保持距离,暂且稳住秦家。 秦文娇这个一向自负的女人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 把这个女人当成一个跳板,先拿下这个女人,之后再考虑顾山晴的事情。 林恒夏 脑海中瞬间有了决断。 等待结果的过程很是无聊。 林恒夏 很自信,他们不会从裴韶美 身上找出任何证据。 毕竟他也知道如今是多事之秋。 安全帽早就已经被他给销毁了! 更何况那个女人,当初还被自己给催眠,说不出任何细节。 这场闹剧,很快就会结束。 果不其然。 可惜的是今天晚上自己恐怕要留在这里了,没办法去赴席思嘉 这个美人的约。 顾山晴那女人像是故意的恶心林恒夏一样,当天晚上把他给留置了。 林恒夏 也懒得搭理那个女人。 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顾山晴 出现在林恒夏 的面前,一双美丽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浮出一丝锐利的光芒,“你能不能尝试也将我催眠?” 林恒夏 笑着扫过顾山晴 ,“抱歉,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将那位名为裴韶美的女囚催眠了。”顾山晴 冷声道。 林恒夏轻笑一声,“抱歉,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么做。” 顾山晴 缓步走到林恒夏 面前,“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你将我也催眠。” 林恒夏 再度摇头,“我说了,我不会催眠!” 顾山晴 冷眼扫过林恒夏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林恒夏 笑着点头。 之后他离开了管理局。 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高挑婀娜的曼妙身影,迈着优雅的步伐,笑意盈盈的朝他走来。 秦文娇走到林恒夏 面前,一双美目饶有兴致的审视着他,透着几分妩媚的声音响起。 “去我家,为我调一杯迈泰。” 第47章 裴韶美,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林恒夏有些意外的看着秦文娇。 这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还是说她是故意的! 秦文娇 笑着将一辆黑色奔驰的钥匙隔空丢给林恒夏 ,“开车!出发!” 林恒夏 接过钥匙走向车子。 秦文娇 坐在副驾驶上,脸上的柔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你是个聪明人,相信用不着我来提醒你。” “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几幅面孔?”林恒夏意味深长道。 秦文娇抬头笑着扫过林恒夏,“你猜!” 林恒夏 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发出,一声轰鸣,如同离弦之箭。 车速很快飙到了一百三十码。 秦文娇坐在副驾驶,美目定定的望向林恒夏,脸色冷的出奇,不过却并未曾开口说出半个字。 好在这个年代的车子不算多,江城的规划道路也算宽敞。 “你去哪儿?”林恒夏问道。 “珞珈山!”秦文娇不疾不徐道。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扫过秦文娇,他知道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别墅的大门口。 秦文娇 坐在副驾驶,意味深长的望向,不远处的一栋别墅的二楼窗户。 窗户拉着窗帘,隐约留着一条缝隙。 “给我开车门。”秦文娇命令道。 林恒夏 虽然很不爽,但如今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走到副驾驶,给秦文娇 打开了车门。 秦文娇顺势挽住林恒夏的胳膊。 两人就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起走进别墅。 不过刚关上别墅的大门,秦文娇 就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向二楼,“二楼最角落的房间里是客房,不能拉开窗帘,不能走到窗边,不能让那个女人发现你一个人待在客房,不要踏入三楼。”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女人,他清楚这个女人,外表越是嚣张,其实内心就越是脆弱。 她给自己的心里筑下了一层厚厚的屏障,用来掩饰。 他点点头。 秦文娇 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走上三楼。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秦文娇 玲珑曼妙的婀娜背影,嘴角上扬… 顾山晴 心情差到了极点,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秦文娇 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走进别墅的时候,心中会莫名的涌起丝丝酸涩。 她清楚的知道林恒夏 并不是那个人。 从家里的态度,再到两人之间无可弥补的差距。 顾山晴 很清楚自己和林恒夏 之间绝无可能。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越是反复提醒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自己脑海之中林恒夏 的影子就越是深刻。 直到最后。 顾山晴鬼使神差的敲响了秦文娇别墅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阿姨,很快将这件事情通报给了秦文娇。 秦文娇知道顾山晴来了之后,特意拿了一支口红,来到二楼找到林恒夏 在他的衣领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稍微的勾了一笔。 林恒夏当然清楚秦文娇的目的。 不过,林恒夏很了解顾山晴 那种病态的依恋与占有欲。 林恒夏清楚顾山晴的病情与性格,秦文娇 这么做非但不能让顾山晴放弃,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林恒夏 当然不会说出这些。 秦文娇 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两个人下楼。 秦文娇 特意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不得不说。 这女人无论是身材或者是样貌,都好到无可挑剔。 除了性格有点差之外,的确没什么缺点。 顾山晴看着秦文娇挽着林恒夏 胳膊下楼,一双美目冷冷的注视着林恒夏。 “见了一面的男人,秦大小姐就往自己家里带,倒真不愧是在米国留过学的人,思想就是开放。”顾山晴 意味深长道。 秦文娇轻笑着看向顾山晴,“我和他只是玩玩!玩过之后,就送给顾大小姐喽。” 林恒夏看着两个女人之间唇枪舌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顾山晴脸色难看至极,她抬眸冷眼望着林恒夏,“说到底,你不过就只是秦大小姐的一个玩物而已,我好奇你到底还有没有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林恒夏倒也不恼,“秦大小姐人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我没道理拒绝。” 顾山晴嗤笑一声,“你们两个人倒是般配。” 秦文娇 听到林恒夏 这么说完,心中极为不爽。 明明自己才是上位者,可是怎么听起来自己像是被这个泥腿子给玩弄于股掌之间似的。 不过她终究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泥腿子貌似很懂分寸。 顾山晴 冷眼扫过秦文娇 ,“我知道你们秦家人的目的,就算是你抢了这个玩具,我也不会和你弟弟结婚,因为你们做的事情让我恶心。” 顾山晴 说完之后,径直起身离开。 秦文娇 秀眉微蹙,她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一切反倒是适得其反。 她转头看向林恒夏,“从心理学上分析一下这个女人!刚刚说的那话到底是气话还是真话。” “当愤怒者冷静说出尖锐真话时,微表情会暴露出内在情绪冲突。 其下颌出现细微紧绷,咬肌因克制情绪而微微隆起,暗示强压怒火;瞳孔或有瞬间收缩,反映出理智与冲动的对抗;说话时声调平稳但语速可能稍慢,字与字间隔刻意拉长,是刻意控制语言输出的体现。 面部肌肉看似松弛,嘴角却会出现不易察觉的轻微下撇,流露潜在攻击性;眼神坚定直视对方,但眼睑可能存在高频颤动,暴露内心的情绪激荡。 这些微表情共同揭示,表面的冷静实则是愤怒情绪经认知压制后的‘情绪伪装’ 。”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秦文娇 秀眉微蹙,“说人话!” “她说的都是真的!很坚定的那种!秦大小姐,你这么做,效果适得其反。”林恒夏淡然道。 秦文娇 脸色难看至极,起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愤怒的朝着楼上走去。 林恒夏 嘴角上扬。 他没说的是顾山晴 之前的微表情对他表现出一种难以言明的纠结的情感。 似乎是想要将他放弃,但却在心里有一种深深的不舍。 这种情绪只要稍加利用引导。 顾山晴 应该很快就会被自己拿下。 他的确是没想到秦文娇 这波神助攻,坑了自己的弟弟,成全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 林恒夏回到监狱之后,立刻叫人把裴韶美带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裴韶美 四肢被锁在囚椅上。 林恒夏走到裴韶美 面前,伸手抓着裴韶美的头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第48章 与知性美女的约会! 裴韶美 抬头死死的盯着林恒夏,眸子里闪烁着几分不屈之色,冷笑一声,“混蛋!你之前都是在骗老娘的是吗?” “当然不是!比如…” 林恒夏压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了几句。 裴韶美死死瞪着林恒夏,瞳孔因极度愤怒骤然缩成针尖,眼尾泛着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实质化的火焰。 她脖颈绷得笔直,胸脯剧烈起伏,连带着被锁链束缚的金属囚椅都发出咯吱声响。 林恒夏却慢条斯理地抬手,冰凉指尖如同毒蛇般滑过裴韶美的脸颊。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指腹却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让人战栗的压迫感。 他指尖最终停在她雪白的脖颈处,骤然收紧。 喉间传来的窒息感让裴韶美发出痛苦的呜咽,她拼命挣扎,腕间脚踝的金属锁链撞出刺耳声响,却无法撼动分毫。 裴韶美眼眶发红。 可回应她的只有林恒夏愈发冰冷的眼神,以及不断加重的力道。 窒息感裹挟着恐惧蔓延全身,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人。 裴韶美 感觉自己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林恒夏 这才松开她。 裴韶美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双美目看向林恒夏 的时候,带着丝丝惶恐之色。 林恒夏冷笑着扫过裴韶美,“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不是喜欢玩儿吗?接下来我就准备向上面反映关于你违规减刑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查出来,你说你会不会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裴韶美 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眼眶中蒙上一层雾气。 无论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多么强大,终究不过是一个女人,当这个女人被攻破心理防线的时候,会变得无比脆弱。 “你不能这么做!”裴韶美 近乎咆哮道。 林恒夏 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一包中华,点燃一根抽了一口,“你一直都想置我于死地,我又为什么不能反击呢?” 裴韶美贝齿咬着下唇,“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和你作对!我发誓!” 裴韶美顿了顿又继续道:“以后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誓言!想让我放过你,来点实际的。”林恒夏冷声道。 他当然不会做那些费力不讨好,而且还会得罪很多人的事情。 之前,他之所以要掐裴韶美 的脖子不过就是为了给他暗中的施加一种:他现在很愤怒,因为他的愤怒,他可能会做出一些不计代价后果的事情来报复裴韶美 的心理暗示。 裴韶美 在经历过刚刚的事情之后,明白了林恒夏 此时的愤怒,再加上刚刚差点死掉,那种强大的心理压力,让她来不及冷静的思考。 其实裴韶美 只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就会明白林恒夏 如果真的去重启调查这件事情,总监区长和上面一些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人,一定会拼命阻止林恒夏。 可惜她现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 裴韶美 真担心这个疯子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自己。 她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裴韶美 这句话暗示的很明显。 林恒夏摇头,“听说你的家庭条件不错。” 裴韶美 明白了林恒夏 这话里的意思,“你想要多少?” “看你诚意。”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我给你个电话,你联络那个人,你们自己谈。”裴韶美开口道。 林恒夏满意的点点头,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两包巧克力。 他走到裴韶美 的囚椅前,解开拷着裴韶美的手铐,“在这里吃完。” 裴韶美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要致自己于死地的男人对自己表露出的温柔心中升起丝丝暖流。 这种现象可从情感反差效应与心理防御机制两方面解释。 长期敌对关系中,个体已建立起对负面对待的心理预期,当敌人突然展现温柔,巨大的情感反差打破认知平衡,大脑会因意外的积极刺激释放多巴胺,产生愉悦感。 同时,人类天然具有对善意的渴望与共情本能,即使面对敌人,这种温柔也会触发潜意识中“被接纳”的心理需求,暂时消解防御心理。 此外,“斯德哥尔摩效应”的雏形可能显现。 人在压力环境下,会对施害者的微小善意产生感激,借此缓解内心冲突,获得心理上的掌控感与安全感 。 林恒夏这么做,就是为了掌控裴韶美的心。 果然! 裴韶美吃完巧克力之后,看向林恒夏 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敌意,反而是多了几分莫名的情愫。 下班之后,林恒夏 第一时间拨通了裴韶美 留给自己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阵阵忙音。 片刻后。 一道知性的声音传来。 “你是哪位?” “林恒夏,裴韶美给我的号码。”林恒夏淡然道。 “你要多少钱?”女人问道。 “我不要钱,我想和你见个面。”林恒夏开口道。 他知道这些人一定都会留后手,自己现在的这通电话,对方说不定正在录音。 所以自己绝不能在电话里留下丝毫马脚。 “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见面?”电话那头的女人询问道。 “现在!”林恒夏道。 “好,一个小时之后,海天楼,888包房。”女人开口道。 林恒夏 踩着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海天楼888包房。 推开门。 一道精致曼妙的高挑身影映入眼帘。 她垂落的黑色长发如绸缎般柔顺,发梢随意披散在肩头,透着慵懒的韵味。 金丝边半框眼镜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不仅未掩盖她绝美的面容,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气质。 一身经典的白衬衫搭配黑色半身裙,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身姿,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线相得益彰。 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上,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 白嫩的玉足踩着一双黑色绑带镂空鱼嘴尖头细高跟鞋,金属装饰与鞋跟折射出冷冽的光。 此刻她慵懒地倚在包房的椅子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着迷的知性妩媚气息… 第49章 去美女指导员家! 知性美女见到林恒夏 之后,起身走到他面前,主动伸出一只雪白细腻的酥手,“你好,我叫李之瑶,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林恒夏!” “林先生,请。” 李之瑶 说着做出请的手势。 林恒夏落座。 李之瑶 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林先生,您想要多少钱?” “我说了!我不要钱。” 李之瑶 秀眉微蹙,“那林先生约我来的目的是…” “去外面走走吧!”林恒夏 开口道。 “外面人多眼杂,谈起某些事情来的时候,恐怕不太方便。”李之瑶 意味深长道。 林恒夏 起身,“李小姐,告辞。” 林恒夏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李之瑶 见状急忙追了过来,“林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李小姐,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林恒夏 寒声道。 李之瑶心头一紧,她急忙追上林恒夏,“林先生,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们一直都很有合作的诚意。” “我有没有误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林恒夏 声音冰冷道。 李之瑶不敢再多说什么,乖巧的追上林恒夏之后,“林先生,你想要去哪儿?” “去我家!”林恒夏道。 李之瑶 闻言,美眸中带着一丝警惕。 林恒夏 说着依旧没有停下步伐,朝着外面走去。 李之瑶 咬了咬牙,跟在林恒夏 的身后,“林先生,我送你吧。” 林恒夏 没有拒绝。 两个人来到停车场。 李之瑶的车子是一辆奥迪100。 她发动车子,两人来到林恒夏 租住的房子。 林恒夏 下车之后,李之瑶 也随之熄火下车。 她跟在林恒夏身后,来到林恒夏 家里,“林先生,你现在可以说,你想要多少钱了吧!” 林恒夏 走到李之瑶 面前,“还差最后一个步骤,希望李小姐不要介意。” 林恒夏 说着,准备搜身。 李之瑶向后退了几步,横眉冷对,“林先生,你这么做是对我的极大侮辱!” “李小姐,你可以离开了。”林恒夏 冷声道。 李之瑶 紧咬银牙,“林先生,我和你们不止一次合作,彼此之间应该有基本的信任,不是吗?” 林恒夏 冷冷的扫过李之瑶,“我们之前从没合作过,希望李小姐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李之瑶 看着面前的男人知道这人是真的很难对付。 她不由得微微蹙眉,明明之前那些女人都不会这么小心,可是这家伙又为什么,这么谨慎? 思前想后! 李之瑶 定定的看了一眼林恒夏 ,“你要谈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李小姐可以离开了。”林恒夏道。 李之瑶咬咬牙,伸手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长方形的录音笔。 她关闭录音笔,丢在一旁的沙发上,“林先生,这样总可以了吧。” 林恒夏 摇摇头,“像这种录音笔,以李小姐的财力,多搞几支也不是难事。” 李之瑶 闻言,脸色难看至极,不过为了裴韶美,她还是主动的张开了双臂,“搜身吧!林先生。” 林恒夏 没有答话,只是走到李之瑶面前,认真仔细的… 李之瑶 细腻如玉的俏脸上透着一丝绯红,娇躯颤抖… 果不其然! 林恒夏 在李之瑶 他身上又搜出了另一只录音笔,这支录音笔藏匿的地方比较隐秘,而且体型较小,如果不是仔细搜寻的话,恐怕还真未必能发现。 林恒夏手上拿着这支录音笔,抬头冷冷的扫过李之瑶,“李小姐,这就是你说的对我的诚意吗?” 李之瑶 贝齿咬着下唇,凤目圆睁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现在你可以和我谈到底是什么事情了吧!” 林恒夏 把两只录音笔狠狠摔在地上,从里面找到了主板芯片,将芯片掰碎成几段,确定无法复原之后丢进了马桶里冲掉。 李之瑶 看着眼前这个谨慎的家伙,秀眉紧锁。 “讲道理,你玩的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林恒夏 开口道。 李之瑶 头偏向一旁,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那家伙还真是不遗漏任何一个死角,他一定是故意的! 可是,她又不能发作。 “林先生,你的小心谨慎,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林恒夏 笑着扫过李之瑶,“好了,三十万,不连号的旧钞现金。” “你还没说,你能为我们做什么?”李之瑶冷声道。 “我能放裴韶美一条生路。”林恒夏淡然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之瑶 冷声道。 “裴韶美,之前的减刑存在问题,这件事情如果重启调查的话,裴韶美这条命保不住。”林恒夏开口道。 李之瑶秀眉紧锁,“所以你以此为要挟,狮子大开口和我们要三十万!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么做过分了吗?” 李之瑶 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寒光闪动,“林先生,十万块做封口费。” 林恒夏冷笑了一声,“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杀气,你是想要杀我灭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发前,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中华,吐出一口烟气。 “相关的问题我已经全部都写在了一封信里,交给了我的一位朋友,每天我会在不定时的时间给他电话,如果我有一天没和他通话,他就会把相关的东西交给有关部门,另外也会对我的死提出疑点,到时候他们也会调查裴韶美,李小姐你也逃不掉。”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李之瑶 瞳孔微缩,难怪这家伙之前一直那么小心,看这家伙熟练的操作就知道这混蛋多半没少进行这种勾当。 这显然是个老手! 她微眯着双眸,“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间给你答复。” 林恒夏 点点头,“给你一天的时间去调查我,考虑清楚之后,明天再谈。” 李之瑶 冷眼扫过林恒夏 并没有多说什么,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踩着高跟鞋哒哒离开。 林恒夏 看着李之瑶 曼妙婀娜的背影,嘴角挑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今天时间还早。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决定去找席思嘉 好好的交流一番… 他来到席思嘉的家… 第50章 高挑性感的美女模特! 林恒夏 之前调查过席思嘉 的住址。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席思嘉 家里。 不过,席思嘉并不在家。 林恒夏 有些失落的走到楼下。 刚一下楼。 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席思嘉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原本就端庄绝美的俏脸,在这身装扮之下,更显得美艳动人。 这女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发福的男人。 林恒夏 见状,嘴角挑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 这个席思嘉 为了往上爬,还真是不择手段。 两个人告别之后。 男人看上去有些失落,似乎还有些不甘。 林恒夏 假装散步低着头朝着两人的方向靠了靠。 在夜色的掩护下,席思嘉倒是没发现林恒夏。 “思嘉,我有点渴?能不能上楼喝点水?”胖男人开口道。 “我和你说过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要把清白的自己交给我未来的丈夫。”席思嘉语气坚定道。 果然! 男人虽然看上去有些失落,不过看向席思嘉 的眼神中,火热之意更是加深许多。 林恒夏 不得不感叹,席思嘉 这女人倒也算是有手段,把这家伙直接吊成了翘嘴。 和男人又聊了几句之后,男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是一步三回头。 席思嘉 则是头也不回的,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回到自己家。 席思嘉 拿着钥匙开门,身后却传来一道略显戏谑的声音。 “席指导员,倒还真是不挑食,什么样的人都能下得去嘴。” 席思嘉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的转身回头。 果不其然! 林恒夏正笑着向她走来。 席思嘉 见到林恒夏 之后,美目中带着一丝深深的厌恶与警惕,“这么晚了,你来我家做什么?如果有公事的话,那还是等到明天再谈。” 林恒夏插兜晃到席思嘉身后,忽然长臂一揽将人扣进怀里。 他掌心隔着真丝连衣裙的薄料,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缓缓游走,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指导员,最近打算谈恋爱了吗?” 席思嘉像被烫到般猛地弹开,后背狠狠撞在门框上。 她杏眼圆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慌乱扫视走廊两头。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懈,可攥着包带的指节仍泛着青白。 “你发什么疯?”她压低声音的质问里裹着颤音,脖颈处的青筋因怒意突突跳动,“别以为你手里有那点儿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你要是再敢放肆,我现在就报警!” 林恒夏却倚着墙慢条斯理整理袖口,“报警?指导员,我现在等你报警,或者是说我帮你报警,也没有问题,问题是你敢吗?” 席思嘉喉咙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林恒夏,我有个发小,是个模特,刚刚从香江回来,如果你想谈女朋友的话,我可以把她介绍给你。” 席思嘉 这话暗示的意味很明显,拿她发小换她。 林恒夏脑海中莫名浮现了一句话: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可是我今天不想一个人,指导员,要不然咱们两个人继续在你家喝一杯,明天你再把你发小介绍给我。” 席思嘉柳眉倒竖,冷冷的盯着林恒夏,“你少得寸进尺!如果谈恋爱就认真的谈,如果你有些别的想法,我劝你最好还是收了那种想法!”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指导员,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知道你冲动,下半辈子可就毁了!更别提升官发财。” 席思嘉 紧咬银牙,“去外面的大排档!我们喝一杯,我正好把我的发小叫过来,和你好好的聊聊。” 林恒夏 笑着扫过席思嘉 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指导员这么有诚意的话,那我不答应倒是不合适。” 席思嘉长舒一口气,她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了一部大哥大,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 “尔雅,关于叔叔医疗费用的事情,你来同福烧烤咱们两个人聊一聊。”席思嘉 开口道。 “思嘉,谢谢。” “咱们两个人可是好朋友,你不用客气。”席思嘉开口道。 一旁的林恒夏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之后,嘴角勾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意味深长的扫过席思嘉 。 席思嘉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不由得微微皱眉,“别这么看着我!” “果然是防火防盗防闺蜜!”林恒夏意味深长道:“人家把你当朋友,你把人家当冤种!” 席思嘉 紧咬银牙冷眼盯着林恒夏 ,“你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来威胁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林恒夏不顾席思嘉剧烈的挣扎,再次将她箍进怀里。 他掌心用力掐住她细软的腰肢,滚烫的呼吸扫过耳畔,“所以说我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咬住她耳垂狠狠碾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席思嘉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本能地去推林恒夏的胸膛,指尖却在触到紧实肌肉时猛地一颤。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该觉得厌恶,心跳却不听话地开始擂鼓,连喉间的斥责都软成了气音。 她慌乱整理被揉皱的连衣裙下摆时,她瞥见林恒夏眼底得逞的笑意,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反而让脸颊更烫。 “快去同福烧烤,别叫尔雅等急了。” 她刻意板着脸,转身时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 席思嘉下楼梯的步伐快得几乎要小跑,仿佛身后追着洪水猛兽,只有掌心残留的体温和擂鼓般的心跳,暴露了她此刻兵荒马乱的内心。 林恒夏倚着墙慢条斯理系好袖扣,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席思嘉扭动的腰肢。 她仓皇逃离的背影裹在连衣裙里,像团烧得正旺的火… 两个人来到同福烧烤。 席思嘉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脸上,透着几分斯文,可是私下里做事却毫不顾及手段且向来无耻卑鄙的男人,心中生出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不过她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即便刚刚内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悸动,也被她给强压下去。 两个人来到同福烧烤,等了不到十分钟。 一道高挑婀娜的性感倩影,便出现在了林恒夏的面前… 第51章 美女指导员!求你… 亚麻色长卷发如绸缎般垂落肩头,每一缕发丝都泛着柔和的光泽。 棱角分明的五官搭配冷白皮,天生自带距离感的御姐气质扑面而来。 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她,双腿笔直修长,比例堪称完美。 一件简约的白t恤裹着纤细腰肢,被高腰牛仔裤勾勒出丰满臀线,宽松的穿搭反而更衬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踩上十厘米的细高跟后,她的气场瞬间两米八,举手投足间都是不经意的性感,随便往街头一站,就是让人挪不开眼的时尚大片主角的即视感。 冉尔雅! 她一出现,周围的男人纷纷侧目。 她走到席思嘉身边。 两个大美女所在的位置瞬间吸引了周围男人的目光。 周围的这些拉胯的男人,瞬间开始高谈阔论,有的谈论着国际形势,有的则是谈着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生意。 这两位美女到场之后,这些男人俨然都成了成功人士。 林恒夏 见此一幕,嘴角不由得勾出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 冉尔雅看着坐在两人对面的林恒夏,“这位是你男朋友?” “我的一位朋友!”席思嘉急忙划清两人之间的关系,“尔雅,叔叔的病情怎么样?” 冉尔雅苦笑了一声,“不容乐观,医生说如果没有肾源,我爸…我爸可能撑不过半年…” 冉尔雅说着低下头。 席思嘉伸手抓住了冉尔雅的手,“尔雅,叔叔医药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全都能帮你解决。” 席思嘉 并没有说太多。 毕竟她的钱见不得光。 冉尔雅感激的看着席思嘉,“谢谢你,思嘉,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席思嘉抓着冉尔雅的手,柔声道:“都是朋友,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尔雅,你别想太多。” 冉尔雅点点头,“嗯。” 林恒夏 坐在两人的对面,看着席思嘉表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他突然有些好奇,如果冉尔雅 知道席思嘉的目的,会不会翻脸。 不过他想应该不会。 席思嘉这个女人很聪明,她的酒量本就不错,一直在有意的灌冉尔雅 的酒。 冉尔雅脸上很快,多了几分醉意。 席思嘉借机扶起冉尔雅,“尔雅,这里快要打烊了,去我家,我们继续喝。” 冉尔雅点点头,“嗯。” 之后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席思嘉的家里。 席思嘉 扶着冉尔雅 三人来到她家门口。 席思嘉从包里取出钥匙丢给林恒夏开门。 打开门。 林恒夏踏入客厅瞬间,金丝暗纹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奢华感扑面而来。 整面墙的落地窗搭配灰蓝丝绒窗帘,既有北欧风的通透简约,又融入轻奢设计的精致质感。 米白色真皮沙发镶嵌着鎏金铆钉,搭配几何造型的黄铜边几,与背景墙的云纹玉石相得益彰。 从进口岩板茶几到手工编织地毯,无一不透露着屋主对品质的极致追求,随便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妥妥的“钞能力”装修典范。 显然这女人这些年没少捞钱! 看来自己之前看资料的时候,粗略估算这女人捞的钱的时候还是保守了。 房间的面积很大! 复式的设计! 套房内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客厅,第二层和第三层有卧室和一些其他房间。 这栋套房的价格明显不菲!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扫过席思嘉。 席思嘉扫了眼林恒夏,“恒夏,家里没有啤酒了,你去外面买点啤酒,还有下酒菜。” 林恒夏明白席思嘉这是故意的想要支开自己,接下来估计她要和自己的发小摊牌了。 林恒夏也清楚这种时候自己不适合待在这里,点点头转身离开。 房门关闭的一瞬间。 席思嘉起身来到了三楼的书房,书房有一个暗格暗格里内嵌了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很大,是专业的商用保险柜。 席思嘉从里面取了十万块,之后又来到了一楼,把这十万块整齐的摆在了冉尔雅的面前,“尔雅,这十万块你先拿着,先给叔叔治病,如果不够的话,你尽管开口。” 冉尔雅心中感动,“谢谢…谢谢你,思嘉!” 席思嘉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苦笑了一声,“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很正常嘛!” 说到这。 席思嘉颤抖着扑进了冉尔雅的怀里,“尔雅,我好累!” “思嘉,你怎么了?”冉尔雅关切道。 “刚刚那个魔鬼…他…他拿我的把柄威胁我…不但对我有想法,而且对你也…我…我对不起你…尔雅…拿了钱你快走吧!”席思嘉苦涩道。 只能说,奥斯卡欠席思嘉 一座小金人。 冉尔雅闻言,因为酒精的缘故,再加上这么多天,一直被冷落突然出现了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那种感觉对比鲜明。 她定定的望着席思嘉,“思嘉,拿钱没办法摆平这个人吗?” 席思嘉摇头,“没办法,他不要钱…那个混蛋他…” 席思嘉声音在颤抖着。 冉尔雅 脑子里闪过一丝浓浓的苦涩,她看着茶几上摆放的十万块,自己在香江的时候,从来都不缺大老板,想要拿钱来砸自己,十万块在那些人当中出价算不上高。 可是她一向有骨气,不愿做那些出卖自己身体的勾当,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表子 可是现在她犹豫了。 席思嘉是第一个愿意帮她的人,而且即便到了现在也没要求她做什么。 席思嘉把钱塞进了冉尔雅的怀里,“尔雅,在那个混蛋回来之前你快走!我们是朋友,我是不会让那个混蛋,碰你的…” 席思嘉 眼眶通红。 冉尔雅 抬头定定的看着席思嘉 目光中,闪动着丝丝异样,最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 她抓住席思嘉的手,“思嘉,我…我帮你…” 席思嘉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不!绝对不行!这件事情我不能牵扯到你。” “思嘉,不要说了!我帮你!”冉尔雅语气坚定道。 席思嘉泪如泉涌,“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冉尔雅抓着席思嘉的手,“思嘉,那人手里到底有什么?” “一些足够让我坐牢的东西。”席思嘉苦涩道。 冉尔雅 看着这里富丽堂皇的装修,大抵上也明白了,识趣的没有多问。 咔嚓! 房门打开。 林恒夏 搬着一箱啤酒,还有一些下酒菜走了进来。 冉尔雅 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还算斯文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敌意和无奈… 第52章 校花女同事!仇人… 冉尔雅 对林恒夏 充满了敌意。 林恒夏 扫过席思嘉 ,“指导员,酒我买回来了。” 席思嘉 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完美性感的s型热辣曲线,抬眸随意的扫过林恒夏,“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你和尔雅慢慢聊。” 说完。 席思嘉 起身朝着楼上走去,只留给林恒夏 一道曼妙的背影。 冉尔雅 一双美眸圆睁,充满敌意的盯着面前的林恒夏,之前她对男人就一直十分的抵触,在香江的时候,总觉得那些接近自己的男人别有用心,所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其他男人相处。 她打开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给自己灌了一口,粉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烟霞色。 冉尔雅也不理会林恒夏只是一瓶接一瓶的喝酒,那样子好像是想要把自己给灌醉。 林恒夏目光随意的扫过冉尔雅,“你想要把自己给灌醉?” 冉尔雅 抬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并没有理他继续喝酒。 林恒夏皱了皱眉,倒也并不介意冉尔雅的傲慢与无礼,他起身走到冉尔雅身边,坐了下来。 冉尔雅 下意识的向着旁边靠了靠。 林恒夏浑身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是瞬间扣住冉尔雅的腰肢。 他隔着柔软的衣衫,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霸道地收紧力道,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冉尔雅下意识弓起脊背挣扎,后腰却被掐得更紧。 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呼吸喷洒在耳际,她脖颈后的汗毛瞬间竖起。 她指甲陷进掌心试图反抗,却像撞在铁板上般徒劳。 温热的鼻息拂过发顶,她的手腕被牢牢制住,挣扎的动作渐渐疲软。 喉间泛起酸涩,她终于放弃抵抗,长睫颤动着垂下眼睑,眼中透着一抹凄然与绝望。 “还真是无趣!”林恒夏道。 冉尔雅美眸死盯着林恒夏 怒声道:“觉得无趣就放过我。” “那要我去找席思嘉么!”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冉尔雅闻言,脸色难看至极。 她本来就是为了帮自己的朋友,如果现在让这个魔鬼再去找自己朋友的麻烦,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 想到这,她抬眸定定地望着林恒夏,“你想怎么样?” “别像是个死人一样!”林恒夏意味深长道。 冉尔雅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色,像被人偷抹了胭脂般艳丽。 她抬起眼睫,那双杏眼蒙上一层薄怒,冷冷剜向眼前的男人。 可林恒夏根本无视她的抗拒,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她赌气般将头扭向一旁,颈间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下一秒,带着灼热气息的wen突然落下。 林恒夏滚烫的唇霸道地封住她的唇,大手已经顺着腰线肆意游走。 冉尔雅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扣住后颈加深了这个wen。 随着他的亲wen愈发强势,冉尔雅只觉得浑身的力气正被一点点抽离。 原本紧绷的娇躯渐渐瘫软,双腿像是踩在云端般虚浮。 迷离的水雾漫上美目,她轻颤着睫毛,连指尖都泛起酥麻… 席思嘉 失眠了! 她有些抓狂! 那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她紧咬银牙。 第二天。 席思嘉 顶着黑眼圈下楼。 正好见到林恒夏从外面买了三份早餐。 她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眼中闪过怒意,“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席思嘉气得咬牙切齿。 林恒夏 笑眯眯的扫过席思嘉 眼中闪过些许玩味,“什么故意?” “你清楚!混蛋!” 席思嘉 说着气呼呼的跺跺脚朝着外面走去。 “指导员,不吃早餐吗?”林恒夏玩味道。 席思嘉 根本没有理会林恒夏 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气呼呼的离开了家。 上午的时候倒是平静。 等到了下午。 林恒夏的心理咨询室。 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性感美人。 利落的齐耳黑发修剪得精致有型,在发尾处微微内扣,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衬得愈发夺目。 眉梢眼角带着与生俱来的傲娇,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透着精明与锐利。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总是抿成直线的红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扑面而来。 她的身材堪称完美,前凸后翘的曲线被笔挺的管教制服包裹着,却丝毫掩盖不住傲人的丰满。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搭配浑圆挺翘的豚部,每一个转身都能勾勒出令人屏息的S型线条。 制服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在干练之中又透出一丝致命的性感。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这位大美女,不由得一愣。 说起来这位也是江城大学小有名气的校花。 只不过,为人一向比较清冷高傲,没有周夜男那么喜欢出风头,所以名气比周夜男小了不少,不过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和周夜男不相上下。 平瑜然抬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冷漠。 林恒夏 回想起前世。 自己和这个女人打交道的机会不多。 不过当初在自己出事之后,自己被调离了女子监狱,安排到了档案室里养老,听说在这之后,平瑜然 接替了自己的位置,来到了女子监狱,不出五年的时间就做到了总监区长的位置。 其实这个女人和自己还真是有一丝交集。 这女人的男朋友是管理局一把手的儿子,这个时间点还不讲究规避制度,这女人的男朋友也在管理局工作,当时贡献自己的人之中也包括平瑜然的男朋友。 她男朋友和总监区长这些人狼狈为奸,达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所以答应从他父亲那里把总监区长他们的责任给摘出来,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这个没背景的人身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后续这个女人才能够在短短几年的时间成为女子监狱的监狱长。 前世他们两个人是在三年之后结婚… 一想到这。 林恒夏 眼中的寒光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既然这一次自己抓住了这个机会,那当然不能够放过这个女人。 她男朋友犯的错就先从这女人的身上讨点利息回来… 第53章 黄胤雅:我怀了你的宝宝! 平瑜然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 对她的审视,秀眉微蹙,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林恒夏 了解这个女人,虽然家世背景很普通,不过长得很漂亮,从小就不缺男人的追捧,自视甚高。 不过这个女人如今被招收进来,想来多半就是为了背锅的。 只是他们两个人共用一间心理咨询室,以后自己想要在这心理咨询室里做点什么,怕是有些为难。 想到这,林恒夏决定去找席思嘉 好好的聊一聊,给自己专门安排一间心理咨询室。 他来到席思嘉 的办公室。 席思嘉 顶着厚重的黑眼圈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敌意,“你来做什么?” “我不习惯和别人同用一间办公室,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林恒夏冷声道。 席思嘉 秀眉紧锁,“你不要太得寸进尺!现在监狱没有那么多的办公室给你!” “指导员,相比于保守秘密而言,我觉得我这个条件不过分,你说呢?”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席思嘉美眸圆睁,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怒火,“你…” 林恒夏 嘴角上扬,“更何况,指导员难道就不担心,我和新来的那个大美女,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久了,万一生起什么情愫,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告诉她,到时候你们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席思嘉 虽然明知道这个混蛋是在威胁自己,可是她拿这混蛋却也没有丝毫办法,最后只能咬了咬牙,狠狠地剜了一眼林恒夏,“好!办公室的事情,我帮你来想办法。” 林恒夏 满意的笑着点头,“两天的时间应该足够吧。” 席思嘉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两天的时间,你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的话对你没什么好处。” “指导员,这是在威胁我吗?”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你可以把这当成对你的善意提醒。”席思嘉 声音冰冷道。 林恒夏 心情大好的离开了席思嘉 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心理咨询室的时候。 平瑜然正在翻看一本心理学的相关书籍。 听见开门声之后,她抬头随意的扫了一眼林恒夏 之后,就旁若无人的在此翻看起来。 这个女人的性子很冷,对于那些家世普通的人从来不屑一顾,相反对于那些有背景的人,她会主动迎合。 林恒夏 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 黄胤雅 被带到了心理咨询室。 平瑜然 见到黄胤雅 之后,美目圆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你不是那个…那个大明星…黄胤雅…你…你怎么会…” 黄胤雅 见到平瑜然 没有太过激的反应,反而是温情默默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投来了目光。 林恒夏 皱了皱眉,显然那些人太着急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个道理林恒夏很明白。 为了避免出问题,上面的人把火撒到自己身上。 至少自己在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这个字还是不能签。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抬眸扫过黄胤雅,“黄胤雅,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带着新来的这位同事要先熟悉一下业务,暂时没时间为你做心理评估报告。” 平瑜然秀眉一挑,“林恒夏,我不觉得你能够带我熟悉什么业务?今天我的时间也充足的很!我有时间为黄胤雅小姐,做心理评估报告。”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个主动找死的女人,他心中一阵无语。 他眉头紧皱,“你现在刚来科室业务还不熟悉,出了任何问题,你能够负责吗?” 平瑜然冷冷的瞪着林恒夏,斩钉截铁道:“我可以负责!” 林恒夏冷眼扫过平瑜然,“心理评估报告不是儿戏,不是你从课本上了解的那么简单,你的一个失误,可能连累我们整个心理咨询室的人。” “这件事情我可以一个人负责,也可以向领导保证,和你无关。”平瑜然怒声道。 林恒夏 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好,你写下一份书面申请,向上提交批示,如果领导们同意了,你单独负责这件事情,我没什么意见。” 林恒夏 当然只是借题发挥! 不过这也是留痕,留下最重要的证据,到时候自己可以借此撇清自己的责任。 不过显然。 平瑜然 这个女人只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她见到黄胤雅之后,恨不得能够巴结黄胤雅 搭上这艘大船。 之后她拿出了一张纸,开始写申请全权负责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的申请。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虽然很是难看,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 黄胤雅自然也明白林恒夏 打的算盘,能够把林恒夏 撇清关系也是她希望看到的。 她自然乐得促成这件事。 不到半个小时。 平瑜然 就写完了一份报告,她将报告推到林恒夏面前,“我现在可以对黄胤雅小姐,进行心理评估报告了吧!” 林恒夏 挑了挑眉,“拿着这份报告去找领导签字!签字生效之后我不会拦着你。” 平瑜然 只觉得是这个混蛋,仗着比自己早来几天,故意刁难自己。 她气的咬牙切齿,但还是拿起了心理评估报告,气鼓鼓的朝着外面走去。 平瑜然 离开了心理咨询室之后,只剩下了他和黄胤雅两个人。 黄胤雅 一双眸子恋恋不舍的望着林恒夏,“你现在可是得偿所愿了,和这件事情撇清了关系。” 林恒夏 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块巧克力,“快点吃吧!别等那个女人回来,发现什么。” 黄胤雅 微微点头,撕开了巧克力的包装,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眼眶中氤氲着雾气,“我突然有点舍不得你了,怎么办?” “那不如就继续留在这里?怎么样?”林恒夏 半开玩笑道。 黄胤雅嗔白了眼,没好气的开口道:“才不要!” “外面的世界才属于你。”林恒夏道。 黄胤雅定定的看着林恒夏,“跟我去国外怎么样?” “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林恒夏道。 “别骗我!”黄胤雅温庭默默的看着林恒夏,“我等你!” 说到这。 黄胤雅脸颊微红,贝齿咬着下唇略有羞涩道:“我…我可能有了…有了宝宝…” 第54章 主动登门的性感美女! 林恒夏 对此自然不意外。 黄胤雅 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温情。 “那现在还不考虑和我去国外吗?我们的宝宝总不能生下来,就没有爸爸!”黄胤雅 突然开口道。 林恒夏 没想到黄胤雅 会突然反将一军,“胤雅,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去国外见你,可是如果你才离开,我就跑去国外的话,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说呢?” 黄胤雅 台某定定的望着林恒夏 眉宇之间透着几分幽怨,“少找借口,我看是这里的莺莺燕燕,让你舍不得离开吧!这样的话还找什么借口?” 她说着,转头偏向一旁,“只可惜我们的宝宝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疼爱…” 林恒夏扶着黄胤雅的肩膀,仔细认真的看着黄胤雅的微表情,这个女人好像是在欺骗自己。 他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你没有怀孕!” 林恒夏 以质问的口吻。 果然! 黄胤雅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被她很好的巧妙掩盖。 其实准确点来说林恒夏 可以确定黄胤雅 是真的怀孕了! 不过,黄胤雅 现在自己应该也不知情。 这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主动告诉自己她怀孕了,或许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想要利用孩子拴住林恒夏,让他不要去外面乱说,另一方面或许真的是想要带着林恒夏一起到国外生活。 林恒夏 只是一瞬间就分析出了这女人的目的,他脸上透着几分凝重,定定的看着黄胤雅,“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黄胤雅 果断否认道:“这个月人家的亲戚本来就没准时来嘛!” 黄胤雅 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再加上你之前,根本没做防护…这样的推测很正常!” 林恒夏 本来就清楚这个女人已经怀孕了,倒也没有很渣男的一直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他温柔的抱了抱黄胤雅,“你放心,过了这段时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国外看你。” 黄胤雅 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你可不可以买一部电话?呼机也可以!好吗?” 林恒夏 看着黄胤雅 期待的目光,点点头,“嗯!这几天有时间我就去办理一部电话。” 黄胤雅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多了几分温柔,激动的在林恒夏 的脸上温柔的啄了一口。 平瑜然 恭敬的站在监狱长面前。 监狱长旁若无人的翻看着自己手上的文件,对于这个新来的心理医生,没什么好感,“你确定你自己有能力一个人出具这份心理咨询报告?” 监狱长抬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漠。 平瑜然 重重点头,“监狱长,我保证,我的专业知识绝对不比林恒夏差。” 监狱长皱了皱眉,“可就算是这样,你这份报告也不应该打到我这里,去找总监区长吧。” 平瑜然 乖巧的点头,和在林恒夏 面前简直判若两人,“好的,打扰了监狱长,您先忙。” 监狱长点了点头,接着翻看自己手上的文件。 平瑜然 老老实实的退了出来,之后他来到总监区长王桂芳的办公室敲响房门。 “进来。” 王桂芳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平瑜然 推开门,恭敬乖巧地走到王桂芳面前,她说明了来意之后,总监区长王桂芳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林恒夏要你来让我签字的?” 平瑜然 点点头,“对!是这个样子!” 王桂芳神色中透着些许冷漠,“好了!这件事情我清楚了,你先下去吧。” 平瑜然 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文件。 王桂芳扫过平瑜然后,轻描淡写道:“我们研讨一下,如果有必要,会第一时间给你答复。” 平瑜然悻悻的点点头退了出来。 平瑜然 离开之后,王桂芳第一时间找到了席思嘉,“这个林恒夏还真是可恶的过分!想要把这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来!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席思嘉 眸子里透着些许凝重,“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狡猾,不过现在事情到了这么关键的地步,倒也不好,把他得罪的太死,既然他想要撇清关系,这份签字不一定非得要多大的领导,只要有人签了这份字就好。” 王桂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好黄胤雅监区的分监区长一直和我不怎么对付,黄胤雅 是她们监区的人,由他们来决定,谁来负责黄胤雅 的心理评估报告再合适不过。” 王桂芳说到这,目光扫过席思嘉 ,“思嘉,这件事情就由你去沟通吧!不要拖得太晚!” 席思嘉 闻言,心里已经在骂这个混蛋女人的八辈儿祖宗了。 不过她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平静的模样,“总监区长,说到底我和她不过只是平级,如果人家一直不肯卖我面子,说不定情况会更不妙。” 王桂芳闻言,美目冷冷的扫过席思嘉,“那你是什么意思?要让我亲自出面?” “总监区长,这件事情肯定需要你来施压,谁叫您的威望在这里?这件事情让我来办,她是肯定不会卖我面子的。”席思嘉 无奈道。 她这彩虹屁倒是拍的王桂芳飘飘然。 王桂芳沉吟了片刻后,随意的扫了一眼席思嘉,“好吧!关键时候还得要看我,思嘉你要尽快成长,尽快能做到独当一面,这样才能不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林恒夏 请假了! 他借口要修改毕业论文,请了长假。 上级领导倒也没有太为难他。 很痛快的给他批了假。 毕竟他还没有毕业,更何况现在监狱里面又扩招了一位心理咨询师,关于监狱里的心理咨询师的建设工作,即便是他请假,也不会影响进度。 下午林恒夏离开监狱,回到自己的租的房子。 房门口站着一位高挑曼妙的婀娜身影。 李之瑶 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打底衫,搭配着一条高腰的牛仔a字裙。 露出了一双雪白笔直修长,宛如白玉般的美腿。 林恒夏 见到李之瑶 这般火辣婀娜,目光不由得开始变得炙热起来… 第55章 周大校花!你女朋友… 李之瑶 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林恒夏 点头,“李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李之瑶 美目微横,“关于林医生之前提到的三十万的事情,我考虑了一下,我们答应将这笔钱给您。” 林恒夏 抬头看着李之瑶 ,“李小姐,什么三十万?我不清楚啊!请你不要胡言乱语好吗?” 李之瑶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美目饶有兴致的扫过林恒夏 眼中透着些许玩味,“你是担心我身上有录音录像的设备?” “我只是在澄清事实!”林恒夏 开口道:“我本来就没有向你们索要任何钱财。” 李之瑶 看着面前这个狡猾的男人,倒也没有白费唇舌。 林恒夏 打开门,意味深长的扫过李之瑶 ,“李小姐,规矩你懂的!” 李之瑶 脸上带着一丝羞愤。 林恒夏 紧紧的盯着李之瑶 此刻的微表情,目光之中透着些许凝重,这个女人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李之瑶 张开双臂,“林医生,来吧!” 林恒夏 没有任何动作,“李小姐,换个地方聊聊吧!” 李之瑶 闻言,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慌乱,“林医生,这里是你家!在你家里难道还不放心吗?” “李小姐,我忽然不想在我家里聊这件事情,准备换个新环境聊一聊,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林恒夏 冷声道。 李之瑶 脸色难看至极,大脑在飞速的运转,最后咬了咬牙,“你准备去哪儿聊?” “提前告诉你好让你的人提前放置监控设备吗?李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明白吗?”林恒夏 寒声道。 李之瑶 没想到林恒夏 居然这么快就看穿了自己的目的,她粉拳紧握,脸上透着些许无奈,不过最后还是咬咬牙望向林恒夏 ,“好!你想要去哪儿聊,我陪你!” “那就走吧!” 林恒夏 开着李之瑶 的车,在路上,看似漫无目的的闲逛。 但事实上,他一直盯着后面的几辆车子,后面有三辆汽车一直在跟着他们。 林恒夏 转头冷眼扫过李之瑶 ,“叫你的人离开!否则的话,我觉得我们双方之间没必要在这么继续拉扯下去了。” 李之瑶 看着自己身边这个狡猾的男人,目光中透着丝丝凝重。 这家伙显然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更难对付! 李之瑶 拿出大哥大拨给自己的手下,“你们都被发现了!不用再跟下去了!” “我警告你,如果在让我发现后面有不老实的人跟着我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恒夏 寒声道。 李之瑶 握紧粉拳,眉目中透着几分冷意,冲着电话那头的大哥大,怒声道:“听见没有!该怎么做,用不着我提醒你们吧!” 果然! 打过这通电话之后,后面倒还真没有汽车在跟着他们。 林恒夏 开车出了城。 李之瑶 有些心慌的盯着林恒夏 ,“你…你要去哪儿?” “去外面散散心,难道不可以吗?”林恒夏开口道。 “可是钱不在我车上!”李之瑶 道。 “我的目的是想要和美女你游山玩水!”林恒夏 笑着轻声道。 李之瑶 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眉目中闪动着复杂之色,“你还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林恒夏 不疾不徐道。 林恒夏 和李之瑶 两个人来到了水岸市。 入住了当地最豪华的酒店。 进入房间。 林恒夏 笑着审视着自己面前的李之瑶 眼中透着几分玩味,“李大小姐,规矩你懂吧!” 李之瑶 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不过还是任由林恒夏 对自己进行搜身。 李之瑶 这次倒是没有在身上藏任何的录音录像设备。 她这次的确是耍了个小聪明,直接叫人把那些设备安装在了林恒夏家里。 本以为这一次自己能够拿到相关的证据,到时候以此来要挟林恒夏。 结果却没想到这个男人比狐狸都狡猾,居然临时改变了交易的地点,把自己带到了外市! 在确定没有任何录音录像设备之后,林恒夏 目光随意的找过李之瑶 ,“我这个人只求财,绝不害命!三十万的现金,你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 “我说了,现金不在我车上。”李之瑶 冷声道。 “那就叫他们把现金送过来,我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应该足够了吧。”林恒夏 语气淡漠道。 李之瑶 定定的望着林恒夏 ,“送钱倒是没问题,可是我没有怎么能确定你拿到钱之后不会翻脸?” 林恒夏 嘴角上扬,半开玩笑道:“要不你做我的女朋友?控制住我!让我舍不得对你们翻脸怎么样?” 李之瑶 眸波流转,“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对吧!”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这个人不喜欢坐公交车!” 李之瑶 轻笑一声,“放心,我也知道林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眼光肯定不低,我会给林先生介绍一位一定会让林先生满意的人选,林先生,意下如何?”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女人,这女人给自己介绍的人也未必能好到哪儿去。 他摇头,“还是算了,我不喜欢身边有定时炸弹!” “林先生,先看过我给你介绍的人,你再做决定也不迟嘛!”李之瑶 意味深长道。 林恒夏 有些好奇这女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之瑶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叫周夜南周大校花,把钱送过来!”李之瑶 以命令的口吻道。 李之瑶 说完之后挂断电话,转头笑盈盈的望着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玩味,“林先生,关于这位周大校花,可以算是我对你的诚意吧。” 林恒夏 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凝,“周夜南?你们能控制得了她?” 李之瑶 嘴角上扬,“没错,所以你威胁我们其实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林恒夏 看着李之瑶 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看来是我小看裴韶美了。” “没错,所以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李之瑶道。 “人都已经得罪了!后悔有什么用?”林恒夏 轻描淡写道。 看来自己要想办法,彻底控制裴韶美。 实在不行就和黄胤雅 用同样的方法。 两个小时后。 周夜南 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驶来… 第56章 美女校花的无奈妥协! 林恒夏 看着从车上走下来一袭黑色长裙身姿曼妙玲珑的周夜南,继而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李之瑶,“我倒是好奇!一向这么高傲的周大校花为什么会听你们的摆布!” 李之瑶 笑着扫过林恒夏 眼中透着丝丝玩味,檀唇轻启,“她哥遇到了麻烦,需要我们出面解决,所以我们要求她做什么事情,她不敢拒绝。” 林恒夏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女人,只觉这女人的背景似乎有些可怕。 李之瑶美目中透着一丝从容的微笑,声音略显轻快道:“林先生不用担心,我们对待朋友一向很友善。” 周夜南 走到二人面前,当她看到林恒夏 的时候,美目圆睁,瞳孔震颤。 “是你!!!” 林恒夏 笑着看着面前的周夜南 眼中带着丝丝玩味之色,“周大校花,我们又见面了。” 周夜南瞳孔剧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贝齿轻咬薄唇,“该不会李小姐口中所说的客人是…”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再度加深,点点头,“恭喜你!答对了。” 周夜南心情无比复杂。 李之瑶 扫过林恒夏 ,“林先生,不知道这礼物您还算是满意吗?” 林恒夏 笑着点点头,“还不错!” “您满意就好!”李之瑶开口道。 她说着扫过周夜南 精致绝美的俏脸,“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让林恒夏对你满意,明白吗?” 周夜南 贝齿咬着薄唇,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几下,瞳孔中含着热泪,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般。 李之瑶 伸手作出请的手势,“林先生,那些钱就在车子的后备箱,请林先生过目!” 林恒夏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李小姐,这可不是合作的态度!” 李之瑶眸子里带着一丝不解,“林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之瑶,有些没听明白!” 林恒夏 指了指面前的周夜南 ,“还用我多说吗?” 李之瑶 倒是有些欣赏面前这个男人,即便是到了胜利的前夕,依旧保持着相当的警惕。 她美眸随意扫过周夜南,“夜南,你身上有没有录音录像设备?” 周夜南 也不傻,自然不会承认。 林恒夏 冷笑着扫过周夜南 ,“还真是不乖。” 周夜南 粉白如玉的俏脸涨得通红,抬眸定定地望着林恒夏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难道觉得我在骗你吗?” 林恒夏 笑着走到周夜南 面前,伸手捏着周夜南 的下巴,“到底有没有骗我,我要仔细的检查过后,才会知道。” 林恒夏 直接把周夜南 和李之瑶 两个女人带到楼上。 他亲自动手准备给周夜南 搜身。 这时。 周夜南 尖叫了一声,“啊!混蛋,离我远点!” 林恒夏 看了一眼身后的李之瑶 。 李之瑶 秀眉紧锁,一双美眸冷眼扫过李之瑶,“夜南!” 李之瑶 声音夹杂着几分怒意与威胁的意味。 周夜南 闻言,倒真是安静下来。 她不情不愿地将头偏向一旁,美眸中带着一丝屈辱。 果然。 周夜南 身上一共发现了三个录音设备。 被搜身之后的周夜南紧咬银牙,一双美目好似能喷出火来似的,愤怒的看着林恒夏。 林恒夏把玩着手上的录音设备,按照老规矩砸碎之后将芯片捏碎泡进了水里。 之后三个人又一起取了钞票。 不过全程。 林恒夏 都拿着李之瑶 的大哥大,和两个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却又不会让两个女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到了酒店内,他通过大哥大保持了一定的范围,确保即便是有摄像头或者是录音录像的设备都无法拍到自己之后,命令周夜南 把钱全都倒在床上,然后让他把密码手提箱丢进了卫生间。 查完了钞票数额之后,林恒夏 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之瑶 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已经把林恒夏 骂了几百遍。 没错! 手提箱也是特制的! 上面有录音录像的设备,如果林恒夏 动了手提箱,他们也会拿到证据。 只是,这个男人比他们想象当中的要狡猾的多。 林恒夏 根本没有上当! 之后,林恒夏 用自己带来的包装上的钱又换了一家酒店之后,才继续放心的开口,“李小姐,合作愉快。” 李之瑶 一双眸子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你还真是小心!” “没办法,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比阴沟里帆船成为别人的提线木偶要好得多。”林恒夏 笑着看向周夜南 ,“周大校花,你觉得我说的对吧!” 周夜南紧咬银牙,美眸中含着热泪,倔强的将头偏向一旁。 李之瑶 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交易结束,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林恒夏 知道李之瑶 这个女人不简单,自己现在估计还不能动这个女人。 想到这,他转头笑着扫过不远处的周夜南,“我觉得这里不错,周大校花,在这里陪我几天怎么样?” 林恒夏说着,眼中透着几分贪婪,扫过周夜南玲珑曼妙的娇躯。 周夜南脸色难看至极,一双美眸冷眼扫过林恒夏愤怒开口道:“你休想!” 林恒夏 并没有理会咆哮的周夜南 而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李之瑶 。 李之瑶 沉吟了片刻后,轻笑着点头,“既然林先生开口,夜南就按照林先生说的照做吧。” 李之瑶 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夜南感觉此时自己就像是一件货,她看着面前这个长得并不算是太帅,只是有几分儒雅的普通男人,脸色难看至极。 “我不可能答应你们这种无理的条件!”周夜南不甘心的反抗道。 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李之瑶秀眉紧蹙,“你要是离开了这个房间,你哥哥的事情别指望我们能帮你!” 李之瑶 声音冷的出奇。 周夜南 闻言,娇躯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粉白如玉的俏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呆呆的站在原地。 犹豫了良久过后,她还是决定留下。 林恒夏送走了李之瑶 。 他看着面前身材火辣婀娜的周夜南 嘴角挑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他走到周夜南面前,将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第57章 两大校花之间的修罗场! 周夜南剧烈扭动身体,指甲在林恒夏紧实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红痕,却像撞在钢铁上般徒劳。 她后腰处传来湿热的触感,那只不安分的手正隔着真丝长裙摩挲她的腰线,每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 “放开我~”她声音发颤,眼尾泛着水光,“林恒夏,你疯了吗?我是你同学赵国兴的女朋友!” 她指尖还在徒劳地推着男人胸膛,却被对方单手扣住双腕举过头顶。 林恒夏低头逼近,下颌骨抵着她锁骨,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程远?如果不是他,我说不定还真就放过你了!” 他冷笑出声,“要不要我现在给李之瑶打一通电话,就说你很不乖!” 周夜南瞬间僵住,血色从脸上褪去。 还未等她开口,男人滚烫的唇已经覆上来,带着惩罚意味咬住她颤抖的下唇。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李之瑶当天开车返回了江城。 她来到一处豪华的别墅,停好车子之后走进别墅内,沙发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 “拿到关于那个家伙的证据没有?”中年女人冷声道。 李之瑶 头埋的很低,“对不起,夫人,那个家伙太狡猾了。” 李之瑶 说着,将两个人交易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眼前的这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看来这家伙,确实不简单!” 李之瑶 点点头,“没错,夫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中年女人抬眸扫过李之瑶,“那些钱给他也就给他了!不过绝对不能让他胡说八道!明白吗?” 李之瑶 重重点头,“夫人放心,我已经警告过他了,那个人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做一些鱼死网破的事情。” “嗯!还有就是周明荣那件事情,看在他这么多年还算是为我们尽心尽力做事的份上,让人小惩大诫,稍微惩罚一下就可以了。”中年女人声音淡漠道。 李之瑶 点头,“我明白了,夫人。” “嗯!你先下去吧!” 翌日。 直到中午的时候,周夜南才醒过来。 她醒来之后,房间里空荡荡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隐隐带着一丝失落。 来到楼下,自己的车子居然已经被开走了。 周夜南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却无可奈何,她只能坐着火车回到江城。 她派人找到林恒夏的住址,当天晚上就火急火燎的杀了过去。 她来到林恒夏 家门口,敲响房门。 片刻后。 房间里一个身材火辣,透着几分风烧的美女打开了房门。 廖雪晴看着面前这个无论样貌或者是气质都是一绝的女人,心中生出几分警惕。 “你是?” 周夜南定定的看着廖雪晴,不知为什么,内心中隐约生出几分酸涩。 “我是他女朋友!”周夜南开口道。 廖雪晴自然也不甘示弱,“什么?你是他女朋友?不可能!我才是他女朋友!” “他昨天晚上还和我在一起!”周夜南 说着指了指自己雪白天鹅粉茎上的一道淡淡的红痕,“这就是他留下的证据。” 廖雪晴心中升起几分酸涩,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现在住在他家里!” 周夜南 其实原本只是想要破坏那个混蛋和廖雪晴 的关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廖雪晴 这么说完之后,她心中莫名的涌起几分委屈。 女人对于自己第一个男人总是特别在意。 周夜南 这样的大小姐也不能免俗。 “是吗?不过或许很快你就要搬出这里了!”周夜南不紧不慢道。 廖雪晴笑着摇头,“说不定他在外面只是一时兴起,就像是买衣服的时候,谁都会考虑试穿一下,但是却不一定会把这件衣服真正的买回家。” 周夜南 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她冷眼扫过廖雪晴,“是吗?可是家里的衣服总有穿腻的时候,穿腻了家里面的衣服,总是要去外面买新衣服的!”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寸步不让! 廖雪晴 给了周夜南 一记大大的白眼,“就算是穿腻了家里的衣服,那也是家里的衣服,总比摆在外面谁都能试穿的衣服干净的多!” 周夜南 闻言,脸色铁青,抬手就要朝着廖雪晴 脸上狠狠的抽过去。 廖雪晴 伸手抓住了周夜南 的胳膊。 两个女人就这样厮打在了一起! 廖雪晴 担心丢人把周夜南 拉进了房间,房门重重关闭。 两个女人打在一起,那场面简直不要太壮观… 咔嚓! 房门打开。 林恒夏 看着撕扯在一起的两个女人,面容平静淡然,“你们继续!” 周夜南 和廖雪晴 二女闻言,一双眸子里投着一抹精芒,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那样子仿佛恨不得将这个混蛋生吞活剥。 林恒夏 淡定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她是谁?”二女异口同声道。 “你们两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女性朋友!我这么解释,你们满意吗?”林恒夏不疾不徐道。 周夜南 和廖雪晴 两人显然不买账,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再次同时开口道:“不满意!” “不满意那你们就继续打!别吵到邻居。” 林恒夏 说着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廖雪晴 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委屈,眼眶微红,“混蛋!” 周夜南心中也很是委屈,明明是这混蛋,拿走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结果现在倒好,一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样子。 周夜南娇躯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心中的委屈无以复加。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口敲门道:“我车钥匙!还给我!” 林恒夏 打开房门,真把我马车钥匙丢给了周夜南。 周夜南 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走出门口的时候,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林恒夏 很清楚,因为有被动的缘故,所以这些女人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所以自己就是绝对的主宰,没必要在这些女人面前低三下四。 廖雪晴 眼眶红红的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恒夏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不如直接干脆一点… 他长臂一揽搂住廖雪晴 纤细的柳腰… 第58章 心烦意乱的妖女大小姐! 廖雪晴杏眼圆睁,脸颊泛起绯红,佯装生气地推着林恒夏的胸膛,娇嗔道:“你放开我~你个混蛋~” 她尾音不自觉地打着颤,与其说是抗拒,倒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手腕被林恒夏轻松扣住,挣扎的力度小得可怜,倒像是在打情骂俏。 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的手掌覆在廖雪晴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隔着柔软的棉质衬衫轻轻摩挲,指腹一下下揉捻着她纤细的腰线。 廖雪晴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双腿瞬间发软。 “生气了?” 林恒夏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尖。 廖雪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进男人怀里,目光迷离地望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 她睫毛轻颤间,心跳加速。 下一秒,林恒夏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低头精准地吻住她微凉的唇瓣。 廖雪晴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已经贴上冰凉的墙面,被林恒夏牢牢圈在怀中。 周遭的空气骤然升温… 楼下。 周夜南 心中无比委屈,又夹杂着几分酸涩。 “混蛋!那个该死的混蛋,他怎么能这样?” 周夜南 眼眶红红的,很是委屈。 她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赵国兴。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个男人,她心中就莫名的升起一股厌恶,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去找他的意思。 两天后。 林恒夏 的店面已经装修好了。 店面干净整洁,看上去很是高档。 接下来是招收店员! 店员的形象气质也很重要。 林恒夏亲自面试,挑了三个服务生,还有一个店长,还有一位厨师,负责出餐。 他把想法告诉厨师,由厨师调配汉堡的配方用料。 他自己亲自试吃。 然后敲定基本的口味。 最后他通过律师拟定了一份与厨师的保密协议,和厨师签了十年的合同,同样上面也规定了高额的违约金五百万元。 至于薪资待遇是目前江城平均水平的两倍。 厨师倒是对此没什么太大的意见。 在这位大厨的心里,几张小小的纸还能拦住自己去哪儿不成? 毕竟现在的法律意识相对比较薄弱,厨师这么想倒也无可厚非。 餐厅很快开业。 林恒夏摆出了开业大酬宾的牌子,将所有的套餐汉堡的价格,在墙上明码标价。 这样一来可以打消一部分人的价格忧虑! 之后。 林恒夏 找到了方思默。 方思默看上去,沉稳了不少。 不过她的气势变得愈发凌厉。 “坏人,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吧!”方思默略带嗔怪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如同小女人一般,乖巧的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 “你帮我找一百个人,看上去干净一点,正经一点,头发不能是五颜六色的那种。”林恒夏道。 “找一百个人?谁惹你了?”方思默半开玩笑道:“谁欺负你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去教训他!” 如果叫她公司里的人,看到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大姐大如今这么一副小女人的乖巧姿态,一定会惊的大跌眼镜。 “没人惹我,我最近在江汉路上开了一家汉堡店!想让你帮我带带人气。”林恒夏道。 雇人排队这种盛况其实在后世经常有人用,比如说楼市以及一些新开张的奶茶店。 说到底不过就是炒作! 但是这是一九九零年,会用这样炒作手段的人其实不多。 方思默挑了挑眉,“好,人的事情交给我来安排。” 林恒夏 点头,“最近你这边怎么样?内鬼找出来了没有?” 方思默 摇头,“还是没查出来!内鬼藏得很深!说不定已经嗅到了风声!” 方思默 说着眼中透着几分疲惫,头埋在林恒夏怀里,“真没想到以前父亲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 “及时洗白吧!否则的话很快就要遭到清算,你们本身底子并不算是太脏,只要及时和一些不正规的生意做好切割,想要洗白的话,其实不难。”林恒夏柔声道。 方思默 抬头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放心吧!已经在洗白了!我已经注册了公司,开始做一些正经的生意,然后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打包单独分离出来,想要将和胜安直接转型的确是没办法做到,只能慢慢来!” “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动作一定要快。” “嗯!” 方思默 主动伸出一双洁白无瑕的藕臂,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老公~人家想你~玩点开心的嘛~” 林恒夏 捏着方思默 粉白细腻的脸颊,笑着审视着方思默,“哦?那你想玩什么?” 方思默指尖划过自己湿润的唇瓣,眼尾泛起绯色,嗓音带着蜜里的娇嗔,“讨厌~” 她涂着樱桃红甲油的手臂轻巧环住林恒夏的脖颈,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去。 冰凉的耳垂擦过男人温热的下颌,还没等对方反应,便仰起脸主动wen了上去。 方思默的睫毛轻轻颤动,随着呼吸加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她纤细的腰肢在男人掌心下扭动,真丝薄裙的布料被揉得皱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林恒夏的手掌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游移,隔着薄如蝉翼的衣料,指腹擦过雪白肌肤。 方思默的身子越发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沙发滑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攀住男人的肩膀。 空气里浮动着火热的气息… 红黄蓝的卡座上一道曼妙火热的身影,慵懒的斜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秦文娇美眸随意扫过秦文山,“难得看你这么开心,约了顾山晴?” 秦文山点点头,“姐,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过去陪山晴。” 秦文娇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秦文山,你好歹也是秦家的人,怎么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 “老姐,你把我叫过来,究竟想说什么?”秦文山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秦文娇 看着面前这个恨铁不成钢的弟弟,一脸无颜,不耐烦地摆摆手,“现在没事了!快滚!” 秦文娇 说着烦躁的端起一杯酒吞了一口。 秦文山 也没多想什么,快步离开。 秦文娇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孙艺,“你去把那个叫林…林什么夏的人给我找过来!” 第59章 御姐大小姐!亲爱的~我们回家~ 孙艺 有些无奈的看着秦文娇 ,“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也可以做个听众。” 秦文娇 一脸无语的扫过孙艺 ,“我是给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家伙帮忙,没你什么事儿!” 孙艺一脸无奈,“好勒!姐,我这就帮你去找人。” “等等,顺便再给我准备一个bp机!包装好一点!”秦文娇开口道。 铃铃铃… 床头。 方思默 电话铃声响起。 方思默 慵懒的伸手将电话拿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孙艺的声音,“方小姐,能不能叫林先生接一下电话?” 方思默秀眉紧锁,眸子里带着一丝警惕,“你找他做什么?” “方小姐,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我是红黄蓝酒吧的老板孙艺。” 方思默 闻言,脸上的警惕之色更深些许。 这个红黄蓝酒吧可不简单,据说老板是京城人,有着很深的背景。 江城无论黑白两道都要给这酒吧老板点面子。 方思默抬眸询问似的看向林恒夏。 林恒夏拿起手机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孙艺的声音,“林先生,秦小姐,现在想和您见一面。” 林恒夏皱了皱眉,他心中生出几分警惕,“想见我?她想见我做什么?” “林先生,请您放心,秦小姐对您并无恶意。”孙艺轻声道。 林恒夏 略微沉吟了片刻后,刚想要拒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林先生,你要是拒绝的话,这次休假很有可能会变成一次永久的假期哦!” 林恒夏 脸色有些难看,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你现在在哪儿?” “红黄蓝!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记得来之前给我带一束花,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秦文娇说完挂断电话。 林恒夏 一时间有些搞不懂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方思默 一双美目酸溜溜的扫过林恒夏,“某个人还真是忙得很呢!”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个很麻烦的女人,其实我也不想和她有太多的关联,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己。” 方思默 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看样子某个人今天应该是回不来了吧。” 林恒夏 捏着方思默 粉白细腻的下巴,笑着开口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方思默 傲娇的冷哼一声,把头偏向一旁,气鼓鼓的嘟着嘴。 林恒夏不由得笑出声,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二十分钟后。 林恒夏 出现在了酒吧内。 他来到门口,就看见了孙艺。 孙艺 看着林恒夏 两手空空,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奇怪,“秦大小姐还真是了解你。” 林恒夏 目光扫过孙艺 ,“你想说什么?” 孙艺 叫服务生抱来了一大束玫瑰,“秦大小姐叫我准备的,一会儿在酒吧里把这束玫瑰交给秦大小姐。” 林恒夏 挑了挑眉,“顾山晴,也在酒吧?” 孙艺 点点头,他拍了拍林恒夏 的肩膀,“老兄,自求多福。” 林恒夏 接过服务生手上的玫瑰,走到角落的卡座。 果不其然! 顾山晴 恰好目睹了林恒夏 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到秦文娇 面前将玫瑰送给秦文娇 的画面。 秦文娇 还不忘挑衅似的朝着顾山晴 这边意味深长的扫过一眼。 顾山晴 脸上的表情一凝,手上的动作明显一滞,眸子多了几分黯淡。 秦文山见到眼前的一幕,顺着顾山晴 的目光看过去。 他看到秦文娇 和林恒夏一副举止亲密的模样,不由得微微皱眉。 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姐姐的眼光是绝不可能看得上林恒夏。 那么现在合理的解释就只有一种,是自己姐姐在帮自己。 想到这,秦文山 准备趁热打铁。 “山晴,你是不是不舒服?用不用我送你回家?”秦文山 开口道。 顾山晴 冷冷的扫过秦文山 ,“不用了!” 她说着径直起身走向秦文娇 和林恒夏 所在的卡座。 秦文山 也随之起身走了过去。 顾山晴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跌跌撞撞。 她抓住林恒夏的衣领时,涂着枣红色甲油的手指几乎掐进面料,“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会对付你?” 她眯起狐狸眼,眼尾的亮片随着动作轻颤。 酒吧内的霓虹灯闪烁,映得她巴掌大的脸上泛起微醺的红晕。 这位向来以冷艳着称的京城大小姐,此刻却像只炸毛的猫。 她身上混合着黑鸦片香水与威士忌的味道,借着醉意整个人栽进林恒夏怀里,饱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上来。 林恒夏喉结滚动了下,指尖刚要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又在触及肌肤的瞬间顿住。 记忆里那个在自己面前永远穿着干练套装、说话滴水不漏的顾山晴,此刻呼吸间带着酒气拂过他的脖颈,“跟我走~”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尾音像羽毛般撩拨着神经,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秦文山 站在两个人的身后,脸色难看至极。 秦文娇此刻的表情也不好看,她轻笑着出声,“顾小姐,他是我的男朋友,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顾山晴转头,冷冷的扫过秦文娇,像是挑衅似的,故意在林恒夏 的怀里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在刺激我!你有喜欢的人!我说的没错吧!” 秦文娇 嘴角边依旧勾着一丝优雅的浅笑,“哦?是吗?任何人都会改变!喜欢的人也会变!” “那是你,不是我,我对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没什么感觉,也不会嫁给他。”顾山晴 不紧不慢道。 秦文山 和秦文娇 两个人脸色阴的,好似能滴出水来似的。 林恒夏 感受到了几人身上的杀气,他想要推开自己怀里的这个定时炸弹。 可是顾山晴 却紧紧的抱着他,嘴角擎着一丝玩味的笑,“你考虑清楚!你今天只要敢推开我,他们秦家能对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 林恒夏 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心中对于赵曼语那个女人的怨恨又加深些许。 自己怎么就牵扯到这几个疯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上面了? 林恒夏 心中一阵无奈! 顾山晴 嘴角上扬,挑着一抹明媚的弧度,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走吧!亲爱的~我们回家~” 第60章 吃醋的女强人! 林恒夏 闻言脸上的表情中透着一丝无奈。 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两道杀人般的目光。 秦文娇 缓缓起身,从另一边抱住了林恒夏的胳膊,声音透着丝丝娇媚,“亲爱的~这么晚了,我们两个人是不是也应该回家休息了~” 秦文娇 眼中的威胁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林恒夏 见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一阵头疼。 顾山晴和秦文娇自然是极不对付,一双美目死死的瞪着秦文娇 寒声道:“放开!” “顾山晴,你这个女人也太霸道了点!为什么要这么缠着我的男朋友?这样不好吧。”秦文娇 笑盈盈的开口道。 “秦文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你要是再不放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顾山晴冷声道。 两个女人之间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 “山晴,你想要带人回家,也要问问人家自己愿不愿意!万一人家看你这么凶,不想和你回去怎么办?” 秦文娇 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林恒夏 投去威胁的目光。 孙艺 看到两个名动京圈的大小姐,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二女争夫,当即不由得目瞪口呆,大跌眼镜。 秦文山看着林恒夏的眼神中透着杀气。 林恒夏 很清楚。 他之前一直在观察着顾山晴 的微表情。 顾山晴 或许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替代品,再加上酒意上涌,以及她那该死的胜负欲,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自己如果今天真的和顾山晴 一起离开,秦家人到时候势必给自己最疯狂最致命的报复。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么选,根本不会有半点好处。 顾山晴 绝不会和自己发生什么。 而且根据这么多次林恒夏 和顾山晴 接触来看,这个女人对于那些可以轻易得到的东西,从来都十分不屑。 反而是对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念念不忘。 所以眼下利用秦文娇 来刺激一下顾山晴 也未必是件坏事。 说不定这个女人会因为胜负欲作祟,为了争抢自己,付出更多筹码。 这是林恒夏 根据顾山晴 性格做出的准确判断。 想到这,林恒夏 从顾山晴 的怀抱中抽出手来,“顾小姐,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回去之后早点休息。” 顾山晴 紧咬银牙,一双美眸死盯着林恒夏,“你真的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你难道就不怕我手里那些你的把柄?”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语气平淡道:“顾小姐想怎么做,那是顾小姐自己的事情。” 顾山晴 闻言,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粉白如玉的俏脸上,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秦文娇 见此一幕,嘴角边挑着一抹胜利者般的微笑,“山晴,时间不早了,还是让文山送你回去算了。” 顾山晴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拒绝了,她不由得紧咬银牙,一双美目冷冷的盯着林恒夏 ,“所以这就是你的决定,对吗?” 林恒夏 目光随意扫过顾山晴 ,“顾小姐,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顾山晴第一次遭到男人的拒绝,她心中极度不甘。 她咬咬牙,愤恨的瞪了一眼林恒夏 之后,转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离开。 林恒夏看着顾山晴的背影,长舒口气。 秦文娇 脸上则是露出一副满意之色,嘴角上扬,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算你聪明!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林恒夏 目光扫过秦文娇 ,“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秦文娇 摇头,“当然不行!送我回家!” 林恒夏把秦文娇送回别墅,刚想离开,却不想被秦文娇挽住胳膊,“那个女人正在窗户上,看我们两个人呢。” 林恒夏转头扫过秦文娇,“在她面前我们两个人如果没有实质性的亲密举动,她是不会相信我们两个人真的有关系的,她是个聪明人,你清楚的。” 秦文娇 笑意盈盈的看着林恒夏 ,“认清自己的角色,不要太贪心。” 秦文娇 亲密的挽着林恒夏 我胳膊两个人走进别墅。 进了别墅之后,秦文娇 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她一把推开林恒夏,“今天你还是住在客房里!不准踏进三楼。” 秦文娇说完,扭着纤细的水蛇腰朝着楼上走去。 林恒夏看着秦文娇性感曼妙的婀娜背影,眼中带着一丝狠厉。 这女人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把她… 不过眼下形势比人强。 林恒夏 知道自己还需要暂时的隐忍蛰伏。 不过好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390点的情绪点。 500情绪点可以兑换一项技能。 现在只剩下110点,自己就可以兑换第一项指定技能。 林恒夏 看着系统面板,考虑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很快,他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 林恒夏 起床的时候发现秦文娇早早的醒了过来,正坐在餐桌前享用美食。 这女人只准备了一份早餐。 林恒夏 也没有和她共进早餐的想法。 他刚要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秦文娇的声音,“等等!” 林恒夏站定身形,转头看向身后的秦文娇,眼中透着几分不解,“秦大小姐,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秦文娇指了指摆在自己面前,餐桌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算是你这次的报酬。” 林恒夏 倒也没和这女人客气,虽然不知道这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什么还是拿起了盒子。 林恒夏离开别墅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顾山晴。 顾山晴冷笑着扫过林恒夏,“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接下来祝你好运。” 顾山晴 平时都是冷着脸笑起来的时候,极其美艳动人。 可是如今的林恒夏 却根本无心享受。 这女人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癫狂的意味。 林恒夏心头一紧,心中暗暗生出些许不祥的预感。 顾山晴 走到车子上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林恒夏 心里好似有一万匹草泥马飞驰而过。 他真有些搞不懂这个疯女人的葫芦里究竟打算卖什么药了。 不过现在他依旧是在休假期间。 他在出租车上拆开了包装精美的礼盒。 这里面是一台bp机。 林恒夏 收起了bp机。 坐车直奔江汉路。 方思默办事效率不错,自己刚和她提了这件事情,她第二天就找够了人,按照林恒夏 的要求去他的汉堡店里排队。 从社会心理学与消费行为学视角来看,现代人倾向于选择热闹店铺用餐,涉及从众心理、社会认同与环境氛围等多重机制。 根据社会比较理论,个体在决策时会将他人行为作为参考,热闹店铺中密集的客流量暗示该场所具备较高价值与口碑,形成“多数人选择即优质”的认知锚定,降低消费者对用餐体验不确定性的感知风险。 同时,从众行为的发生也受规范性社会影响驱动,人们潜意识中希望通过选择热门餐厅,获得群体接纳与归属感,避免因“不合群”产生的社交孤立感。 环境心理学指出,热闹场所的声浪、人流动态等感官刺激能激活个体的唤醒水平,适度的环境刺激可提升情绪兴奋性,营造愉悦的用餐氛围。 此外,餐厅内的社交互动场景满足了现代人对社交联结的心理需求,人们通过观察他人用餐状态产生共情体验,增强消费过程中的情感参与度。 加之,林恒夏推出的汉堡美味可口本身就具有极强的竞争力。 除去原本排队的那些人之外,还真吸引了不少的情侣。 店里很快热闹起来。 每个汉堡售价七元,加三元可以换购奶茶,同样还有一些十几元的套餐。 虽然十几元在这个年代,价格不低。 不过这种明显区别于传统美食,典型的西式快餐在这个年代格外受追捧。 林恒夏的店名是汉克汉堡。 这种典型的西洋名称,让人很容易联想到那些国外的品牌,在这个年代,这种名称格外受欢迎。 中午的时候。 方思默找到林恒夏,“怎么样?昨天晚上玩的开心吗?” 方思默 话里带着几分酸涩。 “尝尝我店里汉堡的味道怎么样?”林恒夏道。 “资质都齐全吧!吃不死人吧!”方思默酸溜溜的开口道。 林恒夏 一阵无语,“餐厅相关证件都是你帮我办下来的!资质齐不齐全,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唉!可惜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混蛋,一代新人胜旧人!像我这样的人,也就只能勉强去办点跑跑腿的脏活累活,风花雪月的事情,就没我什么事了。”方思默“幽幽”开口道。 林恒夏 闻言,心中一阵无语,“像你这样的女强人,还会计较这些?” 方思默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恒夏,“我也是人!是个被人用过之后就狠心抛弃的女人,昨天某个人走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好在服务员及时的把汉堡送了过来。 林恒夏 抓起一个汉堡直接塞进了方思默的嘴里。 方思默 瞪了他一眼之后,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狠狠的咀嚼,一边咀嚼一边看向林恒夏小腹靠下的位置… 林恒夏 只觉当下一凉… 这时。 方思默大半个身子靠近林恒夏 的怀里,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不老实的… 第61章 美女校花!心动! 林恒夏 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方思默 ,下意识地环视四周。 还好他们是处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周围没人注意到。 方思默 美眸中透着几分玩味,娇滴滴的开口道:“亲爱的~这次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准备怎么感谢人家?” “说说吧!你想怎样?” “我想入股!”方思默开门见山道:“二十万元,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林恒夏 刚想说这女人简直痴心妄想,可是随之便看见方思默 脸上的那副娇媚之态当中透着丝丝威胁的意味。 方思默 拿住了林恒夏 的把柄,令他开口不敢那么干脆直接。 他稍稍咳嗽了一声后道:“额…现在只不过是初期,未必能真正盈利,等到销售额稳定之后,如果有的赚,你再来投资也不晚。” 方思默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这个店你总共投资了不到十万块,我现在给你投资二十万,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居然还拒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方思默 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御姐撒娇! 动人的媚态果真致命!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道:“汉克汉堡的潜力你也能看得到,只要现在站稳脚跟抢占蓝海,今后必定会成为一个不得了的品牌。” 方思默 倒是并不否认林恒夏 说的这些。 西式的元素! 轻奢风的高档装修! 再加之还不错的口味! 主要是目前国外的肯某基,麦某劳的主要市场并不是在国内,开设的店面也不多,所以现在的汉克汉堡基本上相当于没有竞争对手。 方思默 定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手段也温柔了许多。 “亲爱的~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方思默 娇滴滴的开口道。 被抓住最重要且最致命的把柄的林恒夏。 此刻当然不敢得罪这位姑奶奶,只能老老实实的开口道:“趁着麦某鸡肯某劳如今在国内还没有大肆兴起,所以我准备极速扩张,拿地贷款,围绕着汉克汉堡打造商圈。” 方思默 挑了挑眉,“可是你现在没有足够的资金。” 林恒夏 长臂一揽搂住方思默 纤细的柳腰,“可是我有你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没问题,但是我要你做职业经理人,替我经营汉克汉堡这个品牌。” 方思默 眉宇中透着几分温柔,“这么放心把这个品牌交给我!不担心以后把你踢出局?” 林恒夏修长的手指在方思默衣衫下若隐若现,隔着柔软的羊绒面料,指尖的温度顺着腰线一路攀升。 方思默后背紧贴着汉克汉堡霓虹灯牌下的皮质卡座,她攥着可乐杯的指节泛起青白,吸管在杯口发出不安分的“嘶啦”声。 “别闹~” 方思默压低声音,余光瞥见邻桌情侣正低头自拍,番茄酱在餐盘上晕开的形状像极了此刻紊乱的心跳。 林恒夏却将人往怀里带得更近,干净整齐的餐盘上折射的冷光映在对方泛红的耳垂上。 “这个品牌本来就是为你打造的。” 林恒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线呢喃,指尖突然按住对方后腰,看着方思默骤然紧绷的脊背轻笑出声。 她嗔白了一眼林恒夏 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力的娇软,“讨厌~再胡闹我就不理你了~” 方思默 内心深处还是泛起了丝丝涟漪。 女孩子总喜欢听那些甜言蜜语。 即便是方思默 这样未来的女强人亦是如此。 林恒夏心根本不在商场上,他很清楚,在龙国钱或许重要,但是在…之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有方思默 这个执行力强且有能力,而且还注定不会背叛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掌控商业帝国,简直再好不过。 方思默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轻颤,原本笔直的腰线在林恒夏掌心的摩挲下,化作春水般绵软的弧度。 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平日里矜贵冷冽的气场荡然无存,此刻整个人都虚软地倚在对方怀里,杏眼蒙着层氤氲水汽,眸光流转间满是蛊惑的意味。 “去我家~”她尾音不自觉地染上缱绻的颤意,指尖无意识揪着林恒夏的领口,将人拉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好好聊聊这件事情~” 说罢,方思默微微仰起头,眼尾泛着绯色,在暖黄的阳光下,整个人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林恒夏 搂着方思默 纤细的柳腰,两人一起走出餐厅。 方思默将车钥匙丢给林恒夏。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来到方思默家里。 防盗门重重阖上的闷响惊得方思默一颤,金属门锁咔嗒落位的瞬间,玄关暖黄的灯光突然变得暧昧朦胧。 她转身时撞进林恒夏灼热的目光里。 不等呼吸平复,林恒夏的手掌已经贴上她后腰。 方思默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撞上冰凉的墙面。 林恒夏身上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裹住她,体温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渗进来。 她仰起头,看见林恒夏喉结滚动的弧度,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之前在外面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乖成了这样?”林恒夏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 方思默咬着唇不答,却主动圈住他脖颈。 染着豆沙色甲油的指尖陷入他后颈发间,踮脚时美竹在地板上打滑,整个人都跌进他怀里。 林恒夏立刻托住她腰肢,滚烫的掌心隔着衣料熨烫光滑的肌肤。 方思默的睫毛颤动着。 纠缠间,她瘫软的膝盖被男人抵住,腰线被迫绷成诱人的弧度… 平瑜然 在林恒夏请假之后,心情好极了。 心理咨询室的工作本来就算不上太忙。 再加上没有那个讨厌的家伙烦自己,平瑜然 每天都很是享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平瑜然放下自己手边的一本心理学方面的相关书籍,“进来。” 黄胤雅 被两个看守押着走进心理咨询室。 平瑜然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荧幕上光彩照人的大明星,如今成了阶下囚,心中不由得感慨。 两个看守将黄胤雅 在座椅上锁住之后,就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平瑜然 一副平和的模样,“黄小姐,根据之前我们聊过的几次来看,你的心理目前而言,没什么问题。” 黄胤雅 抬眸定定地看着平瑜然 ,“平医师,其实我是想要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求你了,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吧!只要你能够帮我,我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你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下班之后你可以打这个号码,说出这串代号…” 黄胤雅 将赵曼语的电话号码以及她们之间联络的暗号,告诉给平瑜然。 平瑜然 定定的看着黄胤雅 ,“这串暗号是什么意思?” 黄胤雅 对着平瑜然 投出温和的笑,“平医师,你打过电话之后就知道了,我可以和你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平瑜然自然是听出了黄胤雅的话外之音,“好吧!我考虑一下,至于能不能帮到黄小姐,要看黄小姐诚意是不是足够。” 平瑜然 故意装出一副老油条的样子。 黄胤雅 则是千恩万谢,姿态摆得很低。 平瑜然 看着之前那个高高在上,在荧幕里才能见到的大明星,在自己面前如此吹捧自己。 刚刚走出社会的平瑜然 怎么能挡得住黄胤雅 的吹捧? 平瑜然一阵飘飘然! 如果林恒夏 在这里一定会通过这个女人的微表情发现,这女人虽然表面上很客气,但在内心中却很是鄙夷不屑。 平瑜然 当天下午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一个小卖部,拿着电话拨通了黄胤雅 给自己的号码。 赵曼语约了平瑜然来到聚福楼。 平瑜然见到面前这位无论是样貌身材都不输自己,在气场方面彻底碾压自己的女人,对眼前这女人的态度十分尊敬。 “您是…”平瑜然问道。 “我姓赵。”赵曼语声音淡漠道。 依旧如之前的那般高冷! 平瑜然 见到赵曼语 这副傲慢的态度,心中并没有半点不满,反倒是态度变得愈发谦卑,“赵小姐你好,我是平瑜然,女子监狱里面的心理咨询师,是黄小姐叫我来的。” 平瑜然 上来像是自报家门,把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 相比于之前,处处透着小心谨慎的林恒夏,这女人无疑是个小白! 赵曼语 也很好奇,那个男人到底之前是经历了什么? 那家伙处处小心,步步为营,活脱脱的一个老油条,滑溜的像是条泥鳅似的,让人捉不到半点儿把柄。 还好这一次找的女人比较白痴! 赵曼语 没有太多的兴趣和平瑜然 聊下去,她拿出了一个包裹着黑色包装的塑料袋,里面有一万块。 赵曼语 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转到平瑜然 的面前,“你只要能帮胤雅,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 平瑜然 打开塑料袋之后,看到里面整齐的一沓钞票,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钞票,整个人不由得愣在原地,呼吸甚至都急促了几分… 赵曼语 定定的打量着平瑜然 ,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很清楚,不是什么人都是那个滑溜的小泥鳅! 收了钱,收了人,却死活不办事的老油条! 这女人一定会帮自己! 赵曼语心中暗自窃喜! 方思默家里。 方思默… 第62章 妖女来电! 方思默 乖巧的依偎在林恒夏 的怀里,温顺的如一只猫咪,脸上还有着一丝未退的红霞,“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事情?”林恒夏故作不解道。 方思默雪白的素手找准林恒夏腰间的软肉,狠狠地一拧。 林恒夏对这些女人的被动技能心中无奈,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你想要谋害亲夫?” “疼死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也好!平时就会沾花惹草,惹我生气,还是个说话反复出尔反尔的混蛋~”方思默娇嗔道。 “可是我记得刚刚有人还喊,这个混蛋是亲老公…” 林恒夏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方思默 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给捂住了嘴巴,“再乱说!小心我杀人灭口!” 方思默 脸上的红霞更深几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明媚动人。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笑了声,饶有兴致的扫过方思默,“我当然没骗你,不过你要尽快洗白,以目前龙国的发展速度,做正道的生意还是大有可为的。” 方思默微微点头,“我明白,你是在担心我,只要找到仇人之后,我就…” 林恒夏不等方思默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别立这种flag!容易出事!” 方思默 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我为什么不能有这种期待?” 林恒夏扫过方思默很认真的开口道:“你听说过墨菲定律吗?” “一九四九年米国工程师爱德华·墨菲提出。”方思默道:“一种心理学效应,其核心观点是: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林恒夏认真点头,“没错!” “现在国家不是宣传反对封建迷信吗?”方思默见到林恒夏这么认真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是可爱!” 林恒夏嘴角挑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可爱?真的很可爱吗?” 方思默察觉到林恒夏那坏坏的眼神,心中一惊,转身就要逃走,可是却已经晚了。 林恒夏一双大手已经紧紧的箍住了方思默纤细的楚宫腰。 “呜呜~老公我错了~” 方思默及时认怂! “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 “救~命~啊~” 聚福楼的灯光打在平瑜然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 她吞了口口水。 倒还真不是她没见过世面,对于一个月平均工资在184.83元的时代来讲,一万元巨款,对于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女大学生来讲,其中的诱惑力自然不言而喻。 平瑜然眸波流转,她深吸了一口气,她也不是个傻子,自然清楚这一万块,拿了或许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可是…可是我给出这份心理评估报告的话…不合规矩…”平瑜然道。 赵曼语 见到平瑜然 这样子就清楚,这女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想要拿钱又害怕担责任。 但事实上,这女人绝对不会放弃这笔巨款。 如今这女人只是在象征性的推脱。 赵曼语轻笑了一声,“只是帮一个小忙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只填一份心理评估报告,给胤雅一个外出见她母亲最后一面的机会,能出什么事?” 平瑜然贝齿咬着下唇,还是不曾开口。 “这也算是满足胤雅的一个心愿,算是做一件好事。”赵曼语趁热打铁道。 平瑜然闻言,重重点头,“没错!这…这也算是帮一下黄小姐,这个忙我帮了。” 平瑜然说着,将桌子上的钱拿下来放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紧紧抓着塑料袋。 “谢谢你,平医生。”赵曼语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已经买过单了。我还有点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失陪。” 赵曼语 说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平瑜然 看着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大口朵颐。 翌日。 平瑜然 就在黄胤雅 的心理评估报告上面签好了字,交了上去。 有总监区长王桂芳这些人运作。 黄胤雅的假很快就批了下来。 只是。 林恒夏一直没来上班。 随着时间推移。 黄胤雅不知为什么,脑海中总是会出现林恒夏的身影,她想和那个男人再见一面,或许这是最后一面。 不过她也清楚,按照那个男人小心谨慎的性格,自己离开之前,他应该不会出现在监狱里面了。 黄胤雅贝齿咬着下唇。 思念就像是割不完的韭菜,割完一茬,另一茬总是会长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 汉克汉堡以及江城阿姨,这两个牌子总是在汉城年轻人的口中频频冒出。 江城阿姨甚至最后被传成了江城少妇! 一些追赶潮流的年轻人更喜欢称呼后面的这个名字。 方思默 这个女人的执行力的确不错。 汉克汉堡,江城阿姨以及江城少妇这个品牌都被她注册下来。 由她亲自负责成立了一家夏默食品公司,控股旗下的几大品牌。 林恒夏占股75%,方思默占股25%。 目前暂时没有其他股东! 不过,林恒夏很清楚今后肯定是会有其他股东的。 他提前留了一手,将汉堡配方,奶茶配方的专利,全部都申请在了林氏公司,以授权的方式授权给夏默食品公司使用,每一次会签一年份的合同,到期之后会续签。 方思默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踏入自己的办公室,一身廓形利落的白色西装剪裁凌厉,垫肩设计将气场撑得十足。 内搭的半膝裙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指,走动时若隐若现的小腿泛着珍珠光泽。 西装下摆收束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臀部的弧线却在落座时被裙装勾勒得饱满诱人。 她指尖转着钢笔翻资料的模样,既带着职场精英的干练,又藏着让人挪不开眼的性感张力。 林恒夏审视着面前的女人,眼中透着几分火热。 这个在外人眼中的女神,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摆出任何自己想要的… 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是无数男人都趋之若鹜的追求。 方思默将钢笔随意搁在会议桌上,皮质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光滑细腻的美腿轻轻晃动,足尖发力,将一只尖头高跟鞋踢落。细高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 她伸出雪白细腻的美足勾起地上的高跟鞋,随着她漫不经心的节奏,在脚踝处一下又一下轻叩。 这个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让深V西装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与裙摆间的白皙肌肤相映成趣,举手投足间流淌的慵懒性感。 方思默 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林恒夏 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嘴角微微上扬,挑着一丝明媚的弧度。 “好累啊~要是有人能帮我按按脚就好了~”方思默笑盈盈的娇声道。 林恒夏喉结滚动着,目光黏在方思默晃悠的高跟鞋上。 细跟随着她的节奏轻敲地面,像是在勾人的鼓点。 他猛地起身,皮鞋踏过地毯的闷响惊得方思默睫毛一颤。 不等她反应,温热的掌心已经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冰凉的高跟鞋“啪嗒”坠地,露出玲珑玉足。 “坏人~”方思默的嗔怪化作气音。 林恒夏拇指已经精准按压在脚心穴位,酥麻感顺着神经窜上脊椎。 她挣扎的动作僵在半空,泛红的耳垂渐渐贴上发烫的脸颊。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足底渗进来,指腹揉捏着酸胀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方思默紧绷的脊背慢慢瘫进椅子,美甲无意识抠着真皮扶手。 随着穴位被逐一唤醒,紧绷了整日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 困意如潮水漫过意识时,她恍惚听见自己绵长的叹息。 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微张的唇畔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睡梦中无意识蜷起的脚趾,在林恒夏掌心蹭出柔软的弧度,美得让人心颤。 林恒夏 也清楚方思默 这段时间或许是太累了,他贴心的拿起毯子,盖在方思默的身上,走到了窗边。 自己这一次还真是捡到宝了! 当年这个凭借自己的阅历见识就能够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的女王,如今在自己这个穿越者拥有先知能力的指导者的指挥下。 林恒夏 相信这个女人,未来的成就绝对远超前世。 林恒夏看向方思默眼神中的温柔加深些许。 算计着时间。 黄胤雅 这个女人或许也该越狱了。 只等这个女人越狱之后,自己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令他比较欣慰的是顾山晴 这个女人并没有找自己的麻烦。 讲道理。 他是不怎么愿意插手,这些豪门贵之间的明争暗斗与恩恩怨怨。 可是偏偏! 事与愿违!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珞珈山。 秦文山定定的看着秦文娇,“姐,姐夫这一次休假来江城,约你见面,看在我们两家世交的份上也该和他见一见。” 秦文娇脸色很是难看,“我现在大概能明白,顾山晴那女人的心情了。” 秦文山听到秦文娇提起顾山晴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好看,“姐,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弟弟?干嘛帮着外人说话?” 秦文娇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是我弟弟!那你干嘛帮那个人说话?” 秦文山一时间哑口无言。 秦文娇微眯着双眸,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张透着几分妖媚的脸上,突然勾起了一抹笑。 她拿起旁边的电话,拨打呼台的号码。 林恒夏口袋里的bp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号码后,拿着方思默 办公室里的电话回拨过去。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秦文娇妖媚的声音… 第63章 秦文娇: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秦文娇开口道。 “说吧!秦大小姐,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林恒夏漫不经心道。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难道一点儿表示都没有?”秦文娇娇滴滴的开口道。 “秦大小姐,你家大业大,我身上这仨瓜俩枣,怕是填不满吧!”林恒夏无奈道。 “给你半个小时,来我家,记住带一束玫瑰,当然你也可以不按我说的这么做,不过有什么后果就要你自己承担喽。” 秦文娇 说完之后挂断电话。 林恒夏 闻言,脸上的表情中透着几分异样。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这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放下电话。 林恒夏 看着不远处,原本应该在熟睡的方思默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 “又要去和哪个美女约会啊?”方思默酸溜溜的开口道。 “一个很麻烦的女人!”林恒夏 无奈道。 “哎呀!要说我们的大股东就是会享受生活,公司还没开起来,身边就莺莺燕燕美女无数,要是这公司开起来,一代新人胜旧人,我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怕不是会被一脚踢开。”方思默阴阳怪气道。 林恒夏走到方思默面前,“这么大的醋味儿?” 方思默冷哼一声,“你个没良心!我在这里为你的事业忙前忙后,便宜了你这个混蛋,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 林恒夏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用实际行动。 林恒夏踏着落地钟的滴答声逼近。 方思默刚要开口,后腰已经陷进温热掌心。 男人袖口擦过她耳际,雪松混着烟味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混蛋~放开~” 方思默的呵斥被碾成呜咽。 林恒夏扣住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滚烫的唇封住颤抖的话语。 他指尖隔着真丝衬衫游走,在她的腰线处轻捏,惹得方思默触电般弓起脊背。 方思默挣扎的动作撞翻水晶杯,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办公室炸开。 方思默推着他的胸膛,却被反扣住手腕按在桌面。 散落的文件像雪片般簌簌飘落。 林恒夏扯开她颈间珍珠项链,细碎的珠子滚过檀木桌面,有几颗坠入她敞开的领口,顺着锁骨消失在… 她涨红着脸偏头躲避,发梢扫过男人下巴,换来更霸道的压制… 秦文娇的心情很不爽! 以往都是她放别的男人鸽子,可是现在却不想自己居然被林恒夏那个混蛋放了鸽子。 客厅暖黄的灯光里,男人端坐在沙发上。 他身着深灰中山装,立领笔直地衬出修长脖颈,盘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顶端,暗纹布料在光影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他双手交叠搭在膝头,腕间一块素色表盘的机械表若隐若现,周身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场。 不到三十岁的面容棱角分明,剑眉下那双眼睛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年轻人的浮躁,腰背始终挺得笔直,尽显久居高位的威严与从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华皓轩! 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某地方上的实权二把手。 “文娇,我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能够好好的谈一谈,希望你不要太抗拒。”华皓轩心平气和道。 秦文娇坐在华皓轩对面,“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两个人就好好谈一谈,我不喜欢你,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华皓轩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你有喜欢的人我没意见!如果你们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我也祝福你,不过关于家里面的安排,我希望你也能给我一个机会,不要一开始就对我产生抵触的心理。” 华皓轩 这招以退为进用的的确不错。 秦文娇闻言,脸上勾着一丝淡漠的笑,“华皓轩,看来这两年你还真是得到了锻炼,听到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能表现得这么淡定从容,你的确是成长了。” 华皓轩笑了一声,“谢谢夸奖,你也不错!成熟稳重了许多,至少没躲着不见我。” 秦文娇冷哼一声,“华皓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你想要去祸害别人,我可以帮你,但你想要来祸害我,就不合适了吧!” 华皓轩 笑着摇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们两个人已经三年没见面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三年的时间我改变了很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文娇冷声道。 “文娇,我知道那个女人是你的闺蜜,你会本能的偏向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对我来讲是不公平的,当初她背叛了我,我想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未婚妻的背叛。”华皓轩 开口道。 秦文娇冷着脸,“华皓轩,你真当我没做过调查?那个男人,在你解除婚约之后就消失了,这难道还不能证明问题吗?” “事情是有很多的巧合,我也知道辩解无用,不过清者自清。”华皓轩开口道。 秦文娇冷哼一声,“哼,一直这么装下去,你自己难道不累吗?收起你那虚伪的嘴脸,我看着恶心!” 华皓轩刚想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 铃铃铃… 门铃声响起。 秦文娇心中一喜。 她快步起身走到门口。 打开别墅的门。 玄关处,林恒夏一身浅灰卫衣搭配水洗牛仔裤,休闲随性却难掩挺拔身姿。 他臂弯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扎着黑色缎带,馥郁香气弥漫在暖黄的灯光下。 秦文娇踩着细高跟冲了出来。 她身穿酒红色裹身连衣裙,玲珑曲线呼之欲出,发梢还沾着甜腻的香水味。 整个人直接扑进林恒夏怀里,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胸前的温热透过单薄衣料传来。 林恒夏喉结滚动,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中。 他掌心下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真丝裙料下若隐若现,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揉捏。 秦文娇仰起头,雪白的脸颊泛起红晕,水汪汪的杏眼含着嗔意,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坏人~没看到客厅里面还有外人在么~” 秦文娇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发间的珍珠发卡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更添几分风情。 华皓轩的脸上虽然依旧平静不过,眸子里的阴翳,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林恒夏看到这个妖女如此反常的举动,心中一紧,他知道是自己上当了,刚想开口就听见秦文娇压低声音道:“你已经得罪了顾山晴,如果继续得罪了我,我和顾山晴两个人一起对付你的话,赵曼语也不敢保你。” 林恒夏脸色难看至极,可是这女人说的又没错。 当初他叫方思默查过秦文娇。 方思默刚一着手调查就收到了警告。 林恒夏知道这样背景深厚的女人,自己得罪不起,他虽然无奈,可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秦文娇满眼幸福的看着林恒夏,“亲爱的~你怎么现在才来?~人家等你好长时间了~” 秦文娇 人长得漂亮,撒娇起来活脱脱的就是个妖精。 华皓轩目光扫过林恒夏,“文娇,这位就是你说的男朋友?” 秦文娇轻笑了一声,“没错!他就是我男朋友,有问题吗?” 华皓轩摇头,起身主动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我叫华皓轩。” 林恒夏看着眼前的男人,通过这个男人的微表情,他可以确定虽然眼前这人掩盖的很好,但是林恒夏 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心里已经十分愤怒了。 他只是故作平静。 林恒夏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林恒夏。” 华皓轩似乎并不意外,“林先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尤其是在经商方面天赋着重,汉克汉堡最近在江城很火,只不过林先生一定要注意,做生意一定要诚信经营,千万不要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华皓轩这话里敲打的意味很浓。 林恒夏通过华皓轩的这话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的背景绝对不俗,而且来之前他调查过自己。 想到这,他笑了一声,“华先生,应该没有吃过汉克汉堡吧!” “我不太喜欢这种高热量的食品。”华皓轩开口道。 “华先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实践,凭空揣测不好。”林恒夏道。 华皓轩微眯着双眸,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虽然说话比较温和,但却是个不容得半点冒犯的主。 想到这,他饶有兴致的扫过林恒夏,“林先生,说的没错,正好到了晚饭时间,我叫朋友去林先生的店里订几份套餐,正好尝一尝。” 秦文娇脸色一冷,“华皓轩,你要是敢对我男朋友动手,我不会放过你,听说你最近要往上动一动,可是盯着那个位置的人不止你一个吧。” 华皓轩闻言,脸色一凝,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文娇,还没嫁人,就这么护着你的男朋友,做你男朋友还真是幸福。” “我可不是护着我的男朋友。”秦文娇说着,目光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小腹,“我是护着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 第64章 妖女心乱!期待… 秦文娇 此话一出,在场的两个男人脸色惊变。 华皓轩 哪怕是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养气功夫,此时面色阴沉的也好似能滴出水来似的。 林恒夏像是见了鬼似的盯着秦文娇,“你发什么疯?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么大的一口锅,他可背不动! 尤其是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华皓轩 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自己要是真的能占到便宜也就算了,可是偏偏自己占不到便宜。 自己活脱脱的就是这女人推出的挡箭牌。 所以这口锅他不想背更不能背。 秦文娇这女人的演技的确是好到吓人。 她眼中氤氲着雾气,“亲爱的~你真的不用有任何的压力,就算是家族不同意,我也会把我们两个人的宝宝给生下来~” 林恒夏 有一种要吐老血的冲动。 他刚想要开口解释。 却不想。 秦文娇居然主动的踮起脚尖,用一双香唇封住了他的嘴巴。 华皓轩在这个年纪成为某个地方上的实权二把手,自然有自己的骄傲。 他看见眼前的一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重重的一挥手,拂袖而去。 秦文娇眼角的余光刚捕捉到华皓轩转身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她正想推开怀里的林恒夏,手腕却被对方铁钳似的攥住,下一秒腰上就多了只不老实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在衣料下乱蹭。 “你发什么疯!” 她压低声音呵斥,刚要偏头躲开,下巴就被狠狠捏住。 林恒夏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脸上,下一秒唇瓣就被粗暴地咬住,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秦文娇脑子“嗡”地一声,浑身像是被扔进滚烫的水里,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酥麻。 她腰上的力道越来越沉,她被按得几乎贴在对方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烟草味,竟该死地让人腿软。 就在意识快要被搅成一团浆糊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她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林恒夏,手背狠狠擦过嘴唇,凶口剧烈起伏着,“林恒夏,你想死吗?” 林恒夏被推得踉跄了下,眼底却泛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唇角,“反应这么大?难道不是你也有点动心?” 秦文娇 抬手狠狠的朝着林恒夏 脸上抽过去。 可却不想,她的皓腕被男人的大手给牢牢的抓住。 秦文娇眼中透着寒芒,“林恒夏,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人是谁?你得罪了他就死定了!” “如果他出手整我,你不出手,我们两个人之间假装情侣的关系,一定会被他看穿,到时候我大不了转投顾山晴,或者是拍拍屁股离开监狱。”林恒夏寒声道。 秦文娇 冷笑,“是吗?就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觉得只是简单离开监狱就可以了吗?你会坐牢!” 秦文娇很愤怒,她愤怒的是自己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刚刚被这个男人吻的时候,自己对他并不反感,讨厌… 林恒夏看着秦文娇脸上的微表情。 秦文娇的眼睑快速颤动,像受惊的蝶翼般频繁闭合又睁开,这是潜意识里试图屏蔽冲突信息的应激反应。 她下意识咬着下唇,齿尖陷入的力度随呼吸起伏。 吸气时加重,似在压抑某种涌动的情绪;呼气时放松,暴露了克制下的纵容。 视线始终游移在地面三寸处,瞳孔偶尔骤缩,那是自己喜欢那人的身影在记忆中闪回时,愧疚感引发的自主神经收缩。 林恒夏的气息再次靠近,她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舒展了0.5秒,嘴角肌微微上扬又迅速被咬肌压制,形成一种矛盾的面部张力。 最显着的是她的指尖动作。 先是攥紧成拳,指节泛白,显露出对“不应该”的道德批判;片刻后却松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刚才被触碰过的腰侧衣料,这是身体记忆对“不反感”的诚实反馈。 这种微表情的断裂感,恰是超我与本我在意识层面激烈角力的外显。 看来这个女人在身体上并不反感自己,只是在心理上,暂时无法接受。 有了这样的判断。 林恒夏松了口气。 秦文娇之前说的应该都只是气话,她不会对付自己,反而会帮自己。 不过戏还是要慢慢的演下去。 林恒夏眸光微沉,他定定的看着秦文娇,“其实我也喜欢你!只是因为你太耀眼夺目,所以一直不敢靠近你,刚刚的事情的确是我没控制住,我向你道歉。” 林恒夏故意的退了一步。 秦文娇的心更乱了,她刚刚只是担心林恒夏 说出实情,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只是没想到反倒是自己玩火自焚。 秦文娇有些后悔刚刚自己那么冲动。 林恒夏并没有理会这些,转身离开。 当他走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秦文娇 冷冰冰的声音,“做戏就要做全套,你去客房。” 秦文娇 脸上还染着一丝彩霞,他咬咬牙转身,气鼓鼓的朝着楼上走去。 林恒夏 转头看着秦文娇 曼妙的背影,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这个女人的心乱了! 接下来就需要偶尔制造一些不经意间的身体接触,让这个女人适应和自己的接触,然后要给这女人一些惊喜。 这些都需要长时间观察这个女人的生活习性来判断这女人的喜好。 林恒夏眸中透着一抹精光。 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现身。 华皓轩此刻很是气愤,他之前在别墅的时候看到秦文娇吻上林恒夏 的动作姿态那么僵硬,大致就判断出,这两个人或许并不是真正的情侣。 那个男人只是秦文娇推出来的挡箭牌。 至于为什么要推出这么一块挡箭牌! 以华皓轩能量可以轻而易举地调查到秦文娇那个真正想要藏起来的白月光。 那人的家境也很普通,如今却正在米国留学,显然这些都是秦文娇在操作。 铃铃铃… 手边的大哥大响起铃声。 华皓轩 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文山的声音,“姐夫,那个叫做林恒夏 的家伙就是姐姐的挡箭牌,他们两个人之间,绝不可能发生什么。” “文山,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姐姐费尽心思的想要拒绝我,这其中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吗?”华皓轩声音稍冷道。 “姐夫,我姐这个人,性格很复杂,做事也没有章法,我也不清楚她拒绝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秦文山 开口道。 “好啊,你不清楚那就由我来告诉你,是为了那个在米国的家伙!”华皓轩道。 “不可能!当初姐和我爸妈他们达成了条件,把那个人送到米国,以后就再也不见面。”秦文山道。 “是吗?不见面不代表不可以通话!不代表你姐就真的能忘记放下那个人!”华皓轩道:“看来你对你姐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她可一直对那个白月光念念不忘。” “姐夫,不管怎么样,我们全家只认你,至于其他人,和我们秦家不会有半点关系,我可以向你保证。” “文山,有心了。”华皓轩道。 “姐夫,要不要教训一下那个小子给你出出气?”秦文山阴恻恻的开口道。 “没必要!那个家伙就是一个挡箭牌,对付他会让人觉得我们没有度量,更何况即便是对付了他,还会有其他的挡箭牌,我看那个人胆小怕事,应该不会做不明智的举动,暂时不用理会他,不过米国的那个人,你们秦家是该好好的调查一下了。” 华皓轩说完挂断电话。 秦文山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不敢有半分犹豫,立刻给老妈打去了电话。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你个臭小子!这么晚了还给老娘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 “老妈,老姐和他大学时候的那个男朋友好像还有联络!”秦文山道。 “什么?那个穷小子不是已经被送到米国了吗?最近这几年,你姐也没去米国,至于那个穷小子也在米国呆着没有回国,两个人怎么联络?” “是华皓轩,和我说的,现在可以打国际长途,寄国际邮件,两个人想要联络,其实不难,而且算着时间,那个人好像也该回国了吧!”秦文山 开口道。 “明天我会让你老爸去查查这件事情!你姐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哦!老妈晚安!” 电话挂断。 秦文山继续潇洒。 至于这个林恒夏,秦文山倒还真没放在心上,一个女子监狱的心理医生而已,自己老姐怎么可能瞧得上? 这天晚上。 秦文娇失眠了。 她脑海当中一直浮现出林恒夏 之前那霸道中又透着几分邪意的身影。 秦文娇素手轻抚过自己的唇,心中泛起阵阵火热,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甚至有一种很可怕的想法,如果当初不阻止那个家伙,会怎么样? 对于这种假设,她内心中居然隐隐的生起了一丝期待… 不过,这一丝期待的很快就被一股对脑海中的那人的愧疚给冲散! 第二天。 林恒夏找到了赵曼语。 酒红色鱼尾裙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腰臀线条被包得恰到好处,走动时裙摆像水波似的漾开,每一步都晃得人眼热。 她斜斜往黑皮沙发里一靠,姿态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波斯猫。 手肘支着扶手,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支口红,裙摆顺着曲线滑到膝弯,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踝上细巧的红绳随动作轻轻晃动,把成熟女人的性感玩得又纯又欲… 第65章 美女校花的哀求! 赵曼语 玩味的扫过林恒夏 唇边勾着一抹迷人的笑,“你最近可是忙得很,被两个大美人你争我抢,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啊?” “我有事想问你。”林恒夏道。 “关于谁的事情?”赵曼语道。 “秦文娇!”林恒夏道。 赵曼语闻言,嘴角挑着几分迷人的弧度,“你该不会是真的和那个女人…” 赵曼语 眸中透着一抹精芒,一脸八卦的样子。 林恒夏 心中无语,“你要不要这么八卦?” 赵曼语 嘴角勾着迷人的笑,“人家只是好奇嘛!你该不会是和那个女人真的有一腿吧!” 林恒夏心中极度无语,“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秦文娇这个人,以后才方便摆脱这个疯女人。” 赵曼语 娇笑一声,“恐怕没这么简单吧!你想了解她,然后从心理上控制住她!” 赵曼语 说着眸中藏着一股精芒,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那模样就像是想要将他看穿似的。 “别开玩笑了,她有那么好控制吗?”林恒夏道:“我只不过是想要摆脱这个疯批女人而已,昨天那女人的未婚夫去找她,那个疯批女人居然当着她未婚夫的面说她怀了我的孩子。” “这还真是符合她的性格!”赵曼语 笑着开口道。 “她能这么疯,可是我还不想被她玩死,所以我只能被动的了解她找方法,让她从心里对我产生厌恶,从而摆脱那个女人。”林恒夏道。 赵曼语 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哦?是吗?你想听什么呢?” 林恒夏 目光定定的审视着赵曼语 好像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了点什么。 不过对于林恒夏 来讲,即便是这个女人看出了什么也都无所谓。 她和秦文娇本就不对付,多半也不会提醒秦文娇。 “关于那个妖女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前男友的事情。”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那个男人是秦文娇的大学同学,家境很普通,长得很帅,听说很浪漫,文学造诣不错,据说写得一手好情诗,不过后来被秦家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秦文娇迫于家庭的压力只能和自己男朋友分手,那个男人去到了米国留学,不过按照时间,应该是快要回国了。”赵曼语道。 林恒夏闻言,目光定定的看着赵曼语,“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赵曼语笑着摊摊手,“目前来讲我只知道这些!” “关于那个男人的性格方面,你不了解吗?”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看来你还真是对那个女人动心了!” “动心倒是谈不上,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那个女人,从各方面去了解。”林恒夏道。 “提醒你一句,秦家没那么简单,就算你能搞定秦文娇,秦家人也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赵曼语道。 “我也没想要和那女人在一起!”林恒夏笑着开口道。 赵曼语娇笑一声,“没想到你的报复心居然这么重!” 林恒夏笑着摊摊手,“这场游戏是她先要和我玩儿的。” “好吧,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赵曼语道:“不过嘛!你总不能叫我的人白帮忙。” 林恒夏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说话,他目光扫过赵曼语,“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赵曼语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身体微微前倾娇声道:“听说你成立了一家公司,我对你的这家公司的前景还是蛮看好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样?” 林恒夏摇头,“如果你有想法的话,我们也可以合开公司,不过这家公司的话,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 赵曼语 挑了挑眉,“担心你女朋友会吃醋?” 林恒夏摇头,“只是不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总不能白让我帮忙吧!”赵曼语 笑着开口道:“你要知道这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林恒夏目光定定的扫过赵曼语,“对于你来讲,搞到外汇应该不难吧!” 赵曼语脸上表情一凝,“你发什么疯?我告诉你,别打外汇的主意!现在炒外汇是红线!” 林恒夏 摇头,拿出自己口袋里装的bp机,“再过二十年,这么一个小东西,不但可以打电话而且兼具娱乐影音的功能。” 赵曼语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倒还真是有可能,所以呢?这和你说的外汇有什么关系?” “去国外买个现成的实验室,技术落后不要紧,但一定有bp机的相关技术,然后成立bp机公司研究汉显bp机,一台bp机的售价大概也就是二三百元,可是售价却是一千元到四千元不等,妥妥的一本万利。”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闻言,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照你这么说的话,购买实验室以及前期投入至少要几百万,这么大一笔钱从哪儿来?” 林恒夏眸中闪过一丝精芒,“买下实验室,拿实验室的技术进行贷款,不过这件事情操作起来难度比较大,可是相对于赵小姐来讲应该不难。” 赵曼语摩挲着下巴,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这件事情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赵曼语开口道。 “没问题,不过关于那个女人前男友的事情…”林恒夏道。 “放心,免费帮你调查,这样你满意了吧。”赵曼语娇声道。 等到林恒夏离开之后,赵曼语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怎么了?” 赵曼语 把刚刚林恒夏 的想法和电话那头的女人说完。 电话当中沉默良久后,女人这才缓缓道:“国家对科研方面,近几年一直都在加大投入,关于科技民营企业国家正在大力扶持,如果那个人不是个骗子,他的想法倒也是可行。” 赵曼语眸中闪动着一抹精芒,“他的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不过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抛开他,自己去做这件事情。” “没错,聘请一些相关专业的人才,实现这个想法完全可行。”女人道:“不过最好还是聘请那个人作为顾问,可以给他开出一些薪水。” 赵曼语嘴角上扬,“就按你这么说的办!” “这家公司我参一股!” “没问题。”赵曼语笑着道。 电话挂断。 如果拉上这个女人,自己以后会更稳妥。 出租车内。 林恒夏清楚即便是赵曼语采信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多半也不会让自己入股。 不过对于他来讲,他的目的并不是这个公司,而是将自己和赵曼语 之间拉近关系。 有了赵曼语这一条人脉,自己可以更好地借力向上爬。 在龙国! 即便是巨商也会被拿捏。 林恒夏眸中透着一抹精芒。 更何况对于他来讲, bp机并不算是一个很重要的风口,三年之后的 Vcd,那才是真正的风口。 一个想法不但可以推动龙国的科技发展,而且还能够收获一位大小姐的友谊,这简直两全其美。 他回到家。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见到林恒夏之后,立刻快步向他走来。 “林先生,是吧!抱歉,耽误您一些时间。” 林恒夏微眯双眸,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 男人笑着扫过林恒夏,“是周小姐叫我来请您的!” “周夜南?”林恒夏不解道。 男人点头,“没错,不知您可否移步。” 林恒夏考虑了片刻后,点点头。 男人带着林恒夏来到一处别墅。 水晶吊灯的光在大理石地面投下冷硬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未燃尽的雪茄味,像一块浸了油的破布堵在喉咙。 几个男人散落在真皮沙发周围,花臂从短袖袖口爬出来,盘踞在脖颈的刀疤泛着青紫色。 有人指尖敲着茶几,金属戒指磕出笃笃声。 有人跷着腿,裤脚绷紧露出脚踝的蛇形纹身。 谁都没说话,可每道眼神碰在一起,都像有钝器在暗处相撞。 林恒夏脸上透着几分凝重。 男人带着林恒夏来到二楼。 他看向林恒夏指了指角落里的房间,“小姐就在里面。” 林恒夏敲响房门。 里面传来周夜南 略显沙哑的声音。 “进来吧!” 林恒夏推开门走进房间。 周夜南穿着一身黑色的纱裙,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 “把门关上!”周夜南 声音沙哑道。 林恒夏关上门,看着周夜南,“怎么了?” “你能不能救救我哥?”周夜南 近乎哀求道:“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如果能救我哥的话,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你哥又出了什么事?”林恒夏 不解道。 “有人说他拿了不该拿的钱!上面的人很生气,所以…”周夜南 苦涩道。 “上面的人?和那个叫做李之瑶的女人有关系?”林恒夏 试探性的开口道。 周夜南 重重点头,“没错,之前我看你们两个人之间关系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你…你能不能帮我…求你了…” 周夜南话音还飘在半空,人已经快步冲到林恒夏跟前,带着点冲劲儿扑进他怀里。 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过来。 林恒夏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怎么也挪不开。 眼前这张脸,是校园的颜值天花板,混着点恰到好处的成熟御姐气,此刻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呼吸都带着甜香。 他心里那团火“腾”地烧起来,连带着指尖都有点发颤… 第66章 与美女模特的约会! 周夜南梨花带雨的看着林恒夏。 “我和李之瑶也没太深的交情,这件事情怕就算是我想帮忙,也爱莫能助。”林恒夏道。 “那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或者是你能不能帮我把李之瑶给约出来,只要能救我哥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周夜南激动道。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目光定定的看着周夜南,“我只能试一试,至于李之瑶能不能卖我这个面子,那就不一定了。” 周夜南点点头,“谢谢你。” 林恒夏走到电话旁,回想起之前裴韶美给过自己的联络方式,他拨了过去。 嘟嘟嘟…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林医生,如果你是为了周明荣的事情,那么我也只能和你说声抱歉,他拿了不该拿的钱!这件事情如果不严惩的话,以后下面的人做了同样的事情,也不好处罚,希望林医生能够理解一下。” 一旁的周夜南闻言,激动的从林恒夏手里抢过电话,声音带着丝丝哽咽,“李小姐,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哥…这么多年他为你们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拿了多少钱,我们可以还回去,可以加倍还回去,留他一条命吧。” “周小姐,不是我们不想留他的命,是他自己的手脚太不干净,出了这种事情,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这么做。”李之瑶冷声道。 “李小姐,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周明荣?”林恒夏问道。 “这件事情不是我在处理,有人会处理,我现在能说的只有这些。”李之瑶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就先这样。” “李小姐,求你…求你好好考虑一下…”周夜南低声哀求道。 李之瑶 根本没有理会周夜南 的苦苦哀求,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周夜南 泣不成声。 林恒夏扶着周夜南的肩膀,“别想太多,你哥那样的人不可能没有后手。” 周夜南苦笑着抬头看着林恒夏,“有后手又能怎么样?他现在人都被抓起来了!他…他还能怎么样?” 林恒夏看着表情激动的周夜南皱了皱眉,“别太担心,你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周夜南娇躯微微颤抖着,一双梨花带雨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林恒夏,“可是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哥…我哥真的不能出事…你能不能帮帮我,求你了…” “我尽量,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帮忙。”林恒夏开口道。 周夜南深吸口气,美眸中闪过,丝丝复杂,微微点头,“你打算怎么办?” 林恒夏温柔的搂着周夜南,“暂时还不能说,我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帮到你,不过我会尽全力帮忙。” 周夜南连连点头,一双美目定定的望着林恒夏,“嗯!谢谢…谢谢你…” “不用客气。” 翌日。 林恒夏 回到了监狱。 他叫人把裴韶美 带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裴韶美见到林恒夏美眸中透着几分玩味之色,“林医生,好久不见!” 林恒夏笑着扫过裴韶美,“好久不见。” 裴韶美眸波流转,“你这次找我来不会又想要用那件事情来威胁我吧。” 林恒夏摇头,“准确点来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裴韶美扫过林恒夏 ,“堂堂的林医生,也会需要我这个女人帮忙吗?” “没错,我或许有办法能够帮你离开监狱。”林恒夏开口道。 裴韶美 虽然面无表情。 不过,林恒夏通过裴韶美的微表情判断,这个女人的确是心动了。 “你有几成的把握能够帮我减刑?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裴韶美开口道。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你的精神状态有问题。” 裴韶美 贝齿咬着下唇,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精光,“你的意思是从我的精神状态上入手,证明我的精神状态有问题,然后申请减刑?” “不是申请减刑,而是申请保外就医,或者是把你送进精神病院。”林恒夏开口道。 裴韶美贝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送进精神病院?” “没错,你从精神病院里面出来的话,很困难吗?”林恒夏笑着开口道。 裴韶美深吸一口气,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神色,“有多大的把握?” “五成左右,具体的还得要看你有多大能量。”林恒夏开口道。 裴韶美 如今是真的心动了,她被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沉默良久过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好!我答应你!” 林恒夏 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裴韶美 抬头看着林恒夏 ,“你想让我帮谁求情?” “周明荣。”林恒夏道。 裴韶美 点点头,“我明天给你答复。” “没问题。” 裴韶美 被人带着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等到裴韶美离开之后,林恒夏 来到了席思嘉 的办公室。 席思嘉抬头看着林恒夏,美眸中透着些许玩味,“没想到你居然来上班了,这次难道就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把自己牵连进去吗?” 林恒夏目光随意扫过席思嘉,“我只是来处理一些琐事,很快就会回去。” 席思嘉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想你了不可以吗?”林恒夏开口道。 席思嘉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来我这儿是想了解,尔雅最近过得怎么样吧。” 林恒夏点头,“今天晚上帮我把她约出来。” “你自己怎么不约?”席思嘉没好气的开口道。 “她住在哪里,还有她的联系方式,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约?”林恒夏 无语道。 席思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有个还不错的男人正在追求尔雅,那个男人能帮到她…” 林恒夏冷笑一声,“让我放弃尔雅,也没什么问题,要不然今天席指导员,亲自陪我怎么样?” 林恒夏很清楚,拥有系统被动[忠诚]这个技能,冉尔雅对于其他男人会本能的厌恶。 林恒夏观察了席思嘉的微表情,这个女人好像确实不想自己和冉尔雅 再有过多的接触。 结合这个女人的性格来分析,这个追求冉尔雅的人,或许也和席思嘉 的利益相关。 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冷意,死死的盯着席思嘉。 席思嘉脸色沉了下来,“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放过我们?” “你要搞清楚,不是我不想放过你,而是你自己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席思嘉咬咬牙,她对于林恒夏说的这些,根本无从辩驳。 她深吸了一口气后,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攥紧的拳头随即又松开,最后像是屈服一般道:“好吧,我可以帮你约一下尔雅,不过她答不答应那就不一定了。” 林恒夏 冷笑一声,“她不答应还有你,席思嘉别忘了我是心理咨询师,你现在的表现不像是在维护冉尔雅,而像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这侧面证明了一个问题,你想知道吗?” 席思嘉被林恒夏看穿之后,一双美眸定定的盯着他,“你还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谢谢夸奖!” 席思嘉攥紧了粉拳,“我可以帮你约尔雅,不过你要保证不能坏了我的事情。” 林恒夏收到席思嘉面前,伸手捏着席思嘉的下巴,“你在我面前没资格谈条件,我手上的东西但凡露出去一点儿,你这辈子就凉透了。” 席思嘉闻言,娇躯不自觉的颤了一下,雪白细腻的脸颊上闪着一丝苦涩。 虽然她很生气,但是拿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没有一点办法。 林恒夏嘴角上扬,“席指导员,还真是很漂亮呢!” 席思嘉急忙推开林恒夏,怒声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我也警告你,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碰我碰过的东西,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挑衅我的底线,我不介意把手上的那些东西交出去,到时候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用不着我提醒你吧。”林恒夏 冷声道。 席思嘉闻言,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贝齿咬着下唇,眸中闪动着一丝惶恐与无奈。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恒夏 笑着点点头,“这样才对嘛!大家没必要搞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我等你的好消息。” 林恒夏 说完,这才离开席思嘉 的办公室。 席思嘉看着林恒夏的背影,心中多出几分惶恐。 “真是个难缠的混蛋!” 当天晚上。 席思嘉 把冉尔雅 约到了自己家里。 冉尔雅一袭黑色连衣裙。 裙摆恰到好处地收在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像刚剥壳的荔枝,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出一丝毛孔,灯光扫过时还泛着层柔光,难怪都说模特的底子是老天爷赏饭吃。 她往那儿一站,曲线简直像用尺子量过。 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圈住,臀线却挺翘得恰到好处,凶前弧度更是藏不住的饱满。 每走一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股子又纯又欲的劲儿,真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妥妥的行走荷尔蒙… 第67章 美女模特的内心! 冉尔雅走进房间,随后就看见坐在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的林恒夏。 冉尔雅紧咬银牙,愤恨的瞪了一眼林恒夏转身就要离开,“思嘉,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再看见这个混蛋!” 林恒夏看向一旁的席思嘉。 席思嘉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走向冉尔雅,“尔雅,你先冷静一下。” 冉尔雅见到席思嘉拦住了自己之后,美眸中透着些许复杂,“思嘉,我能不能单独和他聊一下!” 席思嘉点点头,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冉尔雅见到席思嘉离开之后,她紧咬银牙,美眸死盯着林恒夏眼中透着些许怒意,“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放过我?” 林恒夏轻笑一声,眸光随意扫过冉尔雅精致如玉的面颊,“坐过来!” 冉尔雅看着林恒夏,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坐在了林恒夏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着席思嘉 给自己介绍的那个人,即便是面对面坐着都会感觉很不舒服。 可是自己明明很讨厌这家伙,坐在这个家伙的身边,却并没有半分不适感。 冉尔雅心乱如麻,一双美眸时不时的会扫过林恒夏心绪复杂纷乱。 林恒夏看着冉尔雅此刻的反应,思量的片刻后,决定从系统被动技能上面说起这件事情。 “其实你并不讨厌我,你只是从心理上不能接受之前我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我说的没错吧。”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冉尔雅并没有开口,不过却是在思考林恒夏 说的话。 最近这段时间,那个追求自己的人表现的很绅士,很温柔,也很体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对他不但生不起好感,反而从内心中会生出厌恶的感觉。 自己别说是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亲密的动作,只是距离稍微靠近那个男人就会觉得恶心是那种由心理到生理的恶心。 可是在面对林恒夏的时候,自己的确就没有这种感觉。 想到这。 冉尔雅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 林恒夏很清楚这个时候,该有一些必要的肢体接触,他伸手搂住冉尔雅纤细的柳腰。 冉尔雅象征性的推了几下林恒夏没有推开之后,也就任由他这么搂着自己。 林恒夏贴在冉尔雅的耳边,“关于叔叔的病情,我来帮你想办法。” 冉尔雅贝齿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后,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你…你真能帮得到我?” 林恒夏点头,“当然!我想办法把叔叔转院到京城治疗,你觉得怎么样?” 转院这件事情对于赵曼语来讲应该不难,自己刚给了赵曼语,那么完美的一个建议,从这女人身上取点利息,应该是不成问题。 冉尔雅微微点头。 她其实内心中对于林恒夏 还是有些抗拒,带着一股本能的反感。 可是自己的身体好像对这个男人并不讨厌。 并不像是遇到其他男人那样会心生本能的厌恶。 冉尔雅 当然不知道,这些本来就是林恒夏 凭借着一己之力造成的局面。 客厅暖黄的灯光漫在冉尔雅发梢,林恒夏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刚贴上她腰侧,她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耳根子腾地红了。 “回…回房间去…”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尾泛着水光。 席思嘉这节骨眼要是出来撞见,冉尔雅怕是要找地缝钻进去。 “怕什么?”林恒夏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沙哑,“她绝不会到客厅的!” 他指尖故意在她腰线处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裙子,热度像生了根似的往皮肉里钻。 冉尔雅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膝盖软得站不住,只能往他怀里靠。 林恒夏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儿,让她脑子晕乎乎的,像被裹进了一张温烫的网。 没等她再想出句反驳的话,林恒夏已经低下头。 他的wen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先是轻轻啄了下她微凉的唇瓣,见她没躲开,便… 冉尔雅睫毛颤得像蝶翼,原本攥着他衣衫的手不知不觉松开,搭在他肩上。 呼吸交缠间,她眼尾的红意漫到了脸颊,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点黏意。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席思嘉 把自己的枕头狠狠的朝着墙上砸了过去。 “混蛋!!!” 翌日。 席思嘉再度失眠。 上午打电话请了个假之后,一直到了中午,这才补好了觉。 她走出房间。 恰好遇到刚刚醒过来的冉尔雅。 冉尔雅 看着一脸幽怨,身上满是起床气的席思嘉 粉白细腻的脸颊,腾的羞红起来。 她根本不敢去看席思嘉,此刻那幽怨的眼神。 席思嘉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此刻的冉尔雅 身上突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带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独有的娇媚。 “尔雅,你吃饭了吗?”席思嘉关切的询问道。 冉尔雅 摇摇头,“还没…” “还真是忙得很,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席思嘉 意味深长道。 冉尔雅 那张雪白细腻的脸瞬间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眸嗔白了一眼席思嘉,“讨厌~” 席思嘉 走到冉尔雅 面前,挽住她的胳膊,“听说江汉路上新开了一家汉克汉堡,他们都说味道不错,要不要去尝尝看?” 冉尔雅 点点头,“嗯!” 席思嘉 开车载着冉尔雅 两人来到汉克汉堡,可是里面早已人满为患。 两人走进店内,看着里面精致的装修,透着高档的味道。 席思嘉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国外的品牌!这装修风格,就是高档。” 冉尔雅点点头,“这里的环境还是蛮不错的。” 两个人点了两份套餐,套餐里面带着奶茶。 没有女孩能够抵挡得住奶茶的诱惑! 席思嘉 喝了一口之后,就爱上了这种甜甜的味道。 “哎!一会儿又要健身了!” 冉尔雅一边抱怨着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自己面前的奶茶。 席思嘉 意味深长的扫过冉尔雅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去找那个人帮你,和你一起锻炼呗!” 冉尔雅嗔白了一眼席思嘉,“讨厌!还不是你约我去你家,这才遇到了那个家伙。” 席思嘉饶有兴致的扫过冉尔雅,“只是那个家伙一直缠着我说想要见你,我本意也只是为了让你们两个人把话说清楚,结果谁能想到你们两个人一见面,就…” 冉尔雅 拿起一个汉堡狠狠的塞进了席思嘉 红润的樱桃小嘴里,“闭嘴!” 席思嘉咬了一口汉堡。 冉尔雅叹了口气,“哎,思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其实没有很喜欢他,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我遇到的所有男人我都很讨厌,唯一那个家伙是一个让我不算讨厌的人,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思嘉白了一眼冉尔雅,“你喜欢他?可是以你的性格,不应该这么快就喜欢上他了吧!” 席思嘉微微摇头,美眸定定的看着冉尔雅,“那个人怎么办?” “我和那个人之间本来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比较绅士,可是我在面对他的时候,即便是像我们这样面对面坐着,都会从内心中产生反感,甚至恶心想吐。”冉尔雅 开口道。 席思嘉 定定的看着冉尔雅 ,“恶心想吐?你该不会是…” 冉尔雅 瞪了一眼席思嘉 ,“没有!我姨妈上周刚走!” 席思嘉 也懒得再继续插手她和林恒夏两人之间的事情了,毕竟那个混蛋手里有自己的把柄。 至少现在绝不是翻脸的时候! 可惜的是以后看来自己不能再利用冉尔雅了。 想到这,席思嘉抬头定定的看着冉尔雅,“尔雅,你如果真的喜欢那个家伙,不如就和那个家伙试着谈下恋爱。” 冉尔雅闻言,抬眸看着席思嘉,“可是你之前不是说那个家伙很花心,不但和你们监狱里面的女囚不清不楚,而且还和你们一个名声很不好的女同事有关系…” 席思嘉心中一沉,自己当时只是想要尽快把他们两个人给拆散,结果没想到丢出去回旋镖,终究还是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说的这些话,你没告诉那个家伙吧!”席思嘉试探性的询问道。 冉尔雅 摇头,“思嘉,你和我说的这些事,我怎么可能会和他说呢?” 席思嘉 闻言,这才算是松了口气,随后美眸定定的看着冉尔雅,“尔雅,怎么说呢?外界的传言最好不要轻信,你要知道,我们女子监狱里面只有这么一个男心理医生,再加上有很多那种好事的人,可能传着传着话就变味了。” 冉尔雅闻言,半信半疑的看着席思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哦!好吧!我明白了!” 林恒夏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赵曼语的传呼,下班的时候他打电话回过去。 “来我这里,咱们两个人好好聊聊,之前你的那个建议。”赵曼语道。 “好。” 林恒夏打车去到了会所。 由工作人员带着他来到了顶楼。 赵曼语今天这身穿着属实惹眼。 A型廓形的毛呢开衫配着同系列蛋糕裙,九分衬衫袖利落收在小臂,立领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长。 双排扣顺着宽松腰线往下,恰好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走动时裙摆层层叠叠的网纱轻轻晃动,藏在底下的双腿若隐若现。 那双腿是真绝,像两段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又长又直,透过网纱的朦胧感瞧着,更添了几分艺术品似的精致。 衣身的锈斑处理带着点做旧的复古味,倒把她白得晃眼的肌肤和那双腿衬得愈发夺目… 第68章 美女模特的选择! 林恒夏 目光火热的扫过赵曼语 起伏的曲线。 赵曼语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开口道:“看够了没有?” “赵大美女,这样的美人怎么看也看不够!”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油嘴滑舌的流氓!”赵曼语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嗔白了一眼,“这次找你来,其实是想和你聊聊关于你说的成立呼机公司的事情,我在国外的确是找了几家实验室,打包出售相关技术,不过专业的人士都表示这些技术相对落后,而且那些人很是傲慢,要价很高。” “现在正常,国际上对我们都不看好,国外的实验室现在见到你们就像是你当初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赵曼语 ,“都是一样的傲慢无礼,高高在上!” 赵曼语 当然能听得出林恒夏 说的这话另有所指,“你记得倒是清楚!” “只是做个简单的比喻,赵女士不要多想。” 赵曼语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一眼,随之开口道:“下周我打算,亲自带队去霓虹谈判,要不要陪我一起?” 赵曼语 看中的是林恒夏 那堪称读心术一般的对他人的微表情的探查。 林恒夏点头,“对方开价多少?你们的心理价位又是多少?” “对方开价五千万美金,他们说要打包整个科研实验室卖给我们,可是他们实验室里面的设备老旧,专利技术更是陈旧,放在其他国家,别说是五千万美金,恐怕就算是三千万美金都不会有人买,我的心理价位就是在两千万美金左右。”赵曼语 开口道。 林恒夏 笑着摇摇头,“赵女士,我们不是敌人,没必要骗我,你的心理价位应该是三千万美金左右,我说的对吗?” 赵曼语轻笑了一声,“你的微表情洞察能力倒是不错,你说的没错,我的心理价位是三千万美金左右,如果这个价格你能拿得下来,我可以给你5%的公司股份。” 林恒夏抬眸扫过赵曼语,通过这个女人的微表情来看5%的公司股份应该是她临时起意,这多半是她的底线。 继续再和这个女人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就连这个女人自己也觉得三千万美金,拿下实验室多半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对于林恒夏 来讲,这件事情或许大有可为。 他微眯双眸,“我可以试一试。” “好!后天出发,别迟到。”赵曼语开口道。 林恒夏点头,“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 林恒夏把冉尔雅父亲的事情和赵曼语说了下。 赵曼语笑了一声,“泡妞你还真是尽心尽力!这件事情我会安排下去,把患者的身份信息写下来,明天应该就能够转院到京城,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转院到京城安排最好的医生,做这场手术可不便宜。” “大概多少?”林恒夏问道。 “算起来至少也要三十万。”赵曼语开口道:“钱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给我打借条。” 林恒夏摆摆手,“不用了!我有办法。” 赵曼语 秀眉微挑,“我可是警告你,从监狱里面搞钱,风险很大,到时候如果真的查起来,你自己也会很麻烦。” “多谢提醒,我有自己的打算。” 赵曼语点点头,倒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林恒夏在外面的小卖部里给冉尔雅打了传呼。 不到十分钟。 冉尔雅的电话回了过来,“我现在在医院,护工阿姨,今天家里有事,是我在照顾我父亲。” “哪家医院?”林恒夏问道。 “第一人民医院。”冉尔雅道。 “嗯,我这就过去。”林恒夏道。 挂断电话。 林恒夏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第一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后。 林恒夏来到病房。 冉尔雅今天穿的很简单,但是那模特一般的身材再加上那张绝美的面庞,即便只是一件长t搭配着一条牛仔裤,都难以掩盖她动人的风姿。 冉尔雅 坐在病床前。 病榻上是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 林恒夏特意在医院外面的超市买了礼品和水果。 他放在床头。 “叔叔好。”林恒夏道。 中年男人艰难的点点头,“刚刚,尔雅和我说了…其实我也折腾够了…我的身体我清楚…就算是救回来也是尔雅的累赘…” 林恒夏摇头,“叔叔,有你在,冉尔雅就是个孩子,她永远有自己的父亲可以倾诉,所以你永远不会是累赘,你是我们的感情寄托,有你在,尔雅就有家。” 冉尔雅红着眼眶,重重点头,“爸,恒夏说的没错,有你在,我永远是个孩子,你不在了,以后就算是我受了欺负,也没人保护我了。” 冉尔雅的父亲冉承平闻言,苦笑着叹了口气,“尔雅,家里的情况我清楚,还是算了吧!别到最后人财两空。” 冉尔雅 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不…爸…要治,钱的事情不是问题…我有钱…我们能治病…” 冉尔雅再次红了眼眶。 林恒夏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的涌出丝丝酸涩。 他没有打扰父女二人,而是走到走廊。 他感觉自己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别人都有家,可唯独他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 迎面走来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穿件浅灰夹克,看着挺斯文,像读过不少书的样子。 但那眼神里藏着点东西,不是刻意摆谱,就是骨子里带的傲气,明明没做什么,却让人觉得他跟周遭有点隔着。 他走得不快,却自带种说不出的气场。 他手里也提着水果和一些营养品。 走进病房。 “冉叔叔,今天感觉怎么样?” “文彦啊!多亏你这几天的照顾,陪我聊天,最近我感觉好了不少。”冉承平开口道。 相比于之前的隔膜,冉承平 似乎要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态度更好。 林恒夏其实刚才就能够感受到,冉承平对自己的态度中透着一丝冷淡。 彭文彦笑着走到病床前,“叔叔,感觉好就可以,我找了朋友可以给叔叔您转到京城,那边的医生说你有很大的治疗希望,所以您自己可千万不能放弃。” 冉承平点点头,“文彦,有心了,就算是我不在了,把尔雅交给你我也放心。” “叔叔,如果有一天,尔雅真的答应嫁给我,我还是希望叔叔您能够亲手把尔雅放心的交给我。”彭文彦声音柔和道。 冉尔雅脸上的表情透着些许复杂,“彭文彦,你…你和我先出来一下。” 冉承平叹了口气,“哎!尔雅,不要太任性,你要相信我这个过来人的眼光,一个毫无依靠的人,一个没有家人的人,如果你嫁给了这样的人,以后的日子会很艰难的。” 彭文彦笑了一声,“叔叔,尔雅是个懂事的姑娘。” 冉尔雅贝齿咬着下唇,“爸,我…” 彭文彦眸中透着一抹精芒。 冉尔雅叹了口气,“彭文彦,你先和我出来!” 彭文彦跟着冉尔雅 走出病房。 冉尔雅快步走到林恒夏面前。 “彭文彦,我知道你很优秀,我也很感谢你能喜欢我,不过感情这种事情勉强不来,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不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冉尔雅果断开口道。 冉尔雅虽然为人个性比较清冷,可是却很重情义,处理事情不喜欢拖泥带水。 彭文彦被拒绝之后,只是笑了笑,“尔雅,爱情会使人盲目,你真的了解过我们这位林医生吗?林医生,可是很风流呢!” 林恒夏并没有开口,他只是笑着伸手揽住了冉尔雅 纤细的柳腰。 冉尔雅细腻如玉的脸上泛着一抹烟霞色,羞得急忙挣脱了林恒夏,“胡闹什么?”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扫过彭文彦,“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很好,希望彭先生,不要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作为一个第三者,传到管理局恐怕影响不好。” “林医生还真是能说会道,不过无所谓,你和尔雅之间没有结婚,甚至你都没有和尔雅表白过吧!这么说起来,我怎么能说是第三者插足呢?”彭文彦冷笑着扫过林恒夏,“我们之间最多能算是公平竞争。” 林恒夏微眯双眸,“公平竞争?” 冉尔雅叹了口气,“彭文彦,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谢谢你最近对我父亲的探望,请你离开。” 冉尔雅如此坚定的选择! 倒真是令林恒夏心中生出了一丝感动。 本来医药费的事情他准备叫冉尔雅去找席思嘉去要。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被这么坚定的选择,或许自己也该为这个女孩做点什么。 比如承担这次的医药费! 比如叫冉尔雅摆脱席思嘉的控制。 彭文彦脸上带着几分阴翳,他笑着扫过冉尔雅,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冉尔雅转头羞答答的看着林恒夏,“你别误会,我不喜欢他,又不想浪费别人对我的好,所以才…”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坏笑了一声。 冉尔雅羞答答的跑进了病房。 第二天办理转院手续。 好在冉承平经过最近的调理情况还不算太糟,虽然气色差,但至少还能坐飞机。 林恒夏 和冉尔雅 坐着飞机将冉承平 送到了京城的医院。 赵曼语早就把一切手续都给处理好了,安顿好了冉承平之后。 林恒夏和赵曼语两人登上了前往霓虹的飞机… 对于霓虹的特色文化,林恒夏 还是很期待的… 第69章 疯狂的气质美人! 飞机上。 赵曼语和林恒夏简单介绍了一下对方的情况。 下了飞机。 毫无疑问。 这些傲慢的霓虹人并没有安排人过来接机。 赵曼语脸色有些难看,被人这么轻视的对待,她的心情的确好不起来。 “你要相信我们的发展速度,我保证不到三十年,这些人会收起所有的傲慢与偏见,我们也会展现出应有的大国风范。”林恒夏语气平淡道。 赵曼语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双方第二天一早在酒店的会议室里约定了第一次见面。 赵曼语准时来到会议室,可是会议室里却空空如也。 赵曼语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十分钟后。 会议室的门打开。 走进来了一位,看上去有几分斯文的青年。 青年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约莫一米七的身高在人群中不算格外惹眼,却自带着一种沉静的气场。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清透平和,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书卷气。 可是眼中却难以掩盖的透着几分傲慢。 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跟着一众Ntt负责谈判的高层。 大多是鬓角染了风霜的中年人,身着笔挺的深色西装,神情严肃,步履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干练。 他们与青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既显露出对前方之人的尊重,又不失团队的整体性。 青年用日文,做了自我介绍他叫黑泽康适。 林恒夏 想起之前赵曼语 和自己说过,这人的家境普通,但是学习能力很强,勾搭上了社长的女儿之后平步青云,入赘到了黑泽家。 因为ntt的会长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一直把黑泽康适当成自己未来接班人培养。 林恒夏察觉到黑泽康适看向赵曼语的目光中透着丝丝贪婪,不过隐约却有着一丝压抑。 他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赵曼语也用中文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双方都配了翻译,这样显得比较正式。 谈判的各种环节无非就是相互试探,这样的谈判第一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林恒夏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众多高层的反应。 他发现黑泽康适这个人有着较强的掌控欲,可能是长时间在家庭当中无法掌控自己妻子的缘故,所以他对自己的下属有着几乎变态的掌控欲。 一直到了傍晚,双方离场。 对方一直咬死了五千万美金,一副绝不降价的模样。 他们就是吃定了龙国技术方面的短板,所以才会这样的傲慢。 事实上,这的确是一招行之有效的策略。 赵曼语带来的这些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士气十分低落。 连带着赵曼语 心态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林恒夏看着赵曼语沉吟了片刻后道:“这是对方故意在向我们示威,先是以强硬的姿态,傲慢的态度击垮我们的自信,然后再以怀柔的手段笼络我们,和我们僵持几天之后,逼我们报出底价,然后在这个底价的基础上,继续对我们进行适当的压榨。” 林恒夏此话一出,团队里的人目光纷纷看向林恒夏。 他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是眼中依旧带着一丝丝的挫败与无奈。 “林先生,你说的这些,其实我知道,只是面对这些霓虹人的时候,我们却这样的无奈,简直令我们无比羞愧!”中年男人无比沙哑道。 “没错,在科研领域那些外国人总是高高在上,可是科学不是无国界的吗?”青年苦涩道。 “科学无国界,但是科学家有国籍,知耻而后勇,没什么不好的,我们有一个大国梦,总有一天,我们会屹立于世界之巅,这些少不了诸位的努力。”林恒夏说着端起酒杯,“诸位,举杯共勉。”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举起酒杯,大家一饮而尽。 场上的压抑气氛也缓解了些许。 赵曼语一双美眸定定的开始审视起面前的这个男人,心中生出些复杂的感情。 林恒夏转头笑着扫过赵曼语,“赵大小姐,难道不喝一杯?” 赵曼语举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照你这么说起来的话,我们该怎么破局?” “黑泽康适是个入赘的男人,他恐怕只是ntt社长推到台前的傀儡。”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赵曼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越过他直接去搞定ntt的社长。” “不!”林恒夏摇头,“相比于搞定那个老狐狸,搞定一个傲慢的大小姐,应该会更简单。” 赵曼语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黑泽美华那个女人的确很漂亮,也很有气质,林医生心动了?” “我这是为了祖国的科技发展作出牺牲。”林恒夏道。 赵曼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别玩的太过,如果事情到最后无法收场,这次的谈判所有费用都记在你头上。” 林恒夏 两手一摊,“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赵曼语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她说着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转身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林恒夏提出要接近黑泽美华的时候,她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舒服。 林恒夏回到自己房间,看了一会儿关于黑泽美华的资料之后,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一行人再次来到了酒店的会议厅谈判。 上午的谈判依旧没有什么营养。 临近中午的时候,黑泽康适起身离开之前,“赵小姐,有件事情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不只是你们一家公司看中了我们的技术,还有几家公司同样看中了我们的技术,我们正在谈判。” “黑泽先生,谢谢你的提醒。”赵曼语道。 黑泽康适笑而不语,起身离开。 黑泽康适离开之后,赵曼语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恒夏,“他说的是真是假?” “根据他的微表情来看,他完全是在虚张声势,不过或许是有这家公司,但是出价令他们很不满意,所以他才会透露这个消息不宜向我们施压。”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两个人并排离开。 吃过午饭之后,两个人回到各自的房间。 赵曼语 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继续下午的谈判。 桌子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铃铃铃… 赵曼语接通酒店的电话,电话内头传来黑泽康适的声音,“赵小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见面聊一聊,不知道赵小姐有没有时间?” 赵曼语秀眉微蹙,“黑泽先生,有什么话在电话里也能讲得清楚。” “赵小姐,你难道就不好奇那家和你们竞争的公司吗?如果想要知道的话,今天晚上一个人来银座酒吧。” 黑泽康适说完之后,直接挂断电话。 赵曼语放下电话之后,第一时间找到林恒夏,她将黑泽康适 打给自己的这通电话完完本本的转述给林恒夏。 林恒夏闻言,嘴角不自觉的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赵曼语秀眉紧蹙,“你傻笑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人财两得!”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脸色难看至极,“他一个黑泽家的上门女婿,敢背着他老婆出来乱搞?难道就不怕他的岳父知道这件事情吗?” 林恒夏笑了一声,“他这么做,说不定就是他岳父授意的,当然他岳父一定不会同意他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他自己的想法多半会在他岳父的意思下加码。” 赵曼语秀眉紧锁,“那个混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使得自己的让步,看上去比较自然,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会要求你给他一笔钱,然后他会答应你在五千万美金的基础上减一点。” 林恒夏点燃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气,“他这么做顺便试探出你的心理价位,经过了这么多天,他们对我们的打压,一般情况下,如果对手执意的想要拿下这份技术,这个时候的心理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他们背后应该也有专门的人才为他们制定谈判的策略。” 赵曼语脸色难看至极,“该死的混蛋,他当我是什么人了!” 林恒夏嘴角上扬,“不要去和他见面,这样他会觉得我们的心理防线还没有崩溃,暂时打乱他们的阵脚。” 赵曼语点头,“我明白!” 说着,她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来而不往非礼也,黑泽美华今天晚上会参加一场酒会,我会先假意答应黑泽康适和他见面,确定他不会去酒会。” 林恒夏嘴角挑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你会帮我搞到一张酒会的名片。” 赵曼语眸中透着几分冷意,“不但如此!我还帮你搞到了霓虹这边最近很流行的一种特效药。” 赵曼语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粉色的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推给林恒夏。 林恒夏 承认自己之前的确是低估了赵曼语 这个女人恐怖的报复心理。 他虽然没打算用这种特效药,不过还是没有拒绝这个正在气头上已经接近疯狂的女人。 谁知道这个疯女人愤怒之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反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林恒夏没打算得罪赵曼语。 傍晚。 赵曼语给林恒夏送来了酒会的邀请函,顺便还给了他一部摄影机… 第70章 成熟知性的妩媚美人!去我家… 林恒夏 把玩着手上的请柬,饶有兴致的扫过赵曼语,“黑泽康适呢?” “我告诉他,晚上九点不见不散,那家伙现在应该正在找借口,推了他老婆的酒会吧!”赵曼语笑着开口道。 “黑泽康适,这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算是他咎由自取!”赵曼语眸中透着冷意,“居然敢打我的主意!” 赵曼语指了指不远处的几套包装精美的西装,“这些都送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林恒夏换了衣服,赵曼语叫司机把他送到了晚宴,举办的地方。 经过系统改造后,林恒夏的学习能力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对于日语,经过了几天的学习,日常的交流至少是没问题。 晚宴举办的地点是一处豪华的庄园。 庄园内全都是穿着西装礼服的俊男靓女。 不过霓虹男人的身高偏矮。 林恒夏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站在这些霓虹男人当中,明显比这些人都高了一个头。 他进入会场之后,开始搜寻自己的目标。 聚光灯下。 一道火辣婀娜风姿曼妙的成熟美女映入林恒夏的视线中。 那头黑色波浪卷发松松垂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脸美得极具冲击力。 清冷的骨相撑着精致五官,眼尾却微微上挑,晕开几分不自知的妖娆,像是雪地里开得正烈的红玫瑰。 一字肩的晚礼服把肩颈线条拉得愈发优美,雪白的锁骨窝浅浅陷着,像盛了月光。 黑色长裙裙摆开叉恰到好处,走动时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腰肢被裙身紧紧收住,往下却骤然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翘臀与丰腴的身姿被剪裁完美的礼服衬得淋漓尽致。 这哪是普通美人,分明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尤物,每走一步都带着勾人的风情,让人挪不开眼。 黑泽美华 看上去要比照片上更美上三分。 林恒夏 不由得有些好奇,明明有这么一位漂亮老婆,黑泽康适 又要到处沾花惹草,这明显有些舍近求远。 黑泽美华举止十分得体。 她端着酒杯和周围几人都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那张成熟妩媚的面庞,时不时露出一丝浅笑。 引得周围的男人频频侧目。 林恒夏并没有急着上前搭讪,而是在暗中一直在观察黑泽美华验证自己之前,通过这个女人资料做出的判断。 良久过后。 林恒夏可以确定自己的判断无误。 他这才上前走到黑泽美华的面前,还没等他开口。 “我认识你!”黑泽美华倒是率先开口,“如果你想通过讨好我压低实验室的价格,还是不要想了,第一你不够帅,第二我很讨厌龙国人。” 黑泽美华说完,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阔步离开。 林恒夏本想要针对这个女人的喜好,搞定这个女人,结果却没曾想,对方早就已经做好了防范,把这次谈判组的人的资料全部都提前调查过,而且给了诸多相关的人。 甚至连黑泽美华 都能够一眼认出自己。 他微眯双眸,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在黑料库里! 林恒夏果然发现了黑泽美华的黑料。 黑泽美华的黑料只需要两千人民币。 林恒夏离开酒会,回到自己的车子上。 他打发走了司机。 随后拿钱购买了黑泽美华的详细黑料。 他点下[确认购买]的按键之后,在他面前出现了黑泽美华详细的黑料。 这些黑料里包括两张录影带。 林恒夏随意的翻看了几眼文件之后,了解到这个女人喜欢飙车,尤其是喜欢醉酒飙车,而且曾经多次肇事逃逸。 更有两次酒后驾车致人死亡的经历。 只不过她是ntt公司的大小姐,所以被她父亲轻易的摆平了这件事情。 这两张录像带记录的视频文件,正是当时的监控视频,不过这些监控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被她父亲黑泽一郎动用手段删除了。 林恒夏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把这些黑料打包放在了车里。 之后他找到司机告诉司机,这里暂时不需要他了,提前叫他回家。 司机也很配合的,将钥匙交给林恒夏之后,离开了这里。 林恒夏去而复返。 黑泽美华 第二次看到林恒夏 的时候,眉头拧成川字,“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龙国人!你能不能不要像是一个苍蝇一样,一直围在我身边嗡嗡乱叫!” 林恒夏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一九八七年三月十五日凌晨两点,一番路上发生了一起交通意外;一九八九年七月二十日,凌晨三点,城门道上也发生了一起交通肇事。” 黑泽美华神色淡漠,美眸中透着几分不屑,“交通意外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你和我聊这些做什么?” “我手里有两张录像带,明天上午会第一时间交给报社, Ntt在霓虹虽然很有势力,可如果掀起舆论风暴,你老爸也很难保得住你吧!当然,即便是两起交通肇事致人死亡,你老爸也能够让你得到从轻判罚,可即便如此,坐几年牢是在所难免的吧。”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黑泽美华脸色冷得出奇,悍然起身,“无聊的家伙,提醒你一下,这里的治安可能有些差,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冷笑着摇头,“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说着起身,毫不犹豫的朝着外面走去。 黑泽美华当然只是故作镇静,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的背影。 犹豫了片刻后,黑泽美华 还是追了出去。 林恒夏了解黑泽美华这个人的性格,反复多变,为人傲慢,患得患失。 这女人或许会第一时间拒绝自己,但是稍作考虑之后,一定会出来寻找自己和自己谈判。 他并没有着急离开,只是坐在车上,把车开到了一个冲着宴会大门的位置。 不到十分钟。 黑泽美华冲了出来,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黑泽美华走向保安,“你们看没看到过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留着寸头,很高体型偏瘦的男人,大概是十分钟之前离开这里?” 保安回忆了摇了摇头,“抱歉小姐,符合您描述的人有很多…” 黑泽美华脸色一凝。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黑泽美华的面前。 林恒夏开不惯这种左舵的车。 不过开一段距离还是没问题的。 黑泽美华 看着停在自己身边的奔驰缓缓降下车窗。 林恒夏笑着扫过黑泽美华,“黑泽小姐!看来你考虑清楚了!” 黑泽美华并没有搭话,而是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 林恒夏并没有开车的意思。 黑泽美华秀眉微蹙,命令道:“开车!” “我比较喜欢女人开车。”林恒夏道。 黑泽美华冷着脸,“我的耐心有限,我劝你最好别自讨没趣。” “不想谈那就不要谈!你应该清楚,这件事情捅出去,即便是你也要坐几年牢。”林恒夏不紧不慢道:“毕竟你们ntt也有竞争公司,我想他们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大肆报道,趁机拉低你们的股价,到时候注定会成为那个牺牲品。” 黑泽美华紧咬银牙,她的确是不怕这些龙国人,但正如林恒夏 所说的那样,ntt的那些竞争公司如果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大肆报道。 为了平息民愤,自己必然会进监狱坐几年的牢。 自己还年轻! 黑泽美华当然不想坐牢,而且相比于股票的损失,一个被他们淘汰的实验室一些老旧的专利,相比于集团股价的损失,孰轻孰重,她当然能分得清。 黑泽美华 思索片刻后,还是咬了咬牙,拉开车门走下车和林恒夏交换了位置。 她坐在驾驶位,发动车子之后,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奔驰车发出一声轰鸣! 黑泽美华时不时会观察副驾驶的林恒夏,她想要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到惶恐慌张的表情。 可是却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格外淡定。 黑泽美华顿时觉得无趣,车速也逐渐放慢了下来。 “去你家!”林恒夏命令般的口吻道。 黑泽美华意味深长的笑着扫过,“好啊~” 黑泽康适 在酒吧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都不见赵曼语 的身影。 他气冲冲的拿起电话拨通酒店的号码,怒声道:“赵小姐,看来你真的不想达成合作了!” “黑泽先生,很抱歉,我这边突然有急事,需要处理一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我保证一个小时后一定会赶到酒吧。”赵曼语开口道。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你个贱人,现在别说是五千万美金,就是你给我七千万美金,这笔生意我都不和你们做了!再见!”黑泽康适怒声道。 说完他气呼呼的挂断电话。 他将摆在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后狠狠的把酒杯摔在桌子上,结账之后怒气冲冲的来到楼下,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黑泽美华开车载着林恒夏回到家… 第71章 傲娇美女大小姐!来我家… 黑泽美华转头冷眼扫过林恒夏轻笑了一声道:“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走进去,被那个人发现的话,你们这次的生意就别想再做成了。” 林恒夏注意到黑泽美华提起黑泽康适的时候,脸上明显透着一丝厌恶。 尤其是当时自己提出要来她家的时候,黑泽美华眼中甚至隐约带着一丝兴奋。 这就证明了一个问题,黑泽美华很讨厌黑泽康适,可是现在却没有办法摆脱黑泽康适。 林恒夏没有犹豫跟在黑泽美华身后走进房间。 黑泽美华眸中透着一抹精芒。 不过,林恒夏注意到房门口并没有男人的鞋子,显然两个人没住在一起。 林恒夏倒是有些好奇,黑泽美华和黑泽康适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 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过于微妙。 林恒夏 一边观察着房间,一边在客厅里面踱步,酒柜里面摆着不少高档的红酒,威士忌,还有一些霓虹的清酒… 林恒夏 打开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走到黑泽美华 面前向他的面前推了一杯… 黑泽美华端起酒杯烧抿了一口,冷眼扫过林恒夏,“或许将你失望了,我们两个人之间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事实上,我们两个人并不是夫妻,他想做什么我也没办法干预他。”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可是外界都知道,黑泽康适是你们黑泽家的上门女婿。” “那只是他们认为的样子,不是我。”黑泽美华开口道:“为了拒绝那个男人,我甚至和那个老头子吵了一架,所以你调查我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林恒夏皱了皱眉,“你确定这里是你家?” 黑泽美华笑着摊摊手,“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浴室里,那里面有我的生活用品。” “可是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的鞋子,连一双男士拖鞋都没有?”林恒夏问道。 “我说了!老头子要我嫁给那个男人,我不同意,所以我自己搬出来住了,可是老头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向外界宣布我们两个人成婚的消息。”黑泽美华开口道。 林恒夏紧盯着黑泽美华面部的表情,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和自己说谎。 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的确变得有趣起来了。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 黑泽美华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所以说你威胁我,没什么用,倒不如从黑泽康适的身上做做手脚。” 黑泽美华说着打了个哈欠,“呼,我累了,想要休息。” 林恒夏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几步就走到黑泽美华面前,带着酒气的呼吸扫过她耳畔,“行啊,刚好我也坐得腰酸。” 话音未落,手臂已经圈住她的腰。 他指尖触到丝绸裙摆下的曲线时,他故意用了点力。 黑泽美华腰肢看着纤细,摸起来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像颗饱满的水蜜桃。 “滚开!”黑泽美华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别碰我,你这混蛋!” 林恒夏像是没听见,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怎么,真想试试牢饭的味道?” 这句话像根冰锥扎进黑泽美华心里。 她浑身猛地一颤,刚要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下唇被牙齿咬出深深的红痕。 黑泽美华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杏眼此刻像淬了火,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垮下来,脸色一点点褪成纸色,连带着身体都软得像没了骨头。 林恒夏低笑一声,俯身就咬住她的唇。 触感微凉,带着点樱花唇膏的甜味,只听见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黑泽美华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捶打了几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她的指甲刮过衬衫纽扣的瞬间,她忽然泄了气,手臂无力地垂落… 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极了此刻碎成齑粉的骄傲… 黑泽康适怒气冲冲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脸色难看至极。 吱呀! 房门打开。 黑泽康适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黑泽一郎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 “我在想谈判的事情。”黑泽康适随意应付道。 黑泽一郎扫过黑泽康适,“那个女人没来见你吧!” 黑泽康适微眯着眼睛,这个老东西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他的人,看来自己在这老东西的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他心中极度不爽。 黑泽一郎笑着扫过黑泽康适,“不要小看你的任何一个对手,明白吗?” 黑泽康适 点点头,“父亲放心,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任何人。” 黑泽康适话中明显是另有所指。 “明天不要去和他们见面了,接下来的工作重心是接触另一伙龙国人,把他们晾在一旁,晾上几天,等什么时候他们沉不住气,主动找我们,那个时候就任由我们来开价了。”黑泽一郎道。 翌日。 黑泽美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中透着几分复杂,“该死的!昨天怎么…怎么会…” 黑泽美华总觉得昨天自己有些不太正常,自己明明很讨厌那个家伙,可是为什么… 黑泽美华秀眉紧锁,她回忆起了昨天的那杯酒,面色一冷,“难道是那杯酒有问题?” 想到这,黑泽美华紧咬银牙,“那个该死的龙国人!” 林恒夏回到酒店,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还能试驾新车! 他的心情显然不错。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黑泽美华和黑泽康适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还有最奇怪的就是黑泽一郎,他明明是黑泽美华的父亲,结果居然偏向自己的上门女婿。 林恒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时之间想不通,这家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恒夏 走到门口打开门。 赵曼语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她走进来就看见了摆在桌子上的一个空的粉色玻璃瓶,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昨天,晚宴上玩的开心吗?” “还不错!”林恒夏淡然道:“你怎么没去谈判?” “ Ntt公司,已经彻底不理我们了。”赵曼语开口道。 “正常,你昨天放了人家的鸽子,今天他们当然要表明态度。”林恒夏不疾不徐道。 赵曼语眸中透着几分冷意,“我派人查到了,有人也看中了呼机在龙国的巨大市场,来到霓虹准备购买技术,我打听到的消息是他们准备了四千万美金的外汇。” 林恒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四千万美金的外汇买他们准备淘汰的技术,开什么玩笑?” “就像是你说的,成本价两三百块,结果到市场上,摇身一变一千到四千元不等,近十倍的利润,技术买回去都是钱!”赵曼语开口道。 “可这样啊,不是便宜了这些鬼子!”林恒夏愤恨道。 “没想到你的民族情感这么深厚!”赵曼语道。 “我只是在诉说一个龙国人真实的情感。”林恒夏道:“不管怎么样,也绝不能便宜了这些鬼子,你们能不能想办法卡一卡他们手里的外汇!” 赵曼语摇头,“对方能够搞到这么多外汇,就足以证明对方也不是简单的人,你明白吗?我们双方之间可以公平竞争,但是绝对不能用一些不合规矩的手段。” 林恒夏见到赵曼语这种态度,大概就明白,这次的对手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赵曼语神色凝重,不过显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你应该已经搞定那个女人了吧!如果她能帮我们,或许还是我们的赢面要更大一点!” “那个女人和家里人之间的关系很差,这次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林恒夏开口道。 “关系很差?说不定她只是演给你这么看的!”赵曼语秀眉紧锁,“黑泽康适和黑泽美华毕竟是夫妻关系,黑泽美华给黑泽康适吹吹耳边风,总归是有用的。” “黑泽美华和黑泽康适,只是假结婚。甚至结婚一年多,黑泽美华都没叫黑泽康适碰过。”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瞪大双眸,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度,“什么?开什么玩笑?” “我真的没骗你,我说的也都是实情,信不信由你。”林恒夏漫不经心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赵曼语反问道。 “我亲自验证过!”林恒夏道:“这样够了吧。” “就算是这样,黑泽美华是黑泽一郎的女儿,她或许可以从她父亲身上做文章,你当初不也说过,黑泽康适只是一个提线木偶吗?”赵曼语道。 “我试着和黑泽美华接触一下,我总觉得黑泽美华和他父亲之间的关系好像也不怎么样!”林恒夏道。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必须由你来搞定,如果你搞不定的话,这次的费用就由你来承担。”赵曼语道。 林恒夏皱了皱眉,“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赵曼语道:“总不能什么好事都便宜了你这家伙,结果最后你什么都办不到。”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林恒夏 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黑泽美华 的声音。 “来我家!” 第72章 傲娇大小姐!无法拒绝的条件… “好啊!” 林恒夏不假思索的答应了黑泽美华。 电话挂断。 赵曼语秀眉微蹙,一双美眸定定的扫过林恒夏意味深长道:“那个女人很反常,我劝你最好小心一点儿,被那个女人利用,而不自知。” 林恒夏点头,“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林恒夏坐着计程车来到黑泽美华家里。 有过之前的坦诚相待,黑泽美华对林恒夏倒也没多大的防备,只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露出一双修长细腻,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 她一双美眸,扫过林恒夏看上去有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那个实验室我可以三千万美金卖给你们。” 林恒夏心中意动,不过他很清楚,天下从来都没有白吃的午餐。 黑泽美华 肯定还有别的条件。 果然。 黑泽美华朱唇轻启,“不过我要你帮我,杀了黑泽康适。” 黑泽美华提起黑泽康适的时候,眸中翻腾着杀意。 由此可见,她对于黑泽康适有多么憎恨。 林恒夏皱了皱眉,心中极度不解。 既然黑泽美华这么憎恨黑泽康适,他们两个人又为什么结婚? 林恒夏眸中透着丝丝好奇之意。 黑泽美华缓缓起身,莲步轻移,笑着走到林恒夏的面前,“你只要杀了那个男人,不但可以低价得到实验室,连我都是你的。” 黑泽美华的腰肢像浸了水的绸带,每走一步都晃出勾人的弧度。 她光脚踩在手工羊毛毯上,肉粉色的足跟陷进绒毛里,五根涂着正红甲油的脚趾蜷了蜷,像熟透的红樱桃缀在雪白的脚背上。 黑色蕾丝吊带裙短得刚够遮到大腿,走动时裙摆翻飞,露出一截晃眼的白。 她的腿又直又长,肌肉线条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料,随着步伐在蕾丝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慵懒的侵略性。 “咔嗒”一声,客厅的落地灯被她随手调暗,暖黄光线裹着她走到林恒夏面前。 没等对方反应,她已经轻巧地坐上他的膝盖,裙摆顺势往上缩了缩,蕾丝花边擦过他的手腕。 “答应我的条件,对你来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的指尖凉丝丝的,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划,指腹碾过他的唇。 红得发亮的嘴唇凑到他耳边,舌尖若有似无地舔了下自己的唇角,声音黏糊糊的,“更何况你是龙国人,做完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回到龙国,没人能找得到你!” 林恒夏呼吸里混着她身上的香奈儿香水的味道。 黑泽美华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林恒夏低头时,正撞见她眼底翻涌的笑意,活脱脱一只偷了腥的猫,明知危险,却让人舍不得推开。 林恒夏索性直接伸出手,紧紧的搂住黑泽美华纤细的杨柳腰,轻笑了一声道:“你为什么那么恨那个人?” 黑泽美华娇笑一声,“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林恒夏反问道。 “他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杀了他。”黑泽美华开口道。 林恒夏摇头,“你的笑容仅停留在嘴角牵动,眼轮匝肌未收缩,缺乏真实笑意中应有的眼底褶皱,属于‘假笑’。 在靠近我的时候,你的瞳孔快速收缩后扩张,这与妩媚表情所需的放松状态矛盾,暴露了潜意识的紧张。 你指尖轻抚我的脸颊时,手腕有不易察觉的僵硬,动作轨迹刻意保持对称,可是自然的亲密动作往往带有轻微不对称性。 最关键的是,你舔唇的瞬间,上眼睑无意识地提拉了0.5秒,这是说谎者试图通过强化性感符号掩盖心虚的典型补偿行为,整体表情呈现出‘表演感大于真实情绪’的割裂状态。 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一件事,你接近我本来就有目的,而且刚刚所有的动作都表现出你的心虚,你是在撒谎。” 黑泽美华闻言,瞳孔微缩,似乎没有想到林恒夏心理学造诣居然这么高深,能够轻易的看穿自己的内心。 “可是我没有骗你,他的确是害死了我一个最好的朋友,一开始我甚至都被他给蒙骗了,如果不是我找人私下调查,我可能会被那个混蛋永远的蒙在鼓里。”黑泽美华几乎咬牙切齿道。 她眸中透着冷厉的寒芒,粉拳更是攥的咯咯作响。 林恒夏观察着黑泽美华的微表情,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恨意都是真的。 她是真的恨黑泽康适入骨。 “我不明白,既然你那么恨他,又为什么和他结婚?”林恒夏开口道。 “有很多事情,我自己没办法做选择。”黑泽美华近乎咬牙切齿道。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选中了他!”林恒夏问道。 黑泽美华点头,“没错,我们两个人连婚姻届都没填,而且自从那个人搬进了父亲的庄园,我就从庄园里面搬出来了。” 林恒夏抬眸定定地看着黑泽美华,“你口中说的那位好朋友的身份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吧!” 黑泽美华瞳孔中透着些许复杂之色,“他是我的男朋友,也是黑泽康适的好朋友,黑泽康适之所以能够进入ntt工作,也是因为他的引荐,可是那个畜生,却叫人制造了一场意外,夺走了他的性命,否则的话,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结婚才对。” 黑泽美华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红。 “你当初不是说,你调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吗?为什么不把真相公之于众?”林恒夏问道:“即便是事情的真相没有公之于众,你父亲又为什么会将自己的独女,嫁给一个杀人犯?你只要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父亲,他应该不会让你嫁给那个人才对。” 黑泽美华冷笑一声,“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两个人之间或许还有一些就连我也不知道的秘密,否则的话,以父亲的性格,是不可能同意我嫁给这么一个,没根基没背景的穷小子,他可不是一个慈善家!” 林恒夏看着黑泽美华的微表情,这个女人说的倒并不是假话。 黑泽美华眸波流转,“怎么样?只要你杀了黑泽康适,我和父亲的公司都是你的,用你们龙国话来讲,这叫做人财两得。” 黑泽美华往他身上又靠了靠,凶口的蕾丝蹭过他的手臂。 她侧过头,发梢扫过林恒夏的耳廓,声音裹着气音黏过来,“答应我好不好~” 黑泽美华腰肢像一条不安分的水蛇,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晃,裙摆蹭得林恒夏大腿发痒。 她的眼睛半眯着,眼尾挑得老高,瞳孔里晃着灯光的碎金,却在说完话的瞬间飞快眨了两下,眸中带着万般说不出的妩媚。 黑泽美华呼吸喷在他颈窝,带着点甜香。 她故意把话说到一半,腰往他怀里再沉了沉,指尖在他后背画着圈,“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被他发现,他不会放过你,他和山口组的副组长,有关哦!” 黑泽美华尾音拖得老长,又媚又带点挑衅。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女妖精,一双大手紧紧的环着黑泽美华纤细的杨柳腰,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好,我答应你。” 黑泽美华微眯着双眸,“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去做这件事情,两天之内如果做不到,你的下场会很惨哦。”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眸子里透着一丝危险的弧度,“黑泽康适,出入都有保镖跟随,两天的时间怎么够?” “那你想多长时间?”黑泽美华问道。 林恒夏 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如果自己回答出具体的天数,时间太长一定会被人怀疑,自己是在故意拖延。 应该跳出这问题的陷阱。 “我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至于需要多长的时间,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一定会杀掉那个你恨之入骨的男人。”林恒夏语气坚定道。 黑泽美华死死的盯着林恒夏的眼睛。 林恒夏眸子里有着一丝贪婪与火热。 黑泽美华看到这贪婪与火热的目光后,嘴角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好吧,不过为了表达你的决心,把你的护照交给我怎么样?” 林恒夏 就知道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如果自己拒绝的话,一定会惊起这个女人的警觉。 到时候说不定事情会有什么变故。 “可是外出的时候说不定会用得到护照。”林恒夏道。 黑泽美华娇笑了一声,“没关系,我会送你一部电话,只要你打给我,到时候我随叫随到。” 黑泽美华说着烈焰红唇在林恒夏的脸上啄了一口,“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坏男人,真的叫人家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不过人家还真是喜欢你身上这种坏坏的迷人味道。” 林恒夏脸上仍然带着一丝犹豫。 黑泽美华微眯双眸,“亲爱的~你说如果黑泽康适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会不会疯掉?” 林恒夏能听得出黑泽美华言语中的威胁意味,他轻笑了片刻后道:“护照交给你,但你也要先给出诚意。” “你想怎样?”黑泽美华问道。 “两千五百万美金,把实验室卖给我们,只要签了合同,我就把护照交给你。”林恒夏道。 “签了合同之后你逃掉怎么办?” “签合同的时候我可以来你这里,到时候第一时间把护照交给你。”林恒夏道。 “好!”黑泽美华答应道。 林恒夏手臂一收,把人死死圈在怀里。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蕾丝,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指腹碾过那截细得能一把攥住的腰。 黑泽美华的身子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呼吸漏了半拍。 她没躲,只是睫毛颤得厉害,鼻尖抵着他的锁骨蹭了蹭,喉咙里溢出点细碎的气音… 黑泽美华忽然往他怀里缩了缩,腰却反着劲儿顶了一下,像只被逗弄的猫,明明绷紧了爪子,尾巴却悄悄缠了上来… 第73章 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黑泽美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软得像摊水,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滑。眼 她眼神蒙了层雾似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倒像是被水汽熏的。 林恒夏低头时,闻到她发间的甜香。 没等她喘匀气,已经含住那片微凉的唇。 她的唇瓣有点僵,几秒后才松了牙关… 黑泽美华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口,这会儿虚虚地搭着,指尖蜷了蜷,最后还是勾住了他的后颈… 第二天一早。 林恒夏回到酒店,他找到赵曼语,开门见山道:“钱的事情我可以给你搞定,而且说不定能够省上一笔,不过我也需要你帮我个忙。” 赵曼语 闻言,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眸中带着几分不解 “说吧,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补办护照!”林恒夏开口道:“三天之内帮我补办一个全新的护照。” 赵曼语 秀眉紧锁,“你护照丢了?” “目前还没有,如果你不能帮我补办这个护照的话,现在我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国了,至于你们后续的谈判,自己搞定。”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冰雪聪明,瞬间意识到林恒夏可能惹了麻烦,她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黑泽美华,该不会爱上你,想要把你留在霓虹吧!” “赵大小姐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林恒夏没好气的开口道。 赵曼语嘴角上扬,勾着一丝迷人的弧度,“我只是比较好奇,你要知道补办护照,流程很繁琐,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做不到。” 林恒夏轻笑一声,“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赵大小姐可是要考虑清楚,这本护照很有可能价值几千万美金。” 赵曼语沉吟了片刻,“我可以帮你搞到一份真的假证件,不过前提条件是你要告诉我这本护照你要用来做什么?” “黑泽美华,想要让我把护照押在她那里。”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这么一个富家大小姐,人长得又漂亮,而且还是ntt社长的女儿,还是独女,即便是留在这边入赘,对你来讲也未必是件坏事吧。”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林恒夏反问道。 赵曼语察觉到林恒夏眸中闪过的不悦,轻笑了一声,“开个玩笑,别当真,如果只是把一本护照放在那女人的手里,我可以帮你搞一本,明天就能到你手上。” 林恒夏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搞定了赵曼语之后,当天下午,林恒夏就接到了黑泽美华的电话。 “两千五百万美金太少了,至少要三千万美金,这是底线。”黑泽美华开口道。 林恒夏沉吟片刻,“这金额超过了我们的预算,我们需要讨论一下,再给你答复。” 林恒夏 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虽然这个价格很接近他们的预期价格,不过要是自己因为这个价格表现出兴奋与激动的话,难保黑泽美华不会趁机抬价。 黑泽美华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之后,声音漠然道:“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给你的这个价格其实不低,不要太贪心,还有就是我的耐心有限,今天晚上给我答复。” 黑泽美华说完之后,挂断电话。 庄园内。 黑泽一郎眉头紧锁,“美华,是不是那些龙国人找到了你?” 黑泽美华冷眼扫过黑泽一郎,“我可以摆脱那个家伙,而且还能顺便帮你解决麻烦,顺便还能把即将淘汰的技术卖出三千万美金,对于我们来讲是个三赢的局面。” 黑泽一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可是我们需要拿到他手上的东西,而不是单纯的杀了他。” 黑泽美华眸中透着一丝精芒,“过了这么久,而且他的通话并没有固定的指向某个人,以此分析的话,或许那份东西只在他自己一个人的手里,没有人在背后暗中促进这件事。” 黑泽一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也对,不过对黑泽康适灭口这件事情,为什么一定要选那个龙国人?” 黑泽美华眸中透着几分凌厉的寒意,“因为我讨厌那个混蛋!” 黑泽美华说这话的时候,心中隐约生出些复杂的情绪。 “美华,这次签约,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和那个赵曼语好好的接触一下,龙国市场是一块大蛋糕,针对龙国市场我们要提前进行战略布局,那个女人在龙国很有能量,这次给了她这么一个优惠的价格,当然也要卖一个人情。”黑泽一郎语气凝重道。 黑泽美华点头,“我明白该怎么做。” 林恒夏挂断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赵曼语,“我要的东西做好了没有?” “那个女人催你了?”赵曼语询问道。 “她答应三千万美金,将实验室以及实验室相关的专利技术全部打包卖给我们。”林恒夏开口道。 赵曼语微微点头,“没想到你对付女人还真有办法。” “别忘了我的股份,还有就是我要明天飞往国内的机票,这件事情最好保密,千万不能泄露风声。”林恒夏开口道。 “吃干抹净之后就脚底抹油,你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赵曼语半开玩笑道:“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坐飞机,相比于坐飞机来讲坐船回国的话,保密系数更高,而且人流量更大,你更不容易被发现。” 林恒夏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赵曼语将一份护照递给了林恒夏。 林恒夏接过这份护照,这份护照完全就是真的,自然不会有什么破绽。 “那个女人晚上约我见面。”赵曼语开口道。 “关于我的所有事情都不要和她说,否则的话,这笔交易根本无法完成,而且签合同的时候违约金设的高一点。”林恒夏提醒道。 赵曼语微微点头,“一亿美金的违约金怎么样?” “随便你!只要确保他们不会反悔就好。”林恒夏道。 晚上。 赵曼语和黑泽美华见了面,两个女人都很漂亮且气场强大。 两个女人表面上相谈甚欢。 赵曼语也从对方的只言片语当中了解到对方有去龙国发展的打算。 这次实验室交易算是送了个顺水人情。 晚餐结束后。 黑泽美华笑盈盈的看着赵曼语,“赵小姐,明天上午会由我负责和赵小姐签署合同,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个女人笑着握握手,随后分开。 几家欢喜几家愁。 黑泽康适在得知黑泽一郎将实验室出售谈判的事情全权交给黑泽美华负责之后,他心中带着几分不快。 “父亲,我还是觉得和龙国人的这笔交易,我们需要慎重考虑一下,实验室的相关专利对于我们来讲的确是落后技术,可是对于龙国来讲,这完全是先进技术,更何况我们公司未来还有进入龙国市场的打算,我觉得不应该将这专利,以这么低的价格卖给他们。”黑泽康适开口道。 黑泽一郎转头看向黑泽康适,“我们迟早要进入龙国市场,先由他们的产品试一试隆国市场对我们产品的态度以及反馈,如果市场反应还不错的话,我们最新一代的产品会在龙国推出,我们的技术碾压他们,可以迅速的吃掉他们的市场份额。” 黑泽康适瞳孔微缩,他的确是没有像黑泽一郎这个老家伙一样,看得这么长远。 拿老旧的技术,换了两千五百万美金的资金不说,而且还能够进一步拿产品试验龙国市场反馈,算是为他们进入龙国市场做铺垫。 也难怪,眼前这个老家伙能把ntt发展成现在的这种规模。 不过,黑泽康适依旧有些惋惜,没能和那个漂亮的龙国女人发生点什么。 黑泽美华和赵曼语告别之后,第一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她打电话给林恒夏,“你人呢?” 黑泽美华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明明很讨厌那个男人,可是如果看不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心中又隐约的有着丝丝失落。 “我在外面吃晚饭!”林恒夏漫不经心道。 “二十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你。”黑泽美华命令的口吻道。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黑泽美华走进浴室,把水温调至刚好,花洒喷出的热水裹着水汽漫了满室。 洗完澡她对着镜子擦头发,视线扫过衣柜时顿了顿,径直抽出那件压在最底下的黑色鱼尾裙。 一字肩设计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顺着腰线往下收紧,在臀部微微散开,每走一步都能看出腰臀间流畅的曲线。 她拆开新的蕾丝吊带袜,指尖划过冰凉的面料,滑过雪白的肌肤。 直到袜口的花边陷进大腿根,那双白玉般的腿被裹得更显修长,连脚踝处的线条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她对着穿衣镜转了半圈,她指尖勾了勾裙摆开叉处,眼里漾开一丝媚意… 她走到客厅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倒在醒酒器里。 她走到沙发前,慵懒的半靠着黑色的沙发上,一双美眸时不时的会看向门口的方向,就像是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第74章 金发碧眼的大洋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半个小时后。 咔嚓…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恒夏走进房间。 黑泽美华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你迟到了!” “很重要吗?”林恒夏漫不经心道。 “你难道不觉得迟到的男人很让人讨厌吗?”黑泽美华冷声道。 林恒夏一边笑着一边走到黑泽美华的面前,“迟到也分时候,有些时候来的越迟,你不是越喜欢?” 黑泽美华听见这话,脸颊腾地泛起层薄红,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 她下意识朝林恒夏那边嗔怪地瞥了一眼,眼尾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水汽,那点羞赧混着嗔意,刚要化作一句抱怨,腰上突然一紧。 林恒夏的手臂像铁箍似的圈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她的后背撞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烟草味。 下一秒,男人的手就像带着电流似的,在她纤细的腰侧慢慢摩挲起来,指尖划过腰窝时带起一阵战栗。 黑泽美华刚冒出来的幽怨早被这带着侵略性的温柔揉碎了,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脸颊的红意顺着脖颈往下漫,像泼了层淡胭脂。 还没等她找回自己的呼吸,林恒夏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唇上。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那点微凉的触感刚碰到他的唇,就被他牢牢咬住。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黑泽美华闷哼一声,抓着他衬衫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价值不菲的嗨丝,破了几个大洞…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连带着刚才那点羞恼,都变成了喉咙里细碎的… 第二天上午。 黑泽美华明显是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 她来到酒店的会议室。 依旧是迟到了几分钟。 赵曼语原本还以为是黑泽美华故意在示威。 可是当她看到黑泽美华厚重的黑眼圈的时候,赵曼语立刻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双方拟好了合同,很快签字。 黑泽美华看到了一亿美金的违约金,秀眉微蹙。 她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自己包里,从林恒夏那里拿来的护照。 她把合同放在一旁,“我去下卫生间。” 黑泽美华说完之后,起身离开。 赵曼语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有着几分忐忑:那女人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黑泽美华离开了酒店的会议室,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林恒夏最近没有去警局,挂失自己的护照吧!” “没有。”男人答道:“包括那些制造假证件的人,我最近也一直盯着,您叫我们调查的那位先生也没有去找那些人。” 黑泽美华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至于护照的真伪,他在来之前早就已经找人验看过了。 护照是真的! 也没问题! 可是那高额的违约金总让她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 黑泽美华有些犹豫,“那他最近的行踪呢?他最近接触了什么人?” “他最近接触了几个身患绝症的病人。”男人道。 黑泽美华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几分,她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 赵曼语也离开会议室,给林恒夏打了一通电话,“你尽快来一下酒店,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中途离开了会议室,很久没回来,她还没有签字,合同还没有生效。” 林恒夏一脸无奈,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拦了一辆计程车,折返回了酒店。 他拿着黑泽美华给自己的的电话,拨通了黑泽美华的号码,“你在哪儿?” “我在酒店的餐厅。”黑泽美华答道。 林恒夏挂断电话,径直来到餐厅找到黑泽美华,“护照我都已经给你了,你难道准备反悔吗?” 黑泽美华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切了一块牛排,檀唇轻启,将牛排送进嘴里。 林恒夏看着那张迷人的柔软小嘴,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晚上… 黑泽美华看着林恒夏那透着几分邪意的目光,粉白如玉的小脸上泛着一抹烟霞色,她嗔白了一眼林恒夏,“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设置一亿美元的违约金?” “万一你签了这个字,等我为你做完事情之后又反悔怎么办?我说了,我可以为你做事,但这件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我总要给自己留一份保障。”林恒夏开口道。 黑泽美华微眯双眸,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的眼睛,随后自嘲的笑了笑,“我怎么忘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心理医生,你懂得怎么掩盖自己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我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份保障,你要清楚,如果我能够帮到赵曼语回到龙国之后,她能够帮我运作一些事情,而且还能够得到公司的部分股份,我必须有了这份保障,才能够为你做事,如果你执意要削减违约金的话,我可以理解为是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做生意。”林恒夏语气强势道。 黑泽美华 脑子本就昏沉沉的,再加上这笔生意对他们来讲不过是出售淘汰的技术,她拿起一旁的餐巾擦擦嘴,“走吧!陪我去签字。” 林恒夏见黑泽美华答应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黑泽美华重新回到了会议室,拿钢笔在文件上面签字之后,盖上公司的公章。 合同成立! 林恒夏心中长舒口气。 赵曼语一双美眸也饶有兴致的审视起林恒夏。 签完合同之后,黑泽美华扫过林恒夏,“你和我来!” 林恒夏只能跟着黑泽美华回到了她的别墅。 “和我说说看,你准备怎么除掉黑泽康适。”黑泽美华道。 “如果可以的话,找人制造一场交通意外,这样的话,不用我自己出面。”林恒夏道:“对了,这其中的经费由你来负责,一辆三菱的重型卡车的价格大概在一百万日元左右,我谈了一个身患重症的人,他答应为我做这件事情,需要两百万日元。” 黑泽美华秀眉微挑。 林恒夏最近接触了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这件事情她已经通过自己的人查到了。 “钱今天晚上就可以给你。”黑泽美华道。 林恒夏点头。 当天晚上他的确是拿到了三百万日元。 不过他损失的大概是这笔数额的几十倍。 第二天。 林恒夏拿着这笔钱找到了赵曼语。 赵曼语看到箱子里码放整齐的钞票,嘴角挑着几分迷人的弧度,“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做小白脸的潜力!骗财骗色!吃干抹净不认账,你难道就不怕这位大小姐不顾一切的杀到龙国找你的麻烦?” 林恒夏一脸无语,“我这都是在帮你做事,三千万美金帮你拿下了这个实验室,帮你省了多少钱,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赵曼语倒也没再继续调笑林恒夏,毕竟这次的事情还要多亏这家伙。 “这里有三百万日元,按照目前的汇率计算这笔钱能够兑换一百六十五万人民币。”林恒夏开口道。 “不不不!这是按照官方的汇率价格,可是你这笔钱是黑钱,我将这笔钱洗白除去手续费的话,你大概能拿到一百一十五万左右。”赵曼语开口道。 林恒夏皱了皱眉,“抽水大概三成?” 赵曼语点头,“没错,抽水三成还是看在你这次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为你搭上一个人情,大概能做到这一点。” 林恒夏咬咬牙,“一百一十五万就一百一十五万,今天晚上我要连夜走,而且你要派人帮我引开,暗中跟踪我的那些人。” 赵曼语嘴角挑着迷人的弧度,“帮忙可以,十万块的辛苦费,不过分吧!” “五万块!” “成交!” 林恒夏一拍大腿,自己还是给高了! 不过这笔钱毕竟是飞来的横财,对于林恒夏来讲,短短的几天自己能够拿到一百一十万也还不错。 不过他也发现,按照目前的经济情况,霓虹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捞金国家,这个国家的物价比较高,而且兑换龙国币的汇率大致在1日元兑换0.37 - 0.55人民币之间波动。 下半年的时候,泡沫经济会引发股灾,到时候利用赵曼语 搞到一笔外汇,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在霓虹股市上大捞一笔。 林恒夏如今可谓是信心满满。 赵曼语看着林恒夏,“今天晚上就要走,走之前难道不去找黑泽大小姐告个别?” “分手…?早就已经打过了!至于告别还是算了!那女人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有宴会,趁着今晚我需要赶快离开霓虹。”林恒夏开口道。 “真是个无情无义且没良心的男人!”赵曼语道。 “还不都是为了帮某个人!”林恒夏反驳道:“可是看样子某个人,好像还不领情。” “你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过这次事情做的还不错,以后如果有难缠的女合作方,我倒是可以考虑找你帮忙。”赵曼语道。 赵曼语 这个女人虽然说话不怎么中听,但是办事的效率的确不错。 当天晚上她就给林恒夏搞到了船票,而且是一艘途经霓虹的游轮。 船票并不是他真实的护照信息买的,所以黑泽美华不可能查到。 当天晚上。 林恒夏登船。 游轮很是豪华。 生活设施配备齐全。 甚至船上还有一个小酒吧。 晚上。 林恒夏来到酒吧里放松。 一道曼妙动人的婀娜大洋马,吸引了他的目光… 第75章 金发洋马!去我房间… 金色长卷发像海藻般垂到肩头,发梢带着点自然卷度,随动作轻轻晃动。 那张脸美得有点“攻击性”,眼尾微微上挑,自带疏离感,偏偏五官精致得像精修过,典型的御姐范儿。 黑色真丝吊带裙太懂怎么放大身材优势了,贴身布料把纤腰和翘臀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开叉设计更是绝,走路时能瞥见黑丝包裹的美腿,又纯又欲。 踩上细高跟,本就够高的个子更显挺拔,肩颈线条利落得像精心雕琢过。 最绝的是那股气质,说不清楚是贵还是冷,就像自带柔光滤镜,明明没刻意张扬,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黛博拉·艾塞亚! 她那张清冷的御姐脸上透着丝丝的淡漠,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么一个美人,自然不乏搭讪者。 不过无一例外,那些搭讪者全都被黛博拉·艾塞亚骂走。 一个穿着蓝衬衫看上去有几分高大的男人想要拉起她对面的座位,可还没等男人有所动作。 就听见,黛博拉·艾塞亚怒骂了一声,“滚开!” 林恒夏远远的观察着黛博拉·艾塞亚。 黛博拉·艾塞亚蜷缩在酒吧最靠里的卡座里,脊背几乎贴紧冰冷的墙壁,这种“靠墙”的姿势在空间心理学中被称为“安全锚定”,暴露的身体面积最小化,暗示着潜意识里对环境威胁的防御。 她的双肩微耸,手肘内收抵着肋骨,双手攥着玻璃杯的力度让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雾被按出几道凌乱的指痕,这是交感神经兴奋的典型表现,肌肉紧张度升高意味着她正处于持续的应激状态。 当穿蓝衬衫的男人试图拉开她对面的椅子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眼,瞳孔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保持收缩状态。 这与普通惊吓不同,更可能是长期焦虑导致的基线警觉性过高,随后那句“滚开”的音量并不惊人,却带着咬字过紧的爆破感,下颌线绷直的弧度暴露了她通过抑制面部放松来维持心理边界的努力。 她重新低下头时,视线并没有聚焦在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上,而是呈现出一种无目的的游移,这在临床观察中常与思维反刍相关。 反复咀嚼某个未解决的冲突,使得前额叶皮层难以抑制杏仁核的激活,形成“压力-回避”的恶性循环。 吧台上的时钟第三次指向整点时,她无意识地用指甲刮擦杯口的动作频率加快了,这种重复性小动作是心理能量无法有效释放的转移表现,就像被堵住的水流只能在原地打转。 而她周身那圈无形的“社交排斥场”,本质上是内心安全感崩塌后,用攻击性筑起的临时堡垒。 这些反常的行为,都说明这个女人心里压抑着一个令她喘不过气的真相。 而且这个女人压抑了很久,想要带走这个女人只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引导她释放自己内心的压力,这女人之前筑起的高高的围墙,都会在第一时间土崩瓦解。 想到这,林恒夏嘴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看来未来的几天,自己或许能有个不错的体验。 他起身走到黛博拉·艾塞亚面前。 “滚!”黛博拉·艾塞亚恶狠狠的开口道。 “我是个心理医生,看你的精神状态,你的心理情况很糟糕,我想我可以为你排解。”林恒夏开口道。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黛博拉·艾塞亚的反应。 黛博拉·艾塞亚冷笑一声,“滚开!” 林恒夏自顾自的拉开黛博拉·艾塞亚面前的椅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近这段时间你经常失眠,而且经常会做噩梦。” 黛博拉·艾塞亚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 “一个普通的龙国人!你这次的目的地也是龙国吗?”林恒夏问道。 黛博拉·艾塞亚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喝着威士忌。 林恒夏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相信我,我是个心理医生,如果你配合我的话,今天说不定能睡个好觉。” 黛博拉抬眼时的敌意明显滞了半秒。 “我叫林恒夏,不是来搭讪的。只是注意到你攥杯子的姿势,像在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刮擦杯口的指甲上,“其实我紧张的时候也会这样,后来发现把指腹贴在杯壁上慢慢划圈,比用指甲刮要舒服点。” 黛博拉的动作停了,林恒夏没等她开口,自顾自笑了笑,“你别皱眉,我不是来分析你的。只是之前有人告诉我,她发现酒吧里最吵的不是音乐,是自己脑子里的声音。你现在听到的,是不是也像有群人在吵架?” “关你什么事。”黛博拉·艾塞亚声音还是硬的,但咬字松了些。 “确实不关我事,”林恒夏拿起桌上的纸巾,叠成整齐的方块,“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像穿着湿衣服裹保鲜膜,想挣脱又怕更冷。其实偶尔把保鲜膜撕个小口,哪怕只透进一点风,也会好很多。” 林恒夏把叠好的纸巾推过去,“比如现在,只要你肯向我倾诉,我会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黛博拉盯着那方纸巾看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你们搞心理的都这么说话?” “不全是,”林恒夏耸耸肩,“但我觉得比起‘你看起来很焦虑’,说‘我猜你现在想清静’更礼貌。” 林恒夏抬手示意酒保,“请这位女士换杯温水,冰块太多的酒,只会让神经更紧绷。” 温水放在面前时,黛博拉第一次主动松了松手指,林恒夏已经转头看调酒师摇壶,留了个不具压迫感的侧影。 黛博拉·艾塞亚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龙国男人,通过之前的交谈,她可以确定这个男人的确是懂一些心理学的相关知识。 最近这段时间,那个秘密埋藏在她的心里太久,她感觉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几乎是要崩溃。 这让她第一次有了想要倾诉的欲望。 其实,人在陌生人面前更容易吐露秘密,本质上是一种“安全距离效应”。 心理学上这叫“陌生情境下的自我暴露悖论”。 正因为对方不在自己的社交圈里,秘密被二次传播的风险降到最低,大脑的前额叶皮层会默认这种互动是“低代价暴露”。 陌生人的“非评价性在场”很关键。 熟人关系里藏着太多隐性期待,说出口的话可能改变对方对你的认知;但陌生人没有预设的印象模板,这种“零包袱倾听”会激活大脑的奖赏回路,就像在匿名信箱前,你更敢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纸条。 更深层的原因是“心理投射补偿”。 当我们判断对方不会介入自己的现实生活,潜意识会把对方当成“情绪容器”,把那些在亲近关系中不敢暴露的脆弱投射出去。 这种暴露不是信任,更像是一场安全的“情绪卸载”,就像对着山谷喊出秘密,回声消失后,你还是原来的你。 黛博拉·艾塞亚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 林恒夏 并不着急,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神色很是平静。 酒保将温水放在黛博拉·艾塞亚的面前。 黛博拉·艾塞亚轻咬薄唇,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朱唇轻启道:“换个地方吧!去我房间。” 林恒夏微微点头。 霓虹。 黑泽美华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她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手上的电话,“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黑泽美华 声音冷的出奇,电话那头的私家侦探听到黑泽美华 冰冷充满杀意的声音之后,额头上不由得冒起一层冷汗。 “黑泽小姐,很抱歉…我们跟丢了林先生…”私家侦探小声道。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 黑泽美华 狠狠的把电话摔在地上。 电话当即四分五裂。 黑泽美华 眼中满是怒容,她娇躯微颤,脸色更是难看至极,“那个该死的混蛋!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那个混蛋早有预谋!” 黑泽美华 其实之前早就察觉到了一些反常的情况,虽然当初那高额的违约金,让她觉察出这件事情有些不对。 不过她很轻视林恒夏这个龙国人,而且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把自己带入一种女王的高高在上般的姿态,她觉得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已经彻底的掌控了那个奴隶。 也正是因为有这种想法,黑泽美华才会在下午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混蛋达到目的之后,居然脚底抹油溜了,而且临走之前还从自己这里骗走了几百万円! 一想到这,黑泽美华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她额头上的青筋爆起,眸中透着一丝寒意,“黑泽康适,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所以老娘才会被那个禽兽给骗到,老娘一定要杀了你。” 对于,黑泽美华这种习惯高高在上的人,她是绝对不可能会接受自己的失败的,一旦失败,她定然会将这失败以一个极牵强的理由转嫁到别人身上。 游轮上。 黛博拉·艾塞亚扶着墙往前走,脚步发飘却偏生带出种摇曳的韵致。 黑色吊带裙裹着她那把细腰,扭动间像有水波在布料下游动,每一步都晃得人眼晕。 豚随着步伐左右轻摆,弧度饱满得像要把裙摆撑起来,偏偏开叉处总在不经意间扫过黑丝包裹的大腿,那截雪白在暗色里闪一下就藏回去,勾得人心头发痒… 第76章 危险又迷人的极品美人!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黛博拉·艾塞亚的房间。 这间顶层套房像漂浮在海上的宫殿。 推门便是挑高客厅,落地窗外是360度海景,夜幕降临时能躺进丝绒沙发看星星坠入海面。 主卧的圆形大床正对着私人泳池,池边白纱帐随海风轻晃,浴缸嵌在观景台中央,灌满水时仿佛悬浮在碧波之上。 衣帽间比普通客房还大,智能镜面能试穿邮轮精品店的新款。 最绝的是露台,恒温按摩池旁摆着香槟塔,管家随叫随到,按下按钮就能让星空顶映出定制星座图。 在这里,连呼吸都沾着镀金的慵懒。 林恒夏扫过周围的环境,目光定定的,望着面前的黛博拉·艾塞亚,显然这个女人的身份也不简单,难怪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贵族气质与优雅。 黛博拉·艾塞亚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眸中透着些许复杂的神色,“你们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是不是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把她搞上床?” 黛博拉·艾塞亚冷笑着扫过林恒夏,“你搭讪的话术倒也算得上是特别,还是蛮有意思的。” “你心里的确是藏着秘密,你很压抑,你想要摆脱这种压抑,但是又不愿意对别人提及,对于我这个陌生人来讲,我们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下船之后各奔东西,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和我诉说你想要谈的一切。”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黛博拉·艾塞亚微眯着双眸,眸子扫过林恒夏。 林恒夏能够通过这女人的微表情看得出此刻她意识里的挣扎。 林恒夏倒也没有着急去催促黛博拉·艾塞亚尽快做决定。 良久后,黛博拉·艾塞亚缓缓开口道:“我哥哥和我的继母,一起谋杀了我父亲,他们甚至还要杀了我,可是这件事情被我先一步知道了,所以我让人杀了他们。” 林恒夏看似在倾听黛博拉·艾塞亚诉说的一切,可实际上却一直在观察这个女人的表情动作。 黛博拉·艾塞亚斜倚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看似放松的姿态中暗藏着一系列矛盾的微动作。 她的背脊并未完全贴合沙发靠背,肩胛骨保持着细微的外扩张力,这与真正慵懒时的肌肉松弛状态不符,显示出躯体层面的部分警觉;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以固定频率轻叩皮质表面,节奏均匀却毫无规律,这种重复性动作是心理能量无法顺畅释放的表现,反映出潜意识中对表达冲动的抑制。 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脚踝却在持续小幅度旋转,脚尖时而绷直时而放松,下肢的躁动与上半身的静止形成割裂,暗示着内心冲突的外化。 意识层面试图维持平静,而潜意识的不安通过躯体语言泄露。 头部看似随意地靠在沙发一侧,视线却并非自然下垂,而是聚焦于茶几一角的空玻璃杯,瞳孔偶有瞬间放大后迅速收缩,这与认知心理学中的“注意力固着”现象吻合,表明她正通过将注意力锚定在中性物体上,避免与周围环境产生深度联结,从而防御真实想法的暴露。 整体来看,这些微动作的不协调本质上是心理防御机制的躯体化呈现,通过维持一种“可控的放松”表象,来隔离内心可能引发焦虑的真实感受,形成“表演性慵懒”与“真实紧张”的双重状态。 这个女人诉说的真相大概有七八成是真实的,不过这应该并不是真正的真相,这女人有所保留。 “我们两个人并不相识,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想摆脱自己压抑内心已久的苦楚,你最好是将真相毫无保留的告诉我,而不是有意的隐瞒。”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黛博拉·艾塞亚闻言,一双美眸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她眸中满是纠结,挣扎与犹豫。 林恒夏走到黛博拉·艾塞亚的身边,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我是想要帮你的,告诉我…” 话还没有说完。 黛博拉·艾塞亚直接把他推开,“fu~k,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别碰我!” 林恒夏看到黛博拉·艾塞亚一副抗拒的模样,那张绝美精致的容颜中,带着一抹深深的防备。 林恒夏清楚,对这个女人如今绝不能采用怀柔的策略。 既然这个女人如此强势,那就从气势上打败这个女人,让这个女人臣服。 想到这。 林恒夏面色一冷,“你其实内心愧疚的,绝对不是你口中说的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你却故意等到你哥哥和你继母合谋害死你父亲之后,然后以这件事情为借口,对他们两个人下手,我说的没错吧。” 黛博拉·艾塞亚面色一冷,脸上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如何得知这件事情的真相的? 她紧咬银牙,贝齿咬着下唇,美眸死盯着林恒夏,“你…你胡说什么?你别胡说!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林恒夏原本就是根据黛博拉·艾塞亚,说的这番话,结合她愧疚的反应稍加推测。 他看着黛博拉·艾塞亚听到自己的这番推测之后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黛博拉·艾塞亚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几乎要划破空气。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劈叉成破碎的气音,突然又拔高八度,“我没有要……” 她尾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剧烈的干呕,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要害死父亲……没有……”她踉跄着后退,背脊撞在墙上发出闷响,却像没感觉到痛,只是反复摇头,牙齿咬得下唇渗出血珠,“绝对没有!”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变成粗重的喘息,瞳孔放大到吓人,仿佛正被某种无形的恐惧追赶,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裂的颤抖。 片刻后。 黛博拉·艾塞亚整个人开始冷静下来,她冷笑着扫过林恒夏 眸中透着几分玩味,“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黛博拉·艾塞亚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透着一种危险又优雅的气息。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女人,轻笑了一声道:“没人派我来,之所以想要接近你,就只是单纯觉得你漂亮而已。” 黛博拉·艾塞亚的目光在林恒夏脸上定了两秒,像在丈量什么,随即牵起唇角,那抹笑从嘴角漫到眼尾,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她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节拍上,黑色吊带裙随着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曲线,那不是刻意的扭捏,而是走一步就能让裙摆晃出涟漪的自然风情,像春风拂过的柳枝,每一寸摆动都透着漫不经心的撩拨。 裹着黑丝的长腿交替向前,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忽闪忽闪,偶尔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得不算快,却带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像在敲某个隐秘的节奏。 到了林恒夏面前,她微微俯身,胸口的碎钻项链垂下来,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从眉骨滑到下颌线,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幅画。 最后,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唇角,声音压得又软又轻,带着点气音的尾调,“你可以帮我吗?~” 她眼神里藏着点别的东西,是依赖,又不像全然的依赖,让人分不清这姿态里,有多少是天生的风情,多少是刻意的试探。 林恒夏看着黛博拉·艾塞亚的反应,就知道这女人产生了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是心理学中“分离性身份障碍”(dId)的典型表现,指个体存在两个或以上不同的身份状态,每个身份有独特的感知、思维和行为模式,且会交替控制个体的行为。 这种现象的形成多于个体在无法承受极端痛苦时,潜意识会通过分裂出不同人格来“分担”创伤,形成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平时如果没有受到刺激的话,会是之前那种冷冰冰对所有人都抱有防备的性格。 在遭受到了刺激之后,会唤醒第二人格,第二人格看上去很正常,但是却给林恒夏一种危险的感觉。 “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用不到我帮你了。”林恒夏开口道。 黛博拉·艾塞亚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微笑,“不,你能帮我,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不如说的明白一点!”林恒夏道。 “那个该死的第二人格,绝大多数时间控制了我,帮我除掉那个该死的第二人格!好吗?”黛博拉·艾塞亚娇滴滴的开口道。 她的目光像浸了蜜的钩子,落在林恒夏脸上时,舌尖轻轻扫过饱满的下唇,那抹水光让唇色显得更艳,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她眉梢微挑,眼尾的红晕像晕开的酒渍,混着身上的香水味漫过来,是种让人腿软的甜。 没等林恒夏反应,她那截白得晃眼的手臂已经缠了上来,藕似的胳膊圈住他脖子时,指尖还轻轻挠了下他后颈。 “只要你帮我把那个该死的第二人格弄掉,”她声音软得发黏,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哦~” 她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吊带滑到肩头也不在意,眼里的渴望和算计搅在一起,像杯加了料的鸡尾酒,危险又让人想贪杯… 第77章 妖娆美人!该死的混蛋~ 林恒夏定定的看着透着几分慵懒迷人的黛博拉·艾塞亚,“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是不是该付点定金?”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贴在黛博拉·艾塞亚的耳边,“这样的话对于主人格说不定也能产生部分刺激,之后你的主人格说不定会为了逃避这件事情刻意回避,从而更频繁地将你释放,这样的话在她的心理意识上击溃防线,你会更容易取代你的主人格。” 黛博拉·艾塞亚唇角弯起个勾人的弧度,眼尾泛着点红,带着股媚意的笑在脸上漾开。 没等林恒夏动作,她主动凑上前,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了上来,像一片带着露水的花瓣。 林恒夏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摸过去,指尖划过杨柳般细软的线条,一开始还带着点试探,很快就变得大胆起来,顺着腰线往下探。 黛博拉·艾塞亚的脸颊瞬间浮起层淡淡的红霞,像被热气蒸过似的,身上那点力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了,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往林恒夏怀里倒去。 她眼波流转,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上层水雾,透着浓浓的迷离,呼吸也乱了节奏,轻轻喘着气,鼻尖蹭过林恒夏的颈窝,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 林恒夏低头看她,只觉得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 霓虹。 赵曼语拨通了一个号码。 “事情还真是被那家伙轻易的解决了,倒是让我有些出乎意料。”赵曼语笑盈盈的开口道。 “那人的手段虽然不太入流,不过以心理学造诣来看,那个家伙还算不错。”女人笑着开口道。 赵曼语轻笑了一声,“最近监狱那边怎么样?” “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女人笑着开口道。 江城。 黄胤雅坐在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的后排,前排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 “黄小姐,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打点好了,从西面出城,直奔崇州,从那里出海。”女人开口道。 黄胤雅微微点头,她看着车窗外,心情无比复杂。 或许自己今后都没有可能回到这里了! 坐了大概五个小时左右的汽车。 黄胤雅 突然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走下车门扶着车子不断的干呕起来。 前排的女人下车走到黄胤雅 身边,一脸关切的看着她,“黄小姐,你没事吧!” 黄胤雅微微摇头,“没什么,可能有些晕车。” 女人点头,“还有不到一小时的车程,马上就能到崇州了,已经帮您安排好了船。” 黄胤雅微微颔首,“帮我谢谢赵小姐。” “您放心,您的谢意一定帮您转达。”女人开口道。 之后,黄胤雅又上了车来到海边,黄胤雅 登上了海边的一艘小型游艇。 游艇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翌日。 平瑜然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狱政科的人直接闯进了她的办公室。 狱政k长杜月杉刚过三十,那张脸真是标准的人妻相。 眉眼温婉得像水墨画,鼻梁挺翘,唇线却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艳,看着端庄大气,偏又藏着股勾人的韵味。 她的身材更是没话说,火辣得像被上帝精心捏过。 制服本该是板正严肃的,穿在她身上却像被施了魔法。 凶前那片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勾勒出惊人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往下却突然甩出圆润饱满的臀线,被挺括的裤料裹着,每走一步都带着微妙的起伏。 明明是最规矩的制服,愣是被她穿出了藏不住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平瑜然,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是不是你评估通过?”杜月杉冷却点寒声道。 平瑜然闻言,娇躯不由得颤了一下,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惨白。 她额头上冒起一层冷汗,“不…不是我…是林医生叫我在评估报告上签的字?” 杜月杉微眯着双眸,“是吗?你确定?” 平瑜然重重点头,“对…就是他授意我签的字…” 杜月杉摆摆手,“把人带走。” 平瑜然被两个女管教押解着,来到了询问室。 海上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黛博拉·艾塞亚那张雪白精致的俏脸上。 她缓缓睁开双眸。 房间里空荡荡的。 “啊!!!” 一声尖叫从她的房间里传出来。 黛博拉·艾塞亚脸色惨白,虽然西方人相对来讲比较开放,可是黛博拉·艾塞亚是基督教的信徒。 对于基督教徒来讲,婚前()行为是一种罪。 黛博拉·艾塞亚抓着自己的头发,她紧咬银牙,她想要去杀掉那个混蛋,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在心中隐约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舍。 最后或许是为了逃避。 黛博拉·艾塞亚再次由第二人格掌控了身体。 她收拾整齐,看着外面的阳光,眸中透着一丝兴奋与激动,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眸中透着几分迷人的弧度。 “那个医生倒也勉强,算是有点本事。” 黛博拉·艾塞亚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走出自己的房间。 她来到林恒夏的房间前敲响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恒夏看着站在门口的黛博拉·艾塞亚,“看样子我是帮到你了。” 黛博拉·艾塞亚闪身走进了林恒夏的房间,“没错,以前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我才会醒来。” 黛博拉·艾塞亚斜倚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的二郎腿随意又慵懒。 今天她穿了件酒红色一字肩鱼尾裙,领口刚好卡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半截雪白的肩头。 裙子收腰收得极紧,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往下是开叉的裙摆,走动时能瞥见一截雪白的玉腿,肌肤白得晃眼,藏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紧身的裙身裹着她玲珑的曲线,鱼尾裙摆散开一点弧度,整个人像朵盛开的红玫瑰,美艳里透着股勾人的妖娆,抬眼时眼波流转,随便一个动作都带着风情。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明媚动人的美人,眼中不由的闪过些许炙热。 黛博拉·艾塞亚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林恒夏的目光,嘴角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接下来呢?我要怎么样才能消灭掉那可恶的第二人格。” “当然是进一步的刺激,如果能够进一步刺激到她的神经,她必定会主动的蛰伏起来。”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黛博拉·艾塞亚微微点头,冲着林恒夏娇媚的勾勾手… 江城女子监狱已经乱成了一团。 秦文山脸色难看至极。 黄胤雅这个女人居然逃了。 他虽然第一时间联系人抓捕,可是终究还没有抓到。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八个小时,秦文山也很清楚,想要抓住那个女人的希望很是渺茫。 秦文娇走进了秦文山的办公室。 她看着秦文山脸色冷的出奇,“这个女人的假到底是怎么批下来的?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的调查清楚!相关的人,全部都要撤职处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御姐音响起。 “秦小姐,黄胤雅通过了心理评估报告,她是外出进行心理治疗,有专业的医师鉴定过她的精神状态,她有心理疾病,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以此来追责的话,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秦文娇和秦文山二人同时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顾山晴笑着走进秦文山的办公室。 秦文娇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得意的女人,美眸中透着几分寒芒,“顾山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一切符合程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相关人员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也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毕竟囚犯出了心理问题心理咨询室没办法治疗,是一定要转到外面治疗的。”顾山晴开口道。 秦文娇脸色铁青,“可就算是这样,玩忽职守的罪名,我想她们逃不掉吧。” “管理局会针对这件事情对相关人员进行批评教育,扣除他们的奖金绩效。”顾山晴不紧不慢道。 说完,顾山晴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自始至终都没多看秦文山一眼。 顾山晴离开之后,嘴角边的笑意就再也难以压抑。 秦文娇感觉到了深深的羞辱,她转头冷冷的扫过秦文山,“放弃这个女人吧!你们两个人不会有什么结果,如果你执意要和她在一起,结局可能很危险。” 秦文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秦文娇美眸中透着一抹精芒,“这件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顾山晴,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代价。” 秦文娇近乎咬牙切齿。 顾山晴回到了管理局,虽然表面上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处罚,可也不过就只是板子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不过最倒霉的应该是平瑜然。 毕竟是她在心理评估报告上面签了字… 豪华游轮上。 林恒夏大步跨到黛博拉·艾塞亚面前,带起的风都透着股急切。 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手臂已经圈住了她那杨柳般纤细的腰,指尖顺着紧致的腰线来回摩挲,从腰侧滑到后腰,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味道。 下一秒,他低头就wen了上去,精准地攫住那双微凉的唇。 黛博拉·艾塞亚起初还僵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可被他这么搂着、wen着,身上那点莫名的戾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第78章 美女校花的邀请!晚上有时间么~ 黛博拉·艾塞亚的手不自觉地搭上林恒夏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眼神也慢慢软下来,蒙上一层水汽似的迷离。 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渐渐放松,整个人往他怀里靠,像株被春风拂过的藤蔓,不知不觉就缠了上去… 三天后。 林恒夏回到了江城。 他也听说了黄胤雅越狱的事情。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四天时间了。 林恒夏知道自己也是时候回女子监狱了。 第二天一早,林恒夏就回到了女子监狱。 他刚进入监狱之后,杜月杉 就带人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林医生,和我们走一趟吧。”杜月杉冷声道。 林恒夏笑着抬头看向杜月杉,“杜k长,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休假,监狱的心理咨询师一直都是由平瑜然负责,我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我。” 杜月杉冷眼扫过林恒夏,“少在这里为自己开脱!我们来找你,当然是因为我们掌握了政治。” 林恒夏很清楚,这个时候要是跟着狱侦科这么走一趟,那就是裤裆里撒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所以这个时候自己的立场一定要坚定,绝对不能和这些女人离开。 想到这,他抬头冷眼扫过杜月杉,“杜k长,如果你手上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我可以配合你调查,但如果没有,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杜月杉看着林恒夏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细腻如玉的俏脸瞬间阴沉下来。 “林医生,看来你真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这么抗拒调查,是不是心里有鬼?”杜月杉怒声道。 林恒夏闻言,冷笑着扫过杜月杉眼中透着几分玩味,“不是我心里有鬼,是你们自己有问题,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关于黄胤雅的事情,平瑜然签过由自己一人负责的报告,这件事情监狱长清楚,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话,可以去问问监狱长。” 杜月杉看着面前的林恒夏一脸沉静自若的表情,绝美的俏脸上浮出几分怒色,“看样子林医生是早有准备啊!” 杜月杉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拉开了他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早有准备称不上,只是我和平医生之间有些分歧,所以我才不愿意牵扯这件事情。”林恒夏轻笑了一声,眸中透着些许玩味之色,“像我们这种工作,工作需要留痕,这些都很正常吧。” 杜月杉当然早就知道,在这之前平瑜然确实找过监狱长,提起过全权负责黄胤雅心理评估报告这件事情,当初也的确是有人签字。 只是她还是觉得林恒夏 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肯定是有问题,甚至说不定早就已经知道了黄胤雅要越狱的事情。 只是如同,林恒夏说的那样,她们的确是没有证据。 今天,杜月杉来找林恒夏,也不过只是为了诈一诈他,她准备把林恒夏先给控制起来,至于后续有什么需要背锅的地方把这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给推出去就好。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林恒夏这个人的城府。 这家伙死活不肯和自己一起去询问室。 自己又不好强行把他带走,搞出太大的动静,到时候都没办法收场。 杜月杉极不甘心的看着林恒夏,美眸中透着些许复杂的神色,“林医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即便是你自以为天衣无缝,也不可能真的毫无破绽。” 林恒夏看着面前这个身姿丰满的少妇,嘴角勾着几分,透着邪恶的笑,“杜k长,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要是温柔一点,喂我吃点软的,我说不定,把我知道的就全都交代了。” 杜月杉看到林恒夏那贼溜溜的眼神,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大学生居然也像是那些老油条一样,这么不着边际。 她粉拳攥的咯咯作响,一双美眸狠狠的瞪着林恒夏,“林医生,你知不知道调戏公职人员是什么罪名?” 林恒夏摊摊手,“我什么时候调戏公职人员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我这个人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 林恒夏故意把“车欠”这个字的读音咬得很重。 杜月杉虽然很是生气,可是却拿这个混蛋没有半点儿的办法。 她身后的两个小姑娘,似乎是在极力的憋笑。 杜月衫突然转头,冷冷的看着身后的两个小姑娘。 两个小姑娘只能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表情。 林恒夏不耐烦的摆摆手,“杜k长,要是没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工作,最近这段时间休假,心理咨询室的很多工作都堆着,需要我来处理,我很忙的。” 杜月杉 美眸圆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之后,扭动着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林恒夏望着杜月杉曼妙婀娜的背影,嘴角边的笑容不自觉的加深些许。 他伸了个懒腰,这件事情自己算是躲过了。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上面的某位大人物怕是要狠狠的整顿监狱了。 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讲都没什么。 自己只要本着一个原则,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 一些棘手的事情,不要给自己自找麻烦就好。 询问室内。 杜月杉一腔怒火全都发在了平瑜然的身上。 她闯进询问室,怒目圆睁,“平瑜然,你好大的胆子!” 杜月杉说着,雪白的助手狠狠的一拍桌子。 在狭窄的询问室内,那巨大的响声,吓得平瑜然娇躯不由得一抖。 “杜…杜k长…怎么了?”平瑜然 可怜巴巴的小声道。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栽赃陷害他人!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杜月杉咆哮道。 平瑜然脸色苍白如纸,“杜k长,我…我没有…” “没有?是你自己去找监狱长让他签字,由你自己全权负责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这件事吧!”杜月杉冷声道。 平瑜然闻言,娇躯不由得,微微轻颤了一下,“杜k长,都是…都是林恒夏逼我这么做的…他是心理咨询室的老人,算是我的前辈,我尊敬他,所以我才会按他说的去做…” 平瑜然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那梨花带雨的可怜魔呀,看上去仿佛真的就像是林恒夏逼她这么做的一样。 杜月杉冷哼一声,“哼!可是现在所有的书面证据都对你很不利,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平瑜然 咽了口口水,“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三年以上。”杜月杉寒声道。 平瑜然眼眶中流出两行清泪,“杜k长,这件事情我真的是被逼的…我…我真的不是主谋…” 杜月杉微眯着双眸,她当然是在吓唬这个心理素质很差的女人。 这件事情牵扯甚广,就算是平瑜然真的有问题,上面的人恐怕都要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以免造成太坏的舆论影响,影响到自己的前途。 当初的林恒夏 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咬死了,自己做出的心理评估报告,一点问题都没有。 上面的人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更不想由外部人员牵扯的太多,所以把这件事情给摁了下去。 林恒夏只是接受了通报批评,扣除全年的奖金,仅此而已。 其实到了这种时候,上面的人往往要比下面的人更着急。 但首先自己不能乱了方寸。 可是,平瑜然 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太差。 逮着人就一通乱咬! 这种做法反倒是难以撇清自身关系。 如今,杜月杉看那个不可一世的医生,实在是很不爽,所以她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整一整那个医生。 眼前这个被吓破胆的校花是最好的利用工具。 杜月杉看了一眼负责记录的女管教。 女管教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询问室里的监控摄像头一直就没开过,而且一直都被一件制服给蒙着。 杜月杉走到平瑜然的身边,“瑜然,我也有个和你一样大的妹妹,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的那个妹妹,其实你早就应该被移送纪律监察室,可是我一直不忍心这么做,我想要帮你,所以一直把你留在这里,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平瑜然心中涌起阵阵感动,“杜k长,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杜月杉脸上闪过丝丝温和的表情,“瑜然,别这么见外,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叫我杜姐就好,这件事情姐帮你,不过那个林恒夏,才是关键。” 平瑜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杜姐,一切证据都表明这件事情和他没关系,现在我又该怎么办?” 杜月杉眸中透着几分冷意,“瑜然,你长得这么漂亮,没有男人能挡得住你的魅力,这种情况下,你只要肯稍微付出,一定能把那个臭男人给迷的团团转,对你言听计从。” 平瑜然贝齿咬着下唇,她当然听出了杜月杉的弦外之音,心中不免得犹豫起来。 杜月杉看得出平瑜然的犹豫,于是立即加了把火道:“瑜然,反正这件事情你们心理咨询室肯定要有人担责,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平瑜然一想到要坐牢,心中不免的咯噔一下。 “姐,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天下午。 平瑜然就被放回了心理咨询室。 她找到林恒夏,“林医生~晚上有时间吗?~” 第79章 又纯又欲的女校花!登门… 平瑜然被放回来这件事情,林恒夏倒也不太意外。 这种事情如果要严查,肯定会牵扯到很大一部分人,这样一来的话,即便是上面那个大人物,或许也会无形中得罪很多人,主要是人都已经逃了,即便是查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索性倒还不如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类似于自己前世虽然当时被审讯了几天,可是最后自己咬死自己的心理评估报告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也就被放出来了,只不过断了晋升之路。 不过,让林恒夏心生警觉的是平瑜然这个女人居然会主动的来约自己,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了。 他微眯双眸,眼睛死盯着平瑜然,这个女人这么一反常态,肯定有问题。 “晚上我已经有约了!抱歉。”林恒夏拒绝道。 平瑜然闻言,心头一紧,她可还记得杜月杉提醒自己,如果自己不能让林恒夏来背锅的话,到时候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林医生,林同学,其实我们之前有很多的误会,我只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把误会说开,希望你不要拒绝好吗?”平瑜然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说着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其实经历过这件事情,我才知道你身上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东西。” 林恒夏目光饶有兴致地审视着平瑜然。 这个女人表现的楚楚可怜,可是内心中却透着几分紧张。 通过种种微表情可以大致判断的出,这个女人很希望自己能够应约。 尤其是自己刚刚拒绝的时候,这个女人显得很是惶恐。 看来这个女人约自己应该是别有目的。 不过看着女人这么紧张的样子,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份紧张,做点什么。 林恒夏目光不自觉的开始审视起平瑜然曼妙玲珑的娇躯。 平瑜然感觉到男人审视的目光让她极不舒服,不过她还是从脸上强挤了一丝微笑,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很是期待林恒夏的回答。 “今天晚上八点来我家!记得打扮的漂亮点。”林恒夏命令的口吻道。 平瑜然心中长舒一口气,可是又对林恒夏这样命令且高高在上的口吻很是不满。 她心中暗道:得意什么?要不是,需要让你这个混蛋,替我背锅,老娘才不会这么自降身份!等到你这混蛋替老娘背锅之后,到时候老娘再一脚踢开你!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笑眯眯的扫过平瑜然。 他能够察觉出自己答应这女人之后,这女人有了明显的放松。 这么看起来的话,这女人的目的还真是不单纯。 不过对于林恒夏来讲,送上门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平瑜然没在办公室里面待一会儿,就离开了。 她找到了杜月杉,“姐,他答应晚上和我约会了,可是那个混蛋这么狡猾,他真的会答应替我承担这次的责任吗?” 杜月杉眼中透着几分冷意,冷哼一声娇笑道:“我的傻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对这个混蛋只要稍稍的勾勾手,拿捏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平瑜然眸中带着一丝纠结。 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清白还是看得比较重要的。 “可是我看那个色狼一直色眯眯的盯着我,你说他万一提出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我…我该怎么办?”平瑜然羞答答的开口道。 对于杜月杉来讲,她只是想要利用平瑜然报复林恒夏,至于平瑜然会怎样,对于她来讲完全不重要。 “反正这件事情没有人来为此担责,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到时候就只有你来承担这份责任了。”杜月杉道。 平瑜然闻言,娇躯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美眸中透着一丝挣扎与犹豫,一时之间很难抉择。 杜月杉倒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看着平瑜然等待着她做出决定。 平瑜然贝齿咬着下唇,最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微微点头,“我明白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我绝不能坐牢!” 杜月杉点点头,伸手抓着平瑜然雪白的素手柔声道:“这样才对嘛,我的傻妹妹,你现在算是自身难保,还是赶紧利用自己的美貌,把那个男人拉下水,替你承担这次的责任,让你摆脱罪责,眼下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平瑜然点点头。 杜月杉眸中透着几分冷意,心中暗道:不知道尊重领导的家伙,等你落在老娘手里,看老娘怎么对付你。 黛博拉·艾塞亚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那个该死的混蛋,吃干抹净之后居然脚底抹油溜走了。 昨天那个混蛋,灌了自己那么多酒,喝完酒之后自己就感觉自己脑袋昏沉沉的,一直睡到了下午。 等到清醒之后去找那个混蛋,结果发现那个混蛋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下了船。 黛博拉·艾塞亚粉拳攥得咯咯作响,她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站成一排的女保镖,“查到那个男人的消息了吗?” 为首的一个身形高大的女保镖站出来,“那个人在霓虹上船,并没有登记身份信息,只是由船长写了一张手写的船票,我们询问了船长关于那个人的情况,船长只是说对方给了他三千美金,他想着船上正好也有空置的房间,倒也就答应了。” 黛博拉·艾塞亚脸色难看至极,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原本的主人格,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蛰伏。 这对于她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黛博拉·艾塞亚 也尝试过去搭讪其他男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搭讪其他男人的时候,她从心理上有一种极特殊的厌恶。 而后就是自己想要逃避这个男人很快就会切换成主人格,掌控身体的状态。 黛博拉·艾塞亚 当然不会清楚,这是因为林恒夏拥有系统[忠诚]这个被动技能的缘故。 她一连换了很多人都是同样的情况。 所以那些男人就很悲催,明明是黛博拉·艾塞亚,主动找上的他们,可是他们连黛博拉·艾塞亚手都不曾碰到,就会被狠狠的教训一顿。 仅仅就是一下午的时间,黛博拉·艾塞亚魔女的名声几乎就在男性乘客当中传开。 关键是这位美魔女随身带着几个保镖,是个人就能看得出身份的不俗。 那些被教训的男人,也只能暗暗吃下这个哑巴亏。 黛博拉·艾塞亚感受到了身体内主人格又有了苏醒的迹象一双狭长的美眸中透着几分冷漠,“那个人是在龙国下船离开的对吧!” 女保镖微微点头,“没错!” “派人去龙国查那个人的身份。”黛博拉·艾塞亚命令道。 林恒夏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那么一丝丝不祥的预感。 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招惹的女人的确是有点多。 一个黑泽美华,一个黛博拉·艾塞还好现在无论是霓虹人,还是西方人,在媒体的渲染下,都对龙国的治安产生浓厚的担忧,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杀到龙国。 再有就是自己的系统,能或多或少的护自己周全。 林恒夏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时他腰间的bp机,发出一阵响声。 林恒夏找小卖部回拨过去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赵曼语的声音,“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给我你的银行账户,我给你打过去。” 林恒夏闻言,心中一阵火热一百多万即将到账,有了这笔钱,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 林恒夏报出了自己的银行账户。 “好!明天上午银行开门之后打给你。”赵曼语道:“关于公司,我想聘请你为公司的商业顾问,月薪五百块,你不需要坐班,只需要偶尔的时候提一些建议就好,你觉得怎么样?” “公司的股份呢?赵大小姐之前答应的事情,总不会出尔反尔吧。”林恒夏开口道。 “这倒不至于,对于你这样的人才,我还是蛮欣赏的。”赵曼语道:“明天上午吧,你来找我,咱们见面好好聊一聊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 “好!”林恒夏答应道:“对了,那个黑泽美华没找你打听过我吧。” “怎么?骗财骗色,担心被苦主找上门?”赵曼语略显玩味道。 “别忘了,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我心里可只有你这位赵美人。”林恒夏“温情脉脉”道。 “你要是敢这么对我,你就死定了。”赵曼语冷声道。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赵曼语想起林恒夏的时候,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隐隐的生出丝丝的悸动。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赵曼语挂断电话。 林恒夏回到家。 晚上八点钟。 林恒夏家的房门被敲响。 他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随后就看见一道曼妙动人的婀娜身影,站在门口。 平瑜然今天这一身太绝了。 格子收腰裙掐得腰肢细细的,裙摆刚好停在大腿,露出一截白得像刚剥壳的莲藕似的小腿,配着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带点不经意的晃悠。 那张脸更是没话说,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亮得像含着水,笑起来还有点天真劲儿,可偏偏身材又丰腴得很,裙子裹着曲线清清楚楚。 清纯里掺着点勾人的媚,看得人眼睛都挪不开… 倒真不愧是江城的校花,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实… 第80章 美人的哀求!求求你了… 林恒夏目光火热的扫过平瑜然玲珑曼妙的娇躯。 平瑜然感受到林恒夏火热的目光后,粉白如玉的俏脸上带着一丝丝的不大自然。 虽然她内心中对于这家伙很是抵触反感,可是为了让自己不去坐牢,她还是在脸上强行挤出了一抹笑。 “林同学,我可以进去吗?”平瑜然娇滴滴的开口道。 林恒夏点点头,给平瑜然让开了一条路。 平瑜然走进房间,心中涌起几分忐忑。 这女人终究还只不过是刚刚才踏入社会,社会经验明显不足,面对这种事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平瑜然沉思良久过后,直接开门见山,“林同学,我希望你能够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的话,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平瑜然似乎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后半句的时候,声音细如蚊丝。 林恒夏知道这女人缺少社会经验,可没想到这女人倒也是蠢的可爱。 像这种事情肯定是得先展现诚意,然后再委婉的提出来。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沉吟了片刻后道:“瑜然,你先让我想一想。”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从房间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这是他从霓虹专门买的,一共买了五支,当然还包括一些霓虹的微型摄像头与监听设备他也买了一套。 他拿出录音笔,装进自己的口袋之后走进客厅,抬头看着平瑜然,“瑜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回科室了吗?这件事情,难道还没结束?” 林恒夏说话时步子就没停,带着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往平瑜然跟前凑。 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手已经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指尖还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你这手倒是比看起来还软。”林恒夏笑着道。 他拇指开始在她手心里画圈,那力道轻不轻重不重,带着股让人不舒服的亲昵。 平瑜然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出红,像被蒸汽熏过似的。 她心里早就把这人骂了八百遍,可指尖刚要用力抽手,又硬生生顿住。 她哪敢? 毕竟有求于人! 平瑜然只能僵着胳膊任他摆弄自己的手,不过她另一只手指节都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林恒夏自然能看得出来平瑜然对于自己的抗拒,不过他倒无所谓,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猎人会在乎猎物的心情,好与坏。 “还没结束!这件事情我自己真的担不起,你也知道我没什么背景,如果上面真的要追责,我说不定要坐牢。”平瑜然苦涩道。 说着,平瑜然眼眶红红的,似乎随时都能够哭出来似的,抬起头,一脸祈求的看着林恒夏,“林医生,算我求你了,只要你能够帮我,我…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平瑜然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换做其他人,一定会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搂在怀里细细的亲昵怜爱。 可是,林恒夏对这种级别的美女早就已经免疫了。 “瑜然,可是我也没什么背景啊。”林恒夏道:“你也知道,如果我替你担责的话,说不定也要受很严重的处分。” 平瑜然顾不得对眼前男人的厌恶,她那只被林恒夏把玩的小手反过来抓住了林恒夏的手,“恒夏,你放心,只要你帮我度过这一次的难关,就算是你出了事,我也一定会等你,我…我会嫁给你的…” 平瑜然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刻意的娇俏往林恒夏这边靠了靠。 没等林恒夏反应过来,平瑜然整个人已经贴了上去。 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蹭着他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份温热的柔软。 林恒夏瞬间跟被烫到似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鼻尖飘过她发间的香气,胳膊上那点若有似无的触碰像电流似的窜上来,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空了,只剩下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打转。 林恒夏闻言,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哎,瑜然,我倒是真想帮你,只是…只是这件事情太严重了,你也清楚,当初是你自己一意孤行,非得要负责这件事情,我提醒过你,结果你不听,执意要负责黄胤雅的心理评估报告,结果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林恒夏是故意这么引导平瑜然说出真相,留下证据。 平瑜然完全没有发现林恒夏言语中的端倪。 这只小白兔怎么可能会是林恒夏这大灰狼的对手? 她只是察觉到了林恒夏看向自己眼神中那毫不加掩饰的贪婪与炙热。 平瑜然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拿捏这个男人,甚至说不定可以不用和这男人真的发生什么,只要给这家伙一点甜头就可以。 平瑜然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抱着林恒夏的手撒娇道:“恒夏,人家当时也是刚刚来到心理咨询室,哪里会想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平瑜然说着,脸上划出两行清泪,“恒夏,你也看到了,监狱里的那些女囚,到底有多么可怜?我是真的害怕…我不想坐牢…求你了…只要你这次能帮我,我保证一定会嫁给你,等你出来。” 林恒夏闻言脸上虽然没有半点表情,可是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你担心坐牢,所以让老子帮你主动承担这件事情? 你难道就不考虑老子会不会坐牢吗? 他已经看透了这个女人,嫌贫爱富,只想着自己。 这和一些小仙女的想法简直一模一样。 小仙女这种生物不分时代! 林恒夏心里那点念头转得飞快,什么同情怜悯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猫捉老鼠似的玩味。 他抬眼扫了平瑜然一眼,嘴角勾着抹不怀好意的笑,胳膊一伸就圈住了她的腰。 触感比想象中更惊人。 平瑜然的腰看着细得一把能掐住,摸起来却带着点软乎乎的肉感,像揣了团温热的棉花。 平瑜然浑身一僵,后背瞬间绷紧,长这么大哪被男人这么搂过? 她指尖都蜷了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的目的,又硬生生压下了推开他的冲动,只能咬着下唇任他动作。 林恒夏的手得寸进尺,隔着薄薄的裙料在她腰侧慢慢摩挲,指尖偶尔还故意往腰窝处探了探。 痒意混着羞耻感一起涌上来,平瑜然脸颊“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粉,眼尾也染上点水汽,原本清冷的模样忽然添了几分勾人的媚。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睫毛却像受惊的蝶翼,颤得厉害。 “恒夏,别闹了~”平瑜然 推了推林恒夏,“怎么样?你…你能帮我吗?” 林恒夏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瑜然,可是如果我帮你承担了责任,我也逃不脱上面的追责啊。” 平瑜然伸手抓住林恒夏想要得寸进尺的手,“哼,我知道了,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的,对吧?” 林恒夏心中一阵无语:这个问题还用问?老子当然不喜欢你,老子爱上你! 他本来是想要暗示平瑜然想要让自己帮你,你得付出点什么。 结果却不想这个傻女人完全不上道! 有的时候领导说这件事情难办,只是提醒你诚意不够,所以难办,只要你的诚意够厚,没有什么事情是真的难办的。 本来,林恒夏以为这女人是在装傻充愣。 结果他看这女人那双清澈愚蠢的双眼,他就清楚这女人不是在装傻,她是真的傻! 林恒夏也不愿意再继续打哑谜,索性开门见山道:“想要我帮你,你总得展现出点诚意吧!” 平瑜然这次倒是听明白了,娇躯僵住,她实在不想把自己的清白给这么一个毫无背景的穷人。 “恒夏,我…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我希望把干净美好的自己,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彻底交给你…” 平瑜然依旧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林恒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瑜然,那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人,我这个人也比较传统,我认为如果让我去坐牢还不如去死,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平瑜然听到林恒夏的拒绝之后,知道自己逃不脱了。 为了不去坐牢,平瑜然咬了咬牙,最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开口道:“我…我答应你…” 林恒夏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有了这句话就已经够了。 林恒夏的手臂猛地收紧,像铁箍似的将平瑜然圈在怀里,那双大手在她腰侧肆无忌惮地摩挲,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 平瑜然喉间发紧,眼眶发烫,心里像被浸在冰水里,可四肢却软得发不出力气,只能咬着牙把所有抗拒咽进肚子里,任由他动作。 没等她缓过神,林恒夏已经低下头,带着侵略性的wen猝不及防落下来,攫住了她微凉的唇。 瞬间像有电流窜遍全身,平瑜然脑子“嗡”的一声,眼神都有些发飘,身上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似的,软得站不住脚。 燥热感从心底往外冒,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扭,像水蛇般蹭着林恒夏的身体… 第81章 美女校花喊老公~ 平瑜然方才还抵在林恒夏胸前的手臂,不知怎么就松了劲,反倒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指尖甚至微微发颤地攥住了他的衣料。 她闭着眼不敢看,只觉得呼吸都乱了… 秦文山在酒吧的卡座里,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他的心情很差,在卡座上一言不发,哪怕是孙艺凑过来,也会被他给大声骂走。 孙艺实在是没办法,担心秦文山出事,他只能给秦文娇打去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秦文娇出现在了酒吧,她径直走到秦文山面前,把秦文山手上的酒杯夺了过来,一双狭长的美眸,冷冷的扫过秦文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怎么?不就是家里做主,解除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婚约吗?你是个男人,秦家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至于颓废成这个样子?”秦文娇怒斥道。 秦文山抬头笑着扫过秦文娇,“姐,咱们秦家的人都比较固执,这件事情我相信姐你一定很清楚吧。” 秦文娇 当然听出了秦文山口中的阴阳怪气,她美眸一横,“秦文山,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给我说清楚!” “姐,你和那个男人还有联系吧!家里人其实都清楚,你为什么不愿意和皓轩哥在一起。”秦文山道。 秦文娇 脸色一紧,“胡说些什么!我看你真是喝醉了,和我回家。” 秦文山 踉跄的起身,孙艺识趣的跑过来扶起了秦文山,将他放在秦文娇的副驾驶。 车子上。 起初是一阵沉默。 沉默略显些许压抑。 秦文山开口打破了寂静,“姐,我能理解你,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秦文娇 脸色有些难看,“你喝醉了,回去之后好好的睡一觉,好好的醒醒酒。” “姐,我现在的意识很清醒,你也不用担心我是在套你的话,实话告诉你爸妈都知道这件事,甚至那个男人留学的学校,他们都清楚,只是那个男人在国外,他们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所以才没有做什么。”秦文山开口道。 秦文娇 这才意识到老爸老妈依旧是手眼通天,自己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的地下恋情,还是瞒不过他们两个人。 一时之间,秦文娇的心情格外复杂。 “他们就一定要让我嫁给华皓轩吗?”秦文娇愤恨道。 秦文山点头,“你知道的,爸如果想再上一步,除了我们秦家的支持以外,还需要得到很多人的支持,目前来讲,华家在他们那一派里面算是有比较重的话语权,老爸需要得到华家人的支持,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秦文山顿了顿,而后又继续道:“姐,其实你们两个人只要结婚,至于婚后有什么矛盾,只要不闹到离婚的地步,包养个小白脸也无所谓,不过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台面上,那个小白脸绝对不能回国,这是底线,而且你的清白也绝对不能够交给那个小白脸,这是华家人的底线。” 秦文娇紧咬银牙,不过她也清楚,这件事情弟弟说的没错,大家各玩各的无所谓,只要别把事情闹得太僵,闹成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就都没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秦文娇把自己的男朋友送到国外之后,一次都没有去国外的原因。 如果自己真的把清白交给了那个人,自己老爸老妈绝不会放过他。 一时间,秦文娇心中有了一丝悲哀。 诚然对于他们来讲,物质上没有任何的缺失,可是物质上的满足之后就让他们想要寻求心灵上的安慰。 车子驶到珞珈山。 秦文娇看着副驾驶的秦文山,“你自己先去楼上吧。” 秦文山拉开车门,走下车。 秦文娇眸中透着一抹精光,她太了解华皓轩这个人了。 这个男人有着几乎病态的掌控欲。 她也找人,查过华皓轩。 这家伙专门喜欢那些有夫之妇,搞定了那些有夫之妇后,转头就去为难人家老公,逼迫的人家老公连家都不能回。 秦文娇 甚至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 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个混蛋一定会找人对付… 想到这,秦文娇眸中闪过一抹精芒,几乎是一瞬间就下定了决心。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个人,自己绝对不能够嫁给华皓轩。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去国外和那个人私奔,自己的生命或许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对于那个人来讲,一定会有性命之危。 想到这。 秦文娇眸中透着一抹精芒,她脑海中浮出了一个男人的影子。 林恒夏! 她本来就讨厌这个家伙,把这个家伙推出去吸引火力简直再合适不过。 秦文娇眸中浮出一抹精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林恒夏当然不可能知道秦文娇的想法。 清晨,他心满意足的醒来,去楼下买了两份早餐之后,吃光了自己的那份早餐之后就直接坐着公交去了女子监狱。 上午的时候。 平瑜然果然没来上班。 直到下午。 平瑜然才来到女子监狱。 不过她第一时间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找了杜月杉。 “姐,他…他今天来找过你吗?”平瑜然问道。 “谁来找过我?”杜月杉不解道。 “就是林恒夏!”平瑜然道。 “没有啊!”杜月杉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瑜然,你们两个人昨天…” 平瑜然 闻言,一张洁白细腻的俏脸爬上了两抹烟霞色,羞答答的点点头。 杜月杉一脸兴奋的模样,“瑜然,他答应替你担下这件事情?” 杜月杉想到那之前那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混蛋,很快就要落在自己的手里,任由自己摆布,她心中一阵畅快。 平瑜然微微点头,“没错,只是他今天上午为什么没来找你?” 杜月杉秀眉微锁,“该不会是他反悔了吧!瑜然,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一定要尽快让他来承担责任,如果他不同意的话,你就告他强…” 杜月杉想了想,好像利用这个女人告林恒夏强…更能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平瑜然一脸苦涩,“可是姐,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杜月杉见到平瑜然这样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多半是要落空。 毕竟是个没结婚的小姑娘,总是要顾及自己的名声。 所以眼下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那个混蛋主动担起这件事情,落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杜月杉急忙开口道:“姐只是说拿这件事情来吓唬他,让他尽快担起这件事情的责任,总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个混蛋不是?” 平瑜然微微点头,之后她回到了心理咨询室,板着脸,“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你的这件事情我找人问过了,最多也就是监狱内部通报批评,你别放在心上,答应帮你的事情我肯定做得到。”林恒夏开口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上的《史记》又翻了一页。 平瑜然闻言,阔步走到林恒夏面前,抢过他手上的书,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眼眶微红,“这和你昨天答应我的不一样!昨天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去帮我担下这件事情吗?” “昨天我是答应你帮你解决这件事情。”林恒夏道:“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你不会去坐牢,最多也就是监狱内部通报批评,这件事情已经开始运作了。” “你个混蛋,就是想要吃干抹净不认账是不是?”平瑜然紧咬银牙,“我告诉你,我现在身上可有证据,可以告你…” 林恒夏闻言,笑眯眯的扫过平瑜然脸上透着几分玩味,“告我?昨天是你自己主动登门!凭什么告我?” “就凭我有证据!”平瑜然也是撕破了脸,顾不得羞,“反正我现在身上有证据,你今天下午要是不去主动帮我担下这件事情,我下午就去报案。” 林恒夏冷笑着摇摇头,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摁下了播放键。 “恒夏,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帮你做…” ……… “恒夏,我…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我希望把干净美好的自己,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彻底交给你…” “瑜然,那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人,我这个人也比较传统,我认为如果让我去坐牢还不如去死,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我…我答应你…” ……… “老公~老公~” 平瑜然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把对话录了音,而且连后面那些嗯嗯啊啊都有录到… 录音里的内容像冰锥扎进耳朵,平瑜然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摔了,整个人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一动也不动。 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回神,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疯了似的扑过去:“把东西给我!” 平瑜然扑过去的力道太猛,整个人直接撞进林恒夏怀里,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连带着急促的呼吸都喷在他颈窝。 林恒夏原本还捏着录音笔的手顿了顿,鼻尖蹭到她发顶的香气,眼神瞬间就沉了沉,心里那点旖旎心思又冒了出来… 第82章 成熟美人的黑料! 平瑜然也察觉到了林恒夏的变化,细腻如玉的俏脸上泛着一抹绯红。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美眸中透着怒色,“你…你想干嘛?” 林恒夏点点头。 平瑜然脸上的彩霞更深,她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林恒夏,眸中带着愤怒,“你真卑鄙!” 林恒夏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明明是你不怀好意的主动自己送上门,结果最后却要怪我!如果没有这份录音的话,有些事情怕还真是说不清楚。” 平瑜然紧咬银牙,她心中顿时生出一阵委屈。 自己付出了最宝贵的东西,可是到最后居然还是难以逃脱罪责。 平瑜然双眸中带着丝丝空洞,“完了…都完了…”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这样吧!做个交易怎么样?” 平瑜然闻言,美目定定的望着林恒夏,“交易?你想做什么交易?” 她言语中带着一丝警惕。 林恒夏嘴角上扬,勾着一丝笑,“我可以帮你,不过嘛,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清楚!” 平瑜然原本绝望的内心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了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悦。 她抬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你…你真的能帮我担下这件事情吗?” “我可以确保你不用去坐牢,至于我怎么操作这件事情,就不由你操心了。”林恒夏淡然道。 平瑜然闻言,一双美眸神色复杂地望着林恒夏,“我怎么信你?” 林恒夏笑着摊手,“不相信就算了!反正对于我来讲,也不是一定要帮你不可。” 平瑜然现在是真的慌了神,毕竟杜月杉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你总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帮我吧!” “你之前应该听说过,先前我差点被开除,可是管理局的二把手,帮我让我留在了女子监狱。”林恒夏开口道。 他这么说,不过就只是在扯虎皮。 林恒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平瑜然这个女人是被人当了枪使,上面这件事情绝不会搞得太大,如果真的涉及到了判刑判案,就要牵扯到公安和检察院,监狱长绝不会允许事情扩散扩大到这种范围。 所以眼下林恒夏就是想要白女票。 平瑜然闻言,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你真的确定可以帮我吧!” “我可以和你保证,最多是通报批评,反正绝对不会让你坐牢,怎么样?”林恒夏开口道。 平瑜然抬眸看着林恒夏,“那你想怎么样?” 林恒夏扫过平瑜然曼妙婀娜的娇躯,“你觉得呢?” 平瑜然像是一副英勇就义般的模样,“今天晚上去你家,今天晚上之后你我两个人两不相欠。” “你还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给我这么点好处,就想打发了我?”林恒夏不屑道:“要不然你还是自己去想办法好了。” 平瑜然贝齿咬着下唇,几乎快要咬出血来,“那…那你想怎么样?” 林恒夏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加深,“我知道你的想法,对外我们可以只是朋友关系,不过私下里…” 平瑜然攥紧了粉拳,“在我找到男朋友之前,我可以和你维持这样的关系,如果我找到了男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自动结束。” 林恒夏很清楚拥有系统被动这个[忠诚]的技能,平瑜然是绝不可能找到男朋友的。 他笑着点头,“没问题!不过你要乖,如果你不乖的话,或者是阳奉阴违,惹我不开心,等你找到男朋友,这份录音如果交给他的话,一定很精彩。” 平瑜然瞳孔微缩,娇躯气的不断颤抖着,柔软翻起一阵阵的浪涛,给人一种看海的感觉。 “无耻!”平瑜然怒声道。 “那好,我不无耻,那你还是去找别人帮你吧。”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平瑜然闻言,贝齿紧咬着下唇,犹豫了良久之后,缓缓道:“我…我答应你…” 林恒夏微眯双眸,“别耍小心思,如果你惹得我不开心,我有的是办法能对付你,不过你要是能让我开心,我也不会为难你。” 平瑜然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心中万般屈辱,可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现在和我说说看,到底是谁一直在背后挑拨你拉我下水。”林恒夏问道。 平瑜然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杜月杉和自己说的话。 林恒夏听到这个名字,眸中透过一丝冷漠的寒芒,“杜月杉!原来是这个女人!” “你…你不要和她说是我告诉你的…否则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我!”平瑜然弱弱的小声道。 林恒夏点点头,“放心,事情交给我来操作,以后不管她怎么吓唬你,你都不要理她就可以了。” 平瑜然乖巧点头。 林恒夏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 [恭喜宿主!情绪值首次达到五百点里程碑] [系统升级] [所有黑料会以数据的形式传入宿主脑海,相关证据会自动下发至宿主邮箱,宿主可以随意提取] [限时优惠:解锁一百立方米储存空间仅需五百点情绪点] [是否解锁?] 林恒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 [恭喜宿主,已解锁储存空间] 林恒夏看到系统上的提醒,他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嘴角勾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现在自己终于有了储存空间! 以后自己的那些钱可以随时随地的放在自己的储存空间里。 平瑜然 下午的时候又被杜月杉 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瑜然,事情办的怎么样?那个家伙答应了没有?”杜月杉 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平瑜然摇摇头,“他…他没答应!” 杜月杉 闻言,脸上带着一抹狠辣,“什么?你难道没告诉他,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你就告诉他强…” 林恒夏提前教过平瑜然该怎么说,这个女人虽然蠢,但也不算是蠢到无可救药。 平瑜然眼眶微红,“那个无耻的家伙告诉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都是坐牢,倒不如毁了我的名声…” 平瑜然 说到这开始哽咽起来,“姐,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杜月杉 闻言,脸色难看至极,“我怎么知道?瑜然,那个家伙这么嚣张!绝对不能放过他!实在不行,姐陪你一起去报案!” 平瑜然 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姐,那样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那你就想要坐牢吗?你坐牢以后也没办法嫁人!”杜月杉 图穷匕见道。 平瑜然 闻言,痛苦的低着头,哭的梨花带雨。 “姐,就算是我求你了…放…放过我吧!”平瑜然 哀求道。 杜月杉冷着脸,“瑜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是姐姐,我故意在为难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就是因为你开具的这一份错误的心理评估报告,所以致使囚犯越狱,你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责。” 平瑜然摇头,“我开具的心理评估报告都是以专业的知识进行合理的推测分析,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话当然也是林恒夏教平瑜然这么说的,他告诉平瑜然 只要咬死自己开的心理评估报告,根据真实情况出发,他就有办法从背后运作,这件事情最多是个通报批评,绝对不至于到坐牢的地步。 当然,真实情况是平瑜然 咬死了这一点上面也拿他没办法,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抓到黄胤雅,而且监狱的高层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彻底断送前途,所以平瑜然最多也就是个通报批评。 只能说这个女人傻的可爱! 杜月杉脸色一冷,“瑜然,你是怀疑是我调查出了问题?” 平瑜然 也算是豁出去了,再加上有了之前林恒夏 对自己的保证,她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开口道:“姐,我和你保证,我绝对是以真实的情况出发进行判断,这件事情绝不可能有任何的失误以及错误。” 杜月杉脸色一沉,“好!既然你咬死了这样,那看来询问还要继续…” 平瑜然 一听要进询问室,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心头一紧,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 这个时候在外面走廊上,一直听着办公室里面情况的林恒夏也知道该自己出面了。 林恒夏推开杜月杉办公室的门,“杜k长,好大的官威啊!” 杜月杉冷着脸,“滚出去!我不想和一个强…犯对话!” 林恒夏冷笑一声,“杜k长,你确定真的要把这件事情闹大吗?监狱长可是一直在极力的把这件事情往下压,你想和监狱长对着干?” 林恒夏此话一出,杜月杉脸色瞬间难看了许多。 她微眯双眸,“你是想拿监狱长来压我?” 林恒夏笑着摇摇头,“不不不…我只是在诉说一个事实,杜k长别误会!” 杜月杉冷着脸,“我当然不会误会,林医生,这件事情你们脱不了干系!” “是吗?”林恒夏笑着道。 杜月杉看着林恒夏,那张无所谓的脸就不由得一阵火大。 “滚!你们两个人都给老娘滚出去!”杜月杉咆哮道。 林恒夏也懒得和这女人继续纠缠,带着平瑜然走出了杜月杉的办公室。 确定了的确是杜月杉 这个女人想针对自己之后,林恒夏 便开始在黑料商城里寻找起“杜月杉”这个名字。 片刻后。 林恒夏还真就在黑料商城里找到了[杜月杉]的黑料… 第83章 妩媚美人!你要做爸爸了… [姓名:杜月杉] [金额:3000龙国币] [黑料:收受贿赂;以减刑的名义欺骗威胁犯人家属;贪污家属给犯人的资金] [证据已下发至随身空间] 林恒夏拿到证据之后,嘴角勾着一丝冰冷的笑。 既然这女人身上的底子不干净的话,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 不过一旁的平瑜然脸上却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抬头一双美眸望向林恒夏,“怎么办?现在得罪了杜k长!她肯定会报复我们的!” 林恒夏看着忐忑不安的平瑜然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准确点来说是报复你!她可没办法报复我!” 平瑜然美眸圆睁,脸色难看至极,“可…可这些分明都是因为你招惹了杜k长,所以才…才会这样…” 林恒夏看着平瑜然慌张的模样,嘴角上扬,勾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味深长道:“这样吧,不如咱们两个人做个交易,你如果答应的话,我就帮你摆平这件事情。” 平瑜然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美眸中透着几分不解之色,“交易?什么交易?” 林恒夏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平瑜然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身体微微前倾贴在平瑜然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平瑜然闻言,美目圆睁,她一张雪白无瑕的俏脸,似乎要滴出血来似的,“你流氓!” 林恒夏笑着摊摊手,“随你了!不答应的话,那她以后怎么对付你,我可都不理会。”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前面走去。 经过了这件事情,林恒夏已经彻底明白了平瑜然就是一个爱慕虚荣媚强欺弱的女人。 拿捏这样的女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果不其然! 平瑜然没等片刻径直追了上来,“你…你真的能够帮我?” “当然!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敢和杜月杉直接翻脸?”林恒夏开口道。 平瑜然贝齿咬着下唇,心中似乎是在犹豫。 不过,林恒夏通过平瑜然的微表情,就可以断定这个女人已经在心理上接受自己提出的条件了,如今只是在犹豫而已。 果不其然! 片刻后,平瑜然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一般,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开口道:“我…我答应你…不过…不过要等到…等到我能确信你,可以帮到我之后…” 平瑜然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林恒夏挥手打断,“看你这么不情愿,那还是算了吧。” 平瑜然心中一喜,心说:这个男人还算是有点绅士风度! 可是下一秒,林恒夏说的话,直接让她跌入谷底,“我也不愿意给别人招太多的麻烦,所以以后杜月杉想对付你,还是你自己应付好了。” 平瑜然闻言,脸上露出一副焦急之色,她快走几步追上林恒夏,“不行!你刚刚明明答应我了,只要我肯……你就帮我解决这次的麻烦,你不能出尔反尔!” “可是你刚刚不是不同意吗?我看你也很不情愿,而且还很没有诚意,所以呢…还不如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也没说不同意!我…我答应你…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 平瑜然说到后来,雪白的俏脸红的好似熟透的水蜜桃,仿佛能渗出血来似的,声音更是细如纹丝。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心理咨询室。 林恒夏拉开了办公室的门,“今天晚上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反正下午好像也没有人来咨询心理问题,这机会倒也是刚好。” 平瑜然如今已经把林恒夏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再加上先前林恒夏突然玩的那一手以退为进,平瑜然真的担心林恒夏就这么抛弃自己。 到最后,平瑜然干脆直接放开,她反锁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林恒夏坐在椅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平瑜然走到林恒夏的面前… 秦文娇最近这段时间心情很差,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国际长途,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疲惫,又透着几分醉意的声音。 “娇娇,你怎么有时间给我电话了?”男人道。 秦文娇听到了这个声音,心中的委屈再也难以压抑,“我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我想见你…” “好啊!娇娇,要不然我订明天的机票怎么样?明天我就回国!反正这里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处理完了。”男人道。 “不,我去国外找你!”秦文娇开口道:“有些事情我想当面和你说。” “好!那你什么时候过来?”男人兴奋地询问道。 “应该就在这几天吧!去找你之前,我会给你电话的。”秦文娇道。 “好啊,娇娇,那我等你。” 挂断电话。 秦文娇坐在办公椅上,指尖敲击着桌面。 她眸中透着一抹精芒,这个电话只是试探。 两个小时后。 她办公室里的电话响起。 秦文娇接通电话,电话内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文娇,你能不能让我和你爸省点心?该和你说的,文山都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已经让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们果然在我的办公室里放置了监控监听的设备!你们真是好手段。”秦文娇冷声道。 “文娇,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办法?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如果你出国,你觉得皓轩会不会多想?如果没有华家他们那一派的支持,你爸根本争不过那个姓顾的,本来我们做了两手准备,可是现在顾家突然的背刺,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女人怒声道。 秦文娇粉白如玉的俏脸上透着一丝苦涩与无奈,“所以我就是那个牺牲品?所以我连自己选择的余地都没有,是吗?” “文娇,我们秦家包括我们的朋友,都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而且付出了这么多,不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功亏一篑!你明白吗?”中年女人道:“更何况,你又不是牺牲品,那个男人在国外,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你爸坐稳了那个位置,你想去国外,我和你爸不拦你。” 中年女人说的虽然很含蓄,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明显。 秦文娇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可以确定自己现在如果去国外,只能给那个人带来无尽的麻烦。 所以现在只有把这个麻烦给引到别人的身上,以后自己和那个人才会安全。 秦文娇很清醒的知道,就算是自己嫁给华皓轩,华家的态度也未必明朗。 华家的派系相对来讲要稍弱上几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投机者。 秦文娇相信自己,爸妈也清楚这件事情,只不过他们就是拿自己的婚姻去赌一赌。 一时之间,秦文娇心中泛起阵阵苦涩。 林恒夏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平瑜然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紧咬银牙,“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林恒夏笑着点头,“放心,杜月杉的事情我来搞定。” 平瑜然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临近下班的时候。 裴韶美来到了心理咨询室。 林恒夏打发走了平瑜然。 “林医生,还记得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吗?”裴韶美开口道。 “事情你解决了?”林恒夏询问道。 “周明荣能够保住一条命,不过这段时间暂时还不能把他给放出来,唯一确定的是他不会死。”裴韶美开口道。 对于这个结果,林恒夏还算是满意。 裴韶美嘴角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美眸望着林恒夏,“林医生,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听吗?” 林恒夏看着裴韶美脸上的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心中生出几分警惕,“什么好消息?” “你要做爸爸了!”裴韶美满脸幸福道。 林恒夏瞳孔微缩,“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裴韶美笑着摇头,“我没和你开玩笑,这个月亲戚没来看我!”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帮你的,不用拿这些无聊的谎言来骗我。” “林医生,信不信都由你!不过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被别人发现我怀孕的话,那么…” 裴韶美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林恒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从这个女人的微表情上,他察觉至少这个女人心里是认为她的确是怀孕了。 不过好在。 裴韶美 精神方面确实有些不太正常,只要稍加利用的话,这个女人背后有势力可以帮助她运作,应该很快就可以出狱。 想到这,林恒夏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之前的好心情,在得知了裴韶美 告诉自己的这个消息之后,消失了大半。 裴韶美刚被管教带着离开。 杜月杉就带着人冲进了心理咨询室。 “林医生,很风流嘛!我们接到举报,你和女囚有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杜月杉冷声道:“和我们走一趟吧!” 举报当然是子虚乌有。 杜月杉就是看着林恒夏很不爽,想要整一整,这个让自己不爽的男人。 林恒夏神色却极其平静,他冷冷的盯着杜月杉目光中透着几分漠然,“杜k长,赵明明,胡慧中,秦美…” 林恒夏 说的都是这些年以来杜月杉 曾经借着减刑的名义骗过钱的女囚的名字。 林恒夏 多说出一个名字,杜月杉 脸色就难看一分。 林恒夏 察觉到杜月杉 那难看的脸色,嘴角上扬,“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一起去吃个晚饭怎么样?” 林恒夏 一边说着一边扫过杜月杉 成熟丰满的娇躯… 第84章 成熟美女!求你了,放过我… 杜月杉感受到林恒夏丝毫不加掩饰的目光之后,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厌恶。 可她也清楚,能够准确的报出这些名字,就代表了这个男人,的确是知道一些事情。 想到这。 杜月杉咬咬牙,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人,“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你们先下班吧!” 狱管科的人都是人精听到杜月杉这么说完后,纷纷识趣的离开。 杜月杉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林医生,时间不早了,也是时候该下班了,一起去外面吃点东西怎么样?” 林恒夏笑着点头,“好啊!我没什么意见。”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监狱。 杜月杉开着一辆红色的桑塔纳。 显然这女人这几年没少捞钱。 林恒夏坐在副驾驶。 “林医生,其实不是我想针对你,我也是受了上面人的指示,所以才会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杜月杉开口道。 林恒夏知道这女人不过就只是找借口,上面的人巴不得这件事情尽快消除影响,不过他也没戳破。 “林医生,刚刚的那些名字,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杜月杉试探性的询问道。 “利用减刑的消息打了一个时间差从被害人家属手里得了不少的好处吧。”林恒夏开门见山道。 杜月杉则是一副很冷静的模样。 可就算是杜月杉极力的想要掩盖自己,在林恒夏这个心理学家的面前,还是什么都瞒不住。 杜月杉握着方向盘的手看似稳定,指节却在听到名字的瞬间有了微妙变化,右手无名指突然在真皮方向盘上蜷了一下,像被无形的线轻轻拽了拽,指节泛起的青白比刚才深了半度。 她的左侧眉峰以毫米级的幅度向上挑了0.5秒,快得像被风扫过的柳叶,眼尾的细纹突然绷紧,又在0.3秒内恢复平滑,只有瞳孔在后视镜反射的红光里缩成了针尖状,这是边缘系统接收到威胁信号时的本能反应。 她左脚踩在休息踏板上的力度明显加重,鞋底与金属踏板的摩擦声比刚才清晰了些,原本匀速转动的方向盘在回正时多了半圈细微的颤抖,像是被突然加速的心跳带偏了节奏。 她刻意保持着均匀的呼吸频率,但胸腔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快了0.3次\/秒,只是被她用平稳的换挡动作掩盖。 这种刻意压制的协调感,反而暴露了交感神经的兴奋。 这些微动作像被按了快进键的默剧,在理性的监控下匆匆闪过,却精准地泄露了她试图用冷静包装的情绪波动。 心理学上,这类无意识的肢体微调正是“边缘系统在理性压制下的越狱”,那些被她用冷静外壳包裹的慌张,早就在神经末梢的震颤里暴露无遗。 林恒夏忍不住笑出了声,“在我面前不用伪装!既然很慌张,没必要刻意的压制自己,你知道的我是学心理学的,你的微动作和微表情已经彻底出卖了你。” 杜月杉闻言,美眸中透着一丝慌乱,她一脚急刹把车子停在路边,转头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林恒夏,似乎是想要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出些许的蛛丝马迹。 可是,林恒夏始终是一副风轻云淡,从容自信的模样。 杜月杉心中难免泛起一丝惊惶,“林医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恒夏半边嘴角勾着笑,那笑意却没沾到眼底,反倒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尖先在杜月杉脸颊上虚虚扫过,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凉意,像蛇吐信子似的轻触那片雪白细腻的皮肤。 没等杜月杉反应,他的手已经滑到下巴,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掐住,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脸硬扳了过来。 她被迫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他才慢悠悠开口,声音里裹着点戏谑,“杜k长这年纪,倒是比小姑娘更有味道,真是风韵犹存啊。” 林恒夏语气里的轻佻混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杜月杉眼里像淬了冰,又裹着团火。 那话钻进耳朵时,她后槽牙差点咬碎。 这哪是夸人,分明是把她往不堪里踩,像打量街边物件似的轻佻。 屈辱感顺着脊椎往上爬,烧得她耳根发烫。 没等那只手再动,她手腕一翻,带着风把林恒夏的手打开。 “林医生!”她声音压得很稳,尾音却有点发颤,“劝你放尊重些。” 杜月杉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方向盘的凉意,此刻却觉得浑身燥热。 她别过脸,盯着挡风玻璃外飞逝的树影,心里那股火却灭不了。 这混蛋,真当她是任人拿捏的? 林恒夏倒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审视着杜月杉眼中透着几分玩味,“杜k长,既然这样的话,那看来没什么好谈的了!”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去拉车门。 杜月杉却突然上了锁,“林医生,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身旁,杜月杉这副模样倒让他多看了两眼。 她脸上写满成熟风情,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刚被惹恼的愠怒,反而比平日更添几分活色。 她身上那件碎花裙选得极妙,方领口敞得正好,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肤,往下是清晰又精致的锁骨,像两只浅浅的玉碗。 腰肢被裙摆收得纤细,臀线却在座椅上绷出饱满的弧度,整个人像颗熟透的蜜桃,连带着生气时抿紧的唇瓣,都透着股勾人的成熟劲儿。 明明是动了怒,偏生这副身段和神态,比刻意的风情更让人移不开眼。 杜月杉察觉到林恒夏那火热的目光,眸中透着几分漠然的冷色,“林医生,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的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林恒夏闻言,意味深长的扫过杜月杉 不紧不慢的把自己知道的黑料全都说完。 杜月杉由一开始的冷静,转变为惶恐,最后则是满脸苍白。 林恒夏欣赏着身旁这曼妙婀娜的美人,“杜k长,我说的应该没什么遗漏吧!如果有的话,欢迎补充。” 杜月杉闻言,转头美目死盯着林恒夏,“林医生,口说无凭,拿不出证据,光靠你说的这些可都没用。” “我有证据,但是这种事情其实也用不着证据,从你的经济问题上面入手,查你一查一个准儿,就比如这辆车子,以你的工资,怕是承担不起这样的高消费吧。”林恒夏开口道。 林恒夏之前也看过证据,杜月杉这个女人,出生于离异家庭,或许是从小缺失安全感的缘故,所以自己买的这些类似于车子和房子全都落在了自己的名下。 当然,关于这女人还有一些其他的证据,全都在林恒夏的随身空间,只不过看着杜月杉 现在的反应就知道,那些证据根本就不用自己摆出来,这女人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果不其然! “你…你有什么条件?” 林恒夏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不远处就是一片农田,天色渐黑,这附近倒也没什么人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僻静的位置,命令般的口吻道:“把车开到那儿去。” 杜月杉大致猜到了这家伙的想法,不过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的按着林恒夏 说的将车子开到了他所说的位置… 霓虹。 黑泽康适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花天酒地的状态。 这天晚上。 他怀里搂着一个模特,踉跄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他发动车子坐在了驾驶位。 其实以他的身份是配有专职司机的。 不过他毕竟是黑泽家的上门女婿,来这种风月场所玩乐,还是要多少顾及一下的。 被太多人知道总归不好,尤其是那个司机还是黑泽一郎的人。 所以他提前打发了司机。 汽车发动。 黑泽康适 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 车子在路上开的倒也是平稳。 可是他却没发现自己后面一直跟着一辆货车。 当他驶到一个偏僻的位置。 货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狠狠的朝着他的车子撞了过去。 当即,黑泽康适 的奔驰被撞翻出去。 黑泽康适 和副驾驶的模特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货车上的司机从驾驶位上走下来,看着面前被撞翻的车子,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直到黑泽康适彻底断气。 不远处的一个西装男确定过后,冲着货车司机点点头。 货车司机才拨通了报j电话。 西装男走上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的本田,坐在驾驶位上,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传来黑泽美华 透着几分醉意的声音,“事情办的怎么样?” “夫人,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好!尾款会第一时间打给你,去国外避避风头吧!”黑泽美华声音淡漠道。 “好的夫人!” 电话挂断。 黑泽美华一双美眸中透着一抹精芒,“那个该死的混蛋!总算是死了。” 她端起一杯红酒,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林恒夏!混蛋~男人都是混蛋~” 黑泽美华提到林恒夏的时候,美眸中却莫名的多了几分温柔。 “阿嚏!” 林恒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杜月杉 其实很想说,肯定是因为这家伙太混蛋,有人在背后骂他! 不过她却不敢真这么说出来。 车子在郊外的小路上停稳。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恒夏笑着转头看着身旁的杜月杉… 第85章 二代纨绔的漂亮老妈! 杜月杉 看着周围这寂静的环境,美眸中透着些许复杂之色,之后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后排。 “林医生,之前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件事情连医生捅出去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杜月杉开门见山道:“你要知道,监狱里可不单单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做,有很多人都做了相同的事情,这种事情捅出去,你会得罪一群人。” 林恒夏笑了笑,“杜k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杜月杉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扫过肩头。 她忽然朝林恒夏倾过身,大半个身子都贴了过来,柔软的曲线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到他手臂,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香风。 “林医生~”她声音拖得有点长,尾音发飘,眼波往他脸上一粘,就没移开,眉梢微微挑着,唇角勾出半抹笑意,明明是求人,眼神里却裹着钩子似的媚意。 “只要你肯放过我~”她又往前凑了凑,呼吸都快喷到他颈侧,“我肯定好好报答你呀~” 那张成熟的脸上,每寸肌肤都透着熟透了的风情,连说话时颤动的睫毛,都像是在递着无声的钩子。 林恒夏嘴角勾着笑,伸手就揽住了杜月杉的腰。 这腰真是绝了,看着细得一把就能攥住,指尖下却是软乎乎的肉感,像揣了团温热的棉花,舒服得让人不想撒手。 杜月杉的脸颊一下子就红透了,眼神也开始发飘,像蒙了层水汽似的迷离。 被他这么一碰,她浑身的骨头仿佛都酥了,软软地往他身上靠得更紧,连说话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呼吸也乱了半拍… 珞珈山。 顾山晴抬眸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赵曼语,“听说你这次在霓虹的进展很顺利!” “还得要多亏那位林医生,那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赵曼语开口道。 顾山晴闻言,抬头一双美眸扫过赵曼语,“哦?能让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觉得可怕!他到底做了什么事?” 赵曼语把林恒夏和黑泽美华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给顾山晴。 赵曼语能够察觉到顾山晴原本平静的脸上带着一抹动容。 “真没想到那家伙表面上看上去斯斯文文,结果居然会是这么样的一个人渣!”顾山晴开口道。 “吃醋了?”赵曼语戏谑道。 顾山晴 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平淡,“我一开始也知道那个家伙根本不是他,起初不过只是为了摆脱秦文山那个狗皮膏药而已,你不会真觉得我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赵曼语 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顾山晴,只可惜她不是林恒夏,根本看不出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 最后,赵曼语索性也放弃了继续探寻下去的想法,开口道:“听说你哥在特区,正好我们公司也想选定在特区,帮我和你哥引荐一下怎么样?” “这个当然没问题!”顾山晴话锋一转,“我哥的性格你应该了解,一切都要按规章制度办事。” “放心!我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从来都不会去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赵曼语不紧不慢道:“更何况,我们工厂如果入驻的话,至少可以为特区解决五百人的工作问题,而且我们还是科技企业,有自己的技术,符合特区的规划。” 顾山晴点点头,她倒不否认赵曼语说的这些。 “好,我会帮你引荐给我哥。”顾山晴开口道。 赵曼语轻笑了一声,“好,明天正好是周六,一起去特区怎么样?” “嗯!” 翌日。 林恒夏接到了周夜南的传呼之后回拨过去。 “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见个面!”周夜南开口道。 “好!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林恒夏道。 “在我家!你之前来过的!”周夜南道。 挂断电话。 林恒夏扫了眼不远处的杜月杉,“车子借我下。” “嗯!” 林恒夏拿着桑塔纳的车钥匙,开车直奔周夜南的家。 周夜南的精神状态很差,显然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自己哥哥的事情。 “怎么样?我哥的事情…解决了吗?”周夜南 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林恒夏点头,“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周夜南闻言,心头咯噔一下,“保住条命?那人…那人还能不能完整的回来…我哥不会被他们给打残了吧!” 周夜南的声音里裹着浓重的哭腔,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控制不住地扑进林恒夏怀里,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带着身体因抽泣而发颤的弧度。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湿热的眼泪很快洇透了他的衣服,双手死死攥着他的后背衣角,指节都泛了白,“求你了…求求你,能不能救救我哥…” 林恒夏眼中透着些许复杂,他叹了口气无奈道:“不是我不想帮你,是这一次你哥做的太过分,估计是真的惹恼了他们,所以才会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周夜南整个人已经哭成了泪人,“可是不管他做了什么,他始终都是我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帮他!” 周夜南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救救我哥吧!” 林恒夏温柔的拂过周夜南的长发,“我尽量试一试。” 周夜南微微点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门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夜南,在吗?” 周夜南秀眉微蹙,脸上带着些许复杂的神色。 林恒夏很清楚,拥有系统被动的[忠诚]技能,周夜南 应该不会背叛自己才对。 周夜南似乎很怕林恒夏误会,急忙开口道:“上周,我拜托朋友帮忙救我哥的时候,认识了薛宏毅,他妈是一个很有能量的大人物,自从认识之后,他就一直缠上了我,不过自从上周和他见过一面之后,再之后他约我,我都没有和他见过面。” 林恒夏观察着周夜南的微表情。 这女人没有说谎! 而且刚刚听到薛宏毅的声音之后,周夜南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显然对于那个家伙很是厌恶。 林恒夏搂着周夜南纤细的柳腰,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回卧室换身漂亮的衣服等我!” 周夜南闻言,不自觉的白了一眼林恒夏,“讨厌~” 不过对于周夜南来讲,她的确是也很想林恒夏! 有句话叫做思念如潮,也有人说是爱如泉涌,这大概都是周夜南最真实的写照。 “不过你最好别和那个家伙起冲突!他妈妈很不简单,据说很有背景!”周夜南开口道。 林恒夏回忆了一下,这个薛宏毅他当初还真有点印象。 自己当时调查周夜南的时候,周夜南好像和薛宏毅,也有关系。 这个薛宏毅的老妈的确不简单,按照自己当时调查到的信息来推算,薛宏毅现在只有十五岁,身份证上比他真实年龄大了三岁,为的是方便入学。 薛宏毅的老妈十八岁的时候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嫁给了一个官二代。 这个女人的样貌自然不用多说,很漂亮,也很有气质!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媚劲儿。 当初林恒夏虽然只是见过这女人一面,不过他对这女人的记忆一直到现在还很深刻。 尤其是那熟到透的身材! 林恒夏 每每想起都不由得心中火热。 他走到门口。 薛宏毅 发育的不错,虽然现在只有十五岁,可是要比同龄人高上很多。 当他看到林恒夏的时候,目光中不由得带着几分敌意,“你是谁?” “我是夜南的男朋友。”林恒夏开门见山道。 “不可能!夜南已经和她男朋友分手了,而且她男朋友也不长你这个样子。”薛宏毅怒声道。 “小伙子调查的很充分嘛!”林恒夏开口道。 薛宏毅冷眼扫过林恒夏,“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赶紧滚,我还能放你一马,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薛宏毅 一开口,林恒夏就知道这是一个老官二代了。 这份嚣张跋扈的劲儿,显然是被宠上了天。 林恒夏笑着摇头,“薛宏毅,我认识你妈!别给你妈找麻烦,赶紧走吧!” 薛宏毅一听林恒夏认识自己老妈,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哼!你当你是谁?还认识我妈!吓唬谁呢?” “不信的话,你给你妈打电话,问问她认不认识我!”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薛宏毅拿出大哥大,扫了一眼林恒夏之后,嚣张道:“好啊!你叫什么名字?我倒是想问问我妈认不认识你!”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随后开口道:“你就告诉你妈,白长荣!” 薛宏毅看着林恒夏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心虚,不过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他老妈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温柔娇媚的声音,“儿子,怎么了?” “妈,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白长荣的人?”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几度,“白长荣?谁告诉你的这个名字?把电话给他!” 薛宏毅 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老妈这么失态,不敢有半点犹豫,他急忙把手机递给了林恒夏。 林恒夏接过手机,嘴角挑着几分邪笑,脑海中映出一道性感丰满的身影… 第86章 成熟妩媚的绝美身影!林医生~ 薛宏毅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林恒夏。 林恒夏接过手机,电话那头传来戈雅云故作平淡的声音,“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戈j不用担心。”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你想怎么样?咱们见面聊一下吧!”戈雅云 命令般的口吻道。 “见面?可是今天晚上我有约了!”林恒夏不紧不慢道:“还是等明天吧!” 他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薛宏毅 看到眼前这家伙居然拒绝了自己老妈见面的邀请,而且还主动的挂断了自己老妈的电话,也有些摸不准这个家伙的底细。 这些官二代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对于那些能欺负的人,他们自然是嚣张跋扈,对于那些有背景的人,他们自然也不愿意招惹。 至少在审时度势方面,薛宏毅也还不差。 他从林恒夏手上接过大哥大之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一个女人而已! 就算是江城大学的校花,也没必要为了这个校花去给自己老妈惹上大麻烦。 林恒夏走进房间。 不远处。 周夜南已经换好了衣服。 白衬衫,下面配条包臀黑裙,把身段勒得前凸后翘。 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又直又长,踩着双红底黑漆皮高跟鞋,鞋尖亮得能照见人影。 她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黑丝包裹的脚勾着另一只鞋,鞋跟随着动作一荡一荡,露出半截圆润的脚踝。 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锁骨线条,每动一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性感。 那股子又辣又媚的劲儿,像杯加了冰的烈酒,看着就让人喉头发紧。 周良安见到眼前的一幕,嘴角不由的勾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他大步走到周夜南的身边,伸手揽住周夜南纤细的柳腰。 周夜南眸波流转,一双美眸温情默默的看着周良安,笑意盈盈,媚眼如丝,“你认识薛宏毅的母亲,戈雅云?” 林恒夏听到戈雅云这个名字,脑海中不由得,浮出了一道曼妙玲珑的身影。 这个女人也只不过是上面人的一个白手套。 白手套是具有工具属性的,用脏了用旧了就会被丢掉。 这女人出事的时候应该是在五年之后,戈雅云先是被爆出了与一起车祸有关,肇事逃逸致死。 而那个被撞死的人的名字就叫做白长荣。 之后,戈雅云被立案侦查,这女人根本不经查,很快就连带着暴露出了很多问题。 这女人最后虽然没被判死刑,但是没等到她入狱就突发疾病身亡。 谁都知道这件事情有问题,但是人死债消,戈雅云一死,也就没人再继续追查下去了。 想到这,林恒夏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 他在黑料库里倒也是找到了戈雅云相关的黑料,只不过这黑料的价格,让林恒夏一看不由得咂舌。 [姓名:戈雅云] [金额:] [是否购买?] 林恒夏想了想,这女人身上大有利益可图。 三十万能够,买到一个这种级别的美女的黑料,还是很值得的。 林恒夏心中默念“购买”。 然后紧接着他脑海中便出现了关于戈雅云全部的黑料详情。 [黑料:行贿,贪污受贿,肇事逃逸] [相关证据已下发至随身空间] 关于详细的黑料内容,林恒夏看过一遍之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涉及到的人员太广! 在资料里面他看到了一个姓秦的大人物,级别很高。 级别很高,而且姓秦,多半是秦家的人。 赵家和顾家与秦家很不对付,如果戈雅云懂事的话,那自己或许考虑救一救这个成熟的美人。 如果这女人真的油盐不进,一点儿都不懂事,这份黑料转手卖给顾照两家,自己能得到的好处要远大于这三十万的投资。 想到这,林恒夏嘴角上扬。 “坏人~盯着人家傻笑什么?~”周夜南娇嗔道:“你还没告诉人家你和那个戈雅云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林恒夏的手还搭在周夜南腰上,指尖碾着那片细腻的布料。 她的腰看着细得像一折就断,摸起来却软乎乎的有肉感,带着温热的弹性,让人忍不住想多捏两把。 林恒夏指尖悄悄往下滑了滑,语气带着点痞,“真就认识而已,普通朋友,你别想太多。” 周夜南眉毛一挑,刚要张嘴开口。 谁信这鬼话? 周夜南眼底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 可话还没出口,林恒夏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鼻尖,下一秒,嘴唇就被狠狠咬住了。 wen来得又急又凶,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周夜南的质问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她下意识想推他,手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反被他搂得更紧,腰上的手也愈发不规矩。 她浑身一颤,眼神渐渐就迷了,原本紧绷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在林恒夏怀里,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黑丝包裹的腿不经意间蹭到他膝盖,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想问什么早就忘到九霄云外… 几家欢喜几家愁。 戈雅云在听到了白长荣这个名字之后,一颗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她能够坐到这个位置上,凭借的除了美貌之外,还有小心谨慎。 当年肇事逃逸的事情,她本想要推出一个替罪羊去自首。 可是某个人却告诉她没必要这么做,一切交给他来摆平不会有问题。 戈雅云很明白,那个人这么做,为的就是要控制自己,让自己的把柄在他的手上。 那个人的身份很不简单,戈雅云没得选,她只能听那个人的安排做事。 戈雅云秀眉紧锁。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戈雅云收起了先前的颓丧,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正襟危坐道:“进来。” 房门推开。 薛宏毅走进了戈雅云的办公室。 “妈,今天是周末,怎么还来加班?”薛宏毅道。 “最近有几个重要的项目需要审批,妈过来处理一下。”戈雅云道:“对了,刚刚是谁和你提起了白长荣那个名字?” “我也不认识!”薛宏毅道。 之后他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了戈雅云。 戈雅云柳眉紧锁,“宏毅,你现在才十五岁,还没成年,太早…对你身体不好…别乱来,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老妈,看那个家伙嚣张的态度,我也知道他未必好惹,所以挂断电话之后,我就直接来你这里了。”薛宏毅老实道。 “嗯!你懂事就好!妈现在的这个位置,很特别,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所以儿子,你一定要安分守己,千万不能违反法律,明白吗?”戈雅云认真道。 “我知道了,老妈!我有几个朋友想和我去沪海玩一玩,老妈资助一些怎么样?”薛宏毅笑眯眯的开口道。 戈雅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薛宏毅,“去玩儿可以,但是不能闹事,不准有大金额的消费。” “老妈放心!我保证全用现金。”薛宏毅笑着开口道。 “这还差不多!”戈雅云道。 她说完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五沓钞票,“记住,在外面千万不准胡闹,明白吗?” 薛宏毅重重点头,拿上钱之后笑着离开。 戈雅云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个人。” 半个小时后。 戈雅云就拿到了林恒夏的资料。 起初她倒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这么一个小人物居然想要来威胁自己,简直可笑。 可是当她看到林恒夏入股了赵曼语的公司,而且还和顾山晴有关系之后,戈雅云一双美眸,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戈雅云看完这份资料之后,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雅云,怎么了?” 戈雅云 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转告给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闻言声音中透着一丝凝重,“难道是赵家和顾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准备动手了?” “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戈雅云声音急迫道。 “这个林恒夏没什么根基,而且是从孤儿院里长大,能够查到白长荣,或许真的是顾、赵两家发力,不过他既然是通过你儿子,把这个名字传递给你,而不是直接交给有关的部门对你动手,或许他有着别的目的。”中年男人顿了顿继续道:“你去和那个人见上一面,探探他的口风。” “我明白了。” 戈雅云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心神放松,一脸轻松的林恒夏 拿起自己的传呼机,看到上面的号码之后拿着周夜南 客厅里的电话回拨过去。 “你是?” 电话那头传来戈雅云知性的声音,“我是戈雅云,林医生,晚上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怎么样?” 林恒夏闻言,轻笑了一声道:“好啊!在哪儿见面?” “不如来我家吧!”戈雅云开口道。 戈雅云通过资料上了解,林恒夏这个家伙很好色,恰好自己有几分姿色,倒不如正好利用一下。 林恒夏想都没想直接答应,“好啊。” 戈雅云之后将家里的地址告诉林恒夏后挂断了电话。 晚上八点。 林恒夏按照戈雅云给的地址,来到了她家里。 林恒夏敲响房门。 房门打开。 一道极度性感丰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风烧的身影出现在林恒夏的视线中… 第87章 端庄优雅的极品美人!付出才能有回报! 戈雅云身上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是真丝的料子,垂坠感极好,却偏偏裹不住她身上的风情。 领口开得不算高,恰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往下是清晰又精致的锁骨,像两只浅浅的玉碗,再往上,天鹅颈线条又细又直。 她把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成熟端庄的脸愈发耐看。 灯光打在她脸上,连毛孔都看得清,却丝毫不减那份精致,反而多了层柔和的光晕,让人移不开眼。 睡裙的蕾丝边把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腰肢收得极细,往下却突然转出圆润的弧度,臀线被真丝紧紧裹着,每走一步都晃出撩人的弧度。 两条雪白的长腿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脚上趿着双粉色拖鞋,露出的脚趾圆润饱满,酒红色的指甲油涂得一丝不苟,在灯光下亮得像颗熟透的樱桃,平添了几分慵懒又勾人的意味。 她就那样站在那儿,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却把成熟女人的韵味揉进了每一寸肌肤里,让人看着就不自觉的心中火热。 戈雅云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那略显火热的目光,心中对于自己的魅力,更是自信的些许。 “林医生~里面请,尝尝我的手艺。”戈雅云开口道。 林恒夏跟着戈雅云走进她家。 复式结构走的北欧风,单是客厅就敞亮得不像话,目测怎么也得有百来平,装修是那种低调的贵气,线条干净利落,软装透着精心设计过的质感,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穿过玄关往餐厅走,大理石餐桌擦得锃亮,上面摆着两份煎好的牛排,边缘微微焦香,旁边配着翠绿的芦笋和小番茄,卖相精致得像西餐厅出品。 桌中央的醒酒器里,红酒正慢悠悠地呼吸着,旁边点着支细长的蜡烛,火苗轻轻晃着,把红酒的液面照得泛着琥珀色的光。 两人刚在客厅站定,戈雅云反手就关了主灯。 瞬间,整个空间暗下来,只剩下餐桌上那点烛火在跳动。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原本就雪白的皮肤衬得像蒙了层薄纱,眼尾的弧度在光影里柔和下来,添了几分平时少见的慵懒勾人。 空气里飘着牛排的香气和淡淡的酒香,烛火映在戈雅云眼里,像落了两颗星星。 林恒夏看着她站在光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安静的空间里,空气中仿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 这女人的确是不简单,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收放自如。 她抬眸媚眼如丝的看着林恒夏脸上勾着盈盈微笑,“林医生~快坐~尝尝我的手艺~” 两人相对而坐。 林恒夏切了一块牛排,味道不错。 “戈j的手艺真不错,谁要是能取到戈j,怕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林恒夏开口道。 “林医生就知道取笑我,谁不知道我这个残花败柳…哎…” 戈雅云说话时眼神飘着,像有心事压着似的。 她端起高脚杯,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红酒,喉结轻轻滚动着。 酒液大概有点烈,雪白的脸颊唰地飞上两抹红,像晕开的彩霞。 她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那股子又委屈又撩人的劲儿,让人有一种想要把她搂入怀中,好好安慰的冲动。 事实上,林恒夏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林恒夏站起身,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到戈雅云旁边,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肩膀。 她身上那股子丰满的曲线大半都贴了过来,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温热的柔软。 刚被搂住,戈雅云就忍不住了,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起来,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见你,还以为是那个没良心的狗男人回来了~” 戈雅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打湿了林恒夏的衣服。 她哭得肩膀发颤,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 林恒夏不由得佩服这女人的演技绝对要秒杀一众的小鲜肉。 这演技也未免太好了点儿。 “戈j,我真不是故意提到你的伤心事的。”林恒夏安慰道。 他装作一副青涩少年的模样,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戈雅云虽然依旧趴在林恒夏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可是看到这青涩少年被自己搞得这么手足无措,心中还是暗暗得意。 “我不管,反正你个小坏蛋,提起了姐姐的伤心事~你要负责~”戈雅云开口道。 林恒夏没怎么犹豫,拉过旁边的椅子就坐在戈雅云身边,跟着一把将她捞起来,直接放到自己腿上。 戈雅云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抱,惊呼都卡在喉咙里,柔软的身子结结实实地贴在林恒夏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和肌肉线条,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 她是真没料到这小子这么敢来,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心跳砰砰地撞着胸口,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手脚都有些发僵。 戈雅云想挣扎着下来,可腰被他牢牢箍着,稍微一动,两人贴得更紧。 她心乱如麻,自从那个老家伙上了年纪之后,已经近十年的老家伙都没碰过自己了。 可偏偏谁都知道她和那个人有关系,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戈雅云开启粉白的素手轻捶了一下林恒夏的胸口,“没良心的混蛋~呜呜~就知道欺负姐姐~” 林恒夏贴在戈雅云耳边,“既然我勾起了戈j的伤心事,不如就让我做点让戈j开心快乐的事情,做补偿好了。” 戈雅云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庞,“小坏蛋~现在还叫姐姐?~” 戈雅云言语中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林恒夏笑着扫过戈雅云,“可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总要对戈j有些尊敬,不是吗?” 戈雅云风情万种的瞪了他一眼,伸出素白的玉手轻戳着林恒夏的头,“对我尊重会把我这么抱在怀里吗?” “我只是想要安慰戈j!”林恒夏开口道:“万一惹得戈j不开心,以后给我小鞋穿怎么办?” “咱们两个人又不是一个系统!”戈雅云没好气的开口道。 “可是戈j的位置摆在那啊!我可不敢造次。”林恒夏笑着开口道。 戈雅云不知道为什么,听这家伙一直喊自己戈j,心中也升起了一丝特别的感受。 她的小手软得像没骨头,轻轻抚过林恒夏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她眼神里漾着温柔,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副温情脉脉的样子。 忽然,她腰肢轻轻扭了两下,像水蛇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细腻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林恒夏只觉得心里的火“轰”地烧得更旺,喉咙发紧,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圈在她腰间的力道。 戈雅云察觉到林恒夏的反应,直到现在已经到了火候。 她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笑,娇滴滴的开口道:“既然担心,姐姐以后会给你小鞋穿,那姐姐问你个问题,你不准骗姐姐,好不好?” 林恒夏的手在戈雅云腰上慢慢摩挲着,指尖碾过细腻的真丝面料。 她的腰看着细得像能一手圈住,摸起来却软乎乎的有肉感,带着温温热热的弹性,舒服得让人不想挪开手。 戈雅云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不规矩,脸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心里像揣了团火似的烧得慌。 她下意识扭了扭腰,水蛇似的弧度在他怀里蹭了蹭,看着像在抗议,那点力道却软得像撒娇,反而让林恒夏的指尖更烫了些,眼神也沉了沉。 “臭弟弟~就会欺负姐姐~”戈雅云一把抓住了林恒夏的手腕,略带嗔怪道:“告诉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白长荣这个名字的?” 林恒夏知道这女人的狐狸尾巴总算是暴露出来了。 “当然是听别人说的!”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边挣脱了戈雅云小手的束缚。 戈雅云眸中透着些许凝重,“听谁说的?” “听报纸报道啊!”林恒夏笑着开口道。 戈雅云脸色沉了下来,“没良心的~咱们两个人都这个关系了~还不和姐姐说实话?~还是说你个小没良心的就只会骗人~” 林恒夏联想到今天的整件事情,又想起这女人堂堂一个j长,居然做出这种出卖色相套取情报的事情。 在结合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黑料上行会内容当中的一个姓秦的大人物的名字。 林恒夏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很快就得到了一个结论。 对方觉得这件事情是顾家或者是赵家,准备利用自己向秦家动手的信号。 一想到这,林恒夏心中大喜。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那么一个小小的女子监狱的心理医生是绝对不至于引起他人的重视。 可如果自己真像是这些人推测的那样,身后有顾家和赵家的支持,那得到的好处自然要多得多。 扯虎皮拉大旗这种事情,他简直再擅长不过!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玩味的扫过戈雅云,“姐,别问了,问我也不能说,其实当初我也只是吓唬一下宏毅而已,你也别当真。” 戈雅云闻言,心头一颤。 林恒夏 越是这么说,越是加深了她之前的种种推测。 戈雅云美眸中,透着些许复杂的表情,最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似的,或许真的要付出点什么才能够得到重要的情报… 第88章 大小姐秦文娇的邀请! “没良心的小混蛋~你真想让姐姐死吗?~”戈雅云说着再次哭了起来,“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戈雅云 哭的梨花带雨,要是换做一般人,见到这么样的一个大美人哭成了这样,那一定心疼坏了。 可是,林恒夏见惯了美女,根本不为所动,不过他脸上还是装作一副关切温柔的样子。 “姐,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说,如果叫他们知道,是我提前泄露了他们的计划,到时候我是会死的。”林恒夏一脸为难道。 戈雅云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头偏向一旁,背对着林恒夏,“你走吧!姐姐的生死你不用管,反正咱们两个人也没关系,别留在我这里太长时间,让人家误会!” 戈雅云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撒娇。 林恒夏脸上带着些许为难,他从背后抱着戈雅云,“我的好姐姐,我知道的也不多,还是上一次商量公司的事情,在门外听到他们提了几句。” 戈雅云冷哼一声,“她们都说了什么?” 林恒夏一脸纠结,他的表演也很到位,沉默了片刻后,准备松开手,“姐,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林恒夏刚想要松开手,戈雅云转过头,两个人面对面,迪迦几乎是要凑到了一起。 戈雅云眼里蒙着层水汽,眼神看得有些迷离,像是醉了又像是醒着。 她突然伸出雪白的手,死死抱住林恒夏的腰,声音软得发颤,“别走~” 话音还没落地,她仰起头,主动把微凉的唇贴了上去。 wen来得又急又软,带着点红酒的醇香和她身上的香气。 林恒夏愣了半秒,随即手紧紧扣住她的后颈。 呼吸交缠在一起。 戈雅云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一点点变得酥软,原本环在他腰上的手也松了劲,整个人都挂在林恒夏身上。 她脑子里晕乎乎的,只剩下唇齿间的温热触感,和心底那股越来越烈的悸动。 咔嚓! 房门打开。 “妈!” 薛宏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可是客厅里却黑沉沉的一片。 唯独餐桌前,有着一丝昏黄的烛火。 戈雅云急忙推开了林恒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薛宏毅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自己喜欢的人和这个混蛋不清不楚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老妈也… 难怪当初那个混蛋这么有恃无恐! 薛宏毅脸色难看至极。 戈雅云 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明明说是要去沪海玩,结果居然晚上回家了! 这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林恒夏面色不善的看着薛宏毅,这个小混蛋坏了自己的好事。 良久过后,戈雅云率先开口道:“宏毅,你先回自己房间,我有事情要和你林叔叔好好聊一聊。” “妈,这个混蛋脚踏两条船,而且也没什么本事,你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好聊的?”薛宏毅开口道。 戈雅云见状,苦涩的望向林恒夏,“林医生,之前聊的事情,我们改日再谈吧!今天的事情抱歉了。” 林恒夏倒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相信戈雅云这个女人一定还会找自己。 因为这女人还没从自己身上知道想要的答案,更何况之前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戈雅云 这个女人似乎也压抑了很久。 林恒夏离开了戈雅云家之后,直接来到了周夜南的家。 翌日。 林恒夏 在周夜南的“威逼利诱”之下,只能被迫的来到了女子监狱找到了裴韶美。 裴韶美依旧还是那么漂亮,即便是穿着一件囚服,依旧难以掩盖动人的风姿。 因为是星期天的缘故,所以平瑜然倒是没在心理咨询室。 心理咨询室里就只有林恒夏和裴韶美两个人。 她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笑,“林医生~这么快就想我了?”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凝重,“韶美,其实有件事情我还是想麻烦你帮帮忙。” 裴韶美闻言,秀眉微蹙,大致猜到了林恒夏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林医生,周明荣能够保住一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了什么?”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知道你有办法,这次就当是我欠一个人情。”林恒夏开口道。 裴韶美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美眸中勾着些许玩味,“欠我个人情,你打算拿什么还?” 裴韶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在了林恒夏身上,嘴角挑着一丝迷人的微笑。 林恒夏见状,目光定定的看着裴韶美,“说吧,你想怎么样?” 裴韶美轻笑一声,而后开口道:“我想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周一次,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林恒夏扫过裴韶美,“你不是怀孕了吗?孕妇是不能…” “我亲戚之前只不过是延迟了而已,没有怀孕,这下你总该开心了吧。”裴韶美开口道。 “怎么可能开心?像你这样有钱有势的女人,生了我的孩子,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也算是父凭子贵。”林恒夏半开玩笑道。 裴韶美嗔白了眼林恒夏,“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林医生如今在外面可是混的风生水起,我这个可怜的阶下囚,林医生怕是不会放在眼里哦。” “这未必吧!韶美,可是很漂亮呢!”林恒夏笑眯眯的开口道:“韶美的姿色绝对不输校花。” “油嘴滑舌。”裴韶美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脸上却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周明荣可以完整的回来,但除了之前我提出的条件之外,三个月之内你必须要帮我离开监狱。” 林恒夏眉头紧锁,“三个月的时间有点紧了吧!其实我还是蛮舍不得你的。” 裴韶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算是我离开监狱,到时候也不会忘了林医生的。” 林恒夏微眯双眸,“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三个月之内我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否则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周明荣那家伙的安危。”裴韶美 意味深长道。 林恒夏皱了皱眉,“你这是在威胁我?” “没有,你别误会,是我爸,他这个人一向说一不二,是他提出的这个条件。”裴韶美开口道。 林恒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吧!我尽量帮你。” 裴韶美 没有在这个不开心的话题上继续多聊下去。 她一双美眸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娇滴滴的开口道:“好啦~别生气嘛~” 裴韶美 一边说着一边从椅子上起身。 因为两个人之间并不是敌对关系,所以这一次裴韶美 并没有四肢固定在囚椅上,只是戴着手铐。 裴韶美走过来的样子透着股勾人的劲儿,腰肢扭得恰到好处,脸上挂着盈盈笑意。 她没等林恒夏反应,就贴了上来,丰满的身子紧紧挨着他,曲线隔着衣料都看得分明。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微凉的唇直接印了上来,带着点刻意的主动。 她手腕上那副手铐随着动作轻轻晃着,金属链条偶尔蹭到林恒夏的胳膊,冰凉的触感混着她身上的温热,反倒添了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那股又媚又野的劲儿,让林恒夏呼吸都顿了半拍… 戈雅云 今天一天工作的时候都没心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那道清瘦又偏着几分儒雅的身影。 铃铃铃… 手边的电话铃声响起。 戈雅云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人略显凝重的声音。 “雅云,口风探的怎么样?”男人问道。 “的确是和顾、赵两家有关,不过那个小子滑头的很,口风很严,接下来的消息还需要进一步打探。”戈雅云心烦意乱的回复道。 “雅云,我只是说让你去探探那个小子的口风,没说你一定要牺牲的那么大。”男人声音冷漠道。 戈雅云闻言,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阵悲凉。 自己这个三十出头的j长,在外面的确是风光无限,可是自己不但牺牲了青春,或许还要牺牲掉自己未来的一生。 “先前都是误会,我从来没想和他真的发生什么,这么多年,你对我难道还不了解吗?”戈雅云开口道。 “雅云,未来江城的干部可能都要动一动,在这关键的时候,一定不能出什么乱子,你明白吗?”男人开口道。 戈雅云能够听得出来,这是男人给自己的补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自己听到要动一动会很开心,可是现在心里却好像也没那么开心。 “谢谢!” “嗯!照顾好宏毅。”男人开口道。 “嗯!” 戈雅云说着挂断电话,她一双美眸中,透着愤怒与不甘。 她一双粉拳紧握,对于那个男人的痛恨,继而转移到了薛宏毅的身上。 自己对那个小混蛋那么好,结果他撞见了这件事情之后,居然第一时间又告诉了那个男人。 一时间。 戈雅云心中生出几分悲凉,她眸中透着几分冷意,眼中似乎带着一丝决绝。 下午。 林恒夏走出女子监狱,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他面前。 这次开车的居然不是司机,而是秦文娇。 秦文娇降下车窗。 “上车。” 第89章 妖娆动人的女妖精! 林恒夏定定的看着秦文娇。 他感受到了这女人身上的一股危险的味道。 “我今天晚上有重要的约会,所以抱歉…” 还不等林恒夏把话说完,主驾驶位上的秦文娇脸色一沉,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是吗?听说你最近桃花运很旺!好像是搞了一个霓虹妞,吃干抹净提裤子跑路,听说那个人正在调查你的下落。” 林恒夏脊背一凉,拉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忽然想起来今天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秦文娇脸上的神色稍有缓和,一双美眸白了眼林恒夏,并没有理会这个男人蹩脚的借口,发动车子之后,一脚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秦文娇开着车并没有去到自己的别墅,而是朝着城外驶去。 副驾驶位上林恒夏看着秦文娇,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 “秦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林恒夏询问道。 秦文娇抬头美眸随意的扫过林恒夏,“陪我去沪海!谈一笔生意。” 林恒夏听到是谈生意,这才算是松了口气,“谈什么生意?” “有个电视机厂老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托人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够帮他。”秦文娇不紧不慢道。 “这样的谈判,你身为绝对的主导地位,应该不用我帮你吧。”林恒夏不解道。 秦文娇抬眸随意的扫过林恒夏,“我需要你帮我判断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在说谎!这对于你这个会读心术的人来讲,应该不是件难事!” 林恒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吧!我可以帮你,不过我的好处呢?” 秦文娇偏着头娇滴滴的扫过林恒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恒夏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文娇的脸,一直在注视着这个女人所有的微表情。 这个女人眼眸之中透着一丝黯然,似乎是做出了一个自己并不情愿的决定。 林恒夏见此一幕,眸子里透着些许警惕。 他希望这个女人别发疯! 给自己造成一些无法承担的后果。 车子一路疾驰! 晚上两个人赶到了钱塘高速路口的收费站。 从江城到沪海需要大概八到十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所以中途是必须要休息一下的。 不过林恒夏很是奇怪,这个女人明明有司机,可是偏偏又为什么没让司机来送他们两个。 不过他能够看得出,这女人的心情很是低落,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也没有多问。 钱塘很是繁华! 自古便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晚上,秦文娇拿林恒夏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 林恒夏欣喜的同时,内心之中暗暗的升起了几分警惕。 这个女人,这一次的行为处处都透着反常,她到底想做什么? 喜欢自己? 林恒夏根本没有感受到这女人对自己的喜欢。 如果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话,那或许就是有着另一种目的。 秦文娇和林恒夏一起走进了房间。 她开的是一个套房。 价格高到令人咂舌! 因为紧临着西湖,开窗甚至能够欣赏到西湖的夜景。 秦文娇叫酒店准备了两瓶红酒和一桌西餐。 秦文娇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顺手关了灯。 不知道为什么,林恒夏总是会莫名的想起之前,与戈雅云共进的烛光晚餐。 当初自己只差一步,如果不是那个小混蛋来打扰自己的好事,一切就都成功了。 想到这,林恒夏心中不由的暗叹,眸中带着些许的惋惜之色。 秦文娇自顾自的将醒酒器里的酒倒进自己的酒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她粉白如玉的脸颊,瞬间蒙上了一层彩霞,明媚动人十分可爱。 林恒夏抬头看着眼前的美人,心脏不由得狠跳了一下。 秦文娇眸波流转,巧笑盈盈的看着林恒夏,“其实你这个人还蛮不错,很有能力,也很聪明,我是很欣赏你这样有能力有才干的青年才俊的。” 林恒夏并没有被秦文娇恭维的话语给哄的飘飘然,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抬头看着秦文娇,“秦小姐过奖了。” 秦文娇摇头,“并没有,其实一开始我就很欣赏你,否则的话,想要离间你和顾山晴,我没必要亲自下场,不是吗?” 秦文娇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身旁的酒杯抿了一口,而后继续娇声道:“其实我很欣赏你,甚至有点喜欢你,之前你不是问过这一次,帮我谈成这笔生意之后的奖励吗?” “不会是以身相许吧!”林恒夏半开玩笑道。 “没错!就是以身相许~” 秦文娇说话时,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饱满的唇瓣,那抹嫣红被舔得愈发水润,像沾了蜜的樱桃。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轻勾住领口往下一拉,动作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却精准地露出颈下一片细腻的雪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紧身衣被拉得松了些,勾勒出丰盈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不加掩饰的性感。 她抬眼时眼尾带着点勾人的弧度,明明是刻意为之的动作,偏做得像浑然天成的媚态,活脱脱一朵开得正艳的带刺玫瑰,让人移不开眼,又不敢轻易触碰。 林恒夏闻言,抬头盯着秦文娇。 经过了系统的强化,林恒夏 的视力惊人,即便是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也能够察觉到这女人的全部微表情。 但是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聪明。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即便是心理学造诣再高,也没办法完全察觉她的微表情。 只可惜! 秦文娇露算了林恒夏,并不是普通人。 即便是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林恒夏也将秦文娇的微表情与微动作尽收眼底。 秦文娇端着酒杯的动作呈现出典型的应激性微调。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这是潜意识中试图通过重复动作缓解认知失调的表现。 烛火晃动中,她的眼神闪烁频率显着高于基线水平,瞳孔在叙述关键信息时出现短暂收缩,随后又刻意放大以维持注视,这种瞳孔运动模式与说谎时的注意力分散及刻意控制密切相关。 她面部微表情呈现矛盾性,嘴角刻意上扬营造轻松感,但眼轮匝肌未同步收缩,形成“假笑”特征。 之前秦文娇说话的时候,单侧嘴角出现1\/5秒的下撇,属于压抑负面情绪的微表情泄露。 身体姿态上,她的躯干虽保持面向对方的开放姿态,但双腿在桌下呈交叉紧绷状态,这种上下身的姿态分离,反映出潜意识的防御倾向与刻意表现的亲近感之间的冲突。 这些细微信号的不协调,正是自我监控机制在说谎时的典型表现。 意识层面极力维持言行一致,而自主神经系统主导的微反应却暴露了认知冲突,形成“表达抑制”与“情绪泄露”的动态博弈。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林恒夏 就可以断定这个女人必然是有阴谋。 结合之前他从赵曼语那里了解到秦文娇之前有一个男朋友,她似乎很喜欢那个男人。 可是那个男人没有背景,她家里人不同意,所以给她和华皓轩订婚。 林恒夏之前见过华皓轩了解到那个家伙是一个表面上看上去温和儒雅,但事实上却是一个偏执狂妄,骄傲自大的伪君子。 秦文娇这次故意把自己带出江城,连司机都没带或许就是害怕泄露行踪。 她准备祸水东引,让自己来吸引华皓轩的视线与报复,从而摆脱两人之间的联姻。 想到这,林恒夏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在心里却是暗暗窃喜。 精通心理学的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彻底的让这个贵女爱上自己。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的政治资源就有了! 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既然这个女人把自己当成了猎物,自己倒不如好好的配合她一下。 想到这,林恒夏并没有表现得太开心,只是端起红酒,抿了一口,“秦小姐,别拿我寻开心了,你有未婚夫!” “别和我提那个混蛋!那家伙就是一个虚伪至极,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一想到他,我就觉得恶心。”秦文娇一脸不屑道。 “其实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这种温文尔雅有能力的人。”秦文娇 继续道。 秦文娇说着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像敲在人心尖上的鼓点。 她步子迈得极缓,胯部随着脚步左右摇曳,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水蛇腰扭出勾人的弧度,每一下晃动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开叉的长裙随着动作裂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烛火扫过时泛着细腻的光泽。 紧身裙身把她丰满的曲线勒得淋漓尽致,腰臀之间的起伏像起伏的浪,看得人喉头发紧。 烛火在她身后明明灭灭,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的轮廓更添了几分妖气。 她一步步挪向林恒夏,走到他面前时停下,呼吸轻轻拂在他颈侧。 舌尖又在饱满的唇上打了个转,把那抹嫣红舔得水润发亮,眼波像浸了酒,雾蒙蒙地罩着他。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娇嗔。 “你难道不想拥有我吗?~” 第90章 女妖精的决定!进展… 秦文娇走到林恒夏面前,没等他反应就轻盈地一旋身,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裙摆被压出好看的褶皱,大腿贴着他的膝盖,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双臂一伸,像藤蔓缠上树干,无瑕的玉臂稳稳勾住他的脖子,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一只手顺着他的颈侧滑到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动作又柔又缓,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肩上,指尖不经意地陷进衣料里。 她抬着眼看林恒夏,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里像盛着揉碎的星光,媚得快要溢出来,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挑衅又有点诱惑。 “我漂亮吗?~”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气音拂过他的耳廓,说话时她还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柔软轻轻蹭着他的手臂。 林恒夏 不由得感叹这个女妖精的媚,简直是媚到了骨子里。 林恒夏刚要伸手去揽秦文娇的柳腰,这女人却故意的一闪身,躲过了他的手,起身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想要得到,就要有付出!不是吗?”秦文娇娇声道:“帮我搞定那个家伙,我就是你的奖励~” 不得不说有些女人的魅是刻到了骨子里的,浑然天成,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教导。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女人,心中瞬间有了这样的感觉。 秦文娇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时,紧身衣被扯出好看的弧度,凶前的曲线像涨潮的浪,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她腰肢一拧,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媚态,脚踩着高跟鞋往房间走,裙摆扫过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每一步都晃着柔软的腰臀,像条游曳的美人鱼,背影勾得人眼发直。 林恒夏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是她反手锁门的声音。 林恒夏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简单,把自己交出去。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此刻一定联想着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桥段。 可是那些人恐怕万万不会想到,这令人迷醉的温柔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陷阱。 翌日。 两个人来到了魔都。 当天下午,秦文娇就带他来到了一家茶楼。 高档豪华的包厢里,一个看上去有些矮胖的男人,正卑躬屈膝的站在两人面前,“秦小姐,您这次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秦文娇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眸中透着几分冷漠,“想让我帮你没问题,电视机厂卖给我,五百万龙国币。” 男人闻言,脸色难看至极,“秦小姐,这个…” 谁都知道这电视机厂是个摇钱树,他们主打低端市场,虽然现在的销售额比之前差了很多,可是每年依旧有着上百万的利润分红。 这么大的一块肥肉,眼前这男人怎么舍得放过? 林恒夏坐在秦文娇的身边,看着男人的微表情,犹豫挣扎,又有着一丝不甘。 终于,最后这个男人还是开口了,“秦小姐,我可以给你三成的干股,你什么都不用做,每年至少能拿到上百万的分红。” 矮胖男人做着最后的挣扎。 秦文娇径直起身,“我来到这里不是听你和我讨价还价的,既然你舍不得你的电视机厂,那就算了。” 秦文娇说完之后,直接起身就要离开。 林恒夏也随之起身。 矮胖男人此刻已经吓了个半死,“秦小姐,留步,咱们还能再谈一谈。” 秦文娇冷冷的扫过矮胖男人,“谈?有什么好谈的?你的厂子现在应该已经被封了吧!你如果不同意的话,封厂子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要查你自己身上的那些问题了。” 秦文娇很强势。 生意能做到这种地步,在普通人眼里,或许他是豪掷千金的大老板,但是在秦文娇这种豪门贵女的眼中,这种人就是一个土包子暴发户。 哪怕是这位暴发户的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可依旧带着一股子土气。 秦文娇全程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过这人一眼。 林恒夏只是默默的陪在秦文娇的身边,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全称他根本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这让他更加确定。 秦文娇是故意以自己为鱼饵,钓自己上钩去吸引华皓轩的火力。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电视机厂,秦文娇还会给自己一部分的股份,为的就是笼络自己。 林恒夏甚至都已经想到了秦文娇接下来会和自己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魔都浪漫约会,然后故意透消息给华皓轩来捉奸。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这个挡箭牌,会承受这个华家大少的全面的怒火。 矮胖男人低着头,能够混到这个位置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至少该有的精明还是有的。 与其厂子一直被封,自己说不定还要锒铛入狱,倒不如五百万把这电视机厂贱卖出去,至少自己还能保个平安。 想到这,矮胖男人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苦涩道:“秦小姐,我…我答应把这电视机厂卖给你!” “好!不过我现在手上没有充足的资金,五百万分五年还清,每年一百万。”秦文娇开口道。 矮胖男人心中一阵苦涩,最后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双方签好了合同。 矮胖男人无奈离开。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秦文娇开口道。 林恒夏摇头,“说到底人也是动物,弱肉强食,自古以来的就是丛林法则,我不相信那个男人手上没有沾血!” 秦文娇轻笑了一声,“色字头上一把刀,那个家伙动了不该动的女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才有了麻烦。” “秦大小姐的意思是在提醒我不要对大小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以免落一个和这个家伙一样的下场?”林恒夏半开玩笑道 “当然不是!”秦文娇娇嗔着瞪了林恒夏一眼,“我的意思是,以后跟我在一起,眼里可不能再装着别的女人了~” 刚才还带着豪门贵女那股子清冷强势的劲儿,这会儿眉眼间全是勾人的媚。 那前后判若两人的反差,比什么都勾人。 林恒夏鼻尖萦绕着秦文娇身上那股香水味,是甜中带点冷的木质香,勾得他心头发痒。 没等秦文娇有所反应,林恒夏的手臂已经先一步收紧,把人牢牢圈进怀里。 秦文娇明显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丝错愕,显然没料到他敢这么主动。 她腰间那只手像带着电流,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来回摩挲,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她骨头都发酥。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林恒夏已经低下头,带着侵略性的wen直接落了下来。 秦文娇的睫毛颤了颤,眸子里蒙上层水雾似的迷离。 可这失神只持续了几秒,她猛地偏头挣脱开,凶口还在剧烈起伏,脸颊泛着红晕,呼吸带着点乱,“别乱来!” 秦文娇挣脱了林恒夏的怀抱,美眸怒视着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的内心却隐约着带着一丝沉醉。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根本不想推开这个男人。 林恒夏看着面前这个慌乱的女人,起身温柔的替秦文娇理了理稍显凌乱的衣裙,“时间还早,要不要去锦江乐园玩一下?” “都是成年人了,还去那种小孩子才会去的地方!无聊!”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秦文娇 还是跟着林恒夏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锦江乐园。 再强势的女孩也有着一颗少女心,秦文娇自然也是如此,这女人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却活泼快乐的像是一个孩子。 两个人玩的很开心。 秦文娇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动,但也只是一丝。 不过,这场开心的游玩倒是让她下定了决心,今天和这个家伙有一些实质性的进展。 在游乐园里玩了一下午之后,秦文娇和林恒夏两个人一起入住了和平饭店。 房间里。 林恒夏倒是能够觉察得到这女人对自己少了几分的抗拒,以及防备。 秦文娇换了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镂空的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把她丰满的曲线勾得像幅流动的画。 肩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撞出惊心动魄的性感。 她赤着脚踩在和平饭店套房的地毯上,脚趾蜷起时透着点俏皮。 两条玉腿又白又直,泛着莹润的光,走动时裙摆扫过小腿,带起一阵香风。 “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你了!你确实是一个很懂女人心的人。”秦文娇开口道。 “可是我觉得我并不懂你!”林恒夏开口道。 “是吗?那你说说看,你什么地方不懂我!”秦文娇反问道。 “我不懂你为什么让人那么着迷,明明我知道你很危险,可是却又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林恒夏道。 秦文娇眼波一横,朝林恒夏飞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那嗔怪里裹着三分媚七分撩。 她赤着脚走向林恒夏,每一步都晃着柔软的腰肢,水蛇似的身段扭出勾人的弧度,看得人喉头发紧。 没等林恒夏反应,她已经大大方方地坐到他腿上。 两条藕白的玉臂像藤蔓似的缠上他脖子,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耳垂,微凉的触感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瞬间漫过鼻尖。 她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柔软贴着他手臂轻轻起伏,抬眼时眼尾挑着勾人的弧度,明明是主动凑近,偏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娇蛮。 “你是不是对每一个漂亮的女人都喜欢这么说~” 第91章 华皓轩成熟丰腴的漂亮姐姐! 林恒夏 笑着抬头扫过秦文娇 精致如玉的面颊,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弧度,“你猜对了!” 秦文娇 风情万种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一眼,“这种时候你难道连骗都不愿意骗骗我吗?” “如果我骗你的话,你一定会说,你这个骗子只会骗人。”林恒夏故意捏着尖细的声音道。 秦文娇嗔白了他一眼,眸波流转,“关于这个电视机厂,你有什么想法?如果回答的让我满意!会有奖励!” 秦文娇 身体微微前倾,贴在林恒夏 的耳边丝丝热气入耳,林恒夏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秦文娇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 眸中的炙热,嘴角边的笑意愈发明显。 林恒夏略微沉吟了片刻道:“把电视机的屏幕尽可能的造大,起一个尽可能像国外品牌的名字,显示的清晰度不重要,重要的是屏幕要足够大。” 秦文娇 听到了林恒夏的建议,微眯着双眸,“哦!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下沉市场,把主要的销售群体放在农村。”林恒夏开口道:“当然,价格一定要亲民,可以适当的压缩一些利润,走平价路线。” 秦文娇微眯着双眸,“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利润又该怎么保障?” “对于你这样的豪门贵女而言,一个有影响力的企业,要比银行卡里一连串冷冰冰的数字有价值的多,你有一千万还是有一个亿,其实对于自己的生活改善并不会太明显,与其让那一连串冰冷的数字到最后成为恶人动恶念的理由,我倒觉得你不如把这些利润让出去,拥有一家有话语权的企业。”林恒夏开口道。 他沉默了良久之后,又补充了一句,“科技不是高高在上!科技是为了改变人民的生活。” 秦文娇 第一次开始认真的审视起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贪财好色的男人,居然会发表这样有胸怀格局的言论。 “我倒还真是有些不认识你了!明明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可是却偏偏这么有胸怀格局,你还真是个矛盾的人。”秦文娇 饶有兴致的开口道。 林恒夏笑着扫过秦文娇,“有什么值得矛盾的?我也是人有人的缺点,这很正常,但是我有人心,有人性,并不能算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这点你也无可否认。” 秦文娇 笑着点头,“是啊,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哪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性格单一天真单纯的人?只要进了社会之后,再单纯的人也会被染成各种颜色,趋利避害是人性的本能。” 秦文娇 看着眼前的男人,眸中带着几分欣赏,不过眼眸之中依旧带着一丝迟疑。 林恒夏看秦文娇那副睫毛乱颤、呼吸发紧的样子,就知道刚才给自己立的人设没有白费。 他没给秦文娇再多想的机会,手臂一伸就把人圈进怀里,指尖刚触到秦文娇腰侧那片细腻的肌肤,她就忍不住低笑一声。 这腰看着跟柳枝似的,一掐就能断似的,摸起来却软乎乎的,带着点温温的肉感。 指腹碾过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摸到底下紧实又柔韧的线条,不用问也知道是常年练习瑜伽练出来的。 他指尖带起的电流让秦文娇猛地颤了一下。 “别~”秦文娇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却软得像没骨头,刚碰到他胸膛就滑了下来。 秦文娇从脖子到耳根都烫得厉害,连带着骨头缝都透着股酥麻,浑身提不起一点劲。 林恒夏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鼻尖。 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瓣有点凉,却意外地软。 秦文娇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刚才还乱成一团的思绪突然空了。 她睫毛上的水光还没褪尽,眼神已经开始发飘,聚焦不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wen越来越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把她所有细碎的嘤咛都堵在了喉咙里,腰上的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那点若有似无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忍不住住林恒夏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渗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秦文娇迷迷糊糊地想,完了,这下是真的跑不掉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刚回到家的华皓轩就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是一道清冷略显知性的声音,“皓轩,你最近和秦文娇那个女人感情怎么样?” “那个女人心里依然住着自己的前男友,我和她之间还能怎么样?感情不温不火!”华皓轩 开口道。 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上,没有一个是庸人,哪怕是有家室有背景,如果华皓轩 是一摊烂泥,也绝对扶不上墙。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姐,怎么了?”华皓轩询问道。 “那个女人来沪海了!而且还带了男人,登记入住了同一家酒店的同一个房间。”女人开口道。 华皓轩脸色一紧,“国外的那个男人回来了?” “不!是一个女子监狱里的心理医生,我查了查,这家伙倒还真不简单,居然和顾山晴,赵曼语都有关系!”女人开口道。 “姐,我现在就去沪海。”华皓轩怒声道。 “皓轩,那个女人不喜欢你,这一次他带着那个男人大摇大摆的来沪海,说不定就是为了让我有所察觉,侧面的表明一个态度。”女人开口道:“其实秦家也并不一定就是我们选择的盟友,但也不好翻脸,你明白吗?” 华皓轩微眯着双眸,喝了一杯水之后冷静了下来,“那个女人处处都透着刻意,这个小白脸儿,只是引爆我们两家人关系的导火索?” “没错,皓轩,以我们华家的家世背景,联姻也不一定要挑秦家,秦文娇既然这么不喜欢你,你也没必要自讨苦吃。”女人开口道:“这个秦文娇,既然想要激怒我们,先将计就计,再暗度陈仓,最后祸水东引,这样一来才是王道。” 女人说的将计就计就是华皓轩需要表现的很生气,但是最好又带着一丝伪装和大度,表明这件事情华皓轩不介意。 暗度陈仓自然指的是另寻盟友,至于最后在谁家下注,那就要看这两只虎斗的怎么样? 女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中还带着一丝坐山观虎斗的意味。 最后,祸水东引,这就更简单了,秦文娇 做的这件事情,可以成为两家关系破裂的导火索,秦文娇这个女人就由秦家的人自己来对付,根本不需要华家动手。 华皓轩沉默了良久后开口道:“可是不管怎么样,那个心理医生是不能留了。” “皓轩,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意气用事,那个心理医生就是秦文娇推出来的,你要是对付他,秦文娇现在肯定找借口把矛头指向你。”女人声音平淡道:“所以就算是对付那心理医生,也得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之后,到时候秦文娇自身难保,再对付那个心理医生,呵…” 女人只是轻蔑一笑。 华皓轩眸中透着一丝冷意,“我明白了,姐。这件事情还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还是你分析的对。” “皓轩,明天你来沪海,不管怎么说,还是需要表明态度。”女人开口道:“明天,秦文娇 很有可能会把那个心理医生带过来,你要忍得住沉住气,暂时绝不能翻脸,明白吗?” “我明白,姐。”华皓轩 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气。 “皓轩,我再多说一句,秦文娇这个时候把那个心理医生给推出来,很明显,她根本不在意那个心理医生,那个人就是她的一枚棋子,你明白吗?”女人柔声道。 “老姐,我知道,可你也清楚那个心理医生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结果还是…就凭这一点就绝不能放过他。”华皓轩 怒声道。 “我明白,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想怎么对付他,姐都不拦着你。”女人柔声道。 “嗯!” 挂断电话。 华皓轩 狠狠的把手上昂贵的大哥大给摔在地上,大哥大瞬间四分五裂。 他脸色阴沉,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第二天。 秦文娇醒来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带着丝丝复杂与苦涩。 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自己只能这么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在想到自己心爱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内心之中居然有了一丝反感。 秦文娇秀眉紧蹙,他当然不会想到因为[忠诚]这个林恒夏系统的被动技能,让她这辈子也无法摆脱自己视为棋子的男人。 铃铃铃… 床头边的大哥大响起。 秦文娇 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透着几分知性优雅的声音。 “文娇,听说你来沪海了!我做东,请你吃个饭。”女人道。 “好啊,世英姐。” “那就晚上八点和平饭店。”华世英开口道。 “都听世英姐的安排。”秦文娇道。 秦文娇知道这女人说出和平饭店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自己现在正在和林恒夏在一起。 她嘴角上扬,挑着一抹明媚的弧度。 电话的那头。 一道成熟性感的丰腴身影,穿着一身制服,坐在黑色的办公椅上,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第92章 英姿飒爽的高冷御姐! 华世英指尖敲击着桌面,中途又给华皓轩打了个电话,不过没有打通,之后她又换了一个号码打给华皓轩这才接通。 “皓轩,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也需要冷静,你放心,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是现在不能翻脸,明白吗?”华世英柔声道。 “姐,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克制得住。”华皓轩道。 “你能克制得住,那你平日的那部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华世英没好气的开口道:“昨天挂断电话之后,你把电话给摔了吧。” 华皓轩 苦笑一声,“老姐,谁要是娶了你,那还真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少废话!别忘了你老姐是做什么的?”华世英没好气的开口道。 “好好好!知道你是搞刑侦的,可是我又不是你犯人,我是你弟弟。”华皓轩开口道 “皓轩,这次事情的确是委屈你了,不过现在也确实不是翻脸的时候。”华世英再次嘱咐道。 “老姐,我明白!我都明白!” 华皓轩又随意的敷衍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房间内。 秦文娇看着坐在餐桌前的林恒夏,“晚上陪我出席个饭局。”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和华皓轩有关系吧。” 秦文娇 倒也清楚眼前男人的聪明,也就没说谎,开门见山道:“没错,的确是和他有关!” 秦文娇美眸中透着些许玩味,她身体微微前倾,笑眯眯地扫过林恒夏 ,“不过,你做都做了,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没后悔。”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秦文娇用银叉拨了两口煎蛋,抬眼时正好撞见林恒夏那副透着几分玩味的表情。 她忍不住嗔怪地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她把餐盘往桌上一推,踩着拖鞋起身时故意晃了晃腰。 丝绸睡裙裹着曲线,每一步都像踩着无声的节拍,慢悠悠晃到他面前。 没等林恒夏伸手,她已经踮起脚尖,冰凉的指尖勾住他后颈往下一带,带着牛奶香气的唇就贴了上来。 林恒夏手臂一收就把人箍在怀里,指腹碾过她腰间那片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摸到瑜伽练出的柔韧线条,忍不住得寸进尺… 秦文娇被他摸得娇躯一软,刚想退开,后腰突然被他按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餐盘碰撞的脆响… “混蛋~” 天韵阁。 顶楼的办公室内。 墨色长发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发尾卷着自然的弧度,垂到腰际时刚好扫过旗袍盘扣。 那张脸美得有点不近人情,眉峰微挑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眼尾却又坠着抹淡淡的红,像雪地里落了点朱砂。 黑色真丝旗袍贴在身上,勾勒出蜂腰翘臀的曲线,无袖的设计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胳膊,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她斜斜陷在真皮沙发里,一条腿屈起搭在另一条腿上,旗袍开叉处随着动作裂出道缝隙。 一截玉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背绷出精致的弧度,脚趾涂着暗红的甲油,像藏在黑丝绒里的宝石。 明明是慵懒随性的姿势,偏生被她穿出种生人勿近的贵气,只有那若隐若现的开叉处,泄露出点勾人的妩媚,像杯加了冰的红酒,冷冽又醉人。 白瑶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美眸中透着些许复杂与无奈。 不远处,赵曼语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瑶岑,要我说,那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家世背景都还不错,真搞不懂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我是要你来给我出主意!不是让你来替那个混蛋做说客的。”白瑶岑无语道。 “瑶岑,我也不是做说客,只是就事论事,你反正也没男朋友,这么多年也没看你对谁动过心,倒不如试着谈一谈。”赵曼语开口道。 白瑶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赵曼语,“我对那家伙属实没感觉,尤其是那家伙,太张扬浮夸,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张扬浮夸的人。” 赵曼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要不然就告诉他你有喜欢的人了,随便找个人糊弄过去?” “不可能!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糊弄得过去?”白瑶岑无语道。 “那你想怎么办?”赵曼语开口道。 白瑶岑沉吟片刻,“要不然你说我去国外怎么样?继续深造。” “可是你家里一定不会同意,如果没有你家里人帮忙,那些名校还真不一定会录取你。”赵曼语开口道:“至于那些普通的大学,你又不放在眼里!” 白瑶岑美眸中透着一抹深深的无奈,“对了!之前你不是说有个心理学造诣很高的家伙!如果叫那个家伙代我写一篇论文,能够一流的期刊上发表,这样的话,拿到国外名校的录取通知书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赵曼语想到林恒夏一双美目不自觉的开始审视起白瑶岑。 那个家伙虽说有能力,心理学造诣也不低,关键是这个混蛋贪财好色,大俗人一个。 自己要是给白瑶岑 引荐了这家伙,说不定就是羊入狼口。 “瑶岑,要不然你再考虑一下?那个家伙贪财好色,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担心把你介绍给那家伙,完全就是羊入虎口。”赵曼语忧心忡忡道。 白瑶岑轻笑一声,“那人要是真能入得了我的眼,和他发生点什么我也不介意,前提是他真能吸引我,如果他吸引不到我,那家伙敢对我下手…” 白瑶岑眸中透着一丝寒芒。 赵曼语闻言,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这位白家的三小姐,也属实不是善类。 自己或许还真不用担心,这位白家的三小姐吃亏。 想到这,赵曼语 联系了林恒夏。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林恒夏 的电话才回过来。 “你在哪儿?晚上给你介绍一位大美女!”赵曼语 开口道。 “今天晚上怕是不行,明天或者是后天吧。”林恒夏 声音透着几分疲惫道。 赵曼语 挑了挑眉,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平时这家伙的精神都不错,偏偏今天这声音夹杂着三分疲惫。 “你和谁在一起?要注意身体啊!公司刚起步,很多时候还需要你来帮公司拿主意,你可别累坏了。”赵曼语 略有戏谑道。 “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那我先休息一会儿。”林恒夏开口道。 “我有个朋友,想委托你代笔写一篇能在一流杂志上发表的论文,你能不能写出来?”赵曼语开口道。 “一流杂志上发表?”林恒夏道:“没问题,这样的论文我可以写,不过…我写这样的论文很费精力和时间…也很头疼…” 赵曼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家伙既然说了没问题,那八成就是真的能写出这样的论文。 至于后面说的那些,那完全就是在明里暗里的向自己索要报酬。 赵曼语 直接把电话递给了白瑶岑,“你自己和他聊吧!” 白瑶岑 拿起电话,“你确定你真的可以写一篇在一流杂志上面发表的论文?” “很困难,但是我可以尽力尝试,不过这种事情很费精力。”林恒夏 开口道。 “你开个价吧!”白瑶岑大方开口道。 “条件我还没想好,有时间我们见个面,当面聊一聊。”林恒夏开口道。 “也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白瑶岑询问道。 “明后两天看我哪天回去,有时间我直接打电话联系赵女士,到时候咱们再约见面。”林恒夏道。 “好!” 林恒夏挂断电话。 他可没少看后世的论文,甚至顶刊的论文,他脑海中依然有很多篇都记忆十分深刻。 林恒夏眼前一亮,自己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差,把自己记忆当中的那些论文给写出来,然后抢先一步发表。 现在龙国一切正处于起步的阶段,说不定自己也能混一个学阀本阀! 赵曼语 给自己介绍的这个女人,倒还真是提醒了自己。 秦文娇踉跄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林恒夏不由得感慨,果然牛最后都是被累死的! 可是地越耕越肥沃! 秦文娇整个人透着一丝成熟的少妇韵味,比之先前妖娆了许多。 “时间不早了,收拾一下,陪我去见见我们重要的客人。”秦文娇 开口道。 还好,林恒夏 的身体经过系统的强化,虽然之前有些疲惫,但只是稍微的坐了片刻之后,之前的疲惫便一扫而空。 晚上八点。 华世英 来到了订好的包房。 齐耳短发剪得干净利落,发尾微微内扣,衬得那张脸愈发轮廓分明。 眼尾自然上挑,不笑时自带三分疏离感,偏偏唇线描得极艳,冷白皮肤衬着红唇。 黑色连衣裙是极简的剪裁,领口开到锁骨,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腰线收得极紧,往下突然拉出饱满的弧度,臀线被包裹得利落又性感。 明明是包得严实的款式,偏生把纤腰翘臀的曲线刻得清清楚楚。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小腿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腿弯处的弧度都透着股精致。 白皙细腻的美足踩着一双黑红撞色的高跟鞋,漆皮亮面反射着灯光,细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本就高挑的身材被拔高几公分后,肩背线条愈发挺直,走路时带起一阵风,透着股说一不二的飒爽。 眼尾扫过来时带点若有似无的勾人,把成熟女人的妩媚藏在利落里,让人移不开眼… 第93章 心烦意乱的妖娆美人! 华世英扫过房间里的秦文娇 和林恒夏 最后目光定格在林恒夏 的身上。 她一双锐利的美眸,透着几分玩味,“文娇,我知道你对家族的安排有不满,可也也没必要搞到现在这种地步,让双方都下不来台吧!” 秦文娇笑着扫过华世英,她故意的挽住林恒夏的胳膊,依偎在林恒夏怀里,笑眯眯的开口道:“世英姐,我是真心喜欢恒夏,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相信世英姐,应该明白。” 华世英笑着扫过秦文娇,美眸中透着些许异样,笑着点点头,“明白,我当然明白,姐姐也没打算逼你一定要和皓轩在一起。” 秦文娇闻言,秀眉微蹙。 她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了。 “还是姐姐开明!如果华家的人都和姐姐一样开明的话就好了。”秦文娇 开口道。 华世英 轻笑了一声,“文娇,你要知道,不是华家求着秦家联姻。” 华世英 说到这的时候,眼中透着一丝锋芒。 秦文娇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世英姐,秦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绝对不单单只是因为联姻这件事情!而是因为做这件事情对双方都有好处,不是吗?” 秦文娇 不甘示弱的反驳。 华世英 脸上反倒是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所以我说,这种感情其实不用勉强,其实皓轩这一次过来沪海,我就是想让他当着你的面说清楚,彼此向家里提议,取消婚约。” 秦文娇闻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恒夏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华世英 那张雪白细腻的俏脸上,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这一手以退为进,玩的的确不错。 这样一来,既彰显了华家人的大度,而且还让自己变得可进可退。 秦文娇 到时候要面对的恐怕是整个秦家的怒火。 而且双方也不至于彻底的撕破脸。 林恒夏 大概明白了华世英 想要坐山观虎斗的想法。 他心中不由得感慨,这些世家子弟,出生在大染缸里,处处都透着权谋的味道,没有一个人是简单之辈。 秦文娇脸上也带着丝丝异样,不过很快,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东西似的。 林恒夏察觉到秦文娇此时的情况,大致也明白这女人应该也已经了解了某些事情。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倒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包房的门被推开。 华皓轩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走进房间。 他脸上虽然让人看上去神色平静淡然。 不过。 林恒夏 还是察觉到华皓轩 的微表情中透着几分冷意。 尤其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华皓轩眼神中的杀气几乎是不加掩饰。 当然这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如果别人注意到他的话,他身上的那股杀意又会很快的收敛。 林恒夏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家伙对情绪如此的收放自如。 “文娇,我也想明白了,既然你不喜欢我,强扭的瓜不甜,咱们两个人也没必要一定要成为仇敌!我祝你幸福!” 秦文娇闻言,脸上的表情略有缓和,“皓轩,话能够说开就好!我也祝你能够幸福!” 之后,几人象征性地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晚上十点左右,饭局结束。 秦文娇 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离开。 华皓轩见到两人离开之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目光之中,透着几分寒意。 华世英 似乎是察觉到了华皓轩 的情绪即将失控,于是立刻安慰道:“皓轩,现在是两面下注的好时候,别为了一个女人误了事。” 华皓轩深吸了一口气,“姐,你放心,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不会冲动的。” 华世英这才算是松了口气,“那就好!事情很快就能够分出胜负,他们双方斗的越厉害,对我们华家就越有利。” 华皓轩点头,“姐,你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华世英点了点头,“明白就好。” 楼上的房间里。 浴室蒸腾的热气还没散尽,秦文娇推开门时带起一阵暖湿的风。 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腰臀间流畅的曲线,蕾丝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暗夜里浮动的藤蔓。 湿漉漉的长发没来得及吹干,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钻进领口时留下一道细碎的水痕。 她赤着脚踩在长毛地毯上,脚趾蜷了蜷,那截雪白的脚踝像浸过牛奶。 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绯色的弧线。 她歪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睫毛垂下时投出一小片阴影,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半侧圆润的肩头,倒比杯里的酒更让人发渴。 林恒夏 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的妖媚。 林恒夏放轻脚步走过去时,秦文娇正对着落地窗出神。 他手臂一伸想环住那截盈盈可握的腰,指腹刚触到蕾丝裙摆的瞬间,女人像受惊的猫似的侧身躲开了。 “干嘛?” 她转过身,眉头微蹙着,语气里带着点没散开的慵懒,又掺了丝明显的不悦。 林恒夏的手僵在半空,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体香,那点突如其来的亲昵被撞得七零八落。 秦文娇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红酒杯壁,没再看他。 林恒夏见到秦文娇 这样的反应倒也不意外,他只是笑着扫过秦文娇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华家的人都那么大度吧!” 秦文娇秀眉微蹙,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他们华家,现在还不想和我们秦家闹翻。” “这点我清楚!所以他们才会以退为进,故意的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但事实上,华皓轩可没那么大度。”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秦文娇 也不是个傻子,她略微沉吟了片刻,“你的意思是对方只是以退为进!故意向我来示好,但事实上会从其他方面给我压力?” 林恒夏点头,“其实说的更明白一点,就是他们会找到你父母,也就是叔叔阿姨说起这件事,至于这其中的目的嘛。” 林恒夏 笑着扫过秦文娇 这言外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秦文娇 闻言,美眸中透着些许异样,“秦家,赵家正在竞争一个位置,这里面有很多派系,但主要的就是我们三家势力,华家的势力最小,所以只能选择我们两家人来依附,如今我这么做,你说他们会不会转投赵家?” 秦文娇说的很模糊,但她相信以林恒夏 的聪明应该能够明白自己说的意思。 林恒夏 回想起饭局上华世英 的表现,沉吟了片刻后道:“或许华家人也有野心,两虎相斗必有一死一伤,那么山里最瘦也最不起眼的第三只老虎,就有可能会成为新的虎王。” 秦文娇眸中透着几分精光,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暂时模糊自己的态度,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对双方同时下注,但事实上是为了把自己推上那个位置。” 林恒夏点头,“华皓轩,这个人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他的微表情出卖了他,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妻,和其他男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他也是一样,可是在饭桌上却故意表现的大度,不过眼中有几次看向我的时候杀意很明显。” “那或许只是他的个人态度!和整个华家的态度无关!”秦文娇开口道。 “华皓轩,可是华家未来的继承人,现在的位置就举足轻重,如果华家人没有更大的图谋,你觉得他们凭什么?现在这么隐忍?”林恒夏 反驳道。 秦文娇闻言,一时之间居然无法反驳林恒夏 说的这番话。 她贝齿咬着薄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情的。” 秦文娇 心中有些感慨,这个家伙确实很聪明,虽然自己对他谈不上喜欢,但他的那份聪明,以后说不定能够帮到自己。 想到这,秦文娇 看向林恒夏 少了几分的抵触与反感。 林恒夏没给她太多闪躲的余地,往前半步又将人圈进怀里。 这次秦文娇没立刻挣开,只是肩头微绷着,像株遇了风的芦苇,看着倔强,根须却早已软了半截。 他掌心贴着那截又细又软的腰,蕾丝布料下的肌肤温温热热,指腹碾过的时候,能摸到腰侧微微起伏的弧度。 秦文娇喉间溢出点模糊的气音,像小猫被挠了下巴似的,带着点不情愿,却没再动。 林恒夏的手,惹得怀里人轻轻颤了颤。 秦文娇的睫毛垂得更低,眼神开始发飘,先前蹙着的眉慢慢松开,倒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沉。 “站不住了?” 林恒夏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后,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秦文娇没应声,只是往他胸口埋得更深,眼神里那点清明彻底散了,只剩下水汽似的迷离。 他低头时,正好撞见她微张的唇,带着红酒的甜香,还有点没褪尽的凉意。 没等她反应过来,唇就被牢牢捉住… 秦文娇的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却像被施了咒似的,连推开的力气都没了… 第94章 美艳妖女的奖励! 秦文娇抬手,双臂缠上林恒夏后背,那截雪白的手臂像两段玉藕,牢牢扣住他劲瘦的腰,指尖陷进他衬衫布料里,带点泄愤似的力道。 “诡计多端的坏男人~” 第二天。 秦文娇 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彩霞,气色很是不错。 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兴师问罪般愤怒的声音,“文娇,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文娇 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所以她早就有了防备,声音中透着几分慵懒。 “妈,我不喜欢华皓轩,我们两个人好聚好散,难道也不可以吗?”秦文娇 慵懒道。 “好聚好散!”女人怒声道:“那你又找了个什么样的男朋友?一个女子监狱的心理医生!文娇,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电话那头的女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其实现在不也蛮不错的!我们秦家和华家之间双方只有利益关系也足够,老爸能够上位对他们华家肯定也有照顾和补偿,没必要把我们两个不相爱的人强行关联到一起,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不是吗?”秦文娇 不疾不徐的开口道。 “文娇,你想气死我吗?我告诉你,立刻和那个姓林的心理医生分手!华家人有什么目的,你真当你爸看不出来?他们想要自己上位!这件事情正好给了他们机会。”中年女人怒声道。 “这点我也清楚,不过就算是我嫁给了华皓轩,你又保证他们华家不会在关键的时候背刺我们?”秦文娇 反问道。 “你和你爸一样,就知道诡辩!你们两个人结婚,如果以后有了孩子,你老爸能够不照顾自己的外孙吗?你老爸的外孙姓华,对于他们华家来讲,也算是给他们华家未来铺一条路,你明白吗?”中年女人冷声道。 “外孙?是外孙重要还是自己的亲孙子重要?他们华家人也拎得清!”秦文娇 开口道:“老妈,我们两个人结不结婚,其实对于华佳的选择影响不算太大,他们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自己争上一争。” “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妈管不了你了是吧!” 中年女人说着气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妈,你别生气,这件事情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会是最后的赢家,我们双方现在还没撕破脸,最后的结局走向也还不能确定,不是吗?”秦文娇开口道。 “好!我知道,老妈和你说什么你都不听,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你爸来和你说,晚上等着听你爸的电话。” 中年女人说完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秦文娇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收拾整齐之后走出房间,却不见林恒夏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 秦文娇 已经把那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依靠,有什么头疼的事情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家伙。 她坐在沙发上,像是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似的,时不时会朝着门口看去一眼。 甚至,秦文娇 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这些改变。 下午的时候。 林恒夏双手提着礼物走进房间。 秦文娇看到林恒夏手上礼物,这些礼物有些是女装的购物袋,她心中不由得微微酸涩。 “给自己的那些情人买礼物去了?”秦文娇 酸溜溜的开口道。 林恒夏 点头,“给朋友们带点礼物!” “朋友?”秦文娇 意味深长道:“我看是情人吧!” “吃醋了?”林恒夏 半开玩笑道。 秦文娇把头偏向一旁。 林恒夏 从里面挑出了一个迪奥的包装袋,走到秦文娇面前,“这款香水应该蛮适合你的。” 秦文娇闻言,脸色略有缓和,“我老爸晚上会给我电话!我家里的意思是让我嫁给华皓轩,以此来争取华家的支持。” “像你老爸那种人,什么道理都懂,不用多说,也不用多劝,但凡是认定的事情,就没人能改变得了他们的决定。”林恒夏 开口道。 他虽然说接触过秦文娇 的老爸。 可是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讲,基本的主见还是有的。 而且他们会根据目前的形势做出最有利益的选择,一旦做出决定之后,下面的人就只有执行的份。 秦文娇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如果我嫁给了华皓轩,你动了他的未婚妻,你是男人,应该更了解男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林恒夏 把迪奥香水放在了茶几上坐在秦文娇 的身边,“可是你不会嫁给他!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如果我老爸一定要我嫁,我是拗不过他的,所以现在对于你来讲,你必须要想办法搞定我爸。”秦文娇 开口道。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或许别人不一定能劝得了自己的老爸,可是眼前的这人绝对可以。 一种来自女人的第六感! 秦文娇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林恒夏 笑着扫过秦文娇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争取明年开春,你抱回家一个孩子,那么一切也就都尘埃落定了。” 秦文娇舌尖轻轻扫过唇角。 她抬眼时眼尾微微上挑,精致的眉眼间漫开层慵懒的媚意。 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林恒夏心里刚冒出这念头,就听见秦文娇透着妩媚的声音响起。 “好啊。”她尾音拖得软软的,又忽然收住,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恒夏 问道。 “你只要和那些你有暧昧的女人都断了关系,我就给你生孩子,怎么样?”秦文娇笑盈盈的娇声道。 “还是聊聊看,怎么样说服叔叔吧!”林恒夏转移话题道。 秦文娇嗔白了眼林恒夏,“你不是说像我爸这样的人,一旦做了决定之后,就没办法,听得进去别人的劝告了吗?” “凡事都会有例外!”林恒夏开口道。 秦文娇 美眸扫过林恒夏 ,“那好!晚上你们两个人聊!” 秦文娇说着打了个哈欠,胳膊慢悠悠往上举,睡裙的蕾丝边跟着往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像只刚睡醒的猫伸展开四肢。 她随手捞过桌上那个印着迪奥logo的精致纸袋,指尖勾着带子晃了晃。 转身往房间走时,步子迈得慢悠悠的,胯骨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吊带在背后划出好看的弧线。 等再出来时,一身黑色连衣裙裹着身子,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及膝盖,把她又翘又挺的曲线勒得明明白白。 林恒夏 不由得感慨这个女妖精,一举一动都着实勾人。 秦文娇 美眸扫过林恒夏 娇声道:“陪我去逛街。” 林恒夏 不由得有些头疼。 这个女人似乎对钱真的没什么概念,只要看中的东西,就找人包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林恒夏 手里就拎了十几个购物袋,还好,都是衣服不算太重。 一下午的时间。 林恒夏 感觉到了无比的疲乏。 可是看这个女人,却还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林恒夏 一脸无奈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秦文娇 转头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娇声道:“感觉怎么样?” 林恒夏 已经累到不想说话。 秦文娇 开车带着林恒下,去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吃完饭之后回到了酒店。 林恒夏 本想要今天赶回江城,可是这女人却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秦文娇 抬头看了眼时间,还差十分钟八点半。 她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林恒夏 没想到这个小妖女居然也有害怕的人,嘴角不由得挑着几分完美的笑。 秦文娇 风情万种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瞪了一眼,“我告诉你,今天如果你不能摆平我爸,你就死定了!” “那如果我摆平了,有什么奖励?”林恒夏笑着开口道。 秦文娇眸波流转,拿出了一双未开封的黑丝,还有新买的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的吊带睡裙。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晚上八点半。 秦文娇的电话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之后,闲聊了几句,就把电话丢给了林恒夏。 林恒夏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年男人沧桑浑厚的声音。 “你就是小林吧!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叔,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林恒夏开口道。 “你想说,华家人是越王勾践?”中年男人道。 “不像吗?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关系不清不楚,可是昨天饭局上,华皓轩 却和我聊得很开心。”林恒夏开口道。 “你说的或许有道理,可是现在最好的选择还是联姻,文娇只要给皓轩生了孩子,华家人就有了希望。有了希望,他们就不会翻脸做一些疯狂的事情。”中年男人道。 “叔叔,文娇怀孕这件事情,时间还来得及吗?”林恒夏反问道。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你是个聪明人!别牵扯太深,文娇就算不嫁给华皓轩,也不会和你有结果。”中年男人很是直白道。 这话虽然很难听,但并不代表中年男人的情商低,而是因为林恒夏不足以让电话那头的男人有足够的重视。 “叔叔,我也是被迫卷进来的。”林恒夏道。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文娇 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就这么搞定了?” “事情因为你变得不可控,其实叔叔打这个电话也只是为了警告我,他心里早就已经决定,不能让你和华家联姻了。”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 看着眼前的林恒夏 觉得这个男人的心智,很可怕。 自己和老妈都没能猜出老爸的心思,结果这个男人仅仅凭一通电话,就能够猜出老爸的心思。 秦文娇拿起了沙发上的新睡衣和黑丝走进房间… 第95章 沪海戏剧学院的校花! 十分钟后,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秦文娇站在门口,身上换了条新买的蕾丝吊带睡裙,细带勒着圆润的肩头,腰腹处的蕾丝花纹往下收,把那截细腰和挺翘的臀线勒得清清楚楚。 她没穿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更显修长,袜口在大腿根陷出浅浅的印子,白得像浸过奶的肌肤隔着薄纱透出来,又纯又欲。 走过来时胯部轻轻晃着,睡裙的裙摆扫过膝盖,黑丝摩擦的细碎声响都格外清晰。 她在林恒夏面前站定,抬眼时眼尾泛着红,整个人像团烧得正旺的火,明明没说话,却比任何言语都勾人。 秦文娇手臂一抬,那截雪白的胳膊就缠上了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还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我漂亮吗?~” 林恒夏喉结滚了滚,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心底窜上来。 他大手一捞,牢牢扣住她细得能掐出水的腰,指腹碾过蕾丝布料时,能清晰摸到她腰侧的弧度。 “嗯?”见他没说话,秦文娇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脸颊蹭过他的下巴,那点薄红从颧骨漫到耳根,像晕开的胭脂。 秦文娇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她软软地挂在他身上,眼神蒙了层水汽,睫毛忽闪忽闪的。 林恒夏没再给她追问的机会,低头就咬住了那抹娇红的唇。 她的唇还是微凉的,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一碰到就像点燃了引线… 第二天。 林恒夏 和秦文娇 返回了江城。 秦文娇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还是不想要回到这里。 不过她也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也只能回来。 下午的时候。 林恒夏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就被送来了一个女囚。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女囚语无伦次的说着。 “放心!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聊聊吗?”林恒夏 语气柔和道。 女囚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看上去很是紧张,目光望向林恒夏 的时候,一直在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刚刚一直在说不要打你,是你们同监室的人要打你吗?”林恒夏询问道。 “没有!她们没有要打我!”女囚急忙道。 女囚指尖无意识绞着囚服袖口,指节泛白却力道不稳,这是典型的应激性小动作,心理学中称为“安抚行为”,通过重复动作缓解说谎时的焦虑。 她避开林恒夏的视线,眼球快速向左侧转动(多数右利手者说谎时倾向于向左看,因大脑在构建而非回忆画面),嘴角却强行扯出平静的弧度,这种面部表情与肢体语言的割裂,正是认知失调的表现。 当被追问细节时,她喉咙滑动频率加快,语速突然变快又中途卡顿,这是交感神经兴奋的生理反应,暴露了潜意识里的防御机制。 这些细微信号拼凑起来,远比言语更诚实,身体永远比嘴巴先出卖谎言。 而且看女囚这样的反应,林恒夏可以确定,这位女囚的心理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微眯双眸,目光平静淡然的扫过女囚,“你没有任何的心理问题,而且你也没有要和我谈论真相的打算,你并不相信我,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女囚急忙摇头,“不…林医生…我真的有心理问题…我最近总感觉我很压抑,很痛苦…总有解脱的念头…我想自杀…” “看来你应该是了解过一部分的心理学的常识,你说的这些的确是有抑郁症的征兆,不过你总归不精通心理学,真正抑郁的人是不愿意和外界交流的。”林恒夏 开口道:“你如果想让我帮你的话,至少你要相信我,你要和我阐明你目前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林恒夏 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女囚的一举一动。 女囚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抬头看向林恒夏 欲言又止。 “没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而且也不会泄露你的秘密。”林恒夏 开口道。 女人犹豫良久过后,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然后压低声音道:“林医生…有人想杀我…” 林恒夏 注视着眼前这个女球的微表情,这一次她好像没有说谎,而且在说出了这些之后,带着一股如释重负般的感觉。 “谁要杀你?”林恒夏 询问道。 他说着,开始翻看起手上关于女人的资料。 王芳芳三十九岁,入狱之前曾经担任大龙地产公司总经理,因为交通肇事逃逸被捕入狱。 “谁要杀你?”林恒夏问道。 王芳芳闻言眼神中明显带着一丝闪躲,“我也不清楚谁要杀我,只是这两天经常会有人,晚上偷偷溜进我们监室,悄悄来我的床边,想要对我动手,只是我这几天睡觉睡得很轻,那可疑的人一出现,我就会立刻警觉之后清醒。”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王芳芳立刻身体紧绷,一副紧张的样子。 林恒夏 将这女人所有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 “进来。” 房门推开。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管教走了进来,“林医生,问的怎么样了?” 王芳芳看到这个中年女管教的时候,身体立刻紧绷,眼神中还透着丝丝的惊惶无措。 林恒夏 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四十岁左右的女管教,和王芳芳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 他轻笑了一声,目光随意的扫过中年女管教,“这个病人精神状态的确是有些不大正常,有自杀倾向,我还需要对她做一些心理辅导。” 中年女管教闻言,一脸厌恶道:“像这样社会的败类,死也就死了,死有余辜。” “姐,如果犯人自杀的话,对于监狱来讲,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终归还是不好。”林恒夏 开口道。 中年女管教抬头扫过林恒夏,“林医生你说的对,我一直对你们这些懂心理学的人很敬佩,我也一直想学学心理学,你看我能不能在一旁学习一下?” 林恒夏 点头,“当然可以。” 之后,林恒夏 倒也没再问王芳芳一些其他的问题,他只是象征性的劝了一下王芳芳,然后紧接着便让那个中年女管教带着王芳芳一起离开。 王芳芳临走的时候,用近乎哀求时的目光看向林恒夏 。 第二天。 王芳芳再次被送到了心理咨询室。 这一次那个中年女管教不在。 换了一个年轻的女管教陪同。 林恒夏 找借口打发了那个年轻的女管教。 “时间有限,你想让我帮你,就老老实实的和我交代清楚,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又想让我怎么帮你!”林恒夏 开门见山道。 王芳芳这一次没有丝毫的隐瞒犹豫,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手上有一份大龙地产的账本,这本账本很有价值,也是因为这本账本,他们才想要我的命。” “他们既然这么对你的话,那你直接把这本账本交给警察不就好了。”林恒夏 声音平静道。 “不,不行…我的家人还在外面…如果这本账本交出去的话…我的家人会死…而且还不一定能扳倒他们!”王芳芳苦涩道。 “那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林恒夏不解道。 “我想让你帮我联络一个人!把这个号码交给她!另外这两天能不能把我关在禁闭室?”王芳芳近乎哀求道:“林医生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帮忙,我给你两万块。”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王芳芳,你也应该清楚,这件事情到底代表着什么,我一旦卷进来,就会很危险,两万块钱的好处费,怕是不值得我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做这种事情吧!” 王芳芳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林医生,我…我现在手头上也不富裕…” 林恒夏摊摊手,“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王芳芳咬着下唇,最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开口道:“林医生,我之前资助了一个女大学生,你找她…就说是我让你来找她的…她什么都会答应你…” 林恒夏明白王芳芳的意思,不过却没着急着开口。 王芳芳生怕林恒夏 不答应反而让自己陷入险境,急忙开口补充道:“她长得很漂亮,是沪海戏剧学院的校花…”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道:“现在让我去沪海?” “我给你个号码,你联络她,她会自己来找你的!”王芳芳开口道。 林恒夏 点点头,“也可以!今天晚上我暂时找人把你安排在禁闭室。” “好!谢谢你,林医生!”王芳芳开口道。 “不客气!不过我还有个条件。”林恒夏开口道。 王芳闻言,心头一紧,“什么条件?” “手上的账本给我一份!当然我不用原稿,我只要拍照就可以。”林恒夏 开口道。 王芳芳一脸犹豫。 “如果不答应的话,那么交易就此结束。”林恒夏声音平淡道。 王芳芳最后还是咬着牙点头答应。 之后,林恒夏找到了席思嘉,当天还真就把王芳芳安排到了禁闭室。 之后王芳芳给了他一个联系电话。 林恒夏 按照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御姐音,“你好…请问你找谁?” 第96章 美女校花无奈的屈服! “我是林恒夏,这个电话号码是王芳芳给我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两个人可以见个面。”林恒夏开门见山道。 “我最近很忙,没时间回江城见你,有什么话你就在电话里面直接说好了。”贝萦心 声音透着几分淡漠道。 “也没什么!只是王芳芳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太好,有些抑郁,我想你能回到江城来探望她一下,或许说不定能够,稳定一下她的情绪。”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有时间我会回去的!还有什么事情吗?”贝萦心 冷声道。 “打扰了。” 林恒夏 说完挂断电话。 第二天他回到监狱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王芳芳。 “王芳芳,那个女人是不是校花我不清楚,不过她好像对你的资助一点儿也不领情,很抱歉这个筹码失效,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继续一个人被关在禁闭室里,不如还是回自己的监室吧。”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王芳芳闻言,额头上瞬间冒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她脸色苍白的看着林恒夏,“林医生,你听我说,那个女人逃不掉也躲不过,我手上有能够控制她的东西。” 王芳芳说到这的时候,眼中透着一丝决然与冷漠。 林恒夏冷眼扫过王芳芳,“今天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你再敢耍我的话,我会去你监视里说你说了胡话还提到了账本之类的东西。” 王芳芳察觉到林恒夏眼中那一丝凌人的寒光,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她心中涌起了万分的惶恐,“林医生放心,我绝对不敢耍你!绝对不敢…”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再信你一次!不过讲道理,你资助的这位学生,好像对你并不是那么感激啊。” 王芳芳闻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苦涩与无奈,“人心隔肚皮!人总是会变的!” 林恒夏笑而不语,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之后王芳芳告诉了林恒夏,一个地址,还有那个地址当中保险柜的密码。 下班之后。 林恒夏 按照王芳芳给自己的地址,找到了一栋公寓,他在门框上面找到了房间的钥匙。 打开房门之后,直奔书房书房把第二排架子上面的书拿出来之后,果然看见了一个嵌在墙里的保险柜。 他打开保险柜,里面歪歪扭扭的摆着五沓钞票,还有一个牛皮纸袋。 林恒夏担心这里不安全,所以把这些现金暂时丢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之后他又拿出这个牛皮纸袋,打开之后看见里面照片里的内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看来这王方方也的确是了解人心,提前拍好了照片,留了后手。 得承认,这校花后腰那朵玫瑰是真勾人。 肤色白得像瓷,那朵花就浮在腰窝上方,花瓣边缘带着点晕染的红,像刚掐下来的鲜花,偏偏透着股说不清的媚,看一眼心就发颤。 再往下些,肩胛骨下方还藏着朵黑色梅花,线条利落得很,在雪白的皮肤上像泼了墨。 两种花色一明一暗,把那点清纯底子搅得全是妖气,偏又妖得不俗,勾着人想伸手碰,又怕惊扰了这份又纯又野的劲儿,真是要命。 林恒夏 不由得感叹,这王芳芳的纹身技巧真是不错,单以王芳芳在贝萦心背后的这纹身来看,这女人去做个纹身师,以后说不定都能混口饭吃。 随后,林恒夏 再次拨打了贝萦心 的电话号码。 起初的两通电话,贝萦心 居然没接。 一直打到第三通的时候,贝萦心这才好似很不情愿的接通了林恒夏的电话。 “你又有什么事?”贝萦心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随后轻笑了一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要近距离欣赏欣赏那朵娇艳欲滴的鲜红玫瑰。” 贝萦心闻言,不由得紧咬银牙,“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王芳芳求我办事,可是那女人又没钱。”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贝萦心此刻气得娇躯直抖,她脸色难看至极,咬了咬牙之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开口道:“好!我会赶回去!” “好!明天晚上我要见到你!”林恒夏声音平淡道。 贝萦心 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 冷笑了一声,看来这女人还真是带着一股子倔强。 不过对于他来讲,这倒也根本无所谓。 当天晚上。 林恒夏去了天韵阁。 这一次他被保镖直接带到了顶楼。 林恒夏 看着眼前如此奢华的装修,忍不住感慨,“真羡慕你们这些豪门贵女!条条大路通罗马,你们这些豪门贵女,一出生就在罗马。” 赵曼语 倒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端给了林恒夏 ,“你也不差啊!好好把握一下秦文娇,说不定你下辈子也能够生在豪门。” 林恒夏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他居然感觉这个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酸涩。 林恒夏 目光随意的扫过赵曼语 声音平淡道:“我这个人没根基没背景,可偏偏招惹到了你们这些不能招惹的女人,又能怎么样?还不只能被动的任你们摆布?” 赵曼语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这边白了眼,嘴角边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秦妖精的功夫不错吧!” “还可以!不过我还是喜欢赵玫瑰,赵美人!”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 朝他这边嗔白了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你就不担心你说的这话被秦妖精知道了,下半辈子都交代在这里?” “你应该不会去告状吧!”林恒夏 说着扫过赵曼语 曼妙玲珑的娇躯。 说她是玫瑰还真没夸张。 这女人往黑皮沙发上一靠,整个人像朵刚绽开的白玫瑰。 白色刺绣旗袍紧紧裹着身子,领口开到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锁骨,腰肢被收得极细,往下却突然膨出圆润的弧度,臀线被布料绷得清晰又撩人。 她懒洋洋地歪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旗袍开衩处露出截白皙小腿,绣花鞋尖轻轻点着地毯。 阳光扫过她鬓角,连垂眸的样子都带着股子娇艳又带刺的劲儿。 确实担得起玫瑰这名号,好看得让人想碰,又怕被扎着。 赵曼语 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真该把你这色眯眯的样子拍下来,拿给那群妖精看!” 林恒夏闻言瞬间一阵无语 “就算是你拿给她看,他也无所谓,毕竟我们两个人只能算是知根知底的朋友。” 赵曼语 起初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随后细细一品,倒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 她嗔白了一眼林恒夏,“没正形。” 两人聊着。 白瑶岑 走了进来,“看你们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我真是不应该打扰。” “你个死妮子,胡说什么呢?”赵曼语 没好气的开口道。 白瑶岑 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随后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为了不打扰你们两个人打情骂俏,那我就长话短说,我需要写一篇有关于心理学方面的论文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这样的论文我自己的确是写不出来,所以只能拜托林医生。” 林恒夏闻言,略微沉吟了片刻后,声音平淡道:“帮忙的确是没问题,不过你也知道写论文这种事情,费心费力。” 白瑶岑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林医生~人家现在手头上不宽裕,要不然干脆以身相许算了。” “好啊!我没意见!”林恒夏 答应道。 白瑶岑 刚想开口,可还没开口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的赵曼语冷冷的说了句,“你是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啊!” 白瑶岑 也是噗嗤轻笑出声,“咯咯咯~林医生~曼语姐姐吃醋了。” “你个死妮子,再胡说的话,信不信我把你扫地出门。”赵曼语道。 白瑶岑 闻言,急忙做求饶状,“曼语姐姐,我错了,我就不在这里做电灯泡了,不打扰你们两位咯。” 白瑶岑说完,笑着转身离开。 赵曼语细腻如玉的俏脸上透着几分的烟霞色,“那个死妮子,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林恒夏不由得轻笑出了声,“这女孩儿性格还不错!” “性格不错?”赵曼语说着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怎么?喜欢人家?可惜你没机会了!人家已经订婚了。” 林恒夏越发觉得赵曼语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都透着几分酸涩的意味。 “有守门员难道就不能进球了?更何况秦文娇不也…” 林恒夏话还没说完,赵曼语只是没好气地朝他这边嗔白了一眼后,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离开。 第二天一天倒是没什么事情。 林恒夏 趁这个机会开始回忆起之前自己关注的论文,以他的记忆力写下几篇当时自己印象最深的且是发表在一九九零年之后论文倒是没什么。 不过他最期待的还是这位传说中的沪海戏剧学院的校花。 下午下班的时候。 林恒夏再次打给贝萦心。 忙音过后电话中传来贝萦心 透着几分疲惫的声音。 “江汉路,汉克汉堡,我们在那里见面吧!” 第97章 楚楚可怜的美女校花!坏人~ 林恒夏 来到了汉克汉堡。 他之前看过贝萦心 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角落一个靠窗位置的贝萦心。 贝萦心穿件简单的白t恤,配条浅蓝色高腰牛仔裤,看着清爽又舒服。 黑色波浪卷随意披在肩上,发尾带点自然的弧度,衬得她侧脸线条柔和,透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知性。 宽大的t恤也藏不住她那惹眼的身段,腰肢细细一截,往下是挺翘的弧度,哪怕只是坐着,也能看出曲线有多出挑。 她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打在发梢,连指尖搭着杯子的动作都带着股安静的美,像幅不经意间框住的画,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林恒夏走到贝萦心 的面前落座。 贝萦心看着面前的林恒夏长舒了口气,还好这家伙至少看上去不算是太讨厌。 “我可以在江城陪你一周,一周以后把照片的底片交给我。”贝萦心声音淡漠道。 身为沪海戏剧学院的校花,平时的追求者无数机会也有很多。 贝萦心 很清楚,自己一定要拿到照片的底片。 只是她一想到自己的清白要交给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贝萦心就有着几分不甘。 林恒夏 闻言,面色平淡的扫过贝萦心 ,“你现在好像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贝萦心 紧咬银牙,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你不要太过分!别以为你手上有那些照片,就真能威胁到我!我有的是办法能够对付你。” 林恒夏 笑着扫过贝萦心 ,“是吗?那你可以试试看!试试看你到底能不能对付我!” 贝萦心 秀眉微蹙,“你只不过是出生在福利院的一个女子监狱里的管教,我们两个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陪你一周的时间,对你来讲,也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你明白吗?” 贝萦心 言语中透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林恒夏不由得冷笑着摇头,“提前调查过我!不过你查到的还是太少了!就比如你应该没有查到,这家汉堡店就是我的产业,我所经历过的女人,你虽然还算是漂亮,但是身份背景完全不够看。” 林恒夏的声音很是平淡,但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贝萦心 闻言,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狐疑。 林恒夏 轻笑着扫过贝萦心 ,“怎么?怀疑我说的这些话的真实性?” 贝萦心 冷笑了一声,“所以呢?在普通的女人眼里,你或许还算是不错,可是我并不普通。”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个骄傲自大的女人,也失去了继续和这女人纠缠下去的想法,这个女人太骄傲,让林恒夏很是不爽。 他径直起身,“和你这样狂妄自大的女人,确实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 林恒夏 说着就要离开。 贝萦心 当然不认为林恒夏 真的会走,只觉得这个男人是以退为进。 直到林恒夏 消失在她视线当中后,贝萦心 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 她急忙起身,从钱包里扯出了一张百元钞票压在餐盘下之后,快步追了出去。 林恒夏 站在街角看着追过来的贝萦心 眼中透着几分不屑,“我还以为你不会追出来!既然你说你能够摆平,我这个麻烦,那不如就试试看好了。” 贝萦心 美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眼前这男人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 显然他似乎并不惧怕自己的威胁。 贝萦心 知道用威胁强势的手段,或许拿这个人没什么办法,所以只能被迫的改变策略。 “其实我们两个人之间可以好好的聊一聊,没有必要像是现在这样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他身体微微前倾,笑着挑着贝萦心 的下巴,“你要知道,现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你明白吗?” 贝萦心 紧咬银牙,一双美眸死盯着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愤怒和屈辱。 可是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林恒夏的话。 她立刻改变了策略。 要说这女人不愧是戏剧学院出身。 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贝萦心那张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蛋上,此刻蒙着一层楚楚可怜的脆弱。 她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角抿成委屈的弧度,整个人透着股易碎的凄美,像被狂风骤雨打蔫的花,看得人心头发紧。 路过的几个男人都停下了脚步,有个穿夹克的甚至攥紧了拳头,眼神往四周扫,像是在找欺负人的混蛋。 “这姑娘怎么了?”有人低声嘀咕。 另一个已经往前挪了半步,他大步走到贝萦心 的面前,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狠狠的瞪着林恒夏 一边关切地询问着贝萦心 ,“姑娘,这家伙是不是欺负你了?” 贝萦心 摇摇头,随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 ,主动的挽住了林恒夏 的胳膊,“她是我男朋友。” 先前那个想要英雄救美男人,此刻心里不由得一阵惋惜。 毕竟眼前的这个美女看上去比电视里的那些明星还要更明媚动人。 林恒夏 看着周围的这些围观群众只觉得阵阵尴尬,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坐在后排。 “你是故意的?”林恒夏道。 “不是!我只是很伤心,突然没有理由的伤心。”贝萦心 苦涩道。 出租车司机刚想要开口劝慰后座的美女,可是看到林恒夏那稍显冷意的目光后到了嘴边的话又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林恒夏 的出租屋。 现在他有了随身空间,之前藏在保险柜里的现金和黑料都已经被他收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所以这里也没藏着什么不能让贝萦心 知道的秘密。 推开门。 贝萦心猛地扑进林恒夏怀里。肩膀抖得厉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泪噼里啪啦砸在他肩头,瞬间洇湿一片深色。 她把脸埋在林恒夏颈窝,呼吸带着哭腔的颤音,整个身子都贴得紧紧的。 柔软的曲线隔着布料传来温温的热度。 林恒夏能感觉到贝萦心止不住的发抖,像是要把攒了许久的难过全抖出来。 如果是普通人,现在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精湛的演技给骗到。 不过,林恒夏可是心理学大师。 贝萦心的哭声富有节奏,每一声抽噎都带着刻意放大的气音,可当她抬手去抹眼泪时,指尖划过脸颊的动作却慢得有些不自然,更像是在确认泪痕是否足够明显。 林恒夏垂眸观察着。 她的眉毛始终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这与真正悲伤时眉头紧锁、眉间形成川字纹的生理反应相悖;尽管身体抖得厉害,但脖颈处的肌肉却处于放松状态,没有应激性的紧绷。 最关键的是,她的呼吸频率异常平稳,真正痛哭时会出现的呼吸急促、凶腔剧烈起伏在这里完全看不到,那些刻意为之的颤抖更像是通过腹部发力带动的,而非情绪冲击下的生理震颤。 林恒夏注意到,贝萦心每次低头蹭他衣襟时,视线都会飞快地从他下颌扫过,瞳孔微缩,这是典型的“观察反馈”信号。 她在留意他是否相信这场表演。 心理学中,伪装的情绪往往难以同步调动所有微表情,比如她此刻瞪大的双眼虽蓄着泪,眼尾却没有因痛哭而泛起自然的红晕,反而透着一丝刻意睁大的刻意。 林恒夏心中了然,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不过是精心设计的表象,那些汹涌的哭声底下,藏着的是冷静的计算而非真实的悲恸。 林恒夏 倒也不由得开始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的心机居然如此深沉。 他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 贝萦心 抬起那梨花带雨般的精致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人家哭的这么伤心,你…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这么精彩的表演,当然需要笑着欣赏,不是吗?” “表演?你觉得我是装出来的?”贝萦心 声音中透着几分愤怒道。 “不然呢?你的微动作和微表情都已经出卖了你,你并不是真正的伤心,一切都是一场表演而已,不要入戏太深。”林恒夏 毫不留情的戳穿道。 贝萦心 瞳孔微缩,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真的看穿了自己。 “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混蛋!”贝萦心 说着抹了抹自己的泪,“我可以答应以后成为你的情人,但你也答应我,一定要为我守住这个秘密,这是我的底线。” 林恒夏 笑着捏着贝萦心 雪白如玉的下巴,“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贝萦心 冷哼一声,“和你这种没有同情心的男人,多说什么都是徒劳。” 林恒夏 笑着摇头,“不是我没有同情心,我说了你的表演很精彩,但是你掩盖不住自己的微表情和微动作。” 贝萦心 微眯着双眸,“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心理学的知识!”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讨我开心了。”林恒夏 开口道。 贝萦心 也清楚自己逃不过这男人的掌心,此刻也就认命。 她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勾着林恒夏的脖子。 “坏人~” 第98章 美女校花亲自下厨! 林恒夏手臂一收,顺势揽住贝萦心的腰。 腰肢细得像一掐就断,指尖却能触到底下紧实的肌理,带着点柔韧的弹性,摸起来格外舒服。 林恒夏的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摩挲着,从腰侧滑到后腰,指腹碾过布料时故意用了点力。 贝萦心浑身一颤,腰间传来的热度像电流似的窜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的存在感,烫得她脸颊腾地泛起红,从面庞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晕开了两抹晚霞。 原本还带着哭腔的呼吸渐渐乱了,美目蒙上层水汽,眼神开始发飘,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彻底靠在林恒夏怀里,连指尖都泛着点麻。 “唔~”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下巴就被轻轻捏住。 林恒夏低头凑过来,带着清冽气息的wen毫无预兆地落下,精准捉住她微凉的唇。 唇瓣软软的,还带着点刚才哭出来的湿意,被他含住时,贝萦心睫毛颤了颤,剩下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任由自己在这突如其来的吻里,晕得更厉害了些… 豪华的复式公寓内。 戈雅云窝在客厅那张黑色真皮沙发里,身上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滑得恰到好处。 肩带细细两根,衬得锁骨窝陷出浅浅的弧度,蕾丝花边沿着领口蜿蜒下来,恰好遮住该遮的地方,却把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惹眼。 裙摆只盖到大腿,两条雪白的腿随意交叠着,膝盖弯出柔润的弧线。 灯光打在皮肤上,泛着细腻的光泽,丰腴却不赘余,每一寸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她手里捏着个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晃出涟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脚。 许是喝了点酒,她脸颊泛着层淡淡的红霞,从眼尾一直晕到下颌,眼神半眯着,带着点酒后的慵懒。 透着股说不出的性感,像朵在暗夜里悄悄开得正盛的花,又媚又烈,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那张精致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却带着几分愁容。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她脑海中一直会莫名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之前她本以为,那个男人肯定还会再次联络自己。 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之后那个男人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了消息。 戈雅云 想到这,心中不免的生出些许幽怨,如同一个深闺怨妇。 “小混蛋~” 戈雅云 眼中透着丝丝迷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仿佛看到了林恒夏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素白修长的玉指… 翌日。 贝萦心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清醒过来,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看着房间。 确保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收拾整齐之后走出了房间,心中生着些复杂的情感。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林恒夏 的身影。 那个男人就好像是会读心术似的,自己在来的路上想的那些对付男人的招式,在这个家伙的身上完全不奏效。 无论自己是强势的威胁;还是装可怜博取他同情。 这个男人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一想到这,贝萦心 不由得感觉到阵阵头疼。 林恒夏 来到了,关押着王芳芳的禁闭室。 “怎么样?林医生,我送你的礼物,还算是喜欢吧!”王芳芳意味深长的笑道。 “你的这份礼物让人很不省心!”林恒夏 漫不经心道。 王芳芳很了解贝萦心 这个女人的性格,她清楚贝萦心 究竟有多大的野心。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会留下那个后手的原因。 王芳芳着急着拿这么一个美女来做顺水人情,其实就是担心自己入狱太久贝萦心失去控制以后,自己之前的投资打了水漂。 这个女人是个很精明的商人,她绝不允许自己的投资化为泡沫破裂。 “以林医生的手段,那个女人逃不出林医生的掌心,不是吗?”王芳芳开口道。 “我们见面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一直想说这些废话,我倒也没意见。”林恒夏 提醒道。 王芳芳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随后变得凝重起来,“林医生,其实你只需要把一串编码告诉给一个人,就可以了。” 林恒夏 目光扫过王芳芳,“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随便找个管教不就可以帮你了?为什么一定要选我?” 王芳芳苦笑了一声,“除了我们监区的那几个管教,我接触不到别人,我监区里的那些管教早就已经被买通了,没人能帮得了我,可是我能借着自己发疯的机会,被送到心理咨询室,接触到林医生。” 林恒夏 在王芳芳说话的时候,注意着眼前这个女人微表情与微动作。 在他确定这个女人的确是没有骗自己之后,才算放心。 “好!代码告诉我,另外我需要拍一份账本的照片。”林恒夏 开口道。 “林医生,那账本涉及的人有很多,那份账本在你手里,很有可能为你招来杀身之祸。”王芳芳提醒道。 “只要我牵扯进的这件事情,对方就一定不会放过我,与其自己手上一点牌都没有,倒不如手上拿着牌,让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王芳芳点头,“好吧,既然林医生你执意要这么做,那让你拍一份账本也没什么,我给你一个电话,还有一串号码,你打通那个电话之后,把这串号码告诉给电话那头的人,就可以了。” 林恒夏 点头。 他现在的记忆力过人。 王芳芳只是说了一遍,林恒夏 就丝毫不差的背了下来。 之后他离开了禁闭室。 林恒夏 回忆着自己脑海中的那串密码,三个或者是四个为一组,一共应该是有十七组号码。 他能够断定,这绝对不是摩斯密码,应该是通过特定的加密书籍编出的编码。 他可以断定这串编码应该是王芳芳,早在之前就和自己即将要联络的那个人约定好的编码。 王芳芳应该是把这串编码给强行背下来的。 林恒夏 也没有了自己独自破解的心思。 不过他很奇怪的是自己已经有了动作,可是却也不见有人出面找自己。 这是一个很大的漏洞! 既然王芳芳说她身边的管教都是对方的人,那现在王芳芳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被关进了禁闭室,理当有外力干预才是。 可是现在却并没有外力干预。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后,眉头微挑,他眸中浮出一抹精光。 如果他是对方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找那些王芳芳可以把资料以及秘密托付的人,把那个人给控制起来,然后通过那个人拿到这份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 林恒夏 后背冒起了一层冷汗。 还好自己对这件事情多分析了一下,否则的话,自己把这串号码是说给联络的那个人之后,恐怕到时候对方就会杀人灭口。 想到这,林恒夏 再次找到了王芳芳,把自己的分析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王芳芳。 王芳芳闻言,脸色煞白,额头上冒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恒夏 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 王芳芳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林恒夏,“林医生,那你的意思是…” “账本现在放在我手里,是最安全的,你现在也唯独只能相信我!”林恒夏 开口道。 王芳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林医生,你分析的的确没错,现在我能相信的也就只有你了。” “所以你干脆直接把藏账本的地址告诉我好了。”林恒夏问道。 王芳芳闻言,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纠结,“就算是我把账本交给你也没用,你没办法交给真正能拿着账本扳倒他们的人。” 王芳芳脸色透着几分黯然,脸上苦笑了一声。 林恒夏 扫过王芳芳,“看在你送了我一份还不错的礼物的份上,如果没有外力影响的情况下,我可以暂时先把你留在禁闭室里。” 王芳芳点头,带着几分感激似的看着林恒夏,“谢谢你了,林医生。” “不用客气。”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林恒夏 之后离开了禁闭室。 走廊上。 他遇到了席思嘉。 席思嘉 穿着一身管教制服玲珑有致的身材倒是透着几分妩媚。 她秀眉微锁,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压低声音道:“这个王芳芳的事情,我劝你最好不要牵扯太深,否则的话,到时候你自己都不一定会遇到什么麻烦。”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扫过席思嘉 ,“看样子你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 席思嘉 一双美眸扫过林恒夏,“没错,有人已经找过我了,不能再让她继续留在禁闭室了,不管你得了这个女人什么样的好处,也都不能再帮她了。” 林恒夏 先前还以为对方没动作,没想到现在对方就已经出招了。 沉吟了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对方会不会找我麻烦?” 席思嘉 摇头,“你现在的身份背景很特殊,上面有人罩着你,那些人不会自讨没趣,找你麻烦,但前提是你不能牵扯太深。” 林恒夏点头,“那我现在及时抽手,应该没问题吧。” “可以!记住到此为止。”席思嘉 警告道。 晚上。 林恒夏 回到家。 贝萦心在厨台前忙活着,弯腰切菜时,后背绷出好看的弧度,宽松的家居服也藏不住身后那股子惹人的曲线,翘挺又圆润,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透着股不经意的性感… 第99章 美女校花的刻意讨好! 贝萦心正颠着锅铲,后腰忽然贴上片温热的胸膛,吓得她手里的铲子差点飞出去。 她腰侧被圈住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似的轻颤了两下,锅里的番茄炒蛋还滋滋响着,她却红着脸往后肘轻轻撞了下,“别闹~油都要溅出来了~” 林恒夏低笑的气音扫过她耳廓,那只环在腰间的手还不老实,指尖故意往她软肉上蹭了蹭,“你做你的,我不捣乱。” 话是这么说,林恒夏拇指却沿着她围裙系带划了个圈,惹得贝萦心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转头时,雪白的脸颊像敷了层胭脂,连耳尖都红透了。 那只手还在得寸进尺,贝萦心咬着唇关了燃气,锅铲“当啷”一声撂在灶上。 林恒夏笑得更痞了,没等贝萦心嗔怪,他低头就噙住了她的唇。 她刚想推拒,指尖碰到林恒夏时忽然没了力气,膝盖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眼神也开始发飘,睫毛上像是挂了层雾,连推他的手都慢慢缠上了他的脖子… 豪华别墅的客厅里,水晶灯的光漫不经心地洒在女人身上。 她陷在丝绒沙发里,黑色真丝吊带裙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在身上,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腰肢细得像被人轻轻掐过,臀线却被裙摆托得圆润饱满,翘着的二郎腿让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的大腿白得晃眼,像两段上好的羊脂玉。 她一只脚勾着只粉色拖鞋,鞋尖半挂不挂的,另只脚随意踩在地毯上,酒红色的趾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指尖夹着支细长的烟,烟雾慢悠悠地往上飘,她眼皮半抬着,眼神懒懒散散的,却偏在抬眼时勾出点说不清的媚意,连呼吸都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性感。 女人对面的中年男人穿件水洗蓝夹克,看着挺随意,国字脸轮廓分明,下颌线带着点硬朗的弧度,眉骨微微凸起,眼窝陷得不算深,却透着股沉稳的英气。 “你派出去的负责监控的人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吗?” 中年男人的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满。 女人漫不经心的抬头扫过中年男人,徐徐的吐出一口烟气后道:“还没有!或许是王芳芳察觉到了什么。” 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那个女人手里的账本一定要拿过来,绝对不能出任何的闪失。” 女人吐了个漂亮的烟圈,“当初我早说过,应该先稳住那个女人,还不是你自己太着急了,现在事情变成这个局面,怨不了别人,只能怪你自己。” 中年男人黑着脸,目光之中透着几分冷意,“你今天的废话有点多了!” 女人轻笑了一声,随后开口道:“那好!我不多说,你想怎么做随你自己就好。” 中年男人微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中透着几分凝重,“要不然还是干脆一点,直接把王芳芳杀人灭口!王芳芳死了,一了百了。” 女人轻笑了一声,“可是万一王芳芳还留了后手,该怎么办?王芳芳之前资助的一个校花,从沪海回到了江城,昨天一直和那个心理医生在一起。” 中年男人抬头看向女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芳芳现在应该是在拉拢林恒夏,这个家伙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们不好对他直接动手,不过倒是可以借着他的手,做点什么。”女人笑眯眯的开口道。 中年男人眸中透着一抹精芒,“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去拉拢那个叫做林恒夏的家伙,叫他来为我们做事?” 女人笑着点头,“没错,那个王芳芳现在是那样的处境,唯一能够接触到的人,就是那个姓林的医生,他肯定想要借着那个林姓医生的手,向外面传递账本的下落,只要搞定了那个医生,我们就能够拿到账本。”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个医生由谁来接触?” “你会所里不是新来了一批干净的女孩儿?听说有个是江城师范学院毕业的,叫那个女孩去接触林恒夏。”女人开口道。 中年男人眼中带着几分不舍,“那女孩还没被人碰过,一个监狱里的管教,小小的心理医生不至于用这么好的苗子吧。” 女人嘴角挑着一丝不屑的笑,“你要不要看看这个小小的心理医生,接触的都是什么人?京城里豪门大户的大小姐,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沪海戏剧学院的校花,你觉得那些风尘的女人他能看得过眼?” 中年男人脸色有些难看,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根点燃吐了一口烟气,并没有急着开口。 “怎么了?舍不得?”女人冷笑了一声道:“那要是账本有一点儿闪失,别说是妞,你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中年男人将手上的香烟狠狠地戳进了烟灰缸,“好好好,就按你说的,我派那个女骇去接触他。” “那个女孩接触林恒夏之前,去江城大学心理系找一个教授,教她一些掩盖自己微表情微动作的办法,明白吗?”女人开口道。 中年男人点头,“我知道!” 傍晚。 贝萦心 略带嗔怪的看着林恒夏 ,“你真是要杀了我吗?” 贝萦心 如今也算是认命了,既然注定没办法逃过这个家伙的魔爪,倒还不如乖巧温顺一点,以后这家伙才不会坏自己的事情。 林恒夏 伸了个懒腰,“去外面吃吧。” 贝萦心 乖巧的点点头,两个人来到了一家烧烤店,点了啤酒和烤串。 一边吃着,一边闲聊。 贝萦心抬头看着林恒夏,“明天我可能要回沪海,去试戏。” “别去了。”林恒夏 开口道:“我帮你想想办法,找个靠谱点的剧组。” 贝萦心 秀眉微蹙,“可是当初那个导演说很欣赏我,准备要我去演女一号。” “这些都是有条件的吧!”林恒夏 开口道。 贝萦心 贝齿咬着下唇,默默的低下了头。 林恒夏 扫过贝萦心 ,“我这个人有洁癖,我的东西如果被别人碰过,那我宁可丢掉也不会再用。” 贝萦心 闻言,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狠狠的一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下意识的开口道:“你如果不想我去试镜的话,那我不去好了。” 林恒夏 对这个回答还算是满意,“这样吧!我帮你找找圈内人,帮你安排角色。” 贝萦心 秀眉微挑,“你…你能帮我?” 林恒夏 点头,“不算什么难事,不过你的演技要过关。” 贝萦心 重重点头,“我在沪海戏剧学院的绩点是4.2。” 林恒夏挑了挑眉,这个绩点绝对算是出类拔萃。 “好!到时候我帮你找找圈内人,那部戏直接推掉。”林恒夏 开口道。 “嗯。”贝萦心点头,“不过就算是不去试戏,明天我也要回学校,我这一次只请了三天的假。” 林恒夏脸色有些难看,“骗人的时候,下一次先骗过自己,那样的话,你的微表情当中就不会透着心虚,如果你还是想要去试戏的话,那就随你自己的想法。” 林恒夏 说完,喝完了杯中的酒,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压在了酒杯下,径直起身,朝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贝萦心 心中暗暗地生出几分懊恼,看着林恒夏 远去的身影,犹豫了片刻后,起身急忙追了上去。 她伸手挽住林恒夏 的胳膊,“我错了~那我不去试戏了好不好,你别生气…” 林恒夏 转头扫过贝萦心 ,“你想怎么样?随你自己的意愿就好,我不想过多的干预。” 贝萦心紧紧的挽着林恒夏的胳膊,“你真的认识圈内人?” “不认识!你还是好好把握这个成为女主角的机会吧!毕竟你现在年轻漂亮,要是等到荒废青春,人老珠黄可就不好了。”林恒夏 开口道。 贝萦心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恒夏生气的时候,会莫名的紧张。 “好啦~我今天下午的时候去商场买了一套新衣服~回去换给你看好不好~不准生气了~”贝萦心 娇滴滴的开口道。 林恒夏 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贝萦心 先前和自己说,可以陪自己一周的时间,如果这一周之内她表现的够乖,林恒夏 倒也不介意去找赵曼语 联系一下京城的导演,给贝萦心谋个角色。 如果这女人依旧三心二意,找机会偷偷离开去试戏。 大不了两人的关系到此为止! 这一切都要看贝萦心 会怎么选。 回到出租屋。 贝萦心走进了卧室。 十分钟后,她再走出来时,林恒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 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裹着身子,深V领口往下陷着点诱人的弧度,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滑落,腰侧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最细的地方,往下就是挺翘的臀线,被裙摆勾勒得清清楚楚。 美腿上裹着层黑丝,灯光透过布料,把原本就雪白的肌肤衬得像蒙了层雾,脚踝处的袜边若隐若现。 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贝萦心走到林恒夏面前时,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裙摆扫过他膝盖,眼尾带着点笑意抬起来,“喜欢吗?~” 她温柔娇软的语气里的讨好藏都藏不住,偏偏眼神又带着点勾人的媚… 第100章 清纯的美女邻居! 林恒夏的手刚环住贝萦心的腰,指尖就陷进了那片细软里。 她的腰细得像一折就断,却在腰线往下藏着点丰腴的弧度,他掌心贴着肌肤摩挲,能感觉到她轻轻发颤的弧度。 没等贝萦心躲开,林恒夏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贝萦心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掐着腰按得更紧。 她睫毛颤得厉害,那双总带着点灵气的美眸蒙上了层雾,羞答答地抬起来看他时,眼尾泛着点红,像被水汽浸过的桃花。 贝萦心手臂软软地缠上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只能挂在他身上… 翌日。 林恒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道曼妙婀娜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在等着自己。 廖雪晴 见到林恒夏 的时候,美眸中透着些许的幽怨,“小没良心的~最近这段时间身边这么多的美女,是不是把人家都给忘了~” 廖雪晴 一边说着,一双美眸略显幽怨的看着林恒夏。 林恒夏 知道这种话题是绝对不能进行下去的,他径直走到廖雪晴 面前,伸手环住了廖雪晴 纤细的柳腰,“最近的身材又好了不少嘛。” 廖雪晴风情万种的,朝他这边嗔白了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夸我也没用~给你个机会,想想该怎么补偿我~” 林恒夏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哦?那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 廖雪晴微眯着双眸,沉吟了片刻后道:“你看我手上是不是缺点什么!” 廖雪晴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一双如羊脂白玉般修长素白的玉手。 林恒夏 抓住那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细细的温柔摩挲起来,“缺什么?我怎么没发现!” 廖雪晴 美眸幽怨的看着林恒夏,“我看中了一枚戒指,今天晚上你买单,我就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什么重要的消息?你先说说看!”林恒夏 问道。 “那你是答应买给我戒指喽!”廖雪晴 笑盈盈的开口道。 “好!我答应你总可以了吧!”林恒夏 道。 “还算你这家伙有点良心!”廖雪晴 道:“最近你是不是打算给裴韶美争取减刑?” 林恒夏 皱了皱眉,“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还没有真的去做,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廖雪晴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眼,“你口风严,不代表裴韶美也是,当然那个女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一次在监狱的小饭店里喝了几杯之后,偶然的透露出了这件事,也只是提了一嘴,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监狱里是有小饭店的,里面的价格是如今物价的十倍。 这主要是为了给那些有钱有背景的女囚,改善一下伙食。 毕竟现在女囚的饭菜没什么油水。 这个林恒夏 倒也是清楚。 他没想到裴韶美 的口风会这么不严,居然会从她嘴里传出这样的消息。 林恒夏 脸色有些难看。 廖雪晴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放心,那些女囚也不敢多说什么,更何况你也有背景,也有人在背后保着你,而且这件事情你也还没做,只是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消息,对你也没什么影响。” 林恒夏 点点头,“这点我倒是清楚,不过这件事情传出去,最近这段时间肯定会有人盯着她,这始终是个麻烦。” 廖雪晴 闻言,秀眉微蹙,“你这么聪明,难道真没觉得裴韶美这个女囚身份这么不简单,被关在这里有什么隐情吗?”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微凝,目光扫过廖雪晴,“这么说起来,这件事情好像确实不简单,以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的确是…” 林恒夏 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廖雪晴扫过林恒夏,“倒也还算是聪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裴韶美家里得罪了人,所以有人一直在盯着她,这也是为什么她家里人不敢运作这件事情的原因。” 林恒夏 瞬间觉得有些头疼,自己当初因为周夜男哥哥周明荣的事情,和这个女人达成了交易,也的确是没考虑这个女人身上背的这件案子的复杂性。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自从重生以来觉醒的黑料系统之后,所有事情都太过于顺风顺水,一时间失了考虑。 不过好在自己最近也算是积累了些人脉,身后有人可以依靠,倒不至于第一时间成为多方斗争的炮灰。 “看样子这件事情还得要慎重考虑一下,我一会儿就找裴韶美 和她好好聊一聊。”林恒夏 开口道。 廖雪晴笑着站起来,下一秒就把藕白的胳膊缠上了林恒夏的脖子。 她的手臂软得像团云,圈得不算紧,却把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没良心的小冤家~” 廖雪晴说话时鼻尖蹭过林恒夏下巴,声音黏糊糊的,尾音带着点撒娇的颤。 纤细的水蛇腰肢在他怀里不老实往他身上蹭,那细得能一把攥住的腰侧藏着恰到好处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和轻轻扭动的弧度,柔软贴着他胸膛。 林恒夏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林恒夏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被他箍着时更往他身上缩,他低头捉住她唇瓣时,尝到点草莓般的甜味。 廖雪晴的睫毛猛地一颤,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了层雾,眼神从羞赧慢慢变得迷离,原本还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松垮垮地勾住了他的后颈… 两个小时后。 裴韶美 被女管教带到了林恒夏 的心理咨询室。 林恒夏 冷着脸,“你就没点想说的吗?” “我觉得我最近可能真的怀孕了,总是恶心想吐。”裴韶美 开口道:“林医生,你可要抓紧时间运作啊,万一到时候显怀了,有些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林恒夏 冷笑了一声,“你是在威胁我吗?” 裴韶美 笑盈盈的摇摇头,“没有,人家只是说一些自己的推测,林医生不要对号入座。” 林恒夏 冷着脸,“喝点酒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是吧!你难道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了?” 裴韶美 闻言,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平淡,可是林恒夏 也是发现她眼眸深处,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惶恐与错愕。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冷冷的扫过裴韶美,“现在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就算是我想帮你,也爱莫能助。” 裴韶美 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管周明荣的死活了吗?” 林恒夏 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扫过面前的裴韶美 ,“这件事情怪不了旁人,怪只能怪你的嘴太松。” 林恒夏 的声音冷得出奇,又夹杂着几分怒意。 裴韶美 闻言,撒娇似地开口道:“人家的嘴巴严的很,林医生你是清楚的。” 林恒夏 冷着脸,“少废话,事情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得罪的人肯定已经盯上你了,你让我怎么帮你?万一真的查出点什么,你我两个人就都完蛋了。” 裴韶美 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凝重,“林医生,说到底小饭店里的事情不过只是一个借口,你是担心我们裴家得罪的人!” “想让我帮你,你就要把你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我,不要有一丁点的隐瞒。”林恒夏 开口道。 裴韶美 苦笑了一声,“我是怕你知道了那个人之后,更不敢伸手了!” “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一些消息,继续瞒着我,我也不敢贸然帮你,对你来讲也没什么好处。” 裴韶美 思前想后,随后开口道:“你去找李之瑶,找她帮你运作这件事情,反正我最近的确是经常恶心想吐。” 林恒夏 显然并不相信裴韶美 说的话,“前几天你也说你是怀孕了是吧!” 裴韶美 笑着摇头,“前几天和现在不一样,前几天的确是骗你的,可是这次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绝美的脸,只是觉得很是愤怒。 他怒气冲冲的走到裴韶美 的面前伸手抓着裴韶美 的头发,“想让我帮你,就少来威胁我。” 裴韶美 对于暴怒的林恒夏不但不生气,反而是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 “林医生~别生气嘛~消消气~” 下午下班。 林恒夏 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李之瑶 。 而是决定好好的梳理一下这件事情。 他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突然发现自己对门一个精致高挑性感曼妙的知性美女正在往屋子里搬东西。 黑色长发像瀑布似的披在肩头,发尾带点自然的卷,随着动作轻轻晃。 脸蛋是那种耐看的精致,眉峰不锐,眼尾微微下垂,透着股知性的温柔,笑起来时嘴角会弯出浅浅的弧,端庄里藏着点让人舒服的亲和。 她身上那件白色波西米亚长裙简直不要太衬她,细碎的花纹爬满裙摆,领口松松垮垮地堆在锁骨处,往下是收紧的腰,细得刚好能掐住,再往下又豁然开朗,把翘臀的弧度衬得恰到好处。 走动时裙摆晃啊晃,露出的小腿雪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白皙细腻的美足踩着的那双高跟鞋不算太尖,却把她本就高挑的身子又拔了拔,肩背挺得笔直,从背影看,裙摆扫过脚踝的样子,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清纯中又透着一丝小妩媚… 第101章 婀娜曼妙的极品美女:我怀了你的孩子! 女孩很是活泼开朗,见到林恒夏 之后,冲他热情的打着招呼,主动伸出了一只雪白细腻的小手。 “你好!我是江城师范学院的学生,云沈雅。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多关照。” 林恒夏 点点头,伸手握了握云沈雅 雪白细腻的酥手。 如果是平时有这么一个美女邻居突然搬到自己的隔壁,林恒夏 一定会很开心。 可是现在,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令他不由得心生几分警惕。 这个时间节点也太巧了一点儿! 之前他还奇怪,为什么对方的人没有来接近他,看来只是因为对方误以为他很有背景,所以准备用比较温和的方式来接近他。 想到这,林恒夏 目光扫过云沈雅 。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绝对算得上是校花级别的美女。 虽然比贝萦心 在容貌上稍差了几分,如果满分是神分的话,这个女人的分数绝对要在九分以上。 “我叫林恒夏,是个心理医生。”林恒夏 轻声道。 云沈雅 笑眯眯的看着林恒夏 ,“原来是林医生,幸会幸会,以后我如果遇到比较烦恼的心理问题,找林医生帮忙的话,林医生可千万不要嫌弃。” 林恒夏笑着摇摇头,“美女找我帮忙,那是我的荣幸,我当然不会嫌弃。” 云沈雅噗嗤笑出了声,“哦!这样的话,那以后可要拜托林医生多多照顾喽。” 林恒夏点点头,“没问题。” 之后两个人又客套了几句,林恒夏回到家。 却发现贝萦心 站在房门口一副慌乱的模样。 林恒夏 笑着扫过贝萦心 眸中透着些许玩味,“刚刚偷看到了什么?” “谁偷看了…少胡说八道…”贝萦心脸颊红扑扑的羞涩道。 林恒夏笑着身体微微前倾,“刚刚到底谁在偷看某个人,自己心里最清楚了,不是吗?” 贝萦心嗔白了他一眼,“某个人身边的美女可真是多到令人羡慕。”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林恒夏的声音还没落地,人已经晃到贝萦心跟前。 他掌心带着点温热,一下就圈住了她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贝萦心腰肢看着纤弱,摸上去却带着点紧实的弹性。 他的手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慢慢摩挲着,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 贝萦心的脸“腾”地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渐渐变得迷离,眼尾微微泛红。 “放开我~你去抱隔壁的那个美女好了~干嘛要抱我~” 贝萦心说着抬手推他的胸口,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肌肉,却没什么力道,软绵绵的,像小猫爪子在人身上轻挠,反倒更勾得人心头发痒。 林恒夏笑着贴在贝萦心 耳边戏谑道:“吃醋了?” 她声音带着点被逗弄后的嗔怪,“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林恒夏低笑一声,没应声。 有些时候,说再多都不如直接做。 林恒夏微微俯身,鼻尖先蹭了蹭贝萦心的唇,然后不等她反应,就吻了下去。 贝萦心浑身一颤,感觉骨头像是被瞬间抽走了似的,原本还抵在他胸口的手没了力气,顺着衣襟滑下去,最后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腰。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温热的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甜意,整个人像株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菟丝子,缠得越来越紧… 豪华别墅里,中年男人心烦意乱的点燃了一根香烟,“上面的那些人,根本不考虑实际的情况!一边要我们不能动林恒夏,一方面又要催我们加快进度,这让我们怎么做?” 他说着把手上的香烟狠狠地戳在了烟灰缸里,烦躁不已! 女人慵懒的靠在真皮沙发上,“上面的人给了我们多长时间?” “不能超过一周!那账本一定要收回来!”中年男人开口道。 “云沈雅,不是已经安排到那个人的隔壁了吗?”女人开口道:“那个家伙那么好色,这么一个美女送上门,他一定把持不住。” 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惋惜,“你打算怎么办?” “英雄救美!”女人开口道。 “我找人去做…只不过云沈雅 最近也才学心理学知识,能够在那个家伙面前真正的掩盖微表情和微动作吗?”中年男人狐疑道。 “试试看吧!上面的人催的这么紧,当然得做的快一点。”女人开口道。 “好。” 翌日。 林恒夏回到了监狱。 裴韶美 主动来到了心理咨询室。 “怎么样?李之瑶是怎么回复你的?”裴韶美好奇的询问道。 “我昨天突然处理了一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去找她。”林恒夏声音平淡道。 裴韶美闻言,美眸中透着几分玩味,“你是担心会牵扯这件事情牵扯的太深,没办法及时抽身吧。” 林恒夏抬头直勾勾地盯着裴韶美并没有开口。 裴韶美轻笑了一声,淡然道:“你的顾虑我能够理解,不过你现在已经没办法抽身了。” 林恒夏冷冷的扫过裴韶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次我没骗你,我真的已经怀孕了。”裴韶美开口道。 林恒夏 脸上透着几分不耐烦,“你还真是体质特殊啊,一年的时间不知道能够怀孕多少次。” 裴韶美眸子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随后不紧不慢的掏出了一枚验孕棒,“信不信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林恒夏 看着裴韶美 手中两道杠的验孕棒,脸色有些复杂,“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裴韶美 笑着摇头,“当然没有,我这里还有一枚没有使用过的验孕棒,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来检测。” 林恒夏的视线落在裴韶美脸上时,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半分。 她说话时下颌线绷得很稳,唇角的弧度维持在一个自然的角度,既没有刻意上扬的讨好,也没有抿紧嘴唇的戒备,这种面部肌肉的放松状态,在心理学上往往对应着情绪的真实流露。 更关键的是她的眼神。 当提到核心信息时,她的目光没有游移,甚至在林恒夏直视她的瞬间,还极轻微地抬了下眼皮,瞳孔对光反应自然,虹膜周围没有因紧张而出现的收缩痕迹。 说谎者常有的快速眨眼或刻意凝视在此刻都未出现,这种稳定的视觉接触,更像是对自身表述的笃定。 林恒夏注意到裴韶美交叠在膝上的手,手指没有无意识地蜷缩,只是轻轻搭着,拇指偶尔缓慢摩挲食指关节,这是一种低焦虑状态下的安抚性动作,而非试图掩饰谎言时的肢体僵硬。 这些微表情与肢体信号形成了完整的逻辑闭环:没有防御性姿态,没有认知负荷过重的表现,每一个细节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她的从容不是演的,这话是真的。 林恒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就像是这个女人说的这样,自己这一次想要脱身,真的是不可能了。 裴韶美温柔的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你说我们的宝宝长得像你多一些,还是长得像我多一些?” 林恒夏 走到裴韶美 的面前,“我会想办法!尽快的把你救出去。” 裴韶美 能够察觉到林恒夏 身上流露出的那一丝温柔。 她眼眶微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不用太勉强,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那我就学习黄胤雅,好了。” 林恒夏 摇头,“不用!其实你的精神状态本来就有些问题,在程序上面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主要是你的那些仇家。他们会不会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这才是我担心的。”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说到底,冲突是因为利益引起的,只要我们家肯让步,他们不会往死里搞我。”裴韶美 声音平淡道:“其实,那两个人根本不是我杀的,我被人下了圈套迷晕之后,放进那个现场,对方制造了完整的证据链,所以我百口难辩。” 林恒夏 温柔的抱了抱裴韶美 ,“我会尽快想办法搞定这件事情,不会让你受太多的苦。” “嗯~谢谢老公~”裴韶美 柔声道。 林恒夏 送走了裴韶美 之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管自己想还是不想,这滩水都已经搅进来了,现在只能想办法摆平这件事情。 下午的时候,林恒夏特意找到席思嘉 交代席思嘉 好好照顾裴韶美。 席思嘉 这个女人虽然有野心,但至少还算是聪明,知道不能得罪林恒夏,所以对他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会满足。 之后林恒夏请了几天的假。 监狱长也清楚,林恒夏有背景,所以想也没多想,就直接给他批假了。 离开监狱之后,林恒夏 第一时间找到了李之瑶。 李之瑶出现时,一身职业装衬得她像幅精心勾勒的画。 荷叶领白衬衫的褶皱恰到好处,领口那圈波浪边软乎乎地贴着锁骨,中和了职场的凌厉感。 黑色包臀裙裹着曲线,走到办公桌前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把腰臀那道紧致的弧线绷得明明白白。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踩着七厘米黑皮鞋,每步都带着沉稳的咯噔声。 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碎发,透着股藏不住的柔媚,知性里裹着点不经意的性感… 第102章 妩媚贵女!花心大萝卜~ 李之瑶 坐在林恒夏 的对面,“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林恒夏 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四海集团,听说过吗?”李之瑶开口道。 林恒夏 闻言,目光稍显凝重,“就是那个涉及酒吧, Ktv,地产等多个行业的四海集团?” 李之瑶点头,“没错,之前他们看中了我们手里的一块地,想要低价买下来,我们当然不同意,所以和他们起了冲突,他们将小姐构陷入狱。” “到了这种地步!你们应该同意把手上的地低价卖给他们了吧!”林恒夏 问道。 “有的人就是一头吃不饱的饿狼,你不断从身上割肉喂给他,他反倒是从不满足,就比如四海集团。”李之瑶开口道。 林恒夏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他们一直拿这件事情要挟你们,不断迫使你让步,是这个意思吗?” 李之瑶 点点头,脸上透着几分无奈,“我们一直让步,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这些人有着很深的背景,更何况小姐的证据链完整,我们也没办法运作。” 林恒夏摩挲着下巴,“那看来这件事情即便是让步也没得谈了!” 李之瑶 略显疲惫的揉着太阳穴,“没错,我们拿他们没办法,就算是让步,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林恒夏 略微沉默了片刻,而后道:“对方的靠山是谁?” 李之瑶笑着扫过林恒夏 ,“王汉生!这个名字熟悉吗?” 林恒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们从无到有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应该也不简单吧!凡事都有说和的可能,你们难道没尝试过?”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们两个人本来就不对付,董事长已经尝试过很多办法了,可是双方依旧斗个你死我活。”李之瑶 无奈道。 林恒夏点点头,“我来想想办法。” 李之瑶闻言,笑着扫过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玩味,“打算找那几位豪门的贵女帮忙?” “这个办法行不通对吗?”林恒夏 反问道。 “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对方的位置摆在那里,他们虽然来自京城背景不俗,可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朋友,把一方诸侯得罪的太死。”李之瑶 开口道。 这次,李之瑶 倒是说的很多,并不像是之前的那样惜字如金。 林恒夏也明白,这件事情很难办。 王汉生这个人,最后的确是得了善终。 之前,林恒夏也没得到太多关于这个人的消息。 李之瑶 打开了随身带的包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大哥大,“这部电话你先用着!方便我们联络,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地方,我们会全力支持。” 李之瑶 根本不相信眼前的这人,真的能够扳倒王汉生。 林恒夏 拿起大哥大,想了想,打电话给了秦文娇。 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稍显慵懒的声音,“你是?” “连自家老公的声音都听不出了?”林恒夏半开玩笑道。 “老公?我这个寡妇!我老公早就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秦文娇 酸溜溜的开口道。 林恒夏 只觉得一阵头疼,他稍稍的咳嗽了一声,“咳咳,你在哪儿?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你去珞珈山别墅吧!我马上也要回家。” 秦文娇 说完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 急忙冲进首饰店里,花了将近一万块买了钻戒。 毕竟是求人办事,也要有个求人办事的态度。 秦文娇今天的好心情显然是藏不住的,在办公室里就干脆换了身行头。 黑色鱼尾裙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做的,紧身收腰设计把身段勒得明明白白。 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往下却突然散开恰到好处的弧度,把挺翘的臀部线条衬得又圆又翘,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尾游弋的美人鱼。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裹着层薄透的黑丝,肌肤的白皙透过纱质隐隐约约显出来,勾得人眼热。 脚上踩的细跟高跟鞋让她身姿更挺拔,每走一步都带着清脆的咯噔声,混着裙摆摩擦的窸窣声,像在空气里撒了把钩子。 整个人站在那儿,眼波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媚意,又带着点精心打扮后的得意,妖娆得让人挪不开眼。 没到下班的时间,秦文娇 就直接早退开车直奔珞珈山。 回到别墅。 林恒夏已经站在了门口,怀里还抱着一大捧玫瑰。 秦文娇 美眸中透着几分喜色,不过却是板着脸冷冰冰的样子,“啧啧啧,皇上今天这是翻牌子翻到了我这儿?叫妾身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秦文娇言语中的酸涩自然不言而喻。 林恒夏 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秦文娇 纤细又不失丰腴的柳腰。 秦文娇幽怨的甩了甩水蛇妖,不过却并没有拆开这个家伙的手。 两个人站在房门口打情骂俏的,这一幕刚好被下班回来的顾山晴 看在眼里。 顾山晴 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的方向,像是有诸多复杂的情愫。 不过她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下了车子走进了别墅。 两人走进别墅后,秦文娇 伸出了一只雪白细腻的小手,“拿来吧!” 林恒夏 打开装着钻戒的盒子。 秦文娇 看着盒子里的钻戒,美眸中涌起了些许复杂的情感。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初明明是打算利用这个男人摆脱华皓轩和华家,自己本该对这个男人只是抱有利用的想法。 可是这么多天,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很怀念那个温暖炙热的怀抱。 可身为秦家的大小姐,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气,又让她拉不下脸去主动联系林恒夏。 而这个混蛋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也根本顾不上联络自己。 秦文娇最近几乎每天都要到凌晨一两点才能勉强睡去。 她看着那枚钻戒,又看了一眼林恒夏 脑海中突然有一种想要嫁给这个男人的冲动。 秦文娇 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娇躯一颤,那张雪白细腻的俏脸上遍布彩霞。 她伸出自己的左手。 林恒夏 温柔地将钻戒戴在秦文娇 左手的无名指上。 秦文娇 扫过林恒夏,“最近为什么一直都不联络我!” “我知道你只是在利用我吸引华皓轩的怒火,你真正喜欢的另有其人,所以干嘛还自讨没趣?”林恒夏 “苦涩”道。 人总是习惯性的同情弱者! 所以,林恒夏 这次主动的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弱势群体的位置上。 秦文娇闻言,秀眉微挑,脸上带着些许复杂的神色,她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并不是自讨没趣… “能够摆清自己的位置,还不错!”骨子里的傲娇还是让秦文娇改了口,“那你这次又为什么主动的找到我?” “路过首饰店的时候,看到了,这枚钻戒还不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你,突然想要买给你。”林恒夏 温情脉脉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出来。” 秦文娇芳心狂跳,抬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心中涌起几分感动。 女人最是感性,即便是智慧如妖的秦文娇也不例外,对于那些不经意间表现出的情感,她们最是在意。 秦文娇目光柔和了许多,“好吧!虽然这钻戒的款式不怎么样,不过本小姐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说完,秦文娇 转头一双美眸定定的扫过林恒夏 ,“说吧,这次来找我,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忙?” 果然! 像这种妖女,感性和感动只会存在一瞬间! 太聪明的女人的确是不适合谈恋爱! “王汉生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秦文娇 秀眉微挑,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眸光之中透着几分惊诧之色,“王汉生?别告诉我你惹到了他!” “这倒没有!我只是希望他能够抬抬手。”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 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恒夏 ,“说说看,你打算让他从什么事上抬抬手?” “江城地产公司的董事长裴永民,给我开了一个我没办法拒绝的价格,让我帮他从中说和一下。”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 冷笑一声,“裴永明有个漂亮的女儿叫做裴韶美,现在关押在江城女子监狱,我看不是裴永民给你开了价,还是这个裴韶美 给你开了一个你没办法拒绝的价格吧!” 林恒夏 心中巨震,这女人也太聪明了点儿。 果然! 女人太聪明,对于男人来讲未必是件好事。 林恒夏 看着秦文娇 骤然冷下来的脸,他当即清楚这个话题,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 可是转移话题对于这个聪明的女人来讲,根本毫无作用。 所以眼下就只有一个办法! 让这个女人不能思考! 想到这。 林恒夏往前挪了半步,手臂一伸就圈住了秦文娇的腰。 秦文娇的腰肢看着细,手下却能摸到层软乎乎的肉,像裹着层温热的棉花,软中带点紧实的弹性,刚好好握在掌心。 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声音都发飘,“放开我~你个花心大萝卜~” 秦文娇抬手推林恒夏胸口,指尖软软的,触到林恒夏衬衫下的肌肉时还瑟缩了一下,那点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往他怀里蹭了蹭。 林恒夏低笑一声,故意收紧了手臂。 秦文娇的挣扎更显慌乱,手腕在他胳膊上轻轻拧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过来,软得像没长骨头。 那点反抗的劲儿,倒像是在撒娇似的,勾得人心里直发痒… 第103章 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美女! 林恒夏俯身的瞬间,带着清冽气息的阴影笼住了秦文娇。 他没给秦文娇躲闪的机会,俯身低头捉住了一双微凉的香唇。 秦文娇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还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怎么就顺着衣襟滑下去,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她指尖触到林恒夏腰间紧实的肌肉,她下意识收紧了些,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原本清亮的眸子渐渐蒙上层水汽,眼尾泛红,像是蒙了层薄雾的湖面。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林恒夏怀里靠,柔软的曲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呼吸也乱了,整个人像被融化的糖块,软得没了形状… 别墅的书房里,裴永民坐在主位,看着对面的李之瑶 脸上露出几分复杂之色,“之瑶,你觉得这个林恒夏真的能够帮我们办成这件事吗?” “林恒夏,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是他能够在这么多女人身边,尤其是这么多豪门贵女之间,游刃有余。”李之瑶 认真的回应道:“还是很不简单的。” 裴永民点了点头,“之瑶,这件事情辛苦你了,如果不是对方逼得太紧,其实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也无所谓。” “董事长,您的心情我能体会。”李之瑶附和道。 裴永民面色复杂的扫过李之瑶,“之瑶,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李之瑶 点点头,随后退出了书房,离开别墅。 珞珈山的别墅里,秦文娇 怒气冲冲的瞪着林恒夏 ,“对付女人你很有经验嘛!” 林恒夏 稍稍咳嗽了一声,“咳咳,什么经验?我听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文娇 冷笑了一声,美眸朝着林恒夏 这边意味深长的扫了眼,随之开口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某个人心里最清楚了。” 林恒夏 将秦文娇 搂在怀里,“房地产在未来会是支柱产业,你们秦家难道就不想分一杯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文娇 冷声道:“裴永民可以作为秦家的白手套,对你们秦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为了救你的小情人,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坑蒙拐骗,你样样都用在了我的身上。”秦文娇 酸溜溜的开口道。 一边说着,秦文娇 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找准林恒夏 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拧了一圈。 “嘶!” 林恒夏 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文娇,我说的都是真的,与其让王汉生把江城地产也给吞下来,不如落在我们手里,让裴永民做一个白手套,至少在资金方面,以后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秦文娇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眼,“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王汉生摆明已经盯上了江城集团,我老爸这种关键时刻,是绝对不能够得罪这个人的。” “不说得罪!只是打和,双方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谈,毕竟和气生财嘛!”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微眯着双眸,“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林恒夏看着秦文娇那双透着几分妖媚的眸子,“什么条件?” 秦文娇嘴角挑着几分迷人的弧度,“我老爸想见见你。” 林恒夏 脸上透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叔叔来江城了?” 秦文娇 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温柔的轻抚着林恒夏 的脸,“你怕了?” “这倒没有,只是好奇叔叔为什么会突然想见我?” 秦文娇 身体微微前倾,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眸中透着几分玩味,“我也猜不透我老爸的想法,反正这个面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林恒夏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肯定是这个小妖精在背后一手推动。 “什么时候见面?”林恒夏 问道。 “具体要等我爸有时间,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京城。”秦文娇 开口道。 林恒夏点点头,“你早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干嘛还要和我商量?” 秦文娇秀眉微挑,“怎么?你有意见?” 林恒夏摇头,“没!没意见。” 秦文娇脸上透着几分傲娇,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事情就这么定了,别想耍花样。” “那我的事情呢?”林恒夏 问道。 “这周六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登门拜访,你提前准备好一点儿礼物。”秦文娇开口道。 林恒夏 点头。 未来几天的时间,林恒夏倒也没什么事,贝萦心 请的假期结束之后又返回了沪海。 云沈雅 倒也没做什么,不过等到贝萦心 离开之后,这女人倒是会经常上门,叫林恒夏帮他换灯泡修水管之类的。 每一次,云沈雅穿着都很是清凉。 林恒夏 自然明白这云沈雅 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了周六。 林恒夏 和秦文娇 两个人提着裴永民自助的土特产,来到了王汉生的家里。 两人来到王汉生家的别墅。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佣。 秦文娇自报家门之后,女佣从林恒夏 手里接过了礼盒之后,带着他们两个人来到了王汉生的茶室。 王汉生看着真显年轻,明明都五十岁的人了,瞧着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 身材不胖不瘦正合适,穿件挺括的衬衫,肩膀绷得笔直。 那张国字脸最有气势,下颌线方方正正,眉骨微微凸起,眼窝不算深但眼神特亮,看人时不笑也自带股威严劲儿。 他往那儿一坐,不用说话就透着股沉稳气场,倒不是刻意端着架子,应该说是不怒自威。 “文娇,有时间没看见你了!”王汉生热情道:“对了,你爸最近怎么样?” “王叔叔,我父亲的身体还不错,他也经常提起王叔叔。”秦文娇 笑着开口道。 王汉生抬眼扫过林恒夏 ,“这位小伙子一表人才!你是…” “王叔叔你好,我是林恒夏。”林恒夏 自我介绍道。 “小林啊!坐吧!” 王汉生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 秦文娇 挽着林恒夏两个人一起落座。 这其实是秦文娇 在表明林恒夏的身份。 王汉生现状,脸上紧绷的表情,倒是柔和了许多,不过却并没有主动开口。 秦文娇轻笑了一声,“王叔叔,恒夏的工作,还需要叔叔多多支持一下。” 王汉生扫过林恒夏,“年轻人为了工作有骨子拼劲,这是件好事,但工作的时候也要讲方式方法,也要有原则,法不容情。” 王汉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这态度已经摆得很明显了。 林恒夏笑了笑,“王叔叔教训的是,我一定谨记叔叔的教导,向叔叔好好的学习。” 王汉生闻言,脸上的表情才算是有所缓和,“年轻人,不要贪功冒进,要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 这话又是在敲打! 其实言下之意很明显,你还不配来做这个说客! 只不过说的比较委婉而已。 林恒夏 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秦文娇 之后也把话题转移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上面。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王瀚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文娇,这次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秦文娇 笑着点头,“王叔叔,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千万不要太操劳,累坏了身体。” 王汉生点头,“文娇,代我向你爸问好。” 秦文娇 和林恒夏 被女佣送出了别墅。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这件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秦文娇 开口道。 林恒夏 点头,“我清楚了。” 之后两个人回到了秦文娇的珞珈山别墅,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林恒夏才离开。 林恒夏 知道这件事情想要解决还得用点手段。 他离开别墅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李之瑶,“关于这个王汉生,你们了解多少,把他的详细资料都交给我。” 李之瑶倒也没有丝毫犹豫,整理了一下,把王汉生的资料全部都交给了林恒夏。 林恒夏 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就开始研究起了王汉生。 资料上显示,王汉生和夫人育有一女。 女儿在米国留学。 林恒夏 看到王汉生女儿王清秋的照片眼前一亮。 照片里的女孩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 那张脸是真的干净,没什么浓妆,就眉眼弯弯带着点天然的媚,鼻梁挺翘却不凌厉,唇瓣是淡淡的粉,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清纯里透着股不自知的美。 披肩长发是自然的黑,发尾微微带点卷,松松地搭在肩膀上,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阳光照着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件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点锁骨,下面配条高腰牛仔裤。 腰头紧紧裹着细腰,往下突然撑开恰到好处的弧度,把翘臀线条勒得明明白白,裤腿顺着笔直的长腿往下收,衬得双腿又细又长,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站在那儿,一只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撩着头发,浑身都透着股青春气息… 就在这时。 房门突然被敲响。 林恒夏走到门口拉开门,随后就看见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花边睡裙的云沈雅… 第104章 娇艳动人的清纯校花! 云沈雅站在房门口时,脸色白得像宣纸,连唇色都淡了几分,眼神里藏着没散的惊惶。 她看见林恒夏的瞬间,她像是突然松了紧绷的弦,下一秒就踉跄着扑过来,一头扎进了林恒夏怀里。 云沈雅整个人都挂在林恒夏身上,柔软的曲线紧紧贴住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的柔软。 她纤细的手臂死死圈着他的腰,头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带着声音都发着颤。 “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好吗?” 林恒夏被撞得后退半步,低头就看见她露在发间的泛红耳尖,还有那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曲线火辣的后背,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怎么了?”林恒夏 不解道。 这个女人似乎学习过专业的知识,懂得掩盖自己的微表情和微动作。 长久的接触下来,林恒夏 逐渐发现了些许的端倪。 一个师范学院的女大学生,如此精通心理学,再加上又是这么巧合的时间点入住到了自己隔壁,这让林恒夏不得不多想一些。 “我前男友…我前男友一直在纠缠我,他想要和我复合,可是我不答应,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地址,现在就在楼下,我能不能先去你家里躲一躲。”云沈雅开口道。 林恒夏眼睛死死的盯着云沈雅,这个女人处处表现的都很自然,包括微表情和微动作都没有丝毫的问题,可是表现的太过于坦然,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慌张。 林恒夏 笑着看着云沈雅 ,“进来吧!” 云沈雅 长舒一口气。 她走进林恒夏 的房间,急忙关上了门。 门刚被关上不到五分钟。 十几个看上去有些凶神恶煞的男人,跟在一个穿着白衬衫,高高瘦瘦的痞坏男人的身后,走到了云沈雅家门口。 男人重重的砸着房门,“沈雅,我是真的喜欢你,那个女孩真的只是我妹妹,你要相信我,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只要你肯再给我这个机会,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 云沈雅脸上的表情中透着几分惶恐,娇躯瑟瑟发抖,美眸中透着些许苦涩之意。 男人依旧在不停的砸门。 云沈雅整个人紧紧的贴在了林恒夏的怀里。 林恒夏能够听到外面男人的声音。 对方的戏演的十分逼真,包括云沈雅 也没有任何的破绽。 这让林恒夏心中升起了些复杂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房间外面的男人眼见着里面没有丝毫的回应,便开始凶神恶煞道:“沈雅,我可知道你家在哪,如果你再不出现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云沈雅 眼眶中滑出两行清泪,一副凄惨的模样,她想要开口,却被林恒夏 摇头制止。 男人冷冷的环视四周,“沈雅,我知道你能够听得到,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候,我还来找你,如果到时候,我还见不到你的话,那我就只能见见叔叔阿姨了。” 男人说完之后,带着身后的十几个壮汉离开。 云沈雅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林恒夏 的怀里呜呜的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云沈雅情绪崩溃道。 林恒夏看着面前怀里的美人,倒也并未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云沈雅 哭了片刻之后,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林恒夏 ,“你…你能帮帮我吗?” “帮你什么?”林恒夏 不解道。 “你能不能帮我找人教训一下那个混蛋,让他长长记性,我可以给你钱。”云沈雅开口道。 林恒夏沉吟了片刻,笑着扫过云沈雅不紧不慢道:“这我恐怕就有些爱莫能助了!对方那么多人,而且看上去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很不好惹,我觉得我也未必能找人收拾得了他。” 云沈雅闻言,再次呜呜的哭了起来,一双美眸泪眼朦胧,“好吧,我知道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这次能够收留我…” 云沈雅娇躯微颤,踉跄的走到门口,离开了林恒夏 的家。 云沈雅 回到家之后,脸上惊慌失措无助的表情瞬间一扫而空,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片刻的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怎么样?那个家伙搞定了吗?” “他没答应帮我!可是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问题,先前那个心理学教授,也曾教过我掩盖自己微表情与微动作的方法,我确信我没有任何问题。”云沈雅开口道。 电话那头的女人美眸中透着几分凝重,“这或许不是你的问题,那个家伙一直都很小心,他对你心生警惕,这倒也正常。”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云沈雅不解的询问道。 “男人总是有占有欲!”女人开口道。 云沈雅 闻言,秀眉微蹙,林恒夏 虽然长得还算过关,但只不过是一个女子监狱里面的心理医生,她实在是对这个家伙,没多大的兴趣。 “真的要这样吗?”云沈雅 心有不甘道。 “拿到那样东西,你欠我的钱可以一笔勾销,可是如果拿不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和下场,用不着我提醒你吧。”女人不紧不慢道。 云沈雅闻言,雪白细腻的俏脸上泛着一丝苍白,“我…我明白了…” “好!明天你来我这,我给你拿一样对付男人的秘密武器,你呢,明天继续躲在他家里,陪他喝点酒。”女人开口道。 “嗯!我…我明白了…”云沈雅 开口道。 电话挂断。 云沈雅 苦涩的叹了口气之后,脸上涌出一副深深的无奈之色。 第二天。 林恒夏来到女子监狱以后,裴韶美 被管教带着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很凝重,“李之瑶,到底是什么身份?” 裴韶美 没想到林恒夏 会和自己提起李之瑶 。 她一双美眸警惕地盯着林恒夏 ,“怎么?觉得人家漂亮,想和人家有所发展?” “我觉得这个女人全程都有所保留,她好像不怎么想把你给救出去。”林恒夏 开门见山道。 对于裴韶美,林恒夏 没必要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他把自己最直观的感受说了出来。 裴韶美 闻言,美眸圆睁,他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就是字面里的意思!我感觉她对你这件事情并不算是太上心,而且并不打算就这么把你给救出去,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林恒夏 开门见山道。 裴韶美 秀眉紧锁,“那个女人是我爸的秘书,我可以确定他们两个人之间绝对没什么。” 裴韶美几乎斩钉截铁的开口。 “为什么?你怎么确定?”林恒夏 不解道。 裴韶美 眼神深处闪过些许复杂之色,“我怎么确定你不用管,我可以和你保证,我说的绝对没错。” 林恒夏挑了挑眉,沉吟了片刻后道:“那个女人不值得信任,我只能把话提醒到这里,至于你信还是不信,那就由你自己判断。” 裴韶美抬头望着林恒夏,“我这辈子是不是没办法出去了?” 裴韶美 说着,眼眶微红。 “倒也不一定!我会尽量的想办法。”林恒夏道。 裴韶美 温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随后又宠溺似的看向自己的小腹,声音轻颤道:“我真的想做母亲,我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宝宝。” 林恒夏 抬头看向裴韶美 眼眸中透着些许异样,随后微微点头,“放心吧,我会尽量帮你想办法的。” 裴韶美点点头。 下午的时候。 林恒夏回到家,不到半个小时。 他的家门再次被敲响。 云沈雅 拿着两瓶红酒站在他家门口。 林恒夏 打开门。 “陪我喝一杯怎么样?”云沈雅 开口道。 林恒夏点点头。 在这种关键的时间点上,这么一个美女突然的找上自己,摆出一种近乎倒贴般的姿态,这并不能证明自己的魅力大,只能证明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林恒夏 隐约的有这种预感。 他之所以和云沈雅 继续接触,无非是想要顺藤摸瓜,摸清楚云沈雅 背后的人。 当然! 这么一个大美人送()上门! 他也不能暴殄天物! 云沈雅走进客厅,直接拔开了橡胶软塞,这两瓶红酒都是开过的。 云沈雅 又回去拿了两个高脚杯,特意从同一个酒瓶里倒出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拿在手里,另一杯则是递给了林恒夏。 林恒夏 倒是没有急着喝酒。 云沈雅 主动的和林恒夏 碰杯之后喝了一口红酒。 林恒夏 心中的疑虑,这才打消些许,稍稍的抿了一口。 云沈雅 偏着头看向林恒夏 ,“你说我怎么样才能摆脱那个家伙呢?” “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林恒夏 询问道。 “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家里开着一个酒楼,天天和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混在一起,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和我说自己在国外留过学,可是那家伙连国外都没去过。”云沈雅 不屑道。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稍稍的抿了口红酒,“所以你就和他分手了?” “不然呢?我最讨厌欺骗!可是他偏要骗我!我当然不会再继续和他在一起!”云沈雅 开口道。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喝了将近半杯。 林恒夏 看着云沈雅 那张粉白细腻的脸颊不由得有些火热… 云沈雅脸颊也是红扑扑的,纤细的柳腰如水蛇般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一双美眸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 第105章 拿捏极品美人的情绪! 林恒夏 看着不远处云沈雅 眸光迷离的模样,当即就意识到这个女人无差别进攻。 酒有问题! 但是这女人也喝了!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己还是大意了。 云沈雅 一双美眸中含情脉脉的看着林恒夏,对于外面男人的叫嚣以及疯狂的踹着对面的房门这件事情,两人都置若罔闻。 云沈雅踩着细高跟晃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恒夏心尖上。 她没说话,光用那双勾人的眼睛扫了他一眼,雪白的胳膊就缠上他脖子。 林恒夏喉结动了动,怀里的温软让他有点把持不住。 云沈雅看着瘦,抱起来却肉乎乎的,尤其是腰那块,看着细得能一把掐住,摸上去却软乎乎的有弹性。 林恒夏手刚放上去,就听见她低低地笑,“别乱动~” 云沈雅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腰却故意往他手心蹭,跟没骨头似的。 云沈雅踮着脚,嘴唇带着点唇膏的微凉,轻轻撞上来。 林恒夏手不自觉收紧,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云沈雅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本来还撑着他胸口的手,这会儿软趴趴地挂着,整个人跟化了的糖似的,全贴在他身上。 “站不住了~”云沈雅含糊地嘟囔,睫毛扫过他下巴。 林恒夏低笑一声,干脆托住她后腰,感受着掌下那片又软又韧的肉感,心早就飞没影了… 豪华别墅内的书房里,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一双虎目冷冷的扫过面前的女人,“我给你的时间够久了!” 女人低着头,“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不过王芳芳那边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现在我们的人也已经在接触林恒夏了,只要等我们拿到那串密文,可以第一时间找到账本。” 中年男人冷着脸,“那你自己说,还要我等多久?” 女人感受着面前男人身上的那股威严,犹豫了片刻后,檀唇轻启道:“十天之内…再给我十天的时间…” 中年男人沉吟了片刻,“十天的时间,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期限,你要是再不能够把握住,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了。” 女人点头如捣蒜。 中年男人冷冷的扫过女人之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女人走出书房,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翌日。 云沈雅直到中午才清醒过来,她长舒一口气,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环视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中莫名的有几分低落。 她回到自己家,拨通女人的电话。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云沈雅 不解的询问道。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让他爱上你。”女人笑着开口道。 “之前的资料里显示那个人身边有很多美女,一周的时间爱上我这恐怕…”云沈雅 有些不自信的开口道。 “你对他温柔一点,表现的深情一点,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难吧。”女人开口道:“好好想想看,你欠我的那笔钱,如果不能摆平,这个家伙该怎么还,你或许就有办法让他爱上你了。” 云沈雅 闻言,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犹豫了良久之后,她咬了咬牙,“好吧!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你明白就好。”女人开口道:“你只有一周的时间,在这一周之内,如果你办不到这件事情的话,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我相信你也应该清楚。” 云沈雅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低沉声音,光滑的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我明白了。” 她心乱如麻,不过还是收拾了一下,如同一个温柔乖巧的妻子般,等林恒夏 一下班,他就准备好了满满的一桌食物。 林恒夏 看着面前温柔动人的云沈雅 如此精心准备的一切,心中没有太大的波澜。 就如同云沈雅 说的那样,林恒夏 身边从来都不缺美女,尤其是这个带着目的接近他的美女,林恒夏 有一种莫名的警惕与疏离。 云沈雅 也能够感受到这一点,不过她还是极力的向林恒夏,展示自己的妩媚与温柔,放下自己的身段,极力的讨好林恒夏。 五天之后。 林恒夏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一脸温柔满足的云沈雅 开口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亲爱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沈雅 茫然道。 这个女人的微动作和微表情,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不过最大的问题恰恰是这没有问题。 “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不要骗我,我知道你是为了王芳芳的事情才接近我的,我说的没错吧。”林恒夏 开门见山道。 云沈雅 秀眉拧成川字,“王芳芳是谁?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你说的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 林恒夏 笑着摇摇头,“帮我和你幕后的那个人带一句话,一切都可以谈。” 林恒夏 说着搂紧了云沈雅 纤细的柳腰,嘴角透着几分玩味的邪笑… 云沈雅 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这几天他也不过只是为了享受自己的讨好… 一时之间,云沈雅 心中涌起了几分的屈辱与苦涩… 不过她生怕这不过只是林恒夏 又一次的试探,所以并没有把自己内心中的情感表现出来。 第二天中午。 云沈雅 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了女人。 云沈雅 把昨天林恒夏 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向女人转述。 电话那头的女人,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之后,眼中勾着些许玩味,“真是个有趣的男人!那个家伙,还真是很特别。” “那…那现在要不要安排他和您见面?”云沈雅 试探性的开口道。 “和这样的聪明人,的确是没有必要再耍这些小聪明了,一开始我本以为是我拿捏了他,结果却没想到,那个家伙早就知道了一切,这还真是让我蛮意外的。”女人不紧不慢道。 云沈雅悠悠的叹了口气,美眸之中生着些许委屈与无奈。 自己或许本来根本不用付出这么多,结果却只是因为那些幕后人玩的一个简单的游戏,最后才变成了这样。 云沈雅 脸上勾着一丝苦涩的微笑。 “今天晚上带他去云逸会所。” “好!等他回来之后,这件事情我会通知给他。”云沈雅 沉声道。 “你这次做的不错,如果这笔生意谈成了,之前你欠我的那些钱,可以一笔勾销。”女人笑盈盈的开口道。 “谢谢。”云沈雅 心情复杂道。 “我的好妹妹,和姐姐不用这么客气。” 女人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长舒了一口气。 不远处的中年男人定定的看着女人,“怎么样?事情搞定了吗?” 女人嘴角挑的一丝迷人的弧度,檀唇轻启,“当然了!那个家伙比我们想象当中要聪明的多。” “那个小的识相就好,如果那小子不识相的话,早晚找人做了他。”中年男人阴恻恻的开口道。 “别给自己惹那些没必要的麻烦,秦文娇、赵曼语这两个女人都和他有关,不管交情深或浅,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你明白吗?”女人开口道。 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乱来。” “不会乱来就好!你要是真敢乱来,会是什么下场自己清楚!”女人开口道。 中年男人点点头。 傍晚。 林恒夏 下班之后,餐桌上空荡荡的。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云沈雅,“才装了这么几天就装不下去了?” 云沈雅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既然你早就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件事情给说明白?” 林恒夏 闻言,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有这么一位师范学院的美女校花天天不遗余力的讨好你,谁都要多享受几天才行。” 云沈雅 美目中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对,我对于你们来讲就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我说的没错吧。” “也算不上这样!至少我还是蛮喜欢你的。”林恒夏 声音平淡道。 “我配不上你的喜欢。”云沈雅声音冷漠道。 林恒夏笑眯眯地扫过云沈雅 雪白细腻的脸颊,“知道我为什么会主动戳破这件事情吗?” “为什么?”云沈雅 不解道:“其实那个女人要求我一周的时间拿下你,你还能再享受两天。” 林恒夏 走到云沈雅 的面前,“因为我发现我真的有点爱上你了,我能够感受到你最近这段时间的压抑。” 云沈雅 闻言,心头巨颤,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一时之间,心情无比复杂。 “不是真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云沈雅 质问道。 林恒夏 摇摇头,“当然没有!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舍不得看你继续这么压抑下去,所以才会主动戳破这件事情,去和你幕后的人去谈。” 林恒夏 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把云沈雅 纤细曼妙的丰腴娇躯揽在怀里,在她耳边柔声道:“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云沈雅 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想要从这个家伙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可惜最终她还是失败了。 或许是因为压抑了许久,也或许是对于那个女人的失望,更或许是身份摆在林恒夏面前之后的放松与坦然。 云沈雅那点憋了好久的情绪突然就绷不住了,她猛扑进林恒夏到怀里,软乎乎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份温热,她声音带着点哭腔又有点撒娇,“你个坏人~” 第106章 风姿绰约的成熟美女! 云沈雅 呆呆地看着林恒夏 这突如其来的反差,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这种心理现象可以用心理学中的“认知失调理论”和“互惠性原则”来解释。 当一个你原本厌恶的人突然展现善意并袒露好感时,你的固有认知(“他是令人讨厌的”)与新接收到的信息(“他对我很友好,甚至喜欢我”)会产生冲突,引发认知失调。 为了缓解这种内心的不适感,大脑会不自觉地调整认知,试图让前后信息趋于一致。 既然对方对自己释放了善意,或许他并非原本想的那么糟糕,这种自我说服会逐渐削弱厌恶感。 同时,人类天生倾向于对他人的善意做出回应,即“互惠性原则”,当对方主动袒露心扉时,你会下意识地产生回馈欲,在互动中更容易关注到对方的优点而非缺点。 此外,被他人喜欢本身会满足人的被认可需求,这种积极的情感体验会迁移到对这个人的整体评价上,久而久之,原本的厌恶便可能在认知调整和情感互动中逐渐转化为好感。 云沈雅此时心乱如麻,心中的情绪波动更是异常的剧烈。 林恒夏温柔的将云沈雅揽在怀里,替她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其实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可以帮你,我也想帮你,但是你也要给我机会帮你。” 云沈雅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的确是一个心理学高手,各方面的心理学知识,都出神入化。”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略显玩味的扫过云沈雅,“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说的一切都是肺腑之言。” “我也学过一部分的心理学知识,只不过有些知识仅限于了解,不像是你一般对于这些知识运用的如此娴熟。”云沈雅不疾不徐道。 林恒夏饶有兴致的扫过云沈雅,“我大概也清楚,之前你的微动作和微表情掩盖的很好。” 云沈雅微眯着双眸,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既然你也说了,我的微动作和微表情掩盖的很好,那你是怎么察觉出我的身份有问题?” “当然是因为你出现的这个时间不对。”林恒夏 不疾不徐道。 云沈雅微眯着双眸,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原来是这样。” 她也不由得开始佩服眼前这个男人,过人的警觉。 林恒夏能够察觉出云沈雅 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倾诉,但是内心当中又隐约的透着丝丝的抗拒。 “事到如今,你也应该清楚,你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矛盾,所以大可不必要对我这么警惕,不是吗?” 云沈雅沉吟了片刻后,随即开口道:“我生在农村,通过学习才得以有了进入大学的机会,只不过家里的收入少的可怜,而我又不想依附于那些男人,所以我才和他们借了钱…” 云沈雅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那些钱根本就还不清!我也没办法还,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让我还钱,他们知道我家里的位置,所以威胁我,要我来接近你。” 云沈雅 脸上带着一丝真诚。 林恒夏 见到眼前的一幕,他直勾勾的盯着云沈雅 并没有从这个女人的脸上察觉出丝毫异样。 林恒夏微微点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想摆脱他们!这对于你来说,只需要作为一个附加选项就可以,好吗?” 云沈雅一双美眸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 林恒夏点点头,“我当然可以帮你,不过作为交换的话,你可以为我做什么?” 云沈雅眸子里透着一丝温情,“以后我就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这难道不够吗?” “还不错!”林恒夏 开口道:“我需要知道你背后的人,他们又是什么身份?” “我欠钱的那个人是云逸会所的董事长范芮安,我们平时叫她安姐;另一个是大龙公司的董事长,赵大龙。”云沈雅开口道。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再多问下去,他很清楚云沈雅 绝不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云沈雅 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我很好奇,你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他们一定要拿到的?”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不过你的事情我会帮你想想办法,让你尽量能够摆脱那些人。”林恒夏柔声道。 云沈雅也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微微点头。 翌日。 两个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云逸会所。 云逸会所的旋转门刚吐出身影,鎏金勾勒的欧式穹顶便压得人呼吸一滞。 水晶吊灯如瀑布垂落,千万光点砸在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满厅生辉。 墙面嵌着整面孔雀蓝丝绒软包,金线绣出的缠枝纹在射灯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低调的奢华。 迎宾台后立着三位女郎,统一穿着高开衩的酒红色旗袍,领口珍珠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们身姿挺拔如修竹,裸露的小腿裹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踩着十公分的红底鞋,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先生里面请。” 领头的姑娘眼波流转,红唇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指尖蔻丹红得晃眼。 余光扫过墙上价值七位数的油画,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龙涎香,再看姑娘们腕间细细的金链。 不消多言,这地方每一寸空气都标着价码,进来了,就得准备好被金子淹个半死。 看来这个女人也并非是简单的人物。 “先生有预约吗?”女孩儿笑盈盈的开口道。 林恒夏 没有开口,而是转头看向了身边的云沈雅。 云沈雅 笑着看向面前的女孩儿,“我们是来找安姐的。” 女孩闻言扫过云沈雅,“你们找安姐有事吗?” “你给安姐打个电话,就说是昨天约好的林先生。”云沈雅 笑着开口道。 女孩微微点头,然后紧接着走到前台,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 女孩笑着走到两人面前,“林先生,安姐就在楼上,我现在就带着您过去。” 女孩说着,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走在前面给两人带路。 来到了顶楼的包房。 推开门。 落地窗直抵穹顶,夜幕下的城市霓虹在玻璃上碎成星河。 波斯地毯厚得陷脚,鎏金边框的壁画里,文艺复兴时期的仕女正隔着时空望过来。 真皮沙发足能躺下五人,茶几是整块翡翠雕琢而成,杯盏碰撞的脆响里混着恒温酒柜的低鸣。 墙角的立式钢琴罩着天鹅绒,旁边立着真人高的水晶灯,光线下连空气都浮着细碎的金粉。 不过包房里却没人。 两个人等了大概两分钟左右。 门被推开。 一道绝美的身影刚晃进来,酒红色一字肩长裙就先声夺人。 丝绒面料裹着身段,该收的地方掐得恰到好处,该凸的地方又毫不客气地绷出圆润弧线,腰臀衔接处那道S形曲线。 黑色长波浪卷随着步子轻轻晃,发梢扫过露在外面的肩颈,白得晃眼。 那张脸更是挑不出毛病,眼尾微微上翘,眼波流转时像淬了蜜,唇瓣涂着同色系哑光口红,笑起来嘴角会勾出个狡黠的小弧度,偏偏鼻梁又挺得带点倔强,把妖和艳中和得刚刚好。 十公分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咯噔咯噔敲着人心。 原本就够出挑的个子被垫得更高,裙摆开叉处时不时甩出一截玉腿,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裹着层似有若无的光泽,明明只露了个边,却比全露出来更勾人。 这哪是尤物,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多看两眼都觉得嗓子眼发紧。 林恒夏 的目光也不自觉的开始在面前女人身上细细的审视起来。 范芮安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笑,眸波流转,迈着妩媚妖娆的步伐走到林恒夏的面前,主动伸出了一只白嫩的小手。 “林医生~你好。” 林恒夏握着范芮安柔弱无骨的酥手,“安姐?” 范芮安笑了一声,转头美眸随意的扫过云沈雅,“沈雅,你先回去休息吧。” 云沈雅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包房。 之后两个人落座。 范芮安 坐在林恒夏 的对面,翘着二郎腿,眉宇之间散发出一股成熟动人的妩媚风情。 林恒夏看着面前那女人举手投足之间所流露出的姿态风情,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范芮安嘴角边的弧度反倒是越来越深,身体故意的往前倾了倾,眸波流转,“林医生,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帮我们从王芳芳那里搞到那本账本,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范芮安 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面前的威士忌方杯,稍稍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副惬意的表情。 林恒夏抬头定定的看着范芮安脸上带着丝丝玩味,“我想听听看,到底是怎么不会亏待我?” 林恒夏 一边说着,目光饶有兴致的扫过范芮安玲珑起伏的曼妙娇躯,眼中泛着丝丝贪婪之色。 范芮安 倒也并不生气,反倒是故意的前倾了身体。 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 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范芮安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林医生,想要什么,我们就可以给林医生什么~金钱~美女~” 第107章 风情万种的婀娜贵妇!姐姐好好的安慰你~ 林恒夏 笑着扫过范芮安 性感丰满的起伏娇躯,不疾不徐道:“这其中也包括安姐吗?” 范芮安 闻言,美眸深处透着几分异样之色,不过很快,她脸上就恢复了一抹轻灵妩媚的微笑,“安姐人老珠黄,哪有那些水灵灵的小姑娘,可人?” 林恒夏笑着起身走到范芮安身边,没等她反应过来,带着点温度的手掌已经圈住了她的腰。 他指尖刚碰到那截软肉就没挪地儿,轻轻打着圈儿摩挲,力道不重,却像有电流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 林恒夏半边身子靠着沙发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嘴角勾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眼神在她身上绕了半圈才落回脸上,“安姐这年纪,才真是把风情熬得刚刚好。” 说话时呼吸扫过她耳后,范芮安下意识想躲,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些,指尖还故意往腰侧软肉按了按。 林恒夏的小动作带着点试探,又藏着点笃定,像逗猫似的。 “你这小坏蛋~”范芮安尾音拖得老长,带着点娇嗔的气音,眼尾弯成了月牙,她眼波往林恒夏身上一扫,“只要不嫌弃姐姐老~就好~” 话音刚落,她那只雪白的手就抬了起来,她涂着酒红色的玉指,悬在衬衫上轻轻画着圈,指腹偶尔蹭到布料下的肌肉线条,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痒。 “不过嘛~”她往前凑了凑,饱满的弧度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手臂,嘴角勾着勾人的笑,“你把姐姐想要的东西给了姐姐,往后你想怎么样~姐姐都依你~” 范芮安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眼神带着钩子,连指尖画圈的力道都藏着心思,明摆着是在钓鱼,偏生那鱼饵香得让人甘愿上钩。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为了表示诚意,姐姐今天不如先付点定金怎么样?” 范芮安娇笑出声,“坏弟弟~姐姐的定金不是已经付过了吗?” 林恒夏 笑着摇头,“那不叫定金,那只是香饵。” 范芮安看着面前的男人,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难缠,她娇笑了一声,“可是,姐姐又怎么相信弟弟呢?万一弟弟收了定金之后,吃干抹净不认账,那姐姐可怎么办?” “姐姐家大业大,我就是女子监狱里面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我又怎么敢吃干抹净不认账?”林恒夏不疾不徐道。 “这可不一定,坏弟弟胆大包天,姐姐还真不信,坏弟弟~你有什么不敢的。”范芮安娇声道。 林恒夏淡然一笑,而后紧接着不紧不慢道:“姐姐这一次连饵料都舍不得了?这么说起来的话,看来姐姐没打算真的和我做这笔生意啊。” 范芮安微眯着双眸,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好…看在和弟弟这么投缘的份上,那姐姐就先给你这小坏蛋一笔定金,你要多?” “我想要万金!”林恒夏 笑着道。 范芮安 先是一愣,而后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脸颊微红。 一刻值千金,万金那可就是十刻钟。 一刻钟十五分钟,时刻钟一百五十分钟,也就是两个半小时。 范芮安想到这之后,一双美眸笑盈盈的打量起林恒夏,“弟弟,说谎可不是个好孩子。” “有没有说谎,姐姐试试不就知道了。”林恒夏笑眯眯的开口道。 范芮安嘴角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才不要上你这个坏弟弟的当~” 林恒夏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女人就是一只狐狸,看来自己如果不拿出点什么东西,这个女人恐怕是不肯付出什么。 想到这,林恒夏 笑着扫过范芮安 ,“姐姐想要的应该是一串数字吧!” 范芮安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眼尾那点漫不经心荡然无存。 她眼眸深处瞬间掠过的惊讶,还是被林恒夏逮了个正着。 不过眨眼的功夫,范芮安又笑开了,这次的笑意直接漫到了眼底,带着点志在必得的热辣。 没等林恒夏反应,范芮安整个人已经像条软蛇似的缠了过来,大半截身子都压进他怀里,柔软隔着衣料蹭得人心里发慌。 “看来弟弟~还真藏着姐姐要的好东西~” 范芮安声音压得低,气音喷在他颈窝,雪白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下颌线,指尖带着点微凉的香氛,一路滑到唇角,轻轻捏了捏。 范芮安眼神亮得像淬了火,又媚又野,明摆着是猎人盯上猎物的模样,动作软得能化出水来。 “怎么样?我现在可以讨到点定金了吧。”林恒夏不疾不徐道。 范芮安娇笑了一声,“当然可以~弟弟想要定金~姐姐一定会给~” 可就在这时,门被“砰”地推开,一个国字脸中年男人大步闯进来,肩背厚实得像堵墙,寸头茬子泛着青,走路带风。 他身后跟着四个女人,统一的高开衩旗袍,料子紧绷在身上,该凸的地方鼓鼓囊囊,腰肢却细得像一掐就断。 黑丝裹着的长腿在开衩处晃悠,高跟鞋踩得地板噔噔响,眼角眉梢堆着笑,却总觉得那笑意没达眼底。 她们往那儿一站,成熟女人的曲线是够惹眼,可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刻意藏不住。 发胶喷太多的波浪卷,口红涂出唇线半毫米,连扭腰的幅度都像是练过八百遍。 说白了,就是风尘气太重,像橱窗里摆久了的模特,美是美,却少了点活气儿,一眼就能看出是按价码来的。 中年男人笑着走向林恒夏 面前,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小兄弟,觉得这几位美女怎么样?有没有能入得了眼的?” 范芮安看到面前的男人,秀眉挑着些许的无奈。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转头看着怀里的范芮安笑着询问道:“这位是…” 范芮安扫了一眼赵大龙,于是便开始介绍道:“这位是大龙地产的董事长,赵大龙。也是我们会所的股东之一。” 林恒夏能够察觉得出眼前的中年男人似乎是在极力的克制着愤怒。 他眸中透着些许玩味,嘴角上扬,“原来是赵董,王芳芳应该就是肇东公司的人吧。” 林恒夏 完全没有要起身相迎的意思,依旧将范芮安 紧紧的搂在怀里。 赵大龙眼底深处的寒意越来越深,不过脸上倒是并没有表现出半分异样。 林恒夏自然也能够感受得出,眼前的赵大龙,身上透着的那股愤怒与对自己的敌意。 对于那些对自己有敌意的人,林恒夏 当然不会向他们释放善意。 赵大龙脸色难看至极。 范芮安 这只是悄悄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赵大龙强忍着没有发作,自顾自的坐在了两人对面的沙发上。 “小兄弟,这些人不满意的话,还有一位你肯定满意。”赵大龙笑眯眯的开口道。 他说着弹了个响指。 房门再次推开。 云沈雅刚出现在门口,那身旗袍就先把人的目光钉死了。 墨色提花料子裹着身子,该凹的腰往里收得恰到好处,臀线却被衬得又圆又翘,从后背看过去,那道S形曲线能把人的魂勾走半截。 黑丝裹着的腿又长又直,踩着细高跟往那儿一站,膝盖窝的弧度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旗袍开衩不算高,可走路时裙摆一晃,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比全露出来更让人眼馋。 明明是端庄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偏生混出了仙儿气和妖气,性感得磊落,热辣得坦荡,往人群里一站,周围的光都像被她吸走了似的。 赵大龙笑着冲着云沈雅勾勾手指,“沈雅,过来。” 云沈雅 眼眸深处带着一丝犹豫,不过还是朝着赵大龙的方向走去。 林恒夏 黑着脸,“既然不想谈,那就不要谈了。” 他推开了自己怀里的范芮安,径直走到云沈雅面前抓住了云沈雅的胳膊,“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你自己选!” 林恒夏 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 云沈雅 很清楚,林恒夏是真的生气了。 她洁白无瑕的俏脸上,闪过丝丝犹豫。 不远处的赵大龙目光阴森的盯着云沈雅眼眸中透着几分冷意,“沈雅,叔叔阿姨在乡下都不容易,你在外面别给他们惹麻烦。” 云沈雅闻言,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美眸中挑着丝丝异样,深吸了一口气,眼眶中滑出两行清泪。 她贝齿咬着下唇,略带乞求似的看向林恒夏。 范芮安 并没有着急着开口打和,而是决定看一看云沈雅 在林恒夏 心中的地位,然后再做判断。 林恒夏 察觉到了范芮安 的想法,一把手甩开了云沈雅 而后道:“好,不想跟我走,那你就留在这里。” 林恒夏 说着就要离开。 云沈雅 急忙抓住了林恒夏 的胳膊,“求你了…帮帮我…” 云沈雅 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那你就跟我走。” 林恒夏 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口吻。 范芮安 似乎也是听出了林恒夏 的愤怒,急忙起身安抚他,“弟弟~这么生气做什么?~不如去姐姐的房间,姐姐单独好好的开导你一下~好不好?~” 范芮安声音中透着几分娇嗲。 林恒夏闻言,二话不说,伸手搂住了范芮安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 第108章 美丽迷人的妖娆美人!坏弟弟~ 赵大龙 见到眼前的一幕,眼睛几乎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云沈雅,命令般的口吻道:“沈雅,你过来!” 云沈雅 美眸中透着丝丝苦涩。 范芮安 也清楚,现在绝对不能再刺激林恒夏 。 林恒夏 手上如果真的有那份东西,假如落在别人的手里,那个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 “沈雅,你先回去吧。”范芮安 开口道。 赵大龙 脸色铁青,“芮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范芮安 秀眉微蹙,不过紧接着还是解释道:“大龙,你喝醉了,先回去休息,我会派姐妹去照顾你。” 赵大龙脸色难看至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范芮安 之后,随即转身离开。 范芮安 看向不远处的云沈雅 ,“沈雅,你先去我房间里面休息一下吧。” 云沈雅 微微点头。 两人都离开之后,场面开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范芮安笑意盈盈的看向林恒夏,“林医生,别生气。大龙草莽出身,身上就是带着一股匪气,您别介意。”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轻笑了一声道:“他倒也算是能屈能伸。” “当然,像我们这样的底层人,没文化,没背景,如果不能屈能伸,怕是这辈子也没办法出头。”范芮安 苦涩道。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 “安姐,身上似乎有故事。” “哪有什么故事?”范芮安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弟弟刚刚说的那串密码,是不是该告诉姐姐了。” “可是我什么都没拿到!甚至连定金都没拿到,就把东西给交出去,这样不合适吧。”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范芮安指尖白皙得像刚剥壳的葱白,在林恒夏胸口画着圈。 她眼尾微微上挑,眼波里漾着勾人的笑,声音甜得发腻,“坏弟弟~想要定金啊~姐姐现在就能给你呢~” 话音刚落,她踮起脚尖,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微凉的唇瓣主动贴上林恒夏。 她两条胳膊顺势缠上林恒夏的脖子,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圈得紧实,指尖还故意在他后颈轻轻刮了下。 林恒夏的手立刻环住她的腰,掌心贴上那截又细又软的腰肢,隔着长裙都能摸到腰线的弧度。 范芮安的腰肢,看着纤细,捏起来却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肉感。 林恒夏的手开始不规矩。 范芮安瞬间软了身子,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底的清明被潮水漫过,只剩下雾蒙蒙的迷离。 范芮安就这么望着林恒夏,眼神里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眼波流转间全是缠人的温柔,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甜… 珞珈山的别墅里。 顾山晴 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你的意思是…林恒夏已经拿到了王芳芳手里账本的线索?” “没错!最近这段时间,范芮安 和赵大龙 派人一直在故意接近林恒夏,今天晚上林恒夏更是去到了云逸会所。”中年女人开口道。 顾山晴 美眸中透着些许凝重,嘴角挑着不屑的冷笑,“那个家伙还真是不安分,怎么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中年女人低头不语。 “你派人去接触一下王芳芳,按照那个家伙的性格,一定会把王芳芳说出去的那段加密号码给说出去,我们需要做的是抢先一步,拿到那个账本。”顾山晴 开口道。 “可是王芳芳现在处处都有眼线盯着,我们的人去接触她的话,一定会引起那些人的警觉。”中年女人开口道。 “没关系,就算是打草惊蛇也没什么,我有自己的打算,你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顾山晴 不疾不徐道。 中年女人点头。 翌日。 直到中午。 范芮安 这才艰难的清醒过来。 她觉得身上有些疲惫,可是气色却比之前要更为迷人,身上透着一股少妇独有的韵味。 收拾整齐之后走出房间,并没有发现林恒夏 的身影。 范芮安 秀眉微蹙。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赵大龙 早就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她了。 “芮安,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赵大龙 急迫道。 范芮安美眸微横,随意的扫过赵大龙,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这件事情我有分寸,你不用操心。” 赵大龙 看到范芮安 身上那股妩媚的气质,不由得攥紧拳头,“芮安,你其实没必要这么牺牲自己。” 范芮安美眸随意的扫过赵大龙,不紧不慢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没有牺牲,那家伙怎么可能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赵大龙 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为了自己享受吧!” 范芮安 坐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翘着二郎腿,“你说对了,林医生年轻人长得帅气,而且又有学识,我真是蛮欣赏他的。” 赵大龙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自己追了范芮安 这么多年,结果却从来都得不到美人倾心。 可是反观那个该死的心理医生,两个人只不过是见了一面就… 赵大龙 冷冷的扫过范芮安 ,“我明白了!” 范芮安 漫不经心的掠过赵大龙的背影,悠悠的叹了口气,“哎,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还是尽早和这样的蠢货切割最好,以免受到连累。” 赵大龙离开云逸会所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迎了过来。 十分钟后,女人依偎在赵大龙的怀里,“龙哥~今天到底是谁惹到你了~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那个贱人!老子追了他那么长时间,结果转头就和一个小白脸勾搭上了!老子一定要让他们两个人付出代价。”赵大龙怒气冲冲的开口道。 女人轻笑了一声,“龙哥~别生气了嘛~我弟弟已经把那笔钱转移到了国外~成立了一家新公司~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开始新生活了~” 赵大龙眼中闪过一丝冷寒之色,“我们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有人一直盯紧了我们,想要走的话,还得要先把麻烦解决掉。” 监狱长办公室。 监狱长看着面前穿着警服的中年女人,目光始终带着些许凝重,“提审王芳芳?可是这个女人的案件不是都已经查清楚了吗?” “我们又发现了很多疑点,如果没办法解决这些疑点的话,这个案子就不能算是查清。”中年女人开口道。 监狱长闻言,抬头定定地看着中年女人,“这件事情我需要向上面请示一下!” 中年女人点点头。 监狱长拨通了一个号码,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全力配合兄弟部门的工作!” 只是这一句话,监狱长便立刻意识到有人要针对某个人了。 “好,我一定全力配合兄弟部门的工作。”监狱长保证道。 “嗯!” 电话挂断。 监狱长立刻派人把王芳芳给带了出来。 云逸会所内。 范芮安 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语气中透着寒意,“尽快拿到账本!二十四小时之内拿不到账本,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用不着我说吧。”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根本没给范芮安 开口的机会,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范芮安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忙音,瞬间意识到这件事情,怕是不简单了。 想到这,范芮安 脸上的表情微凝,她开车直奔女子监狱。 林恒夏 一下班,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他面前。 车子的后座缓缓降了下来,露出范芮安 那张精致绝美风情万种的脸庞。 “林医生~上车聊聊吧~”范芮安 笑盈盈的开口道。 林恒夏 拉开了车子的后排。 王芳芳被踢走的事情,这件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林恒夏 已经感受到了有外力介入。 接下来就是双方竞速。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着急了。 林恒夏 拉开车子的后排,靠着范芮安坐下。 “可是我们还没谈好条件。”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你有什么条件,直说。”范芮安开口道。 “你说这个账本的消息值不值一百万?”林恒夏 笑眯眯的开口道。 范芮安 轻笑了一声,“一百万现金,我给你准备。” 听到范芮安 答应的这么痛快,林恒夏 就知道自己要少了。 他微眯着眼睛,笑着扫过范芮安 ,“第二个条件就是放过云沈雅。” 范芮安 点头,“没问题,还有其他的条件吗?” “第三个条件就是…” 林恒夏 说着眼睛笑眯眯的盯着范芮安 。 范芮安见状,轻笑着扫过林恒夏 ,“坏家伙~姐姐都答应你~”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云逸会所。 范芮安 打开了面前的一个箱子,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钞票。 “点点吧!” “不用,我对安姐这点信任还是有的。”林恒夏 开口道。 “云沈雅的那些借条呢?”林恒夏 问道。 范芮安 叫人把云沈雅 的全部欠条都取了出来,摆在林恒夏 的面前。 林恒夏 叫来了云沈雅 。 云沈雅 当面点过欠条之后,感激的看着林恒夏 微微点头。 范芮安 冲着云沈雅 挥挥手。 云沈雅 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范芮安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踩着细高跟嗒嗒走过来,没等林恒夏反应,整个人就像没骨头似的贴了上去。 饱满若有似无地蹭着林恒夏胳膊,香水味混着点甜气往人鼻子里钻。 “哎哟,我的好弟弟,”她指尖轻轻划过高耸的眉骨,声音又软又糯,尾音还带着点勾人的颤,“你提的那些要求,姐姐我可没打半点折扣都应下了~” 说话间,范芮安故意往他怀里挤了挤,眼波流转间全是狡黠:“现在,是不是该把你知道的,乖乖跟姐姐交个底了~” 第109章 热辣曼妙的高挑御姐!小没良心的~ 林恒夏 笑着搂着范芮安 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贴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将之前知道的那串文字和范芮安 念完。 范芮安 眼中浮出几分喜色。 “好弟弟~姐姐先离开一下~过会儿来陪你~” 范芮安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林恒夏 搂着范芮安 纤细的柳腰,不紧不慢道:“姐姐,这种事情交给手下的人去做不就好了。” 范芮安眸波流转,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好~都听弟弟的~” 范芮安 拿起大哥大,拨通手下的号码。 电话接通。 范芮安交代了几句之后,挂断电话。 范芮安没等林恒夏反应,两条白得晃眼的胳膊已经像蛇似的缠上他腰,指尖还故意在他后腰轻轻挠了下。 没等林恒夏开口,微凉唇瓣就贴了上来,软得像,却带着股娇媚。 范芮安整个人都往林恒夏身上贴,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蹭着他,腰肢还轻轻扭了两下,像是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钻。 香水味混着范芮安身上的体温,像张无形的网把人罩住。 林恒夏搂着范芮安细腰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原本规矩搭着的指尖开始往上滑,掠过她后背细腻的皮肤时,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抖了一下。 林恒夏顺势收紧手臂,把人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另一只手直接托住了她的后颈。 范芮安被他这么一弄,腿弯突然就软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眼尾泛起淡淡的红,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的眸子蒙上了层水汽,眼神都散了,只能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呼吸也变得又急又轻。 “坏弟弟~” 范芮安喉间溢出点细碎的声音,原本环在林恒夏腰上的手也松了劲,指尖滑到他身前,却没力气推开,反而像是在撒娇似的轻轻抓着他的衣衫。 灯光在范芮安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连耳尖都透着层粉,整个人软得像块快化了的糖… 珞珈山别墅。 顾山晴 看这中年女人,神色中带着几分从容,“都已经备份好了吧。” 中年女人微微点头,“已经备份好了,王芳芳是不是需要先保护起来?” 顾山晴 点头,“先把她给保护起来,不过单凭就这份账本,想要扳倒那个人应该不可能,还需要从多方面入手调查取证。” 中年女人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沉吟了片刻后道:“那个赵大龙,是不是需要派人跟一下?” 顾山晴微眯着双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需要,他做的那些事情,那个人肯定容不下他,只等那个人出手,咱们的人关键的时刻,把他抓起来,那样的话他会更容易交代。” “我明白了。” 云逸会所顶楼。 范芮安接了通电话后,一双凤目之中透着怒色,她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林恒夏,“我为什么没找到那份账本?” 林恒夏 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慌乱,他从容的扫过范芮安 精致的面庞,笑着开口道:“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范芮安冷着脸盯着林恒夏 ,“意料之中?你是故意为对方在拖延时间?” 林恒夏 摇头,“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你知不知道拿不到那样东西我就死定了?”范芮安 寒声道。 “资产变现之后,尽快出国,对于你来讲是唯一的生路。”林恒夏 开口道:“今天有人能顺利的把王芳芳从女子监狱里面提走,你就应该清楚,你们背后的那个人,没几天安稳日子了。” 范芮安微眯着双眸,“你是为了故意的稳住我们!所以才这么做的吧!” “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过了!有人在外面守着我,如果我不能及时离开的话,你也走不了。”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他说着,走向范芮安 的面前,张开双臂,轻轻的抱了一下范芮安,“离开这是非之地,以你目前手上的资产,只要去国外,无论去哪都能活得很潇洒!” 范芮安 一双美眸复杂的看着林恒夏 ,“你真是坏透了!”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而后不紧不慢道:“谢谢夸奖。” 范芮安 脸色难看至极,她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帮我离开这里!” “你现在走,还没问题,如果再晚一点,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可就说不准了。”林恒夏 开口道。 范芮安凤目微横,“你走吧!” “记住拖住那个家伙,告诉他账本你已经拿到手了,这样的话能为你多争取几个小时。”林恒夏 开口道。 范芮安 微微颔首。 林恒夏 提上手提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云逸会所。 离开会所之后,他长舒了一口气。 外面当然没有人接应他! 他其实早就料到王芳芳会把那份账本给交出去。 这对于事情的发展来讲,是最好的结果。 多方得利! 这样才能赚得盆满钵满! 对于某些人来讲,今夜注定无眠。 林恒夏 离开之后,范芮安 第一时间安抚好了自己的手下。 还好派去的是她的心腹,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暴露。 她查询到了最近一班去往米国的航班,收拾了一些重要的金银细软,利用另一个身份的护照购买了机票。 范芮安 很清楚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所以早先一步,就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如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退路,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在海外,她有另一个身份开设的银行账户,足够自己能潇洒的度过下半生。 高速公路上。 范芮安 接到了中年男人的电话。 “事情办的怎么样?”中年男人故作沉稳道。 “我刚刚从那个人的嘴里套到了一串密文,结合先前我们从那个女人嘴里得到的线索,已经顺利的找到了账本藏匿的地点。”范芮安 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是吗?那东西拿到手了吗?”中年男人道。 “还没有,我正在带人去拿那样东西的路上,那样东西她没藏在江城。”范芮安 不疾不徐道。 “哦?那她把东西藏在了哪里?”中年男人问道。 “东西藏在香江的保险柜里。”范芮安 开口道。 “芮安,你还记得你十八岁来到江城时的处境吗?”中年男人感慨道:“十一年过去了,你成熟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范芮安在电话中阵阵沉默,“看样子你都已经知道了!该做的我都已经尽力了,显然是有人针对你,这种时候我只能自保。” “我不怪你!祝你一路顺风。”中年男人道。 范芮安 挂断了电话,车子疾驰。 林恒夏 回到了出租屋,他想了想不管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已经牵扯到了这件事,眼下国内的情况局面很不明朗。 思来想去,自己现在最好还是出国躲一躲。 正好顺便去接近王汉生的女儿王清秋。 想到这,林恒夏 打电话给方思默。 电话那头的方思默声音中透着几分慵懒,“怎么了?” “之前我叫你帮我办的护照,办好了吗?”林恒夏 询问道。 方思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前几天护照就已经办好了,你现在要来拿吗?” “那我现在去找你!你安排人,给我定一下最近航班的机票。”林恒夏 开口道。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方思默询问道。 “牵扯到了一桩麻烦事里,先去国外避避风头,顺便做点自己的事情。”林恒夏 开口道。 “去多长时间?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方思默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眷恋。 “会回来!我不会在国外待太长时间。”林恒夏 开口道。 “那就好!我在家里,你现在过来吧!我把护照给你。”方思默开口道。 “嗯!” 挂断电话。 林恒夏 打车来到了方思默的家里。 他拿钥匙打开门。 沙发上。 方思默酒红色蕾丝吊带睡裙贴在身上,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肩带处的蕾丝勾着细碎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往下却突然转出圆润的弧度,臀线被裙摆衬得愈发惹眼,每走一步都带着微妙的晃动。 两条白得晃眼的腿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袜口的花边陷进大腿,勒出浅浅的印子,往下是渐淡的透明感,到脚踝又收出一圈蕾丝。 脚上的细带拖鞋根本没好好穿,就那么用圆润的脚趾勾着,鞋跟一晃一晃地敲着地板,露出底下粉粉的趾甲盖。 她抬手拨了下耳边的碎发,手腕上的细链跟着闪了闪,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带着点慵懒,又藏着点勾人的劲儿,明明没做什么,却让人觉得空气都变热了。 林恒夏 看着面前妩媚多姿的婀娜美人,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方思默唇角一扬,眼尾都带着笑意地站起来。 她步子迈得慢悠悠的,胯骨随着动作轻轻晃,裙摆扫过小腿时带起点微风,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转眼就到了林恒夏跟前,她没说话,先抬胳膊绕过去。 那截白得像玉的手臂轻轻勾住他脖子,指尖不经意蹭过他后颈,带起点酥麻的痒。 身子微微前倾时,发梢扫过他脸颊,混着点淡淡的香气飘过来。 “没良心的小冤家~这么多天都没来找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方思默声音中透着几分娇嗔,尾音轻轻往上挑,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眼神亮闪闪地锁着林恒夏,明明是亲近的动作,偏带点说不清的撩拨… 第110章 成熟知性的热辣美女!你该怎么感谢姐姐~ 林恒夏手臂一收,将方思默紧紧地圈在怀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林恒夏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曲线。 方思默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手下却能摸到恰到好处的软肉,带着点弹性,让人忍不住想用掌心细细摩挲。 林恒夏指尖划过腰侧时,能感觉到方思默的娇躯微微一颤,那点反应像电流似的窜过指尖,他的动作不由得更沉了些。 方思默脸颊泛起层薄红,像被染上了胭脂。 她眼睫轻轻颤着,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上层水汽,看得人心里发软。 方思默望着林恒夏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的依赖,腰肢却不听话地轻轻扭了起来,像条不安分的水蛇,若有似无地蹭着林恒夏,带着勾人的意味。 呼吸交缠的瞬间,林恒夏低头就wen了下去。 方思默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腿弯一软差点站不住,原本搭在林恒夏肩上的手臂猛地收紧,白皙的手指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 第二天。 方思默送林恒夏 来到了机场。 林恒夏 坐上了去米国的航班。 飞机上。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林恒夏 的视线中。 范芮安 见到林恒夏 的时候,不由得美眸圆睁,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蒙光之中透着几分讶异,“你也要去米国?” 林恒夏 饶有兴致的笑着扫过范芮安 ,“那人能放你安然离开,也算是心慈手软。” “你还真是没良心!提起裤子就不认账。”范芮安 没好气地嗔怪道。 范芮安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林恒夏 找到空姐,协商了一下,换了个位置,坐在范芮安 的身边。 范芮安 看着笑盈盈凑过来的林恒夏 美眸中生出几分警惕,“小坏蛋~又想使什么坏?” 林恒夏 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范芮安 的身上,“没什么,就是害怕姐姐着凉而已。” 范芮安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眼,“坏家伙~” 林恒夏嘴角上扬,挑着一丝玩味的弧度,定定的看着范芮安,“云逸会所就这么放弃了?” 范芮安眸波流转,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嘴角边挑着一抹玩味的笑,“不如我把这云逸会所,交给你来打理怎么样?” 林恒夏 闻言,略微沉吟了片刻后道:“你难道就不怕我把这云逸会所给吞了?” “如果那个人倒了,用不了多长时间,云逸会所也会垮掉,不过如果交给你的话,我相信你有办法,能让云逸会所开下去。”范芮安 淡然道。 “既然姐姐这么相信我,那我也不好不给姐姐这个面子。”林恒夏 开口道:“这会所由我来替姐姐打理,会所名义上还是姐姐你的。” 范芮安 眸波流转,“到时候如果姐姐从国外回来,弟弟只要能给姐姐口饭吃就好,至于这会所,就当姐姐送你的礼物。” 范芮安 说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玉手,温柔地轻抚着林恒夏 的脸。 她脸颊微红,美眸中透着丝丝幽怨,“小坏蛋,不准欺负姐姐!” 林恒夏 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范芮安 细腻如玉的脸颊,略带嗔怪的瞪了一眼林恒夏 。 江城。 赵大龙 拿着大哥大不断的拨打着范芮安 的号码。 不知道为什么,这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赵大龙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神情之中带着些许凝重。 “该死的!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搞了小白脸儿!如今连电话也不接了!”赵大龙怒骂道。 妖艳女人乖巧的依偎在赵大龙的怀里,“龙哥,那个娘们可不像什么好人,平时打扮的花枝招展骚里骚气,既然她不理你,那你也别理她了呗!” “老子找那个女人有正事要谈!”赵大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宁,你尽快安排你那个表弟,能走的话还是要尽早走,晚了的话,我总担心会出什么变故。” 妖艳女人笑着点头,“好的,龙哥,人家都听你的,这就联络我表弟安排。” 赵大龙点点头。 当天晚上。 赵大龙醉醺醺的从云逸会所离开之后,刚走上自己的车,两个穿着夹克的男人直接拿刀子抵住了他的脖子。 “龙哥,配合一点。”寸头男冷声道。 赵大龙听到那冰冷的声音,瞬间醒酒,他满脸惶恐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两位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男人脸上带着几分冷意,“龙哥,和我们去个地方吧。” 赵大龙脸色苍白如纸。 “好,两位兄弟,只要你们能留我一条命,你们要多少钱?直接开口,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绝不还价。”赵大龙颤声道。 寸头男冷笑了一声,“龙哥还真是豪爽,这些年在公司里没少往自己的腰包里装钱吧。” 赵大龙闻言,脸色惨白,“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 “没什么!等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赵大龙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脸色惨白,“兄弟…就算是要杀我,能不能也让我做个明白鬼?” “龙哥,给自己留点体面吧!你如果老老实实的走了,还能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安稳的过完下半辈子,如果你不老实,那恐怕就…” 寸头男说着,脸上露出一丝阴森的笑。 赵大龙额头上的冷汗直流,“好!我不多问,只要你们能放过我的家人和孩子,我随你们处置。” 豪华别墅内。 中年男人脸色苍白的瘫坐在沙发上,他拿起茶几上摆放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气饱满的声音。 “认命吧!别做傻事!”电话那头的男人道。 中年男人苦笑了一声,“我明白了。” 沪海。 华世英 接到了一通电话之后,脸色难看至极,她急忙拨通了华皓轩 的号码。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华皓轩 的声音。 “皓轩,你听我和你说,顾家和赵家已经开始对我们动手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没处理干净的尾巴,尽快处理干净,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低调。”华世英 语气凝重道。 “姐,我已经听说了,我真是搞不明白,顾家和赵家这么做是想让我们彻底的向秦家倒戈吗?”华皓轩 怒声道。 “局面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爸已经去过秦家了,可是这一次却没有见到秦老爷子,显然是他们三方达成了协议,想要先把我们踢出局。”华世英 苦涩道。 能够混到那个位置的,各顶各的都是人精。 华家想要坐收渔利,其他的几家人肯定不会同意这样,所以他们会抢先一步,把最容易对付的华家先给踢出局。 这一次江城的事情很有可能会给其他几家人打开一个突破口。 华世英苦笑着瘫坐在椅子上,不由得感叹,“黄土之下,埋葬的除了白骨之外还有野心。” 一切的一切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珞珈山别墅内。 顾山晴 抬头看着中年女人,“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赵大龙已经抓住了,不过这家伙是个老油条,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中年女人沉声道。 “没关系!他现在不说,早晚也会说!不着急。”顾山晴 开口道。 “那我们先去固定其他的证据。”中年女人开口道。 顾山晴点头,“尽快!不要让那些人毁灭证据。” “明白。” 米国。 范芮安和林恒夏之间的感情,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她的英语水平不算太过关,所以落地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一个华裔女孩作为翻译。 让她没想到的是林恒夏 的英语水平好的离谱一口标准的伦敦腔。 范芮安 越发的好奇,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晚上。 范芮安 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端着两杯酒,走到林恒夏的面前,“你之前叫我帮你查的那个女孩儿已经有消息了。” 范芮安 很清楚自己虽然对这个弟弟很是着迷,可是两个人之间似乎不会有什么结果。 她的定位摆的很清楚,就是一个知根知底的知心大姐姐。 林恒夏接过范芮安 手上的一杯酒,手臂就自然地绕了过去,掌心贴在范芮安腰侧。 范芮安腰细得惊人,手下却能摸到柔软的弧度,他轻轻一带,她就稳稳靠进怀里,布料摩擦间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范芮安也没推拒,顺势抬腿跨坐在他腿上。 范芮安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蹭着林恒夏,呼吸时的起伏都清晰可感。 范芮安抬手拢了拢被蹭乱的头发,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就那么直勾勾望着林恒夏。 她睫毛垂下来时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没说话,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像只撒娇的猫。 林恒夏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怀里的温软和鼻尖的香气缠在一起,让他不由得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范芮安 纤细朱白的玉指轻轻的在林恒夏胸口上勾画着圈圈,“坏弟弟~姐姐帮了你的忙,你准备怎么感谢姐姐?~” 第111章 清纯曼妙的活力美少女! 林恒夏伸手一捞,就把范芮安带进怀里。 她身上的真丝吊带睡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泛起水波似的褶皱,肩带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肩头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像裹了层月光似的泛着光。 掌心贴着范芮安腰侧时,林恒夏低笑了一声。 那截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指尖却能摸到恰到好处的软肉,带着点温温的腻感,让人忍不住来回摩挲。 他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根,嘴角勾着点坏笑,“弟弟一没背景二没靠山,真想报答姐姐,大概只能凭这身力气了。” 范芮安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粉。 她抬眼瞪过去,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点没杀伤力的嗔怪,“没良心的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 她嘴上骂着,身子却没往外挣,反而往林恒夏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林恒夏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吻了下去。 她的唇瓣软得像,范芮安浑身一颤,细得像水蛇似的腰下意识地扭了扭。 很快,范芮安眼里的嗔怪就化成了水汽,眼神变得迷离又柔软,方才还带着点力气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半截。 两条白得晃眼的胳膊缠上林恒夏的脖子,手指轻轻攥着他的衣领,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像只被驯服的小兽,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顾家和赵家的攻势来的又快又凌厉。 完全不给华家半点喘息的机会! 秦家人则是根本无视华家的求援,显然是三家达成了一些秘密的协定。 华世英 为人处事,滴水不漏,倒是没有被人抓住太多的把柄。 不过,华皓轩 可就不一样了! 华皓轩 被人抓住了把柄,在顾、赵两家的推波助澜之下,被给予了一定的处分,档案中留下了污点。 虽然没被追究刑事责任,不过有了这笔污点之后,想要真正的登上核心圈层多半是不可能了。 华皓轩 情绪格外低落! 华世英 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华皓轩 。 忙音过后,电话内头传来,一道略显醉意的声音。 “姐,完了!都完了…”华皓轩 苦涩道。 “皓轩,振作起来,这件事情未必没有转机,只要我们华家没有伤筋动骨,总会有转机的。”华世英 柔声道。 “转机?现在还能有什么转机?”华皓轩苦笑道。 “他们这一次不可能扳倒我们华家,只要爷爷还在那个位置,华家就倒不了!你现在意志消沉,这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你明白吗?”华世英柔声道。 华皓轩沉默良久之后,徐徐开口,“姐,我明白了,我只是发泄一下,简单的发泄一下,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皓轩,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再被那些人抓住把柄了。”华世英 柔声叮嘱道。 “姐!我明白。”华皓轩 声音沙哑道:“秦东的账本被顾家交给了相关部门,秦东这个人已经完了!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我们华家一脉的势力,账本上记录涉及的人有很多,我觉得我现在不能再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了 。” 华世英 略微思量了片刻后,随之开口道:“皓轩,最近这段时间你先请假,回京城避避风头,就算要把你调走,也得等这件事情的风波平息下来。” “我明白了,姐!” 挂断电话。 华世英 犹豫了片刻之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拨出去的瞬间,立刻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华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裴永民恭敬道。 “秦东出事了,这件事情你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吧。”华世英 开口道。 “嗯!我也没想到秦…秦先生会栽在这么一个账本上!的确是令人惋惜。”裴永民苦涩道。 “没什么令人惋惜的,秦东的理想意志不够坚定,没有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所以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华世英开口道。 “其实这都要怪那个赵大龙,做人太贪婪,不给手底下的人一点活路,否则的话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裴永民叹息道。 他当然不能顺着华世英 的话去攻击秦东。 否则的话,很容易给人落一个人走茶凉的小人形象。 华世英 倒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沉声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帮我照看一下,皓轩!至于你女儿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裴永民眼前一亮,脸上的喜悦根本掩盖不住,“谢谢华小姐!我一定不遗余力。” “嗯!裴先生,我相信你的能力。” 华世英 说完挂断了电话。 现在秦东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唯独这个裴永民,平时做事情小心谨慎,没留下什么证据。 眼下在江城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裴永民可用。 华世英 心中突然生出了几分悲凉。 米国的别墅内。 范芮安 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她收拾整齐之后走下楼,恰好看见在厨房里做午饭的林恒夏 。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把这个大男孩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 只不过,范芮安很清楚,林恒夏 不但有野心,也有能力。 一个毫无背景根基的人能够安然无恙的游走于各方势力之间,这种对火候的把握,简直堪称登峰造极。 做好了午饭。 范芮安拄着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王汉生这个人不简单,你确定真的要对他女儿下手?”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我送他一个外孙这么一份大礼,他应该感谢我才对。” 范芮安 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林恒夏,“你就那么确定王清秋会喜欢上你?” “有你昨天给我的那些资料就已经够了!”林恒夏顿了顿,而后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有的时候,一个人喜欢的颜色食物,以及喜欢的各种各样的东西,都会对她喜欢的人形成影响。” “这种现象可从心理学中的‘投射效应’‘条件反射泛化’及‘自我延伸’理论综合解释。 投射效应指个体将自身偏好投射到他人认知中,倾向于认为喜爱的事物具有普遍吸引力,进而对认同这些偏好的人产生好感。 例如,偏爱甜食的人可能觉得喜欢甜食的人更亲切,因对方契合了自己的价值判断。 经典条件反射的泛化也起作用。 当某种颜色、食物等带来愉悦体验(无条件刺激),若多次与特定的人(中性刺激)同时出现,这些事物会与积极情绪建立联结。 此后,即使对方未直接出现,相关事物也会唤起好感,这种情感会泛化到关联者身上。 此外,自我延伸理论指出,人们会将喜爱的事物纳入自我概念,视为“自我的一部分”。 当他人与这些事物存在关联时,会被感知为“扩展了自我”,从而增强亲近感。 这种将偏好与他人价值绑定的心理,本质是通过外部符号强化自我认同,并在人际中寻求共鸣与归属感。”林恒夏道。 范芮安 听到林恒夏 这么说完之后,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他,眸波流转,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丝丝的茫然。 林恒夏见状,轻笑了一声道:“不理解也没关系。” 范芮安 一双美眸,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有了这个人的孩子,是不是也算是和他有了结果。 想到这,范芮安 贝齿咬着下唇,似乎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 “坏弟弟~不管以后怎么样,最近这段时间你有时间一定要来找姐姐~知道吗?”范芮安 略带撒娇的口吻道。 林恒夏 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下午的时候。 林恒夏 已经制定好了和王清秋的邂逅计划。 范芮安则是在林恒夏 离开之后,打电话给了自己的一个在国外的朋友。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一种特殊的药剂可以确保一击必中!”范芮安 略显羞涩的开口道。 电话那头的女人闻言,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道:“没错,亲爱的范。这种药剂在那些想要上位的女明星之间很流行!只不过有些无伤大雅的副作用。” “副作用?”范芮安心中咯噔一下,“什么副作用?” “这种药物的副作用就是会刺激你的身体产生一些生了宝宝之后才会有的反应。”女人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道:“不过说起来倒也算是有趣,这种药物现在受欢迎,恰好是因为这副作用。” 范芮安闻言,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彩霞,她深吸了一口气,很快便就下定了决心,羞答答的开口道:“你能不能帮我搞到这种药剂?” “当然没问题!这种药剂每一支价格大概在一万美金左右。”女人开口道。 “好!给我买两只!”范芮安 羞涩道:“钱,下午就会打到你的银行卡上。” “ ok!” 咖啡馆角落坐着个亮眼的姑娘,一身淡粉色连衣裙衬得她像朵刚绽开的蜜桃,清纯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身形高挑,裙摆顺着腰线往下收紧,把挺翘的臀线和丰满的曲线都勾勒得明明白白,偏偏脸上是干净澄澈的样子,反差感看得人心里发痒。 裙摆下露出一小截小腿,肤色丝袜裹着,白得像刚剥壳的莲藕,细腻得能看清淡淡的血管。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坐着,指尖偶尔碰下温热的咖啡杯,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发梢,浑身透着股鲜活的青春气,却又藏着不经意的性感,让人忍不住多瞥几眼… 王清秋看上去比照片上要漂亮的多,身上似乎也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林恒夏 意味深长地扫过王清秋玲珑曼妙的婀娜娇躯,嘴角挑起几分玩味… 第112章 大胆的清纯美少女! 王清秋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一双美眸下意识朝着林恒夏 的方向瞥过一眼。 她看到林恒夏的穿着,不由得下意识的又多看了几眼。 林恒夏 衣品和外貌的确是戳中她的审美。 不过,王清秋 也只是在林恒夏 身上多看了几眼之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就在这时。 两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笑着走到王清秋面前,“嘿,美女,今天晚上,我们有一场派对,一起怎么样?” 王清秋 抬眸冷冷的扫过面前的黑人,脸上透着几分不悦,“走开!” 林恒夏 起身径直走到王清秋 身边,冷冷的扫过两个黑人,“滚开,不要打扰我和我女朋友的约会!” 黑人脸色难看至极,“fu~k,你算是什么东西?” 没等林恒夏反应,其中穿迷彩裤的壮汉已经挥着砂锅大的拳头砸过来,指节带着风声扫向他侧脸。 林恒夏偏头躲开的瞬间,右手已经扣住对方手腕。 林恒夏经过系统改造后的肌肉在皮肤下贲张,指尖稍一用力就听见“咔”的轻响,壮汉痛得闷哼出声,另一个卷毛黑人趁机抬脚踹向他腰侧,鞋跟刮过空气带起锐响。 林恒夏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按住对方膝盖,借着对方冲过来的力道猛地往侧后方一掀。 卷毛像个破麻袋似的越过邻桌,撞翻的拿铁在地板上泼出蜿蜒的褐色轨迹,人重重砸在钢琴上,琴键发出刺耳的杂音。 被钳住手腕的壮汉还在挣扎,林恒夏反手将他胳膊拧到背后,膝盖顶住他后腰往下压。 壮汉脸朝下磕在玻璃桌上,鼻梁撞得通红,发出杀猪似的嚎叫。 林恒夏眼神没什么起伏,指尖在对方肘关节轻轻一碾,壮汉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下去。 卷毛这时爬起来想偷袭,抄起金属椅腿就往林恒夏后脑勺抡。 林恒夏像是背后长了眼,头也不回地侧身抬脚,鞋跟精准踹在对方手腕内侧。 椅子“哐当”落地,卷毛疼得捂住手腕蹲下去,指缝里渗出血丝。 林恒夏上前一步,脚尖碾住他手背。 卷毛疼得额头冒汗,刚想张嘴骂脏话,就被林恒夏捏住下巴往上抬。 林恒夏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反应速度快得离谱,没等对方牙齿咬上来,手肘已经磕在他喉结上。 卷毛瞬间像被掐住的鸭子,捂着脖子瘫在地上,脸色由红转紫。 被按在桌上的壮汉趁机想爬,林恒夏回身一脚踩在他肩胛骨,听见骨头错动的轻响。 壮汉惨叫着趴在碎玻璃里,血珠混着咖啡渍渗进衬衫。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爵士乐还在继续流淌,林恒夏掸了掸袖口的咖啡渍,看都没看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人。 林恒夏伸手抓起王清秋的胳膊,“跟我走。” 王清秋只觉得心头有一头小鹿似的扑通乱撞,下意识的收拾起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拿起自己的书包跟着林恒夏 两个人一起飞奔出了咖啡厅。 两个黑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揉着快要散架的骨头。 “fu~k,中间人也没说,那小子这么能打啊!”迷彩裤道。 “该死的!一定要让那个混蛋赔偿我们的医药费。”卷毛怒声道。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的起身走出咖啡厅。 店员拦住了两个人,“先生,损坏的器具你们需要造价赔偿。” “fu~k,我们才是受害者?你为什么不拦着刚刚的那个混蛋?”卷毛怒声道。 店员脸上的表情一滞。 先前那个华裔明显不好惹! 他可不想和两个黑人一样,被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给教训一通。 迷彩裤似乎是明白了店员的想法,他冷笑着扫过店员,“这么说起来,你是觉得我们好欺负!是么?酸萝卜必吃!” 迷彩裤说着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把收银台里的钱拿出来!” 店员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可对方有匕首在手,他只能按照对方说的照做。 与此同时。 王清秋 和林恒夏 两个人一直跑到了隔壁街道,才停了下来。 王清秋 气喘吁吁,那张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甜美面庞,渗出了点点汗珠。 她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王清秋 言语中透着丝丝羞涩。 林恒夏 笑着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的扫过王清秋 眼中透着些许玩味,“刚刚为了救你,我可是受伤了,想要感谢我的话,总要付出点实际行动吧。” 林恒夏说话时,手已经不老实地圈了过去,指尖刚碰到王清秋腰侧就顿了顿。 王清秋看着细得像能一把掐断,摸起来却软乎乎的,带着点温温的肉感,不是那种硌人的骨感,而是像揣了团温热的云,让人忍不住想多捏两把。 王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刚还自然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来,轻轻推着他的胳膊。 她的手又软又小,掌心带着点薄汗,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根本推不动林恒夏半分。 “别…别这样啊。”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抬眼时,原本雪白的脸蛋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层淡淡的粉,像刚被夕阳晒过的蜜桃,透着股羞赧的甜。 街上人来人往,偶尔有路过的行人投来几眼好奇的目光,让王清秋头埋得更低,连说话都带上了点气音,“还在街上呢…多不好意思。” 林恒夏低笑一声,非但没收手,反而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的布料轻轻摩挲,能清晰感受到手下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恒夏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颈侧,惹得她肩头轻轻一颤。 “那换个地方?”林恒夏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去你家怎么样?” 王清秋被这句话说得更慌了,推他的手都带上了点急意,却还是没什么力道。 她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恒夏,嘴上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脸颊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反倒让人越看越想逗弄。 “才…才不要带你这个坏家伙回家…”王清秋 羞答答的开口道。 “可是刚刚为了救你,我都已经受伤了,就这么抛弃我不管的话,你难道不会心痛吗?”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王清秋闻言,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受伤?哪里受伤了?” 王清秋 声音中透着几分关切。 林恒夏 笑着贴在王清秋 的耳边,“我的心脏被丘比特之箭给射穿了!算不算是受伤?” 王清秋 看着面前这个坏坏的男人,心脏如同小鹿般扑通乱跳,一双美眸根本不敢看他。 “坏死了~你再捉弄我就不理你了~”王清秋似是撒娇道。 林恒夏嘴角上扬,“可是现在我已经爱上你了,就算是你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王清秋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层薄薄的水汽,那双漂亮的眼睛蒙着层雾似的迷离,眼尾泛着粉,像被揉过的桃花瓣。 她微微偏过头,下颌线绷出纤细的弧度,连耳尖都红得透亮,明明是羞得快要躲起来的样子,却偏生勾得人移不开眼。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小姑娘垂着眼帘,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抿成淡淡的粉色,像颗刚摘下来的樱桃,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他心里那点火苗“噌”地窜起来,什么克制什么分寸全被抛到了脑后。 没等王清秋反应,林恒夏已经低头wen了下去。 她的唇瓣软得不像话,细腻得像裹了层蜜。 王清秋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清清楚楚映出他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似的,那点想推开他的力气不知跑到了哪里。 这个男人明明坏得很,眼神里的霸道藏都藏不住,可为什么…就是拒绝不了呢? 王清秋混沌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心底那道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松了。 或许是憋得太久了,或许是这一刻的氛围太让人上头,她忽然觉得,放纵一次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这一次,哪怕明天就忘了今天的事。 念头刚落,她原本悬在半空的手突然收紧,两条白得晃眼的胳膊像藤蔓似的缠上林恒夏的脖子,指尖攥着他的领口,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林恒夏能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在慢慢融化,她的唇瓣从最初的紧绷变得柔软,连呼吸都带上了点微颤的热度。 风从旁边的巷口吹过来,卷起王清秋发梢的碎发,蹭过他的脸颊,带着点迪奥的清香。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回应。 那双搂着他的胳膊收得更紧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王清秋闭着眼,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颤动,心里那点最后残存的犹豫,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wen冲得一干二净。 管他是谁呢,现在这样就够了。 王清秋 被压抑束缚许久的闸门就此打开! 她趴在林恒夏的怀里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林恒夏带到了自己的家里… 第113章 妖娆迷人的成熟贵妇! 公寓门“砰”地撞上。 王清秋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林恒夏圈进怀里。 他的手贴着王清秋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摸到那截细腰的弧度,软乎乎的肉感裹着手心,像揣了团温热的棉花。 没等她开口,林恒夏已经低头wen了下来。 她的唇瓣还是软软的,带着点外面夜风的凉意。 王清秋睫毛颤得厉害,刚才在外面没散去的羞怯还挂在脸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把环在他背后的胳膊收得更紧了。 两条白得像玉的胳膊死死缠着他的肩,指尖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林恒夏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还有抵在他身上的柔软曲线,空气里飘着她发间的清香。 王清秋的娇躯轻轻颤了颤,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乖乖地任他抱着,连呜咽声都细得像叹息… 对于王汉生来讲,这次他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铲除掉了一个对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他一直心神不宁。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王汉生拿起手机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急迫的声音。 “王先生,今天你的女儿和一个男人进入了公寓,两个人很亲密的样子,请问需要怎么处理?”女人开口道。 王汉生脸色难看至极,“当然是叫人阻止,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 “我们已经派人过去,敲门了,可是无人应答。”女人开口道。 “那就想想办法!不管怎么样!也绝不能让那个该死的混蛋碰了我女儿。”王汉生怒声道。 “好的,不过这可能需要协调相关的部门,所以…” “放心!钱不是问题!”王汉生开口道。 “我明白了!我清楚该怎么做了!”女人道。 “嗯!” 王汉生挂断电话,脸色透着一丝冷意。 半个小时后。 几个大盖帽站在房门前敲响公寓的门。 房间里。 王清秋 听到门口的敲门声,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怎么又有人来敲门?” 林恒夏 打电话给范芮安 ,“帮我解决门口的几个麻烦。” “好!” 范芮安 说完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长时间。 房门口的大盖帽就接到了上司的电话,随后紧接着就离开了这里。 对门的一个白人中年妇女见状,快步追了过去,“sir,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司通知我们,不要去打扰这户居民!”大盖帽轻描淡写道。 白人女子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打扰了。” 白人女子这才意识到,对方很可能是有备而来。 她立刻给王汉生打回了电话,“王先生,对方的身份背景可能不是很简单,他们可能早就有预谋的想要接近小姐。” 白人女子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王汉生。 王汉生的脸色难看至极,“该死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绝对不能够让那个混蛋碰我女儿,只要你能够做得到钱不是问题。” “好的,王先生!我尽量想办法。”白人女子道。 “对了!调查一下那个家伙的身份!”王汉生冷声道。 “好的,王先生。”白人女子道。 电话挂断。 女人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女人走到门口,通过猫眼里看到外面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白人女子打开房门。 穿着制服的男人快步走到女人面前,“现在我们怀疑你涉及一起刑事案件,请你和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白人女子闻言,眉头拧成川字,“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走?” 制服男人轻笑了一声,而后道:“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们就需要使用强制措施了,所以还是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白人女子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心中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跟随着男人来到了车子上。 车子只是一辆普通的汽车。 白人女子,第一时间就想要逃走。 可是却突然被人打晕之后绑了起来。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出现在了地下室里。 白人女子惊慌失措的看着,面前一个长相妖艳绝美的女人。 “你…你是什么人?”白人女子惊慌道。 范芮安轻笑了一声,而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怎么向自己的雇主交代!你其实是一个骗子!” 白人女子额头上冷汗直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龙国的王汉生!是你的雇主吧!”范芮安 笑眯眯的开口道:“你之前的确是经营这一家还不错的私人安保公司,可是早在两年前那家公司就已经被你给输掉了,我说的没错吧!莫丽塔女士。” 莫丽塔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额头上冒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向你的雇主回复!”范芮安 笑眯眯的开口道。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这样总可以了吧!”莫丽塔开口道。 范芮安 笑着点头,“这样才对!” 范芮安 按照林恒夏 当初交代的,叫莫丽塔直接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王汉生。 他要做的就是让王汉生主动的来联络自己,然后以此为筹码来谈判。 当然! 他之前就已经制定好了计划,王清秋会是他的保障。 甚至就连今天这个邂逅的日子,也是林恒夏千挑万选的,王清秋的……日! 一环扣着一环! 莫丽塔按照范芮安交代的再次联络到了王汉生,故意的把林恒夏 的身份透露了出去。 王汉生脸色铁青,他眼中怒火翻腾,恨不得把那个混蛋给千刀万剐。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混蛋居然跑去对自己女儿下手。 王汉生一连打了十几通电话,可是却始终无人接听。 林恒夏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拔下了电话线,所以王汉生的电话自然不可能打通。 直到第二天一早。 林恒夏 才重新接回了电话线。 电话线接回不到二十分钟,电话便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王清秋 听到电话铃声之后,带着一丝慵懒与疲惫,看向不远处的林恒夏,“帮我把电话挂断好吗?” 林恒夏 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过这一次和拔掉电话线不同,电话是接通了一声之后立刻被挂断。 女佣立刻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王汉生。 王汉生略显疲惫的看着女佣,“继续打!” 王汉生几乎是咬牙切齿。 电话一连响了三次,王清秋 这才不情不愿地收拾整齐,踉跄的走到电话旁接了起来。 “谁呀?”王清秋 声音略显慵懒道。 “清秋,你现在和谁在一起?”王汉生怒声道。 “我…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王清秋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慵懒。 王汉生捂住自己的心脏,女佣则是急忙拿出了速效救心丸。 喂王汉生吃下了一粒之后,王汉生的脸色才算是有所好转。 “清秋,你知不知道…” 王汉生刚想要在自己女儿面前揭露那个风流成性的混蛋。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天真单纯,如果得知自己被一个花心的混蛋给骗到之后,万一为情所困做了什么傻事,到时候自己哭都来不及。 一想到这,王汉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开口道:“清秋,我想你了,你最近能不能回国一趟!” “好啊!daddy!这周末怎么样?”王清秋 笑着开口道。 “好!” 王汉生挂断了电话,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脸色难看至极,眼神之中闪烁着滚滚怒火,“林恒夏,真以为你躲到了国外,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两个小时后! 王汉生家的电话再次响起。 王汉生当然是睡不着的! 他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 的声音。 “叔叔,做个交易怎么样?”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好啊!只要你回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王汉生声音平淡道。 “叔叔,你这个样子,我倒是反而更不敢回国了。”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你不敢?不不不…我觉得你没什么不敢的!你胆子很大!简直可以说是胆大包天!”王汉生咬牙切齿道。 “叔叔,大家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如果你真的对我下手,清秋肯定会很伤心的。”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王汉生脸色铁青,“你拿清秋来威胁我?你还不配!” “叔叔,我是心理医生,我很了解清秋这样性格单纯的女孩,如果被情所困,很难走出来,而且说不定会做什么傻事。”林恒夏 顿了顿继续道:“我只是贱命一条,可是清秋不是,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老爸杀了她的男朋友,肯定会情绪崩溃的。” 王汉生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混蛋,可是想了想林恒夏 说的也没错。 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如今情况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这个混蛋死不足惜,可是自己的女儿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王汉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明白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放过裴永民,但是我要你保证,绝对不能让清秋伤心!也不能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明白吗?” “没问题!我也很喜欢清秋。”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王汉生冷笑了一声,并没答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要做的是先把清秋,留在自己身边,然后想办法让清秋,从这段感情中先走出来。 他不能确定林恒夏 和王清秋 之间到底有多深的感情。 只要确定,清秋对这个混蛋没有感情之后,王汉生会第一时间处理掉这个该死的家伙! 林恒夏 也清楚这不过只是王汉生的缓兵之计。 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毕竟,裴韶美 怀了自己的孩子,自己总要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至于王清秋这个单纯的女孩,他以后会弥补。 林恒夏 放下电话。 二楼。 范芮安 将一粒粉红色的药丸送入口中,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眸波流转… 第114章 金发碧眼的高挑美女!坏男人~ 范芮安扶着雕花楼梯扶手往下走时,蕾丝吊带裙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悠,像层流动的月光裹在身上。 暖黄光线漫过她腰侧那道利落的弧线,又在臀线处温柔地陷下去,最后顺着裹着黑丝的小腿,落在踩着细带高跟凉鞋的脚踝上。 她每走一步,都像在空气里敲了个无声的节拍。 “小坏蛋~”范芮安声音里裹着点笑意,尾音轻轻往上挑。 林恒夏刚从醒酒器里倒了两杯红酒,转身时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 没等他开口,范芮安已经先一步靠过来,藕白色的手臂像藤蔓似的缠上他脖子,指甲在他后颈轻轻刮了下,“这么看着我,是觉得~姐姐,不够好看?~” 林恒夏的手顺着范芮安腰线滑下去时,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胸腔上的声音。 蕾丝料子薄得像层蝉翼,林恒夏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范芮安脊背微微发颤。 “你说呢?”林恒夏的声音贴着她耳朵,“穿成这样下来,是专门来考验我的定力?” 范芮安没接话,只是仰头看林恒夏。 客厅顶灯的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星,脸颊慢慢浮起粉,像刚敷过玫瑰面膜似的。 范芮安忽然踮起脚,凉鞋后跟在地毯上碾出细小的褶皱,柔软的唇瓣撞上来。 范芮安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原本抓着他衣衫的手慢慢松了劲,蕾丝裙的吊带从肩膀滑下来一半,露出的皮肤泛着珍珠似的光。 “站不住了~坏弟弟~” 范芮安含糊地哼了一声,膝盖忽然一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往下跌。 林恒夏顺势托住范芮安腰,把人打横抱起来时,范芮安听见自己裙子上的蕾丝摩擦着他的衣服,发出细碎的声响。 范芮安把脸埋在林恒夏颈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坏弟弟~”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点喘,“裙子要皱了~” 林恒夏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漫出来,“现在才担心裙子?刚才勾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说话间已经走到沙发边,却没把她放下去,反而坐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范芮安的黑丝蹭过林恒夏的裤子… 范芮安感觉自己像块被晒化的巧克力,软得没了形状,只能任由他抱着,听着两人交叠的心跳声… 几家欢喜几家愁! 王汉生脑海中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眉头拧成了川字,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王汉生专门调查过了林恒夏 。 细了解之后才发现这个家伙虽然人品很差,不过能力还是有的。 王汉生仔细的翻看着林恒夏 的所有资料,脸上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凝重。 “这个家伙!毫无根基背景,结果能游走在这么多女人之间,也算是个本事,心理学的造诣极高,这样的人以后的成就或许不会太差。”王汉生喃喃自语道。 其实抛开敌对的立场,王汉生仔细看过林恒夏 的资料之后,对于这个家伙,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女儿被这个家伙算计。 了解了林恒夏之后,在结合之前林恒夏 给自己传递出来的消息。 王汉生可以确定,林恒夏 一定给自己的女儿设局了。 可问题是自己明明雇佣了专业的人员保护女儿,为什么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 王汉生只觉得一团乱麻,理不清思绪。 米国。 范芮安 慵懒的依偎在林恒夏 的怀里,纤细竹白的玉指,在林恒夏 的怀里勾画着圈圈。 她抬眸,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眸波流转,“你快要离开了吧!” 范芮安 言语之中透着几分依恋。 林恒夏 点点头,“国内的事情总需要去处理!而且你的会所这段时间,应该会被很多人盯上,我总要替你主持大局,不是吗?” 林恒夏 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 范芮安 一双美目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 略带撒娇的开口道:“可是人家就不想你离开怎么办?” 林恒夏 笑着捏了捏范芮安 的粉脸,淡然道:“别担心,你的事情会解决的,有机会的话,你其实也能够回国看我不是吗?” 范芮安 微微点头,她对于林恒夏 说的话倒是相信,通过了这几天的接触,范芮安 觉得这个男人,在各方势力之间游走的游刃有余,虽然毫无根基背景,但是能够做到这一步也实属难得。 第二天。 王清秋 主动联络了林恒夏 。 如今,在王清秋的印象里,林恒夏 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白马王子。 林恒夏 每一件事情都能够做到她的心上,甚至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每一个喜好都是那么了解。 王清秋 有一种深入爱河般的感觉! 她对林恒夏 也是愈发的依恋。 王清秋 脸颊红扑扑的,依偎在林恒夏 的怀里,一双美眸温情默默的看着他,眼波流转,透着万般温柔,“你回国以后就不会再来米国了吗?” 林恒夏 点头,“我这一次来米国只是为了度假,假期结束之后,我还有工作要做。” 王清秋 闻言,脸上带着几分惋惜,一双美目。温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那以后我怎么办?”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脸上带着些许玩味,“放心!偶尔有假期的时候,我肯定还会来米国找你。” 王清秋 点点头,随后趴在林恒夏 怀里拱了拱自己的小脑袋,一双美眸眼波流转的看着他,“你以后一定要来找我!” 林恒夏 溺爱的揉了揉王清秋 的头,“放心吧!以后一定会找你的!正好过两天你不是说你也要回国?我们一起吧!到时候我陪你回家里,见见叔叔阿姨。” 王清秋 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贝齿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恒夏 见状,目光定定的看着王清秋 ,“不方便吗?” 王清秋 闻言,伸手抓住林恒夏 的大手,开口道:“我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我爸是一个比较古板的人,所以我需要先把我们两个人交往的事情和我爸爸好好聊一聊,给我点时间好吗?” 林恒夏 脸上故意的装出一副懊恼的模样,不过心里却十分开心,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王清秋 绝对会和王汉生点明自己的重要性,王汉生对付自己也会投鼠忌器。 当然,他敢于得罪王汉生的最大倚仗其实还是秦文娇。 秦文娇的家世背景虽然王汉升不怕,但是也会有所忌惮。 结合多方面的考量,像王汉生这样小心谨慎的人,绝不会第一时间对付自己。 林恒夏 也是通过之前和王汉生的见面,了解了这个人的部分性格。 这个人常年混迹官场,做事情不会做得太绝,会留有一定的余地,给自己部分的操作空间。 恰恰是这部分留有余地! 才让林恒夏 敢于这么去做。 豪华的庄园内。 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仆,乖巧恭敬地站在黛博拉·艾塞亚 的面前,“大小姐,确定过了,那个男人的确是已经来了米国。” 