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第一章 超能系统 崇山峻岭中。 几个官差押着几个流放犯人从官道上远远走来。 忽然,其中一个官差停下来,说道: “行了,也走了有一百多里路了,应该不会被发现了,就这里吧。” 另外几个官差会意,各自领着一个犯人往旁边的小树林走去。 付修也是犯人中的其中一员。 只不过, 此时他的表情有些懵逼。 不久前,他还躺在床上美滋滋的刷着搞笑视频。 结果笑岔了气,一转眼居然就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类似于古代的世界!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付修,是昊阳国京城人士。 因为就读的书院有人犯了大事,他们这些学生老师也跟着受到了牵连。 虽然不至于满门抄斩,但发配边疆,流放五千里还是免不了的。 只是,这才从京城出发走了一百多里路,这些押送他们的官差就将他们领进小树林。 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肯定是嫌押送他们这些犯人走几千里路太麻烦了,索性半路就把他们杀了,在外面玩个几个月,再回去交差。 “这特么也太没人性了!” 付修心中暗骂,已经能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 走了几分钟后,几位官差停下脚步。 付修看了一眼,这里地处偏僻,人迹罕至,而且在众人前方,正好有一个小陡坡,等把人杀了,再推下去,简直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行,就在这里动手吧。“ 果不其然,其中一位官差四下一看,满意地点点头道。 其他几位犯人也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纷纷求饶道:“几位大人,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等到了地方,我们一定有厚报。” “得了吧,就你们几个穷鬼。”一名官差嗤笑,“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中途把你们杀了吗,就是你们太穷了,一点油水也捞不到。 别的犯人家属承诺,安全把人送到地方后,回去后是可以在他们那里领赏钱的,只有你们几个穷鬼,家里什么表示也没有,那就只能委屈点送你们上路了。” 听到这番话,众人心如死灰。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家里确实没钱,上的也是最穷的书院,平日吃饭都成问题,别说拿钱出来贿赂官差了。 也有人怒斥,“你们这是不遵判罚,草菅人命,若是让圣上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圣上是不会知道的。”那名官差呵呵冷笑,“只要你们全部死在这里吗,就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说完,这名官差直接上前,刀光一闪,便将这个发出怒斥之人抹了脖子。 鲜血喷射而出,没等这名犯人彻底断气,官差一脚将其踹下了陡坡。 “注意一点,别被血喷到身上,洗起来麻烦。”其余官差提醒道。 “知道了。”这名官差应了一声后,又拿起屠刀,对准了剩下的犯人。 不管剩下的犯人如何痛哭流涕,拼命求饶,他都没有任何留情,宛如最冷血的刽子手。 一道道惨叫声传入付修的耳中,听得付修心惊肉跳。 再过不久,就将轮到自己! 这可如何是好! 付修强忍着对死亡的恐惧,瞟了一眼身旁几个押送他们的官差。 只见这几个人一脸淡漠,似乎并不担心他逃跑。 也是,他们一个个长得高大威猛,手里还拿着刀。 而他一介文弱书生,双手还上着枷板,根本毫无反抗的余地。 “老天,你这是在玩我啊。” 付修一脸愁苦,心中哀嚎不已。 自己恐怕是最倒霉的穿越者了吧,刚穿越就要面临被杀的命运。 嗤! 付修突然感到脸上一热,似乎是有什么温暖的液体溅到了脸上。 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鼻尖。 是血! 付修扭过头,身旁最后一个同伴也被抹了脖子,溅到他脸上的血液就是对方的。 对方临死前绝望的看了他一眼,一脸的恐惧和不甘,但很快就被一脚踹进的陡坡之下。 没等付修产生情绪,负责杀人的官差朝他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好了,就剩你一个了,跟着他们一起上路吧。” 说着,挥动着手里的长刀,朝付修的脖子抹来。 而付修双手被枷板束缚着,身子也被两名官差牢牢按住,根本无力反抗。 “要死了吗……” 付修绝望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 【叮,超能系统绑定中……】 【超能系统已绑定,随即抽取人物模板中……】 【抽取完成,获得超人模板……】 【开始提取超人的各项能力……】 下一刻,一张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出现在付修的眼前。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150】 【超级体质:未解锁】 【超级力量:未解锁】 【超级速度:未解锁】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未解锁】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未解锁】 【超级自愈:未解锁】 【热视线:未解锁】 (花费50点潜能值可解锁任意一项能力,后续提升能力等级需要更多的潜能值。) 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画面定格住。 付修看着眼前的数据面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陷入狂喜。 系统! 特么的! 终于来了! 付修差点忍不住热泪盈眶! 而且还抽到的是超人的能力! 这可是超人啊! 不管是在漫画还是电影中,都基本是战力天花板的存在。 完美的六边形战士,什么都会亿点! 自己能获得超人的能力,简直不要太爽! 更为重要的是,有了超人的能力,他就可以解决眼下的危机了! “系统,给我把【超级体质】和【热视线】解锁了!” 付修心中默念。 面对即将被抹脖子的局面,没有什么比【超级体质】更合适的了。 还有【热视线】! 那可是大威力杀伤技能! 而就在付修将能力解锁的瞬间,外界的时间也恢复了正常。 只听噌的一声! 官差的刀在付修脖子上抹过,却仿佛抹在一块金属上。 一阵火花闪过,不仅没有流血,而且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这一幕,令所有官差都震惊住了,如同看到鬼了一般。 第二章 小试牛刀 “铜皮铁骨!这家伙是武者!” 突然有人想到了什么,大吼一声,疯狂的向远处逃离。 “什么?武者?” 其他人则是微愣了一下,很快也反应了过来,脸色大变,四散而逃,仿佛武者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武者?那是什么东西?武林高手吗?” 这时,付修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自己穿越的是类似古代的世界,有武林高手应该也很正常吧。 由于原主是一个小书院的学生,接触的层面不高,是以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并不深。 付修也没当回事,不过在看到几名官差疯狂逃跑的身影越来越远后,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缕寒芒。 “想逃?你们逃得掉吗?” 获得了超人的能力后,付修现在可是膨胀得很。 几个刚刚快要了他小命的家伙,如今在他眼里和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心念一动,下一瞬间, 没有任何预兆的,两道赤红色的热视线从他眼中爆射而出。 轰! 一整排的树木直接被洞穿。 而一名从旁边经过的官差却是完好无损,热视线刚好擦着他衣角射出去。 “淦,第一次用这玩意,不太熟练,射偏了!” 付修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道。 而第一次射出的热视线在射偏之后,也是很快停了下来。 也许是刚刚解锁这项能力的缘故,不管是持久性还是威力都远远不如真正的超人。 付修只能再一次从眼中射出热视线。 两道红色光柱再次激射而出。 这一次,付修认真的集中意念,控制着热视线要瞄准的目标。 砰! 两道血雾炸开。 没有任何意外,轻松灭杀两个官差。 接下来,付修如法炮制,不到片刻,所有官差全部化作血雾炸开。 小树林的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 “这就是做超人的感觉么,真不错。” 看着几个人渣轻而易举死在自己手中,付修心中一阵畅快。 感受着体内涌出的强大力量, 那种举手投足就能毁灭一切的感觉,让付修沉醉。 “古代世界,拥有超人的力量,岂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为所欲为?” 一种疯狂而又黑暗的念头在付修心头悄悄滋生。 轰隆隆!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响起一阵闷雷。 一大片乌云凝聚,覆盖了方圆数百里的天空,无数金色的闪电如同巨龙在云层中涌动,接下轰然爆发,声势浩荡,宛如世界末日。 “卧槽,这什么情况。” 突然起来的变故,吓得付修一愣一愣的。 不就打个雷吗,至于搞得那么恐怖吗? 等等! 就在这时,付修隐隐约约看到那处宛如世界末日的天空之下,似乎有着一道逆天而上的身影。 “该不会是有哪位大能在渡劫吧?” “所以,我穿越的其实不是古代的武侠世界,而是玄幻仙侠世界?” 一想到这个可能,付修当即冷汗就下来了。 刚刚产生的雄心壮志瞬间熄灭下去。 他虽然获得了超人的能力,但目前还没有全部解锁,实力远远比不上真正的超人。 而且就算超人,也是有弱点的,氪石和魔法都能伤害到他。 以渡劫大佬硬抗天劫的实力,用的虽然不是魔法,但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妙,对付他这个乞丐版超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不能膨胀! 付修默念一句打扰了。 尽管不能为所欲为了,当实力还是要想办法提升的。 付修再次集中注意力,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5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力量:未解锁】 【超级速度:未解锁】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未解锁】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未解锁】 【超级自愈:未解锁】 (花费50点潜能值可解锁任意一项能力,后续提升能力等级需要更多的潜能值。) 视线中,面板的数据有了些许变化。 首先就是解锁了超人的两项能力【超级体质】和【热视线】,而因为花费了潜能值解锁,所以原本150的潜能值只剩下50点了。 所以,是该用这50潜能值解锁一项新能力,还是存着升级原有的能力呢? 付修有些拿不定主意。 关键问题是,他还不知道潜能值是怎么获得的,系统也没有一个提示。 他本来以为,自己杀了那几个官差,就像杀怪一样,多少是奖励一点潜能值的。 结果一看系统面板,显然是自己想多了。 【获得潜能值的方法:融入这个世界,获得这方世界的认可】 就在这时,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付修的脑海中响起,是系统的声音。 付修眼睛一亮:“怎样算获得世界的认可?” 然而,系统像沉睡了一般,就此陷入了沉寂。 “好吧,看来只能靠我自己摸索了。” 付修摇了摇头。 好在以他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这个世界就算有渡劫的大佬,应该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自己目前的实力,只要不要招惹到太过离谱的人,应该都是能横着走的。 关掉系统面板,远处的雷劫还在持续个不停,也不知那个渡劫大佬能不能坚持过去。 付修也没有关注的打算,快速离开了小树林,很快回到了官道上。 “现在去哪里,回京城还是?” 付修想了想,决定还是回京城。 毕竟那里有他的家。 原主虽然从小父母双亡,但家里还有一个奶奶。 付修如今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和记忆,对这位奶奶也是有着深厚的情感。 奶奶从小将他拉扯长大,和他相依为命。 如今奶奶老了,他是奶奶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可他却因为书院的事情被牵连,流放五千里…… 这件事若是被奶奶知道,不知道她老人家伤心成什么样! 所以,于情于理,付修都有回京城的理由! 然而,就在付修走了一个多时辰后,天上突然掉下一个人,轰的一声,就落在付修前方几百米左右的地方! 尘土飞扬下,是肉眼可见的大坑。 付修顿时停下脚步,表情古怪。 掉下来的该不会……就是那个渡劫的大佬吧? 第三章 王阳明 正当付修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一下的时候。 天上突然又飞下来几个人,一个个身穿黑色斗篷,气势惊人,一看就不好惹。 付修本着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原则,打算默默地往旁边退开。 结果,天上那伙人一眼就看到了他。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下令: “张三,你一个人去清下场,剩下的人跟我去对付王明阳。” 清场? 付修四下看了看,就他自己一个人…… 好一个清场! 等一个黑衣人朝他飞过来的时候,付修连忙开口: “兄弟别动手,我就是路过,不用管我,我这就走。” 然而,黑衣人却只是冷哼一声:“不管你是不是路过,都必须去死!”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剑朝付修劈来。 卧槽,这也太不讲理了! 付修慌忙横起手臂抵挡。 砰! 剑没能切开付修的皮肤,但其上传来的恐怖力量,却让付修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一击得手,黑衣人反倒愣住了。 按理说,被他的剑正面劈中,应该是直接劈开的才对。 为什么会是震飞出去呢? 他用的是剑,又不是棍子锤子这种钝器。 只有一种解释! 对方用了一种他不知道的方法,挡住了他的攻击。 这人的实力有点强! 不过, 再强,也绝对不是他张三的对手。 身为血煞门年轻一辈最有天赋的弟子,他有这个自信! 看付修甚至比他还小的模样,论实力,如何能比得上他张三! “就算没能劈死他,光凭剑身传递过去的巨力,足以震死他了吧!” 张三理所当然的想到。 然而,就在这时。 尘土散去,一道身影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 不,不能说完好无损,衣服好几处地方,明显擦破了。 但! 透过破损的衣服看过去,里面的皮肤完全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张三看呆了。 这是什么怪胎! 他见过修炼到铜皮铁骨的三品武者,防御力确实十分惊人。 可就算如此,也没办法在他的全力一击下毫发无损。 难不成,他是比铜皮铁骨境界更高的四品武者? 而在张三心中猜测的时候,付修则是捂着有些轻微发闷的胸口,心有余悸。 “幸好有超人的超级体质,否则,差亿点点就挂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下面,轮到我的回合了!” 付修朝着张三冷笑一声,下一瞬间,没有任何预兆的,两道赤红色的热视线从他眼睛中射出去。 速度快得惊人,张三甚至没来得及抵挡,便被射爆了! 至死,张三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得那么突然,那么随意。 解决掉张三后,付修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而是扭头看向远处的另外几个人。 付修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讨回! 既然都是一伙的,那么,就全部死吧! 付修眼中杀机森然。 那几个人估计也没有想到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张三,轻而易举就被解决掉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付修没有任何废话,远远的,就是两道热视线射过去。 结果自然是…… 黑衣人团灭! 就这? 付修心中忍不住有些得意。 这些黑衣人可以飞行,实力肯定不一般。 在凡人眼中甚至和仙人无异。 但,就是这样的高手,在他的手里,撑不过一个回合。 不得不说,这超人的能力, 尤其是这个热视线,真的好用! 付修打定主意,等有了多余的潜能值,一定要优先把这个热视线点满。 到时候,射谁谁死! 就是神, 也照射不误! 但膨胀归膨胀,付修也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这才第一拨人,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又来几拨。 热视线虽然强,但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在刚才连续用了好几发后,付修已经能感觉到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估摸着,能再射个十次左右就已经是极限了。 到时候,没了热视线,就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付修决定迅速离开这里。 然而, 没等他饶过前方路上被人砸出来的坑。 没有任何预兆的,肩膀上好像被人用一只手从背后抓住。 霎时间,付修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年轻人,谢谢你救了老夫。” 紧接着,响起来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 付修缓缓转过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人。 对方一脸和善的看着他,似乎并没有恶意。 这老人就是那个渡劫掉下来的人吧。 付修猜测。 表面却是轻轻的摆摆手,风轻云淡道: “我没有救你,只是他们先冒犯我,我才动的手。” 老人没想到付修会这么说,略有些意外后,微笑着说道: “年轻人,不仅实力了得,心性也是上等,未来可期啊。” 接着,他又继续道:“无论你的初衷是何,你救了老夫的事实是不会改编的,我王明阳一生从不欠别人人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向老夫提出来,老夫能满足的话,都会满足。” “真的假的?”付修狐疑地看向老人,试探着道,“能给我发个老婆吗?我的要求不高,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那种就行。” 老人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年轻人,这要求老夫可没办法满足你。” “什么嘛,搞半天是吹牛逼,那就别打扰我了,我还要回京城呢。” 付修翻了个白眼道。 “你是京城人?” “对啊,怎么了?” 老人沉吟了一下后道:“那老夫这里倒是刚好有一个东西,或许很适合你。” “什么东西?”付修有些好奇。 “一份锦衣卫的推荐信。” “什么?”付修瞪大眼睛,沉默住了,你说,他一个逃犯,要锦衣卫的推荐信干嘛?自投罗网吗? 就在付修准备拒绝的时候…… 【叮,任务1:加入锦衣卫,成为锦衣卫的一员。奖励:200点潜力值和白银宝箱一个。】 好家伙! 系统任务! 完成之后的奖励还是他心心念念的潜力值,以及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看上去好像还不错的白银宝箱。 这能不干吗? 必须干啊! 老人还以为付修看不上这份锦衣卫推荐信,解释道: “老夫可不是逗你,锦衣卫里面,有一个小女娃,实力不俗,长相和身材也是万中无一,你若是有想法,倒是可以进去试一试。” 付修义正严词的摇头: “我对美女没啥兴趣,我就是单纯的想做锦衣卫,报效朝廷,这份推荐信,我就收下了!” 第四章 血煞 付修嘿嘿一笑,笨拙的将那封锦衣卫的推荐信揣在怀里,然后对着王明阳低头拱手笑道:“多谢大爷,咱俩这次算扯平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哈哈哈哈,小友如此豪爽,老夫也不会客气,日后必会登门拜访,还望小友莫要嫌老夫烦人啊。”王阳明摸着胡须笑道。 付修与老人又寒暄了几句,告辞一声后便要离开,刚转身去,只觉后背传来一阵寒气。 一道爆呵平空响起:“老杂毛受死!” 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阵红色的雾气包围,动弹不得。 “呵呵呵,老杂毛,偷袭你的机会可不容易啊!” 只见一稚嫩孩童,手持一血红大旗,上面隐约浮现一张似哭非笑的鬼脸,张着血盆大口吞吐着血红色的烟雾。 而说话的声音却与这稚嫩的面像完全不一样,就如同用刀片划过玻璃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血冥旗!血煞!你没死!这孩子……孽畜尔敢!!!”王阳阴当场暴怒! 那名被夺舍的孩童凶恶的说道:“要不是碰到了赵武宣的锦衣卫屠村,漫天的血气跟怨气,本座也许就神魂泯灭了,王阳明!待本座吸干了你全部的气血,这天下还有谁是本座的对手,你旁边那个,也是上好的补品啊!哈哈哈哈哈!!!” 付修刚回过神,就看见王阳明跟自己一样被困在血色雾气中无法动弹,不远处还有一小孩举着一杆不知道高出自己多少倍的红色大旗。 源源不断的血气从那杆大旗中弥漫出来! “屠村!什么屠村,锦衣卫怎么会屠村!” 付修一面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孩。 听到付修的声音,王阳明艰难的转过头说道: “小友,是我对不住你,老夫会以兵解之法破开这血雾帮你,逃离后速速将此事上报朝廷,以防血煞!” 完犊子了,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系统大爷救命啊! 【叮!建议宿主解锁超级呼吸】付修顿时泪流满面,下一刻,一张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出现在付修的眼前。 迫不及待的解锁了超级呼吸。 感受到体内超人能力到来,付修咧嘴一笑。 正在聚集体内灵力的王阳明看到付修那邪魅一笑,嘴角一阵抽抽,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灵力都差点散了:这孩子不会是吓傻了吧! 下一秒,王阳明就看到一股强烈的寒气从付修的嘴里吐出,周围的血雾在接触到寒气的一瞬间冻成了冰砸砸,像下冰雹似的往下落,而自己的体内的灵力也逐渐恢复了。 而血煞看着自己部下的血雾被破,也是一脸的震惊。 “不可能!这血雾本座融炼万年,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金光袭来,血煞只得慌忙躲避。 王阳明趁血煞惊讶之际,手掐法决,金光咒直冲血冥旗而去。 血煞一个闪身勉强躲开王阳明攻击的血煞,还未等落地,两道赤红色的光束就将血煞的半拉身子打爆,下一刻,一团黑影从剩下的身体钻出,迅速进入血冥旗,化为血光遁走。 “呼!好险!” 恢复行动力的付修长出一口气说道而一旁的王阳明一脸严肃的看着付修说道:“今日承蒙小友两次救我,我王阳明没齿难忘,不过···小友杀心未免有些重了!” 付修没理他,而是走到那具被自己热射线打的只剩下一半的孩童尸体发愣因为付修清楚的看到那孩童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很明显,这孩童是被一刀割喉而死付修转念一想:不对啊,在这具身体的印象中,这锦衣卫作为天子亲卫,在寻常百姓眼中口碑不错啊,上到扶老奶奶过马路,下到教小孩子读书写字,怎么会屠村呢? “这本来就是具尸体,怎么会是我杀心重呢,还有,锦衣卫屠村,是真的吗?”付修皱着眉头问道 王阳明叹了一口气说道:“昊阳国太子病重,皇帝赵武宣不知从哪听来的方法,要取阴年阳月,阴日阳时之人的精血做药引,所以这些年到处派遣锦衣卫在全国寻找药引。” “那找药引也是一个人,为何要屠村啊?”付修好奇的问道 “因为怨气···”王阳明还没说完,付修就打断了他。 “好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前世看过那么多小说,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嘛 “那你还让我去锦衣卫,你这不是助纣为虐嘛?”付修有些奇怪的问道 王阳明一捻须道:“本来老夫以为你只是一介凡人武者,给你推荐信也只是还因果而已,没想到小友竟然有如此能力,不过,这锦衣卫,你必须去!” 付修一脸懵圈,道:“为啥?去了乱杀无辜?” 作为21世纪优秀青年,这种事是很反感的,如果那种事让付修碰到了,肯定会来个替天行道,才不管他对面什么势力 “以老夫的修为,无法演算出你的天机,但可以感觉的出,这无论对你还是对这天下,都有极大的好处,所以,加入锦衣卫对小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况且锦衣卫中那女娃,老夫见过,确实不错,倾国倾城呐。” 王阳明一脸大家都懂的表情说道 付修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具曼妙的身段,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王阳明趁热打铁道:“那京城的飘渺楼听说过吧,里面的头牌···那容貌,那身姿,啧啧啧,就连老夫都想一亲芳泽啊!最重要的是,飘渺楼对锦衣卫【免费】!” 听到这付修就更加激动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有幸远远的看见过飘渺楼的头牌梨花姑娘,虽然只是远远的,但还是让原主人心神激动! “呔!你这老头,好歹也是修真之人,怎能如此下流,我辈之人应当为天下苍生为己任,怎能留恋那些粉红骷髅,好了,不说了,我要回京城上任了,耶稣都留不住,我说的!” 说罢便头也不回往京城方向狂奔而去,只留下一脸坏笑的王阳明。 第五章 遇伏 付修根据记忆中来时的路上一路狂奔,但因为没有解锁超人的力量,所以跑起来跟普通人一样,不过钢铁之躯的功效,使得付修根本感觉不到累。 “美人儿,本公子来找你啦,哈哈哈···” 付修一边跑一边语气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这也就是附近没人,要不然非得当神经病躲的远远的 不知跑了多久,付修从一开始的兴奋慢慢的变成了无奈,跑了这么久虽说不累,但毕竟他的力量跟速度还是跟普通人一样,无法像超人一样远跳几百米。 我的个亲娘嘞,怎么这么远,付修心想这来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心烦的付修实在不想走了,索性找了块大石头坐在上面,顺便研究一下系统,反正凭借着钢铁之躯,只要不是魔法攻击,根本就伤不到他。 系统爸爸,出来一下呗! 付修心念一动,一张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出现在付修的眼前。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力量:未解锁】 【超级速度:未解锁】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未解锁】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自愈:未解锁】 (花费50点潜能值可解锁任意一项能力,后续提升能力等级需要更多的潜能值。) 看着眼前的数据面板,付修一阵激动: 超人的能力,不错不错,只要没有类似氪石的玩意儿,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超人没魔抗啊。 想到这付修一阵后怕,当时血煞的目标要是他,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呀,而且那血煞能夺舍小孩,就说明也能夺舍自己啊,这要是被夺舍了,弄个魂飞魄散,自己不就白穿越了嘛。 系统爸爸,超人没魔抗有什么办法没?万一有不法分子精神控制我,去拍一些低成本小电影怎么办。 【本系统自带魔法防护罩可抵御一切非物理攻击,理论上宿主无需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等等,为什么是理论上,听到这付修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本系统的能量在保护宿主灵魂穿越时消耗过大,现在只有百分之五的剩余能量】 【宿主可以找到这个世界最为纯净的能量体来为系统补充,否则剩余能量只能为宿主抵挡五次非物理攻击】 【当能量低于百分之零时,系统将自动关机,届时宿主只能够使用最基础的功能,且无法为宿主提供任何保护措施】 听到这付修傻眼了,这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这限制也太多了吧,现在想回家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时,付修屁股底下的大石头忽然动了一下,还没等付修反应,就被掀翻在地 同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将付修裹得结结实实 被大网裹住让付修心感不安,急忙不断使用热视线对大网发起攻击,不断射出的热视线冲击着大网,但它也仅是激起些许幅度。 “不要挣扎了,这网可是由万年蛛丝编织而成。” 将付修掀翻在地的石头竟是一名活人所伪装,他见付修被网住将身上的伪装褪去,出声喊道。 未能破坏大网的付修闻言,只好停下攻击看向那人。 只见那人鹅帽黑色锦衣,腰上挂着一把轻巧短小的刀。 服上刺绣呈:头如龙,飞鱼身圆,长丈许,羽重沓,翼如胡蝉。 这不正是传说中的飞鱼服加绣春刀?这人身份不低! 付修发现那人的身份后急忙喊道:“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别动手!我身上有王阳明的推荐信!我不是犯人!” 身穿黑色锦服的总旗没有贸然接近他,而是对周围空旷处挥手。 看到手势的山石草木,纷纷将伪装掀开,露出十余名身着鹅帽蓝锦衣的带刀侍卫。 其中一人手握长刀谨慎的靠近付修。 “自己人,自己人,我会配合你们的。”付修见来人谨慎,出声表示出毫无敌意的样子,本来想配合将推荐信拿出来,但网得太紧,让他难以动弹。 侍卫握着长刀靠近付修,立即使用刀柄敲击付修的脖子,试图将他打晕。 “推荐信在我衣服里!不要乱来!”付修感觉到有什么在砸自己的后颈,顿时更加慌乱,急忙喊道。 “…” 侍卫见没能将目标打晕,目标像是要发狂的样子,又用刀柄重重的敲了一下。 “混蛋这仇我记下了!” 付修被砸了两下虽说不痛,但还是有些恼怒,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侍卫。 侍卫见用刀柄无法将眼前的人敲晕,尴尬的灿灿将刀架在付修脖子上,然后伸出另一只手,透过大网从付修身上搜出一封信件。 侍卫在信件到手,立即将它打开,没有去看上面的文字,只是确认是否有危险,确认安全后,才拿着信件走到总旗面前,弯腰屈膝,双手捧着信件恭敬的递在总旗面前。 锦衣卫总旗拿起信件阅览,皱着眉头将信件看完,接着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付修,“解开,带他回去!” 侍卫们闻言,走上前将包裹住付修的大网解开。 真是无妄之灾,热视线等级还是太低了,连张破网都烧不穿。 付修用手揉捏着刚才被刀柄重击的后颈。 “回京!”总旗挥了挥手势,让众侍卫裹挟着付修。 在路上,总旗不时与付修搭话,旁敲侧击的向付修问着关于王阳明是怎么认识的,家里亲人可还安好之类的话术。 对于可能是未来的头顶上司,付修应付着回答了一些很容易查到的情报,没有将太多信息透露给总旗。 “李三巡,不快过来给付修小友赔罪!” 远远的就能看到城门时,总旗似乎是刚想起一样,让之前用刀柄敲打付修后颈的侍卫过来。 李三巡听到总旗的呼喊,立即走到了付修面前。 “对不起!刚才是我自作主张,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李三巡心知这人他惹不起,只好低声下气的鞠躬向付修道歉。 “职责所在嘛,我理解。”付修听完道歉后淡淡的回了一句,接着在心底里补上:“我理解,但不代表我不生气…也就现在总旗护你,等着吧…” “既然误会解开,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 总旗见二人都很给他面子,乐呵呵的说道:“付小友啊,等会我会引荐你给指挥使大人,倘若是陛下召见,你可不要丢我面子啊。” “多谢总旗提拔,我一定不会辜负总旗的提拔之恩。” 付修捡着能让总旗高兴的话说。 第六章 回京面圣穿锦衣 进入城门时,守卫见到锦衣卫们裹挟着一人入城,本想凑过去征收那人的入城费,但想到锦衣卫的凶名便放弃了。 入城后京城的繁华让久未见人影的付修感到了生气,本想提出回家向奶奶报平安,可见锦衣卫丝毫没有停下的样子只好作罢。 很快,总旗便带着付修进入了皇城,吩咐手下带付修去修整,而他则去面圣了。 付修被锦衣卫带去北镇府司沐浴更衣,将野外的尘土洗去,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在他洗漱完毕后,锦衣卫们向他提醒礼仪之类的事物,半个时辰后,总旗回来,北镇府司的指挥使因公不在京城,但他们前脚回到北镇府司,后脚圣旨便来,索性便由总旗领着付修入宫面圣。 面圣路上付修偷偷打量着皇城,宫殿金碧辉煌,其中有些宫殿发出光辉,似乎有着某种节奏。 “锦衣卫总旗赵得胜,拜见陛下。” 总旗带着付修来到了御书房后,便向着一个身穿五爪金龙明黄袍的中年男子行礼。 “草民付修,拜见陛下。” 付修见状也急忙跟着行礼。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王阳明所说的少年英雄长什么样。” 皇帝用不可抗拒的语气命令。 付修把头抬起,看向面前的皇帝,同时悄悄打量。 “不错。” 皇帝嘉许了一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吧。” “拿出你的看家本领让陛下看看!”赵总旗小声提醒。 “草民斗胆请求陛下更换场地,我怕不慎将御书房损坏…” 付修心知本事大,才能让皇帝看重,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赵总旗,你这手下本事可不小啊,居然在圣上面前口出狂言。” 站在一旁的宰相秦牧会阴阳怪气道。 皇帝对付修口出狂言没有生气,毕竟这是从血煞手中救下王阳明的少年,“那就移驾吧。” 演武场··· “既然秦大人觉得他狂妄,不如派人与他比试比试?” 赵总旗来到演武场后,对秦牧会阴阳怪气起来。 他可是知道面前的少年可是刀枪不入。 如果能借此机会让秦牧会吃瘪,他可是很乐意见到的。 秦牧会虽说是宰相,但锦衣卫可不怕他,况且,锦衣卫还负责监察百官呢。 “哼!不知天高地厚。”秦牧会冷哼一声,对着演武场上的一名身穿盔甲的侍卫喊道:“苏雨薇,你跟他比试比试,总不至于赵总旗推荐的人才连一名女子都打不过吧?” 皇帝面无表情的点头准许两人比武。 付修站在一旁不敢乱说话,怕在皇帝面前乱说而获罪。不过见只是和一名侍卫比武,松了口气,不过听名字好像是一名女子。 侍卫穿着盔甲走到擂台中心,看向还在擂台下的付修:“来吧!你是比拳脚?还是刀剑!” “我都行!”付修走上擂台,接近侍卫后,即使她身穿盔甲,也能看得到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他故意说漏了一个字,“那我选脚。” “无耻之徒!”苏雨薇从擂台旁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刀,咬牙切齿的大喊,“看我不砍死你!” “你这叫无能狂怒。”付修见事情有趣起来调笑道。 苏雨薇不再发言,双手紧握长刀,运转体内真气,对长刀进行加持。 双手高举长刀,对着付修狠狠劈下。 这一刀她准备用尽全力,只要付修躲闪,都不会劈到他。 在她提气准备时,她却有着迟疑,付修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如果你死了可不要怪我…”苏雨薇微微闭上眼将刀挥下。 付修心知拥有钢铁之躯他,不会轻易的被刀剑伤到,于是决定站着承受这一击,双腿作桩,好让自己在硬借时,不至于被冲击力打退。 铛! 苏雪微挥下刀刃在撞到付修身上时,除刀柄外,刀身崩碎数十片。 “蹬蹬蹬···” 硬接攻击的付修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差点站不稳,连忙后退几步卸去力道,但场上的众人却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你没吃饭吗?软弱无力!”付修见状,对着面前的人嘲讽道,“接下来轮到我攻击你了!” 两道赤红的热视线从双眼射出,削弱过的热视线打到了还在发呆的苏雨薇盔甲上。 付修控制热射线的能量,将她身上的盔甲融化洞穿,但未伤到苏雨薇。 苏雨薇本来还在发呆着,看着被洞穿的盔甲和颤抖的双手,张了张双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她将刀柄丢下,哭着跑了… 啪!啪!啪! “好,朕欣赏有本事的人!念你救下栋梁王阳明的功劳,赐你锦衣卫,从七品,小旗一职,同时赐下飞鱼服,绣春刀,你可愿意?” 皇帝欣赏完付修的表演拍手称赞,立刻对他进行了赏赐。 “谢陛下!愿为陛下赴滔倒火在所不辞!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付修闻言,立即向着皇帝所在的位置行礼。 “下去吧。”皇帝挥手让二人退下。 付修被赵总旗带着离开了皇宫,而在离开之前他听到皇帝与秦牧会在讨论什么的样子,可距离太远,听不清。 