黛博拉·艾塞亚 嘴角边挑着一丝玩味的笑,“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黛博拉·艾塞亚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个男人,一声不响的离开之后,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疯掉了。 原本的主人格或许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选择了逃避。 她也尝试过去和一些看上去和林恒夏相似的华裔约会,结果别说是身体之间的接触,仅仅就是看到那些男人,她就有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反感,恶心想吐。 黛博拉·艾塞亚 感觉自己都快要抓狂了。 可是当初她去龙国的时候,因为在龙国的根基太浅,对于林恒夏的情况了解的太少,所以根本没找到林恒夏的下落。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如今居然出现在了米国。 她抬头看着面前身着西服的女人,“带人去把他给请过来!记住,不能伤害他。” 女保镖重重点头。 林恒夏 刚离开王清秋的公寓,结果迎面驶来了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 加长林肯在他面前一个急刹停住之后。 林恒夏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就要转身逃走,可就在这个时候,黑洞洞的枪口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 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用冰冷的口吻道:“上车!” 林恒夏敏锐的发现这个女人对自己根本没有半点的杀意,反倒是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畏惧之意。 林衡夏感知到几人没有杀意之后,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加长林肯,瞬间联想到了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绝美的女人。 想到这,他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不紧不慢的,坐在了车子的后排。 加长林肯缓缓驶进了一栋庄园。 林恒夏推开别墅的大门时,视线瞬间被客厅中央的身影攫住。 女人穿一袭黑色真丝吊带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丰满的曲线,裙摆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露出裹着黑丝的长腿,白皙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金发微卷,垂在肩头,眼睫纤长如蝶翼,此刻正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侧脸线条又纯又欲。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打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明明是慵懒的姿态,却像带了钩子,每一寸都透着热辣的风情。 “坏男人~好久不见~” 第115章 清冷高挑的热辣美女! 黛博拉·艾塞亚走到林恒夏的面前,雪白纤细的素手,温柔的拂过林恒夏 的脸,身体微微前倾,嘴角边挑着丝丝微笑,“还记得我吗?”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女人,表现的模样,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帮你压制住了主人格,你应该好好的谢谢我,不是吗?” 黛博拉·艾塞亚 嘴角微微上翘,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对,我的确是应该好好的,谢谢你。” 黛博拉·艾塞亚唇角勾着笑走近时,林恒夏总觉得那笑意里藏着点什么,像猫爪尖儿刚收起的锐芒,危险又勾人。 她穿了条高开叉长裙,每走一步都能看见一截晃眼的白,那双腿又直又长,裹在丝质裙摆里,步子迈得慢悠悠,却像踩在人心尖上。 “这么帮我,打算要什么谢礼?” 黛博拉·艾塞亚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人已经贴了上来。那双白得像玉的胳膊很自然地环住他脖子,指尖还轻轻在他后颈蹭了蹭。 旁边的女保镖眼观鼻鼻观心,转身带上门,把满室暧昧关在了里面。 林恒夏手一捞就握住她腰,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这腰看着细,摸起来却带着点肉感,他故意用指腹碾了碾,果然听见怀里人轻轻“嗯~”了一声。 “脸红什么?” 林恒夏低头看黛博拉·艾塞亚,才发现她脸颊泛着层薄红,连耳尖都透着粉。 黛博拉抬眼瞪他,眼尾却勾着媚意,腰肢像没骨头似的在他怀里扭了扭。 “混蛋,上次说走就走~”她突然收紧手臂,把脸埋在林恒夏胸口,声音闷闷的,“再敢玩失踪,我绝不放过你~” 林恒夏没应声,只是低头凑近。 黛博拉·艾塞亚睫毛颤了颤,没躲,反而微微仰起脸。 呼吸交缠的瞬间,林恒夏wen了上去,软得像,还带着点香槟的甜。 “混蛋~” 黛博拉的胳膊瞬间缠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林恒夏后背的衣衫里。 黛博拉·艾塞亚踮起脚,裙摆被两人的动作扯得更高,露出来的小腿蹭着林恒夏的裤管,像条不安分的小蛇。 “这次~”黛博拉·艾塞亚喘着气抓住他的手,指尖泛白,“不许再偷偷的离开~” 林恒夏低头咬住她唇角,声音混在呼吸里,“不偷偷离开!” 公寓里。 范芮安 柳眉紧锁,她一连给林恒夏 打了好几通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入心头。 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范芮安 急忙接通的电话,“你在哪儿?还好吗?” “范小姐,我猜你是认错人了吧!我是顾山晴!”顾山晴 笑着开口道。 范芮安 闻言,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凝重,“顾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山晴 轻笑了一声,“我需要你手里的东西,作为交换,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以后你可以回国来打理你在国内的产业!” 范芮安 闻言,虽然十分心动,可是还是在关键的时刻,压下了这股心动的念头。 “顾小姐,我有些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范芮安 故作不解道。 “范小姐,明人不说暗话,我需要你手里掌握的那个人的犯罪证据,当然你也可以不交,不过没有办法钉死那个人,等到他出狱之后,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我想到时候范小姐多半会寝食难安。”顾山晴 笑眯眯的开口道。 范芮安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美眸之中带着一丝凝重,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相信这个女人。 “我手上的确是有你想要的东西,不过你又怎么能保证,我把东西给了你,你一定会遵守承诺?”范芮安 反问道。 顾山晴 淡然一笑,“你手上有那些东西也没用!反而很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倒不如及早交出来。” 范芮安 微眯着双眸,沉默良久之后道:“过几天会有人回国,把东西拿给你!我也希望顾小姐能够遵守约定。” “没问题!不过不要让我等太长时间!” 顾山晴 说完挂断了电话。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 的声音,“刚刚遇到了一个朋友,来她这里待几天。” “你在哪儿?”范芮安 忧心忡忡道:“之前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里还有朋友?” “之前在游轮上认识的一位知根知底的朋友。”林恒夏 开口道:“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好吧!祝你玩的愉快!”范芮安 酸溜溜的开口道。 说完,她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内心之中无比的酸涩,美眸中挑着一丝苦涩。 庄园内。 黛博拉·艾塞亚 穿着一身睡袍从不远处端来了两杯红酒,“你的女朋友真多!” 黛博拉·艾塞亚 声音中透着几分酸涩。 林恒夏 抬头随意的扫过黛博拉·艾塞亚 笑着开口道:“还好吧!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随时去龙国找我!” 黛博拉·艾塞亚 一双美眸中透着些许复杂的表情,“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你在龙国的处境不是很好,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呢?” 黛博拉·艾塞亚 来到林恒夏 在身边,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柔声道:“留在这里不回去了好不好?” 林恒夏 抓着黛博拉·艾塞亚 雪白细腻的小手,“其实我不太习惯在西方的生活!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看我。” 黛博拉·艾塞亚 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再次遇到林恒夏 让她有一种自己喜爱的至宝失而复得的那种感觉。 两天之后。 黛博拉·艾塞亚 恋恋不舍的送走了林恒夏 。 林恒夏 在离开之前,找到了范芮安,两人告别之后,第二天的中午,林恒夏 和王清秋 两个人一起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飞机落地。 王清秋 恋恋不舍的和林恒夏 告别。 林恒夏 则是按照范芮安 所说的,第一时间找到了云逸会所的经理。 云逸会所的经理是一个看上去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人。 女人名叫谢春华留着精致的齐耳短发,性格沉稳。 谢春华 见到林恒夏 之后,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是恭敬,但是林恒夏 细细的注意着这个女人的微表情。 谢春华面对自己的时候,她的眉头会不自觉地向眉心拧出细微褶皱,却又不像愤怒那样紧绷,更像是一种轻蔑的收缩,仿佛眼前的人不值当她动用更多情绪。 眼神接触时,目光总是快速扫过对方脸侧而非直视双眼,瞳孔微微收缩,带着审视的锐利,却在对视瞬间便移开,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以彰显自身的“优越”。 她嘴角习惯性地向一侧牵动,形成一个极淡的、向下撇的弧度,这并非自然的表情松弛,而是抑制住冷笑后的残留痕迹,偶尔还会伴随着单侧鼻翼的轻微扩张。 这是厌恶情绪引发的生理反应。 当与自己交谈时,她的眼睑会比正常倾听时闭合得更频繁且迅速,像是在通过“屏蔽视线”来表达内心的排斥,而颈部则保持着微向后仰的姿态,即使身体靠近,也在用这种细微的距离感传递着“不愿接纳”的信号。 这些碎片化的表情动作连贯起来,构成了她对自己从内心轻视到显性排斥的完整情绪链条。 可是偏偏这个女人表现的却是一副恭敬的样子。 林恒夏 觉得这一点倒是有些好笑,不过他虽然看破,却并没有拆穿。 他抬头随意的扫过谢春华,“谢经理,芮安之前很信任你,她告诉我,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谢春华 抬头目光定格在林恒夏 的身上,“谢谢安姐的信任,林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像尊敬安姐一样尊敬你。” 林恒夏注意着谢春华 提起范芮安的时候,微表情之中和之前与自己谈话时如出一辙。 显然这个女人的内心很是傲慢,她不甘于久居于人下。 想到这,林恒夏 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他饶有兴致的扫过谢春华眼中透着几分玩味,“表里不一,这样的人不能重用!谢经理,我说的应该不错吧!” 谢春华 闻言,脸上的表情先是一凝,随之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装作一副茫然的模样,“林先生,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你就没有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你清楚的!明明内心高傲,对,我和芮安都很不屑,可又要装作一副恭敬的样子,这样伪装下来,很难吧。” 谢春华 被戳破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林先生,我…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你的微动作和微表情都已经出卖了你,不用再伪装下去了,没意义的。” 谢春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 “我…” 林恒夏 目光随意的扫过谢春华 ,他拍了拍谢春华的肩膀,“既然不愿意在我的手下做事,明天你就可以另谋出路了。” 谢春华 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 “林先生…你确定要辞退我吗?”谢春华 声音微寒道。 林恒夏 笑着转头扫过谢春华,“我很确定要辞退你!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林先生不要后悔就好。”谢春华 冷恻恻的开口道。 说完,她转身离开。 林恒夏 根本没把这女人放在心上,平常闹事的手段,不过就那么几种,如果这个女人真敢这么做的话,林恒夏 倒是不介意,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林恒夏 按照范芮安 所说的,拿到了一份账本。 之后,他来到了珞珈山,摁响了顾山晴家别墅的门铃。 房门打开。 顾山晴这一身也太能打了! 紫色一字肩紧身裙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做,肩颈线条露得刚刚好,又纯又欲。 收腰设计把腰线掐得超细,往下是挺翘的臀线,开叉裙摆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那双腿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又直又匀,说是羊脂白玉都嫌不够鲜活。 她站在那儿自带清冷气场,眼波淡淡扫过来时却藏着钩子,唇线轻轻弯一下,妩媚劲儿就从骨子里透出来。 明明是攻击性的性感,偏被她穿出疏离感,这种又仙又野的反差感,真让人移不开眼… 第116章 情根深种的清纯美女! 林恒夏 看到如此性感曼妙的高挑美人,不自觉的眼前一亮。 顾山晴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 略显贪婪的目光,不过脸上却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你躲得倒是蛮快的,范芮安 那个女人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你,看来你还真是受这些女人的信任!”顾山晴 意味深长道。 “没办法啊!能者多劳嘛!”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顾山晴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眼,随后笑着开口道:“是吗?你难道就不担心,操劳至死?”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倒也没多说什么,“你难道不想了解账本的事情?” 顾山晴 看着林恒夏 这次特意提了一个手提包,转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和林恒夏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别墅。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林恒夏 目光扫过那一双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在灯光下反射着珠光的美月退,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顾山晴 没好气的,朝他这边白了眼,随之开口道:“我要的东西呢?” 林恒夏 把手提包推到顾山晴 的面前。 顾山晴 打开手提包之后看到里面的账本,翻看了几眼之后,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这么过分!贪赃枉法,短短这么几年,居然贪污了这么多!” 林恒夏 看着顾山晴 那愤怒不像是装出来的,这个女人在骨子里还是很正义的。 林恒夏 对于这种正派的人,也很是欣赏。 他扫过顾山晴随之开口道:“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被判死刑,不是吗?” 顾山晴 扫过林恒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或许能留一条命,但这辈子也会在里面,别想着出来。” 林恒夏 点点头,“那就好!你们这一次应该还能再牵扯出不少人吧!华家这一次算是伤筋动骨!” 顾山晴 没好气的,朝他这边白了眼,而后开口道:“我劝你,别和秦文娇那个女人走的太近,小心被人吃到连骨头渣都不剩。” 林恒夏 笑着点头,“你这是在关心我?” “只是友情提醒!你现在可以走了。” 顾山晴撂下话,身子一拧就往楼上走。 细得能一把掐住的腰肢跟水蛇似的,左右晃出勾人的弧度,紫色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撩,露出来的一截大腿白得晃眼。 林恒夏盯着那背影看直了眼,心里直嘀咕:这女人身材也太能打了吧? 臀线翘得恰到好处,走路时腰臀摆动的幅度都像经过计算,每一步都往人心里钻。 明明没回头,那股子又纯又欲的劲儿愣是透过背影飘过来,看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这身段,说是行走的荷尔蒙都不为过。 只可惜,这个女人目前让他有些看不透。 看来这女人之前也专门和别人学过心理学,自己这一次见面,这个女人居然懂得掩盖自己的微表情。 林恒夏 还是暗暗的打定主意,暂时不要和这个女人走太近。 他离开顾山晴家之后,径直走向不远处秦文娇的家。 林恒夏 摁响了门铃之后,只是片刻面前,就出现了一道性感热辣的曼妙身影。 秦文娇居然也选了件紫色吊带裙,这眼光绝了。 细肩带勒出精致的锁骨,胸前线条饱满得恰到好处,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再到挺翘的臀,整个曲线跟画出来似的,性感得毫不费力。 最绝的是她腿上那层黑丝,薄得像烟雾,把原本就白到发光的腿衬得更勾人,脚踩的细高跟敲在地板上嗒嗒响。 林恒夏瞅着她这一身,心里门儿清。 这绝对是特意收拾过的。 吊带的松紧、裙摆的长度,甚至黑丝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都透着精心设计的小心机。 她往那儿一站,又纯又欲的劲儿直往人身上扑,让人没法不承认,这女人是真懂怎么把性感玩得高级。 林恒夏 甚至都怀疑这两个女人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 一个清冷妩媚,一个则性感如妖。 秦文娇 嘴角挑着几分勾人的笑,“我漂亮还是顾山晴漂亮?” 林恒夏 并没有答话,伸手揽住秦文娇纤细的水蛇腰,嘴角挑着几分淡淡的微笑,“小妖精!这话还用问吗?” 秦文娇 似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林恒夏 ,她素手轻推,“你在国外玩的不错嘛!这一次不但把云逸会所的美女老板娘吃干抹净,而且还从人家的手里把云逸会所骗了过来!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做小白脸的潜质!” 秦文娇 这话酸溜溜的! 林恒夏 笑着扫过秦文娇 玲珑曼妙的动人娇躯,“吃醋了?” “才没有!”秦文娇没好气的开口道。 林恒夏伸手就揽住了秦文娇的腰,入手又细又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肉感,刚碰到就不想松开。 秦文娇立刻抬胳膊推他,力道不大却带着股子娇嗔的劲儿,声音里裹着气,尾音却软得发飘, “你个混蛋~碰了别人的手,别碰我~” 林恒夏哪会听这个,心里知道这时候,说的再多也没用。 他双手干脆往她柳腰上一按,带着点故意的力道来回摩挲,指尖蹭过裙料下温热的皮肤。 秦文娇的身子瞬间僵了下,随即软得像没骨头,她抬眼瞪林恒夏,美眸里水汪汪的,一半是怨一半是迷迷糊糊的勾人,可推在他胸口的手劲儿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象征性的搭着。 秦文娇脸颊不知什么时候飞上两坨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晕开的晚霞,衬得那双眼更亮了。 秦文娇声音细若蚊吟,连她自己都没底气,“放开我~” 林恒夏低笑一声,俯身就凑了过去。 秦文娇下意识偏了偏头,却没真躲开,冰凉柔软的唇瓣刚碰到一起,她就轻轻颤了下。 原本眼里那点幽怨早散得没影了,只剩下雾蒙蒙的迷离,推拒的手不知不觉滑下来,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 别墅里。 王清秋 有些心虚的看着王汉生。 “爸!” 王汉生抬头看了眼王清秋,“清秋,你也马上就要毕业了吧!” 王清秋 点点头,“今年论文答辩结束之后,就可以毕业了。” 王汉生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清秋,那你有什么打算?是想留在米国还是回国发展?” “当然是回国发展!”王清秋 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王汉生满意的点点头,“回国发展好啊!祖国现在百废待兴,需要你们这样从国外学成回来的高端人才建设发展。” 王清秋 微微点头,“爸,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还记得你京城的胡叔叔吗?他儿子最近来江城旅行,你做个导游,怎么样?”王汉生开口道。 “爸!我最近功课很忙!没时间做导游,我还要准备论文答辩。”王清秋 急忙拒绝道。 她当然清楚,自己老爸名义上是让自己给那个家伙做导游,可实际上,还不是想要撮合自己和那个人。 可问题是王清秋 现在脑海中就只有林恒夏那高高帅帅,又带着几分痞坏的身影,根本容不下他人。 王汉生见状,皱了皱眉,“清秋,就算是功课再忙,总不能一天的时间也抽不出来吧!就这么说定了,等明天你做导游,带你胡叔叔的儿子在江城好好的转一转。” “老爸!我有男朋友了!”王清秋 开口道。 王汉生对此倒是并不意外,“清秋,你有男朋友也无所谓,爱情是爱情,现实是现实,更何况你在国外交的男朋友,你对他家里有了解多少?” “我喜欢的是他!又不是他家里人?”王清秋 小声嘟囔道。 “清秋,不可以这么任性!”王汉生说着叹了口气,“哎,清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送出国吗?” “你是担心在国内有别有用心的人来接近我!”王清秋 开口道:“这些我都知道。” “对啊!你的那个男朋友,你怎么能保证他不是别有用心?”王汉生开口道。 “就算是别有用心,我也是心甘情愿,我喜欢他!”王清秋 斩钉截铁的开口道。 王汉生能够察觉得出王清秋 在提到林恒夏的时候,眼底眉梢之间流露出那股满是幸福的感觉。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汉生只觉得阵阵头疼。 “清秋,这样吧!你先和你胡叔叔的儿子接触一下,作为交换,我不干涉你的感情。”王汉生开口道。 王清秋 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爸,我不想成为你的筹码!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王清秋 说完,起身离开。 王汉生看着王清秋的背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只觉得一阵头疼。 把王清秋当成自己的政治筹码。 王汉生还不至于这样。 他只是试探一下王清秋对林恒夏的感情有多深。 结果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乖女儿对那个脚踏多只船的混蛋早已是情根深种。 王汉生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必须要找个时间和林恒夏好好的聊聊关于王清秋的事情了。 王清秋 回到房间,脑海中全都是林恒夏的身影。 甚至她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在父亲面前表现出那样强硬的姿态。 她只是觉得林恒夏和自己想象当中的白马王子简直一模一样! 两个人真的很合拍! 其实这也难怪,林恒夏 是根据王清秋的喜好,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迎合她的喜好。 珞珈山别墅里。 秦文娇… 第117章 美女指导员!求求你… 秦文娇 慵懒的依偎在林恒夏 的怀里,“明天我爸会来江城,他想见你一面。” 林恒夏 搂着秦文娇 ,“这不会是场鸿门宴吧!” 秦文娇 纤细雪白的素手找准林恒夏 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拧了一下。 “嘶!” 林恒夏 疼的吸了一口凉气。 秦文娇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眼,“再敢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翌日。 林恒夏 回到女子监狱。 席思嘉 第一时间找到了他,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你溜的倒还真是及时!” 林恒夏 目光随意的扫过席思嘉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席思嘉 微眯着双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帮我个忙!” 林恒夏 扫过席思嘉 眼中透着几分不解,“席指导员,还需要我帮忙?还真是叫我受宠若惊!” 席思嘉 没好气的朝他这边白了一眼,随之开口道:“我这次是真的遇到了麻烦!” “好处呢?天底下总没有白吃的午餐!”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我可以给你二十万!怎么样?我保证这件事情对你来讲绝不为难。”席思嘉 开口道。 林恒夏 目光扫过席思嘉 ,“先说说看,你想让我帮什么忙!之后我再决定,到底要不要帮你。” “我想请顾小姐对我网开一面。”席思嘉 开口道。 林恒夏 目光意味深长的扫过席思嘉 ,“没想到你居然和那家伙有关系!” 席思嘉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透着几分疲惫,“我也只不过是给他送了点东西而已!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深,只是今天上班的时候,监狱长找到我,想要让我休几天的假。” 席思嘉 声音中透着苦涩与无奈,一双美眸更是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眼眸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哀伤。 林恒夏 当然明白席思嘉 被指导员这么对待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微眯着眸子,饶有兴致的扫过席思嘉 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所以你想让我来帮你!” 席思嘉 点头,激动地伸出双手抓着林恒夏的手,“求你了,帮我引荐一下。” 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帮你倒是没问题,不过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或者准确点来说是我帮你能有什么样的好处?” 林恒夏 一边说着,笑眯眯的扫过席思嘉 曼妙玲珑的婀娜娇躯。 席思嘉 看着眼前的男人,美眸中生出些许复杂的神色,贝齿咬着下唇,“你…你想怎么样?”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笑眯眯的扫过席思嘉 玲珑婀娜的娇躯,“指导员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求人办事该有求人办事的诚意吧!” 席思嘉 美眸中透着丝丝幽怨,“可…可是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没关系!我不介意!” 席思嘉 贝齿咬着下唇,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做这样的抉择。 “你难道就没有别的条件吗?”席思嘉 苦涩道。 “我现在不缺钱!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席思嘉 雪白细腻的脸颊上,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可是…” 林恒夏 皱了皱眉,“指导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 “我同意倒是没问题,不过只此一次!你以后不能缠着我!”席思嘉 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般开口道。 林恒夏 饶有兴致的审视着席思嘉 略显戏谑道:“如果以后是你缠着我呢?” 席思嘉 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后没好气的开口道:“绝不可能!”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微眯着双眸扫过席思嘉 ,“今天晚上去你家!” 席思嘉 贝齿咬着下唇,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我总要先确定你是不是能够帮我!我要见到顾小姐之后,再兑现承诺。”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你现在好像还没有摆清立场!是你在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你,明白吗?” 席思嘉 贝齿咬着薄唇,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我不想像黄胤雅一样。” 林恒夏 能够看得出席思嘉 眼眸之中闪烁出的坚定,两个人相互对视了,片刻过后。 林恒夏 笑着摆摆手,“好吧!今天晚上我会帮你约顾山晴,但是如果你之后出尔反尔的话,指导员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席思嘉 能够感受到如今的林恒夏 身上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气质,就像是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些大人物一样。 席思嘉 贝齿咬着下唇,微微点头后道:“只要能够见到顾小姐,我当面向她解释清楚之后,答应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反悔,我可以向你保证。” “那就好!” 林恒夏满意的点点头。 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到半个小时。 裴韶美 就被两个女管教带进了他的心理咨询室。 只不过这一次,裴韶美 脸上的神色明显好了很多,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眸波流转,嘴角边挑着盈盈微笑,“你果然不一般,没想到王汉生居然真的被你搞定了。” 林恒夏 扫过裴韶美 ,“你应该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吧!” 裴韶美 微微点头,“这次要多亏了老公,如果不是老公的话,我还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待多长时间。” “不用这么客气,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宝宝。”林恒夏 开口道。 裴韶美 微微点头,满眼幸福地看着自己的小腹,“我还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 裴韶美 声音略显凝重。 林恒夏 见到眼前的一幕,面露几分不解之色,“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李之瑶,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她。”裴韶美 开口道。 林恒夏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个知性高傲的美人。 那个女人绝不是甘于久居人下的性格。 裴韶美 说的倒也没错。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现在手头上可没人能帮你调查那个女人。” 裴韶美 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随之开口道:“亲爱的~你应该清楚,我爸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那个贱人一直不希望我出去,如果我不能离开的话,那个贱人就有机会了。”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目光定定的看着裴韶美 ,“既然那个女人的动机不纯,可之前为什么所有关于你的事情都是那个女人负责。” 裴韶美 冷笑一声,脸上浮出几分不屑,“那女人能装得很,在我老爸面前装的太像了!我爸信任她,所以自然把这些事情全都交给她来做。” 林恒夏 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监狱里,李之瑶 如果真想要博上位的话,机会可是大的很。” 裴韶美 眼中透着几分不屑,“那个女人完全没机会!老头子年轻的时候玩的太花了,到现在早就…” 林恒夏 大致能明白裴韶美 的意思。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那个女人完全没机会,那你好像也不用担心什么!” 裴韶美 摇头,“不行,我担心那个女人会在这里对我动手,不会真的让我离开,所以越是到这最后关键的时刻,越是不能够掉以轻心。” 林恒夏 只能说这些豪门的恩恩怨怨太复杂。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目光定定的看向裴韶美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觉得那个女人怎么样?” 裴韶美 笑意盈盈的看着林恒夏 。 “那个女人的性格高傲了点儿。”林恒夏 开口道。 裴韶美 嘴角上扬,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眸波流转,“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征服那些高冷的女人吗?这样征服起来更显得有征服感!不是吗?”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你难道不会吃醋?” “你的女朋友那么多,我要是吃醋,还不要被气死!”裴韶美 无所谓的开口道:“反正以后咱们两个人的宝宝能不能生在罗马,就要看老公你的本事喽。” “你难道就不怕我爱上李之瑶 ?背叛你?”林恒夏 半开玩笑道。 “爱上李之瑶 没问题,但是爱上李之瑶 绝对不可以。”裴韶美 开口道。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倒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 傍晚下班。 席思嘉今天明显是精心打理过的。 一身全黑装扮却丝毫不显沉闷,反倒把她的身段衬得像被上帝亲手雕琢过。 修身小西装的肩线利落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职场人的干练,又在收腰处悄悄做了文章,腰肢一掐,臀线立刻被西裤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带着微妙的韵律感。 裤型像为她量身定制,从胯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没话说,把两条长腿拉得又直又细,裤脚刚好落在黑色尖头高跟鞋的鞋口处,露出一小截脚背,性感得不动声色。 她就那么往那儿一站,既有穿西装的知性飒爽,又藏不住骨子里的妩媚劲儿,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总让人觉得这一身严谨的穿搭下,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这种又纯又欲的反差感,真是让人挪不开眼… 林恒夏 见到席思嘉 的这身装扮,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第118章 清冷御姐大小姐的主动! 林恒夏 见到席思嘉 这副高挑性感的打扮,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与玩味。 席思嘉 察觉到林恒夏 看向自己时那毫不加掩饰的目光,秀眉微蹙,不过毕竟是有求于人,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走吧!指导员!” 席思嘉深吸了一口气,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要先带我去见见顾小姐。” 林恒夏 点点头,“放心,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出尔反尔。” 席思嘉 松了口气,之后两个人开车一起来到了山城大饭店。 两个人来到了包房。 顾山晴 还没有来。 林恒夏 转头扫过席思嘉 ,“我可以帮你引荐顾山晴但是她能不能原谅你,就要看你自己手里有没有她需要的东西了,我这话的意思,我相信你自己能明白。” 席思嘉 贝齿咬着薄唇,美眸中闪过丝丝犹豫,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最好!”林恒夏 开口道。 大概过了十分钟。 顾山晴 这才走进来。 她看着坐在林恒夏 身边的席思嘉 不由得微微蹙眉,脸上依旧保持着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席思嘉!女子监狱,第二监区的指导员,和王桂芳关系密切。”顾山晴 笑着开口道:“你应该清楚王桂芳和那个人之间的关系吧!所以现在你慌了,想要及时和他们做切割,我说的没错吧。” 席思嘉 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她额头上冒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微微点头,“我手里有些关于王桂芳的证据,这里面还牵扯到一些监狱里,其他监区的人,我可以把这些证据全部都交给您。” 顾山晴 冷笑一声,“最难啃的骨头都已经啃下来了,你觉得最后剩的那些小虾米还能够逃得掉吗?你想要把自己给摘出去,单凭这点投名状可是远远不够。” 顾山晴 一边说着,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席思嘉 。 席思嘉 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她求助似的看向不远处的林恒夏。 林恒夏 笑着给顾山晴 倒了杯酒,“总监区长这个人一定要拿掉,这个位置很重要,包括监狱长,这个女人的底子也不干净。” 顾山晴转过头,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所以呢?你想说我应该和这个罪犯达成交易吗?” “当然没有!我只是说监狱里的水很深,如果不能做到快刀斩乱麻的话,还说不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顾山晴微眯着双眸,沉默良久之后,转头一双美眸扫过席思嘉,“这次帮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有你交出我想要的东西,我才可以帮你。” 席思嘉微微点头,“我明白了!东西我明天会亲自给您送过来。” “好!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让我对你失望。”顾山晴 冷声道。 席思嘉连连点头。 顾山晴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旁边的林恒夏,以一种命令的口吻道:“你送送我。” 林恒夏 心中无语,有些搞不清这个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他还是起身,送顾山晴 来到了楼下。 顾山晴美眸中透着几分玩味,“倒还真是不能够小看你,连王汉生的女儿都敢下手。”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事情我也没办法!” “席思嘉,那个女人不简单!她的野心太大,如果和她纠缠太深,到时候你很有可能会引火烧身。”顾山晴不紧不慢道。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我明白!所以我和她之间最多也只是唇友谊。” 顾山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的鬼话能骗过自己吗?” 林恒夏 能够听得出顾山晴 言语之中的关切。 两个人来到楼下的停车场。 顾山晴 把自己的钥匙丢给了林恒夏 ,“你来开车送我回去。” 林恒夏 一脸无语,“晚上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你自己难道就不能开车回去吗?” “别忘了,是你约我给那个女人求情,我放不放过那个女人,还要看我的心情。”顾山晴 淡然道。 林恒夏心中一阵无语,只能拿着顾山晴 的车钥匙发动了车子,“去哪儿?” “珞珈山!”顾山晴 略显疲惫道。 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上,顾山晴 没过多长时间就睡了过去,显然是这个女人最近这段时间,高强度工作太累的缘故。 林恒夏 车速放慢了些。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颜值真的抗打,即便是不施粉黛,那立体精致的五官依然美的没话说。 二十分钟后,林恒夏 把车子停回停车位。 顾山晴 睡得很香。 林恒夏 打开车子的副驾驶,轻轻的推了几下顾山晴 。 可谁知。 顾山晴的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两条白得晃眼的胳膊突然就缠了上来,像藤蔓似的圈住林恒夏的腰。 她的声音软得发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劲儿,在他耳边轻轻蹭着,“别走好不好啊~我真的好想你~” 尾音还没散干净,顾山晴就仰起脸凑了上来。 林恒夏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带着点凉意,轻轻贴上的瞬间,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空了。 怀里的人贴得很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柔软的曲线,带着体温一点点渗过来。 林恒夏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味。 林恒夏只觉得一股热气从直冲天灵盖,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就在这时。 林恒夏 感受到了脊背后的一阵凉意。 顾山晴 睁开眼睛,眸子里透着一丝狡黠,然后紧接着便松开了林恒夏。 林恒夏 缓缓转身,随后就看见背后秦文娇 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一双美目阴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似的。 顾山晴 旁若无人的下车,从林恒夏 的手里拿过了自己的车钥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大摇大摆的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秦文娇微眯着双眸,“顾山晴的吻技很不错吧!” 林恒夏 心虚的咳嗽了一声,“咳咳!是那个女人偷袭我!我大意了没有闪,结果就被那个女人奸计得逞。” 秦文娇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恒夏 ,“是吗?看你刚刚那享受的样子,我还以为那个女人的嘴巴能勾魂呢!” 林恒夏 很清楚,自己今天怕是走不了了,他走到秦文娇 面前,“有什么事情之后回家再聊好吗?” 秦文娇 冷冷的扫过林恒夏,扭头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二楼。 顾山晴 雪白细腻的脸上烫得出奇,她抚着自己的脸,修长的玉指扫过自己的唇,美眸中透着丝丝复杂的意味。 别墅的感应灯随着两人的脚步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线下,秦文娇刚换好拖鞋的背影还带着几分疏离。 林恒夏几步就追了上去,手臂一伸,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从背后圈住她的腰。 他指尖能精准摸到那截腰线,不算硌手的细,却又在掐下去时能触到恰到好处的软肉。 “喂!”秦文娇的身子瞬间绷紧,像只被触碰了逆鳞的猫,腰肢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放开我啊!” 她转过头,眼角眉梢都带着气,睫毛因为愠怒微微颤着,“有本事去找你的顾大美人抱啊,在我这儿装什么深情?还是说,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了?” 最后那句带着刺的话刚说完,林恒夏没接茬。 他太懂秦文娇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了,这时候说再多“我只在乎你”都像画饼,不如来点实际的行动。 他手臂稍一用力,不顾她的挣扎就把人转了过来。 秦文娇还在张牙舞爪地想推开他,嘴里碎碎念着“神经病”,下一秒就被林恒夏俯身堵住了嘴。 wen来得又急又重,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辗转。 秦文娇的手立刻抵在他胸口,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人推开,可那点推拒更像是欲盖弥彰手指没怎么用力,反而因为紧张蜷成了小拳头。 不过几秒钟的光景,她推搡的力道就卸了,原本瞪得圆圆的眼睛慢慢眯起,眼尾泛起水汽,像被晨雾打湿的湖面。 林恒夏能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软了下来,刚才还紧绷的身子像被抽走了骨头,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滑。 林恒夏正琢磨着要不要托她一把,后背忽然一紧。 那双刚才还抵着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绕了过来,细细的胳膊圈住了他的腰,带着点依赖的力道往怀里按。 “混~蛋~” 秦文娇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来,尾音还带着点发颤的软糯,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巴巴?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上温温的软… 顾山晴 却是彻底的失眠了,她穿着睡衣走到楼下,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威士忌。 倒在方杯里面了一口,直到现在她脑海中还是忘不了先前的场面。 甚至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顾山晴 纤细雪白的玉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唇角,一双美目,愈发迷离,似乎面前映出了林恒夏的身影… 第119章 妩媚热辣的知性美女! 片刻后,顾山晴 头甩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似乎是想要把那个混蛋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中彻底的甩飞出去。 “我真是疯了!怎么会想和那个花心大萝卜发生点什么?”顾山晴喃喃自语道。 翌日。 秦文娇 临近中午才清醒过来,眉宇之间透着几分慵懒的媚态。 她看了一眼时间,收拾了一下。 下午。 林恒夏刚一下班。 秦文娇 早早的等在了女子监狱的门口。 林恒夏 坐在秦文娇 的副驾驶上,那模样看上去有几分紧张,“你能不能和我透透底,今天叔叔到底,想和我聊什么?” 秦文娇 看着林恒夏 略显紧张的模样,嘴角挑着一抹明媚的弧度,“我爸很欣赏你,所以多半会讨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婚事。” 林恒夏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激动的表情,伸手猛拍了一下大腿,“真的吗?叔叔真的同意你嫁给我吗?” 秦文娇 紧咬银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 ,“下次你如果激动的话,要拍大腿,拍你自己的腿好吗?” “刚刚确实是我太激动了!一想到文娇,你嫁给我,我就忍不住的激动。”林恒夏 激动道。 秦文娇 冷笑了一声,“装也要有个限度,如果我嫁给了某个人,肯定不会让某个人乱搞,你确定会很开心吗?” 林恒夏 转头定定的看着秦文娇 ,“文娇,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和你有个家,我希望有家能够安放我这颗流浪的心。” 秦文娇 看着林恒夏 那温情默默满眼深情的眸子,心脏狂飙,急忙把头偏向一旁,雪白细腻的俏脸上闪烁着烟霞色。 车子疾驰,很快就来到了珞珈山别墅。 类似于秦文娇 父亲这样的大人物,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和人去外面吃饭的。 如果关系不够的人,他不会和那人吃饭,如果关系到位的人会直接叫那个人来家里。 林恒夏 坐在副驾驶,“文娇,我们还是先去商场吧!我还没给叔叔准备礼物。” “你觉得我爸会差你的礼物?”秦文娇 没好气的开口道。 “我当然知道叔叔不差我的礼物,可这也是我作为晚辈的心意,代表我对叔叔的尊重。”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 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显然是对林恒夏 这样的回答很受用。 “礼物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都在后备箱里面。”秦文娇 开口道。 林恒夏 点点头。 秦文娇 转过头,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虽然明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是在骗我,不过我还是很开心。” 林恒夏 目光温柔的看着秦文娇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骗你?而不是在说心里话…” 秦文娇 芳心乱颤。 林恒夏 打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拿了礼物后,走入别墅。 秦文娇 的父亲是一个看上去面色和蔼,但却透着威严的中年男人。 秦锐进的目光同样也在注视着林恒夏。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 秦文娇 在秦锐进面前也如同一个乖乖女。 她为两人做了简短的介绍。 秦锐进 看上去倒是没什么架子,“小林这个人可不简单!不但专业知识过硬,而且心思玲珑细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有没有兴趣去京城发展?” 林恒夏 心中瞬间无语。 这个秦锐进 怎么和秦文山一样,一见面就想要把自己调到他的手下,任他拿捏。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叔叔,我还是觉得,稳扎稳打会比较好一些。” 秦锐进笑着扫过林恒夏,“好啊!年轻人不贪功不冒进是件好事。” “谢谢叔叔的夸奖。”林恒夏说着端起酒杯,“我敬叔叔一杯。” 秦锐进 也没有丝毫的架子,端起酒杯和林恒夏 碰了碰,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锐进 转头扫过秦文娇 ,“文娇,家里的茅台是不是没有了!你去外面买几瓶!” 虽然秦文娇 自己不怎么喜欢喝白酒,可是却从来都会准备着几箱。 自己老爸说这话,明显是想要支开自己。 秦文娇 自然也不好反驳,微微点头,随后乖巧地走出别墅。 秦锐进 目光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小林,我知道是我女儿把你牵扯到我们家里的恩恩怨怨,这件事情我要代我女儿向你道歉。” 秦锐进 这话说的很含蓄,意思就是你只是被牵扯进来的,你们两个人之间不会有结果。 林恒夏 反倒等的就是秦锐进 的这句话。 秦家人都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秦文娇 其实也是这样。 更何况,如果真的和这位秦家贵女结婚自己的确是会损失一片森林,趁着这个机会及时抽身,反正有系统被动技能[忠诚],秦文娇 也不可能背叛自己,这是一个绝好的脚底抹油的机会。 林恒夏 低着头端着酒杯,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沉默了良久,喉咙艰难的动了动。 “叔叔,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也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很大,其实自始至终我也没奢望什么。” 秦锐进 拍了拍林恒夏 的肩膀,“小林,你别怪叔叔,其实叔叔这么做反倒是在保护你。” 林恒夏 点头,“我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够牵扯进来的。” “小林,你明白就好,文娇这么多年以来都被我给惯坏了,你也别怪叔叔。”秦锐进 开口道。 “我明白。”林恒夏 道:“秦叔叔,只是我现在已经牵扯进来了…” 秦锐进 目光随意的扫过林恒夏 ,“小林,你放心,叔叔不会让你有事的。” 对于这么一个聪明的年轻人,秦锐进 很欣赏。 相比于那些动不动就吵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泥腿子,这么一个出身平凡但却聪明的年轻人,倒显得很不错。 至于秦文娇 和这个年轻人之间玩一玩,对于秦锐进 来讲根本没什么。 有秦家给秦文娇兜底! 秦文娇 哪怕是养着这么一个小情人也都无所谓。 更何况这个年轻人的聪明劲儿以及那股机灵劲儿,也让他很喜欢。 林恒夏得到秦锐进 的保证之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秦文娇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才回到别墅。 手上还提着两瓶茅台。 秦锐进 抬头看了一眼秦文娇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年纪大了,就是不能熬夜!文娇,你没喝酒,送一送小林。” 秦文娇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外面,秦文娇 一双美目,神色复杂的看着林恒夏,“你们两个人刚刚到底聊了些什么?” 林恒夏 苦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一副伤感的模样,“你这么聪明,早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秦文娇 看着林恒夏 痛苦的样子,芳心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刺了下似的。 她急忙伸手张开双臂抱住林恒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像是你想的那样!” “好了!不用多说,我都清楚,这么晚了,陪叔叔好好聊聊天吧!我自己回去,就好。”林恒夏 开口道。 林恒夏 说完“痛苦”的转身回头,一副心痛的样子。 秦文娇 感觉自己的芳心像是被一把刀给狠狠的刺了进去。 “你…你是装出来的吧…你有那么多女朋友…怎么可能这么在乎我?”秦文娇 声音微颤道。 林恒夏 没有回答,而是默默的朝着前面走着。 秦文娇 就这样跟在林恒夏 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在路上走。 女人始终是感性动物! 秦文娇 这个女妖精自然也不例外。 她快走了几步,挡在林恒夏 面前,“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和我爸好好的谈一谈。” “我们两个人之间注定没有结果,可是恋爱这种事情,最重要的其实是过程,只要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两个人都能感到幸福,就可以了,不是吗?”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 感觉自己好像是落入了这个混蛋的圈套,可是自己好像又没有证据。 林恒夏 还是四周看到四下五人张开双臂将秦文娇 抱在怀里。 秦文娇 象征性的轻推了几下之后,任由这家伙抱住了自己。 林恒夏 俯身低头贴在秦文娇 耳边,“你该回去了!” 秦文娇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不想让我送你,你应该没打算要回家吧。” “对!我准备找一个知心大姐姐,好好的安慰我一下。”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秦文娇 怒冲冲的推开林恒夏 ,“你就是个混蛋!” 林恒夏 没有解释什么,一切都恰到好处。 包括最后的坦白,也不过就只是为了让这个女人有心理准备。 林恒夏 这位心理学大师,可以说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席思嘉 的复式。 来到席思嘉 楼下。 林恒夏 给席思嘉 打去电话。 五分钟后。 席思嘉性感妩媚的曼妙身影出现在了林恒夏 的视线里。 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像量身定制般贴在身上,把她那前凸后翘的曲线勾得明明白白,每走一步都透着婀娜的韵律。 尤其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又直又匀,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性感得毫不费力。 晚风一吹,裙摆轻轻晃起来,露出一小截脚踝,又纯又欲。 这身材这气质,简直把“风情万种”四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第120章 娇媚勾人的女妖精!老公~ 席思嘉 带着林恒夏 回到自己家。 房门“咔嗒”一声合上。 林恒夏手臂一收,顺势将席思嘉圈进怀里,掌心贴上她那截纤细却又透着丰腴的腰肢,触感软中带韧,像揣了团温热的棉花,他的手忍不住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着点试探的放肆。 席思嘉的脸颊“腾”地泛起层薄红,像被夕阳染透的云。 她眨了眨眼,长睫毛颤巍巍的,美眸里藏着几分羞赧,却没躲开,反而微微仰起了脸。 下一秒,林恒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落在她的鼻尖,随即唇瓣贴上那柔软的香唇。 席思嘉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只能往林恒夏怀里再靠紧些。 她脸上的红晕顺着脖颈往下漫,连耳垂都变得滚烫。美眸半眯着,水汽氤氲,眼神里渐渐浮起迷离的雾,先前的娇羞早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搅成了一团乱麻。 席思嘉的手臂无意识般轻轻抬起,那双洁白如玉的藕臂环住了林恒夏的后背,指尖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衫。 柔软紧紧贴着林恒夏,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在攀升。 席思嘉的腰肢像是不安分的水蛇,下意识地轻轻扭动着,带着点慌乱的试探,又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林恒夏被她这无意识的动作勾得心头发紧,手臂收得更紧。 他的手也顺着腰线慢慢向上。 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席思嘉的呼吸变得急促,唇齿间溢出细碎的轻吟,软得只能攀附着他… 珞珈山别墅内。 秦文娇 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复杂,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秦锐进,“爸,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我想要决定我的未来。” 秦锐进 抬头看着秦文娇 ,“文娇,不管是国外的那个男人,还是这个小林,他们可以是任何身份朋友情人,但是绝对不能是你的丈夫。” 秦文娇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她也清楚,如今自己父亲开口所说的这一切已经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秦文娇 眉宇之间透着几分苦涩,“所以你们又给我安排了什么人?” “文娇,在现实里情爱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贫贱夫妻百事哀,这才是现实最真实的写照!你明白吗?”秦锐进 开口道。 秦文娇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明白!话说到这也没什么好继续谈下去的,老爸你早点休息。” 秦文娇 说完之后径直起身向外面走去。 秦锐进 点燃了一根香烟,目光之中透着几分凝重。 林恒夏 这个小伙子身上的那股灵性,的确让他很是欣赏。 为人不死板,懂得变通! 能够认清楚现实,这样的人或许可以稍作培养。 至于自家女儿的婚事,反正最近这段时间多半是不能安排了,只能慢慢的等。 翌日。 临近中午。 席思嘉 才艰难的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的房间,可是房间里却是空荡荡的。 不知道为什么,席思嘉 内心中居然隐约有些失落。 自己的清白就这么交出去,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儿戏。 席思嘉 脸上带着几分苦笑。 她收拾整齐,踉跄起身走出房间,看到桌子上已经放凉的早餐,心中又隐约涌起一股暖流。 女子监狱内。 王桂芳被人带走。 监狱长也立刻慌了神。 王桂芳是自己的手下,对方又是冲她来的,这火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监狱长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她敏锐的意识到,很有可能连自己的位置也会不保。 这件事情的影响是多方面的。 影响到的人,其中就包括戈雅云。 戈雅云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上透着几分慌张。 铃铃铃… 桌子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戈雅云 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一眼,起身先是走到门口,将办公室的门给反锁,然后这才敢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雅云,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带我们的儿子出国去避避风头吧。” 戈雅云 很清楚,这所谓的避风头,其实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吸引火力,只要自己一走,那个人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自己的身上,来确保自身安全。 她心中涌起几分苦涩,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还为他生了个儿子,结果到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我出国之后,人生地不熟,怎么适应得了?”戈雅云 苦涩道。 “雅云,你在海外账户上的那笔钱,足够你安稳的过完下半生,这件事情肯定会影响到你和我,你不能不走,明白吗?”男人开口道。 戈雅云 眼眶中滑出两行清泪,“我明白。” “雅云,你放心,只要我不倒你以后就有机会能够回国。”男人开口道。 “嗯!” 电话挂断。 戈雅云 自然知道一切都成了定局,自己现在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想到这,她不敢有半点犹豫,离开了单位之后,立刻回到家,找到自己儿子,没带什么东西,只是带了几本不同身份的护照,还有一些必备的现金。 之后,戈雅云 带着薛宏毅 就准备逃走。 可是。 她刚走出小区,几个女便衣直接将她摁住。 薛宏毅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脸色瞬间苍白。 中年女人走到戈雅云 面前,“雅云,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戈雅云 抬头看着中年女人,苦笑了一声道:“你们早就盯上我了,对吗?” 中年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挥挥手几个女便衣直接将戈雅云 带走。 薛宏毅 当即慌了神,急忙打车来到了一栋别墅。 他摁响门铃。 摁了半天,女佣走到门口看着薛宏毅,“先生不在,你先回去吧,晚上去港口,计划不变。” 薛宏毅 心中涌起几分苦涩。 女佣看着薛宏毅 ,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卡里面有一百万美金,到了米国之后,足够你生活。” 薛宏毅 接过了银行卡,脸色才算是好看了几分。 沪海。 华世英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雪白修长的素手紧紧的握着电话听筒,“顾山晴,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做什么?我们华家已经让步了,可是这个女人依旧不依不饶!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只是一把刀,一把上面用来对付我们的刀,他们三家已经达成了共识,想要先把我们给踢出局。世英,最近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 华世英 不由得攥紧了粉拳,“爸,我们华家现在还没输,他们顾家和秦家还有赵家也未必就那么干净,既然对方对我们下手,我们一味的忍让,只会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现在不能再忍下去了。” “世英,你想怎么样?”中年男人问道。 “我也想去江城!我倒是想要和这个顾山晴,好好的唱一出对手戏。”华世英 斩钉截铁道。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沉默良久,“世英,现在凡是和我们华家有关系的人,都已经被清算了,你现在去江城,没有太大的意义。” “不!还有机会!爸,你就相信我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华世英 语气凝重道。 电话那头又是许久的沉默,“好!你和皓轩,一起回江城,这出戏还没完,一些藏得很深的棋子,现在也该动一动了,老虎不发威,他们怕不是真把我们华家当成了病猫。” “嗯!不能再忍下去了,该保的人也该出面保一保了。”华世英 开口道。 “好!” 女子监狱。 林恒夏 看着面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少妇风情的席思嘉 眼中透着几分不解,“有话直说,别这么看着我。” 席思嘉 身体微微前倾,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这次的地震,比想象当中的海象还要更可怕,那位顾小姐已经杀疯了。” 林恒夏放下了自己手上的资治通鉴,“这种事情很正常!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当然要大做文章。” 席思嘉 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看着林恒夏 ,“总监区长已经被人带走了,这个位置马上就会空出来。” 林恒夏 一眼看穿了席思嘉 的想法,他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道:“野心太大不是件好事,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那个位置,你想要,未必能拿得下来。” 办公室的门被席思嘉反手锁上,“咔哒”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一步一晃地朝林恒夏走过来,胯部微微摆动,裙摆随着步伐划出柔媚的弧线,明明穿的是挺括的管教制服,却愣是走出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没等林恒夏反应过来,她已经大大方方地抬腿坐上他的膝头,柔软轻轻一沉,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丰腴的弹性。 制服的肩线崩得笔直,却掩不住胸前呼之欲出的曲线,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反倒比刻意的性感更勾人。 席思嘉双臂一绕,藕节般的玉臂稳稳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下颌线,像羽毛搔过心尖。 她仰头看着林恒夏,眼底盛着狡黠的笑意,红唇轻启,声音软得发腻,“我相信老公~肯定有办法的~” 席思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说话时,她的身体不经意地往林恒夏怀里蹭了蹭,膝盖轻轻顶着他的腰侧,那股又纯又欲的劲儿,让林恒夏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第121章 妖娆热辣的极品美人!臭弟弟~ 林恒夏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席思嘉腰上,他指尖能触到软乎乎的肉。 席思嘉乖乖坐在他腿上,制服被压出好看的褶皱,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腰肢总像条不安分的水蛇,轻轻扭一下,又往他怀里蹭半寸。 她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眼神软得能掐出水来,声音黏糊糊的像裹了蜜,“要是我能坐上总监的位置,对你来讲,不也是桩好事么?~” 席思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试探,又藏着点笃定。 林恒夏低笑一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掐了把,嘴角勾着几分玩味,“想坐那个位置?那得看你有多少诚意了。” 他说话时离得近,呼吸扫过席思嘉耳廓,惹得她颈后细毛都竖了起来。 席思嘉眼波一转,忽然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漫出来,连眉梢都带着风情。 “亲爱的,”她往他怀里又靠紧些,胸口轻轻抵着他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人家的诚意,可足着呢~” 话音刚落,她没等林恒夏反应,就微微仰头,主动凑了上去。 林恒夏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发丝滑下去,指尖勾住她的下巴,带着点掌控欲,反客为主。 席思嘉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腰却比刚才更软了,整个人像团融化的糖,彻底陷在林恒夏怀里… 别墅里,华皓轩抬头看着华世英,“姐,真要在江城和他们死磕吗?目前的局面对于我们来讲,很糟。” 华世英 美眸中透着一丝英气,“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当初把就是担心把对方得罪太死,所以做起事情才会畏首畏尾,才会让那些人这么肆无忌惮,既然对方没打算放过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再继续忍让下去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华皓轩不解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几家人也不是这么干净,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们和他们好好的斗斗法。”华世英 开口道:“女子监狱的监狱长,这次多半是保不住了,不过这个女子监狱很重要,必须安排我们的人接手。” “安排谁比较合适?”华皓轩 询问道。 “这件事情我还需要再好好考虑一下!最近这段时间,你找那几个墙头草好好的聊聊!拉拢一批,分化一批,打压一批。”华世英 开口道。 华皓轩点点头,“我明白了。” 华世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去拜访一下赵叔叔了。” 女子监狱心理咨询室里。 席思嘉 温顺如猫一般依偎在林恒夏 的怀里,“亲爱的~你会帮我的对吧~” “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运作一下!不过能不能成功,我说了不算。”林恒夏 声音平淡道。 “我明白,我自己也会努力。”席思嘉 柔声道。 林恒夏 点点头,“好!” 下班以后。 林恒夏 接到了赵曼语的电话。 “赵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来天韵阁,我有事情要找你好好聊聊。”赵曼语语气凝重道。 林恒夏能够听得出电话那头赵曼语声音的凝重,“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来了之后见面再聊!”赵曼语 开口道。 林恒夏 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天韵阁,来到顶楼的豪华平层。 赵曼语穿了件黑色真丝吊带长裙,灯光底下那料子泛着柔光,把她的身段裹得淋漓尽致,腰细得像能一把掐住,臀线却翘得恰到好处,连带着高挑的身姿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裙摆侧边开了道叉,走路时雪白的大腿忽闪一下,刚瞥见细腻的肌肤,又被垂落的布料遮回去,藏着掖着的性感最是磨人。 脚上是双黑色绑带高跟鞋,细带缠过脚踝,把纤瘦的脚腕勒出好看的弧度。 镂空的鞋面露着小巧的脚趾,涂着透亮的红甲油,踩在地板上时鞋跟敲出清脆的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往那一站,浑身都透着股“不好惹”的风情,说是尤物都嫌轻了,分明是朵带刺的红玫瑰,让人想碰又不敢碰。 林恒夏 每次见到这女人都有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赵曼语 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笑,“没想到你居然拿下了秦妖精,这还真是叫我蛮意外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昨天我可是刚刚才被警告过,不要对某些人产生不该有的非分之想。”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 嘴角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秦家人骨子里高傲的很,提醒你一下,让你摆清自己的位置,对于你而言,未必是件坏事。” 林恒夏 一脸无语的看着赵曼语,“你来不会就是想要打击我的吧。” 赵曼语 微眯着双眸,“为什么要对王桂芳下手?” “是顾山晴,对王桂芳下手,这件事情和我好像没有太大的关联吧。”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 脸色有些难看,“以你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王桂芳和我之间的关系,可是这件事情你偏偏就没有通知我,我真的很伤心。” “我不喜欢王桂芳那个女人!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一个提拔起未来总监区长的机会。”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 冷笑一声,“你觉得你是什么人?可以操纵我!” 赵曼语 言语中透着怒意。 林恒夏 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着摊摊手,“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如果赵大小姐不想采纳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赵曼语 微眯着双眸,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林恒夏 的面前,“胤雅怀的是个女孩,目前很健康,也很安全。” 林恒夏 脸色微冷,“你是在威胁我?” 赵曼语走过来的样子简直像在走猫步,胯部轻轻一扭,那细得能盈盈一握的腰就跟着划出柔媚的弧度,裙摆开叉处的白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股勾人的韵律。 她在林恒夏面前站定,弯腰时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点精致的锁骨。 雪白修长的手轻轻抬起来,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一下下抚过他的脸颊,动作慢得像在调情。 “是你先不乖的哦~” 赵曼语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眼神却像淬了钩子,直勾勾盯着他。 说话时,赵曼语的指尖故意在他下巴上轻轻捏了捏,那点力道不轻不重。 林恒夏 伸手抓住了赵曼语 的手腕,“有些事情是我能够左右得了的,就比如王桂芳,她和那个人有着很深的交情,而且也和监狱长有关系,顾山晴 肯定要通过她打开女子监狱。” 赵曼语 冷着脸,“所以呢?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那个时候你来横插一手,反倒会让我更难做。”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 脸色越来越冷,“是吗?你怕事情难做?” 林恒夏 点点头,赢上了赵曼语 的目光,“没错!我就是怕事情难做!有问题吗?” 赵曼语看着眼前的男人,银牙咬得咯吱响,眼底翻涌着不服输的劲儿。 她猛地抽回手,动作带着点赌气的利落,转身时那玲珑有致的背影正对着林恒夏。 黑色真丝裙勾勒出流畅的背部曲线,从肩胛骨往下收,到腰臀处又陡然扬起圆润的弧度,连生气时绷紧的脊背都透着股惊心动魄的美。 明明在闹脾气,偏偏浑身散发着勾人的韵味。 尤其是那翘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只炸毛却依旧诱人的小兽。 林恒夏盯着赵曼语的脊背,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心里像被猫爪挠似的,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眼神都沉了几分。 赵曼语 深吸了一口气,“你之前说,想要推上去一个总监区长的合适人选,是谁?” “席思嘉!”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 冷笑一声,“那个女人更是墙头草!根本信不过!” “可是那个女人很合适,而且现在局面这么乱,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棋子很难。”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 感觉一切都像是在按照这个不起眼的心理医生的剧本在走。 她缓缓转身。 林恒夏 金毛收回了目光,不过还是被赵曼语 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赵曼语 并不生气,嘴角反倒是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看样子你很喜欢我今天的打扮!” 林恒夏 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没错,很漂亮,也很性感。” “是吗?那你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赵曼语 娇滴滴的开口道。 “当然是正常男人都会有的想法!”林恒夏 笑着道。 赵曼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像含着水似的,轻轻往林恒夏身上一扫。 “是吗?”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戏谑的慵懒,“不过你刚才可不乖哦~要是听话的话,姐姐倒不介意给你点甜头尝尝~” 话音还没落地,她已经抬起那双雪白的手,指尖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下一秒,高跟鞋尖微微踮起,整个人顺势往他怀里靠过来。 温热的身体瞬间贴得严丝合缝,柔软的弧度压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带着香氛的甜气。 她故意往林恒夏耳边凑了凑,发梢扫过他的颈侧,声音压得又低又软,“现在知道错了没?” 说话时,赵曼语腰肢还轻轻晃了下,裙摆下的长腿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膝盖。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温度和柔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那点故意为之的撩拨,比直接的讨好更让人招架不住… 第122章 热辣美女的邀请! 林恒夏看着眼前的赵曼语,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黑色真丝裙勾勒出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抬眼时眼尾的红还没褪,偏偏嘴角带着点挑衅的笑,像只张牙舞爪却藏不住媚态的猫。 一股燥热顺着脊椎往上涌,他没多想,伸手就把人往怀里带。 他的手掌正好扣住她那截又细又软的腰,指尖陷进温热的肉感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赵曼语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烫到似的绷紧了。 她下意识就想推林恒夏,手刚抬到一半,林恒夏已经低下头来。 呼吸交缠的瞬间,他的唇直接覆了上来,带着点急切的掠夺感,把她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 柔软的触感让赵曼语脑子“嗡”地一声,美目里瞬间蒙上层水汽,透着点茫然的迷离。 她脸颊像是被火烤似的,慢慢浮起层淡淡的绯红,刚才还憋着的那点戾气,不知怎么就顺着这个吻散了,连带着身体都软了半截。 她的手悬在半空,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任由他赵曼语睫毛轻轻颤着。 可没等她彻底放松,腰上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林恒夏指尖顺着真丝的纹路往上滑,带着点灼热的温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烧到皮肤。 赵曼语像被针扎似的惊醒,猛地抬手按住他的胸膛,用了十足的力气把人推开。 林恒夏被推得后退半步,赵曼语自己也踉跄着退到沙发边,手撑着扶手才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眼神里又恢复了几分警惕,只是那层未褪的绯红和眼底的水光,还是泄了刚才的动摇。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低笑一声,舔了舔唇角,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跑什么?刚才不是挺大胆的?” 赵曼语瞪了他一眼,抓起沙发上的披肩裹在身上,像是想把刚才那点失控的痕迹全遮住,声音带着点发颤的气音,“谁让你动手动脚的~你想死吗?~” 话虽硬气,尾音却软得没什么力道。 林恒夏 嘴角带着几分挑衅似的微笑,“你舍得吗?” 赵曼语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恒夏 ,一时间心乱如麻,美眸之中生着几分怒色,“你给我滚!” 林恒夏 挑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别后悔哦!” 赵曼语 看着眼前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气的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狠狠的朝他砸了过去。 林恒夏 躲过了砸向自己的靠枕,笑着挥挥手,然后紧接着大步离开。 赵曼语 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的背影,眼眸之中生着些许复杂,最后也只是悠悠的叹了口气。 林恒夏离开了天韵阁之后,想起这里好像离方思默 的家很近,他拦了一辆车直奔方思默 在家里。 来到方思默 家,林恒夏 摁响门铃。 片刻后。 房门打开。 方思默身上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臀线却翘得惹眼,连带着丰腴的曲线都透着股热辣辣的劲儿。 裙摆堪堪盖过大腿,两条长腿笔直地伸着,肌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像覆了层薄瓷,连腿弯处的阴影都透着性感。 她就那么随意地靠在门框上,吊带滑到肩头露出小半片锁骨,抬手拨头发时,睡裙随着动作轻轻贴在身上,把起伏的曲线衬得愈发清晰。 明明只是家常的睡裙,穿在她身上却像自带柔光滤镜,热辣中带着点慵懒的媚,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喉咙发紧,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行走的荷尔蒙”吧。 “坏人~今天有时间来找我了?~” 方思默 言语中透着几分娇嗔。 “砰”的一声,林恒夏甩上房门。 他几步就跨到方思默面前,不等她反应,手臂已经像铁圈似的箍住她的腰,那双手隔着丝滑裙子游走。 方思默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敷了层胭脂似的,艳得晃眼。 她抬眼瞪他,美眸里却没什么真脾气,反倒裹着层水汽,带着点嗔怪的娇,“没良心的小混蛋~别碰我~” 方思默嘴上这么说,那双手却只是轻轻推了他胳膊两下,力道软得像棉花,下一秒就反过来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 真丝睡裙被两人的动作揉出褶皱,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林恒夏低笑一声,俯身就含住了她的唇。 柔软的触感带着点甜,他没给方思默喘息的机会。 方思默浑身一软,刚才还带着点力气的手松了劲,只能挂在林恒夏脖子上勉强稳住身形。 方思默美眸半眯着,眼尾泛着红,里面全是晕开的迷离,呼吸被他掠夺着,让她连推拒的念头都散了,只能软软地靠在林恒夏怀里… 豪华别墅内,中年男人端坐在主位上,抬头看着面前的华世英 ,“世英,你爸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华世英 轻笑了一声,“谢谢赵叔叔的挂念,我爸的身体还不错。” “世英,我和你爸爸是战友,所以有什么叔叔就和你直说了,江城的水现在已经浑了,我觉得及时退走,及时止损,对于现在来讲,虽然是最好的局面,世英你能理解疏疏的意思吗?”赵为民语重心长道。 华世英 脸上透着一丝苦笑,“赵叔叔,不是我们不想退,而是有人不想让我们退,有人逼我们一定要这么做,我也没办法。” 赵为民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悠悠的叹了口气,“哎,世英啊!打铁还需自身硬,某些人已经烂到了骨子里,这样的人下台是件好事。” 华世英 笑着点头,“赵叔叔说的对,这样的害群之马,下台之后的确是好事,所以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求情,而是为了让更多的害群之马下台。” 赵为民闻言,脸上的表情透着一丝凝重,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女,话里话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世英,你说的没错,这样的害群之马,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被清出去,叔叔支持你。”赵为民开口道。 他清楚,欠了人家的情,总是要还的。 更何况华家的那个老人,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如果不是那位老领导点将,自己没办法走到这一步。 “谢谢赵叔叔,为了江城的发展,所有的害群之马一定要清除,绝不姑息。”华世英 开口道。 赵为民点头,“世英,你的能力我放心,只不过有些事情做起来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 华世英 笑了一声道:“赵叔叔放心,我做事一定讲究方式方法。” “那就好!” 翌日。 华世英 新官上任。 当天下午,就有九个人被请去喝茶。 这个女人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丝毫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一时之间,原本那些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人也开始有了危机感。 顾山晴 似乎早就料到了华世英 会进行反扑,对此倒是没有任何的意外。 赵曼语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联络到了顾山晴 。 赵曼语 美眸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华世英那个女人不简单,我们对付她,她也利用相同的手段来对付我们,关于目前的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顾山晴一双美目认真的扫过赵曼语 ,“你们赵家的那些人,底子不够干净,现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跳不出去也很正常。” 赵曼语脸色难看至极,美眸死盯着顾山晴,“我来找你,不是想要听你幸灾乐祸的!你以为你们顾家的那些人,又能有多干净?” “不干净的害群之马,正好可以通过这一次给整顿出去。”顾山晴 不紧不慢道。 “你是想来一次大洗牌!你这女人真是疯了!”赵曼语 瞳孔一凝,“你的目的就是挑起这次的纷争!可是这么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就只是觉得有趣!”顾山晴 不紧不慢道:“而且我也相信,我们顾家的人,有理想有信念,没有那么多的害群之马。” 赵曼语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疯女人!” 赵曼语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目前双方已经斗成了现在这样,即便是与华家讲和,也没那么简单。 顾山晴 这一次是真的耍了秦家和赵家。 甚至连顾家这个女人都坑了一把。 赵曼语只觉得一阵头疼。 就在这时。 赵曼语 脑海当中突然浮出了一道身影。 林恒夏! 不知道为什么,每到这种棘手的时刻,自己总是会第一时间想起这个男人。 赵曼语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是找那个小坏蛋好好的聊一聊,说不定他能有什么办法。” 赵曼语 拨通林恒夏 的号码。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 的声音,“赵大小姐,又准备对我兴师问罪?” “我想请你吃个晚饭!顺便和你聊一聊那个指导员升职的事情。”赵曼语 不紧不慢道。 “好!时间地点?” “晚上七点,天韵阁。”赵曼语道。 “没问题。” 晚上七点。 林恒夏 来到天韵阁。 赵曼语今天穿了一键酒红色一字肩针织裙,肩线往下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把那截精致得能搁住硬币的锁骨露得正好,灯光扫过像镀了层柔光。 收腰设计掐得那叫一个绝,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环住,往下却自然过渡到包臀的弧度,每走一步裙摆都跟着晃出慵懒的曲线。 裙摆长度卡在膝盖上方一点,一双腿又白又直,走动时裙摆偶尔往上掀,那点若隐若现的风情,看得人移不开眼。 这身段这韵味,妥妥的人间尤物… 第123章 心慌意乱的赵美人! 赵曼语 坐在林恒夏 的对面,“关于顾山晴这个女人的性格,你了解多少!” “为人清冷!眼里不容沙子,她算是一个难得的好人。”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赵曼语 嘴角上扬,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那我呢?” “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妖精!”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赵曼语 没好气的朝着他这边嗔白了一眼,“姐姐在你眼里难道只是个花瓶吗?” 林恒夏 摇头,“准确点来讲是一个很危险的花瓶!” 赵曼语 气的抬起手中的叉子就要朝着林恒夏这边甩过来。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半眯着眼睛扫过赵曼语,“你这次来找我,应该是因为华世英,突然的反击!我说的没错吧!” 赵曼语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说说看,怎么样才能够摆脱那个疯女人?” 赵曼语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如果我帮了你,有什么好处?”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当你女朋友成为总监区长!这个条件不错吧!”赵曼语 笑眯眯的开口道。 林恒夏 微微摇头,“这最多只能算半件事。” 赵曼语切了一块牛排,檀唇轻起放入口中,“坏弟弟~做人不要太贪心,小心贪多嚼不烂。” “姐姐,我这个人牙口好,再难嚼的东西也能够咬的碎。”林恒夏 笑眯眯的开口道。 赵曼语 雪白细腻的脸颊上透着几分羞恼,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眼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林恒夏 扫过赵曼语 曼妙婀娜的娇躯,“把昨天没有完成的事情继续下去!” 赵曼语 脸色一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林恒夏 眼睛死死的盯着赵曼语 的一举一动。 赵曼语把刀叉往盘里一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眉头也拧成了个小疙瘩。 “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去计较昨天发生的事情,结果你居然又提起了这件事!” 赵曼语声音拔高了两度,尾音却带着点刻意的颤,不像真动气,反倒像在演一出早就编排好的小戏。 林恒夏握着刀的手没停,余光里把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上抱怨着,手指却无意识地卷着桌布边缘,那点力度轻飘飘的,完全没有真生气时的紧绷感。 最关键的是,她眼角的弧度没下来,人在真正愤怒时,眼轮匝肌会自然收缩,眼角会往下压,可她这双眼睛亮得很,甚至藏着点期待被哄的狡黠。 “假装生气,也要注意自己的微表情。”林恒夏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某人刚才切牛排的时候,嘴角好像偷偷翘了一下?” 赵曼语瞬间愣住,随即脸有点发烫,故意把脸扭向窗外,“谁翘了?你看错了!” 可她捏着餐巾的手松了劲,连刚才刻意板着的肩膀都垮了下来。 林恒夏低笑出声。 “真生气的人,呼吸会变快,手也会不自觉握拳。你呢?”他指了指她放在桌下的手,“从刚才到现在,手指一直在敲膝盖,节奏还挺轻快。这可不是生气的信号。” 赵曼语被戳穿,索性也不装了,拿起叉子戳了戳他的盘子,“就你个小混蛋,懂心理学是吧?~” 她语气里的那点娇嗔,早就把刚才的“怒火”冲得一干二净。 赵曼语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男人面前还真是没什么秘密可言。 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其实你也很期待!只不过你的内心中,似乎有某些东西在故意的束缚着自己,或许是一个喜欢的人。” 林恒夏 说话的时候眼睛注视着赵曼语 。 赵曼语 知道自己什么都瞒不过眼前的这家伙,索性也就不再隐瞒。 “没错!我有喜欢的人,我们两个人约定,他回国以后就娶我,所以你个臭弟弟就别打姐姐的主意了。”赵曼语 开口道:“我很爱他!” 林恒夏 笑着摇头,“是吗?依我看,你对那个人其实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赵曼语 脸色微凝,“我很爱他!” “不!你别嘴硬了。”林恒夏放下手上的红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语气笃定得让人没法反驳,“刚才提起他的时候,你那点微表情可藏不住,真正的爱慕不是这么个表现法。”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你提起他的时候,眉骨下意识往上挑了半毫米,眼尾跟着微微上扬,这是典型的‘仰慕性挑眉’,心理学上叫‘积极评价微表情’,通常出现在对他人能力产生高度认可时。而且你说这话时,右手食指在桌面快速点了三下,节奏均匀有力,这是大脑在强化‘认同’信号,跟情侣间那种带着羞怯的小动作完全不是一回事。” “还有,你提到他的瞬间,嘴角确实动了,但只是单侧嘴角向上牵了牵,持续不到半秒就收回去了,这叫‘赞许式微笑’,更偏向对强者的欣赏。真要是藏着爱慕,嘴角会是双侧对称上扬,眼周肌肉还会跟着发力,形成‘杜乡式微笑’,你这明显没到那份上。” 林恒夏身体微微前倾,“最关键的是瞳孔。人在想起在意的人时,瞳孔会下意识放大,可你刚才眼神反而亮得很稳定,甚至在说‘你爱他’的时候,瞳孔还轻微收缩了一下。这是理性评估时的生理反应,说明你在用欣赏的眼光看他,而不是带着占有欲的爱慕。” 他靠回椅背,摊了摊手,“说白了,你对他的感觉,更像粉丝看偶像,或者下属看标杆,珍惜是有,但那点珍惜里,崇拜和敬佩占了九成,爱慕连一成都不到。” 赵曼语 闻言,美眸深处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拿起旁边的酒杯做掩护,稍稍的抿了一口红酒,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 她审视自己的内心是否真的如同林恒夏 所说的那个样子,对于那个人更多的是崇拜而并非爱慕。 回想起了很多事情,赵曼语 一时之间都有些举棋不定。 林恒夏嘴角勾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藏着点看穿一切的玩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与其在这儿硬撑,不如好好扪心自问。你对他那点感觉,真能算得上喜欢?”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种莫名的穿透力,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赵曼语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的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却压不住耳根悄悄泛起的热。 没等她组织好反驳的话,林恒夏已经站起身。 鞋子踩在高档的地毯上没什么声响,直到他走到身后,赵曼语才勉强察觉到。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肩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唐突,又让人没法忽视。 林恒夏俯身,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密语又像叹息,“昨天晚上,是谁靠在沙发上,连耳尖都在发烫?是谁明明说要远离我,却在我靠近时,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温热的气息混着他说话的尾音,让赵曼语的颈侧瞬间窜起一阵战栗。 她猛地抬眼,正对上对面镜子里自己的脸,她瞳孔微微放大,睫毛还在轻轻颤,那点被戳穿的慌乱根本藏不住 “你~你别胡说~” 赵曼语想开口辩解,声音却有点发虚。 林恒夏的手又轻轻按了按她的肩,像是在给一个不容置疑的答案,“动情的时候藏不住,骗自己的时候更藏不住。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赵曼语望着杯里晃悠的涟漪,突然觉得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那些刻意压下去的片段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昨晚他稳住自己时的心跳声,指尖相触时的电流感,还有自己慌乱别开视线时,耳根烧得有多厉害。 赵曼语美眸里那点茫然越来越浓,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迷茫该如何反驳,还是在迷茫!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赵曼语 缓缓抬头,一双美眸,复杂的盯着林恒夏 ,“你…你一直都是这么骗女孩子的吗?” 林恒夏从身后圈住赵曼语,距离近得能数清她落在耳后的睫毛,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半指宽,说话时的热气全扑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烫得赵曼语下意识想缩脖子,却被他圈得更紧了些。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他的声音带着点低哑的笑意,尾音像羽毛似的搔着她的耳廓,“就像昨天晚上,我承认我是有点得寸进尺,可你今天头发用卷发棒打理过,连耳坠都挑了最衬肤色的珍珠款。” 林恒夏说话时,环在她肩上的手慢慢往下滑,指尖故意在她蝴蝶骨处停顿了半秒,才顺着腰线收紧。 力度刚好能感受到她骤然绷紧的腰线,和裙料下温热的皮肤。 “你在紧张什么?”林恒夏的呼吸又近了些,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如果真觉得我轻薄冒犯,今天该穿得板板正正来兴师问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身上下都透着‘精心准备’的样子。” 赵曼语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裙腰被他箍得发紧,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说得太对了,早上对着衣柜挑了半小时,最后还是选了这件最显身段的裙子,连香水都换了更甜软的那款。 她嘴上骂着眼前这男人孟浪,身体却诚实地做了最诚实的选择。 “我没有~”赵曼语想反驳,声音却软了下来。 林恒夏低低地笑起来。 “你看,连说谎都这么没底气。”他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圈在怀里,嘴唇终于擦过她的耳垂,“别装了,你心里清楚得很。” 赵曼语 美眸中透着一丝迷离… 第124章 极品贵女争风吃醋! 赵曼语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咚咚声大得几乎要盖过耳边的呼吸声。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情绪翻涌,像是揉进了惊慌、羞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没等她理清心绪,林恒夏那双大手就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游走。 指尖划过之处,像是带着电流似的窜起一阵酥麻。 赵曼语这腰肢生得绝妙,看着纤细却又藏着恰到好处的丰腴,被他这么一摩挲,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别~” 赵曼语想开口阻止,声音却软得像,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骨头又酥又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椅背上瘫靠过去,纤细的水蛇腰却不听话地微微扭动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一股莫名的热浪从心底窜起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就在这时。 铃铃铃! 桌上的大哥大突然爆发出急促的铃声。 赵曼语打了个激灵,眼神里那层迷蒙的雾气瞬间散开,总算找回了几分清明。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似的猛地直起身,手忙脚乱地够向不远处的大哥大,指尖都在发颤,几乎是抢过话筒按了接听键,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慌乱和悸动剧烈起伏着。 电话那头传来秦文娇略显玩味的声音,“曼语,华世英这次的动作,你有什么想法?” 赵曼语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口道:“对方来势汹汹,明显是准备鱼死网破,这样不好。” “可是,顾山晴那个女人好像根本没有点到为止的打算,所以这一次我们两家很有可能也被那个女人给算计了。”秦文娇 意味深长道。 “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办?华世英那个女人现在已经疯了,就算是我们找她解释,她也未必会相信。”赵曼语 无奈道。 “所以现在我们最好联手,华世英 虽然这一次是来报复的,但是那女人应该还有些理智,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秦文娇不疾不徐道。 赵曼语 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沉吟片刻后道:“你想怎么样?” “现在我有时间,具体的事情不如咱们两个人见面聊一下。”秦文娇 笑眯眯的开口道。 “好!我在天韵阁,你来找我就好。”赵曼语 回答道。 “没问题!我马上到。” 秦文娇 说完挂断了电话。 赵曼语 拍开了林恒夏 那只不老实的手,似笑非笑的扫过林恒夏,“没想到那个女人对你还是蛮在乎的嘛。” 林恒夏 一脸无语,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赵曼语 嘴角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你之前说的那番话,难道不是故意的?” 林恒夏挑了挑眉,“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没有半分假话,全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赵曼语 微眯着双眸,“臭弟弟,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就别打姐姐的主意了。”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我刚刚说的全部都是最真实的分析,我说出来的也不过就只是你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赵曼语抬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那个女人快来了!不想被她误会就快点走。” 林恒夏没有答话。 他突然俯下身,没等赵曼语反应过来,林恒夏的唇就稳稳贴上了她。 触感柔软得像裹了层蜜,细腻滑嫩的触感让她脑子“嗡”地一声,像被按了暂停键。 赵曼语猛地瞪圆了眼,长长的睫毛簌簌发抖。 这臭弟弟居然敢来真的? 赵曼语下意识抬起手臂,那对白得像上好羊脂玉的藕臂轻轻推在他胸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借着这点动作掩饰心里的兵荒马乱。 她心跳飞快。 不过几秒的僵持,她推拒的力道渐渐松了。 手臂竟顺着他的胸膛慢慢滑上去,最后轻轻环住了他结实的腰。 赵曼语把脸往他颈窝埋得更深,睫毛上沾着点潮湿的热气,连自己都分不清这突如其来的拥抱里,藏着多少失控的心动。 不过这一次,林恒夏 却是主动松开了赵曼语 。 他似笑非笑地扫过赵曼语 雪白细腻的俏脸,伸出手挑着赵曼语 的下巴,“刚刚你应该体会到了心动的感觉!” 赵曼语美眸中生着一丝丝的幽怨,“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林恒夏嘴角上扬,“可是你却很享受和混蛋之间的亲密接触,不是吗?” 赵曼语 脸颊羞红一片,倔强的把头偏向一旁,不再理会林恒夏 。 林恒夏 嘴角边的笑意加深,“这么晚了,这个鬼地方很难打车的!” 赵曼语 瞪了一眼林恒夏 犹豫了片刻后,檀唇轻启道:“你可以从最里面的房间里休息,但是呢,如果你自己不想要打翻那个醋坛子的话,最好老实一点。” 林恒夏闻言,当即就明白了赵曼语 如今的想法,他意味深长的笑了声,“好!那我就先在里面的房间里休息,等你。” 赵曼语 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之中隐约的带着一丝雀跃与期待。 二十分钟左右。 秦文娇 出现在了赵曼语 的视线中。 她迈着妩媚婀娜的步伐,款款走向赵曼语,“他呢?” 赵曼语 当然知道秦文娇 口中所说的那个他到底指的是谁。 “已经离开了!他下楼的时候你没有见到吗?” 秦文娇 闻言,似笑非笑的扫过赵曼语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是吗?可能是我刚刚没有注意到吧。” 赵曼语 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华世英这个女人来势汹汹,事情到了现在,一味躲下去,毫无意义,只要把这个女人搞走,这场道具差不多也就算是结束了。” “华世英这女人不简单,身上很干净,让人抓不到一点把柄,更何况他又是华家的人,对她下手的话,会打破某些不成文的规矩,到时候那局面可真就没办法收场了。”秦文娇开口道。 赵曼语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件事情的确很棘手!最难缠的就是那个顾山晴,六亲不认像疯了一样。” 秦文娇 嘴角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那个家伙的办法不是一向很多吗?把那个人叫出来,问一问他的意见。” 赵曼语脸上的表情微凝,轻笑着扫过秦文娇,“文娇,我刚刚不是说过了,他已经离开了。要不然你自己打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儿?把他叫回来!” 秦文娇 拿起一旁的大哥大,饶有兴致的扫过赵曼语,随后又把大哥大放回了茶几上,“算了!谁知道那个混蛋,现在又去哪里鬼混了!还是不打扰人家,惹人家不开心咯!” 赵曼语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表情。 秦文娇轻笑了一声,“你看到那个小混蛋的话,问问他这件事情该怎么办!那个小混蛋喜欢剑走偏锋,说不定会有办法。” 赵曼语 点点头,“有时间我和他聊聊这件事。” 秦文娇 起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缓缓离开。 赵曼语 总感觉这个女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等到秦文娇 离开之后,赵曼语 找到林恒夏 把这件事情和他说完。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秦文娇,真不愧被人称为妖精,还真是不简单啊。” 赵曼语秀眉紧锁,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他知道我在这里了,所以最后才会那么说。” 赵曼语翻了个白眼。 她指尖不轻不重地往林恒夏额角一戳,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气,“还不都是因为你花心的小混蛋!” 尾音微微发颤,听着倒更像撒娇。 林恒夏眼疾手快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掌心一暖,细腻的触感从指腹蔓延开来。 林恒夏指尖摩挲着赵曼语腕间那串细银链,嘴角勾起的弧度里藏着点狡黠,“别想那些!想点开心的事情!” 话音刚落,手臂稍一用力,就把人带得一个趔趄。 赵曼语惊呼半声,整个人已经撞进他怀里。 柔软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长裙,赵曼语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的体温。 她脸颊“腾”地泛起红晕,连带着耳垂都染上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 赵曼语抬眼时恰好对上林恒夏含笑的眸子,那目光太烫,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斜斜睨过去,眼波流转间带着点嗔怪,“那你倒说说,什么事才算开心?” 林恒夏低笑出声,他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腹碾过细腻的面料,带着点刻意的缓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赵曼语的腰肢,下意识地往回缩,却被他圈得更紧,长裙的下摆被揉出褶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赵曼语指尖抵在林恒夏胸口轻轻推拒,力道却软得像棉花,“你个小坏蛋~别胡闹~” 赵曼语的尾音被突如其来的痒意打断,化成细碎的轻吟。 林恒夏看着怀中人那幅娇媚婉转的模样,低头在她颈侧印下一个轻吻。 赵曼语的呼吸忽然乱了节拍,腰肢的扭动从抗拒变成了…像只不安分的猫,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第125章 赵美人!坏弟弟~ 林恒夏低头。 赵曼语刚想偏头躲开,唇瓣就被稳稳含住。 赵曼语手指不知怎的就松开了褶皱,顺着他脊背的线条滑上去,最后乖乖圈住了他劲瘦的腰。 赵曼语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被人给抽掉似的,整个人往他怀里陷。 柔软被林恒夏胸膛抵得微微发疼,却又带着种让人腿软的酥麻。 她最后彻底放松地挂在林恒夏身上。 林恒夏手环着她的腰往起带了带,指尖陷进她后腰的软肉里… 几家欢喜几家愁。 秦文娇心乱如麻,她一双美眸之中,透着丝丝苦涩,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秦锐进 似乎是察觉出了秦文娇 的异样,眸中透着一股精芒,“文娇,你没事吧!怎么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爸,你怎么还没睡?”秦文娇 问道。 “华家最近反扑,这出戏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秦文娇秀眉紧锁,“爸,这个华家到底想做什么?” 秦锐进 冷笑一声,“无非就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想要像我们秀一秀手腕,只不过他们这么闹下去,对他们自己来讲也未必是件好事。” 秦锐进 说着,眼中透着几分冷意。 秦文娇 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 秦锐进 扫过秦文娇 ,“文娇,最近这段时间,叫那些人都安分一点。” 秦文娇 点点头,“爸,这样一来的话,您的位置…” 秦锐进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视情况而定!文娇,最近你赵叔叔的儿子,会来江城,你作为向导,带你赵叔叔的儿子熟悉一下江城。” 秦文娇 当然明白自己,老八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到其他的男人,就感受到阵阵恶心,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秦文娇 摇摇头,“爸,最近我手头上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还是让文山做这个向导吧。” 秦锐进 皱了皱眉,“不管怎么样,你也该见一面。” 秦锐进 这话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秦文娇 自然明白秦锐进 话里是什么意思,虽然一想起别的男人,她就隐约从心里透着一丝厌恶,可还是不敢忤逆自己老爸。 最后,秦文娇 也只得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明白了!” 翌日。 赵曼语 清醒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收拾整齐之后走出房间。 林恒夏 端着亲手做好的早餐。 赵曼语 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把最宝贵的东西交给这个家伙。 赵曼语 只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于疯狂。 林恒夏 目光扫过赵曼语 ,“赵美人,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到底给多少个女人做过早餐!”赵曼语 酸溜溜的开口道。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今天的这份早餐只属于你。” “难怪你能够俘获秦妖精的芳心。”赵曼语 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的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雪白纤细的玉指划过林恒夏 的唇边,“原来是这么能说会道!” 林恒夏 抓着赵曼语 雪白纤细的皓腕,“不要提起别人!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赵曼语 脸上挑着一丝明媚的弧度,“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坏蛋~” 赵曼语 说着还不忘抬手在林恒夏的脸上捏了捏,而后紧接着便坐在了椅子上。 “华世英已经疯了!最近这女人开始疯狂的报复,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摆脱这个疯女人?”赵曼语认真开口道。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华家只是在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她想闹就随她闹,后面总有人会出面调停这件事情,没必要太操心。” “可问题是出了事情,如果我不保住某些人,会寒了很多人的心。”赵曼语 不疾不徐的轻声道。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笑眯眯的扫过赵曼语 ,“那就拖着!叫某些人去避避风头!至于被抓起来的那些,没有确切证据的,对方也没办法,如果真是有了确切证据且十恶不赦的人,把那些人保下来以后会出更大的麻烦。” 赵曼语 轻揉着太阳穴,“关于华士英这个女人,你之前不是和秦妖精同她见过一面吗?你觉得她是个什么人?”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思索了片刻之后道:“她是个藏着秘密的女人。” “藏着秘密的女人?”赵曼语 不解道:“这么说起来,她身上有东西可挖?” 林恒夏 抬头看了一眼赵曼语 ,“你们凡事不都讲究一个点到即止?就算是那个女人身上有料可挖,又有什么用呢?华皓轩,当初还不是被你们留了一条生路?” 华皓轩 当时能够从江城全身而退,林恒夏 就大致明白,这些世家子弟斗起来并不会真的给彼此下死手都会留一线,可怜的是那些没背景没根基的人。 赵曼语 轻笑一声,“如果那个女人身上真有什么料,虽然不至于真把那个女人怎么样,可是我们可以借题发挥。” 林恒夏 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黑料库里的确是有华世英的黑料。 这份黑料价值三百万龙国币。 算是顶级的黑料。 他抬头看了一眼赵曼语,“我手里的确是有那个女人的黑料,不过价格很高。” 赵曼语美眸之中浮出一抹精光,“你确定?之前我们可是调查过,那个女人身上根本查不出半点东西。” “我有自己的办法,该说的我也都已经说了,至于你们怎么选,那就看你们自己喽。”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赵曼语 轻笑了一声,“咱们两个人之间谈钱是不是有点伤感情了~” “谈感情伤钱,更何况出了秦文娇那种事,我这个没背景的小喽啰,根本不会去幻想娶那种豪门大小姐的戏码,所以还是现实一点比较好。”林恒夏 开口道。 他这么说完全是以退为进! 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从心理学角度看,人们对“受害者”的同情源于深层的心理机制。 进化心理学认为,人类在漫长演化中形成了对弱势个体的共情本能。 保护弱小能提升群体生存概率,这种本能沉淀为集体潜意识,让我们看到“受害者”时会自动触发怜悯。 社会心理学中的“公正世界假设”也发挥作用,人们倾向于相信“善有善报”,当看到有人遭遇不公,会通过同情来维护对世界公平性的认知。 此外,“受害者”通过示弱、强调自身无辜,会激活他人的“利他动机”,尤其是当对方展现出脆弱(如哭泣、肢体蜷缩),会触发大脑镜像神经元的模仿反应,让人感同身受。 同时,人们潜意识中害怕自己成为受害者,对他人的同情也暗含着“希望自己遭遇不幸时能被善待”的投射,这种复杂的心理叠加,使得“包装成受害者”容易引发广泛的情感共鸣。 当然,林恒夏 心里很清楚,自己拥有系统,这些女人根本不可能会离开自己。 赵曼语 闻言,美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说出与这个男人结婚。 可终究,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 赵曼语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说吧!你要多少?” 林恒夏 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赵曼语 开口道:“回头我叫财务打给你。” 林恒夏 摇摇头。 赵曼语 美眸圆睁,“小混蛋~你总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吧~和姐姐要一千万~你这可是狮子大开口~” “没办法,这份料绝对物超所值。”林恒夏 开口道:“更何况,这钱又不是你一个人拿。” 赵曼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个小没良心的,见钱眼开是吧!” “这一千万不一定是现金,也可以是土地。”林恒夏 轻描淡写道。 赵曼语 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绕了这么大圈子!说吧,你看上哪块地了?” “西城的那块地!”林恒夏 开口道。 他很清楚未来江城的发展主要侧重于西城。 随着经济形势好转,未来的房地产只会越来越好。 自己现在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当然要拿地扩张。 赵曼语 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是秦妖精告诉你未来的发展规划重点都在西城?” 林恒夏 笑而不语。 赵曼语 沉吟了片刻,“未来江城的确是准备大力发展西城的经济,所以有很多人都在盯着西城的地,这也就意味着,即便是现在西城看上去不温不火,可是土地的价格依旧很高,而且一时半会儿恐怕没办法收回成本。” “实话说,我看到了沈家村的那块地,用那块地换我手上的关于华世英的黑料,怎么样?”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 微眯着双眸,“可是有人也盯上了那块地。” 林恒夏走过来时带起一阵风,他手搭在赵曼语肩上。 林恒夏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裙渗进来,带着点刻意的轻柔。 “凭着曼语姐的能力,拿块地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拇指在她肩胛骨处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揉开她绷紧的肌肉。 赵曼语刚想回头说句“少贫嘴”,就觉那双手顺着肩膀滑下去… 真丝裙摆绷出流畅的弧度,腰肢下意识往旁边拧了拧,像要躲开那作乱的手,动作却软得像没骨头。 “别动手动脚的~” 赵曼语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媚,倒不像是在拒绝… 第126章 吃醋的秦妖精! 林恒夏弯腰,刚碰到赵曼语的唇就被她下意识偏头躲开,下一秒却又被他稳稳捏住下巴转回来。 赵曼语睫毛颤了颤,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觉环上去,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线条里。 林恒夏的wen带着点强势的温柔,把她没说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赵曼语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怕这温柔下一秒就会溜走… 办公室内。 华世英 抬头看着华皓轩 ,“皓轩,最近的工作还算顺利吧!” 华皓轩 点点头,“姐,那个戈雅云,我已经问过了,问题不是太严重,而且没太多证据,我们可以把她给保出来。” 华世英 抬头扫过华皓轩 ,“昨天你和那个人见面了?” 华皓轩 闻言,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太自然,他点了点头,“没错!我的确是和赵卫国见了一面。” “昨天赵卫国给了你什么好处?”华世英 冷声道。 “也没什么好处!不过之前他毕竟在这里有很多地方都照顾我,而且不看僧面看佛面,赵为民叔叔,毕竟是爸的战友。”华皓轩 开口道:“总不好太不给卫国叔面子。” 华世英脸上的表情一冷,“给他面子没问题,但在这种关键时刻,你们两个人去了什么地方?要是被人家抓住把柄,那问题可就严重了,你明白吗?” 华皓轩 点点头,“姐,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注意。” 华世英 摆摆手,“你先回去吧!这个戈雅云,本来也没太大的问题,保一保没什么问题。” 华皓轩 笑着点头。 天韵阁。 赵曼语看着手上那本厚厚的账本,又抬头看了一眼林恒夏,“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搞到的?没想到这个华世英,表面上看上去一身正气,毫无问题,结果居然在背地里做了这么多的事。” 林恒夏 点点头,“这个华大小姐可不简单,她看中的那几个品牌,最近这段时间的销售额都还不错。” “可是那几个品牌最后都落进了这位华大小姐的手里。”赵曼语 喃喃道。 “剩下的就要看你们自己了!这件事情不要牵扯到我。”林恒夏 不疾不徐道。 赵曼语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没问题!~” 林恒夏 离开天韵阁来到女子监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席思嘉走进办公室。 她反手“咔哒”锁上门。 “亲爱的~我的事情怎么样了?~” 藏青色的管教制服被席思嘉穿出了别样的味道。 收腰设计勒出圆润的腰线,肩章下的布料被饱满撑得微微发紧,连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都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几步晃到办公桌前,根本没给林恒夏开口的机会,就坐到他腿上。 制服传来温热的触感,林恒夏下意识想往后靠,却被她圈住脖子按了回来。 戴着金镯子的手臂白皙得晃眼,指尖还在他后颈轻轻画着圈。 “问你呢?~”席思嘉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吸扫过他耳廓,带着点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她尾音拖得长长的,“我升监区长那事儿,搞定没呀?~” 林恒夏被她压得没办法动弹,却瞥见她制服领口,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急什么?”林恒夏伸手想把人从腿上挪开,掌心刚碰到她腰侧,就感受到了一阵温软的触感,“这才过了这么几天!王桂芳的事情都还没定下来呢!” 席思嘉笑得更欢了,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制服纽扣硌在他胸口,“你不抓紧办,难道等着别人抢了去?” 席思嘉指尖滑到他领口,眼神里的钩子藏都藏不住。 林恒夏看着腿上这位活色生香的主儿,指尖勾住她小巧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席思嘉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被他这么一挑,顺势仰起脖颈,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是你的跑不了,”林恒夏指尖摩挲着席思嘉下颌的弧度,笑意里带点漫不经心,“不是你的,抢破头也没用。” 席思嘉却不买账,腰肢像水蛇似的扭了扭,往他怀里蹭了蹭,隔着两层布料,那柔软的触感依旧清晰。 “我不管那些虚的。”席思嘉指尖滑过林恒夏的侧脸,指甲刚修过,圆润的指尖带着点痒意,“最近可没少往天韵阁跑。” 席思嘉尾音忽然沉下来,声音中透着一丝妩媚,“赵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肯定清楚~” 林恒夏低笑出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腹碾过制服面料下那片细腻的肌肤。 席思嘉的腰肢纤细却不骨感,捏上去软乎乎的,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 “向别人打听事情,总得有点诚意,不是吗?” 林恒夏故意用指节在她腰侧轻轻刮了下,惹得她闷哼一声。 席思嘉的呼吸渐渐乱了,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上层水汽。 她抬手按住林恒夏作乱的手腕,力道却软得像棉花,“坏家伙~谁说我没诚意的?~我很有诚意的好不好~” 席思嘉没等他回应,突然偏头凑上来。 柔软的唇瓣带着点薄荷糖的清凉。 她胳膊像藤蔓似的缠上来,细白的手臂勒得紧紧的,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办公室里。 秦文娇 翻看着手边的资料,越看嘴角的弧度就越难压制,一双美目中浮着一抹精芒。 “华世英这个女人,表面上看上去一脸正气!结果没想到背地里居然做这样的事。”秦文娇 冷笑了一声,“还真是让人没想到!” 赵曼语 笑着抬头看着秦文娇,“沈家村的那块地换这份资料很值得吧。” 秦文娇 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凝,“到底是谁?消息这么灵通?这才刚刚确定未来十年的城市规划,结果对方这么快就把目光对准了沈家村!” “当然是你那亲爱的小男朋友啊!”赵曼语 笑眯眯的开口道。 秦文娇 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他?他提出了这样的条件?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 赵曼语 看着秦文娇 美眸中透着的困惑,心头一愣,“不是你和他说的未来十年的城市规划?” 秦文娇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最近那混蛋一直住在你的天韵阁,我想和他说也没机会啊!” 秦文娇 言语中透着几分幽怨。 赵曼语 秀眉拧成川字,“沈家村的那块地,是他主动和我要的,如果你没有告诉他未来的城市规划,那么这个人的眼光恐怕是过于毒辣了哦。” 秦文娇 闻言,美眸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异样,“你说的没错!那个混蛋的眼光的确是很毒辣!” 秦文娇 看着面前的赵曼语 心中止不住的涌起酸涩。 赵曼语 一双美眸,同样也是直勾勾的盯紧了秦文娇 。 两个女人之间,似乎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气场。 赵曼语 轻笑了一声,“趁现在拿地,应该用不了三百万!我出钱你出力!很公平吧!” 秦文娇 抬头扫了一眼赵曼语 ,“好!有了这份东西,是不是也是时候找那个女人见一面了。” 赵曼语 点头,“今天晚上吧,咱们两个人一起去见见这位华大小姐。” 秦文娇 微眯着双眸,“东西毕竟是那个小混蛋拿出来的,今天晚上要是没他,这游戏可没意思。” 赵曼语 很清楚,秦文娇 说这话只是为了试探自己与林恒夏之间的关系与感情。 这个女人绝不会想让林恒夏 趟这潭浑水。 赵曼语 笑了一声道:“还是算了,这种事情牵扯到他,如果被华世英记恨上就不好了。” 赵曼语 说这话无非是在表态,表明自己对林恒夏很感兴趣。 果不其然! 秦文娇 听到赵曼语的答复后,一双美眸中浮着一丝敌意,“听说那个人快要回国了!” 赵曼语 美眸中浮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还有几个月才回国,他要完成自己手上的论文。” 秦文娇 轻笑了一声,“那个人很优秀,没必要为了一个脚踩多只船的混蛋,放弃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不是吗?” “可是往往是那种坏男人,更能吸引女孩子。”赵曼语 笑眯眯的开口道。 秦文娇 皮笑肉不笑的扫过赵曼语 ,“是吗?看来你的喜好还真是蛮特别的。” “还好吧!其实我们两个人的喜好,好像也差不多。”赵曼语 笑眯眯的回答道。 秦文娇 把自己手上的东西随手丢在了桌子上,“等明天晚上再去找那个女人聊吧!今天晚上我有事情要处理一下。” 赵曼语 笑着把那份重要的黑料收了起来,“明天我等你电话。” 赵曼语 离开之后,秦文娇 第一时间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开车来到了女子监狱。 下午的时间匆匆而过。 林恒夏 说出赵曼语 的想法之后,席思嘉 激动的在林恒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下班之后。 林恒夏 像往常一样走出女子监狱,看着不远处的黑色奔驰。 林恒夏 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黑色奔驰稳稳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出现在林恒夏 的视线中。 “上车!” 第127章 清冷御姐的反差! 林恒夏 看着表情严肃,秀眉紧锁的秦文娇 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打开了副驾驶位坐了上去。 秦文娇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一声轰鸣。 两人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林恒夏 一脸无语的看着身边的秦文娇,“秦大小姐,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秦文娇 嘴角边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偏着头,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你最近和赵曼语之间,玩的很开心嘛。” 林恒夏 听到了这话里话外的丝丝酸涩。 他脸上不由得透着几分无奈,“叔叔都已经警告过我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我又能怎么办?” 秦文娇 一脚急刹,她转过头,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眼眶微红,嗪着一丝泪水,“所以呢?你就开始花天酒地去招惹不同的女人!” 秦文娇 目光中透着几分冷色,俯身缓缓的靠近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淡漠的笑,“还是说,你本来就没有打算和我继续下去!原本就是打算和我只是玩玩而已!” 林恒夏 摇摇头,“当然不会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 秦文娇 冷笑一声,“误会?我没有误会!其实你原本就是这个想法,没错吧!” 秦文娇 美眸中浮出一抹精芒。 “我只是认清现实而已!你很清楚,秦叔叔不可能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秦叔叔已经给了你一份压力,在我这里我不忍心看到你,继续忍受来自我身上的压力。”林恒夏 十分真诚的开口道。 秦文娇 闻言,眼眶中噙着泪水,一双美眸更是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娇躯不自觉的轻颤着。 林恒夏 张开双臂伸手温柔的将秦文娇 搂在怀里,柔声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会心疼的!” 秦文娇 虽然知道这个混蛋的想法,就是想要脚踩多只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偏偏就是生不起气来,一双美眸,没好气的朝他这边白了眼,“混蛋~”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不然还是我来开车带你去个好地方!” 秦文娇 半信半疑的和林恒夏换了位置。 林恒夏带着秦文娇来到了,环境清幽的郊外,停下了车子… 珞珈山别墅内。 顾山晴 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先前不是说很多人都有问题,怎么昨天只抓了这么几个?” 中年女人点点头,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开口道:“顾小姐,上面的人已经找我谈话了,要我注意影响,有些事情我也没办法,还希望顾小姐能够理解一下。” 顾山晴 闻言,嘴角挑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是上面的人警告你,叫你点到为止,不允许你继续查下去了吧。” 中年女人低着头,没有开口。 顾山晴 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凝重,“我也知道你的处境,我也能理解你,这件事情的确不能怪你,事情闹得太大,总有人沉不住气站出来。” “顾小姐,您能够理解就好!这件事情我也是没办法,有些人即便是抓了进来,可还是因为对方的某些原因,只能将他们再次放走。”中年女人开口道。 顾山晴 走到中年女人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我可以理解你,这件事情的确不关你的事,最近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中年女人微微点头,“谢谢顾小姐。” 中年女人离开之后,顾山晴 端着酒杯看着窗外,一辆黑色的奔驰驶入视线中。 秦文娇被林恒夏搀扶着走下车子,脚步虚浮,踉跄。 顾山晴 一双美眸定格在林恒夏 的身上,嘴角边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 楼下。 秦文娇 一双美眸风情万种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之后,压低声音道:“老娘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你一起去郊外散心了,你个大骗子!” 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那下一次要不然去水库?青山绿水的!景美人更美!” 秦文娇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时。 对面的楼上传来顾山晴 的声音,“文娇,你男朋友借我半个小时怎么样?” 秦文娇 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顾山晴,半开玩笑道:“山晴,如果你喜欢的话,直接拿去就好了,咱们姐妹之间谈什么借不借?” “还是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顾山晴 笑眯眯的开口道。 秦文娇 扫过林恒夏 ,“山晴,既然想要找你聊聊,那你就去找山晴,好好的聊聊天。” 林恒夏 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楼上的顾山晴 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玩味,然后紧接着便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来到二楼。 顾山晴一袭白色真丝吊带长裙把她的好身材衬得恰到好处。 真丝面料轻盈得像月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流畅又惹眼的曲线。 腰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能环住,裙摆下却藏着圆润挺翘的臀线,每走一步都带着自然的韵律感。 吊带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锁骨,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像是敷了层天然高光。 两条雪白的长腿裹在半透的裙摆里,线条从大腿到脚踝都流畅得没话说,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走动时裙摆扬起,偶尔露出的小腿弧度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林恒夏 也不自觉的在顾山晴 曼妙玲珑的娇躯上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顾山晴 倒是也并不生气,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听说你手上有华世英的黑料。” 顾山晴 开门见山。 林恒夏 心中一凝,这件事情自己可没有和几个人说过。 无论是赵曼语 或者是秦文娇,都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这个消息是怎么让这个女人知道的? 还是说这个女人装了一些窃听的装置? 顾山晴 嘴角挑着一丝勾人的弧度,“难怪今天看到曼语的时候,她会那么放松,提起你的时候,眼角眉梢那股得意放松,喜欢的模样根本掩盖不住,看来你真的很不简单。”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看样子这个女人似乎也精通心理学。 顾山晴 倒是没有,半点儿隐瞒开门见山道:“林医生的心理学造诣这么高,所以我当然也想要钻研一下心理学。” 林恒夏 目光死盯着顾山晴 ,“顾小姐!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休息。” 顾山晴 笑着身体微微前倾,“我漂亮吗?” 顾山晴 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双美眸笑意盈盈的看着林恒夏,眸波流转,流露着万般的风情。 林恒夏 点点头,“顾小姐当然漂亮!这点毋庸置疑。” 顾山晴嘴角那抹笑意带着点说不清的撩拨,起身时腰肢先轻轻一拧,像蓄势待发的猫科动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踩在风情的节点上。 她迈步走向林恒夏的样子,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纤细的水蛇腰随着步伐左右轻摆,幅度不大却带着致命的韵律感,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腰臀间诱人的曲线变化。 高跟水晶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带着刻意又自然的停顿,胯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肩线却保持着慵懒的松弛感,这种反差感让人目光不自觉跟着她移动。 快到林恒夏面前时,她故意放慢速度,眼角眉梢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视线从对方脸上轻轻扫过,最后落在他眼底。 腰间的丝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拂过裙摆,那股子又媚又飒的劲儿拿捏得刚好,既不刻意低俗,又把万种风情揉进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扭腰里,让人心脏跟着她的步伐漏跳半拍。 林恒夏 突然有一种这个女人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的错觉,他微眯着双眸,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顾小姐,你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顾山晴 美眸中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挑着一丝勾人的弧度,“我想要那份华士英的黑料,至于交换的条件嘛!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林恒夏 皱了皱眉,他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这个女人一向清冷,今天这性格简直过于反常。 林恒夏 眼睛死盯着顾山晴 的一举一动,显然这个女人也精通心理学,懂得掩盖自己的内心。 林恒夏 忽然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个女人,认真的扫过这女人良久之后,林恒夏放弃了通过微动作和微表情分析这女人内心真实想法的打算。 “顾小姐,曼语手上也有一份黑料,她手上的那一份是唯一的一份,如果你想拿到黑料的话,只能找她去谈。”林恒夏 开口道。 说完之后,林恒夏 禁止转身就要离开,“时间不早了!顾小姐早点休息!” 顾山晴却加快了脚步,高跟鞋的声响都透着几分急切。 没等林恒夏反应过来,她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双臂一环,结结实实地把他从背后抱住。 拥抱来得又快又紧,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顾山晴的身体柔软地贴在林恒夏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的触感,丰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连带着呼吸的起伏都清晰可辨。 顾山晴纤细的手臂收得很紧,手腕轻轻搭在林恒夏腰侧,指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蜷缩,像是怕他躲开似的。 水蛇腰还下意识地轻轻往林恒夏身上靠了靠,带着点撒娇般的磨蹭。 发丝随着动作扫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又甜又撩。 顾山晴把脸颊轻轻抵在林恒夏后背,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那从肢体里透出来的依赖和亲昵,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第128章 魅力十足的知性美人! 林恒夏感受到怀里的温软,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掌心下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在指腹摩挲时能触到恰到好处的丰腴弧度。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揉,指腹顺着腰线慢慢游走… 顾山晴的脸颊早就红透了,连耳尖都泛着粉,被他这么一弄,身子像没了骨头似的往他怀里缩。 她想躲,腰却被箍得更紧,只能无意识地左右扭着,像条被惹急了的小蛇。 她睫毛垂着颤巍巍的,抬起眼时眼底蒙着层水汽,看得林恒夏心头一烫。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轻轻哼了声,那点又羞又软的反应,反倒让他的动作更放不开手脚,呼吸都跟着乱了节拍。 林恒夏 俯身低头刚想要吻住顾山晴 。 可就在这个时候,顾山晴 却是直接从林恒夏 的怀里挣脱,她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美眸之中生着些许复杂之色,“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华世英的黑料,交给我。”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玩味的扫过顾山晴 ,“那份东西已经给赵曼语了,我手里也没有备份。” 顾山晴意味深长的笑着扫过林恒夏 ,“你这家伙的性格我了解,凡事都喜欢留一手!这种鬼话骗骗别人或许相信,但是骗我还不行。”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可是我真的没骗你!” 顾山晴 恢复了之前的清冷,美眸冷眼扫过林恒夏 之后寒声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走吧。”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可是我还想完成刚刚我们两个人没做完的事情…” 顾山晴 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根本没理会林恒夏径直离开,朝着楼上走去。 林恒夏 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顾小姐的身材真不错!平时有在健身吧!” 顾山晴 背对着林恒夏 脸几乎红到了耳根,步伐加快逃离。 林恒夏 起身回到了秦文娇的别墅。 秦文娇 小巧的琼鼻微微耸动,一双美眸扫过林恒夏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恒夏 稍稍咳嗽了一声,“咳咳,怎么了?” 秦文娇 迈着婀娜妖娆的步伐,伸手温柔的轻抚着林恒夏 的脸,“顾山晴那女人的腰软吗?” 林恒夏 回想起之前在顾山晴的别墅里,当时并没有拉着窗帘,从二楼位置的窗户,能够看清当时顾山晴 别墅里的情况。 林恒夏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秦文娇圈进怀里。 他掌心贴上她腰肢的瞬间,指尖立刻感受到那恰到好处的曲线,纤细的腰线裹着温软的弧度,稍一用力就能将人完全箍在怀里。 秦文娇本就高挑,被他这么一搂,整个人几乎完全贴了上来。 柔软抵着林恒夏的胸膛,发丝扫过他的下颌,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明明气得浑身发颤,偏偏这紧贴的姿势让气氛莫名变得暧昧起来。 “放开我~你个混蛋~”秦文娇抬手就往他身上推,声音又急又气,尾音却带着点发颤的娇嗔,“要抱去抱你的顾山晴啊~黏着我干什么~” 可她那双手腕纤细的玉臂推在林恒夏身上,力道轻得像挠痒。 她指尖碰到林恒夏结实的胸膛时,甚至不自觉地顿了顿,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他身上轻轻拍了两下,反倒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林恒夏低笑一声,非但没松手,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他太了解秦文娇这口是心非的模样,此刻说再多解释都是多余。 林恒夏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秦文娇皱起的眉头,不等秦文娇再开口,直接低头wen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秦文娇浑身一僵。 林恒夏的wen带着点强势的温柔。 秦文娇原本还在挣扎的力道瞬间就卸了,她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似的,软软地靠在林恒夏怀里。 方才的怒气渐渐融化融化了,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蒙上一层水汽。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林恒夏脸颊上扫过,原本推拒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了上来,洁白的藕臂紧紧圈住他的腰,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秦文娇的呼吸渐渐乱了,鼻尖抵着林恒夏的侧脸轻轻蹭了蹭,嘴里哼唧着说不清的气话… 此刻,顾山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之中先前的场景总是会源源不断的浮现。 顾山晴 悠悠的叹了口气,美眸中透着些许异样,“那个混蛋!刚刚我真是疯了!” 不过现在的局面已经彻底乱了。 自己想要借着这件事情借题发挥,怕是不大可能。 如果对方真的和那个疯女人达成和解,接下来华世英那个疯女人会有全部的精力来对付她。 一想到这,顾山晴 就感觉到了满心的疲惫。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林恒夏 手上的那个黑料,自己如果能够拿到那一份黑料的话,一切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想到这,顾山晴 美眸中带着几分复杂的表情,“那家伙倒是难对付!看样子需要想想办法!” 翌日。 秦文娇 清醒之后,林恒夏 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不自觉的攥紧粉拳,那个该死的混蛋,每一次做错事,都搞得像是她做错了一样,每一次自己总会安然熟睡到第二天中午,然后醒来之后发现那个混蛋逃之夭夭! 秦文娇 紧咬银牙,跺了跺脚。 女子监狱里。 林恒夏 重重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当即感受到了阵阵头疼。 秦文娇那个女人,还好有家族牵制,否则的话,自己恐怕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正当,林恒夏 感觉头疼的时候,裴韶美 被管教带到了林恒夏 的办公室。 裴韶美 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 林恒夏 见到眼前的一幕,眸中带着几分不解,“韶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韶美 粉拳攥得咯咯作响,“我爸…我爸出意外了…这件事情肯定和李之瑶 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裴韶美 ,“你先别激动,太激动,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找人调查一下。” 裴韶美 点点头,“求你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帮我…” 林恒夏 温柔的抱住裴韶美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什么变故的。” 裴韶美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下午下班。 林恒夏 打电话给李之瑶 ,“李小姐!见个面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李之瑶 听到林恒夏 的声音之后,沉吟片刻后道:“好…来我家吧。” “嗯!” 李之瑶 把家庭住址报给了林恒夏之后挂断了电话。 李之瑶住的是新开发别墅区里的独栋小楼,远远望去就透着股低调的精致。 整栋房子走的是北欧风路线,浅灰色的外墙搭配大面积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时屋里亮得晃眼。 极简线条的家具透着高级感,浅木色地板配着米白色布艺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配色清爽又不失格调。 虽然装修风格简约,但细节里全是奢华感。 水晶吊灯折射着柔和的光,地毯踩上去软得像陷进云朵里,每个角落都收拾得井井有条,透着主人对生活品质的讲究。 显然,这女人相当精致。 李之瑶站在客厅中央,身上那件卡其色鱼尾裙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紧身的剪裁从肩线一路收至腰线,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恰到好处,裙摆顺着翘臀的弧度散开,像鱼尾般微微蓬松,每走一步都带着灵动的曲线感。 裙摆侧面的开叉设计堪称点睛之笔,走动间总能瞥见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美腿,朦胧的质感更显诱惑。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丝袜的薄透材质根本藏不住底下玲珑的玉足,脚趾圆润饱满,脚跟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 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在肤色丝袜的映衬下泛着神秘光泽,为这一身优雅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妖娆。 林恒夏 目光扫过面前的女人,眼中透着几分玩味。 李之瑶嘴角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林医生,是小姐叫你来的吧。” 林恒夏 摇了摇头,目光定格在李之瑶 身上,声音淡漠道:“并不是,只是我自己想来找你聊聊这件事情。” 李之瑶 微眯着双眸,“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好聊的?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我,看这样子我就是那个罪无可赦的女人。” 林恒夏 摇头,“你虽然身为裴永民的秘书,可以代替他处理一些集团里的事务,但是却做不到取代他,更不可能取而代之,裴永民出事之后,你也即将被踢出权力的核心圈层,所以裴永民出事,对你来讲没太大的好处。” 林恒夏 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李之瑶,“李小姐觉得我说的这话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补充…” 李之瑶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唇角,忽然微微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饱满的唇瓣,那抹娇艳的色泽看得人心里发痒。 她随意地翘着二郎腿,裹着肤色丝袜的右腿搭在左腿上,裙摆开叉处露出的一截小腿线条流畅又细腻。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时,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搭在上面的那条腿忽然缓缓抬起,用膝盖在他的腿上轻轻蹭了蹭。 丝袜的柔滑触感隔着裤子传来,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让空气都莫名热了几分。 “我就是喜欢林先生这样的聪明人~” 李之瑶开口时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尾调微微上扬。 说话间,她的脚还没闲着,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蜷,隔着布料又往他腿上贴了贴… 第129章 身材火辣的女妖精!林医生~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笑着扫过李之瑶 ,顺势坐在李之瑶 身边,“和我聊聊!你最近调查到的东西!” 李之瑶微微点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而后开口道:“公司里有人,不想让大小姐出狱,原本有大人物一直在压着这件事情,公司里面的人也很开心能见到这种情况,可是现在这局面逐渐压不住了。” 林恒夏 眉头微横,“和我说说看吧!到底是谁?做了这事?” “公司的副总,也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赵海明!”李之瑶 不紧不慢道。 林恒夏 眉头微拧,“赵海明?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林恒夏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之瑶 。 “当初和裴总一起打拼的兄弟,之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好,只不过最近这些年以来,关于集团未来的发展,两个人之间产生了很大的分歧,也正是因为如此,到了最后,双方闹得不算是太愉快。”李之瑶 徐徐开口道。 林恒夏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之瑶 。 李之瑶提到“赵海明”三个字时,原本松弛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了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又在半秒后迅速松开,转而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摩挲着杯壁,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情绪波动。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时,眼底闪过一丝尖锐的寒光,像是被刺痛的猫瞬间竖起了尖爪,但那情绪快得如同错觉,下一秒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唇角努力牵起一个平稳的弧度,可嘴角的肌肉却有些僵硬,连带着说话的声调都比平时高了半分,尾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发紧。 为了显得自然,她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转向窗外,像是在整理思绪,实则是在避开对视时可能泄露情绪的眼神。 手指在杯沿画着圈,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喉结轻滚了一下才继续开口,每一个动作都在用力维持平静,却让那份被压制的愤怒像水面下的暗流,反而更清晰地显露出来。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看来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不简单。 李之瑶 这个女人,似乎是想要借着自己的手做点什么。 想到这,林恒夏 对于身边的李之瑶 暗暗的生出了几分警惕,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关于这个赵海明,你还知道些什么?”林恒夏 徐徐开口道。 “这个赵海明,之所以能够拿到江城地产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完全是因为当初他替裴永民挡了一刀,那一刀让他成了太监,裴永民出于愧疚,所以才给了他这么大一笔股份,也正是因为出了这件事,赵海明无儿无女,一心都铺在公司的发展上。”李之瑶开口道:“可以说他为了公司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心血。” “既然如此的话,那他现在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好大哥动手?在逻辑上这有些说不通!” 李之瑶转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朱唇轻启,不疾不徐道:“正是因为他对公司倾注了全部的心血,所以他才不想这公司落在大小姐的手里。” 林恒夏听到李之瑶提起“大小姐”时,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她脸上转瞬即逝的变化。 她原本放松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轻慢的寒光,像是看到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那抹不屑藏得极深,却在瞳孔收缩的瞬间暴露无遗。 说话时,她刻意放缓了语速,嘴角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但右侧唇角却比左侧微微扬起半分,形成一个不对称的、带着轻蔑意味的弧度。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点,节奏从平稳突然变快,又猛地顿住,像是在强行按捺某种情绪。 提到“他不想公司落在大小姐手里”时,她忽然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茶几的花瓶上,刻意避开了林恒夏的注视。 语气里的热情明显降温,句子间的停顿变长,有些内容说得含混不清,尾音还带着若有似无的鼻腔共鸣。 这是典型的有所保留时的语言特征。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维持表面的平和,却让那份藏在礼貌下的不屑与防备,通过不经意间泄露出来。 林恒夏 嘴角挑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李之瑶 像是似乎察觉了什么东西似的,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只是觉得李小姐很漂亮!情难自禁。”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李之瑶嘴角噙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那弧度勾得人心头发痒。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纤细雪白的手指轻轻搭上林恒夏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温柔地在他下颌线处摩挲着,动作亲昵又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林医生,我们现在可有共同的敌人呢~”李之瑶笑眯眯地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指尖却在他脸颊上轻轻按了按,“而且我也清楚,大小姐心里对我总有些敌意,你看能不能出面帮我缓和缓和?~”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说话间,李之瑶微微垂下眼,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饱满的下唇,将那抹娇艳的色泽润得更亮,抬眼时眼底已经蒙上了层水汽。 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恒夏,里面像盛着揉碎的星光,妩媚又带着点期盼,几乎要把人的魂儿勾进去。 “林医生~”她刻意放软了声调,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他的衣领,轻轻捻着布料打了个圈,“你放心,之瑶肯定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眼神却依旧保持着纯澈的温柔,仿佛只是在说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林恒夏不由得感叹这个女妖精的功力不俗。 铃铃铃…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李之瑶听到门铃声之后,秀眉拧成川字。 她转头看了一眼林恒夏 ,“林医生,你能不能先去楼上?我男朋友来了,如果遇到你的话,我担心他会误会。”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李之瑶 笑着点点头,“好!” 林恒夏 说完起身向楼上走去。 李之瑶 见到林恒夏 上楼之后,这才走到门口。 门外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大捧玫瑰,“之瑶,原谅我这次唐突,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李之瑶 脸上虽然依旧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可是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厌恶,她目光随意扫过面前的男人,轻声道:“我有点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男人的表情中闪过一丝复杂,直勾勾的盯着李之瑶 开口道:“之瑶,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会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爱!接受我吧!” 李之瑶 挑了挑眉,“我说了,我现在遇到了这样的麻烦,没心情谈恋爱…” 男人脸上的神色微凝,“之瑶,如果我帮你,你是不是就能够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李之瑶 苦笑了一声,“别傻了!现在公司里的情况,你怎么帮我?” 男人脸上的表情微凝,“总会有办法的…之瑶,相信我好吗?” 李之瑶 悠悠的叹了口气,抬头一双美眸,神色复杂的扫过男人,“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最近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稳定一下公司的局势,你也应该清楚,董事长出事了,最近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情让我焦头烂额,我实在是没办法理会那些儿女私情…” 男人脸上透着一丝落寞,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着李之瑶 ,“之瑶,我有消息可能会帮到你。” 李之瑶 美眸中带着几分不解,“什么消息?”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咬了咬牙,“没什么…我刚刚记错了…之瑶,你好好休息,我会尽量想办法帮你。” 男人说着,把手上的玫瑰递给了李之瑶 。 李之瑶 苦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好!谢谢你,谢谢你关心我,这时候公司里已经没人肯帮我了,谢谢你还能站在我身边。” 男人抬头看着李之瑶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咬咬牙之后还是转身离去。 李之瑶 捧着手上的玫瑰,走进房间之后,随手把玫瑰丢进了垃圾桶。 “你这样是不行的!想要拿捏人心,你这么做还不够。” 林恒夏 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李之瑶 抬头看着林恒夏 眉头拧成川字,“你你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林恒夏 笑眯眯的走了下来,眼眸中带着几分玩味,“你们两个人的声音不小,我这个人从小就耳力过人,所以才不小心听到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李之瑶 一双美目目满是警惕地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是大名鼎鼎的心理医生,不知道林医生有什么高见?” “我需要知道那个人的喜好以及详细资料,拿到这些的话,想要从他那里打听一点消息,就会变得很简单。”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李之瑶 看着面前的男人,果然如同自己当初调查到的一样,心理学造诣极高,长着一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 李之瑶唇角勾着抹勾人的笑,眼尾微微上挑,每走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她径直走到林恒夏面前,温热的身子几乎完全贴了上去,柔软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触。 “林医生~”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无瑕的手臂顺势缠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在他后颈蹭了蹭,“你看我这情况,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呀?~” 第130章 金丝边眼镜的知性美女! 林恒夏搂着李之瑶腰肢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指尖故意在她柔软的腰线处轻轻摩挲,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 李之瑶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霞色,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伸出雪白的素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缩着,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娇嗔,“林医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现在我该怎么办才好~” 林恒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故意拖慢了语速,声音低沉又磁性,“放心,一会儿就告诉你。” 话音未落,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她的唇瓣,下一秒便准确咬住那柔软细腻的唇。 李之瑶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浮起羞赧的红晕,像上好的宣纸晕开了胭脂。 她下意识地扬起脖颈,原本抵在林恒夏胸口的手轻轻滑落,两条洁白无瑕的玉臂不受控制地环住他的腰,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李之瑶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 她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林恒夏怀里。 豪华会所内。 赵海明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露出一副恭敬的表情,“李公子,这次只要你能帮我,我赵海明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赵海明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远处,一个青年脸上带着几分玩味,“你说的那个人我查了,杀人分尸,性质恶劣,是不会让她逃过法律制裁的,这点你放心就好。” 赵海明猛地一饮而尽,“李公子,大恩不言谢,以后李公子只要有什么吩咐,我赵海明绝对全力相助。” “赵董事长客气了,说起来我还真是遇到了点麻烦,赵董事长倒还真是能帮得上忙。”青年笑着开口道。 赵海明闻言,脸上笑容更深,“李公子,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我找海明,绝对不会让李公子失望。” 李公子的笑容加深,“是这样!前段时间我去濠江,输了三百万。” 赵海明这老油条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可是心里却把这个李公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件事情其实并不算是一件大事,只要有人压着这件事情,裴韶美 她就绝对出不来。 可是眼前这家伙,居然一张嘴就是三百万。 赵海明笑着点头,“李公子,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想办法把这笔钱给您凑齐。” 三百万对于赵海明这个老油条,拿出来其实不难,甚至只要他想第二天就能把这三百万的现金拿给李公子。 可是他故意说了三天,无非就是想向李公子哭穷卖惨。 李公子笑了一声,“赵董,放心,这么一件小事,用不了三百万。后续我还会给赵董一份大礼。” 赵海明眼前一亮,这些世家公子哥爱玩儿是真的,但绝对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傻子。 “那就谢谢李公子了!”赵海明开口道。 李公子微眯着双眸,“不过这笔钱我要的急!明天,我就要这笔钱。” 赵海明闻言,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公子,“李公子,我尽量!” 李公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在说话,只是把旁边身材火辣的美女紧紧的搂在怀里,掏出了一把钞票,塞给了怀里的美女… 美女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钞票甚至都撒出了不少掉在地上。 翌日。 李之瑶 再次清醒之后,就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环视四周,房间空荡荡的。 李之瑶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起林恒夏她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这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 李之瑶 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忠臣不侍二主,烈女不侍二夫的道理。 自己这一次下注也是经过多方调查! 随着对林恒夏 的调查,李之瑶 就越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如今这种情况下,自己投靠林恒夏 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女子监狱,裴韶美 被两个女管教带到了林恒夏 的心理咨询室。 “接触那个女人了?”裴韶美 询问道。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裴韶美 。 这个女人也不简单! 裴永民即便是已经出事,可是自己来到女子监狱,还是第一时间有人给她通风报信,甚至裴韶美 都已经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去见过李之瑶 。 这就证明裴韶美 有自己的人。 裴韶美 似乎是察觉到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她轻笑了一声,随即开口道:“我之前被人背叛过,所以现在不管做什么都会小心谨慎一些。” 林恒夏 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裴韶美 ,“的确是已经接触过那个女人了,那个女人也不简单,不过现在看来,你父亲出事应该不是那个女人做的。” 裴韶美 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如果老大出了事,对于那个女人来讲不是件好事。” “那个女人说这件事情是赵海明做的。”林恒夏 抬头意味深长的扫过裴韶美 ,“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 “她说的应该没错。”裴韶美 贝齿咬着薄唇,一双美眸认真的看着林恒夏 ,“李之瑶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想要和你绑定。” “我只是一个监狱里普普通通的心理医生,她为什么要和我绑定?”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裴韶美笑着摇摇头,“你不用谦虚了!谁都知道你不简单,那个聪明的女人更知道这一点。” “可是接下来呢?你不能出狱,甚至那家伙说不定还会从中搞鬼,江城地产,恐怕很快就会易主。”林恒夏 开口道。 裴韶美 美眸中带着几分苦涩,“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你,求你了帮我…” 林恒夏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这件事情性质太严重。” 裴韶美 抬头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如果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呢?”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我去查!这件事情估计还得从四海集团下手!” “除了四海集团之外,或许也还能从赵海明的身上下手。”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目光定定的看着裴韶美 ,“你怀疑他勾结了四海集团?” “没错!我的人已经调查到了一些事情,只是想要进一步深入调查的时候,可能被对方察觉,被杀人灭口了。”裴韶美 苦涩道。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最近这段时间你也小心一下,我想办法把你安排进后面。” 林恒夏 所说的后面是指尖区后排的一栋特殊的监狱楼,那里面每个犯人基本上都是单间,只不过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不单单只是富贵,还一定要有地位不俗的朋友。 裴韶美 之所以没被安排在那个地方,完全是因为当初有王汉生在压着这件事情,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得罪王汉生给裴韶美 安排进那种地方。 不过这种阻力现在已经没了。 林恒夏 当天联络了监狱长,监狱长也愿意卖给他这个面子。 裴韶美 当天就安排进了后面的监楼。 下午下班。 林恒夏 第一时间找到了李之瑶 。 李之瑶今天穿得格外惹眼,挺括的白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锁骨。 下身搭配一条及膝的黑色半身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光滑小腿,丝袜细腻的纹路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特意架了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杏眼显得格外灵动,抬手推眼镜时,皓腕上的玉镯轻轻晃动。 这身装扮把清纯和性感糅合得恰到好处,像极了电影里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女老师。 尤其是李之瑶 比之先前身上多了几分独有的少妇韵味。 林恒夏 看到李之瑶 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李之瑶丝毫没藏着自己的魅力,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曲线曼妙的身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豚微微翘起,撑起裙摆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宽松的衬衫也掩不住身前的丰满,每一处线条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性感。 黑丝小脚正勾着只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那抹红底随着脚踝轻晃一荡一荡,丝袜边缘在小腿留下浅浅勒痕,透着致命的诱惑。 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她抬眼时眼尾微挑,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活脱脱一个勾人心魄的女妖精,连空气都被她这慵懒又妩媚的姿态染得燥热起来。 “找我有什么事呀?~” 李之瑶拖着尾音开口,金丝眼镜后的杏眼眨了眨,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娇俏。 “当然是来谈正事。” 林恒夏的声音里藏着笑意,一边说着一边长腿迈开,几步就走到沙发边。 不等李之瑶反应,林恒夏温热的大手已经直接环住她的腰,指尖故意在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线处轻轻摩挲,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 李之瑶被他搂得往怀里靠了靠,红唇微启,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饱满的下唇,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来谈正经事,还是要做正事呀?” 李之瑶仰头定定望着林恒夏,美眸里水光潋滟,故意把“正事”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尾音刚落,她还故意往林恒夏怀里蹭了蹭,黑丝包裹的小腿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膝盖。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眼底的狡黠,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人圈得更紧,“你说呢?” 第131章 优雅火辣的高挑美女!黑料… 林恒夏话音刚落,手臂便收得更紧,将李之瑶牢牢圈在怀里。 她柔软丰满的娇躯毫无间隙地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李之瑶的美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金丝边眼镜后的杏眼微微眯起,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每一次眨眼都像在抛洒勾人的风情。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扬起下巴,主动迎向靠近的林恒夏。 林恒夏俯身低头,准确捕捉到那抹柔软细腻的香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咬住。 李之瑶的睫毛颤了颤,两条洁白无瑕的玉臂顺势缠上他的虎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豪华别墅内。 女人长着一张自带知性气质的绝美面庞,眉眼间透着端庄温婉,却在抬眼时藏着不经意的风情。 她穿了件黑色方领吊带连衣裙,方领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锁骨和纤细肩颈,收腰设计把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包臀裙摆顺着翘臀弧度垂落,在大腿处开了道利落的高叉,走动时雪白的美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慵懒的性感。 脚上踩了双粉色拖鞋,纤细小巧的足型被衬得愈发精致,圆润的脚趾甲涂着酒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连脚踝处的线条都美得恰到好处。 她往那一站,高挑的身形配上这一身勾勒曲线的长裙,既有着知性端庄的气场,又透着骨子里的性感妩媚,高叉裙摆随动作轻晃的瞬间,露出的一截美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美得极具攻击性又毫不俗气。 查依美! 赵海明的第二任妻子,如今只有二十七岁,毕业于一所名牌大学。 赵海明扫过眼前的女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之色,“依美,叫你准备的钱准备好了吗?” 查依美 点点头,“都已经准备好了,晚点我派人送过去。” 赵海明点了点头,“那个李公子,可不简单,千万不要得罪了李公子。” 查依美 嘴角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老公,我做事你难道不放心吗?” 赵海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依美,最近这段时间你小心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一直心神不宁。” 查依美 轻笑了一声,“你呀~就是喜欢疑神疑鬼!那个小丫头被关进监狱,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赵海明摇头,“不对!那个小丫头虽然掀不起什么风浪,可是那个姓林的心理医生,我特意查了查,那个人绝不简单,和赵曼语、秦文娇这样的人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好!那我最近小心一点!”查依美 娇滴滴的开口道。 赵海明点头,“对了,承志,最近怎么样?” 查依美 闻言,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浮出几分不悦,“那是你儿子!我怎么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赵海明闻言当即明白,肯定是自己儿子惹到了自己的老婆。 他立刻转移了话题,“要不然你去国外散散心怎么样?” 查依美 扫过赵海明,“我去国外散心的话,国内的事情,你自己可以应付得了吗?” 赵海明知道自己就不该提自己那宝贝儿子。 他苦笑了一声,“听说江城开了一家西餐厅,环境味道都还不错,要不要去尝尝看?” 查依美 冷着脸,“没胃口…我累了,上楼休息了!” 赵海明看着查依美 火辣曼妙的背影,脸上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 再漂亮的女人,自己也是有心无力! 赵海明眼中透着一股狠厉,“大哥!当年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早就死了,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对得起你…” 别墅内。 李之瑶 温顺乖巧如猫咪一般依偎在林恒夏 的怀里,一双美眸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 ,“赵海明的确是在和四海集团勾结。” “看样子他是早有预谋!”林恒夏 开口道。 “没错,大小姐入狱这件事情,也有蹊跷。实话可以告诉你,他当初也找到过我,让我压着某些事情的进展。”李之瑶开口道。 林恒夏 没有傻到问李之瑶 到底有没有同意,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了。 林恒夏 把玩着李之瑶 柔弱无骨的小手,“这个赵海明既然早就有了动作,为什么裴总没有提前做点什么?” “赵海明因为裴董成了太监,这件事情在裴董心里一直都是心病,更何况当初裴董没有出事之前,赵海明也不敢做的太明目张胆,陪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李之瑶 开口道。 “那你说,如果想要查清楚赵海明,该从谁身上入手?”林恒夏 问道。 “反正昨天来找我的那个男人,利用不了。”李之瑶 开口道。 林恒夏 眉头微拧,“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他被人灭口了!”李之瑶 沉声道。 林恒夏 眉头拧成川字,“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昨天,那家伙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李之瑶 一边说着一边在林恒夏 怀里拱了拱,娇滴滴的开口道:“裴董出事之后,赵海明已经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林恒夏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 李之瑶 沉吟了片刻,随之开口道:“查依美,这个女人毕业于名牌大学,早些年曾经是公司的会计,可是用了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拿下了赵海明。” 李之瑶 轻笑了一声,略显玩味道:“要知道,当初的赵海明可是已经成了太监!那个女人可是真有本事。” 李之瑶 言语中透着几分不屑。 “人长得漂亮?”林恒夏 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之瑶 嘴角挑着一丝勾人的弧度,“没错!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很聪明,是赵海明的左膀右臂,这些年在赵海明的庇护之下,做到了公司的总经理。” 李之瑶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老公~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法?” 李之瑶 说着还不忘冲着林恒夏 挑了挑眉,眸波流转,闪烁着万般的风情。 林恒夏 看着这个女妖精,眸中透着一股玩味。 李之瑶感觉到腰间那双手越来越不老实,温热的掌心贴着腰线轻轻摩挲,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让她娇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几下。 李之瑶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她急忙从林恒夏怀里挣开,脚步还有些踉跄地往厨房躲,试图拉开距离,“亲爱的~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 话音还没落地,林恒夏已经快步追了上来,从背后稳稳环住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的确是饿了!但我现在不想吃饭怎么办?”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李之瑶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烫,还没来得及反应,转身想说话的瞬间,嘴唇就被他准确咬住。 柔软的触感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让她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抬起雪白的小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拒,指尖却没什么力气,反而像在撒娇似的轻蹭。 林恒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开。 李之瑶的反抗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推拒的手慢慢滑落,两条洁白无瑕的玉臂反而绕过他的后背,紧紧环住了他的虎腰,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厨房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完全靠在他怀里,连踮起的脚尖都透着几分娇软… 豪华会所内。 李子石 看着摆在桌子上的手提箱,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就赵董事长这办事效率,事情没理由不成。” 赵海明笑了笑,“李公子玩笑了,对于李公子吩咐的事情,我当然不敢怠慢。” 李子石 目光随意的扫过赵海明,不紧不慢道:“赵董大气,我也不能小气。听说赵董最近一直想拿西城的地,我手上就有一块!” 赵海明闻言,脸上浮出一抹喜色,“李公子!你可真是给了我个一个大惊喜啊!李公子,那块地你想要多少?尽管开口…” 李子石比了一个八。 赵海明脸上透着几分凝重,“李公子!不知是西城的哪个位置?” “胡家庄!那块地虽然比不上沈家村,但是地理位置也得天独厚,关于城市未来十年的发展规划,我相信你应该已经看到了,那块地未来会有完整的配套小学初中高中,将来一旦开盘,赵董一定会赚的盆满钵满。”李子石 不紧不慢道。 赵海明闻言,脸上的神色透着几分凝重,这块地李子石 拿下来的价格绝对不会超过三百万,当然这只是地价,不包括未来拆迁安置的费用。 可是现在这家伙转手居然就要和自己收八百万。 赵海明目光凝重,仔细的想了想,八百万的话算上拆迁安置,再加上建筑费用,自己至少也得投入一千五百万左右。 这在这个年代无疑是一笔巨款。 赵海明面色惊疑不定。 李子石 端着酒杯,将旁边的美女搂在怀里,酒杯撒在美女的脸上,美女张着嘴接着酒水… 别墅内。 林恒夏 翻看着自己的黑料商城。 在这当中,找到了[查依美]的黑料… 第132章 赵海明的妻子!优雅高挑… 林恒夏 看了一眼金额。 这个女人的黑料需要十万。 林恒夏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买下了查依美 的黑料。 [姓名:查依美] [金额:] [黑料:偷偷向海外转移婚内财产近八百万;曾买凶杀人,准备杀死赵承志,不过并没有成功] [证据已下发至随身空间] 林恒夏 看到眼前的这些黑料,嘴角勾着一丝冷笑,赵承志 是赵海明和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儿子,像赵海明这样的太监,对于自己的独生子必然会十分爱护。 查依美 可以说是精准踩中了赵海明的雷点,有了这份黑料证据,自己想要拿捏这个女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会所内。 李子石 笑眯眯的扫过赵海明,“赵董,觉得我开价高了?” 赵海明摇头,“当然没有!只是这么大一笔钱,我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我可以先给李公子五百万,剩下的三百万等到楼盘上市,资金回笼,到时候给李公子结清,李公子觉得怎么样?” 李子石 点点头,“你也算是个聪明人,没有向我压价,我喜欢和聪明人做生意,你的条件我答应。” 李子石 怀里的美女,谄媚似的将,口中的酒水吞了下去。 李子石 拿起一把钞票,塞给了美女。 美女笑意盈盈的在李子石 脸上温柔的啄了一口。 赵海明笑了一声,“李公子,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李公子的雅兴了,李公子慢慢玩。” 李子石 点点头,“明天我派人去你公司,后天我还要去濠江。” 赵海明很清楚李子石 这话的意思就是明天一天把五百万过账。 他脸上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凝重,“李公子,你也知道这么大一笔数额,一天之内过账的话!恐怕有点困难。” “没关系,你就说是哪个银行吧!我老爸给他们打个招呼!不用预约,搞那些繁琐的流程,毕竟现在鼓励发展民营企业,给民营企业开一开方便之门,也没什么。”李子石 漫不经心道。 赵海明点点头,恭敬的退出了包房。 天韵阁。 华世英 一双美眸略显玩味的扫过赵曼语 ,“曼语,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请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直接开口好了!” 赵曼语 轻笑了一声,“世英,还是像以前一样爽快。” 赵曼语 将一份林恒夏交给她的黑料复印件推给了华世英 ,“世英,我也是从朋友的手里,搞到的这些东西!” 华世英 拿起桌子上那本厚厚的资料复印件,一双美眸中透着凝重,她抬头直勾勾的盯着赵曼语 还有坐在对面一直似笑非笑的秦文娇 。 “这种东西你们也相信!您可以随便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华世英 面色平淡道。 “世英,大家都是朋友,就没必要这么见外了吧。”秦文娇 笑眯眯的开口道:“秦家和赵家,查一查这里面记录的东西的真实性,这点能量还是有的。” 华世英 美眸中透着几分凝重,“我想知道这份东西是谁给的?” “说了!一个知根知底的好朋友!口风很严,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没人知道这些东西。”赵曼语 不紧不慢道。 华世英 脸上的表情中透着冷意,“你们想怎么样?” “事情到此为止,别搞出大乱子。这个条件不过分吧。”秦文娇 开口道。 华世英 脸色一冷,“你们当初可没打算点到即止!如果你们点到即止的话,我现在应该是在沪海,而不是在江城。” “世英,那个姓顾的女人就是个疯子,我也没想到那个顾疯子会做到这一步,可能是为了报复当年的事情吧。”赵曼语 开口道。 华世英 微眯着双眸,赵曼语 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依旧可以对付顾山晴和顾家的人,但是要对赵家和秦家的人放一马。 自己有把柄在对方的手里,眼下这种局面也不宜深究。 华世英 微眯着双眸,扫过秦文娇 和赵曼语 ,“好!我可以照你们说的做,不过这东西我不能只要一份复印件。” 华世英 说着指了指桌子上那本厚厚的黑料。 赵曼语 轻笑了一声,“世英,我和文娇都懂规矩,你放心就好。” 华世英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好!那我就信你们一次!” 华世英 甚至都没拿桌子上那本黑料的复印件,径直起身离开。 华世英 旁边的华皓轩 全程一言不发。 直到两个人来到了楼下的车里,华皓轩 这才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开口道:“姐,她们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这件事情你不要过问了。”华世英 冷声道。 华皓轩 点点头,“姐,你从沪海调到了江城,这件事情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华世英 微眯着双眸,“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华皓轩 脸上透着几分不解,“姐,这话怎么说?” “华家同时对付这三家,有可能吗?”华世英 反问道。 华皓轩 摇摇头,“应该不大可能吧!如果他们三家真的合力反扑的话,对于我们来讲也很头疼。” 华世英 脸上的笑容加深,“对啊!可是现在如果是对付一个顾家,对于我们来讲,是不是会容易很多?” 华皓轩 点点头,“这倒是没错!不过她们手里有你的把柄,就算是真的对付了顾山晴 之后,我们恐怕也没办法,转头对她们动手吧。” “我们没办法!可别忘了还有一个顾疯子!那个女人疯起来六亲不认,铁面无私。” 华皓轩 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华世英 冷笑一声,看向车窗外,“这件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 林恒夏 下班刚想要去会一会查依美,可是刚走出女子监狱,就看见了面前的一辆黑色奔驰。 秦文娇 坐在驾驶位,降下车窗,一双美眸扫过林恒夏 ,“上车。”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傲娇的贵女,心中一阵无语,不过还是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 秦文娇 这次倒是学聪明了,没叫林恒夏 开车。 第一是这个混蛋,开车的时候太不老实,总是喜欢单手握着方向盘… 第二是这个混蛋,总是喜欢把车子开到一些偏僻的位置。 秦文娇 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她把昨天的事情告诉林恒夏。 林恒夏 皱了皱眉,“华世英那个女人我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可是通过接触,我能感受得到,那个女人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你们,说不定会暗中搞一些小动作。” 秦文娇听完这话,身体往沙发里挪了挪,大半个柔软丰满的娇躯都贴进林恒夏怀里,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香气,“那你说说看,那女人想私下搞什么小动作?” 她说着,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抬起,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他的喉结,画着圈圈。 她美眸半眯着,眼底泛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明明在问正事,动作却亲昵得不像话。 林恒夏被她这小动作撩得一阵心猿意马,手臂一收将人搂得更紧,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带着明显的放肆意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说不定还会借刀杀人。” 秦文娇轻轻推着他作乱的手,声音软得发腻,“坏家伙~别动手动脚的~说起来,最近你好像又认识新美女了?” 她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酸溜溜的语气像浸了醋。 话刚出口她就有点后悔,指尖懊恼地攥住林恒夏的衣角。 每次自己忍不住吃飞醋,最后被“惩罚”的总是她。 这混蛋最会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偏她还总中招。 果然,林恒夏低笑一声,根本没接她的话茬,直接俯身扣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吻了下去。 柔软细腻的唇瓣被轻轻咬住,带着点惩罚意味,让秦文娇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玉臂抵在他胸口轻轻推拒,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唇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只能含糊不清地嗔骂,“混~蛋~” 秦文娇声音却软得像撒娇,连推拒的力气都变得轻飘飘的。 反抗渐渐变成了轻颤,原本推拒的手慢慢环住他的脖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第二天。 林恒夏 一早就接到了李之瑶 的电话,“今天下午,查依美 会去美容院做保养。” “好!我知道了。” 林恒夏 直接请了一天的假,休息到了中午之后,和秦文娇吃过午饭,直奔美容院。 查依美今天选了件卡其色方领长裙,恰到好处的领口露出精致锁骨和纤细肩颈,紧身收腰的设计把她盈盈一握的腰线勒得愈发明显,包臀裙摆顺着丰腴的曲线垂落,在大腿处开了道利落的高叉,每走一步都能瞥见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性感得恰到好处。 无瑕的美腿上裹了层肤色丝袜,细腻的纹路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脚下踩着双同色系的高跟尖头漆皮细跟鞋,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自带优雅气场。 阳光落在她身上,卡其色的裙装泛着柔和的光泽,丝袜包裹的小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高叉处偶尔露出的一截肌肤透着致命诱惑。 浑身上下既有成熟女性的丰腴曲线,又透着精心打理过的贵气,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妩媚又端庄的迷人风情,让人一眼望去就移不开视线…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曼妙动人的美人,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 第133章 风情万种的贵妇人!决心… 查依美 察觉到了林恒夏 审视的目光,美眸中透着几分不悦,不过却并没有惹事生非的打算,只是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美容院老板。 “女子美容院里面,怎么会有男人?” 老板也是心思玲珑,瞬间就搞懂了查依美 言语中的意思,他笑着看向查依美 ,“查女士,我这就叫人把他给赶出去。” 查依美 并没有回答,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可却不想就在这时。 林恒夏 突然快步走了过来。 美容院老板急忙挡住了林恒夏,“这位先生,请止步。” 查依美 看都没多看林恒夏 一眼就要向楼上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林恒夏略显玩味的声音,“林海平!” 查依美 听到这个名字后,身形一滞,她转身冷冷的扫过林恒夏,“是海平叫你来找我的?”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情商以及临场的反应,都还不错。 林恒夏 笑着扫过查依美 ,“没错!林先生叫我来找查小姐,谈谈生意。” 查依美 扫过林恒夏 ,“你去我的专属休息室里等我。” 林恒夏 倒也没多说什么。 美容院老板立刻安排人将林恒夏 带到了查依美 专属的休息室。 半个小时后。 查依美 脸上敷着面膜,走了进来。 她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林恒夏,女子监狱里面一位普通的心理医生。”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查依美 虽然没有见过林恒夏,不过她可是听说过这个男人。 她美眸圆睁,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冷色,“你想怎么样?” 林恒夏 笑着起身走向查依美 伸手挑着查依美 雪白细腻的下巴,“你还真是心狠!自己儿子都下得去手!” “纠正一下赵承志是赵海平和他前妻生的,不是我儿子。”查依美 冷声道。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无所谓,我对你们家的家庭情况不是很关心,我关心的是赵海平这个人。” 查依美 微眯着双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恒夏动作轻柔地捏住面膜边缘,一点点将查依美脸上的面膜揭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查依美刚剥去面膜的脸颊泛着水润的光泽,雪白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林恒夏 的手指立刻覆了上去,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在她脸颊上慢慢摩挲,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下颌线,动作亲昵得过分。 查依美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看的眉毛紧紧蹙起。 可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娇躯却因为隐忍的怒气微微颤抖,指尖攥得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脸上那只手的触感,每一次抚摸都像带着刺,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美眸里怒意翻涌,却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屈辱,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的不甘。 查依美偏过头想躲开,却被林恒夏轻轻捏住下巴转了回来,那温柔的动作里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让她只能被迫承受这份让她难堪的亲近。 林恒夏 嘴角上扬,“查小姐,你做的这些事情,如果被赵海明知道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 查依美 娇躯不自觉的轻颤起来。 这么多年,那个男人有多么bt,她是清楚的。 查依美 紧咬银牙,“你需要我做什么?” 林恒夏挨着查依美坐下。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查依美的脸颊,顺着雪白细腻的肌肤慢慢向下滑,掠过小巧的下巴,指尖擦过脖颈时,查依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最后那只手停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指腹在浅浅的骨窝处来回摩挲。 查依美浑身轻颤了几下,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扇动着,却不敢抬手推开他。 她身体紧绷着,呼吸都透着几分急促。 林恒夏 嘴角上扬,“赵海明有没有和四海集团合作?” “有!董事长就是他找人制造的意外!不过办事的人都是宛北的人,做事之后直接潜逃回国,我对那两个做事的人也不太清楚。”查依美 开口道。 “裴韶美的事情,是不是赵海明有意诬陷?” 查依美 贝齿咬着下唇,美眸中生这几分复杂的神色。 林恒夏突然伸手一捞,将查依美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手臂精准地扣住查依美纤细却又带着丰腴肉感的腰肢,掌心贴着柔软的布料来回摩挲,指尖故意在腰侧轻轻打转,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查依美猝不及防被拽进怀里,丰满柔软的身体瞬间撞上林恒夏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查依美浑身一僵,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林恒夏 胸口用力推搡,“放开我!你别乱来!” 可林恒夏的臂膀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查依美 ,任由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让她整个人被迫贴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布料摩擦间,查依美 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脸颊涨得通红。 就在她挣扎得更厉害时,林恒夏却突然低笑起来,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查小姐,何必这么抗拒?你要是乖乖听话,大家都省事。要是不乖的话…”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轻佻地划过她的腰线,“你那些事,说不定很快就会传到赵海明耳朵里呢?” “你!” 查依美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慌和愤怒,可对上林恒夏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所有的力气瞬间像被抽干了一样。 她知道林恒夏 说得出做得到,赵海明要是知道了那些事,后果不堪设想。 查依美 手臂上的力道渐渐卸去,推搡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浑身一软,不再反抗,只能任由林恒夏紧紧搂在怀里,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林恒夏 眼中浮出一丝满意的表情,“这样才乖!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查依美贝齿咬着薄唇,犹豫良久之后道:“应该和他有关系!不过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当初老董事长也怀疑过他,他有所顾忌,所以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可是现在裴永民已经出事了,如果你去打听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太困难吧。” 林恒夏 一边说着,眼睛透着几分玩味的扫过查依美 。 查依美娇躯微微一僵,抬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我只能说尽量!至于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成,我也不清楚。” 林恒夏 在查依美 柳腰上的力量缓缓加重,“不能是尽量!是一定!为了给你一点压力,所以我决定…” 查依美 瞳孔微缩,一双美眸死盯着林恒夏 ,“你别乱来!到时候如果我出了事,那家伙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要清楚那家伙可是和宛北有关系!” 林恒夏 冷笑,“你觉得我会怕他吗?如果我忌惮他!今天就不是来找你了!而是拿着这份秘密去找他谈判。” 查依美娇躯僵住,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眼神中满是怒色,“你…” 林恒夏 嘴角上扬,“怎么?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名牌大学毕业,脑子应该很灵光才对。” 查依美 深吸了一口气,“我不能在这里待太长的时间!否则的话,说不定也会被那家伙察觉!给我你家里的地址,离开这里之后,我会去你家里找你。” 查依美 说完这些之后,身上的戾气像是被人抽干似的,精致绝美的面庞中透着绝望。 林恒夏 倒也没有把查依美 逼得太紧,毕竟他还需要这女人帮自己调查一些事情。 他笑着点点头,把自己家的地址告诉查依美 之后,率先离开了 vip休息室。 查依美 看到林恒夏 离开之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美眸中生这一丝绝望。 不过很快,她眼眸之中就浮出了一抹精芒。 说不定自己可以利用这个家伙,达成一些自己的目的。 更何况,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感受到林恒夏 温暖有力的怀抱,内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波澜。 想到这。 查依美 大脑飞速运转。 林恒夏 这家伙和几个身份不俗的女人都有关联,这就是他做事肆无忌惮的底气。 既然他已经决定对赵海明动手,那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彻底解决掉赵海明,自己也好离开这个bt。 想到这。 查依美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专门找人给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开车来到林恒夏家里。 她敲响房门。 林恒夏 打开门,看着门外精致婀娜的查依美 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查小姐想通了。” 查依美并没有答话,而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林恒夏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妩媚。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踝处的细带随着动作闪着微光。 她走到沙发前时微微侧身,纤细的杨柳腰像水蛇般轻轻扭动,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臀线随着步伐起落划出诱人的弧度。 弯腰时,肩头微微一沉,领口滑落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眼尾带着勾人的红,整个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曼妙又迷离,每一处动作都像在无声地撩拨,让人移不开视线… 第134章 知性优雅的贵女!吃醋… 查依美走到沙发旁,动作优雅地落座,顺势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标准的二郎腿坐姿却被她坐出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些,露出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线条流畅又细腻。 她微微抬眼,一双美眸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玩味,视线慢悠悠地扫过站在对面的林恒夏,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忽然,她脚踝轻轻一勾,故意踢掉了右脚的高跟鞋,黑色漆皮鞋“嗒”地落在地上,露出裹着丝袜的精致足尖。 紧接着,她伸出那只裹着丝袜的玉竹,用涂着粉嫩指甲油的脚趾轻轻勾住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一下地晃悠着。 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蜷缩时能看到丝袜上淡淡的纹路,每一次轻勾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原本优雅的姿态里突然多了几分刻意的慵懒,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妩媚像羽毛一样搔在心尖上,明明动作幅度不大,却比直白的性感更让人移不开目光。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看来你是想通了。” 查依美 嘴角上扬,勾动着迷人的弧度,“没错!既然无法选择,那倒不如让自己更开心一点。” 林恒夏迈开长腿走到沙发旁,顺势坐下时手臂一伸,精准地揽住了查依美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他掌心贴着查依美 柔软的腰侧,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细腻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呼吸,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 查依美被揽住的瞬间,柳腰下意识地不安分扭动起来,像是想躲开又像是在撒娇。 她一双美眸里蒙着层水汽般的迷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却藏着几分未散的紧张,娇躯依旧绷得有些僵硬,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林恒夏低笑一声,带着温热气息的脸庞缓缓凑近。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侧脸,看着查依美耳尖泛起的粉色,才慢慢俯身低头,准确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查依美像被施了定身咒般顿住了。 原本微微抗拒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之前紧绷的力气仿佛被这温柔的触碰抽走了似的,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柔软。 她没有推开林恒夏,反而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体,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贴紧了林恒夏的怀抱,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 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无瑕藕臂,此刻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轻轻抬起,不自觉地环上了林恒夏的脖颈,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腰肢的扭动从抗拒变成了依赖的轻蹭,美眸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原本僵硬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 会所内。 赵长明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赵海明,“海明,恭喜啊!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江城地产公司就要姓赵了。” 赵海明轻笑了一声,“还得要多些长明哥。” 赵长明端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别客气!大家都是朋友!更何况你我两个人名字就只有一字只差,我对你天生有种亲近感。” 赵海明闻言,脸上的笑容加深些许,“长明哥!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先干为敬。” 赵海明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赵长明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他定定的看着赵海明,“海明,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 赵海明脸上露出几分复杂之色,“长明哥,我还真有件事情,需要长明哥帮我。” 赵长明点点头,“说吧!什么事?” “长明哥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儿子遭遇杀手的事情吗?”赵海明沉声道。 “这件事情我倒是听说了,怎么样?查到凶手没有?”赵长明沉声道。 “没有!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让长明哥,帮我查查这件事情。”赵海明脸色透着几分阴森,“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蹊跷,查了这么长时间,毫无头绪,说不定是我身边出了鬼!” 赵长明面色一凝,“海明,这件事情包在哥哥的身上,哥哥一定想办法帮你。” 赵海明再次举杯,“那就谢谢哥哥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件事情哥哥帮了。”赵长明开口道。 两个人相视一笑。 晚上九点。 查依美深吸了一口气,踉跄的走下车,双腿发软。 她咬咬牙强行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恢复了之前的步态。 回到别墅。 赵海明坐在客厅抬眼看了一眼查依美。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查依美 身上多了一股独特的韵味与妩媚。 “依美,今天去哪儿了?气色怎么这么好?”赵海明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今天去美容院里做美容了!你也觉得我的气色好了很多吧!”查依美 笑盈盈的开口道。 赵海明点点头,“不错,依美还真是越活越年轻啊。” 查依美笑了笑,“讨厌!就知道拿人家开玩笑!人家一岁老过一岁,恐怕要不了几年就会人老珠黄。” “怎么会?依美,一定会永远年轻,永远十八岁。”赵海明笑着开口道。 “油嘴滑舌!”查依美 笑着回答道。 “依美,内幕消息裴永民已经死了!”赵海明开口道。 “这是件好事!裴永民一死!裴韶美 现在又在监狱里,以后江城地产公司还不都是你说了算!”查依美 笑眯眯地回答道。 “先别开心的太早!我总担心对方会有什么后手!就比如前段时间,承志,就遭到了意外袭击,这件事情说不定就是裴韶美 在外面培养的人做的!”赵海明声音凝重道。 查依美 秀眉紧锁,“那个女人应该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吧!” “这可说不好!”赵海明顿了顿,“总之,依美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一点。” 查依美 点点头,“裴韶美,当初的事情不会真的被他们查出点什么吧!” 赵海明冷笑一声,“死无对证!裴韶美,想要翻案根本不可能。” 查依美 美眸微挑,“哦?你怎么这么确定?” 赵海明闻言,笑着转头扫过查依美 脸上透着几分玩味,“依美,你怎么突然开始这么关心裴韶美 的事情了?” 查依美 知道赵海明有所警觉,开口道:“我这不是担心,万一出了什么变故,裴韶美 这个女人翻了案,对于你掌控江城地产公司,可是极为不利。” 赵海明摆摆手,语气坚定道:“裴韶美,永远不可能翻案!” “那就好。” 第二天。 查依美 傍晚的时候,给林恒夏 打去了电话,“赵海明的语气十分坚定,他说韶美,绝对不可能翻案,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诡异。” 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微凝,不由得皱了皱眉,“还有这样的事情!先前你和我说!赵海明和宛北有关,没错吧!” “没错!好!想办法套话。”林恒夏 开口道。 “嗯!我明白!” 林恒夏 挂断了电话。 之后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天韵阁。 来到顶楼。 找到了赵曼语。 “关于四海集团的事情,你了解多少?”林恒夏 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四海集团!你怎么突然问起四海集团了?” 赵曼语 美眸中透着几分不解看向林恒夏。 “只是比较好奇!把你了解到的四海集团的情况和我说一下。”林恒夏开口道。 “是因为你监狱里的那个小情人吧!难怪没去找秦文娇!担心那个女人吃醋?”赵曼语 言语中透着几分酸涩道。 赵曼语 说着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微眯着双眸,嘴角挑着几分勾人的弧度,“可是话说回来,你担心她吃醋,难道就不担心我吃醋吗?” 林恒夏 干笑了几声,“别闹…” 赵曼语 风情万种的朝着林恒夏嗔白了一眼,而后开口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心虚了!” 林恒夏 一脸无语。 赵曼语 双手抱胸,微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林恒夏 ,“这个四海集团不简单,黑白通吃,背后的人物更不简单!我劝你最好别沾四海集团,否则的话你会遇到大麻烦。” 赵曼语 的声音中透着凝重。 林恒夏 揉了揉太阳穴,“我也不想招惹四海集团,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根本由不得我。” 赵曼语 冷笑一声,“是因为那个女囚?” 林恒夏刚捕捉到赵曼语话里那股没藏住的酸劲儿,脚下根本没带犹豫的。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赵曼语身后,胳膊一伸就把人圈进怀里,手掌正好覆在她腰上。 触感是真绝,看着纤细得很,摸起来却软乎乎的有肉感,一点不硌人。 林恒夏从后背贴上来的瞬间,赵曼语下意识就绷紧了。 她自己都没注意,从肩胛骨到腰窝那道曲线有多勾人,隔着薄薄的长裙,温软的肉感几乎全贴在了林恒夏身上,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放开我。”赵曼语嗓子有点发紧,故意拔高了声调,尾音却没压住那点委屈,“去找你的心上人啊,黏着我干嘛?~” 林恒夏低笑一声,没说话,反而把胳膊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 他心里门清,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没用,解释等于掩饰,认错显得太敷衍。 对付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小别扭,说再多都不如用行动来堵住这个女人的嘴。 果然感觉到怀里的人僵了几秒,赵曼语那点紧绷的劲儿,已经悄悄泄了大半… 第135章 知性美人的依赖! 赵曼语瞪着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的,眼底那点幽怨都快溢出来了。 “混蛋,放开我。”她伸手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气鼓鼓的鼻音,尾音却软得发颤,“去找你的裴韶美啊~” 话还没说完,林恒夏突然低了低头。 他根本没给赵曼语继续念叨的机会,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鼻尖,下一秒就精准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唔…” 赵曼语 下意识想躲,可后颈被林恒夏 稳稳托住,根本退不开。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赵曼语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刚才还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软下来,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 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像是想挣开又像是在撒娇。 刚才还使劲抵着林恒夏胸口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力气,原本绷紧的手指慢慢松开,软乎乎地滑下来,绕到他后背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林恒夏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 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没再挣扎,环在他背上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会所内。 赵长明轻笑了一声看向赵海明,“海明,最近的生意可能出了点变故!” 赵海明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赵长明,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随之开口道:“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赵长明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女人摆摆手。 几个女人退了出去。 赵长明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两个废物嗨大了!出了交通意外。” “撞了谁的车?”赵海明问道。 “华世英!”赵长明苦涩道。 赵海明额头上冒起一层冷汗,依旧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什么!华家的华世英?” 赵长明点了点头,“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低调一点!别太张扬!” 赵海明点头,“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之前你找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赵长明开口道:“这件事情和一个叫做林海平的男人有关!这个家伙是一个专业的中介!不过出事之后就逃到了国外!我正在派人查!” 赵海明闻言,脸色一冷,“长明哥,一定要查到那个混蛋!居然敢对我儿子下手!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赵海明咬牙切齿。 赵长明拍了拍赵海明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中透着一丝凝重,“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帮你抓住那个混蛋!” 赵海明点点头,“谢谢长明哥!” “自家兄弟不说这些!记住最近的生意停一停,别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赵长明开口道。 赵海明点头。 翌日。 赵曼语慵懒的走出房间,一双美眸风情万种的扫过林恒夏,眼眸中透着丝丝幽怨,“怎么还没走?平时这个时间,我醒过来以后,某个人可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林恒夏 拿出了两份精致的早餐,“尝尝我的手艺!” 赵曼语 冷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煎蛋送入了口中,“手艺马马虎虎吧!” 赵曼语 说完,抬头美眸风情万种的扫过林恒夏 没好气的开口道:“你留下来是想问我四海集团的事情吧!” 林恒夏 笑眯眯的看着赵曼语 ,“和我说说看!” 赵曼语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透着几分无奈,“四海集团你真的不能惹!你明白吗?”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说?” 赵曼语 美眸中透着几分凝重,“四海集团牵扯了太多的人!不过,赵海明和四海集团之间的牵扯并不深,你如果只是单纯的动赵海明的话,没必要从四海集团下手。” 赵曼语 放下了手上的刀叉,擦了擦唇,“正好最近有件事情,或许能把火引到赵海明的身上。” 林恒夏 眼前一亮,“什么事?” “两个骡子嗨大了,开车撞到了华世英 的车子,虽然华世英 没有受伤,可是这对这件事情大为震怒,她决定要彻查这件事。”赵曼语 不紧不慢道。 林恒夏 眸中透着几分冷色,“赵海明这么不干净?” 赵曼语 点点头,“没错!很不干净,借着华世英 说不定能够顺便搞定这个家伙,到时候赵长明应该不会死保他。”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倒是可以和华世英 见面商量一下这事。” 赵曼语 一双美眸饶有兴致的扫过林恒夏 ,“我可以帮你约一下华世英。” “好!” 就在这时。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林恒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大哥大,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查依美 略显凝重的声音,“你现在在哪?我想和你见一面!” 林恒夏 听得出电话那头查依美 声音的凝重。 他想了想,还是不要在这个醋坛子这里见面的好,于是直接开口道:“你去我家吧!” “好!” 电话挂断。 赵曼语微眯着双眸,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又是哪位美女约你见面啊?” 林恒夏 稍稍咳嗽了一声,“只是为知根知底的朋友!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赵曼语嘴角挑着一丝玩味,微眯着双眸笑意盈盈的扫过林恒夏,“对于某个人来说,还真是知根知底呢!” “别忘了晚上约见华世英的事情。”林恒夏 开口道。 赵曼语没有答话。 林恒夏 走到赵曼语的身后,在他雪白细腻的脸颊上温柔的亲了一口,“乖!” 赵曼语冷哼一声,只不过脸上的冷意消散了些许。 林恒夏 开着赵曼语的车子,回到了自己家。 没过多长时间。 查依美 紧随而至。 她今天这打扮也太绝了,一条波西米亚风的碎花长裙往身上一套,整个人像从度假画报里走出来似的。 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把她那又翘又挺的臀线勾勒得清清楚楚,腰臀比简直绝了,高挑的身段藏都藏不住,性感得恰到好处。 一双洁白无瑕的美腿裹着薄薄的肤色丝袜,白得像打了柔光,又长又直,配上细跟高跟鞋一踩,本就够高的个子又拔高了小半头,走在路上自带气场。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眼尾轻轻带了点弧度,唇色是温柔的奶茶色,每根睫毛都根根分明。阳光洒在她发梢上,连碎发都带着柔光,整个人美得又仙又灵动,可是眉宇之间却带着一股散不开的愁容。 查依美 雪白细腻的俏脸上透着凝重,“不好了!那个家伙已经开始调查了!他很有可能已经查到了林海平!如果再继续查下去的话!我…我就完蛋了!” 查依美 声音微颤,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林恒夏 挑了挑眉,“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决掉赵海明,一了百了,我相信你手上应该有关于他的罪证吧!” 查依美 摇摇头,脸上透着一丝苦笑,“非但没有!如果真的查到了他,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把我给退出来,叫我做那个替罪羊!” 林恒夏 闻言,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查依美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是啊!他和我结婚无非就是为了利用我,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查依美 苦笑了一声,“我就是他的白手套,可笑吧!” 林恒夏 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放心!我有证据!” 林恒夏 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他在黑聊商城里面找到了赵海明的黑料。 黑料商城里面会提供证据,到时候只要把这些东西和华世英谈妥之后,到时候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查依美 闻言,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声音微微颤抖着,“真…真的吗?” 林恒夏 点了点头,捏着查依美的下巴,“当然是真的!赵海明这一次因为两个蠢货,怕是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查依美眼波一转,带着点楚楚可怜的劲儿,整个人直接往林恒夏怀里扑。 柔软的身子撞进林恒夏怀里时,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份温软丰满。 她把脸埋在林恒夏胸口,声音带着点发颤的依赖,“我现在真的只能靠你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帮我,也一定有办法帮我。”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沉声点头,“放心,一切有我。” 话音刚落,查依美突然抬起头,一双白皙的胳膊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脚尖轻轻踮起,带着点主动的试探,把柔软细腻的嘴唇凑了上来。 她的唇瓣温温软软的,带着点清甜的香水味,一贴上就没舍得挪开。 林恒夏下意识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这一靠近,查依美更觉浑身发软,刚才还绷着的力气好像瞬间被抽走了,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纤细又带着点肉感的腰肢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情难自已,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原本还带着点慌乱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最后轻轻闭上,眼尾的红晕悄悄蔓延开来,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带着点依赖的亲昵,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周围的声音好像都模糊了,只剩下查依美腰肢不自觉扭动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查依美把脸埋得更深,感受着怀里坚实的胸膛,心里那点不安和慌乱,好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抚平了,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安心… 第136章 高调热辣的曼妙美人!亲爱的~ 查依美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林恒夏,柔软的曲线几乎完全贴合。 她纤细的腰肢像不安分的水蛇,在林恒夏怀里轻轻扭动着,带着点撩人的慵懒,发丝不经意扫过林恒夏颈间,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透着难以言说的温柔… 晚上。 查依美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确定这件事情你可以搞得定?” 林恒夏 嘴角上扬,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放心,华世英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单单只是撞车,而且还没有伤到她,结果她就有了这么大反应,这件事情多半只是借口。” 林恒夏 对于这件事情看得很透彻。 华世英 多半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大刀阔斧的动四海集团。 这个四海集团背后站着的是王汉生。 王汉生和华家其实并没有太深的牵扯。 “所以这个四海集团可能只是一个信号!华世英这个女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查依美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双美眸,温情默默的看着林恒夏 ,“亲爱的!不管怎么样,人家现在只能依靠你了。” 林恒夏 笑着点头。 来到了约定的酒店。 林恒夏 从随身空间里面取出了[赵海明]的黑料。 他特意拿了一个手提包走进了房间。 华世英 和赵曼语 已经早早的坐在了房间里等着他了。 华世英 见到林恒夏 眸波流转,嘴角挑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林医生!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华小姐,风采照人,真是让我见之难忘。”林恒夏 开口道。 华世英 轻笑了一声,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您玩笑了。” 华世英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一会儿我还要指挥一场抓捕,咱们长话短说。林医生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开口就好。” 林恒夏 扫过华世英 然后紧接着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推到了华世英 的面前,“华小姐,看看这份文件吧。对你来讲是一份惊喜。” 华世英 闻言,抬头一双美眸,扫过林恒夏 ,“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赵曼语 一双美目,同样也是很认真的扫过林恒夏 。 华世英 皱了皱眉,“这个赵海明的确是和赵长明有关系,不过两者之间的关系并不深,你这些证据多半只是针对赵海明。” 华世英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文件夹放下,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林医生,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叫做裴韶美的女囚,走得很近,裴韶美 是裴永民的女儿。资料上面又显示,裴永民是被赵海铭害死的。” 华世英 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林医生不会是想要借刀杀人吧!”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目光随意的扫过华世英 ,“华小姐,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不是吗?” 华世英 点点头,“林医生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件双赢的事情,我也的确是可以和林医生合作。” 林恒夏 眼中透着一丝玩味,认真的扫过华世英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华世英认真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不过我想知道你手上到底有没有赵长明的黑料?” 华世英 一边说着,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如果有赵长明的黑料,那我现在摆在华小姐桌子上的,一定是他的黑料,而不用这么麻烦这一次。” 华世英 微眯着双眸,嘴角勾着一丝迷人的弧度,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是吗?林医生,没有的话就算了。” 华世英 说着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时间不早了!我要开始准备抓捕工作了!再见。” 华世英说完扭动着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阔步离开。 赵曼语看着华世英的背影,美眸中生着几分玩味,随之转头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华大美女已经离开了,还这么恋恋不舍?” 林恒夏 稍稍咳嗽了一声,转头扫过赵曼语 ,“吃醋了?” 赵曼语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恒夏 ,“傻瓜才吃你的醋!” 林恒夏 嘴角微微上扬,“没吃醋就好!这个女人不简单,我感觉她已经盯上我了。” 赵曼语 挑了挑眉,“人家只不过是遂了你的意而已!你今天之所以要亲手把这份黑料交给她,难道不是为了让她关注你吗?”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聪慧如妖的女人,轻笑了一声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我们的赵大美女。” 赵曼语 傲娇的冷哼了一声,“哼!本来就是!想要瞒过我,休想。” 林恒夏 嘴角上挑,勾着一丝淡然的笑,他起身坐在赵曼语 的身边,伸手搂住赵曼语 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 赵曼语 脸颊微红,抬手轻拍了一下林恒夏的手,“别乱来~” “这里的包厢,可以反锁!”林恒夏 意味深长道。 赵曼语 风情万种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小混蛋~你想说什么?~” 赵曼语声音中透着几分娇嗲。 林恒夏起身走到门口反锁。 赵曼语 看着林恒夏 向自己走来,美眸中带着一丝羞涩,又隐约夹杂着几分期待。 林恒夏放轻脚步走到赵曼语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 他指尖刚触到那柔软的曲线,就感觉到怀里人微微一僵,随即腰腹传来细碎的扭动,像只不安分的小猫在轻轻抗议。 林恒夏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赵曼语 整个人圈在怀里。 布料相贴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的弧度,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赵曼语的脸颊泛起薄红,睫毛轻轻颤动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往他脸上瞟。 刚对上林恒夏含笑的目光,就慌忙垂下眼睫,耳尖却悄悄红透了。 腰上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让赵曼语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下一秒,林恒夏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 没等她反应过来,柔软的唇瓣就被轻轻含住,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像是有电流顺着唇齿蔓延全身,赵曼语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身体软得快要坐不住,只能下意识地在椅子上轻轻扭动着。 细碎的嘤咛从喉咙里溢出,纤细的腰肢在林恒夏怀里蹭了蹭,反而让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 赵曼语慌乱地抬起手臂,原本想推开林恒夏的手,却在触到他后背时,不由自主地环了上去,指尖甚至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华世英 拿着手上的资料以及文件,认真仔细的看了起来,她美眸中透着丝丝凝重。 看着里面的遣词造句,又回想起自己之前拿到的那份黑料。 华世英 美眸中透着几分冷色。 自己的那份黑料多半也是出自林恒夏 的手。 华世英 手上抓着这份资料,眼眸之中透着几分冰冷,嘴角微微上扬,挑着几分迷人的弧度。 “有意思!这家伙把这份资料交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上次的那份黑料,多半也是出自这家伙的手笔,一个心理医生,而且还是一个做事滴水不漏的心理医生,会犯这种错误吗?还是说,这份黑料只是一份鱼饵!” 华世英 瞬间开始意识到,林恒夏 似乎是想要透过这份黑料,向自己传递某些意思。 华世英 嘴角挑起一丝迷人的弧度,“真是个有趣的男人!难怪那家伙身边的美女会有那么多!这么有趣的男人,的确是有意思!” 翌日。 清晨。 赵海明刚走进公司,几个便衣径直走过来围住了,他出示了证件。 “赵先生,陪我们走一趟吧!” 赵海明眉头紧锁,脸上透着几分冷色,冷冷的看着走过来的几个便衣寒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抱歉,赵董事长,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是你的公司,希望你能够注意影响。”男人开口道。 “好!既然你们话说到这里,那我今天和你们一起走,不过这件事情咱们没完。”赵海明咬牙切齿道。 “赵董事长,多谢配合。”男人开口道。 别墅内。 查依美 听到了赵海明被人带走调查的消息之后,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第一时间拨通了林恒夏 的号码。 嘟嘟嘟… 忙音之后,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 的声音,“怎么了?” “亲爱的~我爱死你了~赵海明已经被人带走调查了~”查依美 兴冲冲的开口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然后紧接着便开口道:“见面再聊吧!我记得前段时间你好像从香江买了几套不错的衣服和黑丝!” 查依美 闻言,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彩霞,贝齿咬着下唇,“那我去你家!” “好!” 查依美 看着包装袋里的衣服,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晚霞,她撕破包装,将新买来的衣服穿在自己玲珑凹凸有致的娇躯上… 随后又撕破了嗨丝的包装… 第137章 英姿飒爽的制服美女! 二十分钟后。 查依美 来到林恒夏 家楼下。 她敲响房门。 林恒夏 打开门。 查依美 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大衣,只露出裹着黑丝的小腿。 林恒夏 笑着扫过查依美曼妙玲珑的婀娜娇躯,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你好像没按我的要求去做!” 查依美踩着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晃间带着勾人的韵律。 她歪头笑了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情。 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卡其色风衣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随着脚步轻晃,衣摆也跟着轻轻摆动。 她抬手松了松风衣腰带,动作慢条斯理,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风衣滑落肩头的瞬间,黑色蕾丝V领包臀裙骤然显露。 恰到好处的剪裁衬得腰肢纤细,裙摆包裹着曲线一路延伸到膝盖,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裹着嗨丝白皙的小腿。 她随手把风衣搭在椅背上,转身时裙摆划出流畅的弧线。 走到林恒夏面前站定,她微微仰头,眼底像盛着细碎的星光,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目光在林恒夏脸上转了一圈,她往前凑了半步,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对方耳畔。 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尾音带着点慵懒的拖腔,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自己的锁骨,蕾丝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我现在算不算听话?~” 说话时查依美眼睫轻颤,明明是带着暗示的话语,却被她说出了几分无辜又勾人的味道。 林恒夏伸手揽住查依美腰肢的瞬间,指尖先触到了蕾丝裙的边缘,细腻的布料下是温热的肌肤。 他稍稍用力将人往怀里带,查依美的腰线柔韧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贴上来时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 查依美顺势往他身上靠,柔软抵着林恒夏的胸膛,包臀裙勾勒的曲线几乎完全贴合上来。 她仰头时发梢扫过林恒夏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体温漫成一片暧昧的雾。 她美目半眯着,眼波像被水汽氤氲过,朦胧里透着勾人的迷离,睫毛轻颤着扫过林恒夏的下颌。 没等她开口说什么,林恒夏已经低头wen了下来。 林恒夏大手顺着腰线往上滑,指尖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查依美闷哼一声,浑身像是突然没了力气,骨头都酥得发颤。 她的玉臂下意识地缠上林恒夏的脖颈,指尖攥紧了他后背的衬衫,布料被扯得发紧。身体软得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撑着才没滑下去… 濠江。 李子石 急匆匆的走进自己的房间,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最近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回江城了!”中年男人开口道。 李子石 敏锐的意识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脸上表情微凝,“爸!到底怎么了?” “赵海明被抓了!这一次动刀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四海集团!你之前和四海集团的赵长明,关系不浅。我担心你会受到牵连。”中年男人开口道。 李子石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爸!四海集团和我们的关系一直都不错,如果能帮忙的话,尽量还是要帮一帮的。您说呢?” “你也说了!如果能帮忙,这个忙要帮一帮,可是如果这个忙不能帮呢?”中年男人寒声道。 李子石脸上的表情一紧,沉默了良久之后道:“爸,我知道了!我按您说的做!您别生气!” “你在濠江也注意一点儿!别玩的太过分!”中年男人提醒道。 “我明白了,老爸!”李子石 开口道。 中年男人没再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李子石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犹豫了良久之后。 李子石 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赵长明的号码。 嘟嘟嘟…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赵长明的声音,“李公子,在濠江玩的怎么样?需要打钱的话,你直接把账号给公司财务就好!” “打钱倒是暂时不必!我提醒你,最近要注意点儿!有人已经盯上你了,你自己最好提前找找关系,以免夜长梦多。”李子石 开口道。 赵长明大笑了一声,“我知道!是华家的大小姐!这件事情我能够出面摆平!李公子不用担心。” “好!你能够摆平是最好!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李子石 开口道。 “多谢李公子的提醒,我对李公子很是感激,这样吧,李公子,你给我个账号,我再给你打一笔感谢费,在濠江好好玩儿。”赵长明笑着道。 “还是老账号!”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的赵长明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他眉头紧锁,眼神之中透着冷色,“那个疯女人!还真是疯了!他难道就不打听打听四海集团的背景?居然敢动四海集团!看来是有必要敲打敲打那个女人了!”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赵长明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他急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略显苍石当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长明,最近怎么样?”男人冷声道。 “托您的福!最近的生意还不错。”赵长明笑着道。 “不是托我的福!是你自己发展的好!不过我听说,最近似乎是有人盯上你了!”中年男人开口道。 赵长明脸上的表情不变,笑了一声道:“您开玩笑了,不过就是那个华家的丫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我会派人去警告她一下。” “警告华家的大小姐!长明啊,你还真是有胆色!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中年男人笑着道。 赵长明自然是能够嗅得出来,这中年男人是在说反话。 他挑了挑眉,“我刚刚…只是…只是…在说胡话!” “说胡话?我看你现在很清醒!想要警告华家的大小姐!你这个胆子一般人比不了!甚至连我都比不了…佩服啊!佩服!”中年男人怒声道。 “我错了!您有什么指示?”赵长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你去找找王汉生,让他出面,约你和华家的大小姐坐下来谈一谈…王汉生的位置摆在那里,这位华家的大小姐,或多或少还是要给他一些面子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赵长明沉吟了片刻,然后立即开口表态,“您放心,我明天就去找王汉生。” “出面让王汉升组个饭局,向华家的大小姐赔礼道歉!然后你去外面躲躲风头,后面如果过了风头你再回国。”男人开口道。 赵长明眉头紧锁,“不用这么小心吧!那个女人还敢不给王汉生面子?” “你要知道!你在王汉生眼里有多少价值!这不关华世英给不给王汉生面子的问题!你明白吗?”中年男人开口道:“你背着王汉生做的那些生意,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会怎么办?用不着我说吧!” 赵长明深吸了一口气,“好!我明白了!我会按您说的去做!” “明白就好!暂时先这样。”中年男人开口道。 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赵长明脸上透着些许复杂的神色,他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或许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 审讯室内。 赵海明抬头看着面前的华世英,“华大小姐,我和四海集团董事长赵长明虽然认识,但是关系的确不怎么样。” “赵海明,你可要考虑清楚!买凶杀人,单凭这一条罪名,就足够你枪毙,更别说你自己犯的那些事情!你现在唯一能够活下来的希望就是坦白你自己的罪行,配合有关部门抓捕赵长明,戴罪立功。”华世英 冷声道。 赵海明笑了笑,“华大小姐,你还真是喜欢开玩笑!我虽然也想按您说的去戴罪立功!可是没有的事情,我总不能诬陷人家吧。” “诬陷?你还真是敢说啊!”华世英 冷声道。 “我没什么不敢说的!我和赵董事长之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竞争关系,这件事情我想华大小姐你应该清楚,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合作呢?”赵海明开口道。 “不要嘴硬!买凶杀人只是你的其中一项罪名,还有一项更严重的罪名!就是你和赵长明合作的那一项生意!你要知道五十克以上,就是死刑。就凭你的罪名,枪毙十回都不够。”华世英冷声道。 赵长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抬头定定的看着华世英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华大小姐,我希望你不要这么污蔑我好吗?” “污蔑你?我说了我们有证据!你自己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要不要交代!别觉得自己有钱,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不可能的!” 华世英 说完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她美眸中透着几分冷色。 来到停车场开车直奔林恒夏家的方向。 她来到林恒夏家门口敲响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片刻后,林恒夏走了出来。 林恒夏 对于华世英 找上门倒是并不意外。 华世英 穿着一件黑色的方领鱼尾裙。 纤腰翘臀,曼妙高挑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身上带着一股独特的英气… 华世英笑眯眯的开口,“不请我进去坐坐?” 第138章 华世英的想法!要不要和他… 林恒夏 伸手作出请的手势,“华小姐,里面请。” 华世英 走进房间,环视四周,一双美眸中生着些许异样。 房间的装修很普通。 她坐到沙发上。 “喝点什么?”林恒夏 问道。 “给我一杯水就好。”华世英 开口道。 林恒夏 端来两杯水,一杯摆在华世英 的面前。 “华小姐今天来找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华世英 微眯双眸,嘴角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赵海明的黑料是你故意交给我的!我的那份黑料是你调查出来交给赵曼语的。你故意借着赵海明的黑料,向我传达这一点,我说的没错吧。” “专业对口,华小姐果然不简单啊。”林恒夏 笑眯眯的开口道。 “林先生过奖了!其实真正厉害的是林先生,一点一点的释放出某些痕迹,专门引导我发现你。”华世英 不紧不慢道:“心思缜密,又能够看透人心,还好你不是罪犯。” 林恒夏 笑了一声,“花小姐就是喜欢开玩笑!” 华世英 摇摇头,“我没有在开玩笑!现在也该进入正题了!林先生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恒夏沉吟了片刻,不紧不慢道:“其实就是想要和华小姐谈谈合作的事情。” 华世英 美眸微横,“合作?凭你和赵曼语还有秦文娇的关系,怎么想做生意不去找他们两个反倒来找我?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林先生的用意啊。” 林恒夏轻笑一声,“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吗?” 华世英微眯着双眸,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林先生想要多一条什么路?” “华小姐,你觉得呢?”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华世英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对我手上的企业感兴趣!只是我不知道,感兴趣的是哪个品牌?” “世纪地产!”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世纪地产的潜力,我也很看好,暂时没有贱卖股权的打算。”华世英 不疾不徐道。 “交个朋友!就算是不让我入股世纪地产!那至少也让我分一杯羹,我知道华小姐在沪海有人脉,我想拿几块地,还希望华小姐能够帮我。”林恒夏 真诚道。 “林先生,做生意是相互的,我可以帮你,但你是不是也要拿出一些能够让我心动的东西?作为等价交换。”华世英笑眯眯的开口道。 林恒夏点点头,“这个当然没问题!华小姐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好了。” “赵曼语和秦文娇的黑料,如果你能拿到的话,你想要哪块地我都可以帮你拿下来。”华世英 不紧不慢道。 林恒夏摇摇头,“华小姐!这样玩儿的就太过了!” 华世英 冷着脸,“过了吗?当初你把我的黑料交给她们的时候,你好像没觉得这个游戏过分!除此之外,我不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感兴趣的!” 林恒夏 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她们两个人做事有分寸,并不会真的伤害到你。” “可就算是这样!也让我陷于被动!我很不开心!”华世英 冷声道。 “退而求其次!我知道顾山晴的黑料,你要不要?”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华世英 闻言,美眸中浮出一抹精光,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眼前这个狡猾的男人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微眯着双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我看你恐怕没那么好心吧!把顾山晴 的黑料给我,到时候顾山晴 那个疯女人一定会拼命的想要拿到那份关于我的黑料,从而制衡我。你是要借我的手来抬高你的身价。” 林恒夏 知道和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最重要的是坦诚,做事要尽量不让对方反感。 “可是这样一来!你们双方之间的争斗到此为止,江城形成一种新的平衡,我想上面的人也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局面,不是吗?”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你的确是个聪明人!游走于多方之间,这么多人,因为你抛出去的鱼饵拼个你死我活,结果却唯独你自己能够独善其身。”华世英 笑眯眯的盯着林恒夏 ,“林医生,你的确是令我刮目相看。” “华小姐过誉了,我给出来的这个条件,对于华小姐来讲,还不错,不是吗?”林恒夏 不疾不徐道。 “的确,你这么做,上面的人也愿意看到!所以我才说你聪明,不过你好像忘了,不管是华家还是顾家,你都得罪不起。”华世英 怒声道。 “没错!可是总有人能得罪的起!比如秦家和赵家!”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秦家和赵家会为了你,对华家、顾家动手?林医生你真的很自信。”华世英 不屑道。 “其实你是想说,我不能认清现实吧。”林恒夏 笑眯眯的开口道:“我手上的黑料不止这么一点儿,还有更致命的东西!我相信那些料一旦放出来,会很乱。这样一来,上面会有人不高兴,所以我现在才只会这么克制。” 华世英 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有些看不透了,这个家伙身上散发着一种令她都感觉危险的气息。 华世英 美眸微凝,沉吟良久过后,“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拿地把顾山晴的黑料给你,当然这件事情被顾山晴知道之后,她很快也会找上我,为了平衡,也为了不彻底把顾山晴得罪死,我也会把你的黑料交给顾山晴,你们双方之间可以借此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谈。”林恒夏 语气凝重道。 “那我呢?我这次来到江城不是白来了?就为了成全你!让我白白折腾了这么一通!”华世英 冷声道。 “也不算是白折腾!你们这一次斗得太过,上面一定有人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可是偏偏顾山晴这个女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疯狂,不惜代价!给你们双方制衡之后,你们双方至少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恢复和平!”林恒夏道。 华世英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到头来皆大欢喜,可唯独我们华家出了局!这样的局面我是不能接受的!” 林恒夏 转过头扫过华世英 曼妙婀娜的娇躯,“这只是我们两个人合作的开始!稳定了江城的局面之后,你可以重新回到沪海任职!沪海的发展潜力可是要比江城大得多!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可以继续合作。” 华世英 察觉到林恒夏 落在自己身上那几分透着贪婪与邪意的目光倒是并没有生气。 她轻笑了一声,“林医生,你真是个贪心的人。” “人心人性!贪婪是正常的!不贪婪才不正常!不是吗?”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华世英 没有反驳,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顾山晴,那个疯女人的黑料什么时候能够给我。” “什么时候签了土地受让的合同!什么时候,把这黑料交给华小姐。”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说说看,你想要哪个块地?”华世英 问道。 “金家嘴!”林恒夏笑着开口道。 “沪东?”华世英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前段时间上面才决定要开发沪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盯上了。” “兵贵神速!我相信华小姐应该能够理解吧。”林恒夏 笑着道。 华世英 秀眉微挑,“我也很看好这块地,你难道就不怕我拿下了这块地,不给你吗?” “华小姐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蠢事!”林恒夏 笑着回应道。 华世英 当然明白林恒夏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拿不到这块地,自己自然拿不到顾山晴 的黑料。 到时候,林恒夏 只是会单方面的把自己的黑料交给顾山晴 。 以那个疯女人的性格,到时候陷入被动局面的就会是自己。 而且就算是上面决定了要开发,华世英 自认为自己的世纪地产拿到的土地足够多,每一块目前的价值都要远高于金家嘴。 华世英 当然不会想到未来的金家嘴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毕竟她不是重生者。 “好!我答应你!不过拿地的手续比较繁琐,可能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华世英 开口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我可以等着!而且如果华小姐能够让我满意的话,我把情报交给顾山晴的时间可以适当的延后。”林恒夏 开口道。 华世英 美眸中浮出一抹精芒,眼眸深处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生出了几分忌惮。 也难怪每一次的博弈当中这个家伙总能够成为赢家。 他太聪明了! 懂人心,懂人性! 这样的人要么成为朋友,要么成为死人,但最好不要成为敌人。 华世英 眸中透着几分冷色。 可是很快,这几分冷色被她强压下去。 且不说到底能不能够杀了林恒夏。 就算是真的能杀了他,这家伙有自己的黑料,万一出事之后,他提前安排了人把这黑料爆出去,到时候自己也很麻烦。 想到这,华世英 打消了解决掉林恒夏 的想法。 紧接着她脑海中居然浮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如果不能杀了这个家伙,那么做出和赵曼语与秦文娇一样的选择呢? 和这个家伙之间的关系再进一步… 这个选择好像不错! 想到这,华世英只觉得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火热… 第139章 美女校花:老公~ 华世英 不由得阵阵失神,可是随即她便重重摇头,似乎是想要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 林恒夏看着不远处,行为举止有几分怪异的华世英 眼中透着几分玩味。 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华世英握着玻璃杯的手上,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到手腕,她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手指。 林恒夏坐在对面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耳,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华世英喉咙动了动,视线从茶几上的果盘飘到窗外的夜景,又猛地收回,落在林恒夏上衣第二颗纽扣上。 她的唇角先是向上弯了弯,随即又抿成一条直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林恒夏轻笑一声时,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缩,像是被戳中心事的孩子。 “在想我们的关系能不能再进一步?像是秦文娇和赵曼语那个样子!” 林恒夏的声音带着笑意。 华世英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顿了半秒。 她慌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却因为动作太急呛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林恒夏递过纸巾,目光扫过她紧抿的嘴唇和不停绞动纸巾的手指。 “你刚才三次看向我时都快速移开视线,眨眼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这是典型的心理防御反应。”他顿了顿,看着她骤然绷紧的后背,“而且你刚才无意识地把身体往后面靠了靠,既想靠近又在设防,不是吗?” 华世英被林恒夏突如其来的话,搞的面红耳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林恒夏了然的目光中垂下眼睑,指尖轻轻点了点沙发扶手。 这是她犹豫时的习惯性动作。 林恒夏前倾身体,声音放轻,“其实你不用纠结,我看你的眼神,和你看我的一样。” 华世英猛地抬头,这次没有躲闪,眼底的慌乱渐渐平息,声音中透着几分冷漠,“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是不是看到美女见一个就爱一个!” “你也说了!只有对美女我才会见一个爱一个。”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华世英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眼,“那我要谢谢你把我归于美女那一类喽。” “不客气。”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华世英 一脸无语,径直起身,“土地的事情,我可以替你想办法!顾山晴那个女人的黑料,我要尽快拿到。” 林恒夏 摇头,“在金家嘴,我标注了五块地,把那五块地全都拿下来之后,顾山晴 的黑料我自然会给你,不过动作一定要快。” 林恒夏 一边说着一边将桌子上早就已经折起来的一块地图,拿起来交给了华世英。 华世英心中的惊讶又多了一分,看来这家伙早就料到自己会来找他! “地我可以帮你拿到!不过这钱…” “我手头上暂时没有那么多钱,还需要华大小姐帮我一下,不过华大小姐放心,这笔钱我肯定会还。”林恒夏 开口道。 华世英 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 ,“你给我打欠条!” 林恒夏 比了一个“ ok”的手势。 华世英 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大步离开。 林恒夏 看着华世英曼妙玲珑的婀娜背影,嘴角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珞珈山。 顾山晴 靠在床上。 床边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顾山晴 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凝重的声音,“顾小姐,华世英 今天去找了林恒夏。” 顾山晴 眸中浮出一抹精芒,“华世英,主动去了林恒夏 家里?” “没错!”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道。 “待了多长时间?”顾山晴 问道。 “不到一个小时。”女人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 顾山晴 放下电话。 她左思右想,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顾山晴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我也需要探探那家伙的口风了。” 翌日。 林恒夏早上告诉席思嘉,帮自己请假。 上午他直接来到了方思默 的办公室。 方思默今天穿了套剪裁利落的炭灰色西装,恰到好处的肩线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 收腰设计精准掐出纤细腰线,而挺括的西装裤顺着圆润的胯部线条自然垂下,将她前凸后翘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极具张力。 一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边眼镜,知性气质里添了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她此刻正慵懒地陷在黑色真皮座椅里,右腿随意搭在左腿上,二郎腿的弧度慵懒又带点漫不经心的性感。 皮鞋鞋尖轻点着地面,露出的脚踝线条纤细。 她抬手将滑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手腕上的细链随着动作轻晃,指尖涂着低调的豆沙色指甲油。 这副模样,藏着不经意间流露的曼妙风情,让人移不开眼。 “说吧!找我来又有什么事?”方思默 酸溜溜的开口道。 “聊聊感情!不可以吗?”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方思默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指尖无意识绞着西装袖口,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林医生身边向来不缺环肥燕瘦的美女,我这个‘旧人’在你眼里,恐怕早就不值一提了吧?” 话里的酸意像未加掩饰。 林恒夏没接话,只是缓步绕到她身后,温热的大手先落在她线条优美的香肩上,指腹顺着肩胛骨的弧度缓缓下滑,“怎么会不值一提?我可一直记得,还有个让我牵肠挂肚的大美人在等着我。” 林恒夏的指尖刚触到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柳腰,方思默就忍不住咬紧了下唇,贝齿在粉嫩唇肉上留下浅浅齿痕。 她美眸里水光潋滟,藏着三分委屈、七分幽怨,却没真的躲开。 林恒夏的手掌在方思默腰间轻轻摩挲,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有电流顺着皮肤窜进四肢百骸。 方思默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刚才还满肚子的怨气仿佛被这温柔的触碰融化,连带着脊背都微微发软,下意识往后靠向他的胸膛。 不等她回神,林恒夏已经俯身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随即精准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唇。 方思默的美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眼神愈发迷离,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她抬起洁白如玉的藕臂,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微微起身将丰满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声音软糯,“你这个~坏~人~”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情意。 别墅内。 王汉生坐在沙发上,脸色冷的出奇,“长明,之前你和我说的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赵海明这个人做起事情的毫无原则底线!和这样的人一定要保持距离,以免到时候引火烧身!你明白吗?” 赵长明重重点头,“您教训的是!不过我和他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生意往来,只是有过几次简单的交易。” 王汉生点了点头,“好!没有太多的生意往来就好,我也担心你和他之间牵扯的太深,到时候会影响到你自己,还有整个四海集团。” “那这么说起来的话,四海集团,这次不会因为赵海明这家伙从而出什么问题吧。” 王汉生闻言,目光随意的扫过赵长明,“放心吧!没什么问题!华世英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赵长明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赵长明又说了几句恭维王汉生的话之后,就退了出来。 回到四海集团的办公室。 赵长明第一时间,拨通了一个号码。 “今天我已经探过王汉生的口风了,王海生应该是已经找华世英谈过了!这件事情不会牵连到四海集团。”赵长明笑着开口道。 “别大意!你做的可是杀头的生意!还是照我说的去国外暂时先避避风头,等到这一阵子,风头过了再回国!”男人开口道。 “好!我明白了!我按您说的去做。” 办公室内。 方思默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想做房地产?” 林恒夏 点了点头,“没错!这件事情还需要你来帮我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 方思默 看着面前的男人,美眸中涌起一丝复杂,“你的脚步真是太快了!我真的担心有一天我会跟不上你的脚步。” 林恒夏 温柔的搂着方思默 的香肩,“别担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方思默 抬头,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那就好!成立房地产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恒夏 点点头。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林恒夏 看着桌子上的大哥大拿起来接通之后。 电话那头传来周夜男略带哭腔的声音。 “老公~救我哥!救救我哥好不好?”周夜男透着哭腔道。 林恒夏面色一凝,“你先别哭!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有什么事情咱们两个人见面聊。” “我在家里。” 林恒夏 收拾整齐之后,直奔周夜男的家里。 他敲响周夜男家的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 周夜男带着一身委屈,几乎是跌撞着扑进林恒夏怀里。 她丰满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林恒夏,鼻尖红红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珠,说话时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尾音都在发颤,“老公~” 第140章 英姿飒爽的制服美女!以身相许怎样? 林恒夏 看着怀里丰满柔软的娇躯,手臂上的力道不由的加紧了几分。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先别哭!慢慢说。”林恒夏 柔声道。 “赵海明被抓走了,连累了我哥!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老公…求你了…帮帮我好吗?”周夜南 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哥怎么又会和赵海明牵扯到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夜南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 面容中的不悦,微微低头,“你也知道…我哥的事情他基本上不会和我讲…所以有的事情…我…我也不太清楚。” 林恒夏 察觉到周夜南 目光闪躲,他不由得微微皱眉,“你也不清楚?我看不是吧!如果你知道些什么!最好和我说,这样一来的话,我才能够帮到你!一直这么遮掩下去,你让我怎么帮你?” 周夜南 贝齿咬着薄唇,“当初我哥被李之瑶那个女人软禁的时候,赵海明主动找到了,我哥说可以帮我哥!所以我哥就答应了与他合作!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后来的事情成了这样…” “所以你哥是不是沾了一些不该沾的东西!”林恒夏 问道。 周夜南 微微摇头,“没…没有…” 林恒夏 看到周夜南 目光躲闪,根本不敢直视自己,他脸色一冷,“到现在还要继续瞒着我吗?” 周夜南 眼眶中流下两行清泪,“我也只是偶然听他们打电话说起过!关于…关于一些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生意…” “他们两个人在做什么生意?红线?”林恒夏 问道。 周夜南 微微摇头,“这…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我清楚了!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关于你哥的事情!如果触及红线,恐怕我也没办法帮他。” 周夜南 连连点头,“我哥…我哥应该不会做那些触及红线的事情!” 林恒夏 拿出手机拨通华世英的号码。 忙音过后电话中传来华世英,透着几分疲惫的声音。 “怎么了?林医生!”华世英问道。 “关于周明荣,这个人的事情重吗?”林恒夏 问道。 “周明荣那个校花妹妹求你了是吧!”华世英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不过这一次就算他妹妹求你也没用,这个家伙触及了红线。” “我知道了!你先忙。”林恒夏开口道。 林恒夏 挂断了电话。 周夜南 此刻已经泣不成声,肩膀微微耸动着,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恒夏 叹了口气,“哎!你哥触及了红线…所以目前我也没办法帮他。” 周夜南 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似的,“不…求你了…求你想想办法…” “我想帮你哥!可是有些底线原则不能碰!这件事情你应该清楚…现在唯一有可能的是他坦白交代,或许还能够保住条命。”林恒夏 沉声道。 周夜南 不由得攥紧了粉拳,“真的…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林恒夏 微微摇头。 周夜南 只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关切,“夜南,有些触碰底线的事情,一旦做了就没办法回头,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夜南 粉拳紧握,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肩膀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不…不是这样的…我哥…我哥一定还有办法能够挽救一下的!对吧…你能救我哥的…你能救他…” 周夜南 一边说着,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眼眸之中满是祈求。 林恒夏 不自觉的攥了攥拳,“夜南!现在他唯一能够活下来的机会,就是坦白交代这件事情!你应该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夜南贝齿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可是…可是他毕竟是我哥…我怎么忍心看他去死呢?” 周夜南 一边说着,一双美眸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眼眶含着热泪。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微凝,他张开双臂,温柔的将周夜南 轻轻的搂在怀里柔声道:“好了!明天去和你哥见一面!好好的劝劝他!争取让他坦白交代。” 周夜南 点点头。 第二天。 林恒夏 和周夜南 找到了华世英。 华世英一双美目定格在林恒夏身上,眼中透着几分玩味,嘴角边勾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林恒夏 稍稍咳嗽了一声,“关于周明荣的审讯工作做的怎么样?” “有所突破!效果还不错。”华世英笑眯眯的开口道。 “在我面前其实没必要这么遮掩!没什么进展对吧!叫他妹妹去和他谈谈心!这样一来的话,说不定能有所进展。”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华世英闻言,一双美目扫过周夜南,“哦?按照程序!现在嫌疑人不能和任何人见面!” “可是你们的工作毫无进展!相信我!叫她帮你们去劝劝周明荣,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林恒夏 开口道。 华世英沉默了片刻后,点点头,“好!不过这样由我们的人全程陪同,如果一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相信你应该很清楚。” 林恒夏 点头,“没问题。” 周夜南 在一个阿sir的陪同下,走近了训问室。 华世英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我还以为你会来求情!” 林恒夏 转头看向华世英,“有些红线永远不能触碰!不是吗?” 华世英闻言,美目中透着一丝温柔,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有些红线永远不能触碰!你能认清楚这点就好。”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关于地的事情…” 华世英转头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放心吧!我已经交代下去了!过段时间就可以搞定!只是我要的东西…” “放心!只要你能把地给我,你要的东西很快就可以交到你的手里。”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审讯室内。 周夜南 看着满脸疲惫,双目无神的周明荣,不由得一阵心疼,声音中夹杂着几分哽咽,“哥…” 周明荣看着周夜南 ,“夜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再劝我了!横竖都是一个死!我清楚自己的罪名!” “哥!你还有机会的!只要你能够交代,戴罪立功。你应该能够活下来…”周夜南 开口道。 “夜南,别说了!我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说什么都没用…说什么也都已经晚了!”周明荣苦涩道。 咔嚓! 房门推开。 林恒夏 走进了审讯室。 j员看了一眼林恒夏。 站在林恒夏 身后的华世英点点头。 j员倒也没有再继续阻止他。 林恒夏 走到周夜南 的身边。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也应该清楚,国家现在对某些东西零容忍。那些人逃不掉!你现在不交代,也没用。”林恒夏 开口道。 周明荣苦笑了一声,“林医生,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不用再劝我了!我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 林恒夏 冷笑着摇头,“不!那些人不会放过你!如果一旦让那些人怀疑某些事情,怀疑一旦成立。夜南的处境会很危险,你明白吗?” 周明荣脸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夜南,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林恒夏笑着摇头,“其实我说的这些事情,你自己都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周明荣脸色一凝,“够了!不要再多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有证据就判我!” 林恒夏 面色一暗,“你知不知道,那些人一直都想要杀你灭口。” “我早晚都是一个死!怎么样也都无所谓了。”周明荣寒声道。 周夜南 张了张嘴,还想再多说些什么。 林恒夏 沉默了良久道:“你好自为之吧!” 林恒夏 说完退了出去。 华世英看着林恒夏,“你居然没有说服他!这倒是让我蛮意外的。”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个家伙,死意已决!我也拿他没办法!” 华世英美眸中带着几分冷色,“既然他想死!就让他死好了!” “赵海明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突破?”林恒夏 问道。 华世英摇头,“那家伙也知道自己犯了杀头的罪,干脆就什么都不交代了。他也是担心受报复。只不过他们的背后明显藏着别人,就这么让我放弃,我是真的不甘心。”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四海集团的人不简单!他们背后的人更不简单,不过还是那句话,国家对某些东西零容忍,他们敢顶风作案,必死无疑。” 华世英微微点头,“那就只能静静的等机会了。”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机会很快就会来的。不会等太久。” 华世英看着林恒夏 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道:“看样子你有办法。” “有想法!但是目前想法还不算成熟!”林恒夏 开口道。 华世英眼前一亮,“有什么想法?不如说说看!”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华世英美眸直勾勾的看着林恒夏 ,“你能够搞到赵海明的罪证,难道就没办法搞到赵长明的罪证吗?” 林恒夏 倒也是佩服这女人的聪明,他笑着点头,“的确是有办法。” 华世英面色大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华世英的办公室。 “不过话说回来!我搞到赵长明的罪证,你拿什么来换?”林恒夏 开口道。 华世英看着面前的男人,痞坏的样子,透着一股独特的魅力。 她迈着妩媚的步伐,笑眯眯的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 “以身相许怎么样?” 第141章 折磨人的女妖精!老公~宝宝叫什么名字啊~ 林恒夏 闻言,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好啊!我没什么意见!” 华世英嘴角挑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只要你能够拿出令我心动的关于赵长明的罪证,我就答应你。” 林恒夏 嘴角上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个人相视一笑。 华世英美眸温柔的看着林恒夏 ,“其实你倒是叫我蛮意外的。” 林恒夏略有不解的扫过华世英,“其实你难道不应该对我反感甚至心生敌意吗?”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不过在调查过你之后,我对你更多的其实是欣赏。游走于各方势力之间,结果却片叶不沾身,像你这样的人,的确很不简单。”华世英笑着开口道。 “谢谢夸奖!”林恒夏 随意道。 华世英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短了,你也该带着你的校花女朋友离开了。” 林恒夏 点点头。 离开的时候。 周夜南 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为什么?为什么我哥一定要死扛着!这件事情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吗?”周夜南 哽咽道。 林恒夏 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副无奈之色,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哎!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比如这件事!基本上没什么缓和的余地!” 周夜南眨着一双哭红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林恒夏 也只是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周夜南 苦笑了一声,“我明白了,如果你有事的话,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我想回家,一个人静一静。” 林恒夏张开双臂,温柔地将周夜南 搂在怀里,“别做傻事!” 周夜南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不会做傻事的。” 林恒夏 张了张嘴,还想再多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再开口。 林恒夏 把周夜南 送回家,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他彻夜安慰周夜南直到第二天一早。 他接到了一通国际长途。 “还记得我吗?” 林恒夏 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眼中透着些许复杂之色。 “胤雅,你…你…你现在还好吗?”林恒夏问道。 “很好!只是一个人在国外很无聊!我希望你能帮我和我们的宝宝…”黄胤雅 声音温柔道。 林恒夏 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凝,目光中透着几分讶异,“我们的宝宝?” “没错!我们之间的爱情结晶!听到这个消息开心吗?”黄胤雅 柔声道。 “当然了!你现在在哪?我想去国外见见你。”林恒夏 开口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回国呢?”黄胤雅 笑盈盈的开口道。 林恒夏 脸上的神色一凝,“胤雅,以你现在的情况,回国的话恐怕…” “听说你和秦文娇的关系不错!我叔叔的事情和秦家有关,也正是秦家想要对我赶尽杀绝。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黄胤雅 开口道。 “那我去找文娇聊一聊这件事情!”林恒夏 开口道。 “其实我叔叔当初并没有做对不起秦家的事情,我手里也有一份东西,可以证明我叔叔的清白。当年背刺秦锐进的,并不是我叔叔。”黄胤雅 开口道。 “这样吧!我去找一找秦文娇,你们两个人通过电话里面聊一聊,如果能够解除误会是最好。”林恒夏 开口道。 “嗯!这样也好!秦家人不是傻子,他们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黄胤雅 开口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恒夏 挂断电话之后,直奔珞珈山。 秦文娇刚要出门,就看见远处迎面走来的林恒夏 。 她美眸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喜色。 “林医生!这么一大早就来找我!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秦文娇,而后开口道:“黄胤雅,和我说,背刺秦叔叔的人不是他叔叔。她想通过电话,和你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秦文娇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冷,“怎么?你想为你的小情人开脱?” “文娇,我觉得你还是要冷静一下!这件事情万一有什么误会,最好还是就这么说清楚!不要做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好吗?”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不自觉的攥紧了粉拳,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那就像你说的…我听一听那女人到底想说什么。” 林恒夏 张开双臂温柔的抱了抱秦文娇,“好了!别生气!先冷静一下,听一听她到底怎么说。” 秦文娇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这边白了眼,“看来你那个小情人真是shui服了你!”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贴在秦文娇的耳边,笑眯眯的开口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儿?” 秦文娇一把推开林恒夏 没好气的朝他这边白了眼,“放开我你花心大萝卜!” 林恒夏 脸上的无语更甚些许。 两个人回到别墅。 林恒夏 拨通了国际长途。 他把电话听筒递给秦文娇。 秦文娇不情不愿的接了过去。 两个女人之间虽然相隔万里,但却在电话中弥漫出了一股无形的硝烟。 许久过后,秦文娇微眯着双眸,脸上的表情中透着几分冷色,“你确定没在开玩笑?” “当然没有!我叔叔当年,就是怕说不清,所以提前利用针孔摄像头录了一份录影带。”黄胤雅 开口道。 “录影带交给我!这件事情后续怎么样,我会给你答复的。”秦文娇开口道。 “好!把电话给恒夏,我会叫他去联络一个人,那个人会把你们想要的东西交给他。”黄胤雅 柔声道。 “不管你说的这话是真是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留在国外!很多人都不想你回国。”意味深长道。 “那姐姐口中说的很多人,包括你吗?” “当然包括!”秦文娇不置可否道。 “姐姐还真是快人快语!”黄胤雅笑盈盈的开口道。 “我这个人,一向心直口快,妹妹别介意。” 秦文娇说完,直接把电话递给了林恒夏 。 “你还真是有本事!连琴姐姐这样心高气傲的豪门贵女,都对你死心塌地。”黄胤雅 意味深长道。 林恒夏 心中一阵无语,“咳咳,找我有什么事?” “不至于吧!那个女人在旁边,你就对人家这么冷冰冰的。”黄胤雅 娇滴滴的开口道:“老公~人家真的好想你~现在人家已经开始怀念当初监狱里地上的那碗水了~” 黄胤雅 声音娇软,透着一股子魅意。 林恒夏 听她这么说完,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胤雅,说正事!” “人家现在说的难道不是正事吗?人家想你了~”黄胤雅 娇滴滴的开口道。 秦文娇表面上装作在旁边摆弄水杯,手指却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却像装了追踪器似的,直勾勾盯着林恒夏手里的台式电话听筒。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水润的红唇,唇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坏心思。 林恒夏刚接通电话,眼角余光瞥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正想开口说话,下一秒就被身旁的动静打断。 秦文娇像条灵活的美女蛇,顺势就缠了上来。 她穿着的黑色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此刻整个人都贴在林恒夏身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林恒夏手里的电话还没挂,听筒里传来对方疑惑的声音,他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僵硬,连说话都有些不太自然。 秦文娇见状笑得更欢了,故意往他耳边凑了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专心点接电话呀,别分心~”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林恒夏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下彻底没法好好讲电话了。 黄胤雅 似乎也是能透过听筒知道林恒夏 如今有些心不在焉,心中难免泛起了几分酸涩,“老公~你说我们的宝宝叫什么名字比较好?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恒夏 心中一阵无语,这两个妖精,一个比一个还能折磨人。 秦文娇听到听筒里隐约传来的声音,眼底的酸涩更深许多。 她微眯着双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林恒夏 心中顿时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咳咳,我还要上班!你要是没什么正事的话,那就暂时先这样。” 林恒夏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当然有正事啦!东西就在我的一位好朋友的手里,你去找她拿就好。”黄胤雅 笑嘤嘤的开口道:“不过你可别对人家起什么歪心思!”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很专一!”林恒夏 开口道。 只是他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很专一的爱每一个美女! 黄胤雅 刚想要吐槽林恒夏 可是却只从听筒里听到阵阵忙音。 黄胤雅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可偏偏这个坏男人,又让人喜欢到无可自拔~” 黄胤雅 眸中透着些许迷离,眼中闪烁着些许异样。 别墅内。 “老公~你打算给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宝宝起什么名字啊?~”秦文娇“娇滴滴”的开口道。 第142章 被捆住的热辣美女! 林恒夏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再这么被秦文娇缠着逗弄,自己只会越来越被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反客为主。 他眼神一沉,当即不再犹豫,长臂一伸就将人往怀里带。 他低声一笑,手臂紧紧环住秦文娇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力道恰好能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原本就贴在他身上的秦文娇被这么一搂,整个人彻底嵌进他怀里,柔软的身躯与他紧密相贴。 秦文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眼底浮起几分羞恼,伸手在他胳膊上轻捶了一下,“你个混蛋~明明是你先做错事,现在倒反过来欺负我~” 她嘴上说着嗔怪,声音却软得像,没什么杀伤力。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凑近她耳边,“那你不喜欢?” 林恒夏温热的气息扫过肌肤,带着几分戏谑。 秦文娇被问得心头一跳,别扭地把头扭向一边,脸颊却悄悄爬上红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说话。 可这故作矜持的模样在林恒夏眼里,简直就是“邀请”。 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已经俯身低头,精准地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唇。 突如其来的wen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意外地温柔。 秦文娇浑身一僵,下一秒就感觉身上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原本还带着点挣扎意味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乖乖靠在林恒夏怀里。 她眼神渐渐变得迷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原本带着羞恼的情绪早就烟消云散。 片刻后,她像是终于卸下心防,一双白皙如玉的手臂主动环上林恒夏的脖颈,将他抱得更紧。 林恒夏感受到怀里人的回应,嘴角的笑意更深,手臂收得更紧… 高尔夫球场内。 赵子明大步走向一个中年男人。 “您来了怎么提前也不通知我?我好带人去迎接您!”赵子明恭敬道。 男人随意的摆了摆手,“赵董公事繁忙,我怎么敢打扰赵董?” “你千万别说这话!最近集团扩张确实脱不开身!不过您放心,处理完手头上的这些事情之后,我立刻离开,绝不逗留。”赵子明开口道。 男人转头冷冷的扫了赵子明一眼,“不想走就不用走了!有很多的人,不想让你走!就比如那个华世英,她就希望你永远都留在这里。” 赵子明急忙陪笑,“有您在!一个小丫头翻不了天!” 男人面色一冷,“你真的觉得,我能给你擦一辈子的屁股吗?” 赵子明低着头,他能够感受到男人此刻的愤怒,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男人冷冷的扫过赵子明,眼中透着几分冷意,“废话少说!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别怪我没提醒你!再晚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好!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赵子明开口道。 男人不耐烦的摆摆手,“赶紧滚!没有我的消息,千万不要回来,这次的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赵子明闻言,额头上惊起一层冷汗,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江城马上要不太平了!你的四海集团也被人给盯上了,不想死的话,现在赶紧走。你还能有一条活路,走晚了,你就真的走不了了。”男人开口道。 赵子明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凝,“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当然有这样的事!好自为之吧。”男人开口道。 赵子明点头如捣蒜。 珞珈山别墅内。 秦文娇 一双美眸幽怨的瞪了眼林恒夏 ,“混蛋~每次明明是你自己犯的错,结果…” 林恒夏 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别说你不开心!” 秦文娇 没好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倔强的把头偏向一旁。 林恒夏嘴角微微上扬,“聊点正事,冤家易解不易结!更何况如果这件事情另有隐情,当务之急其实还是把那个偷偷在暗中搞鬼的人给找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秦文娇 微眯着双眸,“怎么?要为你的小情人平反?” 林恒夏 笑着摇摇头,“不全是因为这一点,也是为了秦家不被别人欺骗。” 秦文娇 沉吟了片刻,美眸中透着些许凝重,“我也很好奇,那个女人说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到底指的什么事?” “她告诉我,她叔叔当初留了一份录像,那份录像里应该有我们想要的一切。”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 微微点头,“好!他不是告诉你去哪里拿那份录像带了吗?去吧!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林恒夏 点了点头。 刚想要离开。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林恒夏 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林医生,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有必要好好的聊聊。” “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我的联络方式?”林恒夏 警惕道。 “林医生!什么事情?还是等见面之后再聊吧!”男人开口道:“我在云雅茶楼等你。” 林恒夏 听到云雅茶楼这四个字,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 黄胤雅 之前打电话告诉自己的位置也是云雅茶楼。 现在这个男人也是说在云雅茶楼等自己。 这件事情应该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林恒夏 离开别墅,直奔云雅茶楼。 他被一个旗袍美女领到了二楼的天字包房。 推开包间门扑面而来的贵气,红木雕花大门厚重得很,推开时还带着沉稳的声响。 整个房间铺着深棕色实木地板,踩上去悄无声息。正面墙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装裱得精致讲究。 靠窗位置摆着一套酸枝木茶桌,配套的太师椅雕着繁复花纹。 桌上紫砂壶、品茗杯一应俱全,旁边还放着个小巧的电子茶炉。 墙角立着个雕花木柜,里面摆着几瓶茶叶和摆件,整个包间透着低调又奢华的韵味。 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青年。 青年身上透着几分沉稳的气质。 当他看到林恒夏 的时候,笑着起身,“久闻不如见面。林医生果然一表人才。”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青年,脸上的表情中透着几分冷色,“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青年笑了一声,而后开口道:“林医生,别这么见外。我来只是想和林医生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你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你。”林恒夏 冷声道。 青年笑了一声,“名字无非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这个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林恒夏 反问道。 “生命安全最重要!”青年笑眯眯的开口道。 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所以你是在威胁我吗?” 青年笑着摇头,“我当然不敢威胁林医生,我只是提醒林医生,仅此而已。” “提醒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有资格提醒我吗?” 青年面色一沉,“林医生,我又没有资格提醒你,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是吗?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林恒夏 怒声道。 “林医生,我来是想要提醒你。没必要为了一个过气的女明星,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事情涉及秦家,你应该清楚。你现在搅进这潭浑水,那就只有死路一条。”青年开口道。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搅进了这潭浑水里?” 青年笑了一声,“那个姓黄的女人,朋友不多。每个人我们都做了严密的监控。最近这段时间经常有国际长途,打给这座茶楼的老板娘。所以,我和我的朋友,就来找老板娘谈谈心。”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青年,脸上透着几分冷色,“这里的老板娘呢?” 青年端起面前的茶水稍稍抿了一口,“放心,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里的老板娘。我们当然不会伤害她。” 青年说着起身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林医生,不搅进这潭浑水里。我们说不上是朋友,但至少不会是敌人。可如果你执意要搅进这潭浑水,那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可就说不准了。” 青年说完,笑着起身朝外面走去。 “里面我们给林医生准备了一份礼物。”青年脸上露出一个男人懂的都懂得微笑,“林医生!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青年大步离开。 林恒夏 看着青年的背影,眸中生出几分不解之色。 林恒夏起身快步走进里间,推开门的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目光。 房间中央的椅子上捆着个绝色美女,一袭贴身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满的曲线在丝绸面料下若隐若现,高挑的身姿哪怕被束缚着,依旧透着热辣惹火的气息。 旗袍开叉处隐约露出白皙的小腿,更添几分致命诱惑。 她长着一张端庄又精致的脸蛋,此刻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那双本该清澈灵动的美眸半眯着,眼神里还透着几分迷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带着点脆弱又勾人的意味。 不过衣服倒是很整齐,显然那些人应该没对这美女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明明是被捆住的姿态,却偏偏凭那曼妙的身段和极致的风情,散发出一种矛盾又诱人的妩媚感,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第143章 风姿绰约的美女老板娘! 徐梦菲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反倒衬得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愈发楚楚动人。 她被牢牢绑在木椅上,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勒出浅浅红痕。 原本就丰满火辣的身材被束缚着,紧绷的衣料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让线条更显诱人。 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禁锢,偏偏这挣扎的姿态,又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妖娆。 灯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明明是狼狈的处境,却奇异地糅合了脆弱与妩媚,反倒比平日里更让人移不开眼。 林恒夏 大步走到徐梦菲 的面前,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徐梦菲 一双美眸中透着几分羞涩。 林恒夏盯着眼前的徐梦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穿了条修身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尤物。 他嘴角噙着点玩味的笑意。 徐梦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扭了扭,脸颊泛起红晕,连带着眉宇间都染上几分羞赧。 林恒夏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他伸手去解绑在徐梦菲手腕上的细绳,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引得徐梦菲轻颤了一下。 可就在绳子即将松开的瞬间,徐梦菲突然抬起手臂,那双白皙得像玉一样的胳膊猛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挂了上来。 柔软丰满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的触感。 林恒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徐梦菲闭上眼睛,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火热,主动将柔软细腻的唇送了上来。 林恒夏浑身一僵,下一秒便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徐梦菲的腰。 郊外的农家乐。 王汉生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赵长明一走!恐怕有很多目光都会注视到我身上!这样的安排不好,其实最好的安排还是他出些什么意外。” “我知道你的想法!汉生,你也别担心!这个赵长明对于我们来讲,还有用,如果现在杀了我们可能会变得被动。”男人开口道。 王汉生闻言,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皱了皱眉,“您的意思是…” 男人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转过头,眼睛定定的看着王汉生,“汉生啊!这件事情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在主导,虽然上面有人支持她,可是这个小丫头总归来讲还是差点火候的,你明白吗?” 王汉生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过去?”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他伸手拍了拍王汉生的肩膀,“汉生,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不仅可以过去,而且很快就会过去。” 王汉生抬头直勾勾的盯着男人,沉吟了良久,“可是赵长明这个人!不太好控制!他的野心太大,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惹出不可收拾的麻烦。” 男人的目光稍显凝重,点了点头,“你反映的这件事也不无道理!不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大家已经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就没必要推翻之前的合作了。” 王汉生闻言,当然明白眼前这位老领导的想法。 他笑了笑,“既然您都已经这么开口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全力支持您的决定。” 男人转头看了眼王汉生,“汉生,你能够有这样的觉悟就好。我也比较看好你,等到这件事情平息风波,你的位置该动一动了。” 王汉生眼前一亮。 他心中大喜,“谢谢老领导的栽培。” 男人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 云雅茶楼。 徐梦菲 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林恒夏 目光定格在徐梦菲 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徐梦菲 脸上的表情微红,“对不起!都怪我,胤雅那么信任我,结果我却搞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都怪我…” 徐梦菲 说着声音中居然透着一丝哽咽。 林恒夏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徐梦菲 。 这个女人微动作和微表情掩盖的极好,不过却并不像是真正的伤心。 真正伤心的女孩不会像影视剧里那样号啕大哭,她的痛苦往往藏在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里,像被雨水打湿的羽毛,沉重却无声。 通过这一点来看,徐梦菲 倒是没什么问题。 真正伤心的女孩会下意识地将身体蜷缩起来,肩膀微微内扣,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不易被触碰的小球。 双手要么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要么无意识地抠着指甲边缘,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眼神总是失焦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空洞地落在地面某处,即便有人说话,也需要几秒才能迟钝地抬眼,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每隔几秒就会快速颤动一下,却迟迟没有泪水落下。 嘴角会控制不住地向下撇,下唇被牙齿轻轻咬着,试图压制住喉咙里涌上来的哽咽。 鼻翼会无意识地翕动,伴随着极轻的抽气声,脸颊两侧的肌肉微微抽搐,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当眼泪终于忍不住要掉下来时,她不会仰头阻止,而是飞快地眨动眼睛,用指腹胡乱抹过眼角,却总是漏掉那些顺着鬓角滑落的泪珠。 从徐梦菲 的微表情以及微动作来看,林恒夏 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神其实并不是很伤心,偶尔甚至还会流露出一丝精芒。 林恒夏 起身走向徐梦菲 的身边。 徐梦菲 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呆呆的小声抽泣着。 这就有些不符合伤心的人的特征了。 真正伤心的人,有人靠近时,她会本能地后缩一下。 林恒夏 经过自己的思考和判断,大概能够断定这个徐梦菲 伤心是伪装的,学过一定的心理学知识,懂得掩盖自己的微动作和微表情。 另外最可疑的一点就是这么漂亮的大美女,那些人居然留给了自己。 显然! 这个徐梦菲 有问题。 徐梦菲 抬眼看向林恒夏 ,“林医生,我希望你能够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保密。你也应该清楚胤雅的情况。绝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情去刺激她了。” 林恒夏 点点头,“你说的对!这件事情的确是要瞒一下胤雅。” “还有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本就是一场错误,既然是一场错误,那就应该尽快的结束它。”徐梦菲 开口道。 说着,徐梦菲 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眼眶中含着清泪,似乎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林恒夏 还是发现了几处这个女人微表情中的不协调的地方。 毕竟,除了林恒夏 这种心理学大家之外,一般的人即便是学习过心理学,也很难将自己内心中真实的想法彻底的隐藏起来。 林恒夏 走到徐梦菲 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梦菲,别太伤心。这件事情不怪你,我也有错。” 徐梦菲 抬头。露出一抹凄美的微笑,“谢…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也别哭了!暂时先这个样子。”林恒夏 柔声安慰道。 徐梦菲 微微点头,“胤雅,想要回国。你有没有办法能够帮她?” 林恒夏 注意到徐梦菲 这么说的时候,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正常的急切。 他摇了摇头,“她这次招惹的人太可怕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帮到她。其实我倒是觉得,就这么平平安安的留在国外,胤雅来讲,其实是一件好事。” 徐梦菲 点点头,“你知道,胤雅在哪吗?我想去见见她!陪她聊聊天,安慰她一下。这样也能够减少我对她的愧疚。” 林恒夏 摇头,“我也不知道胤雅,现在在哪里?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如今所在的国家。” 徐梦菲 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之前我也有向她打听过她的住处,她完全不肯透露。”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笑着开口道:“好吧。我有机会会找她问一问她现在在哪儿的。她能够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她应该很信任你。由你去照顾她,我也放心。” “嗯嗯!谢谢你,如果我真能去照顾她的话,这样我也能减少一些负罪感。”徐梦菲 开口道。 “好!” 徐梦菲 说着恋恋不舍的抬头看了一眼林恒夏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其实我可以留在这里!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只要瞒着胤雅就好。”林恒夏 开口道。 徐梦菲 脸上露出一副挣扎犹豫的表情,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犹豫了良久之后还是摇头,“不…不能这样…请你离开…” 林恒夏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张开双臂将徐梦菲整个圈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后背轻轻按了按,把这具丰满柔软的身体抱得更紧。 她的腰肢纤细,腰线却勾勒得极漂亮,贴合着他的怀抱刚刚好。 林恒夏微微侧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柔。 “别老是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林恒夏指尖轻轻捏了捏徐梦菲的后颈,带着安抚的意味,“用快乐的事情把伤心的地方填满,难道不好吗?” 第144章 知性婀娜的火辣美女!林医生~ 徐梦菲只觉得脸颊像被温水浸过似的,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连耳根都悄悄热了起来。 她捏着衣角的手指微微蜷缩,眉宇间拢着几分藏不住的娇羞,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她悄悄抬起眼,美眸飞快地扫过面前的林恒夏,又慌乱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徐梦菲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 林恒夏低头靠近时,徐梦菲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下一秒,林恒夏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徐梦菲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脑子里一片空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徐梦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白皙纤细的手臂,犹豫着、试探着,最终还是轻轻环上了林恒夏的腰,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徐梦菲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微微靠着他,美眸半睁半闭,眼神里蒙着一层水汽,透着几分迷茫,几分羞怯,还有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起来… 米国。 赵长明看着眼前白人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而后开口道:“迈克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关于我们的合作!赵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十分看好龙国市场,只要四海集团同我们合作,我相信赵先生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赵长明目光扫过面前的白人男子,“别的事情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你们打听的那个人,现在有消息了吗?” 赵长明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白人男子。 白人男子闻言,眸光之中透着些许凝重,沉吟了良久后道:“赵先生确定那个人现在在米国吗?” 赵长明皱了皱眉,转头扫过白人男子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按照赵先生给出去的照片找了很久,但是却也并没有找出那个人的下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白人男子开口道。 赵长明脸色一凝,“还有这样的事?” 白人男子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赵长明,“赵先生!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肯定还会持续跟进。到时候尽量保证能够给赵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长明看着面前的白人男子,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我也会派人跟进调查。” 白人男子看着赵长明,“赵先生!合作的事情,希望您能够好好的考虑一下。” “放心吧!我的人已经在做调研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够给你们答复。”赵长明开口道。 白人男子重重点头,“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赵先生的答复。” 赵长明不耐烦的摆摆手。 白人男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赵长明脸上的表情微凝,不知道为什么,关于这件事情,他总是有些不祥的预感。 江城。 林恒夏 离开茶楼之后,第一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拨通了国际长途。 电话那头传来黄胤雅略显疲惫的声音,“东西丢失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梦菲。毕竟对方来势汹汹,你们也没有办法。” 林恒夏 闻言,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你倒是通情达理!不过你真的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吗?” “老公,你的意思是徐梦菲有问题?”黄胤雅 略有不解道。 “没错!那个女人在我面前虽然伪装的很像,不过还是逃不过我的眼,她的狐狸尾巴连自己都藏不住。”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电话那头不由得阵阵沉默,“老公~我相信你的判断!只是东西如果被他们拿走的话,恐怕我们的局面就被动了。” “放心,这件事情有我!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林恒夏 柔声道。 黄胤雅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嗯!老公~我信你。” “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最好也小心一点!我担心他们会从你身上下手。”林恒夏 柔声安慰道。 “放心吧!老公,我自己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做。”黄胤雅 柔声道。 “嗯!” 电话挂断。 林恒夏 第一时间去了珞珈山找到秦文娇 。 秦文娇 看着林恒夏 脖子上淡淡的红痕,眉宇之间透着几分酸涩,嘴角挑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啧啧啧…玩的真是疯狂!” 林恒夏 目光随意的扫过秦文娇 ,“是谈正事还是做正事?” 秦文娇 闻言,眉宇之间透着一丝幽怨,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林恒夏 ,“你这个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林恒夏 嘴角上扬,挑着一丝玩味的笑,“那就先谈正事!徐梦菲 手里的视频被一伙人给提前抢走了,还有一个年轻人威胁了我。” 秦文娇 脸上的表情微沉,“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没那么简单。” 林恒夏 点点头,“没错!这些人多半是冲着秦家来的。他们想毁灭证据,就是为了瞒着秦家。” 秦文娇 抬起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说不定,这只是黄胤雅 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林恒夏 笑着摇了摇头,“应该不会!黄胤雅,不是个傻子。如果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恐怕就算是你邀请她回国,她也绝不可能回来。” 秦文娇 嘴角微微上扬,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看来你真是了解。或许像你说的那个样子!不过面对眼前的情况,你打算怎么做?”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不紧不慢道:“很简单!放长线。钓大鱼。” 秦文娇 微眯着眼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派人盯紧了徐梦菲,这个女人应该和那些人有联络。不过你的人最好别被他们发现,否则的话,这鱼一旦受惊,再想掉出来,怕是多半不可能了。”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 点点头,“好!我就信你一次!不过嘛!你该怎么感谢我?” 秦文娇 一边说着,一双美眸略显玩味的扫过林恒夏 。 林恒夏 嘴角上扬,“当然是准备好好的努力一下。” 秦文娇听到这话,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林恒夏已经大步跨到她面前,伸手就揽住了她那看着纤细却又带着肉感的腰肢。 他把脸凑到她耳边,带着点戏谑的笑意问:“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秦文娇被他搂得一僵,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熟悉的架势,八成又是想借着自己刚才闹别扭的由头,变着法儿地“欺负”她。 她下意识地想挣开他的怀抱,可林恒夏的胳膊跟焊在她身上似的,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脸颊早就红得像染上了晚霞,秦文娇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和嗔怪,“别这样,别闹了嘛。” 秦文娇声音细若蚊吟,听着反倒更像撒娇。 可林恒夏根本不吃她这套,低头就朝着她的嘴唇咬了下去。 柔软温热的触感刚一传来,秦文娇就感觉浑身的力气好像被瞬间抽干了似的,原本还在推拒的手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下一秒,一双白皙的胳膊反倒乖乖地环上了林恒夏的脖子。 秦文娇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节拍。 刚才那点不愉快早就跑得没影了,只剩下浑身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蔓延。 林恒夏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秦文娇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敲在心上,让她原本乱跳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林恒夏才稍稍松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笑,“现在不气了?” 秦文娇红着脸别过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向上扬着,哪还有半分刚才幽怨的样子… 翌日。 林恒夏刚推开办公室门,脚步就顿了一下。 视线扫过办公桌时,瞬间被工位上的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一个穿着制服的美女正半靠在黑色办公椅上,明明是规规矩矩的制服套装,却愣是被她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贴身的衣料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纤细匀称,踩着细高跟的脚随意搭着,慵懒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性感。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微微抬眼看向门口,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透窗户落在她身上,给那白皙的脖颈镀上一层柔光,抬手拨头发的动作带着不经意的妩媚,指尖划过锁骨的瞬间,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暧昧起来。 明明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却像自带焦点光环,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林恒夏站在门口多看了两眼,心里暗叹这女人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席思嘉嘴角轻扬,一双迷人的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眉宇之间散发出万种风情,“林医生~最近怎么没来找我~” 第145章 优雅迷人的端庄贵妇!小混蛋~ 林恒夏 看到席思嘉 目光之中带着几分不解,“你怎么来了?” 席思嘉 秀眉微挑,一双美眸中,闪过些许玩味,“怎么?你个负心汉,不欢迎我?” “欢迎你!当然欢迎你,不过前提条件是你要告诉我,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林恒夏 开口道。 席思嘉踩着细高跟站起身,腰肢款摆间带着说不尽的妩媚,笑眯眯地走到林恒夏面前。 没等林恒夏反应,一双白皙的胳膊已经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顺势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席思嘉的温度。 她眨着水汪汪的美眸,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甜得发腻,“我来做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林恒夏顺势伸手搂住她的腰,指尖刚好落在那纤细却又带着肉感的弧度上。 席思嘉被他碰得轻颤了一下,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语气却带着点急切,“总监区长的位置还空着呢,那位秦大小姐到底怎么想的?亲爱的~你倒是跟我透个底啊~”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所以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不是嘛~”席思嘉故意噘起嘴,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我就是来谴责你这个吃完抹干净就不认账的坏男人~” 席思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恒夏被她逗笑,没等她再说下去,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触让席思嘉瞬间噤声,原本还在林恒夏胸口作乱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她微微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wen,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席思嘉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刚才的质问早就被抛到脑后。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林恒夏才稍稍退开,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低笑,“现在还谴责我吗?” 席思嘉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把身体贴得更紧了,声音细若蚊吟,“那你到底答不答应帮我~” 别墅内。 顾山晴 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皱了皱眉。 “你的意思是对方现在已经沉不住气了?” 中年女人脸上的表情微凝,她重重点头,“没错!对方现在已经彻底沉不住气了!所以我们现在要不要…” 顾山晴 微微摇头,“不!目前还不行!这很有可能会是一个圈套!你的人跟着四海集团的人那么长时间,他们什么时候自乱阵脚过?” 中年女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说起来倒也没错!那些人做事向来周密,倒还真是很少会自乱阵脚。那么这次的情况说起来!的确是有些不对。” 顾山晴 定定的看着中年女人,“没错!可能是那些人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假装暴露来试探一下我们。我们绝对不能够自乱阵脚。”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好!既然这么说起来的话,那我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小心一点!这条线我们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千万不要有任何闪失。”顾山晴 开口道。 “最近华世英,好像也在追查四海集团的事情。”中年女人开口道。 “虽然某些方面我们是敌人,但是在四海集团这件事情上,不容有半点马虎。把我们掌握的部分消息,可以适当性的透露给那个女人一点。”顾山晴 开口道。 中年女人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马上去做。” “好。” 女子监狱内。 席思嘉 依偎在林恒夏 的怀里,“林医生,赵小姐,其实本来已经打好了招呼,结果上面遇到了莫名的阻力。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这个阻力也是来自于你的小情人,秦小姐。” 席思嘉 言语中透着几分委屈。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中一阵无语。 真搞不明白这两个女人明争暗斗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现在那个位置还是空的?上面没派人过来接手那个位置是吗?” 席思嘉 可怜兮兮的点点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对啊!不过我听说那个位置很快就要有主了。到时候我这个可怜人,就得乖乖的让出这个位置来。” 席思嘉 声音当中透着几分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恒夏 。 林恒夏 一脸无语的盯着席思嘉 ,“应该不会!我去找找秦文娇,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席思嘉 在林恒夏 脸上温柔的啄了一口,“那这件事情就要多靠我亲爱的林大医生了。” 下午下班。 林恒夏 来到秦文娇 家里。 秦文娇像是早就算准了林恒夏会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原本就精致惹眼的脸蛋化了清透的淡妆,眼线勾勒出眼尾的妩媚,唇釉透着自然的红润,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让人移不开眼。 她穿着一条酒红色吊带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腰翘臀的曲线,丰满的身姿在柔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领口处露出精致的天鹅颈,莹白的锁骨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着肤色丝袜,细腻的质感更添了几分诱惑。 脚上踩着粉色拖鞋,小巧的脚趾涂着鲜亮的红指甲油,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精致。 秦文娇就这么站在那里,慵懒中带着风情,光是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 她看着林恒夏 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难得林大医生一天之内居然会翻两次我的牌子!” 林恒夏 闻言,看着秦文娇 脸上那副掩盖不住的得意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这女人搞的鬼。 他一脸无语的走到秦文娇 的面前,“看来你是故意的。” “故意的?什么故意的?”秦文娇 故作茫然道。 “行了!别装了!总监区长换上我们自己的人,对于开展某些工作也有好处。”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一双美眸眼波流转,“可是那个位置我也可以安排我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去安排你的小情人。” 林恒夏大步走到秦文娇面前,“你非要追着问理由是吧?行,我现在就告诉你。” 秦文娇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那熟悉的不安感又冒了出来。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林恒夏已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那力道刚好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被林恒夏这么一抱,秦文娇的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抬头看向他时,眼底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你这个坏人,每次都这样,拿自己的错处来欺负我~真是坏死了~” 秦文娇嘴上抱怨着,身体却没真的挣扎。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其实很喜欢这样?” 他故意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秦文娇的耳廓。 秦文娇被他说得心头一跳,连忙别过脸,语气却软了下来,“谁…谁喜欢了~别胡说八道。” 微微发烫的耳根早就暴露了秦文娇 的心思。 林恒夏没再说话,只是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她柔软的腰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秦文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下一秒,林恒夏低头wen了下去。 柔软的触感让秦文娇瞬间屏住了呼吸,刚才还带着点怨气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那些没说出口的质问、心里的委屈,好像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wen抽干了,只剩下心口砰砰的跳动声。 秦文娇能闻到林恒夏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让人莫名安心。 原本还微微抗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一双白皙的胳膊紧紧环住了林恒夏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抱。 林恒夏感觉到怀里人的软化。 直到秦文娇快喘不过气,林恒夏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笑,“现在还气吗?” 秦文娇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秦文娇 声音里的委屈早就变成了撒娇的意味。 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好啊!还敢不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坏~人~” 豪华的大平层内。 戈雅云把长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透着股从容的端庄感,却又在优雅中藏着几分不经意的贵气。 她身上那件黑色真丝吊带长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柔软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把性感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走动间裙摆轻轻摇曳,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灯光落在她身上,刚好照亮那双洁白无瑕的美腿,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露在外面的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锁骨若隐若现,吊带边缘勾勒出精致的肩部曲线,带着恰到好处的性感。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着,举手投足间都是从容大气,既有成熟女性的雍容华贵,又带着难以言说的风情韵味。 戈雅云 晃动着自己手上的红酒,美眸中生出一丝幽怨迷离… “小混蛋~我不联系你,你就不来找姐姐是吧~” 第146章 英姿飒爽的美女!不经意间的妩媚…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戈雅云看了一眼手边的电话,不由得微微皱眉。 她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雅云,最近还好吗?” 戈雅云深吸了一口气,“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没那么好吧!别这么称呼我。” 中年男人轻笑了一声,“雅云,前段时间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不过对方查过来。我也没办法,至少有我在外面,风头过去之后,我还能帮你运作运作。如果我也倒了,到时候咱们两个人的局面可就被动了。” 戈雅云 闻言,脸上透着怒色,不过对于男人所说的话倒也没有反驳,她深吸了一口气,“咱们两个人好聚好散!当初你帮了我,我很感激你。不过我也替你扛了雷,也算是报答了你的恩情。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 “雅云,你确定要和我切割吗?你要知道,这次如果不是我。你觉得你能这么轻易的被放出来吗?”男人冷声道。 “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要多亏你的运作,我很感谢你。我要向你说声谢谢,这样总可以了吧。”戈雅云 冷声道:“我不希望再这么继续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还是那句话,大家好聚好散!可以吗?” 男人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冷,“雅云,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好吗?”戈雅云 哽咽道。 “雅云,我知道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不过现在,你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绑定到这种程度,即便是你切割。你又能够彻底的切断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吗?不可能吧!”男人开口道。 戈雅云 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即便是你,我两个人没办法切断,但是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来打扰我的私人生活。这样总可以了吧!” “没问题!雅云,你有选择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男人冷笑道。 戈雅云 却从男人的口中听出了一丝威胁的味道。 她不由得攥紧了粉拳,一双美眸中浮出丝丝怒色。 “不准备从我身上下手!准备在别人身上下手?我说的没错吧!”戈雅云 怒声道。 “雅云,别把我说的那么一点胸怀格局都没有嘛!如果你能够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我也可以成全你的。”男人开口道。 “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鬼话?开玩笑!”戈雅云 寒声道:“少废话,这次给我电话到底是什么事?” “宏毅,要从国外回来了!你去接一下。”男人命令般的口吻道。 “我知道了!”戈雅云 随口应付道。 “雅云,你了解我这个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男人开口道:“我在赵长明的四海集团里有些股份,可以转给你一些。就算是这次对你的补偿。” 戈雅云 沉吟了片刻,“好!不过我还要恢复我的名誉。” “这个没问题!你的职位也很快就能够恢复。”男人开口道。 “嗯!” 戈雅云 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凄然无奈的苦笑。 珞珈山。 秦文娇 一双美眸幽怨的盯着林恒夏 ,“坏人~就会欺负人~” 林恒夏 捏着秦文娇 雪白细腻的脸颊,“总监区长这个位置一直空着,肯定会有有心人萌生一些想法,既然席思嘉 有这个资格,不如顺势把她给推上去,对于我们来讲是个不错的选择。” 秦文娇 一双美眸,略显玩味的扫过林恒夏 纤细雪白的玉指,温柔的拂过林恒夏的脸,“说来说去还不是这些!如果我不同意呢?” 林恒夏 嘴角轻扬,“我相信我亲爱的宝贝儿会同意的。” 秦文娇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一脸无语的看着林恒夏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秦文娇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秦文娇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眸波流转,檀唇轻启,“听说你最近准备拿地。” 林恒夏 笑了一声,“秦大小姐这样的豪门贵女,也能看中我手上的这仨瓜俩枣?倒也是难得。” 秦文娇 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眸波流转,“可能是我忽然发现了你的潜力吧!怎么样?我的这个条件,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秦文娇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言语之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 林恒夏 很清楚,自己的公司一定要有背景才会确保不会被人盯上。 秦文娇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更何况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摆在这儿。 也算得上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沉吟片刻。 林恒夏 笑着扫过秦文娇 ,“关于秦大小姐的要求,我有拒绝的资格吗?” 秦文娇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眸波流转,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还算是你这个小坏蛋~有点良心~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华世英 那个女人可没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如果和她走的太近,到时候可是会很危险的。” 林恒夏 笑着点头,“放心吧!我有分寸!正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秦文娇 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好吧!你说的话我不怀疑。” 七天后。 华世英 主动约见了林恒夏 。 “地的事情已经帮你办妥了,不过具体的你还是要和有关部门接触一下,聊一聊土地受让的问题。” 林恒夏 闻言,脸上浮出一抹喜色,“这样的话那就要多谢华小姐了。” “不用这么客气,别忘了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我的东西呢?” 华世英 说着,笑眯眯的看着林恒夏 眼眸中透着几分玩味。 林恒夏 花了两百万买到了顾山晴 的黑料。 只能说。 顾山晴 这个女人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干净的,只不过在几年前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情上面,表现的有些不太理智,犯了一些错误,只不过被顾家抹去。 林恒夏 把这份黑料交给华世英 。 华世英 拿到这份黑料之后,美眸中浮出一抹喜色,抬头满眼惊喜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我很好奇这些情报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 林恒夏 嘴角上扬,挑着一丝玩味的笑,“这些是秘密!你其实只要拿到对你有用的情报就好了。没必要关心这些情报的来源,不是吗?” 华世英 轻笑了一声,一双美眸,略显玩味的扫过林恒夏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好吧!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的情报。” 华世英 说着举起酒杯。 林恒夏 同样也举起酒杯,两个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推杯换盏。 华世英 美眸中生着几分迷离。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眸光中闪动着复杂之色。 眼前这家伙虽然没什么背景,不过这一手搞情报的能力,属实令人惊讶。 华世英 想到这,心思不由得开始活络起来。 秦文娇和赵曼语这两个女人,都和这个家伙不清不楚。 自己或许也能和这家伙再进一步,到那个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能够进一步利用下这家伙。 想到这。 华世英 的美眸中浮出一抹精芒,她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眼神之中透着一丝妩媚。 林恒夏 看着喝过酒之后,脸上飘着一抹淡淡彩霞的华世英 也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华世英一袭黑色一字肩长裙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战袍。 裙摆顺着腰线自然垂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臀间极具张力的S曲线,带着流动的韵律感,把性感火辣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毫不遮掩。 露肩设计大胆又精致,灯光下那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添了几分灵动的诱惑。 大概是几杯红酒入喉的缘故,她平日里带着英气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眼尾微微泛红,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说话时尾音不自觉地拖长,带着点微醺的娇憨。 华世英抬手捋头发的瞬间,手腕上的细链随着动作闪着细碎的光,与颈间若隐若现的肌肤相映,更显得风情万种。 明明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却自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活脱脱一个行走的人间尤物。 林恒夏毫不掩饰的热辣目光在华世英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换做别人或许早就面露不悦,华世英却浑不在意,嘴角反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反而对于林恒夏 这样的目光心中隐约的透出几分欣喜。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尖,轻轻扫过饱满娇艳的唇瓣,那抹水光潋滟的动作透着致命的魅态,像是无声的邀请。 她慵懒地往座椅里陷了陷,随意地翘起二郎腿,黑色裙摆顺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每一个细节都在撩拨人心。 林恒夏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林恒夏清楚这是绝佳的时机,不能错过这份主动递来的信号,指尖微微收紧,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向华世英… 第147章 火辣高挑的曼妙大小姐! 林恒夏走到华世英面前时,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半拍。 他目光落在她勾勒着完美曲线的腰肢上,指尖带着一丝微颤,顺势伸出去轻轻搂住那截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细腻,隔着薄薄的裙料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弹性,让林恒夏心跳漏了一拍。 华世英的娇躯瞬间与他贴得极近,热辣丰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依偎过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红酒气息,瞬间包裹了林恒夏的感官。 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到,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带着媚意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用贝齿轻咬着泛红的薄唇,声音细若蚊吟,“别闹…放…放开我…” 林恒夏低笑一声,视线扫过她泛红的耳根,故意凑近了些,“没想到一向英姿飒爽的华小姐,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温热的气息故意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调侃的意味。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线,华世英脸上的红霞瞬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染上了粉意。 她抬头瞪林恒夏,美眸里却没什么真怒气,反倒带着点嗔怪的幽怨,“你如果再这么戏弄我,我可就不理你了。” 话虽带着威胁,尾音却软得像。 林恒夏见好就收,轻笑着松开些力道却没完全放手,“开个玩笑!华小姐别在意。” 他指尖依旧贪恋地停留在她的腰侧,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肌肤触感。 华世英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人心头发痒。 她沉默几秒,才低声开口,“送我回家。” 简单五个字让林恒夏眼前瞬间亮了起来,他当然明白这背后的潜台词。 这不是拒绝,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接纳。 林恒夏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的雀跃,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啊,我的荣幸。” 华世英 芳心乱颤。 回家的路上,脑海中依旧有着一丝丝的犹豫,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这么做。 两个人来到了华世英住的一套豪华的大平层。 推开门。 华世英 内心中依旧犹豫,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这么做。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 林恒夏没给华世英反应的机会,从背后突然将她紧紧抱住,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渗进来,烫得人心里发慌。 他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在林恒夏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间摩挲,指尖不经意划过腰侧,引得华世英轻颤不已。 细腻的触感让林恒夏喉结滚动,埋在她颈窝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别~别闹~”华世英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原本带着抗拒的娇躯此刻软得像没了骨头,靠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她美眸蒙上了一层水汽,透着几分迷离,贝齿死死咬着泛红的薄唇,“你…你现在该离开了~” 华世英嘴上说着拒绝,尾音却拖得绵长,没什么真正的力道。 林恒夏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怀里温软的娇躯不断传来细微的颤抖。 华世英丰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贴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让他呼吸愈发粗重。 他微微用力,将华世英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近距离的对视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华世英眉宇间染上浓重的娇羞,慌乱地把头偏向一旁,不敢看他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没等她躲开,林恒夏已经霸道地捧住她的脸,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吻了下去。 华世英浑身一震,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走,原本抵在林恒夏 胸前的手不自觉地垂下。 几秒钟的怔忪后,华世英 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那双原本带着抗拒的藕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悄然抬起,轻轻环上了林恒夏的虎腰,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华世英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翌日。 华世英 醒来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贝齿咬着下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真是疯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华世英 喃喃自语,还不忘自嘲的笑了笑。 她收拾整齐走到客厅,看着客厅上摆放的早餐,心中涌起一丝暖流。 她拿着手上顾山晴的黑料,翻看了一下,美眸中生着些许异样。 “没想到这女人也算是个痴情的种子!居然为了那个家伙做了这么多事情。”华世英开口道。 当天下午。 她直接找到了顾山晴,“没想到你倒是个痴情种子,居然为了那个男人付出了这么多。” 顾山晴 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华世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没听明白?” 华世英 冷笑一声,“我这里有份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华世英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手边的黑料复印件推到了顾山晴 的面前。 顾山晴 皱了皱眉,打开了这份文件,翻看了几眼之后,一双美眸中,瞬间铺满了冷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山晴 寒声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把这份文件给顾小姐看一看!顾小姐,没必要放在心上。”华世英 笑眯眯的开口道。 顾山晴 脸色难看至极,“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讲!如果你怀疑这上面记录的事情都是真的话,可以把这份文件拿出去,交给有关部门检举揭发。” 华世英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顾小姐,你真的经得起调查吗?不要在这里强装下去了!你现在内心中一定慌的要死,我说的没错吧。” 华世英 笑眯眯地审视着顾山晴 。 顾山晴 肩膀微微颤抖着,一双美眸更是死死的盯着华世英 眼神中怒火翻滚,“说吧!你想怎样?” “很简单!就此收手。”华世英 笑着开口道:“我也不会坏了规矩,对你下手。咱们双方重新回归之前的和平,我相信这也是上面的那些人愿意见到的事情。” 顾山晴 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如果我不同意呢?你又能怎么样?” “我手上的东西是真是假,你应该很清楚。我既然能够查到这些事情,那就证明我手上一定有相关的证据。”华世英 不紧不慢道:“我只是不愿意走到最后一步,拼个两败俱伤而已。所以,你最好慎重的考虑一下。” 顾山晴 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华世英 ,“你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华世英 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微眯着眼睛扫过顾山晴 ,“你说错了!我有把柄,但并不是在你的手上。我和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已经结束了。其实你不该做的这么过。” 华世英 说着,扫过顾山晴 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那个人到底是被陷害,还是真的有问题。谁都说不好,不过他既然已经失踪了,你也应该从之前的感情里走出来。太偏执,不是件好事。” “我怎么做,用不到你这个虚伪的女人来教我。”顾山晴 寒声道。 华世英 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微微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之前给你的提议,并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必须遵守。如果不遵守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下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华世英 说着,一双美眸中的冷色更深了许多。 顾山晴 看着面前的女人,脸色难看至极。 华世英 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者般的微笑,她饶有兴致的扫过顾山晴 ,“拜拜。” 顾山晴 看着华世英 远去的背影,粉拳不由得攥得咯咯作响,她紧咬银牙,“该死的!” 顾山晴 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修眉拧成了川字,一双美眸中透着几分复杂的表情。 自己的事情做得很是隐秘,家族也帮自己将之前冲动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摆平了。 可是现在,华世英 居然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诡异。 顾山晴 回想起,林恒夏 之前好像也拿到过华世英 的把柄。 “难道这件事情和那个家伙有关?可是那家伙的背景明明很普通!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管怎样,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华世英 的黑料我也必须要拿到。”顾山晴 冷声道。 说着。 顾山晴 似乎有了决定。 下午下班的时候。 林恒夏 刚一离开女子监狱。 顾山晴 的车子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 “上车。” 林恒夏 目光落在顾山晴 的身上,这女人明显是精心打扮过。 她今天穿了条酒红色吊带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曲线。 领口开得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添了几分灵动的性感。 裙摆顺着腰线收紧,又自然散开,将纤腰翘臀的曼妙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丰满诱人的光泽。 此刻她正坐在驾驶位上,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腿上。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酒红色裙摆泛着温柔的光泽,侧脸线条柔和又带点慵懒,明明只是安静坐着,却浑身散发着风姿绰约的气场,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林恒夏 嘴角上扬,看来这女人也要付出代价,来从自己的手里拿黑料了… 第148章 傲娇贵女的小心思! 顾山晴 看着自己身边的林恒夏 嘴角轻扬,“看样子你早就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了。” 林恒夏 笑着点点头,“你是为了华世英 黑料来找我的吧。” 顾山晴 微眯着双眸,似笑非笑的扫过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玩味,“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把那个女人的黑料给我?” 林恒夏 嘴角上扬,“这条件可得让我好好想想。” 顾山晴 闻言,偏着头,一双美眸似笑非笑地扫过林恒夏 ,“好吧!你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有什么想法。” 林恒夏 点点头,“那前面放下我就好,我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该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顾山晴 微眯着眼睛,一脚油门踩到底。 林恒夏 感受到了强烈的推背感。 一阵风驰电掣。 顾山晴 把林恒夏 带到了水库旁。 林恒夏 偏头扫过顾山晴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顾山晴 脸上透着几分苦涩,“其实你也应该清楚,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恶意!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我做的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林恒夏 眼睛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没错,你是为了那个男人。你想为他报仇!所以才做出了这一切。” 顾山晴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说的没错,或许我有这样的私心,不过总体来讲,我做的事情是件好事,不是吗?” 顾山晴 抬起头,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 林恒夏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或许吧!对于你做的这些事情,我不想做评价。” 顾山晴贝齿咬着下唇,“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帮我。” 顾山晴 说着,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 林恒夏 挑了挑眉,“我把那个女人的黑料给你,难道不算是帮你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显然你也有,我很欣赏你拿到情报的能力,我也希望你能够通过这样的能力来帮到我。”顾山晴 意味深长道。 “你是准备收买我?”林恒夏 笑眯眯的开口道。 “收买你!说的不错。就是准备收买你。”顾山晴 笑眯眯的开口道。 顾山晴的声音还没落地,脚步已经像踩在无形的韵律上,一步一晃地挪到林恒夏跟前。 那走路的姿态带着股说不出的勾人劲儿,腰肢轻轻扭着,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抬手时,皓白的手腕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林恒夏胸口。 不是用力的触碰,而是像羽毛似的,一圈圈慢慢画着弧,带着刻意又自然的亲昵。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像是蒙了层水汽,眼神忽远忽近,眼尾轻轻上挑,带着说不清的风情。 她嘴角噙着半弯笑意,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心思,却又移不开目光。 “怎么样?”顾山晴 娇滴滴的开口道:“你没什么可犹豫的吧!答应我!对你来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林恒夏 看着自己眼前这勾人的妖精,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顾山晴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眸波流转。 她唇边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怎么?考虑清楚了吗?” 顾山晴 眼眸之中尽是魅惑。 林恒夏 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大胆的有些过分。 顾山晴 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热辣的曼妙身姿就这么紧紧的靠在了林恒夏 的身上,“还从来都没有男人碰过我!你难道不动心吗?” 林恒夏手臂一伸,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顾山晴圈进怀里。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薄薄的衣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林恒夏 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 顾山晴那惹火的曲线彻底贴合上来,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转身时能感受到饱满的弧度抵着他胸膛,呼吸间都是她身上甜丝丝的香水味。 “啧,动手动脚的。”她仰头娇笑,眼尾微微上挑,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闪着,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下,“急什么?” 林恒夏低头看顾山晴眼底的水光,喉结动了动,刚想说话就被她踮脚按住嘴唇。 顾山晴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像,带着点狡黠的热气,“别在这儿,跟我走~” 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勾住林恒夏的手腕往路边走,“去我家~” 林恒夏 不由得感叹,这女人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态。 他呼吸不由得灼热了几分,不过他却并没有放开顾山晴 ,而是透着几分邪意道:“如果我不想放开呢?” 顾山晴 一双美眸风情万种的扫过林恒夏 ,“坏家伙~如果不放开姐姐的话~小心姐姐收拾你~别乱来~也别胡闹~” 顾山晴 一闪身从林恒夏 怀里挣脱出去,一双眼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听话!跟我走!” 林恒夏 淡笑了一声,还没等开口。 顾山晴 就已经坐到了车子上,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 林恒夏 坐在副驾驶,笑着扫过驾驶位上的顾山晴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而不是直接去你家!” 顾山晴 偏头扫过林恒夏 ,“给我一路反悔的机会!要我确定到底要不要,和你真的发生点什么。”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难怪!” 顾山晴 微眯着美眸,笑意盈盈的扫过林恒夏 ,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 路上。 顾山晴 接了通电话,美眸中透着几分凝重,脸色愈发的难看,然后紧接着她转头看向林恒夏,“能不能先把华世英 的黑料交给我,那个女人简直逼人太甚!我们先把那女人的黑料送到我的办公室里!我派人和她去谈。然后我们两个人在回我家,放心,答应你的条件我肯定不会反悔。”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顾大小姐,事情不用急于这一时吧!华世英,那个女人不会这么着急就对你下死手的。” 顾山晴 闻言,苦笑了一声道:“好吧!不过那个女人刚刚又搞掉了一个我的心腹。” 林恒夏 看着顾山晴 眼眸中的失落,这女人说的这些倒也不像是装的。 林恒夏 点点头,“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反悔。不过你最好也乖一点,不要做一些会让人不开心的事情。” 顾山晴 轻笑了一声,“放心,该怎么做我很清楚。” 车子驶到顾山晴 的别墅前稳稳停下。 顾山晴 挽着林恒夏 的胳膊走进房间。 斜对面秦文娇一双美眸,透着几分冷色。 虽然她也知道平时林恒夏 这个花心大萝卜并不专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顾山晴 挽着林恒夏 走进房间之后,心中依旧生着几分酸涩。 秦文娇咬了咬牙,暗暗的在心中宽慰着自己,可是心里却是越想越气。 最终她猛的起身,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别墅内。 林恒夏 进入别墅之后就将顾山晴 丰满婀娜的火辣身姿,紧紧的搂在怀里。 顾山晴 双臂微微抵在林恒夏 的身上,嘴角边勾着一抹迷人的微笑,“别闹~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聊一聊~” 顾山晴 一双美眸中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林恒夏 见状,不由得微眯起了双眸,“哦?这我还真是有点不清楚了!顾大小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聊?” 顾山晴 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美眸之中带着些许玩味,“现在都已经来我家了,我要的东西,你也该给我了吧。” 林恒夏 闻言,饶有兴致的扫过顾山晴 ,“你是说关于华世英 的那一份黑料?” 顾山晴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向林恒夏 ,“没错!把那份东西给我吧!好吗?” 林恒夏笑着摇头,“现在好像还不是时候。” 顾山晴 美眸中透着几分玩味,“我倒是觉得林医生该不会是想要白女票吧!” 林恒夏 摇摇头,“当然不会!我这个人一向说话算话!顾大小姐没必要怀疑我。” 顾山晴 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可是你也做过不少出尔反尔的事情。黄胤雅当初可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你,甚至什么都给了你。可是到最后却落得了什么样子,连我都觉得有些寒心呢。”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笑着扫过顾山晴 ,“顾大小姐,如果你不想拿到那份东西,我也没什么意见,可是耍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我看就大可不必吧。” 顾山晴 微眯着眼眸,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林恒夏 嘴角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你故意先去水库放下身段和我亲近,无非就是打消我的戒备。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你故意挽住了我。不出意外的话,秦文娇应该已经注意到我来你这里了。如果我现在把那份黑料交给你,你才是真正的白女票。” 顾山晴 脸上依旧勾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美眸中透着些许玩味之色,“你倒是个聪明人!只可惜有些事情做的不够聪明。” “随你怎么想!”林恒夏 玩味道。 顾山晴 贝齿咬着下唇,到了如今的局面,自己哪怕是想不答应,怕是都不行了… 她咬咬牙,无瑕的玉臂勾住了林恒夏 … 第149章 愤怒的傲娇大小姐!混蛋~ 顾山晴 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想我,可真是让人伤心。” “你不是伤心,你只是被我戳穿了心思!我说的应该不错吧!或者说,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地方嘛?”林恒夏 轻笑道。 “你现在的船,已经够多了吧!太过于贪心,可不是件好事。”顾山晴 笑眯眯的开口道。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随意的扫过面前的顾山晴,“反正你拿不出令我心动的东西,就别想拿到好处。” 铃铃铃… 门铃声响起。 顾山晴 笑着扫过林恒夏 ,“好了!讨债的人登门!接下来就祝你好运了。” 顾山晴 像是个妖精一般,转身就要离开。 林恒夏 向前踏出一步,抓住了顾山晴 雪白纤细的皓腕,“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的黑料在华世英 的手上,今天你但凡上楼!我保证你绝不可能,从我手里拿到华世英 的黑料。” 顾山晴 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这又怎么样?华世英,敢对我动手?她还没那个胆子!所以这件事情自始至终,我都不害怕,不过如果能拿上那个女人的黑料,对那个女人稍作制衡,我也没什么意见!” 顾山晴 笑眯眯的盯着林恒夏 ,眼神中透着玩味,“你该去照顾秦大小姐了!如果秦大小姐不开心的话,到时候某个人怕不是要遭殃了。” 顾山晴 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模样。 林恒夏 冷笑了一声,“对!华世英,的确不太可能对你做什么。不过要是想要痛打落水狗,对付某个人。别说是华世英,就算是我也可以办得到。” 顾山晴 闻言,转过头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林恒夏 ,“你是在骗我的对吧!” 林恒夏 冷笑着摊摊手,“无所谓!信不信由你自己!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贵女,可以什么都不信。” 顾山晴 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似乎想要从眼前男人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只可惜。 眼前的男人表现的太过于平静。 顾山晴 根本看不透林恒夏 。 她深吸一口气,一双美目中隐约透着几分怒色。 “如果你敢这么做!我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惨!”顾山晴 近乎咬牙切齿般的开口道。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无所谓,反正会有比我死的更惨的人!” 顾山晴 伸手抓住林恒夏 的衣领,“你在找死!你知道他的下落?对吗?” “你可以猜猜看,我知不知道那个家伙的下落!” 林恒夏 说着,拍开顾山晴 的手,“那个家伙的确和我长得很像!讲道理,我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林恒夏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顾山晴 三步并做两步,追到林恒夏 的面前,“你给我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去应付我的债主了。顾大小姐。”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他推开顾山晴 快步走到门口。 秦文娇站在门外,一双美眸中透着幽怨,又略带着几分委屈。 林恒夏 笑了笑,“我们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有什么事情,等到回家我再和你解释。” 秦文娇倒也并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微微点头。 林恒夏 和秦文娇两个人一起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 顾山晴 快步追了出来,“你给我站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他到底在哪儿?林恒夏,我说过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但是你别逼我。” 林恒夏 转过头,冷眼扫过顾山晴 ,“你如果敢对我下手!我也保证那个人,会死的很惨。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或者说是可以赌一把。” 林恒夏 说着搂着秦文娇的柳腰大步离开。 秦文娇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满头雾水,她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人刚刚到底在聊点什么?” 林恒夏 笑了一声,“什么事情能让古井无波的顾大小姐,这么打动肝火呢?好好想想看!” 秦文娇美眸一凝,“是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当初不是已经…”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多只能算是失踪,更何况这也从来都是顾大小姐的心结。”林恒夏 轻笑道。 秦文娇深吸了一口气,美眸中带着几分凝重,“原来是这样!”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回了家。 别墅的门关闭。 秦文娇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萝卜!你难道就不觉得你这么做,有些不过分吗?” 林恒夏 看着脸色冰冷的秦文娇,“吃醋了?” “我要是吃醋的话,早晚是要被你气死的!”秦文娇怒冲冲的开口道。 林恒夏 脸上流露出几分温柔,“其实这件事情,就算你吃醋也没错。这件事情我承认,的确是我的错。” 秦文娇倔强的把头偏向一旁,眼眸之中透着几分委屈。 林恒夏 伸手温柔的搂着秦文娇的肩膀,“好了!别生气了,你知道的。我们两个人之间…” 林恒夏 说着,猛的顿住,随后只是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愁怨。 秦文娇见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给狠狠的揪住似的,他急忙抱住林恒夏,“你个混蛋…我不说了,可以吧!以后你想和哪个女人乱搞都随你!” 秦文娇声音中透着几分哽咽,言语之中,似乎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幽怨苦涩。 就在这时。 林恒夏 反身抱住秦文娇,“好了!我们都明白,事情未来的走向。所以,我们只要享受过程就好。我明白你的心意。” 秦文娇抬起一双哭的梨花带雨的眸子,柔软性感的丰满娇躯紧紧的铺在了林恒夏 到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你个混蛋!就知道欺负人!简直坏死了!~” 秦文娇很清楚家里人的态度,她也知道家里绝不会同意自己和林恒夏 在一起,心中生着古绝望。 至于。 林恒夏 因为有系统被动技能[忠诚]的缘故,很清楚秦文娇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一时之间。 秦文娇的心里生出极其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了一声浓浓的长叹。 林恒夏 一双大手在秦文娇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间放肆地摸索起来。 秦文娇感觉到林恒夏 动作之后,雪白细腻的脸颊上浮出一抹淡淡的彩霞,抬头一双美眸略显幽怨的瞪了一眼林恒夏 。 林恒夏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秦文将瞪着他,漂亮的杏眼蒙上一层水汽,那点幽怨藏都藏不住。 这混蛋根本就是故意逗她玩! 从刚才起,他就故意在自己耳边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手指还时不时轻佻地划过自己的耳垂,害得自己心跳乱成一团。 现在这混蛋看自己狼狈气的样子,居然还低低地笑出声来。 “你再笑!” 秦文将又气又恼,眼眶都有点发红。 这家伙明知道自己最吃软不吃硬,还偏要这样逗弄她,看着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很有趣吗? 积攒的羞恼和莫名的悸动在心里翻涌,秦文娇再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突然踮起脚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带着点报复意味地wen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 林恒夏的笑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林恒夏的手臂就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气息包裹过来,秦文将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原本还带着点倔强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连踮着的脚尖都快支撑不住,脑子里晕乎乎的,只剩下加速的心跳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几家欢喜几家愁。 顾山晴 如今根本平复不住自己的心情,她美眸中生着凝重。 如果这话换做是别人来讲,顾山晴 或许只当那个人是在说笑话。 可是这话偏偏是林恒夏 说的。 顾山晴 一时之间根本没办法分辨这混蛋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美眸之中,写满了凝重之色。 “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许…或许真的不应该戏弄他!现在事情搞成了这样,的确是让人头疼。”顾山晴 喃喃自语。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 顾山晴 终究还是按耐不住,来到了秦文娇的别墅。 顾山晴 顶着厚重的黑眼圈摁响了门铃。 林恒夏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山晴 。 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顾大小姐,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顾山晴 美眸圆睁,一副要把眼前这混蛋给活生生咬死的架势,“我为什么没休息好,你难道不清楚吗?” 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我还真是有些猜不透!顾大小姐为什么没休息好?” 顾山晴 看着眼前这个装傻充愣的混蛋,强忍住自己心底的怒意,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我不想和你说什么废话!去我家!你不是想吗?我可以答应你…但如果这件事情之后你不能把他的位置告诉我,我保证你死的会很惨。” 顾山晴 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林恒夏 的手腕朝着自己的别墅走去… 第150章 暴怒的绝美大小姐!混蛋~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已经乱了方寸的顾山晴 嘴角的笑意加深些许,“你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顾山晴 转过头,一双美眸中满是怒色的瞪着林恒夏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废话,跟我走。” 林恒夏 笑着摇摇头,“我还要工作!现在我该去上班了。” 顾山晴 美眸死盯着林恒夏 仿佛恨不得把这混蛋给生吞活剥,她贝齿紧咬着下唇,娇躯气的不停的颤抖。 “你别太过分了!”顾山晴 怒声道。 “过分?怎么过分了?相比于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做的这些好像不算是过分吧。”林恒夏 笑眯眯的开口道。 顾山晴 闻言,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在为了昨天的事情报复我吗?”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吗?” 顾山晴 紧咬银牙,“你应该清楚,和我作对对你来讲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自己最好考虑清楚了。”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微眯着眼睛笑盈盈的扫过顾山晴 ,“到了现在,你还是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有意思吗?你要认清楚现实!现实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 顾山晴 看着眼前的混蛋,仿佛恨不得把这家伙生吞活剥。 “好!那你自己说说,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顾山晴 怒声道。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笑着扫过顾山晴 ,“我的条件你是清楚的!至于到底要不要答应!那就要全看你自己的想法喽。” 顾山晴 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一声,美眸中透着几分冷色,“我现在有的选吗?” 林恒夏 只是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答话。 顾山晴 看着一副成竹在胸般的林恒夏 ,沉默了良久过后,最终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 林恒夏 眼中透着几分玩味,“这一次某个人自己不会出尔反尔吧。” “不会!” 顾山晴 说完,强行拉着林恒夏 走进了别墅。 别墅厚重的实木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合上,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玄关里漾开涟漪。 林恒夏的手臂骤然收紧,将怀里的顾山晴箍得更紧了些。 女人身上柔软丰满的曲线清晰地贴合过来,带着她惯用的白茶香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林恒夏能感觉到怀中人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颈窝。 顾山晴的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身前却是林恒夏滚烫的体温,这种冷热交织的触感让她不由得芳心乱颤。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娇躯轻颤着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倔强的美眸此刻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阳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阴影,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慌乱。 “你真的知道他的下落?”顾山晴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抵在林恒夏结实的胸口,像是在维持着最后一丝防线,“确定没在骗我?” 林恒夏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去,带着几分戏谑,“顾大小姐,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磁性,“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知道的那些事,自然会一字不落地告诉你。” 顾山晴紧咬着下唇,银牙几乎要嵌进柔软的唇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脑海里反复闪现着那个让她寝食难安的身影。 几秒钟的沉默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她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抵在林恒夏胸口的手指缓缓蜷起,最后彻底放松下来,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恒夏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不再犹豫,俯身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上,下一秒便准确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顾山晴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了一下。 起初的抗拒在男人温柔又强势的吻中迅速瓦解,她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好像被瞬间抽干,双腿发软地几乎站不住。 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一双白皙无瑕的玉臂不由自主地抬起,环住了林恒夏的脖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收紧。 理智像是被投入温水的砂糖,一点点融化在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里。 林恒夏感受到怀中人的回应,wen得更深了些,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顾山晴 环在颈后的手臂微微颤抖,身体的柔软与滚烫在怀中愈发清晰。 顾山晴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不知何时沾了点湿润。 原本清明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朦胧。 她不再去想那个让她牵挂的身影,也不去想此刻的妥协意味着什么,所有的思绪都被眼前的炙热融化。 米国。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赵长明皱了皱眉,脸上透着几分不悦。 不过看了一眼响起的电话,他还是推开了自己怀里金发碧眼的大洋马走到了阳台,接通了电话。 “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赵长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最近这段时间准备一下!风浪即将平息!可以回国了。”男人开口道。 “华世英,那个女人摆平了?”赵长明略显惊喜道。 “你个蠢货!到现在难道都没发现到底是谁和你过不去吗?”男人略显不悦的开口道。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你这个蠢货,我早晚要被你蠢死!先别理会那么多了!尽快回国!公司里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男人开口道。 “好!我早就想要回国了!在这里每天无所事事,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荒废了。”赵长明兴奋道。 “就算是你回国,一些触及红线的生意也不要再做了。这次的事情算是给我们提个醒!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绝不能做。你明白吗?”男人声音略显冰冷道。 赵长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您放心!您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以后我一定会小心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好!我信你说的话!暂时先这样吧。” 男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赵长明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叫他放弃如今的生意,他还真是万分不舍。 毕竟这种生意一本万利! 简直堪称暴利! 可是听着那人的口气,恐怕自己想要做着生意,他多半不会同意。 或许自己要瞒一瞒这个人了。 想到这。 赵长明点燃了一根香烟,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了一口烟气,最终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一般,打定了某种主意。 珞珈山别墅内。 顾山晴 再次睁开眼睛,房间里已经是空荡荡的了。 她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人。 顾山晴 收拾整齐后,快步走出房间,看到客厅里的林恒夏 。 顾山晴 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现在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林恒夏 轻笑着扫过顾山晴 ,“顾大小姐,别着急嘛!午饭还没吃吧!要不要先吃个午饭?补充一下体力。” 顾山晴 刚想要开口拒绝,可奈何肚子不争气,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顾山晴 雪白细腻的脸颊,泛着一抹淡淡的烟霞色,眉宇之间透着一抹娇羞,倔强的把头偏向一旁。 林恒夏 见状,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顾大小姐!别硬撑了!吃一点!怎么样?” 顾山晴 贝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幽怨的扫过林恒夏 ,不过还是坐到了他的对面,看着桌子上摆放整齐的美味菜品。 顾山晴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这些都是你做的?” 林恒夏 笑着点头,“没错。还算是满意吗?” “勉强还算是合格!”顾山晴 略显傲娇道。 林恒夏 只是轻笑了一声,倒也没多说什么。 简单的吃了几口菜之后,顾山晴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抬头,美眸死盯着林恒夏 ,“把他的下落告诉我!” “你都查不到的事情,我怎么能查得到!更何况你动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搜寻都没有下落,那个人多吧,已经不在人世了。”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顾山晴 闻言,猛的将自己面前的饭菜朝着林恒夏 甩了过去,“你找死吗?” 林恒夏 眼疾手快及时的躲了过去,“华世英的黑料。就在茶几上,这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顾山晴 双目通红,“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林恒夏 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一日夫妻百日恩!干嘛打打杀杀?谈情说爱难道不好吗?” “滚开,你个混蛋!谁要和你这个混蛋谈情说爱!你敢这么玩儿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顾山晴 咬牙切齿道。 林恒夏 嘴角勾着笑,“这么看起来,一个平时看上去温婉文静的大小姐,比起旁人还是差了太多。好好享用你的饭菜吧!拜拜!” 林恒夏 说着,转身离开。 顾山晴 一双美眸圆睁,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的背影,“混蛋!你给老娘等着!” 离开别墅。 林恒夏 远远的看见了一道高挑热辣的妩媚身影… 第151章 曼妙优雅的热辣美人!坏弟弟~ 戈雅云见到林恒夏 的时候,美眸中也透着一丝古怪的神色。 她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扫过戈雅云 ,“戈女士,好久不见。” 戈雅云 深吸了一口气,美眸定格在林恒夏 神色复杂且凝重,“之前你去了哪儿?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没听过你的消息。” 林恒夏 笑着扫过戈雅云 ,“我不是担心破坏了戈女士的感情么!” 戈雅云 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宏毅,的确是被我给惯坏了。小林你别介意。” 林恒夏 笑着摆摆手,“无所谓!我不会在意这些!戈女士也不必放在心上。” 戈雅云 贝齿咬着下唇,抬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其实我最近一直都想和你聊点事情,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我现在就有时间。不过戈女士应该不方便吧。” 戈雅云 沉吟了片刻,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那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去和顾小姐聊点事情,会立刻出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很快的!” 戈雅云 言语中带着一丝哀求,一双美目更是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林恒夏扫过戈雅云 ,“隔壁街有一个咖啡厅。我在那里等你怎么样?” 戈雅云 连连点头,一双美眸认真的看向林恒夏 ,“好!你记得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个身材火辣曼妙的极品美人,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些许。 他来到了隔壁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静静的等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 戈雅云 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快步走到了林恒夏 的对面落座,拢了拢额前稍显凌乱的秀发,“久等了吧!刚刚我来给顾小姐送一份材料。”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送的什么材料?” 戈雅云 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凝,然后紧接着便摆了摆手,“不是什么重要的材料。” 戈雅云说着端起面前的咖啡,稍稍的抿了一口,抬头美眸略显幽怨的看向林恒夏 ,“你个坏家伙~还说呢~之前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找过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戈雅云 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眸子里尽是幽怨。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你也没找我,我也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成为你的负担。仅此而已。” 戈雅云 芳心乱颤,不自觉的开始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其实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很想你…很想见到你…” 戈雅云 说着,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 这话几乎相当于挑明。 林恒夏 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戈雅云 言语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抬头,目光扫过戈雅云 。 “那看样子我们需要换个地方聊聊。”林恒夏 轻笑道。 戈雅云 眼中浮出一抹期待的光芒,重重点头,“好啊!不过现在不可以!我还要回去处理一份重要的文件,等到晚上。我约你,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林恒夏 把自己的号码告诉戈雅云 。 戈雅云 记下林恒夏的联络方式后,笑着离开。 林恒夏 回到女子监狱。 不到十分钟。 席思嘉 去笑意盈盈的,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他。 林恒夏正靠在办公室沙发上揉着眉心,就见席思嘉推门进来。 “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是得偿所愿了?” 林恒夏挑眉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他太了解席思嘉了,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多半是总监区长的位置稳了。 席思嘉没直接回答,反而迈着摇曳的步子走到他面前,一股清甜的香水味随着动作弥漫开来。 她伸出手臂勾住林恒夏的脖子,柔软的身体顺势贴了上来,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娇媚,“还是林医生最懂我~” 席思嘉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林恒夏 的耳廓,带着不容忽视的诱惑。 林恒夏顺势搂住席思嘉 的腰,指尖能感受到连衣裙下细腻的肌肤和恰到好处的腰线。 他故意用指腹在席思嘉腰侧轻轻摩挲着,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总监区长,这位置可不是好坐的,底下盯着的人不少,各方面关系得捋顺了,别高兴太早。” “放心啦,这点场面我应付得来。”席思嘉仰头看着他,眼里闪着自信的光,嘴角始终挂着迷人的弧度,“今天特意过来,可是要好好谢谢你这位幕后功臣。” 她知道自己能拿下这个位置,林恒夏在背后帮她疏通了不少关键人脉。 林恒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搂着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腰线慢慢向上滑动。 他微微俯身,鼻尖蹭过席思嘉 的脸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准确地捉住了那双带着笑意的唇。 席思嘉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两人贴得更紧。 她能闻到林恒夏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爽气息,这种奇异的组合让她莫名安心。 席思嘉感觉自己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原本还清明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起来,踮起脚尖回应着,手臂紧紧环住林恒夏的后背。 席思嘉觉得自己像踩在棉花上,浑身发软,只能靠在林恒夏怀里才能站稳。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稍稍退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嘴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席思嘉微微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谢礼…我很喜欢。” 林恒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席思嘉耳边低语。 席思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细若蚊蚋,“就知道欺负我~晚上请你吃饭,算是正式道谢。” 林恒夏低笑起来,“今天恐怕是不行,晚上我还要去见一位重要的客人。” 席思嘉 闻言,美眸中透着丝丝幽怨,“重要的客人?我看是某个人重要的情人吧!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席思嘉 说着言语中透着几分委屈酸涩。 林恒夏 笑着摇摇头,“吃醋了?” 林恒夏 捏着席思嘉 柔软细腻的下巴。 席思嘉 是一个知进退识大体的女人,当然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和林恒夏 搞得太不愉快,她抬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还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监狱长被调走了。监狱可能空降一个新的监狱长。” 林恒夏 眉头微挑,脸上透着几分不解,“新的监狱长?是什么人?什么样的身份?你清楚吗?” 席思嘉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而后没好气的开口道:“你身边可是守着两个顶级贵女!你想知道的情报,从他们的身上想打听出来不难。不至于我,了解到的情况不多。” 林恒夏 掌心的力量加重,“怎么?这醋吃起来没完没了!” 席思嘉 察觉到林恒夏 眼眸中透着的几分戏谑,娇躯不由得轻颤了几下。 林恒夏 直到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用行动来打消这个女人心理的怨气才好… 别墅内。 顾山晴 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似的。 自己居然被那个混蛋给耍了! 她现在恨不得把那个混蛋给生吞活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拨出去的号码,总是被她硬生生的挂断。 “林恒夏,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没完!我绝不会放过你!”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顾山晴 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中年女人的声音,“顾小姐,局我们基本上已经布好了,那么接下来您看我们该怎么做?” 顾山晴 微眯着眼眸,沉吟了良久过后,淡淡开口道:“放长线钓大鱼!不出意外的话,赵长明最近这段时间就会回国。等到他回国之后,请他去喝茶。” “可是这么做的话!牵一发动全身,万一上面的人不高兴…怪罪下来的话…恐怕…” “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出了事儿我顶着!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顾山晴 沉声道。 “好!我会严格按照您交代的去做!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女人开口道。 “好!” 顾山晴 说完挂断电话。 下午。 林恒夏 收到了戈雅云 打来的电话。 他来到江城酒店8888号房。 摁响门铃。 片刻后。 房门打开。 戈雅云穿了件黑色蕾丝吊带长裙,恰到好处的剪裁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如柳,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翘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脸上是精心打理过的妆容,哑光底妆衬得皮肤愈发白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添了几分慵懒魅惑,饱满的唇瓣涂着复古红唇膏,笑起来时连唇角的梨涡都泛着明艳。 最吸睛的是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雪白细腻的肌肤透过薄如蝉翼的面料隐隐可见,修长笔直的线条从裙摆延伸到脚踝,搭配银色细高跟,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碎星光。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性感却不俗艳,妩媚中透着清冷,浑身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属实是位不可多得的尤物! 第152章 美女校花!坏家伙~ 酒店房门“咔哒”一声落锁。 戈雅云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鼻子突然一酸,那些压在心底好多天的思念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把理智冲得一干二净。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整个人撞进林恒夏怀里,把脸埋在林恒夏 的胸膛,肩膀还忍不住轻轻抖了抖。 “你可算来了。”戈雅云闷闷地说,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些,感受着林恒夏 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心里那点委屈才慢慢散开。 林恒夏被她撞得后退半步,随即反手稳稳搂住戈雅云 的腰,指尖不经意划过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戈雅云 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上慢慢摩挲着,声音里带着笑意,“想我了?” 戈雅云这才抬起头,白皙的脸颊已经飞上两抹红晕,像熟透的桃子。 她瞪着林恒夏,美眸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坏人~之前怎么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戈雅云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林恒夏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要是忘了你,现在站这儿的是谁啊?” 他伸手捏了捏戈雅云 鼓起的脸颊,手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那也不行~”戈雅云把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却软了下来,像只讨食的小猫,“以后不准再这样不理人,不然我…” “好好好,我亲爱的戈女士。”林恒夏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温柔,“以后,我保证随叫随到,这样总可以了吧。” 戈雅云这才满意地弯起嘴角,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她说完就想退开,却被林恒夏一把拽了回去。 他收紧手臂,把戈雅云牢牢锁在怀里,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带着灼热的温度。 “就这么算了?” 林恒夏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危险的磁性,没等戈雅云反应过来,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戈雅云浑身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美眸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起来。 林恒夏的wen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意外地温柔。 戈雅云 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节拍。 “唔~” 戈雅云下意识地想推开,手臂却软得像没骨头,最后只能乖乖地抬起藕臂,环住林恒夏的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指尖陷进他后颈的发间,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戈雅云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戈雅云闭着眼,感觉自己像飘在云里,浑身都暖洋洋的。 林恒夏的手掌轻轻托着戈雅云的后颈,另一只手依旧环在她的腰上,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稍稍退开,鼻尖相抵。 戈雅云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心跳又漏了一拍。 “以后不许再失联了。” 她轻声说,声音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 林恒夏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眼底满是笑意,“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林恒夏 说完,再次搂住了戈雅云 … 戈雅云 口中发出一声娇呼,“坏~人~” 别墅内。 中年男人指尖轻敲着桌面,他抬头扫过面前的男人,眼中透着几分冷漠,“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顾家那个小丫头,布下的一个圈套?” 男人点点头,“根据我们目前得到的消息,很有可能。” 中年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的表情中透着几分漠然,“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既然这样的话,立刻打电话给长明。叫他千万别回来。” 中年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个小丫头身上倒是有一股狠劲儿!只是身上的这股狠劲儿,用的不是地方。” 青年点了点头,他认真的看向中年男人,而后开口道:“她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背后一定有人支持。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这件事情是冲着您来的。” 中年男人微眯着双眸,沉吟了良久后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很少有人知道我和四海集团的关系。我倒是觉得有人是盯上了江城。盯上了王汉生。” 青年沉吟了片刻,“这么说也有道理!我还是派人去调查一下。” “去吧!做事小心隐秘一点,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被人抓住把柄的话,那你可就麻烦了。”中年男人沉声道。 青年重重点头,“这点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抓住把柄。”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青年识趣地退走。 酒店内。 戈雅云 乖巧慵懒如猫咪一般的依偎在林恒夏 的怀里,纤细珠白的玉指在他的胸口上温柔的勾画着圈圈。 “最近这段时间,江城可能要变天了。女子监狱是整治的重点。”戈雅云 缓缓开口道。 林恒夏 转过头,目光定定的看着戈雅云 ,“女子监狱是重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错,毕竟女子监狱里面。水很深,几个上面的大佬在斗法。女子监狱,自然成为斗争的重点。”戈雅云 不紧不慢道。 林恒夏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美眸之中生出几分异样,“原来如此。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戈雅云 嘴角挑着一抹勾人的弧度,“秘密。” 戈雅云 说着伸出一只青葱雪白的玉指,轻轻的点在了林恒夏 的唇边,“我只是提醒你小心一点儿,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讲其实没有太多的好处。你明白吗?” 林恒夏 看着戈雅云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轻笑着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多问。” 戈雅云 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微笑,嘴角挑起一抹勾人的弧度,“这样才是我的乖弟弟。” 戈雅云 说着,在林恒夏 脸上温柔的啄了一口。 翌日。 林恒夏 回到女子监狱。 推开自己的办公室。 随后就看见自己的办公桌前站着一位高挑曼妙的美女。 平瑜然穿着一身挺括的制服,深蓝色的布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可这规规矩矩的工装压根藏不住她惹眼的身材,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被制服裙勾勒得纤细动人,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修长。 她斜坐在办公椅上,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标准的翘二郎腿姿势被她穿出了别样风情。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阳光透过窗落在她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 明明是职场装扮,可她抬眼时眼里的清澈笑意,带着点校花级别的青春灵动,像刚走出大学校园的少女。 可当她微微蹙眉看文件时,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还有轻转笔杆的慵懒姿态,又透着股熟透了的妩媚。 这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气质,让整个办公室都仿佛亮堂了几分。 平瑜然 抬头看着走进来的林恒夏 ,“最近这段时间,监狱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我们也要换监狱长了。” 林恒夏 点点头,“这件事情和我们心理咨询师的关系不大。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平瑜然 抬起头,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你到底懂不懂我想要说什么?”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眼中透着几分玩味,“那和我说说看!你到底想说点什么?” 平瑜然 沉吟了片刻道:“新监狱长马上就要来了,你是女子监狱里面唯一的一个男人,你难道就不担心新监狱长以此来刁难你?” 林恒夏 看着面前平瑜然 那幅略显天真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他想要逗逗眼前这个美女校花。 他故意装作一副震惊不解的样子,又透着几分伤心,“这么说起来的话!我还真容易像你说的那样,沦为炮灰!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平瑜然 看着林恒夏 这副模样,脸上带着一丝傲娇,笑盈盈的开口道:“你记不记得我们学校,学生会里有一个叫做章俊豪的人?” 林恒夏 摇摇头,“不认识!他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据说就是章俊豪的姐姐,会成为我们监狱新的监狱长。”平瑜然 笑着开口道。 林恒夏 不由得挑了挑眉,“有这样的事?” 平瑜然 得意的点点头,“没错!” “其实我可以组个饭局,你们两个人先认识一下。如果他姐姐真的来到我们女子监狱,到时候我们也算是有了先机。”平瑜然 笑盈盈的开口道。 林恒夏 沉默了片刻,抬头定定的看着平瑜然 ,“暂时先不要去约章俊豪。不用考虑,是不是有什么先机!等到上面的决定下来之后,我们在做打算。” 平瑜然 美眸中生这几分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女子监狱里的水很深!空降一位领导,能不能够坐稳这个位置,还说不定!就算是章俊豪 ,真的是那个女人的亲弟弟。如果我们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就算是巴结讨好章俊豪 ,也都没用。”林恒夏 开口道。 平瑜然 微微点头,“好吧。” 林恒夏 看着面前这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校花,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平瑜然 起身,曼妙玲珑的高挑身材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我先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平瑜然 刚要离开,林恒夏 这一把抓住了平瑜然 雪白纤细的皓腕… 第153章 知性火辣的御姐监狱长! 平瑜然刚抬起头,就被林恒夏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心头一跳,白皙的脸颊“唰”地爬上红晕。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指尖紧张地攥着笔杆,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你想干嘛?别…别乱来啊。” 话音刚落,林恒夏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带离了办公椅。 平瑜然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林恒夏 怀里,柔软的曲线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 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他胸膛有力的起伏,心跳瞬间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放开我~” 平瑜然 小声抗议着,却感觉腰上的力道收得更紧了。 林恒夏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触感,在她纤细又柔韧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指尖偶尔划过腰侧,惹得她浑身发软。 平瑜然的身体本就柔韧,被他这样搂着,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曲线曼妙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抬起头,美眸里蒙着层水汽,带着点嗔怪又有点无奈地瞪着林恒夏 ,“不…不准乱来~” 平瑜然 白皙的手臂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微颤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哪有乱来?就是想抱抱你而已。”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平瑜然 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平瑜然咬着粉嫩的下唇,眼神瞟向紧闭的办公室门,声音压得更低了,“这里是办公室啊~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平瑜然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衣衫上划着圈,语气里的抗拒已经弱了大半。 林恒夏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低头靠近平瑜然 ,鼻尖先蹭过她的额头,再滑到她的鼻尖,最后停在那片柔软的唇瓣上。 “怕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致命的磁性,“门反锁了。” 没等平瑜然反应过来,林恒夏 已经俯下身,轻轻咬住了她的唇。 平瑜然浑身一僵,随即感觉身上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似的,抵在林恒夏 胸口的手臂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迷离间,她的手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缓缓抬起,环住了林恒夏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近了些。 平瑜然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漂浮在云端,只剩下唇间的温热和腰间的有力拥抱,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直到平瑜然快喘不过气时,林恒夏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低笑出声,“现在知道我没乱来了?” 平瑜然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讨厌死了~心跳好快~” 林恒夏 嘴角勾着一丝邪意的笑,“心跳还会更快的…” “坏家伙~” 米国。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国的赵长明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接起电话后,声音中透着几分兴奋,“我马上就会回国。” “事情有变,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圈套!这也是我们,通过最新的情报得知的事情。”男人开口道。 赵长明闻言,脸上的表情突然一紧,“什么?还有这样的事!那这么说起来的话…我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了!” “事情我们还在查!你最近只要待在国外,不会出什么事的。这件事情你暂时不必操心了。我自有打算。”中年男人开口道。 “好!那我按您说的办。”赵长明恭敬道。 中年男人挂断了电话。 赵长明脸上透着几分苦涩与无奈,可他也清楚,这个时候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静下心来乖乖的留在这里。 想到这。 赵长明叹了口气。 两天后。 顾山晴 看着自己面前的中年女人,目光凝重,“赵长明并没有回国!这证明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中年女人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股深深的无奈之色,“我…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不是很明显吗?我们当中出了个内鬼!也正是因为那个内鬼,所以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顾山晴 冷声道。 中年女人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顾小姐!这件事情您放心,我一定彻查到底!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顾山晴 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倒是没有生气!这一次也彻底暴露了我们的内部问题!总归不是那种关键的时刻!这个赵长明不过只是一个白手套!把他幕后的人揪出来,对于我们来讲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中年女人点点头,“您说的对!我现在立刻开始自查!一定会把那个透露消息的混蛋给揪出来。” “好!放出风声,我们正在调查王汉生。”顾山晴 不紧不慢道。 中年女人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调查王…我们…我们好像没有调查资格吧…” “把这个风声放出去就好!我们要营造一种假象,来麻痹对手。”顾山晴 开口道。 中年女人点点头。 “我明白了。” 女子监狱。 席思嘉 推开林恒夏 心理咨询室的门,迈着妩媚妖娆的娇媚步伐,笑盈盈的走到林恒夏的面前,眸波流转,“林医生,新上任的监狱长已经确定好了。明天就会上任,你说她这是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第一把火会烧在哪儿?” “我又不是新监狱长!我怎么会知道他这第一把火想烧在哪?”林恒夏笑着开口道。 “就是不知道,新监狱长会不会拿我这个监区长下手。”席思嘉 忧心忡忡道。 林恒夏 闻言,当即明白了这个女人话里的意思,不过只是拐弯抹角的想要让自己帮她探一探新监狱长的底。 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伸手捏着席思嘉 的下巴,“这点小心思全都用在我身上了?” 席思嘉 一双美眸温情默默的扫过林恒夏 ,“才没有呢!你一定会帮人家的对不对~” 席思嘉 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 ,“帮帮人家嘛~” 林恒夏挑着眉梢笑出声,指腹在席思嘉下巴上轻轻摩挲着,“想让我帮你查那事儿也不是不行,但空手套白狼可不成,总得有点诚意吧?” 席思嘉睫毛颤了颤,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唇角,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往他身上靠了靠。 柔软的曲线贴着林恒夏 坚实的胸膛,席思嘉 微微踮脚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那林医生想要什么诚意?只要我能办到的~” 席思嘉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林恒夏顺势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腰侧游移。 林恒夏 指尖触到那细腻的肌肤时,能清晰感觉到手下身体的轻颤。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可是你说的。” 席思嘉被他灼热的手掌烫得脸颊发烫,从脸颊到耳根都染上了层淡淡的红晕,像上好的桃花酿晕开的色泽。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动着腰肢,却没想着推开,反而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柔软的腰肢在林恒夏 怀里轻轻蹭着,惹得林恒夏呼吸都重了几分。 没等席思嘉再说些什么,林恒夏已经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的唇。 席思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似的,原本还撑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往林恒夏怀里缩了缩,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 她的手臂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林恒夏的脖颈,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林恒夏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揽着她的腰,将人完全固定在怀里。 席思嘉闭着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 原本还惦记着要问的事情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脑子里只剩下林恒夏。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林恒夏才稍稍退开些,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这样的诚意!我很满意。” 席思嘉埋在他怀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小声嘟囔着,“那我的事~” “放心,”林恒夏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保证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说着,林恒夏… “坏人~” 监狱长办公室内。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制服,挺括的肩线衬得脖颈愈发纤长,胸前的曲线被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勾勒得极具张力,每一寸布料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将纤腰翘臀的曼妙身段衬得淋漓尽致。 她斜斜倚在宽大的办公椅里,二郎腿随意地翘着,黑色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那张清冷绝美的御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却自带压迫感,长睫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抬眼时又带着几分锐利的锋芒。 她指尖夹着支钢笔转了半圈,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了闪。 “林恒夏!这位心理医生看上去可不简单啊!” 第154章 女妖精的娇嗔!坏人~ 女人缓缓起身,翻看着手上的文件,“看样子有必要找这个林医生聊一聊。” 章璟雯 说着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她来到林恒夏 的办公室前,径直推门而入。 章璟雯 秀眉微蹙,“林医生,房间要注意开窗通风。” 林恒夏 抬头定定的看着章璟雯 轻笑了一声道:“我真是没想到新到任的监狱长居然长得这么年轻漂亮。” 林恒夏 说着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章璟雯 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弧度,定定的看向林恒夏 ,“林医生,听说你很风流啊!” 林恒夏 嘴角挑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一些子虚乌有的传言罢了!没有证据的胡言乱语,是不能轻信的。” 章璟雯 笑着点点头,“林医生说的没错,没有证据的言语的确不能轻信。不过林医生毕竟是个男人,这里是女子监狱。一个男人待在这里待久了,总会有些不好的传言!林医生,你说呢?” 林恒夏 抬头笑着扫过章璟雯 脸上的笑意渐浓,“所以监狱长这是打算把我赶出这里?” 章璟雯 笑着摇摇头,“林医生,男子监狱里面也需要心理医生。我只是觉得林医生去那里任职的话,会比女子监狱更方便。”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监狱长,我还是觉得我留在这里,开展工作的话会比较方便一些。” 章璟雯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林医生!我说了,我觉得你留在这里很不方便。” 林恒夏 嘴角的笑意渐深,“我不这样认为!” 章璟雯 轻笑了一声,“那好吧!既然林医生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林恒夏 笑着点点头,“监狱长,我希望我们两个人成为朋友。同样也希望监狱长不要像那些人一样戴着有色眼镜。” 章璟雯 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放心,我是不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不过,如果某些人有什么问题,那可就说不定了。” 林恒夏 能够感受到章璟雯 身上对自己深深的敌意。 章璟雯 拍了拍林恒夏 的肩膀,笑着走开。 林恒夏 扫过章璟雯 的背影,眸光之中也透着几分冷色。 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这女人! 可为什么这女人却偏偏对自己生着这么大的敌意。 想到这,林恒夏 不由得眉头紧锁。 下午下班之后。 林恒夏 开车找到了赵曼语 。 天韵阁顶楼的落地窗外,阳光正懒洋洋地洒在市中心的天际线上。 赵曼语刚端起咖啡杯,就瞥见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稀客啊,”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轻轻打着转,“今天是什么风把林医生吹来了?我可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林恒夏随手带上门,嘴角噙着惯有的散漫笑意,“这不是想你了嘛,过来跟你聊聊天。” “少来这套,”赵曼语抬眸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了然,“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要是没正经事,才不会特意跑这一趟。说吧,又遇到什么棘手事了?” 林恒夏几步走到赵曼语 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腰,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腰线的弧度。 赵曼语的身体下意识地扭了扭,像只被惹毛的猫咪,抬头瞪他时眼底却带着点说不清的幽怨,“小混蛋,先说正事!” 赵曼语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尾音轻轻上扬,眼波流转间,腰肢又不自在地扭了两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回应。 林恒夏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说真的,想你就是最大的事。” 话音刚落,林恒夏 的手就不老实起来,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 赵曼语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里暗暗嘀咕,总算明白秦文娇为什么总说这小子难缠了。 这招对女孩子简直无往不利。 “别乱来!” 赵曼语 抬手想推开林恒夏 ,语气却软了下来,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 林恒夏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覆了上来。 赵曼语的睫毛颤了颤,刚想偏头躲开,却被林恒夏 轻轻捏住下巴。 赵曼语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节拍。 起初赵曼语 还抵在林恒夏 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软了下来,藕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甚至悄悄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赵曼语原本清明的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刚才还想着要问清楚的正事,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唔~” 赵曼语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回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恒夏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林恒夏感受到怀中人的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手抚上赵曼语的长发,指腹穿过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赵曼语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稍稍退开些,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带着点沙哑,“现在信了吧,我是真的想你。” 赵曼语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脸颊更烫了,抬手在林恒夏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就知道欺负我。” 赵曼语力道轻得像挠痒,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林恒夏低笑着把她搂得更紧,“谁让你这么招人疼。” 赵曼语靠在林恒夏 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那份对正事的执着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被他搅乱的心绪和莫名的悸动。 她终于明白,跟这小混蛋讲道理,简直是白费功夫。 “好了好了,正事到底是什么?”赵曼语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声音闷闷地从林恒夏 怀里传来,带着点认命的无奈,“你要是再不说的话,那今天就什么事情也别问我,别和我聊!我也什么都不会再告诉你!” 林恒夏 低笑了一声,“那过了今天呢?” 赵曼语 抬起头,美眸风情万种的白了眼林恒夏 没好气的开口道:“少废话!快点老实交代吧!” 林恒夏 身体微微前倾,“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关于最新到任的监狱长的底细!” 赵曼语 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们新上任的那位监狱长,和京城里的章家有点关系,不过算不上是嫡系。能力和手腕都还不错。” 林恒夏 眉头拧成川字,“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江城?虽然说未来江城会发展,可是论起发展潜力远远比不上鹏城和沪海!你们为什么都聚到了这里?” “从政和经商不同,论起发展潜力的话,的确鹏城和沪海要远大于江城,但是有些事情在江城来做,要远比鹏城和沪海方便。”赵曼语 不紧不慢道。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赵曼语 ,“果然!你们还有别的打算!” 赵曼语 嘴角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有些事情说起来很复杂的!” 林恒夏 很聪明的,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我想知道,我们监狱长为什么要针对我?”林恒夏 不解道。 “章璟雯和秦文山的关系不错,你虽然和秦文娇关系很好,可是话说回来,你和秦文山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怎么样。”赵曼语 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秦文山找我章璟雯 来故意搞我?”林恒夏 冷声道。 赵曼语 微微摇头,“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方便猜测!不过大概也和你说的这些八九不离十。这件事情肯定和秦文山有关。可是你总不好去追问秦文山这件事情吧。” 赵曼语 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中一阵无语,“真是让人头疼。” 赵曼语 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所以说某个人一直这么花心的话!是不会讨到什么好处的!” 林恒夏 无语的扫过赵曼语 ,“你是在教训我吗?” 赵曼语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娇滴滴的开口道:“只是在对你进行善意的提醒而已!某个小坏蛋别多心。”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件事情还不能找秦文娇出面!秦文娇出面的话,会使她左右为难!” 赵曼语 微眯着双眸,“要不然就干脆离开女子监狱算了!反正现在离开女子监狱对你也没什么影响。” 林恒夏 摇头,“不行!女子监狱里面可是有很多的机会!这种宝贵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 林恒夏 可是记得再过半个月左右,女子监狱里面会关进来一个身份背景都很不俗的落魄女人。 这件事情也是当初他偶然得知的。 想到这。 林恒夏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许。 赵曼语嗔白了一眼林恒夏 没好气的开口道:“某个人该不会又是想起那位美女了吧!” 林恒夏 嘴角微微上扬,“赵大小姐可真是聪明的很。” 赵曼语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恒夏手臂一收,将赵曼语紧紧圈在怀里。 她柔软丰腴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赵曼语的腰肢下意识地扭了扭,像是在挣脱又像是在回应,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坏家伙~” 赵曼语仰头瞪林恒夏,尾音带着没散去的喘息… 第155章 清冷御姐监狱长的反差! 林恒夏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在赵曼语腰间游移的幅度越来越大,布料下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指尖故意在赵曼语 腰侧轻轻打圈,惹得怀中人身体微微发颤。 赵曼语眼帘半垂,长睫毛像小扇子般轻轻颤动,眼底漾着水光,带着几分嗔怪又几分纵容。 她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按在他手背上,“坏家伙~别闹了~” 赵曼语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根本没什么说服力。 林恒夏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发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底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廓,下一秒就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双柔软的唇。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赵曼语浑身一颤,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了似的。 赵曼语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原本按在他手背上的手顺着手臂滑上去,最终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怕自己站不稳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红黄蓝酒吧内。 秦文山看着面前曼妙优雅的章璟雯,笑着端起了酒杯,“璟雯,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章璟雯 抬头看着秦文山,轻笑了一声道:“文山,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更何况,当初我弟弟入学的时候,我还欠了你一份人情。” 秦文山当然明白,章璟雯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她帮自己搞掉林恒夏 来还自己的那份人情。 对于秦文山来讲,这也无所谓,他笑了笑,“璟雯,你这就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没必要这么客气。” 章璟雯轻笑了一声,“秦大公子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秦文山笑了笑,“章大小姐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章璟雯 端起酒杯稍稍的抿了一口,“我可是听说,这位林医生和你姐姐还有赵小姐,顾小姐,华小姐的关系都不错。这一次要是这几位大小姐出面打和,那我恐怕…” 秦文山闻言,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真不知道那个混蛋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我姐居然那么看重他!” 秦文山说着郁闷的灌了一口酒。 章璟雯 也是微微点头,“那家伙的运气的确不错。” 秦文山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够了!我姐和他不过只是玩玩而已!如果我姐真的想和他发生点什么,家里人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至于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是一样,虽然搞不清楚那个混蛋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无一例外,这些女人的家里,一定不会同意林恒夏和她们结婚。” 章璟雯 看着暴跳如雷的秦文山,嘴角挑着一抹玩味的弧度,“有你这样的保证!那我倒也就放心了!” 秦文山抬头直勾勾的盯着章璟雯,“放心吧!我姐不会为难你!至于其他女人!在和你作对之前,也得考虑一下家里的意愿。” 秦文山说着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章璟雯微眯着双眸,眼中浮出一抹精芒。 翌日。 赵曼语 一双美眸略显幽怨的扫过林恒夏,“这件事情我嗅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如果你想破局的话,其实就是乖乖的离开女子监狱。”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就算是要离开,也绝不是现在!” 赵曼语 一脸无语的盯着林恒夏 ,“我现在很好奇!你执意留在那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女人吗?” 林恒夏 嘴角上扬,挑着一丝玩味的弧度,“秘密。” 赵曼语 一脸无语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回到女子监狱。 林恒夏 还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两个穿着制服的管教大步走到他面前。 “林医生,你迟到了!根据监狱长颁布的新规定,迟到一次,扣发当日工资;迟到两次,扣发半月的工资;迟到三次,做清退处理。当然,这些仅限于编外人员。”女管教补充道。 编外人员指的是那些没有编制的成员。 目前的林恒夏 因为还有一段时间毕业的缘故,所以还没有拿到女子监狱里面的编制。 林恒夏 闻言,不由得笑着摇摇头,这件事情看似是针对自己。 不过因此受牵连的,还有很多关系户。 当然! 林恒夏 也大概能够猜得到章璟雯 的操作,无非就是先打一棒,然后再给个甜枣,做清退处理的恐怕只会是自己。 至于那些关系户,章璟雯 可以顺水推舟的捞一笔人情债,继续把他们留在女子监狱。 林恒夏 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翻看起桌子上摆的资治通鉴。 下午的时候。 就有小道消息传出来。 章璟雯 之所以要订立这么严格的考勤,其实完全是为了针对林恒夏 。 章璟雯 想要把林恒夏 搞出女子监狱。 这个小道消息传开之后! 有绝大部分的女管教,开始对林恒夏 产生了敌对的情绪。 林恒夏 得知了这一点之后,甚至都有些开始钦佩章璟雯 这个女人了。 这个女人的确是不简单! 不过对于林恒夏 来讲,也都无所谓。 他不慌不忙的点开了自己的黑料库。 从黑料库里找到[章璟雯]。 这个女人的黑料价值三十万现金。 林恒夏 点击确认购买后。 黑料第一时间传进了他的脑海里。 相关的证据部分则是自动下发到了他的随身空间中。 林恒夏 翻看着章璟雯 的黑料,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个女人的确是很不干净。 章璟雯之前就在女子监狱里面任职。 林恒夏 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名字。 只是记住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名字。 随后不紧不慢的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迎面正好遇到了一个面向丑陋满脸痘痘的女管教。 女管教冷着脸,“哼!害人精!你自己得罪人家!还要连累大家!真是没见过这样的混蛋!” 林恒夏 闻言,微眯着眼睛,笑眯眯的扫过女管教,“你是在说我吗?” 女管教冷眼扫过林恒夏 ,“没想到你还蛮有自知之明的!真要是懂事的话,就赶紧辞职!别连累大家!” 林恒夏 根本没眼看这个女管教的尊容,生怕把自己昨天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他倒是对这个丑的清新脱俗的女管教有点印象,因为丑的太过于清新脱俗,所以在女子监狱的管教里面,也算是独树一帜。 这女人好像叫张风! 林恒夏 根本没心情理会这个跳梁小丑的表演,大步走到了章璟雯 的办公室直接推门而入。 章璟雯 正在办公,看到连门都不敲,径直走进来的林恒夏 。 她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敲门了吗?谁让你进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吗!” 林恒夏 冷笑着扫过章璟雯,“好大的官威!也难怪,就算是曾经堂堂的汉江首富,也得仰仗着章监狱长的鼻息!几乎是倾尽了大半身家,才救出自己那可怜的女儿。” 章璟雯 冷笑一声,“你觉得你知道这点消息!对我来讲会有什么影响吗?知道真相的人有很多,可是那些人的下场往往不怎么好!可是我现在却依然安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林恒夏 看着一脸得意的章璟雯 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那要看这消息掌握在谁的手上!你别忘了,我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知根知底的女性朋友。” 章璟雯 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林医生!听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的话!大可以提出来!我们两个人之间,可以好好的讨论一下。”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随之开口道:“监狱长,一个秦文山。应该不值得你冒险吧。” 章璟雯 笑了笑,“毕竟我欠了人家的人情!总归是要还的…其实你如果想在女子监狱的话,我可以把你转到别的女子监狱里面!继续做你的心理医生。你觉得怎么样?” 林恒夏 挑了挑眉,“你想把我转到哪里?” “荆楚第一女子监狱!怎么样?那里有更大的平台!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说是我做的,至少要你那些知根知底的女性朋友,表面上做做样子。实际上可以由我来运作。”章璟雯 开口道。 其实她也不想得罪林恒夏,毕竟这家伙知根知底的女性朋友过多,始终是个麻烦。 可总归是要还人情,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份差事,如果把这个家伙给一脚踢走,自然是再好不过。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道:“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大概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只要时间一到,我就可以调到荆楚第一女子监狱。” 章璟雯 微眯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笑意盈盈的看向林恒夏 ,“林医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想继续留在这里?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秘…” 章璟雯 一边说着,一边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 林恒夏 的目光不自觉的在眼前,这个看上去清冷的御姐监狱长身上认真的扫了一眼。 他实在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清冷御姐,居然还能展现出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 林恒夏 眸中透着一股精芒,“我倒是真的有些消息!算是个机会,下班去外面喝一杯,边喝边聊怎么样?” 第156章 美女监狱长!试探… 章璟雯 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秀眉微锁,“我也想和林医生一起喝一杯,可是我晚上已经有约了。” 章璟雯 实在是不想和林恒夏 在私下里有过多的纠缠。 林恒夏 似乎也是看出了章璟雯 内心中的想法,他微眯着眼睛,笑着扫过章璟雯,“监狱长,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真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林恒夏 说着就要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章璟雯 见状,心中骤然一紧,急忙开口道:“林医生,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我自己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挤出些时间。” 林恒夏 微眯着双眸,笑眯眯的扫过章璟雯,“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话,监狱长从时间上来讲方便吗?” “晚上的事情我来安排!绝对不会让林医生失望的。”章璟雯 笑着开口道。 林恒夏 满意的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等着监狱长的消息。” 林恒夏 说完,笑着走出了章璟雯 的办公室。 章璟雯 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的背影,眼中泛着怒色。 不过她始终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这些问题,林恒夏 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章璟雯 脸色难看至极。 等到了下班的时间。 林恒夏 故意在监狱门口等着章璟雯 。 章璟雯 当然明白林恒夏 的用意,无非就是扯虎皮拉大旗。 她虽然心中恼怒林恒夏 的这种做法,可也不敢真的得罪了林恒夏,毕竟这家伙手上还握着自己的黑料。 林恒夏 敲了敲章璟雯 副驾驶的车窗。 章璟雯 只能解锁了车子,林恒夏 坐在了章璟雯 的副驾驶上。 那些女管教见到两个人一同离开后,面面相觑,她们的眼眸中写满了不解,一时间不知道林恒夏 到底是什么时候和章璟雯 的关系变得这么好。 “我就知道!林医生没那么简单,先前那些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传言!果然不可信!如果林医生和监狱长之间的关系不好的话,监狱长怎么可能载他一起离开?”女管教开口道。 “这也不一定啊!说不定只是监狱长好心,你没看到刚刚林恒夏 拦住了监狱长的车子吗?监狱长就算再怎么讨厌他,也得顾忌影响吧?”张风开口道。 旁边的女管教一脸无语,也懒得和这女人再多说什么,摆了摆手,悻悻的离开。 车上。 林恒夏 看着旁边的章璟雯,“监狱长觉得我们两个人去哪儿喝一杯比较好?” “去我家吧!我家里有两瓶老酒,咱们两个人可以边喝边聊。”章璟雯 开口道。 林恒夏 闻言,偏着头笑着扫过章璟雯 ,“监狱长竟然知道我名声那么差,就主动约我去你家里喝酒!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章璟雯 有些无语的笑着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其实我觉得你各方面都还不错。从我个人而言,对林医生并没有抱有任何敌意,只是有的时候事与愿违。我虽然对林医生没什么敌意,但有的人有,比如秦文山。” 章璟雯 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秦文山的身上。 林恒夏 笑着扫过章璟雯,“是吗?” 章璟雯 笑着点头,“当然了!林医生,其实我还有些欣赏你。你没什么背景,单纯靠着自己。能够获得现在的成就,确实令人钦佩。”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监狱长可真是能说会道。难怪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非但没有降职,而且还升职了!这点我真是学不会,恐怕也没地方去学。” 章璟雯 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看来这家伙掌握的东西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更多。 她微眯着双眸,一双美目,饶有兴致的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监狱长,听说之前你任职的那家女子监狱里面,有几个女囚越狱了。可这件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吧,其中另有隐情!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章璟雯 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不过紧接着只是片刻光景,就又恢复了之前那副从容的模样。 “林医生,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之前任职的那家女子监狱里面,的确是有一些管理上的疏漏,不过经过上面的检查。那些漏洞都已经弥补了。”章璟雯 笑着开口道。 林恒夏 嘴角挑着几分不屑的笑,“监狱长,有些事情真的经得住查吗?我看不一定吧!别自欺欺人了。” 章璟雯 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看样子林恒夏 的确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林医生,其实有些事情,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先前咱们两个人提到的条件,我当然可以答应林医生。只不过…” 林恒夏 笑着转头扫过章璟雯 ,“监狱长,我也没打算把你往绝路上逼。有些事情我也没打算真的捅出去,但前提条件是监狱长,你也不能把某些事情做得太绝吧。” 章璟雯 点点头,“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喝一杯,好好聊聊。” 车子停到章璟雯 家的楼下。 章璟雯 下车之后,和林恒夏 一起回到家里。 林恒夏站在玄关,目光不自觉地在章璟雯家转了一圈,心里暗叹这房子是真够大的。 从门口到客厅得走好几步,天花板挑高得很,不会有半点压抑感。 装修风格一眼就能看出花了不少心思,辉煌却不俗气。 墙壁是温润的米白色,搭配着深棕色的实木线条,处处透着古风韵味。 客厅里摆着一套雕花实木沙发,扶手和靠背上的祥云图案雕得栩栩如生,摸上去手感光滑细腻。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远山近水的意境一下子就出来了。 角落里放着个仿古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把整个空间衬得格外温馨。 林恒夏一边打量一边心想,这装修怕是没少花钱,不过确实有格调,单纯以这女人的工资来看,绝对不可能住得起这么大的房子,搞得起这么有格调的装修。 章璟雯 似乎是发觉了林恒夏 的目光,她轻笑了一声道:“这房子不是我的,是我堂弟的名字。我只是借住在这里。” 林恒夏 闻言,轻笑了一声道:“监狱长和你堂弟的感情真是要好。” 章璟雯 没有接话。 她从酒柜里面拿来了两瓶五年的茅台。 “林医生,今天我们两个人好好的喝一杯。” 章璟雯 说着,走到了红木餐桌前,把酒放在了餐桌上。 看来这女人是提前给家里打个电话,餐桌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虽然都是一些家常菜,不过色香味俱全,显然这家常菜也是内有乾坤。 两个人落座。 章璟雯 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制服。 衬衫紧绷绷的! 纽扣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之重! 林恒夏 不自觉的在章璟雯 身上扫过一眼,这女人的身材果然不是盖的。 章璟雯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 的目光,轻笑了一声道:“林医生,其实我还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好好聊一聊。” 林恒夏 扫过章璟雯 ,“如果是探听消息的来源,那就没必要聊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监狱长,你说呢?” 章璟雯 闻言,脸上透出一幅玩味的笑,“原来是这样!那好吧,既然林医生不想多说!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章璟雯 看着不远处的大哥大,其实走的茶几旁,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急迫的声音,“姐,我在红黄蓝!和几个醉酒的家伙动手了。” 章璟雯 脸色骤然一紧,“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叫人帮你处理这件事。” 章璟雯 挂断电话,立刻给孙艺打了过去。 章璟雯 在电话里把情况和孙艺说明,电话那头传来孙艺爽朗的笑声。 “璟雯姐,放心吧。事情我都已经解决了,俊豪,这一次也算是仗义出手。是为了救一个喝醉的姑娘。”孙艺笑着开口道。 “不管怎么样!打架这种事情,都不值得提倡追捧。”章璟雯 冷声道。 “姐,你说的对。”孙艺笑着应和道:“我把俊豪,给你送过去?” “嗯!你把他送到我这里来吧!”章璟雯 开口道。 “好。” 挂断电话。 林恒夏 看着章璟雯 ,“发生了什么事?” 章璟雯 美眸扫过林恒夏 ,“时间不早了!我也就不留你了!之前你提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但该装的样子还是要装。” 林恒夏 点头。 章璟雯 送走了林恒夏 雪白细腻的俏脸上,浮出些许复杂的表情,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美眸中带着几分凝重。 今天原本她打算探一探林恒夏的长短,结果却不想全都被自己的这个弟弟给毁了。 一想到这,章璟雯 脸色就有些难看。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美眸微冷。 林恒夏 自然也看出了章璟雯 这女人的目的,他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你想要知道我的长短,我还想知道你的深浅呢!”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秦文娇的别墅。 拿钥匙打开门。 就看见秦文娇穿着一些黑色的吊带睡裙,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第157章 你弟弟的事情让我很生气! 秦文娇听见开门声,抬头就看见林恒夏站在玄关,脸上的倦意瞬间被一抹亮色取代,眼睛亮晶晶地朝他挥手,“你来了!” 林恒夏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客厅,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秦文娇,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气,“你弟这次做的事情,真是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秦文娇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身上的真丝睡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伸出雪白细腻的玉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林恒夏的领口,“别气嘛~我也没想到那臭小子敢这么胡闹,不过你放心,回头我肯定替你好好收拾他~”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从她微敞的领口滑到纤细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但在处理正事之前,我得先收拾眼前这个‘女妖精’。” 秦文娇被他看得浑身发麻,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脸颊泛起红晕,嗔怪地瞪着他,“坏家伙~就知道你找我不只是为了说正事~” 话音刚落,林恒夏已经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秦文娇猝不及防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不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下一秒就准确捉住了她的唇。 秦文娇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起初她还微微挣扎,很快就软化在林恒夏怀里。 秦文娇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柔软的腰肢像没有骨头似的,在林恒夏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回应。 林恒夏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触感,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秦文娇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下意识踮起脚尖,身体完全依附在林恒夏身上。 她的手指穿过林恒夏的黑发,感受着发丝在指尖滑动的触感。 林恒夏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秦文娇的呼吸越来越乱…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稍稍松开她。 秦文娇眼角带着水光,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坏蛋~” 她用拳头轻轻捶了下林恒夏 的肩膀,没什么力气。 林恒夏低笑出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谁让你这么迷人。” 秦文娇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文山的事情,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这件事情我来解决,告诉那些小狐狸精们别插手。” 秦文娇 也有些头疼,和林恒夏 这家伙不清不楚的那些女人。 毕竟这些人都不简单,更是没一个省油的灯。 林恒夏 闻言,嘴角边的笑意逐渐加深,眸中闪着一丝玩味,“怎么?你弟弟欺负我,难道还不允许别人给我出头?” 秦文娇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嗔白了一眼,“少胡说~那些女人也不敢对我弟下手!” 秦文娇 说着,伸出雪白纤细的素手,温柔的划过林恒夏 的脸庞,笑眯眯的开口道:“在她们眼里,你其实就和一个工具差不多。只有我,才处处心心念念的想着你。” 林恒夏 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是吗?那就要看你这件事情怎么处理了!” “我弟的性格我了解,比较执拗。章璟雯,那女人毕竟是我弟的朋友,我也不好对她下手。如果你想继续留在监狱的话,不如去一个更大的平台,你觉得怎么样?” 林恒夏 闻言,对于秦文娇的处理方案,倒也是猜了个大差不差。 他笑着扫过秦文娇 眼中透着几分玩味,“那你觉得…我比较适合去哪个更大的平台?” “荆楚第一女子监狱!去那里做心理医生,算不算是个更大的平台?这样一来,你就可以躲过我弟的影响力了。”秦文娇 开口道。 “我考虑一下!被人这么灰溜溜的逼走,我还是有些不甘心。”林恒夏 开口道。 秦文娇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眼道:“我看你是不放心你在监狱里的那些红颜知己吧。” 秦文娇 言语中透着几分酸涩。 虽然她明知道和林恒夏 没结果,家里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嫁给林恒夏,可是对于秦文娇来讲,她还是把林恒夏 当成了自己的老公。 只不过,她算是个相对来讲比较理性的女人,明知道以后没结果,对林恒夏 也不愿有过多的束缚。 林恒夏笑着扫过秦文娇,“文娇,我可以答应你。为了你我不会把事情和你弟搞得太僵。” 秦文娇 明白林恒夏 这话里的意思,如果自己弟弟做的太过分的话,林恒夏 也不会坐以待毙。 她微微点头,“你放心!明天我就去和他聊一聊!这么大年纪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简直可笑!” 林恒夏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触感,顺着秦文娇纤细的腰线慢慢游走。秦 文娇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一双白皙的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林恒夏的后背,指节微微用力抓着他的衣服。 真丝睡裙下的身体柔软得像云朵,毫无保留地贴在林恒夏坚实的胸膛上。 秦文娇的腰肢像水蛇般轻轻扭动,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翌日。 秦文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了自己的姐姐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秦文山脸上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姐…你怎么来了?” 秦文娇 微眯着双眸,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秦文山,脸上浮着些许怒色,“你自己是不是也该好好的想想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秦文山笑了一声,“姐,我没做什么啊!到底是谁惹你这么生气了。” 秦文娇 不自觉的攥紧了粉拳,“文山,我知道你对林恒夏 有意见,不过过去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别让我在中间难做。” 秦文山根本不接秦文娇 的话,“姐,昨天我和爸打电话的时候,爸说让你这周末回去一下。他想见见你,也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聊一聊。” 秦文娇 冷笑一声,“好啊!这段时间成长了不少,尤其是这转移话题的本事,更是厉害了。” 秦文山无奈的笑了笑,“姐,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你弟弟!你总不能帮着一个外人,来欺负你弟弟吧。” 秦文娇 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美眸死盯着秦文山,“文山,这个林恒夏 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他一开始很普通,可是现在他的这些关系网,想要保住他不难。更何况就算是你把他赶出了女子监狱,对他来讲也不一定有什么损失。你这又是何必呢?” 秦文山看着秦文娇 而后开口道:“姐,我知道你对那个小白脸有想法,可是你考虑过没有,人越有能力就越是膨胀。你难道不担心,有一天他成长到你无法掌控的地步?” 秦文娇 脸上的表情微动,“文山,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恒夏,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如果他是那种人的话,我当初也不会和他发生什么。” 秦文山无奈的摇摇头,“我真有点后悔没有去学心理学了!原来学心理学的人玩弄人心可以到这种程度,我真是佩服他。” 秦文娇 皱了皱眉,“文山,先别转移话题。把他踢出女子监狱,他还有公司可以管理。以他的能力,早晚会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不是吗?” “姐,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事情发生了这么久,我都没对他动手,可是偏偏这一次找到了章璟雯,你觉得这是我的意思吗?” 秦文娇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是爸交代你这么做的?” 秦文山点点头,“他是为了敲打一下林恒夏,让他认清楚现实。爸早就看出来,他的确是个聪明人,也的确有潜力,但往往是这样的人,比较固执己见,拥有自己的想法,很难改变。” “不用说了,我明白爸的意思!爸是想要把他踢出体制内,让他安心经商。然后利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以后方便为我们秦家输血。”秦文娇 开口道。 秦文山看了一眼秦文娇 ,“姐,我不好来揣测爸的意思,我觉得还是你去找他好好的聊一聊。你们两个人当面谈一谈,这样会比较好。” 秦文娇 点点头,“好,这周末我就回京城。” 秦文娇 说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秦文山见秦文娇离开之后,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女子监狱。 林恒夏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就随手拿起桌角那本翻得有些卷边的《资治通鉴》。 指尖刚碰到泛黄的纸页,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批注,办公室的实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道惹眼的身影走进来,黑色制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每走一步都带着摇曳生姿的韵律。 女人的红唇涂着亮泽的姨妈色,肩颈线条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没等林恒夏开口,就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桌前,涂着蔻丹红甲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带着几分玩味打量着他,“林医生~这工作间隙还在研究古籍,真是好雅兴。” 第158章 御姐监狱长!林医生~ 林恒夏 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席思嘉 ,“那么总监区长觉得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愁眉苦脸!还是嚎啕大哭?” 席思嘉 没好气的朝着林恒夏 这边白了眼,而后开口道:“监狱长,针对你的那些事情,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了吧!你难道就不准备反击?” 林恒夏 笑着扫过席思嘉 ,“之前我和新任监狱长之间,的确是有些误会。不过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 席思嘉 秀眉微蹙,“你确定你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不相信吗?至少今天,那些不该有的传言已经销声匿迹了。不是吗?” 席思嘉 微眯着双眸,“看样子人家是白担心你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林恒夏 笑眯眯的扫过席思嘉 ,“这次找我来的目的没那么简单吧!有什么话就直说,再怎么遮掩下去,我可就真不帮忙了。” 席思嘉轻笑了一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我还真有点事情,想让你帮帮我。”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一次的火烧到了你这里。所以你想让我帮忙,我这么理解对不对?” 席思嘉 轻笑了一声,眸波流转,“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就是这样。” 林恒夏微眯着双眸,“我倒是可以帮你打个招呼。不过这件事情怕是不怎么好办啊…” 席思嘉笑着转身走到门口,抬手握住黄铜门把时,指尖的蔻丹红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咔哒”一声轻响,反锁的锁舌归位,她转过身来,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身上的黑色制服本是规规矩矩的款式,此刻被她穿出了别样的风情。 领口的纽扣松开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膝盖上方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 “林医生~” 席思嘉朝办公桌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走到林恒夏面前时,她微微俯身。 当你在凝望深渊之时,深渊也在注视着你! 没等林恒夏开口,席思嘉的双臂已经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指尖微凉,不经意间擦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帮帮人家嘛~”席思嘉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眼尾微微上挑,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好不好嘛~” 这声撒娇带着恰到好处的软糯,尾音里的娇媚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恒夏能感觉到她俯身时靠近的距离,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 他伸手环住席思嘉腰肢的瞬间,席思嘉像是没站稳般轻轻一靠,整个人顺势跌进他怀里。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林恒夏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 “林医生~”席思嘉仰头望着林恒夏,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柔情。 没等林恒夏回应,她温热柔软的唇瓣主动贴了上来。 席思嘉的手臂顺势环上林恒夏的脖颈,将他抱得更紧,丰满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在他身上。 林恒夏能感觉到她发丝扫过脸颊的微痒。 席思嘉顺势坐到林恒夏 腿上。 她的手指穿过林恒夏 的发丝,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宽大的办公室内。 顾山晴 抬头定定的看着华世英 ,“你来了!” 华世英 走到顾山晴 办公桌的对面落座,“真不愧是傲骨铮铮的顾大小姐,果然把腔调拿捏到了极致啊!” 顾山晴 笑着扫过华世英 ,“你来是为了取笑我的?” 华世英 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感慨一下,顾大小姐别太见外。” 顾山晴 微眯着双眸,一双美眸,随意的扫过华世英 ,“事情到了现在,咱们两个人各有牵制。结果唯独是便宜了那个混蛋。你难道就没觉得,在这全部的过程当中,全都是因为那个混蛋,事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华世英 笑着摇摇头,“顾大小姐,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强加因果。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因你而起,你做的太过了。不是吗?” 顾山晴 抬头,一双美眸平静的扫过华世英 ,“或许吧!先前我记得我们两个人之间通过电话,一切到此为止。” 华世英 沉吟了片刻后,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我知道你也在调查四海集团。不过四海集团背后牵扯的人员太广,凭你一个人调查的话,恐怕会遇到不小的阻力。” 顾山晴 微眯着双眸,一双美目认真的扫过华世英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们两个人合作!一起调查四海集团。虽然你这个女人比较疯狂,但这种时候,我恰恰需要的就是你的疯狂。”华世英 笑着开口道。 顾山晴 微眯着双眸,美目之中浮出一抹精芒,“合作倒是没问题!不过我需要你帮我揪出内鬼。” 华世英 沉吟了片刻,“你有什么想法吗?” 顾山晴 摇摇头,“毫无头绪!” “别忘了,林恒夏心理学方面的相关造诣,很不错。”华世英 开口道。 顾山晴 听到这个名字后,美目之中浮出一丝复杂的神态,不自觉的攥紧了粉拳。 华世英 见状,轻笑了一声道:“看样子你还在生他的气。” 顾山晴 深吸了一口气,“放心!公是公,私是私。公事和私事我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好吧!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华世英 笑着开口道。 顾山晴点点头。 华世英 笑盈盈的转身离开。 女子监狱。 席思嘉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姣好的s形曲线。 “怎么样啊?林医生,现在是不是可以帮助人家了呢?” 席思嘉 说着还不忘冲着林恒夏抛了个媚眼儿。 林恒夏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好像自始至终我也没说过不帮忙吧!” 席思嘉 无语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个坏人~”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扫过席思嘉 玲珑曼妙的婀娜娇躯,“我说了,可以帮你,但不是现在。” 席思嘉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一定是和那个女人达成了什么条件!我说的没错吧。” “你很聪明!但最好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席思嘉 轻笑了一声,“好!林医生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那我就装作不知道。” 林恒夏 眸光随意的扫过席思嘉 ,“这样才对!” “可是那个女人现在针对我,你总得帮帮忙吧。”席思嘉 无奈道。 “她把什么棘手的事情交给你做了?”林恒夏 问道。 “一视同仁!取消女囚的特殊待遇。”席思嘉 开口道。 林恒夏 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她是想让你做她的白手套。” 席思嘉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说的没错!她就是这样的想法,可是白手套一旦被弄脏了,是随时都会有可能被抛弃的。”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铁了心不想做这个白手套?” “我的想法重要吗?重要的是监狱长的想法!她告诉我,这件事情如果我不做,有大把的人等着来做。”席思嘉 苦涩道。 “她是想换一个心腹。”林恒夏 道。 “对啊,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好好的处理一下这件事情。”席思嘉 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我好不容易到了这个位置,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被人逼走吧。” 林恒夏 沉默了片刻,“先拖着她!晚上我会找她聊聊。” 席思嘉 点点头,“我就知道,只要找到林医生,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轻松的迎刃而解。” 席思嘉 说着踉跄起身走到林恒夏 面前在他脸上温柔的啄了一口之后,迈着娇媚的步伐,款款离开。 席思嘉 离开之后,林恒夏 第一时间来到了章璟雯 的办公室。 章璟雯 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你是为了总监区长的事情来找我的吧!” “我知道,做戏要做全套。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后面的那些女囚。身份背景都不简单,真的动她们之前,你得好好的思量一下。” 章璟雯 嘴角挑着一丝迷人的弧度,“林医生,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用意才对!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用那么拐弯抹角吧。” 林恒夏 笑着扫过章璟雯 ,“好!那我有话直说!这件事情不要找席思嘉 去做,你想找一个白手套应该不难。” 章璟雯 半眯着眼睛,“既然林医生开口了,这个面组还是要给的。” “好!其次就是席思嘉 这个人,可以为你所用。没必要太针对她。你现在还没有站稳脚跟,四处树敌对你来讲没有好处。”林恒夏 沉声道。 章璟雯 微眯着双眸,“我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我。不过既然你为那个女人求情,那我这次倒是可以暂时放她一马。不过总监区长的这个位置,很重要。” 林恒夏 明白章璟雯的暗示。 这个女人已经铁了心的要拿下席思嘉。 把总监区长这个位置换成自己人。 林恒夏 皱了皱眉。 章璟雯 起身高挑曼妙的火辣曲线展现在林恒夏 的面前,“林医生,其实我有个提议。你想不想听一下?” 第159章 傲娇的美女大小姐!乖一点… 林恒夏 看着面前一脸娇媚的章璟雯 心中反倒是生出了几分警惕。 “监狱长,有什么提议不如直说。我倒是想听听看。”林恒夏 开口道。 章璟雯 走到林恒夏 的面前,“听说林医生和顾小姐的关系不错,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林恒夏 看着章璟雯 ,“不知道监狱长,找顾小姐,有什么事情要聊?” 章璟雯 轻笑了一声,“是一些关于监狱里面的事情!这件事情对于林医生和顾小姐来讲,都不是什么坏事。” “有时间我见到顾小姐的话,会询问一下她的意见的。”林恒夏 随意应和道。 章璟雯 笑着点头,“什么时候林医生帮我引荐了顾小姐,我什么时候考虑换个人去做这件得罪人的事情。” 林恒夏 很清楚章璟雯 这是给自己开出了条件。 他点点头。 下午下班后。 林恒夏 刚走出女子监狱。 远远的就看见了顾山晴 的车停了过来。 林恒夏 心中一紧。 这女人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要知道这女人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 想到这,林恒夏 脸上透着几分无奈。 顾山晴 的车子停在林恒夏 的面前,缓缓的降下车窗。 “上车。” 林恒夏 坐在副驾驶。 顾山晴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疾驰。 林恒夏 能够感受到这女人内心中的不平静。 从心理学角度来看,女性对第一个产生深度亲密联结的男性存在特殊情感,本质上与人类情感发展的阶段性特征、记忆编码规律及心理联结形成机制密切相关。 首先,首因效应与记忆强化在其中发挥关键作用。 第一个亲密关系往往发生在个体情感认知发展的关键期,此时大脑对新鲜体验的编码更为深刻。 心理学中的“闪光灯记忆”理论指出,首次经历的强烈情感体验会像烙印般留存,即使时光流逝,相关的感官细节、情绪波动仍易被唤醒,形成独特的记忆锚点。 其次,自我认同与情感投射影响深远。 第一个亲密对象常伴随个体对“爱与被爱”的初次探索,人们会将理想情感模式投射到对方身上,这种联结不仅是情感寄托,更承载着自我认知的一部分。 通过这段关系确认自己值得被爱,这种心理需求的满足感会转化为特殊的情感权重。 此外,损失厌恶与未完成情结也会强化记忆。 无论关系结局如何,“第一个”的不可替代性易引发损失厌恶心理,而未竟的遗憾或美好的回忆会在时间滤镜下被美化,形成“怀旧性情感强化”,使这段关系在心理层面始终占据特殊位置。 这种情感并非单纯的爱恋,更是个体情感成长轨迹的重要印记。 可是这个女人的表现却有些反常。 林恒夏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山晴 的微表情。 终于还是从这女人的微表情当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女人的内心并不是如同自己看到的那样,毫无波澜。 这女人只是在极力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 看到眼前的一幕,林恒夏 嘴角边挑着一丝玩味的笑。 顾山晴转过头,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恒夏 笑了笑,“虽然你学过心理学,懂得掩盖自己真实的想法,可是内心中一些不经意间的情感波动,表现在自己的面部表情上。总归还是有蛛丝马迹可寻。承认吧!见到我你的心里并不平静。” 顾山晴 闻言,只是冷笑着扫过林恒夏 ,“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家伙!我也得承认,你在心理学相关方面的造诣的确是不寻常。” 林恒夏 笑了笑,“谢谢夸奖。” “不过,你既然能够看得出,我现在心里对你的感情很复杂,那你能不能够看得出来!我现在想做什么?” 顾山晴 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 车子的速度再度提升。 林恒夏 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能够和顾大小姐一起上路,对我来讲,也算是一种荣幸。” 林恒夏 声音很是平淡,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惧色。 林恒夏将顾山晴方才的神情细节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些被常人忽略的微表情,在他眼中如同清晰的心理密码。 之前,他就捕捉到对方踩向油门的右脚有微妙的迟疑。 脚踝肌肉先是紧绷蓄力,却在接触踏板的瞬间泄了半分力,脚尖甚至无意识地蜷了一下,这正是心理学中“行为抑制”的典型表现,暴露了她潜意识里对危险行为的抗拒。 真正让他笃定的,是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 当她转动脖颈望过来时,眼轮匝肌轻微收缩,眼尾自然上翘,这并非刻意挤出的笑容,而是内心情绪的真实外显。 瞳孔在那一秒微微放大,这是大脑接收到愉悦信号时的生理反应,即便她努力想摆出决绝的姿态,眼底深处却藏不住温度。 更关键的是面部肌肉的矛盾感:她刻意绷紧下颌线,试图营造狠厉气场,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形成一种“压抑的愉悦”表情。 心理学称这种现象为“情感泄露”,当表层情绪与真实感受冲突时,微表情会像破窗的风一样泄露真相。 那些转瞬即逝的温柔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恨意或许存在,却像被稀释过的墨汁,早已被更浓厚的爱意晕染开来。 林恒夏太清楚这种表情的含义:犹豫的肢体语言暴露了生存本能的挣扎,而看向自己时的眼神波动,则直白地展现了情感天平的倾斜。 所谓的“同归于尽”不过是层脆弱的伪装,她脚下的迟疑和眼中的暖意,早已把内心的真实剧本写得明明白。 比起玉石俱焚的决绝,顾山晴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终究是爱意多于怨怼。 林恒夏 想到这眸中透着一丝温柔,他伸手抓着顾山晴 握着挡把的玉手,眼眸中带着一丝温柔,“去之前的那个水库吧!我觉得咱们两个人之间也该好好的聊一聊了!坦露心扉。” 顾山晴 听到林恒夏 这温柔的口吻,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原本压抑的情感在此刻爆发出来,她放缓了车速,内心中虽然隐约还是有一丝丝的抗拒,最终还是驶向了林恒夏 所说的那个水库。 车子缓缓停靠下来。 顾山晴 偏着头,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眼眸之中透着寒意,“我的时间有限!希望你能够抓住重点!” 林恒夏 站在顾山晴 的身边,“没什么想说的!其实来到这里,我更想做的是把那天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有始有终。” 林恒夏 言语中透着几分轻挑,嘴角边的笑意更是带着几份邪意。 顾山晴 闻言,一张雪白如玉的俏脸,不自觉的冷了下来。 她偏着头,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眼神中透着怒色,“你想死吗?” 林恒夏 早就看出了这个倔强女人眼神深处的那一抹温柔,他伸出手搂住顾山晴 纤细柔韧的腰肢,这女人显然是常年锻炼,身体的柔韧性远超寻常的女孩。 顾山晴 感受这腰间的温度,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彩霞,抬起手一巴掌打开了林恒夏 的手,“别碰我!” 林恒夏 倒也没再继续做那些放肆的事情,而是笑着开口道:“章璟雯,想要见你。我看那女人多半是想要搭上你这艘大船,你呢?有没有什么想法?” 顾山晴 秀眉微蹙,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那你觉得我该不该见她?” “你自己的事情还是你自己拿主意比较好!”林恒夏 开口道。 顾山晴 沉吟了片刻,“明天吧,你帮我约一下她。” 林恒夏 微微点头,“好!” 林恒夏话音刚落,手就不安分地探了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圈住顾山晴的腰。 他指尖刚触到顾山晴 腰间的布料,就能感受到那细腰在掌心微微绷紧,像株被触碰的含羞草,却偏生带着柔韧的弹性。 “你再乱来试试?信不信我真把你爪子剁了?” 顾山晴仰头瞪他,美眸里燃起细碎的怒意,眼尾却不自觉地泛红。 可这威胁听着没什么杀伤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说话时尾音轻轻发颤,更像撒娇而非警告。 林恒夏哪会怕这虚张声势的狠话? 他手上力道反而加重,干脆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连呼吸都洒在她颈窝,带着让人心跳失序的热度。 顾山晴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手肘往后轻撞,力道却轻得像棉花,所谓的挣扎更像是在给他的拥抱添砖加瓦。 “混蛋,放开我!” 她的声音里怒意更浓,可垂在身侧的手指只是蜷了蜷,压根没真的去推林恒夏 。 林恒夏看得清楚,她紧咬的下唇没带半分真生气的狠劲,反倒是耳廓悄悄染上了粉色。 他低笑一声,视线扫过不远处的水库。 暮色正将水面染成墨蓝,岸边的芦苇在晚风里轻轻摇晃,远处的山影渐次模糊。 “你看这景色多好,别闹脾气了。”他下巴抵着顾山晴发顶,声音放得柔了些,“乖点,陪我等月亮出来。” 顾山晴心里那点怒意早被他这无赖又温柔的态度搅得七零八落,一股暖流顺着心口蔓延开。 她嘴上没松口,身体却乖乖定住不动了。 可腰上的手越来越放肆,指尖甚至在她腰线处轻轻摩挲,惹得她一阵轻颤… 第160章 热辣高挑的曼妙御姐!混蛋~ 顾山晴被腰间的触感弄得身子一僵,转头嗔怪地瞪了林恒夏一眼,声音里带着点气音又藏着点软,“混蛋,别瞎闹~再敢乱动,小心我咬你的爪子!~” 林恒夏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手上的动作却半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腰侧作乱。 “就动,你能怎么样?” 林恒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顾山晴被他闹得浑身发软,眼神都开始变得迷离。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推开林恒夏 ,手却没什么力气,只能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利落地打开后排车门,手臂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外面凉,进去说。” 别墅内。 中年男人看向不远处的薛宏毅,“宏毅,你今天突然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如就直说好了!” 薛宏毅 脸上带着一抹笑,“老爸!您有没有觉得我也应该找点事情做了。” 中年男人闻言,抬头意味深长的扫过薛宏毅,“宏毅,那你想做点什么?和老爸好好聊聊!” 薛宏毅 轻笑出声,眼中透着一丝玩味,缓缓开口道:“我…我想着…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接手部分四海集团的生意…” 中年男人闻言,眸中透射出一股精芒,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薛宏毅,“宏毅,到底是你想要接手生意,还是你妈想让你接受生意?” 薛宏毅 察觉到中年男人眼眸中的那一丝精光,身体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而后道:“当然…当然是我自己…” 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宏毅,你从小就不擅长撒谎!这件事情我已经清楚了,你想做生意,我可以给你一部分的产业。不过四海集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薛宏毅 低着头,无奈的点了点,“好吧!老爸,我明白了。” 中年男人摆摆手,“去吧,不要被别人利用。明白吗?” “好!我明白了。” 薛宏毅 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中年男人微眯着眼睛看着薛宏毅 的背影,脸上透着一丝愤怒。 他拿起手机,拨通戈雅云 的号码。 嘟嘟嘟…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戈雅云 的声音,“难得,您居然有时间给我电话。” 中年男人脸色一紧,“少废话,是不是你叫宏毅,向我讨要四海集团的股份?” 戈雅云 轻笑一声,而后开口道:“没有啊!我还说那臭小子晚上去哪儿了?原来是去您那儿了。” “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警告你,有些事情我不追究,不代表你可以轻松的蒙混过关。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明白吗?”中年男人寒声道。 戈雅云 冷笑了一声,“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是要感谢您的大恩大德!还真是叫我没齿难忘啊。” 中年男人自然能够听得出戈雅云 言语中的阴阳怪气,他冷着脸,“戈雅云,你找小白脸的事情,我可以和你不追究!但是如果你真的激怒了我,对你来讲没什么好处吧。” “不敢不敢!我哪敢激怒您?”戈雅云 笑着开口道。 “不敢是最好!” 中年男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戈雅云 看着电话屏幕,眸中透着几分冷色,她不自觉的攥紧了粉拳。 翌日。 顾山晴 睁开眼睛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旧不由得有些发烫。 房间里空荡荡的。 她贝齿咬着下唇,心中生出一股极度复杂的感觉。 走出房间。 顾山晴 看到林恒夏 从厨房里端着一份早餐走了出来,眼眸中透着几分感动。 她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手艺还不错嘛。” 林恒夏 笑着抬头扫过顾山晴 ,“顾大小姐能够入得了法眼就好。” 顾山晴 偏着头,一双美眸认真的扫过林恒夏 ,“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聊一聊。希望你能够帮我。” “什么事情直说就好!凭咱们两个人之间这知根知底的关系,没什么,是我不能答应的。”林恒夏 笑着开口道。 顾山晴 抬起头,一双美眸认真的看着林恒夏 ,“其实也没什么,先前我们的队伍里面出了内鬼。一定有人给赵长明通风报信,原本我们的人都已经查到,赵长明已经订了机票准备回国,结果却突然改变了计划。” 林恒夏 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们对赵长明下手,难道不担心他后面的人?” “没那么多可担心的!先前我们的确是有所计划,只不过因为那个内鬼。把我们的计划全都打乱了。”顾山晴 无奈道。 林恒夏 眸中透着一股精芒。 显然。 顾山晴 做的这一切,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毫无章法,可是在背后一定有人支持。 想到这,林恒夏 眸中透着一股精芒。 顾山晴 似乎是发现了林恒夏 眼眸中的异样,聪明的她自然敏锐的猜到了林恒夏 必然是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那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顾山晴 嘴角上扬,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怎么?你有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或者是建议?” 林恒夏 摇头,“小心别被人家当成枪使!” 顾山晴 心中涌起股暖流,轻笑了一声道:“放心吧,不会的。” 林恒夏 点了点头,眸光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我可以尽力帮你们揪出这个内鬼。不过我担心,如果是你们谈话,会引起内鬼的警觉。” 顾山晴 沉吟了片刻,“这件事情情报泄露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内部自查也很正常。” 林恒夏 点头,“那好!不过我还是不要出面,你们询问室里不是有那种单向玻璃吗?我站在那后面,可以从某种程度上,减轻一下对方的心理防范。” 顾山晴 微微点头,“好!你一会儿直接和我去,我那里。至于女子监狱那边,你去和章璟雯请个假,晚上的时候有时间我可以和她见一面。” 林恒夏 点头。 请了假,将晚上见面的消息告诉章璟雯 之后。 章璟雯 很开心的批了假。 林恒夏 和顾山晴 两个人刚走出别墅。 好巧不巧。 这个时候秦文娇也从家里走了出来。 秦文娇见到眼前的一幕,一双美目写满了幽怨的看向林恒夏 。 林恒夏 不由得有些心虚,稍稍咳嗽了一声,“文娇,你也要去上班啊。” “是啊,我可不像人家顾大小姐,有人照顾着上班。”秦文娇幽怨道。 林恒夏 不由得一阵心虚。 顾山晴 径直走到了驾驶位,偏着头看向林恒夏 ,“你去送文娇上班吧。一会儿过来找我。正好我也要准备一下。” 林恒夏 点了点头。 顾山晴 说完发动了车子驶离。 林恒夏看着秦文娇转身要走的背影,心头一紧,大步追上去拦在她面前,“文娇,你去哪儿?我送你。” 秦文娇猛地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肩膀还微微绷着,语气里的酸味儿几乎要漫出来,“不用劳驾林医生了。” 她刻意把“林医生”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您还是赶紧去找您的顾大小姐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回头再吃我的醋,我可担待不起。”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唇角,哪还猜不出她在闹别扭。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每个字都裹着委屈,偏偏还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知道这时候讲道理根本没用,女人闹脾气的时候哪听得进解释。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无奈和宠溺。 没等秦文娇反应过来,林恒夏伸手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文娇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胸口,“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乱动,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林恒夏低头看她,语气轻松,脚步没停,径直往别墅里走。 秦文娇在他怀里挣了几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嘴上却不饶人,“谁要你负责?赶紧放开我!用你那双刚抱过别的女人的爪子碰我,我嫌脏!” 这话刚说完,她自己都觉得鼻子发酸,眼神不自觉飘向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那双手刚才还温柔地揽着顾山晴的腰吧!果然是个狗男人!自己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花心的狗男人! 林恒夏像是没听见她的抱怨,抱着人稳稳踏上台阶,用脚勾开别墅大门。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林恒夏把她放在玄关的鞋柜旁,还没等秦文娇站稳,就低头凑近。 温热的呼吸扫过秦文娇的鼻尖,下一秒,林恒夏精准地捉住了那双还在抿着的娇唇。 秦文娇的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偏头躲闪,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拒。 可林恒夏的手臂像铁箍似的圈着她的腰,怎么也挣不开。 她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别碰我”,可那声音软得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唇齿间的温柔,秦文娇的力气不知不觉就卸了。 抵在他胸口的藕臂慢慢软下来,指尖划过他坚实的肌肉线条,最后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微微仰起头,原本瞪着林恒夏的美眸渐渐蒙上水汽,眼尾泛红,里面浮着一层朦胧的迷离。 林恒夏感受到怀中人的软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第161章 御姐监狱长!清冷中的妩媚… 秦文娇的美貌中仍旧生着幽怨。 “混~蛋~” 办公室内。 顾山晴 心乱如麻,脑子里的情绪更是极为混乱,她贝齿咬着下唇,不知为什么,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想起林恒夏。 她总是时不时的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墙上挂钟走的极慢。 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 林恒夏 这才给她打电话,“我在外面!你来接我一下。” 顾山晴 看了一眼时间,就知道这混蛋到底是怎么shui服秦文娇的。 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顾山晴 还是不情不愿的起身来到了门口。 她抬眼冷冷的扫过林恒夏 美眸中生着几分幽怨。 林恒夏 自然是察觉到了顾山晴 看向自己眸光中浮出的那一抹幽怨。 他稍稍咳嗽了一声,而后开口道:“顾大小姐,怎么了?” 顾山晴 傲娇的把头偏向一旁,“没什么!跟我来吧!所有人都在等着你!也都准备看一看林医生,大显神威。” 林恒夏 点头,“走吧!” 顾山晴 转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你确定不需要制定一些,特定的问题来进行问答吗?” 林恒夏 笑着摇头,“不需要!你们想问什么?随便问就好,但是问题一定要犀利。犀利的问题,往往更能够表现出被审问者的内心。” 顾山晴 点点头,“好!只要能够确定有问题的人选,围绕着问题人选开始调查,想要查清楚他身上的烂事,应该不难。” 林恒夏 笑着点头,“那就看顾大小姐怎么去运作这件事情了!” 顾山晴 傲娇的把头偏向一旁,没再理会林恒夏 。 林恒夏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两个人来到询问室。 顾山晴 看了一眼旁边穿着制服的男人。 男人点点头,随后跑到了询问时的另一端,开始询问。 林恒夏 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询问室外面的人。 死死的盯着男人的微表情。 被询问者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却不僵硬,肩膀自然放松,没有刻意后缩或前倾的姿态。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手指舒展,没有绞握或无意识敲击的动作。 面对提问时,他的视线稳定地落在提问者面部,眼神清澈坦荡,瞳孔大小正常,没有因紧张导致的收缩或涣散。 当提及关键信息时,他的眉毛会自然微微上扬,配合眨眼频率平稳的动作,显露出专注而非警惕。 嘴角始终保持在放松的水平状态,偶尔在思考时会轻抿嘴唇,但转瞬恢复自然,没有单侧嘴角紧绷或刻意下压的防御性表情。 整个过程中,他的面部肌肉舒展,额头光滑无纹路,下颌线条柔和不紧绷。 回答问题时头部偶尔轻微转动,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快速侧头或低头回避视线的行为,每一个微表情都传递出内心的平静与坦然,没有掩饰或戒备的痕迹。 林恒夏 摇摇头,“不是他。” 顾山晴 看了眼旁边的男人,男人点头之后通知询问室另一边的人,换人询问。 一连询问了三个人。 林恒夏 都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这些人的微表情和微动作都很自然,没有任何掩盖的迹象。”林恒夏 开口道。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就还有我和郭芬。”顾山晴 开口道。 林恒夏 沉吟了片刻看向顾山晴 ,“郭芬呢?叫她来接受讯问!” 顾山晴 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好。” 片刻后。 郭芬被带到了询问室,全程被询问的过程中,郭芬回答的十分从容,面部的微表情和微动作也表现的十分淡定自若,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的问题。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坐在询问室里的郭芬,随之转头看向顾山晴 开口道: “郭芬坐在询问室的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却透着刻意的僵硬,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标准坐姿,反而暴露了内心的不自在。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尖看似平稳,实则指节在桌布下悄悄收紧,连带着手腕处的青筋都若隐若现。 这是典型的试图压制紧张的代偿动作。 面对提问时,她努力维持着视线接触,眼神却缺乏自然流动,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眨眼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近一倍。 每当触及敏感问题,她的嘴角会刻意扬起礼貌的微笑,但左侧嘴角总是比右侧僵硬半秒,这种不对称的表情暴露了情绪的伪装。 她说话时语速平稳,却在句尾不自觉地拔高音调,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为了掩饰喉头滚动的紧张反应,她频繁端起面前的水杯,手指握住杯沿的力度明显过大,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当被追问细节时,她会下意识地轻抬右手,似乎想摸鼻尖又中途停在半空,转而整理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 这个被强行中断的安慰性动作,恰恰泄露了内心的慌乱。 整个过程中,她的额头始终紧绷,即便努力舒展眉心,也能看到细微的竖纹反复浮现。 双脚在桌下交叉又松开,鞋跟轻磕地面的频率随着提问深入逐渐加快,这些被刻意控制却仍泄露的微动作,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试图用心理学知识掩盖的真实情绪。” 顾山晴 美眸中透着几分异样,“我看郭芬表现的还是很自然的。我最近也在学习心理学,我看她的微表情和微动作并没有发现你说的那种问题,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的确自己的观察细致入微,这一切都要得益于自己受过系统专业的强化。 相反,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是不可能像自己一样,能够做到观察细致入微。 其实对于林恒夏 心理学造诣的理论水平,的确是高于一般的人,但是他的另一个致胜秘诀还是仔细认真的观察,这一点无可复制。 全天下像林恒夏 这样目光锐利,观察细致入微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林恒夏 笑着看向身边的顾山晴 ,“刚刚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只能给你提供一个大致的调查思路。到底是不是这个郭芬有问题,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证据。” 顾山晴 点点头,“我明白了。” 林恒夏 转头认真的看着顾山晴 ,“我要提醒你一下!这个郭芬可不简单,她应该系统的学过心理学知识,可以通过人的行为以及各种微表情判定一件事情的真实性。她一定会试探你。到时候该怎么应对,我相信你应该清楚。” 顾山晴 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而后紧接着一双美目便落在了林恒夏的身上,“我明白!该怎么做我很清楚!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 林恒夏笑着摊摊手,“没关系!能够帮到你我也很开心。我们晚上见。” “晚上见。” 林恒夏 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女子监狱,而是找到了华世英 。 办公室内。 华世英 穿着一身制服英姿飒爽,她坐在椅子上,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找我有什么事?” “顾山晴的心腹郭芬,你好好的查一下。”林恒夏 开门见山道。 华世英 秀眉拧成川字,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调查郭芬倒是不难,不过你确定我们亲爱的顾大小姐不会抓狂?” “那个女人有问题!主要是她跟了山晴,那么长时间。山晴,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有些疯狂。但是这个女人骨子里是一个重感情的女人。” 华世英 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为了自己的一个女朋友来找另一个女朋友,这种事情恐怕也就只有你能做得出来。” 华世英 言语中透着几分酸涩。 林恒夏 转头,笑眯眯的扫过华世英 眼中带着一丝玩味,“怎么?吃醋了?到时候如果你遇到了麻烦,我也会找人帮你。” 华世英 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扫过林恒夏 ,“你知道你像是什么吗?” 林恒夏 察觉到华世英 嘴角那一丝透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就知道这个女人等着自己的一定没什么好话。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一下!再说下去,否则的话。可是会受罚的哦。”林恒夏 玩味道。 林恒夏 看着华世英 英姿飒爽制服下所勾勒出的曼妙身段,眼中的邪意越发加深。 华世英 可是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有所耳闻,生怕这个混蛋胡来,脸瞬间冷了下来,“我警告你!别乱来,否则的话,小心我收拾你。” “放心吧!该有的分寸我还是有的,记住这件事情,千万要放在心上。”林恒夏 开口道。 华世英 点点头,“放心吧!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我都知道该怎么做。” 林恒夏 点头。 “那就好。” 夜色渐浓时,章璟雯从房间走出来,一袭黑色真丝缎面吊带长裙衬得她身姿愈发惹眼。 顺滑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纤腰不盈一握的曲线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都带着丝绸摩擦的细碎声响。 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上,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脚上那双黑色绑带镂空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细细的带子缠绕着脚踝,鞋跟轻叩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她站在那里,长发随意披散,吊带滑落肩头半寸,既火辣又带着慵懒的性感,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尤物… 第162章 妖娆御姐监狱长的邀请! 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 章璟雯踩着细跟红底鞋,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抬手将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腕间的钻石手链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鳄鱼皮手包被她随意地搭在臂弯。 “监狱长,你迟到了整整三十七分钟。” 顾山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端坐在靠窗的位置。 章璟雯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椅腿与地毯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将手包放在桌角,脸上扬起标准的社交微笑,“抱歉顾小姐,路上遇到点突发状况。” 说话间,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桌上早已凉透的开胃小菜,水晶碗里的冰镇木耳还凝着水珠,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顾山晴没接话,只是将面前的青瓷茶杯轻轻一顿。 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突兀。 坐在顾山晴身边的林恒夏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掌心。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章璟雯,这个女人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斩男色口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假睫毛纤长卷翘,连指甲都涂成了酒红色。 明明是她之前主动联系顾山晴,如今却摆出这般姗姗来迟的姿态,未免太过刻意。 “顾大小姐一直对当年的事情不曾放下吧。” 章璟雯拿起菜单,指尖在页脚上轻轻敲击着,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她知道顾山晴这几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几年前的那场意外,动用了不少人脉资源,甚至不惜得罪了几位大佬,这份执着让她既觉得可笑,又有些隐隐的不安。 顾山晴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最恨别人用轻佻的语气谈论那件事,那不是什么陈年旧事,而是刻在她心口的伤疤。 几年前的那个夜晚,那场大火对她来讲依旧是历历在目。 “章监狱长要是没诚意谈,大可不必浪费彼此时间。”顾山晴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将茶杯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我没时间陪你猜谜语。” 章璟雯放下菜单,终于正眼看向顾山晴。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个女人看似冷静自持,实则最受不了提起当年的那件事。 “听说你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章璟雯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她眼底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关于那场意外,我确实知道些内幕。” 顾山晴的呼吸骤然一滞,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这几年来,她听过太多关于“内幕”的谎言,每次都满怀希望地追寻,最终却只得到更深的失望,可这次面对章璟雯笃定的眼神,她抑制不住地生出一丝期待。 “什么内幕?”顾山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探去,真丝衬衫的领口被拉扯得有些变形,“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快说!” 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美眸此刻死死盯着章璟雯,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章璟雯轻笑出声,端起服务员刚倒的茶水抿了一口。 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却掩不住嘴角那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现在,顾大小姐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顾山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章璟雯这种人不会平白无故提供线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这个人人为己的名利场。 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规律的叩击声像是在计算着利弊得失,良久才抬眸看向章璟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只要能让我知道真相,开什么价都行。” “我的条件很简单。”章璟雯放下茶杯,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顾山晴面前,“希望顾大小姐能放我一马。” 文件封面上印着“内部调查记录”几个黑体字,正是有人匿名提交给纪检部门的举报材料,关于章璟雯利用职务之便违规操作囚犯减刑的证据。 顾山晴拿起文件翻了两页,指尖在某行签字上轻轻点了点。 她早就查到章璟雯在监狱系统任职期间手脚不干净,不仅收受囚犯家属的贿赂,还利用职权调换重要案卷,这事一旦查实,足够让她把牢底坐穿。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主动提出来,还想用当年的内幕做交易。 “原来是为了这个。”顾山晴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上划出浅浅的纹路,“章监狱长倒是会做生意,拿陈年旧事换自己平安。” “顾大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章璟雯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你要是把我逼急了,谁都别想好过。” 她笃定顾山晴会妥协,那个男人是顾山晴的死穴,只要拿捏住这一点,什么条件都能谈成。 “在我这里,公是公,私是私。”顾山晴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锐利如刀,“当年的事我必须查清楚,但你的问题也休想蒙混过关。” 她最厌恶这种权钱交易,当年那场大火不正是那个人宁死不弯,不肯同流合污才被逼到绝路,她顾山晴这辈子都不会做违背原则的事。 林恒夏在一旁默默点头。 他太了解她的性子。 这个女人看似温婉,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倔强。 章璟雯却像是早有预料,脸上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如果我说,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现在还活着呢?” 顾山晴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章璟雯 说着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沓照片。 男人穿着灰色连帽衫,正低头走进街角的电话亭,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那熟悉的下颌线和走路姿势,让她心脏狂跳不止。 “你说什么?”顾山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手机在掌心微微晃动,“这不可能…当年那场火灾,消防队清理现场时连完整的尸骨都没找到…” “怎么不可能?”章璟雯指尖在照片上轻轻点了点,“他不仅活着,我们还知道他的具体下落。”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山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现在就看顾大小姐怎么选了。是继续追查我的事,还是想知道他的消息?” 包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顾山晴的神经。 “你在骗我。”顾山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 “因为他有苦衷。”章璟雯靠在椅背上,“当年的事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他要是贸然露面,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她知道该如何拿捏顾山晴的情绪,这个女人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柔软,尤其是在那个人的事情上,最容易被触动。 林恒夏在一旁皱起眉头,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 章璟雯的话漏洞百出,照片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辨认身份,更像是精心伪造的证据。 可看到顾山晴泛红的眼眶,到了嘴边的提醒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那个人在顾山晴心里的分量,这个女人这么多年,可没少调查那个人的事情,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会轻易放弃。 章璟雯注意到林恒夏的神色变化,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 她冲着林恒夏的方向举了举杯,虽然杯子里只是普通的白开水,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林医生倒是沉得住气,只是不知道等会儿顾大小姐做出选择,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林恒夏没接话,只是将手轻轻放在顾山晴的手背上。 顾山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她知道这是场危险的交易,章璟雯的为人她早有耳闻,出尔反尔是家常便饭,可那个人还活着的消息像蛊毒一样诱惑着她,让她无法拒绝。 几年了,她无数次在梦里见到那个身影,如今有了一丝线索,无论真假都要去试一试。 “我需要时间考虑。”顾山晴抽回手,指尖在桌面上反复摩挲着,“这个决定太重要了。” 章璟雯显然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当然,顾大小姐可以慢慢考虑。”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过去,上面只印着一个私人号码,“想通了随时联系我,不过我提醒你,机会可不等人。” 说完,章璟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迈着摇曳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像是在为这场心理博弈敲下休止符。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冲林恒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林医生,可要看好顾大小姐,别让她做会后悔的决定。” 包厢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让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顾山晴望着紧闭的门,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强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 “这个女人摆明了是吃定我!”顾山晴抓起桌上的照片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她身上的烂事早就遮掩不住了,居然还想着剑走偏锋,真是令人火大!” 林恒夏弯腰将照片一张张捡起来,动作轻柔地像是在安抚发怒的小猫。 他知道顾山晴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在气自己的动摇,气章璟雯抓住了她的软肋。 这个一向要强的女人,很少会露出如此失控的一面。 “那个人几乎成了你的心病,所以章璟雯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林恒夏将照片整理好放在桌上,伸手轻轻搂住顾山晴的腰肢。 她的腰很细,隔着真丝衬衫能感受到温热的肌肤,这些年她没少操劳,连带着身形都清瘦了许多。 顾山晴靠在林恒夏怀里,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自嘲。 “是啊,她算准了我会在意。”顾山晴 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可是说来也奇怪,之前一想到那个人,我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坐立难安,可刚才章璟雯提起他,我却异常平静。”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这样不是更好吗?”林恒夏的手轻轻在她腰间摩挲着,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说明你已经放下了。” 顾山晴脸颊微微泛红,身体不自觉地往林恒夏怀里缩了缩。 林恒夏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别闹~” 顾山晴轻轻拍开林恒夏 不规矩的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包厢里暧昧的气氛悄然滋生,陈年普洱的香气似乎也变得甜腻起来。 林恒夏低笑一声,非但没收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顾山晴 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人嘛,总是要往前看。” 顾山晴抬起头,撞进林恒夏深邃的眼眸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自从和这个男人有了亲密的关系之后,已经很久没再想起那个人了。 那些曾经以为会刻骨铭心的伤痛,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渐渐淡去,而身边这个男人的陪伴,却早已成为习惯。 “我知道。”顾山晴轻轻点头,将头埋在林恒夏怀里,声音闷闷的,“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她知道章璟雯的交易不能答应,公私分明是她的底线,而关于那个人的消息,或许她真的该学着放下了。 林恒夏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眼眸中浮出一抹精芒。 看来是自己手上的那些东西把章璟雯 ,真正的给逼急了。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也的确是该思考一下,下一步的对策。 顾山晴 抬起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眸波流转,“我累了。送我回家吧。” 林恒夏 点了点头。 两个人来到顾山晴 的别墅。 别墅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沉闷的声响还没消散,顾山晴已经像条轻盈的水蛇缠了上来。 她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微凉湿气,柔软丰腴的身体却滚烫地贴紧林恒夏。 不等林恒夏反应,顾山晴已经踮起脚尖,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温热柔软的唇主动送了上来… 翌日。 林恒夏 回到女子监狱。 他主动的找到了章璟雯。 章璟雯 抬起头,一双美目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林医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这么做,是不是太着急了点儿?真的惹怒了那个女人对你可没什么好处。”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章璟雯轻笑了一声,眸波流转,“林医生,你女朋友咬死了不肯放过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但凡我有办法。我也绝不会走到这一步。还希望林医生能够理解。” 林恒夏 目光定定的扫过章璟雯 ,“那么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没机会了!他不会同你做这个交易!照片里的内容,有很大的问题。” 章璟雯 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林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两个人就算不是朋友,也没必要成为敌人吧!你这么做,对你自己也未必有什么好处。”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监狱长,能够找到顾山晴,说明她真的捏住了你的脉门。那个女人可是一向以刚正不阿着称,你觉得事情到了如今,你还有扭转的余地吗?” 章璟雯 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林医生,我清楚。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清楚,你可以帮到我。不如咱们两个人,晚上单独约一下怎么样?” 章璟雯 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起身迈着妖娆婀娜的步伐,走到了林恒夏 的面前,一双柔软细腻的素手,温柔的拂过林恒夏 的脸,“林医生,你觉得昨天我的那套衣服怎么样?喜欢吗?今天晚上,我继续穿给你看好不好?” 章璟雯 这个女人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只能说她是病急乱投医。 也或许是因为章璟雯 真的已经被顾山晴 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真实的想法。 章璟雯 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眼眸之中透着几分期待。 “林医生,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讲不是什么难事,帮帮我!我是绝对不会忘了你的恩情。”章璟雯 笑意盈盈的开口道。 林恒夏 抬头看着章璟雯 脸上所表现出的微表情。 这个女人在极力的克制压抑着自己,内心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惶恐。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道:“这件事情我要考虑一下。你也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想要摆平的话到底多难。” 章璟雯 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她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林恒夏 压低着声音道:“林医生,你的底子也不干净,大家彼此彼此。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林恒夏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而后开口道:“是啊,大家五十步笑百步。可是你能抓住我的把柄吗?” 林恒夏 伸手抓住章璟雯 雪白纤细的皓腕,只是稍一用力,章璟雯 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林恒夏 的怀里。 章璟雯 丰满的娇躯紧贴在林恒夏 的身上。 她非但没有半分的怒色,唇边反倒是挂着一抹勾人的微笑,“林医生,看来你都已经决定好了。” 林恒夏 摇摇头,“并没有!我只是一直信奉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章璟雯 闻言,娇躯气的微微颤抖起来。 几天之前还是自己拿捏这个混蛋。 可是偏偏,到了现在,居然攻守之势异也。 章璟雯 很怀疑,那份匿名的举报材料,到底是不是这个混蛋递上去的。 想到这,章璟雯 美眸之中扶着一抹精芒。 林恒夏 笑着捏着章璟雯 雪白的俏脸,“怎么?你是在怀疑我?怀疑我把你的问题材料,匿名递交上去?” 章璟雯 娇笑了一声,“真不愧是心理学的高材生,在你面前真的没什么秘密可言。”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眼眸中透着几分玩味,“监狱长,你要搞搞清楚。如果是我想要整你的话,你现在早就已经被停职调查了。” 章璟雯 并不怀疑林恒夏 说的这话,最近这段时间她也调查了林恒夏 。 这个男人背景普通,却能够成为四位贵女知根知底的朋友,很明显这家伙的手段不俗。 游离于各方势力之间,每一次各方势力的相互博弈,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人物,总是游刃有余。 章璟雯 其实内心中对林恒夏 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欣赏在的。 她微眯着双眸,“帮帮我!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帮到我的。所以,帮帮我好吗?” 章璟雯 声音中透着一丝诚恳,一双美目更是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 “想让我帮你就得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那个男人的下落?”林恒夏 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章璟雯 很清楚,这个家伙的心理学造诣很高,自己在他面前怕是没有办法能够骗过他。 想到这,她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我知道那个家伙的下落!只不过很像!但是不能说一定是那个人。” “你们难道没有调查核实吗?”林恒夏 问道。 “那个家伙消失了!凭空消失,我们也不知道他的下落。这就更证明,那个人有问题。”章璟雯 开口道。 林恒夏 死死的盯着章璟雯 的微表情,这个女人没在说谎。 章璟雯 粉白的素手,温柔的划过林恒夏 的脸,“我现在所有的底牌可都已经和你交代过了。我现在唯一能够相信的,也只有你了。所以,帮帮我好吗?” 林恒夏 深吸了一口气,笑了一声道:“晚上去你家,尝尝你的手艺。还有就是我喜欢嗨丝。” 章璟雯 自然明白林恒夏 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轻笑一声道:“好!晚上来我家。我亲手下面给你吃!” 第163章 精心装扮的曼妙御姐! 林恒夏推开门的瞬间,他指尖还残留着金属门把手的凉意,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场看似平和、实则处处是陷阱的对话。 章璟雯端着骨瓷茶杯时,说“以后还要多仰仗林医生”时眼底掠过的算计,还有提到“顾小姐”时刻意放缓的语速,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这个女人嘴里没几句真话。 “水分?怕是半杯都是泡沫吧。”林恒夏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他见多了表面温婉内里狠辣的角色,章璟雯这种级别的“演技”,顶多算及格线以上。 至于那些没说出口的隐情、藏在笑容背后的目的,他没兴趣深究。 反正他在这里也留不了多长时间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直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林恒夏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刚把白大褂搭在椅背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带着香水味的脚步声,不是章璟雯身上那种冷冽的木质香,而是甜中带点野的柑橘调。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哟,林医生这脸色,是跟监狱长聊得不愉快?”席思嘉的声音裹着笑意。 林恒夏回头时,正好看见她倚在门框上,藏青色的管教制服被她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腰带特意系得紧了些,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踩着黑色短靴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里面却藏着几分看热闹的玩味。 “愉快得很。” 林恒夏靠在办公桌边,双手环在胸前,目光随意地扫过她。 席思嘉平时雷厉风行,唯独在他面前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席思嘉却不依不饶,踩着妖娆的步子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 “愉快?我怎么瞧着你像是吞了苍蝇似的?”她伸手,指尖差点碰到林恒夏的脸颊,又在半空转了个弯,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跟你说句实在的,章璟雯那女人你得小心点。她可不是表面看着那么端庄,我听说她在之前的监狱,前两年有个犯人不服管,最后直接被她弄去了禁闭室,半个月没出来,出来的时候人都瘦脱形了,心狠手辣这四个字,她担得起。” 林恒夏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 他知道章璟雯手段硬,但没想到这么极端。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定定地看着席思嘉,“别告诉我是道听途说。” 席思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又很快恢复了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 “我有个朋友在她身边做事,偶尔会跟我透点消息。”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听说,咱们这位监狱长,跟上面的大人物有关系。” “这还用说?”林恒夏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水杯,接了杯凉水抿了一口,“她三十岁不到就坐到监狱长的位置,要是没后台,你信?上次上面的人来检查,别人都忙着应付,她倒好,跟下来视察的领导,那熟稔的样子,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处出来的。” 席思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上的纽扣,眼神里多了些异样的光彩。 “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抬眼看向林恒夏,语气突然严肃了些,“但我还是得提醒你,别被她的美色蒙了眼。章璟雯长得是好看,皮肤白,身材也好,但越是这样的女人,越危险。” 林恒夏看着她紧绷的嘴角,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席思嘉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说来说去,还是你吃醋了?” 席思嘉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拍掉林恒夏的手,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谁吃醋了?我是认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那朋友还说,章璟雯最近有点麻烦。她后台那位大人物,好像出了点事,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上赶着找你,让你帮她联系顾小姐?” “顾小姐”这三个字一出,林恒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顾山晴正在查章璟雯。 章璟雯突然要联系她,肯定没好事。 “你这消息从哪来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席思嘉,语气里带着压迫感。 席思嘉被他逼得靠在墙上,却没露出丝毫慌乱,反而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里的玩味更浓了,“难不成,是章璟雯自己跟我坦白的?” 林恒夏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在她身边安了人。”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席思嘉能在监区站稳脚跟,靠的可不止是雷厉风行,还有这手悄无声息收集信息的本事。 席思嘉也不藏着掖着,点了点头,伸手推开林恒夏,从墙上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制服裙摆,“也不算安插,就是找了个朋友,平时帮我留意点动静,偶尔买点消息罢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这只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林恒夏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除了这些,你今天来找我,还有别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席思嘉身上,带着几分凝重。 席思嘉不是没事会来找他闲聊的人,今天说了这么多关于章璟雯的事,肯定还有下文。 席思嘉却没坐,反而转身走向门口。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咔嗒”一声,反锁了房门。 然后,她又迈着妖娆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回林恒夏面前。藏青色的管教制服本是严肃的象征,却被她穿出了几分性感。 领口的纽扣松开了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像条灵活的水蛇。 “章璟雯现在想跳船。”席思嘉俯下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距离林恒夏只有几十厘米,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她后台那位大人物要倒了,她得找个新靠山。” 她的目光在林恒夏脸上流连,带着几分暧昧,“而你,林医生,就是她眼里最好的跳板。” 林恒夏皱了皱眉:“我?我就是个医生,能当什么跳板?” “你可别谦虚了。”席思嘉伸出雪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林恒夏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他微微一怔,“谁不知道你跟顾小姐关系好?顾小姐背后的势力,可比章璟雯原来的后台硬多了。只要她能跟你扯上关系,甚至…” 席思嘉 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暧昧,“跟你有了亲密关系,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搭上顾小姐,跟原来的后台彻底决裂。” 林恒夏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 “章璟雯不是章家的人吗?章家那么大的家族,难道还不够她靠?” 他之前听说章璟雯是豪门出身,还以为她背靠大树好乘凉,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章家?”席思嘉嗤笑一声,直起身,靠在办公桌上,双腿交叠,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就是个旁系,章家那些核心资源,根本轮不到她。再说了,她跟那位大人物,也不是你想的那种情人关系。他们是合作关系,互相利用罢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些深意,“只能说,这个女人比你想象的还要不简单。她手里肯定握着那位大人物的把柄,不然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找下家。” 林恒夏挑了挑眉,算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们俩是蛇鼠一窝,一起捞好处,现在大人物要倒了,她就想撇干净关系,找我当垫脚石?” “聪明。”席思嘉笑着拍了拍手,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不过我可得提醒你,越是这样的女人,越不能碰。她现在对你笑靥如花,说不定转头就把你卖了。到时候你傻乎乎地想跟她深入了解,结果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别来找我哭。” 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恒夏的额头,动作带着几分亲昵。 林恒夏突然伸手,抓住了席思嘉的手腕。 他的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挣脱不开,却又不会弄疼她。 席思嘉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林恒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还有柔软。 席思嘉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想挣扎,却被林恒夏抱得更紧了。 “你…你干什么?” 席思嘉的声音有些发颤,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这么说起来,我还得好好感谢总监区长啊。” 林恒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让席思嘉的耳朵瞬间发烫。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邪魅,和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医生判若两人。 席思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林恒夏却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席思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 她此刻大脑一阵空白,手不自觉地环上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头发。 林恒夏带着几分霸道,却又不失温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席思嘉。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唇比之先前要红了不少,看起来格外诱人。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刚才不是还提醒我别被美色蒙了眼吗?怎么自己先陷进去了?” 席思嘉靠在他怀里,喘着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谁陷进去了?我…我就是没反应过来。”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从林恒夏 的脖子上放下来,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不过,你可得记住我说的话,章璟雯那女人真的不简单。你要是敢跟她走太近,我…” “你怎么样?” 林恒夏挑眉,故意逗她。 席思嘉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小心你的那些红颜知己,找你麻烦。” 她说得像是在撒娇。 林恒夏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了些。 “放心吧,我没那么傻。章璟雯的算盘,我清楚得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在她身边安插的人,可得小心点。章璟雯那么精明,要是被她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席思嘉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那朋友很机灵,不会被发现的。”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其实,我今天找你,除了告诉你这些事,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林恒夏问道。 席思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下个月,上面要来考察。章璟雯肯定会趁这个机会表现自己,说不定还会打你的主意,想让你帮她在顾小姐面前说好话。你可千万别答应她,她那个人,为了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恒夏点了点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低头,又在席思嘉 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出事,也不会让你出事。” 席思嘉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她靠在林恒夏怀里,闭上了眼睛。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席思嘉,眼神复杂。 他知道章璟雯那边,肯定还会有新的动作。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平静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关掉了桌上的台灯,办公室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林恒夏的手掌贴着席思嘉腰间的布料慢慢游走,起初只是轻轻搭着,后来指尖故意蹭过她腰侧的软肉,力道也渐渐放开来。 布料下的肌肤温热细腻,他的拇指还时不时摩挲着那道纤细的腰线。 席思嘉身子发颤,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想躲却又被圈得更紧。 她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带着点气音嗔道:“坏家伙~手往哪摸呢?” 席思嘉声音软乎乎的,没什么威慑力。 腰上的手却没停,反而顺着腰线往下探了探,惹得她又往林恒夏 怀里缩了缩… 监狱长办公室。 女人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制服,“监狱长,最近过得还不错吧。” 章璟雯 看着面前身段火辣的女人,脸上却浮出几分冷色,“还不错!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女人轻笑了一声,一双美眸笑意盈盈的扫过章璟雯 眼中透着些许玩味,“你觉得呢?监狱长,听说你最近和顾小姐的关系不错,不引荐一下怎么样?” 章璟雯 闻言,抬眸扫过眼前的女人,美目中透着几分冷色,“抱歉,我和你口中说的那位顾小姐,其实没有很熟。” 女人身体微微前倾,嘴角的笑意透着几分冷,“是吗?既然没有很熟的话,监狱长又为什么,想让人家放你一马?人家会放过你吗?有这种想法是不是有些可笑!” 章璟雯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双美眸中,浮出几分冷色,“既然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摆到了台面上。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之前我们是合作过,不过现在他已经被人盯上了。我能做的只是不继续落井下石。这样对他来讲,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 女人闻言,冷笑着扫过章璟雯,“是吗?监狱长,我劝你最好想想清楚。真的激怒了那个人,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吗?更何况,顾山晴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性格。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别做傻事,更别做蠢事。” 章璟雯 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我看你不是不想要跳船!而是现在这艘船,你根本没办法跳。事到如今,你不用再来威胁我了。相比于多树一个敌人,他还不如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怎么被少判几年!” 章璟雯 说完,缓缓起身,意味深长地扫过眼前的女人,“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要取代我吗?现在你已经取代我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女人闻言,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你少得意。上面的人,不想看他就这么垮掉。他还有机会!不过他要是有机会,对于你来讲。你应该就没机会了吧。” 女人紧咬银牙,一双美目更是死死的盯着章璟雯 眼神中的怒色丝毫不加掩饰。 章璟雯 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随你怎么想吧。其实我们两个人合作了这么长时间,我也不想要,看他垮掉。可是有的时候,事与愿违。我也没办法。” 章璟雯 说着,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你自己好自为之。”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道:“就算是不能帮我引荐顾山晴,我也希望见一见林恒夏。我想和他好好聊聊。” 章璟雯 笑了笑,“林医生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如果我把你带去见了林医生,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万一他生气迁怒于我,到时候我不是有了大麻烦么。”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是真的这么一点儿旧情都不念,到时候就真怪不得那个人了。” 章璟雯 看着女人眼神中的那一丝决然,她很清楚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 所以不能够真的把他们逼上绝路。 现在已经不能再有任何的负面消息来影响到自己了。 想到这。 章璟雯 深吸了一口气,眼眸之中浮出几分异色,“好吧。我来帮你想想办法。不过他同不同意见你们,那就要看林医生了。” 女人闻言,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好。我等你的消息。”女人开口道。 章璟雯 一双美眸扫过眼前的女人,“我很好奇,你到现在还这么拼命。那个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有良心。”女人冷声道。 章璟雯 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良心?” 女人似乎是看出了章璟雯 眼中的嘲讽,冷冷的扫过她一眼之后,转身离开。 女人离开女子监狱,开车来到了一处别墅。 别墅里。 中年男人看见女人之后,脸上的神色很是平静,“她答应了吧。” 女人点点头。 “叔叔,我早就说了章璟雯,这个狐狸精根本靠不住。结果当初,你还是要重用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男人苦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人心。章璟雯,靠不住。这件事情我也很清楚。可是我当初,是不想让你牵连到这件事情中来,可是谁能想到你这个丫头这么不听劝。” 女人攥紧了粉拳,“叔叔,他不过就只是个心理医生。顾山晴,那么执着的疯女人,会因为他放我们一马吗?” 男人苦笑了一声,“哪有那么简单。更何况我找他,也不是为了让他放我们一马。” 女人闻言,美眸之中生出几分异色,“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为了让他放我们一马!那又是为什么?” 中年男人转头看向女人,“我逃不掉。但也罪不至死,可是你们还年轻。如果这件事情对方一直抓着不放,到时候你们一定受牵连。” 女人脸上带着几分动容,“叔叔,该争取的总是要争取一下。” 中年男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哎!哪有这么简单!上面人的想法已经定了。我呢,也根本奈何不了上面的那些人。眼下,就只能祈祷我们能保住多少人了。” 女人贝齿咬着下唇,脸上透着苦涩。 晚上。 章璟雯对着衣柜挑了快半小时,最后手一扬,把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裙拽了出来。 这料子摸着手感绝了,垂坠感又好,简直是为她身材量身定做的。 往身上一套,效果直接拉满:吊带刚好卡在肩颈线,露出精致的锁骨。 开叉鱼尾的设计,走路时裙摆随着步子微微晃动,把她那翘臀和纤腰的曲线勾得又欲又媚,170+的身高衬得整个人又飒又高挑,活脱脱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 她特意没选林恒夏总念叨的黑丝,反手套了双肤色丝袜,把两条又直又白的腿衬得跟打了柔光似的,脚踝纤细得一握就住。 最后坐在化妆镜前,给玲珑的玉足涂了同色系酒红甲油,指尖一勾,连自己都忍不住笑。 走到客厅落地镜前转了个圈,裙摆划出好看的弧度,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眼底那点满意藏都藏不住。 “搞定,今晚这造型,稳了。” 第164章 风情万种的美人!林医生~ 公寓里没开主灯,只靠客厅那盏鎏金壁灯打亮半片区域,暖黄的光落在酒红色鱼尾裙的蕾丝花边儿上,勾勒出她腰臀间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裙子是她特意托人定制的,收腰设计掐得恰到好处,裙摆顺着大腿往下渐窄,每走一步都能让布料紧紧贴住肌肤,把女人的柔媚和张力揉得刚刚好。 章璟雯对着玄关的穿衣镜转了半圈,指尖划过锁骨处的珍珠项链。 镜子里的女人眼尾上挑,涂着正红色哑光唇膏的嘴唇微微勾起,连眼神里都带着精心调配的“钩子”。 她想起林恒夏,那个总把“我喜欢黑丝”挂在嘴边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搞定他? 在章璟雯这儿从来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想不想”。 毕竟林恒夏手里攥着她最需要的东西。 玄关处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不急不缓,像极了林恒夏本人的行事风格。 章璟雯 踩着细跟凉鞋,步子放得又慢又妖娆,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扫过小腿。 开门的瞬间,章璟雯先露出半张脸,眼尾带着笑,“林医生,还蛮准时的嘛。” 门外的林恒夏穿着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他目光扫过章璟雯全身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合心意的藏品。 “我记得之前好像说过…”他抬手撑在门框上,“我比较喜欢黑丝。” 章璟雯故意往后退了半步,在他面前慢悠悠转了个圈,酒红色裙摆划出一道亮眼的弧光。 她抬头看着林恒夏,睫毛轻轻颤动,语气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我这身打扮难道不漂亮吗?你看这裙子的料子,摸起来多舒服,还是专门找设计师做的呢。” 林恒夏走进来,随手关上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把他眼底的审视照得更清楚。 他没回答“漂不漂亮”,反而上前一步,手指轻轻碰了碰章璟雯的裙摆,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儿威胁似的亲昵,“这个我不在乎。我更在乎你乖不乖。可是现在看上去,你好像没那么乖。” 章璟雯心里门儿清,林恒夏这话里的“乖”,从来不是指听话,而是指“懂规矩”。 知道什么时候该顺着他,什么时候该拿出他想要的东西。 她眸波流转,伸手抓住林恒夏的手腕,指尖故意用了点儿力,把人往客厅方向拉。 “是吗?可事实是人家真的很乖呀。”她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半靠在旁边的扶手上,指尖划过他的西装袖口,“你要是喜欢黑丝,我一会儿再穿给你看。沪海这边的朋友刚给我寄了几套新的,还有那种带蕾丝花边的,林医生或许会喜欢。” 这话果然戳中了林恒夏的兴趣点。 他眼前一亮,原本半眯的眼睛睁开了些,眸子里闪过一丝精芒,“这还差不多。” 他伸手想揽章璟雯的腰,却被她轻轻躲开了。 章璟雯知道,现在该说正事儿了。 章璟雯 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红唇几乎要碰到林恒夏 的耳朵,“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拜托林医生。” 章璟雯 特意把“拜托”两个字说得又软又轻,带着点儿示弱的意味。 林恒夏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哦?什么事情?说说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章璟雯这么费尽心机讨好他,肯定不是单纯为了陪他调情,无非是为了顾山晴能够松口,放她一马。 章璟雯直起身,走到茶几旁倒了杯红酒,指尖捏着杯柄轻轻晃着,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林医生,干嘛又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她转过身,眼神里少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认真,“顾山晴现在步步紧逼,我知道你跟她关系不一般,所以希望林医生能帮我,好好劝劝顾小姐。” 说着,她走到林恒夏面前,弯下腰,伸出雪白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拜托了~林先生~” 林恒夏却不为所动,他伸手抓住章璟雯的手腕,轻轻一拉,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才慢悠悠开口,“有些事情啊,不是我说了就能办得到的。那个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主意正得很,就算是我劝她,她也未必能听我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顾山晴确实有自己的想法,但如果他真的想劝,也不是完全没辙。 只是他不想这么轻易答应章璟雯,总得让她拿出点儿更实在的东西。 章璟雯坐在林恒夏腿上,身体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丰满轻轻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点儿调侃,“林医生,你就别谦虚了。她们连你那么风流都不在乎,还愿意围着你转,就证明你一定有控制那几个女人的办法。这么推辞,可就不好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林恒夏的后背,指甲偶尔划过他的衬衫,带着点儿若有似无的… 林恒夏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停在她的裙摆处,指尖轻轻捏着布料,“监狱长,你这是想拉我下水?” 他的语气带着点儿玩味,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这事儿里头,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是我不知道的?比如,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顾山晴这么针对你?” 章璟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美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 她往林恒夏怀里又蹭了蹭,声音带着点儿委屈,“林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璟雯从始至终都对林医生很有好感,怎么会拉你下水呢?你这么说人家,真的让璟雯很伤心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林恒夏的肩膀,像只撒娇的猫。 林恒夏却不吃这一套,他冷笑一声,伸手捏住章璟雯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监狱长,别跟我来这套。” 他的语气冷了几分,“来之前我刚和山晴通了电话,她跟我说,你这个监狱长的位置,怕是留不下几天了。” 这话像一颗炸弹,瞬间炸懵了章璟雯。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不少,原本娇媚的眼神里满是紧张,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儿什么。 可林恒夏的表情太淡定了,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眼神深邃得像潭水,让她根本猜不透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章璟雯的手指紧紧攥着林恒夏的衬衫,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重新挤出笑容,“没有…林医生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所以我今天更得让林医生帮我了呀。”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身体贴得更紧了,红唇凑到林恒夏耳边,“别拒绝得那么快嘛。再好好考虑一下,只要林医生答应帮我,人家一定不会让林医生失望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章璟雯 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香气,轻轻拂过林恒夏的耳朵,带着十足的诱惑。 林恒夏的手收紧,搂住她的腰,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触感,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哦?我想要什么都能满足?” 他低头看着章璟雯,眼神里带着点儿探究,“你就这么确定,你能满足我?” 章璟雯抬起头,红唇轻轻擦过林恒夏的下巴,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当然啦。林医生喜欢的,我都知道。不管是衣服,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准备好。” 她知道林恒夏的软肋。 好色,爱享受,只要把他哄开心了,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可林恒夏却没那么容易被说服,他手指轻轻划过章璟雯的后背,声音低沉了些,“但我要的,可能不止这些。” 他看着章璟雯的眼睛,“你得告诉我,你和顾山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章璟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知道林恒夏不好糊弄,但她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有些秘密一旦说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恒夏的头发,声音放得更软了,“林医生,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只要帮我劝住顾山晴,让她别再针对我,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林恒夏却不买账,他挑了挑眉,“报答?我林恒夏想要的报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往沙发上靠了靠,带着点儿慵懒的意味,“你得给我一个让我心动的理由。不然,我为什么要帮你?” 章璟雯知道,该抛出杀手锏了。 她俯下身,红唇贴在林恒夏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神秘,“林医生,其实我还有个秘密,可以告诉你。这个秘密,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林恒夏的眼神动了动,他看着章璟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章璟雯舔了舔红唇,美眸里闪过一丝算计,“黄胤雅,可能要有麻烦了。” “什么?”林恒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他坐直身体,紧紧抓住章璟雯的肩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胤雅现在不是在米国吗?她能有什么麻烦?” 章璟雯看着林恒夏紧张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她轻轻拍了拍林恒夏的手,语气带着点儿安抚,“林医生,你先别激动。我也是偶然听说的,具体是什么麻烦,我还不太清楚。不过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可以帮你查清楚,保证胤雅没事。” 林恒夏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松开章璟雯的肩膀,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 章璟雯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她往林恒夏怀里又靠了靠,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红唇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林医生,你就答应我吧。只要你帮我,我不仅会帮你保护好胤雅,还会让你开心。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章璟雯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诱惑,身体也在林恒夏 怀里轻轻扭动着,试图用温柔软化他的决心。 林恒夏沉默了很久,久到章璟雯都开始有些紧张了。 终于,他抬起头,看着章璟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我答应你。” 章璟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吗?林医生,你太好了!” 章璟雯 激动地搂住林恒夏的脖子,在林恒夏 脸上亲了一口。 林恒夏却按住她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点儿警告,“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章璟雯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 “第一。”林恒夏伸出一根手指,“你得把你知道的关于黄胤雅的事情都告诉我,不能有任何隐瞒。第二,以后不管我需要什么,你都得无条件满足我。第三,这件事情如果成了,你得给我一笔好处费,具体多少,我以后再跟你说。” 章璟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只要你帮我,这些都不是问题!” 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要能保住自己的位置,付出这些代价都是值得的。 林恒夏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搂住章璟雯的腰,俯身低头,捉住了她娇艳欲滴的香唇。 章璟雯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她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林恒夏的脖子,举止间透着一股特有的妩媚… 询问室。 顾山晴 美目死死的盯着郭芬,“我那么相信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真的很搞不懂!你可以告诉我吗?” 郭芬缓缓抬头,脸上带着几分苦涩,“我真的是清白的…您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情您一定要调查清楚。还我一个公道。” 顾山晴 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动容,“这件事情是真是假,用不着我多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一直这么负隅顽抗下去,对于你来讲没什么好处。还是老实交代吧。” 郭芬摇头,“顾小姐,您一定要信我啊。我…我真的…真的一直以来都对您忠心耿耿,这件事情我也没有骗您,我说的都是真的。 ” 顾山晴 冷着脸,美眸之中生着几分寒光,“够了。郭芬,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如果耗光我的耐心。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我相信你比我还要清楚。” 顾山晴 眼中浮着一抹冷色,一双美眸中怒火翻腾。 郭芬看着如今的顾山晴 不由得咬着下唇,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您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自己去调查。我没什么意见,我如今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信或者是不信,都随您自己决定。” 郭芬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顾山晴 眼眸之中没有半分闪躲的意思。 顾山晴 脸色铁青,不自觉的攥紧了粉拳,“好啊!你最好祈祷着,别被我查出来。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好看。” 顾山晴 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询问室。 郭芬是她的心腹,可是现在自己的这个心腹都出了问题,这让他以后还怎么相信别人? 想到这。 顾山晴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揉了揉太阳穴走出了大楼。 翌日。 章璟雯 醒来之后,房间里空荡荡的,她收拾整齐后走出房间。 果然! 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过对于,章璟雯 来讲。 这些都无所谓。 人在不在都无所谓。 最关键的是自己做的这件事情,多半是成了。 她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希望自己一切的谋划,不要出现什么偏差才好。 林恒夏 并没有去女子监狱,早上的时候他就接到了顾山晴 的电话。 林恒夏 来到了顾山晴 珞珈山的别墅。 顾山晴 准备了两份早餐,似乎在有意的等他。 林恒夏 看着满脸疲惫的顾山晴 心中有些动容。 “怎么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顾山晴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脸上带着一丝苦涩,“你说。我还能相信谁?” 林恒夏 闻言,当即明白顾山晴 说这话多半是郭芬出了问题,而且顾山晴 也已经察觉到了。 林恒夏 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总有人会坚持不住的!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 顾山晴 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是吗?可是有些事情我难辞其咎。” 林恒夏 很清楚顾山晴 如今的心结,“好了!能够查出内鬼,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关于这个章璟雯,你有什么想法吗?” 顾山晴 转过头,一双美眸死盯着林恒夏 ,“那个女人不错吧!”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她只知道你在乎的那个人活着,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顾山晴 眼中的情绪十分平静。 “随他去吧!能为他做的我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事情我也没办法。”顾山晴 语气平静道。 相比于之前,如今的顾山晴 好像要更淡然。 林恒夏 当然清楚,这些都是系统的被动技能[忠诚]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顾山晴。 顾山晴 偏着头,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那个女人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有人想要保她。” 林恒夏 皱了皱眉,脸上透着一丝凝重,而后道:“这我就有些搞不懂了!既然有人能够说得上话,她又为什么千方百计的想要从你这边突破。” 顾山晴 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胆子太小吧。你的意思呢?” 顾山晴 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恒夏 目光如炬。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而后道:“我的意见重要吗?” 顾山晴 重重点头,“很重要。我需要你的答案。” “无所谓!你想怎么做,按你原本的想法去做就好。”林恒夏 随意道。 顾山晴 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从这家伙的眼里看不出半点言不由衷。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的想法当真是这样。 顾山晴 脸上的表情微凝,然后试探性的开口道:“听说你昨天,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林恒夏 笑着摊摊手,“浪费可耻!送上门来的肥肉,怎么能不咬一口呢?” 顾山晴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一脸无语道:“你这家伙,真是没什么底线。”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对呀!我只是答应帮她。又没说一定会帮她。” 顾山晴 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是随后想起了自己当初的遭遇。 顾山晴 微眯着双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认真的审视着林恒夏,“原来是这样!难怪。”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而后道:“我对不同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对,我们顾大小姐。答应的事情我一定做得到。” “闭嘴!当初,你是什么样子。我难道不清楚吗?”顾山晴 一脸无语道。 林恒夏 笑出了声,目光扫过顾山晴 ,“还好吧!” 顾山晴 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林恒夏 没好气的开口道:“这次我们主要的目标还真不是那个女人。也算是给你个面子,也算是给那个人一个面子。之前的事情,不深察,不深究。” 林恒夏 伸手搂住顾山晴 纤细的柳腰。 顾山晴娇躯靠在了林恒夏 的怀里… 茶室内。 女人穿了条剪裁超绝的黑色长裙,不是那种沉闷的黑,裙摆垂坠感拉满,走动时会随着步子轻轻晃,把腰臀曲线掐得又欲又利落,完全不用刻意凹造型,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黑色大波浪卷发松松披在肩头,发尾带点自然的弧度,风一吹就微微动,比刻意打理的造型多了份慵懒的媚。 那张脸更是没话说,妆容精致得像高定画册里的模特,眼尾轻轻上挑,笑的时候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却完全不显俗气。 最绝的是腿上的黑丝,把笔直修长的腿型衬得更优越,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时,每一步都又飒又性感,明明茶室氛围安静雅致,她一进来,却像自带了聚光灯,又美又辣… 第165章 别有用心的美女!林医生~ 祖婉奕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凉的茶台边缘,听到脚步声才缓缓抬眼。 她眼尾天然带着几分上挑的弧度,此刻含着笑扫过门口进来的章璟雯,“监狱长今天倒是来得早,我还以为要等会儿呢。” 章璟雯踩着细高跟走到对面坐下,美眸里没什么多余情绪,只淡淡瞥了眼祖婉奕,“找我有事就直说。” “急什么呀。”祖婉奕拿起茶夹,慢悠悠给她添了杯刚泡好的白茶,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就是想问句,今晚我能不能见到林医生?” 章璟雯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波微凝,“晚上约他出来不难,但你最好想清楚,见了面之后要做什么。” 祖婉奕笑出了声,指尖在杯沿轻轻敲着,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既然开口问了,就肯定要见到他。” 祖婉奕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监狱长只需要帮我把人约出来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行,那我帮你约。”章璟雯放下茶杯,声音不紧不慢,“但我得提醒你,到时候别后悔。” 祖婉奕没接话,反而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对了监狱长,我昨天好像听说,林恒夏在你家里留宿了?” 她说着,还故意挑了挑眉。 这话一出,章璟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神里瞬间浮起几分怒色,抬头冷冷扫过祖婉奕,声音也冷了几度,“你派人监视我?” “哎呀,监狱长别这么大火气嘛。”祖婉奕轻笑一声,干脆翘着二郎腿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又带着点挑衅,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口,慢悠悠道:“我就是担心你,怕你被那些只会说花言巧语的男人骗了,毕竟监狱长这么好的条件,可不能栽在这种人手里。” 章璟雯闻言,脸色骤然一凝,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指节都泛了白。 她强压着心里的火气,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么关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还有你那个叔叔。” 提到叔叔,祖婉奕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不少。 “章璟雯,别忘了之前我叔是怎么帮你的。”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威胁,“但如果我叔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 章璟雯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冷冷扫过祖婉奕,“祖立德这次得罪的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就算你想救他,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看看能不能救得了。” 说完,她没再看祖婉奕的反应,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踩着细高跟款款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祖婉奕坐在原地,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章璟雯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她脸上的怒色再也绷不住,猛地抬手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茶室格外刺耳,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只咬着牙低吼,“章璟雯!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怒火,指尖微微颤抖。她知道章璟雯说的是实话,祖立德这次的确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叔叔出事。 章璟雯踩着细高跟走出茶室,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她身后缓缓熄灭。 指尖还残留着茶杯的凉意,祖婉奕那句带着威胁的话却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闷。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林恒夏”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足足半分钟。 说到底,她和林恒夏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顶多是知根知底。 可祖婉奕那边把话说得那么死,祖立德的事情又牵扯着说不清的麻烦,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林恒夏能帮这个忙。 章璟雯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按下了拨号键,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 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章璟雯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了。 林恒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监狱长?这时候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章璟雯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没打扰你吧?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她刻意避开了直接说见面的事,先探探对方的口风。 “今晚啊…”林恒夏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倒是没什么安排。怎么,监狱长找我,是有什么事要帮忙?”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既没有热情,也没有抵触。 章璟雯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犯难,斟酌着开口,“是祖立德的侄女,祖婉奕。她想跟你见一面。你也知道,之前我承了祖立德不少人情,他侄女开口拜托,我总不能驳了面子。” 她特意把“人情”搬出来,隐隐暗示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林恒夏带着笑意的声音,那笑意里透着几分玩味,“监狱长,只是吃个饭吗?” 被戳穿心思,章璟雯的脸颊微微发烫,握着电话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机身外壳。 她犹豫了良久,才放低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确实…是有点隐情。不过这次,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她没把祖婉奕的威胁说出来,怕林恒夏觉得她在卖惨,可语气里的无奈却藏不住。 “帮你没问题。”林恒夏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但你总得跟我交个底。祖立德这次,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提到这个,章璟雯的语气也沉了下来,“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底下人说,这件事可能和四海集团的董事长赵长明有关。” 赵长明在本地的势力有多深,她很清楚,祖立德惹上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赵长明?”林恒夏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原来是他。” 赵长明的名字他早有耳闻,四海集团涉及的产业复杂,背后的关系网更是盘根错节,祖立德跟他对上,这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这背后多半和赵长明背后那位有脱不开的关系。 他顿了顿,又问道:“关于祖立德和四海集团之间的恩怨,你了解多少?” “四海集团我知道的不多,平时也没怎么接触过。”章璟雯叹了口气,“不过祖婉奕是祖立德的亲侄女,从小在祖家长大,我想她应该知道不少内情。” 这也是章璟雯想让林恒夏见祖婉奕的另一个原因,说不定能从祖婉奕嘴里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也好早做打算。 林恒夏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显然看穿了章璟雯的心思,“行,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晚上我就跟祖婉奕见一面。” 顿了顿,林恒夏继续开口道道:“还有件事,见面之后,咱们俩得好好聊聊。” 章璟雯的心猛地一跳,瞬间就明白了林恒夏想说什么。 黄胤雅的事情! “好,那晚上见。”章璟雯 轻声道。 “嗯,晚上见。” 林恒夏刚挂断和章璟雯的通话,手机还没揣回口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 他回头望去,顾山晴正靠在客厅的落地窗旁。 “四海集团和祖立德狗咬狗,倒是件难得的热闹事。” 顾山晴美眸微挑,语气里满是玩味。 林恒夏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点头,“你说得没错,祖立德这人可没少做贪赃枉法的事情,这次正好借着和四海集团闹矛盾的机会把他查办,也算是大快人心。” 顾山晴走到林恒夏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微眯着双眸说道:“祖立德的事情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说他这次和四海集团闹掰,是因为分赃不均。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这里面说不定藏着什么隐情。” 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林恒夏闻言,转头定定地看着顾山晴,语气带着几分好奇,“那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隐情?” 顾山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迈着妖娆婀娜的步伐,笑眯眯地走到林恒夏面前。 以往在别人面前,她总是一副高傲清冷的御姐模样,可在林恒夏面前,却总能卸下所有防备,流露出独有的妩媚。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林恒夏鼻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她伸出雪白纤细的素手,温柔地拂过林恒夏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林恒夏心头微微一颤。 “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顾山晴的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几分蛊惑,“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你去见祖婉奕的时候,从她口中套出些话来。她是祖立德的亲侄女,肯定知道不少内幕。” 林恒夏却笑着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后靠,拉开了一点距离,语气认真地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祖婉奕这次特意找章璟雯牵线要见我,说不定不是想跟我透露什么,而是在给四海集团的赵长明施压。” 顾山晴闻言,美眸中浮出些许异色,“施压?” “没错。”林恒夏肯定地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我看多半就是为了给赵长明施压,祖婉奕才会这么急切地想要见我。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的谈话,未必会涉及什么隐秘的内容,她很可能只是想通过我,向赵长明传递某种信号。” 顾山晴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看着林恒夏说道:“这也说不定。不过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就算祖婉奕真的有所防备,从她嘴里套出点话来,应该也不难吧?” 毕竟,眼前的这个家伙心理学造诣真的可以说是能够看透人心。 林恒夏看着顾山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我尽量试试。” 他知道顾山晴对这件事很在意,不过也不想把话说得太满,毕竟祖婉奕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顾山晴却不依,上前一步,美眸中透着几分娇媚,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是尽量,是一定!你一定要想办法探听一些有用的内容回来。” 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居然露出了几分小女人的姿态,让林恒夏心里不由得一软。 林恒夏见状,伸手一揽,将顾山晴搂进怀里。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抱在怀里格外舒服。 “好啊。”林恒夏的声音在顾山晴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暧昧,“那我如果帮你办成了这件事,有什么好处吗?” 顾山晴被林恒夏搂在怀里,脸颊微微发烫,她轻轻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诱惑,“我昨天新买了几条黑丝,还没来得及穿…” 林恒夏听到这话,看着怀里这个明艳动人的尤物,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头就要吻上她的唇。 顾山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脸颊更红了,急忙从林恒夏的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我…我要去上班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她顿了顿,又认真地看着林恒夏,“记住,晚上见祖婉奕的时候,一定要按我说的做,尽量多套点话。” 顾山晴 可不想英年早逝! 林恒夏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顾山晴“嗯”了一声,拿起沙发上的包,快步走向门口。 傍晚六点半,夕阳把锦江大饭店的玻璃幕墙染成了暖金色。 林恒夏迈步走进饭店大堂。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穿西装的侍者恭敬地迎上来,他报出包房号,跟着侍者穿过走廊,耳边隐约传来其他包厢的喧闹声。 推开“锦绣阁”的包房门时,林恒夏目光扫过室内,瞬间就明白了这场饭局的“规格”。 包厢装修得奢华大气,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红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海参、鲍鱼、帝王蟹这些平日里少见的山珍海味。 桌旁坐着的两位美女,更是比桌上的菜肴还要惹眼。 祖婉奕穿着一条酒红色吊带长裙,露出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卷发披在肩头,举手投足都透着股勾人的魅意。 章璟雯则是一身黑色职业套装,领口微开,勾勒出姣好的曲线,多了几分干练,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林医生倒是准时。”祖婉奕率先站起身,嘴角勾着笑意,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林恒夏,眸波流转间满是风情,“我们还以为你会晚几分钟呢。” 章璟雯也跟着站起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避开林恒夏的目光,轻声说道:“快坐吧,菜刚上齐,还热着。”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示意林恒夏坐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林恒夏的手腕。 林恒夏没在意两人的小动作,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神色平静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时间比较紧,等会儿还要回去锻炼身体,祖小姐要是有话,不如直接说,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说话时,目光刻意朝着章璟雯的方向扫了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章璟雯被他这么一看,雪白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彩霞。 她想起昨天晚上林恒夏在自己家留宿的事情,心跳又快了几分,指尖紧紧攥着茶杯把手。 祖婉奕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泛起一丝不悦。 她原本想借着这场饭局掌控节奏,没想到林恒夏一上来就摆出强势的姿态,还当众和章璟雯眉来眼去。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为了叔叔祖立德,她必须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看着林恒夏说道:“林医生倒是直爽。其实这次找你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认识一下。毕竟林医生在江城里名气这么大,我早就想和你见一面了。” “哦?只是简单认识一下?”林恒夏挑了挑眉,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祖小姐过誉了,我就是个积极无名的心理医生而已。” 祖婉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自然,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林恒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作势要向外走。 “既然只是认识一下,那现在我们也算是认识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林医生,等一下!” 眼看林恒夏就要走出包房门,祖婉奕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美眸中闪过几分怒色,但很快又被隐忍取代。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和林恒夏硬碰硬,只能放低姿态,“林医生,我承认,我找你确实是有事情想求你帮忙。” 林恒夏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语气依旧平淡,“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大家都是聪明人,有话就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 祖婉奕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恒夏面前,脸上露出几分恳求的神色,“林医生,我知道你和顾山晴顾小姐关系很好。我叔叔祖立德的事情,还希望顾小姐能够网开一面。如果顾小姐愿意帮忙,我叔叔肯定不会亏待她的,不管是钱还是资源,只要我们能做到,都可以谈。” 林恒夏闻言,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意味深长地扫过祖婉奕,“这件事情你不该跟我说,你应该去找顾山晴。她的性格你应该清楚,眼里不揉沙子,要是你叔叔真的做错了事情,就算我开口,她也不会轻易松口。” 林恒夏 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把问题抛给了顾山晴,既保留了自己的余地,也试探着祖婉奕的底线。 祖婉奕微眯着眼睛,似乎早就料到林恒夏会这么说,“林医生,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我手里有四海集团很多的秘密。只要顾小姐愿意帮我叔叔,这些证据我可以全部交给你们。所以,还希望林医生能够帮我引荐一下顾小姐,让我们有机会坐下来谈谈。” “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还要和山晴商量一下。等我和她沟通之后,再给你答复。” 林恒夏 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立刻答应引荐,而是给自己留了缓冲的时间。 同样他也在吊眼前这位尤物的胃口。 “这个当然没问题。”祖婉奕见林恒夏松口,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林医生,既然事情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不如坐下来一起吃点东西吧?菜都快凉了。” 她热情地邀请林恒夏回到座位上,又给章璟雯使了个眼色,让她帮忙劝林恒夏留下。 章璟雯会意,也跟着劝道:“林医生,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就坐下来吃点东西再走吧。” 章璟雯 看着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脸颊依旧泛着红晕。 林恒夏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到座位上坐下,“行,那我就陪你们吃点东西。” 接下来的饭局上,祖婉奕不停地给林恒夏夹菜、倒酒,试图拉近关系,章璟雯则坐在一旁,偶尔和林恒夏聊几句,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章璟雯喝了不少红酒,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说话都带着几分醉意。 吃过晚饭,林恒夏起身准备离开,章璟雯也跟着站起来,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林恒夏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章璟雯的身体瞬间僵住,柔软丰满的身躯大半都贴在了林恒夏身上。 章璟雯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手掌的温度,心跳瞬间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没事吧?”林恒夏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章璟雯靠在林恒夏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好…麻烦你了。” 祖婉奕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酸味,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那林医生就辛苦你送章监狱长回家了,我就先回去了,等你的好消息。” 她说完,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了包厢。 林恒夏扶着章璟雯走出包厢,章璟雯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 第166章 知性的火辣美女!求你帮我~ 林恒夏的手掌刚贴上章璟雯腰际时,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层薄薄真丝裙料的顺滑。 裙料裹着的曲线,不是那种骨感的细,是带着点肉感的匀称,掐一把能摸到软乎乎的弹性,却又半点不赘余。 他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章璟雯立马像被烫到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头顶的发旋蹭得他下巴有点痒。 “别乱动啊。” 林恒夏低头笑。 章璟雯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林恒夏 胳膊肘里埋得更深了点,他能瞥见她耳尖红得快滴血,连耳垂上那粒小珍珠耳钉都透着热意。 刚才在餐厅包厢里。 她还端着点矜持。 可散场时被晚风一吹,酒劲上来了,章璟雯 就软成了没骨头的样子,挽着林恒夏 胳膊的手指都带着点颤,走两步就晃一下,嘴里还小声嘟囔。 “这鞋跟太高了,早知道不穿了…” 林恒夏干脆半扶半抱地把人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小皮包,指尖勾着包带晃悠。 “谁叫你这么爱美!” 林恒夏 故意逗她,章璟雯立马抬头瞪他,眼尾泛红,睫毛忽闪忽闪的,那点嗔怪的样子半点杀伤力没有。 “我那是…那是为了咱们监狱的形象!”章璟雯 嘴硬,声音却软得不行,说话时带着点气音,“而且你刚才不也说我穿这身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 林恒夏笑着点头,指腹又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下。 这话一出口,章璟雯立马不说话了,只是腰肢轻轻扭了扭,像闹别扭的小蛇,却把林恒夏 搂得更紧了点。 到了家门口,章璟雯立马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摸包找钥匙,指尖都在抖,好半天才把钥匙串摸出来,却半天对不准锁孔。 “我来。” 林恒夏接过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咔嗒”一声,打开门。 林恒夏刚想侧身让章璟雯先进去,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他回头,就看见章璟雯踮着脚,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章璟雯 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酒气,柔软抵着林恒夏 的胸膛,温温热热的。 “你…” 林恒夏刚开口,就被章璟雯堵住了话头。 章璟雯 仰着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水汽,嘴唇抿了抿,突然问:“祖婉奕,漂亮吗?” 林恒夏愣了下,随即笑了,伸手搂住章璟雯 的腰,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打圈,“没你漂亮。” 章璟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抖着,眼尾的红晕更浓了。 她用鼻尖蹭了蹭林恒夏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是吗?那你之前的眼睛还一直长在那个女人身上。” 林恒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那点酸味儿。 他伸手捏了捏章璟雯 的脸颊,皮肤又白又嫩,捏起来软乎乎的,“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谁家的小醋坛子翻了?” “我才没有!”章璟雯瞪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的手,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刚刚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盯着人家看?” 林恒夏叹了口气,他太了解章璟雯了,这女人认死理,要是跟她解释“我只是礼貌性地看了两眼”“我跟祖婉奕就是普通朋友”,她肯定会追问个没完,最后还得闹别扭。 这种时候,解释没用,得用行动。 他没说话,只是俯身,低头就捉住了章璟雯的嘴唇。 章璟雯的嘴唇软乎乎的,带着点唇膏的甜味,还有点淡淡的酒气。 章璟雯明显愣了下,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就软了下来,双手勾着他脖子的力道更紧了。 林恒夏 伸手把她抱了起来,章璟雯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 “混~蛋~” 章璟雯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长长的睫毛忽闪着。 她的手指插进林恒夏的头发里,轻轻抓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林恒夏抱着她往客厅走,脚下踢到了她的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没心思管… 林恒夏把章璟雯放在沙发上,刚想直起身,就被她拉住了。 章璟雯仰躺在沙发上,头发散落在沙发上,像黑色的绸缎。她伸手扯了扯林恒夏的衣领,眼神里带着点祈求,声音软得像棉花:“别…别起来…” 林恒夏笑了,俯身趴在章璟雯 身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不起来,那你想怎么样?” 章璟雯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林恒夏 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就想这样…抱着你…” 林恒夏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伸手摸了摸章璟雯 的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梳理着,“好,抱着你。” ……… 祖婉奕踩着高跟鞋走进祖立德别墅客厅时,水晶吊灯的光刚好落在她肩头。 祖立德坐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捏着个紫砂茶杯,茶叶在水里浮浮沉沉,他却没喝,只是抬头瞥了她一眼,“人见到了?” “见到了。”祖婉奕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林恒夏那家伙,很霸道,半点没给人留余地。” 祖立德闻言,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要是他是个软柿子,现在早被圈子里的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你以为那些豪门小姐眼瞎?一个个凑上去,还不是因为他有本事在这么多人之间周旋。” 他顿了顿,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不过你也别光看他的厉害,这人的心思深着呢,跟他打交道,得留三分心眼。” “我知道。”祖婉奕点头,“叔叔,我觉得今天这事儿不算完。只要能跟林恒夏搭上线,说不定能威慑一下四海集团。” 她原以为祖立德会像之前那样点头赞同,可没想到对方只是抬了抬眼皮,眼神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疲惫。 “机会?现在哪还有什么机会。就算你去给赵长明施压,他现在巴不得把我们推出去挡枪。更麻烦的是顾山晴,那丫头跟林恒夏走得近,真把她牵扯进来,最后连累的还是你。” “连累我?”祖婉奕猛地坐直身子,“叔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赵长明还敢对我动手?还是四海集团那边…” “你把人心想的太简单了。”祖立德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点沙哑,“赵长明能把家业做这么大,手里没点手段怎么行?你以为他到现在还没动你,是真的没办法,没手段?” 祖婉奕皱起眉,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可您之前不是还说,让我多跟顾山晴、林恒夏接触吗?说这样能让赵长明有所顾忌,怎么现在突然变卦了?” 祖立德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思考怎么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之前让你接触他们,是因为我也没想到这四海集团有那么大的神通。可现在不一样了…我陷得太深,早就脱不开身了。与其让我把你们都拉下水,不如你早点懂事,别再掺和这些事。” “陷得深?”祖婉奕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她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点发颤,“叔叔,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是不是四海集团的人威胁您了?还是赵长明给您下了套?” 祖立德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追问。 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祖婉奕,那眼神里有不舍,有担忧,还有点她读不懂的决绝,“婉奕,你现在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任性了。别做太幼稚的事情,也别去查什么,安安稳稳过日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话像根刺,扎得祖婉奕心里不舒服。 她总觉得祖立德今天特别奇怪,明明是他先把她拉进这些事情里的,现在却突然让她退出,还不肯说原因。 她还想再问,可看着祖立德眼底的红血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祖立德缓缓站起身,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扶着沙发扶手的手甚至有点发抖,“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早点睡。路上注意安全,让司机送你。” 祖婉奕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堵得慌,可也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 她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祖立德还站在原地,背对着她,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格外孤单。 “叔叔,您也早点休息。”祖婉奕轻声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别墅的大门关上的瞬间,祖立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楼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书房的门没锁,他推开门,走到书架前,伸手在最上层的书后面摸索了几下,摸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封面上写着“认罪书”三个字,旁边还放着一支钢笔。 祖立德拿起文件,手指抖得厉害,翻开看了几眼,里面密密麻麻写着他这些年那些违规操作,他自己揽下了很多事情,没有牵连任何人,更没有出现赵长明的名字。 他把文件放回盒子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棕色药瓶,标签上没有任何文字。 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未开封的茅台,拧开瓶盖,把药瓶里的液体全部倒了进去。 透明的液体和酒混在一起,没有任何异样,只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祖立德拿起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看着杯壁上的酒液缓缓流下。 “婉奕,别怪叔叔…”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保住祖家。赵长明那个人,心太黑,我不这么做,他迟早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拖进地狱里。” 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股灼烧般的痛感,可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只是盯着空酒杯,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肚子里开始隐隐作痛,越来越剧烈,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衫。 他扶着酒柜,慢慢滑坐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空酒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映出他嘴角那抹解脱般的笑。 他想起祖婉奕刚才离开时的背影,心里默念着,“婉奕,好好活下去,别再掺和这些事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 章璟雯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燕麦粥还冒着热气,她却没怎么动,只是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坚果碎,气色看起来比昨天晚上好了不少,脸颊透着自然的红晕,眼尾的倦意也散了,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对面正在剥鸡蛋的林恒夏。 “赵长明要对黄胤雅动手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都已经查到黄胤雅躲的地方了,不过好在黄胤雅提前收到消息,提前收拾东西走了。” 林恒夏剥鸡蛋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按理说只有赵长明身边几个人知道。” 章璟雯被他问得忍不住笑了,放下勺子,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怎么?这就怀疑我了?觉得我跟赵长明有勾结啊?” 章璟雯说话时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尾音轻轻上扬,倒让林恒夏刚才那点严肃的气氛淡了不少。 “不是怀疑,就是好奇。”林恒夏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碗里,语气平淡,“毕竟这种机密事,不是随便谁都能拿到消息的。” 章璟雯也没卖关子,拿起鸡蛋咬了一口,慢慢嚼着说:“之前我帮祖立德做事的时候,跟赵长明打过几次交道。那老狐狸看着客客气气的,其实一直都想要拿住我的把柄。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所以就悄悄在他身边安了个人。” 林恒夏瞬间就明白了。 能拿到这种消息,说明章璟雯安插的人绝对不是小角色,说不定是赵长明身边的得力助手,甚至是能接触到核心决策的人。 “那赵长明现在在哪儿?”林恒夏 追问,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米国。”章璟雯放下鸡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前段时间,他本来都订好回国的机票了,结果临出发前接了个电话,立马就把行程取消了,还让助理把国内的事情都暂时交给副手处理。” “应该是因为内鬼!”林恒夏 开口道。 他逐渐把之前的事情给串了起来。 章璟雯笑着点头,眼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可不是嘛。没想到一向精明的顾大小姐,这次居然也会阴沟里翻船。” 林恒夏抬眼看向她,眼神意味深长,沉吟了片刻才开口,“这话也就跟我说说,别让顾山晴知道。不然以她的脾气…” 章璟雯闻言,朝着他风情万种地白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你这没良心的家伙~昨天还一口一个宝贝~今天就当着我的面那么向着顾山晴~” “我帮你的事也不少吧?”林恒夏笑着反驳。 章璟雯被他说得没话说,只能轻轻哼了一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燕麦粥,小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厉害行了吧。”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餐厅里的安静。 章璟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哪位?”她开口问道。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章璟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 “什么?服毒自杀?什么时候的事?” 她又听了几句,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好,我知道了。你先好好处理你叔叔的后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等你忙完了,我们再联系。” 挂了电话,章璟雯还愣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林恒夏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挑了挑眉问道:“祖立德自杀了?” 章璟雯缓缓点头,声音带着点颤抖,“电话是祖婉奕打过来的,她说今天早上佣人去叫祖立德吃饭,发现他倒在书房里,已经没气了,旁边还放着一瓶空了的毒药和一份认罪书。她还说,想跟你再见一面,说有些东西你会感兴趣。” “哦?”林恒夏来了点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东西?时间和地点约好了吗?” “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只说等她处理完她叔叔的后事再联系我们。”章璟雯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复杂,“我真是没想到,祖立德最后居然会选择自杀。之前看他那样子,还以为他会跟赵长明硬刚到底呢。” 林恒夏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凝重,“没办法。赵长明背后的人不简单。祖立德心里清楚,自己要是不扛下所有事,他的家人,尤其是祖婉奕,肯定会被牵连进来。他选择自杀,其实是想保住祖婉奕,也是想彻底切断跟那些事的联系,让赵长明和四海集团那边没有理由再找祖家的麻烦。” 章璟雯听了,秀眉紧紧锁了起来,眼眸中满是凝重,“这么说,四海集团背后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连祖立德这么多年的老狐狸,都只能用自杀来保全家人?” “嗯。”林恒夏点头,“顾山晴之前和我提起过四海集团最近动作频频,看样子是想扩大势力范围。这次祖立德的事,恐怕只是个开始。” 三天后,章璟雯收到了祖婉奕的消息,说想在城郊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林恒夏和章璟雯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没过多久,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祖婉奕走了进来。 她还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三天前稍微好了点,但眼底的疲惫还是很明显。 她看到林恒夏和章璟雯,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走了过来,在他们对面的位置坐下。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祖婉奕开口说道,声音沙哑,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 “没事,我们也是刚到。”章璟雯递了一杯温水给她,语气温和,“你最近辛苦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客气。” 祖婉奕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向林恒夏,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林先生,我这次找你,是想你能帮我。” 林恒夏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只是个心理医生,帮你的话,只怕有心无力。” 祖婉奕 很了解林恒夏 的性格,“林先生,不用过分的谦虚了。你的情况我很清楚,只要你想的话。是一定可以帮到我的。”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平淡。 祖婉奕 很清楚,林恒夏 是在等待着自己摆出筹码。 她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章璟雯,“监狱长。我想和林医生单独聊聊。” 章璟雯 点点头。 “那好,正好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章璟雯 说完,起身走出了咖啡厅。 林恒夏 抬起头,笑着扫过祖婉奕 ,“祖大小姐,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聊?尽管开口好了。” 祖婉奕 轻笑了一声,随后道:“林医生,明人不说暗话。我叔叔是被他们逼死的。血债得用血来偿。” 林恒夏 抬头看着祖婉奕 ,“你要考虑清楚,四海集团可没那么简单。想要找他们报仇,很难。” 祖婉奕 苦笑了一声,“我爸走的早。是我叔叔把我拉扯大。其实说是我叔叔,他倒更像是我的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要让四海集团和赵长明给我叔叔陪葬。” 林恒夏 看着面前一脸激动的祖婉奕 总觉得这个女人过于疯狂。 他也想要搞垮四海集团。 可如今想要搞垮四海集团,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这女人,怕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点。 祖婉奕 似乎是察觉出了林恒夏 想法。 缓缓起身,迈着婀娜妖娆的步伐走到了林恒夏 的身边落座,“林医生~只要你能帮我~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第167章 娇艳优雅的气质美女!吃醋… 林恒夏 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轻,尽量不让语气里的无奈太明显,“逝者已去,节哀吧。” 这话像根针,一下刺破了祖婉奕勉强维持的平静。 她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节哀?林医生,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把我叔叔逼死的吗?这种仇,怎么节哀?怎么揭过?” 她说着,抬起头看向林恒夏,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恒夏被她看得一怔,下意识地叹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我懂。换做是我,恐怕也没法轻易放下。” 他顿了顿,看着祖婉奕 泛红的眼眶,补充道:“赵长明这人的确不干净,四海集团的手段也够脏。你想找他讨说法,我能理解。” 话音刚落,祖婉奕微微倾过身,柔软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 林恒夏伸手顺势搂住祖婉奕 纤细的柳腰。 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祖婉奕轻轻往他这边靠了靠,腰间的力道又贴紧了几分。 她抬起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原本满是恨意的眸子里,忽然浮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 祖婉奕 带着点勾人的弧度,“林医生~我知道你有本事,也知道你能帮我。我之前就说过,只要你肯帮我,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她的声音不高,刚好能让林恒夏一个人听见,尾音带着点撒娇似的拖腔。 林恒夏指尖顿了顿,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沉吟了几秒才开口,“祖小姐,不是我不想帮你,是这件事,我恐怕真的爱莫能助。” “爱莫能助?”祖婉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直起身子,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林恒夏,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林医生,刚才你还说理解我,现在又说帮不了我?” 林恒夏看着她急了的样子,忽然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祖小姐,你先别急。我问你,你手里到底有什么消息,能让我帮你去对付赵长明和四海集团?你连底都不亮,就让我答应你,你难道不怕我是骗你的?到时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更亏?” 祖婉奕听完,也跟着低笑起来,只是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林医生,你就别跟我绕圈子了。我心里清楚,就算我把手里的‘杀手锏’摆在你面前,你也未必会真的帮我。你们这些人,不都是看利益说话的吗?没足够的好处,谁会愿意去惹四海集团这个麻烦?” “这可不一定。”林恒夏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了几分,“说实话,我还真挺想帮你的。赵长明那家伙,我也想把他解决掉。” 祖婉奕听完,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医生,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吗?”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刚才还说爱莫能助,现在又说想帮我,你这改口也太快了点吧?” 林恒夏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总不能逼着你信吧?反正我话就放这儿了,想不想合作,看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咖啡馆里的爵士乐还在缓缓流淌,可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祖婉奕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祖婉奕 几乎是整个人都贴了过去,柔软丰满的娇躯紧紧挨着林恒夏的胳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边,“林医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就想让你帮我报这个仇,帮我把赵长明和四海集团拉下来。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恳求,可眼底的坚定却没消失。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还有她贴在自己胳膊上的柔软触感。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落在她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力道比刚才更放肆了些。 “你想借刀杀人,这点我清楚。说实话,顾山晴 也想除掉四海集团,除掉赵长明。可问题是,顾山晴 现在真的没这个能力,爱莫能助。” 祖婉奕能听出来,他这话不是假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敷衍,眼神也很坦诚。 她心里微微沉了沉,可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林恒夏 ,“那我想见到顾山晴,顾小姐。我听说,她和你关系不错。” “见她就没必要了。”林恒夏摇了摇头,语气淡漠下来,“顾山晴那女人,是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你手里要是有真东西,直接拿给我,我帮你转交过去就行;你要是没东西,就算见到她了,她也不会理你,反而会觉得你浪费她时间。” 祖婉奕的嘴唇抿得紧紧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犹豫。 她手里确实有东西,是叔叔生前偷偷藏起来的。 可这东西太重要了,她不敢轻易拿出来,四海集团和赵长明都不简单,万一不知道走漏了什么风声,传到赵长明耳朵里的话,到时候自己怕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现在,除了相信林恒夏,她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家里的人被吓得不敢替自己的叔叔发声,只有她还在硬撑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林恒夏,声音压得很低 “这件事不能在这里谈,人多眼杂,不安全。去我家吧,到了我家,我把东西给你看。”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可看了半天,只看到她眼底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点了点头:“行,那就去你家。” 两人没再多说,直接起身结账。 祖婉奕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像是怕耽误时间。 林恒夏跟在她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里却在盘算着祖婉奕手里的东西要是真的管用,说不定还真能扳倒四海集团。 四海集团只是个小虾米,他后面的那个大人物才重要。 想到这,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透着几分凝重。 祖婉奕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副驾驶位的林恒夏 ,“怎么了?你想要反悔?” 林恒夏闻言,抬头看向祖婉奕,“反悔倒是不至于,顾山晴 想要扳倒赵长明不是一天两天了。” 祖婉奕 倒是不怀疑林恒夏 说的话。 两个人来到祖婉奕家里。 车子停下。 两个人走进别墅。 林恒夏 坐在沙发上,抬头定定的看着祖婉奕 ,“祖大小姐,现在可以和我聊一聊。你到底掌握了什么情况了吧。” 祖婉奕 深吸了一口气,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而后道:“他们触及了红线。和面粉有关。” 林恒夏 闻言,脸色一紧,“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祖婉奕 点了点头,“没错!而且他们会运作一些重要的人物,被人顶罪。” 林恒夏 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 祖婉奕 说的这些如果查实的话,就算是枪毙赵长明十分钟都不解恨。 想到这,林恒夏 脸上的神色一凝,随即开口道:“手上有什么证据吗?如果有证据的话,搬倒四海集团板上钉钉。” 祖婉奕 摇头,“我也只是之前听他们通话的时候,偶然得知了这件事。” 祖立德 现在人已经死了,赵长明又逃到了国外。 唯一的线索就是四海集团。 可问题是四海集团没自己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要坚持调查四海集团,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阻力。 林恒夏 转头看着祖婉奕 ,“这件事情我会和山晴好好的聊一聊,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他们绝对逃不了。” 祖婉奕 点点头,“好!那我等着你调查结果!” 林恒夏 看着祖婉奕 脸上的微表情,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还在隐瞒着一些事情。 想到这,林恒夏 眸光直勾勾的看着祖婉奕 ,“婉奕,你叔叔的事情我们都很伤心。我也知道你很想为自己的叔叔报仇,可是如果你什么都不和我交底的话,就算是我想帮你,怕也是爱莫能助啊。” 祖婉奕 贝齿咬着下唇,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恒夏 看着祖婉奕 欲言又止的模样,而后开口道:“是觉得现在我还不值得信任?所以依旧还是有所保留吗?” 祖婉奕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林医生,我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你可以去和顾小姐,聊一聊四海集团的事情。” 祖婉奕 说着,起身向楼上走去。 林恒夏 看着祖婉奕 的背影,眼眸中浮出一抹精光。 他倒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开车直奔顾山晴 的别墅珞珈山。 晚上八点多。 “叮咚”的铃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没等几秒,门就被拉开了。 顾山晴站在门后,身上穿了件真丝睡裙,烟灰色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腰臀曲线。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感。 她斜靠在门框上,挑着眉看林恒夏 ,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稀客啊林医生,今天怎么有空往我这儿跑?该不会是去看秦文娇,顺路过来晃一圈吧?” 话里的酸味儿几乎要溢出来,林恒夏听着都觉得无奈,没接她这茬,侧身挤进门里,反手带上玄关的门,“四海集团的消息,你想不想听?” “四海集团?” 顾山晴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刚才那点慵懒劲儿立刻散了大半。 她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客厅的水晶灯把她的眸子照得发亮,“什么消息?你倒是说说看。” 林恒夏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没急着开口,反而端起顾山晴刚泡好放在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听说四海集团最近在做‘面粉’生意,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碰了就要蹲大牢的红线买卖。” “面粉?” 顾山晴皱了皱眉,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 她穿着睡裙的腿随意交叠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的表情明显严肃起来,“继续说,还有什么细节?” 林恒夏却闭上了嘴,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顾山晴等了几秒没听见下文,睁开眼,秀眉拧得更紧了,“没了?就这一句?” “怎么,这消息还不够重要?” 林恒夏反问,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调侃,“‘面粉’可是硬红线,真要是坐实了,四海集团就真的完蛋了,赵长明更是得把牢底坐穿。” 顾山晴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无语,“林恒夏,你当我是刚入行的新手?这事我早就查到点苗头了,可问题是证据呢?” 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了些,“赵长明那老狐狸做事太谨慎,所有交易都走暗线,我们盯了快半年,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算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动不了他。”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不过你能知道这个消息,倒是让我有点意外。你从哪儿听来的?总不能是凭空猜的吧?” “祖婉奕说的。”林恒夏没绕圈子,直接报了名字,“她叔叔祖立德不是被四海集团逼死了吗?这女人心里憋着股劲儿要报仇,肯定知道不少内幕。今天跟我聊的时候,话里话外都透着还有后手的意思,绝对不止‘面粉’这一件事。” “祖婉奕…” 顾山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眸波流转,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这么说,祖婉奕手里可能有祖立德留下的证据?” “十有八九。”林恒夏点头,想起祖婉奕今天在咖啡馆里那副犹豫又坚定的样子,“她今天跟我提了,说要拿东西给我看,还把我约到了她家。不过她没拿出证据,应该是有所顾忌。毕竟如果赵长明要是知道她手里有东西,肯定会下死手。” 说到这儿,林恒夏 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有点担心,赵长明会不会先动手对祖婉奕杀人灭口?要不要提前派人盯着点?万一她出事了,这条线索就断了,再想查四海集团,就更难了。” 顾山晴闻言,忽然转头看向他,眼里又带上了那种玩味的笑意,“怎么,这才见了两面,就开始担心你的小情人了?” “别瞎说。”林恒夏无奈地摆手,“我是担心线索断了。祖婉奕是目前唯一能接触到核心证据的人,她要是没了,我们跟赵长明的博弈就少了最重要的筹码。” 顾山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点慵懒的磁性,“放心吧,真要是有人敢动祖婉奕,那就是自寻死路。” 林恒夏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 顾山晴肯定早就安排人盯着祖婉奕了,说不定连赵长明那边的动静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他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早说啊,害得我白担心半天。”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瞎操心。”顾山晴调侃了一句,然后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了瓶红酒,“要不要喝点?” 林恒夏没拒绝,看着她弯腰拿酒杯的样子。 真丝睡裙的材质很轻薄,弯腰时后背的曲线几乎要透出来,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打算掩饰自己的视线。 顾山晴好像察觉到了,却一点不介意,反而故意转过身,拿着酒杯走到他面前,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 酒液在水晶杯里打着转,映着顾山晴 眼底的笑意,“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恒夏没回答,反而笑着站起身。 他比顾山晴高出大半个头。 没等顾山晴反应过来,林恒夏 伸手搂住了顾山晴 的腰。 指尖触到真丝睡裙下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细腻得让人心里一荡。 顾山晴被他搂得一个趔趄,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鼻尖撞在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士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带着点让人安心的侵略性。 她的脸颊瞬间有点发烫,美眸里浮起几分羞涩,却没有推开林恒夏 ,反而抬起手,用那双白皙如玉的胳膊,紧紧环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你…” 顾山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嘴唇就被堵住了。 林恒夏俯身低头,wen住了她的唇。 他的wen带着点急切,却又不失温柔,把她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顾山晴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领… 过了好一会儿,林恒夏才慢慢松开她。 顾山晴脸颊泛着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靠在林恒夏的怀里,抬头看着他,美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恒夏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比平时…更急一点。”顾山晴的声音有点轻,带着点不好意思,“是因为祖婉奕的事,还是因为…别的?” 林恒夏笑了笑,“当然是因为你太美了…” 顾山晴 闻言,脸上透着一丝娇羞,美眸中却带着一抹得意… “坏家伙~” 米国。 赵长明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助理,脸上透着几分凝重,他指尖敲着桌面,“什么意思?对方真的开始调查我了!” 赵长明的声音中透着愤怒。 不远处。 女人嘴角挑着一丝冷笑,“赵董,你把事情做得太绝。祖立德死了,你觉得是件好事。可是却忽略了他那个侄女。也忽略了祖立德这头老狐狸的城府。他就算是死,也不想让你安心。” 赵长明眼中透着几分冷色,“是吗?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丫头,还真不值得我放在眼里。” “赵先生,凡事别说大话。”女人透着几分不屑道。 赵长明看着眼前的女人,眸中透着几分冷寒之色,“怎么?现在准备夺权!这权力还没夺到手,就开始这么嚣张了?” 女人轻笑一声,美眸中浮着一丝玩味,檀唇轻启道:“赵先生,我希望你能够理解。这件事情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如果回国。是肯定要被抓起来的。” 女人毫不顾忌的说出这些。 赵长明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冷,“所以你准备取而代之?我也没意见,不过我为他做事这么多年。这应有的补偿,总该给我一点儿吧。” 赵长明的声音中透着冷意,言语中满是怒火。 女人轻笑了一声,而后道:“没问题。” 女人说着,拿出了一张黑卡,“卡里有五千万美金。这笔钱算是对赵先生的补偿。” 赵长明闻言,勃然大怒,“五千万美金!你知不知道四海集团一年的盈利是多少?我每年的分红都不止这些。” 四海集团的面粉生意很红火! 五千万美金,对于赵长明来讲,也不过只是大半年的分红。 上面的人拿的更多。 女人轻笑了一声,微眯着眼睛笑着扫过赵长明,“赵先生,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下来,好好的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答应。毕竟有些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赵长明抬眼,冷冷的扫过女人,“不用考虑了。五千万美金拿走四海集团,这件事情你们想都别想。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女人闻言,轻笑了一声,微眯着双眸,扫过赵长明,“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么祝赵先生好运。” 赵长明冷眼扫过女人的背影,眼神之中透着一丝狠辣,“贱人!就凭你也敢来威胁我…你配吗?” 龙国。 林恒夏 第二天一早刚离开别墅。 就看见对面楼上的秦文娇,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盯着自己。 林恒夏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相隔了不近的距离,依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他犹豫了片刻后,起身来到了秦文娇的别墅。 刚走进别墅,恰好看见从二楼走下来的秦文娇。 秦文娇今天选了条黑色长裙,剪裁特别贴肤,从肩线往下自然收腰,把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裹得恰到好处。 凶腰臀的比例被衬得格外惹眼,连带着背影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她特意搭了双黑丝,薄得能隐约看见腿上的肌肤,走动时丝质面料跟着轻轻晃,把原本就笔直的腿衬得更修长,大腿上还若隐若现勾着点蕾丝边,又纯又欲的反差感直接拉满… 简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尤物… 第168章 吃醋的极品贵女! 林恒夏推开门时,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秦文娇勾了过去。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脑子里瞬间闪过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上次在这里,这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样子,还有她踮着脚抓自己手腕时,腰线绷出的弧度. 林恒夏 嘴角不由得挑起了一丝透着几分邪意的笑。 “林医生倒是稀客。”秦文娇的声音先飘过来,带着点没藏好的酸意,她转过身,长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笑着的,可那双漂亮的杏眼却像蒙了层薄霜,“怎么,顾大小姐那边的身体检查完了?有空来我这儿晃悠了?” 林恒夏被这话戳得笑出声,反手关上门,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我怎么闻着一股醋味?还是陈年陈醋,酸得我鼻子都快皱了。” 他站在秦文娇面前半步远的地方,视线往下扫了圈,从她泛红的耳垂落到她攥着窗帘绳的手指。 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没忍住情绪。 秦文娇被他看得不自在,故意挺了挺胸,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点娇嗔的意味,“怎么?跟顾山晴那种大小姐待腻了,想换换口味?” 这话听着带刺,可尾音却有点发颤。 林恒夏太了解她了,她越是嘴硬,心里越没底。 “文娇,”林恒夏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戏谑,“你这话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秦文娇被他逗得差点破功,手指松开窗帘绳,却又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索性抱在胸前,故意板着脸,“少跟我贫嘴。说,今天来干嘛的?” 林恒夏轻咳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因为抱臂而更明显的曲线,喉结又动了动,“吃醋了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林恒夏 的眼神太直白,带着点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秦文娇被他看得心跳突然快了起来,耳尖瞬间烧得发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之前的画面。 有次这混蛋也是这么看着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她… 每次都这样。 明明是他让自己生气,可到最后,总会变成他用各种方式“惩罚”她,而她偏偏还没骨气地吃这混蛋那套。 想到这儿,秦文娇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秦文娇抬起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还有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颤,“坏家伙~” 这三个字刚出口,林恒夏就动了。 林恒夏 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她面前,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搂进了怀里。 秦文娇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开他,嘴里却软软地抗议,“放~放开我~坏家伙~别想用之前的那一套糊弄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话是这么说,可钱文娇的手却没怎么用力,反而因为他搂得太紧,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恒夏低头,鼻尖蹭过秦文娇的发顶,闻到了洗发水的蜜桃香味,混着之前的柑橘香水,更勾人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邪邪的意味,“我之前怎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了?是上次在沙发上,还是上次在我车里?” 秦文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你…你还好意思说!” 林恒夏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里发软。 他知道秦文娇在外人面前是什么样子。 雷厉风行! 大家都说她是“带刺的玫瑰”,好看但不好惹。 可只有在自己面前,这朵带刺的玫瑰才会卸下所有防备,会因为一点小事吃醋,会因为他的调侃脸红,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地窝在他怀里。 这种反差感,让林恒夏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他收紧手臂,把秦文娇搂得更紧,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声音放软了些,“好了,不逗你了。其实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我想你,想见你。” 秦文娇的耳朵动了动,抬起头,“真的?你没骗我?” “假的!”林恒夏无奈地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 秦文娇风情万种的朝他这边瞪了一眼,“混蛋~” “我…我还没原谅你呢…” 秦文娇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恒夏直到这个时候,说的多也不如实际行动要更能平复这位大小姐。 他低笑了一声,没再给秦文娇犹豫的机会,俯身就吻了上去。 秦文娇的嘴唇很软,带着点淡淡的唇膏甜味,像糖一样,让他忍不住想多尝尝。 秦文娇的眼睛先是睁得大大的,眸子里还带着点没散的幽怨,可没过几秒,那幽怨就被突如其来的悸动取代,慢慢化作了迷离。 秦文娇原本抵在林恒夏 胸口的手,不知不觉地滑了下去,顺着他的腰线,慢慢缠上了他的腰,手指还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曼哈顿的顶层公寓里,落地窗外是连片的霓虹海洋,帝国大厦的灯光在夜色里闪着冷白的光,把林晚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 她蜷在丝绒沙发里,指尖夹着半支没点燃的女士香烟,手机贴在耳边,听着听筒里单调的忙音,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忙音终于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带着浓重疲惫感的男声,背景里隐约能听到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显然对方还在处理事务。 “赵长明那边怎么样?松口了吗?” 林晚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声音没什么起伏,“没松口。就在这通电话之前我刚刚找过他聊过,他告诉我‘手里没实权,睡不着觉’。”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一声低笑,带着点冷意,“意料之中的事情!” 林晚挑了挑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既然您早料到他会拒绝,为什么还要我特意飞到米国跟他谈?” “要的就是‘当面谈’这步流程。”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先礼后兵,这是规矩。我们主动抛出橄榄枝,是给足了他面子;他不接,那就是不给我们留余地。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手底下的人只会说他赵长明贪心不足,不会说我们做事太绝。”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您的意思是……做掉他?” “不然留着过年?”男人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手里握着太多的秘密,现在又被人盯上了,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找个干净的人,做得利落点,别留下尾巴。” “我明白。”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 她跟着这个男人做事很多年,早就知道他的手段,看似温和,实则狠辣,一旦有人挡路,从不会手软。 “还有件事。”男人的语气缓和了些,“处理完赵长明,你就以海外投资人的身份回国,注册一家新公司。四海集团那堆烂账,就让它烂在那儿,自然有人会去收拾。你不用管,专心把新公司做起来就行。” 林晚点头,“我知道了,资金和团队我会提前准备好,等这边的事一结束,就立刻回国。” “嗯,注意安全。” 男人说完,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了电话。 忙音再次响起,林晚握着手机站在窗前,久久没动。 窗外的霓虹依旧璀璨,可落在她眼里,却只剩一片冰冷。 林晚想起赵长明下午临走时说的话,“林小姐,别打四海集团的主意,不然最后谁栽跟头还不一定呢。” 现在看来,栽跟头的,只会是他自己。 林晚拿出另一个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话,“处理掉赵长明,三天内给我结果,别留下任何痕迹。” 挂了电话,她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她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的寒意。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要么踩着别人往上爬,要么被别人踩在脚下。 她早就没得选了。 珞珈山。 秦文娇的美眸中写满了幽怨。 林恒夏 察觉到秦文娇幽怨的眼神,嘴角挑着几分淡淡的笑,“还在吃醋么?” 秦文娇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恒夏,“混蛋~每次明明是你的错~结果受伤的总是我~你个坏家伙~” 林恒夏 闻言,嘴角边的笑意再度加深,眼中透着几分玩味,“可是这都是某个人自己挑起来的。” 林恒夏 顿了顿,然后透着几分邪意道:“刚刚某个人好像没有一点不情愿的样子吧。” 秦文娇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林恒夏 然后紧接着把头偏向一旁。 她现在也早就习惯了! 毕竟要吃这个家伙的醋,自己怕不是要被这些飞醋给淹了。 想到这,秦文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林恒夏 嘴角微微上扬,勾着几分玩味的笑,“怎么?还不满意!包售后的!” 秦文娇闻言,没好气的朝他这边瞪了一眼,“滚~你想要杀了我吗?~混蛋~” 林恒夏 哈哈大笑。 秦文娇没好气的瞪了眼这混蛋,而后道:“废话少说,我爸想要再见你一面。”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弟弟之前指使章璟雯 对付我,应该就是你老爸的意思吧。” 秦文娇没有否认,毕竟这个家伙的智商超绝,可不是那么随意就能够蒙骗得了的。 “对,你也应该明白我老爸是什么意思。”秦文娇开口道。 林恒夏 微眯着眼睛,“秦叔叔是在敲打我!我明白!” 秦文娇能够察觉得到林恒夏 眼眸深处的那一丝冷意。 她美眸微凝,眼中浮着几分异色,“我爸其实对你没什么恶意。秦家也是。有些事情,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林恒夏 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而后道:“放心吧,这点我很清楚。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秦文娇心里涌起一丝暖流,微微点头,“那你自己也注意一些。” 林恒夏 点点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工作了。” 林恒夏 说完之后起身离开。 秦文娇看着林恒夏 的背影,悠悠的叹了口气,艰难的挣扎起身踉跄的朝着楼上走去。 今天自己怕是不能去工作了! 林恒夏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他把白大褂搭在椅背上,刚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还没来得及端起桌上的凉茶,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章璟雯的秘书,穿着一身干练的制服,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林医生,监狱长让您现在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找您。” 林恒夏挑了挑眉,“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从心理咨询师到监狱长办公室也就几分钟的路,走廊里偶尔能看到穿着囚服的女犯在狱警的看管下走动,大多低着头。 林恒夏走到那扇熟悉的深棕色木门前,抬手敲了敲。 “进。” 章璟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林恒夏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章璟雯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支钢笔转着圈。 她穿着监狱长常穿的制服外套,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明明是很严肃的场合,却被她穿出了点随性的性感。 “坐。”章璟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眼神落在他身上,“昨天祖婉奕,她跟你说什么了?” 林恒夏在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看来监狱长早就知道了。”林恒夏 没直接回答,“你应该比那个女人知道的更多吧!” 林恒夏 微眯着眼眸,沉吟了片刻道:“你安插在赵长明身边的人,传来了消息!” 章璟雯笑了一声,把手里的钢笔放在桌上,身体往前凑了凑,“没错,确实有新情况,有人找赵长明谈合作了。” 林恒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又往前挪了挪,“什么合作?对方是谁?” “具体身份还没查到,但目的很明确。”章璟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他们想让赵长明主动退休,放弃四海集团的所有股份,然后定居米国,还给了笔不少的遣散费。简单说,就是想让他‘体面退场’。” “打拼了一辈子的集团,说让他交出来就交出来,换谁都不甘心。”林恒夏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猜赵长明肯定没答应吧?” 章璟雯靠回椅背上,交叉起双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的人说,赵长明态度硬得很。” 林恒夏闻言,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沉了沉,“连你都能在他身边埋钉子,说明赵长明这个人根本不够警惕。他以为自己是四海集团的老大,其实就是别人手里的白手套。现在他不肯乖乖听话,自然有人会让他‘听话’。” 章璟雯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 “他活不长了。”林恒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种人,一旦没了利用价值,又不肯配合,下场只会是被‘清理’。别人先礼后兵,他不接,接下来就该来硬的了。” 章璟雯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眼神里的凝重散去不少。 “你说得没错。赵长明这几年太嚣张,得罪的人不少,现在又挡了别人的路,被处理掉是早晚的事。”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觉得我找你过来,就只是为了跟你聊赵长明的事?”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顿时明白了。 章璟雯 肯定还有更重要的消息。 林恒夏 坐直了身体,语气里带着点期待,“难道是关于继任者的消息?” “聪明。”章璟雯抛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我的人查到,对方已经选好了接替赵长明的人。名字叫林晚,是外籍人士,但在国内有好几家投资公司,表面上看,这些公司和四海集团没有任何合作往来。” 林恒夏急忙接过文件,仔细翻看起来。 文件里有林晚的基本资料,还有几张她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某个商业活动的台上,妆容精致,眼神锐利,完全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林晚…”林恒夏默念着这个名字,脑子里快速搜索着相关的信息,却没什么印象,“既然知道了名字,或许可以找顾山晴帮忙。” 章璟雯挑了挑眉,“我倒是希望能够帮到顾大小姐。” 章璟雯靠回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动作间露出纤细的腰肢,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 她看着林恒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弧度,还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也软了下来,“正事聊完了~接下来,要不要跟我聊点有趣的事情~” 林恒夏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尤其是章璟雯 妩媚的眼神。 让他不由得想起上次在她办公室里的情景… 林恒夏 清了清嗓子,“监狱长,这里是办公室,不怕有人突然找你汇报工作么?” “怕什么?没人会这么不懂事!” 章璟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她走到林恒夏 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他两边的椅背上。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进林恒夏的鼻子里,是章璟雯常用的木质香调,混着她身上的体温,格外勾人。 林恒夏 能清晰地看到章璟雯 眼底的自己,还有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心跳瞬间快了起来。 没等章璟雯反应过来,林恒夏 手臂一伸,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肢。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的触感,纤细的腰线不盈一握,却又在腰腹处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不是骨感的单薄,而是透着健康的柔软,让人心头忍不住一酥。 林恒夏的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点隐秘的试探。 章璟雯浑身一僵,脸颊上原本只是淡淡的红晕,顺着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透着粉嫩嫩的色泽。 章璟雯本想着逗逗他,看他窘迫的样子,可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来了这么一出,胆大包天得让她脑子都有点发懵。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近。 章璟雯 丰满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的娇羞又深了几分,连眼神都不敢直接看向他,只能微微垂着眼。 林恒夏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深,带着点得逞的狡黠,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章璟雯的耳廓,声音里满是戏谑,“监狱长,怎么紧张了?刚才调侃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章璟雯更是觉得脸颊发烫,她贝齿用力咬了咬下唇,唇瓣被牙齿硌出淡淡的红痕,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还强撑着反驳,“谁~谁紧张了~别~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话一出口,章璟雯自己都觉得没底气,尾音的颤抖根本藏不住,连眼神都飘得更厉害了,不敢和林恒夏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对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觉得有趣。 一个绝美御姐监狱长,多少人都不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 可现在,她却像个被抓包的小姑娘,满脸娇羞,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这种反差感让林恒夏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故意凑近了些,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坏,“真的没紧张?那你脸怎么这么红?跟熟透的苹果似的,我都想咬一口了。” “热的!” 章璟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点,却还是透着心虚。 林恒夏听着她这牵强的理由,嘴角的坏笑又深了几分,没再多说什么,免得把人逗急了。 他只是微微俯身,身体前倾,视线牢牢锁住章璟雯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然后轻轻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娇唇。 章璟雯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住了。 可紧接着,章璟雯 紧绷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了林恒夏怀里。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一双白皙得像无瑕美玉的藕臂,紧紧地搂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第169章 极品美女!心中的决定… 章璟雯 一双美眸中透着迷离,“坏家伙~” 午后的阳光透过别墅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在意大利手工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祖婉奕眼底的凝重。 她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咖啡杯的杯沿,温热的液体早已凉透,就像她此刻沉到谷底的心情。 秀眉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嗒! 嗒! 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 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节奏感,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祖婉奕的心尖上。 祖婉奕抬眼望去,只见苏蔓从旋转楼梯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职业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走到灯光下时,祖婉奕甚至能看清她眼尾那颗精致的泪痣,以及唇边那抹看似温和,实则藏着算计的笑容。 苏蔓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每次和她打交道,祖婉奕都得提起十二分精神。 “祖小姐,”苏蔓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你的动作要快一点了。” 话音刚落,祖婉奕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冷地扫了苏蔓一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放心,不用等太长时间,顾山晴一定会找我的。” 苏蔓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端起佣人刚送来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语气也渐渐冷了下来,“祖小姐,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打哑谜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是真想和小姐合作,你就该拿出点诚意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什么意思?”祖婉奕猛地抬起头,美眸死死盯着苏蔓,语气里满是愠怒,“威胁我吗?就凭你,还不配。” 苏蔓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祖小姐,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吧?你可别忘了,你叔叔前几天刚出了事,现在祖家的摊子乱得像一锅粥。你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要是没有小姐念着过去的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谈合作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祖婉奕的心里。 叔叔在世时,祖家无人敢轻易招惹。 可自从叔叔去世后,曾经围绕在祖家身边的人瞬间作鸟兽散,就连一些合作多年的老伙伴都开始落井下石。 祖婉奕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蔓,“你是不想合作了是吗?如果不想合作,那就滚!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苏蔓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祖小姐,你确定要我现在离开吗?你可得想清楚,我这一走,下次再想谈合作,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我不用想!”祖婉奕的情绪彻底爆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双美眸里满是冷色,“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苏蔓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声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祖小姐了,祝你好运。”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了别墅。 “嗒、嗒”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门口,祖婉奕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坐回沙发上。 她看着苏蔓消失的方向,紧紧咬着银牙,下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愤怒和委屈在胸腔里翻涌,可祖婉奕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情绪化的时候,眼泪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眉目中突然露出一股锐利的精芒。 看样子,自己还要继续和林恒夏 接触一下。 离开别墅后。 苏蔓 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片刻的盲音后。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人清冷的声音,“怎么样?” “那个女人的态度很差!”苏蔓 开口道。 电话那头的女人,嘴角挑着几分冷笑,“没关系,她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只可惜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 女人说着,美眸之中透着几分冷寒之色,似乎有其他的打算。 “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赵长明就是秋后的蚂蚱,你现在整合一下公司内部的资源,随时做好接收赵长明公司的准备。”女人开口道。 “我明白了!” 暮色渐沉。 祖家别墅的客厅只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裹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薰气息,却压不住祖婉奕心头的焦躁。 她攥着手机在地毯上来回踱步,犹豫良久后,才终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祖婉奕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只觉得喉咙发紧。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平静得近乎淡漠的声音,她才猛地回神。 “祖小姐,有事吗?” 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疏离的礼貌,却让祖婉奕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她又深吸一口气,刻意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我现在想见见你,方便吗?” “现在?”林恒夏似乎愣了一下,“不知道祖小姐突然要见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祖婉奕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叠封好的文件袋,终于咬着牙开口,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关于赵长明的事情,我手里有部分证据。现在就可以拿给你看。” 电话那头的呼吸似乎顿了半秒,紧接着,林恒夏的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急切,“好!我们在哪儿见面?” “来我家吧。” 祖婉奕靠在墙上,闭上眼,声音里的疲惫再也藏不住。 “嗯。” 简单一个字,电话便被挂断。 祖婉奕握着手机站了很久。 她走进衣帽间挑了件深紫色吊带裙。 丝绸面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配上一双蕾丝花边过膝袜,原本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妩媚。 她对着镜子抹了点口红,试图遮住眼底的倦意,可眉梢那抹化不开的苦涩,终究还是落在了镜中。 一个小时后,门铃准时响起。 祖婉奕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林恒夏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可此刻,林恒夏 眼眸里分明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克制的火热取代。 祖婉奕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声音软了几分,“林医生,进来坐。” 林恒夏定了定神,跟着她走进客厅。 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他对人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格外敏感。 祖婉奕看似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手指却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沙发扶手。 说话时语气轻柔,可眉峰始终拧着一点。 就连那抹笑容,也只停留在嘴角,没传到眼底。 他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鼻尖很快萦绕开一股淡淡的红酒味。 抬眼一看,茶几上放着个空酒瓶,旁边还有个没喝完的高脚杯,酒液晃荡着,映着灯光。 现在不过下午六点,结合之前苏蔓上门施压的事,林恒夏心里立刻有了判断:这女人,有心事,而且藏着秘密,自己来之前应该有人惹的她很不愉快。 祖婉奕没提证据的事,反而拿起桌上的空酒杯,给林恒夏倒了杯红酒,推到他面前。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了晃,祖婉奕 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林医生,抱歉,我的确有赵长明的犯罪证据,但现在还不能交给你。希望你能理解。” 林恒夏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祖小姐是对我不放心?还是觉得,这份证据交给我不够稳妥?” “这倒没有。”祖婉奕摇摇头,指尖轻轻划过杯沿,“我只是想见一见顾山晴顾小姐。证据,我想亲手交给她。” 林恒夏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赵长明的案子牵扯甚广,顾山晴一直想找到直接证据,而祖婉奕手里的东西,很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他抬眼看向祖婉奕,见她眼神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便点了点头,“好。我今晚就去找她聊聊,明天给你答复。” 祖婉奕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些,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林恒夏举了举,眼底难得有了点笑意,“林医生,我保证,这份礼物,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林恒夏也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下她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再多聊,林恒夏喝完杯中的红酒便起身告辞。 祖婉奕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到客厅。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叠文件袋,指尖轻轻抚过封条,眼神复杂。 其实她不是信不过林恒夏,只是赵长明的证据牵扯到祖家的旧事,她必须确认顾山晴的态度,才能保住祖家,保住自己。 林恒夏开车驶出祖家别墅所在的别墅区后,立刻拨通了顾山晴的电话。 夜色渐浓,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山晴,有个重要的事跟你说,祖婉奕手里有赵长明的证据,但是她想见你,要亲手交给你。” 电话那头的顾山晴似乎有些意外,顿了几秒才开口,“她在哪儿见我?” “她没说,只说等我答复。我现在正往你珞珈山的别墅去,咱们见面聊。” 林恒夏说着,打了个方向盘,朝着珞珈山的方向驶去。 林恒夏 想起刚才祖婉奕眼底的疲惫和决绝,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祖婉奕现在突然拿出证据,还指定要见顾山晴,背后一定藏着更深的考量。 半个多小时后,林恒夏的车停在了顾山晴的别墅门口。 别墅里亮着灯,透过栅栏能看到院子里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熄了火,推开车门,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过来。 林恒夏推开顾山晴别墅大门,暖光顺着楼梯扶手蜿蜒而上,照亮了客厅里那个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影。 顾山晴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干练套装,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居家服,领口松松垮垮落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可即便是这样宽松的衣服,也没遮住她惹火的身材。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配上她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反倒有种不经意的性感。 林恒夏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底的热度又升了几分。 他不是第一次见顾山晴的模样,可每次看她,还是会被这股又媚又飒的气质勾住视线。 顾山晴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注视,非但没躲开,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尖把玩着沙发上的抱枕,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得意弧度,“怎么?看呆了?我漂亮还是祖婉奕漂亮?” 这话问得直白又带着点小脾气,林恒夏忍不住笑了,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语气没半分犹豫,“当然是你漂亮。她那点风情,哪比得上你。” 这话显然说到了顾山晴心坎里,她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身体往沙发里又陷了陷,才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沉了下来,“别光顾着说漂亮话。那个祖婉奕,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的人查到,林晚的白手套苏蔓,下午去找过她。” “苏蔓?”林恒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拧了起来。 他猛地想起下午在祖婉奕别墅里看到的场景。 空酒瓶、祖婉奕眼底的疲惫、还有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所有碎片化的信息突然串到了一起。 “这么说,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林恒夏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祖婉奕心事重重,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拿出赵长明的证据,显然是苏蔓给了她压力。她下午借酒消愁,恐怕不只是因为被施压,更因为那份证据牵扯的东西不简单,她自己也陷在里面,左右为难。” 顾山晴点点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分析,“祖婉奕肯定也牵扯在这事儿里。不过她叔叔祖立德生前把她护得紧,什么脏活累活都没让她沾过,就算有牵扯,也绝不会太深。她这次主动要见我,说白了就是想把自己摘干净,顺便探探我的态度。看我会不会因为证据的事,把祖家也拉进来。” “要是这么说,那见面的事倒不用急。”林恒夏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先晾她两天,我再故意透点消息给她,让她知道我们已经查到苏蔓找过她,把她架在火上烤一烤。到时候她急了,说不定会主动把更多东西交出来。” 顾山晴微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怎么?打着这个主意,是想趁机拿下祖婉奕?” 被戳穿小心思,林恒夏也不掩饰,反而笑着摊了摊手,“什么拿下不拿下的,我就是想拿点好处费。你看我现在开的车,还是监狱长借我的,总得让我买辆车吧。” 顾山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混蛋哪是要车,分明是要车! 她太了解林恒夏的性子了,典型的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可真要让他定下心,比登天还难。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他们俩这段关系,本就带着点各取所需的意味。 真要说有多深的感情,倒也未必。 所以顾山晴从不跟他置气,反正她知道,这混蛋就算再花心,也不敢真的得罪她。 只是她不知道,林恒夏身上那个该死的系统,早就把她和林恒夏绑在了一起。 这辈子,她都别想彻底摆脱这个男人。 要是知道这件事,她现在恐怕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行了,别跟我耍小聪明。”顾山晴收起思绪,语气又恢复了冷静,“好处的事,等案子结了再说。但祖婉奕的事不能拖,明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见她一面。” 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祖婉奕手里的证据是关键,拖得越久,越容易出变故。 万一赵长明那边察觉到不对劲,先对祖婉奕下手,那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林恒夏也知道事情的轻重,收起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没问题,明天我帮你约她。地点选在咱们常去的那家茶馆,人少清净,也方便我们安排人盯着。” 顾山晴“嗯”了一声,起身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珞珈山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吹动了窗帘。 她看着窗外的树影,心里默默盘算着。 明天见了祖婉奕,该怎么开口,才能既拿到证据,又不暴露自己的底牌? 还有苏蔓和林晚那边,是不是也该有所动作了? 林恒夏看着她的背影,也收起了笑意。 他知道,明天的见面,绝不会轻松。 祖婉奕不是软柿子,顾山晴更是个心思深沉的主儿,这两个人碰面,怕是又要掀起一场看不见的硝烟。 “对了,”顾山晴突然转过身,看向林恒夏,“明天见面的时候,你别多说话,就负责观察她的微表情。我倒要看看,这个祖婉奕,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放心,专业的事交给我。” 林恒夏比了个“oK”的手势,眼底又恢复了那股胸有成竹的神色。 晚上十点半,林恒夏终于从顾山晴的别墅里出来。 晚风裹着山间的凉意吹在脸上,他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早就想走。 可是,顾山晴 那女人却一反常态的缠了上来,像是换了性子似的,非常的主动… 林恒夏 揉了揉太阳穴。 坐进车里,林恒夏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他原本计划在顾山晴这儿待一个小时就走,留点时间跟祖婉奕“周旋”,可现在时间被压缩得只剩这么点,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不过他很快又勾起嘴角,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顾山晴那边已经摸清了态度,祖婉奕这边又急着找靠山,只要拿捏好节奏,未必没有机会 。想到这儿,他没再犹豫,直接拨通了祖婉奕的电话。 嘟嘟… 忙音响了三下,电话那头终于传来祖婉奕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里满是焦急,还带着几分酒气的含糊,显然还在为白天的事心烦,又喝了不少酒。 “林医生,怎么样?顾小姐…顾小姐答应和我见面了吗?” 祖婉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 林恒夏故意顿了两秒,才用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开口,“还没有。山晴那边其实已经掌握了部分和赵长明相关的证据,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向来谨慎,没摸清你的底细前,肯定不会轻易松口。这件事,怕是有点难办。” 他刻意把“掌握证据”和“谨慎”这两个点说得很重,就是要让祖婉奕心里发慌。 果然,电话那头的祖婉奕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带着慌乱的声音,“林医生,难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手里的证据是真的有用,我只是想跟她当面说清楚,把事情理顺…”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林恒夏心里有了数,语气却依旧沉稳,“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需要咱们俩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操作空间。这样吧,咱们见个面,当面说清楚情况,我也能帮你想想怎么跟山晴开口。” 祖婉奕几乎没有犹豫,深吸一口气后就应了下来:“好,那你…你来我家吧,我在家等你。” 挂了电话,林恒夏发动车子,朝着祖婉奕家的方向驶去。路上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脑子里快速梳理着待会儿要跟祖婉奕说的话。 既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在刻意施压,又要让她意识到“只有跟顾山晴合作,才能保住自己”,最好还能让她主动透露点证据里的关键信息。 十多分钟后,林恒夏的车停在了祖婉奕别墅门口。 他按了按门铃,很快就听到里面传来祖婉奕的脚步声。 门一打开,林恒夏的目光就落在了祖婉奕身上。 她还穿着下午那件深紫色吊带裙,丝绸面料在玄关暖光的映衬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玲珑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惹火。 或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带着几分迷离,连带着平日里清冷的气质都柔化了不少,多了种让人忍不住心动的魅态…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不由得一热… 第170章 风姿婀娜的火辣御姐! 祖婉奕刚打开门就敏锐地捕捉到一道过于灼热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紫色真丝睡裙的领口,那裙摆刚及大腿中部,走动时若隐若现的肌肤在廊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不用抬头,她也知道站在庭院里的人是林恒夏。 只有这位流氓医生,才会用这种带着审视与欲望的目光打量她,像猎人盯着陷阱里的猎物,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心底的反感像细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 祖婉奕深吸一口气,将那点不悦压进喉咙里,连带着紧绷的肩线都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唇角先于声音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连尾音都裹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妩媚 “林医生?这都快十一点了,您怎么会在这里?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林恒夏果然晃了晃神,盯着祖婉奕裸露的小腿,视线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停留了两秒,才慢悠悠地开口,“我猜你一定很好奇,顾山晴到底想怎么对你?” “顾山晴”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祖婉奕的心湖。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睡裙的腰带。 这是她掩饰慌乱的小动作。 这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林恒夏的眼睛。 祖婉奕很快调整过来,她向前走了两步,庭院里的夜来香飘来淡淡的甜香,“我相信林医生一定可以帮到我。” 她说得笃定,眼神却不敢直接撞上林恒夏的目光,反而落在他胸前的纽扣上。 林恒夏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就这么相信我?” 林恒夏 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让祖婉奕 莫名觉得压迫。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美眸里故意浮上几分“玩味”,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明显了些,“没错啊!我对林医生的能力,从来都不怀疑。” 这句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知道林恒夏有本事搭上顾山晴,但要说“不怀疑”,倒不如说是“不得不信”。 顾山晴那边的态度决定她的未来,她现在根本没有退路。 林恒夏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透过那层刻意伪装的淡定,看到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是专业的心理医生,这点小把戏在他面前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她说话时语速比平时快了0.5倍,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连呼吸都比刚才急促了些。 这些细节都在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镇定,她心里慌得很。 想通这一点,林恒夏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连眼神里的欲望都直白了些,“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专业?你装淡定的那点小把戏,可是一点都骗不了我。” 祖婉奕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当众掀开了遮羞布。 她秀眉微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脸上重新勾起一抹迷人的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赞叹”,“果然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林医生的心理学造诣是真的高。” 可林恒夏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扫了一眼身后的别墅大门,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不请我进去坐坐?” 祖婉奕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知道让林恒夏进去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箭在弦上,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轻笑一声,往旁边让了让,让出一个人的身位,“林医生请进。” 林恒夏走进玄关时,目光特意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祖婉奕身上的紫色睡裙是真丝材质,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领口的V型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确实像某位歌手唱的那样,“紫色很有韵味”。 在林恒夏眼里,这“韵味”更像是一种诱饵,引诱着他一步步靠近。 别墅里的装修是简约的轻奢风,客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沙发上搭着一条米白色的羊绒毯,看起来温暖又舒适。 祖婉奕倒了杯温水递给林恒夏,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她实在等不及绕圈子,直接坐在林恒夏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他,眸波流转间满是急切,“林医生,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顾山晴到底答没答应见我?” 林恒夏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杯壁,脸上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这个嘛…” 林恒夏 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落在祖婉奕紧绷的脸上,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祖婉奕见状,心里更慌了。 她知道林恒夏这是在等她“表态”。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刻意练习过的妩媚步伐走到林恒夏身边。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玫瑰香,混着真丝睡裙的微凉触感,一下子就笼罩了林恒夏。 祖婉奕挨着林恒夏坐下,柔软丰满的娇躯几乎贴在他身上。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林医生~我这个人一向重情义,你也知道的。如果这次你能帮到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林恒夏的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搂住了祖婉奕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温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祖婉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热度,像火一样烧得她皮肤发烫。 更让她不适的是这混蛋的手还在慢慢收紧,甚至开始不规矩… 祖婉奕的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不是没和异性接触过,但林恒夏的触碰带着太强的侵略性,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 可她不能! 顾山晴的态度对她而言很重要,她要是现在推开林恒夏,之前所有的铺垫就都白费了。 如果她要是知道,顾山晴 已经答应了见面,而且准备放过她。 祖婉奕 现在一定不会这么做,只可惜如今的她城府不够深,再加上最近的种种事情,让她心慌意乱。 林恒夏当然察觉到了祖婉奕 的异样,他低头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祖大小姐,你怎么了?这就紧张了?” 祖婉奕的脸颊瞬间涨得绯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 不就是逢场作戏吗? 为了自己的未来!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 僵硬的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了一秒,就换成了一脸柔媚。 她主动往林恒夏怀里靠了靠,“林医生~我这个人一直都很懂事的~只要你现在跟我交个底,告诉我顾大小姐的态度,人家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柔软饱满的红唇几乎要碰到林恒夏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恒夏的耳廓,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搂在祖婉奕 腰上的手更紧了。 林恒夏的嘴角上扬,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那先收点定金怎么样?” “定金?” 祖婉奕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定金”是什么意思,林恒夏的头就低了下来。 他的唇很烫,一下子就捉住了她雪白柔软的香唇。 祖婉奕的美眸瞬间圆睁,眼神里满是诧异!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反抗都忘了… 几秒钟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眼神从诧异变成了迷离。 她原本抵在林恒夏胸膛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来,反而轻轻抱住了他的后背… 珞珈山别墅的庭院里。 顾山晴站在玄关口,身上那件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肩颈线条利落又优雅。 她看着站在门外的秦文娇,美眸中先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浮上几分了然的异色,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人不在我这儿,你找错地方了。要是不出意外,那家伙今晚八成找那个女人去了。” 秦文娇穿着一身剪裁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一看就是从某个正式场合直接过来的。 她的目光扫过顾山晴身上的居家装扮,又落在对方那双带着慵懒媚意的眼睛上,“我不是来找林恒夏的,我想和你聊聊。” 顾山晴挑了挑眉,靠在门框上的姿势更显随意。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她和秦文娇,除了那个到处惹麻烦的林恒夏,似乎就没有其他交集了。 说起来,她们俩还算是用过同款的姐妹,这点倒是有点讽刺。 不过顾山晴也没打算把场面弄得太僵,她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正好我这儿还有刚泡好的白茶。” 秦文娇点点头,踩着高跟鞋走进别墅。 顾山晴引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茶室拿茶杯。 秦文娇坐在沙发上。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顾山晴端着两杯白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秦文娇,语气直接,没打算绕圈子。 秦文娇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杯壁,心里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顾山晴,开门见山,“关于四海集团的事情。” “四海集团?”顾山晴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据我所知,四海集团和你们秦家没什么交集吧?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秦文娇的指尖微微收紧,杯中的茶水晃了晃。 她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咬了咬牙说,“有些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弟弟秦文山,可能也被牵扯进去了。不过你放心,他牵扯得不深。” 顾山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秦文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对秦文山的火气又上来了。 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整天就知道惹麻烦,现在还得让她来求自己的“情敌”帮忙,想想都觉得憋屈。 秦文娇越想越气,指尖几乎要把茶杯捏碎。 其实她也可以找林恒夏帮忙传话,以林恒夏和顾山晴的关系,只要他开口,顾山晴多少会给点面子。 可秦文娇有自己的骄傲,她不想欠林恒夏那个人情。 她太了解林恒夏的性子了,那家伙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要是让他帮了这个忙,指不定下次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之前林恒夏就总说要带她去水库钓鱼,或者去山里露营… 那是真想钓鱼露营吗? 秦文娇都懒得戳穿那个混蛋的想法。 要是这次欠了人情,下次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推掉了。 顾山晴看着秦文娇脸上变幻的神色,心里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眸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如果只是牵扯不深,那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但要是牵扯得深,触及到了红线,那我恐怕也无能为力。” “他就是和四海集团分公司的一个老总做了几笔生意,都是合规的。而且他早就已经退出了,现在和四海集团没有任何往来。” 顾山晴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松了些,“如果只是这样的小事,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会被追责的。秦大小姐放心好了。” 秦文娇听到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像她们这样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欠人情。 顾山晴这么轻易就答应帮忙,肯定不是因为好心,这份人情,迟早是要还的。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顾山晴,语气诚恳,“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我绝对不会拒绝。” 顾山晴闻言,嘴角的笑容又深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好啊。那你离开林恒夏,怎么样?” 秦文娇的心头猛地一紧,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 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山晴,“你确定要提这个要求?” 顾山晴看着秦文娇瞬间变得不善的脸色,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我们都清楚,和林恒夏那个家伙,最多也就是私底下玩玩,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我才懒得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感情。” 顾山晴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只是她也清楚,如果真想和那个混蛋有什么结果,家里一定不会同意。 她不想再给那个混球惹麻烦,所以对外人只能这么说。 “不过说句实话,他的身体素质倒是不错。随他自己怎么乱搞,我都无所谓。”顾山晴 “漫不经心”道。 秦文娇听到这话,美眸中满是异色。 她万万没想到,顾山晴居然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林恒夏的态度。 顾山晴似乎察觉到了秦文娇的想法,她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随意,“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装模作样。我们家里人也都知道我和林恒夏的事情,他们没出面阻止,就是因为清楚我们不会有结果。” 她顿了顿,补充道:“林恒夏那家伙也算是懂事,没真的想过要和我怎么样,一直都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态度。这样反而让我们家里人放心,至少不用担心他会借着我的关系搞什么小动作。” 秦文娇点点头,心里泛起一阵深深的无奈。 她和顾山晴一样,都清楚自己和林恒夏的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 可有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是能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不用再为家族利益考虑,不用再应付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该有多好。 想到这的时候,秦文娇脑海里自动蹦出了林恒夏 的影子。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看向顾山晴,“你刚才说,林恒夏去找谁了?” “祖婉奕。”顾山晴回答得很干脆,“那个女人手里握着赵长明的犯罪证据。要是能拿到那些证据,我们就能从赵长明入手,调查四海集团,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内幕。” 秦文娇闻言,眼神微微一凝。 “关于赵长明,我了解的不多。不过你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秦家倒是有点消息。”她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听说他其实没死,只是躲起来了。” 顾山晴的眼眸中瞬间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有诧异,有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她沉默了片刻,随后扫过秦文娇,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无所谓了。我和他,可能从一开始就注定没什么结果。他是生是死,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林恒夏那个混蛋。和他在一起之后,我还真没再想过那个人了。” 顾山晴不知道,她之所以会对那个人彻底放下,其实是因为林恒夏动用了系统的被动技能【忠诚】。 这个技能在无形中改变了她的情感倾向,让她对林恒夏产生了莫名的依赖,同时也淡化了对过去的执念。 秦文娇自然不知道这些内情,她只当顾山晴是把林恒夏当成了那个人的替代品,借此来忘记过去。 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唏嘘,她们这些所谓的“豪门千金”,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实际上,连感情都身不由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麻痹自己。 两个女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四海集团转到了商场上的其他事情。 虽然她们是情敌,立场也不尽相同,但在某些方面,她们却有着惊人的默契。 比如对家族责任的承担,对现实的清醒认知。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 秦文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对顾山晴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顾山晴也站起身,送她到玄关,“不用客气。毕竟都是姐妹。” 秦文娇笑了笑,没有反驳。 她打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顾山晴转身回到客厅。她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白茶,喝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不知道,林恒夏和祖婉奕的周旋,会不会顺利拿到证据。 也不知道,四海集团的调查会不会牵扯出更多的人和事。但她清楚,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 与此同时,秦文娇回到自家别墅,拨通了秦文山的电话,只说了一句,“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别再和四海集团的人有牵扯,好好在家待着。” 没等秦文山开口,秦文娇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里的倦怠。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秦文娇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林恒夏的身影… 纤细雪白的玉手… 米国。 林晚一走进会议室,几乎瞬间就成了全场焦点。 她身上那件黑色丝绸缎面真丝吊带鱼尾包臀裙,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把她的好身材衬得让人移不开眼。 缎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不是那种张扬的亮,而是低调又显贵的柔光,顺着她的身形往下走,把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恰到好处。 吊带设计露出她纤细却有弧度的肩颈,锁骨窝浅浅陷着,透着几分精致的骨感。 腰腹处收得极细,再往下就是被包臀裙摆紧紧裹住的臀部,线条翘挺又饱满,走起来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自带一种“仙妖感”,说不出的勾人。 她本就有一米七几的高挑个头,配上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腿型被拉长到近乎完美,从腰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绘制的曲线。 抬手整理耳坠时,手臂的线条柔和又有力量。 转身和人说话时,裙摆轻轻扫过脚踝,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 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娇柔,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连眼神扫过来时,都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 第171章 高挑热辣的曼妙御姐!坏家伙~ 当林晚的脚步声靠近时,赵长明猛地转过头,那眼神让林晚心头顿了一下。 没有了往日里的虚伪笑意,只剩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像是在打量猎物,又像是在强撑着最后的体面。 林晚压下心底的那点异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刚坐稳,她就先开了口,“赵先生,您这约我来的速度,可比上次谈合作时快多了。这着急,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 桌上的手磨咖啡已经凉透了,赵长明却没碰,只是抬眼盯着林晚,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扯了扯嘴角。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手底下的人抓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林晚脸上转了一圈,带着点威胁的意味,“所以特意提醒林小姐一句,以后出门可得多留个心眼。你长得这么惹眼,万一被那些不怀好意的混蛋盯上,传出去多不好听。” 林晚端起面前刚上桌的咖啡,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心里却“咯噔”一下。 赵长明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他肯定是查到了什么。 但林晚面上没露半分慌乱,只是轻轻抿了口咖啡,放下杯子时还故意皱了皱眉,一副没听懂的模样,“赵先生,您这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什么抓了人,什么被盯上?我最近没跟什么陌生人打交道啊。” “呵。” 赵长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双眼睛像淬了冰似的扫过林晚。 “林大小姐,咱们都是成年人,就别在这儿装糊涂了。”他一字一句地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话一出口,林晚清楚,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可她没生气,反而忽然笑了,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从容。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赵先生的眼睛。”顿了顿,她话锋一转,语气也沉了下来,“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赵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急流勇退还来得及。别等到最后没法收场,连个善终都落不着。” 赵长明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原本还强撑着的冷静瞬间崩塌。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空杯都被震得晃了晃。 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怒火,“林大小姐,你这话也太霸道了吧?我赵长明在四海集团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晚没被他的气势吓到,反而慢悠悠地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笃定。 “赵先生,该说的我都跟您说了,听不听在您。”她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您也别觉得咱们这是撕破脸了,这事我之后会跟先生好好说。但如果您非要一条路走到黑,那我可不敢保证,先生会怎么对您。” “你!” 赵长明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林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可语气里的冷意却更浓了,“林大小姐,这么说,你是吃定我了?” 林晚没直接回答,反而翘起了二郎腿,指尖轻轻勾了勾耳边的碎发,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掌控感。 “赵先生,您可以慢慢想,好好琢磨琢磨我说的话到底有没有道理。”她顿了顿,眼神扫过赵长明紧绷的脸,“至于您怎么想,您愿不愿意听,对我来说,其实无所谓。” “你!” 赵长明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他指着林晚,手都在微微发抖。 林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语气却带着点嘲讽,“怎么?赵先生觉得我说的有问题?” 赵长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阴翳。 他盯着林晚,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他一字一句地念着,眼神里满是不甘,“林大小姐,你以为你现在赢了就高枕无忧了?今天我落得这个下场,未来迟早会轮到你!” 说到这儿,他忽然抬眼,眼中满是苦涩。 “好,你之前提的条件我答应。但我有个要求,你们必须保证,之后不能再对我和我的家人动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威胁,“如果你们非要赶尽杀绝,不想让我活,那咱们就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完蛋!” 林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终于真切了些。 “赵先生,您总算是想明白了。”她站起身,“您这次的选择,很明智。” 说完,她没再看赵长明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长明坐在原地,看着林晚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门口,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那杯凉透的手磨咖啡,猛地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的憋屈和愤怒。 他盯着门口的方向,眼中闪过几分冷色,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今天这笔账,他记下了。 那个女人自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可是四海集团,毕竟是自己一手操办的,别人想夺去,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 赵长明眼中冷色渐浓。 不过眼下竟然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自己也的确是该急流勇退。 以退为进! 推开别墅大门,林晚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温润的大理石地板上,径直走到客厅落地窗边。 窗外是成片的棕榈树,晚风卷着湿热的气息扑在玻璃上,却没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半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忙音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事情搞定了。”林晚靠在窗沿上,声音柔和了些,“不过赵长明那反应,总觉得他没那么容易认栽。说不定暗地里还会搞些小动作。”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淡漠的声音,“放心,真要他还敢有野心,敢碰不该碰的,那谁都保不住他。” 听到这话,林晚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那这边暂时没我什么事了,我现在回国怎么样?” “确实该回了。”男人的声音顿了顿,“四海集团最近乱得很,下面的人也人心惶惶。你先回去接手,把内部整顿清楚。” “好。” 林晚应得干脆,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 挂断电话,林晚眼底的喜色再也藏不住… 清晨。 祖婉奕对着镜子最后理了理米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昨晚几乎没合眼。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刚到客厅就看见林恒夏坐在沙发上。 “现在总该告诉我,顾山晴到底同意见我了吧?” 祖婉奕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难掩急切。 她走到沙发旁,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裙摆,美眸紧紧盯着林恒夏,生怕从他嘴里听到“没同意”三个字。 林恒夏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目光扫过祖婉奕略显紧张的模样,“一开始她确实说要考虑,毕竟你这情况有点特殊。不过后来我跟她聊了聊,把你的想法说清楚了,山晴最终还是答应见你。” “真的?” 祖婉奕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急切被惊喜取代,之前紧绷的肩膀也一下松了下来。 她甚至往前凑了两步,确认似的又问了一遍,“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骗你有什么好处?”林恒夏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茶几上的早餐,“先吃饭吧,都快凉了。等会儿你再好好准备准备,晚上见面别太紧张。” 祖婉奕点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却又忍不住追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和她见面?今天晚上吗?” 林恒夏沉吟了片刻,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嗯,晚上吧。我订了锦江大饭店的包房,环境安静,也方便说话。” 得到确切答复,祖婉奕没再多说,坐在餐桌旁拿起三明治,却没什么胃口。 林恒夏没去上班,陪着祖婉奕 在家里待了一天… 傍晚。 林恒夏开着车,载着祖婉奕往锦江大饭店去。 车里的气氛有些安静,祖婉奕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手指反复摩挲着包带,脑子里一遍遍地过着待会儿要跟顾山晴说的话。 “别太紧张,山晴虽然看着严肃,但人挺好说话的。” 林恒夏察觉到她的不安,侧过头安慰了一句。 祖婉奕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我知道,就是有点…怕搞砸了。” 很快,车子停在了锦江大饭店门口。 门童殷勤地拉开车门,林恒夏带着祖婉奕往里走,穿过装修奢华的大厅,乘电梯到了顶层的豪华包房。 推开门的瞬间,祖婉奕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顾山晴。 顾山晴穿着一身炭灰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两颗扣子解开。 她见两人进来,抬眼笑了笑,目光落在祖婉奕身上,“祖小姐,久等了。” 这是祖婉奕第一次见顾山晴,比想象中更有气场。 她定了定神,跟着林恒夏在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 顾山晴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场,“祖小姐,不知道你这次特意想见我,是想聊点什么事情?” 祖婉奕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抬眼看向顾山晴,没有绕圈子,直接开口,“顾小姐,我觉得咱们也没必要绕弯子,大家都不是外人。关于四海集团赵长明的犯罪证据,我叔叔祖立德生前的确留给我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却还是继续说,“不过之前我也跟四海集团做过几笔小生意,多少也沾了点边。我今天来,就是想求顾小姐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这话一出口,不仅顾山晴微微愣了一下,连旁边的林恒夏都有些意外。 他没料到祖婉奕会这么直接,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的底牌和诉求全说了,未免也太没城府了。 顾山晴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里暗忖:这祖婉奕倒真是有意思,直接自曝家底。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浪费时间兜圈子。 林恒夏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想提醒祖婉奕别太急躁,却被顾山晴用眼神制止了。 顾山晴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回祖婉奕身上,语气坦诚了些,“你的事情我大概清楚。之前我也查过,你叔叔祖立德没让你涉及太深,那些生意也都是些表面上的合作,没碰核心的脏事,他这也是在变相保护你。” 顾山晴 顿了顿,给出了明确的态度,“你放心,只要你把手里的证据交出来,我不会抓着你之前那点小事不放。毕竟你也是受害者,没必要跟你为难。” 听到这话,祖婉奕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下来。 她长舒一口气,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连忙开口,“好!我手上有几盘录像带,里面记录着我叔叔和赵长明的几段对话,都是关于四海集团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的。东西现在就在我家里,我明天就给您送过去。” 其实她早就想把这东西交出去了。 这简直是烫手的山芋,赵长明之前没对她动手,不过是因为没腾出手来。 要是等赵长明缓过劲,自己迟早要遭殃,现在能把东西交出去,还能换个安稳,对她来说再好不过。 可话刚说完,她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轻松褪去,多了几分担忧。 她抬头定定地看着顾山晴,语气里带着点恳求,“顾小姐,我还有个顾虑。我担心我把东西交给您之后,会彻底激怒赵长明。那家伙心狠手辣,肯定会不择手段地报复我,到时候我…” “放心吧。”顾山晴打断了她的话,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那家伙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精力找你的麻烦。而且你可能还不知道,四海集团马上就要易主了,赵长明能不能保住自己都难说,哪还有功夫对付你?” 祖婉奕闻言,倒也不意外。 之前她叔叔祖立德就跟她说过,赵长明不过是大人物手里的一副白手套,平时看着风光,可一旦脏了、没用了,随时都会被丢掉。 现在看来,叔叔说的是对的。 这么一想,她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顾山晴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单纯,甚至可以说有点蠢,但这样反而省心,至少不用担心她耍什么花样。 晚饭吃得很顺利,没再聊太多严肃的话题,大多是林恒夏在中间活跃气氛,顾山晴偶尔搭几句话,祖婉奕也渐渐放开了些,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 吃完饭,顾山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丢给林恒夏,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跟我回家。” 林恒夏接住钥匙,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祖婉奕坐在旁边,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可看着林恒夏对顾山晴的顺从,还是忍不住难受。 不过她也只能强颜欢笑,对着林恒夏点了点头,轻声说:“那你们路上小心,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 顾山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林恒夏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对祖婉奕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就跟着顾山晴离开了。 车子驶出锦江大饭店的停车场。 顾山晴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划着车窗边缘,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霓虹灯火上,忽然转头看向握着方向盘的林恒夏,“今天这祖婉奕,倒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一点城府都没有,上来就把家底全抖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要求饶。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咱们费心思猜来猜去,倒比那些一肚子弯弯绕的人省心多了。” 林恒夏目视着前方,指尖轻轻打了下方向盘,避开旁边变道的车辆,闻言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要是打交道的人都像她这样心思深不见底,你现在哪还有心思在这儿调侃?早就该头疼怎么应对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些,“对了,赵长明那边最近怎么样?刚才在饭桌上你说四海集团要易主,看样子是有最新消息了?” 提到赵长明,顾山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靠回椅背上,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前几天收到消息,赵长明在米国遭到了刺杀。不过那家伙倒是狡猾,不知道提前察觉到了什么,居然安排了人在身边守着,最后硬生生拦住了刺客,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刺杀?”林恒夏挑了挑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里满是意外,“对方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就不怕事情闹大,引火烧身?“丧心病狂?他们早就没什么底线了。”顾山晴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在那些人眼里,人命根本不值钱,只要能扫清障碍,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这次没成功,估计接下来还会有别的动作。” 林恒夏转头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轻声道:“赵长明现在躲在米国,那边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想要抓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抓不抓他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顾山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坚定,“他不过是个被人用过就丢的白手套,现在手里没了实权,就算留着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咱们现在的重点是扳倒四海集团,还有那个躲在背后的老东西。我看他最近已经坐不住了,动作越来越频繁,估计是怕我们查到他头上。”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知道她最近为了这些事没少费心,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关切 ,“你也别太拼了,注意点身体。而且那个老东西现在肯定慌了,说不定会狗急跳墙,你一定要小心。” “狗急跳墙?他们还没那个胆子。”顾山晴抬眼,眸中闪烁着几分冷冽的光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别忘了,我可是顾家的人,那个老头子还不敢对我下手。” 林恒夏听到这话,心里松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顾山晴心里有数,既然她这么说,肯定是有了应对的办法。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林恒夏专注地开着车,顾山晴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眉宇间的疲惫却难以掩饰。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驶入一片静谧的别墅区,沿着绿树成荫的道路往前开了一段,最终停在一栋别墅前。 林恒夏熄了火,转头看向顾山晴,“到了。” 顾山晴缓缓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眼底的疲惫消散了些。 她推开车门,踏上铺满鹅卵石的小径,抬头看着熟悉的别墅灯光,心里那股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了些。 至少在这里,她能暂时卸下防备,喘口气。 推开别墅大门,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山晴刚换好拖鞋,还没来得及转身拿外套,身后的林恒夏突然伸手,从背后稳稳搂住了她的腰。 林恒夏 的手掌带着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在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腰肢上轻轻摩挲,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亲昵。 顾山晴身体微僵,随即脸颊泛起薄红,她侧过头,眼尾带着点嗔怪,却又透着几分风情,“别乱来~刚回来不累吗?~” “累啊,但看到你就不累了。”林恒夏低头,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今天见你穿西装的样子,还真少见,又英气又勾人,别有一番韵味。” 话音刚落,他手臂微微用力,将顾山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顾山晴 柔软丰满的身躯瞬间贴紧林恒夏 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顾山晴轻哼一声,却没推开他,只是抬手覆在他环在腰间的手上,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坏家伙~就会贫嘴~” 第172章 火辣的极品美人!回国… 林恒夏俯身没给人反应的余地,温热的唇便精准覆上那抹柔软。 顾山晴瞳孔微缩,方才还清明的眼神瞬间漫开层水汽,像被烫到般轻颤了下,原本绷紧的脊背却猛地软下来。 她下意识转过身,指尖划过对方颈后温热的皮肤,那双没涂指甲油的手像藤蔓似的缠上林恒夏的脖子,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拍… 水晶吊灯的光线落在真皮沙发上,却照不进男人眼底的阴云。 陈振国捏着电话的指节泛白,电话里刚传来的消息像块冰,顺着脊椎往天灵盖窜,他眉头拧成道深沟,“你的意思是祖婉奕把手里的证据给顾山晴了?” 电话那头的电流声里裹着压抑的凝重,“根据线人传回的消息,大概率是交了。陈先生,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四海集团,我建议您趁早抽身,再耗下去只会把自己拖进泥里。还有,林晚那边也出问题了,顾山晴已经查到她头上,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顺着她摸到我们这边。” 陈振国靠向沙发背,指腹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冰凉的真皮触感没能让他冷静半分,反而让心里的烦躁更甚。 他原本以为顾山晴不过是个后辈,不算是太重要。 可这才多久,对方不仅从祖婉奕手里拿到了关键证据,还精准地咬住了林晚这个突破口,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我还真是看走眼了。”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没想到这女人藏得这么深,手段居然这么硬,倒是有点意思。 “何止是硬。”那头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听说这次祖婉奕松口,林恒夏在背后推了不少力。他不仅帮顾山晴疏通了不少关系,还把我们安插在顾山晴的眼线给拔了,动作又快又狠。” “林恒夏…” 陈振国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恒夏这个小家伙他早有耳闻,不过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看情况,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沉默几秒,他突然开口,“赵长明不能再留了。” 万一赵长明被顾山晴抓住,指不定会把多少事抖出来。 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谨慎,“这件事风险不小,赵长明手里也握着些我们的把柄,真要动手,得好好筹划,别出了岔子。” “我知道。”陈振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先盯着顾山晴和林晚的动向,赵长明这边,我会安排。” “好。” 挂断电话。 陈振国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原本以为是场稳赢的局,没想到硬生生被顾山晴和林恒夏搅成了烂摊子。 “顾山晴,林恒夏…”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倒是我小瞧你们了。不过,这场游戏才刚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翌日清晨。 顾山晴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换好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真丝衬衫和烟管裤,顾山晴踩着软底拖鞋下楼,鼻尖先一步捕捉到空气中飘来的香气。 林恒夏 正在厨房里亲自做着早餐。 旁边的餐盘里,吐司烤得外脆里软,还细心地抹了层牛油果泥,热牛奶冒着袅袅热气,连水果都切好摆成了小花的形状。 “哟,林大厨今天这么勤快?” 顾山晴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下牛奶杯壁,温度刚刚好。 她斜倚着吧台,美眸扫过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记得某人前阵子还说自己连煮泡面都能把锅烧糊,这才多久,手艺都赶上私房菜馆了?” 林恒夏把煎蛋盛进餐盘,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笑着挑眉。 “为了让顾总吃好喝好,总得学点新技能吧。”他把餐盘推到顾山晴面前,“快尝尝,要是不合口味,我再给你重做。” 顾山晴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溏心蛋黄微微流心,入口满是黄油的香气。 她一边吃,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你这阵子也没回监狱那边上班吧?我看你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又是处理项目又是跑人脉,哪还有精力管监狱里的事。依我看,不如把位置让出来,给年轻人留点机会,也省得你两边分心。” 林恒夏端着牛奶喝了一口,闻言笑出声。 “顾总这是想把我踢出监狱系统?怎么,怕我在你眼皮子底下碍眼?”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要是没了监狱这个牵绊,我哪天心情不好,拍拍屁股去国外度假,你可就管不着我了,不担心?” 顾山晴夹着吐司的手顿了顿,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她还真怕这家伙哪天突然消失,但嘴上却不肯示弱,白了他一眼,“我担心你干什么?你爱去哪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虽这么说,却没再提让他离开单位的事,默默低头继续吃早餐,耳尖却悄悄泛红。 林恒夏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水果,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赵长明那事,你要不要我帮忙?” 顾山晴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警惕,“说吧,你又有什么条件?” 和这混蛋打了这么多次的交道,她早就明白,林恒夏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突然主动帮忙,肯定没那么简单。 “条件?”林恒夏放下水果刀,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觉得我们俩之间,更应该谈感情,而不是谈条件吧?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会跟你谈交易?” 顾山晴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表情明摆着“我信你才有鬼”。 她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角,“少跟我来这套,有话直说。你要是真愿意帮忙,肯定有想要的东西,别绕圈子了。” 林恒夏见她不吃这套,也不再逗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开口,“我听说四海集团最近也在做房地产开发?他们在江城还有周边几个城市拿了不少地,地段都挺不错的。” 顾山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眯起双眸,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这么说,你是看中那些地皮了?” “没错。”林恒夏也不隐瞒,坦然承认,“帮我把那些地皮搞到手,我按市场价付款,绝不占你便宜。” 顾山晴忍不住笑出声,“按市场价付款?林恒夏,你倒是会算账。你以为我不知道,四海集团拿的那些地,全是黄金地段?就拿江城东边那块地来说,官方下个月就要公布那边的规划,要建大型商业综合体,到时候房价至少得涨三成。还有临市那块江景地,多少开发商抢破头都没拿到,你现在跟我说按市场价付款,还真是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最近这段时间,为了帮你处理赵长明的事,还有之前那个项目,没少出力吧?”林恒夏也不恼,依旧笑着说,“帮了你这么多,总该给我点好处吧?这不过分吧?” “你出力?”顾山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我看你是在那些女人的身上出力吧!你自己难道不开心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吃醋? 林恒夏显然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怕再逗下去,顾山晴又要炸毛。 他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我们说正事。那些地皮给我,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双赢。你帮我拿到地皮,我帮你把赵长明给抓回来,这对你来说,不是稳赚不赔吗?” 顾山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说,林恒夏的提议确实很诱人。 的确! 现在有很多的事情,她不好出面,不过假如要是林恒夏 冲面的话就会好的多。 她心里又有点不舒服,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家伙没钱的时候就到处勾三搭四,沾花惹草,有了钱有了势力,那以后… 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是吗?那我能拿到什么好处?除了解决赵长明的事,还有别的吗?” “我可以给你股份。”林恒夏试探着开口,“那些地皮我会成立新的项目公司来开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算是我们合作的分成。怎么样?” 顾山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没兴趣。我还不缺那点股份,这生意你还是找别人谈吧。” 她不是不想要股份,而是不想跟林恒夏在生意上有太多牵扯。 顾山晴 对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多少还是有一点洁癖的。 林恒夏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怎么觉得今天的顾山晴像是吃了火药似的,不管说什么都不顺着他的意思来。 “那你想怎么样?”林恒夏 摊了摊手,“我主动帮忙,还愿意给你股份,你还不满意?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还没考虑好。”顾山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语气不紧不慢,“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你要是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找别人帮忙,我不拦着你。” 林恒夏看着她一副“我说了算”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无语,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他了解顾山晴的脾气,越是逼她,她就越反抗。 无奈之下,林恒夏 只好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等你消息。不过你可得快点,赵长明那边可没多少时间给我们耗。” 顾山晴没说话,只是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眼神却飘向窗外。 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温暖而耀眼。 她心里清楚,林恒夏的提议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但她就是不想这混蛋真的走得太远,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或许,是想看看,在林恒夏心里,自己到底能占多少分量吧。 林恒夏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再打扰她,默默收拾着桌上的餐具… 林恒夏回到女子监狱。 这段时间忙着处理赵长明的事,他几乎没怎么来监狱,走廊里的同事见了他,都笑着打招呼,他也随口应着,脚步没停,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推开门。 他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刚要坐下拿纸巾擦桌子,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轻快。 林恒夏挑了挑眉,指尖顿在半空,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沉吟两秒才开口,“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章璟雯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穿的还是那套监狱制服,深灰色的面料本该显得严肃刻板,可穿在她身上,却被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连领口那颗纽扣都像是故意扣错了位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透着说不出的妩媚。 “林医生这阵子可是大忙人啊,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章璟雯走到办公桌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香水味随着她的动作飘了过来。 林恒夏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抬眼看向她,“监狱长亲自来找我,总不会是单纯来跟我聊家常的吧?有什么事直说。” 章璟雯直起身,绕到办公桌另一侧,干脆挨着桌角坐下,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笑盈盈地看着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你一句,陈振国那老东西,已经坐不住了。” “陈振国?”林恒夏猛地抬头,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眼中满是讶异,“你怎么知道他的动静?我这边还没收到消息。” “三个小时前,有人闯进了赵长明之前住的公寓,不过那老狐狸倒是聪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步,提前换了地方,那帮人扑了个空。”章璟雯 笑盈盈的开口道。 林恒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也是,赵长明能在江城混这么多年,没点手段早就被吞了,算他命不该绝。这么看来,陈振国恐怕是知道了些什么,急着要杀人灭口。” “可不是嘛。”章璟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赵长明现在也气得不轻,毕竟谁被人这么找上门,心里都不会舒服。你说,这对顾山晴来讲,是不是个难得的机会?” 林恒夏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要是把这个消息直接告诉顾山晴,她肯定得谢谢你。以她的脾气,欠了人情肯定会还,以后你再找她办事,也能省不少麻烦,怎么反而来告诉我了?” 章璟雯闻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表情像是在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顾山晴那女人,原则性比谁都强。再说了,我们俩在你这儿,多少也算情敌吧?我就算主动讨好她,她也未必会领我的情。以后真有什么事,还不是得通过你传话?倒不如把消息直接给你,还能落个顺水人情,好处不是更大?” 章璟雯说着,身体往前凑了凑,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轻轻在林恒夏的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我说的对吧,林医生~”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章璟雯,只觉得心头一阵发热。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纤细白皙,一握就能握住。 “你这个女妖精,倒是会算计。” 林恒夏 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沙哑。 话音刚落,他稍一用力,章璟雯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前倒去,正好跌进他怀里。 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章璟雯也不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他身上,抬头看着他,眉宇间满是媚色,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林恒夏搂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手感极好。 他的动作逐渐放肆起来。 章璟雯的脸颊瞬间红了,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彩霞,美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透着几分别样的媚态,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起头,主动凑近了些。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娇媚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俯身低头,准确地捉住了她的唇。 唇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口红香味,章璟雯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眸子里多了几分迷离,洁白如玉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紧紧地勾住… 别墅内。 深色真皮沙发陷下去一块,陈振国坐在上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刚挂掉电话,他就把手机狠狠砸在茶几上。 “废物!一群废物!”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两次了!连个人都抓不到,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站在对面的男人垂着头,额角渗出细汗,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语气凝重,“陈先生,这次真的是情报有误。我们查到的地址确实是赵长明一直住的地方,谁知道他早就留了后手,提前换了住处。他应该是料到您会对他动手,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情况我们也没办法预料…” “没办法?”陈振国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我花钱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跟我说没办法的!我只要结果,不管过程!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赵长明到底能不能解决!” 男人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能!肯定能!陈先生您放心,我们已经重新调整了计划,这两天就会再安排人手,一定把赵长明解决掉,绝不会再出意外。” “尽快!”陈振国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必须尽快让他消失!他活着一天,对我们来说就是个定时炸弹,万一他把那些事捅出去,我们都得完蛋!”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您放心,赵长明很快就会有结果。只是…这次调整计划,需要加派更多人手,预算方面会比之前多一些…” “钱不是问题!我给你五百万。”陈振国毫不犹豫地打断他,“不够再跟我说,只要能把事办成,多少钱我都出!但要是再办砸,你们就自己看着办!” 男人点头如捣蒜:“您放心,这次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陈振国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让他离开。 等房门关上,他才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可眼底的戾气却丝毫未减。 赵长明,这次绝不能让你再逃掉! 海上。 赵长明站在甲板上,眼中透着一丝冷色与无奈,“老陈!你还真是一点活路都不想给我留啊。这样一来,还真是让我伤心呢。” 不远处。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赵先生。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陈振国没打算给你留活路。那个家伙的心有多黑,你应该清楚。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合作,只要你和我们合作。你要的东西会拿到的。” 赵长明闻言,笑着转头扫过身后的女人,“就算是你们扳倒了陈振国,想要查到他背后的人。也很难。那些人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为过。何必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呢?” 女人脸上的神色一凝,“有些债,不管什么时候,都该收。” “那个老狐狸,狡猾的很。我手上也没有太多关于他的证据。”赵长明开口道。 “赵先生,陈振国现在想要杀了你。你现在还继续为他保守秘密,又是何必呢?”女人开口道。 “信不信由你。我累了,想要休息。”赵长明略显疲惫道。 不等女人继续开口。 赵长明就走进了船舱。 女人脸色铁青。 机场大厅的人潮中,林晚一出现就格外惹眼。 她穿了件米白色无袖针织衫,柔软的面料贴在身上,把姣好的身材曲线衬得格外清晰。 下身搭配的黑色收腰包臀鱼尾裙更是点睛之笔,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往下逐渐散开,走动时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把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线条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细高跟,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优雅又从容。 她单手拖着银色行李箱,另一只手拿着墨镜,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阳光透过机场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又甜又辣,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第173章 优雅高挑的极品御姐!晚宴… 林晚刚走出机场到达口,还没来得及舒展旅途的疲惫,就看见苏蔓在不远处的路边踮着脚张望,脸上满是焦急。 往常苏蔓总是从容得体,今天却一反常态,隔着人群就朝着她迈着小碎步跑过来,声音都带着颤,“林总!出事了!” 林晚刚摘下墨镜的手顿在半空,秀眉瞬间蹙起,美眸里褪去了刚落地的松弛,多了几分凝重,“怎么了?你向来稳得住,很少见你慌成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小事。 苏蔓跟在她身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来之前,陈先生发了好大的火,书房里的东西都砸了。我猜…可能是因为赵长明的事情,之前安排的人不是没找到赵长明吗?” “赵长明?” 林晚脸上的表情瞬间一紧,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瞬间蔓延开来。 她停下脚步。 赵长明这家伙,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对劲,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事?怎么每次提到他,都没好事? 不管怎么说,只要和赵长明扯上关系,肯定没那么简单。 林晚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快步走到停在路边的黑色的奔驰旁。 司机连忙上前打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后排,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冷静,“去陈振国先生的别墅。” 车子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 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心里不停盘算着。 陈振国这样喜怒无形于色的人,都能够发这么大的火,说明这件事情或许已经开始失控了。 黑色奔驰的轮胎碾过青石板路,最后在雕花铁门前稳稳停下,引擎熄灭的瞬间,空气里只剩下晚风拂过香樟树的沙沙声。 苏蔓先一步推开车门,绕到后座替林晚撑伞,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伞柄,压低声音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先生在里面等半天了,特意交代让你到了就直接去书房找他,其他人别惊动。” 林晚拢了拢身上的真丝披肩,指尖刚触到微凉的面料,就听见别墅二楼某个窗口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 她点了点头,踩着细高跟踏上台阶时,刻意放轻了脚步。 这栋别墅她来过不下十次,却从没像今天这样,连玄关吊灯的光晕都透着压抑。 推开门的瞬间,浓重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陈振国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烬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听见动静,他猛地转过身,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覆满寒霜,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连声音都透着咬牙切齿的冷意。 “有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以为拉上几个老东西就能把我拽下来?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指尖下意识蜷起。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沙发旁,脸上努力挤出柔和的笑意,“陈先生,您先消消气。到底出什么事了?早上看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话没说完,陈振国就将手里的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还能是什么事?” 陈建国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文件甩在茶几上,纸张散开的瞬间,林晚隐约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大概是举报陈振国的各种问题。 “那群小丫头片子,咱这么做,背后要是没有老头子们的支持,那就怪了!” 林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指捏着沙发扶手的力度加大,连指节都泛了白。 “您的意思是…这次四海出事,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搞垮您?” 她话里带着不敢置信,毕竟陈振国绝对算得上是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怎么会突然成了别人的靶子。 “不然呢?”陈振国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现在顾家那个丫头盯着四海不放,再拖下去,不仅四海要完,我恐怕也要被调到一个闲职部门养老。” 林晚心里一沉,试探着问,“那您想让我怎么做?只要能帮上忙,我…” “今晚有位贵客从京城过来。”陈振国打断她的话,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你去陪他。记住,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得满足,一定要让他舒心。只要他肯出手,顾家那边就能松口气。” 林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化作一声苦涩的笑。 可看着陈振国不容置疑的眼神,她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 陈振国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又拿起一份文件翻了两页,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四海集团暂时别碰了。这次…只能壮士断腕了。” “您说什么?”林晚猛地抬起头,美眸里满是震惊,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就这么放弃四海?那可是您…” “不放弃还能怎么办?”陈振国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被冷硬取代,“等着顾家那个丫头真的把天都给捅破?到时候别说四海,连我都得受牵连!现在放手,至少还能保住我…” 林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陈振国的脾气,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 沉默了几秒,林晚站起身,拢了拢披肩,“我知道了。晚上的事我会安排好,您放心。” 陈振国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夜色里,声音低沉,“去吧。记住,今晚的招待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晚点点头,转身走出书房。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映着她眼底的疲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 办公室内。 章璟雯像只慵懒的猫,整个人依偎在林恒夏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他衬衫的纽扣,声音软得发甜,“对了,林晚回国了。” 林恒夏闻言手指一顿,抬眼时眉梢挑了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她倒敢回来?这个节骨眼上,陈振国那边可是火烧眉毛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章璟雯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林恒夏的胸口,“陈振国现在缺的就是能顶事的人,他这个干女儿再不回来,他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林恒夏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么说,山晴这次是真抓住陈振国的痛处了?之前还以为她只是敲山震虎,没想到动真格的了。” “那可不一定。”章璟雯摇摇头,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林恒夏嘴边,笑容里藏着几分深意,“说不定啊,有人能拉陈振国一把呢。” 林恒夏嚼着草莓,眼神瞬间冷了几分,眉头微蹙,“什么意思?你话里有话。” 章璟雯坐直身子,理了理裙摆,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 “京城要派人下来调查陈振国了。他最后是被调去闲职养老,还是继续坐在现在的位置上,全看这次来人的态度。”她顿了顿,看着林恒夏的眼睛补充道,“陈振国混这么多年,手里没人脉支撑,你信吗?” 林恒夏的目光沉了下来,定定地盯着章璟雯。 他太了解眼前这个女人了,向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今天主动提起这些事,背后肯定有人授意。 “这话是谁让你跟我说的?” 林恒夏 的语气没了刚才的慵懒,多了几分严肃。 章璟雯倒也干脆,没半点隐瞒,“赵曼语。她还说了,今天京城里会来个大佬,陈振国肯定会想办法巴结这个人,说不定还会让林晚去陪。” 林恒夏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沙发背上长舒一口气,语气坚决,“这种浑水我可不想蹚。陈振国和赵曼语的事,跟我没关系。” “没人让你蹚浑水呀。”章璟雯凑过去,手指轻轻揉着他的眉心,声音软下来,“赵小姐说了,这就是给你递个消息,算卖你个人情。” 林恒夏闭着眼,心里瞬间明白了。 赵曼语这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不想让赵家跟陈振国彻底撕破脸,免得日后被报复,又不甘心看着陈振国就这么轻松脱困,所以才把消息透给自己,想让他转告顾山晴。 毕竟顾山晴现在正盯着陈振国,要是知道京城来人的消息,肯定会提前做准备。 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就算是再知根知底的朋友到了家族利益面前,也会耍这些小心思。 不过转念一想,这消息对自己没坏处,还能卖顾山晴个人情,倒也不算吃亏。 “行,这事儿我会转告山晴。”林恒夏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我先出去一趟,这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电话里说不清。” 章璟雯也跟着站起来,帮他理了理领带,“路上小心点,别太着急。” 林恒夏应了一声,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拨通了顾山晴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她清脆的声音,“喂,恒夏?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有急事跟你说,关于陈振国和京城来人的事。”林恒夏的声音压低了些,“下午有空吗?找个地方见面聊,我现在过去接你。” 顾山晴那边顿了几秒,很快应道:“行,我在家等你。你直接来别墅这边吧。” 挂了电话。 林恒夏快步走出女子监狱。 他来到顾山晴 的别墅。 按响门铃的瞬间,门很快就开了。 林恒夏抬眼望去,不由得愣了一下。 顾山晴就站在玄关,身上还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制服,领口的银色徽章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平日里她大多穿休闲装或职业套装,很少见她穿制服,此刻这身衣服却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收腰设计凸显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既带着职业的干练,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 顾山晴挑眉,“看什么呢?” 显然顾山晴 是刚从外面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林恒夏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迈步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看顾大小姐今天格外漂亮。这身制服,比平时那些裙子更衬你。” 顾山晴没接话,转身往客厅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转身看向林恒夏,眼神瞬间变得认真,“说吧,那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是章璟雯转告的,她说是赵曼语让她递的话。”林恒夏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也严肃了些,“章璟雯 还提到,今天来的是个大佬,陈振国肯定会想办法巴结,甚至可能让林晚去陪。” 顾山晴闻言,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他一杯,自己拿着杯子靠在吧台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这个赵曼语,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隔山观虎斗,坐收渔利?真以为我顾山晴是那么好拿捏的?” “可不是嘛。”林恒夏喝了口温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戏谑,“不过在咱们顾大小姐手里,她这点小心思,恐怕还不够看。毕竟,陈振国身上的那些脏事儿,可是你一手揪出来的。” 顾山晴白了他一眼,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少贫嘴。说正事,这次陈振国确实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让他借着京城来人的机会脱了困,日后对我们顾家来说,就是个大麻烦。” 林恒夏收起玩笑的神色,眉头微挑,定定地看着她,“那顾大小姐想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陈振国翻身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顾山晴身边,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肢。 入手的触感柔软却不失弹性,黑色制服的面料光滑,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曲线。 顾山晴的身体僵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动手动脚的,说正事呢。” “我这不是在配合你思考嘛。”林恒夏轻笑,手指却愈发放肆,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你刚才说,陈振国可能让林晚去陪那个京城大佬?难道是想用美人计?” 顾山晴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什么美人计,那个京城来的人,恐怕对美人没什么兴趣。他们之间,多半是要交换利益。陈振国手里肯定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不然也不会这么有底气。” 林恒夏的手指顿了顿,语气沉了些,“这么说,来的是个老狐狸?和陈振国还有私交?” “何止是私交。”顾山晴靠在沙发背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那个人在京城里地位不低,和陈振国关系一直不错。这次上面派他下来调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想保陈振国一把。陈振国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人脉经营得确实不容小觑。” 林恒夏微微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那你打算怎么应对?总不能看着他们达成合作,让陈振国就这么脱身吧?” 顾山晴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沿。 她能感受到林恒夏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还有他刚才留在腰侧的温度,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尤其是身上还穿着制服,被他这样盯着,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还没想好。” 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林恒夏,却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领口,眼神深邃。 顾山晴脸颊更红,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别乱来~我刚回来,还累着呢~” 林恒夏却没收回目光,反而凑近了些,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累也得先夸夸你,你穿制服的样子,是真的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穿制服都好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顾山晴的娇躯微微一颤,心跳瞬间加速。 她想推开林恒夏 ,却被林恒夏一把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有力地环着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顾山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你…” 顾山晴刚想开口,嘴唇却被林恒夏轻轻wen住。 顾山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原本想推开他的手,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衫。 “坏人~” 顾山晴 含糊地呢喃了一句,身体却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天韵阁。 赵曼语 笑着抬头看着秦文娇,“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了?” “看上面的意思,是准备放陈振国一马。”秦文娇开口道。 “陈振国人家经营多年,有点自己的人脉很正常。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赵曼语 笑着开口道。 “可是陈振国这个位置,的确不错。”秦文娇意味深长道。 “怎么?秦家盯上了陈振国的位置?”赵曼语 试探性的开口道。 秦文娇意味深长的扫过赵曼语 ,“别说你们赵家没有看中这个位置。这个位置谁都想要。不是吗?” 赵曼语 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凝重,“是啊!谁都想要拿到这个位置,可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够坐得稳的。上面的那些人也有他们的考虑。陈振国他们或许还不想拿下来。” “无非就是对于他们来讲,培养的人还不到火候,这个时候拿下陈振国,换一个有变数的人上来。不好为他们的人铺路啊。”秦文娇 笑眯眯的开口道。 赵曼语 点点头,“所以这件事情需要想办法操作一下。” 赵曼语 揉了揉太阳穴,“顾家已经和陈振国撕破脸了。就让那个女人去和陈振国他们斗好了。” 秦文娇 点点头,“怕就怕那个女人,会故意的把那个小混蛋也给牵扯进来。” 赵曼语 挑眉,“那个小混蛋被牵扯进来对于顾山晴来讲,也没什么好处吧。”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是为了拉你我下水呢?”秦文娇 无奈道。 赵曼语 笑着摇摇头,“那个小混蛋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来找过我了!恐怕早就把我给忘了!他有什么麻烦,可牵扯不到我。” 秦文娇 嘴角上挑,勾着几分迷人的弧度,“啧啧啧…这酸味儿都快要溢出来了!是真的无所谓吗?还是说只是伪装?” 赵曼语 没好气的朝着秦文娇 这边白了眼,“这小混蛋最近没少往珞珈山跑吧。” “都是去顾山晴那里。”秦文娇 言语中透着几分酸涩,“那女人最近的身材都好了不少!气色也还不错!怎么就没被折腾死呢?” 赵曼语 噗嗤笑出了声,“还是要小心一点那女人!别真把这个见了女人就迈不动腿的混蛋给牵扯进去。” 秦文娇 揉了揉太阳穴,“那怎么办?真的要现在下场!家里肯定不会同意。” 赵曼语 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是啊。所以现在只能祈祷那个混蛋,别真的被那个女人给陷进去。” 秦文娇 沉吟了片刻道:“不过他也不是个傻子,有些事情应该是可以反应过来的吧。” 赵曼语 一脸无语,“这可就说不清了。最近还是盯一盯他!别让他做什么傻事。” 秦文娇 点点头,端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好。按你说的办。”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是用过同款的姐妹,该有的默契还是会有的。 傍晚。 林恒夏 看着面前的餐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顾山晴 那女人为了这次的事情倒也是下了血本。 回想起顾山晴 柔软的烈焰红唇。 林恒夏 嘴角边不自觉的勾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黑色奔驰缓缓停在餐厅门口,门童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林晚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走下来,一袭黑色丝绸缎面吊带鱼尾长裙贴在身上,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吊带设计露出纤细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腰身处的收褶完美凸显出盈盈一握的纤腰,裙摆顺着臀部曲线往下逐渐收紧,走动时裙摆轻轻摇曳,每一步都透着曼妙与妩媚。 她抬手将耳边的卷发别到耳后,指尖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红唇微抿时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第174章 和清冷御姐打赌! “林小姐,可把您盼来了!” 孙锦江搓着手快步迎上来,锃亮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脸上的笑容堆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谄媚,又透着十二分的殷勤。 “孙老板客气了。”林晚抬手跟他握了握,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收回,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麻烦你留的包房,没出什么岔子吧?” “您放心!”孙锦江连忙点头,引着她往电梯口走,“还是您上次指定的观江阁。” 他一边走一边余光打量林晚,只见她妆容精致,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有种说不出的柔媚劲,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弯成月牙,不笑时又透着几分锐利。 电梯门缓缓打开,孙锦江做了个“请”的手势,等林晚走进去,才跟着站到旁边。 轿厢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孙锦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道:“林小姐,今晚…是有重要客人?” 林晚抬眼看向镜面里的自己,手指轻轻拂过耳后的碎发,忽然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孙锦江,“孙先生,待会儿进去的那位,要是问起饭店的经营情况,我会跟胡老多多美言几句的。” 孙锦江闻言,立刻收起了多余的好奇心,脸上的笑容更显谨慎,“您放心,我绝对不打扰。林小姐,里面请。” 电梯门再次打开,走廊尽头就是“观江阁”的包房。 林晚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房门。 包房里的水晶灯亮得恰到好处,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红木餐桌上,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旁边的保温罩里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老人,正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茶,听到开门声,才缓缓抬起头。 胡润国看着得有五六十岁,头发却只夹杂着几根银丝,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面料考究,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保养得极好,脸上没有太多皱纹,面色红润,眼神却格外锐利,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哪怕只是随意地坐着,也让人不敢轻易怠慢。 “小林啊,”胡润国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其实要我说,也没必要这么破费。咱们俩想聊聊天,找个小茶馆也一样。” 林晚笑着走到座位旁坐下,将随身的手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胡润国添了杯茶,“胡老,您能来赴宴,就什么都值得。再说了,我也很久没跟您请教问题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跟您学学。” 她的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胡润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林晚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小丫头倒是会说话。坐吧,菜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服务员适时地走进来,开始一道道上热菜。 清蒸石斑鱼、佛跳墙、波士顿龙虾… 每一道都是锦江大饭店的招牌菜,也是林晚特意叮嘱孙锦江准备的。 她知道胡润国口味偏清淡,却又喜欢吃点鲜货,这些菜刚好合他的心意。 林晚没有急着提正事,只是陪着胡润国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从最近的天气聊到市里的变化,再到一些无关痛痒的时事新闻。 胡润国也乐得配合,偶尔搭几句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听林晚说,眼神却始终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晚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上好的胭脂晕开了一般,衬得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明艳动人。 她端起酒杯,微微晃了晃里面的红酒,酒液在杯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映着灯光格外诱人。 “胡老,我再敬您一杯。” 林晚站起身,因为喝了酒,脚步微微有些踉跄,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 胡润国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小林,不用了。振国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件事情还得看后续的调查。” 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也顿了一下。 她心里咯噔一下,快速思索起来。 胡润国这话看似在打太极,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 “看后续的调查”,意思就是他不会直接出面为陈振国擦屁股,不会违反原则,但“后续”两个字又留了余地,只要调查过程中稍微松一点,事情就能有转机。 想明白这一点,林晚脸上重新绽开笑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黑色的长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酒渍,却意外地添了几分风情。 “胡老,那就多谢了。” 胡润国看着她喝完酒,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却很快又恢复了平淡,“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林小姐,很有魄力啊。” “胡老过奖了。” 林晚放下酒杯,抬手擦了擦嘴角,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态。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很吸引人,这是她多年来在商场上练就的本事。 既能在谈判桌上雷厉风行,也能在必要时展现出女人的柔媚,以此来拉近关系,或者达成目的。 可胡润国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目光落在窗外的江景上,神色平静。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女人没遇过? 林晚确实聪明,也有手段,但现在事情还没尘埃落定,谁也不知道后续会有什么变故。 跟这个女人走得太近,或者有过多的纠缠,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沉默了几分钟,胡润国忽然开口,“听说林小姐很擅长投资,在商界的眼光很独到。我刚好有个不成器的孙子,整天游手好闲,胸无大志。不知道林小姐能不能帮我带带他,让他学点东西?” 林晚心里一动,瞬间就明白了胡润国的意思。 他不想再跟自己直接谈陈振国的事情,也不想再跟自己有过多的牵扯,所以想让他的孙子来当中间人。 这样一来,后续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通过他孙子来沟通,既避免了两人直接接触,又能把事情推进下去。 她立刻露出笑容,语气真诚,“胡老,您这话说得太谦虚了。龙生龙,凤生凤,您这样的大人物,孙子怎么可能是不成器的?我最近正好在为林氏集团总经理的职位发愁,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您这么一说,倒是帮了我大忙了。您孙子要是愿意来,这个职位刚好适合他。” 林氏集团总经理这个职位手握实权,薪资待遇也极为优厚。 胡润国一听就明白了林晚的意思,她这是在给自己的孙子铺路,也是在向自己示好。 这不仅仅是一个职位,更是一种利益输送,而且是合理合法、不会引人怀疑的输送。 胡润国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满意,“林小姐过奖了。能给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找个出路,让他不再游手好闲,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彼此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后续还有更多的利益需要协商,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推进,不过自己这老头子就不方便出面了。 他们心照不宣,不需要把话说得太透,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 又坐了一会儿,胡润国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林晚连忙起身,想上前搀扶他,“胡老,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胡润国摆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我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自己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晚没有再坚持,看着胡润国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出包房,很快就听到走廊里传来司机恭敬的问候声,随后声音渐渐远去。 包房里只剩下林晚一个人,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刚才的醉意也无影无踪,眼神里只剩下冷静和疲惫。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胡润国的车缓缓驶离停车场,才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林晚刚走出包房,身后就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 “林小姐!聊聊怎么样?” 林晚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 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靠在墙边,个子很高,身形挺拔,五官轮廓分明,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油腻。 林晚之前调查过顾山晴。 当然也听说过这家伙。 林恒夏。 林晚的秀眉瞬间蹙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抱歉,这位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还要休息,有机会的话,下次见面再聊吧。” 她现在没心思应付不相关的人,胡润国那边刚有眉目的事,还有陈振国的烂摊子,已经够让她头疼了,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林恒夏却没打算就这么让她走,他直起身,缓步朝她走过来,脚步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脸上,从她泛红的脸颊扫到她微微攥紧的指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林大小姐,多给自己找条后路,没错的。” 他顿了顿,看着林晚骤然变僵的表情,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胡润国今天不会给你明确的答复。因为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十足的把握”这五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晚心里,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一紧,原本带着几分倦意的美目瞬间锐利起来,死死盯着林恒夏,“林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明白。” 她心里翻江倒海。 胡润国今天的态度确实模棱两可,看似松口,实则留了无数后手,这件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林恒夏怎么会知道? 林恒夏却像是没看出她的紧张,依旧笑得轻松,“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吗?” 他说着,目光越过林晚,落在她手里紧紧攥着的车钥匙上。 没等林晚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接过了钥匙,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掌心,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林晚心头一颤。 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模一样! 这家伙贪财好色! 两个人并肩下楼。 来到停车场。 林恒夏转身走向不远处停着的轿车,按下解锁键,“嘀”的一声轻响后,他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回头看向林晚。 “林小姐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林晚站在原地,微眯着眼睛打量他。 她沉吟了片刻,脑子里飞速权衡利弊,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走到副驾驶旁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晚偏过头,目光扫过林恒夏,她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试探,“顾山晴叫你来的?” 林恒夏却笑着摇了摇头,发动车子的同时,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考虑一下怎么样跳船!”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他侧头看了林晚一眼,继续说道:“胡润国,等到明天会有人和他聊。陈振国这一次,完蛋了。” “完蛋了”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微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信,“别开玩笑了,你们要真的吃定了胡老,你又何必亲自来找我?顾山晴那个女人没这么大的本事。” 她太了解胡润国了,那个老人根基深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撼动的。 顾山晴虽然有几分能力,但还没到能跟胡润国抗衡的地步。 林恒夏听完,却只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是吗?打个赌怎么样?” 林晚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她拢了拢耳边的长发,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打什么赌?” “就赌明天胡润国的孙子会不会来你林氏集团。”林恒夏目视前方,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十足的把握,“我赌他不会来。” 林晚挑了挑眉,心里更疑惑了。 昨天胡润国明明已经松口,让她给孙子安排林氏集团总经理的职位,怎么可能不来? 但看着林恒夏笃定的样子,她又有些动摇。 她笑眯眯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彩头呢?总不能空口白赌吧?” “一元钱。”林恒夏侧头看了她一眼,轻笑道。 林晚被他这个答案逗笑了,原本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些。她点头应下,“好!留个联络方式吧,明天也好分个输赢。” 林恒夏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林晚记了下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林晚家小区。 林晚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回头看向林恒夏,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这里不好打车,车子你开走好了。明天见。” 她这话既是试探,也是一种示好。 如果林恒夏真的有能力影响胡润国的决定,那跟他处好关系,对自己只有好处。 林恒夏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笑着点头,“好,明天见。” 林恒夏 拿出手机拨通顾山晴 的号码,“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见到那个女人了?有没有什么想法?”顾山晴 意味深长道。 林恒夏 根本不理会顾山晴 这酸溜溜的话,而是开口道:“胡润国那边还得要靠你。稍微叫人警告一下。” 顾山晴 也懒得和林恒夏 继续再多纠缠下去,只是“嗯”了一声之后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个老狐狸也的确是有点本事。 自己装了窃听设备,结果却没录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酒店内。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胡润国扶着轿厢壁慢慢走出,司机刚才想跟着上来,被他摆手打发走了。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刚才在酒局上强撑的精神这会儿卸了大半,藏青色中山装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推开套房的门,暖光漫过客厅里摆放的青瓷摆件,却没驱散胡润国眉宇间的疲惫。 他刚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手机就突然响了,铃声急促得像是在催命,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胡润国皱了皱眉,指尖顿了顿才摁下接听键,语气带着刚卸下应酬的松弛,“喂,老孙?这么晚了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男声,没有多余的寒暄,上来就直奔主题,“老胡啊,老陈这件事情,我觉得你最好认真考虑一下,到底是不是要趟这一趟浑水。” 听到这话,胡润国脸上的松弛瞬间消失,身体下意识坐直了些,手指攥紧了手机,“老孙,你这话什么意思?上面到底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当然是公事公办!”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凝重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老陈这次做得太过火了,证据都快堆成山了,上面早就盯上他了。像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清除,谁都保不住!” “保不住”三个字像重锤砸在胡润国心上,他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指尖微微发颤。 之前他还想着给林晚留几分余地,顺便让孙子借着林氏的平台捞点好处,可现在看来,自己差点就被卷入这趟浑水里。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好,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胡润国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深夜的凉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 烟雾缓缓从他嘴角溢出,缭绕着飘向窗外。 胡润国看着楼下零星的灯火,喃喃自语,“看来这次老陈,是真的被人盯上了。” 他想起之前跟老陈的几次往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既然这样,那还真是不应该和他走得太近,以免到时候被牵连,晚节不保。” 烟燃到了尽头,烫了手指,胡润国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之后他又给自己孙子打了个电话,通知他明天不要去林氏集团,没有多说一句话,然后直接挂断。 别墅内。 陈振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陈振国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的声音。 “胡老的孙子,准备来林氏集团任职。”林挽开口道。 陈振国冷笑一声,“不会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吧。尽快把林氏脱手。” 林晚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干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的变故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陈振国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我也没想到,这次的变故来的会这么突然。太多的人盯上了我这个位置。现在看来,哪怕是想要全身而退。也做不到了。” 陈振国说着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颓丧的瘫坐在椅子上。 电话那头的林晚面色一凝,“干爹,难道一点转还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没有了!不过我还能给你们拖几天,尽快把资产变卖出国。”陈振国声音沙哑道。 “干爹,你保重。” 电话挂断。 林晚的脸色难看至极。 先前明明还是大好的局面,可是现在仅仅就是一晚上就变成了这样。 她不明白这件事情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别墅内。 顾山晴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我一直很好奇这些证据到底都是从哪儿来的?”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你可以自己查。” 顾山晴 倒也没再多说什么,更没再继续追问。 她清楚林恒夏 既然这么开口的话,就是不想多说,反正这家伙的确是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神秘聪明的多。 “为什么一开始不把这些都拿出来?”顾山晴 再次开口询问道。 “总要看看你们的决心!这东西可以是别人的催命符,也可以是我的催命符。”林恒夏 开口道。 顾山晴 点点头,今天的这一次,或许这家伙就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也在试探上面那些人的意思。 不过有了这些东西,拿下陈振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顾山晴 一双美眸饶有兴致的看向林恒夏 。 貌似这家伙的手段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更多一点。 翌日。 傍晚。 林恒夏 开车来到了林晚的别墅楼下… 第175章 清冷美人!交易达成… “林医生倒是准时。”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林恒夏换了鞋,顺着声音看过去,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晃神。 林晚就站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身上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真丝缎面无袖裙。 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子是紧身收腰的设计,刚好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包臀的版型更是把她的曲线衬得淋漓尽致。 她的头发是刚做的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本就清冷的脸多了几分柔媚。 尤其是她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含着笑扫过来,眸波流转间,明明是御姐的气场,却偏偏带着勾人的意味,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猿意马。 林晚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却像是踩在林恒夏的心跳上。 她在林恒夏 面前站定,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栀子花的香气飘过来。 是那种带着点甜却不腻的味道,和她的人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林医生,看来这次是我赌输了。”林晚微微仰头看着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带着点轻佻,“我林晚向来愿赌服输,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他比林晚高大半个头,微微垂眸就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裙摆,最后又落回她的眼睛里,“没关系,一切也都还有机会。” 林恒夏顿了顿,故意加重了“机会”两个字,“林大小姐,我说的没错吧?” 他的目光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欣赏,林晚被他看得微微挑眉,却没躲开,反而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她伸出手,指尖是精致的裸粉色美甲,轻轻拂过林恒夏的脸颊。 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林医生~”林晚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美眸里的玩味更浓了,“我希望你能够帮帮我~好吗?~” 林恒夏脸上的笑意深了些,他顺势抬手,握住了林晚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尤其是像林小姐这样,拎得清的聪明人。” 林晚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干脆直接往他怀里靠了靠。 大半个身子都贴在林恒夏身上,柔软的布料蹭着他的手臂,带着林晚身上的温度。 林晚抬头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更迷人了,“只要林医生喜欢就好~” 她眨了眨眼,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看得林恒夏心里又软又痒。 林恒夏 没忍住,伸手搂住了林晚的腰。 入手是细腻的真丝面料,下面是她柔软的腰肢,触感好得让他忍不住收紧了些。 林晚被他搂得娇躯轻颤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推开他,反而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林医生~你觉得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勾人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恒夏的耳朵。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就像个妖精,明明知道她心思多,却偏偏让人忍不住靠近。 林恒夏 喉结动了动,嘴角的笑容逐渐加深,声音却冷了几分,“把陈振国那个老东西的证据交出来,我帮你出国。” 这话一出,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僵,刚才还柔情似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她从林恒夏怀里退开了一点,定定地看着他,檀唇轻启,“林医生~您说的这件事情~我恐怕爱莫能助啊~” 林晚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凑,软声道:“换个条件怎么样?~” 说着,林晚直接扑进了林恒夏的怀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 林晚抬头看着林恒夏 ,眼波流转,眉目间满是柔情,“林医生,你看,除了这个,别的我都能答应你~” 林恒夏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却没被她迷惑,他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如果是我负责这件事情的话,我一定答应你。” 林恒夏 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林晚眼里的希望亮起来,又瞬间暗下去,才继续说道:“只可惜,现在可不是我在负责这件事。所以我也爱莫能助啊。” 林晚的脸色变了变,美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林晚咬了咬下唇,又换上那副柔情的样子,伸手搂住林恒夏的脖子,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林医生~还是想想办法嘛~求你了~” 她的声音娇嗲得能掐出水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眼里的柔情像是要溢出来。 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心软了,但林恒夏见惯了太多的美女,他很了解林婉这副样子,不过是想让他松口而已。 林恒夏嘴角上扬,勾着一丝玩味的笑,他伸手拨开林晚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到现在还想着两头下注,这样不好。” 他看着林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林小姐,你说呢?” 这话像是戳中了林晚的痛处,她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片刻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林恒夏的胸口,“林医生~没必要这么认真吧~晚儿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林恒夏却没笑,他微眯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伸手再次挑起林晚的下巴,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可是我没觉得这是个玩笑。”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林大小姐,这件事情你最好好好的考虑清楚。以免作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里面没有了刚才的柔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她知道林恒夏这次是认真的。 林晚咬着下唇,美眸里浮出些许异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抬头看着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好~既然林医生这么说了~那晚儿给林医生一个面子~”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试探,“林医生要的东西~晚儿可以给~不过要等晚儿离境之后再给~” 林恒夏挑了挑眉,眼里透着几分怀疑,“等你离境之后?” 林恒夏 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万一你反悔,到时候我可是连人都找不到。林小姐,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吗?” 林晚的脸色又变了变。 她皱了皱眉,美眸中浮着几分委屈,“可是现在把东西交给林医生的话,晚儿的安全呢?” 她看着林恒夏,声音里带着点急切,“万一我交了东西,你又没法保证我的安全,顾山晴 然后反悔,那我岂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林晚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你现在除了相信我之外,好像没有别的选择。” 他的气息拂过林晚的耳朵,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也清楚地知道,林恒夏说的是实话。 现在陈振国已经倒台在即,她手里的证据成了烫手山芋,除了林恒夏能够让固执的顾山晴 网开一面,没人能帮她出国。 林晚心里明镜似的,却还是不甘心就这么妥协。 她咬了咬唇,又往林恒夏怀里靠了靠,纤细的腰肢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像是在撒娇,“林医生~这次只要你帮了晚儿~以后晚儿一定不会忘了林医生的恩情~” 她抬头看着林恒夏,美眸里满是柔情,“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只要用得上晚儿,晚儿一定在所不辞~”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他嘴角上扬,伸手在林晚的腰间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点放肆,“我不想说以后,我只想聊现在。” 林恒夏 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现在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聊过了,该怎么选你自己看着办。” 林恒夏 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林晚脸颊瞬间红了,她轻轻推了推林恒夏的胸口,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娇嗔,“坏家伙~不…不准乱来~” 林晚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抗拒,却更像是欲擒故纵。 林恒夏被她勾得心里发痒,手却没停,反而更放肆了些。 林晚咬着下唇,没再推开他,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陈振国这艘船肯定是要沉了,她要是继续留在国内,迟早会被牵扯进去,到时候别说荣华富贵,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问题。 出国虽然意味着要放弃国内的一切,但至少能保住一条命,而且自己也有一部分的海外资产。 林恒夏既然敢说帮她出国,肯定是有把握的。 这么一想,林晚心里的天平逐渐倾斜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林恒夏,眼里没了刚才的犹豫,多了几分坚定,“坏人~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轻轻捶了捶林恒夏的胸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不过你要答应我~我把东西交给你之后一定要安全的送我出国~” 林恒夏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终于真切了些。 他收紧手臂,把林晚搂得更紧了,一双大手在她的腰间放肆地摩挲着,“这样才乖。” 他低头,看着林晚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忍不住俯身,wen住了她的唇。 林晚的唇很软,带着点淡淡的口红味,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闭上了眼睛,伸手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别墅内。 陈振国陷在沙发里,手指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犹豫了足足有十分钟,陈振国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老领导熟悉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寒暄,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振国,这次的情况比你想的还复杂。说实话,我看着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心里也不好受,可我是真没辙了。” 陈振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指腹蹭过冰凉的机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老领导,就…就真的没有一点转机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往日里雷厉风行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颓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那声叹息像是一块巨石,砸在陈振国的心上,“哎!振国啊,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帮不了。你自己想想,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踩在红线边上?尤其是跟四海集团搅和在一起,他们牵扯的人和事太多了,你当初就不该跟他们走那么近。” “四海集团…” 陈振国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瞬间抽走了一样。 他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头靠在冰冷的靠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我实在想不通,”陈振国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不甘,“顾家那个小丫头,顾晚晴,她才多大年纪?她不该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我逼到这份上。这背后,肯定还有人在推波助澜,对不对?” “不是有人,是有很多人。”老领导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这几年四海集团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安分的?早就有人看他们不顺眼了。你呢?明知道他们行事不规矩,还一直帮着他们打掩护、铺路,那些人自然就把矛头对准了你。” 陈振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这几年自己为了和四海集团合作,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底线,想起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风险…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岔道。 他苦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深深的无奈,“好,我明白了。”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挂断电话,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陈振国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座机的铃声突然炸开,尖锐的“铃铃铃”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振国听见这声音,动作瞬间僵住。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茶几上的座机,银灰色的机身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那铃声一声比一声急。 犹豫了足足半分钟,铃声都快让他太阳穴再次突突直跳时,陈振国才撑着沙发扶手慢慢起身。 地板微凉,他一步步挪到茶几旁,手指悬在听筒上方顿了顿,最终还是咬牙拿起,“喂!哪位?” 他的声音带着刚瘫坐后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烦。 “陈先生,好久不见啊。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股说不出的沙哑。 陈振国皱紧眉头,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听筒,脑子里飞速搜索着这道声音的来源。 熟悉又陌生的质感,让他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你还活着?”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陈振国,你恐怕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当年那把大火,烧得那么干净,我倒想问问你,是谁在幕后主使?又是谁在旁边推波助澜,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大火”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陈振国耳边,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听筒的手不自觉用力,指节泛白。 “当年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你还揪着不放干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你别以为现在我落了难,你就能趁机挑事。那些人不是你能惹的,趁早放弃,你根本斗不过他们。” “是吗?”男人的笑声里多了几分冷意,“那我还真要试试。当年你们把我逼得家破人亡,现在也该轮到你们尝尝这种滋味了。” 陈振国心里一阵烦躁,他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精力应付这种陈年旧账,“随便你折腾,反正我已经这样了,烂命一条,没兴趣陪你们玩这些弯弯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男人的声音突然转了个调,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你现在还有机会翻身呢?” “机会?”陈振国的心猛地一跳,刚才还空洞的眼神瞬间有了焦点,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机会?” “机会嘛,当然是我给的。”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掌控感,“我可以留你一条命,甚至帮你避开接下来的麻烦。但条件是,你得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我。谁是主谋,谁参与了,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陈振国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手指微微发抖。 活命的机会,这是他现在最渴望的东西,可他也清楚,对方绝不会这么好心。 当年的事情牵扯太深,一旦说出口,那些人绝不会放过他,不过现在好像没人对自己施以援手,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也只能与虎谋皮。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你同意,现在就上车吧。我的人已经在你别墅外面等着了。” 陈振国心里一紧,猛地转身冲向落地窗。 窗帘拉得不严实,留着一道缝隙,他贴着缝隙往外看。 别墅门口的车道上,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车身擦得锃亮。 就在他盯着车子看的时候,奥迪的大灯突然闪了两下,刺眼的光芒透过缝隙照进来,晃得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陈振国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 上车,可能是陷阱,对方说不定是想拿他当筹码;不上车,他就只能坐在这里等着被清算,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攥紧拳头,指腹掐进掌心,疼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不如赌一把。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 最终,他还是拉开了门。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掀起他的衣角,他抬头看向那辆黑色奥迪,一步步走了过去… 翌日。 林晚醒来之后,房间里空荡荡的,她心里升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犹豫了良久过后,林晚还是将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整理出来的,关于陈振国的证据交给了林恒夏 。 林恒夏 看着拿到手里的关于陈振国的证据与从自己系统当中兑换出的证据一一进行比对。 这个女人很乖,并没有欺骗自己。 林恒夏 眼中浮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他抬头看着林晚,把手上的证据往前面随手一丢,“还算是乖。” “你准备什么时候送我出国?”林晚询问道。 林恒夏 抬头笑着扫过林晚,“没必要出国了。” 林晚脸色微凝,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林恒夏 见状,轻笑了一声道:“别紧张,我没有要出尔反尔的意思。我只是告诉你,即使你留在国内也无所谓。” 林晚眉头紧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振国出逃了!”林恒夏 开口道。 林晚猛的瞪大眼睛,“出逃?顾山晴 的人早就应该已经盯上他了吧!他是怎么出逃的?” 林恒夏 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陈振国出逃,很多事情就变成了无头案。你虽然是他的干女儿,至少明面上你们的牵扯不深。” 林恒夏 笑着起身走到林晚面前,挑起林晚的下巴,“我和山晴聊了聊,林氏集团还需要你。” 林晚瞬间明白了林恒夏 话里面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做这个傀儡。 昨天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服从性测试。 自己如果对这个男人全面服从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 林晚越想心里越敞亮,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眼里也漾开了笑意。 还好没犯糊涂,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她往林恒夏身边又凑了凑,柔软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他胳膊上,带着点娇俏的语气轻声说,“这么说起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第176章 妩媚曼妙的火辣贵妇! 林恒夏指尖刚碰到林晚下巴时,她还下意识偏了偏头,却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扣住。 他手臂一收,“怎么?现在不藏着那些小心思了?” 林晚鼻尖轻轻哼了声,抬眼时眼尾那点嗔怪软得像,连带着语气都发甜,“谁耍小心思了呀?明明是你总爱胡思乱想~” 话没说完,林晚身体就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柔软的曲线彻底贴着他,连呼吸都带着点发梢的馨香往他颈间钻。 林恒夏低头就能看见她长睫颤巍巍的样子,手不自觉就顺着她腰侧慢慢摩挲起来。 针织衫料子薄,他能清晰摸到她腰腹细腻的肌肤,还有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弧度。 林晚身子立刻轻轻颤了下,像被羽毛挠了似的,抬头看他时,眼底已经蒙了层薄薄的水汽,连耳尖都红透了,却偏偏没把他的手推开。 “别~别胡闹~” 林晚声音细若蚊吟,可那点抗拒软得没力气,手指攥着他衣角的力道都带着犹豫。 林恒夏哪会放过她,俯身时还故意放慢了动作,鼻尖先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才慢慢凑近她的唇。 林晚的呼吸瞬间乱了,睫毛剧烈颤动着,却没躲开。 直到林恒夏 温热的唇覆上来,林晚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原本攥着他衣角的手慢慢抬起,如玉般的手臂轻轻勾住他的脖子,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海风裹着咸腥气,狠狠砸在游轮甲板上,卷起陈振国鬓角几缕花白的头发。 他抬头望着对面倚在栏杆上的青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 青年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明明是放松的姿态,却让陈振国觉得像被无形的网罩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 “陈先生,”青年先开了口,声音被海风揉得有些散,却字字清晰地落在陈振国耳里,“我把你从调查组的眼皮子底下接出来,再连夜安排船送你出海,这份人情,你总该认吧?” 他说着,抬手将雪茄凑到唇边,打火机“咔嗒”响了一声,橘色火苗在风里明明灭灭。 陈振国喉结滚了滚,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青年要什么。 那起火灾的真相,可那段记忆像埋在心底的炸弹,一旦触碰,连他自己都要被炸得粉身碎骨。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泛白,“当年的事…” 青年将点燃的雪茄夹在指间,烟雾顺着海风飘向远方,他抬眼时,眼底已经没了刚才的松弛,只剩一丝玩味的锐利。 “陈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动用了三条线的关系才把你捞出来,不是来听你打太极的。” 陈振国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 他抬头迎上青年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的冷意让他想起当年许多的过往。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陈振国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当年我只是负责现场勘查的小组长,很多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不清楚?”青年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陈先生,我父亲当年提交的那份报告,直接涉及十几家的二代,那份报告要是送上去,他们的晋升之路全得断,这点你不会忘了吧?” 陈振国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当然没忘。 火灾就发生了,青年的父亲当场殒命,而他作为第一时间到场的勘查负责人,却在压力下改了报告。 从人为纵火,改成了线路老化引发的意外失火。 “我知道你救我出来,不是想听这些废话。”青年的声音冷了下来,刚才的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陈叔叔,我爸的死到底是谁安排的?黄一鸣只是个小角色,他没胆子做这种事。” 提到“黄一鸣”三个字,陈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他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像是在做艰难的抉择。 良久,他才咬着牙开口,“当初确实是黄一鸣找的我,我的位置可以动一动…而且他说只要我把报告改成意外,后续的事情不用我管。我…” “后续的事情?”青年打断他,眼底的冷光更甚,“比如我爸的那份备份报告,为什么会在火灾后消失?比如负责尸检的医生,为什么突然辞职出国?这些,黄一鸣一个人能搞定吗?” 陈振国的脸色白了几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 青年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一声,“陈叔叔,你把所有事都推到黄一鸣身上,倒是会选。毕竟他现在人在监狱,你觉得我的人没有办法去找他核实对吗?” 青年缓缓抬了抬手。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黑色皮鞋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看向陈振国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让陈振国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陈叔叔,”青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合作最讲究诚意。我帮你摆脱了调查组,你却只给我一个死人的名字,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陈振国深吸一口气,突然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他靠在身后的栏杆上,脸上露出一抹疲惫的笑。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告诉你,我能说的真的只有这些,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你觉得当年我能够接触多少?黄一鸣找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接触过其他人。那些人能量太大,我惹不起,也躲不起。”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翻涌的海浪,声音低沉而沙哑,“其实从和你离开,我就没打算能活着。当年我答应了黄一鸣,改了现场勘察的报告。我就一直活在愧疚里。现在死了,倒算是一了百了,也能给你爸一个交代。” 青年死死盯着陈振国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 可陈振国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 这种平静让青年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陈振国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在保镖的威慑下慌不择言,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甲板上陷入了沉默,只有海风呼啸的声音。 青年指尖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他抬手将烟蒂扔在甲板上,用鞋底狠狠碾灭。 良久,他才摆了摆手,对身后的保镖说:“退下吧。” 两个保镖立刻停下脚步,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像两尊沉默的雕塑。 青年重新看向陈振国,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陈叔叔别紧张,手下人不懂规矩,吓到你了。” 陈振国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知道,青年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这个年轻人比他父亲更狠,更有城府,既然已经撕开了口子,就绝不会轻易收手。 果然,青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过话说回来,我帮了陈叔叔这么大的忙,陈叔叔总该有点表示吧?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你说对吗?” 陈振国心里松了口气。 他最不怕的就是谈条件。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我在瑞士银行有个秘密账户,里面大概有三千万,是这些年我攒下的退休金。等咱们到了米国,我把账户信息给你,里面的钱,全归你。” 青年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陈振国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陈叔叔倒是爽快。既然这样,那咱们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 海风依旧在吹,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 陈振国看着青年转身离开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可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青年要的,远不止这三千万,也不止黄一鸣的名字。 青年推开套房房门时,最先闻到的是一缕若有似无的冷调香水味。 前调是清冽的雪松,尾调裹着点焦糖的甜,像女人本人一样,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反差感。 客厅没开主灯,只留了吧台上方那盏琥珀色的吊灯,暖光落在沙发上那道身影上,把黑色真丝长裙的光泽衬得愈发细腻。 女人蜷在沙发里,一条腿自然垂在地毯上,另一条腿轻轻搭在膝盖上,真丝布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垂,在翘臀处勾勒出饱满又不刻意的弧度,连脚踝处那根细巧的银链都跟着晃出细碎的光。 听见开门声,她没立刻抬头,只是指尖夹着的高脚杯轻轻晃了晃,猩红的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浅淡的酒痕。 直到青年换完鞋走近,她才慢悠悠抬眼,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暖光里格外显眼,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跟陈振国聊完了?看你脸色,不像聊得很愉快。” 说话时她微微起身,真丝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点,露出一小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伸手把桌上的另一杯红酒推过去,指尖擦过杯壁时,指甲上那层暗黑色的甲油亮了亮,“我猜你需要这个。” 青年接过酒杯,目光扫过她锁骨处那道细巧的项链。 碎钻拼成的藤蔓形状,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女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故意微微仰头,把脖颈的曲线拉得更修长,眼底闪着点狡黠的光,“怎么?不想为你那一位青梅竹马,继续守身如玉了?” 青年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眼看向女人,眼底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有些玩笑别开,我没兴趣听。” 女人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底打转,映得她眼尾的泪痣都暗了几分,“行,算我多嘴。” 她放下酒杯,身体往前倾了倾,真丝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说正事,跟陈振国聊完,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青年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海面,远处只有零星的航标灯在闪烁。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眉头拧成了疙瘩,“那个老东西肯定还藏着话。他今天提到黄一鸣时,眼神飘了三次,攥拳头的动作也太刻意了。明显是怕背后的人,或者说,是怕把更多人扯进来。” 他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我爸那份报告,差点儿断了十几家二代的路,他们敢纵火杀人,现在就敢继续捂盖子。只是没想到,这群人的胆子比我想的还大,连调查组都敢渗透。” 女人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吧台边给自己续了杯酒,动作优雅得像只猫,“这几年我们查了其中三家,结果刚摸到点线索,对方就像提前收到消息似的,要么把关键人调离,要么直接销毁证据,每次都差一步。” 她抿了口红酒,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上次在沪海盯那家伙,这么多年顺风顺水,可我们和他接触的时候却突然出了意外。” 女人顿了顿笑盈盈的开口道:“或许这不能算是意外。” 青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烟盒里抽出支烟点燃,烟雾在他眼前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所以陈振国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等船到米国,你派两个人盯着他,别让他跟任何人接触,尤其是海外那些跟当年案子有关的旧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黄一鸣的侄女黄胤雅,那个女人不简单,她说不定知道点内幕。” 女人挑了挑眉,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胸,真丝长裙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黄一鸣现在还关在江城,要是能派人进去跟他聊两句,说不定能套出点东西。” “没用。”青年直接打断她,吐了个烟圈,“我早就查过,黄一鸣被盯得死死的,看守所里的管教、同监室的犯人,至少有三个是对方的人。我们的人要是敢靠近,没等套话,先得把自己搭进去。”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而且对方现在已经警觉了,上次我们刚跟一个律师接触,第二天那个律师就意外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女人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她直起身,眉头也皱了起来,“还有这种事?对方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 “不然你以为,之前的事情为什么压到了现在?”青年冷笑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黄胤雅的下落找到了吗?上次你说在赵长明那边看到过她的踪迹。” 女人走过去,“还没。上次我们跟踪赵长明的确是发现了她的人,可是随后她像是有警觉似的,就不再继续和赵长明接触了。” “黄胤雅就算知道点什么,估计也不会轻易说。现在黄一鸣被抓,她只会更谨慎。”青年开口道。 他抬头看向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李家的二小姐,李曼琪,听说被关在江城监狱了?”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前几天刚判的。”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真丝裙摆滑落,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李家这次算是栽了,都说这些二代不会轻易被抓进去,更不会被人轻易断了前途,可是现在这情况好像不一样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们。” “没那么简单。”青年摇了摇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李家老爷子是老狐狸,当年能在那十几家里站稳脚跟,靠的就是够狠、够会藏。这次李曼琪被抓,说不定是他们故意放的烟雾弹。以退为进,让对方放松警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李曼琪的案子,我查过卷宗,有好几处疑点,说不定还有转机。” 女人眼睛亮了亮,身体往前凑了凑,“你的意思是,李家也是突破口?当年李家的二代,李曼琪的哥哥李博文,不也在叔叔那份报告里吗?说不定他也参与了当年的事。” 青年沉默了片刻,手指停止了敲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有这个可能。” 他抬头看向女人,语气严肃,“你明天就订机票回国,去接触章璟雯。她是江城女子监狱的监狱长,说不定能帮你见到李曼琪,套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女人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慵懒的模样,“行,我明天一早就走。” 她走到青年身边,拿起沙发上的手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对了,听说顾山晴 现在也在江城,要不要我帮你带句话?” 青年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抬头看向女人,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你只需要做好我交代的事,其他的别多问,也别多做。” 女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直起身,轻轻“呵”了一声,没再说话。 只是转身时,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更浓了。 她知道顾山晴 在他心里的分量,可有些话,她终究没资格说。 青年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又攥紧了,直到指节泛白才松开。 他走到吧台边,拿起刚才没喝完的红酒,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精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底的烦躁。 女人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我走了。” 青年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嗯。” 女人咬了咬下唇,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青年才转过身,靠在吧台上,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眼神里满是疲惫。 傍晚的霞光透过落地窗。 茶几上的手机就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铃铃铃”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打破了难得的松弛感。 他随手拿起手机。 林恒夏按下接听键,“喂。” 可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就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陈振国逃走了!”顾山晴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明显的凝重,甚至能听出一丝压抑的烦躁,“连外围的暗哨都没察觉到动静。” 林恒夏指尖顿在半空,原本想倒杯水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走到窗边,眸色沉了沉,“什么时候发现的?逃了多久了?” “在你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时候发现的。”顾山晴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酸涩,“我们的人在他身上做了大功课,连他有几个海外账户都摸得清清楚楚,怎么偏偏在看守最严的时候跑了?” 林恒夏沉默了两秒,心里快速盘算着:现在人跑了,要么是他自己早有准备,要么是背后有人在帮他。 “你觉得,陈振国的后手,会不会就是出逃?”林恒夏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只有顾山晴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来我家聊,珞珈山那套别墅,我现在在家。” 语气里的凝重更甚,显然是有不方便在电话里说的内容。 “好,二十分钟到。” 林恒夏没多问,直接应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 林恒夏 来到了顾山晴家里。 慵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光线落在顾山晴身上,把肤色真丝吊带长裙的光泽衬得格外细腻。 裙子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锁骨,肩带细得像根蚕丝,随着呼吸轻轻晃着,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 她斜靠在黑色真皮沙发里,一条腿自然垂在地毯上,另一条腿轻轻搭在膝盖上,裙摆顺着腰线往下垂,在翘臀处堆出柔软的弧度,把身材曲线衬得愈发曼妙。 抬手时,真丝面料贴着手臂滑动,露出腕间细巧的银镯,指尖夹着的发梢绕了绕,眼尾带着点刚卸完工作疲惫的慵懒。 以往穿制服时干练飒爽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像被温水泡软的丝绸,连靠在沙发上的姿态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妩媚… 第177章 吃醋的御姐! 落地灯的暖光在地板上投下圈柔和的光晕,林恒夏的目光落在顾山晴身上时,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她今天和平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走过去,指尖先轻轻碰了碰顾山晴 垂在身侧的手,感受到那片肌肤的细腻后,才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上滑,掠过腰侧时故意轻轻捏了下。 顾山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下,嘴角却勾起抹勾人的笑,眼尾泛着点水光,“坏家伙~手这么不老实~” “谁让你穿成这样。”林恒夏俯身,凑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说的那个人是指…” 顾山晴指尖绕着发梢,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今天下午陈振国逃走后,我查了最近的入境记录,发现有个用假身份的人昨天从米国回来,特征和那个人很像。” 她转头看向林恒夏,美眸里浮着抹异色,“怎么?你就没点危机感?” 林恒夏轻笑一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危机感?我该担心什么?担心你还惦记着他?” 顾山晴眼底闪过丝玩味,故意拖长了语调,“万一呢?万一我对他还有感情,这次他回来,我说不定会跟他走。” “不可能。”林恒夏的语气笃定,指尖轻轻掐了下她的脸颊,“别忘了我是心理医生。你刚才提到他的时候,眼神很平静。这些细节骗不了人,你早就不喜欢他了。” 顾山晴挑了挑眉,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都缠绕在一起,“哟,还会观察这些?你说的没错,现在提到那个家伙,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就像在说一个普通朋友。” “所以啊,我没必要紧张。”林恒夏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再说了,我这么有魅力,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我?” “自恋。”顾山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话题重新拉回正事,“说真的,陈振国这件事不简单。当年的那把大火,当时就是陈振国负责现场勘查,一场大火不仅烧死了那人的父亲,还把他手里那份举报十几位‘二代’违规晋升的报告烧得一干二净。” “后来更换的调查的人,是不是也被收买了?”林恒夏 问道。 “差不多。”顾山晴靠回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了两页,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后续接手的人查了三个月,最后只拿出个‘线路老化引发火灾’的结论,那些被举报的人不仅没受影响,这些年还平步青云,现在有的已经坐到了实权位置。” 林恒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手指在文件上划过那些熟悉的名字,“这么说,那个人当年没在那场火里死,这些年一直在偷偷调查这件事?陈振国这次逃走,说不定就是他安排的。” “肯定是他。”顾山晴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那人家里当年也有不少势力,就算他父亲死了,那些旧部也不会完全散掉。这次他回来,估计就是想把当年的真相翻出来。” 她说到这儿,突然皱了皱眉,拍开林恒夏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别乱动,说正事呢。今天下午上面突然找我,让我牵头重新调查他父亲的案子,你说我该接吗?” 林恒夏的动作顿住,他直起身,看着顾山晴的眼睛,“上面的人让你查?他们的心思恐怕不单纯。” “我也觉得。”顾山晴把文件扔在茶几上,语气里带着点嘲讽,“那些人无非是想让那个人投鼠忌器。知道我在查案,他就应该清楚,上面的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算是侧面警告。” “还有一层意思。”林恒夏补充道,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他们想试探你,试探你和那个人的关系到底还有多深。毕竟你当年和那个人走得近,他们怕你在关键的时候会背刺他们,与其这样提防,倒不如直接由你来调查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直接问责你。” 顾山晴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她当然明白这些弯弯绕绕,只是没想到上面的人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她。“那你觉得,我该接吗?” 林恒夏沉吟了几秒,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别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出去。” 他顿了顿,解释道:“你现在接了,不管查不查出结果,都会里外不是人。查深了,会得罪那些背后的人;查浅了,那个人会觉得你故意放水,甚至可能对你出手。毕竟这么多年藏头藏尾,只是为了调查这件事,而他对你说不定还有感情,结果你却不帮他。这样的人心理很容易出问题。” 顾山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轻笑一声,“好,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就以手头还有其他案子,精力不够为理由,把这个任务推出去。” “这就对了。”林恒夏笑了,伸手把顾山晴 往自己怀里拉了拉,“那些人肯定以为,你这些年一直在找那个家伙的下落,这次一定会抓住机会查案,你突然抽身,反而能打乱他们的计划。” “没错。”顾山晴靠在他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领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的烦躁瞬间消散了不少,“走出这一步,或许是件好事。”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顾山晴缓缓起身,丰满的身躯贴着他,美眸里泛着水光,语气带着点娇媚,“坏家伙,现在没正事了,你还想乱来吗?” “是你先勾引我的。”林恒夏伸手搂住她的腰,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指尖感受着她腰腹的柔软,“穿这么性感的裙子,不就是想让我动心吗?” 顾山晴没反驳,只是轻舔了下她的唇瓣,眼波流转间满是媚意。 她抬起洁白如玉的手臂,勾住林恒夏的脖子,主动送上柔软的香唇。 顾山晴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似的,只能紧紧靠在林恒夏怀里,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京城。 四合院。 青灰色的瓦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院子里的老槐树枝叶虽已泛黄,却依旧透着勃勃生机。 李忠国坐在堂屋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个紫砂茶壶,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里那股子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杀伐气,即便过了几十年,也没丝毫消散。 “锦程,坐。” 李忠国抬了抬下巴,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李锦程,眼底闪过丝复杂。 这个儿子沉稳有余,却少了点当年自己在战场上的狠劲,不过在如今这波诡云谲的局势里,这份沉稳倒也不算坏事。 李锦程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爸,您找我来,是为了曼琪的事?” 提到小孙女儿李曼琪,李忠国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多了点无奈,“昨天那几个老家伙找我喝茶,明着是聊家常,实则是逼我松口。想要曼琪的案子轻判,就得把位置让出来,你说他们是不是欺人太甚?” 李锦程的脸色沉了沉,“他们就是瞅准了您退下来,想趁机打压我们李家。曼琪的案子本就有蹊跷,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 “我知道是设局。”李忠国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点咬牙的意味,“可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你大哥马上要竞争那个的位置,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出任何岔子。等你大哥站稳脚跟,曼琪的事情很容易解决。” 李锦程点点头,可眉宇间还是透着点不甘,“爸,我明白您的意思。曼琪那边…我已经托人带了话,让她在里面安心待着,别胡思乱想。她也说了,知道这是为了李家,不委屈。” “委屈怎么会不委屈?”李忠国放下茶壶,声音低了几分,“曼琪从小就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这次是我对不住她。” 他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不过你放心,曼琪的委屈不会白受。她那案子我已经让律师在盯着了,找了几个当年的老部下帮忙,总能找到翻案的机会。” 李锦程心里一暖,连忙点头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最近的担忧说了出来,“对了爸,最近这段时间,我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博文的事。就是几年前的那起纵火案,当年博文也牵扯在里面,虽然最后被压下去了,可现在有人翻旧账,恐怕会有麻烦。” 提到那起纵火案,李忠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一群不安分的小辈,以为过了几年,就能把当年的事翻出来?”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用管他们,也不用去计较。会有人帮我们处理掉这些麻烦。” 李锦程愣了一下:“爸,您是说…” “你不用管是谁。”李忠国打断他,眼神里带着点深不可测,“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不止我们李家,还有其他几家。他们比我们更怕事情败露,自然会比我们更着急处理这些调查的人。” 他端起茶壶又喝了口茶,语气重新变得平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气,别给你大哥添乱。” 李锦程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还是爸考虑得周全。对了,还有件事。我听说上面有人想让顾家的那个丫头,顾山晴,去牵头重新调查纵火案。他们是想把顾家也拉进来,让局面更乱。” “顾家?”李忠国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丝了然,“他们是想让顾家站在我们的对立面。顾山晴那丫头和那个人的关系不简单,要是让她查案,说不定真能查出点什么。不过他们也打错了算盘。顾家老爷子当年和我在一个部队待过,他比谁都清楚这里面的水有多深,绝不会让自己的孙女蹚这浑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抹冷笑,“而且,那些想让顾山晴查案的人,恐怕也是存了心,想要试一试这个顾家丫头。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听见,不用操心。” 李锦程彻底放下心来,他看着父亲沉稳的侧脸,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虽然现在局势复杂,曼琪身陷囹圄,还有人在暗中调查旧案,可只要有父亲在,好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爸,那我就先回去了,晚点再去趟律师事务所,跟进一下曼琪的案子。”李锦程站起身,恭敬地说。 李忠国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记住,最近这段时间少出门,少和不熟悉的人接触,别让人抓住把柄。” “我知道了,爸。” 李锦程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堂屋。 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李忠国重新端起茶壶,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他望着窗外的老槐树,手指在茶壶上轻轻摩挲着。 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不过他并不担心,当年在战场上那么难的仗都打赢了,现在这点小麻烦,又算得了什么? 他轻轻喝了口茶,眼底闪过丝狠劲。 谁要是敢动李家的人,敢挡他儿子的路,不管是谁,他都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第二天上午。 林恒夏刚把公文包放在桌上,门口就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 清脆、有节奏,不用抬头,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林医生倒是挺悠闲。” 门被轻轻推开,席思嘉的声音带着点娇嗔的意味传进来。 她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制服,挺括的面料本该显得严肃,却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撑出别样的风情,腰间的皮带将纤腰勒得愈发纤细,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踩着黑色细高跟,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人心尖上。 林恒夏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丝玩味,“总监区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席思嘉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故意把领口的弧度露得更明显些。 她看着林恒夏,嘴角勾着抹勾人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最近这段时间,林医生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我前几天来这儿找了你三次,都没见着人,想要见林医生一面,可真是比见监狱长还难。” 她说着,腰肢轻轻一扭,像条水蛇似的绕到办公桌另一侧,走到林恒夏身边。 制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恒夏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指腹隔着制服面料,能清晰摸到她腰腹的柔软。 他轻轻捏了下,语气带着点调侃,“这话里话外的,怎么这么大股酸味?席队长是吃醋了?” 席思嘉顺势靠在他身上,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她笑眯眯地看着林恒夏,眼底却藏着丝幽怨,“没错呀,人家就是吃醋了。林医生自己想想,你都多长时间没来找我了?上次在电话里说的‘下次约’,我等了快半个月,也没见你动静。” 她说着,微微嘟起嘴,眼神可怜巴巴的,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他收紧手臂,把人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身上,“是我不对,最近事情多。” “事情多是忙着和别的女人约会吧!”席思嘉抬起头,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坏家伙~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男人都这个样子~” 林恒夏没说话,这时候解释的再多也没用,他只是低头,wen上了席思嘉 的唇。 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双手环住林恒夏的脖子… 席思嘉的脸颊泛红,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林恒夏的衬衫,指舍不得松开。 席思嘉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林恒夏 紧紧抱着、被他珍视的感觉,让她无比贪恋。 林恒夏抬起头,看着怀里意乱情迷的人,嘴角勾起抹满足的笑。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还生气吗?” 席思嘉摇摇头,埋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沙哑。 “不生气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下次再敢放我鸽子,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会有下次了。”林恒夏笑着承诺,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下,“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去你上次说的那家餐厅,怎么样?” 席思嘉立刻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恒夏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带着点宠溺,“不过现在,总监区长是不是该回岗位了?要是被你的下属看到你在我这儿‘偷懒’,怕是会影响你威严。” 席思嘉脸颊更红了,连忙从林恒夏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制服和头发。 她看着林恒夏,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迷离,却又多了点羞赧,“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晚上见。” 林恒夏点点头,目送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出办公室,长舒了一口气。 席思嘉离开还不到五分钟,办公室门就被“笃笃笃”敲响。 林恒夏刚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指尖顿在纸页上,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才刚清净没一会儿,又来一位。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暗叹:有的时候魅力太大也麻烦。 “进来。” 话音刚落,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阵带着茉莉香的风先飘了进来,紧接着,章璟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没穿制式西装,而是换了条香槟色的真丝衬衫裙,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颈间细巧的珍珠项链。 裙摆长度刚到膝盖,踩着米白色的细高跟,每走一步,裙摆都随着腰肢的摆动轻轻晃着,把婀娜的曲线衬得愈发惹眼。 “林医生可真是忙啊。”章璟雯走到办公桌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看着林恒夏,美眸里闪着几分玩味的光,语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前阵子连着小半个月没来上班,我还跟同事打赌,说你是不是打算辞职不干,去当专职‘万人迷’了呢。” 林恒夏抬眼看向她,目光从她精致的妆容扫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挑了挑眉,“监狱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他故意岔开话题,却没错过章璟雯眼底那抹更浓的醋意。 章璟雯却不吃这一套,她绕到办公桌另一侧,直接在林恒夏面前站定。 或许是真的气不过,她干脆一抬腿,跨坐在林恒夏的腿上,双手瞬间勾住他的脖子,丰满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真丝衬衫的触感柔软细腻,隔着薄薄的衣料,林恒夏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怎么?只许总监区长来找你,就不许我来看看?”章璟雯的鼻尖蹭了蹭林恒夏的脸颊,声音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点委屈,“我可是等了你快半个月,林医生,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林恒夏伸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坐不稳,指尖触到她腰间柔软的肉,忍不住轻轻捏了下,“没忘,最近确实有事要处理。” 他顿了顿,看着章璟雯眼底那抹认真的幽怨,又补充道,“上周本来想找你吃饭,结果临时被顾大小姐叫去谈事,就耽误了。” “顾山晴?”章璟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随即又松开,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林医生的‘事’,还真不少。也是,毕竟是能让总监区长天天惦记、顾大小姐特意约见的人,怎么会不忙呢?” 她的语气里酸溜溜的味道越来越浓,林恒夏听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章监狱长这是吃醋了?” “可不是嘛。”章璟雯倒是坦诚,她把头靠在林恒夏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喜欢上一个到处沾花惹草的混蛋,可不就得天天吃醋?” 她抬起头,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林医生,我说的对不对呀?~”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又娇又嗔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第178章 国外归来的神秘气质御姐! 林恒夏盯着章璟雯,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会儿说再多都是白搭,成年人的世界里,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分量。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索性不再纠结那些没意义的铺垫。 下一秒,他往前倾了倾身,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低头就捉住了那双还带着点凉意的唇。 章璟雯浑身一僵,像被电流窜过似的轻颤了一下。 她美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接着又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 有气还没消的别扭,又有点被打乱节奏的慌乱。 她只觉得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林恒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抽走了似的,肩膀慢慢垮下来,连站着都有点发软。 不知道过了几秒,她那两条白皙得如玉般的胳膊,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林恒夏的脖子。 指尖碰到他后颈温热的皮肤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就是没松开。 眼前林恒夏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原本清明的眼神慢慢蒙上一层水雾,变得迷离又柔软。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纤细的腰肢不安分的扭了扭,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又有点没完全消气的小别扭… 米国。 第五大道旁的顶层公寓。 陈振国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烬簌簌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却浑然未觉,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 “陈叔叔,看来您在米国的日子,过得还挺惬意。” 清朗的男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穿着一身潮牌卫衣的青年端着两杯威士忌从吧台走来,手腕上的限量款运动手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将其中一杯递到陈振国面前,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扫过陈振国时,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玩味,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具。 陈振国缓缓回过神,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青年,脸上没什么波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青年在陈振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了些说道:“我今天来,是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不知道陈叔叔有没有兴趣听听?” 陈振国挑了挑眉,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哦?什么事能让你觉得有趣?说说看,说不定我还真能提起兴趣。”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青年这副故作神秘的样子,在他看来不过是年轻人的小把戏。 青年却像是没看出陈振国的不以为然,依旧笑眯眯地说道:“林晚已经投靠顾山晴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却没在陈振国脸上激起太多涟漪。 他只是淡淡瞥了青年一眼,语气依旧平静,“投靠就投靠了,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无所谓。” 青年听到这话,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紧紧盯着陈振国,像是要透过他平静的表象,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陈叔,其实你现在真的没必要再为那些人隐瞒。早点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对于陈淑妮来讲也是个解脱。当初那件事,顾家也有参与吧!我这些年一直没见顾山晴,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想讨个公道。” 提到“那件事”,陈振国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转头看向青年,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轻轻摇了摇头。 “是吗?你现在不见她,其实更多的是怕连累到她吧?青年,想骗人的话,得先骗过自己才行。” 他太了解青年了,表面上看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心里最在意的还是顾山晴,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青年被陈振国戳穿了心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陈叔叔说的或许没错,想骗人,确实得先骗过自己。不过话说回来,林晚那个女人,知道您不少事情吧?比如,您女儿的秘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陈振国平静的伪装。 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淡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他冷笑一声,“我女儿没参与过任何事情,就算林晚那个疯女人乱咬,也咬不到我女儿身上。” 青年却摇了摇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分量,“陈叔叔,事情可没您想的那么简单。您女儿当初和别人起了冲突,还过失杀人了,是林晚帮她摆平的,最后还把罪名栽赃给了一个地产公司董事长的女儿。您真以为这件事能永远瞒下去吗?” “什么?”陈振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茶几上,威士忌洒了一地,“你开什么玩笑!我女儿那么乖巧,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在他心里,女儿一直是懂事听话的乖乖女,别说杀人了,就连跟人吵架都很少有,青年说的话,他根本无法相信。 青年看着陈振国激动的样子,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笑的表情,他慢悠悠地说道:“陈叔叔,我没必要跟您胡说八道。您现在手上有钱,也有人脉,大可以找人去调查一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等着您的调查结果,到时候您就知道,我有没有骗您了。” 陈振国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青年,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青年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心里没底,他突然意识到,也许青年说的是真的,只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过了好一会儿,陈振国才缓缓平复了一些情绪,他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苦涩,“我累了,想要休息。你先走吧。”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淡定,只觉得身心俱疲,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青年见状,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好,陈叔叔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他笑眯眯地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公寓,看清楚自己这次的目的达到了,用不了多久,陈振国就会来找自己合作。 陈振国的目光紧紧盯着青年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他才缓缓地瘫坐在沙发上。 他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振国的心上,让他更加焦虑。 终于,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丽却带着几分担忧的女声,“爸,您在哪啊?我听赵阿姨说您最近好像遇到了麻烦,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陈振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还是难掩其中的紧张,“我没事,你别担心。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跟我说,当初你是不是和人起了冲突,还过失杀人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攥紧,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没有啊爸,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您是不是听别人胡说八道了?” 陈振国听着女儿颤抖的声音,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他脸上带着一抹苦涩的笑,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吗?爸现在跟你聊这件事,是因为有人拿这件事情来威胁我!你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声音哽咽着,“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那个家伙和我男朋友起了冲突,还动手打了我男朋友,我气不过,就带了几个人去教训他一下。可我没想到,那些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居然把他给打死了!我当时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苏蔓姐帮我联系了林晚姐,林晚姐才帮我把这件事搞定的…” 说到这里,女人的哭声更响了,她带着哭腔继续说道:“爸,我当初也是怕您知道了会生气,会骂我,所以才一直没敢跟您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原谅我好不好?” 陈振国听着女儿的哭诉,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他闭了闭眼,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心疼,语气严肃地说道:“好了,别哭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你最近小心一点,暂时别回国,待在国外安全一点,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再说。” “嗯,我知道了爸,您也一定要小心。”女人哽咽着答应道。 陈振国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脸上写满了苦涩。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他还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更让他愤怒的是,林晚居然没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看来这次,他是被人设了一个天大的局。 他能够清晰地察觉到,这件事情的背后,林晚绝对脱不了干系。 陈振国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眸中透着几分冷冽的寒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林晚!这都是你自找的!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傍晚。 林恒夏 刚来到席思嘉 的公寓。 推开门就看见席思嘉穿了一件天蓝色挂脖裙。 挂脖设计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颈线条,无袖剪裁又衬得手臂纤细修长,紧身收腰更是绝,直接把她的腰臀比勾勒得超优越,胯部往下的包臀裙摆紧紧贴着曲线,开叉的设计还藏了小心机。 走路时能若隐若现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每一步都又飒又媚。 她脚上踩了双同色系细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配上她本身高挑的身材,整个人气场直接拉满。 抬手整理头发时,手腕上的细链手链闪了闪,转身时裙摆的弧度也恰到好处,那种带着点慵懒又自带锋芒的韵味,真的让人移不开眼,完全是“美到让人屏住呼吸”的程度。 林恒夏 见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席思嘉察觉到了林恒夏 火热的目光。 她心里偷着乐,嘴角先一步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眼尾轻轻扫过他时,连睫毛颤动的幅度都带着几分刻意的撩人,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快溢出来,“看够了没?林医生。” 林恒夏这才回过神,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林恒夏 微眯起眼,“现在我有点不想吃饭了。” 这话一出,席思嘉立马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时嘴角已经噙着勾人的笑,踩着细高跟慢悠悠朝他走过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走到林恒夏 面前时,席思嘉 嘴角上扬,“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说要陪我一起去外面吃饭的~这么快就想要反悔呀?~” 她说话时尾音轻轻上扬,美眸里闪着狡黠的光,嘴角的笑意快溢到耳根。 林恒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细腻的肌肤透着自然的粉,睫毛纤长,连呼吸都带着甜意,心脏突然跳得快了几分。 林恒夏 没说话,直接伸手搂住席思嘉 的腰肢,手掌刚贴上就感受到柔软的触感,细腻又不失丰腴,像是握着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点霸道,“我现在就是要反悔,有问题吗?” 席思嘉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轻轻颤了颤,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扭了扭,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抬起眼,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坏家伙~不准乱来~” 席思嘉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林恒夏 怀里又靠了靠,脸颊贴上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林恒夏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手掌在她腰上的动作也愈发放肆,指尖轻轻划过她腰间的软肉,惹得席思嘉轻轻哼唧了一声。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渐渐变软… 席思嘉的脸颊越来越红,像是染上了淡淡的彩霞,美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透着丝丝迷离,原本勾着的嘴角也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还说我坏?”林恒夏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又沙哑,“是谁刚才故意勾我的?” 席思嘉没力气反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他掌心的温度抽走了,只能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气。 下一秒,林恒夏俯身,直接捉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席思嘉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身体完全靠在他怀里…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林晚的别墅客厅,浅灰色的真皮沙发赏,林晚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直到玄关处传来清脆的门铃声,她才缓缓抬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起身去开门时,嘴角已经勾出一抹带着疏离的笑。 门外站着的顾山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踩着细高跟,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髻,浑身上下透着豪门大小姐特有的冷艳气场。 林晚侧身让她进来,随手将门关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客套,“顾大小姐能亲自来找我,还真是让我这别墅蓬荜生辉啊。” 顾山晴没接她的话茬,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下,目光随意地扫过客厅里的摆设。 墙上挂着的抽象画,茶几上摆放的限量版香薰,每一件都透着精致,却没让她露出丝毫兴趣。 她转过身,直视着林晚,语气干脆得没有一点铺垫,“我来找你的目的,你应该清楚。你是聪明人,该做聪明事,别浪费彼此时间。” 林晚没想到顾山晴这么直白,连一点迂回的余地都不留。 她挑了挑眉,走到沙发旁坐下,将那支烟放在烟灰缸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语气不紧不慢,“该给的东西,我早就交给林医生了。现在我手里干干净净,没什么能再交出去的了。” 她故意避开顾山晴的目光,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顾山晴闻言,美眸里浮起几分异色,脚步往前迈了两步,距离林晚更近了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不一定吧?裴韶美这个女人,你还记得吗?”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林晚的平静。 她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那丝慌乱虽然只持续了一秒,却被顾山晴精准捕捉到。 林晚很快调整好表情,脸色微微一凝,抬眼迎上顾山晴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劝诫,“顾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裴韶美那边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揪着不放,没什么意思。” 顾山晴却淡然一笑,眼底浮出一抹锐利的精芒,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该和你聊的,我已经聊得很清楚了。陈振国现在已经出逃,手里没了资金,也没了人脉,这辈子都没机会东山再起。林晚,你该知道,墙头草永远不会有好下场 。当初你帮陈振国做事,现在又想倒向恒夏,可你手里藏着的那些事,只要我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 林晚看着顾山晴眼底的精光,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认命,“既然顾大小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证据,我会交给你。” 她知道顾山晴的手段,若是不配合,自己只会落得和陈振国一样的下场。 顾山晴微微点头,“林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林晚没再说话,起身往二楼走去。 楼梯上的水晶扶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 交出证据,至少能保住自己,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过多久,她拿着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袋走下来,将袋子递到顾山晴面前,“准备好的证据都在里面。” 顾山晴接过纸袋,指尖捏了捏袋子的厚度,满意地点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玄关走。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纤细的腰肢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扭动,像是一条从容的水蛇,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缓缓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 深夜的机场到达大厅,旅客大多拖着疲惫的行李箱匆匆赶路,直到那个穿酒红色长裙的女人出现,瞬间让周遭的喧嚣都慢了半拍。 她的裙子选得太绝了。 正红色调里揉了点酒渍般的醇厚感,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剪裁是贴身的款,腰腹处收得极紧,直接把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裙摆长度刚到膝盖下,走动时能看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透着慵懒的性感。 她没像其他人那样扛着大包行李,只拎了个小巧的丝绒手包,指甲涂着同色系的酒红甲油,和裙子衬得恰到好处。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又不刺耳的声响,步伐不急不缓,腰肢轻轻摆动,连背影都透着优雅。 精致的妆容透着精致感,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既不刻意讨好,也没有疏离感。 路过接机口时,好几个人都下意识放慢脚步看她,她却像是没察觉似的,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朝着出口走去。 她走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的后排,拉开车门落座。 “事情查的怎么样?” “那个林恒夏不简单,他的意思是想让你先接触一下林恒夏。”司机开口道。 女人嘴角上扬,“林恒夏!这家伙的确是有本事,明明身份背景很简单,可是盘旋在这些女人当中游刃有余。有趣…” 第179章 身材火辣的美女囚犯! 司机转头扫过后排的女人,“那个人的意思是先把你安排进江城女子监狱和他做同事,先搞好关系,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就按他说的做吧。”女人开口道。 “好!明天就去入职吧!” 女人点点头。 翌日。 林恒夏 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没到半个小时。 房门敲响。 “进来!” 林恒夏 喊了一声。 办公室的房门推开。 下一秒,一道亮眼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进来的女人身段高挑,一头齐耳短发打理得利落又精致,发梢那点微卷不是刻意烫的死板弧度,而是带着自然的蓬松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侧脸线条又柔又飒。 她身上的制服。 明明是偏严肃的藏青色款式,领口和袖口的白色线条透着规整感,却被她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修身的剪裁刚好贴合腰线,没刻意紧绷却显得腰肢纤细,下身的西装裤裤脚利落,搭配一双低跟黑皮鞋。 走路时步伐轻快却不急促,严肃的制服反而成了衬托,把她身上那种“又飒又媚”的气质凸显得淋漓尽致,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挪不开目光。 林恒夏抬头的瞬间,目光落在来人身上,眼中不自觉地掠过一抹精芒。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监管制服,却难掩利落气质,看起来和监狱里常见的工作人员不太一样。 女人径直朝着他走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主动伸出一只雪白细腻的手,指尖修剪得干净整齐,声音清脆又温和,“你好,林医生,我是新来的第三监区指导员,计梦蕾。” 林恒夏抬手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 他记得第三监区的指导员之前是个中年女人,怎么突然换成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在计梦蕾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 计梦蕾显然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异样,非但没显得局促,反而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点打趣,“林医生,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这话让林恒夏回过神,心里很快释然。 监狱系统里空降干部本就常见,可能是岗位调整,也可能是新调配过来的,自己确实没必要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同事过度关注。 他收回目光,随意摆了摆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计指导员不用在意,只是有点记混了之前的岗位人员。你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计梦蕾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往前走了半步,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是这样的,我们监区里有个女囚,最近一直有自杀倾向,不管是加派人手盯防,还是跟她谈心疏导,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效果。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麻烦林医生,想请你帮忙做下心理干预。” “自杀倾向?”林恒夏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之前平瑜然医生没给她做过心理辅导吗?她是咱们这里专门负责监区心理疏导的。” 计梦蕾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语气里带着无奈:“平医生前后去过四次了,每次都聊很久,但效果一直不好。这件事拖了快一个月,我们现在都怕出意外,压力特别大。”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制服下摆,能看出来是真的急坏了。 林恒夏沉默了几秒,指尖在病历本上轻轻划过,心里快速梳理着。 监区里的自杀干预容不得半点马虎,既然平瑜然已经介入过没效果,自己确实需要接手看看,至少得先了解清楚女囚的具体情况。 他抬眼看向计梦蕾,点了点头,“好,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让人现在就把那名女囚带到我这间心理诊室来,我先跟她聊聊。” 计梦蕾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里带着感激,“太谢谢林医生了!我知道你平时要负责整个监狱的医疗和心理工作,特别忙,要不是我实在没辙,也不会来占用你的时间。” “不用这么客气。”林恒夏轻笑了一声,随手把病历本合上,语气平和,“保障服刑人员的心理健康也是我的工作,既然情况特殊,肯定要尽力。你先去安排人带她过来吧,我这边准备一下。” 计梦蕾又连连说了两句感谢的话,才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瞬间,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监区的高墙。 他总觉得这女人,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这女人的举动好像又没什么问题。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低声呢喃着,“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下午。 门口传来脚步声时,林恒夏刚整理好评估表格,抬头就看到两个穿着深蓝色管教制服的女人,领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被带进来的女人身形高挑,即使穿着宽松的灰色囚服,也难掩骨子里的好比例。 肩线平直,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明明看着有些瘦削,却莫名透着股“火辣”的骨相优势。 她双手被轻轻扣在身前,步伐很慢,整个人透着一股没力气的松弛。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脸。 没化一点妆,却能看出底子极好。 皮肤是那种透着光的细腻洁白,连毛孔都不明显,眉形自然,眼型是标准的杏眼,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什么神采,像蒙了层雾似的,空洞地望着前方,既不看周围的环境,也不看林恒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林恒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这女人“非富即贵”的气质太明显了,不是普通家境能养出来的。 脖颈线条修长,连抬手时手腕的弧度都透着下意识的优雅,哪怕穿着最朴素的囚服,也能看出曾经的生活一定很精致。 两个女管教把她带到椅子旁,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咨询室里瞬间只剩下林恒夏和这个眼神空洞的女囚,空气里莫名多了几分安静的沉重。 林恒夏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对面椅子上的钟雅淳身上,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叫什么名字?” 钟雅淳的头微微垂着,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听到问题后,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钟雅淳。” 林恒夏没有忽略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黯淡,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表情,“是因为家庭遭受了变故,一时没办法接受,所以才想着寻死?” 可钟雅淳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似的,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囚服的衣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恒夏没有急着追问,而是起身走到钟雅淳面前,微微俯身,让自己的目光能与她平视,语气笃定,“你不想死!你想活着!不要否认!”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终于打破了钟雅淳内心的平静。 她猛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眼眶却微微泛红,“你是在给我做心理暗示吗?没用的,林医生,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钱没了,家没了,连自由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可至少,比起刚才的麻木,多了一丝情绪的波澜。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松了口气。 有情绪波动,就说明还有沟通的余地。 他直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语气放得更柔和,“可以和我聊聊你的故事吗?不用急,慢慢说,我会是一个合格的听众。” 钟雅淳闻言,一双美眸定定地扫过林恒夏的脸,像是在判断他是否值得信任。 她沉默了良久,手指蜷缩了又展开,最终还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还能有什么故事?无非是一个蠢得无可救药的女人,被一个混蛋骗光了所有钱,最后还被送进监狱的破事,有什么好听的?”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里滑了出来,顺着脸颊落在囚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是号啕大哭,而是无声的落泪,每一滴都透着深入骨髓的绝望,看得林恒夏心里微微一沉。 林恒夏没有递纸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继续说道:“自杀了四次都没有成功,说明连老天爷都不想让你死。而且你虽然看上去眼神空洞,但每次我靠近时,你都会下意识地挺直后背。这不是想放弃生命的人会有的反应,你其实一直都想着倾诉自己的苦闷,只是没找到合适的人。” 钟雅淳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中浮出浓浓的诧异,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震惊,“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真的很不简单。” 她一直以为自己把情绪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被林恒夏一眼看穿。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炫耀,只是带着几分平和,“谢谢夸奖。不过这不是什么读心术,只是观察到的细节而已。” 钟雅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没错,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我想出去后找那个混蛋报仇,可有人不想让我活。他们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着寻死,就对我在国外的妈妈下手…所以我只能装出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威胁你的人,是骗走你钱的那个男人?” 林恒夏立刻抓住了关键信息,眉头微微蹙起。 钟雅淳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就是他!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我以为我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结果却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她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林医生,我听说过你。你是这女子监狱里唯一的男医生,心理学造诣很高,帮很多女囚解开了心结,也很成功。监狱里那些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囚,都说想见你一面,觉得你是这里唯一的光。” 林恒夏听着这话,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接话,反而把话题拉了回来,“或许是因为我是这里唯一的男人,所以才显得特别。不过现在不用聊我,你这么处心积虑地配合着寻死,却在我提到活着时露出破绽,说明你心里还有想抓住的东西。” 钟雅淳 没有开口。 林恒夏 倒也并不在意,而是继续道:“说说你的故事吧!” 钟雅淳的眼神渐渐飘远,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回忆之色,声音也变得轻柔了些,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和他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刚到米国,对那边的环境不熟,一次在唐人街迷路,是他主动过来帮我的。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温温柔柔的,一看就很有教养。”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又在学校的图书馆偶遇,他知道我是学艺术的,还主动跟我聊莫奈的画、梵高的色彩,甚至记得我随口提过的喜欢的小众设计师。那时候我觉得,他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伴侣。他知道我的一切喜好,知道我生气时需要安静,知道我难过时喜欢吃草莓蛋糕,连送我的礼物都从来不会出错。” 说到这里,钟雅淳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可很快又垮了下来。 “他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以前追我的人,不是只看重我的家世,就是觉得我脾气娇纵,只有他,会耐心听我讲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会在我画到深夜时给我送热汤,会在我想家的时候,陪我看一整晚的老电影。他知道我是个传统观念比较重的人,所以和我相处时一直很绅士。” 林恒夏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能从钟雅淳的语气里感受到,那段时光对她来说,曾经是多么珍贵。 可越是美好的回忆,如今回想起来,就越是伤人。 钟雅淳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们在一起半年后,他开始跟我聊投资。他说他在华尔街认识朋友,有内部消息,还给我看他的投资收益。每个月的回报率都在10%以上,比银行理财高太多了。那时候我已经很信任他了,加上我手里有爸妈给的零花钱和自己的奖学金,就试着投了50万进去。” “没过多久,他就拿着收益单来找我,说那50万已经赚了8万,还把钱转到了我的账户里。我当时特别开心,觉得他不仅对我好,还这么有能力。后来他又说,有一个更大的项目,回报率更高,但需要更多资金,问我愿不愿意一起投。”钟雅淳的声音开始发颤,“我那时候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还跟爸妈要了200万,甚至在他的劝说下,借了50万的高利贷…我以为我们以后会用这些钱买房子,会结婚,会有一个家,结果却是我噩梦的开始。” 她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钱投进去后,他就开始对我忽冷忽热。有时候我给他发消息,他半天都不回;有时候约好见面,他又会临时说有事。我那时候还傻傻地以为,他是因为项目忙,直到有一天,我在他住的公寓楼下,看到他抱着一个女人,还帮那个女人开车门,动作亲昵。” 钟雅淳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声音里充满了恨意,“我冲上去问他,他却告诉我,他从来没有爱过我,接近我只是因为我家里有钱。他说那个女人比我懂事,比我听话,不像我这么娇纵。我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我那么信任他,那么爱他,结果却被他当成了提款机,当成了笑话!” “所以你就想报复他,买凶杀人,结果没成功,反而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林恒夏轻声问道,他根据钟雅淳的讲述,已经大致理清了事情的脉络。 钟雅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深深的懊悔,“我那时候太冲动了,满脑子都是恨。我找了个道上的人,给了他10万,让他去教训那个女人,结果那个人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把人打死。警察很快就查到了我头上,我爸妈为了帮我脱罪,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堆债,最后我还是被判了五年…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傻,没有那么冲动,也许现在还能陪在爸妈身边。” “我很蠢吧!”钟雅淳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自我否定,“林医生,你现在心里肯定在想,当一个人的财富和智商不匹配的时候,财富就会重新分配。我就是那个典型的例子,手里握着爸妈给的钱,却没脑子分辨好坏,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林恒夏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你不是蠢,只是太缺爱了。从你的讲述里能看出来,你爸妈虽然有钱,但可能因为工作忙,很少陪在你身边。所以当一个人对你无微不至,把你捧在手心里的时候,你就很容易陷进去,把他当成救命稻草。而且那个男人明显是个心理学高手,他知道你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给了你足够的情绪价值,再通过一步步的心理暗示,让你对他产生依赖,最后达到骗钱的目的。” 钟雅淳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一点。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太傻,才会被骗,却没想到对方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我还有一个问题,”林恒夏继续问道,“既然是他骗了你,那你投进去的钱,应该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追回来吧?” 钟雅淳听到这话,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在海外成立了好几个空壳公司,把我的钱分散投到了不同的项目里,而且所有的合同都是合法的,从法律上来说,这属于正常的投资亏损,连诈骗都说不上。我爸妈找了最好的律师,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林恒夏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钟雅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生出几分同情。 他能想象到,这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女孩,在经历了爱情背叛、家道中落、牢狱之灾这一连串的打击后,心里有多痛苦。 “钟雅淳。”林恒夏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我知道你现在觉得日子没盼头,但你别忘了,你还有妈妈在等你。那些威胁你的人,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你在乎什么。如果你真的放弃了自己,才是真的中了他们的计。” 钟雅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恒夏。 “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我没有钱,没有工作,还背负着骂名…” “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林恒夏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可以重新开始。在监狱里的这几年,你可以好好学习,提升自己,等出去后,找一份喜欢的工作,慢慢偿还家里的债务,陪在妈妈身边。至于那个骗你的男人,总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钟雅淳沉默了,她看着林恒夏真诚的眼神,心里那扇紧闭的门,似乎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她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这么多心里话,也从来没有人为她分析过这些。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是个笑话,可在林恒夏的话里,她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做个交易怎么样?”钟雅淳 开口道。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钟雅淳 眼中透着几分不解,“交易?” 钟雅淳 微微点头,一双美眸认真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觉得我怎么样?” 钟雅淳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原本宽松的灰色囚服竟被撑出了明显的曲线。 哪怕衣料朴素得没一点修饰,也藏不住她骨子里的好身材。 腰肢纤细,饱满,连肩背的弧度都透着股不经意的性感。 她大概是习惯了保持优雅姿态,哪怕身陷囹圄,抬手整理头发时,脖颈线条依旧修长好看。 那副浑然天成的风情,配上精致的五官,哪怕没化妆,也让人一眼就觉得,这确实是个难得的尤物… 第180章 极品女囚!做个交易怎么样? 林恒夏闻言,指尖夹着的中性笔在桌面轻轻点了点,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钟雅淳身上时,眼底不自觉地掠过一丝玩味。 这女人倒算是个尤物,即便是穿着洗得发白、布料粗糙的囚服,也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反倒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脸愈发精致。 尤其是此刻她微微垂着眼帘,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头软上几分。 所以当钟雅淳 提起要做这个交易的时候,林恒夏 也很是心动。 “有意思。”林恒夏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前面绕了那么多圈子,不还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请求?别藏着掖着了,说说看,你想怎么跟我合作?” 钟雅淳听到这话,像是终于得到了信号,缓缓抬起头。 她那双杏眼原本带着几分怯懦,此刻却像是蒙了层水雾,眼波流转间,将几分楚楚可怜和几分刻意流露的风情揉在了一起。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轻轻咬了咬下唇,这才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带着某种笃定的暗示,“林医生,只要你肯帮我,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话音刚落,她下意识地挺了挺凶。 囚服的剪裁本就宽松,可偏偏她身材曲线太过惹火,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瞬间将饱满勾勒得淋漓尽致。 即便是隔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桌,林恒夏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刻意释放的吸引力。 这女人,显然是把“示弱”和“示好”玩得炉火纯青。 林恒夏却没接她的茬,反而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钟小姐,你可能对我有点误解。我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每天的工作就是给监狱里的犯人做心理疏导,解决点情绪问题。你要我帮你的忙,恐怕我是有心无力。” 他这话半真半假。 表面上,他确实是监狱特聘的心理医生,可暗地里,他手里握着的资源和人脉,远比“普通医生”这四个字要复杂得多。 他故意装糊涂,就是想看看钟雅淳到底能拿出多少诚意。 钟雅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苦涩又无奈的表情。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像是要把他的心思看穿似的,“林医生,您就别谦虚了。我知道您的本事,您根本不是普通人。裴韶美的事情,我听说过的。” 提到“裴韶美”这三个字时,钟雅淳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试探。 裴韶美是前几天刚从这所监狱放出去的犯人,之前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好几年,结果刑期还没过半就提前因为心理问题保外就医。 监狱里的人都在传,裴韶美是靠了贵人帮忙,而那个贵人,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心理医生林恒夏。 钟雅淳说这话的时候,身体还微微动了动。 她的双手被手铐铐在椅子扶手上,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极力调整着坐姿,让自己凹凸有致的身躯曲线更明显地展现在林恒夏面前。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铐的金属边缘,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几分急切,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的秘密,我也愿意跟你做交易,你就帮帮我吧。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钟雅淳,眸子里原本的玩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色,“帮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裴韶美的事情他做得很隐蔽,知道内情的人寥寥无几,而且都是他信得过的人。 现在连钟雅淳这种刚入狱没多久的犯人都知道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树大招风,他现在本就站在风口浪尖上,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背后传他的闲话,尤其是在监狱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一旦消息扩散开来,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钟雅淳明显察觉到了林恒夏语气里的寒意,她的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眼神也有些慌乱。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了囚服的衣角,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我…我…” 林恒夏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寒意越来越浓。 心理咨询师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钟雅淳才抬起头,贝齿咬着下唇,脸上的苦涩更浓了,“林医生,我也是听朋友说的…具体是谁,我…我不能说。算我求你了,林医生,你就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 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可林恒夏却不吃这一套,他太了解这些犯人的心思了,越是装可怜,背后可能藏着越多的算计。 林恒夏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钟雅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钟小姐,我再说一遍。想让我帮你,你就得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这个消息?还有,这个消息在你们囚犯当中,知道的人多不多?”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的冷意让钟雅淳不敢再回避。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松了口,“这个消息在我们囚犯当中知道的并不多。裴姐出去之后,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大肆宣扬,只是跟几个关系好的姐妹提了几句,我也是偶然间听到的。” “偶然听到的?”林恒夏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那既然知道的人不多,你又是怎么偶然听到的?那个告诉你消息的人,到底是谁?”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钟雅淳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是紧张,是犹豫,还是在撒谎? 他太清楚怎么从人的微表情里捕捉到真实的信息了,这是他多年做心理医生练出来的本事。 钟雅淳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她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恳求,“林医生,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吧?告诉我消息的人是真心想帮我,我要是把她供出来,以后在监狱里就没法立足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不找你帮忙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彻底放弃了希望。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子里的冷色稍微淡了几分。 他沉默了几秒,心里快速盘算着:钟雅淳不肯说消息来源,要么是真的讲义气,要么就是还在试探他的底线。不过从她刚才的反应来看,她对自己确实有求必应,而且知道的事情也不算多,暂时应该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倒算得上是有情有义。”林恒夏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你先说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钟雅淳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浮出了一抹喜色,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急切,“林医生,您能不能帮我把那个混蛋给教训一顿?不用太狠,断他两条腿就行!” 她说“断他两条腿”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恨意,和她之前柔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恒夏愣了一下,随即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因为他,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结果你现在只是想断他两条腿?这可不像是你刚才那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钟雅淳提到那个男人,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恨意和无力。 她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不然呢?总不能杀了他吧?我已经涉嫌买凶杀人了,要是再犯点大事,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断他两条腿,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也算是我出了口气。” 钟雅淳 的目的当然也不仅仅只是为了断那混蛋两条腿!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自己长得漂亮,又从国外留过学,在监狱里面待个十年八年太可惜。 倒不如榜上林恒夏 这棵大树,只要想办法能怀孕,自己说不定也能够和裴韶美一样… 想到这,钟雅淳 抬头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凭什么是他骗了我,结果我现在却是在监狱里,而他现在左拥右抱的快活。就算是不能杀了他,我也要,他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说到最后,钟雅淳的声音又开始颤抖,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眼神里满是不甘,“林医生,我知道您有本事,您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林恒夏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对钟雅淳的遭遇没有太多同情,监狱里的犯人,大多都有自己的故事,真假难辨。 他沉吟了几秒,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可以找人帮你。不过钟小姐,你应该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是交易,有得到就需要有付出。” 他一边说着,目光一边缓缓扫过钟雅淳的身体。 从饱满,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被囚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眼神里的意味毫不掩饰。 他要的付出是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钟雅淳看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早有准备似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 她再次挺了挺凶,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大胆,更直接。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声音也变得愈发柔软,“林医生,您想要什么,我都懂。只要您能帮我教训那个混蛋,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勾人,几分笃定,像是吃准了林恒夏不会拒绝她的付出。 她知道,自己最大的资本就是这副皮囊,而在监狱里,能遇到林恒夏这样有能力又愿意交易的人,是她唯一的机会。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又勾起了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别急。答应了你的事情我会做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钟雅淳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林医生!谢谢您!您放心,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林恒夏没再说话,他起身走到门外叫管教将钟雅淳 给袋子。 看着钟雅淳被狱警带走的背影,他手指再次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断那个家伙两条腿,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他更在意的,是钟雅淳背后那个消息来源。 裴韶美的事情,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是裴韶美自己嘴不严,还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 还有就是钟雅淳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是不是别人给他下的套! 这些他都要调查清楚! 下午他提前离开了监狱。 离开之后,他拿出手机,拨通赵曼语 的号码号码。 电话接通后,林恒夏 声音低沉地说:“帮我查个人。一个是监狱里的犯人钟雅淳,查清楚她在监狱里的人际关系,尤其是跟谁走得近。越快越好。” “查人倒是没问题!不过,之前瑶岑叫你帮忙代笔的那一份论文,赶快给我送过来!”赵曼语 开口道。 “好!一会儿下班就给你送过去。”林恒夏 答道。 挂了电话,林恒夏从随身空间里将那份论文给拿了出来之后,开车驶离。 他来到了赵曼语的天韵阁。 车子停下之后他直奔顶楼。 来到顶楼赵曼语 的办公室。 刚踏上顶楼,视线就被角落里的身影勾住了。 女生穿了条白色波西米亚碎花长裙,裙摆垂到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她斜斜靠在藤编沙发上,手肘搭着扶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沙发上的流苏。 阳光落在她发梢,碎发飘起来的瞬间透着股邻家妹妹的清纯,可抬眼时眼尾轻轻一挑,又莫名带出点勾人的妩媚,两种气质揉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多瞧两眼。 白瑶岑眼睛一亮,原本靠在栏杆上的身体瞬间直了起来,可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嗔怪的表情。 等林恒夏走近,她才慢悠悠开口,美眸里带着点委屈,“林医生,你可算来了。最近是不是忙得把我都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这话里的“兴师问罪”几乎写在脸上。 之前就约好让林恒夏帮忙写论文,结果这家伙将近一个多月都没有理自己,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给自己把论文写出来。 林恒夏哪能听不出她的小情绪,当即笑着摇摇头,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她面前,“怎么可能?我就算忘了明天要交的工作报告,也不能忘了白大美女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忙是真的忙,但也确实没把写论文的事放在最优先级。 不过面对白瑶岑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先哄着准没错。 白瑶岑才不吃他这套,一双水汪汪的美眸幽怨地扫过他,像是在说“我才不信”,接着故意偏过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小傲娇地转头看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哼,信了你才有鬼。之前明明答应我说要写好,结果我等了一个多月,连论文影子都没见着。” 她的头发是刚烫的羊毛卷,偏头的时候发梢轻轻蹭过肩膀,透着股少女的娇憨。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被你抓包”的窘迫。 “白大小姐,这次是我不对。不过你要的论文我真的给你准备好了,保证符合你的要求。” 白瑶岑一听林恒夏 写好了论文,立刻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惊喜,可随即又上下打量了林恒夏一番。 他两手空空,连个文件夹都没带。 她顿时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盯着林恒夏 ,“准备好了?那论文在哪儿呢?你总不能说记在脑子里了吧?” 林恒夏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眯眯地开口:“在我家里存着呢。这会儿去我家,我拿给你,顺便还能帮你把论文里几个容易被教授问到的难点捋一捋,解决一下你内心里的疑惑。” 他这话听起来是纯纯的“学术交流”,可语气里那点若有似无的暧昧,连晚风都像是带上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白瑶岑的脸颊微微泛红,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一道清冷又带着点调侃的御姐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别信那个骗子!小心你去了他家,被某个人给吃干抹净,连自己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林恒夏循声望去,脑门瞬间浮出三条黑线,心里更是一阵无语。 赵曼语怎么也在这儿? 赵曼语 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真丝缎面吊带长裙,肩带细得像两根银丝,将她白皙的肩颈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真丝的材质贴在身上,把她纤腰翘臀的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每一步都透着成熟女人的妩媚与风情。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不由得眼前一亮,眸中更是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赵曼语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没好气地朝着他这边瞪了一眼,放下红酒杯,站起身缓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撩一个。小心哪天精力透支,落得个…尽人亡的下场。” 白瑶岑在一旁听得脸颊更红,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林恒夏,想笑又不敢笑。 林恒夏却丝毫不慌,反而笑着摊摊手,语气带着几分痞气,“这种事情不可能的。我的战斗力,某个人难道不清楚?上次是谁第二天…还说要‘休战’一周的?” 这话一出,赵曼语的脸颊瞬间爬上一抹绯红,她瞪了林恒夏一眼,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凌厉,反而多了点羞恼,“你还说!没个正形。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论文呢?快点拿过来,我也要看。” 她今天之前特意藏起来没现身,就是故意过来抓包的。 她早就看出来林恒夏对白瑶岑有点不一样的心思,特意来宣示主权。 林恒夏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论文没带在身上,在车子后备箱的文件袋里。”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朝着白瑶岑隔空丢了过去,“你去我车上拿,副驾驶储物格里还有我给你带的奶茶。” 白瑶岑接住钥匙,看了看林恒夏,又看了看赵曼语,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瞬间透出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 她憋着笑,朝着林恒夏比了个“oK”的手势,拿着钥匙笑眯眯地转身走向电梯,“行,那我去拿论文,你们慢慢聊~” 她特意把“慢慢聊”三个字说得拖长了点,语气里的调侃让赵曼语的脸更红了。 等白瑶岑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赵曼语才没好气地朝着林恒夏这边瞪了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你跟她走那么近干什么?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林恒夏看着赵曼语 这副醋意大发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大步朝着赵曼语走去,走到她身边时,不由分说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细又不失丰腴的柳腰。 真丝的材质又滑又软,贴在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处细腻的肌肤。 赵曼语的身体微微一僵,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反手握住。 林恒夏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点磁性,“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赵曼语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想反驳的话也咽了回去。 她侧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点含糊,“谁吃醋了?~我就是提醒你,别乱来~”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出声。 他收紧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抵在赵曼语 的发顶… 赵曼语 脸颊微红… 第181章 美艳女囚!展现诚意! 林恒夏指尖还残留着赵曼语腰间真丝裙摆的顺滑触感,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 “瑶岑那丫头,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了吧?” 林恒夏 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点刻意的暧昧,尾音轻轻扫过赵曼语的耳畔。 赵曼语的心尖儿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原本就发烫的脸颊更热了。 她转过身,一双白皙如玉的手臂顺势勾住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碎发,语气带着点嗔怪,又藏着点纵容,“瑶岑可不像某个混蛋一样,没分寸又不懂事。” 她这话里的抱怨没多少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林恒夏听得心头一痒,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他的双手重新落在赵曼语的腰上,这次没了之前的克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腹处细腻的肌肤,动作愈发大胆放肆。 真丝的裙摆本就轻薄,被他指尖一碰,赵曼语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的柳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鼻息间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正想俯身再靠近些,把人彻底拥进怀里,身后突然传来“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 两人瞬间僵住,动作也停了下来。 赵曼语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忙想松开勾着林恒夏脖子的手,却被他反手按住腰,没让她退开。 电梯里的白瑶岑抱着刚取来的论文文件袋,原本还哼着歌,抬头看到露台中央相拥的两人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文件袋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重新退进电梯里,还不忘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话音未落,电梯门就“唰”地关上了,只留下尴尬的两人。 林恒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无奈,心里更是把白瑶岑那丫头吐槽了八百遍。 这丫头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赵曼语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用力推开林恒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羞恼,“都怪你!叫你别乱来,现在好了吧!” 林恒夏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这么看我做什么?我也很无辜啊!谁知道她回来得这么快。”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 赵曼语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比平时那副冷静的御姐模样可爱多了。 赵曼语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笑,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燥热,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跟你扯这些。你刚刚让我查的钟雅淳,我查到些东西了。” 提到正事,林恒夏的表情也瞬间认真起来。 他拉着赵曼语走到旁边的藤椅上坐下,顺手给她递了杯刚泡好的柠檬水,“说说看,查到什么了?” 赵曼语接过水杯,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杯壁,让自己冷静了些。 她抿了一口柠檬水,缓缓开口,“钟雅淳的父母之前是做建材生意的,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不过自从钟雅淳因为故意伤害罪被抓,还牵扯出买凶杀人的嫌疑后,她父母为了帮她找关系、打官司,把建材厂的资产全都变卖了,现在家里已经没什么钱了。” 林恒夏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些她之前跟我提过,说自己是被那个男人逼的,家里也因为她垮了。” 赵曼语放下水杯,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但事情没这么简单。我的人还查到,钟雅淳和那个男人之间,可能不只是受害者和加害者的关系。他们很有可能是同伙。” “同伙?”林恒夏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他们之前一起做过什么事?” “具体做了什么还不清楚,”赵曼语摇摇头,“不过能确定的是,那个男人现在已经跑到国外去了,而且用的是假身份,我们的人暂时还没查到他的具体位置。所以想彻底查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怕是没这么容易。” 林恒夏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之前只以为钟雅淳是被张磊欺骗的受害者,现在看来,这里面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狗咬狗?” 林恒夏 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又有点冷意。 如果两人是同伙,那钟雅淳说的话,恐怕没几句是真的。 赵曼语认同地点点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钟雅淳很谨慎,她在海外有一个秘密账户,我们只能查到账户的存在,却查不到里面的资金流向和开户信息,看来她早就做好了后手。” 林恒夏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对了,她之前提到知道裴韶美的事情,你查到她的消息来源了吗?” 提到这个,赵曼语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看着林恒夏,缓缓开口,“查到了,是计梦蕾。” “计梦蕾?” 林恒夏愣了一下。 赵曼语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问题就出在这里。计梦蕾原本就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管教,可是前段时间,章璟雯却突然提拔她。” 林恒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计梦蕾能被章璟雯突然提拔,这背后肯定不简单。 “你的意思是,计梦蕾和钟雅淳有关系?” “没错,”赵曼语肯定地说,“我们查到,计梦蕾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匿名转账,而这笔转账的源头,虽然查不到具体信息,但和钟雅淳海外账户的开户银行在同一个国家。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她们俩是一伙的。” 林恒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揉着眉心。 如果消息来源是计梦蕾,而计梦蕾又和章璟雯走得这么近,那她知道裴韶美的事情就不足为奇了。 章璟雯是知道他帮裴韶美安排出狱的内情的。 “我很好奇,”林恒夏睁开眼睛,语气里带着点疑惑,“钟雅淳既然和计梦蕾有关系,又能联系到章璟雯,为什么还要找我帮忙?财帛动人心,她去找章璟雯,难道不比找我更直接吗?” 赵曼语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调侃,又有点认真,“有些事情,就算章璟雯是监狱长,也未必能做得到。你这个心理医生,手里的能量可不容小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章璟雯虽然是监狱长,但她的权力范围只在监狱内部,而且要受很多规则限制。可你不一样,你在外面的人脉广,不管是道上的,还是商界的,都有能说上话的人。钟雅淳要找的是能帮她的人,这种事,章璟雯做起来不简单,而且章璟雯还是个女人。而你,却可以。” 林恒夏沉默了片刻。 他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站起身,走到赵曼语面前,伸出手,再次揽住了她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 赵曼语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感受到腰上的温度,身体微微一僵,没好气地瞪了林恒夏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别乱来,刚被瑶岑撞见,万一她再回来…”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满是宠溺,“放心吧,白瑶岑那小丫头,这次肯定知道要避嫌,不会再回来打扰我们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赵曼语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看着林恒夏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眼底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赵曼语 的脸颊越来越红,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泛着粉色。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 他的双手不再克制,放肆地在她的腰间摩挲着,指尖轻轻划过她腰腹处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 赵曼语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原本还想推开他的手,也软了下来,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林恒夏俯身,一点点靠近她的脸。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还有她鼻息间温热的呼吸。 他的目光落在赵曼语 柔软细腻的唇上,那片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看起来格外诱人。 林恒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赵曼语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 禁闭室的灯光惨白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泡面的油腻香气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怪异。 钟雅淳坐在冰冷的铁床上,膝盖上放着一桶刚泡好的泡面,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滴,她也毫不在意。 她早就饿坏了。 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哒”声。 钟雅淳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吃着泡面,直到一道阴影落在她面前,她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计梦蕾。 计梦蕾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管教制服,领口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却依旧难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担忧,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纠结。 她走到钟雅淳面前,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声音压得很低,“雅淳,你就这么在林医生面前提起裴韶美的事,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惹怒了他,我们之前的计划不就全泡汤了?” 她说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其实她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林恒夏在监狱里的名声,她早有耳闻,听说他看似温和,实则手段厉害,连监狱长章璟雯都要让他三分,万一真把他惹急了,自己这个刚提拔上来的指导员,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钟雅淳终于停下了筷子,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汤汁,美眸随意地扫过计梦蕾,眼底透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怎么?指导员这是害怕了?才被提拔,就打退堂鼓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叉起一口面条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不过也是,你现在是指导员了,有了稳定的工作,自然不想冒风险。可你别忘了,你的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 最后一句话,钟雅淳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点提醒,又带着点威胁。 计梦蕾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苦笑了一声,“雅淳,我不是想打退堂鼓,更没说不帮你。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去招惹林医生。章璟雯是监狱长,我们从她身上下手,不是更稳妥吗?更何况,林医生那样的人,我们也…也招惹不起啊。”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她是真的怕林恒夏,之前有次她和林恒夏接触的时候,林恒夏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她不由得一阵心慌。 监狱里都传林恒夏 会读心术,万一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想法,针对自己该怎么办? 钟雅淳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泡面桶,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事情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章璟雯虽然是监狱长,但她比谁都精明,不是什么钱都敢拿,也不是什么忙都敢帮。”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担心的是那个混蛋。他现在虽然跑国外去了,但他那个人报复心极强,我怕他会找人在监狱里对我动手。所以我必须在监狱里找一个真正有实力的靠山,而林恒夏,就是最好的人选。你明白吗?” 说到“那个混蛋”的时候,钟雅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她眸光之中闪过一丝精芒,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而林恒夏,就是她唯一的机会。 计梦蕾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一副深深的无奈之色。 她知道钟雅淳说的是实话,张磊的手段她也略有耳闻,要是真被张磊盯上,钟雅淳在监狱里确实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的,你想怎么做,尽管跟我说。” 钟雅淳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她笑着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搭上林恒夏这条线,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有什么好处,我肯定第一个想着你。” 她说着,目光缓缓扫过计梦蕾的身体。 计梦蕾穿着管教制服,可那紧致的面料却把她的腰肢和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她凶前的弧度,即便隔着衣服也十分惹眼。 钟雅淳嘴角微微上扬,挑着一丝玩味的笑,“其实你要是想更进一步,比如再往上爬一爬,也可以试着和林医生多接触接触。我记得总监区长席思嘉,之前不也是个普通的指导员吗?” 她这话像是一颗石子,瞬间在计梦蕾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人都是有野心的,计梦蕾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她也隐约听人提起过,席思嘉之所以能从指导员升到总监区长,背后就是有林恒夏的大力支持。 席思嘉的能力并不比她强多少,既然席思嘉能做到,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如果真能得到林恒夏的支持,别说升职,就算是以后调到机关单位工作,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计梦蕾的眸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精芒,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她紧紧攥了攥手心,心中似乎暗暗地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 就算不能成功,也总比一辈子待在底层强。 钟雅淳将计梦蕾脸上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心动,再到最后的坚定,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指导员,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林医生那个人,其实很好接触。你可以多找些机会,比如汇报犯人的心理情况,或者请教工作上的问题,多和他接触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计梦蕾用力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干劲,“我明白。我会找机会和林医生接触的,你放心。”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被“升职”的念头冲昏了头脑,之前对林恒夏的恐惧,也被野心压了下去。 钟雅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得意。 她早就知道,计梦蕾这种人,只要用“权力”和“利益”诱惑,很容易就能被说服。 她伸手拿起旁边的保温桶,打开盖子,里面是一荤一素两个菜,还有一碗米饭。 她笑着看向计梦蕾,“看来你还挺贴心的,知道我饿了。行,这顿饭我记下了,以后有我的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计梦蕾笑了笑,脸上的担忧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你快吃吧,我还要去巡岗,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她说完,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干劲。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钟雅淳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计梦蕾只是她的一颗棋子,能不能搭上林恒夏,还要看计梦蕾自己的本事。 不过就算计梦蕾失败了,还有她自己。 林恒夏那个人,虽然心思深沉,但也不是无懈可击。 男人嘛,总有弱点,要么是钱,要么是权,要么是女人。而她,最擅长的就是利用男人的弱点。 想到这,钟雅淳 嘴角的笑意再度加深了些许。 翌日清晨。 林恒夏刚处理完手头的几份心理评估报告,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他靠在椅背上,正想闭目养神片刻,办公室的门就被人轻轻敲响了。 “进来。”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林恒夏抬眼望去,目光在看到来人时,不由得顿了顿。 进来的是计梦蕾,可她今天的打扮,和平时判若两人。 以往的计梦蕾总是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藏蓝色管教制服,上下纽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透着股严肃干练的劲儿。 可今天,她上身虽然还穿着制服衬衫,下身却换成了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线条纤细又匀称。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走路时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眉毛修得纤细,眼尾用棕色眼影轻轻晕染开,显得眼睛格外有神。 嘴唇涂了豆沙色的口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原本就漂亮的五官,经过这一番打扮,瞬间多了几分女人味,再加上她本身就火辣饱满的身材,此刻站在门口,诱惑力直线上升。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也泛起一阵微妙的波动。 不得不说,计梦蕾确实有资本,这么一打扮,比平时亮眼多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等着她开口。 计梦蕾显然注意到了林恒夏的目光,她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迷人弧度,眼底也染上几分笑意。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迈着步子缓缓走向林恒夏。 走路时,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腰肢轻轻扭动着,像条灵活的水蛇,每一步都透着妩媚妖娆,把自己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走到林恒夏的办公桌前,她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搭在桌沿上,声音也放软了许多,带着点刻意的娇嗲。 “林医生~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监区的那个犯人钟雅淳,之前还一直寻死觅活的,谁劝都没用,结果昨天您跟她聊了不到一个小时,今天早上我去巡岗的时候,她不仅乖乖吃饭了,还跟我主动说了几句话呢!” 她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恒夏,语气里满是崇拜,仿佛真的在为钟雅淳的转变感到开心。 林恒夏闻言,微眯起眼睛,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她。 他当然知道钟雅淳转变的原因。 哪里是他开导的功劳,分明是钟雅淳有自己的算计,现在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这是件好事,犯人愿意配合改造,对我们的工作也有帮助。” 计梦蕾见他接话,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她娇笑了一声,“可不是嘛!不过这全都是您的功劳呀!要是没有您,我还不知道要愁多久呢。林医生,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她说着,身体又往前凑了凑,还特意微微俯身。 这个动作让她衬衫领口的缝隙变得更大了些。 林恒夏这才注意到,她的衬衫纽扣比平时少扣了两颗,此刻一俯身… 计梦蕾显然是故意的,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还抬眼飞快地瞥了林恒夏一眼,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后,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钟雅淳说的没错,男人果然都吃这一套。 她立刻趁热打铁,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林医生,晚上我请您吃饭怎么样?就当是我感谢您帮我解决了钟雅淳的麻烦。地方您选,想吃什么都行~” 她说着,手指轻轻在桌沿上画着圈。 这顿饭,显然不只是感谢那么简单… 第182章 新任美女指导员的邀请! 林恒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计梦蕾 这女人前几天还乖的很,怎么这才一天的时间,就敢踩着高跟鞋在自己办公室里晃悠,连眼神都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林医生~给我个表现的机会怎么样?~”计梦蕾娇滴滴的开口道。 林恒夏靠向椅背,转了转手里的钢笔。 他太清楚这女人的心思了。 先前计梦蕾 躲着自己,无非是摸不准他的底细,现在突然主动贴上来,背后没人提点才怪。 不过送上门的“好意”,林恒夏向来不懂得拒绝。 他勾了勾唇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既然指导员这么热情相邀,我当然不能不懂事。” 计梦蕾眼里瞬间迸出亮星,连说话的语速都快了些,“那好,林医生晚上见。” 她转身要走,高跟鞋刚踩出两步清脆的声响,就被林恒夏的声音喊住。 “指导员,我刚想起来。”林恒夏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钟雅淳好像应该做心理辅导了。” 计梦蕾脸上的笑意没散,干脆利落地应着,“好,我这就叫人把她带过来。”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恒夏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冷冽。 他倒要看看,钟雅淳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十几分钟后,心理咨询室的门被推开。 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管教走在前面,中间跟着的正是钟雅淳。 她没被固定在拘束椅上,只是双手被手铐锁着,冰冷的金属在白炽灯下泛着寒光。 囚服是统一的灰色,宽大的布料却没遮住她玲珑的曲线,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下颌。 “林医生,人带来了。” 其中一个管教开口,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冷淡。 林恒夏抬了抬手,示意她们出去,两个管教对视一眼,没多问,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恒夏身上的温和瞬间褪去,“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时间去管别人的闲事?” 钟雅淳脸上的平静瞬间裂开,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颤了颤,眼神里满是茫然,“林医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她刻意放软了声音,尾音带着点无辜的委屈,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真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 可林恒夏不吃这一套。 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缕寒光,“不明白?那要不要我让你明白明白!” 话音刚落,林恒夏就大步走到钟雅淳面前,伸手攥住她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强行把钟雅淳 的头扳起来,让她仰着下巴,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 钟雅淳的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可感受到林恒夏身上爆发出来的压迫感,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这个男人发起火来的时候,身上的气场能让人喘不过气。 “林医生,计梦蕾长得也很漂亮,不是吗?”钟雅淳强压着心里的慌乱,声音带着点试探,“我以为林医生应该会开心才对。” 她知道林恒夏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故意把计梦蕾推到他面前,本想讨个好,顺便让计梦蕾欠自己个人情,可没想到反而引来了林恒夏的怒火。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你想借计梦蕾讨好我,还想借着这件事情来抓一抓我的把柄。对吗?”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钟雅淳的头顶浇下来,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点小伎俩在林恒夏面前根本就是透明的。 钟雅淳的身体轻轻颤了颤,急忙开口求饶,“林医生说的对,我…我明白,我不该这么自作主张!希望林医生别介意…” “少在我面前耍你那些小聪明!”林恒夏的眼神更冷了,寒芒在眼底翻涌,“你没这资格!” 钟雅淳不敢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像捣蒜似的。 林恒夏这才松开了手。 他后退一步,靠在桌沿上,目光落在钟雅淳微微泛红的眼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算计。不过你觉得,你真的能够算计到我吗?” 钟雅淳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林医生,我当然知道您这么聪明,我肯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这点我不否认。” 她知道自己现在落在林恒夏手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放低姿态。 林恒夏微眯着眼,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聪明的人到底该怎么做。别做蠢事。” “我…我明白,林医生放心,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钟雅淳连忙保证,她能感觉到林恒夏身上的气场稍微缓和了些,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可林恒夏根本没把她的保证放在心上,他太清楚这种女人的本性了。 为了利益,什么承诺都能说出口,也什么承诺都能违背。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也可以和你交个底。我知道你有个海外账户,想让我帮你,你总得和我交个底。你和那个男人之间,并不单纯只是买凶杀人的关系吧?你想干掉他,更多的应该是分赃不均?” 钟雅淳的脸色瞬间变了,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恒夏,眼神里满是震惊。 她的海外账户做得极其隐蔽,连家里人都不知道,林恒夏怎么会知道? 而且连她和那个男人的恩怨,他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后,钟雅淳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林医生~又何必追根究底呢?没这个必要吧!”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毕竟那件事牵扯太大,一旦说出来,万一这家伙揭发自己,自己可真是要牢底坐穿了。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挑了挑眉,语气笃定,“看样子,我是说对了。” 钟雅淳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林医生~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我还是觉得您没必要追根究底!这种事情大可不必!” 钟雅淳 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是心理医生,最擅长从人的微表情和语气里捕捉信息。 钟雅淳说话时不自觉攥紧的手指、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有眼神里的闪躲,都在告诉他,这件事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钟雅淳现在很坚定地想隐瞒,继续逼迫下去,反而会引起她的反抗。 想到这里,林恒夏没有再追问,只是随意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应该清楚,我是想帮你的。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也就只有我能帮你。你想要搞定国外的那个混蛋,你就确定他不想搞定你吗?” 这句话戳中了钟雅淳的痛处。 她靠在椅背上,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囚服的布料。 那个男人的狠辣她比谁都清楚,等到这件事情的风头过了,那个混蛋肯定会不择手段地赶尽杀绝。 现在她被关在监狱里,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要是没人帮她,迟早会栽在那个男人手里。 林恒夏见她不说话,也不着急,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现在应该是自己单独待在禁闭室吧?计梦蕾最多也就是能给你开开小灶,让你多吃两口好的。但如果是我的话,你只要能拿出租金,我可以给你换一个更好的环境。” 钟雅淳的眼睛瞬间亮了。 禁闭室的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白天黑夜都分不清,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就算计梦蕾偶尔会给她送点好吃的,可那种压抑的环境,还是让她快要崩溃了。 她抬头看向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林医生~您能怎么帮我?” 林恒夏见她心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你应该清楚我的人脉。监狱后面有一片特殊的监室,里面都是单间,有独立的卫生间,每天还能保证两个小时的放风时间,环境比禁闭室好太多了。这样一来,一是能保证你的安全,不会有人趁机对你下手;二是可以让你不用在禁闭室里那么受罪。” 钟雅淳深吸了一口气,美眸里满是认真。 她知道林恒夏说的是真的,监狱里确实有这么一片特殊监区,不过能进去的,要么是有特殊背景的人,要么就是给足了好处的人。 她咬了咬牙,开口道:“林医生~只要您能够帮到我~好处一定会有~” 说话的时候,她还不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来之前,她特意找计梦蕾要了支唇膏,虽然只是简单地涂了点,却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娇艳欲滴。 她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囚服,让自己的曲线更明显些。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清楚林恒夏这种男人吃哪一套。 见林恒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钟雅淳故意挺了挺凶,让自己的身材更惹眼。 林恒夏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却没戳破,只是语气平静地说:“可是我现在需要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那个家伙才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想杀你。” 钟雅淳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以林恒夏的人脉,想要查清楚她在国外的事情,其实并不难。 毕竟他连自己的海外账户都能查到,更别说其他的了。 犹豫了片刻,钟雅淳终于松了口。 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想要得到林恒夏的帮助,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钟雅淳的声音低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回忆,“我和他是在国外认识的,后来一起搞了个投资公司。不过那公司就是个幌子,我们专门骗那些外国佬的钱。他们手里有钱,又喜欢搞些所谓的高收益投资,很好骗。” 她顿了顿,继续说:“本来我们合作得好好的,赚的钱也都是五五分。可后来他勾搭上了一个外国女人,那女人野心大,撺掇他把我踢出局,想把所有的钱都吞了。我也是运气好,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就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把我们账户里的钱都转到了我的海外账户里。” 说到这里,钟雅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又带着几分后怕,“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我,所以就赶紧回国了。果然,他很快就找了杀手,想在国内把我做掉。我也不是软柿子,当然也雇了人想反杀他。可没想到,中途出了意外,我雇的人被抓了,还把我供了出来。我就这样进了监狱,而他则趁机跑到了国外,躲了起来。” 林恒夏皱紧了眉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那个家伙胆子不小,居然敢把你丢在监狱里,难道他就不担心你把他供出来吗?” 要知道,钟雅淳要是把他们骗钱的事情说出来,那个男人就算躲在国外,也会被追查。 钟雅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他应该是认准了我不敢这么做。毕竟我要是把这件事说出来,我自己也得完蛋。骗了那么多钱,就算不被他杀了,也得在监狱里待一辈子。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 林恒夏定定地看着钟雅淳,沉默了片刻。 他能看出来,钟雅淳这次说的应该是真的。 她的眼神很坦然,没有之前的闪躲和慌乱。 林恒夏点了点头,“倒算是你乖,没跟我耍花样。今天我就信你一次。” 钟雅淳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抬头看向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林医生~该告诉您的我都已经告诉您了~这算是诚意了吧~” “放心,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帮你。” 林恒夏微微点头,语气很肯定。 钟雅淳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往前凑了凑,故意往林恒夏身上靠了靠,“林医生~那我什么时候能去后面的单间~”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禁闭室里了,只想赶紧换个环境。 林恒夏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语气平淡,“这件事情总是要打点的,不是一句话就能办成的。” 他当然知道钟雅淳想急着换地方,可越是这样,他越要沉住气。 他要让钟雅淳明白,想要得到他的帮助,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钟雅淳咬了咬下唇,她知道林恒夏说的是实话。 想要进特殊监区,肯定要打通关系,这都需要钱。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去找我爸,就说我让你去的。” 林恒夏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爽快!” 他就喜欢和这种识时务的人打交道,不用费太多口舌,也不用绕太多弯子。 钟雅淳见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知道,只要林恒夏肯帮忙,自己在监狱里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 她看着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又带着几分试探,“林医生,那…您什么时候能帮我安排好?” “急什么?”林恒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明天去找你爸,拿到钱之后,自然会帮你打点。最多三天,就能让你搬进去。”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就是想让钟雅淳更着急一点,也让她更清楚,自己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人。 钟雅淳连忙点头:“好,好,我不急,我等您的消息。” 她现在只能相信林恒夏,也只能等他的消息。 林恒夏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帮钟雅淳。 他帮钟雅淳 ,不仅仅是为了钱,更重要的是,他想通过钟雅淳,找到那个躲在国外的男人。 那个男人手里肯定还有不少秘密,要是能把他揪出来,说不定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不过这些话,林恒夏当然不会告诉钟雅淳。 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行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就好。” 钟雅淳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现在多说无益,只能乖乖听话。 两个女管教很快就走了进来,把钟雅淳带了出去。 看着钟雅淳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林恒夏 离开监狱后,熟练地拨通了赵曼语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女人慵懒又带着点沙哑的嗓音,“林大医生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该不会又想让我帮你跑腿吧?” 林恒夏靠向椅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帮我查个人。” “坏家伙~真把我当成你的奴隶了?”赵曼语的声音里裹着点嗔怪,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故意逗他,“我这可不是你随叫随到的小助理。” 林恒夏低笑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暧昧,“难道不是吗?我可记得昨天,你还说…”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赵曼语急促的声音,“闭嘴!” 赵曼语语气里带着点慌乱,还有几分被戳中的羞恼,“谁跟你提那事儿了!赶紧说正事!” 林恒夏听着她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语气,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也不逗赵曼语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行,说正事。你想调查那个和钟雅淳有关的男人吧?” “对,就是那个和钟雅淳一起在国外搞投资公司的男人。”林恒夏收起玩笑的心思,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要他现在的所有信息,包括他在国外的住址、联系方式,还有最近接触过的人,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曼语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最晚明天中午给你消息。不过林医生,这个忙总不能白帮吧?你打算怎么谢我?” 林恒夏微眯起双眸,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嘴角微微上扬,“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赵曼语沉吟了片刻,而后不疾不徐地开口,“谢礼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林恒夏轻笑一声,“好啊,那我就等着赵大美女的好消息了。” 赵曼语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挂了,我去安排人查资料。” 电话挂断的忙音还没消散,林恒夏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刚过七点。 和计梦蕾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 他没多耽搁,拨通了计梦蕾 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就传来女人软得发甜的声音,林恒夏开门见山,“计指导员,晚上约哪儿?” “不如来我家吧?”计梦蕾的声音里裹着明显的娇媚,像是带着钩子,“我亲自下厨,林医生也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林恒夏靠在车座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意味深长,“好啊,这么说起来,我倒真要好好尝尝计指导员的手艺了。” 他顿了顿,故意拖慢语速,“就是不知道,指导员的家在哪儿?” 计梦蕾立刻报出了小区地址和门牌号,连单元楼的密码都一并说了,声音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林恒夏记下地址,应了句“马上到”,便挂断了电话。 黑色轿车在夜色里穿行,十几分钟后就停在了计梦蕾家所在的小区楼下。 林恒夏熄了火,推门下车。 他来到计梦蕾 家门前,指尖按在门铃上,清脆的铃声在走廊里响起。 不过片刻,门内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拉开,计梦蕾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没穿白天的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蕾丝花边吊带裙。 裙摆刚过大腿,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美腿,蕾丝花边沿着领口蜿蜒,勾勒出精致的锁骨,连带着凶前的曲线都显得格外惹眼。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本就漂亮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媚。 见林恒夏盯着自己看,计梦蕾脸上泛起红晕,故意往前凑了凑… 第183章 身材火辣的高挑御姐大小姐! “指导员,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林恒夏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尾音微微上。 计梦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堵在门口,脸颊瞬间泛起热意,急忙往旁边挪了挪,连声道:“哎呀,林医生快进来。” 她侧身让开的瞬间,林恒夏的肩膀轻轻擦过她的手臂,带着点微凉的体温,让计梦蕾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计梦蕾 连忙关上门,转身时正好看到林恒夏在打量客厅。 这里是她去年刚租的房子,两室一厅,装修是房东留下的老样式,墙皮有些地方已经泛黄,沙发套是她特意选的浅灰色,洗得有些发白,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 茶几上摆着两个干净的玻璃杯,旁边放着一小碟刚洗好的圣女果,连果蒂都仔细掐掉了。 “家里挺干净的。”林恒夏 开口道。 “也就随便收拾了下,林医生别嫌弃。” “饭菜应该快好了,林医生先坐会儿,我去看看汤。” 计梦蕾说着,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砂锅里炖着的排骨汤咕嘟咕冒着泡,飘出浓郁的肉香。 她掀开锅盖,用勺子搅了搅,看着汤里翻滚的玉米和胡萝卜,深吸了口气。 为了这顿饭,她昨天特意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排骨,早上五点就起来焯水、慢炖,算得上是有心意。 她端着两盘刚炒好的菜走出厨房。 林恒夏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盘子上。 “林医生~也不知道这些饭菜合不合你口味。” 计梦蕾将菜放在餐桌上,故意放慢了脚步,腰肢轻轻扭了扭,声音也放软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纤细的腰肢、柔和的嗓音,还有那双总像含着水汽的眼睛,这些在男人面前,从来都很好用。 当然,计梦蕾 之前不了解这些,虽然长得漂亮,但是为人却很内向,沉默寡言。 这些都是钟雅淳 教她的。 林恒夏站起身,走到餐桌旁,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菜。 除了两盘炒菜,还有一盘清蒸鲈鱼,鱼身上放着姜丝和葱丝,汤汁清亮。 砂锅里的排骨汤也被端了上来,上面撒着葱花,热气腾腾的。 “没想到指导员还有这手艺。”林恒夏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椒肉丝,咀嚼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开,“味道不错。” 计梦蕾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她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林恒夏 吃饭的样子很斯文,每一口都吃得很认真,偶尔会抬眼和她对视。 每次目光相撞,计梦蕾都会飞快地移开视线,耳尖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都说林医生你会读心术,既然这样的话,那梦蕾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终于,计梦蕾深吸一口气,打破了餐桌上的安静。 她放下筷子,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恒夏抬起头,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玻璃杯喝了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计梦蕾的脸,从她微微绷紧的嘴角,到她有些闪烁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拐弯抹角。”林恒夏 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壁,“更何况你是指导员,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我倒是不觉得我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到指导员的。” 他这话像是在故意装傻,计梦蕾心里清楚,林恒夏这个人看着温和,其实心思比谁都细,监区里的那些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她娇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和林恒夏 的距离,“林医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这点我很清楚。” 计梦蕾 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刻意的亲昵,“我这个人很普通,这点我是承认的,不过好就好在我这个人知恩图报。” 她说着,缓缓起身,踩着柔软的拖鞋,迈着优雅的步子向林恒夏走去。 客厅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有些长。 走到林恒夏面前时,计梦蕾 没有丝毫犹豫,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林恒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他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让她坐得更舒服些。 计梦蕾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 身上的体温,还有他衬衫下坚实的胸膛,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脸颊也变得滚烫。 她伸出雪白的手指,轻轻拂过林恒夏的脸颊。 “只要林医生肯帮我!能让我坐稳这个位置。”计梦蕾的声音带着点娇喘,气息轻轻喷在林恒夏的颈间,“人家一定会好好的报答林医生的。” 计梦蕾 的手指慢慢下滑,掠过他的喉结,停在他衬衫的纽扣上,轻轻摩挲着。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伸手搂住了计梦蕾 的腰。 林恒夏 的手掌覆在计梦蕾 纤细的腰肢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的软肉。 计梦蕾的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却更软地靠向他,几乎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林恒夏嘴角上扬,手掌开始慢慢收紧… 计梦蕾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眼底泛着点点柔情,甚至主动将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你现在刚刚提上了第三监区的指导员,现在就算是我想帮你,你一时半会儿恐怕也升不上去。” 林恒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耳朵痒痒的。 计梦蕾抬起头,美眸定定地看着他,眼底的柔情褪去了几分,多了点委屈,“林医生,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其实我坐上这个位置…很多人都不太满意!” 她顿了顿,手指紧紧攥住了林恒夏的衬衫衣角,“最近更是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更有几个人一直在针对我。”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点哽咽,那副柔弱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林恒夏却不为所动,他太了解计梦蕾这种女人了,看似柔弱,实则比谁都精明。 他通过计梦蕾 微微闪烁的眼神,还有她攥着衣角时不自觉收紧的手指,就知道她肯定有所保留。 他嘴角勾着一丝玩味的弧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计梦蕾 ,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如果是想让我帮你的话…我觉得你最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而不是现在敷衍欺骗。” 林恒夏 的目光太锐利了,像是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计梦蕾被他看得有些发慌,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眼底浮出一抹异色。 沉默了几秒,计梦蕾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天人交战。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苦涩,“前段时间我帮了一个朋友的亲戚,办了保外就医。” 计梦蕾 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这件事情被我们监区的那个和我竞争指导员位置的女人给知道了。昨天她拿这件事情来威胁我,还说她有证据能够扳倒我。如果我不乖乖辞职的话,就要送我去坐牢。” 计梦蕾 说完,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眶也红得更厉害了。 林恒夏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表情一凝,语气也冷了几分,“你还真是什么钱都敢拿啊!” 这里面牵扯的利益和风险,计梦蕾不可能不清楚,她敢这么做,无非就是贪念作祟。 计梦蕾被他说得浑身一僵,随即又委屈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洁白的手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颈窝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林医生~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求你了…求求你帮帮我…”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柔软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林恒夏 的胸膛,“只要你能帮人家…人家什么事情都可以为你做…” 她的呼吸带着香水的甜意和温热的气息,喷在林恒夏的颈间,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热。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目光认真地审视着怀里的女人。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泛着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可眼底深处那点算计,却没能逃过林恒夏 的眼睛。 计梦蕾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看穿了。 她心里无比纠结。 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帮自己? 如果他不肯帮,自己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 可如果他肯帮,自己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恒夏突然伸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个忙我能帮!” 林恒夏 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沙哑,却异常清晰。 计梦蕾的心瞬间一喜,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恒夏已经俯身,低头捉住了她的唇。 他的wen带着点霸道,还有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唇齿间的温度让计梦蕾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她才缓缓回过神来,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走,软得像一滩水,只能紧紧靠在林恒夏的怀里。 她的美眸变得愈发迷离,双手也从勾着林恒夏 的脖子,慢慢滑到他的后背,紧紧抱住了他… 米国。 阳光透过摩天大楼的缝隙,在咖啡馆落地玻璃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振国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冷掉的咖啡杯壁。 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叮当作响。 陈振国抬眼,看见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青年走了进来。 卫衣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 青年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抬手摘掉帽子,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眼神扫过陈振国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压迫感。 “陈叔叔,好久不见。”青年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手指在桌沿轻轻敲着,节奏不快,却像敲在陈振国的心上,“你女儿的事情已经被顾山晴 知道了,想要搞定那个女人,可不简单。” 陈振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我女儿现在在米国很安全。”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死死盯着青年,试图在气势上压过对方。 青年闻言,低低笑了一声,肩膀微微晃动,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如果没人对她下手的话,或许会很安全。” 威胁! 红果果的威胁! 陈振国猛地攥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脸色难看至极,死死盯着青年,“你敢对我女儿下手!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额角的青筋也隐隐凸起。 青年却丝毫不怕,反而缓缓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是吗?我倒是真的好奇,陈叔叔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握,压迫感瞬间笼罩过来,“联系当时和你同流合污的那些混蛋帮你吗?” 青年笑着摇摇头,“你现在已经成了逃犯了。你觉得那些人会帮你吗?” 陈振国的呼吸一滞,青年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 真到了关键时刻,那些人根本靠不住。 青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振国,“当年的一把火,保住了很多人的前途。”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恨意,“现在如果再有这么一把火呢?陈叔叔觉得怎么样?” “一把火”三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陈振国的心上。 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苦涩。 “那件事情,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陈振国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在哀求,“你为什么要一直抓着我不放呢?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往日里久居高位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疲惫。 青年的脸色骤然变冷,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陈振国,语气里满是嘲讽,“放下?你们放火烧了我家,我爸死在那场大火里,尸骨无存!” 他的声音中冷意渐浓,“你现在和我说放下?如果你女儿也死在这场火里,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要不要试一试?”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陈振国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疯了,他说不定真的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如果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那不是帮你,那是在害你。”陈振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你也说了,那些人现在平步青云,权大势大。别说你现在没有证据,就是你有证据,想要扳倒那些人,也不容易。” 他看着青年,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有愧疚,也有担忧,“我现在不告诉你,就是想要保下你这条命。可是你一直这么冲动,这么冲动下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青年却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少废话!那些人也不是铁板一块。”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笃定,“他们占了位置,自然有人想要把他们拉下来。我要做的,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 他的眼睛里透着凌厉的寒芒,看得陈振国心里发怵。 “陈叔叔,你不想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一来是害怕他们报复你,二来,其实是想要让他们帮你运作这件事情,方便你重新回国吧?” 陈振国猛地抬头,眼神中多了几分震惊。 “你派人回国了,我说的没错吧?” 青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陈振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个年轻人的眼线,竟然已经渗透到了这种地步。 “你呀…和你爸一样聪明。”陈振国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几分复杂的情绪,“但是这太聪明了,也未必是件好事。有句古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觉得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怎么样?” 毕竟是曾经站在高位的人,即使落了魄,骨子里的傲气还在。 他看着青年的眼神,渐渐变得冷漠,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不信,这个年轻人真的能斗得过那些盘踞多年的老狐狸。 青年像是没听出他的嘲讽,反而笑着扫过他,眼底勾着一丝玩味,“陈叔叔,现在不准备继续伪装下去了?终于肯说实话了?” 陈振国冷笑一声,眼中的寒芒渐长,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没什么伪装不伪装的!你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吗?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名字!”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顾天佑。你可以去查。” 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你是故意的?” 顾天佑是顾山晴 的二叔。 这混蛋现在把顾天佑给抛出来,根本就是想要借刀杀人! “你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吗?顾天佑的确是参与了当初的事情,你可以好好的查一查!”陈振国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不过我提醒你,顾天佑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真的去找他,小心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青年闻言,脸上的寒意更浓,“陈叔叔,我看你真是对自己女儿一点儿也不担心。” “该告诉你的名字我已经说了,你别得寸进尺!”陈振国冷着脸扫过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你要是再敢对我女儿下手,也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这件事情我还没和他们提起。如果这件事情我和他们提了,你觉得你还能有好日子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如果他真的把青年的计划透露给那些人,青年的处境,恐怕会变得非常危险。 青年闻言,却突然笑了笑,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像是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陈叔,别生气嘛。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气大伤身。”他的语气轻快,“你说的话我信,我不会对陈小姐怎么样的。你好好照顾身体,咱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见面。” 说完,他不再看陈振国,转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帽子,重新戴在头上,快步向门口走去。 陈振国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冷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无奈。 他苦笑了一声,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猛地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从舌尖一直苦到心里。 那个年轻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已经撕破了脸,接下来,他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 陈振国犹豫了良久之后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爸,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清脆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陈振国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挺好的,爸你放心吧。”女儿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爸,我明天想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爸陪你去。” 陈振国连忙答应,眼眶微微泛红。 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女儿能平平安安的。 “好!那我明天去找你。” “嗯!” 翌日。 林恒夏 一早就接到了顾山晴 的电话。 电话那头带着几分急迫。 “今天你不用去监狱,直接来我这里找我。”顾山晴 语气凝重道。 林恒夏 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抽了什么风,不过听着顾山晴 语气这么严肃认真,他倒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 一早。 林恒夏 开车来到了顾山晴 的办公室,推开门。 顾山晴 看到林恒夏 之后,眸中带着一丝凝重而后开口道:“你不是对付女人很有一手吗?帮我个忙?” 林恒夏 定定的看着顾山晴 ,“提前说好!如果目标人物长得太丑,我绝不可能答应帮你。” 顾山晴 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林恒夏 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很漂亮,也很有气质… 第184章 陈振国的漂亮女儿! 林恒夏目光落在照片里的女人身上,一时挪不开眼。 这张脸太会长了,标准的鹅蛋轮廓,眉骨走势干净利落,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显得凌厉,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鼻梁高挺得恰到好处,鼻尖带着点自然的弧度,下唇比上唇稍厚,唇色是偏暖的豆沙调,哪怕没什么表情,也透着股天生的精致感。 她穿了条黑色吊带长裙,领口是低领设计,露出纤细又白皙的锁骨,线条流畅得像精心打磨过的玉。 吊带细得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却稳稳撑起了上身的曲线,腰肢收得极细,腰臀衔接处的弧度堪称完美,裙摆顺着长腿往下垂,刚好遮住膝盖,把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衬得愈发惹眼。 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至少有七厘米,本就高挑的身材被衬得更有气场,站在落地窗前,光影落在她身上,连裙摆的褶皱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精致。 举手投足间那股子贵气藏都藏不住,不是刻意装出来的端着,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 头发应该是刚做过护理,发尾的光泽自然又柔顺,耳尖上的钻石耳钉不大,却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连指尖涂的裸色美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 脸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骄傲,不是傲慢,更像是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惯了,从没为生活皱过眉,才有的那种自带底气的从容,一眼就能看出,是没吃过半点苦的千金模样。 顾山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办公桌边缘的皮质纹路,抬眼时恰好捕捉到林恒夏眼底那一丝炙热。 她唇角先一步勾起,那弧度算不上浓烈,却带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慵懒与魅惑,“怎么?这表情,是有什么别的想法藏着没说?” 林恒夏察觉到了顾山晴 言语中的那一丝丝的酸涩。 他赶紧收敛起眼底的情绪,语气尽量显得随意,“山晴,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也知道我最近手头事多,哪能说出国就出国?工作上一堆担子等着扛呢。” “哦?”顾山晴挑了挑眉,眼尾微微上挑,那目光像带着钩子似的,把林恒夏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带着点玩味的调侃,“怎么,现在学会跟我玩以退为进这招了?” 林恒夏被说得有点不自在,刻意清了清嗓子,“咳咳!哪有什么招数,是真的忙。最近监狱里事多,第三监区那边还得盯着,哪有空闲时间折腾出国的事。” “忙着跟第三监区的指导员卿卿我我?” 顾山晴的声音突然冷了半分,那点酸涩这下彻底没藏住,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 林恒夏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向顾山晴的眼神瞬间变了。 这女人知道的也太多了。 自己和计梦蕾 接触的不多,可是这女人却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和计梦蕾的关系,除非监狱里有她安插的人,不然根本不可能传到她耳朵里。 顾山晴显然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探究,非但没回避,反而笑得更从容了,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怎么?这眼神,是对我安排的人不满意,还是觉得我手伸得太长了?” 林恒夏缓缓摇了摇头,心里却翻起了更大的波澜。 他是真的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了。 明明对外只是顾家三代里的大小姐,按说就算家境优渥,能接触到的资源也该有个边界,可她手里能调动的资源,简直可怕到超出想象。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顾山晴想调查就调查,半点儿不含糊。 之前的陈振国就不说了,连从京城过来的那些背景深不可测的人,提起这位顾家大小姐,语气里都带着几分忌惮。 林恒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眼底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复杂。 顾山晴 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娇俏的试探,像是在逗他玩,“我说的事,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跟你说,对方长得可是真漂亮,比你见过的不少人都出挑。” 她说话时朱唇轻启,眼神里透着狡黠的光,那姿态明摆着就是吃定你了,笃定林恒夏不会真的拒绝。 林恒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定定地锁在顾山晴脸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手下的能人无数,干嘛偏偏一定要让我去接手这件事情?” 顾山晴又笑了,这次的笑声软了些,带着点娇憨的意味,“其实啊,这事还得你出面,联系你的那个小情人。最近有几个我也没办法掌控的家伙插手了,事情变得麻烦了。” 林恒夏一看她这表情,心里立刻有了猜测,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怎么,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终于有消息了?” 顾山晴白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现在对他没什么感觉了。不过我能隐约察觉到,那家伙这次回来,目的肯定不简单,如果处理不好,我肯定有麻烦。” “所以呢?”林恒夏追问了一句,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你到底想要我去做什么?现任斗前任?” 顾山晴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认真起来,“当年那场火,当时是陈振国负责调查的。他知道的太多了,多到有些人根本不敢让他活着。我要的是他手里的那份名单。那个家伙是个老狐狸,与虎谋皮不可能不留一条退路。最近那家伙也开始派人去了京城,可能就是在谈那份名单的事情。” “所以你想让我去接近陈振国的女儿?”林恒夏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语气里带着点了然,“通过陈振国的宝贝女儿,想办法拿到那份名单?” 顾山晴点了点头,补充道:“他们现在在米国。你在米国的那个情人,你也知道她的能力,在那边很有影响力,能帮到你,但她肯定不会帮我。” 林恒夏又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了起来,“照你这么说,我要是去了米国,肯定会有人盯上我吧?毕竟陈振国的事这么敏感,那些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查下去。这风险也太大了,该怎么办?” 顾山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什么,随后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林恒夏,“你放心,你的那个小情人,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她护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开口,她肯定会帮你挡着。” 林恒夏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米国那边的那位,的确是能够帮到他,这人情怕是要用力气来还! 关键是就算是那个女人保自己,自己一旦插手这件事情。 当年涉及这件事情的那些人说不定会盯上自己。 不过,林恒夏 倒也不怕,他现在和很多人都有关系,这几个妖女能保得住自己。 顾山晴看着他这副纠结的样子,突然站起身,迈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她的步伐很缓,带着种妩媚的韵律,走到林恒夏身边时,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原本清冷的气质瞬间软了下来,多了几分娇柔,“帮帮我嘛~求你了~好不好~” 顾山晴 说着,身体就往林恒夏 身上贴了过去,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林恒夏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纤细却不骨感,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 顾山晴感受到他的动作,唇角立刻扬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你这是答应了?” 林恒夏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后的皮肤。 顾山晴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别闹~这可是在办公室呢。” 林恒夏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狡黠,“我没闹啊。想让我答应也可以,不过,该给的好处,你总不能少吧?” 顾山晴的脸颊微微泛红,大概是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发烫,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却带着点妥协,“你还想要什么好处?计梦蕾那边不是有麻烦吗?我可以帮你把这事压下来,这样还不够?” “这么大的人情,哪能就这么算了?”林恒夏笑得更坏了,眼神里带着点不怀好意,“你总得再加点诚意吧?” 顾山晴又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你这混蛋,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在我办公室里乱来?” 顾山晴 语气里没有半分真的生气,反而带着点纵容。 林恒夏根本没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俯身就凑了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别墅客厅的水晶吊灯泛着冷白的光,落在真皮沙发上,勾勒出女人半倚的慵懒轮廓。 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另一只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片刻后,她直起身,随手将香烟丢在茶几的烟灰缸里,紧接着拨通了苏蔓 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苏蔓略带沙哑的声音。 女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催促,“苏蔓小姐,上次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苏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整理思绪,随后语气凝重起来,“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林晚最近收敛了很多,看起来根本不敢有太大的野心,我观察了好几天,她除了去公司就是回家,没什么异常举动。” “没野心?”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戏谑,“苏蔓,你是不是被她的表象骗了?她已经开始查当年的事了,你以为她给了…就只是想找个靠山?太天真了。” 苏蔓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慌乱,“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她可能早就不相信我了,我在她身边,根本什么都打探不到。” 女人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既然她都不把你当自己人了,你还赖在她身边干什么?林晚这女人主意正得很,你再这么被动下去,早晚被她踢出局。与其等着被边缘化,不如主动点,给自己找条后路。” 苏蔓苦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我也想主动,可这次的事情水太深了,牵扯的人太多,我就算想插手,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女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话锋一转,“你之前接触过林恒夏吗?” “林恒夏?”苏蔓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倒是调查过他。那家伙就是个典型的贪财好色之徒,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而且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可偏偏那些女人都心甘情愿地跟着他,真搞不懂她们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女人笑了笑,语气意味深长,“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她们的心思可比你深多了。林恒夏能让她们心甘情愿跟着,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你可别小瞧了他。” 苏蔓撇了撇嘴,心里却也认同女人的话。 “那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苏蔓 不想再绕圈子了,直接问道,“你今天给我打这个电话,肯定不是为了跟我聊林恒夏的八卦吧?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吧。” 女人似乎很满意她的直接,轻笑一声,“很简单,帮我盯紧林恒夏。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被他发现了也没关系,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和他拉近距离,获取他的信任。只要你能给我提供有用的消息,我就可以帮你拿到林晚公司里的股份。而且是相当可观的一部分。” 苏蔓听到股份两个字,心脏猛地一跳。 可她一想到林恒夏,她又犹豫了。 苏蔓 之前的确调查过了林恒夏,这家伙不简单。 苏蔓 担心自己也陷进去,到时候人财两空。 “不行,”苏蔓 咬了咬牙,拒绝道,“那家伙太不简单了,一旦惹怒了他,我肯定没好果子吃。到时候别说股份了,说不定人财两空。” “放心。”女人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安慰她,“你不是说他贪财好色吗?你长得这么漂亮,只要稍微主动一点,他肯定舍不得对你怎么样。男人嘛,只要抓住了他的弱点,就很好对付。” 苏蔓的脸色变了变,心里涌起一阵挣扎。 她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 “可以。”女人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但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知道,想和我合作的人有很多,我不是非你不可。” 女人顿了顿,“更何况,林晚现在有了新靠山,她早就想把你踢出局了。那家公司是你们两个人的心血,你就这么甘心被她一脚踢开,眼睁睁看着她把所有的好处都占了?” 苏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是啊,她不甘心。 可现在,林晚成功的跳船,却要把她这个功臣踢出局,她怎么可能甘心? 她紧紧握着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摇,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的答复。 过了大概三分钟,苏蔓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咬着牙说道:“答应你,我有什么好处?除了股份,你还能给我什么?” 女人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除了股份,我还可以帮你引荐一个大人物。” 苏蔓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随后猛地闭上眼睛,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记住,盯紧林恒夏,尽量和他拉近距离,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拿到有用的消息,随时向我汇报。” “嗯。” 苏蔓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期待你的好消息。” 女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苏蔓握着电话,呆愣地坐在飘窗上,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可她却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她知道,从答应女人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只能一步步走下去,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别墅里的女人挂了电话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茶几。 她的嘴角挑着一丝勾人的弧度,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老板,有什么吩咐?” “去查一下林晚最近的行踪。”女人的语气很平淡,“另外,盯着林恒夏,看看他最近和哪些人有接触。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好的,老板。” 挂了电话,女人拿起茶几上的女士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她的唇间缓缓吐出,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 她知道,苏蔓只是她计划中的一颗棋子,能不能用得好,还要看后续的发展。 林恒夏,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那个男人手里掌握着很多资源,只要能从他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值得。 傍晚。 顾山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丝无奈,“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林恒夏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一摊,“某个人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可还记得…” 话没说完,他腰侧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顾山晴的指尖掐在了他的皮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林恒夏 ,狭长的美眸里闪过几分“再乱说话就收拾你”的杀气,林恒夏识趣地闭了嘴。 顾山晴收起玩笑的神色,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后开口,“林晚那个女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野心大得很,根本不满足于现有的东西,是想把陈振国留下的那些公司全吞了。”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他太了解顾山晴了,她这么说,已经动了肝火。 林恒夏 直起身,目光定定地看着顾山晴 ,“那你想怎么样?直接对林晚 下手?” 顾山晴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觉得,这个贪心过头的女人,还有必要留下来吗?” 林恒夏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顾山晴对林晚已经很不满意,再放任下去,恐怕不会手软。 他沉默了几秒,权衡着利弊,而后开口,“要不,我先去找她聊聊?先探探她的底。如果能劝住,也省得你麻烦。” 顾山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他的心思,最终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下次她还这么贪心,不管是谁护着她,都保不住她。” “我知道。” 林恒夏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向门口走去。 离开顾山晴的办公室,林恒夏直接开车往林晚的别墅赶。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林晚别墅的门口。 林恒夏 把车停在庭院里。 客厅的暖光灯把空气烘得软乎乎的。 林晚 陷在丝绒沙发里,身上那件黑色丝绸缎面吊带裙简直不要太衬她。 面料滑得像流水,紧紧贴在身上,把纤腰的曲线收得恰到好处,往下又自然勾勒出翘臀的弧度,连带着高挑的身形都多了几分慵懒的张力。 她没规矩地翘着腿,两条雪白的腿交叠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晃得人眼晕。 最勾人的是那双脚,小巧得像精致的珠玉,脚趾甲涂着浓黑的指甲油,颜色饱和得发艳。 她无意识地轻轻晃着脚踝,那点妖媚劲儿,悄无声息就漫了满客厅… 林恒夏 打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林晚 抬头看着走进来的林恒夏 脸上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林恒夏 二话没说,直接走到了林晚 的面前,脸上透着一丝冷色。 林恒夏 伸手抓着林晚 的长发。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来平息我的怒火!” 第185章 高贵火辣的曼妙御姐!坏人~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前一秒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眉眼骤然绷紧,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水光的美眸死死盯着对面的林恒夏,瞳孔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 “你…你要干嘛?”她尾音甚至微微发颤,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布料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我…我好像没做什么吧!”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紧接着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 林恒夏竟然直接抓住了她的长发,乌黑的发丝在他指间绷得笔直。 林晚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纤细的弧度,原本精致的小脸因为疼痛和心虚拧在一起,连鼻尖都泛了点红。 她能清晰地看到林恒夏眼底的冷意。 林恒夏是谁? 他他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最擅长的就是从那些细微的表情、语气的波动里捕捉人心。 林晚这点故作镇定下的慌乱,在他眼里简直像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做了什么?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晚被他看得心头发紧,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薄汗。 她最怕的就是林恒夏这副模样。 她知道,自己那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他。 她立刻换了副模样,刚才的慌乱被刻意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讨好的柔软。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覆在林恒夏攥着她头发的手背上,语气也放得又软又甜,“恒夏,你别生气嘛。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她顿了顿,眼神瞟了瞟门口,确定没人后才继续往下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看啊,陈振国留下来的那些东西,现在风口这么紧,早晚得被上面的人查出来罚没。与其便宜了那些人,不如…不如我们先拿过来,以后也好有个保障,你说对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林恒夏的脸色,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松动。 可林恒夏的反应却比她预想中冷淡得多。 他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动摇,反而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 “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林恒夏 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林晚心里,“现在到了这种地步,你觉得上面的人会毫无关注吗?陈振国刚出事,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和事都在风口浪尖上,你现在还敢伸手?就不怕被人抓着把柄,连我都救不了你?” 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之前只想着顾山晴 只要放她一马的话,自己开设的那些公司说不定真的能够彻底被自己掌握,却压根没考虑过现在的局势有多敏感。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美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这不可能吧?我做得很隐蔽啊,没人会知道的…” ”林恒夏打断她的话,语气更冷了,“我提醒过你多少次,最近安分点,别惹事,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觉得上面的那些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把他们都当傻子?”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林晚的头上。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骤然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浸湿了耳边的碎发。 她猛地抬起头,美眸里满是惊疑,声音都在发抖,“是…是顾山晴,是她叫你来找我的?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林恒夏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松开了攥着她长发的手,转而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微凉,力道却不轻,林晚那雪白细腻的脸颊本就嫩得能掐出水来,被他这么一捏,立刻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尖锐的痛感从下巴传来,林晚忍不住皱了皱眉,眼眶瞬间红了,但她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反而强挤出一丝讨好的微笑,“恒夏,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林恒夏冷眼扫过她这副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异色。 他松开手,指腹轻轻蹭过林晚 下巴上的红痕,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警告,“聪明一点,别总想着走捷径。现在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小动作都可能引火烧身,真到了那种地步,到时候没人能救得了你!” 林晚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刚才的慌乱和侥幸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后怕。 她缓缓站起身,故意往林恒夏身边凑了凑,丰满柔软的娇躯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掺着几分刻意的娇媚,声音拖得长长的,“放心吧~人家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都听你的~” 她说着,不等林恒夏反应,就伸出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踮起了脚尖,柔软细腻的香唇主动凑了上去,轻轻蹭过林恒夏 的唇角,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林恒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搂住了林晚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他的手掌覆在林晚 的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还有那细微的颤抖。 那是后怕未消,也是刻意的讨好。 林晚感受到他的回应,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柳腰也不安分地轻轻扭了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她的美眸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透着丝丝的迷离,原本还带着几分慌乱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柔情,声音也更软了,“恒夏,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以后真的听话…”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腹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也多了几分温柔,“行了,知道了。以后别再这么冒失了,凡事多想想后果。” 林晚立刻点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过他温热的皮肤,,这让她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林恒夏 的腰,“我知道了…谢谢你,恒夏。” 林恒夏 俯身低头,咬住了一双微凉细腻的香唇… 米国。 陈夏月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对面的陈振国,原本总是带着几分灵动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 “爸,我知道您想护着我,但我不是三岁小孩了。这件事情我可以参与。”陈夏月 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那些人忌惮您手里的东西,又想空手套白狼,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他们要是真想要,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想凭几句威胁就拿走,根本不可能。” 陈振国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眉头紧紧皱着。 他看着女儿,脸上的表情比陈夏月还要凝重,眼底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疲惫和忧虑。 “夏月,这件事牵扯的水太深了。”陈振国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问题的根儿不在现在,在当年那帮人身上。你别太天真,他们能在国内呼风唤雨,在国外的势力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现在什么都没了,就剩下手里那点把柄。要是那份名单真泄露出去,别说我们,当年跟这事沾边的人,都得跟着倒霉,而我们父女俩,第一个就得死。” 陈夏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知道父亲没夸张,可她还是忍不住想找个借口安慰自己,也安慰父亲。 “爸,这…这也不一定吧?”陈夏月 的声音比刚才弱了些,显然没什么底气,“我们现在可是在米国,不是他们能一手遮天的地方。他们就算再厉害,总不能在这儿明目张胆地对我们怎么样吧?” 话刚说完,她自己都先摇了摇头。 这些年跟着父亲见了不少世面,她比谁都清楚,对于那些真正有势力的人来说,国界从来都不是障碍。 只要他们想,就算在米国的街头,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一个人,最后可能就被定性成一场意外。 陈振国看着女儿眼底的慌乱,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 “现在的局面,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别太天真了,孩子。”陈振国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夏月身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决,“这件事你帮不上忙,明天就回学校好好上课。该考试考试,该实习实习,别让这些事影响你的生活。” “那您呢?”陈夏月立刻追问,“您说的那个家伙,真的就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您吗?” “放心,他有他的顾虑。”陈振国打断她的话,语气笃定了些,“他想要的是名单,不是我的命。只要我没把事情做绝,他就不会轻易动我。倒是你,自己得格外小心。最近学校里要是有主动接近你的人,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甚至是校外认识的人,都别轻易相信。那些人很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想从你这儿套话。” 陈夏月微微点头,美眸里浮出一抹复杂的异色。 陈夏月 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可一想到那些人可能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她就忍不住有些发慌。 陈夏月不想让父亲担心,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故作镇定地问:“爸,万一…万一那些人觉得我们是威胁,狗急跳墙,真的要暗杀我们怎么办?您也说了,他们背景硬,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到时候连个能求助的人都没有。” 陈振国放下手里的雪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认真地看着女儿,一字一句地说:“别担心。他们有他们的背景,我也有我的办法。这么多年,我能混到今天,不是光靠运气。我手里握着的,不只是那份名单,还有他们不敢让外人知道的秘密。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对他们没什么好处。他们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敢做得太过分。” 陈振国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陈夏月看着父亲眼底的坚定,心里的慌乱稍稍缓解了些,但担忧依旧没散。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爸,要不然最近我搬回来住,来照顾您吧?学校那边我可以暂时先不去,实习也能暂时先停一停。您一个人在这儿,我实在不放心。” 陈振国立刻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不行。你必须留在学校。学校里人多眼杂,反而比这里安全。那些人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在大学校园里动手。你留在学校,按时上课,按时回宿舍,没什么事情最好尽量别外出,尤其是晚上,更不能单独出门。” 他顿了顿,看着陈夏月还想说什么的样子,又补充道:“我这边你不用管,我会照顾好自己。每天晚上我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你也一样,不管多晚,都要给我回个信,让我知道你没事。” 陈夏月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知道父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陈夏月 看着父亲脸上的疲惫和担忧,心里一阵发酸,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红。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那您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陈振国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放软了些,“放心吧,爸没事。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陈夏月抬起头,看着父亲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还有两鬓悄悄冒出的白发,心里一阵难受。 她知道父亲这些年不容易,为了这个家,为了保护自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周旋。 可她现在长大了,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独自面对这些危险,什么都做不了。 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那我明天就回学校。”陈夏月 声音中带着哽咽,“爸,您也别太累了,多休息。晚上别熬夜,记得按时吃饭。” 陈振国声音有些沙哑,“知道了。你也一样,在学校别光顾着学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吃太多外卖,食堂的饭菜虽然不好吃,但至少干净。” “我知道啦。”陈夏月勉强笑了笑,“那我去收拾东西了,明天一早就走。” “好。” 陈振国点点头,看着女儿转身走进卧室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又沉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眼底的忧虑。 两天后。 机场的接机口永远人潮涌动,各色人种拖着行李箱穿梭,广播里播报声混着引擎的轰鸣,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林恒夏刚走出海关通道,目光就越过拥挤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远处那道格外惹眼的身影。 哪怕在国际化大都市的机场里,她也像自带聚光灯,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金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发梢,泛着细碎的光泽。 一张清冷绝美的御姐脸,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傲气,笑起来却又透着勾人的媚意。 她穿了件黑色吊带长裙,剪裁利落的面料将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腰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踩着一双细高跟,站在那里,活脱脱像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她身后停着的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黑色车身在灯光下亮得能映出人影,车门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一看就气场十足。 黛博拉单手挎着一个限量款的鳄鱼皮手包,指尖夹着一副墨镜,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小姐的矜贵与张扬,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她几眼。 林恒夏看着她,不由得眼前一亮,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黛博拉显然也早就看到了他,美眸里迅速浮出几分玩味的笑意,等他走近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哟,这不是林大医生吗?听说你回国之后过得很潇洒啊,左拥右抱的,日子过得挺滋润?” 林恒夏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我说大小姐,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在国内的这点破事,怎么你都知道?” 他太了解黛博拉了,她背后的家族势力遍布全球,想要查点什么,简直易如反掌,自己在她面前根本没什么秘密可言。 林恒夏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你怎么样?主人格…没再出来捣乱吧?” 黛博拉轻笑了一声,指尖轻轻划过手包的链条,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并没有。她现在已经很久没取代我的意识了,大概是觉得跟我争没意思,也可能是…累了吧。” 林恒夏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黛博拉不喜欢别人过多干涉她的私事。 这时,旁边的保镖适时地走上前,恭敬地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先后坐进了后排,车内空间宽敞得离谱,座椅是柔软的真皮材质,还放着淡淡的香薰味。 林恒夏靠在座椅上,转头看向黛博拉,斟酌着开口,“我听说,最近这段时间你接管了家族企业?忙不忙?” 黛博拉把玩着指尖的戒指,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开会、看文件,还要应付那些老狐狸,烦都烦死了。哪像某些人,整天游手好闲,还能随意沾花惹草。” 她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明显的酸涩,像是在吃醋,又像是在撒娇。 前排开车的女司机听到这话,不由得悄悄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她跟着黛博拉好几年了,从没见过自家大小姐用这种小女儿姿态说话,平时她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连对家族里的长辈,也带着几分疏离的傲气。 现在这副模样,简直让她惊掉了下巴,要不是职业素养过硬,她恐怕都要忍不住回头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 林恒夏自然也听出了她语气里的酸意,忍不住轻笑出声,“冤枉啊大小姐,我可没你说的那么清闲。我每天也很忙的,要处理工作上的事,还要应付各种麻烦。就比如这一次,我来米国,就是来替某个人完成一项很难的任务,可不是来玩的。” 黛博拉闻言,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哦?是完成一项艰难的任务,还是为了来泡妞啊?我可听说,陈振国的女儿陈夏月,你这次来,该不会是冲着她来的吧?” 她说话向来直白,一点都不拐弯抹角,林恒夏被她噎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我是来拿一份名单。” 林恒夏 说着目光静静的看着黛博拉·艾塞亚 ,“陈夏月 的资料,帮我准备好了吧!” “当然!”黛博拉·艾塞亚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些,美眸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不过,亲爱的夏,我帮你这么大的忙,总不能白帮吧?我能拿到什么好处?” 林恒夏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凑得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算计,却又透着勾人的媚意,活脱脱像个诱人的小妖精。 他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了些,“那你想要什么好处?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黛博拉听到这话,眼神更亮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香唇,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别样的妩媚与妖娆。 “亲爱的夏~你知道的,我一向喜欢干脆一点~”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 林恒夏的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直接伸手,一把搂住了黛博拉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他的手掌覆在黛博拉·艾塞亚 的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手指忍不住在她腰上放肆地摩挲起来。 黛博拉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就在这时,前排和后排之间的隔音屏障突然自动落了下来。 屏障落下的瞬间,黛博拉的动作更大胆了些。 她伸出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紧紧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丰满柔软的娇躯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她微微仰头,美眸里满是迷离的水汽,主动凑近,将自己柔软细腻的香唇送了上去,轻轻印在了林恒夏的唇上… 第186章 慌乱的御姐! 林恒夏的手掌原本只是轻轻搭在黛博拉·艾塞亚的腰侧,指尖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裙摆,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力道渐渐变得灼热又放肆,顺着她腰肢柔软的曲线慢慢游走… 黛博拉的脸颊早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像被车内暖光晕开的胭脂,连耳尖都透着热意。 她微微侧着头靠在林恒夏肩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原本清亮的美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泛着丝丝迷离的光,看向他的眼神软得像一汪水。 她下意识地往林恒夏身上贴得更紧,丰满柔软的身躯完全依偎过去,刚好抵着他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校园内。 陈夏月踩着一双白色板鞋,校服裙摆被微风轻轻掀起,可她却丝毫没心思欣赏这校园里的惬意景致。 她沿着图书馆旁的林荫道慢慢走,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背包带,指节泛白。 上周六晚上,她无意间听到父亲在书房打电话,语气里的慌乱和隐忍她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那件事我绝不会松口。” “你们别想伤害我女儿。” 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不清,可父亲挂电话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的疲惫模样,她躲在楼梯拐角看了很久,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包括昨天的谈话! 陈夏月 自然不是个傻子,她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没试过追问。 周日早餐时,她状似无意地提起“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 父亲却只是夹了块培根放进她碗里,笑着说:“小孩子别操心大人的事。” 那笑容比平时淡了许多,眼底藏着的焦虑根本没藏住。 陈夏月知道,父亲在瞒着她,可她除了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涉及人命的事,她一个留学生,连插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无力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裹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梧桐树上,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突然落在她面前,挡住了头顶的阳光。 陈夏月猛地抬头,心脏跟着漏跳了一拍。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起来温和,可眼神深处藏着的锐利,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林舟。 反正这个男人自称林舟! 这个前几天突然出现在父亲身边的男人,第一次见面时就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父亲对他总是客客气气,却处处透着防备,甚至私下叮嘱她“离林舟远一点”。 此刻他突然出现在校园里,陈夏月第一反应就是躲开。 她立刻直起身,转身就要往教学楼的方向走,脚步快得几乎带起风。 可刚走没两步,身后就传来林舟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聊聊怎么样?我们双方合作,陈叔叔说不定能摆脱现在的麻烦。” 陈夏月的脚步顿住,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她紧咬着下唇,银牙几乎要嵌进唇肉里,美眸盯着林舟,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滚开!别自找没趣!我爸的事不用你管。” 她以为林舟会生气,毕竟被人这么直白地拒绝,换谁都不会痛快。 可没想到,林舟只是笑了笑,眼神随意地扫过她的校服,“这件事陈叔叔已经没办法脱身了。你想啊,那些人把秘密交给他守着,现在又开始怀疑他,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呢?” “我爸有手段!他不傻!他知道该怎么做!” 陈夏月几乎是吼出来的,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自己都知道,这句话说得有多没底气。 父亲最近的反常她看在眼里,每晚书房的灯亮到后半夜,接电话时总是刻意避开她,甚至昨天还让她从家里搬出来,住到学校,美其名曰“方便上课”,可她都知道,那是怕她被牵连。 林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温和,“别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至少是我救回来的陈叔叔,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陈夏月瞬间冷静下来。 她确实听父亲和这个男人之间在聊天“多亏了林先生帮忙”。 只是当时父亲没细说具体情况。现在林舟旧事重提,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偏偏要掺和父亲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烦躁,冷冷地看着林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情!你要是真想知道点什么,不如直接去找我爸谈,别来烦我。” “夏月,别对我这么凶啊。”林舟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她更近了些,他的声音放得更柔,眼神却依旧锐利,“我觉得我们真的可以好好谈一谈,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陈夏月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她知道林舟既然敢找到学校来,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与其在这里争执,让路过的同学看笑话,不如跟他去聊聊,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套出点关于父亲的消息。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冷冷地扫了林舟一眼,转身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校园外的街道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一家名叫“blue bottle”的咖啡馆。 午后的咖啡馆里人不多,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咖啡的香气混杂着烘焙面包的味道,本该让人放松,可陈夏月坐下时,手指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桌布。 服务员过来点单时,林舟问她,“喝什么?美式还是拿铁?” “不用了,我不渴。”陈夏月头也没抬,语气依旧冷淡。 林舟也不勉强,自己点了一杯冷萃,然后看着服务员离开,才把目光重新落回陈夏月身上。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陈夏月抬起头,美眸里的冷色更浓了,开门见山地质问,“你接近我爸,到底有什么目的?那些人是谁?我爸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 林舟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缓缓开口,“夏月,你先别着急。陈叔叔不相信我,所以他对我处处防备,什么都不肯说。但你想啊,他防着我,总不能什么人都防着吧?那些人既然能让他这么紧张,肯定不是好惹的。” 陈夏月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父亲的处境有多难。 陈夏月 没有开口。 林舟也不介意继续开口道:“他替那些人守着秘密,可那些人根本不相信他,甚至不准备给他一个安稳的结局。” 陈夏月 的眼眶微微发热,一股悲凉和无奈涌上心头。 林舟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语气也温柔了不少,“夏月,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帮到你。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陈叔叔摆脱困境。” “少说废话!”陈夏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冷意又回来了,“说点实际的!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有什么能力帮我爸?” 林舟也不生气,只是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那些人不会相信陈叔叔永远不会出卖他们。你想想,想要让一个秘密永远保守下去,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 陈夏月的心猛地一紧,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她看着林舟,嘴唇微微颤抖,却没说话。 “是让知道秘密的人永远闭嘴。”林舟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进陈夏月的心里,“那些人很冷血,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们眼里没有人情,只有利益,漠视生命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陈夏月冷笑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可她握着桌布的手,指节已经泛白。 林舟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我不是在威胁你,只是在告诉你事实。当年我家的那一场大火,就是前车之鉴。” 陈夏月愣住了,她从没听过林舟提起自己的过去。 “我父亲当年也和陈叔叔一样,知道了那些人的一个秘密。”林舟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回忆一段痛苦的往事,“其实我父亲当时未必不会答应他们的条件,只要他们不伤害我的家人。可他们不相信,他们怕我父亲以后会反悔,怕秘密泄露,影响他们未来的前途,所以就放了一把火,把我家烧了个精光。我父母,还有我妹妹,都没逃出来。”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陈夏月看着他,心里的敌意少了些,多了几分同情。 她没想到,林舟竟然有这么悲惨的过去。 “我那时候在外面,才侥幸躲过一劫。”林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这些年,我一直在查当年的事,终于查到了那些人的踪迹,也知道了陈叔叔现在的处境。我不想看到陈叔叔重蹈我父亲的覆辙,更不想看到你像我当年一样,失去家人。” 陈夏月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咬着下唇,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不答应和你合作。可能…可能他真的不知道什么重要的秘密,也可能…他是怕连累你。” “他不是怕连累我,是不相信我。”林舟苦笑了一下,“不过没关系,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已经得到了风声,那些人在米国找了杀手,想要暗杀陈叔叔。” “什么?!”陈夏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调了,“怎么会…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吧!这里可是米国,难道他们不怕被警察抓吗?” 林舟喝了一口刚送上来的冷萃,语气平淡,“就是因为这里是米国,只要开出的价码足够高,没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那些杀手都是亡命之徒,拿了钱就会办事,根本不会考虑后果。而且那些人背后有势力,就算出了事情,也能想办法压下去。” 陈夏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一片混乱。 杀手? 暗杀? 这些只在电影里出现的情节,竟然真的要发生在父亲身上? 她不敢相信,可林舟的表情那么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不可能的!你别想骗我!” 陈夏月 用力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这个可怕的事实,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恐惧。 林舟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陈叔叔为什么让你搬出来,让你远离他?这件事情你清楚吗?” “他是担心牵连我!”陈夏月脱口而出,这句话父亲当时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没错,他的确是担心牵连到你。”林舟点了点头,语气却变得沉重起来,“可你知道吗?他让你搬出来,还有一个原因。他已经收到了风声,这几天会有人找他的麻烦。他打算…打算死在那些人的手里,来保住你。” “不…不可能的!”陈夏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一定是在骗我!你少胡说八道!我爸那么爱我,他不会这么做的!他答应过我,要看着我毕业,看着我结婚的!” 陈夏月 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把她抱在怀里,说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想起她第一次来米国时,父亲怕她不适应,每天都陪她说话到很晚。 想起上周父亲送她去公寓时,反复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 原来那些叮嘱的背后,藏着这么沉重的真相。 林舟看着她哭,没有说话,只是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咖啡馆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可陈夏月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冰冷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夏月才慢慢平复了情绪,她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依旧带着哽咽,“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爸他……他真的打算这么做?” “信不信随你,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林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卫衣的衣角,“陈叔叔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想要救他,你只有和我合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我,但是时间不多了,那些人这两天就会动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好好考虑一下,也好好劝劝陈叔叔。别以为他死了,那些人就会放过你。能够混到那种地步的大人物,没一个是简单的。他们怕你知道太多,说不定会对你下手。” 说完,林舟转身就朝着咖啡馆门口走去,没有再回头。 陈夏月坐在座位上,看着林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麻,一方面不愿意相信林舟的话,觉得他是在故意挑拨;另一方面,父亲最近的反常又让她不得不怀疑,林舟说的可能是真的。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父亲的电话号码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父亲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月月,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 听到父亲的声音,陈夏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爸,我…我想你了,我今晚想回家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父亲温柔的声音,“傻孩子,学校里不是住着挺好的吗?回家太远了,而且我最近需要处理事情多,可能没时间陪你。” “我不管,我就要回家!”陈夏月带着撒娇的语气,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爸,我有话想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又沉默了几秒,陈振国才叹了口气,“别回来!最近注意安全!不用听林舟那个混蛋的话。这点小事把自己能够解决。” 陈夏月张了张嘴,还想要再多说些什么。 可是,她能够感受到父亲的坚决。 陈夏月 咬了咬牙,“嗯,爸,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陈夏月擦干眼泪,站起身朝着咖啡馆门口走去。 阳光依旧明媚,可她的心里却一片阴霾。 她加快脚步,可是刚走出咖啡厅。 她刚从咖啡馆出来,脑子里满是林舟刚才说的那些话,脚步不自觉地放慢,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车身锃亮,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与周围街道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陈夏月的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向这辆突然出现的豪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男人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精致的腕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像深潭一样,让人看不透情绪。 “陈叔叔的事情,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是在邀请,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夏月的脸色瞬间一凝,美眸直勾勾地盯着车里的男人,语气里满是警惕,“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也不觉得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经历了林舟的事情后,她对这种突然找上门的陌生人,本能地充满防备。 男人轻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也不显得冷漠,“别那么警惕,我没有恶意。” 林恒夏 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夏月紧绷的脸上,缓缓开口,“林舟帮不了你。你知道吗?陈振国是当年负责调查那场大火的人,他选择帮那些人掩盖真相,你真觉得林舟会放过他?” “什么?”陈夏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警惕瞬间被震惊取代,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动容。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林舟从来没跟她提过父亲和当年那场大火的关系,这个男人突然说出这些,让她心里又惊又乱。 父亲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林舟接近父亲,真的是为了帮他,还是另有目的? “林恒夏,一个心理医生。” 男人不紧不慢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陈夏月站在原地,心里满是犹豫。 一方面,她想知道更多关于父亲的事情,想弄清楚林舟到底是不是真心帮忙。 另一方面,她又担心眼前的林恒夏是另一个麻烦,一旦跟他扯上关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林恒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上来吧,带你去看一场好戏。看完之后,你或许就知道该相信谁了。” 陈夏月看着他,心里的挣扎更甚。 林恒夏虽然看起来年轻,身上却有一种特别的气势,明明语气很平和,却给人一种淡淡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相信他。 她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指节泛白,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如果不远的话,我自己打车过去。” 她还是不敢轻易上陌生人的车,万一出了什么事,连求救都来不及。 “还真是够警惕的。”他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放心,不会带你去别的地方,回你家。” “回家?” 陈夏月愣住了,有些不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不等她细想,林恒夏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别犹豫了,再晚一点,可能就来不及了。” 陈夏月看着敞开的车门,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她系好安全带,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林恒夏发动车子,平稳地朝着陈夏月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陈振国的家里一片混乱。 几道高大的黑影趁着家里没人,用工具强行撬开了大门,动作迅速利落,一看就是惯犯。 三个黑人男子冲进屋里,手里拿着短棍,警惕地扫视着客厅里的每一个角落。 “人呢?不是说今天在家吗?” 其中一个黑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他们收到的消息是陈振国今天会待在家里,可现在客厅、书房、卧室都找遍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另一个黑人皱着眉,仔细检查了一下书房的书桌,“杯子里的水还是温的,应该刚离开没多久。” “怎么办?要不要再等等?”第三个黑人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 几个黑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刚要决定留下等陈振国回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们猛地转身,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感觉脑袋被冰冷的东西顶住了! 黑洞洞的步枪枪口。 “不许动!”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步枪,眼神冰冷,语气严肃,“敢动一下,就开枪了。” 黑人男子们瞬间僵住,手里的短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 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反包围。 二十分钟后,林恒夏的宾利停在了陈夏月家的门口。 陈夏月刚下车,就看到家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心里一紧,快步冲进屋里。 一进客厅,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美眸圆睁。 三个黑人男子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满是恐惧。 旁边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手里拿着枪,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们。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夏月的声音有些发颤。 第187章 妖娆妩媚的西方美女! 林恒夏唇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的陈夏月,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不容置疑的意味,“现在,我们总该聊聊合作的事儿了吧?” 陈夏月闻言,下意识地朝着不远处瞥了一眼。那片昏暗的角落里,三个黑人被粗麻绳紧紧绑着,膝盖被迫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低垂的脑袋上还沾着些许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这一幕,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们…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夏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说话时甚至有些结巴。 林恒夏嗤笑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之前那个叫林舟的人,应该跟你说过一些情况了吧?有人想要陈振国的命。” “什么?!” 陈夏月的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林恒夏,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声音也陡然提高了几分,“他们为什么要杀我爸!到底是为什么啊!我爸帮他们保守秘密这么多年!他们难道还是不相信他?” 林恒夏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耐人寻味,“陈叔叔手里攥着的东西,让那些人坐立难安。对他们来说,陈叔叔就是个定时炸弹,所以他们自然要想办法除掉这个麻烦。” 陈夏月用力咬着下唇,白皙的唇瓣上很快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她再次抬起头,美眸紧紧锁在林恒夏身上,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我爸从来没招惹过谁啊!”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陈夏月那张写满惊慌失措的脸上,明明是御姐般明艳的长相,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这反差让他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玩味。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股残酷的现实,“因为在那些人眼里,与其赌一个人会永远保守秘密,倒不如直接让那个人永远闭嘴,这样才最保险。” 听到这话,陈夏月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银牙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警惕,声音也带着明显的敌意,“那你又是什么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会真心帮我!” 眼前这个男人看似温和,可言行举止间总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感觉,她不敢轻易相信。 林恒夏像是没察觉到陈夏月的愤怒,依旧笑眯眯的,目光在她身上随意扫过,不紧不慢地介绍自己,“我在江城女子监狱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心理医生。不过要是到了米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还算有点小势力。” 陈夏月的秀眉拧得更紧了,她盯着林恒夏那张胸有成竹的脸,心里充满了疑惑和犹豫。 这个男人的身份实在太可疑了,既在监狱当心理医生,又在美国有势力,怎么看都不简单。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接开口问道:“你其实也是冲着我爸手里的东西来的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恒夏没有否认,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说实话,那东西对我来说,拿不拿都无所谓。不就是一份名单嘛,连确凿的证据都算不上,就算拿到手,也没多大用处,最多是能够指明一些调查方向。” 陈夏月眼神一凝,心里的警惕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怀疑,“照你这么说,你是代表官方来的?那你把证件拿出来给我看看!没有证据,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林恒夏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决,“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们之间也就没必要谈合作了。大家时间都宝贵,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 他这一手以退为进用得恰到好处,牢牢掌握着主动权,根本不打算被陈夏月牵着鼻子走。 说完,林恒夏对着不远处的几个黑衣男子摆了摆手。 那些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手里还握着枪,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他们立刻会意,上前押起跪在地上的三个黑人,动作干脆利落,径直朝着外面走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夏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的林恒夏,银牙紧紧咬着下唇,美眸里的表情越发凝重复杂。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相信?如果相信他,万一他是别有用心,那自己和父亲岂不是都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如果不相信他,现在又找不到其他可以依靠的人,父亲的安危该怎么办? 她仔细回想林恒夏刚才说的话,他似乎真的对父亲手里的名单不太在意。 如果他真的是官方的人,那这份名单确实只能作为一个大致的线索,没办法直接作为定罪的证据。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天平又开始摇摆起来。 就在陈夏月陷入纠结的时候,林恒夏已经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似乎随时准备离开。 陈夏月猛地回过神来,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多想,急忙朝着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等等!你等等!” 林恒夏透过车窗看着追出来的陈夏月,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他一眼就看穿了陈夏月的心思。 这个女人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和自己合作的念头,只是还在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犹豫不决,内心充满了挣扎。 林恒夏 这么做也不过就是为了倒逼陈夏月 一把! 他微眯着眼睛,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目光扫过陈夏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怎么?这是考虑清楚,打算跟我合作了?” 陈夏月停下脚步,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她看着林恒夏,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妥协,“我…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不过,你先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林恒夏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好啊,没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 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陈夏月 见到眼前的一幕,瞳孔不由得微微一凝,这个家伙似乎早就料到自己,可能会答应和他合作。 做完这一切,林恒夏对着陈夏月摆了摆手,再次发动车子。车轮卷起一阵尘土,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陈夏月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商务车上。 刚才被绑走的三个黑人正一脸无奈地坐在座位上。 其中一个黑人揉了揉被绳子勒得发红的手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fu~k!你们刚才就不能轻一点吗?我的手腕都快被勒断了!” 旁边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一边给他们松绑,一边解释道:“没办法,林先生特意交代过,这场戏一定要演得逼真一点,绝对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破绽。我们也是按照命令行事,还希望你们多担待。” 三个黑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其中一个人叹了口气,“真是服了林先生了,每次都搞这么多花样。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个女人好像还没完全相信我们演的戏,你们说她最后会同意合作吗?” 给他们松绑的黑衣男子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自信,“放心吧,那个陈夏月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合作是她唯一的出路。我们只要按照林先生的安排来就行,其他的不用管那么多。” 另一个黑人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说道:“希望这事儿能早点结束,我可不想再演这种让人提心吊胆的戏了。每次看到那个女人的眼神,我都觉得心里发毛。” “行了,别抱怨了,赶紧整理一下,等会儿还要向林先生汇报情况呢。” 旁边的黑衣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 三个黑人不再说话,纷纷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和发型,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出租车刚停在学校门口,陈夏月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车门。 陈夏月靠着校门旁的梧桐树干,深吸了好几口冰凉的空气,才勉强稳住晃荡的心神。 她拿着电话拨通了,陈振国的号码。 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像重锤敲在心上,每多响一秒,陈夏月的心跳就快一分。 直到第三声忙音落下,那头才传来陈振国带着明显疲惫的声音,沙哑中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夏月?这个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听到父亲声音的瞬间,陈夏月积攒了一路的恐惧终于冲破防线,声音里的哭腔根本压不住,“爸!别撑了!赶紧把那名单交出去吧!那些人…那些人真的已经疯了!今天家里闯进的那几个!凶神恶煞!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陈振国的声音重新传来时,刻意放缓了语速,“夏月,别怕。爸爸早就安排好了,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可我怕他们动你啊!” 陈夏月急得跺脚,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急促的摩擦声,引来路过同学好奇的目光。 她赶紧拉了拉外套的帽子,往树荫更深处躲了躲,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急切,“爸,我今天遇到个人,他叫林恒夏。他说能帮你,至少能保你安全…” “林恒夏?”陈振国的声音突然拔高,紧接着又迅速压低,语气里满是戒备,“夏月,你别跟那混蛋接触!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接近你肯定没安好心!” 陈夏月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爸,你怎么这么说他?今天家里的杀手,是他冲进来把人打跑的!看样子很沉稳,也很可靠!” “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陈振国的声音里透着无奈,还有一丝陈夏月读不懂的沉重,“那个林恒夏,表面上帮你,背地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你听爸爸的,离他远一点,别跟他有任何牵扯。” “可我不想你出事啊!”陈夏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爸,我求你了,别把自己放在危险里行不行?就算试试和他合作也没关系啊,总比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好…” 听筒里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陈振国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苦涩,“夏月,不是爸爸不答应你,是林恒夏不能信。他是顾山晴的人,你知道顾山晴和咱们家的关系吧?” 陈夏月的心猛地一沉。 “他所谓的保我安全,就是把我抓回国内。”陈振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以为回国就安全了?一旦被他抓回去,顾山晴有的是办法用白道的手段对付我。到时候我被关起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些人要我死,比现在更容易。” 陈夏月站在原地,风把衣服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可她却感觉不到冷了。 原来父亲早就把一切都想透了,不是他不想找帮手,是根本没人能信。 那些看似伸出援手的人,说不定手里握着更锋利的刀。 “那…那你现在到底安全吗?” 陈夏月 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不确定。 “放心,爸爸现在很安全。”陈振国的声音又温柔起来,像是在努力驱散女儿的担忧,“我身边有信得过的人跟着,那些人暂时找不到我。你在学校好好上课,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照顾好自己就是帮爸爸最大的忙了。” 陈夏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想起父亲看不到,才低声应道:“我知道了…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硬撑。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爸爸知道。”陈振国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不管谁找你问关于我的事,都别说。尤其是林恒夏,再遇到他,直接走,别跟他说话。” “嗯,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陈夏月还靠在梧桐树上没动。 良久之后,她这才踉跄的朝着学校里走去。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半山别墅区,车轮碾过鹅卵石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最终稳稳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前。 林恒夏推开车门,指尖刚触到微凉的车门把手,就听见别墅客厅里传来慵懒的爵士乐。 林恒夏 迈开长腿走进玄关,刚脱下沾着些许夜露的西装外套,就看见客厅沙发上那道惹眼的身影。 黛博拉斜斜地靠在丝绒沙发里,酒红色蕾丝真丝吊带睡裙紧紧裹着她火辣的身材,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勾勒出流畅的腰臀曲线。 她翘着二郎腿,一双雪白细腻的美足悬空晃着,脚趾甲涂着和睡裙同色系的鲜红甲油,在水晶吊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连脚腕上那串细巧的银链都跟着晃出细碎的光。 听见脚步声,黛博拉才慢悠悠抬眸,眼尾上挑的狐狸眼扫过林恒夏,嘴角勾着几分玩味,“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回来了?怎么,骗完人家小姑娘,心情不错啊?” 林恒夏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转过身靠在吧台上,晃了晃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笑着挑眉,“什么叫骗?我那是帮她。你前几天不是刚把调查报告给我?那些人连陈夏月的学校地址都摸清楚了,再不出手,她下次遇到的就不是演员,是真要她命的人。” 黛博拉从沙发上坐直了些,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香槟杯,指尖轻轻划过杯口,“倒也是,不过你这么做,可是要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黛博拉·艾塞亚 顿了顿继续道:“顾山晴 查到了陈振国的下落吗?” 提到这个,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喝了口威士忌,喉结滚动了一下,“没。他早年在海外布了不少暗线,山晴查了他名下的所有账户和房产,都没动静。看来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提前给自己留了后路。” “那你还这么淡定?” 黛博拉放下香槟杯,站起身。 她踩着光脚走在羊毛地毯上,步伐婀娜,酒红色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走到林恒夏面前时,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就靠陈夏月那个小姑娘?她连自己爹的真实处境都没搞明白,能帮上什么忙?” 林恒夏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伸手搂住她的腰,“我靠的又不是那个小姑娘!我知道我们的黛博拉大小姐,能够帮我不是吗?” 黛博拉的腰很细,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质睡裙下温热的皮肤。 林恒夏 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同时,山晴能顺着陈夏月 这条线找到人。毕竟,陈振国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女儿。” 黛博拉被他搂得贴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衬衫领口。 她抬起手,玉臂勾住林恒夏的脖子,美眸里满是风情,“所以,我们的林先生又要对人家小姑娘下手了?这次打算用什么招?英雄救美还是苦肉计?” “吃醋了?” 林恒夏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黛博拉娇笑着推了他一下,却没真的推开,“有点儿~但不多。你们男人啊,不都这样?见一个撩一个,反正花心也不用交税。” 她说着,手指在林恒夏 的后颈轻轻挠了挠,“不过说真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陈夏月今天肯定会跟陈振国说你的事,那老狐狸知道你是顾山晴的人,绝对不会把名单交出来。” 林恒夏的眼神冷了几分,他松开搂在黛博拉腰上的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沉。 “交不交,不是他能选的。”林恒夏 开口道:“要知道可不单单是我们的人在盯着他。” 黛博拉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你想对陈夏月动手?用她逼陈振国出来?” “不用我动手。”林恒夏转过身,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会有人比我们更急。林舟那边更想要拿到陈振国的名单?” “林舟?”黛博拉眼前一亮,她伸手拍了下林恒夏的胳膊,“还真是聪明!到时候你们坐收渔翁之利。” 林恒夏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伸手搂住她的腰,这次用了些力,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 林恒夏 低头看着黛博拉·艾塞亚 泛红的脸颊,嘴角的笑容更深,“所以,接下来我们只要盯着陈夏月,等着林舟出手就行。他比我们急,动作肯定比我们快。” 黛博拉的手指勾着他衬衫的纽扣,轻轻转动着,“那要是林舟不这么做怎么办?” “他不会。”林恒夏低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肯定,“陈振国现在已经脱离林舟的掌控了。他现在已经坐不住了。毕竟陈振国可是当年直接负责调查那件事情的人。他肯定不会让陈振国就这么溜掉。” 黛博拉笑了,她踮起脚尖,在林恒夏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还真是聪明!” 林恒夏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住了她。 他的吻带着威士忌的醇厚和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黛博拉也没抗拒,手环得更紧了些。 客厅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你的人也不用盯太紧,别让陈夏月察觉到。林舟那边,你让人跟着他的几个心腹就行,他要动手,肯定会通过心腹安排。”林恒夏 开口道。 黛博拉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下颌线:“知道了。那今晚…你还走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惑,美眸里满是水光。 林恒夏看着她,笑了笑,伸手抱起她,“不走了。难得有时间,陪你好好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黛博拉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那我可得好好听听,我们的林先生,还有什么好主意…” 林恒夏抱着她走向二楼卧室… 第188章 惶恐无助的御姐大小姐!求求你… 卧室门“砰”地一声撞上墙。 黛博拉后背刚贴到冰凉的墙面上,就被林恒夏圈在了臂弯里。 她睫毛颤了颤,眼神早没了刚才的清醒,满是水汽的狐狸眼直直盯着眼前的男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两条洁白如玉的藕臂下意识缠上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还轻轻攥着他衬衫的后领,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丰满柔软的身子完全贴了上去,丝质睡裙薄得像层雾,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纤细的水蛇腰不安分地轻轻扭着,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刻意的诱惑,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小截白皙… “坏家伙~” 黛博拉的声音软得发甜,尾音还带着点颤,却主动踮起脚尖,送上了一双温软的唇…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半山腰的庄园裹得严严实实。 林舟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麻,才猛地回过神来。 窗外的草坪上,保镖正提着探照灯来回巡逻,灯光扫过灌木丛时,惊起几只夜鸟,扑棱着翅膀消失在黑暗里。 “砰!” 林舟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力道大得让烟灰溅了一地。 他转过身,目光像淬了冰似的扫过面前的白人西装男,“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谁让他们擅自闯进陈振国的房子?现在好了,打草惊蛇,人跑了,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全白费了!” 汤姆看着林舟阴沉的脸色,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林,我比你更想找到陈振国。但今天闯进去的人,真不是我的人。我的团队全程盯着那栋房子,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报备,怎么可能让外人擅自行动?我怀疑,是你们国内来的人,或者是其他想抢名单的势力,故意打乱我们的计划。” “国内的人?”林舟皱紧眉头,指节因为用力攥拳而泛白,“我这边除了跟你对接,没联系过任何人!谁会这么不长眼,敢在这个时候插一脚?” 他来回踱了两步,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可能的名字。 顾山晴那边的人? “陈振国到底是怎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逃走的?”林舟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汤姆,“你不是说你的安保网连顶级特工都插不进来吗?现在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居然能从你手里溜走?” 汤姆的脸色也沉了沉,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放在茶几上,“我们查了现场。陈振国的别墅里有一条隐藏的地下通道,直通三公里外的废弃工厂。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而且,我们在通道口发现了凌乱的脚印显然不止一个人,这说明有人在帮他断后,把我的人引开了。” “帮他?”林舟拿起照片,指尖划过照片里模糊的脚印,眼神更冷了,“除了我们,还有谁会盯着陈振国?” “还有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艾塞亚家族可能插手了。”汤姆语气凝重,“林,你应该知道,艾塞亚家族在西方的势力有多庞大,他们要是真的插手,我们很难跟他们抗衡。” “艾塞亚家族?”林舟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们为什么要帮陈振国?还是说,他们真正的目标,也是那份名单?” 他猛地抬头看向汤姆,“你之前不是拍着胸脯说,你们公司在这一行是最专业的吗?现在遇到艾塞亚家族的人,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汤姆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林,我不是打退堂鼓。只是艾塞亚家族不好惹。他们不仅有钱,还跟当地的政客、黑帮都有联系。我们要是跟他们硬碰硬,别说找陈振国了,我们的人能不能安全离开这里都难说。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我们公司陷入麻烦。” 林舟沉默了。他知道汤姆说的是实话。 艾塞亚家族的实力,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掺和进这件事里。 一想到艾塞亚家族,他又忍不住想起另一个人。 顾山晴。 “难道是顾山晴?”林舟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疑惑,“她怎么会突然跟艾塞亚家族扯上关系?还是说,艾塞亚家族是她请来的帮手?”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林,现在怎么办?”汤姆看着林舟,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还要继续找陈振国吗?还是…先跟艾塞亚家族那边沟通一下?” 林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重新坐回沙发上,“找!必须找!我追了陈振国这么多年,不能就这么放弃。至于艾塞亚家族…先别跟他们正面冲突,让你的人暗中盯着,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顿了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再查一查,艾塞亚家族是不是真的跟顾山晴有关系。如果是,那这件事就更复杂了。” 汤姆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对了,林,陈振国的女儿陈夏月,我们还要继续盯着吗?之前我们的人跟着她,发现她跟一个叫林恒夏的男人走得很近。那个男人,好像是顾山晴的人。” “林恒夏?”林舟的眼神骤然一冷,“又是他!” 他早就听说过林恒夏的名字,知道他是顾山晴身边的人。 现在看来,顾山晴是真的打算跟他抢陈振国,抢那份名单了。 “继续盯着陈夏月。”林舟沉声道:“林恒夏既然跟她有接触,肯定是想通过她找到陈振国。我们跟着她,说不定能找到机会。还有,别让林恒夏发现你们的人,他很狡猾,一旦被他察觉,我们就被动了。” “明白。” 汤姆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林舟叫住他,指了指茶几上的照片,“这些照片,你带走,别留下任何痕迹。还有,让你的人都小心点,别出什么岔子。” 汤姆应了一声,拿起照片,快步走出了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林舟一个人。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乱糟糟的。 陈振国的逃脱、艾塞亚家族的介入、顾山晴和林恒夏的阻挠… 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一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台式电话上。 犹豫了很久,林舟还是伸出手,拿起了听筒。 他的指尖有些颤抖,拨号的时候,连按错了两次号码。 直到第三次,他才终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林舟的心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给顾山晴打电话。 是想劝她放弃? 还是想问问她,当年的情分,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 “喂?你是?” 电话那头传来顾山晴清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听到这个声音,林舟的心猛地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山晴,是我,林舟。我…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顾山晴冰冷的笑声,“林舟?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不过,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很喜欢他,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男朋友?是林恒夏那个花心的心理医生吗?”林舟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屑,“山晴,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他就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跟他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如果林恒夏 听到林舟 这么说的话,一定会大呼冤枉! 跟着老子的女人绝对在十个以上! 包括你的心上人,也不过是这些人的其中之一。 “我喜欢谁,跟你有关系吗?”顾山晴的声音更冷了,“难道我就应该喜欢你?喜欢你这种当年不告而别,现在又突然冒出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的人?” 林舟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顾山晴还在怨他。 怨他当年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不得不偷偷离开,连一句告别都没说。 怨他这些年一直躲着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打。 “山晴,我知道你怨我。”林舟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这些年,我不是不想找你,我是不敢。你知道的,那些仇家的势力很大,他们一直在找我。如果我跟你联系,他们肯定会查到你,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对你不利。顾家虽然有势力,但在那些人面前,根本不够看。我不想牵连你,我只能选择躲着你。” “那现在呢?”顾山晴的声音依旧淡漠,“现在你怎么敢给我打电话了?难道那些仇家突然消失了?还是说,你觉得我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林舟语塞。 他知道,自己现在找顾山晴,确实是有目的的。 他想让她撤走艾塞亚家族的人,想让她放弃跟自己抢陈振国。 可他不敢承认,只能继续找借口,“山晴,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现在的情况很复杂,陈振国手里的名单牵扯到很多人,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你跟这件事扯上关系,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所以,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撤走我的人?”顾山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的目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林舟,你还是这么自私。当年你为了自己的安全,丢下我一个人;现在你为了拿到名单,又想让我放弃我的计划。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 “山晴,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林舟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把你的人撤回去,别再掺和这件事了。这份名单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失去它。只要我拿到名单,我就可以去报仇。等到我报了仇,到时候,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来找你了。”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情分了。”顾山晴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林舟,你醒醒吧。当年你选择丢下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喜欢的人,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这件事,你不应该来找我。” “国际长途蛮贵的,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挂了。” 顾山晴说完,不等林舟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林舟的自作多情。 他握着听筒,愣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满眼都是他的小女孩,如今会变得这么冷漠,这么果断。 她不仅拒绝了他的请求,还毫不留情地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联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林舟缓缓放下听筒,身体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觉得无比孤独。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拿到名单、摆脱仇家、重新找到顾山晴当作自己的目标。 可现在,目标就在眼前,他却发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早就已经失去了。 “顾山晴…林恒夏…”林舟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不可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拿到那份名单!”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喉咙生疼,却也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他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顾山晴的拒绝,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拿到名单的决心。 “汤姆!” 林舟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很快,汤姆就快步走了进来,“林,怎么了?” “给我查林恒夏的所有资料。”林舟的眼神冰冷,语气坚定,“包括他的背景、他的人脉、他的弱点…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还有,加大对陈夏月的监控力度,一定要在林恒夏之前,找到陈振国的下落!” “好,我这就去办。” 汤姆感受到林舟身上的狠厉气息,不敢多问,转身快步离开了。 林舟拿起酒杯,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第二天下午。 夕阳把梧桐树叶染成暖金色,陈夏月刚走出学校的大门。 一个身影就直直挡在了她面前。 来人是个高个子白人,熨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显然价值不菲,领口别着枚不起眼的银质袖扣,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里都透着股精明。 他上下扫了陈夏月一眼,开口时带着点生硬的中文口音,“陈小姐,耽误你几分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聊聊。” 陈夏月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瞬间顿住。 此刻看到眼前这人的架势,陈夏月 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又是谁?我不认识你。” 男人低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西装口袋,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别这么紧张,附近就有家瑞幸咖啡,我们点两杯喝的,坐下来慢慢说,怎么样?” 陈夏月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盯着他。 “没必要,”陈夏月 咬着牙拒绝,“我还有事要办,有话就在这儿说清楚。” 男人挑了挑眉,大概是没料到她这么强硬,不过也没再坚持。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抽了几张照片递过来。阳光底下,照片上的画面有些模糊。 陈振国被反绑在椅子上,额头有块明显的淤青,眼睛被黑布蒙着,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虚弱。 “陈小姐,你应该清楚我想要什么。” 男人收起笑容,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却还维持着表面的温和。 陈夏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捏着照片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指节泛出青紫色,照片边缘被她攥得发皱。 她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你…你这群混蛋!我爸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 男人却像没听见她的威胁,慢悠悠地把照片收回去,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人,“陈小姐别这么激动。说句实在的,要是我今天没能按时回去,你父亲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你敢!” 陈夏月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看着男人那张从容的脸,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窜到头顶,可又偏偏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男人话锋一转,伸了伸手,“对了,陈小姐,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陈夏月下意识地往后躲,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机。 男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的温和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威胁,“陈小姐,你该不会是不想救你父亲了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陈夏月所有的反抗念头。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给你半天时间考虑,”他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想通了就打电话找我找我,别让我等太久。” 男人说着递给了陈夏月 一张打印出来的号码。 说完,他转身就走,西装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背影从容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陈夏月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晚风吹过,可她却觉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周围的喧闹声越来越远,她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怎么办? 爸爸还在他们手里,可她连对方是谁、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报j吗? 可对方手里有爸爸的照片,万一报j刺激到他们,爸爸会不会有危险? 不报j的话,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又能做什么? 就在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慢慢降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林恒夏穿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手表,笑容温和得像午后的阳光。 “陈小姐,看你站在这里很久了,好像遇到了麻烦?” 陈夏月这时候已经没心思去想林恒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没力气去怀疑他是不是和刚才的男人有关。 她现在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哪怕这根浮木可能并不牢靠,也只想先抓住再说。 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 林恒夏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声音放得更柔了,“别急,先喝口水。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陈夏月接过矿泉水,却没拧开。 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安,直直地盯着林恒夏,“我爸爸…是你们绑的吗?” 林恒夏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当然不是。我林恒夏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要是不信,可以慢慢观察。” “观察?”陈夏月冷笑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爸现在还在别人手里,我哪有时间观察?你到底想要什么?要是冲着我来的,就别为难我爸爸!”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原本清冷的御姐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无助。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他递过一张纸巾,轻声说:“我是真的想帮你。这件事真的和我没关系,信不信由你。” 陈夏月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眼泪。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可她实在没办法了。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算我求你了…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能放了我爸爸,我什么都可以做。”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忍不住,肩膀微微耸动起来。 夕阳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泪痕清晰可见,原本精致的妆容花了一点,却透着股让人心疼的凄美… 第189章 身份神秘的妩媚美人! 林恒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目光偶尔从前方路况移开,落在副驾驶座上的陈夏月身上时,眼底始终带着一丝近乎漠然的平静。 陈夏月的侧脸本就生得极为精致,此刻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沾湿了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连带着身上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都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她哭的时候不怎么出声,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模样像极了雨后被打湿的梨花,脆弱又惹人怜爱。 换做旁人,或许早就心软上前安慰,可林恒夏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路况上,毫不在意。 “想让我帮你的话,你总得拿出让我心动的筹码。” 林恒夏的声音透过音响的间隙传来,不高不低,语速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半分情绪,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 陈夏月听到这话,哭声明显顿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原本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眸定定地看向林恒夏的侧脸。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我可以把那份名单交给你!” 说这句话时,陈夏月的眼神快速闪烁了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从眼底划过。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那份名单的具体下落,刚才的话不过是情急之下抛出的诱饵。 好在她反应极快,迅速垂下眼帘,用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那瞬间的失态,再抬眼时,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坚定的模样,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林恒夏像是没看到她的小动作,目光依旧落在前方,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陈夏月,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玩味,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独角戏。 作为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他对微表情的捕捉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刚才陈夏月说话时那瞬间的眼神闪躲、喉结的细微滚动,还有刻意加重的语气,都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个女人在撒谎,而且心虚得很。 “那份名单绝对不在你手里。”林恒夏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连那份名单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把它交给我?”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在陈夏月的心头炸开。 陈夏月 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异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林恒夏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让她连辩解的底气都没有。 愣了几秒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那…那你想怎样?” 林恒夏终于侧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陈夏月身上。 林恒夏 的视线从陈夏月 泛红的眼眶扫到微微颤抖的肩膀,再到她身上那件被泪水打湿后勾勒出玲珑曲线的衬衫,最后停留在她紧致的腰线上。 他微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暗示,“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聊聊这件事,怎么样?” 陈夏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林恒夏话里的潜台词她听得明明白白。 所谓的“安静地方”,所谓的“好好聊聊”,不过是换了种说法。 想到这里,陈夏月 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贝齿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陈夏月 眼底的屈辱像潮水般翻涌,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凭什么信你能帮我?万一…万一你只是骗我呢?” 林恒夏听到这话,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再次扫过陈夏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嚣张,“你现在除了信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陈夏月的心脏。 现在的陈夏月 ,就像被逼到了悬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而林恒夏,是唯一站在悬崖边向她伸出手的人,哪怕这只手带着荆棘。 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苦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好…我答应你…” 林恒夏听到这个答案,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动方向盘,朝着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开去。 一路上,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陈夏月偶尔抑制不住的抽泣声…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时,陈夏月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她跟着林恒夏走进酒店大堂,看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和来来往往的宾客,只觉得一阵恍惚。 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她才回过神来,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怎么不走了?”林恒夏转过身,看着站在原地踌躇的陈夏月,眼中的玩味更浓了,“很不甘心?” 陈夏月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没有…” 可她眼底的慌乱,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恒夏走上前,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他能闻到陈夏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意外地让人有些心动。 “陈小姐,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林恒夏 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父亲的事情,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这句话再次击中了陈夏月的软肋。 她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只剩下苦涩和无奈。 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贝齿依旧咬着薄唇,眼神里满是犹豫。 林恒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不变,语气却带着一丝威胁。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林恒夏 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就是不知道陈叔叔能不能坚持得住。我听说,里面的日子可不太好过。” “我…我又没拒绝你…” 陈夏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慌乱。 她咬了咬牙,快步走到林恒夏身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真的能救出我爸的,对不对?” 林恒夏伸手,轻轻捏住了陈夏月的下巴。 她的皮肤很软,像上好的白玉,微微用力就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觉得你不该怀疑我。毕竟现在除了我,你觉得还有谁能帮到你吗?” 陈夏月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下巴上传来的温度,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林恒夏说的是实话,可心底的委屈和不甘还是忍不住翻涌。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慢慢睁开眼时,眼底的犹豫已经被决绝取代。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贴在了林恒夏的身上。 林恒夏顺势伸出手臂,搂住了陈夏月的腰。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 陈夏月的娇躯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像是受惊的小鹿。 林恒夏的大手在她的腰肢上慢慢摩挲着,从腰侧滑到后腰,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陈夏月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陈夏月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原本清冷的御姐气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惹人怜爱的娇羞。 她的美眸里水汽氤氲,看着林恒夏的眼神复杂极了。 陈夏月 下意识地想躲开林恒夏的触碰,纤细的腰肢轻轻扭了扭,却反而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 林恒夏感受到她的反应,手臂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她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他能闻到陈夏月 头发上的香味。 陈夏月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不再挣扎,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 她的洁白无瑕的藕臂,下意识地抬了起来,轻轻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让林恒夏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林恒夏俯身低头,凑近她的脸。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能清晰地看到陈夏月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能看到她泛红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诱人的光泽。 林恒夏 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陈夏月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迷离,她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再次沾满了泪珠。 陈夏月 的手指在林恒夏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依靠。 林恒夏终于不再犹豫,低头wen住了陈夏月的唇。 陈夏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彻底放松下来…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的轮胎碾过庄园入口处的鹅卵石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最终稳稳停在雕花铁门外。 林舟推开车门,凛冽的晚风卷着他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衣角,却丝毫吹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霾。 走进主宅客厅,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空间奢华却冰冷。 林舟扯了扯领带,径直走到真皮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指节因为用力按压太阳穴而泛白。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汤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汤姆,陈振国被人绑了,这事你查得怎么样了?到底是谁干的?” 汤姆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脸上满是无奈。 他也跟着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苦涩,“林总,我已经让手下去查了,但目前还没什么头绪。对方做事太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没头绪?”林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拳头重重砸在旁边的茶几上,玻璃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陈振国手里握着多少重要信息你不知道吗?现在他被绑了,我们的线索就断了,废物,还不赶紧去查!” 汤姆被林舟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好的林总,我现在就去加派人手,一定尽快查到线索。”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客厅,脚步匆匆,生怕再惹林舟生气。 林舟重新坐回沙发,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他眼前缭绕,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焦虑。 这件事越来越不对劲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让事情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就在林舟陷入沉思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嗒嗒嗒”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舟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高挑热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女人穿着一身红色吊带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踩着银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波流转间,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魅惑气息。 女人径直走到沙发旁,毫不客气地在林舟对面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林舟紧绷的脸,带着几分玩味开口,“怎么了?我们的林先生这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了?” 林舟看到女人,脸色瞬间一沉,眼神里透着几分冷意,“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若不是因为背后的势力,他根本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任何交集。 女人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几分嘲讽。 她微眯着双眸,紧紧盯着林舟,“能解决?那你说说,你准备怎么解决?就靠刚才那个汤姆?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没被别人收买呢?” 林舟听到“被人收买”这四个字,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汤姆可是跟我合作了好几年的人,他怎么可能背叛我?” “怎么不可能?”女人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屑,“现在这个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的利益足够多,有什么是做不到的?真搞不懂你是真蠢还是在装蠢,现在的情况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林舟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着女人,声音有些发颤:“你的意思是,汤姆他…” “还算不算太蠢,能反应过来。”女人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对于那些只看重利益的人,过分信任就是最大的愚蠢。你以为你身边的人都和你一条心,但实际上,他们可能早就被别人收买,在背后给你捅刀子。” 林舟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女人,“别忘了,汤姆可是你介绍给我的!当初你说他可靠,现在出了问题,你也跑不了!” 女人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轻蔑,“上面的人早就说过,你这个家伙没什么能力,撑不起这么大的事。所以,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交给我来处理。” 她的声音冷得出奇,不带一丝感情。 林舟听到这话,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他们是我的仇人,当年他们把我林家害得家破人亡,这个仇我必须自己报,用不着你插手!” 女人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吗?那你说的这番话,敢不敢当着那些仇人的面说?你以为你现在有能力和他们抗衡吗?别自欺欺人了。” 林舟被女人的话戳中了痛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女人,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好!算你狠!但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报仇!” 女人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你要清楚,你现在能有机会报仇,是有人在背后支持你。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公司、你的人脉,还有你能和仇人对抗的能力,都是别人给的,不是你自己挣来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舟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女人说的是事实,这些年如果没有背后势力的支持,他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更别说找仇人报仇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说起。 女人看着林舟挫败的样子,笑着摊了摊手,“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别做傻事。陈振国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你就等着消息吧。” 林舟愤愤地看了女人一眼,攥了攥拳头,随后又艰难地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好,我等你的结果。但如果这件事你处理不好,后果你自己承担。” 说完,林舟转身大步离开客厅,脚步沉重,背影里满是不甘和无奈。 女人看着林舟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屑。 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低声喃喃道:“比起那个林恒夏,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真不知道上面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支持你。” 话音刚落,女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老板,林舟这边已经搞定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会按照计划进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嗯,尽快找到陈振国,别让他泄露太多信息。另外,看好林舟,别让他搞出什么乱子。” “放心吧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 女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内,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却弥漫着一丝压抑的沉默。 陈夏月坐在沙发边缘,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膝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因连日的焦虑显得有些憔悴,但那双清澈的美眸依旧透着执拗的光。 她抬眼看向对面慵懒靠在沙发上的林恒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父亲的事情…您这边有进展了吗?” 林恒夏闻言,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陈夏月雪白香软的下巴,指腹不经意间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又藏着一丝掌控感,“放心,我林恒夏向来说一不二,答应帮你救陈叔叔,就绝不会食言。” 陈夏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浑身一僵,心中涌上一阵苦涩与无奈。 她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林恒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强压下心底的不适,努力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轻轻点头:“那…我爸什么时候能被救出来?我真的很担心他。” 林恒夏收回手,靠回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我只能说尽快。先前我的人已经查到了陈叔叔的下落,目前正在制定营救计划,用不了多久就能行动。” 听到“有下落”三个字,陈夏月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她此刻早已没有了退路,只能将所有信任都寄托在林恒夏身上,连忙点头,“好…我相信你,拜托你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氛围。 林恒夏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带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御姐音,语气里透着几分玩味,“林先生,深夜打扰,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林恒夏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的轻松神情瞬间褪去,语气冷了几分,“你是什么人?我和你不熟,没什么好聊的。” “林先生别这么警惕嘛。”女人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笃定,“你们收买了汤姆,还借着他的手抓走了陈振国,我说的没错吧?”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让林恒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说吧。”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林先生本人。”女人的语气依旧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现在就在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林先生要是敢来,我们就好好谈谈。我等着你来,不见不散。” 第190章 火辣优雅的妩媚美人!合作~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单方面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林恒夏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满脸担忧的陈夏月,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在房间里等我,别乱跑。” 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快步走向门口,推门而出,直奔顶楼餐厅… 顶楼旋转餐厅内,柔和的灯光洒在大理石桌面上,悠扬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一个女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一杯未动的红酒。她的打扮精致华贵,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烟熏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透着几分妖娆妩媚。 黑色真丝长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纤腰翘臀、高挑曼妙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抬手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目光望向门口,似乎早已预料到林恒夏的到来。 林恒夏拉过女人对面的皮质座椅坐下,椅腿在大理石地面划出轻微的声响。 林恒夏没急着开口,只是微眯起眼,那双看惯了人体构造的眸子此刻像精密仪器,将女人的神态拆解分析。 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在她眼前氤氲开,却没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你是谁?” 林恒夏的声音沙哑,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女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将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演绎复古电影,“叶淼淼。” “叶淼淼”三个字落地的瞬间,林恒夏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抬眼扫过女人。 身段窈窕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流,可眼神里的冷意却堪比深冬寒潭。 都说人如其名,“淼淼”该是温柔缱绻的模样,可眼前这女人,倒像是藏着三把刀,随时能划破平静。 他心里暗笑,要是这叶淼淼真像名字般“柔情似水”,那今天这场戏可就有意思了。 叶淼淼显然察觉到了他毫不掩饰的打量,放在桌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她脸上浮出几分冷色,语气却带着刻意的娇软,“林先生这么盯着我,我可是会害羞的。” 这话听得林恒夏差点笑出声。 眼前这女人哪有半分害羞的样子? 她说话时甚至故意挺了挺凶,丝绒裙摆下的曲线愈发惹眼,那姿态分明是在炫耀自己的资本。 林恒夏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目光坦诚地扫过她的全身,从精致的锁骨到裙摆下露出的脚踝,最后落回她的眼睛,“叶大小姐,有话不妨直说。咱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叶淼淼闻言轻笑出声。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其实我们不是敌人,甚至可以做盟友。你想要的那份名单,我们只需要上面的名字,不会跟你抢其他东西。” “林舟让你来的?”林恒夏直接戳破她的伪装,语气里满是不屑。 叶淼淼却缓缓摇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浮出几分异色,“林舟?他还没资格指挥我。那家伙不过是借了我们老板的势。” “你们老板?”林恒夏的眉头瞬间皱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是什么人?” 叶淼淼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抿了一口香槟,酒液沾在她的唇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林先生~”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玩味,“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会惹麻烦。你是医生,该明白‘讳疾忌医’有时候不是坏事,‘知而不言’才是自保之道。” 林恒夏冷笑一声,身体往后一靠,重新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喜欢跟来路不明的人做交易,更不喜欢跟藏在暗处的人交朋友。要么亮明身份,要么免谈。” 叶淼淼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能结冰。 “林先生,做人别太嚣张。”叶淼淼 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今天来是给你机会,希望你能认清形势,别等错过了才后悔。” 林恒夏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眼神里满是嘲讽,“我这个人还有个毛病,最不喜欢听别人威胁我。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医院还有病人等着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叶淼淼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美眸中闪过一抹慌乱,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追上去,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语气也软了下来,“林先生,等等!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和我们合作,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再考虑考虑?” 说话间,她已经追到了林恒夏身边,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胳膊,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妩媚,“林先生,别这么绝情嘛。” 林恒夏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林恒夏 冷冷地开口,“想要合作,就拿出诚意,别搞这些小动作。更何况,我现在好像也不需要和你们合作。”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 叶淼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心里暗自腹诽:这家伙怎么油盐不进? 但她也不敢真的得罪林恒夏。 她知道林恒夏和艾塞亚家族的大小姐黛博拉关系匪浅。 艾塞亚家族在西方的势力大到吓人,要是真把林恒夏惹急了,让黛博拉出手,他们老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她压下心里的不满,脸上重新挤出笑容,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林医生~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不如我们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 说话时,她还朝着林恒夏抛了个媚眼,眼神里满是暗示。 为了让他动心,叶淼淼干脆将大半个身子都贴了过去,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蹭着他的手臂,纤细雪白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林医生~好不好嘛~”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柔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香槟的气息,带着几分诱人的甜腻。 他承认,这女人确实有让人动心的资本,尤其是此刻软语温言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猿意马。 他伸手搂住叶淼淼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指尖能感受到丝绒面料下的温热肌肤。 他用指腹轻轻挑着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好好聊聊。” 叶淼淼见状,嘴角立刻扬起得意的笑容,任由林恒夏搂着自己。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来到了楼下的总统套房… 四合院总藏着外人看不懂的门道,青灰瓦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褪色大半,却依旧透着几分沉敛的气场。 李忠国坐在堂屋的酸枝木茶桌前,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的冰裂纹,目光落在对面刚落座的孙为民身上。 两人头发都已花白,可脊背挺得笔直,周身的气度一看就不是寻常退休老人。 “老孙,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喝茶?” 李忠国先开了口,语气听着随意,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玩味。 他跟孙为民打了大半辈子交道,对方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会儿找上门,准没简单事。 孙为民没急着接话,伸手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茶是明前的龙井,茶汤清亮,香气清雅,可他脸上没半分品茗的惬意。 “这茶不错,可惜味儿有点淡了。”孙为民 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小陈躲去国外了,现在连我安排的人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这话一出,李忠国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也沉了下来,“你是说,我们彻底抓不住他的把柄了?” 陈振国手里握着的东西,是两家心照不宣的软肋,如今人跑了,还断了联系,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止是把柄。”孙为民靠向椅背,眉头拧成一团,“现在是连他的行踪都摸不透,等于我们对他完全失去了掌控力。他要是在国外乱说话,或者被别人攥住了,咱们两家都得跟着麻烦。” 李忠国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茶桌的木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眼看向孙为民,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老孙,你也知道,小陈在米国,那边不是咱们的地盘。更何况,盯着咱们的人不少,林家那个小子,林海,现在化名林舟,最近一直在查当年的事,跟疯狗似的,逮着线索就不放。” 李忠国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试图压下心里的烦躁,“这件事要是真牵扯太深,最后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而且你别忘了,当年掺和进去的,可不单单是咱们两家,真要闹大了,谁都别想好过。” 孙为民闻言,反倒笑了,只是那笑容没到眼底。 “我当然知道这些。不过你放心,背后的人已经松口了,说会帮咱们兜着。”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你孙子李博文,我儿子孙常贵 ,现在都是上升期,前途无量。要是当年那些不能曝光的事被翻出来,你说他们的前途,还能保得住吗?”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在李忠国心上,他的脸色瞬间绷紧,手指攥得发白。 李忠国 看着孙为民,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孙为民站起身,走到李忠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老李,曼琪最近的情况可不太好。” 孙为民继续说道:“那些能在上面说上话的人,已经透了口风。曼琪的事虽然看起来板上钉钉,但还有转机。关键就看,有没有人愿意在关键时刻帮她递句话。” 李忠国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寒意 “你们这是在逼我?” 他心里清楚,孙为民嘴里的“帮忙”,从来都不是白给的,肯定是要他在别的事上妥协。 “逼你?当然不是。”孙为民收回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模样,“咱们两家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曼琪的事,我们家也得插手。毕竟真要闹起来,谁都落不着好,不如一起出出力,把事情压下去。” 李忠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孙子孙女不让人省心,老伙计又在这儿软硬兼施,背后还有不明势力盯着,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长叹了一口气,“哎,陈振国现在在米国,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现在去找陈振国,已经没用了。”孙为民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我让人查了,顾家那个女娃娃,顾山晴,最近也在查这件事。她手里好像有不少线索,再让她查下去,迟早会查到咱们头上。”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咱们俩一起去找老顾,好好跟他谈谈。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这件事还牵扯到他的儿子,顾山晴的二叔顾天佑。老顾总不能不管自己的儿子吧?” 李忠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顾老爷子的脾气他知道,向来护短又固执,想让他罢手,恐怕没那么容易。 可现在除了找顾老爷子,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行,那就去找老顾聊聊吧。希望他能明白,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孙为民见他松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伸手给两人的茶杯都续上茶,“这就对了,咱们都是为了家里人,没必要把关系闹僵。喝了这杯茶,咱们下午就去顾家。” 李忠国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看着茶汤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心里清楚,这一去,李家也算是陷进去了,可是现在自己真的没办法。 郊外庄园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水晶吊灯,暖黄的光线下,偌大的空间显得格外空旷。 林舟瘫坐在真皮沙发里,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猛地回过神来。 “fu~k!”他低骂一声,将烟蒂摁进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玻璃表面瞬间留下一圈焦黑的印子。 一想到汤姆,居然会背后捅刀,他就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更让他憋屈的是,叶淼淼那个女人,居然堂而皇之地接替了他的位置。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庭院,远处的路灯在夜色里只剩几点模糊的光晕。 手里的威士忌晃出细碎的酒花,冰凉的杯壁贴着掌心,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前几天还在自己掌控之中,怎么转眼就失控了? 林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喃喃,“看来得主动出手了…就是不知道,当初在江城埋下的那颗棋子,现在能不能派上用场。” 希尔顿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霓虹夜景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流光溢彩映在地板上。 叶淼淼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黑色丝绒吊带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端着一杯勃艮第红酒,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林医生~”她转过身,微眯着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舌尖轻轻舔过杯口,“这件事可比你想象中复杂多了,你可得好好考虑,别一时冲动做了决定。” 林恒夏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落在叶淼淼身上。 女人刻意营造的妩媚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他包裹,可他眼底始终保持着几分清醒,“复杂?哪里复杂?不妨说出来听听,我倒想知道,能让叶大小姐这么费尽心机的事,到底有多不简单。” 叶淼淼轻笑一声,踩着地毯缓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红酒的醇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林医生这么聪明,难道会不知道陈振国手里那份名单的分量?”她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神秘,“那上面的名字,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在京城掀起一场风波。现在盯着这份名单的人可不少,没人希望它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 林恒夏偏头避开酒杯,指尖的香烟在烟灰缸上轻轻敲了敲,“有话就直说,别绕圈子。我没时间陪你玩猜谜游戏。” 叶淼淼见状,也不勉强,直起身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丝绒裙摆向上缩了几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眼神迷离又勾人,“林医生,你想啊,名单上那些人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们之间的博弈牵扯越深,你夹在中间就越危险。毕竟你现在握着找到陈振国的关键线索,一旦被那些人盯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恒夏的眼神冷了几分,他盯着叶淼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所以,你是想让我把陈振国交出来,让你们去处理?” 叶淼淼闻言,立刻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神真诚又带着诱惑,“林医生放心,我们不会伤害陈振国。你也知道,陈夏月还在等他回去,我们怎么会做让你难办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轻轻挠在人心上,“而且,林医生可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最擅长和人沟通了。到时候你去和陈振国聊一聊,凭着你的本事,肯定能想办法拿到那份名单。等事情成了,好处我们分你一半,你既不用担风险,还能给陈夏月一个交代,多好啊。”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火辣、巧舌如簧的女人,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对方把好处说得天花乱坠,却绝口不提真实目的,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说来说去,你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帮我,我可没那么天真。” 叶淼淼脸上的笑容不变,她起身走到林恒夏身边,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柔软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林医生,我们的目的和你又不冲突,你何必追根究底呢?你想要的是保护陈夏月,拿到名单查清真相。我们想要的,不过是名单上的几个名字而已。大家各取所需,不是挺好的吗?” 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林恒夏的衣领,眼神里满是柔情,“只要你肯帮我,人家肯定不会亏待你。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满足你。” 话音刚落,叶淼淼 便伸出双臂,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扑进他的怀里。 林恒夏伸手抓住她纤细雪白的皓腕,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可他的眼神依旧冷静,“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 话虽如此,林恒夏 还是反手搂住了叶淼淼的腰肢,指尖隔着丝绒面料,能感受到她腰腹的柔软。 叶淼淼感受到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顺势将身体往他怀里挤了挤,丰满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娇滴滴的,“林医生~你就答应我嘛~咱们合作,肯定能办成大事,到时候你也能省不少麻烦。” 林恒夏的大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们的目的越是藏着掖着,我就越好奇。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身段,确实让人动心。” 林恒夏 俯身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至于合不合作,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叶淼淼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身上的气息,心跳不由得加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已经俯身,捉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第191章 妖娆美人!有趣的家伙~ 叶淼淼 如同一条水蛇般缠上了林恒夏… 江城。 顾山晴指尖搭在冰凉的玻璃茶几边缘,骨节泛着淡淡的青白。 “二叔。”顾山晴 抬眼看向对面沙发上的男人,声音平静,“这件事情你不该跟着搅进来。” 顾天佑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领带却被他扯松了半截,显然是来时急慌慌赶路的模样。 他看着眼前这个侄女,明明才年龄不大,眉眼间却总是带着一股超乎年龄的冷静,甚至说是冷漠。 这种陌生感让他心里发堵,只能叹着气往后靠了靠。 “山晴,你当二叔是为了自己?”顾天佑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又很快压下去,带着点哀求的意味,“你查的那些东西,我知道你有依仗,可你想过没有,那些人为什么愿意帮你?他们都是为了让你当这把刀。” 顾山晴闻言,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她拿起桌上的陶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的缠枝莲纹。 “二叔,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没必要说得太透。”她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您担心的不是我被人当枪使,是担心我把顾家拖进局里,影响你的前途,对吗?”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戳中了顾天佑的心思。 他脸上的无奈瞬间僵住,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死死盯着顾山晴,“我是为了整个顾家!你以为你现在握着点权力,就能和那些人抗衡?真等顾家被卷进去,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抗衡?”顾山晴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我从没想着抗衡,我只是想查清真相。二叔,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没必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怎么没关系!”顾天佑猛地站起身,西装外套的下摆扫过茶几,差点带倒桌上的茶杯,“我这个做二叔的,难道看着你往火坑里跳?那些人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顾山晴的指尖猛地攥紧。 “我的事,就不劳二叔费心了。”顾山晴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您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顾天佑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知道顾山晴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他不甘心,毕竟这件事情也和自己有关,更何况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他很清楚。 自己这个侄女绝对斗不过那些人! “好!”顾天佑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怒意,“你非要这么固执,将来出了什么事,可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声响,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怒火。 玄关处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轻轻晃了晃。 顾山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她知道顾天佑的话里有几分真,那些人确实不好惹,可她不能停下,毕竟事情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情已经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顾山晴 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她 现在忽然有点儿想林恒夏了。 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会不会有办法能帮到自己。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顾山晴猛地睁开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固定电话很少有人知道。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苦涩。 “山晴,这件事…不如就算了吧。别再查了,没意义的。” 顾山晴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爷爷。”她的声音有些发紧,“现在中止调查,我没办法向上面交代。而且,我们已经快找到关键线索了,现在放弃,太可惜了。” “交代?”顾振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山晴,你以为你背后的那些人,真的是为了帮你查清真相吗?他们只是把你当成一把刀,一把用来对付别人的刀。等刀钝了,或者没用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丢掉。” 顾山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爷爷,您到底在说什么?是不是有人找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顾山晴以为电话断了,才传来顾振宏沉重的叹息声,“山晴,爷爷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有些势力,不是我们顾家能抗衡的。他们今天找我,不是威胁,是提醒。提醒我,别让顾家栽在你手里。” “提醒?”顾山晴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顾振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你还是会固执地查下去,对不对?山晴,爷爷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现在的情况,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再查下去,不仅你会有危险,整个顾家都会被拖下水。” 顾山晴咬着牙,“爷爷,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不是算了,是暂时退一步。”顾振宏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山晴,听爷爷的话,以退为进。他们不想让你查,你就暂时不查,把自己摘出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将来有机会,我们再慢慢找真相。” 顾山晴沉默了。 她知道爷爷的话有道理,可她心里的那口气咽不下去。 “爷爷,事情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顾山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顾振宏的声音里满是苦涩,“山晴,别问了,照爷爷说的做。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顾家。这是爷爷对你唯一的要求。” 顾山晴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她知道爷爷不会害她,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对她不利,可她真的能放弃吗? “好。”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我知道了,爷爷。我会暂时停止调查。” 电话那头传来顾振宏松了口气的声音,“好,好孩子。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爷爷会帮你扛着。” “嗯。” 顾山晴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筒从她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缓缓蹲下身,心中升起一阵无力感。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色渐渐笼罩了江城。 城市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璀璨夺目,却照不进顾山晴此刻冰冷的心境。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暂时收起自己的锋芒,像爷爷说的那样,以退为进。 清晨。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林恒夏 指尖划过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顾山晴的声音。 顾山晴 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放弃吧。” 林恒夏的动作骤然顿住,刚要揉太阳穴的手悬在半空。 “山晴,到底怎么了?”林恒夏 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接着是顾山晴自嘲的轻笑,“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别再掺和了。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深,再查下去,小心引火烧身。现在的我,保不住你。” “保不住我?”林恒夏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电话边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威胁了?是顾家内部的人,还是那些幕后的势力?你跟我说清楚,说不定我能帮你…” “不用。”顾山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决绝,打断了他的话,“你从国外回来吧,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没必要为了我横插一手。” 顾山晴 的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疏离,像是在刻意推开他,可林恒夏还是听出了那疏离背后的无奈,像是被什么东西逼着,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林恒夏还想再追问,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咔嗒”一声轻响,紧接着是一只盲音。 “这个女人。” 林恒夏 放下电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他太了解顾山晴了,她从来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现在突然让他停手,甚至让他回国,说明她遇到的麻烦,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严重到她连求助都不敢,只能自己硬扛。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林恒夏抬头望去,只见叶淼淼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 裙子的面料很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匀称的长腿,裸露的肩颈线条像上好的白玉,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脚下踩着一双细带凉鞋,步伐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像是还没睡醒,却又在看到林恒夏时,瞬间清醒了过来。 “林医生,一大早的,谁的电话让你皱着眉啊?~” 叶淼淼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一双美眸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目光在林恒夏脸上转了一圈,“看你这表情,不像是好事。” 林恒夏抬眼看向她,指尖夹着手机,语气平淡,“没什么,就是通知你一声,顾山晴那边放弃调查了,我这边也打算停手。” “停手?”叶淼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美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更浓的玩味取代,“林医生,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之前你为了帮顾大小姐查线索,连医院的手术都推了,现在说停手就停手?该不会是…顾大小姐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听话吧?” 她说着,脚步轻轻挪动,走到林恒夏身边的沙发旁,顺势坐了下来。 柔软的沙发凹陷下去一块,她微微侧过身,肩膀几乎要碰到林恒夏的胳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带着几分诱人的气息。 林恒夏侧过头,目光随意地扫过她的脸。 叶淼淼的皮肤很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顾大小姐都放弃了,我继续查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林恒夏收回目光,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淡漠,“毕竟这件事情和我没太大关系,我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 叶淼淼闻言,突然娇笑起来,声音像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媚,“林医生这话说的,好像之前你不是主动要帮顾大小姐似的。怎么,现在觉得占不到便宜,就想走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叶淼淼 的手指轻轻划过沙发扶手,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林恒夏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清楚,叶淼淼虽然表面上跟着他的节奏走,实际上却一直在盯着陈振国手里的那份名单。 那份名单很重要,叶淼淼背后的势力,绝不会轻易放过。 “怎么,叶小姐是不让我离开?”林恒夏偏过头,目光带着几分压迫感,直直地看向叶淼淼的眼睛,“还是说,叶小姐,另有所图。” 叶淼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显然没料到林恒夏会这么直接。 她收敛了几分笑意,却还是保持着慵懒的姿态,轻轻晃动着小腿,雪白的脚踝在晨光里晃来晃去,像是在转移话题,“林医生这话说的,我哪敢拦你啊。只是我好奇,顾大小姐放弃了,那陈振国怎么办?你之前不是答应了陈夏月,要保他们父女安全吗?” 提到陈振国,林恒夏的眼神缓和了几分。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语气认真了许多,“我答应夏月的事,不会不算数。接下来我会去找陈振国,劝他把手里的名单交出来,交给你们。然后我会安排他和陈夏月,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叶淼淼听到“交给你们”这三个字时,眼睛亮了一下,脸上重新绽开笑容,那笑容比之前真诚了许多,“好啊,既然林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没什么意见。毕竟,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拿到名单,保陈振国安全。” 她说着,身体又往林恒夏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在他身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不过林医生,你就这么放心把名单交给我们?顾山晴 那女人现在都收手了,如果那些人知道名单是从你手中漏出去的。就不担心那些人对你下手?” 林恒夏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叶小姐背后的势力,应该没那么简单吧。他们对付你们恐怕就要用尽全力。应该没有力气来对付我了吧。” 叶淼淼被他说中了心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她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恒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没意见的话,我现在就去找陈振国谈一谈。你这边如果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我。” “好啊,我等你消息,林医生。” 叶淼淼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美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笑意掩盖。 林恒夏没有回头,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叶淼淼 看着林恒夏 的背影,嘴角勾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 “有趣的家伙~” 林恒夏 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别墅外墙爬满了青藤,大门是厚重的实木材质,门环上落着一层薄灰,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居住。 林恒夏推开车门,刚走到门口,两扇木门就“吱呀”一声被拉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玄关处,身形挺拔,面无表情,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镖。 为首的男人留着寸头,左眉骨处有一道浅疤,见林恒夏过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了通道。 “人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没反抗,但情绪不太稳定。” 寸头男人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林恒夏“嗯”了一声,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楼梯扶手是深色的实木,摸上去有些凉,每走一步,脚步声都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条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晨光。 陈振国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夜没睡。 听到开门声,他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安。 林恒夏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朝着陈振国走去。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却还是让陈振国的身体绷得更紧,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你是谁?”陈振国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颤抖,“是他们让你来的?绑我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林恒夏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陈先生,别这么紧张。我和那些人不一样,对绑架这种事没兴趣。我来,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聊天?”陈振国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们这些人的套路我见多了,不就是想要我手里的那份名单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语气很坚定,甚至带着几分决绝。 林恒夏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也不着急,只是慢悠悠地开口,“陈先生,你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你女儿陈夏月呢?你就不想为她好好想想?” “夏月?”陈振国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前倾,眼睛死死盯着林恒夏,声音陡然拔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女儿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林恒夏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陈振国,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陈先生,你女儿为了救你,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你对她做了什么?” 陈振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想要扑向林恒夏,却被突然从门外走进来的两个保镖按住了肩膀。 保镖的力气很大,陈振国挣扎了几下,却还是被死死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恒夏,眼底布满了血丝,像一头愤怒的野兽。 “你个混蛋!我女儿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陈振国怒声咆哮,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才二十岁,什么都不懂,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找她!” 林恒夏看着他失控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语气却依旧平淡,“陈先生,何必这么激动?我真没想到夏月,她长得那么漂亮,居然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陈振国的脸,看着他从愤怒变成绝望,才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像她那样的小姑娘,心思单纯,很容易相信别人。要是遇到不怀好意的人,说不定会…” “住口!”陈振国猛地打断他,双目赤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是畜牲!你不得好死!” 林恒夏站起身,走到陈振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陈先生。别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把名单交出来,我保证让你和你女儿安全离开,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生活。要是你不配合,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陈振国看着林恒夏冰冷的眼神,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到做到,要是自己再固执下去,夏月真的会有危险。 他这辈子没什么牵挂,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 为了夏月,他就算是拼了命,也不能让她出事。 “好…”陈振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把名单交给你,但是你必须保证,再也不能找夏月的麻烦,要让她平平安安的。” 林恒夏听到这话,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抬手示意保镖松开陈振国,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把名单交出来,我马上安排人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以后你们父女俩就可以过安稳日子了。” 陈振国踉跄着坐回床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最终还是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绝望和无奈,“名单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拿,但是你必须保证,夏月没事。” “没问题。”林恒夏点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现在就走,别浪费时间。” 陈振国慢慢站起身,跟在林恒夏身后。 他的脚步很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踏向深渊… 庄园内。 叶淼淼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美眸中闪过些许玩味,“那家伙倒也算是有点本事~只要能拿到名单就好~” 第192章 妩媚妖娆的精致美女! 叶淼淼陷在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丝绒沙发里,指尖夹着的女士香烟燃到了烟蒂,灰烬簌簌落在真丝睡袍上,她却像是刚从慵懒的梦境里抽离,慢吞吞地抬手弹了弹,跟着伸了个极尽舒展的懒腰。 肩胛骨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连带着眼角的泪痣都染上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铃铃铃… 铃铃铃… 茶几上的复古座机突然爆发出急促的铃声,那尖锐的声响像是一把锥子,瞬间刺破了房间里昏昏欲睡的氛围。 叶淼淼挑了挑眉,没急着接,直到铃声快要断的前一秒,才慢悠悠地倾身拿起听筒,指尖在冰凉的金属机身划过一圈。 “事情办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背景里似乎还夹杂着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叶淼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甜得发腻,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您这话说的,交给我办的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在消化她的话,片刻后才传来男人沉吟的声音,“顾山晴那边撑不住了。你盯紧点,拿到名单后直接转交给林舟,后续的收尾让他去处理,不用咱们多费心。” “好嘞,放心吧。” 叶淼淼答应得干脆,挂电话的动作却带着几分迟疑。 她把听筒放回座机上,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茶几边缘,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林舟”两个字。 她 眼眸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甘。 “还有林恒夏…”叶淼淼 低声呢喃。 那个男人向来心思深沉,这次顾山晴要撤,他真能甘心就此收手? 那个贪财好色的男人,没拿到足够的好处怎么可能轻易罢休。 念头转过,叶淼淼的眸子里骤然迸出一抹精芒,像是猎人锁定了猎物。 她拿起听筒,指尖在拨号键上飞快跳跃,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转瞬拨通。 嘟嘟嘟… 盲音响了三声,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低沉磁性的嗓音,“哟,叶大小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叶淼淼对着听筒娇笑一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不过嘛…我倒是听说,你已经拿到那份名单了?” 电话那头的林恒夏明显顿了一下。 林恒夏雇来的那些人里藏着自己的眼线,这点他心里恐怕早就有数,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那些人本就是临时拼凑的散兵游勇,没人会真把他们当自己人。 果然,下一秒林恒夏的声音就恢复了平静,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名单我这儿确实有,等会儿给你送过去?” “好啊~”叶淼淼拖长了语调,声音里的娇嗲几乎要溢出来,“见个面吧~你都离开三个小时了,人家早就想你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显然是对她这副作态习以为常。 林恒夏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却还是应了下来,“行,我现在过去。” “不见不散~” 叶淼淼挂了电话,脸上的娇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她起身往楼上走,高跟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衣帽间里琳琅满目,叶淼淼扫过一排素雅的连衣裙,最终停在了一件酒红色的一字肩长裙前。 裙子是紧身收腰的设计,侧边开叉一直到大腿,恰好能勾勒出她曼妙高挑的身姿。 她慢条斯理地换上裙子,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指尖在锁骨处轻轻一点。 这里等会儿会是个不错的“储物点”。 化了个精致的淡妆,将唇色换成浓郁的复古红,叶淼淼满意地看着镜中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纤腰翘臀,肤白胜雪,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二十分钟刚到,门铃就准时响了。 叶淼淼踩着细高跟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林恒夏站在门外,一身黑色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她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缓缓拉开了门。 林恒夏刚进门,目光就被她牢牢吸住,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惊艳的精芒。 他不是第一次见叶淼淼打扮得性感,却还是被今天这一身酒红色衬得愈发明艳的模样晃了眼。 叶淼淼自然察觉到了他火热的目光,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些,故意微微歪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事情办得还顺利吧~” “托你的福,还算顺利。” 林恒夏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看着眼前这个像妖精一样的女人,只觉得心尖微微发痒。 叶淼淼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明明知道她一肚子算计,却还是忍不住被她吸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复印件,眼神暧昧地扫过叶淼淼的领口… 叶淼淼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将名单取出来展开。 然而她只是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就随手扔在了旁边的茶几上,仿佛那不是众人争抢的关键信物,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看来这名单对你来说,也没那么重要。”林恒夏挑眉道。 叶淼淼没接话,反而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带着淡淡的香水味,瞬间将林恒夏包裹住。 她轻舔了舔娇艳的红唇,声音娇滴滴,“顾山晴现在被人追着施压,这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林恒夏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探究的玩味。 他伸手搂住叶淼淼 的腰,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你倒是消息灵通,什么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叶淼淼的指尖在他的背上轻轻划过,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毕竟这出戏,少了她可就没意思了。” “她已经决定不趟这浑水了。” 林恒夏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叶淼淼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美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可这件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顾大小姐不查了,林先生难道也打算就此收手?~” 林恒夏低笑一声,指尖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我本来就是替她办事,她都撤了,我还查什么?” “是吗?”叶淼淼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如果真打算收手,林先生应该不会只给我一份复印件吧?” 这句话戳中了林恒夏的心思,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亮了。 叶淼淼见状,趁热打铁道:“你看,一个人的力量总归是有限的。现在这情况,咱们合作的话,赢面不是更大吗?” 林恒夏的掌心突然加重力道,大手在她的腰肢间放肆地游走,语气却带着几分冰冷,“你这么上心,恐怕不只是想合作这么简单吧?叶淼淼,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被戳穿心思,叶淼淼却丝毫不见慌乱。 她微微仰头,将红唇凑到林恒夏耳边,呵气如兰,“林先生这话说的,人家只是想帮你一把而已~毕竟咱们的目标,好像也不算完全不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身体蹭了蹭他,美眸里满是迷离的风情,“林先生该怎么选,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吧~” 说着,叶淼淼 还不忘冲着他眨了眨眼,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动。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高涨。 他知道叶淼淼野心不小,但不可否认,和她合作确实有必要。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玩味,“我的事,从来都是我自己做主,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察觉到他言语中的冰冷,叶淼淼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林先生别生气嘛~人家只是开个玩笑~你想怎么选,当然都听你的~” 见她服软,林恒夏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他俯身低头,不等叶淼淼反应,就捉住了她柔软的唇。 叶淼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美眸里闪烁着迷离的光,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起来。 纠缠间,叶淼淼的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林恒夏没直接拒绝合作,就是最好的信号。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林恒夏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游走,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叶淼淼轻哼一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 林恒夏低笑着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关于合作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 叶淼淼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迷离,嘴角却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好啊,我等着林先生的答复。” 说着,叶淼淼 这次居然主动的踮起了脚尖,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唇… 庄园内。 苏晚晴靠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丝绒沙发里,紫色一字肩收腰开叉长裙顺着她的曲线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肩颈,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小腿线条裹在黑色细高跟里,每一寸都透着慵懒又凌厉的风情。 她指尖夹着高脚杯,猩红的红酒在杯壁上挂出蜿蜒的酒痕,嘴角噙着的笑像裹了蜜的刀,好看却藏着锋芒。 “林舟。”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压过了窗外的风声,“那帮老家伙对你的效率,已经快忍到极限了。” 林舟站在离沙发三步远的地方,一身熨帖的西装却掩不住他眼底的局促。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目光落在苏晚晴握着酒杯的手指上。 那双手涂着深紫色甲油,和裙子的颜色相得益彰,指尖轻叩杯壁的动作都带着掌控感。 他喉结滚了滚,把涌到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 苏晚晴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自顾自地晃了晃酒杯。 “不过你也别慌,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压下去了。但林舟…”她话锋一转,抬眼看向他,眸子里的笑意淡了几分,“好事不能总落在你头上,这事儿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 林舟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语气放得格外诚恳,“晚晴姐,你放心!后续的事情我肯定盯紧,绝对不会让老板的人失望。” 苏晚晴微眯起眼,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那眼神看得林舟心里发毛,刚压下去的局促又冒了头。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苏晚晴慢悠悠地开口,“我能保你这一次,下次再出岔子,就算我想帮,也未必能按住那些家伙。”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林舟心上,他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晚晴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会再出问题。” 苏晚晴看着他急于表忠心的模样,唇边的弧度又深了些,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 她放下酒杯,杯底与大理石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样最好。当年你在酒局上替我挡了那杯掺了东西的酒,算是救了我一次。现在我帮你扫清障碍,把这件事情重新交到你手里,咱们俩也算两不相欠。” 林舟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流连。 从精致的锁骨到紧身裙勾勒出的腰线,再到那双踩着高跟鞋的长腿,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只敢晃了一瞬,就立刻低下头,用咳嗽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他太清楚苏晚晴的脾气了,这个女人看着妩媚,手段却狠得要命,自己这点心思在她面前根本藏不住。 “晚晴姐。”林舟 迅速调整好表情,换上一副殷勤的模样,“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餐厅,味道特别正宗,环境也清静,不如咱们去那边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聊聊后续的细节?” 林舟 盘算着,只要能把苏晚晴约出去,说不定能套出更多消息,就算不行,拉近关系也是好的。 苏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玩味,听得林舟脸上一阵发烫。 “一起吃饭就不必了。”她毫不留情地拒绝,语气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我可没兴趣陪一个连计划都拿不出来的废物浪费时间。” 她顿了顿,缓缓翘起二郎腿,开叉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些,姿态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我费劲把事情从叶淼淼手里抢回来,重新交到你手里,不是让你跟我谈吃饭的。说说吧,现在手里到底有多少底气?凭什么保证能把这事儿办成?” 林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表情微微一凝。 他确实还没拿出完整的计划,之前光顾着应付上面的问责,根本没心思细想。 但他不敢说实话,只能硬着头皮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晚晴姐。我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框架,接下来会尽快完善,保证行动万无一失。” “初步框架?”苏晚晴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说白了,就是到现在为止,你连个能落地的计划都没有,对吧?” 这话戳中了林舟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但他很快又松开,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晚晴姐,你得相信我,我肯定能做到的。之前那么多棘手的事儿,不也都是我搞定的吗?” “少跟我来这套。”苏晚晴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似的扎在林舟心上,“要不是当年你救过我,再加上那位打过招呼,我根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她站起身,紫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没有下次了。下个月之前,必须把李文博搞掉。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得让他退出这次的换届。” “李文博?”林舟的表情猛地一凝,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他确定在那份名单上?之前不是说只有顾家有明确线索吗?” 苏晚晴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李家和顾家,现在已经能百分百确定在名单里。”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林舟脸上,“关于李文博,我们查到他去年在海外有笔不明资金往来,但证据链不全,暂时没法直接锤死他。” “那留着陈振国是…”林舟若有所思地追问。 “不过是打草惊蛇罢了。”苏晚晴轻描淡写地解释,“之前故意不动他,就是为了看看顾家的反应。现在他们急着给顾家施压,逼顾山晴收手,说明我们的计划已经成了一半。接下来怎么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林舟点点头,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李文博虽然难搞,但只要抓住那笔资金的线索,未必没有突破口。 他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晚晴姐,我明白了。这事儿交给我,你等着好消息就行。”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终于有了点样子的模样,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最好如此。别让那位失望,也别让我后悔帮了你。” 说完,她不再看林舟,转身踩着高跟鞋缓步离开。 紫色的裙摆扫过走廊的地毯,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和她的人一样,迷人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林舟站在原地,直到苏晚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刚才苏晚晴的眼神太有压迫感,差点让他露了怯。 “最后的机会…”他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李文博!这次我可不会再失手了。” 清晨。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林恒夏 摁下接听键,慵懒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林恒夏…”电话那头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纠结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我爸。” 林恒夏挑了挑眉,靠在床头轻笑出声,“我还以为,你会恨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陈夏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 “一开始我真的有点恨你。”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些困惑,“可不知道为什么,静下心来的时候,心里总像有个声音在说,让我别记恨你,说你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林恒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缘故。 系统的被动技能造成的隐性影响,总会在不经意间改变对方的心态。 他没有点破,只是放柔了语气,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陈叔的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暂时去避避风头,反而是件好事。” “我知道。”陈夏月的声音低了些,“我爸也跟我说了,让我不要恨你,也不要做傻事。” 她又沉默了片刻,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小声开口,“你在哪?我…我想和你见一面。现在方便吗?” 林恒夏闻言,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咱们两个人,单独见面?” 电话那头立刻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陈夏月带着明显羞赧的轻哼,像蚊子哼似的应了一声。 “嗯。” 声音软乎乎的,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她此刻脸颊泛红的模样。 “正好我还没退房。”林恒夏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随口道,“来希尔顿吧,1806房。” “嗯,我马上过去。” 陈夏月的声音快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匆匆说了句“待会见”就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车流如织,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发亮。 他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眼下的局势。 大概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林恒夏走过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下神。 陈夏月站在门口,身上穿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裙子剪裁贴身,恰好勾勒出她高挑热辣的身形,纤腰不盈一握,裙摆堪堪垂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雪白细腻、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细带凉鞋,衬得脚踝愈发纤细。 她显然是精心打理过自己,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多了几分妩媚。 听到开门声,陈夏月抬起头,一双美眸撞进林恒夏的视线里。 她眼神里带着点羞赧,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第193章 优雅妩媚的极品御姐! 待陈夏月 走近房间,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来见我了。” 陈夏月的脸颊“唰”地一下泛起淡淡的彩霞,像被落日染透的云朵,连耳尖都透着粉。 她本就带着几分傲娇性子,听不得这种打趣,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后退半步作势要转身,“你要是不想见我,那我现在就走,省得在这碍你眼。” 话音刚落,手腕突然一暖。林恒夏伸手拉住了她雪白纤细的皓腕,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微微用力,将人往身前带了带,“谁说不想见你了?我这儿巴不得有人送上门来,怎么会赶你走。进来吧。” 陈夏月的手腕被他攥着,挣脱不得,抬头时正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林恒夏 目光太灼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亲昵,让她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咚咚直跳。 她神色复杂地看了林恒夏 几秒,最终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走进了房间,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咔嗒”一声,林恒夏反手关上门。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直接搂住了陈夏月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 陈夏月 腰身比想象中更柔软,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腰肢间轻轻摸索起来,带着几分刻意… “别…别乱来!” 陈夏月浑身一僵,原本带着几分清冷的御姐脸上瞬间爬满了红霞,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美眸圆睁,里面盛满了羞涩与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林恒夏的胸口,试图拉开距离,可声音却软得没一点力气,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林恒夏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让陈夏月的耳根更烫了。 “我可没有乱来。”林恒夏 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玩味藏都藏不住,“是某个人主动找上门来,还特意穿了这么好看的裙子,难道不是送上门来让我疼的?” “谁…谁送上门来了!”陈夏月的脸彻底红到了耳根,像熟透的樱桃,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才不是故意穿…穿给你看的。你少胡说八道,再乱说我真的不理你了!” 她别过头,不敢看林恒夏 的眼睛,可抵在他胸口的手却没了推开的力道。 “不理我?”林恒夏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搂着腰的手,转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你确定要不理我?” 林恒夏 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下巴的瞬间,陈夏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眸,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她还想着要傲娇地反驳,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等陈夏月 反应过来,林恒夏身体微微前倾,俯身低头,直接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香唇。 wen来得猝不及防,带着几分霸道,又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夏月的娇躯骤然一僵,美眸中闪过些许错愕与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林恒夏 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可林恒夏却没给她机会。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同时,他的大手重新搂回她的腰肢,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些… “唔~” 陈夏月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垂了下去,美眸里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离的水光。 她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走了似的,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依靠着林恒夏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 林恒夏察觉到她的软化,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 搂在陈夏月 腰肢上的手也放缓了动作。 陈夏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烫得惊人。 她微微仰头,主动回应着林恒夏 ,美眸半睁半闭,眼波流转间满是动情的水光。 那双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无瑕玉臂,此刻也下意识地环紧了林恒夏的虎腰… 阳光透过别墅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薰的淡雅气息。 苏晚晴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高脚杯壁,杯中的红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叶淼淼,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美眸里此刻藏着几分玩味,像是在打量一只不自量力的猎物。 “淼淼,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苏晚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你也应该清楚,圈子就这么大,谁站在哪边,大家心里都有数。我既然明着支持林舟,就绝不希望有人在背后拆台,更不希望这个人是你。” 叶淼淼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地交叠着双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挺拔。 听到苏晚晴的话,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眼神里满是漫不经心。 “苏大小姐,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叶淼淼 微微倾身,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别人怕你苏家的势力,躲着你、让着你,可我叶淼淼不吃这一套。还有,少来跟我玩警告的把戏,你与其盯着我,不如先管好你自己的狗。” “狗?”苏晚晴秀眉微蹙,原本还算平和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林舟可不是我的狗!” “还有我劝你,别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林恒夏的身上。”苏晚晴 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那个男人说白了就是个喜欢白嫖的主,仗着几分小聪明到处蹭资源,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告诉你,顾山晴那边已经松口了,根本不会再盯着之前的事情查下去。就算你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想让他继续调查,也是白费力气。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别做无用功。” 叶淼淼闻言,那双漂亮的杏眼骤然眯起,冷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苏晚晴的脸,“我怎么做,需要什么人帮忙,用不着你操心。苏晚晴,管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苏晚晴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怒火,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说道:“我这可不是多管闲事,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应该比谁都清楚,上面的人最讨厌内斗。大家安安稳稳赚钱不好吗?非要闹得鸡飞狗跳,最后给自己惹一身麻烦,划算吗?” 苏晚晴 的话语看似温和,实则每一个字都带着的警告的意味。 叶淼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一沉,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锋,“苏晚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着暗着跟我摆架子,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苏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出声,“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威胁你。只是友善的提醒罢了,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真闹僵了,对你我都没好处。别自己做傻事,到时候没人能帮得了你。” 说完这话,苏晚晴不再看叶淼淼铁青的脸色,优雅地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限量版铂金包,转身就要朝着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她即将跨出客厅大门的时候,苏晚晴突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胜利者般的微笑,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苏晚晴 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是在享受叶淼淼疑惑的目光,“我和陈凡下个月结婚,到时候会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你可一定要记得过来捧个场啊。” “陈凡…结婚?” 叶淼淼听到这两个词,脸色骤然一冷,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可只是片刻,叶淼淼 就平静了下来。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以前不管是谁提起陈凡,哪怕只是一个名字,她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狂跳,那些尘封的记忆和莫名的情愫就会翻涌上来。 可这一次,苏晚晴清清楚楚地说要和陈凡结婚,她的心里却很快的平静了下来。 但这份平静之下,是对苏晚晴深入骨髓的厌恶。 她早就看够了这个女人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仿佛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 “结婚?好啊。”叶淼淼缓缓抬起头,眼眸中布满了浓重的恨意,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当然会去。我倒是要亲眼看看,陈凡到底会不会娶一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话音落下,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电话。 粉白的玉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都泛了白,紧紧地握着电话听筒,娇躯因为愤怒而不住地颤抖。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快速拨通了林恒夏的号码,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叶淼淼紧绷的神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口的怒火,眼神却依旧冰冷。 片刻后,忙音终于停了,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平静得近乎淡漠的声音,“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帮我个忙。”叶淼淼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微微发颤,“见面聊方便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电话那头的林恒夏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低笑,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哦?什么事还得见面说?先说说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再考虑我有没有时间陪你聊。” 叶淼淼听到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诱惑的语调说道:“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介绍给你认识,身材好,家世也不错,而且对你正在查的事情可能会有帮助。怎么样,林先生,有没有兴趣?”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 林恒夏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起来,眼前一亮,语气里的警惕消散了大半。 他本身就喜欢美女,更何况叶淼淼还提到对方可能对调查有帮助,这无疑戳中了他的软肋 “当然啦,林先生~”叶淼淼立刻换上了娇滴滴的语气,声音柔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这种好事我怎么会忘了你呢?现在方便见面了吗?~” 林恒夏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当然有时间!晚上我去找你。” “好,晚上见。” 叶淼淼说完,不等林恒夏再开口,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瞬间,她脸上的娇柔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眸中闪过几分冰冷的狠厉。 苏晚晴,你不是想结婚吗?我倒要看看,这场婚礼能不能顺利举行。 你欠我的,欠所有人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夜幕。 林恒夏的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入叶淼淼家所在的高档别墅区。 引擎熄灭的瞬间,他抬手理了理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指尖掠过口袋里的车钥匙,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玩味。 按响门铃。 片刻后房门打开。 门后站着的叶淼淼,像是从夜色里走出的妖精。 一袭深紫色真丝吊带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腰翘臀的曼妙曲线,裙摆堪堪垂到大腿中部,走动间露出的雪白美腿晃得人眼晕。 脚上那双水晶高跟鞋的鞋跟足有十厘米,衬得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愈发挺拔,小巧的玉足踩在鞋尖上,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宛如精心雕琢的珠玉。 灯光透过吊带裙的真丝面料,在她肌肤上投下淡淡的光泽,连颈间的锁骨都显得格外诱人。 “林先生,来得挺准时。” 叶淼淼抬眼扫过他,美眸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语气却带着刻意的轻柔。 可当林恒夏身上那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飘进鼻腔时,她心头莫名窜起一丝酸涩。 那味道甜腻得发假,显然不是她惯用的冷调香。 林恒夏的目光早已黏在她身上,从吊带裙勾勒的肩线滑到腰肢,再到那双踩着水晶鞋的美腿,眼神里的审视混着毫不掩饰的火热,像要把她的模样刻进眼里。 他轻挑了下眉梢,嘴角勾起熟悉的痞笑,“美人相邀,自然不敢迟到。” 叶淼淼对他直白的目光毫不在意,反而故意往门边侧了侧身,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吊带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抹精致的肩颈线条。 她甚至刻意挺了挺凶,将自己性感婀娜的身姿完全展现在他面前,语气带着勾人的试探,“林先生,今晚找你过来,或许是件天大的好事。” “哦?”林恒夏挑眉,脚步却没动,依旧站在门口打量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先透个底,不然我可不敢随便往里走。” 他向来不吃画大饼那一套,尤其是面对叶淼淼这种浑身是戏的女人。 叶淼淼捂嘴轻笑,“先进来吧,我们边吃边聊。总不能让你站在门口听我说事,传出去别人该说我不懂待客之道了。” 叶淼淼说着,转身往客厅走去,纤细的水蛇腰随着步伐左右扭动,裙摆扫过小腿,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 林恒夏盯着她的背影笑了笑,随手带上房门,跟了上去。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点了几支香薰蜡烛,橘黄色的火光在墙壁上跳跃,将整个空间衬得格外暧昧。 餐桌就摆在落地窗旁,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西餐。 五分熟的菲力牛排还冒着热气,旁边点缀着新鲜的芦笋和小番茄,两只高脚杯里倒满了红酒,烛火倒映在酒液中,晃得人眼晕。 叶淼淼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挂在杯壁上,缓缓流下。 她抿了一小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俏脸上立刻浮起一抹淡淡的嫣红,本就妩媚的五官此刻更添了几分风情。 “知道你喜欢吃西餐,特意让厨师准备的,尝尝合不合口味?” 林恒夏没动餐具,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别绕圈子了,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你叶大小姐的时间金贵,我的时间也不便宜。” 叶淼淼放下酒杯,指尖在杯口轻轻摩挲着,语气突然沉了下来,“苏晚晴,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见林恒夏点头,叶淼淼 继续说道:“她算是林舟背后最硬的靠山之一,这次从京城跑到米国,说白了就是为了给林舟找回场子,顺便打压异己。” “所以?”林恒夏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她得罪你了?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晚找我来,还穿得这么…隆重。” 他刻意加重了隆重两个字,眼神又在她的吊带裙上扫了一圈。 叶淼淼倒也坦荡,毕竟她和苏晚晴的恩怨算不上秘密,根本瞒不住。 “没错,我们俩从上学的时候就不对付,谁看谁都不顺眼。这事儿没什么好瞒的,以你的能量,想查也能轻易查到。”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嫣红的唇瓣沾了酒渍,显得愈发娇艳。 林恒夏抬眼,笑眯眯地扫过她婀娜玲珑的身段,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叶大小姐想怎么样?总不能是找我来吐槽的吧?” 叶淼淼微眯起眼眸,舌尖轻轻舔过娇艳欲滴的红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没说话,直接站起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林恒夏身边。 不等林恒夏 反应,便大方地跨坐在他腿上,一双雪白的藕臂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在了他怀里。 “亲爱的~”她刻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娇滴滴的,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那个贱女人在米国处处针对我,还放话说要让我在米国里待不下去…你忍心看我被她欺负吗?~” 说话间,叶淼淼 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林恒夏 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皮肤上。 林恒夏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与进门时闻到的那股甜腻香水味截然不同。 他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抬手扶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纵容,“那还真是舍不得我的美人受委屈。” 林恒夏 的手刚落在叶淼淼 腰上,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隔着真丝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 “不过呢。”林恒夏 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虽然舍不得你受欺负,但我也不至于为了美人,给自己惹一身不必要的麻烦。苏晚晴背后的势力可不简单,我犯不着为了这点事跟她硬碰硬。” 叶淼淼娇嗔似的白了他一眼,身体不安分地扭了扭,故意往他怀里靠得更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没良心的~又没叫你白帮忙~” 叶淼淼 指尖轻轻戳了戳林恒夏 的胸口,“那个苏晚晴长得可漂亮了,身段比我还惹火,你难道就没兴趣把她拿下?到时候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趁机削弱林舟的势力,这买卖多划算啊~” 她太了解林恒夏了,贪财好色,这种“美人与利益兼得”的诱惑,他绝对无法拒绝。 果然,林恒夏的眼神亮了亮,低头看着怀里的尤物,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试探,“说来说去,还是想让我帮你对付她。帮你可以,但某个人总得表现出一点诚意吧?空口白牙就让我出手,可不是你的风格。” 叶淼淼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勾人的弧度,美眸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她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含了一大口酒在嘴里,然后俯身低头,主动吻上了林恒夏的唇。 林恒夏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腰。 叶淼淼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娇躯软得像一滩水,彻底靠在他怀里,一双玉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 第194章 风姿绰约的热辣御姐! 林恒夏的双手毫不客气地落在叶淼淼腰上。 触感纤细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肌肤下细腻的肌理,让他动作越发放肆起来,指尖顺着腰线轻轻摩挲。 叶淼淼被他摸得浑身发麻,纤细的水蛇腰下意识地扭了扭… 她脸颊泛起薄红,呼吸都乱了几分,只能软着声音轻嗔,“坏家伙~” 京城,微凉的风卷着机场高速上的尾气,扑在人脸上带着点干燥的暖意。 林舟拖着一个黑色的登机箱走出t3航站楼,箱子的万向轮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滚过,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他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眼底还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视线却精准地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停车场入口。 一道高挑火辣的身影正缓步走来,像是自带聚光灯,瞬间把周围的喧嚣都压下去了几分。 女人穿了件卡其色的紧身收腰开叉包臀长裙,面料是垂坠感极好的真丝,顺着她的身形勾勒出流畅又极具张力的曲线。 纤腰不盈一握,臀部线条饱满翘挺,配上一双裸色细高跟,原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得鹤立鸡群。 她一头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风吹到颊边,抬手拢发时,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设计简约的铂金手镯,阳光洒在上面,亮得晃眼。 那股子妩媚妖艳劲儿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连走路时裙摆开叉处不经意露出的一截小腿,都带着种说不出的风情。 喻琼华。 林舟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之前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喻琼华刚走到他跟前,闻言脚步顿了顿,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美眸里立刻浮起几分无奈,眼波轻轻一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喂喂喂,林先生,要不要这么现实啊?我特意早起半个钟头来接你,这才刚见面,连口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就直奔工作?” 林舟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长途飞行让他的头有些发胀,语气也淡了些,“不然呢?跟你谈感情?” 这话一出,喻琼华眼里的笑意明显僵了一下,飞快地闪过一丝失落,快得让人几乎抓不住。 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脸上重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带了点勉强,“谈感情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啊。反正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舟皱了皱眉,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沉了些,“我还忘不了山晴。” “顾山晴”这三个字像根细针,轻轻刺了喻琼华一下。 她眸子里的失落瞬间浓了起来,连嘴角的弧度都垮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了绞裙摆。 但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她又把情绪压了下去,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好好好,知道你没心情谈感情,是我多嘴了。那咱们就聊工作。我订好了餐厅,就在市区,环境不错,顺便也让你歇口气,一起?” 林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拎起箱子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喻琼华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她开的是一辆红色的轿跑,车身线条凌厉,跟她的气质倒是很搭。 林舟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刚系好安全带,喻琼华就递过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解解渴。” 林舟接过,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烦躁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 窗外的景色从空旷的机场高速渐渐变成了繁华的市区街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典型的京城模样。 喻琼华一边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最近的琐事,比如哪家店的咖啡出了新品,哪个商场在搞活动,但林舟大多只是“嗯”“哦”地应着,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中餐厅门口。 门头是飞檐翘角的设计,挂着写着“御膳堂”三个字的牌匾,黑底金字,看着就气派。 门口站着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见他们过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喻小姐,您订的包房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跟着服务员往里走,穿过雕梁画栋的走廊,两边摆着绿植和古董摆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和菜香。 包房在二楼最里面,私密性很好,推开门就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旁边还有休息区和独立的卫生间。 服务员倒上茶就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喻琼华在林舟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双美眸定定地看着他,眼波流转,“之前你让我接近林恒夏,我是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不过我倒是找了一个和林恒夏关系不一般的女人。” 林舟刚喝了口茶,闻言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眉峰拧起,“和林恒夏那家伙关系不一般的女人多了去了,之前你也不是没试过从她们身上找突破口,结果呢?你确定这次认识的这个,真能帮上我们?”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喻琼华一听就察觉到了,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深深的无奈之色,手指敲了敲桌面,“你这火气怎么这么大?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林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压抑的烦躁,“叶淼淼那个贱人,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最近处处跟我作对。之前我负责的项目,差点因为那个贱人全盘皆输。” 喻琼华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叶淼淼啊,她恐怕也嚣张不了太长时间了。你恐怕还不知道。苏晚晴和陈凡已经宣布在下个月结婚了。” “哐当”一声,林舟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了茶盘上,茶水溅出来几滴。 他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冷,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声音都拔高了些,“什么?苏晚晴要和陈凡结婚?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大概是三天前,陈凡家那边主动放出来的消息,但圈子里已经传开了。”喻琼华看着他失态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缓缓开口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没关注国内的消息也正常。” 林舟的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泛白了,脸上的神色骤然一凝,语气带着点急切,“晚晴她为什么要和陈凡结婚?他们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我之前追她的时候,她明明对陈凡那人避之不及。” 喻琼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失落又冒了出来。 她太清楚林舟的过去了,当年他对苏晚晴追得有多猛,送花、送礼物、制造偶遇,她全都知道。 可苏晚晴对他始终淡淡的,后来他才转而去追求顾山晴。 想到这里,喻琼华眸中闪过些许复杂之色,苦笑了一声,声音低了些,“林海,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从大学的时候起,我就…” “别乱说话!我不是林海!”林舟猛地打断她,抬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这里人多眼杂,隔墙有耳!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份了?要是被人听去,你想害死我吗?” 他现在用的“林舟”这个名字,是假的。 他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回来复仇,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差错。 喻琼华脸上的笑容彻底垮了,露出一副深深的无奈,眼眶微微泛红,“好吧,是我失言了,我就不应该抱有什么幻想。” 喻琼华 顿了顿,转移了话题,声音里带着点感慨,“说起来,我还得多谢当年林叔叔资助我读大学,要是没有他,我现在还在小县城里上班,哪能见识到这么广阔的天空。” 林舟的眼神柔和了些许,看着她道,“琼华,我一直把你当成我妹妹。当年我爸资助你,也是希望你能有个好前程。” “妹妹…”喻琼华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神色复杂地扫过林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知道,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以前是苏晚晴,后来是顾山晴,现在…或许只剩下仇恨了。” 这话戳中了林舟的痛处,他的脸色沉了沉,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立刻开口转移了注意力,“琼华,我这次回京城,主要是为了搞掉李博文。必须让他放弃下一次的换届,这是第一步。” 喻琼华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你疯了?李家虽然现在不如以前风光,有点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李老爷子还在世,当年他在位时攒下的那些人情关系,现在还有不少能用得上。而且这次李博文能被推出来,背后是多方博弈的结果,李家为了他,放弃了好几个重要的资源置换。要是这次李博文没能更进一步,李家绝对会疯掉的,到时候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要的就是他们疯。”林舟的眼神里浮出几分冷色,那是积压了多年的恨意,“当年的那场大火,和李家脱不了关系。他们手上沾着的血,这笔账,我必须算。” 喻琼华闻言,脸上的表情透着些许凝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说起来,你已经拿到那份名单了?就是当年参与那件事的家族名单?” 林舟缓缓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语气带着点沉重,“名单上的家族,现在的确已经成长到一种很可怕的地步了。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李博文是名单上最容易突破的一个,如果我现在连他都动不了,那后面那些更难啃的骨头,恐怕就更没机会了。” 喻琼华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知道自己劝不动他。 这么多年,林舟 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从来不会回头。 喻琼华 沉默了良久,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妥协:“哎,算了,我就知道劝你什么都没用。干脆我也不劝了,反正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刀山火海,我陪你闯。” 林舟抬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喻琼华,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满满的坚定。 林舟 心里微动,说了声:“谢了。” 顿了顿,林舟 继续道,“先帮我联系几个人,查一查这个李博文。重点查他最近的资金往来,还有私下里的人际关系,看看能不能挖出点有用的消息,比如…见不得光的交易,或者什么把柄。” 喻琼华脸上恢复了干练的神情,“放心,我知道该找谁。圈里有几个专门做信息调查的,靠谱得很,就是要价有点高。不过钱不是问题,对吧?” “钱不是问题。”林舟语气肯定,“只要能拿到有用的东西,多少钱都无所谓。”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服务员的声音传了进来。 “喻小姐,林先生,请问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喻琼华看了林舟一眼,见他点头,便扬声道:“可以,上吧。”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松鼠鳜鱼、烤鸭、佛跳墙…满满一桌子,都是林舟以前爱吃的。 但他此刻没什么胃口,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心思全在怎么搞掉李博文这件事上。 喻琼华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没多劝,只是一边吃一边跟他说着京城最近的圈子动态,哪些人升职了,哪些公司破产了,哪些家族又联姻了,试图帮他多掌握点信息。 林舟偶尔会问一两句关键的,大多时候还是沉默地听着。 喻琼华 也觉得有些无趣,最后索性放弃,和这家伙继续聊下去。 林舟 抬手看了眼时间,犹豫了片刻之后,“你先去查查这件事!有消息之后告诉我。” 喻琼华 看着林舟 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美眸中浮出些许苦涩点了点头。 林舟 起身离开了包房。 别墅内。 叶淼淼窝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斜睨着对面站着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怎么样?林医生,现在考虑清楚,要帮我这个忙了吗?”她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点娇嗔的意味。 林恒夏抬头扫了叶淼淼一眼,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算计,语气却听不出太多情绪,“好。这个忙我可以帮。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要是我因为这事惹上麻烦,叶大小姐可不能袖手旁观。” “这还用说?”叶淼淼轻笑一声,指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论手段,我相信你绝对能搞得定那个女人。” “哦?对我这么自信?”林恒夏挑了挑眉,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几分玩味,“就不怕我搞砸了?” 叶淼淼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只要听到陈凡这个名字,我心里就跟针扎似的疼。但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昨天听说苏晚晴那个贱人和陈凡要结婚的消息,我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恒夏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可你现在让我去对付苏晚晴,这可不像是毫无感觉的样子。” “我只是单纯看那个贱人不爽而已。”叶淼淼抬头,一双美眸随意地扫过林恒夏,语气不紧不慢,带着点不耐烦,“你别想太多,跟陈凡没关系。” “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林恒夏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半眯着眼睛打量她,像是要把她的心思看穿。 叶淼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件事有必要骗你吗?我叶淼淼想收拾谁,还需要找借口?” 林恒夏轻笑出声。 “说的也是。骗我确实没什么必要。”林恒夏 话锋一转,切入正题,“苏晚晴现在在哪儿?” “那个女人应该已经回京城了。”叶淼淼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松了些,“陈振国那边已经搞定了,她留在米国也没什么用,自然要回去准备婚礼了。” 林恒夏伸了个懒腰,“这么说来,我现在好像也该回去了。” 叶淼淼立刻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那我祝你一切顺利,马到成功搞定那个贱人。” “放心,保证帮你出这口气。” 林恒夏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叶淼淼身体微微前倾,在他脸上温柔地啄了一口,声音软了下来,“还是你最好。”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要先去和黛博拉告别。” 林恒夏站起身。 叶淼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还是微微颔首,“去吧,别耽误了回程的机票。” 她知道黛博拉·艾塞亚的存在,林恒夏从不瞒着她。 而她也不在乎。 反正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真心,只是暂时的陪伴和能利用的价值。 只是就连叶淼淼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林恒夏 提起黛博拉·艾塞亚 的时候自己心脏会微微一痛。 林恒夏开车离开叶淼淼的别墅,沿着蜿蜒的山路往黛博拉的住处驶去。 跑车的引擎声在安静的街区格外显眼,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带泳池的白色别墅前。 他推开门,玄关处散落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客厅里,一道曼妙妩媚的婀娜身影正靠在沙发上,正是黛博拉·艾塞亚。 她穿着一件银色的真丝吊带长裙,丝绸缎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腰不盈一握,臀部线条饱满,高挑的身姿配上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格外诱人。 她赤着一双雪白细腻的玉足,随意地翘着二郎腿,脚趾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一头金色的卷发披在肩头,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像雕塑,此刻正半眯着眼睛,慵懒又性感。 林恒夏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脚步都放慢了些。 “最近和那位叶大小姐玩得开心吗?” 黛博拉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言语中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尾音同样拖得长长的。 林恒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笑一声,“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黛博拉,你吃醋了?” “胡说!”黛博拉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语气强硬,“我会吃你的醋?开什么玩笑?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可我就是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林恒夏笑眯眯的,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很有趣。 “别碰我!” 黛博拉察觉到他的手要伸过来,立刻皱着眉躲开,语气带着点娇怒。 林恒夏却根本不管这些,直接伸手搂住她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指尖隔着光滑的真丝面料,放肆地摩挲起来。 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亲昵,眼神里满是暧昧,“好了,别闹脾气了。我这次回来,是要跟你告别的。” 黛博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搂着,只是语气依旧带着点不满,“告什么别?要回京城了?” “嗯。”林恒夏点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了些,“顾山晴 交给我的事情我也已经办到了。现在也该回去了。” 林恒夏 没说要去对付苏晚晴,也没提叶淼淼,有些事,没必要说得太清楚。 黛博拉沉默了几秒,转过身看着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什么时候走?” “明天上午的机票。”林恒夏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那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黛博拉的语气软了下来,眼中的酸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舍,“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牛排。” 林恒夏笑着点头:“好啊,正好尝尝你新请的厨师手艺怎么样。” 黛博拉立刻起身,赤着脚走向厨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小腿线条优美。 林恒夏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缓缓起身走到黛博拉·艾塞亚 的背后… 第195章 妩媚妖娆的旗袍美女! “别闹~” 黛博拉斜睨着林恒夏,眼尾微微上挑,那一眼算不上真生气,反倒像含着蜜似的,风情全从眼角眉梢淌了出来。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尾音带着点不自觉的娇颤,连瞪人的模样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态。 林恒夏嘴角噙着坏笑,根本没把这声娇嗔当回事。 他稍一用力,直接将黛博拉柔软丰满的身子扳得正对着自己,掌心贴在她后背,牢牢把人圈在怀里。 鼻尖刚凑过去,就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花香,莫名就让人心头发热。 被他这么牢牢盯着,黛博拉反倒不躲了。 她微微抬着下巴,舌尖轻轻扫过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是刚涂的豆沙色唇釉,被舔过之后更显水润透亮。 一双水汪汪的美眸里盛着万般柔情,像是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晃眼。 她笑眯眯地开口,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某个人这是不想要吃饭了?刚才可不是催得最急,说饿死了要吃我做的牛排吗?” 林恒夏的笑意顺着嘴角往眼底蔓延,眼神黏在她脸上挪不开,“秀色可餐,有你在这儿,哪还需要什么牛排。” 他说话时呼吸扫过黛博拉的耳廓,惹得她脖颈微微一缩,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坏家伙~”黛博拉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想去推他的胸口,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衬衫,又软乎乎地收了回来,“别乱来~我还得给某个坏家伙做饭呢~”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林恒夏的坏笑越发明显,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往前凑了凑,几乎把黛博拉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灶台之间,“说了不着急!现在先处理更重要的事。” 话音刚落,他放在黛博拉腰上的大手就不安分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纤细却又丰腴的腰肢。 布料薄薄一层,根本挡不住掌心的温度,惹得黛博拉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被他摩挲得浑身发软,黛博拉的眼神渐渐染上几分迷离,原本清亮的美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却又透着脉脉温情。 她微微嘟着嘴,眼神里带了点说不清的幽怨,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林恒夏,“好啦~别闹了~” 黛博拉·艾塞亚语气软得像,连带着眼神都放柔了许多。 可林恒夏哪里肯放她走。他低头看着她水润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根本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俯身就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黛博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就软了下来。 美眸里的迷离更重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唇齿间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黛博拉·艾塞亚 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被这温柔的触碰一点点抽走,连指尖都变得酥麻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那双洁白如玉的藕臂紧紧环住了林恒夏的虎腰,将自己更贴近他的怀抱… 江城。 桌上的座机“铃铃铃”地急促响起。 顾山晴接通电话,“喂,您好。” “山晴,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穿过电流,带着点失真的沙哑。 她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脸上的倦意瞬间被寒霜取代,秀眉蹙得更紧,“林舟?你回国了?” “是我。”林舟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恳切,甚至能听出几分小心翼翼,“山晴,当年的事,我还是想当面跟你解释一下。你看…能不能出来见个面?” 顾山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林舟,当年的事早就翻篇了。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别再有牵扯,对你对我都省事。” 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以后别再联系我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电话那头的林舟像是被这句话狠狠砸中,呼吸猛地一滞,紧接着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响,像是心脏被攥住的疼。 “山晴,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声音急切起来,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给我个机会好不好?就一次,让我当面跟你说清楚,算我求你了。” “机会?”顾山晴挑了挑眉,冷笑更甚,“一年前你要是出现,我可能还会傻乎乎地冲出去见你。但现在不是一年前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陌生人。” 顾山晴刻意顿了顿,清晰地传递出自己的态度,“我再说一遍,我有男朋友了,别来打扰我们。” 林舟的脸色在电话那头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骨咯咯作响。 “山晴,我当年离开是为了你好啊!”他急着辩解,声音里带着苦涩,“你之前不是也查过吗?那些人有多危险,你比谁都清楚!我不躲起来,他们会找上你的!” “所以你就玩失踪?”顾山晴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就你自己安全了,是这个意思吗?”当年她疯了一样到处找他,甚至冒险去查那些人,要不是顾家,还算是有点影响力,恐怕她也就消失了,可这个混蛋倒好,一声不吭地消失,如今倒成了“为她好”。 林舟语塞,脸上的表情僵了僵,随即苦笑出声。 “所以你一直都在怨我这件事…可我现在回来了啊!”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带着点不甘,“至少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儿,总比那个到处沾花惹草的林恒夏强吧?” 可顾山晴听完这话,反而平静了下来,语气淡淡地。 “感情这东西没法讲道理,也没法比。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喜欢他,但我就是爱他。至于你,我早就没感觉了。”她的声音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疏离,“你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以后别再找我了。” “山晴,我…” 林舟还想再说什么,听筒里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顾山晴已经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他呆呆地站在酒店房间里,窗外的江城车水马龙,可他只觉得浑身冰冷。 拳头死死攥着,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林恒夏…”林舟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里满是阴鸷,“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又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林舟接通了电话语气算不上好,“喂。” “林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跟顾山晴搭上话了吗?有进展没啊?” 叶淼淼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轻快,甚至能听出几分幸灾乐祸。 林舟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得能掉冰碴,“我有没有进展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叶淼淼却不以为意,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让人很不舒服,“林舟,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你。苏晚晴交代的事,你可别再搞砸了。再出岔子,就算是她,也保不住你了。” 这话像是踩中了林舟的痛处,他脸色更加难看,冷笑一声反击,“叶淼淼,陈凡马上就要和苏晚晴结婚了,你就是个失败者,现在也就只能在嘴上找找存在感了。” 叶淼淼当年也喜欢陈凡,还跟苏晚晴明争暗斗了很久,最后还不是输得一败涂地。 林舟这话可谓是精准打击。 可出乎意料的是,叶淼淼并没有生气,语气反而很平静。 “至少我比你强,你现在可是一无所有。”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听说你去江城了?见到顾山晴了?该不会是打了个电话,就被人家怼回来了吧?” 林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铁青,眼神里透着寒意,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叶淼淼,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 “哟,这是恼羞成怒了?”叶淼淼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有意思,真有意思。” 林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叶淼淼这个女人向来不怀好意,今天突然打电话来,肯定没安好心。 他眼珠一转,突然开口,“叶淼淼,其实咱们俩可以合作。” 他现在孤立无援,要是能拉上叶淼淼,说不定能多几分胜算。 可叶淼淼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嗤笑一声,“怎么?林舟,你到现在还对苏晚晴贼心不死?我劝你还是收敛点吧,小心陈凡收拾你。” 林舟眉头紧锁,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叶淼淼的反应太奇怪了,语气里的试探意味太明显。 他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凛。 这女人该不会是在录音吧?之前就听说叶淼淼为了报复苏晚晴,什么阴招都敢用,要是被她录下什么不该说的话,指不定会被怎么利用。 想到这儿,林舟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我还有事要忙,没时间跟你在这废话。再见。” 说完不等叶淼淼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叶淼淼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 她伸手关掉了录音设备。 “啧,倒还挺机灵。” 她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 原本她是想套林舟的话,最好能让他说出对苏晚晴不利的言论,到时候就能拿去给陈凡看,给苏晚晴添点堵。 当然,叶淼淼 对陈凡现在毫无感觉也是真的,只是不想看苏晚晴 那个贱人那么得意而已。 可没想到林舟反应这么快,直接识破了她的意图。 叶淼淼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苏晚晴,陈凡,你们别想过得太舒坦。” 头等舱的舷窗将清晨的微光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落在林恒夏熨帖的定制西装上。 引擎的平稳轰鸣里,叶淼淼侧着身坐在他身旁,身上的真丝长裙还带着几分慵懒的褶皱,一双精心打理过的美眸却亮得惊人,直直锁着身旁的男人。 “你回国之后,打算怎么对付那个女人?” 叶淼淼 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娇嗔,却又藏不住眼底的急切。 尾音刚落,指尖就不自觉地蹭了蹭林恒夏放在扶手上的手背,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林恒夏刚抿了口乘务员送来的冷萃咖啡,闻言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目光从叶淼淼精心描画的眼线扫到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最后落在她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上,慢悠悠地开口,“看样子,你是真的恨透了苏晚晴。” 叶淼淼被戳中了心事,却半点不掩饰,反而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戾气,连语气都尖利了几分。 “没错!我就是讨厌那个贱人!”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贱人”两个字还不够解气,又补充道,“当初跟她抢陈凡,我本来就没多上心,那家伙油嘴滑舌的,谁稀罕?可一想到我居然输给她了,输给那个装腔作势的白莲花,我就浑身不舒服!” 叶淼淼 越说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叶淼淼纤细雪白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细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稀有的珍宝。 触感细腻光滑,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让他眼神沉了沉。 “放心。”