要是已经解锁超级听力就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了。 离开皇宫后,付修被赵总旗恭喜,一步升天。 付修应付着他的恭维,心中迫切向奶奶报平安,于是找了番说辞只身返回京城的院落里。 见到奶奶后,就被询问他是不是被流放了之类的话语。 “没有的事,你别听他们瞎说,我的前途光明着呢,现在已经当上从七品的官了。” 付修选择性的回答了他奶奶,现在锦衣卫的名声模棱两可,还是不要说实话的好。 “那就好…我就说我家孙儿怎么可能犯法呢。”付修奶奶听到付修当了从七品的官,悬着的心顿时放下。 笠日。 “呦,好大的官威啊,就算是总旗大人也不会摆谱。” 被总旗喊来叫付修去锦衣卫那边点卯的李伍阴阳怪气喊道。 本来他就要成为下一任锦衣卫小旗了,没成想却被人空降抢走了位置。 “嗯?” 刚来到锦衣卫点卯所在地的付修,见来人阴阳怪气,控制着热视线射出打到李五身上。 削弱过的热视线顿时将他炸飞。 第七章 初获潜力值 李伍被炸飞到三丈之外,跌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胸前前被炸得血肉模糊,但又因为高温已经烧焦了。 这也就是付修眼下留情,否则这李伍就已经被热视线洞穿了。 “大胆贼人!竟敢在北镇抚司伤人!” 突然传来一声爆喝,紧接着一阵刀风向付修袭来。 一身穿银白色飞鱼服的大汉手持一柄如门板大小的大刀,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付修的头顶砍来。 付修急忙双腿作桩,将让头部躲开这一击。 “铛!” 大刀狠狠地劈在付修的肩上,火花四溅! 虽说这一刀没对付修破防,但也将他打得七荤八素,并且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将半截身体被打入地面,只剩上身在地上露着。 淦!这混蛋是想一刀把我劈死!这分明是针对我下的套! 越想越气的付修准备还手,发觉他双脚陷地面一时半会也没办法从坑里起来,心念一动,双眼对准大汉,热射线朝着那人射去。 而那名大汉也被付修皮糙肉厚感到震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借着巨力反震的惯性在空中翻了个跟斗,才稳稳落地,而两道红色的光束也随之而来。 大汉怒吼一声:“震!” 一阵金光从大汉体内迸发,隐约可见一座快速旋转的古钟。 “我靠!金钟罩!” 付修头皮发麻,立即收敛心神加大热射线的能量,疯狂输出,但热射线始终无法突破那阵金光。 而那名大汉顶着热射线一步一步的朝付修走来:“小兔崽子,看老子不把你眼睛给你挖出来!” 眼看热射线不管用,付修深吸一口气。 呼··· 一阵强烈的寒气从付修口中吹出,如同刮在北极的八级大风一般 猛烈的寒气与炙热的能力在金光上纠缠在一起,金光似乎正在被一点点侵蚀,原本若隐若现的古钟硬生生被付修吹出了实体,但冰层下的古钟依旧在快速旋转。 “轰!” 一冷一热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在古钟上碰撞达到临界点,立即发出了巨大的爆炸。 强大的冲击波袭来,大汉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 而付修因为下半身在地底,死死的卡着付修,虽说不像那大汉一样飞出去,却犹如狂风中的小草,被冲击波狠狠的压在地面。 周围的人和建筑也因为这冲击波弄的人仰马翻 这冲击波来的快,去的也快,付修挣扎着挺起上半身,感觉嘴里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我居然受伤了,看来这钢铁之躯的等级还是太低了。 付修擦了擦嘴角的血,四处寻找那大汉踪影,四周除了被毁坏的建筑物,就是各种倒地呻吟的锦衣卫,并没有发现那大汉的身影。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爆呵:“小兔崽子!你找死!” 大汉从天而降,手中的大刀狠狠的朝着付修劈来。 完蛋!来不及了! 付修只能双手抱头准备硬接那柄巨刃时,突然一道如同鬼魅的身影快速向着付修冲来,把攻击拦下。 做好防御准备的付修等了数秒,也没等到攻击落下,缓缓抬头望去,只见一道人影站在自己前面。 眼前是一名身穿太监样式的男子,腰身自然而然微弯着。一只手捏着兰花指,一只手两两根手指将大刀紧紧夹住,只见他捏着嗓子尖声细语的说道: “呦···牛百户为何下如此狠手,这位可是陛下钦点的锦衣卫小旗,伤着了,你可担不起呀。” 付修惊呆了,那大汉的实力自己可是刚体会完,那么强的爆炸也没伤到分毫,但现在大汉却如同滞空飞行的鸟儿一般,被牢牢定在半空无法动弹,他手里的大刀仅离自己的头顶几厘米,却始终无法落下。 只见那太监翘着兰花指轻轻一挥手,被叫做牛百户的大汉便像羽毛一般缓缓落地。 “见过赵公公,卑职只不是与这小后生切磋一下,并无其他意思。”牛百户站稳后,将那柄巨刃反手背在后背,微微躬身抱拳道。 付修这才注意到那赵公公的太监服上竟绣有蟒蛇,身后还有两名小太监,一人手托黑色服饰,一人手托一柄短小的腰刀。 “那就好,那就好,咱家还以为你牛百户发疯牛病了呢。”赵公公单手掩嘴轻笑道,然后一手将卡在地里的付修提了起来,还把付修身上的土弹了弹。 被赵公公嘲讽的牛百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付修。 “付小旗,咱家代表上位送来御赐品来,还不领旨谢恩!”赵公公对着付修轻声说道。 那赵公公虽然笑的很和蔼,但他那语气,让付修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付修打了个冷颤,连忙跪下高声呼道:“卑职付修谢主隆恩!” 随后付修掌心向上高高举起。 赵公公一抬手,让身后的那两名小太监将御赐的锦衣与绣春刀放到了付修的手上,躬身退去。 “起来吧,付小旗,今日你与牛百户比斗之事,咱家会与上位如实禀报,虽说是比斗,可牛百户明显在欺负人新人呀,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北镇抚司指挥使也不知道管管,万一惊扰了陛下,可没人担得起!”赵公公一边扭头看着牛百户一边阴阳怪气道。 牛百户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赵公公。 赵公公回过头来对着付修高声说道: “咱家赵高,东厂厂公,如果付小旗在锦衣卫待的不舒服,随时可以来找咱家,而且不用切。”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付修,转身离去。 赵公公如此的落牛百户面子,牛百户也只能恭敬的将送走, 他在送走赵高后,看还跪在地下的付修,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 而付修这边,在拿到御赐锦衣和绣春刀后,脑海中便出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加入锦衣卫,完成任务1,奖励:200点潜力值和白银宝箱一个。】 【叮!宿主成功在锦衣卫中获得官职,奖励:100点潜力值。】 这两声系统提示音听的付修热泪盈眶:终于有潜力值可以用了,这次一定要升级【超级力量】,要不然回回被人打在地里也不是个事呀。 看着正在激动着的付修,牛百户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系统,解锁【超级力量】,【超级速度】! 【叮!已成功解锁【超级力量】,【超级速度】剩余潜力值20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20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力量: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速度: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未解锁】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自愈:未解锁】 第八章 飘渺楼 付修怀着激动的心情缓缓起身,一扭头就看见牛百户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 付修一脸懵圈,但一想到已经解锁【超级力量】跟【超级速度】,付修的底气瞬间足了。 “牛百户,还要继续比试吗?” 付修将锦衣与绣春刀放在一边,对着牛百户挑衅道。 “哼!” 要不是陛下刚派人来过,老子现在就把你打到地里去! 牛百户虽然此时很想趁机收拾他,但这时却不得不隐忍,“李三巡!你给我滚过来!” 李三巡应声走上前,脸上堆出笑容,卑微的行礼:“大人,您找小的有什么事?” 刚好昨日刚有人将京城外一村子被血煞屠戮上报,就让这小子去查好了,牛百户对李三巡吩咐道:“你去把昨日有人上报被血煞屠村那份卷宗拿来!” “喏!”李三巡心底里松了口气,还好牛百户没有对他撒气。 付修见牛百户不敢动手,顿时索然无味,出声嘲讽道:“你不会是觉得血煞能弄死我吧?” 牛百户没有回话,只是阴着脸,等李三巡回来。 付修见他没有还嘴,又继续出言嘲讽道:“不愧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脸都被打得啪啪啪响了,连还手都不敢。” 牛百户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李三巡很快便带着卷宗走了回来。 “现在,血煞屠村的案子归付小旗和苏小旗子处理!七天之内你们必须把此事查清,绝不允许有人将此事栽赃给朝廷,抹黑陛下!” 牛百户让李三巡将卷宗塞到付修手里。 “我拒绝!” 付修想都没想就躲开李三巡塞过来的卷宗。 “你真的不接?” 牛百户听到付修的话,反而高兴起来。 “爷,您快接下吧,不然他可要借题发,对您革职查办了!” 李三巡再次将卷宗塞到付修手中,同时小声对付修提醒道。 牛百户好歹也是五品武者,李三巡即使是压得再小声,他也能听得到。 但他却仍旧面露微笑,这御赐职位的付修,不管怎么选择,都会进入他的谋划中。 不接,他就借题发挥把他给开了,这样就算是陛下对他再关照,也会对他失望,之后再找机会下手就行了。 接,那就更好办了,就算这付修防御力再强,可与他一起办案的苏雪微就没这么大的本事了。 到时候... “真是好算计!” 付修深知自己在这上面玩不过他,只好将卷宗接过,“牛百户,你可要小心了,晚上可不要走夜路!” 要不是刚才速度太慢,他也不会硬接那一刀,现在解锁超级速度跟超级力量了,即使不能斩杀他,就算是磨也能把他磨死! 正在二人针锋相对时,一名身穿普通锦衣卫服饰的青年走了进来,“这是有人袭击了镇抚司?” “哼!江天睿你不是一直想要为锦衣卫做事吗?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 牛百户看到来人就很不爽,对着进来那人喊道。 “多谢牛百户赏识。” 江天睿闻言大喜,对牛百户作揖行礼。 “你就跟着他和苏小旗,三人彻查血煞案!只要你查出来,我便教你些真本事!” 牛百户指着付修说道,他说完后,招呼一批手下离开了镇抚司,也不知是去干什么了。 “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江天睿见人离开了,便凑到付修面前。 “付修。” 付修不知道眼前人的底细,没有透露多余信息。 回答完后,他便开始打量眼前的男子,明明穿的是普通锦衣卫的服饰。 可牛百户即使面露厌恶之色,也不敢给他甩脸的样子。 看来又被塞了个麻烦。 而且他却没有一点自知自明。 付修打定主意,不要让这两个麻烦干扰到他,特别是要去现场调查,更不能让他们跟过来,到时候必须让他们留在京城,于是对着江天睿吩咐:“既然要查案,那你还不快去把苏小旗叫过来!只有七天时间!” “喏!” 江天睿高兴的应下,然后出了镇抚司去寻找那苏小旗去了。 “李三巡,过来!”付修打发走江天睿后,将李三巡叫到面前,“你来说说我现在该干什么?” 付修对这锦衣卫到底要做什么以前只是粗浅的了解,并不清楚实际情况。 “爷,如果是平时的话,您应该是去街上巡逻,与一些密探交换情报,然后将这些内容整理出来...但您刚接下了血案,所以您不需要去巡逻,只需要查案即可。”李三巡堆出笑容,小心翼翼的对付修说道。 “是吗?”付修并没有听信他的片面之词,随手指向一名锦衣卫向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给我说说今天你要干什么。” 那人见被指名,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回禀大人...” “放心,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李三巡昨天打了我后颈两下,他不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付修见那名锦衣卫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提起昨天的事。 “喏,” 那名锦衣卫似乎更害怕了,但还是吐字清晰的把他今天要做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小人今天要去…” 付修听完后总结,他只是在做巡逻相关的工作。 他又重新找了一人询问,得出的结果都大同小异。 “李三巡,走,我们去飘渺楼等他们。” 付修觉得不能浪费这大好时光,于是让李三巡在前面领路。 “爷…这样不太好吧,苏小旗可是女子…您要是去那…恐怕不合适吧?” 李三巡好心的向付修提醒,他可得罪不起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去飘渺楼他怕是要遭殃。 “你只管带我去,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付修拿起绣春刀将它别在身上,但衣服却没有换上。 锦衣卫服饰去飘渺楼的,有李三巡就够了。 李三巡拗不过付修,只能卑微的在前面领路,对着镇府司的人喊道:“我带付小旗去飘渺楼了,等会有人找付小旗,你们就直接告诉他们。” 付修让李三巡走前面,他跟在后面,很快他俩就到达飘渺楼外了。 “三哥,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刚进门,在飘渺楼门口处打扮光鲜亮丽的中年妇女拦住下付修李三巡。 第九章 梨花 老鸨满脸堆笑,奴颜婢色的向李三巡说道,花白的胭脂粉都要被褶子挤掉。 那李三巡的脸色却难看,阴晴不定,心中暗骂:这狗东西,早晚得把我害死! 捂嘴轻咳两声,朝着老鸨呵斥道:“大胆!本官是陪付大人出来办案的,什么如霜不如霜,还不快滚开!” 老鸨瞅见李三巡脸色阴沉,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心中甚是慌张。 再见李三巡身后的付修,便若有所思。赔笑的走到付修身前点头哈腰,赶忙说道:“哎哟~原来是付大人到来,奴家这是有失远迎,该死!该死!” 说完,哐哐给了自己几个耳光,打的脸上脂粉簌簌的往下掉。 而此时的付修倒是没注意到这些事,看着眼前满是各种莺莺燕燕的姑娘和室内豪华的装修,只见楼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 付修哪见过这场面,不由的感叹道:卧槽! 前世文化水平不高,只能是卧槽行天下。 付修伸手拍了拍李三巡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这飘渺楼真的对锦衣卫免费吗?” 李三巡脸色大变,急忙将付修拉倒跟前,挥手示意老鸨赶紧走开。老鸨闻言全身寒毛竖立,转头环顾周围。见无人注意这里,方才稍稍安心。又看到李三巡的示意,慌不择路的跑开。 “付大人,小心隔墙有耳!”李三巡小声道,拉着付修上楼。 左拐右拐穿过几条道,进入一间名为风雅涧的雅间,这才长舒一口。 “付大人,这飘渺楼何止对锦衣卫是免费的,这就是锦衣卫的产业,但只对总旗以上的官员免费,不付大人有御赐的飞鱼服,虽说是小旗,但待遇是按总旗来算。所以···”李三巡一边擦着头上的冷汗一边说道。 听到这付修咧嘴一笑,心想那老头诚不欺我。 李三巡从桌上拿起青花瓷壶给付修和自己倒满茶,又开口道: “付大人,以后可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此事,以免落人口舌。” 付修没好气的白了李三巡一眼:“那你还穿着锦衣卫服拉我进来?” 李三巡端起茶一口饮尽,向付修说道:“锦衣卫来这飘渺楼一天起码也得有三趟,不过却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来抓进飘渺楼的各级官员。” “我去,这飘渺楼是有多大的吸引力,叫这些官吏天天来,这没几天京城的官不都被锦衣卫抓完了吗?” 付修有些不明觉厉。 “陛下说过,皇帝管天管地,可管不住别人裤裆里的东西,所以对此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抓住的官员最多罚些银两,而我昊阳国随便一个地方县令一年都有12万两白银俸禄,更别提京城里的这些官员了。” 说完这话,李三巡走到墙边,轻轻敲了三下,就见老鸨一脸献媚的推门进来,对着付修躬身问道:“付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付修扭头看向李三巡,后者一脸坏笑的对着付修使眼色。 付修立马秒懂,大刀阔斧的坐在凳子上,指着老鸨说道: “去,把梨花姑娘给我找来。” 老鸨听到这话只觉为难,刚想开口,就看见李三巡在对她使眼色。老鸨无奈,只得应下转身出了房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一曼妙女子推门而入,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奴家梨花见过付大人。”梨花对着付修轻声细语道。 这魅惑的声音听的付修骨头都酥了,但作为一个合格的lsp,付修还是勉强的控制好了自己。 再看李三巡,口水都快决堤了。 在付修暗暗“欣赏”美景时,有一股奇特的异香布满整个房间。 李三巡闻到这香味,口水彻底拦不住了,身体靠着墙壁缓缓滑落。 付修也闻到了这奇特的香味,扭头看着李三巡那副糗样儿,不屑地的哼了声。刚想讽刺几句,就觉肚子里开始翻江闹海。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头上冷汗直流,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座椅哆嗦的问道: “梨花姑娘,请问茅房在哪?” 梨花伸出纤纤玉手,指向房间的角落说道:“回大人,就在屏风后面。” 付修慢慢起身,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臀大肌:“梨花姑娘,在下今日还有要事,就不留梨花姑娘了,下次再登门拜访。” 梨花莞尔一笑,转身离去。 见梨花出去,付修一个箭步冲向屏风后。看见一个大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下裤子就坐了上去,只听见“霹雳啪啦”的声音,一阵臭气熏天的味道从屏风后面传来。 这时,苏雨薇和江天睿也来到了飘渺楼。轻车熟路的寻到风雅涧,刚一推开门,铺天盖地的恶臭迎面而来。 苏雨薇还好,因为得知要来飘渺楼,所以佩戴了锦衣卫特制的面罩。但江天睿可就没那么幸运,捂嘴夺门而出,扶着墙壁呕吐。 苏雨薇推开江天睿,看到倒在墙边神志不清的李三巡,立马跑过去检查。只看到这李三巡哈喇子满襟,下身也失禁。 “春风酥!”北凛国特有的迷幻药!苏雨薇刚想到这,就听身后不远处的屏风传来“霹雳啪啦”的声音。 苏雨薇轻轻拔出宝剑,蹑手蹑脚的朝着屏风走去,刚走到屏风跟前,就听一声怒吼:“啊!” 苏雨薇连忙使出一招【白虹穿阳】,直刺声音的来源。 “铛!” “谁啊,老子正飞翔呢!扎老子耳朵干嘛!”屏风后又传来一声怒吼。 苏雨薇听这声音有些耳熟,一个横扫将屏风切开,就见一男子蹲坐在浴桶上,裤子脱在脚腕处,双臂捂着腹部,脸撅的通红,恶狠狠的看着苏雨薇。 四目相对,两人一愣。 “是你!!”付修与苏雨薇异口同声道。 “我杀了你这个登徒子!”苏雨薇最先反应过来,提剑便刺向付修。 付修下意识的纵身一跃,跃过苏雨薇的头顶,但动作太大,肚子里的金汁也喷了出来,漫天飞羽的金汁淋了苏雨薇一身。 苏雨薇懵神的看着自己周身洋洋洒洒的金汁,再也忍不住,坐地放声大哭。 而付修听到身后的动静,以为苏雨薇还要杀他,一溜烟的往李三巡的方向跑去。 “噗噗噗!” 付修一边跑一边喷,弄得满屋都是,门口的江天睿看到此景吐的更厉害了。 闻声赶来的老鸨看到化作喷射战士的付修,跟满屋子的金汁,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第十章 神秘祭坛 次日一早,付修与苏雨薇、江天睿二人从北镇抚司出来,准备前去那惨遭灭村的高家村。 三人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两名守门力士小声的谈论着昨天辉煌的事迹。 “看到中间那个家伙没,就是昨个儿被苏小旗在飘渺楼打出翔的新人!” “高人呐!能被锦衣卫第一美人儿苏雨薇打出翔来,我也想啊,别说打出翔,就算让我把翔吃了我也愿意啊!” “不过这事可苦了三哥,抬回来的时候人都臭了,要不是牛百户出马,估计三哥都回不来,二十几个弟兄,楞是救不出一个三哥。” “废话,你去你也臭,听昨天去过现场的弟兄说,整个现场除了江天睿,没一个完好的。” “那新人犯什么事了,能让苏小旗活活打出翔来?” “听说那个新人在加入锦衣卫前曾与苏小旗比斗过,还扒了苏小旗的衣服!” “吾槽!我辈楷模啊!” 苏雨薇听闻顿时脸色铁青,回想起昨天自己身上那些宛若羹粥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滚。 那天跑回家后,苏雨薇在浴桶是足足里泡了一宿。各种香薰用了个遍,才堪堪感觉自己身上没臭味儿了。 “呕···”江天睿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干呕。 付修就更不用说了,脸色惨白,肚子还有些隐隐作痛。 “是哪个杀千刀的老贼给老子下毒,别让我逮到你,否则非要把你扔到米田池里腌他个三天三夜!” 付修握紧小拳拳狠狠的说道。 昨天那事,付修原本以为是自己吃坏了肚子。可当系统后来提示中毒时,付修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钢铁之躯等级太低,无法防御毒素,只能及时排出。只有到了完美级的钢铁之躯,才可以免疫任何毒素。 那时候他正在排毒,好巧不巧的就遇到推门而入的两人。再加上付修又得罪过苏雨薇,这锅他不背谁背,总不能说堂堂锦衣卫小旗,与风俗之地随地撒野吧。 见气氛有些凝重,江天睿对二人说道:“两位大人,不如我们去吃些早食再出城?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我可知这京城有家早食店,那其中的糕点早食可是一绝。我请二位大人去尝尝?” 苏雨薇想了想,觉得也行,毕竟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付修一听有人请客,也欣然同意。 走了没多久,江天睿带两人走到一家小店,店中刚好剩下一桌空位。 三人落座,就听一旁有人还在讨论昨天的事。 “哎,听说了吗?昨天锦衣卫在飘渺楼抓捕邪修,一死二伤,翔都被打出了。” “什么邪修这么猛,能把锦衣卫打出翔,而且还逃了!” “锦衣卫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让邪修逃了,而且被打出翔的是邪修,不是锦衣卫。” “听飘渺楼的老鸨说,那邪修已翔练功,股间一用力,就能飞出十丈之远。” “嘿!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别说了,吃饭吧,恶心死了!” 江天睿看着脸越来越黑的苏雨薇,连忙赔笑道:“苏大人别生气了,我已经让店家去准备他最拿手的招牌菜,大家吃完再开开心心的去办案,多好……” “饭来喽,金玉满堂八宝粥,三位官爷,请慢用。”一声吆喝传来,店家将三碗黄粥,和三张炸金黄的炊饼端上来。 江天睿这才想起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捂着嘴巴慌忙逃到外面,蹲在墙角又开始哇哇的吐。 苏雨薇也一溜烟儿的跑出去,扶着路旁的树开始干呕。 付修一看他俩这阵仗也没心思吃了,捂着肚子跟着跑了出去,临走时“噗噗噗”放了三个响屁。 店里的客人刚想骂娘,一看付修身上黑色的飞鱼服,顿时没了火气。 缓过劲来的苏雨薇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天睿,气冲冲向城门方向走去,理都不理他俩。 付修和江天睿也只能赶紧跟上。 一路无语··· 三人走于林间,路两旁倒是绿意盎然。忽而,苏雨薇停下脚步向前看去,不远处半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横呈。周围草木皆枯萎,三人小心走近观察,乃少童半身。 付修自然知道这里发生了,就向着苏雨薇说道:“这里没什么线索,我们不如继续前进。” 苏雨薇拦住付修,语气冰冷的问道:“这半具尸体上,除了有锦衣卫制式兵器的伤口外,还有你那瞳术造成的伤。身上伤痕跟你打伤李伍的一模一样,你该怎么解释!” 这时,江天睿出来搭话道:“此地乃是付大人救武当掌门王阳明之地,这小孩在遇到付大人之前就已被血煞夺舍,死于非命。” 付修看了一眼江天睿,知晓这家伙有些避重就轻。 听完江天睿这番话,苏雨薇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江天睿见付修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未曾放在心上,转而跟上苏雨薇。 傍晚,三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皆目瞪口呆。 却见面前所见之处,血光冲天。入目所及,全是支离破碎的尸体,重重叠叠,堆积如一座一人高的山垛,散落在各处的尸体,让人无处下脚。 血光和晚霞相接,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犹如地狱。 三人小心翼翼的往村庄中心走去。 “那是什么?”苏雨薇指着前方一个类似祭坛的平台,上面绑着一具干尸。 看到这付修突然想到什么,伸出双手对着苏雨薇和江天睿说道:“抓紧我!” 二人虽然不知道付修要干嘛,但还是紧紧抓住了付修的手。 付修双腿弯曲,朝着空中用力一跳。 带着苏雨薇和江天睿飞到了半空。 借着下落的时机,三人终于看清了村庄的全貌,也知道了这祭坛为何会在这里。 原来,所有的尸体都是围绕着那座祭坛,包括那些尸体流出来的血液走向。 村民的尸体围着祭坛,而血液却围绕整个村庄。 落地后,苏雨薇凭借记忆力将刚才索看到的场景绘制成图,随后收好。 江天睿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第十一章 居然只是梦 眼看天色渐渐变暗,江天睿对付修和苏雨薇说道: “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再说就凭咱们三个人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倒不如回去多叫些弟兄,将这里好好搜查一番。” 付修没说话,看着江天睿的言行,心中便有些疑惑。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人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苏雨薇正欲开口,余光看到一道白光闪过,拉着江天睿躲到了付修身后。 娇喝道:“有刺客!” “铛!铛!” 两支弩箭射到付修身上如撞铁板,付修迅速做出反应,热射线朝着弩箭射来的方向射去。 刺客藏身的大树瞬间被拦腰切断,燃起熊熊大火,。 但树上的刺客早已逃离,朝着森林深处窜去。 付修大喝一声:“贼子哪里走!” “砰!”的一声,像一颗炮弹似的冲向刺客逃跑的方向。 “付修!别追!小心有诈!”苏雨薇话音未落。 只见周围飞出五条杨树般粗细的铁链,像蛇一样缠绕在付修的四肢与脖子上,将付修直接定在半空无法动弹。 而后,突然从地底钻出一人,手持一柄造型怪异的兵器,直刺向付修的要命处。 眼看付修就要被中伤,苏雨薇飞身拔剑,一道凛厉剑气朝着那人斩去。 “噗嗤!” 偷袭付修的刺客被苏雨薇的剑气拦腰斩断,半空中瞬间下起了血雨。 但那名刺客还是打中付修的后腰。 “哗啦。” 付修乘机反手握住铁链,双手用力交叉,铁链被拉回到付修眼前,两道红光一闪,缠绕在双手的铁链被热射线切断。 苏雨薇也斩出三道剑气,将剩余的铁链斩断。 刚落地的付修被江天睿接住,三人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四周。 “看来我们被人跟踪了,而且敌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江天睿说道。 “那就不能恋战,要赶紧撤退才行!”苏雨薇付声道。 付修都快气炸了,明明是超人的能力,却三番五次处于下风,这个世界这么疯狂的吗? 苏雨薇握住付修的手腕说道:“能一口气跳出这里吗?如果你被困住,这四周的暗器我跟江天睿根本没办法避开。” 付修感受着苏雨薇的小手,心中的火气顿时全无,嘿嘿一笑道: “当然可以,你等着。” 系统,解锁飞行模式。 【叮!已成功解锁【飞行】剩余潜力值15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15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力量: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速度: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自愈:未解锁】 付修一手提着江天睿的衣领,另一只手将苏雨薇紧紧搂住,下一秒瞬间破空而飞。 空中强大的气流差点让苏雨薇和江天睿一口气没上来。 付修却在张大嘴欢快的呼喊着:“卧槽!真特么的爽啊!” 付修忽上忽下,宛如灵活的燕雀在林中飞窜。 苏雨薇跟江天睿哪里享受过这般刺激的待遇,两人宛如八爪鱼般死死的抱着付修。 付修将苏雨薇紧紧的搂住。 她本来身子就极好,现在两人又离的这样近,几乎是紧紧的贴着, 付修不免心中荡漾。他忍不住低头嗅了嗅苏雨薇身上的味道,就发现对方正羞愤的瞪着他。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付修便已经望见京城的轮廓。 拍了拍怀里的苏雨薇喊到:“快醒来,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咱们去哪啊?” 苏雨薇双眼紧闭,根本没注意道付修说什么,而抱着付修大腿的江天睿颤抖的吼道: “直接回北镇抚司,切勿从京城之上掠过,落到城门口五里处就行了。” 付修自动忽略了江天睿的后半句,一个加速,身后直接出现了音爆环。 “啊啊啊……” 苏雨薇和江天睿直接吓得嗷嗷叫,耳边除了空气“呼呼啦啦”的声响,就是感觉自己的脸被风刮的生疼。 付修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超人是怎么降落来着? 正在思考降落方式的付修突然听到一声爆喝:“何人敢在京城放肆!” 这一声爆喝震的付修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做响,已无法再控制身体的飞行状态,带着苏雨薇跟江天睿直直的朝着城楼砸去。 “轰!” 付修直接砸进城墙里昏死过去。 而苏雨薇被一个黑色缎袍,金丝滚边,绣着云蟒的模样,广袖袖边缂丝花纹,是暗云花样,月白色束腰。墨发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的年轻男子抱在怀里。 江天睿就惨了,直接被挂在了城楼,跟挂腊肠一样随风荡漾。 …… 北镇抚司内,众人将昏迷的江天睿慢慢抬到床上休息,而付修就惨了,因为损坏城墙而被关押到南镇抚司的诏狱去了,就连苏雨薇也受了牵连。 清醒后的江天睿听完众人的话,急忙冲向自己的家,这付修不仅毁坏了城墙,还冲撞了当朝亲王:燕王赵集! 虽说现在他二人已被关押在了诏狱,可凭苏雨薇的身份,整个锦衣卫是没人敢动她的,至于付修,他那一身钢筋铁骨,诏狱的人想破开点皮肉,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请自己的父亲到锦衣卫指挥使那里求求情,尽快将付修二人放出来。 诏狱内,苏雨薇看着还在酣睡的付修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哐哐给了付修几拳,娇怒道:“臭付修!烂付修,都闯了弥天大祸了,居然还能睡的这么香!” 忽然听到付修断断续续的梦话声:“雨薇,别跑啊,让本大爷好好亲一个。” 这下苏雨薇更加生气,没想到这个登徒子居然在梦中轻薄自己,抄起一旁的青砖狠狠的砸在付修的脸上。 可那脆弱的青砖应声而碎,而付修也正好被这一下拍醒,喃喃道:“雨薇,你干嘛?好好让本大爷亲一口不就好了吗?” 闻言,苏雨薇一个直拳,狠狠的打在付修的左眼上。 第十二章 生物立场 付修捂着左眼痛呼。 虽说他有超级体质,抗打能不是一般的强,但突然挨这么一下还是没反应过来。 “你还敢说为什么?!看看你干的好事!” 苏雨薇一屁股坐在草堆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又怎么了?”付修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明明是他把苏雨薇和江天睿两人安全带回来的。 撞到城墙上的人是他,受伤的人也是他,怎么就怪起他来了。 还想说着什么,付修发现自己身处于阴暗的牢狱中。 所幸这牢狱的环境还不错,没有电视剧里那么阴间,只是采光差了点罢。 付修左右看了看,向苏雨薇问道:“我们这里在哪?我只记得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冲着城墙撞了上去。” “这里是南镇抚司的大牢,你一头把京城的城墙给撞坏了,让南镇抚司的人给抓了起来。”苏雨薇苦着脸说道。“还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呢。” 她越说越气,朝着付修就是一顿老拳。 “你说你没事拿头撞什么城墙,那可是重罪!换他人早就午后问斩了。我现在都被你连累了!” “付修,你坏事做尽!我讨厌你!” 付修被打的抱头鼠窜,这事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也和他有关系。总不能和别人解释自己因为不知道如何降落,才拿头怼城墙的吧。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苏姐姐!”付修嚷嚷道。 好一会儿,苏雨薇才缓下这口气。坐在干草堆里,也不再理会付修。 付修见状,觉得自己应该主动示好。 便凑到苏雨薇身前,朝她笑道:“我的苏大小姐,别生气嘛。” “哼。”苏雨薇偏过脸不理会他。 “现在我们都被关在这里,也没什么办法。如今只能看看江天睿这小子能不能想想法子。不过我觉毁城墙之事可大可小,咱们也是事急从权,当不得什么大罪。” “真的?”苏雨薇听完付修的话,才稍稍有些脸色。 “当然。”付修见苏雨薇态度好转,心中想到一个点子。“要不我讲个故事,当做牵连到你的赔礼?” “故事?你还会讲故事?”苏雨薇怀疑的看了付修一眼。 “这当然了,我给你讲个猴子大闹天宫的故事。” “猴子大闹天宫?” 苏雨薇来了兴致,双手捧着脸认真的听着付修讲说。 “话说盘古开天辟地……” 付修与苏雨薇二人在狱中自娱自乐,江天睿回到府中直奔向自家亲爹的书房。 “爹!”江天睿大声喊道。 江父此刻正在书房作画,被这一声惊到,手抖多画了一笔。 “可惜了,这画毁了。”江父惋惜的叹道,没好气的瞪了眼自家莽撞的小子。 “是为那两人求情的吧?” 江父命侍女将画收起,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说道。 “爹都已经知道了,那就帮帮儿子吧。”江天睿跑到江父身后揉着他的肩膀。“爹你是朝中内阁大学士,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事?”江父吹胡子瞪眼。“擅自撞毁城墙可是重罪,没将你拿下入狱已经是南镇抚司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啊,爹,真就没办法嘛?”江天睿脸上的神色顿时胯下。“爹,这事和儿子也有关系。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儿子也去狱中吧。” “总不能让人说我江天睿为人毫无义气,出卖兄弟赎罪,那我以后还怎么在锦衣卫中混。” “什么你下狱。”江父没好气的说道。 他沉思一会儿,抿了口茶有说道:“此事,可大可小。但为父不行。不过宫中倒是有人能帮上忙。” “谁?!”江天睿眼睛一亮。 “二皇子,赵集。” “我这就去!” 还未等江父在说些什么,江天睿就匆匆离开。看着他急忙的背影,江父无奈的摇摇头。 “还是这般猴急的性子。” 说着也不再去关心自家小子做什么。 “大圣打的天兵天将落花流水,直教众神将胆寒……”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 “哎,你多说点啊。”苏雨薇听到的入神,见付修突然中断便就有些急不可耐。 “对啊,小兄弟,你再多说点。我还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故事。” “就是,就是。” “再说点,俺今天的晚饭就是你的。” “不说了,不说了。”付修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说了半天嘴都有些累了。 “没意思。” “唉。” “散了散了。” 狱中其他人皆散去,只有苏雨薇还回味着刚才的故事。 “你说,那大圣大闹天宫之后会如何?” “会被压在五指山下。”付修摊开手掌拍了拍苏雨薇的脑袋。 苏雨薇朝他翻个白眼,拍开他的手。 “不说就不说!我累了,先休息会儿。” 见苏雨薇躺在草堆闭目养神,付修也没再打扰她。 他打开系统,查看上次加入锦衣卫的奖励 看着系统界面的白银宝箱,付修搓了搓手。 “单抽出奇迹。”他打开白银宝箱,耳边响起系统提示。 【叮!获得特殊超能力【生物立场】,已解锁。剩余潜力值150】 “生物立场?好东西啊。”付修乐道。 超人的生物力场能够帮助超人飞行,还能把立场覆盖在其他生物上面。以后就算有人跳崖,只要他能接住,对方都不会摔死。 生物立场初期是超远距离的跳跃,到了后期晒够太阳就直接太阳能自体核反应堆了,让他随时都能停浮在空中。 可以说是个极其强悍的能力。 获得生物立场,付修刚想试试这个能力。 就听到大牢外传来哗啦的开门声。 一阵脚步声传来,在他牢前停下。 “付修,雨薇!”听到江天睿的声音,付修抬头看去。 见他身边跟着一太监,就知道自己应该没事了。 “二位,接旨吧。” 接过圣旨,付修与苏雨薇从牢狱中出来。