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这件事,我帮你搞定。” 叶淼淼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她猛地凑近,在林恒夏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唇瓣的触感柔软又短暂。 “还是你最好!”她眉眼弯成一弯月牙,声音甜得发腻,“我就知道你最疼我,肯定能帮我出这口气。” 她刻意往他身上靠了靠,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咖啡香飘进林恒夏的鼻腔。 他手指捏着叶淼淼 的手腕,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找了这么多借口,”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其实你想破坏陈凡和苏晚晴的婚事,不单单是为了出这口气吧?” 叶淼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娇俏模样。 她偏着头,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语气却带着几分狡黠。 “哦?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直直地看着林恒夏,“你说,该让我怎么回答你呢?” 她这是打算装糊涂。 林恒夏定定地看着她,语气陡然凝重起来,“你想搅黄苏家和陈家的联姻,我实在搞不懂。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淼淼一个没落的叶家大小姐,跟这两家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林恒夏 之前通过黛博拉·艾塞亚 调查过叶淼淼 。 叶淼淼 的爷爷,因为站队错误,所以只能远逃米国。 当然具体的事情涉及颇多,黛博拉·艾塞亚 也没能查出来。 林恒夏 转头目光定定的落在叶淼淼 的身上,思考起来。 叶淼淼听到这话,终于收起了那副娇憨的表情。 她微眯着眼眸,美眸中浮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狡黠,似笑非笑地扫过林恒夏。 “这是个秘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直接把问题抛了回去,“反正对你来说,搞定苏晚晴不难吧?”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十足的诱惑,“到时候,你既能抱得美人归。苏晚晴那张脸,那身段,可是不少男人的梦中情人。还能借着苏家的势力搭上线,获得一个强大的靠山。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对你来讲,绝对划算,不是吗?” 她说得直白,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她太了解林恒夏了,这个人野心极大,却一直没有真正的根基。 苏家这块肥肉,他不可能不动心。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狐狸般的模样,突然笑了,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说得倒也没错。” 林恒夏 承认得干脆利落,眼底浮出一抹毫不掩饰的精芒,“既能搞定强大的靠山,还能拿下极品美人,这笔买卖,我的确赚大了。” 他向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利益在前,没必要装清高。 叶淼淼见他上钩,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香唇,那动作带着十足的魅惑。 “对啊。”叶淼淼 往林恒夏 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到时候还有我呢。有了苏家的靠山,再加上我帮你打理人脉,以后在国内,某个人应该就能横着走了吧?” 她刻意强调了“还有我”三个字,像是在提醒林恒夏,她不仅仅是个挑事的人,更是个有利用价值的盟友。 林恒夏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精芒越来越盛。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叶淼淼以为他在盘算着对付苏晚晴的计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安静地靠在一旁,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苏晚晴被抛弃、狼狈不堪的模样。 可她不知道,林恒夏的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苏晚晴。 他太清楚叶淼淼的性子了,自私又贪婪,说的话十句里未必有一句是真的。 她费这么大劲要破坏苏陈联姻,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出气。 说不定,她手里攥着什么关于苏家或者陈家的秘密,想借着自己的手搅乱局面,好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苏家的靠山? 林恒夏冷笑一声。 苏家老爷子精明得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轻易给外人提供助力? 所谓的“靠山”,不过是叶淼淼画的大饼。 但他还是答应了。 一来,他确实对苏晚晴有点兴趣。 那种看似清冷实则骨子里带着韧劲的女人,比叶淼淼这种勾勾手指就能送上门来的娇花有意思多了。 二来,他倒要看看,叶淼淼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要是能顺着她摸到些苏家或者陈家的把柄,那才是真正的赚大了。 “想什么呢?”叶淼淼见他半天没动静,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对付苏晚晴了?” 林恒夏睁开眼,眼底的算计已经藏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温和的笑意。 他抬手揉了揉叶淼淼的头发,语气宠溺,“急什么?回国先摸清情况再说。” 林恒夏 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叶淼淼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问,乖乖地靠在他身边。 舷窗外的天空越来越亮,云层被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天际线隐约可见陆地的轮廓。 京城快到了。 叶淼淼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轮廓,心里的恨意又翻涌上来。 苏晚晴,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林恒夏的目光也落在了那片逐渐清晰的土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倒要看看,这场由叶淼淼挑起的棋局,最后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乘务员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提醒乘客们飞机即将降落。 叶淼淼连忙坐直身体,拿出小镜子整理妆容,确保自己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京城。 下了飞机。 林恒夏 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赵曼语。 有些事情还是得国内的人来调查。 忙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赵曼语妩媚的声音,“林医生~最近去米国玩的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我去米国可不是玩儿的,我是去为了给顾大小姐拿名单。结果中途顾大小姐却自己抽身了。”林恒夏 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赵曼语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猜你说的这话我信还是不信!” “我不猜!我回国了,想和你打听一点事情。”林恒夏 开口询问道。 “你现在是在京城吧?”赵曼语开口道。 “对。”林恒夏答道。 “来我家吧,我在家里等你。咱们两个人见面聊。”赵曼语开口道。 “好。” 赵曼语给了林恒夏一个地址,挂断了电话。 然后急匆匆的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件旗袍… 第196章 傲娇豪门大小姐的黑料! 林恒夏随手拎起纸袋,走下了车。 袋子里面是在国贸楼下那家法甜店买的焦糖布丁,赵曼语总说这家的奶油不腻,上次念叨着没吃够。 巷子不长,走了没几步就看见那扇朱红色的木门,门环是铜制的,擦得锃亮,映着他的影子。 他抬手敲了敲,没等几秒,门就“咔嗒”一声开了,不是预想中的冷淡招呼,而是一道晃得人眼晕的身影。 赵曼语就站在玄关的暖光里,穿了件酒红色的改良旗袍,领口是斜襟盘扣,往下收得极窄,把腰肢勒得像一握就能断,再往下又顺着臀线散开,裙摆刚过膝盖,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踩着双同色系的缎面拖鞋,鞋头缀着颗小珍珠,一走动就轻轻晃。 林恒夏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扫了圈,然后才笑出声,“赵小姐今天这打扮,是准备去参加复古派对?” 赵曼语没接话,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了门。 玄关的穿衣镜映出两人的身影,她抬手把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和旗袍颜色正好搭。 “进来吧,玄关凉。”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带着点没睡醒似的慵懒,转身往客厅走时,裙摆轻轻扫过脚踝,看得林恒夏心里痒了下。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裹着沙发上的人。 赵曼语斜靠在丝绒沙发里,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伸直,旗袍的开叉顺着小腿往上走,露出点肌肤的光泽。 她手里捏着个玻璃杯,里面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撞出轻响。 见林恒夏站在门口没动,她抬了抬眼,眼尾画着细巧的眼线,往下垂时带着点媚态,“怎么不进来?怕我吃了你?” 林恒夏把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挨着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人的距离瞬间近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带着玫瑰和檀香的味道,不浓,却缠人。 “吃我倒不怕,就是怕赵小姐气还没消,回头把我赶出去。”他说着,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杯子上,“怎么一个人喝这个?晚上不怕睡不着?” 赵曼语把杯子递到嘴边,抿了口,冰块沾了点她的唇印,红得晃眼。 “睡不着也比等某人消息强。”她的声音带着点怨怼,却没真的生气,眼波流转间,扫过林恒夏的脸,“你这趟去国外,倒是潇洒,电话不接,我还以为你在国外乐不思蜀了。” 林恒夏知道她在闹别扭,伸手想去搂她的腰,却被她轻轻推开。 “这不是忙嘛,顾山晴那边的事你也知道,查那个名单落地就忙,根本没空想别的。”他说着,往她身边凑了凑,“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找你了?” 赵曼语侧过脸,不看他,手指在杯壁上画着圈。 “奔我这来?还是奔我这的消息?”她瞥了眼茶几上的纸袋,语气软了点。 林恒夏愣了下,“我这不是记着你喜欢,今天一回来就去排队了。” 他说着,把纸袋打开,里面是两个小巧的玻璃碗,布丁上撒着层焦糖。 赵曼语的目光落在布丁上,嘴角轻轻勾了下,却没承认,“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伸手去拿布丁。 林恒夏赶紧抓住她的手。 “急什么,我来拿。” 林恒夏 说着,从茶几抽屉里翻出纸巾,蘸了点凉水,轻轻敷在她的掌心。 赵曼语 的手很软,指尖微凉,被他握着时,轻轻颤了下。 “下次小心点,烫到了多疼。” 林恒夏 的声音放柔了,低头看她的掌心,睫毛在眼下投了点阴影。 赵曼语没说话,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目光落在他的发顶。 他的头发长了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点眉眼,显得比平时温和。 “你这次去国外,顾山晴这个女人倒也放心!”她忽然问,语气里带着点关切,“那个名单牵扯的人不少,你一个人去查,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林恒夏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里面满是担心。 “放心,我有分寸。”林恒夏 笑了笑,把赵曼语 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下,“顾山晴虽然强势,但也不会拿我的安全开玩笑。而且我这次去,也不是单枪匹马,找了个朋友帮忙,没什么危险。” 赵曼语“嗯”了声,抽回手,拿起布丁,用小勺挖了一口,焦糖的甜混着奶油的香在嘴里散开,她的眼睛亮了亮。 “还是这个味道好吃。”她又挖了一口,递到林恒夏嘴边,“你也尝尝。” 林恒夏张嘴吃下,甜意顺着喉咙往下走,心里也暖了。 “好吃吧?我就说你肯定喜欢。” 林恒夏 说着,伸手搂住赵曼语 的腰,这次她没推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旗袍的料子很软,贴在他的手臂上,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对了,我问你个事。”林恒夏忽然想起正事,手指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着,“叶淼淼和苏晚晴,你知道她们俩的事吗?我最近总听说她们俩明争暗斗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曼语吃布丁的动作顿了下,抬眼看他,眼神里多了点探究。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把布丁放在茶几上,身体坐直了点,“你跟叶淼淼又扯上关系了?” 林恒夏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也不算扯上关系,就是之前,她跟我聊了几句,提到了苏晚晴,语气不太好。我好奇,就想问问。” 林恒夏 没说实话,其实是叶淼淼找过他,想让他帮忙破坏苏家和陈家的联姻,他还没答应,想先弄清楚两人的恩怨。 赵曼语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戳破。 “她们俩的恩怨,说起来话长,得追溯到二十年前。”她靠回沙发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二十年前,叶家老爷子还是挺有分量的,后来因为站错了队,被上面清算。本来吧,就算清算,也不至于走投无路,还有平稳降落的机会,结果苏家老爷子在背后推了一把,落井下石,把叶家最后的退路都堵死了。叶家人没办法,只能搬到美国去,这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林恒夏皱了皱眉,“这么说,叶淼淼针对苏晚晴,是为了报复苏家?” “差不多吧。”赵曼语点了点头,“苏晚晴是苏家这代最受宠的,又是下个月要跟陈家联姻,叶淼淼想破坏联姻,一来是报复苏家,二来也是想削弱苏家的势力。陈家虽然算不上顶流,但也是二流里的佼佼者,苏家跟陈家联姻,势力肯定会涨,叶淼淼自然不愿意看到。” 林恒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盘算起利弊。 如果帮叶淼淼,说不定能搭上叶家的线,叶家虽然现在不在国内,但在米国的势力不小,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可要是帮了叶淼淼,就会得罪苏家和陈家,苏家和陈家在京城的根基不浅,他一个没根基的人,要是被这两家盯上,日子肯定不好过。 赵曼语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劝你别掺和这事。苏家现在虽然算不上顶流,但也是三流里的强队,陈家更是二流里的中坚力量,你一个没背景没根基的人,掺和进去,要是玩砸了,谁都保不了你。叶淼淼那个人,看着温柔,其实心思深着呢,她要是真把你当朋友,就不会让你蹚这浑水。” 林恒夏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心里暖了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我有分寸。能帮就帮,不能帮我就及时抽身,不会让自己陷进去的。” 赵曼语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了点,“你知道就好。我不是不让你交朋友,只是叶淼淼那个人,你得防着点。还有苏晚晴,听说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手段厉害着呢,你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林恒夏笑了笑,在她的发顶亲了下。 “我有那么傻吗?”林恒夏 顿了顿,又说:“其实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搭上苏家的线,以后在京城也能有个靠山。苏晚晴长得也漂亮,就算做不成盟友,认识一下也不亏。” 赵曼语听到这话,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打苏晚晴的主意?林恒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边还有谁?” 她的语气带着点醋意,脸颊微微泛红,看着倒是比平时更可爱。 林恒夏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心里乐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赵小姐吃醋了?” 赵曼语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谁吃醋了?我就是觉得你太贪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说着,又往沙发里靠了靠,别过脸不看林恒夏 ,“我跟你说,苏晚晴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她眼光高得很,你就算想认识她,人家也未必愿意理你。” 林恒夏凑到她身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 “我没想追她,就是想认识一下,拓展一下人脉。你看,我现在在京城没根基,多认识几个人总是好的。”他说着,手指在赵曼语 的腰上轻轻挠了下,“而且,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 赵曼语的身体轻轻颤了下,脸颊更红了,心里知道这个混蛋男人的性格,只是认识一下? 简直是在开玩笑! 这混蛋绝对是奔着勾搭苏晚晴的目的去的。 只是,赵曼语 也知道自己应付不来林恒夏,也就随着这个混蛋去了。 “反正你自己小心点,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哭都来不及。”赵曼语 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林恒夏知道她这是不生气了,心里松了口气,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林恒夏 说着,低头吻了吻赵曼语 的耳垂,“而且,我还有你帮我呢,有赵大小姐在,就算天塌下来,也能顶半边天。” 赵曼语被他说得笑了出来,伸手捶了他一下,“就你会说好听的。我可告诉你,我能帮你的有限,赵家的资源我也不能随便动用,你要是真出了大事,我也帮不了你。” 林恒夏笑着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会更小心。” 林恒夏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看着柔软。 他没再说话,俯身吻了上去。 赵曼语起初还轻轻推了他一下,可没几秒就软了下来,手环住他的脖子。 落地灯的光裹着两人,客厅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林恒夏的手隔着旗袍的料子,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赵曼语的身体轻轻颤着,脸颊贴在他的肩上,呼吸有些急促。 过了好一会儿,林恒夏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都带着点热意。 “赵小姐,”林恒夏 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今晚我不走了,好不好?” 赵曼语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林恒夏笑了,伸手把她打横抱起来。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了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落在床上。 林恒夏 俯身看着赵曼语 ,她的眼睛里满是水汽,脸颊泛红,看着格外诱人。 “赵小姐,”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欠你的,今晚一次性补偿你。” 赵曼语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窗外的晚风还在吹,梧桐叶的影子在窗纸上轻轻晃,卧室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赵曼语似乎察觉到了林恒夏 的心思,在他怀里蹭了蹭,轻声说:“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要记得,我在这里等你。” 林恒夏的心猛地一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我知道。” 夜色渐深… 别墅内。 苏晚晴把鎏金咖啡勺放在骨瓷杯沿时,杯底的冰块刚好撞上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穿着件香槟色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地往上飘,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叶淼淼回国的消息,确认了?” 她没看站在对面的喻琼华,目光落在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声音里听不出太多起伏。 “说是昨天下午到的,直接去了城东的别墅。我实在想不通,她之前在国外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总不会是单纯想回来看看吧?” 苏晚晴嗤笑一声,把烟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口冰美式,苦味在舌尖散开,“她这是不甘心,不甘心我要和陈凡结婚,不甘心当初输给我。” 喻琼华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要是这么说,倒也说得通。当年叶家倒台,她走的时候放话说一定会回来,现在您要和陈家联姻,她这个时候回来,恐怕是想搞点事情。” “搞事情?”苏晚晴放下咖啡杯,指节轻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她倒是有这个胆子。” 她抬眼看向喻琼华,眼神里多了点冷意,“从今天起,让人盯着她,她去哪、见了谁、做了什么,都要一一报给我。我倒要看看,她这次回来,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喻琼华立刻点头,“苏小姐放心,我马上安排人去办,保证不会让她脱离视线。”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说:“对了,林舟那边…昨天又联系我了,问您和陈家联姻的具体时间,还说想找机会和您谈谈。” 提到林舟,苏晚晴的脸色沉了沉,手指在桌沿上顿了顿。 “谈?他有什么好谈的?”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为了报仇,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你觉得他找我,能有什么好话?” 喻琼华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指节泛白。 “我知道林舟哥哥现在有点偏激,可是…”她咬了咬唇,语气带着点苦涩,“当年阿姨走的时候,特意拜托我,一定要照顾好他。而且如果不是林叔叔当年资助我,我根本不可能考上京城的大学,更不可能留在这边工作。他现在需要帮忙,我不能不管。” 苏晚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喻琼华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念旧情,把当年林家的恩情看得比什么都重,可她偏偏没看清,现在的林舟,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温和的少年了。 “琼华。”苏晚晴的语气软了点,“我不是不让你帮他,只是你要清楚,他现在走的路是错的。为了报仇,他已经走火入魔了,你跟着他,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喻琼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片阴影。 “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是我没办法不管他。”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林叔叔当年对我那么好,把我当亲女儿一样,现在他不在了,林舟哥哥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就算他做错了,我也得帮他。” 苏晚晴看着她这副固执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喻琼华的性子她清楚,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罢了。”她摆了摆手,“你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劝你了。只是你要记住,凡事留一线,别到时候把自己逼得没有退路。” 喻琼华抬起头,眼里含着点泪光,却还是挤出个笑容,“谢谢您,晚晴姐。我会记住您的话的。” 她又和苏晚晴聊了几句关于叶淼淼的事情,确认了盯梢的细节,才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苏晚晴一个人,她重新拿起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尖把玩着。 她知道,叶淼淼回来,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林舟那边,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 苏晚晴 接通电话。 “晚晴,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 陈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公式化的温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苏晚晴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电话线,语气冷淡,“拍什么婚纱照?没必要。我不喜欢那么麻烦,更不喜欢被摄影师指挥来指挥去,像个猴子一样被人摆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凡的声音沉了点,“晚晴,我知道你对这门婚事有意见,心里有怨气。可是你别忘了,陈家帮了你不少,当初苏家遇到困难,是陈家出手相助,才让苏家渡过难关。这一点,你总归是要认的。” “我用得着你提醒我?”苏晚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陈家帮了苏家,我知道。所以我才同意这门婚事,没有反对。但是这不代表我要按照你们的安排,做所有我不喜欢的事情。拍婚纱照这种事,我不想去,谁也别想逼我。” “晚晴,你别不讲理。”陈凡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了,“拍婚纱照是结婚的流程,也是给双方家长一个交代,不是你想不拍就不拍的。” “交代?我需要给谁交代?”苏晚晴冷笑一声,“我结婚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其他人没关系。陈凡,你要是想拍,自己找别人拍去,别来烦我。” 她说完,没等陈凡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从听筒里传来,陈凡握着手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另一边,苏晚晴拿起桌上的咖啡杯,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冰美式。 苦味顺着喉咙往下走,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她知道,和陈凡的婚事,只是一场利益交换,没有感情可言。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想委屈自己,做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苏晚晴 脸上的表情中透着几分冷色,“陈凡,希望你自己识趣一点。” 翌日。 清晨。 林恒夏 醒来之后,眼神中透着几分玩味。 既然了解清楚了这件事情,那么接下来自己想做什么倒也都方便了。 林恒夏 点开系统面板,从黑料库里找到了[苏晚晴]… 第197章 御姐大小姐的黑料!混蛋~ 林恒夏 花了三百万的现金购买了苏晚晴的黑料。 [姓名:苏晚晴] [黑料:多年来一直资助大学时期的男朋友孙玉晨。因为担心男朋友被陈家报复,所以一直在极力隐瞒此事。背后曾多次泄露陈家机密,致使陈家损失惨重。] [相关证据已下发至黑料背包] 林恒夏 看到这份黑料以后,嘴角微微上扬,眸中浮现出一抹精芒。 有意思! 看来这个苏婉晴并不想嫁给这个陈凡。 一切都是苏晚晴在背后暗中谋划的。 既然这样的话,林恒夏 倒是觉得叶淼淼 想要通过破坏苏婉晴和陈凡两个人之间的联姻,从而破坏双方势力合并的事情其实大可不必。 想到这,林恒夏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对我很有利!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叶淼淼 好了。”林恒夏 喃喃自语道。 清晨的阳光总带着点不紧不慢的温柔,透过客厅落地窗的纱帘,筛下细碎的金芒,落在实木地板上,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几分暖融融的慵懒。 楼下客厅还留着昨晚没收拾完的半盏花茶,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沿慢慢滑落,在茶几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水渍,林恒夏靠在沙发里想着接下来的动作,目光却总不自觉往楼梯口飘。 就在他又一次抬眼望向楼梯时,头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不算重,却像踩在人心尖上似的,一下下勾着注意力。 林恒夏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刚好看见赵曼语扶着楼梯扶手,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她穿了条浅粉色的真丝缎面吊带裙,面料是极显质感的重磅真丝,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不像普通布料那样死板,反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把身形衬得愈发玲珑。 吊带是细细的缎面绳,刚好落在肩头下方一点,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往下是贴合身形却不紧绷的剪裁,腰腹处悄悄收了个漂亮的弧度,再往下裙摆自然垂落,直到膝盖上方些许,走动时裙摆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腕上没戴任何饰品,却透着股干净的精致。 赵曼语走楼梯的姿势本就优雅,此刻踩着一双米色的软底拖鞋,步子放得缓,一手轻扶扶手,一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偶尔会轻轻碰一下裙摆,举手投足间没有刻意的妩媚,却偏偏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 也许是真丝面料贴肤,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连耳尖都带着点淡淡的粉,头发没扎起来,就那样松松地披在肩头,发尾还带着点刚吹过的自然卷,风从纱帘缝里钻进来,吹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软意。 林恒夏这一眼望过去,直接就愣在了沙发上,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楼上走下来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之前也见过赵曼语穿裙子,碎花裙、棉麻裙、连衣裙都有,却从没像今天这样,只一条简单的粉色缎面吊带裙,就把她身上的温柔和风情都衬得淋漓尽致,又甜又软,还带着点勾人的劲儿。 赵曼语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刚抬眼,就对上了林恒夏那毫不掩饰的目光,那目光太直白,带着满满的惊艳,看得她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手,把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美眸里飞快地浮出一抹异色,有羞赧,也有几分小得意,脚步顿了顿,朝着林恒夏的方向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还裹着点撒娇的意味,“坏家伙~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做什么?看得我都不自在了。” 赵曼语 的声音本就好听,清晨刚起来时更是带着点鼻音,此刻这么软软地说一句“坏家伙”,林恒夏只觉得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丝丝的。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赵曼语的方向走了两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里的惊艳还没褪去,依旧定定地看着她,语气特别认真,没有半点敷衍,“没做什么啊,就是感觉你今天比平时更漂亮了,多看两眼都怕看少了。” 这话一出口,赵曼语的脸颊瞬间就红了起来,不是那种刻意的腮红,而是从脸颊慢慢往耳根蔓延的红晕,连脖子都透着点粉,气色看着格外好。 昨晚睡得香,此刻被林恒夏这么直白地夸赞,心里又甜又羞,连眼神都不敢直接跟他对视了,微微垂了垂眼,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轻轻绞着裙摆的一角。 林恒夏 还是第一次看到赵曼语 这幅小家碧玉的模样。 这女人的风格和平时简直是截然不同的反差。 关键是没有半点矫揉造作! 过了几秒,赵曼语 才抬起眼,朝着林恒夏的方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真的生气,反倒满是娇嗔,声音也放得更软了,“你就会说好听的!油嘴滑舌的家伙~谁知道你是不是跟别人也这么说。” 赵曼语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藏都藏不住的笑意,连眼底都泛着亮晶晶的光。 林恒夏看着她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依旧认真,“我可没油嘴滑舌,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我只跟你一个人这么说,别人可没这待遇。” 说着,他已经走到了离赵曼语只有两步远的地方,再往前一步,就能碰到她的裙摆。 赵曼语看着他越走越近,美眸里飞快地浮出几分异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都快碰到身后的玄关柜了才停下。 她抬起手,轻轻抵在林恒夏的胸口,警惕地看着他,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声音里的撒娇意味更浓了,还带着点小小的求饶,“喂!你别过来了!我饿了,昨晚就没怎么吃,今早想吃你做的煎蛋和粥!你个小混蛋,可别乱来~” 最后那句“别乱来”,她说得又轻又软,尾音还轻轻往上挑了一下,哪里有半点警惕的样子,反倒像是在故意勾着人。 林恒夏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尖纤细,皮肤细腻,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心里的悸动更甚,嘴角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根本没把她的“抗议”放在心上,反而大步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零距离。 他伸手,轻轻搂住了赵曼语的腰肢,真丝面料特别顺滑,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柔软曲线,纤细却不失婀娜,不瘦得硌手,也没有多余的赘肉,刚好能被他一手圈住。 林恒夏的手掌带着点温热的温度,贴在冰凉的真丝面料上,透过面料传到赵曼语的皮肤上,让赵曼语 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凑到赵曼语的耳边,声音带着点低沉的磁性,还裹着点笑意,“吃早饭着什么急?厨房的粥还在慢慢熬着,煎蛋等会儿再做也不迟,先陪我待一会儿。” 温热的气息吹在赵曼语的耳边,带着点熟悉的清冽味道,让赵曼语 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里盛着满满的风情,故意瞪了林恒夏一眼,却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里满是娇嗔,还带着点小小的抱怨,“讨厌~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饿了,还拦着我不让去吃早饭,别乱来啊,等会儿粥溢了就不好了。” 林恒夏感受到怀里人的依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手臂微微用力,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无辜,又带着点狡黠,“乱来?我可没有乱来!我就是想抱抱你而已,谁让你今天这么好看,我都舍不得放手了。”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动作温柔,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佳人。 被他这么紧紧搂着,赵曼语脸上的红霞越来越深,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的体温,还有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她心里又甜又慌,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下意识地轻轻扭了扭,想躲开他放在腰上的手,却没成想,这一动,反而让自己的身体贴得更紧了,柔软的娇躯完完全全地靠在林恒夏的怀里,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清晰地听到。 林恒夏感受到怀里人的小动作,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牢牢地把她圈在怀里,不让她躲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赵曼语的头靠在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两只扑闪的小蝴蝶,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害羞而微微抿着,透着淡淡的粉色,看着就格外诱人。 赵曼语感受到他的目光,慢慢抬起头,眸波流转,眼神里带着点迷离,又带着点小小的幽怨,轻轻白了林恒夏一眼,“坏家伙~你就是故意的,知道我躲不开,还这么用力抱我,讨厌死了~” 嘴上说着讨厌,手却悄悄环住了林恒夏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依赖。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他的一双大手在赵曼语的细腰上轻轻摩挲着,真丝面料顺滑,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肌肤,还有轻微的颤抖,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凑到赵曼语的耳边,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点沙哑,“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这么漂亮~” 温热的触感落在耳垂上,赵曼语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又颤了一下,眼眸之中渐渐生出了几分迷离,原本清明的眼神变得雾蒙蒙的,像蒙了一层水汽。 赵曼语抬起头,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身影,带着满满的爱意,让她的心跳瞬间就乱了节拍,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俯身低头,直接捉住了她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赵曼语浑身发软,原本环在林恒夏 腰上的手也慢慢往上移,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身体完全靠在他的怀里…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里,把实木地板晒得暖融融的。 赵曼语靠在沙发上翻看杂志,刚吃完午饭的脸颊还带着点红晕,林恒夏坐在她身边,指尖轻轻帮她理了理披在肩头的碎发,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出去一趟,约了人谈点事,晚点回来陪你。” 林恒夏低头,在赵曼语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温柔又带着点安抚。 赵曼语抬起头,放下杂志,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谈什么事呀?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是些麻烦事,我自己去处理就好,很快就回来。”林恒夏揉了揉她的头发,拿起放在玄关的外套,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要是饿了,冰箱里有我早上煮的银耳羹,热一下就能吃。” 看着赵曼语乖乖点头,林恒夏 才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坐进车里,林恒夏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锐利。 他拨通了苏晚晴 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林恒夏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忙音没响几声,电话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御姐音,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你是?” 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出电话那边人清冷又高傲的模样。 林恒夏轻笑一声,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底气,“苏小姐,我是林恒夏,有点事情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电话那头的苏晚晴听到“林恒夏”这三个字时,脸色明显沉了沉。 她在京城的圈子里早就听过这个名字,知道林恒夏不是个好惹的主,贪财好色,可是偏偏心思缜密。 此刻听到林恒夏 主动打电话来,苏晚晴心里已经多了几分警惕,美眸中闪过几分不屑。 她向来不喜欢和林恒夏这种“野路子”打交道,总觉得对方满身的江湖气,和自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抱歉。”苏晚晴的声音冷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拒绝,“我最近一直在忙着处理事情,没时间和林先生聊天。” 说完,她就准备挂断电话,不想和林恒夏多纠缠。 林恒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如果是谈谈关于孙玉晨的事情呢?还是说这件事情需要我找别人聊?比如苏小姐的未婚夫,陈凡。” 他特意把“孙玉晨”和“陈凡”这两个名字并列说出来,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就等着看对方的反应。 电话那头的苏晚晴,刚放在挂断键上的手指瞬间顿住,脸色骤然一凝,原本清冷的美眸中瞬间闪着冷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孙玉晨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是她大学时期的男朋友,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偷偷帮衬着对方。 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蔽,从来没让第三个人知道,林恒夏怎么会知道孙玉晨的名字? 难道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苏晚晴的心里又惊又慌,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让林恒夏看出自己的慌乱,否则就等于承认了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林先生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这个名字?我怎么没听过?林先生,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林恒夏听到她还在嘴硬,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苏小姐,到现在还要嘴硬吗?没想到苏小姐还真是深情,为了大学时期的男朋友,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能骗,连未来婆家的利益都能不顾。” 林恒夏 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这件事情如果让陈凡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样?” “咯噔”一声,苏晚晴的心头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连握着电话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件事被陈凡知道,陈凡虽然对她百依百顺,但陈家最看重的就是家族利益和脸面,一旦泄露机密的事情曝光,别说嫁进陈家,她甚至可能会被陈家报复,到时候别说帮孙玉晨,就连她自己都可能保不住。 苏晚晴的眸中透着几分冷色,却还是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慌乱,语气重新变得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我早就听说过林先生的大名,一直没机会见面,倒还真是想和林先生见个面,好好聊聊你口中的玩笑话。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见面聊一聊吧。” 她知道,电话里说不清楚,也容易被林恒夏牵着鼻子走,只有见面,她才能看清林恒夏的底牌,也才能想办法应对。 林恒夏听到她同意见面,嘴角瞬间上扬,眼神里闪过几分得逞的笑意,“这种事情,电话里确实说不清楚,还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比较好。” 林恒夏 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在苏小姐家里怎么样?你家应该够安静,也不怕被别人打扰。” 苏晚晴闻言,脸色骤然一冷,心里的警惕瞬间提到了顶点。 她之前可是听圈子里的人说过,林恒夏贪财好色,手段又多,此刻提出要去自己家里,难道是打着谈事的幌子,实则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毕竟她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林恒夏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苏晚晴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林先生,你确定要来我家?我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 她故意用这句话敲打林恒夏,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别有用心。 林恒夏自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戒备,却依旧笑眯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苏小姐,不同意吗?还是说,苏小姐觉得家里不方便?难道是怕我在你家里,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他故意用话刺激苏晚晴,料定对方不敢拒绝。 毕竟对方的把柄在自己手里,要是拒绝见面,反倒显得心虚。 苏晚晴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她知道,林恒夏这是在逼自己,要是自己拒绝,对方肯定会觉得自己心里有鬼,说不定真的会把事情捅到陈凡那里。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从容,“好吧!既然林先生想来找我,那我就在家里等着林先生,希望林先生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苏晚晴报出了自己的地址。 京城东郊的一处独栋别墅,那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是她平时独居的地方,也确实适合谈这种秘密。 报完地址后,苏晚晴没给林恒夏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挂断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美眸中满是冷意和凝重。 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该怎么应对林恒夏? 对方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另一边,林恒夏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发动汽车,朝着东郊的方向驶去,他的车速并不快。 他要让苏晚晴多等一会儿,多慌一会儿,这样见面的时候,自己才能占据绝对的主动。 半个小时后,林恒夏的车停在了苏晚晴家的别墅门口。 别墅是欧式风格的设计,米白色的外墙搭配着深色的铁艺栏杆,门口种着两排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把别墅的大门遮得严严实实,透着几分低调的奢华。 林恒夏下车,走到别墅门口,按下了门铃。 铃铃铃… 急促的门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响起,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别墅里,苏晚晴早就听到了汽车的声音,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听到门铃声,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清了门外的林恒夏… 第198章 女明星的花边儿新闻! 对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倒是不像传说中那么凶狠,反倒透着几分随和,可苏晚晴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掉以轻心。 苏晚晴打开门,没有邀请林恒夏进屋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对方,“林先生倒是准时。” 林恒夏没在意她的冷淡,笑着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房间,目光下意识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苏晚晴的家确实很豪华,整体偏向于欧式设计,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水晶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客厅里摆放着一套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搭配着深色的实木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朵新鲜的红玫瑰。 墙角还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身上一尘不染,看得出来主人经常擦拭。 除此之外,客厅里还摆放着一些现代风格的雕塑和画作,把欧式的奢华和现代的简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既不显得浮夸,又透着满满的质感。 “苏小姐的家,倒是挺有品味的。” 林恒夏收回目光,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夸赞,却没什么真心。 苏晚晴关上大门,走到林恒夏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目光冷冷地盯着林恒夏。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一字肩包臀裙,紧身的剪裁把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她线条流畅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锁骨处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腰腹处紧紧收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高腰的设计拉长了腿部线条。 裙摆是包臀的款式,还带着一条开叉,走动时能隐约看到一截白皙的大腿,既性感又不失优雅。 她的头发被盘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曼妙妖娆,美不胜收,可那双美眸里的冷意,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林先生不是来夸我家的吧?”苏晚晴的声音冷冷的,没有半点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眼神之中浮现出一抹冷色,“林先生,我很好奇,你口中关于孙玉晨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必须先弄清楚这一点,才能知道对方的底牌,也才能判断这件事是不是有挽回的余地。 林恒夏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才略显玩味地扫过苏晚晴,眼神从她的肩膀慢慢移到她的腰肢,最后落在她交叠的双腿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这个重要吗?苏小姐现在最该关心的,不是消息从哪里来,而是这件事要是曝光了,你该怎么办吧?” 苏晚晴轻笑了一声,笑容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很重要。林先生总不能凭空捏造一个名字出来,就想威胁我吧?要是林先生说不出消息的来源,那我只能当林先生是在造谣,到时候,我可不会客气。” 她故意放出狠话,想逼林恒夏说出消息的来源。 她怀疑是自己身边的人泄露了秘密,只要知道是谁,她就能及时处理,避免后续再出麻烦。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看着苏晚晴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可是我不想说。苏小姐觉得,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轻易告诉你吗?” 自己手上的消息可是从系统那里得来的! 至于这个女人,恐怕想破头,也想不到这一点! 随这个女人怎么去调查好了。 苏晚晴的神色之中闪过几分凝重,她知道,林恒夏是故意不肯说,看来对方确实有备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警惕,“林先生既然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只是我马上就要和陈凡结婚了,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我希望林先生不要造谣,破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不要破坏陈家和我苏家的关系,否则对林先生也没什么好处。” 她故意提起陈家和苏家的关系,想以此来威胁林恒夏 陈家和苏家在京城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要是林恒夏真的造谣,两家联手对付他,他就算是和几个京圈贵女有关系,也讨不到好。 林恒夏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嘲讽,“苏小姐还真是懂得伪装,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你们两个人有感情吗?你心里装着的,从来都不是陈凡,而是孙玉晨吧?” 林恒夏 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锐利,“而且,你可不止是骗了陈凡的感情这么简单。你之前曾经多次泄露陈家的机密,给陈家的对手,要不是陈家的根基还算深,应对及时,现在京城恐怕就没有陈家了吧?” 这些话,林恒夏说得字字清晰,像是亲眼所见一样。 苏晚晴闻言,神色骤然一凝,原本还算平静的美眸中瞬间浮出几分凝重,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林恒夏不仅知道孙玉晨的名字,竟然还知道自己泄露陈家机密的事情! 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蔽,从来没留下过任何痕迹,林恒夏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对方一直在暗中监视自己? 苏晚晴的心跳越来越快,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强装的镇定,甚至还有几分威胁,“林先生,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泄露陈家机密可是大事,要是林先生拿不出证据,就敢这么污蔑我,我可以告你诽谤,到时候,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脱不了身。” 她知道,现在只能死不认账,要是承认了,就彻底被林恒夏拿捏住了。 林恒夏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摊摊手,一双眼睛透着几分邪意,再次扫过苏晚晴曼妙婀娜的性感娇躯,从她的一字肩领口,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她开叉裙摆下露出的大腿,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苏大小姐,你觉得我会乱说话吗?要是没有证据,我敢主动打电话约你见面,还敢来你家里?”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又带着几分威胁,“如果你真的这么有自信的话,那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卖给陈家怎么样?我想,陈家为了查明真相,应该会愿意给我一个好价钱,到时候,苏小姐你可就惨了。” 苏晚晴闻言,丰腴曼妙的娇躯瞬间透着一丝僵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知道,林恒夏说的是实话,要是对方真的把证据卖给陈家,自己就彻底完了。 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冷意和忌惮,言语中充满了凝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从容,“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不把事情捅出去,你提的条件,我都可以考虑。” 她知道,现在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先弄清楚林恒夏的目的。 林恒夏看着苏晚晴终于服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苏晚晴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苏晚晴的身上,酒红色的裙子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把她的皮肤衬得愈发白皙,精致的锁骨近在咫尺,仿佛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林恒夏的目光从她的脸颊慢慢移到她的锁骨,最后手落在她紧紧攥着沙发扶手的手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想要什么?苏小姐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吗?” 苏晚晴感受到林恒夏的目光,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却被沙发靠背挡住,退无可退。 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的眼神里满是邪意和欲望,让她心里又怕又恨,却不敢发作。 毕竟对方的手里握着自己的把柄,要是惹恼了对方,后果不堪设想。 “林先生,有话不妨直说。”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只要我有的,都可以送给林先生。” 苏晚晴 没有抽出手,因为她不敢。 这件事情绝不能够泄露! 一旦泄露出去,自己有陈家的保护没关系,可是孙玉晨绝对会受到陈家最猛烈的报复。 到时候,自己根本保不住他。 林恒夏 身为一个顶尖的心理医生,自然能够看得出此刻苏晚晴 的想法。 他的动作开始放肆起来,“苏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 与此同时。 茶室。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淡淡的龙井茶香就裹着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没摆多少桌椅,只在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深色实木茶桌,桌案上摆着一套冰裂纹的紫砂茶具,沸水刚冲过的茶叶在盖碗里舒展,茶汤澄亮,冒着袅袅热气。 喻琼华坐在茶桌一侧,身上穿了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装,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没施粉黛,却透着几分干练的气场。 她刚从外面赶过来,额角还带着点细密的薄汗,坐下后没先喝茶,而是伸手从随身的黑色托特包里翻找,指尖触到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时,动作顿了顿,随即把纸袋轻轻推到对面的林舟面前。 “你前几天催着要的东西,我带来了,你想要的关于李博文的黑料,都在这里面。” 喻琼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笃定,说完还下意识地抬眼扫了一圈茶室。 这地方是她特意选的,老板是熟人,隔音好,平时没什么闲杂人等,最适合谈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林舟坐在对面,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眼神里藏着几分急切。 听到喻琼华的话,他脸上瞬间浮出一抹喜色,身子往前倾了倾,几乎要碰到茶桌,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那个牛皮纸袋。 纸袋用细麻绳简单捆着,他手指一扯就把绳子解开。 牛皮纸袋里没别的东西,只有一叠厚厚的照片,还裹着一层透明塑封,防止磨损。 林舟把照片抽出来,一张一张慢慢翻看,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照片拍得很清晰,背景全是京城几家高端酒店的门口,主角都是李博文。 第一张,他穿着西装,挽着一个穿礼服的女星从酒店里出来,两人靠得极近,神色亲昵。 第二张,他深夜独自走进酒店,没过半小时,就有另一个戴着口罩的女星跟着进去,直到凌晨才悄悄离开。 还有几张是他在酒店停车场和女星拥抱,甚至有牵手的特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工作往来。 可越往后翻,林舟脸上的喜色就越淡,到最后,他把照片往茶桌上一摊,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凝重,抬头看向喻琼华时,语气里满是失望,“就只有这些?就这几张生活作风不检点的照片,想要拿下李博文,根本不够看。” 他说着,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照片,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家的底细,他们家在京城扎根几十年,早就织了一张大网。李博文是李家着重培养的第三代,专门走仕途的,家里不仅有长辈在高位撑着,还有专门的人负责经商,资金和人脉都硬得很。就这点和女星出入酒店的破事,他们随便找个公关团队,就能说成是‘工作洽谈’‘朋友聚会’,甚至能反咬一口说是有人故意偷拍栽赃,根本不可能影响到李博文的仕途,更别说在换届前把他拉下来了。” 喻琼华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林舟的茶盏里添了点热水,自己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些日子,我派了三拨人跟着李博文,白天蹲他单位门口,晚上守他小区楼下,连他去高尔夫球场都有人跟着,能拍到的就只有这些。” 她放下茶盏,眼神里满是凝重,“李家对李博文的保护做得太严了,他身边常年跟着两个保镖,不仅防着外人,还防着别有用心的自己人。而且他本人也精得很,除了跟这些女星来往时没太注意,其他方面根本挑不出错。工作上,他经手的项目都做得中规中矩,没出过半点纰漏;财务上,他名下的资产清清楚楚,没一笔不明收入,连李家给的零花钱都走了正规流程,想从贪腐上找突破口,根本不可能。” “想从别的问题上绊倒他,基本上是白费功夫。”喻琼华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我甚至托人去查了他大学时期的资料,结果人家不仅成绩好,还没犯过任何纪律问题,连逃课都没几次,简直就是个完美人设。” 林舟听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手指紧紧攥着茶盏,指节都泛了白。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当初接下苏晚晴交代的这个任务,简直就是接了个烫手的山芋。 苏晚晴说得轻巧,让他在换届前把李博文拉下来,可现在看来,李博文就像个裹了铁壳的鸡蛋,里里外外都透着严实,根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换届的日子越来越近,满打满算也只剩一个月不到,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能扳倒李博文的证据,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升起来,林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都变得有些黯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喻琼华,“琼华,你再想想办法。你人脉广,路子多,能不能再挖点有用的东西?就凭这份照片,别说扳倒李博文了,恐怕连让他受点处分都难,到时候苏晚晴那边,我没法交代。” 喻琼华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她跟林舟从小一起长大,林舟待她像亲妹妹一样,这次林舟开口求她,她本想再拼一把,可实在是没了办法。她苦笑了一声,声音放软了些,“林舟哥哥,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这些日子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结果还是只拿到这些。”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清醒,“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这些黑料从一开始就只能当辅助,根本成不了主力。想要真的拿下李博文这种有家族撑着的人,光靠我们找证据没用,最终还得看上面的意思。上面要是想保他,就算我们拿到再多黑料,也没人敢查。上面要是想动他,就算没有这些照片,也能找到别的由头。” 林舟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你说的倒也没错,这件事确实得从上面运作,光靠我们在下面折腾,就是白费力气。” 他手指轻轻敲着茶桌,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李博文这次想再升一步,虽然有李家、顾家还有另外两家在支持,看起来势在必得,但也不可能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吧?肯定有不支持他的人,甚至有想把他拉下来、给自己人腾位置的人。” 喻琼华闻言,沉吟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案上的茶巾,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说的没错,李博文确实有竞争对手,而且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陈家的陈凡。陈凡跟李博文是同期的,能力不相上下,陈家也一直想让陈凡再往上走一步,这次换届,陈凡跟李博文就是直接对垒的关系。”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可这件事,陈家自己根本不好下手。毕竟李博文这次要升,是李家、顾家还有另外两家跟上面谈好的结果,算是几家达成的共识。而且这里面还有个隐情。李老前段时间特意去劝了顾老爷子,让顾老爷子出面,压着顾山晴放弃调查名单的事,支持李博文升一步,就是那些人给李家的好处。” “苏晚晴和陈家是未婚夫妻,陈家跟顾家又有牵连,要是陈家主动出手对付李博文,不仅会得罪李家和顾家,还会落个出尔反尔的名声。所以陈家就算再想帮陈凡,也只能忍着,不敢明着来。” 林舟当然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苏晚晴当初把“扳倒李博文”的任务交代给他,而不是让陈家自己动手,无非就是想把陈家和苏家都撇清关系。 到时候就算出事,也只会查到他林舟头上,跟陈家、苏家没有半点关系,既不会得罪人,还能达到目的,可谓是一箭双雕。 可现在,手里只有这么点没用的黑料,上面又没人主动开口,陈家、苏家还不能明着帮忙,这事儿简直就是死局。 林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头都大了,他盯着桌上的照片看了半天,忽然,眸中浮出一抹精光,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国内的媒体肯定是不敢发声的,就算我们把这些照片给他们,也没有报社敢报道,毕竟李家的影响力摆在那里,没人愿意为了这点事跟李家硬碰硬。” 他顿了顿,看着喻琼华,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奋,“那如果我们剑走偏锋呢?不指望国内的媒体,换个路子来?” 喻琼华本来还在皱着眉思考,听到“剑走偏锋”这四个字,又看到林舟眼里的光,心里忽然一动,似乎是明白了林舟的意思。 她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惊讶:“你是说…找国外的媒体?” 见林舟点头,喻琼华继续往下说,越说思路越清晰,“你说得对,国内的媒体确实不能发声,别说大报社了,就算是那些小自媒体,也不敢碰李博文的事,怕被李家找上门。但是国外的媒体不一样,他们不在乎龙国的圈子规则,也不怕得罪李家,只要给够钱,或者有爆点,他们什么都敢报道。” “而且现在龙国要走国际化路线,特别在意外部的舆论影响,要是国外的媒体先把李博文私生活不检点的事炒起来,甚至故意往龙国官员作风问题上引,上面肯定会重视。到时候,我们再通过陈家和苏家控制的媒体发声,先客观报道国外的舆论情况,再慢慢放出这些照片,玩一手围魏救赵。表面上是在回应国外的舆论,实际上是在把事情闹大。” 喻琼华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指了指上面的李博文,“这样一来,既不会让陈家和苏家落个主动出手的名声,还能借着国外的舆论压力,倒逼上面表态。只要上面有人愿意关注这件事,就算李博文有再多家族撑着,也会被查一查。一旦查起来,就算查不出大问题,也能耽误他换届前的晋升,到时候陈凡就能趁机补上去,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一切就都有操作的空间了!” 林舟看着喻琼华,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赞赏,“琼华,你还真是聪明,一点就透,我也是这么想的!想要扳倒李博文,就得从国外掀起舆论,打李家一个措手不及。” 他伸手拍了拍桌案,语气里带着几分果断,“这件事不能耽误,越往后拖,对我们越不利。你人脉广,之前又跟国外的媒体打过交道,你想办法去联系一下国外的媒体公司,最好是那些在国际上有点影响力的,比如米国的那几家娱乐报社,或者欧洲的一些新闻网站,把这些照片给他们,再加点料,把这件事情的热度尽量炒上去,越轰动越好。” 喻琼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好,我现在就去订机票,今天晚上就飞一趟米国。不找中间人,我亲自去联络媒体方面的人,这样既能保证消息不泄露,还能跟他们谈好报道的角度和节奏,确保能把这件事情炒火,不会出什么岔子。” 她知道,这件事必须尽快办,要是等李家察觉到不对劲,提前做好防备,那就算找了国外的媒体,也没用了。 而且亲自去米国,比找中间人靠谱得多,毕竟扳倒李博文是大事,容不得半点差错。 林舟看着喻琼华雷厉风行的样子,嘴角上扬,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跟喻琼华的茶盏轻轻碰了一下,“好,就这么办!” 林舟的语气里满是信心,“你去米国联络媒体,我在国内盯着这边的动静,跟苏晚晴保持联系,一旦国外的舆论起来了,我就立刻让陈家和苏家控制的媒体跟上,咱们一内一外配合,肯定能把李博文拉下来!” 东郊的别墅内。 林恒夏 笑着伸出手,搂在苏晚晴纤细不是丰腴的腰肢上… 第199章 傲娇御姐的无力感! 苏晚晴娇躯骤然一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方才还强装镇定的美眸里,瞬间褪去了伪装,翻涌出几分毫不掩饰的厌恶,可指尖攥得发白的力道又在提醒她。 不能就这么撕破脸,得做最后一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口的不适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还硬撑着维持体面,“林恒夏,其实咱们没必要闹成这样,好好聊聊不行吗?” 苏晚晴 见对方没接话,只是用那种侵略性的目光盯着自己,她又咬了咬牙,抛出早就想好的筹码,“我知道你喜欢美女,我直接帮你找,不管是圈子里的素人还是有头有脸的女人,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说到这,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只能借着抬手捋头发的动作掩饰慌乱,连声音都放软了些,带着妥协的意味,“就算是那些炙手可热的女星,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也有办法帮你联系上,你看怎么样?” 林恒夏听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裹着寒意,落在苏晚晴耳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晚晴,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在跟我耍小聪明?” 林恒夏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苏晚晴笼罩在阴影里,“难道到现在还不认命吗?” 话音刚落,没等苏晚晴反应过来,林恒夏的手就伸了过来,精准地搂住她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腰肢。 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料,肆意地在她腰上摩挲。 苏晚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屈辱,紧接着是遏制不住的羞恼,可更多的还是深深的不甘。 她用力偏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林恒夏,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别这么冲动。” 苏晚晴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只要你开口,不管是清纯的、御姐的,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能帮你找来,比我好的多的是,你放过我行不行?” 这话像是没被林恒夏听进去,他嘴角反而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又霸道的笑,“是吗?可我偏不喜欢别人,就喜欢你这副又倔又怕的样子。” 他的手又往下移了移,惹得苏晚晴浑身一颤,“所以啊,你乖乖听话,别再反抗,不是更好吗?” 苏晚晴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可这点疼痛根本压不住心里的无力感。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开林恒夏,胳膊刚抬起来,脑海里就突然想起林恒夏 之前说的话。 要是自己现在把他惹急了,他把那件事捅出去,不仅自己完了,玉晨也完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抬起来的手又缓缓垂了下去。 精致绝美的俏脸上划过一丝略显凄美的笑,眼眶却没红,只是心里升起了一抹浓浓的苦涩,像是吞了一把黄连,连喉咙都是苦的。 最终,她还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林恒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恒夏察觉到她的顺从,手臂猛地用力,将苏晚晴柔软丰满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怀里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让他的眼神更沉了几分。 紧接着,他俯身低头,不顾苏晚晴的躲闪,直接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香唇。 苏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伸出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挡在自己身前,死死抵着林恒夏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可她的力气太小了,在林恒夏面前就像挠痒痒似的,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心里的防线逐渐崩塌,苏晚晴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原本清明的眼眸里,渐渐浮出了一丝丝的迷离,连反抗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纤细的水蛇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扭。 到最后,她甚至忘了自己一开始的挣扎,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苏晚晴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呼吸,心里一片茫然。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反应却骗不了人,更重要的是,她不敢反抗。 那个秘密就像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连说“不”的勇气都没有。 苏晚晴 的脸颊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脸,连他脸上的胡茬都看得清清楚楚,却再也提不起半点厌恶,只剩下满心的无奈与苦涩。 “早这样不就好了?”林恒夏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眼神里满是得意,“非要跟我犟,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苏晚晴没有说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酒气和淡淡的烟草味,心里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从自己放弃反抗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往后的日子,恐怕都要被林恒夏牢牢攥在手里,再也没有自由可言。 林恒夏感受到她的沉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蛊惑的意味,“那些你担心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像是一根刺,让苏晚晴心里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帝王般高高在上的审视。 她知道,自己这是饮鸩止渴,可眼下的情况,她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走进林恒夏为她织好的网里,再也逃不出去。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认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些,可那股霸道的气息,却丝毫没有减弱。 苏晚晴闭上眼,任由他抱着自己,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 她的骄傲,她的不甘,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败给了那个不能说的秘密… 林恒夏再次俯身… 米国。 喻琼华 刚走出到达口就掏出手机,拨通了林舟早就给她留好的联系人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几句简单沟通后,她坐上了提前预约的黑色林肯,直奔和约翰·唐纳德约定的西餐厅。 那是米国颇有名气的法式餐厅,据说光是靠窗的位置,提前半个月都未必能订到。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车流里,喻琼华对着车内后视镜理了理身上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又抬手补了点口红。 她很清楚,这次找约翰·唐纳德办的事不简单,既要拿出诚意,更要稳住气场,毕竟对方是米国最大媒体集团的股东,手里攥着的舆论话语权,足以把一件小事炒到全民热议的地步。 半小时后,林肯停在餐厅门口,门童立刻上前拉开车门。喻琼华踩着细高跟下车,刚走进餐厅,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约翰·唐纳德。 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挺拔,没有刻意打理的卷发带着几分随性,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倒有几分学者般的儒雅绅士范儿,完全不像外界传言中那般精明狠辣。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约翰·唐纳德率先站起身,朝着她抬了抬手,声音洪亮又不失礼貌,“喻小姐,你好。” 喻琼华快步走过去,伸出手与他轻轻交握,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掌心,只一瞬便收回,笑容得体,“约翰先生你好,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没多久。” 约翰·唐纳德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等喻琼华落座后,才重新坐回对面,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点单。 他先问了喻琼华的口味,等她点完一份菲力牛排和一杯勃艮第红酒后,才不急不缓地给自己点了同样的主菜,又加了一份法式鹅肝。 服务员离开后,卡座里暂时安静下来,只有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在流转。 约翰·唐纳德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喻琼华脸上,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喻小姐,听我的朋友林舟说,你特意从龙国过来找我,是需要通过我们媒体的渠道,传播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的眼神看似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显然早就猜到喻琼华不会无缘无故找他。 毕竟他手里的媒体资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调动的,要么是天大的利益,要么是足够有爆点的消息。 喻琼华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 “约翰先生果然爽快,那我也不绕圈子了。”她顿了顿,见服务员端着红酒过来,等对方倒完酒、退到远处后,才压低声音继续说,“我需要你帮我炒作一个龙国人的花边新闻,而且不能只停留在八卦层面,要顺着这个话题延伸…” 说到这儿,她抬眼看向约翰·唐纳德,眼神里带着笃定,“这件事能炒多大热度,就尽量炒多大热度,不管是登报、上电视的新闻节目,只要能让更多人看到,花多少钱都没问题。” 她早就做好了预算,为了达成目的,这点投入根本不算什么。 约翰·唐纳德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 他在媒体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西方媒体针对龙国的小动作,从来就没断过。 要么刻意抹黑龙国的发展,要么编造虚假新闻挑事,就是为了凸显所谓的西方文明优越,顺便迎合部分人的偏见。 眼下喻琼华主动送上门来,既给话题又给钱,简直是送上门的生意,他没有理由拒绝。 约翰·唐纳德拿起桌上的刀叉,轻轻敲了敲餐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喻小姐放心,这件事没问题!” 他抬眼看向喻琼华,语气里满是自信,“今天我们聊完,我回去就安排团队整理素材,明天一早就能登上报纸头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会让编辑团队多写几篇深度稿,再联系几个有影响力的电视台,把话题一步步推上去,保证不出三天,就能让这件事成为米国乃至西方舆论圈的热点,到时候就算是龙国国内,也会传得沸沸扬扬。” 听到这话,喻琼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深红色的酒液,眉眼弯成了一弯月牙,语气里满是感激,“既然约翰先生这么有把握,那我就要好好谢谢约翰先生了。等事情成了,我还会另外给你准备一份厚礼。” “喻小姐太客气了。” 约翰·唐纳德也举起酒杯,朝着喻琼华递过去,两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笑眯眯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我们既然是林舟介绍认识的,那就是朋友,帮朋友的忙,本来就是应该的。” 话里的朋友二字,谁都清楚不过是场面话,可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戳破。 喻琼华看着对面约翰·唐纳德眼底的算计,又想到自己即将达成的目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酸甜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却掩不住心底的冷意。 约翰·唐纳德也喝了口酒,目光再次落在喻琼华身上,像是随口问道:“喻小姐,关于那个人的素材,你都准备好了吗?要是有需要补充的,我们团队也可以帮忙完善。” “素材都准备好了,等会儿吃完饭,我就拿给你。”喻琼华点点头,语气笃定,“里面的内容足够有爆点,保证能让你们的读者感兴趣。”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从天气聊到法式料理的口感。 服务员端上牛排后,两人放慢了语速,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偶尔交换一个眼神,眼底都藏着各自的心思。 一个想借媒体之力达成目的,一个想借话题赚取利益,还能顺便迎合西方舆论,可谓是各取所需。 吃到一半时,约翰·唐纳德又提起后续的传播计划,细细跟喻琼华说了几个关键节点,每一步都规划得清清楚楚。 喻琼华认真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修改意见,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等晚餐结束,喻琼华当场把准备好的素材拿给了约翰·唐纳德。 喻琼华再次举起酒杯:“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合作顺利!” 约翰·唐纳德笑着回应,两人再次碰杯,相视一笑。 灯光下,两人的笑容看似温和友好,可那笑容背后的暗谋与算计,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朝着李家人悄然张开。 东郊别墅的窗帘拉得极严。 苏晚晴缓缓睁开眼睛,睫毛颤了颤,还没完全清醒的脑海里,率先闪过昨夜林恒夏霸道的身影,还有自己无力反抗的模样。 那画面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心上,让她刚睁开的美眸里,瞬间褪去了惺忪,浮现出几分冷冽的神色。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身上的真丝睡裙滑落肩头,可那上面残留的温度,不仅没让她觉得温暖,反而让她浑身发僵。 苏晚晴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蜷缩,随即猛地攥紧成粉拳,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连呼吸都比刚才重了几分。 苏晚晴 心里头又酸又涩,藏着昨夜没散的凄然,还有对现实的无奈。 苏家的处境、林恒夏攥着的秘密、还有和陈家板上钉钉的联姻,像三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连喘口气都觉得难。 她明明有想守护的人,有不愿妥协的骄傲,可到最后,还是得在这些枷锁里,一步步弄丢自己。 苏晚晴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的圆桌旁。 桌上放着一部黑色座机,是别墅里特意留着的,信号隐蔽,用来接打一些不想被人察觉的电话。 她伸手拿起话筒,指尖碰到冰凉的机身,才稍微压下心里的翻涌,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嘟… 忙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着,每一声都像敲在苏晚晴的心尖上。 她靠在桌沿,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上,眼神有些发空,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声音,才猛地回神。 “晚晴,你忙完工作了?”孙玉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和得像春日里的风,落在人心里软软的。 换在以前,不管苏晚晴在外头受了多少委屈、累得有多狠,只要听到这声音,心里的疲惫都会瞬间消散,连语气都会不自觉地放软。 可如今,这熟悉的温柔落在耳里,却像一根刺,让她莫名觉得别扭,甚至隐约生出了几分反感。 她皱了皱眉,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随意得有些敷衍,“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声,最近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一点,工作上别太累了。” 话一出口,苏晚晴自己都愣了愣。 她明明想跟孙玉晨多说几句,想跟他诉诉心里的苦,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般疏离的叮嘱。 或许是昨夜的屈辱还没散去,或许是觉得自己如今的模样,没脸再跟他说太多。 电话那头的孙玉晨,似乎完全没察觉她语气里的敷衍,反而温柔地笑了笑,那笑意仿佛能透过听筒传过来,“晚晴,你放心好了,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就是跑几个项目,不累的。” 顿了顿,孙玉晨 又反过来叮嘱苏晚晴 ,“反倒是你,最近要跟陈家打交道,肯定比我忙,记得按时吃饭、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孙玉晨的关心越真切,苏晚晴心里就越难受。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嗯,我清楚。” 她顿了顿,想起陈家最近的动作,又赶紧补充道:“我手头上还有些工作要处理,陈家的麻烦早晚得解决,不过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陈家的人盯上,平时少去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项目上也别跟陈家的人起冲突。” 她太清楚陈家的手段了,陈凡心胸狭隘,要是知道她心里有孙玉晨,说不定会暗中对孙玉晨下手。 她现在自身难保,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前提醒孙玉晨 ,让他离那些是非远一点。 孙玉晨听到“陈家”两个字,语气明显顿了顿,方才的温柔里,多了几分苦涩,“晚晴,你…你一定要嫁给陈凡吗?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苏晚晴心上。 她闭了闭眼,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藏不住的无奈,“我也不想嫁,我甚至讨厌陈凡那个混蛋,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苏家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要是不跟陈家联姻,苏佳慧彻底的没落。” 她不敢跟孙玉晨说林恒夏的存在,更不敢说自己被胁迫的事,只能把所有的理由都推到苏家联姻上。 至少这样,孙玉晨还能觉得,她的妥协是为了大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活得这么狼狈。 “好吧,我明白。”孙玉晨苦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甘,“我知道你这是为了苏家,也是为了我好,不想我被牵连。可…可我就是不甘心,明明我也想护着你,却只能看着你嫁给别人,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甚至带着几分哽咽。 苏晚晴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心里的反感突然又冒了出来。 苏晚晴 打断他的话,“玉晨,你应该理解我。” 话刚说完,她没等孙玉晨回应,就急匆匆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嘟嘟… 忙音瞬间取代了孙玉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格外刺耳。 苏晚晴握着话筒,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手臂都酸了,才缓缓放下。 她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刚才那莫名的反感还在,苏晚晴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甚至连好好跟孙玉晨 说话的耐心都没了。 别墅内。 叶淼淼窝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身上穿着件黑色丝绸缎面吊带长裙。 肩带细得像两根银丝,堪堪挂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雪白的脖颈。 腰腹处收得恰到好处,将纤细的腰肢衬得一握有余,往下又自然勾勒出翘挺的臀线,火辣曲线藏都藏不住。 裙摆只及大腿中部,一双雪白笔直的美腿就那么随意搭着,肌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巧玲珑的玉足露在外面,脚趾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红得明艳又张扬,偶尔轻轻蜷一下,透着股不经意的勾人。 她单手撑着沙发扶手,脑袋微微歪着,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偶尔有几缕垂落在凶前,举止间满是慵懒,却又自带一股勾人的妩媚,哪怕只是静静坐着,都让人移不开眼。 林恒夏 看着眼前这个勾人的妖精,嘴角挑着几分邪意的笑… 第200章 清冷御姐大小姐的办公室! 林恒夏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轻轻晃着。 他抬眼时,目光就像带着钩子似的,笑眯眯地扫过不远处的叶淼淼,没漏过她身上哪怕一寸线条。 他的眼神里没藏着半分掩饰,明晃晃的玩味混着点不易察觉的打量,落在叶淼淼身上时,就像在欣赏一件合心意的藏品。 叶淼淼何等敏锐,不过是余光扫了一眼,就精准捕捉到了林恒夏眸底的贪婪,可她没半点反感,反而悄悄调整了姿势。 原本靠在沙发扶手的身子微微侧过,故意把腰肢的弧度挺得更明显些,指尖轻轻拨了下裙摆,让开叉处又露了点匀称的腿,连抬头时的眼神都放软了些,明摆着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好身段,顺着林恒夏的目光递过去恰到好处的勾人劲儿。 没等叶淼淼再多做些小动作,林恒夏就笑着站起身,脚步慢悠悠的,没半点急切。 他走到叶淼淼面前时,手臂顺势一伸,稳稳搂住了她的腰。 叶淼淼的腰肢看着纤细,圈在掌心却带着刚好的丰腴,不柴不赘,指尖轻轻碰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软。 “那个女人已经搞定了。”他的声音凑在叶淼淼耳边,带着点威士忌的淡香,“不过这件事情,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要更有趣。” 叶淼淼闻言,眼睛瞬间亮了亮,原本就柔媚的美眸里浮出一抹真切的好奇,连嘴角的笑意都浓了几分,她微微仰头看着林恒夏,声音放得又软又甜,还故意带了点撒娇的尾音,“林哥哥~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呀~别卖关子了好不好~” 说话时,她往林恒夏怀里又凑了凑,丰满柔软的身子轻轻贴着他的胳膊,连呼吸都带着点刻意的轻缓,生怕惹得林恒夏不高兴,不肯立刻说。 林恒夏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胳膊一起圈着叶淼淼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叶淼淼,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似笑非笑地扫过她期待的脸,才慢悠悠开口,“苏晚晴并不想嫁给陈凡。相反,她很讨厌陈凡,甚至想要整垮陈家。” 这话一出口,叶淼淼的瞳孔瞬间微缩,原本满是好奇的美眸里浮出几分异色,连脸上的笑容都顿了顿。 她像是没听清似的,又追问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点难以置信,“什么?还有这样的事?苏晚晴和陈凡的婚事,不是两家早就定好的吗?我之前听人说,苏晚晴对这门婚事没半点意见,怎么会想整垮陈家?” “当然了!”林恒夏看着叶淼淼震惊的样子,笑得更惬意了,指尖轻轻在她腰上蹭了蹭,“很意外吗?你之前听到的那些,不过是苏家跟陈家演给外人看的戏罢了,真真假假的,也就骗骗那些不懂内情的人。” 叶淼淼的眼神里还在闪动着异色,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嘴角又慢慢扬了起来,只是笑意里多了点试探。 她往林恒夏怀里靠得更近了,“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呀?林哥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说话的同时,叶淼淼 的双臂悄悄绕到林恒夏身后,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娇躯几乎完全贴在林恒夏怀里,连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都裹了过去,带着点刻意的亲昵。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的柔软,嘴角的笑意透着几分平淡,没被她的亲昵打乱节奏,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笃定,“我有我的办法,你就别管这么多了。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个消息的确是真的,没半分掺假。”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说自己是怎么查到的,就是要吊足叶淼淼的胃口。 叶淼淼闻言,眉头轻轻皱了皱,脸上露出几分不解,她轻轻晃了晃林恒夏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困惑,“可是搞垮了陈家,根本不符合苏家的利益呀。苏家跟陈家联姻,本来就是为了借陈家的资源稳住自家的生意,要是陈家垮了,苏家不仅捞不到好处,说不定还会被牵连,苏晚晴又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林恒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脸上没半点意外,他扶着叶淼淼的腰,“也不一定是要彻底搞垮陈家。她现在跟陈凡结婚,只要嫁进陈家后,想办法把陈家的权力攥在自己手里,到时候就能利用陈家的资源给苏家输血,到时候陈家垮不垮,其实都无所谓了,苏晚晴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他说得条理清晰,眼神里没半点波澜,仿佛早就把苏晚晴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可叶淼淼听完,反而更糊涂了,美眸里的不解更浓了,她轻轻眨了眨眼,又往林恒夏身边凑了凑,声音里的困惑藏都藏不住,“林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你刚才明明说,苏晚晴想要搞垮陈家,怎么现在又说不用搞垮了呀?” 林恒夏看着她一脸困惑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你呀,还是太着急了。”顿了顿,他才继续开口,把话彻底说透,“其实苏晚晴费这么大劲,根本不是为了苏家,也不是为了跟陈家争权,她无非就是想要光明正大地养个小白脸儿。” 这话一出,叶淼淼的眼睛又亮了亮,连身子都坐直了些,满脸期待地等着他往下说。 林恒夏没再卖关子,接着道,“她大学时候有个男朋友,叫孙玉晨,两个人那时候好得很,后来是苏家反对,才被迫分了手。现在她要嫁给陈凡,心里根本不甘心,还想着跟孙玉晨在一起,所以才会想要搞垮陈家,或者说,掌控陈家。” “只要她能掌控陈家的权力,陈家的人就没人能管得了她,到时候她想跟孙玉晨见面,想把人留在身边,谁还敢说半个不字?就算陈凡知道了,也只能忍着,毕竟陈家的命脉都在她手里。”林恒夏说得轻描淡写,“所以说,只要她能掌控陈家,就能光明正大地跟孙玉晨在一起,这样一来,苏晚晴的真正目的,自然而然就达到了。” 叶淼淼坐在林恒夏怀里,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他,没再说话。 刚才还满是柔媚的眼神里,此刻只剩下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可怕。 要知道,苏晚晴和陈凡的婚事,在圈子里是人人皆知的美谈,没半分异常。 苏晚晴讨厌陈凡、想掌控陈家,甚至还有个大学男友的事,不管是陈家还是苏家,都没查到半点蛛丝马迹,连跟两家走得近的亲戚朋友,都没人知道这些内情,可林恒夏却能查得这么清楚,连苏晚晴的真实目的都摸得明明白白。 叶淼淼之前只知道林恒夏是个心理医生,觉得他无非就是会琢磨人的心思,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想着利用他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现在看来,她之前的确是小看了这位心理医生。 他哪里只是会琢磨心思,手里掌握的情报,简直足够震撼圈子里的任何一个人,连苏晚晴 精心掩盖的秘密,都能被他挖出来,这样的能力,实在太吓人了。 想到这,叶淼淼心里的忌惮又深了几分,可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原本带着忌惮的美眸,瞬间又盛满了柔情,她往林恒夏怀里又靠了靠,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原来是这样呀~林哥哥的情报网~还真是厉害,让人佩服呢~” 林恒夏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里的玩味又冒了出来。 他伸手捏住叶淼淼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所以,这次你的目的,算是达成了吧?你也不用再担心苏晚晴 挡你的路了。” 顿了顿,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叶淼淼的下唇,眼神里多了点明显的暗示,“该怎么感谢我?” 叶淼淼被他捏着下巴,微微仰着头,刚好对上他带着暗示的眼神。 她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脸上没半点慌乱,反而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 动作又慢又勾人,带着点刻意的诱惑,连眼波都跟着流转起来,满是柔媚。 没等林恒夏再说话,她主动凑过去,送上了自己柔软细腻的香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叶淼淼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似的,原本还撑着沙发的手,瞬间绕到林恒夏身后,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神里闪烁着迷离的光,没了半分之前的清醒和算计。 她的腰肢也不安分起来,纤细又火辣的水蛇腰轻轻扭了扭,像藤蔓似的缠上林恒夏。 林恒夏被她缠得紧紧的,也没推开,反而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客厅里没了刚才的交谈声。 叶淼淼贴在林恒夏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他指尖传来的力道,心里的忌惮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知道,只有把林恒夏哄高兴了,以后才能继续靠他。 叶淼淼 声音都变得软糯又迷离,“林哥哥~这样的感谢~你喜欢吗~”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没说话,只是扣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些,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和肯定,“喜欢。” 叶淼淼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她又往林恒夏怀里凑了凑,唇瓣再次贴了上去…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家老宅的客厅里就没半点暖意,连空气都像凝住了似的,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忠国坐在主位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可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原本就有些泛白的鬓角,此刻看着更显憔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底的怒火和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周身的低气压让站在一旁的佣人都不敢抬头,连走路都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撞在枪口上。 整个李家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阴云罩住了,不管是一楼的客厅,还是二楼的房间,都没半点往日的热闹,连往常会叽叽喳喳的李家小辈,今天都乖乖待在房里,没人敢出来添乱。 所有人都知道,家里出大事了,而且是跟李家未来继承人李博文息息相关的大事,没人敢在这时候触李忠国的霉头。 李博文就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可却没半点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始终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额头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半点血色,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怕到了极点。 “博文!”李忠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没半点温度,目光如刀子似的扫过李博文,“你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喜欢美色这点我年轻的时候也懂,我可以理解。” 这话刚出口,李博文的身子轻轻颤了颤,以为爷爷要松口,悄悄抬了抬眼,却刚好对上李忠国冰冷的眼神,又赶紧把头埋了下去。 没等他松口气,李忠国的语气就陡然变重,带着浓浓的怒火,“可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你马上就要往更高的地方走了,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明里暗里的敌人一大堆,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最后一句话,李忠国几乎是吼出来的,手掌重重拍在沙发扶手上,“砰”的一声,吓得旁边的佣人都缩了缩脖子。 李博文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垮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声音带着点颤抖,却不敢辩解,“爷爷,我…我错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李忠国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李博文紧张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站在一旁的李锦程才缓缓开口,“爸,其实这件事情说大也不大,无非就是博文一时糊涂,被人拍了点不该拍的东西。但关键问题是,这事儿没在国内传,偏偏先在米国的媒体上爆了出来,现在国外的舆论都闹开了,国内也有不少人在偷偷传,我总觉得,这后面不像是意外,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推手,在故意推动这件事情发酵,多半是有人在背后搞阴谋,专门等着博文出岔子。” 李忠国缓缓点了点头,脸色依旧难看,却没再发火,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层,“这点不用你说,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博文今年才三十出头,要是能顺利占了那个关键位置,往后几十年,李家就能稳住脚跟。可正因为他年轻,挡了太多人的路。那些比他资历老、熬了十几年都没上去的人,那些盯着这个位置很久的家族,早就等着找他的麻烦了,现在他自己送上门去,人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专门针对他来的。” 说完,李忠国又转头看向李博文,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你呀!就是做事情太不小心,一点都沉不住气!明知道这时候要谨言慎行,偏偏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被人抓住了把柄。你知道这次造成的影响有多严重吗?现在上面多注重国际影响,米国的媒体一爆出来,国外的人怎么看我们?国内的人又怎么看?就因为你这档子破事,那个唾手可得的位置,很有可能就要拱手让人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李博文头上,他的身子猛地一颤,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急了,顺着脖颈往下滑,浸湿了衬衫的前襟。 他再也忍不住,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恳求,“爷爷,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当时就是一时糊涂,没注意到有人偷拍。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只要能把舆论控制住,说不定还有机会…” 李忠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神色比刚才更凝重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无力,“如果是国内的媒体,哪怕是几家大媒体一起爆,我找些老朋友出面,再花点钱,总能压一压,最多几天,这事儿就能沉下去。可这次不一样,是米国的媒体先爆的,那边的媒体不受我们管,就算找关系,也很难一下子把舆论压下去,而且越压,人家越会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到时候闹得更大。” 说到这儿,李忠国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绝望,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看来,是真有人不想让我李家好过啊,专门挑在博文晋升的关键时候动手,就是想一次性把我们李家打垮,让我们再也翻不了身。” 客厅里的气氛更沉了,李锦程看着父亲绝望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却还是强撑着,继续分析道:“爸,我之前查到一个消息,林海回国了,而且改了名字,现在叫林舟。您还记得林海吧?当年他父亲的事情,他一直记恨着我们,这次博文出事儿,多半是他做的,他就是想借着这事儿,对我们李家下手,报当年的仇。” 顿了顿,李锦程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和焦虑,“还有那些之前答应帮我们推博文上位的人,难道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危机吗?博文要是倒了,林海也会报复他们。” 李忠国听到“林海”两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凝重之意越来越浓,却没太多意外,显然早就把这个人列入了怀疑名单。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像是在嘲讽那些人,也像是在嘲讽自己之前的天真,“你以为那些人是什么好东西?你真觉得他们是真心想把博文推上位,帮我们李家?别开玩笑了!” “那个位置有多重要,圈子里的人都清楚,多少人盯着,多少家族在背后博弈,那些人之所以答应帮博文,不过是因为顾家的那个小姑娘,一直在查当年的旧事,查到了他们头上,他们没办法,才想让我用以前的人情,去压一压顾家的老头子,让他管管自己的孙女,别再继续查下去,免得把他们的老底都翻出来。” 李忠国的声音越来越冷,眼底满是失望,“到了现在,顾家的小姑娘暂时停了手,他们的危机解除了,我们李家对他们来说,也就没什么用了。如果不是博文自己出了问题,他们或许还会履约,帮博文一把,毕竟多一个自己能掌控的人在那个位置上,对他们也有好处。可现在博文自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成了别人攻击的靶子,那些人不落井下石,趁机把我们李家踩得更狠,就算是烧高香了,还指望着他们帮忙?想都别想!” 说完,李忠国又转头冷冷扫了一眼李博文,眼神里的怒火又冒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失望,“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做事情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居然让人拍到了那么清楚的照片和视频,一点挽回的余地都不留。我看这次,你就别再想着进一步了,能保住你现在的位置,不让李家因为你再受牵连,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博文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为了那个位置,熬了整整五年,每天小心翼翼,跟人周旋,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因为自己一时糊涂,毁了所有,心里满是不甘。 可他看着爷爷冰冷的眼神,根本不敢反驳,只能再次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李锦程看着李博文委屈又不甘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这次博文要是失去这个机会,不仅博文这辈子很难再有出头之日,整个李家也会跟着失势。 毕竟李忠国年纪大了,能撑场面的时间不多了,李家全靠博文撑起来,要是博文倒了,李家也就彻底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李忠国面前,神色复杂地看着父亲,语气里带着恳求,“爸!博文还年轻,这次是他糊涂,可他已经知道错了。您也清楚,这个机会有多重要,博文如果失去这个机会,我们李家可就真的要彻底失势了,以后在圈子里,连说话的分量都没有了,那些以前被我们压下去的人,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欺负我们。爸,您再想想办法,找找您以前的老朋友,不管花多少钱,不管欠多少人情,只要能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保住博文的机会,就算是值了!” 李忠国看着儿子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低着头、浑身发抖的孙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何尝不想保住博文,保住李家? 可眼下的局面,实在太难了。 米国的舆论不好控,背后的推手没露面,之前的盟友又靠不住,就算找老朋友,也未必有人愿意帮这个忙,毕竟谁都不想沾这档子麻烦事,免得引火烧身。 他沉默了很久,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几个人的心上。 过了足足十分钟,李忠国才缓缓开口,脸色依旧难看至极,却多了几分无奈的妥协,“这件事情,我也没十足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先让博文待在家里,别出去乱晃,也别跟任何人联系,免得再出什么岔子。我下午就去找找几个老朋友,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尽量压下去,就算不能保住那个位置,至少也要保住博文现在的差事,保住我们李家的脸面。” 听到这话,李锦程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好,爸,我这就去跟博文说,让他乖乖待在家里,不出去惹事。您去找老朋友的时候,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着急。” 李博文也赶紧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感激,“爷爷,谢谢您,我一定会乖乖待在家里,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李忠国摆了摆手,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眼底的疲惫和焦虑,怎么都藏不住。 办公室内。 苏晚晴 看着一脸邪笑的林恒夏 紧咬银牙,“你来干嘛?” 第201章 妖娆美人!坏家伙~怎么来的这么晚?~ “怎么?苏大小姐这副表情,是不欢迎我林恒夏来?” 苏晚晴原本还带着几分职场精英的从容,被这眼神一盯,后颈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苏晚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纸页边缘被捏出几道褶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晚晴 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面对林恒夏时,她总是没办法像面对其他人那样从容不迫。 林恒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脚步往前迈了一步,“不是那个意思?” 林恒夏 的目光太锐利,像是能穿透苏晚晴 所有的伪装,直抵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抬头看着步步紧逼的林恒夏,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又闷又涩,“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来我的公司。” 苏晚晴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碰到冰冷的办公室门板,才停下脚步。 她知道,林恒夏既然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走,更不会只跟自己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为了避免待会儿的对话被外面的员工听到,苏晚晴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将办公室的门反锁。 清脆的锁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恒夏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的冷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玩味,“看起来,苏大小姐还算是懂事,知道什么不该让外人听见。” 林恒夏 说着,从苏晚晴的头顶缓缓扫下,开始审视她今天的穿着。 苏晚晴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装,上身是剪裁合体的小西装,领口解开了一颗纽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既不失职场的干练,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性感。 下身搭配的是一条白色的半身包臀裙,长度刚到大腿中部,完美地勾勒出她圆润挺翘的豚部曲线,裙摆轻轻晃动,带着别样的风情。 一双雪白细腻的小腿露在外面,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高,不仅衬得她的身姿更加高挑曼妙,还让她的腰肢看起来更细,豚部更翘,每一处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一点都不为过。 苏晚晴被他这样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连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她咬着下唇,贝齿轻轻蹭着柔软的唇瓣,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厌恶。 她最讨厌的就是男人用这种贪婪的眼神看自己,可偏偏,面对林恒夏,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林恒夏没错过她眼底的厌恶,却没放在心上,反而脚步继续往前。 他伸出手,直接搂住了苏晚晴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依旧能感受到那份细腻,指尖还轻轻捏了捏。 苏晚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热辣的娇躯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林恒夏的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宽阔的胸膛,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烟草味和木质香调的香水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 林恒夏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她,声音压低了些,“苏大小姐,明明心里厌恶得要死,却连推开我的勇气都没有,这可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苏总啊!” 苏晚晴的心里又苦又涩。 她知道林恒夏说得对,她就是没勇气推开他。 林恒夏就像个恶魔,手里握着她太多的把柄,她现在根本得罪不起。 苏晚晴 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眼底的玩味,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副认命的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没必要在这里跟我兜圈子。” 林恒夏闻言,指尖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的玩味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 他松开搂着苏晚晴腰肢的手,却没退开,依旧保持着近距离的姿态,问道:“林舟已经动手了吧?推陈凡上位的事情,是你交代他做的?” 提到林舟和陈凡,苏晚晴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刚才的慌乱和疲惫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几分职场精英的冷静。 她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的目光,犹豫了片刻。 这件事情牵扯甚广,她不知道该不该跟林恒夏说,毕竟林恒夏的立场一直不明,谁也不知道他知道真相后会做出什么事。 但转念一想,林恒夏既然能问出这句话,想必已经查到了些什么,就算自己不说,他迟早也能查到。 与其被他后续追问,不如主动说一部分,还能掌握些主动权。 “这件事情,和你、和顾家,还有你那几个情人的家族,都没什么关系吧?” 苏晚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问了一句,想试探一下林恒夏的态度。 林恒夏没想到她会反问自己,挑了挑眉,笑着耸了耸肩,语气随意,“你说的也没错,这件事情和她们的确没太大关系,我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苏晚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件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林舟只不过是一把刀,而且还是一把我没办法控制的刀。推陈凡上位这件事情,也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可是有些人的意思,我不能违背。” 林恒夏看着她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很好奇,林舟背后的支持者到底是谁?能让你都觉得棘手,还没办法控制,想必不简单。我想,苏大小姐应该会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苏晚晴闻言,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是一个城府很深的女人,我跟她打过几次交道,每次都没占到便宜,反而被她摆了几道。但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也只是这个组织的一环而已,不是真正的核心。” 说到“组织”两个字时,苏晚晴的声音明显低了些,甚至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反锁的门,像是怕被人听见,“那些人的势力很可怕,遍布各个行业,只要是他们想做的事情,基本上都能做到,很少有人能跟他们抗衡。” 林恒夏一直盯着苏晚晴的脸,作为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他最擅长的就是通过人的微表情和语气变化判断对方的真实情绪。 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平时性格高傲、从不轻易服软的女人,在提起那个“组织”的时候,眉宇之间藏着深深的惶恐,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来,那个组织确实不简单,连苏晚晴都被吓得不轻。林恒夏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又被玩味取代。 他再次伸出手,搂住苏晚晴的腰肢,这次的力度比刚才重了些,一双大手还在她的腰上放肆地摩挲起来,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曲线,“我还以为,你和陈凡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才会帮他上位。毕竟陈凡要是真的上位了,对你好像也没什么坏处。” 苏晚晴被他摩挲得浑身发麻,却没敢推开,只是抬起头,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如果我真的和陈凡达成了协议,我就不会把这件事情交给林舟那个废物去做了。以我的能力,要是亲自参与处理这件事,只会比林舟做得好一百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饶有兴致地扫过她的脸,又往下扫过她的曲线,“看样子,你对自己很自信。” “不是我自信,只是林舟那个家伙太废物而已。”苏晚晴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对林舟的不屑,“让他办点小事都办不明白,还到处留下把柄,要不是我及时收拾烂摊子,现在事情早就闹大了。” 林恒夏听着她的抱怨,没接话,只是手臂突然用力,将苏晚晴往自己怀里又拉了拉。 苏晚晴惊呼一声,身体再次贴紧林恒夏。 她能感受到林恒夏结实的臂膀,林恒夏也能感受到她柔软的曲线,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水味,格外诱人。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脸色泛红、眼神带着几分慌乱的苏晚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低头,没给苏晚晴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捉住了她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苏晚晴的娇躯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林恒夏身上的气息包裹着自己,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反应过来后,她的双臂下意识地抵在林恒夏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她不喜欢林恒夏,更不喜欢他这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像是被逐渐抽掉了似的,原本用力抵着林恒夏胸口的手臂,慢慢变得无力,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晚晴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原本清明的美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抵在林恒夏胸口的藕臂,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慢慢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还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恒夏的手搂着苏晚晴的腰肢,指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还有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越来越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苏晚晴的唇。 苏晚晴靠在林恒夏的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依旧迷离,连不敢看林恒夏的眼睛。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苏大小姐,刚才是谁说厌恶我的?怎么现在,反而主动抱着我了?” 苏晚晴被他的话拉回了几分理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林恒夏,脸颊更红了,急忙想松开手,却被林恒夏按住了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反抗?” 苏晚晴的心里又羞又气,却没办法反驳。 刚才的事情,确实是她自己失控了。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不敢看林恒夏眼底的戏谑,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刚才是不小心。” “不小心?”林恒夏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苏大小姐,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承认?” “你胡说!”苏晚晴急忙反驳,声音比平时高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我才没有喜欢你,刚才只是个意外而已。” 苏晚晴 嘴上反驳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刚才那种心跳加速、浑身发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像林恒夏说的那样,自己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讨厌林恒夏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他有意思? 林恒夏看着她慌乱反驳的样子,觉得格外有趣,也没再继续逗她,而是话题一转,又回到了刚才的事情上,“好了,不逗你了。刚才你说,那个组织很可怕,还说那个女人只是组织的一环,你知道这个组织的名字,或者更多的信息吗?” 提到组织,苏晚晴的神色瞬间恢复了严肃,刚才的娇羞和慌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从林恒夏的怀里退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被林恒夏弄皱的西装,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不知道具体的名字,他们内部的人都称呼这个组织为互助会。我也是上次跟那个女人打交道的时候,不小心听到她跟别人打电话,才知道这个称呼的。” “互助会?”林恒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听起来倒是像个藏在暗处的组织。除了名字,你还知道些什么?比如他们的核心成员,或者主要做什么事情?” 苏晚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知道的不多。他们太神秘了,做事也很隐蔽,从来不会留下太多痕迹。我只知道,他们好像在暗中操控一些企业的决策,有时候还会插手一些行业内的竞争,手段很狠辣,只要是挡他们路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好下场。” 说到这里,苏晚晴的眼神里又闪过一丝恐惧,“之前有个跟我合作的老板,因为不愿意跟互助会合作,拒绝了他们提出的条件,结果不到一个月,他的公司就因为各种意外,倒闭了,人也不知所踪,到现在都没找到。” “那你知道,互助会为什么要推陈凡上位吗?推他上位,对互助会有什么好处?”林恒夏又问道。 苏晚晴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目的。不过我猜,他们应该是和陈家达成了某些协议。” “而且,陈凡这个人没什么主见,只要稍微威胁利诱一下,就能让他听话。互助会推他上位,应该是想把他当成傀儡,通过他来把手伸进陈家,为互助会谋取利益。”苏晚晴补充道。 林恒夏点了点头,觉得苏晚晴的分析很有道理,“你说得对,陈凡这种人,确实是做傀儡的最佳人选。那林舟,应该是为了复仇,所以心甘情愿的做一把刀!对吗?” 苏晚晴点点头,“你说的应该没错。这个林舟只是最外面的一环,通过互助会来复仇。仅此而已。” 林恒夏 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苏晚晴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秦嘉最近也在扩张,你问了这么多。是替秦家的那个女人打听的?” 林恒夏 笑着捏着苏晚晴 雪白细腻的下巴,“还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苏晚晴翻了个白眼。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娇嗔的不耐,原本就精致勾人的面庞,反倒添了层鲜活的妩媚,又甜又勾人。 林恒夏见她这副模样,所有的思绪瞬间被打乱,只觉得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一阵心猿意马。 他没再追问,也没给苏晚晴开口的机会,再次俯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扫过她的唇瓣,随即精准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苏晚晴没有任何挣扎抵抗,像是早有预料,又像是彻底放下了防备。 她微微踮起脚尖,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顺势环住他的虎腰,指尖轻轻攥着他衬衫的衣角,力道越来越紧… 别墅的客厅里。 水晶吊灯投下暖融融的光,刚好落在斜靠在真皮沙发上的秦文娇身上。 她穿了条淡粉色真丝吊带缎面包臀裙,细腻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将纤腰的纤细、翘豚的饱满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曲线都透着火辣曼妙的风情。 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慵懒又勾人的妩媚。 指尖夹着的手机贴在耳边,秦文娇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无意识地轻点着真皮表面,听着电话那头秦文山兴奋的声音,眼底没半分笑意。 “姐,李博文这次彻底栽了!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机会!”秦文山的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陈家虽然有点实力,但真要争起来,我们未必输。为了那个位置,必须搏一把!” 秦文娇缓缓睁开微眯的眼眸,那双眼睫纤长的眸子里藏着与慵懒外表不符的锐利,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按压着隐隐发胀的穴位,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异常清醒,“文山,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她顿了顿,指尖滑过冰凉的手机边缘,继续说道:“李博文那个位置,之前早就传得板上钉钉了,背后还有几家势力明着暗着支持他晋升。结果呢?临了突然爆出负面消息,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这哪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分明是有人在背后精准下套,要的就是他彻底出局。” 电话那头的秦文山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管他谁下的套,反正他下去了,位置空出来就行。我跟那个白痴可不一样,行事比他谨慎十倍,绝对不会让人抓住任何把柄。” “谨慎?”秦文娇轻轻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在京城,光靠谨慎没用。你以为盯着这个位置的就我们秦家?” 她坐直了些,腰豚的曲线在灯光下愈发明显,神色凝重起来,“李博文倒了,原本支持他的那几个家族肯定不会甘心空手而归,他们手里的资源和人脉,哪一个都比我们现在能调动的强。还有那些一直观望的势力,现在估计都在暗处盘算,就等着看谁先露头当靶子。” 秦文山的声音终于收敛了几分浮躁,“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急什么。”秦文娇的指尖终于停下了动作,语气恢复了沉稳,“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先探探那些人的口风,看看这水到底有多深,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 她刻意加重了语气,仔细叮嘱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沉住气,别轻举妄动。尤其是别私下联系京城的人,万一被人盯上,到时候,像李博文一样,咱们秦家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我明白,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秦文山的声音听起来老实了不少。 “明白最好。”秦文娇不放心地补了一句,“小心无大错。最近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在江城待着,别让我再听到你跟人起冲突的消息。京城这边的事,等我摸清楚情况,自然会替你运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闷的“哦,我明白了”。 秦文娇这才应了声“嗯”,挂断了电话。 铃铃铃…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秦文娇回过神,起身赤着脚,真丝裙摆扫过小腿,露出一截雪白肌肤,迈着妖娆的步伐往门口走。 每一步都轻轻扭着腰肢,挺翘的豚部随动作划出柔和又勾人的弧线,连走动间带起的风,都裹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轻轻一拉,门外的身影骤然撞入眼帘。 看清来人是林恒夏时,秦文娇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美眸瞬间亮了起来,眼底的凝重一扫而空,浮上一抹真切的喜色,连声音都比刚才软了几分,“坏家伙~怎么这么晚才来?~” 第202章 吃醋的妖娆大小姐! 秦文娇身上的真丝吊带裙轻轻晃着,勾勒出她愈发惹眼的曲线。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扫过秦文娇,比起自己离开之前这女人的腰好像更细了些,偏偏凶豚的弧度又够饱满,走两步都带着股勾人的劲儿,活脱脱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林恒夏 下意识地掐灭了烟: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会打扮,也越来越懂怎么勾人了。 秦文娇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刚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嘴角先是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随即又故意往前踏了一步,几乎是贴在了林恒夏身上。 柔软的娇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的温度,让林恒夏的呼吸都顿了半秒。 “林医生~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秦文娇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刻意的娇嗔,脑袋微微歪着。 林恒夏回过神,伸手揽住她的腰,指腹不经意地蹭过她腰上细腻的皮肤,惹得秦文娇轻轻颤了一下。 “看秦大小姐啊。”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秦文娇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毕竟这么好的身材,不多看两眼可惜了。” 秦文娇脸颊微红,却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小臂,“就会说好听的~” 二人走到客厅,秦文娇就挣脱开林恒夏的手,转身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笑眯眯地看着跟进来的男人,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急切,“怎么样呀?~我让你打听的消息,你到底打听到没?~” 她说话的时候,眸波流转,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定定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藏不住的期待。 林恒夏走到沙发边,随意地坐在秦文娇旁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秦大小姐亲自托我办的事,我哪儿敢怠慢?早就打听清楚了。” 这话一出,秦文娇立马凑了过来,连坐姿都变了,身子往前倾着,“那你快说!李博文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被人盯上了?是他得罪什么人了,还是有人故意针对李家?”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 林恒夏放下矿泉水瓶,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故意顿了顿,才说道:“跟陈家有关的一个神秘势力,好像叫什么互助会。对了,这个互助会,你听说过吗?” “互助会?”秦文娇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美眸里浮出几分异色,原本放松的身体也下意识地坐直了,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怎么会是互助会?怎么偏偏是他们…” 林恒夏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眸子里也多了几分疑惑,定定地看着秦文娇,“看你这反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跟我说说。” 秦文娇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温水,才缓缓开口,“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之前听过传闻。这互助会好像是个国际性的组织,门槛特别高,能加入的不是顶级富豪就是有权有势的人,普通人连听都没听过。”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按他们对外说的宗旨,就是互帮互助,资源交换。比如你有项目缺资金,我有钱没地方投,他们就帮忙牵线;你在A国遇到麻烦,他们在A国有人脉,就帮你解决。单说这个宗旨,其实还挺吸引人的,不少人都想挤进去。” “但?”林恒夏听出了她话里的转折,顺着她的话问道。 “但他们做事没底线。”秦文娇的声音沉了些,“为了达成目的,什么手段都用。之前有个老板,本来都要跟互助会里的人合作了,结果临时变卦,转头跟别人签了合同,没几天就被查出偷税漏税,公司直接被查封,人也进去了。后来才有人偷偷说,是互助会的人搞的鬼,就是为了给其他人敲警钟。从那以后,圈子里的人都很顾忌他们,没人敢随便得罪。” 林恒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心里快速盘算着。 秦家虽然也算有势力,但跟国际性的互助会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次那个位置被互助会盯上。 要是秦家硬要掺和进去,帮李家对抗互助会,最后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林恒夏看着秦文娇,语气认真了些,“秦家现在的情况,要是真跟互助会对上,得不偿失。依我看,不如算了,别趟这浑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搂住秦文娇的腰。 比起刚才的不经意,这次的动作更亲昵些,大手直接覆在她的腰上。 秦文娇的腰很软,摸起来细腻光滑,让林恒夏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秦文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更红了,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却没真的推开,反而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娇嗔 “坏家伙~说正事呢~别乱来~” 她顿了顿,又想起刚才的事,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对了,这个互助会的消息,你又是从哪儿得来的?可靠吗?可别是听了别人的谣言。” 林恒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直接回答,反而伸手在秦文娇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秦文娇娇躯猛地一颤,忍不住“呀”了一声,美眸里瞬间染上几分嗔怪,纤细的柳腰不安分地扭了扭,推开他的手,“坏人!~你再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我?”林恒夏脸上的笑容越发放肆,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拉了拉,让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我辛辛苦苦跑前跑后,帮你打听消息,没求你谢我就算了,你居然还敢威胁我不理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的大手顺着秦文娇的腰往上移了移。 秦文娇被他这么一碰,浑身都软了下来,原本还带着点嗔怪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好了好了,别闹了…快点告诉人家,这个消息你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 林恒夏看着她服软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笑眯眯地开口,“苏晚晴啊,一口一口跟我细说的。” “苏晚晴?”秦文娇猛地从他怀里坐直身体,美眸瞬间圆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你勾搭上那个女人了?” 苏晚晴她认识,长得清冷又漂亮,脑子还特别好使,年纪轻轻就接手了苏家的的公司,虽然没接手苏家的政治资源,但是经营的公司有声有色,在京城也是个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话一出口,秦文娇原本亮晶晶的杏眼,也瞬间蒙上了一层幽怨,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林恒夏,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林恒夏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再度加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似笑非笑地说:“我怎么闻着,有股好大的醋味儿啊?秦大小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谁吃醋了!”秦文娇别过脸,躲开他的手,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声音也低了些,带着点不服气的娇嗔,“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 “花心大萝卜?”林恒夏嘴角的坏笑更浓了,半眯着眼睛,玩味地盯着秦文娇泛红的侧脸,“我辛辛苦苦帮你打听消息,跑了好几天,跟苏晚晴磨了半天才问出来,结果你不仅不感谢我,还骂我是花心大萝卜?行啊,既然你这么说我,那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 说着,他猛地伸出手臂,用力把秦文娇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秦文娇的身材本就曼妙柔软,被他这么一搂,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娇躯微微颤着,纤细的水蛇腰下意识地扭了扭,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故意勾人。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再也忍不住,俯身低头,直接捉住了她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秦文娇愣了一下,随即就感觉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突然抽走了似的,娇躯轻轻颤了一下,原本还抵在他胸口的手,也下意识地垂了下来,又慢慢抬起,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雪白细腻的脸颊上满是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眼神里带着点慌乱。 秦文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靠在林恒夏身上,水蛇腰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蹭了蹭,像是小猫似的,勾得林恒夏心里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还骂我花心大萝卜吗?” 秦文娇靠在他怀里,听到他的话,又白了他一眼,却没再反驳,只是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坏人~就会欺负我~” “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林恒夏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挲着。 秦文娇的手很小,皮肤细腻。 他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再说了,我欺负你,你也没真的生气啊。” 秦文娇被他吻得手一麻,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那你跟苏晚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可是订婚了。” 林恒夏 脸上的坏笑再度加深,“怎么?看你这样子是吃醋了?” 秦文娇听林恒夏 这坏坏的口吻,当即就明白这家伙多半是已经和苏晚晴有了点什么。 秦文娇差不多也可以断定,这个消息的确是有七八分的真实性。 林恒夏 没给秦文娇思考的时间,再度俯身,捉住了一双柔软细腻的娇唇… 四合院,总藏着股说不出的韵味。 青砖灰瓦搭起的院墙,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院角的老槐树枝繁叶茂,细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点点斑驳。 可今儿个,李忠国住的这处四合院,却没了往日的惬意,连空气都透着股压抑。 李忠国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个紫砂茶杯,指节都泛了白。 杯里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他却没心思喝一口,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直到熟悉的身影走进来,才缓缓松了口气,却又瞬间拧紧了眉头。 “老孙,你可算来了。”李忠国起身,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伸手拍了拍孙为民的胳膊,“快坐,我让家里人给你泡杯热茶。” 孙为民摆摆手,没客气,径直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脸上没什么笑意,反而透着股凝重。他跟李忠国认识快三十年了,从年轻时一起打拼,到后来各自往上走,交情不算浅。 可今儿个李忠国找他,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没好事。 多半是为了李博文那档子事。 没等家里人把茶端上来,李忠国就忍不住开了口,往前凑了凑身子,声音压得低了些,“老孙,博文这次的事情,你在圈子里消息灵通,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啊?” 提到“李博文”三个字,孙为民的脸色更沉了几分,他端起刚送上来的热茶,却没喝,只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缓了缓才开口,“老李,不是我泼你冷水,你也知道,这次博文闹出来的动静,影响太恶劣了。上面的几位领导都被惊动了,昨天开会的时候,还特意提了这事儿,语气里满是不满,这次恐怕…悬了。” “悬了”两个字,像块石头似的,砸在李忠国的心上。 其实他早就有心理准备,这些天四处托人打听,得到的消息不是含糊其辞,就是劝他认命,可真从孙为民嘴里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像被掏空了一块,满是苦涩。 他重重叹了口气,靠在太师椅上,眼神里满是疲惫,“老孙,这一次,博文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几个老朋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把往日的人情都搬了出来。 李忠国心里清楚,要是连孙为民都不肯帮忙,那博文这次是真的没救了。 孙为民听着他的话,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苦笑了一声,无奈地看着李忠国,“老李,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不是我不想帮你,是真的没办法啊!目前的情况你也清楚,这件事在国内,咱们还能想办法压一压,可最大的问题在国外,国外那些媒体跟着煽风点火,还有些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一个劲儿地往上面施加压力,要求严肃处理。上面现在也是左右为难,我们这些人就算想伸手,也根本插不上手,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国外的势力?”李忠国闻言,脸色骤然一凝,手里的茶杯“咚”的一声放在茶几上,茶水都溅出来了几滴,“好端端的,怎么还牵扯到国外了?博文那点事,就算做得不对,也不至于让国外的人来指手画脚吧?”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想借着国外的势力,彻底把李博文拉下来。 “具体是哪股势力,我也没打听清楚。”孙为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只知道来头不小,上面的人也很忌惮,不敢轻易得罪。所以这次博文的事,才这么难办。” 李忠国沉默了,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他盯着茶几上溅出来的茶水,心里又急又怒,还有点绝望。 连国外势力都掺和进来了,孙为民又不肯帮忙,难道博文这次真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老孙。”过了好一会儿,李忠国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沙哑,“难道这一次,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哪怕是保住博文现在的位置,也行啊!” 孙为民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眼神都有些闪躲,他避开李忠国的目光,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才支支吾吾地说:“老李,这事儿…我是真的帮不上忙。不如你还是再去问问别人,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吧,我…我还有点事,要不先回去了?” 说着,他就起身,像是想赶紧逃离这里。 李忠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猛地一拍桌子,冷笑了一声,“老孙,你这是想走?我问你,要是博文没办法再往上走一步,甚至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你那个儿子,是不是就有机会顶上去了?” 这话一出,孙为民的身子瞬间僵住,猛地转过身,神色一凝,眼神里满是警惕,“老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故意不想帮你,还想借着博文的事,让我儿子上位?” 李忠国笑了笑,却没半点笑意,眼神里满是冰冷,“老孙,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啊?这些年,为了子女的前程,咱们俩都改变了不少,做了不少以前不愿意做的事。可你也要清楚,我李忠国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给博文谋个好前程。要是谁挡了博文的路,哪怕是老朋友,我也不会客气。我这个老头子,可是出了名的难对付,你应该知道吧?”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孙为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他心里清楚,李忠国这话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李忠国年轻的时候就性子烈,做事不计后果,现在为了李博文,更是能豁得出去。 威胁! 这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威胁! 可孙为民也知道,李忠国现在是真的被逼急了。 李家目前的处境,确实是看不到任何希望,一旦李忠国彻底没了希望,说不定真的会不管不顾,到时候不仅会毁了他儿子的前程,甚至可能会把他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抖出来,到时候他也得跟着倒霉。 想到这,孙为民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忌惮。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攥紧的手,脸上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重新走回椅子上坐下,看着李忠国,语气也软了些,“老李啊,你别激动,我刚才不是故意要走,是真的觉得这事儿难办,怕跟你说多了,让你更着急。”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希望,事在人为嘛。我知道你对目前的境况不满意,换做是我,我也着急。这样吧,我陪你去找那几个老朋友,咱们几个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博文的事,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博文渡过这次的难关。” 李忠国闻言,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些,他拍了拍孙为民的肩膀,“老孙,我就知道,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只要你肯帮忙,以后有什么事,我李忠国肯定不含糊。” 孙为民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笑,摇了摇头,“老李,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能帮一把肯定帮一把,哪儿还说这些客气话。不过我可得跟你说清楚,上面对于这次博文造成的负面影响,确实是很不满意,就算咱们找了老朋友帮忙,博文想要再进一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可李忠国却不这么想,他看了一眼孙为民,眼神里带着点坚定,“就算是不能让博文再进一步,至少也要保住他现在的位置。而且你放心,只要这次能把风波平息下去,以后总有机会,让博文再往上走一步。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孙为民闻言,脸色骤然一紧,神色之中透着凝重,“老李,你这条件,怕是有些苛刻了。保住博文的位置,咱们还能试试跟老朋友商量商量,可要说风波平息后再让他往上走,这事儿谁都没办法保证啊!上面的态度摆在哪儿,就算咱们有心想帮,也没那个能力啊!” “没办法保证?”李忠国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老孙,你跟那几个老朋友手里的人脉和资源,比谁都多。我相信你们有办法,也只能相信你们有办法。” 他这话,算是把话堵死了,根本不给孙为民拒绝的余地。 “这…”孙为民一脸为难的样子,眉头紧紧皱着,心里盘算着要是答应李忠国,以后要是办不到,肯定会被李忠国记恨,甚至可能会被他报复;可要是不答应,以李忠国现在的疯劲,说不定立马就会跟他翻脸,到时候后果更严重。 左右都是为难,孙为民心里别提多憋屈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来这趟,现在好了,被李忠国死死缠住,想脱身都难。 李忠国看着他为难的模样,心里清楚他在犹豫,于是又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压迫,“老孙,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找那几个老朋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要是这事成了,我记你们一辈子的情;要是不成…你也知道我李忠国的脾气。” 这话里的威胁,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像是在孙为民的头上悬了一把刀,只要他敢说个“不”字,刀就会立马落下来。 孙为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知道,自己这是被李忠国吃定了,就算再为难,也只能答应。 “行吧。”孙为民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不过老李,我丑话说在前头,咱们只能尽力,至于最后能不能成,真的不好说,你可别抱太大的希望。” “尽力就好。”李忠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孙为民的胳膊,“只要你们尽力了,就算最后不成,我也不会怪你们。” 孙为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却一阵发寒,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他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热茶,却没觉得暖和,反而觉得浑身发凉。 “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孙为民起身,语气里带着点急切,像是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压抑的地方。 “好,我等你。” 李忠国点点头,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冰冷和坚定。 机场内。 一道火辣妩媚的身影走出机场… 第203章 知性优雅的极品美女!求求林先生帮我~ 喻琼华刚从机场里走出来,高跟鞋踩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路人的目光焦点上。 她穿了件黑色无袖挂脖长裙,领口是利落的V型,刚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过的玉。 挂脖的细带牢牢固定着衣身,往下便是收紧的腰封设计,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出惊人的曲线,腰臀衔接处的弧度饱满又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裙摆是包臀款,紧紧贴在豚部,往下在右腿侧开了道高叉,走动时,开叉处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雪白。 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透着健康光泽的莹润,腿型修长又浑圆,肌肉线条柔和,既没有过分纤细的干瘪,也没有冗余的脂肪,每一寸都像是老天爷精心调配过的比例。 黑色绑带细高跟鞋绕着脚踝缠了两圈,鞋跟足有七厘米高,却没影响她的步态半分。 她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微微向后打开,带动着裙摆轻轻摆动,开叉处的美腿若隐若现。 喻琼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视,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微微垂着眼帘,目光落在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奔驰上。 她加快了两步,走到车旁时,司机刚想下车帮她开门,就被她抬手制止了,“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声音清亮,带着点淡淡的疏离,却又不难听,像浸了温水的玉珠,轻轻落在人耳边。 她伸出右手,指尖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手指轻轻勾住车门把手,稍一用力,“咔嗒”一声拉开了后排车门。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和林舟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喻琼华弯腰坐进去。 林舟靠在座椅上,双腿交叠。 他看了喻琼华一眼,目光先是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事情做的不错!这次李博文没机会了。” 喻琼华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传到眼底,只在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伸手理了理挂在肩头的细带,声音放软了些,“能帮到林舟哥就好。对了,这次上面的人怎么说?” 林舟听到这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上面的人还没给回复。” 喻琼华却没他这么乐观。 她转过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林舟,眼底满是认真。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点疏离,笑的时候又显得格外勾人。 此刻喻琼华没笑,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担忧,“林舟,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外面避避风头。继续留在国内的话,李家的人万一对你出手,恐怕…” 可林舟却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放心!李家的人还没有那么蠢,更何况我也不是没有倚仗。” 他说着,手指轻轻敲了敲座椅扶手,“互助会的那些人,不管怎么说,也不会让李家的人动我。毕竟我现在还能给互助会做事,他们肯定要顾及自己的脸面。” 他跟互助会的关系,说是依附,其实更像是互相利用。 互助会给他人脉资源,他帮互助会处理一些不方便明着出手的事,各取所需。 只要他还有利用价值,互助会就不会坐视他被李家欺负。 这一点,林舟心里比谁都清楚。 喻琼华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美眸中却浮出了几分异色,像是还有些担忧,又像是想到了别的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才又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软了些,“好吧!林舟哥,你心里有数就好。但你最近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出门多带两个人,别单独去偏僻的地方。” “知道了。” 林舟应了一声,眼底却也浮出了几分异色。 他靠在座椅上,沉吟了片刻,像是在琢磨什么重要的事。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转头看向喻琼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琼华,我研究了一下林恒夏的资料,这个家伙的情报能力,的确是有点可怕。” 喻琼华听到“林恒夏”这个名字时,眼眸中闪过些许异色。 她也听说过这个人! 虽然普普通通,可是在几个豪门贵女之间游走,如今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我也听说过他。”喻琼华顺着林舟的话往下说,美目定定地看着他,“林舟哥,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 她跟林舟认识这么多年,林舟心里想什么,她多少能猜出来点。林舟突然提起林恒夏,肯定不是单纯跟她闲聊。 林舟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想让你接近他,想办法拿到那个家伙的情报体系。” 这话一出,喻琼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贝齿轻轻蹭过柔软的唇瓣,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眼眸之中闪过了几分凝重,语气也变得有些犹豫,“林舟哥,那个家伙的情报体系应该不会随随便便的告诉外人吧。” 林恒夏的情报体系,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么重要的东西,别说外人了,就算是他身边亲近的人,恐怕也没机会接触到核心。 喻琼华实在想不通,林舟为什么会觉得她能拿到。 林舟却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拿在手里转着玩。 “对啊,那家伙或许不会轻易的把自己的情报体系告诉外人。”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但如果是自己人呢?” 喻琼华秀眉微挑,眼眸之中带着几分不解,“林舟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人?” 她实在想不明白,林恒夏的“自己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跟林恒夏素不相识,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变成“自己人”。 林舟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般,手指攥了攥手里的烟,而后才开口道:“那个家伙虽然好色,但是对自己的女朋友,还是不错的。” 这话一说出口,喻琼华瞬间就明白了。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美眸之中浮出一丝复杂之色,有震惊,有不解,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委屈。 她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颤抖,“林舟哥,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诱惑他…做他的女朋友,然后再偷他的情报体系…” 她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舟,脸上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她跟着林舟这么多年,没少帮林舟做事,不管是难办的,还是危险的,她从来都没说过一个“不”字。 可这次,林舟竟然让她用自己的感情,甚至是去做交易,去诱惑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林舟定定地看着喻琼华,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和无奈,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忍。 但这份不忍,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现在的处境,容不得他心软。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恳求,“琼华,我现在受制于互助会,做什么都要看他们的脸色。我必须要想办法组建自己的势力,只有这样,我才能不用再受别人的气,能复仇,也能更好地保护你。我相信你能够理解我的!你会帮我的对吧!” 他的声音很诚恳,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知道,这个要求对喻琼华来说太过分了,可除了喻琼华,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帮他。 喻琼华长得漂亮,脑子又聪明,做事也稳妥,只有她,才有机会接近林恒夏,才有机会拿到情报体系。 只要自己能够像林恒夏一样,拿到一些大人物的黑料! 到时候自己想要对付那些家族,简直轻而易举。 喻琼华看着林舟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急切和恳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她跟着林舟这么多年,早就把林舟当成了自己的依靠,林舟说的每一句话,她几乎都会照做。 可这次,她真的犹豫了。 诱惑一个陌生男人,假装喜欢他,甚至要跟他谈恋爱,这种事情,她从来都没想过。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也想找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好好谈恋爱,而不是把感情当成交易的筹码。 可她看着林舟眼底的疲惫和无奈,又想起这么多年林舟对她的照顾,以及林家人给自己的机会。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喻琼华才缓缓开口,苦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丝哽咽与无奈 “林舟哥,我明白了!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好…那我帮你…我帮你…” 她说第二遍“我帮你”的时候,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清,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不想让林舟看到她的脆弱,也不想让林舟觉得她后悔了。 林舟听到她答应,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愧疚,有不忍,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无奈的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琼华,谢谢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相信你是会理解我的。等我组建了自己的势力,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这话像是承诺,又像是安慰。 喻琼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眼泪落在黑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很快又被布料吸收,就像她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只能悄悄藏起来,不敢让别人看到。 林舟看着她的侧脸,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他欠喻琼华的,这次是真的太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舟才又开口,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我已经让人查过林恒夏的喜好了,到时候你好好的看一看他的喜好。也好投其所好。” 喻琼华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到时候,我会给你准备好衣服和首饰,你不用太紧张,”林舟又补充道:“就像平时一样就好,你这么漂亮,只要稍微表现得主动一点,林恒夏肯定会注意到你的。” 喻琼华还是没回头,只是又“嗯”了一声。 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听不进去林舟说的话。 她只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就要扮演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角色,去接近一个陌生的男人,用自己的感情做交易。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也不知道这件事之后,她和林舟的关系,还能不能回到以前。 三天后。 晚上八点多,京城的夜刚浸透暮色。 喻琼华穿了条银色吊带长裙,肩带细得像两根丝线,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 裙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垂,在膝上几寸的地方收住,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同色系的细高跟,鞋尖缀着颗小小的钻石,在昏暗的车厢里偶尔闪过一点微光。 她脸色却透着几分苍白,手指攥着裙摆的边角,指节都泛了淡淡的青。 林舟看了她足足有半分钟,才收回目光,喉结轻轻滚了滚,语气里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这次委屈你了。” 喻琼华听见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苦涩的笑。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沙哑,“我明白!” “我没别的办法了。”林舟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坚定,“只有拿到林恒夏的情报体系,我才有可能复仇!” 喻琼华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舟以为她会拒绝,甚至会劝自己放弃的时候,她才缓缓转过头,脸上的苦涩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奈,连眼底的光都暗了暗。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却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帮你。” 林舟猛地抬头,“琼华,谢谢你…” 喻琼华听见这声谢谢,却像是被刺痛了一样,猛地冷冷摆了摆手,没再看林舟一眼,伸手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留恋。 林舟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角的KtV门口,指尖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知道,从喻琼华迈出这一步开始,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KtV三楼的豪华包房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 真皮沙发上,林恒夏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苏晚晴身上,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晚晴,你之前跟我说,要给我个惊喜,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晚晴抬起头,一双美目扫过林恒夏,眼神里没什么温度,随后淡然开口,“还能是什么意思?要介绍一个大美女给你认识。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这个吗?对于你来说,这难道不算是惊喜吗?” 林恒夏一听“大美女”三个字,眼前顿时一亮,身体微微前倾,“哦?这个惊喜倒是合我胃口。” 他盯着苏晚晴,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不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苏晚晴向来精明,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突然主动给我介绍美女,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晚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几分疲惫。 这些天,林恒夏天天来找她,早就传到了陈家的耳朵里。 她跟陈凡的婚约还没解除,苏家现在正是需要陈家支持的时候,根本不能跟陈家翻脸。 “你自己的名声,你心里清楚。”苏晚晴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无奈,“你现在天天往我这跑,消息传得飞快,陈家人已经开始怀疑咱们俩的关系了。我跟陈凡的婚约,现在还不能黄,苏家也不能少了陈家的支持,更不能跟陈家翻脸。所以…” 她话没说完,林恒夏就已经明白了。 他微眯着眼睛,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原来是为了这个。行,你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让陈家人别瞎猜。不过在这之前,你也要懂得守身如玉。” 苏晚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脸上透着几分霸道,眼神里满是掌控欲,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她跟林恒夏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可林恒夏总是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好像她是他的附属品一样。 “我明白。”苏晚晴压下心里的不适,点了点头,“陈家人在京城的根基很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一次陈凡又是既得利益者,他把李文博拉下去之后,在陈家的地位又稳了不少,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你想对付陈家,没那么容易。” “这就是我的事了,不用你操心。”林恒夏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自负,“不过在这之前,你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苏晚晴当然清楚,林恒夏是在提醒她,要跟陈凡保持距离。 苏晚晴点了点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守身如玉。你放心,我会做到的。” 林恒夏满意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重新靠回沙发上,抽了口烟,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包房里的装饰,眼神里满是惬意。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嗒嗒嗒”,节奏均匀,带着几分优雅,由远及近。 林恒夏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当看到走进来的女人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喻琼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包房,银色吊带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衬得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 她的身材火辣高挑,腰细腿长,走起来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动,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发梢带着点自然的卷曲,脸上化了淡妆,眉形纤细,眼尾微微上挑,涂了层淡粉色的眼影,唇上是浓郁的正红色唇膏,比在车里的时候,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苍白。 林恒夏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从她的头发扫到她的脚,眼神里满是欣赏,更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贪婪,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 喻琼华一走进包房,就感觉到了林恒夏的目光,那目光太过灼热,带着几分冒犯,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不悦。 可她很快就压下了心里的不悦,眼中的皱眉和不满一闪而逝,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抬头看向林恒夏,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声音里透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妩媚,“林先生~你好~” 苏晚晴坐在旁边,把林恒夏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知道,喻琼华的魅力,足够吸引林恒夏的注意力,接下来的事情,就看喻琼华自己的了。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林恒夏,又扫过喻琼华,语气平淡地说:“琼华,你来了。在这里好好陪陪林先生,跟林先生聊聊天。我还有点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就先不陪你们了。” 她说完,没等林恒夏和喻琼华开口,就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包,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特意轻轻带上了房门,给两个人留了充分的独处空间。 包房里瞬间就只剩下林恒夏和喻琼华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林恒夏收回目光,笑着转头,重新看向喻琼华,眼神里带着些许玩味,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这位小姐看着面生得很,以前没见过你啊。你找我,是有事情要找我帮忙?” 喻琼华走到沙发旁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离林恒夏一米远的地方,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像是有些胆怯,又像是有些羞涩。 她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更柔了,“林先生好眼光,我之前确实没跟林先生打过交道。我叫喻琼华,之前做了一点儿得罪李家的事情,我担心他们会报复我,所以我希望林先生能够给我一些庇护。” 她特意提起李家,就是为了勾起林恒夏的兴趣。 林恒夏果然来了兴趣,他微眯着眼睛,目光又一次贪婪地扫过喻琼华的身材,像是在评估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哦?得罪了李家?你想让我帮你,总不能让我白帮忙吧?有什么好处呢?” 喻琼华心里清楚,林恒夏要的好处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恶心和抗拒,脸上露出更加妩媚的笑容,迈着妖娆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林恒夏的面前。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恒夏的心尖上。 走到林恒夏面前后,她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轻轻勾住林恒夏的脖子… 第204章 优雅曼妙的清冷御姐!坏人~ 喻琼华的声音贴着林恒夏的耳朵,带着几分温热的气息,又透着十足的妩媚,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林恒夏的心上,“只要林先生能保护我,不让李家人报复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林先生~” 林恒夏感受到喻琼华 柔软的身体。 他伸手,紧紧握住喻琼华的腰,手指用力,“哦?什么都可以?这可是你说的。” 喻琼华感觉到腰上的力道,心里一阵刺痛,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笑得更甜了,轻轻点了点头,“是我说的,只要林先生能保护我,我绝不反悔。” 林恒夏满意地笑了,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喻琼华,“既然这样,那咱们先喝一杯,算是认识了。” 喻琼华接过酒杯,指尖碰到林恒夏的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缩,却还是强装镇定,举起酒杯,跟林恒夏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谢谢林先生。” 喻琼华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红酒的涩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林恒夏看着她一饮而尽的模样,眼神里的贪婪更甚,也跟着喝光了杯中的红酒,伸手将空酒杯放在桌上,然后重新抱住喻琼华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不过,你刚说得罪了李家,具体是怎么回事啊?跟我说说。” 喻琼华知道,林恒夏是在试探她,想确认她的话是不是真的。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靠在林恒夏的怀里,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有位先生,想要搞垮李博文,我帮了他的忙,算是彻底得罪了李家。” 林恒夏听着,点了点头,没再怀疑。 “放心吧,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林恒夏拍了拍喻琼华的背,“如果他们敢来找你的麻烦,我会帮你摆平他们。” 喻琼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故意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谢谢林先生,您真是个好人。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恒夏被她这么一夸,心里更得意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感细腻光滑,让他爱不释手,“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喻琼华知道,林恒夏开始对她产生兴趣了,接下来只要慢慢顺着他的话,跟他搞好关系,就能慢慢靠近他的核心圈子,总有一天能拿到他的情报体系。 她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声音轻柔,“谢谢~林先生~人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报答林先生了~” 林恒夏半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喻琼华坐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里,刚喝了半杯果酒,脸颊透着股自然的粉,连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红。 没等喻琼华抬手去拿桌上的纸巾,林恒夏的大手就先一步覆了上来,不是握她的手,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腰上。 喻琼华的腰细得惊人,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连衣裙,能清晰摸到腰腹处细腻的肌肤,还有微微起伏的柔软曲线。 林恒夏的指尖带着几分刚握过玻璃杯的凉意,触碰到肌肤时,喻琼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手里的纸巾都差点掉在地上。 “慌什么?” 林恒夏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的手没挪开,反而轻轻摩挲起来,从腰侧慢慢往上,又缓缓往下,指尖偶尔蹭过连衣裙的蕾丝花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喻琼华咬了咬下唇,把手里的纸巾攥得紧紧的。 其实也不是不喜欢林恒夏碰她,只是这地方毕竟是餐厅包房,门外偶尔能听到服务员走动的脚步声,还有隔壁包房传来的隐约谈笑,总让她觉得心里发慌,生怕被人撞见这副模样。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眸里带着点委屈,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声音放得又软又甜,“林先生~你别在这儿嘛…” 林恒夏挑了挑眉,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不在这儿,在哪儿?” 林恒夏的手又加了点力道,轻轻捏了捏她的腰。 温热的气息让喻琼华的耳廓瞬间烧了起来,她往后缩了缩脖子,却被林恒夏伸手按住了后颈,没让她躲开。 喻琼华知道林恒夏向来随性,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很少会顾及场合,可自己毕竟脸皮薄,实在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刺激。 想了想,喻琼华又往林恒夏身边凑了凑,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指尖轻轻蹭着他西装外套的布料,声音更软了,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刚才问过服务员了,这地方楼上就有休息室,都是独立的房间,很安静的。” 她说着,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眸里满是期待,“我们去房间里休息一下好不好?~”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伸手把喻琼华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力道比刚才重了些,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处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曲线。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林恒夏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腰侧,“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碰你。” 喻琼华坐在他腿上,身体被迫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 林恒夏的手又开始在她腰上摩挲。 喻琼华的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林恒夏的西装领口,美眸里浮出了些许异色,有羞赧,还有点小小的慌乱。 “我没有不喜欢…”喻琼华的声音细若蚊蚋,埋着头不敢看林恒夏的眼睛,“就是这地方太显眼了,我怕…” “怕什么?”林恒夏打断她,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他的手又往下移了移,轻轻捏了捏她的!“不过既然你想换地方,那我就依你。” 喻琼华被他捏得浑身一麻,丰腴曼妙的热辣娇躯下意识地往林恒夏怀里缩了缩,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抬起头,美眸里带着点嗔怪,却没真的生气,反而娇滴滴地开口道:“讨厌~你总是这么坏。” “我坏?”林恒夏故意逗她,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 喻琼华被他说得脸颊更红了,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却没真的用力,反而像在撒娇。林恒夏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然后扶着她的腰,慢慢站起身。 喻琼华顺势搂住他的胳膊,身体还微微靠在他身上,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林恒夏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喻琼华的手,带着她走出了餐厅包房。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暖黄色的壁灯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偶尔遇到路过的服务员,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都识趣地低下头,礼貌地问好。 喻琼华有点不好意思,想把手从林恒夏手里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躲什么?”林恒夏低头看她,“我们是情侣,牵着手很正常。” 喻琼华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往林恒夏身边靠了靠,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反射出两人的身影,喻琼华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而林恒夏则一脸从容,还故意对着镜子里的她挑了挑眉,惹得喻琼华又羞又气,伸手轻轻掐了他一下。 电梯到了四楼,门缓缓打开,走廊里比楼下更安静,两侧的房间门都紧紧闭着,门牌上印着“休息室”的字样,门口还摆着小小的绿植,显得格外温馨。 两人走进休息室。 没等喻琼华反应过来,林恒夏就牵着她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房门重重地关闭。 房间里的装修很温馨,米白色的大床靠墙摆放,床头挂着一幅淡雅的山水画,床尾铺着柔软的地毯,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张小小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着两瓶矿泉水和一个果盘。 林恒夏没顾得上打量房间,反手就把喻琼华拉进了怀里,双手用力将她丰满热辣的曼妙娇躯紧紧搂住。 喻琼华的娇躯被他搂得一紧,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下意识地,喻琼华抬起双手,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轻轻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短发。 她抬起头,美眸眼波流转,里面映着林恒夏的身影,满是温情脉脉。 没等林恒夏主动,她就微微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林恒夏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主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低头回吻住她。 与此同时,林恒夏的双手也没闲着,再次落在了喻琼华的腰上。 喻琼华浑身发软,连勾着他脖子的手都变得有些无力,美眸紧紧闭着,眼眸中闪过一丝丝的迷离。 喻琼华 纤细柳腰不自觉地扭了扭,想要躲开林恒夏的触碰,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四合院。 李锦程坐在堂屋的梨花木椅上,手里攥着个没捂热的保温杯,指节都泛了白。 他今年四十出头,穿着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商人的圆滑,可这会儿脸上没半分笑意,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抬眼看向坐在上首太师椅上的李忠国,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先开了口,“爸,博文的事情…您这边到底有谱没谱?” 这话一出口,堂屋里的空气更沉了。 李忠国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茶水流过喉咙,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眼看向李锦程,神色凝重得像块铁,声音沉得能砸在地上,“那些老家伙,终究还是要顾及我们李家的脸面。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博文虽然说未必能够再上一步,但保住现在这个位置,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话像是颗定心丸,李锦程悬了好几天的心瞬间落了大半,他长长舒了口气,胸口的郁结散了不少,后背都跟着松了劲,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椅背。 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想起儿子这些天受的委屈,想起背后搞鬼的人,他眸子里又瞬间闪过一丝冷色,拳头在膝盖上轻轻砸了一下,“爸!这次的事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有人故意冲着我们李家来的!这口气要是就这么咽下去,以后谁都敢骑到咱们李家头上!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忠国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里的紫砂茶壶轻轻转了转,壶盖与壶身碰撞,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他抬眼扫了李锦程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几十年的城府,比年轻人多了几分看透世事的锐利,“你说的没错,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早在博文被停职的第二天,我就派老周去打听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背后牵扯到的,是互助会的人。” “互助会?” 李锦程猛地坐直了身子,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凝重,原本松下来的眉头又紧紧皱在了一起。 他抬头盯着李忠国,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爸!互助会的那些人怎么突然动手了?我们李家这些年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没得罪过他们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博文?” 互助会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民间组织,里面藏着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背后还连着好几家大家族,平日里行事低调,可一旦出手,从来都是精准狠辣,没几个人敢跟他们硬碰硬。 李家虽然在京城也算有点根基,可跟互助会比起来,还差着不少火候,李锦程实在想不通,怎么就突然被这群人盯上了。 李忠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还带着几分缓和的眼神,这会儿冷得像冰,手里的紫砂茶壶都像是被他捏得紧了些,“还能为什么?多半是和陈家勾搭上了。博文这次被拉下来,位置空了出来,你没打听吗?那个陈凡,也就是陈老爷子的长孙,最有可能顶上去。博文下来,陈凡上去,此消彼长,他们这是想借着互助会的手,慢慢压过我们李家啊!” 陈凡这名字一出口,李锦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露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该死的陈家!还有那个陈凡!上次在酒局上,还跟我装模作样地喊李叔,转头就背后捅刀子!这一次居然便宜了他们!我咽不下这口气!” 李忠国看着儿子这副激动的模样,倒是没像他那么沉不住气,只是微眯着眼睛,神色里透着几分冷意,声音依旧平稳,却藏着不容小觑的狠劲,“放心!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就揭过。他们想借着互助会的手,把博文拉下来,再把陈凡推上去,可没这么简单。陈家的人也不是铁板一块,这些年在生意上、在人脉上,未必就没有把柄,只要肯找,总能找到。” 李锦程闻言,眸中的怒火稍稍压了下去,可随即又浮起几分凝重。 他定定地看着李忠国,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爸,我知道您咽不下这口气,我也想找陈家算账。可您别忘了,李家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一样了。大哥前年生意失败,亏了不少钱,家里的流动资金本来就紧。博文又出了这档子事,虽然能保住位置,可短时间内肯定没法再往上走,家里能撑场面的人少了一半。这时候要是贸然和陈家敌对,他们再联合互助会打压我们,对于我们来讲,可未必是件好事啊!” 李锦程说的是实话,李家这些年看着风光,其实内里早就不如从前了。 李忠国闻言,突然冷笑了一声,眼眸中闪过几分了然的冷色,他把手里的紫砂茶壶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笃定,“这可不一定!你只看到我们李家的难处,没看到陈家的麻烦。互助会这次为了帮陈家,出手太急了,明着是找博文的茬,其实已经触怒了某些人的底线。上面早就想整治一下这些拉帮结派的组织了,互助会这次刚好撞在了枪口上。我从老领导那儿打听来的消息,现在上面的人已经对陈家很不满意了,觉得他们不安分,想借着互助会的势力往上爬。” “上面的人不满意?”李锦程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原本的顾虑消了大半,他往前凑了凑,定定地看着李忠国,语气里满是期待,“那爸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借着上面的手,收拾陈家?” “没错。”李忠国点了点头,语气不紧不慢,却透着十足的把握,“趁着这个机会,你让人好好找找陈家的把柄,不用找太大的,只要是能摆上台面、能让上面的人抓住由头的就行。找到之后不用我们动手,直接交上去,自然会有人收拾陈家。到时候陈家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推陈凡上位?说不定博文的事情,还能借着这个机会翻个案。” “好!这事儿我马上去办!” 李锦程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凝重和顾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 他知道该找谁打听陈家的把柄。 以前跟陈家有生意往来的老伙计,还有陈家那些旁支的人,只要多花点钱、多费点心思,肯定能挖出点东西来。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脚步顿住了,又转回头看向李忠国,语气里带着几分狠意,“对了爸,我刚才忘了说,这次博文的事情,除了互助会和陈家,林舟好像也参与了。听说博文的花边新闻,就是林舟暗中递的消息。要不要对这个混蛋也…” 他说着,做了个“处理掉”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杀意。 李忠国听到“林舟”这两个字,眉头皱了皱,却没像对陈家那样露出明显的怒意,只是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道:“林舟这小子,确实是个麻烦,不过不用跟对付陈家那样大张旗鼓。咱们私底下慢慢对付就好。毕竟我们李家也有些把柄在他手上,要是为了这么个小人物闹大了,把我们自己的底也掀出来,就得不偿失了。” 李忠国活了大半辈子,最清楚“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对付陈家,是借着上面的势头,名正言顺;可对付林舟,要是闹得人尽皆知,难免会有人顺着林舟这条线,查到李家以前的那些烂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锦程想了想,觉得老爷子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对付林舟,我会让人悄悄来,绝不让他牵扯到李家的主业,更不会把我们自己的底子露出来。”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李忠国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端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喝了口茶,语气又缓和了些,“博文那边,你也回去跟他说说,让他别太着急,安心在家反省,别再惹出什么幺蛾子。等我们把陈家的事情搞定,他的位置稳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知道了,爸,我这就去跟博文说。”李锦程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老爷子,见他没别的吩咐,才转身往外走。 别墅内。 客厅里暖黄的落地灯打在苏晚晴身上,把她那件银色挂脖无袖长裙衬得愈发亮眼。 裙摆是紧身收腰的设计,从腰腹往下自然勾勒出圆润翘挺的豚线,侧边开叉一路开到大腿根,稍一动作就露出一截白皙肌肤,将她高挑曼妙的身姿衬得淋漓尽致。 她慵懒地陷在丝绒沙发里,后背轻轻靠着靠垫,姿态随性又勾人。 一条雪白细腻的长腿随意翘在另一条腿上,脚踝纤细,顺着小腿往下,是双白嫩得像上好羊脂玉的脚,脚趾圆润饱满,涂着一层浓郁的酒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偏偏脚趾甲边缘修得整整齐齐,添了几分反差的妩媚。 挂脖绳细细绕在颈间,露出光洁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偶尔抬手拨弄头发时,手臂线条流畅,连腕间的细肉都透着细腻,一眼望去,又仙又媚,让人挪不开眼… 第205章 优雅婀娜的极品神秘美人! 苏晚晴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听见林舟的脚步声,才缓缓抬头。 她的美目随意扫过刚坐下的林舟,眼尾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不疾不徐,“这次的事情你办得确实漂亮,还真有你的本事。” 林舟闻言,端起面前的高脚杯,猩红的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浅浅的酒痕,他稍稍抿了一口,酒液的醇厚在舌尖散开,神色却没半分轻松,反而透着几分凝重。 他放下酒杯,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这哪算什么本事,不过是把他们欠我的先拿回来一部分而已。”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苏晚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而且这只是个开始,这笔账,我会一点一点算清楚,把该有的公道,全给讨回来。” 苏晚晴看着他眼底的锋芒,指尖的香烟转了个圈,没接他讨公道的话,反而话锋一转,不紧不慢地开口,“所以,你就安排琼华去接近林恒夏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氛围瞬间静了几分。 苏晚晴说到这儿,语气里多了几分提醒的意味,眼神也严肃了些,“我得提醒你一句,那个林恒夏可不是什么善类,他背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心思,琼华一个小姑娘凑上去,很容易被他看出破绽。” 她看着林舟,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担忧,“你自己也最好小心点,跟林恒夏打交道,一步错就可能满盘皆输,千万别阴沟里翻船。” 林舟听到“琼华”两个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这么多年,早已把她当成亲妹妹。 这次让喻琼华去接近林恒夏,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林舟 知道苏晚晴是为他好,却还是压下心里的复杂,对着苏晚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些许坚持,“放心,我自己有打算,不会让琼华出事的。我给她安排了退路,也教了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林恒夏查不到破绽。” 苏晚晴见他不听劝,秀眉皱得更紧了,指尖轻轻抵着眉心,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算了,既然你心里有谱,有自己的打算,我再多说也没用,就不跟你瞎提醒了。”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补了句,带着点调侃,却藏着真心的担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林恒夏那人心眼多,还特别会笼络人,别到时候琼华的任务没完成,反而出了别的岔子,你最后落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到时候可别来找我哭。” 林舟听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神色瞬间微微一紧。 他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风险。 可眼下除了这条路,他没别的办法能靠近林恒夏,只能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坚定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不会的,我相信琼华。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容易被蛊惑的小姑娘,这些年我教她的东西,她都记在心里,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碰。” 苏晚晴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些许复杂的表情。 有无奈,有担忧,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太了解林舟了,这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尤其是涉及到父亲的旧账,更是半点都不肯退让。 她知道林舟信任琼华,一方面是因为情分,另一方面也是寄希望于能靠琼华打开突破口,可她更清楚林恒夏的手段,怕的就是林舟这份信任,最后成了别人利用的破绽。 苏晚晴没再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扫了林舟一眼,那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随即她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没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林舟心里有数,多说反而会让他反感,只能盼着琼华能小心,盼着林舟的打算,真的能万无一失。 林舟看着苏晚晴的样子,也知道她还在担心,却没再解释,只是端起酒杯,朝着苏晚晴举了举,“不说这些了,这次谢谢你能把琼华引荐给林恒夏。” 苏晚晴碰了碰他的酒杯,红酒在杯盏碰撞间溅起细小的酒花。 苏晚晴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之中隐约的有一种想要把林舟 的想法告诉林恒夏的念头。 苏晚晴 秀眉微蹙,美眸中浮着些许异色。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浅金色的晨光,落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柔和的光影。 林恒夏是被一阵急促的“铃铃铃”电话铃声吵醒的。 林恒夏接通电话,声音里还裹着点未散的沙哑,“喂?”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苏晚晴的声音,不同于往日在酒局上的清冷御姐范,此刻反倒软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方便吗?找你聊一聊,怎么样?” 林恒夏挑了挑眉,靠在床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小腹上,眸中飞快浮现出些许异色。 他没多问,语气里带上了点刻意的热络,“方便啊,有什么事跟苏小姐聊,求之不得。你在家里?那我现在过去找你,刚好顺路买份早餐,你想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轻轻的“嗯”,没提早餐的事,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这苏晚晴,果然是有事要说,连客套话都懒得跟自己说全了。 他起身下床。 收拾妥当后,买了两份她爱吃的蟹黄汤包,还带了一壶温热的豆浆,才慢悠悠往苏晚晴家赶。 车子停在楼下,他拎着早餐走进别墅。 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被门口的人牢牢吸住,连手里的早餐袋都忘了递出去。 苏晚晴没穿平日里常穿的职业装,而是换了件紫色的真丝缎面吊带裙。 领口缀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肌肤,阳光透过身后的落地窗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往下是紧身收腰的设计,腰间缀着一根同色系的缎面腰带,轻轻一系,把她的纤腰勒得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再往下是包臀的版型,把挺翘的豚线勾勒得明明白白,裙摆不长,刚好落在大腿中部,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肌肤光滑细腻,连腿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脚下没穿鞋,光着脚踩在门口的防滑垫上,脚趾涂着淡紫色的甲油,跟裙子的颜色刚好呼应,透着股说不出的娇俏。 她的头发没扎起来,就这么随意地披在肩头,发梢带着点自然的卷度,垂在凶前,遮住了一小片肌肤,反倒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脸上没化浓妆,只涂了层薄透的粉底,唇瓣上是淡淡的豆沙红,眼尾自然上挑,不用刻意勾人,光是站在那儿,就美得不可方物。 林恒夏的眸中不由得浮出一抹精光,眼神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玩味。 往日里的清冷像是被晨光冲淡了,只剩下柔软的媚,让人移不开眼。 苏晚晴早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目光带着点灼热的侵略性,落在自己身上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肤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脸上也悄悄浮出些许异样的红晕,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犹豫了片刻,还是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林恒夏这才回过神,笑着拎着早餐走进来,随手把门关好,目光又忍不住在苏晚晴身上扫了一圈,才把早餐放在玄关的矮柜上,“路过早餐店,给你买了点蟹黄汤包和豆浆,还是热的,等会儿可以吃点。” 苏晚晴没接早餐的话,转身往客厅走,缎面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婀娜的腰肢曲线,“不用管早餐了,先坐吧,我找你有事说。” 林恒夏顺着她的话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看着苏晚晴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神色有些紧张,不由得觉得有趣,故意开口调侃,“苏小姐这么着急找我,到底是什么大事?看你这表情,好像比我还紧张。” 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眸里带着点复杂的神色,犹豫了几秒,还是咬了咬牙开口,“喻琼华,是林舟的人。他派喻琼华到你身边,不是什么‘担心李家报复、来投靠你’,很有可能是故意的,想要让喻琼华接近你,从你身上拿到些什么他看重的东西!”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林恒夏闻言,脸上没露出丝毫惊讶的神色,反而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些,盯着苏晚晴的眼睛问道:“哦?你居然会跟我说这个?苏小姐,你这算不算是出卖林舟啊?毕竟我记得,你跟林舟的关系,可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吧?” 他这话里带着点试探。 他早就知道苏晚晴跟林舟走得近,苏晚晴还在背后帮着盯过动静,现在苏晚晴主动跟自己坦白喻琼华的身份,要么是真的跟林舟闹掰了,要么就是在玩什么“苦肉计”,想趁机取得自己的信任。 苏晚晴听到“出卖林舟”这四个字时,神色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过来,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复杂,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冷漠,“出卖?算不上。林舟于我而言,不过就只是一条我之前利用过的狗而已。之前帮他,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能帮我对付李家;现在他派喻琼华来你身边,明显是要对你不利,我自然没必要再帮他瞒着。” 她说得云淡风轻。 林恒夏把她攥着裙摆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苏晚晴,嘴上说得绝情,心里怕是没这么轻松。 不过他没点破,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身体微微前倾,略显玩味的目光扫过苏晚晴雪白细腻的脸颊,连她脸上淡淡的红晕都看得一清二楚,“还算是乖,知道跟我说实话。” 顿了顿,他靠回沙发背上,语气里多了几分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其实不用你说,这个喻琼华的确是有点问题。昨天,她第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苏晚晴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惊讶。 她没想到林恒夏居然这么早就察觉到了喻琼华的不对劲,看样子这家伙绝对不只是一个贪财好色的男人,这么简单。 林恒夏看着她惊讶的样子,觉得更有趣了,继续开口说道:“你忘了?针对李家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操盘。最终的得利者,其实是陈家的陈凡,这点你我都清楚。”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嗓子,才接着说:“结果没过多久,喻琼华就来找我,说什么担心李家报复,所以来投靠我,这个理由属实有些牵强。你想啊,她帮着你搞垮了李家,就算李家要报复,最先找的也该是你,轮不到她。” 苏晚晴坐在那儿,听得心里一阵发凉。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震惊,抬头看向林恒夏,语气里带着点疑惑,“既然你早知道喻琼华有问题,那你怎么还…” 林恒夏闻言,笑着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苏晚晴走过去。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踩在地毯上,都没发出半点声音,却像是踩在苏晚晴的心尖上,让她不由得有些紧张,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沙发靠背挡住,退无可退。 下一秒,林恒夏就走到了她的身边,俯身伸出手,稳稳搂住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点温热的温度,刚碰到苏晚晴的腰时,就能清晰地感觉到缎面下肌肤的细腻,还有腰肢轻轻的颤抖。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点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声音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很简单啊,送上门来的肉,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苏晚晴的腰,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耳根,才笑着补充道:“再说了,留着她在身边,既能看看林舟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还能顺便试探试探你。你说呢,苏小姐?” 苏晚晴感受着林恒夏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放肆的大手,指尖甚至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腹,一股陌生的燥热瞬间从腰间蔓延到全身,眼神里不由得带着几分羞愤,丰腴的水蛇腰不安分地扭了扭,想把他的手推开,却没敢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随即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美眸里带着点疑惑和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知道喻琼华是林舟派来的,也知道我跟林舟的关系,你这么做,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试探我的立场?”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疑惑,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拂过她披在肩头的头发,指尖蹭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得让人心颤。 他半眯着眼睛,笑眯眯地扫过苏晚晴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语气里带着点夸赞,“还真是聪明,一点就透。我倒真是喜欢你这样聪明的美人,比那些只会装乖卖傻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慌乱和羞愤,眼眸中浮出些许异色,有惊讶,有无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看着林恒夏的眼睛,那眼神里满是算计和玩味,没有半点真心,不由得轻声开口,“果然!你谁都不信!就算是跟你…你还是会怀疑我,会试探我。” 林恒夏听到这话,手臂突然用力,把苏晚晴丰腴火辣的曼妙娇躯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苏晚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还有他沉稳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让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林恒夏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语气里少了几分玩味,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认真,“我不是不想相信你,是想要相信你!你昨天把喻琼华介绍给我,那个女人又明显不怀好意,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总不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一个可能随时捅我一刀的人吧?” 苏晚晴闻言,不由得一阵语塞,美眸中透着些许异样。 她昨天介绍喻琼华给林恒夏的时候,其实心里就有点犹豫,怕林恒夏看出破绽,可又担心自己不答应的话,林舟和陈家会察觉到什么。 现在听到林恒夏这么说,她才知道,自己当初的那点犹豫,早就被林恒夏看在了眼里,当成了怀疑自己的理由。 不知为什么,刚刚听到林恒夏说“不相信你”的时候,她内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一丝苦涩,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不太舒服。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里的苦涩,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讨好,原本抵在林恒夏胸口的手也放了下来,娇躯就这么紧紧地趴在了林恒夏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双美眸眼波流转,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期待,温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起来的话,我现在跟你坦白了喻琼华的身份,也跟你说了实话,你现在是不是相信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跟往日里清冷的御姐形象判若两人。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林恒夏说出这样讨好的话。 她苏晚晴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别人讨好她,就算是面对陈家这样的大家族,她也从来没低过头,可今天在林恒夏面前,她却忍不住放低了姿态,甚至还盼着能得到他的一句“相信”。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脖颈,带着点痒意。 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看着就让人心动。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本满是算计的眼神里,悄悄多了几分柔软。 他嘴角上扬,伸出手,轻轻捏着苏晚晴雪白细腻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宠溺,“当然!你这么乖,主动跟我坦白一切,我现在肯定是要相信你的!” 苏晚晴听到林恒夏这么说,内心中反倒有一丝小雀跃,像是小时候得到了想要的糖果似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连之前的苦涩和委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忍不住往林恒夏怀里又靠了靠,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跟自己的栀子花香混在一起,格外好闻。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光亮,心里的柔软更甚,再也忍不住,俯身低头,直接捉住了苏晚晴柔软细腻的香唇。 苏晚晴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迷离,她没想到林恒夏会突然吻自己,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就软了下来。 苏晚晴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莫名抽走了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主动伸出了一双雪白细腻的藕臂,紧紧搂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高档的别墅内。 女人一袭酒红色长裙,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一字肩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锁骨与圆润肩头,领口缀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随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灵动;紧身收腰剪裁将她的纤腰勒得盈盈一握,往下自然过渡到包臀版型,把挺翘臀线勾勒得明明白白,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走动间能瞥见一截雪白肌肤,又辣又勾人。 她本就高挑,穿这裙子更显身姿曼妙,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的韵味,不刻意勾人,却让人目光黏在身上挪不开,妥妥的难得尤物。 此刻她翘着二郎腿,酒红色裙摆顺着腿线滑落些许,露出一小片细腻肌肤,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肘搭着扶手,指尖随意晃着,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却更添了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林恒夏!算是个有趣的家伙~倒是可以考虑发展加入互助会~” 第206章 妖娆优雅的赵美人! 青年指尖夹着的烟蒂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随手将烟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像极了他此刻压在心底的火气。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女人,神色凝重得近乎严肃,“互助会不是街头随便拉人的小团体,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林恒夏也得先过了考验再说,没道理让他平白无故踏进来。” 女人正端着高脚杯,猩红的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浅浅的酒痕,闻言她低笑出声,肩膀轻轻晃了晃,领口的碎钻随着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抬眼看向青年,眼尾微微上挑,眸子里明晃晃地透着一丝玩味,像是看穿了什么秘密,“怎么?这话说得酸溜溜的,看样子你是对林恒夏有意见?” “我对他没意见。”青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目光随意地扫过女人,像是在避开什么,又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声音淡得没什么温度,“你别在这乱猜,公事和私事我还分得出轻重。我只是客观说句实话,林恒夏那家伙,从骨子里就不是肯屈居人下的主儿,浑身的傲气藏都藏不住。咱们现在贸然去拉拢他,没摸清他的底细,也没看透他的心思,到时候指不定是拉来个助力,还是引狼入室,最后得不偿失的是互助会。” 他说这话时,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那上面的纹路都快被他摸得光滑了。 女人显然也清楚这层过节,却没点破,只是轻笑了一声,舌尖轻轻舔过娇艳欲滴的香唇,那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魅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无所谓啊,我说了我有办法,就肯定有办法。你不用在这替我操心,更不用替互助会瞎担心。反倒是你。”她话锋一转,眼神骤然沉了沉,“就算你对林恒夏再怎么有意见,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也别在这节骨眼上坏了我的事。否则的话…” 她说着,眼眸中缓缓浮出一抹冷色,原本带着笑意的美目里,透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寒的冷寒。 青年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握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他抬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女人,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无可奈何,最后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好!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通天的办法,能收服林恒夏那个硬骨头!” 他这话里的不服气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在赌,赌女人根本拿不下林恒夏,到时候他也好借着这个由头,彻底断了拉拢林恒夏的心思。 女人见状,反而笑得更轻松了,她缓缓起身,动作优雅得像只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沙发边缘,没有半分慌乱,“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怀疑不怀疑的,这件事情很重要吗?”青年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对于你来讲,能不能收服林恒夏,重要的是完成上面的任务,至于用什么办法,能不能让人心服口服,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他太了解女人的行事风格了。 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从来都不是她在意的重点,有时候甚至会用些不怎么光彩的手段。 他担心的不是女人收不服林恒夏,而是担心女人用极端的方式,把林恒夏逼到互助会的对立面,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大。 毕竟现在井水不犯河水,照这样先看下去,其实也还不错! 女人没接他的话茬,只是笑了笑,从沙发上彻底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别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我也没那么多闲心跟你置气。实话跟你说吧,这件事不是我主导的,是上面的人先看到了林恒夏的资料,特意跟我提的。你也知道,咱们互助会最近缺的就是情报这块的人才,而林恒夏上面的人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准备试着拉拢一下,看看能不能为咱们所用。” 青年的神情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他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背影,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好几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不是不信女人的话,只是一想到要和林恒夏共事,甚至可能要在某些事情上听林恒夏的安排,他心里就堵得慌。 毕竟那个混蛋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女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没回头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转过身,微眯着眼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怎么?还在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觉得我是在骗你,故意帮林恒夏铺路?” “没有。”青年收回目光,避开了女人的视线,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处理一点自己的事情,向你报备一下,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强硬。 他心里清楚,现在和女人硬刚没好处,不如先顺着她的意思来,趁机把自己的事情办了。 女人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哦?自己的事情?是准备去找你的女朋友,赵曼语吧?” 提到赵曼语的名字,青年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像是被人戳中了软肋,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这点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是我自己的私事,跟互助会没关系。” 女人的脸色也微微一冷,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怎么?我难道连问都不能够过问了吗?你是互助会的人,你的行踪动向,我作为你的上级,问一句都不行?” 青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冲了,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微微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些许,“当然没有,是我刚才语气不好。我想去找…找曼语聊一聊,跟她解释清楚之前的事情,免得她一直误会我。”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女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点了点头,语气却又变得严肃起来,“去找赵曼语可以,但你要记住,最好避免和林恒夏直接见面,也最好不要和他正面起冲突。你应该清楚,赵曼语和林恒夏两人关系一直不错,你要是在这时候跟林恒夏闹起来,赵曼语只会更不待见你,到时候别说解释清楚了,恐怕你俩的关系只会更僵。” 这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青年的痛处。 他当然清楚曼语和林恒夏的关系。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烧,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女人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没再刺激他,只是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提醒,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不用太愤怒,你是互助会的人,首先要考虑的是互助会的利益。你应该清楚,你个人的情绪,你和林恒夏的私怨,你和赵曼语的感情,跟互助会的利益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要是因为你个人的情绪,坏了上面拉拢林恒夏的计划,到时候别说你去找赵曼语了,能不能留在互助会,都是个问题。”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青年心底的火气。 他当然清楚互助会的规矩。 利益至上,一旦有人损害了互助会的利益,不管你之前立过多少功,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浮出的怒色渐渐褪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憋屈,却又不得不服从,“好!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不会因为个人的事情,坏了互助会的计划。” 女人见他终于妥协,满意地笑了笑,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在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好了!既然你明白了,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赶紧去办你的私事吧,别在这耽误我的时间。” 青年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死死地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后猛地转身,气冲冲地朝着门口走去。 厚重的实木门被他“砰”地一声推开,又重重地关上,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发泄他心底的不甘和愤怒。 女人看着他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美眸中浮出了几分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一辈子都成不了大器,还总想着跟林恒夏比,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她重新走回沙发边,拿起桌上的高脚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让她有半分醉意。 傍晚六点。 费伟奇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黑色轿车在赵曼语住的公寓门口缓缓停下,轮胎碾过减速带时的轻微颠簸,都没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半分。 他侧头看了眼副驾上放着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赵曼语以前最爱的那家法式甜点。 是上周他跑遍大半个城才找到的限量款,原本想着就算不能挽回,至少能让她听自己说几句话。 “算了,都到这了,总不能空手上去。” 费伟奇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热浪瞬间裹住全身,他顺手把纸袋拎在手里,脚步顿了顿,还是没直接往公寓楼里走,而是拿出手机,按下拨通键。 嘟嘟嘟… 电话里的忙音像秒针在敲,每响一下,费伟奇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站在公寓门口的梧桐树下,树叶筛下的碎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的期待又深了些,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错过了电话接通的瞬间。 就在他以为赵曼语不会接的时候,忙音突然断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却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只剩拒人千里的平淡,“我记得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了。咱们两个人好聚好散,也没必要再这么继续纠缠下去,你觉得呢?” 费伟奇手里的纸袋“咚”地一下蹭到了腿,他猛地回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嘴唇动了动,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曼语,我…我现在就在你住的地方!方便的话,我们见面聊一聊怎么样?就十分钟,不,五分钟也行,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特意放软了语气,甚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可电话那头的沉默,比直接拒绝更让他心慌。 赵曼语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没翻几页的书,手机贴在耳边,听见费伟奇的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果然看见梧桐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手里还拎着个纸袋,站得笔直,却透着股狼狈。 一股冷意慢慢从心底往上冒,赵曼语的声音更淡了些,甚至带了点不耐烦,“我说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你也不用白费力气了。就这样吧。” 话音刚落,没等费伟奇再开口,电话就被直接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比刚才更刺耳。 费伟奇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他抬头往公寓楼的方向望,十几层的高楼密密麻麻全是窗户,根本分不清哪一扇是赵曼语的,只能攥紧手里的纸袋,站在原地没动。 “肯定是因为林恒夏。” 费伟奇咬着牙,眼底的失落慢慢变成了不甘,甚至带了点怒意。 他没打算走,反正都已经来了,就算赵曼语不开门,他就在楼下等,总能等到她下来。 楼上的赵曼语,挂了电话后没再回沙发,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不肯走的身影,秀眉皱得更紧。 她太了解费伟奇了,认死理,一旦认定的事,就算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现在他堵在楼下,肯定不会轻易离开。 更让她担心的不是费伟奇的纠缠,而是之前家里人跟她说的事。 有人查到费伟奇加入了一个叫“互助会”的组织。 “真是脑子不清醒,什么组织都敢加。” 赵曼语低声骂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知道费伟奇的脾气,要是跟他硬碰硬,说不定会闹得更僵,到时候再把“互助会”的事捅出来,以费伟奇的性格,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万一牵连到赵家,就麻烦了。 沉吟了片刻,赵曼语还是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林恒夏 电话。 嘟嘟嘟… 这次的忙音没响多久,就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语气同样平淡,却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沉稳,“怎么了?” “还能怎么,还不是费伟奇!”赵曼语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那家伙现在在我家楼下,说什么都不肯走,我跟他说分手,他也不听,非要跟我见面聊。” 电话那头的林恒夏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几秒后才开口,“那我现在去找你?” “嗯,你过来吧。”赵曼语点点头,又特意叮嘱了一句,“没必要跟那个家伙起什么冲突,我在家里等你,你过来了咱们再想办法让他走。” 林恒夏听出了她话里的顾虑,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了点玩味,“怎么?担心我打伤费伟奇?我看着像那么冲动的人吗?” 赵曼语被他逗得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想怎么对他随意好了,反正我无所谓。我主要是担心你,你不知道,我调查到那个家伙好像加入了互助会,之前还差点牵连到了赵家,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别为了他跟那些人扯上关系。” “互助会?”林恒夏的语气瞬间严肃了些,挑了挑眉,“那些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 “可不是嘛,脑子一根筋。”赵曼语叹了口气,“你过来的时候注意点,别跟他起正面冲突,那些人都是疯子,你没必要跟疯子斤斤计较,免得惹一身麻烦。” “放心吧,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也不会让你为难。” 林恒夏的声音很稳,像颗定心丸,让赵曼语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些。 “嗯,那你路上小心。” 赵曼语轻轻应了一声,没再多说,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林恒夏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林恒夏推开车门,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不远处站着费伟奇,手里还拎着那个牛皮纸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色依旧苍白,却透着股倔强。 费伟奇也一眼就看见了林恒夏,原本就没散去的怒意瞬间涌了上来,他死死地瞪着林恒夏,眼神像要吃人似的,仿佛认定了就是林恒夏抢走了赵曼语。 林恒夏对他的瞪视毫不在意,甚至连脚步都没停,只是一脸不屑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轻蔑太明显,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看得费伟奇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林恒夏没打算理他,径直朝着电梯口走,按了上行键。可没走两步,就感觉身后有人跟了上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费伟奇。 身边的人呼吸都带着怒意,林恒夏却没回头阻拦,反而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早就料到费伟奇会跟上来,毕竟以费伟奇的性格,看见自己来找赵曼语,肯定不会甘心,与其让他在楼下堵着,不如让他跟上来,有些事情,只有让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他才会彻底死心,也省得以后再纠缠赵曼语。 电梯很快就到了,门“叮”的一声打开,林恒夏率先走了进去,按下了赵曼语住的12楼。 费伟奇紧随其后,站在电梯的角落里,依旧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的后背,拳头攥得咯吱响,却没敢先开口。 电梯里的氛围很压抑,只有电梯上行的轻微声响。林恒夏靠在电梯壁上,眼神平静地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1楼、2楼、3楼… 每往上走一层,费伟奇的呼吸就重一分,眼底的期待和怒意交织在一起,复杂得很。 终于,“叮”的一声,12楼到了。 林恒夏率先走出电梯,朝着1203室走去,抬手刚要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赵曼语穿着件米白色的真丝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看见林恒夏的时候,眼底的冷意瞬间淡了些,可当她看见跟在林恒夏身后的费伟奇时,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满,“你怎么把他带上来了?” 林恒夏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费伟奇刚走进楼道,就看见赵曼语站在门口,穿着长裙的模样比平时更显娇柔,可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只有疏离和不满。 他心里一紧,张了张嘴,还想跟赵曼语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纠缠,只是想跟她好好聊聊,甚至想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跟她说“这是你爱吃的甜点”。 可他的话刚到嘴边,就被林恒夏打断了。 林恒夏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搂住了赵曼语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动作自然又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 赵曼语也没反抗,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柔软热辣的曼妙娇躯紧紧贴在林恒夏身上,连呼吸都带着点依赖的温度。 “刚等久了吧?路上有点堵。”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里的平淡瞬间变成了温柔。 赵曼语抬头,一双美眸里满是温情,轻轻摇了摇头,“没久等,也就刚挂完你电话没几分钟。” 两人的对话很平常,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费伟奇的心上。 他站在原地,手里的牛皮纸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甜点盒摔开了,精致的马卡龙滚了一地,就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连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恒夏搂在赵曼语腰上的手,眼神像要喷出火来似的,怒目圆睁,声音都带着点颤抖,“你…你们两个…” 林恒夏似乎没听见他的话,反而低头看着怀里的赵曼语,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亲昵,语气里还带着点调侃,“饿不饿?要不要我下面给你吃?” 第207章 风姿绰约的优雅美人!邀请… “有点饿了,不过不用了,等会儿咱们一起出去吃吧。”赵曼语仰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神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完全把站在一旁的费伟奇当成了空气。 费伟奇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明白,赵曼语不是有苦衷,也不是有人在她耳边说坏话,而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了,她的温柔和偏爱,都已经给了别人。 “曼语…”费伟奇的声音带着点哽咽,他抬头看着赵曼语,眼底的怒意早就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失落和不甘,“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我们以前那么好,你忘了吗?” 赵曼语看着蹲在地上的费伟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费伟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也希望你能放下,别再纠缠了。 “放下?我怎么放下?”费伟奇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现在你跟我说放下?就因为他林恒夏,你就这么对我?” 他指着林恒夏,语气里满是质问,甚至带着点歇斯底里。 林恒夏皱了皱眉,往前站了一步,把赵曼语护得更紧了些,语气冷了下来,“费伟奇,说话注意点。曼语跟你分手,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没把握住。还有,我劝你别再和互助会的那些人有太多的牵扯,那些人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还连累别人。 “互助会?你怎么知道互助会?” 费伟奇猛地一愣,眼神里满是惊讶。 林恒夏怎么会知道? 赵曼语看着他惊讶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是我查的。费伟奇,你是不是疯了?那种组织你也敢加?之前有人因为这个家破人亡,你知道吗?要不是家里人及时发现,我们赵家都要被你牵连!” “我没有!”费伟奇急忙辩解,“当初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曼语,你听我解释。” 赵曼语 只是冷冷的扫过费伟奇 美目之中的寒意越来越浓,冷笑了一声不屑道:“够了!我不想听你进行无意义的辩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费伟奇 脸色难看至极,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赵曼语 却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态。 费伟奇 苦笑了一声,“好吧!我明白了,我走。” 费伟奇 说完苦涩的转身离去。 赵曼语 美目之中透着几分冷意,脸色也越发的冰冷。 林恒夏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便轻轻往后一带,“咔嗒”一声轻响,将门外的喧嚣与方才那点不快彻底隔绝在玄关之外。 空气里还残留着赵曼语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客厅暖黄灯光洒下的暖意。 他转过身时,手臂已经自然地伸了出去,精准地搂住了赵曼语的腰。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那截腰肢的绝妙触感。 不算骨感得硌手,也没有多余的赘肉,指尖微微用力就能摸到细腻肌肤下隐约的腰线弧度,是那种让人一触就舍不得松开的纤细与丰腴的完美融合。 “没必要跟费伟奇那家伙置气。”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发顶柔软的发旋,声音放得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他就是个跳梁小丑,你跟他较真,反倒拉低了自己的档次,没半点意义。” 赵曼语闻言,缓缓抬起头,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林恒夏,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眨了眨后,微微颔首。 她的脸颊因为方才的走动,带着点淡淡的红晕,衬得肤色愈发白皙,“我明白的。我要是不跟他彻底撇清,往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麻烦,到时候反而给你添乱,不是吗?” 赵曼语 说着,嘴角轻轻弯了弯,笑意像春水似的漫进眼眸里,眼神黏在林恒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林恒夏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心头一软。 他的手没闲着,顺着那截腰线轻轻摩挲起来,指尖偶尔掠过腰侧的软肉,能感觉到怀中人身体微微的颤意。 “原来是为了这个。”林恒夏 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早说啊,要是费伟奇再敢来烦你,我直接帮你解决了,哪儿用得着你费心。” “别闹~”赵曼语的水蛇腰下意识地扭了扭,想躲开他不安分的手,却反倒贴得更紧。她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眸里浮起几分羞赧的异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娇嗔的意味,“坏家伙~别这么放肆,人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好好聊聊呢~” 林恒夏 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里浮出一抹精芒,低头看着怀中人近在咫尺的脸,“哦?什么重要的事,还得你特意跟我聊?说说看!” 他还以为是赵曼语工作上遇到了难题,或是家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毕竟平日里,她很少用这种严肃又带着点神秘的语气跟他说话。 可赵曼语接下来的话,却让林恒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几分。 只见她往林恒夏怀里又靠了靠,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却依旧带着惯有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互助会,有可能盯上你了!” “互助会?”林恒夏挑了挑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赵曼语腰侧的肌肤,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他们盯上我干什么?我跟这个互助会,目前好像没什么交集吧?” 他倒是听过是个挺神秘的组织,具体是做什么的、有多少人,没人能说清楚。 他虽然好奇,但是却也没主动去了解过,怎么好端端的,就被他们盯上了? 赵曼语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凝重。她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眸之中闪过几分异样的光芒,像是在斟酌措辞,而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说得对,之前你跟他们的确没什么太大的交集。不过,往后可就不一定了。” 赵曼语 这话说得半遮半掩,反倒让林恒夏的疑惑更甚。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赵曼语的额头,“什么意思?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别跟我打哑谜。” “这消息也是我偶然听来的,”赵曼语伸手,轻轻抚平了林恒夏眉间的褶皱,指尖的温度带着点微凉,“前几天,我们赵家的一个老熟人,无意中说起过互助会的高层最近在讨论你,觉得你的情报能力很不错,所以准备吸纳你成为他们的成员。” “什么?”林恒夏眸中瞬间浮出一抹精芒,随即猛地转头看向赵曼语,语气里满是诧异,“还有这种事?他们要吸纳我进互助会?” 林恒夏 向来是独来独往,不喜欢受任何组织的约束。 而且互助会这种神秘兮兮的组织,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猫腻,他可没兴趣进去跟一群陌生人“互助”。 更重要的是,他自认为自己做事已经够低调了,怎么还是被互助会给注意到了? “我可不清楚他们是不是疯了,反正我听到的消息就是这样。”赵曼语的声音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她往林恒夏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而且你别不当回事,如果真的被他们盯上了,你要是直接拒绝,很有可能会让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记恨上,到时候他们肯定会不断地骚扰你,说不定还会对你的生意动手脚。其实这对你来讲,或许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她太清楚互助会的手段了。 赵曼语 听过不少关于互助会的传闻。 要是有人敢拒绝他们的邀请,或是跟他们作对,轻则被断了生路,重则连家人都要受到牵连。她之所以这么着急跟林恒夏说这件事,就是怕他因为一时冲动拒绝,最后惹上大麻烦。 林恒夏脸上却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他伸手,轻轻揉了揉赵曼语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里却带着点桀骜不驯,“无所谓,我对他们互助会也没有太大的偏见。如果他们真的有诚意,能够开出比较好的筹码,而且所有合作都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上,不搞那些弯弯绕绕,我倒是不介意偶尔帮他们一把,提供一点他们需要的资料。”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冷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可是如果对方不讲规矩,仗着自己是大组织就想强迫我,或者事后耍手段算计我,那到时候,就要看我们双方各自的手段了,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林恒夏 到现在能站稳脚跟,靠的可不是忍气吞声。 要是互助会真的敢来硬的,他也不怕跟他们硬碰硬。 赵曼语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欣慰。 欣慰的是林恒夏有底气,无奈的是他还是太轻视互助会了。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眸之中浮出几分异色,伸手勾住他的胳膊,微微颔首,“你可别小看这个互助会!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本地组织,而是一个国际性质的团体,能量大的超乎你的想象。我觉得你能不和他们冲突,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们起冲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否则的话,对你未必会有什么好处。” 赵曼语 特意打听过,互助会在全球十几个国家都有分支,里面的成员涉及各行各业,上到商界大佬、政界人士,下到街头混混、私家侦探,什么样的人都有。 而且互助会背后还有神秘的资金支持,就算是一些中小型企业,他们想搞垮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林恒夏虽然有着情报的优势,但跟互助会比起来,还是太渺小了,真要是起了冲突,吃亏的大概率是林恒夏。 林恒夏没立刻反驳,他知道赵曼语不会骗他,也明白她是在为自己担心。 他搂着赵曼语的腰,慢慢往客厅的沙发走去,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没有一点声响。 客厅里的落地窗拉着浅灰色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夜色,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 走到沙发边,林恒夏先坐了下来,而后伸手一把将赵曼语拉进怀里。 赵曼语惊呼一声,身体顺势靠在他身上,大半个柔软的娇躯紧紧地贴在林恒夏的怀里。 赵曼语 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靠在林恒夏的肩膀上,言语中透着几分温柔,又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担忧,“我真的不是吓唬你,互助会的能量,比你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担忧,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赵曼语的头发,声音放得很柔,“这个互助会,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连你赵大小姐都这么忌惮他们。” 他认识赵曼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对一个组织这么重视,甚至带着点忌惮。 以前就算遇到再难的事,赵曼语 也只是皱皱眉,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反复跟他强调风险。 赵曼语脸上露出一副深深的无奈,她抬眼看向林恒夏,眼神里满是认真,“何止是这么大的能量!我跟你说,别说互助会背后的组织者了,就算是会里的普通会员,身份都不俗,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有特殊的能力。当然,像费伟奇和林舟他们这样的人,在互助会里根本没什么身份,就是个边缘人物,想要拿捏他们其实不难。” 林恒夏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赵曼语的腰上画着圈,“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一直让我小心,看样子对于这个互助会,还真是要多留个心眼,不能太大意了。” 他之前确实有点轻视互助会了,现在听赵曼语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这个组织有多不简单。 不过重视归重视,如果这些人真的敢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他也不介意对这些混蛋下手。 赵曼语见他终于重视起来,心里松了口气,她点了点头,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叮嘱,“你明白就好!互助会的人都不简单,一个个精得跟狐狸似的,而且手段也多,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务必要小心谨慎,凡事多留个心眼,别被他们卖了还帮着数钱。” “放心吧!”林恒夏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赵曼语的脸颊,手感软乎乎的,“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算互助会真的来找我,我也有办法对付那些家伙,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更不会让你跟着担心。” 林恒夏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要是互助会真的来邀请他,他先假意答应,探探他们的底,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背后又藏着什么秘密。 要是他们的要求不过分,筹码也合适,他可以跟他们合作几次。 要是他们敢耍花样,他也能提前做好准备,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林恒夏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又不安分起来,一双大手再次覆在赵曼语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上,放肆地摩挲着,指尖偶尔还会轻轻捏一下腰侧的软肉。 “别乱来~”赵曼语的纤细水蛇腰下意识地扭了扭,想躲开他的手,却被林恒夏搂得更紧。 她抬起头,嗔怪似的白了林恒夏一眼,眼尾却带着点笑意,脸颊也因为害羞,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我跟你说正事呢,你怎么又这样。” 林恒夏根本不管这些,他看着怀中人娇羞的模样,心头的燥热瞬间涌了上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扶住赵曼语的后脑勺,低头就捉住了她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赵曼语的眼眸瞬间浮出一抹迷离,原本还想推开林恒夏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她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里面满是柔情。过了几秒,她闭上眼,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下意识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浅金色的晨光,落在卧室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温暖的光斑。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尖锐又突兀,林恒夏走到客厅,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喂?”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像是在故意吊人胃口。 林恒夏皱了皱眉,正准备再问一句,一道略显清冷的御姐音突然传了过来,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慵懒,尾音还轻轻往上挑了挑,“林先生~有时间吗?~方便聊一下吗?~” 这声音很特别,清冷中透着几分妩媚,不像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却又莫名让他联想到了什么。 昨晚赵曼语刚跟他说互助会要找他,今天一早就有陌生的来电,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林恒夏的眸中瞬间闪过几分警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语气也变得谨慎起来,“你是?我们认识吗?” 他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先探探对方的底再说。 毕竟对方连姓名都不肯说,上来就约见面,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自信。 “林先生,我是什么人,见面之后林先生自然清楚。”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林先生放心,见个面对于你来讲,绝对没什么坏处,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不是吗?” 这话里话外都透着点暗示,像是笃定林恒夏不会拒绝。林恒夏皱了皱眉,心里的疑惑更甚了。 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名字,还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结合昨晚的事,十有八九跟互助会有关。 他沉吟了片刻,脑海里快速盘算着:要是直接拒绝,万一真的是互助会的人,说不定会让对方觉得他不识抬举,往后更难打交道。 要是答应见面,虽然有风险,但正好能探探对方的底,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权衡利弊之后,林恒夏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陪你见一面。说吧,在哪儿见?”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两个小时后,云尚私人会所。顶楼包房,我在这儿等你,不见不散。” 说完,不等林恒夏再问,女人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云尚私人会所他倒是听过,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是出了名的高档会所,里面的消费高得吓人,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能在那儿顶楼包场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这也更印证了他的猜测。 对方要么是互助会的核心成员,要么就是背后有强大的靠山。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林恒夏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穿着正式点总归没错,既显得尊重对方,也能展现自己的气场。 出发前,他又跟赵曼语交代了几句,才拿起车钥匙,开车往云尚私人会所赶去。 云尚私人会所位于市中心的cbd商圈,周围全是高楼大厦,会所本身是一栋独立的七层小楼,外墙用的是进口的大理石,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身材高大,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门口还停着不少豪车,宝马、奔驰随处可见,甚至还有几辆限量版的跑车,显然来这儿的人非富即贵。 林恒夏把车停在停车场,刚下车,就有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走了过来,态度恭敬,“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约在顶楼包房。”林恒夏说道。 服务生闻言,眼神里多了几分恭敬,打电话验证过后,这才继续开口道:“好的,先生,这边请,我带您上去。” 跟着服务生走进会所,里面的装修更是豪华得让人咋舌。 大厅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璀璨,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着进口的羊毛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响。 大厅两侧摆放着不少名贵的绿植,还有几尊精致的雕塑,处处透着高贵与奢华。 来往的服务生都穿着统一的制服,态度恭敬,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 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华丽的男女走过,举止优雅,谈吐间透着不凡的气质。 林恒夏跟在服务生身后,乘坐专属的电梯往顶楼去。 电梯里的装修也很精致,墙面贴着银色的金属板,还挂着几幅名贵的油画。 电梯上升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顶楼。 走出电梯,顶楼的走廊比楼下更显安静,墙面贴着浅灰色的壁纸,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营造出一种私密又高贵的氛围。 服务生带着林恒夏走到一间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林先生到了。” 包房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让他进来吧。” 服务生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先生,您请进。” 林恒夏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包房。 刚推开门,他的目光就被房间里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道高挑艳丽的绝美身影,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女人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一字肩荷叶领紧身收腰开叉包臀长裙,酒红色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皙,几乎要透光。 一字肩的设计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锁骨处戴着一条细小的钻石项链,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芒,更添几分高贵。 荷叶领的设计又多了几分柔美,中和了酒红色的艳丽。 紧身收腰的设计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却又在腰豚处形成了完美的曲线,翘豚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长裙的开叉很高,一直开到大腿,她翘着二郎腿坐着,开叉处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浑圆美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偶尔轻轻动一下,美腿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肩上,衬得她的脸愈发小巧精致。 五官更是绝美,柳叶眉,杏眼,鼻梁高挺,嘴唇涂着和裙子同色系的口红,鲜艳却不张扬。她的眼神很清冷,像是淬了冰,却又在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妩媚,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股清冷精致的高贵,美得不可方物,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林恒夏见过不少美女,赵曼语已经算是绝色了,可眼前这个女人,却有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清冷中带着妩媚,高贵中又透着几分疏离,像是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红玫瑰,美丽却又带着刺… 第208章 知性御姐的黑料! 林恒夏走到沙发旁站定,女人才放下茶杯,声音里裹着点笑意,不疾不徐地开口,“林先生,你倒是蛮准时的。” 林恒夏 拉开女人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落在女人脸上,没什么温度地勾了勾嘴角,“现在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女人闻言,先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边,没什么刻意的娇柔,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灵动。 她缓缓起身,朝着林恒夏伸出一只手,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几乎要透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指尖涂了一层淡粉色的甲油,看着精致又不张扬。 手腕上没戴任何饰品,只绕着一根细红绳,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断。 “早该告诉你了,免得林先生总觉得我藏着掖着。”她晃了晃伸出的手,笑意更浓了些,清晰地报出自己的名字,“殳舒方!” “殳”这个姓少见,林恒夏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是哪个字。 他没立刻松手,反而顺势握住了殳舒方的手,指尖轻轻触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故意轻巧地捏了捏。 这是他常对那些主动示好的女人用的小动作,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掌控欲。 殳舒方的反应比他预想中快。 指尖刚被捏到,她就皱了皱秀眉,没等林恒夏收回手,就先轻轻抽了回来,指尖在身侧悄悄擦了擦,仿佛沾了什么不自在的东西。 随后,她抬眼看向林恒夏,之前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大半,一双美目冷冷地扫过他的脸,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柔和,多了几分疏离,“林先生,你对其他女人的手段,就不要用在我身上了吧。” 她这话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林恒夏却没觉得尴尬,反而一脸无所谓地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笑眯眯地看着殳舒方,眉宇间还透着点和她刚才如出一辙的玩味,“怎么?看你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觉得我这么做有问题吗?” 在他看来,主动伸手的是殳舒方,他不过是顺着台阶走了一步,再说了,他林恒夏要打交道的人,从来没有不敢试探的,哪怕对方身份神秘,也不例外。 殳舒方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美眸里浮出一层淡淡的冷色,像结了层薄冰。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身体坐得笔直,没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开口,“林先生,我今天找你,不是来跟你玩这些小把戏的。我是代表互助会来和你接触的,相信以林先生的手段,应该也听到了什么风声才是。” 殳舒方 “互助会”三个字一出口,林恒夏眼底的漫不经心终于淡了些。 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听到了不少关于这个组织的传言。 有人说这是个国际性质的资源圈,里面全是各个行业的大佬,能互通消息、共享资源。 也有人说这组织藏得很深,背后有大势力撑腰,连一些老牌家族都要给几分面子。 之前他还以为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炒作,没想到真有人找上门来,还直接亮了身份。 他看着眼前的殳舒方,知道对方既然敢直接提“互助会”,就没打算再藏着,于是也收起了刚才的玩笑态度,淡然一笑,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强势,“没错,我的确是听到了一些消息。听说互助会想要招揽我,招揽我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我林恒夏还没怕过跟谁合作。不过话说在前头,招揽我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空口白牙的承诺,我可不信。这个代价,互助会肯拿多少?” 林恒夏 最清楚“无利不起早”的道理。 互助会主动找他,自然是看中了自己的某些东西,既然是对方求着合作,那他自然要先谈好处,没道理让自己吃亏。 殳舒方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显然没料到林恒夏这么直接,上来就谈“代价”。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神色,抬头看向林恒夏,一双美眸里重新染上笑意,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透着几分试探,“哦?那林先生觉得我们互助会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如说说看!” 她故意把问题抛了回去,想看看林恒夏的胃口到底有多大,也想摸清他的底线。 毕竟能让互助会主动招揽的人不多,林恒夏算一个,但到底值不值得互助会拿出“大代价”,还得看他的要求。 林恒夏却没上她的当,嘴角微微上扬,身体往前倾了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紧紧盯着殳舒方的眼睛,不紧不慢地开口,“殳小姐,你这话就问错了。是你们互助会主动来招揽我,不是我林恒夏哭着喊着要投靠你们。我手里有什么,你们互助会清楚;你们能给我什么,你们心里更清楚。所以互助会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相信殳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这话既没把话说死,也没露出自己的底牌,反而把压力又推回了殳舒方身上。 他就是要看看,互助会为了招揽他,到底愿意拿出多少诚意。 殳舒方看着林恒夏这副滴水不漏的样子,心里暗暗佩服,却也没被他难住。 她轻笑了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半眯着眼睛扫过林恒夏,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却多了几分底气,“林先生,看样子你对我们互助会还是抱有一定的误解。互助会,顾名思义,核心就是互帮互助,这是会长当初建立互助会的初衷,可不是什么只讲利益的圈子。”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继续说道:“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互助会是国际性质的组织,在国外十几个国家都有分部,里面不仅有国内的企业家、老牌家族,还有不少国外的资本大佬。最重要的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加入互助会的,想进互助会,要么得有足够的实力,要么得有不可替代的资源,哪怕是那些主动求着加入的人,也得经过层层考核。所以林先生,加入互助会,对您来说,不仅能拿到资源,更能提升您的身份地位,这可不是一般的合作能比的。” 她刻意强调了互助会的“国际性质”和“准入门槛”,就是想让林恒夏知道,互助会能给他的,不只是眼前的利益,还有长远的身份加持。 这对于林恒夏这种在中国毫无根基又有野心的人,互助会无疑是一个不错的平台。 可林恒夏听到这话,却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点嘲讽,“殳小姐,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就没必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了吧。林舟和费伟奇都能加入的组织,能有多高档?能有多高的准入门槛?” 殳舒方没想到林恒夏会提到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显然没料到这层关系。 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抬头看向林恒夏,依旧笑眯眯的,却特意加重了语气,“林先生,你说的这两个人,确实跟互助会沾了点边,但他们只是最外围的成员,连互助会的核心信息都接触不到。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们根本就不能算是互助会的人,只能算是我个人发展的下属,帮我跑跑腿、传传消息而已。”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林恒夏,语气里多了几分诱惑,“但林先生你就不一样了。以你的能力,要是肯加入互助会,直接就能成为和我一样级别的核心成员,不仅能接触到互助会的核心资源,还能参与互助会的决策,比林舟和费伟奇那些外围人员,高出可不止一个档次。而且,互助会还能帮林先生摆脱一些你现在解决不了的麻烦。” 林恒夏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淡漠,语气也透着几分冷淡,“摆脱麻烦?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不觉得我有什么麻烦需要互助会来帮我解决。” 殳舒方见他嘴硬,却没戳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你别装了”的意味,“林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有麻烦了,只是你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你觉得你和苏晚晴的事情,真的能一直瞒过陈家人的眼睛吗?” “苏晚晴”三个字一出口,林恒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底的淡漠瞬间消失,多了几分警惕。 殳舒方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暗暗得意,继续说道:“苏晚晴毕竟是陈家认定的人,你和苏晚晴走得那么近,这在陈家人眼里,就是在挑衅他们的底线。你以为陈家最近没动手,是因为没发现?其实不是,是我们互助会暂时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不然以陈家的脾气,你现在早就麻烦缠身了。” 她说的是实话。 陈家大少陈凡早就想找林恒夏的麻烦,还是她出面跟陈家在互助会的负责人谈了谈,才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这也是她今天最大的筹码。 林恒夏闻言,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陈家在京城是老牌家族,势力根深蒂固,互助会能压下陈家的怒火,可见这个组织的实力确实不一般。 他半眯着眼睛扫过殳舒方,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这么说,陈家果然是互助会的成员!” 殳舒方没否认,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严格意义上来讲,陈家在互助会内部的等级其实并不低,算是半核心家族之一。而且不只是陈家,国内不少像陈家这样的老牌家族,在互助会内部都有一定的势力,会长对于这些也都清楚,但互助会本来的原则就是海纳百川,只要不违反会规,不管是大家族还是小企业家,都能在互助会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了些,“林先生,我今天找你,是带着诚意来的。加入互助会从来不是一件坏事,对你来说,不仅能解决陈家的麻烦,还能拿到更多的资源,何乐而不为?而且你放心,互助会从来不会逼迫成员做不喜欢做的事情,所有的合作都是自愿的。” 她特意强调“自愿”,就是想打消林恒夏的顾虑。 毕竟圈子里关于互助会“霸道”的传言不少,她得让林恒夏相信,互助会不是那种强买强卖的组织。 林恒夏听完,皱了皱眉,冷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质疑,“互助会不会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情?我看这倒未必吧!我可是一直都听说,互助会行事很霸道,只要是你们看上的人,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要想方设法让对方加入。要是有人不肯加入,没过多久就会遭到莫名的清算,要么是公司出问题,要么是人脉被切断。我说的没错吧,殳小姐?” 他没那么好骗,圈子里的传言不可能全是空穴来风,他必须把这件事情问清楚。 要是互助会真的这么霸道,那他就算跟陈家硬碰硬,也不会加入这样的组织。 殳舒方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依旧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林先生,那些传言都是有人故意在抹黑我们互助会。你想想,互助会要是真的这么霸道,怎么可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大家族愿意加入?”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圈子里确实有一些人,因为不肯加入互助会,后来出了点问题,但那些事情都不是我们互助会做的,要么是他们自己经营不善,要么是得罪了其他人,只是有人故意把脏水泼到了互助会身上而已。我们互助会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要给大家提供一个方便,你帮我一把,我帮你一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这也是我们会长一直以来信奉的原则,从来没有变过。” 她说得情真意切,好像那些传言真的是别人故意抹黑一样。 林恒夏没完全相信。 他不会仅凭殳舒方的一句话就放下顾虑。 他微眯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殳舒方,目光像要穿透她的伪装,“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你们会长,说会长建立了互助会,说会长信奉‘与人方便’的原则。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这位神秘的会长,到底是什么身份?能把这么多大家族、大企业家聚集到一起,还能让大家都信服,想必不是一般人吧。” 互助会的会长,是这个组织最神秘的存在。 林恒夏之前打听了很久,都没问到半点有用的消息。 有人说会长是国外的资本大佬。 有人说会长是国内某个隐退的老牌企业家。 还有人说会长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林恒夏盯着殳舒方的眼睛,语气里的探究藏都藏不住。 互助会的会长就像一层裹着浓雾的谜,圈子里没人见过真容,却人人都在传其能量通天,如今殳舒方近在眼前,他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探底的机会。 殳舒方却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问,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咸不淡的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你还没资格知道”的意味。 “林先生,这就涉及到互助会的核心机密了。不过我可以跟你透个底,如果你肯加入互助会,后续又能实实在在为会里的发展出力气、做贡献,没搞过什么小动作,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会长自然会接见你。到时候你想知道什么,亲自问会长就行,总比我在这儿跟你说一百句都管用。” 这话听着像是给了盼头,实则还是把“见会长”的门槛牢牢焊在了“加入互助会”之后,半点实质性的信息都没露。 林恒夏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用,对方早就把说辞编好了,不会轻易松口。 他收回目光,靠回沙发上,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嗒嗒”的轻响,打破了包房里短暂的沉默。 随后,他抬眼看向殳舒方,嘴角勾着一抹淡笑,语气却比刚才更直接,“好!既然你们不肯说,那我也不追问,省得白费口舌。不过咱们聊了这么久,从互助会的‘初衷’说到‘门槛’,再说到你口中的‘会长’,你还是没给出我真正想知道的。我加入互助会的好处。我要的是具体能落地的好处,不是‘提升身份’‘共享资源’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空谈,殳小姐明白吗?” 他林恒夏不是刚入社会的毛头小子,不会被几句画饼的话哄得团团转。 互助会要是真有诚意,就该拿出实打实的筹码,而不是一直跟他打太极、绕圈子。 殳舒方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由得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她原本以为,提了互助会的规模、陈家的麻烦,林恒夏就算不立刻答应,也该松口了,没料到对方这么执着,非要揪着“具体好处”不放。 她放下手,身体坐直了些,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显然是打算抛出真正的筹码了,“林先生既然这么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首先,帮你摆平陈家的麻烦,这就算是互助会给你的第一份诚意。只要你点头加入,我立刻跟陈家在互助会的负责人沟通,不仅能让陈家不再找你和苏晚晴的麻烦,这比你自己跟陈家硬碰硬,省了不知道多少事。”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林恒夏的反应,见他没说话,只是神色依旧冷淡,便继续说道:“另外,你跟秦家的关系,我也清楚,我想告诉你,有人顶上了秦家。你可能不知道,互助会里的一个分支已经接收到了任务。所以如果林先生加入互助会,我可以出面叫停这个计划,让互助会不对秦家动手,这也算是一份实实在在的好处吧?” 林恒夏听到这话,却没露出殳舒方预想中的惊讶,反而抬眼看向她,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脸上扫了一圈,随后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互助会还真是好大的口气。秦家是什么情况,我很清楚,京城的老牌家族,别说只是互助会的一个‘分支’,就算是你们整个互助会出手,也未必能撼动秦家的根基。你说互助会能搞垮秦家,这算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殳舒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秀眉紧紧皱起,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林先生如果不相信的话,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互助会真的接下了搞垮秦家的任务,不用三个月,秦家就一定会完蛋。等秦家真的倒了,林先生就算想反悔,想加入互助会求我们帮忙,恐怕也没机会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不像在说空话,倒像是真的有十足的把握。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明明身形纤细,说起话来却带着一股狠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眸中瞬间浮现出一抹冷色。 他最讨厌别人用这种“威胁”的语气跟他说话,更讨厌别人拿他在乎的人或事做筹码。 他缓缓收起脸上的笑意,冷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殳小姐,或许对于你们那个神秘的会长,我了解的不多,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不过对于你,我倒是知道一点东西,而且是你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的东西。殳小姐,你想听吗?” 这话一出,殳舒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只是那慌乱稍纵即逝,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她挑了挑眉,重新换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林恒夏脸上扫来扫去,语气里带着点挑衅,“哦?我倒是愿意洗耳恭听。我倒也想见识一下,林先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查到我什么秘密。” 她心里暗暗打鼓。 她的身份一直藏得很深,除了互助会的核心成员,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背景,林恒夏就算人脉广,也不该查到她的事情才对。 可看林恒夏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故意吓唬她,这让她不由得有些紧张。 林恒夏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他笑了笑,缓缓起身,朝着殳舒方走了过去。真皮鞋底踩在羊毛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却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殳舒方的心上,让她不由得攥紧了放在身侧的手。 走到殳舒方面前时,林恒夏停下脚步,微微俯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她。 林恒夏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钩子,从殳舒方身上缓缓扫过,没半分掩饰。 真丝吊带裙裹着她火辣的曲线,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裙摆下的双腿笔直修长,踩着细高跟更衬得身姿曼妙,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勾人的玲珑劲儿。 他喉结悄悄滚了滚,方才眼底的冷意和算计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毫不遮掩的贪婪,像盯上猎物的野兽,目光黏在她身上,连带着语气都比刚才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灼热,看得殳舒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心头莫名窜起一丝警惕。 林恒夏 这是打开了系统商城。 找到了[殳舒方]… 第209章 美女大小姐的感动! 林恒夏 这次花了七十万才买到了殳舒方 的黑料。 拿到殳舒方 的黑料之后,林恒夏 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许多。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衬得他的眼神愈发深邃,里面带着几分玩味,还有几分“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笃定。 殳舒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又强行忍住了。 她要是现在露怯,在这场博弈里,她就彻底处于下风了。 她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的目光,强撑着镇定开口,“林先生,有话不妨直说,这么盯着我看,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林恒夏没立刻说话,而是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殳舒方放在膝盖上的手。 这一次,他没像刚才那样故意捏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随即就收回了手,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殳小姐别急啊,既然是秘密,总得慢慢说,才有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殳舒方手腕上的那根细红绳上,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些,“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殳小姐手腕上这根红绳,戴了多少年了?应该不是随便买的吧?” 殳舒方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手腕上的红绳,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这根红绳是她母亲去世前留给她的,里面裹着一小块碎玉,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这根红绳的来历,林恒夏怎么会注意到这根红绳,还问起它的来历? 她强压下心里的震惊,勉强笑了笑,“林先生还真是细心,连一根红绳都能注意到。不过这就是我随便在路边买的,戴了几年习惯了,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随便买的?”林恒夏低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信,“殳小姐,你就别骗我了。这根红绳的绳结,是老手艺里的‘平安结’,现在很少有人会编了,而且绳子是用桑蚕丝混着棉线做的,戴在手上不闷汗,还不容易断,根本不是路边随便能买到的便宜货。更重要的是,我认识一个做老首饰的师傅,他说过,这种裹着碎玉的平安结红绳,一般是家里长辈留给晚辈的,用来保平安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成了随便买的了?” 他说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误,殳舒方的脸色越来越白,放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没想到,林恒夏不仅查到了她的事情,连这么小的细节都摸得一清二楚。 见她不说话,林恒夏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查到,殳小姐根本不姓殳。你本来姓沈,叫沈舒方,是当年沈家的小女儿。二十年前,沈家因为得罪了人,公司破产,你父亲跳楼自杀,你母亲带着你逃到了外地,为了躲避追杀,才给你改了姓,从‘沈’改成了‘殳’。我说的没错吧,沈小姐?” “沈小姐”三个字一出口,殳舒方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后退了一步,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恒夏,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还有几分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了,除了我和我母亲,没人知道!” 二十年来,她一直用“殳舒方”的名字生活,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过去,更没告诉过别人她原本姓沈。 林恒夏能查到这些,说明他不仅调查了她的现在,还把她二十年前的过往都挖了出来,这让她心里又惊又怕。 林恒夏看着她失态的样子,脸上没了刚才的玩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怎么查到的,就不用你管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殳小姐,你在调查我的时候,我也没闲着。你以为你把自己的身份藏得很好,以为你能用互助会的名义威胁我,可你没想到,你的软肋,早就落在我手里了吧?” 殳舒方靠在身后的茶几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她看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复杂,有震惊,有愤怒,还有几分被人看穿的难堪。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场博弈里掌握主动权的人,没想到从一开始,林恒夏就没被动接受,反而在背后悄悄调查她,现在还拿着她的过往当筹码,反过来牵制她。 果然! 组织上的人看中这个家伙的情报能力,是有原因的。 过了好一会儿,殳舒才缓缓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重新抬起头看向林恒夏,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强硬,多了几分无奈,“林先生,你还真是厉害,连我二十年前的事情都能查到。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想怎么样?是想用我的过往威胁我,让我放弃招揽你,还是想让我跟互助会开口,给你更多的好处?” 她知道,现在她已经没了主动权,只能任由林恒夏提条件。 要是林恒夏把她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不仅她在互助会的地位会受到影响,当年追杀她们母女的人,也可能会重新找到她,到时候她就真的麻烦了。 林恒夏看着她冷静下来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女人倒是个能屈能伸的,没像一般人那样,被戳穿秘密后就彻底乱了阵脚。 他重新走回沙发旁坐下,身体往后靠了靠,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姿态,“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殳小姐明白,咱们现在是平等的。你别想用陈家、秦家来威胁我,我也不会随便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毕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结仇,而是想跟你好好谈谈互助会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我刚才说的话还算数,我要具体的好处,不是空话。你要是真有诚意,就别再跟我绕圈子,把互助会能给我的,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要是你还是只想画饼,那咱们今天这趟,就算是白聊了。” 现在主动权在他手里,他自然要把握好机会,让互助会拿出真正的诚意。 毕竟他就算要加入,也得确保自己能拿到足够的好处,不会被互助会牵着鼻子走。 殳舒方看着林恒夏,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好,林先生既然这么坦诚,那我也不藏着了。不过互助会能给你的具体好处,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跟会里的其他核心成员商量。这样,我明天给你答复,到时候我会把能给你的好处,一条条列清楚,不会再跟你说空话,怎么样?” 她知道,现在她只能先答应林恒夏,回去跟互助会的人商量后,再给出具体的答复。 要是她现在还不肯松口,林恒夏说不定真的会把她的秘密泄露出去,到时候她就真的没退路了。 林恒夏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好,我等你明天的答复。不过殳小姐,我提醒你一句,别想着耍花样。要是你明天给我的答复,还是跟今天一样的空话,或者你敢对秦家动手,那我也不会客气。到时候,你的真实身份,可就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了。” 他这话是在警告殳舒方,别想着跟他玩阴的,不然他就会把她的秘密公之于众,让她付出代价。 殳舒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林先生放心,我不会耍花样的。明天这个时间,还是在这儿,我给你答复。” 林恒夏没再多说,只是朝着她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包房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殳舒方。 她还靠在茶几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里满是复杂。 林恒夏没再跟她对视,转身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包房里只剩下殳舒方一个人,她缓缓坐在沙发上,抬手捂住了脸,心里又惊又怕。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招揽,最后居然变成了这样,不仅没拿下林恒夏,还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在了对方手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放下手,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开口,“副会长,出问题了…林恒夏查到了我的真实身份,还拿这个来牵制我,现在他要咱们给出具体的好处,不然就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似乎在询问具体情况。 殳舒方咬了咬牙,把今天跟林恒夏的谈话,还有林恒夏查到她过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挂了电话后,殳舒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里满是凝重。 她知道,明天的答复,不仅关系到能不能招揽到林恒夏,还关系到她自己的前途和安全,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林恒夏 开车停在秦文娇住的公寓楼下。 这栋公寓算不上京城最顶尖的豪宅,却胜在地段隐秘,安保严密,是秦文娇特意避开家族眼线的私人住处。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五楼,门缓缓打开,正对的就是秦文娇的公寓门,门居然没完全关严,留了道一指宽的缝,像是特意等他似的。 林恒夏 轻轻推开了门。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地板上,勾勒出沙发上一道纤细的身影。 林恒夏的脚步顿了顿,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秦文娇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空了的玻璃杯,身上穿了件黑色丝绸缎面的紧身吊带长裙。 缎面的材质极薄,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衬得淋漓尽致,肩颈处缀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胳膊雪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裙摆刚到大腿,一双笔直的长腿交叠着,脚踝上系着根细银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可再好看的裙子,也掩不住秦文娇 眉宇间的憔悴。 林恒夏走近了些才看清,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原本总是亮晶晶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了层雾,没了往日的灵动劲儿,连嘴角的笑容都带着几分勉强。 他想起殳舒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秦家最近在朝堂上被人针对,家族产业也遭了莫名的打压,秦文娇这段时间没少跑关系、找人脉,忙得脚不沾地。 林恒夏心里大致就有了数,殳舒方那女人,这次倒是没骗他,秦家这是真遇到大麻烦了。 秦文娇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过来。 当那双美目撞进林恒夏的视线里时,眼底的疲惫像是被瞬间冲散了些,飞快地浮出一抹真切的喜色,她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的玻璃杯都忘了放下,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你怎么来了?” 林恒夏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笑着开口,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不欢迎我?” 秦文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笑着摇摇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当然不是!只是觉得有些惊喜,你这段时间不是被互助会盯着吗?怎么还有空过来找我。” 林恒夏闻言,笑着扫过她身上的裙子,目光最后落回她眼底的憔悴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再忙,也得过来看看你。最近遇到麻烦事了吧?” 秦文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她将手里的玻璃杯放到旁边的茶几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京城秦家大小姐的傲气,“哪有!别忘了这里可是京城,我秦家在京城立足这么多年,谁敢找我秦家的麻烦。” 这话骗骗外人还行,想骗林恒夏,根本不可能。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扫过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温度比平时低了些,“真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人跟我提了一嘴,说秦叔最近在单位里不太顺,家族的几个项目也被人卡了审批,你这段时间跑了不少地方吧?” 被戳破心思的秦文娇,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指尖按压着隐隐作痛的额角,语气里带着点担忧,还有点嗔怪,“你自己现在都被互助会盯上,自身难保!还有心情来管我的闲事?万一因为我秦家的事,再给你惹上麻烦,怎么办?”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暖暖的。 这段时间,秦家遇到麻烦,那些平时跟秦家称兄道弟的人,不是躲着不见,就是虚与委蛇,没几个人真心愿意帮忙。 只有林恒夏,明明自己也身处险境,却还记着她,特意过来找她。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心里一软,笑着伸手,轻轻搂住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 缎面的材质滑溜溜的,贴在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柔软。 他微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语气带着点宠溺,“帮你可不算是管闲事!你可是秦文娇,我的人,我不管你管谁?” 秦文娇闻言,脸颊瞬间更红了,心里像是被温水泡过似的,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靠在林恒夏怀里,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娇嗔,“坏家伙~还不知道拿这话骗了多少女孩~” 林恒夏没反驳,反而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秦文娇丰满热辣的曼妙娇躯,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他的怀里,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勾得人心猿意马。 “啊!”秦文娇没料到他会突然用力,口中发出一声惊呼,雪白细腻的脸颊上泛起了一道道淡淡的彩霞,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双手抵在林恒夏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没怎么用力,“坏家伙~你~你这是做什么~别乱来~这还在客厅呢~” 林恒夏嘴角边的笑容加深,低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女人,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先告诉我,秦家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别再跟我装了,你眼底的疲惫,骗不了人。” 感受到林恒夏 语气里的认真,秦文娇也收敛了脸上的娇羞,她轻轻叹了口气,从林恒夏怀里退出来一点,却没完全挣开他的怀抱,依旧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少了些。 “是李家。”秦文娇的声音低了些,美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就是李博文他们家。李博文前几天被互助会拉下来之后,李家那个老头子李忠国就急了。因为李博文没办法再进一步,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李博文的父亲李锦程的身上,想让李锦程顶替我父亲的位置。” 林恒夏的手指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李忠国?他有这么大的本事?就算李博文倒了,李家的势力也没到能随便动秦叔的地步吧?” 秦文娇摇了摇头,伸手理了理林恒夏领口的褶皱,语气里带着点凝重,“他应该是用了当年的事情做筹码,或许还跟其他家族许诺了好处,动用了不少手段,想要把我父亲给拉下来。” “当年的事情?” 林恒夏的目光沉了沉。 他清楚这是指当年林家的那场大火! 林恒夏 只能感叹京城的水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要深的多。 “赵家和顾家对于当年那件事情也都有牵扯,李家应该是拿这件事威胁他们了。”秦文娇苦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所以他们很痛快的放弃了继续竞争那个位置,甚至还暗中给李家开了方便之门。现在,我父亲那边腹背受敌,朝堂上被李家针对,家族产业又被人卡着,进退两难。” 林恒夏皱了皱眉,神情中透着几分凝重。 他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家族争斗,没想到还牵扯出了多年前的旧账,甚至连赵、顾两家都被卷了进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林恒夏的语气冷了些,“那李家这一次,是不是也委托了互助会?我记得李忠国的孙子李博文,前几天就是被互助会的人给拉下来的吧?这一次李忠国居然还会委托互助会?双方这是合作?化干戈为玉帛了?” 这一点让林恒夏很是疑惑。 互助会把李博文拉下马,等于断了李家的一条重要退路,按李忠国那护短又记仇的性格,就算不跟互助会拼命,也绝不会跟他们合作。 可之前殳舒方 却说有人委托他们对付秦家,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委托人多半是李家的人。 秦文娇也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分析,“我也觉得奇怪。李忠国的性格固执又记仇,应该不至于这么做,但是李锦程就未必了。这个家伙很有耐心,也很能忍,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之前李博文倒了,他表面上没说什么,暗地里肯定早就想好了对策,跟互助会合作,或许就是他的主意。” 林恒夏松开搂着秦文娇腰肢的手,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火气。 他看着秦文娇疲惫的模样,心里的心疼更甚,随即又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件事情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会管。李锦程想动秦家,想欺负你,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秦文娇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美眸中满是惊喜,还有点担忧。 秦文娇 也怕林恒夏会因为这件事,跟李家、跟互助会彻底撕破脸,到时候吃亏的是林恒夏。 “那你自己也小心一些!”秦文娇快步走到林恒夏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李家在京城的势力不小,还有互助会在背后撑腰,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千万要小心,别为了我秦家,把自己搭进去。” 看着她满眼的担忧,林恒夏心里一暖,伸手重新搂住她的腰肢,一双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细细的摩挲,感受着掌心的柔软,笑眯眯的开口道:“放心吧!他们奈何不了我!互助会那边,我早就有应对的办法。”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秦文娇,语气又温柔了些,“这段时间你也别太累了,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秦家的事,有我在,你就安心歇着,好好养养精神,别再让我看到你这么憔悴的样子了,心疼。” 秦文娇靠在林恒夏怀里,听着他沉稳的语气,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的不安和疲惫像是被瞬间驱散了。她轻轻点了点头,手指紧紧抓着林恒夏的西装衣角,声音软软的,“嗯,我听你的。那你也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好。” 林恒夏笑着应了,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她身上的香味,让人心安。 林恒夏 一双手此刻不安分起来… 秦文娇 脸颊绯红,“坏家伙~” 第210章 知性温婉的旗袍美女! 林恒夏的手掌贴着秦文娇的腰侧,起初还只是轻轻揽着,没一会儿就没了规矩,指尖蹭过衣料,带着点发烫的温度,越收越紧,也越发放肆。 秦文娇腰肢细得像一折就断,被他这么攥着,忍不住轻轻扭了扭,想躲又没真躲开。眼尾泛着点红,美眸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脸颊烫得厉害,偏偏还带着点娇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坏东西~别乱来呀~” 这话哪里是拒绝,反倒像勾人的小钩子。 林恒夏根本没当回事,嘴角勾着抹了然的玩味笑,手臂一用力,直接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力道大得让秦文娇根本挣不开,只能乖乖贴在他怀里。 没等秦文娇再开口说些什么,林恒夏俯身就凑了过去,精准捉住她的唇。 秦文娇浑身一僵,随即像是卸了力气,洁白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林恒夏的腰,指尖还轻轻攥着他的衣角。 原本清明的眼神渐渐蒙了层迷离的雾,娇躯软得像没了骨头,彻底靠在他怀里… 顶级私人会所“云顶”的顶层包厢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霓虹顺着玻璃幕墙漫进来,却照不进包厢里半分沉凝的气氛。 真皮沙发陷下去两道身影,空气中飘着冷杉味的雪茄烟雾,混着殳舒方手边那杯没动过的蓝莓气泡水,添了点冷冽的精致感。 殳舒方指尖抵着杯壁,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压下心底的波澜,抬眼看向对面的西装男时,美眸里没了平日的松弛,只剩几分藏不住的凝重。 “陈哥,林恒夏的情报能力,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还要离谱。”殳舒方的声音压得不算低,却精准地穿透了包厢里的静谧,“您说,我们要不要换个思路,试着拉拢他一把?” 被称作“陈哥”的西装男,手指夹着雪茄,烟灰没弹,就那么悬在水晶烟灰缸上方。 他闻言没立刻回答,反而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殳舒方。 这姑娘在互助会里以“稳”出名,跟人谈判从不多带情绪,今天却露了这么明显的凝重,显然是真被林恒夏戳到了软肋。 “拉拢?”陈哥轻笑一声,指尖的雪茄转了个圈,烟雾在他眼前散开,遮了几分眼底的神色,“舒方,你跟他见了一面,就觉得该拉拢了?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做。是把互助会的资源分他一杯,还是许他个虚位,让他乖乖听我们的?” 这话里带着点试探,殳舒方听得明白。 她端起气泡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的思路更清晰了些,随即沉吟道:“陈哥,您比我清楚,互助会里的人,要么是靠家族势力进来的,要么是手里握着实打实的资源,没一个肯屈居人下的。林恒夏这性子,我跟他聊了半小时就看出来了,眼高于顶,而且做事有自己的章法,根本不是能被人牵着走的主。” 殳舒方顿了顿,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圈,语气更沉了些:“再说了,我们跟他目前没什么直接冲突。我们盯着的是李家那几家的产业,和他没什么冲突。要是硬把他吸纳进来,他不肯听话是一回事,说不定还会跟里面的人起矛盾,到时候反而麻烦。而且对我们来说,吸纳他也没太大意义,他的情报能力虽强,可我们互助会本身就有情报体系,顶多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陈哥没接话,只是半眯着眼,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落在殳舒方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异样。 他跟殳舒方合作了五年,这姑娘从来都是“要么拉拢为己用,要么打压防作乱”的性子,这次居然主动说“没必要吸纳”,倒是少见。 “哦?”陈哥的声音拖了个长调,雪茄终于往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簌簌落下,“我记得前几天开会的时候,你还说林恒夏不按规矩出牌,得早点打压,免得以后成隐患,怎么跟他见了一面,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难不成那林恒夏长了张神仙脸,还是身上有什么特殊魔力,把你都给说动了?” 这话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可殳舒方却笑不出来。她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不是他说动了我,是他手里的东西,让我不得不改变态度。陈哥,他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包括我二十年前不姓殳,姓沈;包括我父亲当年不是失败跳楼,是被仇家逼得走投无路,从顶楼跳下来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殳舒方的声音微微发颤。 这些事,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也是她加入互助会的原因。 她想靠着互助会的势力,找到当年逼死父亲的仇家,报仇雪恨。 这么多年,除了陈哥和互助会的会长,没人知道她的过往,就连她身边最亲近的助理,都只知道她是殳家的小姐,从不知道沈家的遗孤。 殳舒方的话刚落,陈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手里的雪茄都忘了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殳舒方,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舒方,你再说一遍。这些事情,他全都调查清楚了?” 见殳舒方重重点了点头,陈哥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你确定没搞错?”他又追问了一句,“你父亲的事,当年我们都特意抹过痕迹,仇家那边也压得紧,这么多年都没人翻出来,他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人,怎么可能查到这么细?” “我也希望是我搞错了。”殳舒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疲惫,“陈哥,您知道的,互助会的情报体系有多庞大,不管是谁想查我,只要动了点心思,我这边多少能收到点风声。可这次,林恒夏把资料摆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之前一点察觉都没有。就好像他凭空变出来的一样。这已经不是情报能力强能解释的了,这个家伙,比我们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陈哥闻言,脸上的表情彻底凝重起来。 他沉默着靠回沙发里,手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皱着眉。 互助会的情报网,在这座城市里几乎是无孔不入,就算是会长想查一个核心成员的底细,都得走流程,还未必能查到二十年前的旧事。 可林恒夏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清殳舒方的过往,这说明要么他手里有比互助会更厉害的情报渠道,要么就是他背后藏着人,而且是能跟互助会抗衡的人。 “你说的没错。”过了足足五分钟,陈哥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没了之前的随意,多了几分郑重,“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我们之前对林恒夏的评定,的确得改改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暂时不理会他,我觉得不妥。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放着不管,万一他被李家或者其他几个家族拉拢了,到时候反过来对付我们,我们就被动了。依我看,还是得想办法把他吸纳进来,哪怕先给个无关紧要的位置,至少能掌握他的动向,免得他在背后搞小动作。” 殳舒方闻言,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她何尝没想过吸纳林恒夏,可那天跟林恒夏谈判的时候,标明了想法,开出了条件。 可林恒夏只是瞥了眼条件,就笑着拒绝了,说“不想被人管着,自己做事自在”,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她根本没辙。 “陈哥,我也想把他吸纳进来,可问题是,那家伙根本不吃我们这套。”殳舒方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我那天把条件开得够高了,换做别人,早就答应了,可他倒好,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拒绝了。想要把他拉进来,难如登天。” 陈哥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重新拿起雪茄,却没点燃,只是在指尖转着,“舒方,我跟你合作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你说难的时候。那林恒夏油盐不进,要么是我们的条件没戳中他的软肋,要么是他觉得跟我们合作没好处。这件事,还得靠你。你跟他打过交道,知道他的性子,比我们其他人去谈合适。” 这话既是信任,也是施压,殳舒方听得明白。 她又苦笑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陈哥,我只能尽量试试。不过想要拉拢他,光靠嘴说肯定不行,得给他点实质性的好处。要么是他想要的情报,要么是能帮他解决麻烦,空口白话,他根本不搭理。” “这个自然。”陈哥笑了笑,指尖的雪茄终于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正好,我们手里有个现成的机会。李家最近在跟秦家抢秦家二代的位置,已经开始暗中动手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这么说起来,我们跟林恒夏其实有共同的目标,他跟秦家的秦文娇走得近,李家对付秦家,他不可能坐视不管。所以,我们未必非要逼他加入互助会,也可以跟他合作,一起对付李家。” 殳舒方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这个主意,她之前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陈哥见状,继续说道:“跟他合作对付李家,有三个好处:第一,能让他看看我们互助会的实力,知道跟我们合作有好处,以后再拉拢他,就容易多了;第二,不用我们单独跟李家抗衡,有林恒夏的情报支持,我们能少走很多弯路,还能顺利达成打压李家的目标;第三,也能借着合作,好好考验一下他的情报能力,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底牌,免得以后被他坑了。这可是一石三鸟的好事,你觉得怎么样?” 殳舒方听完,忍不住点了点头,美眸里满是赞许。 陈哥这人,心思向来深沉。 “陈哥,您这脑子,真是比我转得快多了。”殳舒方笑了笑,之前的凝重终于散去了些,“好!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去找林恒夏谈。跟他说合作对付李家,他肯定不会拒绝。到时候我再借着合作,多跟他接触接触,摸清他的底牌,要是有机会,再试着把他往互助会这边拉。” 陈哥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点燃雪茄,烟雾再次在他眼前散开,眼底的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深沉。 他看着殳舒方,语气里带着点叮嘱,“你跟他谈的时候,注意点分寸。既要让他知道我们的诚意,又不能把互助会的底牌露得太多。林恒夏这人心眼多,别被他反过来算计了。还有,李家那边的动作,你也多盯着点,别等我们跟林恒夏谈好了,李家那边已经把秦家搞定了,那我们就白忙活一场了。” “您放心,陈哥,这些我都记着。”殳舒方站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一下,整理一份李家最近的动向,明天跟林恒夏谈的时候,也好有底气。” 陈哥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等殳舒方的身影消失在包厢门口,包厢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陈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上,神色不明。 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起来,“会长,我跟舒方谈过了,林恒夏那边,我们打算改变策略,不直接拉拢,先跟他合作对付李家…对,舒方说林恒夏把她的底细都查清楚了,包括二十年前的事…您放心,我已经叮嘱舒方了,跟林恒夏合作的时候,会摸清他的底牌…好,我知道了,有消息我再跟您汇报。” 挂了电话,陈哥将手机放回口袋,又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 他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心里暗暗想着:林恒夏,希望你是个能合作的人,要是你敢跟互助会耍花样,就算你情报能力再强,也会成为互助会不稳定的因素,到时候就别怪我们了。 清晨七点半,窗帘没拉严,一缕阳光顺着缝隙钻进来,落在卧室的地毯上,织出细细的一道金光。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铃铃铃”地响起来,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林恒夏皱了皱眉,伸手摸过手机,接通,“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殳舒方的声音,清亮又带着点刻意放柔的分寸感,“林先生,早上好啊,没打扰您休息吧?” 林恒夏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脑子飞快转着。 昨天才跟殳舒方见过面,她当时被自己的资料震住,没说几句就走了,今天一大早又打电话来,肯定是互助会那边有了新动静。 “还好,刚醒。”林恒夏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殳小姐这么早打电话,不是就为了问个早安吧?” 殳舒方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音里透着几分雀跃,“林先生果然聪明。不瞒您说,昨天我跟我们上面的人汇报了您的情况,上面的人一听,果然很重视您,还特意让我跟您再联系联系。我想,我们之间或许还可以再深入聊一聊,比昨天聊得更实在些。” “哦?深入聊一聊?”林恒夏挑了挑眉,半眯起眼睛,阳光刚好落在他脸上,遮了几分眼底的玩味,“殳小姐倒是说说,我们之间能聊点什么?总不能又是昨天那些许你资源、给你位置的空头支票吧?要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是趁早算了,免得浪费你我的时间。” 昨天殳舒方提出吸纳他进互助会时,那些条件听起来诱人,可林恒夏心里门儿清。 互助会里派系复杂,真进去了,要么被当成枪使,要么被处处掣肘,根本没自由可言。 他向来不喜欢被人管着,自然不会答应,如今殳舒方又提“深入聊”,他先把话撂在前面,免得对方再玩虚的。 电话那头的殳舒方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连忙解释道:“林先生,您这就误会了。昨天是我考虑不周,没跟您说实在的,可这次不一样。互助会是带着极大的诚意来的,不是空头支票,是能落到实处的好处。我敢保证,我们这次开出的条件,林先生您一定会满意。” “哦?你确定?” 林恒夏的眼中浮出几分异色,手指轻轻敲了敲床头,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倒想听听,互助会所谓的实在好处,到底是什么。 “当然确定!”殳舒方的语气很肯定,“林先生,空口无凭,电话里说再多也没用,不如我们见面聊一下?您看方便吗?” 林恒夏沉吟了片刻。 见面也好,当面聊能看清殳舒方的神色,也能更直接地试探互助会的底牌。 而且他也想知道,互助会到底是真的想跟他合作,还是另有所图。 “好吧。”林恒夏最终还是应了下来,“时间地点,你定。” “太好了!”殳舒方的声音里满是欣喜,立刻说道:“就一个小时后,云顶会所,顶楼的至尊包房。您放心,这次我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没人会打扰我们。” 云顶会所的至尊包房,林恒夏倒是听说过。 那地方不是有钱就能进的,要么是身价过亿的老板,要么是有实权的人物,互助会能轻易定下那间房,也能看出他们对这次见面的重视。 “嗯。”林恒夏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殳舒方听着忙音,缓缓放下手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昨天回去后,连夜整理了李家的动向,又跟陈哥确认了合作的细节,就怕林恒夏不答应见面,没想到这么顺利。 “林恒夏,这次你总该动心了吧。”殳舒方轻声呢喃了一句。 她走到镜子前,又补了点口红,看着镜中明艳动人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今天的谈判,一定要成功。 另一边,林恒夏挂断电话后,也没再赖床,起身走进浴室洗漱。 十分钟后,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既显得干练,又不失随性。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指尖摸了摸口袋里特意从霓虹带回来的录音笔。 跟互助会的人打交道,总得留个心眼,万一对方耍花样,也好有个证据。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恒夏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街道上,车辆还不算多,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面上,斑驳陆离。 他开着车,朝着云顶会所的方向驶去,脑子里却在不断复盘。 互助会突然改变态度,从“打压”到“主动见面”,肯定是因为殳舒方把自己查她底细的事汇报了上去,他们怕自己的秘密被泄露,又想利用自己的情报能力,所以才想跟自己合作。 “互助会…那个没露面的会长。” 林恒夏轻声念着这几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二十分钟后,林恒夏的车停在了云顶会所的停车场。 他下车后,抬眼望了望这座矗立在市中心的豪华会所。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神色严肃,一看就不好惹。 林恒夏没多想,径直走进了会所。 大厅里装修得奢华又大气,水晶吊灯悬在头顶,光芒璀璨,地面铺着雪白的大理石,能映出人的影子。 门口的接待员看到他,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声音甜美的,“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顶楼至尊包房,预约人殳舒方,我叫林恒夏。”林恒夏淡淡地说道。 接待员听到至尊包房和殳舒方的名字,眼神立刻变了变,态度更恭敬了些,“原来是林先生,殳小姐已经提前跟我们打过招呼了,我这就叫服务生带您上去。” 说完,她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一个身材火辣的服务生立刻走了过来。 服务生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领口绣着金色的凤凰,裙摆开叉到大腿处,露出一双笔直的美腿,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路时摇曳生姿。 “林先生您好,这边请,我带您去顶楼至尊包房。”服务生笑着说道,声音温柔。 林恒夏点了点头,跟在服务生身后,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云顶会所的电梯是专属的,速度很快,而且里面装修得很精致,墙壁上贴着金色的壁纸,还放着淡淡的香薰,让人闻着很舒服。 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顶楼到了。 走出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墙壁上挂着几幅名贵的油画,灯光柔和,营造出一种静谧又奢华的氛围。 服务生带着林恒夏走到一扇雕花木门面前,轻轻敲了敲,“殳小姐,林先生到了。” 门内立刻传来殳舒方的声音,“请进。” 服务生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先生,您请进。” 林恒夏抬脚走了进去。 至尊包房果然名不虚传,足足有两百多平,客厅、茶室、休息区一应俱全。 墙壁上贴着深色的实木壁纸,搭配着金色的线条,显得格外大气。 客厅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对面是一面投影墙。 茶室里摆着一套名贵的紫砂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还放着几件古董瓷器。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景色,清晨的阳光洒进来,让整个包房都亮堂了不少。 不过林恒夏也只是扫了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来,最终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殳舒方身上。 此时的殳舒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林恒夏进来,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林先生,您来了,快请坐。”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今天殳舒方 穿了件紫色旗袍,简直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翘豚圆润饱满,高挑的身材搭配着黑色的高跟鞋,显得格外修长。 旗袍的开叉处刚好到大腿,一截雪白的美腿若隐若现,晃得人眼睛发花。 领口处的暗纹在阳光下隐隐发光,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再加上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眼尾微微上挑,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独有的妩媚娇艳,既不像昨天那样有距离感,又不失身为互助会核心成员的气场… 简直是个活脱脱的尤物… 第211章 知性美女的无奈! “殳小姐今天倒是跟昨天不一样。”林恒夏收回目光,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殳舒方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却没害羞,反而笑着说道:“跟林先生谈重要的事,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这也是对林先生的尊重。林先生,您别站着了,快坐,我给您倒杯茶。” 林恒夏点了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刚好坐在殳舒方对面。 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随意,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殳舒方走到茶室,拿起紫砂壶,熟练地洗茶、泡茶,动作优雅。 她一边泡茶,一边说道:“林先生,这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明前龙井,您尝尝,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说着,她端着一杯泡好的茶,递到林恒夏面前。 茶水上飘着淡淡的茶香,清澈见底,一看就知道是好茶。 林恒夏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口腔里散开,带着点清甜,确实是好茶。 他放下茶杯,看着殳舒方,开门见山,“殳小姐,我时间宝贵,就不跟你绕圈子了。你说互助会带着诚意来,到底是什么诚意,不妨直说。” 殳舒方早就料到他会这么直接,也没再铺垫,坐在林恒夏对面,身体微微前倾,“林先生,昨天我跟您说吸纳您进互助会,是我考虑不周。所以今天,我们换个思路。不逼您加入互助会,我们跟您合作。” “合作?”林恒夏挑了挑眉,眼中浮出几分兴趣,“跟我合作?你们互助会这么大的势力,还需要跟我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合作?” “林先生太谦虚了。”殳舒方笑了笑,“您的情报能力,比我们互助会的情报体系还要厉害,这可不是一个心理医生能做到的。而且,我们跟您有共同的目标,李家。” 听到“李家”两个字,林恒夏的眼神微微一动,却没说话,等着殳舒方继续说下去。 殳舒方见状,继续说道:“林先生,您跟秦家的秦小姐走得近,这一点我们都知道。最近李家在跟秦家抢一个位置,已经开始暗中打压秦家了。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家被李家欺负吧?” 林恒夏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没承认也没否认,“其他的话不必多讲,我只问一句,我和你们合作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少不了。”殳舒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林恒夏面前,“林先生,这是我们互助会收集的李家最近的动向。如果我们合作,您负责提供情报,我们负责出人出力,一起打压李家。等李家垮了,秦家的危机自然迎刃而解。而且,您要是想查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互助会的情报体系也可以借您用。” 林恒夏拿起文件,翻了几页,眼神越来越沉。 文件里的内容很详细,看来互助会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 他合起文件,看着殳舒方,语气带着点试探,“殳小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这么帮我,肯定不是只为了打压李家吧?说吧,还有什么条件。” 殳舒方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坦然说道:“林先生果然聪明。我们的条件很简单。第一,合作期间,您的情报要跟我们共享;第二,合作结束后,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加入互助会的事。就这两个条件,没有别的了。”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殳舒方脸上,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冰凉的瓷面蹭过指腹,倒让他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互助会抛来的条件,他在心里翻来覆去盘了三遍,确实挑不出什么硬伤,甚至可以说,是精准踩在了他的需求上。 帮秦文娇扛过李家的打压,这是他早就要做的事,算不上额外付出。 拿下李家的产业,等于凭空多了块夯实的根基。 一举两得的买卖,换旁人早拍着桌子应了,可林恒夏偏不。 他清楚,天上掉的馅饼越香,底下藏的钩子可能就越尖。 殳舒方这女人看着笑盈盈的,眼底的算计比谁都深,真要是痛快答应,指不定后续还得被拿捏多少回。 沉吟片刻,林恒夏才抬眼,扯出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殳小姐,这事容我再琢磨琢磨。合作不是过家家,总得把里里外外想透了,确认真是对我有利,才好点头,你说对吧?” 他这话既给了对方面子,又留了自己的余地,话说得滴水不漏。 殳舒方果然没急,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茶汤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只听她语气依旧温和,“林先生谨慎是应该的,慢慢考虑没关系。不过有件事得跟你提一嘴。李家最近动作挺急,前几天我还听说,他们班子里专门调了人盯秦家,指不定过几天就会下狠手,你要是能尽快给答复,对秦家、对你,都好。” 这话一出,林恒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 他眉头一拧,眼神里漫出几分冷意,语气也沉了下来,“你这是在跟我玩威胁?” “林先生可别误会。”殳舒方放下茶杯,笑着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哪敢威胁你?就是怕你不知道秦家的急况,耽误了正事,特意提醒一句而已。你也知道,秦家现在的局面有多复杂,秦锐进那边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出天大的变故,到时候你想帮秦文娇,怕是都没机会了。” 她话说得软,可每一个字都在往林恒夏的软肋上戳。 秦文娇就是他没法不管的软肋。 林恒夏定定地看着殳舒方,目光像淬了冰,能穿透她那层温和的伪装,“你这话里有话啊,看来还有事没跟我说实话。别藏着掖着了,说说看,你还知道些什么?” 殳舒方见被戳穿,也不慌,反而勾起嘴角,露出抹极迷人的弧度,眼尾都带着几分笑意,“林先生果然厉害,一点小苗头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都到这份上了,再卖关子就没意思了。”林恒夏眯了眯眼,目光扫过殳舒方的脸,从她精致的眉骨落到嫣红的唇瓣,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有话直说吧。” 殳舒方娇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可内容却带着十足的分量,“根据我们互助会的可靠消息,李佳仁手里已经拿到了些关于秦锐进的关键证据。单说这些东西,其实不算致命,秦锐进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风浪还扛得住。但你别忘了,之前李博文那事,我们是怎么借国外媒体造势的。要是这次他们学乖了,从国外媒体那边发力,把这些证据添油加醋地往外放,到时候秦锐进就算能保住命,秦家的名声也得彻底臭了,秦文娇更是得被拖进泥里,永无翻身之日。”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骤然绷紧,眼神死死盯着殳舒方,语气里满是凝重,“这消息你从哪来的?靠谱吗?” 殳舒方看着林恒夏 紧绷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美眸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光,慢悠悠地说:“林先生放心,互助会的情报,从来不会拿不靠谱的东西糊弄人。怎么样?现在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了,有没有什么新想法?” 林恒夏没接她的话,半眯着眼睛沉吟了片刻。他早就知道互助会不简单。 李家人藏证据这种事,连秦锐进身边的人都未必知道,互助会却能查得一清二楚。 想通了这层,林恒夏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看样子,你们互助会的情报网络,比我想象中还厉害。” “厉害不厉害,得看跟谁合作。”殳舒方往前倾了倾身体,胸前的曲线愈发明显,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蛊惑,“林先生,只要你肯答应跟我们合作,这些情报你以后随时能调阅,李家的产业能稳稳拿到手,秦文娇也能平安无事,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别再犹豫着拒绝了,好吗?” 她话说到这份上,几乎是把所有的好处都摆到了明面上,换旁人早就心动了,可林恒夏依旧不为所动。 他看着面前巧笑倩兮的殳舒方,突然轻笑了一声,“好处我确实看到了,但我觉得,你的诚意还差了点。” 殳舒方的秀眉轻轻皱了一下,美眸里闪过几分诧异,随即又了然了。 林恒夏这是在跟她讨价还价。 她也不恼,反而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人,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行吧,既然你觉得诚意不够,那你想怎么样?直接开条件吧,只要在我能做主的范围内,都好说。” 林恒夏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之前不是说,早就调查过我吗?那我到底喜欢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话音刚落,他就迈开脚步,慢悠悠地走到殳舒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林恒夏能闻到殳舒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那种刺鼻的浓香,是清清淡淡的木质香,裹着几分女人的柔媚,很勾人。 没等殳舒方反应过来,林恒夏突然伸手,长臂一揽,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 指尖触到的地方,纤细却不硌手,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殳舒方浑身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色。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抗拒,很快就从林恒夏的怀里挣脱出来,美眸里翻涌着几分怒色,语气也冷了下来,“林恒夏,你不要太过分!” 林恒夏却没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嘴角依旧扬着,眼神里带着些许淡漠,“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在跟你要诚意而已,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殳舒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跟林恒夏打过交道,知道这家伙看着随和,实则比谁都难对付,现在这么做,要么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要么就是故意激怒她,让她先翻脸,好顺理成章地拒绝合作。 想通了这层,殳舒方压下心里的火气,美眸里闪过几分异色,语气缓和了些,“你要是喜欢美女,这地方多的是,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也不少,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把她们叫过来,供你挑选,你想怎么样都行。” 殳舒方 把故意把姿态放低,就是想看看林恒夏的反应。 要是他真的只是贪图美色,这事就好办多了。 可要是他另有所图,那麻烦就大了。 没想到,林恒夏听完之后,直接冷笑了一声,眼眸里满是不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觉得我林恒夏,会对那些庸脂俗粉感兴趣?殳舒方,你调查我这么久,应该清楚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什么,别跟我装糊涂。”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殳舒方心上。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美眸里的异色更浓了,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你根本不是想要美女,你就是故意想要激怒我,然后借机跟我翻脸,好拒绝跟互助会合作,对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林恒夏笑着摊了摊手,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殳舒方的脸,从她紧抿的唇瓣落到她微微起伏的凶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可没说要翻脸。如果你肯答应我的要求,帮我拿下李家产业,帮秦文娇脱困,再把互助会的情报网借我用用,我答应你的招揽,也没什么不行。可要是你不答应,那之后不管是谁再来跟我谈合作,我都会加一个附属条件,你懂的…” 他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实实在在的筹码。 殳舒方看着林恒夏笑意盈盈的模样,气得不自觉地攥紧了粉拳,指节都泛了白,美眸里满是怒意,却又发作不出来。 她知道,林恒夏吃定她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憋怒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却没表现出来,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样?都到这份上了,你该不会还没考虑清楚吧?” 殳舒方紧咬着银牙,牙齿都快把嘴唇咬出血了。她在心里挣扎了很久。 答应吧,自己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而且传出去,她殳舒方的脸也没地方搁。 不答应吧,互助会的计划就毁了,她回去也没法跟上面交代。 纠结了足足半分钟,殳舒方才缓缓松开拳头,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却又透着几分无奈,“好!林恒夏,这次算你狠!既然你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答应,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话音刚落,殳舒方突然变了脸色,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意,只是这笑意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妖娆。 她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迈着小碎步,慢悠悠地走向林恒夏,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美眸里异彩连连,像藏着钩子,要把人勾进去。 林恒夏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眼中闪过几分异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开口问道:“你真的答应了?” 殳舒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林恒夏身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不然呢?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点事,就跟你翻脸,坏了互助会的大事?不会的!大不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忍忍就过去了。” 她说着,美眸里的挑衅更浓了,像是在跟林恒夏叫板。 你不就是想占我便宜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样。 林恒夏被她这话激得心里一沉,眼中瞬间漫出几分冷色。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尤其是带着嘲讽的语气。 这也就证明了,殳舒方 的妖娆都是装出来的,是为了进一步试探自己到底是想要和互助会翻脸还是真的要对她怎么样… 林恒夏 想了想,加入互助会倒也没什么,既然对方的诚意这么足,倒不如加入其中,和他们展开部分合作。 想到这,林恒夏 没等殳舒方反应过来,他突然伸手,再次搂住了她的腰肢,这次的力道比上次重了很多,死死地把她搂在怀里,让她根本没法挣脱。 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林恒夏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殳舒方的心跳很快,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恒夏的大手在她的腰肢上放肆地摩挲着,指尖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嘴角勾起几分玩味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又藏着几分蛊惑,“有意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想看看,你所谓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殳舒方被他搂得动弹不得,身体里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浑身发麻,脸上却强装镇定,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她能感受到林恒夏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颈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很有男人味,却又让她觉得很危险。 “林恒夏,你别太过分了。”殳舒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强撑着,试图维持自己的体面,“我答应你,是为了互助会的合作,不是让你这么欺负人的。” “欺负你?”林恒夏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殳舒方的额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我这怎么叫欺负你?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现在又反悔了?殳舒方,你这互助会的人,说话也不算数啊。” 他故意把“互助会”三个字咬得很重,就是在提醒殳舒方。 殳舒方被林恒夏死死搂在怀里,腰上的力道沉得让她喘不过气,刚才强装的妖娆瞬间散了个干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尖蜷在身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挣扎。 她清楚,此刻越是反抗,林恒夏这混蛋就越得寸进尺。 最终,她索性闭上眼,深吸了一大口带着林恒夏身上烟草味的空气,像是要把心里的怒意和慌乱都压进肚子里。 舒方脑子里乱得像团麻,一边是互助会的计划不能泡汤,一边是自己的体面和骄傲怎么选都觉得憋屈。 等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慌乱早没了踪影,连刚才翻涌的怒色也淡成了一层薄霜,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坦然,还有藏在眼尾的几分倔强,像根没断的刺。 “我没反悔,”殳舒方 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却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但我得提醒你,别太得寸进尺。” 这话听着硬气,其实自己都知道是虚张声势。 现在殳舒方 被人攥着软肋,真要闹僵了,最先栽进去的是她,不是林恒夏。 林恒夏把她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看在眼里,眼底的玩味更浓了,甚至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 之前见殳舒方每次出场都带着股运筹帷幄的劲儿,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还以为她是块油盐不进的硬骨头,没想到也有这么服软的时候,倒比刚才装妖娆的样子有意思多了。 他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些,没再把人勒得那么紧,却没彻底放开,胳膊依旧圈着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轻轻蹭过她腰侧的肌肤,动作慢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放肆,却多了几分勾人的试探。 接着,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殳舒方嫣红的唇瓣上。 刚才舒方咬着唇的模样,倒让这唇色更艳了,像熟透的樱桃。 林恒夏 语气里裹着笑意,满是玩味,“殳舒方,你摸着良心说说,你现在这模样,有能力针对我吗?” 这话像根针,一下戳破了殳舒方的伪装。 她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原本垂着的眼猛地抬起来,一双美目里又重新燃起怒色,死死盯着林恒夏的脸,像是要把人看穿,“只要你别再这么过分。我还能答应你一个其他的条件,只要不越界,都能谈。” 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了,既保住了合作的可能,又想把眼下这尴尬的局面绕过去。 可林恒夏根本不买账,反而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捏住了殳舒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刚好让她没法偏头躲开。 接着,林恒夏圈在她腰上的胳膊再次用力,殳舒方原本就没退开多少的身体,又被他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贴得更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胸膛的温度,还有他沉稳的心跳声。 “哦?”林恒夏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戏谑,“你现在还有什么其他的筹码吗?互助会的情报?还是李家的消息?这些东西,你刚才不都已经摆出来了?” 殳舒方的心里瞬间涌起一阵苦涩,像吞了口没泡开的茶叶。 是啊,她现在哪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筹码? 互助会的底牌已经亮了大半,自己又被人攥着软肋,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屈辱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堵在喉咙里,让她没法呼吸。她用力咬着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眼神里也染上了一层湿意,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殳舒方就算输,也不能输得这么狼狈。 “你还真是个难缠的混蛋!” 殳舒方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却依旧强撑着,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发泄心里的委屈。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屈辱,还有被咬伤的下唇,指尖动了动,却没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他微微俯身,身体贴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殳舒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你说得没错,我就是难缠。毕竟这世上,好男人只想着赚名声,只有我们这些混蛋,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这话里带着点痞气,却又透着几分现实的残忍。 殳舒方听着,心里的苦意更浓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林恒夏长得确实不错,眉骨锋利,眼睛深邃,笑的时候还有点痞帅,可偏偏这副皮囊下,藏着一颗比谁都精、比谁都狠的心。 殳舒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脸上的苦笑一点点加深,连眼底的倔强,都淡了几分。 林恒夏 见状,嘴角的邪笑加深了许多… 第212章 风姿绰约的美女大小姐!吃醋… 殳舒方看着林恒夏的眼神,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跟压了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又苦又无奈的笑,美眸定定地落在林恒夏身上,连眼神里都裹着丝丝缕缕的无奈,像是早就猜到了结局,却又没力气反抗。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挣扎也没用,最终只能像认了命似的,轻轻闭上了双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像是在默认眼前的一切。 林恒夏见状,没再犹豫,俯身低头,直接捉住了殳舒方的香唇。 与此同时,他的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放肆地摩挲着,指尖划过细腻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柔软。 殳舒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僵,纤细的水蛇腰下意识地不安分扭了扭,像是想躲开,又像是没力气挣脱。 她猛地睁开美眸,眸子里浮出些许慌乱与异色,可看着林恒夏不容拒绝的模样,最终还是松了劲,艰难地接受了眼前的现实。 她的一双洁白无瑕的藕臂,也像是本能反应般,下意识地环住了林恒夏的虎腰,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料,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四合院里,阳光透过高高的灰瓦檐角,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上,连带着墙角那丛半枯的爬山虎,都添了几分懒洋洋的暖意。 可正屋堂屋里的气氛,却半点沾不上这份松弛,空气像被人攥在手里拧紧了,连李锦程放在膝头的手,都悄悄攥成了拳,指节泛着白。 李忠国坐在上首的梨花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颗包浆温润的核桃,核桃碰撞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李锦程的心尖上。 他原本是背对着李锦程看墙上挂的《松鹤延年图》,这会儿猛地转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儿子,“你私下里背着我,偷偷跟互助会联络了?” 声音不高,甚至没带多少怒气,可那股子冷意却顺着话音往人骨头里钻,听不出半分真实情绪。 李锦程最怕的就是他这副模样,比疾言厉色的斥责更让人发怵。 果然,这话刚落,李锦程额头上瞬间就冒了一层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他赶紧抬手擦了擦,却越擦越慌,脸上的血色都淡了些,语气也带着几分急促,“爸!我不是故意瞒您的,主要是没来得及跟您说。您想啊,互助会在圈子里好歹也算个不小的助力,手里握着不少人脉和资源,跟他们合作的话,对咱们李家眼下的情况,也不全都是坏处。” 他说着,偷偷抬眼瞄了父亲一眼,见李忠国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又赶紧补充,“而且我也没跟他们敲定什么,就是先探探口风,没敢越界。” 李忠国没接他的话,只是缓缓抬头,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李锦程一遍,那眼神像在看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在看个拎不清轻重的蠢货,看得李锦程浑身不自在,后背都沁出了薄汗。 “你呀!”李忠国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太乱来了!互助会早就盯上咱们李家这块肥肉了,你真以为他们是真心想跟咱们合作?” 李锦程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凝,冷汗也不怎么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困惑,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没道理啊爸!我之前打听了,互助会这两年一直想往京城圈子里插一脚,可咱们京城这地界,老家族盘根错节,他们根本没机会。咱们主动跟他们抛橄榄枝,还不计较之前他们跟王家联手针对咱们的过节,他们没理由不答应啊!”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互助会要渗透进入京城,李家要助力,各取所需,怎么看都没毛病。 可父亲这反应,却像是他踩了什么雷区似的。 李忠国看着儿子这副天真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青筋上,语气沉了几分,“你只看到他们想进京城,却没看到他们想怎么进京城。他们是盯上了李家,还有当年那件事情相关的家族的产业,想靠吞并咱们几家的地盘和资源,把根基扎稳了,然后顺理成章地进驻京城,甚至把咱们这些家族都挤出去,抢占京城里更大的话语权。你明白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哗”地一下浇在李锦程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脸上的困惑一扫而空,表情猛地一紧,目光里的凝重之色越来越深,声音都忍不住发颤,“爸!这…这不太可能吧!他们有这么大的野心?就凭互助会那点实力,我觉得他们应该做不到吧!” 他之前也觉得互助会不简单,可顶多以为对方是想抢点资源,没想到竟然是想吞并几个老牌家族的产业,这胃口也太大了点。 李忠国闻言,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目光也透着刺骨的冷色,手里的核桃转得更快了些,“互助会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你以为他们表面上就那点人、那点产业?背后不知道藏着多少势力,跟国外的那些资本都有勾连。他们那些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全都是丧心病狂的混蛋,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眼神更沉了,“别傻了,跟他们博弈,跟把自己的脖子伸到老虎嘴里没区别,无异于与虎谋皮,到最后只会被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李锦程听得心头发凉,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这次是吓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李忠国,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爸!那…那现在还来得及!互助会还没给我正式答复,我这就跟他们断了联系,干脆就这么算了,就当我没跟他们联络过!” 说着,他就想起身去拿手机,却被李忠国抬手拦住了。 李锦程停下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父亲,只见李忠国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没再像刚才那样冷言冷语,“你也别太慌,其实你提出跟互助会合作,心里的顾虑我也懂。” 这话让李锦程愣了一下,随即赶紧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爸,您总算理解我了!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让他们帮到咱们多少,主要是最近咱们忙着跟秦锐进争那个位置,正是关键时候,我担心互助会在背后捣乱,跟秦锐进联手给咱们惹麻烦,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就麻烦了。” 他怕的就是互助会不跟自己合作,反而转头去帮秦锐进,到时候李家的处境就更难了,所以才想着先主动联络,哪怕不能成为盟友,也至少别让对方站到对立面去。 李忠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太师椅的扶手,“你说的倒也没错。互助会就像一颗老鼠屎,看着不起眼,可要是真处理不当,让他们跟秦锐进搅和到一起,倒真是容易坏了咱们的大事。” 李锦程闻言,赶紧连连点头,“爸,您说的太对了!我就是担心他们坏了咱们的事,所以才没跟您商量就先跟他们联络了,我真不是故意瞒您的。” 李忠国没再追究他瞒报的事,目光随意地扫过李锦程,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你也别掉以轻心,互助会的野心未必会小,就算这次没跟你达成合作,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最近一定要多派人盯紧了他们,他们的人跟谁接触、去过哪些地方、说过什么话,都要一一查清楚,不能给他们半点可乘之机。” 李锦程赶紧应道:“爸,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人,保证把他们盯得死死的,不会让他们搞小动作。” “还有国外的媒体。”李忠国继续说道,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着,思路清晰得很,“你让底下的人尽快联络,之前咱们跟国外那几家媒体不是有过合作吗?让他们多报道一些秦锐进的问题,不用太直白,点到为止就行,从外部给内部施压,让上面的人注意到秦锐进的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咱们手里不是还握着秦锐进一些私下里的把柄吗?让咱们的人稍微透点风声给他,给他施加压力,让他自顾不暇。这样一来,你往前再进一步,坐到那个位置上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 李锦程听着父亲的谋划,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刚才的紧张和慌乱一扫而空,脸上露出了笑容,“爸,还是您有办法!要不是您,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呢,这次还得要多亏了父亲的谋划。” 李忠国却没像他那样乐观,反而沉默了下来,手里的核桃也停了,目光落在堂屋门口的石狮子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锦程,你要知道,这次可不是普通的竞争,这算是咱们李家最后的机会了。” 李锦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知道父亲这话不是危言耸听。 这些年,李家虽然还是京城的旺族之一,可早就没了当年的风光,产业不断缩水,人脉也越来越少,要是这次李锦程能顺利坐上那个位置,李家就能重新崛起,要是输了,不仅李锦程前途尽毁,李家也会彻底没落,再也翻不了身。 “你最近一定要小心,步步为营,千万不能够让别人抓到你的把柄。”李忠国转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李锦程,语气里满是郑重,“秦锐进那个人,心思深沉得很,互助会又在背后虎视眈眈,要是你出了半点差错,丢了这次机会,咱们李家就会变得很被动,到时候就算我想帮你,也回天乏术了。” 李锦程看着父亲眼中的郑重,心里一沉,随即重重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父亲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小心谨慎,不管是秦锐进还是互助会,我都不会给他们半点机会,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抓到我任何把柄!” 他知道,这次不仅关系到他自己的前途,更关系到整个李家的命运,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李忠国看着儿子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驱散他心里的不安。 他放下茶杯,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那就好。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或许是我年纪大了,多虑了吧。”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靠着谨慎和谋划,才把李家撑到现在,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样,心里一直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隐患藏在暗处,随时可能爆发,可他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李锦程闻言,心里也咯噔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压下了那点不安,笑着安慰道:“爸,您就是最近太操劳了,想的太多了。咱们现在计划得这么周全,又派人盯着互助会,还能从外部给秦锐进施压,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您就别担心了,好好歇一歇,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 李忠国看着儿子的笑脸,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目光又转向了墙上的《松鹤延年图》,眼神里的不安却没减少半分。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互助会和秦锐进,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说不定他们已经在背后布好了局,就等着李家往里跳呢。 堂屋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核桃偶尔碰撞的“咔嗒”声,和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锦程坐在椅子上,表面上平静,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他得赶紧去安排人盯紧互助会,再让底下的人联络国外的媒体,还有秦锐进那边,也得尽快施压,不能有半点拖延。 他知道,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稍微慢一步,就可能被对方抢占先机,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父亲李忠国的目光,已经从《松鹤延年图》上移开,落在了院门外的小路上,眼神里的凝重,比刚才更甚了几分。 李忠国心里清楚,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互助会的水到底有多深,秦锐进又藏着什么后手,他们都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 他只希望,儿子能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谨慎小心,别出半点差错,也希望自己心里的不安,真的只是多虑。 顶层豪华公寓里,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暮色漫进室内时,水晶吊灯只开了暖黄的壁灯,将空间衬得既奢华又私密。 秦文娇陷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里,身上那件黑色真丝缎面吊带长裙,像第二层肌肤般贴在身上。 领口是恰到好处的深V,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腰腹处收得极细,往下又自然过渡到挺翘的臀线,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脚踝处搭着同色系缎面拖鞋,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热辣的性感。 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支香烟,指甲涂着暗红的甲油,慵懒地靠着沙发背时,长发散落在肩头,抬眼间,美眸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活脱脱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尤物。 直到对面的林恒夏开口,秦文娇才稍稍直了直身子,将香烟放在旁边的水晶烟缸上,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慵懒,“你从互助会那里都听来了什么?” 林恒夏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李家人这次怕是要走险棋,大概率会如法炮制。就像之前互助会对付李博文那样,先从国外的媒体下手,故意放些引导性的消息,把舆论炒起来,等国际上有了动静,再反过来影响国内的风向。” “国外媒体施压?”秦文娇闻言,脸上那点慵懒瞬间散得干干净净,身体下意识往前倾了倾,原本带着笑意的唇角紧紧抿起,美眸里的凝重之色一下子浓了不少,声音都比刚才沉了些,“要是真按你说的来,那我爸岂不是要陷入被动?这也太危险了!” 林恒夏看着她紧绷的模样,沉吟了片刻,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目光定定地落在秦文娇脸上,语气认真,“现在的情况,可能比我们俩想的还要复杂些。李家这次是铁了心要搞事情,没留退路,你回头最好赶紧跟秦叔叔提一嘴,让他提前有个准备,别等事情找上门了再手忙脚乱。” 秦文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烟缸边缘,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知道该跟我爸说,但你想过没有?要是国外的舆论真被他们引爆,到时候消息传回来,就算我爸提前准备了,局面也照样会变得很难看。” 林恒夏看着她满脸愁容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笃定,瞬间冲淡了室内的凝重。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秦文娇紧绷的脸上,“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把国外的舆论引爆的。这件事你就交给我来负责,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反过来拿捏一下李家,把他们彻底踢出局,省得以后总在背后搞小动作。” 秦文娇闻言,猛地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眸里瞬间浮起几分异色,原本紧绷的神情也松了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好奇,“你这么有把握?难道你已经有办法了?” 林恒夏看着她好奇的模样,没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身体往后靠回沙发,“你忘了?我在西方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秦文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西方那个女人,的确是和这家伙不清不楚。 她心里顿时泛起一股淡淡的酸涩,抬手轻轻推了林恒夏一下,美目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哦~我倒是忘了,你这家伙最会勾搭人,原来西方还有你的情人啊。这么说来,这次我爸能渡过难关,还得多亏你这个花心的坏家伙帮忙了?” 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手臂,语气里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 林恒夏自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醋意。 他笑着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秦文娇面前,弯腰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真丝缎面的触感顺滑,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软肉,带着温热的体温。 秦文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林恒夏搂得更紧了。 她热辣柔软娇躯,就这样紧紧地贴在林恒夏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香水,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让她瞬间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脸颊微微泛红。 “吃醋了?”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温热的气息落在秦文娇的额头上。 秦文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酸涩瞬间散了大半。 她抬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美眸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撒娇的意味,“谁吃醋了?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秦文娇 嘴上这么说,手臂却不自觉地环住了林恒夏的腰,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林恒夏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好好好,你没吃醋,是我多心了。”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你放心,这次对付李家,我已经有初步的计划了。黛博拉·艾塞亚 肯定愿意帮我压下李家的消息,甚至还能反过来放些李家的黑料,让他们自顾不暇。” 秦文娇闻言,从他怀里抬起头,美眸里满是惊喜,“真的?那太好了!要是能这样,李家这次肯定没辙了。” “当然是真的,”林恒夏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宠溺,“不过这件事还得悄悄进行,不能让李家察觉到异常,不然他们肯定会换别的办法。你回头跟秦叔叔说的时候,也让他别声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等我这边把国外的事情搞定,咱们再跟李家算总账。” 秦文娇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看着林恒夏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恒夏。”秦文娇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跟我还说什么谢?秦叔叔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说着,手臂又收紧了些,将秦文娇抱得更紧了。 秦文娇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脸颊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第213章 口是心非的知性美女! 林恒夏掌心的力道没忍住又重了些,秦文娇那软乎乎又带着点热意的身子,瞬间就完完全全贴在了他怀里,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秦文娇一双白得晃眼的胳膊下意识缠上林恒夏的脖子,踮着脚就凑了过来,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他唇上,带着点甜香。 林恒夏的手也没闲着,顺着秦文娇的腰慢慢摩挲。 秦文娇 的腰看着细,摸着手感却软乎乎的,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一点都不硌手。 秦文娇脸颊瞬间红了,像悄悄晕开的晚霞,原本清明的眼睛也蒙上了层薄雾,透着点迷离。 她没躲开,反而含着点羞意抬眼望他,眼尾轻轻扫过,带着说不出的勾人,腰肢还不自觉地轻轻扭了两下,像小猫似的,又软又俏。 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都升了些,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却没松开,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点… 西城的独栋别墅藏在一片浓荫里,午后的阳光被梧桐叶剪得七零八落,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混着刚泡好的祁门红茶的醇厚气息,明明是雅致又松弛的氛围,却因为客厅里两人的对话,添了几分无形的紧绷。 殳舒方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真丝衬衫,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指尖捏着温热的骨瓷茶杯,杯沿印着一圈浅浅的唇印,听见对面陈文硕的声音落下,才缓缓抬头,“陈哥,林恒夏那边已经松口了,明确说会加入互助会。” 话音刚落,陈文硕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满意笑容。 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齐,连袖口露出的手表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英”的标签。 “答应了就最好。”陈文硕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似乎没影响他的思绪,话锋很快转向下一步计划,“接下来你得跟他搭伙,先把李家拿下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探探林恒夏的底,我倒真想知道,他敢跟咱们提那么高的条件,倚仗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好。”殳舒方几乎是立刻应下,只是话音出口的瞬间,美眸里悄悄浮出几分异色,快得像流星划过,稍不留意就会错过。 她垂眸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心里忽然冒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明明是按计划推进的事,明明陈文硕算计的是林恒夏。 那个刚接触没几次、浑身是刺又透着野心的男人,可她怎么就隐隐觉得有些不愿? 是觉得林恒夏太冤? 还是觉得陈文硕的算计太不留余地? 殳舒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在互助会待了这么多年,从一开始的普通成员做到互助会的高层,见多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你算计我我提防你,早就该习以为常。 可偏偏今天,这份“习以为常”破了个小口子,就因为陈文硕提到了林恒夏。 陈文硕没注意到她这转瞬即逝的异样,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显然是在琢磨后续的细节。 片刻后,他转过头,目光定定地落在殳舒方身上,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几分,“舒方,林恒夏这小子,你可得重点盯紧点。他不是肯久居人下的主儿,现在答应加入,八成是想借咱们互助会的资源往上爬。其实这倒也没什么,可问题是,别到最后让他既拿了好处,又反过来反咬我们一口。” 说到这儿,陈文硕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警示,“必要的时候,得给他点足够的震慑,不能让他觉得咱们好拿捏,更不能让他太得意忘形。” “我知道了,副会长。”殳舒方迅速收敛心神,重新抬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美眸轻轻扫过陈文硕,“您放心,林恒夏这边我肯定重点盯防,不会出岔子。对了,关于李家的事,会里现在有没有打探到什么具体情报?” 她刻意把“副会长”三个字咬得清晰,既是提醒对方,也是提醒自己。 眼下是谈工作,不是琢磨自己那点莫名的情绪。 陈文硕被她这声“副会长”拉回注意力,脸上的严肃褪去几分,重新靠回沙发里,轻笑了一声,“李家那边,是李锦程亲自牵头。这老狐狸倒是急了,已经派人往国外跑了,准备联络那边的媒体,想把秦锐进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殳舒方心里快速盘算着,很快就有了主意,“我明白了。回头我把这事告诉林恒夏,让他去处理国外的媒体事宜。” “没错,会长也是这个意思。”陈文硕笑着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让他们先斗起来,咱们互助会坐收渔翁之利最好。虽然表面上跟林恒夏是合作关系,也能给他提供点资源支持,但这事咱们暂时别牵扯太深。你也知道,林恒夏那家伙要价多高,没让他先展示展示自己的价值,咱们凭什么给他那么多好处?”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林恒夏加入互助会的条件苛刻得让不少会里的老成员都不满。 陈文硕和会长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心里却都憋着一股劲,想看看林恒夏到底有多大本事,值不值得这份投入。 殳舒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美眸里的异色又深了些。她能猜到陈文硕和会长的心思,可一想到林恒夏要独自去应对国外的媒体,还要跟李家周旋,心里那点莫名的担忧又冒了出来。 她甚至忍不住想,要是自己多跟过去搭把手,是不是能让林恒夏少点麻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殳舒方强行压了下去。 她暗暗骂自己糊涂。 林恒夏是什么人? 之前还威胁了自己,趁人之危,自己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混蛋? 再说了,陈文硕特意交代要“试探”,自己要是帮得太多,反而落了痕迹,还会让陈文硕起疑心。 “我明白了,副会长。”她再次开口,语气坚定了不少,“李家和国外媒体的事,我会跟林恒夏说清楚,也会按您的意思,让他先打头阵,咱们暂时观望。后续有什么情况,我再及时跟您汇报,一定妥善处理好。” 陈文硕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目光又重新定格在殳舒方身上。 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只听他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舒方,今天晚上有时间吗?西城刚开了家法餐厅,据说主厨是从国外的餐厅挖来的,味道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这话一出,殳舒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秀眉也下意识地微微蹙起。 她跟陈文硕认识这么多年,陈文硕不是没跟她单独吃过饭,之前要么是谈工作,要么是会里的聚餐,她从没觉得反感,甚至还因为陈文硕一直很照顾她,把他当成值得信赖的前辈。 可今天不一样。 刚才还在听陈文硕算计林恒夏,现在又听到他用这种近乎“邀约”的语气跟自己吃饭,殳舒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莫名的厌恶感涌了上来。 不是讨厌法餐,也不是讨厌陈文硕这个人,就是单纯的、没来由的排斥。 她不想跟陈文硕单独吃饭,更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聊工作之外的任何事。 这种厌恶感来得太突然,也太强烈,让殳舒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很快反应过来,强行压下心里的不适,重新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没到眼底,“还是算了吧,陈哥。最近手头上的事太多,跟林恒夏对接、盯李家的动向,还有会里的日常事务,堆在一起都没处理完,晚上估计得加班,实在抽不开身。” 她找的借口很合理,毕竟眼下确实是多事之秋,谁都看得出来她忙。 陈文硕大概也没料到会被拒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行,你先忙工作,别太累了。等这事忙完了,咱们再找机会一起吃饭。”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定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直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咔嗒”一声关上,别墅里彻底恢复了安静,殳舒方才像是泄了气一样,靠在沙发背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殳舒方 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冰凉,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 陈文硕算计林恒夏时的眼神,自己听到邀约时的厌恶,还有心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林恒夏的担忧。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殳舒方对着空旷的客厅,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困惑。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因为工作上的算计而心软,更不会因为一个刚接触没几次的人,乱了自己的阵脚。 林恒夏于她而言,不过是互助会的新合作者,是需要重点盯防的对象,怎么就成了让她心神不宁的人? 还有陈文硕,明明是一直照顾她的前辈,怎么就因为一次邀约,让她生出了厌恶感? 是因为陈文硕算计林恒夏,还是因为她自己的心思变了? 殳舒方在书房里坐立难安,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边缘。 “算了,与其自己瞎琢磨,不如直接跟他说清楚。”殳舒方 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殳舒方的心尖上,让她莫名有些紧张。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挂断电话的时候,忙音突然停了,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尾音还轻轻上扬,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殳大美女,这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还是有什么好事跟我说啊?” 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殳舒方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些,可听到他那不着调的话,又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别胡说八道。跟你说正事,李锦程已经准备动手了,他亲自安排人去国外联络媒体,目标是秦锐进,你这边最好提前做好准备,小心点。” 她刻意把语气放得生硬,想掩饰自己的关心,可话里的提醒意味,却藏都藏不住。 电话那头的林恒夏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哦?殳大美女,你这特意打电话来提醒我,可不是单纯说正事那么简单吧?这是在关心我啊?”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殳舒方的心思,她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热意,想起之前林恒夏趁人之危的模样,又气又恼,语气更冲了些,“别自作多情!我们现在只是达成了初步合作共识,我提醒你,是怕你出了岔子,耽误了拿下李家的计划,可不是关心你,你别想多了!” 她刻意强调“合作”“计划”,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也像是在跟林恒夏划清界限。 可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别扭。 林恒夏显然听出了她的口是心非,却没戳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行,我不多想,是我误会殳大美女了还不行?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没必要这么当真吧?” 他的退让让殳舒方心里的气消了些,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浓的烦躁。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面对林恒夏的时候,情绪总是不受控制,一会儿气他的痞气,一会儿又忍不住担心他,这种复杂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殳舒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该告诉你的事情我都跟你说了,国外媒体那边你自己多上点心,有需要互助会资源的地方,再跟我说。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先挂电话了。” 说完,她就想按挂断键,电话那头就传来林恒夏急促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声音,“等等,殳大美女,别挂!” 殳舒方的动作顿住了,皱着眉问:“还有什么事?” “关于应对李家和国外媒体的计划,我脑子里大概有了个雏形,但有些细节,线上说不清楚,容易遗漏。”林恒夏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我去找你怎么样?咱们两个人当面谈,把计划捋顺了,也省得后续出问题。” “见面?” 殳舒方闻言,美眸里瞬间浮出几分异色,心里一下子慌了。 她不是不想跟林恒夏谈计划,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单独见面太敏感了。 要是被会里的人看到,尤其是被陈文硕知道,指不定会生出多少猜忌。 可要是不见,她心里深处,好像又有那么一丝期待,想跟林恒夏单独待一会儿。 两种想法在心里反复拉扯,殳舒方的脸上透着明显的挣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好吧…我在家里,你过来找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怕自己的心思被林恒夏看穿,也怕后续会有麻烦,不等林恒夏再说话,就急忙按了挂断键,像是在逃离什么。 手机从耳边滑落,掉在沙发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殳舒方靠在沙发背上,凶口还在微微起伏,眉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怎么会答应跟他单独见面…”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要是被陈文硕知道了,肯定会起疑心的。” 可转念一想,就算被知道了,只要自己跟林恒夏谈的是工作,也没什么好怕的。 可一想到林恒夏那副痞气的模样,还有之前跟他接触时的种种画面,她的脸颊又忍不住热了起来。 殳舒方 身边不乏追求者,陈文硕温文尔雅,还有不少商界精英对她示好,可她从来没对谁有过这种感觉。 一会儿气他气到牙痒,一会儿又忍不住担心他,甚至还会期待跟他见面。 “肯定是最近事情太多,脑子乱了。” 殳舒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平日里从容淡定的“殳小姐”判若两人。 殳舒方 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等会儿林恒夏来了,只谈工作,别的什么都别说,也别跟他废话。” 说完,她又去客厅整理了一下,把之前标注好的李家和秦锐进的资料放在茶几上,又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资料旁边,做好了见面的准备。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殳舒方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三声,不重,却清晰地传到了殳舒方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的那一刻,林恒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 林恒夏没穿白天的黑色夹克,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褪去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多了几分少年感。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看到殳舒方,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熟悉的痞笑,“殳大美女,这么快就开门了,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啊?” 殳舒方 看着他这副模样,殳舒方心里的紧张莫名消散了些。 她想起之前林恒夏趁人之危的混蛋行径,明明告诉自己要痛恨他,可真的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殳舒方强行压了下去。 她皱了皱眉,故意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侧身让林恒夏进来,语气生硬,“少胡说八道,我只是刚好在门口附近。进来吧,说吧,你想找我面谈什么事情?” 林恒夏走进来,随手关上门,把手里的纸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米白色的沙发,大理石茶几,落地窗外的夜景,还有空气中淡淡的香薰,处处都透着殳舒方的品味,精致又温馨。 “你家装修得不错啊。”林恒夏笑着说,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资料,翻了两页,却没急着说计划,反而缓缓起身,笑眯眯地朝着殳舒方走了过去。 殳舒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可她退得慢,林恒夏走得快,没等她再后退,林恒夏就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出手臂,颇为大胆地搂住了她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 温热的手掌贴在腰上,传来清晰的触感,殳舒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雪白细腻的俏脸上一下子飞上了一抹彩霞,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反应过来后,美眸里立刻透着怒色,伸手去推林恒夏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混蛋~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殳舒方 的力气不大,推在林恒夏的胸膛上,像挠痒痒一样,根本起不到作用。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还有腰肢的纤细,一双大手忍不住在她的腰肢间轻轻摩挲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咱们都是合作关系了,亲近一点怎么了?” 林恒夏 的手掌带着温度,摩挲的动作又带着几分暧昧,殳舒方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粉白细腻的俏脸上,红霞慢慢加深,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身影,美眸中透着几分羞恼,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你个混蛋~放开我~别碰我~” 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林恒夏看着,嘴角边的邪笑反倒是加深了几分,不仅没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大手也越发放肆地在她的柳腰上摩挲着,“殳大小姐!干嘛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看你,脸都红了,是不是也想让我抱啊?别紧张嘛!” 林恒夏动作也越来越放肆,殳舒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纤细的水蛇腰下意识地不安分地扭了扭,想躲开他的触碰,可越扭,反而越贴近林恒夏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原本满是怒色的美眸里,渐渐褪去了怒意,浮上了一丝丝的迷离,像蒙了一层水雾一样,看起来格外勾人。她的声音也变得软糯,“你~你别这样~放开我~” 话虽然这么说,可殳舒方 推在林恒夏胸膛上的手,却慢慢没了力气… 第214章 美女大小姐的动容! 林恒夏俯身时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试探,鼻尖先蹭到殳舒方发间的淡香,下一秒才低头,稳稳吻住她的唇。 殳舒方愣了半秒,眼底的清明很快被暖意漫过,渐渐变得迷离。 她没再拘谨,主动抬起双臂,指尖轻轻蹭过林恒夏的后颈,随后稳稳环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了些。 殳舒方 的腰肢本就纤细,此刻像条软乎乎的水蛇,不自觉地轻轻扭了扭,带着点青涩的不安分,却又藏不住眼底翻涌的心动… 秦家老宅。 青灰色的围墙爬着零星的爬山虎,傍晚的风一吹,叶片轻轻晃,倒把这栋藏着权势与算计的房子,衬得多了几分烟火气。 秦文娇踩着高跟鞋进门时,玄关处的水晶灯刚被阿姨打开,暖黄的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修身西装裙的利落线条。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报纸翻动的轻响。 秦锐进坐在靠窗的真皮沙发上,身上搭着件深灰色针织衫,手里捏着份当天的报纸,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神情闲适。 可秦文娇清楚,这副淡然模样的背后,藏着多少翻云覆雨的本事。 能在京城的核心圈子里站稳脚跟,还让李家这般老牌家族视作头号对手,她这位父亲,从来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爸。”秦文娇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阿姨很快端来一杯温水,她接过放在茶几上,指尖还没碰到杯壁,就忍不住开了口,一双美目定定地落在秦锐进脸上,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急切,“李家的事情,您到底有什么安排啊?” 这话一出口,秦锐进翻报纸的手顿了顿,却没立刻抬头,只是慢悠悠地把手里的版面看完,才摘下老花镜,随手放在报纸上,抬头笑着扫了秦文娇一眼。 他的目光很温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包容,可落在秦文娇眼里,却让她心里的急切又多了几分。 都这时候了,父亲还能这么沉得住气,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文娇,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秦锐进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十足的笃定,他端起茶几上的紫砂壶,倒了杯茶,氤氲的热气往上飘,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李忠国这个老头子,越老越糊涂。之前还懂点审时度势,现在倒好,为了他儿子跟我争那个位置,连家底子都快掏出来了。” 说到这儿,他轻轻啜了口茶,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不过他这样也好,至少顾家、赵家那些人,之前还想借着这次竞争插一脚,现在李家这么一折腾,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那些人就算心里还惦记着,也只能捏着鼻子退出。毕竟谁也不想跟李家扯上关系,更不想得罪上面的人,这么算下来,这件事对我们来讲,反倒算是件好事。” 秦文娇盯着秦锐进一脸淡然从容的样子,美眸里瞬间浮出几分异色。 她知道父亲看得远,可李家这次的反扑实在太狠了。 “爸!”秦文娇往前坐了坐,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李家这一次是拼尽全力反扑,从国内到国外都安排了人,就是盯着那个位置来的。您现在还这么不紧不慢的,是不是有点太大意了?万一他们真的借着国外的舆论造势成功,上面的人就算心里清楚,也难免会有顾虑啊。” 秦锐进却没被她的急切带动,反而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香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又摸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映在他脸上,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气,白色的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才开口说道:“别以为上面的人都是傻子,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比我们还清楚李家打的什么算盘。” “李锦程无非是想要借助国外的舆论施压,逼上面的人让步,可他忘了,李博文那次的事情,已经让上面的人火很大了。”秦锐进的语气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我告诉你,这一次他们敢在利用国外的舆论,上面的人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秦文娇听着,秀眉却还是微微蹙着,美眸中依旧浮着几分异色。 父亲的话有道理,可她还是觉得不踏实。 “可是您也说了,这一次李忠国费了大力气,就是为了保住李家。”秦文娇咬了咬唇,还是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万一这一次上面的人,也不想李家就这么没落下去,想平衡一下各方势力,那您的这个位置…会不会就这么悬了?” 秦锐进闻言,又抽了一口烟,这次没立刻说话,而是看着烟蒂上的火星慢慢燃烧。秦文娇知道父亲在思考,也没敢打扰,只是坐在一旁,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秦锐进才掐灭烟蒂,扔进旁边的烟灰缸里,抬眼看向秦文娇,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文娇,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你想帮我。你那个男朋友林恒夏,在国外也能掀起不小的风浪,这些我都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坚定,“不过…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这么做。我们秦家在这位置上这么多年,靠的从来不是勾结国外势力,而是守着自己的原则,不能让国外的势力,插手我们国家自己的事情。这是底线,也是上面的人最看重的东西,绝对不能碰。” 秦文娇闻言,美眸中瞬间浮出几分不解。 她之前跟林恒夏商量的时候,还觉得借助他在国外的人脉,能尽快压下李家的舆论造势,帮父亲扫清障碍,可现在听父亲这么说,反而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简单了。 “那上一次李博文的事情…”秦文娇忍不住追问。 “李博文在国外搞出那么大的影响,对我们来讲,其实是敲响了一记警钟。”秦锐进打断她的话,笑眯眯地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严肃,“从那之后,上面的那些人就开始重点关注国外舆论对国内事务的影响。” 他看着秦文娇依旧不解的眼神,又补充道:“有些话,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再多的,你现在还没必要知道。总之你记住,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主动出击,而是沉住气,等着看局势变化,李家蹦跶得越欢,最后摔得就越惨。” 秦文娇闻言,一双美眸中依旧透着几分不解,她定定地看着秦锐进,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困惑,“爸!你这话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一会儿说李家会摔得惨,一会儿又不让我们出手,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李家在外面造势,什么都不做吗?” 秦锐进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忍不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呀,还是太年轻,没那个小子看得透彻。” 他顿了顿,目光往窗外看了一眼,傍晚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院子里的草坪上,“那个林恒夏,现在还没去国外替我摆平这件事情,你难道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秦文娇闻言,美眸中瞬间带着几分异色,她半眯着眼睛,脑子里快速转动着。 之前林恒夏还信誓旦旦地跟她说,会尽快去国外,帮着压下李家的舆论,还让她放心,说绝对不会让秦家受委屈。 可林恒夏不仅没动身,反而每天该忙什么就忙什么,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她之前还纳闷,甚至有点生气,觉得林恒夏说话不算数,现在听父亲这么一说,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门道?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提前通过气了?”秦文娇盯着秦锐进,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测,“他知道您肯定没事,上面的人也不会偏向李家,所以才会这么不紧不慢的,根本没把李家的造势放在心上?” 秦锐进却笑着摇了摇头,拿起紫砂壶又倒了杯茶,这次推到了秦文娇面前,“当然不是,我跟他没通过任何气。之所以他跟我想法一样,是因为我们都了解上面那些人的意思,知道他们心里真正看重的是什么。” 他看着秦文娇依旧困惑的样子,又开口问道:“就拿李博文来讲,你之前是不是觉得,他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最后只是平调去了别的位置,是李家人多方努力、找了不少关系才保住的结果?” 秦文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也是圈子里大多数人的看法。 毕竟李博文那次的丑闻闹得太大,被国外的媒体添油加醋地报道,按道理来说,就算不被撤职查办,也得受重罚,可最后只是平调,谁都觉得是李家背后发力了。 “这难道不是李家人多方努力的结果吗?”秦文娇不解地问道,“不然的话,上面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李博文?” “当然不是。”秦锐进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出了那种事,家丑都闹到了国外,还被国外的势力拿来做文章,上面的人当然很生气,比我们任何人都生气。”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可他们最后没处理李博文,反而让李家把李博文给保下来,其实是在表明一种坚决的态度,家丑传到了国外,我们很生气,但是国外的舆论不能左右我们的决策,我们有自己的意志,绝对不会被国外的风评影响。” “你想想,要是当时上面的人真的按照国外的舆论来处理李博文,那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国外的舆论能影响我们的决定吗?以后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有人在国外造造势,就能逼我们让步,那以后的事情还怎么管?”秦锐进的语气渐渐加重,“所以他们才故意不处理李博文,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自己的事情,只能由我们自己来决定,外人插不上手,也别想插手。” 秦文娇坐在那里,怔怔地听着父亲的话,美眸中浮着几分异色,脑子里慢慢回想之前的事情。 当时她还不明白,现在终于懂了,原来李家不过是被上面的人拿来当“靶子”,用来表明态度罢了。 想到这儿,秦文娇的内心中还真是引起了丝丝波澜,林恒夏不仅没因为她的急切而乱了分寸,还能保持清醒,看透这背后的博弈,甚至比她这个秦家女儿还要了解父亲和上面的心思,这样的人,难怪父亲会对他另眼相看。 秦锐进看着秦文娇脸上的神色从困惑变成了然,又变成感动,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欣慰,“怎么样?现在明白为什么小林迟迟不去国外了吧?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却很缜密,看事情也透彻,比你这个急性子强多了。” 秦文娇被父亲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嗯,我之前还误会他了,以为他不想帮忙,没想到他早就想明白了。” “他是个有本事的人,这一点我不否认。”秦锐进的语气沉了沉,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你回去之后,记得告诉他一句话,别和互助会的人走太近。” “这件事情我大概清楚,不过好像是互助,会主动找上的他,那些人像个狗皮膏药似的,他想甩也甩不掉。”秦文娇 无奈道。 秦锐进神色凝重,“他们借着‘互助’的名义,拉拢各方势力,私下里搞了不少小动作,甚至还想插手一些重要的事务,上面的人早就注意到他们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收拾他们,绝对容不得这样的野心家存在。” 他看着秦文娇,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小林在国外有势力,在国内的人脉也不少,互助会拉拢他,这件事情很正常。可是你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管互助会开出什么条件,都不能跟他们走得太近。” 秦文娇听父亲这么说,心里也重视起来,她知道父亲不会随便危言耸听,既然父亲这么提醒,就说明互助会确实不简单,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爸!”秦文娇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回去之后就跟他说明白这件事。” 秦锐进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却没再看,而是跟秦文娇聊起了别的事情。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院子里的路灯已经全部亮了起来,直到晚上七点,秦文娇 吃过晚饭之后这才离开。 她着急回到自己的住处,还是为了好好和林恒夏谈谈互助会的事情。 秦文娇开车回到自己住处时,天已经擦黑了。 小区门口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亮起,暖白的光落在单元门前的石阶上,驱散了傍晚的凉意。 她拎着包快步走进电梯,指尖还残留着方向盘的温度,脑子里却一遍遍回放着父亲秦锐进的话。 尤其是关于林恒夏看透局势、还有互助会的叮嘱,让她既想赶紧见到林恒夏,又忍不住想“逗逗”他。 打开家门,秦文娇换好拖鞋,没先去洗漱,而是径直走到客厅角落的台式电话旁。 手指按下熟悉的号码,指尖触到冰凉的按键,秦文娇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靠在电话旁的柜子上,脚尖轻轻点着地板,耐心等着。 忙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林恒夏平淡却带着暖意的声音,“怎么了?” 秦文娇故意顿了顿,没直接回答,而是用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开口,“你现在方便吗?来我家一趟怎么样?” “好!我马上过去,你在家等我。” “嗯,知道了。” 秦文娇轻声应了一句,没再多说,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秦文娇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却没心思看屏幕上的内容,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 终于! 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秦文娇赶紧放下水杯,快步走回客厅,故意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门被推开,林恒夏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淡淡凉意,手里果然拎着一个蛋糕盒。 他看到秦文娇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随手关上门,换好拖鞋,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才慢慢走过去。 秦文娇没起身,一双美眸意味深长地扫过林恒夏,从他的头发一直看到他的鞋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还有藏不住的异色。 等林恒夏走到沙发旁,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李家的人对我爸穷追猛打,又是国内找关系,又是国外造舆论,我可记得你当初不是拍着胸脯说,肯定会帮我爸的吗?”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怎么到现在还不去国外,联络你那个小情人黛博拉·艾塞亚帮忙?” 林恒夏闻言,笑眯眯地扫过秦文娇,眼神里满是宠溺,他伸手揉了揉秦文娇的头发,语气笃定,“你去找秦叔叔聊过了吧!” 被戳穿心思,秦文娇也不慌,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像只傲娇的小猫,下巴微微抬起,“算你聪明!不过我爸对你的评价可是很高啊,说你年纪不大,看事情比我透彻多了,还说你比我这个亲女儿都懂他的心思。” 林恒夏慢慢解释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一开始也没完全想明白,只是觉得李家这么做有点冒进。后来我又细想了一下李博文的处理结果,大致也能明白上面的人这么做的心思,看似是将板子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实则是给外人一个明确的态度:国外的舆论再大,也不能左右我们自己的决策。”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至于李博文,没能按照李家原先的想法晋升,反而只是平调,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真的做了错事。上面的人不重罚他,是为了表明不被国外舆论左右的态度;但也不提拔他,就是在警告李家,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别想着靠耍手段蒙混过关。” 秦文娇听着林恒夏的话,心里的疑惑又少了几分。 这和父亲跟她说的一模一样,看来林恒夏是真的靠自己看透了这背后的博弈。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有点“气”林恒夏没早点跟她说,让她白担心了好几天。 她冷哼了一声,故意板着脸,“哼!你个坏家伙,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可是却故意不和我说!之前还跟我说‘放心,有我在’,说的那么好听,让我以为你会立刻去国外帮忙,还偷偷为你感动了好久。可事实上却是某个人早就看透了,故意瞒着我,看我着急上火!” 林恒夏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兔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么说我还真是冤枉。我当时只是有个大概的猜测,没完全想明白,怕跟你说了你更担心,所以没敢随便跟你讲。后来我又仔细梳理了一下,结合李博文那件事的前因后果,才对上面的态度有了明确的判断,想着等你从叔叔家回来,再跟你好好说清楚。” 他说着,伸手想去拉秦文娇的手,却被秦文娇躲开了。 秦文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一声,故意把头偏向一旁,不看他,“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故意瞒着我,我不理你了。” 林恒夏见状,也不着急,反而笑眯眯地起身,绕到秦文娇身后,然后轻轻弯腰,伸手搂住了秦文娇纤细曼妙的柳腰。 他的手掌触到秦文娇腰上的软肉时,秦文娇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又生气了?” 林恒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 秦文娇想推开他,却被林恒夏搂得更紧了。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林恒夏的一双大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起来,动作带着几分放肆,却又格外温柔。 “你别乱动!”秦文娇的声音有点发颤,却还是强装镇定,想把林恒夏的手推开,“我还在生气呢,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赶出去!” “赶我出去?”林恒夏笑了笑,下巴轻轻抵在秦文娇的肩膀上,“你确定?” 林恒夏 一边说,一边轻轻捏了捏秦文娇的腰… 第215章 优雅婀娜的曼妙美人!心态的转变… 秦文娇耳尖先热,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脸颊,竟悄悄泛起层淡淡的粉霞,像被春日朝阳吻过似的。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一双含着水光的美眸先嗔后柔,轻轻白了他一眼,声音裹着点娇嗔的软糯,“坏家伙!就知道变着法儿欺负我!” 秦文娇 尾音还轻轻飘着,带着点没真生气的委屈。 林恒夏瞧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抹耐人寻味的笑,弧度里满是藏不住的纵容。 没等秦文娇再开口,他手臂猛地一收,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秦文娇惊呼一声都没来得及出口,丰腴曼妙的身子就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林恒夏怀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触到彼此的温度,她脸颊瞬间红得更甚,像熟透的水蜜桃,腰肢下意识地轻轻扭了扭,想躲又舍不得躲,杏眼里飞快闪过抹慌乱,很快又被迷离取代。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和微颤的睫毛,喉结轻轻滚了滚,俯身就凑了过去。 没等秦文娇反应,他已经稳稳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香唇,带着点温热的触感瞬间漫开。 秦文娇浑身一僵,随即彻底软在他怀里,眼神里的迷离愈发浓重,像蒙了层薄雾。 她没再躲闪,反而抬起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下意识地勾住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领,连呼吸都渐渐变得绵长起来… 落地窗外的霓虹刚漫进餐厅时,林舟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高档餐厅的装潢透着股低调的贵气,暗金色的吊灯洒下暖光,落在雪白的桌布上,连骨瓷餐盘的边缘都泛着细腻的光泽。 可这份精致没半点能抚平林舟的焦躁,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往上爬,却压不住心里的火。 直到对面的喻琼华慢悠悠抬眼,他才猛地回神,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急切,“最近你和他的情况,进展得怎么样?” “他”字没指名道姓,可两人都清楚,说的是林恒夏。 喻琼华闻言,先没急着回答,而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在暖光下透着柔和的光泽。 她今天穿了条银色包臀裙,剪裁利落又贴肤,把丰腴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拢住,裙摆堪堪落在大腿中部,露出的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交叠着,二郎腿翘得随意,脚踝上系着细巧的银链,轻轻晃一下,就勾得人移不开眼。 她抬眼时,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一双美眸里没了往日的温顺,反倒浮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还能怎么样?别提进展了,最近那位林先生,根本就没理过我。” “没理你?”林舟的眉头皱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杯柄,泛出几分青白,“那家伙是不是觉察到什么了?不对,就算他起了疑心、不肯理你,你也该主动找他啊!总不能就这么耗着!” 这话里的催促太明显,喻琼华的目光顿了顿,定定地看向林舟。 其实放在以前,她对林舟是有几分好感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对林舟的那点好感,慢慢被失望磨没了,甚至现在看着林舟这副只想着算计的模样,心里还隐隐约约生出几分厌恶。 想到这些,喻琼华不由得秀眉微蹙,美眸里的异色更浓了些,神情也沉了下来,没接林舟的话。 林舟看着她神色变幻,一会儿走神,一会儿皱眉,心里的焦躁又添了几分,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死死盯着喻琼华,“琼华,你别走神!现在给我们的时间很紧迫,你知道吗?互助会已经开始拉拢林恒夏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眼底满是凝重,“我刚得到消息,互助会的人上周跟林恒夏见了面,显然是盯上了林恒夏手里的情报手段。要是让互助会先得手,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 喻琼华听着他这话,忽然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带着点嘲讽的意味,她半眯着眼睛扫过林舟,目光里没了往日的温顺,反倒多了几分清明的锐利,“所以你这是着急了,怕被互助会抢了先,也怕报不了仇,就催着我尽快动手,对吗?” 这话戳中了林舟的心思,他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又皱起眉,神情凝重地看着喻琼华,“琼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着急,难道不是为了我们俩吗?你难道不想要帮我报仇吗?”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点刻意的温柔 ,“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报仇成功,我立马就娶你,以前我答应你的所有事情,都会兑现。到时候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要是放在以前,听到“娶你”“好好过日子”这话,喻琼华或许还会心动。 可现在,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反感,甚至听到林舟的声音,都有那么一丝丝的恶心。 她没掩饰自己的情绪,脸上的表情瞬间紧绷起来,指尖也悄悄收了收,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 等林舟的话说完,她才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眸平静地扫过林舟,语气里没了半分温度,“不必了。” 林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拒绝,刚要开口,就被喻琼华打断了,“其实我觉得,你和林恒夏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与其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他,不如试着跟他合作。” 她顿了顿,看着林舟错愕的眼神,继续说道:“林恒夏手里有情报,我可以为你们两个人搭建一个交流的平台,其实你可以找他帮忙调查。” “合作?”林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目光猛地一凝,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喻琼华,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琼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算计他!你别忘了,你接近林恒夏的目的是什么!你是为了帮我报仇,不是去跟他谈合作的!”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引得邻桌的客人悄悄看了过来。 林舟察觉到周围的目光,才勉强压了压声音,可眼底的怒火却没消,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咬着牙问道:“琼华,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家伙了吧?” 这话像根刺,扎得喻琼华心里一紧,却没像林舟预想的那样慌乱否认。 她抬眼看向林舟,脸上慢慢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美眸随意地扫过他,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喜欢上那家伙?或许吧,我也不太清楚。” 她确实没弄明白自己对林恒夏的感情,是好感,是依赖,还是真的喜欢,可她清楚地知道,她不想再帮着林舟算计林恒夏了。 “不过我清楚一点。”喻琼华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眼神也变得坚定,“你不该跟林恒夏斗,你该去找你真正的仇人。你父亲的死,疑点那么多,你不去查清楚真相,反而一门心思盯着林恒夏,你觉得这是报仇吗?你这是在浪费时间!” “真正的仇人?”林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的不安感越发强烈,他拍了下桌子,声音又忍不住提高了,“琼华,你到底在帮谁说话!你别忘了,是谁让你从一个穷丫头,变成现在能穿得起名牌、进出高档餐厅的人!是我父亲!是他资助你上的学,你难道不该为他报仇吗?” 这话彻底点燃了喻琼华的怒火,也让她心里的恶心感达到了顶峰。 她看着林舟这副拿恩情绑架人的模样,只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太傻了,居然会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这么久。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眸冷冷地扫过林舟,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失望,“你说对了,的确是林叔叔资助我上的学,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林舟,你搞清楚,那是林叔叔做的好事,不是你!” 她的声音很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林叔叔待我好,我记在心里,也愿意帮他查清死因,可这跟你算计林恒夏,是两码事。你别总拿林叔叔的恩情当筹码,绑架我做你想做的事,我受够了。” 说完,喻琼华没再看林舟一眼,径直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 银色的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利落的背影,她踩着高跟鞋,步伐坚定地朝着餐厅门口走去,没回头,也没再给林舟说话的机会。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地在餐厅里回荡,渐渐远去。 林舟呆呆地坐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喻琼华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手里的高脚杯还攥在手里,冰凉的液体晃出来,洒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却浑然不觉。 刚才喻琼华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以前对他言听计从、愿意为他牺牲一切的喻琼华,居然会拒绝他,居然会帮着林恒夏说话,居然会跟他彻底翻脸。 震惊、错愕、愤怒、不安… 种种情绪混在一起,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空了的对面座位,又看了看桌布上的酒渍,只觉得一阵心慌。 喻琼华变了,他唯一能接近林恒夏的棋子,好像就这么没了。 邻桌的客人还在悄悄议论着刚才的动静,有人好奇地往他这边看,目光里带着点探究。 林舟猛地回过神,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又一阵发冷,他狠狠攥了攥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不管喻琼华是不是喜欢上了林恒夏,他都不会就这么放弃! 喻琼华推开餐厅玻璃门的瞬间,晚风裹着点初秋的凉意扑在脸上,却没吹散心口的憋闷,那感觉像压了块浸了水的巨石,沉得她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她站在餐厅门口的廊檐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着外套的衣角,银色包臀裙的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又落下。 抬头望时,夜空被城市的霓虹染成了淡淡的橘紫色,没有星星,只有高楼顶端闪烁的航标灯,忽明忽暗的,像极了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 林舟的话还在耳边绕,“你不该帮着那家伙说话”“你别忘了是谁资助你上学”,每一句都像根细针,扎得她又烦又累。 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林叔叔的恩情她记了一辈子,可林舟偏要把这份恩情当成绑架她的筹码,逼她去算计一个根本没做错什么的人。 以前她没看清,总觉得是在帮林舟报仇,直到刚才和林舟撕破脸,才彻底清醒,自己不过是林舟手里的一枚棋子。 更让她慌乱的是,她发现自己对林恒夏的在意,早就超出了“任务对象”的范畴。 一想到自己最初接近他的目的,又会生出浓浓的愧疚。 她骗了他,用一场精心设计的接近,掩盖了算计的心思。 这样的矛盾像两股力量,在她心里拉扯着,让她既难受又迷茫。 沉吟了良久,晚风都吹得她指尖发凉时,喻琼华才缓缓掏出手机。 拨通了林恒夏的号码。 嘟嘟嘟… 忙音在耳边响起,一声接一声,像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把手机贴在耳边,指尖悄悄用力,连手心都沁出了薄汗。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明明只有几十秒,却像过了半个世纪,直到忙音突然中断,一道温和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她才猛地松了口气,又瞬间提紧了心。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喻琼华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苦涩,尾音轻轻发颤,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不算打扰。”林恒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裹着点恰到好处的暖意,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被子,让人觉得安心,“怎么突然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质问,没有疏离,只有简单的关心。 就这一句话,让喻琼华心里的委屈突然涌了上来,鼻尖一酸,差点红了眼。 她咬了咬下唇,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想见到林恒夏,想跟他说说心里的委屈,想听听他的声音,哪怕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也好。 这个冲动来得又快又烈,压得她没了思考的余地。她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指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美眸里浮出几分纠结又急切的异色,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些,“我…我想和你见面…你现在方便吗?” 说完这句话,她就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着林恒夏的回答,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砰砰”直跳。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喻琼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开始后悔。 是不是太唐突了?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奇怪? 就在她要开口说“不方便就算了”的时候,林恒夏的笑声传了过来,带着点愉悦的弧度,“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在哪?过会儿我去找你。” 喻琼华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报出地址,“希尔顿酒店,1808房。” 这是她刚才从餐厅出来时临时开的房,本想着找个地方静静,没想到现在倒成了和林恒夏见面的地方。 “好,等我。” 林恒夏的声音依旧温和,说完这句话,就轻轻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喻琼华还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走到酒店大堂的电梯口,按下上行键,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脸色还有点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连唇色都比平时浅了些。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又扯了扯银色包臀裙的裙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可一想到等会儿要跟林恒夏坦白自己最初的目的,心里就又开始发慌。 他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觉得自己一直在骗他,从此就不再理自己了? 这些念头像藤蔓似的,缠得她心口发闷。 进了1808房,喻琼华先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上,然后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高架桥像一条发光的丝带,缠绕在高楼之间。 可这样热闹的景象,却没让她的心情好起来,反而觉得更烦闷了,她不知道等会儿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林恒夏会是什么反应。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一会儿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又放下。 一会儿走到吧台边,倒了杯温水,喝了两口又觉得没味道。 手机被她放在茶几上,她时不时就看一眼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慢。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平稳,不轻不重。 喻琼华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心里的慌乱瞬间被期待取代。 她甚至没来得及整理一下衣服,就快步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时,又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猛地拉开了房门。 林恒夏就站在门口,身上穿了件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些随性的温柔。 他手里没带什么东西,就那么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眼底的光芒比窗外的霓虹还要亮,像盛着星星似的。 看到林恒夏的那一刻,喻琼华心里所有的委屈、愧疚、迷茫,好像都有了出口。 她没多想,直接扑进了林恒夏的怀里,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林恒夏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么主动,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搂住她的腰。 喻琼华的腰很细,却又不失丰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还有微微起伏的呼吸。 他顺势抱着她走进房间,另一只手反手带上了房门,“咔嗒”一声,隔绝了门外的喧嚣,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怎么了?”林恒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看你好像很失落的样子,受委屈了?” 喻琼华埋在他怀里,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手臂也搂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抬起头,眼眶有点红,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苦涩,声音带着点鼻音,“没什么,就是…和一个多年的好朋友,今天闹出了一点不愉快。” 她没直接说出林舟的名字,可林恒夏却像早就知道似的,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笑眯眯地开口,“是林舟吧?那家伙为了报仇,早就走火入魔了。” 喻琼华的身体猛地一僵,抬头呆呆地看着林恒夏,眼里满是惊讶。 他怎么会知道? 没等她开口问,林恒夏就继续说道:“他大概是看中了我手里的情报体系,觉得能帮他报仇,所以才派你来接近我,想拿到我手上的情报,对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质问,也没有愤怒,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这话落在喻琼华耳朵里,却让她心里的愧疚瞬间翻涌上来。 她看着林恒夏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责怪,只有温和的笑意,这让她更难受了。 喻琼华沉默了片刻,美眸里浮出几分复杂的异色,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没错…的确是这样。所以,自始至终,我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我一直在骗你。” 说完这句话,她就低下头,不敢再看林恒夏的眼睛,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衬衫衣角,心里做好了被他推开、被他指责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指责没有来,反而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 喻琼华被迫抬头,撞进林恒夏的眼睛里。 他依旧在笑,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弧度,眼神里却满是纵容,“这个重要吗?” “这个难道不重要吗?”喻琼华呆呆地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解,“我骗了你,我是为了算计你才接近你的,你怎么会觉得不重要?”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迷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微微俯下身,嘴唇贴在喻琼华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你觉得以我的能力,会不知道你起初的目的吗?”林恒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从你第一次借着合作的由头找我,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简单。林舟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还想跟我玩算计。” 他顿了顿,嘴唇轻轻蹭过喻琼华的耳廓,语气里多了些温柔,“不过我不介意。一来,我有自信,林舟什么都得不到;二来…” 他故意停了一下,看着喻琼华好奇又紧张的眼神,才继续说道:“二来,我挺喜欢你的,不管你最初是为了什么接近我,我都愿意给你机会。” 喻琼华彻底愣住了,一双美眸呆呆地看着林恒夏,连呼吸都忘了。 她没想到,林恒夏早就知道了一切,却一直没戳穿她;更没想到,他会说出“挺喜欢你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她心里又惊又喜,还有点不敢相信。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呆愣的模样,嘴角边的笑意逐渐加深。 他没再说话,而是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放在她的腰上,一双大手轻轻在她纤细又丰腴的腰肢上细细摩挲着,带着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往四肢百骸蔓延。 喻琼华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像熟透的水蜜桃,连耳根都泛着粉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恒夏手掌的温度,还有那带着点侵略性的力道,让她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纤细的水蛇腰不安分地轻轻扭了扭,想躲又舍不得躲。 “别闹~” 喻琼华的声音带着点娇嗔的软糯,尾音轻轻发颤,眼神里也泛起了淡淡的迷离,她抬手轻轻推了推林恒夏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反而像在撒娇似的… 第216章 傲娇御姐的小心思! 林恒夏没停手,反而顺势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让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结轻轻滚了滚,嘴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些,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那你跟我说说,刚才跟林舟闹得有多不愉快?他是不是又逼你做什么了?” 提到林舟,喻琼华眼里的迷离褪去了些,又添了几分委屈。 她靠在林恒夏怀里,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衬衫,把刚才在餐厅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林舟的催促,林舟的指责,还有林舟拿林叔叔的恩情绑架她的模样,都跟林恒夏说了。 她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偶尔还会轻轻吸一下鼻子。 林恒夏就那么抱着她,认真地听着,没打断她,只是在她说到林舟拿恩情绑架她的时候,手微微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又恢复了温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安慰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你做得对,没必要被他的恩情绑架。”等喻琼华说完,林恒夏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肯定,“林叔叔的恩情你记着就好,没必要用自己的人生去还林舟的执念。他想报仇,就让他自己去查真相,而不是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打到我身上。” 喻琼华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心里暖暖的。她轻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就是听不进去,还说我帮着外人说话。” “外人?”林恒夏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那你觉得,我是外人吗?” 喻琼华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林恒夏的衬衫衣角,声音细若蚊吟,“不…不是外人。” 听到这话,林恒夏的笑意更浓了。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触感柔软又温热,像羽毛似的,轻轻拂过她的心尖。 喻琼华的身体又僵了一下,随即彻底软在他怀里,美眸里的迷离更浓了些,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别担心,林舟那边,我会处理。”林恒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十足的安全感,“以后他不会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你也不用再想着算计我的情报,安安心心做你自己就好。” 喻琼华抬起头,看着林恒夏温柔的眼神,心里的愧疚和迷茫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安心和依赖。 她轻轻点了点头,又重新埋进林恒夏的怀里,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声音带着点满足的软糯,“嗯,听你的。” 林恒夏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喻琼华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所有烦闷都烟消云散了。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温柔又惬意。 林恒夏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带着温柔的力道。 喻琼华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暖,偶尔会轻轻蹭一下他的胸口,像只黏人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喻琼华才轻轻睁开眼睛,看着林恒夏的下巴,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胡茬,有点扎手,却很有安全感。 “恒夏。”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你早就知道我是林舟派来的,为什么不拆穿我?”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因为我看人,从来不是看目的,而是看人心。你虽然是带着目的来的,可你没做过伤害我的事情。” “而且…”林恒夏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这么好看,对我又这么好,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喻琼华的脸颊又红了,她轻轻拍掉他的手,却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美眸里满是笑意,“油嘴滑舌~” 林恒夏笑了笑,没反驳,只是低头,又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次的吻很轻,却带着十足的温柔,让喻琼华的心跳瞬间又快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李家的四合院坐落在京城老城区,青瓦灰墙,门口两尊石狮子镇着,透着股老派世家的沉稳劲儿。 可今儿个,院子里却没了往日的清净,连廊下挂着的鸟笼都没了动静,几只画眉缩在笼角,似是也察觉到了这压抑的气氛。 李忠国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个紫砂杯,杯沿都快被他捏出印子了。 往日里总是红光满面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眉头拧成个“川”字,眼神沉得像要下雨,连指尖都透着股僵硬。 刚挂了老领导的电话,那番敲打,字字句句都砸在他心上,让他半天缓不过神。 李锦程站在一旁,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脸上的从容早没了踪影。 他盯着父亲紧绷的侧脸,心里七上八下的,这都快半小时了,父亲一句话没说,就这么坐着,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困惑,“爸,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他这话一出口,李忠国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儿子身上,那眼神里的凝重不仅没散,反而又深了几分,像块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错,是出了变故。”李忠国的声音有些沙哑,喝了口凉透的茶水,才接着说,“你现在就给国外那边打电话,把你安排的那些人全叫停,不管是找的媒体,还是托的关系,一概不准再动。” “叫停?”李锦程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眼睛都瞪圆了,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急切,“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前几天您还说,国外的舆论能帮咱们牵制秦锐进,怎么说叫停就叫停?这都铺垫快一个月了,钱也花了不少,现在停了,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他心里急得像火烧。 他跟秦锐进争那个位置,已经到了关键时候,秦家最近势头正盛,秦锐进在上面的口碑又好,他要是不找点法子牵制对方,根本没胜算。 之前琢磨着,国内舆论不好动手,就从国外找突破口,找了些媒体想曝秦锐进的“黑料”,哪怕只是搅乱局面,也能给自己争取点时间,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父亲要叫停? 李忠国看着儿子急得上火的模样,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紫砂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我也不想停,可由不得咱们了。就在刚才,老领导亲自给我打了电话,没明着说反对,可话里话外全是敲打,咱们李家的事,是自家的事,也是国内的事,绝不能让外人掺和,更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老领导的话,他听得明明白白。 那不是简单的提醒,是警告。 要是再敢动国外的舆论,那就是踩了“红线”,到时候别说争位置了,能不能保住李家现在的根基,都不好说。 这话一出,李锦程脸上的神色瞬间更紧了,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目光里闪过一抹深深的凝重,声音都有些发颤,“爸!怎么会这样?凭什么陈家人能利用舆论阻断博文的升迁,咱们就不能用国外的舆论对付秦锐进?博文之前都快升上去了,就因为陈家搞了点破事,最后只能平调到别的地方,这事儿您忘了?” 一提到儿子李博文的事,李锦程就一肚子火。 李忠国听到“陈家人”三个字,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转过头,冷冷地扫了李锦程一眼,那眼神里的严厉,让李锦程下意识地闭了嘴。 “你呀,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到现在还拎不清?”李忠国的语气沉了下来,“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博文的事,看着是陈家搞鬼,可最后博文只是平调,没受处分,这就是上面的态度,没把事儿定性,只是压一压,给陈家一个面子,也给咱们李家一个台阶。” 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更重了些,“可你不一样!你动国外的舆论,那性质就变了。秦锐进现在是重点考察对象,你找外人来搅局,那就是‘引外压内’,触碰了原则性问题。到时候不用秦锐进动手,上面先把你拿下了,明白吗?” 李锦程被父亲说得哑口无言,脸上渐渐露出一副浓浓的不甘之色,他垂着头,苦笑着看向李忠国,语气里满是颓丧,“爸!那您的意思是,咱们李家就这么认了?秦锐进那边势头越来越猛,咱们现在停了手段,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上去,咱们李家…就这么完蛋了?” 这些年,李家全靠父亲撑着,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再往上走一步,要是这一次输了,不仅他没了前途,李家在京城的地位,恐怕也要一落千丈。 “哎!这倒也不见得。”李忠国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笃定,“老领导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没等你真的做错事就及时制止,这就说明上面的人还不想咱们李家完蛋,还愿意给咱们留机会。要是真的放弃咱们了,根本不会有人来提醒,直接就等着收拾残局了。” 他跟老领导认识几十年,深知对方的脾气,要是没一点余地,绝不会说这么多,直接就把话封死了。 现在还有时间,还有机会,就不算输。 李锦程听父亲这么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无奈,“可是爸,秦家现在势头正盛,秦锐进在下面的口碑好,上面又有人关注,我要是不趁现在找机会搞掉他,等最后定了人选,就算咱们再争,也未必能争得过他啊。” 他还是不甘心,之前的铺垫全废了,现在手里没了牵制的手段,跟秦锐进硬碰硬,根本没胜算。 李忠国冷冷地扫过李锦程,目光渐渐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要动脑子,别只看眼前!你以为你利用国外舆论,就能搞掉秦锐进?我早就查过了,秦锐进的女儿秦文娇,跟一个叫林恒夏的年轻人走得很近,不清不楚的。那个年轻人,在西方的能量不小。”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震惊的表情,接着说:“你觉得你找国外的人搞舆论,是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走?你错了,大错特错!只要你敢动,林恒夏那边一出手,不仅能把你搞出来的舆论压下去,还能反过来咬咱们一口,说咱们李家勾结外人,到时候别说那个位置了,你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职务,都是个问题!” 李锦程的瞳孔骤然一缩,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难怪最近秦锐进一点动作都没有,不管他这边怎么铺垫,对方都稳坐钓鱼台,原来是等着他犯错,等着他踩坑,然后再进行反制! “爸,您的意思是…秦锐进早就知道我要动国外舆论的心思,故意不拦着,就等着我做错事,然后借林恒夏的手,把我彻底搞垮?”李锦程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 “还不算太傻,总算反应过来了。”李忠国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秦锐进这人心思深,做事稳,不会轻易出手,一出手就想置人于死地。幸好老领导提醒得及时,没让你真的跳进去。”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院中的老槐树,语气渐渐坚定,“不过现在也不用慌,时间还算是宽裕,最后的人选还没定,只要不到最后一刻,咱们就未必争不过秦家。” 李锦程跟着走到父亲身边,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渐渐有了点底气,他抬头看向李忠国,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爸!那您的意思是,咱们还有别的法子?您快说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李忠国转过身,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算计,“很简单,咱们不跟秦家拼手段,咱们拼人脉,拼根基。博文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吧?” 李锦程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啊,博文这孩子,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之前处过一个,后来因为调动的事儿分了,现在还是单身。” “那就好。”李忠国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顾家的那个丫头,和博文的年纪也差不多,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虽然上次我跟老顾因为项目的事儿,闹了点不愉快,可咱们李家之前在顾家最难的时候,拉过他们一把。”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自信,“我这张老脸,在老顾那儿还有几分薄面。你让博文去追顾佳,要是能成,咱们李家和顾家联姻,两边一结合,实力就上去了。你那个位置也就有希望了。” 这是他刚才琢磨了半天的法子,联姻是最稳妥,也最有效的手段。 李锦程闻言,脸上瞬间浮出一抹喜色,眼睛都亮了,他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兴奋,“爸!您这主意好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博文这孩子,长得精神,工作又踏实,顾家那丫头我也见过,确实很有能力,两人要是能成,真是天作之合!我这就给博文打电话,安排他去追顾家那丫头!” 他之前还愁没手段,没想到父亲一句话,就破了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别急着高兴。”李忠国看着儿子兴奋的模样,又叮嘱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顾家的那个丫头,我了解,性子倔得很,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打动的。你让博文注意点方式方法,别太急功近利,先从朋友做起,多关心关心她,慢慢来,别把人给吓跑了。” 顾家那孩子,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有主意,说一不二,要是博文太冒失,反而会引起她的反感,到时候不仅联不成姻,还会把顾家给得罪了。 “爸,您放心!我知道分寸!”李锦程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笃定,“我会跟博文说清楚,让他好好跟顾家那丫头相处,绝不敢乱来。对了爸,要不要我先找老顾通个气,探探他的口风?” “不用。”李忠国摇了摇头,“先让孩子们自己处着,等有了点眉目,我再找老顾谈。现在就去找他,显得咱们太刻意,反而不好。” 他做事向来稳妥,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现在先让孩子们接触,顺其自然,等时机成熟了,再由他出面跟老顾谈联姻的事,成功率才高。 李锦程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跟儿子说这件事了。 他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院外,之前的压抑和颓丧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望。 只要能跟顾家联姻,这一次,他一定能赢过秦锐进,保住李家的地位,甚至让李家更上一层楼。 李忠国看着儿子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好好办,这事儿要是成了,咱们李家的未来,就稳了。” “爸,您放心,我一定办好!”李锦程郑重地应道,转身就去给儿子打电话,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两天后的下午,林恒夏刚在京城的茶室跟人谈完事儿,手机就响了,他笑着接起,语气不自觉地放软,“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没立刻应声,先传来一阵轻轻的翻页声,随后才响起顾山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几分刻意的淡漠,“最近在京城待得挺自在?我看你是要乐不思蜀,把这边的事儿全忘了吧。” 林恒夏听着这熟悉的“阴阳怪气”,忍不住低笑一声,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手机,“哪儿能啊,你这话说得我跟个没良心的似的。就是京城这边牵扯到秦叔叔的事儿,还有些收尾工作没处理完,才多耽误了几天,本来想着明天就回去的。” 他跟顾山晴认识这么久,太了解这女人的性子了。 嘴上越冷淡,心里越藏着事儿,这话里话外的不满,说白了就是嫌他待在京城太久了。 果然,电话那头的顾山晴轻“哼”了一声,语气里的淡漠少了点,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傲娇,“想你?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儿跟你说。” 林恒夏挑眉,故意逗她,“哦?什么大事儿,还劳烦顾大御姐亲自给我打电话?” “最近李博文老约我。”顾山晴的声音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就是李家的那个李博文,听说在单位里挺能干,年纪轻轻就快升了,算是年少有为吧。人家天天找各种理由约我吃饭、看电影,你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李博文?”林恒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神情骤然一冷,指尖转着的手机也停了下来,语气里多了几分沉意,“李家这是没完没了了?前几天刚想着搞小动作对付秦家,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林恒夏瞬间就想明白了。 李家跟秦家争位置,之前的手段被掐了,现在肯定是想走联姻的路子,顾山晴是顾家的千金,跟顾家联姻能给李家添助力,李博文约她,说白了就是李家的算计。 电话那头的顾山晴听到他语气变冷,眼底悄悄掠过一丝笑意,却依旧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 “人家李家这么做也没错啊,男未婚女未嫁,李博文主动约我,也是瞧得起我。对了,他今天晚上又约我了,说找了家新开的私房菜,味道挺好。我最近下班也没什么事儿,正考虑到底要不要答应他呢。” 这话里的试探意味,简直藏都藏不住。 林恒夏哪能听不出来? 顾山晴这女人,向来傲娇得很,想让他回去陪她,又拉不下脸直说,就故意提李博文,还说要答应人家的邀约,无非就是想逼他赶紧回去,还想看看他紧张的样子。 想通这一点,林恒夏心里的冷意散了大半,又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凶”,“当然不能答应!你要是敢赴他的约,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太懂怎么跟顾山晴相处了,顺着她的话接茬,比说一百句“我想你”都管用。 果然,电话那头的顾山晴又轻哼了一声,语气里的傲娇更明显了,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凭什么不能答应啊?你又不在这边,我一个人晚上回家,连个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真的很无聊。” 这话一出,林恒夏心里瞬间软了下来,语气也放得更柔了,“别委屈了,我今天就回去,晚上陪你吃饭,想吃什么你选。” 他本来就打算这几天就回江城,现在顾山晴都这么“暗示”了,自然要提前,不然这傲娇的女人指不定又要闹小脾气。 电话那头的顾山晴,此刻正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听到林恒夏说“今天就回来”,清冷绝美的御姐脸上,瞬间勾起一丝优美的弧度,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轻轻动了动。 她本来还想再逗逗他,可想到晚上就能见到人,又觉得没必要再装冷淡,没再开口说多余的话,直接“咔哒”一声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女人,还真是说风就是雨,挂电话都这么干脆。 不过一想到晚上能够见到这个清冷御姐,林恒夏的嘴角就不由得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坏笑,他可是从国外带来了几条不同颜色的丝袜,到时候正好交顾山晴 穿给自己看… 第217章 美女大小姐吃醋了!坏人~ 林恒夏 开车直奔机场。 江城的傍晚总是裹着一层黏腻的热气。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夕阳正把江水染成熔金,江面上的货轮拖着长长的水线,慢得像在跟时间赌气。 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不快不慢,带着点刻意的殷勤,顾山晴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她指尖顿了顿,把刚敲到一半的公式保存好,才抬起头,目光越过办公桌对面的绿植,朝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进来。” 门轴“吱呀”一声,像是很久没上油,透着股廉价的尴尬。 李博文的身影跟着挤进来,一身熨得过分平整的浅灰色西装,领口别着枚闪得晃眼的金属胸针。 他没像平时那样先在沙发上坐下来寒暄,而是径直朝着顾山晴的办公桌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却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走到桌前,他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讨好的笑,“山晴,快下班了吧?” 顾山晴没接他的话。 李博文见她没搭话,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知道西城那边新开了家西餐厅,叫‘暮色里’,听说主厨是从高卢鸡回来的,做的惠灵顿牛排特别地道。你平时不是总说想吃正宗的西餐吗?不如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尝尝看怎么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顾山晴,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在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顾山晴这才抬起头,秀眉微微一蹙。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此刻抬眼,一双美眸里带着几分审视,扫过李博文那张过分热情的脸,“晚上你要请我?” “那当然!”李博文立刻点头,笑容更灿烂了,连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你就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他刻意把“机会”两个字说得很重,眼神里的暗示几乎要溢出来。 顾山晴看着他,突然冷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像冰锥一样,瞬间戳破了办公室里那层刻意营造的暖融融的氛围。 她的眸光微微转寒,眼底深处透着几分冷色,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给你个什么样的机会?” 李博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他干咳了两声,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西装领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咳咳…山晴,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我的心意你是清楚的,就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了吧?” “心意?”顾山晴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上浮出更多的冷色,她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姿态里带着明显的疏离,“什么样的心意?”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清晰,像一把精准的刀,直接扎在李博文的痛处。 李博文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刚才的热情洋溢,变成了有点难看的涨红。 可愤怒归愤怒,他还不想把事情闹僵。 李博文深吸了一口气,又把笑容重新挂了回去,只是那笑容比刚才僵硬多了,“山晴,你这话说得…”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凑,语气放得更软了,“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可能有点抗拒,可是山晴,那个林恒夏,你跟他在一起真的合适吗?” 提到林恒夏的名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点刻意的挑拨,“我听人说,他脚踩好几条船,特别花心。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呢?” 他以为,只要提起林恒夏的“黑历史”,顾山晴就会动摇。 毕竟大多数女孩子,听到自己喜欢的人有这样的传闻,多少都会在意。 可顾山晴听到这话,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然后抬起头,一双美眸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神色,慢悠悠地扫过李博文的脸。 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说的倒也没错。” 李博文眼睛一亮,以为自己说动她了,连忙接话,“就是啊!山晴,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该怎么选…” “我或许也该给你个机会。”顾山晴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 李博文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他盯着顾山晴,生怕自己听错了,“山晴,你…你说真的?” “嗯。”顾山晴点了点头,“不过我手上还有点工作没做完,得再忙一会儿。这样吧,你先去那家‘暮色里’等我,找个安静点的包房。等我忙完手上的工作,就过去找你怎么样?” “好好好!”李博文连忙点头,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连刚才的尴尬和愤怒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山晴,你终于想明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一直糊涂下去的。” 顾山晴看着他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微微颔首,“算是吧。怎么样?现在就去餐厅等我?” “去!我马上就去!”李博文重重点头,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那我在餐厅等你,你忙完了记得给我发消息啊!” 他说着,又叮嘱了几句“路上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才兴冲冲地转身,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顾山晴的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顾山晴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冷意。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江城的夜景很美,写字楼的灯光像星星一样缀在城市里,江面上的游船亮着彩色的灯,缓缓驶过。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顾山晴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刚下班的慵懒,“喂?” “你在哪儿?”林恒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旅途的疲惫,却依旧低沉好听。 顾山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笑着说:“我在单位里面办公。你呢?到江城了吗?” “刚下飞机,在机场出口。”林恒夏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商量的语气,“那我直接回你珞珈山的别墅?先把东西放下,再去接你下班。” 顾山晴想起李博文还在餐厅等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狡黠,“今天恐怕是不行啦~有人约我吃饭。” “哦?有人约你?”林恒夏的声音里立刻多了几分玩味,“是哪个不怕死的,敢跟我抢人?你答应了?” “没办法啊。”顾山晴拖长了语调,故意逗他,“他都找到我单位里来了,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架势,活像块狗皮膏药,不答应他,还不知道要黏我多长时间呢。” 顾山晴 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笑意,“所以啊,你陪我去赴约好了。正好让某些人看看,我到底是谁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笑声,“行吧,谁让我怕你被人欺负呢。你们约了什么地方?” “西城的‘暮色里’,一家新开的西餐厅。”顾山晴报了地址,又补充道:“你先来我单位吧,咱们两个人一起过去。我开车。” “嗯,好。”林恒夏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顾山晴挂了电话,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拿起包,锁好办公室的门。 她倒要看看,等会儿李博文看到她和林恒夏一起出现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二十分钟后,顾山晴在单位楼下的停车场,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恒夏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搭配牛仔裤,戴着鸭舌帽,手里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正靠在车旁等着她。 看到她过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 顾山晴打开车门,侧头看着他。 “刚到没多久。”林恒夏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顺手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累不累?看你眼底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 “还好。”顾山晴发动车子,打了个方向盘,驶出停车场,“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去江边散散步吧,吹吹江风,应该会好点。” “好啊。”林恒夏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她开车的侧脸,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对了,那个李博文最近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吧!” 顾山晴 闻言,转头笑眯眯地扫过林恒夏,眼中闪过些许玩味,“人家可是李家的大少爷!” 林恒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李家的大少爷又能怎么样?我看他们李家真是活腻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顾山晴 闻言,噗嗤笑出了声,“等会儿让他亲眼看看,他所谓的机会,不过是我逗他玩的而已。让他知难而退,比什么都强。”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忍不住笑了,“行,都听你的。” 顾山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霓虹灯的光芒映在车窗上,忽明忽暗。 大概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暮色里”西餐厅门口。 这是一家装修很有格调的西餐厅,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串,玻璃窗上贴着精致的花纹,门口的服务生穿着黑色的西装,态度恭敬。 顾山晴和林恒夏一起下车,走进餐厅。 “您好,请问有预定吗?”服务生迎上来,微笑着问道。 “李博文预定的,应该是个包房。”顾山晴报了名字。 “好的,这边请。”服务生领着他们穿过大厅,走向二楼的包房区。 大厅里人不多,舒缓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桌上的蜡烛摇曳着微光,气氛很是浪漫。 大概李博文就是看中了这里的氛围,觉得能打动顾山晴。 走到一间包房门口,服务生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开了门,“李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包房里的灯光很暗,只有桌上的两盏烛台亮着,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李博文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菜单,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听到声音,他立刻抬起头,看向门口。 可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山晴身边的林恒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从刚才的喜笑颜开,变成了难看的铁青。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窗外传来的江风,都带着几分尴尬的凉意。 林恒夏牵着顾山晴的手,走进包房,目光淡淡地扫过李博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先生吧?久仰大名。” 李博文的手指紧紧攥着菜单,指节都泛了白。 他看着顾山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顾山晴,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忙完工作就过来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山晴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我是忙完工作就过来了啊,不过我觉得两个人吃饭太无聊了,就叫上我男朋友一起了。怎么,李大少不欢迎吗?” “男朋友?”李博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在考虑给我机会吗?” “哦?我说过吗?”顾山晴歪了歪头,故作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只说过‘或许该给你个机会’,但没说过是什么机会啊。”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我觉得,让你亲眼看看我和男朋友有多么恩爱,认清现实,也是个不错的机会啊。省得你以后总在背后说些没用的闲话,浪费大家的时间。” 李博文的脸彻底红了,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他看着顾山晴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看着林恒夏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只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两个人耍得团团转。 他精心准备的浪漫晚餐,他以为的“机会”,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你…你们太过分了!”李博文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包房里的宁静,“顾山晴,你这是在耍我!” “我没耍你啊。”顾山晴摊了摊手,语气依旧平静,“是你自己一直缠着我,不听我的拒绝。我只是用这种方式,让你彻底死心而已。” 她的目光变得冷了些,“李大少,我希望你以后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而不是整天想着怎么追女孩子。” 这番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李博文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顾山晴那双冰冷的眼睛,又看着林恒夏那双带着警告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和屈辱,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狠狠地摔了一下,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顾山晴一眼,“顾山晴,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就摔门而去,留下“砰”的一声巨响。 顾山晴眼底最后一点对李博文的容忍也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屑,“总算是能摆脱那个家伙了,跟苍蝇似的。” 林恒夏坐在她对面,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刚才对李博文的冷意早已收得干净,只剩下对顾山晴的纵容。 他看着她蹙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只有两人能懂的默契,“看样子李家是真的走到穷途末路了。” 顾山晴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 她知道林恒夏这阵子一直在忙秦文娇的事,却没细问具体细节。 此刻听到“穷途末路”四个字,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想起另一件事,半眯起眼睛,目光像带着点小钩子,慢悠悠地扫过林恒夏的脸,“你这次做得确实不错,帮了秦家一把。我猜,秦文娇现在一定很感动吧?” 她特意把“秦文娇”三个字说得稍重了些,言语中充满了酸涩。 林恒夏嘴角上扬,“哦?我怎么突然闻到一股好大的醋味儿?山晴,你该不会是在吃秦文娇的醋吧?” “谁吃醋了!”顾山晴立刻反驳,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些,带着点被戳穿心思的窘迫。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头偏向一旁,目光落在窗外的江景上,却没看进去多少,“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这次帮了秦家这么大的忙,秦文娇肯定把你当成救命恩人了,这几天说不定天天围着你转,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的,让你都乐不思蜀了吧?” 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那点淡淡的酸涩,像撒在蛋糕上的柠檬汁,甜里带苦。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连眼底都染满了温柔。 他站起身,绕到顾山晴身边,俯身靠近她。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瞬间笼罩了她,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轻轻搂住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腰间的软肉,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怎么又闻到醋味儿了?”林恒夏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痒意,“我的顾大小姐,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像是小女人似的这么可爱了!” 顾山晴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她只好把头埋得更低,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闷闷的,“谁在意了!你就是个坏家伙!” “好好好,我是坏家伙。”林恒夏顺着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宠溺,“别生气了,嗯?我这次去国外,特意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顾山晴果然被勾起了兴趣,立刻抬起头,美眸里闪着好奇的光,定定地看着他,“什么礼物?” 林恒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现在不告诉你,说了就没惊喜了。先回家,等回去了再给你看。” 顾山晴皱了皱鼻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故意骗我回去,想耍什么花样吧?上次你就说给我带了礼物,结果回去就把我…礼物根本就是借口!” 说起上次的事,她还有点脸红。 林恒夏被她戳穿了小心思,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坦荡了,“这次绝对不骗你,要是没有礼物,你罚我一个月不准碰你怎么样?” “谁要罚你!”顾山晴的脸更红了,伸手推开他,站起身拿起包,“走了走了,回家!要是没有礼物,我就让你睡沙发!” 看着她故作生气却藏不住笑意的背影,林恒夏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快步跟上,顺手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追上她,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顾山晴没说话,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个人的手臂偶尔碰到一起,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彼此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从西餐厅到珞珈山的别墅,开车要四十分钟。 路上,顾山晴一直在偷偷观察林恒夏,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礼物的线索,却被他反过来逗了好几次,最后只好放弃,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林恒夏先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替顾山晴打开车门,伸手扶着她的腰,帮她下车。 刚走进玄关,顾山晴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林恒夏从身后紧紧搂住。 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而坚实,带着让她安心的力量。 她柔软的娇躯被他完全圈在怀里,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他身上越来越浓的烟草味。 “礼物呢?”顾山晴的声音有点发颤,却还是没忘追问礼物的事。 林恒夏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蹭过她的后颈,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贴在她耳边,像情人间的呢喃,“别急。在看礼物之前,我想先抱抱你,抱够了再给你看。” 顾山晴的脸颊彻底红了,连耳朵尖都泛着粉色。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那…那你快点抱,抱完了我要看礼物。”顾山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忍不住笑了,低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听你的。不过,要是等会儿你看到礼物,说不定会主动抱我更久呢。” 顾山晴没说话,却悄悄转过身,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第218章 风情万种的美女!帮帮人家好不好~ 顾山晴的指尖轻轻蹭过他后颈那截露在衣领外的皮肤,触感是熟悉的温热,连带着心跳都慢了半拍,又在下一秒被期待拽得飞快。 “现在能说了吧?”顾山晴 把下巴轻轻搁在林恒夏肩膀上,声音里裹着点没藏住的雀跃,尾音还微微上翘,“你从机场回来就神神秘秘的,行李箱锁得比我银行卡还紧,到底给我准备的礼物在哪儿啊~” 顾山晴 说话时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林恒夏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轻轻晃了晃,像只等着投喂的小猫,连眼尾都泛着点软乎乎的期待。 林恒夏低头看她,眼底先漫开一层笑,连带着声音都沾了点促狭,“急什么?好东西不得慢慢拆?”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顾山晴眼里的光又亮了亮,才转身走向玄关边立着的银色行李箱。 轮子在地板上划过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倒让顾山晴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其实不是有多在意礼物,只是喜欢看林恒夏为她花心思的样子,那种藏着小秘密的期待感,比任何礼物都让人觉得甜。 行李箱的拉链被拉开时发出轻微的“刺啦”声,林恒夏从里面拎出一个浅粉色的包装袋,转过身递到她面前。 顾山晴伸手接过来,指尖触到包装袋上细腻的缎面,心里先猜了个七七八八。 等顾山晴 把袋子打开,看到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时,眼睛还是忍不住瞪圆了。 一套典型的JK制服,上衣是浅粉色的水手领衬衫,领口的白边绣着细细的樱花纹样,袖口还缀着两颗银色的小纽扣。 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裙,裙摆晃悠着,布料看着就柔软,还有一条白色的蕾丝花边袜叠在旁边,袜口处绣着小小的蝴蝶结。 顾山晴拿着衣服,先是愣了两秒,然后慢慢眯起眼睛,抬眼看向林恒夏时,嘴角已经勾出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 “林恒夏。”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把“夏”字咬得轻轻的,“这就是你憋了一路的‘惊喜’?” 顾山晴 晃了晃手里的百褶裙,裙摆扫过手腕,带来一阵轻飘飘的痒意,“你该不会是在机场免税店看到中学生买,跟着凑了个热闹吧?” 话是这么说,可顾山晴 眼底没什么真的不满,反而藏着点想逗逗他的笑意。 只是这惊喜的方向,实在有点出人意料。 林恒夏倒不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笑得更明显了,“怎么不算惊喜?” 顾山晴 心中一阵无语,只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定定的看着他。 林恒夏笑了笑又从行李箱里又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是深酒红色的,打开时还带着轻微的“咔嗒”声,里面铺着黑色的丝绒,一条珍珠项链静静地躺在里面。 珍珠是浅粉色的,大小均匀,圆润得像刚剥壳的荔枝,中间还缀着一颗小小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顾山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不是喜欢奢侈品的人,可这条项链的设计实在戳中了她的审美。 没有多余的装饰,简单又温柔,尤其是那颗粉色珍珠,衬得她的肤色更白了。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珍珠,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的欢喜像泡在温水里的糖,慢慢化了开来。 “这还差不多。”她抬头看向林恒夏,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连眼尾都弯成了月牙,“勉强算你这坏家伙有点良心,没真拿套校服就想打发我。” 她故意强调“勉强”,可语气里的雀跃根本藏不住,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几分,“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买项链了?” “想送就送了,哪有那么多理由?”林恒夏伸手搂住她的腰,指腹轻轻蹭过她腰侧的软肉,感觉到她微微瑟缩了一下,笑得更温柔了,“而且这项链配你今天穿的裙子刚好,不过…我更想看看你穿那套JK合不合身。” 林恒夏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顾山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点灼热的温度,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顾山晴自然知道他心里的小想法,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真的推开,反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看在项链的份上,今天就满足你的要求。不过要是不合身,你可得再给我买一套新的。” 说完,她拿起那套JK制服和蕾丝袜,转身走向楼梯。她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木质楼梯上,脚步声轻轻的,像小猫在走路,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悠,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看得林恒夏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林恒夏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才收回目光。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她脸颊的触感,软乎乎的,让他忍不住笑了笑。 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林恒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过去五分钟,可他却觉得像过了半小时。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偶尔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又过了五分钟,终于听到二楼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林恒夏立刻转过身,目光紧紧盯着楼梯口,心脏“砰砰”地跳着,比第一次和她约会时还要紧张。 顾山晴慢慢走了下来。她穿着那套浅粉色的JK制服,水手领衬衫的领口刚好卡在她的锁骨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领口的樱花刺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百褶裙的长度刚好到她的膝盖上方,衬得她的腿又细又长,白色的蕾丝花边过膝袜紧紧裹着她的小腿,袜口的蝴蝶结轻轻晃悠着,增添了几分可爱。 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膀上,发梢微微卷曲,衬得她的脸更小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看着林恒夏时,嘴角带着点羞涩的笑意。 明明是一副御姐的长相,结果却穿上这么甜美的衣服,有着一种特别的反差感。 林恒夏的呼吸瞬间就顿住了。 他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顾山晴,感觉自己的眼睛都看直了,眼底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精光,连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看,软乎乎的,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又带着点她独有的温柔和狡黠,让他移不开目光。 顾山晴走到一楼,看到林恒夏直勾勾的眼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散开,像一朵盛开的樱花,“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顾山晴 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羞涩,“这种款式好像是改过的日本校服吧?你也真是有够无聊的,居然还特意找这种款式。” 林恒夏这才回过神来,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鼻尖埋在她的发间,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点樱花的香气,让他的心跳更快了。 “无聊吗?”林恒夏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点满足的笑意,“我觉得很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林恒夏的手轻轻抚过顾山晴 的后背,感受着衬衫布料的柔软,指腹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顾山晴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砰砰”地响着,让她觉得很安心。 “这衣服的款式还不错!只是不能够穿出门。”她轻轻问道,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不过我还算是喜欢!”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得很温柔,“我知道你会喜欢。” 顾山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欢喜再也藏不住。她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柔软的唇凑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淡淡的草莓味。 林恒夏双手用力搂住顾山晴 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了。 顾山晴的娇躯微微一颤,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勾着林恒夏的脖子… 顾山晴 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林恒夏怀里,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自己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让她觉得很安心… 酒店房间的顶灯亮得有些刺眼,李博文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昂贵的面料皱成一团,他却半点没心思整理。 他指尖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拨号键上顿了两秒,还是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上,让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添了几分火气。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眉头皱得能夹死。 今天约顾山晴吃饭的场景还在眼前晃,她居然把林恒夏带在身边,全程连个正眼都没给他,那模样,简直是把“拒绝”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博文,怎么了?” 电话那头终于接通,李锦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背景里还能听到翻文件的沙沙声。 李博文咬了咬牙,把心里的火气压了压,可开口时语气还是忍不住发沉,“爸,还是换个方案吧。那个顾山晴,简直是油盐不进,根本没法聊。” 他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我今天特意约她出来吃饭,结果她倒好,直接把林恒夏带来了。” 电话那头的李锦程沉默了两秒,声音瞬间严肃起来,“你们起冲突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儿子沉不住气,坏了大事。 “冲突倒没有,”李博文的语气更闷了,“但她那态度,比跟我吵一架还难受。爸,您说她是不是被那个林恒夏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想到林恒夏今天坐在顾山晴身边,两人偶尔对视时的默契,他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论家世、论能力,他哪点比不上林恒夏? 不过是个没背景没根基的家伙,凭什么跟他抢? 李锦程的眉头在电话那头几乎拧成了川字,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她和林恒夏的事,之前我们就调查过,本来让你约她,就是想让你们先熟悉熟悉,打个感情基础,免得后面谈联姻的时候太尴尬。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李锦程 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这也不重要,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可以慢慢培养,关键是要让顾家先点头。” 李博文眼睛一亮,连忙追问:“爸,那你的意思是…不用我跟她耗了?直接从家族层面谈?” 李博文早就不想跟顾山晴周旋了,每次见她,都像热脸贴冷屁股,憋屈得不行。 “嗯。”李锦程的声音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沉稳,“明天我亲自去找老顾谈。你放心,林恒夏那个小子,根本成不了气候。他跟好几个女人都有牵扯,顾家最看重名声,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脚踏几只船的人?” 他早就把林恒夏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更何况,他无依无靠,没背景没资源,顾家要是真把顾山晴嫁给他,以后在圈子里都得被人笑话。老顾是个聪明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李博文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消了大半,连带着语气都轻松了不少,“还是爸想得周到!我就说嘛,林恒夏那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爸,干脆咱们就直接从家族层面谈,只要你能搞定顾家,让我做什么都行。到时候顾山晴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听家里的安排。” 电话那头的李锦程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能这么想就好,”李锦程 的语气缓和了些,“做事情得沉得住气,看长远。等明天我跟老顾谈完,就给你消息。你这段时间也别再去找顾山晴了,免得引起她的反感,反而坏了大事。” “我知道了爸。”李博文连忙应下,“我听你的。” 他挂了电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有父亲出面,顾山晴和林恒夏肯定成不了,到时候顾家还得主动把顾山晴送到他身边。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着。 他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滑过喉咙,却让他觉得格外畅快。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顾山晴,你迟早是我的,林恒夏那个家伙,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与此同时,李锦程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心。 他拿起桌上关于林恒夏的调查资料,翻了几页,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林恒夏虽然没背景,但最近却是风生水起,倒是个有点本事的年轻人。 不过,本事再大,没有后台撑腰,在这个圈子里也走不远。 他拿起笔,在资料上“顾家联姻”几个字旁边画了个圈,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明天见了老顾,只要把林恒夏的“黑料”稍微提一提,再许给顾家一些好处,这事十有八九就能成。 毕竟顾家现在也是大不如从前! 夜色渐深,酒店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李博文端着酒杯,想象着自己和顾山晴订婚时的场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顾山晴,正和林恒夏… 清晨的阳光透过女子监狱办公楼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斜斜的光斑。 林恒夏刚把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一角,指尖还沾着门外走廊里消毒水的淡淡味道。 请假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赶过来处理堆积的文件,桌角的咖啡杯还空着,连热水都没来得及倒。 他刚坐下,办公室的木门就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声音不算大。 林恒夏抬头,一道火辣的身影慢悠悠晃进视野。 席思嘉穿着一身黑色的管教制服,原本偏严肃的款式被她穿出了截然不同的风情。 腰间的皮带系得紧紧的,将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明显,下身的短裙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明艳的脸多了几分慵懒,尤其是那双眼睛,隔着几步远,都能看到里面闪着的幽怨水光。 林恒夏抬眼时,刚好对上她的目光,忍不住挑了挑眉。席思嘉已经反手关上了门,“咔嗒”一声,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没急着说话,只是迈着妖娆的步子慢慢走近,高跟鞋的声音从远及近,带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感。 走到办公桌前,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沿,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声音里裹着点委屈的调子,“坏人~出去这么久,连个电话都不打,是不是把我忘了呀~” 尾音拖得轻轻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和她平时在犯人面前严肃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在意,嘴角不自觉地勾出几分玩味的弧度,“我怎么闻着,有股好大的酸味儿?” 席思嘉被他说得脸颊微微发烫,却没后退,反而往前凑了凑。 林恒夏见状,干脆伸手抓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 指尖触到她雪白皓腕的瞬间,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微凉。 他稍一用力,席思嘉便顺着力道往前倒,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柔软丰满的身体撞进怀里时,林恒夏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那种浓烈的甜香,而是带着点木质调的冷香,和她火辣的外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席思嘉也没挣扎,反而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轻轻扭了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下一秒,她的双臂就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里的幽怨更明显了,“你是不是真把我忘了?这段时间我每次路过你办公室,都看见锁着门。” 其实她知道林恒夏是请假出国帮顾山晴解决麻烦,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他。 办公室里少了他的身影,连平时觉得枯燥的工作都变得更乏味了。 林恒夏能感觉到她声音里的认真,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伸手揉了揉,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语气却带着点故意的调侃,“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们席总监区长啊。” 说着,他的手顺着席思嘉 的腰侧慢慢下滑,指尖轻轻蹭过她腰间的软肉,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瑟缩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席思嘉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里面的幽怨渐渐被认真取代,“我最近遇到点麻烦。” 林恒夏的动作顿了顿,挑眉看向她,“什么麻烦?是监区里的事,还是你自己的事?” 席思嘉咬了咬唇,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领,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是我家里的事,我弟弟被人做局了…对方可能是有备而来…”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可眼底的慌乱已经泄露了情绪。 林恒夏看着她难得脆弱的样子,心里的调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心疼。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语气变得认真,“帮你解决麻烦没问题,不过…” 林恒夏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紧张的眼神,嘴角又勾起熟悉的玩味,“好处呢?我可不能白帮忙。” 席思嘉听到“好处”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透。 她看着林恒夏眼底的笑意,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却也没反驳。 她微微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然后慢慢凑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动作带着种说不出的魅惑,看得林恒夏的呼吸都不由得重了几分。 下一秒,席思嘉微微前倾身体,柔软细腻的唇瓣轻轻贴在了林恒夏的唇上… 第219章 知性御姐的惊喜! 林恒夏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席思嘉整个人圈进怀里时,指尖先触到了她腰间那层薄薄的裙摆,滑得像一捧融化的月光。 下一秒,掌心便贴上了她腰腹的软肉。 不是骨感得硌手的细,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丰盈,掐下去能感受到皮肤下微微的弹性,让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席思嘉的呼吸顿了半拍,眼尾先漫上一层薄红。 她瞳孔此刻却渐渐失焦,只剩一片朦胧的水汽。 腰肢下意识地往旁躲了躲,像条被惹急的小蛇,柔软地拧了拧,却没真的挣开,反而因为这细微的扭动,让两人贴得更紧… 办公楼三层的走廊里。 徐玉珂办公室的门把手上,那枚黄铜材质的狮子头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突然被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响。 “咚咚咚”。 节奏沉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急切。 正在审阅文件的徐玉珂下意识抬眼,漫不经心地扫向门口。 她的指尖还夹着一支银色钢笔,笔帽上的纹路被摩挲得发亮,薄唇轻启时,声音里带着职场人特有的疏离感,“进来。” 吱呀… 老旧的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抗议,像是在打破这间办公室里长久的沉寂。 率先探进来的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最后停在办公桌前约一米的位置。 徐玉珂这才放下钢笔,抬眼看向来人。 站在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身标准的制服,肩章上的徽章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只是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竟有一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连带着她的神色都透着几分罕见的凝重。 “悦可?”徐玉珂挑了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文件边缘划过,“这个点过来,是有什么紧急事?” 她说话时,目光自然地落在计悦可身上。 这位前江城女子监狱的监狱长,此刻的状态显然不对劲,连握在身侧的拳头都微微泛白,这可不是那个素来冷静果决的计悦可该有的样子。 计悦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翻涌的情绪,直到声音稳定下来,才一字一句地开口,“那个家伙回来了。” “哪个家伙?”徐玉珂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杯沿碰到嘴唇时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她和计悦可认识多年,知道能让计悦可露出这种表情的人,绝对不简单。 “林恒夏。”计悦可说出这个名字时,几乎是咬着牙的,“就是以前在江城女子监狱里,那个唯一的男心理医生。” “哦?是他啊。”徐玉珂放下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瞬间染上几分玩味。 “说起来,我对他还真挺有兴趣的。”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毕竟能在女子监狱里站稳脚跟,还让你这位前监狱长‘记挂’这么久的人,可不多见。” 计悦可立刻点头,语气里的急切更甚,“就是他!你千万别被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骗了,他表面上看着没背景没根基,好像随便就能拿捏,可实际上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说到这里,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像是在提醒什么惊天秘密,“他做的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你要是跟他对上,一定要小心谨慎,半点都不能大意。” 徐玉珂闻言,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计悦可,“悦可,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评价一个人。”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越是这么说,我倒越好奇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在女子监狱当监狱长的时候,跟他可是老冤家吧?” 提到过去的事,计悦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像是降了温。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那家伙看着人畜无害,说话温温柔柔的,可要是算计起来,能把人逼到绝路。”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徐玉珂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计悦可看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顿时一阵无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要跟他对上,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帮不了你,只能祝你自求多福。” “放心,我心里有数。”徐玉珂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有人支持我,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做。” “有人支持?”计悦可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她,“你说的是京城来的那位李公子?” 她之前就听说徐玉珂跟李家的人走得近,只是没料到她会把希望寄托在李家身上,“我前几天托人打听了一下,李家现在的情况可不乐观,哪还有精力管江城的事?” 说到这里,计悦可的神色更凝重了,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更何况,林恒夏那家伙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根基,可背后站着好几位豪门贵女。你知道赵家和秦家吧?还有那个顾家,他们家的大小姐跟林恒夏关系匪浅。这些豪门贵女可都不简单,随便一个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玉珂却像是没听到这些警告似的,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轻轻翻了一页,声音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这些都不重要。” 她抬眼看向计悦可,眼神里闪烁着对权力的渴望,“重要的是,我要借着这个机会往上走。” 她顿了顿,手指在文件上的某个名字上点了点,是顾山晴的名字,“这次林恒夏回来,正好是个机会,我要抓住顾山晴的把柄,而江城女子监狱里,那些被她保下来的人,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计悦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文件上的名字,心里顿时明白了。 她看着面前这道穿着制服却依旧难掩火辣身材的身影,美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复杂。 徐玉珂的能力她是知道的,聪明、果断,可就是太急功近利了,这次为了上位,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林恒夏和顾山晴身上,简直是在走钢丝。 良久,计悦可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哎,随你吧。” 她知道徐玉珂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林恒夏和顾山晴都不是好惹的,你要是真要这么做,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别到最后把自己搭进去。” 徐玉珂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而是重新拿起钢笔,低头看向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知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计悦可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直到“吱呀”一声门响,办公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徐玉珂这才停下笔,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女子监狱的办公室内。 暖金色的阳光透过缝隙斜斜切进来,落在席思嘉白皙的侧脸上,把她脸颊上那层薄红衬得愈发明显。 不是单纯的害羞,更像是被暖意熏透的妩媚,像傍晚天边晕染开的晚霞,带着几分朦胧的勾人意味。 她整个人几乎嵌在林恒夏怀里,后背贴着他熨帖的衬衫,连呼吸都带着点不自觉的轻软。 林恒夏的手正放在她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制服,慢慢摩挲着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他指腹带着点薄茧,触感落在细腻的肌肤上,让席思嘉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却反而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徐玉珂?”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探究,“就是那个女人一直抓着你不放?” 席思嘉闻言,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带点锐气的美眸此刻软得像浸了水,睫毛轻轻扇了扇,“可不是嘛。” 她说话时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林恒夏衬衫的纽扣。 林恒夏的眼神沉了沉,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尾掠过一丝冷色。 他太了解这当中的隐情了。 徐玉珂要是真只针对席思嘉,没必要这么紧追不放。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嗤笑一声,指腹轻轻敲了敲席思嘉的腰侧,“她要对付的,恐怕不只是你一个。” 席思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靠在林恒夏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却泛起一阵无力。 “哎!”她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疲惫,“上面的人争来斗去,最后遭殃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底下办事的?跟炮灰似的,连躲都躲不开。” 林恒夏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看来这事比我想的要复杂。不过你也别慌。”他的语气很笃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总能想出办法。” 席思嘉眼睛一亮,原本委屈的神色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起头,嘴角扬着迷人的弧度,那双雪白如玉的手臂直接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我就喜欢你这股自信的劲儿,”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崇拜,说话间,在林恒夏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十足的亲昵。 林恒夏被她这一下弄得心头微痒,他想起之前席思嘉提过的事,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你之前说,徐玉珂要去江城女子监狱检查?” “对。”席思嘉点头,提起这事,脸上又露出几分不爽,“我总觉得她就是故意的,明摆着是来找茬的!”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来找茬的。”林恒夏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冷意更浓了些。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席思嘉的后背,语气却很从容,“不过就算她来,我们也不用怕。” 可席思嘉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却忽然一紧。 她抿了抿唇,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连勾着林恒夏脖子的手都松了些。 林恒夏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对人的微表情再敏感不过。 席思嘉这细微的变化,他一眼就捕捉到了。 他挑了挑眉,半眯着眼睛看着她,语气带着点探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席思嘉抬眸,定定地看了林恒夏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纠结,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我之前的情况,你也知道…” 她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安,“要是徐玉珂真的死咬着我不放,非要往深了查,我怕…” 席思嘉没把话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怕自己过去的那些事被翻出来。 林恒夏闻言,也沉默了几秒。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些许无奈,“你说的也没错,这些确实得考虑到。” 席思嘉见状,赶紧又往他怀里凑了凑,手臂重新勾紧他的脖子,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可怜,“所以啊…徐玉珂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动顾小姐那种人,可我们就不一样了…要是真被她抓住点什么,肯定没好果子吃。” 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林恒夏的胳膊,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来。 林恒夏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着点安抚,“好了,别担心了,这次我帮你想办法。” 席思嘉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立刻浮出一抹喜色。 她凑过去,又在林恒夏脸上啄了一口,这次比刚才更用力些,带着十足的雀跃,“我就知道!不管我遇到什么麻烦,你肯定能帮我解决!” 林恒夏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点戏谑,“我帮你解决麻烦,那你该怎么感谢我?” 席思嘉听到这话,美眸里瞬间闪过几分狡黠的异色。 她微微倾身,凑近林恒夏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娇媚的喘息,同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晚上来我家,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林恒夏的眼神瞬间暗了暗,眸子里浮出一抹精芒。 他看着席思嘉那张带着媚意的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期待,“好,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 “放心吧!”席思嘉娇滴滴地说着,手指轻轻划过林恒夏的衣领,“肯定不会让我们林医生失望的。” 说完,她慢慢从林恒夏怀里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连衣裙。 她踩着高跟鞋,迈着妖娆婀娜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摇曳,走到办公室门口时,还回头冲林恒夏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妩媚,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林恒夏坐在椅子上,看着席思嘉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几分难以捉摸的玩味。 他倒要看看,席思嘉准备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傍晚。 刚过了下班的时间,走廊里就传来人们离开的脚步声,只有林恒夏还在慢悠悠地整理文件。 而此刻,江城女子监狱的大门口,席思嘉已经早早地等在那里了。 她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外面套了件米色的小西装,既显得干练,又不失性感。 她靠在自己的车旁,眼神时不时往监狱门口瞟,带着点期待。 终于,林恒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夹克,下身是牛仔裤,比在办公室里少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随性。 席思嘉看到他,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她走到林恒夏面前,微微仰起头,一双美眸里满是柔情,“林医生~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她说着,还故意往林恒夏身边凑了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进他的鼻腔,带着点撩人的甜。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娇媚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挑着一丝玩味的弧度,“好啊,那就去你家。”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席思嘉的下巴,语气带着点期待,“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诚意。” 席思嘉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声音带着点诱惑,“到时候林医生就知道,我的诚意到底有多大了。” 两人没再多说,一起上了席思嘉的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傍晚的街道上,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路边的路灯渐渐亮起,暖黄色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两人身上,气氛愈发暧昧。 大概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席思嘉带着林恒夏进了小区,乘电梯上了楼。 打开家门,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很是温馨。 “你先坐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席思嘉笑着对林恒夏说,然后拿着自己的包,笑眯眯地走上了楼。 林恒夏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杂志翻了翻,眼神却时不时往楼梯口瞟,心里对席思嘉的“惊喜”多了几分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十分钟后,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林恒夏抬起头,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席思嘉缓缓走了下来。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下摆被她随意地塞进了黑色的包臀裙里,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豚部曲线。 她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原本娇媚的眼神多了几分知性的温柔,却又丝毫不减性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红底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带着点勾人的节奏。 她走下楼梯,站在客厅中央,微微转了个身,眼神带着点笑意看向林恒夏,语气带着点娇媚的询问,“林医生,这样的诚意,你还满意吗?”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几乎挪不开。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翻杂志时的纸页触感,此刻却满脑子都是席思嘉身上那截被裙子勾勒出的腰。 林恒夏慢慢放下手里的杂志,杂志封面落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站起身,脚步放得很慢。 走到席思嘉面前时,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香水的后调。 不是办公室里那种偏冷的木质香,换成了带点甜意的玫瑰调,混着客厅里的香薰味,钻进鼻腔里,让人心里发酥。 林恒夏伸出手,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满意,当然满意。”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被热气熏过的沙哑,笑意裹在声音里,落在席思嘉耳边。说完,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不过,这还不够。”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席思嘉心上。 她身体瞬间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指尖的温度和耳边的气息。 她脸颊上的薄红从颧骨慢慢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透着点粉。 她抬眸看向林恒夏,眼底的媚意比刚才更浓了,像浸了蜜的酒,让人看一眼就想醉进去。 席思嘉的手指轻轻抬起来,指尖划过林恒夏的衣领,轻轻一拉,没太用力,却带着十足的牵引感,把林恒夏往自己这边拉了半寸。 两人的距离瞬间近了,近到她能看清林恒夏眼底自己的倒影,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贪得无厌的坏家伙~”她的声音拖了点尾音,带着点娇嗔的意味,不像指责,反倒像在撒娇。 说话时,她的指尖还在衣领上轻轻摩挲着,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 林恒夏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胸腔里传来低低的笑声,连带着揽在她腰上的手都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看着席思嘉眼底那汪盛满了媚意的光,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被她自己咬得有点泛红的唇。 他没再说话,只是慢慢低头,吻上了席思嘉的唇。 席思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就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林恒夏怀里,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子… 第220章 知性美女的好奇! 林恒夏能感受到席思嘉 指尖微微的颤抖… 餐厅内。 侍应生踩着丝绒地毯走过时,鞋跟敲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唯有开放式厨房里传来的铁板烧滋滋声,偶尔刺破这过分精致的安静。 李博文的手指在黑檀木餐桌上轻轻摩挲,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粘在对面的徐玉珂身上。 他这是第三次约徐玉珂出来,前两次她要么穿干练的西装套裙,要么是素色针织衫配牛仔裤,总带着股生人勿近的职业感。 可今天不一样,她穿了件白色方领连衣裙,领口的弧度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细腻得能反光的肌肤。 裙摆长度在膝盖上方三公分,走动时会隐约露出小腿后侧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干瘪的细,是带着紧致曲线的匀称,配上她脚上那双米白色细高跟,整个人的气质像是把“成熟”和“灵动”揉在了一起,既透着职场女性的知性,又藏着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情。 李博文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没压住心底窜起来的热意。 他见过不少漂亮女人,要么美得太刻意,要么空有皮囊没脑子,可徐玉珂不一样。 她是靠自己闯出来的。 更难得的是,她不像有些女人那样,一见到他的身份就往上贴,反而总带着点若即若离的距离感,这种距离感像钩子似的,勾得他心里发痒。 徐玉珂指尖捏着银色刀叉,目光却没落在面前的惠灵顿牛排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博文的视线,那视线太直白了,带着不加掩饰的打量。 换做平时,她早该找个借口起身离开了。 可今天不行,她需要拿到李博文一个明确的态度答复。 “李少。”徐玉珂终于抬起头,迎上李博文的目光,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你确定,如果我对顾山晴下手,不会有什么问题?” 顾山晴背后也有人脉,万一真动了她,会不会引火烧身? 李博文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他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似乎故意要让徐玉珂等一等,直到咽下嘴里的肉,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事你放心,一切有我。”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顾山晴那女人,底子也不是很干净。” 李博文这么做,无非是想要打压一下顾山晴的傲气,同时也是报复那个女人之前带林恒夏来羞辱自己。 徐玉珂心里一动,她抬眼看向李博文,对方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除了之前的炙热,还多了点审视,像是在评估她的“价值”。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李博文这副随意的样子,徐玉珂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这种不靠谱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李博文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怎么?看你这样子,好像是不相信我?” 他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红酒味,扑面而来,让徐玉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李少误会了。”徐玉珂立刻调整好表情,脸上挤出一抹得体的微笑,“我怎么会不相信李少呢?只是这事关系重大,我难免会多考虑几分。” 李博文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是满意了她的回答,又靠回了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摆出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玉珂,你应该知道机会有多难得。”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你现在想更进一步,就必须扳倒顾山晴。她现在就像挡在你前面的一块大石头,不把她挪开,你永远也接触不到核心层面。” 徐玉珂点点头,心里很清楚他说的是实话。 “这个机会,我给你了。”李博文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施舍的意味,“不过你要记住,我的身份特殊,不能暴露。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能把我扯进去。但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支持。” 徐玉珂 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眼神也亮了些,“既然李少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我保证,绝不会给李少添麻烦。” 李博文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像是欣赏着自己的猎物终于上钩。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又开始在徐玉珂身上来回打量,从她的头发丝扫到她的高跟鞋,眼神里的炙热比之前更浓了,“晚上你有安排吗?” 这话一出,徐玉珂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李博文的心思太明显了。 徐玉珂的眼神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厌恶,那是一种被人当成交易品的恶心感。 可她很快就把这丝厌恶压了下去,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委婉地说,“李少,不好意思,晚上我已经有安排了,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了。” 她早就想好了借口,不管李博文今天提不提这个要求,她都不会答应。 李博文听到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明显的不悦,“你有安排?” 李博文的语气沉了些,带着点质问的意味。 徐玉珂心里紧了紧,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苦笑着说:“是啊,李少。”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博文的表情,生怕他会当场翻脸。 李博文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放在餐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都泛了白。他没想到徐玉珂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在他看来,自己愿意约她,是给她面子,她应该受宠若惊才对。 他盯着徐玉珂看了几秒,眼神里的阴翳越来越重,最后咬着牙说:“好!既然徐小姐有安排,那我自然不好强人所难。”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让步,可语气里的不满却藏都藏不住。 徐玉珂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把他得罪了,可她没别的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谢谢李少理解。那我今天就先失陪了,改天再请李少吃饭,感谢你的帮忙。” 说完,她拿起放在椅子上的米白色手提包,起身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她的动作尽量保持优雅,可脚步却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 李博文坐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徐玉珂的背影。 他看着徐玉珂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贱人!”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将杯里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红酒的醇香没让他心情变好,反而更烦躁了。 阳光透过窗户,在徐玉珂办公室的实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坐在真皮办公椅上,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天在餐厅里的画面。 李博文那直白到露骨的眼神、话里话外的暗示,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拿起桌上的陶瓷杯,喝了口凉掉的柠檬水,试图压下那股恶心感。 关于李博文的绯闻,早就不是秘密。 毕竟前段时间在国外都闹得沸沸扬扬,国内虽然李家尽量的想要压下来,但是他们却没这样的能量。 “当初怎么就脑子一热答应和他一起去对付顾山晴呢?”徐玉珂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万一李博文故意设局,让她和顾山晴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利? 更可怕的是,万一她真的靠李博文扳倒了顾山晴,之后他以此为要挟,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该怎么办? 这些念头像乱麻似的缠在她心里,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心里第一次动摇了。 或许,她不该走这条路。 顾山晴虽然强势,可至少光明正大。 可跟李博文合作,就像踩在钢丝上,随时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唉。”徐玉珂轻轻叹了口气。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先不想这些,等中午跟计悦可见了面再说。 临近中午,徐玉珂收拾好东西,往公司食堂走去。 她刚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就看到计悦可从出餐口走了过来。 “悦可,这里!”徐玉珂挥了挥手,把对面的椅子拉开。 计悦可走过来坐下,先喝了口热汤,才抬起头看着徐玉珂,神情比刚才更凝重了些,“玉珂,有个事跟你说一下,过几天去江城女子监狱的视察,我就不陪你去了。” 徐玉珂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悦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不看好我?” 计悦可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不看好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是那个地方,对我来说是个耻辱。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离开江城女子监狱的。” 徐玉珂 当然知道计悦可 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不过她还是礼貌性的说了句“抱歉”。 计悦可摇了摇头,拿起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汤,“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没那么在意了。只是每次想起那个地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不想再回去触景生情。” 徐玉珂看着计悦可眼底的落寞,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试探着问:“悦可,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次非要跟顾山晴争,其实没必要?” 计悦可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玉珂,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好强,也知道你想做出成绩。但有些事,不是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她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顾山晴的背景很深,她的位置对于我们很多人来讲,或许是终点,可是对于她来讲,那只是起点,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离开的。” 这话像一记重锤,敲在徐玉珂心上。 “我…”徐玉珂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计悦可看出了她的犹豫,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缓和了些,“你想做什么,还是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毕竟不是你,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有多在意这件事,也不好做太多评价。只是你要记住,不管做什么决定,都别让自己后悔。” 徐玉珂看着计悦可真诚的眼神,心里的乱麻好像突然被理顺了些。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热水,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也驱散了心里的一些迷茫。 她点了点头,眼神比刚才坚定了些,“好!我清楚了。悦可,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计悦可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块青菜,“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如果你犹豫的话,暂时其实可以先往后面退一退,静观其变。” “嗯,我知道了。”徐玉珂也拿起筷子,心里的沉重少了些。 毕竟现在还没真正和顾山晴撕破脸,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周三的江城透着股深秋特有的凉意,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连带着江城女子监狱的灰色高墙都显得比往常更肃穆几分。 徐玉珂的黑色轿车还没驶进大门,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监狱办公楼里飞了个遍。 席思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指反复摩挲着桌面边缘的木纹,桌上的考核文件摊开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席思嘉走出办公室,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章璟雯远远就看见席思嘉站在楼梯口,脸色有些发白,显然也是紧张得不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担忧,却没多说什么,只是默契地一起朝大门走去。 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司机先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 徐玉珂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制式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抬眼就看向迎上来的章璟雯和席思嘉。 “欢迎您来视察指导工作。” 章璟雯率先上前,伸出手,脸上努力挤出得体的微笑。 徐玉珂象征性地跟她握了握手,指尖的触碰只持续了两秒就收回,声音平淡无波,“不用这么客气,按流程来就行。” 说完,她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就朝监区走去。 章璟雯和席思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这跟她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徐玉珂 这女人不是来找茬的吗? 今天这态度却有些耐人寻味! 两人赶紧跟上,心里的忐忑不仅没减,反而多了几分不安。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徐玉珂的脚步很快,只是在各处随意的走了走,看了看,并没有为难席思嘉 和章璟雯 。 之后的食堂、医务室、心理辅导室,徐玉珂都是同样的模式。 进去转一圈,看一眼,不提问,不点评,甚至连笔记本都没拿出来记过一个字。 章璟雯跟在她身后,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她悄悄观察着徐玉珂的表情,对方脸上始终没什么波澜,既看不出满意,也看不出不满,就像在完成一个例行公事的任务。 整个视察过程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比预定时间缩短了一半。 最后回到办公楼前,徐玉珂停下脚步,看向章璟雯。 “整体情况还行,后续把卫生死角再巩固一下,台账记得及时更新。”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这话一出,章璟雯和席思嘉都愣住了。 就这? 没有批评,没有挑刺,甚至连具体的改进要求都只有两句无关痛痒的话,这和他们想象当中的情况截然相反。 徐玉珂 很快就坐上了黑色轿车。 黑色的轿车驶离了监狱大门,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尾气。 直到车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章璟雯和席思嘉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这就结束了?”席思嘉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满是疑惑。 章璟雯也皱着眉,心里琢磨着,“是啊,太奇怪了。之前那个女人明显是想抓我们的把柄。” 章璟雯 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难道是林恒夏那边起作用了?” 这个念头一出,章璟雯再也按捺不住,她跟席思嘉简单交代了句“把视察记录整理好给我”,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朝办公楼西侧的心理咨询室。 心理咨询室的门没关严,留着道指宽的缝。 章璟雯刚走近,就听见里面翻文件的窸窣声。 她没敲门,直接推开门探了个脑袋进去,正好看见林恒夏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份罪犯心理评估报告。 “还忙呢?”章璟雯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跟平时在监区里严肃的监狱长判若两人。 林恒夏抬头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把手里的报告合上推到一边,“稀客啊,这刚送走完‘瘟神’,就来视察我这小地方了?” 章璟雯没接他的话茬,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 她今天穿的黑色制服被熨得笔挺,银色领花在阳光下闪着光,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更亮了些。 一双美眸定定地盯着林恒夏,眼神深处的喜悦像藏不住的星星,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可以呀!你可真有本事!徐玉珂那个女人,这么不声不响的就搞定了。这次居然没大动干戈,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快说说!” 可林恒夏却露出了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他摊了摊手,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语气满是无辜。 “我能说我也不清楚那个女人的想法吗?”他顿了顿,还故意皱了皱眉,像是真的在琢磨,“之前她还大张旗鼓的,准备对付你和席思嘉 ,我本来以为她今天是来发难的,结果今天来了跟走流程似的,我也挺奇怪的。” 章璟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盯着林恒夏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点“破绽”。 这家伙平时鬼点子多,最会装无辜,可今天看他眼神坦荡,倒不像是在撒谎。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的疑惑就越重,“你确定?真不是你私下找她谈了?或者托了什么关系?” “我当然确定了。”林恒夏忍不住笑了,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眼神里带着点无奈,“我还想看看那个女人准备怎么出招,结果却没想到那个女人好像并没有打算对付你们。” 这话一出口,章璟雯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带着撑在桌沿的手都晃了晃。 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你少来这套鬼话糊弄我,之前我去开会的时候,那个女人可没少找我麻烦,今天这态度很值得推敲。” 林恒夏忍不住笑出声,目光却悄悄从章璟雯脸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黑色制服的面料挺括,却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腰肢纤细却不显得单薄,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 他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眼神里多了点暧昧的笑意,“监狱长,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你也算是躲过一劫,对吧?” 章璟雯没察觉他的目光变化,还在点头,“那倒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林恒夏接着说:“那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一下?” 章璟雯这才反应过来,他绕了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林恒夏笑眯眯的眼神,那眼神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她忍不住也笑了,故意板起脸,美眸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你不是说这件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吗?刚才还说不清楚徐玉珂的想法,怎么这会儿又要感谢了?既然和你无关,那我干嘛要感谢你?” 林恒夏也不恼,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走到章璟雯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章璟雯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 林恒夏伸出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肢,指尖触到制服面料下的柔软,腰肢纤细却带着点丰腴的肉感,握在手里刚刚好。 “谁说和我无关了?”林恒夏低下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点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章璟雯的耳朵,“这件事情,就是我帮你们解决的。” 章璟雯的脸颊瞬间红了,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恒夏手臂的力量,还有腰间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有些发烫。 她赶紧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动作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撒娇,“混蛋~你刚刚不是还说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吗?~大骗子~”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尾音带着点娇嗔… 林恒夏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第221章 清冷知性的美女!西餐厅… 林恒夏没再克制心底翻涌的情绪,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到她腰际的温热,下一秒便俯身低头,精准地捉住了章璟雯的唇。 章璟雯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原本清明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被揉碎的星光落进了眼底。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纤细却不骨感的腰肢轻轻扭了扭,像是在躲闪,又像是无声的… 下一秒,那双白皙得晃眼的手臂便主动缠了上来,指尖轻轻勾住林恒夏的后颈,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将人拉得更近…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在餐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空气中飘着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混合着隔壁桌牛排煎得滋滋作响的油脂味,本该是惬意的用餐时刻,却因桌前两人的对话,悄然蒙上一层紧绷的意味。 李博文靠在皮质座椅里,指尖夹着银质餐叉,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盘中冷掉的意面。 他半眯着眼睛,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探照灯,扫过对面坐姿端正的计悦可,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的耐心有限,别绕圈子,简单直接一点。” 他的语气算不上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计悦可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稍稍稳住了心神。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声音压得不算低,却足够让李博文清晰听见。 “李少,您之前让徐玉珂帮忙盯着的顾山晴,恐怕要落空了。那女人好像打退堂鼓了,不准备掺和这件事了。” “哦?”李博文挑了下眉,半眯的眼睛睁开些许,露出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放下餐叉,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交叉抵着下巴,“怎么说?之前我还和她见过面,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之前的确是和她聊过,可事情昨天就变了。”计悦可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她刻意停顿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吊足李博文的胃口,“徐玉珂今天的确去了江城女子监狱视察。她就是走了个过场。” 说到这里,她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李少,依我看啊,玉珂这是后悔了。毕竟顾山晴身份地位不一般,玉珂大概是怕惹祸上身,想收手了。” 李博文的目光重新落回计悦可脸上,那眼神随意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可眼底却悄然浮出一抹冷色。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倒是没看出来,徐玉珂还有这么胆小的一面。” “李少爷您别生气。”计悦可立刻接话,语气放得更软,带着几分劝慰的意味,“玉珂也有自己的苦衷。她也是没办法,才选了退一步。” “我没生气。”李博文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又刺耳,打破了餐厅里的温和氛围,邻桌的人下意识朝这边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他靠回座椅里,双手摊开搭在扶手上,姿态慵懒却透着压迫感,“我向来尊重每个人的选择,玉珂既然自己要这么选,那我当然理解她。毕竟人嘛,都是趋利避害的。” 这话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计悦可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知道,李博文越是说“理解”,心里就越不痛快。 这位李少向来习惯了别人顺着他的心意,徐玉珂这临阵退缩的举动,无疑是打了他的脸。 机会来了。 计悦可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李博文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急切又诚恳的意味。 “李少,玉珂不愿意做的事情,您可以交给我来做。我愿意帮李少做事,不管是盯顾山晴,还是别的什么,我都能办得妥妥当当。” 李博文听到这话,半眯的眼睛终于彻底睁开,目光直直地落在计悦可脸上,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透。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你们两个人不是好朋友吗?她不愿意做的事,你倒上赶着来接,就不怕伤了你们的姐妹情?” 计悦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握着桌布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垂下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几分不甘。 “李少,就算是好朋友,在前途面前,也总有竞争的时候。您大概也知道,我之前从女子监狱的监狱长调到我现在的单位,表面上是升职,其实就是被安排到了闲职。每天除了整理档案就是写报告,跟养老没区别,我的前途,早就断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李博文,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真诚,甚至带着点恳求的意味。 “可徐玉珂不一样。她虽说总跟人说自己是靠努力上来的,可谁不知道,她那个退休的叔叔还有不少人脉?再加上她这几年没出过差错,只要再熬几年,说不定就能往更高的位置走,她的前途是亮的,跟我不一样。”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道出了自己的“困境”,又不动声色地捧了徐玉珂一把,更重要的是,把自己摆在了“别无选择”的位置上。 她需要李博文的帮助,所以愿意付出代价。 李博文听完,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刚才的冷笑温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几分审视。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才慢悠悠地开口,“你说的没错,以你现在的处境,前途确实是断了。不过,这件事我也可以帮你。” 计悦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又往前凑了凑,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我向来欣赏有梦想的人,更欣赏敢主动争取的人。”李博文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给计悦可的心跳打节拍,“想让我帮你也没问题,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少您说!” 计悦可立刻抬头,目光定定地看着李博文,眸中浮出些许异色。 计悦可 知道,真正的交易现在才开始,“不管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李博文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闲适,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抱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也知道,徐玉珂这次有多不给我面子,我亲自找她帮忙,她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撂挑子,这让我很不开心。” 计悦可的心猛地一跳,瞬间就明白了李博文的意思。 徐玉珂曾经和她提过李博文的事情。 李博文因为女人的事情在国外闹得沸沸扬扬,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显然这就是个好色的无耻之徒! 计悦可 只是觉得李博文是个色胆包天的草包,可想来,正是这份“色胆”,才让她抓住了机会。 徐玉珂不愿意做的,无非是不想帮李博文用手段对付顾山晴,可李博文现在提的“不舒服”,根本不是因为顾山晴,而是因为徐玉珂拂了他的面子。 更准确地说,是他看上了徐玉珂,想让徐玉珂服软,甚至…臣服于他。 想通这一点,计悦可没有丝毫犹豫。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那点复杂,脸上重新扬起自信的笑容,看向李博文时,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李少,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却点到了要害。 她会帮李博文“拿下”徐玉珂,不管用什么手段。 李博文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眼中的冷色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意。 他抬手拍了拍桌面,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不错,倒算是个懂事的人。比徐玉珂那个不知好歹的强多了。” 计悦可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切了些,“能为李少做事,是我的荣幸。只要李少您肯帮我,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放心,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好了,你的前途,我帮你重新铺起来。”李博文端起咖啡杯,朝着计悦可举了举,算是一种承诺,“如果这件事情你能办好,过段时间就让你从闲职里调出来,去个有实权的部门。至于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你自己的了。” “谢谢李少!谢谢李少!”计悦可连忙起身,微微弯腰,姿态放得极低,“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这件事我明天就去办!” 李博文看着她恭敬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重新拿起餐叉,继续拨弄着盘中的意面。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让人看不透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计悦可坐下时,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 她端起咖啡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冰凉的液体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赌对了,可也踩进了更深的漩涡里。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抓住李博文这根稻草,让自己的前途重新亮起来,牺牲一个“朋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办公室内。 章璟雯半倚在林恒夏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他的怀里,柔顺的长发垂落在他手腕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林恒夏衬衫袖口的纽扣,抬眼时,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美眸里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疑惑。 “那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撒娇似的追问。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嘴角勾着一贯的散漫笑意,目光扫过她眼底那点纠结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没直接回答,反而伸手拨了拨她耳后的碎发,指尖蹭过她温热的耳垂,“这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章璟雯立刻坐直了些,手肘撑在他膝盖上,眼神里满是探究,“你忘了徐玉珂之前那阵仗?结果,这一次来视察的时候居然没有发难,如果这件事情和你无关的话,就代表那个女人或许另有想法。”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章璟雯 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徐玉珂 短短几天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林恒夏听着她的话,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打了个圈,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我也好奇啊,徐玉珂到底经历了什么,突然愿意跟我们释放善意。” 章璟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好啊,某个人刚刚是在骗我!” 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埋怨,可眼底却没什么怒气,那样子倒更像是撒娇。 林恒夏笑着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尖捏了捏她雪白细腻的皓腕,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眸中浮出一抹清亮的精芒,语气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我又不是不帮忙,你激动什么?真要是徐玉珂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我难道会看着不管?” 章璟雯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暖,之前那点疑惑也淡了些。 她靠回林恒夏怀里,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那个女人的态度很值得考量!” 林恒夏低头看了看怀中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胸有成竹的弧度,“很简单,找徐玉珂单独聊一聊,不就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想法了?” “你要去见她?”章璟雯猛地抬起头,美眸里浮出些许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恒夏见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不放心我?” “谁不放心你了!”章璟雯别过脸,耳尖却悄悄红了,“我就是觉得…单独见面不太好,万一被人看到了,又要传出什么闲话。” 林恒夏手指轻轻揉了揉她的太阳穴,语气放得更柔,“放心,我选个没人的地方,就聊正事,不会让别人看到的。而且见个面而已,能有什么危险?徐玉珂再厉害,还能把我吃了?” 章璟雯心中一阵无语。 老娘不是担心徐玉珂 把你吃了,是担心你把徐玉珂 给… “那…你自己注意点,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联系。”章璟雯 叮嘱道,语气里带着点不放心。 “知道了,小管家婆。”林恒夏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眼眸中浮出些许复杂的异色。 其实他心里比章璟雯更好奇徐玉珂的转变。 那个女人这次突然服软,背后肯定有原因。 他倒要看看,徐玉珂到底想打什么算盘。 傍晚四点半。 林恒夏提前跟章璟雯打了招呼,没等她下班,就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林恒夏来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调整了一下座椅,然后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在林恒夏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原本就俊朗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 他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避开拥堵的路段,朝着徐玉珂的单位驶去。 他把车子停在大厦对面的路边,熄了火,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门口,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后。 一道火辣高挑的身影从门口走了出来,女人穿着一身样式普通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可即便如此简单的衣服,也被她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衬衫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西装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风吹过的时候,发丝轻轻飘动,露出一张清冷知性的绝美面庞。 不是徐玉珂是谁? 林恒夏眼睛微微一亮,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朝着徐玉珂的方向走去。 徐玉珂没注意到朝自己走来的林恒夏。 直到林恒夏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她才抬起头,看到林恒夏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林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徐玉珂 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玻璃,清透却没什么温度,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林恒夏朝着徐玉珂笑了笑,“特意来等你的,想跟你聊聊。” 徐玉珂挑了挑眉,“林医生倒是有心了,不过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聊的吧?” 林恒夏往前走了两步,和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笑着摇摇头,“徐小姐别这么见外嘛!今天你明显是释放善意,我接住了你的善意。你干嘛又偏偏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他说话时语气带着点轻松的调侃,却精准地戳中了徐玉珂的内心。 徐玉珂闻言,意味深长地扫了林恒夏一眼,红唇微弯,“不愧是心理医生,林医生倒还真是懂得揣摩人心的想法。” 林恒夏笑了笑,侧身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子,“谢谢徐小姐的夸奖。站在路边聊天也不是回事,请吧?附近有家西餐厅的热汤不错,我们边吃边聊?” 徐玉珂的目光在车子和林恒夏之间转了一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 她犹豫了片刻。 拒绝显得太小气,答应又怕落入他的“心理陷阱”,但转念一想,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的。 最终,她还是朝着车子走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林恒夏发动车子。 他没主动说话,只是打开了轻柔的轻音乐,车厢里的气氛不算尴尬,却也带着点微妙的沉默。 徐玉珂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却在盘算着。 林恒夏到底想知道什么? 车子行驶了大概十分钟,停在了一家装修雅致的西餐厅门口。 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玻璃窗里透出来,映着里面精致的餐桌和摆放整齐的餐具,看着就很有氛围。 两人走进餐厅,服务员引着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徐玉珂刚拿起菜单,林恒夏就笑着开口:“我推荐他们家的奶油南瓜汤,很浓,暖身子。主食的话,黑松露意面也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他的语气自然,徐玉珂抬眼看了他一下,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两份南瓜汤,一份黑松露意面,再来一份肉眼牛排,七分熟。” 服务员走后,餐桌旁的沉默再次降临。 徐玉珂放下菜单,双手交叠放在桌沿,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认真,“林医生,我知道你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吃饭。丑话说在前面,我能和你说的不多,我只能告诉你,以后我们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扰。希望林医生能相信我。” 她这话算是给了明确的态度。 林恒夏却没接话,反而笑着扫过徐玉珂的火辣曼妙的娇躯。 他眼中闪过丝丝玩味,语气带着点好奇,“徐小姐,你这话我信。但我还是很好奇,徐小姐,你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了?不知道徐小姐能不能帮我解惑?” 他的目光坦诚,却带着点不容回避的锐利,像是要透过她平静的表情,看到背后真正的原因。 徐玉珂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的思路更清晰。 她放下杯子,笑了笑,眼底的清冷散去几分,多了种独特的知性美,“或许是因为林医生的威名在外?毕竟和林医生做对的人,好像都没什么好下场。这个解释,希望林医生能满意。” 她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林恒夏面子,也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可谁都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林恒夏摇摇头,目光缓缓下移,定格在徐玉珂精致的锁骨上… 他看着徐玉珂微微变化的表情,说道:“其实你不用有顾虑,我找你不是为了追究什么,也不是想探你的隐私。只是觉得,彼此坦诚一点,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或者有什么顾虑,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徐玉珂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这个家伙说的每一句话都落在她的心坎里,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和这个家伙开口诉说更多… 林恒夏的眼睛定格在徐玉珂 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嘴角挑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第222章 御姐大小姐撒娇!坏家伙~ 徐玉珂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扫过一小片阴影,那双素来带笑的美眸此刻亮得有些锐利,视线缓缓掠过林恒夏的脸。 从他微挑的眉梢,到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再到他放在餐布上、指节分明的手,每一处细节都像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信息。 徐玉珂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清晰,像是怕对方听不真切,又像是在给自己留几分余地,“林医生,真不愧是研究心理学的人,三言两语就能把人绕进去,让我不自觉就顺着你的思路走了。” 她说完,指尖在杯壁轻轻摩挲着,目光却没从林恒夏脸上移开。 这话里有警惕,有不服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忌惮。 眼前这个男人太会观察了,仿佛能透过她脸上的表情,直抵她藏在心底的想法。 林恒夏闻言,低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混在餐厅里悠扬的钢琴曲里,却格外清晰。 他身体微微后靠,椅背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整个人显得放松又从容。 “徐小姐这话就见外了,”他看着徐玉珂,眼神坦诚得让人挑不出错,“我对您可没什么别的心思,更谈不上‘绕’。说白了,我刚才那些话,要是没戳中您心里的某个点,您也不会往心里去,更不会有这么多想法。您现在这么说,不就等于承认,您其实已经动心了吗?” 最后那句“动心”,他说得格外轻,却像颗小石子,投进了徐玉珂心里那潭看似平静的水。 她放在桌下的腿悄悄换了个姿势,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放松了些,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波动。 徐玉珂微眯起眼眸,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落在林恒夏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林医生这话倒是没说错,不过您也别想太多,就算我心里有想法,也不会乱说话。有些事,不是随便能拿出来说的。” 她刻意加重了“乱说话”和“随便”这两个词,语气里的界限感很明显。 就像在两人之间划了一道无形的线,提醒林恒夏,有些话题不能再往下谈了。 林恒夏却像是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他半眯起眼睛,目光定定地落在徐玉珂脸上,那眼神专注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他没有立刻说话,餐厅里的钢琴曲刚好切换到一首舒缓的曲子,音符在空气里流淌,反倒让这片刻的沉默显得有些凝重。 “我猜。”林恒夏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种笃定的语气,“徐小姐顾忌的那个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他顿了顿,指尖在餐布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梳理思路,“其实江城这地方,说大也大,大到藏得住各种各样的人;说小也小,小到真正能让您这么顾忌的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而在这些人里,真的想对山晴下手的,恐怕就更少了。” 他说到“山晴”时,目光微微一沉,那瞬间的严肃让徐玉珂的心也跟着紧了紧。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底的那丝不安。 她知道,林恒夏已经快要摸到核心了。 就在徐玉珂琢磨着该怎么岔开话题时,林恒夏又开口了,这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不对!或许那个人根本不是真的想找山晴的麻烦,他就是故意给山晴制造点小麻烦,等着在关键时候跳出来解决问题,好显示自己有多厉害。”林恒夏开口道。 这话像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徐玉珂心里某个藏得很深的角落。 她脸上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微微抿紧,眼神也有些飘忽。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这个男人是心理医生,最擅长捕捉这种细微的情绪变化。 徐玉珂端起咖啡杯,用杯沿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轻轻吹了吹杯里的热气,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林医生这话说得可真够玄乎的,我都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她刻意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甚至还扯出了一丝淡漠的笑,眼神也故意移向了窗外,仿佛对林恒夏的话毫无兴趣。 可她没注意到,自己捏着杯柄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林恒夏倒也不介意她的冷淡,他依旧看着徐玉珂,目光像是能穿透她刻意伪装的平静。 他没有急着追问,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轻轻碰了碰盘子里的牛排,发出清脆的“叮”声。 “是李博文,对吧?”林恒夏笃定道。 短短五个字,像颗炸雷,在徐玉珂耳边炸开。 她拿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晃,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落在洁白的餐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看向窗外的目光瞬间转了回来,直直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他怎么会知道?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 徐玉珂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擂鼓一样敲打着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地想掩饰自己的情绪,立刻低下头,用纸巾去擦餐布上的咖啡渍,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擦了好几下都没擦干净。 可已经晚了。 就在她瞳孔收缩、呼吸一滞的那一瞬间,林恒夏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真实情绪。 震惊、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那是一种被人戳穿秘密时,无法掩饰的本能反应。 林恒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肃。 他放下刀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冷得像冰,落在徐玉珂身上,语气也冷得让人打颤,“果然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看他真是活腻了,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整个餐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餐厅里的钢琴曲还在继续,可徐玉珂却觉得那音乐变得格外刺耳,吵得她心烦意乱。 徐玉珂猛地抬起头,秀眉紧紧蹙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警惕。 她的声音也有些发紧,带着一丝急切:“林医生,你可别乱说!今天我什么都没跟你说,我们之间也没聊过这些!你们俩的恩怨是你们自己的事,别把我扯进去。” 她顿了顿,像是怕林恒夏不信,又急忙补充道:“之前我虽然对席思嘉和章璟雯说过几句重话,敲打过她们,但我可没真的对她们做什么,跟李博文的事更是没关系!” 她越说越急,语速也快了不少,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是在强调自己的清白。 此刻的徐玉珂,完全没了之前的从容淡定,眼底的害怕几乎要溢出来。 她是真的怕了。 难怪计悦可那个在江城女子监狱里说一不二的前监狱长,提起林恒夏时会那么忌惮。 以前她还觉得是计悦可太谨慎,可现在她才明白,面对林恒夏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他就像个会读心术的魔术师,不需要你说什么,只凭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把你藏在心底的想法扒得一干二净。 自己今天明明什么都没透露,甚至还刻意回避了所有敏感话题,可林恒夏还是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了她的伪装,精准地找到了核心。 徐玉珂这才后知后觉地庆幸。 幸好自己之前果断选择了急流勇退,没有真的卷进这些是非里,不然现在恐怕早就泥足深陷,无法脱身了。 林恒夏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脸上的冷意渐渐褪去,又露出了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随意地扫过徐玉珂,语气也缓和了些,“徐小姐,别这么紧张。我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更不会故意把你扯进来。” 他顿了顿,话锋却突然一转,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深意,“不过,我也不能保证,您就能完全置身事外。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 徐玉珂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冷,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怒火又冒了上来。 她盯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不满和警惕,“林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想故意把我逼到你们的对立面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还有一丝委屈。 她明明已经尽量避开这些事了,为什么林恒夏还要这么说? 难道真的要把她逼得无路可退吗? 林恒夏低笑了一声,拿起刀叉,轻轻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他似乎并不着急回答徐玉珂的问题,直到咽下嘴里的食物,才慢悠悠地开口,“徐小姐,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神变得认真了些,“李家在京城的确有点势力,这点我承认。但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家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正在走下坡路。他们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不择手段地想把李锦程推上去,好保住李家那点所谓的荣光。” 林恒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还有一种笃定的自信,“不过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他们这点心思,根本不可能实现。” 徐玉珂闻言,美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异色。 惊讶、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恒夏,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鄙夷,还有一丝不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想对李家动手?” 在她看来,林恒夏虽然有点本事,可李家毕竟是在京城立足多年的大家族,就算现在走了下坡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林恒夏这种毫无根基背景的人想要对付李家,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太不自量力了。 林恒夏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了然。 他又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徐小姐,别这么急着下结论,也别把我想得太厉害。我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心思去扳倒李家。” 他咽下食物,眼神变得深邃了些,声音也压低了些,“不是我想对付李家,是李家自己太贪心,损害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们在京城得罪的人不少,自然有人会出面收拾他们。我不过是个看客而已。” 徐玉珂皱紧了眉头,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 她盯着林恒夏,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林医生,你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李家在京城的势力就算再怎么衰退,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对付的。你说有人会收拾他们,可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动摇。 如果林恒夏说的是真的,那李家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 可她又不敢轻易相信,毕竟这件事牵扯太大,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林恒夏看着她怀疑的眼神,倒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看来徐小姐还是不信我。不过没关系,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又变得锐利起来,“其实对我来说,只要知道在背后搞鬼的人是李博文,就足够了。” 徐玉珂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 她看着林恒夏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突然意识到。 自己不能再和这个男人聊下去了。 他太敏锐,太会捕捉细节,自己藏在心底的那些秘密,在他眼里恐怕就像透明的一样,根本没什么可隐瞒的。 再聊下去,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把自己也拖进这趟浑水里。 徐玉珂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缓缓站起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她看着林恒夏,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如果林医生没别的事,那我就先失陪了。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就不在这里多耽误了。” 她说完,不等林恒夏回答,就转身快步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像是在催促她快点离开这个让她不安的地方。 她甚至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会被林恒夏看出更多的破绽。 林恒夏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并没有起身阻拦,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拿起刀叉,继续吃着盘子里的牛排。 可他的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餐厅里的钢琴曲还在继续,可那舒缓的旋律却丝毫无法冲淡他眼底的冷意。 林恒夏一边咀嚼着牛排,一边在心里冷冷地想:李博文,我本来没打算找你的麻烦,没想到你倒是先主动招惹我来了。 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放下刀叉,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动了一下。 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映着他眼底的冷光。 林恒夏抿了一口红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让他的心情有丝毫好转。 林恒夏把车开出餐厅停车场时,傍晚的风正卷着几片梧桐叶扫过车窗。 他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脑海里还在复盘徐玉珂听到“李博文”三个字时的反应,那瞬间的慌乱藏得再深,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毫无疑问,在背后搞事情的人就是李博文。 林恒夏把车停到顾山晴 别墅前。 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在草坪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像是在无声地等着他。 他熄了火,推开车门,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比餐厅里的冷气舒服多了。 别墅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暖光顺着走廊一路铺到客厅。 林恒夏换鞋时,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书页翻动的轻响。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顾山晴。 顾山晴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透着细腻的光泽。 她穿了条黑色蕾丝花边的真丝吊带裙,领口的蕾丝轻轻垂着,勾勒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裙摆长度刚到大腿中部,把她那双雪白匀称的腿衬得格外晃眼。 真丝面料贴在身上,把她丰腴却不臃肿的腰豚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连呼吸时的起伏都显得格外柔软。 她手里捧着本厚皮封面的书,书页摊开在膝盖上,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柔和得像幅画。 林恒夏走近时,才看清书脊上的字。 《社会心理学》,还是他之前推荐给她的版本。 顾山晴看书时很专注,连他开门的声音都没立刻察觉,直到脚步声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响动,她才下意识地抬起头。 视线对上林恒夏时,顾山晴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就漫开了细碎的笑意,像星星落进了眼里。 她合上书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起身时吊带裙的肩带轻轻滑了一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头,她抬手随意地把肩带拉回去,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林恒夏走到她身边,顺势坐在沙发扶手上,指尖不经意地碰到她的头发,软乎乎的触感蹭过指腹。 “没什么急事,”他看着顾山晴 眼底的笑意,语气也放软了些,“就是想过来跟你聊聊李博文的事。” “李博文?”顾山晴的秀眉立刻蹙了起来,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那个家伙又搞什么小动作了?” 她往沙发里靠了靠,双腿随意地交叠着,黑色的裙摆往上缩了点,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可此刻她脸上的神情却没了刚才的放松,多了几分警惕。 林恒夏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前段时间徐玉珂是不是总找席思嘉和章璟雯的麻烦?” 顾山晴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却很平淡,“你说那个女人啊,确实找过她们两次。不过也就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几句重话,敲敲打打而已,算不上什么针对吧。” 她顿了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划着,“思嘉和璟雯后来跟我提过一嘴。” 林恒夏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清楚她肯定知道得更多。 “你知道吗?”林恒夏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徐玉珂针对她们,根本不是因为她们俩,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顾山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屑,“她冲着我又能怎么样?就凭她那点能耐,还能把我怎么样?开什么玩笑。” 她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林恒夏脸上,眼神里突然多了点玩味,语气也变得促狭起来,“该不会是徐玉珂欺负了你那两个小情人,某个人心疼了,才特意跑过来跟我告状吧?” 她说着,还故意往林恒夏身边凑了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手臂,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顾山晴的眼神亮晶晶的,像只调皮的猫,等着看他的反应。 林恒夏被她逗得笑了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顾山晴的腰很细,却又带着柔软的肉感,抱在怀里格外舒服。 他轻轻一带,顾山晴就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倒,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时,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真丝面料的清凉触感,让人心里一阵发暖。 “我怎么闻到一股好大的醋味儿?”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顾大小姐这是吃醋了,还是故意逗我玩?” 顾山晴被他挠得轻轻瑟缩了一下,伸手拍开他的手,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嘴硬,“谁吃醋了?” 林恒夏感受到怀里人的依赖,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头发。 “徐玉珂背后是李博文,那家伙没安好心,我怕他借着徐玉珂的手对你动手。”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你别不当回事,李博文那个人,比你想的要阴狠得多。” 顾山晴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眼底的玩笑劲儿少了些,多了点认真,“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又不是软柿子,真要是他敢来惹我,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顾山晴 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像只准备战斗的小兽。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我知道你厉害,可还是怕你吃亏。” 顾山晴被他吻得脸颊更红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知道了,啰嗦。” 话是这么说,可顾山晴 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连声音里都带着点甜意。 林恒夏的手掌贴着顾山晴的腰侧,指尖蹭过真丝裙摆边缘。 顾山晴被那力道撩得发痒,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似的轻轻扭了扭,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带点嗔怪。 “别闹~坏家伙~” 第223章 清冷傲娇的绝美李家大小姐! 恒夏手臂一收,将顾山晴 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上轻轻摩挲,指尖偶尔划过腰侧的软肉,惹得顾山晴轻轻颤了颤。 “坏家伙~”顾山晴 声音带着慵懒,却没真的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林恒夏低笑一声,手掌收得更紧。 他俯身低头,视线锁住她泛红的眼尾,不等她再说什么,就吻了上去… 顾山晴原本还带着几分清明的美眸,很快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那双洁白如玉的藕臂缠上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领… 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外,城市霓虹闪烁,将房间里映照得忽明忽暗。 李博文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按下了拨号键,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这段时间,李家和顾家的合作谈判陷入了僵局,老爸李锦程为此愁得几天没睡好,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然也跟着心急。 终于,忙音消失,电话那头传来李锦程略显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爸!顾家那边有消息了吗?他们到底松口了没有?” 李博文的声音有些急切,连称呼都比平时快了半拍。 “松口?”李锦程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怒意,“顾家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不折不扣的老狐狸!每次和他们谈,不是找借口推脱,就是拿各种理由敷衍,根本没有半点真心合作的意思,简直可恶至极!” 李博文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李锦程的模样。 肯定是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那是他生气时的习惯性动作。 听到父亲这么说,李博文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这么说起来,顾家是打算不全力支持我们了?可是之前明明谈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卦了?这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电话那头的李锦程沉默了几秒,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随后声音沉了下来,“你说的确实没错,这件事情的确值得好好推敲。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咱们李家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手上也不是无牌可用。他们顾家想耍花样,咱们也有应对的办法。” 听到“手上不是无牌可用”,李博文脸上当即浮出一丝喜色,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爸!那我现在能做点什么?您尽管吩咐!对了,还有顾山晴那个女人,我最近找了她好几次,可她油盐不进,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照我看,实在不行,我就只能用点小手段。” 提到顾山晴,李博文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 顾山晴长得漂亮,能力又强,可偏偏对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不管他用什么方法讨好,都无动于衷。 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李博文很是挫败,甚至动了用些非常规手段的念头。 “博文!”李锦程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带着一丝警告,“关于顾山晴,你给我注意一点!追女孩子也好,谈合作也罢,都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一意孤行,更不能动那些歪心思!你明白吗?” 李锦程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性格冲动,做事容易不计后果。 顾山晴毕竟是顾家的人,要是真对她动了什么手脚,不仅会彻底激怒顾家,让合作彻底泡汤,还可能给李家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李家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李博文被父亲这么一训,脸上的喜色瞬间淡了下去,他有些不情愿地笑了笑,“爸,您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该怎么做我清楚的,不会给家里惹麻烦。” 李博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服气。 他觉得顾山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厉害。 电话那头的李锦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顿了顿,只是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疲惫。 “你那边的情况自己看着办,凡事多想想后果,别冲动。对了,曼琪的事情你也记得多关注一下,她一个女孩子在里面,肯定受了不少苦。还有,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举报的曼琪,把她送进去的。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一直躲在暗中,偷偷给我们使绊子的人。” 李曼琪是李博文的妹妹,也是李家唯一的女儿,从小被宠得娇生惯养。 前段时间,不知道被谁举报,关了进去。 这件事对李家的影响很大,不仅让李家的声誉受损,还让李锦程和李博文都憋了一肚子火。 听到父亲提起妹妹,李博文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之前的那点不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爸!您放心!曼琪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最近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也有了一些线索。根据我们查到的消息,这件事情好像和陈家有关系,举报材料里的一些信息,只有陈家的人有可能接触到。” 如果这次曼琪的事情真的是陈家做的,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陈家?”李锦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听筒里甚至能听到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的声音,“该死的!居然又是陈家!上一次他们抢了你的位置,我还没找他们算账,要是查出曼琪的事情和他们有关,这次绝不能放过他们,真当我们李家好欺负不成!” 李锦程的怒火几乎要透过电话传过来,李博文也被父亲的情绪感染,“爸!您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我们绝不能就这么认了!陈家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不仅坏了我的晋升,还敢对曼琪下手,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等我查清楚具体情况,咱们就好好跟他们算算这笔账,让他们付出代价!” “嗯。”李锦程的声音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狠厉,“曼琪这孩子,从小就娇贵,哪里受过这种苦。你安排下去,让女子监狱的人好好照顾一下她,别让她在里面受委屈。” 提到女儿,李锦程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心疼。 李曼琪是他的掌上明珠,这次出了这种事,他比谁都难受,只是作为一家之主,他不能表现得太软弱,只能把情绪压在心里。 “爸!您放心好了,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人了,看守所里的人都打过招呼了,不会让曼琪受委屈的。”李博文连忙说道,他知道父亲最担心的就是妹妹,所以在这方面,他早就做好了安排。 电话那头的李锦程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缓缓说道:“好,那就好。你自己在江城也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汇报。顾家那边,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突破口。陈家那边,你也别放松警惕,继续查,一定要查清楚他们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我知道了,爸。您也早点休息,别太劳累了,身体要紧。”李博文说道。 “嗯,挂了吧。” 随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李博文缓缓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可他的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顾家的合作、陈家的阴谋、妹妹的事情,一件件都让他感到压力山大。 他拿起桌上的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 “顾家、陈家……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咱们迟早要算清楚!”他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翌日。 江城女子。 此时正值放风时间,操场上挤满了穿着蓝灰色囚服的女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散步,气氛却并不轻松,隐约透着几分压抑。 林恒夏目光扫过人群,很快落在了操场东侧。 那里围着一小圈人,中间站着个身段惹火的女人,即便宽松的囚服也难掩她凹凸有致的曲线,纤腰翘豚,身姿高挑,只是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冰冷疏离,眉宇间又透着挥之不去的傲气。 李曼琪! 林恒夏心中了然。 京城李家的小公主,即便落了难,凭着李家暗中打点的关系,在监狱里依旧过得风生水起,俨然一副“大姐大”的做派。 此刻,李曼琪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盯着面前一个半跪着的中年女人。 那中年女人穿着同样的囚服,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头垂得低低的,一副老实巴交、任人欺凌的模样。 “喂。”李曼琪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刚刚踩到我了,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她说着,抬起穿着布鞋的脚,鞋尖轻轻碰了碰中年女人的膝盖,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与轻蔑。 中年女人身子一颤,连忙伸出粗糙的手,在李曼琪的布鞋上慌乱地擦着,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眼神不好,没看到您的脚…” 她的动作笨拙又卑微,像是在乞求对方的原谅。 “踩了本小姐,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李曼琪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在开什么玩笑?老老实实给本小姐把鞋子舔干净,否则的话,我让你在这监狱里待不下去。” 中年女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扯出一丝苦涩。 她知道李曼琪的背景,也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昨天就因为不小心挡了李曼琪的路,她就被李曼琪身边的人揍了一顿,脸上的淤青到现在还没消。 不等中年女人做出反应,李曼琪身后的两个女犯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围住了中年女人。 这两个女犯一个身材高大,一个满脸横肉,都是监狱里出了名的“刺头”,后来投靠了李曼琪,成了她的“狗腿子”。 “你聋了?”身材高大的女犯推了中年女人一把,语气凶狠,“李小姐的话没听清楚?快点儿把李小姐的鞋子舔干净,否则的话,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中年女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红着眼眶,眼神里满是屈辱,可更多的是无奈。 在这监狱里,李曼琪有权有势,她根本反抗不了。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缓缓低下头,嘴唇朝着李曼琪的布鞋凑了过去。 “李家大小姐,还真是威风啊。”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铁丝网外面传来,带着几分揶揄,瞬间打破了操场上的压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恒夏正站在铁丝网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曼琪。 李曼琪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朝着铁丝网外面看去。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恒夏身上时,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美眸中浮出几分冷色,“林恒夏?” 她之前在监狱的公告栏上见过林恒夏的照片,知道他是这里的心理医生,却从未打过交道。 “你既然知道本小姐的身份,还敢对本小姐这么不敬?”李曼琪的语气越发冰冷,带着十足的傲气,“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根本不清楚林恒夏的能量,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 即便听说过他在监狱里有些名气,可在她眼里,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根本不配和她这个李家大小姐相提并论。 林恒夏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李曼琪,又看了看地上的中年女人,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真不愧是李家大小姐,就算被关在了监狱里,架子还是这么大,威风还是这么足。只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李家的别墅里发号施令呢。” 李曼琪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上下打量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不屑,“林医生,你该不会是正义感爆棚,想要为这个老女人出头吧?” 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又恶毒,“我可是听说你很风流,在监狱里面和很多女犯都有一腿,该不会连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你都下得去嘴吧?”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女犯都忍不住窃笑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恒夏和中年女人身上,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中年女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头垂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眼神里却浮出一丝冷色。 他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扫过李曼琪,“李大小姐的这张嘴,可真是够厉害的。不过厉害归厉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没刷干净,说话这么臭,简直能熏死人。” “你!”李曼琪被气得脸色铁青,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怒火,“怎么?看不惯我?可你能奈我何?我是李家的人,就算我现在被关在这里,李家也能随时保我出去。想要对付你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简直不要太简单!” 她的优越感深入骨髓,即便落了难,也依旧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觉得所有人都该对她俯首帖耳。 林恒夏看着面前这个优越感爆棚的女人,脸上的笑容反倒是越来越深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铁丝网,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到了李曼琪耳中,“是吗?李小姐,你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李家大小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冰冷,“被关在这个地方,失去了自由,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每天只能穿着这身囚服,和一群你看不起的人待在一起。你心里一定很压抑,很烦躁,快要疯了吧?” “你只是通过自己的嚣张狂妄,通过欺负别人,来发泄自己内心之中的不满和恐惧。可你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你现在有多狼狈,有多可怜。” 林恒夏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戳中了李曼琪的痛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的傲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恼怒。 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林恒夏懒得和她争辩,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李大小姐,换个地方聊聊怎么样?我想,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可以好好谈谈。” 李曼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警惕,“我凭什么听你的安排?你以为你是谁?” “就凭这里是江城女子监狱,这里是我的地盘。”林恒夏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就算你是李家的大小姐,在这里,也得乖乖听我的安排。否则的话,你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 说完,他不再看李曼琪,转身扫过站在一旁的女管教。 那女管教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只是碍于李曼琪的背景,一直不敢上前。 “把这位李大小姐带到禁闭室。”林恒夏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李曼琪闻言,脸上瞬间浮出一丝怒色,她猛地冲到铁丝网前,双手抓住铁丝网,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林恒夏,声音尖锐,“你敢!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爸妈我哥不会放过你的!李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恒夏像是没听到她的威胁,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半眯着眼睛扫过她,“随你。李家如果想要报复我的话,我随时等着。不过现在,你最好乖乖跟管教走,别逼我动手。” 他说完,再次转头看向女管教,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把她带走。出了事儿,我担着。” 女管教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看了看林恒夏,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李曼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很清楚,李曼琪的家人一直在给监狱施压,希望能让李曼琪在这里过得舒服些。 可她更清楚,林恒夏和监狱长、总监区长的关系都不一般,在监狱里的话语权甚至比一些中层领导还大。 得罪李曼琪,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得罪林恒夏,她这个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权衡利弊后,女管教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着李曼琪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走一趟吧。” “我不跟你们走!你们放开我!” 李曼琪挣扎着,想要推开女管教,可女管教早就有了准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牢牢控制住。 李曼琪的两个“狗腿子”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另一个闻讯赶来的女管教拦住了。 那女管教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都老实点,别想着惹事!” 两个女犯吓得立刻缩回了手,不敢再动。 就这样,李曼琪被女管教强行扭送着,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怒视着林恒夏,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林恒夏!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李家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林恒夏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眼神里变得冰冷起来。 半个小时候后,林恒夏来到了禁闭室。 禁闭室很小,只有几平米,里面除了一张冰冷的铁床,什么都没有,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李曼琪正坐在铁床上,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林恒夏,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怒火和恨意,“你还来干什么?想看我的笑话吗?” 林恒夏没有说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李曼琪,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上去多了几分脆弱。 可即便如此,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依旧精致,身上那股贵气和傲气也没有完全消失,配上她性感火辣的曼妙娇躯,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尤物… 第224章 知性美人的求救电话!林医生帮帮我~ 李曼琪缓缓抬起头,原本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眶已经褪去了躁动,只剩下一双漆黑的美目,像淬了冷钢似的盯着门口的林恒夏。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这种廉价又刺鼻的气息,是李曼琪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沾染过的。 在此之前,她是京城李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出门有专车接送,身上的香水是定制款,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被人迁就惯了的娇纵。 可现在,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囚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暴露在灯光下的脖颈泛着细腻却无措的白。 这副模样,和她在监室里指挥其他犯人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你倒是比我想的冷静。”林恒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靠在冰冷的金属门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李曼琪。 那眼神不像医生看病人,倒像猎人在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玩味。 李曼琪的指尖在身侧悄悄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很清楚,林恒夏敢把她从监室里拖出来关禁闭,绝不是一时冲动。 在监狱这个地方,没人会无缘无故得罪“京城李家”的人,除非对方手里握着足以抗衡李家的筹码。 所以她压下了心头的火气,脸上扯出一抹近乎淡然的笑,只是那笑容没到眼底,依旧带着几分大小姐的倨傲,“林医生,我好歹是监室里的大姐,要是被你关进来就哭哭啼啼,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局,“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么对我,手里到底攥着什么底牌?” 林恒夏听到这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从门上直起身,一步步朝李曼琪走过来,白大褂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在地上投下忽长忽短的影子。 “底牌?”他停在李曼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我眼里,你的身份和监室里其他犯人没什么区别,不过是需要‘治疗’的对象而已。” “治疗?”李曼琪挑眉,语气里带着讥讽,“林医生是想给我治什么?治我不喜欢被人关禁闭的‘病’,还是治我不该生在李家的‘命’?” 林恒夏没接她的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李曼琪脸颊旁的一缕碎发。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让李曼琪瞬间绷紧了身体。 “我倒是觉得,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更有意思。”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几乎贴着李曼琪的耳朵,“比如之前你欺负人的时候,眼睛里的那股狠劲,比现在这副装出来的淡然可爱多了。” 李曼琪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神里瞬间燃起怒火,“林恒夏,你别太过分!我警告你,别对我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林恒夏挑眉,收回手,却顺势抓住了李曼琪的头发。 他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李曼琪感到疼痛,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她。 “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监狱,不是你李家的后花园。在这儿,没人会因为你是大小姐就迁就你。”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李曼琪的呼吸一滞,她长这么大,别说被人拽头发,就连大声跟她说话的人都没几个。 此刻的屈辱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却又倔强地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你放开我!林恒夏,你信不信我出去之后,让李家的人…” “让李家的人怎么样?”林恒夏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嘲讽,“让他们来监狱里找我麻烦?还是让他们把你从这里捞出去?李曼琪,你该不会真以为,现在的李家还有这个本事吧?”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李曼琪的软肋。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恒夏,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你胡说!李家好好的,怎么可能没本事?我哥哥马上就要晋升…到时候…” “你哥哥李博文的晋升,已经失败了。”林恒夏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炸弹,在李曼琪的耳边炸开。 李曼琪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的血色几乎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先前哥哥和自己,自己问起他晋升的事情,他王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 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可现在被林恒夏点破,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让她心里的恐慌像藤蔓似的疯长。 “不可能!你在骗我!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的!”李曼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林恒夏看着她脸上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松开抓着李曼琪头发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那动作看似温柔,眼神里却满是冰冷的审视。 “我是心理医生,李曼琪。你的微表情骗不了我,刚刚我提到你哥哥晋升失败的时候,你的瞳孔缩小了0.3秒,嘴角下意识地往下撇,这些都是‘相信’和‘恐慌’的表现。” 他顿了顿,指尖滑过李曼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其实早就怀疑了,对不对?只是你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李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事实。所以你才会在监室里装出一副嚣张的样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李曼琪的身体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不动。 林恒夏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把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慌和不甘,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想反驳,想大喊“不是这样的”,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不说话了?”林恒夏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刚刚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了?” 李曼琪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林恒夏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她的凶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就算我哥哥晋升失败了,那又怎么样?李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收拾你一个小小的监狱医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小的心理医生?”林恒夏笑了,他走到墙边,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李曼琪,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如果我真的怕李家,就不会把你关在这里,更不会跟你说这些话。” 他的目光落在李曼琪的身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针对你?难道是因为我闲得没事干,想找‘李家大小姐’的麻烦?不是的。我针对你,是因为你那个好哥哥李博文,招惹到了我。” 李曼琪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我哥哥…招惹了你?” “对啊,就是你哥招惹到了我。所以他犯的错误要由你来买单,很难理解吗?”林恒夏笑眯眯的开口道。 刚才被林恒夏拽头发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但这点生理上的疼,远不及心里的屈辱感来得强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脸上已经褪去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一抹带着挑衅的冷笑。 “林恒夏。”她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你敢对我真做什么吗?” 林恒夏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李曼琪。 从她紧抿的红唇,到因愤怒微微起伏的凶口,再到她攥得发白的指尖。 那眼神像精准的扫描仪,把李曼琪所有的伪装都拆解得一干二净,却偏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怎么?李大小姐这是在挑衅我?”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李曼琪一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既不会让她觉得过于压迫,又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李曼琪嗤笑一声,刻意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几分“李家大小姐”的体面,“李家就算不如以前,可我这个大小姐要是在监狱里受了欺负,想讨回公道,还不至于办不到。”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林恒夏一下。 他当然知道李家的底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李博文晋升失败,李家在京城的人脉也不是说断就断的。 这些都没错。 看来这女人还有几分小聪明! 不过,对于精通心理学的林恒夏来讲,就算是李曼琪有所倚仗,他也不怕。 他可以一点一点的消磨李曼琪的傲气,让这个女人主动的来求自己。 想到这,林恒夏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讨回公道?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监狱。在这儿,‘公道’是我说了算,不是你李家说了算。” 他往前又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不过我还真喜欢你这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像只炸毛的小野猫,比那些一吓就怂的软骨头有意思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李曼琪的锁骨上,那里因为她刻意挺直脊背,显得愈发纤细雪白,“游戏才刚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李曼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不能在林恒夏面前露怯,于是又强撑着抬起下巴,舔了舔唇角。 这个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看样子,我是说中了。”她的声音软了些,却多了几分挑衅,“你不敢动我,对不对?” 林恒夏眸底的玩味瞬间淡了几分,掠过一丝冷色。 他不得不承认,李曼琪这女人确实有点小聪明,懂得抓着李家的名头当护身符。 但也正因为这样,才更有意思。 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点点拉下神坛,看着她从嚣张到慌乱,再到最后不得不低头,这个过程,想想都让他觉得兴奋。 他没直接回答,反而绕着李曼琪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禁闭室不大,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李曼琪的心尖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不敢动你?”林恒夏停下脚步,站在李曼琪的身后,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凉意,“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对‘不敢’有什么误解?我不是不敢动你,是觉得没必要。用蛮力收拾你,太掉价了。” 李曼琪猛地回头,想反驳,却对上林恒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仿佛她所有的挣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发慌,刚才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既然你想跟我谈规矩,那我们就按规矩来。你不是说要公事公办吗?行啊。”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从今天起,你在监狱里的所有优待,全部取消。” “你敢!”李曼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她不敢想象没有优待的日子。 以前在监室里,她有单独的小隔间,不用跟其他人挤上下铺。 吃饭有小灶,不用吃那些寡淡无味的大锅菜。 每周还能洗两次热水澡,不用跟其他人抢时间。 可一旦取消优待,她就要跟那些她以前瞧不上眼的“普通囚犯”一样,挤在又脏又乱的通铺里,吃着难以下咽的饭菜,甚至可能连热水澡都抢不到。 那样的日子,对她来说,很可怕。 林恒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更得意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这段时间在监室里拉帮结派,欺负其他囚犯,这些我都有证据。真要按规矩来,别说取消优待,给你加刑都有可能。”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李曼琪的心上。 她知道林恒夏没说谎。 她在监室里的那些小动作,虽然做得隐蔽,但只要林恒夏想查,肯定能找到证据。 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林恒夏真的敢对她下狠手。 “你…你在吓唬我。”李曼琪的声音弱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不确定。 林恒夏摊了摊手,一脸“你随便怎么想”的表情,“是不是吓唬你,你明天就能知道。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游戏才刚开始,我们可以慢慢玩。” 他刻意把“慢慢玩”三个字说得很重,像是在提醒李曼琪,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李曼琪看着林恒夏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笑容,心里的忐忑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林恒夏是心理医生,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的心思,他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知道怎么能让她害怕,怎么能让她慌乱。 而她,除了“李家大小姐”这个虚有其表的名头,什么都没有。 林恒夏见她不说话,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他也懒得再跟她纠缠下去。 再逼得太紧,反而容易让她破罐子破摔。 不如留些时间让她自己琢磨,等她想通了,自然会主动来找他。 “我还有事,先走了。”林恒夏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你好好想想,是继续跟我对着干,还是乖乖听话。想通了,随时给我传话。” 金属门“哐当”一声合上,把李曼琪独自留在了冰冷的禁闭室里。 灯光依旧刺眼,空气里的消毒水味依旧刺鼻,可李曼琪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窖里。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林恒夏的话。 取消优待! 加刑! 慢慢玩! ……… 这些字眼像魔咒一样,让她心慌意乱。 她开始后悔,刚才不该那么冲动地跟林恒夏对着干。 如果她刚才服个软,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可转念一想,她是李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向一个心理医生低头? 两种想法在她脑海里打架,让她烦躁不已。 她抬手抓了抓头发,却不小心碰到了刚才被林恒夏拽过的地方,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股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在监狱里,所谓的“大小姐身份”根本不值一提。林恒夏有能力拿捏她,有能力让她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如果她还抱着以前的骄傲不放,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可让她主动去找林恒夏低头,她又觉得不甘心。 那种屈辱感,比取消优待更让她难受。 李曼琪蹲在地上,纠结了很久。直到禁闭室的灯光开始闪烁,她才缓缓站起身。 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坚定。 她不会轻易低头,但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跟林恒夏硬刚。 要先看看,林恒夏说的“取消优待”是不是真的,也要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扛得住没有优待的日子。 她走到门口,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林恒夏,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认输。 而此时,林恒夏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知道,李曼琪已经开始动摇了。 用不了多久,这个骄傲的李家大小姐,就会主动来找他求饶。 到时候,游戏的主动权,就彻底掌握在他手里了。 不过这个游戏才是开始。 傍晚六点。 徐玉珂 接到了计悦可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好友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玉珂,明天不是休息嘛,今晚咱俩好好放松下!喝杯小酒,再唱唱歌,怎么样?” 徐玉珂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好啊,”她爽快答应,“正好我今天没别的事,不如就去红黄蓝酒吧?好久没去那边的静吧坐了。” 红黄蓝酒吧是她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一楼的静吧有柔和的灯光和舒缓的爵士乐,很适合聊天放松。 计悦可立刻应下来,“没问题!都听你的。” 挂了电话,徐玉珂快速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下楼。 计悦可已经开着她的白色轿车等在路边,“上车!今晚不醉不归!”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两人聊着最近的工作和八卦,气氛格外轻松。 十分钟后,她们走进了红黄蓝酒吧。 一楼静吧的人不多,舒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暖黄色的灯光把每个座位都照得格外温馨。 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过来点单。 “两杯莫吉托,加冰,谢谢。”计悦可熟练地报出饮品,转头看向徐玉珂,“还是你喜欢的口味,对吧?” 徐玉珂心里一暖,点头笑了笑,“嗯,还是你记得清楚。” 很快,两杯冒着气泡的莫吉托端了上来,青柠的清香混合着薄荷的清凉,让人瞬间放松下来。 计悦可端起酒杯,跟徐玉珂碰了一下,“来,敬我们难得的放松时刻!” 徐玉珂浅酌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意。 两人聊着天,计悦可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给她添酒,“再喝点嘛,难得出来一次”“这杯我陪你一起喝”,不知不觉间,徐玉珂已经喝了快两杯。 她平时的酒量不算差,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头渐渐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径直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徐玉珂眯起眼睛,看清来人的脸时,心脏猛地一沉。 李博文。 李博文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 他的名声极差,出了名的好色。 这次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徐玉珂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刚才的晕眩感也被警惕取代。 她回想起刚才计悦可一直给自己灌酒,现在又“巧合”地遇到李博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难道是计悦可出卖了自己?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一阵发凉。 计悦可是她最好的闺蜜,平时无话不谈,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可转念一想,李博文是京城李家的公子,虽然最近家族势力不如以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计悦可会不会是想利用自己讨好李博文,换取什么好处? 徐玉珂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不敢相信,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竟然会把自己当成筹码。 可眼前的情况,由不得她再自欺欺人。 李博文已经走到了她们桌前,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玉珂,真巧啊,你也在这里。”李博文拉开椅子,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徐玉珂对面,眼神扫过她泛红的脸颊,“看来今晚玩得很开心?” 徐玉珂强压下心里的厌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李先生,真巧。我跟朋友过来坐坐。” 计悦可这时也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李先生,您也来喝酒啊?要不要一起坐?” 看着计悦可谄媚的样子,徐玉珂的心彻底冷了。 她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计悦可精心安排的局。 李博文的目光一直黏在徐玉珂身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徐玉珂的脑子飞速运转,开始想自救的办法。如果现在给朋友打电话求助,未必能及时赶到,而且李博文心狠手辣,万一迁怒于朋友,反而会把别人推入火坑。 找谁才能稳妥地把自己救出去? 徐玉珂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林恒夏。 第225章 优雅美人!求求你帮帮我… 林恒夏和李博文之间有过节。 如果找他帮忙,说不定能顺利脱身。 想到这里,徐玉珂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我…我去下卫生间,你们先聊。” 她不敢看计悦可和李博文的表情,低着头,扶着桌子,一步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头晕得更厉害,但心里的信念却越来越坚定。 一定要尽快联系上林恒夏,不能让李博文的阴谋得逞。 卫生间里的灯光很亮,徐玉珂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有些慌乱的眼神,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抖,好不容易才找到林恒夏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徐玉珂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必须牢牢抓住。 手机贴在耳边,忙音像钝器般一下下敲着徐玉珂的神经。 酒精在血管里慢慢发酵,胃里却坠着块冰。 她知道,每多等一秒,今晚的局面就更难收场。 直到那道平静得近乎冷淡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徐玉珂才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徐小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林恒夏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徐玉珂深吸一口气,酒吧里的爵士乐混着酒精味钻进鼻腔,让她原本就发紧的喉咙更干了。 她刻意压低声音,让语气里带着点谈判的意味,“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背后指使我找顾山晴麻烦的人是谁吗?” 停顿的瞬间,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台上鼓手的节奏还要乱。 “现在来红黄蓝酒吧。”她咬了咬牙,把赌注都压在这句话上,“要是你开的价码合适,我就把那个人是谁告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觉得这场戏有点可笑。 “是李博文吧?”林恒夏的语气带着点玩味,甚至没给她反驳的余地,“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直接浇在徐玉珂的头上。 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完了,要是林恒夏不上钩,自己今晚就真的完了。 李博文那副看似温和的嘴脸在脑海里浮现,还有计悦可刚才递酒时那抹不怀好意的笑,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绝不能让李博文得逞,哪怕是撒谎,也要把林恒夏骗过来解围。 “你说错了,不是李博文。”徐玉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意让声音里带着点嘲讽,“看样子,你也没那么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电话那头的林恒夏明显顿了一下,语气里的漫不经心消失了,“什么?不是李博文?你没在和我开玩笑?” 听到他语气里的疑惑,徐玉珂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赶紧趁热打铁,“当然没和你开玩笑。想知道真相,就现在来红黄蓝酒吧。我只等你半小时。” 说完,她不等林恒夏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怕再聊下去,自己的紧张会暴露,更怕林恒夏会反悔。 挂了电话,徐玉珂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意识像被一层浓雾裹住,越来越模糊,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顺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下去。 她知道这不对劲,自己明明没喝多少酒,怎么会醉成这样? 肯定是刚才计悦可递的那杯鸡尾酒有问题。那个女人,平时跟在自己身边,没想到居然帮着李博文来算计自己。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踉跄地往卡座走。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得她的影子忽长忽短,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心情。 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像踩了棉花,软绵绵的没力气。她咬紧牙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恒夏,你一定要来。 回到卡座时,李博文正靠在沙发上见她回来,立刻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紧紧锁在她身上,“玉珂,你刚刚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徐玉珂抬起头,视线模糊得连李博文的脸都看不太清,声音也有些含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好像有点喝多了。” 她的话刚说完,旁边的计悦可就立刻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邀功的意味,偷偷瞥了李博文一眼,然后笑着说:“玉珂,你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喝点酒就容易上头。” 李博文顺着计悦可的话往下接,语气里满是“体贴”:“是啊,肯定是太累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休息?” 徐玉珂心里警铃大作。 回去? 现在跟他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她赶紧摇了摇头,强撑着打起精神,目光落在舞台上正在弹钢琴的乐手身上,故意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用了,我还想再玩一会儿。这里的音乐挺好听的。” 计悦可见状,立刻端起桌上的酒杯,递到徐玉珂面前,脸上的笑容越发殷勤,“就是嘛,时间还早着呢!玉珂,我们再喝几杯,难得今天这么开心。” 李博文也跟着端起酒杯,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对,一起干杯。难得和玉珂你这么投缘。” 两个人一唱一和,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徐玉珂看着那杯酒,胃里一阵恶心。 他们的意图太明显了,就是想把自己灌醉,好趁机占便宜。 可她现在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双手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里默默数着时间,祈祷林恒夏能快点来。 “我…我有点喝不下了,”徐玉珂故意放缓语速,装作真的醉了的样子,“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胃里就有点不舒服。” 计悦可立刻皱起眉头,装作担忧的样子,“呀,那怎么办?要不要叫杯温水给你?”嘴上这么说,手里的酒杯却没放下,反而往前递了递,“不过就这一杯了,喝完我们就不喝了,好不好?” 李博文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就一杯。喝完我们陪你聊聊天,等你舒服点再走。” 徐玉珂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心里冷笑。 现在说这种话,刚才灌酒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手下留情? 可她现在只能顺着他们的话来,不然只会引起更大的怀疑。 她勉为其难地伸出手,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身形挺拔,连帽衫的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 他的步伐很稳,穿过喧闹的人群,目光直接锁定了卡座的方向。 徐玉珂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是他! 林恒夏! 林恒夏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径直朝卡座走过来。 周围的喧闹好像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徐玉珂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些,刚才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李博文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琥珀色的威士忌晃出细小的涟漪,原本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生硬得像用刻刀刻出来的。 计悦可也停下了劝酒的动作,握着杯柄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认得出林恒夏,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恒夏的脚步很稳,黑色连帽衫的帽子被他随手摘了下来,露出利落的短发和线条分明的侧脸。 酒吧里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却没染上半分轻浮。 他没看李博文,也没理会计悦可投来的探究目光,径直穿过卡座间的空隙,在徐玉珂身边站定。 徐玉珂靠在沙发上,意识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昏沉中带着一丝清醒。 她能感觉到有人靠近,鼻尖萦绕的烟草味儿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直到林恒夏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玩味,“看来是真被灌多了,连眼神都开始发飘了。” 他半蹲下身,视线与徐玉珂平齐,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度有点烫,显然是酒精和药物在起作用。 “你就没想想,我来帮你解围,意味着什么?”林恒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这代表你彻底把李博文得罪死了。那个小心眼的家伙,很记仇的。” 徐玉珂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被针扎了似的。 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苍白的脸。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 通过之前的种种就可以看得出来,李博文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可她有别的选择吗? 刚才计悦可递来的那杯“特调鸡尾酒”,喝下去没十分钟就觉得天旋地转,她甚至能感觉到李博文的目光像黏在身上的虫子,带着毫不掩饰的… 如果林恒夏没来,今晚她恐怕真的要被李博文“吃干抹净”,到时候别说得罪人,连自己的尊严都保不住。 意识又开始模糊,徐玉珂的头轻轻晃了晃,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林恒夏就一定安全吗? 他不过是个监狱里的心理医生,就算名声比李博文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太多。 谁又能保证他没有别的心思? 看来自己真是被那杯该死的酒,给害死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现在的情况,林恒夏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是饮鸩止渴,她也只能抓住。 “林恒夏,你什么意思?”李博文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林恒夏,“我和玉珂聊天,你插什么手?” 林恒夏慢悠悠地站起身,转头看向李博文,嘴角勾起一抹轻挑的笑,“李先生,我可没插手。只是看徐小姐不舒服,过来关心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空了大半的酒瓶,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不过看这架势,徐小姐好像不是聊天这么简单吧?”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李博文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林恒夏,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监狱里的心理医生,也敢来管我的事?” “身份?”林恒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笑了一声,“李先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身份压人?再说了,我管的不是你的事,是徐小姐的事,她不想喝,你硬灌,这叫聊天?” 计悦可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李博文现在满脑子都是被人拆台的怒火,往前踏了一步,逼近林恒夏,“我和玉珂是朋友,我们怎么喝酒,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朋友?”林恒夏挑眉,视线转向徐玉珂,“徐小姐,你认这个朋友吗?” 徐玉珂靠在沙发上,勉强抬起头,声音含糊却坚定,“我…我不是他朋友…” 既然得罪了,那多一点少一点也都无所谓。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让李博文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指着林恒夏,怒声道:“林恒夏,你嚣张不了多久!我们李家在京城还有几分薄面,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 林恒夏没生气,反而笑了,他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徐玉珂旁边,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把徐玉珂护在了怀里。 “李家的薄面?”他嗤笑一声,“李先生,你怕是活在梦里吧?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你们李家马上就要完蛋了!你觉得,你那点薄面还管用吗?” 李博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 他咬着牙,“就算是这样,李佳想要对付你还是很简单的。” “是吗?”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妹妹李曼琪,今天在监狱里不太老实,我已经让管教把她关禁闭室了。” “你说什么?!”李博文猛地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声音都在发抖,“林恒夏,你敢动我妹妹?!” 李博文托了不少关系想让李曼琪在里面过得舒服点,没想到林恒夏居然敢直接把她关禁闭。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揍林恒夏一顿,可理智告诉他不能。 林恒夏既然敢说出来,就肯定有恃无恐,万一闹大了,对李家没好处。 毕竟这里是江城! 林恒夏这个混蛋又和很多身份不一般的女人有一腿! 李博文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羡慕! 凭什么这么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混蛋就能得到那么多的女人青睐,而他这一个李家的嫡系却没有! 林恒夏看着李博文强压怒火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徐玉珂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 徐玉珂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清醒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林恒夏轻轻按住了。 “混蛋…别乱来…”徐玉珂的声音带着点迷离,还有一丝羞恼。 她能感觉到林恒夏的手指在腰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烫,可她现在没力气反抗,只能咬着嘴唇,美眸里满是无奈。 “我可是在帮你。”林恒夏凑到她耳边,声音柔得像羽毛,“你看李博文那眼神,要是我不做点什么,他怎么会甘心走?” 徐玉珂没说话,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 她知道林恒夏说的是实话,可这种帮忙的方式,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 一旁的计悦可看得目瞪口呆。 林恒夏之前不是毫无背景吗?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有底气? 他不仅不怕李博文,还敢在李博文面前对徐玉珂动手动脚,这根本不是她印象里的那个林恒夏。 她眸里满是异色,心里又惊又怕。 林恒夏的变化太大了,大到让她觉得陌生。 林恒夏根本没理会计悦可的反应,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李博文身上,语气冷了几分,“李先生,我劝你还是赶紧走。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闹下去,丢脸的只会是你。” 李博文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牙齿咬得咯咯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林恒夏说的是实话,现在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看他们的热闹,再僵持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丢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冷冷地说:“林恒夏,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好啊,我等着。”林恒夏笑眯眯的,语气里满是无所谓。 李博文没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林恒夏一眼,又看了看徐玉珂,眼神里带着不甘和怨毒,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计悦可犹豫了一下,也赶紧跟了上去。 她现在只想离林恒夏远一点,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惹不起。 看着李博文和计悦可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林恒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眸里的冷色越来越浓。 他转过头,扶起还靠在沙发上的徐玉珂,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走吧,我送你回家。” 徐玉珂被他扶着站起来,意识还是有些模糊,但她没忘了刚才的恐惧。 “计悦可…你回来…和林恒夏一起送我回家…不要让林恒夏单独带我走…” 她怕了,刚才李博文的威胁还在耳边,现在又要单独和林恒夏走,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计悦可虽然帮着李博文,但至少是个女人,有她在,或许能安全一点。 林恒夏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看向刚走到门口的计悦可。 计悦可听到徐玉珂的话,脚步顿住,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和徐玉珂的友情彻底完了。 她帮李博文灌徐玉珂酒,徐玉珂不可能再信任她。 可徐玉珂的话又让她有些心动,要是她现在回去送徐玉珂,或许徐玉珂真的不会找她麻烦。 “你…你只要今天…不让他单独带我走…我…我就不会找你麻烦…”徐玉珂看出了计悦可的犹豫,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恳求。 计悦可的心动摇了,她转过头,看向林恒夏,眼神里带着试探。 林恒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玩味,“计小姐,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李博文已经走了,他不会帮你了。如果你坏了我的好事,那我也不介意找你麻烦。毕竟,你之前在监狱里做的那些事,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计悦可的心头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之前在江城女子监狱当管教的时候,确实做过一些违规的事,这些事林恒夏都知道。 她咬了咬牙,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林恒夏连李博文都不怕,真要是得罪了他,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相比之下,徐玉珂虽然生气,但至少没林恒夏那么可怕,她得罪得起。 “对不起,玉珂,我还有事,先走了。”计悦可说完,没再看徐玉珂,转身快步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看着计悦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徐玉珂的心头猛地一颤,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 她看着林恒夏,眼里满是恐惧,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林恒夏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嘴角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别害怕,我只是送你回家。毕竟,我可是来帮你的,不是吗?” 说完,他没给徐玉珂反驳的机会,扶着她的胳膊,一步步走出酒吧。 夜晚的冷风一吹,徐玉珂打了个寒颤,意识清醒了几分。 她靠在林恒夏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她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救星”,到底是来帮她的,还是另一个陷阱。 林恒夏扶着徐玉珂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打开车门,把徐玉珂扶进后座,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对司机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出租车缓缓启动,徐玉珂靠在椅背上。 可是意识却逐渐模糊! 徐玉珂一双美眸越发迷离的看向林恒夏… 第226章 御姐监狱长!林医生~帮帮人家嘛~ 两人一起来到林恒夏的出租屋。 林恒夏已经很久没来住过了,不过这里却是被打扫的很干净,显然这个地方经常会有人专门过来打扫。 林恒夏带着徐玉珂 一起… ……… ……… ……… 江城市中心酒店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被调至最暗,却依旧照得李博文眼底的烦躁无处遁形。 他指间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烫得指尖发麻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摁进价值六位数的骨瓷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像是在宣泄心底的憋闷。 他李家在京城横着走了几十年,妹妹李曼琪从小被宠成公主,就算后来犯了事儿进了江城女子监狱,也靠着家里打点,在里面过得比普通管教还舒坦。 可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监狱心理医生,竟然敢动李家的人? “操!”李博文低骂一声,烦躁地扯了扯定制西装的领带。 他拨通胡主任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胡主任刻意放柔的声音,带着深夜被吵醒却不敢有丝毫不满的恭敬,“李少,您还没休息呢?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胡主任是江城女子监狱的管教主任,当初李曼琪能在监狱里享受单间、特供餐这些优待,全靠她从中周旋。 李博文每个月给她的“辛苦费”,比她一年工资还多。 可现在,自己妹妹被关了禁闭,这女人居然连个消息都没主动报过来? 李博文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冬夜,不带一丝温度,“胡主任,我妹妹被关禁闭室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的胡主任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阵慌乱的响动,像是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东西。 “李少,您、您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也是刚接到通知,正想着天亮就给您汇报呢!”她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急切,“我已经在联系熟人了,肯定尽快把李小姐从禁闭室捞出来,您放心!” “放心?”李博文冷笑一声,指尖在真皮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像在给胡主任的谎言倒计时,“胡主任,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放心?我妹妹被关进去的时候,你在哪?收我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胡主任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无奈,“李少,不是我不办事啊!这次真是遇到硬茬了。您知道的,咱们监狱的那个心理医生林恒夏,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专门跟李小姐过不去。上次李小姐想换个舒服点的床垫,都是他从中作梗,这次更是直接把人送进了禁闭室…” “我问的是你有什么办法,不是让你找借口。”李博文打断她的话,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你要是办不了,早说。我李家有的是办法找人,不用你在这浪费我时间。” 胡主任吓得赶紧改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李少,我真的在想办法!可您不知道,这个林恒夏后台硬得很。他跟监狱长章璟雯 、总监区长席思嘉 的关系都不一般。我就是个小小的管教主任,实在扛不动啊!” 这话倒是让李博文皱了皱眉。 胡主任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想把责任推干净! “收了钱不办事,这可不是道上的规矩。”李博文的声音冷得能结冰,“胡主任,你是不是忘了,你儿子在国外留学的学费,是谁给你付的?你老公的工作,是谁帮你安排的?我李博文的人,你也敢糊弄?” 胡主任瞬间慌了,连忙解释,“李少,我绝对没有糊弄您!我是真的没办法啊!”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压低了几分,“其实…其实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李博文言简意赅。 “您看啊,林恒夏再厉害,不还是靠着监狱长章璟雯撑腰吗?”胡主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怂恿,“要是您能把章璟雯调走,换个咱们自己人当监狱长,那李小姐以后在里面,不就没人敢惹了吗?章璟雯是顾山晴的人,顾山晴又跟林恒夏不清不楚的,只要把章璟雯弄走,林恒夏就是没了靠山的纸老虎,到时候还不是您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这话瞬间打开了李博文的思路。 他之前一直想着怎么跟林恒夏硬碰硬,却忘了“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只要把监狱的掌权者换成自己人,林恒夏再蹦跶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李博文的脸色缓和了些,“你的建议我知道了,早点休息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说完,不等胡主任再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套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李博文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流光溢彩的江城夜景。 顾山晴在江城的根基深,这他早就知道,可他李博文也不是软柿子。 为了妹妹,就算跟顾山晴撕破脸,也值了。 他拨通了李锦程的号码。 这个点,父亲李锦程应该还在书房处理工作。 电话响了三下,就被接起,那头传来李锦程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文件中抽离的疲惫,“博文,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爸,曼琪出事了。”李博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那个叫林恒夏的心理医生,把曼琪所有的优待都取消了,还把她关进了禁闭室!”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翻动纸张的声音,显然李锦程也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李家掌权人特有的威严和怒火,“什么?林恒夏?他怎么敢?是谁给他的胆子动我李锦程的女儿?他想死吗?” 李博文早就料到父亲会是这个反应,连忙说:“爸,您先别生气。这个林恒夏确实不知天高地厚,一直在针对咱们李家。这次的事,咱们肯定要跟他算总账,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曼琪救出来。曼琪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在禁闭室里指不定得多害怕。” “你说得对,先救曼琪。”李锦程的声音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怒气,“曼琪在禁闭室里面待一天,我就不放心一天。你在江城那边,有没有什么办法?需要家里出面的话,随时跟我说。” “爸,我正想跟您说这事。”李博文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现在江城女子监狱的人,大部分都是顾山晴的亲信。监狱长章璟雯、总监区长席思嘉,跟顾山晴走得特别近,而顾山晴又跟林恒夏不清不楚的。咱们想在监狱里动手,根本行不通。” “那你的意思是?”李锦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询问。 “我想把章璟雯调走,换个咱们自己人当监狱长。”李博文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要监狱长是咱们的人,曼琪以后在里面就安全了,对付林恒夏也容易得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锦程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考量,“调换监狱长不是小事,需要打点的关系不少,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不过,为了曼琪,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顾山晴在江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咱们贸然调人过去,万一新监狱长还是她的人怎么办?到时候不仅白费功夫,还会打草惊蛇。” 这也是李博文担心的问题,不过他已经有了人选。 “爸,我早就想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江城女子监狱的前监狱长计悦可。她之前因为一点小事被顾山晴挤下来,一直闲在家里,心里早就不满了。最近她一直在主动联系我,想跟咱们合作,求个复出的机会。” “计悦可?”李锦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现在咱们在江城确实没人可用,她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他沉吟了片刻,“行,这事我来运作。我明天就联系相关部门的人,尽快把章璟雯调走,让计悦可上任。” 李博文的语气终于轻松了些,“只要计悦可上任,林恒夏就没了靠山,到时候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嗯,林恒夏这个麻烦,必须解决。”李锦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敢动我李家的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等曼琪的事解决了,你就着手处理林恒夏,不用手下留情。” “您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李博文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挂了电话,李博文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江城女子监狱的棋局,也该重新洗牌了。 他拿起手机,给计悦可发了一条短信:明天上午十点,在江湾咖啡馆见一面,有要事相商。 没过多久,计悦可就回复了消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好的,李少。 李博文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计悦可,林恒夏,顾山晴… 这场博弈,他李博文必须赢。 第二天上午十点,江湾咖啡馆的包间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李博文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拿铁,眼神锐利地看着门口。 门被推开,计悦可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李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计悦可走到李博文对面坐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急切。 “我也是刚到。”李博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虽然心中不满,但毕竟还要用到这个女人,“你想不想重新回到女子监狱?” 计悦可的眼神亮了一下,连忙点头,“当然想了,我在监狱系统待了十几年,对江城女子监狱的情况了如指掌。只要您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机会可以给你,但我有条件。”李博文的声音冷了下来,“第一,你上任之后,必须立刻恢复我妹妹李曼琪的所有优待,把她从禁闭室里放出来,确保她在监狱里的安全。第二,帮我对付林恒夏那个混蛋。” 计悦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李少,您放心!这两个条件我都答应!林恒夏之前就跟我不对付,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只要我能重回监狱长的位置,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看着计悦可坚定的眼神,李博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为了复出,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计悦可面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资料,里面有章璟雯的一些把柄,还有监狱里几个跟顾山晴走得近的人的名单。你拿着这些资料,配合我父亲那边的运作,尽快把章璟雯搞走。” 计悦可拿起文件,翻了几页,眼睛越睁越大。 里面的资料详细得让她心惊。 她心中更加震撼你家这庞然大物的恐怖能量。 李博文扫过计悦可 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机会我已经给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你自己了。” 计悦可 重重点头,“李少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包括曼琪小姐,我也一定尽快将她救出来。” 李博文满意的点点头,“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下午三点的江城女子监狱,阳光透过办公楼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恒夏刚从监区查完房回到办公室。 刚才在心理评估表上给几个服刑人员的状态打了“稳定”,唯独在李曼琪的名字旁,用红笔圈了个圈,备注栏里只写了“观察期”三个字。 他刚把文件放进抽屉,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带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恒夏抬头,就看见章璟雯踩着黑色高跟鞋快步走进来,制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火辣的曲线。 她平时总是妆容精致、笑容妩媚,此刻却眉头紧锁,连嘴角的口红都像是比平时淡了几分,显然是真的急了。 “林医生~”章璟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跟她平时娇滴滴的语调不同,这次多了几分凝重,“出事了,有人要动我!刚才上面的人偷偷给我发消息,说李家那边在查我的底…” 她说着,快步走到林恒夏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林恒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一丝焦虑的气息。他放下手中的水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一笑,“这倒是在意料之中。李家的人护短得很,李曼琪被关了禁闭,他们不找几个人撒气才怪。” “意料之中?”章璟雯瞪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林医生你怎么一点都不慌啊?那可是李家!京城来的大家族…” 她越说越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下意识地伸手抓了抓林恒夏的袖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恒夏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章璟雯在监狱里也是个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角色,没想到遇到真格的,还是慌了神。 “你先别急,坐下来慢慢说。”林恒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依旧平静,“李家虽然厉害,但这里是江城,不是京城。他们想动你,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章璟雯愣了一下,犹豫着拉过椅子坐下,却还是坐立不安,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看向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林医生,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李曼琪毕竟是李家的嫡系啊。她现在已经被关了四天禁闭了,听说里面又冷又潮,吃的也是最差的馒头咸菜…要不然,咱们还是把她放出来吧?稍微松点口,给李家个台阶下,说不定这事就过去了。” 她这话一出口,林恒夏就明白了。 章璟雯是真的怕了,怕自己被李家当成“替罪羊”,也怕跟李家彻底撕破脸。 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她,“看你这样子,是真的害怕了?之前你帮我盯着李曼琪的时候,不是挺有底气的吗?” 被林恒夏戳穿心思,章璟雯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闪躲。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几分委屈,“林医生~我这不是没办法嘛~你也知道,顾大小姐最近也遇到麻烦了。听说李家在跟上面打招呼,想把我和思嘉都给调走。这次李家是真的动怒了,咱们跟他们硬碰硬,是不是太冒险了?” 她提到顾山晴的时候,声音压得更低了。 现在的局面很不好! 林恒夏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章璟雯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从容,“你觉得我既然敢对李家动手,会没把握搞定他们吗?把心放在肚子里,静静的看好戏就好!” 章璟雯抬头看着林恒夏,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却格外坚定,像是有什么底气,让他一点都不担心李家的报复。 她心里的焦虑忽然少了些。 从认识林恒夏开始,他就从来没做过没把握的事。 “林医生你这么说,我就安心多了。”章璟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眼神里重新有了光彩。她站起身,下意识地凑近了些,身上的香水味更浓了些。 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了章璟雯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 林恒夏稍一用力,章璟雯就重心不稳,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啊~”章璟雯低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林恒夏抱得更紧了。 她能感受到林恒夏身上的体温,还有他胸口传来的心跳声,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她没有挣扎,反而慢慢抬起手,用雪白的手臂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林医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啊?总不能一直跟李家耗着吧?”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眼睛水灵灵的,带着一丝娇羞和期待,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玩味,“李家想调走你,换他们自己的人来当监狱长,对吧?我早就知道了。他们想安插自己人,我偏不让他们如愿。你等着看好了,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知道,在江城的地盘上,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章璟雯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听着他笃定的语气,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忧也消失了。 她轻轻蹭了蹭林恒夏的胸口,声音更软了,“那林医生,我接下来要做什么?要不要我帮你盯着点李家的人?他们要是有什么动作,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不用,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林恒夏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了些,“李家现在盯着的是我和顾山晴,暂时还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别慌,也别跟他们硬碰硬,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章璟雯听林恒夏这么一说,紧绷的肩膀彻底松了下来,眼底的慌乱被一抹安心的笑意取代,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裹了层糖,“这么说,我还真得好好谢谢林医生才行。” 话音刚落,她往前凑了凑,原本搭在身侧的手轻轻抬起,两条洁白得晃眼的胳膊稳稳勾住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还故意在他颈后轻轻蹭了蹭。 她微微仰头,眼尾轻轻上挑,原本就勾人的眸子此刻蒙了层水汽,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连呼吸都放得轻了些。 整个人贴得更近,身上淡淡的栀子香混着温热的气息扑在林恒夏耳边,那股子娇媚劲儿像是要渗进骨子里,任谁看了都得心头一软… 第227章 冷傲大小姐的娇羞!别闹~ 林恒夏的手掌覆上了章璟雯的腰。 腰线最细处绷出恰到好处的弧度。 不是骨感的硌手,是隔着一层薄汗也能感受到的柔软张力,像春天刚抽条的柳枝,看着纤细,攥在手里却满是鲜活的肉感。 章璟雯先忍不住了,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腰肢像被挠到痒处似的轻轻扭了扭,不是抗拒,是带着点娇嗔的躲闪。 林恒夏低头时,正好看见她眼睫垂下来,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影,可瞳孔里却泛着点水光,像刚喝了半杯果酒似的,蒙着层软软的迷离。 他没说话,只是俯身,鼻尖先碰到她额前的碎发,然后才稳稳捉住她的唇。 林恒夏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点最后的紧绷慢慢松下来,下一秒,一双微凉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 徐玉珂站在办公桌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那是款最新的限定款手袋,是叔叔上个月出国考察时给她带的,此刻却成了她身上最不起眼的装饰。 她的眉头拧得紧紧的,两道精致的眉峰几乎要拧成一个死结,目光像淬了冰似的,直直钉在计悦可身上。 “计悦可!”徐玉珂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穿透性的冷意,尾音里还裹着点没压下去的嘲讽,“你可真有本事啊,为了攀上李博文,连我都敢算计。” 计悦可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斟酌措辞。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职业套装,领口的珍珠项链衬得肤色还算白皙,可眼角的细纹在顶灯的光线下还是藏不住。 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再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岁月的痕迹。 听到徐玉珂的话,她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就换成了一副深深的无奈模样,那双画了精致眼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徐玉珂,语气里带着点刻意放软的委屈,“玉珂,我也是没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不一样。你家世好,叔叔又是那样的身份,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可我呢?” 她顿了顿,像是在平复情绪,指尖捏了捏衣角,“我是有点背景,但那些人都是看菜下碟的主儿,不给够好处,谁愿意真心帮我?上次我想调去市局,托了多少关系都没用,最后还不是卡在那儿?可你不一样啊,你只要跟你叔叔提一句,什么事办不成?” 这话听在徐玉珂耳朵里,只觉得讽刺。 她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也知道我叔叔能帮我?那你就没想想,我叔叔要对付你,是不是也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她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计悦可,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别忘了,你当初想把我送给李博文,最后也没成功吧?” 提到这件事,计悦可的脸色白了白,手指的敲击声也停了。 她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却又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你说的没错,那次是我没办成。但结果,好像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她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温水,润了润嗓子,才继续说:“李少看到了我的诚意,他说,就算事情没成,也愿意帮我一把。” “诚意?”徐玉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不屑,“李博文会看上你这点诚意?计悦可,你今年都四十多了吧?他李博文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至于连你这种货色都下得去嘴吧?”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戳中了计悦可的痛处。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神里瞬间布满了阴云,握着玻璃杯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而泛了白,“你别乱说!我跟李少之间是清白的!他当然看不上我,这点我清楚。但没关系,只要他肯帮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帮你?”徐玉珂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计悦可一番,那眼神像扫描仪似的,把计悦可身上的套装、项链,甚至是鬓角没染匀的几根白发都扫了个遍,然后冷笑着摇了摇头,“李博文凭什么帮你?图你这张又老又丑的脸?还是图你这把年纪了还想往上爬的野心?我看他是没见过女人吧?” 计悦可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凶口微微起伏着,眸子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也带上了咬牙切齿的味道:“徐玉珂,你别太嚣张!就算李少现在失势了,也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你以为你有你叔叔撑腰就了不起了?真把人逼急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哦?”徐玉珂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场闹剧,“那我倒要看看,李博文能拿我怎么样。是让我丢工作,还是让我叔叔也跟着受牵连?你让他尽管来试试。” 计悦可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怒火,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冷硬,“我想,你应该已经听到风声了吧?李少已经跟上面打过招呼了,准备把我调回江城女子监狱做监狱长。顾山晴之前不是一直拦着吗?现在有李家人在外面施压,她就算不愿意,也没什么办法。” 这话一出,徐玉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原本抱在胸前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也沉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美眸死死地盯着计悦可,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监狱长?计悦可,你还真是会捡便宜。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李家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帮你,不过是把你当枪使。小心哪天他们用完你了,就把你卸磨杀驴,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那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计悦可猛地一拍桌子,玻璃杯里的水都溅出了几滴,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徐玉珂,语气里满是驱赶的意味,“徐小姐,如果没别的事,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耗。” 徐玉珂看着计悦可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咬了咬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最后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现在跟计悦可撕破脸,没什么好处。 她冷冷地瞥了计悦可一眼,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像是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计悦可才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的得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她看着窗外楼下的街道,眼神复杂。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是赌上了所有,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四十多岁的年纪,在体制内不上不下,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这辈子可能就只能这样了。 至于徐玉珂说的“卸磨杀驴”,她不是没想过,可眼下,她只能先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走一步看一步。 另一边,徐玉珂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脸色依旧难看。 她拿出手机,给叔叔打了个电话,语气急切,“叔叔,计悦可要调去江城女子监狱当监狱长了,是李博文帮忙的。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别让她得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叔叔沉稳的声音,“我知道了。李家人最近动作不小,想借着计悦可搅乱监狱的局面。你别着急,我会处理的。你最近也别跟计悦可起冲突,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叔叔。”挂了电话,徐玉珂才稍微放心了些。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暗暗想着:计悦可,你想靠着李博文往上爬,没那么容易。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江城的夜裹着初秋的凉,晚风扫过监狱门口的梧桐,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 林恒夏刚从值班室拿过自己的手机,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 “喂?”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刚从室内出来的慵懒,尾音轻轻往上扬。 电话那头的徐玉珂没绕圈子,语气却透着股不寻常的紧绷,像是攥着什么要紧事,“你现在有时间吗?” 林恒夏靠在车身上,看着远处路口的红绿灯交替闪烁,轻笑出声,“时间倒是有,怎么,徐小姐找我,是有新麻烦了?” 他故意把“新麻烦”三个字咬得轻,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上次徐玉珂找他,还是为了计悦可下药的事,这次多半也和那女人脱不了关系。 果然,电话那头的呼吸顿了顿,徐玉珂的声音沉了些,“现在方不方便见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聊一聊。” “哦?找我聊正事?”林恒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聊什么?是计悦可又搞了什么小动作,还是李博文那边有新动静了?” 徐玉珂大概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玩味,电话里传来轻轻的咬牙声,像是在压抑情绪,“别废话,就去聚福楼,我订好包房了。” 她说完,没等林恒夏再开口,就匆匆挂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忙音。 林恒夏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低笑了一声。 这徐玉珂,倒是比上次见面时急了不少,看来是真遇到棘手的事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导航设好聚福楼的地址,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了夜的安静。 二十分钟后,林恒夏推开聚福楼三楼“松鹤厅”的门。 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淡淡的檀香混着菜香飘过来,徐玉珂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骨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她穿了件黑色丝绒长裙,衬得脖颈又细又白,裙摆顺着她翘挺的豚部往下,把腰肢收得纤细,偏偏凶前的曲线又饱满得惹眼。 明明是很女人味的打扮,她却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只绷紧了弦的猫。 “来得挺快。”徐玉珂抬眼看他,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林恒夏关上门,没客气,直接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胳膊搭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她,“徐小姐的邀约,我哪敢迟到?”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菜,松鼠鳜鱼、东坡肉、清炒时蔬,都是些精致的硬菜,显然是提前点好等他的,“看来你找我,真不是小事。” 徐玉珂的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对他这副散漫的态度有些不满,却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沉了些,“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的那几个女朋友,位置恐怕保不住了。” 林恒夏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哦?这话怎么说?” “李博文要把计悦可调回江城女子监狱当监狱长。”徐玉珂的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章璟雯现在的位置,很快就不是她的了。” 林恒夏闻言,脸上的笑意没减,反而更从容了些,他夹了块鳜鱼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才慢悠悠地开口,“所以呢?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可以帮你。”徐玉珂猛地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但你也必须出力,不能就这么看着计悦可得逞。” 林恒夏放下筷子,侧过身,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指尖触到丝绒布料下的软肉,温温的,带着点弹性。 是那种纤细里藏着丰腴的触感,握在手里很舒服。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点热气,“为什么要帮我?徐小姐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徐玉珂的娇躯瞬间僵住,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却没推开他。 她的后背贴着林恒夏的胳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奇怪的是,心里没有半分反感,反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顺着腰肢往上爬,连带着脸颊都有点发烫。 她咬着下唇,抬眼看向林恒夏,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又有点无奈,“你能不能正经点?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对策?”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怒意又涌了上来,“我不想让计悦可那个贱人回到实权职位。上次她帮着李博文给我下药,这笔账我还没跟她算清楚!” 一想到那天在酒店里差点出事,徐玉珂就觉得凶口发闷,那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失控”那么近。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怒火,低笑出声,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女人发起怒来,还真是可怕。” “废话少说!”徐玉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想推开他的胳膊,却被他搂得更紧了,“你到底有没有想法?要是你没辙,我就自己想办法了。” “别急啊。”林恒夏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打了个圈,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放心,有办法。从京城入手就行,明天我就去趟京城。” 徐玉珂的眼睛亮了亮,“京城?你想怎么做?” “李家现在看着风光,其实早就不太平了。”林恒夏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运筹帷幄的笃定,“我只要在京城搅搅局,把他们家的那潭水搅浑,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那些原本想帮李家办事的人,自然会重新考虑。谁还会冒着风险帮一个自身难保的家族?” 徐玉珂反应很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围魏救赵?” “还算聪明。”林恒夏捏了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点赞赏,“只要李家乱了,李博文就没心思管计悦可的事了,她那个监狱长的位置,自然也就泡汤了。” 徐玉珂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确定你在京城有办法对付李家?他们家在京城的根基可不浅。” 林恒夏凑近她,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带着点痒,“放心,我说有办法,就有办法。”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只要等着好消息就行。” 徐玉珂看着他眼底的自信,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些,她轻轻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林恒夏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了点,又往上收,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既然信我,那不如…去我家坐坐?” 徐玉珂的脸瞬间红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怒色,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却没推动,“你别太过分!我跟你说正事呢!” “正事说完了,就不能聊聊别的了?”林恒夏没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看,饭也吃了,事也谈了,去我家喝杯茶,总不过分吧?” 徐玉珂咬着唇,心里有点纠结。 她知道林恒夏没安好心,可刚才被他搂着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暖意又让她有点舍不得推开。 她瞪着他,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林恒夏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还是说,你怕了?” “谁怕了!”徐玉珂最受不了别人激她,她哼了一声,却没再推他,“去就去,不过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林恒夏低笑出声,拉起她的手就往门外走,“放心,我保证规矩。”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徐玉珂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有点乱。 她偷偷瞥了眼开车的林恒夏,他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轮廓分明,嘴角还带着点似有似无的笑,看起来漫不经心,可一想到他刚才说要去京城对付李家,又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 她认识的男人里,要么像李博文那样嚣张跋扈,要么像圈子里的其他公子哥那样只会吃喝玩乐,像林恒夏这样,看起来玩世不恭,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办法的,还是第一个。 “在想什么?”林恒夏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徐玉珂回过神,连忙移开目光,故作镇定地开口,“没什么,在想你到了京城之后,具体要怎么做。” 林恒夏笑了笑,没拆穿她的心思,“到了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车子很快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林恒夏带着她上楼,打开门,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装修很简约,却透着股舒服的质感。 “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林恒夏松开她的手,走向厨房。 徐玉珂站在客厅中央,有点手足无措。 她打量着四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本书,旁边还有个开放式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大多是历史和军事类的,和他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她走过去,拿起一本翻了翻,里面还夹着几张便签,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遒劲有力。 “没想到你还看这个?”徐玉珂抬头,正好看到林恒夏端着两杯水走过来。 林恒夏把水杯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偶尔看看,打发时间。”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书上,“怎么,徐小姐对这个也感兴趣?” “还好,只是觉得…和你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徐玉珂喝了口温水,缓解了心里的紧张,“我还以为你只会喝酒泡吧。” “人不可貌相嘛。”林恒夏笑了笑,侧头看着她,“就像你,看起来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却敢跟李博文硬碰硬。” 徐玉珂的脸微微一红,避开他的目光,“我只是讨厌被人算计。”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 徐玉珂的身体又是一僵,这次却没躲开。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他的眼神很亮,像是有星光落在里面,看得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恒夏看着徐玉珂眼底的羞涩,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连带着眼神都软了下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身上刚沾染的茶香,一双大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指尖先碰到丝绒裙摆的边缘,顺着往下滑一点,正好扣在腰最细的地方,软乎乎的肉感裹着掌心,不硌手,却满是让人安心的温度。 徐玉珂没躲,柔软的身体就这么贴着他,曲线因为贴近而格外明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恒夏掌心的热度,顺着腰肢往上爬,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粉,像被晚风拂过的桃花,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眸里蒙着层浅浅的水汽,带着点没藏住的羞涩,连睫毛都轻轻颤了颤。 原本想说的“别闹”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轻轻的一声呼吸,落在林恒夏的手腕上,惹得他指尖又收紧了些,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 第228章 吃醋的赵妖精!混蛋~ 林恒夏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落在徐玉珂脸上。 她的五官像是精雕细琢过,眼尾那点天然的弧度勾得人心尖发颤,连唇瓣都透着水润,明明没做什么,却比刻意的诱惑更勾人。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脑子里那点理智早被搅成了浆糊。 没等自己再犹豫,他直接俯身,指尖还没碰着她的脸颊,便已经捉住了一双柔软细腻的唇。 徐玉珂眼睛眨了眨,刚开始还有点懵,眼底飞快漫开一层水汽,连眼神都软了下来。 腰肢下意识扭了扭,不是抗拒,反倒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下一秒就抬了手,那双细白得像玉做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还轻轻勾了下他后颈的头发,把人拉得更紧… 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时,舷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林恒夏摘下遮光眼罩,指尖揉了揉眉心。 他拎着登机箱走出到达口。 机场人不多,冷风从玻璃门缝隙钻进来,掠过他熨得笔挺的衬衫领口。 坐上车后,他直接报了秦文娇公寓的地址。 林恒夏把手机扔在副驾,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高端公寓楼下。 他走进公寓,来到秦文娇家门前。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门内隐约传来爵士乐的旋律,带着慵懒的质感。 林恒夏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瞬间亮起,暖黄的光线下,一道火辣的身影直接撞进他的视线。 秦文娇半倚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杯壁上凝着水珠。 她穿了件黑色紧身收腰开叉包臀长裙,面料是哑光的丝绒,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收腰的设计把她的腰肢勒得极细,裙摆开叉,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踩着一双细跟凉鞋,脚趾涂着正红色的甲油。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优美。 听到开门声,秦文娇抬眼望过来,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眼睛生得极媚,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带着点玩味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 “哟,稀客啊。”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点红酒浸润后的沙哑,“我还以为你要在南边多待几天,陪你的小情人呢。怎么?李博文那个家伙,终于把你逼得坐不住了?” 林恒夏关上门,把登机箱放在玄关,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和她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 他能闻到秦文娇身上的香水味,是木质调混着玫瑰的味道,不浓烈,却很勾人。 “你消息倒是灵通。”他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揉了揉太阳穴,眼底的疲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色,“李家这次真的惹怒我了。” 秦文娇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弧线,“李博文以为靠他爹那点老关系就能压过你?” 她说着,抬眼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间,带着点欣赏,又掺着点别的情绪,“不过话说回来,看样子,李博文这次是真的惹怒某个人了。以前你对付对手,可没这么着急。” 林恒夏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他知道秦文娇指的是什么。 李博文这次算是触及了林恒夏的底线。 “是啊。”他半眯着眼睛,目光扫过秦文娇精致的脸庞,语气里带着点冷意,“李家这一次,简直就是在找死。既然他们这么想自取灭亡,那我们没理由不成全他们。” 秦文娇闻言,放下红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露出领口处精致的锁骨。 她看着林恒夏,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怎么?为了你那几个小情人,某个人这是要彻底撕破脸?” 她说“小情人”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试探。 林恒夏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他身体微微侧过,目光落在秦文娇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样的玩味,“怎么?秦大美女这是在吃醋?” 他太了解秦文娇了,她看似洒脱,实则骨子里骄傲得很,从不轻易表露情绪,可每次提到他身边的人时,语气里总会多几分不一样的调调。 秦文娇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轻哼一声,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又带着点娇嗔,“哼!我会吃醋?开什么玩笑?”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吃你这个混蛋的醋?怕不是要被你气出内伤!你身边的莺莺燕燕还少吗?我犯得着跟她们计较?” 林恒夏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没再跟她斗嘴,而是直接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没等秦文娇反应过来,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指尖触到丝绒面料下柔软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弹性。 他稍一用力,秦文娇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身上那股勾人的香水味。 秦文娇下意识地想挣扎,可林恒夏的手臂收得很紧,让她动弹不得。 她抬头看着林恒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倔强取代,“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恒夏没放,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他能看到她眼底的慌乱,还有微微泛红的耳根。 他的大手在她纤细的柳腰上摩挲着,丝绒面料的触感很好,让他的指尖都有些发烫。 他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磁性,“真没有吃醋?我看未必吧。” 他的呼吸落在秦文娇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秦文娇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纤细的水蛇腰不安分地扭了扭。 她抬起头,美眸里的倔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脉脉地盯着林恒夏,“别胡闹~”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和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柔情,心头那点因李家而起的冷意瞬间被抚平。 他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此刻不需要用嘴说。 他微微低头,直接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秦文娇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的美眸中闪过些许迷离,原本抵在林恒夏胸口的手,缓缓抬起,变成了洁白无瑕的玉臂,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插进林恒夏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她。 秦文娇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迷离,她靠在林恒夏怀里。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还说没吃醋?” 秦文娇没反驳,只是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混蛋~”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林恒夏的衬衫,像是在宣泄着什么,又像是在抓住什么。 林恒夏感受到她的依赖,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知道,秦文娇看似坚强,其实也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只是她从不轻易表露。 过了一会儿,秦文娇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底的迷离已经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醒。 她看着林恒夏,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说正事吧。你打算怎么做?” 林恒夏松开搂着她腰的手,却还是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李家的那些人,总有把柄。我会把李家的那些人的把柄交给秦叔叔,剩下的事情就要看秦叔叔的能量了。” 秦文娇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手背,眼神里带着点自信,“只要你真能拿出实质性的东西,我爸一定能够拿下李家。” 她顿了顿,看向林恒夏,“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恒夏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秦文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等搞定李家,你得陪我去一趟马耳戴夫。我前段时间订了个海岛别墅,一直没机会去。”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娇蛮,却又让人无法反感。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心头一暖。 他知道,秦文娇看似提条件,其实是想让他放松一下。 他笑着点头,“好,没问题。到时候,我陪你去。” 秦文娇听到他的回答,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光在闪烁。 她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林恒夏的肩膀上,重新拿起桌上的红酒杯,递给他一口。 林恒夏接过,喝了一口,红酒的醇香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秦文娇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傍晚。 林恒夏从系统里面花费三百万兑换到了李锦程的黑料。 不得不说。 李锦程的黑料,多到数不胜数,林恒夏看到这些黑料之后,都不由得一阵无语。 他把这些黑料交给了秦文娇,还有一些实质性的证据。 秦文娇看到这些东西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美眸中浮出几分异色,定定的看着林恒夏,“这…这些都是关于李锦程的黑料?他这胆子也太大了!你这些黑料都是从哪儿搞的?这么隐秘的东西,可不容易拿到。” 林恒夏笑着扫过秦文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是秘密。” 秦文娇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林恒夏,“好啊!和我还有秘密,对吧。” 秦文娇似笑非笑地扫过林恒夏,眼眸中浮出了一抹异色。 林恒夏嘴角上扬,脸上邪恶的坏笑加深。 秦文娇见状,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晚上我已经和我爸约好了。要把你的这些东西交给他。有了这些东西,李锦程别说是更进一步,就算是想要保住现在的位置恐怕都难。” 林恒夏点点头,“你去吧!” 秦文娇微眯着眼眸,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道:“怎么?要不要一起去见我老爸!” 林恒夏闻言,笑着摇摇头,“还是算了。我就不去打扰叔叔了。省得到时候尴尬,还显得我别有用心。” 秦文娇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林恒夏,“我看是某个家伙担心自己太花心,见到我老爸心虚吧。” 林恒夏稍稍咳嗽了一声,“咳咳,才没有!别乱说!” 秦文娇风情万种的扫过林恒夏,没好气的开口道:“看某个人心虚的样子。我应该是说对了。” 林恒夏:……… 暮色漫过京城的胡同,青灰色的瓦檐被染成暖橘色。 林恒夏抬手看了眼表。 晚上七点半,正是胡同里飘着饭菜香的时候。 他推开车门,脚踩在青石板路上,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声。 这处四合院是赵曼语的私产,藏在胡同深处,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门环是铜制的,擦得锃亮。 林恒夏熟门熟路地推开虚掩的门,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枝叶繁茂,晚风一吹,沙沙作响。 墙角的月季开得正盛,粉的、红的,衬着青砖墙,透着股子中式的雅致。 他没喊人,顺着石子路往主房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轻柔的音乐。 赵曼语常听的昆曲选段,咿咿呀呀的,和这院子的气质格外搭。 推开门时,暖黄的灯光瞬间裹住他,眼前的景象让他下意识顿了顿。 赵曼语半靠在客厅的酸枝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却没看,目光落在窗外的槐树上。 她穿了件深紫色的提花旗袍,领口和袖口滚着银线,绣着细小的兰花纹。 旗袍的剪裁极贴合,收腰处掐得恰到好处,把她丰腴却不臃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下摆开叉,跷着二郎腿时,能看到一截雪白细腻的腿,脚踩一双珍珠白的软底拖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透着股子柔媚。 听到开门声,赵曼语抬眼望过来,眼底的慵懒瞬间被一抹玩味取代。 她合上书,放在手边的小几上,身体微微坐直,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林恒夏,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哟,林医生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昆曲的软糯,却又掺着点调侃的意味,“我还以为你得在秦妖精那儿待够了,才会想起胡同里还有我这么个人呢。” 林恒夏关上门,把外套搭在门口的衣架上,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能闻到屋里的香味。 赵曼语常用的檀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让人莫名心安。 “怎么说话呢?”他笑着看向赵曼语,指尖敲了敲茶几,“我刚落地就去见秦文娇,是为了李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啊。”赵曼语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茶,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不舒服又是另一回事。你倒好,来京城的第一站是秦妖精的公寓,到我这儿都快晚上八点了,怎么?我在某个人心里的地位,比不上秦妖精?” 她说着,故意微微嘟起嘴,眼底却藏着笑意。 她太了解林恒夏了,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偶尔撒点娇,比什么都管用。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我怎么闻着一股好大的酸味儿?”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赵曼语的旗袍上,“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这旗袍真好看,把你身材衬得…”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比平时更勾人了。” 赵曼语被他看得耳根微红,却还是强装镇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哼!少来这套!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倒好,就会油嘴滑舌。” 她放下茶杯,双手抱在凶前,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我说的难道有错吗?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了秦妖精就忘了我。” “我花心?”林恒夏挑眉,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赵曼语,你难道不清楚我这次来京城的目的?”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了些,“李博文最近动作越来越过分,我必须尽快和秦文娇敲定对策。我这不是忙完正事,第一时间就来见你了吗?” “忙正事?”赵曼语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忙正事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你从南边飞过来,落地、见秦妖精,这么多事,就没一分钟能想起给我发个消息?”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还不是证明你心里没我。”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心头忽然一软。 他知道赵曼语看似洒脱,其实骨子里很敏感。 她对感情有着近乎执拗的认真。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他知道,自己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她心里其实很不好受。 他没再辩解,而是直接站起身,走到赵曼语身边。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指尖触到旗袍光滑的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却又不失丰腴的弹性。他稍一用力,赵曼语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旗袍,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赵曼语下意识地想挣扎,可林恒夏的手臂收得很紧,让她动弹不得。 她抬头看着林恒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倔强取代,“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放。”林恒夏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笑意,“我倒要问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的呼吸落在赵曼语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赵曼语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纤细的水蛇腰不安分地扭了扭。 “哼!没有!”她别过脸,不敢看林恒夏的眼睛,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某个人少胡说八道,我才不会为了你这种花心大萝卜吃醋。 林恒夏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吃醋也没关系。”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赵曼语旗袍上的兰花纹,语气里带着点宠溺,“你要是吃醋了,我可以补偿你啊。” 赵曼语闻言,心头一紧。 她太了解林恒夏了,这个混蛋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补偿”,看似温柔,实则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恒夏的大手就开始在她丰腴的腰肢间不安分,指尖隔着旗袍,轻轻划过她的肌肤。 “混蛋~”赵曼语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没好气地白了林恒夏一眼,声音却带着点娇嗔,“你别胡闹,这还在客厅呢。” 她的脸颊染上红晕,眼底闪过一丝迷离,原本抵在林恒夏胸口的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衬衫,像是在宣泄着什么,又像是在依赖着什么。 林恒夏感受到她的回应,心头一热。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赵曼语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磁性,“在客厅怎么了?这里又没有别人。”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赵曼语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曼语,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想你!” “你少骗人了。”赵曼语嘴上这么说,眼底的委屈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她知道林恒夏的话可能掺着水分,可她还是忍不住相信。 在感情里,她向来对他没有抵抗力。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欣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没再说话,而是轻轻吻了吻赵曼语的额头,然后是她的眼角,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闭上眼睛。 林恒夏的手渐渐往上移,轻轻握住赵曼语的肩膀,让她更贴近自己。 赵曼语的手指插进林恒夏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她。 赵曼语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迷离,她靠在林恒夏怀里。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还吃醋吗?” 赵曼语声音闷闷的,“混蛋~” 林恒夏感受到她的依赖,手臂收得更紧了,“看样子还吃醋。” 赵曼语 闻言,心中涌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林恒夏再次抱紧了赵曼语… 第229章 美女大小姐的无奈妥协!坏人~ 林恒夏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烟草味儿的气息缓缓笼罩下来。 下一秒,他俯身低头,再次捉住了那抹柔软细腻的唇。 赵曼语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汽,原本还带着点慌乱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细想,一双白皙如玉的手臂就像有自己的意识般,下意识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 秦家别墅的书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却驱不散书房内凝重的气氛。 秦锐进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夹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眉头微蹙,目光扫过文件上的每一行字,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书桌对面的秦文娇,声音带着几分严肃,“文娇,你再说一遍,这些东西,真的都是林恒夏那小子给你的?” 秦文娇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看着父亲手中的文件,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是他亲手交给我的。爸,这里面不是有关于李家的证据吗?难道有什么问题?” 说着,秦文娇微微前倾身体,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她实在想不通,林恒夏好不容易拿到的证据,父亲为何会是这副表情。 秦锐进将文件放在桌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抬眸看向秦文娇,眼中忽然浮出一抹精芒,“问题大了。你看看这上面的内容,有不少都是触及上面红线的事情。李家人做这些事的时候,一直都很隐秘,我为了调查李家,动用了不少人脉,最后却什么都没查到。我真没料到,林恒夏这小子,居然能把这些东西挖出来。” “什么?”秦文娇闻言,美眸瞬间睁大,定定地看着秦锐进,脸上满是震惊,“爸,您都没查到?我就说那家伙的手段不一般,没想到这次连李家的秘密都能挖出来。” 秦锐进的目光在秦文娇脸上扫过,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说的没错,这个林恒夏,确实不简单。年纪轻轻,心思却这么缜密,手段还这么厉害,也难怪你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 “爸!”秦文娇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脚,“我们现在说的是正事呢!您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我问您,有了这些证据,想要拿下李锦程和李家,是不是有希望了?” 秦锐进收敛了笑意,重新拿起文件,翻了几页,缓缓摇了摇头,“想要拿下李锦程,单看这份情报,确实够了。他作为李家的核心人物,这些证据里有不少都和他直接相关。不过,这里面有个关键问题。这些信息的真实性,还需要仔细核实。如果所有内容都是真的,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直接递上去就能让李锦程吃不了兜着走;可就怕这里面掺了假,或者有部分信息不实,到时候我们不仅拿不下李家,反而会被他们反咬一口,陷入被动。” 秦文娇听到这话,美眸中浮出一抹异色。 她下意识地替林恒夏辩解,“爸,我觉得恒夏拿出来的东西,应该不会有问题。他做事一向很谨慎,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不会轻易把这些证据交给我。” 秦锐进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文娇,我没有怀疑林恒夏的能力,也相信他不会故意拿假信息糊弄我们。我只是担心,他在调查的过程中,会不会因为某些疏漏,导致信息出现偏差;或者,这本身就是李家设下的圈套,故意放出一些似真似假的信息,引导他往错的方向查,等着我们跳坑。不过你也别担心,对于文件里有明确佐证的部分,我们可以先整理出来,直接递交给上面,这部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李家想赖都赖不掉。” 秦文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杯早已泡好的茶,递到秦锐进面前,轻声说:“爸,您说的这些我清楚,小心驶得万年船,确实不能大意。” 秦锐进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其实就算只有这些有实锤的证据,想要拿下李锦程,也不算难。但问题在于,李家的根基太深了。他们在京城立足几十年,上上下下都有人脉,就算现在开始走下坡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面的人多少会顾及一下李忠国的面子,不会真的把李家赶尽杀绝。” “顾及李忠国?”秦文娇皱起眉头,美眸微微一凝,“那这么说,这李家岂不是倒不了了?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拿到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秦锐进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哎,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明面上的规则是一回事,暗地里的门道又是另一回事。虽然斗争是常态,但我们国人的思维里,一直有‘穷寇勿追’的说法。李家做的这些事,牵扯到的利益链太长了,保不齐和其他几个家族都有牵连。真要是把李家逼急了,他们狗急跳墙,把那些人都咬出来,到时候整个京城的局面都会乱掉,这不是上面想看到的结果。” 秦文娇沉默了。她虽然对这些弯弯绕绕不如父亲了解得深,但也大致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秦锐进,“爸,我之前听说,李博文最近在打江城女子监狱的主意。现在既然没办法彻底扳倒李家,那我们是不是也没办法阻止李博文的动作了?” 秦锐进听到“江城女子监狱”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紧绷起来,目光中透着些许凝重,“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认识江城那边的几个老朋友,晚上我会给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多留意一下,能帮忙的地方尽量帮忙,别让李博文的阴谋得逞。不过话说回来,李家现在就像一条快要被逼急的狗,我们还是别再往下逼了,免得它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得不偿失。” 秦文娇心里清楚,父亲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想先以雷霆手段拿下李锦程,断了他的晋升之路。 毕竟李锦程是李家未来的希望,没了他,李家就等于断了根。 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以“打和”的方式收场,不再和李家死磕。 可她更清楚林恒夏的性格。 那家伙看似温和,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绝不会轻易退步。 之前李家几次三番找他的麻烦,他都一一怼了回去,这次好不容易拿到了李家的证据,怎么可能甘心只扳倒一个李锦程,而放过整个李家? 想到这里,秦文娇的美眸中浮出一抹深深的无奈,她轻声问道:“老爸,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就不能一次性把李家彻底解决掉,省得以后再找麻烦?” 秦锐进似乎看穿了女儿的心思,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温和地看着秦文娇,“文娇,不是老爸不想,而是不能。有些事情,必须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你想想,李忠国身体一直不太好,也没几年好活了。只要我们断了李锦程的升迁之路,没了继承人,再过个三五年,李家失去了核心支撑,自然会慢慢衰落下去。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撑不住了,何必现在急着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最后两败俱伤呢?” 秦文娇沉默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秦锐进性格向来强势,一旦打定主意,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而且父亲说的也有道理,继续和李家死磕下去,风险太大,倒不如先扳倒李锦程,然后耐心等待,等着李家自己走向灭亡。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的花草,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恒夏。 不知道当他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以他的脾气,怕是不会轻易接受吧。 秦锐进看着女儿落寞的背影,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站起身,走到秦文娇身边,“好了,别想太多了。这件事就按我说的办,我会安排人去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尽快把李锦程的事情解决掉。至于林恒夏那边,你可以慢慢和他解释,我相信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会明白我们的苦心的。” 秦文娇转过头,看着父亲眼中的关切,勉强笑了笑,“我知道了,爸。我会和他好好说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秦文娇公寓的地板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秦文娇惯用的香薰味道,清甜又不张扬。 秦文娇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指尖捏着手机 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忙音在耳边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秦文娇的心尖上。 她昨晚和父亲聊完后,一夜都没睡好,既担心林恒夏不接受父亲的决定,又怕两人因此产生矛盾。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略带沙哑的声音,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林恒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依旧清晰有力。 秦文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憨,“没什么呀,就是……就是想你了,想和你聊聊。你现在有时间过来吗?”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林恒夏干脆的声音,“有!你等我一会儿,马上过去!” “好!那我在家里等你。”秦文娇笑着挂断电话,嘴角的笑意却很快淡了下去。 她知道,这场谈话不会轻松,林恒夏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向来不喜欢妥协,更何况是在对付李家这件事上。 另一边,林恒夏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他昨晚在赵曼语的四合院里待了一夜,原本还在琢磨着今天怎么和秦文娇商量对付李家的后续计划,没想到秦文娇倒先打来了电话。 他起身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又随手抓了件黑色外套,便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开的还是之前秦文娇借给他的那辆黑色奔驰。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还不多,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林恒夏脸上,他却没什么心思欣赏沿途的风景。 秦文娇的电话打得有些突然,尤其是那句“想你了”,不像是她平日里的风格。 林恒夏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或许是关于李家的事情,出了变故。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秦文娇公寓楼下。 林恒夏熄了火,快步走进公寓楼,熟门熟路地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刚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被客厅沙发上的身影吸引住了… 秦文娇坐在沙发上,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缎面吊带裙,领口处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美的锁骨。 裙子是包豚款式,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和翘挺的豚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腿上裹着一双黑色蕾丝花边过膝袜,袜口轻轻卡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月却上没穿鞋,玲珑小巧的玉足踩在沙发边缘,脚趾甲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她微微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拿着一杯红酒,眼神慵懒又妩媚,像是一只等待猎物的猫咪。 林恒夏不由得眼前一亮,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随手将外套扔在玄关的衣架上,缓步走到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文娇,“看你这模样,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咱们俩之间,就别来这些客套的了,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吧。” 他太了解秦文娇了,像今天这样穿得如此性感妖娆,多半是有求于他,或者是想掩饰什么。 更何况,秦文娇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犹豫,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秦文娇听到这话,手中的红酒杯微微一顿,随即放下酒杯,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林恒夏面前,身上的丝绸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她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手臂,轻轻勾住林恒夏的脖子,将身体微微靠过去,声音带着撒娇般的软糯,“那你先答应我,不准生气,我才说。” 林恒夏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秦文娇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半眯着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秦叔叔是不是只打算对付李锦程,断了他的升迁之路,却不打算对整个李家下手,想让李家自己慢慢走向没落?” 秦文娇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她抬起头,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还真是没趣。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原本还想着怎么委婉地开口,没想到林恒夏一下子就猜中了父亲的想法。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林恒夏心思缜密,又对父亲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会猜到这些也在情理之中。 林恒夏眼中浮出几分异色,他轻轻推开秦文娇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秦叔叔会这么选,我倒是不意外。毕竟,秦家在江城立足多年,没必要为了对付李家,给自己招惹一个拼命的强敌。谁知道李家被逼到绝路的时候,会不会发疯一样报复秦家?到时候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他虽然不甘心,但也明白秦锐进的顾虑。 秦家是大家族,牵扯的利益太多,不可能像他这样毫无顾忌地和李家死磕。 秦锐进的选择,从秦家的角度来看,无疑是最稳妥的。 秦文娇知道林恒夏这样多半是有些生气了。 她再次走到林恒夏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安慰,“其实我爸也不是一点儿都不帮你。他在江城认识几个老朋友,已经答应帮忙打招呼了,应该能想办法保住你那几个在女子监狱的女朋友。不过,亲爱的,或许你也应该做出一些让步,别把李家逼得太紧了。” “让步?”林恒夏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觉得我会让步吗?李家之前几次三番找我的麻烦,现在只对付一个李锦程,就想让我算了?这不可能。” 他从来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尤其是在自己在乎的人受到威胁的时候。 李家既然敢动他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仅仅扳倒李锦程,远远不够。 秦文娇感受到林恒夏语气中的坚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委屈。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中带着水雾,声音轻轻的,“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轻易让步。可是我爸他也有难处,他代表的是整个秦家,不能只考虑个人的恩怨。我爸不肯帮你,但是我可以帮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她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冲动,毕竟父亲已经明确说了不能再对李家赶尽杀绝,可她实在不忍心看到林恒夏失望的样子。 而且,林恒夏之前帮了她那么多,现在他有困难,她不能坐视不管。 林恒夏看着秦文娇眼底的委屈和坚定,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秦文娇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 他知道秦文娇夹在中间很难做,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心爱的人,无论选择哪一边,都会为难。 “我能理解秦叔叔的处境,也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秦家。”林恒夏的声音缓和了几分,“不过,秦叔叔的目的达到了,扳倒李锦程,断了李家的未来,可我的目的还没达到。李家那些人,还没为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文娇见林恒夏的语气有所缓和,心中不由得一喜。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恒夏的脸颊,手指划过他的下巴,眼神变得温情脉脉。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林恒夏耳边,声音带着几分诱惑的娇憨,“那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呢?老公~” 这声“老公”,声音软糯又娇媚,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她知道林恒夏喜欢听她这么叫,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情好起来。 林恒夏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低头看着秦文娇,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这招,倒是挺管用。不过,光靠嘴说可不行。” 秦文娇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她轻轻咬了咬嘴唇。 林恒夏半眯着眼,目光落在秦文娇纤腰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在丝绸裙摆下轻轻摩挲着。 他嘴角勾着抹玩味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秦文娇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低声耳语了几句。 秦文娇的耳尖瞬间红透,像是被烫到般轻轻颤了颤。她抬眸看向林恒夏,美眸里泛着羞赧的水光,却又带着几分嗔怪,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糯,“坏家伙~你也太坏了~怎么能这样~” 秦文娇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一点都没真生气的样子。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上扬得更厉害。 他伸手捏住秦文娇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委屈,“你知不知道那份证据我花了什么样的代价?结果现在呢?秦叔叔只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断了李锦程的路就收手,对我这边的事不管不顾,你还不好好安慰我一下?” 他这话半真半假,不过是想逗逗秦文娇。 秦文娇看着林恒夏可心里还是软了下来。 她美眸里的羞涩还没褪去,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妥协,“好…好吧…都听你的就是了。” 秦文娇声音细若蚊吟,脸颊又红了几分… 第230章 心慌意乱的御姐大小姐!坏人~ 林恒夏拿出了一条麻绳… ……… ……… ……… 老胡同深处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透着股子岁月沉淀的厚重。 院角那棵老槐树的枝桠斜斜探进窗棂,筛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堂屋正中的红木八仙桌上。 李忠国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的包浆,眼神却飘向门口,脸上那股平日里的精明,此刻全被一层复杂的情绪罩住,有不安,有侥幸,还有几分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不快,却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威严。 李忠国猛地回过神,连忙起身,迎到门口时,正见老人被保姆搀扶着走进来。 老人穿了件熨烫得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领口的风纪扣系得严丝合缝,虽然年过九旬,背有些微驼,可那双眼眸依旧亮得吓人,扫过来时,总让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这是当年跟着老首长打天下的前辈,如今在京城里,能让李忠国这样的“爷爷辈”人物毕恭毕敬的,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眼前这位,绝对是头一个。 “老首长,您快坐,刚泡的明前龙井,还热着呢。”李忠国一边忙着递茶,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老人的神色,试图从那紧绷的嘴角里找出点缓和的余地。 老人没接茶杯,径直走到八仙桌主位坐下,保姆赶紧在他身后垫了个靠枕。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却没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半晌才抬起眼,冷冷地扫了李忠国一眼,“小李,咱们俩认识多少年了?” 李忠国心里咯噔一下,“小李”这个称呼,多少年没人叫过了。 在外面,别人要么喊他“老李”,要么捧着他叫“李老”,可在老人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当年跟在身后跑腿的“小李”。 他连忙点头,“快四十年了,当年还是您点将,我才有今天。” “有今天就该惜福。”老人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响不大,却让李忠国的心跟着颤了颤,“咱们当年在西北戈壁喝冷风的时候,没想过什么荣华富贵,就盼着子孙后代能过几天安稳日子。现在日子好了,为自家孩子谋点福利,没人说你错,可做人得有底线,得对得起良心。过分骄纵,那就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你明白吗?” 李忠国的脸瞬间僵住,他知道老人指的是什么。 李锦程虽然性子跳脱了点,可在他眼里,总归是个孝顺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 多半是有人嫉妒,故意诬告。 他强撑着笑意,试图辩解,“老首长,锦程他…他不会这么不懂事的。您也知道,他那人就是心软,有时候抹不开面子帮朋友办点事,可能被人钻了空子。这件事情我一定查清楚。” “查?查什么?查人家手里的证据是真是假?”老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我问你,锦程做的那些事,你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李忠国心上。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自欺欺人地觉得“小事一桩”。 李锦程当时跟他说的时候,他还拍着胸脯说“没事,都是朋友帮忙,不算什么”,现在被老人点破,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头都抬不起来,“老首长,是我管教无方…是我没管好他,让您失望了。” “失望?我何止是失望。”老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不快,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我失望你一把年纪了,还拎不清轻重,纵容孩子犯错;我更失望锦程,他今年也四十多了,不是三岁小孩,连基本的对错都分不清?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贪心,居然还敢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小李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引以为傲的能干的好儿子!”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严厉,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李忠国心上。 他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头垂得更低了。他想反驳,想说“锦程也有难处”,想说“现在社会风气就是这样”,可话到嘴边,看着老人那双失望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这位经历过风浪的老人面前,任何借口都是苍白的。 堂屋里静得可怕,只有院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还有老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李忠国偷偷抬眼,看见老人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心里又急又愧,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老人的脾气他知道,越是辩解,越是惹他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的气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缓缓放下,目光重新落在李忠国身上,“小李,话不用我多说吧?规矩就是规矩,不管是谁,犯了错就得认,就得受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忠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他知道老人的意思。 这次李锦程的事,没人能保得住。 可他不甘心,李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孙子李博文因为作风问题被搁置,现在连升不上去,要是李锦程再出事,以后李家可就真的没人能撑起来了。 他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哀求,“老首长,我知道锦程错了。可是博文…博文因为那件事已经升不上去了,要是锦程也不能够升上去,甚至…甚至被调职,我这个老头子一死,李家就完了啊!” “李家完了?”老人猛地瞪起眼睛,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李忠国啊李忠国,你怎么变得这么糊涂!你们李家还不够吗?你自己从一个泥腿子做到现在,名下多少产业?锦程要是不姓李,不是你李忠国的儿子,就他犯的那些事,枪毙十回都不够!现在他只是被停职调查,能得一个善终,你还不满意?你想怎么样?想保李家世世代代都有人当官,想让李家千秋万代?你自己觉得可能吗?” 老人越说越激动,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桌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李忠国吓坏了,赶紧冲过去扶住老人,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里满是慌乱,“老首长,您别生气,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是我糊涂!为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孙子,气坏了您的身子,不值得,真不值得!” 保姆也赶紧递过来水杯和药,看着老人服下,过了好一会儿,老人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再睁开眼时,眼神里的怒火少了些,多了几分疲惫,“你啊,就是把‘李家’这两个字看得太重了。当年秦皇汉武,想传万世基业,最后怎么样?秦始皇用和田玉做了传国玉玺,上面刻着‘奉命于天,既寿永昌’,结果秦二世就亡了。你李忠国是有几分本事,可你的子孙后代呢?博文那孩子,仗着家里的背景,在单位里横行霸道,早就有人看不惯了;锦程更不用说,贪心不足,迟早要栽跟头。这样的后代,你就算给他们铺再多的路,他们也走不长远。” 李忠国垂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人的话像一把刀子,把他心里那点“保住李家”的执念割得鲜血淋漓。 他知道老人说得对,可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还有秦锐进那小子,你知道吧?”老人突然提起了一个名字,李忠国的身子猛地一僵。 “秦锐进手里拿到的东西,可不仅仅是你知道的那些。”老人看着李忠国紧绷的脸色,缓缓说道,“他要是真想搞你们李家,直接把证据递上去,你们李家现在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可他没有,他把东西送到了我这里,什么都没说,就说了一句‘给李老提个醒’。你以为他是怕你?他是给我面子,也是给你留条后路。小李,那位置,本来也不一定就非得你们李家来做,该让就让出去,别到最后连体面都没了。” “他…他真的有证据?”李忠国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他之前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秦锐进不过是虚张声势,现在听老人这么说,他知道,自己彻底没辙了。 秦锐进既然敢把证据送到老人面前,就说明那些东西是实打实的,容不得他狡辩。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种卸下重担的疲惫。 他抬起头,看着老人,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麻木的平静,“我明白了,老首长。我们李家退出,不争了。”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紧绷的嘴角终于缓和了些,“这就对了。忠国,不是我逼你,是现实逼你。你得好好管教一下锦程,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这次就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要是再不知悔改,谁也救不了他。” “我知道,我知道。”李忠国连连点头,他抬手抹了把脸,只觉得脸上的皱纹好像又深了几道。 之前的意气风发,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苍老和无力。 他看着老人,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当年跟着老人打拼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给家人撑起一片天,可到头来,却因为自己的纵容,差点把整个家都毁了。 保姆看老人脸色好了些,轻声提醒,“老首长,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老人点点头,在保姆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李忠国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小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李忠国站在原地,看着老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他才缓缓地坐在椅子上。 堂屋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老槐树叶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像极了他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茶水已经凉透了,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退出…不争了…”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从今天起,李家的“风光”,可能真的要过去了。 豪华办公室,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透过双层真空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苏晚晴坐在手工定制的真皮办公椅上,眼神却有些飘忽。 直到办公室门被推开的瞬间,她才猛地回神,抬眼望去时,心脏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门口站着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林恒夏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晚晴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指尖悄悄攥紧了桌角的文件,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声音尽量保持着平日的清冷,“你怎么来了?”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藏着一丝连她都没弄懂的复杂,有意外,有防备,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 林恒夏没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 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苏晚晴的脸。 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御姐脸,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冷艳,笑起来却又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矛盾又迷人。 视线再往下,落在她身上那件酒红色包臀长裙上,裙摆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豚部,勾勒出流畅的腰线,每走一步都能牵动人心。 “怎么?不欢迎我?”林恒夏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的气息飘过来,不算浓烈,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让苏晚晴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苏晚晴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距离,她垂下眼睫,避开林恒夏的目光,压低声音道:“陈凡那个家伙很容易吃醋,如果知道你频繁来找我,肯定会误会的。” 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 真正让她抗拒林恒夏的,是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 明明会忍不住想起他,可每次他靠近,她又会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她对其他男人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追求者,不是带着功利心,就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她一想起就觉得厌烦,连话都懒得说。 可对林恒夏,她不仅不反感,甚至会在某个瞬间,期待他的靠近。 这种矛盾,像一团乱麻,缠得她心烦意乱。 林恒夏显然没把“陈凡吃醋”的借口放在心上。 他半眯起眼睛,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苏晚晴的脸颊,“苏大小姐,你心里好像很抗拒我,又好像…不是那么抗拒。” 他一边说着,一边绕到办公桌的另一边,径直走到苏晚晴面前。 苏晚晴下意识地往椅背上缩了缩,身体微微向后退,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林恒夏精准地捕捉到了。 作为顶尖的心理医生,林恒夏最擅长从微表情和肢体动作里读懂人心。 苏晚晴的后退,不是厌恶的躲避,更像是一种紧张的试探,就像小动物遇到感兴趣的事物,既想靠近,又怕受伤。 他倒也不生气,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几分玩味。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了苏晚晴的下巴,指腹触碰到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时,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能掐出水来。 苏家大小姐的保养,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的指尖只是稍稍用了点力,苏晚晴白皙的下巴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苏晚晴秀眉微蹙,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她抬起眼,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波里翻涌着惊讶、不满,还有一丝连她都没察觉的纵容。 她没有挣开他的手。 “你这次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如直说好了。”苏晚晴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些,带着几分无奈,像是默认了他的亲近。 林恒夏笑了笑,松开手,指尖却顺势滑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这个倒是不着急。我们难得见一面,先聊聊别的不好吗?” 苏晚晴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心跳加速,她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听说李博文在江城,想要用自己的人,把你的女朋友章璟雯从监狱长的位置上替下来。” 她其实是特意打听的。 前几天听朋友提起这件事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林恒夏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林恒夏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笑意取代。 他上前一步,伸手搂住苏晚晴的腰,手掌正好贴在她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软肉和紧致的线条。 “你知道的不少嘛!看样子最近这段时间,没少关注我。”林恒夏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调侃,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晚晴的耳边,让她的耳尖瞬间红了。 苏晚晴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反而在他手掌的触碰下,心里隐隐约约升起一丝奇异的喜悦。 就像小时候得到了想要的糖果,明明知道吃了以后可能会蛀牙,却还是忍不住开心。 她自己都觉得疯了。面对其他男人的靠近,她会毫不犹豫地推开,甚至会觉得恶心。 可面对林恒夏的轻薄,她不仅不反感,还会心生喜悦。 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着迷。 “只是偶然听朋友这么说起过的。”苏晚晴嘴硬道,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声音却有些发虚,连她自己都骗不了。 林恒夏闻言,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手臂传到苏晚晴身上,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是吗?” 仅仅两个字,却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苏晚晴雪白的脸颊上,瞬间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霞,像上好的胭脂晕开,美得让人心动。 她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愫,像是春水泛起涟漪,带着几分慌乱,又带着几分期待:“当…当然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他喜欢看苏晚晴这副模样。 平日里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可在他面前,却会露出柔软的肚皮。 他笑着贴在她耳边,声音放得更柔,“你觉得陈家会对李家痛打落水狗吗?” 苏晚晴的心跳猛地一顿,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她抬起眼,看着林恒夏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的眸子里,此刻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看来你这一次回京城,真的是冲着李家来的。” 林恒夏没有否认,他松开搂着苏晚晴腰的手,却顺势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与她平视,“当然了,李家的那些人,敢对我的人动手。我自然要收拾他们。”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一丝信任。 她相信林恒夏有这个能力,也相信他说到做到。 她咬了咬下唇,美眸中闪过几分思索,认真地分析道:“陈家早就看李家不顺眼了。如果李家真的出什么重大的变故,陈家说不定真的会选择痛打落水狗。” 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的结论。 陈家和李家在江城一直是竞争关系。 现在李家失势,陈家没理由放过这个机会。 林恒夏听到这个答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有了陈家的助力,收拾李家会更顺利。 他看着苏晚晴认真的样子,觉得她此刻比平日里的冷艳多了几分生动,忍不住伸手,轻轻拂去她嘴角的一缕碎发,“还是你最懂我。” 苏晚晴被他这个亲昵的动作弄得脸颊发烫,她别过脸,假装整理文件,掩饰自己的慌乱。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双手撑在苏晚晴 的椅背上,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好了,现在正事儿谈完了,该聊一点私事儿了。”林恒夏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眼神里的玩味又浓了几分。 他的一双大手,再次搂住了苏晚晴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 第231章 妖娆热辣的美人!亲爱的~ 苏晚晴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身上的温度,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甚至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她抬起眼,撞进林恒夏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保持距离,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反而在他的怀抱里,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私事儿……聊什么?”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紧张。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出声。 他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聊一聊,你为什么总是想我,却又不敢承认。”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苏晚晴的心上。 她猛地睁大眼睛,看着林恒夏,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怎么会知道? 林恒夏看着她震惊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 作为心理医生,他不仅能读懂她的动作,更能看穿她的心思。 她眼底的期待,她语气里的慌乱,她下意识的靠近,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苏晚晴,对他动心了。 林恒夏嘴角勾着笑,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玩味,又掺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像是笃定了她不会推开,又带着点对这份失控心动的纵容。 他的手掌贴着苏晚晴的腰腹,隔着酒红色包臀裙的布料,能清晰摸到她腰线的柔软弧度,指尖稍一用力,便顺着那细腻的布料轻轻摩挲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 苏晚晴的身体瞬间僵了半秒,后背下意识地绷紧,可心底那点抗拒却像被温水泡过的糖,悄悄化了。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眸里没了往日的清冷,反而浸着层柔柔软软的水汽,像含着星光的湖面。 没等她多想,白皙的手臂已经先一步环住了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轻轻勾着他西装领口的布料,带着点不自觉的依赖。 林恒夏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呼吸里的烟草味儿裹着热意,瞬间笼罩了她。 下一秒,他俯身捉住了她的唇,唇瓣相触的瞬间,苏晚晴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美眸里漫开一层迷离的雾。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自己贴得更近,纤细又丰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扭,像是在撒娇… 四合院,午后的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往常这个时候,院里总能听到保姆择菜的动静,可今天,整个院子却静得可怕,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堂屋的红木八仙桌上,摆着一壶早已凉透的茶,两只青花瓷杯倒扣在桌面上,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烦躁。 李忠国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臂上的雕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站着的李锦程,头埋得几乎要碰到胸口,双手紧张地攥着裤缝,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连带着身上那件定制西装都显得没了精神。 “爸!我…”李锦程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能感受到父亲身上那股压抑的怒火,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可他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从老首长那里回来的路上,李忠国一句话都没说,那沉默比打骂更让他心慌。 李忠国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儿子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慈爱,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苦涩,“锦程,我老首长说的没错。这么多年,我对你太骄纵了,你对博文也一样。总觉得我们李家有点根基,能护着你们一辈子,却忘了‘树大招风’的道理。现在好了,我们李家,终于落得现在这种田地。” 这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在李锦程心上。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这些年,他仗着“李公子”的身份,在外面呼风唤雨。 父亲每次提醒他,他都左耳进右耳出,甚至觉得父亲“老了,跟不上时代”。 直到这次,证据确凿,他才慌了神,可一切都晚了。 “爸!都是我的错…”李锦程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当初我不该贪心,不该收那些东西,不该和国外的那群人搅在一起…我知道我现在是没机会了,可博文呢?博文他还年轻,他之前只是一时糊涂,难道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拼一拼吗?” 提到孙子李博文,李忠国的眼神软了几分,可很快又硬了下来。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父子俩,一个个都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老首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次能保住你们的命,不让你们进去吃牢饭,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你暂时停职反省,过段时间会把你调到闲职上,也算给你留个体面。” “停职反省?闲职?”李锦程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双手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子,眼神里满是惊骇,“爸,这…这就代表我的路走到头了?” 他话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 他正是事业的黄金期,原本以为再熬几年就能更进一步,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停职反省,闲职,这跟“提前退休”有什么区别? 他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彻底完了。 “为什么?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李家!”李锦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像是要喷出火来,“一定是有人故意搞我们!是陈家?还是秦家?他们早就看我们李家不顺眼了!” 李忠国看着儿子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更是失望。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里的火气。他苦笑一声,“没有谁针对我们李家,都是我们自找的。如果我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别人就算想搞我们,也抓不到把柄。” 他放下茶杯,继续说道:“算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别想着去报复秦家。秦锐进这次没把所有证据都交上去,只针对了你,没牵扯到李家其他人,这证明他还不想跟我们彻底撕破脸,给我们留了余地。” “余地?这叫留余地吗?”李锦程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甘,“他断了我的前程,毁了我的一辈子!他之所以没把证据全交上去,无非就是担心我们李家反扑,担心把事情闹大,他们秦家也会受到连累!爸,您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帮着外人说话?”李忠国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样?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犯了错,凭什么埋怨别人?对方没把事情做绝,是给我们留面子,你倒好,还想着报复?真当秦家是软柿子,任由你拿捏吗?” 李忠国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李锦程的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爸!我…”李锦程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他低下头,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 李忠国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锦程,不要再多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李家现在已经元气大伤,经不起再折腾了。就算你真的报复了秦家,又有什么好处?只会平白无故给我们树立一个强敌,让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加速李家的灭亡罢了。” 李锦程沉默了。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可心里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这辈子顺风顺水,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低着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印子,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甘。 “对了,爸,”李锦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当年的事情,我明明已经把所有证据都毁掉了,连跟我办事的人都打发到国外去了,可对方居然还能拿出证据。这件事情太蹊跷了。秦锐进之前肯定调查过我,可他一直没动静,直到现在才把东西拿出来,这摆明了是有问题,有人在背后给我们下套!” 李忠国听到这话,也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情他也觉得奇怪。 李锦程虽然糊涂,可在“擦屁股”这件事上,一直做得还算干净。 这次被人抓住这么多把柄,确实不太正常。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前天,江城那个叫林恒夏的小家伙来京城了。那个年轻人不简单,不仅是个心理医生,还有着极强的情报能力。” “林恒夏?”李锦程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发泄的目标。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小畜生!一定是他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查到了我的底细,拿到了那些证据,然后交给了秦锐进!那个家伙,之前在江城就跟我不对付,现在居然敢跑到京城来搞我!” 一想到林恒夏,李锦程就恨得牙痒痒。 李忠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没错,这一次我们不能对付秦家,可对付一个没有根基、只是在女子监狱工作的心理医生,我们李家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林恒夏在京城没什么背景,不是出生大家族,虽然有点人脉,可是那些女人背后的家族,绝对不会为林恒夏出头,对李家来说,就像一只蚂蚁,想捏死他,易如反掌。 李锦程听到这话,眼中瞬间浮出了一抹精光,脸上的沮丧和不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狠厉,“爸,您说的没错!绝对不能放过林恒夏!那个小畜生毁了我的前程,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我们李家不是好惹的!” “好了,别这么激动。”李忠国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外那棵老槐树。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寒意。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李锦程,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们李家虽然现在没落了,可也不能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李家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记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更别让人小瞧了我们李家。” 他之所以让李锦程去做这件事,一方面是想让儿子出出气,缓解一下心里的怨气;另一方面,也是想通过这件事,告诉一些人,李家虽然元气大伤,但依旧有能力收拾不听话的人,让那些想落井下石的人收敛一点。 “爸,您放心!”李锦程重重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自信,“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您失望!我会让林恒夏知道,得罪我们李家,后果有多严重!”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林恒夏是心理医生,在女子监狱工作,这种身份最容易出问题。 他可以找些人,去监狱里散播谣言,说林恒夏利用职务之便,对犯人进行骚扰;或者找几个“受害者”,出来指证林恒夏,让他身败名裂。 李忠国看着儿子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欣慰,反而多了几分担忧。 他总觉得,林恒夏那个年轻人不简单,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对付。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李家需要一场胜利,哪怕只是对付一个小人物,也能让李家稍微挽回一点颜面。 “你办事,我放心。”李忠国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不过,你记住,凡事留一线,别做得太绝。我们的目的是警告他,让他不敢再跟我们作对,而不是把他逼上绝路,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爸。”李锦程点头应道,心里却根本没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林恒夏,怎么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哪里还会想到“留一线”。 李忠国看着儿子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到八仙桌前,拿起那只倒扣的青花瓷杯,慢慢斟满凉茶。 茶水在杯底旋转着,像是他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他不知道,让李锦程去对付林恒夏,到底是对是错。他只知道,李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院外的风又吹了起来,卷起几片槐树叶,落在青石板上。 堂屋里,李锦程还在兴奋地说着自己的计划,声音里满是狠厉。 清晨七点。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林恒夏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飘来一道带着幽怨的女声,“林先生,你真是个很令人头疼的合作伙伴。” 林恒夏靠在床头,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挑。 他太熟悉殳舒方的语气了,这哪是抱怨,分明是带着点小委屈的撒娇。 “我怎么闻着一股好大的醋味儿?”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是想我想到吃醋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接着传来一声轻哼,幽怨里掺了点笑意,“对啊,我亲爱的林医生,我现在真的特别想你。怎么样?现在来我家,我有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 “重要消息?”林恒夏的眼神亮了亮,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床沿。 殳舒方在京城的消息网极广,尤其是圈子里的风吹草动,她总能第一时间知道。 能让她特意打电话来叫自己过去,这消息绝对不简单。 他挑着眉,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哦?多重要?先透个底,不然我这路上总惦记着,开车都不专心。” “偏不。”殳舒方的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必须等你到了我家,当面告诉你。不见不散。”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俏皮地挂断了,留下一串忙音。 林恒夏低笑出声。 这女人,永远这么会吊人胃口。 他翻身下床,没多耽误,换了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裤,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车子驶出小区,朝着殳舒方的别墅方向开去。 殳舒方的别墅在京郊的半山别墅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 车子刚到门口,保安就熟门熟路地放行。 车子停在庭院里,他刚推开车门,就闻到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清晨的露水气息,格外清新。 他推开门。 玄关没开灯,光线从客厅的方向透过来,勾勒出一道高挑热辣的身影。 殳舒方靠在客厅的沙发边,身上穿了件银色的吊带丝绸缎面裙。 缎面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裹着她的身体,将她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豚部饱满,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腿上裹着黑色的蕾丝花边吊带袜,袜口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性感。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细腻的玉竹光着踩在地毯上,脚趾甲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樱桃。 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尤物。 林恒夏关上门,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几天没见,感觉你身材好像又好了许多。” 殳舒方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微微直起身,故意挺了挺凶,姿态慵懒又性感。 她轻舔了舔唇角那抹娇艳的口红,眼神饶有兴致地扫过林恒夏,“不是感觉,是真的越来越好。最近我在练瑜伽,你没看出来?” 她说着,还故意往前迈了两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林恒夏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浓烈的花香,而是淡淡的木质香调,混着她身上的体香,格外勾人。 他顺势上前,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掌心贴在丝绸缎面的裙子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软肉和紧致的线条。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带着几分亲昵的试探,“现在我人来了,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重要消息了吧?” 殳舒方被他的触碰弄得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推开,反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近。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带着点痒意,“李家要对付你了。” 林恒夏的手指顿了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早就料到李锦程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 “李家?”他追问,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戏谑,多了几分严肃。 “嗯。”殳舒方点了点头,她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拉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自己则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肩膀,“昨天下午,李忠国和李锦程在四合院里聊了一下午,内容被我安在他家的人听到了。李锦程把自己仕途被毁的账,全算在了你的头上,说要让你付出代价。” 林恒夏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眉头微蹙。 “李忠国是什么态度?”他问。 “他没反对。”殳舒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衬衫领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李忠国说,李家虽然没落了,但也不能让人当成软柿子捏。他还说,对付你一个没背景的心理医生,很容易。他让李锦程去办这件事,还特意嘱咐,要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林恒夏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忠国这是想拿他立威,告诉圈子里的人,李家还有能力收拾不听话的人。 可惜,他林恒夏,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李锦程打算怎么做?”他继续追问。 “具体的没说太细。”殳舒方想了想,说道,“只听到李锦程说,要从你的工作入手。你不是在女子监狱当心理医生吗?他想找几个人,在监狱里散播谣言,说你利用职务之便骚扰犯人,再找几个‘受害者’出来指证你,让你身败名裂,丢了工作。” 这手段虽然老套,却很有效。 林恒夏的眼神冷了几分。 李锦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看来,李锦程是真的急了。”林恒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殳舒方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不过,他也太小看我了。想毁我的名声,断我的后路,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殳舒方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你别大意。李家虽然逐渐没落,可是很有人脉,他们想找几个人做伪证,还是很容易的。而且,女子监狱那边,李锦程之前就想安插自己的人,虽然没成功,但肯定还有眼线。” “我知道。”林恒夏点了点头,他当然清楚其中的风险。他沉吟了片刻,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李锦程想从监狱入手,那他就先在监狱里做好准备。 提前跟监狱长章璟雯打个招呼,让她多留意一下监狱里的动静,尤其是那些跟李锦程有关系的犯人。 “你放心,我有办法应对。”林恒夏看着殳舒方担忧的眼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了几分,“这次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告诉我,我还真有可能被李锦程打个措手不及。” 殳舒方听到这话,眼底的担忧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 她凑到林恒夏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谢我?光说谢谢可不够。你得给我点实际的奖励。” 林恒夏嘴角挑起一丝透着几分邪恶的微笑… 第232章 妖娆曼妙的旗袍美女!小混蛋~ 林恒夏转头看着殳舒方,眼神里的严肃褪去,重新染上几分玩味,“想要什么奖励?你说,只要我能做到,都满足你。” 殳舒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眼神勾人,“我想让你陪我吃个早餐。我亲自做的,还热着呢。” 林恒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还以为她会要什么贵重的礼物,没想到只是陪她吃个早餐。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宠溺,“没问题,别说早餐,午餐晚餐都陪你吃。” 殳舒方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 她从他腿上站起来,拉起他的手,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那快走,再不吃,粥就凉了。” 餐厅里摆着一张长方形的餐桌,桌上放着两副碗筷,中间是一个砂锅,里面炖着小米粥,旁边还有几碟小菜。 凉拌黄瓜、酱牛肉、煎蛋,都是些简单却精致的食物。 殳舒方盛了一碗粥,递到林恒夏手里,“尝尝,我特意加了红枣和桂圆,补气血。” 林恒夏接过粥,吹了吹,喝了一口。 粥熬得很软糯,带着红枣和桂圆的甜味,口感很好。他点了点头,“味道不错,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不止会做饭,还会很多别的。”殳舒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暗示,“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中一动。 他放下碗,伸手握住她的手,“不管以后有什么事,都记得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殳舒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她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嗯,我知道。” 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光这些奖励可还不够哦!” 殳舒方话刚出口,心里就后悔了。 她看着林恒夏眼里瞬间亮起来的光,她就知道这混蛋绝对想歪了。 可没等她开口解释,林恒夏的手已经绕到了她腰后,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紧紧箍住了她的腰。 “等等,我不是…”殳舒方的话卡在喉咙里,林恒夏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隔着薄薄的衣服,那热度像电流似的窜进皮肤里,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软了半截。 她下意识想躲,腰肢却被攥得更紧,整个人被迫贴向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耳膜。 下一秒,林恒夏俯身下来,带着烟草味儿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没等殳舒方反应,林恒夏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把她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殳舒方的脑子瞬间空白,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扭,像小猫似的蹭了蹭,却更像是在撒娇。 美眸里蒙了层水汽,透着点没睡醒似的迷离,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双白皙得像玉的胳膊,已经下意识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领,没推,反而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江城的午后总带着点黏腻的热。 郭芬攥着咖啡杯的手指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对面的李博文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银质打火机,眼神里的玩味像针一样,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李少,我真就是个小人物,您找我办的事,我实在没能力答应。”郭芬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像是怕被什么人撞见。 她太清楚李博文的身份了。 李家的嫡系子弟,在江城跺跺脚都能震三震,而自己只是个在底层挣扎的普通人,跟他扯上关系,没好果子吃。 李博文嗤笑一声,打火机“咔哒”响了一下,火苗窜起又被他按灭,“怕顾山晴找你麻烦?” 他太了解这些小人物的心思了,永远在权衡利弊里打转。 郭芬苦笑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有数。你们这些世家子弟斗来斗去,像我们这种小角色,稍微站错队就可能万劫不复,只能步步小心,只求能全身而退。” 李博文抬眼扫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些,“放心,这次的事不用你跟她对着干。”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你们今天晚上有个聚会?” 郭芬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聚会? 瞬间,她就明白了。 李博文根本不是找她聊别的,是盯上顾山晴了,而晚上的聚会,就是他的目标。 “李少,实不相瞒,有些事我真做不了,也不敢做。”郭芬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您就当可怜我,别让我掺进这种事里行不行?” 她知道,一旦帮李博文对付顾山晴,不管成不成,自己都没好下场。 李博文却不慌不忙,他拿出一张照片推到郭芬面前。 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围着,脸上还有淤青。 正是郭芬的弟弟郭磊。 “你弟弟最近在濠江赌钱,欠了一百万赌债,对吧?”李博文不紧不慢道。 郭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把抓过手机,手指颤抖着放大照片,确认是自己弟弟后,声音都发颤了,“李少,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调查我弟弟?” “没什么意思。”李博文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只是觉得,一百万对您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吧?您一个月工资才千把块,就算不吃不喝,也得十几年才能还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李家和顾家本来就支持我跟山晴在一起,现在就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想插足,你帮我,其实也是在帮山晴,让她看清谁才是真心对她好。” 郭芬的心跳得飞快,一边是弟弟的赌债,一边是顾山晴的报复,她夹在中间,根本没得选。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挣扎,“那李少,您是想让我在聚会上做什么?” 李博文的嘴角终于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现在该回答我了,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郭芬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弟弟被人打的样子,又想到自己要是不答应,李博文说不定还会用别的手段对付他们姐弟。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我弟弟不能有事,我就这么一个亲人。我可以帮您,但您得先把我弟弟的赌债还了。” “没问题。”李博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现在跟我去酒店拿钱,我给你现金。” 他说得干脆,仿佛一百万只是个小数目。 郭芬跟着李博文走出咖啡馆,心里却越来越慌。 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李博文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她的条件? 可一想到弟弟,她又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李博文住的酒店是江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装修得金碧辉煌,跟郭芬住的出租屋简直是两个世界。 李博文打开一个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一沓沓现金,放在茶几上。 郭芬的眼睛都看直了,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现金。 可等李博文把钱推到她面前时,她却发现只有一半。 五十万。 “李少,您之前不是说,会帮我弟弟还一百万赌债吗?怎么只有五十万?”郭芬皱紧眉,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李博文坐在沙发上,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红酒,轻轻晃了晃,“别着急,这五十万是定金。今天晚上你把事情办成了,剩下的五十万我一分不少给你。” 他看着郭芬,眼神里带着威胁,“而且你弟弟只是欠了赌债,那些人无非是想要钱,只要你尽快把事情办好,他不会有事的。” 郭芬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她知道,李博文这是在防着她,怕她拿了钱不办事。可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点头,“好,我都听您的。” 李博文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粉色的粉末,看起来像某种药物。 他把塑料袋递给郭芬,“晚上聚餐的时候,把这个东西加到顾山晴的酒里,然后把聚餐的地址发给我。” 郭芬的手颤抖着接过塑料袋,指尖碰到冰凉的塑料,心里一阵发寒。 她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会害了顾山晴。 “放心,只要你好好办这件事,以后我不会亏待你。”李博文喝了一口红酒,语气里带着许诺,“等事情成了,我还能帮你在国外找份好工作,让你跟你弟弟过安稳日子。” 郭芬把塑料袋紧紧攥在手里,她低着头,声音沙哑,“那就多谢李少了。” 李博文看着郭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虑。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郭芬虽然犹豫,但答应得还是太快了,而且她眼里的恐惧,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弟弟的赌债。 “难道有什么问题?”李博文皱紧眉,心里盘算着。不过他想了想,郭芬只是个小人物,就算她想耍花样,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而且他已经留了后手,只给了一半定金,还让手下去盯着郭芬,只要她敢耍花招,立刻就能把她控制起来。 他端起红酒,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 顾山晴,这次你一定跑不掉了,那个想跟我抢女人的混蛋,也该付出代价了。 珞珈山别墅。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顾山晴坐在红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面前打开的书包上。 里面一沓沓现金码得整整齐齐,五十万的分量,压得书包带微微变形,却也压得她心头发沉。 “顾小姐,这是录音笔。”对面的郭芬低着头,双手将一支银色录音笔推到桌沿,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平复的颤抖。 顾山晴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李博文那带着玩味的声音立刻从里面传出来:“你弟弟欠的赌债,我帮你还…把这东西加到顾山晴的酒里…” 顾山晴 只听了不到半分钟,就按下了暂停键,指尖捏着录音笔,“那包粉色粉末呢?妥善保存好,尤其是上面的指纹,绝对不能毁。” “您放心,我用密封袋装好了,连碰都没敢用手直接碰,用的是一次性手套。” 郭芬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她知道,那包粉末是关键证据,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顾山晴“嗯”了一声,目光扫过郭芬,刚要开口让她回去,又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道:“等等。” 郭芬刚站起身,闻言立刻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她,“顾小姐,还有事吗?” 顾山晴抬手指了指书桌旁的一个黑色密码手提箱,“把那个箱子带上。” 郭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表面还印着低调的logo。 她愣了愣,眼里满是不解,“这是…” “你弟弟的赌债不打算还了?”顾山晴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早就查到郭芬弟弟欠了一百万赌债。 郭芬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快步走到箱子旁,手指轻轻碰了碰箱面,声音带着哽咽,“顾小姐,这钱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还给您的!” “有人会出这笔钱,不用你还。”顾山晴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郭芬愣住了,眼里的疑惑更浓:“顾小姐,您是打算…将计就计?让李博文以为我真的会帮他,然后当场抓他现行?”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毕竟有现金、录音笔和粉末作为证据,只要李博文现身,就能把他牢牢钉死。 可顾山晴却摇了摇头,提起李博文,她的眼神里就透着一股生理性的厌恶,“我没兴趣跟他演这种戏,看到他那张脸都觉得恶心。”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计就计”,对付李博文,根本不需要用这么麻烦的办法。 “那…”郭芬脸上流露出几分不解。 “钱你拿着用就好,难道你想看着你弟弟被那些追债的人打断腿?”顾山晴的语气软了些,她知道郭芬的难处。 郭芬咬了咬下唇,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对着顾山晴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顾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记着。” “我给你放几天假,先去处理你弟弟的事情,把他从濠江接回来,别再让他碰赌了。”顾山晴柔声道:“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 “嗯!谢谢顾小姐!”郭芬眼眶通红,拎起密码手提箱,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别墅里的气氛,随着她的离开,渐渐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道妖娆的身影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赵曼语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真丝旗袍,领口的盘扣系得一丝不苟,裙摆开叉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丰腴的身材都跟着轻轻晃动,曲线玲珑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顾山晴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你还真是心善,一百万说给就给,就不怕她以后反过来咬你一口?” 顾山晴抬眼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郭芬不是那种人。” “哦?”赵曼语挑了挑眉,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可怜她。不过话说回来,我这次或许不该来提醒你李博文的阴谋,毕竟那个家伙一向有洁癖,要是真被李博文算计了,我岂不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有调侃的意味,也带着几分试探。 顾山晴放下手里的录音笔,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郭芬最近的不对劲,我早就注意到了。她弟弟欠赌债的事情,我一周前就查到了,李博文能盯上她,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顾山晴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身边人的动向,她都会悄悄关注,尤其是在知道李博文对自己有意思之后,更是多了几分警惕。 赵曼语笑了笑,放下茶杯,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也就是随口说说。我可不敢知情不报,要是被林恒夏那个小混蛋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跟我闹。” 她太清楚林恒夏对顾山晴的在意程度,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明明知道李博文的阴谋却不提醒顾山晴,以后她也要淡出林恒夏的身边。 顾山晴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赵曼语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对付李博文?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把他送进监狱。”顾山晴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满是冷意,“这种靠着家族势力胡作非为的混蛋,留在外面只会祸害更多人,必须给他点教训。” 赵曼语却皱起了眉,摇了摇头,“没这么简单。现在虽然有录音笔和那包粉末,但毕竟还没发生实质性的伤害,就算把他送进去,最多也就关个一年半载,等他出来,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 赵曼语 太了解这些世家子弟的手段了,这点惩罚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顾山晴当然知道这一点,“我知道,所以这次只是给李家一个警告。李老爷子最看重家族名声,要是让他知道李博文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肯定会气得跳脚。真把事情做绝了,逼急了李老爷子,对我们没好处。” 李家快要完了,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可是李忠国现在还活着,甚至他的老首长都还活着,没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遭受李家临死前的报复。 赵曼语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现在还不是跟李家彻底撕破脸的时候。不过你也得小心点。” 顾山晴“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赵曼语,“这件事情,别让恒夏知道。” 赵曼语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倒是替他想得周到。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不会跟他说。反正跟你有关,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就不掺和了。” 她说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裙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顾山晴点了点头,看着赵曼语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别墅里再次安静下来,她拿起桌上的录音笔,又播放了一遍李博文的声音,眼神里的冷意更浓。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竹林,手指紧紧攥着窗帘。李博文这次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帮我准备一份材料,我要起诉李博文…对,证据我已经准备好了,录音笔和物证都有…不用做得太绝,只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 挂了电话,顾山晴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李家肯定会动用关系来压这件事,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要让李博文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江城机场外,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眼睛发疼,可林恒夏走出到达口时,周身的气场却冷得像裹了层冰。 他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停车场,抬手拦了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师傅,去女子监狱,越快越好。”他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声音里没半点温度。 出租车引擎轰鸣着驶出停车场,窗外的景物飞快倒退,林恒夏望着窗外,眼底的冷意又深了几分,连呼吸都比平时沉了些。 半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女子监狱门口。 铁灰色的大门透着压抑的威严,门口的警卫亭亮着灯,栏杆缓缓升起时,还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林恒夏快步走进监狱。 走廊里的灯光是惨白的,照在刷着灰漆的墙上,连空气都透着股沉闷的冷。 转过两个拐角,终于到了禁闭室门口。 厚重的铁门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林恒夏抬眼望去,瞬间就看到了坐在铁窗下的李曼琪。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布料粗糙,领口和袖口都磨得有些起毛,可即便这样,也没遮住她的身段。 腰肢细得像一折就断,坐下时裙摆微微往上缩,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腿,连简单的坐姿,都透着股不经意的性感。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涂口红的嘴唇依旧饱满,眉形天生精致,不用化妆也透着股明艳劲儿,连额前垂下来的碎发,都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 第233章 冷艳御姐大小姐的屈服!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李曼琪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站起身,走到铁栏前,囚服的布料贴在身上,把翘豚的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晰。“林恒夏?你怎么会来这儿?” 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依旧清脆,像碎冰撞在玻璃上。 林恒夏没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 李曼琪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身上那套灰扑扑的囚服被她穿出了几分不合时宜的曲线感。 领口被她悄悄扯松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几缕碎发贴在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上,反倒添了几分矛盾的美感。 哪怕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脚腕也因为之前的挣扎磨出了红痕,她眼底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骄纵劲儿还是没藏住。 “没什么。”林恒夏的声音先一步飘进来,带着冰碴儿似的冷意,“只是你的好哥哥做了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所以…” 林恒夏的目光扫过李曼琪时,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从她微微挺起的凶,到裹在囚裤里依旧显露出的腰豚曲线,最后落回她那张带着挑衅的脸上。 李曼琪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却还是强撑着架子,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怎么?不敢去找我哥算账,就只会拿我这个女人开刀?林恒夏,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这话像是一根火柴,精准地燎到了林恒夏的引线。 他没再废话,脚步猛地加快,几步就冲到李曼琪面前,右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长发被拉扯的剧痛让李曼琪瞬间皱紧了眉,下意识地想抬手反抗,却被身后的束缚牢牢困住,只能被迫仰起头,直视着林恒夏眼底翻涌的暗潮。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哭也没闹,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美眸里的怒意褪去,只剩下一片近乎麻木的淡漠,舌尖轻轻舔过因呼吸急促而显得格外娇艳的红唇,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挑衅,“怎么?你敢对我做什么?” 林恒夏的嘴角忽然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他松开手,指尖轻轻拂过李曼琪被扯乱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可眼神里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敢?” “我就是知道。”李曼琪突然挺了挺凶,原本被囚服掩盖的曲线愈发明显,她看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有恃无恐,“我不反抗,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动手试试。” “看样子,你对李家的底气,还是这么足。”林恒夏收回手,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李曼琪眼底闪过一丝清冷的光,语气笃定,“没错,只要李家还在,我就有底气。怎么?你怕了?不敢动我了?要是害怕,现在放开我还来得及。” 林恒夏没再跟她废话,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李曼琪忍不住闷哼一声,直接把她拖到了禁闭室唯一的小铁窗边。 铁窗上的栏杆锈迹斑斑,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几缕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吹得李曼琪打了个寒颤。 他从后腰摸出一副银闪闪的手铐,动作利落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一只手铐“咔嗒”一声锁在李曼琪的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另一只则牢牢锁在了铁窗的栏杆上,长度刚刚够她踮着脚站稳,却又无法动弹分毫。 李曼琪被迫维持着踮脚的姿势,脚踝很快就传来酸痛感。 可她依旧不肯服软,美眸里闪烁着愤怒的火光,盯着林恒夏的背影,声音又冷又硬,“姓林的,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对付不了我哥,就只会拿我撒气!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林恒夏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还是那句话,用不了多久,你会求我的。” 说完,他不再看李曼琪那张气得扭曲的脸,转身走向门口,对着守在外面的女管教沉声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松开她。” 女管教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这位心理医生看着温和,手段却比谁都硬,可还是忍不住提醒,“林医生,要是让她这样踮着脚铐太久,万一出了什么事…” “放心,死不了。”林恒夏打断她的话,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出了事,我担着。” 女管教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看着禁闭室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与此同时。 江城最豪华的酒店总统套房里,李博文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 桌上放着一瓶刚开的拉菲。 一想到顾山晴那张清冷又绝美的脸,李博文就觉得心痒难耐。 要是能把顾山晴娶到手,李家说不定还能再搏一搏。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晚上的流程:先去旋转餐厅里等待猎物上门,假装偶遇再借口送她回家,等她失去意识,剩下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到时候木已成舟,顾家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认下这门亲事。 就在他美滋滋地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李博文按下接听键,语气尽量放得恭敬,“爷爷,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那头没有丝毫寒暄,李忠国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劈头盖脸就骂了过来,“你想死吗?” 李博文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手心冒出一层冷汗,“爷爷,怎…怎么了?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都快要被你气死了,还怎么跟你好好说!”李忠国的怒气透过听筒传过来,震得李博文耳朵嗡嗡作响,“你告诉我,你想对顾家的那个丫头做什么?” 李博文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跟自己的郭芬商量过,没告诉任何人,爷爷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计划暴露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爷爷,您…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不想听你解释!”李忠国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你现在立刻回京城,马上!林恒夏已经回到江城了,我担心他会对付你。” “林恒夏?”李博文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爷爷,您是不是太紧张了?他不就是个小小的监狱心理医生吗?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懂个屁!”李忠国的声音更怒了,“他是福利院出身,没有父母,无牵无挂,就算是跟他走得近的那些女人,背景硬得我们不太好动手,你觉得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敢不敢跟你鱼死网破?” 李博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之前只觉得林恒夏是个没背景的软柿子,随便捏都没问题,可爷爷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得他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林恒夏无牵无挂,自己却不一样。 他是李家的长孙,未来要继承李家,要是林恒夏真的豁出去,不计后果地对付自己… 想到这里,李博文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慌乱,“爷爷,我…我这就收拾东西回京城,马上就走。” “动作快点!”李忠国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警告,“回到京城后,最近这段时间老实点,别再惹事,尤其是别去招惹林恒夏。” “我知道了,爷爷。”李博文挂了电话,再也没有之前的得意,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 西装被他随意扔在沙发上,桌上的拉菲和燕窝也顾不上管,只抓着自己的钱包和护照,匆匆忙忙地冲出了酒店房间,连退房手续都让助理帮忙办理。 李博文离开江城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顾山晴的耳朵里。 顾家别墅的书房里,顾山晴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让她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柔和。 “确定李博文已经离开江城了?”顾山晴抬起头,看向站在对面的手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确定。”手下恭敬地回答,“他开车已经驶离了江城。” 顾山晴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她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李忠国应该是知道了李博文想对自己下手的计划,更怕林恒夏会报复,所以才急着把李博文叫回京城避风头。 这其实也是顾山晴 的目的之一。 她之所以要打电话和律师说这件事情,就是要把风给放出去。 毕竟自家的那个男人生起气来,连她都觉得可怕。 一想到林恒夏,顾山晴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发现这个男人表面温和,内心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锐利,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就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顾山晴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备车,去江城女子监狱。” 手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顾小姐。” 江城女子监狱的办公区很安静,下午四点多,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准备下班,走廊里偶尔能听到几声交谈声,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林恒夏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门上挂着“心理辅导室”的牌子。 顾山晴推开门。 林恒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冷硬,多了几分温润。 听到开门声,林恒夏抬起头,看到顾山晴时,倒没有太过于意外,“你怎么来了?” 顾山晴走到他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美眸落在他手里的书上,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林医生现在还有心情看书?我还以为你早就去找李博文算账了。” 林恒夏合上书,放在手边的桌子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多看点书总是有好处的,至少能让人保持冷静。” 顾山晴依言坐下,目光仔细地打量着林恒夏。他的神色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可顾山晴却知道,这个男人越是表现得平静,内心就越是不平静。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早已波涛汹涌。 “其实这次的事情,我们没什么损失。”顾山晴斟酌着开口,语气尽量放得轻柔,“我自己有自保的能力,而且我的手下也不是吃干饭的,李博文根本伤不到我。”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林恒夏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 顾山晴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试图传递一丝安抚的力量。 林恒夏转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 他反握住顾山晴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你是来安抚我的?” “算是吧。”顾山晴微微点头,美眸里满是温情,“我听说你去见了苏晚晴,应该是想让陈家帮你吧?陈家在京城的势力不小,要是能让他们出手对付李家,确实是个好办法。林恒夏,答应我,不要冲动,好吗?” 顾山晴很了解林恒夏,能猜到林恒夏的打算,却也担心他会因为一时愤怒,做出不计后果的事情。 李家毕竟是京城的老牌家族,根基深厚,眼前这男人还是缺了几分底蕴。 林恒夏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顾山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山晴,你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我不喜欢别人惦记我的东西,尤其是你。” 他的语气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顾山晴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这个男人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再劝阻,只是握紧了他的手,“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是林恒夏,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我也能帮你分担一些。” 林恒夏的心里一暖,他松开捏着顾山晴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更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李家欠我的,欠你的,这次我都会讨回来。” 顾山晴看着他眼底的光芒,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阳光依旧温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禁闭室里,李曼琪的脚已经开始发麻了。 她维持着踮脚的姿势站了快两个小时,脚踝处传来阵阵酸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 冰冷的手铐紧紧锁着她的手腕,血液流通不畅,让她的手渐渐失去了知觉,变得又麻又胀。 她试图挣扎,想要调整一下姿势,可手铐的长度有限,无论她怎么动,都无法摆脱踮脚的命运。 愤怒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是李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就算是进了监狱,也因为李家的关系,管教和其他犯人都对她礼让三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 “林恒夏,你这个混蛋!你有本事就放我出去,我们当面较量!躲在外面算什么本事!”李曼琪对着门口大喊,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愤怒而变得沙哑。 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仿佛整个世界都把她遗忘了。 绝望渐渐爬上李曼琪的心头。 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不该那么嚣张,不该挑衅林恒夏。 她原本以为,凭着李家的势力,林恒夏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可现在看来,她错了,错得离谱。 林恒夏根本就不在乎李家的势力,他就是个疯子,一个什么都不怕的疯子! 就在李曼琪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以为是林恒夏良心发现,派人来放她了。 禁闭室的铁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音,李曼琪的心猛地一揪,原本麻木的神经瞬间绷紧。 她费力地转动脖子,视线越过酸痛的肩膀望过去,瞳孔先是因期待而微微放大,随即又像被冰水浇过般骤然收缩。 门口站着的不是她盼了又怕的林恒夏,而是上午守在门外的那个女管教。 女管教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蒸汽顺着杯口袅袅升起,在冰冷的空气里很快散成一团白雾。 她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鞋底蹭过水泥地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禁闭室里还是格外清晰。 “林恒夏让你来的?”李曼琪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又哑又干,却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激动。 她的脚踝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腿的酸痛,可讲到“林恒夏”这三个字,还是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手铐链“哗啦”一声撞在铁窗栏杆上,溅起细碎的金属响。 女管教停下脚步,把搪瓷杯放在离李曼琪两步远的地上,杯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轻响。 她抬眼看向李曼琪,眼神里满是复杂的神色,有同情,有无奈,“李小姐,先喝口水吧,温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其实你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服个软不丢人。林医生今天的火气是真的大,我跟了他两年,从没见他这么动怒过。你就低个头认个错,他未必会真的为难你。” “服软?认错?”李曼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可因为长时间踮脚,这简单的动作都让她晃了晃,不得不赶紧稳住身形。 她那双原本就泛红的美眸此刻更亮了,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扫向女管教,“你是来给那个混蛋当说客的?拿了他什么好处?” 女管教脸上的无奈更重了,她叹了口气,“李小姐,我没必要帮谁说话。” 女管教指了指李曼琪泛着青紫色的手腕,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你看你这手,再铐下去血液循环都要出问题了。脚踝也肿了吧?真出事了,就算李家势力大,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啊。” 李曼琪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银亮的手铐边缘已经勒出了一道红痕,皮肤因为缺血而泛着不正常的苍白,稍微动一下,就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脚踝处的酸痛更是一阵阵往上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骨头。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原本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可这动摇只持续了两秒,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我就算低头,他也不会放过我。”她的声音低了些,却依旧带着倔强,“他跟李家的仇,跟我哥的怨,凭什么算在我头上?还不是因为他没本事,斗不过我哥,只能拿我这个女人撒气!”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屈辱。 女管教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李小姐,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林医生现在是能决定你在这儿日子好不好过的人,稍微让一步,对你没坏处。” “让一步?”李曼琪猛地抬起头,眼底的倔强又冒了出来,她傲娇地冷哼一声,下巴抬得更高了,“我李曼琪长这么大,就不知道‘低头’两个字怎么写。想让我向他林恒夏认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剧痛,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道,“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敢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在这监狱里对我动手?” 女管教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李曼琪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留下一脸深深的无奈。 她弯腰拿起地上的搪瓷杯,刚想递到李曼琪嘴边,让她喝点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像寒冬里的风,瞬间吹散了禁闭室里仅存的一丝暖意。 “李曼琪,你还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林恒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他扫了一眼李曼琪紧绷的身体和泛肿的脚踝,语气里满是嘲讽,“看样子还有力气硬撑,那就在这儿多站一个小时。我倒是想看看,你这股子傲气,还能撑多久。” 说完,他没再看李曼琪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转而看向女管教,眼神冷了几分,“出来吧。李大小姐不领情,你也没必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白费功夫。” 女管教手一抖,搪瓷杯里的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没了痕迹。 她看了一眼李曼琪,又看了一眼林恒夏,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跟着林恒夏走出了禁闭室。 铁门“咔嗒”一声再次锁死,将李曼琪独自留在了这片黑暗和冰冷里。 脚踝的酸痛越来越剧烈,手腕的麻木感也渐渐蔓延到小臂,可比身体更痛的,是心底那股不甘又无力的感觉。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闭上眼睛,眼底的倔强里,第一次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李曼琪终于撑不住了,抬头对着门外喊着,“去叫林恒夏…我…” 第234章 高冷御姐的温柔!老公~ 林恒夏嘴角上扬,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李曼琪 ,“怎么?李大小姐不再继续耍大小姐的小性子了?” 李曼琪 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贝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略显幽怨的看着林恒夏,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可奈何手腕疼的厉害,最终还是咬咬牙,“我错了…” 林恒夏嘴角上扬,“认错要有认错的态度!” 李曼琪 紧咬着银牙… ……… ……… ……… 京城。 一场小雨刚过,空气里还裹着湿漉漉的凉意,李家老宅的客厅里却弥漫着比雨水更刺骨的低气压。 红木茶几上的青瓷茶具摆得整整齐齐,可没人有心思品茶。 李忠国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扶上的雕花,目光像淬了冰一样扫过站在面前的孙子李博文,那眼神里的失望和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客厅烧穿。 “你说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李忠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李博文心上,“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我们李家的家底厚到能经得起你这么折腾?你想死吗?” 李博文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裤缝,指节都泛了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爷爷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压力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平时在外面仗着李家的名头还算有点派头,可在李忠国面前,他永远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爷爷,我知道错了。”李博文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李忠国的脸色,见老爷子眉头皱得更紧,赶紧又低下头,“您老消消气,气大伤身,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李家可就…” “别跟我来这套!”李忠国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要是真关心我,就不会干出这种让我糟心的蠢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要稳,要考虑后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顾家人都已经把话递到我这儿了,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能瞒多久?你以为顾家是软柿子,想捏就能捏?”李忠国 怒声道。 李博文额头上冒起一层冷汗。 原本以为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没想到不到半天就败露了,现在连爷爷都被惊动,他心里早就慌得一批,可嘴上还得硬撑着认错。 “爷爷,孙子知道错了。”他连忙点头,那频率快得像捣蒜,“爷爷您别生气,我以后绝不会这么做了!真的,我保证,下次做什么事之前,我一定先跟您商量,绝对不擅自做主。” 李忠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还是想想看这次的事情怎么解决吧!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做了这种事,顾家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尤其是顾山晴,那丫头看着年轻,心思比谁都缜密,手段也狠,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她?” 提到顾山晴,李博文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 他其实心里也有点怵那个女人,之前跟顾山晴打过几次交道,每次都被她不软不硬地怼回来,可这次他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觉得只要…就能顺利的和顾家联姻,没想到最后却栽了个大跟头。 他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李忠国,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爷爷,其实我倒是觉得,如果这次我真的成功了!或许…或许我们李家就真的活了…” “成功?”李忠国抬起头,冷冷地扫过李博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博文,你说的的确没错,这次如果你真的成功了,那么一切自然不用多讲。顾家人就算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也必须要接受。但问题是你没有成功!你不仅没成功,还让人家抓到了把柄,你说你是不是蠢?” 他说着,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都跟着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孙子?做事不想前因后果,只想着一步登天,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李博文被爷爷的怒火吓得一哆嗦,无奈地低下头,心里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郭芬身上。 “都怪郭芬那个贱人!”他咬着牙,语气里满是怨恨,“我给了她那么多好处,没想到那贱人居然…居然会出卖我!等到这次的风波结束之后,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贱人,我要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李忠国听到李博文这么说,心里更是失望。 他叹了口气,那声音里满是疲惫,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哎!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其实就是你,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你爸护不住你,你的性格又太蠢!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博文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又突然这么说。 他有些委屈地看着李忠国,眼眶微微发红:“爷爷,我…” “怎么?你觉得很委屈吗?”李忠国冷冷地扫了一眼李博文,那眼神让李博文瞬间闭了嘴,“你连自己为什么会失败都搞不清楚,还在这里怨天尤人,你说你不是蠢是什么?” 李博文一脸苦涩,他是真的没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爷爷,我…我刚刚的说法是有什么问题吗?” 李忠国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以自己这个孙子的脑子,是理解不了这件事情真正的问题所在的。 “你以为郭芬是因为什么才帮你的?你真觉得她是因为你给的那点钱?”他瞪了一眼李博文,然后缓缓开口道:“郭芬的弟弟在濠江欠了一百万的赌债,你觉得这件事情只有你自己会注意到吗?你觉得顾家的人都是瞎子,看不到这件事?” 李博文瞪大了眼睛,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样。 他之前只想着利用郭芬弟弟的赌债来要挟她,却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爷爷,您的意思是…顾山晴其实也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郭芬有软肋?” 李忠国脸上严厉的表情缓和了几分,他扫了一眼李博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还不算是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没错,所有人都盯着郭芬,顾山晴当然也不例外。她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她早就预料到自己的这个属下可能会被人趁虚而入,她早就知道郭芬弟弟欠赌债的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郭芬也不简单,你以为她是真的被你要挟了吗?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你觉得如果她没有想通这件事情,会转手就把你给卖了?无非就是她清楚,她就算是帮你做事,也没办法成功。反而会失去顾山晴这个靠山,甚至会彻底得罪顾山晴。” “你想想,得罪了顾山晴之后,如果顾山晴报复她,你能保得住她吗?”李忠国看着李博文,眼神里满是质问,“你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还敢说保她?郭芬比你聪明多了,她知道跟你合作没有好下场,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卖了,转头去跟顾山晴表忠心。” 李博文听到自己爷爷把这件事情分析得这么透彻,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他有些惭愧地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深深的无奈之色,声音也低了下去,“爷爷!我…我大概清楚了…这次的确是我大意了,我只看到了表面的利益,没考虑到背后的风险…爷爷…爷爷您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鲁莽了…” 李忠国看了一眼李博文,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还不算是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不过你做了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那以后你就彻底没希望了,你的路也就彻底断了。”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说:“现在京城的圈子里都在盯着我们李家和顾家的动静,你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当,不仅你自己会被圈子里的人笑话,我们李家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李博文心里一紧,他知道爷爷说的是实话。 在京城这个圈子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一旦名声坏了,以后想再立足就难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李忠国,眼神里满是恳求,“爷爷…那…那我该怎么办?您经验丰富,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您帮帮我,我不想就这么毁了。” 李忠国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椅扶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思考对策。 过了大概几分钟,他才缓缓开口道:“当然是要安抚好顾家!顾家现在也在走下坡路,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 他看着李博文,继续说道:“反正你爸那个位置已经夺不到了,之前我们还想着让你爸再往上走一步,可现在看来,已经没希望了。不如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给顾家!把顾山晴的父亲顾天鼎给推上去,帮他拿到那个位置。” 李博文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爷爷,您的意思是,我们放弃争夺那个位置,转而支持顾天鼎?”他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也有道理,反正我父亲晋升的路已经断了,倒不如把这个位置卖一个顺水人情给顾家。如果我们能帮顾家盘活现在的局面,相信顾山晴应该不会一直抓着那件事情不放,毕竟她也需要我们的帮助。” “你能想明白这一点,还算有点进步。”李忠国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他叹了口气,“哎!现在也就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不过还好,顾家现在式微,否则的话,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如果顾家还是以前那个实力雄厚的顾家,我们就算是想赔礼道歉,人家也未必会接受。” 他看着李博文,语气里满是告诫,“你呀,以后做事要动动脑子,三思而后行。每一步都要走稳,每一个决定都要考虑清楚后果,不然早晚有一天会栽大跟头。” 李博文重重地点头,这次他是真的把爷爷的话记在了心里。 经历了这件事,他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太浮躁了,总是想着一步到位,却忽略了背后的风险。 “爷爷您放心,我明白,我以后绝对不做这样的蠢事了。”他语气坚定地说,“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先跟您商量,仔细分析利弊,再也不会擅自做主了。” 李忠国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太年轻,太浮躁,缺乏历练。 这次的事情虽然凶险,但或许也是一个教训,能让他真正成长起来。 “好了,你也别站在这里了,先回去吧。”李忠国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一些,“明天我会安排人去跟顾家接触,谈谈支持顾天鼎的事情。你这段时间也别出去惹事,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说。” “好的,爷爷。”李博文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文件,然后转身慢慢走出了客厅。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爷爷,见李忠国正望着窗外,神色疲惫,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李忠国听到关门的声音,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知道,支持顾天鼎只是权宜之计,这件事情能不能顺利解决,还要看顾家的态度。 而且就算这次能过关,李家和顾家的关系也已经出现了裂痕,以后在京城的圈子里,李家的日子恐怕会更不好过。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烦恼。 李忠国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充满了忧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等自己不在了,这个李家,还有这个不成器的孙子,该如何在京城的风雨中立足。 他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帮我查一下顾天鼎最近的动向,还有顾家最近的情况,越详细越好。另外,安排一下,我想跟顾振宏见一面,就明天下午吧,地点你跟他的助理商量一下。” 挂了电话,李忠国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很关键,每一步都不能出错。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为李家,也为那个不成器的孙子,铺好接下来的路。 而此时的李博文,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并没有像爷爷说的那样老实待着。 他找到了一个联系方式,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虽然爷爷说最近宜静不宜动,现在还不能动郭芬,但他心里的怨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郭芬,你给我等着。”他低声自语,“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江城。 白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沿江公路上,引擎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偶尔掠过的晚风,带着江水的气息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 顾山晴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皮质座椅的纹路。 她侧着头,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上,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却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思。 顾山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转过头,看向正在开车的林恒夏。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刚刚我爷爷给我打电话,说是明天让我回京城。” 林恒夏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稳。 他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顾山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却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愤怒,“看来老爷子是真准备把你这个孙女儿给卖了。这次李家那边给的条件不错,看样子还能卖个好价钱。” 他的话说得直接,甚至带着点尖锐,可顾山晴却一点也不生气。 她太了解林恒夏了,这个男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比谁都在意她。 他嘴上说得刻薄,心里却是在为她抱不平。 不满顾家把她当成维系家族利益的筹码,不满长辈无视她的意愿,更不满那些藏在“大局”背后的算计。 顾山晴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向林恒夏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恒夏放在档位上的手,声音软了下来,平日里清冷的御姐音里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老公,你别气。顾家现在的情况很复杂,爷爷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不过这次李博文的事,倒也算是我的筹码。之前爷爷一直催着我和其他家族联姻,这次我正好可以借着这件事谈条件,把不再和外人联姻的事情定下来。” 说着,顾山晴抬起头,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满是温情脉脉,像是有星光落在里面,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可在林恒夏面前,她愿意卸下所有的伪装,把最柔软的一面给他看。 林恒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过头,正好对上顾山晴的目光,那里面的温柔像温水一样,慢慢漫过他的心头,让他刚才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看着顾山晴,眼神里浮出几分异色,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没关系,对付李博文的事情交给我。你明天安心回京城,好好跟老爷子谈,不用担心这边的事。”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早已做好了打算。 李博文居然敢动顾山晴的主意,还想利用郭芬算计她,这已经彻底触动了林恒夏的逆鳞。 他从来不是什么善茬,别人敬他一尺,他还人一丈;可要是有人敢碰他的底线,他绝不会手软。 林恒夏清楚,一旦对李博文动手,必然会引起京城那些家族的忌惮。 毕竟李家在京城也算有些根基,李忠国又是个老谋深算的角色,真要闹起来,场面肯定不好收拾。 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 他有足够的底气,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想到这里,林恒夏的眼眸深了深,里面浮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顾山晴,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顾山晴看着林恒夏眼底的坚定,心里既温暖又有些不安。 她太了解林恒夏的性格了,他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更担心——她怕他为了自己,做出太冒险的事情。 “老公,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做?”顾山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恒夏的手腕,“我不想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林恒夏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心里一暖。 他侧过头,对着顾山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安抚,“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牵扯太深比较好。放心,我心里有数,进可攻,退可守。就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大不了我们就去西方发展,那边我早就留好了后路。”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顾山晴却听得心里一紧。 她知道,林恒夏从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感动,有心疼,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慌。 她大概明白了,林恒夏已经为自己选好了路,而这条路,或许比她想象中还要艰难。 顾山晴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握紧了林恒夏的手。 “老公,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跟你一起。” 林恒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暖。他反手握住顾山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低声说:“好。” 车子继续往前开,很快就到了顾山晴的别墅门口。 林恒夏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刚想下车,就被顾山晴拉住了。 他疑惑地转过头,却看到顾山晴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不舍,有依恋,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顾山晴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刚才在车上听到林恒夏说“去西方发展”的时候,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个男人,或许很快就要离开龙国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慌,让她忍不住想要抓住点什么,想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一向清冷自持的顾山晴,这一刻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双臂,无瑕如玉般的粉臂紧紧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她的动作很突然,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林恒夏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山晴。 以前的她,总是带着点距离感,就算是亲密的时候,也保持着几分克制。 可现在的她,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又像个缠人的妖精,柔软得让人心疼。 他能感受到顾山晴身上传来的温度,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还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林恒夏伸出手,轻轻抱住顾山晴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顾山晴 抬头一双美目,温情脉脉的看着林恒夏… 第235章 国外性感热辣的金发御姐! 林恒夏声音温柔,“怎么了?” 顾山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林恒夏的颈窝里,呼吸有些急促。 她能闻到林恒夏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那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她不想说话,只想就这样抱着他,感受他的存在,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牢牢地留在自己身边。 林恒夏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拍着顾山晴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柔又带着点伤感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儿,顾山晴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有点红,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平日里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模样。她看着林恒夏的眼睛,“老公,我们进去吧。” 林恒夏点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然后推开车门,牵着她的手走下车。 别墅里的灯已经被提前打开,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客厅,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顾山晴牵着林恒夏的手,一步步走进客厅。 她知道,明天她就要回京城,去面对那些复杂的家族纷争;她也知道,林恒夏很快就要开始他的计划,去对付李博文,去应对那些未知的风险。 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可只要身边有这个男人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林恒夏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看着身边紧紧牵着自己的顾山晴,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护她周全,都会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他不会让她失望,更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别墅的门被关闭。 客厅暖黄的灯光漫在顾山晴身上。 她站在林恒夏面前,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牵他手时的温度,犹豫不过两秒,便再次抬起那双洁白如玉的藕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 指尖触到他后颈温热的皮肤时,顾山晴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微微踮起脚尖,把柔软细腻的唇送了上去。 她平时总是清冷克制,连亲近都带着点分寸感,可此刻唇瓣相触的瞬间,所有的理智都像被温水泡软了,只剩下本能的依恋。 林恒夏几乎是立刻回应,伸手搂住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顾山晴的手臂收得更紧,把自己往他怀里贴得更近,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呼吸里都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原本清明的美目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眼尾泛起浅浅的红,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烫。 她不再想京城的家族纷争,也不再担心未知的风险,只愿沉溺在这一刻的拥抱里… 江城的清晨总带着点惺忪的睡意,街道上的早餐摊刚支起热气,上班族的脚步声匆匆掠过人行道,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恒夏开着顾山晴那辆白色宝马,停在计悦可 上班的必经之路上。 他推开车门,靠在车身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正是计悦可。 她今天妆容比平时淡了许多,眼下的黑眼圈藏不住疲惫,原本总是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落魄的气息。 计悦可刚走出巷口,抬眼就看到了林恒夏。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色“唰”地变得苍白,脚步也顿在了原地,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林…林医生!” 林恒夏把烟收进口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语气听不出丝毫敌意,仿佛只是偶遇的熟人,“监狱长这是准备去哪儿啊?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是有什么急事?” 计悦可听到这话,心里更是发虚。她知道林恒夏不是真的关心她的去向,这话里的试探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风衣口袋里的手机,指节泛白,脸上挤出一副深深的无奈,声音也放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讨好,“林医生,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之前都怪我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我不该挑衅您,更不该想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林医生,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她说着,头微微低了下去,眼神躲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往日里在监狱里那种说一不二的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穿心事的慌乱和恐惧。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他往前走了两步,距离计悦可不过一米远,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场,“监狱长,别这么说。都说冤家易解不易结,咱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如找个地方聊聊?说不定聊开了,大家心里都舒服。” 计悦可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想拒绝。 她太清楚林恒夏的厉害。 这个男人表面上是个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可骨子里的城府和手段,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深。 之前她仗着有李博文撑腰,还敢跟他掰掰手腕,可现在李博文自身难保,她哪里还敢跟林恒夏硬碰硬? 说真的,比起林恒夏,她更愿意面对李博文。 李博文虽然嚣张,但脑子简单,野心都写在脸上,很好对付。 可林恒夏不一样,他总是笑着,话里藏着机锋,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出什么牌,这种看不透的感觉,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害怕。 计悦可捏了捏口袋里的手机,手指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林恒夏既然主动找过来,就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无奈地点了点头,“好…那…那去哪儿聊?这附近好像也没什么适合聊天的地方,都是小餐馆和便利店…” 林恒夏笑了笑,目光随意地扫过计悦可,“不如就去我家好了。我家离这儿不远,环境也安静,适合说话。” “去你家?”计悦可的眼眸中瞬间浮出一抹异色,她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她实在想不明白,林恒夏为什么会邀请她去家里。 她知道林恒夏身边从不缺女人,顾山晴那样的清冷御姐,还有之前接触过的几个女性,个个都是容貌身材顶尖的极品美女。 自己已经四十多岁,容貌身材都早已过了巅峰期,林恒夏就算再风流,也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那他邀请自己去家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林恒夏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的犹豫,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监狱长,你别多想。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冤家宜解不宜结,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你说对吧?” 计悦可盯着林恒夏的眼睛,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他的笑容始终温和,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犹豫了片刻,心里天人交战——去吧,怕有陷阱;不去,又怕彻底得罪林恒夏。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那就打扰林医生了。” 林恒夏没再多说,转身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计悦可攥紧了衣角,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绷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厢里一片寂静。 计悦可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林恒夏,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流畅,手指握着方向盘,动作从容,丝毫没有因为身边坐着“敌人”而显得不自在。 这种从容,反而让计悦可心里更没底,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大概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 车子缓缓驶入,最终停在一栋楼前。 计悦可跟着林恒夏下车。 两人一起上楼。 “进来吧。”林恒夏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计悦可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林恒夏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监狱长,别站着了,找个地方坐。” 计悦可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惶恐无措,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前,轻轻坐下,只坐了沙发的边缘,身体依旧绷得很紧,像是随时准备起身逃跑。 她环顾着客厅,目光扫过墙上的装饰画、茶几上的摆件,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林恒夏从厨房端来一杯温水,放在计悦可面前的茶几上,“喝点水吧,看你一路上都很紧张,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人,更何况现在还是法治社会,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计悦可端起水杯,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口干舌燥。 她放下水杯,急忙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林医生,我承认,之前都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对。我不该听李博文的话,更不该跟您作对。林医生,您大人有大量,求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恒夏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引导,“是人就会有野心,这没什么丢人的。你想往上走,想得到更好的位置,这些都很正常。更何况,其实你的野心都是李博文给勾起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你现在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不是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计悦可心里的某个开关。 计悦可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没错!就是这样!如果不是李博文的出现,我根本不可能有那样不该有的野心。我本来在监狱里好好的,虽然职位不高,但也安稳。都是他,他说能帮我回到监狱长的位置,还能给我更多好处,我才会昏了头…唉,当初都怪我太贪心了!” 林恒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不,这些其实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都是因为李博文那个家伙,没什么真本事,偏偏又喜欢仗着自己的身份做一些坏事,把你当枪使。所以你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说到底,你也是个受害者。”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正是利用了“归因偏差”中的“外归因倾向”。 人在面对失败或负面结果时,往往会不自觉地将原因归咎于外部因素,而非自身,以此来保护自己的自尊和自我价值感,减少内心的焦虑和愧疚。 林恒夏很清楚这一点,他没有指责计悦可的贪心,而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李博文身上,正好迎合了计悦可想要逃避自我谴责的心理。 计悦可自然也逃不过这种心理倾向。 林恒夏的心理暗示太成功了,她几乎是立刻就接受了这种说法,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重重点头,语气变得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愤恨的光,“没错!都是李博文的错!如果不是他让我给玉珂下药,我和玉珂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她也不会跟我反目成仇!后来他又想利用我这把刀,把我安插进女子监狱做监狱长,好让我照顾他那个妹妹。结果呢?那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事情搞砸了,他自己拍拍屁股就想撇清关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他就是个废物!”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掉进了林恒夏的节奏里,彻底忘记了当初是自己主动找到李博文,想要攀附李家的势力。 也忘记了当初李博文答应让她重新做监狱长时,她有多兴奋,连夜就开始规划怎么在监狱里安插自己的人。 更忘记了她给玉珂下药时,心里那丝毫不犹豫的狠厉。 在林恒夏专业的心理引导下,那些曾经的仰慕和信任,早已被愤怒和怨恨取代。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李博文的“算计”和“无能”,觉得自己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李博文的错,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林恒夏看着计悦可激动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表情。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认同,“确实,李博文这样做太不地道了。把你推到前面,自己却躲在后面,出了问题就把责任都推给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卖命。” 两个人聊了一上午的时间! 计悦可 笑着走出了林恒夏的家里,不过并没有回自己的单位,而是买了一张当天飞往京城的机票。 林恒夏也买了一张机票。 飞往米国。 京城的四合院总是带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尤其是李家这处老宅,青灰色的瓦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被佣人扫成整齐的小堆,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是李忠国常年燃着的安神香。 此刻,李忠国正坐在堂屋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油光锃亮的紫檀手串,指腹反复摩挲着珠子上的纹路,可那紧绷的嘴角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思。 他面前的八仙桌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茶叶舒展着浮在水面,热气袅袅升起,却没氤氲开他眼底的凝重。 “老爷,刚收到消息,林恒夏买了一张今天下午飞米国的机票。”管家低着头,声音恭敬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老爷子的思绪。 李忠国捏着手串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看向管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飞米国?他这个时候去米国做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威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边的人。 正好从外面进来的李锦程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凑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是啊,这事儿的确蹊跷。怎么突然就要出国了?鬼知道那家伙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说不定就是想躲风头?” 李锦程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林恒夏不过是个没什么根基的外地小子,就算有点手段,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可李忠国却不这么想。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形形色色,越是看似普通的人,越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底牌。 林恒夏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平时看着不起眼,一旦出鞘,就可能伤人。 “你懂什么?”李忠国瞪了李锦程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这个林恒夏,总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做事滴水不漏,看似随性,实则步步为营。如果不是他没什么根基,背后也没什么大势力撑腰,这个人绝对是个很可怕的对手。”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思考对策,“他最近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事情,接触了什么人,你让人整理一下,尽快拿给我看。尤其是他消失的那几个时间段,一定要查清楚。” 李锦程心里虽然觉得老爸有点小题大做,但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叫人把林恒夏这两天的行踪整理出来,保证详细。” 没到十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就拿着一份文件夹匆匆走了进来,恭敬地把文件递给李锦程,“这是林恒夏最近两天的行踪记录,我们能查到的都在上面了。” 李锦程接过文件,没有直接递给李忠国。 他知道老爷子上了年纪,眼神不太好,看文字费劲,于是翻开文件,自己读了起来,“昨天上午,林恒夏去了江城女子监狱。” “昨天下午四点,顾山晴去了女子监狱找林恒夏,然后一起去了顾山晴在江城的别墅,晚上就没再出来。” “今天上午,我们的人跟着林恒夏从顾山晴的别墅出来,我们的人跟到半路,被他甩了,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直到下午一点,我们的人在江城国际机场看到了他,他买了一张下午两点飞米国的机票,现在应该已经登机了。” 李忠国听完,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捏着手串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不对!这里面有问题!他消失的这一上午的时间,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甩了你们的人?这绝对不是偶然!”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立刻派人去查!查清楚他今天上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这件事情很重要,一点都不能马虎!” 李锦程被老爸的反应吓了一跳,他原本以为林恒夏出国就是单纯的躲风头,可看老爸这架势,好像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但也不敢再怠慢,连忙点头,“好!我这就派人去查,一定查清楚!” 等李锦程安排完,转身看向李忠国时,发现老爷子正盯着桌上的茶杯,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檀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爸,您说林恒夏这时候去米国,会不会是想去找海外的势力?”李锦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李忠国抬起头,看了李锦程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应该不会,那个小家伙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蠢事,他应该知道上面的意志,上面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国外的势力介入的。” 李锦程 点了点头,“爸!还得是您把这问题看得透彻。” 机场内。 黛博拉·艾塞亚一出场,几乎瞬间抓住了全场目光。 她穿的那件酒红色一字肩长裙太衬她。 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锁骨和肩线,紧身收腰设计把腰肢勒得纤细,开叉包臀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将她性感火辣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步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金色发梢带着自然微卷,随意披散在肩头,阳光洒在上面泛着细碎光泽,中和了几分艳丽。 她本就高挑,再踩上一双酒红色漆皮尖头细高跟,身姿更显挺拔,修长浑圆的美月退裹着肤色蕾丝花边过膝袜,袜口的蕾丝若隐若现,添了丝隐秘的性感。 她站在那里,眼神清冷,可裙摆开叉处露出的美月退、肩头的线条又透着不自知的妩媚,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又飒又媚,简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第236章 西方的火辣御姐!才不放你离开~ 午后的国际机场到达大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泻而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恒夏拖着简约的黑色行李箱,刚走出到达口,目光便被不远处的一道身影牢牢吸引。 黛博拉·艾塞亚。 她身着一袭长裙,裙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高挑性感的火辣曲线,婀娜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抢眼。 紧致的腰肢、流畅的肩背线条,再加上一双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美月退,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浓郁的异域风情与成熟魅力。 阳光洒在她金色的卷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洋娃娃般的俏脸上,一双深邃的蓝眸正含着笑意望过来。 林恒夏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精芒,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几天的奔波疲惫,仿佛在见到她的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黛博拉·艾塞亚也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恒夏,粉白精致的俏脸上立刻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周遭的疏离感。 她提着裙摆,快步朝着林恒夏迎了上去,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归巢的乳燕,毫不犹豫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坏家伙~”黛博拉将脸颊贴在林恒夏的胸膛上,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回国,就把我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与气息,心中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涌来。 林恒夏稳稳地搂住她柔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他熟悉的味道。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少胡说八道,平时国际长途我可没少打给你,怎么可能把你忘了?” 只是隔着电话屏幕,终究抵不过此刻真实的相拥。 黛博拉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一双美目温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眼底的思念毫不掩饰。 她太了解他了,向来不喜欢无事奔波,这次突然跨国来找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 “这次突然来我这里,肯定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吧?”她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我倒还真是蛮好奇的,像你这样厉害的人,到底遇到了什么能难住你的麻烦?” 林恒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微眯着眼睛,目光在黛博拉精致的脸庞上扫过,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车上慢慢聊。” 黛博拉会意地点了点头,乖巧地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臂,却依旧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款静静停放着,车身在阳光下泛着沉稳而奢华的光泽。 早已等候在车旁的女司机兼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为两人拉开了车子后排的车门。 这位女保镖身着黑色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眼神锐利而警惕,周身散发着干练专业的气息,时刻保持着高度戒备的状态。 林恒夏与黛博拉先后坐进了车内。 车厢内部的装饰极尽奢华,柔软的真皮座椅,精致的木纹装饰,搭配着柔和的氛围灯,营造出舒适而私密的空间。 两人刚坐稳,前排的女司机兼保镖便主动按下了控制按钮,后排的隐私帘缓缓降下,将前后排彻底隔开,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私密区域。 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喧嚣,车厢内只剩下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林恒夏正准备开口说明此次前来的目的,黛博拉却抢先一步,主动伸出了一双如玉般纤细白皙的藕臂,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微微拉近。 不等林恒夏反应过来,她微微仰起头,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林恒夏随即反手搂住了黛博拉·艾塞亚 的纤腰… 京城。 计悦可的拨通了李博文的私人电话。 这段时间,徐玉珂和顾山晴对她的打压越来越紧,她在单位里举步维艰,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思来想去,如今能帮她摆脱困境的,似乎只有李博文了。 “嘟嘟嘟…” 电话接通前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敲在计悦可的心上。 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终于,忙音结束,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隐约能听到酒杯碰撞的脆响,还有女人娇滴滴的笑声,显然李博文正在某个热闹的场合。 “我是李博文,你是?”李博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似乎被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扰了兴致。 计悦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刻意放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李少,我是计悦可!我有件关于顾山晴的重要秘密,必须当面告诉您。” 她知道,只有抛出足够有吸引力的诱饵,才能勾起李博文的兴趣。 果然,电话那头的李博文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他略带探究的声音,“哦?重要的事情?什么重要的事情?说说看!” 若是能抓住顾山晴的把柄,对李博文来说自然是好事。 “李少!这件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方便,万一被人监听就麻烦了。而且我现在就在京城,随时可以当面向您汇报。”计悦可继续吊足李博文的胃口,她清楚,只有见到李博文本人,才有机会说服他出手帮自己。 李博文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在李博文的心里计悦可 不过就是个小人物,根本不足为惧。 计悦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会直接拒绝。 好在没过多久,李博文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吧!不过我现在不太方便出门,你来我家吧!” 紧接着,他报了一个位于京郊的别墅地址,不等计悦可再说些什么,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计悦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她立刻起身,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挑了一件看起来得体又不失干练的连衣裙换上,又简单化了个淡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 收拾妥当后,计悦可匆匆出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李博文给的地址。 出租车一路疾驰,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朝着偏僻的郊外开去。 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绿树成荫的乡间小道,道路两旁的车辆也越来越少。 大约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别墅前。 计悦可付了车费,下车抬头望去,只见这栋别墅依山而建,占地面积广阔,外墙采用了昂贵的大理石装饰,搭配着精致的雕花,尽显奢华与气派。 别墅的院墙高达三米多,上面还安装着监控摄像头和电网,门口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安保级别高得惊人。 计悦可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裙摆,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穿着迷彩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拦了下来。 对方眼神冰冷,语气生硬地说道:“这位小姐!请止步。” 计悦可强挤出一丝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友好,“我没有恶意!我是来找李少的,他让我来的。” “抱歉,小姐请止步。”迷彩服男人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声音依旧冰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摆出了一副不容靠近的姿态。 计悦可倒也并不介意,她早就料到李博文的住处安保会很严格。 她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李博文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她连忙说道:“李少,我现在就在您的别墅外面,可是门口的安保不让我进去。” “知道了,你等一下。”李博文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计悦可收起手机,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阳光直射在她的身上,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时不时地抬手擦一下,心里暗自祈祷着能快点进去。 大约十分钟后,别墅的侧门打开,一个穿着性感吊带裙、化着浓妆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身材火辣,走路摇摇晃晃,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酒精味。 她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迷彩服男人,语气随意地说道:“李少说让她进去。” 迷彩服男人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坚定地说道:“除非是李少亲自过来,否则的话,闲杂人等,一律不可入内。这是我们的规定。” 他的职责就是保护李博文安全,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就轻易放行。 吊带女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没好气地瞪了迷彩服男人一眼,转身又走回了别墅。 又过了十分钟,李博文终于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下身搭配着一条休闲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舒适的环境中被打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自然清楚这些安保人员都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也没有责怪那个迷彩服男人,只是冷冷地扫了计悦可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进来吧。” 计悦可连忙点点头,感激地看了李博文一眼,快步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别墅内走去。 可就在这时,那个迷彩服男人再次上前一步,拦住了计悦可,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小姐!根据规定,我们需要对您进行搜身,您放心,会有专门的女士对您进行搜身,确保您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 计悦可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但也知道这是必经的程序,只能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随后,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安保走了过来,将计悦可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进行搜身。 女安保的检查十分细致,从头发到鞋子都没有放过,确认计悦可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凶器或者可疑物品后,才放行让她离开。 计悦可跟着李博文走进了别墅的客厅,刚一进门,就被客厅里奢华的装修惊呆了。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客厅。 地面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舒适。 客厅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名家画作,角落处还摆放着古董花瓶和精致的雕塑,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品味。 更让计悦可感到惊讶的是,即便是在客厅里,四周也站着不少神情严肃的警卫,他们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随时保持着戒备状态。 计悦可定了定神,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笑着看向李博文,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李少,我前段时间在单位翻看旧卷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顾山晴之前负责调查章璟雯的时候,好像是故意放了章璟雯一马,卷宗里有一部分材料的逻辑根本难以自洽,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这是我抄录的那些材料的复印件,请李少您过目,这绝对是能扳倒顾山晴的重要证据。”计悦可 谄媚似的开口道。 她说着,将手中的文件递向李博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她本以为李博文会迫不及待地接过文件查看,可没想到李博文只是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文件,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深深的不屑之色,语气中满是嘲讽,“我还以为你是搞到了什么天大的大料!结果就是这个?你真当那些卷宗材料只有你能查得到,我的人就查不到吗?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了,根本没什么用。没意思!” 计悦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期待的眼神也变成了失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证据”,李博文竟然早就知道了。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李少,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现在徐玉珂和顾山晴都在针对我,我在单位里处处受排挤,甚至连基本的工作都难以开展,我真的是已经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帮忙的。” 李博文听到计悦可的话,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走投无路?关我什么事?当初的那些事情是我逼你做的吗?不是吧!我记得当初是你主动找上门来,哭着喊着想要让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只是好心给了你一个机会而已。现在出了问题,就来找我帮忙,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计悦可看着李博文如此决绝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知道,如果李博文不肯帮她,她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情急之下,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李博文的裤腿,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李少!求你了,李少…帮帮我吧!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博文被她的举动弄得十分不耐烦,他猛地一脚踹开了计悦可,计悦可重心不稳,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李博文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满是厌恶,“滚开!别在这里碍眼!还以为你真能拿得出对我有用的东西,结果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个,简直可笑至极…赶紧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计悦可趴在地上,看着李博文决绝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副苍白之色,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失魂落魄地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那些原本就对她充满警惕的安保人员,此刻更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走出别墅大门,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可计悦可却感觉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未来的路一片迷茫。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边,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别墅的客厅里,李博文的心情也十分烦躁。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那个穿着吊带裙的浓妆女人立刻凑了过来,递给他一杯红酒,娇滴滴地说道:“李少,别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来,喝杯酒消消气。” 李博文接过红酒,仰头喝了一大口,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警卫都退下,只留下那个吊带女陪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别墅内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人尖叫声。 “啊!” 这声尖叫打破了别墅的宁静,原本已经退到别墅外围的警卫们立刻察觉到了异常,纷纷朝着客厅的方向冲去。 只见那个吊带女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手指着沙发上的李博文,声音颤抖地大喊道:“李少!李少,您别吓唬我啊!救命!快救救李少…”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李博文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脸色发青,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血迹,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 别墅内瞬间乱作了一团。 警卫们立刻分工合作,一部分人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另一部分人则在别墅内进行全面搜查,试图找出导致李博文出事的原因。 急救车很快就赶到了别墅,医护人员将李博文抬上担架,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抢救。 然而,让人遗憾的是,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李博文就已经停止了呼吸,彻底没了生命迹象。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上流圈子,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在猜测,李博文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米国顶级酒店套房内,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暮色四合时,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将繁华与璀璨尽数铺展在眼前。 林恒夏斜倚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他周身缓缓缭绕,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突然,私人手机的专属铃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他抬手接通电话,电话那头说的正是关于京城李博文的死讯。 挂掉电话的瞬间,林恒夏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意外,反倒带着几分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与惬意。 李博文的结局,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在想什么好事呢,笑得这么得意?”一道娇媚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 林恒夏循声回头,只见黛博拉·艾塞亚正迈着妖娆的步伐向他走来。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吊带长裙,丝滑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丰腴的美月退上裹着一双黑色蕾丝花边渔网袜,若隐若现的肌肤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细腻的玉竹踩着一双水晶高跟拖鞋,每走一步,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弹奏一曲撩人的小调。 她径直走到林恒夏的身边,洁白如玉般的藕臂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恒夏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语气中却带着些许幽怨,“坏家伙~我就知道你来我这里,肯定不只是单纯想我,而是为了躲避某些麻烦。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 黛博拉太了解林恒夏了,他向来行踪不定,若非有重要的事情或者需要暂避风头,绝不会轻易跨国来找她。 刚刚他接电话时的神情,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 林恒夏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柔软与馨香,心情愈发愉悦。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伸手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感受着掌心细腻的触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难道你不愿意收留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 “想得美!”黛博拉立刻娇嗔着反驳,洁白如玉的藕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地勾在怀里,“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你离开!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逃走,乖乖留下来陪我,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第237章 性感热辣的国际名模! 黛博拉·艾塞亚望着林恒夏眼底的笑意,主动踮起脚尖,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送了上去。 林恒夏的嘴角弧度愈发明显。 他伸出一双大手,紧紧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手掌贪婪地感受着丝绒面料下细腻的肌肤与玲珑的曲线… 被他这般亲密触碰,黛博拉·艾塞亚的脸颊瞬间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杨柳腰下意识地不安分扭了扭。 一双晶莹剔透的美眸中,原本的娇嗔渐渐褪去,闪烁出一丝丝迷离的水光,柔软的身躯不自觉地向林恒夏靠得更近… 京城。 四合院内,往日里的静谧祥和被浓重的悲伤与戾气彻底驱散。 朱红色的木门紧闭,院内的青砖黛瓦在阴沉天色的笼罩下,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正房大厅里,李锦程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原本还算儒雅的面容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得面目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牙齿咬碎一般。 “爸!博文绝对是被林恒夏那个小畜生给害死的!”他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充满了滔天的恨意,“那个小畜生肯定早就预谋好了,居然提前逃到了米国!该死!真是太该死了!”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隐隐有些颤抖。 唯一的儿子突然惨死,这让他彻底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心中的怒火与悲痛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 一旁的太师椅上,李忠国端坐着,往日里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满头银发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加苍白稀疏,脸上的皱纹也深刻了许多,整个人苍老得不成样子。 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 谁能想到,他操劳一生,临到老了,却要经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 那个活泼好动、总围着他喊“爷爷”的小孙子,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他,这个打击几乎将他击垮。 过了许久,李忠国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他转头看向情绪激动的李锦程,声音沙哑而低沉,眼中浮出几分复杂的异色,“博文的死因……查出来了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是毒药!”李锦程几乎是吼出来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法医检查后确认是一种罕见的神经性毒药,发作迅速,几乎没有抢救的机会。我们在那个女人的衣服肩膀和脖子位置都发现了残留的毒药!现在已经派人把她控制起来了。还有就是计悦可 ,那个女人像是疯了一样,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无论怎么审问,都不肯松口!” 一想到计悦可那副拒不承认的模样,李锦程就气得浑身发抖。 他坚信,计悦可就是林恒夏派来的杀手,是害死儿子的直接凶手。 李忠国听到“毒药”二字,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眼中的悲痛被刺骨的寒意所取代。 他沉默了片刻,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说道:“锦程,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够放过那个小畜生!立刻去联系我们在国外的势力,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杀了林恒夏那个混蛋,为博文报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李家在京城立足多年,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更别说承受这样惨烈的丧孙之痛。这个仇,必须报! “爸,我明白!”李锦程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我一定动用所有的力量,让林恒夏那个小畜生血债血偿,为博文报仇雪恨!” 说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儿子身边明明有那么多安保人员层层保护,防卫严密得如同铜墙铁壁,林恒夏竟然还能得手。 那个家伙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这不仅是对他儿子的谋杀,更是对整个李家的挑衅与羞辱。 李忠国看着儿子痛哭流涕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 他知道,儿子此刻的心情和他一样悲痛,可现在不是沉溺于悲伤的时候。 自己的小孙子死了,这个仇,他必须报! 一方面,是为了宣泄心中积压的滔天恨意,告慰孙子的在天之灵。 另一方面,也是做给京城其他家族看的。 李家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那些虎视眈眈的家族,早就把李家当成了嘴边的肥肉,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 如果这次李家不能采取足够强硬的手段震慑住那些心怀不轨、狼子野心的家伙,让他们知道李家的威严不可侵犯,那么用不了多久,倒下的必然是李家。 李忠国缓缓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他扶着太师椅的扶手,踉跄了一下。 一旁的佣人连忙上前搀扶住他。 他没再多说什么,在佣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朝着院内的厢房走去。 背影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透着一股誓不罢休的决绝。 秦家别墅的客厅里,落地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半,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将室内映照得有些昏暗。 秦文娇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挥之不去的担忧,眉头紧紧蹙着,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她其实早就知道林恒夏为了规避风险,提前去了米国。 可这一次,林恒夏做得实在太绝了,竟然直接对李博文下了死手。 李家虽然近年来已经呈现出没落的趋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遭遇了这样丧孙之痛,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拼尽全力追杀林恒夏。 一想到林恒夏可能面临的危险,秦文娇的心中就不免泛起丝丝苦涩,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的边角,心绪不宁。 秦锐进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却久久没有翻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异常,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忧愁几乎弥漫了整个客厅。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扫了一眼秦文娇,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 “文娇,那个小家伙这次太冲动了!他这样的手段实在太可怕了,也太张扬了。明明圈子里谁都心知肚明,李博文的死幕后黑手就是他,可偏偏谁都拿不到确凿的证据。而且这种借刀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防不胜防,连上面的那些人都对他忌惮三分。” 秦文娇听到父亲的话,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心中的担忧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她忍不住反驳道:“爸,您也说了,上面的人没有证据表明李博文一定是恒夏指使人杀的。那他们凭什么就断定这件事情和恒夏有关?说不定真的是意外,或者是其他人做的呢?” 她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牵强,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林恒夏被所有人敌视的局面。 秦锐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复杂。 往日里的秦文娇,精明干练,条理清晰,可如今因为担心一个男人,竟然变得如此口不择言、慌慌张张。 他无奈地开口道:“文娇,你不该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你在这个圈子里长大,应该比谁都清楚,很多时候,证据都是拿给普罗大众看的。对于某些人、某些事来说,只需要有怀疑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所谓的铁证。更何况,你仔细想想,计悦可有杀李博文的理由吗?她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杀李家的继承人?答案不言而喻。” 秦锐进的话让秦文娇瞬间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计悦可确实没有杀人的动机,所有的线索看似模糊,却都隐隐指向了林恒夏。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美眸之中浮着几分迷茫与挣扎,沉默了许久,她转头看向秦锐进,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爸!我想去国外休养一段时间。” 她心里很清楚,如今的京城已经是风雨飘摇,李家在疯狂寻找林恒夏的踪迹,各方势力也都在暗中观察,局势错综复杂。 她留在京城,不仅帮不上林恒夏什么忙,反而可能会因为与林恒夏的关系而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更重要的是,她想离林恒夏近一些,哪怕只是在同一个国家,也能让她稍微安心一点。 秦锐进看了一眼女儿,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心思。他沉吟了片刻,心中权衡着利弊。 如今京城的局势确实混乱,李家复仇的怒火随时可能蔓延,文娇这个时候离开,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既能避开风头,也能让她冷静一下。 他点了点头,说道:“出去躲躲风头也好,现在京城的确是太乱了,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你待在这里不安全。想去就去吧,我会安排好一切,给你提供足够的保障。” 得到父亲的同意,秦文娇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她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这次离开京城,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林恒夏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挑战。 但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会相信林恒夏,等待着风波平息的那一天。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提醒着人们这座城市依旧在运转。 苏晚晴的豪华办公室占据了整层楼的最佳位置。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尽收眼底,却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隔绝在外,室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苏晚晴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却并未真正细看。 当陈凡推门而入时,她才缓缓抬眸,随意地扫过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李家现在遭遇丧孙之痛,必然会像疯狗一样,不计代价地去对付林恒夏。陈家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趁虚而入,把李家的那些产业全都拿过来。你可别忘了,李家手上攥着几块市中心地段绝佳的地皮,还有他们在全国多个城市布局的投资项目,这可是一块谁都想咬一口的肥肉。”苏晚晴 开口道。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话语间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果决。 在她看来,商场如战场,从来都是弱肉强食,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日后再想撼动李家的根基,可就难上加难了。 陈凡眉头紧紧锁起,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脸上满是顾虑。 他转头扫过苏晚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晚晴,你别太冲动。现在李家都快被逼疯了,他们正处于怒火中烧的状态,我们这个时候趁火打劫,一旦被他们察觉,李家肯定会不顾一切地狠狠报复我们,甚至不惜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候,陈家就算能占到一些便宜,恐怕也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在他看来,陈家与李家实力相当,多年来一直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贸然出手很可能会引火烧身,让其他虎视眈眈的家族坐收渔翁之利。 苏晚晴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笑容,她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你还真是畏首畏尾!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样瞻前顾后,怎么能成气候?陈家和李家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积怨已深,你觉得李忠国那个老头子不知道李家迟早会完蛋吗?他现在年事已高,明显没几年好活了,如今又痛失爱孙,心里的仇恨与不甘可想而知。为了给自己的家族留出一线生机,你觉得他临死之前,会不会先集中所有力量把陈家拼个元气大伤,好让李家能多苟延残喘几年?”苏晚晴 鄙夷道。 苏晚晴的话如同警钟,狠狠敲在陈凡的心上。 他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不得不承认,苏晚晴说的的确有道理。 李忠国向来以狠辣决绝着称,如今李家遭遇重创,那个老头子很可能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 如果陈家现在不主动出击,等到李家解决了林恒夏,转头就会对陈家下手,到时候陈家就会陷入被动的境地。 想到这里,陈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地说道:“或许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不能擅自做主,我会和老爷子好好商量一下,听听他的看法。毕竟老爷子阅历丰富,考虑问题也更加周全。” 苏晚晴美眸中闪过丝丝凝重,她知道时间的重要性,机会稍纵即逝。 她立刻开口说道:“时间和机会都不等人,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不会有了。 现在林恒夏帮陈家吸引了李家大部分的火力,就算李家想要对我们下手,他们的注意力也主要集中在林恒夏身上,那些人已经被仇恨蒙住了双眼,绝对不会拼尽全力对付陈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恒夏就是一个天然的活靶子。 我倒是觉得,陈家应该动用一些海外的势力,暗中保护林恒夏,让他能多牵制李家一段时间,为我们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陈凡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立刻反驳道:“保护林恒夏就算了!那家伙本来就是个麻烦的导火索,我们躲都来不及,怎么还能主动去招惹他? 真要是让李家知道我们在暗中保护林恒夏,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认为我们和林恒夏是一伙的,必然会和我们拼命,这简直是把陈家往火坑里推!” 在他看来,林恒夏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与其和他扯上关系,不如隔岸观火,坐看李家和他两败俱伤。 苏晚晴听到陈凡的反驳,脸上露出一副深深的鄙夷,她毫不客气地说道:“蠢!你真是蠢到无可救药!跟你多说无益,你还是赶紧去和陈老爷子好好商量一下,把我的想法告诉他,让他好好分析一下我说的到底对不对!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没时间在这里和你浪费口舌。” 她的语气冰冷而刻薄,丝毫没有给陈凡留面子。 在她眼中,陈凡虽然出身豪门,却缺乏战略眼光和决断力,根本成不了大器。 陈凡被苏晚晴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十分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晚晴,我今天订了一家口碑极好的法式餐厅,那家餐厅的位置很难订到,我本来想约你一起去尝尝的。” 他本想借着共进晚餐的机会,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同时也想再和她好好探讨一下对付李家的计划。 可苏晚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陈凡,就从心底里生出一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厌恶。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陈凡,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说了,今天我有重要的工作要做,没时间陪你吃饭!你自己去吃吧。” 说完,她不再看陈凡一眼,起身从办公桌上抱起一沓文件,径直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门外,只留下陈凡一个人愣在原地。 陈凡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与失落。 他知道苏晚晴一直看不上自己,可他对她的心意从未改变。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心中暗自盘算着,一定要尽快找到陈老爷子,把苏晚晴的计划详细地汇报给他,希望老爷子能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米国。 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黛博拉·艾塞亚正慵懒地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 她身着一袭香槟色丝绒吊带裙,丝滑的面料贴合着玲珑有致的曲线,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微微抬头,一双深邃的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间,满是藏不住的欣喜,那笑意如同春日里的繁花,在眼底肆意绽放,根本压抑不住,“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在米国投资产业?” 黛博拉·艾塞亚 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娇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把玩着黛博拉·艾塞亚雪白纤细的素手,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欢迎我在这里投资产业?难道你不希望我留在米国陪你?” 黛博拉·艾塞亚连忙笑着摇摇头,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她往林恒夏的怀里靠得更近了些,声音软糯而娇媚,“当然不是!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欢迎?我很开心,你能留在米国!这样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想到以后能和林恒夏朝夕相处,她的心中就像灌满了蜜糖,甜丝丝的。 林恒夏看着她喜不自胜的样子,心情也愈发愉悦他伸出手,轻轻捏着黛博拉·艾塞亚雪白细腻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四目相对,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哦?说说看,到底有多开心?让我听听你有多期待我留下来。” 黛博拉·艾塞亚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伸出如玉般洁白的玉臂,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几乎快要贴在他的身上,声音带着几分魅惑,“高兴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说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那动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娇俏撩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燥热。 他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金色的卷发,语气带着几分提醒,“时间好像有些来不及了!我记得你今天组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再不走可就要迟到了。” 黛博拉·艾塞亚闻言,微微挑眉,半眯着眼睛,“怎么?这么着急想去宴会,是想要认识新的女朋友吗?今天的宴会上来了不少名人,其中还有几个身材火辣、颜值出众的国际名模!要不要我介绍你认识一下,怎么样?” 第238章 高挑热辣的曼妙西方美女! 林恒夏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过细腻肌肤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慢悠悠扫过黛博拉·艾塞亚那张粉白细腻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看你这模样,是吃醋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落在黛博拉耳中,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抬眼对上林恒夏的视线,那双眼眸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危险笑意,像蛰伏的猎手盯着猎物,让她不由得微微一惊,精致绝美的美眸中瞬间浮出一抹明显的惊惶,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没…没有!”黛博拉连忙摇头,声音带着点慌乱的娇嗲,像只炸毛又不敢反抗的小猫咪,“我才不会吃你这坏家伙的醋呢!” 话音刚落,她就迫不及待地从林恒夏的怀里挣扎出来,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退到了一步开外。 站稳身子后,她抬眼偷偷打量林恒夏,发现他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让她心里顿时升起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没真的惹到他。 黛博拉太清楚林恒夏这个家伙的脾气了,表面上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可一旦真的惹得他不高兴,那些看似温柔的惩罚,总能让她… 一想到那些过往的画面,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脊椎悄悄蔓延开来,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不敢再与他对视,只能低着头,假装整理裙摆,掩饰自己的慌乱。 林恒夏笑了笑,目光随意的扫过黛博拉·艾塞亚 而后不紧不慢道:“时间不早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黛博拉·艾塞亚 笑了笑,“我很好奇,你到底想做什么生意?” 林恒夏半眯着眼睛,笑着扫过黛博拉·艾塞亚 ,“你说我开一个私人监狱怎么样?专门提供给vip客户的那种!” 林恒夏倒还真的不是信口开河,他重生之前,有了解过西方的监狱制度。 现在这个年代,在西方开设私人监狱,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前提是要有足够的人脉,如果没有相对应的人脉,想要开设私人监狱的话,是很困难的。 不过林恒夏有黛博拉·艾塞亚 为自己打通各个关节,开设私人监狱绝对不是问题。 黛博拉·艾塞亚 笑了笑,“你的眼光不错,最近艾塞亚家族,也准备投资一些私人监狱的项目,如果你有想法的话,不如替我管理这个项目好了。” 林恒夏看了一眼黛博拉·艾塞亚 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 他当然明白黛博拉·艾塞亚 这么说无非就只是个说辞,是想要帮自己解决前期的资金问题。 林恒夏笑了笑,伸手温柔的拂过黛博拉·艾塞亚 雪白细腻的脸颊,嘴角带着一抹淡然的笑,“银行里面躺着那么多的钞票,我们为什么要用自己的钞票呢?” 黛博拉·艾塞亚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眼中闪过些许的玩味,嘴角上扬,挑起一丝勾人的弧度,“你还真是不太一样!你的思维并不像是传统的龙国思维,倒是有几分资本家的样子。”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这算是你对我的夸奖吗?” 黛博拉·艾塞亚 洁白如玉般的藕臂,勾着林恒夏的脖子,一双美眸中眼波流转,轻舔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微微上扬,“当然算!” 林恒夏笑着扫过黛博拉·艾塞亚 娇艳欲滴的红唇,“看样子今天我们是一定要迟到喽。” 黛博拉·艾塞亚 闻言,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颤… “讨厌~宴会要开始了~” “让他们等一等艾塞亚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好像也没什么吧!” 黛博拉·艾塞亚 此时后悔至极! 四合院里,青灰色的瓦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墙角的爬山虎顺着青砖墙壁蜿蜒攀爬,绿意盎然中透着几分古朴静谧。 陈凡站在正房的回廊下,目光落在面前端坐于太师椅上的老人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急切,“爷爷,您觉得我们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对李家出手了?” 陈睿明半眯着眼睛,指尖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紫檀木的纹理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唯独眉宇间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凝重,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按目前的局势来看,晚晴那丫头说的倒也在理。李家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林恒夏那个小子牢牢吸引住了,这会儿我们要是动手,他们未必有多余的精力来应付我们。” 陈凡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原本略带松散的站姿瞬间变得挺拔起来。 他往前凑近了两步,眼神里满是认真,紧紧盯着陈睿明追问:“那按照爷爷您的意思,我们现在就可以对李家动手了?” 陈睿明目光随意地扫过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可没说现在就动手。” “啊?”陈凡愣了一下,脸上立刻浮现出些许不解。他皱着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睿明,语气里带着困惑,“爷爷,那您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有点没太明白您的想法。” 陈睿明看着孙子这副急于求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做事哪能这么莽撞?动手之前,当然得先探一探林恒夏的底。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藏着几分底牌,也得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能帮我们吸引住李家的火力。要是他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李家解决了,我们这会儿冒然出手,不就成了李家的主要目标了吗?” 陈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下巴,“之前晚晴也跟我说过,其实我们或许可以稍微帮衬一下林恒夏。只要他能一直把李家的注意力攥在手里,我们后续做事情的时候,阻力肯定会小很多。” 陈睿明听到“苏晚晴”这个名字,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目光随意地扫过陈凡,脸上渐渐露出了几分无奈之色。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呀,还是差了点火候。陈家的那个丫头,不适合你,你们两个人的婚事,到此为止吧。” “爷爷,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凡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瞳孔微微收缩,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爷爷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而且态度如此决绝。 “小凡,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真的不清楚吗?”陈睿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失望,“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有些女人,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呢?不值得。” 陈凡紧紧咬了咬牙,腮帮子微微鼓起,脸上露出了复杂至极的神色。 他知道爷爷指的是什么,那些关于苏晚晴和林恒夏的流言蜚语,这些日子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可他始终不愿意相信,只能强辩道:“爷爷,您的意思我清楚,可是…可是我真的很不甘心。那些都只是流言蜚语而已,或许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陈睿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的审视,“小凡,那你倒说说看,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如果还拎不清,那爷爷可是会很失望的。” 陈凡被爷爷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再次用力咬紧牙关。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爷爷的话句句在理,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恐怕多半都是真的。 可他对苏晚晴用情已深,实在难以轻易割舍。 犹豫了良久,他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勉强压下心头的翻涌,转移话题道:“爷爷,您的话我清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现在咱们还是说回李家的事情吧,帮林恒夏我觉得没必要,那如果我们帮李家呢?爷爷,您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陈睿明听他这话,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浓了,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样子,你还是没放弃啊。我把话撂在这,不管你怎么想,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你们两个人结婚的。” “爷爷,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陈凡彻底懵了,脸上露出深深的不解,他急忙解释道,“您听我把话说完啊。如果我们帮李家除掉林恒夏,让他死在国外,到时候晚晴没了依靠,心肯定会重新回到我身上。到时候陈家和苏家联姻,这完全符合我们家族的利益啊!” 陈睿明缓缓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过陈凡,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诮,“你说了这么多,倒是想得挺美。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林恒夏没有死在你手上呢?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这…这不太可能吧?”陈凡闻言,不由得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在他看来,李家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再加上他们的助力,除掉一个林恒夏应该不成问题。 “有什么不可能的?”陈睿明冷笑了一声,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你觉得那个林恒夏真的那么简单吗?李家那么大的势力,现在都被他搅得焦头烂额,你觉得凭你这点本事插手进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李博文为什么会死?还不是因为他不知天高地厚,想动顾家的那个丫头,结果踢到了铁板上!” 他冷冷地扫了陈凡一眼,语气里满是警告,“我就只跟你说这一次!林恒夏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招惹,尤其是为了一个女人去招惹这样可怕的敌人,简直是愚蠢至极,太不值得了。其次就是李家的事情,现在可以动手,但仅限于小规模的试探,而且绝对不能对林恒夏出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操刀,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看最后的结果。” 说完这番话,陈睿明缓缓站起身,一旁等候多时的女佣连忙上前搀扶住他。 他不再看陈凡一眼,径直转身走进了里屋,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陈凡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睿明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了复杂的异色,有不甘,有困惑,还有一丝被爷爷否定后的挫败。 他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庭院里的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才缓缓回过神来。 爷爷的态度异常坚决,尤其是关于苏晚晴的婚事,几乎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这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而李家的事情,爷爷虽然同意动手,却设置了诸多限制,这无疑增加了操作的难度。 与此同时,里屋内的陈睿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脸色冷得出奇,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任由滚烫的茶水慢慢冷却。 其实,让陈凡负责李家的事情,对他而言,算是一个重要的考验。 原本,陈睿明一直将陈凡当作陈家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从来没有过换人的心思。 毕竟陈凡从小就表现出了一定的能力,虽然有时候略显冲动,但总体而言还算靠谱。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孙子,竟然会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不惜为了她做出招惹强敌的蠢事。 在陈睿明看来,作为陈家的继承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冷静理智,懂得权衡利弊,绝对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手脚。 陈凡如今的表现,显然触犯了他的底线,这是他根本无法接受的。 想到这里,陈睿明眼中浮出了几分冰冷的寒意。 他这辈子经历了无数风雨,才将陈家带到如今的地位,绝对不允许因为下一代的糊涂,让家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陈凡不能及时醒悟,依旧这么拎不清,被感情冲昏头脑,那他也不介意换一个继承人。陈家子弟众多,未必非陈凡不可。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庭院。 庭院里的陈凡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睿明的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对孙子的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他希望陈凡能够通过这次的考验,尽快成熟起来,明白作为陈家继承人所肩负的责任和使命。 但如果陈凡真的让他失望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决断。 米国。 百年庄园内。 一场汇聚美国政商学界顶层人物的年度慈善舞会正拉开帷幕。 暮色四合时,黑色加长林肯与定制款劳斯莱斯陆续驶入铺满红毯的车道,身着礼服的侍者躬身拉开车门,迎接身着高定华服的宾客。 穿过缀满水晶的迎宾长廊,推开雕刻着洛可可花纹的胡桃木大门,近千平方米的宴会厅瞬间铺展在眼前,宛如一座流动的鎏金宫殿。 宴会厅穹顶悬挂着由2000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的巨型吊灯,光线折射在墙面的鎏金浮雕上,将古希腊神话主题的壁画映照得愈发立体。 地面铺设的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被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倒映着宾客们优雅的身影与裙摆的流光。 四周的立柱缠绕着新鲜的白玫瑰与蓝色绣球花,花香与空气中的香槟气泡碰撞,交织出奢华而清新的气息。 靠墙摆放的鎏金餐边柜上,银质烛台里的蜡烛静静燃烧,暖黄的光晕与水晶灯的冷光交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 晚宴的餐台沿宴会厅两侧延伸,宛如两条璀璨的星河。冰镇的波士顿龙虾整齐排列,虾钳上点缀着柠檬片与鱼子酱。 现切的神户牛排泛着诱人的焦香,旁边摆放着松露酱与特制香草黄油。 还有空运而来的法式鹅肝、阿拉斯加帝王蟹、西西里岛鲜切水果等顶级食材,由米其林三星主厨团队现场烹制。 饮品区的水晶酒柜里,珍藏着1982年的拉菲红酒、1995年的罗曼尼康帝以及限量版的香槟,侍者手持银质托盘穿梭其间,随时为宾客添酒。 宾客们身着华服穿梭于宴会厅中,男士们的手工定制西装剪裁得体,真丝领带与口袋巾的配色相得益彰。 女士们的高定礼服各有风情,Versace的亮片长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dior的蕾丝婚纱款礼服尽显优雅,Valentino的缎面长裙则透着低调的奢华。 她们佩戴的钻石首饰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耳畔的珍珠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与指间的鸽子蛋钻戒交相辉映。 舞池中央,两位政界大佬低声交谈着最新的国际贸易政策。 角落的沙发区,华尔街投行大佬们围坐在一起,手中端着威士忌,讨论着近期的金融市场动向。 慈善拍卖台前,影视明星与石油大亨正为一幅毕加索的画作激烈竞价,举手投足间尽显财力与底气。 偶尔有宾客停下脚步,与相识的人热情拥抱,清脆的碰杯声、悠扬的华尔兹舞曲与低声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黛博拉·艾塞亚亲昵地挽着林恒夏的胳膊,指尖轻轻攥着他定制西装的袖口,一双晶莹剔透的美眸里盛满了幽怨,像被主人冷落的小兽般惹人怜爱。 她微微嘟起唇角,贝齿轻轻咬着粉嫩的薄唇,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抱怨,“都怪你,害得我迟到了这么长时间,今晚的开场都错过了!” 林恒夏侧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却飞快地闪过几分玩味的笑意,“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出门前一直在挑衅我?明明知道我经不起逗,还故意撩拨,现在反倒来怪罪我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刻意放柔的语调落在黛博拉耳中,让她瞬间想起了出门前…脸颊顿时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那抹淡淡的彩霞从她粉白细腻的脸颊蔓延至耳尖,像是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她嗔怪地瞪了林恒夏一眼,美眸中的幽怨更浓了些,带着几分娇嗲的语气嗔道:“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 嘴上虽然抱怨着,但黛博拉·艾塞亚 挽着林恒夏胳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眼底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依赖。 林恒夏低笑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在你身边我可是压力山大!你看看今晚的你,美得这么耀眼,明眼人都知道你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我可不想抢了你的风头,更不想那么高调。”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投来的惊艳视线,语气看似谦逊,实则藏着几分漫不经心。 黛博拉·艾塞亚何等聪慧,瞬间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混蛋”。 她太清楚林恒夏的性子了,这家伙摆明了是不想让自己在公开场合对他过度亲近,不愿让旁人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说白了就是为了以后继续沾花惹草留足余地,刚才那些话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林恒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冲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好了,别闹小脾气了,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毕竟不少宾客都是冲着你来的。” 他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黛博拉幽怨地白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终究还是不敢忤逆眼前这个男人的意思。 她太清楚林恒夏的手段,温柔时能将人宠上天,可一旦发起狠来,后果不堪设想,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触怒他,毕竟自己还没活够,更不想落得凄惨的下场。 她咬了咬唇,转身朝着宴会厅中央的人群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林恒夏一眼,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既有不满,又有无奈。 林恒夏端起一旁侍者托盘里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宴会厅内随意扫过,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那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女人,柔顺的发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有着一双湛蓝色的美眸,宛如最纯净的蓝宝石,清澈又深邃,眼底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却又在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透出些许勾人的妩媚,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的面庞精致绝美,线条流畅而细腻,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色泽粉嫩的薄唇,微微抿起时带着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一字肩鱼尾长裙,紧身的设计将她曼妙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开叉处偶尔露出的白皙长月退,更添了几分性感妩媚。 裙身上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姿衬托得愈发窈窕挺拔,行走间裙摆轻轻摆动,每一步都透着优雅与自信,宛如一只骄傲的黑天鹅,瞬间吸引了宴会厅内众多宾客的目光。 林恒夏端着香槟杯,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第239章 丰腴婀娜的美女模特! “啧,这女人不简单。”林恒夏端着一杯香槟,倚在宴会厅角落的罗马柱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手工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东方人特有的温润面容上,一双眼此刻正饶有兴致地锁定着那个金色长发的女人。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早已习惯用上帝视角观察这个世界,而眼前的女人,显然是块被蒙尘的璞玉。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觥筹交错的声响、低声交谈的话语都逐渐远去,林恒夏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女人所吸引。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大脑飞速运转,盘算着该如何自然地结识这位迷人的女士。 在这个看重身份与资源的场合,贸然上前搭讪未免太过唐突,必须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切入点。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丝特芬妮·艾登! 对,就是她! 林恒夏在记忆库里快速检索着相关信息。 他记得这个女人,准确来说,是记得她未来的轨迹。 丝特芬妮现在应该才刚刚踏入模特行业不久,事业发展得并不顺利,处处碰壁,甚至一度面临被公司雪藏的困境。 而真正让她一举成名、在国际名模圈崭露头角,还要等到三年之后。 “至少今天不会无聊了!”林恒夏恍然大悟,指尖轻轻敲击着香槟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以丝特芬妮目前的处境,她出现在这样的顶级宴会上,目的再明显不过——寻找资源,为自己的事业寻找突破口。 想通了这一点,林恒夏心中有了主意,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口,端着酒杯,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丝特芬妮的方向走去。 “你是来寻找机会的吧!”林恒夏走到丝特芬妮面前,开门见山地道出了她的来意。 在他看来,时间是最宝贵的财富,与其拐弯抹角地试探,不如直截了当说明意图。 更何况,西方人大多性格直接,这种单刀直入的沟通方式,往往比委婉含蓄更能获得他们的认可。 丝特芬妮·艾登听到这话,一双美眸定定地看向林恒夏。 眼前的东方男人面容俊朗,气质沉稳,身上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练与从容。 她对他有印象,之前在宴会厅门口,她看到他是和黛博拉·艾塞亚一起进来的。 黛博拉·艾塞亚的名字在上流社会如雷贯耳,能够出现在她身边的人,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丝特芬妮心中暗自思忖,即便不清楚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的具体背景,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的眼波流转,嘴角挑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举止优雅得无可挑剔,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妩媚勾人,“没错!我可以知道你是谁吗?”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谦逊。 林恒夏的嘴角微微上扬,正准备自我介绍,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丝特芬妮,别白费心思了,他不过就是黛博拉小姐养的一个小白脸而已。” 说话的是一个白人男子,他双手插在定制西装的口袋里,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傲慢。 他走到两人面前,眼神轻蔑地扫过林恒夏,继续说道:“一个从东方女子监狱里出来的普通心理医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意外获得了黛博拉小姐的赏识罢了。”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虽然这家伙是和黛博拉小姐一起来的宴会,可你看,到了这里之后,黛博拉小姐早就把他给抛到脑后了。” 丝特芬妮听到这话,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看向白人男子,“劳伦特先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附和或嘲讽的意味。 她心里清楚得很,就算林恒夏真如劳伦特所说,是黛博拉养的“小白脸”,也绝不是她能得罪的。 劳伦特身后有家族势力撑腰,自然可以肆无忌惮地口出狂言,但她不同,她只是一个在底层挣扎的新人模特,稍有不慎,就可能彻底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 劳伦特显然对丝特芬妮的反应很满意,他将目光重新投向林恒夏,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态,冷冷地扫过他,嘴里吐出的话语充满了种族歧视的恶意,“来自东方的猴子,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还是滚回那个茹毛饮血的落后国家捡香蕉吃吧!” 他的声音故意提得很高,像是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周围原本分散注意力的宾客们纷纷侧目,听到这话后,不少人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甚至有人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起来,那些笑声如同针一般,刺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林恒夏却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劳伦特,只是眼底深处透着几分冰冷的寒意。 他没有立刻发怒,反而轻声问道:“你难道不觉得刚刚这些人的笑声很讨厌吗?” 劳伦特的瞳孔微微一缩,先前脸上的嚣张气焰像是被瞬间凝固住了一般。 他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阴冷起来,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发笑的人,“没错!这些人的笑声的确很讨厌。” 话音刚落,劳伦特突然伸手拿起餐桌上的一把银质餐刀,毫不犹豫地朝着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定制西装、笑得最欢的男人狠狠刺了过去。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脸上布满了狰狞的表情,整个人犹如疯魔一般。 “啊!”被刺的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 原本还井然有序的宴会,在此刻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宾客们纷纷避让,生怕被波及。 不过,能够举办如此顶级宴会的主办方,显然早有准备,现场的安保措施异常严格。 在劳伦特行凶的第一时间,周围埋伏的黑衣保镖就迅速冲了上来,动作麻利地将他制服在地,夺下了他手中的餐刀。 令人意外的是,在场的这些大人物们似乎见惯了这样的血腥场面。 看到劳伦特被制服之后,原本混乱的场面逐渐恢复了平静,宾客们脸上的惊慌失措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甚至有一些人的眼神中闪烁起一丝兴奋与激动的光芒,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节奏感极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这个声音,现场的宾客们纷纷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黛博拉·艾塞亚款款走来,一头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和纤细的锁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冷冽地扫过现场鲜血淋漓的场景,对被保镖摁倒在地上的劳伦特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了林恒夏的面前。 “想要怎么处理这个混蛋?”黛博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场,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的目光落在林恒夏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恒夏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环顾了一圈四周,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优雅而玩味的弧度,提高了音量,对着在场的宾客们说道:“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欣赏一只猴子!” 现场所有的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过了几秒,不远处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问道:“猴子!动物园里的那种吗?” 男人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原本有些凝重的氛围再次变得轻松起来,大家都好奇地等待着林恒夏的下文。 林恒夏笑了笑,不置可否,迈步走到被保镖摁在地上的劳伦特面前,笑眯眯地扫过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用一种诱导性的语气问道:“你是一只茹毛饮血的猴子!对吗?” 劳伦特先是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挣扎了几下,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浑浊而狂躁,嘴里发出“嗬嗬”的奇怪声响,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理智,拼命地想要挣脱保镖的束缚。 林恒夏见状,笑着对旁边的两个黑衣保镖吩咐道:“让这只猴子释放天性吧!” 两个黑衣保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黛博拉·艾塞亚,显然是在等待她的指令。 毕竟,在他们眼中,黛博拉才是真正的主事人。 黛博拉·艾塞亚秀眉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难道没听到我老公的命令吗?” 老公?! 现场所有的人听到这句话,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也没有想到,身份尊贵、眼光挑剔的黛博拉·艾塞亚,竟然会称呼一个东方男人为“老公”,这简直是天大的新闻! 所有人看向林恒夏的眼神都变了,震惊、好奇、敬畏,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旁的丝特芬妮·艾登美眸中也浮出几分异色,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原本她还在犹豫,觉得林恒夏的权势并非属于他自己,依附于他可能并非长久之计。 但现在看来,他和黛博拉的关系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厚得多。 如果能得到林恒夏的青睐,那她的事业无疑会迎来质的飞跃。 想到这里,丝特芬妮的心中既有着对光明前途的渴望,又有着一丝道德上的挣扎与犹豫。 但很快,对成功的渴望就占据了上风,她冲着林恒夏的方向,勾起了一丝明媚而妩媚的笑容,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得到黛博拉的明确指令后,两个黑衣保镖不再犹豫,松开了按住劳伦特的手。 失去束缚的劳伦特立刻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四肢着地,开始在宴会厅里四处乱窜。 他模仿着猴子的动作,抓耳挠腮,嘴里发出奇怪的嘶吼声,时不时还扑向周围的宾客,吓得大家纷纷避让。 整个宴会上,所有的人都被劳伦特的滑稽举动逗得捧腹大笑,原本因血腥事件带来的不适感,也被这荒诞的一幕冲淡了不少。 当然,在场的并非都是看热闹的庸人。 有几个人注意到了林恒夏刚才的举动,眼神变得凝重起来——那分明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催眠手法!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是国际知名的心理学专家,他曾出版过多本关于催眠术的专着,在业内享有极高的声誉。 但此刻,他看着林恒夏的背影,脸上充满了困惑与震惊。 他完全无法理解,林恒夏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劳伦特深度催眠的,而且还能精准地控制他的行为。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常规催眠术的范畴,简直就像是拥有了超能力! 毫无疑问,林恒夏此刻成了整个宴会厅的绝对焦点。 无论是他与黛博拉·艾塞亚的特殊关系,还是他那令人匪夷所思的催眠能力,都足以让他在这个顶级名利场中站稳脚跟。 林恒夏对于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他走到丝特芬妮面前,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容,“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了。我叫林恒夏,或许,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丝特芬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连忙伸出手,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林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相信你,也期待我们的合作!” 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这是她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大机遇,她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林恒夏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尖只是短暂触碰便松开,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合作的事情不急,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就在这时,黛博拉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林恒夏的胳膊,对着丝特芬妮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丝特芬妮小姐,我想你应该清楚,能得到恒夏的赏识,是你的幸运。希望你能好好把握机会。” 她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视,隐隐在提醒丝特芬妮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丝特芬妮连忙点头,“是,黛博拉小姐,我明白。”她能感受到黛博拉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贪心不足。 “好了,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吧。”林恒夏提议道。 黛博拉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了几句,安排他们处理后续事宜。 随后,两人便带着丝特芬妮,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宴会厅的VIp休息室走去。 身后的宴会上,劳伦特依旧在扮演着“猴子”的角色,宾客们的笑声不断传来,但这一切都已经与林恒夏无关。 宴会厅的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彻底隔绝在外,VIp休息室里瞬间陷入了恰到好处的静谧。 这里的装修风格极尽奢华却又不失格调,浅金色的墙面镶嵌着暗纹浮雕,脚下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复古水晶吊灯,暖黄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房间各处,映得整面墙的落地窗外,纽约的夜景愈发璀璨夺目。 黛博拉·艾塞亚率先走进休息室,她松开挽着林恒夏的手,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丝绒沙发旁坐下。 她微微侧过身,一双勾勒着精致眼线的美眸随意地扫过跟在身后的丝特芬妮·艾登,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却并无明显的敌意。 平心而论,就算是身为女人,黛博拉也不得不承认丝特芬妮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那恰到好处的身材比例,既有西方女性特有的丰腴婀娜,又不失灵动娇俏,一袭丝绒裙虽然是仿品,却依旧难掩她身上那份璞玉般的潜质。 尤其是那双深邃的蓝眸,此刻正带着几分局促与警惕,像是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的确是个不错的美人胚子。”黛博拉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别的什么。 她抬手端起身旁茶几上的水晶杯,轻轻抿了一口里面的香槟,目光再次扫过丝特芬妮,这次的视线在她的裙子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是我专属的VIp贵宾室,平时很少带外人进来。”黛博拉放下酒杯,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里面的衣帽间里有我几套备用的礼服,尺码应该和你差不多。毕竟,一个穿fake的女人,可不配出现在我老公身边。”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丝特芬妮的痛处。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粉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当然知道自己身上的裙子是仿品,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好行头。 在这样的顶级场合,被人如此直白地戳穿衣着的窘迫,无疑是一种公开的羞辱。 可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和黛博拉·艾塞亚反抗,哪怕是一句顶嘴的话,都可能让她彻底断送刚刚看到的那丝希望。 丝特芬妮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很快褪去血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难堪与不甘,声音细若蚊蚋,“谢谢黛博拉小姐的好意。” “啧。”林恒夏轻笑了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略显凝滞的气氛。 他转头扫过黛博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纵容,“外面还有那么多客人等着,你身为主办方的重要人物,把客人晾在外面自己躲进来,未免有些不合礼仪吧?” 黛博拉闻言,风情万种地白了林恒夏一眼,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真的生气,反而透着几分幽怨,“真是个无情无义、又混蛋又花心的男人。” 她的声音放软了许多,带着几分温柔与妩媚,尾音微微上扬,竟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丝特芬妮听到这话,不由得惊得瞪大了美眸,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和她印象中那个气场强大、不苟言笑的黛博拉·艾塞亚简直判若两人。 在公开场合,黛博拉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疏离与威严,可此刻在林恒夏面前,她竟然会流露出如此小女人的姿态。 这让丝特芬妮更加确定,林恒夏在黛博拉心中的地位绝非“小白脸”那么简单。 林恒夏看着黛博拉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 他缓步走到沙发旁,伸出手,轻轻捏住黛博拉雪白细腻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又带着几分警告,“又不乖了?” 黛博拉对上林恒夏的目光,看到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一双美眸中不由得浮出几分异色,娇躯微微一颤,先前的幽怨瞬间收敛了大半,语气也弱了下来,“没有…” 她乖乖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又恢复了往日那副优雅端庄的模样。 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丝特芬妮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警告,又像是一种默许。 随后,她轻轻带上了房门,将休息室的空间彻底留给了林恒夏和丝特芬妮两人。 房门闭合的瞬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林恒夏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丝特芬妮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的视线从她海藻般的金色长发扫过,掠过她精致的锁骨,再到她被丝绒裙勾勒出的丰腴婀娜的曼妙娇躯,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写满紧张的蓝眸上。 丝特芬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林恒夏目光中的压迫感,却又不敢直接避开,只能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很可能就在接下来的这段对话中被改写。 想到这,丝特芬妮·艾登 放松了许多,反倒是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眼神中透着一丝妩媚勾人的意味… 第240章 极品西方美人的祈求!林先生,拜托~ 林恒夏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坐吧。黛博拉刚才的话没有恶意,只是她的性子向来如此,习惯了直来直去。” 丝特芬妮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我明白,黛博拉小姐也是为了我好。”她顺着林恒夏的话说着,心里却依旧有些忐忑。 林恒夏笑了笑,没有继续纠结刚才的话题。 他端起茶几上的另一杯香槟,递给丝特芬妮:“喝点东西放松一下。我们来谈谈你的未来。” 丝特芬妮双手接过香槟杯,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 她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她的紧绷情绪。 “林先生,您说的合作…”她试探性地开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我知道你现在在模特行业遇到了瓶颈。”林恒夏开门见山,语气笃定,“没有优质的资源,没有靠谱的团队,空有一身潜力却无处施展,甚至还面临着被公司雪藏的风险,对吗?” 丝特芬妮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她的处境虽然不算绝对机密,但也只有圈内少数人知晓,林恒夏竟然能如此精准地说出这些细节,这让她对他的能力又多了几分敬畏,“您…您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林恒夏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问题。优质的时尚资源、顶级的造型团队、专业的公关团队,这些我都能为你提供。甚至,我可以帮你摆脱现在的公司,成立属于你自己的工作室。” 丝特芬妮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林恒夏开出的条件太过诱人,几乎是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但她也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先生,我需要做什么?”她定了定神,问道。 “很简单。”林恒夏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我要你和我签订一份独家合作协议。在未来五年内,你的所有工作安排都由我这边负责统筹,你所获得的收益,我们按照比例分成。当然,我不会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也不会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听到“不会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这句话,丝特芬妮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答应!”丝特芬妮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同意,“我愿意和林先生签订合作协议!” 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改变命运的绝佳机会,她没有理由拒绝。 林恒夏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明天我的助理会联系你,具体的协议条款他会和你详细沟通。在此之前,你可以先在这个休息室里挑选一套礼服换上,毕竟接下来还有半场宴会,总不能一直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 他指了指休息室一侧的衣帽间,“里面的衣服你随便选,喜欢哪件都可以,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丝特芬妮连忙站起身,对着林恒夏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林先生!您的恩情,我一定会记在心里!” 此刻的她,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光芒。 看着丝特芬妮走进衣帽间的背影,林恒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端起香槟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液体,眼神深邃。 丝特芬妮确实是一块难得的璞玉,只要稍加打磨,必然能在国际名模圈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而对他来说,这不仅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衣帽间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很快,丝特芬妮便换了一身礼服走了出来。 那是一套银白色的抹胸长裙,简约而不失设计感,完美地衬托出她的身材优势,让她看起来比之前多了几分高贵与典雅。 “怎么样,林先生?”丝特芬妮有些羞涩地转了一圈,询问着林恒夏的意见。 “非常合适。”林恒夏赞赏地点了点头,“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总不能让外面的宾客等太久。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以全新的姿态面对所有人,拿出你应有的自信。” 丝特芬妮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知道,从她走出这个休息室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东方男人。 林恒夏率先朝着门口走去,丝特芬妮紧随其后。 当房门再次打开的瞬间,外界的喧嚣声重新涌入耳中,但这一次,丝特芬妮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她的脸上带着从容自信的笑容,跟在林恒夏身边,一步步走向那个属于她的全新舞台。 黛博拉·艾塞亚 看到跟在林恒夏身边的丝特芬妮·艾登 美眸中闪过了几分嫉妒。 就连黛博拉·艾塞亚 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不输自己。 宴会厅西侧的露台旁,几个身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正围在一起,手中的水晶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香槟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他们都是华尔街响当当的投资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长期掌控资本的从容与傲慢,此刻却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宴会厅中央的方向,眼神里藏着几分探究与惊艳。 “嘿,你们看,林身边那个女人,简直像换了个人。”说话的是马克·施奈德,一个以眼光毒辣着称的风险投资人。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丝特芬妮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刚才在角落的时候还显得有些局促,换上那身银白色礼服后,气场直接拉满了。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妥妥的潜力股,稍加包装打磨,说不定能在时尚圈掀起一阵风浪。” 马克的话立刻得到了周围几人的附和。 坐在旁边的詹姆斯·科恩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老马克说得没错,这女人的硬件条件确实顶尖。咱们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美人,但能同时兼具青涩与风情的,可不多见。要是签下她做品牌代言人,或者投资她的个人Ip,说不定能带来意外的商业惊喜。” “话是这么说,但身份背景也得掂量掂量。”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哈维·刘易斯,推了推眼镜,语气相对谨慎,“咱们这行,投资的可不光是脸蛋和身材,背后的资源、口碑、可塑性,哪一样都不能少。不过话说回来,能被林恒夏和黛博拉同时看中,这女人身上肯定有过人之处。” 对于这些手握巨额资本的投资人来说,物质上的享受早已抵达顶峰。 私人飞机、豪华游艇、全球限量的奢侈品,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日常标配。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真正能勾起兴趣的,早已不是单纯的金钱堆砌,而是那些能带来新鲜感和精神满足的“稀缺资源”——无论是潜力无限的新人,还是藏着秘密的奇人异事。 几人闲聊着,话题很快就从丝特芬妮身上,转移到了她身边的林恒夏身上。 詹姆斯·科恩率先抛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说起来,黛博拉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今天她在这么多权贵面前,直接称呼他为‘老公’,这可是把艾赛亚家族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我听说,艾赛亚家族早就为黛博拉安排好了联姻对象,是一个老牌贵族,就等着她点头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的眼神都亮了几分。 艾赛亚家族的联姻计划,在顶层圈子里不算什么秘密,大家都默认黛博拉最终会为了家族利益,接受这场商业联姻。 可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高调地公开自己和一个东方男人的关系,这简直是颠覆了所有人的预期。 “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马克·施奈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据说这林恒夏,之前就是东方一个女子监狱的普通心理医生,背景相当普通。更离谱的是,他在东方那边的风评可不怎么样,说是女朋友多到数不过来,妥妥的一个花心大混蛋。至于他和黛博拉怎么认识的,好像是在一艘私人游轮上偶然相遇的。” “一个普通心理医生,还是个花心混蛋,能让眼高于顶的黛博拉死心塌地?”哈维·刘易斯皱起了眉头,显然觉得这事儿不合逻辑,“黛博拉是什么人?从小在名利场里长大,见过的精英多了去了,怎么可能轻易对一个背景普通的男人动心?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马克·施奈德轻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隐情?我看未必。你们刚才也亲眼见识到了,这林恒夏的催眠术简直逆天,说是超能力都不为过。说不定,他就是用催眠术控制了黛博拉,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呢?” 这话虽然带着调侃,但周围几人却都沉默了几秒。 刚才劳伦特的疯狂举动还历历在目,一个原本嚣张跋扈的富家子弟,被林恒夏几句话就诱导得失去理智,当众行凶,最后还像猴子一样在宴会厅里乱窜。 那精准到可怕的催眠手段,确实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让人不得不心生忌惮。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靠在栏杆上,沉默不语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他是保罗·沃克,一个在华尔街以低调神秘着称的投资人,据说背后牵扯着不少隐秘势力。 “你们还是少讨论他为妙。”保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你们只看到他催眠了劳伦特,却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可怕。我得到消息,东方那个赫赫有名的李家大少爷,就是被他用催眠术给干掉的。” “李家?”詹姆斯·科恩脸色骤变,语气里满是震惊。 保罗·沃克缓缓点头,眼神凝重,“没错,就是那个李家。据说当时李家大少爷想动林恒夏身边的人,结果没过多久,就发生了意外。”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那几个刚才还热烈讨论林恒夏的投资人,瞬间噤声,脸上的轻松惬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一个个噤若寒蝉。 劳伦特的下场已经足够吓人,而李家大少爷的遭遇,更是让他们感受到了林恒夏手段的狠辣。 一个能轻易操控他人心智,甚至间接致人死亡的人,简直就是行走的危险源。 林恒夏那看似温和的笑容,此刻在他们脑海里,却变得无比阴森。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黛博拉会对一个“普通心理医生”如此死心塌地,为什么林恒夏能在顶级宴会上如此从容不迫——他根本就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保罗·沃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香槟,缓解了一下凝重的气氛,“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林恒夏身上,肯定藏着不少秘密。他的催眠术、他和黛博拉的关系、他能在短时间内立足上流社会,这背后绝对不简单。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试着和他接触一下,聊一聊。” “接触?”马克·施奈德有些犹豫,“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岂不是成了下一个劳伦特?甚至下一个李家大少爷?” “放心,他应该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保罗·沃克摇了摇头,分析道:“劳伦特是主动挑衅,还带着种族歧视的恶意;李家大少爷是想对他身边的人动手,属于自寻死路。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保持应有的尊重,他应该不会轻易对我们出手。毕竟,我们手里的资本,对他来说或许也有利用价值。” 周围几人纷纷点头,觉得保罗说得有道理。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真的敢立刻上前去接近林恒夏。 人总是这样,对于自己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未知事物,本能地会保持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林恒夏的催眠术太过诡异,他的背景太过神秘,他的手段太过狠辣,这些都让这些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投资人感到不安。 他们宁愿远远地观察、试探,也不愿意轻易踏入他的领域,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 几人重新端起酒杯,目光再次投向宴会厅中央。此时的林恒夏,正和丝特芬妮低声交谈着,偶尔抬头和周围的宾客点头示意,脸上始终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 而丝特芬妮则站在他身边,身着银白色礼服,气质已然蜕变,从之前的局促不安,变得自信优雅,俨然一副已经融入这个圈子的模样。 露台旁的几人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们既羡慕林恒夏能得到黛博拉的青睐,能发掘到丝特芬妮这样的潜力股,又忌惮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手段。 “不管怎么说,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得离这个林恒夏远一点,至少不能和他为敌。”詹姆斯·科恩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告诫。 “没错,多一个朋友不如少一个敌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哈维·刘易斯附和道。 马克·施奈德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恒夏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酒杯壁。 他心里清楚,林恒夏的出现,很可能会打破当前上流社会的固有格局,而他们这些投资人,或许需要重新评估一下未来的投资方向了。 露台旁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几人不再讨论林恒夏,转而聊起了其他的商业话题,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已经记下了这个名字——林恒夏,一个不能轻易招惹的神秘东方男人。 而宴会厅中央的林恒夏,似乎察觉到了来自露台方向的目光,他微微侧头,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又转回头,继续和丝特芬妮交谈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恒夏抬手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时针恰好指向晚上十一点。 他侧身对身边的丝特芬妮递去一个示意的眼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微微颔首。 今天这场宴会的目标已然达成——通过劳伦特的闹剧展现出令人忌惮的催眠能力,借黛博拉的公开示爱确立在上流圈的特殊地位,再顺势将丝特芬妮收入麾下。 这些西方名流的目光已成功聚焦在他身上,后续的布局便有了坚实的起点。 “我们走吧。”林恒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自然地转身,丝特芬妮提着银白色礼服的裙摆,优雅地紧随其后。 两人穿过依旧热闹的人群,沿途不少宾客主动投来示好的目光,林恒夏只是淡淡点头回应,那份从容不迫的姿态,更添了几分神秘气场。 走出洛克菲勒中心的大门,夜晚的凉风裹挟着都市的霓虹扑面而来。 林恒夏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车身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标志性的欢庆女神立标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他没有召唤司机,而是亲自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上车吧。”林恒夏坐进驾驶座后,对副驾驶座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丝特芬妮乖巧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将她包裹,带来极致的舒适感。 车辆平稳启动,汇入夜晚的车流。 丝特芬妮没有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反而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林恒夏身上。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专注驾驶时的神情透着一种沉稳的魅力。 仅仅几个小时的相处,丝特芬妮便深刻感受到了这个东方男人的与众不同。 他既有在宴会上掌控全场的霸气,又有与黛博拉相处时的温柔宠溺,更有面对挑衅时的狠辣果决。 这种复杂而多面的特质,像一块磁石,牢牢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她的美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有好奇,有敬畏,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林恒夏的余光早已捕捉到她灼热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时,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这么盯着我看。” 丝特芬妮非但没有丝毫窘迫,反而微微眯起眼睛,眼底流转着妩媚的波光,嘴角绽开一抹勾人心魄的笑容,“有让人心动的感觉。” 她的声音柔媚动听,带着毫不掩饰的勾人意味。 林恒夏低笑一声,发动车辆继续前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这么容易善变的吗?我还记得在VIp贵宾室里,我说不会对你提出无理要求时,你那明显放松的姿态,那会儿你可是对我充满了抗拒,生怕我对你图谋不轨。怎么才过了这么一会儿,心态就完全变了?” 被戳破心思的丝特芬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很快镇定下来。 她沉吟片刻,目光变得认真而坦诚,缓缓开口道:“原因很简单。首先,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愿意给我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其次,为了确保我的前途一帆风顺,不会出现任何意外阻碍,我觉得有必要让我们之间拥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丝特芬妮伸手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她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驾驶座的方向,一双盛满了水光的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香槟与香水混合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透着致命的诱惑。 林恒夏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丝毫晃动,车辆依旧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难测,看不出具体的情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丝特芬妮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捆绑。单纯的合作协议或许能约束彼此的行为,却不足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变数。但如果我们之间有了秘密,这份关系就会变得更加牢固。你帮我实现梦想,我为你守住秘密,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丝特芬妮·艾登的话语直白而现实,没有丝毫扭捏作态。 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经历,让她早已知晓想要在这个名利场中站稳脚跟,必须学会主动争取机会,甚至不惜赌上一切。林恒夏是她目前能抓住的最好的跳板,她绝不会轻易放手。 林恒夏挑了挑眉,对她的坦率有几分意外,却并不反感。 他放缓车速,在路边一个僻静的停车位停下,熄灭了引擎… 第241章 吃醋的冷艳御姐大小姐!坏家伙~ 车厢内瞬间陷入寂静,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呼吸声,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不断发酵。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接受你的交易?”林恒夏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地问道。 丝特芬妮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不确定,但我必须试试。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却有一切可以争取。而且,我相信林先生的眼光,我能为你带来的价值,值得你接受这份交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野心,这种破釜沉舟的勇气,让林恒夏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他原本只是将丝特芬妮视为一枚有潜力的棋子,却没想到她不仅有出众的外表,更有清醒的头脑和果断的行动力。 林恒夏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厢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丝特芬妮的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命运正在被眼前这个男人掌控。 终于,林恒夏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意思。不过,我得提醒你,一旦达成交易,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丝特芬妮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芒,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绝不反悔。” ……… ……… ……… 午后的阳光透过四合院斑驳的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空可这平和的景象,却丝毫驱散不了堂屋内凝重到近乎窒息的氛围。 李锦程猛地将手中的紫砂茶杯重重墩在八仙桌上,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暗红色的木质桌面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此刻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额角的青筋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凸起,眼神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戾气与焦灼。 “爸!您倒是说句话啊!陈家那帮孙子太过分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既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们这几天动作频频,这明摆着是要一口一口蚕食我们李家的产业啊!这群该死的混蛋,真当我们李家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吗?我今天就带兄弟们过去,非得跟他们讨个说法不可!” 说着,李锦程就作势要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陈家的步步紧逼逼到了绝境。 坐在他对面太师椅上的李忠国缓缓抬起眼,目光随意地扫过儿子激动的脸庞,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淡漠。 他两鬓早已染上霜白,眼角的皱纹深刻而明显。 此刻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沉稳,与李锦程的焦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讨说法?怎么讨?”李忠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李锦程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你现在找上门去,除了激化矛盾,还能有什么用?陈家现在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我们下手,无非就是吃准了我们当前的处境。他们算准了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对付林恒夏,根本腾不出手来应付他们,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趁火打劫。” 李锦程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怒色更甚,“您说的太对了!他们就是笃定了我们被林恒夏那个小子牵制住了,才会这么可恶地落井下石!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我们绝不能再这么继续忍让下去了,再让他们这么折腾下去,我们李家的根基都要被他们动摇了!” 李忠国将手中的香烟放在桌上的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李锦程身上,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的局面是分身乏术。李家的产业摊子铺得太大,近几年本就有些力不从心,如今又要应对林恒夏那边的威胁,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和陈家全面抗衡。照这样下去,李家早晚要收缩防线,与其被动收缩,不如早做打算。对了,林恒夏在国外的最新进展,你清楚吗?” 听到“林恒夏”这个名字,李锦程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我倒是听说了一些消息!那家伙在国外也没闲着,搞出了不小的动静。最关键的是,艾塞亚家族的继承人,那个叫黛博拉·艾塞亚的女人,竟然公开表态,说林恒夏是她的丈夫!” 说到这里,李锦程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我之前特意联络了西方的几个知名杀手集团,愿意出高价让他们除掉林恒夏,可那些人竟然都婉言拒绝了。不用想也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肯定是因为黛博拉·艾塞亚!艾塞亚家族在西方的势力根深蒂固,那些杀手集团根本不敢得罪他们,所以宁愿放弃高额报酬,也不肯接我们的单子。” 李忠国半眯起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寒的杀意,那是一种沉淀了多年的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凝重地问道:“所以啊!现在你该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为博文复仇重要,还是守住我们手中的这些产业重要!这个选择题,你必须做出决断。” 他抬起头,眼睛认真地看着李锦程,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现在李家虽说还有一定的实力,但也架不住腹背受敌,分身乏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二者相权,你得想清楚自己最想要的结果是什么,然后集中精力去做。” 李锦程陷入了沉思,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过。 堂屋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得屋内的氛围压抑。 过了良久,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认真地看着李忠国,“爸,我觉得我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李忠国微眯着眼睛扫过他,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哦?说说看!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陈家之所以敢这么对我们,核心就是吃定了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对付林恒夏,无暇他顾。那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先集中所有精力对付陈家呢?”李锦程的语速加快,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破局的关键,“林恒夏现在反正已经傍上了黛博拉·艾塞亚,有艾塞亚家族给他撑腰,而且西方的那些杀手集团也不肯接我们的单子,想要对付他,相对来讲会麻烦很多,短期内很难有成效。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的资源都调动起来,全力以赴地对付陈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我们展现出足够的狠厉,给陈家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李家不是好惹的,说不定他们就会害怕,就会退缩。等解决了陈家这个后顾之忧,我们再转过头来集中精力对付林恒夏,到时候没有了其他的干扰,成功率也会大大提高。” 李忠国听完,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赞赏的神色,反而轻轻摇了摇头,半眯着眼睛扫过李锦程,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你啊!还是太年轻,太贪心了。你觉得陈家那个老头子,是什么省油的灯吗?他心思缜密,老谋深算,我们能想到的办法,他难道就想不到吗?” 他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他口中吐出,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他们既然敢主动对我们出手,就一定做好了应对我们反击的准备。你以为你的这点小心思,他会觉察不到?他一眼就能看穿你是想故意逼退他们,到时候只会提前做好防备,甚至可能联合其他势力来对付我们,到时候我们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锦程,你还是太小看那个老头子了。” 李锦程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父亲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抓了抓头发,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思索了许久,他最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抬头看着李忠国,“那就舍弃一部分产业!我们主动舍掉一部分效益不好或者地理位置相对次要的公司,收缩战线,把资源集中起来。这样一来,我们既可以缓解当前的压力,或许还可以和陈家谈和!主动割让一部分利益给他们,让他们暂时停止对我们的攻击,然后我们就可以集中所有的力量,全力以赴地对付林恒夏。为博文报仇,这个仇无论如何都不能不报!” “绝对不能主动割肉!”李忠国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否定了这个提议,“主动示弱、割让利益,只会让别人觉得我们李家已经不行了,露出了疲态。到时候,不仅仅是陈家,其他那些虎视眈眈的家族和企业,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想要进来插手分一杯羹。到时候我们面临的就不是一个陈家的威胁,而是群狼环伺的绝境,那对于我们来讲,只会更加麻烦。”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你说的全力收缩防线,这个倒是可行。我们可以主动精简产业结构,砍掉那些拖后腿的业务,把资金和人力都集中在核心产业上,这样既能增强我们的核心竞争力,也能让我们有更多的精力去应对林恒夏。无论如何,林恒夏必须死。” 李忠国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李锦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杀了林恒夏之后,一来是为了给博文报仇,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二来也是为了震慑其他家族,让他们知道我们李家虽然现在有些困难,但依然有雷霆手段,不敢再轻易招惹我们。然后你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梳理一下家族的商业防线,稳固我们的核心利益。以后如果我不在了,也不至于让太多的人盯上你们这块肥肉,让你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锦程闻言,心中猛地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凄凉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发现父亲的背似乎比以前更驼了一些,脸上的皱纹也更加深刻,曾经乌黑的头发如今已经花白了大半。 父亲真的老了,一天比一天衰老,再也不是那个能为他遮风挡雨、一手撑起整个李家的顶梁柱了。 而他的儿子,博文,那个活泼可爱、承载了他所有希望的孩子,却惨死在林恒夏的手上。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失去至亲的锥心之痛,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日夜折磨着他。 一边是日渐衰老、力不从心的父亲,一边是血海深仇,还有虎视眈眈的对手和岌岌可危的家族产业,多重压力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助。 他强忍着眼眶中的酸涩,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了一眼李忠国,“爸!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为博文报仇,守住李家的产业。”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却又带着一丝决绝,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李忠国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追随着李锦程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脸上才渐渐露出一副深深的无奈之色。 他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自己的这个儿子,心性还是太浮躁,不够沉稳,遇到事情容易冲动,缺乏长远的眼光和决断力,确实难当大用。 如今李家正处于风雨飘摇的关键时期,内忧外患不断,想要在这样的绝境中站稳脚跟,甚至为博文报仇雪恨,光有决心是远远不够的。 想到这里,李忠国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忧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也不知道李家的未来会走向何方。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古老的青砖地面上,显得格外孤寂。 米国。 别墅内,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与翻涌的深蓝色海浪,室内暖黄的水晶灯光线柔和,将整个客厅映照得奢华而温馨。 林恒夏刚推开门走进来,就感受到一道带着幽怨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 他循着视线望去,只见黛博拉·艾塞亚斜倚在丝绒沙发上,一身酒红色吊带长裙勾勒出她性感的火辣身姿,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包裹着精致的黑丝,衬得肌肤愈发莹润。 她手中端着一杯摇曳的红酒,指尖涂着与唇色相近的烈焰红甲油,一双深邃的美眸正紧紧盯着他的衣领,眸底翻涌着明显的酸涩与不满。 “你倒是还舍得回来!”黛博拉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嗔怪,尾音微微上扬,酸溜溜的语气像是浸了蜜的陈醋,让人一听就知道这位大小姐心里正憋着气。 林恒夏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衣领,瞬间明白过来。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迈步走到沙发旁,俯身看着眼前气鼓鼓的美人,“好大的一股醋味儿!看来我今天回来得晚了,还带回了罪证,把我们黛博拉小姐惹生气了?” 黛博拉猛地站起身,踩着精致的细高跟,迈着妖娆撩人的步伐走到林恒夏面前。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扑面而来,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下一秒,她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直接环住了林恒夏的脖颈,婀娜的娇躯毫不犹豫地紧贴上去。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吃醋了。”她仰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眼神坦荡又带着几分挑衅,“有什么问题吗?我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留下印记,我难道还不能生气?” 林恒夏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与柔软的触感,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眼前的黛博拉·艾塞亚,在外人面前向来是冷艳高傲、雷厉风行的艾塞亚家族继承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距离感,可在他面前,却时常会流露出这种小女人般的娇嗔。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像磁石一般深深吸引着他,格外诱人。 他伸手搂住黛博拉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面料与紧致的腰线,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当然没问题。看来我得好好努力,想个办法平息我们黛博拉小姐的怒火才行。”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黛博拉的耳廓。 黛博拉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像是熟透的樱桃,原本带着幽怨的美眸中浮现出一丝慌乱,她轻轻推了推林恒夏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抗拒,“喂喂喂…你个坏家伙,不准乱来~” 话音未落,她就急忙从林恒夏的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两步靠在沙发扶手上,微微喘着气。 她有些无奈地瞪了林恒夏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家伙怎么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每次都这么让人招架不住。 林恒夏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半眯着眼睛扫过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也没想做什么啊!这么紧张干嘛?难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该想的?” “才没有!”黛博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慵懒地靠在对面的沙发上,将一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优雅地翘起来,动作间尽显风情。 她端起茶几上早已备好的另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收起脸上的娇嗔,她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说正事,有人想要对付你。”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家的人,之前联络了西方好几个知名的杀手集团,开出了很高的价格,想要你的命。”黛博拉放下红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不过你放心,那些杀手集团没敢接单。毕竟我已经公开表态你是我的丈夫,他们还没胆子敢得罪艾塞亚家族。”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实力。 林恒夏闻言,眸中瞬间泛起一丝冷色,周身的气压也随之降低。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的扶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样子李家还是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李泊文的死,已经是我给他们的警告了,可他们不仅不知收敛,反而还敢雇凶杀人,真是自寻死路。” 说着,他的眼眸中泛起一丝彻骨的冷寒之色,那是被彻底激怒后的狠厉。 黛博拉似乎立刻明白了林恒夏的想法,她坐直身体,一双美眸认真地看向他,语气笃定地问道:“用不用我帮你联络杀手集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要我开口,有的是亡命之徒愿意为了钱去解决李家的人,而且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以艾塞亚家族的实力,想要悄无声息地除掉两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林恒夏却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不行。李泊文的位置不重要,死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可李锦程和李忠国这两个人不一样,他们在国内的位置太高,根基深厚。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很容易引起连锁反应,到时候各方势力都会介入调查,恐怕我就没退路了。” 他做事向来谨慎,不会轻易给自己留下隐患。 黛博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顾虑。 她再次看向林恒夏,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所以你准备等到他们两个人正常死亡之后,然后再回国?可那要等多久?而且以李家对你的恨意,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小动作。” “的确是要在米国等一段时间,避避风头,但不能等太久。”林恒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他看向黛博拉,语气认真地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搞到一种无色无味,而且事后绝对查不出来的毒药?” 这种方式既能解决掉心腹大患,又能伪装成意外死亡,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黛博拉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倒是不难。艾塞亚家族的实验室里,有不少这种专门用于‘特殊情况’的药剂,效果绝对符合你的要求,事后就算是最专业的法医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作为传承数百年的顶级家族,艾塞亚家族掌握的资源远比外界想象的要多,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一双美眸瞬间变得温情脉脉,含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不过,这么大的忙,我帮了你,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的冷意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与宠溺。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黛博拉面前,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道:“那我当然是会非常努力地感谢我们黛博拉大小姐了…” 第242章 冷艳美人的最终抉择!老公~ 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耳畔,黛博拉的脸颊又一次红了起来,她轻轻捶了一下林恒夏的胸膛,“坏家伙~我不是…” ……… ……… ……… 京城。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将室内映照得亮堂而通透。 简约奢华的办公家具线条流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薰气息,一切都透着主人的精致与格调。 陈凡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凝重,眼神复杂地落在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的苏晚晴身上。 “晚晴。”他深吸一口气,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林恒夏现在已经被逼得逃到了国外,如同丧家之犬,人人喊打。根本看不到任何未来。继续留在他身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完全没前途的。” 苏晚晴闻言,缓缓停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 一双清澈的美眸随意地扫过陈凡,眼底没有太多波澜,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决绝与隐含的意图。 她心里清楚,陈凡这是不打算再继续装作不知情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与林恒夏之间的联系从未中断,那些刻意隐藏的蛛丝马迹,终究还是没能逃过陈凡的眼睛。 如今,他主动找上门来摊牌,也就意味着她和林恒夏之间的关系,再也无法藏在暗处,必须摆到明面上来了。 想到这里,苏晚晴微微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陈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分手吧。” 短短五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陈凡措手不及。 他脸上的凝重瞬间被错愕取代,显然没料到,即便林恒夏已经落得如此境地,苏晚晴不仅没想过要放弃他,反而这么毫不犹豫地向自己提出了分手。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瞬间从心底翻涌上来,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陈凡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铁青中透着几分涨红,他死死地盯着苏晚晴,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晚晴,你到底知不知道林恒夏现在面临着什么?他是李家的死敌,被整个京城的老牌家族排挤,如今只能亡命海外,随时可能遭遇不测!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迷不悟?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偏要去蹚那浑水!” 苏晚晴迎着他质问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她静静地看了陈凡几秒,犹豫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当我需要在他和你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林恒夏。至于具体的原因,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是一种直觉,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样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美眸之中似乎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澜。 陈凡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紧抿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 良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晚晴,我…我难道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吗?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两家又是世交,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清楚吗?就因为林恒夏,你就要彻底否定我们之间的一切?” “陈凡,其实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苏晚晴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一丝歉意,“我反倒是要谢谢你,谢谢你主动和我提了这件事,让我有机会把话说清楚。你很好,真的,只是我们不合适。你会遇到更好的人,会有更好的选择。” “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多么经典的拒绝话术。 陈凡愣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发了“好人卡”。多年的深情付出,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拒绝。 就在这时,陈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先前你让我派人暗中保护林恒夏,说他可能会遭遇李家的报复,让我多留意一下他的安全。现在想来,你当时其实就是在暗示我!向我暗示你的心有所属,对不对?你早就做出了选择,只是一直没有明说。” 苏晚晴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没错。不过话说回来,陈家现在向李家动手,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时机。我相信陈爷爷也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一个难得的动手机会。” 她话锋一转,目光带着几分洞悉人心的锐利,“你这个人从小就没什么主见,尤其是在面对陈爷爷的时候,向来是言听计从,有什么说什么。我想你这一次来和我摊牌,其实并不是你自己的决定,而是陈爷爷给你做出的选择吧?” 陈凡看着眼前这个清冷高傲的绝色美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不甘,有愤怒,有失落,还有一丝被看穿心思的窘迫。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颓然地承认:“你…你还真是聪明。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把你让我保护林恒夏的话转述给了我爷爷。我爷爷听完之后,当即就同意了现在对付李家的提议。但他却一反常态地开始反对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婚事。” 苏晚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山间清泉,悦耳却带着一丝疏离。 她的美眸中浮出了几分玩味,语气轻松地说道:“这倒是并不意外。我的心不在你身上,想必陈爷爷也已经听到了我和林恒夏之间的种种传闻,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老人家向来精明,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投资。”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凡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绪,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露出一副深深的不甘之色,他几乎是嘶吼着问道,“林恒夏哪里比我好了?论家世,我甩他几条街;论能力,我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一路升职;论对你的心意,我自问不比任何人少!你为什么偏偏要选他?回答我!” 苏晚晴被他突如其来的嘶吼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她一双美眸随意地扫过陈凡,语气依旧平静,“你想听实话吗?” 陈凡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急切与不甘,“当然了!我必须知道原因!” “我面对所有男人的时候,都会从心理到生理上感到一种莫名的恶心,包括你。”苏晚晴的话语直白而残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了陈凡的心脏,“但是面对林恒夏的时候,这种感觉却完全不会有。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选择林恒夏而不选择你的原因。陈凡,你现在明白了吗?” 陈凡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直勾勾地盯着苏晚晴,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怎么可能会这样?这绝对不可能!你这会不会是一种心理问题?或者是那个该死的混蛋对你进行了催眠,又或者是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控制了你?一定是这样!”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在苏晚晴心中,竟然连让她不感到恶心都做不到。 苏晚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我也不太清楚。那个家伙的催眠手段确实很可怕,或许真的是你说的那些原因。我曾经尝试找过很多知名的心理咨询师,还有权威的心理学专家,可他们都没能发现我身上有什么问题,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所以…我只能选择他。” 陈凡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愤怒覆盖,他死死地盯着苏晚晴,语气中带着一丝阴狠,“如果林恒夏那个家伙死在国外呢?如果他再也回不来了,那你是不是就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晚晴冰冷的目光打断。 苏晚晴秀眉紧锁,一双美眸冷冷地扫过陈凡,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我善意的提醒你,最好不要这么做!李博文为什么会死,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们两个人之间,从今往后还是只做朋友好了。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尤其是以你陈凡的条件,根本不会缺女人。别因为一时冲动做出傻事,让陈爷爷对你失望。”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愈发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一双美眸紧紧锁住陈凡,“李家第三代就只有李博文一个男丁,他的死对李家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可陈家不一样,陈家子嗣众多,根基稳固。只要林恒夏做的事情不留下任何把柄,就算是出了什么事,陈爷爷也不会和他死磕到底,尤其是在李锦程和李忠国意外死亡之后。” 陈凡听到苏晚晴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骇取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晴,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他敢杀李锦程和李忠国?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地位?他们在京城的人脉和影响力深不可测,如果他们意外去世,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很多大佬都不会放过他的!” “如果是死于疾病呢?”苏晚晴淡淡地反问,语气平静得可怕,“还是那句话,只要做事干净利落,不被人抓住任何把柄,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尤其是当一个人拥有可以随时决定他人死活的能力时,一切皆有可能。”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笃定。 陈凡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冰凉。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晚晴不再看他,重新拿起桌上的钢笔,低头专注地处理起文件,仿佛陈凡已经不存在于这个办公室里。 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彻底击碎了陈凡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良久,陈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低下了头,眼神空洞,脸上写满了失魂落魄。 他缓缓转过身,脚步虚浮地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斤。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打破了室内短暂的寂静。 苏晚晴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决绝,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轻轻放下钢笔,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陈凡那道落寞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下的人流中。 阳光依旧刺眼,可她的心中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知道,今天的决定,不仅彻底斩断了与陈凡的过往,也将自己推向了一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 但她并不后悔,从选择林恒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苏晚晴 也了解林恒夏这个人,他一定不会就这么蛰伏在海外,他一定会重新杀回来。 重新杀回来的最好方式就是解决掉自己所有的仇人,但是要把握好一个度,不能让人对他太过于忌惮。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恒夏会一开始选择先杀了李博文,激起李忠国和李锦程的怒火,并没有选择在同一时间杀了这两个人。 或许对于林恒夏来说,一同解决了李忠国和李锦程也不难。 但是难的是要让所有的大佬觉得他这么做其实并不过分。 想到这,苏晚晴 内心中泛起一丝丝的波澜。 她也是想了好几天才想明白这件事情。 可是这个男人在做事的时候,就已经提前把所有的事情给考虑的如此通透。 这份城府和心智,确实可怕。 陈凡和林恒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陈睿明 这个老狐狸,或许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反对陈凡和自己的婚事。 有的时候,苏晚晴 也很好奇,林恒夏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个脑子,明明二十几岁的年纪,心智和城府却偏偏不输各位老狐狸。 窗外的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了进来,拂动了她耳边的碎发。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现在自己还是坚定的选择那个男人比较好。 米国。 林恒夏猛吸了一口努力之后的雪茄,面露一股享受之色。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铃铃”电话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他起身朝着放置电话的茶几走去。 接通电话。 “喂?”林恒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慵懒状态中抽离的磁性,低沉而悦耳。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晚晴清冷的嗓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与轻松,“恒夏,今天陈凡来找过我了!” 林恒夏闻言,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半开玩笑地问道:“哦?那我倒是要问问,最终的结果是选我还是选他?” 电话那头的苏晚晴仿佛能想象出林恒夏此刻嘴角带笑的模样,不由得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瞬间变得没好气起来,“你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从你当初对我做了那些事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选择了,何必又在这里明知故问,故意逗我?”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海景,继续用调侃的语气说道:“那可不一定。毕竟陈凡家世显赫,对你又一往情深,我还以为你打这通电话是来通知我,要和我分手。” “你!”苏晚晴被他气结,心中一阵无语,这家伙总是这样,喜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嗔怪,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其实你很清楚,我是一定离不开你的,不是吗?不止是我,我相信那些和你有关系的女人也都一样!除了你之外,我们会本能地厌恶所有主动靠近我们的男人,甚至连正常的交流都会觉得不适。” 林恒夏听到苏晚晴这番带着抱怨意味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声音瞬间变得淡漠下来,“听你的口气,好像对这种情况很不满意?” 苏晚晴的心猛地一沉,她太了解林恒夏了。 每次他用这种看似平和,实则毫无温度的口吻说话时,就代表着他已经生气了。 哪怕她是被无数人追捧、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怒火时,依旧不免得有些心悸和慌乱。 她立刻收敛了自己刚才的语气,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语气也瞬间变得柔和下来,带着一丝试探与求助,“陈家已经正式对李家动手了,现在李家腹背受敌,正是扩张的好时机,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分一杯羹,拿下李家的几块优质产业!你会帮我的,对吗?” 林恒夏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地让她转移话题,他轻笑了一声,语气不紧不慢,带着一丝故意的刁难,“你刚才都已经对我这么不满意了,还隐隐透着抱怨,我干嘛还要帮你?我可没那么大度,愿意帮一个对自己心怀不满的人。” 苏晚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她犹豫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回应的方式,最终还是克服了自己清冷的本性,用一种羞答答的、带着几分娇嗔的语气开口道:“因为你是我老公啊~” 这句话她说得声音不大,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她平日里清冷御姐的形象判若两人。 能够让一向高傲清冷的苏晚晴说出这样亲昵又带着依赖的话,也算是林恒夏独有的本事了。 林恒夏自然也清楚苏晚晴清冷傲娇的性格,能让她放下身段说出“老公”这两个字,已经是极其难得的让步了。 听到这声称呼,他心中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的笑容再次加深,语气也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与宠溺,“看在你还算是懂事的份上,老公倒是可以帮你一把!毕竟现在主要是我在国外吸引着李家的大部分火力,他们根本腾不出手来应对其他家族的攻击,你们苏家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暗中蚕食一部分李家的优质产业。”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不过你也要注意分寸,陈家现在势头正猛,不要和他们正面冲突,避免两败俱伤。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想办法。” 苏晚晴得到了林恒夏肯定的答复,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的语气也变得轻快了许多,带着一丝雀跃,“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会注意的,在国内等你回来。” “嗯!”林恒夏简单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落地窗前,沉默了许久,嘴角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算计。 苏晚晴的请求在他的意料之中,陈家对李家动手也早在他的掌控之内。 现在的局面,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李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困境,而他则坐收渔翁之利,一边让黛博拉帮他准备所需的药剂,一边借助苏家、陈家的力量消耗李家的实力,等到时机成熟,他会给李家最后一击。 对林恒夏而言,这些女人既是他的软肋,也是他最锋利的武器,她们的存在,能帮他在复杂的家族斗争中,编织出一张更庞大、更坚固的关系网。 窗外的海浪依旧在翻涌,月光依旧皎洁,可林恒夏的眼中却闪烁着寒芒… 林恒夏伸了个懒腰,苏晚晴 的这通电话又让他的心思活络起来。 林恒夏开车赶到了丝特芬妮·艾登 公寓的楼下,他按下门铃。 没过多长时间。 丝特芬妮·艾登推开了公寓房门。 她身着一袭黑色蕾丝吊带长裙,精致的花边勾勒出领口与裙摆的弧度,裙摆随着开门的动作轻轻晃动。 白皙的肌肤与黑色蕾丝形成鲜明对比,冷艳中透着几分慵懒,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迷人的韵味… 第243章 慌张的御姐大小姐!坏家伙~ 还没等丝特芬妮·艾登反应过来,林恒夏已经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丝特芬妮·艾登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柔软热辣的曼妙娇躯紧紧贴在林恒夏的身上。 她的脸颊泛起绯红,眼眸中渐渐浮出一丝迷离。 林恒夏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便捉住了她那一双柔软的香唇。 丝特芬妮·艾登眼神中的迷离之色愈发浓重,她下意识地扬起脖颈,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主动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 ……… ………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丝绒,将位于市郊的庄园笼罩其中。 这座传承了百年的贵族庄园,此刻却没有往日的宁静祥和。 主宅客厅内,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落针可闻,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映照在罗伯特那张扭曲得近乎狰狞的脸上。 他年近五十,保养得宜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此刻却因极致的愤怒而拧成一团,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他双手背在身后,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次落脚都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昂贵的定制皮鞋与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个林恒夏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是怎么敢的!”罗伯特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旁边的紫檀木茶几上,价值不菲的玻璃杯被震得嗡嗡作响,里面的威士忌晃出了大半,“连我的儿子都敢动!他知道我儿子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提起儿子,罗伯特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那个叫林恒夏的男人生吞活剥。 他的儿子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被他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长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可就在昨晚的宴会上,劳伦特竟然被林恒夏催眠成了猴子。 这简直让他们家族的脸面被踩在了地上。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黑人男人正悠然自得地坐着。 约翰的西装剪裁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端起面前的水晶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罗伯特,先冷静一点。”约翰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不管那个林恒夏是什么来头,有一点我们必须清楚——黛博拉大小姐可是当着昨晚宴会所有人的面,公开宣布那个男人是她的人。也正是因为有黛博拉大小姐撑腰,那个家伙才敢这么嚣张,明目张胆地对你的儿子动手。” 约翰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罗伯特的头上,却没能熄灭他心中的怒火,反而让他更加憋屈。 黛博拉大小姐的名字在整个贵族圈里如雷贯耳,她不仅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手握庞大的商业帝国,身后还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网络,就连那些老牌贵族都要让她三分。 罗伯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地盯着约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约翰,你说黛博拉大小姐这次是认真的,还是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而已?”他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如果黛博拉只是玩玩,那等她新鲜感过去,他有的是办法报复林恒夏。 约翰沉吟了片刻,从茶几上拿起一支雪茄,熟练地用雪茄剪剪掉烟蒂,点燃后猛吸了一口。 浓郁的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表情。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是认真的。”约翰的语气带着几分肯定,“昨晚宴会上,她为了维护林恒夏,甚至放言谁要是敢动林恒夏一根手指头,就是和她作对。你应该清楚,黛博拉大小姐从来不是会为了一时兴起而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为了不得罪黛博拉大小姐,也为了我们家族的利益,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就这么算了。林恒夏,我们还是暂时先避其锋芒。”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罗伯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情绪瞬间失控,“一个低贱的东方猴子,竟然把我的儿子打成了重伤,变成了那个样子!我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在他看来,东方人都是低等民族,林恒夏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凭什么能得到黛博拉大小姐的青睐,凭什么能如此嚣张地践踏他的尊严?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把这口气咽下去,以后那些人就不会再重视我了!”罗伯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在这个圈子里,实力和尊严就是一切。这次我要是退缩了,其他家族肯定会觉得我软弱可欺,以后我们家族在商场上和社交圈里,都会处处受制于人。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像是做出了某种危险的决定。 “我监狱里面关着几个杀手。”罗伯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我最近听到一个消息,有个东方的家族似乎和林恒夏有着很深的恩怨,一直想要找杀手除掉他。如果我们能借这个机会,让我手下的杀手出手,到时候就算事情败露,也可以把责任推到那个东方家族的身上,神不知鬼不觉。” 紧接着罗伯特又摇了摇头,“不不不!让那几个杀手越狱,然后李家的人找到了那几个杀手,这样一来,那几个人刺杀林恒夏名正言顺。这样一来黛博拉·艾塞亚 就没有我们对那个东方的黄皮猴子动手的证据了。” 约翰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半眯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认真地看向罗伯特,“罗伯特,你这个想法太冒险了。你监狱里的那几个顶尖杀手,虽然实力强悍,但他们身份特殊,一直被官方严密监控。如果他们同时越狱,很容易会引起怀疑,到时候顺着线索查下来,我们很难脱得了干系。”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而且你别忘了,黛博拉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一旦她发现是我们动了林恒夏,以她的手段,我们整个家族都会面临灭顶之灾。到时候别说维护家族的尊严了,我们能不能保住家族的根基都是个问题。” 约翰的话让罗伯特冷静了几分,他不得不承认,约翰说得有道理。 黛博拉大小姐的手段他早有耳闻,当年一个得罪了她的小家族,一夜之间就分崩离析,下场凄惨。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 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 他不甘心!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罗伯特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约翰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艾塞亚家族不是一直想要和那个贵族家族联姻吗?你说这件事情,艾塞亚家族的人会不会帮我们?” 约翰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他沉吟了片刻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除掉林恒夏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反而能让黛博拉嫁给贵族。”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谨慎起来,“不过,这件事情风险依然很大,我们必须做得天衣无缝,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一旦被黛博拉大小姐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罗伯特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神色,“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格保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他紧紧地盯着约翰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柔和信任,“约翰,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做!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在整个家族里,也只有你有能力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多年来,约翰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帮他解决了无数的麻烦。 在罗伯特心中,约翰早已不仅仅是他的副手… 约翰看着罗伯特眼中的信任,心中微微一动。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尽力试一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先去联络艾塞亚家族的人,和他们谈一谈合作的条件。如果他们肯合作,我们再详细制定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如果他们不肯合作,为了家族的安全,那么这件事情就只能就此作罢,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罗伯特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温和笑容,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暂时落了地。 “好!就按你说的办。”罗伯特点点头,随后关切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暴露自己。” “放心吧,我会的。”约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客厅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罗伯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一旦约翰开始行动,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这条道路充满了危险和未知,但为了儿子,为了家族的尊严,他别无选择。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林恒夏付出惨痛的代价,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罗伯特的下场是什么。 与此同时,约翰已经坐上了前往艾塞亚家族庄园的汽车。 车内的灯光昏暗,他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与艾塞亚家族谈判的策略。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合作谈判,更是一场关乎两个家族命运的豪赌。 如果成功了,他们不仅能报复林恒夏,还能与艾塞亚家族建立稳固的合作关系,进一步扩大家族的势力。 可如果失败了,他们将要面临黛博拉大小姐的疯狂报复。 约翰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 这座由黛博拉精心挑选的居所,融合了古典与现代的设计风格,外墙由米白色大理石砌成,搭配着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庭院内的绿植经过精心修剪,姹紫嫣红的花朵竞相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与花香。 林恒夏驱车回到别墅,刚推开雕花的实木大门,就看到黛博拉·艾塞亚正坐在餐厅的豪华餐桌前。 餐桌采用整块名贵的黑檀木打造,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佣人刚端上热气腾腾的早餐,煎蛋的香气与咖啡的醇厚交织在一起。 黛博拉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真丝睡袍,柔软的面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纤细却不失丰腴的曲线。 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 她抬起头,一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往日里的酸涩与醋意。 这一幕让林恒夏微微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黛博拉心中清楚得很,眼前这个男人向来吃软不吃硬,若是自己表现出半分吃醋的心思,只会被他抓住把柄,变本加厉地… 这么多次的相处下来,她早已摸透了林恒夏的性子,既然奈何不了他,倒不如放宽心思,反而能让自己过得舒坦些。 “回来了?”黛博拉收回目光,拿起面前的银质餐刀,优雅地切下一块金黄的煎蛋,送入红唇之中。 她一边细细咀嚼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罗伯特那个家伙,貌似已经打算对你动手了。他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约翰,昨天晚上已经接触了我们家族的人。” 林恒夏脱下外套递给旁边的佣人,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咖啡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 听到黛博拉的话,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这么说起来,我很快就可以拥有自己的私人监狱了。”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罗伯特的报复计划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闹剧。 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黛博拉再次抬起头,一双美眸定定地注视着他。 认识林恒夏这么久,她始终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谜团,让人看不透。 他每走一步都有着极为深沉的心思,那深厚的城府,就如同无底的深渊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说起来,那个被你变成‘猴子’的劳伦特,要是知道自己不仅落得这般下场,整个家族还要因为他而覆灭,我想他一定会无比悔恨,当初为什么要口无遮拦地骂你。”黛博拉放下手中的餐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 提到劳伦特,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杯,黑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映照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我调查过劳伦特和罗伯特他们的家族。”林恒夏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他们自视甚高,认为白人的血统是最高贵的,其他人种在他们眼里都是低等的存在。当初他们的祖先就是靠着抢掠东方的财富才发家致富,积累下如今的家业。所以,只要我这个东方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还得到了你的青睐,劳伦特那个纨绔子弟必然会对我百般针对。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随着话语的推进,林恒夏眼眸之中的冷色越来越深。 他向来不是什么圣母,别人敬他一尺,他便还人一丈;但若是有人敢招惹他,他必然会加倍奉还。 罗伯特家族的所作所为,不仅触及了他的底线,更让他想起了多年之前西方的那些强盗,林恒夏心中的怒火早已悄然燃起。 黛博拉看着林恒夏眼中的冷意,心中微微一凛。 她知道,罗伯特家族这次是真的触怒了林恒夏,恐怕很难善了了。 “当初他们抢掠了你们的先祖,现在他们的产业被你再抢回来,也算是一报还一报,扯平了。”黛博拉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气氛,她能理解林恒夏心中的愤怒,换做是任何人,面对这样的家族,恐怕都难以保持冷静。 林恒夏闻言,脸上的冷意散去了些许,他笑了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醇厚的苦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却让他更加清醒,“还是幸亏他们自己找死。如果不是罗伯特执意要报复我,我或许还不会这么快对他们动手。现在,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黛博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有的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们东方人。明明以我们艾塞亚家族的势力,完全可以直接动手,把他的私人监狱抢过来,再动用资源把他们家族的产业彻底打压下去,最后以低价收购,轻松就能解决问题。而你为什么偏偏要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把这件事情搞得这么麻烦?” 在她的认知里,西方世界向来信奉强者为尊,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根本不需要顾及那么多繁文缛节。 林恒夏的做法,在她看来实在是有些“迂腐”。 林恒夏闻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着抬头看向黛博拉,眼神中带着几分耐心的解释,“黛博拉,你应该听说过‘师出有名’这四个字。”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在我们东方的文化里,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名正言顺。毕竟你们艾塞亚家族在西方根深蒂固,树大根深,而我总归是一个东方的外来者。想要真正地在这片土地上立足,甚至融入你们的圈子,就必须要以理服人。” “如果我们贸然动手,就算成功解决了罗伯特家族,也会给其他家族留下话柄,他们会以此为借口,联合起来打压我们。到时候,不仅会影响艾塞亚家族的声誉,还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林恒夏的目光深邃,充满了远见,“但如果我们能抓住罗伯特报复我的确凿证据,再出手反击,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到时候,我们就是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其他家族就算想针对我们,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样一来,我们既能解决罗伯特这个麻烦,又能巩固我们的地位,岂不是一举两得?” 黛博拉认真地听着林恒夏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不得不承认,林恒夏的考虑比她周全得多。 艾塞亚家族虽然实力强大,但在贵族圈里也有着不少竞争对手,那些家族一直虎视眈眈,等待着攻击他们的机会。 林恒夏的做法,确实能最大限度地降低风险,保护家族的利益。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黛博拉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她之前只考虑到了眼前的利益,却忽略了长远的影响。 她缓缓起身,走到林恒夏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吗?要不要我立刻安排人手,提前做好准备?” 林恒夏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黛博拉精致的脸庞,语气笃定地说道:“不需要急于一时。我们现在只需要密切监视罗伯特和约翰的一举一动就好了,暂时先不要动手。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抓住他们动手的铁证。只有这样,我们后续的行动才能做到师出有名,让他们无从辩驳。” “我明白了。”黛博拉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对林恒夏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强大,心思还如此缜密,不愧是她黛博拉·艾塞亚 的男人。 林恒夏看着黛博拉眼中的认可,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黛博拉的身边,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入手的触感柔软细腻,带着真丝的顺滑,让人心猿意马。 “黛博拉,这次真的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磁性,在她的耳边响起,“为了感谢你,我一定要好好地报答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带着咖啡的醇厚与他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让黛博拉的娇躯微微一颤。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绯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手臂上传来的力量… 第244章 国际名模的谢礼! “坏家伙~你恩将仇报~” ……… ……… ……… 林恒夏和黛博拉来到别墅的书房,开始商议后续的监控计划。 书房内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红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墙角的投影仪正播放着罗伯特家族的详细资料。 “我已经安排了最得力的人手,密切监视约翰的行踪。”黛博拉指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开口说道:“只要他和我们家族的人再次接触,或者有任何异常的举动,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得知。” 林恒夏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语气严肃地说道:“很好。我们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的松懈。罗伯特和约翰都是老谋深算之辈,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掩盖自己的行踪,我们必须仔细甄别,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 “放心吧,我安排的人都是专业的,绝对不会出问题。”黛博拉自信地说道。她对自己手下的能力有着十足的信心,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无论是侦查还是反侦查能力,都处于顶尖水平。 林恒夏看着黛博拉自信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有艾塞亚家族的全力支持,他解决罗伯特家族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黛博拉,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林恒夏再次向她道谢,语气中充满了真诚。 黛博拉脸颊微红,避开了他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是我老公~这么说就见外了~”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林…你个暴君…恩将仇报的坏人~”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庄园的庭院里。 百年古树的枝叶繁茂,投下斑驳的光影,草地上的露珠折射出晶莹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 然而,这份清晨的宁静,却丝毫未能冲淡庄园主宅内的凝重氛围。 主宅的书房里,约翰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晨曦。 他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黝黑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一夜未眠的疲惫在他脸上难以掩饰,但更多的是一种任务推进的亢奋。 他转过身,抬头看向站在书桌旁的罗伯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罗伯特,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约翰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语气中充满了笃定,“艾塞亚家族那边已经松口,正式答应了和我们的合作。他们对于联姻的诉求很迫切,几乎没怎么讨价还价,只要我们后续能履行承诺,他们愿意全力配合我们的计划。” 罗伯特闻言,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他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精芒,积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 他快步走到约翰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连续两声赞叹足以看出他此刻的激动。 儿子劳伦特躺在医院的模样、林恒夏那副嚣张的嘴脸、贵族圈里若有似无的嘲讽眼神,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可以立刻启动接下来的动作了!”罗伯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松开约翰的肩膀,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开始部署后续的计划,“李家的人一直在寻找可以合作的杀手集团,想要除掉林恒夏。你立刻派人伪装成国际杀手组织的经纪人,去和他们接触。记住,一定要选一个足够可靠、手脚干净的家伙,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罗伯特停下脚步,眼神变得狠厉起来,“等到任务完成,林恒夏那个小子彻底消失之后,就把那个伪装的经纪人直接解决掉。死人是不会开口的,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我们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就算后续有人追查,也只会查到李家和那个杀手组织头上,绝对牵扯不到我们身上。” “我明白。”约翰郑重地点点头,将罗伯特的吩咐一一记在心里。 他知道,这个计划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一旦出现任何纰漏,等待他们的都将是灭顶之灾。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去安排任务时,心中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可是,虽然目前事情进展顺利,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始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约翰的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他看着罗伯特,认真地分析道:“黛博拉·艾塞亚那个女人绝不简单。她年纪轻轻就能够从家族的权力斗争中脱颖而出,稳稳掌控整个艾塞亚家族,手段和心智绝非普通贵族千金可比。我们和她家族的人接触如此频繁,她真的会对我们的动作毫无察觉吗?万一她提前识破了我们的计划,那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约翰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罗伯特的头上。 但此刻的罗伯特早已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他根本听不进任何反对的声音。 他转头看向约翰,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约翰,你还是太谨慎了。黛博拉大小姐的身份何等尊贵,她身边围绕的都是各个领域的精英才俊,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东方的黄皮猴子太过于看重?” 在他眼中,林恒夏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外来者,靠着几分小聪明和不错的皮囊,才暂时得到了黛博拉的青睐。 “那个东方小子,或许只是黛博拉大小姐一时兴起,想要尝试的新口味罢了。”罗伯特的语气中充满了种族歧视的傲慢,“等她新鲜感过去,自然会把他弃之如敝履。我们现在动手,正是最好的时机,她根本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我们彻底撕破脸。” 约翰看着罗伯特眼中的偏执与傲慢,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清楚地知道,罗伯特现在已经被仇恨彻底蒙蔽了双眼,根本无法客观地看待黛博拉和林恒夏的关系。 这些天来,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黛博拉为了林恒夏,不仅在宴会上公开维护他,还动用了家族资源为他铺路,这绝非“一时兴起”那么简单。 可眼下,事情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已经和艾塞亚家族达成了合作意向,相关的准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想要中途放弃已经不可能了。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事情的进展确实还算顺利,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杞人忧天了。 想到这里,约翰压下心中的不安,定定地看了一眼罗伯特,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明白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你放心好了。我会安排好所有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罗伯特听到约翰的承诺,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约翰的肩膀,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温柔,“事情交给你,我一向都很放心。这么多年来,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在罗伯特心中,约翰早已不仅仅是他的副手… 从他接手家族产业开始,约翰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帮他化解了无数危机。 有约翰在,他总是能感到格外安心。 “放心吧,罗伯特,这次也一样。”约翰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被信任的感觉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份不祥的预感。 他微微颔首,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去。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罗伯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摆放的劳伦特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容灿烂,意气风发。 看着儿子的模样,罗伯特的眼中再次充满了仇恨。 “林恒夏,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低声嘶吼着,将照片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约翰已经坐上了前往市区的汽车。 车内的气氛压抑,他靠在座椅上,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强烈。 他总觉得,这次的计划似乎太过顺利了,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黛博拉·艾塞亚的手段他早有耳闻,当年一个试图挑衅艾塞亚家族权威的小家族,一夜之间就被她彻底瓦解,其狠辣程度可见一斑。 他们想要在她的眼皮底下策划一场针对她公开承认的男人的谋杀,真的能如此轻易地成功吗? 约翰掏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语气严肃地吩咐道:“立刻去查一下黛博拉·艾塞亚最近的行踪,还有她和林恒夏的所有接触记录,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有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挂掉电话,约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的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别墅内。 林恒夏推开卧室门,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原本应该在这里处理文件的黛博拉不见踪影,偌大的房间显得有些冷清。 他挑了挑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林恒夏走到正在擦拭水晶花瓶的女佣身边,语气平淡地问道:“黛博拉呢?她今天怎么不在家?” 女佣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低下头,语气恭敬地回答,“林先生,小姐早就出发了。她临走前交代过,说最近有一笔非常重要的跨国合作需要亲自去谈判,已经搭乘早班机飞往高卢鸡了。” “高卢鸡?”林恒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什么重要合作,说白了就是逃跑!干嘛还特意找这么个借口掩饰。” 林恒夏摇了摇头,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转身走向玄关处的钥匙柜,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把豪车钥匙,涵盖了各大顶级品牌。 他随手拿起一把黑色的布加迪威龙钥匙,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径直朝着地下车库走去。 既然黛博拉不在家,他正好可以去见一个人。 地下车库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一排排价值千万的豪车整齐排列,宛如一个小型的汽车展览馆。 林恒夏按下钥匙上的解锁键,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布加迪威龙立刻发出“嘀”的一声回应,车灯闪烁了两下。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而浑厚的轰鸣声,如同蛰伏的猛兽苏醒。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城市清晨的车流之中。 林恒夏驾驶着布加迪威龙,一路疾驰,凭借着出色的车技在车流中灵活穿梭,很快就抵达了丝特芬妮·艾登所居住的公寓楼下。 林恒夏并没有着急下车,而是将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降下车窗,目光饶有兴致地投向公寓门口。 公寓门口。 男人大约三十多岁,身材微胖,梳着油亮的背头,脸上带着刻意营造的绅士笑容,怀里抱着一大捧鲜艳的红玫瑰。 丝特芬妮·艾登站在男人面前。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金色的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的妆容衬得她肌肤胜雪,美眸中带着一抹明显的厌恶。 “丝特芬妮,我喜欢你!”男人看到丝特芬妮,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玫瑰递到她面前,语气激动地告白,“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可以给你资源,让你在模特圈里发展得更好!” 林恒夏坐在车里,通过前窗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对这个男人有些印象,好像是圈子里的一个小制作人,没什么名气和实力,在行业内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水平,没想到居然敢对丝特芬妮展开追求。 丝特芬妮·艾登看着面前的男人,美眸中浮起几分冰冷的神色,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酸萝卜必吃!别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我不知道。最近我的事业处处受挫,代言被抢,活动被取消,全都是你这个混蛋在背后搞鬼!现在你居然还有脸面出现在我面前,还敢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她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引来了周围路人的侧目。 “滚!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现在一想到你就觉得恶心反胃!”丝特芬妮毫不留情面地拒绝,眼神中满是鄙夷。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背地里使绊子,还想靠这种方式博取好感的男人。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原本的绅士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丝特芬妮会如此不给面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丝特芬妮,我劝你最好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 他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威胁道:“我听说你已经有两个月都没交房租了吧?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好。在这个圈子里,我虽然算不上顶尖,但想要让你彻底混不下去,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证不仅帮你解决房租问题,还能给你更多的资源和机会。” 男人说着,目光贪婪地在丝特芬妮的身上扫过。 在他看来,丝特芬妮现在走投无路,只要他稍微施压,对方就一定会屈服。 然而,他低估了丝特芬妮的骨气。 丝特芬妮虽然目前处境艰难,但她有着自己的底气和骄傲。 她冷冷地扫了男人一眼,眼神中闪过几分不屑与冷冽,“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也想让我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那是当然!”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在这个圈子里,我认识的人可比你多得多,人脉也比你广。只要我打几个电话,保证没有任何公司敢用你,没有任何活动会邀请你。所以,你最好乖巧懂事一点,别逼我对你动手。” 丝特芬妮·艾登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抡起自己手中的名牌包包,朝着男人的脸上狠狠甩去,“滚!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怎么让我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包包的金属链条划过男人的脸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男人被丝特芬妮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怒火。 他狠狠地将手中的玫瑰砸向丝特芬妮,鲜艳的玫瑰散落一地,花瓣与花刺飞溅。 丝特芬妮反应迅速,很轻松地侧身躲过了飞来的玫瑰。 然而,男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恼羞成怒,握紧拳头,朝着丝特芬妮的胸口狠狠砸了过来。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想给丝特芬妮一个教训。 丝特芬妮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但男人的拳头已经近在咫尺,根本来不及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出,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像是被钢铁钳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巨大的力量传来,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紧接着,他感觉一股强大的推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半天爬不起来。 林恒夏缓缓收回手,走到丝特芬妮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对一个女人动手,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所以,你根本算不上是个男人,对吗?” 男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胳膊上传来阵阵剧痛,让他脸色惨白。 “对,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 说着,他像是被吓傻了一般,竟然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向了… 林恒夏看着男人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淡地说道:“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丝特芬妮面前。” 男人如蒙大赦,木讷地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逃离了现场,那副狼狈的样子引得路人一阵哄笑。 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丝特芬妮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的镇定都是装出来的,此刻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转过身,看向林恒夏,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亲爱的~刚才出手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恒夏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道:“那想想一会儿该怎么样感谢我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一大早就能收到这么浪漫的告白。” 丝特芬妮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就别取笑我了,那种人我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接受他的告白。” 一想到刚才那个男人的嘴脸,她就觉得一阵恶心。 林恒夏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先上楼再说吧。” 丝特芬妮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林恒夏一眼,转身朝着公寓楼内走去。 林恒夏跟在她身后,两人并肩走进了电梯。 两人来到楼上。 窗外的阳光,将丝特芬妮·艾登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柔美。 她一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美眸紧紧锁住林恒夏,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脉脉含情。 丝特芬妮·艾登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极具魅惑的弧度,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娇俏与风情。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紧接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那抹鲜艳的色泽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 她带着浓浓的妩媚开口,声音软糯娇媚,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林,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想我大概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第245章 绝美御姐大小姐!坏家伙,我来了~ 丝特芬妮·艾登望着林恒夏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像揉进了星光般缱绻。 她主动踮起脚尖,带着清甜气息的温软香唇轻轻贴上他的唇瓣。 片刻后,她眼底掠过几分迷离,纤细却不失曲线感的腰肢微微扭动着,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悸动… 阳光透过四合院上空交错的槐树枝桠,在青灰色的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角那株养了十几年的石榴树正冒着火红的花苞,沉甸甸地坠在枝头,却丝毫没能驱散这座老宅里弥漫的紧张气息。 “吱呀”一声,朱红色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打破了庭院里的宁静。 李锦程踩着轻快又急促的脚步跨进门内,藏青色的休闲西装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刚从外面奔波回来。 他脸上抑制不住兴奋,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雀跃,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就朝着正坐在堂屋廊下藤椅上喝茶的李忠国大步走去。 “父亲!成了!我找到合适的人手了!”李锦程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沙哑,大概是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这个好消息,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些,“之前托了那么多关系,换了好几个渠道都没人敢接的活儿,总算有个硬茬子点头了!” 李忠国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杯底与藤编小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儿子脸上,岁月在他眼角刻下的纹路里藏着几分久经世事的沉稳。 “有人接单自然是好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你记住,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背景、底细都得查得一清二楚,半点不能含糊。这年头,阴沟里翻船的例子还少吗?别让人给咱们设了套,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李锦程脸上的兴奋劲儿被这话浇下去了大半,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浮出几分凝重之色。 “这一点我心里清楚,已经让人去查对方的底细了,只是…”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 李忠国挑了挑眉,锐利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儿子,带着几分审视,“只不过什么?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咱们父子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不快,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李锦程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变得格外认真,直直地看向李忠国,“父亲!苏家那边有动作了!苏晚晴那个女人,不知道从哪儿嗅到了风声,竟然开始暗中低价收购我们手里的几块地皮!”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焦灼,“她这么一搞,不仅会打乱我们的计划,更麻烦的是,这很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那些一直躲在暗处盯着咱们的家伙,看到苏家动手,保不齐就会觉得有机可乘,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咱们很可能会引发更大规模的危机!” 李忠国听完,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波动,他转头,目光随意地扫过李锦程,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苏家那丫头确实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魄力和手腕,是个难对付的角色。”他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得让人猜不透心思,“不过,现在好不容易有杀手肯接干掉林恒夏的单子,这个机会可遇不可求。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掉林恒夏,至于苏家那边的小动作,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没那么重要,先放一放。” “可是父亲,要是苏家那边得寸进尺,或者其他势力真的跟风动手,咱们会不会腹背受敌?”李锦程还是有些顾虑,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成大事者,哪有不冒风险的?”李忠国的声音沉了沉,“现在的情况,咱们根本没精力面面俱到。林恒夏这个家伙,这些年处处跟咱们作对,坏了咱们不少好事,不除掉他,后续的计划根本没法顺利推进。至于苏家,她现在只是小打小闹,暂时还翻不起什么大浪。等解决了林恒夏,咱们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收拾她,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 李锦程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低头沉思了片刻,眼中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头看向李忠国,语气诚恳,“爸!您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有舍才有得!既然现在我们没办法分心应对所有事情,那就不如集中精力先做好一件事,把林恒夏这个障碍彻底清除掉。其他的麻烦,等度过眼前这个难关再说。” 看到儿子终于想通,李忠国脸上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神色,眼角的皱纹也柔和了几分。 “锦程,你总算是成熟了。”他欣慰地说道:“知道该如何权衡利弊,分清主次,这才是能成大事的样子。去吧,按照计划行事,记住,凡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留下任何把柄,一旦出了纰漏,后果不堪设想。” “我明白!父亲您放心!”李锦程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他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也清楚其中的风险,每一步都必须走得稳之又稳。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藏青色的西装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此刻的他,少了几分往日的浮躁,多了几分沉稳与果决。 李忠国坐在藤椅上,目光追随着儿子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朱红色的门外,木门缓缓合上。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之色,嘴里低声呢喃着,“锦程啊,你总算是成熟了。” 微风拂过庭院,槐树叶沙沙作响,石榴花的花苞在风中轻轻摇曳。 李忠国拿起桌上的紫砂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目光投向庭院深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心里清楚,除掉林恒夏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无数的麻烦在等着他们父子。 苏家的步步紧逼,暗处势力的虎视眈眈,多事之秋啊! 但李忠国 别无选择,想要在这吃人的世界中立住脚跟,甚至更进一步,就必须心狠手辣,扫清所有障碍。 他想起儿子刚才的表现,心中的欣慰更甚。 以前的李锦程,虽然有冲劲,但做事总是不够沉稳,容易感情用事,让他很是操心。 在他的点拨下,能够迅速认清主次,做出正确的判断,这让他看到了家族未来的希望。 “苏晚晴……林恒夏……”李忠国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总要一个一个的慢慢对付!” 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的唐装随着动作舒展。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能驱散他周身的阴鸷。 “希望锦程这次能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李忠国在心里默默想着,转身朝着堂屋走去。 他需要尽快制定好后续的应对方案,一旦林恒夏的事情尘埃落定,就必须立刻着手处理苏家的问题,这样一来才能震慑住足够多的人! 阳光透过某栋高级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铃铃铃—— 林恒夏接通电话。 “喂?”林恒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语气平和。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清冷,却又透着几分熟悉的女声,简洁明了的三个字,像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我来了!” 林恒夏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外,“文娇?你来哪儿了?” “怎么?”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染上了浓浓的酸意,带着几分娇嗔的不满,“林大少在米国流连花丛,乐不思蜀,和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玩得正欢,就不愿意见到我了?” 秦文娇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戳了一下林恒夏的神经。他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语气立刻变得鲜活起来,“你来了米国?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提前透露?” “没错,刚安顿好。”秦文娇的语气依旧带着点没好气的抱怨,“毕竟某人现在是米国上流社会的风云人物,忙着应付各种宴会和美人,我哪敢提前打招呼打扰啊?连住的地方都是我自己找的,可不敢劳烦林先生费心安排。” 林恒夏听着她话里的阴阳怪气,额角隐隐浮现出三条黑线。 他太了解秦文娇的性子了,看似清冷独立,骨子里却是个小女人。 “别闹了,”林恒夏无奈地笑了笑,语气放软,“地址给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秦文娇报地址的声音。 林恒夏认真记下地址,挂了电话后立刻起身,随手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电梯飞速下降,林恒夏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文娇的模样。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看似强势独立,却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这次她突然跨洋而来,想必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心里放不下自己。 想到这里,林恒夏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走出公寓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林恒夏抬手挡了一下,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汽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他熟练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平稳地汇入了车流。 沿途的风景从繁华的都市街景逐渐过渡到绿树成荫的静谧小道,一栋栋风格各异的独栋别墅掩映在茂密的绿植中,透着低调的奢华。 林恒夏将车停在一栋白色的独栋别墅前。 这栋别墅带着典型的美式乡村风格,白色的外墙搭配深棕色的木质廊柱,庭院里种满了各色鲜花,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门口还摆放着两只精致的石狮子,透着几分中式元素,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 “秦家果然财大气粗。”林恒夏心中暗忖,推门下车,走到别墅门口按下了门铃。 几乎是瞬间,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门后站着的正是秦文娇。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一字肩紧身收腰开叉包臀长裙,白皙的肩颈线条优雅流畅,裙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开叉设计隐约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与风情。 酒红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整个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得眼前一亮,“今天这身打扮,够惊艳。” 秦文娇白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别站在门口当门神。” 林恒夏笑着走进别墅,室内的装修风格与外墙的美式乡村风不同,采用了现代简约与中式古典相结合的设计。 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将庭院里的景色尽收眼底,浅灰色的真皮沙发搭配深色的实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里摆放着一盆长势喜人的发财树,处处透着精致与品味。 秦文娇慵懒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那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林先生最近在米国的风头可真劲啊,整个上流社会都在谈论你的事迹。” “哦?我有什么值得他们谈论的?”林恒夏走到沙发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饶有兴致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秦文娇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当然是你那出神入化的催眠术。听说在几天前的宴会上,你直接把一个叫劳伦特的贵公子催眠成了猴子,现在他还维持着那个状态,他家里人找了不少专家都束手无策,成了整个贵族圈的笑柄。” 提到劳伦特,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那个家伙当众口出狂言,一口一个‘黄皮猴子’,既然他那么喜欢这个称呼,我干脆就满足他的心愿,让他亲身体验一下做猴子的滋味。” “你啊,还是这么冲动。”秦文娇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满是维护,“不过做得好,对付这种种族歧视的家伙,就该给点教训。”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你就不担心遭到报复吗?我可是听说,国内的李家已经在暗中找杀手了,目标就是你。我拜托了几位朋友查了一下,接单的杀手好像是从劳伦特父亲的私人监狱里面越狱出来的,这件事情说不定和劳伦特的父亲有关。” 说话的时候,秦文娇的目光紧紧锁住林恒夏,目标的关切毫不掩饰。 她这次之所以急急忙忙地跨洋赶来,就是因为收到了李家雇佣杀手的消息,心里实在放不下他。 林恒夏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心中一暖,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杨柳腰。 入手处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的馨香,让人心神一荡。 秦文娇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脸颊微微泛红,最终还是任由他搂着自己,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恒夏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情,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秦文娇半眯着眼睛,抬头看着他,美眸中满是探究,“全都在你的掌控中?看样子我猜得没错,这件事根本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你就是为了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然后再顺势干掉李家父子。这样一来,既除去了心腹大患,又能让上面的人对你少些反感,真是一箭双雕啊。” 秦文娇的心思向来敏锐,稍微一想就看穿了林恒夏的计划。 林恒夏听到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低头看着怀中人精致的脸庞,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真聪明!这的确是我的想法,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秦文娇沉吟了片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你想听实话?” “当然。”林恒夏点点头,眼神真诚,“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有话尽管讲。” 秦文娇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起来,“你这个计划确实精妙,但也暗藏风险。你应该忘了,李忠国的老首长还活着,那位老爷子威望很高,人脉也广。你要是真的对李家赶尽杀绝,很有可能会引起老爷子的不满,到时候他要是出手干预,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提到那位老首长,林恒夏的脸色也严肃了几分,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一点我确实考虑过,确实是个麻烦事,不过我已经有应对的办法了。” 秦文娇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试探性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想从老爷子的孙女下手吧?” 林恒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秦文娇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低沉又磁性的嗓音,“我老婆真是聪明绝顶,什么都瞒不过你。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才好?” 温热的气息让秦文娇的耳廓瞬间泛红,她娇嗔地推了他一把,脸颊绯红,嗔道:“混蛋~就知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林恒夏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跟你说正经的。那位老爷子最疼爱的就是他的小孙女,只要能让她站在我这边,老爷子就算对我有意见,也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而且我并不是要利用她,只是想通过她,让老爷子了解事情的真相,知道李家父子这些年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文娇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沉默了片刻,说道:“那位小姐名叫沈若涵,是个很单纯善良的姑娘,你可别真的欺负她。” “放心,我有分寸。”林恒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怎么可能欺负无辜的人?我只是想跟她好好沟通一下,让她看清李家的真面目。毕竟李家父子这些年仗着老爷子的关系,在国内作威作福,干了不少损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事情,就算没有我,他们迟早也会栽跟头。” 秦文娇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显然是不相信林恒夏这家伙的话。 不过她也并没有继续这话多说下去。 因为秦文娇很清楚林恒夏的性格,自己要是一直抓着这件事情不放,林恒夏这个混蛋一定会拿自己的错误来惩罚她… 林恒夏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对了,你这次来米国打算待多久?住在这里还习惯吗?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提到住处,秦文娇的语气又带了点小傲娇,“我打算待一段时间,直到你把李家的事情解决掉。这里挺好的,环境安静,设施也齐全,比住在酒店方便多了。而且这栋房子是我自己买的,以后来米国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林恒夏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想到在这里买房子了?” “还不是为了方便见到某个人。”秦文娇瞪了他一眼,随即又软化下来,“其实我早就想在米国置办一处房产了,以后咱们可以经常来这里度假。而且有个自己的房子,总比住酒店自在。” 林恒夏心中一暖,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就好好补偿你。” 秦文娇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李家的事情凶险,你一定要万事小心,千万不能逞能。你要是出事了…我简直不敢想,我以后该怎么办!” “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林恒夏紧紧抱着她,眼神坚定,“李家父子欠我的,欠那些被他们迫害的人的,我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偿还。等这件事结束了,咱们就过上安稳的日子,再也不卷入这些纷争了。” 秦文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她知道,林恒夏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更何况李家现在也的确已经是到了末路! 秦文娇 正沉溺在这种温柔的气氛当中。 可是过了片刻,秦文娇 就察觉到了几分不对,这家伙有些不老实了… 第246章 高挑火辣的西方女助理! “坏家伙~别乱来~” ……… ……… ……… 一栋占地广阔的欧式豪华庄园静静矗立在阳光下。 米白色的大理石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庭院里修剪整齐的绿植环绕着中央的喷泉水池,晶莹的水珠飞溅落下,折射出斑斓的光影。 庄园深处的书房内,厚重的红木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气息。 约翰站在书房中央,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一丝不苟的领带系得严丝合缝,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沉稳。 他微微颔首,目光郑重地投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罗伯特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和李家那边顺利联络上了,后续的行动方案也初步达成了共识,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被称作罗伯特的男人闻言,缓缓从雪茄烟盒中抽出一支雪茄,用镀金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圈。 他约莫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明显的皱纹,但眼角的纹路却透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与阴鸷。 听到约翰的汇报,他紧绷的嘴角终于浮出一抹释然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好!那个叫林恒夏的东方混蛋,敢对劳伦特下手,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亲手杀了这个该死的家伙!” 雪茄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他眼底的戾气,却掩盖不住语气中的刻骨恨意。 自从儿子劳伦特在宴会上被林恒夏催眠成猴子模样,整个家族就成了纽约上流社会的笑柄,那些明里暗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备受煎熬。 约翰自然清楚罗伯特的怒火来源,他斟酌着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罗伯特先生,关于劳伦特少爷的情况,我们还需要多加留意。这些天我们找了不少业内顶尖的心理学专家和催眠大师,可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能成功解除他身上的催眠。我认为,在对林恒夏动手之前,最好还是想办法让他解除对劳伦特少爷的催眠,否则一直这样下去,对家族的声誉影响太大了。” “什么?”罗伯特猛地坐直身体,手中的雪茄差点掉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脸上的表情瞬间绷紧,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怒火,“那么多拿着高额报酬的专家教授,竟然连一个东方小子的催眠都解不了?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废物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遏制的烦躁。 当初请这些专家的时候,每个人都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可如今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却连一点进展都没有,这让他如何能不生气? 约翰脸上的表情闪过几分复杂,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摊了摊手,语气诚恳,“我们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或许那个叫林恒夏的东方人,真的掌握了某种特殊的催眠手段,这种人确实太可怕了,稍微不注意就可能栽在他手里。” 罗伯特紧紧攥起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深深陷入掌心。 他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冰冷的决绝取代,“你说的没错,无论如何,劳伦特也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当一只供人取笑的猴子。你立刻派人去联络那个叫林恒夏的混蛋,让他滚过来给我儿子解除催眠,他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只要他能恢复劳伦特的正常状态。” “我明白!”约翰立刻点头应下,掏出手机快速记录下任务要点,“我这就安排人手去办,争取尽快和林恒夏取得联系。” 罗伯特将手中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啦”的声响,仿佛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眼神中闪过几分凶狠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敢让我们家族蒙羞,敢毁了劳伦特,我早晚一定要让他好看,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种族歧视的话语从他口中轻易说出,带着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 在他看来,东方人就该对他们俯首称臣,林恒夏的反抗和反击,无疑是对他尊严的巨大挑衅。 约翰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罗伯特先生,您放心好了。按照我们和李家约定的计划,最多不会超过一周的时间,就一定会把那个叫林恒夏的家伙给彻底干掉,到时候您的心头之恨也就解了。” 他的笑容看似温和,眼神深处却藏着与罗伯特如出一辙的阴狠。 作为罗伯特最信任的助手,他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也明白这个家族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暗勾当。 想到这里,约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看向罗伯特的目光多了几分试探,“罗伯特先生,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请示。万一林恒夏拒绝配合,不肯答应解除对劳伦特少爷的催眠,我们该怎么办?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他之外,似乎很难再找到其他人能解除这个催眠了。” 罗伯特闻言,瞬间明白了约翰的言外之意。 对方是在问他,如果林恒夏在杀手动手之前执意不解除催眠,他们是否还要按原计划除掉他。 毕竟一旦杀了林恒夏,劳伦特可能就永远无法恢复正常了。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笃笃”声,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片刻之后,罗伯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继承人!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把我们家族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有没有他这个继承人,对我来说影响不大。” 他顿了顿,眼中透着几分刺骨的寒色,继续说道:“如果林恒夏不答应解除催眠,那就继续派人寻找其他的专家。要是有人能解除,那就算是他的幸运;要是没人能解除,那就让他一直这个样子好了,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谁让他平时那么嚣张跋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约翰站在一旁,默默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心里清楚,罗伯特说的确实是实话。 罗伯特一生风流,娶了三任妻子,外面还有不少情人,总共生了十几个孩子,劳伦特只是其中之一。 而劳伦特之所以能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并非因为他能力出众,也不是因为罗伯特有多偏爱他,主要是因为他的母亲出身于一个历史悠久的贵族家庭,家族名望甚至超过了罗伯特所在的家族。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强大的娘家背景,劳伦特的母亲性格格外强势,在家族中向来说一不二,连罗伯特都要让她三分。 罗伯特其实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处处都像他母亲一样强势的儿子,甚至经常因为劳伦特敢忤逆反驳他的意思而感到不满。 但碍于妻子家族的势力,他一直没有办法改变继承人的人选。 如今劳伦特变成了这副模样,虽然让家族蒙羞,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圆了罗伯特的一个心愿——他终于有理由重新考虑继承人的人选了。 对于罗伯特这样的上位者而言,他更希望培养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绝对服从的继任者,而不是一个有自己的想法、甚至敢挑战他权威的儿子。 劳伦特的遭遇,恰好给了他一个重新洗牌的机会。 约翰跟随罗伯特多年,对他的心思可谓了如指掌。 他清楚罗伯特表面上是在说“无所谓”,实际上已经打算彻底放弃劳伦特这个儿子了。 只是他担心劳伦特那个强势的母亲会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于他,所以才需要自己派人去装装样子,继续寻找解除催眠的方法,以此来应付那位贵族夫人。 想明白这一点后,约翰再次恭敬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怎么做了,罗伯特先生。我会安排人假意和林恒夏谈判,同时继续寻找其他的专家,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嗯,你办事我放心。”罗伯特满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约翰不再多言,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去。 厚重的红木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重新将书房内的阴暗与外界的光明隔绝开来。 罗伯特独自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没有驱散他心中的冷漠。 他的眼眸中浮出几分冰冷的漠然,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后续的继承人人选。 在他看来,亲情、血缘都远远比不上家族的权力和利益重要,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牺牲一个不讨喜的儿子,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暮色四合,残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独栋别墅的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吸纳了所有声响,让整栋房子静谧得近乎肃穆。 林恒夏斜倚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关键问题。 铃铃铃—— 突兀而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那尖锐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林恒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弄得有些烦躁。 他放下手中的雪茄,起身走向墙边的复古座机,那是一款限量版的手工制品,黄铜质地的听筒泛着温润的光泽。 “喂。”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如冰泉般的女声,语调平稳,却透着一股职场精英特有的干练,像是精心调试过的乐器,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您好,是林恒夏先生吗?” 林恒夏的眼眸中瞬间浮起几分异色。 “是我。你是谁?”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刻意拉开了距离,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 “您好,我是约翰先生的助理。”女人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随后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意补充道,“约翰先生希望能和您聊一聊关于劳伦特先生的事情。” “约翰?”林恒夏冷笑了一声,“让一个助理给我打电话,这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话音落下,不等对方再说一个字,林恒夏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黄铜听筒被重重放回座机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像是在宣告着他的不满与决绝。 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那支雪茄,却没有了继续思考文件的兴致。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电话铃声再次急促地响起,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进行一场固执的骚扰。 林恒夏置若罔闻,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的烟身,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向来不喜欢被人纠缠,尤其是这种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纠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缓缓覆盖了整个城市。 华灯初上,远处的霓虹闪烁,勾勒出城市繁华的轮廓,却丝毫无法驱散别墅内的沉闷气息。 林恒夏起身走到窗边,习惯性地观察着别墅周围的环境。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无论身处何地,都要确保自身所处环境的安全。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别墅外那条僻静马路上的一辆车吸引住了。 那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线条流畅而霸气,在夜色中散发着低调奢华的气场,车牌号被刻意遮挡住了,显然来者不想轻易暴露身份。 林恒夏看着那辆静静停在路边的迈巴赫,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起初,他并不打算理会这些不速之客,毕竟在他的地盘上,对方不敢太过放肆。 可转念一想,这些人像牛皮糖一样围在这里,终究是个麻烦,与其让他们继续在这里碍眼,不如干脆利落地处决掉这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迈开长腿走出了别墅。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内心的不悦。 他径直走到那辆迈巴赫前,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狠厉。 “五分钟之内,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他的声音冷漠异常,像是淬了冰,“如果做不到,会是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决绝。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紧接着,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令人惊艳的脸庞。 那是一位金发美女,一头柔顺的金发如同阳光编织而成,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纽扣,外面搭配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此刻,她正冲着林恒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初春的暖阳,试图融化空气中的冰冷,“林先生,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听我把话说完。”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从那双湛蓝如宝石的眼眸,到精致如画的五官,最后落在她职业装包裹下的身形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淡漠得近乎残忍,“给你机会?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要我给你机会?你算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冷得出奇,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刃,直刺人心。 金发美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清晰地察觉到了林恒夏声音中透出的那一丝冷厉的杀意,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搏杀才能拥有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急忙收敛了笑容,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助,“林先生,我真的没有恶意。这一切都是约翰先生的意思,他还说,如果我不能把您请过去,就要辞退我。” 她一脸恳求地看着林恒夏,眼神中充满了祈求,眉宇间不自觉地透出几分娇媚,“只要您能够帮我保住工作的话,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林恒夏闻言,再次将目光投向她,仔细观察着她的微表情。 他能够轻易分辨出对方是否在说谎。 眼前这个女人,眼神闪烁间带着真实的焦虑,嘴角的肌肉微微紧绷,显然是真的很担心丢掉这份工作。 通过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林恒夏可以断定,她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眸中浮出几分异色,“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功夫在这里跟你浪费。” 他拿出手机,扔给女人,“打电话给约翰,告诉他,我在前面街角的咖啡馆等他。给他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之内如果他不出现在我面前,那以后就没必要再见面了,他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理会。” 女人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神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接过手机,连连道谢,“谢谢林先生,太感谢您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林恒夏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我。” 女人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随即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语气带着几分保证:“林先生放心,我绝对不敢欺骗您。” 林恒夏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咖啡馆走去。 那是一家装修简约的小众咖啡馆,此刻里面的客人并不多,显得十分安静。 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 咖啡的苦涩香气弥漫开来,稍稍缓解了他心中的烦躁。 他刚坐稳没多久,就看到那个金发美女一脸苦涩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为难之色,眼神躲闪地看向林恒夏,“林先生,约翰先生他说…” 林恒夏目光随意地扫了她一眼,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我猜,他说不会来见我,一定要我去见他,对吗?” 见女人点了点头,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那你现在就打电话通知他,如果他不想死,以后就不要再提出这种无聊的条件。否则,后果自负。” 女人被林恒夏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所震慑,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约翰的电话,将林恒夏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他。 电话那头的约翰沉默了片刻,没有多说任何反驳的话,只是冷冷地告诉女人,如果没办法请来林恒夏,她就被炒鱿鱼了。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如同重锤一般,敲在了女人的心上。 她似乎是被约翰的强硬态度给逼急了,对着电话那头怒骂了一声,具体骂了些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只是纯粹地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发泄完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迈着妖娆的步伐,再次走到了林恒夏的面前。 这一次,她脸上的委屈和无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妩媚。 她不等林恒夏开口,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林先生,”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我现在好像没有工作了,您看在我这么努力帮您传达消息的份上,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份工作呀?~” 她的气息拂过林恒夏的耳畔,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林恒夏感受着腿上柔软的触感和怀中温热的身体,眉头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抬手搂住女人的腰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给你提供工作?那你又能做什么呢;” 女人感受到他指尖的触碰,身体微微一颤,脸颊变得更加绯红。 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眸紧紧锁住林恒夏的视线,“只要是林先生想要我做的,我什么都可以去做~” 女人说着,将自己的曲线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第247章 敌人优雅婀娜的贵妇母亲! 林恒夏看着娇柔妩媚的维达·哈尔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可是你说的!” 维达·哈尔 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唇,一双美眸温情脉脉的看向林恒夏,娇滴滴的开口道:“林先生~要不要换个地方聊一聊?~” 林恒夏嘴角上扬,伸手搂着维达·哈尔 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笑着开口道:“好啊!那现在去你家怎么样?” “荣幸之至~” 林恒夏回到车库里,开了自己的车子,载着维达·哈尔 来到了自己的别墅。 别墅的门重重关闭。 维达·哈尔 如玉般的藕臂直接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一双美眸温情脉脉的看着林恒夏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 ……… ……… 阳光炽烈,透过罗伯特庄园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庄园内的会客厅装潢奢华,手工真皮沙发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悬挂着价值不菲的古典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气与顶级香薰的混合气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约翰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雪茄,烟雾缭绕中,“罗伯特先生,那个维达·哈尔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就敢对我大呼小叫,甚至口出秽言。” 他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支银灰色的录音笔,重重地推到罗伯特面前的红木茶几上,“这是那个贱人的录音!您听听她是怎么骂人的,简直太嚣张了。” 录音笔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一道短暂的弧线,最终停在罗伯特手边。 罗伯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细纹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 他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维达尖锐刻薄的谩骂声立刻在安静的会客厅里响起,诸如“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指使我”“不过是罗伯特身边的一条狗”之类的话语,不堪入耳。 随着录音的播放,罗伯特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原本平和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录音笔的外壳,指节微微泛白。 “那个贱人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他猛地按下暂停键,录音笔的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居然敢骂你!真是找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意,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股怒火而变得凝滞。 在这个圈子里,约翰是他罗伯特的左膀右臂,骂约翰,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约翰见状,脸上的愠怒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的笑意,他轻轻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恭敬,“罗伯特先生,没关系的。她越是嚣张,对我们反而越有利,这样一来才能够显示我们的诚意。” 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道:“您想,我们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是她维达·哈尔不配合,甚至恶语相向。到时候,即便林恒夏那边铁了心不答应替劳伦特少爷解除催眠,您夫人那边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更不能拿这件事情来为难您。毕竟,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沟通,是对方不领情。” 罗伯特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但很快便收敛起来,故意装作一副扼腕叹息的样子,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沉重,“哎!约翰,你糊涂啊!怎么能这个样子?劳伦特毕竟也是我的儿子,血脉相连,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全力想尽所有的办法,把我儿子的催眠解除。”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对儿子的担忧,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真的会被他这副父慈子孝的模样所打动。 但约翰跟在罗伯特身边这么多年,从一个不起眼的助理做到如今独当一面的得力干将,早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了如指掌。 他太清楚了,罗伯特这么说,不过就只是个托词而已,心里根本没把劳伦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劳伦特如今被人催眠陷入昏迷,罗伯特表面上焦急万分,实则巴不得借此机会清除掉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儿子,同时还能借机打压妻子的势力,可谓一箭双雕。 约翰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恭敬认真的模样,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坚定地看着罗伯特,“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对少爷的关心,我都看在眼里。我一定会加紧去寻找全球顶尖的催眠专家和神经科医生,让那些专家们全力想出救治少爷的方案,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他知道,有些话不必点破,彼此心照不宣就好。顺着罗伯特的话说下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罗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认真地扫过约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那就好!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做,我放心!你办事,向来稳妥。” 在他看来,约翰不仅能力出众,更重要的是懂得揣摩他的心思,这也是他一直重用约翰的原因。 “好的,罗伯特先生。”约翰恭敬地应道,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罗伯特身体微微坐直,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定定地看着约翰,继而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李家的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事情安排得还顺利吗?” 提到李家,约翰的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笃定地回答,“回罗伯特先生,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李家已经安排了专门的负责人来到了米国,是他们家族里最顶尖的杀手团队领队,据说手段狠辣,从未失手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的人也已经和他们秘密接触上了,详细说明了林恒夏的行踪和喜好。我一直都在亲自跟进这件事,全程把控,确保没有任何纰漏。只要他们动手杀了林恒夏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切断所有和他们的联系,销毁所有往来的证据,到时候,一切都死无对证,就算有人怀疑,也找不到任何指向我们的线索。” 约翰做事向来谨慎,尤其是这种涉及人命的事情,更是步步为营,不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罗伯特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好!事情就按你说的去做!一定要盯紧了那个林恒夏,不能让他有任何察觉,更不能让他有机会破坏我们的计划。明白吗?” 林恒夏是目前最大的变数,他不仅掌握着解除劳伦特催眠的关键,还隐约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若是不除,始终是个心腹大患。 “放心吧,罗伯特先生,这一次万无一失,绝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约翰笑着点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我们在林恒夏的住处和常用的交通工具上都安装了追踪器和监听设备,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而且李家的杀手经验丰富,一定会在最恰当的时机动手,确保一击即中。” 罗伯特听着约翰的保证,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但不知为何,他的眼中还是闪过些许复杂之色,有担忧,有疑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怅然,“最近那个女人似乎太过于安静了点儿!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些不安的感觉。还是希望这件事情,我们真的能平稳度过吧。” 他口中的“那个女人”,指的是他的妻子,艾丽西亚。 艾丽西亚不仅出身名门,而且精明强干,在商界有着“铁娘子”的称号,手段凌厉,野心勃勃。 自从嫁给罗伯特之后,一直试图掌控家族的核心权力,两人之间表面上相敬如宾,实则暗流涌动。 约翰闻言,目光认真地看向罗伯特,连忙解释道:“罗伯特先生,您多虑了。根据我们的调查,夫人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关注其他。听说夫人旗下的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最近出了点大麻烦,研发的新药在临床试验阶段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导致多名受试者出现了危及生命的症状,现在面临着巨额的赔偿和监管部门的调查,她自顾不暇,根本没精力来管我们的事情。” 他之所以如此清楚艾丽西亚的情况,是因为罗伯特早就暗中吩咐他,时刻关注艾丽西亚的一举一动,防止她突然发难,抢夺权力。 罗伯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之色褪去了不少,他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抿了一口里面的红酒,语气带着几分释然,“那就好,只要那个女人不是一直在惦记着我的位置,不是在暗中策划什么针对我的阴谋就好。” 他最忌惮的,就是艾丽西亚突然联手其他势力,趁他处理劳伦特和林恒夏的事情时,发动政变,夺走他对家族产业的控制权。 如今听到艾丽西亚自身难保,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会客厅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阳光依旧明媚,但这间奢华的会客厅里,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 约翰看着罗伯特放松下来的神情,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虽然目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越是接近成功,就越不能掉以轻心。 林恒夏的聪明才智,李家杀手的可靠性,还有艾丽西亚是否真的如表面上那般自顾不暇,这些都存在着变数。 罗伯特则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不断权衡着各方利益。 他不在乎劳伦特的死活,不在乎林恒夏的性命,更不在乎李家杀手的结局,他唯一在乎的,是如何巩固自己的权力,清除所有的障碍,让整个家族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过了片刻,罗伯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看向约翰,“约翰,你再去跟进一下李家那边的情况,让他们尽快动手,夜长梦多。另外,继续盯着艾丽西亚和林恒夏,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明白,罗伯特先生。”约翰恭敬地应道,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罗伯特叫住了他,指了指茶几上的录音笔,“这个录音笔你收好,以后或许还有用得上的地方。维达·哈尔那个女人,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什么人是她惹不起的。” 约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了点头,“我明白,罗伯特先生。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他拿起录音笔,转身走出了会客厅。 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也隔绝了那奢华背后的阴谋与算计。 罗伯特独自坐在会客厅里,端着高脚杯,看着杯中晃动的红酒,眼神深邃难测。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他将彻底清除所有障碍,巩固自己的统治;赌输了,或许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但他别无选择,在权力的游戏中,从来都没有退路可言。 同时,艾丽西亚的办公室里,她正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冷声吩咐着,“继续盯着罗伯特和约翰的一举一动,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计划。另外,想办法联系上林恒夏,告诉她,我们可以合作。” 挂掉电话,她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所谓的公司危机,不过是她故意放出的烟雾弹,目的就是为了麻痹罗伯特,让他放松警惕。 她早已看穿了罗伯特的阴谋,现在,是时候反击了。 虽然艾丽西亚 痛恨林恒夏不过相比于利益,自身的痛恨的确算不了什么。 更何况如果能和林恒夏达成交易,林恒夏说不定会同意解除劳伦特的催眠。 想到这,艾丽西亚 美眸中浮出几分异色,低声呢喃着,“希望一切顺利。” 与此同时。 夜色如墨,顶级富人区的一栋豪华别墅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客厅映照得如同宫殿般奢华。 进口的真皮沙发、价值连城的古典油画、温润通透的玉石摆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品味。 林恒夏斜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人身上,眼神中闪过几分玩味。 维达·哈尔身着一袭黑色蕾丝吊带长裙,裙摆长度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满性感的曲线。 精致的蕾丝花纹沿着吊带蔓延而下,在凶前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收腰设计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紧紧包裹,裙摆处的镂空蕾丝隐隐露出白皙的肌肤,行走间摇曳生姿,每一步都透着致命的魅惑。 她的肌肤雪白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脖颈修长优美,锁骨精致分明,一双美眸波光流转,顾盼生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迷人风情。 “关于罗伯特家族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早就察觉到罗伯特家族内部暗流涌动,而维达作为罗伯特身边的人,必然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维达·哈尔闻言,端着香槟杯的手微微一顿,一双美眸中迅速浮出几分异色。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目定定地锁住他的视线,嘴唇动了动,却又没立刻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心里清楚,林恒夏不是等闲之辈。 这个男人不仅有着俊朗不凡的外表,更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尤其是在催眠领域的造诣,堪称顶尖。 罗伯特家族想让他解除劳伦特的催眠,却又在暗中策划着阴谋,而她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林恒夏将她的犹豫尽收眼底,只是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了然,“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好了!干脆一点,难道不好吗?”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尤其是在这种充满算计的对话中,拖沓只会徒增变数。 维达·哈尔贝齿轻轻咬了咬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薄唇,犹豫了片刻之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开口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算多,毕竟有些核心机密,罗伯特先生也不会轻易透露给外人。”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香槟压了压心头的紧张,继续说道:“不过我能确定的是,董事长罗伯特和现任妻子艾丽西亚的意见一直不合,两人在家族产业的管理和未来发展方向上,分歧很大。这也是为什么罗伯特先生根本不想让劳伦特少爷醒来的真正原因——他想借着劳伦特少爷昏迷这件事,向艾丽西亚夫人施压,趁机削弱她在家族中的势力,甚至将她彻底排挤出核心管理层。” 维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毕竟这些话若是传到罗伯特耳中,她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但她也明白,现在和林恒夏坦诚相对,或许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林恒夏闻言,眸中浮出了些许异色。 他端起面前的威士忌,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目光深邃。 对于这些豪门的恩恩怨怨,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情、爱情往往都变得不堪一击,为了权力和财富,兄弟反目、夫妻成仇的事情屡见不鲜。 他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劳伦特好歹也是艾丽西亚的儿子,她难道也不喜欢这个儿子?所以才对罗伯特的计划听之任之?” 维达·哈尔连忙摇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这倒不是。夫人其实很疼爱劳伦特少爷,平时对他关怀备至。” “那她为什么不出手阻止罗伯特?”林恒夏挑眉追问,心中的好奇更甚。 若是艾丽西亚真的疼爱劳伦特,没道理眼睁睁看着罗伯特借儿子的安危谋利。 “夫人最近之所以没有出手,根据外界的传言,是因为她自己旗下的公司遇到了大麻烦。”维达解释道,“听说她控股的一家跨国生物科技公司,在新药临床试验阶段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多名受试者出现了危及生命的副作用,现在不仅面临着巨额的赔偿诉讼,还被相关监管部门立案调查,公司股价暴跌,濒临破产。她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和罗伯特先生抗衡。” 林恒夏闻言,眼眸中瞬间浮出了一抹精芒,像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他放下酒杯,笑着扫过维达·哈尔,不紧不慢地说道:“哦?还有这样的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个看似偶然的意外,恰好发生在劳伦特昏迷、罗伯特借机打压艾丽西亚的关键节点,这其中未免太过巧合。 以艾丽西亚在商界的手段和能力,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危机,真的能让她分身乏术到连儿子的安危都顾不上吗?这里面,恐怕另有隐情。 维达·哈尔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没错,豪门内部的恩怨复杂得很,牵扯到的利益太多,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些皮毛而已。”她虽然在罗伯特身边待了一段时间,但终究只是个外人,很难触及到最核心的秘密。 林恒夏说着,缓缓站起身,迈步走向维达·哈尔。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 走到她面前时,他伸出手臂,毫不犹豫地搂住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入手的触感柔软细腻,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和紧致的腰线,让人不由得心神一荡。 维达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红晕,更添了几分风情。 “艾丽西亚漂亮吗?”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询问,目光却深邃难测。 维达·哈尔闻言,抬起头,笑着扫过林恒夏的眼睛,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夫人当然漂亮。岁月在她身上根本没留下多少痕迹,反而像是沉淀出了一种独特的迷人气息。” 她顿了顿,仔细回忆着艾丽西亚的模样,继续说道:“夫人的五官精致立体,气质优雅高贵,既有成熟女性的风韵,又有商界女强人特有的干练与气场。她的美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而是像一杯醇厚的红酒,越品越有味道,让人忍不住为之着迷。而且她还是国际名模!” 在维达看来,艾丽西亚无疑是完美女性的典范,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能力,都远超常人。 林恒夏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耐人寻味,“原来是这样!漂亮就够了!” 维达·哈尔抬起一双洁白无瑕的藕臂,主动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身体微微贴近他,吐气如兰,“看起来,林先生现在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了?” 第248章 优雅婀娜的美女秘书! 林恒夏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捏着维达·哈尔雪白细腻的下巴,指尖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 他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眸,笑着开口道:“聪明!”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几分赞许,也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自信。 维达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颊愈发红润,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不等维达再说些什么,林恒夏俯身低头,直接捉住了她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维达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缓缓闭上,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中。 维达也渐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藕臂收得更紧… 维达靠在林恒夏的怀中,脸颊绯红,呼吸微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几分娇羞和依赖… ……… ……… ……… 庄园的轮廓在午后阳光里晕着鎏金般的光泽。 这座占地近百亩的庄园藏在成片的古橡树后,雕花铁艺大门厚重得能隔绝一切外界的喧嚣,园内人工湖泛着粼粼波光,天鹅悠闲划过水面,却没人能打破主宅客厅里凝滞到近乎窒息的氛围。 客厅是典型的巴洛克风格,穹顶悬挂着一盏由上千颗水晶组成的吊灯,光线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连城的油画,墙角立着鎏金装饰的落地灯,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挥金如土的奢华。 而这奢华之中,最夺目的焦点,莫过于斜倚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真皮沙发上的女人——艾丽西亚。 她的存在,像是将“性感”二字具象化了。 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去掉高跟鞋也依旧高挑惹眼,一头蓬松的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卷曲,阳光落在上面,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像是淬了冰的翡翠,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慵懒的媚态,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花边紧身吊带裙,无疑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细腻的蕾丝沿着吊带边缘蔓延,在颈侧勾勒出优美的锁骨曲线,收腰设计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衬托得愈发窈窕,裙摆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豚部,再顺着开叉的缝隙,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美月退。 她就那样斜斜地靠着,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膝盖处的裙摆向上收拢,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直到脚踝处,那双玲珑剔透的玉足赤裸着,脚趾圆润饱满,涂着粉嫩嫩的指甲油,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娇媚与风情。 艾丽西亚抬手,用涂着正红色口红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指尖划过上面精致的雕花,目光却落在面前站着的女助理身上。 女助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只是在艾丽西亚的注视下,耳根悄悄泛起了红。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像是在闲聊天气,可语气里的寒意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她的英语带着轻微的法语口音,尾音微微上扬,却没半分柔和,反而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女助理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夫人,老爷的确是在动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为少爷医治。顶尖的神经科专家、心理医生,还有欧洲那边的催眠大师,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而且老爷也派了约翰去接触那个催眠少爷的龙国人,只是…”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难色,“只是那个龙国人态度极其傲慢,约翰的诚意他完全不放在眼里,直接拒绝了我们的示好,甚至说少爷是‘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艾丽西亚轻笑一声,这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像是冰棱划过玻璃,刺耳得很。 她缓缓坐直身体,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女助理,目光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还是觉得我每天待在这庄园里,就什么都不知道?” 女助理被她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艾丽西亚的气场太过强大,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狠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罗伯特那点心思,以为能瞒得过我?”艾丽西亚站起身,赤着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一步步走向女助理,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蕾丝花边摩擦着肌肤,带来细微的触感。 走到女助理面前,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根本就不是想让那个龙国人解除催眠,他是故意让约翰去激怒那个叫林恒夏的人,好让劳伦特一直活在催眠里,对不对?” 女助理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艾丽西亚身上散发出的怒火,像是无形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灼烧殆尽。 她咬着下唇,嘴唇微微泛白,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艾丽西亚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女助理的下巴,轻轻向上抬起,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女助理鼻尖,那是一种混合着玫瑰与檀香的味道,馥郁却又带着几分危险。 “那三百万美金,花得舒服吗?”艾丽西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边低语,可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女助理的心上。 女助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猛地收缩,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夫人…我…我也是没办法…如果我不收那笔钱的话,老爷他…他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你就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当成了你保命的筹码?”艾丽西亚的指尖微微用力,女助理的下巴传来一阵刺痛。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碧绿色的眸子里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我私下联系专家,我调查他转移资产的事情,我甚至…我为了劳伦特偷偷做的那些打算,你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罗伯特了,对不对?” “我…我…”女助理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惊惶之色布满了整张脸。她想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的确收了罗伯特的钱,也的确把艾丽西亚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了他。 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艾丽西亚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艾丽西亚缓缓松开手,女助理失去支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西装裤传来刺骨的寒意,可她却感觉不到,因为此刻,艾丽西亚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已经让她浑身冰冷,几乎失去了知觉。 “对不起…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女助理趴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面上,“这是第一次,我保证这也是最后一次…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一定忠心耿耿,再也不敢了…拜托您了…” 艾丽西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冰冷的笑容。 “机会?机会可不是随便给的。如果我这次原谅了你,那以后其他人背叛我,我是不是也要一个个都原谅?”她顿了顿,眼神里的冷寒之色更甚,“那样的话,我这个庄园,岂不是成了背叛者的避难所?” 女助理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红了一片,“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我的过错……” “做任何事情?”艾丽西亚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可惜啊,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弥补不了了。” 她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变得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决绝,“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温柔,不会让你受什么折磨的。” 她说着,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女助理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触感细腻,可女助理却像是被毒蛇缠上了一样,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乖乖去吧。”艾丽西亚的声音依旧温柔,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轻轻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碍眼的苍蝇。 话音刚落,客厅的侧门就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保镖走了进来。 她们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明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硬,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顶尖保镖。 女助理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爬起来,抱住艾丽西亚的腿,哭喊道:“求您了夫人,求求您给我个机会……我保证,您不会后悔的……拜托了……” 她死死地抱着艾丽西亚的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艾丽西亚的脸色变得愈发冰冷,她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拖出去。” 两个女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女助理。 女助理还在不停地挣扎、哀求,哭声撕心裂肺,可那两个女保镖力气极大,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拖了出去。 随着大门被关上,那凄厉的哭声也渐渐消失在庄园深处,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艾丽西亚缓缓收回目光,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平静的湖面。 她抬手,轻轻拨了拨耳边的金发,指尖微微颤抖。 儿子劳伦特被催眠的事情,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她知道罗伯特打的什么算盘,他一直觉得劳伦特太过优秀,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这次劳伦特出事,他表面上忙前忙后,实际上根本就是在暗中阻挠,甚至想让劳伦特永远都醒不过来。 而那个催眠劳伦特的龙国人,林恒夏,成了唯一的变数。 罗伯特派约翰去接触他,根本就不是想要求他帮忙,而是故意带着挑衅的态度,想激怒他,让他彻底拒绝为劳伦特解除催眠。 罗伯特打得一手好算盘,可他忘了,她艾丽西亚,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艾丽西亚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夫人。”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露西走到艾丽西亚身后,恭敬地站着。 她同样穿着黑色西装,却比刚才那个女助理多了几分性感妩媚,修身的西装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谄媚,也不失礼貌。 艾丽西亚缓缓转过身,看着露西,“事情怎么样了?” 露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夫人,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我联系了全球最顶尖的催眠专家,包括怀特教授、琼斯博士,还有山本先生,他们都远程分析了少爷的情况,可是无一例外,他们都告诉我们,他们办不到。” “办不到?”艾丽西亚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身上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可这刺痛却让她更加清醒,“他们不是号称自己是行业内的权威吗?连一个龙国来的小子都比不上?” 露西能感觉到艾丽西亚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美眸中浮出一丝惶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夫人,那些专家说,那个林先生的催眠术非常特殊,属于古老的东方催眠术,和我们现在研究的催眠理论完全不同,他们根本无法破解。所以…所以或许只有他本人,才能够解除少爷身上的催眠。” “让我去求那个黄皮猴子?”艾丽西亚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浓烈的不屑与愤怒,“露西,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艾丽西亚,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求过谁,更何况是一个来自那种落后国家的小子!你觉得可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种族歧视,在她看来,龙国依旧是那个贫穷、落后的国家,那里的人根本不配让她低头。 露西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夫人,我明白您的骄傲。可是现在,一切都要以少爷为重。医生说,如果再不能及时解除催眠,他的大脑可能会受到永久性的损伤,甚至……甚至可能永远都无法恢复清醒。” 提到儿子的情况,艾丽西亚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被担忧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露西说得对,劳伦特是她的命根子,为了劳伦特,她可以付出一切,可让她去求一个她打心底里看不起的龙国人,这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而且,夫人,不一定需要您亲自出面。”露西看出了她的挣扎,立刻补充道:“如果您不想这么做的话,我可以出面去和那位林先生聊一聊。我会带上足够的诚意,无论是金钱还是其他方面的条件,只要他能解除少爷的催眠,我们都可以答应。毕竟,少爷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艾丽西亚沉默了。 她看着露西真诚的眼神,又想起了儿子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模样,心底的骄傲与愤怒渐渐被担忧所取代。 她知道露西说得对,为了劳伦特,她必须做出妥协。 “罗伯特那个家伙,应该快要对林恒夏下杀手了。”艾丽西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眼神里却依旧带着冷意,“他不会允许林恒夏活着解除劳伦特的催眠,所以你必须尽快行动,在罗伯特动手之前,让林恒夏给我儿子解除催眠。” 她太了解罗伯特了,那个人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露西重重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我会亲自去见林先生,一定说服他出手相助,不会让您失望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艾丽西亚的声音依旧冰冷,可眼神里的压迫感却减轻了不少,“如果这次你能帮劳伦特渡过难关,我不会亏待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夫人。”露西微微鞠躬,然后乖巧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艾丽西亚一个人。 她走到沙发前,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像是流动的血液。 “该死的黄皮猴子。”艾丽西亚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与冷寒,“希望你识趣一点儿,不要逼我亲自出手。” 她放下红酒杯,站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冰冷的神情,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别墅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如星河般铺展,霓虹灯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厅采用极简的现代设计,冷调的大理石地面映着天花板上悬浮式吊灯的暖光,真皮沙发线条利落,旁边的金属边几上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威士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奢华又不失格调。 林恒夏斜倚在沙发中央,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 当露西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原本随意的坐姿微微调整,视线如同精准的探照灯,牢牢锁定了这位不速之客。 露西无疑是人群中最惹眼的存在。 一米七以上的高挑身材,穿着一袭白色单肩斜领紧身长裙,设计感十足的剪裁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单肩的设计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肩颈线条流畅优美,紧身的上半身贴合着玲珑有致的身段,收腰处恰到好处地收紧,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凸显出来,再往下,裙摆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豚部,一侧开叉,行走间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引人遐思。 她的双腿上裹着肤色蕾丝花边过膝袜,蕾丝边缘在大腿处轻轻收拢,与白色长裙相得益彰,既增添了几分纯情,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妖娆。 白皙细腻的美竹上踩着一双银色细高跟,每一步都走得优雅从容,裙摆摇曳,身姿婀娜,宛如从画报中走出来的美人,知性端庄的气质中又掺杂着一丝勾人的妩媚,让人移不开眼。 林恒夏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从精致的妆容到玲珑的身段,再到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月退,审视的意味十足,却又带着几分坦荡的欣赏。 这种目光算不上冒犯,却足够直接,让露西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注意力。 露西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脸上没有丝毫局促,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迷人弧度。 她走到林恒夏面前一米处停下,姿态优雅地颔首,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林先生,晚上好。想必我今天来的目的,林先生应该已经清楚了吧?” 她的英语发音标准,尾音带着一丝轻柔的颤音,听着格外悦耳。 说话时,她的目光与林恒夏对视,眼神坦诚,没有丝毫闪躲。 林恒夏闻言,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雪茄放在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露西的身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慵懒却带着十足的张力,“露西小姐倒是直接。不过,你说我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这话可当真?” 他的目光在她玲珑婀娜的娇躯上打了个转,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露西脸上的笑容愈发迷人,她轻轻点头,眼神坚定,“那是自然。林先生只要你愿意出手,无论是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她的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无论林恒夏提出多么过分的条件,她都能一口答应。 林恒夏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这么大方?相信露西小姐来之前,应该已经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吧?我的喜好,你应该都有所了解才对。” 他的话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笃定。 露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没有否认,反而缓缓迈开脚步,踩着优雅的步伐向林恒夏走去。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林恒夏面前,没有丝毫犹豫,优雅地坐在他的腿上,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主动的魅惑… 第249章 火辣婀娜的曼妙贵妇!主动登门… 露西 的身体柔软地靠在林恒夏的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的馨香,萦绕在林恒夏的鼻尖,诱人至极。 紧接着,她抬起一双无瑕的藕臂,轻轻勾住林恒夏的脖子,指尖在他的后颈处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几分亲昵,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当然了~”露西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娇嗲的尾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林先生的喜好,我自然是打听清楚了。只要能救劳伦特少爷,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林先生~”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林恒夏的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人心头发痒。 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势在必得的坚定。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达到目的。 为了完成艾丽西亚交代的任务,为了救醒劳伦特少爷,她不惜牺牲一切。 林恒夏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醉人的香气,嘴角的玩味更浓了。 他抬手,轻轻揽住露西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紧致的腰线。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目光细细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美人,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着她红唇微张,带着诱人的光泽。 “哦?什么都可以?”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磁性,“露西小姐就不怕我提出什么让你无法接受的要求吗?” 露西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她微微收紧勾着林恒夏脖子的手臂,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几乎贴身相贴。 “只要能救劳伦特少爷,没有什么是我无法接受的。”她的眼神无比坚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林先生,你就直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愿意出手救少爷?”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坚定,轻笑出声。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 既有出众的容貌和身材,又有果断的行事风格和坚定的决心,这样的女人,确实难得。 他抬手,轻轻捏住露西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让她的目光更加专注地看着自己。 “露西小姐都这么有诚意了,我要是再不答应,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林恒夏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的要求,确实需要露西小姐好好‘配合’才行。” 他的目光在露西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的锁骨,她的腰肢… 露西感受到他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知道,真正的谈判,现在才刚刚开始。为了劳伦特少爷,为了不辜负艾丽西亚的信任,她必须坚持下去。 “林先生,关于合作的事,我随时都可以配合你。”她微微倾身,领口处露出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诚恳得让人无法设防,“只要你肯出手帮我们解决眼下的麻烦,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一定想尽办法满足。” 林恒夏闻言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只是微微俯身,将嘴唇贴在露西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却并不让人反感。 “让艾丽西亚亲自过来找我。”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露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中瞬间浮出几分诧异。 她原本以为林恒夏会顺势提出些特别的要求,却没想到他直接跳过了自己,点名要见艾丽西亚。 不过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便压下了心底的惊讶,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愈发迷人的弧度。 她抬起头,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望着林恒夏,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像是被抛弃的小兽,“林先生,难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她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美眸中闪烁着些许复杂的异色,有试探,也有一丝不甘。 任谁面对这样一位绝色佳人的委屈模样,恐怕都会心软几分。 但林恒夏显然不在此列。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住露西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动作带着几分轻佻,语气却依旧不紧不慢,“有些事情,你做不了主。”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露西抬头看着自己,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我要谈的事,不是你能决定的,总得让能做主的人来和我聊才行。” 说着,他的手指顺着下巴滑到露西的脸颊,轻轻捏了捏那粉白细腻的肌肤,触感如上好的羊脂玉般顺滑。 他笑眯眯地补充道:“当然,如果你愿意做个赠品,我想我还是没意见的。” 这话有着明显的轻慢,像是在评价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露西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难堪,脸颊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冒犯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但她毕竟是艾丽西亚身边的人,情绪管理早已练就得炉火纯青,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便又恢复了之前那副迷人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她微微侧头,也学着林恒夏的样子,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魅惑,尾音拖得长长的,“林先生~” 这声呼唤娇媚入骨,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心神荡漾。 “夫人是不会见你的。”她的声音轻柔却笃定,“你应该清楚,她向来对你们东方人有很深的偏见,觉得你们野蛮又落后,根本不屑于和你这样的人坐下来谈。” 她以为这番话能让林恒夏知难而退,或是激怒他,可没想到林恒夏只是微微挑眉,捏着她下巴的指尖稍稍加了点力道,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冷意,“所以,我才要教训一下那个傲慢的西方女人才行。” 他的目光在露西脸上扫过,语气缓和了些许,“我对你没什么反感,这次才放过你。明白吗?” 露西的美眸中瞬间浮出几分异色,她能清晰地察觉到林恒夏话语中的认真,那不是随口说说的威胁,而是真的打算对艾丽西亚动手。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莫名一紧,艾丽西亚的脾气她最清楚,傲慢是真的,可手段也同样狠辣,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有着一种让人胆寒的疯狂。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愈发复杂,轻笑了一声,半眯着眼睛打量着林恒夏,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林先生,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不过我觉得我有义务提醒你一下,艾丽西亚夫人并不惧怕黛博拉小姐。你以为靠着黛博拉小姐的名头,就能让她妥协吗?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林恒夏伸出另一只手,揽住露西的腰。 露西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僵硬,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想要挣扎,却被林恒夏牢牢按住了腰。 林恒夏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略显慌乱的露西,眼神中透着几分玩味,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是吗?可她害不害怕死亡呢?” “死亡”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可露西却瞬间瞳孔微缩,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恒夏,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艾丽西亚身边安保严密,这个人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他到底是真的疯了,还是有所依仗? 林恒夏的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露西的鼻尖,嘴角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的指尖在露西的腰侧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栗,“我会送一份特别的礼物给艾丽西亚小姐,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露西的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警惕,终于彻底收起了之前的妩媚和试探,变得无比认真,“这份特殊的礼物是什么?” 她必须弄清楚林恒夏的真实意图,否则回去根本无法向艾丽西亚交代。 如果林恒夏真的有能力对艾丽西亚造成威胁,那这件事就不是简单的合作问题了,而是生死危机。 林恒夏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再次将嘴唇贴到她的耳边,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礼物,只需要把我刚才的话转达给艾丽西亚夫人就可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她,要么亲自来见我,要么,就等着收我送的这份‘惊喜’。” 露西的一双美眸瞬间圆睁,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林恒夏。 她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底气,竟然敢如此挑衅艾丽西亚。 艾丽西亚有着盘根错节的势力,手上沾染的鲜血不在少数,从来都是别人怕她,还没有人敢这样威胁她。 “你真是疯了!”露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挣扎着想要从林恒夏腿上站起来,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林恒夏笑着在露西的腰间轻轻捏了捏,嘴角边的笑容再度加深,眼神却依旧冰冷,“或许吧。” 他松开捏着露西下巴的手,指尖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急促的脉搏,“我期待着见到艾丽西亚夫人,希望她不要让我等太久。” 露西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让她看不透的东方男人,美眸中闪过些许复杂之色,有恐惧,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种矛盾的气质,既带着东方人的内敛,又有着一种肆无忌惮的疯狂,他的眼神清澈,却又仿佛藏着无尽的黑暗,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他的真实实力和意图。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脸上重新扬起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只是那微笑再也无法掩饰眼底的凝重,“好,我会替你转达的。” 她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的处理范围,必须让艾丽西亚亲自做决定。 无论林恒夏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只是虚张声势,都不是她能应付的。 林恒夏见她答应,满意地笑了笑,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露西立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恢复了之前的优雅得体,只是耳根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 “那我就不打扰林先生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露西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警惕。 林恒夏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露西转身,踩着高跟鞋,步态优雅地离开了房间。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恒夏依旧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那支未点燃的雪茄,眼神深邃地望着窗外的霓虹,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隔绝了露西的视线。 林恒夏缓缓点燃手中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艾丽西亚的偏见? 不过是自视甚高的愚蠢罢了。 敢看不起东方人,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倒要看看,那个傲慢的西方女人,在某些时候,还能不能维持她的清高和不屑。 艾丽西亚的私人庄园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修剪整齐的玫瑰丛在晚风里摇曳,带着冷冽的花香,庄园主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低气压。 艾丽西亚斜倚在天鹅绒贵妃榻上,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淬了冰的宝石,冷冷地扫过站在面前的露西。 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脸上的神情,却挡不住眼底翻涌的冷光。 “你说什么?”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被激怒后的隐忍,“那个该死的东方人居然敢这么威胁我?他是活腻了,想找死吗?” 她猛地坐直身体,香烟被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像是在宣泄她此刻的怒火。 作为米国赫赫有名的女强人,艾丽西亚何时受过这样的挑衅? 那些想要巴结她的人能从庄园排到街头,而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东方男人,竟然敢用死亡来威胁她,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露西站在原地,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底的惶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艾丽西亚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慑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艾丽西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碧绿色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语气中多了几分探究,“我倒也很好奇,那个家伙口中的‘特别礼物’到底是什么。他以为凭着几句威胁,就能让我低头去见他?简直是异想天开。” 她向来对东方人带有偏见,觉得他们行事保守,手段温和,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这个叫林恒夏的男人,不仅言辞嚣张,还敢直接威胁她的性命,这让她既愤怒,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好奇。 这个东方男人,到底有什么底气?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露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僵硬。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没有任何焦点,然后以一种极其迅猛的动作,抓起桌上的高脚杯。 杯中琥珀色的香槟还在轻轻晃动,却被露西毫不犹豫地泼向了艾丽西亚! 冰凉的液体瞬间溅满了艾丽西亚的脸颊和华贵的丝绒长裙,酒液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领口处,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客厅里的佣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生怕被迁怒。 艾丽西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刚要发作,却听到露西用一种极其机械、毫无感情的口吻开口,声音平板得像是录音,“这就是礼物,艾丽西亚。”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慑力,“另外,不要伤害这个可怜的女人。她算是赠品,如果你敢毁坏我的赠品,那么你将会堕入地狱。” 话音落下的瞬间,露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直挺挺地瘫坐在地毯上。 紧接着,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精致的俏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猛地回过神来,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惶恐,一双美眸里蓄满了泪水,惊恐地看着面前的艾丽西亚。 “夫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露西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求您,求您放过我!” 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花,显得狼狈不堪。 她是真的害怕了,刚才那段失去意识、被人操控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艾丽西亚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碧绿色的美眸中先是闪过一抹浓烈的怒色,像是要将露西生吞活剥。 但仅仅几秒钟后,她的怒火便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个男人的催眠术,果然可怕。”她缓缓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刚才被泼酒的不是她,“不过,我倒是对他多了几分好奇。”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紧了跪在地上的露西,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 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她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露西是什么样的人,艾丽西亚再清楚不过。 她沉稳、冷静,极具自控力,就算面对再大的压力,也绝不会做出如此失态、甚至冒犯主人的事情。 刚才露西的状态,明显是被深度催眠了,通过露西传递信息、执行命令,这份实力,简直可怕到了极点。 那个叫林恒夏的东方男人,他的催眠术已经到了一种异常恐怖的程度。 无孔不入,防不胜防,而且看样子,目前根本没有人能破解。 艾丽西亚心中警铃大作。如果被这样的敌人盯上,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催眠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这次是泼一杯酒,那么下次,他是不是就能直接对自己投毒? 这种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对于艾丽西亚 来讲简直是无与伦比的恐怖。 虽然生性傲慢,但艾丽西亚并不愚蠢。 她能在米国上层站稳脚跟,靠的不仅仅是家世背景,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取舍,懂得权衡利弊。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机。 而这个叫林恒夏的男人,虽然危险,却也隐藏着巨大的价值。 如果能将他拉拢到自己这边,让他成为自己的助力,那么想要搞定罗伯特那个老狐狸,然后取而代之,吞并他所有的资产,将会变得轻而易举。 一个拥有如此恐怖催眠术的盟友,远比一个这样的敌人要好得多。 想到这里,艾丽西亚心中的盘算已定。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泼湿的裙摆,碧绿色的美眸之中闪烁着精明的精芒。 “来人。”她淡淡地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保镖立刻上前,垂手待命。 “先把露西带下去,找个房间让她好好休息,派人看着,别让她乱跑。”艾丽西亚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另外,给她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再让医生过来看看。” “是,夫人。”女保镖应声上前,想要扶起露西。 露西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听到艾丽西亚的话,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她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艾丽西亚竟然会放过她,巨大的狂喜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看着露西被女保镖扶下去的背影,艾丽西亚的眼神再次变得深邃。 那个林恒夏,不仅实力可怕,心思也颇为有趣。 竟然把露西当成“赠品”,这既是挑衅,也是一种试探。 “既然那个东方人想要见我,”艾丽西亚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的笑容愈发迷人,“那么,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她倒要亲自会会这个狂妄又神秘的东方男人,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也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翌日。 艾丽西亚亲自登门拜访林恒夏… 第250章 妩媚热辣的高挑贵妇!心态的转变… 艾丽西亚身着一袭纯黑色一字肩紧身长裙,剪裁极致贴合,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第二层肌肤。 一字肩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线条优美的肩颈,肌肤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泛着冷白的光泽,与黑色的裙身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裙摆采用高收腰设计,将她纤细如柳的腰肢紧紧勾勒,往下则顺势贴合豚部曲线,形成完美的翘豚弧度,再往下是利落的开叉设计,行走间,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她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长发被精心打理成慵懒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粉白精致的脸庞愈发小巧玲珑。 眉眼如画,睫毛纤长卷翘,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凝着冰霜,红唇饱满娇艳,如同暗夜中盛放的玫瑰,美丽却带着刺。 火辣曼妙的婀娜身材被这身裙子展现得淋漓尽致,高挑热辣的身姿自带强大的气场,明明是刻意打扮过的艳丽,却因为她眼底的冷意,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妩媚。 随行的两个女保镖跟在她身后,一身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更衬得艾丽西亚如同女王般尊贵。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艾丽西亚身上,眼底飞快地闪过几分玩味,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艾丽西亚玲珑婀娜的曼妙娇躯,从精致的锁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翘挺的豚部和那截偶尔露出的白皙小腿,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凝着冰霜的眼眸上。 他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斜倚的姿势,指尖轻轻摩挲着雪茄的烟身,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透着几分戏谑,“夫人现在舍得亲自登门了?” 这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却让艾丽西亚的脸色瞬间沉了沉。 她闻言,停下脚步,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眼眸之中的冷色更浓,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中文不算特别流利,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带着她特有的异国腔调,此刻却因为愤怒,多了几分尖锐。 林恒夏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甚,他缓缓坐直身体,将雪茄放在一旁的水晶烟灰缸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笑眯眯地再次扫过艾丽西亚的全身。 那目光太过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却又不仅仅是欣赏,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猎物,让艾丽西亚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 “我这个人的喜好,夫人应该很清楚。”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夫人也是聪明人,既然主动登门,就应该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艾丽西亚,眼神中的玩味愈发明显,嘴角边的笑意也渐渐浓郁起来,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有自信,有掌控,还有一丝让人看不透的算计。 艾丽西亚感受到林恒夏直白的目光,一张粉白精致的绝美俏脸上瞬间浮出一抹冷寒之色,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 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片刻后,她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嘲讽,“林先生,看样子,你真是吃定我了!” 林恒夏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缓缓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艾丽西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的警惕更甚。 “那又怎么样?”林恒夏的声音带着几分霸道,却又精准地戳中了艾丽西亚的软肋,“我能够帮你解决现在的麻烦,不是吗?” 艾丽西亚闻言,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眸之中瞬间浮出些许异色。 有震惊,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她试过所有的办法,找遍了国内外顶尖的医生和心理专家,都无法唤醒儿子。 最后自己只能求到这个家伙的身上! “我不会答应你那种过分的要求!”艾丽西亚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和屈辱,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我这次来找你,已经展现了我极大的诚意。帮我的儿子解除催眠,之后我们双方可以合作,而且我会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的目光坚定,试图用合作和秘密来换取林恒夏的帮助,同时让自己保留一份尊严。 林恒夏闻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他半眯着眼睛,再次扫过艾丽西亚那张写满倔强的脸庞,而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夫人,你口中所说的秘密,我再清楚不过了。你想要告诉我,罗伯特想要杀我,对吗?”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艾丽西亚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一双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异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挤出几个字,“你怎么会…?” 这个秘密她一直埋藏在心底,连最亲近的保镖都没有告诉,罗伯特的计划极其隐秘,她也是偶然间才得知。 林恒夏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林恒夏看着她震惊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身体再次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神秘,“夫人,我还知道很多事情。包括他们和李家接触,想要把这件事情伪装成李家雇凶杀人,来掩人耳目。这些我都清楚。”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让艾丽西亚的心中掀起了一阵阵惊涛骇浪。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在家族的权力斗争中摸爬滚打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敏锐的洞察力和冷静的头脑。 虽然她骨子里对东方人有着固执的偏见,觉得他们神秘莫测,难以捉摸,但此刻,她却不由得高看了眼前的男人几分。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他仿佛有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所有的秘密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艾丽西亚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震惊,脸上缓缓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忌惮,有敬佩,还有一丝无奈。 她轻笑了一声,随之徐徐开口道:“你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在她的人生中,见过无数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人,但像林恒夏这样,看似漫不经心,却能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人,还是第一个。 林恒夏笑了笑,脸上的笑容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夫人,你是个聪明人。一个聪明的人会做正确的选择,我相信你不会这么执迷不悟下去的。” 他的话像是一种引导,又像是一种威胁,提醒着艾丽西亚,她已经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艾丽西亚闻言,看着面前这个东方面孔。 他的五官俊朗深邃,眼神锐利而明亮,此刻带着淡淡的笑意,却让人不敢小觑。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这个东方面孔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女保镖,语气平静地开口,“你们下去吧。” 两个女保镖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同时点头,恭敬乖巧地说了一声“是,夫人”,而后缓缓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室内瞬间只剩下林恒夏和艾丽西亚两个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恒夏的嘴角再次上扬,笑着扫过艾丽西亚玲珑婀娜的曼妙娇躯,眼神中的欣赏毫不掩饰,“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说着,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艾丽西亚。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艾丽西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走到她面前,林恒夏停下脚步。 他比艾丽西亚高出一个头还多,艾丽西亚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林恒夏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了艾丽西亚的下巴,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艾丽西亚的身体瞬间僵硬,想要后退,却被林恒夏的目光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让她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我会帮你干掉罗伯特,也会帮你掌控罗伯特的所有资产。”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艾丽西亚的耳边缓缓响起,带着致命的诱惑,“前提条件是…你足够乖巧。” 他的目光落在艾丽西亚饱满娇艳的红唇上,眼神深邃。 艾丽西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双原本凝着冰霜的眼眸此刻波光流转,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几秒钟后,她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尖划过唇瓣的动作带着极致的诱惑。 随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声音软糯却坚定:“成交~” ……… ……… ……… 庄园内价值不菲的雕塑矗立在庭院各处,无声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但此刻,主别墅的书房里却没有半分闲适,凝重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约翰站在书桌前,身形挺拔却微微紧绷,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焦虑。他的目光投向坐在真皮老板椅上的罗伯特,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有担忧,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先生。”约翰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依旧清晰地打破了书房的寂静,“夫人那边…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继续说道:“我们安排在夫人身边的眼线传来消息,她昨天下午突然调阅了之前家族产业的几笔账目,还私下联系了之前被您边缘化的几位老臣。更关键的是,她亲自去找了林恒夏。您说,她这一次主动找上门,会不会是想和那个东方小子和解,甚至…联手对付我们?” 说到“联手”两个字时,约翰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颤抖。 他太清楚艾丽西亚的能力了,那个女人看似美艳柔弱,实则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林恒夏的可怕,更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一个能在短短时间内搅动风云,还能让罗伯特如此忌惮的人,绝对不是好招惹的。 若是这两个人真的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罗伯特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结实的锁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翻涌着冰冷的杀意,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约翰的话,他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抬眸看向约翰,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人刺穿,“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黛博拉·艾塞亚那个女人,虽然值得忌惮,可也没我们自己的性命重要。” 罗伯特的情绪有些激动,说话时胸膛微微起伏,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 他一直都知道艾丽西亚对他的野心有所察觉,但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找到林恒夏。 那个东方男人就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坐立不安。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罗伯特的声音放缓了几分,却带着更深的凝重,“林恒夏那个家伙太诡异了,我们派去的人几次试探,都被他轻松化解,甚至还折损了不少人手。他好像总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计划,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再等下去,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必须尽快动手,先下手为强!” 约翰闻言,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几分。 他最担心的就是罗伯特会因为顾及艾丽西亚而犹豫不决,现在看来,对方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先生说得对,不能再等了。那我现在就去通知杀手组织,让他们尽快安排对林恒夏的刺杀。我会让他们动用最强的人手,务必一次成功,绝不给那个家伙任何反击的机会!” 为了这次刺杀,他们已经暗中联系了国际上最顶尖的杀手组织,付出了天价的报酬。 原本还想再观望一段时间,寻找最合适的时机,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 约翰的话刚说完,罗伯特的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丝更加冰冷的杀意,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狠厉,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恒夏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他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可以!就按你说的去做!”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死死地盯着约翰,一字一句地强调,“告诉那些杀手,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尽快杀了那个家伙!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和艾丽西亚联手,否则的话,我们不仅会失去对家族的掌控,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罗伯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这辈子叱咤风云,从来没有怕过谁,但林恒夏的出现,却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个东方男人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也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我明白!”约翰郑重地回应道,他能感受到罗伯特话语中的紧迫感和恐惧感。 说完,约翰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却依旧保持着应有的沉稳。 走到门口时,他轻轻拉开房门,又缓缓关上,将书房内的凝重气息隔绝开来。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罗伯特一个人。 他缓缓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恒夏的身影,还有艾丽西亚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庞。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神色之中冷意翻滚,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昂贵的红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在控诉着他的愤怒。 “林恒夏!”罗伯特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怨毒,“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你个该死的东方杂碎!我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眼底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溢出来,他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除掉林恒夏这个心腹大患。 至于艾丽西亚,等解决了林恒夏,再找那个女人算账也不迟。 林恒夏的私人别墅里一片静谧。 艾丽西亚身着一袭黑色蕾丝花边紧身吊带长裙,身姿摇曳地走在空旷的客厅里。 裙子的设计极尽性感,细细的黑色吊带堪堪挂在她圆润的肩头,勾勒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凶前精致的蕾丝花边层层叠叠,既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又将她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展现出来。 紧身的剪裁从凶前一直延伸到腰腹,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紧紧包裹,往下则顺势贴合豚部曲线,勾勒出翘挺圆润的弧度,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板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赤着一双雪白细腻的玉足,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林恒夏正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雪茄,烟雾在他周身缓缓缭绕,让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多了几分朦胧的深邃。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落在窗外,神色淡然。 艾丽西亚走到林恒夏的身后,停下脚步。 她微微俯身,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拂过林恒夏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的声音轻柔娇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在林恒夏的耳边缓缓响起,“罗伯特那个家伙,可从来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沙发的扶手,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我这次主动来找你合作,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以他多疑狠辣的性子,肯定会心生忌惮,觉得我们联手之后会威胁到他的地位。说不定…他会提前对你动手,先下手为强。” 艾丽西亚太了解罗伯特了,那个男人野心勃勃,为了权力可以不择手段,这些年在家族里排除异己的手段有多狠辣,她比谁都清楚。 如今自己倒向林恒夏,无疑是断了罗伯特的后路,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林恒夏闻言,嘴角缓缓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十足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艾丽西亚雪白细腻的绝美面庞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眼神深邃而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放心吧。”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轻描淡写地开口,语气笃定,“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他的目光在艾丽西亚脸上停留了片刻,而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对于罗伯特的威胁,他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艾丽西亚看着林恒夏一脸淡然从容的模样,美眸中瞬间浮出了几分异色。 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她原本以为林恒夏会多少有些忌惮,毕竟罗伯特的势力不容小觑,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镇定。 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让她心中原本的担忧悄然散去了不少。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而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香唇,红唇被湿润后,愈发显得饱满诱人。 “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还有一丝全然的信任,“那一切就看你了。” 话音刚落,林恒夏突然伸出手,环住了艾丽西亚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覆在她柔软的腰腹上,轻轻收紧。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力道,艾丽西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柔软的火辣娇躯顺势紧贴在林恒夏的身上… 第251章 娇羞的清冷御姐大小姐!坏人~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林恒夏心跳声如同鼓点般,敲在她的心上,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美眸中也浮出一抹羞涩,原本带着几分冰冷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柔软起来,如同春水般荡漾着涟漪。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抬起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手臂的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微微收紧手臂,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林恒夏,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呼吸间尽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林恒夏感受到怀中柔软的身躯,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微微偏过头,鼻尖擦过艾丽西亚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磁性,“既然选择了相信我,就不用再想那么多了。” 他的气息拂在艾丽西亚的耳廓上,让她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 艾丽西亚没有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林恒夏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安稳。 林恒夏俯身低头捉住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 ……… ……… 四合院内,夜色深沉,只有正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将院内的青砖黛瓦映得几分朦胧。 这座四合院承载了李家几代人的兴衰,平日里总是透着一股世家大族的沉稳内敛,可今晚,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与狠戾。 李锦程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走进正房,脚下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他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得意,进门时甚至忍不住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带,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爸!一切都搞定了!”李锦程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音量都比平时高了几分,“那个小畜生林恒夏,这一次必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我托人找的那个杀手,已经潜伏到明江城了,今晚就准备提前动手,保证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他说着,双手重重地拍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李忠国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听到儿子的话,他缓缓抬起头。 这位李家的掌舵人已经年过花甲,两鬓斑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透着一股久经世事的沉稳和狠辣。 他并没有像李锦程那样喜形于色,反而神色平静得有些吓人。 “别大意!”李忠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亲眼听到那小子的死讯,没有看到他的尸体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结局很难讲!你明白吗?” 这些年在斗争中摸爬滚打,李忠国深知“大意失荆州”的道理,林恒夏那小子年纪轻轻,就凭着自身从无到有,到了现在的这种地步,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万一中间出了什么纰漏,不仅杀不了林恒夏,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有了防备,到时候再想动手,可就难上加难了。 李忠国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李锦程的头上,让他心中一震,脸上的喜悦也褪去了大半。 他愣了愣,想起林恒夏之前的种种手段,后背不由得冒出一丝冷汗。 是啊,那个小子确实不简单,说是大智如妖也不为过。 片刻后,李锦程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爸!你说的没错!是我太心急了。不过这一次,那个小子绝对活不了了!” 他说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浓烈的阴狠,拳头也紧紧攥了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李博文,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李博文是他的骄傲,也是李家未来的希望,可就是因为得罪了林恒夏,被他就这么给杀了! 这笔血海深仇,他无论如何都要报! 李忠国看着儿子眼中的恨意,脸上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悲痛和狠戾取代。 他半眯着眼,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沧桑和决绝,“是啊!他活不了,也不能让他活!” “一切的一切自有命数!林恒夏那小子行事太过张扬,杀了那么多人,得罪了那么多势力,早就该遭报应了!现在,也该让他为博文去偿命了!” 一想起自己的宝贝孙子李博文,李忠国就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锦程感受到父亲语气中的悲痛和决绝,眸中也闪烁起几分凝重。 他走到李忠国面前,微微躬身,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爸!您说的没错!一定要让那个小畜生偿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已经交代过我们的人了!” “杀手暗杀之后,不会立刻离开,会亲自前往暗杀地点确认,必须看到林恒夏必死无疑,尸体冰冷之后,再回来向我复命。而且,我还在暗杀地点附近安排了几个心腹,一旦杀手得手,他们会第一时间处理现场,销毁所有证据,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任何人都查不到我们头上。”李锦程语气森冷道。 李锦程这一次为了复仇,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李忠国听到儿子的安排,脸上终于露出了一副满意之色。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做的不错!就该这样!小心驶得万年船!越是到这种关键的时候,就越要小心谨慎,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林恒夏那小子背后也有不少势力支持,虽然那些势力大多是看中了他的利用价值,但万一他死了,那些人要是想借机生事,找我们李家的麻烦,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必须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让他们找不到任何借口。” “爸,您放心!