晒着外面的太阳,付修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逐渐充满身体。 这是生物立场在发生作用。 “江天睿,你是求你爹救了我们?” “我爹他说他没这本事。”江天睿挠挠头尴尬的笑道。 “那是谁有这般本事?” “是二皇子。” “二皇子?”付修与苏雨薇异口同声。 两人面面相觑。 第十三章 御赐金牌 付修三人刚回到北镇抚司,就见牛百户已经在大殿中等候三人,还没等三人说什么,牛百户便起身迎接相迎:“哈哈哈,辛苦几位了,血煞案查的不错,伏击你们的刺客已经诛杀殆尽,剩下的交给其他弟兄便好,你们三人另有其他任务。接旨吧!” 三人立刻下跪,异口同声道:“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锦衣卫北镇抚司付修,苏雨薇,江天睿为锦衣卫特使,负责协理天下治安,特御赐付修金牌,苏雨薇尚方宝剑,江天睿玉如意,钦此!” 牛百户念完圣旨,一脸献媚的对着付修三人说道:“三位大人,该接旨了!” 听完圣旨,付修三人久久不能平息,江天睿全身冷汗直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苏雨薇也懵了,寸功未立,怎么平白无故有了这么大的权利。 而付修就淡定多了,自己不起来完全是因为身边那两人没动静,不敢起。 “微臣,何德何能受圣上如此厚爱,恳请圣上收回成命!”江天睿颤抖的回答道。 牛百户闻言脸色一变:“你三人想抗旨不成!!!” 江天睿一听这话,全身颤抖的更厉害了:“微臣不敢,谢主隆恩!” 付修和苏雨薇也连忙附和道:“谢主隆恩!” 三人起身后,牛百户将圣旨和金牌递在付修的手里,又将尚方宝剑和玉如意交给苏雨薇和江天睿。 付修一手拿圣旨,一手把玩金牌,金牌拿在手里还是有些分量,正面刻有四个鎏金大字“御赐金牌”,两边刻画着两条金龙,背面刻着“见牌如朕”四个大字。 付修看着手里的金牌情不自禁的递到嘴边,刚想咬上一口想看看是不是真金,就被身旁的江天睿拦了下来。 “我的亲哥啊,你疯啦!”江天睿看到付修的动作差点没吓死。 牛百户也被付修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付大人不必如此,是真金,圣上所赐,岂敢作假。” 付修嘿嘿一笑,手忙脚乱的将金牌揣在怀里,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捂着。 “对了,待会还要请三位大人到飘渺楼看场戏···”牛百户意味深长的看着三人说道。 这下苏雨薇和江天睿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三人即将成为锦衣卫明面上的人物,而他们三个,就是这场戏里的戏子。 从北镇抚司出来的三人只有付修一个人乐呵呵的,其他两人面如死期,因为他俩知道,一旦锦衣卫被百姓声讨,那死的必定是他们三人。 苏雨薇和江天睿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涩。 三人没走多久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呼救:“来人呐!杀人了!救命啊!” 看着眼前这一幕,苏雨薇跟江天睿心中同时浮现出一句话:好戏开场了! 那胖子虽说走的不快,但距离那老者已是越来越近。 付修大喝一声:“快趴下!” 被追击的老者迅速趴下,动作熟练的紧 两道热射线正中胖子肥大的胸口,可仅仅是将那胖子的衣服烧毁部分,透过破损的衣服看过去,里面的皮肤完全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付修懵了:这特么怎么谁都能防住热射线,我白开挂啦! 而那胖子在受到热射线的攻击后,急忙扔掉手中的大斧和人腿,双手拍打着着火的部位:“好烫,好烫。” 眼看热射线不管用,付修深吸一口气:“呼!” 强烈的寒风朝着胖子吹去,将那胖子直接吹成了冰雕。 紧接着付修双脚漂浮离地,狠狠的向着胖子冲去,一拳将冰雕打飞,接着一个加速,继续朝着飞在空中的冰雕冲去,又一拳将胖子砸落在地。 “轰!” 冰雕直直的坠落地面,一大片青砖石路连同冰雕被砸的四分五裂,冰里的胖子顿时口吐鲜血。 付修急速下坠,双脚狠狠的踩在胖子的肚皮上,接着又是两道红光,直冲胖子的眼睛。 那胖子的双眼顿时变成了两个烧焦的血窟窿,连惨叫都没发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付修看着已经死透的尸体长舒一口:“呼,这一套qwE连的真爽。” 在付修看不到的角落里,有一个黑衣人静悄悄的记录下了付修刚才的战斗场景,下一秒凭空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苏雨薇和江天睿也跑了过来:“这是食人魔饕餮!”江天睿惊恐的说道。 苏雨薇也是一脸的震惊,这食人魔的名号都是小时候长辈吓自己的,二十年前一夜吃光一城的饕餮,没想到居然被付修如此简单的就解决了。 当年在昊阳国边境有一城名为秋阳城,一行商队在进入秋阳城时,发现城内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血迹,而随着血迹寻去却见一大汉周围全是城中百姓的尸体,包括驻扎在秋阳城的一万士卒。 而那个大汉竟然在抱着尸体狼吞虎咽。 要不是商队中有高手侥幸逃脱,朝廷不知何时才能知晓。 自此,锦衣卫、东厂高手尽出,追捕了一年才勉强将其捉拿,就连六品武者都死了三个。 而五品武者就有开山裂石之威,更别提六品武者了。 “杀人犯伏法啦,大家快出来呀!”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高呼。 四周涌现出一群百姓,黑压压的一片,顿时将付修三人团团围住。 付修看着周围的百姓,神气将食人魔的尸体单手拎起来,高声说道: “食人魔饕餮已经伏法,大家再也不用担心了!” “食人魔!居然是食人魔!”周围的百姓惊呼道。 “锦衣威武!” 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声,周围的百姓也跟着高喊道: “锦衣威武!” “锦衣威武!” 付修一手举着食人魔的尸体,一手从怀里将御赐金牌掏出来。 接着人群中又有人喊道:“皇上圣明!锦衣威武!” 百姓的口号也跟着换了,呼喊道:“皇上圣明!锦衣威武!” 这下付修更加神气了,哈哈大笑。 而苏雨薇和江天睿却捂着脸,生怕周围的百姓看见自己。 第十四章 方燕兵 飘渺楼···风雅涧··· 一身着大红蟒衣,头戴乌纱帽,腰束金丝銮带,佩绣春刀的年轻男子坐在窗边小酌,静静的看着楼下不远处走来的付修三人。 而付修三人在解决掉食人魔饕餮后,便立马赶到了飘渺楼。 一推开风雅涧的门,三人还没来得及进门,苏雨薇和江天睿便立马跪下,向着那名年轻男子恭声道: “卑职,参见方指挥使!” 一脸懵圈的付修也被两人拉着跪下:“参见方指挥使。” 而那名年轻男子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方燕兵。 方燕兵起身看着付修,轻声道:“都起来吧。” 三人这才起身,恭敬的站着原地。 见方燕兵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自己,付修感到有些奇怪。 这时,方燕兵缓缓说道:“你们三人干的不错,特别是你。” 方燕兵指着付修继续说道:“尤其是你,居然可以如此轻松解决掉饕餮,特别是你那瞳术,跟本官的金蛟眼有得一拼。” 说罢,两道金光从方燕兵的眼中射出,直朝付修而去。 付修下意识的也发射出热射线,想与方燕兵的射线来个对波。 就在两种光线即将相互碰撞之时,那两道金光仿佛有灵性一般,一个左闪避开付修的热射线,而后又直直的冲向付修双眼,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付修一脸震惊:达克赛德也穿越了? “啊!!!” 还没等付修反应过来,那两道金光打在了付修的双眼上,付修惨叫一声,捂着双眼跪倒在地。 鲜血从付修的指缝中缓缓滴落。 “可我不喜欢没脑子的人,如果不是二皇子为你从太子那求来了御赐金牌,本官必定废了你的武道,将你逐出锦衣卫!” 说完,直接跨过跪倒在地付修,摔门而去。 看到方燕兵离开,苏雨薇立马搀扶起付修,关心道:“付修,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而江天瑞却从方燕兵的话中听到了希望:这事竟然太子的主意!我们有救了! 缓过劲来的付修慢慢睁开双眼,却看不到颜色,眼前只有无尽的虚无。 “我瞎了!我瞎了!”付修双手无力的乱挥,撕心裂肺的吼道。 苏雨薇看着双眼无神,近乎癫狂的付修,心疼将其抱在怀里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这只是暂时的,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 付修靠在苏雨薇的怀里,一股清甜的气味传入付修鼻中,使其气息逐渐平稳。 系统,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我的眼睛! 【叮!建议宿主解锁超级自愈】 好!那就解锁【超级自愈】! 【叮!已成功解锁【超级自愈】剩余潜力值10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10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力量: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速度: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开启生物立场加强)】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自愈: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特殊技能:生物立场】 付修的双眼渐渐开始发痒,痒的付修想狠狠的抓一抓,可自己被苏雨薇抱在怀里,有点舍不得推开,只能强忍这股痒感。 苏雨薇似乎感受到了付修的想法,便将付修搂的更紧了,而付修也趁机搂住苏雨薇杨柳细腰,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江天睿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便出门找大夫去了。 不一会儿,双眼的痒感逐渐变淡,付修试着睁开双眼:咦?怎么这么黑啊,等等···黑!我又能看见啦!付修顿时激动起来。 感觉自己怀里的付修微微有些发抖,苏雨薇连忙轻轻抚摸着付修的头说道:“别怕,别怕,江天睿已经出去找大夫去了,待会让大夫好好看看,你一定会复明的。” 付修心里早也乐开了花:这小妮子虽说脾气不怎么样,但颜值和身材是真的没话说,不愧是锦衣卫第一美人儿,她应该就是王阳明那老头说的女娃娃吧,那老头果然靠谱。 就这样,付修静静的享受着苏雨薇的怀抱,不知过了多久,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快快!付大人受伤了,万一耽误了,你们都得掉脑袋,付大人可是有陛下御赐的金牌,你们还想不想活了!” 江天睿领着一群御医急匆匆的推门而入,苏雨薇对着怀里的付修安抚道:“宫里的御医来了,你会好起来的。” 说着想将怀里的付修扶起来,可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唉!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付修恋恋不舍的松开苏雨薇,缓缓起身,眼中红光乍现,恶狠狠的看着江天睿一众人。 江天睿这才意识道,自己好像打扰到了这位能轻松灭杀食人魔饕餮的狠人了。 江天睿连忙恭手道:“付大人,属下家中还有要事,就不叨扰您和苏大人了,告辞!” 说完急忙转身扒拉开后面的御医,夺门而逃。 付修正准备追出去好好教训一下打扰自己好事的江天睿时,只听耳边传来一阵狂风。 “啪!” 苏雨薇狠狠的给了付修一耳光,怒骂道:“你这登徒子,亏人家还这么担心你,你居然敢骗我,看我一剑不杀了你!” 说罢,便拔剑向付修刺去。 自知理亏的付修的只能慌忙闪避,一边躲一边求饶道:“姑奶奶,我真没骗你,我刚才真的瞎了,手上的血迹现在还没干呢,你要相信我呀!” 苏雨薇哪管这些,提剑追着付修满屋子跑。 而那些宫里来的御医,见伤者如此“活蹦乱跳”的,也都转身离去。 第十五章 羞辱方燕兵 次日,付修一大早来到北镇抚司点卯场,见苏雨薇跟江天睿早已到来,便朝着二人走去。 二人正好见付修走来便迎了上去,苏雨薇看着付修的眼睛问道:“今天怎么样,眼睛还疼吗?” 提起昨日之事,付修就恨的牙根痒痒,说道:“无碍,昨天还得多谢苏姑娘,要不是在你怀里,估计都好不了。” 苏雨薇小脸一红,伸手朝着付修的软肋掐去,左拧右拧,疼的付修龇牙咧嘴。 果然,不管是钢铁之躯还是什么横练神功,都防不住女人这招。 待场内人员到齐,一名身穿红色飞鱼服的千户飞身跳到台上,对着底下的众人大声说道: “今日点卯,由方指挥使亲自来点,今日未到者,逐出北镇抚司!” 说完,一道身影缓缓从空中落下,来人正是昨天差点废了付修双眼的方燕兵。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付修看着台上的方燕兵,眼中红光闪烁。 而台上的方燕兵也冷冷的看着付修。 身旁的江天睿赶忙扯了扯付修的袖子,低声说道:“付大人不必如此,有太子为咱们仨撑腰,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付修有些诧异的扭头看着江天睿,心想这小子平时唯唯诺诺,今儿这是怎么了? 很快点卯结束,付修拉着江天睿走到一无人角落轻声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刚?” 虽然江天睿听不懂付修所说的“刚”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道:“哼!昨日那方燕兵居然在皇上面前参了我父亲一本,要不是太子带病说情,估计我今日已经在死牢中。” 这时,苏雨薇也来到二人身旁,悄悄说道:“嗯,我也听家里人说了,方燕兵参江大学士以权谋私,蔑视律法,要不是太子求情,估计今天都见不到江天睿了,而且还想参我家里人,结果直接被太子怼了回去。” 付修冷哼一声,说道:“这小瘪三,咱仨挖他家祖坟啦,怎么处处针对咱们。” “听说太子知道了锦衣卫以为他寻药的名义为非作歹,想清理一下锦衣卫内部的乌烟瘴气。” 苏雨薇揪着付修的耳朵小声说道。 苏雨薇的声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甜如浸蜜,让付修倍感舒适,心旷神怡。 特别是离自己这么近,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飘来,让付修忍不住想凑近了闻。 感觉付修离自己越来越近,苏雨薇用力揪着付修的耳朵使劲拧,生气道: “你这登徒子,本姑娘跟你谈正事,你却在这给我犯浑,非要我揍你一顿才肯罢休啊!” 说着还伸出自己的粉拳拳在付修眼前晃了晃。 江天睿看着眼前“打情骂俏”的二人一阵无语,刚准备开口说话,只听身后传来牛百户的声音: “方指挥使在偏殿等你们三人,速速与我去面见!” 闻言苏雨薇和付修停止了打闹,三人看着牛百户神气的脸色,就气不打一处来。 付修直接从怀里掏出御赐金牌,对着牛百户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这是什么吗?还不快跪下!” 牛百户用杀人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付修,缓缓跪下,高声呼道:“吾皇万岁!” 付修嘿嘿一笑,轻咳两声说道:“老家伙,罚你五体投地的在这待到太阳落山,要是你敢动一下···” 苏雨薇紧接着说道:“那我就一剑斩了你!”说着拔出尚方宝剑,指着牛百户的鼻子。 牛百户脸色铁青,但还是乖乖照做,一动不敢动。 付修三人看着吃瘪的牛百户哈哈大笑,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刚到偏殿,就见方燕兵坐在上方的太师椅上对着付修三人冷冷说道:“胆子不小啊,竟敢戏弄我的人,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嘿呀,方指挥使好大的官威呀,我身负皇上御赐金牌,身份比你高,我在这站着你居然敢坐着,你是在貌似皇上吗?” 付修拿着金牌对着方燕兵玩味的说道。 闻言,方燕兵只得起身对着付修跪下。 “既然那么心疼你的手下,那不如你也去那地方五体投地的爬在日落,如何?方指挥使?” 方燕兵抬头看着付修,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敢!” 江天睿冷哼一声说道:“有何不敢,你还想抗旨不成,况且你昨日弄伤付大人的眼睛,欺君罔上,这要是传出去,你方燕兵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方燕兵没有说话,但眼中的金光时隐时现。 “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付修三人回身看去,只见一病怏怏的中年男子,头戴乌纱折角向上巾,身穿赤色衣袍,盘领窄袖,前后及两肩各一金织蟠龙,腰部翠绿玉带銙,向着几人缓缓走来。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苏雨薇跟江天睿看到来人,急忙拉着付修跪下,异口同声道。 “不用这么麻烦,都起来吧!”太子赵标轻声说道。 付修三人这才起身,江天睿连忙搀扶着赵标坐在太师椅上。 “你的事,孤听说过,不仅救了武当掌门王道长,还将让人闻风丧胆的食人魔饕餮当场伏诛,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呐。” 赵标看着付修一脸欣慰的说道。 付修嘿嘿一笑,连忙跪下恭声道:“卑职不敢邀功,那食人魔伏诛纯属卑职运气好,皆是皇上跟殿下的圣威所伏。” “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不过年轻人还是要谦虚一点。” 赵标摆摆手,开心的说道。 “孤这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三位卿家,南方的临阳城有邪修出没,已经有好多人遇难,闹得人心惶惶,孤打算派三位卿家前去调查,不知尔等可有信心?” 赵标忽然脸色一变,一脸严肃的对着付修三人说道。 “卑职三人定不负殿下,一定会查他个水落石出!”付修急忙说道。 赵标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辛苦三位卿家了,记住了,天塌下来有孤顶着,放手去做吧!” 付修意正言辞道:“喏!卑职保证完成任务!” 第十六章 临阳城 【叮,任务2:调查临阳城邪修,并带回相关证据,奖励:200点潜力值和白银宝箱一个。】 付修看着系统发布的任务愣愣发神中··· “付大人,已经到了汇合时间,我们马上过去吧。” 一身穿银白色飞鱼服的大汉对着付修恭敬的说道。 身后还跟着一大群锦衣卫,足足有三四十人。 按照太子的吩咐,付修可以在每一个百户所内,抽出一个小旗组成大部队便可以。 不过,是由方燕兵专门派遣一名百户带队,名为段守节。 往日里拼命参加任务的锦衣卫,却纷纷躲避这次任务。 这种疯狂劲,让付修感到奇怪,明明是太子的命令,这些锦衣卫居然敢推辞。 而江天睿明白,如果付修真的能够飞黄腾达,他也是第一个得到庇护的人。 可以说,这是在赌命,况且,付修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而且苏雨薇看似是锦衣卫中的花瓶,但就凭上次救付修时发出的剑气,可以肯定苏雨薇至少有五品武者的实力。 而付修的水平,八品以下的武者应该杀不死他,至于修仙者,真不好说。 武者分一品至九品,甚至是武圣,而修仙者从辟谷,引气,气海,凝丹,元婴,化身,再之上便为地仙。 虽说武者从四品开始便可以比肩辟谷期的修仙者,但修仙者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起步就比武者高。 上次在飘渺楼,身为八品武者的方燕兵虽然伤到了付修,但很快便能痊愈,这就让江天睿很难分清付修到底是武者还是修士。 不过,这次的任务,应该可以验证一些问题。 付修喝了一口苏雨薇递来的水,眉头微蹙扫了一眼,明显没有料到方燕兵会派这么多人,如若就自己跟苏雨薇、江天睿三人,直接带着他俩飞到临阳城便好,但还是开口道:“看来,人都已经到齐了。” “不过,大家尽管放心,跟我付修执行任务,我一定会保你们一个周全,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都不会死在我前面。” “段百户,带路吧!” 丢下这一番话,付修率先转身出城。 有时候,话术点到即止便足以,说太多,反而显得自己轻浮。 在场的锦衣卫,面部微微抽搐,如果不是碍于场合,肯定会集体鄙视付修,才来几天锦衣卫,就这么狂,他们三人一个神经病,一个花瓶,一个废物,这任务难啊! 不过,不管付修是否会做到,至少在这次任务中,提前做了一个表率。 宽阔的官道上,几十名锦衣卫鲜衣怒马,为首的赫然是面容冷漠的段守节,而付修不会骑马,索性就漂浮在半空中跟着队伍。 一行人走了三天一路相安无事,终于在第四天傍晚抵达了临阳城。 “付大人,我们是直接查案,还是先让弟兄们休整一番?” 段守节对着付修拱手问道。 付修还没说话,江天睿便接话道:“不知临行前,太子殿下和方指挥使有何密令?” 段守节沉默了一阵说道:“卑职接到的密令是请三位大人驻守临阳城,以防邪修对城中百姓下手,周围的村庄由我们搜查。” 付修看向江天睿,见后者微微点头,付修笑着信口应下:“嗯,这里交给我们,希望你们凯旋而归。” 段守节怔了一下,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也根本用不上,多看了付修一眼,大手一挥,率先搭马离开。 身后跟随的几十名锦衣卫,同样快步跟上。 眼看着段守节等人渐行渐远,苏雨薇忍不住问道:“付修,太子命我们来查邪修,为何要驻守在临阳城?” “不如我们偷偷跟上去···” “跟上去?为什么要跟上去。”付修淡定的看着苏雨薇说道“你俩在这等会我,我先去周围视察一番。” 说完便腾空而起,心念一动:系统帮我解锁【超级视力】、【超级听力】。 【叮!已成功解锁【超级视力】、【超级听力】剩余潜力值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力量: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速度: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视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听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开启生物立场加强)】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自愈: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特殊技能:生物立场】 一道破空声,付修以音速的飞行速度快速检查了周围的村庄,发现临阳城周围有五个村庄,皆有被袭击的痕迹,而临阳城西边的山林中有一团黑气。 不一会儿,付修回到了刚才地方,缓缓降落。 “付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苏雨薇见付修回来,急忙问道。 “周围有五个村庄,都有被邪修袭击的痕迹,还好并未屠村。”付修轻松的说道。 “不过,在西边的树林中我发现了类似邪修的踪迹。” “那我们赶快过去解决邪修,剩下的时机好好玩玩,这临阳可是南方第二大城,我还没来过嘞。” 苏雨薇迫不及待的拉着付修朝着西边的树林走去,江天睿无奈只能跟上。 三人走到树林已是皓月当空,但三人艺高人胆大,直接钻进了树林中。 不知走了多久,只听“嗖!”的一声,黑色的利箭,在暗处激射而出,直追付修的太阳穴。 同时,一道身影凭借绝妙的轻功,横空飞掠而过,直冲苏雨薇。 第十七章 阴谋 嗡! 刀鸣之声,毫无征兆的响起。 付修虽然不会使刀,但基本的横劈竖砍还是会的。 腰间的绣春刀出鞘,直劈黑衣人而去。 速度之快,简直是犹如白色的寒光闪电,眨眼间,便出现在跟前。 同时,迎面而来的利箭,更是被付修隔空猛然一捉。 砰! 两道沉闷的碰撞声,几乎同时传出。 利箭应声而断,黑衣人更是被直接击飞。 落地的瞬间,黑衣人手中的软剑,还在剧烈摇晃,嗡鸣不断,甚至虎口处似乎还有鲜血流出,眼中写满难以置信。特别是看到付修还是站在原地,寸步未动。 对于黑衣人的震惊,付修并没有放在心上,解锁【超级视力】后,黑衣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付修的眼中。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略微显的别扭的黑衣人。 付修甚是奇怪,微微有些曼妙的轮廓,跟五大三粗的汉子比起来,明显有点格格不入,可惜没解锁透视眼,要不然早就看透这黑衣人的样貌了。 付修边想着,又上下打量起来。 感受着这种目光,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心中当即涌出一丝不安,咬牙说道: “阁下,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有一对锦衣卫正在对这附近的村庄展开惨无人道的屠杀。” “你要是还有些良知,我希望你能够通融一二,让我先过去救人,如果你不愿意,我只能来硬的了。” “屠杀?!”付修惊声道。 连忙对苏雨薇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拔出宝剑与黑衣人对立起来。 付修腾空而起,果然看到前方火光冲天,不敢耽搁,破空而去。 一片火光照的眼前如同白昼,付修的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光冲到半空,足足有百米之高,凄惨的叫声震耳欲聋。 他一个俯身冲下去,快凑近火源处时才发现,竟是傍晚与他们分离的锦衣卫,正在提刀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甚至将人赶进大火之中。 他正欲上前阻止,那群锦衣卫听见响动,扭头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就跳进了火海。 付修在空中扫视了一圈,发现此时的村庄竟无一幸免,全部葬身火海。 尽管如此,他还是从空中飞下,直奔火源处,试图抓住那奔赴火海的最后一人。他以疾风般的速度,疾驰过去,伸手却只抓住了那人的衣角。 不等他有反应,一阵整齐划一,强健有力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付修回头一看,几百名长枪黑甲士兵将付修团团围住,带队的正是锦衣卫百户段守节。 “付修,你竟敢勾结邪修,杀我昊阳百姓,该当何罪!” 段守节冷冷的看着付修,眼中尽是洋洋得意,大声喝道。 “你敢跟我玩阴的!”付修这才明白过来,身体缓缓飘在空中,眼中红光闪烁,随时准备杀死这个给自己扣屎盆子的段守节。 “付大人,冷静点!”这时,江天睿及时赶到,出声阻止道。 付修看向江天睿,江天睿轻微摇头,又以眼神示意付修刚才那片山林。 任由周围的士兵扒去付修的飞鱼服,卸下腰间的绣春刀,押解回京。 苏雨薇看着付修被押走,与江天睿对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雨薇担忧的问道。 “付大人不可能与邪修勾结,其中必有隐情。我们现在需要找到证据,证明付大人是被冤枉的。”江天睿冷静的说道。 “这些邪修来路古怪,山中必有蹊跷。” 苏雨薇点点头,应声道:“如今也只能尽快找到证据,证明付修是无辜的。” 两人待众人离去后,就避开诸人视线,悄悄潜入山林之中。 而另一边,付修被人解去兵器,用铁链扣押进地牢内。 百户段守节笑盈盈的走进地牢,将自己的大氅递给手下。 “哼哼,付修。没想到你也有落入我手中的一天吧。”段守节冷笑道。“你还是乖乖的招了,免得受些皮肉苦。” “呸!老贼!”付修朝他吐了口唾沫。“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你付爷爷叫一声就算输!” “你!”段守节避开付修的唾沫,恼羞成怒的看着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这刑具硬!” “给我用铁刺鞭抽!” 段守节令下,手下力士拿着一根带刺的铁鞭走到付修身边。 那铁鞭带着细刺,一鞭下去叫寻常人皮开肉绽。 力士狰狞一笑,用尽力气挥舞铁鞭。 “啪!”铁鞭抽打在付修身上,将他内衣撕裂。 力士只觉得虎口震麻,刚才那一下他宛如抽在了铁块上。 “用力啊?没吃饭吗?”付修笑道。“就这?就这?” 付修的话极其讽刺,力士被惹怒,挥动着铁鞭连抽数十下。 直到付修衣衫褴褛,如布条挂在身上。衣衫下的身体丝毫没有伤痕。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点本事吗?”付修懒洋洋的说道。 那百户段守节听到这话气的鼻子都歪了,他一把抢过力士手中的钢鞭,抽了几下付修。 倒是付修什么事都没有,他被震的手疼。 段守节把钢鞭扔到一边,从火炭里抽出烤的通红的铁烙。 将铁烙戳到付修身上,却看到付修眼睛都未眨一下。 “太凉,太凉。换个方式。” “给他弹琵琶!”段守节咬牙切齿的说道。 所谓的弹琵琶就是将囚犯固定,用尖刀在人的肋骨上来回弹拨。 段守节叫人拿来尖刀,行刑者戳下去只觉戳到了钢板,那刀刃崩出了一道缺口。 环顾四周,地牢虽刑具无数。但段守节只觉得无计可施。 正当他叫人挖去付修双眼时,地牢外传来苏雨薇和江天睿的声音。 “太子殿下有令!锦衣卫付修伐邪修有功,当无罪释放!” 苏雨薇拿着令牌冲了进来,她看到被绑在刑具上的付修,急忙跑到他身边将他释放。 “付修,你没事吧?”苏雨薇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他们伤不到我。”付修拍拍胸脯,淡定的说道。 他看向段守节,举起手竖了个中指。 段守节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个礼貌的手势。对方有太子手令,自己也没办法在继续拖下去,只能无奈放人。 “算你小子走运。”段守节咬牙说道。 第十八章 蟒服 从地牢出来的付修感受着温暖的阳光,体内的细胞因为【生物立场】的作用愉悦而欢快,不禁心情大好。 “薇薇啊,想我了没?”付修看着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苏雨薇调侃道。 苏雨薇破天荒的没有生气,反而眼中含泪,抱着付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地牢的材质可以遏制武者体内真气,甚至是修士灵气的流动,一旦进去跟普通人无异,而且这里的刑罚天下独一无二,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看着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苏雨薇,付修心中一阵悸动,心想:没想到母胎solo二十年,头一次有女孩子对我这么上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就在付修连两人以后埋哪儿都想好的时候,苏雨薇又接着说道:“万一你残废了,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挡箭牌啊。” 闻言,付修一手搭在苏雨薇香肩上,一手捏着她白嫩的小脸,没好气的说道:“合着我存在的异样就是给你当挡箭牌?” “咳咳!” 两人身后的江天睿实在是吃不下这顿狗粮了,轻咳道:“二位,就算实在忍不住,也得等到晚上啊,这白日宣淫,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话一出,苏雨薇猛地推开付修,揪着江天睿的衣领就是一顿暴打,付修赶忙拉着苏雨薇,毕竟江天睿这话他是爱听的。 “姓江的,今天老娘要不捅你一百零八个窟窿,我就不叫苏雨薇!” 苏雨薇在付修怀里使劲挣扎,拼了命的对着江天睿拳打脚踢。 付修抱着苏雨薇对江天睿使眼色,后者一个王八翻身,逃离苏雨薇的攻击范围,纵身一跃跳在马背上,对着二人说道: “太子殿下召咱们去东宫见他,我先行一步,你俩完事儿了早点过来。” 一听这话,苏雨薇更生气了,但怎么也挣脱不开付修的双臂。 “好啦,好啦,你这么关心我还不让别人说了?” 付修低头在苏雨薇的耳边轻声说道。 感受着付修的温热的气息在自己耳边,苏雨薇的脸更红,一个回手掏掐住付修的软肋,来了个三百六度大回旋,疼付修龇牙咧嘴,连忙松开双臂。 东宫···临渊殿··· 赵标看着跪在眼前的付修三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说道: “都起来吧,付爱卿,这块金牌还给你,同时,再赐你一块孤的腰牌,以后尽量不要乱用圣上的金牌。” 说着赵标从腰间取下一枚玉牌,连同金牌一并放到付修的手里。 付修也没客气,将金牌揣进怀里,玉牌则挂在了腰间。 赵标对着身边的小太监招了招手,只见那小太监提着公鸭嗓高声说道: “赐,锦衣卫小旗付修,行蟒服一件,官升一级!锦衣卫小旗苏雨薇,赐飞鱼服一件,官升一级!锦衣卫江天睿,赐,斗牛服一件,官一升级!” 话音刚落,从旁边的偏殿中出来三个小太监,最中间的一个小太监手托红色行蟒服,另外两个小太监一人手托银白色飞鱼服,一人手托黑色斗牛服,快步朝三人走来。 “谢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付修三人连忙齐声说道。 赵标摆摆手,道:“好了,不必多礼,上次临阳城的事,是孤的问题,没想到父皇居然能放任其他人把手伸进锦衣卫里,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孤也不必要束手束脚的了,否则岂不是让其他人觉得孤窝囊!” “况且苏爱卿和江爱卿也为孤带回了极其重要的线索,这让孤在父皇面前也有说辞。” 赵标对着三人继续说道:“从今日起,你们三人直接听命于孤,除了父皇以外,对任何人都不必客气,不论何人,但凡有一点抗命之势,皆可先斩后奏!” 赵标话音刚落,付修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宿主成功在锦衣卫中升官,奖励:300点潜力值。】 【叮!宿主获得昊阳国太子赵标赐下蟒服,本世界融入点 5,奖励:500点潜力值。】 【叮,宿主已完成任务2:调查临阳城邪修,并带回相关证据,奖励:200点潜力值和白银宝箱一个。】 这三连响可把付修激动坏了,这一下子就有1000点潜力值,刚好现在自己四面楚歌,实力要是再不加强,自己可能就要提前结束穿越之旅了。 系统帮我解锁剩余的【超级脑力】、【透视眼】,强化【超级体质】、【热射线】、【超级力量】、【超级速度】! 【叮!已成功解锁【超级脑力】、【透视眼】剩余潜力值900】 【成功强化【超级体质】、【热射线】、【超级力量】、【超级速度】,剩余潜力值10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100】 【超级体质: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热视线: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力量: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速度: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视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听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脑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飞行;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开启生物立场加强)】 【透视眼: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自愈: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特殊技能:生物立场】 从东宫出来的三人直奔北镇抚司,一路上付修满脸兴奋,根据系统的解释,强化过的能力有了质的飞越。 像上次在飘渺楼,方燕兵的金蛟眼不仅伤不到现在的自己,就连射线的速度都比不上自己,再者说,完全版的超人连达克赛德宇宙级别的欧米伽射线都不怕,还怕这些? 而且现在自己跟方燕兵同级,再加上太子赐下行蟒服,身份比他尊贵多了,如果方燕兵再敢对自己动手,那么自己就有绝对的理由解决他。 想到这,付修脸上的笑容更放肆了··· 第十九章 神秘殿下 锦衣卫北镇抚司··· “禀殿下,从血煞案到前段时间的临阳城邪修案,如今的付修已被太子看中,这该如何是好,不知何时可以收网?” 在北镇抚司一处不起眼的庭院,指挥使方燕兵跪在一名身穿黑袍的人前面,恭敬的说道。 黑袍人沉默一阵,说道:“老头子已经对我插手锦衣卫的事有所恼怒,这网还得撒一阵子,得再找个机会继续把付修高高捧起。” “对了,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黑袍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方燕兵问道。 “这···属下还是无法确定那付修到底是武者还是修士,而且从上次在天牢中情况来看,那厮的能力似乎是天生的。” 方燕兵被黑袍人冷峻的目光看的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说道。 “哦?这天下居然能有生来就刀枪不入之人,不仅可以眼射热光,口吐寒气,而且力大无穷,甚至是临空飞行,你让本王如何信你?” 黑袍人死死的盯着方燕兵,感受道空气中弥漫的杀气,方燕兵的头更低了,连忙说道: “属下仔细观察过付修所有的战斗方式,他似乎没有任何武道在身,除了自身的金刚不坏之躯,那奇异的瞳术更是有强烈的高温,至于口中吐出的寒气,属下检查了那食人魔的尸体,那寒气似乎可以减慢体内真气的流动,这才破了食人魔的罩门,而临空飞行属下实在是不知从哪里下手调查。” 方燕兵一股脑的将自己调查的结果全说了出来,生怕那位殿下一生气,废了自己。 黑袍人缓缓起身,走向庭院中的假山,对着眼前一小块凸起的大理石一掰,一份小拇指大小的纸卷轻轻弹出,打开后看了一眼,哈哈大笑,方燕兵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躬身走到黑袍人跟前,小心翼翼的候着。 