我都已经考虑到了!”李锦程连忙说道:“我安排的那些心腹都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绝对可靠。” 说到这里,李锦程的眼神再次变得凶狠起来,语气也带着浓浓的咬牙切齿,“杀了那个小子之后,接下来我们就该对那些趁火打劫的混蛋动手了!” “自从博文出事,林恒夏那小子又处处和我们作对,我们李家的势力受到了不小的打击,那些平时和我们称兄道弟的家伙,不仅不帮忙,反而落井下石,简直太可恶了!”李锦程 咬牙切齿道。 李锦程一想到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就气得浑身发抖。 在李家最困难的时候,那些曾经受过李家恩惠的家族,一个个都露出了贪婪的本性,恨不得将李家彻底吞噬,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让他恨之入骨。 李忠国也认同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阴沉。他认真地看着李锦程,语气坚定地说道:“一点一点,我们都要讨回来!欠了我们李家的,无论是人情还是利益,都必须加倍偿还!我们要让那些人知道,欠债是要还的!谁要是敢欺负到我们李家头上,就要做好付出生命代价的准备!” 这些年,李家之所以能够在京城立足,成为顶尖的世家大族,靠的就是这种有仇必报、绝不手软的狠劲。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以后依然不会改变。 “父亲您说得对!”李锦程重重地应道,眼中闪烁着凶光,“苏家和陈家一个都跑不了!这两个家族是跳得最欢的,也是抢夺我们最多,等解决了林恒夏,我第一个就拿他们开刀!” 李锦程的声音越来越狠,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等除掉林恒夏这个心腹大患之后,就立刻集中李家的所有力量,对苏家和陈家展开全面反击,不仅要夺回属于李家的一切,还要将这两个家族彻底打垮,让他们永远都翻不了身。 李忠国看着儿子眼中的狠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水,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没有冷却他心中的复仇火焰。 “好!有志气!”李忠国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李家的未来就交到你手上了!记住,做大事就要心狠手辣,不能有丝毫的妇人之仁!无论是林恒夏,还是苏家和陈家,只要是我们的敌人,就必须彻底消灭,不留任何后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动了他的白发。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而坚定,“今晚,就是林恒夏的死期!等他死了,那些曾经欺负过我们的人,都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李锦程也走到父亲身边,望着窗外的夜色,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恒夏倒在血泊中的样子,看到了苏家和陈家破灭后的惨状,看到了李家重新崛起。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片别墅区晕染得静谧而奢华。 依山而建的独栋别墅通体采用落地玻璃幕墙,内部的暖黄灯光透过玻璃,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投下大片温柔的光晕,与夜空中闪烁的星子遥相呼应,尽显低调的矜贵。 别墅客厅内,装修风格简约却处处透着极致的奢华。 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柔软得能陷进半个身子,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挂着的现代派画作价值不菲,角落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宫殿般精致。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响起,黛博拉·艾塞亚身着一袭黑色丝绸缎面吊带长裙,缓步从旋转楼梯上走下。 裙身采用高定剪裁,完美贴合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丝绸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勾勒出凶前饱满的弧度和腰肢的纤细柔韧,裙摆垂坠至脚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俏脸愈发小巧玲珑。 肌肤是健康的粉白色,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鼻梁高挺,唇形饱满,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一双深邃的蓝眸如同地中海的海水,此刻正带着几分戏谑和酸涩,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啧啧啧…某个人还真是有使不完的力气!”黛博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打趣。 她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恒夏,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恒夏正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闻言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不紧不慢,“我记得之前好像是某个人自己偷偷溜走的吧?怎么,国外的生意谈得还顺利吗?”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揶揄,眼神落在黛博拉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黛博拉·艾塞亚听到林恒夏这略显揶揄的口吻,粉白细腻的俏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淡淡的彩霞,如同上好的瓷器晕染了胭脂,瞬间添了几分娇憨。 她当然知道林恒夏指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黛博拉有些心虚地避开了林恒夏的目光,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稍稍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那笔合作比较重要,关系到我们后续在那里的市场的布局,实在推不开。”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 其实那笔合作虽然重要,但也并非到了必须她立刻亲自前往的地步,当时更多的是想避开林恒夏… 林恒夏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他放下手中的雪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黛博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某个小趴菜,逃了就说是逃了!找借口做什么?” 黛博拉的脸颊更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更加心虚,干脆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夜景,不敢再去看林恒夏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嘴里小声嘟囔着,“谁怕你了…我只是单纯的有事而已。”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林恒夏也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过多纠缠。 他轻笑一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你准备好了吗?” 听到“正事”二字,黛博拉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娇羞,转过身来,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走到林恒夏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眸专注地看着他,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所有的人现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随时都可以动手抓住,不会走漏任何风声。”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罗伯特和约翰本人,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接下来想怎么对付他们,是直接让他们身败名裂,还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都全看你的意思了。” 林恒夏闻言,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冷寒之色,如同冬日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除掉他们再简单不过!没必要脏了我们的手。” 他抬眸看向黛博拉,眼底闪烁着智计的光芒:“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催眠他们最信任的人,可以杀他们于无形之中!” 这种借刀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对于林恒夏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黛博拉·艾塞亚一双美目认真地看着林恒夏,她知道林恒夏向来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那你在龙国的仇家呢?”黛博拉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李忠国和李锦程父子,你打算怎么做?” 林恒夏听到“李忠国”“李锦程”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闪烁起一抹骇人的冷光,如同蛰伏的猛兽露出了锋利的獠牙,“现在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既然他们敢对我下手,那我对他们下手也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好客气的。”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李忠国和李锦程,也是时候下地狱去陪着李博文了。” 虽然林恒夏的声音平静无波,但黛博拉·艾塞亚却很清楚,此刻的他必然十分生气。 她缓缓起身,走到林恒夏的身边,柔软丰满的娇躯轻轻贴了上去。 丝绸的触感滑腻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瞬间萦绕在林恒夏的鼻尖。 她抬手搂住林恒夏的脖子,将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抬头一双美眸认真地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道:“那些算计你的人,无一例外全部都会付出代价!现在就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刻了。你放心,我也会从外部给那些人施加一些压力。这样一来的话,上面的那些人也会有所忌惮,再加上你所有的一切都站在了理上!我相信那些人会知道该怎么选!” 黛博拉的家族在龙国也有着不少的产业和人脉,虽然不如在米国那么根深蒂固,但在关键时刻,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她既然选择和林恒夏站在一起,就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他,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会陪着他一起。 林恒夏感受到身边柔软的躯体和温热的气息,心中的戾气稍稍消散了几分。 他轻笑了一声,微微点头,抬手握住黛博拉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你说的没错!现在是时候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我之前已经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想要我给他们留的生路,那留给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眼神再次变得冰冷,“李家也该灭亡了!” 林恒夏一边说着,一双大手缓缓环住黛博拉·艾塞亚纤细不失丰腴的杨柳腰。 腰肢不盈一握,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手感极佳。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黛博拉抱得更紧了些。 黛博拉·艾塞亚感受到林恒夏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雪白细腻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彩霞,比之前更加娇艳动人。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心中既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抬头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林恒夏,眼底带着几分娇嗔和无奈,“坏家伙~不准乱来~我们还在说正事呢~” 她的声音软糯娇媚,丝毫没有说服力。 身体很诚实地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带来的安全感。 林恒夏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看着她眼底的娇羞和顺从,心中的火焰愈发炽烈。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黛博拉的额头,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而后俯身,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如同电流击中了两人。 黛博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彻底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客厅内的灯光依旧温柔,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黛博拉。 林恒夏看着黛博拉·艾塞亚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模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正事可以以后再谈,现在,我更想好好抱抱你。” 黛博拉微微喘息着,靠在林恒夏的肩膀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安定。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你是不是就要回国了?”黛博拉·艾塞亚 恋恋不舍,含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 林恒夏笑着捏着黛博拉·艾塞亚 雪白细腻的下巴,“暂时不会!毕竟还不知道上面那些人具体是什么态度!还要再等一等。” 黛博拉·艾塞亚 听到林恒夏这么说完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可随之,黛博拉·艾塞亚 心头不由得微微一紧,她抬眸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恒夏,“不准乱来~” 第252章 火辣妖娆的精致美女!我错了~ 林恒夏当然不会理会黛博拉·艾塞亚 的抗议… ……… ……… ……… 郊外,远离城市喧嚣的偏僻农庄,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成片的玉米地在夜色中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鬼魅的低语,给这片荒凉之地更添了几分阴森。 农庄深处,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公寓孤零零地矗立着,窗户紧闭,拉着厚厚的黑色窗帘,不透出一丝光亮,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仿佛蛰伏的野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公寓内部,却与外部的荒凉截然不同。 虽然陈设简单,只有几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木桌,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烟草味,混合着黑人身上特有的汗味,形成一种刺鼻的气息。 几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黑人分散在房间各处,个个肌肉虬结,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眼神凶狠,如同即将扑食的猛兽,时不时扫视着周围,警惕性极高。 “杰克,这是装备,检查一下!”说话的是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黑人,刀疤从他的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让他本就凶狠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戾气。 他叫本杰明,是这伙人的头目,此刻正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盯着不远处的一个长条形黑色盒子,语气低沉而严肃。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那个放在木桌上的盒子,盒子大约一米多长,表面光滑,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装精密武器的。 被点名的杰克,是个身材相对瘦削但眼神异常锐利的黑人,他是这伙人中的狙击手,在地下世界小有名气,以精准和狠辣着称。 听到本杰明的话,杰克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站起身来,步伐稳健地走到木桌前。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的锁扣。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盒子被缓缓打开,里面铺着黑色的防震泡沫,一把通体黝黑的狙击枪静静地躺在里面,枪身线条流畅,零件精密,在房间昏暗的应急灯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旁边还摆放着几梭子弹和一个高精度瞄准镜。 杰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猎人看到了心爱的猎物。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狙击枪的枪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他拿起狙击枪,熟练地检查着枪膛、扳机和瞄准镜,手指在各个零件上快速滑动,眼神专注而认真。 片刻之后,杰克将狙击枪重新放回盒子里,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对着本杰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这把枪不错!性能绝佳,比我之前用的那把还要好!我很满意!” 这把狙击枪是特制的,有效射程超过两千米,穿透力极强,配备的高精度瞄准镜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的目标,哪怕是在黑夜中,也能精准锁定,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武器。 有了这把枪,他有十足的把握完成这次任务。 本杰明扫了杰克一眼,看到他满意的神情,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依旧严肃,“好!满意就好。记住任务时间,明天凌晨三点,那个龙国小子会从酒店出来,前往机场。到时候,你必须在指定位置,一击命中,不要给那个家伙任何反应的机会。”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名叫林恒夏的龙国男人。 所以,他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一击致命。 杰克轻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语气自信满满,“放心,本杰明!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手段!自从我出道以来,就没有失手过。那个家伙必死无疑!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他从事狙击这一行已经十几年了,接过无数次危险的任务,无论是保护目标还是暗杀目标,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在他看来,这次的任务虽然目标有些棘手,但凭借他的技术和这把精良的狙击枪,绝对可以轻松完成。 本杰明的神情依旧透着几分凝重,他知道杰克的实力,但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雇主给出的报酬极高,相应的风险也极大。 他看着杰克,语气严肃地叮嘱道:“我们就是因为相信你,才会让你来做这件事情。这次的雇主背景不简单,而且目标也不是普通人,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让上面的那些人失望!否则,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杰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知道本杰明说的是实话。 这次的雇主出手阔绰,一上来就预付了一半的定金,足足三百万美金,这让他们所有人都看到了诚意,但也感受到了压力。 如果任务失败,不仅拿不到剩下的报酬,还可能遭到雇主的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杰克点了点头,语气认真了许多,“我们已经调查到了那个家伙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安保虽然还算是严密,到处都是摄像头和保安,但是对面有一栋废弃的写字楼,顶楼是一个不错的狙击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最近我一直都叫人轮流过去盯梢,观察那个家伙的出行规律,同时也检查了狙击点附近的环境,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也没有警察或者安保人员巡逻。只要我明天凌晨提前潜入狙击点,架好枪,等那个龙国小子出现,我在狙击点轻轻的扣动扳机,那个龙国的黄皮猴子的脑袋当场就会爆炸。” 说到“黄皮猴子”这几个字时,杰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鄙夷和癫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恶意。 在他看来,龙国人都是懦弱无能的,根本不配和他们相提并论,杀了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本杰明的神色依旧凝重,他看着杰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明天我会带着兄弟们在酒店周围接应你,一旦得手,你立刻撤离,我们会掩护你离开米国,前往南美避风头。” “没问题!”杰克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放心!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外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均匀,不紧不慢,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本杰明和杰克以及房间里的其他几个黑人,听到敲门声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纷纷伸手握住了腰间的手枪,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个时间点,这个偏僻的地方,不可能有外人来访,难道是雇主派来的人? 还是说,他们的行踪暴露了,条子或者目标的人找来了? 本杰明示意其他人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打开保险,然后缓缓走到门口,身体紧贴着墙壁,通过门上的猫眼,警惕地向外面望去。 猫眼外面,站着一个戴着黑色墨镜和鸭舌帽的男人,身材中等,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似乎察觉到里面有人在看,门口的男人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墨镜,露出了一张亚裔的面孔,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本杰明在确认了男人的长相之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这个男人正是这次任务的雇主派来的联系人,赵鹏飞。 之前他们已经通过电话联系过,也见过照片,确认过身份。 本杰明这才收起手枪,打开了房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冷淡地说道:“赵先生,你好像迟到了!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十点,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赵鹏飞笑了笑,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神情,将手上的手提箱随手丢给了本杰明,语气轻松地说道:“路上有点堵车,不过没关系,只要钞票不迟到就可以了!不是吗?” 他的英语带着一丝口音,但吐字清晰,语气中透着一股自信和傲慢。 对于本杰明的不满,他完全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些黑人不过是他花钱雇来的杀手,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本杰明伸手接住手提箱,入手沉甸甸的,他能感觉到里面一沓沓钞票的重量。 但他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警惕地看了赵鹏飞一眼,又把手提箱递还给了他,语气依旧冷淡,“请你打开,让我们确认一下。” 赵鹏飞看着面前这个谨慎的家伙,不自觉地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还真是谨慎!不过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也不介意,接过手提箱,放在旁边的地上,然后蹲下身,“咔哒”一声打开了箱子的锁扣。 随着箱子被打开,里面露出了一沓沓崭新的美金,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足足有三百万美金,正是这次任务的预付定金。 看到这些美金之后,本杰明和房间里的其他几个黑人,原本凶狠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笑容,只不过这一抹笑,因为他们本身的长相,看上去依旧有些凶狠和狰狞。 本杰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赵鹏飞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赵先生,感谢你的钞票!我们一定会按照约定,完成任务。” 有了这些美金,他们就可以放心了。 只要完成任务,拿到剩下的三百万美金,他们就可以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 赵鹏飞扫了一眼本杰明和房间里的其他黑人,看到他们贪婪的神情,心中暗自鄙夷,但脸上却不动声色,语气严肃地叮嘱道:“动手记得干脆利落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确保那个家伙死透了。如果出了任何差错,你们知道后果。”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虽然他只是个联系人,但背后的雇主势力庞大,一旦任务失败,这些黑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本杰明立刻比了一个ok的手势,眼神坚定地说道:“赵先生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明天凌晨三点,那个龙国小子必死无疑,我们会做得干净利落,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赵鹏飞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突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猛地响起,震耳欲聋,公寓的防盗门被硬生生炸开,碎片四溅,尘土飞扬。 “轰隆!” 伴随着爆炸声,几个身材高大壮硕、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炸开的门口冲了进来。 他们手中拿着崭新的冲锋枪,二话不说,对着房间里的黑人就是一阵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的枪声刺耳尖锐,在狭小的公寓里回荡,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出,带着致命的威力。 房间里的几个黑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密集的子弹击中,身体瞬间布满了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和墙壁。 杰克刚想伸手去拿桌上的狙击枪,就被几发子弹击中了胸口,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抽搐了几下之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本杰明反应最快,他立刻掏出手枪,想要反击,但对方的火力实在太猛,而且人数众多,他刚开了一枪,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倒在了血泊之中,脸上还残留着惊愕和恐惧的神情。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房间里的所有黑衣人就全部都被干翻在地,无一幸免,倒在了血泊之中,失去了生命迹象。 公寓里只剩下了赵鹏飞一个人还站着,但他也没能幸免。 混乱之中,几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黑色风衣,钻心的疼痛让他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些戴着头套的男人解决掉所有黑人之后,并没有停留,立刻冲了上来,无视了赵鹏飞的惨叫声和求饶声,用粗糙的绳子将他死死地绑了起来,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公寓,丢进了停在外面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后备箱里。 越野车发动起来,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公寓和满地的尸体。 玉米地依旧在夜色中摇曳,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血腥的屠杀伴奏。 偏僻的农庄再次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地上的鲜血和尸体,却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而此刻,黑色越野车的后备箱里,赵鹏飞蜷缩在里面,大腿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剧烈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或许那个可怕的男人早就知道了一切! 想到这之后,赵鹏飞心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慌! 别墅内。 林恒夏斜倚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部黑色定制手机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清晰地汇报着任务进展,“林先生,一切都已经成功了。目标公寓内的所有杀手全部肃清,赵鹏飞已被控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嗯,做得不错。”林恒夏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把赵鹏飞看好,后续还有用。另外,现场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尾巴。” “明白,林先生。”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应道,随后便挂断了通话。 林恒夏收起手机,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沙发。 黛博拉·艾塞亚正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显然是刚刚清醒过来带着几分慵懒。 “那些杀手已经做掉了。”林恒夏笑着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接下来,就该轮到罗伯特和约翰了。” 黛博拉意识渐渐清醒。 听到林恒夏的话,她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美眸瞬间聚焦,定定地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她坐直身体,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拢了拢,遮住白皙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先对罗伯特、约翰还有龙国的李家父子动手,反而要先解决这些杀手?”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继续说道:“你要知道,这些杀手不过是别人手里的棋子,杀了他们对那些幕后主使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损失。反而,你这么做很容易打草惊蛇,让罗伯特他们提前做好防备,后续再动手可就难多了。” 在她看来,林恒夏向来行事果断,向来都是直击要害,这次却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实在不符合他的风格。 林恒夏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然的笑,他起身走到茶几旁,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动作从容不迫,“我就是要让他们活在惶恐之中。”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黛博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狠戾,“罗伯特和约翰都很清楚我的催眠手段,他们知道我能轻易操控任何人。现在我杀了这些他们雇来的杀手,他们一定会胡思乱想,会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自己的亲信、家人,甚至是最信任的下属,都有可能被我催眠,成为潜伏在他们身边的定时炸弹。” “他们会在无尽的怀疑中度过最后的日子,每天都提心吊胆,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降临。”林恒夏的声音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酷,“对于人来讲,其实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死。那种明知自己难逃一死,却不知道死亡何时到来的滋味,才是最折磨人的。” 他要的不仅仅是让那些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更要让他们在绝望和恐惧中崩溃,让他们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精神代价。 黛博拉·艾塞亚听到林恒夏这么说,一双美眸不由得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几分震惊的神色。 她一直都知道林恒夏手段狠辣,心思深沉,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擅长心理战术。 这种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敌人陷入崩溃的方式,远比直接杀人更加可怕。 “谁做你的敌人,那简直比下了地狱还要更加折磨!”黛博拉由衷地感叹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 她暗自庆幸自己是林恒夏的…友,而不是他的敌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林恒夏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他放下手中的水杯,迈步走到黛博拉·艾塞亚的身边,伸出手臂,顺势搂住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入手处的肌肤细腻光滑,腰肢不盈一握,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手感极佳。 黛博拉·艾塞亚感受到林恒夏突如其来的动作,娇躯猛地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她抬起头,一双宝石般的美眸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恒夏,眼神中带着几分求饶和慌乱,语气软糯得像是在撒娇,“我投降!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要知道,黛博拉在外界可是出了名的顶级御姐,凭借着过人的商业头脑和冷艳的气质,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向来都是别人仰望的存在。 可此刻,她却在林恒夏面前装出如此一副可怜娇弱的样子,若是让那些熟悉她的人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着黛博拉·艾塞亚雪白细腻的下巴,指尖感受着那份滑腻的触感,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现在不继续挑衅我了?” 她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声音细若蚊蚋,一副认错认罚的样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她这副服软的模样,林恒夏轻笑出声,心情愉悦。 他扫了一眼黛博拉·艾塞亚,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嫌弃,“小辣鸡!” 黛博拉·艾塞亚当然不敢反驳林恒夏的说辞,只能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轻轻嘟着嘴,心里却暗自腹诽:明明是你太过分了,还好意思说我是小辣鸡! 不过,腹诽归腹,她可不敢真的表现出来。 林恒夏只是笑眯眯地扫了一眼黛博拉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也没有再继续逗她,转身向二楼走去。 黛博拉·艾塞亚见到林恒夏离开之后,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林恒夏已经来到了二楼。 他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缓缓前行,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他走到一扇房门前停下,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的灯光昏暗,墙壁上挂着一幅印象派画作,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朵新鲜的红玫瑰,散发着浓郁的花香。 房间中央的大床旁,坐着一位身姿高挑的金发美女——艾丽西亚。 艾丽西亚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真丝吊带裙,裙子的设计极为大胆,蕾丝花边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和饱满的弧度,真丝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纤腰翘臀、高挑热辣的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微微卷曲,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蓝色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海洋,此刻正含着笑意,静静地看着林恒夏,眼神中带着几分妩媚和顺从… 第253章 端庄优雅的极品贵妇!吃醋… 落地窗外霓虹闪烁,勾勒出城市繁华的轮廓,而室内的氛围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刚推开门,林恒夏就被一道灼热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啧啧,林先生终于想起我了?”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刚刚下面的动静可真不小啊~ ” 林恒夏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一步步走向艾丽西亚,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怎么,刚刚你在偷听?” 走到沙发边,林恒夏俯身,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臂,搂住了艾丽西亚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入手的触感细腻柔软,带着丝质面料的顺滑,腰肢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却又在裙摆下隐约透出饱满的弧度,让人爱不释手。 林恒夏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鼻尖凑到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醋味?”艾丽西亚挑了挑眉,美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浓浓的揶揄取代。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胸膛,语气酸溜溜的,却又带着几分娇嗔,“我就是吃醋了!不可以吗?” 她故意挺了挺凶,凶前的弧度更加诱人,而后风情万种地白了林恒夏一眼——那一眼,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意味,让林恒夏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其实某个人根本不必太在意我的感受嘛!”艾丽西亚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幽怨,“反正对于林先生来讲,我艾丽西亚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不是吗?” 林恒夏闻言,嘴角的笑容不仅没减,反而越发邪恶起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了星辰大海,他盯着艾丽西亚那张饱满诱人的烈焰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艾丽西亚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心中忽然生出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眼前的男人眼神太过灼热,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脚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退无可退。 “怎么,想跑?”林恒夏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磁性,格外撩人。 他大步向前,不给艾丽西亚任何躲闪的机会,再次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林恒夏的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艾丽西亚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尖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这个人啊,一向不善言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沙哑的性感,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比起说那些花言巧语,我更喜欢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心意。” “你…你想干什么?”艾丽西亚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林恒夏的气息,让艾丽西亚有些头晕目眩,想要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已经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上了她饱满的烈焰红唇。 那一瞬间,艾丽西亚彻底僵住了,一双美眸猛地瞪大,里面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起初的震惊过后,艾丽西亚的眼眸之中渐渐闪过了一丝丝的迷离。 心中的醋意、委屈、不满,在这个霸道而温柔的wen中,渐渐融化成了浓浓的情意。 她能感觉到林恒夏怀抱的温暖,所有的伪装和倔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无瑕的玉臂下意识地抬起,紧紧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庄园,此刻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巨兽,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这座占地数十亩的豪华庄园,平日里总是灯火通明、宾客盈门,大理石铺就的车道能并排停下十辆豪车,花园里的喷泉昼夜不息,修剪整齐的绿植环绕着主宅,尽显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但今晚,庄园里的灯火稀疏得可怜,只有主宅二楼的书房还亮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面投下一道扭曲的光影,如同主人此刻的心境。 书房内,罗伯特瘫坐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丝绸睡袍,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额前,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颊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只剩下病态的苍白。 他的眼眶深陷,布满了浓重的黑眼袋,曾经锐利如鹰的蓝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恐、焦虑与绝望,死死盯着面前的红木书桌,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着。 “该死的……该死的!”罗伯特低声咒骂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猛地抬手,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扫落在地,“哗啦”一声脆响,水晶碎片四溅,其中一块弹到了他的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 正如林恒夏所猜想的那样,现在的罗伯特,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那些他精心安排在林恒夏身边的暗线,那些他花重金雇佣的顶尖杀手,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正面攻击都更让他崩溃——他不知道林恒夏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对方究竟掌握了多少秘密,更不知道下一个消失的会不会是自己。 就连约翰,那个跟随他二十年、被他视为左膀右臂、最信任的男人,此刻他都不敢轻易接见。 书房的门反锁着,窗户也紧闭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甚至不敢拉开窗帘,生怕看到窗外有任何陌生的身影。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里的惊弓之鸟,只能通过一部老式的有线电话与外界联系——他生怕被监听、被定位,只有这部老式电话,才能让他勉强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嘟…嘟…嘟… 电话接通的忙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罗伯特的心上。 他紧紧握着话筒,指腹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约翰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罗伯特先生。” 听到约翰的声音,罗伯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却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语无伦次,“约翰…约翰!他们都不见了!那些人全都不见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恐慌,“林恒夏!一定是林恒夏那个魔鬼!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把他们都杀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他绝对不会!” “罗伯特,你振作一点!”约翰的语气格外凝重,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们还没输,我们还有机会!那些人虽然失踪了,但我们手里还有资源,还有人脉,只要我们沉住气,一定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罗伯特闻言,发出一声苦涩的笑,笑声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奈与绝望。 “机会?什么样的机会?约翰,你告诉我,我们还有什么机会?”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那些杀手个个身手不俗,他们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林恒夏那个家伙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就是个魔鬼!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他猛地捶了一下沙发扶手,力道之大,让昂贵的真皮都凹陷了下去,“他知道了我们的想法,他一定会报复的!他会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我们!完了…我们彻底完蛋了!” 罗伯特现在已经逻辑混乱了! 尽管约翰很想提醒罗伯特,是他主动去招惹的林恒夏。 可是听到如今罗伯特的状态,约翰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电话那头的约翰沉默了片刻,能清晰地听到罗伯特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呜咽声。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语气却依旧坚定,“罗伯特,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只要你振作起来,我们就还有机会!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相信你?”罗伯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自嘲,“约翰,我不是不信你,而是我们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落寞,“你走吧,约翰。趁着林恒夏还没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不要被那个魔鬼给捉住!如果被他捉住,你就死定了!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给我们任何活路的!” 约翰靠在自己办公室的椅背上,听着罗伯特绝望的话语,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无奈之色。 他很清楚,罗伯特现在已经被恐惧彻底吞噬了心智,无论自己说什么,恐怕都无法让他振作起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顿了顿,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或许…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再拼一把!反正我们现在的暗杀计划已经失效,也已经和林恒夏那个家伙彻底撕破脸了,倒不如干脆破釜沉舟,直接找人做掉他!” 约翰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醒了沉浸在绝望中的罗伯特。 他猛地抬起头,原本空洞无神的蓝眼睛里,骤然浮出了一抹精光,像是濒临熄灭的火焰突然被添了一把柴,重新燃起了微弱的火苗,“约翰,你…你真是个天才!”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语速也快了起来,“对啊!我们可以解决他!直接杀了他!反正现在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光明正大地动手!光明正大地去杀他!” 只要林恒夏死了,所有的威胁就都解除了! 那些失踪的杀手、被发现的计划,都将随着林恒夏的死亡而烟消云散! 想到这里,罗伯特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眼中的恐惧被强烈的杀意所取代。 电话那头的约翰听到罗伯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轻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吧!你自己小心一点!最近尽量不要接触任何人,待在庄园里不要外出,等我的好消息。” “嗯!我会的!我一定会等你的好消息!”罗伯特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与急切,“约翰,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杀了那个魔鬼!” “放心吧。”约翰的声音依旧温和。 “好,好!”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传来,罗伯特紧紧握着话筒,愣了几秒后,猛地将话筒扔在桌上,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一丝红晕,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杀了林恒夏! 只要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又可以回到以前那种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生活了! 而另一边,约翰的办公室里,气氛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约翰缓缓放下手中的电话,脸上的温和与凝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浮出了几分异色,低声自语道:“哎!真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罗伯特,居然会被他口中最瞧不起的黄皮猴子给折磨成这个样子。” 在罗伯特的眼里,龙国人都是 inferior(低等的),是他口中随意贬低的“黄皮猴子”,他从未真正把林恒夏放在眼里,总以为凭借自己的财富和人脉,就能轻易捏死对方。 所以他才会想要顾及自己的体面和影响,一开始准备对林恒夏进行暗杀。 可现在,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在恐惧中彻底沉沦。 约翰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来,只能最后一搏了。” 想到这里,约翰的眼中浮出了一抹狰狞之色,那是一种背水一战的疯狂与狠厉。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冰冷而果决,“是我,约翰。帮我联系最顶尖的杀手,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他们。” 挂了电话,约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依旧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等待着杀手的到来。 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为了确保安全,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外设置了三道严密的安检——第一道是身份识别,必须是他亲自确认过的人才能进入大楼;第二道是金属探测,任何携带武器的人都无法通过;第三道是贴身搜查,确保对方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 他自信满满,认为这三道安检足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却不知道,他所依赖的安全防线,早已被林恒夏悄无声息地突破。 大约半小时后,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咚咚咚。” 约翰听到敲门声,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门口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开口道:“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身材挺拔,面容普通,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但他的眼神却格外锐利,像鹰隼一样,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职业杀手特有的警惕与冷漠。 男人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走到约翰的办公桌前,停下脚步,语气轻松地开口道:“约翰先生!您找我来要杀什么人?” 约翰抬眼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确定他就是自己联系的杀手组织派来的人,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淡淡开口道:“一个龙国人!他叫林恒夏。”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仿佛林恒夏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随手就能碾死。 然而,听到“林恒夏”这三个字,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轻笑了一声,半眯着眼睛扫过约翰,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原来你们要杀林先生!” 约翰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有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男人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很抱歉,这个任务我没办法接下来。” 约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你什么意思?我们已经谈好了价格,你现在告诉我没办法接?” 他心中的警惕再次升起,右手悄悄摸向了桌下的应急按钮。 “别急啊,约翰先生。”男人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轻松,“我虽然没办法接杀林先生的任务,不过我倒是可以执行另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约翰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枪口黑洞洞的,径直对准了约翰的胸口。 “你…你想干什么?”约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砰! 砰! 三声清脆的枪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响起,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击中了约翰的胸口。 约翰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他缓缓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杀手会突然反水,为什么自己精心布置的三道安检,会让一个携带武器的杀手轻而易举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挤出,约翰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泽,彻底停止了呼吸。 男人冷笑一声,收起手中的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约翰,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解决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随后,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办公室里只剩下约翰的尸体,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刺目的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约翰到死都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三道安检,早已被林恒夏悄无声息地瓦解。 林恒夏通过电话催眠了那三道安检的所有工作人员。 那些人在被催眠后,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对于男人的到来,不仅没有进行任何检查,反而还主动放行,让他轻而易举地通过了所有防线,出现在了约翰的面前。 这一切,都是林恒夏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 他故意让那些暗线和杀手“失踪”,就是为了彻底击垮罗伯特和约翰的心理防线,让他们变得疯狂、失去理智,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 约翰联系杀手想要杀他的举动,更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解决掉约翰之后,林恒夏没有丝毫隐瞒,反而故意将这个消息散布了出去。 他要的,就是这种杀鸡儆猴的效果。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也传到了罗伯特和李家父子的耳朵里。 罗伯特刚刚才从杀死林恒夏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正坐在书房里喝着红酒,试图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当他听到约翰被杀手枪杀的消息时,手中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约…约翰死了?”罗伯特的声音颤抖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约翰是他最后的希望,是他唯一的依仗,可现在,约翰也死了! 而且死得这么突然,这么蹊跷!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冰冷的墙壁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约翰的死,绝对和林恒夏脱不了干系! 那个魔鬼,已经开始报复了! 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魔鬼…他是个魔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罗伯特先生,此刻彻底沦为了恐惧的奴隶,尊严扫地。 李家父子,在得知约翰的死讯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李忠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的报纸掉落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李锦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嘴里念念有词:“完了…我们完了…林恒夏不会放过我们的…” 别墅内。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艾丽西亚 和黛博拉·艾塞亚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戏谑,“怎么?你们两个人想要联手?” 第254章 高挑热辣的西方知性美女!登门… 落地窗外的阳光被薄纱窗帘过滤得柔和温暖,洒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映出细碎的金光。 客厅里的空气却透着一股微妙的张力,艾丽西亚和黛博拉·艾塞亚并肩坐在沙发上,两人的姿态看似放松,实则身体都绷得紧紧的,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艾丽西亚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成熟美艳的面庞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妩媚风情。 但此刻,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美眸里,却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时不时地瞟向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黛博拉·艾塞亚则是另一番风格,一身白色西装套裙,将她衬托得干练又性感,精致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只是此刻脸色有些苍白,放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攥着,显然也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两个人原本达成了同盟! 可是,当她们看到林恒夏嘴角那抹似笑非笑、耐人寻味的弧度时,两人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瞬间就被掐灭了。 那笑容太熟悉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又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像是猫捉老鼠时,看着猎物挣扎的那种玩味。 艾丽西亚和黛博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算了,还是别自讨苦吃了。 她们可是亲眼见识过林恒夏的恐怖。 林恒夏似乎察觉到了她们的心思,笑眯眯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随意的穿搭却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气场,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 他缓步走到两个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现在怎么没之前的气势了?刚才我可是隐约听到,你们俩好像在琢磨着什么好事?”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调侃,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艾丽西亚和黛博拉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刚才的悄悄话居然被他听到了,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开玩笑,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们早就学会了在林恒夏面前收敛锋芒。 这个男人的恐怖,她们可是深有体会… 艾丽西亚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立刻扬起一抹妩媚的笑容,试图转移话题,“亲爱的~说笑了,我们就是随便聊聊而已。” 一旁的黛博拉也连忙点头附和,眼神却不敢直视林恒夏。 艾丽西亚知道,不能让话题继续停留在刚才的尴尬上,必须赶紧找个安全的切入点。 她眼珠一转,美眸扫过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汇报的意味开口道:“对了亲爱的,有个消息要告诉你,约翰已经死了,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还有罗伯特,现在可是终日惶恐不安,活脱脱一只惊弓之鸟,听说他躲在庄园里,连自己最信任的人都不敢见,整天疑神疑鬼的。” 提到约翰和罗伯特,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意。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深邃如寒潭,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罗伯特自己找死,非要凑上来跟我作对,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只能怪他自己不识时务,怪不得别人。”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艾丽西亚抬起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林恒夏,心中不由得一阵庆幸。 还好当初自己没有一时糊涂,坚持要和这个可怕的男人作对,否则的话,罗伯特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还好自己当初果断改变了立场,选择投靠他。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简直太明智了。 想到这里,艾丽西亚不由得有些失神,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林恒夏转头扫了一眼艾丽西亚,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庆幸与后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他知道,这个女人很聪明,懂得审时度势,这也是他愿意给她机会的原因。 “罗伯特今天就会被人干掉!”林恒夏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他一死,那些曾经依附于他的势力就会树倒猢狲散,到时候,你就能顺理成章地掌控整个家族了。” 听到这话,艾丽西亚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满是惊喜与感激,她站起身,微微欠身,脸上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谢谢亲爱的~” 林恒夏笑着扫过艾丽西亚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庞,目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勾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 “不用这么客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感谢难道只靠嘴巴说说吗?” 他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暗示,落在艾丽西亚身上,像是带着温度的火焰,让她有些不自在。 艾丽西亚心思何等敏锐,立刻就察觉到了林恒夏意味深长的目光,她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粉白细腻的俏脸上瞬间爬上了一抹惊慌之色,眼神也有些躲闪。 她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当然不会只靠嘴说说!亲爱的对我的帮助这么大,我怎么可能这么敷衍你。”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刻意的讨好,“我已经给亲爱的准备了一份礼物,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哦?”林恒夏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倒是想看看,艾丽西亚能拿出什么让他感兴趣的礼物,“我倒是好奇,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看到林恒夏感兴趣的样子,艾丽西亚松了口气,嘴角上扬,挑着迷人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神秘。 “露西!亲爱的,你觉得怎么样?”她顿了顿,生怕林恒夏不满意,连忙补充道:“那个女孩绝对干净,是我特意挑选的,清纯可人,性格也温顺,亲爱的,你一定会喜欢的,是不是!” 一旁的黛博拉·艾塞亚听到“露西”这个名字,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涩。 她虽然知道这个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她们两个,但听到还要再加入一个人,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这种酸涩感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冲淡了。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这句话此刻在她心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相比于虚无缥缈的爱情,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珍爱生命,让自己的男朋友多找几个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这样,林恒夏能一直保持好心情,她们也能安稳度日。这已经成了如今黛博拉·艾塞亚的唯一想法。 林恒夏听了艾丽西亚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目光扫过艾丽西亚和黛博拉两人,看到她们脸上小心翼翼的神色,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了个懒腰,身体舒展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今天暂时就先放过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艾丽西亚和黛博拉·艾塞亚两人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同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刚才那股压抑的气氛终于消散了一些,她们甚至能感觉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林恒夏转头,笑着扫了一眼艾丽西亚,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露西,什么时候过来?”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吧!”艾丽西亚连忙回答,生怕回答慢了惹林恒夏不高兴,“我已经让司机去接她了,应该很快就到。” 林恒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脸上的坏笑越来越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与玩味,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艾丽西亚和黛博拉·艾塞亚看到林恒夏脸上露出的那一抹标志性的坏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粉白细腻的俏脸上瞬间爬上了一抹苍白,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重新紧绷起来。 她们太了解林恒夏这个笑容了,每次他露出这种坏笑的时候,总会有人要倒霉,或者会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虽然这次的“礼物”是艾丽西亚主动送上的,但她们一想到林恒夏的行事风格,就忍不住有些担心。 她们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为露西祈祷,希望她能好运。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艾丽西亚和黛博拉都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偶尔偷偷瞟一眼林恒夏,心里充满了忐忑。 她们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林恒夏倒是显得十分放松,他靠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他的目光透过酒杯,看向窗外的江景,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艾丽西亚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亲爱的,要不要喝点什么?或者吃点水果?我让人准备了新鲜的草莓和蓝莓。” 林恒夏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好啊!过来喂我…” 两个在外面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在听到林恒夏这么说完之后,乖巧的一左一右的来到林恒夏的身边,拿起果盘上的水果给林恒夏喂水果。 如果叫外面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四合院内,青砖灰瓦透着老派世家的沉稳底蕴。院内的石榴树叶子落了大半,枯黄的叶片堆积在青砖小径上,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为这深秋的庭院更添了几分萧瑟。 正房客厅里,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的古画意境悠远,本该是清雅静谧的所在,此刻却被一股浓重的压抑气息笼罩。 李锦程瘫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毫无血色,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倨傲的眼神,此刻写满了焦虑与惶恐。 他穿着一身深色唐装,袖口被攥得皱巴巴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能听到骨骼摩擦发出的咯咯声响。 “爸,出事了!”李锦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目光死死盯着坐在对面主位上的李忠国,“赵鹏飞失联了!我们派去米国打探消息的人刚刚传回来消息,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罗伯特那个老狐狸在幕后操盘!”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却怎么也压不住翻涌的情绪 “那个老东西,既想除掉林恒夏,又怕惹祸上身,不想沾上太多因果,所以才故意借我们的手!他把我们当枪使,自己躲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说到这里,李锦程的情绪彻底爆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青花瓷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茶水溅出些许,打湿了桌面的宣纸,“可他万万没想到,林恒夏那小子居然这么狠!现在倒好,他最得力的手下约翰,就在昨天,也被人给射杀了!死得不明不白!” 李忠国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摩挲着一枚温润的和田玉扳指,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他头发已经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却依旧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听完儿子的话,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个林恒夏,倒是真不简单啊。”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飘落的枯叶,语气带着几分复杂,“当初我就觉得这小子不一般,年纪轻轻却行事老练,手段狠辣,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现在看来,恐怕没人能轻易收拾得了他了。” “是又怎么样?”李锦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怒火,脸色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现在还不是只能躲在国外不敢回来!他的手段是惊人,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树敌无数!只要他敢回国,一定会有很多人忌惮他的实力,到时候自然会有大把的人出面对付他!” 他像是在说服父亲,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语气笃定,“那些老牌家族,还有官方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像他这样无法无天的人存在?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李忠国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依旧摩挲着扳指,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说的的确没错,有很多人会忌惮他,甚至想要除掉他。”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可你别忘了,林恒夏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的人脉和资源,而在于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不计后果的狠劲。如果他真想杀人,就算是躲在天涯海角,也没人能拦得住他!” 李锦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父亲,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爸!那现在怎么办?博文的仇,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提到李博文,李锦程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眼中充满了痛苦与仇恨。 李博文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的希望和骄傲,却因为得罪了林恒夏,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笔血海深仇,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李忠国转头看了一眼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深深的凝重取代。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报仇?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摆脱那个小家伙的报复!” 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博文的仇,我比谁都想报,可我们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了!那个小家伙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他睚眦必报,手段狠辣,稍有不慎,我们整个李家都要完蛋!” 听到父亲的提醒,李锦程脸上的凝重之色再次加深,刚刚燃起的怒火也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他不否认父亲的话,事实上,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林恒夏的恐怖,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约翰的死就是最好的例子。 “最近这段时间,顾家、秦家、赵家、苏家…还有几个隐藏的老牌家族,一直都在各方奔走,动用各种关系和资源。”李锦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无力,“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保住林恒夏。有这些家族在背后撑腰,我们想要动他,更是难如登天。” 这些家族要么是和林恒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是看中了林恒夏的潜力,想要拉拢他,总之,他们现在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共同保护着林恒夏。 而李家,虽然也是京城的老牌家族,但在这股势力面前,却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想到这里,李锦程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落寞与无奈,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充满了不甘,“没想到…真没想到最后居然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费尽心机,到头来不仅没能除掉林恒夏,反而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随时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爸,我真的不甘心!” 李忠国转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儿子,眼神深邃而复杂。 他知道儿子心里的痛苦和不甘,可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和不甘也无济于事。 “没什么好不甘心的。”李忠国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商场如战场,江湖更是如此,愿赌服输!”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赌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或许我们就不该小瞧那个小子,不该轻易被罗伯特当枪使。不过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自保。” 李锦程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反正不管怎么样,现在脸都已经撕破了,我们和林恒夏之间,早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也就没必要顾忌那么多了!”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那个小子躲在国外,日子倒是过得风流快活,身边美女成群!那些有大家族撑腰的女人我们动不了,但有些人,总是能动的吧?” 他口中的“有些人”,指的是林恒夏身边那些没有强大背景的女人。 在他看来,既然无法直接对林恒夏下手,那就从他身边的人开刀,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 李忠国听到儿子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带着一丝警告,“锦程!你要是这么做的话,就是在逼他狗急跳墙!林恒夏最在乎的就是他身边的人,你动了她们,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我们李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他太了解林恒夏的性格了,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极其护短,谁要是敢伤害他在乎的人,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锦程这么做,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手段!”李锦程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眼中的疯狂之色更浓,“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没必要让他好过!博文的仇,我必须报!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 自从李博文死后,李锦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的沉稳和理智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和执拗。 他心里只剩下报仇这一个念头,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李忠国看着儿子眼中的疯狂,知道自己已经劝不住他了。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哎!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你就去做吧!不过,一定要小心一点儿,千万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到处都是林恒夏的眼线,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他察觉。你要记住,一旦事情败露,立刻抽身,不要牵连整个家族!” 李锦程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爸!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得干净利落,绝对不会让林恒夏查到我们头上!我一定要为博文报仇,让林恒夏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向门外走去。他的脚步坚定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李忠国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他知道,儿子这一去,无论成功与否,李家都将面临一场巨大的风暴。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就像李家此刻的处境一样,前途未卜,充满了危机。 米国。 别墅内。 露西一袭白色单肩斜领长裙映入林恒夏的视线中。 紧身剪裁精准贴合身形,收腰设计将纤盈腰肢勾勒得不堪一握,包臀鱼尾裙摆顺势铺开,把翘挺豚部与流畅腰线的曲线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单肩设计露出肩头细腻肌肤,斜领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美锁骨,开叉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露出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雪白美月退,每一步都自带风情。 银色绑带镂空细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裙摆的摇曳相得益彰。 她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慵懒与妩媚… 第255章 曼妙动人的极品御姐!布局… 林恒夏陷在客厅中央的手工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刚走进来的女人身上——露西。 林恒夏的眼神掠过她玲珑曼妙的婀娜娇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的玩味毫不掩饰。 他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置——艾丽西亚和黛博拉·艾塞亚正一左一右地挨着他坐着,姿态乖巧得像两只受训多年的小猫。 艾丽西亚穿着真丝睡裙,领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露出纤细的锁骨,她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草莓,小心翼翼地递到林恒夏嘴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恒夏,尝尝这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甜着呢。” 黛博拉则是一身紧身包臀裙,勾勒出火爆到极致的身材,她手里捧着一个果盘,里面摆满了切好的芒果、榴莲和蓝莓,正用一根银质小叉子叉起一块芒果,轻轻送到林恒夏嘴边,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亲爱的,芒果是你最爱的品种,我特意让厨房留的,快尝尝。” 两个平日里在各自领域都是说一不二的女强人,此刻却像最温顺的侍女,轮流给林恒夏喂着水果,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敬畏。 尤其是艾丽西亚,平时在董事会上杀伐果断,可在林恒夏面前,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惹他不快。 露西站在原地,一双美眸圆睁,瞳孔微微收缩,看着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熬夜处理工作出现了幻觉。 这可是艾丽西亚和黛博拉啊! 平时参加晚宴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多少豪门子弟想请她们吃顿饭都难如登天,现在竟然像丫鬟一样,围着一个男人喂水果?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不久前才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林恒夏? “没看错,露西小姐。”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打断了露西的失神。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冲着露西勾了勾手指,“过来。” 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慑力。露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迈着尽量平稳的步伐走了过去。 走到林恒夏面前时,她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讨好,“林先生~我来了~” 听到露西的声音,艾丽西亚和黛博拉像是松了口气,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解脱。 艾丽西亚放下手里的草莓,抬头看向露西,语气凝重,带着几分郑重的叮嘱,“露西,从现在开始,一定要照顾好林先生。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你都必须满足,千万不能让他生气,明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似乎让林恒夏生气是什么天大的罪过。 露西心里越发好奇林恒夏的身份,能让艾丽西亚和黛博拉如此忌惮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她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明白,夫人。” 黛博拉也放下了果盘,伸出无瑕的玉臂,亲昵地勾住林恒夏的脖子,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温柔地啄了一口,红唇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她的声音柔得像:“亲爱的~我和艾丽西亚先去休息了~你好好享受。” 林恒夏微微颔首,没说话。艾丽西亚和黛博拉见状,连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客厅,那背影带着几分仓促,仿佛多待一秒就会面临什么可怕的事情。 看着两个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林恒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眼中闪过些许异色,有玩味,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 露西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林恒夏的好奇和敬畏又多了几分。 她重新看向林恒夏,一双美目认真地注视着他,眸波流转,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嘴角挑着一丝玩味的笑,“林先生~” 话音落下,她迈着妩媚妖娆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林恒夏。 那步伐婀娜多姿,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丝质的吊带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柔软婀娜的娇躯曲线,让人移不开目光。 走到沙发边,露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依偎进了林恒夏的怀里。 她的娇躯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钻入林恒夏的鼻腔,让人浑身舒畅。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迷人的微笑,眼神里充满了魅惑。 林恒夏顺势伸出手臂,搂住了露西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入手处是丝滑的布料和温热的肌肤,触感极佳。 他半眯着眼睛,笑眯眯地扫过露西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从她高挺的鼻梁,到饱满的红唇,再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眼神里的玩味毫不掩饰,“露西,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 露西闻言,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那动作充满了挑逗和魅惑。 她抬起一双美目,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看着林恒夏,声音柔媚入骨,“林先生说过的话,我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佩服,“林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能让艾丽西亚夫人和黛博拉小姐如此信服,人家真的很佩服林先生呢~” 她这话倒是发自内心。 林恒夏听到这话,嘴角挑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指尖在她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赞许,“还算是懂事!” 露西感受到腰间传来的触感,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以后在林先生身边,还请林先生多多照顾。” 她知道,能搭上林恒夏这棵大树,对她未来的发展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英俊潇洒,气质卓绝,就算只是单纯地和他相处,也是一种享受。 林恒夏看着她眼里的讨好和聪慧,心里很是满意。 他伸手,笑着捏了捏露西雪白细腻的下巴,指尖传来的触感光滑柔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露西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当然会照顾你。”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蛊惑,“不过,前提是你足够的乖!” 露西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耳廓也变得滚烫。 她感受着林恒夏身上传来的强烈男性气息,心跳不由得加速,一股异样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伸出如玉般的藕臂,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眼波流转,带着浓浓的魅惑和讨好,娇声说道:“人家一直都很乖啊~林先生难道还不相信人家吗?” 话音落下,不等林恒夏回应,露西主动仰起头,送上了自己柔软细腻的香唇… 四合院。 院墙外是车水马龙的喧嚣,院内却静得能听见墙角槐树叶的沙沙声,只有廊下挂着的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锦程背着手站在正房门前的台阶上,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 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眉宇间满是压抑的烦躁和阴鸷。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在他脸上,明明是暖光,却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我叫你办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李锦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目光如鹰隼般落在面前站着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上隐约可见的刀疤。 他个头不算太高,但身形矫健,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抬头看向李锦程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却很快被恭敬掩盖,“李先生,您放心!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 他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我这半个月跑遍了江浙沪的地下圈子,联络了二十多个亡命徒。这些人要么是背负命案在逃的,要么是欠了巨额赌债的,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儿,处理事情果断狠辣,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尾巴,保准不让您失望。” 男人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语气里满是自信。 他知道李锦程要对付的人不简单,但在金钱的诱惑下,这些亡命徒根本不会考虑后果。 只要能拿到李锦程承诺的那笔天价佣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愿意。 李锦程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缓缓抬起手,目光随意地扫过男人身上的刀疤,又落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我要的不是保’,是必须。”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随手扔在旁边的石桌上,信封摔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散发着油墨的清香。 “这里是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另外五百万一分不少地给你。只要你能让我满意,钱不是问题,明白吗?” 金钱的诱惑瞬间让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死死盯着石桌上的信封,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再度加深,几乎要溢出来,“谢谢李先生!李先生大气!您放心好了,我们这一次绝对包您满意!” 他搓了搓手,语气更加谄媚,“那林恒夏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毛头小子,真以为有点能耐就能无法无天了?等我们的人出手,保证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到时候您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李锦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旁边的佣人连忙上前给他点燃。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留下一双阴晴不定的眼睛。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声音带着一丝狠厉,“好!这一次只要你杀了那个林恒夏,不光是钱,以后我保你飞黄腾达,在京城的地下圈子里,没人敢不给你面子!” “好的,李先生!”男人立刻应道,眼神里满是兴奋和贪婪。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 他没有再废话,右手快速地摸向自己的腰间,动作快如闪电,下一秒,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匕首的刀刃是特制的,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一看就锋利无比。 不等李锦程反应过来,男人猛地双腿发力,如同猎豹般朝着李锦程这边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脸上满是狰狞的杀意,嘴里低吼道:“李锦程,受死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锦程彻底懵了。 他原本以为这个男人是来向他汇报情况的,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动手。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中山装的衣领。 “你…你是林恒夏的人!”李锦程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颤抖,“你…你是在找死!”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向后退,脚步踉跄,后背很快就撞到了身后的门框上,退无可退。 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身影,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李锦程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精心挑选的人,竟然会被林恒夏策反,或者说,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林恒夏派来的卧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嘭!”一声沉闷的枪声突然在院子里响起,打破了原本的死寂。 枪声不大,却带着致命的威力。 拿着匕首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冲锋的动作瞬间停止。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几秒钟后,他缓缓抬起头,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顺着血洞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头发和脸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不甘和疑惑,最终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李锦程的脚边,上面还沾着几滴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李锦程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几乎站不稳,刚才的恐惧还没散去,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匕首,又看了看地上倒着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月亮门后,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看起来干净清爽,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沉稳锐利,扫视院子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精准,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气场。 男人走到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李锦程,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波澜,“李先生,您先回去吧!后续的事情我们来处理。” 李锦程猛地抬起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休闲装男人,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深的骇然之色。 他刚才根本没察觉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而这个人开枪的速度和准度,都让他感到无比恐惧。 这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你是什么人?”李锦程的声音依旧颤抖着,带着浓浓的戒备和恐惧。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了,刚才的变故让他心有余悸。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笑容温和,却让人不敢小觑,“我是老爷派过来专门保护您的。”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最近这段时间,林恒夏手段越来越狠辣,您千万要小心一点,尽量不要轻易外出,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 “老爷派来的?”李锦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老爷”指的是谁。 李锦程 已经被吓懵了! 此刻,他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了一些,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庆幸和感激,“好!多谢…多谢你及时出手,不然我今天恐怕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其中的后怕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及时开枪,他现在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男人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院子门口,似乎是去安排处理尸体的事情。 李锦程看着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身体依旧有些发虚。 他踉跄着迈开脚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刚才的生死瞬间,让他深刻地意识到,和林恒夏的这场较量,远比他想象中要危险得多。 米国。 黛博拉·艾塞亚踩着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摇曳生姿地从书房走出。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丝质吊带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精致的脸蛋愈发妩媚,高挺的鼻梁下,红唇饱满莹润,刚一开口便带着勾人的柔媚,“亲爱的,你要的资料我查到了。” 她将一沓厚厚的文件递到林恒夏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刻意的暧昧。 文件封面是黑色哑光材质,烫金的英文标识低调奢华,看得出来是精心整理过的。 其实一开始黛博拉·艾塞亚 是不打算把东西交给林恒夏的,毕竟她也是女人,她也会吃醋! 可是在见识过林恒夏恐怖的战斗力之后,黛博拉·艾塞亚 彻底改变了这种想法。 林恒夏正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身上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矜贵。 他伸手接过资料,指尖触碰到文件的质感,抬眼看向黛博拉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效率倒是挺快。” “为你做事,自然要全力以赴。”黛博拉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顺势坐在林恒夏身边,柔软的身体几乎贴了上来,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钻入他的鼻腔,“毕竟,我可不想让你失望。” 林恒夏没有推开她,只是低头翻开资料。 第一页便是一张高清照片,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照片里的女孩穿着一件黑色抹胸晚礼服,热辣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头发是纯黑色的,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胜雪。 一张清冷绝美的御姐脸,眉峰微挑,眼神淡漠疏离,如同冰山般难以接近,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气质卓然,让人一眼难忘。 “沈若涵,华裔,二十五岁,华尔街新晋投资女王,白手起家,当然这只是外界的传言。三年时间创立的投资公司市值已经突破百亿。”黛博拉在一旁轻声介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性格冷淡,不近男色,身边常年跟着四个贴身保镖,都是退伍特种兵,身手不凡。” 林恒夏看着照片上的女孩,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但像沈若涵这样兼具清冷气质和热辣身材的女人,倒是少见。 不过听到白手起家四个字,倒是让他哑然失笑。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更深层次的身份是沈致远 的孙女,他真就信了。 他抬手合上资料,抬头扫了一眼身边的黛博拉,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做的不错。” 得到夸奖,黛博拉的笑容愈发妩媚。 她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林恒夏,带着几分试探和讨好,“既然资料你满意,要不要我叫人帮你把那女孩约出来?我已经查到她今晚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正好是个机会。”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低沉的笑声带着磁性,让人浑身发麻。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黛博拉的下巴,指尖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正有此意。”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外,你派人捉住那个女孩身边的保镖。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我不希望在见面的时候出现任何意外。” “放心!包你满意。”黛博拉娇笑一声,声音清脆悦耳,“我已经安排好了,都是最专业的人。” 林恒夏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捏着黛博拉下巴的手,笑着起身,“我先上楼换件衣服。” 他转身朝着楼梯走去,挺拔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黛博拉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迷恋。 楼上的衣帽间堪比一个小型奢侈品店,挂满了各种名牌服装。 林恒夏随手拿起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搭配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简单的穿搭,却被他穿出了极致的帅气,褪去了西装的矜贵,多了几分年轻阳光的气息,仿佛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却又在眉眼间藏着挥之不去的沉稳与锐利。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中年轻帅气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沈若涵,华尔街的冰山女王?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这座冰山,能不能被他融化。 整理完毕,林恒夏转身下楼。 “都安排好了?”林恒夏问道。 “都安排好了,晚宴七点开始,我已经让人给你送来了邀请函。”黛博拉递上一张烫金邀请函,笑容依旧妩媚,“车也在楼下等着了,随时可以出发。” 林恒夏接过邀请函,随手放进裤兜,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第256章 热辣优雅的御姐大小姐!混蛋~ 宴会大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宾客们华美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气泡香气与高级香水的混合味道,悠扬的爵士乐在耳边流淌,处处透着奢华与热闹。 沈若涵端着一杯香槟,独自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她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鱼尾裙,裙摆层层叠叠,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材曲线。 乌黑的长发挽成精致的低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颈间戴着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她的五官清丽绝俗,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明明身处喧嚣的人群中,却仿佛自带一层结界,清冷又耀眼,正是典型的清冷御姐气质。 她刚结束和一位合作方的寒暄,正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喘口气,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金发碧眼,笑容带着几分刻意的殷勤,正是上次与她洽谈投资项目的约尔先生。 “沈小姐,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约尔主动举杯,语气热络。 沈若涵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约尔先生,好久不见。” 约尔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沈小姐,其实我找你有点事情。关于上次我们谈的那个新能源投资项目,合同方面可能有一些细节需要调整。” 他顿了顿,目光在沈若涵脸上流连,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今天正好遇到了,不如我们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聊聊细节?免得在这嘈杂的环境里,说不清楚耽误了项目进度。” 沈若涵闻言,秀眉微蹙,沉吟了片刻。 她心里有些疑惑,合同的核心条款之前已经反复确认过,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大问题。 但约尔毕竟是合作方的重要负责人,既然对方提出要谈细节,她也不好直接拒绝,以免影响后续的合作。 思索间,她脸上重新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好啊。楼上有酒店预留的VIp休息室,环境安静,咱们两个人在休息室里聊聊看。” “太好了!”约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小姐楼上请。” 沈若涵没有多想,端着酒杯,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她的步伐从容优雅,黑色的鱼尾裙在地面上轻轻扫过,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 两人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口,宴会厅一处昏暗的柱子后面,四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便抬眼望了过去。 他们身形挺拔,目光锐利,看似在随意打量四周,实则一直暗中关注着沈若涵的动向,正是她的保镖。 这四人都是退伍的特种精英,身手不凡,警惕性极高,无论沈若涵去哪里,他们都会暗中跟随保护。 “跟上。”其中一个领头的保镖低声说了一句,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正准备悄悄跟上去,确保沈若涵的安全。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身边各自出现了一个穿着得体礼服的陌生男人。 这些陌生男人看起来和普通宾客没什么两样,有的端着酒杯,有的装作整理领结,动作自然,毫无破绽。 但下一秒,这些陌生男人便借着宴会厅内人流走动的掩护,假装不经意地和沈若涵的保镖们发生了碰撞。 “不好意思,先生。”“抱歉,人太多了。”道歉的声音客气又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就在碰撞的瞬间,那些陌生男人掌心之中,早已夹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色细针,针头上粘着强效麻醉剂。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趁着碰撞的瞬间,指尖轻轻一弹,细针便悄无声息地刺入了保镖们的手臂或脖颈处。 麻醉剂的药效极强,几乎在刺入的瞬间便开始发作。 四个保镖脸上的警惕之色还未褪去,身体便突然一软,眼神迅速变得涣散,四肢失去了力气。 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更来不及发出警报,便一个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被周围拥挤的人群巧妙地掩盖住,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些动手的陌生男人见状,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便若无其事地融入了人群中,端着酒杯,谈笑风生,很快便消失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仿佛从未出现过。 VIp休息室,隔绝了楼下宴会厅的喧嚣,只剩下静谧与奢华交织的气息。 整间休息室以冷色调为主,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搭配着浅米色的羊毛地毯,墙面挂着一幅抽象派的夜景油画,与窗外的繁华遥相呼应。 落地窗外,霓虹灯如星河般闪烁,车流化作一道道流动的光带,将这座不夜城的纸醉金迷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若涵选了靠窗的单人沙发坐下,黑色丝绒鱼尾裙的裙摆自然垂落,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柔滑的阴影。 她的身姿挺拔,如同雪地里傲然挺立的寒梅,乌黑的发髻一丝不苟,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颈间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芒。 她将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如同她此刻清冷的语气,“约尔先生,不知道合同的细节哪里需要调整?你可以具体说说。”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约尔身上,那双清澈的杏眼带着几分疏离,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普通的合作对象,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悄然弥漫的异样。 约尔站在茶几旁,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殷勤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从容。 他看着沈若涵绝美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无奈。 “合作倒是没问题!”他顿了顿,刻意拖长了语调,“不过林先生,或许有问题想要和沈小姐好好聊聊。” “林先生?”沈若涵闻言,美眸中瞬间浮出一抹冷色,如同平静的湖面骤然结起薄冰。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锐利如刀,冷冷地扫过约尔的脸,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约尔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你谈的是合作,跟什么林先生有什么关系?” 她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难道是爷爷提醒自己要小心的林恒夏? 可那个家伙已经招惹了那么多的人,现在还敢继续来招惹自己是在找死吗?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 约尔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可那歉意背后,却没有半分真心,“抱歉,沈小姐!我也是身不由己。林先生给出的条件,我实在无法拒绝。希望沈小姐能够原谅我。” “身不由己?”沈若涵粉白细腻的俏脸上寒意更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自然明白约尔口中的“条件”是什么,无非是金钱或者权力的诱惑。 只是她没想到,约尔为了利益,竟然不惜背叛合作约定,将她引入这样一个未知的陷阱。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离开,可脚步还未挪动,休息室的房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沈若涵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不是林恒夏,还能是谁? 约尔见到林恒夏走进来,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腰杆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语气恭敬得如同对待主子,“林先生!答应您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沈小姐已经在这里等您了。” 林恒夏微微颔首,目光随意地扫过约尔,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这里暂时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好嘞,林先生!”约尔连忙应道,脸上的谄媚笑容更甚。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沈若涵一眼,见她脸色冰冷,便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快步退出了休息室,走之前还不忘轻轻关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将休息室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息。 沈若涵坐在沙发上,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林恒夏,瞳孔细不可查地微微一凝。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掌控力,混合着几分危险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但她毕竟是沈致远的孙女,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露出半分怯懦。 “你找我来要聊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只是微微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恒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眯眯地走到沈若涵对面的沙发上落座。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沈若涵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和沈小姐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沈小姐这么聪明,一定能够猜得到我找沈小姐来的目的吧?”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的火焰,从沈若涵的眉眼,到她的鼻梁,再到她饱满的唇瓣,一路缓缓扫过。 这种直白的打量,让沈若涵感到一阵不适,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我猜不到,也不想猜。”沈若涵冷笑一声,凤目微横,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林恒夏!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你在国内已经得罪了那么多大家族,树敌无数,现在真的要来得罪我爷爷吗?” 她爷爷沈致远 多少人想要巴结都来不及,林恒夏却偏偏要主动招惹,这在沈若涵看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林恒夏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沈若涵的面前,目光中透着几分玩味,如同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扫过沈若涵玲珑婀娜的曼妙娇躯。 黑色丝绒鱼尾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纤腰不盈一握,翘豚线条优美,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沈小姐,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可以好好的聊一聊,没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剑拔弩张。”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仿佛能蛊惑人心,“你爷爷的实力,我自然清楚。但我林恒夏,从来不怕任何人的威胁。” “威胁?”沈若涵一双美眸中冷光闪烁,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林恒夏!我告诉你,别想要威胁我!我沈若涵不是吓大的,我不怕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或者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随意!前提是你能承受得住我爷爷的怒火,能承受得起我爷爷的报复!” 她的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知道,林恒夏将她骗到这里,绝不可能只是为了简单地聊聊天。 以这个男人的行事风格,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但她身为沈家人,骨子里的骨气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哪怕对方是林恒夏。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被浓浓的兴趣所取代。 他笑着扫过沈若涵婀娜玲珑的曼妙娇躯,眼中闪着些许异色,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愧是沈致远的孙女,果然有骨气!不过呢,就算再有骨气,你现在也落在了我的手里。我相信,沈老爷子再怎么厉害,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去死,更不会看着你在这里受委屈,对吧?” 他的话戳中了沈若涵的软肋。 她不怕死,但她不能不顾及爷爷的感受。 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爷爷一定会伤心欲绝。 一想到这些,沈若涵的心里便泛起一阵无力感。 林恒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笑着缓步走向沈若涵,脚步轻盈,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若涵的心尖上。 他走到沈若涵的面前,微微俯身,伸出右手,轻轻捏住了沈若涵的下巴。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触碰到沈若涵雪白细腻的肌肤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若涵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僵硬,动弹不得。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看过我的资料,那你应该很清楚,我很擅长催眠。”林恒夏的目光紧紧锁住沈若涵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又带着几分威胁。 催眠? 沈若涵瞳孔骤然一紧,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确实在调查林恒夏的时候看到过相关的资料,说这个男人能够轻易操控他人的意识。 当时她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认为不过是外界的夸大其词,可现在听林恒夏亲自说出来,再加上自己身体的异样,一种强烈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 “混蛋!你敢…”沈若涵紧咬着银牙,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林恒夏笑着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沈若涵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觉得我敢还是不敢?”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沈若涵的心跳越来越快,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反抗,想要尖叫,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恒夏在自己面前为所欲为。 就在这时,林恒夏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轻响,在静谧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若涵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更加僵硬,完全失去了控制,仿佛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但奇怪的是,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一切,能够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够感受到林恒夏指尖的温度。 这种清醒着却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让人煎熬。 沈若涵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倔强的样子,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他笑着,缓缓松开了捏着沈若涵下巴的手,指尖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所到之处,让沈若涵的肌肤泛起一阵战栗。 沈若涵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他,可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纹路,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烟草味儿。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精致的锁骨,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那锁骨线条优美,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沈若涵连忙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脸颊却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为她清冷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妩媚。 林恒夏听到她的轻哼,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看她这副明明抗拒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喜欢看她清冷的面具被打破,露出真实的情绪。 “沈小姐,你看,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林恒夏的声音低沉,在沈若涵的耳边轻轻响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还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呢?” 沈若涵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回应他。 她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与愤怒,可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林恒夏宰割。 林恒夏也不指望她能立刻回应自己。 他的指尖依旧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 他抬头看向沈若涵紧闭的双眼,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看着她眼角渗出的晶莹泪珠,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沈若涵强压着心头的屈辱与恐惧,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硬是逼自己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玩味的目光。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的倔强。 林恒夏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磁性,却透着几分戏谑。 他俯身凑近,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的探针,细细扫过她泪痕未干的绝美面庞,从她泛红的眼眶到紧抿的薄唇,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 “怎么?刚刚某个人不还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宁死不屈、无所畏惧的模样,怎么现在突然准备向我低头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沈若涵的自尊。 她贝齿紧咬着薄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娇躯因为愤怒和羞耻微微颤抖着,乌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无奈。 “你到底怎样才能够放过我?” 她重复道,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锋芒,“其实你的目的,我大概也能够猜得到!你想对李家下手,又担心我爷爷会护住他们,毕竟李家和沈家是世交。”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巨大的让步,“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保证,我会去说服爷爷,让他放弃李家,绝不会插手你和李家之间的事情。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最有利的结果吗?” 她以为这是林恒夏最想要的筹码,毕竟沈家的立场,确实能影响到他对李家的计划。 可林恒夏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嘲讽。 “沈小姐,你是觉得我是傻子吗?”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放了你?恐怕你前脚刚走出这个门,后脚就会联合你爷爷,动用沈家所有的力量来对付我。人心隔肚皮,相比于去揣测那些无法揣测的人心,我更愿意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才最稳妥,不是吗?” 林恒夏说着,伸手搂住沈若涵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第257章 高贵清冷的极品美人!你不要乱来~ 沈若涵的瞳孔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收缩,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溪的美眸,此刻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盯着面前的林恒夏。 她的凶腔剧烈起伏,可浑身的力气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捆住,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 这催眠术太过诡异,不是彻底失去意识,反而让她的神智异常清醒——能清晰感受到林恒夏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甚至能看清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贪婪,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被遥控的木偶。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她想嘶吼,喉咙里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带着无力的颤抖。 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眼神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片刻… 沈若涵的娇躯猛地僵住,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比身体被控制更让她崩溃。 她引以为傲的自尊被狠狠踩在脚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轻薄。 原本愤怒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绝望,两行滚烫的清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微微轻颤着,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痛苦,却偏偏连闭眼逃避的权利都没有… ……… ……… ……… 李家四合院,青砖灰瓦在暮色中透着一股沉淀百年的厚重感。 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门楣上悬挂的鎏金匾额“李氏府邸”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暗淡的光,一如这家族如今风雨飘摇的境遇。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李锦程跌跌撞撞地冲进四合院,昂贵的定制西装沾满了尘土,领口歪斜,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惊慌与狼狈。 他跑过抄手游廊时,险些被门槛绊倒,踉跄着扶住廊柱,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正厅里,李忠国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一枚温润的和田玉扳指。 老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依旧锐利,只是此刻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李锦程这副仓皇失措的模样,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不就是一次暗杀吗?” 他顿了顿,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更何况我早就安排了暗卫在暗中保护你,那个毛头小子就算再能打,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李锦程闻言,像是被踩中了痛处,脸上的苍白之色愈发浓重,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李忠国,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倨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委屈、愤怒与恐惧。 “爸!”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那个小畜生,他…他居然真的敢对我下手!若不是暗卫拼死相救,我今天就回不来了!”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衣袖扫过旁边的茶几,上面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他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这件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那个小畜生付出惨痛的代价!”李锦程 怒声道。 李忠国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李锦程,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现在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冷漠,“报复他也好,报复他身边那些女人也罢,随意你。只要能为博文报仇,只要能保住李家的颜面,做什么都可以。” 李锦程敏锐地察觉到父亲语气中的苍凉与无奈,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仿佛这座支撑了李家数十年的大山,也终于快要扛不住了。 他迟疑地看了一眼李忠国,喉咙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父亲!这次…这次李家是不是真的…真的没救了?” 自从孙子李博文惨死在林恒夏手中,李家就走了背字。 为了报仇,他们动用了不少人脉和资源,可不仅没能伤到林恒夏分毫,反而被对方步步紧逼,家族产业接连受挫,就连平日里交好的一些家族也开始疏远他们。 如今的李家,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只剩下一个空壳子,风雨飘摇。 李忠国的目光骤然变得冷厉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李锦程,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与不容置疑的威严,“锦程,我告诉你!李家的人,流的是铁血的男儿血,从来没有懦夫!” 他猛地一拍桌子,太师椅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你是李家的继承人,不要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精气神儿不能丢!既然当初决定要替博文报仇,那就放心大胆地去做!不管你做什么,就算捅破天,还有我这老头子给你兜底!” 提到李博文的名字,李忠国的眼中瞬间迸射出刺骨的杀意,那股沉淀了数十年的狠厉与决绝,让整个正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李博文是他最疼爱的孙子,聪明伶俐,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原本是李家未来的希望,却偏偏死在了林恒夏那个混蛋手中,这让他如何能忍? 李锦程看着父亲眼中的杀意,又回想起刚才被刺杀的那一幕,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肤的触感仿佛还在眼前,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 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力。 “爸!我不是不想报仇,我是真的怕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哽咽,“那个林恒夏太可怕了,他心思缜密,我们派出去的人谁都杀不了他。现在情况成了这样,家族产业岌岌可危,我们手里能用的人也越来越少,我是真的担心…担心我们李家就这么完蛋啊!”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焦虑之中,既要应对家族的烂摊子,又要提防林恒夏的报复,整个人都快要被压垮了。 李忠国半眯着眼睛,手指摩挲着扳指,沉吟了片刻,语气冷得出奇,“所以你是害怕了?” 那眼神如同冰锥一般,直直地刺进李锦程的心底,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领口。 他慌忙摇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没…我没有害怕…父亲放心!我…我一定会为博文报仇的!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绝不会让那个小畜生好过!” 李忠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失望与无奈,“哎!你的精气神早就丢了!想当年,我白手起家,创下这份家业,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从来没有说过一个怕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眼神悠远,“不过啊,既然已经拼到了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好退路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一定要杀了那个小畜生!绝对不能放过他!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李锦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父亲说得对,事到如今,他们和林恒夏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就算他想退缩,林恒夏也绝不会放过李家。 他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明白,父亲!我已经让人去查林恒夏身边那些女人的底细了,只要抓住她们,就不信那个小畜生不束手就擒!”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不过…不过那些女人虽然没什么背景,但是…但是她们身边好像都被特别安排了人保护,个个身手都不弱,想要动她们,好像有点难!” 他派去的人几次试图接近林恒夏身边的人,都被对方身边的暗卫阻拦,不仅没能得手,反而折损了几个人手。 这让他越发意识到,林恒夏早就做好了防备,想要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忠国转头扫了一眼李锦程,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这件事情就要…”他刚想说些什么,话音还没有说完,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心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痛苦,嘴唇哆嗦着,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毒…” “爸!”李锦程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冲上前扶住李忠国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骇然与慌乱,“爸!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爸…来人!快来人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他的声音凄厉地回荡在四合院中,打破了原本的死寂。听到动静的管家和佣人急忙从外面跑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都吓得脸色惨白。 管家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一边催促着佣人去拿急救箱,一边和李锦程一起搀扶着李忠国,急得满头大汗。 李忠国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呼吸也变得愈发微弱,他死死地抓着李锦程的手,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眷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爸!爸!”李锦程抱着李忠国,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着,“您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您一定要坚持住啊!”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由远及近,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医护人员匆匆忙忙地将李忠国抬上救护车,李锦程也跟着坐了上去,一路上,他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看着父亲毫无血色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悔恨。 他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察觉到异常,后悔自己太过懦弱,没能保护好父亲和家族。 如果父亲出了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 李家该怎么办? 救护车一路疾驰,很快就抵达了京城最好的医院。 李忠国被紧急推进了抢救室,鲜红的“手术中”三个字亮起,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李锦程的心上。 他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双手抱着头,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总是严厉地教导他,要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他守护好李家的家业。 那时候的父亲,是那样的高大伟岸,是他心中最坚实的依靠。 可如今,那个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却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李先生,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是急性心肌梗死,实在是回天乏术。” “什么?”李锦程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毫无血色,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医生,您再想想办法!求求您了!只要能救我父亲,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李先生,我们真的尽力了。心肌梗死也发作得太突然,就算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李锦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靠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父亲走了,那个支撑着李家的顶梁柱倒了。 他该怎么办? 他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处理完李忠国的后事,李锦程回到了李家四合院。 偌大的庭院空荡荡的,没有了父亲的身影,显得格外冷清。 他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那是父亲曾经坐过的位置,此刻却让他觉得无比冰冷。 这些日子,他忙前忙后,处理父亲的后事,应对家族的各种事务,早已身心俱疲。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一具疲惫的身体。 他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做一个安静的梦。 在梦里,没有家族的纷争,没有林恒夏的威胁,没有父亲的离去,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柔和。 庭院里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祥和。 可李锦程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米国。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折射出温暖而慵懒的光晕。 这座依山傍水的独栋别墅,装修简约却处处透着奢华,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私人泳池和郁郁葱葱的草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与阳光的味道。 林恒夏斜靠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脸上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淡弧度,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透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慵懒。 不远处的落地窗前,沈若涵静静地站着。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裙摆长度刚到膝盖,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那张清冷精致的绝美俏脸上,此刻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一丝纠结,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愫。 沈若涵轻轻攥着裙摆,指尖微微泛白。她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应该痛恨这个男人的。 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对林恒夏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才对。 可奇怪的是,在面对林恒夏的时候,她心中的恨意却越来越淡,甚至在某些瞬间,还会被他身上的某种特质所吸引。 尤其是昨晚,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她竟然失控地喊出了那个让她羞愤欲绝的称呼。 一想到这里,沈若涵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红晕,心跳也开始加速。 她倔强地将头偏向一旁,尽量不去看沙发上那个让她心绪不宁的男人,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偷偷瞟向他。 林恒夏的侧脸线条完美,鼻梁高挺,薄唇微勾,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心动。 “在看什么?” 林恒夏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沈若涵的心尖。 她吓了一跳,猛地收回目光,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浓郁了。 林恒夏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玩味。 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站起身,缓步走向沈若涵。 他的步伐很轻,却像踩在沈若涵的心上,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走到沈若涵面前,林恒夏微微俯身,与她平视。 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扑面而来,让沈若涵的脸颊更加滚烫。 林恒夏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沈若涵的下巴,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看你好像很恨我的样子!” 沈若涵猛地别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紧咬着银牙,声音带着几分倔强,“你别太过分!你难道就真的不怕我爷爷会报复你吗?我爷爷沈致远在国内的势力你应该清楚,只要他知道我被你掳走,一定会动用所有力量来对付你的!” 林恒夏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悦耳,带着几分不屑与自信,“你舍得吗?” 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沈若涵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让他爱不释手。 “我可是记得,昨天某个人好像还在我怀里喊老公呢!怎么?今天就想翻脸不认人了?”林恒夏笑眯眯的开口道。 “你!” 沈若涵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一双美目风情万种地瞪了林恒夏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愤,几分嗔怪,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娇柔,“那…那还不是因为你逼我的!你用催眠术控制我,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可是你还是喊了,不是吗?”林恒夏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蛊惑,“沈若涵,直面自己的内心很难吗?你明明对我已经有感觉了,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呢?” 沈若涵贝齿咬着薄唇,心中充满了迷茫。 她不得不承认,林恒夏的话戳中了她的心事。 短短三天的时间,这个男人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戏谑,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尤其是在他的催眠术解除之后,她回忆起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虽然有羞耻和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异样的悸动。 她甚至开始期待与他相处的时光,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不安。 “我…我不知道…”沈若涵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神中充满了无助,“我明明应该恨你的,可是我却恨不起来。林恒夏,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林恒夏看着她脆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沈若涵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将她柔软火辣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 沈若涵的身体微微一僵,想要挣扎,却被林恒夏搂得更紧了。 “宝贝儿,别挣扎了。”林恒夏的下巴抵在沈若涵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你现在很迷茫,但是没关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对了,一会儿你还得帮我劝劝你爷爷沈致远,让他不要插手李家的事情。” 沈若涵的秀眉微微一蹙,从林恒夏的怀里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到底做了什么?李家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让我爷爷插手?” 沈若涵知道,李家家主李忠国和她爷爷沈致远的关系还算不错。 林恒夏突然提到李家,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恒夏没有打算隐瞒沈若涵,他看着她的眼睛,直接开口道:“李锦程和李忠国,都已经死了。医院给出的病因应该都是急性心肌梗死。” “什么?!” 沈若涵闻言,一双美眸瞬间圆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想要拉开与林恒夏的距离,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你杀了他们?林恒夏,你竟然敢杀人?!” 她虽然知道林恒夏不是什么善茬,但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敢直接对李家的父子下手。 李忠国和李锦程在国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死,一定会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 林恒夏见状,脸上的笑容依旧,他缓步走向沈若涵,再次将她搂进怀里,语气轻松地说道:“不!是他们自己找死!不能怪我。” 他轻轻抚摸着沈若涵的后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李家对我下手?我这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沈若涵的秀眉紧锁,她知道林恒夏的话可能有水分,但她也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变得狠辣果决。 “如果我不帮你,你也要对我爷爷下手吗?”沈若涵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害怕林恒夏会像对待李家父子一样,对她的爷爷不利。 林恒夏紧紧地搂住沈若涵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宝贝儿,你觉得我会伤害你最在乎的人吗?” 他低下头,在沈若涵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我相信亲爱的你这么通情达理,肯定会帮我的。毕竟,你也不想看到我和你爷爷反目成仇,对吧?” 沈若涵的身体微微一颤… 第258章 清冷傲娇的沈家大小姐!乖巧听话的… 沈若涵心中充满了纠结和痛苦。 她看着林恒夏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自信和掌控一切的欲望,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我知道了。”沈若涵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她轻轻点了点头,“我会帮你劝劝爷爷的,但是我不敢保证他一定会听我的。” 林恒夏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低下头,在沈若涵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温柔地说道:“宝贝儿,我就知道你最乖了。放心吧,只要你帮我,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沈若涵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她轻轻推开林恒夏,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愤和无奈,“你别这样,我爷爷还在等我的电话呢。” 林恒夏笑着点了点头,松开了搂在沈若涵腰上的手,“好,你快去打电话吧。我在客厅等你。” 沈若涵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旁边的书房。 她知道,从她答应林恒夏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但她只能走下去,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走进书房,沈若涵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微微颤抖着,拨通了爷爷沈致远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听到了爷爷熟悉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思念,眼泪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爷爷…”沈若涵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的沈致远听到孙女的声音,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若涵,你怎么了?” 沈若涵强忍着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爷爷,我没事。”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道:“爷爷,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劝你一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李家的事情,李忠国和李锦程的死,和我身边的这个人没有关系,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 电话那头的沈致远闻言,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若涵,你是不是被林恒夏威胁了?你告诉爷爷,爷爷一定会帮你的!李家父子的死绝不可能这么简单,那个男人一定有问题!” 沈若涵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知道爷爷是为了她好,但是她不能连累爷爷。 “爷爷,我没有被威胁,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否则我不知道那个家伙会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爷爷,算我求你了,不要管李家的事情,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尽快想办法回国的。” 电话那头的沈致远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爷爷相信你。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任何事情随时给爷爷打电话。那个男人如果敢伤害你,爷爷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他!” “我知道了,爷爷。”沈若涵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爷爷,我挂电话了,你保重身体。” 挂掉电话,沈若涵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她只知道,她必须保护好自己的爷爷和家族。 书房外,林恒夏静静地站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沈若涵一定会帮他的。 对于他来说,沈若涵不仅是他的女人,更是他能够重新回到龙国的一枚重要的棋子。 只要沈致远不插手李家的事情,那么它的阻力会小很多。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林恒夏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透着几分狠厉与决绝。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四合院,藏在一片繁华街巷深处,青砖黛瓦,朱漆大门,透着一股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沉稳。 院内的石榴树长得枝繁叶茂,翠绿的叶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光影,石桌上还放着一套刚泡好的龙井,氤氲的茶香袅袅升起,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弥漫的凝重。 沈致远挂了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冰凉的触感。 他坐在石桌旁的藤椅上,眉头紧紧蹙着,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担忧、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指腹按压着酸胀的穴位,片刻后,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哎!那个林恒夏,到底把若涵给怎么了?” 沈若涵自小娇俏伶俐,深得他的疼爱。 如今被林恒夏莫名其妙地扣住,音讯全无,他这颗心就像悬在半空,七上八下的,坐立难安。 不远处的游廊下,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的青年正站着。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干练与沉稳,正是周家的继承人——周伯承。 听到沈致远的叹息,他转过身,神情凝重地抬头看向沈致远,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沈爷爷,这个林恒夏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仗着自己有点手段,就敢在京城横着走,现在居然连若涵妹妹都敢下手!这么下去,以后他还不知道要嚣张到什么地步,咱们这些家族的脸面,岂不是都要被他踩在脚底下?” 周伯承和沈若涵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如今得知沈若涵被掳,心里比谁都着急。 而且林恒夏的行事风格太过霸道,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让他不得不警惕。 沈致远闻言,只是缓缓抬起头,随意地扫了周伯承一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通透,仿佛早已看透了其中的关键。 他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茶水的清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才缓缓开口道:“伯承,先别忙着动怒。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若涵安全救出来。我记得,你们周家在米国那边,好像有不少人脉和朋友吧?林恒夏这次回国,根基未稳,很多事情还需要仰仗海外的势力。你看能不能通过这层关系,和他搭上话,把若涵给救出来?” 沈致远的语气带着几分期许。 周家在海外经营多年,尤其是在米国,人脉广泛,势力盘根错节,若是能借助周家的力量,或许能事半功倍。 周伯承闻言,陷入了沉吟。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显然是在快速思索其中的利弊。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沈致远,语气郑重地说道:“沈爷爷,我可以试一试。周家在米国的确有不少相熟的朋友,其中不乏能和林恒夏说上话的人。不过,这个林恒夏确实不简单,他那手催眠的手段,简直邪门得很,据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控制,乖乖听话,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这种人,的确是值得高度重视,不能掉以轻心。” 一想到林恒夏的催眠术,周伯承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对付这样的对手,比对付那些明刀明枪的敌人还要难,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中招。 沈致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认同了周伯承的看法。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抬头扫了一眼周伯承,眼神变得愈发凝重,“你说的没错,他那一手催眠的手段,必须重点关注。李家就是前车之鉴。所以,这次你去和他打交道,千万不要步了李家的后尘,一定要小心谨慎,凡事多留个心眼。” 沈致远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他可不希望周伯承为了救沈若涵,反而把自己也搭进去。 周伯承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神色。 他明白沈致远的担忧,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抬头看向沈致远,语气坚定地说道:“沈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会尽量保持克制,不会轻易与他起过多的冲突,更不会主动挑衅。这次去,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若涵妹妹安全地带回来。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以后再从长计议。” 他心里很清楚,现在不是和林恒夏硬碰硬的时候。 林恒夏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恃无恐。 与其激怒他,不如先顺着他的意思,找到合适的突破口,再想办法救出沈若涵。 沈致远微微点头,脸上的凝重之色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看着周伯承,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没错!其实那个小家伙的目的,我大概也能猜得到。他如今想要回国发展,可又担心自己那手催眠的手段太过骇人,会被国内的各大势力忌惮,甚至联手打压。所以他才会这么做,故意抓了若涵,一方面是想给我们这些家族一个下马威,让我们不敢轻易招惹他;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我们的底线,为自己回国铺路。这点,我倒是能理解他的顾虑。” 沈致远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和事多了,自然能看透林恒夏的心思。 林恒夏的行为看似疯狂,实则处处透着算计。 周伯承眸中浮出一抹精芒,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 他看着沈致远,语气兴奋地说道:“沈爷爷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既然他的核心诉求是回国发展,不被打压,那我就从这方面去和林恒夏谈判!我可以向他保证,只要他安全释放若涵妹妹,周家愿意出面,协调国内的各大势力,不会为难他,还会为他提供必要的帮助,让他在国内顺利立足。这样一来,他应该就没有理由再扣着若涵妹妹了。” 周伯承觉得,这个思路可行。 林恒夏想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发展环境,而他们能提供给他,这就是最好的谈判筹码。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李家的事情,脸上的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着沈致远,试探性地问道:“不过沈爷爷,李家的事情,您是什么看法?当初李家损失那么惨重,现在肯定对林恒夏恨之入骨。如果我们和林恒夏达成协议,李家那边会不会有意见?毕竟李家父子才刚死,如果我们落井下石的话,很容易被外人诟病。” 沈致远闻言,再次陷入了沉吟。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发出“笃笃”的声响,节奏缓慢,却透着一种深思熟虑。 片刻后,他眸光微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失望,“还能是什么看法!他们李家,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当初若不是李博文仗着家里的势力主动招惹了林恒夏,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林恒夏虽然手段狠了点,但说到底,也是李家先动的手。到了现在人都死了!医院里也没检测出毒物,也不能就保证一定是林恒夏做的。” 周伯承听了,大致也明白了沈致远的态度。 李家这次是真的让沈致远彻底失望了,想要再得到沈家的帮助,几乎是不可能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了,沈爷爷。您放心,李家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他们影响到救若涵妹妹的事情。我会派人跟他们沟通一下,让他们暂时安分一点,不要轻举妄动。等若涵妹妹安全回来之后,再考虑怎么对付林恒夏也不迟。” 沈致远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看着周伯承,眼神中充满了信任,“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处理了!伯承,你是个聪明能干的孩子,做事沉稳,考虑周全,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 “沈爷爷放心!”周伯承立刻表态,语气铿锵有力,“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尽快和林恒夏取得联系,争取早日把若涵妹妹救出来。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他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回去之后,他就立刻联系周家在米国的朋友,通过他们搭桥牵线,和林恒夏进行谈判。 米国。 别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书房里,暖融融的光线勾勒出房间里精致奢华的轮廓。 定制的红木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咖啡的醇厚气息,本该是静谧惬意的氛围,却因为两个人的存在,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沈若涵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书房门口,看着那个倚在门框上,身姿挺拔、气质慵懒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头看向书房外面的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不耐烦,没好气地开口道:“你的目的应该已经达成了吧?我爷爷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林恒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推开书房门,朝着沈若涵走了过去。 他走到沈若涵的面前,微微俯身,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沈若涵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将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放你走?”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戏谑,“我可从来都没有囚禁你啊,若涵。这栋别墅里,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是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拦着你。” 沈若涵的柔软丰满的婀娜娇躯,紧紧地贴在林恒夏的怀里。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坚实的胸膛,以及他手臂上传来的有力的触感,粉白细腻的脸颊上,瞬间爬上一抹淡淡的绯红。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从林恒夏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男人搂得更紧了。 沈若涵只好放弃挣扎,抬起头,一双美目没好气地扫了一眼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担忧,“混蛋~别乱来~我爷爷这次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许不会对你动手!但是国内的其他家族可不一定是什么想法!你这次抓了我,已经把他们都得罪遍了,你最好…最好还是想想办法,考虑一下怎么应付他们!” 虽然她心里对林恒夏的行为很不满,甚至有些痛恨他把自己当成筹码,可潜意识里,却又忍不住为他担心。 她很清楚,国内的那些家族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林恒夏这次这么做,无疑是捅了马蜂窝。 林恒夏看着怀里娇俏动人的女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沈若涵粉白细腻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若涵妹妹。” 被林恒夏这么一说,沈若涵的脸颊泛起一抹更深的彩霞,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诱人极了。 她连忙抬手拍开了林恒夏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林恒夏,没好气地开口道:“谁关心你了!我只是随口给你一个建议而已!听不听都随你自己!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说着,还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可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林恒夏见沈若涵这么一副口是心非、可爱娇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沈若涵,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林恒夏贴在沈若涵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关心我就直说啊!这么羞涩,你之前该不会连恋爱都没谈过吧!” 沈若涵被林恒夏说中了心事,脸上的羞涩更深了许多,心头犹如有一头小鹿似的,扑通扑通乱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长这么大,因为身份特殊,身边虽然有很多追求者,可她一直都没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更别说谈恋爱了。 她咬了咬下唇,转过身来,抬起头,看着林恒夏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羞答答地开口道:“你…你少胡说八道…谁…谁没谈过恋爱…我只是…只是没遇到合适的而已!少乱说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眼神也不敢直视林恒夏,只能慌乱地看向别处。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渐浓。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若涵的头发,语气温柔地说道:“没谈过就是没谈过!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而还是一个加分项呢!我就喜欢你这种单纯可爱的女孩。” 他说着,一只手抓住了沈若涵柔弱无骨的小手。 沈若涵的手很软,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团棉花,让人舍不得松开。 林恒夏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其实我好像也没怎么谈过恋爱。” 沈若涵听到林恒夏这么说,不由得抬起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讥讽,“你少在这里装纯情了!我可是听说了,你身边的美女数不胜数,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还好意思说自己没谈过恋爱?鬼才相信你的话!” 她早就从周伯承那里听说过林恒夏的风流韵事,知道他是一个十足的花花公子。 现在听到他说自己没怎么谈过恋爱,她自然是不信的。 林恒夏被沈若涵怼了一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他凑到沈若涵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酸味啊?若涵妹妹,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吃醋了!你少自作多情了!”沈若涵连忙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颊却依旧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不想再理这个混蛋,转身就要朝着书房门口走去,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地方。 可谁知道,林恒夏这混蛋竟然越来越放肆。 他快步走上前,再次从身后抱住了沈若涵。 温热的手掌传来的触感,让沈若涵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电流从她的小腹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放开我…林恒夏…你别太过分了!”沈若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和哀求,眼神中却闪烁起丝丝迷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身上传来的强烈的男性气息,以及他手掌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这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几乎要靠在林恒夏的怀里。 林恒夏看着怀里女孩迷离的眼神,以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知道,沈若涵已经对自己动心了。他低下头,在沈若涵的颈间轻轻吻了一下。 “若涵…你真的很美…”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几分沙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了。我承认,一开始抓你,确实是想把你当成要挟沈家的筹码,可相处下来,我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和深情,眼神也变得愈发温柔。 他轻轻抬起沈若涵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然后缓缓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沈若涵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想要推开林恒夏,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浪漫而温馨的画面。 沈若涵的心跳越来越快,心头犹如有一头小鹿似的,扑通扑通乱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的爱意,也能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对他的悸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了沈若涵。他看着怀里女孩泛红的脸颊,以及她眼神中尚未褪去的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轻轻抚摸着沈若涵的头发,语气温柔地说道:“若涵,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沈若涵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那双带着深情的眼睛,心里充满了纠结和犹豫。 可没等她纠结太长的时间,林恒夏就再次俯身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第259章 端庄优雅的知性美女大小姐!坏人~ 沈若涵 一双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迷离,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米国。 私人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来,却照不进扎克尔眼底的凝重。 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微微泛白,听着电话那头周伯承的声音,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忌惮,“周,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要找的那个主儿,实在邪门得很。他那手催眠术,在米国地下圈子里都快传成神话了,现在没人敢随便的招惹他。” 电话这头,京都的周家庄园书房内,周伯承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到扎克尔的话,他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扎克尔,我跟他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想跟他好好谈谈,让他把若涵放回来。只要他肯放人,我保证不追究他任何责任,让他安安稳稳地回国,没人敢找他的麻烦。” 扎克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和周伯承认识多年,双方在生意上多有往来,算是老交情了。 但一想到那个拥有催眠能力的男人,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周,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我可以帮你试试把他给约出来。” 周伯承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强挤出一丝笑容,“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最近抽时间去一趟米国,亲自跟他谈谈。” “行,那你确定好行程后提前跟我说,我帮你约他见面。”扎克尔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好的,麻烦你了。”周伯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周伯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阴沉和愤怒。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浸湿了名贵的地毯。 “该死的!果然那些外国佬没一个人能靠得住!”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神色无比凝重。 周伯承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心中的怒火和焦虑。 就在这时,书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周伯承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沉声道:“谁?” 门口站着一个身段高挑热辣的女人,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月退,黑色的长波浪卷发披在肩上,衬得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更加迷人。 江若棠,昨天找到周伯承,请求他帮忙救出自己被调查的男朋友。 江若棠走进书房,目光落在周伯承阴沉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周先生,看你的样子,好像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周伯承看着面前的江若棠,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江若棠,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停留了片刻,半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江小姐,你之前说,你男朋友因为得罪了人,被有关部门调查,是吧?” 江若棠点了点头,美眸中闪过几分担忧和急切,“没错,周先生。我男朋友是无辜的,他只是不小心得罪了某个大人物,才会被人陷害。我知道周先生神通广大,所以希望你能够出手相助,救他一命。” 周伯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江若棠的美貌和身材,无疑是顶级的。 黑色的连衣裙将她纤腰翘臀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双美眸清澈动人,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妩媚。这样的女人,无论是放在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周伯承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头。 他这次去米国,风险极大,毕竟林恒夏的催眠能力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让江若棠先去米国探探路,传达一下他的意思,或许可以降低一些风险。 而且,江若棠急需他帮忙救出男朋友,必然会尽心尽力地帮他办事。 想到这里,周伯承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江小姐,帮忙的话,对于我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只要我肯出面,你男朋友的事情很快就能解决。只不过,想让我帮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一个忙?” 江若棠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美眸中闪过几分警惕和疑惑。 她看着周伯承那双充满深意的眼睛,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周…周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太明白。” 她担心周伯承会提出过分的要求。 周伯承看出了江若棠的担忧,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江小姐别误会,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我只是想让你替我跑一趟米国,帮我去见一个人,传达一下我的意思。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只要你能办好,你男朋友的事情,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听到这里,江若棠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脸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周先生,您放心,只要能够帮到您,别说跑一趟米国,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能够为周先生效力,是我的荣幸。” 周伯承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得意。 江若棠不仅美貌动人,而且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她有求于自己,完全可以掌控在手中。 “很好,江小姐果然是个识大体的人。”他笑着说道,“只要你帮我办好这件事情,你男朋友的问题,我明天就让人去处理,保证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出来。”周伯承 开口道。 “多谢周先生!”江若棠连忙道谢,美眸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她知道,周伯承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能力做到。 只要男朋友能够平安无事,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周伯承嘴角上扬,眼神中闪过几分算计,“不客气,我们互帮互助而已。不过,我这件事情比较紧急,江小姐今天就启程去米国怎么样?” 江若棠微微一愣,没想到周伯承会这么急。 她立刻点了点头,“没问题,周先生,全听您的吩咐。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随时可以出发。” “很好,我已经让助理帮你订好了最快的航班,还有米国那边的酒店和接送车辆。”周伯承笑着说道:“这是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你到了米国之后,直接联系他就行。记住,见到他之后,一定要态度恭敬,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地传达给他。如果他有什么要求,也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周伯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江若棠。 纸条上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 江若棠接过纸条,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周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您的话传达清楚,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嗯,我相信你。”周伯承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 “周先生,那我就先告辞了,我去收拾一下行李,准备出发。”江若棠说道。 “好,路上小心。”周伯承点了点头。 江若棠转身离开了书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周伯承。 周伯承靠在座椅上,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江若棠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但她并没有多想,只想着尽快办好周伯承交代的事情,救出自己的男朋友。 看着江若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周伯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这个林恒夏,远比自己想的还要难缠许多。 与此同时,江若棠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的公寓。 她快速地收拾好行李,然后给男朋友的家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要去米国出差,很快就会回来,让他们不要担心。 挂掉电话后,她看着桌上男朋友的照片,眼中充满了思念和担忧。 “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江若棠喃喃自语道,然后拿起行李,转身离开了出租屋。 周伯承的助理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助理将一张机票递给江若棠,恭敬地说道:“江小姐,这是您的机票,航班还有两个小时就要起飞了,我们现在出发去机场吧。” “好。”江若棠点了点头,跟着助理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江若棠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充满了不安和忐忑。 米国。 独栋别墅里,落地窗外是连绵起伏的圣盖博山脉,夕阳把鎏金般的光线泼洒进客厅,将昂贵的手工地毯染成暖橙色。 林恒夏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搭在扶手上,腕间的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腕表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林恒夏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扎克尔恭敬到近乎谦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林先生,首先我必须向您郑重声明,我绝对没有任何恶意,这次联系您纯粹是为了传递一个重要消息。” 林恒夏指尖摩挲着雪茄的烟身,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哦?扎克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有话直说。” “是是是,林先生您教训得是。”扎克尔连忙应和,语气愈发恭敬,“是这样的,龙国京城周家的周伯承,最近一直在四处打听您的消息,还托人找到了我,想通过我联系您。不过您放心,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一直严格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对您的行踪守口如瓶。” “周伯承?”林恒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京城周家那拨人?老周家的小辈里,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物。” “没错!正是周家的人,听说在龙国地位不低。”扎克尔连忙补充道,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重要信息,“他这次找您,主要是为了沈若涵沈小姐的事情。周伯承说,希望能和您见一面聊聊,把沈小姐带回龙国。” 林恒夏闻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原来是为了若涵。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次多谢你及时把消息告诉我,有心了。” “林先生您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扎克尔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林恒夏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我能感受到你的诚意,也认你这个朋友。以后在米国这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随时找我。” “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扎克尔激动得语无伦次,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更加尽心尽力为您办事!”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林恒夏便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旁边的茶几上。 他抬眼望去,目光穿过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沈若涵正斜靠在那里,身上穿着一袭黑色丝绸缎面真丝吊带长裙。 光滑的缎面紧贴着她的肌肤,将高挑热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交叠着,如羊脂白玉般无瑕,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高跟凉鞋,更衬得她身姿窈窕,风情万种。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乌黑的发丝与黑色的长裙相互映衬,愈发显得肌肤胜雪。 精致的五官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鼻梁高挺,唇瓣饱满,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增添了几分娇柔。 此刻她正捧着一本杂志,看似看得认真,实则注意力早就被林恒夏的通话吸引了过去。 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沈若涵的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握着杂志的手指微微收紧,美眸之中迅速浮出一抹惊慌,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坏家伙…你…你想做什么?” 林恒夏站起身,缓步向她走去。他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透着几分随性不羁,却又自带强大的气场。 走到沙发边,林恒夏俯身,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形成一个暧昧的包围圈,将沈若涵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他似笑非笑地扫过她略显慌乱的脸庞,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看来沈爷爷已经开始发力了啊。” 沈若涵的心跳更快了,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恒夏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光滑细腻,让他不由得心头一动,“只不过你爷爷没有亲自来米国,而是叫了周伯承那家伙过来,想要把你带回去。” 听到“周伯承”这个名字,沈若涵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随即抬起头,一双美目没好气地白了林恒夏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不满,“还不都是因为你!好端端的,偏偏要在宴会上骗我,把我绑到你这里来!他们不担心才怪!” 想起那天的宴会,沈若涵就气不打一处来。 林恒夏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话可不能乱说!我是无辜的。” “你!”沈若涵被他气得不轻,黑色的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信你才怪!分明是你用…你还好意思说你无辜!” 林恒夏低笑出声,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演奏,让沈若涵的耳朵微微发烫。 他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臂,自然地搂住她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入手处一片柔软,丝绸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沈若涵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让他不由得心神荡漾。 他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那个周伯承是什么来路?我记得他,好像是你爷爷很看好的后辈,也是你的追求者?” 温热的气息让沈若涵的娇躯瞬间绷紧,耳廓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心跳如鼓。 她侧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嘴角却微微上扬,挑着一丝勾人的弧度,一双美眸波光流转,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算是吧!怎么?现在是不是有紧迫感了?周伯承可比你温柔多了,也尊重我多了。” 她故意这么说,想要看到林恒夏吃醋的样子。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虽然对林恒夏的霸道和掌控欲有些不满,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林恒夏笑了笑,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他收紧手臂,将沈若涵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让她柔软丰满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感受到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暧昧,“紧迫感嘛,确实有一点。”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沈若涵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我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再努力一下,直接给沈老爷子送一个重外孙,这样他就不会再想着让周伯承来带你走了。” “你!”沈若涵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一眼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嗔怪,没好气地说道:“坏家伙~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现在就回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强大的安全感… 林恒夏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低笑出声。 他的一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那趁着你还没回国,我得再努力一下才行…” 他的嘴唇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沈若涵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眼神变得迷离,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放开她。 沈若涵的脸颊通红,呼吸有些急促,美眸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娇嗔和羞涩,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坏人~” 林恒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温柔而霸道:“在你心里,我本来就是个坏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包括周伯承。” 沈若涵看着他眼中坚定的目光,心头微微一动。 她知道,林恒夏说得出做得到。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强势,甚至有些不择手段,但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可是周伯承不会善罢甘休的。”沈若涵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他在龙国很有势力,这次来米国,肯定不会只带着谈判的诚意。” 沈若涵 没说的是周伯承 也的确是一直都在追求她,而且追求的很疯狂。 自己爷爷也确实很看好周伯承 。 林恒夏不屑地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我还怕他不来。周伯承那点手段,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想抢我的女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的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沈若涵不由自主地放下了心来。 她知道,林恒夏的实力远不止表面看到的这些。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若涵好奇地问道,美眸中带着几分探究。 林恒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既然他想来见我,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不过,见面的地点和方式,得由我说了算。” 林恒夏说着,手再次的不老实起来。 沈若涵 脸上泛着一抹迷人的彩霞,美眸中透着几分羞涩,“坏家伙~不准胡闹了~” “我这次回国!不管怎么样,也得给沈爷爷带回点礼物吧!”林恒夏邪笑着开口道:“重外孙或者是重外孙女都不错!” “呜呜~混蛋~” 第260章 端庄知性的优雅美女!主动约见… 沈若涵 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几下之后就彻底放弃了… 京城一座四合院里,爬墙虎顺着青砖灰瓦蜿蜒蔓延,将斑驳的墙面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墨绿。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混合着老木头特有的温润气息,透着一股子与世隔绝的静谧。 正屋前的葡萄架下,摆放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清雅的茶香。 沈致远斜倚在藤椅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唐装,袖口绣着低调的暗纹。 九十三岁的高龄,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却丝毫未减那份久居高位的沉稳气场。 他头发已近全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深邃而清明,透着洞察世事的锐利,坐在这里,便如同一尊不动如山的定海神针。 不远处,胡昌明正缓步走来。 他比沈致远小上八岁,今年八十五,头发同样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步履虽不如年轻时矫健,却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姿态。 走到沈致远面前,胡昌明脸上立刻堆起了几分尊敬的笑意,声音洪亮却不失分寸,“老首长,好些日子没来看您了,您这精神头可是越来越足了,真是越活越年轻啊!” 沈致远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胡昌明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却也有几分老友相见的熟稔。 他轻轻颔首,声音略带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老胡,别站着了,坐。” 胡昌明依言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四合院内的景致。 这院子不大,却打理得井井有条,墙角的月季开得正艳,廊下挂着的鸟笼里,画眉鸟正叽叽喳喳地唱着,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可胡昌明心里清楚,这平静之下,藏着多少暗潮汹涌。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抚平他心头的焦躁。沉吟片刻,他才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郑重,“老首长,您身子骨这么硬朗,真是我们这些老部下的福气。” 沈致远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太了解胡昌明了,这位老部下一辈子直来直去,今天却绕了这么多圈子,显然是有事相求,而且多半不是什么小事。 “老胡。”沈致远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的性子我还不清楚?今天找我,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里拐弯抹角的,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被沈致远一语点破,胡昌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和愤怒,“老首长,您也知道,忠国他…他这次死得太冤枉了!” 提到“忠国”两个字,胡昌明的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眼眶也微微泛红。 “想当年,忠国跟着您出生入死,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多少次枪林弹雨都挺过来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死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老首长,李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忠国走了,李家就断了根了!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得给李家人一个交代啊!” 沈致远闻言,脸上的神情也沉了下来。 他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老胡,我知道你和忠国的关系好,他走了,你心里不好受,我能理解。” 他顿了顿,再次睁开眼时,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可是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你真的了解清楚了吗?那个叫林恒夏的小家伙,虽然手段是狠了点,做事也确实冲动,但说到底,也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胡昌明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解和愤怒,“老首长,忠国可是他的长辈啊!就算忠国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他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毒手啊!这分明就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沈致远抬手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这些年,忠国和李家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你我心里都有数。仗着家里的背景,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得罪了不少人。这次的事情,不过是积怨已久的爆发罢了。” 他看向胡昌明,眼神锐利如刀:“而且,林恒夏的手段你也应该听说了。年纪轻轻,就能在国外站稳脚跟,甚至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这份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些年,京城表面上平静,暗地里却藏着不少隐患,正是因为有林恒夏这样的人存在,才震慑住了不少宵小之辈,让局面安定了这么多年。” “我们这些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黄土都快埋到脖子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我们总得为那些年轻人想想吧?为这个国家的未来想想吧?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就把这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给打破了。做事不能太冲动,得三思而后行。” 胡昌明沉默了片刻,脸上的愤怒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执拗,“老首长,话虽如此,可忠国就这么白白死了?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李家上下都咽不下这口气,我们这些老战友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得不明不白啊!” “算了?”沈致远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望,“老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件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更不能凭着一腔怒火就乱了分寸。”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你觉得,林恒夏是普通人吗?可以随意任由我们拿捏?他既然敢对忠国下手,就说明他根本不怕李家,也不怕我们这些所谓的老资格。真要是把他逼急了,你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致远的目光扫过胡昌明,带着深深的凝重,“这些年,忠国和李家的所作所为,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这次林恒夏动手,也算是给他们敲响了一个警钟——嚣张跋扈也要有个限度,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一个有能力、有手段的年轻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胡昌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猛地吸了一大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显得更加阴沉,“老首长,您的意思是说,老李死就死了,我们连报仇都不行?就因为那个小子有点手段,我们就得忍气吞声?” 沈致远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你呀!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这不是让你们忍气吞声,我是在保护你们啊!”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真要是把林恒夏逼得无法无天,他连忠国都敢动,难道还会怕你们这些想报仇的人?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把性命搭进去,值得吗?李家已经付出了代价,难道你们胡家也要步李家的后尘?” 沈致远说到这里,便不再继续往下说,剩下的话,点到为止,却足以让胡昌明心头一震。 胡昌明猛地站起身,身上的中山装因为动作而微微绷紧,脸上满是不服气的神色,“他敢!一个毛头小娃娃,还真能翻天不成?老李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也得让这个小娃娃给我们一个交代!别以为他躲在国外,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看着胡昌明激动的模样,沈致远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了,胡昌明今天来,根本不是来探望他的,也不是来征求他的意见的,而是想把他和沈家拉下水,一起对付林恒夏。 沈致远活了九十三岁,历经风雨,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经历过? 他一眼就看穿了胡昌明的心思。 胡昌明之所以这么愤怒,这么执拗,根本不仅仅是因为和李忠国的兄弟情分,他代表的是一群人的态度——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世家子弟和他们的长辈。 在这些人眼里,他们的权威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们的地位是与生俱来的,任何人都不能挑衅。 李忠国的死,在他们看来,不仅仅是一条人命的逝去,更是对他们权威的公然挑衅。 如果这次林恒夏不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以后恐怕就没人会再把他们这些所谓的“大人物”放在眼里了。 所以,他们必须要狠狠处置林恒夏,杀鸡儆猴,给后面的人一个警告:挑衅他们的权威,就是这样的下场。 想明白这一点,沈致远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无奈。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你们都有自己的主意,这我不管,也不想管。反正我沈家,绝不参与这件事情。” 胡昌明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说服沈致远。 毕竟,沈家在京城的地位举足轻重,如果能得到沈家的支持,对付林恒夏就会容易得多。 可还没等他开口,沈致远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想法。 “怎么?你想要逼我改变主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致远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势。 那是一种经历了数十年风雨洗礼、执掌大权多年沉淀下来的威严,哪怕他已经九十三岁高龄,早已退居幕后,可那份“虎威”依旧在,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胡昌明被他看得心头一凛,刚才涌上心头的那股执拗和激动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换上一副恭敬的模样,语气也软了下来,“老首长!您别生气!我哪敢逼您啊!我只是来询问一下您的意见,您不想参与这件事情,那就不参与好了,我绝对不会勉强您的。” 沈致远的面色依旧冰冷,眼神中带着几分失望,“行了!昌明,你今年也八十五岁了吧?不小了!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该看淡的就看淡,别再被那些小辈当枪使了!” 他的声音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透了,你心里应该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是为了一时的意气,把整个胡家都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还是及时止损,保全自己和家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胡昌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明白,老首长放心,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不会让您失望的。” 沈致远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疲惫之色,“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在警卫员的搀扶下,一步步朝着正屋走去。 那背影,虽然略显佝偻,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胡昌明站在原地,看着沈致远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沈致远的话句句在理,都是为了他好,可李忠国的死,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释怀。 沉默了片刻,胡昌明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屋的方向,最终还是转身,带着满腔的不甘和纠结,缓步走出了这座四合院。 比弗利山庄的私人别墅里,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湛蓝的泳池,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若涵窝在林恒夏怀里,身上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真丝睡裙,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落在林恒夏的手臂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女孩的脑袋轻轻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可那双漂亮的杏眼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定定地凝视着林恒夏棱角分明的侧脸。 沉默在宽敞的客厅里蔓延了几分钟,沈若涵才轻轻动了动身子,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刚刚爷爷给我打了越洋电话,让我尽快回国。”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攥着林恒夏的衣角,“他说……你恐怕要危险了。” 林恒夏正把玩着沈若涵柔顺的长发,闻言挑了挑眉,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细腻得像上好羊脂玉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就这些?沈老爷子没说别的?”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沈若涵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弄得有些着急,微微抬起身,那双清澈的美目里满是嗔怪和担忧,“我爷爷说,他虽然不想针对你,可圈子里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放过你。放过你,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布他们不行了。” 她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虑,“以后有一就有二,肯定会有更多人觉得他们的权威可以被挑战,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对付你!” 林恒夏看着她急得微微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嘲讽。 “这些人啊,一辈子就知道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睡大觉。”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可他们忘了,时代早就变了。现在不是靠资历就能站稳脚跟的年代,实力才是硬道理,就算他们把功劳簿翻烂了,也没用。” 沈若涵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多少。 她重新依偎回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恳求,“不管怎么样,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回国。那些人在国内根基太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他们耍阴招怎么办?” 林恒夏低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写满关切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他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这是在关心我?” “才没有!”沈若涵立刻把头偏向一旁,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轻轻颤动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看着她一脸傲娇又口是心非的样子,林恒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胸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震得沈若涵的脸颊微微发麻。 他沉吟了片刻,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你暂时回国吧。” 沈若涵闻言猛地转过头,眼里满是诧异,“我回国?那你呢?”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林恒夏没有细说,“过段时间我可能会有大动作,回国之后,帮我照看一下名单上的这些人。” 沈若涵好奇地凑过头去,当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粉白细腻的俏脸瞬间微微动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名单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而且备注栏里的信息显示,这些竟然全都是女人! 她指着屏幕,嘴唇轻轻动了动,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控诉,“你…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么多姐姐妹妹,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多人的?” 林恒夏看着她气鼓鼓又有些委屈的样子,嘴角边的坏笑加深了几分,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沈若涵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慌忙避开他的目光,摆着手急忙辩解道:“不不不…没有!我才没有吃醋!” 话刚说完,她就想起了林恒夏平日里的“手段”,要是真惹他不高兴了,指不定会怎么“折腾”自己。 权衡利弊之下,还是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和零花钱比较重要。她立刻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眼神真诚地看着林恒夏,“我…我一定帮你照顾好那些姐妹,保证她们平平安安的。” 林恒夏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可是我刚刚看你好像很有意见的样子。” “没有!绝对没有!”沈若涵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脸上写满了“你别误会”的急切,“我真的没意见,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不会让她们出任何问题的!” 看着她这副认怂又不得不强装大度的样子,林恒夏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也没有再逗她,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了些,“嗯,辛苦你了。回国之后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沈若涵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默默吐槽:照顾这么多“情敌”,这哪里是辛苦,简直是折磨! 可吐槽归吐槽,她也知道林恒夏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不爽,但还是乖乖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林恒夏亲自陪着沈若涵收拾行李,还特意让人安排了专机送她回国。 机场送别时,沈若涵拉着他的手,还是忍不住反复叮嘱,“你在这边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到处惹事,早点回国知道吗?” “知道了,小管家婆。”林恒夏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放心吧,没人能伤到我。你回国之后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看着沈若涵乘坐的专机缓缓升空,消失在天际,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下,最近国内有哪些人在暗中动作。” 挂了电话,他转身坐进了停在一旁的黑色迈巴赫。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穿过两道严密的安保关卡,最终停在了一座占地面积广阔的庄园门口。 庄园的建筑风格是典型的欧式复古风,白色的大理石墙壁搭配着红色的屋顶,周围环绕着大片的花园和湖泊,景色宜人,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穆。 林恒夏下车后,立刻有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上前恭敬地行礼,“林先生,江小姐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他微微颔首,径直朝着庄园内走去。 穿过铺满鹅卵石的小径和开满鲜花的花园,来到主别墅的客厅。 客厅里的装修简约而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真皮沙发质感十足,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油画。 而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位气质清冷绝美的女人。 江若棠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质oL套装,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垂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如寒潭,带着几分疏离感,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第261章 端庄绝美的知性美人!林先生,求求你,帮帮我… 林恒夏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饶有兴致地定格在面前这位清冷绝色的美人身上。 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江若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黑色丝质oL套装。 这套衣服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紧致的衬衫包裹着挺拔的胸部,高腰西装裤修饰出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的高跟鞋让她的身形更显高挑。 她的长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如远山,眸似寒潭,鼻梁高挺,唇色淡粉,明明是极具攻击性的美貌,却因为她清冷的气质,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此刻,她的一双美目也不自觉地开始打量起林恒夏。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既带着成熟男人的沉稳,又透着几分桀骜不驯。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眼神深邃,嘴角总是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情绪。 江若棠的神色之中透着些许异样,有好奇,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林先生。”江若棠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这次来是受周伯承先生之命,希望能够带沈若涵小姐回国。” 她当然不知道,沈若涵已经在林恒夏的安排下,登上了返回龙国的专机。 出发前沈若涵还特意给她发了条消息,让她不用惦记,可江若棠一心想着完成周伯承交代的任务,好换取他对自己男朋友的帮助,压根没仔细看消息内容。 林恒夏闻言,目光缓缓扫过江若棠曼妙动人的起伏娇躯,从她精致的脸蛋一直落到她踩着高跟鞋的双脚,嘴角挑着几分玩味的笑,“带沈若涵回国?”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周伯承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拜托你的?朋友?长辈?还是…其他什么关系?” 江若棠的美目中浮起几分异色,她能听出林恒夏语气里的试探,更怕自己说错话惹怒了这位大人物。 她知道林恒夏的能量有多恐怖,连周伯承都要忌惮三分,自己根本招惹不起。 斟酌了片刻,她才轻声说道:“以…以朋友的身份…” “朋友?”林恒夏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磁性,“周伯承那个人,向来无利不起早,会这么好心地帮朋友?江小姐,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江若棠的脸颊微微一白,下意识地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包。 她知道林恒夏不好糊弄,可这件事她实在不方便多说,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林先生,不管周先生是以什么身份,沈小姐确实是时候回国了。国内的情况比较复杂,留在米国未必安全。” 林恒夏笑着摆摆手,从沙发上缓缓起身。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一步步朝着江若棠走去,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走到她面前时,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之所以会来米国找我!是为了自己的男朋友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江若棠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林恒夏深邃的眼眸,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仿佛已经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愣了几秒,江若棠才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林先生果然厉害!什么事情果然都瞒不过林先生的眼睛。” “不用给我戴高帽!”林恒夏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重新拉开距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不过,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沈若涵现在已经登上了回去的飞机,估计再过几个小时,就能抵达龙国了。” “这…”江若棠的美眸微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怎么会?” 林恒夏笑了笑,“国内的那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留在米国确实不安全。而且,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她回去帮忙处理。” 江若棠沉默了下来,心里五味杂陈。 沈若涵能安全回国,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而周伯承会不会因此反悔,不再帮自己男朋友的忙,她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林恒夏看出了她的担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可以尝试一下回去,拜托周伯承,看看他能不能帮你摆平你男朋友的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暗示,“如果不能的话,你可以来米国找我。只要你开口,我或许可以帮你一把。” 说完这句话,林恒夏不再看她,转身朝着客厅门口走去。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每一步都透着自信与洒脱。 走到门口时,他还特意回头看了江若棠一眼,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江小姐,祝你好运。” 看着林恒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江若棠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可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江若棠 从包里找出了周伯承的联络方式。 江若棠 一只手拿着电话,脸上带着一丝挣扎与纠结。 她生怕自己一开口,就被周伯承告知,他不会再帮自己了。 犹豫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江若棠才咬了咬牙,拨通了周伯承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周伯承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喂?江若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沈若涵呢?” “周先生。”江若棠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林先生已经答应把沈小姐给放回来了。现在沈小姐估计很快就能到家了。” 她故意说的模棱两可,没有说出沈若涵其实是在她来米国之前就已经回国的事实,为的就是想让周伯承认可一下自己的功绩,好让他兑现承诺,帮自己男朋友解决麻烦。 电话那头的周伯承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阵轻笑,“江小姐,这次辛苦你了。” 听到这句话,江若棠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她连忙说道:“周先生,不辛苦。那…那我男朋友的事情…” “你男朋友的事情,我记得。”周伯承的语气依旧平淡,“江小姐,放心,我这个人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只要江小姐肯让你男朋友,去向孙长明赔礼道歉,然后把那块地让出来。作为赔罪的礼物,我保证,他会很快从监狱里面出来。” “周先生。”江若棠的美眸圆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也提高了几分,“那块地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孙长明他…他给出的价格太低了,我们根本没办法接受。那点钱,连我们欠的债都不够还的!” 她的男朋友为了拍下那块地,不仅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贷了一大笔款。 原本以为能靠着那块地赚一笔,没想到却被孙长明设计陷害,不仅地没了,人还进了监狱。 孙长明给出的转让价格,比他们当初的买入价低了足足三成,这让他们怎么可能接受? 周伯承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他给出的价格太低啊!这涉及商业行为!我也不好给价,主要还是要看专业的人士对那块地进行评估。所以你们双方最好自己去谈,谈妥了之后,我再帮你们从中斡旋。” “可是周先生。”江若棠的脸色难看至极,雪白细腻的俏脸上,带着一抹深深的苦涩,“我男朋友现在还在监狱里,我怎么和他谈?而且孙长明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诚意和我们谈,他就是想趁机压低价格,把那块地抢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语气里满是无助。 为了救男朋友,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四处求人,可到头来,却还是要面对这样的结果。 周伯承闻言,冷笑了一声,语气冷得出奇,“江小姐,首先我已经帮过你了。我和孙长明打了招呼,只要你同意了这个条件,把地转让给他,他就可以把你男朋友放出来。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其次,若涵这次能回来,好像不是因为你吧。我听说,在你见到林恒夏之前,若涵就已经登上回国的飞机了。我是看在你替我跑了一趟米国的份上,所以才决定继续帮你。明白吗?” 江若棠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没想到,周伯承竟然早就知道了真相! “周先生。”江若棠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算我求您再帮我们最后一次,孙长明给出的价格太低!如果我男朋友按照这个价格把地卖给他的话,我男朋友借的债都没办法还。只要他能够把我男朋友借的债还上,我们可以把地送给他,真的!”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做出最大的让步。 只要能救男朋友出来,只要能还清债务,那块地就算拱手让人,她也认了。 可周伯承的脸色却更加冰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了。江若棠,你别得寸进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暗示,“我记得孙长明好像有说,如果你做他女朋友,价格好商量是吧!你不如去找找孙长明,好好谈谈。说不定,他会答应你的条件呢?” “你…”江若棠的脸色难看至极,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周伯承竟然会说出这样无耻的话! 他这分明就是在逼迫自己! 她算是彻底认清了周伯承的无耻嘴脸。 他根本就不是想帮自己,只是想利用自己来达到他的目的。 现在目的达到了,他就露出了真面目。 “周先生,我知道了。”江若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谢谢你的‘帮助’。”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电话扔在沙发上,身体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她雪白的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无助和脆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和坚定。 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男朋友还在监狱里等着她去救,她必须想办法! 江若棠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次,她拨通的是林恒夏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林恒夏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喂?江小姐,怎么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难道是周伯承不肯帮你?” 刚刚拨通林恒夏电话时,她的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像是被砂纸轻轻磨过,“林先生。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如果你能帮我救出我男朋友,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江若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一阵低沉悦耳的轻笑传了过来,“江小姐,你倒是很直接。不过,我喜欢直接的人。” 那笑声带着几分玩味,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江若棠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连忙追问道:“什么条件?” “见面再谈吧!你现在还在我庄园里面吗?”林恒夏的语气依旧带着笑意,听不出太多情绪。 江若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 她犹豫了片刻,“我…我在…” “那好,我现在回去。有什么事情,咱们两个人见面之后当面聊。”林恒夏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忙音再次响起,江若棠却没有立刻放下电话。 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环,让人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依赖。 她最近这段时间通过扎克尔,也断断续续了解到了一些关于林恒夏的事情。 在扎克尔的口中,林恒夏的催眠术简直如同神迹。 除此之外,林恒夏在国际上的人脉和势力也深不可测,似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江若棠对于这个男人,起初就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他年轻、英俊、实力雄厚,身上还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臣服。 而现在,这个男人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庄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芒在石板路上铺成一条蜿蜒的光带,远处的树林在夜色中化作一片模糊的剪影。 江若棠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发髻,指尖划过微凉的耳垂,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不管林恒夏提出什么条件,只要能救男朋友,她都愿意尝试。 不到二十分钟,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庄园门口。 江若棠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丝质oL套装,确保没有任何褶皱,然后快步走到客厅门口等候。 门被推开,林恒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锐利。 “林先生!我男朋友的事情…”江若棠立刻迎了上去,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她甚至忘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平日里的清冷和从容此刻都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焦虑和期盼。 林恒夏笑了笑,抬手示意她别急。 他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尽显随性。 “你男朋友的事情倒是好说!”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包括那块地,只要我开口,别说是孙长明,就是周伯承也不敢再插手。”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江若棠的心猛地一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知道林恒夏厉害,却没想到他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孙长明和周伯承在龙国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势力庞大,可在林恒夏口中,却像是随手就能摆平的小角色。 她美眸认真地看着林恒夏,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林先生…您怎样才可以帮我和我的男朋友?”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大人物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到江若棠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江若棠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林恒夏轻轻按住了肩膀。 下一秒,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轻抚着她雪白细腻的脸颊。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江若棠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娇躯猛地僵住。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慌乱,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林先生…我…”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能拒绝,一旦拒绝,男朋友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轻轻挑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深邃如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相比于我给出的条件,无论是孙长明还是周伯承!都给不出这样的条件吧。” 江若棠的心跳更快了,她看着林恒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是啊,孙长明和周伯承只会利用她,压榨她,而林恒夏却能真正帮她解决所有的麻烦。 两者相比,林恒夏的条件虽然让她感到屈辱,却也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她的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异色,有挣扎,有不甘,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犹豫了片刻之后,她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一般,贝齿紧紧咬着薄唇,直到唇瓣泛起淡淡的红痕,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好!我可以答应林先生,但是林先生要先把我男朋友救出来,帮他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她必须确保男朋友的安全,这是她的底线。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倔强又深情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随即又被玩味取代。 “还真是深情的女孩!”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扫过江若棠雪白的天鹅颈,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 江若棠的身体更加僵硬了,她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能感受到林恒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注视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反抗… “放心,我林恒夏向来说到做到。”林恒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脸颊更红了,“明天一早,你就能收到你男朋友出狱的消息,至于孙长明那边,我会让他主动把地还给你,还会赔偿你们所有的损失。 江若棠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和难以置信,“真的吗?” “当然。”林恒夏看着她惊喜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过,江小姐也要记住自己的承诺。等你男朋友的事情解决了,你就要履行你的义务了。” 江若棠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林恒夏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知道了,林先生。我不会反悔的。” 林恒夏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几分宠溺,却又不失霸道:“很好。你这段时间就在庄园里安心住着,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安排好一切。” “谢谢林先生。”江若棠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林恒夏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江若棠,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江若棠站在原地,浑身不自在,想要离开,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只能默默地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夜色越来越浓,庄园里的寂静被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 江若棠坐在沙发上,思绪万千,直到林恒夏的助理过来,将她领到客房,她才勉强静下心来。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江若棠却毫无睡意。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林恒夏的样子,还有他提出的条件。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林恒夏指尖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第二天一早,江若棠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男朋友激动的声音,“若棠!我出来了!我真的出来了!还有,孙长明那边同意把地还给我们,还赔偿了我们所有的损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男朋友的声音,江若棠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所有的委屈、焦虑、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哽咽着说道:“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你平安就好。” 挂了电话,江若棠靠在床头,泪流满面。 林恒夏真的做到了,他没有骗她。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江小姐,林先生让我来叫您下楼用早餐。”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江若棠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她知道,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第262章 妖娆动人的极品女神!清冷傲娇大小姐的… 江若棠起身打开房门,朝着楼下走去。 客厅里,林恒夏正坐在餐桌旁用餐,看到她下来,抬头对她笑了笑,“看来,你已经收到好消息了。” 江若棠提着裙摆走到餐桌旁坐下,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对面的林恒夏身上,眼底交织着感激、羞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复杂的情绪在澄澈的眼眸中流转。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谢谢林先生。” 林恒夏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指尖划过杯壁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他抬眼看向江若棠,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语气自然而真诚,“不用谢我,这都是你自己付出应得的回报。” 江若棠闻言,雪白细腻的脸颊瞬间爬上一抹淡淡的彩霞,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平添了几分娇憨。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片刻后又抬起来,眼神坚定了几分,“林先生,不管怎么说,这次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是要好好谢谢你。”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羞涩又执拗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江若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目光。 不等江若棠反应过来,他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掌心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人心头发暖。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江若棠的耳廓,嘴角边的笑意渐浓,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不失温柔,“既然你这么想要感谢我,总不能只用嘴巴说说吧?” 江若棠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直跳。 犹豫了片刻,江若棠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主动踮起脚尖,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凑了上去,同时,一双如玉般白皙纤细的藕臂轻轻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自己紧紧贴向他的怀抱。 林恒夏感受到怀中人的主动与羞涩,眼底满是宠溺,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龙国。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槐树叶,在沈家老宅的四合院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青灰色的砖墙、朱红色的廊柱,还有墙角那株长势繁茂的石榴树,都透着一股沉淀了岁月的厚重与雅致。 周伯承的车刚停在巷口,他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定制西装,快步朝着沈家老宅走去。 作为周家这一代的佼佼者,周伯承向来意气风发,可此刻他的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与忐忑。 他这次来沈家,一是为了探望沈老爷子沈致远,更重要的,是为了见沈若涵——那个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女孩。 周伯承 听说沈若涵回来了,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心中既期待又担忧,期待着能再次见到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庞,又担忧她在林恒夏身边受了委屈。 推开沈家那扇沉甸甸的朱漆大门,周伯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石榴树下的沈若涵。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温婉动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比起先前那个带着几分青涩与懵懂的少女,如今的沈若涵身上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端庄典雅,美艳动人,婀娜的身姿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风情,像是一杯经过岁月沉淀的美酒,愈发香醇诱人。 周伯承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滞,眼睛都有些看呆了。 他见过沈若涵最美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她这般光彩照人的模样,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成熟魅力,让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涌上心头。 沈若涵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 当她看到门口的周伯承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冲着他礼貌性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疏离,“周哥。” 仅仅是一个称呼,就让周伯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 以前沈若涵总是亲昵地叫他“伯承哥”,可现在这声“周哥”,分明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透着一种生分的客气。 他压下心中的失落,迈步走进院子,目光紧紧锁在沈若涵身上,神色复杂地问道:“若涵,那个家伙…林恒夏,没有为难你吧?” 他刻意加重了“林恒夏”三个字的语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沈若涵听到他的话,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道:“没有,恒夏对我很好。” 恒夏? 听到沈若涵对林恒夏如此亲密的称呼,周伯承的心不由得微微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强挤出一抹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若涵,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我听说那个家伙花心的很,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骗女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他对你好肯定都是装出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若涵的表情,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动摇。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听到他说林恒夏的坏话,沈若涵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美眸中闪过几分明显的不悦。 “周先生,恒夏不是你说的这种人。”她的语气冷了几分,刻意将称呼从“周哥”改成了“周先生”,拉开了更远的距离,“还有,咱们两个人之间好像没那么熟悉,希望你以后能够称呼我的全名,沈若涵。” 沈若涵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伯承的心上。 他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完全没想到沈若涵会用这种态度对他。 别说是周伯承,就连坐在廊下竹椅上喝茶的沈致远,也不由得为之一愣。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在沈若涵和周伯承之间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这个孙女,从小就乖巧懂事,待人温和,就算是对不喜欢的人,也不会如此直接地表达不满,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若涵没有理会两人错愕的表情,转头看向沈致远,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温和,“爷爷,我旅途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后院的厢房走去。月白色的裙摆划过青石板路,留下一道优雅的背影,没有再看周伯承一眼。 周伯承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的失落与不甘交织在一起,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猛地转过头,眼睛紧紧盯着沈致远,语气急切地问道:“沈爷爷!若涵…若涵这次回来,我怎么感觉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那个该死的混蛋到底对若涵做了什么?” 他实在无法接受,那个曾经对他温柔以待、甚至有过朦胧好感的沈若涵,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他看来,这一定是林恒夏搞的鬼。 沈致远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眸中浮出一抹复杂的异色。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伯承,林恒夏的手段你也应该清楚,他那个人心思深沉,手段高明,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底牌。若涵这次回来,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或许…或许是被他给催眠了。” 说到“催眠”两个字时,沈致远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宁愿相信的笃定。 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孙女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上林恒夏那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 “催眠?”周伯承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沈致远,“沈爷爷您说得有道理!一定是这样!那个混蛋肯定是用了卑鄙的催眠手段,控制了若涵的思想!沈爷爷放心,我这就去联络国内最顶尖的催眠专家,让他们来看一看若涵目前的情况,一定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绝不会任由那个混蛋这么欺负若涵!” 他的语气无比坚定,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沈致远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想法。 可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对了,伯承,你们周家和那些人走得近不近,我不管,也不参与。我在这里明确表个态,我是绝对不可能参与那些人对林恒夏的围堵的!” 周伯承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致远,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沈爷爷,林恒夏那么可恶,竟然用催眠这种卑鄙的手段控制若涵,您…您难道就不想给若涵报仇吗?那些人本来就打算对林恒夏动手,如果沈家能加入,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到时候一定能让林恒夏付出代价!” 他实在不明白,沈爷爷明明那么疼爱若涵,为什么会拒绝参与围堵林恒夏。 在他看来,这是一个绝佳的报仇机会。 沈致远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严厉。 他看着周伯承,语气带着几分不容辩解的强硬,“伯承,该和你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过了。你想要怎么做,你们周家想要怎么做,我无权干涉,也不想管。但是,绝不要想着把沈家拉下水!明白吗?”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 林恒夏能在短短几年内崛起,成为连京城几大家族都要忌惮的人物,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那些人想要围堵林恒夏,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周伯承看着沈致远严厉的眼神,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决绝,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 他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可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沈爷爷。” 沈致远的目光随意地扫过他,看到他眼底的不甘,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几分,“伯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爷爷的良苦用心。林恒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别做蠢事,免得给周家带来灭顶之灾。” 他这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他可不希望因为周伯承的冲动,让沈家也受到牵连。 周伯承心中虽然依旧不服气,但也知道沈致远说得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恭敬地说道:“好的沈爷爷,我会记住您的话的。” 沈致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投向院子里的石榴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伯承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着沈若涵房间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就算沈爷爷不愿意参与,他也绝不会放弃。 他一定要找到最好的催眠专家,治好沈若涵,把她从林恒夏的“控制”中救出来。 至于林恒夏,他暗暗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想到这里,周伯承不再停留,对着沈致远恭敬地行了一礼,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的脚步匆匆,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该如何联系那些顶尖的催眠专家,如何才能尽快让沈若涵恢复正常。 沈致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知道,周伯承的性子太过执拗,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可林恒夏那样的人物,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只希望周伯承不要一时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与此同时,后院的厢房里,沈若涵正站在窗边,看着周伯承离去的背影,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周伯承对自己的心意,也明白他今天来的目的。 可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沈若涵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早已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什么。 至于周伯承的担忧,她只能说抱歉。 她不是被催眠了,而是真的爱上了林恒夏,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想到林恒夏,沈若涵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米国,比弗利山庄。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丝绒,将整座山庄笼罩在静谧之中。 唯独半山腰的一栋豪华别墅,依旧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勾勒出建筑线条的精致与奢华。 别墅内部装修极尽考究,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悬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角落里摆放着古董花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槟与木质香调的混合气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品味。 林恒夏穿着一身深灰色手工定制西装,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严谨,多了几分慵懒的随性。 他从旋转楼梯缓缓走下一楼客厅,目光瞬间就被沙发上的身影牢牢吸引。 黛博拉·艾塞亚斜斜地靠在手工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而魅惑。 她身着一袭黑色丝绸缎面紧身吊带长裙,顺滑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纤腰翘豚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一双雪白修长的美月退交叠着,脚踝上戴着一条细巧的钻石脚链,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林恒夏的眸中瞬间生出几分火热,脚步不自觉地放缓,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黛博拉缓缓抬眼,一双深邃的蓝眸带着几分玩味扫过林恒夏,红唇轻启,声音娇媚却又带着几分调侃,“你的精力还真是十足!” 林恒夏轻笑一声,迈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不等黛博拉反应,便伸手揽住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掌心传来丝绸的顺滑触感与温热的肌肤温度,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眼中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某个人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哼!”黛博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地扫过他,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才没那么无聊吃醋!我这次主动来找你,主要是为了和你聊聊关于龙国那些人的事情。” 她嘴上说得嫌弃,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向他靠近了一些,空气中弥漫开她身上独有的玫瑰香氛,甜而不腻,极具诱惑力。 林恒夏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不变,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轻松地说道:“那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对付我了?” 提到正事,黛博拉的神色收敛了几分,脸上的慵懒被一抹严肃取代。 她端起桌上的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的思路更加清晰,“你应该清楚,最近龙国的发展势头有多迅猛,无论是经济、科技还是军事,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崛起。这让不少国际势力都动了心思,想要趁这个机会进入龙国市场,分一杯羹。” 她顿了顿,蓝眸中闪过一丝锐利,“而那些一直针对你的人,就是抓住了这一点。他们联合了几个想要进入龙国的西方财阀,还有一些龙国本土的保守势力,对外宣称想要去龙国发展。但他们给出的第一份‘诚意’,就是你的人头。” “哦?”林恒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却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用我的人头来换龙国市场的入场券?他们的算盘打得倒是挺精。” 他早就料到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不用担心!”林恒夏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他们在暗中布局,我也没闲着。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已经没办法善了了,既然他们想要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不过,既然是他们先动的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杀!” 最后一个“杀”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周身的空气似乎都瞬间降温了几分。 黛博拉敏锐地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凛冽杀气,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这个男人,表面上看上去温文尔雅,待人谦和,可事实上,骨子里却从来不缺狠厉与决绝。 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就会化身最危险的猎手,毫不犹豫地将敌人撕碎。 而这,也是黛博拉最欣赏林恒夏的一点。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足够狠辣,才能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她见过太多伪善的君子,也见过太多色厉内荏的小人,像林恒夏这样,既能温润如玉,又能杀伐果断的男人,才真正让她着迷。 她脸上重新勾起一抹笑容,洁白如玉的面庞上,漾着淡淡的笑意,蓝眸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名单上的人,我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悄悄带到米国了。过程很顺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林恒夏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之前拜托黛博拉做的事情,就是将他在龙国最在乎的几个人接来米国,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那些针对他的人手段卑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不能让自己的软肋落在敌人手中。 “把她们都安置好,一定要确保她们的安全。”林恒夏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这是他唯一的牵挂。 只要她们平安无事,他就能毫无顾忌地与那些人周旋到底。 “放心吧。”黛博拉嘴角微微上扬,挑起几分耐人寻味的弧度,“我特意买下了一座私人岛屿,把她们都安置在了岛上。岛上的安保人员清一色都是我从特种部队高薪聘请的女特种兵,身手顶尖,而且绝对忠诚。岛上的生活设施也一应俱全,她们在那里只会过得舒心又安全,不会受到任何打扰。” 黛博拉做事向来周全,既然答应了林恒夏,就一定会做到最好。 这座私人岛屿地理位置偏僻,四周都是茫茫大海,外人根本无法靠近,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林恒夏心中的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他看着黛博拉,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黛博拉。这次多亏了你。” “谢我?”黛博拉眨了眨蓝眸,突然伸出洁白如玉般的藕臂,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 她舔了舔娇艳欲滴的香唇,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浓浓的魅惑,“我这次可是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仅仅一句‘谢谢’,是不是太敷衍了?你该怎么感谢人家呢?” 她的目光大胆而直白,蓝眸中闪烁着勾人的光芒,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林恒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林恒夏的眼神变得愈发炙热,他伸出一双大手,紧紧地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语气低沉而沙哑,“当然是用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第263章 高挑美艳的火辣御姐!敌人的漂亮孙女… 话音未落,林恒夏便低头吻住了黛博拉那娇艳欲滴的香唇。 香槟杯倒在桌上,晶莹的液体顺着桌沿缓缓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黛博拉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有些急促,蓝眸中带着几分迷离,更添了几分风情。 她靠在林恒夏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慵懒,“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人?他们这次联合了不少势力,实力不容小觑。” 林恒夏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语气恢复了平静,却依旧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他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把我扳倒,却不知道,他们的每一步动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龙国官方并不希望看到外来势力插手本土事务,更不希望有人在龙国掀起内乱。只要我稍加引导,让官方察觉到他们的野心,他们自然会自食恶果。” 林恒夏看得很清楚,那些联合起来的势力,看似强大,实则内部矛盾重重。 西方财阀想要的是利益,龙国本土保守势力想要的是权力,他们之所以能够暂时联手,不过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 一旦遇到挫折,或者利益分配出现问题,他们的联盟很快就会土崩瓦解。 黛博拉听着他的分析,眼中的欣赏更浓了,“你早就想好对策了?” “当然。”林恒夏轻笑一声,“从他们第一次对我出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迟早会有一场决战。这些年我看似一直在扩张势力,其实也是在为今天做准备。现在,我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和他们的游戏,也该正式开始了。” 他的语气轻松,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气场。 在他看来,那些人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迟早会被他一一清除。 黛博拉抬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骄傲。 这个男人,是她选中的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语气娇媚,“那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了。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 “好。”林恒夏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黛博拉·艾塞亚 一双如玉般的藕臂紧紧的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龙国,老四合院。 青灰色的瓦当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墙根下的爬山虎顺着斑驳的砖墙蜿蜒而上,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院子中央的石桌被打磨得光滑透亮,旁边摆着四把梨花木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井茶香,混着墙角那株百年海棠的清幽气息,透着一股子老派的沉稳与贵气。 周伯承站在石桌一侧,身姿笔挺如松。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既保留了商界精英的干练,又刻意放低了姿态。 胡昌明斜倚在梨花木椅上,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唐装,袖口绣着低调的兰草纹样。 他头发已近全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岁月刻下的皱纹,唯独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手中端着一个紫砂小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上的包浆,动作缓慢而悠然,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胡老,关于林恒夏那小子的事情,我们周家绝对跟您站在同一战线。”周伯承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慨,“那混蛋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对李家下死手,真当龙国没人能治得了他?周家上下,全都支持您的决定,绝不能让这小子逍遥法外!” 他说这话时,拳头微微攥起,脸上露出真切的怒意。 胡昌明闻言,缓缓抬了抬眼皮,目光在周伯承脸上扫过,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他轻轻抿了口茶,茶汤的醇厚在舌尖散开,才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啊,小周。” “你能懂事,识大体,老头子我很欣慰。”胡昌明放下茶杯,指节轻轻敲击着石桌,发出“笃笃”的轻响,这声音在安静的四合院里格外清晰,也让周伯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周伯承脸上立刻堆起谦逊的笑容,微微躬身,“胡老您过奖了。您是前辈,跟着您的脚步走,准没错。支持您的决定,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他这话既捧了胡昌明,又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话说得滴水不漏。 能坐到周家这一代掌舵人的位置,周伯承的情商和城府自然毋庸置疑。 胡昌明轻笑一声,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 他缓缓站起身,背着手踱了两步,目光落在院墙上的爬山虎上,“小周啊,你们这一次,有心是好的。” 周伯承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劲。 胡昌明的话锋不对,听起来不像是纯粹的夸赞。 他不动声色地维持着恭敬的姿态,等待着下文。 “可是,有些事情,你们做错了。”胡昌明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周伯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藏着锋芒,让周伯承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果然! 周伯承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原本放松的肩膀又绷了起来。 他快速在脑海中回想近期的所作所为,尤其是针对林恒夏的一系列操作,难道哪里出了纰漏? 他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着胡昌明,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急切,“胡老,您这么说,我就有些不明所以了。我们针对林恒夏的那些动作,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一直以您的指示为准则,怎么会做错了呢?还希望您能明示,也好让我及时改正。” 他说得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在胡昌明面前,他清楚自己没有资格摆架子。 这位老者不仅资历深,手段更是狠辣,当年多少叱咤风云的人物,都栽在了他的手里。 胡昌明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小周,你呀,还是太年轻。” “我知道,你联合了几个相熟的朋友,放出了风声。”胡昌明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颗炸雷在周伯承耳边响起,“你们说,只要那些西方的资本家能拿下林恒夏的人头,你们就会推动龙国市场的进一步开放。我说得没错吧?” 周伯承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只联合了三个最信任的盟友,而且消息是通过特殊渠道放出去的,按理说不该有人知道。 他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浸湿了衬衫。 他强作镇定,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一时说不出话来。 胡昌明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你以为这件事做得隐秘?在龙国这片土地上,只要是涉及到重大利益的事情,就没有真正的秘密。” 周伯承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甚至不敢抬手去擦。 他知道,胡昌明既然能把这件事说出来,就说明对方已经掌握了全部情况,甚至可能知道得比他自己还多。 “胡老…您的意思是…”周伯承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官方会对我们这个条件很反感?”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到针对林恒夏的计划,甚至可能给周家带来灭顶之灾。 胡昌明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神色,似乎对周伯承的反应很是认可,“小周,还不错,没有糊涂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没错,官方的人,很反感你们这么做。” “你以为官方不知道西方那些资本家的野心?”胡昌明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他们想要的,可不仅仅是龙国的市场,是龙国的经济主权。你们这么做,无异于引狼入室,把主动权拱手让人。官方怎么可能容忍?” 周伯承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他当时只想着尽快除掉林恒夏这个心腹大患,又能借此拉拢西方的资本,扩大周家的影响力,却忽略了官方的态度,忽略了国家利益这个最关键的因素。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周伯承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胡昌明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并没有过多责备,反而放缓了语气,“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龙国现在正处于国际化的关键阶段,需要与西方资本合作,所以一切事情都有转圜的余地,后续都可以谈。” 周伯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看着胡昌明,“胡老,您的意思是,这件事还有补救的机会?” “当然。”胡昌明点了点头,“接下来与西方资本谈判的时候,林恒夏的人头可以作为筹码,但只能在私底下进行,不能摆到明面上。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必须把国家的利益摆在最前面,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只有这样,官方才不会过多追究你们之前的过错。你明白吗?” 周伯承连连点头,额头上的冷汗渐渐止住,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明白!胡老您放心,这次有了您的提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后续谈判,我一定会以国家利益为重,所有动作都会在私底下进行,绝不声张,也绝不会再给官方留下任何话柄。”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既然不能明着让西方资本除掉林恒夏,那就暗地里操作。 可以通过谈判,让西方资本在对付林恒夏的同时,为龙国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比如先进的技术、更多的投资额度,或者在国际贸易中做出让步。 这样一来,既满足了官方的要求,又能达到除掉林恒夏的目的,简直是一举两得。 胡昌明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之色,点了点头,“好啊,懂事就好。只要你懂事,按规矩来,官方就不会找你的麻烦。” 他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变得严肃,“但是,你千万要记住,不能大意。官方虽然暂时不会追究,但不代表他们会放任不管。后续的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不能做任何让官方不满意的事情,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是是是!”周伯承连忙应道:“胡老您提醒得对,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步步为营,绝不会再犯任何错误。” 周伯承 态度放得很低。 虽然周家也不弱,但是胡家要更强一点,发展的也要更好一点。 尤其是胡昌明 这个老家伙,虽然之前的职位不如沈致远 ,但是经过后续的发展,胡昌明 最后退下来的位置要比沈致远 还高。 胡昌明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显得和蔼了许多,“孺子可教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林恒夏那小子,可不是个简单角色。” 周伯承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胡老,您的意思是?”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林恒夏也应该会抓住这个点来做文章。”胡昌明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他那个人,心思缜密,眼光毒辣,这件事情,他大概率已经知道了。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甚至可能反过来向官方举报你们,借此打压周家,甚至拖我下水。” 周伯承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周伯承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反击吧?” “所以,一切的关节都要提前做好布置。”胡昌明的语气斩钉截铁,“第一,立刻停止所有明面上针对林恒夏的动作,把之前放出的风声圆回来,就说那只是坊间传闻,与你们无关。第二,尽快与西方资本取得联系,把谈判的基调定下来,明确表示人头只是私下筹码,核心是国家利益。第三,安排人手密切关注林恒夏的动向,一旦他有任何动作,立刻汇报,我们也好提前应对。第四,主动向官方递个台阶,比如提出一个有利于国家经济发展的投资计划,表明周家的立场,让官方放心。” 胡昌明条理清晰地说出了四点要求,每一点都切中要害。 周伯承听得连连点头,快速在脑海中记下,同时在心里感慨,姜还是老的辣。 如果不是胡昌明提点,他恐怕还在一条道走到黑,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还是胡老您想的周到!”周伯承真心实意地说道:“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亲自督办,按照您说的四点,一步一步落实到位,绝不让林恒夏有机可乘。” 他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回去之后,立刻召集核心团队开会,传达胡昌明的指示,停止所有针对林恒夏的公开行动;同时,亲自飞往鸥洲,与西方资本的代表面谈,把谈判的细节敲定;另外,安排最信任的手下,二十四小时盯着林恒夏的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最后,让团队尽快拿出一个高质量的投资计划,主动向官方示好。 胡昌明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周伯承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而且执行力极强。 只要周伯承按照他说的去做,不仅能借这个机会进一步巩固周家的地位,同时还能为除掉林恒夏铺平道路。 “好,既然你都明白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胡昌明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许多,“记住,做事要稳,不要急于求成。林恒夏虽然难缠,但只要我们步步为营,总能找到他的破绽。” “是!我明白!”周伯承再次躬身行礼,“多谢胡老指点,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周家的地方,胡老您尽管开口,周家一定在所不辞。” 胡昌明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端起了茶杯,目光再次投向院墙上的爬山虎。 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更加高深莫测。 周伯承知道,自己该告辞了。 他再次向胡昌明行了一礼,然后轻轻转身,脚步沉稳地走出了四合院。 四合院内,胡昌明看着周伯承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 他端着茶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茶汤,眼神复杂。 “林恒夏…周伯承…”他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但太自负,就容易栽跟头啊。” 他放下茶杯,转身走进了屋里。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摆着一排古色古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了几页,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龙国的市场,岂是那么容易让人染指的?西方的资本家,也不过是棋子罢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至于林恒夏和周伯承…就让他们先斗一斗吧,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才是我真正出手的时候。”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米国。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帝国大厦的尖顶刺破云层,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倾泻而入,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办公室内装修简约却尽显奢华,黑色真皮沙发搭配胡桃木办公桌,墙角的艺术雕塑线条流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高级香薰的混合气息,处处透着精英阶层的精致与疏离。 黛博拉·艾塞亚啪地挂断手中的卫星电话,精致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 她转过身,看向斜倚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你这次算是真遇上硬茬了。” 林恒夏闻声抬眸,指尖夹着的钢笔轻轻转动,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既不失商务场合的干练,又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慵懒。 “周伯承不知道嗅到了什么风声,本来都要进入我们的包围圈了,结果一转头就溜得没影儿,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黛博拉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你现在的局面可不太妙,周伯承那边有人撑腰,又联合了西方几个资本大鳄,明里暗里都在针对你,我们之前制定的那套对策,被他们见招拆招,现在基本等于作废了。” 她说话时语速偏快,一双湛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恒夏,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慌乱,然后来求到自己。 可是黛博拉·艾塞亚 失算了,林恒夏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林恒夏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钢笔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怕什么?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周伯承那个蠢货,脑子里全是利益算计,手段又糙又急,跟他玩起来反倒没什么挑战性。倒是这种老狐狸,活了大半辈子,心思深沉,手段圆滑,玩起阴的来一套一套的,有意思多了。” “有意思?”黛博拉挑眉,神色复杂地扫过他,“你确定?我们制定的方案,现在全用不上了,难道你就一点不着急?”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依旧轻松。 “用不上就不用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办法总比困难多。”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对了,那个在背后给周伯承撑腰的老头子,现在查到具体身份了吧?” 见他终于切入正题,黛博拉收起脸上的情绪,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查出来了,除了他本家的老人,再有就是胡昌明了。” 林恒夏接过文件,随意翻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养老,偏偏出来打打杀杀,杀心这么重,看来是活得太久,忘了怎么做人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让一旁的黛博拉都忍不住心头一凛。 她知道,林恒夏看似温和,实则手段狠辣,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胡昌明这次主动招惹他,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黛博拉轻笑出声,摊了摊手,“那就要看你怎么教训这个老狐狸了。他可比周伯承难对付多了,做事滴水不漏,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林恒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文件放在茶几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办公室内一时陷入寂静,只有指尖敲击桌面的“笃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上扬,看向黛博拉,“关于这个胡昌明,在西方有没有什么孙子孙女之类的亲戚?尤其是那种被他放在心尖上疼的。” 黛博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拿出一张照片,走到林恒夏面前递了过去,“早就猜到你会这么问,都给你调查清楚了。” “胡冰冰,胡昌明唯一的孙女,今年二十五岁,在哥伦大学读金融硕士。”她介绍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狐狸一辈子就一个儿子,儿子又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简直把她宠成了掌上明珠,要星星不给月亮,是胡家名副其实的小公主。” 林恒夏目光落在照片上。照片里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哥伦大学的校园里,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热辣高挑的身材曲线。 她有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眉眼弯弯,笑容甜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活力,既有豪门千金的优雅气质,又带着年轻女孩的灵动娇俏,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第264章 知性妩媚的绝美女神!混蛋,你无耻~ 林恒夏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就是她了。” 黛博拉看着他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动她?我提醒你,胡昌明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他绝对会跟你鱼死网破。” “动她?多没意思。”林恒夏将手机还给她,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对付老狐狸,就得用软刀子割肉。他不是想让我不好过吗?那我就先从他最在乎的人下手,让他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线,语气笃定,“胡冰冰在哥伦大学留学,身边肯定少不了追求者,但以她的身份,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你帮我安排一下,我要以投资人的身份,去哥伦大学参加下周的金融论坛。” 黛博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挑眉道:“你想亲自接近她?林总,你这是要亲自下场演一出美人计啊?” “什么美人计,说得这么难听。”林恒夏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我这叫曲线救国。先取得胡冰冰的信任,成为她身边不可或缺的人,到时候胡昌明投鼠忌器,自然不敢再对我轻举妄动。” 林恒夏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通过胡冰冰,我还能拿到不少胡昌明的内部消息,说不定还能找到他的致命破绽。对付这种老狐狸,硬刚是下下策,攻心为上。” 黛博拉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还是城府深。不过,我得提醒你,胡冰冰虽然被宠坏了,但脑子并不笨,而且身边有不少保镖跟着,想要接近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容易的事,我还不做呢。”林恒夏眼中闪过一丝桀骜,“越难啃的骨头,啃起来才越有味道。你按我说的去安排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他的语气自信而坚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黛博拉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永远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和智谋,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能想出解决办法,而且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翻盘的机会。 “行,我这就去安排。”黛博拉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恒夏,“对了,胡冰冰下周会去参加时装周的一个after party,那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林恒夏眼睛一亮,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那就更好了。告诉那边,给我留个最前排的位置。” 黛博拉笑着应下,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恒夏一人,他拿着胡冰冰的照片,眼神深邃。 胡昌明,你想跟我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你的宝贝孙女,就是我扳回局面的第一张牌。 他指尖划过照片上女孩甜美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最后的赢家,一定是他。 国际时装周的主会场内,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像把银河揉碎了撒在镀金穹顶上。 空气中漂浮着高级香氛的冷冽气息,混着香槟的微醺气泡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名利场特有的精致与疏离。 林恒夏指尖夹着一杯未动的勃艮第,目光却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锁定了斜前方的身影——胡冰冰。 这女人今天像是自带聚光灯,一袭银色吊带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身采用了流光缎面材质,随着呼吸起伏流淌着粼粼光泽。 吊带细得仿佛随时会滑落,却恰好勾勒出优美的肩颈线条,腰肢被高腰设计收得纤细不堪,裙摆下摆开叉,每走一步都能瞥见白皙修长的小腿,配上十公分的银色细跟凉鞋,身姿高挑婀娜,曲线曼妙到让人移不开眼。 林恒夏在心里暗忖,难怪圈子里都说胡家这位大小姐是难得的尤物,这般容貌身段,确实担得起。 他能坐在这个位置,可不是巧合。 他是特意让黛博拉·艾塞亚 给自己安排的。 此刻两人之间只隔了两个空位,近得能闻到胡冰冰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林恒夏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的醇厚在舌尖散开,却不及眼前人的万分之一诱人。 胡冰冰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看着t台,模特们穿着前卫的设计款服装依次走过,音乐激昂动感,可她的注意力却始终有些游离。 直到眼角余光瞥见身边坐下的男人,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缓缓转过头,当看清来人是林恒夏时,那双漂亮的杏眸中瞬间浮出几分异色——惊讶、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就像受惊的小兽竖起了尖刺,连带着放在膝盖上的手都悄悄攥紧了裙摆,指尖泛白。 t台上的灯光再璀璨,模特们的设计再吸睛,此刻在她眼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满心满眼只剩下身边这个不速之客。 没等林恒夏开口,胡冰冰就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平静,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戒备,“林先生!我希望你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我的身上。” 林恒夏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 他早就料到,以胡冰冰的聪慧,必然能认出自己——毕竟,他和胡昌明逗得不可开交。 他放下酒杯,侧过身看着她,目光随意地扫过她精致的妆容,从挺翘的鼻梁落到饱满的唇瓣,脸上带着几分云淡风轻的淡然,“你好像对我很抗拒的样子?”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让胡冰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脸上的表情依旧覆着一层冷霜,像是结了冰的湖面,“我知道你想接近我,像接近沈若涵那样,用来反制我爷爷的,对吧?” 这话倒是一针见血。林恒夏挑了挑眉,既然已经被戳穿,再拐弯抹角反而显得虚伪。 他索性开门见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 胡冰冰转头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疲惫,言语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无奈,“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这种想法!我爷爷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他为了家族的利益,可以牺牲掉我。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打我的主意,因为没什么意义。”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林恒夏听得出来,这并非虚言。 胡昌明手段铁血,为人冷静,他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能当作棋子,这点林恒夏早有耳闻。 但他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氛和淡淡体香的气息。 林恒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眼神真诚,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胡小姐本身也长得很漂亮,是个难得的尤物!就算是不能控制你爷爷,和胡小姐更进一步,也是我想做的。” 这话一出,胡冰冰的秀眉瞬间拧成了川字,一双美眸中浮着复杂的异色,像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 她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几分玩笑的意味,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认真。 她迟疑了片刻,缓缓开口,“你好像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当然了!我可是很认真的。”林恒夏笑着点点头,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喜欢看胡冰冰这副戒备又好奇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却又没什么杀伤力的小猫。 胡冰冰的秀眉拧得更紧了,似乎在快速思考着什么。 几秒钟后,她忽然松开了眉头,脸上的冷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甜得像浸了蜜,“林先生,其实我对你也是蛮感兴趣的!不如一会儿时装周结束之后,咱们两个人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聊聊。” 说着,她那双雪白纤细的素手居然主动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林恒夏的手腕。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柔软,带着一种温婉。 举手投足之间,她像是瞬间变了个人,褪去了之前的戒备和冷淡,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既有成熟女性的风情,又有少女的娇俏。 林恒夏配合地任由她握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 两人就着t台上的时装聊了起来,从设计师的灵感来源聊到面料的选择,从今年的流行趋势聊到经典款的穿搭技巧。 胡冰冰显然对时尚很有研究,说起这些话题时侃侃而谈,眼神明亮,语气热切,看上去和林恒夏聊得无比投缘。 周围不时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毕竟,能和胡冰冰这样的大美女相谈甚欢,可不是谁都有这样的福气。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或许还真就被她这副热情似火的样子给骗到了,以为自己真的吸引到了这位千金大小姐。 可是胡冰冰或许忘了,林恒夏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精通心理学,对微表情的观察细致入微到了极致。 从胡冰冰主动握住他手腕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 她虽然脸上笑得灿烂,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别处,不敢和他长时间对视。 说话时,嘴角的笑容虽然完美,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藏着一丝抗拒。 握着他手腕的手指看似放松,实则关节微微紧绷,偶尔还会有几不可察的颤抖。 当他不小心靠近时,她的身体会下意识地僵硬,呼吸也会变得有些急促——这些微表情全部都被林恒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个女人,虽然表面上和自己聊得热火朝天,无比投缘,但所有的细节都表明了,她内心深处对自己充满了抗拒,甚至是厌恶和反感。 林恒夏在心里冷笑一声,心想这女人的演技倒是不错,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至于她这么做的原因,林恒夏大致也能猜得到。 无非就是先假意迎合,麻痹自己,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再找机会溜之大吉。 毕竟,以她对自己的戒备程度,怎么可能真的对自己感兴趣? 想到这,林恒夏的嘴角边挑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半眯着眼睛扫过胡冰冰那张完美的俏脸。 他没有戳破她的伪装,反而继续配合着她演戏,时不时地附和几句,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和温柔,就像真的被她吸引了一样。 果不其然,两人又聊了大约十几分钟,胡冰冰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语气却多了几分不自然。 她轻轻松开握着林恒夏的手,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笑着说道:“我先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会场后方的洗手间走去,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比平时快了几分,甚至没有回头看林恒夏一眼。 林恒夏看着她的背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并没有跟上去,只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继续看着t台,仿佛真的对时装秀很感兴趣。 当然,这一次胡冰冰并没有逃走。 她心里很清楚,现在还不是逃走的最佳时机。 如果刚聊了没多久就借口溜走,未免太过明显,很容易引起林恒夏的怀疑。 她必须做得更自然一些,让林恒夏彻底放下戒心,这样后续的逃走计划才能万无一失。 几分钟后,胡冰冰回来了。 她重新在林恒夏身边坐下,脸上依旧带着甜美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说道:“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林恒夏笑了笑,语气温和,“我刚才还在想,这么精彩的话题,没你一起聊可就没意思了。” 他的话像是说到了胡冰冰的心坎里,她笑得更加灿烂了,顺势往林恒夏身边凑了凑,大半个柔软婀娜的娇躯居然直接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也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姿态亲昵,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亲密情侣。 周围的目光更加热烈了,甚至有人开始小声议论,猜测着林恒夏的身份,羡慕他能抱得美人归。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柔软的身体和淡淡的馨香,不得不承认,胡冰冰的身材确实好得没话说,这般软玉温香在怀,确实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可是,林恒夏却依旧能够从她的微表情中捕捉到她的真实情绪。 她靠在他肩膀上的头,并没有完全放松,反而微微紧绷。 挽着他胳膊的手,虽然看似亲密,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距离,没有真正贴合。 甚至,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对这种近距离接触感到极度不适。 林恒夏在心里暗笑,这女人还真是够拼的,为了逃走,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有一点。”胡冰冰抬起头,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丝疲惫,看上去我见犹怜,“可能是今天穿高跟鞋站太久了。” “那你就靠在我身上多休息会儿。”林恒夏笑得温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依旧围绕着时装和圈子里的趣事。 胡冰冰的表现越来越自然,笑容也越来越真切,若不是林恒夏精通微表情,恐怕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胡冰冰再次起身,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再去趟洗手间。” 这一次,她的语气更加自然,眼神也更加坦荡,看上去完全没有要逃走的迹象。 林恒夏点了点头,笑容温和,“去吧,我等你。” 胡冰冰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这一次,她的步伐从容了许多,甚至还回头对林恒夏挥了挥手,看上去无比坦然。 林恒夏看着她那火辣婀娜的背影,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缓缓起身,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这次会玩什么花样。 洗手间位于会场后方的走廊尽头,环境优雅,装修奢华。 胡冰冰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隔间的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厌恶和不满。 她快步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冲洗着自己的手,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真恶心。”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里满是嫌恶。 一想到刚才依偎在林恒夏怀里的场景,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胃里甚至有些翻江倒海。 要不是为了逃走,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做这种事情。 冲洗了好一会儿,她才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干手。 她走到洗手间的侧门,这扇门通向酒店的后门,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是溜走的绝佳路线。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探头向外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林恒夏并没有跟上来。 胡冰冰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 她快速推开门,闪身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房门,转身就朝着后门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急切,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就在她刚走出后门,准备顺着楼梯往下跑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不远处的路灯下,林恒夏正斜倚在墙上,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玩味地盯着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夜晚的凉风吹起他的衣角,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一样,让胡冰冰瞬间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胡冰冰粉白如玉的俏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色。 她停下脚步,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林恒夏,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而紧张的气息。 林恒夏缓缓站直身体,一步步朝着胡冰冰走了过来。他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胡冰冰的心上。 走到她面前,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胡小姐,这么着急走,是有什么急事吗?” 胡冰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语气冰冷,“林先生跟踪我?” “跟踪谈不上。”林恒夏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我只是觉得,胡小姐刚才聊得那么投缘,怎么会突然不辞而别?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他的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了胡冰冰的脸上。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眼神里的厌恶和反感再也掩饰不住,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怒意,“林恒夏,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林恒夏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了几分,“我只是觉得,胡小姐与其费尽心机地想要逃走,不如好好跟我谈谈。毕竟,我们之间的事情,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胡冰冰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都说了,我爷爷的事情和我无关,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无关?”林恒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胡小姐,你觉得可能吗?你是胡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为了利益牺牲你,应该不大可能。所以我只要抓住了你,就相当于抓住了胡老爷子的软肋,你觉得他会坐视不管吗?” “你……”胡冰冰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林恒夏说的是事实,可她真的不想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中。 看着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林恒夏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诱惑,“胡小姐,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抗拒我。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是为了对付胡老爷子,但相处下来,我是真的对你很感兴趣。” 胡冰冰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难看至极,一张绝美精致的俏脸上浮着几分冷色,“林恒夏!你这么做,我爷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恒夏冷笑一声,“他现在也不会放过我。不过老人家都喜欢孩子。如果他有一个重外孙子或者是重外孙女的话,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第265章 高傲绝美大小姐的无奈妥协!混蛋~ “林恒夏,你就是个混蛋!”胡冰冰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像是淬了冰的钢针,扎得人耳膜发疼。 此刻,这尤物的脸色却难看至极。 她那双足以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眼尾上挑的弧度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锋利,眼底翻涌的怒色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出来。 长长的睫毛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颤抖,精致的鼻尖微微翕动,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薄唇紧抿着,勾勒出倔强又带着几分狠厉的弧度。 胡冰冰往前逼近半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林恒夏的神经,“你真以为我胡冰冰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沈若涵愿意对你服服帖帖,那是她没骨气,别把我和她相提并论!” 她的声音又亮又脆,带着大小姐特有的骄傲与蛮横,引得周围不少宾客纷纷侧目。 胡冰冰一双美眸冷眼扫过林恒夏寒声道:“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纠缠我的话,我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恒夏就站在她对面三步远的地方。 他身形挺拔,宽肩窄腰,五官深邃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仿佛眼前的怒火冲天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 听到胡冰冰的话,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让胡冰冰格外不爽的凶有成竹。 “哦?”林恒夏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轻轻震动,“听胡大小姐这么说,我还真是被吓到了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那副欠揍的样子,让胡冰冰恨不得直接上前撕烂他的嘴。 “吓到你了就赶紧滚!”胡冰冰怒喝一声,凶口因为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我没跟你开玩笑!今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没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 林恒夏笑眯眯地摊了摊手,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带着某种魔力,紧紧地锁在胡冰冰身上,从头到脚缓缓扫过,那目光太过直接,太过灼热,让胡冰冰浑身不自在。 “如果我不走呢?”林恒夏往前迈了一步,步伐缓慢而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胡冰冰的心跳上,“胡大小姐,你能奈我何?” 他的笑容越来越深,眼底的光芒却越来越沉,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让胡冰冰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胡冰冰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紧咬着薄唇,银牙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 她那双美眸中怒色更盛,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恒夏,你别逼我!” “逼你?”林恒夏又往前迈了两步,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米,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胡冰冰整个人笼罩其中,“我就是在逼你,又怎么样?” 话音未落,林恒夏突然伸出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捏住了胡冰冰雪白细腻的下巴。 他的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胡冰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胡冰冰的皮肤极好,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光滑微凉,让林恒夏的指尖都忍不住微微一顿。 “你想怎么对付我?”林恒夏的脸离她很近,近得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阴影,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磁性,像是在她耳边低语,“是哭着喊着让你爷爷来救你,还是像刚才说的那样,找其他人来对付我?” “放开我!”胡冰冰猛地抬手,一把拍开了林恒夏的手,力道之大,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她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凶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林恒夏,你别太过分了!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不休,我可就要喊人了!这里这么多保安,我就不信他们敢不管!” 她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看着林恒夏,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 她知道林恒夏不好惹,之前听爷爷提起过。 但她胡冰冰也不是吃素的,她就不信林恒夏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怎么样。 林恒夏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没再上前,只是双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径直朝着胡冰冰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个白人男子,身高至少有一米九,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在笔挺的西装下隐约可见。 他留着一头金色的短发,蓝眼睛,高鼻梁,长相还算英俊,只是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绅士风度,显得有些油腻。 白人男子走到胡冰冰面前,微微欠身,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好。我刚才看到这位先生一直在骚扰你,请问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落在胡冰冰的脸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惊艳和贪婪。 显然,他刚才早就注意到胡冰冰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上前搭话,现在看到有这么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胡冰冰看到白人男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对着白人男子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是的,先生,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 她转头看向林恒夏,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仿佛在说“你看,有人来帮我了吧”,然后又对着白人男子说道:“这位先生,麻烦你帮我赶走这个混蛋,他一直在这里骚扰我,我根本甩不掉他!” 白人男子闻言,眼前一亮,脸上立刻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 他转头看向林恒夏,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先生!现在这位美丽的小姐不想要见到你,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骚扰她!”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挺了挺凶膛,想要在胡冰冰面前展现自己的强大和可靠。 在他看来,林恒夏虽然长得不错,但身材比他稍微矮了一点,看起来也没什么肌肉,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只要他稍微吓唬一下,这个东方男人就会知难而退,到时候他就能顺势和这位美丽的东方小姐套近乎了。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觉得林恒夏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骚扰美女。 也有人觉得这个白人男子多管闲事,说不定是想趁虚而入。 还有人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恒夏听到白人男子的话,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白人男子,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开口问道:“你是在说我吗?”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白人男子原本还挺嚣张的,可是在林恒夏的目光看过来的瞬间,他像是被一头蛰伏的恶狼给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那目光太过冰冷,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让他下意识地感到恐惧。 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后背也变得湿漉漉的,刚才那股“英雄救美”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有种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但想到胡冰冰还在旁边看着,又硬生生忍住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白人男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神冷冷地盯着林恒夏,努力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没错,我就是在说你!现在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再来骚扰这位美丽的小姐,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他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拳头,想要威慑一下林恒夏。 可是他的手臂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林恒夏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难道不觉得你的嘴巴太臭了吗?自己抽自己的巴掌,五十下,少一下都不行。” “你说什么?”白人男子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以为林恒夏会害怕,会退缩,没想到对方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还让他自己抽自己嘴巴? 这简直是对他的奇耻大辱! 胡冰冰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林恒夏竟然这么嚣张,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说出这种话。 她忍不住冷笑一声,心想这个林恒夏真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竟然敢这么挑衅一个身材比他魁梧的白人男子,等会儿有他好果子吃!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伙子也太狂了吧?竟然让人家自己抽自己嘴巴?” “是啊,那个白人看起来挺能打的,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看这下有好戏看了,说不定要打起来了。” 就在众人以为白人男子会暴怒,会动手教训林恒夏的时候,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白人男子的眼神突然变得木讷起来,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呆滞。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几秒钟之后,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响亮,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胡冰冰在内,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白人男子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紧接着又抬起手,朝着自己的另一边脸扇了过去。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然后,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边扇自己的嘴巴,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我嘴巴臭,我该打…我嘴巴臭,我该打…” “啪!啪!啪!…” 巴掌声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响,白人男子的脸很快就变得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可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机械地扇着自己的巴掌,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周围的宾客们都看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个白人男子是个疯子? 还是说,他被这个东方男人给催眠了? 胡冰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刚才的得意和挑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后背上突然冒出了一层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白天,可她却像是置身于冰窖之中,手脚冰凉,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你…这…怎么可能?”胡冰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不成调。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恒夏,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之前会反复叮嘱她,不要去招惹林恒夏,说这个男人的手段非常诡异,近乎恐怖。 爷爷说,林恒夏会一种神奇的催眠术,能够操控别人的意志,让别人对他言听计从。 当时她还觉得爷爷是小题大做,是被外面的传言给吓住了,觉得那些都是无稽之谈,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催眠术? 可是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她不得不相信,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这个林恒夏,真的会催眠术! 而且还这么厉害,竟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仅仅用一句话,就操控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白人男子,让他心甘情愿地自己抽自己嘴巴! 这也太恐怖了吧! 胡冰冰的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她看着林恒夏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蛮横。 林恒夏对于白人男子的举动似乎并不意外,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转身朝着胡冰冰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缓慢而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胡冰冰的心上,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她想要逃跑,可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挪动半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恒夏一步步逼近,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压迫感。 林恒夏走到胡冰冰面前,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再一次捏住了她雪白细腻的下巴,这一次,胡冰冰没有反抗,也没有勇气反抗。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林恒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光滑微凉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胡冰冰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我亲爱的胡大小姐,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任何起伏,可是在胡冰冰听来,却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林恒夏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你听话。刚才那个白人,就是你的榜样。” 胡冰冰的娇躯猛地一僵,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恒夏话语里的威胁,那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她毫不怀疑,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林恒夏就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她,让她像那个白人男子一样,做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丢人的举动,胡冰冰就感到一阵绝望。 “你…你想怎么样?”胡冰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喜欢看这个高傲的大小姐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喜欢看她从云端跌落,乖乖地臣服在他脚下。 他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扫过胡冰冰雪白细腻的脸庞,指尖的触感依旧细腻光滑。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可是在胡冰冰看来,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很简单,”林恒夏的声音依旧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跟我走。” “去哪里?”胡冰冰下意识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恒夏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 他松开了捏着胡冰冰下巴的手,然后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胡冰冰的手很软,很小,掌心微微出汗,带着一丝凉意。 林恒夏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却又让她感到更加恐惧。 她想要挣脱,可是林恒夏的手抓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而且,她也不敢挣脱,她怕自己一旦反抗,就会遭到林恒夏的报复。 林恒夏牵着她的手,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酒店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都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惊讶。 他们不明白,刚才还怒目相向的两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亲密”了? 那个美女看起来明明很害怕,为什么不反抗呢? 胡冰冰低着头,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充满了屈辱。 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林恒夏牵着她的手,一步步朝着电梯走去。 她的心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她后悔自己刚才不该那么冲动,不该挑衅林恒夏。 她不甘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林恒夏给控制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林恒夏牵着胡冰冰走进了电梯,按下了二十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目光和议论声。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胡冰冰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林恒夏,小手被他紧紧地握着,掌心的汗水越来越多。 林恒夏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胡冰冰身上。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颅,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那截雪白细腻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怎么,不说话了?”林恒夏突然开口,打破了电梯里的沉默,“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还说要让你爷爷来收拾我,还说要喊人来对付我?” 胡冰冰的头垂得更低了,脸上充满了羞愧和恐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没有再继续调侃她。 他知道,这个高傲的大小姐已经被他彻底震慑住了,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听话。 电梯很快就到了二十层,门缓缓打开。 林恒夏牵着胡冰冰走出电梯,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两边的房间门整齐排列,灯光柔和,营造出一种安静而私密的氛围。 林恒夏在一扇房门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刷了一下。 “嘀”的一声,房门打开了。 林恒夏推开房门,牵着胡冰冰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是一间豪华的套房,装修精致,设施齐全。 客厅里摆放着柔软的沙发和巨大的落地窗。 卧室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柔软的大床。 胡冰冰的脸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了。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的身体就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胡冰冰的声音带着哭腔,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林恒夏转过身,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玩味和霸道所取代。 他一步步朝着胡冰冰逼近,将她逼到了墙角,让她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你说呢?我亲爱的胡大小姐!” 第266章 清冷绝美的傲娇女!无助且绝望… 林恒夏的脸离胡冰冰很近,近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胡冰冰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脸上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她看着林恒夏那双深邃而霸道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恐惧,却又隐隐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蛮横,虽然手段诡异,可是他身上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抗拒。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个高傲的大小姐,已经开始慢慢臣服于他了。 他低下头…… 京城,寸土寸金。 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静静矗立在繁华地段,与周围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形成鲜明对比。 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两个铜制门环,门楣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透着一股低调而厚重的豪门气息。 这便是胡家的老宅。 此刻,四合院正厅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胡昌明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藏青色的唐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虽已年过花甲,但头发依旧乌黑浓密,只是两鬓染上了几缕霜白。 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狠厉。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此刻正冷冷地盯着站在面前的中年男人,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你再说一遍?”胡昌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冰被林恒夏那个小兔崽子给带走了?” 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名叫张涛,是胡昌明的心腹,负责胡家的安保和一些暗中的事务。 此刻的张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他不敢抬头看胡昌明的眼睛,只能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皮鞋尖,身体微微颤抖着。 “胡老,是…是真的。”张涛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小姐去参加时装周,我们派去了十个保镖,暗中保护小姐,可是那些保镖还是被林恒夏给…给无声息的迷晕了…是他们清醒过来之后,才给我们打电话报的信。” “废物!”胡昌明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茶水溅出了不少,“我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在旁边看着小姐被人带走的?你们的手是用来吃饭的吗?” 张涛的头埋得更低了。 “胡老,您也知道,林恒夏那个人太邪门了。我们的人都是退伍军人,身手绝对没问题,可是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您忘了沈若涵大小姐的事情了吗?沈家的势力不比我们弱,安排的安保更是顶尖的,结果还不是被林恒夏轻松拿捏了?现在沈若涵大小姐对他言听计从,沈家老爷子沈致远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啊!” “沈致远?”胡昌明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他那是老糊涂了!自己的孙女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吭声,真是丢尽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脸!”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微微凸起。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郁郁葱葱的绿植,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浓。 “这个林恒夏,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会点旁门左道,就能无法无天了是吗?”胡昌明 怒声道。 “好啊!很好!”胡昌明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涛,语气里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连我胡昌明的孙女都敢下手,看来他是活腻歪了!要是不给他一点儿教训,他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真不知道我们胡家的厉害!” 胡昌明的气场本就强大,此刻动了真怒,更是让整个正厅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张涛站在原地,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跟了胡昌明十几年,深知这位老爷子的脾气。 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像是个儒雅的长者,但实际上心狠手辣,手段凌厉,只要是触碰到他底线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胡冰冰在胡家很是受宠! 更是被胡昌明 视如珍宝。 现在,自己视若珍宝的孙女,竟然被林恒夏强行带走了,这让胡昌明如何能不怒? 如何能善罢甘休? “胡老,您息怒,息怒啊!”张涛哆哆嗦嗦地说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小姐救回来,您可千万不能气坏了身体。” 胡昌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救回来?怎么救?你告诉我怎么救?”他一步步走到张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恒夏那个人,心机深沉,手段诡异。现在冰冰在他手里,我们贸然行动,只会让冰冰陷入危险之中。” 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里的冷意依旧没有散去。 “而且,沈致远那边的例子摆在那里,恐怕冰冰救回来,也会被那个家伙催眠,任由那个该死的混蛋摆布。”胡昌明 开口道。 张涛点点头,附和道:“胡老说得是,说得是。那您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小姐被林恒夏欺负吧?” 胡昌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背着手,在正厅里来回踱步。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涛的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个林恒夏,真觉得我和沈致远一样好拿捏?”胡昌明冷笑着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沈致远那个人,太过优柔寡断,顾虑太多,才会被林恒夏牵着鼻子走。但我胡昌明不一样,我从一无所有打拼到今天,靠的不是忍让,而是狠辣!”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林恒夏既然敢动我的孙女,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胡昌明,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张涛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一紧。 他知道,胡昌明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林恒夏这次,恐怕真的要麻烦了。 就在这时,胡昌明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张涛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满。 “对了,之前让你盯紧林恒夏的那些女友,收集她们的资料,你好像把事情办砸了吧?” 张涛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不好。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胡老,我…我…”张涛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前胡昌明得知林恒夏身边有不少女人,而且各个都身份不凡,便让张涛去收集这些女人的资料,想以此来要挟林恒夏。 可是林恒夏却直接把自己的女友们全都带到了国外。 反倒是自己还损失了几个得力的手下。 这件事一直是张涛的心病,他以为胡昌明已经忘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被提起来了。 胡昌明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可是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刺进张涛的心里。 “我让你办的事情,你总是办不好。要么就是拖延时间,要么就是搞砸了。张涛,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对你不薄吧?可是你呢?你回报给我的是什么?”胡昌明 寒声道。 “胡老,我真的尽力了!”张涛抬起头,一脸惶恐地看着胡昌明,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林恒夏那个人太狡猾了,他的身边有很多高手保护,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而且那些女人的身份都很特殊,背景也不简单,我们很难收集到她们的黑料啊!” “尽力了?”胡昌明冷笑一声,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在我这里,没有尽力了,只有做好了和没做好。没做好,就是你的无能!” 他的目光像是冰冷的刀子,在张涛身上来回扫视,让张涛浑身不自在。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交代你的事情,什么都办不好!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胡昌明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决绝,“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胡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 张涛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知道,胡昌明这句话,意味着他被彻底抛弃了。 跟着胡昌明十几年,他早就摸清了这位老爷子的脾气。 胡昌明是个极度自私和冷酷的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可以牺牲身边的任何人。 当年,为了和沈家联姻,扩大胡家的势力,他毫不犹豫地牺牲了自己的亲生孙女,也就是胡冰冰的母亲。让她嫁给了一个她根本不爱的人,最后郁郁而终。 连亲生孙女都能牺牲的人,又有什么是他不能牺牲的呢? 张涛苦笑了一声,心里充满了悲凉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今天走出这个四合院,就再也不是胡家的人了。 而且,以胡昌明的性子,恐怕不会让他轻易活下去。 他手里掌握了太多胡家的秘密,胡昌明绝对不会允许这些秘密泄露出去。 “我明白了,胡老。”张涛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缓缓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绝望和不甘。 胡昌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滚吧。” 张涛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胡昌明一眼,然后转过身,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很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待了十几年的四合院,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张涛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心里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只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陷入了黑暗。 四合院内,胡昌明看着张涛消失的背影,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不舍,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走到太师椅前,重新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茶水已经凉了,但他却像是没有察觉一样。 “林恒夏,你给我等着。”胡昌明的眼神变得无比阴狠,“你带走我的孙女,又坏了我的好事,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好好算算!”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的语气变得无比冰冷,“是我,通知下去,让我们所有的人手都动起来,密切关注林恒夏的动向。一旦有机会,就给我动手,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挂了电话,胡昌明将手机扔在桌上,眼神里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总统套房里,霓虹闪烁着铺成一片灯海,将房间内映照得光影斑驳。 林恒夏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走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旁,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斜倚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 黛博拉·艾塞亚确实是个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尤物。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缎面吊带长裙,那材质光滑得像流动的月光,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火辣到极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吊带设计露出了她雪白细腻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饱满的弧度惊心动魄,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裙摆下,一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美腿交叠着翘在沙发扶手上,肌肤白皙如玉,线条修长笔直,每一处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微卷的发丝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碎发垂落在额前,衬得她那张混血儿特有的脸庞更加精致立体。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涂着与长裙同色系的口红,娇艳欲滴,仿佛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魅惑,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扫过林恒夏,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勾魂。 黛博拉轻舔了一下唇角,声音带着一丝异域风情的沙哑,又甜又媚,“咱们之前计划得好好的,让那位胡冰冰胡大小姐乖乖听话,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入胡家内部,给咱们当眼线,结果你倒好,搞得这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林恒夏动了胡昌明的宝贝孙女似的。”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弧度更加诱人,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嗔怪和不解,“现在倒好,胡家那个老头子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咱们的计划彻底泡汤了!你说你,是不是脑子一热,就忘了咱们的正事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风情万种又带着点小抱怨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走到沙发边,顺势坐了下来,与黛博拉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没办法,谁让胡昌明那个老狐狸为人多疑,而且铁石心肠呢。”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你真以为,凭胡冰冰那个高傲的性子,就算咱们让她回去,胡昌明会相信她?会让她接触到胡家的核心事务?别天真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就算胡冰冰真的想帮咱们,胡昌明也不可能给她机会。想让她打入胡家做内应,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与其浪费时间在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上,不如换个思路。” 黛博拉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她那双美眸略显玩味地扫过林恒夏的脸,像是要看穿他的心思。 她再次轻舔了一下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酸涩,“哦?换个思路?我看你根本就是没安好心吧!”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那个胡冰冰确实长得挺不错,是你喜欢的类型。你这么高调地把她带走,说白了,就是图人家的美貌,对吧?坏家伙~” 最后三个字,她拖长了语调,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又甜又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吃醋又故作娇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一把搂住了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入手处是真丝的光滑和肌肤的细腻,触感极佳。 他将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黛博拉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啊,就是想太多。”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黛博拉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你应该明白我的想法,没必要明知故问吧?” 黛博拉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林恒夏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却又藏不住一丝慌乱,“我才不明白呢!我只知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黛博拉心里清楚,林恒夏绝对不是那种只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 他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看似冲动的举动背后,往往隐藏着深谋远虑。 只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想要看看他紧张自己的样子。 林恒夏轻笑一声,没有反驳,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黛博拉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带着掌控力,“好吧,那我就跟你说实话。” 他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除了想让胡冰冰留在我身边之外,更重要的是,我要给那些人提个醒。胡昌明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能够放弃,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还有什么是他放弃不了的?”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现在局势本来就复杂,很多人都在观望,想看看我和胡昌明到底谁能笑到最后。这些墙头草,谁强就倒向谁。我这么高调地把胡冰冰带走,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胡昌明连自己最疼爱的孙女都保护不了,而且他根本不值得信任。等到关键时刻,这些人肯定会改变主意,保持中立不插手这件事。” “到时候,胡昌明就会变成孤家寡人,我们对付他就容易多了。”林恒夏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霸道和势在必得。 黛博拉听着他的话,美眸中浮现出些许异色。 她不得不承认,林恒夏的这个计划确实很高明。 以胡冰冰为突破口,不仅能得到一个绝色美人,还能动摇胡昌明的根基,可谓是一箭双雕。 只是,她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不开心,毕竟,林恒夏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胡冰冰,她的地位岂不是又要受到威胁?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挑着迷人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好吧!就当你真是这样的想法。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可别真的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耽误了咱们的大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黛博拉明显还是有些怀疑林恒夏的真实目的。 在她看来,林恒夏对胡冰冰的兴趣,绝对不仅仅是利用那么简单。 林恒夏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伸手温柔地拂过黛博拉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嘴角挑着几分淡然又玩味的笑意,“看你样子,好像还是不相信我?” 他的眼神深邃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像是蛰伏的猛兽,让人不敢直视。 黛博拉看到林恒夏嘴角那一丝玩味的笑容,心头骤然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太了解林恒夏了,每当他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就意味着有人要遭殃了,而这次,遭殃的很可能就是她自己。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身体微微后倾,想要挣脱林恒夏的怀抱。 可是,还没等她动作,林恒夏那双大手就已经紧紧地箍住了她的柳腰,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第267章 风姿绰约的冷艳美女大小姐!内心的转变… “怎么,想跑?”林恒夏的脸离黛博拉·艾塞亚越来越近,近得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害怕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他喜欢黛博拉这副既娇媚又带着点小慌乱的样子,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 黛博拉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也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泛起红晕,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更加诱人。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只能放弃抵抗,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求饶,“我…我没有想跑,我只是觉得有点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格外娇媚动人。 林恒夏低笑出声,眼底的玩味更浓了,“热?那我帮你…” 他的话音未落,便低下头,朝着黛博拉娇艳欲滴的唇wen了下去。 黛博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胡家四合院,青砖灰瓦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院内的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浓密的树荫遮住了大半个庭院,却遮不住空气里弥漫的凝重。 胡俊誉坐在紫檀木长椅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憔悴。 他对面的太师椅上,坐着胡家现任家主胡昌明。 老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真丝唐装,袖口绣着低调的暗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龙井,却久久没有喝一口,只是半眯着眼睛,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让人看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父亲…您可一定要救救冰冰啊…”胡俊誉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话语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冰冰她还小啊…落在林恒夏那个混蛋的手里,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说到“林恒夏”这三个字时,胡俊誉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恨意。 他的女儿胡冰冰,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长大,容貌娇俏,性格活泼,是整个家族的掌上明珠。 可谁能想到仅仅是一个时装周,林恒夏那个疯子就把自己的女儿给掳走了。 胡俊誉越想越心慌,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半点委屈? 林恒夏那样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一想到女儿可能遭受的苦难,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有掉下来。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胡昌明执掌胡家几十年,手腕强硬,心思缜密,一辈子都在为家族利益奔波,在他眼里,家族大局永远排在第一位,任何个人情感都要为其让步。 就算冰冰是他最宠爱的孙女,真到了需要取舍的时候,父亲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弃。 想到这里,胡俊誉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请求,在父亲面前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胡昌明缓缓抬起眼帘,半眯着的眼睛扫过胡俊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急什么?俊誉,我对冰冰的疼爱,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从小到大,冰冰想要什么,我什么时候吝啬过?她受了半点委屈,我什么时候放过那些欺负她的人?可是你觉得,林恒夏那个小混蛋会轻易放过冰冰吗?” 胡昌明的声音渐渐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掳走冰冰,根本就不是为了钱财,也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拿捏我们胡家!他就是想看看,我们会不会为了一个女孩子,打乱整个家族的部署,向他妥协!” “如果我们真的顺着他的意思来,低声下气地去求他,去满足他的各种要求,那倒恰好是中了他的圈套!”胡昌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同鹰隼一般,“他只会觉得我们胡家软弱可欺,到时候不仅不会放过冰冰,还会得寸进尺,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甚至会动摇我们胡家在京城的根基!” “我们只有表现得足够强势,让他知道我们胡家不是好惹的,真的把他给打怕了,让他明白掳走冰冰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到时候我们才有资本逼他妥协,才能让他乖乖把冰冰送回来,而且还不能让冰冰受半点委屈!”胡昌明 冷声道。 胡俊誉听着父亲的话,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胡昌明,心中充满了无力感,“父亲,我知道您考虑的是家族大局,可是您难道真的看不懂林恒夏真正的目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语气带着一丝恳求,“现在京城各大世家都在看着我们胡家的态度。冰冰是您最宠爱的孙女,是我们胡家的小公主,如果连她我们都能轻易放弃,那些原本就摇摆不定、暂时导向我们的人,他们的立场肯定会发生转变。” “他们会觉得,跟着我们胡家,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以后遇到事情,胡家也不会护着他们。到时候,他们很可能会转而投靠其他家族,甚至投靠林恒夏那个疯子!”胡俊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父亲,您想想,那样的结果对我们胡家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啊!失去人心,比失去任何利益都要可怕!” 胡昌明沉默了,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思索,还有一丝被说中的了然。 他转头看向胡俊誉,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我当然清楚你说的这件事,这些天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些问题。” “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俊誉!”胡昌明的语气异常严肃,“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就算我们这次为了冰冰留住了他们,以后遇到更大的风浪,他们依旧会毫不犹豫地背叛我们!这样的人,留在身边,迟早是个隐患!” “舍弃这一部分人,虽然短期内会让我们胡家的势力受到一些影响,但也能让我们看清楚,谁才是真正坚定地站在我们这边的人!”胡昌明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剩下的这些人,都是对我们胡家忠心耿耿的,以后我们胡家发展壮大,也能更好地回馈他们。这样的局面对我们来说,反倒是件好事,你明白吗?” 胡俊誉苦笑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父亲的话虽然残酷,但确实有道理。在家族利益面前,个人的情感,甚至是亲人的安危,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还想再争辩几句,还想再求求父亲,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父亲的性格了,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无论他说什么,父亲都肯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他,来驳回他的请求。 与其这样白费口舌,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想到这里,胡俊誉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爸!我明白了!我彻底的明白了。” 他明白,父亲心中的天平,永远都是偏向家族大局的。在父亲看来,牺牲冰冰这一个“小棋子”,来换取家族的长远利益,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可是他做不到,冰冰是他的女儿,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陷入险境而不管不顾? 胡昌明看着胡俊誉颓废的模样,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话对儿子来说太过残酷,可是他身为胡家的家主,必须要做出最有利于家族的决定。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俊誉,沈致远的那个孙女沈若涵,现在的情况你清楚吗?” 胡俊誉愣了一下,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提起沈若涵。 沈若涵是沈家的大小姐,和冰冰年纪相仿,以前两人还经常一起玩。 不过听说,沈若涵最近好像和林恒夏很亲密的样子。 “我听说,沈若涵现在像是对林恒夏着魔了似的!”胡昌明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还有一丝警告,“以前多好的一个姑娘,聪明伶俐,知书达理,可是自从认识了林恒夏,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叛逆,变得盲目!她肯定是被林恒夏给催眠了!” “沈致远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是有什么用呢?孙女已经彻底被林恒夏迷住了,根本拉不回来!”胡昌明看着胡俊誉,眼神意味深长,“你难道也想冰冰变成那个样子?被林恒夏洗脑,反过来背叛我们胡家?” 胡俊誉的心猛地一沉。 林恒夏那个人,不仅手段狠辣,而且极会蛊惑人心。 如果冰冰真的被他洗脑,变成第二个沈若涵,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放弃冰冰。 沈若涵是沈若涵,冰冰是冰冰,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那么轻易被人蛊惑。 而且就算冰冰真的受了委屈,真的变了,她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身为父亲,也必须要救她。 胡俊誉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父亲也不会改变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看着胡昌明,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爸!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求您去救冰冰!” 他的话让胡昌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这么说。 “但是我也希望父亲你能够理解我。”胡俊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作为一个父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落入虎口而不管不顾。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必须要救我的女儿。”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很可能会违背父亲的意愿,甚至会影响到家族的利益,可是他别无选择。 在女儿的安危面前,所谓的家族大局,所谓的利益得失,都变得不再重要。 胡昌明神色复杂地看着胡俊誉,眼神中充满了探究、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他沉默了良久,仿佛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决定。 庭院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胡昌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无奈,“算了!劝也劝不住你,就由你去吧。” 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带着一股执拗。 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会一条路走到黑。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去救冰冰,就算自己再怎么阻拦,他也肯定会想其他办法。 与其让他偷偷摸摸地去做,还不如成全他,至少自己还能暗中帮他一把。 胡俊誉听到父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他原本以为父亲会严厉地斥责他,甚至会阻止他,却没想到父亲竟然同意了。 他连忙站起身,对着胡昌明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谢谢父亲!”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迈步朝着院外走去。 他的脚步匆匆,背影却异常坚定。 他知道,救回女儿的道路肯定充满了艰难险阻,林恒夏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女儿。 可是他不在乎。 只要能救回冰冰,只要能让女儿平安无事,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心甘情愿。 胡昌明看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缓缓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龙井,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俊誉啊俊誉,你还是太年轻了。”他低声喃喃道,“有些事情,不是光有勇气就能解决的。林恒夏那个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他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抬头看着枝繁叶茂的老槐树,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过你放心,你是我胡昌明的儿子,冰冰是我胡昌明的孙女,我们胡家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欺负!”胡昌明 坚定道。 “林恒夏,你既然敢动我胡家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胡昌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他转身朝着书房走去,步伐沉稳。 他虽然同意了儿子去救冰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家族的大局。 米国。 别墅内。 胡冰冰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奢华得近乎张扬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线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慵懒,瞬间将胡冰冰拉回了现实。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心脏不由得一缩,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沙发上,林恒夏正斜倚着,姿态闲适。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邃如夜,正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 就是这个男人,林恒夏! 那个行事乖张霸道的疯子! 胡冰冰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眼前这张让她厌恶的脸。 可奇怪的是,当她对上林恒夏的目光时,心底却有一个微弱却顽固的声音在不断响起,“不要恨他,他是对你好的,你应该全心全意地和他在一起…” 这个声音让她感到恐慌,感到不解。 她明明应该恨他,恨他的霸道,恨他的囚禁,恨他毁了自己平静的生活。 可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速,每次想到他,心中都会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胡冰冰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诡异的念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双秀眉紧紧拧成了川字,抬头看向林恒夏,美目中依旧浮着一抹冰冷的寒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想控制我,想利用我来要挟我爷爷和我父亲,对不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愤怒,也有一丝底气不足。 她不知道林恒夏到底想干什么,掳走她之后,既没有向胡家提出任何要求,也没有伤害她,只是把她关在这个豪华的别墅里,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伤害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胡冰冰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倔强,“我胡家就算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想让我屈服,想让我听你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他缓缓站起身,迈开长腿,朝着胡冰冰走去。 他的步伐从容而稳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胡冰冰的心尖上,让她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 走到胡冰冰面前,林恒夏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凑近她。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钻入胡冰冰的鼻腔,让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 “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利用你要挟胡家了?又什么时候说过要控制你了?” 他的眼神灼热而专注,紧紧地锁住胡冰冰的目光,让她无处可逃。 “我记得,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林恒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喊我老公的时候,对我好像没这么大的恨意吧?甚至还主动抱着我,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呢。” “你胡说!”胡冰冰闻言,粉白如玉的俏脸上瞬间飞上两抹浓郁的彩霞,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眼神中充满了羞愤,怒声反驳道,“我根本就没有说过那种话!林恒夏,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故意污蔑我!” 虽然嘴上说得斩钉截铁,可胡冰冰的心跳却如同擂鼓一般,“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心虚地转向了别处,不敢再与林恒夏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对视。 昨晚的记忆碎片再次涌上心头——朦胧中,她似乎真的依偎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个怀抱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踏实。 她好像真的对着那个人说了很多亲密的话,甚至……真的喊了他“老公”? 不,不可能! 一定是林恒夏搞的鬼! 这个混蛋据说催眠的能力极强,一定是他把自己给催眠了。 胡冰冰在心底不断地告诉自己,试图否定那些让她感到羞耻的记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他没有再继续揭穿她,而是伸出手,轻轻搂住了胡冰冰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触碰到胡冰冰细腻光滑的肌肤时,胡冰冰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 按照常理,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对他拳打脚踢,应该大声斥责他的无礼。 可是,当林恒夏的手臂环绕住她的腰肢时,胡冰冰却发现自己根本提不起力气来反抗。 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手臂轻轻推了推林恒夏的胸膛,力道小得如同挠痒一般。 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 她的心底虽然依旧有抗拒的念头,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林恒夏靠近,贪恋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安全感。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胡冰冰感到无比的痛苦和迷茫。 林恒夏感受到了她的挣扎,却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娇躯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的栀子花香。 “怎么?不推开我了?”林恒夏低头,在胡冰冰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由得一阵战栗,脸颊的红晕更加浓郁了,“是不是觉得,在我怀里,其实也挺安心的?” 胡冰冰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林恒夏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不停地颤动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第268章 清艳冷傲的御姐大小姐!沦陷… “我没有…”胡冰冰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林恒夏笑了笑,他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女人是矛盾的,在这个女人的潜意识里自己是恶魔,所以现在只要是表现得足够温柔。 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展现出反差,在这种环境之下就可以诱发这个女人的斯德哥尔摩心理。 林恒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好了,不逗你了。”林恒夏的语气缓和了下来,“饿不饿?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东西,起来洗漱一下,我们一起吃饭。” 胡冰冰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埋在他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不知道应该继续反抗,还是应该就这样妥协。 林恒夏也没有再逼迫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别墅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窗外的繁华依旧,可这扇落地窗,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胡冰冰与那个熟悉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胡冰冰才缓缓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看着林恒夏,语气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林恒夏,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敌意,反而多了一丝恳求。 她真的想知道答案,想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子。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闪过一丝怜惜。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语气认真地说道:“我想怎么样?很简单。”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胡冰冰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真挚和坚定,“我想要你,胡冰冰。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我不是在利用你要挟胡家,也不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你。”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是你真心实意地爱上我。”林恒夏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永远做我的小公主,无忧无虑地生活。” 胡冰冰听着林恒夏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恒夏掳走她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喜欢她?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荒谬,又有一丝难以置信。 但同时内心中却有了一丝缺口和动容他抬起头,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眼波流转。 神色复杂! 可是潜意识里又告诉胡冰冰,这个家伙就是在欺骗她。 喜欢一个人,应该尊重她的意愿,应该用正当的方式去追求她! 像他这样,用掳掠的方式,把她囚禁在身边,这是错的。 可是,胡冰冰看着林恒夏那双真挚而灼热的眼睛,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他话语中的真诚,胡冰冰的心底又开始动摇了。 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真的喜欢你,他是为了你好,留在他身边吧…”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林恒夏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是不可原谅的。 可情感上,她却无法抑制地对他产生了一丝依赖和心动。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胡冰冰感到无比的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理智,还是应该顺从情感。 她不知道,留在林恒夏身边,等待她的将会是幸福,还是更深的囚笼。 林恒夏看着她纠结的模样,没有再继续逼迫她。 他知道,现在这个女人的内心已经动摇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慢慢来。 他轻轻松开了搂在她腰上的手,语气温柔地说道:“我知道,让你一下子接受我,很难。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慢慢考虑。” “但是,我不会放你走。”林恒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在你想清楚之前,你必须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我会让你慢慢了解我,慢慢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胡冰冰,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洗漱间里有新的洗漱用品,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准备的。衣服也在衣帽间里,你可以随便挑选。我在楼下餐厅等你。” 说完,林恒夏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胡冰冰一个人。 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景象,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像林恒夏说的那样,爱上这个掳走自己的男人。 可是,一想到昨晚在他怀抱中的安心,一想到他刚刚温柔的动作和真挚的话语,胡冰冰的心底就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或许,林恒夏真的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或许,他对自己的感情,真的是认真的? 胡冰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念头。 她走到洗漱间,看着镜子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必须冷静下来。 可是就连胡冰冰也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只要一静下来,脑海中就会莫名浮现出林恒夏的身影。 洗漱完毕,胡冰冰走到衣帽间。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从奢华的晚礼服到舒适的休闲装,应有尽有,而且都是国际知名品牌,显然是林恒夏特意为她准备的。 她随便挑选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穿上之后,更显得她身姿窈窕,肌肤胜雪。 楼下餐厅里,林恒夏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指尖偶尔摩挲着冰凉的刀叉,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嗒嗒嗒”,由远及近。 林恒夏抬眼望去,当看到走下来的人时,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 胡冰冰缓缓走下楼,身上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堪堪及膝,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段。 白色的连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此刻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柔美。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些许自然的卷度,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更添了几分娇俏。 作为一名精通心理学的高手,林恒夏只一眼,就敏锐地捕捉到了胡冰冰身上的变化。 相比于刚被带来时的紧绷和戒备,她今天的姿态明显放松了不少,肩膀不再刻意绷直,眼神也没有了之前的敌意,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疏离,但那层厚厚的防备,显然已经卸下了大半。 这倒是个好迹象。 林恒夏在心里暗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目光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语气自然地开口道:“这身衣服倒是蛮适合你的。” 胡冰冰走到餐桌旁坐下,依旧是那张冷冰冰的脸,像是结了一层薄霜,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眉宇间比昨天缓和了许多,没有了那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离开?”她开门见山,声音清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质问,多了几分无奈。 林恒夏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我记得刚刚好像和你说过了,你暂时还不能走。” “暂时?”胡冰冰贝齿轻轻咬着薄唇,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红,美眸中浮起几分明显的怒色,“你说什么爱我!结果还不只是单纯的想囚禁我,把我当成人质!” 她至今都无法接受自己的遭遇。 林恒夏笑着起身,缓步走到胡冰冰的身边,从背后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 “你呀!就是戒备心太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说了我喜欢你是真的,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什么人质。” 胡冰冰心中涌起丝丝不甘和愤怒,她猛地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轻轻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所谓的喜欢我,就是把我从时装周上绑来你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既有愤怒,也有委屈,“你的喜欢还真是沉重,沉重到让我喘不过气来。”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他们之前甚至从未谋面,他凭什么就因为一句“喜欢”,就剥夺了自己的自由,打乱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林恒夏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别耍自己的小脾气!”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乖乖听话,你应该清楚,如果你激怒我,其实对你没好处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胡冰冰心头一紧。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看似温和,实则掌控欲极强,而且手段狠辣,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胡冰冰闻言,猛地转过头,一双美目中怒火熊熊,像是要喷出火来,“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林恒夏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拂过胡冰冰雪白细腻的脸颊。 她的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触感极佳,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他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带着几分诱哄,“乖一点儿!听话,快点吃早饭,一会儿该凉了。” 胡冰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一愣,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心中的怒火也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消散了不少。 她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僵硬,动弹不得。 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一般,在不断地重复着:其实你爱这个男人,你喜欢他,他是真心对你好的…… “不!不可能!”胡冰冰在心里拼命反驳,她怎么可能喜欢这个花心大萝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顽固,她越是抗拒,就越是挥之不去,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急忙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个诡异的声音甩出自己的脑袋,可那声音就像是附骨之疽,紧紧地缠着她,让她心烦意乱。 林恒夏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松开了按住她肩膀的手,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看着她说道:“快点吃早餐吧!吃完早餐之后,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 胡冰冰闻言,一双美眸中浮出几分异色,疑惑地看着他,“惊喜?” 她满眼狐疑,对于这个男人口中所说的“惊喜”,她实在提不起任何期待,反而充满了警惕。 谁知道他所谓的惊喜,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囚禁自己的手段? 林恒夏笑着点了点头,眼神真诚,“放心吧!这份惊喜你一定会喜欢的。” 胡冰冰看着他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心中的怀疑更甚。 她紧紧地盯着林恒夏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可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让她看不透丝毫。 “惊喜?什么样的惊喜?说说看?”她忍不住追问道,想要提前探个究竟。 林恒夏却笑着摇了摇头,故意卖起了关子,“我还不能说。不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快点儿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胡冰冰见他不肯多说,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面前的刀叉,乖乖地按照他的安排开始吃饭。 她的动作有些机械,心中却一直在猜测着那个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是好是坏。 早餐的氛围还算融洽,林恒夏偶尔会给她夹一些她喜欢吃的菜,虽然都是他观察得来的,但这份细心还是让胡冰冰心中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除了强行把自己带来这里之外,其他方面都做得无可挑剔,对她可以说是体贴入微。 如果不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绑架,或许他们真的有可能成为朋友,甚至更进一步。 可一想到自己失去的自由,想到自己被打乱的人生,胡冰冰就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中的那丝悸动也瞬间被压了下去。 吃完早餐,林恒夏率先站起身,对着胡冰冰说道:“走吧,我带你去看惊喜。” 胡冰冰身上的怨气似乎消减了几分,她放下手中的餐巾,一双美眸紧紧地落在林恒夏的身上,带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戒备,“现在总能告诉我惊喜是什么了吧?” 林恒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跟我来。” 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胡冰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她心里实在太好奇了,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给自己准备了什么。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别墅的大门,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长廊缓缓前行。 长廊两旁种满了翠绿的藤蔓植物,藤蔓顺着廊柱攀爬而上,开出了一朵朵紫色的小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藤蔓轻轻摇曳,带来一阵清凉。 胡冰冰跟在林恒夏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座花园的占地面积很大,环境也十分优美,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可再美的风景,也无法弥补她失去自由的痛苦。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了别墅后面的私人花园。 当胡冰冰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片宽阔无垠的花海。 各色各样的花朵竞相绽放,姹紫嫣红,五彩缤纷,一眼望不到边际。 红色的玫瑰热烈奔放,粉色的蔷薇温柔婉约,黄色的向日葵朝气蓬勃,紫色的薰衣草浪漫迷人… 微风拂过,花海翻涌着层层波浪,花香混合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闻之欲醉。 更难得的是,这么大一片花海,此刻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旁人的打扰,只有花香、鸟鸣和微风的声音,宁静而美好。 胡冰冰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景象,一双美目中浮出浓浓的异色,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她忍不住喃喃自语,“好美……” 长这么大,她去过无数地方,见过无数美景,却从未见过如此壮观、如此纯粹的花海。 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胡冰冰看到这样一片充满生机和美好的花海,她的心灵仿佛被瞬间净化了,之前所有的烦躁和愤怒,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林恒夏的嘴角上扬,眼中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早就料到她会喜欢这里,这片花海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 他缓缓走到胡冰冰的身后,伸出双臂,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了她。 他的怀抱温暖而宽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胡冰冰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林恒夏抱得并不紧,却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呼吸温热,“喜欢吗?” 胡冰冰缓缓转过头,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的眼睛。 她粉白如玉的俏脸上泛着一抹淡淡的彩霞,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格外动人。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应该痛恨这个男人,应该对他充满敌意,可为什么在看到这片花海的那一刻,在被他抱在怀里的这一刻,她的心中却生不起半点儿恨意?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想要就这样沉溺在他的怀抱里。 难道真的是因为脑海中那个诡异的声音? 还是说,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胡冰冰的美眸中此刻罕见地多了几分温柔,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和疏离。 她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宠溺,心跳竟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林恒夏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微表情中的异动,以及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温柔。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有给胡冰冰过多思考和反应的机会,微微俯身,低下头,准确地捉住了她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胡冰冰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惊雷击中一般,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胡冰冰的眼睛微微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恒夏的脸庞,感受着他唇上传来的温度和柔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羞涩,有慌乱,有抗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动弹不得,反而不由自主地微微踮起了脚尖。 胡冰冰脑海中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喜欢他,你爱他,不要抗拒……” 这一次,胡冰冰没有再刻意抗拒,而是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陌生的感觉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的温柔,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珍视,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胡冰冰的眼神蒙着一层水雾,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点燃了心底的软意。 方才还抵在林恒夏身前、带着几分抗拒的玉臂,此刻竟下意识地向上攀援,纤细的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后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依赖。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像条灵动的水蛇,在他怀中不安分地轻轻扭了扭,带着几分无意识的娇憨与勾人。 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柔美的曲线,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份抗拒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本能的靠近与悸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魅惑,让人忍不住心神荡漾… 第269章 清冷的高傲美女!心动沉沦… 林恒夏坏笑着看着在自己怀中美眸迷离的胡冰冰,心中狂喜… 夜色如墨,京城一栋独栋别墅里灯火通明。 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绿植,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淡淡的光影。 客厅里,手工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年轻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却压不住两人眉宇间的凝重。 周伯承放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向对面沙发上的孙飞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飞白,咱们俩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发小,从小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挨家长骂,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冰冰被那个林恒夏掳走的消息,我一听说就急坏了,你放心,我周伯承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会帮你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周伯承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眉宇间带着几分豪门子弟的英气,眼神却格外沉稳。 他和孙飞白都是京城顶尖世家的继承人,两人的家族世代交好,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 孙飞白闻言,原本低垂的头微微抬起,他的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此刻却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脸上满是化不开的苦涩。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伯承,谢谢你。可是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无力,“你也知道,那个林恒夏有多恐怖。手段又狠辣无情,冰冰落在他手里,我真的……” 说到这里,孙飞白的声音哽咽了,他再也说不下去,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些天,他四处奔走,动用了家族所有的关系,想要救出胡冰冰,可是却根本没人能做得到,也没人敢去救胡冰冰。 他甚至想过亲自带人去救人,可理智告诉他,那无疑是飞蛾扑火,不仅救不出冰冰,反而会让自己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周伯承看着孙飞白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再次拍了拍孙飞白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就算再难,我们也不能放弃。冰冰那么好的姑娘,绝对不能落在那种恶魔手里。而且我听说,胡俊誉叔叔已经表明态度了,为了救冰冰,他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和林恒夏正面硬刚,也在所不辞。” 孙飞白听到“胡俊誉”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可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苦涩,“希望一切能够顺利吧。” 周伯承看着孙飞白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认识的孙飞白,一直都是自信满满、意气风发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从容应对,可这一次,显然是被林恒夏给打垮了信心。 “飞白,别这样!”周伯承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带着几分鼓励,“振作起来!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机会。冰冰那么聪明,她肯定也在想办法自救,我们不能让她失望。” 孙飞白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他知道周伯承说的是对的,现在绝望也没有用,只有振作起来,才能找到救冰冰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中的负面情绪压下去,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了一些。 就在这时,孙飞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周伯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伯承,我听说西方的K财团,已经派了代表来到了京城,准备和京城的一些世家商量合作的事情,这件事你知道吗?” 周伯承闻言,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几分凝重,“没错,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K财团是西方顶尖的财团,实力雄厚,涉及的领域非常广泛,从金融、科技到能源、医药,几乎无所不包。他们这次突然派代表来京城,确实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怎么,你想说什么?” 孙飞白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他紧紧盯着周伯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伯承,我想让你帮我向K财团的代表引荐一下,我希望能和他们好好聊聊合作的事情。” “ K财团的水很深,你这么做,怕是会有人从中捣乱。”周伯承 开口道。 孙飞白看出了周伯承的疑惑和担忧,他缓缓解释道:“伯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现在,仅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想要从林恒夏手里救出冰冰,实在是太难了。K财团实力雄厚,他们在全球都有庞大的势力网络和顶尖的人才,或许他们有办法对付林恒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K财团这次来京城寻求合作,肯定也是为了利益。我可以代表孙家,向他们提供足够优厚的合作条件,甚至可以让他们参与到我们孙家的一些核心项目中来。我相信,在足够的利益诱惑面前,他们一定会愿意帮我们这个忙的。” 周伯承听着孙飞白的话,陷入了沉思。 “飞白,你想清楚了吗?”周伯承抬起头,眼神凝重地看着孙飞白,“K财团不是那么好合作的,他们就像是一群饿狼,一旦让他们尝到了甜头,就很难摆脱他们了。而且,和西方势力合作,很可能会触碰到一些红线,到时候不仅救不出冰冰,反而可能会给你,给整个孙家带来灭顶之灾。” 周伯承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他不希望孙飞白因为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孙飞白看着周伯承担忧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周伯承是真心为他好,为孙家好。他笑了笑,语气坚定地说道:“伯承,放心吧!该有的分寸我还是有的,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不会因为想要救冰冰,就做出危害家族利益、触碰红线的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只是想和K财团谈谈合作,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对付林恒夏。至于合作的具体内容,我会非常谨慎,会在不损害家族利益、不触碰红线的前提下进行。我会和他们明确约定,只是让他们帮忙救出冰冰,其他的事情,他们不能插手。” 孙飞白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为了救回冰冰,他愿意冒这个险,哪怕后续会带来很多麻烦,他也在所不辞。 周伯承看着孙飞白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好!”周伯承终于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地说道:“我帮你向K财团的代表引荐。不过,飞白,你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保持足够的理智,千万不能因为心急就做出不理智的决定。如果在合作的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谢谢你,伯承!”孙飞白听到周伯承答应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知道,有了周伯承的帮助,他就能顺利见到K财团的代表,救回冰冰的希望又增加了一分。 周伯承笑了笑,拍了拍孙飞白的肩膀,“我们两个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还用这么客气吗?不过,飞白,你也不用太乐观。K财团的代表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而且就算见到了,他们也不一定会答应你的合作请求。我们还要做最坏的打算。” “我知道。”孙飞白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努力试一试。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周伯承语气轻松了一些,“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明天就去联系K财团的代表,尽量尽快帮你安排见面。在这之前,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毕竟和K财团的人谈判,也是一场硬仗。” “嗯。”孙飞白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但为了救回冰冰,他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 周伯承和孙飞白又聊了一会儿,商量了一些和K财团谈判的细节,孙飞白才起身离开。 看着孙飞白离去的背影,周伯承的眼神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下K财团这次派来京城的代表是谁,还有他们的背景、喜好,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周伯承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京城的夜晚繁华而喧嚣,可在这繁华的背后,却隐藏着无数的暗流涌动。 林恒夏的崛起,K财团的介入,还有冰冰被掳走这件事,无疑会让京城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第二天一早,周伯承就开始着手联系K财团的代表。 查尔斯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西方人,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英人士的气质。 孙飞白听到见面的消息后,心中非常激动。 他立刻开始准备和查尔斯见面的相关事宜,查阅了大量关于K财团的资料,还准备了详细的合作方案。 他知道,这是救回冰冰的关键一步,他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差错。 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京城一家非常高档的私人会所里。 当天下午,孙飞白和周伯承准时来到了会所。 查尔斯已经提前到了,他正坐在包厢里,悠闲地喝着红酒,身边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查尔斯先生,您好!我是孙飞白,这位是我的朋友周伯承。”孙飞白走进包厢,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 查尔斯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孙飞白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傲慢。 他并没有立刻伸出手,而是淡淡地说道:“孙先生,周先生,请坐。” 周伯承微微皱眉。 孙飞白则是毫不在意的落座。 孙飞白知道,和查尔斯这样的人打交道,不能太在意这些细节,关键是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利益,才能打动他。 “查尔斯先生,这次冒昧打扰您,是想和您谈谈合作的事情。”孙飞白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知道K财团这次来京城,是想寻求一些优质的合作项目。我们孙家在京城也算是有些实力,在金融、地产、科技等多个领域都有涉足。我相信,我们之间一定有很多合作的机会。” 查尔斯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地说道:“孙先生,我知道孙家的实力。不过,想要和K财团合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需要的是能够给我们带来巨大利益的项目,不知道孙先生有什么具体的合作方案?” 孙飞白早有准备,他拿出一份提前准备好的合作方案,递给了查尔斯,“查尔斯先生,这是我初步拟定的合作方案,您可以先看看。我们孙家愿意拿出旗下三个核心项目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K财团合作。这三个项目都是目前市场上非常有潜力的项目,一旦成功,回报率至少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查尔斯接过合作方案,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显然,孙飞白提出的合作条件,让他非常心动。 孙飞白看着查尔斯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 他趁热打铁道:“查尔斯先生,除了这些,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希望K财团能够帮我一个忙,救出我的妹妹冰冰。她被一个名叫林恒夏的人掳走了,这个人实力非常强大,手段狠辣无情。我相信,以K财团的实力,一定能够对付他。” 查尔斯翻看着合作方案的手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和审视,“林恒夏?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孙先生,你确定要让我们帮你对付他?据我所知,这个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孙飞白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只要K财团能够帮我救出冰冰,我愿意再追加两个核心项目的股份,而且后续K财团在华的所有业务,我们孙家都会全力支持。” 查尔斯陷入了沉思,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孙飞白提出的合作条件非常优厚,足以让K财团在华的业务得到巨大的发展。 而对付林恒夏,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以K财团的实力,也并非没有胜算。 而且,一旦成功,不仅能得到孙家的大力支持,还能在京城树立起K财团的威信,为后续的发展打下良好的基础。 “孙先生,你的条件确实很诱人。”查尔斯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不过,对付林恒夏这件事,风险很大。我需要时间和总部商量一下,才能给你答复。” 孙飞白闻言,心中一喜,“没问题,查尔斯先生。我可以等你的消息。希望我们能够早日达成合作,实现双赢。” “好。”查尔斯点了点头,“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见面结束后,孙飞白和周伯承离开了私人会所。 坐在车上,孙飞白的心情非常激动,他感觉自己离救回冰冰又近了一步。 “飞白,你觉得查尔斯会答应我们的要求吗?”周伯承问道。 孙飞白笑了笑,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他会的。我们给出的合作条件足够优厚,而且对付林恒夏,对他们来说也有好处。我想,他们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虽然心中充满了期待,但孙飞白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他只能耐心等待查尔斯的答复,同时也在继续寻找其他救冰冰的办法。 独栋别墅里。 落地窗外是修剪得如同绿毯般的草坪,太平洋的海风携着淡淡的咸湿气息穿过敞开的露台,拂动着室内悬挂的真丝窗帘。 午后的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天窗,洒在客厅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奢华水晶吊灯的璀璨光影。 林恒夏穿着一身浅灰色真丝家居服,踩着柔软的羊绒拖鞋从旋转楼梯上缓步走下。 楼梯扶手是进口的胡桃木,雕刻着繁复的卷草纹,每一级台阶都铺着定制的防滑地毯,走上去悄无声息。 他刚走到一楼大厅,目光便被沙发上的身影牢牢吸引。 黛博拉·艾塞亚斜斜地靠在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又带着致命的性感。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一字肩抹胸鱼尾裙,丝缎面料如同流动的红酒,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肩头光滑如玉,弧度饱满诱人,收腰设计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顺着翘豚的曲线向下收紧,直至脚踝,完美展现出她曼妙火辣的身材。 她翘着二郎腿,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细带高跟鞋,鞋跟纤细如针,却让她的姿态愈发挺拔妖娆。 酒红色的裙摆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衬得她的皮肤愈发莹润透亮。 她的头发是深邃的亚麻色,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 此刻,她半眯着那双如同波斯猫般的蓝色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如同带着钩子般,细细地审视着林恒夏,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丝迷人的弧度,那抹笑容里藏着几分戏谑,几分探究。 “某个人倒是好手段。”黛博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区,悦耳又勾人,“这么快就把龙国那个小丫头给搞定了,听说她骨头硬得很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眼神却紧紧锁在林恒夏脸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林恒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缓步走到沙发旁,顺势在黛博拉身边坐下。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戏谑,“我怎么闻到了好大的一股酸味儿?怎么,我们的黛博拉小姐是吃醋了?” 他的目光在黛博拉身上逡巡了一圈,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黛博拉没好气地朝着林恒夏白了一眼,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娇嗔,却更添了几分风情,“谁吃醋了?反正我没有!”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说正事,K财团已经正式派代表去龙国京城了,你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林恒夏端起茶几上的水晶杯,抿了一口里面的勃艮第红酒,语气依旧淡然,“嗯,刚收到消息。” “西方有不少人都在盯着龙国那庞大的市场这块肥肉呢。”黛博拉坐直了身体,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除了K财团,我还听说,摩根、洛克菲勒这些老牌财团也都在蠢蠢欲动,陆续会派代表去龙国考察,准备开发那边的市场。现在这么多大鳄扎堆涌过去,那些人必然会提出要针对你的条件。” 那些财团向来手段狠辣,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林恒夏想要和他们抗衡,难度可想而知。 林恒夏闻言,嘴角边依旧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似乎完全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他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没关系。”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那些家伙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既然他们想玩儿,那我倒是可以陪他们好好玩儿玩儿,看看最后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里面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黛博拉看着林恒夏一脸从容自若的模样,不由得半眯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立体的五官,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她了解林恒夏,他从来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他的自信都源于绝对的实力和周密的计划。 “我大致也能猜得到你的想法。”黛博拉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你肯定早就有了应对之策,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财团里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老奸巨猾,没那么好对付。他们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手段层出不穷,你一定要提起足够的重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她是真心为林恒夏担心,毕竟这次的对手太过强大,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林恒夏闻言,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黛博拉纤细却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指尖触碰到丝缎面料的光滑质感,感受着她腰间柔软的触感。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当然清楚。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些人奈何不了我。”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黛博拉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担忧不由得消散了几分。 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要不要我帮你调查一下那些财团里有没有美女继承人?” 她知道林恒夏的喜好,对于那些既有美貌又有智慧的女人,他向来很感兴趣。 而且,如果能和那些财团的美女继承人建立联系,说不定还能为他的龙国布局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 林恒夏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他低头看着黛博拉那双狡黠的蓝色眼眸,笑眯眯地开口道:“还是你懂我!知我者,莫过于黛博拉也。说吧,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暧昧,手指轻轻在黛博拉的腰肢上摩挲着… 第270章 K财团风情万种的极品大小姐! 黛博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带着几分软糯,“坏家伙~” 她轻轻推开林恒夏的手,却没有真的挣脱他的怀抱,依旧靠在他的肩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笑意,“奖励就不用了,只要你到时候别忘了我这个功臣就行。不过说真的,那些财团的美女继承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聪明绝顶,手段也不输男人,你要是想打她们的主意,可得好好下点功夫。” 林恒夏笑了笑,语气自信满满,“越是有挑战性的,我越感兴趣。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调查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尽快把那些美女继承人的资料整理好给我,包括她们的背景、喜好、性格,还有她们在财团里的地位,越详细越好。” “没问题。”黛博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干练的光芒,“我已经让人开始调查了,不出三天,资料就能给你。” 她作为艾塞亚家族的继承人,在情报收集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想要调查那些财团的情况,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林恒夏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黛博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辛苦你了。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带你去度假,好好放松一下。” 黛博拉的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真的?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当然是真的。”林恒夏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可仅仅只是片刻的宁静过后。 黛博拉·艾塞亚就发现林恒夏的目光跟带着钩子似的,黏在她身上就没挪开过,那点不怀好意的心思简直写满脸了。 黛博拉·艾塞亚此刻被林恒夏看得浑身发紧,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尾上挑着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儿有半分真的嗔怪,分明是裹着羞涩的风情,睫毛轻轻颤动,跟小扇子似的扫在人心尖上。 林恒夏嘴角立刻扬成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他俯身时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儿,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黛博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却没半点要躲开的意思。 她美眸渐渐蒙上水汽,变得迷离起来,眼波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情愫。 无瑕的玉臂像藤蔓似的缠上他的脖子,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衫,完全卸了防备… 四合院藏在闹市深处,青砖灰瓦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连风穿过雕花回廊都带着几分沉敛的意味。 午后的阳光透过格窗斜斜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着院子里石榴树飘来的清甜气息,倒衬得这方天地愈发静谧。 胡昌明斜倚在正厅中央的太师椅上,这把梨花木太师椅有些年头了,扶手被摩挲得发亮,泛着温润的包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唐装,袖口绣着低调的暗纹,手指间夹着一串油亮的紫檀手串,偶尔轻轻转动一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的目光随意扫过站在对面的周伯承,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你这次做得不错。”胡昌明的声音不高,带着老派人物特有的沉稳,却字字清晰,“利用孙飞白做幌子,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倒是把周家那份算计人心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这份心性和心智,在你们这辈人里,的确难得。” 周伯承站在离太师椅三米远的地方,身姿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既保留了商务场合的干练,又多了几分随性。 闻言,他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眼神微微低垂,带着点受宠若惊的意味,看向胡昌明时,语气诚恳,“胡爷爷,您这可就折煞我了,哪儿是什么本事,不过是被逼到份上,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语气却依旧沉稳,“您也知道,现在咱们要做的事,没西方那些人的支持根本推不动。查尔斯那个老狐狸油盐不进,不玩点手段,他根本不会松口。而且……” 说到这里,周伯承的眼神冷了冷,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很快掩饰过去,恢复了之前的平和,“那个挡路的人,本就留不得。与其硬碰硬伤了元气,不如借刀杀人,既除了隐患,又能给自己找个完美的掩护,一举两得的事,换谁都会这么做。” 胡昌明闻言,缓缓坐直了身子,手里的紫檀手串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向周伯承,目光深邃,带着几分若有所思,“你说的倒是实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你可别太小看孙老头了。” “老孙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你这点心思,他未必看不透。”胡昌明的语气带着点提醒,“他就孙飞白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要是让他发现你把他孙子当枪使,到时候迁怒于你,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份麻烦,你可得提前想好怎么应对。” 周伯承脸上的笑容不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却坚定,“胡爷爷您放心,这点我早就想到了。孙飞白性子单纯,没什么城府,只要我把戏做足,他根本不会怀疑。至于孙老爷子……”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也有后手应对。” 胡昌明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话锋一转,“那个查尔斯,现在松口了吗?” 一提到查尔斯,周伯承脸上的无奈更浓了,他靠在旁边的八仙桌上,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烦躁,“别提了,那个老狐狸简直油盐不进。之前谈的条件他全部推翻,现在提出的要求简直离谱。” 他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眼神里满是不耐,“我跟他磨了这么长时间,好话说尽,软硬兼施,他就是不松口。没办法,我才只能打孙飞白的主意。” 胡昌明看着他略显烦躁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你想让孙飞白兜底,倒也没什么不妥。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件事千万要小心谨慎,一步都不能错。” “孙飞白或许不聪明,容易拿捏,但他那个爷爷可是只老狐狸,精明得很。”胡昌明的语气严肃了几分,“真要是让他发现你在利用他孙子,把他逼急了,他很可能会转头投靠林恒夏。到时候,咱们不仅多了一个强敌,之前的布局也全白费了,得不偿失。” 周伯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胡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牺牲飞白。毕竟,孙家还有利用价值,现在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他眼神坚定,语气带着几分决绝,“我会再试着和查尔斯谈谈,尽量满足他的部分要求,看看能不能让他松口。可如果真到了关键时候,必须有人牺牲才能推进事情,那也只能对不起飞白了。成大事者,本就免不了要有所取舍。” 胡昌明看着他脸上那份淡然的狠厉,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了点头,“你这性子,倒是和我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够果决,也够狠。”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和不满,“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做事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一点都没继承我的性子。” 周伯承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顿,随即立刻笑着打圆场,“胡叔叔也是重情重义,他这么做,说到底也是为了冰冰。可怜天下父母心,换谁处在他的位置,估计都会这么做。” 提到孙女胡冰冰,胡昌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为了女儿?就能弃大局于不顾吗?” 他猛地拍了一下太师椅的扶手,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火,“现在是什么时候?一步错步步错!” 周伯承见胡昌明动了怒,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心里暗道不好,连忙转移话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胡爷爷,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其实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查尔斯那边,只要他肯松口,K财团能牵制住艾塞亚家族,到时候林恒夏就成了孤家寡人。” 他眼神发亮,语气带着强烈的信心,“林恒夏虽然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没了艾塞亚家族的支持,再加上咱们和孙家联手,对付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胡昌明的怒气被这几句话渐渐压了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点了点头,语气凝重,“你说得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查尔斯那边,必须尽快让他松口,不能再拖了。夜长梦多,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变故,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周伯承见状,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恭敬地应道:“我明白,胡爷爷。我这就回去再想办法,就算是用点特殊手段,也一定会让查尔斯尽快点头。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胡昌明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记住,凡事以大局为重。必要的时候,该舍弃的就得舍弃,不能有半分犹豫。” “是,胡爷爷。”周伯承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沉稳,背影挺拔,只是在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坚定,有狠厉。 一栋依山而建的独栋别墅隐匿在浓密的绿荫中。 落地窗外是绵延的城市天际线,夕阳将玻璃幕墙染成暖金色,室内的极简主义装修透着低调的奢华,手工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只剩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氛。 黛博拉·艾塞亚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夹,快步走到沙发旁,俯身凑到林恒夏面前,声音软得像,还带着点刻意的委屈,“老公~你要的K财团核心资料,助手已经连夜扒出来了,连他们私下转移资产的暗线都标得清清楚楚~” 她把平板递到林恒夏眼前,语气带着邀功的雀跃,“而且我查到,今晚圣莫尼卡码头的私人游艇俱乐部有场顶级化妆舞会,K财团的小公主玛莎·布鲁斯肯定会去——你看,邀请函我都给你搞定了,还是VIp席位呢。” 林恒夏正靠在沙发上翻看财经杂志,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求夸奖”的脸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野猫,比现在这副乖顺的小模样有意思多了。” 黛博拉的娇躯微微一颤,像是被他的话戳中了什么,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又换上可怜兮兮的神情。 她眨了眨浓密的睫毛,美眸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人家真的已经知错了嘛~之前不该挑衅你的,以后一定乖乖听老公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杀鸡~” 她一边说,一边顺势往林恒夏怀里钻,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脸颊蹭着他的衬衫,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林恒夏被她这副黏人的样子逗笑了,低头看着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的女人,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声音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好吧,看你这么乖的份上,暂时先放过你。” 黛博拉闻言,立刻像是得到特赦般松了口气,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她抬起头,在林恒夏的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语气雀跃,“嘻嘻!谢谢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林恒夏抬手接过她递来的文件夹,目光随意地扫过上面的资料,漫不经心地问道:“邀请函准备好就行,不过你确定,我要是出现在宴会上,那个玛莎·布鲁斯不会一看见我就掉头走?” 他的身份在商界早已是传奇般的存在,那张脸辨识度太高,尤其是在涉及龙国利益的场合,不少人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黛博拉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迷人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弧度。 她坐直身子,眼底闪过一丝自信,“放心!我早就帮你伪造好了身份——新晋的神秘财团继承人,手里握着好几个新能源项目的股权,绝对是玛莎·布鲁斯最想攀附的类型。”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不屑,“那个女人眼高于顶,仗着K财团的势力,在社交场上向来横着走,从来没把谁放在眼里。这一次正好让老公你好好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敌意,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轻笑道:“看你这咬牙切齿的样子,貌似和玛莎·布鲁斯有不少过节啊?” 提到玛莎,黛博拉眼中的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冰冷的寒意。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何止是过节。我还没完全掌控艾塞亚家族的时候,那个贱人曾经在暗中大力支持我堂兄,还帮他伪造了我父亲的遗嘱,想把我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微微泛白,“那时候我腹背受敌,既要应对家族内部的明枪暗箭,又要提防他们设下的陷阱,差点就栽在他们手里,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不过好在最后有惊无险,我不仅保住了位置,还把我堂兄和他的那些党羽全都清理掉了。” 说到这里,她眼中的冷色更浓,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说起来,K财团那些人骨子里就流着野蛮的基因,发家全靠暴力掠夺,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混乱。这些年他们在搅风搅雨,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中小企业,这次正好让老公你去好好收拾他们一下,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林恒夏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是看到了一只被惹毛的小兔子,忍不住笑了笑。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脸上带着些许玩味,语气却异常笃定,“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既然她敢惹我的女人,那我自然要帮你出这口气,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的。” 黛博拉闻言,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她放下酒杯,温柔地在林恒夏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眼底满是依赖,“那就先谢谢我老公咯~我相信你一定能让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林恒夏笑而不语,只是拿起文件夹仔细研究起玛莎·布鲁斯的资料和宴会的相关信息。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笼罩大地,一场精心策划的猎局,即将在夜色中拉开序幕。 夜幕降临,圣莫尼卡码头的私人游艇俱乐部灯火辉煌,宛如镶嵌在海边的一颗璀璨明珠。 俱乐部内的宴会大厅更是奢华至极,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宾客们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气泡味、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还有乐队演奏的舒缓爵士乐,一切都显得优雅而惬意。 今晚的化妆舞会是上流社会的一场盛会,受邀而来的都是各界名流、富豪权贵,每个人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穿着华丽的礼服,在大厅里举杯交谈,气氛热烈而隆重。 林恒夏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合体的版型完美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材,肩宽腰窄的比例堪称完美。 西装的面料是罕见的桑蚕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搭配着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领结,既显得沉稳内敛,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 他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半脸面具,遮住了额头和鼻梁,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和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眸,眼神慵懒却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还好是化妆舞会,否则以林恒夏那张标志性的脸,恐怕一出现,那些和龙国有着密切商业往来,或是曾经吃过他亏的财团相关人员,就得立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根本没法开展后续的计划。 他端着一杯香槟,随意地靠在角落的吧台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厅内的宾客。 大多数人都在忙着社交,或是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掩饰着真实的表情和心思,这让这场宴会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林恒夏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正缓缓走进来。 玛莎·布鲁斯。 她同样戴着一张半脸面具,却是黑色的蕾丝材质,上面绣着精致的蔷薇花纹,边缘垂着细小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既神秘又性感。 她身上穿着一袭黑色的鱼尾晚礼服,裙摆采用了高定蕾丝与真丝拼接的设计,上身是紧身的抹胸款式,将她饱满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则从豚部开始逐渐散开,层层叠叠的蕾丝如同暗夜中的花瓣,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尽显纤腰翘豚的曼妙曲线。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跟足有十厘米,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步态,每一步都走得优雅而自信,宛如骄傲的黑天鹅。 裸露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与她耳垂上的钻石耳坠遥相呼应,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高贵。 玛莎的身材本就火辣,再加上这身精心挑选的礼服,更是将她性感曼妙的曲线展现得一览无余。 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魅力,既有豪门千金的矜贵傲气,又有成熟女人的火辣风情,还带着几分知性的优雅,属实是一位难得的尤物。 第271章 妩媚妖娆的豪门贵女!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 玛莎·布鲁斯一走进大厅,就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不少男士都纷纷投来惊艳和贪婪的目光,想要上前搭讪,却又被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劝退。 玛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微微昂着头,眼神带着几分轻蔑,扫过周围的宾客,仿佛所有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林恒夏看着不远处的玛莎,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林恒夏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来,今晚的这场宴会,不会太无聊了。 玛莎·布鲁斯斜倚在吧台边,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几乎要凝成实质。 明明是宴会上最耀眼的存在,却偏偏选择了最偏僻的角落,独自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 琥珀色的香槟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就像她眼中偶尔闪过的、不易察觉的烦躁。 “哇,那就是玛莎·布鲁斯吧?果然名不虚传,美得也太有攻击性了。” “听说她是 K财团的千金,不仅家世显赫,自己还是顶尖的投资人,年纪轻轻就手握好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份。” “这么完美的女人,居然单身?我可得去试试,万一被我拿下了呢?” 周围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不少男人的目光都黏在玛莎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惊艳、贪婪与势在必得。 他们端着酒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努力挤出最绅士的笑容,一个个摩拳擦掌地朝着吧台走来。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定制西装,看起来风度翩翩。 他走到玛莎身边,微微欠身,语气带着自以为迷人的温柔,“美丽的布鲁斯小姐,我是杰森·科恩,很高兴能在今晚的宴会上见到你。你的美貌简直让整个宴会厅都黯然失色,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你跳一支舞?” 玛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依旧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酒杯壁,声音清冷得像冰棱,“没兴趣。” 简单三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杰森的热情。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被如此直接地拒绝,尴尬地站在原地,想再说点什么,却被玛莎投过来的冰冷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紧接着,又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沉稳不少,手中拿着一张名片,递到玛莎面前,“布鲁斯小姐,我是洛克菲勒集团的高管,这是我的名片。我一直很欣赏你在投资领域的眼光,希望能有机会和你合作,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玛莎瞥了一眼那张烫金名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抬手轻轻一挥,名片便掉在了地上。 “没兴趣合作,也没兴趣和你说话。”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丝毫留情。 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如此不给面子,心中自然怒火中烧。 但看着玛莎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以及她背后K财团的势力,最终还是只能强压下怒火,狠狠瞪了玛莎一眼,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陆续有十几个男人上前搭讪,有的试图用财富吸引她,有的想用才华打动她,还有的干脆直接表白,说对她一见钟情。 但无论他们说什么,玛莎的回应永远只有冷漠的拒绝,要么是“滚”,要么是“没兴趣”,语气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余地。 那些被拒绝的男人,有的尴尬离场,有的则在背后小声抱怨玛莎太高傲、太不近人情,但更多的人,却是被她这种清冷倔强的性子勾起了更强的征服欲,只是碍于她的态度,不敢再轻易上前。 玛莎看着那些悻悻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些男人,一个个表面上风度翩翩、温文尔雅,骨子里却全是算计和欲望。 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她的美貌、她的家世,以及她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 这样的人,她见得太多了。 她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香槟在杯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微微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刺激,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中的无聊。 她抬起美眸,环视着整个宴会厅。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在笑着,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虚与委蛇的事。 这样的场面,她从小看到大,早就已经麻木了。 “无聊啊!”玛莎轻轻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慵懒与厌烦。 她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来参加这种毫无意义的晚宴,说是为了拓展人脉,可在她看来,这里的一切都虚伪得令人作呕。 如果说什么人还让他算是有些许的兴趣,或许就是那个神秘的东方男人了。 就在玛莎·布鲁斯准备转身离开吧台,找个更安静的地方待着的时候,一个温和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布鲁斯小姐,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玛莎的眉头微微一蹙,心中的厌烦更甚。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起身,只是声音依旧透着几分清冷,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疏离,“如果你是想来搭讪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要么尴尬离开,要么死缠烂打。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身后的男人并没有立刻离去,反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那笑声温润悦耳,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让她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 紧接着,一个身影在她身边的高脚凳上坐下。 玛莎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林恒夏笑了笑,目光自然地落在玛莎玲珑起伏的婀娜娇躯上,眼中没有其他男人那种贪婪或惊艳,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玩味,就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却又带着一种平等的尊重。 “虽然你对所有人都表现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林恒夏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但事实上,你似乎又渴望能够遇到一个和自己同频的人,你的内心很矛盾,也很空虚,我说的不错吧?” 玛莎闻言,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眸饶有兴致地扫过林恒夏。 这个男人,和之前那些人都不一样。 他没有急于表现自己的财富或地位,也没有刻意讨好,反而一开口就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 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警惕。 “无聊!且自命不凡的家伙!”玛莎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探究,“我不清楚,你是怎么得到你口中说的那种透着可笑的结论的。” 她想不通,这个素未谋面的东方男人,凭什么如此笃定地看穿她的内心? 是纯粹的猜测,还是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 林恒夏听到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温和了。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调萦绕在玛莎鼻尖,那香味清新淡雅,不似其他男人身上的香水味那般浓烈刺鼻,反而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看样子我说的这些都没错!”林恒夏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眼神却依旧温和,没有丝毫的傲慢或得意。 玛莎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模样娇俏可爱,瞬间打破了她之前清冷孤傲的形象,多了几分烟火气。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却依旧保持着几分疏离。 林恒夏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兜圈子,而是坦诚地说道:“我勉强能算得上是一个心理医生吧。” 他说的没错。 严格意义上来讲,他现在确实还是女子监狱的心理医生,只是已经旷工很长时间了。 玛莎半眯着眼睛,仔细地扫过林恒夏的脸,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她的目光锐利而直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片刻之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你是东方人!龙国人!” 林恒夏没有否认,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玛莎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她的眼神愈发炽热,紧紧地盯着林恒夏,“而且你说你是心理医生,你是林恒夏?那个来自龙国的恶魔?” 最后“恶魔”两个字,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惶恐或厌恶,反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一双美眸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就像粉丝见到了自己崇拜已久的偶像。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神灼热而直接,没有半点儿掩饰。 林恒夏察觉到玛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希冀与兴奋,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凝。 这个女人,好像的确有些不太一样。 林恒夏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好奇,这个K财团的千金,为什么会对“林恒夏”这个名字,尤其是“恶魔”这个称号,有着如此强烈的反应? 玛莎看到林恒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诧异,嘴角勾着的弧度愈发迷人,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林先生,看样子我猜对了。” 林恒夏的目光随意地扫过玛莎,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也很想成为像是林先生那样令多方敬仰的人,只可惜我不是他。” 他的语气自然而真诚,没有丝毫的刻意伪装,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玛莎却不相信。 她微微摇头,嘴角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不!你说谎了!你就是那个人!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林恒夏。 那个在国际上都赫赫有名的心理医生,那个被称为“恶魔”的男人。 传闻中,林恒夏的心理治疗术出神入化,能够轻易地看透人心,甚至可以操控他人的思想。 而玛莎,之所以会对林恒夏如此感兴趣,甚至不惜亲自参加这场她无比厌恶的晚宴,就是为了找到他。 林恒夏看着玛莎眼中那坚定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心中的好奇却更加强烈了。 他笑着扫过玛莎那张绝美的脸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就是那个人呢?” 玛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面前的酒杯,稍稍抿了一口香槟。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冷静了几分。 她放下酒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那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让林恒夏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参加这次的晚宴吗?”玛莎笑盈盈地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就像一只准备捕猎的小狐狸。 林恒夏挑了挑眉,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该不会是为了主动把林先生给钓出来吧?” 玛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微微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与肯定,“你猜的没错!我就是为了他,所以我也很期待,你就是他。” 她说着,一双美目认真地看着林恒夏,眼波流转,原本清冷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点点温情,就像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美得令人心醉。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心中暗道,这个女人还真是直接。 他看着玛莎眼中的期待,语气却依旧平淡,“不过还是很可惜,我不是你找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几分深邃,语气真诚地说道:“不过我也稍微懂一些心理学…我看得出来,你好像也对心理学很感兴趣,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要不要好好聊聊关于心理学的一些事情?” 他能感觉到,玛莎对心理学的兴趣并非伪装,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纯粹的热爱与探究。 而且,他也确实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她的清冷、她的矛盾、她的直接,都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玛莎闻言,一双美目仔细地扫过林恒夏的脸,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是否在说谎。 她的目光灵动,带着几分调皮,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 “如果你不是他的话,那我想我们两个人之间可能没什么好聊的。”玛莎的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任性,她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没有丝毫的犹豫,看起来像是真的对林恒夏失去了兴趣。 但林恒夏是谁? 他可是精通心理学的专家,尤其是在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 他清楚地看到,在玛莎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角微微上扬,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手指轻轻摩挲着裙摆,这些微表情都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只是在欲擒故纵。 她并不是真的想离开,而是想试探一下,林恒夏会不会挽留她。 林恒夏心中暗暗觉得好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 明明对他充满了好奇,却偏偏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没有像玛莎预想的那样起身挽留,反而依旧坐在高脚凳上,静静地看着她起身准备离开,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她的离开与他无关。 玛莎起身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的心中已经对林恒夏有了几分怀疑。 她刚才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只是试探而已,她以为以林恒夏之前表现出来的洞察力和对她的兴趣,一定会起身挽留。 可没想到,林恒夏竟然真的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 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不甘心。 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 他真的不是林恒夏? 还是说,他的城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玛莎的脚步停在原地,内心纠结万分。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吧台旁的林恒夏,他正端着一杯刚刚点的威士忌,轻轻晃动着,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对她的去留毫不在意。 一股莫名的好胜心涌上玛莎的心头。 她不想就这么离开。 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林恒夏。 想到这里,玛莎突然转过身,重新走回吧台旁。 她一双美眸笑意盈盈地扫过林恒夏,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与试探,语气中充满了好奇,“你难道对我就一点儿也不好奇吗?” 林恒夏闻言,轻笑了一声。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深邃地看着玛莎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对你好不好奇,这其实一点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对我产生好奇。”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自信,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力,让玛莎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了。 他就像一个深邃的漩涡,一旦靠近,就会被他牢牢吸引,无法自拔。 但同时,他又有着一种致命的魅力,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玛莎看着眼前这个危险又透着几分迷人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迷人的笑容。 “好吧!你说的或许没错!”玛莎的语气带着几分妥协,又带着几分兴奋,“我现在对你倒也确实有几分好奇,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慢慢聊怎么样?” 她已经决定了,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林恒夏,她都要好好了解一下他。 这个能够轻易看穿她内心,又能让她产生强烈好奇的男人,值得她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探究。 林恒夏看着玛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兴奋,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绅士的风度,“荣幸之至。” 说完,他率先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玛莎微微一笑,提着裙摆,跟在林恒夏身后,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衣香鬓影之中,留下身后一片诧异的目光。 那些原本还在觊觎玛莎的男人,看着玛莎竟然主动跟着一个东方男人离开,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有人嫉妒,有人不解,还有人在猜测林恒夏的身份。 宴会厅外,夜色正浓,星光璀璨。 林恒夏和玛莎并肩走在酒店的长廊上,长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你想去哪里聊?”林恒夏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温和地问道。 玛莎的目光在长廊两侧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不远处的一个露天花园门口。 “去那里吧,”她指了指花园的方向,“那里安静,而且风景也不错。” 林恒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夜色中,花香四溢,确实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好。”林恒夏点了点头,率先朝着花园走去。 玛莎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真的不是林恒夏?” 林恒夏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转过身,看着玛莎眼中那带着几分执着的目光,笑了笑,“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林恒夏这个人?” “因为我需要他的帮助。”玛莎没有隐瞒,语气坦诚地说道。 林恒夏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哦?你需要他帮你做什么?” 玛莎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她轻轻咬了咬红唇,犹豫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她遇到了一些心理问题,很严重的那种。我找了很多心理医生,都没有办法解决。后来我听说了林恒夏的名字,说他是这方面的天才,所以我才想找到他,希望他能帮帮我的朋友。” 林恒夏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他看得出来,玛莎说的是实话,她的眼中带着真切的担忧,不像是在说谎。 “你的朋友遇到了什么问题?”林恒夏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玛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她轻轻叹了口气,“她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她总是做噩梦,不敢与人接触,甚至多次尝试自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到这里,玛莎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眼中也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和那个朋友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看着朋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心里比谁都难受。 林恒夏看着玛莎眼中的痛苦与无助,心中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这个看似清冷孤傲的女人,内心其实有着柔软善良的一面。 林恒夏倒是也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儿并不是在骗自己。 他伸手温柔的握住了玛莎·布鲁斯纤细白嫩的素手。 林恒夏是在试探玛莎·布鲁斯 。 玛莎·布鲁斯 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看样子今天自己或许就能够拿下这个k财团的大小姐… 第272章 端庄优雅的绝美御姐!落入温柔的陷阱… 林恒夏看到玛莎·布鲁斯默许自己握住她的手之后,并没有得寸进尺,而是与其温柔的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有没有带她去正规的医院接受治疗?” “当然有,”玛莎点了点头,“我带她去了全世界最好的精神病院,请了最顶尖的专家。可他们都说,她的病情太严重了,他们也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玛莎的情绪更加低落了,“后来我是听说最近那位神通广大的林恒夏精通心理学,或许能够帮到我的那位朋友。” 林恒夏沉默了片刻。 创伤后应激障碍确实是一种非常棘手的心理疾病,尤其是当患者的创伤非常严重,而且持续时间很长的时候,治疗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林恒夏。”林恒夏看着玛莎的眼睛,语气真诚地说道,“但我或许也能帮到你的朋友,你愿意相信我吗?” 玛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充满了怀疑,“你?你真的能帮到她?” 她不是不信任林恒夏,只是之前那些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她实在不敢轻易相信一个陌生的东方男人。 林恒夏没有生气,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愈她,但我可以试试。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他的眼神真诚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玛莎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的怀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望。 “好。”玛莎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决绝,“我相信你!什么时候可以让你见见我的朋友?” “随时都可以,”林恒夏说道,“不过我需要先了解一下你朋友的具体情况,比如她的创伤来源、发病时间、治疗经历等等。这些信息对我治疗她很有帮助。” “没问题,”玛莎立刻说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说着,她便开始详细地向林恒夏讲述她朋友的情况。她的语气认真而急切,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林恒夏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偶尔会提出一两个问题。 他的目光专注而深邃,带着一种专业的严谨。 夜色渐深,花园里的花香愈发浓郁。 两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一个认真地讲述,一个专注地倾听,气氛安静而和谐。 玛莎看着眼前这个专注倾听的男人,心中的好感越来越强烈。 她发现,自己对他的好奇,已经不仅仅是因为他可能是林恒夏,更是因为他本身的魅力。 他温和、睿智、专业、善良,这些品质都深深吸引着她。 而林恒夏,也对玛莎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原本以为,玛莎只是一个娇生惯养、高傲任性的富家千金。可现在他才发现,她其实是一个重情重义、内心柔软的女人。 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过去了。 玛莎终于把朋友的情况详细地讲述完了,她看着林恒夏,眼中充满了期待,“你觉得,我朋友的病还有救吗?” 林恒夏沉吟了片刻,语气严肃地说道:“她的情况确实很严重,创伤也很深。想要完全治愈,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需要她自己有强烈的求生欲和配合度。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病并不是没有救。” 听到“并不是没有救”这几个字,玛莎的眼中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灿烂而明媚,如同雨后的阳光,让人移不开目光。 “真的吗?”玛莎激动地抓住了林恒夏的手臂,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你真的有办法帮她?” 林恒夏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微微一动。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我会尽力。” 玛莎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强忍着泪水,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太谢谢你了!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你能治好我的朋友,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林恒夏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中微微一暖。 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帮助患者是我的职责,至于感谢的话,等真的帮到你的朋友,到时候再谈也不迟。而且,我也很希望你的朋友能够早日康复。” 玛莎看着林恒夏眼中那真诚的目光,心中的感动愈发强烈。 她突然觉得,就算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林恒夏,也没有关系。 因为他已经给了她希望,给了她朋友希望。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玛莎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这个男人聊了这么久,竟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林恒夏。”林恒夏笑着说道。 玛莎的脸上笑容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恒夏,眼中充满了震惊,“你…你说你叫什么?” “林恒夏。”林恒夏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玛莎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着林恒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他真的是林恒夏? 那他之前为什么要否认? 玛莎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恼怒。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激动。 这就是林恒夏药的效果。 给这么一位豪门贵女制造出强烈的反差,会让她对自己的印象更加深刻。 “你…你真的是林恒夏?”玛莎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不确定。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震惊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玛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恼地瞪着林恒夏,“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就是林恒夏,为什么一开始不承认?” “我没有骗你啊。”林恒夏笑着说道,“我只是没有直接承认而已。而且,我想看看,你找林恒夏,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我一开始就承认了,恐怕也听不到你刚才那些真诚的话了。” 玛莎闻言,心中的恼怒渐渐消散。 她仔细一想,林恒夏说的确实有道理。 如果他一开始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她可能会因为急于求成而忽略很多重要的事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产生如此强烈的信任和好感。 “好吧,算你有理。”玛莎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恼怒,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娇俏可爱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渐浓。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见你的朋友了吗?”林恒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玛莎朋友的具体情况,希望能够尽快帮助她摆脱痛苦。 玛莎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好!我现在就带你去!她就在附近。” 说着,她便起身,迫不及待地朝着花园外走去。 林恒夏笑了笑,紧随其后。 黑色宾利慕尚平稳地行驶在蜿蜒的山间公路上,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远处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蛰伏的野兽眼睛。 车内的氛围安静却不沉闷,空气中弥漫着玛莎身上那款小众香水的木质花香调,混合着林恒夏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玛莎·布鲁斯侧坐在副驾驶座上,裙子在车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无可挑剔的身体曲线。 她没有像寻常女孩那样玩手机或眺望窗外,而是将一双美目定定地落在驾驶座上的林恒夏身上,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几分探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沉默了约莫十分钟,玛莎终于率先打破了平静,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暗藏机锋,“林先生,你难道就不怕我是在骗你?现在带你去的地方,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埋伏你的人手,就等你自投罗网?” 她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紧紧锁定着林恒夏的侧脸,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作为是K财团内定的继承人之一,她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长大,习惯了用试探和防备包裹自己。 哪怕林恒夏已经赢得了她初步的信任,哪怕她无比渴望林恒夏能治好丽莎的病,骨子里的警惕性也让她无法完全放下心防。 林恒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平稳,他侧过头,对玛莎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神色之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几分云淡风轻的平淡,“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想听真话!”玛莎毫不犹豫地开口,眼神中的探究更甚。 她倒要看看,这个神秘的东方男人,究竟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林恒夏轻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公路上,车速依旧平稳,仿佛玛莎的问题根本不值一提。 “你应该听说过外界的传言吧?关于我林恒夏的那些说法,”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你觉得外界的传言是真是假?或者说,有几成的水分?” 玛莎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关于林恒夏的传言,她确实听过不少。 有人说他是心理医学界的天才,能看透人心,治愈了无数疑难杂症。 也有人说他是来自东方的“恶魔”,手段狠辣,能通过心理操控让人言听计从,甚至自杀身亡。 还有人说他行踪诡秘,神出鬼没,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底细,只知道得罪他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这些传言相互矛盾,真假难辨,让林恒夏这个名字充满了神秘色彩。 而她之所以会对林恒夏如此执着,除了为了丽莎,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被这些传言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林恒夏看着玛莎陷入沉思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 他可是心理学领域的顶尖专家,精通人心操控,刚刚在花园里和玛莎的那番长谈,看似是真诚的交流,实则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潜移默化地给玛莎的潜意识里种下种子。 他知道玛莎的软肋是丽莎,所以他刻意表现出对丽莎病情的关心和专业,让玛莎觉得他是唯一能救丽莎的人。 他知道玛莎内心孤独,渴望被理解,所以他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的矛盾与空虚,让她产生“这个人懂我”的错觉。 他甚至在聊天过程中,通过调整语速、语气,配合着恰到好处的停顿和眼神交流,对玛莎进行了隐秘的潜意识催眠。 现在的玛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信任,将他当成了救丽莎的唯一依靠,更是潜意识里认定了他不会伤害自己,自己也绝对不能伤害他——毕竟,他是丽莎的希望。 这一切,都在林恒夏的掌控之中,没有丝毫偏差。 玛莎沉吟了片刻,终于抬起头,一双美目依旧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真诚而笃定,“反正我觉得你没有外界传闻中的那样可怕,更不像是外界传闻中说的那样,如洪水猛兽一般。” 在她看来,林恒夏温和、睿智、专业,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默,虽然眼神深邃,偶尔会让人觉得有些捉摸不透,但绝对不是那种会随意伤害别人的“恶魔”。 尤其是他认真倾听丽莎病情时的专注模样,还有那句“我会尽力”的承诺,都让她觉得无比可靠。 林恒夏听到这个答案,心中不由得大喜过望。 很好,看来自己的潜意识催眠进行得非常成功。 玛莎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却还浑然不觉,反而对他深信不疑。 他之所以要大费周章地进行这种隐秘性极高的潜意识催眠,而不是直接使用强制性的催眠手段,自然有他的考量。 K财团是什么地方? 那是西方最顶尖的财团之一,势力盘根错节,财富足以撼动半个世界的经济。 而K财团内部的继承人之争,更是残酷到了极点,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玛莎虽然是内定的继承人之一,但竞争对手也同样强大,那些人身边不乏顶尖的心理学专家和催眠大师,一旦发现玛莎被人催眠控制,必然会以此为借口,剥夺她的继承人身份。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玛莎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他必须确保玛莎能够顺利接手K财团。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恒夏要换个身份,以一个“懂心理学的陌生人”的姿态出现在玛莎面前,又费尽心机地对她进行潜意识催眠的原因。 这种催眠方式隐秘性极高,不会在玛莎的意识层面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是顶尖的心理学专家,也很难察觉出异样。 玛莎自己也只会觉得,她对林恒夏的信任和依赖,都是发自内心的。 而林恒夏的最终目的,可不仅仅是帮助玛莎接手K财团这么简单。 如果能通过玛莎,逐步渗透并控制K财团,再以同样的方式,将西方其他各大财团的掌权者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那么以后就算他回到龙国,那些曾经想对他下手的势力,也绝对不敢再轻举妄动。 毕竟,他的身后,将站着整个西方的经济巨头。 这盘棋,他下得很大,也很远。而现在,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 “看来我在你心里,印象还不错。”林恒夏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打破了车内短暂的沉默。 玛莎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嘴角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本来就是事实。你确实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传闻终究是传闻,当不得真。”林恒夏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对那些传言毫不在意。 接下来的路程中,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玛莎聊起了她小时候和丽莎一起长大的趣事,语气中充满了怀念。 林恒夏则偶尔回应几句,分享一些自己在心理学领域遇到的有趣案例,言语间尽显专业与睿智。 不知不觉中,宾利慕尚已经驶离了山间公路,来到了一处占地广阔的豪华庄园门口。 庄园的大门是由纯黑色的铁艺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复杂精美的花纹,透着一股低调而奢华的气息。 大门两侧矗立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在夜色中显得威严而肃穆。 车子靠近大门时,门口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核实身份,看到玛莎后,恭敬地行了个礼,迅速打开了大门。 车子缓缓驶入庄园,沿着铺满鹅卵石的车道前行。 车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繁茂,在夜色中形成一道天然的拱廊。 路灯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静谧。 庄园内部的景色更是美不胜收,远处有碧波荡漾的人工湖,湖边点缀着精致的凉亭。 近处则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五颜六色的花圃,虽然是夜晚,但依旧能感受到那份精心打理的精致。 玛莎带着林恒夏来到了庄园深处的一处幽静的独栋别墅前。 这栋别墅是典型的欧式风格,白色的墙体搭配着红色的屋顶,窗户上挂着浅色的窗帘,透出柔和的灯光。 别墅周围种满了各种鲜花和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让人心情舒畅。 最特别的是,这栋别墅的整体设计都透着明亮、温暖的色彩,没有一丝压抑感。 白色的墙体、浅色的木质家具、柔和的灯光,甚至连窗帘和地毯都是浅色系的,给人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这里是安全的、温暖的,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 显然,玛莎为了丽莎,花费了不少心思。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玛莎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林恒夏紧随其后。 两人刚走到别墅门口,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面色温和的女仆便迎了上来。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举止端庄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玛莎小姐,您回来了。丽莎小姐已经睡了,刚才还念叨着您呢。” 玛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随即转头看向林恒夏,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抱歉啊林先生,丽莎她今天精神不太好,睡得比较早。不如你就在这里休息一晚,等明天丽莎醒了,再帮她看病怎么样?” 她知道林恒夏是特意赶来帮丽莎看病的,现在丽莎睡着了,让他白跑一趟,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林恒夏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说道:“没关系,病人休息最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别墅周围的环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很适合病人休养。” “都是特意为丽莎准备的,”玛莎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医生说,良好的环境对她的病情恢复有帮助。” 林恒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能感受到玛莎对丽莎的深厚情谊,也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现在时间还早。”林恒夏突然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提议的意味,“不如去喝一杯怎么样?就当是……庆祝我们的合作顺利开始。” 玛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轻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林恒夏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探照灯,毫不掩饰地扫过玛莎·布鲁斯的全身,眼底那抹惯有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贪婪与火热。 紧致的腰肢掐出完美的沙漏弧度,裙摆顺着髋部自然垂落,却丝毫掩不住大月退的饱满线条,行走间裙摆微动,隐约露出的小月退肌肤白皙得晃眼。 肩颈的线条流畅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白玉,搭配着简约的钻石项链,更衬得肌肤莹润剔透。 林恒夏的视线从她精致的锁骨缓缓下移,掠过玲珑起伏,在那恰到好处的弧度上稍作停留,又顺着腰线滑向挺翘,每一处曲线都像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眼底的玩味渐渐沉淀,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火热,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他目光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想要将这具曼妙婀娜的躯体完完全全地掌控在手中。 他没有刻意回避,反而微微勾起唇角,眼神直白又大胆,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玛莎·布鲁斯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的目光,可是她非但没有觉得有半分的不妥,反而是内心中生出了几分隐隐的期待… 第273章 清丽绝美的极品美人!坏人~ 玛莎·布鲁斯看向自己身后的女仆开口道:“却把我上个月从拍卖会上拍的那瓶82年的拉菲拿出来。” 说完,她便转身对女仆吩咐道:“安娜,你去酒窖拿一瓶1982年的拉菲,再准备两个酒杯,送到客厅来。” “好的,玛莎小姐。”女仆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别墅内部走去。 玛莎则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林恒夏说道:“林先生,里面请。我带你参观一下这里,顺便给你安排房间。” “多谢。”林恒夏笑着点了点头,跟在玛莎身后走进了别墅。 别墅内部的装修和外部一样,以浅色系为主,简约而不失奢华。 客厅宽敞明亮,地板是浅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 墙壁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油画,都是温暖、明亮的风格;沙发是米白色的真皮沙发,看起来柔软舒适。 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客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木质的清香,让人感到无比放松。 玛莎带着林恒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笑着说道:“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看看房间准备好了没有。” “好。”林恒夏点了点头,目光随意地打量着客厅的环境。 他的眼神看似随意,实则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墙上的油画、沙发的位置、窗户的朝向,甚至是茶几上的装饰品,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作为一名顶尖的心理医生,他习惯了通过环境来分析人的性格和心理。 而从这个客厅的布置来看,玛莎虽然外表清冷孤傲,但内心其实非常细腻、温柔,而且很注重生活品质。 没过多久,女仆便端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走了进来。 她将红酒和酒杯放在茶几上,熟练地打开红酒瓶,给两个酒杯分别倒上了小半杯深红色的酒液,然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玛莎也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茶几上的红酒,笑着说道:“没想到安娜动作这么快。来,林先生,尝尝这酒怎么样。” 她说着,便拿起其中一个酒杯递给林恒夏。 林恒夏接过酒杯,轻轻晃动了一下,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他微微抿了一口,酒液醇厚顺滑,带着淡淡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口感极佳。 “不错,是好酒。”林恒夏由衷地赞叹道。 玛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可是我特意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平时都舍不得喝呢。”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品尝着红酒,一边随意地聊着天。 话题从红酒聊到旅行,从旅行聊到文学,再从文学聊到心理学。 玛莎发现,林恒夏的知识面非常渊博,无论聊什么话题,他都能侃侃而谈,而且见解独到,让她受益匪浅。 而林恒夏也在和玛莎的聊天中,进一步了解了她的性格和想法。 他发现,玛莎虽然身在豪门,却没有丝毫的娇生惯养,反而非常独立、有主见,而且很有野心——她渴望能够在K财团中占据主导地位,成为真正的掌权者。 这一点,和林恒夏的计划不谋而合。 “林先生,你觉得我能成功接手K财团吗?”聊到兴起时,玛莎突然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林恒夏看着她眼中的神色,心中了然。 虽然玛莎看起来自信满满,但面对K财团那样残酷的竞争,她心里其实也没有底。 “当然能。”林恒夏语气肯定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你有能力、有野心,还有足够的智慧,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成功。而且,你还有我这个盟友,不是吗?”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玛莎心中的忐忑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看着林恒夏深邃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信任和依赖又多了几分。 “是啊,我还有你。”玛莎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容。 林恒夏看着她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动。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 玛莎对他的信任已经越来越深,接下来,他只需要按照计划,一步步帮助玛莎清除障碍,让她顺利接手K财团,然后再通过她,逐步渗透到西方各大财团之中。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柔和,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两人聊得越来越投机,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玛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林恒夏的潜意识催眠下,一步步走进了他精心编织的棋局之中。 而林恒夏也在享受着这场博弈的乐趣,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恒夏指尖夹着的威士忌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划出细腻的弧线,他目光落在玛莎被灯光勾勒得愈发柔和的侧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刚才两人从印象派画作聊到量子物理,玛莎原本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态开口,没料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对国际局势了如指掌,就连她随口提起的冷门艺术史知识点都能接上,甚至还能抛出几个独到的见解,让她越聊越心惊,也越聊越着迷。 玛莎·布鲁斯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林恒夏。 她看着林恒夏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睿智与从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足足半分钟,香槟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终于,玛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K财团的代表已经去龙国了,和那些相关方的谈判,一直是我堂哥在主导。” 林恒夏挑眉,没说话,只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玛莎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美眸里闪过几分复杂,“如果他们真的能达成一致,形成稳定的合作关系……你的处境,恐怕会变得很危险。到时候,我们或许会成为敌人。”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里满是惋惜与不舍,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和林恒夏站在对立面,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早已对这个聪明、神秘又带着几分温柔的男人动了心,只是家族的立场和现实的阻碍,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可能。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挣扎,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玛莎雪白细腻的脸颊,触感柔软得像云朵。 “没关系,”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那你呢?如果到时候,你的堂哥要你来暗算我,你会怎么做?” 玛莎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贝齿轻轻咬着薄唇,蓝灰色的美眸认真地凝视着林恒夏,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她想说自己绝对不会那么做,但家族的压力、堂哥的手段,还有现实的种种限制,让她无法给出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 挣扎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迷茫,“我……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明白,我该怎么做……”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林恒夏忍不住笑了笑,收回手,重新端起威士忌杯抿了一口,“你说过,你想执掌K财团。” 玛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执掌K财团,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也是她一直为之努力的目标。 只是K财团内部关系复杂,堂哥一直牢牢掌控着核心权力,还有其他几个旁系的继承人虎视眈眈,她想要上位,难如登天。 “如果K财团到了你的手里,”林恒夏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还会针对我吗?” “当然不会!”玛莎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只要我能执掌K财团,我一定不会让我们成为敌人!只是……”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恐怕以我的能力,未必真的能做到。” 这些年,她虽然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培养自己的势力,但和根基深厚的堂哥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 每次看到堂哥在家族会议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她都忍不住感到挫败。 林恒夏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笃定,“这可不一定。不要妄自菲薄,你要相信你自己。”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认真,“而且,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到。” 他的信任像一束光,瞬间照亮了玛莎迷茫的内心。她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感动,有犹豫,还有一丝隐隐的决绝。 沉默了片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说道:“其实……为了我们两个人不反目成仇,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些具有潜在威胁的敌人,给……” 她没有说完,但眼底闪过的那抹狠厉,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恒夏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忍不住加深了许多。 他就知道,玛莎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这个女孩骨子里的果断和野心,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烈。 当然,这也和他这段时间凭借高超的催眠术,不断对玛莎进行潜意识引导有关系。 现在的玛莎,一整颗心基本上已经完全系在了他的身上,愿意为了他,做出一些原本不敢做的事情。 林恒夏再次伸出手,温柔地挑起玛莎雪白细腻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不得不与自己对视,“玛莎,你说的没错。”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那些挡了你路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玛莎迎上他深邃的眼眸,仿佛被里面的光芒所吸引。 她攥紧了粉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蓝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坚定,“没错,那些可恶的家伙,我们一个都不能够放过!” 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和林恒夏的未来,她不能再软弱下去了。 那些阻碍她上位的人,那些可能让她和林恒夏成为敌人的人,都必须一一清除。 “那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玛莎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帮到你,也帮到我自己?” 她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想要对抗堂哥和那些敌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林恒夏的能力和势力,无疑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林恒夏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温柔地搂住了玛莎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入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微动。 “很简单,”他的气息拂过玛莎的耳畔,带着威士忌的醇香,“你只需要帮我盯紧你的堂哥,把他的行踪、他和龙国那些人的谈判进展,还有他私下里的所有动作,都一一告诉我。剩下的所有麻烦,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他要的,就是让玛莎成为他安插在K财团内部的眼线,这样一来,他就能随时掌握K财团的动向,也能在最合适的时机,帮助玛莎除掉她的竞争对手,让她顺利执掌K财团。 到时候,K财团自然也就成了他的助力。 玛莎被他搂在怀里,娇躯微微一僵。 长这么大,除了家人之外,还没有哪个异性如此亲近过她。 林恒夏身上气息包裹着她,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也变得滚烫。 不过,她并没有推开林恒夏,反而抬起头,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依赖。 只是,一想到要背叛自己的家族,要在家族内部暗中搞小动作,玛莎的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丝犹豫和挣扎。 “可是……”她咬了咬唇,语气有些迟疑,“他毕竟是我的堂哥,而且家族里的人都很信任他。如果我这么做,被发现了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堂哥的手段她是知道的,狠辣无情,一旦发现她背叛,绝对不会放过她。 而家族里的人,也一定会唾弃她的所作所为。 “没什么好可是的!”林恒夏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循循善诱,“你以为,家族继承人之间的争斗是什么样的?是温情脉脉的吗?不,是冷酷的,是残忍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都敲在玛莎的心上。 “你如果不忍心这么做,那么你很容易落入被动。”林恒夏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玛莎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加压力,“到时候,恐怕就是别人来这么对你了。你的堂哥,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旁系继承人,他们一旦抓住你的把柄,或者觉得你碍了他们的事,只会比你更狠。” 玛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林恒夏说的没错,她从小在家族里长大,看多了为了权力和利益不择手段的争斗。 那些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亲戚,暗地里不知道捅了对方多少刀子。 她如果心慈手软,最终只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不仅自己的梦想无法实现,甚至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 她的脑海里闪过堂哥平日里对她的打压和轻视,闪过那些旁系继承人看她时不屑的眼神,闪过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和不甘。 贝齿紧紧咬着薄唇,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内心深处的善良和野心在激烈地交战。 过了许久,玛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咬了咬牙,眼中的犹豫和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没错!”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为了我们,为了我的梦想,我或许真的要走出这一步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认了。 林恒夏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十分满意。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玛莎的鼻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才是我认识的玛莎。”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俯身低头,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玛莎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几分,显然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仅仅是一瞬间的愣神之后,她便闭上了眼睛,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下意识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了。 wen意渐浓时,玛莎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了神经。 她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 那双原本紧紧闭着的蓝灰色美眸骤然睁开,里面翻涌着挣扎、愧疚与无措,像是被卷入了湍急的漩涡。 纤细的手臂还勾在林恒夏的脖子上,指尖却已经失去了力气,微微颤抖着。 几秒钟的僵持后,玛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用力一推,将林恒夏从自己身上推开。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带着一丝狼狈。 她抬起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原本含情脉脉的眼底此刻只剩下凝重与挣扎,“我有未婚夫的。” 这五个字,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客厅里暧昧缠绵的氛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落地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却再也照不进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 酒杯还放在手边的茶几上,里面的酒液早已没了晃动的弧度,只剩下冰冷的沉淀。 林恒夏没有丝毫的意外,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着玛莎,将她眼底的每一丝挣扎、每一分犹豫都尽收眼底。 嘴角边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再度加深了几分,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带着笃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他缓缓迈开脚步,一步步朝着玛莎走去。 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敲在玛莎的心弦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走到玛莎面前,林恒夏停下脚步。 他微微俯身,伸出手,指腹依旧温柔地挑起她雪白细腻的下巴,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玛莎的身体忍不住轻轻一颤。 “有关系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吟,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却又暗藏着不容抗拒的锋芒,“你的那个未婚夫,叫艾伦·怀特,对吧?” 玛莎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艾伦是她的未婚夫这件事,虽然在家族内部不算秘密,但也绝不是外人能够轻易知晓的,更何况是艾伦的详细情况。 她不明白,林恒夏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林恒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艾伦·怀特,出身于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空有一个光鲜的头衔,手里却没有任何实权。这些年,他之所以能在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全靠你们布鲁斯家族的扶持,说到底,不过是你堂哥用来牵制你的工具罢了。” 玛莎的秀眉紧紧蹙起,眼底闪动着复杂之色。 她不得不承认,林恒夏说的有些道理。 艾伦确实一直依赖着布鲁斯家族,而他和自己的婚约,也是堂哥一手促成的。 当初堂哥提出这件事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那时候她还没有明确的野心,也不想和堂哥撕破脸,便默认了下来。 “他不是你说的那样。”玛莎的声音有些微弱,带着一丝无力的辩解,“他只是劝我,劝我不要去争那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他说,K财团的继承权从来都不属于我,我强行去争,不过是自取其辱,也是自寻烦恼。” 这些话,艾伦确实不止一次地对她说过。 每次她流露出想要在家族中崭露头角的想法时,艾伦都会这样劝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看似温和的劝阻,实则却像是在潜移默化地告诉她,她根本没有能力去争夺那些东西。 以前,她只当艾伦是为了她好,是不想让她陷入家族争斗的漩涡。 可现在经林恒夏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那些话里似乎真的藏着别的意味。 林恒夏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傻丫头,你还看不透吗?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怕你真的掌握了K财团的权力,到时候他就再也无法借助布鲁斯家族的势力,继续过他那种寄生虫一样的生活了。” 他伸出手臂,温柔地将玛莎搂在了怀里…… 第274章 曼妙高挑的绝色美人!林医生~拜托你~ “而且。”林恒夏的气息拂过玛莎的耳畔,带着温热的触感,“他从来都不希望你掌握K财团,不是吗?因为一旦你上位,他就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对你指手画脚,甚至借助你的身份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玛莎靠在林恒夏的怀里,感受着他宽阔的胸膛带来的安全感,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林恒夏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她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 她想起了艾伦每次看着她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想起了他在社交场合中,总是有意无意地强调自己是布鲁斯家族的准女婿;想起了他在她提到想要参与家族事务时,那明显带着敷衍和劝阻的态度。 以前被她忽略的那些细节,此刻一一浮现在脑海中,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索,让她不寒而栗。 “真…真的是这个样子吗?”玛莎抬起头,一双美目中浮着些许异色,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她紧紧地盯着林恒夏的眼睛,像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又像是早已在心底默认了这个事实。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心中暗笑。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步步打破玛莎对艾伦的幻想,让她彻底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这样才能让她更加依赖自己,更加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 他伸出手,再次挑起玛莎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深邃而真诚,里面像是盛满了星光,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沦。 “玛莎,你看着我。”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只有我,才真正懂你内心的不甘,懂你对权力的渴望,懂你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艾伦他不懂,你的堂哥不懂,甚至你的家族里,也没有一个人懂你。他们只把你当成一个可以用来联姻、用来牵制的工具,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你想要什么。” 林恒夏的话,一字一句都敲在了玛莎的心坎上。 这些年,她在家族里小心翼翼地生存,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可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的忽视和打压。 所有人都觉得她一个女人,不应该觊觎K财团的权力,只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嫁了,安稳度日。 只有林恒夏,看穿了她伪装下的野心,理解了她内心的挣扎,还愿意相信她、支持她。 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感动涌上心头,玛莎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看着林恒夏真诚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里的温度,原本还残留着的一丝犹豫和挣扎,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对!只有你才最爱我,最懂我!” 玛莎再也没有了任何顾虑,也再也不去想什么未婚夫,什么家族束缚。 她只想抓住眼前这个真正懂她、爱她的男人,只想沉浸在这份被理解、被珍视的感觉里。 她主动踮起脚尖,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再次吻上了林恒夏的唇。 这一次,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退缩,只有满满的热情和渴望。 她的洁白无瑕的玉臂紧紧地搂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蓝灰色的眼眸之中闪动着一丝丝的迷离,里面只剩下林恒夏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不安分地扭了扭,贴合着林恒夏的身体,传递着最直接的爱意与依赖。 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玛莎已经彻底沦陷了,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再也不可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玛莎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霓虹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为这场沉沦的爱恋,镀上了一层迷离而危险的色彩。 玛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夫,忘记了家族的规矩,忘记了所有的束缚。 在林恒夏的怀抱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安全感,她愿意为了这份感觉,付出一切代价。 而林恒夏,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热情,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只要玛莎彻底倒向自己,那么K财团的内部情况,还有她堂哥的一举一动,都将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至于那个叫艾伦的未婚夫,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随时都可以被他轻易除掉。 龙国。 京城。 老四合院。 青灰色的瓦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院角的石榴树伸展着繁茂的枝叶,将斑驳的光影投在青砖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老木头特有的温润气息,透着一股子与世隔绝的静谧。 可这份静谧,此刻却被一股压抑的怒火彻底打破。 孙飞白站在正屋的红木八仙桌前,身姿笔挺,却难掩脸上的恭敬与小心翼翼。 老者坐在八仙桌后的太师椅上,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熨烫得平整无皱,虽已满头华发,却梳得整整齐齐,额前的皱纹深刻如沟壑,那是岁月沉淀下的威严。 他便是孙飞白的爷爷,孙长顺。曾经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如今虽已退隐多年,可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依旧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此刻,孙长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浑浊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死死地盯着孙飞白,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孙飞白感受到爷爷身上的低气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爷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老人家生气了?您告诉我,孙子一定帮您出头,绝对不放过他!”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爷爷的神色。 从小到大,爷爷很少对他发这么大的火,除非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他心里暗自琢磨,难道是自己最近哪个项目做得不好,让爷爷不满意了? 孙长顺闻言,眼睛冷冷地扫了一眼孙飞白,那眼神锐利如刀,看得孙飞白心里直发毛。 “你说还能有谁?”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 他顿了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以前还只是单纯的惹事,打架斗殴、闯点小祸,我还能替你兜着。现在倒是能耐了啊!都敢拿国家的利益做筹码了!你知不知道,上面要是真的追究起来这件事情,你有几个脑袋能赔?” 最后一句话,孙长顺几乎是吼出来的。 话音落下,他气得身体不断地颤抖,放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孙飞白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蔓延开来。 他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地辩解,“爷爷,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我没有出卖国家的利益啊!您是不是听了什么谣言,误会我了?” 他最近确实在忙一个大项目,也接触了一些境外的财团,但自始至终,他都坚守着底线,绝对没有做出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 他实在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孙长顺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失望,“误会?” 他眼神一沉,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在和K财团谈什么?” 听到“K财团”这三个字,孙飞白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心里的那股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爷爷竟然知道这件事情。 这件事他一直做得比较低调,除了身边几个核心的助手,很少有人知道详情。 “爷爷,您的意思是…我现在和K财团的代表查尔斯谈的这件事情,有问题?”孙飞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和查尔斯接触了几天聊了几次。 对方提出的合作条件确实非常诱人,而且K财团的工业产品在国际上都是出了名的先进,如果能成功引进龙国,对他个人的事业,甚至对国内相关行业的发展,都应该是一件好事才对。 孙长顺又是一声冷笑,那笑声里的失望更浓了,“还算不算愚蠢得不可救药!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说的就是你这种混小子。” 孙飞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委屈。他不服气地说道:“可是爷爷,我们无非就是和K财团聊一聊,将他们的工业产品引进龙国。他们的工业产品的确是比我们国内的要先进不少,质量也更有保障,这其实对于老百姓来讲也算是一件好事啊!我这么做,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怎么就成了被人卖了呢?”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在做一件好事,为什么会被爷爷如此指责。 在他看来,引进先进的技术和产品,不仅能让国内的消费者受益,还能倒逼国内的民族企业进步,这明明是双赢的事情。 孙长顺听到孙飞白这么说,气得拿起手边的拐杖,就轻轻的敲了一下孙飞白的头。 终究是自己的亲孙子,孙长顺还是舍不得下重手,那力道更像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惩戒。 “你个蠢货!你知道什么!”孙长顺的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龙国的市场这么大,潜力这么足,简直就是一片蓝海,那些国外的资本削尖了脑袋想要闯进来,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去和他们谈合作?” 他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目前的这种情况,要谈也得是国家层面出面谈!你一个民营企业,贸然和这种国际巨头谈这种涉及行业格局的合作,你知道这里面的风险有多大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孙飞白摸了摸被敲的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无语的表情。他觉得爷爷有些过于谨慎了,甚至有些小题大做。 “爷爷,可是人家的产品就是比我们的好啊!我将他们引进来,也算是引入市场竞争,算是变相的鞭策我们的民族企业。有竞争才有进步,这道理您不是也经常跟我说吗?” 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爷爷会对这件事情如此抵触。 在他看来,市场经济就是要优胜劣汰,只有引入先进的技术和产品,才能让国内的企业感受到压力,从而不断创新,不断进步。 孙长顺冷冷地扫了一眼孙飞白,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子,虽然脑子还算灵光,在商场上也做出了一些成绩,但终究还是太年轻,太理想化,根本不懂得资本的险恶,也不明白国家利益的复杂性。 “你现在觉得你引进他们是为了老百姓好,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长远的后果?”孙长顺的语气沉重了许多,“那些资本是什么样的货色,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吃人不吐骨头!” 他伸出手指,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先是会以低于成本的价格抢占市场,用低价策略搞死我们一大批的民族企业。等国内的竞争对手都死得差不多了,市场被他们垄断了,他们就掌握了定价的权利。到那个时候,他们想定多少价就定多少价,我们就被人卡脖子了!” 孙长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胸口也再次剧烈起伏起来,“到时候,不仅老百姓要花更多的钱买东西,我们国内的相关产业也会彻底垮掉,无数人会失业,整个行业都会被他们掌控!你以为你是在做善事,实际上你是在给国家挖坑,在害我们自己人!” 他看着孙飞白,眼神里充满了痛心,“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子,整天就知道盯着眼前的那点利益,根本看不到长远的危害!这件事情,立刻收手,千万不要再跟进下去了!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也不是你能扛得住的事!上面的那些人已经有人在盯着你了,你自己不要自寻死路!” 孙长顺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孙飞白的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之前的委屈和不服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恐惧。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甚至已经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商业合作,却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风险。 “爷爷,这…这事情真有这么严重?”孙飞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他知道,爷爷从来不会骗他,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吓唬他。既然爷爷这么说,那就说明情况已经到了非常危急的地步。 孙长顺看着他终于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严肃,“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空话?” 他顿了顿,缓和了一下语气,“我已经给你找了个老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好好跟着你老师学习,让他给你认真的分析这件事情的利弊,也让你长长记性。” 他眼神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做事之前,多动脑想一想,不要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还有,离那个周伯承远一点!” 提到周伯承,孙长顺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那个家伙,心思深沉,野心勃勃,不是什么善类。你以为他是真心帮你?他不过是想利用你,借你的手达成他自己的目的!小心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孙飞白听到爷爷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经过爷爷刚才的一番训斥,孙飞白也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太单纯了,看人看事都只看表面,根本没有想到背后隐藏的风险和阴谋。 他低下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哦!我知道了,爷爷。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 他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之后就立刻停止和K财团的合作,并且会好好跟爷爷介绍的那位老师学习,以后做事也会更加谨慎,再也不会这么鲁莽了。 孙长顺看着他终于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飞白,爷爷不是故意要骂你。你是孙家的希望,爷爷不希望你走上歪路,更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糊涂,毁了自己的前程,甚至给国家带来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商场如战场,尤其是和这些国际资本打交道,更是步步惊心。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条件,背后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国家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只有国家强大了,我们这些民营企业才能有更好的发展空间,你个人的事业才能走得更远。” 孙飞白重重地点了点头,“爷爷,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会以国家利益为重,做事之前多请示,多思考,再也不会擅自做主了。” 孙长顺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会让你老师联系你,你好好跟着他学,多学点东西,对你没坏处。” “好的,爷爷。那我先回去了,您保重身体。”孙飞白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正屋。 看着孙飞白离去的背影,孙长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太年轻,缺乏历练,容易被人利用。 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石榴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可孙长顺的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他知道,K财团的野心绝不止于此,这次的事情,恐怕只是一个开始。 而周伯承那个家伙,背后肯定还有更深的图谋。 他必须尽快让孙飞白成长起来,让他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否则,不仅孙飞白会陷入危险,整个孙家都可能被牵连进去。 当然那些暗地里算计自己孙家的老东西,他孙长顺也不是好惹的。 想到这里,孙长顺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他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老陈,麻烦你明天抽空,好好带一带我那个孙子。他太年轻,需要有人好好点拨点拨他,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家国大义,什么是资本的险恶……”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长顺,你放心吧。飞白这孩子本质不坏,只是缺乏历练。我会好好教他的,让他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挂了电话,孙长顺再次看向窗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就像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翌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一片柔和的暖光,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铃兰香薰气息,将奢华的客厅衬得愈发静谧。 玛莎·布鲁斯身着剪裁得体的香槟色西装套裙,挽着林恒夏的手臂,脚步轻缓地推开了客厅的门。 “林,这位就是丽莎。”她的声音温柔,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身影上,带着几分熟稔的关切。 林恒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瞬间便被窗边的女子吸引了注意力。 丽莎就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清冷得像月下的寒梅。 她穿着一件简约却极具设计感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是轻柔的雪纺材质,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纤腰翘豚的曼妙曲线,性感热辣却又不失纯净。 裙摆长度恰到好处,露出一截雪白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触感仿佛都能透过空气传递过来。 她的面庞绝美得令人心惊,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平添了几分病弱的脆弱感。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鼻梁高挺,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却带着几分干裂的痕迹,更显楚楚可怜。 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她也散发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偶尔咳嗽一声,她会抬手轻轻捂住唇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副病怏怏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惜。 林恒夏眸色微动,不得不承认,丽莎的确是个极具辨识度的美人,那种清冷与病弱交织的独特气质,格外引人注目…… 第275章 我见犹怜的极品美女!求求你帮我保守秘密…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几乎是下意识的。 倒不是刻意冒犯,而是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过惹眼——即便穿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也难掩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腰间那恰到好处的弧度,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边缘,组合在一起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承认自己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便收敛了心绪,目光落在她紧蹙的秀眉上,心中泛起一丝玩味。 丽莎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这道审视的目光。那目光不算灼热,却带着一种穿透力,仿佛能透过她刻意伪装的平静,看到她内心深处的隐秘。 她秀眉微微一蹙,原本就清冷的神色又沉了几分,那双美眸中浮起些许异色,像是被打扰了清梦的猫,带着警惕和不悦。 “玛莎,他是什么人?”丽莎的声音清冷动听,像是山涧的泉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没有转头看林恒夏,依旧维持着斜靠在沙发上的姿势,只是侧过脸,看向正笑着朝她走来的玛莎·布鲁斯。 玛莎脸上带着一抹极具感染力的迷人微笑,走到丽莎面前,自然地坐在她身边的单人沙发上,语气轻快地说:“他是我的朋友,林恒夏。别看他年纪轻轻,本事可不小,或许能帮你解决一直困扰你的那些事儿呢。” “困扰?”丽莎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才缓缓转过头,一双美目冷冷地扫了林恒夏一眼。 那目光带着审视和不耐,像是在打量什么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我没有任何问题,更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尤其是眼前这个可恶的混蛋。”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格外重,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怒色,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指甲微微泛白,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玛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丽莎见到林恒夏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她一双美目中闪过些许不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丽莎,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恒夏他真的是个很靠谱的人,我怎么会随便带不靠谱的人来见你呢?” “靠谱?”丽莎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玛莎,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如果你一定要把他留下来,那么我们之间的友谊,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让玛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林恒夏站在原地,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仿佛丽莎的怒火和决绝都与他无关。 他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一幕,心中愈发确定,这个女人身上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缓缓迈开脚步,走到丽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近距离看,丽莎的皮肤更是好得惊人,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毛孔,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 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和抗拒。 “你心里面藏着秘密。”林恒夏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这个秘密,或许你无法对你最好的朋友玛莎说起,甚至连你自己都在刻意逃避。但对于我来讲,我绝对会是你最好的听众——而且,我或许还能帮你解决掉这个秘密带来的麻烦。” 丽莎闻言,美目中闪过一抹深深的不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嗤笑一声,语气冰冷,“抱歉!我不需要什么听众,更不需要你这个陌生人来多管闲事。” 林恒夏笑着摇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玩味,“那你介意我把这个秘密告诉给你最好的朋友玛莎吗?我想,她应该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抑郁厌世’,为什么总是刻意疏远她,又为什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一个人偷偷流泪?” 最后几句话,他说得格外轻柔,却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插进了丽莎的心脏。 玛莎坐在一旁,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一双美目之中透着浓浓的不解之色,脸上满是不明所以的样子。 她看看怒气冲冲的丽莎,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林恒夏,试探着开口,“丽莎,恒夏他……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丽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原本就冰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恒夏,一双美目怒目而视,冷冷地扫过他的脸,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无聊的家伙!”她咬着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慌乱,“我倒是好奇,你到底看到了些什么,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玛莎,美眸之中浮起些许动容之色,语气也缓和了几分,“玛莎,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这个混蛋单独聊聊。” 玛莎愣住了,美眸中透着几分好奇和难以置信。 她认识丽莎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她对谁这么态度恶劣,更没见过她主动要求和一个“混蛋”单独聊天。 难道林恒夏说的是真的,丽莎真的藏着什么秘密? 她下意识地朝着林恒夏看了一眼,似乎在寻求答案。 林恒夏只是笑着点点头,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玛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对着丽莎说了一句“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便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随着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林恒夏和丽莎两个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丽莎身体坐直了一些,双手交叉放在凶前,姿态带着明显的防御性。 她看着林恒夏,美眸之中情绪复杂,有愤怒,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恒夏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玛莎刚才坐过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丽莎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装出一副抑郁症厌世的样子?”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 丽莎美眸之中浮起几分异色,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你就是玛莎口中所说的那个龙国人?”丽莎开口问道,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清冷,但少了几分刚才的怒气。 林恒夏笑着点点头,目光略带玩味地扫过她包裹在白色连衣裙下的玲珑娇躯,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紧抿的嘴唇,最后落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上。 “没错!就是我。”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现在,是不是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丽莎依旧没有回答,反而继续追问道:“我也学过心理学,而且造诣不算低。我的伪装应该天衣无缝才对——从情绪低落、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到失眠多梦、食欲不振,甚至是偶尔的自残倾向,每一个细节都符合抑郁症的典型症状。这些年,玛莎为了我,请了无数的心理学专家来分析我的情况,结果他们全都一无所获,都认为我是重度抑郁症患者,只是对药物和心理疏导都不敏感而已。”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伪装技巧,又像是在表达一种无人理解的孤独,“可是你,一个陌生人,仅仅是看了我几眼,聊了几句话,就断定我是在伪装。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林恒夏闻言轻笑出声,他微微挑眉,略显玩味地扫过丽莎紧绷的脸颊,“太刻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丽莎秀眉拧成川字,语气带着一丝不解和警惕。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被轻易看穿?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林恒夏笑着摊摊手,而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所有的症状,简直和心理学课本上描述的重度抑郁症一模一样,分毫不差。这么刻意的举动,我难道不应该怀疑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真正的抑郁症患者,他们的痛苦是发自内心的,是无法控制的,他们的症状也是杂乱无章的,不会像你这样,每一个表现都精准地踩在‘抑郁症’的知识点上。就像一个演员,演技再好,也终究是在扮演角色,无法真正成为角色本身。” “更何况…”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你的眼睛里,并不像是真正的抑郁病人那样泛着死光,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相反,你的眼睛当中带着对生的渴望,带着隐藏极深的警惕和求生欲。你渴望活下去,只是被某些事情困住了,不得不伪装自己,我说的没错吧?” 丽莎闻言,美眸中浮起浓浓的异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慌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伪装无懈可击,毕竟连那些顶尖的心理学专家都被她骗过了。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仅仅通过几个细节,就精准地戳穿了她的伪装,甚至看透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太可怕了。 林恒夏看着她震惊的神色,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你应该遇到了让你极度恐惧的事情。这件事情让你感到无助,感到绝望,所以你才会选择用抑郁症来伪装自己,试图逃避现实。” 他的目光扫过丽莎紧紧攥着沙发扶手的手,补充道:“而且,你对于玛莎的依赖过于严重了。刚才玛莎试图为我辩解的时候,你的情绪明显变得更加激动,甚至用友谊来威胁她。这说明你很紧张玛莎对你的态度,害怕她会不相信你,害怕她会离开你。因为在你现在的世界里,玛莎是你唯一的依靠,对吗?” 丽莎的身体猛地一震,美眸之中的异色愈发浓烈,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她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松开。 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像一个魔鬼,他好像了解自己的一切,知道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依赖。 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秘密,在他面前仿佛变成了透明的,一览无余。 “你真是个可怕的家伙!”丽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 林恒夏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道:“谢谢夸奖。” 丽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语地扫过他,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既然能看穿她的伪装,就一定有办法知道更多的事情。 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和恐惧,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看着林恒夏,语气平静地问道:“说吧,保守住这个秘密,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在她看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男人这么精准地戳穿她的伪装,又说出了她的秘密,不可能只是单纯地想帮她。他一定有所图。 林恒夏的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带着几分邪恶,缓缓扫过丽莎包裹在白色连衣裙下的丰满婀娜的玲珑娇躯。 从她圆润的肩头,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她裙摆下那双修长美月退。 他的目光不算猥琐,却带着一种邪恶。 丽莎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体,脸颊微微泛红,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她刚想开口怒斥,却听到林恒夏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代价嘛……我还没想好。不过,我想,我们可以慢慢商量。毕竟,你现在最缺的,是一个能帮你解决麻烦的人,而我,恰好就是那个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丽莎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帮她,但她也清楚,和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打交道,无疑是与虎谋皮。 林恒夏看着丽莎紧绷的侧脸,脸上的笑容渐渐加深,眼底的玩味之色也愈发明显。 他缓缓站起身,朝着丽莎这边走近几步,脚步放得很轻,却依旧让丽莎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几分。 “你好像对我很抗拒的样子。”林恒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其实完全没必要如此,说真的,我对你还是蛮感兴趣的。” “说说看,需要我怎么帮你?”林恒夏停下脚步,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诱惑,“别忙着拒绝,或许我真的能帮到你,也说不定。毕竟,你现在的处境,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丽莎闻言,美眸中浮起些许复杂的异色,她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片刻后,她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帮我?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还是说,你只是想趁人之危,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戒备,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早就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在她看来,林恒夏这么步步紧逼,肯定没什么好心。 林恒夏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知道你准备了录音设备,就藏在你的被子下面,对吧?” 丽莎的身体猛地一僵,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只要我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你就准备按下录音键,然后拿着证据去玛莎那里告状,让她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对不对?”林恒夏笑着继续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 丽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藏得这么隐蔽的录音笔,竟然被他发现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丽莎强装镇定,语气冰冷地反驳道,“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什么录音设备,我不知道。”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林恒夏的眼睛。 林恒夏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你的右手,刚刚动了一下,没错吧?”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右手位置,“其实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对于我来讲,真的都无所谓。”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笃定,“就算是你拿着录音去找玛莎告状,她也不会相信你。你信不信?” 丽莎闻言,猛地抬起头,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 她和玛莎认识这么多年,感情一直很好,玛莎一直把她当亲人一样照顾,怎么会不相信她? “是吗?”丽莎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挑衅,“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玛莎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当然会相信我,而不是你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 林恒夏看着她不服气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他略显玩味地扫过她紧绷的脸颊,语气轻松地说道:“不相信的话,要不然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丽莎下意识地问道,问出口之后才觉得有些后悔。 她不想被林恒夏牵着鼻子走,可偏偏这个男人的话里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无法拒绝。 “就赌玛莎会不会相信你说的话。”林恒夏笑着说道,“如果她相信你,那我就立刻转身离开,再也不打扰你的生活,你想怎么伪装都可以。但如果她不相信你,那你就得乖乖…” 丽莎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陷入了挣扎。 她知道玛莎对她的信任,但她也清楚,玛莎和林恒夏的关系似乎也不一般,否则也不会把他带到自己面前,还极力推荐他能帮自己解决问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林恒夏。 男人脸上挂着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那种吃定自己的表情让她有些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纠结了片刻之后,丽莎终究还是放弃了继续和林恒夏对抗下去的想法。 她知道,以林恒夏的洞察力,自己再伪装下去也没有意义,而且她现在确实需要帮助,否则也不会一直用抑郁症来伪装自己,逃避现实。 她轻轻咬着自己的薄唇,唇瓣被牙齿咬得微微泛红,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沉默了几秒后,她抬起头,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不必把玛莎给牵扯到这场风波当中!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到她终于松口,林恒夏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到了丽莎的面前。 丽莎坐在沙发上,林恒夏站在她身前,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微微俯身,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住了丽莎雪白细腻的下巴。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丽莎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却被林恒夏轻轻按住了。 他的手指不算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 近距离看着林恒夏的脸,丽莎才发现,这个男人的五官其实很精致。 长长的睫毛,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组合在一起,竟然有种让人失神的魅力。 尤其是他的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湖水,让人看不透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丽莎 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有些动心了。 “我不想怎么样。”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又缓缓移到她的眼睛里,“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是谁让你这么恐惧,以至于要用抑郁症来伪装自己,逃避现实?” 他的语气很轻柔,却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让丽莎的心理防线瞬间松动了几分。 这些年,她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那种孤独和恐惧,只有她自己知道。 丽莎身体下意识的朝着林恒夏这边微微前倾。 林恒夏顺势搂住了丽莎的肩膀,他的嘴角边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很好! 这个美人儿进入了自己的节奏… 第276章 身材火辣的极品西方美女!内心之中的想法…筹码…宝宝… 丽莎如今根本没有注意到林恒夏的小动作,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美眸之中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她想忍住,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情绪,委屈和恐惧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我……”丽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强忍泪水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内心其实很脆弱,只是用坚硬的外壳伪装了自己。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轻轻松开了挑着她下巴的手指,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没关系,不想说的话,可以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他直起身,在丽莎身边坐下。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信任我,这很正常。”林恒夏看着窗外的霓虹,语气平静地说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帮你解决麻烦。毕竟,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每天活在恐惧和伪装之中,也挺让人不忍心的。” 丽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林恒夏说的是实话,自己确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迟早会被那个秘密压垮。 可是,那个秘密太过可怕,她真的能轻易说出来吗? 说出来之后,林恒夏真的能帮她解决吗? 还是说,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 无数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盘旋,让她再次陷入了纠结之中。 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林恒夏没有再催促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 他知道,丽莎需要时间来放下戒备,也需要时间来鼓起勇气说出那个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而他,有的是耐心。 丽莎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美眸中带着一丝坚定,看向林恒夏,“你真的能帮我?” “当然。”林恒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笃定,“只要你肯告诉我真相,我就一定能帮你解决麻烦。” 林恒夏指尖残留着刚才触碰丽莎下巴时的细腻触感,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底最后一丝戒备轰然崩塌,像是冰雪消融在春日暖阳里。 丽莎深吸一口气,白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的丰满曲线愈发明显。 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做了一场赌上所有的决定,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恒夏,缓缓开口,“其实,我之所以装抑郁症装了这么久,是因为我被人给盯上了——K财团的那些继承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回忆起了不愿触碰的过往,美眸中闪过一抹阴霾。 “说起来挺讽刺的,原本在K财团的继承人顺位里,我比玛莎还要靠前。我奶奶最疼我,小时候不管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准是我。”说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只是可惜,我爸妈在我十八岁那年‘意外’去世了。现在想来,那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暗杀。” “没有了父母做靠山,我在家族里就成了无根的浮萍。那些原本就盯着继承人位置的叔伯、堂兄堂姐,一个个都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明里暗里的算计就没断过。”丽莎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我没办法,只能装作抑郁厌世的样子,主动退出继承人的竞争。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觉得我没有威胁,才会暂时放过我。” 林恒夏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观察着她的微表情——瞳孔微微收缩,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双手握拳时指节泛白,这些细微的动作都在诉说着她的真实情绪。 他可以肯定,这个女孩说的全都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 “其实说实话,就连玛莎,也未必真想要治好我。”丽莎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她或许还没放弃试探我,毕竟奶奶现在依旧很关心我,时不时就会问起我的情况。在她眼里,我可能还是个潜在的威胁吧。” 林恒夏的眼神沉了沉,心中不由得感慨:豪门的水,果然比自己想象中要深得多。谁能想到,平日里对着丽莎嘘寒问暖、演出一副深情姐妹戏码的玛莎,居然也藏着这么多心思与试探。 表面上是关心,暗地里指不定在盘算着什么,这种虚伪的亲情和友情,还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丽莎抬起头,苦涩地看着林恒夏,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问:“你之前是不是觉得玛莎很关心我,对我特别好?” 林恒夏笑了笑,坦诚道:“这倒不至于。之前玛莎提到你的时候,神情就挺复杂的,有担忧,有纠结,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防备。所以我一开始就对你俩的关系存了几分怀疑,没真觉得你们是那种可以毫无保留的闺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觉得玛莎都不可相信,那又为什么会对我坦白这一切?我们认识还不到两个小时,你就敢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 丽莎闻言,再次苦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大名鼎鼎的林先生,你觉得我会不清楚你的底细吗?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龙国来的神秘大佬,手段高明,实力深不可测,没几个人能让你吃亏。” 她看着林恒夏,语气笃定,“我反正不相信,像你这样的人物会被玛莎控制。可玛莎又对你那么信任,什么都听你的,甚至把你带到我面前,说你能帮我解决麻烦。那么现在结果看起来就只有一个:不是玛莎控制了你,而是你控制了玛莎。” “刚刚和你交谈的时候,你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还知道我藏了录音设备,这份洞察力和掌控力,更让我相信了这一点。”丽莎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所以我才会选择对你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告——相比于那些口蜜腹剑的家族成员,和你这样明人不说暗话的强者合作,至少要踏实得多。” 林恒夏闻言,不由得笑着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果然,能出生在豪门,还能活到现在的,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丽莎脸上带着一抹苦涩的笑,身体微微前倾,柔软的婀娜娇躯直接靠在了林恒夏的怀里。 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港湾,“是啊,在我们这种家庭里,心是单纯的人,根本活不长久。”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异常清醒,“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竞争,就要被分走一大笔钞票。钞票对于我们来讲,或许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但是这一串冰冷的数字,却可以买通这世界上的一切特权。” “你可能不知道,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讲,钞票或许真的只是个数字,但特权的大小,却是可以用这串数字来衡量的。”丽莎抬起头,美眸看着林恒夏,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有了足够的钱,你可以让黑的变成白的,可以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甚至可以左右别人的生死。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拼尽全力争夺继承人位置的原因——不是为了钱本身,而是为了钱背后的那份掌控力。” 林恒夏认同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真诚,“看来你比我想象当中的要更加通透,很多人活了一辈子都想不明白的道理,你早就看透了。” “谢谢夸奖。”丽莎笑了笑,笑容里终于多了一丝轻松,少了几分之前的戒备和冰冷。 两人依偎着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气氛难得变得平和。 林恒夏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不解地问道:“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要录音?单纯是想赶我走,还是有别的目的?” “只是想试一试你的本事。”丽莎直言不讳,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我想看看你有没有看穿一切的能力,能不能发现我藏的录音设备,能不能猜到我的心思。只有确定你是一个我可以真正交付后背的人,我才敢把这些秘密告诉你。”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所以,我这算是通过你的考核了?说吧,你想利用我做什么?别绕圈子了。” 丽莎微微摇头,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认真,“并不是利用,我们两个人是合作关系。我需要你的帮助,而你,也能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合作?”林恒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不觉得我能和你合作。其实你的目标我大致能够猜得出来,无非就是想重新夺回K财团的继承权,为你父母报仇。相比于扶持你来讲,扶持玛莎要更容易得多——她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丽莎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有不甘,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分析,“可是玛莎的情况,比你想象中要复杂得多。你或许催眠了她,让她可以对你言听计从,但是你别忘了,玛莎的父母控制欲极强,在家族里也有不少支持者。”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即便是玛莎成为了真正的继承人,她也很难摆脱她父母的掌控,说不定最后只是为别人做嫁衣,你之前的所有付出都白费了。而我不一样,我没有任何牵绊,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在家族里也没有什么根基,一旦我成为继承人,我可以完全听你的,我们可以一起掌控K财团,你能得到的利益,只会比扶持玛莎多得多。” 林恒夏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有什么难的?干掉那些阻碍的人不就好了?不管是玛莎的父母,还是家族里其他的反对者,只要他们碍事,除掉就是了。” 丽莎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她看着林恒夏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 这个男人,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狠辣,杀人灭口这种事情,在他嘴里居然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她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心中清楚,林恒夏说的是实话。以他的实力,想要除掉几个家族里的反对者,确实不算什么难事。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丽莎不由得开始审视自己:论背景,她不如玛莎,至少玛莎还有父母做靠山;论掌控力,她现在只是个“抑郁症患者”,在家族里没有任何话语权;哪怕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和身材,在林恒夏面前或许有几分吸引力,但也绝对不至于让他全心全意地支持自己成为K财团的继承人。 想到这里,丽莎的心中升起了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她面色复杂地看着林恒夏,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难道自己真的就只能这样,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永远无法为父母报仇吗?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闪过——龙国人好像都对自己的孩子很看重,尤其是像林恒夏这样的强者,大概率也希望有一个继承自己血脉的后代,继承财团。 如果自己有了他的宝宝,是不是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会不会因为孩子,而选择支持自己?毕竟,孩子是他的骨肉,让自己的孩子成为K财团的继承人,总比让玛莎那个被人操控的傀儡要好得多吧? 丽莎很可悲地发现,现在自己所有的出路,好像就只有这一条了。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林恒夏对孩子的重视,赌的是自己的未来,赌的是父母的血海深仇。 可是除了这个办法,她再也想不出其他可以让林恒夏全力支持自己的理由了。 想到这里,丽莎的眼眸之中浮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 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柔软婀娜娇躯继续朝着林恒夏的怀里靠了靠。 她的手臂轻轻环住林恒夏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林先生…”丽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我知道,现在的我,或许没有足够的筹码让你选择我。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支持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林恒夏感受着怀里柔软温热的躯体,听着丽莎带着一丝忐忑的话语,低笑了一声。 “刚刚这个话题我们好像已经讨论过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提醒她,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近距离的交锋。 说着,林恒夏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丽莎雪白细腻的下巴。 指尖的微凉触感让丽莎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稳稳按住。 他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视,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精致的脸庞,带着一丝探究和戏谑,“你刚刚好像是在算计我?” 他的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所有的小心思。 丽莎心中一紧,随即苦笑了一声,轻轻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坦诚,“是啊,我想算计你。可我忽然发现,我自己好像没什么筹码。” 她说得是实话。 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种可能,却发现自己在林恒夏这样的强者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筹码。 家族势力? 她早已是无根的浮萍。 财富地位? 她现在只是个靠着伪装存活的“抑郁症患者”。 就连那唯一的希望,也只是赌林恒夏对孩子的关注和喜爱。 所以说这话的时候,丽莎的表情十分坦然,没有丝毫掩饰。 她的美眸清澈见底,里面映着林恒夏的身影,带着一丝脆弱,一丝无助,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恒夏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坦诚,感受到她语气里的无奈,这些微表情都在诉说着她话语的真实性。 在看到丽莎神色当中的那一抹坦然后,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选择了相信她。 他缓缓松开挑着她下巴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脸颊,语气缓和了许多,“其实你也可以尝试提一下别的条件。比如,找出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帮你报仇,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提议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丽莎的心脏。 她整个人一怔,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狂喜。 报仇,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最大的执念,是支撑她在黑暗中苦苦挣扎的唯一动力。 她从来没有想过,林恒夏会主动提出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巨大的喜悦让她几乎失语,身体下意识地更加紧密地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然……只是我还有个条件。” “说说看。”林恒夏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仿佛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能满足。 丽莎抬起头,一双美眸认真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恳求,“我想留在你身边!只有留在你身边,才能让我感受到一种安全感,可以吗?” 在K财团的这些年,她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算计之中,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就连最亲近的玛莎也带着试探和防备。 她太累了,太渴望一份真正的安全感,一份不用时刻伪装、不用处处提防的安宁。 而林恒夏的强大和沉稳,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她本能地想要靠近他,想要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暂时的。 林恒夏看着丽莎美眸中毫不掩饰的真诚,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泪光,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女人,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早已千疮百孔。他轻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当然可以。这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我可以把你带走,让你远离K财团的漩涡,再也不用面对那些尔虞我诈的算计。而且,我会帮你找出杀害你父母的真凶,帮你报仇雪恨,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彻底安抚了丽莎惶恐不安的心。 她脸上瞬间流露出一抹勾人的微笑,那笑容明媚动人,像是雨后初晴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长久以来的压抑和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她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主动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脸庞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这种味道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微微嘟起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魅惑,又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是需要好好的,谢谢林先生了…” 她的气息拂过林恒夏的脸颊,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让他心中微微一荡。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看着她眼底的柔情和依赖,林恒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伸出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哦?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丽莎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更加诱人。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主动凑上前,在林恒夏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柔软的wen…… “这样,可以吗?”丽莎 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安,像是在等待他的评判。 林恒夏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感受着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心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还不够。” 第277章 清冷傲娇的美女大小姐!坏家伙~ 林恒夏温热的气息拂过丽莎的耳廓,让丽莎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红得更加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也不想再退缩了。 她闭上眼睛,再次主动wen上林恒夏的唇… 丽莎在林恒夏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力量和温柔,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她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只能靠伪装存活的丽莎,她有了依靠,有了报仇的希望,有了重新开始的可能。 丽莎美眸中带着一丝迷离… 四合院内。 晌午的日头正好,透过青砖灰瓦间的缝隙,在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石榴树的枝叶长得正盛,绿油油的叶片上挂着几颗刚成型的小石榴,风一吹,轻轻晃悠着,倒是添了几分生机。 孙长顺坐在石榴树下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小茶壶,慢悠悠地啜了一口。 茶汤醇厚,带着股陈年的药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五脏六腑。 他眯着眼,看着院子门口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那笑意却没怎么传到眼底,反倒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胡昌明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唐装,袖口挽着,露出手腕上一串油光锃亮的紫檀手串,走路时手串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老胡,可算把你盼来了。”孙长顺抬眼看向他,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语气热络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刚泡的雨前龙井,特意给你留了一杯。” 胡昌明走到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接过孙长顺递过来的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笑着点头,“还是你懂我,这茶味儿正。” 他喝了一口,舒服地叹了口气,“你这院子是越来越养人了,每次来都觉得心里踏实。” “嗨,老房子了,住惯了,舍不得挪窝。”孙长顺摆摆手,目光在胡昌明脸上转了一圈,话锋忽然一转,“说起来,老胡!你那孙女儿最近怎么样啊?上次见着还是去年春节,小姑娘越长越水灵了,现在工作生活都还顺吧?” 胡昌明闻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放下茶杯,笑着扫过孙长顺,语气听着挺随意,“我那孙女儿,现在还在米国呢。不过,最近过得也还不错,就不劳老孙你费心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犯了嘀咕——孙长顺这老狐狸,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突然问起孙女,怕是没那么简单。 孙长顺笑了笑,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半眯着眼睛看向胡昌明,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是藏了不少心思,“老胡!这话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咱们认识多少年了,快三十年了吧?当年一起闯南走北,什么苦没吃过,现在孩子们都大了,互相惦记着也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我在西方还有几个朋友,前段时间聊天的时候,还提到了你家孙女,说在那边见过几次,看着挺精神的。本来想多打听打听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又怕你觉得我多管闲事。” 说到这儿,他话锋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感慨,“大家毕竟都是朋友,这么多年的情分在这儿,你没必要那么见外的。孩子们在外打拼不容易,咱们当长辈的,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互相照应着也是应该的。” 胡昌明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他压下心头的念头,闻言笑出了声,那笑声听着爽朗,却带着点刻意,“老孙,你我都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有什么话直说好了!这么拐弯抹角的,可不是你的性子!”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不经意地瞟了孙长顺一眼,补充道:“尤其是没必要这么戳我的伤心事吧。” 孙长顺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缓缓抬头看向胡昌明,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老胡,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倒还真有话要和你聊聊。” 胡昌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半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长顺,语气带着点凝重,“说吧!咱们两个人之间,这么多年的交情,没什么不能聊的。有话就敞开了说,别藏着掖着。” 孙长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院子里只剩下石榴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没了之前的热络,“好!老胡,我问你,这些年,我孙长顺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胡昌明眉头微微一拧,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沉声道:“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可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老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长顺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听得胡昌明心里直发毛,“这么装下去有意思吗?你做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刺向胡昌明,“我问你,你们为什么要对我那个孙子下手?孙飞白那孩子,你也知道,脑子的确不太清醒,有时候做事是冲动了点,但他本性不坏,从来没招惹过谁!”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痛心和愤怒,“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就算有什么矛盾,有什么利益冲突,也不该拿孩子开刀啊!我们这些自己人对自己人下手,这难免让人寒心啊!” 胡昌明听到孙长顺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茶水都差点洒出来。 他怎么会不知道孙长顺说的是什么事? 肯定是周伯承那个小子,把孙飞白推出去,和那些外国人进行利益交换的事情,被孙长顺先一步察觉了。 果然! 胡昌明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周伯承那小子,年纪轻轻,野心倒不小,做事却这么不牢靠。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老周家的这个孙子,终究还是斗不过孙长顺这个老狐狸。 这个孙长顺,还是当年的那个孙长顺,心思缜密,洞察力惊人,一点儿都没变。 的确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要在他面前耍花招,简直是自讨苦吃。 想到这,胡昌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心里快速盘算着该怎么应对。 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一旦露了破绽,就彻底被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吓得院子里的麻雀都扑棱棱地飞走了。 他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激动地吼道:“胡闹!简直是胡闹!老周家的这个孙子真是越来越胡闹了!无法无天了他!” 他看向孙长顺,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解,“老孙,你快说说,他把飞白怎么了?那孩子本来就不容易,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周伯承这个臭小子,我早就知道他心术不正,没想到他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孙长顺看着一脸暴怒的胡昌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老胡你也别激动!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胡昌明,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就是让我孙子当那个替罪羊而已。周伯承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把飞白推了出去。你说,这事儿办得地道吗?” 胡昌明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刚才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知道,孙长顺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再狡辩也没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孙长顺,不能把关系彻底搞僵。 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副愧疚和愤怒的表情,看着孙长顺,语气诚恳地说道:“老孙,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臭小子!周伯承这个浑蛋,竟然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他拍着胸脯保证,“飞白那孩子,我也一直很喜欢,乖巧懂事,怎么能让他受这种委屈!你放心,我一定会给飞白讨回个公道,绝对不会让他白白受这个冤枉!” 孙长顺笑了笑,眼底的了然更甚。 他自然知道胡昌明这不过就是些场面话,心里根本没打算真的为孙飞白出头。 周伯承这么做,说不定还有他在背后默许呢,现在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暂时稳住自己。 但他也没戳破,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没必要把话说得太绝。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语气听着挺满意,“好啊!老胡你有心了!这件事情,我就得多谢你了。飞白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感激你的。” “老孙,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胡昌明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咱们可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朋友之间不说这些客套话。飞白受了委屈,我帮他讨回公道是应该的,谈不上什么感谢。” 孙长顺笑了笑,没再接话。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聊了聊最近的天气和市面上的一些新鲜事,气氛看似又恢复了之前的热络,但彼此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太阳渐渐西斜,光影在院子里拉得越来越长。 孙长顺看了看天色,缓缓起身,“老胡,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胡昌明也跟着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孙长顺摆了摆手,“不用送了,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他转身向外走去,脚步沉稳,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胡昌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和阴鸷。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心里暗暗想着:孙长顺这个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这件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 他转身回到藤椅旁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 茶汤的苦涩顺着喉咙蔓延开来,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复杂而沉重。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即将来临。 米国,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 这座依山而建的独栋别墅,带着典型的地中海风格,白色的外墙搭配蓝色的屋檐,庭院里种满了盛放的玫瑰和薰衣草,微风拂过,花香弥漫,看似宁静惬意,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林恒夏刚从二楼的卧室走出来,就看到玛莎·布鲁斯站在客厅的楼梯口等他。 “怎么样?丽莎现在还好吗?”玛莎的声音软糯轻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迎上林恒夏。 林恒夏停下脚步,目光在玛莎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探究,“你先跟我来吧!关于丽莎的事情,我得和你好好聊聊。”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玛莎闻言,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微微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好。” 随后,她便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跟在林恒夏身后,朝着客厅西侧的书房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真丝裙摆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与别墅里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进书房,林恒夏顺手关上了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轻响,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书房的装修简约而奢华,深色的红木书架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和古董摆件。 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本摊开的文件,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烟灰缸。 林恒夏走到书桌旁的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玛莎依言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显得有些拘谨,那双美眸依旧紧紧地盯着林恒夏,等待着他的下文。 林恒夏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丽莎!就比如这里的阿姨。我之前倒是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K财团内部居然这么复杂。” “什么?”玛莎闻言,美眸猛地一凝,身体瞬间绷紧,脸上的关切之情被惊愕取代,“这里的阿姨有问题吗?她在这里工作快两年了,平时看着挺老实本分的,做事也勤快,怎么会…” 她实在无法相信,那个每天笑脸相迎、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中年阿姨,竟然会有问题。 毕竟这两年里,阿姨对丽莎一直很照顾,尤其是在丽莎“患上抑郁症”之后,更是无微不至。 林恒夏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何止有问题,简直是有天大的问题!” 他顿了顿,回忆起刚才的细节,继续说道:“刚刚我从丽莎房间出来的时候,你在楼梯口问我丽莎的情况,那个照顾丽莎的阿姨正好在不远处的厨房门口收拾东西。表面上看,她好像只是在专注于自己的事情,表现得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往我们这边瞟,眼底藏着一丝明显的探求。” “而且。”林恒夏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仔细观察了她的微动作和微表情,她收拾盘子的手速明显变慢了,手指还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是典型的紧张和好奇的表现。由此可见,这个女人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非常关心关于丽莎的这些情报。” 玛莎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瞬间闪过一丝凝重,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她低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看向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去辞退这个阿姨?免得她留在家里,继续打探丽莎的消息,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对丽莎不利的事情来。” “暂时先没必要。”林恒夏摆了摆手,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辞退她,反而打草惊蛇。她背后肯定有人指使,我们现在不动声色,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查出她背后的人是谁,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玛莎闻言,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连忙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地说道:“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尽快调查清楚,一定查出这个阿姨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绝不让她再继续伤害丽莎。” 而后,玛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双美眸再次看向林恒夏,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急切,语气也带着几分颤抖,“对了,林先生,丽莎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她的抑郁症……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林恒夏看着她担忧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声音却依旧平淡无波,“情况还是比较严重。她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关于她的情况,我也无能为力,我也不敢贸然去催眠她。” 他顿了顿,故意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继续说道:“因为她的这种情况很特殊,如果贸然催眠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永远沉沦在虚拟世界当中无法清醒。所以,现在只能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林恒夏说的这些,当然都是他胡说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完全有能力催眠丽莎,而且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毕竟丽莎根本就没有抑郁症,先前的一切都是她伪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躲避K财团内部的纷争。 只是现在,他不能把真相告诉玛莎。 如果玛莎知道了丽莎是在装病,以她的性格,说不定会因为一时激动而暴露什么。 到时候,不仅丽莎的计划会落空,就连他自己的布局也会受到影响。 虽然林恒夏已经对玛莎完成了潜意识催眠,让她潜意识里对自己言听计从。 但如果他不在玛莎身边,她更多的还是会按照自己的行为模式去做事,去思考。 只有这样,才不会被K财团的人发现玛莎已经被自己潜意识催眠,从而避免她被K财团抹除继承者的身份。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他都必须暂时隐瞒这个真相。 之后,玛莎又接连询问了一些关于丽莎的具体问题,比如丽莎今天有没有吃东西,有没有说过话,情绪有没有出现异常等等。 林恒夏都一一耐心作答,语气始终保持着平静,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玛莎的反应。 当听到林恒夏说丽莎的抑郁症暂时无法医治,只能慢慢观察的时候,玛莎细腻雪白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浓浓的失落。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嘴角也微微向下撇着,看起来格外伤心。 但林恒夏却敏锐地发现,在她那失落的表情之下,眼底深处其实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那一丝庆幸虽然转瞬即逝,却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 林恒夏的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看来,丽莎说的确实没错。 不过,林恒夏并没有点破这一点。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继续扮演着一个关心丽莎病情的“心理医生”。 玛莎沉默了片刻,似乎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恒夏,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感激。 随后,她站起身,柔软婀娜的娇躯轻轻靠向林恒夏,无瑕的藕臂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洗发水和香水的味道,萦绕在林恒夏的鼻尖。 她的脸颊轻轻贴在林恒夏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娇媚,“多谢林先生了。这段时间,辛苦你这么照顾丽莎。你说,我该怎么好好谢谢你呢?” 林恒夏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诱人的香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278章 清冷优雅的旗袍美女!只要你能放过我,我…… 林恒夏伸出手臂,搂住玛莎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当然是用行动来感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玛莎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并没有推开林恒夏,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 林恒夏轻轻拍了拍玛莎的后背,“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丽莎那边,我会继续关注的,有任何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玛莎闻言,缓缓松开了他,抬起头,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不舍和羞涩,“好。那我送你出去。” 林恒夏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跟着玛莎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那个中年阿姨依旧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打扫卫生,看似专注,实则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瞟向他们这边。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便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地跟着玛莎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玛莎停下脚步,看着林恒夏,语气温柔地说道:“林先生,路上小心。” “放心吧。”林恒夏笑了笑,转身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看着林恒夏的车消失在车道尽头,玛莎脸上的温柔和羞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她转身看向客厅角落里的阿姨,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而那个阿姨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与玛莎的目光对视了一眼,随后便低下了头,继续打扫卫生,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玛莎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阿姨一眼,然后转身走上了楼梯。 她知道,林恒夏说得对,这个阿姨绝对有问题。 她必须尽快查明真相,不仅是为了丽莎,更是为了她自己在K财团的地位。 而此刻,坐在车里的林恒夏,通过后视镜看到玛莎转身走进别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黛博拉·艾塞亚号码。 “喂,帮我查一个人。”林恒夏的语气冰冷而坚定,“xx别墅里的那个中年保姆,我要知道她的所有底细,还有她背后的人是谁。尽快给我答复。” 挂了电话,林恒夏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林恒夏开着一辆黑色宾利慕尚,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比弗利山庄的山道上。 引擎的轰鸣声被刻意压低,如同蛰伏的猛兽,与周围静谧的环境形成奇妙的反差。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占地面积广阔的独栋别墅前。 这栋别墅采用了现代简约风格设计,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墙搭配浅灰色的石材外墙,显得低调而奢华。 庭院里精心打理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株高大的橄榄树随风摇曳,树下摆放着一套白色的藤编桌椅,旁边点缀着五颜六色的鲜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花香混合的清新气息。 林恒夏推开车门,随手将车钥匙扔给迎上来的管家,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管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笔挺的燕尾服,恭敬地接过钥匙,躬身目送他进门。 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夹杂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装修极尽奢华,却又不失格调。 浅灰色的真皮沙发搭配深色的红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现代派画作,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而此刻,沙发上正坐着一道令人惊艳的身影。 艾丽西亚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蕾丝花边紧身收腰开叉包臀鱼尾裙,酒红色的面料如同流动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裙子的领口设计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领口和袖口都点缀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增添了几分浪漫与妩媚。 紧身的剪裁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收腰的设计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月退,裙摆下摆的鱼尾设计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如同优雅的美人鱼。 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倾斜,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凶前,增添了几分慵懒与性感。 她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蒂上印着淡淡的口红印,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精致的五官,却更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 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成熟知性女性独有的妩媚与风情,让人不自觉地为之沉沦。 林恒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沙发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只能见了我的面之后才能和我聊。”林恒夏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体微微向后靠,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他没有刻意靠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眼神锐利地看着艾丽西亚,等待着她的回答。 艾丽西亚看到他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缓缓抬起头,将手中的香烟摁灭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然后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主动朝着林恒夏探了过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香烟的余温,触碰到林恒夏皮肤的瞬间,让他微微顿了一下。 艾丽西亚将身体紧紧贴了过去,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水味,更加清晰地萦绕在林恒夏的鼻尖。 她的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如同含着一汪春水,闪烁着万般风情,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我可是为了你,放弃了一片蓝海呢~” 林恒夏挑了挑眉,对于她的亲密举动并不意外,只是眼神依旧锐利,语气带着几分了然,“有人拿龙国市场找你,希望你能够杀了我?”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毕竟,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世界里,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龙国市场这块肥肉,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有人为了得到它而对自己痛下杀手,也在情理之中。 艾丽西亚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蹭过林恒夏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却多了几分认真,“没错。有人正在拿这个做条件,游说西方的各大财团!龙国市场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谁都想分一杯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那些老狐狸,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一方面或许是为了谋夺更大的好处,想要坐山观虎斗,等双方两败俱伤之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另一方面好像也是记得你以前的手段,知道你不是那么好惹的,所以大多数都选择了观望,没有轻易答应。” 艾丽西亚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她知道林恒夏在西方世界的名声。 他手段狠辣,行事果断,让不少人都对他心存忌惮。 那些老狐狸虽然贪婪,但也惜命,自然不会轻易得罪这样一个狠角色。 林恒夏半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伸出手臂,搂住艾丽西亚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面料,感受着她腰间柔软的触感。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这么说起来的话,还是有人答应了?” 他太了解那些财团大佬的尿性了,贪婪是他们的本性,只要利益足够大,他们往往会铤而走险。 虽然大多数人选择了观望,但总有那么几个急功近利之辈,愿意冒险一试。 艾丽西亚微微颔首,将头靠在林恒夏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凝重,“没错!有一个叫洛克菲勒家族的旁系子弟,叫杰森·洛克菲勒,他答应了对方的条件。不过我感觉他很有可能是别人推出来的棋子,想要借由他来试探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到底能不能置他们于死地!”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他们心里很清楚,仅凭杰森·洛克菲勒,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他们就是想通过这一次的试探,摸清你的底细,然后再由此事来进一步的提高筹码,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毕竟,龙国市场这么大,他们自然想利益最大化。” 艾丽西亚的分析条理清晰,一针见血。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对于这些阴谋诡计早已见怪不怪,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伎俩。 林恒夏听着她的话,不由得哑然失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那些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不长记性。”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财团大佬贪婪的嘴脸,心里冷笑不已。 当年他就已经给过他们教训,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敢打他的主意,真是自寻死路。 林恒夏清楚艾丽西亚说的没错,那些贪婪的家伙,必然不会放过这么好一个进入龙国市场的机会。 龙国市场的潜力巨大,一旦成功进入,带来的利益将是不可估量的。 至于放弃,那些贪婪的家伙是绝不可能放弃的。 他们现在做的,只是想让对方进一步的提高筹码而已,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林恒夏眼中浮出些许的异色,那是一种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他偏着头看向艾丽西亚,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让那些蠢货,感到真正的恐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让艾丽西亚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知道,林恒夏说得出就做得到,那些挑衅他的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艾丽西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看样子,有人要倒霉了。” 她喜欢看林恒夏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样子,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总能让她为之着迷。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轻轻挑起艾丽西亚雪白细腻的下巴,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与细腻。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几分宠溺,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语气带着一丝狠厉,“你说的没错!我保证,他们会死的很惨。”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人毫不怀疑他话语中的真实性。 对于那些敢挑衅他、算计他的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艾丽西亚感受到他指尖的触感,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和妩媚。 她再次伸出洁白如玉的藕臂,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将身体贴得更近,几乎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柔媚入骨,“人家这一次可是为你放弃了很多呢~龙国市场这块肥肉,我可是眼巴巴地看着它被别人惦记,却只能放弃,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呀~” 她确实为了林恒夏放弃了很多。 对方给出的条件不仅仅是龙国市场的准入资格,还有相关的扶持。 如果她答应了,对于她自己的事业来说,将会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不为别的,只因为她不想与林恒夏为敌。 “放心!我会补偿你的。”林恒夏看着她娇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话音落下,林恒夏微微俯身,低头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艾丽西亚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栀子花香和香烟的余味,让人欲罢不能。 艾丽西亚微微闭上眼睛,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良久后,才缓缓分开。 艾丽西亚的脸颊绯红,一双美目水汪汪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恒夏,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林恒夏看着她动人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着她嘴角残留的口红印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拒绝了他们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艾丽西亚抬起头,“没什么,只是满脑子都是某个人的影子,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拒绝了。” 艾丽西亚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说真的,杰森·洛克菲勒虽然只是个棋子,但他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林恒夏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他想当棋子,那我就先把这颗棋子毁掉。至于他背后的那些人,我会一个个地找他们算账。”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心。“我会让他们知道,背叛我、算计我的下场,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艾丽西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林恒夏有自己的计划,也相信他有能力解决这些麻烦。 她只是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亲密。 林恒夏轻轻抚摸着艾丽西亚的长发,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并不会平坦。 那些财团大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来对付自己。 但他并不畏惧,反而充满了期待。 对于他来说,越是困难的挑战,越能激发他的斗志。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那些胆敢挑衅他的人,注定会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艾丽西亚似乎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波澜,她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轻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林恒夏闻言,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 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艾丽西亚 主动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次日中午,阳光炽烈得有些晃眼,透过独栋别墅的落地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这座位于郊区的别墅带着几分中式庭院的雅致,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旁种着几竿翠竹,室内的装修却融合了东西方风格,深色的红木家具搭配着柔软的欧式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井茶香,与窗外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杰森·洛克菲勒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扶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贪婪,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却难掩眉宇间的烦躁。 作为洛克菲勒家族的旁系子弟,他在家族中一直处于边缘位置,这次能拿到与龙国势力合作的机会,对他来说是咸鱼翻身的绝佳时机,但一想到合作的目标是林恒夏,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陈小姐,你要清楚林恒夏到底有多么可怕!”杰森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女人,语气加重了几分,“在西方世界,谁不知道他的手段?那些反抗他的人,最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他顿了顿,像是在强调自己的风险,身体微微前倾,“我现在答应与你们合作,等于是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不仅要面对林恒夏的报复,还要承受家族内部的压力。关于你先前说的那些条件,我还要再加一条——进口关税必须削减百分之三十。” 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陈曼柔正慵懒地坐着,一条纤细的玉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二郎腿的姿态闲适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墨竹暗纹,针脚细密,做工考究。 旗袍的剪裁极为贴合,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翘豚的曲线玲珑有致,开叉的裙摆下,雪白修长的浑圆美月退若隐若现,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长着一张精致绝美的容颜,柳叶眉下是一双清澈如水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清冷的疏离,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优雅。 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整个人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画,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听到杰森的要求,陈曼柔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语气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削减百分之三十的关税是不可能的。”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山涧的清泉,却没有丝毫温度,“我们给出的条件——龙国市场的优先准入权这已经是能让步的最大限度了。洛克菲勒先生,你应该清楚,这些资源足以让你在家族中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 杰森·洛克菲勒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他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猛地站起身,西装的衣角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微微晃动,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威胁,“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觉得陈小姐很没有诚意。相比于我要承担的风险,你们所付出的这些,实在太少了。” 他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毕竟他是在拿命去赌。 林恒夏的手段有多狠辣,他比谁都清楚,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如果不能满足我的要求,那这场合作,恐怕只能作罢。”杰森丢下这句话,不再看陈曼柔的反应,径直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急促,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然而,陈曼柔对此却仿佛视而不见,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威胁,依旧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而后小口品尝起来。 茶汤醇厚回甘,顺着喉咙滑下,安抚着她内心的波澜。 她很清楚,杰森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根本不可能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在杰森即将走到别墅门口,手已经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紧闭的别墅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吓了杰森一跳。 他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金色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当那道身影缓缓走进来,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杰森看清了来人的脸——那是一张典型的龙国男人的脸庞,五官深邃立体,眼神锐利如刀,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他最忌惮的人——林恒夏! 林恒夏笑着看向不远处,丰腴曼妙的陈曼柔眼中透着几分邪意… 第279章 端庄优雅的清冷美女!坏人~ 杰森·洛克菲勒的眼中先是闪过了几分不解,似乎没想到林恒夏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后紧接着,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林恒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再也迈不动一步,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林恒夏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狠厉和掌控力,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杰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牙齿都在打颤,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林恒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朝着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杰森的心跳上。 他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悲悯的神色,就像在看待一件肮脏的垃圾。 “你很肮脏,不是吗?”林恒夏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传入杰森的耳中,“为了利益,不惜出卖灵魂,与虎谋皮,甚至想要置他人于死地。这样的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停下脚步,站在杰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需要解脱,你需要神的救赎。只有死亡,才能洗去你身上的罪孽。” 杰森·洛克菲勒听到林恒夏的这番话,眼神逐渐开始变得空洞呆滞,脸上的恐惧和挣扎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 他像是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林恒夏的话,声音沙哑而空洞,“我很肮脏……我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需要解脱……我需要神的救赎……”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周围,当看到不远处装饰架上摆放着的金属雕塑时,眼神亮了一下。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黄铜狮子雕塑,质地坚硬,分量十足。 只见杰森缓缓抬起手,一步步朝着装饰架走去,动作僵硬得像是提线木偶。 他拿起那个金属狮子雕塑,双手紧紧攥着,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雕塑举过头顶,猛地朝着自己的额头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杰森的额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他的身体晃了晃,似乎还想再砸一次,但巨大的疼痛让他失去了力气。 紧接着,“扑通”一声,杰森·洛克菲勒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圆睁,已经没有了呼吸,额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着血,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不过短短几十秒,却让在场的陈曼柔目瞪口呆。 她原本还端着茶杯,保持着品茶的姿态,但在林恒夏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就僵住了。 看着林恒夏轻描淡写地用几句话就让杰森自寻死路,陈曼柔脸上那丝一贯的平淡再也维持不住,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她的裙摆上,她却浑然不觉。 陈曼柔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眼中闪烁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早就知道林恒夏很厉害,手段狠辣,但亲眼看到他仅凭言语就能操控他人的生死,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得多。 林恒夏没有去看地上的尸体,也没有理会摔碎的茶杯,他的目光缓缓转向陈曼柔,笑着扫过她丰腴曼妙的婀娜娇躯,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和探究。 旗袍被茶水打湿了一小块,紧贴在她的身上,更添了几分魅惑。 “陈小姐,你好啊。” 平静无波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像一块冰投入温水,瞬间让陈曼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到这声音的刹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陈曼柔猛地抬头,视线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林恒夏就站在客厅中央,黑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此刻的他,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兽,眼神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陈曼柔之前强装的淡然从容瞬间崩塌。 她的娇躯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你…你想怎样?” 林恒夏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步伐从容地走向她。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陈曼柔的心跳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想知道,是谁叫你来游说那些人的?” 陈曼柔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水光在眼底流转。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如果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我的下场会很凄惨。” 原本以为凭借陈家的人脉和互助会给出的筹码,足以对林恒夏形成围猎之势,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悄无声息地闯入守卫森严的陈家庄园,还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在这里。 林恒夏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微微俯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陈曼柔雪白细腻的下巴。 指尖的力道渐渐加重,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言语间的戏谑更浓了,“可是你难道没想过,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会很生气。如果我生气了,那你觉得你的下场会是怎样?” 下巴传来的疼痛感让陈曼柔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看着眼前这个如恶魔般的男人,美眸之中情绪翻涌,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挣扎,“我…” 话到嘴边,却又被她咽了回去。 互助会的手段她早有耳闻,背叛者的下场从来都是生不如死。 可眼前的林恒夏,带给她的压迫感却丝毫不亚于互助会的威胁。 林恒夏注意到她的迟疑,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眸中的冷色越来越浓。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语气冰冷刺骨,“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我得不到我想听的消息,看到先前的杰森·洛克菲勒了吗?他就会是你的下场。” 她毫不怀疑林恒夏的话,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漠视生命的气场,让她坚信他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人不怕死,陈曼柔当然也不例外。 这位从小养尊处优、被捧在手心的陈家三小姐,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骄傲与从容,只剩下恐惧。 她看着眼前的恶魔,眼神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与犹豫,良久之后,终究是化作了一声浓浓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无奈,“哎!我的确是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林恒夏脸上重新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陈小姐,看样子,你或许应该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陈曼柔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向林恒夏,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解。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的庄园守卫森严,不仅有专业的安保团队,还布置了先进的安防系统,林恒夏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闯进来的? 而且之前传闻他擅长催眠之术,难道他真的可以不间断地催眠别人,却不会感到疲倦吗? “林先生,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一个可怕的男人。”陈曼柔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却比刚才镇定了些许,“可是我还想知道,我的庄园守卫森严,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你可以不间断的催眠别人,不会感到疲倦吗?”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伸出的手顺着陈曼柔的下巴缓缓下滑,掠过她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她雪白的天鹅颈上。 那触感光滑如玉,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 就在陈曼柔以为他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时,林恒夏突然猛地收紧了手指! “唔!” 陈曼柔猝不及防,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写满了惶恐,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掰开林恒夏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渺小得可怜。 林恒夏冷笑着再次俯身,身体几乎贴近她的脸庞,目光淡漠地扫过陈曼柔那张因缺氧而泛起红晕的精致脸颊,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耐心,那我保证你的下场会很惨。”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却让陈曼柔感到一阵恶寒。 她清晰地察觉到林恒夏眼神之中的那一丝冰冷,那是一种漠视生命、高高在上的冷漠,像极了传说中掌控人生死的恶魔。 这种眼神,让陈曼柔的内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比死亡本身更让她胆寒。 林恒夏缓缓松开了手,看着陈曼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凶口剧烈起伏,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却依旧苍白得吓人。 他冷眼扫过她,语气不容置疑,“别想要拖延时间!外面都是我的人,你现在除了向我坦白,没有其他的路好走。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 陈曼柔捂着自己的脖颈,感受着残留的窒息感,看着林恒夏高冷淡漠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她犹豫了良久,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我明白了,其实我…” “怎么?还不说?”林恒夏的眼神骤然变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陈曼柔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迟疑,连忙开口道:“互助会!是互助会的人,告诉我可以以此为筹码,让西方的财团对你进行围猎。” “互助会?”林恒夏闻言,脸上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陈曼柔粉白细腻的脸蛋,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对嘛!这样才乖,乖乖听话,对你没什么坏处。” 陈曼柔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似的,瘫坐在沙发上。 这个男人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仅仅只是对视了一眼,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心理防线在快速溃败,所有的坚持和骄傲都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林恒夏笑着,温柔地抚过陈曼柔如玉般雪白细腻的脸颊,指尖的触感让他眸中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很好!像你这么乖的孩子,确实应该得到奖励。” 陈曼柔看到林恒夏那张俊美却透着几分邪恶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惶恐。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颤抖着,“你…你想怎样…” 林恒夏没有回答,而是绕到沙发侧面,顺势揽住了陈曼柔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 陈曼柔的娇躯微微一僵,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她想要推开林恒夏,却又不敢擅自行动,只能任由他的手臂紧紧地箍着自己,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冷冽气息,心脏狂跳不止。 林恒夏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陈曼柔的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告诉我,关于互助会你所知道的一切。”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陈曼柔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贝齿紧紧咬着薄唇,一双美目中闪过一丝丝挣扎与纠结。 互助会的规矩森严,泄露秘密的下场她心知肚明,可如果不告诉林恒夏,她毫不怀疑自己今晚就会命丧于此。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了…放…放过我吧…”陈曼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苦涩,美目中蓄满了泪水,眼神中满是哀求。 林恒夏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陈曼柔的谎言。 他看着她那张因哭泣而泛起红晕的雪白细腻脸颊,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看着我的眼。” 陈曼柔心中虽然充满了抗拒,可是却不知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莫名其妙地就迎上了林恒夏的目光。 那是一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眸,深邃得像夜空,里面仿佛藏着无数星辰,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陈曼柔心头微颤,美目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有恐惧,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却依旧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回答我的问题!乖一点儿!懂吗?” 陈曼柔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脸上带着些许的苦涩与无奈。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乖乖听话。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那就说吧。”林恒夏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陈曼柔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缓缓开口道:“是…是一个女人…我们只知道人们都称她为‘夫人’…她从未露过真面目,每次都是通过加密频道和我们联系。”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夫人”?这个代号太过笼统,根本无从查起。他继续追问道:“除此之外呢?你们还知道点什么?比如她的实力、互助会的据点,或者其他成员的信息?” 陈曼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夫人’的神秘得很,从来不会透露任何多余的信息。或许和我直接联络的那个人知道得更多,不过如果她知道杰森已经被你干掉的话,多半也不会再与我联络了。” 她口中的联络人,是互助会派来对接她的专员,两人也从未见过面,所有的沟通都通过加密网络进行。 林恒夏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放心,杰森还活着。” 林恒夏要做的是封锁消息! 在这个房间里,除了自己和陈曼柔 再没有人知道杰森已经死了。 眼下就是要和时间赛跑。 林恒夏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接下来,林恒夏又问了一些自己所关心的问题,比如互助会给出的筹码具体是什么、参与围猎的财团有哪些、他们的计划部署等等。 陈曼柔不敢有丝毫隐瞒,一一如实回答。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林恒夏手中的棋子,只能任由他摆布。 回答完所有问题之后,陈曼柔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林恒夏的眼睛,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 林恒夏看着她乖巧顺从的模样,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真是个乖巧的女孩!” 说着,他微微俯身,不等陈曼柔反应过来,便低头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陈曼柔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反抗。 良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她。陈曼柔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 她看着林恒夏,美目中带着一丝慌乱,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林恒夏抬手,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水渍,语气依旧温柔,“互助会那边,我会处理。不过,如果你敢背叛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中的冷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曼柔打了个寒颤,连忙摇了摇头,“我…我不会背叛你的。” 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虽然他像个恶魔,可在他的保护下,至少能暂时摆脱互助会的威胁。 至于未来会怎样,她不敢去想,也无法去想。 林恒夏满意地点了点头,手臂再次收紧,稳稳揽住陈曼柔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他的手掌隔着微凉的月白旗袍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间细腻的肌理与柔软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陈曼柔的身体依旧有些发僵,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经历了刚才的对峙与那突如其来的吻,她的心理防线早已彻底崩塌,此刻只剩下对林恒夏的恐惧与顺从。 她任由他带着自己起身,脚步虚浮地朝着客厅外走去,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眸中的复杂情绪,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两人并肩走出别墅,夜晚的凉风吹拂而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却让陈曼柔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往林恒夏身边靠了靠,并非依赖,而是纯粹的畏寒与惶恐。可当目光扫过别墅周围的庭院时,她的美目瞬间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浓的惶恐所取代。 只见那些平日里训练有素、号称以一当十的庄园守卫,此刻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的姿态各异,有的蜷缩着身体,有的趴在草坪上,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却毫无声息,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 陈曼柔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眼神中满是惊惧——她无法想象,林恒夏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所有守卫。 林恒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惊慌,目光随意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放心吧,那些人没有性命之忧。” 他的催眠术不仅能控制人的意识,还能让人陷入深度昏迷,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却不会对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 陈曼柔闻言,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许,连忙微微颔首,不敢再多看那些守卫一眼,也不敢和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多说一个字。 她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惹得他不高兴,落得和杰森一样的下场。 林恒夏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别墅门口,车身线条流畅,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陈曼柔顺从地弯腰坐了进去,座椅的真皮触感细腻微凉,却让她更加坐立难安。 林恒夏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子平稳地驶离别墅。 一路上,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陈曼柔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霓虹闪烁,却照不进她此刻灰暗的心境。 她不知道林恒夏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心中充满了不安与迷茫。 半个多小时后,汽车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最终在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这里的安保措施比陈家庄园更加严密,门口有黑衣保镖站岗,看到林恒夏的车,立刻恭敬地放行。 林恒夏带着陈曼柔走进别墅,屋内的装修奢华而简约,黑白灰的主色调透着一股冷硬的质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 陈曼柔的美目带着些许不解,转头看向林恒夏,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 她不明白,林恒夏明明可以在陈家庄园处理一切,为何还要特意把她带到这里来。 林恒夏笑了笑,走到她面前,眼神带着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陈曼柔包裹在月白旗袍下的丰腴婀娜的曼妙娇躯,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旗袍上精致的盘扣… 第280章 清冷强势的御姐大小姐!乖乖听话… 林恒夏语气带着一丝暧昧的慵懒,“杰森的尸体要尽快处理。我可不想让那些处理尸体的家伙打扰我们两个人。” 陈曼柔的身体瞬间绷紧,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能清晰感受到林恒夏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让她心跳加速。 月白旗袍本就勾勒身材,被林恒夏这样紧紧搂着,让她既羞涩又惶恐。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林恒夏,却被他搂得更紧。 林恒夏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又不乖了?” 陈曼柔的美目中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能说出反抗的话。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猎物,无论他想做什么,自己都无力反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恒夏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感受着他越来越近的气息,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陈曼柔美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迷离… 暮色四合,洛克菲勒家族的私人庄园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坐落于半山腰,欧式建筑群气势恢宏,修剪整齐的草坪如绿色绒毯般铺展开来,远处的喷泉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氛与草木混合的清冽气息。 庄园主宅的会客厅内,灯光柔和而暧昧,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空间奢华无比。 一道清冷高挑的曼妙身影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便是维拉妮卡·洛克菲勒,洛克菲勒家族的第六顺位继承人。 即便在人才济济的家族中,这位年轻的女性也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与商业头脑,占据了一席之地,成为不容忽视的存在。 此刻,维拉妮卡身着一袭紫色一字肩紧身收腰开叉包臀鱼尾长裙,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 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她雪白细腻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紧身的剪裁将腰肢收得纤细不堪,开叉的裙摆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搭配着同色系的缎面高跟鞋,每一处都透着精心雕琢的性感与高贵。 紫色的裙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她冷艳的气质相得益彰,宛如暗夜里绽放的紫罗兰,神秘而致命。 她的指尖纤细素白,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面前的红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会客厅内格外清晰。 那双美目狭长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魅惑,此刻却浮着些许冷色与凝重,略显清冷的目光越过茶几,落在不远处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同样坐在沙发上,全身被宽大的黑色斗篷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部分下颌线。 斗篷的材质看起来极为特殊,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边缘绣着繁复的银色花纹,透着一股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她脸上戴着一张精致的蕾丝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唇角和一截雪白的脖颈,让人无法窥见她的真实容貌。 “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良久,维拉妮卡终于打破了沉默,檀唇轻启,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这个自称“夫人”的女人对方总能提供精准的商业情报和诱人的合作条件,可她却始终看不透这个女人的真实意图,这让向来掌控一切的维拉妮卡感到一丝不安。 “没什么目的,只是觉得这场游戏很有趣。”夫人笑盈盈地开口,声音如同山谷中的清泉,悦耳动听,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缥缈。 她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两人谈论的不是关乎巨额利益的合作,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 维拉妮卡秀眉瞬间拧成川字,美目中的冷色更浓了几分。 她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与担忧,“我听说那个家伙已经去找陈曼柔了!杰森到现在也没打电话给我,八成已经遇害了。” 杰森·洛克菲勒,是家族中与她关系尚可的旁支成员,也是这次与陈曼柔对接、游说西方财团围猎林恒夏的关键人物。 自从与杰森失去联系后,维拉妮卡便一直心神不宁。 她深知林恒夏的可怕,那个男人行事狠辣,手段莫测,杰森落在他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夫人闻言,脸上的笑意不变,转头看向维拉妮卡,语气依旧轻松,“杰森的价值已经实现了!他让我们两个人成了朋友,那个家伙应该感到荣幸。”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我亲爱的维拉妮卡小姐,你说对吗?” 维拉妮卡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斗篷、戴着面具的女人,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忽然对这个女人面具下的那张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究竟是怎样一张面孔,才能拥有如此神秘的气质和运筹帷幄的底气? 夫人似乎察觉到了维拉妮卡眼神中的那一丝疑惑,她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好奇心害死猫!一些不必要的好奇,会让你陷入万劫深渊。”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维拉妮卡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维拉妮卡心中一凛,随即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挑衅,“你敢对我动手吗?” 她背后是洛克菲勒家族,这是她最大的底气。 即便这个女人再神秘、再强大,也未必敢轻易招惹洛克菲勒家族的人。 夫人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纵容,“维拉妮卡,我们两个人可是朋友。我们互助会是不会向朋友出手的。所以你没必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朋友?”维拉妮卡闻言,一双美目冷眼扫过夫人,语气中充满了讥讽,“我连真实面貌都不知道的朋友?你说会不会有点可笑?” 她向来不相信所谓的“朋友”,尤其是在利益交织的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夫人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那双透过蕾丝面具的美眸,略显玩味地扫过维拉妮卡玲珑有致的身段,语气转了个弯,“维拉妮卡,聊点开心的话题怎么样?关于龙国市场的关税问题,我们各退一步,我给你再降五个点,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什么?”维拉妮卡闻言,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龙国市场的关税问题,一直是洛克菲勒家族拓展东方业务的最大阻碍。 先前她让杰森向互助会提出降低百分之三十关税的要求,其实只是一种极限施压的手段。 她很清楚,这个要求根本不可能实现,她真实的预期也不过是降低七八个点而已。 可现在,夫人竟然直接答应降低五个点,这已经无限接近她的心理预期,甚至超出了她的预料。 维拉妮卡迅速收敛了脸上的错愕,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重新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的惊讶从未出现过。 她沉吟片刻,语气带着一丝谨慎,“杰森已经死了!和你们合作的话,就算是条件再丰厚,我也担心这钱有命赚,没命花。” 林恒夏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不得不谨慎行事。 夫人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诱惑与警告,“维拉妮卡,太贪心可不是一件好事哦。那些表面上拒绝我们的老头子,最近可是有不少人又重新联络了我们!你要知道,现在盯上那块肥肉的人可是有很多啊!我能答应你这个条件已经是极限了。” 她口中的“那块肥肉”,指的便是龙国庞大的市场。 随着龙国经济的快速发展,这片市场的潜力越来越大,吸引了全球各大财团的目光。 洛克菲勒家族虽然实力雄厚,但想要独占这片市场,难度极大,而互助会恰好能为他们提供必要的帮助。 维拉妮卡自然很清楚这一点。 作为一名优秀的商人,她深知耐心的重要性。 现在的情况,刚刚好,她的耐心也足够支撑她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她微微抬眼,一双美眸随意地扫过眼前的女人,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件事情我要先好好地考虑一下!等我考虑清楚之后再给你答复。”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给自己留了足够的缓冲空间。 夫人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回答,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施压,“当然可以!不过我们的这个条件,只会给第一个与我们合作的人,如果维拉妮卡小姐被别人捷足先登,可不要后悔哦。” 维拉妮卡心中了然,这个女人是在变相地催促自己快点答应。互助会的条件确实诱人,但其中的风险也同样巨大。 林恒夏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但维拉妮卡自然不会如这女人的愿,她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洒脱与自信,“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维拉妮卡·洛克菲勒,从来不会怨天尤人。” 她有自己的骄傲与底气,即便没有互助会的帮助,她也有信心在龙国市场占据一席之地,只是过程可能会更加艰难。 夫人对于维拉妮卡的回答似乎并不意外,她轻笑了一声,缓缓站起身,“好吧,那我先不打扰了。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 说完,她转身朝着会客厅门口走去。 黑色的斗篷在她身后飘动,宛如一只展翅的黑天鹅,神秘而优雅。 维拉妮卡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自称夫人的女人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有疑惑,有警惕,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将会影响到洛克菲勒家族未来在东方市场的布局,甚至可能改变整个商业格局。 会客厅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维拉妮卡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断回荡。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洛克菲勒家族庄园的绿茵草坪上,将欧式建筑群映照得熠熠生辉。 庄园内静谧祥和,鸟儿在树梢间欢快地鸣叫,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鲜花的清新气息。 维拉妮卡·洛克菲勒的卧室里,光线柔和而明亮。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精心描绘着妆容。 镜中的女人容颜绝美,肌肤雪白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的眉形纤细而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生的冷艳与魅惑。 此刻,她正用一支精致的眉笔细细勾勒着眼线,动作优雅而娴熟,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今日的她身着一袭黑色丝绸缎面吊带长裙,柔软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玲珑曼妙的丰腴娇躯。 吊带设计露出她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裙摆长度及膝,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修长白皙的小腿,搭配着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整个人透着一股高贵冷艳、性感迷人的气质。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精心打扮,维拉妮卡终于画好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她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红唇明艳,眼妆深邃,与黑色的长裙相得益彰,既不失大小姐的优雅端庄,又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性感魅力。 她拿起一旁的名牌手包,转身走出卧室,准备前往公司处理堆积的事务。 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维拉妮卡刚走出门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街道,瞳孔不由得微微一凝,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 只见街道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Gt,车身线条流畅而霸气,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一看便价值不菲。 而在车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帅气男人。他身形挺拔,身姿颀长,黑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肩宽腰窄,气质卓然。 男人的五官轮廓分明,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扬,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轻笑。 即便只是远远地看着,维拉妮卡也瞬间认出了他——林恒夏! 那个让她闻风丧胆、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一想到杰森的失踪,一想到陈曼柔可能遭遇的下场,维拉妮卡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双美目之中闪过一丝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恒夏竟然会找到这里来! 林恒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缓缓地朝着维拉妮卡这边走来。 步伐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维拉妮卡的心跳上,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拦住那个人!”维拉妮卡强作镇定,对着身旁的两个保镖厉声吩咐道。 这两个保镖都是家族精心挑选的精英,身手不凡,平日里足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她原本以为,有他们在,至少能暂时阻拦林恒夏,给她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两个保镖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仿佛根本听不懂她的话。 他们的表情木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维拉妮卡瞳孔微缩,一双美目之中满是惊惶失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怎么会…你们快拦住他啊!” 她用力推了推身边的保镖,可对方依旧纹丝不动,这让她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她很清楚,这一定是林恒夏搞的鬼。 这个男人的手段实在是太过诡异莫测,连身经百战的保镖都能被他轻易控制,这让她如何不害怕? 林恒夏笑着走到维拉妮卡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语气轻松而随意,“换个地方聊聊吧,维拉妮卡小姐。”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维拉妮卡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其实,林恒夏原本是想守住杰森的秘密,暂时不打草惊蛇。 可当他按照陈曼柔提供的线索去调查互助会的相关情况时,却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根本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时他才意识到,或许是因为杰森失联的时间太久,互助会的人以及与杰森有过接触的人,大致已经猜到杰森已经遭遇不测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干脆顺着杰森这条线继续调查,没想到竟然直接查到了洛克菲勒家族的第六顺位继承人——维拉妮卡·洛克菲勒。 维拉妮卡粉白细腻的脸颊上透着一抹明显的惶恐,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林恒夏的目光中满是警惕与戒备,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你…你到底想要怎样?” 林恒夏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维拉妮卡雪白细腻的脸颊,触感光滑如玉,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却让维拉妮卡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与恐惧。 “别这么害怕,”林恒夏的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却更像是一种嘲讽,“我会很温柔地对你的。” “别…别碰我!”维拉妮卡感受着他指尖的触碰,娇躯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她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触碰,眼中满是抗拒与惊恐。 林恒夏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明明已经害怕成了这个样子,结果还要摆自己大小姐的姿态!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爬着到我的车上。不过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你说明天报纸的头条会怎么报道?洛克菲勒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当众出丑,想想都觉得很有趣呢。” 他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维拉妮卡最后的防线。 她是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身份尊贵,向来骄傲,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一旦事情曝光,不仅她自己会身败名裂,整个洛克菲勒家族都会受到牵连。 维拉妮卡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心中无比慌张,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么做…” 林恒夏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臂,毫不犹豫地搂住了维拉妮卡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手掌隔着柔软的丝绸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间的细腻肌理与柔软弹性。 维拉妮卡的娇躯瞬间绷紧,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戒备状态。 她想要推开林恒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他紧紧地搂着自己,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 “不想这么狼狈的话,那就乖一点儿!乖乖听话,好吗?”林恒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与诱惑。 维拉妮卡看着眼前这个表面温柔、内心却冷酷无情的魔鬼,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闭上双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我跟你走。” 看到她顺从的模样,林恒夏的嘴角上扬,脸上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搂着维拉妮卡,缓缓走向那辆黑色的宾利欧陆Gt,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她轻轻推了进去。 随后,林恒夏绕到驾驶座,坐进车内,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庄园门口的街道尽头。 一路疾驰,车内一片寂静。 维拉妮卡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充满了不安与迷茫。 她不知道林恒夏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她只能紧紧攥着手包,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以此来缓解心中的恐惧。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最终在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这里正是林恒夏的住所,也是他之前带陈曼柔来过的地方。 林恒夏带着维拉妮卡走进别墅,屋内的装修奢华而冷硬,黑白灰的主色调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维拉妮卡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屋内扫过,心中的惶恐愈发浓烈。 林恒夏反手关上房门,目光落在维拉妮卡的身上,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而邪恶。 他毫不避讳地扫过维拉妮卡包裹在黑色丝绸缎面吊带长裙之下的玲珑曼妙的丰腴娇躯,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林恒夏嘴角勾着一丝坏笑,缓缓朝着维拉妮卡走去… 第281章 清冷高傲的御姐大小姐!无奈的屈服… “维拉妮卡小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关于互助会,关于那个所谓的‘夫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不少事情吧?”林恒夏笑眯眯的开口道。 冰冷的地板泛着森白的光,将维拉妮卡·洛克菲勒那张精致的脸映得有些苍白。 她看着林恒夏的身影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林恒夏的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慢条斯理,可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却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维拉妮卡牢牢笼罩在其中。 维拉妮卡·洛克菲勒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狡黠的美目,此刻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瞳孔微微收缩,里面满是警惕与慌乱。 她早就从家族的情报网里得知了林恒夏的种种传闻——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却手段狠辣,行事毫无章法,凡是得罪过他的人,下场无一例外都极为凄惨。 可即便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当真正直面他的那一刻,维拉妮卡还是被他身上那股近乎实质的压迫感震得心头剧跳。 林恒夏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淡,却像是带着穿透力,将她从里到外都看得透透的。 维拉妮卡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脑海里飞速闪过关于林恒夏的所有传闻。 她沉吟了片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掩盖住眼底的复杂情绪,最后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现在好像也没得选了,是吗?” 林恒夏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怎么?现在才考虑清楚?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维拉妮卡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的目光,那双美目里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像是认命了一般,却还是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如果我不答应你提出的条件,你打算怎么对我?” 林恒夏闻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他缓缓走到维拉妮卡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却不算轻,迫使维拉妮卡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林恒夏的目光扫过她细腻的肌肤,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怎么可能认不清现实呢?跟我耍花样的下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那动作带着几分暧昧,却又透着浓浓的威胁,让维拉妮卡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抬眼,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片刻后,她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或许吧,在你面前耍聪明,确实是自不量力。” 林恒夏似乎很满意她的识趣,手指从她的下巴移开,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触感,玲珑的曲线在他掌心下尽显,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曼妙身姿。 维拉妮卡的娇躯瞬间微微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美眸中浮起些许异色,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挣脱他的束缚,神情之中也透着几分明显的抗拒。 林恒夏自然察觉到了她举止间的那一丝抗拒,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低沉的嗓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尽快把我想知道的消息告诉我,别逼我对你动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魔力,钻进维拉妮卡的耳朵里,让她的娇躯不由得再次微微一僵。 她侧过头,一双美目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急忙解释道:“其实关于那个夫人,我真的不太了解,我知道的信息也很有限。” 林恒夏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中浮起几分异色,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力道大了几分,让维拉妮卡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维拉妮卡察觉到了林恒夏的不满,心里一紧,连忙摆了摆手,一双美目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看着林恒夏急切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跟她联络的时候,从来都是她主动联络我,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而且每次见面的时候,她总是会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脸上还披着厚厚的黑色长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这么做,为的就是掩盖自己的容貌,甚至连身形都要刻意掩盖,生怕被人认出来。” 说到这里,维拉妮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后怕的神色,语气也变得凝重了几分,“之前我心里好奇,也觉得她太过神秘,就派了几个手下去跟踪她,想查一查她的底细。但是无一例外,跟踪她的那些人,全部都被她给干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林恒夏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地问道:“被发现了之后就直接干掉?她就不怕彻底得罪你,跟洛克菲勒家族撕破脸吗?” 维拉妮卡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美目依旧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恒夏,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没错!那个女人简直太心狠手辣了。我的手下被她发现之后,她就算是明知道那些人是我的人,也绝不会留手,而是直接痛下杀手。我觉得,她这么做,或许算是对我的警告吧,警告我不要试图去打探她的消息。” 她说完,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摊了摊手道:“你也知道,洛克菲勒家族虽然有点实力,可跟那个神秘的女人比起来,根本不够看。她连我的人都敢杀,我就算是心里有气,也只能忍着,根本不敢去找她理论。” 林恒夏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维拉妮卡,没有说话。 他精通心理学,尤其是通过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判断对方是否说谎的技巧,早已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此刻,他能清晰地看到维拉妮卡说话时,瞳孔没有刻意收缩,眼神也没有闪躲,甚至在提到那些被干掉的手下时,眼底还闪过了一抹真切的后怕。 这些微表情和肢体语言都在告诉林恒夏,这个女人说的都是实话,并没有在骗他。 而且以维拉妮卡的性格,如果真的知道那个神秘夫人的底细,在他的胁迫下,绝对不敢有所隐瞒。 林恒夏的眼中闪过了些许异色,心里暗自思索着:这个神秘夫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行事如此谨慎,手段又如此狠辣,显然不是普通人物。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揽着维拉妮卡腰肢的手,语气缓和了几分,“好吧!看在你还算乖,没有跟我耍花样的份上,暂时就放你一马。” 维拉妮卡听到这句话,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捏过的下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恒夏,试探着问道:“那…那你现在能不能送我离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你作对。”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离林恒夏这个危险的男人越远越好。 林恒夏闻言,嘴角再次微微上扬,挑起一丝透着邪恶的微笑,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缓缓扫过维拉妮卡玲珑曼妙的丰腴娇躯,从她精致的脸蛋,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月退,最后定格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当然可以放你离开!不过嘛,凡事都要有代价,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该为你之前针对我的事情,好好的跟我道个歉?” 维拉妮卡看着林恒夏那带着邪恶的目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娇躯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咬着下唇,心头猛地一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目光里的不怀好意,那绝不是简单的让她口头道歉那么简单。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维拉妮卡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这…这我该怎么道歉?我已经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针对你了,这还不够吗?” 她试图跟林恒夏讨价还价,希望能躲过这一劫。 林恒夏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也变得冰寒刺骨,身上的威压再次释放出来,像是一座大山般压在维拉妮卡的身上。 那股冰冷的气息让维拉妮卡瞬间噤声,被林恒夏的气势所震慑,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只能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也不得不化作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像是被驯服的小猫。 她知道,在林恒夏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的下场更惨。 与其硬刚,不如暂时低头,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恒夏看着她瞬间变得温顺的样子,嘴角再次上扬,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就喜欢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低头服软的样子,尤其是像维拉妮卡这样,平日里风光无限的女强人,此刻露出这般乖巧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伸手,轻轻拂过维拉妮卡的发丝,将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既然知道该怎么做,那就好好表现吧。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让我满意了,自然会放你离开。” 维拉妮卡的心头一沉,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抗拒已经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无奈。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我知道了,你想让我怎么做,直接说吧。”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了一声,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话语落在维拉妮卡的耳朵里,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烧起来了一般,连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恒夏,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能这样?这也太过分了!” “过分?”林恒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你之前派人接触互助会想要杀我,就不过分了?我现在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比起你做的那些事,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他的话堵得维拉妮卡哑口无言,确实,比起她之前对林恒夏做的那些事,林恒夏现在的要求,似乎真的算不上什么。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毕竟这关乎到她的尊严。 林恒夏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像是在提醒她,不要挑战自己的耐心。 维拉妮卡咬着唇,内心挣扎了许久,一边是自己的尊严,一边是自己的性命和家族的利益,她很清楚自己该如何选择。 最终,她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缓缓低下了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好,我答应你,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只求你说话算话,放过我。” 林恒夏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轻佻,“放心,我一向说话算话。只要你让我满意,不仅会放你离开,之前你针对我的事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说完,他转身朝着旁边的沙发走去,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看着维拉妮卡,像是在等待她的“道歉”。 那目光带着浓浓的玩味,让维拉妮卡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深吸了一口气,缓步朝着林恒夏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却又无比沉重。 她知道,从自己迈出这一步开始,她之前的骄傲和尊严,就都将被踩在脚下。 可面对林恒夏这样的狠角色,她别无选择。 林恒夏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当然不是真的只是想让维拉妮卡道歉那么简单,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仅仅是从她口中得到那个神秘夫人的消息,更想借此机会,彻底拿捏住维拉妮卡,让她成为自己的一枚棋子。 毕竟,洛克菲勒家族在米国势力不容小觑,如果能让维拉妮卡为自己所用,对他以后的发展,将会有极大的帮助。 而今天这场看似胁迫的戏码,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 维拉妮卡走到林恒夏面前,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显然内心的挣扎还未停止。 林恒夏见状,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语气带着几分催促,“怎么?后悔了?” 维拉妮卡猛地抬起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没有,我只是在调整状态。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反悔。” 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林恒夏之前提出的要求…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占地百亩的私人庄园晕染得静谧而神秘。 进口大理石铺就的前庭被月光镀上一层冷银,远处的喷泉无声涌动,水珠坠落的涟漪在灯光下碎成点点星子。 庄园主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清晰分明——手工缝制的真皮沙发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悬挂的抽象派画作色彩浓烈,空气中弥漫着冷调的雪松香薰气息,奢华却不张扬。 夫人端坐在沙发正中央,姿态慵懒却难掩锋芒。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勾勒出丰腴婀娜的曲线。 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黑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月退,脚踝处纤细的银链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抬手时,指尖涂着正红色指甲油,无名指上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久经上位的优雅与疏离。 “没想到那个家伙的动作居然这么快。”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评价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倒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坐在斜对面单人沙发上的男人闻言,身体微微前倾,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着工整的领带,看起来干练而沉稳,只是此刻脸上满是担忧,“你小心一点儿吧!那个家伙的动作太快了,我建议你最好回龙国避避风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目前来讲,龙国的局势相对稳定,官方对异能者的管控也更规范,相比于其他地方,确实要安全得多。你没必要在这里陪着这些人冒险。” 夫人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深意。 她脸上戴着一层黑色蕾丝面罩,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和线条优美的下颌线,面罩下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庞虽不可见,却能从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中,窥见几分狡黠与玩味。 “和这样的人玩游戏,才更有意思,不是吗?”她微微偏头,眼神流转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你跟着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的性子?越是难啃的骨头,我越想试试味道。” 男人的眉头拧成了川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看样子你是下定了决心,要在这里把这趟浑水给趟到底了?” 他太清楚夫人的脾气,看似温婉,实则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旦起了兴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然。”夫人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现在我好不容易和那个小家伙起了玩下去的兴致,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这场游戏。”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沙发扶手,“你没觉得吗?这个叫林恒夏的男人,和那些只会仗着家世背景作威作福的草包完全不一样。他身上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还有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要有趣的多啊。” 男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可是你好像忘了那个家伙的可怕!林恒夏的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狠辣,他可从不是善类。” “你难道就不担心这么玩下去,最后玩火自焚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夫人缓缓起身,酒红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如同暗夜中绽放的罂粟。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一片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远处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闪烁,将夜空映照得格外明亮。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冷冽,褪去了之前的玩味,多了几分洞察世事的清明,“你真觉得胡昌明那些废物,能够对付得了他?” 她转过身,目光直视着男人,语气笃定,“不可能的!胡昌明手下那些人,要么是倚老卖老的老顽固,要么是贪生怕死的墙头草,根本不堪一击。林恒夏现在之所以没有直接对胡昌明动手,只是在等官方的态度而已。” 夫人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你想想,林恒夏的行事风格虽然狠辣,但他从未主动招惹过官方势力,甚至还间接帮官方解决了几个麻烦。如果官方不会对他的行为明确进行干预,那么以林恒夏的实力和手段,胡昌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他给彻底干掉。” 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夫人说的话确实无可辩驳。 胡昌明虽然在本地经营多年,势力庞大,但行事张扬,树敌众多,而且手下缺乏真正能打的硬茬。 反观林恒夏,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确实不是胡昌明能够对付的。 就在这个时候,夫人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丝迷人的弧度,“你说我主动去接近那个家伙怎么样?凭我的美貌,想要拿下那个家伙好像不难。也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够配得上我~” 第282章 神秘的优雅端庄的美艳贵妇!林先生~真期待与你~ 男人闻言,面色一凝,“你疯了!你居然还想要主动接近那个家伙,你要知道那个家伙心理学造诣堪称恐怖,你小心把自己都给搭进去。” 夫人冷冷的扫过男人,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屑,“放心,我有自己的手段,而且我的决定不喜欢外人的干预。” 男人脸色铁青,没再开口。 沉默在客厅中蔓延开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良久之后,男人缓缓起身,走到夫人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那你自己最好小心一点儿,林恒夏的感知能力异常敏锐,而且他身边还有不少得力助手,以免被他发现了你的下落,对你下手。” 他知道自己已经劝不动夫人,只能尽可能地提醒她注意安全 “如果遇到任何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我已经在庄园周围布置了三层防御,还有专业的雇佣兵小队,随时待命,这样的话,你或许能够安全一点。” 夫人抿了一口红酒,酒液的醇香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微醺的暖意。 她笑了一声,眼神重新变得慵懒而自信,“放心,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她语气轻松,“林恒夏虽然厉害,但想要找到我,还没那么容易。而且,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可不会让它这么快就结束。”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夜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猎人遇到了心仪的猎物,“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个林恒夏到底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这场博弈,只会越来越精彩。” 男人看着夫人眼中的光芒,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夫人能够全身而退。 夜色如墨,将位于半山的独栋别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别墅外,参天古木的枝桠交错纵横,如同巨大的黑色手掌伸向夜空,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别墅内,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帘的缝隙中溢出,与窗外的冷色月光交织。 林恒夏踩着定制的黑色皮鞋,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楼梯扶手是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泛着冷冽的光泽,每一步踏在实木楼梯上,都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中回荡。 他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贵气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刚走到楼梯转角,他的目光便被客厅中央的身影牢牢吸引。 黛博拉·艾塞亚半靠在手工缝制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却极具风情。 她身着一袭黑色蕾丝花边吊带开叉鱼尾裙,裙摆采用高定礼服专用的真丝面料,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如同暗夜中流动的星河。 吊带是精致的黑色蕾丝,边缘点缀着细小的珍珠,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勾勒得愈发诱人。 裙摆的开叉设计大胆而性感,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月退,线条流畅,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左腿搭在右腿上,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细而尖,如同淬了毒的匕首,鞋面上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的头发是蓬松的波浪卷,如同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尾微微上挑,涂着深邃的烟熏妆,一双湛蓝色的美眸如同深邃的海洋,里面浮着几分玩味与探究,仿佛能看透人心。 鼻梁高挺,唇瓣涂抹着正红色的口红,娇艳欲滴,如同盛开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林恒夏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黛博拉,没有过多的停留,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审视与掌控欲。 他径直走到沙发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抬手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你的动作还真是蛮快的。”黛博拉率先开口,声音娇媚而婉转,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人的心脏,“连洛克菲勒家族的人都敢动,这是我没想到的。” 她笑眯眯地看着林恒夏,眼中的玩味更浓了几分,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好戏。 林恒夏抿了一口威士忌,酒液的辛辣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醇厚的回甘。 他放下酒杯,抬眸看向黛博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就算是我这么做,洛克菲勒家族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与底气。 在这个异能者与古老家族并存的时代,洛克菲勒家族作为传承几百年的老牌势力,底蕴深厚,势力庞大,在全球范围内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是在林恒夏口中,却仿佛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这种底气,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心惊。 黛博拉闻言,嘴角勾着的弧度愈发迷人,她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双腿,裙摆的开叉处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风情万种,“没错!某个人的雷霆手段,的确都已经吓坏了那些老家伙。”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人会以为你真敢肆无忌惮的动手,可是偏偏你就这么做了。” 林恒夏笑了笑,眼中闪过几分玩味,他抬手摩挲着下巴,语气轻松,“我只是给那些老东西们提个醒,我只是希望他们不要做错了选择。”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刃,“这个时代已经变了,他们那些陈旧的规矩和傲慢,早就该被打破了。如果他们非要站在我的对立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恒夏向来不是吃亏的主,既然对方先动了手,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黛博拉看着林恒夏眼中的锋芒,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这种亦正亦邪、掌控一切的气质,让她感到格外着迷。 她缓缓起身,迈着优雅妖娆的步伐走到林恒夏的面前。 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腰肢轻轻扭动,如同摇曳的柳枝,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丰腴婀娜的曲线。 走到林恒夏面前站定,她微微俯身,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气息。 她主动伸出一双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藕臂,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柔软的身体轻轻贴近他。 她笑眯眯地看着林恒夏的眼睛,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你这么做,也引起了一部分人的不满。” 林恒夏顺势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入手一片柔软细腻,触感极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弹性,以及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他半眯着眼睛,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哦?” “那些人也会恐惧你,只是碍于你现在的可怕,不敢真的表明想法而已。”黛博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所以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你最好小心一点儿。他们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暗地里指不定在策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林恒夏的大手在黛博拉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几分放肆,却又不失分寸。 他能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她呼吸的变化。 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你这么说,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 黛博拉感受到林恒夏手上炙热的温度,以及他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勾着林恒夏脖子的手臂,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 她轻舔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挑起一抹勾人的笑,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恒夏,“这么重要的消息,如果我告诉你了,会有什么好处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她知道林恒夏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也是一个懂得欣赏美的人。 林恒夏半眯着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黛博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巴,触感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哦!那你想要什么好处?”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几分挑逗。 黛博拉笑意盈盈地看着林恒夏,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故意卖了个关子,“暂时还没有想好!” 她知道,越是吊人胃口,越是能勾起林恒夏的兴趣。 而且,她确实还没有想好要什么。 金钱、权力,她自己本身就拥有不少,她想要的,是一种更有趣的东西,或许是林恒夏的庇护,或许是一场刺激的游戏,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靠近这个充满危险与魅力的男人。 林恒夏笑眯眯地贴在黛博拉的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肌肤,“那要不然,用行动证明好了。” 黛博拉闻言,娇躯轻颤了一下,脸颊瞬间爬上了一抹绯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身上传来的强烈男性气息,以及他话语中那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急忙开口道:“先聊正事,先聊正事!” 她试图推开林恒夏,想要保持一丝理智,可是林恒夏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搂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她只能娇嗔地瞪了林恒夏一眼,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充满了风情。 “这一次你虽然震慑住了很多人,但是还有一部分家族觉得你这么做,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黛博拉定了定神,收起了脸上的媚态,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他们想要对付你,而且已经在暗中行动了。” 林恒夏挑了挑眉,眸中浮出了几分冷色,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寒冰般刺骨。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暗中算计他,那些家族的做法,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哦?想要对付我的那些家族,都是什么来头?”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有几个是鸥洲的老牌贵族家族,传承了上百年,底蕴深厚,实力不容小觑。”黛博拉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还有几个,是近几年崛起的新兴势力,行事风格狠辣,不择手段。据说,他们已经和龙国的胡家达成了某些交易,结成了秘密的联盟。”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总而言之,情况很复杂。他们的联盟非常隐秘,而且我很明显被排除在外了,所以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目标就是你,想要联手将你扳倒,瓜分你手中的资源和权力。” 龙国的胡家,林恒夏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你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一点,那些人的手段很可怕的。”黛博拉看着林恒夏眼中的冷色,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她轻轻拍了拍林恒夏的后背,语气中带着一丝真切的关怀,“他们既然敢联手对付你,肯定是做足了准备,说不定还会动用一些禁忌的手段。” 林恒夏轻笑着,眼中的冷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亲昵,“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啊。” 黛博拉感受到林恒夏手上的动作,纤细不失丰腴的杨柳腰不安分地扭了扭,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却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她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林恒夏,眼中带着几分娇嗔,“别闹~” 那一眼,媚眼如丝,风情万种,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加深,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黛博拉的鼻尖,“我可没闹!我这可是在准备好好的感谢你啊。” 他的目光落在黛博拉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也喜欢黛博拉在他面前展现出的这种妩媚与娇憨。 黛博拉感受到林恒夏灼热的目光,脸颊上的绯红愈发浓郁,如同火烧一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她如玉般的藕臂紧紧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近他,脸上爬上了一抹绯红,眼神迷离而诱人,“那你想怎么感谢我?”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 在这个危险而迷人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防备都已经土崩瓦解。 林恒夏看着怀中风情万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静卧在城市一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朱红色的木门紧闭,门楣上褪色的雕花虽显斑驳,却依旧透着几分老派家族的威严。 院内,几株老槐树的枝桠伸展,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细碎的光影。 正房客厅里,中式红木家具摆放整齐,八仙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氤氲的茶香袅袅升起,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息。 胡昌明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身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袖口绣着低调的暗纹。 他头发已有些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一双眼睛浑浊却锐利,如同蛰伏的老狐,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刻,他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周伯承,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不满,“这件事情,互助会也插手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胡昌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怒火。 周伯承站在客厅中央,身着一身熨帖的西装,看起来年轻俊朗,却难掩眉宇间的紧张。 听到胡昌明的话,他心头猛地一沉,能够明显察觉到对方言语中的不满,甚至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他连忙上前一步,腰微微弯曲,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语气急切却不失沉稳,“胡爷爷,我可以向您保证,互助会的人插手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做的。” 他的目光直视着胡昌明,眼神清澈,表情自然而真诚,没有丝毫闪躲。 周伯承心里清楚,互助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胡昌明定定地看着周伯承,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多了,什么样的谎言和伪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看着周伯承一脸紧张却又坦荡的样子,他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知道这个小辈倒不是在说谎。 他脸上冷漠的表情缓和了几分,手指松开了雪茄,放在八仙桌上轻轻敲了敲,语气也平和了一些,“我也没说这件事情是你做的。”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眉头重新蹙起,语气凝重,“只是有互助会的那群搅屎棍插手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讲,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胡昌明深知互助会的难缠。这群人没有固定的立场,只看重利益,做事毫无底线,一旦被他们缠上,只会徒增麻烦。 周伯承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心中咯噔一下。 他知道胡昌明话里有话,连忙追问道:“那胡爷爷您的意思是…?” 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想要弄清楚胡昌明接下来的打算。 胡昌明转头,目光定定地扫了一眼周伯承,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有力,“最近这段时间,先静观其变。” 说完,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抛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当然,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周伯承何等聪明,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胡昌明的意思。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头老狐狸,果然狡猾。 胡昌明摆明了是想让自己去接触互助会,利用互助会的力量来对付共同的敌人。 毕竟互助会虽然难缠,但实力不容小觑,如果能把他们拉到自己这边,无疑会增加胜算。 可胡昌明自己又不想亲自出面,想要置身事外,一旦事情出现变故,他随时可以抽身,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想清楚这一点,周伯承心里不由得有些无奈。 胡昌明这一手,既利用了他,又给自己留了后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想到这里,周伯承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胡爷爷,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他没有过多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乖巧地应承了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麻烦,至于胡昌明的算计,他只能暂时忍下,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周旋。 看到周伯承如此上道,胡昌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语气缓和了许多,“你能明白就好。” 他放下茶杯,看着周伯承,语重心长地说道:“借助一切外力,去消灭自己的敌人,这点本来就无可厚非。在这个圈子里,想要生存下去,就不能太死板。有时候,适当的妥协和利用,也是一种智慧。” 胡昌明的话,既是在教导周伯承,也是在为自己的算计找借口。 在他看来,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并不重要。 “胡爷爷说的对。”周伯承连忙奉承道,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您放心,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教诲,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绝不会让您失望。” 他心里清楚,现在顺着胡昌明的话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虽然接触互助会风险很大,但也并非没有机会。 如果能成功利用互助会,不仅能解决眼前的麻烦,还能在胡昌明面前立下功劳,为自己以后的发展铺路。 胡昌明看着周伯承恭敬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他知道周伯承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把这件事情交给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好了,你先下去吧。”胡昌明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互助会的人不好对付,别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好的,胡爷爷。那我先告辞了。”周伯承恭敬地应了一声,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的胡昌明。 胡昌明已经重新拿起了雪茄,正低头沉思着什么,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周伯承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四合院。 朱红色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院内的茶香和凝重。 他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眉头微微蹙起。 四合院内,胡昌明看着周伯承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周伯承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至于这颗棋子能不能发挥作用,甚至能不能全身而退,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而他自己,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待最合适的时机,一举拿下所有对手。 米国。 夫人换上了一件性感的红裙,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林先生~还真是期待与你的相见呢~” 第283章 端庄优雅的御姐大小姐!老公~ 门被猛地撞开,发出刺耳的“哐当”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男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他额角覆着一层薄汗,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微微松开,神色肃穆得吓人,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沉稳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凝重与焦灼。 “你真的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死死锁定着不远处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的女人。 被称作夫人的女人闻言,缓缓转过头。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长裙,裙摆上暗绣的银纹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衬得她肌肤胜雪。 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时,多了几分审视的锐利,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冷漠,“怎么?你觉得,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仿佛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男人快步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时带起一阵风,他微微俯身,语气急切,“林恒夏是什么人?那家伙精通心理学,观察力细得像针,连别人下意识的微表情都能捕捉到,你主动凑上去,分明是羊入虎口,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作为组织里的老人,他太清楚林恒夏的可怕——那是个像深渊一样的男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深不可测,凡是试图接近他的人,最后要么销声匿迹,要么变得疯疯癫癫,至今没人能摸清他的底细。 夫人挑了挑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缓缓站起身,身高本就高挑的她,此刻微微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声音淡漠得像冰,“别忘了,在组织里,我的排名在你之上。你现在的身份,还无权干预我的决定,明白吗?” 这句话冷得出奇,不带一丝温度,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男人的焦灼。 男人闻言,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夫人,瞳孔微微收缩,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夫人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弧度,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动作慵懒却带着几分桀骜,“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夫人决定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主意。 男人面色一凝,心里的焦灼更甚,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沉声道:“我的确是没资格管你,但有人有。这件事情,我已经上报给老大了,相信他的指示很快就会下达。你到底要不要坚持这个想法,不妨先听听老大的答复再做决定。”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房间里炸开。 夫人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冷,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浮出一抹浓重的冷色,像是结了一层冰。 她死死地盯着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你是在拿他来压我!” 男人轻笑着看向她,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坚定,“随你怎么想。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过了,可你一直不尊重我的意见,非要冒这个险。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组织被你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吧?” 他的话字字诛心,带着对组织的责任感,也带着对夫人的担忧。 他太清楚,一旦夫人真的对上林恒夏,后果不堪设想,不仅是她自己,整个组织都可能受到牵连。 夫人冷笑着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夫,“好!我倒是要看看,老大到底会给出怎样的指示。” “我相信老大不会支持你这么胡闹的。”男人攥了攥拳,语气笃定。在他看来,老大一向沉稳谨慎,绝不会允许这种冒险的行为。 夫人一脸不屑地扫过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吗?那就拭目以待。我倒是也想听听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还有一丝不甘。 她不相信,老大真的会阻止她。 毕竟,这次的任务如果成功,对组织来说,将是一次巨大的突破。 就在这时。 铃铃铃—— 不远处办公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夫人和男人同时看向那部卫星电话。 那是组织内部的加密电话,只有老大和少数核心成员知道号码,平时很少响起。 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迈步走向办公桌。 她拿起卫星电话,按下接听键,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男女老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别胡闹!这件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胡闹下去,对你、对我、对整个组织,都没有任何好处。” 夫人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透着一抹浓烈的不甘之色。 她紧咬着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沉默了几秒后,语气带着一丝倔强,“这是你最后的决定吗?” “没错。”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林恒夏那个家伙,比你想象当中的要神秘复杂得多。他的能力,我们至今都没能摸清。无论如何,你绝不能去主动接近那个家伙,明白吗?” 夫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心里的怒火和不甘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决绝,“如果我不遵守呢?”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轻描淡写地说道:“别说气话。你知道我的手段,也知道违背我的命令,会有什么后果。”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夫人的心上。 她当然知道老大的手段,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狠辣,凡是违背他命令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夫人的美目之中透着几分冷色,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她沉默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的嘲讽,“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去对付那个家伙。”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猛地将卫星电话摔在了地上。 砰! 卫星电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不远处的男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额角的薄汗顺着脸颊滑落。他目光定定地看向夫人,语气带着一丝劝慰,“这些可都是老大的意思,你也别太冲动了。” 夫人冷笑了一声,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如鹰隼一般锐利,死死地扫过面前的男人,眼中浮出一抹浓重的冷色,“好,那这场游戏,你们自己玩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嘲讽,“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林恒夏。” 说完,她不再看男人一眼,转身气冲冲地朝着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每一声都带着她的愤怒和不甘。 男人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之中透着浓浓的凝重。 他知道,夫人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但老大的命令已经下达,她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服从。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林恒夏这个隐患一日不除,组织就一日不得安宁。 老大虽然阻止了夫人的冒险行为,但肯定也在暗中筹划着什么。 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卫星电话零件,心里思绪万千。 这场与林恒夏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会是一场更加艰难的硬仗。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男人凝重的呼吸声。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也格外沉重。 夜幕低垂,别墅里灯火通明,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晚风裹挟着淡淡的水汽吹进来,拂动了窗帘的一角。 黛博拉·艾塞亚乖巧地依偎在林恒夏怀里,身上穿着一件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柔软的面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露出的肩头和锁骨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发丝柔顺地搭在林恒夏的手臂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目眼波流转,柔情脉脉地凝视着怀里的男人,声音软糯得像,“亲爱的~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个神秘夫人,目前我的确没挖到什么有用的实锤消息~” 她轻轻蹭了蹭林恒夏的胸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随即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美目瞬间笑意盈盈,“不过嘛~我倒是查出了点别的有趣的情报,保证你听了会感兴趣。” 林恒夏正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闻言挑了挑眉,侧过头,深邃的眼眸定定地锁住黛博拉,眸中浮出一抹异色,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哦?说说看!你查到了什么好东西?” 黛博拉微微直起身,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几分魅惑。 她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丝神秘,“是胡家在海外的资产明细,还有一些他们藏得很深的交易记录。” “胡家?”林恒夏嘴角上扬,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看样子,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 黛博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她重新靠回林恒夏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或许吧,不过话说回来,事情恐怕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要复杂一点,没那么容易解决。” 林恒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底牌不成?” “底牌算不上,但确实有个麻烦的牵扯。”黛博拉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略微凝重起来,“我查到,胡家和一个极其低调且神秘的跨国财团有着很深的利益捆绑,双方之间的合作频繁且密切,涉及的资金规模大得惊人。我甚至怀疑,胡家早就已经把龙国市场的部分核心资源作为筹码,和那个神秘财团谈过深度合作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林恒夏,美目里满是认真,“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胡家的人一直不肯亲自出面谈龙国市场的相关事宜的原因之一——他们背后有人撑腰,而且很可能已经把自己卖给了外人。” “当然,这些目前还只是我的推测,不过可信度很高,我已经让手下去核实更多细节了。”黛博拉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 林恒夏微眯着眼睛,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寒光,神情之中透着明显的凝重,“还有这样的事?” 他没想到居然还牵扯到了海外财团,甚至可能出卖国家利益,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黛博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慨,“是啊!我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狗血又恶心。胡家的那些人,为了一己私欲,很有可能早就已经在暗中出卖龙国的利益了,简直丧心病狂。” 作为一名常年游走在国际舞台的人,她见过太多类似的利益交换,但发生在龙国本土的大家族身上,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齿。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目光之中生出几分刺骨的冷色,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北风,“这些混蛋还真是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真是该死。” 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为了利益出卖国家和民族的人,这些蛀虫不除,始终是个隐患。 黛博拉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连忙伸出雪白如玉的素手,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老公~为了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气坏了身体不值得~他们迟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林恒夏深吸一口气,搂着黛博拉的胳膊稍稍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过了几秒,他轻笑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静,“放心,这些狼心狗肺的混蛋,还不值得我这么生气。” 他只是觉得愤怒,愤怒这些人拿着国家的资源,却做着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 黛博拉安心地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 林恒夏半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地说道:“继续查!不光是胡家,我要知道龙国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蛀虫,我要给那些人,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送上一份大大的‘惊喜’大礼。” 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这些蛀虫,他必须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黛博拉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和坚定,“好!这件事情交给我,保证给你查得明明白白,一个都跑不掉。” 她最欣赏林恒夏这种雷厉风行、敢作敢为的性格,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处理完正事,黛博拉的眼神瞬间变得娇媚起来,美眸中透着一抹狡黠,她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我帮你查了这么多重要的消息,你该怎么感谢人家?~”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凶,身体紧紧贴向林恒夏,同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双美眸柔情脉脉地凝视着他,眼波流转间,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魅惑。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娇俏动人的模样,心头一热,轻笑了一声,一双大手温柔地抚过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感受着掌心细腻柔滑的触感,笑着开口道:“哦?那你说说看,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黛博拉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温柔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你说呢~老公~”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萦绕在林恒夏的鼻尖,让他心神荡漾。 林恒夏嘴角上扬,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他不再多言,俯身低头,准确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黛博拉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双臂紧紧地搂着林恒夏的脖子。 林恒夏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躯,还有唇间的柔软触感,原本因为胡家之事而起的戾气,渐渐消散在这温柔乡里。 但他心里清楚,温柔只是暂时的,等他处理完这些蛀虫,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而黛博拉靠在他的怀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林恒夏要做什么,她都会站在他身边,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帮他扫清所有障碍。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黛博拉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她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老公,你说那个神秘财团,会不会和之前查的那个夫人有关联?” 林恒夏沉吟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有可能,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等你查到更多线索再说。” “嗯。”黛博拉点了点头,“我明天就让人重点查一下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林恒夏低头,薄唇轻轻落在黛博拉·艾塞亚的额头上,温热的触感带着几分宠溺,“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剩下的事明天再折腾。” 窗外的江风还在轻轻吹拂,别墅里的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揉得格外缱绻,黛博拉窝在林恒夏怀里,发丝蹭着他的颈侧,听到这话,她挑了挑眉,声音里裹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早点儿休息?老公,你这是想把我打发了就完事?” 林恒夏被她这娇俏的语气逗笑,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半眯着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女人,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看来某个人,好像还不想乖乖休息啊。” 黛博拉闻言,伸出洁白如玉的藕臂,灵巧地勾住林恒夏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了些,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她吐气如兰,轻笑着开口,“那是当然喽,我才不信你这么快就想睡。某个人现在就想打发了我,该不会是心里打着小算盘,想要去找其他狐狸精吧?” 她说着,半眯起那双勾人的美眸,眼底漾着几分玩味的狡黠,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浓浓的醋意,却又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在跟他撒娇耍赖。 林恒夏再度伸手,稳稳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感受着细腻的肌肤触感,语气带着十足的认真,“当然不是,我的心里只有你,哪来的什么狐狸精。” “我不信~”黛博拉拖着尾音,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后背轻轻画着圈,“除非某个人证明给我看,不然我今晚就缠着你,不让你睡觉。”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蛮不讲理又娇憨的模样,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的笑意,他捏了捏她的腰侧,语气带着一丝坏笑,“好!既然某人这么说,那可别后悔,待会儿求饶我可不手软。” 黛博拉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看到林恒夏嘴角边勾起的那一丝坏笑时,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往后退开些,可身体还被林恒夏紧紧搂着,根本动弹不得。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要服软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第284章 风情万种的火辣御姐!坏家伙~ 林恒夏看着她瞬间变了的神色,低笑一声,不等她再说什么,便俯身封住了黛博拉·艾塞亚的唇… ……… 四合院内,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槐树叶,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胡昌明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扶手上精致的雕花。 这把椅子跟着他几十年了,见证了太多风风雨雨,如今却像是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事,沉默地承载着这一室的暗流涌动。 他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周伯承,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丝毫不见老态,反而透着一股久经世事的精明,“伯承,互助会的那些人,你到底联络到了没有?” 语气算不上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胡昌明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精神矍铄,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最深的算计。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唐装,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一串油光锃亮的紫檀手串,每颗珠子都透着岁月的沉淀。 周伯承坐在他对面的红木椅子上,身姿笔挺,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听到胡昌明的问话,他缓缓点了点头,眉头微蹙,目光中透着几分凝重,语气却依旧沉稳,“胡爷爷,您别急。现在情况确实和之前咱们预想的不太一样,互助会最近被上面盯得特别紧,跟戴了紧箍咒似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麻烦。我这阵子一直没断了和他们接触的念头,也托了不少关系,但上面的人好像早就防着咱们这一手,明里暗里都在阻挠,根本不给咱们搭上线的机会。” 他说话时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既表达了事情的难度,又没有显得自己办事不力。 胡昌明端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碧绿的茶汤在白瓷茶杯中泛起细密的泡沫,茶香袅袅升起。 他轻轻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周伯承这小子,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一口一个“胡爷爷”叫得亲热,可骨子里全是算计,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这些年,周伯承靠着家里的关系和自己的钻营,在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年纪轻轻就手握不少资源,野心不小,做事也向来是阳奉阴违,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想到这儿,胡昌明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回周伯承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伯承,我知道你心里有顾忌,毕竟上面的压力摆在那儿,换谁都会犹豫。可话说回来,咱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谁?是林恒夏那个小兔崽子啊!那小子现在势头正盛,跟坐了火箭似的,再让他这么发展下去,咱们俩都得喝西北风去。这时候可不能因噎废食,为了这点风险就放弃互助会这条线,到时候被林恒夏逼得走投无路,可就晚了。” 提到林恒夏,胡昌明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周伯承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 他当然明白眼前这个老狐狸的意思,无非是想让自己冲在前面,去联络互助会,对付林恒夏,他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 这老狐狸,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半眯着眼睛,定定地看着胡昌明,语气不卑不亢,“胡爷爷,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林恒夏确实是个心腹大患,不除不行。可现在的情况您也清楚,上面的人盯得太紧了,跟盯贼似的,就等着有人撞枪口呢。我这时候要是顶风而上,去联络互助会,那不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到时候成了上面的活靶子,被人拿捏住把柄,别说对付林恒夏了,我自己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说,您说对不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胡爷爷,我不是不想办这事,而是真的有难处。您也知道,我现在的位置看着风光,其实处处都是眼线,稍微有点出格的举动,就会被人无限放大。到时候不仅我自身难保,恐怕还会连累到您,这可不是咱们想要的结果。” 周伯承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自己的难处,又暗示了此事的风险,同时还不忘把胡昌明也拉进来,言外之意很明显:想让我办事,可以,但风险得你担着。 胡昌明听着周伯承的话,脸上的笑容不变,手指却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周伯承这是在跟自己谈条件,这小子,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伯承啊。”胡昌明开口,语气放缓了不少,带着几分诱哄,“你说的这些困难,我都考虑到了。上面的人那边,你不用操心,由我来处理。我在上面也混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有点面子,保证不让他们找你的麻烦。你呢,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尽快联络上互助会的人,跟他们谈妥合作的事宜。”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郑重起来,“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这事办成了,除掉了林恒夏,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绝不会让你白白出力,更不会让你吃亏。”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诱惑力。 胡昌明知道,周伯承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只要抛出足够大的诱饵,不怕他不上钩。 周伯承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眼底的算计终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容。 他当然知道胡昌明的实力,只要胡昌明确实能搞定上面的人,那联络互助会的风险就小了很多,而回报却异常丰厚。 “胡爷爷,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周伯承的语气变得诚恳了不少,“您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能掉链子。这段时间我就派人去海外,专门去找互助会的那些人谈一谈。我就不信了,他们既然敢叫互助会,总不能真的只在海外发展,龙国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他们不可能没有布局。依我看,他们只是做事比较小心谨慎,怕被上面的人盯上罢了。只要咱们能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利益,不愁他们不跟咱们合作。” 他越说越有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和互助会合作成功,一起除掉林恒夏的场景。 胡昌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汤的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你说的没错,互助会在龙国肯定有自己的眼线和布局,只不过做得比较隐蔽而已。不过这都不是你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先杀了那个林恒夏。那小子太年轻,太有冲劲,也太狠了,再拖下去,等他彻底站稳了脚跟,羽翼丰满了,到时候咱们再想对付他,可就难如登天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提到林恒夏,胡昌明的眼神又变得阴狠起来。 他这辈子,还没这么忌惮过一个年轻人。 周伯承脸上的笑容加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定定地看着胡昌明,语气斩钉截铁,“胡爷爷您放心,林恒夏活不了多久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他的行踪和软肋了,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保证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林恒夏的性命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 胡昌明看着周伯承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伯承,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也期待咱们合作成功的那一天。” 接下来,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无非是说些互相鼓励、互相提防的场面话。 周伯承知道,和胡昌明这种老狐狸合作,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大意。 而胡昌明也清楚,周伯承这小子野心勃勃,虽然现在暂时能为自己所用,但以后难免会成为新的威胁。 不过眼下,除掉林恒夏才是首要任务,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时先放一放。 客套完毕,周伯承站起身,对着胡昌明微微鞠了一躬,“胡爷爷,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这就回去安排人去海外联络互助会的事情,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胡昌明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周伯承转身,大步朝着四合院的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背影挺拔,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恭敬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坚定。 胡昌明坐在太师椅上,目光紧紧盯着周伯承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的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算计,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狐狸!”胡昌明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又带着几分不满,“年纪轻轻的,心思就这么深,做事这么滴水不漏,难缠得很呢。” 他脸上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朝着背后的屏风回看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屏风后面空无一人,但胡昌明知道,有些眼睛,一直都在暗中盯着这里。 周伯承走出四合院,坐上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司机恭敬地给他拉开车门,等他坐好后,才缓缓发动汽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京城的胡同里,两旁的青砖灰瓦、朱红大门缓缓向后退去,与远处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伯承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在飞速地运转着。 胡昌明那老狐狸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无非是想让自己当马前卒,去冲锋陷阵,去面对上面的压力和林恒夏的反扑,而他自己则躲在后面坐享其成,白得好处。 “想让我当冤大头,门都没有!”周伯承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周伯承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胡昌明想利用他,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自己出多少力,要看胡昌明在背后使多少力。 如果胡昌明确实能搞定上面的人,能给自己提供足够的支持和保护,那他不介意多费点心思,联络互助会,除掉林恒夏。 可如果胡昌明只是想空口白牙地忽悠他,想让他一个人去冒险,那他也不是傻子,绝对不会傻乎乎地往火坑里跳。 大不了,到时候就跟胡昌明虚与委蛇,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暗地里却按兵不动,看谁耗得过谁。 反正林恒夏现在的主要目标是胡昌明,就算要对付,也会先对付胡昌明,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周旋。 想到这儿,周伯承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周伯承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漠和威严,“你现在立刻安排两个人,去海外一趟,查一下互助会的最新动向,想办法接触一下他们的核心人物。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被人盯上了。还有,查一下胡昌明最近在上面的动作,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搞定那些人,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好的,周少,我马上就去安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挂了电话,周伯承将手机扔在一旁,重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胡昌明,林恒夏,还有那个神秘的互助会,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最终的赢家,只会是他周伯承。 车子驶出胡同,汇入了城市的车流当中,朝着远处的高楼大厦驶去。 而那座古老的四合院,依旧静静地矗立在胡同深处,承载着无数的秘密和算计,等待着下一场风暴的来临。 屋内,胡昌明也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低沉而严肃,“上面的人那边,你再去打点一下,务必让他们暂时放松对互助会的监控,给周伯承那小子创造点机会。还有,密切关注林恒夏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胡老,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问题的。”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挂了电话,胡昌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老槐树,眼神深邃。 他知道,周伯承那小子肯定不会完全信任他,肯定会暗中调查他的动作。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让周伯承动起来,只要能除掉林恒夏,这点小伎俩,他根本不在乎。 林恒夏必须死! 胡昌明的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米国。 深夜,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海风裹挟着茉莉花香穿过棕榈树影,漫进半山腰那栋占地广阔的白色别墅。 落地窗外是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室内暖黄的水晶灯光线柔和,将真皮沙发、艺术挂画和嵌入式酒柜映照得愈发奢华,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薰的清冷木质调,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槟气泡感。 黛博拉·艾塞亚踩着十公分的裸色缎面高跟鞋,裙摆摇曳间,酒红色丝绒长裙的开叉处偶尔闪过一抹雪白的肌肤。 她手中捏着一份深蓝色皮质文件夹,指尖涂着冷调豆沙色指甲油,与文件夹的质感相得益彰。 作为艾塞亚家族现任掌权人,她既有贵族的优雅矜贵,又有商场女王的果决飒爽,此刻脸上却挂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脚步轻快地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里,林恒夏正靠在黑色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锁骨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夹是打开的,上面是龙国那边传来的最新局势分析,胡昌明和周伯承的动向被标注得一清二楚。 他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直抵问题核心。 “老公~” 黛博拉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她走到林恒夏办公桌前,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湛蓝色的美眸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兴致勃勃地看着林恒夏,“你要的东西,人家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帮你拿到手~” 林恒夏抬眼,看到那份熟悉的文件夹,眼前瞬间一亮。 他之前托黛博拉帮忙搜集胡昌明在海外转移资产的核心证据,原本以为至少要等一周,没想到才三天就有了结果。 “效率可以啊,我的黛博拉女王。” 林恒夏放下手中的雪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艾塞亚家族在商圈和政界的影响力果然名不虚传,手眼通天的本事绝非浪得虚名。 眼前这个女人,既能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又能在私下里风情万种,确实是一位难得的尤物。 他笑着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伸手就想去拿那份文件夹。 那里面的证据,足以给胡昌明致命一击,让他在龙国的根基彻底崩塌。 可就在林恒夏的手指即将碰到文件夹的瞬间,黛博拉猛地将文件夹抽了回来,藏到了身后。 她微微歪着头,湛蓝色的美目笑意盈盈地看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小女孩般的狡黠,还有一丝志在必得的挑逗。 林恒夏的手停在半空,见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向前逼近一步,将黛博拉困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看样子,我们的大功臣,好像有点别的想法?” 近距离的接触让黛博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清晰地闻到林恒夏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香水,混合着烟草的醇厚气息,极具侵略性又让人无法抗拒。 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反而微微踮起脚尖,几乎贴上他的唇,嘴角边挑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声音柔得像水,“人家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亲爱的,你打算怎么感谢人家?” 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林恒夏笑了笑,眼中满是宠溺,没有丝毫犹豫。 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入手是丝绒的顺滑和肌肤的温热。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手感极佳。 黛博拉顺势将身体贴得更紧,柔软曼妙的热辣娇躯完全依偎在林恒夏怀里。 她微微仰头,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藕臂顺势勾住林恒夏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哦~那等处理完了这件事,陪我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恒夏就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巴。 黛博拉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间细细摩挲着。 黛博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只能依靠着林恒夏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抓着林恒夏的衬衫,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带着几分娇嗔和抗拒,却又透着浓浓的情意,“坏家伙~你不能恩将仇报~” 林恒夏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中满是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宠溺,“恩将仇报?我这明明是在好好感谢我的大功臣。”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动后的磁性,“说吧,想去哪?只要你说,我都陪你。” 黛博拉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我想去马岛,就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待几天。这段时间为了帮你查资料,我可是好久都没好好休息了。” 这段时间,为了搜集胡昌明的黑料,她动用了艾塞亚家族在海外的所有情报网,甚至不惜得罪了几个老牌家族,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确实累得够呛。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心中涌起一丝心疼。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都听你的。等处理完胡昌明和周伯承那两个跳梁小丑,我们就去马岛,住最好的水屋,吃最鲜的海鲜,什么都不管,就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真的?” 黛博拉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之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恒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现在,是不是该把东西给我了?我的大功臣。” 他的目光落在黛博拉身后的文件夹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有了这份证据,胡昌明在上面的那些人的眼里就是叛徒,没了上面的那些人支持。 到时候,对付他和周伯承就易如反掌了。 黛博拉狡黠地笑了笑,没有立刻把文件夹给他,反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将文件夹递了过去,“给你~” 林恒夏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资料详细得超出他的预期,不仅有胡昌明银行的账户信息,还有他转移资产的具体路径,甚至包括他和海外某些灰色势力的交易记录。 有了这些,足以让胡昌明万劫不复。 “放心,我林恒夏说到做到。” 他将文件夹收好,重新搂住黛博拉,在她耳边低语,“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好好‘感谢’一下我的宝贝。” 话音刚落,他打横抱起黛博拉…… 第285章 清冷知性的极品美人!别乱来… 黛博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暮色四合,私人庄园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巨大的落地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顺着缓坡延伸,远处的人工湖泛着粼粼波光,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 庄园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挑高的客厅里悬挂着古典油画,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铺满地面,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摆放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木质香调与雪茄混合的沉郁气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权势。 K先生斜倚在客厅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双腿随意地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面料挺括顺滑,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古巴雪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此刻正牢牢锁定着不远处站着的女人。 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身姿笔挺,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冷静,眼神却不自觉地掠过K先生身上的奢侈品,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你的意思是,最近这几天,黛博拉·艾塞亚那女人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胡家的海外资产?”K先生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字字透着审视的意味。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要将女人的心思看穿。 黛博拉·艾塞亚这个名字,在西方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艾塞亚家族的掌权人,年纪轻轻就手腕强硬,将家族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在某些灰色地带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而胡家,也就是胡昌明背后的势力,在龙国根基深厚,向来低调行事,没想到会被黛博拉盯上。 女人感受到K先生的目光,心头微微一紧,连忙点头确认,语气恭敬而笃定,“没错,K先生。您之前特意交代过,让我们全天候盯紧林恒夏以及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黛博拉·艾塞亚作为林恒夏的公开伴侣,自然是我们重点监控的对象。这些天,我们的人跟踪她的行踪,破解了她手下几个核心成员的通讯记录,最终确认,她确实在动用艾塞亚家族的情报网,全面调查胡昌明在海外的资产流向,包括瑞士银行的隐秘账户、海外信托基金,还有一些不动产和股权。” 她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双手递到K先生面前,“这些是我们整理出来的详细报告,里面有黛博拉的行动轨迹、接触过的人员名单,还有部分已经核实的调查方向,您可以过目。” K先生没有立刻去接文件,而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他半眯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晚霞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恒夏、黛博拉·艾塞亚、胡昌明…… 这几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盘旋。 林恒夏这颗突然崛起的新星,确实打乱了不少人的计划,胡昌明在龙国被他逼得节节败退,如今连海外的后路都要被抄,想必已经焦头烂额了。 而黛博拉·艾塞亚这么卖力地帮林恒夏,看来是真的动了真情,不过这对他来说,倒是个不错的契机。 “做的不错。”良久,K先生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些情报的价值,远比他想象中要高。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白色信封,手指一弹,信封便精准地朝着女人的方向飞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力。 女人反应迅速,伸手稳稳接住信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信封的厚度和质感,心中一阵窃喜,连忙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张开具好的支票,上面的数字让她瞳孔微微一缩,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浮出毫不掩饰的喜色。 “多谢K先生!”女人连忙收起支票,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包里,语气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您真是太大方了,这份赏赐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K先生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情报做得这么细致,值这个价。记住,以后如果再有林恒夏、黛博拉,或者胡昌明那边的任何情报,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有任何隐瞒。我K先生向来说一不二,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我办事的人。” “是是是!”女人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多谢K先生信任!您放心,我一定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加倍留意他们的动向,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不管是大事小事,我都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绝不敢有丝毫耽搁。” 她心里清楚,跟着K先生做事,虽然风险不小,但回报也同样丰厚。 K先生出手向来阔绰,而且人脉极广,只要能抱住这条大腿,以后在圈子里的地位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K先生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记得把后续的监控继续跟上,别掉以轻心。” “明白!那K先生,我先告辞了。”女人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朝着门口走去,生怕打扰到K先生。走到门口时,她还特意轻轻带上门,动作小心翼翼。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K先生指尖雪茄燃烧的“滋滋”声。 他拿起茶几上的文件,慢慢翻阅起来。 文件上的信息果然详细,不仅标注了黛博拉调查的具体银行和地区,还列出了她可能接触到的海外中介和律师,甚至连她手下人的作息规律都有记录。 K先生越看越满意,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这些情报,简直是送上门来的筹码。 就在这时,客厅的侧门被推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火,一双美眸却冷若冰霜,透着几分疏离和傲慢。 夫人的目光冷冷地扫过K先生,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到不远处的酒柜旁。 酒柜是用整块黑檀木打造而成,里面摆满了各种年份久远的名贵红酒和威士忌。 她熟门熟路地拿出一瓶标签已经有些泛黄的罗曼尼康帝,又取了一个水晶酒杯,动作优雅地倒了小半杯醒好的红酒。 “这就是你的手段?”夫人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液,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旋转,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她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收买一个小喽啰,获取这点微不足道的情报,就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我还真好奇,你下一步的动作,是打算把这个消息卖给胡昌明吗?”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仿佛对K先生的做法嗤之以鼻。 K先生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过夫人的背影,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夫人这话可就说错了,这点情报可不是微不足道。”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诱导,“你想想,胡昌明现在在龙国被林恒夏逼得走投无路,连根基都快保不住了,他最在意的是什么?就是海外那些资产,那可是他最后的退路。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讲,简直就是救命稻草,怎么可能不值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把这个消息卖给胡昌明之后,你觉得他会怎么做?他一定会更加迫切地想要除掉林恒夏,甚至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到时候,他会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跟林恒夏死磕到底。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吗?也都完全符合我们的利益,不是吗?” 夫人终于转过身,端着酒杯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K先生。 她的一双美眸定定地锁住他,眼神冰冷,带着几分审视,“胡昌明那个废物,你还指望他能对付得了林恒夏?”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之前几次交锋,他哪次占到过便宜?现在的他,不过是强弩之末,除了耍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现在唯一的破局手段,恐怕就是将林恒夏暗杀了,不过想暗杀他,可没那么容易。” 在她看来,胡昌明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指望他来牵制林恒夏,简直是异想天开。 K先生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语气轻松,“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相信我呢?夫人。” 他的目光坦然地迎上夫人的视线,带着几分自信,“虽然胡昌明未必真的能杀得了林恒夏,可是只要有他在前面吸引住林恒夏的视线和精力,让林恒夏疲于应对,对于我们来说,做起某些事情可就容易多了。” 他的话点到即止,没有说得太过明白,但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林恒夏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要被胡昌明牵制住,他们就可以趁虚而入,完成自己的计划。 夫人半眯着眼睛,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她盯着K先生看了许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这个排名第七的男人,虽然在互助会的排名比她低一位,但心思缜密,手段阴狠,往往能想出一些出其不意的招数。 “那这么说起来的话,你已经有对付林恒夏的具体办法了?”夫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试探。 如果K先生真的有办法除掉林恒夏,那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K先生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杯,不紧不慢地说道:“或许吧。”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中带着几分神秘,“我已经有了些初步的想法,具体的实施细节还在完善中。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不想把话说得太满,也不想让夫人知道太多。 互助会里的人,个个都是野心勃勃之辈,相互利用、相互提防是常态。 夫人排名比他高,实力也不容小觑,但性子太过自大、狂妄且冲动,跟她合作,必须留一手,否则很容易被她反噬。 夫人见他不肯明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冷哼了一声,“那我祝你好运。” 说完,她不再看K先生,转身朝着二楼走去。她的背影挺拔而孤傲,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K先生盯着夫人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深深的无奈。 他有些搞不明白,这个女人明明性格缺陷如此明显,自大、狂妄,做事还容易冲动,经常因为一时意气用事而坏了大事,可是为什么在互助会的排名比自己还要靠前? 他在互助会排名第七位,而这个女人,仅仅因为代号“夫人”,就排名第六位。 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这个女人被人称为夫人,难道她真的是某个大人物的夫人? K先生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互助会的规矩极其严格,对每个成员的真实身份都会严格保密,成员之间也只知道彼此的代号,根本不清楚对方的真实背景和来历。 他加入互助会多年,也试图调查过夫人的身份,可是每次都无功而返,仿佛她的身份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着,根本无从探寻。 不过,想了想,K先生又觉得无所谓了。 不管夫人的身份是什么,排名比他高多少,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标,暂时屈居人下也没什么。 等他除掉了林恒夏,再慢慢积累实力,总有一天,他会超越夫人,甚至成为互助会的顶尖存在。 想到这里,K先生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冷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他重新拿起那份关于黛博拉的情报,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着,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将这份情报的价值最大化。 胡昌明那边,他需要尽快联系上。 至于价格,自然要好好拿捏一番。 而林恒夏和黛博拉,也不能放松监控。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他要做那个最后的赢家。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庄园里的灯光亮起,将整个庄园映照得如同白昼。 客厅里,K先生独自坐在沙发上,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透着几分孤冷和决绝。 翌日清晨,艾塞亚集团总部大厦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在朝阳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林恒夏与黛博拉·艾塞亚并肩走出专属电梯,锃亮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他身着深灰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黛博拉则是一身酒红色丝绸衬衫搭配黑色高腰西裤,踩着细高跟,尽显掌权者的干练与妩媚。 两人走进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空间开阔得惊人,整面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真皮办公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水晶摆件和烫金的集团徽章,角落的保险柜是定制的顶级安防款,厚重的金属质感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黛博拉走到保险柜前,指尖在密码锁上快速敲击,伴随着“咔哒”的解锁声,她拉开柜门,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牛皮纸文件,转身递给林恒夏时,“这些全都是龙国那群人向海外转移资产的资料,我让团队查了整整一周,从银行的隐秘账户到群岛的空壳公司,脉络都理清楚了。” 林恒夏接过资料,指尖拂过纸张上细密的文字和表格,随意翻了几页,原本淡然的眼神渐渐凝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资料里不仅有胡昌明的资产流水,还牵扯出龙国数位商界和政界的关联人物,金额动辄数十亿美金,转账路径绕了七八个国家,手段隐蔽得令人咋舌。 “触目惊心啊。”他低声感慨,目光里透着几分凝重,“没想到一个胡昌明,居然能牵扯出这么庞大的利益网络,看来这背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黛博拉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和林恒夏各倒了一杯冰美式,递给他时靠在办公桌沿,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点头,“只能说胡昌明之前在龙国爬得那么快,不是没有道理的。背靠这样的利益链,钱权勾结,自然能一路顺风顺水。” 林恒夏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轻轻颔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份资料,给胡昌明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节奏沉稳,不疾不徐。 黛博拉下意识地扫了林恒夏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林恒夏立刻会意,将手中的资料迅速合上,塞进办公桌的抽屉里,落锁的动作一气呵成。 黛博拉这才朝着门口扬声说道:“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女人身着一身炭灰色修身职业套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火辣曲线,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的五官精致冷艳,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知性的疏离感,可唇瓣的绯色又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性感,正是黛博拉的首席助理——奥蒂列特·帕克。 “奥蒂列特,有什么事情吗?”黛博拉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带着身为总裁的威严。 奥蒂列特脸上挂着一抹职业化的淡笑,脚步轻缓地走进办公室,目光快速扫过屋内两人,最终落在黛博拉身上,“总裁,十五分钟后您有一场和能源集团的视频会议,对方的cEo已经提前接入了会议室系统,就等您上线了。” 黛博拉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到。” “好的。”奥蒂列特笑了笑,微微躬身,转身就要朝着门口走去。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瞬间,身后突然响起林恒夏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等等!” 奥蒂列特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不过只是短短一瞬的犹豫,她便缓缓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看向林恒夏时,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试探,“林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林恒夏坐在真皮会客椅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交叠,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奥蒂列特的全身。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套裙包裹下曼妙婀娜的腰肢,再到踩着黑色细高跟的修长双月退,那道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又像是看穿了什么隐秘。 奥蒂列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尽管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可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 她跟在黛博拉身边多年,见过无数大人物,却唯独对林恒夏有种莫名的忌惮。 这个男人看似温和,眼神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她总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林恒夏的目光最终停在她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听说你是黛博拉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艾塞亚集团的很多核心事务,你都经手过?” 他的问题看似随意,却像是一根针,轻轻刺在了奥蒂列特的心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笑着回应,“只是做了分内的工作而已,全靠总裁信任和提携。” 黛博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没有插话。 她自然察觉到林恒夏的异样,也隐隐觉得奥蒂列特刚才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只是暂时没有点破,想看看林恒夏到底想做什么。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缓缓起身走向奥蒂列特·帕克… 第286章 知性妩媚的美女秘书!求求你原谅我… 奥蒂列特·帕克 看到迎面走来的林恒夏眼眸深处带着一丝惊慌,不过很快被她给掩盖过去。 林恒夏走到奥蒂列特·帕克面前笑了笑,“你身上的香水味道不错。” 奥蒂列特·帕克闻言稍稍松了口气,“是迪奥典藏系列,银影清木。” 林恒夏笑着点点头,“不错,有品位。” 黛博拉·艾塞亚 无语的白了一眼林恒夏,“不要再捉弄我的助理了。” 林恒夏笑了笑,“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你先出去吧,记得提醒黛博拉会议的事。” “好的,林先生。”奥蒂列特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关门的瞬间,她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黛博拉走到林恒夏身边,俯身看着他,眼中带着疑惑,“你刚才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奥蒂列特她……” 林恒夏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看向紧闭的办公室门,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刚才我叫住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太刻意了,像是心里藏着事。而且我注意到,她刚才扫资料的眼神,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这份资料事关重大,绝不能泄露出去。奥蒂列特作为你的首席助理,接触的核心信息太多,从今天起,盯着她一点,我总觉得,她可能和胡昌明那边,或者是背后的势力有关系。” 黛博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信任了多年的助理,居然可能有问题? 不过她向来相信林恒夏的判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立刻让人去查她的背景,还有她最近的通讯记录和行踪,绝不会让资料泄露出去。” 林恒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柔和了些,“别担心,有我在。不过接下来的日子,要更小心了,胡昌明背后的人,恐怕已经盯上我们了。”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微凉的风,却吹不散奥蒂列特·帕克后背渗出的一层冷汗。 她的脚步快得有些失态,裹在黑色西装套裙里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那具被无数人暗羡的热辣曼妙的身段,此刻完全没了平日里摇曳生姿的风情,反而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住,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绷感。 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诡异了。 就像是被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饿狼,用那双淬着寒芒的眸子,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剐过她的肌肤。 那种眼神,不是男人对女人身体的觊觎,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带着洞悉,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打量,仿佛能穿透她精心伪装的职业笑容,看穿她藏在眼底的所有秘密。 奥蒂列特抬手扶住走廊冰凉的大理石墙面,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几分。 该死的。 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蓝灰色美眸里,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惊慌。 不过是被那个叫林恒夏的男人看了几眼而已。 可仅仅就是如此,让她感觉像是瞬间坠入了万年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冻僵。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比隆冬时节的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奥蒂列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发,又抬手抚平了西装裙摆上的褶皱,努力摆出平日里那副干练优雅的姿态。 走廊里偶尔有员工路过,看到她时都会恭敬地问好,她也只是僵硬地点点头,脚步不停,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独立的小套间,带着一面视野极佳的落地窗。 推开门的瞬间,奥蒂列特几乎是虚脱般地靠在了门板上,反手锁上门的动作都带着一丝颤抖。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在滴答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她走到办公桌后,瘫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办公椅上,随手扯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精致的脚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着,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泛着诱人的光泽,可它的主人却完全没心思欣赏。 奥蒂列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黛博拉办公室里的画面。 当她汇报完工作,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无意间对上了林恒夏的目光。 那一瞬间,所有的侥幸心理,所有的伪装,都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割得粉碎。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一闪而过的冷冽和探究。 那不是看一个下属的眼神,而是看一个猎物的眼神。 奥蒂列特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冷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浇灭她心底的那股恐慌。 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 和那个男人的接触,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用的是加密的通讯软件,见面的地点也都是k先生的庄园。 黛博拉应该不会怀疑她的。 毕竟,她跟着黛博拉已经这么多年了。 黛博拉对她,一直都是信任有加的。 可那个林恒夏…… 奥蒂列特皱紧了眉头,心里的不安像是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 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比黛博拉还要强烈。 仿佛只要他想,就能轻易地捏碎她所有的伪装,把她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下。 就在奥蒂列特心神不宁的时候——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和裙摆,又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确保自己看起来没有丝毫破绽,这才对着门口,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奥蒂列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林恒夏。 那张让她心悸的脸,此刻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将他的身形衬得愈发高大。 他就像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猎手,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一步一步地朝着她逼近。 奥蒂列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死死地攥着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的脚步。 他怎么会来? 他来干什么?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无数个念头在奥蒂列特的脑海里疯狂滋长,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林恒夏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坐,就那样站着,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奥蒂列特的脸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猎物,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 奥蒂列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可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为什么要背叛黛博拉?” 林恒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那笑意却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那声音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了奥蒂列特的心脏。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蓝灰色的美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张。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蝶翼。 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 她知道,自己的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 林恒夏的眼睛,像是最精密的扫描仪,死死地盯着她的微动作和微表情。 他看到了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看到了她颤抖的睫毛,看到了她紧抿的嘴唇,看到了她攥紧的手指。 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心虚。 精通心理学的林恒夏,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冷的意味。 他直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依旧落在奥蒂列特的脸上,慢悠悠地说道:“你好像很慌张的样子。” 奥蒂列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的目光,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那双蓝灰色的美眸里,波光流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紧张,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因为听过林先生的大名,所以一见到林先生,难免会有些紧张。” 她的声音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带着几分女人特有的娇憨,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换做是别的男人,或许早就被她这副模样迷惑了。 可惜,她面对的是林恒夏。 林恒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低笑出声。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办公桌的边缘,微微俯身,距离奥蒂列特更近了一些。 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奥蒂列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不单单只是紧张噢。”林恒夏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所有的微表情和微动作都在表示,你有什么东西,想要尽力地掩盖。” 他的目光落在奥蒂列特的脸上,像是能洞穿一切的慧眼,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洞悉力,“会是什么东西呢?”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逼问。 奥蒂列特的心跳更快了,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她能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落在她的脸上,烧得她皮肤发烫。 她的俏脸本就粉白细腻,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像是害羞,实则是紧张到了极致。 她攥着手指,指尖的刺痛感越来越清晰。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柔声道:“林先生~我真的只是因为见到你才会紧张~或许是因为林先生身上的气势太具有压迫感了~” 她刻意拉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眼神里也充满了无辜和委屈。 这是她最擅长的手段,用女人的柔弱和娇媚,来化解男人的疑心。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直起身,绕着办公桌,慢悠悠地踱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却像是踩在奥蒂列特的心上,每一步都让她心惊肉跳。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这个解释吗?”林恒夏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奥蒂列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她不自觉地攥了攥粉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恒夏的背影,声音也变得硬气了几分,“为什么不会相信呢?我并没有欺骗林先生,不是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像是在极力维护自己的尊严。 林恒夏缓缓转过身,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争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好像蛮无聊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抬手拉开了窗帘的一角。窗外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可他的眼神,却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漆黑。 “你应该知道艾塞亚集团的情报能力。”林恒夏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以集团的情报能力,想要调查到你,简直是轻而易举。”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 艾塞亚集团的情报网有多恐怖,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一张遍布全球的大网,只要黛博拉想查,就算是一只蚂蚁,也能被扒得底朝天。 “只是……”林恒夏的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奥蒂列特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黛博拉想到你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尽心尽力地为她工作,所以,她想要给你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希望你能够把握得住。” 奥蒂列特听到“黛博拉”三个字的时候,肩膀猛地垮了一下。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双蓝灰色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慌、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黛博拉这么多年以来也没少帮她。 她怎么会不感激黛博拉? 她怎么会不愧疚? 可是…… 赌场里那堆积如山的赌债,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个男人的威胁,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 她没得选。 奥蒂列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砸在办公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而这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并没有逃过林恒夏的眼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个女人,的确是已经出卖了黛博拉。 林恒夏眼神中的冷色,一点一点地弥漫开来,像是冬日里的寒冰,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看着奥蒂列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背叛者,从来都不值得同情。 奥蒂列特似乎察觉到了林恒夏眼神中的那一丝冷酷,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恒夏,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哀求,“林先生,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您能够相信我。您没有证据的话,我希望您不要猜忌,那样……那样会伤了我这样老员工的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楚楚可怜。 林恒夏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他缓步走到奥蒂列特的面前,俯身,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动人的细腻脸庞上。 他的目光很亮,像是淬着寒光的星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 奥蒂列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恶魔牢牢地盯住一般。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可却被办公桌挡住了退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像是在欣赏一件猎物,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林恒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直起身,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他的脚步声,像是敲在奥蒂列特的心上,让她的神经越绷越紧。 终于,林恒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奥蒂列特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危险,“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奥蒂列特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一个可以继续做人的机会。”林恒夏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里的冷意更浓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我想让你做一条狗,也很容易。”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那笑容很好看,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奥蒂列特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了鬼一样。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衬衫领口。 她当然知道林恒夏的手段。 在来黛博拉的办公室之前,她特意查过林恒夏的资料。 这个男人,是个传奇。 她以前还觉得,那些传闻太过夸张。 可现在,她信了。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无形的杀气,已经快要将她吞噬了。 “跪下。” 林恒夏的声音,像是一道冰冷的指令,轻飘飘地响起在办公室里。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膝盖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她的一双美目圆睁,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瞳孔里充满了错愕与震撼。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跪下了。 她奥蒂列特,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她也是一个手握实权的高管。 她什么时候,这样卑微地跪在别人的面前过? 林恒夏看着她跪倒在地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战利品,“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 奥蒂列特看着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玩味。 她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倔强,都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奥蒂列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奥蒂列特被迫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弧度,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告诉我。”林恒夏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出卖黛博拉的。” 林恒夏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抵在奥蒂列特的喉咙上。 奥蒂列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林恒夏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并不认识那个人…只是之前…之前那个人和我在赌场里见过一面…我当时输了很多钱…他说他可以帮我…所以…所以我就从那个时候开始…给他汇报小姐的相关情报…” 奥蒂列特·帕克此刻泪眼朦胧,一脸祈求的看着林恒夏。 “求求你~求求你~林先生~放过我~只要你肯放过我的话~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第287章 清冷优雅的金发御姐!吃醋了… 林恒夏只是冷笑了一声,指尖温柔地扫过奥蒂列特·帕克那张精致雪白的绝美面庞,“你当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过是在你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之后。” 林恒夏指尖稍稍用力,“继续说。” 奥蒂列特·帕克一边哭,一边说,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她告诉林恒夏,那个男人自称K先生,每次见面的时候,男人总会带着特制的面具看不清长相。 她告诉林恒夏,K先生给了她一大笔钱,帮她还清了赌债,条件就是让她定期汇报黛博拉的行踪和工作安排。 她还告诉林恒夏,就在昨天,她还把黛博拉正在调查胡家海外资产的事情,告诉了那个K先生。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林恒夏的心上。 林恒夏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捏着奥蒂列特下巴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奥蒂列特疼得皱紧了眉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互助会还真是好手段! 林恒夏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黛博拉调查胡家海外资产的事情,一旦被胡家知道,这些本来足够进行致命一击的关键性证据,恐怕也会失去作用。 看样子,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棘手。 林恒夏松开了捏着奥蒂列特下巴的手,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奥蒂列特的身体。 她跪在地上,黑色的西装套裙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上滑了一截。 这具热辣丰满的娇躯,的确是有着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林恒夏的眼神里,浮着一丝冷色。 背叛者,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奥蒂列特,声音冷得像是来自地狱,“你觉得,黛博拉知道了这些事情,会怎么对你?”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的下场。 黛博拉最恨的,就是背叛。 林恒夏看着她绝望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奥蒂列特·帕克 顾不得其他,紧紧的抱着林恒夏的腿,不断地哀求着,“求求你,林先生…只要你能放过我的话,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林恒夏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着几分玩味… 四合院里。 青灰色的砖瓦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雕花的窗棂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院子里的老槐树虬枝盘曲,几片枯黄的叶子在秋风中打着旋儿飘落。 正屋的堂屋里,气氛却压抑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胡昌明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唐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只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却没了平日里的威严和气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 他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扫过站在对面的胡俊誉。 “有人盯上我们的海外资产了。” 胡昌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砸在胡俊誉的心上。 胡俊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绷紧。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此刻,额角却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爸!这……这怎么可能?我们的海外资产不是一直做得很隐蔽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胡家的海外资产,是胡昌明半辈子的心血。 那些遍布欧美各国的产业,明面上是挂在各种空壳公司的名下,暗地里却牵扯着无数的利益链条。 为了把这些资产洗白,胡家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动用了数不清的人脉和资源。 怎么会突然被人盯上? 胡昌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眉心挤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看着胡俊誉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茶水的清香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心头的烦躁。 “没想到,这个林恒夏居然这么难对付。” 胡昌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提到这个名字,胡俊誉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可随即,又被浓浓的担忧取代。他抬起头,看着胡昌明,目光里带着些许的苦涩和无奈,“可是爸……冰冰她也是您的亲孙女啊。她现在还在林恒夏那个混蛋的手里,我……我怎么能放得下心?” 一想到女儿胡冰冰,胡俊誉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胡冰冰是他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更让他揪心的是,现在冰冰还被林恒夏控制着,生死未卜。 胡昌明抬眼,冷冷地瞥了胡俊誉一眼。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软,优柔寡断。 都已经人到中年了,遇到事情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一点都没有他当年的杀伐果断。 “我已经打听过冰冰的消息了。”胡昌明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她现在过得很好。林恒夏不会伤害自己的女朋友。”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胡冰冰现在是心甘情愿待在林恒夏身边的,他们就算是想救,也无从下手。 胡俊誉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失落和痛苦。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苦涩,“我明白……我不会再浪费家族的资源,去救冰冰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胡俊誉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放弃营救自己的女儿,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无疑是一种剜心刻骨的痛。 胡昌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胡俊誉面前,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有什么好失望的?只要我们杀了林恒夏,冰冰自然会被救回来。”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更何况,现在冰冰应该已经被那个男人给彻底催眠了。” “催眠?”胡俊誉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昌明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的人早就盯上他们了。我派去的人汇报过来的消息是,林恒夏根本就没有囚禁冰冰。那个丫头,现在对林恒夏言听计从,简直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 他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胡俊誉的脑海里炸开。 胡昌明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我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营救冰冰的对策。只要找到机会,把冰冰从林恒夏的手上救出来,就可以直接送上当天的游轮,离开米国。等出了公海,再换乘私人飞机,一路护送她回到国内。” 他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考虑到了所有的细节。 “可是……”胡昌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冰冰她自己不愿意回来。我的人好几次都找到了接近她的机会,可那个丫头,看到我们的人就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一样,不仅躲得远远的,还主动向林恒夏通风报信。” 胡俊誉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胡昌明,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错愕,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爸!您……您派人去营救过冰冰?” 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他还以为,父亲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孙女。 胡昌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冰冷,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别忘了,冰冰也是我孙女。虎毒尚不食子,我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胡冰冰对林恒夏的执念竟然会这么深。 那一刻,胡俊誉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十足的父亲,眼眶微微泛红。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爸,之前……是我误会您了。” 他一直以为,父亲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了家族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亲情。 现在他才知道,父亲的心里,其实也一直惦记着冰冰。 胡昌明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你是我儿子,冰冰也是我孙女,没必要说这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落在胡俊誉的脸上,“现在,胡家正处在内忧外患的关头。外面有林恒夏虎视眈眈,盯着我们的海外资产;家里那些旁系子弟,也一个个蠢蠢欲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这个时候,容不得我们有半点疏忽。” 胡俊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胡昌明,眼底的慌乱和迷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爸,您放心。海外资产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查清楚,林恒夏到底是怎么盯上我们的产业的。我是不会让他抓住我们任何把柄的。” 他知道,这是胡家的生死关头。 如果海外资产出了问题,那么整个胡家,都将万劫不复。 胡昌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胡俊誉,目光里带着一丝期许和信任,“俊誉,你千万要记住,这件事情是重中之重。而且,这件事情一定要把我们胡家给摘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否则的话,一旦被林恒夏抓住把柄,联合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对手,后果不堪设想。” 林恒夏那个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和他作对,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我明白。”胡俊誉重重点头,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语气铿锵有力,“爸!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会亲自去一趟米国,查清楚所有的事情,给林恒夏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他一定要为胡家,为自己,为冰冰,讨回一个公道。 胡昌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他拍了拍胡俊誉的肩膀,语气郑重,“那就好。时间不等人,你尽快去米国。记住,到了那边,凡事小心。林恒夏那个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危险。” “好。” 胡俊誉用力点头,握紧的拳头里,充满了力量。 堂屋里的气氛,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 窗外的秋风依旧萧瑟,可胡俊誉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他知道,这一趟米国之行,注定充满了荆棘和危险。 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胡家的未来,为了救回自己的女儿,他必须迎难而上。 米国。 艾塞亚集团总部大厦,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在临近傍晚的余晖里,折射出一片鎏金般的璀璨光芒。 顶层的办公室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窗外的喧嚣和暮色彻底隔绝在外。 中央空调输送着恒温的冷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槟和玫瑰精油混合的香气,奢华又不失格调。 黛博拉·艾塞亚斜倚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一身量身定制的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肌肤白皙如玉,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她的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袅袅的青烟缓缓升腾,模糊了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黛博拉抬眼望去。 林恒夏推门而入,反手带上门。 他身上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 或许是刚刚处理完事情,他的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冷冽,周身的气场依旧迫人。 黛博拉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她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林先生,这一趟过去,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了没有?” 林恒夏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他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向后靠去,双手交叉放在膝头,语气冷了几分,“当然问出来了些什么,不过……事情怕是有些棘手。” “棘手”两个字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黛博拉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直起身,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美眸里,迅速掠过一抹凝重。 她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紧紧盯着林恒夏,“什么意思?” 林恒夏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奥蒂列特·帕克那个女人,已经把我们正在调查胡家海外资产的事情,泄露给了一个自称是互助会的人,对方代号K先生。”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胡家的行事风格,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动作了。” “什么!” 黛博拉猛地站起身,柳眉瞬间拧成了川字。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美眸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愠怒,凝重之色更是浓得化不开。 她快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的车水马龙和璀璨灯火瞬间涌入眼帘,却丝毫没有缓解她心头的烦躁。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黛博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养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八年了,我自问待她不薄,她竟然敢背叛我!” 她给了奥蒂列特旁人难以企及的权力和待遇。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出卖整个艾塞亚集团的利益。 林恒夏看着她气定神凝的背影,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不过好在我们了解情况了解得足够早,现在还来得及补救。至少,我们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黛博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转过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饮下。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灼烧感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头依旧紧锁,“可是现在的证据链还不算完整。那些空壳公司的流水,还有胡家洗钱的转账记录,都还缺了最关键的一环。如果现在就把东西拿出去的话,只要有人想保胡家,凭着他们经营多年的关系网,依然可以把这件事压下去,甚至还能反咬我们一口。”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林恒夏自然明白黛博拉话里的意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眸中透着几分冷冽的精光。 他半眯着眼睛,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声音低沉而笃定:“那就先打草惊蛇。把我们现在手里的这些文件,全部交上去。胡家这么多年,虽然说关系经营得还算不错,党羽林立,但树大招风,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些年,想要把胡家拉下来的人,可不在少数。这对于我们来讲,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的话,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黛博拉心中的迷雾。 黛博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看着林恒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杀伐果断的狠厉,“没错!没必要继续和胡家这么耗下去。既然胡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那就趁着这个机会,打草惊蛇,让这份文件发挥出最后的作用。” 他们手里的这些证据,虽然不足以直接扳倒胡家,但足够让那些和胡家有仇怨的人,闻到血腥味。 到时候,不用他们出手,自然会有人跳出来,对着胡家群起而攻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林恒夏看着她豁然开朗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没错!要让这份文件,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黛博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拍开他的手,眼底却漾着笑意。 她迈着婀娜的步伐,走到林恒夏的面前,那双如玉般纤细的藕臂,像是两条灵活的水蛇,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人家最应该感谢的,好像是老公呢。谢谢老公帮人家,把那个混蛋女人给揪出来!”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意,“不过一下午的时间,看来老公已经狠狠的教训过那个吃里扒外的背叛者了,对吧?” 林恒夏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娇艳红唇,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伸手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哼!”黛博拉傲娇地冷哼了一声,她微微仰头,下巴微抬,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满是理直气壮的娇蛮,“人家就是吃醋了,有意见吗?” 林恒夏低笑出声。 他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我怎么敢有意见。” 黛博拉的身体微微一颤,耳廓瞬间红透了。 她轻舔着自己娇艳欲滴的动人红唇,那双水润的美目,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就知道某个人不敢有意见。”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娇媚又傲娇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诱人的红唇上,眸色渐深,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 第288章 清冷绝美的高挑御姐!心中的震惊…怎么可能… 黛博拉·艾塞亚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可还没等黛博拉反应过来,林恒夏就俯身低头,吻住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郊外的私人庄园,隐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铁艺大门紧闭,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庄园深处的独栋别墅里,水晶吊灯垂下万千流光,映照着客厅里昂贵的真皮沙发和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红酒的醇香,混合着雪茄的醇厚气息,却丝毫驱散不了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K先生斜倚在沙发上,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他指尖夹着一支雪茄,袅袅青烟缓缓升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落在对面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那是个极美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曳地,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脚踝,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 脸上覆着一层精致的蕾丝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双饱满娇艳的红唇。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与矜贵,仿佛是从旧时代的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没人知道她的真名,所有人都尊称她一声“夫人”。 就连K先生,也只知道她的代号,以及她在组织里排位比自己靠前一位的身份。 这位夫人,是组织里的传奇。 她手握数家跨国公司的实权,人脉遍布政商两界,手段狠辣,心思缜密。 就连K先生这样自视甚高的人,在她面前,也不得不收敛几分锋芒。 “胡俊誉准备来米国处理胡家的海外资产了。”K先生弹了弹雪茄烟灰,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和胡家接触一下?”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夫人,眸中闪过几分精芒。 他知道,夫人手里握着的资源,是他撬动胡家这块肥肉的关键。 夫人端着高脚杯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相得益彰。她轻轻晃动着酒杯,殷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甚至没有抬眼看向K先生,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那是你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都随你。我不想管,更不想听。”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像是山涧的清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 K先生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自然知道夫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还在为我之前向老大汇报的事情生气?”K先生放下雪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夫人终于缓缓抬眼,藏在蕾丝眼罩下的美眸,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 她轻嗤一声,红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让我生气?你也配?”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向K先生的自尊心。 K先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握着雪茄的手指紧了紧,眼底掠过一抹阴鸷。 但很快,他又收敛了所有情绪,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微笑,“其实,我们可以合作。” 他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诱饵,“如果我们真的能够搞定林恒夏,到时候,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功劳平分。” 林恒夏这三个字一出,夫人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个男人,是横亘在他们所有人面前的一座大山。 夫人的美眸中,缓缓浮出一抹冷色。 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K先生那张虚伪的笑脸上,声音冷得像是冰,“别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只有你聪明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字字诛心,“我很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不过就是想要利用我名下的几家公司,趁着胡家内乱的机会,坑一把胡家而已。功劳平分?K先生,你这话骗骗那些刚入组织的新人还差不多。” 被人一语道破心思,K先生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收敛。 他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手,“夫人果然聪慧过人,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他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摊牌,“没错,我就是想坑胡家一把。胡家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早就成了人人觊觎的肥肉。现在他们内忧外患,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赚到的钱,咱们两个人平分,怎么样?”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胡俊誉这次来米国,肯定是想尽快转移资产。只要我们从中作梗,胡家的资金一旦抽离,那些依附于胡家的公司,必然会陷入恐慌。虽然这里面绝大多数是空壳公司,但也有一部分的优质资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低价收购,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利润。” K先生看着夫人,循循善诱,“我承认,咱们两个人之间或许有一些矛盾,还有分歧。但是,没必要和钱过不去吧?” 夫人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K先生的这个提议,的确让她有些心动。 钱,谁会嫌多呢? 更何况,这是一笔唾手可得的巨款。 只是,一想到这个该死的混蛋,之前为了抢功,打乱了自己精心部署的计划,夫人那张精致绝美的动人面庞上,就忍不住浮出几分冷色。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K先生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 他看到夫人脸上的松动,就知道,这件事有戏。 他知道,夫人虽然看起来高傲冷漠,实则也是个利益至上的人。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 K先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了几分,他站起身,走到夫人面前,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人总要往前看。之前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为之前的行为,向您道歉。”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像是真的在忏悔。 夫人抬眼,透过蕾丝眼罩,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她沉默了片刻,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四六,我要六成。” 她看着K先生,语气不容置喙,“同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K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四六分? 她居然要六成? 他心里暗骂一声贪婪,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 他沉吟了片刻,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虽然让出六成利润有些肉痛,但只要能借夫人的手,吞掉胡家的资产,剩下的四成,也足够他赚得盆满钵满了。 而且,夫人手里的那些资源,是他无法比拟的。没有她的帮助,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成功。 想到这里,K先生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微微点头,伸出手,“夫人的提议,自然没问题。我答应。” 夫人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却没有动。 她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淡漠,“好。我会叫助手配合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那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K先生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收回手,耸了耸肩,“夫人放心,我一向最守信用。” 他心里却冷笑一声。 信用?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信用值几个钱? 等事成之后,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夜色如墨,浸染了整座城市的喧嚣。 K先生的私人住处,隐匿在曼哈顿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顶层。 这里没有奢华的装潢,只有极简的黑白灰三色,冷硬的线条勾勒出一种近乎禁欲的格调。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的霓虹,却照不进这扇紧闭的玻璃窗。 刚从郊外庄园回来的K先生,脱下了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流畅而冷硬,只是脸上那副银质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睛。 他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散发着醇厚的酒香。 他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 就在这时。 铃铃铃——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划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K先生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放在吧台上的黑色座机,那是一部加密电话,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号码。 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会是谁? 他沉吟了片刻,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按下了接听键。 “喂。”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带着明显颤抖的女声,正是奥蒂列特·帕克。 女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K先生,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K先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靠在吧台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好啊。电话里直接讲就好了。” 他倒要听听,这个背叛了黛博拉的女人,还能拿出什么筹码来。 电话那头的奥蒂列特·帕克,此刻正蜷缩在自己办公室的角落里。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惊慌和不安。刚刚被林恒夏那般威逼利诱,她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听到K先生的话,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绷紧,“K先生,这是关于胡家海外资产的详细情况,资料我已经拿到手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一字一句道:“我需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经历了林恒夏的威慑,她现在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只有拿到实实在在的钱,她才能安心。 K先生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果然,贪生怕死,见钱眼开,这女人的本性,一点都没变。 他轻笑一声,语气依旧平淡,“你现在有时间吧?” “有!我随时都有时间!”奥蒂列特·帕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声,生怕晚了一步,K先生就会反悔。 “希尔顿酒店,二八零八号房间。你去那里。”K先生慢条斯理地报出地址,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奥蒂列特·帕克连忙拿出手机,记下房间号,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好!那……那您什么时候会过来?” “我很快会过去的。放心好了。”K先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让奥蒂列特·帕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去,是能拿到钱,远走高飞,还是……羊入虎口,万劫不复。 而另一边的公寓里,K先生放下电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就在这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御姐音,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是淬了冰一般,“K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安排个外围的人去拿一份资料。”K先生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低沉的男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地址是希尔顿酒店二八零八号房,接头人叫奥蒂列特·帕克。记住,让你的人手脚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好。”电话那头的女人,只回了一个字,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K先生放下电话,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脚步声,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 只见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女人,缓步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脸上的面具是黑色的,和K先生的银质面具截然不同,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一张线条优美的红唇。 她的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匕首的寒光在灯光下闪烁,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女人走到K先生面前,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K先生,我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之前你会亲自接见奥蒂列特·帕克那个女人?这种小角色,派个手下去不就行了?” 她可是记得,上次K先生为了见那个女人,特意乔装打扮,甚至租下了一整栋的庄园。 为了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未免太兴师动众了。 K先生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灯光落在他的银质面具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因为我需要借着那个女人的口,向林恒夏传达某些消息。”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奥蒂列特·帕克背叛黛博拉,泄露胡家海外资产的消息,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就是要让林恒夏知道,胡家已经盯上了他们。 他就是要搅乱这潭水,让林恒夏和胡家斗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而那个愚蠢的女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说着,K先生抬手,修长的手指伸向自己的脖颈。 他轻轻一扯,便将藏在衬衫下面的那个小巧的黑色变声器,取了下来。 就在变声器被摘下的那一刻,他正要开口说的半句话,陡然变了腔调。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低沉磁性的男声,而是一道清冷悦耳的女声,像是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短短半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戴面具的女人耳边炸开。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双美眸瞬间圆睁,透过黑色面具的眼洞,死死地盯着K先生。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女……女声? K先生居然是女人?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闪电,劈得她头晕目眩。 她和K先生合作了这么久,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男人。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一直以男声示人的K先生,竟然是个女人! 戴着面具的女人美眸中,浮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异色。她看着K先生手中的变声器,又看着K先生那张被银质面具遮住的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K先生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把玩着手中的变声器,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机身。 而后,她又慢条斯理地将变声器重新戴回脖颈,调整了一下位置。 下一秒,她再开口时,声音又重新恢复了之前那种低沉磁性的男声。 “这算是我最大的秘密。”K先生看着眼前的女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深意,“我现在和你分享,可以算是我的诚意。” 戴面具的女人闻言,美眸微微一挑。 她的震惊,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这个K先生,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看着K先生,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谁又能保证,刚刚K先生摘下变声器后发出的女声,就是她的真实声音? 说不定,这个家伙身上,根本就带着两个变声器。 刚刚摘下的,只是其中一个。 她故意用女声说出半句话,就是为了迷惑自己。而当她重新戴上变声器后,又恢复了男声。 这么一想,女人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这个K先生的性别,还真是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 他到底是男是女? 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K先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并没有点破。 她只是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转移了话题,“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聊聊,合作的事情了吧?” 戴面具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纠结K先生性别的时候。她看着K先生,那双美眸里,透着几分凝重,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夫人的身份背景都不简单,她手里的资源,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厚。你想算计她的话,难道就不担心阴沟里翻船?” 夫人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她在组织里的地位,比K先生还要高。 她的人脉遍布政商两界,手段更是狠辣无情。 和她作对,无异于找死。 K先生闻言,嘴角的弧度,却愈发冷冽了。 她靠在吧台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声音里透着一丝淡漠,还有一丝胸有成竹的自信,“我有自己的解决方法。所以,我怎么做,暂且不由你来操心。” 她既然敢算计夫人,自然就有万全的准备。 夫人想利用她吞掉胡家的资产,她又何尝不是想利用夫人,达成自己的目的? 在这盘尔虞我诈的棋局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戴面具的女人看着K先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头,语气郑重,“好。我也很好奇,K先生口中的合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倒是要听听,这个神秘莫测的K先生,到底想布一个什么样的局。 房间里的灯光,骤然暗了几分。 两个戴着面具的人,相对而立。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出无声的火花。 车子后排的空间宽敞得很,却被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息填得满满当当。 奥蒂列特·帕克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精致的脸蛋上没了半点血色。 她那双漂亮的蓝灰色美眸死死盯着身侧的林恒夏,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不…不知道为什么…我…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林恒夏低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过去,轻轻捏住她雪白细腻的下巴。 指尖的微凉触感让奥蒂列特瑟缩了一下,他的声音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磁性,“别担心,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奥蒂列特·帕克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她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匆匆下了车。 林恒夏慢条斯理地披上黑色风衣,拉上拉链,帽檐压得低低的,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奥蒂列特不过是颗随时会被丢弃的棋子,K先生之前三番五次亲自见她,绝对另有图谋。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希尔顿酒店的旋转门,一路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乘电梯抵达指定楼层。 奥蒂列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林恒夏紧随其后,目光扫过房间,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客厅里站着两个穿黑色运动衣的金发美人,身姿热辣高挑,每一寸曲线都透着玲珑曼妙的劲儿… 第289章 知性曼妙的极品美女!感谢林先生的方式… 林恒夏的目光扫过房间内一瞬间,后颈的汗毛就跟触电似的,唰地全立起来了。 那两个女人看着跟普通住客没两样,一个穿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限量款的包,另一个套着紧身牛仔裤,踩着细高跟,身材热辣得能让路过的男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可林恒夏是谁? 一眼就看穿了那俩货眼底藏着的杀气——那是淬了冰的狠戾。 尤其是她们俩的手,看着是自然垂在身侧,可指尖的弧度分明是随时能拔出藏在风衣里的家伙。 林恒夏甚至能猜到,她们腰后大概率别着消音枪,裤腿里说不定还藏着军用匕首。 “走!” 没有半秒的犹豫,林恒夏反手就攥住了身边奥蒂列特·帕克的手腕。 那手腕细得跟一折就断的白玉似的,入手温软,还带着点她身上香水的甜腻味。 可这会儿林恒夏根本没心思琢磨这些,他几乎是用了巧劲,半拽半护着奥蒂列特,一个利落的转身就往反方向撤。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那里藏着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枪身被磨得顺滑,贴着皮肤带着点冰凉的触感。 砰! 砰! 枪声几乎是贴着耳膜炸响的,消音器没能完全压住火药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子弹擦着林恒夏的发梢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大理石墙面上,溅起一片细碎的白渣子,崩了奥蒂列特一肩膀。 “我靠!”奥蒂列特·帕克吓得魂都快飞了,原本还维持着名媛风范的脸蛋瞬间没了血色,那张精致得跟精心雕琢过的俏脸煞白煞白的,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被林恒夏拽着踉跄地跑,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急促声响,好几次差点崴了脚,曲线玲珑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两个女杀手显然也没料到林恒夏会这么果断。 换做一般人,看到两个极品美女,第一反应怎么着也得愣神半秒吧? 可这家伙倒好,直接反手就开枪,一点儿不带含糊的。 “f…ck!”穿风衣的女杀手低骂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面一躲,子弹“笃”地打在她刚才站着的地方,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另一个穿牛仔裤的女杀手反应也快,几乎是同时扑到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后面,紧身裤勾勒出的修长美腿在动作间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还好老子早有准备。”林恒夏咬着牙,拉着奥蒂列特往安全通道的方向猛冲,嘴里还不忘啐了一句,“这俩娘们穿了防弹衣,普通子弹打不透!”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刚才那两枪,他瞄准的就是对方的胸口,可子弹打上去,也就听着“噗”的一声闷响,跟打在厚橡胶上似的,根本造不成致命伤。 奥蒂列特·帕克这会儿已经吓破了胆,她死死地攥着林恒夏的胳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美眸里,此刻灌满了仓皇和恐惧,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他…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林恒夏一边扣动扳机,对着追过来的方向又打了两枪,逼得那两个女杀手不敢露头,一边冷笑着回了一句,语气里的寒意能冻死人,“还能是什么人?要你命的人!” 这话跟一盆冰水似的,兜头浇在了奥蒂列特的头上。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原本就颤抖的娇躯这会儿抖得更厉害了,丰满的肩膀缩成一团,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惶恐,“什么……我没得罪过谁啊……” “没得罪过谁?”林恒夏嗤笑一声,脚下的步子没停,拉着她一头扎进了安全通道,反手就把厚重的防火门甩上,“那个k先生原本就没打算留你的活路。” 奥蒂列特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安全通道里没开灯,只有应急指示灯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林恒夏拉着奥蒂列特往下跑,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侧耳听着上面的动静,那两个女杀手并没有追下来,想来是怕了他手里的枪,也可能是觉得任务失败,没必要再纠缠。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上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防火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应该是那两个女杀手撤了。 林恒夏这才松了口气,放慢了脚步。 奥蒂列特·帕克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楼梯扶手,弯着腰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说不出的狼狈,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两人一路下到一楼,从安全通道的另一扇门出去,直接绕到了酒店的后门。 林恒夏的车就停在阴影里,是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 他拉开车门,把还在发抖的奥蒂列特塞了进去,自己则坐到了驾驶座上,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酒店的后门,汇入了夜色里的车流。 直到这时,奥蒂列特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轻颤。 林恒夏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点焦急的女声,声音清亮,却掩不住那份关切,“喂?恒夏?你那边怎么样了?” 林恒夏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轻松了不少,“没事,就是在酒店里遇到了两个女杀手,不过我们已经安全撤出来了。你那边记得帮忙处理一下现场,别留下什么尾巴。” “女杀手?”黛博拉·艾塞亚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肯定已经写满了担忧,林恒夏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皱着眉的样子,“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放心。”林恒夏笑了笑,瞥了一眼旁边还没缓过神的奥蒂列特,“就是虚惊一场,那俩娘们穿了防弹衣,没讨到什么便宜。” “你吓死我了!”黛博拉·艾塞亚的声音里带着点后怕,还有点嗔怪,“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奥蒂列特·帕克就是个麻烦精,明知道这次的事大概率是个陷阱,你还偏偏要一个人陪着她去!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林恒夏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抱怨,心里暖烘烘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说过,不会有事的。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声带着点委屈的“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把手机揣回兜里,侧头看了一眼奥蒂列特·帕克。 车厢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路边的霓虹灯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张刚才还写满恐惧的俏脸,此刻已经恢复了一点血色,粉白如玉的皮肤在光影里显得格外细腻。 她正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神复杂得很,有后怕,有感激,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过了好一会儿,奥蒂列特才轻轻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带着十足的真诚,“还好有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这一次,我真的逃不掉了。” 林恒夏挑了挑眉,收回目光,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感谢我?光说漂亮话可不行,难道就没点儿实际行动吗?” 他这话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语气轻佻,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奥蒂列特·帕克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粉白如玉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彩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水汪汪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主动。 然后,她微微倾过身,凑近林恒夏,葱白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红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唇瓣。 “当然……”奥蒂列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娇媚的鼻音,像是羽毛似的,搔得人心里痒痒的,“这可是救命之恩,我自然会好好报答你的……” 公寓里的光线调得很暗,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客厅里的轮廓,却遮不住空气里弥漫的那股子压抑的戾气。 K先生陷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雪茄,袅袅的青烟慢悠悠地往上飘,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面前的两个女人身上,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刮得人皮肤发疼。 刚才还在酒店走廊里嚣张拔枪的女杀手,此刻却跟两只斗败了的鹌鹑似的,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们说,林恒夏陪在那个女人的身边?” K先生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可落在两个女杀手耳朵里,却跟炸雷似的。 那股子冰冷的杀气,顺着他的话音淌出来,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站在左边的金发女杀手,咽了口唾沫,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没错,K先生。林恒夏的特征太明显了,身手、反应,还有他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我们两个人绝对不会认错。他就是组织内部挂了号的头号暗杀目标,错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偷偷抬了下眼,飞快地瞥了K先生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沙发上的男人,手指轻轻摩挲着雪茄的烟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头号暗杀目标。”K先生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十足的玩味,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的目光在两个女杀手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掂量她们的斤两,“你们既然知道他是头号目标,好不容易撞上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什么不杀了他?” 这话一问出来,两个女杀手的身子同时僵了一下。 站在右边的那个女杀手,咬了咬下唇,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无奈。 她抬起头,对上K先生的目光,又飞快地移开,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后怕,“K先生,不是我们不想动手,是那个家伙的身手实在太好了!反应快得离谱,我们刚露出点杀气,他就直接反手开枪了。要不是我们俩出发前穿了重型防弹衣,恐怕这一次,我们真的要交代在那个酒店走廊里了。” 她说的是实话。 林恒夏刚才那两下子,快、准、狠,根本不像是普通人该有的反应。 那两枪,分明是冲着她们的要害去的,子弹打在防弹衣上的闷响,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心有余悸。 可她这话,显然没换来K先生的半分谅解。 “借口!” K先生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眼睛里的玩味,彻底被冰冷的怒意取代,“事到如今,你们还在跟我找借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气势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股气势,不像是刀剑出鞘的锋芒,更像是蛰伏在深渊里的凶兽,陡然露出了獠牙。 空气里的压力瞬间变得沉甸甸的,压得两个女杀手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杀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如果K先生愿意,现在就能让她们俩横着走出这个公寓。 两个女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刚才还残留的那点底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们不约而同地低下头,肩膀微微瑟缩着,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生怕对上K先生那双能噬人的眼睛。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雪茄燃烧的“滋滋”声,还有她们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K先生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压着怒火。 他抬起眼,目光冰冷地扫过面前两个噤若寒蝉的女人,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废物!你们两个人,错过了一个干掉那个家伙的最好时机。” 这话像鞭子似的,狠狠抽在两个女杀手的心上。她们的头埋得更低了,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是啊,她们确实错过了。 林恒夏当时身边只有奥蒂列特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果她们能再果断一点,或者说,如果林恒夏的反应慢那么半拍,也许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K先生看着她们这副模样,眼底的厌恶更浓了。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两只碍眼的苍蝇,“滚出去。” 两个女杀手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脚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直到厚重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的那股压抑感,才稍微缓解了一点。 K先生烦躁地把手里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脸色阴沉得吓人。 林恒夏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不拔掉,迟早会酿成大祸。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客厅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K先生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女人身材高挑热辣,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月退,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脸上戴着一副蕾丝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还有一张殷红饱满的唇。 她的手里端着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酒杯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脚步轻盈地走了过来,嘴角还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你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啊。”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娇媚,像是羽毛似的,搔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走到沙发边,把其中一杯威士忌递给K先生,然后自己挨着他坐下,姿势优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 K先生接过酒杯,却没喝,只是握着冰凉的杯壁,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 那双刚才还满是戾气的眼睛里,闪过了些许异色,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好了。”女人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带着十足的自信,“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过……” 她话锋一转,微微挑了挑眉,“夫人那个女人,可是个出了名的警惕。她的第六感准得离谱,如果让她察觉到有半分不对劲,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终止和你的合作。到时候,你之前的那些布局,可就全都白费了。” 提到“夫人”这两个字,K先生的眼神又沉了下去,一抹冷色飞快地掠过眼底。 他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都泛了白,“那个女人不会发现任何异常。我布的局,天衣无缝。”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凝重,“暂且不说那个女人了。这次酒店的事情,林恒夏恐怕已经注意到我了。看样子,我得去外面躲些日子了。” “躲?” 女人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半眯着眼睛,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K先生的脸,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一个林恒夏而已,不至于让你怕成这个样子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这不是胆小。”K先生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严肃,“龙国有句老话,叫做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既然我有可能已经暴露了,那暂时选择离开,避避风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风声过了,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女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点认真,“既然你想离开的话,那就随你好了。反正,这里的事情,我也能应付。” K先生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信任,“这里的情况,就全靠你来负责了。不过,我相信你。”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本事,论心机,论手段,她绝对不输于任何一个男人。 把这里的烂摊子交给她,他放心。 女人闻言,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她举起酒杯,对着K先生遥遥一敬,然后稍稍抿了一口威士忌,酒液的辛辣在喉咙里蔓延开来,却让她的眼神更亮了。 “那,就祝我好运吧。”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K先生的目光在女人热辣的身段上打了个转,指尖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放心吧,按咱们俩敲定的计划走,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 他往前倾了倾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等把夫人那个老狐狸搞定,你在会里的排名肯定能往上蹿一截。到时候,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女人轻笑了一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K先生同样也是将杯中的威士忌喝干。 两人相视一笑。 夜色,越来越浓了。 黑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林恒夏推开车门,伸手揽住奥蒂列特·帕克的腰肢。 晚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吹散了两人身上残留的硝烟味。 奥蒂列特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洁白如玉的藕臂熟练地勾住林恒夏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她仰着精致的小脸,一双美目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情,声音温柔道:“林先生~这次可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林恒夏低头,目光落在她水润的红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搂住奥蒂列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人心头发烫。 没等她再说什么,林恒夏俯身低头,精准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奥蒂列特·帕克的腰肢不安分地轻轻扭着… 奥蒂列特·帕克美目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两人相拥着走进别墅,玄关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将两道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第290章 知性端庄的热辣贵妇!林先生,你想怎样? 奥蒂列特·帕克眼神中透着一丝迷离,柔情脉脉的看着林恒夏。 “林先生~以后人家就全靠你了~” 庄园深处的独栋小楼里,光线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滤得只剩几分昏沉,檀香袅袅,在空气里织出一张慵懒又危险的网。 夫人斜倚在梨花木贵妃榻上,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旗袍,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段,领口处绣着的金线缠枝莲,在昏光里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圈缓缓吐出,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 当听完对面女人的话,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美目,骤然定格在对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这些事,都是K在暗中计划的?” 站在对面的女人,依旧戴着那副蕾丝面具,一身黑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高挑热辣的身段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株盛开在暗夜的玫瑰。 她闻言,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红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暧昧的弧线,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当然。说句实话,我都觉得那个家伙有些异想天开,就凭他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可怜算计,居然还敢肖想着算计夫人您,简直是可笑至极。” 这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夫人的痒处,却又带着几分试探的锋利。 夫人又冷笑了一声,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半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目光慢悠悠地扫过面前的女人,那眼神淡漠得很,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语气也平淡得毫无波澜,“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可女人却像是没听懂似的,非但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她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夫人,目光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急切,像是真的在为对方抱不平,“夫人,您难道就没听明白吗?那个家伙明摆着是想祸水东引,把所有的烂摊子都往您身上推,让您替他背黑锅!您难道就心甘情愿地咽下这口恶气?” 夫人闻言,挑了挑眉,眼底终于掠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她直起身,将手里的香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响,随即慢悠悠地笑了起来,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物,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做?” 她的眼神太过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女人却丝毫不惧,反而迎着她的目光,坦然自若。 夫人笑眯眯地审视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笑容里的玩味也越来越浓,像是猫捉老鼠时,故意逗弄猎物的模样。 女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闻言沉吟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高脚杯的杯壁,发出规律的轻响。 几秒后,她抬眼,语气笃定,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狠厉,“这种背信弃义、自私自利的家伙,自然需要受到应有的惩罚,不是吗?” “受到惩罚?”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着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目光戏谑地扫过眼前的女人,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调侃,“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去对付K?” 这话直接戳破了女人的心思,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檀香的气息似乎更浓了,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女人却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笑了笑,那双藏在蕾丝面具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定定地看着夫人,语气诚恳,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说服力,“夫人放心,像K那样卸磨杀驴的人,就算您不出手,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我们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 “一致?”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缓缓站起身,旗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走到女人面前,微微俯身,目光与对方平视,语气里带着几分凉薄的嘲讽,“你难道不觉得,你这种挑拨离间的小伎俩,有点儿太低级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直直地刺向女人的心底。 女人却依旧面不改色,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坦然,“夫人如果足够聪明的话,可以去查。调查一下我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来骗您,毕竟,骗您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夫人半眯着眼睛,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脸,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话一出,女人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又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可是…”夫人话锋一转,语气里的玩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冰冷的审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出卖K?转头来和我合作。你们不是一路人吗?” 女人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闻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了些许无奈。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红酒液在杯底打着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因为那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带我玩到底。他自己一个人躲在幕后,想着夺回龙国的地盘,然后指挥我,把我推到前台去当靶子。这样一来,所有的风险都是我的,枪打出头鸟,出事了第一个倒霉的是我。可如果真的成了,有了好处,我能拿到的反而少得可怜。夫人,换做是你,你觉得我该不该和他继续合作下去?”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合情合理,任谁听了,都得觉得她是被逼无奈才反水。 夫人听完,轻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复杂得很,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盘算。 “果然啊,”夫人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却又透着几分了然,“能够加入会里,并且爬到高层位置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 她顿了顿,看着女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淡,“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你先前联合他一起算计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就算你说的再真实,再情真意切,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这话像是一道关卡,堵死了女人所有的退路。 女人闻言,却丝毫没有慌乱。 她定定地看着夫人,而后轻笑了一声,语气洒脱得很,“夫人信不信我,其实无所谓。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该透露的我也都透露了。至于后续要不要合作,那就要全看夫人的意思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端着酒杯,转身就走。 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地响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夫人站在原地,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女人消失的背影,眼神深沉得像是藏着无尽的暗流。 诚然,女人挑拨离间的手段,确实有些低级,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可是,有一点女人说对了——如果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那么这个K,野心勃勃又心狠手辣,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自己也绝不能放过。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懒洋洋地洒在别墅的客厅里,给昂贵的真皮沙发和胡桃木茶几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空气中飘着咖啡的醇厚香气,还有烤吐司的焦香,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黛博拉·艾塞亚端着咖啡杯,倚在厨房门口,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从楼上走下来的林恒夏。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衬得肌肤雪白细腻,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风情万种。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林恒夏,眸子里的玩味都快溢出来了,“林先生,昨晚玩得还开心吧?” 林恒夏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闻言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就有一股酸味儿飘过来了。” “酸?哪里酸了?”黛博拉·艾塞亚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手里的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嗔怪,“亏我昨天晚上担心得一整晚没睡好,隔半个小时就看一次手机,生怕你那边出什么意外。结果呢?某个人倒好,把我抛到九霄云外,搂着美人逍遥快活去了……”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住,傲娇地把头偏向一旁,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摆明了就是在闹小脾气。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迈开长腿走过去,伸手就揽住了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蛊惑,“我的错我的错,惹我们家黛博拉生气了。那要不要我好好跟你道个歉?保证诚意十足的那种。”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坏笑,温热的呼吸拂过黛博拉的耳廓,惹得她心头微微一颤。黛博拉瞬间就红了耳根,急忙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娇嗔,“才不要~你个坏家伙~别闹!我真有正事要跟你谈。”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松开手,顺势坐在沙发上,挑眉看着她,“哦?什么正事,能让我们家黛博拉连撒娇都顾不上了?” 黛博拉白了他一眼,这才收敛了脸上的娇嗔,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到他面前,笑盈盈地开口,“关于那个夫人的藏匿地点,我已经有线索了。” “哦?”林恒夏接过纸条,漫不经心地展开,目光落在上面的地址上,眸中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精芒。他抬眼看向黛博拉,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果然,我亲爱的黛博拉最能干了,辛苦了。说吧,想要我怎么犒劳你?” 黛博拉被他夸得俏脸微红,贝齿轻轻咬着娇艳的薄唇,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娇柔却带着几分认真,“先别急着说犒劳的事。那个女人可不简单,身份背景神秘得很,手底下的人也都是亡命之徒,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闻风跑路了。你确定不尽快动手?” 林恒夏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陷入了沉吟。 他当然知道夫人这个角色的棘手程度,能在互助会里盘踞这么久,还能让K都忌惮三分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他挑了挑眉,抬眼看向黛博拉,“消息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一个情报贩子那里。”黛博拉直言不讳,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不信,那个情报贩子的名声不算太好,手里的消息半真半假。不过我后来派人顺着线索去查了,前后验证了三遍,发现这个消息的可信度极高。我已经让我的人连夜盯在那里了,想要动手的话,必须尽快,夜长梦多。” 林恒夏半眯起眼睛,手指间的力道微微加重,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思。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看来,这互助会里也是暗流涌动啊。有人藏在暗处,想借着我们的手,除掉这个夫人,坐收渔翁之利。” 黛博拉闻言,眼神也沉了沉。 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重要的情报送上门来,背后肯定藏着猫腻。 她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严肃了几分,“那你是什么意思?是现在就动手,还是再等等,看看背后的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林恒夏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沉吟了片刻。 随即,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既然对方都这么客气了,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送上门来,我们要是不收下,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黛博拉微微颔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那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去安排我的人,过去收网?” “别急。”林恒夏摆了摆手,语气沉稳,“等我过去亲自做完部署之后,再动手。” “不行!”黛博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美眸里瞬间浮起一抹浓浓的担忧,她快步走到林恒夏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那个地方太危险了,谁知道是不是对方设下的圈套?万一他们早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绝对不能让你亲自去。” 她说着,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决。 林恒夏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伸手,温柔地拂过黛博拉雪白细腻的脸颊,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担忧,轻笑了一声,语气笃定,“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黛博拉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想劝他改变主意。 可林恒夏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坚定让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最终,黛博拉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双美目幽怨地扫过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算了!随你吧。不过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 林恒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十足的安抚,“放心。就凭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还奈何不了我。”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一处隐秘庄园里,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高大的梧桐遮天蔽日,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庄园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意。 穿着迷彩服的女人大步流星地冲进客厅,她的脸上沾着些许泥土,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 “夫人!”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目光紧紧锁定在坐在沙发上的夫人身上,“出事了!有人出卖了我们。庄园外面发现了大量来路不明的可疑人物,看身手和装备,应该都是退役的特种兵,目标明确,就是冲我们来的!” 夫人正端着一杯清茶,闻言,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美眸里,瞬间浮起一抹刺骨的冷色。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声音冷得像冰,“果然,还是有人出卖了我。看来,这互助会的高层,早就被渗透得千疮百孔了。”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深深的无奈之色。 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背后捅过来的刀子。 站在一旁的迷彩服女人,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语气急切,“夫人,没时间感慨了!您赶紧换一套衣服,我已经让人把地下通道的门打开了,我亲自带人掩护您,从那里离开,先避避风头。” 夫人缓缓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站起身,语气平静地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迷彩服女人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坚毅,“我会守住庄园的大门,为您争取足够的时间。” 夫人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进卧室。 几分钟后,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走出来,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雍容华贵变得干练凌厉。 两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女人立刻迎上来,一左一右地护着她,快步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地下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三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通道的另一端出口。 其中一个迷彩服女人伸手,小心翼翼地推开出口的铁门,探头望了望外面,确认没人之后,才朝着夫人点了点头,“夫人,安全,可以走了。” 夫人深吸一口气,弯腰走出了地下通道。 可她刚踏出脚步,迎面就撞上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单手插在裤兜里,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邪异的玩味,让人看不透深浅。 林恒夏看着眼前一身劲装的夫人,缓缓勾起嘴角,那抹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般撩人心弦,“夫人,兜兜转转这么久,我总算是可以看看你这面具之下,藏着的那张脸了。” 夫人闻言,美眸里瞬间浮起一层刺骨的冷意,她定定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戒备与不甘,语气冷冽如冰,“是啊!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我们终于见面了,林先生。” 话音未落,夫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距离。 可她刚一动,身后那两个一直护着她的迷彩服女人,突然像是被操控的傀儡一般,猛地伸出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胳膊。 冰冷的力道传来,夫人一双美眸骤然圆睁,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化作一抹了然的释然。 她看着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林先生这出神入化的催眠手段,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可怕。” 林恒夏低笑出声,迈开长腿走到夫人面前,目光在她那张被蕾丝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扫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多谢夫人的夸奖。” 夫人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束缚,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的冷意越来越浓,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很好奇,到底是谁出卖的我?” 林恒夏笑着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有人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自然不能错过。” 说完,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夫人脸上的蕾丝面具边缘。 在夫人冰冷的注视下,林恒夏缓缓摘下了那张面具,露出了一张精致绝美的御姐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红唇似火,哪怕此刻神色冰冷,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艳… 第291章 神秘高贵的夫人!被擒… 夫人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眸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林恒夏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只是慢条斯理地勾起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他伸出手指,轻轻晃了晃,语气慵懒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最好不要用这么凶恶的眼神看着我。我这人脾气不算好,要是惹得我不开心了,你接下来的下场,可是会很惨的哦。” 夫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低笑出声。 她微微抬着下巴,哪怕双臂被钳制着,依旧透着一股身居高位的倨傲,“林先生这话,未免太不讲道理了。我之前好像没做过什么针对你的事情吧?可是你却大张旗鼓的针对我,甚至还把我捉住了。你这样做,我难道要很温柔的看着你吗?” “讲道理?”林恒夏挑了挑眉,突然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啪”的一声,在这略显死寂的氛围里格外刺耳。 他俯身凑近夫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当然可以考虑对你温柔一些。可要是你不识抬举,非要跟我对着干……” 他故意顿住,目光在夫人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扫过,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那你的下场,可就惨喽。” 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寒意更浓。 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沉默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像是认命了一般,语气平静地开口,“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林恒夏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急什么?先跟我回我那里,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不是吗?” 夫人闻言,美眸里瞬间掠过一丝凝重。 她心里清楚,一旦跟林恒夏离开这里,就等于彻底落入了对方的掌控之中,到时候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突然从不远处的树林里炸响,打破了这片沉寂。 紧接着,枪声像是被点燃的鞭炮,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砰砰砰! 哒哒哒! ……… 步枪的点射声、冲锋枪的扫射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林恒夏和夫人同时转头,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百米外的空地上,两队人马已经厮杀成了一团。 一边是穿着迷彩作战服的雇佣兵,他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手里端着清一色的突击步枪,脸上涂着油彩,眼神凶狠如狼。 他们呈战术队形散开,利用周围的树木和土坡作为掩体,不断地朝着对面倾泻着子弹,枪口喷出的火舌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另一边则是穿着黑色西装的护卫保镖,他们虽然穿着正装,可身手却丝毫不输那些雇佣兵。 他们手里的武器更加精良,甚至还有几个人扛着轻型狙击枪,躲在远处的制高点上,冷静地扣动扳机。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雇佣兵应声倒地。 “妈的!给我冲!弄死这帮西装佬!”一个络腮胡雇佣兵嘶吼着,端着枪就从掩体后面冲了出去。 他的动作迅猛,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他脚边的泥土里,溅起一片片尘土。 可他刚冲出去没两步,就被一颗狙击子弹精准地命中了胸口,身体猛地一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迷彩服。 “掩护!快掩护!”另一个雇佣兵队长声嘶力竭地喊着,他指挥着几个手下,扔出了几颗烟雾弹。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西装保镖的视线。 趁着这个间隙,几个雇佣兵猫着腰,快速地朝着对面的阵地摸了过去。 可那些西装保镖显然早有准备,他们并没有慌乱,而是立刻切换成了近战模式。 等烟雾里的雇佣兵刚一冲出来,他们就拔出了腰间的军用匕首,狠狠地刺了过去。 “噗嗤!” 匕首刺入皮肉的闷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男人痛苦的惨叫声,在枪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一个西装保镖身手利落,躲过了雇佣兵刺来的一刀,反手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那个雇佣兵的脑袋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颗流弹就打中了他的肩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黑色西装。他闷哼一声,咬着牙,硬是没有倒下,而是继续举枪射击。 战况异常激烈,双方杀红了眼,根本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地上已经躺了不少尸体,有雇佣兵的,也有西装保镖的。 鲜血顺着地势流淌,在泥土里汇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刺鼻得让人作呕。 夫人看着远处的厮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转头看向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看来,林先生果然聪明。不过,你以为我是在拖延时间,想要等自己的人来接应我?” 林恒夏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然的笑,仿佛远处的厮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看着夫人,缓缓点头,语气坦然,“没错。我早就料到你会留后手,所以提前在这里埋伏了人。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你的人靠近?” 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确实是在拖延时间,等着自己的护卫队赶来救她,可她没想到,林恒夏居然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甚至还提前设下了埋伏。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远处的战况已经渐渐有了分晓。 那些西装保镖显然更胜一筹,他们的配合更加默契,战术也更加灵活。 没过多久,雇佣兵的阵型就被彻底打乱了,伤亡越来越惨重。 “撤!快撤!”雇佣兵队长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终于撑不住了,嘶吼着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剩下的几个雇佣兵闻言,像是丧家之犬一样,扭头就往树林深处跑去。 西装保镖们并没有追赶,只是冷静地站在原地,警惕地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林恒夏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况,满意地笑了笑。 他转头看向被钳制着的夫人,语气轻松地开口,“好了,看戏的时间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他对着那两个被催眠的女保镖弹了个响指。 两个女保镖立刻会意,拖着夫人,就朝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防弹车走去。 林恒夏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坐上了副驾驶座。 防弹车的车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血腥味和枪声。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离了这片战场,朝着林恒夏的别墅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车厢里一片死寂。 夫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恒夏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黑色防弹车平稳地驶入林恒夏的别墅,车轮碾过平整的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车子在一栋独立的白色小楼前停下,这里是林恒夏专门用来“招待”特殊客人的地方,隐蔽又僻静,周围种满了高大的香樟树,遮天蔽日,连只鸟雀的影子都难得一见。 车门打开,林恒夏率先下车,阳光落在他剪裁得体的西装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他转过身,看着被两个催眠控制的女保镖押着走下来的南宫诗雅,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南宫诗雅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之前的颠簸和电流的余悸,显得有些凌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却丝毫不影响她那张绝美御姐脸的惊艳。 只是此刻,她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林恒夏,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跟我来。”林恒夏对着两个女保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个女保镖立刻押着南宫诗雅,朝着小楼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的门是厚重的合金门,推开时发出“嘎吱”的沉闷声响,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的空间不算小,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 铁笼通体由拇指粗的钢筋焊接而成,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笼门上还挂着一把沉重的密码锁。 铁笼旁边的墙壁上,嵌着一个锃亮的电闸,上面标注着红黑两种颜色的按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把她扔进去。”林恒夏指了指铁笼,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两个女保镖立刻动作,粗鲁地将南宫诗雅推进铁笼,随后“哐当”一声关上笼门,锁上了密码锁。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格外刺耳。 南宫诗雅踉跄着站稳脚跟,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铁笼外双手插兜、一脸笑意盈盈的林恒夏,那双漂亮的美眸里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她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 “啧啧。”林恒夏像是终于察觉到了她的愤怒,慢悠悠地踱到铁笼前,歪着头打量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还真是不乖啊。” 夫人咬着牙,嘴唇都快被咬出血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清楚,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和他叫板的资本。 可林恒夏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看着她那张写满怒意的脸,像是觉得格外有趣,轻笑一声,转身朝着墙壁上的电闸走去。 “你想干什么?”南宫诗雅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铁笼壁。 林恒夏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她扬了扬下巴,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残忍的玩味,“既然不乖,那就该受点教训。”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猛地按在了红色的合闸按钮上。 滋啦——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响起,蓝色的电弧在铁笼的钢筋上跳跃闪烁,恐怖的电流顺着钢筋传遍了整个铁笼。 南宫诗雅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她的骨头缝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撕裂而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四肢僵硬地蜷缩着,雪白的肌肤因为痛苦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头发根根竖起,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急促的喘息声,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吞噬。 这种痛苦,远比子弹穿透身体要可怕得多,它直接作用于神经,折磨着人的每一寸感知。 南宫诗雅的身体软软地倒在铁笼的地板上,还在不停地抽搐着,嘴角溢出白沫,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浓浓的恐惧和绝望。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电流烧成焦炭的时候,林恒夏猛地拉下了电闸。 电流声戛然而止,地下室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南宫诗雅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冷汗浸透了。 她的劲装,黏腻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狼狈。 她缓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抬起头,看向铁笼外的林恒夏。 此刻,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愤怒,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深深的忌惮。 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声音因为刚才的惨叫而变得沙哑破碎,“你到底想怎样?” 林恒夏慢悠悠地走到铁笼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笑眯眯的神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却让南宫诗雅如坠冰窟。 “我只是不喜欢看你那副傲慢的样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和情人低语,“我说过,乖一点的话,对你有好处。” 南宫诗雅看着他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再想起刚才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苦笑一声,那张精致绝美的御姐脸上,写满了苦涩和绝望,“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谢谢夸奖。”林恒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动听的赞美,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他直起身,走到旁边的真皮座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笼中的南宫诗雅,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玩味,“早这么乖的话,不就好了?” 南宫诗雅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妥协,“你到底想要怎样?” 林恒夏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放在一起,眼神锐利如鹰隼,直直地刺向南宫诗雅的眼底。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很简单,我问你答。你应该清楚,我是个心理医生,微表情、微动作,任何一点破绽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骗不了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南宫诗雅苍白的脸,继续说道:“我所有的问题,你如果说一次谎话,我就合上电闸三十秒;第二次说谎,一分钟;第三次,两分钟。当然,如果你说谎了,那个问题我会一直问到你说实话为止,这其中,每一次说谎都算累积次数。” 他指了指墙壁上的电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放心,这套电笼设备是特制的,电流强度刚好能让人承受极致的痛苦,却不会立刻死掉。一个人最多可以承受一个小时,我很期待,你能撑多久。” 南宫诗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看着林恒夏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残暴的眼睛,美目里浮出浓浓的惊慌之色。 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电流折磨,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她不敢想象,一分钟、两分钟,甚至更久的痛苦,会是怎样的地狱。 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问吧!” 林恒夏满意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发出规律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格外磨人。 林恒夏挑了挑眉,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在互助会的职位。” “长老会排名第六顺位的长老。” “第二个问题,互助会一共有多少位长老。” “三十六位。” “第三个问题,那些长老的身份你都知道吗?” 南宫诗雅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不清楚!互助会每个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除了那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会长之外,我们的身份谁都不清楚。我们每一次开会或者传递消息,都互称代号,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和背景。” 林恒夏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仔细观察着她的微表情——她的眼神坦然,眉头没有皱起,嘴角也没有紧绷,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 作为一名顶尖的心理医生,他很清楚,这些都是说真话的表现。 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随即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诚实。” 南宫诗雅看着他这副像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魔鬼,好像很希望自己说谎,然后再次动用那个可怕的电闸刑罚。 她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们加入互助会,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没有人会真的为了这个组织死守秘密。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说谎。” 林恒夏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再次朝着墙壁上的电闸走去。 南宫诗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林恒夏的手,缓缓伸向那个红色的合闸按钮,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刚才那股钻心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我没有说谎!”她几乎是嘶吼出声,一双美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你还想怎样?!” 她真的怕了,怕那种电流穿透身体的痛苦,怕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会再次将她拖入地狱。 林恒夏的手停在电闸上方,他转过头,看着笼中惊慌失措的南宫诗雅,忽然轻笑出声。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小猫,“别这么紧张,只是和你开个小玩笑而已。” 他缓缓收回手,对着南宫诗雅晃了晃手指,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说过,你只要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折磨你的。” 南宫诗雅看着他的手从电闸上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恒夏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擅长心理学,自然清楚,想要彻底驯服一个人,光靠痛苦的折磨是不够的。 恩威并施,才是最有效的手段。先给予极致的痛苦,再给予微不足道的“仁慈”,很容易就能激发囚犯的斯德哥尔摩心理——让她在恐惧之余,对施害者产生一丝感激和依赖。 现在看起来,效果还算不错。 南宫诗雅看着他没有再动电闸,心里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感激。 这种荒谬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却又真实地存在着。 林恒夏没有再逗弄她,而是又问了几个关于互助会的问题——比如长老会的权力划分、互助会的资金来源、以及最近的行动计划等等。 南宫诗雅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全部回答了。 从她的回答里,林恒夏终于彻底弄清楚了互助会的组织架构。 这所谓的三十六个长老,就像是古代的三十六路诸侯王,各自掌控着不同的区域和势力,具有极高的自主权。 他们只听从会长的命令,彼此之间互不干涉,甚至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清楚。 这样的架构,简直是为了规避风险而生。 哪怕是官方或者其他势力,抓住了其中一个长老,也只能查到冰山一角,想要顺藤摸瓜,搞清楚互助会的全部组织架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能抓住那个神秘莫测的会长。 林恒夏听完这些,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南宫诗雅身上。 此刻的南宫诗雅,正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一双美目怯生生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戾气。 林恒夏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略显邪恶的微笑。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南宫诗雅那丰满热辣的曼妙娇躯,从她汗湿的发丝,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带着水光的美眸上…… 第292章 身份高贵的御姐大小姐!乖乖听话… 林恒夏缓缓走到铁笼门前,修长的手指落在密码锁上,轻轻一按。 咔嚓! 沉重的密码锁,应声而开。 林恒夏伸手,缓缓推开了那扇冰冷的铁笼门。 林恒夏笑着走到了南宫诗雅的面前… ……… ……… ……… 暮色四合,残阳的最后一缕金辉越过青灰色的庄园围墙,给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冬青篱笼上了一层朦胧的暖光。 风穿过雕花铁栏,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露台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周伯承就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青烟袅袅,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原本正垂眸看着膝上的财经报纸,目光却在不经意间飘向了不远处的落地窗内,而后便再也挪不开了。 那是个极惹眼的女人。 一袭酒红色的鱼尾长裙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身段,裙摆曳地,行走间如游鱼摆尾,带着说不出的妖娆与魅惑。 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耳垂上的碎钻耳钉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闪着细碎而冷冽的光。 她正斜倚在吧台边,一手支着光洁的额头,另一只手握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与她裙摆的颜色交相辉映。 周伯承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缓缓坐直身体,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丝绒地毯上,他却浑不在意,只是扬声朝落地窗内的女人喊了一句,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温莎小姐,你倒是好算计啊。” 话音落下,落地窗内的温莎动作微微一顿。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隔着一层玻璃望过来,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韵味。 而后她推开吧台的高脚凳,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走向露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敲打着人心弦。 她走到周伯承对面的藤椅旁坐下,侍者立刻殷勤地为她添上一杯温水。 温莎却摆了摆手,将自己手中的红酒杯递过去,示意侍者重新斟满,这才抬眼看向周伯承,声音柔得像窗外的晚风,“周先生这话,倒是让我有些听不懂了。” “听不懂?”周伯承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借刀杀人的计谋,你玩儿的可是当真不错。”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藤椅的扶手,语气多了几分试探,“只不过,你这么做,就不怕引起别人的记恨,给自己,也给我这个合作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吗?” 温莎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仅仅是一瞬,她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朝着周伯承举了举酒杯,红唇轻启,“周先生,放心好了。互助会内部,不会有人有什么反对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周伯承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笑意取代。 他靠回藤椅里,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希望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周伯承做生意,讲究的是稳赚不赔,可不想因为这点合作,给自己惹来一堆烂摊子。”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冷了几分,“还有就是那个林恒夏,最好尽快把他给解决了。留着他,始终是个祸害。” 提到林恒夏这个名字时,周伯承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狠厉。 那人就像一根扎在他心头的刺,不拔掉,他寝食难安。 温莎闻言,轻笑一声。 她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手腕轻轻晃了晃,猩红的酒液在杯中划出优美的弧度,映着她眼底的笑意,显得格外动人。 她抬眼扫过周伯承,目光在他紧绷的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周先生放心。我既然会选择和周先生合作,那就自然不会让周先生失望。” “不会让我失望?”周伯承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掂量其中的分量。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藤椅上的温莎。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温莎的裙摆上,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他一步步逼近温莎,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玫瑰与雪松的香气,勾人却不艳俗。 周伯承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声音低沉沙哑,“温莎小姐,我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温莎却丝毫没有躲闪。 她抬眼迎上周伯承的目光,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带着几分戏谑,“周先生放心好了。温莎向来说一不二,一定说到做到。” 周伯承看着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眼中浮出了些许的异色。 他直起身,踱到露台的栏杆边,背对着温莎,望着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夕阳。 沉默片刻后,他转过身,指尖轻敲着石质的栏杆,发出清脆的声响,“温莎小姐,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也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可以愉快一些。”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商场沉浮多年,他见过太多背信弃义的嘴脸,若温莎敢耍什么花样,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后悔。 温莎轻笑一声,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酒液的醇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抬眼看向周伯承,美目中透着些许玩味,“周先生,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周伯承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最终却只看到了满不在乎的笑意。 他悻悻地收回目光,走到藤椅旁坐下,端起侍者早已备好的红酒,稍稍抿了一口。 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咙,却没能压下他心头的烦躁。他放下酒杯,眉头紧锁,“关于针对林恒夏,你打算怎么做?那个家伙可不好杀!你想杀了他,怕是不容易。” 林恒夏这个人,周伯承再清楚不过。 身手利落,心思缜密,身边更是跟着一群不要命的保镖,寻常的暗杀手段,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之前他派出去的几波人,要么铩羽而归,要么直接人间蒸发,连点声响都没留下。 温莎闻言,又是一声轻笑。她放下酒杯,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掌托着下巴,歪着头看向周伯承,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周先生,你只需要负责拿出足够的资金,支持我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周先生暂时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周伯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一拍桌子,藤椅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脸色铁青,眼睛死死地盯着温莎,眸子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如果我一定想要知道呢?” 温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半分惧意。 周伯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冷得像冰,“你别忘了,我给出你的条件,包括答应分给你的利润,都是一笔天价!我周伯承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我总要知道,这个价格,你是否值得吧?”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露台的风似乎也变得凛冽起来,卷起温莎鬓角的碎发,拂过她的脸颊。 温莎似乎也察觉到了周伯承言语中的愤怒。 她缓缓直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长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几分从容不迫。 她轻笑一声,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伯承的耳中,“周先生,夫人的身份很神秘,这点我相信周先生是清楚的。” “夫人?”周伯承挑了挑眉,眼中满是不解。他皱着眉头看向温莎,脑子里飞速运转,却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恒夏和那位夫人,又有什么关系?” 那位夫人的名头,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可谓是如雷贯耳。 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没人知道她的具体来历,只知道她手眼通天,能量极大,就连一些顶尖的大佬,也要卖她几分薄面。 可林恒夏不过是个靠着狠劲闯出来的愣头青,怎么会和那位夫人扯上关系? 温莎轻笑一声,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红酒,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笃定,“夫人是龙国人。这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互助会的机密档案里调查到的。而且她在龙国的身份地位很特别,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 她顿了顿,看着周伯承愈发凝重的脸色,继续说道:“林恒夏这次觉得,他绑架了夫人,是他赢了,是他拿捏住了所有人的把柄。可事实上,恐怕这一次,会有无数的大人物,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借刀杀人而已!”周伯承听完,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他靠回藤椅里,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我还以为你温莎小姐能有多高明的手段,结果不就是借刀杀人?把麻烦丢给那些龙国的大人物,坐收渔翁之利,这招数,未免也太老套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计谋。 利用林恒夏绑架夫人的事情,激怒那些龙国的大人物,借他们的手除掉林恒夏,确实省力,可也未免太过冒险。若是一个不慎,怕是会引火烧身。 温莎却摇了摇头。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露台的栏杆边,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轻笑一声。 她转过身,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周伯承,目光深邃,“周先生,这可不单单只是简单的借刀杀人。你到时候就清楚,这林恒夏到底惹上了多大的麻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自信,让周伯承心头的疑虑更甚。 周伯承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死死地盯着温莎,像是要将她看穿,“虚张声势!希望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不会让我失望。”他实在是不信,单凭一个夫人的名头,就能让林恒夏万劫不复。 “放心吧!”温莎笑了笑,她走到周伯承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保证叫你这笔钱花得物超所值。” 周伯承沉默片刻,最终只是冷哼一声,甩开了她的手:“这是最好。” 说完,他径直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朝着庄园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露台之上,只剩下温莎一人。 她看着周伯承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冽。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映着她眼底的算计。 “借刀杀人?”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周伯承啊周伯承,你还是太天真了。” 晚风卷起她的裙摆,猎猎作响。 远处的夜色越来越浓。 别墅内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得紧绷,连落地窗外的风都像是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之外,只能发出轻微而压抑的呼啸声。 客厅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本该营造出温馨舒适的氛围,却因为此刻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显得有些刺眼。 南宫诗雅一双美到极致的杏眼,此刻却盛满了冰冷的怒火,死死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林恒夏。 那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利刃,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轻蔑,仿佛要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凌迟。 “你觉得是你赢了?”南宫诗雅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沉寂,她的声音清冷动听,如同玉石相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锁住林恒夏的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慌乱或震惊。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林恒夏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她所说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要不然你去查一查,”南宫诗雅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你会有惊喜的。” 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林恒夏知道她真正的身份之后,脸上会出现怎样精彩的表情。 恐惧、后悔、惊慌失措…… 这些都是她乐于见到的。 林恒夏闻言,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几分,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戏谑。 他缓缓踱步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诗雅,目光在她精致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脸庞上流连,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写满了骄傲与愤怒的眼睛里。 “哦?惊喜?”林恒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倒是很好奇,南宫大小姐会给我准备一份什么样的惊喜?” 他的语气太过轻佻,完全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这让南宫诗雅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向林恒夏,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警告,仿佛下一秒就要宣布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 “青龙会!”南宫诗雅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寒意和绝对的自信,“你听说过吗?” 她说完,紧紧地盯着林恒夏,等待着他脸上出现她预想中的表情。 青龙会,这个名字就像是一张王牌,她相信,只要这张王牌亮出来,林恒夏必然会方寸大乱。 然而,林恒夏的反应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还带着几分“你终于说出来了”的了然。 他伸出手,随意地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咀嚼着,动作悠闲得像是在参加一场下午茶聚会。 “我知道。”林恒夏咽下葡萄,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他的目光扫过南宫诗雅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樱唇,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这个青龙会会长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到南宫诗雅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和期待,才缓缓继续道:“你是他的女儿。” 南宫诗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自信和笃定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惊讶和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恒夏竟然已经知道了! 青龙会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帮会,它的神秘程度远远超过了外界的想象。 表面上,它似乎并不参与那些血腥暴力的地下争斗,但在暗中,它的触手却延伸到了各个领域。 这个组织极其低调,成员也大多是龙国人,而且身份都不简单,不是顶尖的商界巨鳄,就是在朝堂之上拥有极高话语权的人物。 说它是门阀世家的联盟,一点也不为过,甚至比那些所谓的门阀世家还要更团结,更具实力。 即便是在西方世界,那些老牌的家族和神秘组织,也对青龙会忌惮三分。 南宫诗雅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份隐藏得极为隐秘,除了青龙会内部的核心成员和极少数顶尖势力之外,没有人会知道她与青龙会会长之间的关系。 她之所以告诉林恒夏,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惹上了怎样可怕的存在,从而产生恐惧,不敢对她有任何不敬。 可林恒夏不仅知道,而且还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这让她精心营造的威慑瞬间崩塌,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她甚至开始怀疑,林恒夏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林恒夏看着南宫诗雅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心中暗自好笑。 其实,他也是费了一些功夫才查到这些的。 南宫诗雅的身份确实隐藏得很深,但再深的秘密,只要留下一丝蛛丝马迹,就逃不过有心人的追查。 林恒夏恰好就是那个“有心人”。 从南宫诗雅的言行举止,到她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优越感,林恒夏就知道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再加上他之前在调查互助会时,偶然发现了一些与青龙会有关的线索,顺着这些线索一查,南宫诗雅的身份便水落石出了。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身份和背景,的确是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恐怖。 若是换做一般人,别说绑架她了,恐怕连靠近她身边三尺的资格都没有。 南宫诗雅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高傲的神情。 既然林恒夏已经知道了,那她也就没必要再故作神秘了。 她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和审视,看着林恒夏,缓缓开口道:“还算是有几分聪明,不过你既然知道这些,那你就应该清楚,你绑了我,意味着什么。”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林恒夏,他犯下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眸之中浮动着浓郁的冷色,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在她看来,林恒夏知道了她的身份,就更应该明白青龙会的可怕。 绑架青龙会会长的女儿,这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是嫌自己命长了。 然而,林恒夏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一样,突然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的笑声爽朗而放肆,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 “哈哈哈……”林恒夏一边笑,一边摇着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南宫大小姐,你这是在吓唬我吗?” 他笑够了,才慢慢收敛了笑容,但眼底的戏谑之意却更浓了。 他一步步走到南宫诗雅面前,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南宫诗雅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退。 她只能被迫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恒夏。 林恒夏的脸庞离她很近,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男性气息。 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林恒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南宫诗雅洁白光滑的下巴,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南宫诗雅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第293章 清冷傲娇的御姐大小姐!混蛋…你… “南宫大小姐,我可不是要绑架你,”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目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开口道:“只不过是邀请你来我这里做客而已。南宫大小姐别误会。”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解释,但那眼神中的玩味和不怀好意,却让南宫诗雅心中警铃大作。 做客? 有这样把人“请”来的吗? 这个混蛋之前还把自己关在铁笼里面… 如果不是最后他觉得铁笼里面的空间狭窄,不方便施展,根本不会把自己带到房间。 现在解释说是在做客! 开玩笑! “很快我就会放你离开这里。”林恒夏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嘴角边的笑意再度加深了几分,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南宫诗雅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南宫诗雅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那么危险,那么不可理喻,可他的眼神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行为举止都透着一股邪气,却又该死的自信和从容。 她只觉得眼前这家伙似乎有些奇怪,和她以往遇到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都对她敬畏有加,从来没有人像林恒夏这样,既敢冒犯她,又能如此坦然地面对她的身份。 林恒夏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疑惑和警惕的眼睛,觉得更加有趣了。 他缓缓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南宫诗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不过。”林恒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磁性,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地传入南宫诗雅的耳中,“在你离开之前,我们还有很多游戏可以玩下去。” 他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威胁,让南宫诗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南宫诗雅闻言,一双美目瞬间圆睁,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美目中充满了惊恐和警惕之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话语中的不怀好意,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让她浑身发冷。 “你想干嘛?”南宫诗雅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试图从林恒夏的眼中看出他的意图。 林恒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邪恶而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诗雅,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南宫大小姐真是聪明啊!”林恒夏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他的话语如同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充满了未知的诱惑和恐惧。 南宫诗雅看着他那张带着邪魅笑容的脸,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悔意。 林恒夏俯身低头捉住了一双柔软细腻的唇…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将占地广阔的南宫庄园彻底笼罩。 庄园深处的独栋会客楼里,水晶吊灯倾泻下冷冽的光芒,将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黑檀木长桌映照得如同镜面,也照亮了桌旁中年男人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南宫雄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却掩不住周身散逸的凛冽寒气。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打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他的眉头紧锁,平日里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正盛满了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钉在长桌另一端的男人身上。 那是个极为神秘的男人。 他头戴一张纯黑的哑光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眸,眼底深处藏着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他身披一袭同色系的长款斗篷,斗篷的帽檐压得很低,与面具相得益彰,将他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一毫的皮肤都未曾外露。 明明是坐在那里,却像是与周遭的阴影融为一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谲与疏离。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的清冽香气,混合着南宫雄身上淡淡的雪茄味,本该是上流社会聚会的闲适氛围,却因为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场,变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南宫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带着不加掩饰的怒火与质问。 每一个字落下,都像是一块巨石砸在水面上,激起层层冰冷的涟漪。 面具男人听到这话,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几分失真的沙哑,却又透着十足的玩味。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眸,不疾不徐地看向对面的南宫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南宫会长,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解释?” “我女儿为什么会被林恒夏抓住?”南宫雄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喷涌而出,“你们互助会里的人出卖了她!” “南宫会长”这四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在场的人都清楚,南宫诗雅会出现在那处私人码头,完全是因为互助会提供的情报。 他们说那里有一份关于青龙会的绝密资料,能帮南宫诗雅彻底揪出潜伏在内部的叛徒,可结果呢? 等待她的不是什么绝密资料,而是林恒夏设下的天罗地网。 这不是出卖,又是什么? 被称作Z先生的面具男人,闻言只是又轻笑了一声。 他微微往后靠了靠,姿态闲适地倚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像是在辩解,“南宫会长,互助会的那些家伙,向来心思各异,各有各的小算盘。底下的人,我也无法彻底的掌控他们。” “无法彻底掌控?”南宫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眼底的冷意更甚,“大名鼎鼎的互助会会长Z先生,居然会和我说,自己无法约束手下?这简直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互助会是什么地方?那是在西方地下世界搅弄风云的庞然大物,势力盘根错节,手段狠辣诡谲。 而Z先生,更是互助会的灵魂人物,传说中他手眼通天,能在弹指间决定一个顶尖家族的兴衰存亡。 这样的人,会管不住自己的手下? 南宫雄只觉得荒谬至极。 Z先生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带着那份漫不经心的无奈,“没办法。现在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管教,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翅膀硬了,那些人根本不听我的指挥,这让我也很为难。”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不听话的手下”身上。 南宫雄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Z先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威胁,“我不想听你的这些借口。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什么时候把我女儿给救回来?” 南宫诗雅是他南宫雄的心头肉,是他唯一的女儿。 从小娇生惯养,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落在林恒夏那个疯子手里,他怎么可能不心急如焚? 一想到林恒夏的那些手段,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Z先生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定定地看着南宫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南宫先生放心,小姐,我一定会尽快把她救回来。” “尽快是有多快?”南宫雄咬牙切齿地问道,语气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恒夏那个该死的混蛋,最擅长的就是催眠。诗雅落在了他的手里,保不齐要受到什么折磨!” 催眠术,那是林恒夏最让人忌惮的手段。 传闻中,他能在不经意间瓦解人的意志,让人乖乖吐露所有秘密,甚至会让人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 南宫诗雅性子刚烈,若是被林恒夏用了催眠术,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南宫雄的心脏就像是被钝刀子割过一般,疼得厉害。 Z先生听到“催眠”两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精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定定地看着南宫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安抚,“南宫会长真是个好父亲。” 他先是不着痕迹地夸赞了一句,而后才继续说道:“南宫会长放心,互助会会全力配合暗杀林恒夏的计划。只要林恒夏死了,南宫大小姐即便是被林恒夏给催眠也无所谓。” 人死了,所有的威胁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这话说得简单直白,却又透着一股狠戾的决绝。 南宫雄却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香槟杯都微微晃动,“事情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开什么玩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极了,“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林恒夏说杀就杀!他现在早就躺在棺材里了。” 林恒夏是什么人? 那是个狠角色,身手卓绝,心思缜密,警惕性更是高得吓人。 这些年来,想要他命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到最后,那些人要么成了他的刀下亡魂,要么销声匿迹,再也不敢露面。 暗杀林恒夏? 谈何容易! Z先生看着南宫雄暴怒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嘴角上扬,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扫过南宫雄那张狰狞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南宫先生,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有其独特的作用。林恒夏也不例外。”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南宫雄的胃口,才缓缓开口,“如果林恒夏那么容易被干掉的话,我们互助会又怎么凸显出自己的本事呢?”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林恒夏难杀,才更能体现出互助会的实力。 只要南宫雄肯付出足够的代价,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林恒夏死无葬身之地。 南宫雄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能听出Z先生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沉默了半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利弊。 女儿的安危迫在眉睫,他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犹豫。 良久,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这次我们合作,尽快制定对林恒夏的刺杀计划。” Z先生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瞬间绽放开来。 他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快了几分,“可以。” 话音落下,他缓缓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香槟杯。 冰凉的杯壁贴着他的指尖,清冽的香槟在杯中轻轻晃荡,泛起细密的泡沫。 南宫雄看着他的动作,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怒意与焦虑。他深吸一口气,也伸手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那杯香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满是急切与担忧,一个藏着算计与笑意,各自的心思都昭然若揭。 他们轻轻碰了碰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后,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却又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 这场合作,看似达成,可桌下涌动的暗流,却早已预示着,这场针对林恒夏的刺杀,绝不会是一场简单的博弈。 而他们两人,也不过是各取所需,各怀心思罢了。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漏下几缕细碎的金光,堪堪落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形成一种奇异又让人心悸的味道。 南宫诗雅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的。 她的脑袋昏沉得厉害,像是灌了铅一般,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昨夜的记忆碎片断断续续地涌上来——林恒夏那带着邪气的笑容。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如同受惊的蝶翼。 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倚在窗边的那个男人。 林恒夏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正垂眸看得专注,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又掩不住他骨子里的桀骜与邪气。 南宫诗雅的目光一触及他,那双澄澈的美眸瞬间就覆上了一层寒霜,眼神中闪过的阴沉杀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 她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是一床柔软的鹅绒被。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 “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青龙会会长的女儿被掳,这简直是打在南宫雄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他向来护短,睚眦必报,林恒夏敢动她,等待他的,必定是雷霆万钧的报复。 林恒夏听到她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合上书,随手放在窗台上,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她说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们杀我,你舍得吗?”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阳光在他的眼底跳跃,那双深邃的眸子亮得惊人,仿佛藏着一片浩瀚的星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沉溺进去。 南宫诗雅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别过脸,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她重新转过头,冷眼死死盯着林恒夏,美目中浮着浓郁的冷色,语气斩钉截铁,“当然舍得!我现在就恨不得让你这混蛋去死!” 这话她说得又快又狠,像是在极力撇清什么,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跳有多乱。 林恒夏像是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一步步朝着床边走来。 他走到南宫诗雅的面前,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地占据了她的呼吸。 “你要直面你的内心,而不能只是单单让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循循善诱,又像是在说着什么不容置疑的真理。 南宫诗雅紧咬着银牙,贝齿几乎要嵌进粉嫩的唇瓣里。 她抬眼,一双美眸冷冷地盯着林恒夏,寒声道:“我知道你的催眠手段不错,你说的半个字我都不会相信。” 她早就听说过林恒夏的厉害,他不仅身手卓绝,更是精通心理学和催眠术。 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入他的圈套,被他操控心智。 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要保持绝对的警惕。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竖起尖刺、一脸傲娇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眼中透着几分玩味,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边,“你还真是可爱。”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磁性,像是魔鬼的低语,撩拨得南宫诗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却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南宫诗雅冷冷地扫过他,语气依旧冰冷,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泄露了她的窘迫。 林恒夏低笑一声,并不在意她的咒骂。他半眯着眼睛,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南宫诗雅雪白细腻的脸颊。 她的皮肤好得不像话,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细腻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你是反驳性人格。”林恒夏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语气笃定,“通俗意义上来讲,就是那种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精通心理学,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女人的本质。 她看似高傲冷漠,一身尖刺,可内心深处,却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我才不是!”南宫诗雅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道,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不正是印证了林恒夏的话吗? 她懊恼地皱起眉头。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细细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扫过,掠过她那双含怒的美眸,落在她挺翘的鼻梁上,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粉嫩的唇瓣上。 这是一张精致绝美的御姐脸,五官明艳大气,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贵气。 可此刻,因为羞愤和恼怒,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反倒多了几分娇憨的韵味。 更重要的是,他能看透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野心。 她出身顶级世家,拥有旁人望尘莫及的家世背景,可她并不甘心只做一个被家族庇护的花瓶。 她有着不甘屈居人下的傲气,有着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这份野心,让她显得更加迷人。 南宫诗雅被他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那目光太过灼热,太过锐利,像是带着穿透力。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窜起,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怒意,“混蛋!不准这么看着我!” 林恒夏被她这副炸毛的样子逗笑了,他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南宫诗雅如玉般温润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又带着几分邪气,“你看你又任性。” 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像你这样的女人,好像说的再多也没用,要用实际行动来让你感受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南宫诗雅看着他脸上那不怀好意的微笑,心脏猛地一缩,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 她的美目中满是警惕和慌乱,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混蛋…你要是敢乱来,我…” 第294章 冷艳高傲的美人!无奈妥协… 南宫诗雅想说些威胁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父亲远在天边,青龙会的援手更是遥遥无期,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南宫诗雅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触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松开。 他身体微微前倾,再次贴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魅惑,“你是不会放过我的,对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只不过这种说辞我听了太多次。有些听腻了,有没有新鲜点儿的?” 南宫诗雅紧咬着银牙,美眸圆睁,眼中满是怒火。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骂他,想要用尽一切办法让他放开自己。 可是还不等她发怒,林恒夏便低下头,猝不及防地捉住了她那双果冻质地般的香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南宫诗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暮色西沉,将京城深处那座古朴的四合院染上了一层沉沉的赭红色。 青灰色的瓦檐上,几株瓦松在晚风里微微摇曳,砖雕影壁上的缠枝莲纹,被夕阳勾勒出明暗交错的纹路,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厚重。 正房的厅堂里,光线已经有些昏暗,却没有点灯。 沈致远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龙井,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胡昌明身上,眼神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像是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胡昌明比他年轻几岁,却已是两鬓染霜。 此刻他正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系着的玉坠,那是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是早年他意气风发时,一位老友相赠的。 只是如今,玉坠的温润触感,却怎么也暖不了他微凉的指尖。 厅堂里静得出奇,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晚归的鸟鸣,还有院子里老槐树叶子簌簌作响的声音。 这份寂静,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沈致远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紫檀木茶几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抬眼,定定地看着胡昌明,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经过了反复斟酌,“老胡,你们家的海外资产,还是尽快处理掉吧。” 这话一出,胡昌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微微一紧。 他摩挲玉坠的手指猛地顿住,原本松弛的脊背,也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沈致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又很快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疑,“老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他和沈致远相识几十年,从年轻时一起摸爬滚打,到如今各自站稳脚跟,彼此之间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 沈致远不是个会随口乱说的人,能让他用这般凝重的语气开口,事情定然不简单。 沈致远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双布满了岁月痕迹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不是我听到了什么,是上面的人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不利消息。”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沉沉地看着胡昌明,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老胡,你糊涂啊!”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胡昌明的心上。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良久,他才缓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又带着几分被逼到绝境的惶恐,“老沈,你今天特意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上面的那些人,是想要对我动手了?” 他太清楚“上面的人”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些人高高在上,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力,一旦被他们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些年在海外布局的资产,是他费尽心血才攒下的家底,是留给儿孙的后路,可现在,却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 沈致远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微微一紧。 他的目光里透着些许复杂之色,有惋惜,有担忧,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上面的人的确是对你心生不满了。老胡,你应该知道,有些原则性的错误,你不能犯,也不该犯。” 海外资产的事情,本就是大忌。 他们这些人,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步步谨慎,恪守底线。 可胡昌明,偏偏在这件事上,踩了红线。 胡昌明听到这话,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般,颓然地靠回椅背上。 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疲惫与酸涩,像是积攒了几十年的委屈与无奈,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可有的时候,我也是没办法啊!” 他抬起头,看向沈致远,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我不想犯错,真的不想。可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辈子,打拼了这么多年,究竟为的是什么?还不都是为了儿孙!我只是想给他们多留条后路,让他们以后能过得轻松一点,有错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这辈子,吃过太多的苦,挨过太多的累,他不想让自己的子女,再走他的老路。 他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蔽,却没想到,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沈致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定定地看着胡昌明,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锐利,像是要戳破胡昌明自欺欺人的伪装,“你是真的为了儿孙,还是为了你自己心里的那点欲望?老胡,我认识你几十年,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何必要找这么多无意义的借口呢?” 人活一辈子,谁没有点私心? 胡昌明嘴上说着是为了儿孙,可心里,未尝没有想为自己积攒更多财富,巩固自己地位的念头。 这一点,沈致远看得通透。 胡昌明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沈致远的话戳中了痛处。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微微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怒意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致远,目光锐利如刀,像是要将沈致远看穿一般,“老沈,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单单只是来劝我处理资产,教训我的吧?” 他太了解沈致远了。 沈致远向来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若是仅仅是提醒,绝不会说这么多。 他的话里,定然还有别的意思。 “你的真正目的,说说看吧。”胡昌明紧紧盯着沈致远,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沈致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复杂之色更浓了。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胡昌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了片刻。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老胡,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有些话,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我今天来找你谈这些,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话里的潜台词,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上面的人,给了他一次机会,一次主动坦白,主动了断的机会。 若是错过了,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复。 胡昌明听到这话,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满是绝望与不甘,还有几分认命的颓然。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下去,“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也罢,这一切,也都是命。我胡昌明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输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又带着几分不得不承认的佩服,“只是没想到,我终究还是输给了那个小子。那个小子,的确是有本事啊!” 他口中的那个小子,自然是林恒夏。 若不是林恒夏从中作梗,他的计划也不会败露得这么快。 他原本以为,自己布下的局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是栽在了那个年轻人的手里。 沈致远看着他这副心灰意冷的样子,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胡昌明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胡昌明的肩膀。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老胡,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拿得起,也要放得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劝慰,“上面的那些人,也是为了让你不至于走得太远,无法回头。所以才会特意让我来传这个话,希望你能够理解他们的苦心。”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主动放弃海外资产,坦白自己的错误,至少还能保得住自己和家人的平安。 若是执迷不悟,等待他的,只会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胡昌明听到这话,却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一般,猛地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讥讽与不甘,听得人心里发寒,“理解?我当然理解!”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怒意,“他们这是要卸磨杀驴!我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事,到头来,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我能不理解吗?” 他的脸色铁青,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却又无处发泄。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怨怼与愤怒,看得沈致远心里一沉。 沈致远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老胡,看你这样子,还是很抗拒这件事情。” 抗拒又能如何?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们这些人,终究还是太过渺小。 胡昌明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不堪的颓然,“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这话,已经算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沈致远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想再劝劝他,让他不要意气用事。 可是看到胡昌明那副油盐不进,一心想要独处的样子,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厅堂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胡昌明缓缓抬起头,看着沈致远离去的方向,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隐隐有些发青。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该死的!” 恨林恒夏的步步紧逼,恨上面的冷酷无情,更恨自己的一时糊涂,一步错,步步错。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什么机会了。 海外资产一旦处理掉,他手里的权力,也会被一点点架空。 从此以后,他便只能做一个无权无势的闲人,再也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胡昌明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再次露出一抹苦笑,那笑容里,满是绝望与认命。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命运不公的天地说:“都是命啊!都是命!” 夕阳彻底落下,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在了天际。 厅堂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彻底陷入了一片沉沉的黑暗之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别墅二楼卧室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却丝毫驱散不了房间里那份微妙的紧张。 南宫诗雅蜷缩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褪去大半,露出一张素净却依旧绝美的脸庞。 只是此刻,那张脸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一场,微微颤抖着,惹人怜惜。 她的身体轻轻蜷缩着,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一双水汪汪的美目里,蓄满了从未有过的祈求之色,定定地落在站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透着几分无助的哀求。 往日里那份属于青龙会会长千金的高傲与冷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悔意。 “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告诉他不要采取任何无意义的针对你的行动,好不好?” 南宫诗雅仰着头,目光紧紧地锁着林恒夏,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泛红,眼尾带着一抹淡淡的红痕,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自己的话惹得眼前的男人不快。 她太清楚了,自己之前那些口是心非的狠话,还有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早已把林恒夏的耐心消磨得差不多了。 她更清楚,以父亲南宫雄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处境,定然会不顾一切地对林恒夏出手,到时候,不仅自己讨不到好,恐怕还会连累整个青龙会。 林恒夏就站在沙发前,双手插在黑色休闲裤的口袋里,身姿挺拔。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听到南宫诗雅带着哀求的话语,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缓缓俯身,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南宫诗雅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此刻因为紧张和恐惧,泛着一层淡淡的瓷白,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着,眼底的水光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真的知错了?” 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指尖忍不住想要伸出去,拂过那片湿润的肌肤。 南宫诗雅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重重点头。 她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散落下来几缕,贴在她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狼狈的美。 “嗯!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一双美目依旧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恒夏,眸子里的祈求之色更浓了,像是在说,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忍不住饶有兴致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带着几分暖意,却又让南宫诗雅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好吧!”林恒夏直起身,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看在某个人乖巧懂事的份上,这次就暂时先原谅你。” 他顿了顿,朝着南宫诗雅扬了扬下巴,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打电话吧。” 南宫诗雅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怔怔地看着林恒夏,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直到看到林恒夏眼底那抹真切的笑意,她才反应过来,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又轻又缓,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紧绷的身体也瞬间松弛下来,只是因为之前太过紧张,依旧忍不住微微发颤。 南宫诗雅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床头柜旁。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滑动着,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轻轻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单调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南宫诗雅的心上。 她紧紧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双美目紧张地盯着屏幕,生怕电话打不通。 站在一旁的林恒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他倒是想看看,南宫雄接到这个电话,会是什么反应。 终于,忙音结束,电话那头传来了南宫雄那熟悉而浑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与焦虑,几乎是脱口而出,“诗雅,你还好吗?” 听到父亲的声音,南宫诗雅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让她差点掉下眼泪。 但她很快就忍住了,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老爸,我还好!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电话那头的南宫雄,听到女儿的声音,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却依旧满是担忧。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语气却不容置疑,“诗雅,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你!林恒夏现在应该就在你身边吧,把电话给他,我倒是想问问这个林恒夏,到底有什么条件。” 南宫雄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若是没有林恒夏在旁边,她绝不会是这般温顺的语气。 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女儿身边,将那个胆大包天的林恒夏碎尸万段,可他也清楚,现在女儿在对方手里,他不能轻举妄动。 南宫诗雅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犹豫了一瞬,随后缓缓转过身,一双美目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林恒夏,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林恒夏看到她的目光,冲着她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缓步走到南宫诗雅的面前,伸出手。 南宫诗雅连忙将手机递了过去,一脸的恭敬,先前的骄傲荡然无存。 林恒夏接过手机,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了南宫诗雅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目光定格在她火红的香唇之上… 南宫诗雅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恒夏的目光,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295章 风华绝代的极品贵女!求你了… 林恒夏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电话那头的南宫雄,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沉下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意与压迫感,沉声问道:“林先生,说说看吧,你绑我女儿到底想要做什么?” “绑”这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林恒夏闻言,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伯父好像误会了,我和诗雅只是谈谈心。是诗雅自愿和我来的。” “自愿?”南宫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那笑声里满是讥讽,“林恒夏,你觉得你说的这些话,我会信吗?” 他的女儿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骄傲得像一只孔雀,怎么可能会自愿跟着一个绑架她的男人待在一起?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恒夏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轻笑一声,声音平淡道:“南宫叔叔,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不信?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诗雅,我说的是对还是错?” 他说着,朝着站在一旁的南宫诗雅抬了抬下巴,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 南宫诗雅看到他的眼神,心领神会,连忙对着电话那头的父亲,急急地开口,“爸,他说的是真的,我是自愿的……”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 电话那头的南宫雄,听到女儿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冷得像冰,“够了!我没兴趣陪你胡闹,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他现在只想知道林恒夏的目的,只要能救回女儿,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 林恒夏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南宫叔叔啊,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冷静一下。” “你到底说不说你的目的?”南宫雄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别给我耍花样,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莫及。” 林恒夏丝毫不惧,他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南宫雄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轻笑一声,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南宫雄的耳中,“既然南宫叔叔这么说了,那我也说两句。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南宫叔叔不针对我就可以了。” 这个条件,简单得超乎南宫雄的预料。 他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本以为,林恒夏会狮子大开口,索要天价的赎金,或者是青龙会的某些权力。 可没想到,对方的条件竟然只是这个。 南宫雄半眯着眼,眸子里浮出一抹冷色,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他总觉得,林恒夏不会这么简单。 可转念一想,只要女儿能平安回来,不针对他,又何妨? “好啊!那如你所愿。”南宫雄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随后,他立刻补充道:“不过,明天我就要见到诗雅。” 他必须尽快看到女儿,确认她的安全。 林恒夏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南宫诗雅,缓缓开口,“这个当然没问题。” 话音落下,他便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南宫诗雅看着林恒夏将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几分忐忑。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他真的会按照答应父亲的那样,明天就放自己回去吗? 林恒夏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的小脸上。 他缓步走上前,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入手的触感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馨香,让人爱不释手。 林恒夏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放心!我会放你回去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声音低沉而磁性,“不过今天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 南宫诗雅听到这话,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娇躯猛地微微轻颤。 她抬起头,一双美目里满是错愕与羞涩,看向林恒夏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翌日清晨,晨曦破开夜的薄纱,洒落在青龙会名下那座占地广阔的庄园别墅之上。 青灰色的砖石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庭院里的名贵绿植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本该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却因别墅门口那道焦灼等待的身影,平添了几分紧绷的气息。 南宫雄站在雕花大门前,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难以掩饰的担忧与急切。 他不时抬腕看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盘扣,目光紧紧锁着通往庄园外的那条林荫道,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的心跟着提起来。 一夜未眠的疲惫,在对女儿的牵挂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一想到南宫诗雅落在林恒夏手里的那些时日,他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林恒夏敢伤诗雅分毫,就算是拼尽青龙会的全部家底,他也要让那个小子血债血偿。 终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了他的视线。 车窗外的阳光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刺得人微微眯眼。 南宫雄的呼吸骤然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迎了上去,脚步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踉跄。 车门被缓缓推开,南宫诗雅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只是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眼底还残留着淡淡的疲惫,却比他预想中的要好上太多。 “诗雅!”南宫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女儿面前,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生怕漏掉一丝一毫的伤痕,“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一连串的追问,像是连珠炮一般脱口而出,字字句句都透着浓浓的关切。 南宫诗雅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似乎又添了几分,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她轻轻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声音也透着几分沙哑,“我没事……老爸,你不用担心。” 她知道,父亲这几日定然是为了自己寝食难安。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任性,还有林恒夏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举动,她的心跳就忍不住漏了一拍,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南宫雄显然没有漏掉女儿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他皱着眉头,目光更加认真地打量着南宫诗雅,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他总觉得,自己的女儿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那份复杂的眼神,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都让他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真的没事?”南宫雄的语气带着几分审视,眼神里的关切丝毫不减,“林恒夏那小子,没对你用什么手段?” 他太清楚林恒夏的底细了,那个家伙精通催眠和心理学,手段阴诡得很,诗雅心思单纯,怕是很容易被他算计。 南宫诗雅迎着父亲探究的目光,心里微微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几分,“当然没事!老爸你就放心吧,他……他没对我怎么样。” 听到女儿的话,南宫雄悬了几日的心,总算是缓缓落回了肚子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松弛下来,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要女儿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林恒夏的账,他可以慢慢算。 两人并肩朝着别墅内走去,阳光透过林荫道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路无言,气氛却透着几分微妙的凝滞。 南宫诗雅的脚步有些迟缓,她低垂着眉眼,心里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她知道,有些话,她必须要跟父亲说清楚,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南宫雄很快就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 他侧过头,看着南宫诗雅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苍白的脸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诗雅,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我们父女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从小到大,她心里藏不住事,如今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说。 南宫诗雅的脚步一顿,她抬起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南宫雄,眼底的复杂之色更浓了。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檀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爸,不要再针对那个人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南宫雄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她连忙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那个人的手段极不简单,如果继续针对他的话,我担心……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这些话,都是她的真心话。 林恒夏的实力,她是亲眼见识过的。 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连互助会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青龙会若是执意与他为敌,恐怕讨不到任何好处。 南宫雄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凝,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南宫诗雅,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诗雅,那个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果然,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诗雅向来骄傲,怎么可能会替一个绑架过她的人求情? 定然是林恒夏对她用了催眠术,或者是其他什么卑劣的手段! 南宫诗雅看着父亲眼中的怒意,心里不由得一紧,她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道:“他没对我做什么!真的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只是……只是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针对他。可以吗?老爸?” 她知道,父亲心里定然是不信的,可她真的没有被催眠。 和林恒夏相处的那些日子,虽然充满了惊险和羞窘,却也让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另一面。 他看似邪气,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和魄力。 南宫雄看着女儿急切辩解的模样,眼底的光芒微微闪烁。 他沉默了片刻,心里已经有了定论——诗雅定然是被林恒夏控制了。 只是,他并没有当场戳破这件事情。 他知道,现在的诗雅,恐怕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道:“好!老爸答应你。” 听到父亲的回答,南宫诗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光在里面闪烁。 她还以为,父亲定然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定了定神,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目光认真地看着南宫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爸!我知道你或许会觉得我被他催眠了,但是我真的没有这种感觉。”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其实我们未必不能和林恒夏合作,我倒是觉得,我们如果和林恒夏合作,反倒要比和互助会合作要好得多。” 合作? 南宫雄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和林恒夏合作? 那个小子可是绑架过他女儿的人! 他的目光更加认真地审视着南宫诗雅,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诗雅,你确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互助会虽然野心勃勃,可至少明面上,他们和青龙会有着共同的敌人。 而林恒夏,却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变数,这样的人,怎么能轻易合作? “当然确定!”南宫诗雅重重点头,眼神里透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坚定,“父亲,我希望您能够信我一次。这一次,就由我来负责和林恒夏接触。” 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 互助会的人野心太大,而且内部派系林立,心思各异,和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而林恒夏虽然行事乖张,却言出必行,而且他的实力,足以和互助会抗衡。 若是青龙会能够和他联手,定然能够事半功倍。 南宫雄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紧紧锁着南宫诗雅,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诗雅,是不是他控制了你?你跟老爸说实话,不要害怕。”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女儿会心甘情愿地和那个绑架过她的男人合作。 “当然不是!”南宫诗雅连忙摇头,她看着父亲眼中的担忧,心里一阵温暖,语气也变得更加恳切,“父亲,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也考虑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如果我们和林恒夏合作的话,可以反过来吞掉互助会。当初我加入互助会,也是看中了互助会的海外资源。如果我们青龙会能够补齐这个短板的话,影响力必然会进一步扩大。这对于我们来讲,是一件难得的好事,不是吗?” 青龙会在国内的势力根深蒂固,可在海外,却始终是一块短板。 而互助会的海外布局,已经十分成熟。 若是能够吞掉互助会,青龙会的实力,定然会再上一个台阶。 南宫雄定定地看着南宫诗雅,眉头再次拧成了川字。 他不得不承认,女儿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补齐海外资源这块短板,是他多年来的夙愿。 只是,和林恒夏合作,风险实在太大了。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审慎,“林恒夏呢?他该怎么来分这块蛋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恒夏不是慈善家,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助青龙会。 听到父亲的问题,南宫诗雅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微微垂下头,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贝齿轻轻咬着薄唇,声音细若蚊蚋,“他说了……不争……”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才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只要未来的继承人,是我和他的孩子就可以……” “什么?!” 南宫雄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霹雳一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怒意和不敢置信,“诗雅,你说什么?!” 他的女儿,竟然要和那个绑架过她的混蛋生孩子? 还要让那个孩子继承青龙会?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知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有多花心?!”南宫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这件事,我绝不同意!” 林恒夏的风流韵事,在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他怎么能让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跟着这样的男人? 南宫诗雅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抬起头,看着父亲暴怒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几分执拗,“父亲,其实我觉得他还不错……” 她知道,父亲是担心自己。 可她和林恒夏相处的那些日子,却觉得那个男人,并非像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 他虽然邪气,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反正先把互助会给吞掉,补齐我们的短板,至于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不是吗?” 吞掉互助会,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和林恒夏的事情,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南宫雄看着女儿眼中的执拗,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渐渐平息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他看着女儿那张带着红晕的脸庞,还有那双坚定的眼眸,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要拒绝,想要厉声呵斥,想要告诉女儿,这个决定有多荒唐。 可是,面对着南宫诗雅那双期盼的眼睛,他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青龙会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补齐海外短板,是他多年的夙愿。 而诗雅,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良久,南宫雄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罢了……这件事,就依你吧。” 只是,他绝不会让林恒夏轻易得逞。 若是那个小子敢负诗雅分毫,他定然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南宫诗雅听到父亲的回答,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她激动地看着南宫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谢谢父亲!”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像是盛满了整个春天的光芒。 而南宫雄看着女儿的笑容,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青龙会的命运,将会和那个叫林恒夏的男人,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别墅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光晕,将空气烘得带了几分慵懒的暧昧。 黛博拉·艾塞亚身着酒红色荷叶领紧身鱼尾长裙,裙摆开叉处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月退,她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精致的眉眼间漾着几分玩味。 她扫过不远处的林恒夏,红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某个人对付女人还真是得心应手!” 林恒夏闻声转头,目光似笑非笑地掠过她玲珑婀娜的曼妙娇躯,随即迈步走了过去,伸手便搂住她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 他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带笑,“吃醋了?” 黛博拉傲娇地把头偏向一旁,下巴微扬,“我才不会吃你的醋!” “口是心非的女人。”林恒夏低笑出声,话音未落,便俯身低头,捉住了她那果冻质地般柔软的香唇。 第296章 清冷绝美的大小姐!呜呜…我错了… 黛博拉·艾塞亚的腰肢如柔韧的细柳般,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躁动轻轻扭了扭,那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腰肢轻摆间,自带一股勾人的风情,将周身的暧昧气息又拉浓了几分。 她那双澄澈又水润的美目里,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透着几分酒后或是动情后的迷离,眼波流转间,潋滟的眸光像是含了化不开的蜜,又似盛着细碎的星光,明明是带着嗔怪的一眼,却偏偏做得风情万种。 她微微抬眼看向林恒夏,长睫轻颤如蝶翼,眼尾不自觉地微微上挑,那一眼白得娇俏又勾人,没有半分真真切切的恼意,反倒像是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几分欲迎还拒的试探,看得人心里发痒。 这般娇嗔的模样落进林恒夏眼里,还未等他细细品味,便见黛博拉已然主动抬臂,那一双莹白如玉的手臂线条流畅优美,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带着淡淡的馨香,毫无迟疑地环了上去,稳稳勾住了他的脖颈。 玉臂轻收间,她的身子也顺势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发丝间的香气混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丝丝缕缕钻进林恒夏的鼻尖,沁人心脾。 勾着脖颈的力道不重,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轻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主动,指尖不经意间在他颈后轻轻蹭过,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惹得人心头一颤。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抹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配合着方才那迷离的眼波与轻扭的柳腰,一举一动间都透着入骨的风情,明明是主动的姿态,偏生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媚,让林恒夏只觉得心头的悸动愈发浓烈… 占地百亩的周家私人庄园里,深秋的风卷着金红的梧桐叶,在雕花铁栏外打着旋儿落下,庄园深处的主宅客厅里,却没有半分秋高气爽的惬意,反倒被一股凝滞的低气压填得满满当当。 客厅是典型的欧式奢华风格,深色的胡桃木护墙板镶着描金纹路,脚下铺着厚度及踝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角落的鎏金座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添了几分莫名的焦躁。 周伯承坐在正对客厅大门的真皮沙发上,周身的气场冷得像结了冰。 他本就生得剑眉星目,轮廓深邃,平日里一身定制西装加身,自带周家掌权人的矜贵与凌厉,可此刻那张俊朗的脸上,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阴沉得仿佛暴雨将至的天空,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的脊背绷得笔直,肩线紧绷,双手放在身侧,指节早已因为用力而攥得泛白,骨节凸起,发出一阵清晰的“咯咯”脆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泄露着他心底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戾气。 他的眼神沉沉的,黑眸里翻涌着冰冷的寒意,像是淬了冰的刀锋,直直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语气更是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字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温莎小姐,先前我既然能应下你那些条件,就足以证明我周伯承说到做到,有那个本事兑现。我只希望,温莎小姐能恪守承诺,别让我们之间的合作,落得个难堪的下场。” 他话音落下,客厅里短暂地陷入了沉默,只有座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温莎,却是半点没被他周身的冷意影响。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纤细,肩头搭着一件同色系的薄款披肩,肌肤在昏暗的光影里透着瓷白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戴着的蕾丝面罩,精致的黑色蕾丝层层叠叠,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形状姣好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妩媚,眼波流转间,藏着几分看不透的深邃与从容。 听了周伯承的话,温莎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清浅,带着几分淡淡的慵懒,像是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那双露在面罩外的美目,定定地看向周伯承,眼神澄澈却又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将他此刻的怒火与隐忍看得一清二楚。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周伯承耳中,“周先生,胡昌明出事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以周先生的能耐,手眼通天,想来是不可能不清楚的吧?” “胡昌明”三个字一出,周伯承的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原本就紧绷的下颌线绷得更紧,像是一块坚硬的寒冰。 他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痕,指节的脆响比刚才更甚,带着几分失控的征兆。 一股冷意从他心底翻涌而上,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带着语气都添了几分凌厉的质问,“温莎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是想单方面毁约?” 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眼神也愈发冰冷,死死地盯着温莎,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猛兽,带着威慑之意。 可温莎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又笑了笑,笑意漫染到眼底,却未达深处,她微微抬眸,目光依旧定定地落在周伯承身上,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愧疚或是歉意,“周先生,话可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既然当初选择和你合作,自然没有毁约的意思。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周先生能够拿出相对应的证据,证明你有能力继续推进后续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合作,完全可以照常进行下去,半分不会耽误。” “证据?”周伯承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却油盐不进的女人,心底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黑眸之中浮出浓烈的冷色,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讥讽与不屑,“温莎小姐,合作讲究的本就是双赢,你我各取所需,方能长久。等你们兑现了当初给我的承诺,我答应你们的那些条件,自然会一一落实,一个都不会少。你真以为,我周伯承的倚仗,就只有一个胡昌明吗?你别忘了,我本身就是周家的嫡长子,整个周家,都是我最坚实的后盾,这便是我最大的底气。” 他说这话时,周身的矜贵与傲气尽数彰显,周家掌权人的底气与自信,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笃定,仅凭“周家”这两个字,就足以让对方忌惮,让这场合作继续下去。 可温莎闻言,却只是淡淡抬眸,那双漂亮的眼眸依旧定定地看向他,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静地反问,像是在闲聊一般随意,“周先生,既然如此,不妨说说看,你口中最大的倚仗,具体是什么?也好让我放下心来,安心与你合作。这般一来,既能打消顾虑,又能推进合作,对你我而言,不都是一件好事吗?” 温莎的语气太过淡然,淡然到像是在故意刁难,明明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却字字都堵得他心头不畅。 周伯承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始终笑意盈盈,面罩后的眉眼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神秘,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一股无力的焦躁感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攥紧了拳头,指腹深深陷入掌心,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真是油盐不进!” 面对他的斥责,温莎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娇俏的意味,与此刻客厅里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那双美眸依旧定定地望着周伯承,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与算计,语气轻柔,像是在解释,“周先生,你可别误会。人家也不是想要故意为难你,实在是眼下的情况特殊,有人在背后怀疑周先生的能力,怀疑你是否真的能撑起后续的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 “有人怀疑?”周伯承挑了挑眉,眉头紧锁,那双黑眸瞬间眯了起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温莎,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语气里满是质疑与不耐,“说到底,还是你背后的人在搞鬼。既然如此,你干脆把那个人找出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直接和他谈,省得在这里和你绕来绕去,浪费时间。” 他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这般你来我往的试探与拉扯,早已耗尽了他大半的耐心,此刻只想着快刀斩乱麻,直接与对方的核心人物对话,省去这些不必要的周折。 可温莎听了他的话,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又是一声轻笑,那双美目随意地扫过周伯承,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也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周少,这话就不妥当了,这可是我们之间的规矩,岂能轻易打破?有些事情,还是按流程来比较好。” “规矩?”周伯承彻底被她的话激怒了,他猛地扯了扯领带,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怒到了极点,他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寒意,黑眸之中翻涌着浓烈的寒色,像是冰窖里的寒气,能将人冻伤,“我看,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被你们牵着鼻子走!你们让我做什么,我便配合什么,步步退让,难不成,你真当我周伯承是没脾气的软柿子,可以任由你们拿捏吗?” 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与不甘,在空旷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伯承猛地愤然起身,身下的真皮沙发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他的身姿挺拔,周身的戾气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温莎走去,脚下的波斯地毯将脚步声尽数吞没,可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冷光,死死地盯着温莎,语气冷硬如铁,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温莎小姐,想要继续合作,你们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证明你们的真心。如果你们始终这般藏头露尾,拿不出半点像样的诚意,那我觉得,这场合作,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好过!” 他站在温莎面前,身形高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强大的气场几乎要将人吞噬。 可温莎依旧神色不变,她微微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周伯承,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双美眸定定地扫过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周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凡事三思而后行,我觉得,你其实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与我们继续合作。毕竟,这场合作能给你带来的好处,是旁人无法替代的,于你而言,或许未必是一件坏事,反而会是一场机遇。” “机遇?”周伯承闻言,猛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讥讽与不屑,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花言巧语的鬼话?简直可笑至极!” 他早已对眼前这个女人,对她背后的势力失去了信任,此刻再多的劝说,在他看来都不过是骗人的幌子。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阔步朝着客厅大门走去,步伐沉稳而决绝,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背影挺拔而孤傲,带着几分盛怒之下的决绝,很快便消失在了客厅门口,只留下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震得人耳膜发颤。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座钟依旧在滴答作响。 温莎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美眸里,方才的淡然与轻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目光落在周伯承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像是藏着无尽的算计,嘴里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笃定,“周先生的脾气,可当真是不好,这般急躁,可成不了大事。” 她静坐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而后缓缓起身。 她的身姿窈窕,步履轻盈,一步步走到客厅角落的鎏金落地电话旁,纤细的指尖拿起听筒,缓缓拨通了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而沉闷,分辨不出男女老少,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只简单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温莎握着听筒的手微微收紧,方才那副玩味从容的模样瞬间褪去,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苦涩与无奈,像是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力,“抱歉,那边出了点状况,那个周伯承,很不配合,态度强硬,甚至放话说要终止合作。”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那短暂的沉默,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过了约莫十几秒,那头的人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断,“我明白了。计划不用变,继续推进,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安排人处理。” 话音落下,不等温莎再多说一个字,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显然是被直接挂断了。 温莎握着听筒,静静地听了几秒忙音,才缓缓将听筒放下,脸上的苦涩与无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她那双美眸里浮出些许异色,流光溢彩,嘴角缓缓挑起一丝迷人的弧度,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轻声低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远走的周伯承隔空宣告,“周先生,你以为这场合作,是你想开始就开始,想中断就能中断的吗?有些时候,由不得你做主。这场棋局,既然你已经入局,就只能陪着我们,一直走下去,直到分出胜负的那一刻。”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在寂静的客厅里缓缓散开。 窗外的秋风依旧在吹,卷起落叶纷飞,而这座豪华庄园里的暗弈,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周伯承以为自己掌握了终止合作的主动权,却不知,从他答应合作的那一刻起,便早已落入了对方布下的天罗地网,而他的愤然离去,不过是这场棋局里,一个早已被预料到的小小插曲,丝毫影响不了最终的走向。 温莎转过身,看向窗外周家庄园的辽阔景致,眼神深邃,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知道,接下来的好戏,只会愈发精彩,而周伯承,终究会成为这场棋局里,不得不低头的那一个。 夜色渐渐降临,庄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芒洒在庭院里,却驱散不了空气中潜藏的寒意与算计。 温莎缓步走回沙发旁坐下,重新拿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眼神里满是从容与淡定。 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博弈,也早已算好了每一步的退路与前路,周伯承的愤怒与决绝,在她看来,不过是纸老虎一般的存在,看似凶猛,实则不堪一击。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周伯承便会主动找上门来,重新低头求和,毕竟,林恒夏的威胁,是周伯承不得不面对的。 而这,便是她最大的底气,也是对方最致命的软肋。 座钟依旧在滴答作响,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博弈,默默倒数着时间。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南宫诗雅的梳妆台上,将台面上的珍珠首饰映得莹润发亮。 她刚用完早餐,手机便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林恒夏”三个字,让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一紧,心头瞬间揪起。 没有半分迟疑,她匆匆放下杯子,甚至来不及仔细整理裙摆,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便往外走。 司机早已将车停在别墅门口,她坐进车里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脑海里反复回想着上次与林恒夏见面时的场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二十分钟后,黑色宾利稳稳停在市中心一栋顶层复式公寓楼下。 南宫诗雅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才推门走进公寓。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便看见林恒夏斜倚在客厅的大理石吧台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南宫诗雅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快步走到他面前,低垂的眼帘不敢与他对视,一双美眸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忐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怯。 她贝齿轻轻咬着粉嫩的薄唇,指节无意识地攥着裙摆,连抬手打招呼的动作都透着几分不自然的拘谨。 “倒是准时?”林恒夏轻笑一声,直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雪白细腻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调侃,“不,看时间,你好像迟到了三分钟。”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擦过她的下颌线,南宫诗雅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本就生得丰满玲珑,腰肢纤细,豚部线条优美,此刻被他这般注视着,娇躯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林恒夏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坏笑再度加深,他收回挑着她下巴的手,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微微俯身,与她平视,“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长得很可怕吗?”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南宫诗雅连忙怯生生地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快速扇动着,却依旧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见她这副模样,林恒夏也不逗弄,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他的手掌覆在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上,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第297章 高高在上的清冷御姐!温顺乖巧… 林恒夏语气也收敛了几分玩笑,变得认真起来,“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这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南宫诗雅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咬着唇,心头涌起浓烈的紧张,声音细若蚊蚋,“父亲说…说我这几天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那边的事情,他暂时不让我插手。” “也就是说,你失败了。”林恒夏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可此刻却染上了几分慌乱,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南宫诗雅的心跳更快了。 南宫诗雅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想说父亲的态度有多强硬,想说自己已经尽力尝试过。 可当她抬眼对上林恒夏那双充满玩味与戏谑的眸子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无奈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的失落。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低笑一声,微微俯身,将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却让她的耳根瞬间泛红,“既然你没有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那你说,自己该不该受罚?”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南宫诗雅的娇躯又是一颤,她猛地抬头,眼底带着几分哀求,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主上!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尽力说服父亲,完成您交代的事。”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可测的光芒。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像是安抚,又像是提醒,“我给你机会,但是没有下次了。” 南宫诗雅连忙不迭地点着头,方才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稍稍落定,后背的衣衫却早已被细密的冷汗浸透,贴着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黏腻感,让她愈发显得局促不安。 她抬眸偷瞄了一眼身前的男人,声音细弱得像风中摇曳的柳絮,怯生生地应道:“好……主上放心,诗雅必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林恒夏闻言低笑出声,眼底的玩味愈发浓郁,那笑意漫上眉梢,却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戏谑。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去,慢悠悠地开口,“先别急着满口应下,你想想,我这般宽宥了你此次的失误,还愿意再给你一次这么宝贵的机会,于情于理,你是不是都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这话一出,南宫诗雅本就紧绷的神经又提了几分,丰满玲珑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像是受惊的白兔般,眼底瞬间氤氲开一层浅浅的水光,一双美目睁得圆圆的,满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望着林恒夏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措与顺从,咬着薄唇怯生生地点头,连说话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应……应该的,是诗雅欠主上的。” 见她这般温顺又无措的模样,林恒夏脸上的坏笑愈发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引导,语气轻佻又带着压迫感,“既然知道是应该的,那说说看,接下来你该怎么做,来谢我?”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热,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锁着南宫诗雅,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指尖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拂过她细腻光滑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堪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让人心头微动。 他的视线一路流连,从她蹙着的细眉,到水光潋滟的眼眸,再到线条优美的下颌,最后毫无掩饰地定格在她的唇瓣上。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香唇,温软细腻,带着果冻般莹润q弹的质地,唇色是天然的粉嫩,微微抿着时,透着几分诱人的娇憨,让人忍不住心生念想。 南宫诗雅被他这般直白又灼热的目光看得脸颊瞬间泛红,那抹绯红从两颊迅速蔓延至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像是被染上了胭脂般,愈发显得娇媚动人。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指尖紧张地攥着裙摆,指尖泛白,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急促地颤动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犹豫了片刻,才带着几分羞怯与顺从… 独栋别墅的会客厅里,空气凝滞得像一块浸了冰的铁块,连窗外掠过的风,都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这栋坐落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是周伯承平日里独处的私宅,安保规格堪比顶级安防据点,平日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闲杂人等连靠近别墅大门的资格都没有,可此刻,客厅里的气氛却比寒冬腊月的冰窖还要凛冽。 周伯承坐在真皮主位沙发上,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本该衬得他矜贵逼人,可此刻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庞上,却布满了铁青之色,像是被墨汁染透的乌云,阴沉得几乎要滴出冰水来。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带着手臂的青筋都隐隐凸起,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冷意。 他夹杂着滔天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低沉的怒吼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在空旷的会客厅里炸开,“这些该死的混蛋!真当我周伯承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真当我周家无人不成?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怒火滔天的关头,“哐当”一声轻响,打破了会客厅里的死寂。 别墅的厚重实木大门,竟被人毫无征兆地从外面推开,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一把利刃,生生划破了这栋别墅本该固若金汤的安全感。 周伯承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如淬冰的刀锋,死死地盯住门口的方向,周身的戾气瞬间攀升到顶点。 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白人男子,正缓步走了进来,男人约莫一米九的身高,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立体,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落在周伯承眼里,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走得从容不迫,脚步沉稳,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身着黑色西装、身形精悍的保镖,两人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一看便知是久经训练的狠角色。 白人男子径直越过客厅中央的鎏金地毯,在周伯承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坦然坐下,姿态随意,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散漫,仿佛这里不是周伯承的私人别墅,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园。 他微微歪头,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落在周伯承铁青的脸上,嘴角勾起的戏谑笑意愈发明显,用一口流利却带着些许异域腔调的中文开口,语气轻佻又带着压迫感,“周先生,别来无恙啊。” 周伯承的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的警惕之色瞬间拉满,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白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 他声音冷硬得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浓浓的戒备与质问:“你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我的安保呢!” 他心里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是他亲自敲定的顶级配置,红外报警、24小时无死角监控、还有数十名身手不凡的私人保镖,怎么可能会让外人如此轻易地闯入,还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面前? 这背后的隐情,想想便让人不寒而栗。 白人男子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与随意。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周伯承紧绷的脸庞,又缓缓掠过奢华的会客厅,像是在欣赏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都带着针对性,“周先生,我是什么人,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关于之前我们谈的那笔合作,周先生似乎并没有拿出应有的诚意,不是吗?” “合作”二字一出,周伯承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痛处。 他猛地挺直脊背,眼神骤然变得阴鸷,那目光里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随即便是浓烈到极致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的利刃,直直射向对面的白人男子,语气笃定,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你是互助会的人!温莎那个女人派你来的?” 之前与温莎的对峙还历历在目,那个戴着蕾丝面罩、油盐不进的女人,背后果然站着这么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此刻见对方这般堂而皇之地闯进来,他心中已然明了,这所谓的互助会,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嚣张,还要肆无忌惮。 白人男子对于他的质问,倒是坦然得很。 他笑着轻轻点头,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语气依旧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没错,我是互助会的人。关于合作的事,我们向来是很有诚意的,既然我们拿出了合作的姿态,周先生,也该好好展现一下你的诚意了,不是吗?” 周伯承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他抬眼,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眼前的白人男子,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强硬,“我心里清楚得很,那个叫温莎的女人,在你们互助会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人物,顶多就是个传声筒罢了。你今日既然敢闯进来,逼着我拿出诚意,要看我的底牌,那你们互助会的底牌呢?总不能只让我单方面交底,你们却藏头露尾,什么都不肯说吧?” 他周伯承是周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自小在商场与家族博弈中摸爬滚打,什么场面没见过? 想要他乖乖交底,总得拿出对等的筹码,这般只进不出的算计,他绝不可能答应。 白人男子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随即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傲气,“周先生,先生说了,必要的时候,自然会与你见面,但绝不是现在。我劝你,还是安分一点,不要自讨没趣,免得落得个难堪的下场。” 这话里的威胁之意,直白得不加丝毫掩饰。 周伯承看着眼前这个白人男子一脸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模样,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个狂妄自大的混蛋狠狠打趴下,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可理智却在这一刻死死地拽住了他,他心里无比清楚,对方既然敢如此大摇大摆地闯入他的私人别墅,还这般从容淡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栋别墅里引以为傲的安保措施,早已被他们彻底渗透,甚至已经被完全掌控在了手中。 他的那些私人保镖,要么已经被控制,要么就是早已遭遇不测,一想到这里,周伯承的心头便涌上一股寒意。 可他脸上却依旧强撑着镇定,只是攥紧的拳头又紧了几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脸色铁青得吓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白人男子将他的隐忍与不甘尽收眼底,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玩味的笑意,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周先生,你应该清楚,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今日登门拜访,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所以,也希望周先生不要对我们抱有太大的敌意,毕竟,这场合作,对我们双方而言,都是互利共赢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朋友?”周伯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猛地抬眼,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白人男子,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晰,“这世上,有哪个朋友会像你们这样,不请自来,如强盗一般登堂入室?你们这分明是挑衅,是肆无忌惮的冒犯!” 他自认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这般被人闯到家里来指手画脚,还要被对方称之为“朋友”,这份屈辱,让他几乎难以忍受。 白人男子却像是丝毫没听出他话里的怒意,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周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今日前来,其实是给周先生送一份‘大礼’的。” 话音刚落,他对着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随即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那响指声在寂静的会客厅里格外突兀,像是一个信号,随着响指落下,两个保镖立刻转身,朝着会客厅侧门走去。 没过多久,便见两人押着一个身穿米色女佣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佣双眼紧闭,头无力地垂着,显然是早已被打晕了过去,头发凌乱,衣衫褶皱,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巴掌印,一看便知之前受过不少折磨。 两个保镖将她像拖死狗一般拖到客厅中央,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女佣依旧毫无动静,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 白人男子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地上的女佣身上,对着身边的手下递了个眼色。 那手下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走出客厅,片刻后便端着一盆冰冷的水走了进来,毫不犹豫地朝着女佣的头上泼了下去。 “哗啦”一声,冰水顺着女佣的头发、脸颊肆意流淌,将她浑身的衣衫尽数浸透。刺骨的寒意瞬间将女佣从昏迷中惊醒,她猛地睁开双眼,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茫然。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身边的保镖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惊恐地扫视着四周,当看到客厅里端坐的周伯承,以及对面白人男子那双冰冷的眼眸时,吓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上露出极致的惊惧之色,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人男子缓缓起身,缓步走到女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里一片冰冷,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别怕,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老实回答,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告诉周先生,你平日里,是在为谁做事?” 女佣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冰冷的水渍不断往下淌,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口中不断地发出哀求的呜咽声,泪水混着血水与冰水滑落,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与恐惧,“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佣,求求你们了……” 她的哀求声卑微而无助,在空旷的会客厅里回荡着,却丝毫没能打动眼前的白人男子。 白人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彻骨的淡漠,他微微俯身,眼神骤然一沉,眼底的寒芒乍现,周身瞬间涌出一股浓烈的冷厉杀机,那杀机如同寒冬的暴雪,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连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在为谁做事?” 这一次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女佣哪里还敢隐瞒,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我……我在为艾塞亚集团做事……是他们……是他们让我潜伏在周先生身边,收集您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他们的……求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艾塞亚集团! 周伯承的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想到对方竟然早已将眼线安插到了自己的身边,还是在自己这般私密的私人别墅里,想来这些日子,自己的不少举动,都早已被对方尽收眼底。 白人男子听到答案,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对着身边的保镖轻轻摆了摆手,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 那保镖心领神会,立刻掏出腰间的手枪,手指利落地上膛,打开了枪栓保险,“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女佣见状,吓得瞬间面无人色,挣扎得愈发剧烈,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已经都说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 她的求饶声凄厉而绝望,却终究没能换来一丝怜悯。紧接着,一声细微的枪响,透过消音器传来,轻得几乎让人忽略,可就是这一声轻响,却终结了女佣的性命。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的眉心,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身下的白色地毯,绽放出一朵妖艳而绝望的血色之花。 女佣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动静,双眼圆睁,残留着无尽的恐惧,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人触目惊心。 周伯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可他毕竟是周家的继承人,自小便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与腥风血雨,这般血腥的场面,虽然震撼,却也不至于让他惊慌失措、乱了阵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不适与怒意,缓缓抬眼,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过面前的白人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浓浓的质问,“你们今日,是专程来向我示威的?” 白人男子缓缓走回沙发坐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味的笑容,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先生,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可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我们今日前来,不过是给周先生提一个善意的醒——你身边,早已被各方势力渗透得如同筛子一般,这也是为什么先生不肯轻易与你见面的原因,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不敢保证,今日的谈话,会不会明日就传到对手的耳朵里。” 周伯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白人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一股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背后的互助会,都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今日这场杀鸡儆猴的戏码,就是演给他看的,若是他今日执意不肯答应继续合作,不肯拿出自己的底牌,那么下一个倒在血泊之中的人,就会是他自己。 识时务者为俊杰,周伯承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他紧攥着拳头,指腹深深嵌入掌心,忍着心头的屈辱与愤怒,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无比坚定,“好!我会说出我的底牌,会拿出你们想要的诚意。” 听到这话,白人男子的脸上终于浮出一抹满意的淡淡微笑,他轻轻颔首,语气带着几分赞许,“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不过,这种涉及核心机密的事情,周先生还是亲自去找温莎小姐详谈吧,我只是个传话的,可做不了主。” 说完,他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缓缓起身,姿态依旧从容不迫,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姿态,朝着别墅大门走去。身后的保镖紧随其后,路过地上的血泊时,连一丝眼神都未曾停留,仿佛那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 周伯承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地盯着白人男子离去的背影,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听着大门被轻轻带上的声响,周身的气压才终于缓缓释放出来。 他的眼底浮出一抹浓烈的冷寒之色,那冷意之中,夹杂着屈辱、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与狠厉。 与此同时。 房间内。 南宫诗雅一双美目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恒夏。 “呜呜…会死人的…” 第298章 高挑妩媚的西方美人!你想怎样… 林恒夏坏笑着,扫过南宫诗雅 那张精致动人的绝美面庞,贴在她耳边,“放心吧!死不了。” “呜呜…坏人~” 青砖黛瓦的四合院,褪去了白日里胡同里的喧嚣,只剩檐角垂落的铜铃偶尔被穿堂风拂过,叮铃一声轻响,又迅速湮没在满院的静谧里。 院中的老槐树枝繁叶茂,虬曲的枝桠向四方舒展,将大半片天空都遮得严实,树影婆娑间,漏下几点细碎的日光,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映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墙角的月季开得正盛,姹紫嫣红的花瓣带着几分雨后的湿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混着屋内飘出的龙井茶香,勾勒出一派闲适安然的模样,可这份闲适之下,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暗流涌动。 胡昌明就坐在堂屋靠窗的梨花木太师椅上,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衫衬得他身形清瘦,袖口挽起一寸,露出手腕上一串成色极好的沉香木手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珠子,一圈又一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鬓角虽染了几缕白霜,却丝毫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沉稳气度。 一双眸子深邃如古井,平日里总是半眯着,似是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可唯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双看似平淡的眸子里,藏着多少运筹帷幄的精明,又藏着多少翻云覆雨的手段。 他本是闭着眼养神,耳边却传来院门外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不似寻常访客那般轻佻,也不似趋炎附势者那般急促,带着几分笃定,几分厚重。 胡昌明的眼皮微微一动,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转瞬便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来人是谁。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院门口的门环便被人轻轻叩响,三下一组,节奏规整,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敲门方式。 “进来吧。”胡昌明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堂屋的门扉,传到了院门外。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来人推门而入,脚步沉稳地穿过庭院,踩着青石板上的细碎光影,径直走向堂屋。 他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虽已年过花甲,却依旧腰杆笔直,眉宇间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凌厉,只是此刻,那凌厉之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焦灼与疲惫。 正是周明远,一个与胡昌明相识了近四十年的老友,也是曾经在商场上并肩作战,后来又各自沉浮的老搭档。 周明远走到堂屋门口,目光径直落在胡昌明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划过。 胡昌明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周明远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有故人重逢的淡然,有几分看透世事的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在打量着眼前这个许久未曾登门的老友,又仿佛在掂量着他此番前来的目的。 片刻之后,胡昌明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半分波澜,“倒是稀客。你今日专程来我这破落四合院,是有什么事?” 他这话看似寻常,却带着几分绵里藏针的意味。 谁都知道,胡昌明这四合院看似朴素,实则是寸土寸金的宝地,更别说这院子里藏着的人脉与底蕴,岂是“破落”二字所能形容? 他这般说,不过是刻意拉开距离,也是在试探周明远的来意——毕竟,自从他海外资产被查,上面的人盯得他寸步难行,往日里那些趋之若鹜的访客早已销声匿迹,周明远这个时候登门,绝非偶然。 周明远没有丝毫客套,径直走到堂屋正中的八仙桌旁坐下,身后的随从很有眼色地站在门外,轻轻带上了堂屋的门,将院内的静谧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定定地看着胡昌明,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恳切,还有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老胡,我这次来,是真的遇到难处了,还是在美国那边,摊上了大麻烦。” 胡昌明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目光随意地扫过周明远,从他紧绷的眉头,到他微微泛白的鬓角,再到他紧握的双拳,将他所有的焦灼都看在眼里,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精致的缠枝莲纹路,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老周啊,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我如今的处境,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的我,自身都难保,每天过得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一步,就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就算我心里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实在是没那个本事。你呀,就别给我出这种难题了,免得咱们两个人都为难。” 他这话倒是句句属实,自从海外资产被官方清查,那些原本归他掌控的海外渠道、隐秘人脉,大半都已被切断,上面的调查组更是盯他盯得极紧,别说私下里搞什么动作,就算是平日里见个朋友,都会被人暗中记录在案,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 他如今这般低调蛰伏,不过是为了保全自身,等待东山再起的时机,自然不愿为了旁人,打乱自己的全盘计划。 周明远显然早料到他会这般说,闻言非但没有气馁,反而目光愈发坚定,定定地看着胡昌明,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执着,语气也加重了几分,“老胡,咱们两个人认识了足足三十八年,从年轻的时候一起在南方闯天下,到后来各自在京城站稳脚跟,你的能力,你的人脉,你的手段,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藏着掖着了吧?你心里清楚,这件事,除了你,没人能帮我。” 三十八年的交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两个人看透彼此的底细。 周明远知道,胡昌明从来都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更是个运筹帷幄的狠角色,越是看似绝境的处境,他越是能从中找到破局的机会,所谓的“自身难保”,不过是他不想出手的托词罢了。 胡昌明听了这话,终是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无奈,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再次扫过周明远,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辩解的意味。 “老周,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遮遮掩掩?我如今的情况本就复杂,上面的调查组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这些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是藏着掖着,分明是真的有心无力。”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有现实的窘迫,也有刻意的推诿。他并非不想帮周明远,只是在没有足够的利益交换之前,他绝不会轻易出手。 如今的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出手都要权衡利弊,绝不可能因为一句“老朋友”,就贸然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周明远何等了解胡昌明,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他没有丝毫退让,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胡昌明,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几分不容置疑,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老胡,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这么点小事,若是真能难得住你,你早在几十年前就栽了跟头,哪里还能有今天的地位?别人不清楚你的本事,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你是什么人?是能在绝境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狠角色,这点风浪,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在周明远看来,胡昌明这辈子经历的大风大浪数不胜数,如今这点监管,比起当年的绝境,实在是不值一提。他之所以这般推脱,不过是在等一个合适的价码,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出手的筹码。 胡昌明被他戳破了心思,也不恼,反而再次笑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坦诚,少了几分推诿。 他缓缓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的老槐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奈,“老周,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的海外资产被查,冻结的冻结,没收的没收,那些跟着我多年的老部下,要么被抓,要么跑路,海外的渠道算是彻底断了。上面的人盯我盯得有多紧,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现在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会立刻找上门来,到时候,我怕是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这话倒是句句发自肺腑,如今的他,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猛虎,纵然依旧有锋利的爪牙,却处处受制于人,不敢轻易动弹。 他不是不想帮,而是不能轻易帮,至少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绝不能贸然行动。 周明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知道,胡昌明既然肯说出自己的难处,就意味着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依旧定定地看着胡昌明,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上面的人,我来解决。我周明远在京城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那些盯着你的调查组,我有办法让他们暂时松口,给你腾出足够的空间。你只需要帮我找出互助会的那些混蛋,把他们彻底解决掉,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怎么样?这个提议,你觉得可行?” “互助会”三个字从周明远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恨意与杀意,那双平日里沉稳的眸子里,也迸发出凛冽的寒光。 任谁都能听出,他对这个互助会,恨到了骨子里。 胡昌明闻言,眸底掠过一丝了然,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茶水入口清香醇厚,却没能抚平他眉宇间的深思。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依旧摩挲着茶杯的杯壁,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考量,“解决互助会那些小老鼠,对我来说,倒真不是什么难事。那个所谓的互助会,不过是一群在海外抱团取暖的跳梁小丑,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盘散沙,根基浅薄得很。只要我愿意出手,动用一些隐藏的人脉,不出一个月,就能把他们连根拔起。可问题是,这么做,会提前暴露我的底牌,打乱我蛰伏多年的布局,得不偿失啊。” 胡昌明心里打得算盘清清楚楚,他这些年低调蛰伏,暗中培养势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而互助会虽然跳梁,却还没到能威胁到他的地步,为了帮周明远解决这群小角色,而暴露自己隐藏的人脉与实力,让上面的人更加警惕,实在是太过冒险,不符合他的长远利益。 周明远自然也明白他的顾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看着胡昌明,抛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筹码,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只要你能把我孙子周伯承,平平安安地从国外带回来,让他毫发无损地站在我面前,国内这些盯着你的麻烦,我一力承担,帮你彻底解决掉。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打通所有关节,不仅让调查组撤掉对你的严密监控,还能帮你解冻一部分被冻结的资产,让你重新掌握主动权。老胡,这份交易,很公平,不是吗?” 周伯承,是周明远唯一的孙子,也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软肋。 此次他在美国遇到的麻烦,说到底,就是因为孙子被互助会的人绑架,以此要挟于他。 他遍寻高手,却始终找不到孙子的下落,走投无路之际,才想起了胡昌明。 他知道,胡昌明在海外虽然资产被查,但依旧有一批隐藏极深的死忠,这些人遍布世界各地,想要找到一个被绑架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而他抛出的筹码,更是精准地击中了胡昌明的软肋。 胡昌明如今最缺的,就是一个能让他摆脱监管,重新盘活局面的机会,周明远的这个提议,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胡昌明听到这话,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切的喜色,那喜色从眼底蔓延开来,渐渐染上眉梢,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推诿与疏离。 他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周明远,语气里满是热忱,仿佛之前的所有顾虑都烟消云散,“老周,咱们两个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什么交易不交易的,太伤感情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伯承的事情,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我向你保证,不出半个月,我一定把伯承平平安安地带回你身边,让他毫发无损。” 话落,胡昌明的眸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朋友间的相助,更是一场双赢的交易。 他帮周明远安全带回自己孙子,解决互助会,周明远帮他扫清国内的障碍,解冻资产,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而对于互助会那群跳梁小丑,他本就没放在眼里,如今既能卖周明远一个人情,又能借此机会重新调动自己隐藏的人脉,试探一下上面的态度,简直是一举多得。 周明远看到他这般表态,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感激,“好,我信你。说句实在话,我原本以为互助会的这些老鼠,不过是一群在海外苟延残喘的废物,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平日里搞点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胆,敢动我的孙子,还敢狮子大开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到这里,周明远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眉宇间的杀意愈发浓烈,他紧紧攥起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既然如此,若是不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们怕是真的要小瞧了我们这些在龙国扎根的人,真以为我们老了,不中用了,任他们拿捏欺负!” 胡昌明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这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还有几分看透本质的通透。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是啊,这群小老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自以为在西方混得风生水起,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赚了点钱,就觉得自己能呼风唤雨,无人能敌了。可他们殊不知,他们不过是西方那些势力手里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泼脏水、搞破坏的工具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透过四合院的围墙,看到了海外那些跳梁小丑的可笑模样,语气里的嘲讽更浓,“西方那些人,明着不敢和我们硬碰硬,就暗地里扶持这些所谓的互助会,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可笑这群小老鼠,还真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成了人生赢家,殊不知,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番话,可谓是一语道破天机。 这群人,看似风光,实则不过是一群可悲又可笑的傀儡。 周明远听了这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怒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通透。 他看着胡昌明,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带着几分了然,几分不屑,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 片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豪迈,穿透了堂屋的门扉,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惊得院中的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从槐树上飞走。 这笑声里,有对互助会那群跳梁小丑的鄙夷,有对西方势力算计的不屑,也有对彼此默契的认可,更有对即将到来的胜利的笃定。 笑声渐渐平息,四合院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静谧,檐角的铜铃又开始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胡昌明与周明远相视一眼,无需再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堂屋内的茶香愈发浓郁,两人静坐无言,可空气中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唯有彼此间多年沉淀下来的默契与信任。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待一场雷霆万钧的出击,等待将那些跳梁小丑彻底碾压在脚下的那一刻。 胡昌明缓缓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周明远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老周,你回去等消息吧。半个月之内,我必定带着他回来见你,至于互助会那群杂碎,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在龙国人的面前,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敬畏。” 周明远闻言,心中大喜,再次重重地点头,“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国内这边的事情,我也会立刻着手去办,保证在你出手之前,帮你扫清所有障碍,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这一次的笑容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米国。 落地窗外是璀璨到无边的都市夜景,霓虹光影流淌着,将屋内映照得光影朦胧。 柔软的羊绒地毯铺满全屋,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艾丽西亚身上那款清甜的玫瑰香水味,漫出几分暧昧缱绻的气息。 艾丽西亚斜倚在客厅的丝绒沙发扶手上,一身酒红色吊带短裙衬得肌肤胜雪,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勾勒出玲珑曼妙的曲线,一双笔直修长的玉月退随意交叠着,尽显婀娜身姿。 她微微蹙着精致的眉,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目里盛着化不开的幽怨,直直看向不远处倚着吧台的林恒夏,见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威士忌杯,樱唇轻轻一撇,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试探,“我这次过来,是不是打扰到某个人的清净了?” 方才她推门进来时,分明瞥见玄关处放着一双不属于她的女士高跟鞋,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心底那点酸涩与醋意,忍不住就翻涌了上来。 林恒夏闻言抬眸,琥珀色的眼眸里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精致的眉眼扫到纤腰翘豚,将她那一身玲珑有致的婀娜娇躯细细打量了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这是吃醋了?” 他的目光灼热直白,落在身上像是带着温度,艾丽西亚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微微抬着下巴,舌尖轻轻舔过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一双美目紧紧定在林恒夏身上,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娇声应道:“是有一些嘛。” 话音里的娇憨与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在意,听得林恒夏心头一痒。 林恒夏笑着放下酒杯,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艾丽西亚面前,俯身伸出手臂,径直搂住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第299章 风情万种的成熟美女!坏人… 林恒夏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手下柔韧的曲线,语气带着十足的宠溺,“看样子,是我疏忽了,得好好给我的宝贝补偿回来才行。” 被他搂在怀里,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艾丽西亚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不安分地轻轻扭了扭,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俏,一双水润的美眸里晕开些许羞涩,抬眼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嗲,“坏人~” 这一声娇嗔,无疑是最动人的催化剂。 林恒夏的嘴角笑意更浓,上扬出一抹迷人的弧度,他微微俯身低头,毫不犹豫地捉住了她那抹饱满柔软的香唇。 艾丽西亚的美目瞬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离,方才那点微不足道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悸动。 她主动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紧紧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四合院内。 胡昌明依旧坐在那把梨花木太师椅上,目光望向窗外的老槐树,眸底深处的波澜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他端起茶杯,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缓缓站起身,走到庭院之中。 微风拂过他的衣衫,带着月季的花香,他抬起头,望向头顶的蓝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互助会吗? 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这群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竟敢动周明远的孙子,竟敢在海外兴风作浪,这一次,他定要让他们万劫不复,让所有觊觎龙国之人,都看看挑衅他们的下场。 他抬手,轻轻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随后转身回到堂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隐秘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威严,与之前的云淡风轻判若两人,“是我,启动海外所有隐藏的力量,第一,找到周伯承的下落,确保他的安全,随时向我汇报;第二,全面调查互助会的所有底细,包括他们的成员、据点、资金来源,以及背后的支持者。”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胡昌明放下电话,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指尖再次摩挲起那串沉香木手串,一圈又一圈,眸底深处,是无人能懂的深邃与算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将胡昌明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静静地坐在堂屋之中,身影清瘦却挺拔,如同庭院中的那棵老槐树,历经风雨,却依旧屹立不倒,静待着属于自己的那场风云变幻,也静待着将所有敌人,一一斩落马下的那一刻。 夜色早已浸透了整座城市,流光溢彩的光影顺着玻璃幕墙流淌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晃动的碎光。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柔和的光晕,将偌大的客厅晕染得格外静谧缱绻,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温存过后的淡淡馨香,混着高档香薰的木质调气息,漫出几分慵懒又暧昧的氛围。 艾丽西亚慵懒地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整个人像只被驯服的优雅野猫,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节奏安稳得让人心安。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林恒夏的白色真丝衬衫。 一头金棕色的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张深邃立体的脸庞愈发明艳动人。 她一双如同深海蓝宝石般的美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定定看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柔情,几分聪慧,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人心尖上轻轻搔刮。 她那纤细素白的玉指,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林恒夏的胸口,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透着淡淡的粉色,没有涂抹艳俗的甲油,却更显天然的精致。 玉指就这般慢悠悠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一圈又一圈,动作轻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娇俏,指尖偶尔划过他胸口的肌理。 “你们龙国的那个胡昌明,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艾丽西亚的声音软糯动听,带着几分欧式英语特有的腔调,落在耳畔格外悦耳,她一边画着圈,一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我从圈子里的朋友那里拿到了一些东西,都是关于他的隐秘信息,你仔细看看吧,对你应该会有不小的用处。” 话音落下,她微微抬身,玉臂依旧环着林恒夏的脖颈,另一只手伸到身侧的茶几上,将那台超薄的银色笔记本电脑拉了过来。 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光芒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熟稔地输入密码,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很快便调出了一个加密的文档,文档图标不起眼,却标注着最高级别的保密字样。 她将电脑轻轻推到林恒夏的面前,身子重新依偎回他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头,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一双美目依旧落在他的侧脸上,静静等着他翻看文档里的内容。 林恒夏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神色,在目光触及电脑屏幕的那一刻,瞬间收敛了所有的随意。 他微微直了直身子,一只手稳稳地托着电脑,另一只手依旧揽着艾丽西亚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却紧紧锁在屏幕上的文档里,一点一点仔细翻看。 文档里的内容远比他想象中要详实得多,这份文档详细的记述了胡昌明他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脉网络。 上至龙国政商界的核心圈层,下至海外各个国家的隐秘势力,甚至连一些看似与他毫无关联的跨国集团,背后都有他暗中操控的痕迹。 更让他心惊的是文档里关于胡昌明海外资产的记录,那些被官方清查冻结的资产。 不过是他故意抛出的“弃子”,真正的核心资产早已通过各种隐秘渠道转移,分散在全球多个离岸金融中心,数额庞大到令人咋舌。 除此之外,文档里还详细记载了胡昌明近年来暗中培养的死忠势力,那些人遍布各行各业,有商界精英,有技术骨干,甚至还有部分隐藏在官方体系内的眼线,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悄无声息地渗透在各个关键节点。 随着翻阅的深入,林恒夏的眉头渐渐蹙起,目光之中也渐渐透着一丝凝重,原本舒展的眉宇紧紧拧在一起,眼底的轻松惬意被全然取代。 他半眯着眼睛,狭长的眸子里神色复杂,有震惊,有忌惮,还有几分恍然大悟的了然,手指在电脑触控板上缓缓滑动,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凝。 “没想到这个胡昌明,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藏得这么深,倒是我先前小觑他了。” 林恒夏一直以为胡昌明被清查资产、被严密监控,已是穷途末路,却不曾想对方早已留好了后手,看似狼狈不堪,实则根基未动,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隐秘难测。 艾丽西亚靠在他的肩头,将他脸上所有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 “这个胡昌明的手段,倒真是不一般。在龙国那样的环境下,既能在明面上站稳脚跟,又能在暗地里布下这么大的棋局,这份心思和魄力,放眼整个龙国,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她能拿到这些隐秘信息,已然耗费了不少人脉和精力,而这些信息也仅仅是胡昌明实力的冰山一角,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真正的底牌,到底有多可怕。 说着,艾丽西亚微微抬眸,一双蓝宝石般的美目再次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目光澄澈而认真,语气也变得郑重了几分。 “看出来了吗?这家伙先前看上去像是被你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海外资产都保不住,可事实上,那不过是他故意用来迷惑所有人的示弱手段而已。他根本就没有输,反而还借着这场‘惨败’,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实力,暗地里还留着极可怕的后手,就等着给对手致命一击。” 她太清楚这种顶级博弈者的心思了,示弱从来都不是懦弱,而是为了更好的蛰伏,为了让敌人放松警惕,露出破绽,胡昌明这一步棋,走得既险又妙,不仅骗过了外界的所有目光,连林恒夏这样的对手,都险些被他蒙在鼓里。 林恒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浓烈的寒意,眸中瞬间浮出一抹冷寒之色,如同冬日里的寒冰,透着刺骨的锋芒。 “看来想要搞定这个胡昌明,的确是没那么容易。先前他故意在我面前示弱,处处退让,甚至不惜放弃不少利益,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妥协,只是在钓鱼。” 他此刻才彻底明白过来,自己之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可笑,原以为是自己棋高一着,将胡昌明逼入绝境,却没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踏入了对方布下的局,成了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他甚至开始怀疑,之前那些看似偶然的冲突,那些看似轻松到手的胜利,是不是都是胡昌明刻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放松戒备,一步步走进他预设的陷阱里,等到时机成熟,再将他和所有的敌人一同清算。 一想到这里,林恒夏的心头便涌上一股浓烈的杀意,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格外不爽。 艾丽西亚感受到他周身瞬间变冷的气息,知道他此刻心中定然怒意翻涌,她轻轻抬手,指尖安抚性地抚摸着他的脸颊,随后微微点头,一双美目认真地看向林恒夏,语气笃定地附和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之前他做的那些事,或许都是故意而为,不管是资产被查,还是势力收缩,甚至是对你的一再退让,都是他精心策划的戏码。他就是想要借着这场戏,把隐藏在暗处的所有敌人全都钓出来,让那些觊觎他的人,想要落井下石的人,全都暴露在明面上,然后再凭借着自己隐藏的后手,逐个击破,一网打尽。” 不得不说,胡昌明的这份隐忍和狠辣,着实让人佩服,他就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艾丽西亚的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以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心跳声,显得格外清晰。 林恒夏的目光依旧凝重,眉头紧蹙,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胡昌明的底牌远超他的预期,若是再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定然会一败涂地,他必须重新布局,才能扭转这被动的局面。 沉默间,他揽在艾丽西亚腰间的一双大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尖带着几分放肆,在她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上轻轻摩挲,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打破了这份凝重的沉默。 他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怀中美人明艳的脸庞上,语气渐渐恢复了几分沉稳,“关于互助会,你查的怎么样了?这群跳梁小丑,倒是最近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艾丽西亚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腰肢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平静,她沉吟了片刻,秀眉微微蹙起,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 “你在西方混迹这么久,也应该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西方那些大人物,向来都需要一些背锅的人。互助会这群人,说到底就是他们扶持起来的棋子,平日里帮他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替他们挡挡枪,背背黑锅,关键时刻还能用来牵制你们龙国的势力,算得上是一举多得。”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手臂,继续说道:“这些跳梁小丑,的确是一群麻烦精,粘上了就很难甩掉,行事嚣张跋扈,不计后果,经常会闹出一些超出掌控的事情。但事实上,真要是想要动用力量把他们一网打尽,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问题就在于,一旦没了互助会这些背锅的人,很多事情就没有办法遮掩,那些大人物的面子上可就挂不住了,到时候,为难的可就是我们了。” 西方的利益格局早已根深蒂固,互助会看似不起眼,却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贸然将其铲除,必然会触动某些顶层势力的利益,到时候引来的麻烦,远比互助会本身要可怕得多。 这也是她一直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不是不能,而是不能轻易为之。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个成熟、丰满的贵族女人,她的优雅与智慧,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她最精准的分析和建议,这份通透与清醒,让他格外欣赏。 他脸上重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笃定。 “我当然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过互助会如今越来越放肆,早已超出了那些大人物的掌控,也越界了我的底线,内部也该好好洗洗牌了。”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既然互助会不知好歹,那就没必要再留着那些刺头,清洗掉那些不听话的人,既能敲打一下这群跳梁小丑,又能借机掌控互助会的核心权力,何乐而不为。 至于那些西方大人物的顾虑,他自然有办法摆平,只要互助会这个组织还在,还能继续为他们背锅,他们便不会过多干涉内部的清洗。 艾丽西亚闻言,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不由得莞尔一笑,眉眼弯弯,蓝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互助会的这些人不必都解决掉,留着大部分人,只把那些最嚣张、最不听话的刺头除掉就好,给他们一点严厉的警告,让他们安分守己。更重要的是,你可以借着这次洗牌的机会,安插培养一些自己的人,一步步掌控互助会的实权,到时候有互助会这个现成的组织替你背锅,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至于坏了自己的名声,还能进退自如,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她的建议,字字珠玑,既考虑到了眼前的麻烦,又兼顾了长远的利益,完美地契合了林恒夏的心思。 林恒夏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欣赏与宠溺,一双大手顺势收紧,紧紧搂住艾丽西亚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将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在自己怀里,嘴角挑着几分坏笑,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与暧昧。 “夫人还真是为我着想啊,事事都替我考虑得这么周全,看样子,我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夫人喽。”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量,落在艾丽西亚的耳畔,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熟透了的苹果,诱人至极。 艾丽西亚闻言,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想起方才两人之间炽热的温存,一双美目里泛起几分羞涩,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几分娇嗔,“刚刚你的谢意,已经足够了…不用再额外补偿了。” 她的话音刚落,林恒夏便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霸道,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令人心醉的气息,“可是我觉得不够,还远远不够表达我的谢意。”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林恒夏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俯身低头,毫不犹豫地捉住了艾丽西亚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艾丽西亚的美目中瞬间闪过一丝迷离,原本还带着几分抗拒的身子,在他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了下来,娇躯不由得微微颤抖着,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炽热的吻吞噬殆尽。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伸出一双无瑕的玉臂,紧紧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艾丽西亚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林恒夏的怀里,脸颊依旧泛着诱人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汽,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她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安稳,方才因为谈论胡昌明和互助会而带来的沉重,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恒夏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那金棕色的卷发,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神色渐渐恢复了凝重。 胡昌明的隐忍与狠辣,互助会的复杂纠葛,西方大人物的利益算计,还有龙国那边隐藏的势力,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但林恒夏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浓烈的斗志。 胡昌明的示弱也好,钓鱼也罢,他既然已经看透了对方的底牌,便不会再任人摆布。 互助会的洗牌,他势在必行,不仅要除掉刺头,还要将这个组织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成为自己最锋利的一把刀。 至于西方那些大人物的顾虑,他有的是办法去周旋,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些许的妥协与让步,又算得了什么。 “宝贝,胡昌明的那些资料,你再帮我整理一份更详细的,尤其是他海外隐藏势力的具体分布,还有那些核心后手的线索,越详细越好。”林恒夏低头,在艾丽西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郑重地说道,“还有互助会那边,你帮我联系一下那些一直对现任管理层不满的人,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洗牌,掌控住局面。” 艾丽西亚微微点头,抬起头,一双美目里早已没了方才的迷离,“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去做,胡昌明的资料我会尽量深挖,互助会那边的人脉我也会帮你打通,不会让你失望的。”她知道,林恒夏接下来要走的路有多难,她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为他扫清所有障碍,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林恒夏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他再次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语气带着几分动容,“有你在,真好。” 艾丽西亚闻言,娇躯轻颤着,“坏家伙~我看你是想要杀了我~” 林恒夏笑着贴在艾丽西亚的耳边,“不会的,宝贝儿,你死不了…” 艾丽西亚刚想要开口,嘴巴便再次的被林恒夏封住… 第300章 知性优雅的神秘美人!怎么可能… 艾丽西亚如玉般的藕臂,紧紧的搂住了林恒夏… 郊外的私人庄园隐匿在浓荫密林之中,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将整座庄园裹在一片幽深的阴影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与喧嚣。 庄园内没有过多的奢华装饰,青灰色的石砖铺就的小径蜿蜒交错,两旁的灌木丛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森冷的规整感,偶有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划破寂静,却更显此地的偏僻与肃杀。 此刻已是深夜,庄园主楼的书房里亮着一盏孤灯,昏黄的灯光将屋内的景象拉得狭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余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书房正中央,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静静伫立着,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纯黑的哑光面具,遮住了眉眼与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无法看清真实容貌,却能从他微微紧绷的肩线,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压抑与惶恐。 他手上紧握着一部通体黝黑的卫星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电话紧贴在耳边,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 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咆哮之声时,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那颤抖细微却明显,像是在畏惧着什么,又像是被那暴怒的语气震慑得手足无措。 “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是我考虑不周,贸然动了周伯承,给您添了大麻烦。”男人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卑微,语气里满是急切的道歉,甚至带着几分哀求,“您放心,我立刻就开始补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会把这件事摆平,绝不会再让您失望,我向您保证……” 他的话语说得急切而恳切,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电话那头的人,是他绝对不敢招惹的存在,那是能轻易决定他生死与命运的掌权者。 电话那头没有丝毫回应他的歉意,只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冰冷、沙哑,带着毫无感情的机械感,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利刃,透过听筒刺进男人的耳膜,听得他心头一紧,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 “向我保证?”那变声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与鄙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是不屑,“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可笑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保证?” 这番话刻薄而尖锐,带着绝对的碾压之势,男人握着电话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白,连带着掌心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屏息凝神,恭恭敬敬地听着,任由对方的斥责砸在自己心头。 “我只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没有下次,也绝不会有下次。”变声后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语气里的寒意更浓,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立刻收敛你的那些亲信,把你在外头张扬的爪子全都收回来,离那个叫周伯承的龙国人远一点,不要再打他的主意。记住,周明远和胡昌明,还有那些蛰伏的龙国大佬,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这点小聪明,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再敢自作主张,只会死无全尸。” 这番话如同警钟,狠狠敲在男人的心上,他心中原本还存着的几分侥幸,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一直以为周明远不过是个守着家业的老牌权贵,胡昌明已是自身难保的落魄之人,却没想到,在这位神秘大佬的口中,这两人竟有如此分量,连动一下他们的后辈,都成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透过面具的边缘,能隐约看到他紧绷的面部肌肉,他连忙应声,语气愈发恭敬,带着几分后怕,“我明白,我全都明白!您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去补救,拼尽全力抹平所有痕迹,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更不会再给您惹任何麻烦。” “我警告你,机会从来都不是源源不断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冷了几分,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那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情面可言,“这次的机会,你要是把握不好,有的是人抢着把握。到时候,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现在的一切,还有你的命,你自己不要后悔。明白吗?” 最后一句“明白吗”,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像是一把冰冷的枪口顶在了太阳穴上,男人浑身一僵,连忙不迭地应声,声音里的惶恐更甚。 “明白!我彻底明白!您放心,我马上就去安排,立刻通知我的所有亲信,收拢目前在外的所有势力,斩断和周伯承相关的所有联系,从此以后,绝不再碰任何和龙国这群人相关的事情,绝不会再给您惹出半分麻烦!” 他此刻已是心惊胆战,满心都是后怕,只恨自己当初一时冲动,贪图那点利益,竟敢去动周伯承,如今落得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只能任由对方拿捏。 这位戴着面具的男人,正是互助会的现任会长,一手掌控着这个在西方声名狼藉,却又有着隐秘能量的组织,平日里在下属面前,他是说一不二、狠辣果决的掌权者,可在这位神秘大佬面前,却只能沦为任人摆布的棋子,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好自为之。”冰冷的警告落下,电话那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传来“咔嚓”一声轻响,便彻底挂断了通话,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互助会会长握着卫星电话,久久没有放下,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酸,掌心的冷汗早已浸湿了电话机身,他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方才电话里的咆哮与威胁,如同魔咒一般在耳边回响,让他心有余悸。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缓缓垂下手臂,漆黑的面具之下,一双眸子满是阴鸷与不甘,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隙,不远处的回廊尽头,一道高挑火辣的身影缓缓走来。那是一个身姿极为惹眼的东方女人,同样戴着一副面具,只是她的面具并非纯黑哑光,而是带着细碎银纹的白色面具,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条,与她热辣的身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紧紧包裹着玲珑曼妙的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铆钉高跟鞋,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庄园里格外清晰,衬得她愈发高挑挺拔,气场十足。 她的步伐沉稳,带着几分干练与飒爽,走到书房门口,目光落在伫立在屋中的互助会会长身上,看到他周身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息,秀眉微蹙,开口问道: “会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您通电话时的样子,很不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是温莎,是互助会会长最信任的副手,也是整个互助会里,为数不多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帮会长打理着不少隐秘事务,向来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听到温莎的声音,互助会会长猛地回过神来,积压在心头的怒火与不甘瞬间爆发出来,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碰撞在一起,发出“咯咯”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透着浓浓的怒意与戾气。 他的脸色铁青,即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暴怒,语气更是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怎么回事?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我们引以为傲的互助会,我们拼死拼活打下的这点基业,不过是某些人手里的提线木偶罢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愤懑与不甘,一脚狠狠踹在身旁的实木书桌腿上,厚重的书桌被踹得微微晃动,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发出哗啦的声响,却依旧难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我们不过是他们养在外面的一条狗,平日里替他们做脏活、背黑锅,替他们牵制对手、打压异己,他们需要我们的时候,便给我们一点甜头,可如今出了一点问题,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了,他们便第一时间想着找人背锅,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们头上!那些该死的混蛋,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他们都该死!” 他的话语里满是怨毒,一双眸子在面具之下迸发出狠厉的光芒,那是被愚弄、被拿捏后的极致愤怒,是身为棋子却不甘任人摆布的疯狂。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互助会的主宰,是能在西方呼风唤雨的人物,可直到今天才彻底看清现实,他们不过是别人手中随时可以舍弃的弃子,有用时百般利用,无用时,便会被毫不犹豫地踢开,甚至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温莎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他的咆哮与控诉,白色面具之下的一双美目里,闪过些许复杂的神色,有了然,有无奈,还有几分早已预料到的平静。 她自然清楚互助会的处境,也知道这个组织背后牵扯着怎样的势力,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也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她沉吟了片刻,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冷静与理智,像是一剂镇定剂,稍稍平复了会长心中的怒火,“事已至此,愤怒无用,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保全互助会?” 在这危急关头,温莎的冷静与清醒,恰恰是此刻最需要的。 互助会会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温莎说得对,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补救,想办法活下去。 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指节上已留下深深的印痕,他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周身的戾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无奈与决绝,最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身不由己的悲凉,“没办法了,现在这种情况,除了丢车保帅,我们别无选择。” 他抬起头,面具之下的眸子带着几分狠厉,又带着几分不舍,“那些跟着我多年的亲信,那些在外围张扬跋扈的势力,还有那些和此次事件牵扯过深的人,只能舍弃一部分了。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想舍弃他们,毕竟都是跟着我打天下的人,可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舍弃他们,死的就是我们,就是整个互助会。丢卒保车,丢车保帅,一切都是为了将来,为了能有朝一日,摆脱这些人的控制,真正掌握我们自己的命运。” 这番话说得艰难而决绝,舍弃亲信与势力,无疑是在割自己的肉,可他很清楚,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唯有舍弃这些累赘,斩断所有麻烦的根源,才能让那些幕后大佬满意,才能换来喘息的机会,才能为日后的反击埋下伏笔。 温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面具之下的美目里闪过一丝了然,她早已猜到会长会做这样的决定,这是最稳妥,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她的语气依旧冷静,条理清晰地说道:“我明白了,会长。后续我会立刻安排下去,先让我们的核心自己人暂时蛰伏起来,切断所有对外联系,隐匿行踪,确保他们的安全,这是我们日后东山再起的根基,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狠辣与果决,“至于那些被别有用心的人安插进来的棋子,那些平日里就野心勃勃、不听号令的刺头,还有那些和此次周伯承事件牵扯过深,已经无法洗白的人,就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了。我们可以把他们的信息透露出去,交给其他人去处理,既可以借刀杀人,清除异己,又能向幕后那些人表忠心,让他们看到我们补救的诚意,一举两得。” 温莎的这个提议,无疑是精准地踩在了关键点上,既保全了核心力量,又清除了隐患,还能讨好幕后大佬,可谓是面面俱到,尽显她的聪慧与狠辣。 互助会会长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也带着几分对温莎的信任与认可。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很好!温莎,还是你想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去做,立刻安排,动作要快,要隐秘,绝不能出任何纰漏。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我们没有时间耽误了。” 他知道,温莎办事,向来稳妥可靠,有她出面安排,他很是放心。 只要能顺利完成这次的舍弃与蛰伏,他们就能躲过这一劫,就能在暗处默默积蓄力量,等待反击的时机。 “是,会长。”温莎微微颔首,恭敬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废话,转身便朝着书房外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沉稳,火辣高挑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留下一道利落的剪影,黑色皮衣包裹着的曲线愈发迷人,可每一步都透着雷厉风行的干练,显然是要立刻着手安排后续事宜。 互助会会长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温莎的背影,看着她一步步走出书房,看着那道火辣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漆黑的面具之下,眸中渐渐浮出了些许异色,那异色里,有欣赏,有信任,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与算计。 温莎的能力太过出众,心思太过缜密,这样的下属,是最得力的帮手,却也可能是最危险的隐患,只是此刻,他早已无暇顾及这些,眼前的生死难关,才是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缓缓走到书桌旁,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缓缓弯下腰,一一拾起,动作缓慢而沉重。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如同他们此刻面临的处境,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抬起头,透过书房的落地窗,望向远方那片漆黑的密林,口中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不确定的担忧与期盼,“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吧,希望这次的丢车保帅,能真的换来一线生机,希望我们今日的隐忍与舍弃,能在将来,换来加倍的回报。” 话音消散在寂静的书房里,无人应答,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带着森冷的寒意,像是在预示着这场危机的残酷,又像是在嘲讽着他们这些提线木偶的身不由己。 此刻的庄园深处,暗潮涌动,温莎已经开始调动核心力量,安排亲信隐匿蛰伏,同时筛选着那些即将被舍弃的棋子,整理着他们的相关信息,只待时机一到,便将他们推出去,成为平息怒火的牺牲品。 庄园内外,那些原本张扬跋扈的互助会成员,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弃子,依旧在按部就班地执行着往日的任务,殊不知,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了他们的头顶。 互助会会长独自一人站在书房里,重新拿起那部卫星电话,指尖在机身上反复摩挲,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后续的每一步计划。 他知道,此次的舍弃,必然会让互助会的实力大打折扣,也必然会让不少人心生不满,可他别无选择。 他要做的,就是在蛰伏期间,牢牢掌控住核心势力,安抚好剩余的人心,同时密切关注着周明远、胡昌明等人的动向,也要时刻留意着幕后那些大佬的态度,小心翼翼地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求生。 他心中很清楚,此次放过周伯承,舍弃部分势力,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心中的不甘与恨意,从未消散。 他暗暗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与损失,他日必定会加倍奉还,无论是那些将他当作棋子的幕后大佬,还是让他陷入这般境地的龙国众人,终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书房里的孤灯依旧亮着,灯光下,男人戴着面具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而落寞,却又透着一股隐忍的狠厉。 他就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此刻虽然收起了獠牙,看似温顺,可一旦等到时机成熟,便会毫不犹豫地亮出毒牙,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另一边,温莎已经来到了庄园的地下密室,这里是互助会的核心指挥中心,布满了先进的通讯设备与监控系统。 她摘下脸上的白色面具,露出一张绝美的东方脸庞,眉眼精致,肌肤胜雪,一双美目里满是冷静与锐利,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温婉,取而代之的是杀伐果断的狠辣。 她坐在主控台前,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信息不断滚动,她一边筛选着需要舍弃的人员名单,一边给核心亲信发送着隐秘指令,每一个指令都简洁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很清楚,此次的蛰伏与舍弃,是互助会的生死关头,也是她自己的机会。 她借着这次机会,清除那些异己与棋子,既能巩固自己在互助会的地位,又能将核心力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为日后的发展,铺好坚实的道路。 至于会长心中的算计,她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此刻,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唯有同心协力度过难关,才有资格谈日后的得失与算计。 密室里的灯光冰冷而刺眼,映着温莎绝美的脸庞,也映着她眸中那抹深藏的野心与算计。 她知道,这场围绕着互助会、围绕着龙国大佬与西方势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她,绝不会只做一个听命行事的副手,她要在这场乱世棋局中,成为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棋手。 互助会会长依旧伫立在书房的窗前,望着远方的黑暗,眸中的异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坚定的狠厉。 翌日。 林恒夏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动人曼妙的声音,“林先生吗?我希望林先生能够给我个机会。” 林恒夏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是?” “我是温莎。互助会长老会里面排名第十九位。”温莎开口道。 林恒夏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温莎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林先生,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林先生见面聊一聊。” “可以。” 第301章 清艳绝美的极品美人!求求林先生帮帮我… 这是一座只对顶级圈层开放的隐秘会所,从外观上看简约大气,无过多张扬装饰,可但凡能踏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皆是手握资源与权势的大人物,能在这里定下包间的,更是身份不凡之辈。 会所门口的安保严密,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透着生人勿近的肃杀,却又在看到熟客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分寸拿捏得极好。 林恒夏驱车而至,黑色的限量版宾利缓缓停在会所门口,车门打开,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修长,领口处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却又透着几分随性的慵懒。 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一双眸子深邃如寒潭,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周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与久居上位的气场。 他微微抬手,将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拂开,径直朝着会所大门走去,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度,引得门口的保镖目光微顿,随即恭敬地颔首示意。 踏入会所大厅,奢华却不张扬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地面铺着顶级的意大利大理石,光洁如镜,倒映着头顶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流光溢彩。 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名家画作,每一幅都价值不菲,角落摆放着精致的古董摆件,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是清冷的雪松混着温润的檀木,闻之让人身心舒畅,却又不会过分浓烈,恰到好处地彰显着会所的格调。 大厅里的侍者皆经过专业培训,身着统一的定制制服,身姿窈窕,态度恭敬,却又不会过分热情,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林恒夏走到前台,对着身着精致旗袍的前台侍者淡淡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林恒夏,预定好的包间。” 他的声音不大,却自带气场,让前台侍者瞬间回过神,连忙恭敬地低头查阅记录,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 能直接报出名字便有预定的,皆是会所的顶级贵宾,绝非寻常人物。 “您好林先生,您的包间在顶楼至尊VIp包间,我这就安排专人带您上去。”前台侍者恭敬应答,随即按下手边的呼叫器,语气恭敬地吩咐着。 不过片刻,一道火辣惹眼的身影便快步走了过来,那是一位身材极为出众的女服务生,身着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踩着银色细高跟,身姿高挑,肌肤白皙,脸上带着标准的甜美笑容,眼神灵动,透着几分机灵劲儿。 “林先生,您好,由我带您去顶楼包间,请跟我来。”女服务生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清甜悦耳,而后便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前引路。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恰到好处地配合着林恒夏的节奏,一路上不多言不多语,只在路过拐角时适时提醒,分寸拿捏得极为到位。 两人搭乘专属的观光电梯,电梯内壁是高清的落地玻璃,能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璀璨的霓虹在脚下流淌,如同一条发光的星河,美得令人炫目。 林恒夏靠在电梯角落,目光随意地扫过窗外的夜景,神色淡然,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极致的繁华,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电梯平稳抵达顶楼,门缓缓打开,一条铺着纯羊毛地毯的长廊映入眼帘,地毯厚实柔软,踩在上面悄无声息,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将长廊映照得静谧而温馨,与楼下的喧嚣截然不同,透着一股隐秘的私密感。 女服务生径直带着林恒夏走到长廊尽头的一间包间门口,门上没有多余的标识,只有一块低调的金属门牌,刻着简单的“御”字,足以见得这间包间的尊贵与特殊。 这是整个会所最豪华的顶级包间,非核心贵宾绝无资格踏入。 “林先生,就是这间了,里面的设施都已备好,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按呼叫器,我随时在外面等候。”女服务生恭敬地说完,便轻轻推开包间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便悄然退下。 林恒夏抬步走入包间,反手便将包间门彻底关上,“咔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所有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外。 这间至尊VIp包间的奢华程度,远超常人想象,偌大的空间里,装修采用了低调的轻奢风,浅灰色的真皮沙发柔软宽大,搭配着同色系的羊绒地毯,尽显舒适与高端。 一侧的酒柜上摆满了世界各地的顶级名酒,从82年的拉菲到限量版的威士忌,应有尽有。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夜景,璀璨灯火一览无余,搭配着屋内暖黄的灯光,氛围感直接拉满。 而最让林恒夏眼前一亮的,并非这包间的奢华,而是伫立在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 一道清冷绝美的娇艳身姿静静立在窗前,背对着门口的方向,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乌黑的发丝与身上的衣物形成鲜明的对比,透着一股令人心动的韵味。 他的目光瞬间被那道身影牢牢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便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脚步轻快地朝着那道身影走去。 女人似是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缓缓转过身来,刹那间,林恒夏的目光更是亮了几分。 眼前的女人,无疑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她身着一袭酒红色的丝绸缎面紧身收腰开叉吊带长裙,极致贴合的剪裁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的翘豚线条诱人,高开叉的裙摆下,露出一截修长笔直的玉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性感热辣的曼妙,却又丝毫不显艳俗。 丝绸缎面的材质自带光泽感,酒红色的底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吊带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纤细的肩颈线条,举手投足之间,既有知性的妩媚,又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优雅气质,两种风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一眼便难以忘怀。 她的面庞绝美,眉眼精致如画,鼻梁高挺,唇形饱满,透着一抹天然的嫣红,可偏偏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蕾丝面罩,面罩轻薄通透,遮住了大半张脸庞,只露出饱满的红唇与线条优美的下颌,平添了几分神秘与优雅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心生好奇,想要掀开那层面纱,一窥她的全貌。 一双美眸清澈如水,却又深邃如渊,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灵动,几分狡黠,还有几分看透世事的沉稳,看向林恒夏时,眸中漾开一抹淡淡的笑意,令人心醉。 “你就是温莎?”林恒夏走到女人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眼神中透着几分玩味与欣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又带着几分试探。 他早已听闻互助会有一位极为厉害的副手,名为温莎,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绝色佳人,这般容貌与身段,足以让无数男人为之倾倒,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能在鱼龙混杂的互助会里站稳脚跟,成为会长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温莎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婉,她缓缓笑着起身,莲步轻移,迈着优雅妖娆的婀娜步伐,一步步走到林恒夏面前。 她的步伐轻盈,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高开叉裙摆下的玉月退若隐若现,透着极致的诱惑,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精心雕琢的美感。 走到林恒夏面前时,她微微抬头,目光与他平视,主动伸出了一只雪白细腻的小手,那双手纤细修长,肌肤白皙如玉,指尖圆润精致,柔弱无骨,透着几分易碎的美感,声音清甜悦耳,带着几分温婉的笑意,“林先生,你好,我就是温莎。久仰林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的声音温柔,却又透着几分干练,没有丝毫矫揉造作,恰到好处地拿捏着分寸,既显恭敬,又不失自身的气场。 林恒夏看着她伸出的小手,眼中玩味更浓,伸手便轻轻握了上去,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柔软的肌肤,触感温润顺滑,果然如想象中那般柔弱无骨,他微微用力,细细摩挲着她的指尖,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林恒夏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玩味,语气直接而干脆,“温莎小姐不必多礼,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我这个人向来喜欢直来直去,最不喜欢拐弯抹角,绕圈子的事情,太浪费时间。” 他的性格便是如此,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这样一位来意不明的绝色佳人,没必要故作客套,开门见山,反而更能看清对方的真实目的。 温莎自然也清楚林恒夏的性子,在西方的圈子里,林恒夏向来是出了名的杀伐果断,快人快语,从不拖泥带水。 听到林恒夏的话,温莎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些许,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眼波流转间,妩媚动人,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林先生果真是快人快语,这般爽快的性子,温莎很是欣赏。我就喜欢和林先生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不用费尽心机猜来猜去,省心又省力。” 她这话看似恭维,实则也是心里话,与聪明人对话,向来是最高效的,尤其是在这样关乎生死与野心的博弈中,时间便是最大的成本,容不得半点拖沓。 可林恒夏显然不想与她过多寒暄,他目光随意地扫过温莎,从她绝美的眉眼,到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再到她那双透着灵动的美眸,眼神坦荡,带着几分审视,语气依旧干脆。 “欣赏就不必了,有话不如直说,兜圈子于你于我,都没什么意思。我想,温莎小姐主动约我在这里见面,定然不是为了单纯的欣赏我这么简单吧。” 他心中早已清楚,温莎这个时候找他,必然是带着目的而来,如今互助会正值多事之秋,内部动荡不安,外部又有周明远、胡昌明等人的施压,还有幕后大佬的警告。 这个节骨眼上,身为互助会核心副手的温莎主动找上门,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议,大概率,是与互助会如今的处境息息相关。 温莎见状,也不再过多铺垫,她笑着点了点头,收敛了几分脸上的笑意,神色多了几分郑重,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目光澄澈而认真。 “既然林先生如此直接,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这次我主动约林先生见面,是想和林先生聊聊合作的事情,一件对我们双方都有利,能实现双赢的合作。” “合作?”林恒夏挑了挑眉,眼中玩味更甚,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温莎微微颔首,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熟稔,“说起来,林先生和我们互助会,也算是颇有缘分。林先生应该还记得吧,您如今还是我们互助会的顾问呢。” 这话一出,林恒夏心中微微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过往。他想起这互助会顾问的身份,还是当初在龙国的时候,殳舒方主动邀请他加入的。 殳舒方与他是旧识,两人颇有交情,当初殳舒方在互助会内还算有些话语权,邀请他担任顾问,不过是想给彼此多一层保障,多一条退路,他当时也没多想,便应了下来,平日里也甚少过问互助会的事情,不过是挂个虚名罢了。 前段时间,他还和殳舒方通过一次电话,当时便听出殳舒方语气中的焦虑与不安,只是彼时他正忙着布局其他事情,并未过多深究。 如今想来,那个时候,互助会恐怕就已经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了。 而现在,互助会显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幕后大佬施压,会长要弃车保帅,一场大规模的清洗与洗牌在所难免,殳舒方身为当初邀请他加入的人,又在互助会内有着自己的小势力,此番必然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 想到这里,林恒夏心中暗自盘算,看来,他得尽快派人去联系殳舒方,暗中保护好他的安全才行。 殳舒方虽然能力不算顶尖,但为人可靠,手中也握着不少互助会的隐秘信息,若是他出了意外,对自己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几分旧情,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坐视不管。 林恒夏的思绪不过转瞬即逝,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玩味,目光随意地扫过温莎,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一针见血。 “你也说了,我不过是挂个虚名,只能算是半个互助会的人,平日里对互助会的事情,也甚少插手。最近这段时间,互助会的日子好像不太好过,到处都是风声鹤唳,连幕后的大人物都已经动怒了。怎么,温莎小姐,你这是准备跳船,另寻高枝了?” 他的话语直白,直接点破了温莎此刻的处境与可能的心思,在他看来,温莎这个时候找上门,要么是想跳船自保,要么是想借着互助会的洗牌,谋取更大的利益,无论是哪一种,都离不开一个“利”字。 温莎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莞尔一笑,笑容明媚动人,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自信与狡黠,“跳船倒是谈不上,我在互助会深耕多年,付出了这么多心血,怎么会轻易放弃。不过我觉得,林先生心中,应该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在互助会里渗透自己的势力吧。如今互助会正值势力洗牌,群龙无首之际,这可是绝好的机会,错过了这次,再想找到这样的契机,可就难了。” 温莎果然聪慧,一眼便看穿了林恒夏的心思。 林恒夏向来野心勃勃,绝非甘愿只做一个旁观者的人,互助会虽然名声不佳,却是一个扎根西方多年,有着完整体系与隐秘渠道的组织,若是能将这个组织掌控在手中,对他日后在西方的布局,乃至与龙国那边的势力抗衡,都有着极大的益处。 之前碍于各种因素,他不便贸然出手,可如今互助会内乱,正是他渗透势力的最佳时机,温莎的话,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林恒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笑着扫过面前的女人,目光愈发深邃,语气带着几分欣赏与玩味。 “看不出来,温莎小姐倒是个聪明人,不仅心思通透,还很有野心的样子。” 能在这样的关头,看清局势,还敢主动找上门,提出这样的合作,足以见得温莎的胆识与野心,这样的女人,要么是成大事者,要么便是一败涂地,而林恒夏,向来喜欢与这样有野心的人合作,因为足够有价值。 被林恒夏点破野心,温莎非但没有丝毫掩饰,反而笑得愈发灿烂,她再次起身,迈着优雅妖娆的婀娜步伐,缓缓走到林恒夏的身边。 她的身姿曼妙,靠近林恒夏时,身上淡淡的馨香便萦绕在他鼻尖,那是一种清冷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自身的气息,好闻得让人沉醉。 她微微侧身,距离林恒夏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双美眸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妩媚与诱惑,声音软糯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 “林先生慧眼如炬,既然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瞒您了。这一次,我希望您能够帮帮我,帮我坐上互助会会长的位置。若是由我掌控了互助会,我保证,日后互助会定然会唯您马首是瞻,成为您最得力的助力,我相信,这对于林先生来讲,也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吧。” 她说得直白而坦诚,没有丝毫遮掩,将自己的野心与筹码,摆在了林恒夏的面前。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扳倒现任会长,坐上那个位置,仅凭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她必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而林恒夏,便是她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林恒夏有实力,有野心,有足够的能力帮她扫清障碍,而她掌控后的互助会,也能为林恒夏提供他想要的一切,这是一场完美的双赢博弈。 话音落下,温莎微微抬手,一双洁白无瑕的玉手轻轻搭在了林恒夏的肩膀上,她的指尖纤细柔软,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摩挲着他的肩头,动作带着几分亲昵与诱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引导。 “林先生,您应该也清楚,现在我们会长,正在忙着弃车保帅,为了平息幕后大佬的怒火,为了自保,他不惜舍弃大批亲信与势力。而您想想,所谓的丢弃,从来都是相对的,他原本准备丢弃的那些人,是弃子,可若是我们从中作梗,那被丢弃的一部分,也可以是会长的心腹亲信,是他最倚重的力量啊。”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林恒夏。是啊,弃车保帅的关键,从来都不在于“弃”,而在于“弃谁”。 只要引导得当,便能借着会长弃车保帅的手,清除掉他的核心力量,让他变成孤家寡人,届时,温莎再出手,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取而代之,而这一切,都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甚至还能让幕后大佬觉得,这是会长主动清理门户,是对他们警告的最好回应。 林恒夏眼中精光一闪,他微微抬手,伸手捉住了温莎搭在自己肩头的小手,那双手依旧柔弱无骨,雪白细腻,他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指尖与掌心,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还有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语气缓缓开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趁着你们会长弃车保帅的这个机会,暗中动手脚,把他原本计划保留的核心力量,也一并推出去,当做弃子,让他实力大损,无力回天,而你,则坐收渔翁之利,趁机掌控整个互助会,是吗?” 林恒夏的话语精准地概括了温莎的计划,一针见血,没有丝毫偏差。 温莎看着他,眼中露出一抹欣赏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挑着一抹迷人而自信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林先生果然聪慧,一点就透,我说的没错,正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若是没有强大的靠山支撑,贸然动手,很容易引火烧身,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所以,我需要林先生做我的靠山,有您在背后支持我,给我提供助力与庇护,我便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定能万无一失,顺利拿下互助会。” 她的话语带着十足的诚意,也带着满满的自信,她相信,这样的合作条件,林恒夏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一个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互助会,所能带来的利益,是无法估量的,无论是隐秘的渠道,还是可用的人手,亦或是能用来背锅的身份,都对林恒夏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林恒夏低头看着手中温莎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指尖依旧在细细摩挲,他的嘴角始终勾着一丝玩味的弧度,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他心中自然清楚,这场合作的利弊,好处显而易见,可风险也同样存在。 温莎如此有野心,如此聪慧狠辣,若是真的让她掌控了互助会,日后若是她羽翼丰满,未必会甘心一直做自己的棋子,很可能会成为自己新的对手。 这般想着,林恒夏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也带着几分刻意的拿捏,“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牵扯甚广,不仅关乎互助会的生死,还牵扯到幕后的那些大人物,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我自身的布局,我需要考虑考虑,不能轻易给你答复。” 他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选择了拖延,一来是为了权衡利弊,仔细盘算其中的风险与收益。 二来也是为了拿捏住温莎,让她明白,这场合作,主动权在自己手中,她想要得到自己的帮助,就必须拿出更多的诚意与筹码。 温莎自然明白林恒夏的心思,她没有丝毫着急,反而脸上笑意更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妩媚。 她微微俯身,径直坐在了林恒夏的怀里,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第302章 清冷娇美的极品美人!表达诚意… 温莎身上的馨香愈发浓郁,萦绕在林恒夏的鼻尖,带着致命的诱惑。她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轻轻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更贴近他几分,脸颊几乎要贴在他的耳畔。 温莎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娇嗲与委屈,语气满是诚意,“林先生~人家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为了这次合作,我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计划与筹码,连会长的软肋与核心势力的分布,都调查得一清二楚。只要您肯点头,我们很快就能成事,人家是真的很想和您合作,也真的需要您的帮助呀~” 她的声音温柔娇媚,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恒夏的耳畔,让他的心头微微一颤。 她的身子柔软温暖,坐在怀里,触感极佳,那双勾着他脖子的藕臂纤细白皙,带着几分易碎的美感,一举一动都透着极致的诱惑,让人难以抗拒。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美艳动人的女人,感受着她身上的馨香与柔软的触感,眼中的玩味愈发浓郁,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 他能感受到温莎的刻意撩拨,也能看清她眼底深处的野心与算计,可他并不反感,反而觉得这样的女人,更加真实,更加有味道。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温莎的长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深意,“哦?是吗?那倒是要让我好好看看,温莎小姐的诚意,到底有几分了。” 温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知道,林恒夏这话,已然是松口的迹象。 她微微抬头,一双美眸水汪汪的,透着几分妩媚与坚定,主动凑上前,在林恒夏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带着淡淡的馨香,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林先生放心,我的诚意,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会让您看到,选择我,是您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温莎靠在林恒夏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沉稳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很清楚,自己赌对了,林恒夏的野心,注定了他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只要有林恒夏做靠山,她便能顺利扳倒现任会长,掌控互助会,从此摆脱任人摆布的棋子命运,成为能掌控自己,甚至掌控他人命运的掌权者。 两人相拥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眼神交汇间,没有过多的情意绵绵,更多的是博弈与算计,是野心与欲望的碰撞。 可这份带着算计的缠绵,却又透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两人都沉浸其中。 他们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便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成败相依。 温莎的指尖在林恒夏的后背轻轻划过,带着几分撩拨,林恒夏的大手则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手下细腻的肌肤与诱人的曲线。 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可彼此心中都已了然,这场合作,已然达成,接下来,便是联手布局,搅动风云,在互助会的这场洗牌中,收割属于他们的利益,拿下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温莎靠在林恒夏的怀里,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现任会长的位置,她势在必得,那些曾经轻视她、打压她的人,她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而林恒夏则低头看着怀中人,眼中透着运筹帷幄的沉稳,他知道,互助会不过是他布局中的一步棋,借助温莎掌控互助会,不过是他实现更大野心的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温莎一双如玉般的藕臂紧紧的勾着林恒夏的脖子,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城郊的环山公路蜿蜒曲折,越过三道岗哨与电子围栏,坐落着一座气派到极致的私人庄园。 风卷着金黄的落叶,落在庄园门口雕花的铁艺栏杆上,又被巡逻保镖的脚步声惊起,掠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式园林,最终消散在主楼巨大的落地窗外。 这栋通体由大理石砌成的建筑,低调里透着挥之不去的奢靡,每一块砖、每一盏挂灯,都在无声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与财力,可今日的主楼客厅里,却没有半分闲适惬意,空气里弥漫着的凝重,几乎要凝成实质。 客厅挑高极高,水晶吊灯垂落下来,折射出细碎的光,却暖不透角落里的阴凉。 真皮沙发厚重宽大,铺着质感极佳的羊绒毯,一旁的红木博古架上摆满了古玩字画,随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可此刻,屋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摆设。 K先生靠在沙发上,姿态显得几分慵懒,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领口处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却又松垮了半寸,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 他脸上戴着一张样式简约的无相面具,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与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睛,那双眼瞳是极深的墨色,此刻正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凝重之下,又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玩味,像是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却仍觉得有趣的戏码。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不急不缓,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打破了片刻的沉寂,声音带着几分清冷的磁性,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不知会长专程找到我,大费周章把我请到这庄园里来,是想和我聊点什么?总不会是单纯请我来欣赏你这堪比博物馆的收藏吧。” 被称作会长的男人,坐在K先生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服,身姿笔挺,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脸上同样戴着一张面具,只是样式更为繁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焦灼,有不甘,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 他定定地看着K先生,目光像是要穿透那层无相面具,看清底下的真实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只剩下K先生指尖敲击扶手的声响,会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次次咽了回去,纠结与挣扎在他眼底翻涌。 良久,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沉重与无奈,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真的要这样吗?K,事到如今,不如我们好好聊一聊,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话,K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停留在面具边缘,他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提议,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倒是稀奇,会长今日这般姿态,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不知道你想聊点什么,不妨说说看吧,我洗耳恭听。” 会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他缓缓抬头,原本带着疲惫的眼神骤然变得坚定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K先生,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很简单,我就一句话——留下来帮我。以后跟着我做事,K,我需要你。”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又冷了几分。 K先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半眯起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收缩,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会长的全身,从他笔挺却褶皱的衣角,到他紧握成拳的双手,再到他面具下那双写满急切的眼睛,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价值的物件,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反问,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说,让我留下来帮你?” 会长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面具下的下颌线紧绷着,语气无比笃定,“不错,就是留下来帮我。以你的能力,跟着我,我们可以一起扭转当下的局面,将来这世上,定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K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回沙发背上,指尖停止了敲击,陷入了短暂的沉吟。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的面具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片刻之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不屑,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现在,帮不到你了。会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到底有多糟糕,不是吗?” 这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会长的软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周身骤然沉下去的气压,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嘴角扯出一抹无奈又苦涩的笑,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悲凉,听起来格外刺耳,“是啊,你说得没错。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真的没人能帮得了我了。” 他顿了顿,像是卸下了心底的防备,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倾诉,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怅然,缓缓开口,将那些深埋在互助会光鲜外壳下的肮脏与不堪,一一剖开,“外人提起我们互助会,都觉得我们根基深厚,势力庞大,三十六个长老,个个手握重权,每一个人负责一条线,分工明确,滴水不漏,外人想查我们,无异于大海捞针,根本无从下手。” 说到这里,会长苦笑一声,笑声里的悲凉更浓了,他抬眼,目光再次落在K先生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懑。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所谓的三十六个长老各管一条线,根本不是什么周密部署,而是因为这每一条线的背后,都牵扯着众多的利益家族。那些家族一个个贪婪成性,只想借着互助会的名头谋取私利,却又不愿意承担半点风险,所以才让三十六个长老各自牵头,把他们所有见不得光的肮脏事,所有损人利己的勾当,全都一股脑算在了我们互助会的头上!” “我们互助会,说到底,不过是那些大家族用来遮丑的幌子,是他们攫取利益的工具罢了!”会长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与不甘,可话音落下之后,又迅速萎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无力。 他定定地看着K先生,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试探,语气笃定地说道:“就比如你,K,你从来都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你是在为龙国的人做事,对吧?” 面对会长的直接点破,K先生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慢悠悠地扫过会长,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会长,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或许未必是一件好事。有些事,看透不说透,反而能活得更久一些。” 会长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他丝毫不惧K先生的警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执拗而坚定,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追问。 “我知道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可我现在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总该知道身边的人,谁能用,谁不能用吧?我总不能到最后,连自己是被谁推向深渊的都不知道!” K先生看着他这般执拗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他缓缓站起身,黑色西装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他一步步朝着会长走去,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会长的心尖上。 最终,他在会长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透过无相面具,变得无比认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挽回的决绝,“会长,承蒙你看得起我,这般厚爱,我心领了。不过我想,我从来都不是那个可以帮你的人,所以,你的提议,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 会长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悲凉,他面具下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浓浓的凝重,像是被压上了千斤重担。 他死死地盯着K先生脸上的那张无相面具,像是要将那面具看穿,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挽留,“你难道就不听听,我开出的条件吗?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帮我,金钱、权力、人脉,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哪怕是互助会的一半权力,我也可以拱手相让!” 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K先生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与了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会长,你应该清楚,现在的局势,早已不是你能掌控的了。清理互助会,整顿背后的利益链条,早已是那些人的共识,大势所趋,无人能挡。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认清现实,不要再做这些无用的挣扎了,白费力气而已。” “无用的挣扎?”会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凝重瞬间被怒火与不甘取代,他死死地盯着K先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嘶吼,那声音里满是倔强与不服输,“说得好啊!什么是无用的挣扎?我告诉你K,我还没有彻底输掉!只要我还活着,只要那些家族还需要我这个幌子,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K先生看着他这般困兽犹斗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目光随意地扫过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字字诛心。 “那你自己说说看,你什么时候才算是输得彻底?是等到被人悄无声息地干掉,连尸骨都找不到的时候吗?别傻了,会长,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不过是因为你背后的那些人,现在还不能让你死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冰冷,语气也带着几分毫不留情的戳穿。 “他们早就已经抛弃你了,从互助会的丑闻开始泄露,从第一条线被人端掉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你当成了弃子。之所以留着你的性命,不过是想让你暂时稳住局面,替他们挡下所有的锋芒,等到他们把所有的尾巴都清理干净,等到你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的死期,也就到了。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居然还不明白吗?别太天真了!”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至尾,将会长浇了个透心凉。 他浑身一震,面具下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K先生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不愿承认的事实,那些他一直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无力辩驳,也无法逃避。 K先生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走,黑色的背影在宽敞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他的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向门口,推门,关门,动作干脆利落,只留下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会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 他缓缓垂下头,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周身的气势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无奈。面具下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倔强与不甘也渐渐褪去,只剩下一抹浓重到化不开的无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K先生说的都是真的,他的结局,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卷起更多的落叶,拍打着落地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位日暮西山的互助会会长,奏响一曲悲凉的挽歌。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依旧明亮,却再也照不进会长心底的绝望,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任由无尽的黑暗与无奈,将自己彻底吞噬。 走廊里,K先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摘下耳边的通讯耳机,随手丢给身后跟着的保镖,语气淡漠地吩咐道:“通知下去,按原计划行事,互助会的收尾工作,该加快进度了。” 保镖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K先生抬眼望向窗外的远山,面具下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刚才在客厅里的玩味与随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运筹帷幄的冷静与决绝。 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而他,从来都不是那个会为弃子停留的人。 庄园的阴影里,几道黑色的身影悄然隐匿,如同蛰伏的猎豹,等待着最终收网的信号。 而客厅里的会长,依旧沉浸在无尽的绝望与无奈之中,他或许到最后都不会明白,真正将他推向深渊的,从来都不是外人,而是那些他一心想要依附的利益家族,是他自己的贪婪与天真。 这场以权力与利益为筹码的游戏,一旦入局,便身不由己,而他,终究只是一个注定要被牺牲的棋子,一场无用挣扎,终究难逃败局。 顶奢会所的包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暖黄的柔光从水晶壁灯里漫出来,洒在柔软的绒面沙发上,衬得整个空间暖昧又缱绻。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温莎身上清甜的栀子香氛,交织成让人沉沦的味道。 温莎温顺地依偎在林恒夏怀里,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她穿着一袭丝质吊带裙,肌肤雪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头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间,添了几分慵懒风情。 一双含水的美目定定落在林恒夏脸上,温情脉脉,眼波流转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媚与讨好,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林先生,方才我做的,还算满意吗?” 林恒夏指尖轻佻地挑起她雪白细腻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眼底漾着几分浅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掺着温柔,又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目光落在她娇艳的唇瓣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声音低沉悦耳,“还不错。” 温莎闻言,美目里瞬间漾开更浓的柔意,眼波流转间,眉眼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迷人弧度,“只要林先生满意就好,我做什么都值得。” 她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林恒夏的下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林先生,那我之前跟您提过的事情,您看……”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期盼,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转而捏了捏她嫩滑的脸颊,力道带着几分宠溺的轻佻,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可以帮你,给你想要的机会和资源。但往后的路怎么走,能走到哪一步,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和本事了。” 这话无疑是给了温莎一颗定心丸,她脸上瞬间浮出浓烈的喜色,眉眼间的雀跃藏都藏不住,嘴角的弧度愈发迷人,语气坚定又带着十足的讨好,字字恳切,“林先生放心,温莎一定牢牢抓住机会,拼尽全力做到最好,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林恒夏没再多说什么,看着她这般乖巧听话的模样,眼底的温柔里添了几分炙热。 他笑着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抬头,随即俯身低头,精准地捉住了她那抹柔软细腻的唇瓣… 第303章 身段火辣的清冷御姐!老公~ 温莎的美目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原本就柔软的身子愈发瘫软,纤细却不失丰腴的杨柳腰下意识地轻轻扭了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媚。 片刻后,她缓过神来,一双如玉般白皙纤细的藕臂缠了上来,紧紧地勾住林恒夏的虎腰… 翌日的天光刚划破凌晨的薄雾,城市还陷在半梦半醒的沉寂里,一场针对互助会的雷霆行动,已然在暗中轰轰烈烈地铺开。 这速度之快,势头之猛,远比那位困守在豪华庄园里的互助会会长,预想中要早上太多,也狠上太多,没有丝毫预兆,更没有给这个盘踞多年的神秘组织留下半分喘息的余地。 没人知道这份关键的互助会核心名单是从何处泄露,像是一夜之间凭空出现在了多方势力的手中,名单上清晰罗列着互助会在各地的据点坐标、核心成员身份、甚至连各条隐秘产业链的对接流程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纸张上的字迹冰冷,却像一把把淬了寒的利刃,精准地刺破了互助会维持多年的神秘面纱,也彻底敲响了这个组织覆灭的丧钟。 这份名单的泄露,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却直接成为了压垮互助会的第一根稻草,让这场早已筹谋许久的清剿行动,从一开始就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牵头执行这场行动的,是胡昌明。 这位行事素来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的狠角色,拿到名单的第一时间,便调动了手中所有可用的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清剿。 没有喊话,没有预警,所有行动人员身着便装,分批次、分路线奔赴名单上标注的各个据点,每一处行动都精准高效,干脆利落,不给对方任何通风报信、销毁证据的机会。 那些互助会经营多年的据点,有的隐匿在繁华商圈的写字楼夹层,打着咨询公司的幌子做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有的藏在老旧居民区的深处,看似寻常民居,内里却机关重重。 还有的伪装成城郊的仓库、酒庄,暗地里进行着非法交易。 可无论这些据点伪装得多么巧妙,隐藏得多么深邃,在详尽的名单面前,都无所遁形。 胡昌明的人如同精准的猎手,逐一锁定目标,破门、控制、取证、抓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全程没有多余的拖沓。 短短六个小时,从凌晨四点到上午十点,当城市的街道上开始出现往来的车流与人流,这场清剿行动已然初见成效。 二十六个互助会的据点,被胡昌明以摧枯拉朽之势尽数拔除,据点里的涉案人员被一网打尽,各类非法所得、作案工具被全部查封扣押,往日里这些藏污纳垢之地,不到一天的时间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再也不复往日的嚣张气焰。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此次行动不仅端掉了大批底层据点,更是直接击中了互助会的核心管理层。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隐于幕后、极少有人能见到真容的互助会长老,此次竟有十七人被成功抓获。 这些长老个个都是在各自领域深耕多年的老手,手里握着互助会的核心资源与秘密,每一个人都堪称互助会的顶梁柱,可在这场雷霆行动里,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要么是在自己的私人住所被堵个正着,要么是在秘密接头时被当场拿下,昔日的风光与体面,在手铐铐上手腕的那一刻,尽数化为乌有。 抓获之后,胡昌明没有丝毫耽搁,按照流程将这十七名长老,连同此前在各个据点抓获的涉案人员,一并移送给了官方治安署。 当这批涉案人员被押解着送入治安署的那一刻,这场针对互助会的清剿行动,才算真正对外露出了冰山一角。 要知道,互助会此前在众人眼中,一直是来自西方的神秘组织。 这个组织行事低调隐秘,却又总能在暗中搅动风云,多年来,关于它的传闻从未间断,有人说它掌控着巨额的非法财富,有人说它背后牵扯着众多跨国势力,还有人说它手段狠辣,得罪它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可无论传闻多么离奇,众人都只闻其名,未见其形,只能在茶余饭后凭着只言片语猜测它的真实模样,这份神秘,也让不少人对其心存忌惮。 可如今,随着胡昌明的雷霆清剿,随着十七名长老被移送治安署,随着二十六个据点被一一曝光,互助会的神秘面纱被彻底撕碎,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之中。 那些原本只存在于传闻里的肮脏勾当、非法交易,随着治安署后续案情的逐步披露,一一展现在众人面前,瞬间引爆了全网的热议,也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无论是线上的社交平台,还是线下的日常闲谈,互助会都成了绝对的焦点,昔日让人忌惮的神秘组织,如今彻底沦为了众人议论的笑柄与谈资。 不过,这场声势浩大的清剿行动,终究还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遗憾。 互助会的会长,那个始终戴着面具、行踪诡秘的核心人物,依旧不知所踪,没有被抓获。有人说他早已提前得到消息,逃了。 有人说他还隐匿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伺机反扑。 还有人说他其实已经被胡昌明控制,只是碍于背后的势力,暂时没有对外公布。 各种各样的猜测层出不穷,却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这也成了这场完美清剿行动里,唯一的一处留白。 可即便会长依旧在逃,此刻的互助会,也早已是名存实亡,名声更是烂到了大街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半分威风。 自古以来便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在互助会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昔日里那些围着互助会转,想借着互助会谋取利益的依附者,见互助会大势已去,纷纷第一时间跳出来划清界限,生怕被牵连其中。 而那些平日里被互助会打压过、欺负过,却敢怒不敢言的人,此刻也终于找到了机会,纷纷借着这个风口,开始找互助会的麻烦。 一时间,那些还没被彻底清理干净的互助会残余势力,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四处逃窜,惶惶不可终日。 往日里盘根错节、势力庞大的互助会,此刻已然分崩离析,人心涣散。 没有了核心管理层的统筹,没有了各个据点的支撑,没有了往日的威慑力,剩下的残余人员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各自为战,却又不堪一击。 京城。 这座藏在闹市深处的四合院,青砖黛瓦透着经年累月的厚重感,朱红的廊柱虽有些褪色,却依旧挺拔,院里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虬枝盘曲着伸向天际,将喧嚣尘世彻底隔绝在外,静谧得只剩风声与偶尔掠过的鸟鸣,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沉稳,却又在这份沉稳之下,暗藏着汹涌的暗流。 院内正屋的堂屋中,光线略显柔和,实木八仙桌上摆着一套青花茶具,水汽袅袅升腾,氤氲出淡淡的茶香,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凝重。 胡昌明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身姿挺拔,虽已年过半百,鬓角染霜,却依旧精神矍铄,一身素色唐装衬得他气度沉稳,一双看似浑浊的眼眸里,藏着历经风浪的锐利与深沉。 他手中紧握着一部黑色卫星电话,机身微凉,这是不接入任何公共信号的专属通讯设备,能用上它的,无一不是身份特殊之辈。 而此刻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异域腔调,又透着岁月沉淀的苍老,隔着电波都能感受到对方话语里的谨慎与试探。 “胡先生,你我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这辈子见多了风浪,也过够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这打打杀杀的终究没什么意思,到头来不过是两败俱伤,不如各退一步,和平共处,稳妥一点儿。不知胡先生意下如何?” 电话那头的苍老声音缓缓传来,语气看似温和,带着几分求稳的恳切,可细品之下,却藏着几分掂量与妥协,想来是知晓了此前互助会覆灭的全过程,也清楚胡昌明雷霆手段的厉害,才主动放下姿态,递出了橄榄枝。 胡昌明听着电话那头沙哑苍老的嗓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笑声低沉而短促,带着几分了然与从容,他端起桌上的青花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的纹路。 他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当然可以。和平共处,本就是我乐见其成的事情,不过嘛……” 话说到此处,他刻意顿了顿,尾音拖得极淡,留白里尽是深意。 这一声“不过”,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点醒了电话那头的人,无需多言,彼此都是混迹顶层博弈的老狐狸,自然懂其中的门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和平从来都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靠实打实的利益交换得来的。 电话那头的白人老者果然瞬间领会了胡昌明的弦外之音,苍老的声音里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笃定,语气愈发恳切,语速也快了几分,直接抛出了早已备好的筹码。 “胡先生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这边已经商量妥当,接下来会组建一个全新的组织,取名为zero,沿用之前的管理模式,里面也会设立长老会,执掌核心权力。关于长老之位,胡先生可以亲自推荐一个人入局,全权代表你的利益,胡先生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这话可谓是诚意十足,新组织zero,意味着全新的版图与利益蛋糕,而让胡昌明举荐亲信进入长老会,等同于直接给了他一份核心话语权,让他能在这个新组织里占据一席之地,无需费心筹谋,便能坐享其成。 这般让步,显然是对方权衡再三后的结果,既想借胡昌明的势力稳住新组织的根基,也想借着这份诚意,彻底打消胡昌明的顾虑,换来真正的相安无事。 胡昌明听到这个安排,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那是一种尽在掌控的淡然笑意,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青花茶杯,杯底与桌面轻轻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波澜,却带着一种敲定大局的笃定,“既然阁下这么有诚意,给出的安排也这般周到,那我确实没有拒绝的道理,就按阁下说的来办便是。” 得到胡昌明的应允,电话那头的白人老者明显松了口气,苍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语气也愈发热络起来,带着明显的拉拢之意,“胡先生果然是爽快人,也确实是一个绝佳的合作伙伴,格局与眼光都非比寻常。往后zero步入正轨,我希望能和胡先生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共享红利,共谋长远。” “会有这个机会的。”胡昌明再次轻笑一声,语气依旧淡然,可这简单的一句话里,却透着十足的底气与把握。 他清楚,此次的妥协与合作,不过是新一轮博弈的开始,zero的成立,看似是对方的退让,实则是各方势力重新洗牌的契机,而他,已然提前握住了最关键的筹码。 说完这话,他没有再多言,径直挂断了卫星电话,将那部冰冷的设备轻轻放在八仙桌上。堂屋里再次恢复了静谧,只有茶香依旧在空气中弥漫。 胡昌明端坐在太师椅上,闭上双眼,似在休憩,可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眸,方才还看似苍老浑浊的眸子里,骤然迸射出一抹锐利如鹰隼的精芒,那抹精芒里,藏着运筹帷幄的野心,藏着洞悉一切的沉稳,更藏着对未来棋局的十足掌控。 他抬手轻轻敲击着八仙桌的桌面,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方才电话里的妥协与合作,不过是他顺势而为的一步棋,互助会的覆灭本就是他布下的局,目的便是引蛇出洞,让背后的势力主动浮出水面。 如今zero组织的提议,恰好合了他的心意,举荐一人入局,既能安插眼线,掌控zero的核心动向,又能借着这个新组织,悄无声息地扩张自己的势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院外的风又起了,卷起地上的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窗棂边。 胡昌明望着窗外那抹萧瑟的秋景,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眸中的精芒愈发深邃。 他知道,这场关于权力与利益的博弈,从来都不会有终点,互助会的落幕,不过是为zero的登场拉开序幕,而他,终将成为这场全新棋局里,最稳操胜券的操盘手。 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那些各怀鬼胎的合作者,在他眼中,不过是一颗颗可供利用的棋子。 今日的退让与应允,不过是为了明日更好的布局,待到时机成熟,这名为zero的新组织,终将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剑,为他劈开一条通往更高权力巅峰的道路。 米国郊外的私人庄园,隔绝了都市的喧嚣与纷扰,暖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洋洋洒洒地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客厅都暖意融融。 庄园内林木葱郁,草坪修剪得平整如毯,远处的高尔夫球场绿意盎然,目之所及皆是精致与奢靡,这般静谧安逸的光景,却藏着两人之间暗涌的心思与浓情。 客厅里,秦文娇正斜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上穿着一袭黑色丝绸缎面吊带长裙,光滑的缎面紧贴着肌肤,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愈发玲珑有致。 丝绸的料子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衬得她肌肤白皙如瓷,吊带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纤细的肩颈线条,裙摆顺着她慵懒的姿态垂落,勾勒出腰肢与裙摆间的优美曲线。 此时的她小腹已微微隆起,带着初孕的娇憨,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性感韵味,反倒添了几分柔媚的母性光辉,丰满婀娜的身段依旧惹人心动,一举一动都透着入骨的风情。 她一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眼神柔和,另一手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姿态闲适又慵懒。 林恒夏就坐在她身侧,目光自始至终都温柔地定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眼神里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还有难以掩饰的期待。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绸缎传过来,暖得人心头发颤,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最近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在家养胎就好,外头的事、那些无关紧要的纷扰,都别往心里去,有我在呢。” 秦文娇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甜悦耳,像是秋日里最和煦的风。 她缓缓抬眼,一双含水的美目眼波流转,眸子里带着几分狡黠与通透,看向林恒夏时,又添了几分依赖。 她轻轻摇了摇头,将手中的蜂蜜水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声音柔婉却带着几分清醒。 “我知道你心疼我,也知道你会护着我和孩子。可我心里清楚,胡昌明那老狐狸,心思深沉又狠辣,这次他借着清剿互助会的势头风头正盛,未必会轻易放过我们秦家。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担忧,说他已经明显感受到,胡家那老狐狸正在暗中搞小动作,怕是在盘算着针对我们秦家的布局呢。” 提及胡昌明,秦文娇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她太清楚那位在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手段雷霆,野心极大。 秦家与胡家本就有利益纠葛,如今胡昌明势力大涨,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压对手、扩张势力的机会,秦家自然是他眼中的一块肥肉。 林恒夏听着她的话,脸上的温柔淡了几分,眸子微微半眯起来,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寒芒,那抹寒芒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笃定,他握紧了秦文娇的手,语气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放心,这点小事我早有盘算,对付那个老狐狸,我有的是办法,绝不会让他动你和秦家分毫,更不会让他影响到我们的孩子。” 秦文娇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勾人心魄的弧度,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几分了然,她太清楚胡昌明的性子,那般视权力与利益为一切的人,绝不会轻易妥协,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提醒。 “你心里有数就好,可你要记得,胡昌明那人最是心硬,他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能拿来当棋子,何曾为谁让过步?想让他收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林恒夏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玩味,像是早已看透了胡昌明的软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秦文娇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一字一句清晰道:“你说得没错,他的确不会为了任何人让步,哪怕是至亲骨肉也不行。可他会为了利益让步,这世上,没有比利益更能拿捏住他的东西了。” 这话一出,秦文娇瞬间恍然大悟,眼中的凝重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光彩。 她微眯着眼睛,眸中闪过一抹聪慧的精芒,心里已然明白了林恒夏的盘算,胡昌明本就是逐利之徒,只要捏住了他的利益命脉,不愁他不妥协。 她心头一松,笑意愈发浓烈,随即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手腕轻轻一翻,便灵巧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指尖轻轻缠绕着他颈后的发丝,声音甜腻又娇俏,“老公还真是聪明呢,我就知道,凡事到了你手里,就没有解决不了的。”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柔软的身段紧贴着他,小腹轻轻蹭过他的手臂,带着几分娇憨的亲昵。红唇微微嘟起,舌尖轻舔了一下娇艳欲滴的香唇,那抹不经意的动作,带着十足的诱惑,勾得人心头发痒。 她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含水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底满是柔情与妩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娇嗲的软糯,“老公~” 第304章 优雅动人的极品女神!坏老公~ 这一声轻唤,甜腻入骨,瞬间击溃了林恒夏所有的防线。 他本就被秦文娇这般娇俏妩媚的模样撩得心头发颤,此刻更是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低头,精准地捉住了她那抹柔软细腻的香唇,唇齿相依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秦文娇的美眸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原本勾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靠在他怀里…… 胡家四合院,素来是一派静谧庄重的模样。 风卷着院外的落叶,落在青砖黛瓦之上,又顺着朱红廊柱滑下,在青石板地上积起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正屋的堂屋门窗紧闭,隔绝了外头的萧瑟秋意,屋内燃着淡淡的檀香,烟气袅袅升腾,在暖黄的宫灯灯光下散开,将整间屋子衬得愈发沉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堂屋正中的梨花木八仙桌旁,胡昌明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深色唐装衬得他脊背依旧挺拔,只是鬓角的霜白愈发显眼,一双历经风雨的眼眸半阖着,透着几分老谋深算的沉静。 他身侧不远处,胡俊誉正垂手而立,身姿笔直,眉头却紧紧蹙着,双拳下意识地攥了攥,脸上满是焦灼与急切,目光定定地落在胡昌明身上,嘴唇动了又动,终究还是率先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声音带着几分难掩的急切,“父亲,冰冰她……” 话到嘴边,胡俊誉却又顿住了。 他想说女儿胡冰冰的委屈,想说林恒夏那般强势地将人留在身边的霸道,想说如今女儿怀了身孕,往后的处境堪忧,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知晓父亲心思深沉,万事以家族利益为先,可胡冰冰是他的亲生女儿,做父亲的,终究放不下那份牵挂与心疼。 胡昌明缓缓抬眼,目光淡淡地扫了胡俊誉一眼。 那眼神看似平淡,却像是能洞穿人心,将胡俊誉心中的焦灼、不甘与无措尽数看在眼里。 他没有接胡俊誉关于胡冰冰的话茬,只是沉默着,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青瓷茶盏中,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的纹路,良久,才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声长叹里,藏着几分讶异,几分了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唉,林恒夏这小家伙,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 胡俊誉闻言,脸上满是茫然,心中更是一头雾水。 他本是来跟父亲说女儿的事,怎么父亲反倒突然提起了林恒夏? 疑惑归疑惑,他还是顺着胡昌明的话,恭敬地追问道:“父亲,您突然说起他,是林恒夏这一次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吗?我这些日子心思都在冰冰身上,倒没太关注外头的动静。” 胡昌明抬眼,目光随意地扫过胡俊誉,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失望,却并未点破,只是语气平静地抛出了一个反问,像是在引导,又像是在考验,“你觉得,林恒夏这段时间,是什么都没做,对吗?” 这话让胡俊誉愈发茫然了,他眉头皱得更紧,一脸困惑地看着胡昌明,眼神里满是不解,斟酌着开口道:“父亲,您常年坐镇中枢,手里掌握的消息和情况,自然比我多上许多。我确实没听闻他有什么大动作,只知道他带着冰冰去了米国的庄园,安心养胎,平日里看着倒像是没什么动静。”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隐约觉得父亲话里有话,可一时之间,却又猜不透其中的深意。 胡昌明看着他这般懵懂无措的模样,又是一声长叹,这声叹息里,失望之意更浓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声音也沉了几分。 “哎!俊誉啊俊誉,你这般心思单纯,眼光短浅,胡家这偌大的家业,以后还真是不能交给你呀。你连眼前最关键的事都看不明白,还谈何守住胡家的基业?” 胡俊誉一听,原本就蹙着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双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脸上瞬间涌上怒意,语气也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气恼。 “对!我听说了!前几天底下人传来消息,说林恒夏带着冰冰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已经怀了身孕。一想到我的女儿,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被他拿捏在手里,还怀了他的孩子,我这心里就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不由得一阵气恼!”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在他看来,林恒夏就是仗着自身实力强横,强行将胡冰冰留在身边,如今女儿怀了孕,更是彻底被他绑住,往后怕是要一辈子受制于他,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能忍? 可他也清楚,林恒夏实力不俗,背后势力更是深不可测,胡家如今虽根基深厚,却也未必能轻易与之抗衡,这份怒火,终究只能压在心底,无处发泄。 看着胡俊誉这般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胡昌明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无奈。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就算你再气恼,又能如何?斗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到头来,只会让胡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得不偿失啊。那个小家伙,还真是聪明得紧,一步棋走得精妙绝伦,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人越老,有些事情看得就越明白,争来斗去,不过是一场空。算了……算了……” 接连两声“算了”,像是耗尽了胡昌明不少心力,他缓缓闭上眼,似在平复心绪。 胡俊誉却听得心头一震,眸中瞬间浮出些许异色,他隐隐察觉到父亲这话里藏着别的意思,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追问道:“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打算就这么算了?就任由林恒夏拿捏冰冰,拿捏我们胡家吗?” 胡昌明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半眯着眼睛,目光深邃如古井,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抛出了一个惊天秘密,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震撼。 “这个林恒夏,根本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我也是今早才叫人彻查了一番,查到的结果连我都觉得意外——你可知晓,那个新近成立,风头正盛,要取代互助会地位的zero组织,就是他一手建立的,你敢信?” “什么?!”胡俊誉闻言,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嘴巴张了又张,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死死地盯着胡昌明,“父亲!您……您说的是真的吗?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zero组织?那不是西方那些势力牵头组建的吗?怎么会是林恒夏一手建立的?这怎么可能!” 在他的认知里,zero组织是互助会覆灭后,西方各方势力为了填补空白,联合组建的新势力,声势浩大,还主动向胡家递来了橄榄枝,邀请胡家派人加入长老会。 他一直以为这是西方势力的手笔,万万没想到,这背后的始作俑者,竟然会是林恒夏! 这个消息太过劲爆,让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只觉得像是天方夜谭。 胡昌明一脸无语地扫过胡俊誉,眼神里的失望更甚,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声音也冷了几分,“你觉得,我如今这个年纪,还有心思拿这种关乎家族兴衰的大事,和你开玩笑吗?我既然说了,自然是有确凿的证据,绝不会有错。” 胡俊誉这才渐渐回过神来,知道父亲所言非虚,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脑海中飞速运转着,试图理清这其中的脉络。 片刻后,他眉头微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性的猜测,“我大概明白了。既然这个zero组织是林恒夏一手建立的,那之前他借着西方势力的名义,主动邀请我们胡家加入长老会,这难道是在向我们释放友好的信号?他的目的,是想要和我们胡家谈和,化解之前的矛盾?” 胡昌明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对林恒夏的赞赏,又带着几分忌惮。 “没错!你总算是想明白了。这小子,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建立zero组织,一来是为了取代互助会,掌控西方乃至全球的地下势力脉络;二来,也是在向我们,向所有觊觎这块蛋糕的势力秀手腕,彰显他的实力。最精明的是,他明面上并不是zero的会长,从不抛头露面,只是躲在幕后做操纵者,也就是实打实的庄家,所有权力都尽在他掌控之中,却不用承担半点风险。很明显,这小子在西方的影响力,远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要深厚得多,根基也稳固得可怕。” 这番话,彻底点醒了胡俊誉。 他终于明白,父亲为何会对林恒夏如此忌惮,为何会说出“斗下去无意义”的话。 林恒夏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城府与实力,一手建立zero组织,搅动风云,还能做到深藏不露,这份本事,放眼整个圈子,都无人能及。 胡家若是与之硬碰硬,怕是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而会引火烧身。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看着胡昌明,语气恭敬地问道:“我大概懂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那父亲,您的意思是,我们真的要答应和他谈和?接受他的示好,和他联手?” 胡昌明半眯着眼睛,指尖轻轻敲击着八仙桌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透过窗棂看着院中的老槐树,语气里带着几分权衡与笃定,“反正事已至此,局面也已经成了定局,我们就算不答应,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从长远的利益来看,和他谈和,强强联手,远比和他为敌要好得多。胡家想要长久发展,稳固地位,这或许是最好的一条路。” 他活得久,看得也透彻,林恒夏如今势头正盛,实力强横,已是不可逆转的大势。 与其做无谓的抵抗,被他彻底碾压,不如顺势而为,与之合作,借着他的势力,让胡家更上一层楼,这才是明智之举。 可胡俊誉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胡冰冰,心头的怒火与不甘便再次翻涌上来,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与心疼,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 “可是冰冰……父亲,冰冰她怎么办?她怀了林恒夏的孩子,如今又被他留在米国,难不成,她就要这么被他控制一辈子,永远身不由己吗?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不甘心!” 他可以为了家族利益妥协,可以接受和林恒夏谈和,可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一辈子都被人拿捏,无法拥有自由与幸福。 这份为人父的牵挂,终究是他心中无法逾越的坎。 胡昌明看着他这般模样,不由得笑了笑,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语气平静地说道:“俊誉,这事的决定权,在你。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亲自飞一趟米国,去见见你的这位好女婿。是战是和,是为了冰冰讨个说法,还是为了家族敲定合作,全都由你说了算。我不干涉你的决定。” 胡俊誉听到父亲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复杂之色,眼神里交织着震惊、疑惑与犹豫,他张了张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父亲,这……您真的让我自己做决定?” 他从未想过,父亲会将如此重要的决定权交到他手上,一边是女儿的幸福,一边是家族的利益,这两者之间,实在是太难抉择。 胡昌明见状,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激将的意味,“怎么?难不成,你连去见你的那个女婿,都不敢吗?” 这话瞬间激起了胡俊誉的傲气,他脸色一冷,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寒声道:“我不是不敢见他!我只是怕,见到他之后,想起冰冰受的委屈,我会忍不住想要宰了他!” 一字一句,带着十足的狠戾,那是压抑许久的怒火与恨意的爆发。 “行了。”胡昌明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地打断了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又带着几分失望,“连杀鸡都不敢,你又怎么敢真的杀人?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别在这里怨天尤人,也别在这里犹豫不决,去吧。这一次,我听你一次,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认。”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看似强硬,实则心软,真让他动手,他未必有那个魄力。 与其让他在这里纠结,不如让他亲自去见一见林恒夏,亲眼看一看局势,亲耳听一听对方的态度,或许,他便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胡俊誉沉默了,他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知道父亲心意已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心疼,还有犹豫,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丝决绝。 他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朝着堂屋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从堂屋传到院子里,又渐渐消失在门外。 胡昌明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望着胡俊誉离去的方向,眸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对儿子的期许,有对局势的担忧,更多的,却是对林恒夏的忌惮与赞叹。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感慨,在空旷的堂屋里缓缓回荡,“林恒夏啊,林恒夏!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城府与手段,布局深远,步步为营,还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这天下,怕是迟早要变成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说罢,他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盏,将杯中早已冷却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冰凉刺骨,可他的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米国郊外的私人庄园里,暖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 草坪上的鲜绿与远处的层林相映成趣,风里裹着草木的清甜,漫进屋内,驱散了所有沉闷,只余下满室的惬意与温馨。 胡冰冰斜倚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身上穿着一袭浅色真丝家居裙,衬得肌肤莹白如雪,小腹微微隆起,添了几分初孕的娇憨,却依旧难掩身姿的玲珑。 她一双水润的美眸弯成了月牙,笑意盈盈地望着身侧的林恒夏,声音甜腻软糯,尾音带着几分娇嗲的拖腔,“老公~我刚收到家里的消息,我爸要来米国看我们啦。” 林恒夏正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指尖感受着她掌心的细腻温热,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眼底漾着宠溺的柔光。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笃定,“接下来这事,还得靠你这个小棉袄从中周旋。先前我借着zero组织的名义,已经向胡家释放了足够善意的信号,可两家这僵持已久的关系能不能彻底破冰,往后和睦相处,终究还是要靠你这个关键人物搭线。” 胡冰冰听他提起胡家,秀眉微微一挑,一双澄澈的美眸瞬间定定地看向他,眸光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玩味,娇声追问道:“胡家?