黑袍人将纸卷递给方燕兵,后者恭敬的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太子竟然赐下行蟒服,这是不是太过僭越了!”方燕兵惊呼道。 “僭越?老头子巴不得这好大儿早点继承自己的位置,几年前有人传我那大哥要造反,老头子听说后居然让赵高把自己绑了带到大哥面前,这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连尸骨都留不下。” 黑袍人惨笑一声说道。 这时,方燕兵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对着黑袍人恭敬的说道: “启禀殿下,那付修上次在京城飞行之事,可还记得?” 黑袍人一愣,轻声道:“音波功!” “对,就是音波功,上次付修在京城上空飞行,是二皇子出手,那付修被二皇子的龙吟功震的直接撞在城墙上昏死过去,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点!” “嗯,你可以试着安排一下,有任何进展,随时向我汇报!” ······ 付修三人刚到北镇抚司,便有一人急忙上前道: “恭喜付大人荣升千户!” 付修定睛一看,原来是许久未见的李三巡。 看着眼前的李三巡,付修的肚子咕咕作响,下意识的捂着腹部。 而付修身后的苏雨薇和江天睿,也忍不住一阵干呕。 李三巡看着三人的反应也不介意,嘿嘿一笑,道: “三位爷,我这里有一份卷宗,是关于京城中一些帮派的,而且这事跟江大学士有关,上次方指挥使向皇上参江大学士时,理由正是江大学士是这些帮派的保护伞,致使这些帮派在京城中为非作歹,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 江天睿闻言接过卷宗,仔细查阅,而后对着付修说道: “确实如此,那方燕兵就是已此等子虚乌有的理由向我父亲发难,要不是太子力保,恐怕凶多吉少。”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查明此事,还你爹一个清白,也不能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啊。” 付修拍了拍江天睿的肩膀说道。 “而且你爹还帮过我,这次就是我报答的时候。” 说完拉着江天睿和苏雨薇出门前往地点。 李三巡见三人走远,转身复命去了···· 江天睿边走边看着手中的卷宗,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三人前脚进入北镇抚司,后脚李三巡就拿着卷宗出现,这明显是赤裸裸的阳谋。 付修扭头看向一脸愁眉的江天睿,也知他心中所想,出声安慰道: “别想那么多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没用,有我在放心吧,况且有太子顶着,怕啥?” 苏雨薇也安慰道:“没错,有这铁疙瘩在,还怕解决不了这事?而且我家里人也跟我说了,让我放手去干。” 说着还拍了拍付修,后者一阵白眼:什么叫铁疙瘩,明明叫钢铁之躯好不好。 三人在走到城西,按照卷宗上的地址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街道,这里的景象跟京城繁荣毫无半点关系。 站在街口往里看去,没有热闹的车水马龙,倒像是荒废了多年之久的地方,偶尔有几声狗叫传来,接着便是死一样的寂静。 “像走在黄泉路上,后背阴森森的。”苏雨薇弱弱的说了一句。 他们往前踏出了两步,完全置身于这萧条寂寥的街道之中,不见几个人影,只能说,这形容的太贴切了,瓦舍半旧,不见人烟,堆积在屋前屋后的那些旧摆件,无一不证明着这里的穷苦,抬头看去,头顶的乌云遮住光亮,偶尔匆匆走过行人,衣衫上满是补丁,周遭传来与这瓦舍格格不入的臭味,不时有咳嗽声传来。 “天子脚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难道皇帝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付修看着江天睿问道。 江天睿摇摇头,说道:“我从小在京城玩大,都不知道竟然会有这种地方。” “唉!果然是封建帝国害死人啊!还是共和国好,都实现全面小康了!”付修叹了口气说道。 苏雨薇闻言,好奇的问道:“共和国是哪个国家,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全面小康是什么意思?” 这话题一起,付修就来了精神,说道: “那是一个神秘而古老的东方大国,那里的人们生在红旗下,长的春风里,老有所依,幼有所教,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地方!”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这是那个国家的核心价值观!” 苏雨薇跟江天睿听着付修的话语,眼神中透露出向往。 第二十章 孤儿 三人在这条与京城格格不入的街道上走了没多久,只见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小男孩坐在路边,双眼无神的抬头看着屋檐上的小鸟,付修哪见过这种场景,不由的心生怜悯。 上前说道:“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父母呢?” 说着,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小男孩低下邋里邋遢的小脑袋,张开干裂的小嘴,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大爷,给点吃的吧,两天没吃饭了,我肚子好饿!” 付修起身在自己身上左掏掏右摸摸,很尴尬的看向苏雨薇和江天睿,二人也无奈的摇摇头。 付修挠挠头,尴尬的说道:“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说罢,刚要弯下腰伸手抱起那个小男孩,忽然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闻言看去,一个坦胸露乳的大汉凶神气煞的朝着付修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柄开山刀。 付修三人从地牢出来的时候并未穿官服,否则那大汉估计连话都不敢说。 本来虚弱的小男孩猛的一惊,急忙趴在付修身后,抱着付修的小腿惊恐道:“别打我,别打我,我不要吃的了,我好好要钱!” 付修看到小男孩如此惧怕那个大汉,心里顿时明白这小男孩的腿是怎么回事了,只觉怒火中烧。 那大汉见付修不说话,恶狠狠的提刀砍来:“本大爷说话你居然不回答,找死!” 说着猛的冲向付修,一刀朝着付修的脑袋劈来。 小男孩紧闭双眼,浑身颤抖的躲在付修身后。 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声,小男孩慢慢睁开双眼,探头向看去,却见那大汉的双脚在眼前晃荡。 抬头一看,原来是付修在大汉袭来的瞬间,迅速出手掐住大汉的脖子,单手将其提了起来。 大汉脸憋得通红,一手抓着付修的手腕,一手拿刀狠狠的劈在付修的头上。 “铛!” 开山刀应声而断,付修正准备解决掉那大汉时,江天睿出声道: “付大人,且慢!这厮交给我。”说罢拔出腰间的绣春刀,指着被付修扔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大汉说道:“你可识得此物?” 那大汉定睛一看,顿时慌了手脚,惊声道:“绣···绣春刀!” 大汉连忙跪下,如同捣蒜一般磕头:“三位官爷,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三位官爷,我该死,我该死!” 一边说一边抡起膀子狠狠的抽着自己耳光,嘴里的牙都被自己抽掉几颗。 江天睿问道:“你是什么人?这小孩与你什么关系?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面对江天睿的一连串问题,大汉慌忙回答道:“小的是金牙帮的,是负责看守其他人拐骗回来的小孩,他的腿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逃跑的时候被马匹踩折,然后被我们二当家砍下了的!” “我们大当家满嘴金牙,所以叫金牙帮,他负责联系各种买家,二当家负责把拐回来的小孩分类,有点姿色的,而且命好的就卖入青楼,命不好就直接卖到妓院,实在没什么用处的就断手断脚,沿街乞讨,或者就直接造畜。” “造畜?何为造畜?”付修冷声问道。 “就是将拐来的孩子先用针将身上刺破,等血流出来还是热的时候,将刚刚剥下来的狗熊皮黏在伤口上,等两种血混合起来干透了,熊皮便牢牢的黏在了孩子身上,再也撕不下来了。” “或者用石灰将孩子身上的皮都烧烂掉,再拿用开水煮过的狗皮盖上去,这狗皮就真的好似膏药一样扯不下来。” “再卖给乞丐,让他们街头卖艺,不过这样的孩子最多活不过两年,而且整个过程十不存一。” 听到这付修已经忍无可忍,示意江天睿带走小男孩,自己一脚踩住人贩子的脑袋,冷声道: “下辈子别投胎做人了,你不配!”说完脚下一用力。 “砰!” 那大汉的脑袋的如同掉地的西瓜,被付修活生生踩碎! 【超级视力】和【透视眼】一发动,付修看到街道尽头有一座不起眼的民宅,昏暗的房间里有不少被铁链锁住的孩童,后院甚至有几人正在挖坑,而不远处还有几具残缺的孩童尸体。 付修双腿一用力,直冲那座民宅而去。 “轰!” 紧闭的大门被付修冲撞开来,院里的两个壮汉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中一人便被付修一拳穿胸,紧接着揪起旁边那人的脖子用力一握,直接将那人掐死,眼球凸起,舌头吐出,扔在了一边。 屋里听到动静的人纷纷跑出来,二话不说朝着付修冲来,付修双眼红光闪烁,两道热射线将来犯之人拦腰切断。 剩下一个满口金牙的胖子瘫坐在地,下体全湿,发出阵阵恶臭。 付修上前将那胖子倒提起来,左手抓右脚,右手抓左脚,只听“噗呲”一声,那胖子直接被付修活生生撕成两半,体内的内脏流下一地,喷发出的血液将付修染的鲜红。 这时,苏雨薇和江天睿也赶了过来,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二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付修,留下活口没?”苏雨薇急忙问道。 付修摇摇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冷声道:“屋子里全是孩子,先叫人收拾一下,以免吓到孩子们!” 江天睿点点头,取下腰间的信号弹,对着天空一拉。 “咻!” 一道白烟快速升空,炸裂开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街道便站满了锦衣卫,带队的正是牛百户。 看着浑身是血的付修,牛百户急忙招呼人开始清理现场······ 付修看着被锦衣卫救出去的孩子们,从怀里掏出御赐金牌,对着锦衣卫高声说道: “以圣上金牌的名义,锦衣卫从今日起彻查京城、乃至全国范围的牙婆帮派,一律杀无赦、夷三族!必须要让牙婆在整个昊阳国全部灭绝,包括那些街头卖艺的奇怪之人,一旦调查清楚,当场格杀!” “你们还要将那些孩子们完完整整的送回家乡去,无论天涯海角,必须送回,如果孩子没有亲人,那就带回锦衣卫,由锦衣卫赡养!” “如若有人,欺上瞒下,徇私舞弊,一律诛九族!听清楚了吗?” 在场的锦衣卫纷纷跪下,高声呼道:“卑职谨遵圣命!” 至此,一场轰轰烈烈的打拐行动在整个昊阳国展开,付修的名字也被百姓们所熟知。 此番动乱下去,倒是让锦衣卫的人在京中查出了不少眼线。 其中便有北凛国等敌国奸细。 皇帝大怒,下令彻查京中内线之事。 一时间京城中风声鹤唳,人人皆慌乱。 第二十一章 暗流涌动 在京城的某一处,阴暗的房屋之中烛火暗淡。 从外面看去不过是普通的居民住房,进去却能发现其中另含玄机。 “哗啦——!” 陶瓷破碎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男子沙哑的吼叫。 “废物!都是废物!” “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本王养你们何用!” 一脚将面前的黑衣人踹翻,表情峥嵘男子愤怒的将身前的木桌劈成两半。 “殿下,非属下无能,而是这付修持有陛下御赐金牌,锦衣卫一众也不得不听其调遣。” 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依旧跪在地上紧张的解释道。 “哼!本王何尝不知道,但这也免不了你们这群废物的无能!只是让你们去半点小事,现在倒好,本王的眼线折了大半!现在那位太子殿下怕是要开心坏了。” 男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皱着眉头看着黑衣人。 “有没有留下线索?” “锦衣卫中的人倒是死了一个。”黑衣人回答道。 “那还好,不能让太子知道是我们的人,不然就有大麻烦。既然锦衣卫也喜欢参和,就让他和太子狗咬狗去吧。” 正在这时,房屋的门被推开。 面容阴晦的男子背着手走进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和男子,寻一处干净之处座下,翘起兰花指神色有些不悦的说道。 “你知道你的动作已经惊扰到某些人了吗?” “本王的事情还需要你说吗?”男子愤愤说道。 “小王爷,你这样会让我们陷入很被动的地步。因为这个付修的事情,让杂家在宫中的内线都被清理了大半。” 被叫做小王爷的男子望着来人,虽眼中是敬畏和厌恶,却依旧颇为恭敬的说道:“本是个好机会,奈何遇到了一群蠢货。这付修不过是个贪财好色之辈,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将其收为己用。” “你太心急了,小王爷。”男子走到烛火下,露出他真实的面容。 他面露阴柔,眉眼飞翘。单薄的嘴唇抿在一起,便知道是个薄情之人。 再仔细看其穿着,便可知是宫中的某位大太监。 “原本很好的一局棋,却被你打乱,这会让我们的行动更加难办。”大太监捏着小拇指说道。 “京城还有哪些家支持小王爷如此行径?”大太监望着男人,手指敲打着桌子。 “除了东厂和锦衣卫那几个百户,便只有朝中那些人了。”男子淡淡的说道。 大太监掰着手指头,好生保养的五指显得白皙透明,他又说道。 “殿下下次可不能这样,否则我们这几年的计划怕是功亏一篑。最近陛下正暗中命二皇子调查邪修之事,恐是怀疑京中邪修与几个世家有关。” “二皇子?哼。”小王爷恶狠狠的说道。“他不过是个仗着太子权势的狗罢了,若不是因为太子的缘故,我早将他踩在脚下。” “但是二皇子在军中声望颇高,军家几人都效命于他,如今又是大胜晋国,军中威望暂时无人可及。若是强意妄为,只怕是如卵击石。” 大太监知道这小王爷心中的愤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毕竟几人先前还以为这付修能随便拿捏,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借打击拐卖孩童之事,顺根摸瓜的将小王爷在京中的眼线拔出大半。 小王爷苦心经营多年,一朝化为乌有,当真是气愤。 “小王爷又何必急于一时?”大太监从衣袖里拿出一份信书,递给小王爷。 “这是西面传来的消息,想那堂堂的宰相也必会在其中作梗。只要大势所向,便能掀杆而起,席卷西北之地。到时候再配合那些人,殿下便大事可成,帝位可期。” 小王爷接过信书,看着上面的内容不由大喜。 “若是真的,本王倒要看看那个太子该怎么办。” “杂家便先告辞,小王爷还需保重身体。”大太监朝着男人平静的说道,随后退出房间。 黑衣人看着大太监的身影,有些不解的问向小王爷:“殿下便如此相信这人吗?属下看他不像是忠心之人。” “相信?他不过是本王的手里的棋子罢了,等到本王登基,第一个杀的便是他。”小王爷冷然笑道。 “你给锦衣卫的人送去一份信,就说京城外匪徒不绝,要锦衣卫派人去调查。我倒要看看,这付修还能弄出什么花活来。” “一旦拿到这付修的把柄,他在能打也给我乖乖的趴着。” “是!”黑衣人恭敬的说道,身影消失在屋内。 而走在外面的大太监看了眼房屋,眼中充满了不蔑之情。 “废物也想称帝,不过是别人的棋子,却在洋洋得意。赵家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也不知道赵武宣知道这事后会怎么做。杂家倒是很期待陛下的棋艺如何。”随后他看着身边的东厂侍卫,淡漠的说道。“下去,给外面传个话。这次可别再让付修跑了。” 侍卫消失在黑暗之中,不知道去向。 “自以为是的东西,还不知道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大太监不屑一笑 “付修,杂家倒是挺期待你还能怎么办。会不会给杂家带来新的惊喜呢?还是身败名裂呢?” “啊啾。”付修揉揉鼻子,有些疑惑的挠挠头。 “不知道谁在嫉妒我的帅气。”付修看着灶台不由露出自恋的笑意。 为了庆祝三人办下大案,破了拐卖儿童的帮派和铲除京中邪修的眼线。付修决定亲自下厨招到自己的好友。 “你在傻笑什么?瞧你这德行。” 苏雨薇已经无法忍受付修的自恋的神色,不禁出声道。 “开个玩笑。”付修正经的说道,随后端着自己做好的菜出了厨房。 江天睿和二皇子正坐在桌前,身旁多了个穿着锦衣的太子。 “太子殿下怎么会有空闲来此处?”付修不解的问道。 “孤是来看看孤的福将。”太子莞尔笑道。“你最近在京中所做之事让孤受益颇多,孤还得谢谢你了。” “孤听二弟说你还会做菜,孤这不是特意来尝尝味道吗?” 二皇子眨着眼睛一副不管我的事模样。 付修看着太子,只能无可奈何。 没办法,既然太子殿下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第二十二章 奇怪山匪 酒足饭饱后,赵标忽然对着付修严肃道:“付修接旨!” 闻言,付修起身站在赵标跟前,连忙跪下,道:“卑职接旨!” “近期,付修深得孤心,特封付修为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可自行招募人员,不必听从北镇抚司指挥使。”赵标满意的看着付修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卑职定当不负殿下!” 说完付修起身对着赵标嘿嘿一笑:“殿下,那我这人手安排是不是也能让我自己来?” 赵标哈哈大笑,道:“可,接下来由你自行安排,除非是要紧事,否则不用跟我汇报。” 一听这话,付修立马就放心了,转身对着苏雨薇和江天睿说道: “苏雨薇听令!你负责做本官的贴身秘书,有事捏肩捶腿,没事的话···嘿嘿···” 苏雨薇本来大好的心情被付修弄的一团糟,要不是太子和二皇子在这,否则肯定得让付修尝尝“九阴白骨爪”的厉害,但还是无奈的起身抱拳得令。 付修继续说道;“江天睿听令!本官升你做总旗,所有人员招募、调动皆有你来负责,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可由我的贴身秘书,苏雨薇传达。” 江天睿看了一眼苏雨薇,见后者脸色铁青,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起身抱拳得令。 待付修说完,二皇子赵集好奇的问道:“秘书为何职?” 付修回过身子靠近赵集,不顾苏雨薇杀人的眼神,猥琐的说道:“没啥特别的,就是有事秘书干,没事也是秘书干。” 赵集给了付修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小声道:“苏姑娘家在朝中的地位可不低啊,你就不怕给你穿小鞋?” 付修扭头看向苏雨薇,见苏雨薇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也不害怕,继续说道:“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赵标拍了拍身边的赵集,说道:“二弟,咱们赶紧走吧,就不打扰付爱卿享受暴风雨了。” 说完起身拉着赵集就走。 本以为太子会给自己撑腰,结果太子根本不管这事,只留下楞在原地直冒冷汗的付修。 见太子拉着二皇子出去,苏雨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向付修,两只手狠狠的掐住付修的腰间软肋,开始施展自己的“九阴白骨爪”。 江天睿看着打闹的二人一阵汗颜,忽然发现太子的贴身小太监并未离开,就知道太子应该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不过自己也不敢让打闹的二人停下来,只能自己上前。 ······ 付修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长叹一声,心想:这次为什么是调查任务,自己还是适合正面硬钢的任务,要不然白瞎这一身超能力了。 原来,太子贴身小太监传话,要他们调查京城西面的一股山匪,按理来说天子脚下是不可能有匪徒的,但这股来路不明的山匪似乎是凭空出现,不仅抢劫过路商队,甚至还敢抢劫朝廷要员。 之所以留下小太监传话,是因为那山匪貌似有二皇子的影子,所以只得秘密调查。 而苏雨薇还在生付修的气,江天睿又得去招募人手,所以就只剩付修一人前往调查了。 付修走到距离京城十里处,这才敢腾空飞行,上次撞城墙的事他可不想再来一遍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付修已经飞抵那伙山匪的上空,趁着夜色漂浮在半空仔细观察。 咋一看跟普通山匪没什么两样,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这些山匪的部署井然有序,根本不像是乌合之众,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难道真的跟二皇子有关? 呸!傻子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刚定下一种结论,就被自己立马否定了。 付修准备靠近了些,再仔细观察观察,结果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二皇子!付修心中惊呼。 付修立刻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落下,开启【透视眼】仔细别认。 经过仔细别认,确定了那并不是二皇子本人,而是别人假冒的,因为自从解锁【透视眼】后,付修没少干前世想干又干不了的事,为此还专门去了一趟缥缈楼,鼻血差点没止住。 而且也观察过二皇子,倒不是付修又什么特殊癖好,而是想弄明白这些武者是怎么修炼的,结果发现自己的【透视眼】根本看不穿二皇子,就连衣服都看不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二皇子周身有一层气流。 至于眼前的这个“二皇子”,从内衣到心脏的跳动,看的一清二楚。 弄清楚后,付修心中一阵嘀咕:这么明显的骗术,给谁看呢! 付修利用自己的【超级速度】,在山匪窝中来回穿梭,很快便弄清楚了整个山匪窝的情况,不仅有假的“二皇子”,还有二皇子出征时,军队配置的专属兵器、铠甲。 这下付修更懵圈了:以太子的脑子,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是假的,可为什么还要派自己来调查呢? 付修缓慢升空,一点一点围绕着山体细细检查,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开启了【超级视力】和【透视眼】,果然看到了问题所在。 原来整个山体已经被人为掏空,地下有一片巨大的空间,延绵数里,里面的人员目测有千人之多,还有不少工匠,二皇子军队的兵器、铠甲,就是这些工匠做出来的,甚至还有不少锦衣卫的制式兵器和服装。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付修忽然想起,上次调查临阳城邪修时,锦衣卫屠村一事,仔细想想,当时那些屠杀百姓,甚至被发现后跳进火海的锦衣卫,自己似乎并未在出发的队伍里见过。 付修冷哼一声,便开始寻找进入地下空间的入口,果然在不远处的小山丘,找到了一个秘密入口,刚准备撤离,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爆喝: “什么人!”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黑色掌印向付修袭来,付修不慌不忙,反手一拳,巨大的力量带动周围的空气形成剧烈的强风,将袭来黑色掌印撕成碎片。 付修一个瞬身来到袭击自己的人身后,一拳将其胸膛打穿。 付修看了一眼挂在手腕上的尸体,不敢多留,带着尸体飞回京城方向······ 第二十三章 示威 付修带着尸体来到赵标跟前,朝着赵标礼拜。 “太子殿下,这是那贼人的尸首。”付修认真的说道。“以我的看法,这山中的贼人怕是不简单。” “的确不简单。”赵标赞许的看着付修。 “孤很早就遣人盯上了那股山贼,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迟迟未动。” “太子殿下是有什么顾虑吗?”付修问道。 赵标听着付修的话,微微叹了口气。他推开窗户看着外面,苦笑道。 “你可知朝中那东厂赵高?” 赵高?付修沉思,他倒是听过这个名字。 赵高是昊阳国皇帝赵武宣的恩人,他本命并不叫赵高。只是当年雪中送炭,给快要饿死的赵武宣送了一顿饭。 因为这恩情,赵武宣在立国之后便赐他赵姓。 赵高此人修为高深,而且心思极沉,除了赵武宣,旁人都敬畏他。 就连太子赵标对上赵高,都要礼让三分。 “自然听说过。”付修点头。“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这赵高与此事有关?” 赵标摇摇头笑道:“非也。赵高此人行动谨慎,不会让自己轻易陷入困局。此事虽有他的身影,但却与他无关。” “孤之所以迟迟不查此事,就是想看看赵高在其中究竟是什么态度。” 说到这里,赵标请付修坐下,亲自给他斟茶。 “这事还得多谢你。若不是你误打误撞,以拐卖儿童之案为由拔了京中某些人的暗线。父皇也大怒,彻查宫中势力。” “那赵高虽是东厂督主,但此番遭遇后,也只能先自顾阵脚无心他事。” “孤让你取办此事,便是因为机会难得。” “太子殿下果然想的周道。”付修赞叹道。 他想到那山中铸造兵甲之地。距离京中又如此近,便连忙问道:“太子殿下可知,那山贼驻处,有兵甲武库锻造之地。” “可当真?”赵标听到此话,神色凝重。 毕竟山贼若只是山贼,那对于朝廷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但若是涉及兵甲,那便是造反的大事。 朝中没几个人能幸免。 一旦让皇帝赵武宣知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这么一处火药桶。 那么朝中的大清洗怕是免不了的。 立国未久,皇帝若是这般做法,恐生动荡。 赵标心思细腻,他看着付修真诚的问道:“若你去剿灭这匪患,可有把握?” “自然有。”付修信心满满。他有超人的各项能力,打起来就跟开了透明挂似的。 山中贼首的一句举动都能清楚。 “如此甚好,此事不可声张,但求隐秘。”赵标说道。“孤会派高手随你,将那山中贼子一网打尽。” “不过那些武库锻造之处莫要毁去,孤还有些用途。” “我知道。”付修点头接下赵标的口令。 赵标将一枚金色的腰牌递给他。 “你可去军营抽调好手,以用作阵战。孤要让这群人知道,昊阳国还轮不到他们胡作非为。” “还有这从各春楼中缴获的十五万两,你既充作军资之用。孤就不收回来。但是给孤查查这些眼线究竟是从何处来的钱财。”朱恽轻叹一声,望着窗外说道。 “那里指挥使那里……”付修欲言又止。 “你大可自行查办,指挥使那里任他也不敢插手。” “陛下,这锦衣卫中人,恐怕有不妥吧。”付修说道。 “你是孤的人,还怕这些事?”赵标语气有些无奈。 “臣领命。”得到赵标口谕,付修便告退。 他出了门,拿着令牌朝军营走去。 等到了城外军营校场门口,付修被两名守卫拦了下来。 “东校军营禁地,闲人不得入内。” 两名守卫身材高大,穿着盔甲,头戴着高翎帽。手持着铁枪,一副傲然的模样。 作为拱卫京城的军队,他们的装备自然比起边关将士昂贵许多。 能入五校军营的,很多都是开国将门世家中的子弟,傲气自然在所难免。 “我有太子殿下谕旨。”付修抬起令牌。 两名守卫互是注视片刻,便带着疑惑放付修进去。 “这锦衣卫走狗来东校军营做什么?”等到付修走远,他们两个窃窃私语道。 校场上没见什么训练的身影,正值当午。 很多人散漫的休息在阴凉之处,修甲放戈多是懒惰的模样。 京中无战事,这些将门子弟也都是些难伺候的主。 管军监督自然也懒得查纪律。 付修见到营中校尉时,他正搂着姑娘在帐中嬉戏。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付百户啊,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校尉丝毫不在意付修的到来,靠在姑娘的脖子上懒洋洋的说道。 “本百户这次来时奉太子口谕,前来这里招兵备战。” 付修亮出令牌递笑道。 “招人?锦衣卫的?嗤,你是不是走错了,应该去锦衣卫那边。” 校尉没有看令牌,讽刺的望着付修笑道。 “本百户奉太子殿下口谕,来此处收人。”付修摸着手指平淡的说道。“若有不遵,校尉可随本百户去锦衣卫一趟。” 那校尉听到付修的话眼神一变,随后推开身上的姑娘站起身。 “既然是太子的口谕,本将自然遵守。至于这兵,还得大人您自己去收。” 他笑得有些僵硬,说着便带着付修前去校场演武台。 东校军虽说松散,却到底是拱卫皇城的军队。 军鼓响起之时,密密麻麻的人群聚集在校场之上。 “付大人,东校军八千将士皆至,您请。”校尉做了个手势,便自行下了演武台。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区区锦衣卫百户是如何能从他东校军中挑人。 付修站在演武台上看着旌旗招展的场面,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沙场上。 他披戴大氅,站在高处望着浩浩荡荡的众人。 东校军却是一双双讥讽的眼睛皆看着他。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锦衣卫百户的好戏。 毕竟锦衣卫名声在世家之间可并不算好。 付修坦然一笑,将身上的大氅掀起道:“本百户奉太子之命,前来东校军选取良才。” “却不知众位有何人愿意自荐。” 话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了一声讥讽。 “不过是个锦衣卫百户,还能如此威风?”那声音虽轻,而能让人听得清楚。 东校军将士哗然,纷纷看向付修,想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却只见付修面带笑意,丝毫没有因为那句话而恼怒。 “本百户还当东校军之辈皆是昊阳好男儿,却没想到也是这般带有偏见。不可见,那国破之时草民以身殉国。不可见,生死之外,凡夫俗子忠肝义胆。国家之兴旺,匹夫职责。本百户虽是锦衣卫,却亦有为国之心,何来羞耻卑微之说。”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还未等他们转过思绪,那个声音又在人群之中响起。 “锦衣卫不过奸臣走狗,专杀忠良。” “是的!宦官误国!” “却不可听此走狗之言。” 谴责声此起彼伏,仿佛这一刻付修便是罪大恶极之人。 付修看着众人激愤模样,眉目泛着丝丝杀气。 “肃静。”伴着滔天煞气的声音传来,那些原本还亢奋的高呼之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本百户自认为所做之事对的天地良心,若有何半点为奸大可说出来。” 付修一人气势竟将数千人压下,仿佛站在上面的不是什么锦衣卫百户,而是备令出征的三军统帅。 第二十四章 校场比试 整个校场一片寂静,付修眼冒红光,缓缓飘在空中,冷声道:“本官携太子谕旨,尔等不仅不从命,还胆敢藐视谕旨,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校场上的将士顿时有些慌乱,这种大高帽他们可带不起,校尉只得带头跪下,高声呼道:“末将谨遵太子谕旨!” 其他将士也纷纷跪下,高声呼道:“谨遵太子谕旨!” 付修看着跪下的八千将士,心中也是一阵澎湃,除了上学时在升旗仪式上见过这么多人异口同声,哪里还见过这般场面。 “好了,本官传太子谕旨,令,东校营抽调一千精锐,随本官剿匪!” 付修看着台下的将士大声说道。 校尉一听,顿时觉得有些奇怪:一些山匪而已,为何还要来东校营抽调士卒,叫京兆尹随便抽些人手不就解决了嘛。 “本官做的便是为国之事,既然诸位有所疑惑,不如这般。”付修慢慢解开大氅,嘴角翘起一丝笑意。 “本官再此设擂,三局。若有人能赢过本官,本官自然离开。若无人可能胜,便听本官的安排。如何?” 设擂?东校军将士睁大眼睛的看着付修,都觉得这锦衣卫百户是坏了脑子。 连在一旁看戏的校尉都有些懵逼,不知所谓的望着付修。 “大人可是说笑?”校尉连忙上去询问,他虽然存心为难付修,但毕竟对方是太子身边的红人,闹出了事他是担不起这责任。 “本官没有说笑,三局,本官输一局便离开这里。”付修不容置疑的说道。 “你……”校尉哑口无言,觉得这人可能脑子真的坏了。 昊阳虽有过武艺出众的锦衣卫,但那怎么也不是眼前这人。 就这小身板,恐怕还不够东校军将士一巴掌。 “百户大人说话可是算是。”众将士问道。 “自然。”付修安然的说。 “哗啦!” 八千将士身上的甲胄发出震耳的声音。 看到此景,付修点点头,只道军心尚可用。 校尉上前对付修说道:“既然是剿匪,就不劳烦付百户了,告诉吾等山匪地点,付百户在此等候便可。” 付修眉头一皱,说道:“看来校尉大人还是没有听明白太子谕旨,是由本官带队剿匪,在此等候作甚?” “而且本官还要抽调精英,怎么?还需要太子亲自前来?” 校尉猛的跪下,连忙说道:“付大人,切莫在拿小子开玩笑了。您是太子身边的红人,怎么能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之中呢?” 付修扶起校尉,轻笑道:“呵呵,本官就站在这里,无论何人,只要能让本官输一局,本官便离开这里。” 一听这话,校尉顿时满脸怒气,这分明是瞧不起自己等人,转身对着八千将士大声说道:“何人敢来战百户?” 底下的将士一听,也是群情激昂,但还是没有乱动,保持着良好的军纪。 校尉大手一挥,喝道:“岳科华何在?” “末将在此!” 说罢,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从底下一跃而上,身穿凤翅甲,手持鼠白烂银枪,对着付修说道: “末将身着全甲,未能给付百户行礼,请见谅!” 说是见谅,其眼神中满是对付修不屑。 付修也不在意,说道:“岳将军,请!” 岳科华也不客气,手中银枪一抖,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直奔付修咽喉而去。 “铛!” 一声清脆的声响,只见枪头扎在付修喉结,便再无法深入,就连皮肤都没有凹陷。 岳科华微微有些吃惊,虽然自己没有使用真气,但这枪非同一般,光凭借此枪自己可是斩杀过引气修士,也就是五品武者。 岳科华收回银枪,淡淡的说道:“原来付百户修炼的是横练武道,那末将也就放心,付百户小心了!” 说罢,手中的银枪再次出击,这次不仅加持真气,更是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百鸟朝凤”! 只听一声清脆的凤鸣,那条大枪幻化出无数幻影,隐约似有凤凰藏于其中展翅欲翔。 “轰!” 枪尖与付修触碰的那一刻发出巨大的声响,掀起一阵烟尘。 待烟尘散去,只见付修身上锦衣破破烂烂,如同乞丐一般,但还是如磐石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岳科华的银枪也从手中弹飞。 台下将士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而岳科华单膝跪下,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我输了!一个武者连自己的兵器都拿不住,看来我还是太弱!” 岳科华起身对着付修恭敬的说道。 说完捡起地上的银枪,回到队伍中。 校尉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点了一名小将:“徐荣飞,你上来试试。” 一面容俊俏的白袍小将飞身来到台上,朝着付修微微示意,便提剑冲来。 “好快!” 剑身轻吟,寒芒初露,只见黑白之间,银光乍破 付修的【超级速度】都已经升到二级,但感觉还是追不上对方,索性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突然付修感觉菊部地区一凉,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刚张开嘴准备骂娘,又感觉喉咙有异物快速进入拔出。 “呕~” 付修忍不住捂着脖子干呕。 而徐荣飞没有找到付修横练功夫的罩门,一个闪身回到原地,对着付修行礼说道:“付百户,横练功夫果然有一手,末将输了!” 说完从容的走下台去。 缓过劲来的付修看着徐荣飞,摇摇头:“手段卑劣,上不得大雅之堂,倒也算是个奇才。” 说着便又看向台下,问道。 “还有何人愿来一战?” “末将程勋,不知能否有幸和大人比试一番。” 青年跳上演武台,抱拳朝着付修笑道。 他手持着长刀,穿着清闲的常服。 模样确是有着几分俊俏,长发扎起露出强健的四肢。 “程勋,程左将军的小儿子,听说一套梅花刀诀使的出神入化。” 演武台下的将士议论纷纷,程勋在东校军中也算的上小有名气之人。 “不知大人是否善使兵器。”程勋看着付修好奇的问道。 苏牧并未回答他,而是从武器加上挑选一把长刀。 手在刀面轻弹,便朝着程勋做出请的姿势。 付修在锦衣卫中习过几日刀法,加上自己的【超级视力】,倒也不怕比试兵器。 “大人可要小心了!”程勋长刀一抖,盘绕出点点光芒。 刀芒闪烁,如灵蛇吐信,不见其形向着付修劈斩去。 “来得好!”付修大喝一声,双手握着长刀迎面斩上。 双刀拼刃,火光四射,借助对方的力道,付修平身挥出一刀横劈向程勋。 “好刀法!” 众人爆发出一阵喝彩。 不过简单朴素的劈砍,却硬是让付修使出了风雷之势。 短短三招交过,程勋只觉得自己刀法被对方生生破去,那虎威之姿令他难以招架。 手中长刀疯狂震动,几欲脱手。 程勋暗道一声不妙,随后就看到一面明晃的刀背横在自己的脖子前。 那使刀之人正温笑着看着他。 “大人厉害,是程勋输了。”程勋爽快的认输,他知道再打下去也是无用。 “谦虚了,你枪法火候已到,若再想进步需要去沙场磨炼。”付修装着很懂的样子,朝程勋说道。 “原来如此,多谢大人赐教。” 程勋认真的谢道。 “可还有人和本官一战。”付修望着台下说道。 一时间,偌大东校营地再无人敢出阵和他对持。 校尉无奈只得拿去名单,让他挑选。 军中之事,往往极为简单,能者为上。 付修一番比试,却叫整个东校军输的心服口服。 第二十五章 入夜 入夜,京城街道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来往人潮不息,却是一幅太平之景。 昊阳国自成立便不禁夜宵,街道上多有衙役守卫,巡视着京中的各角落。 付修从军营出来后便独自走在街上。 他脱去了锦衣卫的服饰。 穿着简单,宛如翩然出世的公子,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人,不似锦衣卫中众人那般阴晦。 又有超人的生物立场加成,着实让不少姑娘倾心。 “倒也是很久没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了。”付修脸上浮现一丝怀恋。 他来这个世界多日,已经很少能看到这盛世般的场景。 走到一处小摊前,付修看着摊上拜着的糖人,不自禁的便拿起其中一个。 “小少爷,两文一个。” 摊主是个老者,旁边还带着个孩子。他憨厚着脸,颤颤巍巍的伸出两根手指。 付修摸了摸衣襟存放东西的地方,却发现自己忘了带银两。 有些惋惜的将糖人放下,朝着老者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老人家,出门忘了带些。” 手还未离开糖人,一只纤细的白手覆盖在付修手背上。 耳边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美人所求,又怎么能不实现呢。” 像只深山的谷雀,喜悦中带着自在。 付修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是个扎着头发,穿着便装的少女。 她腰间配着长剑,手腕上带着翠色的手环,看样子便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嫩如蛋白的脸颊却是英气十足,眉目间一处一丝都让人感觉好看。 却是个极少的美人胎子,年纪不过豆蔻,怎么看都令人舒适。 “我和姑娘不认识吧。”付修看着少女莞尔笑道。 “我觉得我和公子像是上辈子就认识。”她昂起脸,发丝顺着小巧的耳朵垂下。眉若皎月,笑的分外好看。 “不如这糖人算是我和公子的见面礼如何。” 说话带着撩人的味道,虽是在夜幕下,但付修依旧能看到她脸庞边的淡色红晕。 “既然姑娘这么说,我在拒绝却是不好。”付修接过糖人。 “那,那公子叫什么。” 梁缘无比紧张的看着付修,方才不过脑子一热,便想也没想的过来勾搭。 却不知道眼前这人会不会觉得她太过放荡。 她不过和小姐妹在荣华楼游玩,却是不经意间看到这人站在灯下。回首抬眉之间,拨动她的心弦。 那一刻,她似乎都想好了自己的孩子叫什么。 丢下小姐妹独自跑来,若是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会不会太丢人啊。 梁缘背着手,将自己的衣裙捏成团。 “姑娘都未说姓名,是否有些不礼貌。” 那人说话也好听,梁缘心里想。 “我叫梁缘!梁柱的梁,缘分的缘!”她听到对方的话,急忙说出口。 “梁缘?好名字。我叫付修,多谢姑娘糖人。”付修捏着糖人看了看夜色,便笑着说道。“还有事,就和姑娘告辞了。” 梁缘看着付修消失,傻傻的站在原地,等到她的小姐妹找到她时,她还在站在小摊一旁。 周围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一侧是几名捂着脸的家丁和丫鬟。 “梁大小姐,你也太没义气了吧,就这么把我们丢下。”几名少女聚在她身边,身后是数名家仆。 “在看什么呢?”穿着红衣的少女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没什么。”梁缘回过神,结结巴巴的说道。 “刚才自己一个人跑下来,还以为你看到了什么稀罕玩意。莫非看到了那四位中的一个?”嬉笑声响起,引得几个少女巧笑不已。 “没有啦,那四个大老傻,我才不会那么花痴。”梁缘不自禁的摸了摸脸,白了眼自己的小姐妹。 “梁大公子就放在我家里,你们想看,我下回绑了他给你们看。” “那你爹少不了你这死丫头的一顿打。” “我爹才不会打我,不说了,不说了!回府!” 夜市依旧热闹,灯火欣然,映衬着这个庞大帝国越发的昌盛。少女们嬉笑而去,应月而归,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 付修回到府中,退去家仆后进来从房顶上翻进一个穿着黑衣的江天睿。 付修背对着江天睿,欣赏着墙壁上的佳作,似乎没注意来者。 “付修。”江天睿付修身后说道。 “有什么线索吗?”付修问道。 “倒是有些线索,我怕惊扰了这小王爷,只能看到他进了春风楼。”江天睿皱起眉说道。 “春风楼?”付修念着这个名字。 “是的,这春风楼是个风雅之地,京中很多贵家子弟都喜欢去那里听小曲。还听说她们每年会举办什么头牌选比,都是些年轻美貌的女子。” “上次我们彻查拐卖孩童一事,就在这春风楼里发现了不少内线。” 听到江天睿这么说,付修倒是明白了这春风楼是什么地方。 是个郎情妾意之地,也是个消息灵通的好地方。 毕竟往来了各家子弟,对家里的消息肯定略知一二,稍稍一打听就能知道朝廷之中很多重要的事情。 “太子陛下命我去剿匪,不知道你怎么看?” 付修转过身搓着手指向江天睿问道。 “太子殿下让你剿匪?”江天睿有些惊愕,他可是知道付修这人没有什么带兵的经验。 “我哪知道,只是去探查了一番这山贼,就接到这事。”付修有些感慨道。“要不你随我去,我封你为副指挥?” “倒也,不是不行。”江天睿有些意动,毕竟男儿之志无非是建功立业。 如今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反而有些犹豫。 两人正说着。 敲门声响起。 付修看了眼江天睿,对方知趣的从窗户翻出屋子。 “进来吧。” 为等他说完,苏雨薇就一脚踢开门。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轻点。这门可不便宜。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付修望着门心疼的说道。 苏雨薇轻哼一声,将手里端着东西,将其放在付修身旁的桌上。 然后抬头看着他说道:“我煮了些东西,感觉味道还行,就送你尝尝。” 付修看了眼一旁热腾腾的汤水,不禁有些好奇的说道:“你还会做饭?” “只是无聊做的,你到底喝不喝?!”苏雨薇大怒。 “喝,我喝还不行吗?”付修端起那碗汤喝下。 他看到躲在外面的江天睿朝他做了口式。 隐约能猜到他说什么。 “禽兽。”江天睿如此说。 第二十六章 意外情况 翌日,付修领兵伐贼。 随着深入西北山地,炽热的太阳令人奄奄一息。 中午正热,付修便命将士们择取清凉地休息。 付修仗着自己的生物立场,能自行调整体内的温度,倒也是没有怎么在意炎热。 只不过这便苦了从来没受过罪的苏雨薇,她被偌大的太阳晒着没有气力。 趴在付修怀里感受着试试凉意,来解除烈日的炎热。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总趴在我怀里吧?”付修有些无奈的看着苏雨薇,她腆着脸皮就是不走开。 “不,这里舒服。”苏雨薇贴在付修胸口坚决的说道。 这种事情苏雨薇还是无意间发现的,除了有些惊奇之外更多的还是惊喜。 拗不过她的付修只能随她怎么办,他看着笔直的大道,路边时不时出现尸体。 偶尔几只乌鸦落下,被行伍的脚步声惊飞。 “报!大人!前面发现大量有商队被劫!” 先锋匆匆而来,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集合。”付修起身,原本在阴影处乘凉的士卒们纷纷站起来。 “你就在这里等候着,我去看看情况。”留下数十人保护苏雨薇,付修带着一队骑兵便朝着队伍前方疾驰而去。 策马站在山坡上,顺着先锋兵的指引,付修看到远处直道慌忙逃窜的人群。 他经过强化后的视力极好,即便是相隔甚远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数百人如难民模样,仓惶逃窜,看来是在害怕什么。 “随我前去看看。” 马蹄践踏起灰尘,数百名骑兵犹如洪流而下。 而此时的江南巡抚在护卫的保护下随着人群逃窜,他看着周围毫无遮拦的黄土地,心里不由的生出绝望之情。 他原本是回京复命,虽商队齐行。眼看不过半日就能到京城,怎料遭了贼匪的打劫。 不得已之下,只能滥衣扮做商队一员才逃过一劫。 如今却是前无生路,后有追兵。 吾命休矣!巡抚哀叹一声,便听到马蹄震动,旌旗飞扬。 是昊阳骑兵! 他喜极而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乃江南巡抚方文明!” 策马停在这逃难者身前,付修看着他满是灰尘的面容。 这人自称巡抚,付修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否属实。 “你可有何证据证明自己?” 侍卫的枪尖停留在巡抚脖子前,即便是酷热的天气,巡抚也能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是我的巡抚印信,还请将军明察。” 巡抚已经观察过这股骑兵不简单,无论是马匹还是装备,都不像常规军队所有。 他们守在这位样年轻的统领周围,警惕的看着逃难者。 显而易见,这领兵之人身份绝不是平常将领。 付修接过印信,看着上面巡抚几个字,对比着昊阳特有的防伪标记。 打量着方文明点头问道:“不知巡抚为何回出现在此处?” “将军有所不知!” 方文明老泪纵横,他哽咽的走到付修马下,指着身后的逃难者。 “我原本是要回京复命,却未曾料在途中遇贼,我等扮做难民,才得以保命。如今也是被那贼人追赶,命不保夕。” “如果不是遇到将军,这下场还未可知。” 这山贼已经如此猖狂了吗?付修皱起眉。那日他查看一番,只道是推手暗中继续力量。 如今却公然下山袭击,不将京城放在眼中,想必也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这江南巡抚怕是另有隐情。 “那贼寇有多少人?” 付修望着他们身后的追兵,扑起的灰尘漫天,白色的旗帜上绣着陈字。 “怕是有千人之多。” 巡抚看着身后的山贼,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乃是锦衣卫百户付修,这次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剿匪。” 付修行礼说道。 “原来是付大人,付大人真是少年有为。”巡抚拍了个马屁。 “我先去剿灭这群叛贼,之后会派人送巡抚大人回京。” 付修握住长刀,看着逼近的山贼淡然说道。 “便在这里恭候大人凯旋。”巡抚连忙说道。 便看到付修身后数百名骑兵有序的分散,形成三角之势。 “朝廷精锐,我等有救了。”他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陈延吉看着天上的太阳,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昨日接到贵人命里,要在此处截杀江南巡抚,原本以为是个手到擒来的活。 却没想到这群商人跑的倒是挺快的。 不过再怎么逃,也还是要被他追上。 想到这里陈延吉露出笑意。 他是陈家旁系子弟,陈家便将他安在这山上做个清闲的山贼,等他日贵人登基,他这从龙之功便是少不了的。 想到以后荣华富贵的日子,陈延吉不由露出笑意。 “陈将军!前方有情况!” 手下突然来报,陈延吉有些疑惑的望着他说道:“有什么事情?” “前面出现朝廷骑兵!他们正向我们赶来。” “荒唐!”陈延吉皱着眉,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手下。 “此刻日色正高,离京城也远,朝廷哪有心思来剿我们?” 却在他话刚说完的那一刻,干裂的地面响起铁蹄的声音。 陈延吉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面黑色的大旗,猎猎当空下却是杀气腾腾。 “迎敌!迎敌!”陈延吉大吼道,他从腰间抽起长刀,额头泛着冷汗的看着昊阳骑兵。 “他们不过数百人,我们可是有一千多。你们还怕这区区几百人吗!” 陈延吉努力的维持着军心。听到他的话,原本有些慌张的山贼才稍稍安稳下来。 勉强的维持阵势,抽出武器准备搏杀一番。 “冲锋!”陈延吉指着骑兵喊到。 付修看着急速冲来的山贼,手中长刀高举:“风!” “大风!大风!” 声音简短有力,却蕴含着所向披靡的气魄。 骑兵以付修为中心,变化成极其尖锐的菱角。 两股骑兵潮流瞬间交错,战马的哀鸣声和厮杀的惨叫声传来。 整个叛军阵型被骑兵凿穿,付修与陈延吉交手。未等陈延吉反应过来,付修双目红光直射,洞穿陈延吉脑袋。 他死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瞬间便被斩杀。 “尔等统领已死还不投降?!” 付修捏起陈延吉的头颅高声喊道,双目凝视着这群犹豫的山贼。 “不降者,杀!”他的声音瞬间冰冷下来,身旁毫发无损的骑兵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 “我,我们投降!还望官老爷饶命!” 原本犹豫的人纷纷下马投降,将手中的武器扔到一旁,胆颤的求饶着。 付修携大胜归来。 他也没想过自己竟然赢的这么轻松。 第二十七章 剿匪 看着眼前一个个扔下武器投降的山匪,付修抓起一名比其他山匪穿着较好的匪徒,眼中红光闪烁,对着那名匪徒冷声道:“你们后方还有多少人马?” 那匪徒亲眼看见眼前这人眼冒红光将陈延吉的脑袋洞穿,颤颤巍巍的说道: “将军饶命啊!小人只是陈家旁系的家仆,陈延吉才是山匪头领!除了留守在大本营的人,其余的都在这了!” 付修冷哼一声,眼中红光一闪,热射线将那人的耳朵切下。 啊! 那人痛苦的在付修手中挣扎,慌忙道: “将军别杀我,小人还有一事。” 那人冷静下来后,忍着剧痛说道: “将军,有一回夜里,陈延吉跟我说有贵人要来,让我跟他出去迎接,结果有千余士卒进入山里,此后,每隔一天便会有士卒进入,一共来了五拨人马!” 五千人马! 付修心中惊叹,在天子脚下居然有人可以如此肆无忌惮,不仅京城周围驻扎的兵营不管,就连锦衣卫和东厂都不管,好大的手笔啊。 付修示意让人将其带走,回头看向上次与自己比武的岳科华,他正是这支骑兵的将领,说道: “岳将军,对方五千精锐,尔等可有信心?” 岳科华哈哈一笑,道:“付百户放心,放眼整个昊阳国,除了陛下的天策卫,或者是李境将军的麾下的关宁铁骑,我东校营皆不畏惧,就连二皇子的天雄军都可以战胜!” 听到这话付修放心的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本官先行一步,尔等收拢好这些山匪,到指定地点后,咱们便一网打尽!” 说罢,便破空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付修已经抵达那伙山匪的营地不远处,付修开启【超级视力】和【透视眼】,发现山体内的敌军已经开始向外集结。 看来,敌军已经知晓那伙山匪已经被俘虏,付修想到这里,刚准备先解决剩余山匪,不料身旁两侧突然响起两声巨大的声响。 只见两名身穿铠甲,手持三尖两刃刀的敌军将领从山体中破土而出,直冲付修而来。 “铛!铛!” 那二人的速度之快,竟令付修避闪不及,巨大的力量使得付修倒飞出去。 付修急忙稳定身形,看着刚才二人,发现居然还是双胞胎。 那二人见付修吃下自己攻击,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相互对视一眼,齐齐朝付修再次袭来。 付修不甘示弱,双腿一用力,踩着音爆直向那二人冲去! “轰!” 三股巨大的力量相互碰撞,那二人的三尖两刃刀直插付修心口,付修一手抓住一柄,二人使劲全力无法拨出。 付修眼中红光闪烁,两道热射线瞄准二人发出,就在热射线即将击中二人时,左边那人冷哼一声,只见鼻中发出声响如洪钟,并随响声喷出二道白光,而右边那人则张口哈出一口黄气。 两白一黄三道气体不仅挡住了付修的热射线,还势头不减的朝着付修袭来。 付修顿时被那声响震的眼冒金星,急忙松开双手,向后退去。 可那两白一黄三道气体犹如活的一般,不管付修如何躲避,总能紧紧跟付修。 吾靠,这是什么玩意儿,跟特么跟踪导弹似的!付修不由的心中大呼。 “啊!” 付修一个分神,不小心被那两白一黄三道气体击中,霎时感觉自己头痛欲裂。 【叮!检测到宿主被不知名能量袭击,灵魂正在被抽离,开启防护罩】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那两白一黄三道气体从付修体内卷出一道跟肉体长相一模一样的影子,被那二人分别吸入体内。 而后那二人立马化为流光遁走,就剩下付修一人在空中,神情呆滞,仿佛失了魂一般。 【叮!检测到原体灵魂彻底消失,宿主灵魂融合百分之百】··· 再看岳科华,收拢完山匪后便立刻带队奔赴目的地,见敌军已经拉开架势,摆好防御,岳科华冷哼一声,喝道:“冲散敌军!” 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可离敌军越来越近时,不由的惊呼道:“天雄军!” 岳科华此时心中无比震撼,这次剿匪的对象竟然是二皇子的天雄军,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但转念一想,皇家之争,与自己何干?执行命令便可。 况且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到这岳科华打马加速。 两支军队猛烈的碰撞在一起,岳科华心觉这似乎又不是二皇子的天雄军,并不如当时在校场上练兵那般强横,随即高呼道: “儿郎们!随本将杀光这群冒牌货,一个不留!” “杀!” 说罢便一人深入敌阵,杀的人仰马翻。 在空中的付修被下面震耳欲聋的杀喊声惊醒,连忙在脑海中呼叫系统: 系统,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身体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又感觉现在精神百倍,力量好像也变强了。 【叮!宿主刚才遭受不明能力攻击,将原体残存的灵魂吸走,现宿主灵魂已百分百占据该身体,且可以完全发挥出现阶段所有超能力】 付修听的有些懵圈,也就是说一开始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并没有完全消散,还有一部分在身体里,从而影响我发挥全部实力? 【是的,残余灵魂遏制了宿主三成的实力,原残魂全已完全消散】 吾靠!怪不得穿越过来以后这超能力谁也能防得住,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付修低头看向厮杀的战场,随后便如同一颗自由落体的炮弹,狠狠的砸到了敌军阵营里,砍瓜切菜般收割着敌军的生命,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天雄军”已经溃不成军,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紧接着,付修带着岳科华找到进入山体内的秘密通道,将残余的敌军击杀后,带着那假冒二皇子的替身,回东宫复命。 ······ 赵标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下瑟瑟发抖的“二弟”,不由一阵冷笑,示意小太监将那“二弟”带下去,对着付修说道: “很好,你从来没让孤失望过,孤也不会让你失望。” “本来孤应该为你大摆庆功宴的,可眼下南方发生了洪涝,据江南巡抚汇报,南方三城十二县受灾严重,孤打算派你去视察,你意下如何?” 付修闻言有些奇怪,开口道:“殿下应该不是派我去赈灾的吧!” 赵标哈哈大笑,道:“不错,孤确实不是派你去赈灾,赈灾这种事,派遣户部人员即可,而此番最重要的不是赈灾,是查案!” “查案?!” 付修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标继续说道:“原本南方第一大江,独龙江,在我昊阳国建国之初便开始修建大坝,更是携昊阳境内一十八位先天级修士共同完成,内含二十四道御水阵法,本是一劳永逸的事,结果···” “江南巡抚上报的居然是大坝被毁而造成洪涝,这让孤如何相信,所以特派你去查,你可明白?” 付修单膝跪地,恭声道:“微臣明白!” 第二十八章 救灾 付修与苏雨薇,江天睿三人启程去江南。 他们走的是直道,大路宽敞不过半天便已经远出京城。 越接近江南之地,便越能看到从江南逃难而来的百姓。 一路上不断遇到遇难的人,尸体放在荒野,无人收敛。 “前面有座村庄。”付修看着远处密集的屋舍,看样子是个不小的村子。 “天色已经比较晚了,我们不如就在那里休息吧。” 在马上坐了一天的苏雨薇没什么精神,她不像付修那样的超人体魄,即便是有些修为,也经不起这日行千里的折腾。 等到了村庄,付修倒是被村里的阵势给吓到了。 无数衣衫褴褛的难民加上失城的士卒,宛如一条长龙,足有数万人之多。 “没想到还未深入灾区,这里就已经这么多了。”付修感慨道。 这些人都是受水灾影响而逃离家园的,太子说其中定有邪修作乱,付修觉得这些邪修真是没事找事。 “站住,你等何人?” 在村门口被赈灾的卫兵拦下,付修出示太子给的令牌,方才被恭敬的放行。 “原来是赈灾的大人们,老朽是失礼了。” 村长连忙拜见二人,邀请他们到家中一歇。 这里是属于江南地界的长云村,因为连接京城与江南各地,倒也有几分繁华。付修随口问向村长,知晓这附近有什么奇怪的人时。 村长只是苦笑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数天前从江南各地来的难民,难以计数,老夫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奇怪的人。” “前段时间倒是有些山贼,想强行闯入村中。” 村长有些伤感的说道。 “大人看我这脸上,倒是让那些山贼们划了几道。索性有赈灾兵卒抗拒,才幸免于难。” “这些人真是可恶。”付修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村长也无须担心,这山贼想必是京城那面的,几日前就让我们给剿灭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村长听到付修的话,喜极而涕。 将自己家中藏了多年的好酒拿出来,要宴请付修等人。 付修等人没法拒绝,只好承情。 正吃着,只听到外面传来求救声。 “船翻了!船翻了!!” 付修听到这话,几步跑出来,看向难民所指的地方。 只见村前的山坡下,洪水横流的上空,几艘飞舟正晃动着朝村中飞来。 村中的难民们惊恐的看着飞舟,那庞然大物若是砸下来,下面的难民恐怕是死伤惨重。 “快走开!这飞舟若是砸下来就完了!” 维护治安的士卒高声呼叫,听到这话的难民们疯狂的朝村外跑去。 只是这数万人,密密麻麻如蚂蚁。想要一时间都跑完,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推我搡,叫唤声,哭喊声络绎不绝。 付修看着一艘飞舟正朝着人潮坠落,那坠落地点一名幼童嗷嗷大哭。 没再多想,付修起身飞向那艘陨落的飞舟。 他付修不能说得上是大好人,但怎么样也算是新时代的接班人。又如何会看着这种灾难发生。 大丈夫当是有所谓,有所不为! 付修怒喝一声,整个人顶住飞舟。 自从上次剿匪完全解锁后,他的能力就更上一层。 将飞舟慢慢托起,听着飞舟山无数惊叫声。 雨水打湿乐付修的衣衫,他只觉得这飞舟如山岳般沉重。 “啊——!”付修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将飞舟托起来。 在所有难民不敢置信眼神中,飞舟被一点点放在了地上。 原本要坠落的飞舟竟然安全落地。 没人敢相信这件事情,原本喧哗的村中沉寂片刻,随后传来欢呼声。 “大英雄!大英雄!!” 所有人朝付修呼唤着,对于这个拯救他们性命的人无比感激。 从飞舟山走下无数避难的百姓,每个人都朝站在飞舟前的付修施礼。 这是什么感觉?付修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这是荣誉,是世人对他的肯定。 “没想到锦衣卫竟然也能出如此英雄。” “看来锦衣卫并非都是鸡犬之辈。” 人们赞许着付修,赶来的苏雨薇和江天睿则是松了口气。 “付修,你也太莽撞了吧。”苏雨薇抱怨道。“这飞舟何其之重,你竟然敢就这样接住。” “没事,我觉得可以。”付修还不在意的说道。 “付大人真乃是江某心中的豪杰。”江天睿由衷的佩服。 付修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乎这些荣誉。 他看着天上还有几艘摇摇欲坠的飞舟,用力蹬地飞了上去。 将其他几只飞舟安全的接下来,在无数人崇拜的眼神中,付修飞向最后一艘飞舟。 地面的人呼唤着付修的名字,视他为救命恩人。 付修心中也颇为欣喜,毕竟被人夸赞总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来到最后一艘飞舟前,他感觉到这艘飞舟有些奇异。 前几艘都有着求救声,而这一艘飞舟安静却显得格外安静。 付修犹豫片刻后飞机飞船内,其中场面确实让他整个人震惊。 无数难民趴在木板上轻声哀嚎,他们身体各处出现诡异的变化。 “这是?!尸鬼蛊?!”付修想到自己在锦衣卫中看过的书籍,其中就有提到尸鬼蛊这种恶毒的邪术。 只要被感染过尸鬼蛊的人抓伤或者咬上,非修为高强之人不可避免。 会在短短一瞬间也成为尸鬼蛊的传染者,从而化作尸鬼。 “付修,你不是很能吗?你能拯救这些人吗?” 耳边传音响起,付修扫视四周却未曾发现敌人踪迹。 他现在知道这是有人给他设计的圈套。 付修看向飞舟深处数百名被困在阵法中的难民,他们正哀求的看着他。 “救,救救我。” “娘,我不想死。” 耳边传来妇幼的求救声,付修捏紧拳头默默的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往前踏进一步,那围住难民的阵法就会消失,在外面的尸鬼就会一拥而上。 而他若是不救,飞舟便会坠落道村中,给村子带来威胁。 最后即便是他平安的将飞舟接下去。 这些已经化作尸鬼的难民又该如何处理呢? 付修闭上眼睛,他转身离开了飞舟。 风雨拍打着他的脸颊,付修默默的看着飞舟。 “对不起。”他黯然的说道。 双眼泛起红光,炙热的热射线积攒。 “呲——!!” 两道赤红的光束穿透飞舟,只听到轰鸣声响起。 巨大的飞舟被切割成两截,燃起熊熊烈火。 宛如流星一般,带着滚滚浓烟朝洪水砸去。 地面的难民皆目瞪口呆的看着付修。 “邪!邪修!” 顿时惊恐声四起。 第二十九章 阳谋 “是邪修!!” “他把飞舟击沉了!!” 付修看着身下,聚集的难民惊恐而又愤怒的仰望他。 那一声声惊恐的邪修,比之滔天的洪水还惊动付修的内心。 “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吧。”付修落在地上,朝着义愤填膺的人群喊道。 还未等他说明原因,人群里就有人朝着他扔过来一团泥巴。 有人高声呼唤:“发这么大的水,我听说就是邪修干的!” “他们不做好事,整天想着害人!” 付修看向说话者,还没来得及抓到他,就看到他钻进人群不见踪迹。 围观的难民先前还有些畏惧付修的力量。 但见到有人扔他泥巴,他也没有还手,不由的胆子就大了一些。 加之有人在身后煽风点火,难民们的怨气便越发的大。 “邪修滚出昊阳!!” “滚出昊阳!” 一坨坨泥巴飞向付修,砸的付修手忙脚乱。 此刻苏雨薇和江天睿皆纷纷跑了过来,看到付修被如此对待,苏雨薇抽出长剑气愤的冲上来。 “你们做什么!!竟然敢袭击锦衣卫!”苏雨薇大声说道。 原本喧闹的人群为之一静,所有人都知道锦衣卫的大名,毕竟没人敢当着锦衣卫的面如此嚣张。 一时间,所有人不敢在乱动,有几个张扬跋扈的难民,还稍稍往人群退了退。 “你们这群人!真是!狼心狗肺!”苏雨薇忿忿不平的说道。 她看着付修浑身是泥,心疼的用手帕给他擦干净。 “这群人怎么能这样对你,明明你还救了那么多人。”苏雨薇说道。 “付大人,刚才那艘船是怎么回事?”一旁的江天睿倒是冷静。 他看着江上依旧余火寥寥的飞舟残片,不时便有尸体从洪水中流过。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感到好奇。 付修刚想解释这是因为飞船上有邪修的毒计,利用尸鬼蛊让他做出抉择。 只是当付修看向水中漂浮的飞舟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众多的尸鬼早已经消失,遗留下来的都是一具具被困在阵法中的尸体。 有人要陷害我。付修心中突然起了这么个念头。 还没等他想明白,原本散去的难民又围了上来。 “怕什么!锦衣卫又如何!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锦衣卫内部定然是有邪修!这飞舟上的人,都是被他所杀!这是大家都看到的!”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就是这人杀的!” “刽子手!屠夫!他亲手将飞船劈成两半!还让洪水淹没了我们的家园!” “杀了他!杀了他!” 有人带头,便会有人响应。 难民们因为洪水而离开了故土,远走他乡。 心中本就有一股怨气,如今遇到能撒泄怨气的对象,自然是一呼百应。 “大胆!你们想死吗!”苏雨薇呵斥道。 “呵,死就死!反正老子烂命一条!现在发大水,家里田地怕是颗粒无收,回去也是饿死!” 难民中有人叫嚣着,众人一听确实如此,情绪便越发的亢奋。 “就算死!我昊阳男儿也不怕邪修!” “死就死!!” “就是!!杀了这邪修!” 周围激奋的难民们捡起身边的石头或者泥巴,就朝着付修扔来。 苏雨薇在付修身前挡住,帮他艰难的弹开各种石块。 她心中越发生气,想上去杀个痛快。想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这些难民就不知好歹。 正欲上去教训这群人,手却被付修拉住。 他将苏雨薇拉到身后,任由那些烂泥石块砸到身上。 以付修现在的体魄,即便是对方那弓箭来射,都射不穿他的表层皮肤。 “你干嘛!为什么要阻止我!” “那边有东厂的暗探。”付修朝苏雨薇努努嘴。示意不远处看戏的两个人。 “这恐怕是场预谋。” 他说完便闭上嘴,只是越是如此,那群发泄的难民便也发的得寸进尺。 先是石块泥巴,往后就是牛粪猪翔。 付修捏着拳头忍耐着,他知道自己若是使用飞行避开,定会被人这暗中的东厂按上罪名。 这场针对他的阴谋,恐怕从他出京城开始就已经谋划好了。 “怎么办,付修。”苏雨薇在付修背后焦急的问道。 “没怎么办,只能等他们气消了,我才能好好解释事情,挽回我的清白。”付修捏紧拳头说道。 “怎么能这样,你明明没做错什么。” 苏雨薇的话说到了付修的心里。 是啊,他明明没做错什么。甚至他还拯救了数千人的性命。 而紧紧只有因为邪修的阴谋,这群人就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付修咬着牙,双目泛着红光。 他听到了无数议论他的声音。 “为什么这个叔叔要挨打啊?” 女孩天真的问道。 “因为他是个邪修,他杀了人。” 女孩的妈妈唾弃的说。 “可是,他刚才救了我们。” “那肯定是他假仁义的!” 语言可以伤人无形,付修原本以为自己救过的人多少会向着自己,却没想到很多人都事不关己的看他笑话。 有的人还信誓旦旦说他是邪修。 “你们这群人,真是冷血呢。”付修低语着,他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气。 热视线从双眼中迸发,原本黑压一片的人如同麦子般被红光收割,无数人惊恐的朝着四面逃去。 “呵呵,这是你们逼我的!” 热视线形成蛇形,在这范围内的所有人都被切割成两半。 此刻的付修,只觉得心情无比畅快。 “桀桀。果然还是当个坏人自在。不用在意自己的良心。” “付修,你怎么了?”苏雨薇的声音打破了付修的幻象。 没有什么仓皇而逃的人群,也没有被自己热视线切割的尸体,只有一个内心逐渐冰冷的男人、 “我没事。”付修淡淡的说道。“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幕后之人怕是坐不住了吧。” 他的话刚说完,只听到铁甲声响起。 无数昊阳士兵将难民驱赶,将付修团团围住。 “犯人付修,你可知罪?!”为首的锦衣卫副指挥使看着付修,露出冷笑。 “擅自袭击救民飞舟,致使近千人丧命,还有什么好说的?!” “带走!” 一声令下,几名锦衣卫蜂拥而上,将付修扣押。 第三十章 弱点 付修任由锦衣卫将身上的官服扒下,腰间的绣春刀也被拿走,就连御赐金牌和太子赐下的玉牌同样被收走。 此时付修坦然自若,毕竟不管是去天牢还是死牢,凭借自己的钢铁之躯,根本不用担心受伤。 锦衣卫副指挥使冷笑的走来,将一副墨绿色的枷锁扣在付修身上,付修顿时感觉浑身无力,虚弱的跪倒在地,无法起身。 此次带队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方燕兵的左膀右臂:董文骏 “这···这是什么?”付修虚弱的自言自语。 董文骏一手揪着付修的头发,缓缓靠近耳边,轻声道:“这是特意为付大人准备的厚礼,不知付大人是否满意?” “嘭!” 董文骏一拳打在付修的胸口,此时付修只觉得胸腔之内精血逆流,“噗!” 地上一片喷射状鲜红液体,口中也是不断淌血。 这是付修来到这方世界后第一次如此狼狈,居然受了如此重的内伤。 苏雨薇见状大吃一惊,因为她也未曾见过有人可以将付修重创。 赶忙跑过去,一把推开抓着付修的董文骏,将手搭在付修的脉搏上,面色一冷,竟发现付修体内有一道阴冷的真气在肆无忌惮的破坏着付修的筋脉。 “苏小姐,不要为难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耽搁了,宰相大人也未必担得起!” “而且,万一下官受伤了,回京路上碰到什么事,下官怕无力保护付大人!” 董文骏对着苏雨薇拱手,语气恭敬道。 闻言,苏雨薇拔出一半的尚方宝剑微微僵持,随即狠狠将宝剑收了回去。 “你们最好不要让付修有任何闪失,否则···哼!” “本官有陛下赐予的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佞臣,不管你背后是什么人,都保不了你!” 苏雨薇恶狠狠地看着董文骏,冷声道。 董文骏呵呵一笑,道:“下官自是知晓,还请苏小姐放心!” 说完,挥手示意锦衣卫将付修带走,苏雨薇看着被拖走的付修,满是心疼。 江天睿牵着马匹上前安慰道:“苏大人,现在最紧要的是去见太子殿下,将这里的情况上报,越早见到太子殿下,付大人越少受皮肉之苦。” 闻言,苏雨薇接过马绳,立刻翻身上马,朝着京城疾驰而去······ 付修被锦衣卫押到囚车上,仿佛这囚车已经等候多时一般。 囚车上的付修虚弱的睁开双眼,看着扣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不知眼前这墨绿色的枷锁为何能让自己失去超能力。 等等!失去超能力! 付修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在脑海中呼叫系统:系统大大,为何这枷锁会抑制我的超能力,这玩意儿会不会是氪石? 【叮!宿主放心,本世界并无氪石】 听系统这么说,付修有些懵:没有氪石,那为什么我的超能力全都用不了? 【叮!系统正在检测,请稍后···】 付修叹了口气,蜷缩在囚车中,静静地等待系统的回应。 看着囚车里狼狈的付修,董文骏心中不禁畅快,将付修带回后,自己肯定是下一任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要是能套出付修武道的秘密,甚至是锦衣卫总指挥使也不一定啊! 董文骏看着付修的眼神逐渐变得兴奋起来。 再说苏雨薇,正在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座下的良驹已经开始口吐白沫。 此时的苏雨薇心急如焚,知道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京城,去面见太子殿下,否则付修生死难料! 从正午跑到三更天,苏雨薇座下的马匹再也撑不住,轰的一声,倒地而亡,苏雨薇一脚踢开压在腿上马匹,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起身继续朝着京城方向跑去。 苏雨薇毕竟只是六品武者,无法像七品武者那般御风飞行,只凭心中想救付修信念支撑,最终体内真气耗光,晕倒在地。 随后而来的江天睿看到晕倒在官道上的苏雨薇,急忙上前查看,发现其只是消耗过大,将苏雨薇抬到马上,疾驰而去。 江天睿自己也很着急,毕竟他们三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是连夜赶路,奈何自己实力低微,身下的马匹已经换了三回了。 又是烈日当头,江天睿终于看到了京城的轮廓,心中不由的一阵感慨。 眼前城门越来越近,江天睿拔出苏雨薇的尚方宝剑,高呼道: “尚方宝剑在此,速速让行!” 守门的士卒不敢阻拦,连忙清理出一条通道,江天睿快速进入京城,直奔皇宫而去。 因为有尚方宝剑的原因,没人敢阻拦,很快便赶到了东宫,刚一下马,江天睿正准备让门口的小太监进去禀报,却见那小太监先开口道: “江大人请回吧,太子殿下几日前,旧疾复发,现还在昏迷中,陛下命令任何人都不可打扰殿下!”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江天睿腿一软,跪倒在地,那小太监还已经江天睿心系太子病情,连忙扶起江天睿,安慰道: “江大人不必如此,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好起来的,等殿下康复,咱家必定如实向殿下禀报今日之事。” 说完,还挤下了几滴眼泪。 江天睿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偷偷塞进小太监的衣袖里,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就劳烦公公了。” 说罢,翻身上马,朝着宰相府而去······ ······ 囚车上的付修奄奄一息,干裂的嘴唇看出他已经多日未进水了,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 “给他点水喝,别到时候给渴死了!”董文骏指着离囚车最近的锦衣卫说道。 那人取下腰间的水壶,抬手从囚车的空隙处将水壶递给付修,见付修没动静,反手将水壶中的水一股脑的浇在脸上。 付修下意识的舔着嘴边水,呻吟道:“水!我还要喝水!”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终于有了回应: 【叮!经系统检测,宿主身上的枷锁此世界为遏制宿主衍生出来的矿物,效果类似氪石】 付修还是有些不理解,问道:那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克制我的超能力的? 【应该是此世界将这类似氪石的矿物衍生的地点选在了宿主刚穿越来的地方】 付修恍然大悟,这些古人又不是傻子,在自己展现能力的那一刻肯定有所调查,但没想到居然会用氪石。 付修惨笑一声,董文骏看着付修惨状,不由的心中大快。 第三十一章 解析、获救 京城,锦衣卫南镇抚司地牢··· 付修被带回京城后,便直接被押到了南镇抚司,董文骏看着被穿了琵琶骨吊起来的付修,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一个小书院的书生,能走到今日这种地位,本官刹是羡慕,但是,山鸡不管到了哪,都变不成凤凰!” “待明日方指挥使回来,你这颗脑袋,也就该掉了,不过你要是能说出你身上的武道秘密,或许本官还能替你美言几句,到时候也许还能留条小命,如何?” 付修并未理会董文骏,而是一直在脑海中看着系统的进度条,等到进度条满了,付修也可以知道这方世界的“氪石”该怎么破解。 【叮!已分析出此方世界神秘矿物,可用百分之一的能量让宿主逐渐适应此物,待完全适应后,此物将对宿主无效,但有机率压制宿主百分之四十的实力】 付修顿时感觉这声提示音犹如天籁之音,马上在脑海中对系统说道:现在可以开始了! 【叮!能量使用成功,剩余能量:百分之四】 付修身上的伤口,开始轻微的愈合,力气也在一点点的恢复。 