怎么不说成是咱们自家呀?”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晓林恒夏的布局与考量,此刻这般反问,不过是想逗逗他,听他说几句软话。 林恒夏被她问得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意更深了些,耐心解释道:“我先前是直接向爷爷递了橄榄枝,释放了善意,如今你爸肯亲自来米国,便是爷爷那边已然有了初步考量,算是松了口。不出意外的话,往后我们两家,应该不会再像从前那般针锋相对、斗来斗去了。” 这话里带着十足的把握,毕竟zero组织的筹码摆在那里,胡家没有拒绝的理由,而胡俊誉的到来,便是这场合作最好的开端。 胡冰冰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眉眼间满是雀跃,连日来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她本就不愿见自家与林恒夏兵戎相见,如今能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是再好不过。她依偎到林恒夏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这还差不多,总算没让我白白担心一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爸素来最疼我,这次过来见你,见你把他宝贝女儿拐到手还怀了孕,免不得要当着我的面,好好教训你一顿。” 林恒夏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戏谑,“我明白,岳父大人要教训,我自然是恭敬受着,保证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他话说得坦荡,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明眼人都能听出这话里的弯弯绕绕。 胡冰冰何等聪慧,瞬间便听出了他话里的漏洞,打不还口实则暗指可以还手,骂不还手便是暗含可以还口,这家伙,果然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半点亏都不肯吃。 她忍不住抬起一双美眸,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个坏家伙,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要是敢对我爸动手,那你就先打我好了,我看你舍得不舍得。” 林恒夏见状连忙告饶,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语气瞬间变得乖巧,“开个玩笑罢了,瞧你还当真了。胡叔叔……不对,爸他性格那般温和敦厚,看着便是慈眉善目的模样,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忍心真的打我骂我呢?” 他刻意改了口,一声“爸”喊得自然又亲昵,听得胡冰冰心头一暖。 胡冰冰被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逗笑,伸出雪白纤细的素手,一把揪住他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拧,语气带着几分娇怒,“你少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我爸那是善良心软,对谁都下不去狠心,可这也未必不是好事。他要是真的狠下心来,定不会轻易放过你这个欺负他宝贝女儿的混蛋!” 话虽这么说,指尖的力道却早已放轻,满是娇嗔而非真怒。 林恒夏吃了一记轻拧,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十足的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娇艳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挑逗,“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倒是更想要好好欺负欺负你了,看看岳父大人知道了,会不会真的来找我算账。”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低头,精准地捉住了胡冰冰那抹柔软细腻的香唇。 胡冰冰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原本清亮的美眸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下意识地不安分扭了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媚…… 第305章 绝美的大小姐!坏家伙~ 片刻后,胡冰冰一双如玉般白皙的藕臂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 良久,胡冰冰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靠在林恒夏肩头,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娇嗔,“坏老公~就知道欺负我。” 林恒夏坏笑着,看着胡冰冰眼中透着几分玩味,“敢说我坏?还有更坏的…” 坐落于城郊半山腰的庄园,在沉沉暮色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与隐秘。 不同于城中那些堆砌着鎏金装饰的浮夸宅邸,这座庄园走的是极致低调的奢华路线,青灰色的石墙爬满了深绿的常春藤,墙内的香樟与银杏长得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将整座建筑笼罩在一片浓荫之下。 连午后最炽烈的阳光,都只能透过叶隙筛下零星斑驳的光点。 庄园的大门是厚重的黑檀木所制,铜制的门环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却让每一个踏足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能在此处落脚的,非富即贵,更非等闲之辈。 此刻,庄园深处的会客厅里,暖黄的水晶吊灯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息,混着窗外飘进来的草木清香,闻起来让人莫名心安,却又带着几分无形的压迫感。 会客厅的面积极大,地面铺着价值不菲的波斯手工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出落款的油画,笔触细腻,意境悠远,角落里立着的古董落地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让这偌大的空间更添了几分静谧。 真皮沙发宽大而舒适,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杯中温热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氤氲出一圈淡淡的水雾,将对面两人的身影晕染得有些朦胧。 沙发主位上,端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约莫七十岁上下的年纪,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凌乱,脸上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痕迹,眼角与额头的皱纹清晰可见,却丝毫不显苍老,反倒像是镌刻着智慧与威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料子是顶级的羊绒,触手柔软,版型笔挺,衬得他身姿挺拔,丝毫没有垂垂老矣的佝偻之态。 老人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指节微微泛白,此刻正轻轻搭在膝盖上,指尖偶尔会轻轻敲击两下,节奏缓慢而规律,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与笃定。 他的目光很是深邃,像是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此刻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慢悠悠地扫过对面站着的人,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被老人注视着的人,便是K先生。 K先生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身姿颀长挺拔,肩宽腰窄,标准的衣架子身材,将西装的利落与精致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留着利落的短发,发色乌黑,发丝根根分明,额前的碎发微微垂落,遮住了些许眉眼,显得有些神秘。 他的五官十分立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清晰,线条冷硬的下颌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感,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干练的气质,一看便是常年游走在高位、手握实权之人。 此刻的他,正笔直地站在老人面前,身姿端正,腰背挺直,没有半分懈怠,相较于老人的从容闲适,他的姿态里多了几分恭敬与谨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看似温和、实则手握生杀大权的老者。 室内的落地钟依旧在滴答作响,温热的茶水渐渐冷却,氤氲的水雾也慢慢消散,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却并不尴尬,反倒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谁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良久,老人才缓缓打破了这份静谧,他的声音带着岁月赋予的沙哑与厚重,却又格外清晰,透过空气传到K先生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轻松,像是在闲聊家常一般,目光依旧落在K先生身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你是个聪明人,圈子里谁不知道,论心思缜密,论行事果决,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眼下这局面,该怎么做,应该用不着我这个老头子手把手地教你了吧。”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珠玑,带着对K先生能力的绝对认可,也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提点。 K先生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他很清楚老人这句话里的深意,当下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原本微微垂着的眼帘缓缓抬起,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认真,目光灼灼地看着老人,语气坚定,“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心里有数,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言出必行的魄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落在空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老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脚步缓慢而沉稳,踩在绵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一步步朝着K先生走近,身上的气场也随之铺展开来,那是一种历经风雨、执掌大局多年沉淀下来的威压,无形之中让人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K先生站在原地,身姿依旧挺拔,目光坦然地迎上老人的注视,没有丝毫躲闪与畏惧,他知道,在这位老人面前,任何的胆怯与退缩,都是徒劳,唯有坦诚与果敢,才能赢得他的信任。 片刻之间,老人便已走到了K先生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K先生能清晰地闻到老人身上淡淡的沉香气息,也能看清他眼中那深邃的光芒。 老人停下脚步,目光再次定格在K先生的身上,那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人心,将他心中的所思所想看得一清二楚。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缓,却多了几分凝重。 “你是个聪明人,我这辈子,最欣赏的就是聪明人,也最喜欢和聪明人聊天,不用费口舌,不用绕弯子,一点就透。想必你也听说了,最近出了点动静,有人新成立了一个叫做zero的组织,势头很猛,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在业内站稳了脚跟,蚕食了不少原本属于我们的地盘。而这个zero组织的幕后组织者,名字叫做林恒夏。” 说到“林恒夏”这三个字的时候,老人的语气微微一顿,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从容。 他看着K先生,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带着几分深意问道:“我这次特意把你叫到这里来,有什么样的目的,我相信以你的聪慧,应该早就猜到了,不用我多说了吧。” K先生闻言,脸上原本沉稳的表情骤然一紧,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震撼的消息一般,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剑眉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的认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猛地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老人,“他想要做庄家?” K先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惊。 老人看着K先生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他缓缓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着K先生,语气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错,你猜得很准。之前我也没太注意到这个小家伙,只当他是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翻不起什么大浪,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有野心,也如此有能力,如今已然成了气候,若是再任由他发展下去,对我们来讲不是件好事。所以,我这次叫你来,就是让你想办法牵制住他。” 老人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凝重,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很清楚,林恒夏的崛起已经成了心腹大患,若是不及时加以遏制,等到对方羽翼丰满,再想动手,就为时已晚了。 而在他的所有手下之中,K先生无疑是最得力、最靠谱的人选,心思缜密,行事狠辣,又足够聪明,懂得审时度势,这样的人,才能担此重任,也才能在林恒夏的身边周旋,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K先生听完老人的话,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他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脑海中飞速运转着,梳理着关于林恒夏的所有信息,以及眼下的局势。 他知道,老人交给自己的,是一份极其艰巨的任务,林恒夏绝非等闲之辈,此人手段狠厉,想要接近他,甚至打入他的组织内部,难度极大,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可他也清楚,这是一次机会,一次能在老人面前更进一步、巩固自己地位的机会,更是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死局,他没有退路,也不能有退路。 片刻之后,K先生缓缓抬起头,眼眸之中已然没了半分犹豫,只剩下满满的坚定与认真,他看着老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我懂了。林恒夏势头正盛,zero组织更是如同一块硬骨头,想要对付他们,硬碰硬绝非上策,唯有潜入内部,才能摸清他们的底细,掌握他们的动向,伺机而动,给他们致命一击。您放心,我会想办法打入zero的内部,潜伏在林恒夏身边,帮您继续做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传递可靠的消息,绝不让他有机会动摇您的地位。” 这番话,K先生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给出了明确的计划,足以见得他的心思之缜密,考虑之周全。 老人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意终于抵达了眼底,带着几分欣慰与满意。 他缓缓起身,再次走到K先生的身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K先生的肩膀,手掌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期许与信任,也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下属的肯定与嘱托。 “好,好啊。”老人连说两个好字,语气之中满是赞许,他看着K先生,目光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做事向来稳妥,我相信你,这件事交给你,我很放心。去吧,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会给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支持,不要让我失望。” K先生感受到肩膀上那温暖而有力的手掌,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底气,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腰杆挺得更直了,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您放心,我必然全力以赴,拼尽全力去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定然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定要让林恒夏的计划落空,让zero无法兴风作浪。” 老人笑着看向K先生,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深意,他轻轻收回自己的手,目光在K先生身上扫过一圈,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也带着几分不屑: “但愿如此。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决心,只是记住,行事一定要谨慎,步步为营,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更不要像那些蠢货一样,自以为是,急功近利,做那么多吃力不讨好的蠢事,最后不仅坏了大事,还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了,那样的结果,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老人口中的蠢货,自然是那些之前试图对付林恒夏,却因为鲁莽大意,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被林恒夏反手收拾得干干净净,落得个身败名裂、下场凄惨的对手。 他此刻提及此事,也是在敲打K先生,让他引以为戒,切勿重蹈覆辙。 K先生心中了然,当下毫不犹豫地应道:“明白,您的提点我记下了,我一定会谨言慎行,步步为营,绝不会意气用事,更不会像那些人一样鲁莽行事,定然会稳扎稳打,确保万无一失。” 顿了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开口说道:“不过,想要打入zero组织的内部,潜伏在林恒夏身边,并非易事。我如今的身份,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林恒夏定然有所耳闻,若是以现在的身份接近他,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很难取信于他,甚至会直接暴露自己的目的,所以,我需要换一个身份,一个全新的、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身份,这样才能顺利潜入zero组织,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老人听到K先生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说一般。 他看着K先生,目光之中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关于身份这件事,我倒是早就替你想好了。林恒夏那个家伙,虽说年纪轻轻,心思深沉,手段也算得上狠辣,确实有几分头脑,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可他终究还是个年轻人,年轻人嘛,难免有几分通病,对于美色,向来都是难以把握,也难以抗拒的。你本身就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不如,你就恢复女人的身份好了,以女子的容貌与身段去接近他,想必会比你以男子身份潜伏,要顺利得多,也安全得多。” 他只是微微沉吟了片刻,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只见他缓缓抬起手,手指修长而灵活,精准地伸向自己的领口处。 那里,别着一枚看起来不起眼的黑色领针,样式简约,与他身上的黑色西装相得益彰,任谁看了,都只会以为这只是一枚普通的装饰。 却没有人知道,这枚领针,实则是一枚顶级的变声器,正是靠着这枚变声器,他才能将自己原本清脆悦耳的女声,转化为如今这低沉磁性的男声,多年来以K先生的身份行走江湖,从未被人识破。 K先生的手指轻轻一按领针的卡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枚看似普通的领针便被他轻轻取了下来。 随着变声器被取下,他原本低沉磁性的男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那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是林间的黄莺,婉转悠扬,音色清亮动听,带着几分独特的韵味,与他此刻一身男装的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却又莫名的和谐。 她看着老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而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就如您所说的这般,我恢复女人的身份,潜伏在林恒夏身边,定能助您达成所愿。” 此刻的她,虽依旧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留着利落的短发,可那清脆悦耳的女声一出,周身的气质便悄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的凌厉与冷硬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柔和与妩媚,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波光流转,带着几分灵动与狡黠,若是换上一身女装,定然是一位倾国倾城、明艳动人的绝色佳人。 这样的容貌与身段,想必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 老人看着眼前瞬间转变声线的K,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眼中的赞许之色更浓了。 他看着她,语气之中满是看好与期待,“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取舍,这样的你,定然能在林恒夏身边站稳脚跟,我看好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K轻笑了一声,那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在空旷的会客厅里回荡开来,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也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笃定。 她的目光之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像是出鞘的利剑,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决心,她看着老人,语气轻松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您放心,林恒夏也好,zero组织也罢,都不会成为您的阻碍。” 老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准备了。 K微微颔首,将手中的变声器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朝着会客厅的门口走去。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会客厅的门口,厚重的木门被轻轻关上,将室内的沉香气息与室外的草木清香彻底隔绝开来。 老人重新坐回了沙发主位上,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缓缓端起茶几上早已冷却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知道,让K恢复女人身份潜伏在林恒夏身边,是一步险棋,可也是一步妙棋,成,则能一举击溃林恒夏与zero组织,稳固自己的地位;败,则不仅会损失K这员大将,还会打草惊蛇,让林恒夏有所防备,后续想要再对付他,便难如登天。 可他别无选择,林恒夏的崛起速度太快,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只能赌一把,赌K的能力,赌K的智慧,更赌林恒夏会栽在美色这一关之上。 庄园深处的卧室里暖光氤氲,柔软的鹅绒被铺得平整,空气中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胡冰冰发间的栀子花香,甜得沁人。 胡冰冰窝在林恒夏怀里,身姿柔软地倚着他的胸膛,一双水润灵动的美目蒙着层浅浅的雾气,眼神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眼尾微微泛红,又凝着几分娇嗔的幽怨。 她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坏家伙,你讨厌死了~” 话音刚落,她便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曲线玲珑的身段贴着他的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细腻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颈,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撩拨,惹得林恒夏心口一阵发酥。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心爱之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宠溺,“没办法啊宝贝,医生可是特意叮嘱过,你现在身子还弱,就得乖乖听话好好休养,可由不得你胡闹。” 这话听得胡冰冰美眸里的幽怨更浓了,长睫委屈地垂了垂,又抬眼瞪着他一脸得逞的坏笑,眼底却藏着几分藏不住的欢喜,娇嗔着嗔怪,“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拿医生当借口,就是想欺负我,坏人,你实在太坏了~” 她瞧着林恒夏笑意更深的眉眼,心里又气又甜,索性咬了咬下唇,眼底瞬间闪过几分狡黠的光亮… 第306章 高冷傲娇的美人!深情… 没等林恒夏再说些什么,她便主动凑上前,不由分说地送上一抹柔软香唇,带着清甜的气息缠上他的唇瓣。 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将他紧紧抱住……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曦挣脱了云层的束缚,越过连绵的绿植,洒落在城郊那座气派非凡的私人庄园之上。 庄园的铁艺栅栏爬满了盛放的蔷薇,晨露凝在花瓣边缘,折射出细碎的光,园内的香樟与玉兰长得郁郁葱葱,风一吹便卷起满院的草木清香,伴着远处隐约的鸟鸣,将这清晨的静谧衬得愈发浓郁。 此时的庄园里,佣人正轻手轻脚地打理着庭院,擦拭着回廊的栏杆,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庄园主人的清梦,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岁月静好。 而庄园的会客厅内,早已提前备好了热茶与点心,青瓷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杯中碧螺春的茶香袅袅升起,氤氲出淡淡的水雾。 胡俊誉的黑色宾利车刚停在庄园门口,消息便已传到了胡冰冰耳中。 她彼时正坐在二楼的露台秋千上,穿着一身浅杏色的真丝家居服,宽松的版型恰好遮掩了尚且不显怀的小腹,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精致的脸蛋愈发白皙娇嫩。 听到佣人通报父亲来访,她没有丝毫慌乱,也并未让人去通知林恒夏,只淡淡吩咐了一句“请父亲到会客厅稍等”,便整理了一下衣摆,独自一人朝着会客厅走去。 胡冰冰想独自先与父亲沟通,尽量减少两人之间的冲突,不让事情变得更糟。 胡冰冰的脚步轻快,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一路走到会客厅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她便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主位上的胡俊誉。 胡俊誉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不见半分凌乱。 他本就生得俊朗,岁月不仅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沧桑的痕迹,反倒沉淀出了成熟男人独有的威严与沉稳,只是那双常年浸在商场博弈中的眼眸,素来清冷锐利,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唯有在面对胡冰冰时,才会难得透出几分柔和。 此刻的他,正端着茶杯轻轻抿着,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景致上,周身的气场沉稳而压抑,显然心中藏着诸多思虑。 “爸。”胡冰冰轻声唤了一句,迈步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眉眼间带着少女独有的活泼灵动,往日里的娇俏模样丝毫未减,看起来气色极好,不见半分委屈与憔悴。 听到女儿的声音,胡俊誉缓缓收回目光,落在胡冰冰的身上。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见她面色红润,眼神明亮,神情轻快,确实是一副安然无恙、被悉心呵护的模样,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瞬间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关切问道:“冰冰,你还好吗?这阵子在这儿,没受委屈吧?” 胡冰冰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看着胡俊誉一脸认真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打趣,“我当然好啦,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什么都不用操心,比在家里还要自在呢。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的,反倒弄得我有些不习惯了。” 胡俊誉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懊恼。 “还不都是因为你!之前被那个小畜生给绑走,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着急,你根本不知道。我动用了多少人脉,费了多大的力气去查你的下落,生怕你受半点儿委屈,结果倒好,你倒是在他这儿过得逍遥自在。” 一提起林恒夏,胡俊誉的语气便忍不住沉了几分,“小畜生”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显然对这个搅乱了他计划,还带走了他宝贝女儿的年轻人,满心都是不满与怒意。 胡冰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直直地看着胡俊誉,眼神澄澈而坚定,语气诚恳地为林恒夏辩解。 “爸,您不能这么说他,他对我真的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更没有让我受半点儿委屈。再说了,您心里应该清楚,那个家伙有多骄傲,向来是不肯低头的性子,这次他主动释放了求和的信号,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您就别再责怪他了嘛。” 她太了解林恒夏的性子,骄傲如他,从不肯轻易向谁妥协,此番愿意主动示好,多半也是因为她的缘故,这份心意,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自然要为他多说几句。 胡俊誉看着胡冰冰提起林恒夏时,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温柔与幸福,那是一种藏不住的娇羞与欢喜,是他从未在女儿脸上见过的神情。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动容,更多的却是满满的不解与无奈,他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是真的不明白,那个林恒夏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这般死心塌地地护着他?他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值得你这样为他说话?你知不知道,圈子里早就把他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那家伙就是个十足的花心大萝卜,身边从来就没有缺过莺莺燕燕,你跟着他,有什么好结果?” 这些日子,胡俊誉特意派人去调查了林恒夏的过往,关于他的风流韵事,一查便是一大堆,这让他越发担心,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他欺骗,最后落得个伤心落泪的下场。 胡冰冰自然也听过那些关于林恒夏的流言蜚语,圈子里的人向来爱捕风捉影,添油加醋,那些传闻她早已了然于心。 她看着胡俊誉脸上浮现出的怒容,无奈地苦笑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惆怅,语气带着几分纠结与不舍。 “爸,您说的那些流言蜚语,我都清楚,也都听过。只是……只是我也确实有些舍不得他,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很开心。更何况,现在我又怀孕了,总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吧。” 看着父亲这般愤怒的模样,胡冰冰心里有些发慌,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小声地为林恒夏解释道:“爸,您别生气,他不是故意不陪在我身边的,他还不是担心您今天过来,见到他会忍不住骂他,甚至会对他动手,所以才特意避开的。他心里,其实也是很在意您的看法的。” 林恒夏一早便知道胡俊誉会来,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碍于两人之间的恩怨,又怕见面之后言语不和引发冲突,让胡冰冰为难,才暂且避开,想着等父女俩谈得差不多了,再出面见胡俊誉。 “在意我的看法?”胡俊誉闻言,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嘲讽,他看着胡冰冰,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鄙夷,“他林恒夏是什么人?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之前在商场上步步紧逼,调查我们胡家的海外资产,处心积虑地想要扳倒我们胡家,恨不得将我们胡家赶尽杀绝,那个时候,他怎么没想过在意我的看法?现在倒是想起谈和了,难不成是觉得我们胡家根基深厚,树大根深,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依旧没办法撼动我们的地位,所以才转换了思路,想要借着你的关系,来拉拢我们胡家,好达到他的目的?” 在胡俊誉看来,林恒夏此番的求和,根本不是真心实意,不过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权宜之计,想要借着胡冰冰,借着腹中的孩子,来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这般心机深沉的年轻人,让他如何能放心将女儿托付给他。 胡冰冰看着父亲一脸愤怒、满心猜忌的样子,一双美眸里瞬间漫上了些许无奈,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解释。 “爸,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他对我是真心的,对这份感情也是认真的,他想要和您谈和,也是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化解恩怨,以后我和他在一起,也能少一些阻碍,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有什么阴谋诡计。您就不能试着相信他一次吗?” 她知道父亲与林恒夏之间有着很深的利益纠葛,多年的商场博弈早已让两人势同水火,想要让他们放下恩怨,绝非易事,可她还是想尽力一试,为自己,为腹中的孩子,也为林恒夏,争取一个机会。 胡俊誉看着胡冰冰这般维护林恒夏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绝,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也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狠心。你要么,现在就跟我回胡家,从此和林恒夏一刀两断,再也不要有任何牵扯,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出路,让你衣食无忧,下半辈子过得顺风顺水;你要是执意不肯跟我回去,非要留在这个小畜生身边,那你就……” 话说到一半,他便顿住了,终究是不忍心将太过绝情的话说出口,可那份强硬的态度,却已然明了。 胡冰冰听到父亲这般决绝的话,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看着胡俊誉,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决绝,“那我谁都不跟!我既不跟您回胡家,也不留在这儿,我去医院里把这个孩子打掉,然后削发为尼,出家总可以了吧!” 她知道,父亲最疼爱的就是她,也最看重胡家的血脉,她说出这番话,虽是气话,却也是无奈之举,她只想让父亲明白,林恒夏和腹中的孩子,对她而言有多重要,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胡俊誉本以为自己这般强硬的态度,定然能让胡冰冰妥协,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女儿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模样,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像是砸在他的心上一般,让他不由得一阵心疼。 他向来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疼爱有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别说让她打掉孩子、出家为尼,便是让她受半点儿委屈,他都舍不得。 他看着女儿哭泣的脸庞,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你……你呀,真是要气死我了!怎么就这么倔呢?为了那个林恒夏,连自己的身体和未来都不顾了吗?” 胡冰冰轻轻摇了摇头,泪水依旧在不停滑落,她哽咽着说道: “爸,我不是倔,我只是真的很爱他,也很想要这个孩子。您为什么就一定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呢?您和他之间,无非就是利益纠葛,无非就是争个输赢高下,可这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赢了又能如何,输了又能怎样?难道非要拼得两败俱伤,您才甘心吗?您这又是何必呢?” 她看着父亲鬓角隐约可见的白发,心中满是酸楚,父亲一辈子都在商场上打拼,为了胡家的基业劳心劳力,一辈子都在与人争斗,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她只希望父亲能够放下执念,不要再这般执着于输赢。 胡俊誉看着女儿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听着她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心中的坚冰终究还是被彻底融化了。 他再次攥了攥拳头,心中挣扎不已,一边是自己打拼了一辈子的胡家基业,一边是自己疼入骨髓的女儿,权衡再三,终究还是女儿占了上风。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无奈与妥协,“哎!我真是拿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这辈子才会被你这般拿捏。” 见父亲的态度终于软化,胡冰冰心中一喜,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蛋,眼神里带着几分期盼与恳求,小心翼翼地看着胡俊誉。 “爸,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就给我和他一个机会,也给您自己一个机会,试着放下过去的恩怨,好不好?他真的不是您想的那种坏人,只要您肯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用行动证明给您看的。”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只希望父亲能够网开一面,成全她的这份感情。 胡俊誉沉默了许久,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神情,心中却早已做出了决定。 他知道,自己今日若是执意逼迫冰冰,只会让她更加痛苦,甚至真的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那样的结果,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见到的。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胡冰冰充满期盼的眼眸上,最终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冰冷,却少了之前的决绝。 “他人在哪儿?我要见他一面。有些话,有些恩怨,终究是要当面说清楚的,我倒要亲自看看,这个让我女儿死心塌地的年轻人,到底有几分能耐,几分真心。” 他终究还是松口了,愿意给林恒夏一个机会,也愿意给这两个年轻人一份信任。 毕竟,冰冰怀了他的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无论他再怎么不喜欢林恒夏,也不能无视这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更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伤心难过。 胡冰冰听到父亲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泪水还未干的眼眸里满是欣喜与激动,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地说道:“好!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朝着会客厅外跑去,那轻快的脚步,雀跃的身影,像是一只重获自由的小鸟,满是欢喜。 看着女儿欢快离去的背影,胡俊誉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端起桌上早已冷却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一如他此刻复杂的心情。他知道,今日与林恒夏的这一面,注定不会平静,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也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化解。 可只要能让女儿开心,只要女儿能过得幸福,就算是再难,他也愿意一试。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思索着与林恒夏见面之后的种种可能,心中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论如何,他都要为自己的女儿,争取到一份安稳与保障,绝不能让她在这段感情里受半点儿委屈。 庄园的庭院里,胡冰冰一路小跑,脸上的笑容从未停歇。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微风拂起她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一切都显得那般美好。 她找到林恒夏时,他正站在庭院的观景台上,一身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目光远眺着远方的景致,周身的气场依旧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可在看到胡冰冰欢快跑来的身影时,眼底瞬间漫开了温柔的笑意。 “恒夏,我爸他……他愿意见你了!”胡冰冰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欣喜,一双美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雀跃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我就知道,我家冰冰一定可以说服岳父大人的。” 他心中早有准备,对于与胡俊誉的这场见面,他从容不迫,胜券在握。 胡冰冰脸颊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依旧难掩心中的欢喜。 她拉着林恒夏的手,一步步朝着会客厅走去,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她期待着父亲与林恒夏能够冰释前嫌,和睦相处,也忐忑着两人见面之后,会不会再次引发冲突,闹得不可开交。 可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有了这个机会,她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她与林恒夏,终究会迎来属于他们的幸福,而腹中的孩子,也会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里,健康快乐地长大。 会客厅内,胡俊誉正端坐着,神色沉稳,目光锐利,静静等待着林恒夏的到来。 他知道,这场见面,不仅是为了女儿,更是为了胡家的未来,他必须要摸清林恒夏的底细,看清他的真心,才能放心地将女儿托付给他。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透过玻璃窗洒落在室内。 林恒夏在胡冰冰的陪伴下,缓缓走进了会客厅。 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从容笑意,不见半分紧张与局促。 在看到胡俊誉的那一刻,他微微颔首,主动开口问好,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胡伯父,您好,我是林恒夏。”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明白胡俊誉心中的芥蒂,这般恭敬的态度,既是对长辈的尊重,也是对胡冰冰的重视。 胡俊誉抬眼看向林恒夏,目光锐利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轻人,俊朗不凡,身姿挺拔,周身透着一股年轻人少有的沉稳与魄力,眼神明亮而坚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信。 这般模样,倒是与传闻中那个野心勃勃、手段狠辣的形象,有几分出入。 他心中暗自点头,不得不承认,林恒夏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可一想到两人之前的恩怨,心中的不满便又涌了上来。 他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并未过多言语,显然是在给林恒夏一个下马威。 胡冰冰见气氛有些凝重,连忙打圆场,拉着林恒夏在胡俊誉对面坐下,笑着说道:“爸,恒夏他一直都很敬重您,这次特意准备了您喜欢的茶,您尝尝。” 说着,便亲手为胡俊誉斟上一杯热茶,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林恒夏看着胡冰冰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转头看向胡俊誉,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语气诚恳地说道:“胡伯父,我也有一份礼物想要送给您,您自己看看吧。” 第307章 清冷优雅的知性美女!林先生~ 庄园会客厅的温情不过转瞬即逝,胡俊誉看向林恒夏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锐利,那双常年沉浮商海的眼眸里,骤然闪过一抹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蓝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语气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警惕,“少在这里和我故弄玄虚,林恒夏,我没时间陪你玩这些弯弯绕绕的把戏。” 方才林恒夏那番诚恳表态,在他看来不过是精心伪装的话术,这般年纪便能在商场上掀起风浪的人,心思深沉难测,岂会轻易交出真心,他从始至终,都未曾真正放下过对林恒夏的戒备。 林恒夏迎着他冰冷的目光,神色未有半分慌乱,依旧是那般从容淡定。 他定定地看着胡俊誉,眼神澄澈而坚定,没有丝毫闪躲,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胡叔叔,我到底是不是在故弄玄虚,您不必急于下定论,很快就会有答案。您且随我来书房一趟,有些东西,值得您亲自看一看。” 他心里清楚,胡俊誉这般老谋深算的人,空口白话的承诺毫无意义,唯有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才能让他真正正视自己的话,也才能化解彼此之间的部分芥蒂,为他和胡冰冰的未来铺好道路。 胡俊誉闻言,眉头微蹙,心中虽满是疑虑,却也按捺住了心中的怒火,想看看林恒夏究竟耍的什么花样。 胡冰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心中难免有些忐忑,她下意识地挽住林恒夏的手臂,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却还是选择相信他。 三人一前一后,朝着庄园深处的书房走去,沿途的佣人见此情景,皆是识趣地低下了头,不敢多言,只觉得这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庄园的书房宽敞而雅致,与会客厅的奢华不同,这里更多的是沉稳的书卷气。 整面墙壁都是定制的实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精装书籍与古玩字画,书桌是厚重的梨花木所制,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与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角落的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将室内映照得静谧而庄重。 这里是林恒夏在庄园里独处思考的地方,平日里极少有人踏足,此刻却成了他与胡俊誉摊牌的场所。 林恒夏率先走到书桌前,抬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屏幕的光亮映在他俊朗的脸庞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眼神专注而认真。 胡俊誉则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神色冷峻,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胡冰冰则站在林恒夏身侧,目光里满是好奇与担忧,不知道他究竟要拿出什么东西。 不过片刻功夫,林恒夏便从电脑深处调出了一份加密文件,解锁之后,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长串密密麻麻的人名,旁边还标注着各自的职位与负责的业务范围。 他随手将电脑屏幕翻转过来,稳稳地推到胡俊誉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胡叔叔,您自己看看吧,这份名单,想必您不会陌生。” 胡俊誉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视线自上而下快速扫过,原本冷峻的脸色,在看清那些人名的瞬间,不由得沉了几分。 屏幕上罗列的这些人,无一不是胡家的心腹,大多是他一手提拔起来,或是跟随胡家多年的老人,更是如今胡家海外产业的核心管理团队,各个手握重权,掌管着不同区域的资产与业务,是胡家海外版图的基石。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恒夏拿出的竟然是这些人的名单,心中的疑虑更甚,冷着脸抬眼扫过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与不耐,“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有话干脆直说好了!别在这里拐弯抹角,故作神秘,我没耐心猜你的心思。” 面对胡俊誉的质问,林恒夏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淡淡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语气从容地开口解释道:“胡叔叔,这些人看着是胡家的亲信,是您一手托付重任的得力干将,实则早已不是表面这般简单。他们都是胡家高薪聘用的职业经理人,手握海外资产的管理权,可如今,他们早已被人有预谋地控制住了,暗地里一直在偷偷转移胡家的海外资产,蚕食着胡家的根基。这份名单,是我后来通过zero组织里面的一位长老拿到的核心消息,绝非空穴来风。”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在胡俊誉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半眯着双眼,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神中浮起几分难以捉摸的异色,有震惊,有怀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名单,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与求证,“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空口无凭,仅凭一份名单和你的一句话,不足以让我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 这些人跟随胡家多年,平日里表现得忠心耿耿,他实在难以相信,他们会暗中勾结外人,转移胡家资产。 林恒夏闻言,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与了然,“胡叔叔,我知道这些人做事极其狡猾,行事缜密,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绝非易事。但百密终有一疏,只要仔细追查,还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他们转移资产的方式很隐蔽,不会直接触碰账面资金,而是将大部分非法所得换成了贵金属,悄悄藏匿起来,毕竟贵金属便于转移,且不易追查。所以单看胡家海外公司的账面,定然是滴水不漏,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甚至会显示盈利颇丰。可若是您派人去仔细审计核查这些职业经理人所管理的每一家公司,深入追查资金流向与资产明细,就会发现,那些公司的财务报表里,藏着巨大的亏空与难以填补的漏洞,那些亏空的数额,足以让胡家的海外产业遭受重创。” 这番话条理清晰,细节详实,不像是凭空捏造的谎言,由不得胡俊誉不信。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目光锐利如刀,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试探,“你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这件事事关胡家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儿戏言,你若是敢拿这件事消遣我,休怪我不客气。” 胡家的海外资产是胡家基业的重要支撑,若是真如林恒夏所说,被亲信暗中转移,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甚至会让胡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林恒夏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胡叔叔,这种关乎胡家根基的大事,我怎么会和您开玩笑呢?我既然敢把这份名单拿给您看,就必然有十足的把握,也绝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冒险。我今日告知您这些,并无恶意,只是不想看着胡家因为内鬼而遭受重创,更不想看着冰冰日后为此忧心忡忡。”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有对胡冰冰的真心,也有自己的考量,胡家若是倒台,对他而言也并无益处,与其看着胡家被内鬼蚕食,不如出手相助,既能赢得胡冰冰的真心,也能化解与胡俊誉的部分矛盾,一举两得。 胡俊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直知道林恒夏不简单,年纪轻轻便创立了zero组织,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手段狠辣,可却没想到,他竟然能查到这么隐秘的消息,连胡家内部的内鬼都了如指掌,这份能力,实在是让人忌惮。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与凝重,“你果然不简单!能查到这么隐秘的消息,还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摸得如此透彻,难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崛起,确实有几分能耐。”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林恒夏的能力,远超他的预期。 面对胡俊誉的夸赞,林恒夏只是淡然轻笑了一声,语气谦逊而温和,没有丝毫的骄傲与自得,“胡叔叔过奖了,些许能力不足挂齿,只要能够帮到胡叔叔,帮到胡家,便不算白费功夫。” 他深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低调,太过张扬,只会让胡俊誉更加忌惮,反而不利于后续的事情。 胡俊誉看着林恒夏从容淡定的模样,心中的思绪越发复杂,有感激,有忌惮,还有对女儿未来的担忧。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转向站在一旁的胡冰冰,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深意,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冰冰,你先离开一下,我有话要和林恒夏单独说。” 有些话,关乎胡家的机密,也关乎他心中最深的疑虑,并不适合让胡冰冰知晓,他必须与林恒夏单独谈清楚。 胡冰冰闻言,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忧心忡忡,她紧紧盯着胡俊誉,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担忧,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爸!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是需要避开我的?是不是恒夏说了什么,还是您又要为难他了?” 她心中满是不安,生怕父亲会趁着自己离开,对林恒夏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或是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 林恒夏察觉到胡冰冰的担忧,连忙转头看向她,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宠溺而安抚,“冰冰,听话,你就按照胡叔叔的意思先出去吧。我和胡叔叔只是聊一些正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放心就好。” 他知道胡俊誉想要单独谈话的用意,无非是想问一些关于他和胡冰冰的事情,或是一些隐秘的疑虑,他心中早有准备,并不畏惧。 胡冰冰看着林恒夏温柔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父亲不容置喙的神色,心中的担忧虽未消散,却也明白自己留在这里,或许只会让两人的谈话更加尴尬。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神色间带着几分复杂与犹豫,纠结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去,脚步缓慢而沉重,关门的瞬间,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牵挂。 随着书房门被轻轻关上,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残存的一丝温和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胡俊誉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他死死地扫过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质问。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你可以说实话了,你到底怎样才可以解除对冰冰的催眠?” 在他看来,胡冰冰之前那般抗拒回家,死心塌地地护着林恒夏,甚至甘愿为他怀孕,定然是被林恒夏用了什么手段催眠控制,否则以女儿往日的性子,绝不会这般不管不顾,一头扎进一段不被看好的感情里。 林恒夏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色变得无比认真,声音平和而坚定,带着几分无奈,“胡叔叔,不管你信或者是不信,我都要认真地对你说,我从来没有催眠过冰冰。她对我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我对她,亦是如此。若是您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去请最好的心理医生来给冰冰检查,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绝无异议,一切结果,都以医生的诊断为准。” 他早就料到胡俊誉会有这般猜测,换做任何一个父亲,看到女儿这般反常,都会心生疑虑,可他确实从未用过任何旁门左道的手段,他与胡冰冰之间的感情,是真心换真心,容不得这般揣测。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这样的鬼话?”胡俊誉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信,“若非你用了卑劣的手段,冰冰怎么会对你这般死心塌地?怎么会不顾我的反对,执意要留在你身边?甚至还要为你生孩子!林恒夏,你把我胡俊誉当成什么人了?把冰冰当成什么了?” 一想到女儿可能是被催眠控制,身不由己,胡俊誉便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让林恒夏解除所谓的“催眠”,将女儿从“骗局”中解救出来。 林恒夏看着他愤怒的模样,无奈地轻笑了一声,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几分恳切,“胡叔叔,我真心希望你能够相信我。我知道,之前我与胡家为敌,让您对我心存芥蒂,可我对冰冰的真心,天地可鉴,绝无半分虚假。我觉得,我们双方之间,本就不应该是对立的关系,无论是为了冰冰,还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我们都有合作的可能,而非一直针锋相对,两败俱伤。” 他始终在试图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毕竟,胡俊誉是冰冰的父亲,是他未来的岳父,若是一直这般敌对,受苦的终究是冰冰。 胡俊誉死死盯着林恒夏,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再次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身为父亲的急切与决绝,“你觉得我身为一个父亲,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往你这个火坑里跳吗?你在商场上手段狠辣,野心勃勃,身边更是莺莺燕燕从未断过,这样的你,根本给不了冰冰幸福,只会让她受尽委屈!” 在他心中,林恒夏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火坑,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跳下去,毁了自己的一生。 “胡叔叔,您这话就不对了。”林恒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坚定,眼中满是对胡冰冰的珍视,“冰冰喜欢我,我也发自内心地喜欢她,我们彼此相爱,想要携手共度一生,这怎么能算是火坑呢?我承认,我之前在商场上确实杀伐果断,可我对冰冰,从来都是真心相待,从未有过半分亏待。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呵护她,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儿委屈,这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保证?你的保证能值几个钱?”胡俊誉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你想要和冰冰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和你外面的那些女人断干净,从此之后,一心一意对待冰冰,若是做不到,就别妄想和冰冰在一起!” 他早已将林恒夏的过往调查得一清二楚,知道他身边向来不缺红颜知己,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一点,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儿,与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面对胡俊誉的条件,林恒夏却并未正面回应,反倒笑着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将话题重新拉回了之前的名单上。 “胡叔叔,我今日特意将这份名单交给您,便是希望您能够喜欢我这份礼物。接下来的这几天,您不妨好好留在庄园里陪陪冰冰,她现在怀着身孕,需要有人陪伴照顾。至于这份名单,您可以尽快给胡爷爷发过去,以他老人家的阅历与决断,定然知道该如何选择,该如何清理门户,护住胡家的基业。” 说完这番话,林恒夏便不再停留,起身径直朝着书房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看着林恒夏转身离去的背影,胡俊誉气得脸色铁青,难看至极,他猛地一拍书桌,站起身来,对着他的背影怒声呵斥,“你个混蛋!你给我站住!我告诉你,就算你帮了胡家这一次,我也绝不会认可你,绝不会让冰冰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心中的怒火与不甘交织在一起,既感激林恒夏提供的内鬼名单,又无法接受他成为自己的女婿,这般矛盾的心情,让他几乎抓狂。 林恒夏听到身后的呵斥声,脚步未停,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方才的温和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背影透着几分冷冽与决绝,径直走出了书房,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一路快步走到楼下,当看到客厅里静静等候的胡冰冰时,林恒夏脸上的冷冽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和温柔。 他快步走上前,张开双臂,轻轻将胡冰冰拥入怀中,动作轻柔而珍视,生怕惊扰到她腹中的孩子。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地安抚道:“冰冰,别担心,我和你爸只是聊了一些正事,没什么大事。接下来的几天,你就好好在家陪陪胡叔叔,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太累了。” 胡冰冰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语气带着几分不舍,“那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她心中清楚,林恒夏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可还是忍不住心生牵挂。 林恒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与郑重,“zero组织里来了一位新成员,身份比较特殊,我必须亲自去见见她,处理一下相关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尽快回来陪你的,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等我回来。” 说完这番话,林恒夏便松开了怀抱,深深看了胡冰冰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舍与珍视,随后便转身,毅然决然地朝着庄园门口走去。 黑色的宾利早已在门口等候,司机见他出来,连忙恭敬地打开车门,林恒夏弯腰上车,车子很快便缓缓驶离了庄园,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胡冰冰站在庄园门口,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心中满是牵挂与不安。 她不知道父亲与林恒夏在书房里谈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林恒夏口中的新成员是谁,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父亲能够早日接纳林恒夏,希望他们之间能够少一些阻碍,希望她与林恒夏,能够早日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车子的后排。 林恒夏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照片中女人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眼神中透着些许玩味… 第308章 成熟知性的极品美人!展现诚意… 林恒夏点开了笔记本上女人的信息,开始一点一点的看了起来。 庄园的书房里,胡俊誉依旧站在书桌前,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份内鬼名单,心中思绪万千,林恒夏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响,一边是女儿的幸福,一边是胡家的基业,一边是对林恒夏的忌惮,一边是对他的几分认可,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乱如麻。 他缓缓拿出手机,翻找出胡老爷子的联系方式,手指悬在拨号键上,久久没有落下。 他知道,这份名单一旦发出去,胡家内部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清洗,可若是不发,胡家的海外资产终将被蚕食殆尽,无路可退。 良久,他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爸,出事了,胡家海外的那些职业经理人,出了内鬼,有人在暗中转移资产……” 他将林恒夏提供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胡老爷子,言语间满是凝重。 电话那头的胡老爷子,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胡俊誉缓缓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他知道,一场针对胡家内鬼的清理行动,即将拉开序幕,而他与林恒夏之间的恩怨纠葛,也绝不会就此结束。 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可他的心中,却一片阴霾。他依旧无法确定,林恒夏的真心究竟有几分,依旧无法放心地将女儿托付给他,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林恒夏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高明,不仅捏住了胡家的命脉,也捏住了他身为父亲的软肋。 他心中暗自打定主意,无论林恒夏此番相助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绝不会轻易松口,让冰冰嫁给她。 可若是他真的能护得冰冰一生安稳,或许,他也并非不能给林恒夏一个机会。 毕竟,女儿的幸福,才是他这一生,最大的牵挂与期盼。 另一边,林恒夏的黑色宾利在道路上飞速行驶,车内的气氛压抑而凝重。 他靠在车后座,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方才与胡俊誉的对话,以及那份内鬼名单背后隐藏的阴谋。 他很清楚,那些职业经理人背后,定然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而这股势力,很可能就是他与胡家共同的敌人。 他此次出手相助,既是为了胡冰冰,也是为了自己,唯有先解决了这股隐藏的敌人,才能安心地与胡家周旋,才能给胡冰冰一个安稳的未来。 想到zero新来的那位成员,林恒夏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早已收到消息,这位新成员身份神秘,能力极强,据说有着过人的智谋与手段,此番加入zero,不知是敌是友。 他必须亲自去见见这位新成员,摸清对方的底细与来意,若是友,便收入麾下,为自己所用;若是敌,便尽早铲除,以绝后患。 车子缓缓驶入一处隐秘的别墅,这里是zero组织在市内的秘密据点。 林恒夏推开车门,身姿挺拔地走下车,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冷冽而威严,与在庄园里对胡冰冰的温柔判若两人。 他快步走进别墅,早已等候在客厅的下属连忙上前恭敬行礼,他只是淡淡颔首,语气冷硬地问道:“新成员在哪里?” “回老大,已经在书房等候您了。”下属恭敬地回答道。 林恒夏没有多言,径直朝着书房走去,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带着掌控全局的气场。 他心中清楚,这场与新成员的会面,定然不会平静,而这位新成员的到来,或许会成为改变整个局势的关键。 他推开书房门,看到书桌前坐着一个身影,长发披肩,身姿窈窕,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透着几分神秘与妩媚。 那人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一张绝美的脸庞映入眼帘,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与从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林恒夏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地开口,“你就是新来的成员?” 女人缓缓站起身,对着林恒夏微微颔首,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老大,我是索尼亚·凯佩尔,今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她的目光落在林恒夏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与算计。 林恒夏指尖夹着一支尚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站在不远处的女人,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然笑意,那笑意浅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声音低沉磁性,在安静的会客厅里缓缓响起,“听说你最近一连扫平了互助会的五个据点,动作倒是挺利落,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上不少。” 被他注视着的女人,正是索尼亚·凯佩尔。 她唇角轻扬,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轻笑,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柔媚,却又不失利落,“林先生过奖了,说到底,还是互助会的败局早已注定,如今不过是树倒猢狲散罢了。那些据点里的人,大多都是趋炎附势之辈,眼见互助会大势已去,根本没几个人敢真正拼死抵抗,我不过是顺势而为,捡了个便宜罢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扫平五个据点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只有真正了解西方地下势力格局的人才知道,这五个据点有多难啃。 互助会盘踞西方多年,根基深厚,这五个据点更是他们的核心命脉,不仅布防严密,还藏着不少狠角色,此前不少势力想动这几个据点,都落得个损兵折将的下场。 可索尼亚·凯佩尔却在短短三天之内,以雷霆之势将其尽数扫平,不仅没损失一兵一卒,还收编了不少互助会的残余力量,这份手段与魄力,足以让所有人侧目。 林恒夏自然清楚其中的难度,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目光再次落在索尼亚的身上。 这一次,他的视线不再是随意扫过,而是带着几分审视,缓缓掠过她那成熟性感的婀娜娇躯,从精致的眉眼,到流畅的肩颈,再到盈盈一握却不失丰腴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玉月退上,目光坦荡,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 片刻后,他才缓缓收回目光,笑着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探究,“说起来,你看上去倒像是个土生土长的龙国人,眉眼间的气韵,藏都藏不住,你的龙国名字,叫什么?” 索尼亚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微微颔首,姿态从容不迫,没有丝毫局促,轻声答道:“林先生好眼光,我母亲是龙国人,我从小在龙国长大,龙国名字倒是一直都在用,叫做李美。” “李美。”林恒夏在口中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手指轻轻摩挲着指尖的雪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沉默片刻后,林恒夏缓缓直起身,身姿依旧挺拔,他抬眼看向索尼亚,脸上的淡然笑意依旧。 “好好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眼下的局势。Zero如今在西方风头正盛,靠着接连吞并几个中小型势力,还有这次一举拿下互助会的五个据点,声势已经达到了顶峰,外面不少人都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明里暗里盯着我们的人,可不在少数,不管是那些老牌地下势力,还是官方的眼线,都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甚至想着伺机而动,吞掉我们这块肥肉。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这话一出,会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了几分。索尼亚心中了然,她知道,林恒夏这是在考验她。 自从她加入Zero以来,林恒夏虽然给了她不少机会,也让她手握一定的权力,可始终没有真正完全信任她,这次扫平互助会据点,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而眼下这个问题,便是林恒夏对她的终极考量,答得好,便能更进一步,得到林恒夏的重用,甚至跻身Zero的核心层,答得不好,恐怕今后再难有出头之日,甚至可能会被林恒夏彻底弃用。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眸,陷入了沉吟。 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精致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脑海中飞速运转,梳理着眼下的局势。 互助会虽已元气大伤,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残余势力依旧不容小觑,那些原本依附于互助会的小势力,此刻正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如同散沙一般,若是不及时收拢,很可能会被其他老牌势力趁机吞并。 Zero虽然势头正盛,可扩张速度太快,内部还存在不少隐患,各部门之间的衔接尚且不够顺畅,外部又强敌环伺,若是贸然继续扩张,很可能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片刻之后,索尼亚缓缓抬眸,眼底已然没了先前的柔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锐利,她看着林恒夏,语气坚定,条理清晰地开口: “林先生,依我之见,眼下局势,不宜再贸然扩张。互助会这边,我们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核心据点尽数拿下,高层骨干要么被擒,要么投降,剩下的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残余势力,翻不起什么大浪。当务之急,不是继续追击残余势力,而是尽快接收互助会原本的渠道。”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林恒夏,继续补充道:“互助会盘踞西方多年,手里握着不少核心渠道,不管是货源渠道、运输渠道,还是地下交易的联络渠道,都是我们目前急需的。这些渠道,是互助会的根本,也是我们壮大自身的关键。只要我们能顺利接收这些渠道,不仅能填补我们扩张后的空缺,还能进一步巩固我们在西方的地位,让那些盯着我们的势力,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手。而且,接收渠道的过程,也是筛选人心的过程,那些愿意真心归顺的,我们可以留用,甚至重用,那些心怀二心的,正好趁机清理,也能为Zero肃清内部隐患。”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切中要害,既考虑到了眼前的利益,又兼顾了长远的发展,没有丝毫的虚言,全是实打实的干货。 索尼亚心中清楚,林恒夏这样的人,最看重的便是实际利益与长远布局,花里胡哨的空话,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唯有切中要害的分析,才能打动他。 林恒夏听完,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他缓缓转头,目光笑眯眯地审视着索尼亚,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欣赏与满意,嘴角的弧度也加深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不错,看得很透彻,思路也很清晰,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难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脚步沉稳地朝着索尼亚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索尼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沉稳、内敛,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人心生敬畏。 几步之后,林恒夏便走到了索尼亚的面前。 他比索尼亚高出一个头,微微垂眸,便能将她那张细腻精致的动人面庞尽收眼底,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意温柔,却又带着几分深意,轻声开口问道:“既然你看得这么明白,那这件接收渠道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做,你有信心,把这件事情做好吗?” 这是信任,更是莫大的重用。 接收互助会的渠道,看似是美差,实则暗藏凶险,不仅要面对互助会残余势力的反扑,还要应对其他势力的暗中阻挠,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可同样,若是能顺利完成,便是天大的功劳,今后在Zero的地位,便会稳如泰山。 索尼亚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得到了林恒夏的认可,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脸上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笑意,对着林恒夏笑着点点头,语气笃定,带着十足的信心。 “当然有信心!定不负林先生所托,圆满完成任务!还要多谢林先生对我的信任,给我这个机会。” 她说得真诚,眼中满是感激,没有丝毫的骄傲与自满。 这份沉稳与谦逊,更是让林恒夏心中多了几分满意他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带着几分玩味,原本平视的目光,缓缓下移,再次扫过索尼亚那张精致动人的脸庞,而后又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掠过她的肩线,最后落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眼神半眯着,带着几分深邃的探究,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我的信任,可不是无条件的,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得到我的信任。在这西方的地下世界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忠心,最难得的是诚意。想要让我真正信任你,你得展现出足够的诚意,让我看到,你值得我信任。” 这番话,说得直白,没有丝毫的掩饰。 林恒夏本就是个杀伐果断、掌控欲极强的人,他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在他眼里,所有的合作与重用,都是建立在利益与诚意之上的。 他给了索尼亚机会,给了她权力,自然也要求她付出相应的代价,展现出足够的诚意,来换取他的信任。 索尼亚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凛,瞬间便明白了林恒夏的意思。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指尖微微蜷缩,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从她决定加入Zero,她就清楚,想要在这条路上走得远,想要得到林恒夏的重用,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西方地下世界的天之骄子,是Zero的绝对掌控者,能得到他的信任,是福,也是劫,可她,别无选择,也心甘情愿。 就在她心绪微动之际,林恒夏已然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几分薄茧,那是常年握枪与握笔留下的痕迹,带着一种充满力量的质感。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便搂住了索尼亚的腰肢。 他的动作很自然,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手掌精准地落在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上,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曲线。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索尼亚不由得浑身一僵,娇躯微微一颤。 一股温热的触感,从腰间传来,顺着肌肤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她平日里干练热辣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林恒夏的手掌,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中,让她无法挣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与烟草混合的气息,那气息极具侵略性,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让她的心神,不由得微微荡漾。 林恒夏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轻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近了一些,让她的身体,几乎贴紧了自己的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掌控的快意。 他微微低头,凑到索尼亚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声音低沉而磁性,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紧张了?” 温热的气息,让索尼亚的耳根愈发滚烫,她的身体颤抖得愈发明显,却依旧强行稳住心神,没有抬头,只是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答道:“没……没有,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林恒夏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肢的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微动,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在你决定跟着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诚意,可不是靠嘴说的,要靠实际行动来证明。” 他的指尖带着几分粗糙的触感,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顺着腰肢蔓延至全身,让索尼亚的身体,不由得再次轻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饱满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红,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林恒夏深邃的目光,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坚定与顺从,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轻柔,却多了几分决绝,“林先生放心,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我的诚意,绝不会让你失望。” 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与顺从,林恒夏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搂着她腰肢的手,再次收紧了几分,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索尼亚靠在林恒夏的怀中,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她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林恒夏之间,便多了一层密不可分的羁绊,她的命运,也将与Zero,与眼前这个男人,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看着她眼底的坚定与顺从,心中暗自点头。 他知道,索尼亚是个难得的人才,有勇有谋,心思缜密,更重要的是,她足够聪明,也足够识时务。 这样的人,只要能真心归顺,便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助他在西方的地下世界里,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而他,也乐于给她这个机会,让她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因为他相信,索尼亚不会让他失望。 索尼亚·凯佩尔眼神中浮出些许异色,片刻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无瑕的藕臂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主动送上了一双温暖细腻柔软的香唇…… 第309章 清冷出尘的御姐大小姐!求求你了… 良久之后,索尼亚·凯佩尔脸颊绯红一片,一双美眸温情脉脉的看着林恒夏,“林先生,这份诚意可以吗?” “勉强吧。”林恒夏缓缓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沉稳,“接收渠道的事情,你尽快着手准备,需要什么人手,什么资源,都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给你最大的支持。记住,做事,既要狠,也要稳,不要急功近利,也不要心慈手软,那些挡路的人,不管是谁,都不用留情。” “是,我明白。”索尼亚微微颔首,恭敬地应道,语气中满是认真。 她很清楚林恒夏的意思,狠,是对敌人,稳,是对自己,唯有如此,才能顺利接收所有渠道,巩固Zero的地位。 林恒夏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发丝,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却又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轻声道:“我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索尼亚心中一暖,再次坚定地点了点头,“林先生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 索尼亚靠在林恒夏的身侧,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看着他深邃的侧脸,伸出一只雪白纤细的素手,“林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林恒夏嘴角上扬,一只大手突然将想要离开的索尼亚·凯佩尔 拉了过来。 他笑着贴在索尼亚·凯佩尔 的耳边,“工作的事情先不着急。” 索尼亚·凯佩尔听到林恒夏这么说完,无瑕的玉臂再次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庄园。 隐在一片浓荫密植的绿意之中,白墙黛瓦的中式院落透着几分古朴厚重,却又在细节处藏着低调的奢华。 忽然,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跳动着的备注是“父亲”二字。 胡俊誉微微一怔,随即放下钢笔,伸手拿起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恭敬,“爸。” 电话那头,传来胡昌明略显苍老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凝重,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胡俊誉耳中。 “俊誉,你现在在哪?事情大概你也有所耳闻了吧,我是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咱们胡家在暗处布的局,埋的线,差点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咱们父子俩,还有整个胡家,拼尽全力忙活了大半辈子,险些就为他人做了嫁衣!” 胡昌明的声音里满是感慨与怒意,这些年胡家步步为营,在商界、政界都打下了坚实的根基,本以为能稳坐江山,却不料暗处藏着一群蛀虫。 若不是林恒夏突然递来的那份名单,他们到死都未必能察觉,自己辛苦守护的一切,早就被人觊觎,甚至快要被掏空。 “那个小林,倒是真有些手段。”胡昌明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有忌惮,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赏识,“这份名单来得及时,也来得关键,帮咱们揪出了藏在暗处的老鼠。正好你现在还在米国,那边的相关人脉和资源都在你手里,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务必办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胡俊誉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瞬间微微一紧,握着手机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父亲口中的“处理”,意味着什么,那不是简单的清算,而是斩草除根的雷霆手段,可这件事,偏偏牵扯到了林恒夏,更牵扯到了他最疼爱的女儿胡冰冰。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爸,关于冰冰和林恒夏之间的事情……”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胡昌明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淡淡的叹息,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俊誉,冰冰的事情,我早就说过,我不干预你,也不干预她。年轻人的感情,自有他们自己的缘分和选择,你是她父亲,这事你自己看着处理就好,我不会表态,也不会插手。” 胡昌明何等通透,他自然知道儿子的顾虑。 可他心里也清楚,胡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已身不由己,林恒夏的出现,既是危机,也是转机,至于冰冰与他的纠葛,终究是小辈的事,强求不得,也干预不了。 胡俊誉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有纠结,有无奈,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纵然有万般顾虑,却也知道父亲的脾气,既然话已说到这份上,便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沉声应道:“好吧,我明白了。爸,您放心,冰冰的事也好,您交代的清算之事也罢,我都会想办法,自己处理好的。” “嗯,这就好。”胡昌明的语气重新变得凝重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字字句句都透着郑重,“还有名单上的那些人,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尽快处理解决掉,动作要快,要狠,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时间,更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反扑或者泄露消息。这些人藏得太深,心思太毒,留着他们一日,咱们胡家就多一日的麻烦,若是拖久了,等他们反应过来,联合起来,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到时候再想收拾,就难如登天了。” “好!好的父亲,我记住了,一定尽快办妥,绝不拖泥带水。”胡俊誉连忙应声,语气坚定,将父亲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 他知道,父亲说得没错,名单上的这些人,都是潜伏在胡家身边的隐患,一个个都绝非善类,若是不能及时清除,后患无穷。 电话那头的胡昌明,似乎是放心了几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淡淡道了一句“万事小心”,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忙音传来,胡俊誉缓缓放下手机,将其放在桌角,脸上原本紧绷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复杂与疲惫。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眉宇间满是愁绪。 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的确是藏得太深了。 他们之中,有跟着胡家打拼多年的老部下,有看似忠心耿耿的合作伙伴,甚至还有几位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平日里个个表现得对胡家忠心不二,背地里却早已暗通外敌,蚕食着胡家的基业。 若不是林恒夏送来的那份名单,将这些人的底细、勾结的证据一一罗列清楚,他们恐怕到死都被蒙在鼓里,真如父亲所说,胡家几代人、父子俩辛辛苦苦打拼了大半辈子的江山,最后全成了为别人做的嫁衣,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胡俊誉不由得再次长叹一口气,睁开眼时,眸中满是感慨,语气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与无奈,“哎,那个林恒夏,倒还真是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心思却如此缜密,眼光如此毒辣,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蛀虫一一揪出来,这份本事,这份手段,着实让人佩服,也让人忌惮。”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连日来的奔波加上此刻心头的纠结,让他倍感疲惫,眸中也生出了些许难以掩饰的无奈之色。 一边是家族的安危与基业,他必须按照父亲的吩咐,尽快清算名单上的人,而这清算之事,难免会与林恒夏产生交集,甚至可能会正面交锋。 另一边是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一门心思扑在林恒夏身上,非他不嫁,这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权衡。 他心里清楚,林恒夏绝非池中之物,此人野心勃勃,手段凌厉,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口碑里也向来有“花心”的评价,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能给冰冰安稳幸福的良人。 可偏偏,自家女儿就像是着了魔一般,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任凭谁劝都不听,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既心疼又无奈。 书房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座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敲打着胡俊誉略显烦躁的心绪。 他就这般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满目绿意,心中思绪万千,一会儿是父亲叮嘱的清算之事,一会儿是女儿执着的爱恋,百般滋味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下手。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响起,书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胡俊誉循声望去,只见胡冰冰正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松松地挽了一半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红晕,身形相较于往日,似乎略显丰腴了些,尤其是小腹处,已然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隆起,只是被宽松的裙摆巧妙地遮掩着,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这些日子,胡冰冰一直住在庄园里养身体,气色好了许多,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柔和的光彩,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对未来的期许与忐忑。 她知道父亲此刻定然在为家族的事情烦心,也知道父亲一直不看好她和林恒夏,可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主动来找父亲,好好谈一谈,希望能得到父亲的认可与祝福。 胡俊誉看着走进书房的胡冰冰,目光在她身上微微一顿,尤其是在她小腹处隐晦地扫过一眼,眸中瞬间生出些许难以言说的异色,有心疼,有无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纠结。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复杂,直截了当地问道:“冰冰,你老实告诉爸,你是真的喜欢林恒夏那小子吗?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被他迷惑,是打心底里,真心实意喜欢他?” 他问得认真,目光灼灼地看着胡冰冰,想要从女儿的眼中,看出最真实的答案。 他多么希望,女儿能给出否定的回答,那样一来,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阻止这段感情,让女儿远离林恒夏,远离那些是非纠葛,找一个安稳可靠的人,过平淡幸福的一生。 可事与愿违,胡冰冰听到父亲的问话,没有丝毫的犹豫,而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坚定与认真,目光直视着胡俊誉,语气无比笃定地说道:“爸,我是真的喜欢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喜欢过一个人。所以,我希望您,希望您能给我和他两个人一个机会,让我们好好在一起,我相信,他能给我幸福的。”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执着,那份真心,清晰地写在脸上,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胡俊誉看着胡冰冰这一脸认真又带着些许恳求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软,随即又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奈,他忍不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是真的不明白,那个林恒夏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能让你这般死心塌地。冰冰,你是我胡俊誉的女儿,什么样的优秀青年找不到,偏偏就看上了他?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名声,一向都不怎么好,花心的名头在外,身边围绕着的女人从来就没断过,各色各样的都有,你要是真跟了他,以后就要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难道你就不觉得委屈吗?难道你就甘心吗?” 说到最后,胡俊誉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他是真的为女儿不值,为女儿担心。 他见过太多豪门里的恩怨纠葛,见过太多因为男人花心而黯然神伤的女人,他绝不希望,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将来也落得那般境地。 面对父亲的质问,胡冰冰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的委屈与不甘,反而带着一抹淡淡的幸福笑意,语气温柔而坚定。 “爸,我喜欢他,所以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他身边有多少人,我都不会觉得委屈。只要能陪在他身边,能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很满足了。更何况……” 说到这里,胡冰冰的话语微微一顿,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躲,心底的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很想说,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没办法独自驾驭林恒夏这样的男人,他太过优秀,也太过耀眼,身边从不缺主动靠近的人,与其严防死守,最后落得两败俱伤,不如坦然接受,有几个姐妹一起分担,一起陪着他,反而能让这段感情走得更长久,也能让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少一些疲惫,多一些安稳。 可是这话,她怎么好意思对自己的父亲说出口? 这话若是说出来,不仅会让父亲觉得她太过卑微,太过不争气,恐怕还会惹得父亲大怒,更加反对她和林恒夏在一起。 思来想去,胡冰冰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依旧坚定,透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胡俊誉将女儿的迟疑与闪躲尽收眼底,心中纵然有诸多疑惑,却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胡冰冰,看着她脸上那抹难以掩饰的幸福与憧憬,目光再次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早已察觉了女儿身体的变化,也早已暗中确认,冰冰怀了林恒夏的孩子。 此刻,他看着女儿这般执着的模样,他心中那份最后的顾虑与坚持,也渐渐开始动摇。 是啊,冰冰肚子里怀的,是他胡家的骨肉,是他的亲外孙。总不能让自家的亲外孙,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就只能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中长大吧? 若是强行拆散冰冰和林恒夏,先不说冰冰会不会恨他一辈子,单说肚子里的孩子,就注定要承受无妄之灾,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再者说,林恒夏虽然花心,手段狠厉,却也是个有本事、有担当的人。 此次能冒着风险,将那份关乎胡家存亡的名单送来,足以见得他对冰冰并非全然是玩弄之心,或多或少,还是有几分真情在的。 或许,冰冰跟着他,真的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呢? 种种念头在脑海中交织,最终,所有的坚持与顾虑,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胡俊誉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女儿,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妥协,“哎,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强求你什么了。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不管是甜是苦,是福是祸,都得你自己扛着,既然是你自己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那你就自己看着处理吧,我不拦着你了。”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终究还是抵不过女儿的执着,更放不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为人父母,大抵都是如此,纵然有千万般不放心,千万般不满意,可只要是孩子真心想要的,最后还是会选择妥协,选择成全。 胡冰冰万万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瞬间飞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谢谢老爸!谢谢您,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以后也会带着他,常回来看您和爷爷的!” 看着女儿这般开心的模样,胡俊誉心中的无奈更甚,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脸上露出一抹宠溺又心酸的笑容,终究还是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你这孩子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只希望,你所托非人,希望林恒夏那小子,真的能对得起你的这份真心,能好好待你,别让你受委屈,别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后悔今天的决定。” “爸,您放心,他一定会的!”胡冰冰用力点头,脸上满是笃定的幸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林恒夏未来的美好生活。 胡俊誉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明媚的笑脸,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胡家与林恒夏之间,便多了一层密不可分的羁绊,女儿的幸福,胡家的未来,似乎都与这个叫林恒夏的年轻人,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只希望,自己今日的妥协与成全,能换来女儿一世的安稳幸福,也希望林恒夏能真正明白,冰冰对他的这份真心有多可贵,能好好珍惜她,守护她。 胡俊誉轻轻拍了拍胡冰冰的手,语气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好了,开心归开心,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别光顾着高兴,把自己的身子给疏忽了。以后有什么事,不管是开心的还是委屈的,都可以回来跟我说,胡家永远是你的后盾,爸永远是你可以依靠的人。” “我知道啦,谢谢老爸!”胡冰冰甜甜一笑,心中满是暖意。 她知道,父亲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最疼的还是她,有父亲这句话,她心中便多了几分底气,也多了几分面对未来风雨的勇气。 会所顶层的豪华套房内,暖光灯调至柔和的亮度,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氛与红酒余韵。 索尼亚·凯佩尔整个人紧紧依偎在林恒夏怀里,酒红色丝绒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 她双臂环着男人的脖颈,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一双深邃勾人的美眸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缱绻与试探,声音柔得像化了的蜜,轻声呢喃:“林先生~我这般心意,眼下的诚意,您总该满意了吧?” 林恒夏靠着柔软的真皮沙发,身姿慵懒,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一双大手愈发放肆,顺着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缓缓游走,带着十足的掌控感。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语气漫不经心,“诚意倒是有几分,只不过,仔细品品,总还差了那么点意思。” 这话落音,索尼亚的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与犹豫,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心里清楚,林恒夏要的从不是浅尝辄止的顺从,唯有毫无保留的主动,才能彻底换来他的信任。 片刻纠结后,她银牙轻咬下唇,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眼底最后一丝迟疑褪去,主动凑上前来,温热柔软的香唇带着清甜的气息……… 第310章 清冷优雅的婀娜女神!坏人~ 索尼亚·凯佩尔美眸中浮着些许的迷离… 城郊的独栋庄园隐在沉沉暮色里,青灰色的围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院内的名贵草木在晚风里摇曳,投下斑驳零碎的暗影,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沉寂。 庄园主楼的会客厅内,只亮着一盏水晶吊灯,冷白的光线倾泻而下,将室内的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清晰,却也让空气里的对峙氛围,愈发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互助会会长奥黛尔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身姿依旧挺拔,可眉宇间却难掩连日来的疲惫与颓败。 曾经执掌一方地下势力,在江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此刻一身简约的黑色真丝长裙,裙摆上沾着不易察觉的褶皱,往日里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冷色,周身更是散发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那寒意里,藏着不甘,藏着愤怒,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忌惮。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你想怎样?” 被她注视着的男人,是个身形高大的白人男子,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深邃的眼窝下,一双蓝色的眼眸透着几分漠然的疏离,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面对奥黛尔冰冷的质问,他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轻淡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敷衍,目光随意地扫过奥黛尔,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先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恨我,在互助会覆灭的最后时刻,没有出手帮你?”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奥黛尔表面的平静。她猛地抬眼,冷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白人男子,那双原本就冰冷的眼眸里,瞬间又添了几分凛冽的寒芒,目光锐利如刀,几乎要将人凌迟,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怒意,反问道:“你觉得呢?” 短短三个字,却饱含了无尽的怨气。 想当初,她靠着他的暗中扶持,一步步建起互助会,在江城地下世界站稳脚跟,这些年来,她为他鞍前马后,替他处理了无数见不得光的事,输送了数不清的利益,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可就在互助会被Zero围剿,濒临覆灭的生死关头,这个她追随多年、依靠多年的男人,却选择了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她一手建立的基业毁于一旦,看着她从云端跌入泥潭,这般落差,这般背叛,让她如何能不恨? 白人男子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脸上的笑意依旧,脚步轻缓地朝着奥黛尔走了过去。 黑色的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在寂静的会客厅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奥黛尔的心上,让她的心跳不由得愈发沉重。 他一步步走到奥黛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戏谑,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那你不妨好好想想,你如今能活着站在这里,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庄园里,是那些围剿互助会的人的心地善良,手下留情,还是我在背后,拼尽全力力保着你?” 这话一出,奥黛尔脸上的表情瞬间微微一凝,眼中的怒意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与迟疑。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Zero的手段有多狠厉,林恒夏的杀伐果断,她比谁都清楚,当初Zero围剿互助会,但凡核心骨干,几乎都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唯有她,能在那场浩劫里全身而退,还能有一处容身之所,这背后定然有蹊跷。 她曾无数次猜测,却从未敢往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深想,此刻被他一语道破,奥黛尔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白人男子,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苦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奈与悲凉,目光扫过他那张毫无温度的脸庞,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的通透。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会不清楚吗?自私、冷漠,凡事只看利益,从来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与其在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与其拿这些所谓的‘恩情’来绑架我,不如我们直接聊点实际的,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不妨直说。” 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不是有利可图,若不是还需要她发挥价值,他绝不会费心思在她身上,更不会在背后出手保她性命。 那些所谓的“力保”,不过是他为了后续的布局,所做的铺垫罢了,她懒得去拆穿,也没力气去纠结,如今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底气,只求能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白人男子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他微微颔首,似乎对奥黛尔的通透颇为满意,语气也直白了许多,带着几分利诱的意味,缓缓开口。 “说得没错,聪明人之间,的确不用绕弯子。那我们就聊点实际的,我已经为你创建了一个全新的组织,架构齐全,人手、资源都已就位,你现在只需要收拾好心情,过去接手那个组织就行。这份安排,对你而言,应该算是个不错的归宿了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给了奥黛尔一份无关紧要的差事,可奥黛尔心中却瞬间了然,这所谓的“全新组织”,不过是他为她量身打造的牢笼,是他在江城地下世界布下的又一枚棋子。 奥黛尔缓缓抬眼,冷眼看着眼前的白人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刺骨的冷漠,还有几分难以抑制的愤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质问。 “所以,你费这么大心思保我性命,给我安排所谓的‘归宿’,到头来,还是想让我做你的提线木偶,做你手上一柄任由你操控的工具,是吗?” 这么多年来,她从一开始的棋子,到后来执掌互助会,好不容易有了几分自主的权力,如今却要因为一场覆灭,重新回到原点,甚至比当初更卑微,要彻底沦为他手中的傀儡,任由他摆布,这让心高气傲的奥黛尔,如何能甘心? 白人男子对此并不否认,反而坦然地笑了笑,再次朝着奥黛尔走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几乎将奥黛尔笼罩。 他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一抹高高在上的冷漠与不屑,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奥黛尔耳中,“你可以这么理解,当然,你也有选择拒绝的权利。只不过,在你拒绝之前,最好先好好考虑清楚,拒绝之后,你往后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 话音落,他缓缓转身,目光环视着这间装修奢华的会客厅,眼神里带着几分轻佻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摆设,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句句戳中奥黛尔的痛处。 “这栋庄园,不过是你临时租来的吧?装修是气派,可终究不是你的容身之所。我倒是好奇,你手上剩下的现金,还够你维持这样的生活,挥霍多久?”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利刃,瞬间击中了奥黛尔的软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苍白,血色尽褪,原本紧紧攥着沙发扶手的手,攥得愈发用力,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白人男子的背影,眼底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绝望。她藏在海外的那些账户,是她最后的底气,是她东山再起的资本,可就在不久前,那些账户突然全部被冻结,里面的资金一分都无法取出,她一直以为是Zero的手笔,是林恒夏斩草除根,却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 良久,奥黛尔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语气里满是不甘的确认,“我之前存在海外的那些账户,是你派人冻结的,对不对?” 她多么希望,男人能给出否定的答案,可心中却早已预料到了结果。 白人男子缓缓转过身,看着奥黛尔苍白的脸庞,看着她眼底的绝望与不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漠然,甚至还有几分无辜。 “我没那么无聊,去做这种斩尽杀绝的事。说真的,我本来是打算放过你的,留你一条性命,让你自生自灭,毕竟你也为我兢兢业业工作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可谁让你自己不识好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他,封了你所有的海外账户,就是想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我清楚你的性子,你从来都不是甘愿屈居人下、忍气吞声的人,一旦没了钱,没了底气,你必然会想办法搞钱,想办法东山再起。而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给你送来了这个机会,难道你不觉得,我这是在帮你吗?”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在雪中送炭的救世主,可奥黛尔却听得心中一片冰凉。 她当然知道他口中的“不该得罪的人”是谁,除了林恒夏,还能有谁? 如今想来,从互助会覆灭,到海外账户被封,再到眼前这个男人送上门的“机会”,这一切,恐怕都是早已算计好的局,而她,就是这局中,身不由己的棋子,任由他们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奥黛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白人男子,目光之中交织着愤怒、不甘、绝望,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知道,男人说的都是实话,如今的她,早已是一无所有,没了势力,没了钱财,甚至连基本的安稳生活都难以维持,眼前这个所谓的“机会”,看似是牢笼,却是她眼下唯一的出路。 她攥了攥拳头,指节传来阵阵酸痛,却依旧抵不过心中的无力,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沙哑,“在你的描绘里,你倒像是我的救世主,给了我绝境之中的唯一生机。” 这话里的嘲讽与无奈,几乎要溢出来,可白人男子却像是全然没有听出一般,反而坦然地笑了起来,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傲慢,语气笃定。 “难道不是吗?若不是我出手保你,你自认为高明的设置了一个提线木偶,可是你觉得如果不是我在后面保着你,林恒夏会查不到你的那个傀儡吗?更何况当初若不是我给你安排了这个组织,你如今早已流落街头,为了生计颠沛流离。我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给了你重新站起来的资本,难道算不上你的救世主?” 奥黛尔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沾沾自喜的模样,心中的所有挣扎与不甘,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沉重而无奈的苦笑。 她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指尖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感,可她的心,却比指尖更痛。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接受这份安排,做他手中的提线木偶,至少还能拥有一席之地,拥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要么拒绝,从此过上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甚至可能随时丧命在林恒夏的追杀,或是其他仇家的报复之中。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认命的疲惫,“好吧,看来,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这个傀儡的身份了。” 从她选择追随眼前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早已不在自己手中掌控。曾经以为执掌互助会,便能跳出他的掌控,如今才明白,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终究,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白人男子看到她妥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目光扫过奥黛尔苍白而疲惫的脸庞,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与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替我做事,把这个组织打理好,我不会亏待你的。至于你和林恒夏的恩怨,还有你那些被冻结的账户,说不定,我以后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他的话,像是诱饵,又像是承诺,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 奥黛尔没有应声,只是缓缓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有不甘,有屈辱,还有一丝深埋在心底的隐忍与谋划。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妥协,不过是权宜之计。 傀儡的日子,她绝不会心甘情愿过一辈子,今日所受的屈辱与束缚,他日,她必将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无论是眼前这个冷漠自私的白人男子,还是将她逼入绝境的林恒夏,她都不会忘记今日的苦楚,总有一天,她会重新站在巅峰,将所有欺辱过她、操控过她的人,都踩在脚下。 会客厅内的水晶吊灯依旧亮着,冷白的光线照亮了奥黛尔苍白的脸庞,也照亮了白人男子脸上得意的笑容。 空气里的压抑与对峙,渐渐被一种诡异的平静取代,可这份平静之下,却暗藏着汹涌的暗流。 奥黛尔的傀儡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启,而一场关乎权力、利益与复仇的棋局,也在这栋寂静的庄园里,悄然落下了第一子。 白人男子看着低头沉默的奥黛尔,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吩咐,“三天后,会有人联系你,带你去接手组织。这三天里,你好好调整状态,我不希望看到一个萎靡不振的手下,我要的,是一个能帮我掌控局面,能替我冲锋陷阵的利刃。” 奥黛尔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麻木的顺从。 白人男子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会客厅门口走去,黑色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笃笃声渐渐远去,最终,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彻底消失在寂静的庄园里。 直到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奥黛尔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麻木与顺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看着远处城市里闪烁的霓虹,指尖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可她却浑然不觉。 “林恒夏,还有你……”她对着夜色,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恨意与坚定的决心,“今日之辱,我奥黛尔铭记在心,他日,必定百倍奉还!这傀儡的身份,我暂且接下,可终究有一天,我会亲手撕碎这束缚,让所有算计我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夜色渐浓,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几分寒意,拂动着奥黛尔的发丝。 她站在窗前,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米国郊外的独栋海景别墅内,落地窗外是无垠的夜色与翻涌的浪涛,月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下一片清辉,将房间晕染得静谧又暧昧。 暖黄的壁灯亮起,柔和的光晕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驱散了夜的微凉,奢华的丝绒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绵软无声,处处透着低调的精致与私密。 黛博拉·艾塞亚依偎在林恒夏怀中,一身香槟色的吊带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臂轻轻勾着男人的脖颈,身姿柔软得恰到好处,将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完美贴合在他掌心。 她微微抬眸,一双深邃勾人的美目定定望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认真,又掺着些许娇柔,声音软糯却条理清晰。 “互助会的那个会长,已经确认死了。只是这事透着古怪,我本想顺着线索往下查,找出她背后的牵扯,却在关键处遇到了一股莫名的阻力,对方手段隐蔽,实力不俗,硬生生把所有痕迹都掐断了。” 林恒夏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闻言轻笑一声,笑意漫上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从容。 他顺势收紧手臂,将怀中的娇人搂得更紧,语气轻松却字字笃定,“死掉的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互助会盘根错节这么多年,背后必然另有真正的主事人。倒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索尼亚·凯佩尔,你得替我密切关注着,这个女人不简单,行事太过利落,处处都透着刻意,绝对有问题。” 黛博拉听得认真,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林恒夏颈间那抹淡淡的红痕,那痕迹新鲜,显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不用想也知是哪个女人的手笔。 她心头微微一涩,美眸里瞬间染上几分酸意,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试探,似调侃又似较真,“怎么?大名鼎鼎的林先生,手段通天,难道这次竟没有催眠了那个索尼亚,从她身上撬出点有价值的消息?反倒让她这般从容行事,还留下了这般显眼的痕迹。” 这话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林恒夏怎会听不出来。 他低笑出声,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挑起黛博拉雪白精致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语气戏谑,“我怎么闻着,这屋子里除了松木香,还飘着一股好大的酸味?我们的黛博拉小姐,这是吃醋了?” 林恒夏倒还真不是故意的,想要放过那个女人。 而是因为林恒夏发现自己居然没办法催眠那个女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林恒夏才觉得索尼亚·凯佩尔必定有问题。 这个女人必然精通心理学和催眠! 被戳中心事,黛博拉也不扭捏,反而微微仰头,对着他轻哼一声,娇俏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任性与直白,软糯的声音里满是娇嗔,“没错,人家就是吃醋了!林先生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如今又多了个手段不凡的索尼亚,自然该让我好好酸上一酸。” 这般直白的娇憨,让林恒夏心中一暖,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不再调侃,伸手紧紧搂住她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将人牢牢锁在怀中,“看来是我疏忽了,让我的黛博拉受委屈了,这可得好好表现一下,才能哄好我的小姑娘。” 话音未落,林恒夏便俯身低头,精准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香唇。 第311章 清冷优雅的极品女神!坏家伙~ 黛博拉瞬间失了心神。 她的美眸中飞快浮出一抹迷离,原本轻轻勾着他脖颈的玉臂,此刻愈发收紧,洁白如玉的藕臂死死环着他的脖颈…… 京城。 老四合院,灰瓦青砖,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 正屋的堂屋里,暖炉烧得旺,橘红色的火光舔着炉壁,将满室都烘得暖洋洋的。 檀香袅袅,混着老木头家具的醇厚气息,弥漫在空气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闲适与威严。 胡昌明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身上披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手里捏着一只紫砂小壶,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的纹路,眼神半眯着,落在对面的周伯承身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审视。 周伯承坐在旁边的红木椅子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俊朗。只是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强行压着,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 沉默在堂屋里蔓延了片刻,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倒是打破了这份安静。 胡昌明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周伯承身上,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淡然,却又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周啊,你今天巴巴地跑我这儿来,肯定不是来陪我老头子烤火聊天的。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截了当地说,没必要跟我拐弯抹角的。咱们两家也算世交,没必要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周伯承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快步走到胡昌明的太师椅旁边,微微俯身,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与算计。 “胡爷爷,您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件事想跟您讨个说法。您还记得吧,当初林恒夏那小子跳出来挑衅的时候,您亲口跟我说过,他挑衅的不是我周家的脸面,而是我们两家联手起来的威严,是整个京城圈子里的规矩。那时候您还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说到这里,周伯承顿了顿,眼神里的急切更浓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引导的意味,“可是现在……您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说要放他一马?这可不是您的作风啊。” 胡昌明听着,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他放下手里的紫砂小壶,抬手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而后抬眼,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周伯承那张急切的脸,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你的意思是想说,我现在放林恒夏一马,就是对我们自己的不负责,是在纵容他,是在打我们两家的脸,对吧?” 这话直接戳破了周伯承的心思,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他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略带讨好的笑容,语气也放软了几分,“胡爷爷,您看您说的,小子哪儿敢有这个意思啊。我就是觉得,林恒夏那小子野心不小,手段也阴狠,这次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保不齐以后他还会跳出来捣乱,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大。所以我觉得,胡爷爷您或许应该再慎重考虑一下,然后再做这个决定,免得以后后悔。” 周伯承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句句都像是在为两家的利益考虑,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着急的根本不是什么两家威严,而是他自己的利益。 胡昌明是什么人? 那是京城圈子里真正的老狐狸,跺跺脚就能让整个京城抖三抖的人物。 可谁知道,这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林恒夏非但没伤筋动骨,反而还借着这次的风波,打响了名气,拉拢了不少人脉。 而他周伯承呢? 非但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惹了一身骚,被家里的老爷子狠狠骂了一顿,说他办事不力,冲动鲁莽。 更让周伯承憋屈的是,他后来才隐隐察觉到,胡昌明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真的对林恒夏开战。胡昌明不过是借着他周家的名头,借着林恒夏这件事做文章,跟西方的几个大财团搭上了线,达成了合作,赚得盆满钵满。 而他周伯承,从头到尾都只是胡昌明手里的一枚棋子,一枚用完就可以丢开的棋子。 一想到这些,周伯承的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气,脸色也不由得沉了几分,看向胡昌明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怨怼。 胡昌明将周伯承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慢悠悠地喝着茶,半眯着眼睛,目光随意地扫过周伯承,语气不紧不慢,“没什么好考虑的。我这个人,这辈子做过的决定,就没有后悔的。更何况,你爷爷应该也已经警告过你了吧?让你别掺和这件事,安分守己地做好自己的生意。可是你看看你,好像根本就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这话一出,周伯承的脸色瞬间微微一紧,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 他爷爷确实警告过他,说胡昌明心思深沉,让他离远点,别被人当枪使。 可他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又贪念胡家的势力,根本没把老爷子的话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老爷子的话,果然是金玉良言。 周伯承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想质问胡昌明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想让胡昌明给他一个说法。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直接被胡昌明打断了。 胡昌明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周伯承,眼神里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几分严肃,语气也沉了下来,“小周啊,做人要懂得变通,不能一根筋到底。你太固执了,这对你来讲,不是一件好事。商场如战场,讲究的是见机行事,不是逞一时之勇。我定下的事情,就不会改,你明白吗?” 胡昌明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狠狠砸在周伯承的心上。 周伯承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简直再清楚不过了,这个老头子之前主动找上自己,说要联手对付林恒夏,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对林恒夏开战,为两家出气。 他只是想着借着自己周家的名头,借着林恒夏这件事做文章,吸引各方的注意力,然后暗地里和西方的某些财团达成合作,从中牟取暴利。 而自己呢? 傻乎乎地被他当枪使,冲在最前面,得罪了不少人,惹了一身的麻烦。 到最后,好处全被胡昌明一个人占了,自己却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落了个办事不力的名声,被家里人数落,被圈子里的人看笑话。 一想到这些,周伯承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了,铁青铁青的,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看向胡昌明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不甘与怨怼。 胡昌明像是没看到他的神色变化一样,反而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轻飘飘的劝慰,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周家小子,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有的时候,该放弃的时候,及时放弃,未必就是一件坏事。这次的事情,你虽然没捞到什么好处,但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买个教训,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 “没什么损失?”周伯承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抬头,定定地看着胡昌明,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与愤怒,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几分,“胡爷爷,我是真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善变。当初是您亲口说要联手对付林恒夏,是您说要给我撑腰,结果呢?您倒是赚得盆满钵满,我呢?我成了圈子里的笑柄,周家的脸面都被我丢尽了!这叫没什么损失?” 这些话,周伯承憋了太久了,此刻终于忍不住,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胡昌明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愤怒一样,依旧笑眯眯的,眼神随意地扫过周伯承,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哲理,“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事情,就是永远在改变。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小周啊,你还是太年轻了,经历的事情太少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到这里,胡昌明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而后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送客之意,“好了,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了。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该休息了。” 周伯承看着胡昌明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却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今天就算是说破了天,也改变不了胡昌明的决定。这个老狐狸,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周伯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胡昌明,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警告,“胡爷爷,希望你做这样的选择,以后不会后悔。” 胡昌明听到这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周伯承,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与不屑,语气带着几分斩钉截铁的笃定,“我胡昌明这辈子,从不做后悔的选择。” 这话里的傲气与自信,几乎要溢出来。 周伯承看着胡昌明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也只是自取其辱。 周伯承死死地盯着胡昌明,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带着几分决绝与愤怒。 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依旧云淡风轻的胡昌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等着吧,胡昌明。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周伯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堂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暖炉里的炭火依旧噼啪作响,檀香依旧袅袅。 胡昌明端起紫砂小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胡昌明放下茶杯,靠在太师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依旧挂着那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米国。 一座占地数十亩的豪华庄园隐匿在葱郁的棕榈林间,米白色的大理石外墙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泽,庄园内喷泉潺潺,名贵的热带花卉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花香的混合气息,奢华而不失静谧。 主楼的顶层书房里,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景,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穿窗而入,拂动着窗帘轻轻摇曳。 真皮沙发上,黛博拉·艾塞亚斜倚着身姿,一身酒红色的真丝长裙勾勒出她玲珑丰满的婀娜曲线,裙摆下露出的一双玉腿裹着超薄的黑丝,踩着一双经典款的华伦天奴铆钉绑带细高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的极致魅惑。 她手中捏着一份薄薄的文件,指尖划过纸面的字迹,一双深邃的蓝眸里浮着些许玩味的笑意,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林恒夏,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不紧不慢道:“亲爱的,你让我查的那个女人,资料都在这里了。我仔细核对了三遍,从她的出生证明到大学成绩单,再到后来的工作履历,简直堪称完美,没有任何破绽,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话音落下,黛博拉抬手将文件递到林恒夏手中,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林恒夏伸手接过文件,指尖捏着纸页的边缘,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照片上的女人容貌清丽,履历栏里密密麻麻的文字格外醒目——名校毕业的心理学博士,曾任职于多家国际顶尖的咨询机构,经手的案例无一不是业内标杆。 他眉头微微一挑,眸中闪过几分异色,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原来是心理学博士,倒也勉强能够解释,为什么我们几次试探,她都能完美掩盖自己的微表情。” 这女人的身份太过干净,干净得反而像是刻意伪造出来的。可偏偏每一份资料都有据可查,连最细微的细节都挑不出毛病,就像一个精心编织的网,看似毫无漏洞,却处处透着诡异。 黛博拉闻言,微微颔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蓝眸认真地看着林恒夏,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语气带着几分探寻,“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做?继续派人盯着她,还是直接出手试探?” 她知道林恒夏的性子,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这次却一反常态,只是让她查资料,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倒是让她有些好奇。 林恒夏将文件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紧不慢道:“既然明面上查不出任何问题,再继续抓着人家不放,就没什么意义了。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她更加警惕。” 他的话音刚落,黛博拉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林恒夏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怎么觉得,你该不会是看那个女人是个美女,所以才会对人家这么宽宏大度吧!” 这话里的酸味儿,几乎要溢出来。 林恒夏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半眯着眼睛,目光在黛博拉玲珑丰满的婀娜娇躯上肆意游走,从她精致的锁骨,到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最后落在她那双穿着铆钉高跟鞋的玉腿上,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啧啧,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儿!某个人这是吃醋了?” “哼!”黛博拉傲娇地把头偏过去,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冷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口是心非的倔强,“老娘才不吃某个花心大萝卜的醋。不过就是一个长得稍微顺眼点的女人,还入不了我的眼。” 嘴上说着不在意,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泄露了她的真实心思。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伸手揽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腰肉上,轻轻摩挲着,而后微微俯身,薄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磁性,“哦?是吗?可某个人可不像是没吃醋的样子。” 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长裙,烫得黛博拉的身体微微一颤。 林恒夏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其实我心里有数,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我们现在盯紧了她,反倒只会让她畏首畏尾,行事更加谨慎,不敢真正的暴露自己的目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暂时撤掉监视,让她觉得安全,这样一来的话,她的胆子应该会大起来,迟早会露出马脚,这对我们来讲,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这才是他真正的打算,欲擒故纵,引蛇出洞。 黛博拉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扫过林恒夏,眼中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笑着道:“机会?或许吧!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这只老狐狸,心里打的算盘可比这深多了。” 她自然知道林恒夏的手段,看似退让一步,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猎物自己钻进来。 林恒夏低笑一声,没有反驳。他伸手将黛博拉彻底搂进怀里,一双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更加放肆地游走起来,指尖划过她腰侧的软肉,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笑着道:“不过话说回来,针对某个人吃醋这件事,好像是该给某个人一点解释,一点安抚。”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暧昧,落在黛博拉的耳中,让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黛博拉·艾塞亚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蓝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俊脸,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软声道:“你……你想干嘛?” “黛博拉,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林恒夏低笑一声,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低头,精准地捉住了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温热的触感传来,黛博拉·艾塞亚的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那双清澈的蓝眸中瞬间闪过一丝迷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不安分地扭了扭… 片刻之后,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猛地抬起,紧紧地搂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林恒夏的目光胶着在黛博拉·艾塞亚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眸子,此刻被滚烫的情愫填满,火热之色一寸寸漫上来,几乎要将人灼伤。 他的视线从她氤氲着水汽的蓝眸,滑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再到那线条优美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毫无顾忌地覆上了那令人心颤的腰肢。 那恰到好处的弧度,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却又透着让人着迷的丰腴弹性,让他忍不住愈发放肆,指尖甚至悄悄探入裙摆边缘,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 黛博拉只觉腰间的灼热触感一路蔓延,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微微仰头,一双美目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变得愈发迷离缱绻,水光潋滟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林恒夏,里面翻涌着羞赧… 第312章 优雅妖娆的极品美人!主动… 黛博拉·艾塞亚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软若无骨的身子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去,红唇微启,溢出一声软糯娇媚的轻唤,“坏人~” 那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像是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勾得人心里发痒… 风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穿过庄园里修剪整齐的冬青丛,卷起几片落在青石板路上的玉兰花瓣。 阮萦心站在观景台的雕花栏杆旁,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肩线,下身搭配一条烟灰色阔腿裤,脚下的裸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没发出半分声响。 她的目光越过庭院里错落有致的景观树,落在不远处紫藤架下的中年男人身上,那双素来含着水光的杏眼此刻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像是蒙了层薄霜。 “这个林恒夏,最近好像突然停了对我的调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尾音微微下沉,“前阵子他还旁敲侧击问过我过去的履历,甚至托人查了我在国外留学的学校档案,可这半个月,他连提都没再提过一句,态度反倒比之前温和了不少。” 阮萦心抬手拨了拨耳边垂落的一缕黑发,指尖微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恒夏对她的防备似乎在悄然卸下,可这种突如其来的“放松”,非但没让她松口气,反而让心口像压了块浸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发闷。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总觉得心里慌慌的,一股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紫藤架下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听见阮萦心的话,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过她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沉稳,“慌什么?林恒夏那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欲擒故纵。他不是放弃了调查,大概率是觉得主动出击太打草惊蛇,索性停下来等你自己露出破绽。” 男人的指尖在平板电脑的边缘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给这场对话敲打着节拍。 “你别忘了,他能在三十岁就接手林氏集团,还把zero这个神秘组织打理得井井有条,手段和心思都不是常人能比的。表面上看他温文尔雅,甚至对漂亮女人向来宽容,但骨子里的警惕性比谁都高。你在他身边潜伏了半年,他能忍到现在才开始调查,本身就说明他在观察你,现在突然停手,只能是觉得时机未到。” 阮萦心抬起头,一双美眸定定地看向男人,眼底的凝重又深了几分。 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在她纤长的睫毛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让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多了几分脆弱感。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我每天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对引起怀疑,现在他突然按兵不动,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真的头疼死了。” 这段时间的伪装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在林恒夏面前,她要扮演一个野心勃勃却又不失单纯的职场女性,既要展现自己的能力获得他的信任,又要时刻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这种刀尖上跳舞的日子,让她身心俱疲。 男人看着她疲惫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随即又被温和的笑意取代。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阮萦心面前,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依旧平稳,“可怕吗?或许吧。但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知道对手不会是等闲之辈。”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什么都不用做,继续蛰伏。按你之前的节奏来,该工作就工作,该接触就接触,别因为他的突然转变而乱了阵脚。” “那任务呢?之前你让我打听的zero内部的核心项目信息,我还没找到机会下手。”阮萦心追问。 “不急。”男人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最近这段时间,我不要求你做多少任务,你的首要目标,是彻底在林恒夏身边留下来,成为他信任的人。只有站稳了脚跟,后续的事情才能顺利推进。如果有需要,我会主动联络你,在此之前,保护好自己,别暴露。” 阮萦心闻言,美眸中浮出些许异色。 她原本以为男人会催促她尽快完成任务,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她定定地看了男人几秒,似乎想从他平静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那你最新计划的事情,我暂时就不参与了,专注于留在林恒夏身边。” 男人沉吟了片刻,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忽然挑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其实我倒是觉得,你或许可以尝试另一种办法,来加快获取他信任的速度。” 阮萦心闻言一愣,美目里满是疑惑,下意识地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 她能感觉到男人话里有话,可一时之间又猜不透他的意图。 男人笑了笑,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些,他向前凑近半步,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种了然的暧昧,“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林恒夏身边虽然不缺女人,但对你这样既有颜值又有能力的美女,他向来没什么抵抗力,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阮萦心的心里。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男人的距离。 指尖悄然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是想把自己当做筹码送出去的男人,脸上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如果我拒绝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倔强。 她可以接受潜伏,可以接受伪装,可以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但她无法接受把自己当做交易的筹码。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男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脸上的笑意不变,只是缓缓凑近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说了,只是给你一个建议。”他的气息拂过阮萦心的耳畔,让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不过,我相信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吧?你想要的东西,只有我能给你。对你而言,我们越早完成交易,你就会尽快得到解脱,这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交易二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阮萦心的心上。 她猛地抬头,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你还真是卑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镇定,“不过看你这种态度,应该是早就做了一些谋划吧。别绕圈子了,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行事风格了,他从来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既然提出了这个“建议”,就必然有后续的要求。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争执,不如直接问清楚他的真实意图。 男人犹豫了片刻,脸上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 他认真地扫了一眼阮萦心,似乎在判断她的情绪是否稳定,随即开口道:“我想让你帮我拿到一份关于林恒夏的详细资料,包括他的个人喜好、性格弱点、人际关系网,还有他对zero未来的规划布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为了把你打入现在的zero,让你能够顺利接近林恒夏,我可是花了不小的代价。我请了世界上顶级的心理学实验室,对你进行了心理构建和训练,给你打造了无懈可击的身份背景,还帮你建立起了强大的心理防御,让你即使面对最专业的测谎和心理攻击,也能滴水不漏。现在,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阮萦心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银色无相面具的神秘男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副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睛和线条优美的下颌线,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实容貌,也无法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能量深不可测,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一想到自己要靠着出卖色相去获取情报,她的心里就一阵恶心。 “下次如果再有这样的想法,就直说,没必要兜圈子。”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浓浓的嘲讽。她宁愿他直接提出要求,也不想听他用这种“为你好”的语气,把一场肮脏的交易包装成善意的建议。 男人轻笑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抬头目光随意地扫过她紧绷的背影,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好吧!我尽量。” 阮萦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她猛地转过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阔步朝着庄园的出口走去。米白色的衬衫在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她曼妙婀娜的背影,脚步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沉重。 她怕自己再停留一秒,就会忍不住爆发出来。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不可测的玩味。 他抬手摩挲着下巴,指尖划过冰冷的面具边缘,低声自语道:“阮萦心,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希望你真的能够从林恒夏的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这样也算是没有枉费我对你的期待,更没有浪费我花出去的那些代价。”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动着紫藤架上的藤蔓,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不欢而散的密谈伴奏。 男人站了许久,直到阮萦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庄园的大门外,他才缓缓转过身,重新拿起放在石桌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详细的资料,最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林恒夏”,而资料的下方,标注着一行小字:目标人物,极度危险,需谨慎应对。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目光落在资料里林恒夏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看起来温文尔雅,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又被势在必得的野心取代。 “林恒夏,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与此同时,阮萦心已经走出了庄园的大门,坐进了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里。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脸上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崩塌,疲惫和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角渗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抬手擦掉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你们都把我当成棋子,可我阮萦心,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和不甘,“这场游戏,既然开始了,就由不得你们说了算。最终的赢家,到底是谁,还不一定呢。” 司机发动了汽车,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庄园,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而庄园里的男人,依旧站在紫藤架下,目光眺望着远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市还浸在一片惺忪的静谧里。 林恒夏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卧室里的沉寂。 他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陌生的来电显示让他眉梢微挑——备注是“索尼亚·凯佩尔”。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几周前,这个自称索尼亚的女人带着一份亮眼到近乎完美的履历出现在他面前,说是慕名而来,想投靠他林恒夏。 zero刚经历一场内部洗牌,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林恒夏见她谈吐不凡、身手似乎也藏着几分门道,便暂时将人留下,却没真正放权,只给了些无关痛痒的边缘工作,暗地里却让手下去查她的底细。 “喂。”林恒夏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拖得有些长,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柔媚却不失清冷的女声,像是掺了冰的蜂蜜,甜得勾人,又带着点距离感,“林先生,早上好。没打扰你休息吧?” “还好,刚醒。”林恒夏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索尼亚小姐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女人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竟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就是想跟林先生约个地方见一面,有些事情,当面说更方便。” 林恒夏挑眉,心里泛起一丝玩味。 这女人来zero这么久,一直安安分分做着他安排的琐事,既不抱怨也不逾矩,他还以为是只懂得蛰伏的猎物,没想到这么快就主动出击了,“哦?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是关于工作的事,”索尼亚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林先生之前安排的任务我都已经完成了,想问问后续的安排。另外,也想向林先生证明一些事情。” “证明?”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意思。地址发我吧。”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一条位置信息便弹了进来。 林恒夏点开一看,是市中心一家隐蔽的法式咖啡馆,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好。 他盯着屏幕上的地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脸上的玩味更浓了。 这个女人,倒是会选地方,既不显得刻意,又能保证谈话不被打扰。 他慢悠悠地起身,走到衣帽间挑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镜子里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总是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 打理好自己后,他驱车前往咖啡馆,清晨的街道车流不多,四十分钟后,便抵达了目的地。 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室内光线柔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原木桌椅上,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醇香和淡淡的玫瑰香气。 林恒夏扫了一眼室内,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的身影。 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勾勒出的曲线热辣曼妙,却又被她身上那份从容优雅的气质中和,不显艳俗,反而透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头发微卷,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五官精致的脸庞愈发妩媚。 正是索尼亚·凯佩尔。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索尼亚抬起头,目光与他相撞。她脸上瞬间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却又不是那种刻意逢迎的谄媚,而是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的风情。 她对着林恒夏举了举杯,杯子里是琥珀色的香槟。 林恒夏径直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侍者很快跟了过来,他随口点了一杯美式,便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前的女人。 “索尼亚小姐倒是好兴致,大清早的就喝香槟。” “庆祝自己终于等到了和林先生当面谈话的机会。”索尼亚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动听,“林先生,最近这段时间我休息得还算不错,就是闲得有些发慌,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先生能够给我安排点真正的工作。”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林恒夏,带着一丝期盼,又藏着几分试探。 林恒夏端起刚送上来的美式,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他的思路愈发清晰。 他放下杯子,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从她精致的妆容看到她那双波光流转的美眸,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记得之前给你安排了一些工作,怎么?对我安排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那些工作确实是他故意为之,都是些整理文件、对接外部合作方的边缘事务,既不需要太多能力,也接触不到zero的核心业务。 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耐心,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索尼亚微微摇头,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坦诚,“这倒不是。林先生安排的工作,我都尽心尽力完成了,那些琐碎的事务虽然简单,但也让我对zero的运作模式有了初步的了解。只是这些工作我已经做完快一周了,最近这段时间,林先生却并没有给我安排新的工作。”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杯壁,动作优雅,眼神却始终锁定着林恒夏,像是在观察他的每一个反应。 “林先生是觉得我能力不够,还是……根本就没打算给我真正施展的机会?” 林恒夏看着她,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语气听不出喜怒,“工作的事情先不着急。最近这段时间zero确实在调整,很多岗位还在整合,你自己先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后续有合适的位置,我自然会想到你。” 这话半真半假,zero确实在调整,但要说没有合适的位置,倒也未必。 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的耐心到底有多少,她主动找上门来,所求的又究竟是什么。 索尼亚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她脸上依旧勾着那抹迷人的弧度,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林先生如果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不如直说。是觉得我之前的工作做得不够好,还是……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她直接点破了关键,没有绕弯子。 林恒夏心里暗笑,这女人倒是聪明,也够直接。他轻笑出声,目光认真地扫过她的脸庞,从她高挺的鼻梁落到她娇艳欲滴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想的太多了。我怎么会对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这么优秀,学历、能力、谈吐,无一不出色,能够来为我工作,我高兴还来不及,自然是要把你安排到最合适的地方,让你好好发挥你的能力,不是吗?”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她的价值,又巧妙地回避了她的问题。 索尼亚看着林恒夏一副认真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 她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林先生果真是这样的想法吗?” 话音落下,她缓缓站起身。酒红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林恒夏,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走到林恒夏面前,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林恒夏鼻尖,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味道,而是一种清冷的木质香调,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格外撩人。 “林先生,”她微微俯身,凑近林恒夏,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娇嗔,却又不失分寸,“之前林先生一直在调查我,从我的过往履历到我来zero之前的行踪,几乎查了个底朝天。这应该不是什么例行调查吧?林先生是对我的身份还有目的,仍有怀疑,不是吗?” 她的气息拂过林恒夏的耳畔,带着香槟的甜香,让人心头发痒。 林恒夏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他抬起头,与她对视,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索尼亚小姐既然知道,何必还要点破?在这个圈子里,多一分谨慎总是好的。尤其是像zero这样刚经历过动荡的公司,我总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放心任用,你说对吧?”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用一种模棱两可的语气回应着她的质问。 索尼亚的一双美眸眼波流转,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试探,还有一丝势在必得。 她认真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坚定,“林先生,我知道你谨慎。但现在zero内部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我这个人的确是有野心,我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更不想一直做这些无关痛痒的工作,浪费自己的能力。所以,我希望林先生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展示自己对林先生的忠诚,也让我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的话说得坦诚,野心毫不掩饰。 林恒夏欣赏这种直白,比起那些口是心非、暗地里耍手段的人,这样的对手,或者说下属,反而更让他觉得有趣。 他半眯着眼,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她认真的眼神落到她微微泛红的唇瓣,脸上带着些许玩味,“哦?那你想怎样展现自己的忠诚?要知道,在我这里,口头的忠诚可是最廉价的东西。” 索尼亚看着他眼底的玩味,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大胆。只见她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毫不犹豫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身体贴近他… 第313章 风姿绰约的绝美女神!表示诚意…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恒夏能清晰地看到她精致的锁骨,闻到她身上愈发浓郁的香水味,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索尼亚微微仰起头,红唇凑到他的耳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香唇,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蛊惑,“林先生心里很清楚,不是吗?” 她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在这个权力交织、利益为先的世界里,有些忠诚,确实需要用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来证明。 林恒夏的目光暗沉了几分,他能感受到怀里女人身体的柔软与温热,也能察觉到她眼底深处的坚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伸出手臂,搂住了索尼亚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光滑细腻,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韧。 林恒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底的玩味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深沉,“索尼亚小姐倒是比我想象中更直接。” “在林先生面前,拐弯抹角没有意义。”索尼亚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眼神却依旧坚定,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后颈,带着一丝试探,“我想要的,林先生能给我;而我能给林先生的,远比林先生想象中更多。只要林先生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会成为你最得力的助手。”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僵硬,也能看穿她故作镇定下的一丝紧张。 这个女人,确实很聪明,也很有胆识。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去争取。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接受你的‘证明’?”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磁性,“万一,我只是想玩玩而已,并不打算给你任何机会呢?” 索尼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坚定。 她轻轻摇了摇头,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我赌林先生不是那种只懂寻欢作乐的人。林先生野心勃勃,zero是你一手重新整顿的,你需要有能力、又绝对忠诚的人来帮你巩固地位,拓展版图。而我,就是那个人。” 她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仿佛已经笃定了林恒夏的选择。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光芒,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 他搂住她腰肢的手紧了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有点意思。那我倒要看看,索尼亚小姐所谓的忠诚,到底值不值得我赌一把。” 咖啡馆里的音乐轻柔流淌,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玫瑰的气息。 林恒夏能感受到怀里女人身体的放松,也能察觉到她眼底的欣喜。只是,他眼底深处却依旧藏着一丝审视。 他知道,这个叫索尼亚·凯佩尔的女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她的主动,她的野心,她的“忠诚”,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是真的想投靠他,还是另有所图? 而阮萦心,此刻正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 她知道,这一步棋走得很大胆,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但她没有退路,zero是她接近真相的关键,而林恒夏,是她必须拿下的人。 她的伪装身份,她的刻意接近,她的主动示好,都是为了今天。 她必须让林恒夏相信她,重用她,这样才能一步步渗透进zero的核心,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索尼亚·凯佩尔的指尖像缠绕的藤蔓,纤细素白,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林恒夏的胸口。 她没有急促的动作,只是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缓缓勾画着圈圈,指尖划过他衬衫下隐约凸起的锁骨线条,又顺着胸膛的轮廓慢慢游走。 那触感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却又不失优雅,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诱惑乐章。 她的眼眸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晕开一抹化不开的妩媚。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算计,只留下表面的柔情似水。 “林先生,”她的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人心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我相信以您的洞察力,应该早就发现了——我这个人,的确是有野心的。” 她顿了顿,指尖的动作停在林恒夏的心口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像是在强调自己的诚意,“但野心从来都不是原罪,关键在于,我有匹配这份野心的能力。之前您让我处理的那些边缘事务,我不仅完成得滴水不漏,还顺手整顿了互助会遗留下来的一些散兵游勇,您派去暗中观察的人,应该都向您汇报过吧?” 林恒夏的手依旧揽着她的腰肢,指尖感受着她衣料下细腻温热的肌肤,脸上挂着惯有的似笑非笑。 他没有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像是在探究她这番话背后的真正意图。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不仅敢主动示好,还敢在他面前直言不讳自己的野心,这份胆识,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兴趣。 “所以,”索尼亚微微抬起身,与他对视,美眸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是野心与自信交织的色彩,“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您能够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不想一直做这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我想做的,是能真正为您分忧,也能让我施展拳脚的事情。”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急切与坚定,终于轻笑出声。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在自己胸口游走的指尖,指尖相触,能感受到她指腹的细腻,“索尼亚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你这么坦诚,那不如就更直白一点儿。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别绕圈子,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猜谜。” 他的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强势,却又不失分寸,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轻易答应,把选择权又抛回了索尼亚的手中。 索尼亚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释然。 她就知道,林恒夏这种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拐弯抹角,直接摊牌,反而更能引起他的重视。 “林先生果然是快言快语,爽快人。”她顺势往林恒夏怀里又靠了靠,身体的柔软与他的坚硬形成鲜明的对比,“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神秘,“之前我借着处理事务的名义,暗中整顿了一部分原本属于互助会残存的力量。那些人都是些散兵游勇,之前被几个长老各自掌控,一盘散沙,还经常内斗。我花了些心思,把他们整合到了一起,现在也算是一支能派上用场的队伍。” 说到这里,她抬眸看向林恒夏,眼神里带着期待,“我希望林先生能够把我之前收归的那几个分部的业务,正式交给我来负责。那些地盘和人手,我已经摸得很透了,交给我,您绝对放心。” 林恒夏听完,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视。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点儿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你心里清楚,你之前收拾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至少三个互助会长老会里面的长老所负责的势力。那些长老在互助会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你能把他们的势力收归己有,确实有几分本事。” “但你有没有想过,”林恒夏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索尼亚,“如果我把他们所负责的势力全部都交给你,你在zero里面,至少相当于掌控了两成的业务。别忘了,zero设立的长老会,足足有三十六位长老,这就意味着,你一个人,就相当于八个长老所负责的势力总和。”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这样一家独大的局面,你觉得其他的长老会答应吗?他们本来就对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人心存芥蒂,要是再让你手握这么大的权力,必然会引起他们的强烈不满。到时候,他们联合起来给你使绊子,甚至暗中给zero制造麻烦,你觉得这笔账,划算吗?” 林恒夏的话一针见血,直接点出了问题的核心。 他知道,索尼亚野心勃勃,但未必考虑得这么周全。zero刚刚经历过内部洗牌,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新的内斗。 索尼亚听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动作带着极致的魅惑,仿佛能轻易勾走人的魂魄。 她的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认真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林先生,您说的这些,我自然都考虑过。” “但您别忘了,”她的指尖再次攀上林恒夏的胸膛,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直接隔着衬衫抚摸着他的肌肤,“我可是您的人。从今天起,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可以向您表达绝对的忠诚,我的所有行动,都会以您的利益为首要前提。那些长老不满又怎么样?只要有您在背后支持我,他们就算有再多的怨气,也不敢轻易动我。” 她的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且,我掌控的势力越大,对您就越有利。我可以成为您在zero内部最得力的臂膀,帮您牵制那些心怀鬼胎的长老,帮您巩固您的地位。您想想,有一个绝对忠诚又有能力的人,替您打理着zero近两成的业务,替您盯着那些长老的动向,这难道不是您想要的吗?” 林恒夏看着她巧笑倩兮的模样,听着她这番画饼般的话语,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索尼亚小姐,”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坚定,“这不仅仅只是表达忠诚的问题。那些人的不满,可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压下去的。zero现在需要的是稳定发展,而不是因为你一个人,再次引发内部动荡。” “所以,”他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除非你有其他的办法,能够进一步说服我,能够解决掉这些潜在的麻烦,否则的话,你的这个条件,我不可能答应。” 他的话说得很直白,没有丝毫余地。 他承认索尼亚的能力,也明白她的忠诚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但他更清楚,权力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带来的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他不会因为一时的诱惑,就冒这么大的风险。 索尼亚闻言,美眸中浮起些许异色,似乎有些意外林恒夏的坚定。 但她并没有气馁,反而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林先生果然有原则,难怪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zero整顿得井井有条。”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真心的敬佩,“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开门见山,把我的全盘计划都告诉您好了。” 她从林恒夏的怀里直起身,坐得端正了一些,脸上的妩媚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干练与精明。 “其实我觉得,长老会当中三十六个长老这种一盘散沙的局面,其实并不利于管理。”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而且您也知道,之前的互助会,设立的长老会,三十六个长老,彼此之间明争暗斗,冲突不断,这其实就是一种内耗。他们把太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勾心斗角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拓展业务,去为组织做贡献。” “所以我的想法是,”索尼亚的眼神亮了起来,语速也加快了几分,“不如在这三十六个长老之上,再设立三个大长老的席位。除了我这个名誉大长老一直连任之外,另外两个席位,可以由互助会里的长老们轮番担任,任期一年。这样一来,既能够打破现在这种一盘散沙的局面,也算是对长老会的长老们有一种激励。” 林恒夏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情。 他没有打断索尼亚的话,而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这个提议,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听起来,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周全一些。 索尼亚见他感兴趣,心中一喜,继续说道:“三个大长老,每个人几乎都可以掌控互助会将近三分之一的力量。这样一来,互助会的那些长老们,为了能够爬到大长老的位置,为了能够掌控更多的权力和资源,一定会千方百计地表现自己,拼命给自己谋求更大的好处。” “而他们想要得到这个职位,想要获得更多的资源,最关键的是谁?是您,林先生。”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林恒夏,语气带着十足的蛊惑,“到时候,他们就需要不断地巴结您、讨好您,按照您的意愿行事,争取得到您的支持。那样一来的话,您就可以更轻易地调动他们,更方便地掌控整个长老会,甚至整个zero。这对于您来讲,难道不是一个绝佳的好事吗?” “而且,”索尼亚补充道,“三个大长老相互制衡,我这个名誉大长老虽然一直连任,但另外两个席位是轮换的,这样就不会出现某一个人权力过大的情况。那些长老们为了争夺大长老的位置,彼此之间还会相互牵制,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针对我,也没有能力去搞什么内斗。整个zero的效率,也会因此大大提高。” 林恒夏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有几分本事,这个提议,也确实有其可取之处。 既满足了索尼亚想要掌控权力的野心,又能帮助他更好地掌控长老会,稳定zero的内部局势,可谓是一举两得。 但他心里很清楚,索尼亚的野心绝不止于此。 她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名誉大长老的位置,更是通过这个位置,逐步渗透、掌控更多的权力。 如果真的按照她的提议去做,虽然短期内能够稳定局势,但从长远来看,索尼亚的势力很可能会在潜移默化中不断壮大,到时候,想要再控制她,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单单只凭借这一点,就给这个女人放这么大的权力,林恒夏自然不会这么做。 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掌控力,是能够确保索尼亚永远忠于自己、不会反噬的筹码。 他轻笑着扫过索尼亚·凯佩尔那张精致绝美的细腻俏脸,目光在她完美的五官上流连,脸上透着一丝玩味,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索尼亚小姐的提议,倒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考虑得也算是周全。” 索尼亚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林恒夏打断了。 “但是,”林恒夏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现在还是没有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为什么这个名誉大长老,必须是你?凭什么我要相信,你当了名誉大长老之后,还会一如既往地忠于我,而不是利用这个位置,培养自己的势力,最终脱离我的掌控?” 他的问题直击要害,毫不留情。 在权力面前,所谓的忠诚,往往是最脆弱的。他必须把这些问题都问清楚,必须找到能够让自己完全放心的理由。 索尼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她早就料到林恒夏会有此一问,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她娇笑了一声,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林先生,您这是在考验我吗?” 她说着,大半个柔软细腻的身子都主动靠在了林恒夏的怀里,紧紧地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她的手臂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瞬间将林恒夏包围。 她的一双美目认真地看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里面充满了柔情与坚定,“林先生难道就没想过,在zero内部,培养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亲信势力吗?zero里面的那些长老,个个都是老奸巨猾,虽然现在表面上臣服于您,但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您恐怕也不能完全掌控吧?他们之中,难免会有一些人,心怀异心,只是暂时隐忍而已。” “而我,”索尼亚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神秘与诱惑,“我这个名誉大长老,只不过是林先生您的一个傀儡,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棋子。林先生想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林先生想让我对付谁,我就会对付谁。我的所有权力,都来源于您的赋予,我的所有行动,都听从您的指挥。”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脸颊,动作温柔而亲昵,“我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任何根基,在zero里面,我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只有您。所以,我根本没有背叛您的资本,也没有背叛您的理由。背叛您,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我一无所有。您觉得,我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吗?” 她的话说得合情合理,逻辑清晰,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把自己的处境和立场分析得很透彻,也把自己的忠诚表现得淋漓尽致。 林恒夏感受着怀中的温软,感受着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气,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索尼亚·凯佩尔雪白细腻的脸颊,指尖的触感光滑柔嫩,像上好的羊脂玉。 “你说的这些,倒勉强算是个不错的提议。”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松动,眼底的审视也淡了几分,“至少,你让我看到了你的诚意,也让我看到了你的价值。” 听到林恒夏的话,索尼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明媚而动人。 “林先生满意就好!”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无瑕的藕臂紧紧地勾着林恒夏的脖子,几乎要把自己挂在他身上,“我就知道,林先生是明事理、识人才的人。只要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着,与林恒夏的身体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暧昧的气息。 她抬起头,红唇凑近林恒夏的耳边,声音柔媚得带着一丝喘息,“林先生,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在附近的希尔顿酒店订了总统套房。有些话,在咖啡馆里不方便说;有些诚意,也需要在更私密的地方,才能向林先生您彻底展示。” 第314章 清冷优雅的绝美女神!林先生喜欢吗? 索尼亚·凯佩尔的呼吸拂过林恒夏的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香槟味,极具诱惑。 她的眼神大胆而直接,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火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这个女人,不仅有野心、有能力,还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如何讨好他。 这样的女人,虽然危险,但只要运用得当,确实能成为一把锋利的武器。 他没有犹豫,直接站起身,顺手将索尼亚也拉了起来。 “好啊,”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与期待,“我倒要看看,索尼亚小姐所谓的‘彻底展示诚意’,到底是什么样的。” 索尼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紧紧地挽着林恒夏的手臂,身体亲密地贴着他,仿佛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两人并肩走出了咖啡馆,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咖啡馆外,林恒夏的车早已等候在路边。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林恒夏先让索尼亚上了车,自己随后也坐了进去。 车内的空间宽敞而豪华,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 索尼亚上车后,并没有安分地坐着,而是直接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林先生,”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柔情,“您放心,我向您保证,今天之后,我一定会成为您最忠诚、最得力的助手。我会帮您扫清zero内部的所有障碍,帮您把zero打造成一个无人能及的商业帝国。” 林恒夏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的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朝着希尔顿酒店的方向驶去。 车内的气氛暧昧而微妙,索尼亚时不时地抬起头,对林恒夏说些甜言蜜语,或者用脸颊蹭一蹭他的肩膀,极尽妩媚之能事。 而林恒夏则大多时候保持着沉默,偶尔回应她一两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与疏离。 他知道,索尼亚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绑住他,获得他的信任和支持;而他,则想通过这场交易,进一步试探索尼亚的底线和忠诚度,同时也将这个有能力、有野心的女人,暂时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了希尔顿酒店门口。 酒店的门童恭敬地打开车门,林恒夏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伸出手,将索尼亚扶了下来。 索尼亚挽着他的手臂,抬头挺胸,脸上带着自信而妩媚的笑容,与林恒夏并肩走进了酒店大堂。 酒店大堂装修得奢华而大气,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 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但当林恒夏和索尼亚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林恒夏身材挺拔,气质卓然,身上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而索尼亚则穿着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身姿曼妙,容颜绝美,风情万种。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惹眼。 索尼亚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她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更加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 她挽着林恒夏的手臂,脚步优雅地走向前台。前台的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了林恒夏,连忙恭敬地打招呼,“林先生,您好!您预订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带您上去。” 索尼亚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麻烦了,房卡我已经拿到了。我们自己上去就好。”她说着,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了总统套房的房卡,在工作人员面前晃了晃。 工作人员见状,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好的,林先生,索尼亚小姐,祝您入住愉快!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拨打前台电话。” 林恒夏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带着索尼亚径直走向了电梯。 电梯是专属的VIp电梯,宽敞而豪华。 进入电梯后,索尼亚按下了顶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电梯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索尼亚绝美的脸庞。 她再次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林先生,”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期待,“很快,我就会向您证明,我对您的忠诚,是绝对的。”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儿,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我拭目以待。希望索尼亚小姐的诚意,不会让我失望。” 电梯很快就抵达了顶层。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总统套房专属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索尼亚拉着林恒夏的手,走到套房门口,用房卡刷开了门。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奢华而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总统套房的空间极大,装修得富丽堂皇,却又不失格调。 客厅里摆放着昂贵的真皮沙发,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美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明亮而温暖。 客厅的一侧,是开放式的吧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名贵的酒水和酒杯。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餐厅,摆放着一张精致的餐桌。 往里走,则是卧室和浴室,浴室里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 索尼亚拉着林恒夏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她转过身,看着林恒夏,脸上露出了妩媚动人的笑容…… 京城的带着沁骨的凉意,梧桐叶被晚风卷着,在公馆门前的青石板路上打着旋。 黑色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雕花铁门外,车灯熄灭的瞬间,仿佛融入了沉沉夜色。 白人男子亚瑟整理了一下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铂金袖扣在廊灯下发着冷光,他目送司机驱车离去,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靠墙角的落地灯投下一片昏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威士忌与雪茄混合的味道。 周伯承坐在正对门口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身影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 亚瑟刚踏进门,那道目光便如鹰隼般锁定了他,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与决绝,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周先生,请问您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亚瑟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中文流利得不带一丝异域口音,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却透着难以言喻的疏离。 他早就收到了周伯承的邀约,却没想到这位一向油盐不进的周伯承,会主动打破僵局。 周伯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手中的雪茄凑到鼻尖轻嗅,古巴雪茄特有的醇厚香气萦绕鼻尖,却丝毫没能平复他内心的翻涌。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客厅里只剩下墙上古董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终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疲惫,“我希望和你聊聊我的事情,方便吗?” 亚瑟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他轻轻点头,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当然方便。不过说真的,周先生,你之前对同我合作的态度,可是相当抗拒啊。”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之前,我主动提出联手,你直接以‘道不同不相为谋’回绝了我,甚至连一杯酒都没陪我喝。怎么,这才过了三个月,就改变主意了?” 周伯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亚瑟话语里的调侃,却没有丝毫恼怒。 他知道,在这位k组织长老面前,任何虚张声势都毫无意义。 他挺直了脊背,眼神骤然变得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破釜沉舟的决绝,“这三个月,我想了很多。周家现在的处境,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内忧外患,腹背受敌。那些所谓的盟友,在利益面前翻脸比翻书还快;家族内部的蛀虫,巴不得我早点倒台。”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亚瑟那张轮廓深邃的脸,继续说道:“而你,亚瑟先生,手里握着我需要的东西。或许,只有我们双方合作,才能够双赢。这个回答,够不够清楚?” 亚瑟脸上的笑容加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还不错,够直接。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说吧,你想怎么样合作?” 周伯承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狠戾,像是蛰伏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之前你说,k组织想进入龙国市场,需要一个熟悉本地规则的人搭桥。我可以帮你,但我也有条件。” “洗耳恭听。”亚瑟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无论周伯承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早有预料。 “第一,我要成为你们k组织长老会的一员,拥有独立决策权,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我的行动。”周伯承的声音掷地有声,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第二,我的身份必须绝对保密,除了你之外,k组织内部任何人都不能知道我和你们的关系。一旦身份泄露,合作立刻终止,而且你要帮我扫清所有后患。” 亚瑟沉吟了片刻,指尖摩挲着下巴,目光在周伯承脸上停留了许久。 他清楚,周伯承提出的条件并不算过分,但长老会的位置并非他一人能说了算。 不过,他更清楚周伯承的价值——周家在京城深耕数十年,人脉遍布政商两界,有了周伯承的帮助,k组织进入龙国的阻力将减少大半。 片刻后,亚瑟突然笑了起来,伸出右手,“当然可以。合作愉快,周先生。” 周伯承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戴着名贵腕表的手,犹豫了片刻。 他知道,一旦握住这只手,就意味着他将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从此与k组织这个声名狼藉的跨国组织绑定在一起。 但一想到周家如今的困境,想到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想到林恒夏那张春风得意的脸,他心中的犹豫便烟消云散。 他猛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亚瑟的手。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周伯承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浓烈的狠厉,那是积压了许久的怨恨与报复的火焰。 他的手劲极大,指节都泛了白,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一握之中。 亚瑟察觉到了他眼神中的杀意,也感受到了他手心里的力道,却只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他缓缓抽回手,起身走到周伯承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现在很想要发泄,很想要报复。”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而我,刚好可以帮你。k组织有的是资源,无论是人脉、资金,还是……其他你需要的东西。” 周伯承半眯着眼睛盯着他,脸上慢慢绽开一抹淡然的笑,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依旧冰冷刺骨,“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他清楚,亚瑟不是善类,k组织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但眼下,他们是彼此唯一的选择。 亚瑟转过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又给周伯承递过去一杯,“我们这是各取所需,谈不上谁帮谁。” 他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目光扫过周伯承紧绷的侧脸,“我也知道,你们龙国人做事讲究规则,尤其是在京城这地方,盘根错节,水深得很。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扫平这些障碍,让k组织的业务能够顺利开展。” 他将酒杯递给周伯承,目光变得无比认真,“我需要的是稳定的合作环境,而你需要的是报复的力量,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 周伯承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感受着玻璃壁传来的凉意。 他自然清楚亚瑟的意思,k组织想要在龙国立足,必须打破现有的利益格局,而他,就是那个帮他们敲开大门的人。 他沉吟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缓缓点头,语气坚定,“成交。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京城的规则,我比你懂。” 亚瑟满意地笑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我就知道,选择你不会错。”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向后靠去,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阴狠,“我记得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林恒夏,好像有个岳父,姓秦,是吧?” 周伯承的眼神骤然一凝,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林恒夏,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秦锐进,确实准备再进一步。”周伯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他早就想对付秦锐进,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秦锐进行事谨慎,根基深厚,想要扳倒他并非易事。 亚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就从他身上下手,你觉得怎么样?” 周伯承脸上露出了一抹狠戾的微笑,那笑容带着复仇的快意,让他原本沉稳的面容多了几分狰狞。 他缓缓点头,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这自然再好不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秦锐进看似清廉,实则贪得无厌,而且私生活混乱,只要找到确凿的证据,就能一击致命。” “证据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亚瑟笑着说道,“k组织在全球都有情报网络,只要你提供方向,我就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一些秦锐进的初步资料,包括他私下接触的商人,还有几个秘密情人的地址。你可以先看看,确定下一步的计划。” 周伯承拿起U盘,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知道,这小小的U盘里,藏着足以毁掉一个人的炸弹,也藏着他复仇的希望。 他将U盘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仿佛握住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合作的细节,我们后续再慢慢商议。”亚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今晚就先到这里,我还有事要处理。”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周伯承,“记住,我们是盟友,也是利益共同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也需要你全力以赴。” 周伯承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送亚瑟离开。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依旧在滴答作响。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周伯承坐在沙发上,眼神深邃地望着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知道,从握住亚瑟手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他将踏上一条充满荆棘与危险的道路,前方可能是万丈深渊,也可能是复仇后的解脱。 但他别无选择。 周家不能倒,那些欺辱过他、算计过他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为了达到目的,他愿意不择手段,哪怕与虎谋皮,哪怕身败名裂。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用打火机点燃,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照亮了他眼中的狠戾与决绝。 烟雾缓缓升起,笼罩在他的周围,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林恒夏,秦锐进……你们等着。”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很快,我就会让你们尝到绝望的滋味。” 落地窗外是霓虹璀璨的都市夜景,摩天大楼的灯光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流光溢彩,将总统套房内映照得光影斑驳。 手工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清甜与索尼亚身上祖马龙橙花香调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让人微醺的暧昧气息。 索尼亚·凯佩尔斜倚在丝绒沙发上,身上那件香槟色真丝吊带裙滑落半边肩头,露出肩头细腻如瓷的肌肤,锁骨深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的玉臂像藤蔓般缠上林恒夏的脖子,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颈后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林恒夏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的眼眸是深邃的湖蓝色,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出几分迷离的意味。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扫过眼睑下方细腻的皮肤,留下淡淡的阴影。 索尼亚微微仰着头,视线落在林恒夏的脸上,舌尖轻轻舔过饱满娇艳的下唇,唇瓣被濡湿后更显水润光泽,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与魅惑的弧度,声音软糯如丝,“林先生现在可以信任我了吧?” 她的气息拂过林恒夏的耳畔,带着香槟的甜香与香水的清冽,撩得人心里发痒。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她的脸庞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洋娃娃,高挺的鼻梁,小巧的下巴,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沉沦。 但林恒夏是谁? 他早已练就了一身铁石心肠,不会轻易被美色所迷惑。 他的双手不紧不慢地落在索尼亚纤细的腰间,指尖隔着光滑的真丝面料,感受着她腰腹间细腻的肌肤与紧致的线条,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又几分掌控的意味。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信任这东西,可不是轻易就能给的。”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将索尼亚拉近了些,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总觉得好像还差一点儿。” 他能清晰地看到索尼亚眼尾的红晕,感受到她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加速的呼吸,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索尼亚眼中的迷离更甚,她似乎没想到林恒夏会如此难缠,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越是有挑战性的猎物,越能勾起她的兴趣…… 第315章 火辣曼妙的动人女神!条件… 索尼亚·凯佩尔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美眸,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林恒夏的脸颊。 下一秒,她主动踮起脚尖,柔软细腻的香唇毫无预兆地覆上了林恒夏的唇瓣。 林恒夏的指尖依旧在她的腰间摩挲着,动作却慢了下来,眼神变得深邃难懂。 他不得不承认,索尼亚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人,她的美丽、她的大胆、她的聪明,都让人心生好感。 但他也清楚,索尼亚接近他绝非偶然,她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索尼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迟疑,睁开眼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委屈与不解,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倔强。 她没有松开他,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气息温热而急促,“林先生,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更显娇媚动人。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心中的那丝波澜渐渐扩大,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是吗?”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玩味,但眼底的狡黠却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他的指尖滑到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湿润,“我要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坦诚。” 索尼亚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的迷离散去了些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挣扎,还有几分被看穿的慌乱。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嘴角重新勾起那抹迷人的弧度,主动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林恒夏的指尖,声音软糯依旧,“坦诚?林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太过坦诚,反而会失去很多乐趣,不是吗?” 她的动作大胆,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让林恒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索尼亚眼中重新燃起的迷离与魅惑,心中不由得暗叹,这个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让人既想抗拒,又忍不住沉沦。 林恒夏看着怀中人眼底尚未褪去的迷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从容不迫。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索尼亚光滑的肩头,将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回原位,动作温柔,眼神却锐利如鹰,“既然无法彼此相互信任,那就相互利用好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方才的暧昧氛围。 索尼亚脸上的娇媚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只是眼底的迷离淡了几分,多了几分警惕。 但当林恒夏的下一句话出口时,她所有的戒备都被巨大的惊喜冲散了。 “你所说的名誉大长老的位置,我可以给你。”林恒夏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不过…” “不过”二字一出,索尼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清楚林恒夏绝非善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名誉大长老的位置,必然伴随着难以想象的代价。 但即便如此,这个职位对她的诱惑也实在太大了——zero长老会在地下世界的影响力无人能及,成为名誉大长老,意味着她将拥有横跨政商黑三界的资源与人脉,这正是她多年来梦寐以求的。 索尼亚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暗夜中燃起的星火,方才的迷离彻底被急切取代。 她微微直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林恒夏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双湖蓝色的美目紧紧盯着林恒夏的眼睛,生怕错过一个字,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期待,“林先生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 她的呼吸因为激动而微微急促,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但林恒夏此刻显然没有心思欣赏这份美景,他的目光深邃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缓缓抬手,手指轻轻划过索尼亚的手背,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耳边。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林恒夏温热的气息拂过索尼亚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古龙水的味道,却让她浑身泛起一阵寒意。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冰冷刺骨,“不过你要帮我灭掉k组织。” “k组织”三个字如同惊雷,在索尼亚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美目中的喜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异色——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林恒夏牢牢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k组织,这个在地下世界臭名昭着的跨国犯罪集团,正是她背后势力一手扶持起来的棋子。 这些年来,她一直以独立代理人的身份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暗中为k组织输送情报、搭建关系网,而她接近林恒夏的真正目的,也是为了获取zero长老会的核心机密,帮助k组织彻底站稳脚跟。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林恒夏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哪里是相互利用,分明是要让她自断臂膀,亲手毁掉自己多年的心血! 索尼亚的心脏狂跳不止,脑海中一片混乱。 但多年的特工素养让她迅速冷静下来,脸上很快重新挂上了娇媚的笑容,甚至还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软糯动听,仿佛刚才的震惊只是错觉,“这个当然没问题。k组织作恶多端,早就该被铲除了,能为林先生分忧,是我的荣幸。” 她的表演天衣无缝,眼神真诚,语气笃定,若不是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恐怕连林恒夏都会被她骗过。 但林恒夏是谁? 他能坐到zero长老会核心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实力,更有洞察人心的敏锐。 他看着索尼亚完美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抬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索尼亚雪白细腻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就知道你乖。”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眼神却冰冷如霜,“只要你帮我灭了k组织,zero长老会的名誉大长老位置,非你莫属。” “名誉大长老”这几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索尼亚的心里。 她的娇躯猛地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该死的混蛋!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索尼亚的脑海中飞速运转,无数念头交织在一起。 林恒夏突然提出要灭k组织,绝不是偶然。 他是不是已经查到了自己和k组织的关系? 所以才故意抛出这个诱饵,逼自己现身? 还是说,这只是他的一石二鸟之计,既想铲除k组织这个心腹大患,又想试探自己的真实立场? 无论哪种可能,对她来说都极为不利。 她今天费尽心机地接近林恒夏,又是示弱又是献媚,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主动示好,本想借着合作的机会渗透进zero长老会,没想到反而被林恒夏将了一军。 想到这里,索尼亚只觉得一阵挫败,仿佛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她精心编织的伪装,在林恒夏的绝对实力面前,似乎不堪一击。 但她不能慌,更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一旦让林恒夏察觉到她的真实想法,等待她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林恒夏的手段,她早有耳闻,那些背叛者的下场,没有一个是好的。 索尼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重新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她微微仰头,主动在林恒夏的脸颊上啄了一口,唇瓣的柔软触感带着一丝冰凉,声音甜得发腻,“林先生说话算话就好。那现在,zero的名誉大长老位置…” 她故意提起这个话题,想要试探林恒夏的底线,也想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恒夏看着她眼中刻意隐藏的急切,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捏着索尼亚的脸颊,力道微微加重了几分,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看着自己。 然后,他再次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与掌控感,“放心吧,这个位置暂时先空着。” 他的气息拂过索尼亚的耳后,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等到什么时候你完成了我给你定下的目标,亲手把k组织的首脑和核心成员带到我面前,那么我会亲自把这个位置交到你手上。” 索尼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知道,林恒夏这是铁了心要让她与k组织彻底对立,而且根本没有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 现在再说什么都无用,反而会引起林恒夏更深的怀疑。 她只能暂时妥协,先稳住局面,再另寻对策。 索尼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好,我知道了。林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 表面上顺从,她的内心却在飞速盘算着。 其实,她也并非毫无退路。 大不了,就是让幕后的那个人暂时解散k组织,将核心成员转移,销毁所有证据,然后换个壳子重新组建。 到时候,她只需要找几个替罪羊,假装是k组织的首脑和核心成员,交给林恒夏交差,不就能蒙混过关了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林恒夏接下来的话彻底击碎了。 林恒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脸上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他再次贴在索尼亚的耳边,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警告,“我所说的消灭k组织,可不是让你随便找几个人来凑数。”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索尼亚的脖颈,像是在丈量猎物的颈动脉,“我要的是真的抓住k组织的首脑,以及所有关键性的人员,包括负责情报、资金、行动的核心骨干,一个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想着走捷径,zero长老会的情报网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耍花样,后果你应该清楚。” 索尼亚的娇躯再次剧烈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看着林恒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只剩下深深的忌惮。林恒夏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的侥幸心理。 她终于明白,林恒夏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她。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试探与算计。 他不仅要铲除k组织,还要借机掌控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棋子。 索尼亚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林先生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林恒夏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里,有满意,有嘲讽,还有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他知道,索尼亚已经没有退路了。 无论她是否愿意,都必须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总统套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水晶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不进两人心中的阴暗角落。 索尼亚看着林恒夏那张俊朗却冰冷的脸,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这场利益博弈,她暂时落了下风。 但她并没有完全放弃。她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隐晦的光芒。 林恒夏以为他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她背后的势力,也绝非等闲之辈。这场棋局,还远远没有结束。 林恒夏松开捏着索尼亚下巴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关于k组织的资料,我会让助理发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索尼亚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着林恒夏转身离去的背影,紧握的双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但她也绝不会轻易认输。 名誉大长老的位置,她志在必得;k组织,也不能轻易被毁。 她必须想办法,在林恒夏和幕后势力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完成林恒夏的要求,又能保住自己的核心利益。 索尼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繁华的都市夜景,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这场游戏,她奉陪到底。只是她不知道,林恒夏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布下了一张更大的网,只等着她一步步走进来。 黑色迈巴赫驶离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林恒夏靠在后排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 方才与索尼亚的周旋还历历在目,那个女人的伪装与算计,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灭k组织的要求,既是试探,也是布局,他早已看穿索尼亚与k组织的牵连,这一步棋,既能铲除心腹大患,又能将索尼亚牢牢掌控在手中,可谓一举两得。 车窗外,都市的霓虹如同流动的彩绸,飞速向后掠去,映照在林恒夏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轻轻转动指间的雪茄,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后续的计划,索尼亚的反应、k组织的动向、周家的动作,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却又暗藏变数,这种博弈的快感,让他愈发兴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铃声尖锐而突兀,与林恒夏此刻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拿起放在身旁的定制款Vertu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文娇”两个字,脸上的玩味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喂,文娇。”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与方才对索尼亚的冰冷截然不同。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秦文娇略显急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恒夏,你在哪?现在方便见面吗?有急事!” 秦文娇的语气让林恒夏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深知秦文娇性格沉稳,若非遇到天大的麻烦,绝不会如此失态。 尤其是她如今怀有身孕,更是经不起任何惊吓。林恒夏当即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安抚,“文娇,你别急,慢慢说,小心动了胎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他……”秦文娇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似乎难以平复情绪,“那些人已经按耐不住,开始对我爸动手了!情况很紧急,我想当面跟你说。” “好,你别慌,待在原地别动,我现在就去找你。”林恒夏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做出决定。他抬头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改道去海滨别墅,快点。” 司机老陈是跟随林恒夏多年的亲信,深知林恒夏的脾气,闻言立刻微微点头,恭敬地应了一声,“是,林先生。” 脚下猛踩油门,原本平稳行驶的迈巴赫瞬间提速,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海滨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海滨别墅位于城市东郊的海岸线旁,是林恒夏特意为秦文娇准备的安胎之所。 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嚣,环境清幽,安保严密,站在别墅的露台上,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拂面,格外惬意。 此刻,别墅内的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与往日不同的凝重气息。 车子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林恒夏推开车门,快步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客厅,就看到秦文娇正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米白色孕妇裙,原本就纤细的身姿因为怀孕而显得愈发柔弱,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感,反而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 听到脚步声,秦文娇立刻抬起头,一双美眸中满是急切与不安。看到林恒夏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立刻起身迎了过去,脚步因为急切而有些踉跄。 林恒夏见状,快步上前几步,稳稳地扶住了她。 “恒夏!”秦文娇的声音带着哭腔,抓住林恒夏手臂的力道很大,指节都泛了白,“龙国的那些混蛋已经按耐不住对我爸动手了!这一次好像是周家做主导,周伯承联合了一群乌合之众,还有……还有某些境外的势力!” 说到最后几个字,秦文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 她的父亲秦正宏是龙国政坛的重要人物,一向清正廉洁,却也因此得罪了不少宵小之辈。 周家作为京城的老牌家族,一直与秦家明争暗斗,如今竟然联合境外势力,显然是想置秦正宏于死地。 林恒夏感受到秦文娇身体的颤抖,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他温柔地搂住秦文娇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然后,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文娇,别担心,也别生气。一切有我在,不管是谁,敢动你和你爸,我都不会放过他们。这个麻烦,我会帮你解决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林恒夏的声音带着强大的安抚力量,让秦文娇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一些。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认真地看着林恒夏,眼中满是依赖,却也带着深深的忧虑,“可是恒夏,我父亲的情况目前好像很不乐观。对方这一次的手段太狠了,直接引爆了龙国的舆论场,什么贪污腐败、滥用职权,各种莫须有的罪名都扣了上来,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上面的人已经找我爸约谈了,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 秦文娇的声音越说越低,眼中充满了无助。 她知道,舆论的力量有多可怕,一旦被贴上负面标签,就算最后能洗清冤屈,也会对父亲的政治生涯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更何况,这次的舆论攻势来势汹汹,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步步紧逼。 林恒夏闻言,眼中瞬间浮出了一抹冰冷的寒意,那股寒意如同冬日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他搂在秦文娇腰间的手微微收紧。 秦文娇感受到林恒夏一双大手在自己腰间的温度,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红霞,心中又隐隐的带着几分期待,她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第316章 娇媚的极品贵妇!亲爱的~ 林恒夏倒是没想那么多,他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杀意,“那些人还真是找死。” 他低头看着秦文娇,眼神温柔了许多,语气却依旧坚定,“文娇,你在这里安心养胎,什么都别想,也别管。既然周家想玩儿,那我就陪他玩把大的。他们不是想搞舆论战吗?不是想联合境外势力吗?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文娇看着林恒夏眼中的狠厉,心中不由得一凛。 她知道,林恒夏一旦动怒,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她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多了一丝更深的顾虑。 她的美眸中带着几分苦涩,轻轻摇了摇头,“恒夏,我最担心的不是周家,也不是那些境外势力,而是上面的人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地继续说道:“你要知道,我爸的身份特殊,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上面的那些人授意,或者至少是默许,那些抹黑的言论、那些敏感的信息,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传遍全网,甚至发酵到这个地步的。上面的态度,才是最关键的。” 林恒夏闻言,认真地看着秦文娇。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非常的聪明,不仅貌美,而且心思缜密,看问题也比一般人透彻得多。 秦文娇的担心并非多余,在龙国的环境中,上面的态度往往决定着一件事情的走向,也决定着一个人的命运。 如果上面真的有意打压秦家,那么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想要力挽狂澜,也绝非易事。 但林恒夏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放心吧,文娇。说到底,他们不过就想借着周家的手试探秦家的底线,顺便看看我的反应。”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文娇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温暖而安心,“既然他们想要玩,那我当然要陪他们玩把大的。他们想借舆论压垮秦叔,我就帮秦叔澄清事实,让那些抹黑者身败名裂;他们想联合境外势力搞事情,我就把那些境外势力连根拔起,让他们知道龙国不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他们想借着上面的名义打压秦家,我就让上面的人知道,秦家不是好惹的,我林恒夏更不是好惹的。” 林恒夏说着,目光之中的寒意越来越浓,那股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他的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家与那些幕后黑手惨败的下场。 秦文娇看着林恒夏坚定的眼神,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自信,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了。她明白,林恒夏如今是动了真怒,也真正重视起了这件事情。 好像只要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真的难倒自己,没有什么麻烦是解决不了的。 想到这,秦文娇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感动与依赖。 她脸上的焦虑渐渐褪去,浮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眼中也重新焕发了光彩。 她抬起一双如玉般的藕臂,紧紧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宽阔的胸膛带来的安全感。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那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 秦文娇闭上眼睛,美目中透着些许的迷离与沉醉,她轻轻呢喃着,声音软糯而娇媚:“老公~” 这一声“老公”,包含了她所有的依赖、信任与爱意。 在这个充满危机与阴谋的时刻,林恒夏就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心中最坚实的后盾。 林恒夏感受到了秦文娇的深情,心中的戾气渐渐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 秦文娇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他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他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珍宝。 “文娇,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林恒夏的声音温柔而愧疚,“这段时间,我因为一些事情忽略了你,没有及时察觉到周家的阴谋,让你和秦叔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秦文娇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指轻轻堵住了他的嘴,眼神坚定地说道:“恒夏,不关你的事。是那些人太卑鄙,太无耻。而且,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为我们的未来打拼,为了给我和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你付出了很多。我相信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能一起面对。” 林恒夏心中感动不已,紧紧地将秦文娇拥入怀中。 他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解决周家与那些幕后黑手,还秦家一个清白,给秦文娇和孩子一个绝对安全、安稳的环境。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怀着孕,不能太劳累,也不能太情绪激动。”林恒夏松开秦文娇,扶着她坐在沙发上,语气温柔地说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情。相信我,明天一早,一切都会有转机。” 秦文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嗯,我相信你。你也要注意安全,别太辛苦了。” “放心吧,我会的。”林恒夏笑了笑,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林恒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秦文娇,她正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那一刻,林恒夏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周家、境外势力、还有那些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你们触碰到了我的底线,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吧! 林恒夏推开门,夜色如同墨汁般浓稠。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冰冷而威严,“喂,黑鸦,立刻帮我查几件事。第一,周家最近的所有动向,尤其是周伯承与境外势力的联系,越详细越好;第二,网上抹黑秦锐进的舆论源头,还有背后操控舆论的人;第三,查清楚上面那些人对秦家的真实态度,有没有人在背后授意打压秦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是,林先生。我立刻去查,一个小时内给你答复。” “好。”林恒夏挂断电话,眼中闪烁着寒芒。 他知道,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周家想要玩,他就陪他们玩到底,直到把他们彻底玩垮,玩死! 黑色汽车再次驶离海滨别墅,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海滨别墅内,秦文娇站在露台上,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 位于城郊山麓的私人庄园,是艾丽西亚在龙国的隐秘据点,占地百亩,园内遍植名贵绿植,喷泉池潺潺流淌,欧式雕塑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晚香玉与雪松混合的清冽气息,既透着低调的奢华,又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神秘。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庄园大门,穿过两排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最终停在主别墅前的圆形广场上。 林恒夏推开车门,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未散的凝重,方才与秦文娇分别时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运筹帷幄的冷冽。 他抬眼望去,主别墅的雕花大门正缓缓打开,一道火辣的身影逆光而立,瞬间攫住了他的目光。 艾丽西亚穿着一袭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裙摆垂坠感极佳,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将纤腰的纤细勾勒得淋漓尽致。 丝绒材质在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 一双深邃的杏眼含着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与狡黠。 看到林恒夏的那一刻,艾丽西亚美目中瞬间浮出真切的喜色,脚步轻快地朝着他走来,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让我的庄园蓬荜生辉。”艾丽西亚走到林恒夏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异域口音的软糯,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干练,“这么晚突然来找人家,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的气息拂过林恒夏的鼻尖,带着淡淡的东方檀香与她独有的体香,混合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味道。 但林恒夏此刻无心欣赏这份美景,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艾丽西亚脸上,眼神之中浮出些许异色,那是夹杂着探究与急切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道:“艾丽西亚,关于k组织目前的成员架构,以及近期潜入龙国的人员详细信息,你现在调查的怎么样了?” 艾丽西亚似乎早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不变,一双美目认真地看着林恒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笑了一声,声音如同风铃般悦耳,“k组织的事情,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不过,我猜你这次急匆匆来找我,恐怕不只是为了k组织吧?” 她故意顿了顿,向前凑近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能清晰看到她眼睫上的纤毛,“你是为了你那个便宜岳父,秦锐进秦先生来的,对不对?” “便宜岳父”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调侃,却又精准地戳中了核心。 林恒夏闻言,没有丝毫意外,只是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你说得对。对方这一次明显是来者不善,网上针对秦叔的负面舆论铺天盖地。”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这种规模的舆论攻势,绝不是普通势力能发动的。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 艾丽西亚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美眸中浮出一抹与林恒夏不相上下的凝重之色。 她轻轻点头,语气也严肃了许多,“我当然清楚。这不是普通的政敌打压,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精准打击。背后不仅有周家在推波助澜,k组织的介入更是关键。” 她走到旁边的露天休息区坐下,示意林恒夏也坐,然后继续说道:“根据我查到的消息,这次亲自带队来到龙国的,是k组织的第三长老,代号‘亚瑟’。那个家伙非常神秘,在西方地下世界名声赫赫,却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甚至连他的国籍、年龄都是谜。” 艾丽西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即便是我动用了所有在西方的情报网络,也只查到‘亚瑟’这个代号,以及他擅长操控舆论、策划秘密行动的特点。至于他的真实身份、具体实力,还有他这次带了多少人来龙国,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亚瑟……”林恒夏低声重复着这个代号,眼神中瞬间浮出刺骨的冷色,身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浓烈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他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周伯承与k组织勾结,亚瑟又是这次行动的主导者,他们两个人之间相识,绝不可能是偶然。从周伯承身上下手,也没有调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吗?” 他原本以为,周伯承作为龙国本土势力,就算行事谨慎,也总会留下破绽。 但没想到,艾丽西亚的调查竟然也陷入了僵局。 艾丽西亚看着他眼中的杀意,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无奈,苦笑着摊了摊手,“不得不说,这个k组织在西方的确是有些根基,甚至可以说是盘根错节。我们的人在调查过程中,总是会受到莫名的阻力——线人突然失联、查到的线索莫名中断,甚至有几次,我的情报人员还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警告。”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麻烦的是,zero长老会内部的那些老东西,有绝大一部分人都持观望态度。他们明知道k组织已经把手伸到了龙国,却因为忌惮k组织背后的势力,迟迟不肯表态支持我们彻底清查。” 艾丽西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懑,“显然,这个k组织的幕后之人,在西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可能与某些国家的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那些老狐狸不会如此瞻前顾后。” 林恒夏闻言,目光定定地看着艾丽西亚,眼神中透着一丝锐利的探究,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穿。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艾丽西亚,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k组织的幕后之人,关于他们这次针对秦叔的真实目的,你肯定还有没说出来的隐情。” 他太了解艾丽西亚了,这个女人看似妩媚多情,实则心思深沉,情报网络遍布全球,若是没有查到关键信息,绝不会是这种“无奈”的态度。 她刚才的话,看似说了很多,却避开了最核心的问题——k组织背后真正的靠山是谁。 艾丽西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眉目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那是夹杂着犹豫、忌惮与为难的情绪。 她避开林恒夏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喷泉池,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林恒夏,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有些势力,即便是我们zero,暂时也不能轻易招惹。我怕我说得太多,不仅帮不了你,反而会给你、给zero带来更大的麻烦。” 林恒夏看着她眼中的为难,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 他知道,艾丽西亚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她既然这么说,就说明k组织背后的势力确实强大到了让她忌惮的地步。 他没有再继续逼问,只是认真地看着艾丽西亚,语气缓和了一些,“看来你的确是知道些什么。不过,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和顾虑,我能理解。” 听到他这么说,艾丽西亚明显松了一口气,眼中的复杂之色渐渐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妩媚的模样。 她站起身,走到林恒夏身边,洁白如玉般的藕臂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轻轻贴了上去。 “谢谢你能理解我。”艾丽西亚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美目中透着几分感激,又带着几分迷离,“其实,关于k组织幕后之人,我也只是一些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调查,好吗?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尽快查到亚瑟的下落,还有他这次带进来的所有人员名单,帮你解决秦先生的麻烦。” 她的气息温热地拂过林恒夏的耳畔,带着致命的诱惑。 林恒夏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气,心中的戾气渐渐消散了一些。 他伸出手,搂住艾丽西亚纤细却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指尖感受着丝绒的顺滑与肌肤的细腻,然后低下头,笑着贴在她耳边道:“既然你这么懂事,又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答应你。”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却又暗藏着一丝掌控的意味,“不过,我有个要求。调查进度必须每天向我汇报,一旦有任何关于亚瑟或者k组织核心成员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能有任何隐瞒。” “当然没问题。”艾丽西亚立刻点头答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知道,林恒夏能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是极大的信任了。 她的雪白细腻的俏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霞,或许是因为害羞,或许是因为兴奋,一双美目中透着几分迷离与深情。 她收紧藕臂,紧紧地勾着林恒夏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林恒夏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良久。 艾丽西亚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林恒夏的脸上,声音软糯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会尽快给你消息的。” 林恒夏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的凝重稍稍缓解。 “我相信你。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k组织的人手段狠辣,亚瑟更是个危险人物,调查的时候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林恒夏柔声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艾丽西亚抬起头,眼中的迷离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干练与自信,“在西方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危险我没经历过?亚瑟虽然神秘,但想要对付我,还没那么容易。” 林恒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艾丽西亚的能力,也相信她的手段。他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西装外套,“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调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放心去吧。”艾丽西亚也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恢复了得体的姿态,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林恒夏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背影挺拔而孤寂,透着一股独当一面的压力。 艾丽西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中浮现出复杂难辨的神色。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按下了一个秘密频道,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严肃,“帮我查一个人,k组织第三长老亚瑟,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的真实身份、过往经历、以及这次潜入龙国的所有计划。另外,查一下zero长老会那些老家伙的动向,看看他们最近和哪些势力有过接触。”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收到,预计需要三个小时。” “尽快。”艾丽西亚说完,挂断了通讯器,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她抬头望向林恒夏车子消失的方向,低声呢喃,“林恒夏,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k组织背后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晚风拂过庄园,带来一阵凉意。艾丽西亚裹紧了身上的丝绒长裙,转身走进了主别墅… 林恒夏则是乘车来到了黛博拉·艾塞亚的庄园… 第317章 清冷妖娆的绝美女神!老公~ 林恒夏在黛博拉·艾塞亚的庄园门口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坐在后排,静静的思考着。 艾丽西亚的话在他耳边回响,k组织的神秘、亚瑟的诡异、zero长老会的观望态度,还有周家与境外势力的勾结,这一切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紧紧缠绕。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黑鸦的电话,“查到了吗?网上舆论的源头,还有背后操控的人。” “林先生,查到了。”黑鸦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舆论的源头是一个境外的匿名服务器,背后操控的是一家名为‘暗影’的公关公司。这家公司表面上是普通的公关机构,实际上是k组织旗下的产业,专门负责策划各类舆论攻击和信息伪造。” “暗影公关公司……”林恒夏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继续查,查清楚这家公司在龙国的所有据点,还有负责人的身份。另外,密切关注周伯承的动向,我怀疑他和亚瑟已经见过面了。” “是,林先生。” 挂断电话,林恒夏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场战争已经打响,对手强大而神秘,前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但为了秦文娇,为了秦家,也为了他自己,他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与此同时。 艾丽西亚的庄园内,灯光依旧明亮。 艾丽西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手中把玩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腾,正是zero长老会的标志。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决定。 “k组织……亚瑟……”她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管你们背后是谁,敢在龙国的地盘上兴风作浪,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一台加密电脑,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神专注而锐利。她要尽快查到亚瑟的底细,不仅是为了林恒夏,更是为了她自己。k组织的出现,已经威胁到了她在龙国的布局,她绝不能坐视不理。 夜色渐深,庄园内的灯光渐渐熄灭,只剩下书房的一盏灯还亮着,如同黑暗中的一颗孤星。 夜色如墨,将黛博拉·艾塞亚的私人庄园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这座位于城市西郊的庄园,与艾丽西亚的欧式奢华不同,更透着一股暗黑系的神秘格调——黑色的铁艺大门上缠绕着带刺的蔷薇,园内的路灯是复古的煤气灯样式,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树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蛰伏的野兽在低语。 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大门前,车灯熄灭的瞬间,庄园的自动门无声滑开。 林恒夏坐在后座,深吸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中飞速梳理着近期的所有线索:秦家的舆论危机、k组织的隐秘行动、索尼亚的可疑立场、艾丽西亚口中的神秘亚瑟…… 无数条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而他正处在网的中心,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破局的关键。 理清思路后,林恒夏推开车门,一身纯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眉宇间带着未散的冷冽,却又藏着运筹帷幄的沉稳。 他迈步走进庄园,脚下的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推开主别墅那扇厚重的黑檀木大门,一股混合着黑咖啡香与雪松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内没有开主灯,只靠墙壁上的壁灯和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提供照明,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奢华而低调的内饰——真皮沙发、羊毛地毯、墙上挂着的抽象派画作,每一处都透着主人独特的品味与财力。 黛博拉·艾塞亚正慵懒地靠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身上穿着一袭纯黑色丝绒吊带裙,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脚踝上戴着一条细巧的银色脚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丝绒材质紧紧贴合着她的身形,将纤腰的纤细、翘臀的丰满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散落在肩头。 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美眸中透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勾人弧度,正笑眯眯地看着走进来的林恒夏,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媚,“哟,林大先生终于肯赏脸来了?看你这一脸愁云密布的样子,怕是最近的情况不太妙啊。” 林恒夏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她身上,没有过多停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开门见山地道:“之前你发消息给我,说关于k组织的事情有了重要消息,现在可以说了。” 他此刻实在没有心思与黛博拉周旋,秦家的舆论危机迫在眉睫,k组织的行动又扑朔迷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黛博拉见他这般急切,眼中的玩味更甚。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指尖划过唇瓣的动作带着致命的诱惑,一双美眸笑意盈盈地看着林恒夏,声音软糯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吊胃口,“别急嘛,林先生。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能先陪我聊聊天?” “黛博拉。”林恒夏抬眼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秦叔那边的情况很紧急,k组织的行动也迫在眉睫,我没有太多时间浪费。” 黛博拉见状,也不再调侃他。 她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却瞬间变得严肃了一些,“好吧,不逗你了。k组织明天会有一场大规模行动。” “行动?”林恒夏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关于什么的行动?” “当然是针对我们之前接收的,那个互助会留下的赌场。”黛博拉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她靠回沙发上,姿态依旧慵懒,却字字清晰,“你应该没忘记吧?上个月我们端掉互助会的老巢时,顺便接收了他们在城南的那家‘暗夜赌场’。” 林恒夏沉吟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那个赌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地下赌场而已,里面的资金和产业我们已经清查过了,没什么特别之处。k组织犯得着为了这么一个赌场大动干戈吗?没必要这么重视吧。” 在他看来,秦家的舆论危机和k组织背后的势力才是重点,一个小小的赌场,根本不值得k组织如此兴师动众。 黛博拉听到他这话,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的笑意,“林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你那个便宜岳父身上呢?所以才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便宜岳父”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调侃。 林恒夏闻言,一脸无语地扫过她,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你想说什么不如直说,没必要在这里拐弯抹角。我们现在的时间都很宝贵。” “好吧,既然你这么心急。”黛博拉笑了笑,娇声道:“那我就直说了。你觉得,k组织那样的跨国犯罪集团,会真的为了一个普通的赌场大费周章吗?他们看中的,从来都不是赌场本身。” 林恒夏闻言,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精芒,之前的轻视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与探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的倒也不错,以k组织的实力,确实没必要为了一个普通赌场兴师动众。那些家伙这么大费周章的去搞那个赌场,那个赌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看着黛博拉,等待着她的答案。 黛博拉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心中暗暗满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动人红唇,动作缓慢而诱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也是在接收赌场之后,仔细清查才发现的。那个赌场的地下三层,藏着一个极其隐秘的金库。” “金库?”林恒夏的瞳孔微微收缩。 “没错。”黛博拉点头,继续说道:“那个金库的入口伪装得极其隐蔽,藏在赌场后台的一个杂物间里,而且设置了多重密码和指纹锁,安保级别非常高。我们的人尝试过破解,但发现金库的结构与赌场的主体建筑相连,如果强行破开的话,很可能会导致赌场的安全结构出现问题,甚至引发坍塌。所以我就没有命令他们强拆,只是派人暗中监视。” 林恒夏眉头微挑,眼中的光芒愈发锐利,“你的意思是,k组织这次的行动,就是为了那个金库?也就是说,那个金库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是足以让k组织心动的东西?” “这是必然的。”黛博拉轻笑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如果只是普通的现金或者珠宝,互助会没必要做得这么隐秘,k组织也不会这么上心。我猜测,那个金库里要么藏着互助会多年积累的核心机密,要么就是某种足以影响地下世界格局的宝贝。甚至有可能,是与k组织本身相关的东西。” 林恒夏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陷入了沉思。 互助会虽然已经被端掉,但作为曾经在地下世界盘踞多年的势力,必然藏着不少秘密。 而k组织这么急于夺回那个金库,足以说明金库里的东西对他们至关重要。 “也好。”良久,林恒夏抬起头,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既然他们想要自投罗网,那我们就顺水推舟。只要布置好后手,做好万全准备,等他们行动的时候,一举将他们拿下,说不定还能从他们口中撬出更多关于k组织的秘密。不过总归需要小心一点,千万别露了破绽,到时候给我们自己惹来麻烦。” 他深知k组织的狡猾,一旦被他们察觉异样,必然会立刻收手,到时候再想找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黛博拉看着他沉稳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她再次伸出舌尖,轻舔着娇艳欲滴的动人红唇,一双美眸认真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放心吧~我已经在赌场周围秘密调动了人手,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他们来了。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zero现在内部其实并不稳定。那些长老们本来就对我们这些新生代掌权者颇有微词,这次k组织介入龙国事务,他们更是各怀心思,有的持观望态度,有的甚至暗中与k组织有联系。更重要的是,我担心你今天约会的那个小美人儿,索尼亚·凯佩尔,可能会坏了我们的事。” “索尼亚?”林恒夏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心中并不意外。 他当然明白黛博拉这话里的意思。 索尼亚突然接近他,目的本就不单纯,虽然他已经用灭k组织的要求试探过她,但索尼亚的反应太过完美,反而让他更加怀疑。 更何况,艾丽西亚之前也提到过,k组织在西方根基深厚,索尼亚作为在龙国活动的西方代理人,与k组织有牵连的可能性极大。 其实他早就怀疑索尼亚·凯佩尔这个女人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所以才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选择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沉吟了片刻后,林恒夏认真地看着黛博拉·艾塞亚,语气坚定地开口道:“放心吧,我会盯紧这个女人。我已经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手,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一旦她有任何异常举动,或者试图向k组织传递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派人拿下她,绝不让她坏了我们的大事。” 黛博拉听到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站起身,迈着妖娆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林恒夏面前。 她的身姿摇曳,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如同行走在黑夜中的精灵。 走到林恒夏身边后,她主动伸出一双如玉般的藕臂,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声音娇媚入骨,“那这件事情就要全靠老公喽。” 林恒夏看着面前这位热辣曼妙的妖娆美人,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心中的紧绷稍稍缓解。 他伸出一双大手,搂住黛博拉·艾塞亚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指尖感受着丝绒面料的顺滑与肌肤的细腻,语气带着一丝询问,“关于龙国的事情,也就是针对秦叔的舆论攻击,你调查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吗?幕后真的是k组织和周家联手吗?” 这才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情。 秦文娇怀着孕,因为这件事情整日忧心忡忡,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还秦锐进一个清白,让秦文娇安心养胎。 黛博拉感受到他腰间的力道,嘴角挑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娇声道:“这正是我想和你说的第二件事情。经过我多方调查,针对秦先生的舆论攻击,确实是k组织旗下的‘暗影公关公司’策划的,周家则在龙国内部配合,提供了不少虚假信息和人脉支持。”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了一些,“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对方这次的进攻太过猛烈,几乎是不计成本地在全网铺天盖地地抹黑秦先生,甚至不惜暴露‘暗影公关公司’的存在。这很不符合k组织行事低调的风格。” 林恒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们这么做,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让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营救秦先生身上,从而忽略了他们真正的目的。”黛博拉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我猜测,k组织恐怕即将反攻。他们一边用舆论战牵制你,一边策划夺取金库的行动,很可能是想双线进攻,让我们顾此失彼。” “双线进攻?”林恒夏闻言,眸中瞬间浮出一抹冰冷的杀意,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没有不成全他们的道理。”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眼中的杀意如同沸腾的岩浆,几乎要溢出来。 k组织的步步紧逼,周家的落井下石,还有zero内部的不稳定,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但这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狠劲。 黛博拉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意,不仅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轻舔着娇艳欲滴的香舌,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怂恿,“老公说的不错。对方大概率是想要双线进攻,让我们首尾不能相顾。所以我们必须要针对对方的布局进行一定的部署,打乱他们的节奏,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恒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他抬起手,笑着挑起黛博拉·艾塞亚雪白细腻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语气带着十足的信任,“我相信你可以做到。赌场那边的部署,就交给你了。务必保证万无一失,既要保住金库里的秘密,也要将k组织的人一网打尽。” “放心吧,老公。”黛博拉·艾塞亚一双美眸认真地看着林恒夏,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娇声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不过,人家这么尽心尽力地帮你,要是做到了,老公会给人家什么奖励呢?” 她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美眸中波光流转,充满了诱惑。 林恒夏看着她眼中的期待与妩媚,心中的杀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低头,准确地捉住了她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黛博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个吻中。 她的双臂收紧,紧紧地勾着林恒夏的脖子,将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宽阔的胸膛带来的安全感与力量感。 良久。 黛博拉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林恒夏的脸上,声音软糯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一定会办好的。” 林恒夏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相信你。赌场那边,你多费心。至于秦叔的事情,我会亲自处理。k组织想双线进攻,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嗯。”黛博拉点了点头,眼中的迷离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干练,“我已经让人查到了‘暗影公关公司’在龙国的几个秘密据点,还有负责人的身份信息,稍后发给你。你可以从这边入手,先切断他们的舆论源头。” “好。”林恒夏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西装外套,“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部署一下。赌场那边的行动,明天务必小心。” “放心去吧。”黛博拉也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恢复了得体的姿态,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一旦k组织的人出现,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林恒夏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道:“索尼亚那边,你也帮我多留意一下。如果发现她和k组织有任何联系,立刻告诉我。” “没问题。”黛博拉笑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保证完成任务,老公。” 林恒夏没有再说话,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之中。 黑色迈巴赫再次启动,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黛博拉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中浮现出复杂难辨的神色。 她转身回到客厅,走到壁炉边,拿起一根燃烧的木炭,在地上写下了“亚瑟”两个字,然后又用脚轻轻抹去。 “双线进攻吗?恐怕没那么简单。”她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亚瑟,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一台加密电脑,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调出了一份关于k组织的详细资料,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亚瑟”的代号,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林恒夏正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他要回去找秦文娇,毕竟如今出现了这种情况,自己还是得先稳住秦文娇的情绪…… 第318章 绝美优雅的美女大小姐!老公,你来了~ 坐在车子的后排,林恒夏拨通了黑鸦的电话,“黑鸦,立刻带人手去这几个地址,把‘暗影公关公司’的据点端掉,负责人务必活捉,我要亲自审问。另外,加强对周伯承的监视,我怀疑他明天会有动作。” “是,林先生。”黑鸦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 挂断电话,林恒夏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k组织的双线进攻计划、索尼亚的可疑立场、周家的小动作、zero内部的不稳定,所有的线索都在飞速运转。 他知道,明天将是关键的一天。k组织的行动、舆论源头的切断、索尼亚的动向,所有的事情都将在明天集中爆发。 这是一场硬仗,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霓虹如同流动的彩绸,飞速向后掠去。 林恒夏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拳头紧紧攥起。k组织、周家、索尼亚……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他都会一一清除。 为了秦文娇,为了秦家,也为了他自己,这场战争,他必须赢! 黛博拉的庄园内,灯光依旧明亮。 黛博拉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亚瑟,k组织……你们既然敢来龙国撒野,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吧。”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秘密号码,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严肃,“明天行动的时候,多派几个人盯着索尼亚。如果她敢插手,直接拿下。另外,查一下亚瑟的真实身份,我怀疑他明天会亲自现身赌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收到。” 挂断电话,黛博拉关掉电脑,走到壁炉边,将所有的资料都扔进了火里。 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照亮了她那张妖娆而冰冷的脸。 京城,胡同深处的周家四合院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青灰色的瓦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枣子,墙角的爬山虎褪去了翠绿,染上了深浅不一的赭红,与朱红色的廊柱、雕花的窗棂相映,透着一股历经百年的厚重与沧桑。 院内的石榴树叶子落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干瘪的果实挂在枝头,风吹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诉说着家族的兴衰。 正房的堂屋里,光线有些昏暗,只靠头顶的亮瓦透进些许天光。 周明远坐在上首的梨花木太师椅上,身上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绸缎马褂,头发已有些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龙井,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而显得有些突出,眼神浑浊却又透着几分洞察世事的锐利,目光定定地落在对面站着的周伯承身上,带着几分凝重,几分无奈。 周伯承站在堂屋中央,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与戾气。 他比周明远高出大半个头,年轻的脸庞上还带着几分桀骜,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面对爷爷的目光,他没有丝毫躲闪,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爷爷的下文。 “伯承,你现在也大了,”周明远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威严,“你也有自己的主意,有些事情我的确是不好做你的主。” 他轻轻抿了一口龙井,茶水的清香在口中散开,却压不住心中的忧虑,“不过我要提醒你,秦锐进这个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在政坛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根基深厚,人脉遍布,就算是现在被舆论缠身,也绝非轻易就能扳倒的。” 周明远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更何况,秦家现在又和林恒夏走得那么近。你应该清楚林恒夏是什么人——zero长老会的核心人物,手段狠辣,势力庞大,连西方那些地下势力都要让他三分。你千万要小心,不要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再次被人当成枪使。” “再次”两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周伯承的心里。 他想起几年前,自己年轻气盛,想要争夺家族继承权,被竞争对手利用,差点酿成大错,最后还是爷爷出手才保住了他,也保住了周家的颜面。 那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也是他急于证明自己的原因。 周伯承听到爷爷这么说,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被看穿的窘迫。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周明远,语气坚定,“爷爷,我知道。这一次我答应和k组织合作,也有自己的考虑,不是一时冲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k组织毕竟有互助会原本的那个人支持,那个人手里掌握着互助会多年积累的资源和人脉,而且在西方地下世界也有不小的影响力。现在西方的那些人都在待价而沽,谁也不想先出头得罪zero,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怕了林恒夏。zero嚣张不了太长时间了,只要我们能抓住这次机会,联合k组织扳倒秦锐进,再趁机削弱林恒夏的势力,周家就能在京城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 周伯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家崛起的景象。 他太想证明自己了,太想摆脱爷爷的光环,太想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周明远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痛心,“可是现在也还不到下注的时候啊,伯承。秦家虽然遇到了麻烦,但根基未动,林恒夏更是虎视眈眈,我们这个时候贸然出手,无异于引火烧身。尤其是和秦家翻脸,你没觉得现在和秦家翻脸,为时过早吗?” “爷爷,我们和林恒夏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周伯承沉吟了片刻,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周明远,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从他插手京城地下事务开始,从他帮助秦家打压我们周家开始,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现在这个机会必须要把握住,一旦错过,我们周家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我相信爷爷您知道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他看来,这是周家唯一的机会,也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的机会。 周明远闻言,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浓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绝对利益面前,在绝对的大势面前,你觉得我们和林恒夏之间的矛盾,还是无法调和吗?”周明远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周伯承,“林恒夏为什么之前并没有特别的针对我们周家?因为他很清楚,和我们周家翻脸,对于他来讲得不偿失。我们周家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虽然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鱼死网破,他也讨不到好。” “可是你现在偏偏要站在他的对立面,主动挑起战火。”周明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知不知道,这对于我们周家来讲,并不是一件好事。林恒夏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我们这个时候去招惹他,和以卵击石有什么区别?” 周伯承闻言,心中一阵烦躁。他知道爷爷说的是事实,可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已经和k组织达成了协议,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周明远,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明远看着自己的孙子,脸上带着一抹苦涩,“你这个人从小就好强,什么事情都想争第一,什么人都想比下去。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林恒夏,一直想要证明自己比他更强。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从你这么思考开始,其实你就已经落入下风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伯承的心上。 他一直以来都在努力,都在拼搏,就是想要超过林恒夏,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周伯承并不比任何人差。 可是爷爷的话,却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真的已经迷失了。 周伯承听着爷爷毫不留情面的话,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发青。 他的脸色透着几分难看,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心中的愤怒、不甘、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周明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心疼。 他站起身,走到周伯承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带着长辈的慈爱与无奈,“真正的成熟,并不是谁赢过谁,而是不在乎。对于输赢的看淡,对于名利的释然,这才是一个人真正强大的表现。” “可是你不一样,你太在乎了。”周明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太在乎别人的眼光,太在乎自己的面子,太在乎输赢,在乎到你现在已经迷失了自己。毫不夸张的说,你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情况会变得很危险。伯承,周家发展了这么多年,从你太爷爷那一辈开始,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好不容易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不能拿着整个周家的未来,陪你去胡闹。” “爷爷…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伯承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明远,身体因为震惊和愤怒而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爷爷的话,无异于在告诉他,周家不会支持他,甚至会放弃他。 周明远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扫过周伯承,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忍,却又异常坚定,“伯承,你这么聪明,还不明白吗?” 周伯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爷爷眼中的决绝,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抬起头,一脸苦涩的看向周明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所以爷爷你打算把我当成一枚弃子?就这么随意的抛弃了,对不对?” 这些年来,他为了周家,为了证明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心血,他自己都数不清。 他以为爷爷会理解他,会支持他,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爷爷竟然会选择放弃他。 周明远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他再次拍了拍周伯承的肩膀,语气沉重,“伯承,你要真想要证明自己,又何必牵扯上整个周家呢?你的野心,你的抱负,我都明白,也都支持。但是你不能把周家拉入深渊,这就是规则,是我们周家能够传承百年的根本。”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也放心,该给你的支持,我一定会给。你在外面的产业,周家会继续注资;你需要的人脉,只要不损害周家的根本利益,我也会帮你调动。但是,想要让周家举全族之力,陪你和林恒夏、和k组织死磕,这不可能。” 周伯承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明远,眼中充满了血丝。 他想要反驳,想要质问,想要咆哮,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爷爷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周家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在家族利益面前,个人的荣辱得失,根本不值一提。 过了许久,周伯承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自嘲与绝望。 他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明白了,爷爷。” 短短五个字,却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以为可以依靠周家的力量,错在以为爷爷会无条件地支持他,错在以为自己能够战胜林恒夏。 周明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能明白是最好。先下去想想,看自己该怎么做吧。爷爷相信你有办法,能够解决掉这个麻烦。” 他知道周伯承的能力,也相信他的韧性。 只是希望这一次,他能够认清现实,不要再一意孤行。 周伯承没有再说话,他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爷爷,然后踉跄着起身,朝着堂屋外面走去。 他的脚步沉重而蹒跚,像是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曾经挺拔的背影,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与落寞。 走到堂屋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四合院。 青灰色的瓦檐,朱红色的廊柱,雕花的窗棂,还有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可是现在,这里却成了将他推向深渊的地方。 周伯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丝决绝。 既然周家不能依靠,那就只能靠自己。 林恒夏,k组织,秦锐进,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他都会一一清除。 就算是孤军奋战,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要证明自己,也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看着他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周明远缓缓走到门口,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 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石榴叶,叶子已经枯黄,轻轻一捏,就碎成了粉末。 “伯承,爷爷也是为了你好。”周明远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林恒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k组织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爷爷不想看到你,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知道,周伯承这一去,必然是一场恶战。 他只希望,自己的孙子能够早日醒悟,能够保住一条性命。 周明远转身回到堂屋,重新坐在太师椅上,拿起桌上的龙井,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他摇了摇头,将凉茶倒掉,重新沏了一杯。热气氤氲中,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来人。”周明远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立刻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老爷,有什么吩咐?” “密切关注伯承的动向,”周明远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如果他遇到生命危险,出手相救。但是,不能参与他和林恒夏、k组织之间的争斗,明白吗?” “明白,老爷。”中年男人恭敬地应道。 “下去吧。”周明远挥了挥手。 中年男人转身离开了堂屋,堂屋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周明远看着杯中升腾的热气,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周家的平静日子,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林恒夏的崛起,k组织的介入,秦家的危机,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周家也卷入了其中。 他只是希望,周伯承能够明白他的苦心,能够及时回头。 否则,不仅是周伯承,整个周家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胡同里,周伯承漫无目的地走着。 秋风吹过,带着阵阵凉意,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亚瑟,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立刻行动,扳倒秦锐进,除掉林恒夏。” 电话那头传来亚瑟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周先生,看来你已经想通了。没问题,我会全力支持你。不过,你也知道,我的帮助不是免费的。等事情成功后,你答应我的条件,可不能反悔。” “放心,只要能除掉林恒夏,只要能让周家崛起,我答应你的条件,一定做到。”周伯承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坚定。 “好,那我们明天就行动。”亚瑟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已经查到了秦锐进的一个秘密据点,那里藏着他的一些黑料,只要拿到手,就能彻底扳倒他。至于林恒夏,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明天在赌场行动的时候,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好。”周伯承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知道,明天将是决定性的一天。 要么一战成名,要么一败涂地。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孤注一掷,拼尽全力。 周伯承加快了脚步,朝着胡同口走去。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 而此刻的四合院内,周明远依旧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龙井已经凉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看着那棵老石榴树,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期盼。 他只希望,周伯承能够平安归来,能够明白他的一片苦心。 夜色渐深,京城的繁华依旧,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海滨别墅的落地窗外,夜色温柔,海浪拍岸的声音轻缓如絮,与室内暖黄的灯光交织成一片安宁。 靠沙发旁的落地灯投射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将秦文娇的身影笼罩在其中,添了几分朦胧的柔美。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孕妇裙,质地柔软亲肤,贴合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勾勒出温婉的曲线,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衬得眉眼愈发柔情。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秦文娇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当看到林恒夏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一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亮的星辰,原本眉宇间残留的些许忧虑,瞬间被浓浓的喜色取代。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腹部的沉重让动作慢了半拍,林恒夏见状,快步走了过来,步伐急切却又沉稳,眼中的疲惫被见到她的温柔彻底驱散。 “别动,小心脚下。”林恒夏走到沙发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稳,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随即下移,定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愈发柔和,带着珍视与疼惜,“文娇,你放心吧,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妥当了。暗影公关公司的据点已经端掉,负责人也控制住了,网上的负面舆论正在逐步清除,秦叔那边已经暂时安全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秦文娇心中所有的不安。 这些天,她为父亲的事情寝食难安,生怕父亲出事,更怕影响到腹中的孩子,林恒夏的归来与这句话,让她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秦文娇闻言,脸上浮出一抹真切的喜色,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她微微点头,一双美目柔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眼神中满是依赖与爱慕,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老公,谢谢你……你帮了我们秦家这么大的忙,人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羽毛般拂过林恒夏的心尖,带着致命的诱惑。 林恒夏看着她此刻娇媚动人的样子,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水润,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温柔与女性的娇美,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秦文娇捕捉到他眼中的炙热,嘴角勾着一抹愈发迷人的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羞涩。 她微微抬起身,如玉般的藕臂顺势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 第319章 清冷绝美的气质女神!内心复杂的情绪… 不等林恒夏反应,秦文娇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秦文娇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凯佩尔庄园的上空。 庭院里的欧式路灯晕开暖黄的光晕,却驱不散灌木丛深处的阴凉,连晚风掠过梧桐叶的声响,都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压抑。 索尼亚·凯佩尔站在雕花回廊下,白色的真丝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勾勒出窈窕却紧绷的身形。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沙发上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白人男子身上,瞳仁里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像是蒙着薄雾的寒潭。 面具遮住了男人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淬过冰。 “我总觉得你的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有些不太正常。”索尼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调平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明天的行动,你最好小心一些。林恒夏可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她刻意加重了“林恒夏”三个字。 在西方地下世界,这个名字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没人敢轻易小觑。 白人男子闻言,缓缓抬起头,面具后的目光随意地扫过索尼亚的脸,那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穿透空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透着不加掩饰的不悦。 索尼亚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微微歪头,双手抱在胸前,姿态从容却带着几分疏离,“我只是在提醒你而已,你自己别想太多。”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男人紧握的拳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反正你失败与否,对于我来讲,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的从容不是装出来的。从一开始,她就只是这场计划里的一枚棋子,只不过这枚棋子,有着自己的心思和底线。 她和这个面具男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谈不上任何信任,更遑论担忧。 神秘白人的目光骤然变冷,像两道冰棱扫过索尼亚的脸,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不要觉得主人不在,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你。”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威胁的意味,“我劝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说到底,你还不是要靠着出卖自己,去换取林恒夏的信任?”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索尼亚的痛处。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双美目之中迅速浮起一抹寒色,原本柔和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她最厌恶的,就是别人用这件事来羞辱她。 那是她为了达成目的不得不做出的牺牲,是藏在心底最不愿触碰的伤疤,却被这个男人如此轻易地揭开。 “既然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那我倒是想要见识一下,你是如何成功的。”索尼亚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她美目之中浮着浓浓的不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说完,她不再看那个男人一眼,转身,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离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宣告着她的不屑与决绝。 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具后的目光死死盯着索尼亚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透着刺骨的冷色,还有一丝被冒犯后的暴怒。 “贱人!”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怨毒,“明天赌场下面的那个金库,我一定会得手。到时候,主人一定会更信任我,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为了这次行动,他策划了很久,动用了不少人脉和资源,甚至不惜冒险潜入林恒夏的势力范围。 在他看来,索尼亚的提醒不过是嫉妒和胆怯,他坚信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林恒夏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察觉。 夜色渐深,索尼亚坐进了停在庄园外的黑色轿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从容淡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凝重。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部外观普通、却透着精密质感的卫星电话,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神秘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低沉,听不出男女,“索尼亚,怎么了?” “我要提醒你一下,那个蠢货准备抢劫赌场下面的金库。”索尼亚的语气凝重,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之前我听他说了,所有的计划进展都十分顺利,顺利得有些反常。我总觉得很有可能会是一个圈套,以林恒夏目前在西方的情报网络看,他不应该毫无察觉才对。” 她的心里一直萦绕着一种不安的预感。 林恒夏的情报网有多厉害,她深有体会。 那个面具男的计划如此大胆,涉及的利益又如此巨大,林恒夏没理由一无所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男人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索尼亚的话。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过了大约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口:“好,你说的这些我大概清楚了,我会找他好好聊聊这件事情。” 顿了顿,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肯定,“听说你的进展还不错,继续努力,别让我失望。” 索尼亚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放心,我一直都明白自己该怎么做。”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那个蠢货,如果他一时冲动做了什么蠢事,我们这么久以来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她付出了太多,忍受了太多的屈辱和风险,绝不能因为那个面具男的鲁莽而功亏一篑。 那不仅仅是任务的失败,更可能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明白。”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坚定,“事情我会进行一定的评估,你不用担心,安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说完,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索尼亚握着卫星电话,怔怔地看着前方漆黑的夜色,美眸中浮着些许复杂的异色。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林恒夏,她的心里就隐隐透着一丝愧疚。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思绪。 她是在执行任务,不能有任何心软和动摇。 可那种愧疚感,却像附骨之疽,怎么也挥之不去。 同时,听筒里那个神秘男人的声音,又让她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 那个男人总是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话,仿佛她只是一件没有感情的工具,从不会关心她的安危和感受。 这种被操控、被利用的感觉,让她感到窒息。 索尼亚深吸一口气,美眸中重新凝聚起凝重的神色。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卫星电话的外壳,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家伙!一定是因为那个家伙!”她低声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难道说,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抢劫金库那么简单? 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阴谋? 索尼亚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而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就像索尼亚此刻纷乱的思绪。 她知道,明天将会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那个面具男的行动,不仅关系到任务的成败,更可能牵扯出一系列意想不到的变故。 而她,夹在林恒夏、面具男和那个神秘主人之间,处境越发艰难。 她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和面具男的对话,以及林恒夏平日里的一举一动。 她必须尽快理清头绪,找到破局的关键。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更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棋盘上的弃子。 清晨的阳光穿透凡尔赛风格的落地玻璃窗,在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林恒夏踩着晨光走进“鎏金时代”赌场顶层的休息室时,艾丽西亚正坐在临窗的丝绒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水晶杯壁上的冰珠。 酒红色丝绒长裙像是为她量身定制,裙身采用高定礼服特有的斜裁工艺,从肩颈处流畅地垂坠至脚踝,既勾勒出丰满挺拔的胸线,又在腰腹处巧妙收束,衬得那截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宛如弱柳扶风。 裙摆上手工缝制的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流转,像是将整片星空揉进了衣料里。 她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得那张混血五官愈发明艳动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优雅与妩媚,像是一朵在晨光中悄然绽放的红玫瑰。 “我亲爱的林先生,你可算来了。”艾丽西亚笑意盈盈地站起身,踩着同色系的细高跟凉鞋,扭动着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迎了上来。 她的步伐轻盈而摇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看向林恒夏时,眼底透着几分娇柔与亲昵,“暗影公司的那些人,基本上已经解决掉了。”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悦耳又勾人。 “只是跑了几个不成气候的小老鼠,我已经让人循着踪迹追查下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中午之前就能有结果。”艾丽西亚说着,微微歪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娇憨。 林恒夏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艾丽西亚脸上,眼神之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凝重。 他微微颔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辛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力量。 他的目光深邃如夜,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 艾丽西亚虽然解决了暗影公司的麻烦,但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艾丽西亚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林恒夏神色之中的那一丝凝重。 她美眸中浮着些许异色,原本含着笑意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解,脚步停下,就站在离林恒夏一步之遥的地方,轻声问道:“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微微蹙眉,精致的眉峰染上一丝担忧。 林恒夏向来从容不迫,无论遇到多大的麻烦,脸上都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神色难道是暗影公司的余孽还有什么后手? 还是说,又出现了新的变故? 林恒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摆了摆,语气轻松地说道:“没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艾丽西亚担忧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今天晚上,或许要看一出好戏。”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明说是什么戏。 关于那个白人男子要抢劫赌场金库的计划,他其实早就通过情报网知晓了。 艾丽西亚见到林恒夏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眼底的不解更浓了,但更多的是好奇。 她笑着走到林恒夏身边,身上的香水味随着动作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玫瑰与檀香的味道,浓郁却不刺鼻,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主动伸出一双如玉般的藕臂,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柔软的身体微微贴近他。 “那人家可真就拭目以待喽!”艾丽西亚娇声说道,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恒夏的耳畔,带着几分痒意。 林恒夏顺势伸出手臂,搂住艾丽西亚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覆在那柔软的腰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细腻触感和轻微的呼吸起伏,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当然没问题。” 被林恒夏搂在怀里,艾丽西亚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香水,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男性魅力的味道,让她不由得有些沉醉。 她抬起头,一双美目认真地看着林恒夏的眼睛,那里面像是藏着一片星空,深邃而迷人,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沦。 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林恒夏的感觉越来越复杂。 相处得越久,她就越被他身上那种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气质所吸引。 他看似冷漠,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和体贴,这种反差让她无法抗拒。 艾丽西亚微微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她的吻带着几分试探和羞涩,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 阳光透过玻璃窗,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映在地面上。 水晶杯里的冰块渐渐融化,发出轻微的声响,却丝毫没有打扰到这对沉浸在彼此气息中的男女。 良久。 艾丽西亚的脸颊泛起红晕,美眸中带着几分迷离和水汽,看起来更加诱人。 她靠在林恒夏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和好奇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悸动所取代。 “到底是什么好戏啊?”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娇嗔,像是在撒娇。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他没有明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心里清楚,今晚的戏,注定不会平静。 艾丽西亚见林恒夏不肯多说,也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林恒夏的性格,他不想说的事情,就算再问也没用。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颊贴在林恒夏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相信林恒夏,无论是什么样的好戏,他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 艾丽西亚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独属于他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恒夏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衬衫领口的纽扣,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段时间以来,她见过林恒夏运筹帷幄的模样,见过他面对敌人时的冷厉决绝,却极少见到他此刻这般卸下防备的温柔。 刚才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凝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了她的心上。 她知道,林恒夏从不轻易将烦恼示人,哪怕是对最亲近的人,也习惯了独自扛下一切。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想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默默站着,也想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艾丽西亚缓缓抬起双手,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素手,肌肤洁白如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上林恒夏的侧脸,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指腹划过他光滑的额头,掠过他英挺的眉骨,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最终停留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着。 “不管你遇到了什么麻烦。”艾丽西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却满是坚定,“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陪着你解决麻烦的机会。” 她的一双美眸紧紧锁住林恒夏的眼睛,里面浮现出一丝丝真切的悸动,像是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那悸动里,有担忧,有心疼,更有一份不容置疑的执着。她不再是那个只懂周旋于名利场的妩媚女人,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内心最柔软、最真诚的一面。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柔触感,以及艾丽西亚语气里的真挚。 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一双深邃的眸子温柔地凝视着怀里的女人,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锐利与疏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像是蕴藏着无尽的星光。 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执着,林恒夏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连日来因阴谋诡计而带来的阴霾。 他知道,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这样纯粹的关心和陪伴,有多难得。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然的微笑,那笑容不是平日里的玩味与疏离,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暖,像是春日里的阳光,能驱散所有的寒冷。 “放心吧!”林恒夏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绝对不会抛下你。”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句沉甸甸的誓言,掷地有声。 在这个充满背叛与算计的环境里,这样的承诺显得格外珍贵。 林恒夏从不轻易许诺,但一旦说了出口,就一定会做到。 他知道,艾丽西亚值得他这样的承诺,也值得他拼尽全力去守护。 艾丽西亚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自然清楚,这短短一句话,是林恒夏对自己最郑重的承诺。 在他这样的男人眼里,承诺从来都不是随口说说的玩笑,而是要用行动去践行的责任。 她看着林恒夏眼底真挚的温柔,美目之中爱意翻涌,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她不再犹豫,洁白无瑕的玉臂猛地收紧,紧紧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向他…… 她再次踮起脚尖,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阳光透过玻璃窗,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艾丽西亚的美眸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一丝晶莹的水汽,眼底闪动着一丝丝的迷离… 第320章 绝美优雅的气质贵妇!亲爱的~ 艾丽西亚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林恒夏的气息和他温柔的触感。 所有的担忧、不安、顾虑,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依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对自己的珍视,感受到他承诺里的重量,这种被人捧在手心、放在心上的感觉,让她无比沉醉……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霓虹灯勾勒出的赌场轮廓在黑暗中格外扎眼,“金狮赌场”四个鎏金大字被各色灯光裹着,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金钱与欲望混合的味道。 赌场门口的泊车小弟还在打着哈欠闲聊,玻璃门内传来骰子滚落的脆响、筹码碰撞的闷响,还有赢家压抑不住的狂喜和输家不甘心的叹息,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剂强效兴奋剂,狠狠戳着黑暗中那群人的神经。 巷口的阴影里,二十多号人缩在废弃集装箱的阴影下,呼吸都刻意放轻。 潮湿的地面泛着霉味,混合着他们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枪油味,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气息。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家伙,黑洞洞的枪口要么抵着地面,要么藏在身后,金属外壳在偶尔掠过的车灯下闪过一丝冷光。 为首的黑人壮汉叫卡隆,身高近两米,肩宽得像座小山,裸露的胳膊上纹着一头张牙舞爪的黑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神却像淬了冰,死死盯着赌场的方向。 那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毫不掩饰的炙热,像饿狼看到了肥羊;有按捺不住的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保险柜里堆积如山的现金和珠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那是在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多年才有的决绝。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枪身的纹路已经被他摸得光滑。 旁边一个瘦高个白人低声问道:“老大,真要动手?” 卡隆“呸”地吐掉口香糖,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有钱不赚是傻子。再说,我们拿了东西就走,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的雇佣兵,“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按照计划行事,谁敢出岔子,后果自己清楚。” 雇佣兵们纷纷点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这些人都是卡隆花大价钱从黑市上找来的,个个身经百战,手上都沾过血。 他们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像一群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 卡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刚好指向凌晨一点。赌场里正是人最多、最混乱的时候,这个时间动手,成功率最高。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挥手,像下达捕猎指令的狼王。 “行动!” 一声令下,雇佣兵们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他们的动作迅猛而默契,脚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夜色中回荡。 距离赌场还有几十米的时候,领头的雇佣兵做了个手势,众人立刻分散开来,形成一个扇形包围圈,一步步逼近赌场大门。 赌场门口的两个保安还在闲聊,手里把玩着对讲机,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直到雇佣兵们冲到跟前,他们才反应过来,刚想伸手去摸腰间的警棍,就被两把冰冷的枪口顶住了太阳穴。 “别动!动一下就打死你!”一个雇佣兵低沉的声音在保安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两个保安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雇佣兵们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他们纠缠,一人一拳打在他们的太阳穴上,两个保安闷哼一声,立刻昏了过去,被拖到了旁边的阴影里。 解决了门口的守卫,雇佣兵们一脚踹开赌场的玻璃门。 “哐当”一声巨响,玻璃碎片四溅,打破了赌场里的喧嚣。赌场里的人们先是一愣,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门口看去。 当他们看到一群戴着面罩、手持枪支的黑衣人冲进来时,瞬间陷入了恐慌。 “啊!有人抢劫!”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整个赌场立刻乱作一团。 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筹码和现金散落在地上,踩得咯吱作响。 “都给我安静!保持安静!”一个雇佣兵登上赌桌,对着天花板“砰砰砰”连开三枪。 枪声刺耳,像炸雷一样在赌场里回荡,逃窜的人们瞬间被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一下。 “蹲下!所有人都蹲下!双手抱头!”另一个雇佣兵厉声喝道,枪口在人群中扫过,眼神凶狠。 人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不停地发抖。 有人偷偷抬起头,想看清楚这些劫匪的模样,却被雇佣兵狠狠瞪了一眼,立刻又低下头去,大气都不敢喘。 几个赌场的内部看守不甘心就这样被控制,悄悄摸向藏在柜台下的武器。 但他们的动作早就被雇佣兵们看在眼里,没等他们拿出武器,就被几发精准的子弹击中,倒在地上,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不想死的就老实点!”卡隆走了进来,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他的目光扫过赌场里的人群,像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羔羊,“把你们身上的现金、手机、珠宝都交出来,放在桌子上!谁敢私藏,后果自负!” 听到这话,人们不敢违抗,纷纷掏出身上的财物,堆放在旁边的赌桌上。 很快,桌子上就堆满了现金、手机、项链、手镯等各种值钱的东西。 但卡隆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些零散的财物。 “你们几个,看好这里!”卡隆对着几个雇佣兵吩咐道,随后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早就潜伏在雇佣兵当中的一队人立刻站了出来,这队人穿着和其他雇佣兵一样的服装,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精明和谨慎。 为首的是一个白人男子,名叫米勒,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米勒朝着卡隆点了点头,带着队伍悄悄穿过混乱的人群,朝着赌场深处走去。 赌场的后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楼梯,通往地下。 楼梯间里没有灯光,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了脚下的台阶。 走下楼梯,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霉味和铁锈味。 这里是赌场的地宫,错综复杂,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墙壁是用厚重的混凝土浇筑而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线路,发出“嗡嗡”的声响。 地面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很少有人来这里。 米勒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夜视仪戴上,绿色的光线立刻笼罩了前方的道路。 他对这里的地形似乎了如指掌,带着队伍在迷宫般的地宫里快速穿行,左转右拐,避开了几个隐藏的监控摄像头和传感器。 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显然,赌场的守卫大部分都被外面的枪声吸引了过去。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面前。 铁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但从周围墙壁的材质和上面安装的密码锁来看,这里显然是一个重要的地方。 米勒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这扇门。 这扇门看起来像是一个刑讯室的大门,门板是实心的钢板,足有十几厘米厚,上面布满了狰狞的划痕和凹痕,仿佛见证了无数的血腥和暴力。 米勒敲了敲墙面,墙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不像是普通的混凝土墙。 他按照事先得到的指令,在墙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按了一下。 “咔嚓咔嚓”,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墙面开始缓缓向下陷落,露出了一个巨大的保险库大门。 这扇大门比刚才的铁门还要厚重,是用特种合金打造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应急灯微弱的绿光。 大门上安装着三个不同的锁具,分别是钥匙锁、密码锁和虹膜识别仪,显然是经过了层层加密,想要打开绝非易事。 米勒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特制的钥匙,插进了钥匙锁里,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一声,钥匙锁打开了。 随后,他伸出手指,在密码锁的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动作熟练,显然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密码锁的屏幕上闪过一串绿色的数字,随后发出“嘀”的一声,也打开了。 最后是虹膜识别。 米勒将眼睛对准了虹膜识别仪,仪器发出一道红色的光线,扫描着他的瞳孔。 几秒钟后,虹膜识别仪发出“验证通过”的提示音,三个锁具全部打开。 米勒伸手推了推保险库的大门,大门沉重地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漆黑的空间。 一股浓郁的金钱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现金、黄金和珠宝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就在米勒准备迈步走进去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枪声。 “砰!砰!”两声枪响,打破了地宫的寂静。 米勒的面色瞬间一凝,心中警铃大作。 他知道,出事了! 这些枪声绝不是他们的人发出的,显然,有人背叛了他们,或者是赌场的援军到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推开保险库的大门,身体像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他刚想伸手去反锁大门,阻止身后的人进来,就听到“砰!砰!”又是两声枪响。 剧痛瞬间从双手传来,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钻心刺骨。 米勒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手手腕处鲜血淋漓,骨头都露了出来,双手已经被打断,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惨叫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还没等他站稳,又是两声枪响。 “砰!砰!” 这一次,子弹击中了他的双腿膝盖。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米勒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的四肢流淌出来,很快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滩,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保险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几个黑影走了进来,手里的枪口还冒着青烟,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用的垃圾。 米勒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不甘。 他不明白,计划明明天衣无缝,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 是谁背叛了他? 是卡隆,还是队伍里的其他人? 他想开口质问,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保险库的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现金和珠宝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但这一切,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外面的枪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人们的尖叫和呐喊,地宫深处,只剩下米勒沉重的呼吸声和鲜血滴落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钻心的剧痛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米勒的神经,四肢被打断的地方传来骨头摩擦的钝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隐痛。 他趴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鲜血顺着身体的沟壑蜿蜒流淌,在身后汇成一片刺目的红。 保险库内堆积如山的现金散发着油墨与纸张混合的厚重气息,黄金珠宝在应急灯的微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晕,可这些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财富,此刻在米勒眼中却只剩死亡的预兆。 他艰难地抬起头,脖颈的肌肉因用力而突突直跳,视线模糊中,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缓缓向他走来。 脚步声沉稳而有节奏,踩在铺满现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死神的倒计时。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袖口露出精致的银色腕表,身形颀长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冽。 当那张脸映入眼帘时,米勒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是林恒夏! 那个在地下世界声名赫赫,传闻中手段狠辣、心思缜密到令人发指的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林恒夏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站在米勒面前,目光像精准的手术刀,一寸寸扫过他狼狈的身躯。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弃物。 “没想到吧,米勒先生。”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裹着刺骨的寒意,“辛苦你一路闯关,帮我打开了这扇门。” 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米勒脸上的黑色面罩,微微用力一扯,面罩被轻易摘下,露出米勒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因剧痛和愤怒而不住颤抖,一双湛蓝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林恒夏,那目光里翻涌着怨毒、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像淬了毒的冰锥,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洞穿。 “一切都是你的算计!”米勒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沫的气息。 他终于明白,从他们策划这场抢劫开始,就已经走进了林恒夏布下的天罗地网。 那个提供赌场地宫图纸、承诺事后分赃的神秘人,恐怕就是林恒夏的棋子。 林恒夏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不达眼底,带着几分嘲弄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算计谈不上,只能说你和你的人太贪心了。”他踱步到一堆黄金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金砖,“我只是需要你们帮我打开保险库的大门而已。”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米勒身上,语气忽然缓和了几分,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过,你很幸运。我一向惜才,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听听?” 活命的机会? 米勒的心脏猛地一跳。 没有人想死,尤其是像他这样在刀尖上舔血多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却又在潜意识里渴望活下去的人。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只要能活着,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似乎都值得。 可下一秒,一个阴鸷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浮现——那个掌控着他一切的“主人”。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加入组织时,“主人”说过的话:“背叛我的人,会比死更痛苦。” 那种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酷刑,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毁灭。 相比之下,眼前的死亡或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米勒苦笑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绝,扫过林恒夏那张俊朗却残酷的脸,“不必了。我不会给你折磨我的机会,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组织的规矩深入骨髓,背叛的后果远比死亡更可怕。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像出鞘的利刃。 他向前一步,伸出手就要去扣住米勒的下巴,想要强行逼问。 可指尖刚触碰到米勒的皮肤,他就皱起了眉头——米勒的下巴异常僵硬,触感坚硬,不像是正常的人体组织。 “你以为我会带着毒药上路?”米勒察觉到他的疑惑,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得意,“我们所有人,都服用了特制的胶囊。这种胶囊藏在体内,一旦超过规定时间不服用解药,就会当场暴毙,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这是我们的后手,也是对‘主人’的忠诚证明。” 他顿了顿,看着林恒夏微变的脸色,继续说道:“所以,你什么都别想知道。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等着我毒发身亡,结果都一样。” 林恒夏闻言,却忽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看样子,你好像忘了我的本事。” 他俯身靠近米勒,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我会催眠。” 米勒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催眠术! 他怎么忘了,林恒夏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不仅仅是他的武力和权势,还有他那出神入化的催眠术。 传闻中,他能轻易瓦解人的心理防线,让人在无意识中吐露一切秘密。 “不……你不能……”米勒挣扎着想要反抗,可身体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下都异常艰难,更别说抵抗林恒夏的催眠。 他只觉得林恒夏的眼神越来越深邃,像两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吞噬着他的意识。 耳边传来林恒夏低沉而有节奏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脑海中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原本坚定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 渐渐地,米勒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木讷,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人陷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林恒夏直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沉声问道:“你们的背后主使者是谁?” “我不清楚主人的事情……”米勒机械地回答,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林恒夏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刚想继续追问“主人”的具体信息,却突然看到米勒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他猛地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鲜血瞬间从米勒的嘴角喷涌而出。 他竟然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林恒夏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溅来的血滴。 只见米勒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神中的空洞被极致的痛苦取代,随后便失去了所有光泽,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怎么会这样? 林恒夏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刚才米勒的反应,绝不是简单的毒发,更像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毁灭。 难道是“主人”在他们的意识深处埋下了催眠暗示?只要被询问到关于“主人”的关键信息,或者听到某个特定的词汇,就会触发底层的自我毁灭程序,让人意识涣散,当场死亡。 这个“主人”,果然不简单。 林恒夏没有再多想,对着保险库外挥了挥手。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干练的亲信立刻走了进来,他们是林恒夏最信任的手下,做事干净利落。 “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分类打包,尽快运走。”林恒夏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另外,外面的那些雇佣兵,除了已经死的,剩下的全部带进来,我要亲自催眠审问。” “是,林先生。”亲信们齐声应道,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熟练地打开带来的黑色行李箱,将现金、黄金、珠宝等财物分门别类地装进去,动作迅速而有序,没有丝毫的贪念。 林恒夏则走到保险库门口,看着亲信们将外面幸存的几个雇佣兵押了进来。 这些雇佣兵和米勒一样,都处于被控制的状态,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 林恒夏依次对他们进行了催眠,可结果却和米勒一样——他们要么说不清楚“主人”的具体信息,要么在被问到关键问题时,就会触发潜意识的自我毁灭程序,要么咬舌,要么七窍流血而亡。 连续几个雇佣兵都是如此,林恒夏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个“主人”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明和狠辣,竟然能在人的潜意识里埋下如此坚固的防线。 看来,想要从这些人口中找到“主人”的线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虽然没能得到“主人”的信息,但保险库内的这些财物,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林恒夏看着亲信们有条不紊地清理着财物,眼神逐渐恢复了平静。 处理完保险库的事情,林恒夏转身走出了地宫。 赌场里的混乱已经被控制住,刚才逃窜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被集中到了大厅,由他的手下看守着,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卡隆和他的几个核心手下则被单独押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还没明白为什么计划会突然败露。 林恒夏没有理会这些人,径直朝着赌场顶楼走去。 顶楼是他的私人区域,平时很少有人能上来。 推开顶楼的房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让人瞬间放松下来。 房间内的装修奢华而典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繁华璀璨。 一个穿着一袭黑色吊带长裙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林恒夏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第321章 优雅高挑的气质女神!秘密… 女人名叫欧尔佳·海伍德,是金狮赌场的负责人,也是林恒夏最信任的合作伙伴之一。 她有着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映衬着雪白的肌肤。 黑色的吊带长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丰满性感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尽显妩媚与风情。 “林先生,你回来了。”欧尔佳的声音温柔而娇媚,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 她主动走上前,柔软性感的丰满娇躯紧贴在林恒夏的怀里,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爱慕与崇拜。 林恒夏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肢,感受着怀里的柔软与温暖,刚才因审问失利而产生的烦躁情绪瞬间消散了不少。 “事情都处理好了?”他低头看着欧尔佳迷人的脸庞,轻声问道。 “放心吧,都处理妥当了。”欧尔佳笑着点点头,嘴唇在林恒夏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客人和工作人员都已经安抚好了,不会泄露任何消息。卡隆他们也已经被控制住,就等你发落。” 林恒夏“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搂着欧尔佳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那个米勒,还有他背后的‘主人’,有点意思。”林恒夏缓缓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竟然能在人的潜意识里埋下自我毁灭的暗示,看来,我们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欧尔佳靠在他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柔声说道:“不管是什么对手,在你面前,都不堪一击。” 她对林恒夏有着绝对的信心。 林恒夏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那个神秘的“主人”既然敢打金狮赌场的主意,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他,也绝不会让对方得逞。 林恒夏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他深邃难测的眼眸。 他刚处理完保险库的收尾事宜,遣散了大部分手下,只留下几个亲信在赌场内外警戒。 刚才审问雇佣兵时遇到的阻碍,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那个神秘的“主人”如同笼罩在黑暗中的幽灵,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潜意识催眠、自我毁灭程序,这些手段远比普通的黑帮火并要高明得多,背后之人的能量,恐怕超出了他的预期。 “林先生,你好像有心事。” 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林恒夏回过神,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女人——欧尔佳·海伍德。 她一双美眸如同浸在水中的蓝宝石,眼波流转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迷人风情,既不显得刻意,又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用眼神传递情绪,此刻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林恒夏,里面盛满了温柔与理解,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烦闷。 林恒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太多情绪,“还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心情烦躁。”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解释。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不需要伪装得无坚不摧,更何况,他也想看看,这个主动缠上自己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今天他刚到赌场,送走了艾丽西亚,欧尔佳就像早有准备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她的主动带着一种坦荡的风情,没有丝毫扭捏,仿佛接近他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从邀请他喝一杯,到自然地跟他来到顶楼私人酒廊,整个过程流畅得让人无法拒绝。 林恒夏向来不排斥身边有美女相伴,尤其是像欧尔佳这样既有颜值又有气质的女人。 只是,他心里清楚,欧尔佳·海伍德这个名字,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海伍德家族,那是在欧洲有着百年历史的老牌家族,涉足金融、能源等多个领域,势力盘根错节。 而欧尔佳作为家族的第七顺位继承人,虽然暂时没有掌控核心权力,但能在这样的家族中立足,绝对不可能是个只会依附男人的花瓶。 两人此刻的状态很微妙,既亲密又陌生。 她依偎在他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可彼此的心里都藏着各自的心思,没有真正敞开心扉。 听到林恒夏的回答,欧尔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主动伸出一双如玉般的藕臂,轻轻搭在林恒夏的手臂上,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的美眸依旧柔情脉脉地看着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亲爱的林先生,关于那些人口中所谓的神秘主人,我或许知道些什么。” “哦?”林恒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缓缓转过头,认真地看向身边的女人。 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也太突然,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欧尔佳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审视,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得更加从容。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婀娜的步伐走向一旁的吧台。 丝质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却又不失端庄。 吧台是用整块黑曜石打造而成,表面光滑如镜,上面摆放着各种名贵的酒品和精致的酒杯。 欧尔佳拿起一瓶已经醒好的波尔多红酒,修长的手指握着酒瓶,动作优雅地将红酒缓缓倒入透明的高脚杯中。 猩红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淌,在杯中形成美丽的挂杯。 她倒了两杯,端起其中一杯,转身朝着林恒夏走来。 走到他面前时,她微微俯身,将酒杯递到他手中,胸前的沟壑在俯身的瞬间若隐若现,带着致命的诱惑。 “林先生,先喝口酒润润喉。”她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泉水。 林恒夏接过酒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他没有立刻喝,而是看着欧尔佳,语气平静地开口,“说说看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欧尔佳直起身,端着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而后缓缓开口:“我曾经是互助会的长老会一员。” 林恒夏点点头,他倒并不意外欧尔佳的身份。 欧尔佳继续说道:“没错,就是互助会。那个时候我刚成年,家族为了拓展人脉,让我加入了互助会。凭借着家族的背景和一些手段,我很快就进入了长老会,虽然没有实权,但也能接触到一些核心信息。”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往事,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大概是三年前,有一次我去互助会的总部参加会议,结束后因为想找会长请教一些事情,就悄悄去了会长的办公室。没想到,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会长在和谁聊天?”林恒夏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壁。 “一个神秘人。”欧尔佳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她抬眼定定地看着林恒夏,“那个人的声音经过了特殊处理,听起来很沙哑,分辨不出男女老少。我当时很好奇,就多听了几句,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控制’、‘财富’、‘棋子’之类的词语。我还没听清楚更多,就被会长发现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会长当时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可以说是狰狞。他把我叫进去,严厉地警告我,让我忘掉那天听到的和看到的一切,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否则就会有杀身之祸。” 林恒夏的眼神沉了沉,互助会的会长他也有所了解,那是一个行事狠辣、心思深沉的角色,能让他如此忌惮的人,背后的能量可想而知。 “你看到那个神秘人的样子了吗?”林恒夏问道,这是最关键的信息。 欧尔佳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说道:“没有看清全貌。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不过,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记错,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当时会长给那个人递文件的时候,那个人抬起了左手,我看到他的左手手腕内侧,纹着一个字母——J。” “J?”林恒夏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欧尔佳,语气带着一丝审视,“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一个简单的字母J,线索虽然渺茫,但总比毫无头绪要强。如果能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或许就能找到那个神秘的“主人”。 欧尔佳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坦然,“林先生,我没有必要骗你。我只是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诉你,至于这其中消息的真与假,就需要林先生自行判断了。” 她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我和你无冤无仇,反而很欣赏林先生的能力和魄力,犯不着用一个假消息来得罪你。” 林恒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风姿曼妙的女人,脸上露出几分异色。 欧尔佳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没有明显的破绽。而且,她既然敢把这件事说出来,就一定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毕竟,背叛互助会和那个神秘人,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说的这个消息,很有用。”林恒夏真诚地说道。 不管这个线索最终能不能查到什么,至少让他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总比之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强。 欧尔佳听到他的肯定,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盛开的玫瑰一样迷人。 她笑眯眯地走到林恒夏的面前,身体微微前倾,距离他更近了,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更加浓郁。 “林先生满意就好。其实,关于这个地下保险柜,还有一件事,或许你会更感兴趣。” “哦?”林恒夏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涉及互助会的秘密?说说看。” 欧尔佳轻舔了一下娇艳欲滴的香唇,那动作带着极致的诱惑,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她犹豫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互助会的第二任会长,你应该也听说过吧?他叫阿诺德·索恩,是一个传奇人物。” 林恒夏点了点头,阿诺德·索恩的名字他当然知道。 传闻中,他是互助会发展史上最关键的人物,在他掌权的时期,正是战乱纷飞的年代。 那个时候,各国局势动荡,民不聊生,而互助会却在他的带领下飞速发展,积累了巨额的财富和强大的势力。 “没错,就是阿诺德·索恩。”欧尔佳继续说道,“战乱时期,各国官方自顾不暇,阿诺德·索恩抓住了这个机会,利用互助会的网络,走私军火、贩卖情报、垄断物资,赚得盆满钵满。那个时候的互助会,势力强大到可以凌驾于一些小国家的官方之上,甚至连那些幕后的金主,都要对阿诺德·索恩忌惮三分。”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敬佩,“阿诺德·索恩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他不甘心让互助会成为别人的工具。所以,他私下里把不少的财宝都藏了起来,建立了一个秘密的资金库,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让互助会彻底摆脱幕后金主的控制,成为真正独立的存在。” “只可惜,事与愿违。”欧尔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阿诺德·索恩去世后,他的孙子,也就是第三任会长,完全没有继承他的骁勇果断。那个人性格懦弱,没有主见,被那些幕后金主轻易就控制住了。从此以后,互助会的权力被一点点蚕食,最终又沦为了那些幕后金主们手上的一把工具,替他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林恒夏闻言,目光定定地看着面前的欧尔佳,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 这些都是互助会的核心秘闻,按理说,即使是长老会的成员,也不一定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欧尔佳一个已经退出互助会的人,怎么会对这些往事了如指掌? 欧尔佳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中的怀疑,她笑了笑,解释道:“林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知道得太多了?其实,我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是因为我们海伍德家族和第二任会长阿诺德·索恩,的确关系很密切。” “我曾祖父和阿诺德·索恩是生死之交,当年互助会发展初期,海伍德家族给予了他们很大的支持。阿诺德·索恩藏起财宝的事情,我曾祖父也知道一些。这些都是家族老一辈传下来的秘闻,只有核心成员才能知晓。” 她顿了顿,补充道:“也正是因为有海伍德家族在背后撑腰,当年我撞破了互助会背后的那位神秘金主,才能够活到现在。否则,以那个神秘人的手段,我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林恒夏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欧尔佳,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他看到的,只有坦然和真诚。 这个女人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丝毫闪躲,她说的话,听起来似乎都是真的。 如果欧尔佳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地下保险柜,很可能就是当年阿诺德·索恩藏财宝的地方之一。 而那个神秘的“主人”,也就是互助会背后的金主,之所以让米勒他们来抢劫这个保险柜,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里面的财富,更是为了彻底抹去阿诺德·索恩留下的痕迹,防止有人利用这些财宝来挑战他的权威。 看样子,这个互助会的秘密,比自己想象当中要多得多。 而那个纹着字母J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他控制互助会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林恒夏的脑海中浮现,让他对这个神秘的组织和背后的势力,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欧尔佳轻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她迈着妖娆婀娜的步伐,再次走到林恒夏的面前,主动伸出一双如玉般的藕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林先生,对于我提供的这些消息,还算是满意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恒夏的耳边,让人浑身发麻。 林恒夏伸出手,搂住欧尔佳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她的腰肢很细,盈盈一握,触感柔软而有弹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 “你做的不错。”林恒夏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女人,不仅给了他关键的线索,还让他对整个事件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至少现在,她对自己是有价值的。 欧尔佳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谢谢林先生的欣赏。”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她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淡淡的栀子花香,触感极佳。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欧尔佳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恒夏,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林先生,”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希望我们以后,能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林恒夏看着她,嘴角的笑容依旧,“当然,只要你能一直给我带来有用的消息,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他知道,欧尔佳接近自己,绝不仅仅是因为欣赏。她背后的海伍德家族,恐怕也想借助自己的力量,做点什么。 而自己,也需要她的家族背景和她所知道的秘闻,来对抗那个神秘的“主人”。 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也是一场充满试探与博弈的较量。 林恒夏心里清楚,和欧尔佳这样的女人合作,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但他并不害怕,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猩红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感觉,也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 那个纹着J的神秘人,互助会的秘闻,阿诺德·索恩留下的财宝,这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紧紧缠绕。 而他,必须在这张网中找到突破口,揭开所有的秘密。 欧尔佳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只要能和林恒夏绑在一起,无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海伍德家族,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至于未来会发生什么,她并不在乎。 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值得她付出一切。 酒廊里的灯光依旧柔和,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 欧尔佳·海伍德依偎在林恒夏怀中,丝质香槟裙的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膝盖,带来一阵微凉的柔滑触感。 她的脸颊还泛着方才亲吻后的红晕,像熟透的蜜桃,一双美目水汪汪地凝望着林恒夏,眼波流转间,既有柔情蜜意,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灵动。 “林先生,还要再喝一杯吗?”她微微侧头,柔软的发丝蹭过林恒夏的脖颈,带着栀子花香的气息,娇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征询,又藏着一丝主动的蛊惑,让人无法拒绝。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光,感受着她紧贴着自己的温热身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低沉而磁性,“当然可以。” 得到回应,欧尔佳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愈发迷人的微笑。 她撑着林恒夏的胸膛缓缓起身,身姿婀娜,丝质长裙随着动作摇曳,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转身走向吧台,步伐轻盈,像一只优雅的猫儿,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风情。 她拿起一瓶醒好的波尔多红酒,修长的手指握着高脚杯,将猩红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酒液顺着杯壁流淌,划出优美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没有立刻将酒杯递过去,反而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猩红的酒液沾湿了她的唇角,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留下一道诱人的红痕。 紧接着,她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林恒夏面前,不等他反应,便俯身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她的唇瓣温热湿润,带着浓郁的红酒醇香和淡淡的栀子花香,柔软得像…… 第322章 优雅知性的绝美女神!藏宝图… 欧尔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双手环绕住林恒夏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 她柔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暮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丝绒,缓缓覆盖了整座依山而建的庄园。 庄园深处的主别墅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落地窗外的庭院灯透过雕花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将室内的气氛衬得愈发沉郁。 J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剪裁合体的面料勾勒出挺拔却紧绷的身形,仿佛全身的肌肉都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指尖夹着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烫人的灰烬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冽疏离的眼眸,此刻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瞳孔深处浮出一抹浓重的冷色,周身更是弥漫着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仿佛下一秒就会掀起腥风血雨。 索尼亚·凯佩尔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丝质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衬得那张轮廓深邃的欧式脸庞愈发妩媚。 她自然明白J为何如此暴怒,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美眸扫过J紧绷的背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反正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后手,那个蠢货不会暴露什么关键信息,你倒也不必如此气愤。”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像是一剂试图抚平怒火的镇静剂,却丝毫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 J猛地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索尼亚,眼神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几乎要将人冻伤。 他咬牙切齿,声音因为压抑着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我不生气?那个蠢货都做出了这样的蠢事,你觉得我有可能不生气吗?” 他抬手将指间的雪茄狠狠摁灭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力道之大,让烟灰缸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这个蠢货,居然中了林恒夏的圈套。他难道不知道行动之前,需要先调查清楚目标的情况吗?” J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索尼亚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酒液在杯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语气依旧平静,“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换做是谁,遇到这种猪队友都会火大。”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J,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在这里生气,而是要想办法从林恒夏的手里,把那件东西给拿回来。东西一日不在我们手上,就多一分风险。” J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走到索尼亚对面的沙发旁,却没有坐下,而是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咒骂着,“该死的混蛋!我应该拒绝他的!当初就不该听他说什么‘万无一失’,谁能想到他能这么愚蠢!”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懊悔和愤怒。 如果当初他没有派那个手下出去,而是亲自处理,或者换一个更靠谱的人,恐怕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现在倒好,不仅没能拿到黑匣子里的东西,反而打草惊蛇,让林恒夏提高了警惕。 索尼亚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这个世界上最无可奈何的事情,大概就是蠢货偏偏要装聪明了。总觉得自己能搞定一切,结果往往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还得让别人来收拾烂摊子。”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自以为聪明绝顶,实则鼠目寸光,做事不计后果,最后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J停下踱步的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索尼亚,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依赖,“没错!所以接下来还得要靠你了!索尼亚,你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件东西从林恒夏的手中拿回来。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这件事。” 在他看来,索尼亚不仅聪明过人,而且手段狠辣,心思缜密,无论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她总能想出解决办法。 这次想要从狡猾的林恒夏手中夺回藏宝图残片,非她不可。 索尼亚挑了挑眉,那双蓝宝石般的美眸定定地看着J,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当然,我会尽力。不过,你或许也可以选择和林恒夏合作。” 她的话让J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索尼亚继续说道:“林恒夏虽然狡猾,但不可否认,他的能力很强,而且人脉广泛。如果我们能和他合作,说不定能更快地找到完整的藏宝图,甚至找到宝藏的下落。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他,也不是不可以。”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凝重,“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心里隐隐有几分不安,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或许和林恒夏合作,是一个保险的选择。” 这种不安的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却异常强烈,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J闻言,立刻皱紧了眉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绝对不行!” 他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向索尼亚,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林恒夏那个家伙太狡猾,城府太深,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谁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说不定他早就想独吞宝藏,只是在利用我们而已。”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激动,抬手比划着,“那份宝藏是我的祖父留给我的,是我们家族的东西,我不可能让林恒夏这家伙染指分毫!哪怕是暂时的合作,我也不允许!” 提到祖父留下的宝藏,J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执念。 那是他祖父一生的心血,也是他们家族复兴的希望。 他从小就听着祖父讲述宝藏的传说,发誓一定要找到宝藏,完成祖父的遗愿。 所以,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觊觎这份宝藏,哪怕是合作也不行。 索尼亚看着J一副认真坚定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J对这份宝藏的执念有多深,也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抗拒和林恒夏合作。 毕竟,对于J来说,这份宝藏不仅仅是财富,更是一种责任和信仰。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按你说的做。”索尼亚收起了自己的提议,语气依旧平静,“我会尽量想办法,把那样东西从他手上拿过来的。不过林恒夏确实不好对付,他身边高手众多,而且戒备心很强,想要从他手里夺回黑匣子,恐怕需要费一些周折。” 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盘算着各种可能的方案,思考着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林恒夏手中拿到黑匣子,同时又不引起他的怀疑和报复。 J微微点头,脸上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和信任,“好!那就看你了。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出手,一定能成功。” 在他看来,索尼亚向来是无所不能的,只要她答应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索尼亚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再次抿了一口,神情中透着些许凝重,“那张残片藏宝图是放在黑匣子当中的,对吧。而且那个黑匣子应该设有特殊的机关,不是轻易就能打开的?” J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没错!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二十三长老居然得到了那张地图残片。”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和狠厉,“那个老家伙,藏得可真深,这么多年来,居然没有人知道他手里握着如此重要的东西。若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他的秘密,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宝藏的线索居然在他身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设计抓住了他,对他进行了严刑拷问。那个老家伙一开始还嘴硬,不肯说实话,硬生生扛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我用了特殊的手段,他才熬不住,把一切都招了。” 提到审讯二十三长老的过程,J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 为了得到宝藏的线索,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哪怕是违背道义和法律,也在所不惜。 “他说,那张地图残片被他藏在了一个黑匣子当中,而那个黑匣子,则被他放在了金狮赌场的地下金库。”J沉声道。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再次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煮熟的鸭子飞了,换做是谁都会感到气愤。 索尼亚微微颔首,将J所说的信息一一记在心里,“金狮赌场的地下金库,我倒是有所耳闻。”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陷入了沉思。 林恒夏的实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强,想要从他手里夺回黑匣子,恐怕需要制定一个更加周密的计划。 “不过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想办法从林恒夏的手上拿到这张藏宝图的残片。”索尼亚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J,“我会先派人去调查林恒夏的行踪和喜好,摸清他的弱点,然后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下手。无论是用计,还是用强,我都会把黑匣子给你拿回来。”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虽然林恒夏不好对付,但她索尼亚也不是吃素的。这么多年来,她经历过无数次危险和挑战,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也不例外。 J看着索尼亚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和愤怒渐渐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务必。索尼亚,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只要能拿回藏宝图残片,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为了拿回宝藏的线索,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索尼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神秘,“没问题。不过我想要的东西,等拿到黑匣子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她没有明说自己想要什么,只是给J留下了一个悬念。 不过J也没有追问,他知道索尼亚一向恩怨分明,只要她帮自己拿回了藏宝图残片,她想要的东西,只要自己能做到,就一定会满足她。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传来,吹动着窗帘轻轻晃动。 J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祖父留下的关于宝藏的传说,以及二十三长老招供时所说的每一句话,试图从中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索尼亚则端着红酒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计划和方案,又一一被她推翻。 林恒夏太过狡猾,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整个计划失败,甚至会给自己和J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她必须慎之又慎,确保每一步都万无一失。 过了许久,索尼亚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对了,那个被林恒夏识破的蠢货,现在怎么样了?” 她记得J说过,提前布置了后手,应该不会让他泄露太多信息,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J睁开眼睛,语气冰冷地说道:“他已经按照我之前的吩咐,提前服下了特制的毒药,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虽然他暴露了,但好在没有泄露什么关键信息。” 在他看来,那个手下办事不力,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死不足惜。 而且,为了保守秘密,牺牲一个棋子,也是必要的代价。 索尼亚闻言,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省得留下后患。” 她早就知道J的行事风格,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牺牲几个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接下来,我们需要更加谨慎。”索尼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林恒夏既然已经识破了我们的人,肯定会提高警惕,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调查我们。我们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动作,以免引起他的怀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让我的人暗中调查林恒夏的一切,包括他的家庭、朋友、生意伙伴,甚至是他的习惯和弱点。只要找到他的破绽,我们就能对症下药,找到夺回黑匣子的机会。” J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你说得对。现在确实不宜轻举妄动。我们就先按兵不动,等你的消息。”他知道,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耐心,不能因为一时的急躁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索尼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裙,语气平静地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任何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当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J,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 “J,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有时候,适当的妥协并不是软弱,而是为了更好地达到目的。如果事情真的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 说完,她没有等J回应,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J看着索尼亚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 他知道索尼亚是为了他好,但让他和林恒夏合作,他实在做不到。 那份宝藏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底线,他绝对不能让步。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红酒香气和雪茄的烟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J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林恒夏狡猾难缠,想要从他手中夺回黑匣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他没有退路,为了祖父的遗愿,为了家族的复兴,他必须全力以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藏宝图残片拿回来。 他睁开眼睛,眼神中再次充满了坚定和狠厉。 属于他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林恒夏,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夜色渐深,庄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了这无边的黑暗。 翌日的阳光透过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在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露台洒下斑驳光影。 露台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地砖,边缘摆放着几盆修剪整齐的蓝花楹,微风拂过,紫色花瓣轻轻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林恒夏坐在露台中央的藤编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杯冰镇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穿着一身浅米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两颗扣子,透着几分慵懒随性。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直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才缓缓抬眼。 索尼亚·凯佩尔款款走来,一身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玲珑的娇躯,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 亚麻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旁,衬得那张欧式轮廓的脸庞愈发妩媚动人。 她走到林恒夏对面的沙发旁坐下,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而自然。 林恒夏认真地扫过索尼亚的脸庞,目光在她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美眸上稍作停留,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探究,“主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吗?” 他太了解索尼亚了,这个女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找上门来,必然是有所图谋。 索尼亚轻笑了片刻,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悦耳,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听说昨天金狮赌场遇袭,那些劫匪们是冲着金狮赌场秘密藏下的地下金库去的?”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林恒夏,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昨晚金狮赌场遇袭的消息虽然被刻意封锁,但在顶层圈子里还是悄悄传开了。 索尼亚一听到消息,就立刻猜到劫匪的目标必然是地下金库中的黑匣子,这才第一时间来找林恒夏。 林恒夏笑着点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没错!那些人行动倒是挺利索,直奔地下金库而去,看样子是早有预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看对方那么目标明确的样子,或许是金库里面藏着某些重要的东西,否则也不会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他自然知道索尼亚问这话的用意,无非就是想打探黑匣子的消息。 但他偏不直接点破,反而故意吊她的胃口,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索尼亚美眸中浮着几分异色,她定定地看着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笑着开口道:“哦?这么说的话,看样子你是在地下金库里面有所发现了。”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肯定,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她几乎可以确定,林恒夏一定已经拿到了黑匣子。 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林恒夏是否已经打开了黑匣子,是否知道了里面藏宝图残片的秘密。 林恒夏目光玩味地扫过索尼亚曼妙玲珑的娇躯,从她精致的锁骨一直落到她裙摆下的长腿,眼神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语气却依旧淡然,“金狮赌场的地下金库,自然藏着不少好东西。”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除了一些金银财宝,比较特殊的东西,或许就只有那个黑色的匣子了吧。” 他故意提到黑匣子,就是想看看索尼亚的反应。 果然,听到“黑色的匣子”这几个字,索尼亚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被林恒夏精准地捕捉到了。 索尼亚闻言,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眸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哦?那个值得劫匪大费周章的匣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居然能让他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闯防卫严密的地下金库。” 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否则很容易引起林恒夏的怀疑。 所以她刻意装作只是单纯的好奇,想从林恒夏口中套出更多关于黑匣子的信息。 林恒夏看着索尼亚故作好奇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他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杯,身体微微前倾,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搂住了索尼亚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第323章 优雅高挑的绝美气质女神!亲爱的~ 入手处的肌肤细腻光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 林恒夏凑近索尼亚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这个重要吗?” 索尼亚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是没想到林恒夏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将一双无瑕的藕臂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笑盈盈地开口道:“好像确实不重要。”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媚的磁性,吐气如兰,“比起那个匣子里面的秘密,我更想知道,林先生今天有没有时间,陪我好好喝一杯?” 她知道,现在不宜再追问黑匣子的事情。 林恒夏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继续追问下去,只会引起他的反感。 不如先改变策略,用美人计来拉拢他,等获取了他的信任,再想办法打探黑匣子的秘密也不迟。 林恒夏感受着索尼亚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香水味,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他看着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有时间。能陪索尼亚小姐喝酒,是我的荣幸。” 他轻轻拍了拍索尼亚的腰肢,示意她坐下。 索尼亚顺势靠在沙发上,依旧挽着林恒夏的脖子,身体贴得更近了。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肌肤显得愈发白皙透亮,那双美眸中含着盈盈笑意,让人不由得心猿意马。 “不过,”林恒夏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索尼亚小姐突然对金狮赌场的事情这么感兴趣,该不会是和那些劫匪有关系吧?”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索尼亚的眼睛,试图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 索尼亚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带着几分无辜,“林先生说笑了。我怎么会和那些劫匪有关系?我只是单纯地好奇而已。毕竟,金狮赌场的地下金库可是出了名的防卫严密,居然会被人袭击,实在是让人有些意外。” 她巧妙地避开了林恒夏的问题,同时又表现得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林恒夏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索尼亚不会轻易承认。 但他已经确定,索尼亚一定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而她的目标,无疑就是那个黑匣子。 “既然索尼亚小姐这么好奇,不如我给你讲讲昨天的事情?”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故意吊她的胃口。 索尼亚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连忙点头,“好啊!我正想听听,林先生是怎么对付那些劫匪的。” 林恒夏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 他知道,索尼亚越是想知道,他就越不能轻易告诉她。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接下来还会耍什么花招。 露台之上,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两人看似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气氛暧昧而融洽。 但在这看似和谐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鎏金吊灯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在紫檀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古巴雪茄的醇厚香气与龙井新茶的清冽回甘,交织成高档会所特有的静谧奢华。 亚瑟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烬簌簌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却丝毫未打破这室内的凝重。 他目光紧锁不远处的周伯承,那道视线里藏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低沉而清晰,“周兄,你先前说周老不愿继续帮你,这件事情是真的?” 周伯承正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青瓷茶杯的杯沿,釉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闻言,他缓缓抬起头,眼帘微抬,目光如锋刃般定定扫过亚瑟的脸,那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只有一种历经世事的沉郁。 “不错。”两个字从他齿间吐出,简洁得不带一丝波澜,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讥讽,“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惋惜,是觉得如果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双方之间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吗?” 亚瑟脸上适时绽开一抹浅笑,指尖轻轻弹了弹雪茄,将残余的灰烬弹落,语气显得格外温和,试图化解空气中的紧绷,“当然不是,周兄不要误会。我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改变主意?” 周伯承却不买账,冷冷地扫了亚瑟一眼,那目光掠过对方熨帖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最终落在他那双看似真诚的蓝眼睛上,眼底深处翻涌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苦涩,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 “如果你觉得我们双方没必要合作下去的话,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切到此为止,我也可以接受。毕竟现在的我,确实没了周家这座靠山,能给你的助力,恐怕远不如你当初预期。” 亚瑟连忙摇头,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显得愈发诚恳,眼神里满是认真,“周兄你真的误会了。我之所以神色凝重,并非是质疑合作的价值,而是最近组织在西方遭遇了不小的失利。” 他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机密,“而且林恒夏那个家伙,现在已经开始全面反扑了。你也知道,他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手段狠辣,不留余地。我是担心,他在解决完我们这边的事情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你。毕竟你和他之间,也算不上和睦。” 周伯承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不屑。 他目光随意地扫过亚瑟,像是看穿了对方的心思,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所以你想说,不如集合我现在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和你们联手,全力对付这个林恒夏。这样一来,既能帮你们解除危机,也能让我摆脱被他针对的风险,对我们周家——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对我,也有好处。” 他刻意加重了“我”字,像是在强调自己与周家的割裂。 亚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重重点点头,抬头认真地注视着周伯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周兄,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你应该很清楚,我说的绝对没问题。林恒夏现在势头正盛,我们单独应对都有些吃力,但如果我们联手,胜算就会大大增加。到时候,不仅能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后续的利益分配,我们也绝不会亏待你。按我说的去做,对我们双方都有莫大的好处,这是双赢的局面。” 周伯承却笑着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坚定,“你还是太不了解我爷爷了。他既然说了不会再参与我的事情,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甚至可能已经主动向林恒夏表态了。”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现在的情况很清楚,我是我,周家是周家,一切都要分开来看。他不会再为我动用周家的任何资源,我也不想再依赖周家的庇护。” 亚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难看至极,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疑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勉强,“看样子是我想的太多了。不过周兄既然还愿意和我们合作,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没了周家的支持,你后续能调动的力量,是否还能达到我们之前约定的标准?” 周伯承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多了几分自信,“离开了周家,我也不是一无所有。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我也结识了几个真心实意的朋友,他们手里也掌握着不少资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如果能够帮到你们的话,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而且,我们做事,向来都喜欢留一招后手,这点你大可放心。” 亚瑟定定地看着周伯承,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良久才收回目光,将话题转到了核心利益上,语气重新变得凝重起来,“既然周兄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关于之前我们提到的关税问题,还有一些高端汽车等产品的引进事宜,不知道周兄最近谈得怎么样了?这可是我们合作的关键所在,容不得半点马虎。” 周伯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沉吟了片刻,眉头微蹙,像是在斟酌措辞,“情况不太乐观。上面的人咬得很紧,态度十分坚决。”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亚瑟,语气肯定地说,“除非我们同意进行合资经营,共享技术和市场,否则的话,他们绝对不可能允许国外的汽车直接进入龙国市场。这是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亚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他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压抑着内心的不满。 “周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代表着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又有几分难以置信,“你应该清楚,技术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我们立足的根本。” 周伯承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又有几分无奈,“你想说,西方的那些人绝不会同意我们的提议,是吗?他们视技术为命脉,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来分享?” 亚瑟重重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不错!技术是人类最宝贵的宝藏,是我们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财力才研发出来的成果,凝聚了无数人的心血。共享技术,就相当于把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拱手让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别说我不能答应,就算我答应了,总部那边也绝不会通过。” 周伯承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哎!我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苛刻,但上面的人就是这种态度,寸步不让。”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你们要是不答应这个条件的话,后续的合作恐怕真的无法展开。我已经尽力去沟通了,但对方的态度非常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亚瑟沉默了许久,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他看着周伯承,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也变得缓和起来,“周兄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以私人的身份去请老爷子出面,帮着游说一下这件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也可以借着老爷子的名义去和上面沟通,想必他们多少会给老爷子几分薄面。我相信老爷子念在祖孙情分上,应该不会戳穿你。我们是很有诚意和你合作的,也希望你能再努努力。” 说着,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轻推到周伯承面前。 支票上的数字格外醒目,一亿美金,那串数字像是带着魔力,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无疑是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数字,足以让绝大多数人为之动容。 周伯承半眯着眼睛,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眼神复杂难辨。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权衡利弊。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扫过亚瑟那张带着期待的脸,语气平静地说:“我会帮你们再谈谈,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沟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能否成功,我不能保证。毕竟老爷子那边的态度不明,上面的人又如此坚决,这件事的难度不小。” 亚瑟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微微颔首,语气诚恳,“有周兄这句话就够了。这张支票,就当做是给周先生的谢礼,无论事情最终能否成功,这份心意你都请收下。” 他看着周伯承,眼神里带着几分暗示,“我们也希望通过这点心意,让周兄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后续的合作,还需要周兄多多费心。” 周伯承的目光在支票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亚瑟,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他清楚这张支票背后所代表的利益,也明白收下这张支票意味着什么。 但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想到林恒夏的步步紧逼,想到那些需要维系的人脉和资源,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伸出手,将那张支票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西装内袋里。 亚瑟看着他收起支票的动作,嘴角挑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他举起酒杯,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也希望周兄能尽快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周伯承也端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室内响起,“借你吉言。”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却像是藏着惊涛骇浪,没人知道他此刻心中真正的想法,也没人知道这场看似平等的合作背后,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博弈。 豪华公寓里,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暮色四合时,霓虹灯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室内装潢简约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随意摆放,墙上挂着一幅抽象派油画,空气中弥漫着祖马龙橙花香薰的清甜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槟气泡味。 索尼亚·凯佩尔走在前面,丝质吊带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的肩颈线条如天鹅般优美。 她转过头时,耳坠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一双美目像是盛满了星光,认真地凝望着身后的林恒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妩媚,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林先生,希望你不会嫌弃我这里太过随性。” 她的声音软糯动听,带着一丝美式英语特有的慵懒卷舌音,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尖上。 林恒夏刚脱下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闻言抬眸看向她。 他的目光掠过客厅里价值不菲的古董落地灯,扫过开放式厨房中锃亮的嵌入式电器,最终落回索尼亚精致的脸庞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太多情绪,“这里的环境还不错,简约又不失格调,我还是蛮喜欢的。” 他的语气自然,既没有过分的夸赞显得刻意,也没有丝毫敷衍,恰到好处的回应让气氛愈发松弛。 索尼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笑着转过身,脚步轻盈地向他靠近。 她身上的香水味愈发清晰,是那种带着玫瑰与麝香的馥郁香气,极具侵略性却又不让人反感。 在距离林恒夏半步之遥时,她微微仰头,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的身体贴得极近,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双美目定定地锁着林恒夏的眼睛,瞳孔里映着他的身影,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林先生,我想,我也是时候该和你坦白一些事情了。”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看着那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感受着颈间柔软的触感与身前温热的躯体,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清晰,“哦?坦白?要不要先和我聊聊,那个左手上刺着‘J’的人?” 索尼亚对林恒夏知道这个秘密并未表现出丝毫意外,仿佛早有预料。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香唇,唇瓣被濡湿后更显水润饱满。 她的目光带着几分狡黠,又有几分坦然,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只希望,无论我坦白什么,你以后都不会清算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像是在赌一场没有退路的棋局。 林恒夏看着她眼中的试探与忐忑,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带着几分玩味,又有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勾在自己颈间的手臂,指尖划过细腻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要看你乖不乖了。” 简单的一句话,既没有承诺,也没有拒绝,却让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瞬间升温。 索尼亚美眸中浮起几分了然的玩味,像是读懂了他话里的潜台词。 她眼底的忐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果敢与娇媚。 索尼亚的指尖在林恒夏颈后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微微收紧勾着他脖颈的手臂,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执拗。 她踮起脚尖时,丝质裙摆顺势上滑,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前,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 “我很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美眸定定地锁着林恒夏的眼睛,瞳孔里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笑意,“但是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真的放了我。”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睫毛上仿佛沾着细碎的光,嘴角的笑意漫开几分,带着几分玩味与掌控感。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如瓷,声音平淡却带着致命的诱惑,“那你可以尝试一下,或者说是赌一把。”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娇艳的唇瓣上停留片刻,语气轻佻又危险,“赌我到底会放了你,还是杀了你。” 索尼亚的呼吸微微一滞,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不甘,却唯独没有恐惧。 她定定地看了林恒夏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狡黠与决绝,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不喜欢赌博。” 话音落下,她根本不等林恒夏回应,微微仰头,主动将柔软细腻的香唇凑了上去…… 第324章 优雅清冷的绝美御姐!亲爱的~ 瞬间,带着一丝微凉的柔软,像是花瓣轻吻湖面,瞬间打破了空气中的僵持。 索尼亚·凯佩尔的动作带着几分仓促,却又无比果敢,仿佛要用这一个吻,赌上所有的隐秘与退路……… 二环里的这座四合院,藏在车水马龙的胡同深处,红墙灰瓦被岁月磨得温润,墙角的爬山虎枯了大半,却依旧攀着斑驳的砖纹,透着股老派家族的沉敛气场。 院内铺着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发亮,正中央摆着一套梨花木桌椅,桌上放着半壶温着的龙井,水汽袅袅,混着院角腊梅的冷香,在冬日的暖阳里漫开。 周平坐在西侧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椅沿,眼神时不时瞟向主位上的男人。 周明远刚过七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染着霜白,却丝毫不显老态。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件黑色对襟唐装,正慢条斯理地用茶针拨弄着茶饼,动作舒展,带着久经上位的从容。 “爸!”周平终于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院内的沉寂,他抬眼看向周明远,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急切,“我可是听说了,伯承那小子,现在到处打着您的名号在外头行事,您就真没一点儿想法?” 周明远闻言,眼皮都没抬,指尖的茶针依旧在茶饼上游走,划出细密的纹路。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抬起头,随意地扫了周平一眼。那目光不重,却像带着穿透力,把周平眼底的那点焦灼看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惯有的沉稳,“有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咱们周家的人,做事就得敞亮。” 周平被父亲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极为认真的神情,眼神灼灼地盯着周明远,“爸!伯承虽然是我亲侄子,打断骨头连着筋,但他最近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太危险了。您可能不知道,他搅和的那摊浑水,已经惹得上面的人很不满意了。这可不是小事,他要是再这么不管不顾地闹下去,咱们周家,包括您在内,迟早都会被他牵连,到时候那些人把怨气都撒在咱们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说这话时,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满是忧色,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家岌岌可危的未来。 周明远听着,脸上的笑意没变,只是目光在周平脸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审视。 他放下手中的茶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道:“是有人找过你了吧?” 一句话,说得周平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有些闪躲,端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周明远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又道:“说说看,那些人是怎么跟你说的?他们又想让你做什么?” 被父亲一语点破,周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语气有些支吾,“爸!我只是……只是最近听到了不少风声,感觉不太对劲儿,实在不能再任由伯承这么胡闹下去了。而且,秦家和顾家那边,也已经派人来了,他们没明说什么,但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们的想法,显然是已经注意到伯承的事了。” 他刻意避开了父亲的前两个问题,只捡着无关痛痒的部分说,试图掩饰自己已经和那些人接触过的事实。 周明远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声不高,却带着几分玩味。 他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过周平,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你呀,就是小心思太重,而且也太不坦诚了。” 周平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父亲,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心虚。 “你想要借着这次机会,把大房一脉给踩下去,让你自己这一脉在周家站稳脚跟,甚至取而代之,对不对?”周明远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被父亲直接点破了心底的盘算,周平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爸!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伯承的做法太冒险了,也是为了周家着想……” “不用多说。”周明远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没说你这么做不对。” 周平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父亲,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态度。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有这份心思,也正常。”周明远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的茶杯都续上了水,茶汤顺着壶嘴缓缓流出,在杯底溅起细小的水花,“我只是说,你既然想要做这件事情,就要坦诚一些,没必要藏着掖着。在我面前,还耍这些小聪明,没意思。” 他说着,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周平时,带着几分无可奈何,更多的却是一种洞察世事的通透。 最后,他沉声道:“这件事情,你去做吧。对外就宣称,伯承做的所有事情,都和我们周家无关,是他个人的行为,不要让那些人把怨气都撒在我们周家身上,拖累整个家族。” 周平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连忙点了点头,脸上却露出了些许复杂的表情——有得逞的窃喜,有对伯承的一丝愧疚,还有对父亲态度的捉摸不透。 他认真地看着周明远,语气诚恳地说道:“爸!我知道,您一直都看好大房,这些年也一直把伯承当成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说实话,我也承认,伯承那股敢打敢拼的劲儿,要是放在周家创业的年代,绝对是个合格的家主,能带着家族开疆拓土,再创辉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可现在毕竟不是创业阶段了啊!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周家已经有了如今的规模和地位,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扩张,而是守成。稳稳当当的,把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守住,不让家族陷入任何风险,这才是我们当前最核心的任务。伯承的做法,太激进了,完全不计后果,这样下去,迟早会把周家拖入深渊。” 周明远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看着周平,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小子,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他的笑声在四合院内回荡,带着几分欣慰,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现在最重要的,确实是守成。”他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周家打拼到今天不容易,老一辈的人付出了太多心血,不能毁在下一代手里。接下来,周家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至于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这个老头子,怕是也参与不了多少了。” 听父亲说出这番话,周平的心里更是百感交集。 他知道,父亲这话,既是认可,也是嘱托。 他看着周明远鬓角的白发,忽然觉得这位一向威严的父亲,似乎也老了不少。 他定了定神,语气郑重地说道:“爸!您放心,伯承毕竟是我亲侄子,血浓于水。我就算是为了家族,也不会真的不管他。这次我出面处理这件事,会想办法安全地把他带回家,不让他在外头再惹是生非,也算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坚定,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周明远听了,又大笑了一声,笑声爽朗,带着几分满意,“不错,你能这么说,我就已经很满意了。我相信你能做得到。” 说着,他站起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平的肩膀。那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信任。 拍完之后,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正屋走去。他的步伐依旧稳健,背影却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透着股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周平坐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口,脸上的复杂神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坚定。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将杯中温热的龙井一饮而尽,茶水的清香在舌尖弥漫开来,却压不住他心中翻涌的野心。 院内的腊梅还在静静绽放,青石板上的阳光慢慢移动,四合院内依旧安静,可一股无形的暗流,却已经在家族的血脉里悄然涌动。 周平知道,从父亲点头的那一刻起,周家的格局,即将迎来一场无声的变革。 而他,将是这场变革的主导者。 只是,他没有看到,在正屋的门后,周明远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透过门缝,看着院子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呢喃道:“伯承啊伯承,你这孩子,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周平这小子,心思重,手段稳,守成或许真的比你合适,可周家的未来,真的只要守成就够了吗?” 比弗利山庄的夜色,被一层鎏金般的光晕笼罩。 沿着蜿蜒的私人车道往里走,一栋占地广阔的地中海风格别墅静静矗立,米白色的石墙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巨大的落地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延伸至远方,喷泉在庭院中央划出银色的弧线,水声潺潺,与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透着极致的奢华与静谧。 别墅内部更是气派非凡,挑高的客厅里,水晶吊灯垂下万千璀璨光点,照亮了墙上挂着的名贵油画和角落摆放的古董雕塑。 手工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悄无声息,真皮沙发柔软宽大,旁边的大理石茶几上,放着一瓶刚开的82年拉菲,醒酒器里的酒液呈深邃的红宝石色,散发着馥郁的果香。 林恒夏推门而入时,黛博拉·艾塞亚正斜倚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慵懒地垂落在地毯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一头海藻般的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雪白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眼,一双湛蓝色的美眸像是盛满了星光,此刻却浮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勾人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又透着几分刻意的疏离,“难得林大老板还记得我这个小小的庄园,大忙人终于肯抽空过来了?” 林恒夏关上门,脱下身上的黑色手工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笑着走到黛博拉面前,目光在她精致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深邃而灼热,看得黛博拉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雪白细腻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我才多久没过来,就酸成这样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酸味儿,比西西里的柠檬还酸。”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黛博拉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冷哼了一声,湛蓝色的美眸中浮出些许幽怨,鼓了鼓脸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哼!某个人上次回我消息还是在一天前,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林恒夏,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期待。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顺势伸出手臂,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入手一片柔滑细腻。 他微微用力,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变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俯身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雪松香气,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玩味,“哦?这么说,是我冷落我的宝贝了?那需不需要我向你赔罪?” 黛博拉的耳廓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心跳如鼓。 她抬眼看向林恒夏,一双美目定定地锁着他的眼睛,那眼神中透着几分认真,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羞涩,轻声说道:“当然需要。” 林恒夏闻言,嘴角边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又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他轻轻捏了捏黛博拉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蛊惑,“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哦。” 黛博拉察觉到他嘴角边那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再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力道,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 她太了解林恒夏了,这个男人看似温文尔雅,骨子里却透着霸道,一旦他认真起来,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她连忙换上一副娇柔的模样,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亲爱的~之前我只是在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嘛~” 林恒夏身体微微前倾,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再次贴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可是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温热的气息不断拂过耳畔,带着致命的诱惑,黛博拉的脸颊越来越红,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一脸欲哭无泪地看着林恒夏,脸上露出一副深深的无奈,像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只能妥协道:“老公,还是先谈点正事吧!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你在龙国的布局。” 林恒夏自然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想转移话题,逃过这一劫。 他笑着摇了摇头,贴在她的耳边,不紧不慢道:“不着急,正事一会儿再谈,也不晚。” 黛博拉的娇躯猛地一僵,心里暗叫不好。 她知道林恒夏这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了,连忙急切地开口,试图用正事分散他的注意力,“是关于你岳父的事情!龙国那边有新消息了,秦家和顾家都已经开始反扑了,动作很大,看样子是铁了心要针对周伯承。不过最让人意外的是周家,他们突然表明了立场,直接把周伯承当做弃子给踢了出来,对外宣称他的所有行为都和周家无关。” 这话一出,林恒夏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褪去,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 他松开搂着黛博拉腰肢的手,直起身来,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雪茄,佣人连忙上前为他点燃。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他薄唇间缓缓吐出,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留下一双冰冷的眼眸。 “这些人还真不简单。”林恒夏冷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算计,“周家这一手玩得够狠,明面上是弃车保帅,实际上多半还是想着留一手,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把周伯承给赢回周家。毕竟周伯承是周明远一直看好的继承人,怎么可能真的这么轻易放弃?不过这世界上,可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缓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伯承这个名字,他早就有所耳闻,敢打敢拼,野心不小,只是做事太激进,不懂收敛,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周家的这个决定,确实让他有些意外,不过也更让他确定,周家的人,个个都不简单,都是为了家族利益可以牺牲一切的主。 “我明白了,老公!”黛博拉见他终于认真起来,连忙说道,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趁着这个机会想要逃走,“我这就安排手下的人去趟龙国,处理掉周伯承,绝不给周家留任何机会。” 她说着,就起身想要往外面走,脚步却还没迈开,就被林恒夏从背后紧紧抱住了。 他的手臂强劲有力,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雪茄的味道和他独有的气息。 他嘴角勾着一丝坏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惑,“这个不着急!正事不急,赔罪的事情,可不能耽误。” 林恒夏说完,不等黛博拉反应过来,便俯身低头,准确无误地捉住了她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黛博拉·艾塞亚的湛蓝色美目中,原本的慌乱和羞涩渐渐褪去,浮上些许的迷离之色,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扑棱着翅膀的蝴蝶。 客厅里的水晶灯依旧璀璨,喷泉的水声和海浪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香、雪茄的醇厚。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看着黛博拉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嘴唇,嘴角的笑意温柔了许多,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沙哑,“下次再敢跟我耍小聪明,看我怎么收拾你。” 黛博拉脸颊发烫,埋在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 林恒夏笑了笑,抱起她走到沙发上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沉稳,“龙国那边的事情,你安排可靠的人去做,务必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周伯承不能留,但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免得打草惊蛇,引起秦家和顾家的警惕,反而坏了我们的计划。” “我知道该怎么做。”黛博拉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和果决,“我会让手下的人伪装成商业竞争的意外,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他,不会让人怀疑到我们头上。” 林恒夏满意地点点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嗯,我相信你。” 夜色渐深,别墅内的灯光依旧温暖明亮,窗外的喷泉还在不知疲倦地喷洒着水花。 两人依偎在一起,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话题时而牵扯着龙国的家族纷争、商业布局,时而又回到彼此之间的浓情蜜意。 林恒夏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深邃。 黛博拉·艾塞亚一双美目柔情脉脉的看着林恒夏。 林恒夏的嘴角上扬。 黛博拉·艾塞亚心中道了一声不好,可再想逃就已经来不及了…… 第325章 高挑绝美的极品御姐!坏人~ 林恒夏从背后抱住黛博拉·艾塞亚俯身低头捉住了一双柔软细腻的唇… 城郊半山腰的私人庄园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庄园外墙由进口的米白色大理石砌成,搭配着墨色的铁艺栏杆,栏杆上缠绕着暗紫色的三角梅,在晚风里轻轻摇曳,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庄园内部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室内的奢华景象勾勒得清晰可见。 客厅里,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占据了视觉中心,沙发扶手处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点寒光。 J斜斜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地翘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奥黛尔身上,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奥黛尔站在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地毯上织着繁复的金色花纹,踩上去柔软无声。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一头金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愈发白皙。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美眸随意地扫过J,语气平静无波,“你让我找的那几个人,我已经找到了。不过按照你提供的线索核查后发现,他们手上似乎并没有你要的那份东西。” J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慢悠悠地将雪茄放在手边的水晶烟灰缸上,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笃定,“不可能。以我掌握的信息,那份东西必然在他们之中某个人手里,一定是你被他们骗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让人无法反驳。 奥黛尔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从随身的黑色手包里取出一叠照片,递到J面前的茶几上。 照片边缘裁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经过精心整理的。 “这是那几个人的近期照片,还有他们的详细背景资料,我已经让手下核查过三遍,确认没有遗漏。”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几分做事的严谨。 J伸手拿起照片,随意地翻看了几眼。 照片上的几个人神态各异,有的穿着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商界精英;有的则穿着休闲装,面色憔悴,像是常年奔波在外。 他的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之中原本的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他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奥黛尔,目光之中浮出几分冷色,语气也变得尖锐了些,“你确定只有这些人?没有漏掉其他线索?” 奥黛尔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一丝坚持,“根据你提供的所有信息,包括二十年前的旧档案、加密邮件以及线人的口述,我们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人。他们都与当年的事件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联,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可疑人员的踪迹。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J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的边缘,语气低沉,“都不是。继续找下去,不能停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这么多年没有听到那个家伙的消息,他不可能凭空消失。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在幕后推动一件天大的事情,而那份东西,就是关键。” 奥黛尔抬起头,一双湛蓝色的美目定定地看着J,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J向来神秘,从不透露自己的真实目的,这次让她寻找的人更是身份成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很好奇,你是通过什么来判断照片上的这些人不是你要找的目标?或许你可以把你判断的依据告诉我,这样一来,我们搜寻起目标,方向会更明确,也能避免做无用功。” J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奥黛尔那张精致的脸庞,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好奇心会害死猫?” 奥黛尔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心头一凛。 她知道J的脾气,看似温和,实则手段狠辣,不该问的事情绝对不能多问。 她连忙垂下眼眸,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是我多嘴了。我会按照你的要求,继续扩大搜寻范围。” J看着她略显拘谨的样子,笑了笑,而后开口道:“算了,既然你想知道,也免得你日后擅自调查,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可以给你透露一些消息。” 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似乎是改变了主意。 奥黛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好奇。 她抬起头,看着J,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哦?听起来好像这里面藏着天大的秘密。”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直觉告诉她,J即将要说的事情,绝对非同小可。 J拿起桌上的雪茄,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模糊了他的神情。 他笑了笑,而后开口道:“你听说过基因实验吗?” 奥黛尔闻言,美眸中浮起几分异色,脸上的好奇更甚。 她沉吟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说的,是三百年前,那个被誉为‘天才科学家’的贾斯丁·莱顿做过的基因实验?” J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扫过奥黛尔,语气带着几分赞许,“看来你自己的确是调查过。不错,就是他。” 奥黛尔闻言,脸上的表情猛地一滞,刚想要开口解释,说自己只是偶然在一本旧书里看到过相关记载,并非刻意调查,就被J给打断了。 “不必解释。”J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相信你。” 奥黛尔闻言,心中微微一暖。 她跟着J做事,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不满。 此刻听到他的信任,她不由得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J,语气真诚,“谢谢。” J轻笑了一声,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道:“贾斯丁·莱顿当年的实验,核心目标是永生,而且他真的做到了。” J此话一出,奥黛尔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J,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永生?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从古至今,多少帝王将相都梦寐以求,却从未有人能够实现。 贾斯丁·莱顿不过是三百年前的一个科学家,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J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怀疑自己听错了?” 奥黛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这未免有些过于匪夷所思了。永生……这根本不符合自然规律,也超出了科学的范畴。” 她虽然知道贾斯丁·莱顿是个天才,他的很多研究都走在了时代的前列,但永生这种事情,实在是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 J轻笑了一声,靠在沙发上,语气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听起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不过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贾斯丁·莱顿当年耗费了二十年的时间,进行了无数次实验,终于研制出了能够让人永生的基因药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实验成功之后,就莫名的消失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似乎陷入了回忆,“直到我祖父在黑州的一个偏远部落里,再次遇到了他。那是七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祖父当时是一名探险家,一直在世界各地游历,寻找一些神秘的传说和遗迹。” “我祖父遇到贾斯丁·莱顿的时候,他看起来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和普通的老人没什么两样。但我祖父凭借着当年留下的资料和画像,一眼就认出了他。要知道,当时距离贾斯丁·莱顿消失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活那么久。” “我祖父主动上前和他交谈,发现他似乎丧失了大部分记忆,对于过去的事情都很模糊,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提及。我祖父尝试着和他谈起基因实验,贾斯丁·莱顿的反应很激烈,情绪变得十分激动,只是反复告诉我祖父,那是一个可怕的诅咒,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不过或许是为了摆脱我的祖父,让他不要再纠缠自己,贾斯丁·莱顿最终给了我祖父一瓶基因药剂。他告诉祖父,这瓶药剂可以让人获得永生,但同时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让我祖父好自为之。” J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诉说着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奥黛尔屏住呼吸,认真地听着,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J,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祖父拿到药剂后,心里十分纠结。一方面,他渴望永生,想要亲眼见证更多的历史;另一方面,他又害怕贾斯丁·莱顿所说的‘惨痛代价’。最终,他还是没能抵挡住永生的诱惑,服用了半瓶基因药剂。” “服用药剂之后,我祖父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他的精力变得异常充沛,原本有些衰老的身体也恢复了活力,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他服用药剂后的第三年,他在一次探险中被人枪杀了。至于那半瓶基因药剂的最终效果,到底能不能让人真正永生,也就成了一个谜。” J说到这里,停下了话语,目光扫过奥黛尔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泛红的精致面庞,语气带着几分诱惑,“基因试剂?没错,就是那瓶能够让人获得永生的药剂。心动吗?如果心动的话,就全力以赴地找到那个人。只要找到他,拿到剩下的基因药剂,你也可以实现永生,永远保持现在的模样,拥有无限的时间和可能。” 奥黛尔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永生! 这两个字像是有着巨大的魔力,深深吸引着她。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永远年轻貌美? 哪个女人不渴望拥有无限的生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看着J,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渴望。 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贾斯丁·莱顿既然说那是一个可怕的诅咒,就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可是,永生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她难以抗拒。 J看着她心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客厅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背影挺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奥黛尔直勾勾地盯着J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的神情变得无比肃穆,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渴望,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地翻看,脑海中不断回响着J刚才说的话。 贾斯丁·莱顿、基因实验、永生、诅咒、基因药剂…… 这些词语在她的脑海中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追查下去,也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但她心里清楚,从J告诉她这个秘密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却照不进奥黛尔心中的阴霾。 她深吸一口气,将照片放回原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前方有多么危险,她都要找到那个人,拿到基因药剂。 永生的诱惑,她实在无法拒绝。至于所谓的“惨痛代价”,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转身走出客厅,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制定一个更加周密的搜寻计划。 她知道,这一次的任务,不仅关乎着J的目的,更关乎着她自己的未来。 她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差错。 庄园外,晚风渐起,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将位于城市西郊的豪华庄园晕染得愈发静谧。 庄园占地极广,沿着蜿蜒的柏油车道往里走,两侧是修剪整齐的高尔夫草坪,草坪上点缀着几尊古希腊风格的白色雕塑,在昏黄的路灯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的人工湖泛着粼粼波光,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睡莲的清香,混合着青草的气息,让人神清气爽。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级缓缓驶入庄园,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独立的法式别墅前,别墅外墙采用浅米色的石材堆砌,屋顶是标志性的孟莎式屋顶,覆盖着深灰色的陶瓦,窗户边框镶嵌着金色的雕花,尽显奢华与典雅。 车门打开,林恒夏从车上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袖口露出精致的百达翡丽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的光泽。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与疏离,眼神深邃如潭,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没有多余的停顿,林恒夏径直朝着别墅走去。 门口的保镖看到他,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没有上前阻拦——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香槟与高级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室外的清新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别墅内部的装修极尽奢华,挑高的客厅顶部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水晶吊坠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客厅映照得如同宫殿一般。 地板是进口的意大利大理石,光可鉴人,倒映出周围的家具陈设。 客厅中央摆放着一组浅灰色的真皮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冰镇的香槟和两个高脚杯,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而沙发上,正坐着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失神的女人。 艾丽西亚穿着一件紫色的真丝缎面紧身收腰开叉包臀长裙,裙身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真丝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剔透。 裙摆的开叉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凉鞋,脚踝处缠绕着精致的链条。 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优雅地翘在另一条腿上,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凶前,增添了几分妩媚。 看到林恒夏推门而入,艾丽西亚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随即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目光盈盈地盯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勾人摄魄的魅惑,却又不失分寸,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轻易亵渎。 林恒夏毫不在意她直白的目光,径直走到沙发前,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吧,之前电话里,你不是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吗?现在可以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了。” 艾丽西亚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抹勾人的弧度。 她迈着妖娆婀娜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林恒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她身上的香水味愈发浓郁,那是一种混合着玫瑰与檀香的味道,魅惑而神秘。 走到林恒夏面前,她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几乎与他贴近。 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香水味钻入林恒夏的鼻腔,让他心中微动,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艾丽西亚的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刻意的魅惑,“林先生别急嘛,这么大的秘密,总得慢慢说才有意思。” 她的气息温热,拂过林恒夏的耳廓,让他的耳根微微发热。 但林恒夏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抬眸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催促。 艾丽西亚见状,轻笑一声,直起身,却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他身边坐下,身体轻轻依偎着他。 她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林恒夏的胳膊上,肌肤相触的瞬间,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 “你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的那份海外宝藏吗?”她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林恒夏点点头。那是一份传说中埋藏在加勒比海某座岛屿上的宝藏,主人是三百年前的海盗王阿诺德·索恩。 据说宝藏中不仅有无数的金银珠宝,还有着足以改变世界的秘密。 他也是偶然间从一份古老的航海日志中得知这个消息,随口告诉了艾丽西亚,让她帮忙调查一下真实性。 “我派人去调查了一下,那份宝藏其实还在其次。”艾丽西亚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凝重,“主要是这宝藏的主人,阿诺德·索恩,他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 林恒夏眼前一亮,原本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些许好奇之色。 他转头看向艾丽西亚,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哦?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能让你称之为‘天大的秘密’。” 艾丽西亚感受到他的兴趣,嘴角的笑容愈发迷人。 她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林恒夏的胃口,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神秘,“永生。” “永生?”林恒夏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了几分错愕,随即失笑一声,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信,“艾丽西亚,今天好像不是愚人节。这种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事情,你觉得我会相信?” 在他看来,永生不过是古人的美好幻想,即便是现代科技如此发达,也无法实现真正的永生。 艾丽西亚说阿诺德·索恩身上藏着永生的秘密,未免太过荒谬。 艾丽西亚见状,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认真地看着林恒夏道:“我也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份宝藏属于阿诺德·索恩,而根据我查到的线索,传说中他见过永生者贾斯丁·莱顿。” “贾斯丁·莱顿?”林恒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那是三百年前享誉世界的天才科学家,也是基因实验的先驱者。 传说他耗费毕生心血研究永生之术,并且真的成功了,成为了不老不死的永生者。 但在实验成功后,他就神秘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只留下了无数的传说和谜团。 “就是那个传说中三百年前进行了基因实验并且成功的永生者?”林恒夏下意识地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虽然知道贾斯丁·莱顿的传说,但一直以为那只是后人的夸大其词,没想到艾丽西亚会把他和阿诺德·索恩的宝藏联系起来。 艾丽西亚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笃定地点了点头,“不错!就是他。”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找到了一位研究古代航海史的资深学者,他一生都在研究阿诺德·索恩的事迹。根据他的考证,阿诺德·索恩在晚年时期,曾经独自一人驾驶着他的海盗船,前往了加勒比海深处的一座无人岛屿。而那座岛屿,正是传说中贾斯丁·莱顿隐居的地方。” “学者推测,阿诺德·索恩很可能在那座岛屿上遇到了贾斯丁·莱顿,并且从他口中得知了永生的秘密,甚至可能得到了某种永生的方法。而那份宝藏,或许就是阿诺德·索恩为了守护这个秘密而埋藏起来的。” 林恒夏看着艾丽西亚认真的样子,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狐疑。 他不是轻易相信传言的人,尤其是这种关乎“永生”的荒谬说法。 “有什么依据吗?”他开口问道:“仅仅是学者的推测,恐怕不足以证明这一切是真的。” 艾丽西亚自然知道他会有这样的疑问,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坦诚,“目前还没什么实质性的依据。那位学者的推测,主要是基于阿诺德·索恩航海日志中的一些隐晦记载,还有他晚年的一些反常行为。不过对方是一名资深的学者,毕生都在研究这个领域,治学严谨,从未发表过无根据的言论,或许他说的是真的,也不一定。”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派人去核实学者的说法了,同时也在寻找阿诺德·索恩航海日志的原件。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确切的证据。” 林恒夏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快速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能性。 如果贾斯丁·莱顿真的实现了永生,而阿诺德·索恩又从他那里得到了永生的秘密,那么这份宝藏的价值,就远远超出了金银珠宝的范畴。 永生的秘密,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他抬起头,看向艾丽西亚,脸上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笑容,“我大概明白了。这件事做得不错,继续跟进,有任何进展立刻向我汇报。” 得到他的肯定,艾丽西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愈发迷人。 她微微起身,无瑕的玉臂顺势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既然这样的话,那林先生难道就没有奖励吗?我可是为了这个秘密,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呢。” 第326章 娇艳妩媚的大明星!黄胤雅!重逢… 艾丽西亚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紧紧地依偎着林恒夏,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魅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林恒夏心中的那点平静终于被打破,他伸出手臂,搂住艾丽西亚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感受着掌心细腻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和淡淡的体香。 没有多余的言语,林恒夏俯身低头,准确地捉住了艾丽西亚柔软细腻的香唇。 艾丽西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美眸中闪过一丝丝的迷离之色。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依旧散发着璀璨的光芒,香槟在高脚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窗外的晚风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吹动着窗帘轻轻摇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林恒夏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备注,是一串陌生的境外号码。 眉峰微不可查地挑了挑,林恒夏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几分刚结束工作的慵懒,“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一道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女声,轻轻传了过来,带着几分飘忽的沙哑,像是穿越了千山万水的风,“还记得我吗?林医生?” “唰——” 林恒夏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慵懒瞬间被错愕取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这个声音…… 是黄胤雅! 那个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任凭他动用了所有人脉和资源,翻遍了大江南北都杳无音讯的女人! 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林恒夏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胤雅?真的是你?你在哪儿?我一直在找你!为什么我派出去的人,半点你的下落都查不到?” 这些日子,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这个女人,想起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美眸,想起她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想起她在监狱里看他时,那复杂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神。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黑白两道都打过招呼,可这个女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电话那头的黄胤雅,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苦涩,像是浸了黄连,“因为……我不敢让你找到我。我不确定你的心意。”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酸楚,“我听说,你和秦家的那个女人,走得很近。” 秦文娇。 林恒夏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松开。 深吸一口气,林恒夏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胤雅,我不会厚此薄彼。你……我们的孩子,还好吗?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他的心脏跳得飞快,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一直都知道,黄胤雅离开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骨肉。这也是他拼了命也要找到她的原因之一。 电话那头的黄胤雅,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一丝无奈,“是个女孩儿。很可爱,眼睛像你,鼻子像我。” 林恒夏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熨帖了他多日来的焦躁。 可下一秒,黄胤雅的话,却让他的心猛地一沉,“不过,她没在我身边。跟着我,太危险了。” 危险? 林恒夏的眸中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精芒,语气陡然凝重起来,“胤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你,我必须见你一面!” 他能听出黄胤雅语气里的疲惫和隐忍,能猜到她这么长时间以来,肯定过得不容易。 电话那头的黄胤雅,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试探,“林医生这么着急见我,是想抓我回去,继续完成你没做完的‘心理疏导’,还是……真的想我了?”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捅破那层窗户纸,连呼吸都变得谨慎。 林恒夏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黄胤雅,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厚此薄彼。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电话那头的黄胤雅,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林恒夏握着手机,耐心地等着,心脏却像是悬在半空,七上八下。 终于,黄胤雅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决绝,“北纬38度,西经122度。一艘名叫‘蓝月号’的游轮上。” 林恒夏迅速在脑海里定位这个坐标,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位置,离米国的领海很近,却又不属于任何国家的领土,是公海上的一片无人区。 难怪! 难怪他动用了这么多人力物力,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原来这个女人,竟然躲到了海上! 挂了电话,林恒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语速极快地吩咐道:“备车,去私人码头。让他们把‘海神号’准备好,加满油,立刻出发!” 挂了电话,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连桌上的文件都顾不上收拾。 他现在只想立刻飞到黄胤雅的身边,看看她,抱抱她,看看这个为他生了孩子,却独自承受了那么多的女人。 私人码头。 一艘通体雪白的豪华游轮静静停泊在水面上,船身上的“海神号”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林恒夏的私人游轮,价值数亿,配备了最顶尖的导航系统和安保团队,速度更是远超普通游轮。 林恒夏跳上游轮,沉声吩咐,“立刻出发,目标坐标北纬38度,西经122度!” “是,林先生!” 船长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启航。 巨大的游轮缓缓驶离码头,劈开碧蓝的海面,朝着目标方向疾驰而去。 海风呼啸着吹过甲板,带着咸湿的气息,林恒夏站在船头,目光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 他想象着黄胤雅现在的样子,她瘦了吗? 她过得好不好? 她会不会……还在怪他?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了望员突然大喊,“林先生!前方发现一艘游轮!船身标记‘蓝月号’!” 林恒夏猛地抬起头,顺着了望员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在海天相接的地方,一艘和“海神号”不相上下的豪华游轮,正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 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加速!靠过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海神号的速度陡然加快,朝着蓝月号疾驰而去。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终于,两艘游轮并肩停泊在了一起。 林恒夏站在船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蓝月号的甲板。 那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袭黑色的吊带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裙摆随着海风轻轻摇曳,露出两条雪白修长浑圆的美月退,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华伦天奴细高跟鞋,让她的身姿越发婀娜。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绝美出尘。 是黄胤雅! 相比于从监狱越狱的时候,她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温柔韵味。 或许是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她的身材比以前更加饱满诱人,走起路来,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风情。 林恒夏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挪不开分毫。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他。 深吸一口气,林恒夏抬腿跳下海神号,踩着两船之间搭起的木板,一步步朝着蓝月号的甲板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终于,他踏上了蓝月号的甲板,站在了黄胤雅的面前。 近在咫尺。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海风的咸湿,好闻得让人沉醉。 他能看清她那双美眸里的水光,能看清她眼角那淡淡的细纹,那是岁月和生活留下的痕迹,却让她看起来越发动人。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胤雅看着眼前的林恒夏,看着他依旧俊朗的脸庞,看着他眼中的复杂情绪,积攒了大半年的思念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美眸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滑落。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了林恒夏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哽咽出声。 “林恒夏……” 一声呼唤,带着无尽的委屈,无尽的思念,无尽的爱恋。 林恒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他伸出双臂,紧紧地将黄胤雅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能感受到她的颤抖,能感受到她泪水的温度,透过衬衫,烫得他心口发疼。 “我在。” 林恒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轻轻拍着黄胤雅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在这里。你应该清楚,我一直都在派人找你,从来没有放弃过。” 黄胤雅趴在他的怀里,肩膀微微耸动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哽咽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苦涩,“可是我不敢确定……我不确定你找到我之后,会怎么对我。在女子监狱的时候,我能感受得到,你对我很不满。你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冷意,你甚至……还在发泄你的不满。”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美眸里满是委屈,“说起来也挺可笑的,明明你那个时候,那么不把我当一回事,可我偏偏就爱上了你,还爱得这么无可救药,忘不掉,甩不开。”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恒夏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林心理医生,你能不能用你引以为傲的心理学知识,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他伸出手,轻轻捏着她雪白细腻的脸庞,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爱情这么复杂的东西,又怎么是心理学能够解释清楚的?” 林恒夏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理学能分析人性,能解读行为,却永远算不准,人心会在什么时候,为谁沦陷。” 黄胤雅闻言,怔怔地看着他,随即,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是吗?可是我记得,林医生追女孩子的时候,最喜欢用你那套心理学知识,步步为营,精心编织陷阱,让那些女孩子心甘情愿地跳进去,无可自拔地爱上你。”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林恒夏的喉结,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包括我。我是不是,也是你众多猎物中的一个?” 林恒夏的眸中,瞬间浮出些许异色。 他看着黄胤雅那双带着水雾的美眸,看着她眼底的试探和不安,伸出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捏着她的俏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你这是在向我抗议吗?抗议我当初对你的‘手段’?” 黄胤雅摇摇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抗议。我是在向自己的内心妥协。”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妥协于我对你的心动,妥协于我对你的念念不忘,妥协于……我这辈子,好像都栽在你手里了。”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抬起头,满含清泪地看着林恒夏,那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你知道吗?当有人告诉我,你和秦文娇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黄胤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我的心脏,疼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月亮,就会想起你。” 林恒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现在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能做的,就是给她一个坚实的拥抱,让她知道,他在这里。 黄胤雅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感受着他胸膛的跳动,积攒了大半年的委屈和思念,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 “那个时候,我就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了,再也不要想起你了。” 她的泪水,沾湿了林恒夏的颈窝,“可是很可笑的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更可笑的是,从知道怀孕的那一刻起,我居然没有生出半点要把孩子打掉,和你断绝一切的念头。”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几分无奈,“我甚至还偷偷地想,要是孩子生下来,长得像你,该有多好。” “我知道我很傻,很天真,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黄胤雅的眼眶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哽咽,“或许是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吧。我就想拖着,想看看我到底能撑多久,想看看我什么时候,才会忍不住主动联系你。”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讲述她当初越狱之后,是如何东躲西藏,如何辗转来到国外,如何在异国他乡,独自承受着怀孕的艰辛,如何在生下孩子之后,为了保护孩子,不得不将孩子托付给可靠的人抚养,自己则躲到了这艘游轮上,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 她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林恒夏却能从她的只言片语里,感受到她这大半年来的颠沛流离和心酸苦楚。 他一直沉默着,做一个最忠实的倾听者,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夕阳,缓缓沉入海平面,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海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暖意。 黄胤雅终于讲完了,她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美眸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认真,“好了,我的委屈也诉完了。现在,告诉你一个比较有用的消息吧。” 林恒夏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一直和你作对的那个K组织的会长,也就是之前那个互助会的会长,真名叫做奥黛尔。” 黄胤雅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神秘,“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背景很深,势力也很大,你以后对付她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林恒夏的眸中,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奥黛尔! 没想到,黄胤雅竟然知道这个关键信息! 他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狂喜。 而黄胤雅,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忽然轻笑了一声,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几分娇媚,“对了,这个奥黛尔,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哦。金发碧眼,身材火辣,不比那些好莱坞的女明星差。”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带着戏谑的美眸,伸出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几分调笑,“比你还漂亮吗?” 黄胤雅傲娇地冷哼一声,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那当然没有。我黄胤雅的美貌,岂是旁人能比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侃,“不过,对于某个喜欢收藏美女的花心大萝卜来讲,那些未曾征服的,或许更有挑战性,更有意思,不是吗?” 林恒夏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忽然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有的时候,我也喜欢……故地重游。” “故地重游”四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黄胤雅的全身。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美眸里闪过一丝迷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已经俯身,准确无误地捉住了她柔软细腻的香唇。 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 黄胤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那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主动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海面上,波光粼粼,晚风轻拂,带着无尽的温柔。 甲板上的吻,缠绵而悠长,像是要将这大半年的思念,都融化在这碧海蓝天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黄胤雅靠在林恒夏的怀里,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美眸里带着浓浓的水汽,像是一汪春水。 林恒夏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嘴唇,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胤雅,”他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郑重,“跟我回去吧。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 黄胤雅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眼底的温柔,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又带着无尽的甜蜜,“好。”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逃了。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这个男人,都会找到她。 而她,也终究是,舍不得,放不下。 海风吹过,带着两人的笑语,飘向了远方。 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轮明月,缓缓升起。 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夜色漫过碧蓝的海面,将“蓝月号”游轮裹进一片温柔的静谧里。 船舱内的吧台旁,水晶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黄胤雅指尖捏着高脚杯,猩红的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映得她眼尾泛着醉人的红。 她喝了不少,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红扑扑的,像晕开了一层胭脂,脖颈间的肌肤透着薄粉,连说话的语调都带着几分软糯的鼻音,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憨,越发明艳动人。 两人从分别后的颠沛聊到孩子的近况,从曾经的误会说到心底的牵挂,那些压在心底的话,伴着红酒的醇香,一泻而出,不知不觉间,隔阂早已烟消云散。 “跟我来。”黄胤雅放下空酒杯,拉起林恒夏的手,脚步带着微醺的轻晃,引他走向自己的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林恒夏微微一怔——墙上贴满了他的照片。 有他参加宴会时西装革履的挺拔身影,甚至还有几张是他在街头随意行走时被偷拍的侧影,角度各异,却都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神态。 “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我都是看着你的照片入睡的。”黄胤雅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有思念,有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深情。 林恒夏的心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滚烫得让他鼻尖发酸。 他不再多言,伸手搂住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柳腰…… 第327章 优雅娇艳的极品西方美人!凄美… 低头间,林恒夏准确地捉住了黄胤雅柔软细腻的香唇,红酒的醇香与她唇间的清甜交织在一起,撩拨着彼此的心弦。 黄胤雅浑身一颤,美眸中迅速浮起一抹迷离,如玉般的藕臂下意识地收紧,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 暮色四合,残阳的余晖穿过哥特式雕花落地窗,给这座坐落在半山腰的豪华庄园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红色。 大理石铺就的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斑,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醇厚的香气与名贵香水的冷冽气息,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莫名透着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J斜倚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古巴雪茄,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原本慵懒的眸光中,正一点点浮出一抹冰碴子似的冷色,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算计与凝重,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坐在他对面的奥黛尔,正端着一杯猩红的红酒,闻言缓缓抬起头。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堪堪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雪白修长浑圆的美月退,腿上裹着一双蕾丝花边的过膝袜,脚上踩着一双亮闪闪的华伦天奴细高跟鞋,将她纤腰翘豚的绝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灯光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此刻却因为J的异常,染上了几分疑惑。 “怎么了?” 奥黛尔的声音带着几分西方女子特有的慵懒沙哑,像是羽毛般轻轻搔过人心头,她放下高脚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J 闻言,缓缓抬眼,目光随意地扫过奥黛尔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指尖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却像是浑然不觉,只是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气,开门见山,“林恒夏接到了黄胤雅的电话。” “黄胤雅?” 奥黛尔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紧,瞳孔骤然收缩,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美目之中,瞬间闪动着些许难以置信的凝重。 她蹙起眉头,细细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脑海里飞速掠过无数张面孔,却始终找不到对应的人影。 这个名字,太陌生了,陌生得像是从未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 J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紧紧锁住奥黛尔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提醒,“这个女人的名字你没印象,也属实正常。不过,如果我说十长老,你能不能有点印象?” “十长老?” 奥黛尔的脸色倏地一白,端着酒杯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酒液晃出杯口,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美眸中浮着些许惊疑不定的异色,脑海里终于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常年穿着灰色长袍,总是佝偻着背,沉默寡言的女人,平时在组织里低调得像是个透明人,几乎没人会特意注意到她的存在。 奥黛尔定了定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这个十长老平时为人低调得过分,我对她的印象其实并不深刻,怎么,这个女人有问题吗?” 她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失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J 听到这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他站起身,缓步走向奥黛尔,黑色的手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一下比一下沉重。 “你对人家没什么印象,可是人家对你的印象颇深啊。”J 站在奥黛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冷意,“人家可是对你了解得很啊,了解到,连你十八岁那年在巴黎街头偷了一块马卡龙的小事,都记得一清二楚。” 奥黛尔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 J,美目之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十长老调查她? 为什么? J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奥黛尔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拂过她耳边的一缕碎发,语气复杂得像是缠在一起的丝线,“奥黛尔,虽然咱们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年,从北非的沙漠追到南美的雨林,一起经历过枪林弹雨,一起喝过庆功的香槟,我对你也有了几分感情,可是现在如此情况之下,已经容不得我继续对你网开一面了。” “网开一面?” 奥黛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心脏。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 J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美目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惶恐,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J,你……你想要杀了我?” 她不敢相信,这个和自己并肩作战了数年的男人,这个在她受伤时会笨拙地给她包扎伤口,在她失意时会默默递给她一杯酒的男人,竟然会对她动了杀心。 J 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他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惋惜,“奥黛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还好,今天那个女人打的是林恒夏那个办公室里的电话,被我安插在通讯室的人截获了,我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否则的话,被那个家伙查到你,我或许真的会有麻烦。” “电话?”奥黛尔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关键,“黄胤雅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J 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默认”两个字。 奥黛尔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自己的月退上。 那里,藏着一把她贴身携带的迷你象牙制左轮手枪,枪身小巧精致,却足以在近距离击穿一个人的头颅。 奥黛尔的手迅速伸到腿侧,动作快得像是一阵风。下一秒,那把银白色的小手枪就被她握在了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了 J 的胸膛。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扳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美目死死地盯着 J,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咱们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你又何必这样赶尽杀绝呢?放我离开,我会离开西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换一个身份,换一张脸,然后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西方,不会再和组织有任何牵扯,可以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绝望。 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自己曾经信任的人手里。 J 看着她手中的手枪,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露出了一抹悲凉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说起来我们是可悲的,我们活在刀尖上,活在谎言里,我们很缺乏安全感,也缺乏对别人的信任。就连我和你,这么多年的交情,到头来,还是要拿着枪对着彼此。”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奥黛尔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手枪的象牙枪身上,“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太了解你了,J!你是个天生的猎手,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你都会第一时间解决掉那个出现问题的人,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所以我只能提防着你,只能在身上藏着一把枪,我怕我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 J 的心里。 J 沉默地转过身,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浓烈的烟雾呛得他微微咳嗽。 他背对着奥黛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奥黛尔,我是真的舍不得杀你。之前我就知道黄胤雅,也就是你的十长老有问题,她好像调查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那些资料,足够把你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我派人去追杀她,我以为,只要杀了她,就能把这件事彻底压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逃了。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查遍了西方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我也不知道她逃到了哪里,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聪明,聪明得可怕。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原来逃到了公海上,躲在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货轮上,用组织的内线电话,联系上了林恒夏。” 公海。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奥黛尔的脑海里炸开。 那个女人躲在那里,就像是进了安全屋,难怪 J 找不到她。 奥黛尔握着枪的手,缓缓垂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抬起头,看着 J 挺拔的背影,美目中闪动着些许复杂之色,有感激,有怨恨,有不甘,也有释然。 她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J,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没有在你发现黄胤雅有问题的第一时间就对我赶尽杀绝。你给了我一段缓冲的时间,一段可以用来回忆的时间。” J 闻言,猛地转过身,目光温柔得像是一潭春水,那是奥黛尔从未见过的眼神。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奥黛尔,或许我真的已经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你了。 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暖流,淌过奥黛尔冰冷的心脏。 她看着 J 那双温柔的眼眸,突然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你这种人……” 你这种人,怎么会懂得什么叫喜欢? 你这种人,心里只有利益,只有算计,只有你自己。 奥黛尔的话还没有说完。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突兀地打破了庄园的宁静。 一颗子弹,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来,穿透了厚厚的落地窗玻璃,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精准地打爆了奥黛尔的头。 鲜血和脑浆,瞬间溅满了 J 的脸,溅满了他昂贵的黑色西装,溅满了他身后洁白的墙壁。 那抹温热的粘稠感,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奥黛尔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那双美目还睁得大大的,里面残留着未说完的话,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手中的迷你左轮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 J 的脚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J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温柔和复杂,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地上的尸体,只是缓缓抬起手,拿出自己西服口袋里的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擦拭沾染了灰尘的袖口,而不是刚刚溅上的鲜血。 直到将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J 才缓缓放下手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抬脚,跨过奥黛尔的尸体,一步步朝着庄园外面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条沉默的毒蛇。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满室的狼藉,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厚葬。” 说完,他推开门,走进了沉沉的暮色之中。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妖异而绝望的光芒。 蔚蓝的公海之上,一艘银白色的豪华游艇正平稳地航行着。海风吹拂着甲板,卷起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平面与天际线融为一体,澄澈得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蓝宝石。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跳跃,折射出刺眼却又迷人的光晕。 林恒夏斜倚在甲板的藤椅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他左手端着一杯冰镇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微微眯着眼,目光投向远方苍茫的大海,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仿佛真的只是来享受这场难得的海上度假,而非刚刚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布局。 黄胤雅就坐在他身旁的藤椅上,一袭火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被海风掀起微微的弧度,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月退。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野性的妩媚。 她手中拿着一副墨镜,指尖轻轻摩挲着镜架,一双美眸灵动地转动着,时而看向大海,时而落在身旁的林恒夏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还是公海的景色舒服,没有城市里的喧嚣,也没有那些没完没了的麻烦。”黄胤雅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 林恒夏闻言,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放松,确实该好好享受。” 两人都没有着急着返程,也没有提及任何与任务、阴谋相关的事情,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游艇平稳地前行,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像是一首舒缓的催眠曲。 偶尔有几只海鸥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为这片苍茫的大海增添了几分生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卫星电话铃声打破了甲板上的宁静。 电话就放在两人中间的小茶几上,黄胤雅伸手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慵懒,可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黄胤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轻轻“嗯”了几声,挂断电话后,将手机随手扔回茶几上,侧过头看向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计划成功了。” 林恒夏端着酒杯的动作顿了顿,挑了挑眉,目光带着几分故作不解的疑惑扫过黄胤雅,“什么计划?” 他自然知道黄胤雅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不知情,想要看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黄胤雅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恒夏的胸口,“我的人告诉我,奥黛尔死了。” “奥黛尔死了?”林恒夏眸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黄胤雅,“原来那通打进我公司的内线电话,你是故意的。” 他早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黄胤雅向来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打一通暴露自己行踪的电话。 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她布下的一个局,一个借刀杀人的局。 黄胤雅闻言,抬起头,一双美眸略显幽怨地扫过林恒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个家伙成为你的敌人,还真是不走运。只需要一点点的线索,某个人就可以还原真相,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无趣。” 她本来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运筹帷幄的快感,没想到林恒夏这么快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这让她多少有些意兴阑珊。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漫不经心地削着一个苹果,目光随意地扫过黄胤雅那张娇俏的脸蛋,“或许吧。不过你难道就不担心,你打的这通电话,被那个暗中的人知道之后,暴露了你的坐标,他会抢先一步对你下手吗?” 他口中的“暗中的人”,自然就是J。 J的手段狠辣,心思缜密,黄胤雅这样公然挑衅,难保不会激怒对方,让对方狗急跳墙。 黄胤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我可不是一直都在原地等你。我报出来的那个坐标,只是我算计着差不多能和你同时到达的地方。那些人早一步或者晚一步,都不会遇到我。而且,我也相信我老公知道我的消息之后,会第一时间来找我,怎么可能让我陷入危险之中。” 她说着,眼神温柔地看向林恒夏,眼底的信任毫不掩饰。 林恒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起一块递到黄胤雅嘴边,“原来是这样。我老婆倒真是聪明。” 黄胤雅张嘴咬住苹果,轻轻嚼了嚼,风情万种地白了一眼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少来这套!我才不信你想不到!你就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想让我有一点小小的成就感,对不对?” 她放下手中的墨镜,伸出手指戳了戳林恒夏的额头,“你要是真想让我有点成就感,就不该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和我说‘怪不得你会打那通内线电话’。” 说着,她还故意模仿起林恒夏的语气,眉头微微蹙起,声音低沉而平淡,学得有模有样。 林恒夏闻言,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水果刀,站起身,缓步走向黄胤雅。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潭春水,里面盛满了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宠溺。 “老婆说的或许没错,”他走到黄胤雅面前,微微俯身,与她平视,“刚刚我确实该满足你的一点小小的虚荣心。” 黄胤雅看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林恒夏,娇躯微微一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林恒夏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难道就不好奇。”黄胤雅定了定神,抬起头,一双美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探究,看着林恒夏,“我明明已经调查到了奥黛尔的踪迹,为什么不让你抓住她,从而顺藤摸瓜,找出更多和她相关的人?”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搂住黄胤雅纤细不失丰腴的柳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第328章 风姿绰约的火辣御姐女神!诚意… 林恒夏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柔软和馨香。 “狡兔三窟,奥黛尔毕竟是曾经的互助会会长。”他低头,在黄胤雅的耳边轻轻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哪怕互助会已经被我干掉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有点儿本事。结合我老婆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推测,她绝对会有替身。” 黄胤雅听着林恒夏的话,秀眉瞬间拧成了川字。 她气呼呼地把头偏向一旁,故意不去看林恒夏,一副泫然欲泣的生气模样。 这个家伙,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猜得到,简直太打击人了! 林恒夏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小情绪,脸上的坏笑加深了几分。 他收紧手臂,将黄胤雅抱得更紧了,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就生气了?” 黄胤雅依旧不肯转过头,只是肩膀微微耸动着,看起来委屈极了。 林恒夏见状,心中的宠溺更甚。他轻轻抬起黄胤雅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灼热而深情,“我用行动向你道歉好不好?” 黄胤雅刚想开口说“不好”,可是嘴巴就已经被林恒夏温热的唇堵住了。 黄胤雅的美眸中瞬间浮起些许迷离,原本还带着几分赌气的身体,此刻也变得柔软下来。 她洁白如玉的藕臂下意识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翌日。 庄园的雕花落地窗滤进午后稀薄的阳光,鎏金般洒在波斯地毯上,却驱不散室内弥漫的沉凝气息。 橡木长桌一端,奥黛尔的身影如同精心雕琢的冰雕美人,一袭黑色丝绒吊带裙勾勒出高挑性感的曲线,裙摆下裸露的小腿肌肤胜雪,却紧绷着难以言喻的戒备。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指甲上暗色系的美甲泛着冷光,与眼眸中沉浮的寒意遥相呼应。 “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至少没真死在那个家伙的手里。” 奥黛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从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中挣脱,尾音落下时,她自嘲般地牵了牵唇角,那抹笑意极淡,快得如同窗外掠过的飞鸟,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积压多年的愤懑。 她抬手拨了拨耳边微乱的卷发,发丝摩擦间,露出颈侧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多年前一次追杀留下的印记,如同一个永不磨灭的警示。 长桌另一端的欧尔佳·海伍德,姿态却惬意得像是在参加一场下午茶派对。她斜倚在高背真皮椅上,二郎腿优雅地翘着,香槟色的真丝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领口处垂着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那双狐狸般的美目眯起,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奥黛尔身上流转,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不错。看来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有所提防。” 奥黛尔闻言,缓缓抬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欧尔佳那张永远带着魅惑笑容的脸。她太了解眼前这个女人了,看似风情万种、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否则也不可能在地下世界的腥风血雨中活到现在。 “你把那个消息故意泄露给林恒夏,”奥黛尔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难道不担心那些人对你无止境的追杀吗?” 欧尔佳闻言,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迷人,她伸出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自己的话语伴奏,“林恒夏,至少要比那些家伙更有人性。”她顿了顿,朱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只要能让他开心,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死。” “而且更重要的是…”欧尔佳身体微微前倾,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那些家伙很忌惮林恒夏。这么一来的话,投靠林恒夏,要比陪着那些家伙,一直躲在地下不见天日要好很多,不是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仿佛在描绘一幅光明的前景,让听者不由自主地心动。 奥黛尔定定地看着欧尔佳,美眸中情绪复杂。 她知道欧尔佳说的是实情,那些盘踞在地下世界的势力,残暴、冷血,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这些年她受够了被他们追得东躲西藏的日子。 她沉吟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利弊,最终缓缓点了点头,“说的倒也不错。”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欧尔佳,“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够帮我,和他联络一下。我想见他。” 欧尔佳脸上立刻绽开一抹迷人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午后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些许室内的阴霾,“这个当然没问题。我马上就帮你安排。”她的语气爽快,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就料到奥黛尔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奥黛尔微微颔首,从随身的黑色手包里拿出一张打印的白色卡片,指尖捏着卡片的边缘,轻轻推到欧尔佳面前,“等你联络到了林恒夏之后,打这个电话就可以了。” 卡片上只有一串黑色的数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简洁得有些过分。 欧尔佳轻笑一声,美目认真地扫过奥黛尔紧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果然不愧做了这么多年的互助会会长,做事情当真是小心谨慎。” 她拿起卡片,指尖触感光滑,纸张是特制的,不易留下指纹,显然奥黛尔在细节上做足了功夫。 奥黛尔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疲惫与无奈,“没办法,如果是手写的话,那些人说不定会通过我的笔记查到一些信息。”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压抑多年的倦怠,“讲道理,这么多年过这种日子,我也真是受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粉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多年来的隐忍、恐惧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凝聚在这紧握的拳头里。 欧尔佳看着她紧绷的背影,眼中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共情。 她知道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滋味,那种随时随地都要提防被人追杀的恐惧,足以磨平任何人的棱角。 “放心吧。”欧尔佳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帮着林先生解决掉了那些老鼠,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那些老鼠的报复了。” 奥黛尔猛地抬头,美目紧紧盯着欧尔佳,语气凝重得仿佛压着千钧重担,“欧尔佳,不管你信或者是不信,那些人远没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看上去是他们充满了劣势,实际上那些人根本没有伤到筋骨。”这些年与那些势力周旋,她太清楚对方的底蕴有多深厚,表面上的退让不过是假象,一旦找到机会,他们必然会疯狂反扑。 欧尔佳闻言,美眸中闪过些许异色,她微微蹙眉,身体坐直了一些,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和J接触了很多次,对他的了解难道还不够透彻吗?” J是那些势力的核心人物之一,神秘莫测,手段狠辣,欧尔佳一直以为奥黛尔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奥黛尔缓缓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这么多年以来,我也调查过J的身份,不过一直都查不到。”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担心被人偷听,“这个家伙很可怕的,只不过他的身份似乎不能够暴露,所以他一直心甘情愿的生活在地下,做一只老鼠。” 越是神秘的对手,越是让人感到恐惧,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给你致命一击。 欧尔佳的秀眉拧成了川字,脸上的轻松惬意彻底消失不见。 她知道奥黛尔从不危言耸听,既然奥黛尔如此忌惮J,那对方必然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那个家伙真像是你说的这么可怕?”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又有着一丝被勾起的警惕。 奥黛尔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欧尔佳,一字一句地说道:“或许他比我描述的要更可怕。”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夸张,只有基于事实的判断,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的身体都微微紧绷。 欧尔佳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神色变幻不定,显然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好吧。我联络一下林先生,问问他什么时候能见你。” 她不再多问,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容易陷入被动,当务之急是尽快促成奥黛尔与林恒夏的会面。 “谢谢了!”奥黛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一定要尽快,否则的话,那些人如果发现我是假死的话,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来截杀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时间紧迫,“到时候恐怕我知道的这些秘密,就要随着我一同离开这个世界了。” 她嘴上说得淡然,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刻意为之的试探。 她很清楚,自己手中掌握的秘密,是吸引林恒夏出手相助的最大筹码。 只有让林恒夏意识到她的价值,才会不遗余力地保护她。 没人想死,奥黛尔自然也不例外,为了活下去,她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欧尔佳何等精明,瞬间就看穿了奥黛尔的心思,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点头,“我现在就给林先生打电话。” 她知道,奥黛尔的小心思无伤大雅,毕竟在生死面前,任何人都会变得格外谨慎。 说着,欧尔佳从手边的皮质手包里拿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机身厚重,线条硬朗,显然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具有防监听、防定位的功能。 她修长的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敲击,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前的忙音“嘟嘟嘟”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奥黛尔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目光紧紧盯着欧尔佳手中的电话,手心微微出汗。 片刻后,忙音戛然而止,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却又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场,“怎么了?” 是林恒夏的声音。 欧尔佳立刻调整了语气,声音变得恭敬而柔和,“林先生,奥黛尔想要见您。”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点明了来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短暂的一秒,随后传来林恒夏干脆利落的指令,“去二号安全屋,我会尽快赶来。” “好的,林先生!我们马上过去。”欧尔佳笑着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挂断电话,欧尔佳抬头看向奥黛尔,眼中带着一抹笑意,“搞定了,林先生让我们去二号安全屋等他。” 奥黛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许,眼底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欧尔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笑容依旧迷人,“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早一点到达安全屋,也早一点安心。” 奥黛尔颔首,也跟着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指尖依旧有些冰凉。 她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是彻底摆脱多年的噩梦,要么是坠入更深的深渊。 但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赌一把。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庄园的长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只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两人的心中却都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阴影,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如同跗骨之蛆,随时可能给予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公海上。 一艘豪华游轮正平稳地航行在蔚蓝的海面之上,游轮的甲板上,阳光充足,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 林恒夏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栏杆边,海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黑色的真丝衬衫,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而尊贵的气质。 他的身边,黄胤雅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海风拂到脸颊边,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随着海风轻轻飘动,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娇艳欲滴。 听到林恒夏略显歉意的话语,黄胤雅微微抬起头,一双美目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精芒,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小猫,“看样子我的计划成功了。” 她的声音软糯动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娇艳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他笑着点头,“没错,奥黛尔主动联络了我们。”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黄胤雅的长发,指尖触感柔软顺滑,“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站在我们的船上了。” 奥黛尔的主动投靠,无疑是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这个女人作为互助会的会长,手中掌握着不少地下世界的秘密,更重要的是,她与J的势力有着多年的周旋经验,有她相助,对付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无疑会事半功倍。 黄胤雅看着林恒夏眼中的笑意,心中一阵甜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动作带着极致的魅惑,“那你该怎么感谢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眼神却火辣辣地看着林恒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 林恒夏心中一荡,看着怀中人眼中的柔情与魅惑,所有的歉意与顾虑都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臂,紧紧搂住黄胤雅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触感,俯身低头,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黄胤雅柔软细腻的香唇。 瞬间,黄胤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美目之中闪过一丝丝的迷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如玉般的藕臂下意识地抬起,紧紧地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海风轻拂,带着两人交织的气息,游轮在蔚蓝的海面上缓缓航行,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航迹。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浪漫的画面。 然而,这份柔情蜜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林恒夏的卫星电话再次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微微蹙眉,不舍地离开黄胤雅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抱歉,看来又有事情了。” 黄胤雅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没事,你先处理正事。” 她知道,林恒夏身上肩负着太多的责任,他们的假期,注定无法平静地持续下去。 林恒夏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拿起卫星电话,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接通电话,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说。” 电话那头传来属下恭敬的声音,“林先生,二号安全屋已经准备就绪,欧尔佳小姐和奥黛尔小姐已经出发前往,预计一小时后到达。另外,我们查到,J的势力最近有异动,似乎在暗中调查奥黛尔小姐的下落。” 林恒夏的眼神愈发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知道了。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另外,通知下去,加快行程,我们现在就前往二号安全屋。” “是,林先生!”属下恭敬地应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收起卫星电话,低头看向怀中的黄胤雅,眼中带着一丝歉意,“看来我们的假期,真的要提前结束了。” 黄胤雅轻轻抚摸着林恒夏的脸颊,语气温柔,“没关系,等解决了所有事情,我们再好好享受假期。” 她的眼神坚定,“我会一直陪着你。” 林恒夏心中一暖,紧紧握住黄胤雅的手,点了点头,“好。” 他抬头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黄胤雅的目光黏在身侧的男人身上,眼尾泛着细碎的柔光,却又藏着几分狡黠的异色。 海风掀起她乌黑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张本就娇艳的脸庞愈发妩媚动人。 她嘴角勾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迷人弧度,洁白无瑕的玉臂依旧环着林恒夏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颈后的皮肤,带着几分慵懒的试探。 “我亲爱的林先生。”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几乎贴上林恒夏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吧?” 黄胤雅话语里带着点小委屈,又藏着满心的期待,像是在确认一份失而复得的甜蜜。 林恒夏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眼底的锐利早已被温柔尽数取代。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伸手再度搂紧黄胤雅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手掌贴合在她柔软的腰腹上,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与温热的体温。 他的目光温柔深邃,像是盛满了整片星空,牢牢锁住眼前的人,声音低沉而缱绻,“的确。应该是不会再有讨厌的家伙打扰我们了。” 刚才的电话已经把后续事宜安排妥当,属下会全程跟进安全屋的情况,奥黛尔那边有欧尔佳接应,J的势力暂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此刻,公海上只有海风、阳光,还有怀中的心上人,再无其他烦扰。 黄胤雅听着他笃定的话语,美目中的异色愈发浓烈,那是被爱意与安心填满的光彩。她不再犹豫,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猛地收紧,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彻底贴近他。 踮起脚尖时,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主动迎上前来,柔软细腻的香唇准确地覆上林恒夏的唇瓣。 林恒夏顺势低头,手臂收得更紧,将黄胤雅牢牢圈在怀中… 第329章 优雅清冷的高挑女神!坏人~ 黄胤雅美目中浮出一丝迷离… 豪华庄园深处,一栋通体由黑曜石打造的独栋小楼里,空气都透着一股冰冷的铁锈味。 J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的雪茄燃着明明灭灭的火星,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可他眼底的寒意,却比这夜色更甚。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那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居然就这么逃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凛冽的杀意陡然从他身上炸开,像是无形的利刃,刮得房间里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沙发上的真皮靠垫,竟被这股气势震得微微下陷。 他想起那个叫奥黛尔的女人。 胸口就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房间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这是你留下的麻烦。” J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射向那个靠在墙角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纯黑的风衣,脸上戴着一张银质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J,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如果一周之内解决不了的话,那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这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中了J的软肋。 他清楚,太清楚了。 一周之内解决不了奥黛尔,等待他的,就是组织最残酷的清洗。 到时候,别说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恐怕连尸骨都留不下。 J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冷色像是要溢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面具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明白。我会尽快干掉那个女人的。她以为自己能躲得掉?怎么可能呢!”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弧度,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面具男似乎对他这副模样毫不在意,他只是缓缓站直身体,一步一步朝着J走来。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J的心脏上。 他停下脚步,与J对视,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万一那个女人第一时间发现你杀了她的替身,联络了林恒夏该怎么办吗?” 林恒夏! 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J的头上。 他浑身一震,眼底的狰狞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若是奥黛尔真的联系了林恒夏……那麻烦可就大了。 J猛地抬头,冷眼扫过面前的面具男,眼中的冷寒之色逐渐加深,像是结了一层冰,“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就不用你替我操心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他讨厌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情,尤其是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面具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我只是担心你被人干掉!恐怕你自己也没想到,那个女人也早就留了一手吧。” 奥黛尔能在刀尖上混这么多年,靠的从来都不是运气。 J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死死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滚!” 这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面具男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摇摇头,目光里的不屑更浓了,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祝你好运。”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黑色的风衣在他身后扬起一个凌厉的弧度,像是一只展翅的乌鸦。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可J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平息。 他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砸在地上,抬脚狠狠地碾了碾,嘴里还在低声咒骂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嗒,嗒,嗒… 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下一秒,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女人身材热辣高挑,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月退,裹着黑色的蕾丝长袜,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释放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五官明艳动人,只是此刻,那张俏脸上却带着几分凝重。 她走到J的面前,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老大。” J抬起头,猩红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说。” 女人被他看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语速飞快地说道:“那个女人的定位信号消失了。或许……或许她早就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定位芯片,所以才……”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奥黛尔不仅逃了,还识破了他们的追踪手段。 J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碴子,“找不到那个女人了,是吗?” 那语气里的狠戾,让女人的身体又抖了抖。 她沉吟了片刻,才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不过老大,我们还有线索。我已经派人盯紧了林恒夏。我们的人发现,林恒夏的二号安全屋,最近调集了大批的人马,看起来像是在防备什么。” “林恒夏?二号安全屋?” J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戾的光芒,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猛兽,“既然已经查到了奥黛尔的动向,那还不快点去杀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要亲手撕碎那个女人,才能平息他心头的怒火。 女人却沉默了片刻,脸上的凝重更甚。 她抬起头,看着J,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可是老大,我们只是发现了林恒夏的二号安全屋有人手调集的现象,并不能确定奥黛尔一定会出现在二号安全屋。我们担心,万一打草惊蛇的话,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最重要的是……万一这是林恒夏那个家伙用出来的计谋的话,我们担心中了圈套。” 林恒夏最擅长的,就是设局。 万一这是一个引君入瓮的陷阱,那他们去多少人,就会死多少人。 J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抬起头,目光阴沉地扫过面前的女人,语气冰冷,“除了这个二号安全屋之外,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女人摇了摇头,声音低落地说道:“目前没有。”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唯一的方向,就是林恒夏的二号安全屋。 J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盯着窗外的夜色,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那现在我们除了孤注一掷,就只剩下等死了。” 他没有选择。 要么,赌一把,冲进二号安全屋,杀了奥黛尔。 要么,等着组织的清洗,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似乎没想到J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她不敢反驳,只能惶恐地点点头,然后紧接着开口应和道:“我明白了,老大。我现在就带上我们的人,去二号安全屋。”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来时急促了许多。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J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奥黛尔,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与此同时。 一处隐蔽的地下室里。 这里,就是林恒夏的二号安全屋。 地下室里灯火通明,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墙壁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屏幕上闪烁着各个角落的画面。 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正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奥黛尔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安。 她抬手,轻轻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淡淡的烟雾,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我总觉得隐约有些心神不宁。”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 欧尔佳刚想要开口安慰,却被一道沉稳的声音打断了。 “二位,跟我们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体型高大的女人,正站在门口。 女人穿着一身迷彩服,身材魁梧,比一般的男人还要高出半个头。 她的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严肃,透着一股军人的铁血气息。 奥黛尔和欧尔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但她们没有多问。 林恒夏的安全屋,从来都不止一层。 两人微微点头,站起身,跟着高大女人一同离开。 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高大女人在一面墙壁前停下脚步。 她抬手,在墙壁上按了几个按钮。 “轰隆——” 沉重的墙壁,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幽深的通道。 通道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真正的二号安全屋,并不是在这里。”高大女人回头,看着两人,声音低沉地解释道,“外面的那个,只是个幌子。” 奥黛尔和欧尔佳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林恒夏早就料到了J会找上门,所以特意设了一个陷阱。 两人不再犹豫,跟着高大女人,快步走进了通道。 墙壁在她们身后,缓缓合拢。 奥黛尔与欧尔佳·海伍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秘密通道的瞬间,地下室上方的地面依旧维持着诡异的平静。 二十分钟后。 突然,仓库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划破夜空。 十几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入,每人手中都端着制式步枪,枪口加装的消音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为首的正是J手下的得力干将——那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热辣女人,此刻她已换上黑色作战服,脸上涂抹着迷彩油,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握着一把伯莱塔m92F手枪,快步冲到地下室入口处。 “按计划行动,先清外围,再炸入口!”她压低声音下令,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手下们立刻分散开来,动作麻利地检查仓库的每个角落。 确认没有埋伏后,两名扛着RpG-7火箭筒的壮汉走到地下室入口正上方。 那黝黑的炮管泛着森冷的光泽,火箭弹的尾翼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吐出致命的獠牙。 “倒计时三秒!”操作火箭筒的壮汉沉声喊道,手指扣在发射扳机上,“三——二——一!发射!”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仿佛天空被撕裂一道口子。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火舌,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撞向地下室入口的钢筋混凝土顶盖。 瞬间,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夺目。 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浪,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仓库里的铁皮货架被掀飞,金属制品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随后重重砸落在地。 烟尘弥漫中,地下室的上层顶盖如同脆弱的饼干般轰然碎裂。 钢筋被硬生生炸断,带着锋利的断口刺向空中,混凝土块如同冰雹般砸落,砸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 火焰顺着断裂的管道蔓延,瞬间吞噬了上层的整个空间,木质桌椅、文件资料在高温中迅速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黑色的浓烟滚滚而上,遮蔽了半边夜空。 “轰碎了!冲进去!”热辣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手示意手下进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顺着缺口冲入时,下方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AK-47的咆哮声此起彼伏,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缺口处,带着破空的锐响。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黑衣人来不及反应,胸口瞬间被打成筛子,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燃烧的废墟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有埋伏!卧倒!”热辣女人厉声喝道,自己率先翻滚到一根断裂的钢梁后,子弹打在钢梁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地下室上层的火焰尚未熄灭,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林恒夏留下的守卫们依托着残存的墙壁、货架作为掩体,顽强抵抗。 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雇佣兵,枪法精准,配合默契。 一人负责射击,一人负责换弹,还有人不断投掷手榴弹,爆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接连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妈的,这些人是疯了吗?”一名黑衣人躲在掩体后,脸上满是惊恐。 他刚探出头想要射击,就被一颗子弹击穿了眉心,鲜血混合着脑浆喷溅而出,糊满了面前的地面。 热辣女人咬着牙,从腰间掏出一枚手榴弹,拔掉保险销,趁着爆炸的间隙狠狠扔了下去。 “轰!”又是一声巨响,下方的枪声短暂停歇。 她抓住机会,大喊道:“第二组用火箭筒再轰!把他们的掩体炸平!” 另一名扛着RpG的壮汉立刻调整角度,瞄准下方残存的墙壁。 “砰!”第二枚火箭弹呼啸而出,再次在地下室上层炸开。 这一次,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彻底崩塌,碎石瓦砾堆积如山,火焰顺着崩塌的缺口蔓延得更快,整个上层空间几乎被火海完全笼罩。 守卫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掉落的石块砸中,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有人被火焰引燃了衣服,在地上翻滚挣扎,却越滚火越大,最终变成一具焦黑的尸体;还有人被倒塌的货架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衣人冲过来,被一枪爆头。 鲜血顺着碎石的缝隙流淌,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烧焦的皮肉味和血腥味,令人作呕。 “冲!给我杀干净!”热辣女人一马当先,踩着满地的碎尸和鲜血,冲进了地下室上层。 她手中的手枪不断射击,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一名守卫刚从火焰中爬出来,就被她一枪打穿了喉咙,鲜血喷了她一脸,她却毫不在意,用袖子擦了擦,眼神依旧冰冷。 黑衣人如同饿狼般蜂拥而入,与残存的守卫展开了近距离的白刃战。 军刺刺入肉体的“噗嗤”声、骨骼断裂的“咔嚓”声、临死前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的死亡交响乐。 一名守卫手持军刀,接连砍倒两名黑衣人,却被身后的敌人用步枪托砸中后脑,眼前一黑倒在地上,随后被数把军刺同时刺穿身体,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热辣女人一路冲杀,脚下的鲜血越来越厚,每走一步都发出“噗嗤”的声响。 她的作战服已经被鲜血浸透,脸上的迷彩油混合着血污,显得格外狰狞。 她看到一名守卫躲在一个破损的保险柜后,立刻抬手射击,却发现手枪没了子弹。 她毫不犹豫地扔掉手枪,拔出腰间的军刺,猛地扑了上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倒在满是鲜血和碎石的地面上。 守卫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眼中满是恨意。 热辣女人脸色涨红,呼吸困难,但她依旧没有放弃,用膝盖狠狠顶向守卫的腹部。 守卫闷哼一声,力气减弱了几分。 她趁机抽出军刺,狠狠刺进守卫的心脏。 “啊!”守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热辣女人推开他的尸体,缓缓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环顾四周,地下室上层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不翼而飞,有的被烧得面目全非。火焰还在燃烧,浓烟滚滚,墙壁被熏得漆黑,地上的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块,踩上去滑溜溜的。 “老大,上层清理干净了!”一名幸存的黑衣人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一丝颤抖。 他显然被眼前的惨烈景象吓到了,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那些尸体。 热辣女人点点头,目光投向地下室下层的入口。 那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虽然在两次RpG轰炸中受到了冲击,表面布满了划痕和凹陷,但依旧牢牢地关着,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 “看来,真正的安全屋在下面。”热辣女人眼神一沉,“用炸药炸开这扇门!”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从背包里拿出塑性炸药,贴在合金门上。 他们小心翼翼地布置着,确保炸药的威力能够最大化。 “所有人退到安全距离!”热辣女人大喊道,率先退到了上层的边缘。 黑衣人纷纷后退,躲到燃烧的废墟后面。 “引爆!” 随着一声令下,炸药瞬间爆炸。 “轰!”巨大的爆炸声再次响起,比之前的RpG轰炸还要猛烈。 合金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片飞溅,砸在周围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可以顺利冲入下层时,从缺口处突然射出无数子弹。 原来,下层的守卫早就做好了准备,依托着门后的掩体,对他们进行猛烈射击。 “哒哒哒——”子弹如同暴雨般袭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黑衣人瞬间倒地,鲜血顺着缺口流淌下来,与上层的血污混合在一起。 “该死!”热辣女人骂了一声,她没想到下层的守卫竟然如此顽强,“用火箭筒轰!把整个下层的顶盖都炸了!” 第三名扛着RpG的壮汉立刻瞄准下层的顶盖。 “砰!”第三枚火箭弹呼啸而出,撞在下层的顶盖上。 然而,这一次,火箭弹的威力却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下层的顶盖似乎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厚度远超上层,火箭弹炸开后,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坑洞,并没有将其轰碎。 “怎么会这样?”热辣女人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林恒夏竟然会如此不惜血本,将安全屋的防御做得如此坚固。 “老大,这顶盖太硬了,RpG根本炸不开!”操作火箭筒的壮汉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热辣女人咬着牙,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那就用炸药!多贴一些,我就不信炸不开它!” 手下们再次拿出炸药,这一次,他们贴了足足十几块塑性炸药。 然而,当炸药引爆后,下层的顶盖依旧安然无恙,只是缺口变得更大了一些。 “老大,没用的!”一名黑衣人说道,“这顶盖至少有半米厚,而且是特种合金材质,我们带的炸药根本炸不开。” 热辣女人看着那扇依旧坚固的合金门,听着下层传来的密集枪声,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她知道,他们已经陷入了僵局。 此时,地下室上层的火焰已经渐渐熄灭,只剩下袅袅的浓烟。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更加浓烈,令人窒息。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已经凝固成厚厚的血痂,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突然,一名黑衣人指着下层的缺口,惊恐地大喊道:“老大,你看!” 热辣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从缺口处,缓缓升起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下层传来,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上层空间,“J的手下们,你们已经落入了我的陷阱。现在投降,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否则,你们都将葬身于此!” 热辣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林恒夏设下的圈套。 他们以为找到了奥黛尔的藏身之处,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钻进陷阱的猎物。 “该死的林恒夏!”她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然而,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身后是组织的清洗,面前是林恒夏的陷阱。她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军刺,眼神变得决绝,“兄弟们,既然退无可退,那就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拼了!”剩余的黑衣人也被激起了血性,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发出一声怒吼。 热辣女人率先冲向缺口,手中的军刺闪烁着寒光。 子弹依旧密集地射来,她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躲避着子弹,同时朝着下层射击。 一场更加惨烈的厮杀,再次拉开了序幕。 子弹呼啸,军刺交锋,鲜血飞溅。 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染。 地下室上层的废墟之上,成了真正的炼狱。 与此同时。 奥黛尔 和欧尔佳·海伍德 两个女人已经通过安全通道离开了这里,他们坐上了一辆特制的防弹车,朝着海边疾驰。 离开的时候,奥黛尔甚至能够听到不远处的枪声,她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颤。 海边的别墅内。 奥黛尔 和欧尔佳·海伍德 两个人走进别墅,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林恒夏… 第330章 绝美优雅的气质女神!展露诚意…… 欧尔佳·海伍德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摇地走过来,那身段堪称行走的画报,腰肢扭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透着股熟透了的风情。 她走到林恒夏身边,熟稔地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俯下身,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红唇擦过皮肤时带着淡淡的香水味,甜而不腻。 “亲爱的~人我给你带过来了~”她的声音软得像,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们两个人慢慢聊~我先上楼休息了~” 说完,她也不等林恒夏回应,冲他抛了个媚眼,转身踩着优雅端庄的步子往楼梯口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像是在敲打着某种节奏,一步一步,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恒夏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笑。 不得不说,欧尔佳这个女人,真的太懂男人了。 成熟、温柔,还特别懂事,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退场,从不多嘴多舌,更不会给他添半点麻烦。 这种恰到好处的体贴,比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姑娘招人喜欢多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坐在沙发对面的奥黛尔。 奥黛尔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长裙,头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看起来气色不算太好,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但眼神却很亮,透着一股坚韧的劲儿。 见林恒夏看过来,她脸上勾起一抹温和的笑,主动开口:“这次就要多谢林先生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过度的感激,听起来舒服极了。 林恒夏挑了挑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往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目光随意地扫过奥黛尔的脸,语气漫不经心,“不用客气。”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我也很好奇,那个家伙如此不遗余力的想要置你于死地,这其中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着,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奥黛尔,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奥黛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了几分,显然是没想到林恒夏会这么直接。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过了几秒,她才放下水杯,抬起头,看着林恒夏,语气凝重,“或许是因为我知道,所谓的J先生,只不过是那些人组织当中的一个外围成员而已。” “什么?” 林恒夏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本身就有一个组织,那个组织控制着,之前你所控制的互助会?” 他之前捣毁互助会的时候,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个看似松散的互助会,背后竟然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伸出的触手,而互助会,不过是这个庞然大物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而已。 奥黛尔轻轻点头,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没错。其实这位J先生,也不过就是一个联络员而已。”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不过他们的那个组织里面,每一位加入者身份地位都不俗,包括这一位J先生,在西方的地位也举足轻重。” “举足轻重?”林恒夏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抽了抽,心里的无语又多了几分。 他当初灭了互助会,还以为自己端掉了一个不小的窝点,现在才知道,自己连根毛都没拔干净,反而捅了个马蜂窝。 一想到那个组织里,全是些跺跺脚就能让一方抖三抖的大人物,林恒夏就觉得脑壳疼。 奥黛尔似乎察觉到了林恒夏脸上的那一丝冷漠和无奈,她抬起一双美目,认真地看着林恒夏,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林先生,对方很可怕。J曾经说过,那个组织里面的人跺跺脚,整个西方都要颤三颤。” 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那些人,要么是手握重权的政客,要么是富可敌国的财阀,要么是某个领域的顶尖人物。 他们平时深居简出,看似毫无关联,实则暗中勾结,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西方世界。 他们想要对付谁,简直易如反掌,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一个人从云端跌入谷底,甚至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恒夏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他沉吟了片刻,眉头紧锁,“那些人执着于所谓的宝藏,就是为了永生,这点我清楚。可是我有些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又要盯上我?” 他自问自己平时行事还算低调,除了偶尔出手解决点麻烦,根本没怎么招惹过这些大人物。 他和那个神秘组织,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他们为什么要把矛头对准自己? 奥黛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她看着林恒夏,眼神诚恳,“不过林先生您本身那种可怕的催眠能力,或许正好引起那些人的忌惮。所以才会对您下手!也或许是那里面有一些疯狂的家伙,想要研究您这种奇特的催眠能力,所以才会如此。” 奥黛尔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恒夏心中的迷雾。 他的催眠能力,确实算得上是独一无二。 放眼整个世界,能达到他这种程度的,屈指可数。 这种能力,在普通人眼里是神奇,在那些野心勃勃的大人物眼里,就是最诱人的宝藏。 他们要么想把他收为己用,要么想把他抓起来,研究这种能力的秘密,甚至想把这种能力复制到自己身上。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你说的确实没错。”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幽深,“那些贪婪的家伙,或许只把这场狩猎当做一场游戏。我们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猎物而已,他们想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高高在上的人,总是这样,视人命如草芥。 他们久居高位,早就忘了底层人的挣扎和痛苦,在他们眼里,普通人的性命,甚至不如他们养的一条狗。 他们把别人的生死当成一场游戏,一场消遣,以此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快感。 奥黛尔苦笑着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悲凉,“没错,那些家伙久居高位,根本不把底层人当人看。” 她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见过太多的黑暗和不公。 那些大人物,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他们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掠夺别人的成果,甚至夺走别人的性命,而他们自己,却可以逍遥法外,继续过着奢靡的生活。 林恒夏沉默了几秒,目光再次落在奥黛尔身上,语气平静,“和我聊聊看,你现在组织起的K组织吧。” 他知道奥黛尔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奥黛尔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恒夏,眼神里没有丝毫隐瞒,“所谓的K组织,也不过是他们手上的一把刀而已。”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自嘲,“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暗杀、绑架、窃取情报,这些都是K组织的日常。毕竟那些大人物是要脸面的,他们不可能亲自出手,所以就需要我们这样的人,替他们做这些脏事。” 林恒夏对此倒是并不意外,这种手段,在黑暗世界里太常见了。 大人物们躲在幕后,操纵着一切,而像K组织这样的势力,就是他们放在台面上的棋子,用完了,随时可以抛弃。 他勾了勾嘴角,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对方应该不会那么相信你吧,他们应该会在K组织之内安插一些自己的棋子吧。” 奥黛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不错,恐怕那些人现在已经取代了我的位置。”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当然,我还是掌握着一些K组织的关键成员名单的。只要抓住他们,K组织就被瓦解了。” 林恒夏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手指依旧在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心里很清楚,对方多半也已经把这个扶持起来的K组织给当成了弃子。 毕竟奥黛尔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这个组织也就失去了原本的价值。 那些大人物,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他们既然能扶持起一个K组织,就能扶持起第二个、第三个。 不过,就算是弃子,也不是毫无价值。 至少,从这些关键成员身上,应该能挖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之后两个人又聊起了关于J的一些事情。 奥黛尔关于J知道的也不算是太多,毕竟J先生在那个组织里的地位不算太高,接触到的核心机密有限。 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比如J先生平时喜欢出入哪些场所,和哪些人有过接触,甚至连他的一些生活习惯都透露了出来。 这些信息看似琐碎,但串联起来,就是一条可以追查下去的线索。 林恒夏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打断她,问一些细节问题。 奥黛尔也很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个人的谈话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奥黛尔站起身,对着林恒夏微微鞠躬,“林先生,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希望这些信息能帮到你。” 林恒夏摆摆手,站起身,看着她,“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忙活一场。”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这里,外面不太安全,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会安排你离开。” 奥黛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谢谢林先生。” 林恒夏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休息了。 等奥黛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恒夏才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变得深邃。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老板。” “给我查几个人。”林恒夏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个是J先生,还有K组织的几个关键成员,名单我稍后发给你。”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顺藤摸瓜,我要知道这个组织的所有信息,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都给我挖出来!” “明白!”那边的声音毫不犹豫。 挂了电话,林恒夏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那些大人物不是喜欢玩游戏吗? 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他倒要看看,这张笼罩着西方世界的大网,到底有多坚固。 而这场狩猎游戏,到底是谁狩猎谁。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将这座坐落在半山腰的豪华庄园裹得严严实实。 庄园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着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价值不菲的油画挂在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昂贵香氛的气息,可这极致的奢华,却压不住弥漫在客厅里的死寂与压抑。 J瘫坐在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指尖的雪茄早已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随手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紧抿的嘴唇泛着青白,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崩溃的颓败。 就在这时,客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节奏平稳,不带丝毫拖沓。 J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门口,只见那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去而复返,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将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面罩男径直走到J对面的沙发坐下,动作流畅而从容,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下午茶,而非传递一个致命的消息。 他看着J,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抱歉了!根据最新的消息,奥黛尔已经和林恒夏见面了,他们两个人聊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恐怕林恒夏现在也已经很清楚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J的脑海里炸开,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濒临断裂。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面罩男,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愤怒,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骼摩擦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怨毒都发泄在这无声的紧握之中。 “这么说起来的话,我现在好像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是吗?”J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艰难的喘息,内心中翻涌的不甘之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甘心! 他在组织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做到西方举足轻重的联络员,付出了多少心血和代价,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才换来如今的地位和财富。 可现在,就因为奥黛尔的背叛,因为林恒夏的介入,他就要一无所有,甚至连性命都保不住?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面罩男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对此,我也只能和你说一声抱歉。”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抱歉”。 在这个庞大而冰冷的组织里,个人的荣辱生死,从来都无足轻重,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成为了组织的隐患,就会被毫不犹豫地舍弃,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J看着面罩男那张毫无表情的面罩,脸上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紧接着,苦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我明白了。” 他瘫坐在沙发上,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原本挺直的背脊也佝偻了下去,眼神变得空洞而茫然。 他知道,组织既然已经派面罩男来,就意味着他的命运已经被注定,反抗无用,挣扎无益。 沉默了几秒,J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抬头看向面罩男,声音低沉地问道:“听说组织的实验室里,最近研究出了新的药剂。” 面罩男闻言,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如实回答,“没错,有了这新的药剂,你可以死得很轻松。” 那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仿佛死亡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冷漠,让J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所谓的“死得很轻松”,不过是组织给予的最后一点“恩赐”,或者说,是为了确保他能毫无痛苦地死去,不留下任何麻烦。 J不再说话,只是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却照不进他此刻灰暗的内心。 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自己这一路走来的种种,那些荣耀、那些财富、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最终都化作了一场空。 面罩男见状,缓缓站起身,走到J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隐藏在面罩后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抹复杂之色,有惋惜,有冷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但这复杂的情绪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被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一路走好。”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说完,他从腰间的黑色皮囊里拿出一支试剂,试管是透明的,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就是组织最新研发的药剂,据说能在瞬间麻痹神经,让人在毫无痛苦的情况下失去生命体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面罩男拿着试剂,伸出手,想要朝着J的脖颈处扎去。 可就在这时,J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死去?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或者,至少要尝试反抗一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几乎是本能反应,J反手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枪口瞬间对准了面罩男的胸口,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掏出枪的那一刹那,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传来,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超越了人类的反应极限。 “咻——” 那声音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划破了客厅里的空气。 J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子弹是从哪里射来的,就感觉到眉心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紧接着,是一股剧烈的疼痛,如同被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迅速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想要扣动扳机,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四肢开始僵硬,力气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噗通——” 一声闷响,J直挺挺地倒在了沙发上,眉心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洁白的沙发套。 他的眼睛还睁着,里面残留着不甘、愤怒和一丝来不及消散的恐惧,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生机。 面罩男看着倒在面前的J,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哎!你这又是何必呢?本来你是有机会不用那么痛苦的。” 他早就料到J可能会反抗,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冲动。 若是乖乖接受药剂,至少能死得毫无痛苦,可现在,却落得个眉心中弹的下场,死得如此狼狈。 面罩男冷冷地扫了一眼J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缓缓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依旧平稳,没有丝毫停留。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会有专门的人来处理。组织做事向来周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安排了狙击手在庄园外围待命,一旦J有任何反抗的迹象,就立刻将其击毙。 而且,组织还会派专人前来验明正身,确认J已经死亡。 他们不会给J任何像奥黛尔那样,杀死替身之后趁机逃脱的机会。 毕竟,J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一旦让他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面罩男的身影消失在了客厅门口,只留下J冰冷的尸体,和这座依旧奢华却透着死寂的庄园。 夜色更浓了,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罪恶和死亡,都彻底掩盖。 别墅内。 奥黛尔 去而复返,她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林恒夏的面前,脸上带着一抹迷人的微笑,“欧尔佳告诉我,想要得到林先生真正的庇佑,需要得到林先生的帮助~” 奥黛尔 说着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第331章 清冷高挑的火辣御姐!林先生~ 林恒夏嘴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他一双大手搂住奥黛尔纤细不失丰腴的杨柳腰…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黑丝绒,将坐落于城郊的豪华庄园裹得密不透风。 庄园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雕花铁门后,两名黑衣保镖如雕塑般伫立,腰间的黑色枪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连飞过的蚊虫都逃不过他们的审视。 主别墅的地下密室里,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 面罩男站在密室中央,黑色的头套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睛,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身份确认无误。”一名手下快步走到面罩男身边,递上一个小巧的指纹识别仪,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匹配成功”字样。 面罩男微微颔首,没有看J一眼,转身从桌上拿起一部通体黑色的卫星电话。 这电话没有任何标识,外壳磨砂质感,一看就不是市面上流通的普通型号。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神秘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阵电流杂音过后,传来一个经过专业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情绪,“解决了吗?” “回禀先生,都已经解决了。”面罩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恭敬,“不过这林恒夏比我们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问询的意味,“奥黛尔那个女人,和J接触了很长时间,日常联络频繁,多半是知道我们组织的存在了。您看,是否需要一并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沉默像无形的压力,让密室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他知道就知道吧。”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平铺直叙的语调,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掀不起什么风浪,不用太过于理会。眼下最重要的,是把J手上那些资料全部销毁,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另外,”神秘人补充道,“和J接触密切的那些人,不管是工作上的伙伴,还是私下里的朋友,只要出现在你那份名单上的,全都要斩草除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样一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我明白了。”面罩男重重点头,眼神愈发冰冷,“我会按您说的去做,保证干净利落,绝不留下任何后患。” “明白就好。”神秘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事情办完之后,立刻回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给你。”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咔哒”一声,紧接着是持续的忙音。 面罩男握着卫星电话,静立了几秒,随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手下。 “我交给你的那份名单,”面罩男对着身边最得力的手下沉声道,“半小时内,让所有人到位。凌晨一点整,同步行动,务必在天亮前完成清理,所有现场,全部处理干净。” “是!”那名手下重重点头,眼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开始快速发送指令。 与此同时,西方世界的多个城市,正笼罩在夜色的温柔假象中。 弗利山庄的一栋独栋别墅里。 洛斯正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处理文件。 他是一名资深的软件工程师,三个月前受J的邀请,参与了一个加密项目的开发。 他不知道这个项目的最终用途,只知道报酬丰厚得惊人。 此刻,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屏幕上复杂的代码,心里隐隐有些不安——J已经失联三天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带来一丝凉意。 别墅的庭院里,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泳池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可那股不安感,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 突然,他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谁?”洛斯警惕地喝了一声,顺手拿起身边的高尔夫球杆。 没有人回应。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下楼查看,身后的书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两道黑影如鬼魅般窜了进来,速度快得惊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着同样的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手中的消音手枪对准洛斯,没有任何废话,“噗噗”两声轻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口。 洛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前渗出的鲜血,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两名黑衣人没有停留,其中一人快速走到电脑前,插上一个U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操作,将硬盘里所有的数据全部拷贝后,又执行了格式化程序。 另一人则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汽油,泼洒在书房的地毯、书架和文件上。 做完这一切,他们对视一眼,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桌上的文件。 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吞噬了整个书房。两人从容地退出别墅,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十几分钟后,别墅的火势越来越大,滚滚浓烟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 邻居家的警报器响起,有人拨打了火j电话,可等消防车赶到时,整栋别墅已经被火海吞没,洛斯的尸体,早已在高温中化为焦炭。 同一时间,哈顿的一间高级公寓里。 艾米丽刚洗完澡,正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着最新的时尚杂志。 她是一名自由记者,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和出色的交际能力,认识了不少圈内大佬,J就是其中之一。 她曾从J那里得到过几个极具爆炸性的新闻线索,赚足了名气。 公寓的门是最新款的智能锁,安保系统也是顶级的,她一直以为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港湾。 突然,门口传来“嘀”的一声轻响,像是智能锁被破解的声音。 艾米丽心里一紧,刚想起身去查看,公寓的门就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三道黑影闪身而入,动作迅捷如猎豹。 “你们是谁?!”艾米丽吓得尖叫起来,面膜都掉在了地上,转身就想往卧室跑,想要拿手机报警。 可她的速度,在黑衣人面前慢得像蜗牛。 一名黑衣人瞬间追上她,伸出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拖回了客厅。 艾米丽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根本无法挣脱对方强有力的控制。 “J给你的东西在哪里?”其中一名黑衣人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艾米丽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J除了那几个新闻之外,没给过自己任何东西。 黑衣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对着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绳索,将艾米丽的手脚牢牢捆住,又用布条堵住了她的嘴。 随后,他们开始在公寓里翻找起来。 书架、抽屉、衣柜、电脑硬盘……凡是可能存放资料的地方,都被他们仔细搜查了一遍。艾米丽看着他们熟练的动作,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十几分钟后,黑衣人一无所获。 他们走到艾米丽面前,其中一人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艾米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夺眶而出,拼命对着黑衣人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可黑衣人没有丝毫怜悯,匕首落下,干脆利落。 艾米丽的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着哀求的神色,生命气息却在瞬间流逝。 解决掉艾米丽后,黑衣人同样在公寓里泼洒了汽油,点燃了火焰。 大火很快蔓延开来,吞噬了整个公寓。 他们悄无声息地退出公寓,融入了曼哈顿繁华的夜色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郊区的一座古老城堡里。 老伯爵坐在壁炉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浑浊地看着跳动的火焰。 他是J的远房亲戚,也是少数知道J真实身份的人之一。 J曾将一份加密的硬盘交给过他保管,说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打开。 城堡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老伯爵喝了一口红酒,心里有些烦躁。 J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城堡的大门被人暴力撞开! 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城堡的宁静,老伯爵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几名黑衣人快步走了进来,他们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领地,你们无权闯入!”老伯爵强作镇定,对着黑衣人呵斥道。 黑衣人没有理会他的呵斥,径直朝着他走来。 他们的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了壁炉旁的一个隐蔽的保险柜上。 老伯爵心里咯噔一下,那正是他存放硬盘的地方。 “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开口,声音冰冷。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老伯爵梗着脖子,试图掩饰。 黑衣人没有废话,其中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老伯爵。 老伯爵拼命挣扎,却哪里是年轻力壮的黑衣人的对手。 为首的黑衣人走到保险柜前,从背包里拿出专业的破解工具,开始破解保险柜的密码。 “咔嚓”几声轻响,保险柜的门被打开了。 黑衣人从里面拿出那个黑色的硬盘,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将其放入了一个特制的防水防火的盒子里。 “你们这些强盗!放开我!”老伯爵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呵斥着。 黑衣人解决了目标,自然不会留下活口。 一名黑衣人掏出消音手枪,对准老伯爵的额头,“噗”的一声轻响,子弹穿透了他的头颅。 老伯爵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圆睁,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愤怒。 解决掉老伯爵后,黑衣人在城堡里四处泼洒汽油,点燃了火焰。 熊熊大火很快就将这座古老的城堡吞噬,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墙壁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西方几十个城市里,那些与J有过密切接触的人,都遭到了无情的暗杀。 他们的身份各异,有工程师、记者、商人、律师,甚至还有官员。 但无论他们身处何地,无论他们的安保措施多么严密,都没能躲过这场致命的追杀。 有的人家中被闯入,在睡梦中被无声无息地杀害;有的人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遭到了蒙面人的伏击;还有的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伪装成意外身亡。 每一个暗杀现场,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没有任何目击者,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些曾经与J相关的人、相关的资料、相关的痕迹,都在大火中化为灰烬,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夜色深沉,火光冲天。 这场席卷西方的暗夜绝杀,如同一场无声的风暴,在黎明到来之前,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而远在城郊庄园里的面罩男,正站在密室的监控屏幕前,看着一个个暗杀任务完成的反馈信息,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神秘人交给自己的任务,远不止于此。 而这场杀戮,也绝不会轻易结束。 黎明的曙光渐渐划破夜空,照亮了被大火洗礼后的城市。 而那些执行暗杀任务的黑衣人,早已悄然撤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无尽的谜团。 豪华庄园的密室里,面罩男收起卫星电话,对着身边的手下沉声道:“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复命。” 水晶吊灯的柔光漫过地毯,在房间角落投下一片朦胧的阴影。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出,脚步轻缓得几乎听不到声响。 女人戴着一款精致的黑色蕾丝面罩,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和线条优美的下颌,面罩边缘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神秘韵味。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晚礼服,剪裁贴合身形,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抹胸设计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和精致锁骨,裙摆垂坠至脚踝,开叉处偶尔闪过一截白皙小腿,行走间裙摆摇曳,如同暗夜里妖艳绽放的红玫瑰。 丝绒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那香气带着几分甜腻,又透着一丝冷冽,像淬了毒的蜜糖。 她抬手轻轻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指尖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与礼服颜色相得益彰,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入骨的妩媚,却又在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她走到面罩男的面前,她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带着几分探究,又透着几分了然。 她的声音柔媚动听,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心,“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夜色如墨,泼洒在城郊那栋占地广阔的豪华别墅上。 鎏金的栏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院子里的名贵绿植纹丝不动,连虫鸣都像是被这股低气压压得不敢出声。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水晶吊灯的光线被调得柔和,却依旧掩不住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硝烟味。 西方那几十起连环命案,还有烧得漫天通红的火场,消息像是长了翅膀,当天深夜就传到了林恒夏的耳朵里。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火星明灭间,映得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忽明忽暗。 奥黛尔就依偎在他怀里,一头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雪白得晃眼。 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林恒夏的胸口,美目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声音软得像棉花,却透着一丝凝重,“看来那些人是真的狗急跳墙了。J怕是……已经被他们给干掉了。” 林恒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反而让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浮出了一抹刺骨的寒色。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哪是狗急跳墙,分明是故意的。” 他顿了顿,指尖的雪茄凑到唇边,吸了一口,烟雾从薄唇里溢出,模糊了他的表情,“故意放火烧掉那些宅子,烧得一干二净,就是在警告我——别多管闲事,别想着去查他们的底,更别妄图接触那些不该接触的人。” 奥黛尔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衬衫上带着的淡淡雪松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眼眸里满是忌惮,“那些人确实太可怕了。你想想,西方一夜之间出了这么多起命案,死的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你看媒体上,连个屁都不敢放。要么是被压得死死的,要么就是……那些媒体根本就全都是他们的人,早就被攥在手里了。” 这话倒是说到了林恒夏的心坎里。 他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奥黛尔的脸颊,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滑溜溜的。 他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眼神却半眯着,里面的冷色像藏在冰层下的利刃,随时都会出鞘,“是啊,这帮人的手段,的确是够狠,也够高明。不过他们要是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让我害怕,让我退缩,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奥黛尔的脸颊,力度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们越是藏头露尾,越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我就越要把他们给揪出来。”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偏执的疯狂,“我倒要看看,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到底长了几张脸。” 奥黛尔看着身边这个男人,明明脸上带着笑,眼底却燃着熊熊的火焰,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美目里浮着几分异色,伸手勾住他的手腕,轻声道:“其实你也别把他们想得太无懈可击。这次他们做得这么绝,看似干净利落,其实也暴露了很多东西。至少能证明,他们很怕J手里的那些东西,也怕我们顺着J这条线查下去。这些暴露出来的破绽,对你来讲,或许就是可以顺着摸下去的蛛丝马迹。” 林恒夏却笑着摇了摇头,他抬手掐灭了雪茄,将烟蒂扔进烟灰缸里。 “你想太简单了。”他看着奥黛尔,眼神锐利得像鹰隼,“对方既然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动手,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就肯定有绝对的信心,不留下丝毫痕迹。就算是那些看似破绽的东西,也说不定是他们刻意留下来的诱饵,等着我们这些人上钩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眸里陡然迸发出一抹惊人的精芒,“其他的事情,现在都无所谓了。查那些小喽啰,查那些外围的棋子,根本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顺着J之前一直在调查的那个方向——那个永生者,贾斯丁·莱顿。” 这个名字一出口,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林恒夏盯着奥黛尔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说,这个贾斯丁·莱顿,会不会就混在那个神秘的组织当中?甚至……他会不会就是那个组织的核心人物?” 奥黛尔闻言,秀眉微微挑了挑。 她皱着眉,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语气不确定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关于这个永生者的传闻,实在是太玄乎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怀里的男人俯下身来。 林恒夏看着奥黛尔那张明媚动人的脸,碧蓝的眼眸像藏着星辰大海,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着。 刚才那点冷厉和偏执,瞬间被温柔取代。 他笑着,俯身低头,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 奥黛尔的娇躯微微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都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