见付修不说话,董文骏冷哼一声,拿起旁边架子上带着细刺的铁鞭,狠狠的抽到付修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铁鞭上还粘着付修身上的皮肉。 “你就别指望太子能来救你了,太子殿下几日前就病倒了,陛下还下令禁止任何人打扰。” “啪!” 又是一鞭子抽在付修身上:“二皇子嘛···已经被陛下派往边疆慰军,等二皇子回来,估计都能给你过忌日了。” “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或许还能活条命!” “那么多条人命,你们只是为了个这个吗?”付修怒视着董文骏。 却见董文骏哈哈大笑,伸手捏住付修的脸说道:“没有什么修为,就能有如此过人的能力。付修啊付修,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蠢吗?可曾知道孩童抱玉过街的道理?” “死一些烂民罢了,死就死了。与你身上的奇物比起来,这些简直不值得一提。” 董文骏挥动着铁鞭,打的付修浑身伤痕累累。没有超人的能力护体,付修也只是个肉体凡胎。 无法忍受这种疼痛,他双眼一闭,晕死过去。 “哼,真是废物。”董文骏看了付修一眼冷笑道。 “把他扔进地牢里看好,本官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他玩。” “是!大人。”几名锦衣卫将满身血迹的付修扔进牢狱。 付修趴在干草堆上一动不动,他的呼吸逐渐的微弱。直到一束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照在付修的身体上。 无人看见的角落,原本寸深的伤口开始飞速的愈合。 就在付修经历惨痛的折磨时,江天睿来到宰相府。他与苏雨薇分开去求救,只希望在锦衣卫用酷刑前将付修救下。 江天睿朝宰相府跑去,在门口被管家拦下。 “江公子且慢步。”管家说道。 “我有急事求见宰相,还请通报一声。”江天睿忍着焦急恭敬的说道。 “江公子莫急,我家老爷知你要来,便让我再此等话。”管家笑道。“老爷说,若江公子想要救那付修,到也不难。不过……” 说着,管家朝着江天睿做了个手势。 “当真如此?”江天睿听到这话大喜,他自然明白管家这是管他要好处。他连忙从衣袖中掏出一些银两,递给管家。 管家笑颜接过,在手里掂量一下后方才慢悠悠的说道:“不过我家老爷也说了,只要那付修肯交出他的秘密,老爷保他在昊阳平安无事。” “付修的秘密……”江天睿听到这话苦笑。付修有何秘密他还不清楚?这人大大咧咧,却有情有义。若是能有什么秘密,他也早就知道了。 “宰相大人恐怕有所不知,这付修根本没什么秘密。” 江天睿朝着管家解释道。 谁知管家脸色一边,甩衣袖朝府中走去。 “既然能为了这秘密连命都不要,又何必来找我家老爷呢!” 说着他就把大门关上,独留下江天睿在外面,看着宰相府的门第陷入沉思。 在巍峨恢弘的宫阙之间,金碧辉煌的大殿中,一身金色龙袍的皇帝正使笔画着话。 他在身旁,脸色阴柔的赵高正耐着性子等待着。 “陛下又是画的一幅好图啊,这山河之图,真算的上大气磅礴,有纵横寰宇之气魄。”赵高看着桌上的画笑说道。 “不过是些山水画罢了,怎么值得这样夸。”皇帝淡淡的说道。 “最近听说你赵高很忙?” 皇帝的话让赵高脸色一白,他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道:“臣的一切,都是只是为陛下行事罢了。臣之忠肝义胆,天地可鉴。” “哦?是吗?”皇帝吹了吹画卷,随后慢悠悠的说。“锦衣卫那付修之事,也是为朕做的?” “臣之惶恐,那付修擅自屠杀离难百姓,罪当如此。”赵高低声说道。 在皇帝看不到的视野里,他眼神中充满了隐晦。 “朕并不想知道这些,你们做的什么事,朕也清楚。”皇帝的话说的赵高心中一颤,他将头放的更低。 “陛下乃是圣天子,四海八荒之事皆瞒不过陛下。” “你是朕的恩人,朕记得。”皇帝缓步走到赵高身边。“朕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这次之事便如此算了,若有下一次。”皇帝沉声。“就别怪朕了。” “谢圣天子隆恩!”赵高连忙爬起来,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奴才这就把那付修放出来。” 赵高说完,转身准备离去。 只听到皇帝在身后沉吟片刻,说道:“先缓他几天,让他涨涨记性。朕留着他还有用。” “将来太子还要用到他,知道吗?” “臣明白。”赵高回答道。 皇帝拿着山水画,欣赏了一番,随后叹了口气。 而在地牢里,伤口快愈合的付修坐起身,看着外面幽暗的环境。 为等他清醒过来,只听到外门传来一阵脚步声。 穿着一身红色锦衣的赵高慢步走到牢前,望着躺在地上的付修。 “把门打开吧。”赵高捏着兰花指说道。 一旁候着的董文骏连忙上前,捧笑说道。 “赵督主,这付修还得等着我们方指挥……” 为等他说完,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董文骏捂着脸,苦闷的看着赵高,半个屁都不敢放出来。 “赵督主,您这是……” “杂家的话,还需要你来指点吗?” 董文骏无可奈何,只能打开牢门。 赵高走进看着虚弱无力的付修,蹲下身抚摸着他的脸。 “都已经这样了,就别折磨坏了。陛下可是点名要着呢?” “起来接旨吧。” 付修听到这话,装作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等着圣旨中内容,在听到自己官复原职后,就知道自己这一劫算是过了。 “还不谢主隆恩?” “多谢陛下。” 付修低下头伸出手接过圣旨。 第三十二章 真相 出来的付修看到来接自己的江天睿心情不由大好,上前给了江天睿一个大大的拥抱,江天睿被恢复实力的付修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拍了拍付修后背,这才被松开。 跟江天睿打完招呼,付修左顾右盼,寻找着苏雨薇的身影。 “付兄,别看了,苏姑娘没来,被家里人软禁了。” 江天睿叹了口气说道。 付修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是因为我吧,可我真的没有什么秘密!不信你···” 江天睿抬手打断了付修的话,道:“我知道,如果付兄真有什么秘密,我早就知道了,你这人对兄弟守不住秘密。” “好了,赶紧走吧,陛下召见你。” 说完转身带着付修朝皇宫方向走去,付修欲言又止,无奈的跟上江天睿。 皇宫···御书房··· “罪臣付修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付修对着赵武宣叩首道。 赵武宣没有理会付修,自顾自的批阅着奏章。 不知过了多久,赵武宣这才说道:“起来吧!” 付修起身直视着赵武宣,赵武宣没介意,同时也在打量着付修。 “伤都已经好了?”赵武宣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付修,缓缓说道。 付修没有说话,右脚微微一用力,地面瞬间蔓延出网状裂纹,赵武宣不怒反喜,哈哈大笑道: “不错!你不是第一个在朕面前如此放肆之人,但你是唯一一个活着的!” “飞舟之事,朕以帮你平反,那采集而来的绿色石块朕也已经叫人全部摧毁了!” “朕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朕只要你对皇室的忠诚,你可办得到?” 说完,目光逐渐阴冷,静静的看着付修,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付修抹杀。 闻言,付修冷哼一声,说道:“皇室?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忠于的只有百姓,今天你姓赵的做皇帝,说不定明天就轮到我老付家了!” “我付修从百姓而来,去也应该到百姓而去!” 付修这番话要是换个皇帝听到,必定要将付修当场格杀,但赵武宣不一样,他自己便是从一个臭要饭的,一步步走到了皇帝的宝座,15年!他经历了太多太多。 付修这番话反而说到了赵武宣的心坎里,不由的满意的点了点头,柔声道: “说得好!要是没有百姓,那昊阳国也不会存在!” “那你觉得太子怎么?” 付修想了想,缓缓吐出四个字:“不负圣君!” “哈哈哈哈哈哈~” 赵武宣仰天大笑,起身走到付修面前,用力拍了拍付修的肩膀,说道: “不错,不错,那你觉得我其他孩子怎么样?适不适合大典” 这话自古以来就是禁忌,一般君臣之间谈论这样的话题,若不是推心而论,那便是要人命! 而付修却毫不畏惧,直言道:“如果想要百姓休养生息,那太子最为合适,如果还需要使用武力去征服,便是二皇子最为合适!” “至于其他皇子,罪臣并未接触过。” 付修被赵武宣拍的生疼,龇牙咧嘴的说道。 赵武宣点了点头,显然对于付修的回答很是满意,说道: “你有何问题?朕可以给你解答!” 付修揉了揉肩膀,深吸一口气,说道: “陛下!太子因何而病!为何放任锦衣卫滥杀无辜,还要取阴年阳月,阴日阳时之人的精血做药引,为太子治病!为何还要以屠村为代价炼制!” “如若不是因为屠村,那血煞早已烟消云散,也不至于复活,而渺无音讯!” 面对付修一连串的问题,赵武宣长叹一口气,倚靠在龙案上,缓缓说道: “当年建国之初,那北凛国无故侵犯我昊阳国北境,因北凛国有修士在暗中相助,北境三洲兵败如山倒,朕!御驾亲征!才勉强夺回三洲!” “而后方便由标儿留守,可朕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北凛国竟然会派刺客到京城刺杀标儿,幸得武当王天师出手,才让我儿捡回一条命,但也留下了暗疾!” 赵武宣拿起龙案上的酒壶,一饮而尽,继续说道: “朕从未下过要取阴年阳月,阴日阳时之人的精血做药引此等命令!” “也并未让锦衣卫为非作歹,滥杀无辜!” 听到这儿,付修急忙打断道:“那为何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像上次临阳城一案,虽然事后查清那些人并非锦衣卫,但那些假冒之人却在天子眼皮子地下藏着。” 赵武宣眯着眼睛,左手捻须,说道:“呵呵呵~此事你不必多问,借势敲打而已!” “不过,朕确实得到过一份秘方,用来治疗标儿暗疾,万年血太岁!你可听过?” 这太岁付修多少有些了解,血太岁却一知半解。 赵武宣看出了付修心中的疑惑,继续说道: “那万年血太岁,其实就是血煞,朕欲围剿血煞门,可还是让血煞跑了!” “至于屠村···唉!” 付修瞬间明白了,感情从头到尾整个事情,都是你们赵家内部之争! 心中顿时升起一团无名火,但很快便消失,毕竟放眼历史,历朝历代都有这样情况发生,而自己生与幸福年代,自然无法理解这种事。 赵武宣摆了摆手,说道:“你先下去吧,待标儿病情好转后,你与苏雨薇、江天睿三人,便入东宫为官吧!” “罪臣告退!”付修对着赵武宣微微拱手,慢慢退出御书房。 在御书房外等候江天睿见付修出来,赶忙迎了上去,见付修脸色不好,苦笑道: “付兄,你都知道了?” 付修叹了口气,拍了拍江天睿的肩膀,说道:“可苦了你们这些封建朝代的人了!” 江天睿听的一脸懵圈,什么叫苦了我们这些封建朝代的人,谁封建了? 江天睿问道:“除了那些真相,陛下还说了什么没有?” 付修笑了笑,说道:“陛下让你、我,苏雨薇三人待太子病情好转后,到东宫报道。” “看来陛下准备收拾一下那些不安分的皇子了,让付兄到东宫,完全是为了那些有小心思的皇子死心啊!”江天睿无奈的说道。 “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飘渺楼好好享受享受!” 说完,拉着付修出宫而去。 第三十三章 醉酒 皇宫距离京城繁华地带不远,出宫不过片刻便已经到了繁华之地。 看着屋舍俨然,人声鼎沸的街道。 往来男女皆有,颇有些盛世之景。昊阳国的从开国以来,便以才能选人。 即便是女子也能获得人们的敬重,就如苏雨薇。 “他是谁?哪家的公子?” “长得真好看,也不是谁家的公子,有没有娶妻。” “你们都让让,别挡着我了。” 付修便如同黑夜中的电灯泡,无论走到何处都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 几次的强化,连带他的颜值都提升。 他出来时并未如何精心打扮,穿着黑色常服,用丝带束起头发。 宛如画中之人,不存于这个世上。 “公子!可否有人家。”头顶传来女子的喊声。 付修顺着看去,是个身穿绸缎的大家小姐。 长得虽不如苏雨薇那么绝色,放在大众中也算是上等姿色。 “呸,哪来的不要脸,竟然敢这么说。” “哎哟,这不是张家小姐吗?听说她经常贬低男人,说他们都是废弃之物。怎么今个就出了奇了。” 盯着付修的女子们见有人这么大胆敢调戏,讽刺的声音不绝于耳。 随后一个个不在矜持的朝着付修示爱,让付修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 “公子,我家父乃是朝中中书。公子若是愿娶人家,青云直上不过是小事。” 手巾塞在付修怀中,对面是个娇滴滴的少女。 她眉目含春意,面若桃花,带着淡雅。 看着付修的眼眸中散着别样的光彩,素手遮掩着嘴,脸颊上染起微红。 “呵!区区中书之女也敢猖狂!”旁人讽刺着说道,随后将花扔到身上。 “我父乃是户部尚书。若公子愿意和我结以良缘,荣华富贵便是不少。” “你!陈明月,你别太过分了!” “哼,张蓉画,我过分了又如何?” 说着两人便争吵起来,最后被各家下人拉扯住才没有打起来。 原本宽敞的街道却是在这一刻被堵上。 付修过往之处,无不是少女捧心,尖声呐喊。 拉着江天睿狼狈的躲在一处角落,付修这才认识到古人大胆起来是何等恐怖。 “哟,这不是我们的付修付大人吗?怎么会如此狼狈。” 身后传来戏谑的声音,付修转身看去。 穿着白衣的苏雨薇和她的侍女正笑意盈然的看着他。 “谁知道她们这么疯狂。”付修苦笑的摇摇头。 “不知付大人刚出狱,这是要去哪?” “我和付大人准备去缥缈楼喝酒,不知道苏妹妹愿不愿意赏脸。”江天睿打开折扇笑道。 “去缥缈楼做什么?” “喝花酒的地方。”付修大义凛然的说道。 随后细腰被苏雨薇狠狠撞击,疼的付修揉着腰埋怨的看着苏雨薇。 “……” 江天睿看到苏雨薇的表情,便知道她有些误会,连忙说道:“别听他瞎说,缥缈楼还是有艺姬的,她们卖艺不卖生。” 苏雨薇这才脸色好转,知道自己是误会了。 听江天睿解释倒也是能知道这样的地方算是比较正规。 “我倒是没什么事,不如舍命陪君子。和两位去看看。” 苏雨薇平淡的看了眼付修。 缥缈楼位于京城的繁华地带,这里素有达官贵人出没。 店铺连绵不绝,往来商人不断。 还未到缥缈楼下便能听到轻乐钟鸣,鼓瑟之声入耳,夹杂着艺姬幽转的歌声。 “稀客,今个还听着喜鹊的叫唤。原来是两位大人大驾光临。” 刚进门,风韵犹在的老鸨便匆匆而来。 脸上献媚的笑容不曾消去,看着江天睿等人说道。 随后她又见付修身边的苏雨薇,神情不由一愣。 多年的经验让她很快的恢复过来,打量了苏雨薇一番小心问道:“三位大人来,不知有何事情?” “这缥缈楼难道还不接客了吗?”江天睿挥着扇子淡然说道。 “那倒不是,来着皆是客~”老鸨赔笑道。 “雅座,顺便拿出你们最好的酒。”江天睿看着周围,发现此时的缥缈楼已经有不少人。 “是是是,大人放心,绝对是雅座。”老鸨连忙点头。 “另外别让人打扰到我等,若是出了什么事——” 江天睿的话未说完,轻瞟妇女。 妇女是大汗淋漓,说话也有些不利索。 “少说几句,别弄得跟京中纨绔子弟一样。”苏雨薇朝着江天睿说道。 “也是,苏妹妹都来了,我倒是不能扫了兴。老妈妈记得叫上几个机灵点的姑娘,别浪荡了我们家苏妹妹。” 江天睿朝着付修试了试眼色,暗示自己心里清楚。 缥缈楼中央是个大舞台,有钟鼓琴筝。 姿色出众女子轻衣舞裙在其中跳舞,便是坐在楼上也可以清晰看到。 雅座是处屏风遮挡的小房间,放有山水画以及精致的陶瓷乐器。清淡的檀香味在雅间,让人不禁放松下心情。 机灵的姑娘倒是没叫到,在苏雨薇凌厉的眼神下,还是将姑娘们送回去。 三人席地而坐,随后有年轻貌美的少女端来茶水。细道的放在几人面前,弯腰退出雅间。 苏雨薇端起茶,看着那名少女说道:“这里女子怕不是些无家可归的孤儿,或者被父母贩卖的少女。我听说她们年幼便被挑选,容貌差的转手卖到富贵家做下人。长相不错的便留下调教做艺伎。” “听闻陛下继位时也曾想过根除这种风俗,可惜难啊。” “今天来便不要想那么多,吃酒便是。”江天睿打断了苏雨薇的话,倒上酒水递给付修。 付修看着江天睿,这小子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给自己倒酒。 “付大人这次出狱不容易,不尝尝这地道的缥缈楼酒就有些可惜。”江天睿举杯笑道。 不过是古代的酒,还能有什么味。付修也没推辞,举杯便是满饮。 楼下响起艺姬清婉的歌声,唱着乐府中的诗歌。 缥缈楼楼的菜肴在京城属于一绝,能招来这么贵人便是有自己的特殊之处。 付修与江天睿两人杯酒而下,渐渐地付修感觉到自己有点迷糊。 这缥缈楼的酒远非其他地方可比,即便是有修为者畅饮,也容易醉倒。 只见江天睿嘴角带着奸诈的笑容,一旁的苏雨薇无奈的摇摇头。 “听说付大人还会作诗呢,不如给我们露一手如何?” 江天睿诱导的说道。 “诗,诗倒是有。”付修双眼朦胧,有些迟钝的说道。 “不如以酒作诗,不知道付大人是否愿意。” “呵。”付修举起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酒!不过是酒!” 他有些醉意的大声说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此话一处,原本歌舞起乐的缥缈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苏雨薇双目流彩,她看着付修肆意快哉的模样,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所有人倾听着付修的声音,那是将要传唱京城的奇闻。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付修杯一举,随后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桌上醉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在他那首将进酒结束的时候。 整个缥缈楼陷入了沉默。 千古诗篇,哪怕是隔了一个世界都能让人为之动容。 无数人想打听这位作诗之人,被缥缈楼管事拦了下来。 那日后,将进酒宛如一阵风,刮遍了整个京城。 文人雅客们纷纷讨论着这个做出如此诗词的诗人,却不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 于是流传下酒仙落京城中的传闻。 第三十四章 风起云涌 京城飘渺楼内,睡了一夜的付修刚起床准备用餐,就见江天睿匆忙进来。 看到付修还有些迷迷糊糊,连忙给付修倒了一杯茶水,说道: “上次江南发水,流民皆逃到了荆襄之地,我估计圣上会派咱们去。” 付修心中一笑,不由的一阵感叹! 还没等菜上齐,就有东宫的人来报,将太子醒来一事和荆襄流民之事说了一番。 “告诉殿下,卑职定会助殿下一臂之力,既然情况紧急,那就先不去看望殿下了。”付修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束手束脚了,既然皇室想利用自己坐稳江山,那自己何不也是在利用皇室来融入这方世界,好早点回归自己的世界。 结束了用餐,东宫太监留下一份密报后匆匆离去,毕竟现在自己三人已经彻底成为了东宫党,如果没有太子,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其他势力啃食殆尽。 “付兄,有问题吗?”江天睿有些担心,那日陛下召见的原因的自己也是一清二楚,自然知道现在的情况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没事,这小沟里,翻不了我这艘巨帆。”太子虽说身体不好,但有他老子的支撑,没人敢玩大的,最多使点小绊子,至于皇上,他只需要坐在庙堂之上指点江山就够了。 不过,根据付修的猜测,赵武宣对昊阳国的掌控也并不是完全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之中必有争端,他就不信整个昊阳国都是跟赵武宣一条心的,否则也不能巴结王阳明。 况且他能够调动的力量还是个未知数,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赵武宣除了天策卫,其余的力量都被自己的儿子们瓜分了,要不是自身是半步武圣,估计早就被自己的儿子们反了。 荆襄那边的处境也是不容乐观,流民的基数比朝廷的预估还要严重的多,而根据东宫密报,赈灾的银两在秘密押运的途中竟然被劫,好在当时分为了三批,只是这么重要的消息,锦衣卫跟东西两厂居然不为所动,而且还有人在暗中操纵粮食的价格,一时之间竟变成无粮可买。 现如今,整个朝堂属实诡异。 赵标醒来后想要调查究竟是何人所为,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在他面前就像是有一阵黑雾遮挡了他的眼睛,让他焦虑的同时却宛如瞎子般找不到出路。 能让一国太子如此不堪,背后的势力可想而知。 赵武宣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却没有告诉赵标的打算,因为其中牵扯之广让他自己都有些心惊,更知道如果让赵标一头扎进去,他只会被碾个粉碎。 可见有人在已天下为棋! 而付修却是调查此事最好的人选,毕竟付修非仙非武,就有如此神奇之力,哪怕是能暂时稳定局面。 虽是有事要办,但付修却并不着急,荆襄的事还不到关键时刻,有的是时间准备,如果现在就出发,恐会打草惊蛇。 而且荆襄的流民中慢慢多了些来路不明的修士,让付修想要一探究竟。 别看百万流民,只要铲除了源头,给他们一口饱饭吃,那么这场洪灾即可结束,百姓的要求,在任何年代都是如此的简单、朴实,却总不被满足,不得不说这是封建社会的悲哀。 赵标的密探已经开始在暗中全力收购足够的粮食,只等尘埃落定,这些粮食就会被送往荆襄,解流民之苦。 苏雨薇和江天睿带着付修好好玩转了一番京城,而这时的荆襄,已经成了一锅煮开的沸水,随时有着炸开的危险,谋反的苗头渐渐的在流民中滋生。 付修刚回到府中,赵武宣的圣旨就跟着到了,着付修即刻前往荆襄,帮助巡抚敖景仁解决流民危机。 赵武宣此刻心中满是懊悔,早知道有人在谋算昊阳国,他就觉得不会任由其他人去折腾付修,现在独龙江水坝被毁,荆襄的情况已经有了扩散的苗头,一些穷苦人家的壮年也加入到了流民大军之中,推翻昊阳之声已经开始出现。 民间更是开始流出一些关于赵武宣的谣言,大致一声即为突破武圣失败,命不久矣,太子病危也时日不多,其余皇子为了夺位,根本不顾百姓死活。 独龙江水坝的毁坏,正是老天降下的惩罚,老百姓还就是相信这一套说辞,口口相传是越说越真,到最后都像是他们亲身经历一样。 “管家,安排好府内一切事物,我还有要事。” 付修翻身坐在仆人牵来的马背上,一拉缰绳向着江天睿家飞奔而去。 “付兄,付兄。”还未到地方,便看到江天睿和苏雨薇二人骑马朝自己而来。 三人刚出京城,江天睿便说道:“付兄还记得梨花姑娘吗?” 付修修当然记得,应该就是她害的自己在飘渺楼化身喷射战士。 江天睿看付修一脸蛋疼,这才接着说道:“自从咱们去临阳城调查邪修时,梨花姑娘就已经失踪了,最近具江湖人士声称,梨花姑娘在独龙江水坝毁坏时,曾在那附近出现过,是不是可以顺便调查一下?” “哦~” 付修发出一声惊叹,真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有这么多疑点,忽然想起在临阳城的树林中,那袭击自己跟苏雨薇的刺客。 乾清宫内,“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赵武宣的怒吼声更是传的老远,让门口的宫女太监的心里七上八下。 “这秦牧会到底想干什么,他是在逼朕杀自己的儿子吗?他是嫌朕的名声还不够臭是不是?” 内务总管赵高正低头垂目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去接话。 直到赵武宣冷静下来,这才抬起头来:“陛下,秦宰相可能也是无奈,根要是坏了,这花怎么都修不好,而三殿下就是这坏掉的根,如何能够不根除。” 据秦牧会的调查,此次江南决堤,荆襄流民,除了有北凛国的细作外,竟然还有邪修找上了三皇子。 也许是付修三番四次的化险为夷刺激到了这位三皇子,让他本来没有的想法,逐渐产生,竟直接打起了起义谋反的主意。 “一边是体弱多病的太子,一边是想谋朝篡位的儿子,既然证据确凿,他秦牧会怎么不做,朕要他这个宰相有什么用!” 道理谁都明白,可赵武宣也有自己的考虑,民间的传言已经让他丢尽颜面,此刻如果他下旨杀了三皇子,那百姓们只会想赵武宣是否是为了维护皇室颜面,而白白牺牲百姓,那这些事情就彻底坐实了,到时再有人煽风点火,说不定各地就会冒出无数的起义军要推翻自己这个“命不久矣”的“失德”天子了。 第三十五章 追杀 整个天下都因为一则消息产生了震荡,赵武宣竟亲下罪己诏,不仅要铲除朝堂的毒瘤,还要免除江南和荆襄的赋税,批判的苗头忽然转了方向,无数学士,士子争先恐后的奔走相告,称皇上是为人明察、英武贤明、体恤民心、顺应民意、纳言求治,各种恭维的话仿佛不要钱般的往外倾洒。 锦衣卫、东西二厂的探子全部动了起来,一片片歌颂赵武宣的文章、歌谣传遍大街小巷,民众心中的大火也被这些细雨缓缓浇盖。 还没等付修三人到达荆襄,一些日子还过的去的壮年们已经开始离去。 北凛国皇宫内······ 心情大好的北凛国皇帝元山明看到手下传来的密报,高兴的合不拢嘴,除了一个地方,兴圣宫,那是元山明宠妃司寇静妍,赐号妍妃,所在的寝殿。 寒气似锋利的刀刃不停的刮过,站在两旁的婢女们身体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也就是说本宫怀有身孕已经两月有余了?” 跪在地上的太医整个身子就像是犯了癫疾,抖个没完没了,声音更是颤颤巍巍: “是···是···是”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好,很好。” 妍妃此刻只想杀了眼前的所有人,不用想也知道,怀的肯定不是元山明的孩子。 “滚!” 等太医慌张的退下后,妍妃这次放肆的怒吼:“啊·····!这赵天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亏本宫废了这么大的劲布局!” 赵天佑正是赵武宣的三儿子,可赵天佑不仅让妍妃白白送上身子,就连潜伏在昊阳国的密探也被清除了不少,妍妃此时恨不得杀了他。 原本觉得付修潜力不错,想让赵天佑找机会拉拢付修,可赵天佑三番五次的试探,不仅让妍妃在昊阳国苦心经营多年势力损失惨重,还直接将付修推到了赵标的跟前。 殿门外,值守的侍卫听着那宛若怨妇般的咒骂声,不禁冷汗直流。 “放出风声去,谁能杀了付修,以后就是我白鹫宫的坐上之宾。” 妍妃媚若无骨的双手轻轻舞动,肉眼不可见的细小尘微在空气中散开,瞬息之间所有的婢女倒地昏睡,而后化作一股白烟消散在空中。 整个兴圣宫白雾淼淼恍若仙境,妍妃伴着尸雾翩翩起舞,银铃般的笑声在宫中回荡,宛若霏霏之音让人不由的陶醉。 ······ 一路上,付修三人走的漫不经心,毕竟付修清楚,自己只是去镇场,真正的博弈在那些位高权重之人手里,自己只需要摆烂,继续融入这个世界从而获得潜力值提升自己的实力,到时候好好找找系统所需要的能量,好回到和谐社会。 “付兄,前面好像有人拦路。” 听到江天睿的提示,付修心思回转看着前方,正是有两人站在路中,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闪开!锦衣卫办案!”付修毫不客气的说道,眼中红光浮现,只是引而不发。 面前二人一黑一白,发髻散乱,面目不时变化,一会笑脸嘻嘻,一会满面愁容,恍如疯癫。 黑者手持白色哭丧棒,沙哑的声音四面八方的朝付修三人传来:“杀人···夺命···” 付修刚准备动手,苏雨薇却比付修率先出手。 “铮!” 一声清脆的响声,苏雨薇挂在腰间的长剑已是出鞘。 “哈!嘿!” 二人口中同时发出一声怪笑,向着苏雨薇的剑锋迎了上去,眼看剑刃就要划过脖颈,苏雨薇的脸上却突然变色,身体翻转的同时,剑身回缩挡在了身前。 “叮!” 钢铁碰撞的声音传入耳中,一枚钢钉落于地面,尖锐处泛着幽暗的绿光。 翻身立于地面的苏雨薇不再去看黑白二人,而是盯着钢钉射来的方向轻蔑道: “原来是化冥府的人,居然还有余孽,怎么?不做缩头乌龟了?” “嘿嘿···嘎嘎···吼吼···” 怪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入耳中,苏雨薇丝毫不动,依然盯着目光所向之处,她的剑意已经锁定对方,些许干扰根本无法打扰到她。 “化冥府是什么?”付修一脸诧异的问道。 江天睿白了一眼,说道:“你这锦衣卫当的也太不合格了,北镇抚司里的卷宗你不是看了吗?” 付修没好气道:“那么多卷宗,几辈子能看完啊!你到底说不说?” 江天睿无奈,继续说道:“化冥府是五百年前地仙级修士已地府的名称所创建的门派,下设十殿。” “东方天尊化冥府一殿秦广大王 南方天尊化冥府二殿阴德定泰素妙广真君休真君楚江大王 西方天尊化冥府三殿洞明普静真君宋帝大王,神居纣绝宫 北方天尊化冥府四殿玄德五灵真君伍官大王,神居太和宫 东北方天尊化冥府五殿最脏耀灵其君阎罗大王 东南方天尊化冥府六殿宝肃昭成真君卞城大王 西南方天尊化冥府七殿等观明理真君泰山大王 西北方天尊化冥府八殿飞魔衍庆真君都市大王 上方天尊化冥府九殿无上正度真君平等大王 下方天尊化冥府十殿五华威灵真君轮转大王” “不仅号称掌控轮回,还讲抓来的修士或武者按地府的方式处死” “当时大陆上的六国和修士联手都抵御不了,最后被最神秘的宗门:风灵月影宗所击败。” “风灵月影!?” 付修听到这名字顿觉耳熟,自己前世打游戏的时候没少用人家免费的东西。 再看苏雨薇,虽说语气中满是轻蔑,身体却已是紧绷,来犯之人很有可能是化冥府里的黑白无常和鬼婴,虽说鼎盛时期的化冥府里,黑白无常多如牛毛,鬼婴遍地走,但也不是自己可以轻易对付的。 “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死是活已经由不得你们了。” 苏雨薇回头看了一眼付修,见后者微微点头,便不再犹豫,冷哼一声,“砰”的一声脚下崩裂,身如闪电般朝着黑白无常而去。 而躲在暗处的鬼婴,此时却被付修紧紧锁定,但凡敢有任何异动,热射线随时会发射。 第三十六章 螳螂捕蝉 黑白无常也不甘示弱,“找死!”尖锐的叫声响起,黑白无常手持哭丧棒迎上了苏雨薇的利剑。 “苏姑娘小心!” “叮叮···!咚咚···!呵···!” 一时间关切声、碰撞声、炸裂声、吐气声交错回响,场上的局面更是激烈万分。 苏雨薇的真气虽然深厚,剑意直入云霄,剑法更是精妙,但在一对二的情况下,还是有些吃力。 后面观战的付修虽然紧盯着鬼婴,但场上的情况也在时刻关注,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见苏雨薇出手,要不是暗处还有敌人,付修怎么也得抓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欣赏。 突然,躲在暗处的鬼婴口中吐出暗器,带着道道劲气直射苏雨薇的命门,而黑无常更是用自己坚硬无比的身体硬抗苏雨薇的剑锋,白无常宛如无骨之人将手臂缠在苏雨薇的剑刃上,扭曲的爪直扑苏雨薇面门。 “铛!” 付修一个瞬身来到苏雨薇身旁,将射来的暗器抵挡,眼中红光浮现,朝着鬼婴的方向猛的发射,将鬼婴拦腰切断。 “嘭!” 一拳将黑无常的脑袋轰了个稀巴烂,反手将缠住苏雨薇的白无常抓在手里,往空中一抛,紧接着热射线发出,将白无常的脑袋切下。 “谁叫你帮我的,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苏雨薇掐着付修软肋,没好气道。 付修疼的龇牙咧嘴,连忙道歉。 搞定了化冥府前来追杀之人,付修三人继续说说笑笑的朝着前方行进。 ······· 北凛都城大街上,一顶八人抬着的轿床正向着一座华丽的商会而去,轿子四周围着一圈持刀的侍卫,警惕的神色时刻注意着四周。 现在这世道就没个安全的地方,没听说今早兴圣宫的婢女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轿床之上,一男一女正隔着桌案对坐两旁,桌案上摆放着一些酒菜,却是好不自在。 “静瑶妹妹,表兄我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了?” 而所谓的静瑶妹妹,正是元山明的宠妃···妍妃,而之所以多出来一个“表兄”也是为自己身后的白鹫宫所为。 相比在皇宫,妍妃在这世俗中多了一些清纯,被红色雕花锦丝包裹的身躯妖娆动人,让对面的男子看的口干舌燥。 “嘻嘻,季演表兄还真是会开玩笑。” 衣袖遮面,静瑶娇羞叫道,水汪汪的大眼睛快要滴出水来。 “咕咚” 喉骨滑动,季演那满脸猪哥之色毫不遮掩,口中嚷嚷着: “表妹,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如果你我能够结为夫妻,凭借我季家在北凛国跟昊阳国的财力跟权利,这天下还不得都归你我所有。” “咯咯,表兄真是会开玩笑,静瑶怕这钱有命拿,没命花啊!” 静瑶挪开视线,让自己不再去看面前的“猪头”,就凭他季家,也想高攀自己,真是自不量力,如果不是季家在昊阳国有些势力,早就把这不知所谓的表兄的给解决了。 脑袋发热的季演这时也把家中的嘱咐扔在了脑后,躬身向前悄声说道: “表妹,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啊!” 静瑶故作好奇状,眨着迷人的大眼怯生问道: “什么秘密?放心表兄,我嘴巴很严的!” 静瑶的好奇样极大满足了季演的虚荣心,单手扶桌面带得意的说道: “我季家在北凛国靠的是太子元龙,而在昊阳国,身后站的你猜是谁?” 这前半句话并未引起静瑶,而后半句却直插静妍心窝,现在她正需要的就是打探昊阳国的另一条路。 见季演不说话,就知道这家伙没按什么好心,伸出一根手指,勾在季演的下巴上,将自己的樱桃红唇贴在季演的耳边,娇声道: “表兄,别卖关子了,我的嘴巴不仅严,而且还很紧···” 这话一出,季演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满脑子都是表妹跪坐在自己身下的画面,赶忙继续说道: “我季家在昊阳国的靠山,正是赵武宣的大内总管,赵高!” 静妍嫣然一笑,面孔变得有些虚幻,空气中渐渐浮现出一股迷人的气息。 “表兄,我美吗?” 明明就在伸手可及之处,声音却像是从天宫中传出一般,空洞、诱人而夺魂摄魄。 季演的面色一片通红,神色间带着痴迷的样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呢喃着说着: “美!太美了!” 媚笑之色不减,静瑶唇齿微动,一个声音在季演的心底响起: “那今后什么都听我的好吗?” “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痴傻状态的季演早已失去了判断,之觉得眼前的静瑶比天宫的仙女来到还要美丽。 “表兄,那你可要快点来娶我哦!” 散去媚功,静瑶拉着袖口,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瞟了季演一眼,季演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停顿下来。 “表妹,你这是答应了!” 惊喜的声音传的老远,让轿外的侍卫们微微皱眉。 季演却顾不得那么多,看到静瑶并未反对,反而更加羞涩,不禁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明日我就找人上门提亲,而后选个黄道吉日用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嗯!” 静瑶眉目间尽是柔情,心中却是冷笑不止:“快点娶我吧!我已经等不及要送你去往“极乐”了呢!” 北凛国皇宫······ “圣上,那司寇静妍的一举一动都在属下的监视中,那贱婢跟太子殿下背后的季家有所联系。” 一黑衣人跪在元山明面前,但身影时隐时现,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元山明不由的想起那个在床第间魅惑动人的小妖精,让他有一丝迷恋。 侧目扫了黑衣人一眼,元山明低头拨弄着茶钵中的茶叶,轻飘飘的话语从口中传出: “养条恶犬不怕,要不时的鞭打它们,以防它们忘了要听话。” “怕就怕养了条恶犬,却以为是只狐狸,那说不好有朝一日,就会被狗给咬死了,你说是不是。”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冷汗直流,一个字也不敢从口中冒出。 元山明可不怕身边之人负有野心,只要你能够有与之匹配的实力,他并不介意给其野心滋养的肥沃土地,无论是谁,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再说不久之后,自己在昊阳国跟白鹫宫的暗棋也会有所动静。 第三十七章 皆敌 这已经是付修第二次来到临阳城了,上次来临阳城,连城门都没进去,就被人冤枉屠村而抓回京城。 可这一次却比上一次更加艰难,三人轻装上阵的队伍本该在十多天内就能到达荆襄,可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付修三人的队伍只是刚到临阳城。 “付兄,这样下去我们怕是很难抵达荆襄,是否要联系太子,让朝廷派出大军。” 江天睿的脸上满是疲惫,苏雨薇到还好,不仅修为比江天睿高,还被付修照顾的舒舒服服,连续多日的厮杀并未让苏雨薇有任何闪失,反倒是江天睿知道自己实力不行,每次来敌都让付修压阵,从而磨炼自己。 “来犯之人都有哪些,都记下了吗?” 一身游龙行蟒袍,上面不沾一丝尘埃,付修的态度依然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都记下了,一共三十七个门派,其中一流门派六个,皆是其他六国中一流的魔教,其余的不值一提,不过据说还有其他门派正在赶来的路上。” 江天睿苦笑道,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任务,没想到会有各方势力来截杀自己等人。 这半个月来截杀付修三人的势力中,不乏有元婴境修士和八品武者,但皆被付修打跑,毕竟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击杀这等修为的高手,但也不是没有收获,超人的能力几乎都上升了一个台阶,想到这付修连忙打开系统页面。 系统,打开属性页面。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100】 【超级体质:3级(升到下一级需8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热视线:3级(升到下一级需8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力量:3级(升到下一级需8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速度:3级(升到下一级需8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视力: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听力: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脑力: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飞行;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开启生物立场加强)】 【透视眼: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呼吸: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自愈: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特殊技能:生物立场】 升级后的透视眼已经看透六品武者或气海境修士以下体内经脉的走向了,至于飞行速度,也已经可以在一炷香的时间里绕昊阳国一周了,听起来很慢,但这方天地的大小属实难以估量。 “宫里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虽说自己可以应付这些事情,付修还是不时关注着宫内的情况,毕竟赵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万一再病倒了,自己又要被抢来抢去了。 “一切正常,太子殿下的病已经暂时控制住了,二皇子也在边境大败北凛国董文炳的铁浮屠,边疆的喜讯加之民间的歌颂,最近陛下心情很是不错。” 这些日,万鬼窟、毒龙庄、黑云教等一众教派截杀付修三人的消息也被赵标所知,原本赵标准备派遣高手护送付修三人,但被付修拒绝了。 毕竟根据江天睿所说这其中包含的数位成名百年的高手,除非大内、锦衣卫、东西二厂八品以上高手尽出,否则根本没用。 像什么断指轩辕:关于道;毒后:唐梅香;血刀:沈模。 自己在这些高手下保护苏雨薇、江天睿就已经很吃力了,要是再来些人,付修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前几天血刀沈模,一人一刀速度之快,让付修应接不暇,杀的自己等人狼狈不堪,要不是自己有大范围AoE技能,估计,江天睿和苏雨薇就危险了。 不过现如今的苏雨薇已经是七品武者了,江天睿也摸到了六品武者的门槛,三人的收获还是相当大的。 深秋的夜晚刮起了阵阵寒风,子时的风声更是带着阵阵“鬼哭”之音,付修三人在野外临时搭了一处营地,连续的截杀让三人根本不敢入城,害怕伤及无辜。 苏雨薇和江天睿早已各自入睡,就剩下付修一人在寒风中守夜,毕竟超人的体魄根本不需要过多休息,手中的绣春刀早已出鞘,每日的夜袭已经成了一种惯例,今夜不知还会不会有亡魂惨死。 “铛!” 一黑衣人手持虎吞钢锏朝付修袭来,付修不慌不忙用绣春刀轻而易举的挡下攻击。 剑光闪烁,惊醒的苏雨薇起身拔剑挡下一枚暗器,放眼望去,四周尽是密密麻麻人影,在夜幕的笼罩下仿若看不到边际。 苏雨薇和江天睿连忙躲到付修身后,付修将黑衣人一拳穿胸,说道: “这次还是老规矩?” 苏雨薇和江天睿点点头,直径冲入人群。 漫天的刀光剑影,无数的血花在空中绽放,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苏雨薇和江天睿凛厉的攻势下倒在血泊里再也没了动静。 而付修在后面仔细观察着二人,但凡二人有危险,付修的热射线便会将敌人拦腰切断。 在三人的配合下,前方只剩下无数的尸骨,再无一人生还。 虽说漫山遍野都是人头,但却没有一个高手在内,付修的心中渐渐升起几分不安。 突然,两道身影从人群中直扑付修,付修深吸一口,口吐寒气,眼射红光,将二人逼退。 随后一个瞬身将苏雨薇二人拉出战场,警惕的看着那两人。 “断指轩辕关于道;血刀沈模,两大高手都来了,还真是看得起我啊!毒后呢?不会又藏在暗处吧?” 付修还真希望毒后唐梅香没来,毕竟其余两人的物理攻击和法术攻击,自己多多少少可以凭借钢铁之躯硬接,但毒后的攻击是最具威胁性的,大范围的杀伤力更是无人可及。 自己倒是还好,万一伤到了苏雨薇和江天睿,他俩可撑不住。 “毒后可没在这,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开口的正是血刀沈模,断指轩辕关于道;血刀沈模,都属于沉默寡言之人,前者是自从被人斩断三根手指后,就变的不再言语,拼命修炼成就断指之名,后者从小就被泡在血池里,除了那柄刀以外,再无任何人,从小就不善言语。 刀锋直指付修三人,一切都将在今晚结束。 第三十八章 击杀 付修这边对了上了两大高手,苏雨薇和江天睿则去对付剩下的小杂碎,虽说是小杂碎,但毕竟人数众多,多少有些吃力。 关于道与血刀一左一右朝着付修冲来。 “铛!” 付修硬抗了血刀的一击,足下生风、单脚点地,另一条腿对着关于道快如闪电般踢出三脚。 “砰砰砰!” 指尖对脚掌,气海境的关于道竟被逼退,左手成掌,包含着怒气的手掌径直对上了血刀的刀刃,金属碰撞的敲击声响起,借着刀身上碰撞的力道,付修飘身向后退了数步,站在原地悠闲的看着二人。 虽已成名百年,可二人联手竟然没有敌过付修一个,让他们感到一丝不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多想。 前几次只是试探,今夜看来,除了试探出了苏雨薇和江天睿的实力,眼前这蟒袍少年的实力根本没怎么用全力。 特别是血刀,上次袭击,虽说付修可以防得住自己的刀,可每一击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其击退百米,这次却只是轻飘飘的后退几步,着实让血刀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的横练功夫竟如此强悍,上次为何不出全力?”血刀开口问道。 付修上次何止是出了全力,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奈何当时自己等级略低,所以才那么狼狈。 “不让老鼠们看到希望,他们怎么舍得出来,又怎么能一网打尽呢?” 付修跨步向着二人走去,脚下地面炸裂,一个个凹陷的坑洞出现在眼前。 眼中红光浮现,蓄势待发,似乎要将二人拦腰切成两截。 刀身一转,血刀反手握柄挥出一展刀气,却被强悍的劲气震碎,手中的血刀更是不停颤抖想要脱手。 关于道一言不发,举起自己那能够捅破天际的双指,插向付修眉心位置。 血刀双手举刀,再次迎向了付修。 看着关于道袭来的擎天巨指,付修身形一晃,躲过了血刀的一击,定睛一看,关于道的两根手指已被付修握在掌心。 “咔嚓!” “哼!” 两根手指被付修硬是抓断,关于道硬是忍了下来,闷哼一声,身体化作黑雾向后退去。 付修眼中红光愈发耀眼,整个人仿佛降世的恶魔,刺的血刀眼睛微闭,等再睁开,却只看到手中的刀刃已断,付修的身影从眼前消失,世界自此永远的陷入了黑暗。 “哗啦!” 被拦腰切断的上半身劲直滑落在地面,血液如泉水般喷洒而出,粘稠的血浆、滑落的内脏、摔落的上身、没了上身却立于地面的双腿、加上在旁微笑的付修,这一幕在此刻看起来却是异常的和谐,仿若本来就该如此。 再看捂着手的关于道,这次真的成了“关于道”,整个右手上已经没有一根手指,鲜血不停的从包裹着的手掌中溢出,滴落在地面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滴答”声。 “走!” 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一黑衣人,抓住关于道的肩袖就想要离开,早有防备的付修顷刻间动了起来。 刚想要提身离去,那黑衣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重若千斤,再怎么运用轻功都纹丝不动,反而肩膀传来一丝温热。 扭头一看,付修正微笑的站在他的身旁,手掌正搭在他的肩头。 再看正前方的付修,这时才渐渐的随风飘散,原来却是速度太快而留下的残影。 “既然来了,就留下做客好了。” 向着下方用力压下,那黑衣人的整条左臂从肩膀处断裂、分离、掉落在地面时已变成一团肉泥。 “啊!” 深入骨髓的痛让黑衣人忍不住叫出了声,关于道却是趁着这个空档提身向着远方逃去。 倒不是他薄情寡义,而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了他,如果此时不逃,那么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现在想来,今夜的一切根本就是一个局,为何六大魔教只到了他们两人,难道他们被昊阳国其他高手解决了? 关于道运功加快速度,他要活着出去,把这个消息带出去,否则这根本无法完成任务。 “急着去哪呢?” 面前的树上,付修漂浮在树梢之上,低头俯视着脚下的树叶,轻语声恍若惊雷在他的耳边炸响。 “这是个圈套,对吗?” “前几次的袭击,你根本没用使出全力,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对吧?” 关于道也不再纠结,反而平静的站在原地开口问道。 付修嘴角微微抽动,心想总不能告诉你前几次我还没升级吧。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前世电影中,那无数的反派为何会被主角反败为胜,就是因为他们废话太多,虽然面前之人在他看来不可能是主角,但付修却认定自己是个大反派没错,既然如此,还是别墨迹好了。 红光一闪,热射线划过脖颈。 “咳···咳···” 口中发出两声漏气般的喘息声,鲜血这才从烧焦的伤口处溅射而出,整个身体向着前方倒去,脑袋咕噜噜的滚出老远。 “朋友,可以出来了吧!” 一位身穿广袖流仙裙的女子从侧旁的树后走了出来,腰间的小银铃“哗啦哗啦”不停作响。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怕我拿你归案吗?” 付修语气不悦道,而来着正是飘渺楼的头牌,梨花姑娘。 梨花并没有被吓到,声音略带妩媚的说道: “奴家只是有些想念付大人,来看看大人而已。” “看过了,去吧!” 付修不耐烦的样子让梨花微微皱眉,却没有反对,转身就要离去时又回头说道: “毒后唐梅香已经死了,付大人不必感谢。” “呼~” 付修口中缓缓吐出寒气,四周的物体表面上结出了淡淡的寒霜。 寒彻入骨的声音响起:“你是想死吗?” 梨花根本没有丝毫畏惧,继续向着树林深处走去,清脆的声音凝成一线传入付修耳中: “奴家就在飘渺楼等着付大人,想要我的命随时来取,奴家绝不还手。” 付修朝着营地方向走去,营地内的厮杀还在激烈的进行,付修却丝毫没有前去帮忙的意思,反而漂浮在半空看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乱象 见苏雨薇浑身浴血,剑光闪烁间就会有一个倒在血泊里,江天睿就比较惨了,身上已经挂了彩,但眼神中却满是坚定。 “那个穿斗牛服的受伤了,兄弟们并肩子,上!” 江天睿此刻是有苦难言,身形狼狈不堪,这从天而降的几人都是七品武者,没有一个是好惹的,特别是现在说话这位,那手中比成人手臂还粗的铁鞭舞的“呼呼”作响。 只是用刀抵挡了两次对方的攻击,江天睿的两条臂膀已经开始发麻,绣春刀上更是多了一个豁口。 其他二人手持弯刀,招招指向他的下盘,身影更是紧贴着他,让手持长刀的江天睿根本无力还击,不过他已经注意到了漂浮在半空的付修,只要付修能够解决掉这手持铁鞭的猛汉,剩下的两人凭借自己的底牌丝毫不畏惧。 半空中的付修嘿嘿一笑,热射线从眼中激发,直射那猛汉,将其身体洞穿,无力的倒下。 江天睿扔掉绣春刀,抓起脚踝处的短刀,直扑那二人,双手拿着短刀的江天睿动作比刚刚快了一倍有余。 刚才还被逼的没办法的江天睿这一刻终于能开始反击了,只是一个照面,短刃就划破了其中一人的手腕,手中的弯刀随即跌落地面,右手中的短刃反手刺出,插入了其的后颈。 解决掉一人后,江天睿并未放松警惕,向着身后缓缓退步,仅剩的弯刀男子跟着向前步步紧逼,却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身旁的尸体提醒着他,一个不慎他的小命就得丢在这里。 “嘭!” 正在缓步谨慎前行的弯刀男子,整个脑袋爆裂开来,带着一阵血水洒在江天睿的脸上,江天睿无奈的看了一眼半空中的付修。 “老江,帮忙!” 江天睿的危机解除了,苏雨薇还在苦苦抵挡着面前的攻击,那如雨似云的剑影笼罩着苏雨薇的整个身影,让她无处可逃。 整个剑身被打的“乒乓”作响,忽然,两道红光袭来,将那人拦腰切断。 “薇薇,没事吧!” 付修落在苏雨薇面前,轻轻帮她擦拭脸上的血迹,面带疲倦之色的苏雨薇看上去还好,只是原本洁白。飘逸的白色长裙早已布满血斑,整洁的发髻随意散落。 “没事,只是有些乏力了。” 今夜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黑暗的天际已经有了丝丝光亮,脚下的土地上,凝固的血肉混合着泥土变得黏腻、湿滑。 整个战场上,除了寥寥数人逃脱,其他人早已倒在了冰冷的地面,失去温度的面庞乌青、可怖。 “趁天色尚早,咱们赶紧换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付修拉着二人的胳膊,起身飞越空中,找合适的地方休息去了。 凉城··· 赵集站在高阁之上向着京城的方向眺望着,双眸间带着摄人的精光,仿佛跨越千里看到了京城的一切。 “大世之争,大哥,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一名小贩挑着菜篮从将军府旁的小巷中缓步走过,口中叫嚷着: “蔬菜,新鲜的蔬菜,有需要蔬菜的吗?新鲜的蔬菜······” 眼光不时偷偷飘动,扫向站在高阁上的赵集,就在小贩快要离开小巷时,一个声音却在耳畔旁如清风般掠过: “告诉我家大哥,不用盯着我这个弟弟。” 小贩眼中一片慌乱,扔掉肩上的挑担,对着赵集的方向恭敬一拜,急忙逃走。 天空刚刚放晴,多日被乌云遮挡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又一种懒洋洋的感觉,有些发潮的身体渐渐缓和起来。 付修三人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检查,他们将要继续踏上自己的旅程,前往荆襄协助巡抚安抚流民。 自从过了荆门,道路两旁衣衫褴褛逃难的百姓不计其数,走不动瘫倒在路旁的妇孺、老者、七八岁的孩童跪倒在父母的尸体旁痛苦不已。 因多日未能进食而缺少奶水的母亲,无助的听着怀中的幼儿哭声渐衰,环顾四周,除了哀嚎声再无其他。 这让付修想起,前世川渝的大规模旱灾,幸好那是和谐社会,如若不然,必定是记入史册的大灾难。 “官爷,给点吃的吧!” 一位发髻斑白、嘴唇干裂、面迹发黄的老人跪在路旁,抱着一丝连自己也不信的奢望,向着付修跪下。 付修看着眼前的老人,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心中是何感想,看到付修停下,老人眼中的期望之色渐生。 “官爷,给口吃的吧!” 周围的人一看有戏,纷纷围了上来,身旁的江天睿也有些不忍,但付修没有说话,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都散开吧,朝廷的粮食还在后面。” 看着这些苦哈哈的百姓,付修的心头是有些软,可理智依然占据上风。 他知晓这种局面,自己三人的这些口粮能管什么用,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而且一旦有人起哄,今日此地便是要血流成河,还不如放任他们自生自灭来的仁慈。 在华夏的古代,糟了灾的百姓都不被当时的掌权者当做是人了,有些朝代甚至不管不顾,任由几万、甚至几十万的流民自生自灭。 到目前为止,巡抚已经到了一月有余,就算是有些许困难,也不应该到现在为止都无所作为,皆因他心慈手软、顾虑繁多,读书人的顽固思想一直在绑架他。 付修三人快马加鞭,朝着荆州知州衙门而去。 “参见大人!” 衙门的官差早已知晓付修三人就要到来的消息,那一身的行蟒袍可没人敢作假。 “巡抚敖景仁何在?” 虽对其直呼大名感到诧异,可这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管的了的事。 锦袍抖动,付修迈步向着正堂而去,还没到就听到敖景仁那恼羞成怒的叫喊声: “章知州,你可是答应我五天之内一定解决粮食问题,现在已经过去十三天了,粮食呢?” “敖巡抚,下官当日只说尽力,可下官找遍整个荆州,却根本无粮可用啊!” “这···这下官也实属无奈!” 语气虽是诚恳,可那不紧不慢的调子加上其中隐藏的一丝得意,都让付修知晓,对方根本就是在看敖景仁的笑话,就算你是朝廷派下来的“天使”又能如何。 在荆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还不是得听我的。 第四十章 隐患 “既然没用,那还留着干什么,杀了吧!” “是谁这么大胆,出来!” 身为荆州的总兵、章知州的妹夫,王裕当即拔刀对着堂外大声怒吼。 在荆州这地方,还有人敢对着他们章、王两家口出狂言,简直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屎(死)。 “滋~” 两道红光袭来,瞬间将王裕的喉咙洞穿。 “你···你···” 这两个字就是王裕留在这世间最后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们三个是何人!” 章知州又惊又俱,看着进来两男一女,恐惧逐渐蔓延全身。 “行···行蟒服!尚方宝剑!” 章知州已经快哆哆嗦嗦的站不住了。 “他是该死之人,你也是。” 付修三人跨步进了堂内,一双凌厉的眼神盯着在场的护卫。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堂内王裕带来的几名护卫还没反应过来,自家大人就已经命丧黄泉了,而后几人想要有所动作,却是被章知州挥手制止了下来。 “下官章文见过三位大人。” 那本挺拔的身躯即可俯身弓腰,向着付修三人拜了下去。 “看来朝廷对敖大人的期望真是有些高了。” 付修看都没看自称章文的知州,身后锦袍舞动坐在了章文原本的位置上。 “付大人这是何意。” 敖景仁的语气有些不悦,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日日揪心、没日没夜的在想法安置更多的流民,虽然成效不算显着可也算颇有成效,没看见现在流民暴躁的情绪已经逐渐被压下去了吗? “像一只被蒙了眼睛的小鸟般乱窜,还洋洋得意、熟不自知。” 对于这位还未成长起来,心中尚有有些理想主义的敖景仁,付修也不愿意多说。 “章知州是吧,两天内,把一百万石粮食摆在我的面前,否则,你面前的那位就是你的下场。” 挥了挥手,江天睿将章文和几名士卒扔出了堂外,至于这知州府,当然是付修三人居住。 “付大人,这荆州之地哪还有什么粮食,一百万石,我看一万石他也未必拿得出来。” 敖景仁本以为付修此次前来是带着朝廷调拨的粮草而来,没想到他一来就说让章文准备一百万石粮草,这,如果能准备的出来,他还需要向朝廷求援吗? “敖大人要是无事,就回去休息吧!等此间事了,跟我一同回京便好,放心,这安抚流民的功劳还是你的。” “你···哼!那我就等着你的一百万石粮草。” 愤恨的一挥袖,敖景仁径直向着府外而去,听到付修到来的消息,在城外流民安置处巡逻的李牧急忙赶回来,与气愤离去的敖景仁碰个正着。 “敖大人,您这是···” 对这位一心想要干些实事的文官,李牧的心中还是有些好感的。 如果能够把心中的迂腐与天真扔掉,那就再好不过了。 “哼!还不是太子殿下派来的锦衣卫,简直就是乱弹琴,他竟然让章知州两天内找出一百万石粮食,荆州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这怎么可能,本想着能够带着粮食前来,没想到却是来捣乱的。” 因为这一个月的相处,敖景仁说话间也比较随意,可他不知道的事,眼前这位也是太子派来的人。 沉默少许,李牧面色严肃,口中不悦道: “敖大人,看在你我共事这么久的情分上,此次就算了,下次,如果再让李某听到你对太子殿下的不敬,休怪李某翻脸!” 双手抱拳,李牧冷冷说道:“告辞!” 而后大步向着堂内走去,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一心为公的情分上,议论当朝太子,李牧刚才就得让他人头落地。 难道他不知道,付修三人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 敖景仁被李牧的态度搞得楞在了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不可理喻!” 进了内堂,看到付修正与江天睿说着什么,李牧躬身站在门口静静等待着。 “你先去看看。” 听到付修如此只说,李牧就知道结束了。 “江大人慢走。” 对着从身旁经过的江天睿行了一礼,李牧向前几步站在付修身前。 “把这里的情况都说说吧!” 虽然一直有密报送来,可付修还是想听听亲身经历的李牧讲一讲。 再说离去的章文等人,一离开知州府就身形躲闪的向着城外走去,行走间一名士卒向前几步来到章知州身旁悄声说道: “大人,王大人就这么死了,我们难道就算了?” 这个士卒,正是王裕的贴身侍卫,平日里与王裕关系密切,情同手足。 “不算又能如何,他们三人的实力你看不到吗?再说,那位不仅地位比本官高,还是圣上御赐的金牌,而旁边那女的还有尚方宝剑,就算把我等都杀了,又能怎么样!” 章文的心中一片恼怒,他当然不想这么算了,可是不算又能如何呢!他们根本惹不起付修三人。 “那可未必,想那几位死的,可不在少数。” “你到底想说什么?” 章文诧异的看着身旁的士卒,对方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大人,只要您点点头,荆州府内所有人马皆尽以您马首是瞻,至于那付修,自会有人应付。”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告诉,我从来不做斗争的牺牲品。” “大人您多虑了,我们·······” “够了,我说过,我不做斗争的牺牲品。” 再次厉声喝退那士卒,章文脚下一顿,却是停在了城门下。 “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对着城守大喊后,章文快步躲进了城卫的包围之中。 “章文,你会后悔的。” 与身旁的士卒相互对视后,那人抽身钻入旁边的小巷,留下其余的人抵挡城卫兵,留下一具愤恨的呐喊声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抓起来。” 被城卫包围的四名士卒看到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干净利落的抓起手中刀剑对着自己的脖颈一拉,鲜血四溅。 “该死的。” 看到没有一个活口留下,章文的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第四十一章 混乱 早些时候章文就觉得王裕有些古怪,只是多年的情谊让他未曾多想,此刻想来,他鼓动自己联合商贾屯粮、驱赶流民北上,对敖景仁的一番糊弄,这一幕幕都不怀好意,不光是对朝廷,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 “带着他们的尸体,跟我去知州府。” 现在只期望能够摆脱自己的嫌疑,他只是想赚些钱财,可不想跟谋反、叛逆扯上关系。 “大人,事情就是这样。” 章文老实的跪在堂下,把最近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付修,包括如何联合商贾囤积粮食,王裕调兵驱赶流民北上,流民中衣衫干净、整洁的陌生人。 王裕军中突然多出的一些武功高强之辈,包括刚才在路上那士卒的提议,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真真假假,章文现在只想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对方身上,反正死人也无从辩解,至于跟他有关的,只是囤积粮食一条,就这一条章文也说是被王裕所逼。 “照你这么说,一切都是那个王裕总兵逼着你干的。” “正是,大人,下官本想他只是想要贪财,一时鬼迷心窍听了他的话,今日才知道他们所谋甚大,那士卒肯定知道些什么,可惜让他给跑了。” 付修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后抬起眼皮轻声道: “你说的是他吗?” “走,快点!” 堂外传来声声厉喝,五花大绑的士卒被江天睿和李牧压着来到堂上,二人用刀鞘对着士卒的腿窝猛的砸下去,对方当即双腿无力跪倒在地。 “大人,正是他,就是他说有人可以对付您,并且可以调动整个荆州府的人马。” 本以为那士卒早已跑掉,没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竟然就被抓了回来,面前这三人,到底有多可怕。 章文这一刻只觉得自己先前说的谎话甚是可笑,自己做的一切在三人眼里可能根本就没有丝毫秘密。 “说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 付修轻抿着杯中的茶水,眼也不抬的问着跪倒在面前之人。 “哈哈哈···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知道爷爷身后之人,你也不怕吓死你!” 付修丝毫不见恼怒,眼神示意了一下苏雨薇,后者食指在杯中轻沾。 “嗖!” 一滴水珠径直穿透了那士卒的肩膀,从屋内的墙上透出一个小孔后消失不见。 “哼!” 闷哼一声,那士卒一言不发。 “本官最敬重有种的汉子,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付修扭头看向苏雨薇说道: “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名为“东风破”,可惜这里没有乐器,要不然定叫你们欣赏一下。” 苏雨薇抿嘴一笑,从腰间拔出匕首,轻描淡写的走到那士卒跟前,用刀在其胸口来回摆弄,轻声道: “哪用的着乐器,这不就有现成的“琵琶”吗,你准备怎么弹?” 神色激动的士卒自然知道锦衣卫的“弹琵琶”是什么,剧烈挣扎着,奈何被江天睿死死按在原地,无法动弹,神色一紧,这才喊道: “我说,我说,别伤害我。” “这一切都是荆州府知府庞万志吩咐的,至于还有何人我并不知晓。” 没错,王裕和那士卒其他都是按照庞万志的命令行事,至于为何应该与朝中某位大人物有关。 “他准备怎么做?” 付修已经猜到了一些,可有些事还是想要确认一番。 “驱赶流民北上,抽调湖广两地的兵卒混入其中,直入京城而后清君侧。” “清君侧?当今圣上可是半步武圣,尔等怎敢?!” 江天睿有些恼怒,毕竟他父亲就是忠于赵武宣的那一党。 直凭借士卒之前的言语,就可以证实付修的猜想是差不多的,此事湖广两地的官员大半皆有参与其中,特别是湖广两地还是三皇子赵天佑以后封王的封地。 至于湖广都指挥司,属于前军都督府,可前军都督府对其早已失去了控制,除了派下的都督还心向朝廷外,其余的人估计早已谋反。 “那么此刻,你们的兵马也该来了吧!” “大人,外面来了很多荆州府的士卒,说是要进府剿灭匪寇,手下阻拦之间对方竟打算想要强攻。” 门外,李牧的手下冲了进来,所报情况却让付修哭笑不得。 李牧不屑的一笑,举起手中的钢锏就向着门外走去,他倒要看看何人敢闯太子殿下钦差的下榻之所。 “快点让开,否则休怪我不顾同僚之情。” 身为湖广都指挥司的左都督,谷桓可不是为了什么朝廷大义,而是想要的个从龙之功,好坐上更高的位置。 “谁啊,在这里给我胡咧咧。” 李牧手持虎头钢锏,一摇一晃的从分散开的士兵中间走出。 “吾乃左都督谷桓,你是何人?快点命他们速速让开,我们要进去捉拿乱匪。” “呵呵,乱匪?我看你就是乱匪。” “呼。” 李牧纵身一跃,手中的虎头钢锏顷刻间已到了谷桓的头顶。 “躲开!” 顾不得狼狈,谷桓翻身滚下马向着一旁滚去,刚刚落地,身旁的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半边身子直接被砸成了肉泥,摔倒在地,四肢抽搐几下后没了声息。 “哈哈,给爷爷死来。” 李牧开怀大笑,双锏对击发出“嗡”的一声巨响,震得谷桓脑袋有些发懵。 李牧可没停歇,双手用力,比谷桓双腿还要粗的钢锏朝着他脑袋挥舞而来,受了惊吓又被刚才声音镇住的谷桓根本无力躲闪,眼看就要毙命与双锏之下。 “哈!” 一声爆喝从身侧传来,利剑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找到了猎物般,刁钻的角度沿着李牧的腋窝而去,如果在继续想谷桓挥去,在砸到他之前,李牧的手就会被削断,而如果就此撒手,李牧的手腕却是不保。 危机关头李牧根本不乱,反而大叫一声: “来的好。” 左手钢锏敲击在右手钢锏之上,借着力道狠狠砸向偷袭的士卒。 此刻反而是手持利剑偷袭的士卒有了危险。 第四十二章 断剑 荆州府前··· 李牧与那名偷袭的的士卒还在继续战斗。 剑光一变,宛如毒龙出没,进出之间毫无踪迹,道道剑光直指李牧的软肋而去,腰间、手腕、臂膀、脖颈、双眼间全是剑影,眼见再次陷入危机。 李牧面色一凝张开大口,怒吼一声:“吼!”接着双眸圆睁,成怒目金刚之相。 体内真气快速流动,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尊怒目圆睁的佛陀。 “啊········” “铛铛···” 已到了眉间的利剑顷刻间断成碎片,一阵肉眼可见的气浪顺着李牧怒张的大口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面前的一切尽数消退。 而那已真气凝聚出来的金刚佛陀手中的耀眼的金锏将偷袭的士卒狠狠砸到地面。 伪装成普通士卒的刺客艰难起身,捂着近乎凹陷的胸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喷出,却是佩服道: “这是佛门的狮吼功?还有丈八金身?” “不亏是赵标的人!” “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去死吧!” 李牧举起双锏就要逞凶,这半天光影还没敲到一个脑袋,真是让人不痛快。 “给我拦下他。” 回过神来的谷桓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手持盾牌、长矛、结着军阵向着李牧缓步而行,整齐的步伐让地面都在颤抖,前方的刀兵向着后方退去,三面盾牌、长矛组成的方阵从前、左、右三个方向包围了整个出口,一时间漫天的煞气。 “又有高手来了吗?” 付修淡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反而问起了另外的问题。 “就凭你们,还不配本官出手。” 付修面上带着讽刺的笑容,轻挥衣袖转身向着院内走去。 “杀了!” “杀!” 看到付修离去,江天睿拔剑冲向二人,谷桓和那此刻还没来得及反应,眉心上便多出一个血洞,而后身体倾倒在地面。 李牧放开嗓门大声喊道: “都给我跪下。” 刚刚恢复神智的士卒们再次被震得脑袋发晕,一个个不知所措,李牧的手下抽刀而上,所有顽固抵抗之人皆成了刀下魂。 ········· 荆襄山区,山林深险,土地肥沃,刀耕火种,易于收成,具有极为丰富的屯聚条件,并且矿产丰富。 “开仓放粮,只要是无家可归的流民,来江陵登记等候分户者,即可得粮食一担。” 付修要求的一百万担粮食当头下午就已经被送到了州府粮仓内,所有想要发国难才的商贾们都被抄没家产,但付修却没有杀人,对于这些嗜钱如命的人来说,抄了他们的银子,比杀了他们更加痛苦。 “大人,下官这就去办。” 章文现在是为付修马首是瞻,既然已经得罪了三皇子赵天佑一系,那么想要在荆州继续站住脚跟,他就得给自己选择一个新的靠山。 而付修这么一尊大佛在此,他自然要紧紧抓住。 “报~断剑燕南天出山了!” 李牧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大声说道。 “据太子殿下密报,断剑燕南天昨日从铁剑门离开,而后不知所踪。” 听到这个消息,江天睿与苏雨薇皆是脸色一变,连忙看向付修,见后者一脸懵圈,江天睿叹了口气,解释道: “那断剑燕南天原本是铁剑门的大弟子,而且成名已近千年,是六国中公认的剑仙,威震江湖数百载!” “够了!” 付修抬手打断了江天睿,起身走到门外,负手而立。 “断剑也好剑仙也罢,能不能打的过,要会会才知道!” 现在的重中之重应该解决湖广之地,现如今整个荆襄内外早已腐烂不堪,就算是把这些人排成队挨个杀,也让付修大为头疼。 想想眼下的人手,除了李牧的三千人马,就只剩下自己三人了,如果是搏杀或是突围,自己还是相信李牧手下的士卒可以以一敌百,但要是想平定整个湖广地区的叛乱,那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命中军都督府即刻调遣扬州卫、淮安卫、金山卫、苏州卫、徐州卫前来江陵,收到命令即刻出发,违者斩!” 付修掏出御赐金牌,交给了李牧,并让他亲自去传令。 “师傅,我们已经到荆门了。” 断剑燕南天领着自己最得意的徒弟,一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可是到荆襄之地,看到那些苦苦支撑的流民,也不禁感叹。 燕南天心想:如果不是当年的旧伤亏欠了白鹫宫的人情,他怎么也不会趟这滩浑水。 神剑山庄,圣地之下无人可敌,其庄主更是被人称为天外飞仙---无名。 当年燕南天自视甚高,根本不信江湖传言,接下暗榜要取其性命,当真正见到无名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江湖上的传闻还略有不如。 无名此人,根本就已经触摸到了白日飞升的神话边缘,举手投足之间,引动天地灵气,身上的空灵之气让人只是看着就心生敬畏。 只记得当时对方见到自己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勉强配接我一剑。” 一剑之威,让燕南天闭关了三百年之久,断剑更是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如果不是燕南天一直活着,余威镇压着整个江湖,铁剑门也许早已消失在江湖之上。 就算如此,当年武林中八面威风的铁剑门,如今也沦落的无人知晓的地步。 而燕南天的伤势之所以能好,并且功力大进,多亏了白鹫宫的救治,但也正因如此,此次白鹫宫派人传话,他不得不来,只是不知道此次是否能平安归来。 “师傅,江陵就要了。” 以两人的脚力,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江陵的城墙已经遥遥可望。 “去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燕南天停下脚步,让徒弟先行离去,此行自己都无甚把握,何必牵连自己的弟子呢! “师傅,我陪您一起去吧!” 虽然在江湖之上,断剑燕南天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可在铁剑门内,燕南天对他们宛若亲生子女,否则不会从铁剑门建院以来,就没有人退出过。 “去吧!如果为师此次没能活着回来,把这封信交给门中守护者,铁剑门就此解散。” 如果自己不在了,目前再无人可撑起铁剑门这块招牌,与其等着别人拆了院门捣毁驻地,不如就此散去,也好留下些许传承。 燕南天脚踏在青水土地上,胸中畅意感慨。斯年如旧,现在他又回到这里。 “剑仙。” 早已等候的白鹫宫接引人恭敬的看着他,朝他谦礼。 燕南天看着那人,神色淡然:“且与那人说罢,我既来了,自然会承诺。只是此事后,我之恩情便已经了解。” 那接引人欠身,没再说话。 第四十三章 折剑 青山,白云俯仰之间。 飞舟穿云而过,身下便亦然是江陵诸地。 燕南天的出现让行伍的士卒都炸开了锅,军卒皆期待的望着那个自信的锦衣青年,自是知自家统领有办法对付那剑仙。 剑仙何等威吓之称,乃是划分生命层次的一个界限。非入此境之人终归属于世俗蝼蚁,不得无上之道。两者的差距便如同壮汉和幼儿,以剑仙只能来对付他们这等卒卫,如此无耻行径倒颇有些招人不忿。 只消看那远处浮云之间,一人负剑静静站在其中。 江天睿远远看向那人,只觉得双目刺痛,似有剑意袭来。 “付大人,那人应当便是燕南天。当年曾以独门剑法惊绝天下。战便五方高手三十六人而名声赫赫。虽最后败在飞仙无名之手,却也不应当小窥。” “我自是知道。”付修抬手,叫江天睿莫要涨别人的士气。 远处那凌虚之人在他看来的确了得,即便是他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气息。 此人当是高手,付修暗道。 但他丝毫不惧怕,纵使剑仙如何。此人当得了剑仙,他就当不得人间之神?此番不争个高低,这荆州江陵之事恐难成。 如此不妨放手一搏,叫那些孤高自傲之人好好看个清楚。 付修走到船沿,两人相隔不远停下。 他俯手朝燕南天施礼,含笑道:“久闻剑仙大名,今日一见倒是人如其名。不知这江陵之事,剑仙可非要掺和?” 燕南天看着付修,没想过所对之人如此年轻。 他苦笑着看向付修,举手掩面叹息道:“非情也,得不得来。还望大人见谅。” “也罢,各司其命。倒也不怪剑仙此事。只是其中之生死,剑仙可还清楚。”付修目视燕南天。 “还请大人勿要多言,便是走上一遭。燕某也算是了却心愿。”燕南天拔剑。 “既已到如此地步,我便试试剑仙之名可还锋锐。” 付修原地升起,目视着燕南天。 那燕南天虽为感觉到付修修为波动,神情却不落下。他自是知道此人敢于这般自信,自是有自己的依仗。 两人立于虚空而对,直到飞舟隐于浮云的那一刻,燕南天动了。 “铮——!”龙吟长剑出鞘,俯身飞驰如同雷光般,呼吸之中便已然跨过两人之间。 “还请大人赐教。”燕南天人到声至。 那一剑顺劈而下,如同山岳崩压而下,强大的剑风将周身百丈之内浮云吹散。这种速度远远超越了付修身体所能反应,在那剑落下的瞬间,他凭借着自己的超人感应在身前将剑刃拦下。 燕南天的剑是极快,剑锋寒光闪烁划过付修的头皮,附带起凛冽的剑风。坚不可摧的超人之躯硬抗几剑,只听见哐当一声付修被强大的剑气从天击落。 这一击而中,燕南天并不肯罢休。纵身而上还未等付修反应过来,便一记劈斩而下。那剑气纵横百丈,犹如魔神降世,锐不可当。 付修凭借身躯硬抗着燕南天的剑气,即便是燕南天也未料到对方如此抗揍。他手中长剑飞转,四方风雷呼应。刹那间便是天地暗色,风暴怒吼。 付修感觉到了威胁,双目赤红。 两道极粗红光射向燕南天,直教他有些措手不及。 本是的剑式被打断,燕南天持剑劈开那赤红的热线,凝重的看着付修:“大人倒是颇有些本事,是燕某小看了你。” 热视线虽然能延缓对方的节奏,但付修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情况可能极其危险。 只是还未等他想好什么对策,燕南天极快的袭身而来。 付修凭借着强大的感知能力将燕南天的攻击化解,即使是对方速度之快连他都无法捕捉到,也能准确的找出进攻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在力量和速度上并不占优势,长剑每每呼啸而至时,就借用指尖巧妙的点在长剑力量最为薄弱的位置将它挑偏离。 以巧打力,以至于燕南天数十招未能伤到付修,不禁感慨着世间英才辈出。 “到是没想到大人有如此武学造诣,实在让燕某佩服。!” “剑仙谦虚了,只是剑仙所行之事不利于黎民百姓,又何苦为那恶人作伥。” 燕南天闻言,叹息。 “非我之不可,实乃情谊之事。” 言罢,手中长剑剑气越发锋锐。 付修咬咬牙,准备硬抗那剑气,借机以热视线反击。 却见那长剑面起光泽,一道弧芒凭空而落。 付修眉间疯狂的跳动,在那弧芒划破的瞬间避开这道剑芒。大腿未来得及闪躲,被砍出一道见骨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处涌下瞬间染红了他的大腿。 “能接燕某一式断斩,大人的体修境界非同常人”燕南天感慨。 长剑指向付修,微风卷在剑刃上,带起无数的尘嚣。他的身影随之不见,消失在当空之上。 “一剑可当百万兵!” 平地乍起惊雷,风声刺耳。 风沙席卷而下,凛冽的剑气纵横。只见那百丈光芒宛如世间初光,从天而降,以如开天辟地之势袭向付修。 “大人,你败了。” 龙卷风在两人之间掀起,狂怒的龙卷将方圆百里内的浮云吹散。无人能看清楚那风暴之中发生了什么。 寂静的天地之下,只听到铁器的哀鸣。 风平息,燕南天瞪大眼睛的看着断成两段的长剑,其中一段正刺在了付修肩骨处,另一截被付修紧紧握住。 “怎么可能!” 燕南天正欲行动,付修的动作更是快于他。一脚踹在其腹部。将那汇气之处踢的乱窜。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刻两道射线袭来。 燕南天虽折了剑,面色上却是平静下来。他以指代剑,将那两道热视线点破。 只是还没等燕他再进一步,呼啸声急促而来。 付修举拳亦然来到他的面前。 燕南天叹息,他自知折了剑后,此战他是彻底的失败了。 与体修之人搏斗,恐怕世间无剑修者敢自称能行。 更何况这人竟然凭借肉体,硬生生将他本命之剑折断,却是恐怖如斯。 “大人,燕某败了。”燕南天闭上眼睛,任由付修处置。 那拳风擦脸而过,再睁开眼时付修亦然收手静看着他。 第四十四章 安顿流民 最终,付修还是放过了燕南天,不是不想杀他,而且自己也受伤太严重,腿部的伤口在凛厉的剑气下很难愈合,但燕南天也已经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 夜晚,整个江陵城早已戒严,所有百姓都被勒令待在家中不许随意外出,所有看到通告和听到消息的流民全部被安置在城外的空地上,乌黑的铁锅架在柴火之上,锅内的米粥被熬的香喷喷,让周围的百姓不住的吞着口水。 两三个帐篷前,就有一口同样的锅,锅内同样熬着米粥,人们分堆围坐,各自围着各自的锅,等待着这顿期盼已久的美食。 “爹爹,能吃了吗?” 一女童实在难忍腹中饥饿,张口问了起来,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锅里的米粥,根本不曾挪开半分。 “行了,都把碗拿过来。” 围坐在周围的人纷纷从怀中、包里,拿出沾满灰尘、缺角少豁的瓦制碗伸出。 “别急,都有份,孩子先来。” 能在一个锅里吃饭的,基本都是沾亲带故的,听到那人这么说,大家都自觉的位置让给了孩子,而后一个个排队等着。 “呼~吸溜,吸溜。” 用嘴吸食米粥的声音顷刻间响彻整个营地,自从第一声响起,所有人都再也无法忍受美食的诱惑,不管好没好都开始分食起来。 “表叔,这粥真香!” “慢点,还有呢!” 看到跟前的少年呼哧呼哧的吸食这米粥,那被烫的龇牙咧嘴却还不停歇的样子,“表叔”说话间眼眶却已湿润。 大半年里,除了开头还能吃到些窝窝头面外,后面基本都是在靠着树皮,草根充饥,谁家如果能够得到点野菜,那简直就是走了八辈子大运,周围几百人都得羡慕半天。 至于这热腾腾的米粥,他们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了,吃着吃着,泪水不自觉的从每个人的眼角滑落。 不知道是为自己坎坷的命运而流泪,还是为了此刻的幸福,又或者是前方未知的未来。 “表叔,你说朝廷会怎么安排咱们?” 少年喝完满满一碗米粥,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身体也暖和起来,肚子里更是充斥着满足感。 “呼噜。” 吸溜了一口碗中的黏米,“表叔”呢喃着说道: “要是能天天吃上米粥,他怎么安排我都行。” 少年神色一愣,而后跟着大声说道: “没错,只要能天天吃上这米粥,让我干啥都行。” “就是就是。” “我也是。” “只要有米粥吃,让我造反我都干。” 说着说着,这话锋却有些跑偏了。 “狗日的,乱说什么呢!你这是想死呢!” 刚喊着说什么也干的汉子,被身旁的老汉用手中的木棍狠狠敲了一下脑袋,看到老汉生气的脸色,连忙放下碗凑到老人身边,赔笑着说道: “爹,我这不是顺嘴么!您别生气,我没那意思。” 再三安慰下,老汉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叹息着说道: “可别忘了,你现在吃的大米是谁发给你的,造反?哼!就你们那点本事,能活过三天都可以偷笑了。” “这可是太子殿下给咱们的粮食,要干,也得是跟太子殿下干!” “对!咱们就跟着太子殿下!” “对!没错!” 老汉的话让一些心思转动的青壮冷静了下来,他们也就是写老实的庄稼汉子,除了一身力气就连点武功招式都不会,拿什么去造反,就算是造反,那些享福的也是都是那些将军、领队之类的。 到最后成功了还好,失败了都难逃一死,还不如现在呢,吃饱穿暖,有什么不满足的。 同样的想法在安置的队伍中同时蔓延,江天睿派遣的暗子们宣传着江陵的安置地,吃着香喷喷,热腾腾的米粥,穿着厚实的新衣服、布鞋,住着军队加厚的帐篷,后面还会把他们分开安置在整个荆襄之地,或是分田种地,或是进山采矿,全凭自愿。 京城信王府内,赵天佑正与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员商议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殿下,我看太子已经知晓了我们所谋之事,否则那付修怎敢如此轻易就杀了谷大人。” 说话的正是荆州知府,他现在的心情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们所图之事一旦事发,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知府不必紧张,就算我那大哥察觉到了什么,难道还能有什么证据不成,现在整个荆州可都是我们的人,只要那些流民按照我们的计划继续北上,敲开京城的大门,那么混入其中的暗子自会知道该如何。” 付修在江陵广开粮仓召集流民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他们的耳中,毕竟付修与燕南天的大战,属实惊人,赵天佑还在坐着自己的美梦。 “殿下,殿下不好了。” “咣当。” 房门被重重的推开,来人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方燕兵。 “方指挥使,什么事让你如此惊慌。” 赵天佑皱了皱眉,不满的开口说道: “你先坐下喝些水,平复了再说。” “咕咚咕咚”的灌下一大碗茶水后,方燕兵压下喘息的声音说道: “那···那付修···开仓放粮,大批流民被消息引着向江陵而去,并且朝中传来消息,中军有异动,而且二皇子也带着天雄军正在赶往湖广两地。” “砰!” 手中的茶盏被重重的放在桌上,那荆州知府面色难看的说道: 我就说先杀了他,这下好了,肯定全暴露了。 赵天佑目光一寒,厉声说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 荆州知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了。 “不敢,卑职只是心中有些慌乱,望殿下见谅。” “即可调兵,在中军到达之前灭掉他们,把流民赶向京城,至于我那好二哥,由本王亲自去会会。” “另外命令长沙卫、衡州卫继续混入流民之中,北上的队伍不能停!” 已经走到这一步,此刻早已没有回头路,在场的人也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此时的付修刚刚忙完安置流民的事情,就接到赵标的密旨,将太子赐下腰牌交给李牧,并嘱咐他全权负责此事后,三人便匆匆上路。 第四十五章 阴谋败露 付修三人带着十来名护卫便向北赶去。 他们接到赵标密旨,负责将北上的流民遣散。 付修在此次安抚流民中名声大噪,即便是远赴京城的流民也都听闻他的名声。 正是如此,太子赵标才会将此重任交付给他。 一路兼程,见天色已晚。 付修看到远处的村落,便回头对几人说道。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前方有个村子。我们就在那里借宿如何?” 几人同意,一行人便匆匆赶到村中。 那村子的村长见此阵势,先是吓了一跳。在听付修说他们只是借宿一晚后,也就安心下来。 “原来是您就是付青天,付大人。久仰久仰。” 村长礼拜二人,付修知道是惭愧。 进入村中,见到整个村子只有男丁,付修倒是随口问向村长。 “大人您可不知道,前些天来了群暴民。为了不让妇女受难,便将她们转移到别处。” 村长苦笑道。 “您看我这手臂,都叫那群暴民弄伤。” “这群人倒是可恨。”付修怒道。 “且不知在何处,我明日便去剿灭他们。” 村长听到付修的话,大为感动。 连忙跪拜在地上,磕的额头发红。 江天睿看着村长,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有骚扰村民,护卫们在村外不远处扎好营帐。 付修在营帐内看着地图,将自己所在的位置画出。 太子给他的命令可不仅仅只是组织流民,更重要的是探清某些人的黑手。 “谁?”付修看着帐篷外说道。 “是我。”江天睿走进帐篷。 “你这么晚来我帐篷做什么,莫不是对本大人心怀不轨?” “付大人莫开玩笑。”江天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听着四周的动静,慎重的看向付修。 “我是怀疑这个村子是个陷阱。” 付修好奇的看着她,等待着他的解释。 “这村中一无妇女,二无儿童。连耕种的牲畜都没有。全村皆是男人,倒是个个身材魁梧。” 江天睿走到付修身边说道:“那村长手臂上的伤势分明是很早就有,但他又说数天前来了土匪,这和他的描述颇有些出入。” “你觉得他们是……”付修严肃的看着江天睿。 “看样子,我们的行踪已经被人透露。这些人若都是高手,想必便是来截杀我们的。” 话刚落,无数箭矢穿透帐篷射向两人。 “小心!” 付修大喝一声,挡在江天睿身前。无数箭矢射在他身上,发出噼里啪的叮响。 帐篷已经千疮百孔,数不清的箭矢钉在付修站着的地方。 付修脸色冷淡,伸手捏住几支射来的箭。 火花在黑夜中闪烁,撞击的轻鸣在耳边响起。 “这些贼人来路不小,如果不是有付大人在,我恐怕已经遭到毒手。”江天睿心有余悸的说道。 帐篷外火光四起,护卫们反应极为迅速。 在偷袭者进入的那一刻,驻地的所有护卫便穿戴好了衣物,互相组成方阵。 这便是拱卫京都的精锐,也是昊阳的精兵。 他们能够面对任何突发的情况,即便是在没有统领的情况下,依旧能够有序的进行作战。 “跟在我身后,这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付修听闻着风声,随后帐篷被撕裂,数十名黑衣人跃进其中。 刀芒印着火光闪烁,伴随着刺耳的碰撞声。数十把刀砍在付修身上,发出折断的哀嚎声。 便是剑仙燕南天的剑付修都不曾畏惧,更何况这些人的凡铁兵刃。 火花四射,黑衣人落在地上。 看着持有武器的手颤抖不已,惊恐的盯着付修。 他们没想到自己数十人竟然无法接近对方半步,同时发起的进攻却在一瞬间被付修击破。 更为恐怖的是,对方不仅刀枪不入,力气更是打的惊人。 没想到这次下手的对象竟然如此棘手。 “杀了他!不然我们一个也别想走!” 黑衣人咬牙看着付修,知道这时候不拼命,恐怕就没命可活。 “他身后那人凌弱,必然会有约束!我们——” 还未说完,两道赤红色的射线贯穿夜风,将黑衣人半具身体融化。 随后鲜血喷涌,付修收回目光冷漠的看着四周。 “挡我者!死!” “杀!” 黑衣人怒吼一声,蜂拥而上。 “哼!蝼蚁之辈!” 付修怒目横视诸人 数十名黑衣人不过片刻,便被付修杀了干净。 “大人!” “付修!你没事吧!” 护卫们簇拥而来,看着他身下的尸体纷纷喊到。 “无碍,不是我的血。”付修抹了把脸上的鲜血淡然的说道。 “区区几个毛贼,不足为虑。” 这场偷袭发的太过突然,一些跟随付修等人入村的流民从梦中醒来,茫然的看着周围晃动的火把。 “发生了什么事?” “听军爷说有人想趁夜抢粮。” “这可是我等救命根子,那些人怎么敢。” 百姓们小声的议论着,看到护卫抬起一具具尸体,将他们堆积在一起。 付修拿起弯刀,打量着这柄做工精良的武器。 很明显这种锻造的方法绝非昊阳之物,那刀身上折叠的花纹可以看出千锤百炼的痕迹。 昊阳流水线式的锻造是无法达到这种水平,唯有昊阳禁军的精锐装备方可以和弯刀凭美 “天睿,你看这是何处的弯刀?” 付修向江天睿问道,得到的答复却是无法推测。 想到上次袭击的那群邪修,付修觉得这次袭击之人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这恐怕还牵连到昊阳朝廷的争斗。 付修转头看着睡着的苏雨薇,昨晚刺激的场面让她精神有些疲倦。 这姑娘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跟在他东奔西跑的,也不知道图些什么。 昨天厮杀的血腥味还在大营中飘荡,数百具尸体被护卫堆积在一起。 一把大火烧的周围充满了焦糊的肉香味。 护卫之中倒是没几人伤亡,有几个倒霉蛋也是不慎被利箭射中,伤了胳膊。 或许是因为这群黑衣人的目标是付修,急于绞杀重要人物的他们没有和护卫过于纠缠。 以至于大意之下,栽在了护卫手里。 “这次和上次的人同出一处,也不知道是那方神仙要致我们于死地。” 付修活动着筋骨笑道。 “这人连付大人都敢截杀,简直就是置于昊阳天下于不顾。”江天睿冷眉说道。 头一次见他这么生气,付修倒是觉得这小子也挺忠君爱国的,昨天拿自己当箭的事就不和他计较。 “路上麻烦事肯定不少的,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护卫跑到付修跟前参拜:“大人,末将在村中发现了尸体。” “带我去。” 付修让士兵带路,江天睿跟随在他身后不知道想些什么。 村长家的大门被踹开,护卫涌进这座小院,将周围守的严严实实。 领头的带着付修走到村长家中的一处地窑前,将紧闭的木门拉开。 幽黑的小道飘来熟悉的味道,付修几步走下去,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场面。 妇女老幼的尸体被扒光,神情惊恐,鲜血淋漓。 他们被堆积在一起,肚子被残忍的破开。 更为厌恶的是周围散落的残肢。 “嘭!”付修一拳砸在墙壁上,面色如生铁,紧紧咬着牙关。 “这帮畜生,死不足惜!” 这村的村民哪里是逃离的,分明被这群人杀了。 “这其中的情况,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峻。”江天睿走到付修身边。 他看着尸体并未有什么不适。 “看来我们的速度必须加快。来人,将这些村民厚葬吧。”付修说着。 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个安抚流民的事,现在看来实际情况远非他能想象。 付修赶至北上流民时已经是几天后。 只因他名声在外,北上的流民竟是信了他。 这事让某些人气摔了心爱的夜光杯,却又对付修无可奈何。 已经失败过一次的截杀,再来一次已经没什么用。 只能眼睁睁看着付修将流民遣返,而无能狂怒。 在做完这些事后,付修便接到了京城的锦衣卫密令。 他看到密令上的皇帝印章,就知道这事恐怕不简单。 将遣返流民之事交付于其他官员,付修三人便启程回京。 第四十六章 物是人非 一年后,京城城南,明月坊 付修蹲在一具尸体前仔细观察着,手中的油灯在尸体周围照射着,而他的身后却是尸横遍野。 一名新手锦衣卫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忍不住扶着墙连连呕吐。 “赋安!” “大人!” “去后头瞧瞧!”付修头也不回的说道。 “小心点!” 那名新手锦衣卫起身举着火把连忙走向后面,边走边擦了擦嘴角的污渍,忙声道: “谢大人!” 而还有一名锦衣卫却坐在凳子上喝着酒,见那新手走到后面,放下手中的酒壶,快步走到付修身旁,叹了一口气,蹲下道: “大人,钱箱是空的,银子都没了。” 付修伸手从尸体上摸出一块牌子,只见上面写着“东缉事厂”,翻过背面来上写着“魏旭”。 “东厂魏公公,难怪看着眼熟。” 说着将牌子递给那名锦衣卫,后者拿在手中看了看,便收了起来。 “大人!” 一名锦衣卫从门外快速跑到付修跟前,微微喘着粗气。 “不是让你去镇抚司衙门请仵作来验尸吗?” “人呢!!!” 付修有些不满道。 而身旁那名锦衣卫也是上前一步,推打了那名从门外进来的锦衣卫,厉声道: “说活呀!” 那人吞了吞口水,颤颤巍巍的说道: “回大人的话,恕小的没用,叫衙门里值夜的总旗撞见了。” “他带了很多人,说话就到” 付修无奈的转过身去,另一位锦衣卫一把抓住其衣领。 “你···让他们看见了,这事还能到咱们大人手上吗?” “这都半年了,才有了这么一点点线索!” “喝多了?!” 付修瞅了一眼说话锦衣卫,沉声道。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声音。 “总旗大人,你不能进去,大人!大人!” 说话间一名身穿黑色锦衣的男子一把推开了阻拦自己的锦衣卫,身后还跟着一大群锦衣卫,将付修几人团团围住。 “唉!”付修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下官总旗林峰,见过百户大人!” 那自称林峰的总旗一进门,仿佛早就知道付修会在这里一般,快步向前,拱手道。 “大人可是明月坊的该管上官。” 付修上前几步,不屑的说道: “你来的倒快。” 林峰听到付修的话语,不屑的一笑。 “掌柜的,三个堂倌,两个伙头儿,都是一刀毙命。” “柜上的银子也没了。” 林峰听着付修的分析,从怀中掏出无常簿,将付修的话语记录了下来。 “劫财!” 付修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尸体,继续说道: “还死了位东厂的公公。” 林峰走到尸体前,仔细查看:“魏旭公公!” “大人,今儿是中元节,街面上的事儿够大人忙了,有下官在,这儿就不劳大人费心了。” 虽说林峰一口一个大人,但根本不像是在劝解付修,反而倒像是命令。 林峰转身对着手底下的人说道: “都愣着干嘛,还不干活!” “是!” 林峰的手下抱拳答道,连忙开始行动起来。 “哪个敢动!!” 付修眼冒红光,厉声呵斥道。 林峰一脸恼怒,右手按在刀柄上,缓缓走向付修。 “大人,你这是何意?” 付修也毫不示弱,对着林峰说道: “林总旗要呛行!” “下官没有!” “你在锦衣卫当差多久了,懂不懂规矩,上官在此,有你招呼的份吗?” 林峰争辩道:“大人,衙门里已经备了这案子了,该当是下官···” 付修高声打断道:“这地面儿是我的,这案子也是我的!” “听清了吗?” 林峰怒视着付修,绣春刀渐渐出鞘,付修冷冷的看着林峰,丝毫不将林峰的小动作放在眼里。 林峰冷哼一声,说道:“听清了!” 忽然,刚才那个到后面勘察的锦衣卫举着火把慌忙来报:“大人,后院有个没死的!” “周泰,给我盯紧了,一根筷子挪了窝,我要你好看!” 虽说付修是在给自己的手下下达命令,但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林峰,说完,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那名锦衣卫轻蔑的看了一眼林峰,回答道:“是!” “出来!” 付修通过透视眼很快找到了后厨橱柜中躲藏的店小二,那店小二看到自己被发现,连忙求饶。 “你看到了?”店小二连忙点头。 而在大堂的林峰并没有走,反而将现场的情况一一画下,付修的几名手下围坐在一起开始谈论起最近发生的大事。 周泰喝了一口酒对着众人侃侃而谈。 “去年城南恭厂天变,死了上万人,上个月太子掉水里了,眼下又死了东厂的公公,这年头京城里都不太平。” 另一个问道:“太子落水了?” 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林峰将几人的一言一行全都记录了下来。 “你不知道啊,太子在太液池游船,新造的宝船竟沉了,好几个小内官都喂了鱼。” 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而在后院审问完店小二的付修开始按照店小二的所述开始四处搜查,可这明显是高手所为,付修一时间陷入了难题。 留守在大堂的锦衣卫还聚在一起聊天,丝毫没将林峰放在眼里。 “这太子是救起来了,可染了肺病,吃药都不见好,本来太子就身体不好,这一落水,病上加病啊。” 周泰拿起桌上的花生米,美美的吃了起来。 “东厂的赵公公,听说最近上火的厉害,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那厂公真是忠心可鉴呐!” 其他锦衣卫刁侃道。 “你懂个屁啊,三年前,左副都御史李卫大人,参赵公公二十四条大罪,人赵公公不但没事儿,还就此把反抗他的人杀了个一败涂地。” “为何?” “皇上宠信啊,当年要不是赵公公给了皇上一口饱饭,哪儿还有今天的昊阳国啊,否则皇上也不会赐姓与他。” “可现在太子病重,万一有个不测,这天儿一变,赵公公前途如何,还真不好说。” “眼下赵公公就是小寡妇看花轿,他干着急!” 听到周泰如此调侃赵高,围坐在一起的锦衣卫哄然大笑。 周泰将手中酒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继续说道: “督造宝船的是内官监,有人要掉脑袋喽。” 说完便哈哈大笑,身后一人将周泰手中的酒壶打翻,周泰愤怒的起身,却见付修站在自己后面,脸色一变,连忙变的乖巧。 付修看着眼前的周泰,顿时觉得有些恨铁不成钢。 “没轻重的东西!喝醉了在这丢人现眼!” 伸手抓起周泰的衣领,向后一拉,大怒道:“滚!” 周泰自知理亏,快步就要往门外走,这时林峰一把抓住周泰的胳膊,沉声道: “周小旗不能走。” 说完,林峰的手下拔刀将周泰围住。 “你方才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在这无常簿上了,这些话你是从哪听来的。” 周泰惊恐的看着林峰,这才想起林峰还在这里。 “这些谤君辱臣的妖言,我谅你也想不出来。” 付修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小的总旗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一年前流民之事解决后,天下难得太平。 赵武宣借此时机开始闭关突破武圣,但不久后,赵标再一次病重昏迷,赵集因北凛、辽金、大周三国威胁北境一事无法回京,只得由三皇子赵天佑暂带国事。 而后,赵天佑将御赐金牌、行蟒袍收回,只留下锦衣卫百户之职,当朝宰相告病在家,苏雨薇因此也被软禁。 而江天睿的父亲江大学士也被派往北境协助赵集,江天睿也不得不跟着父亲北上。 只留下自己孤身一人在锦衣卫,处处受限,要不是赵武宣跟赵标对自己万般嘱咐,自己早就不干了。 林峰抓着周泰不依不饶道: “说!你的同党是谁?” 周泰回头看向付修,眼神中满是求助,林峰顺着周泰的视线指向付修等人,周泰连忙说道: “大人,小的喝多了,大人,高···高抬贵手。” “想自己扛。” 林峰拍了拍周泰的肩膀,轻声道: “好!,送周小旗···去诏狱!” 林峰手下连声答道:“是!” 周泰瞪大了双眼,他自己可没少将人送入诏狱,自然知道进了那里面会是什么结果,颤声道:“大人!大人!救我啊大人!” 林峰的手下将周泰拉了出去,将其头上的乌纱帽摘下,正准备扒去身上的锦衣卫制服时,周泰一拳打倒一名锦衣卫,抽出腰间的长刀,架在另一名锦衣卫脖子上。 “别过来,别过来。” 一步步退到门口,将身前的锦衣卫猛的推出,夺门而逃。 林峰看着逃跑的周泰,得意回过身走到付修面前,说道: “百户大人,刚才周泰讲的故事,你这几位兄弟听的很是尽兴。” 抬手指着付修身后的几名锦衣卫。 “他笑了,他笑了,他也笑了。” 付修咬牙切齿道:“追他回来!” 第四十七章 鱼 京城大街上··· 逃跑的周泰在大街上一路狂奔,周围的百姓皆被其用力推开。 “闪开!闪开!” “站住!站住!” 周泰一路逃一路将周遭的物品打翻在地,试图阻拦身后的追兵,逃到一处凉亭,哪里的百姓正在欣赏美景,大量的百姓阻挡了周泰逃跑的速度,被身后锦衣卫追到。 锦衣卫抽刀直劈周泰,周泰不得已横刀抵挡。 “铛!” 周泰用力一推,将刀推回那锦衣卫脖颈处,眼看后面的其他人也已经追了上来,周泰一拳打在那名锦衣卫的脸上,随后一脚将其踢到后面的锦衣卫身上。 趁此机会,周泰翻身一跃,跳到了湖中的小船上,将船上的游客扔下湖里,持刀威胁船夫: “摇船!” 被劫持的船夫只得奋力摇船,丝毫不敢反抗。 周泰眼见追兵越来越远,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瘫坐在船上,就在这时,周泰忽然发现前方的小桥上,矗立着付修的身影。 二者相互对视,周泰的眼神中满是哀求,而付修却是冷冷的看着他。 付修纵身一跃,跳到了船上,巨大的力量使得整个船身前后翘起。 “大人!” “回去吧!” 付修轻声劝解道。 周泰见付修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怒吼一声举刀向付修砍去。 “铛!” 付修没有动手,任由周泰的刀劈在自己身上,一刀、两刀、三刀,付修一把抓住周泰的衣领,将其按到在船上,回头示意船夫赶紧离开。 见船夫离开,付修将周泰拉起,冷冷的看着他。 “大人,放了我吧!没人知道!” 付修松开周泰,说道:“放了你,倒霉的是其他兄弟,” 见付修不为所动,周泰缓缓从腰间拔出匕首。 “我不去诏狱,你我抓进诏狱多少人,哪个不是生不如死。” 周泰拿匕首指着付修,后者看着连连摇头,仿佛再说别干傻事。 小船缓缓驶入桥洞之中,周泰看着付修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我不去诏狱!” 随后,将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咙处,狠狠的刺了进去,嘴角流出鲜血,缓缓倒地。 付修看着跟了自己一年的周泰,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失利,周泰不至如此。 岸边匆匆赶来的林峰,看到小船上站立付修和周泰的尸体,眼神中满是得意。 第二天一早,付修带着周泰的骨灰找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高僧,想让周泰早登极乐。 “静海大师,有个朋友过世,烦请大师帮他超度,他叫周泰,这个是他的生辰八字。” 说着将周泰的生辰八字递到静海面前,静海双手合十,念诵了一声佛号,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放到桌上,打开后竟是几幅画卷。 “大人,有喜欢的,尽管都拿上。” 付修随手拿起一副写着北斋样式的字画,展开一看,却是一副孔雀开屏图。 “大人还是专好北斋先生的画,这蓝孔雀,画的确实传神。” 这一年来,付修每月都会到静海大师这来拿画,倒不是付修有什么闲情逸致,而是苏雨薇很喜欢北斋先生的画,每当有新作问世,付修都会拿来送给苏雨薇。 不一会儿,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随后下起了丝丝细雨,付修拿起画幅,起身告退。 在雨中赶路的付修走到一处树荫处,将画上的雨水擦拭干净,忽然,付修感觉到身后动静,连忙转身拔刀,却见一妙龄女子撑着伞出现在付修身后。 “这么在意的字画,要淋湿了就可惜了。” 付修愣愣的盯着眼前的少女,将拔出一半的刀收回刀鞘。 少女撑着伞与付修一同往京城方向走去,路上一位穿着蓑衣的渔夫匆匆而来,抬头看到付修身上的飞鱼服,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的眼拙,没看见大人,大人饶命!” 付修并未理会渔夫,而后对着那妙龄少女说道: “人家都怕锦衣卫,你倒是胆子大。” “你又不是妖怪有何可怕,他们怕的不过是你这身官服罢了。” 少女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听的人心旷神怡。 “你说什么?” “大人不信,大人脱了这身官服上街走走,怕是走不了两步,就会被人打的。” 付修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少女问道: “你姓什么?住哪?” 少女也转身看着付修,轻声道: “大人这是要抓我吗?” 付修冷冷的看着少女,那少女也不甘示弱的看着付修。 天空就在二人的“深情”对视下,逐渐放晴,温暖的阳光很快覆盖整片大地。 少女收起雨伞,转身对着付修说道: “大人,下次上山,记得带伞。” 说完便转身离去,付修看着少女的背影,若有所思。 太行湖··· 钓台处,一位身着白色锦衣华服,头戴乌金官帽的男子坐在湖边静钓,身后是一对对列阵的锦衣卫,高举黑底白字帆旗,上书:精忠报国,流芳百世。 这时,一名身着二品官服的官员走到新任锦衣卫总指挥使张彻、北镇抚司指挥使文鸯面前,献媚道: “指挥使大人,镇抚使大人,赵公公,这钓鱼得钓到什么时候,江西道水灾的折子···” “陈大人,义父他老人家心烦的很啊,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去讨不痛快了。” 张彻看都没看陈大人一眼,便抬手赶到。 “好···好···” 陈大人无奈,只得退去,这几位都是不好惹的主,自己可不想因此赔上自己的小命。 见陈大人走远,张彻扭头对着文鸯问道: “义父身边那谁啊。” “我镇抚司衙门里的的千户,郝文昭,他孝敬我二百两银子,就是想在义父边上多伺候一会儿。” 文鸯一脸的不屑,张彻冷哼一声: “真是便宜他了。” 只见赵高身后的郝文昭弓着身子,怀中抱着鱼篓,再看赵高手中的钓竿浮标下沉,郝文昭看到后出声: “厂公,有鱼···鱼。” 赵高赶忙开始收杆,可这鱼就是怎么也不上来,郝文昭见状放下鱼篓,轻身下湖,将赵高所钓之鱼从湖中拿起,上钓台后恭敬的跪在赵高面前,将鱼双手奉上。 赵高拿起鱼扔到一边,不满的说道: “说吧,想要什么。” 郝文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激动的心情,大声道: “卑职!自此愿鞍前马后,万死不辞!斗胆,向厂公讨个差事。” “收复辽东,驱逐建奴,你行吗?” 赵高不屑的瞅了一眼郝文昭,继续说道: “山东民变,平定流寇,你行吗你!” 见郝文昭的头越来越低,赵高冷笑一声。 “倒有件差事,皇上正在突破武圣,得三条腿的金蟾做药引子,来炼制丹药,去弄吧你!” 闻言,郝文昭激动的心情再也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菊花。 “谢厂公圣恩!” 郝文昭开心的笑出了声。 “乏了!” 说完赵高起身向着岸边走去,边走边说:“这鱼赏你了。” 而张彻和文鸯见赵高走来,连忙躬身道:“义父,小心,小心台阶。” 这二人在其他人眼里如同至高无上的存在,可在赵高面前,如同摇尾乞食的狗。 郝文昭看了一眼还在钓台上活蹦乱跳的鱼,不由的放声大笑。 第四十八章 北斋 回到北镇抚司的郝文昭将赵高赏赐的鱼让手底下煮熟后吃的一干二净,放下筷子,看着站在面前的付修与林峰,郝文昭拿起周泰的姓名牌,用毛笔粘着朱砂画了一个叉,随手放进一个小木箱里,边放边说: “昨晚周泰的事儿,你们办的不错。” 付修与林峰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一丝疑问。 郝文昭没理二人,继续说道: “此事已经了了,以后谁都不要再提。” “大人,魏旭的案子?” 付修可不能让手底下又死人又无功的,自然要问个明白。 “定的是劫财害命,但是现在死的是东厂的人,所以这个案子已经转到南镇抚司了,不归咱们北司着落。” 一听这话,付修就知道自己又是白忙活,自己还好,可怎么也得让当初选择跟着自己的那些弟兄有个说法。 “大人!” 郝文昭打断了付修的话:“啧!好了,有个弄丹青的,最近总在这个字画当中啊,夹带反动的诗文,还暗讽时政,尤其还敢编排赵公公,你说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林总旗,跑一趟吧!东厂的意思,这个人就不要活着了,啊。叫个什么先生?北斋!北斋先生!” 闻言,付修看了一眼郝文昭和林峰,见林峰答应,付修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黑风高夜,天公适宜的下起了大雨,完美掩盖了任何踪迹。 付修与林峰来到一座林间小院。 “这就是北斋居所!”付修出声道。 “付大人,没想到这般没油水的差事,你也跟我抢啊” 林峰有些不满,好不容易有次任务,这没了牙的老虎居然还跟着自己。 “我就想看看北斋是何方神圣,功劳都归你,我不要。” 说完付修径直进入小院,付修说的确实是实话,一直以来苏雨薇都很欣赏北斋先生的画,但可惜的北斋先生得罪了赵高,自己也许可以做点什么。 进院后,二人分头搜查,付修走到后院,脱下身上的蓑衣,从窗户处进入屋内,而林峰见四下无人,便直接由房门进入。 林峰进入屋内里,见一少女坐在桌前,拔刀向前,沉声道:“别动!锦衣卫办事!” 而付修进入屋内后,便开始四处查看,以防有人躲在暗处,就在付修搜查时,前堂林峰威胁着少女: “这就你一个人吗?” 见少女沉默不语,林峰有些恼怒,厉声道:“说话!你是北斋?” 付修从一旁的案台上找到了一枚印章,上刻北斋二字。 “我在问你话!你是不是北斋!”林峰严厉的语气让少女不知所措。 付修拿起印章走到前堂,将印章扔给林峰,说道: “没别人,就她一个!” 那少女一回头,发现在自己身后说话竟是付修,不由的有些吃惊,而付修看清那少女的容貌后,也不由的吃惊。 林峰拿着印章哈了一口气,将印章盖在了少女的脸上:“别动!” 而后将盖过印章的脸颊强行面向付修,说道:“是北斋无误,逆党!” 说着拿起桌上的长刀,架在少女的脖子上:“闭眼!” 那少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紧闭的双眼还是有泪水流出,林峰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女,顿觉别有一番风味,收刀将少女一把拉起,沉声道:“走!” 那少女在路过付修时,满眼的哀求,希望付修可以救救自己,眼看少女被林峰拉到内堂,付修转身呵斥道:“你做什么!” “现在杀了可惜了。” 那少女趁林峰回头,挣脱林峰大手,刚准备逃跑,便又被林峰一把掐住脖子。 “逆党!冥顽不灵!” 一下将少女扔到床铺,开始撕扯少女的衣物。 剧烈挣扎的少女无意中打了林峰一巴掌,林峰顿时恼怒。 “啪!” 林峰毫不怜香惜玉的给了少女一巴掌,威胁道:“杀了你,大人我一样尽兴!” 眼见少女已无力反抗,付修拔出长刀轻轻在林峰的肩膀拍了拍。 回过身的林峰看着眼前的长刀,不紧不慢的下来,紧盯着付修,道: “大人这是何意?” “郝大人是要她死,你别多生事端!” 付修有些无奈,但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林峰撇了一眼付修手中的长刀:“是我生事还是你生事。” “这女的你认得?” “不认得!” 林峰冷哼一声:“难怪你非要跟我来。” 说完,没有理会付修,走到前堂拿起笔在自己的无常簿上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录了下来。 付修跟着林峰走到前堂,沉声问道:“你写什么?” “付修,暗通逆党!” 付修举刀指着林峰,厉声道:“拿来!” “大人想要杀我吗?” 林峰上前几步,将付修的长刀握在手中,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你真当林某怕你啊!以前你是苏大人跟班,才混上这锦衣卫百户之职,现在苏大人告病在家,你居然还敢耀武扬威!” 付修眉头一挑心想:原来三皇子是这么排贬自己的,怪不得如今的锦衣卫没人知道自己的过往。 林峰一把夺过付修的长刀,扔到一边。 “付修!” 走上前拍着付修脸,“暗通逆党!你算攥在我手里了!” 付修没有说话,转身将房门锁上,缓缓说道:“无常簿拿来。” 林峰举起手中的无常簿,在付修眼前晃了晃,随手揣在怀里,拍了拍胸脯。 眼见林峰不配合,付修上前伸手要拿,被林峰一把推开,狠狠给了付修一巴掌。 付修瞬间被惹恼,一手抓着林峰的衣领,拖着其走到屋内的水缸边,而被拖拽的林峰抽出匕首,一下又一下的刺着付修的脖子,可除了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外,没有一点用处。 付修一下将林峰的脑袋死死的按在水缸里,无论林峰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渐渐的,林峰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付修溺死在水缸里。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少女看到付修回头看自己,吓的惊慌失措,慌忙逃到屋外,消失在大雨中。 第四十九章 安仁 第二日一早,北斋小院站满了锦衣卫。 一名锦衣卫将林峰的尸体从水缸内拉出,放到地上。 “我和林总旗一进屋便遭埋伏。” “几个凶徒!” “两个!” 郝文昭正在讯问着付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因为如今的锦衣卫没人知道自己的过往,所以即便是说自己遇到高手埋伏,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两个凶徒!” “你确定其中之一是这个北斋?” 郝文昭有些费解,自己只知道付修以前是苏雨薇和江天睿的跟班,除了一身横练功夫,便是天生神力,可也只有五品武者的实力,如果遇到高手,能自保就不错了。 况且就是因为他这一身横练功夫,还救过自己的命,如若不是付修将升官的机会让给了自己,今天的自己怎么可能得到赵公公的赏识。 “不敢断定!”付修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你可知道这个林总旗,是赵公公的外甥,你啊!” 郝文昭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文指挥使有令,此案移交南镇抚司查办,连我都得避嫌。” “对了,我得去迎迎。” 说完便走出了小院,只留下松了一口气的付修。 这时,付修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抬头望去,不远处有一位锦衣卫坐在长凳上,吃着手里的点心看着自己。 那名锦衣卫手拿点心,笑眯眯的朝着付修走来,坐在了付修对面。 “荣津斋的点心,今儿早刚做的,尝尝?” 说着示意身旁端着点心的手下将点心递到付修眼前。 “大人是?” 付修并没有拿点心,而是警惕的问道。 那锦衣卫呵呵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在下先前也在北镇抚司当差,没留神,翘了尾巴,给贬到南司了,咱俩见过。” 闻言付修更加警惕,但在脑海里仔细想了一下,自己似乎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名锦衣卫看出了付修疑惑,一口将手中的点心吞下。 “在下安仁,奉命查办林峰的命案。” “原来是安大人。”付修客气道。 安仁冷哼一声,起身向着屋内走去:“安某还得向付兄请教一二。” 见付修没动静,安仁回头看向付修:“付兄?请吧!” 付修这才起身跟着安仁进入屋内。 进入屋内后,安仁仔细检查着林峰的尸体,却发现林峰的身上没有一处伤口,对着付修问道: “为何林峰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付修回答道:“那两名凶徒在我跟林总旗进去屋内后,便出手将我二人控制,我天生神力,才得以挣脱,但还是被那名凶徒打昏,昏迷前看到其中一人将林总旗按在这水缸中,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听完付修的回答,安仁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无常簿,将付修刚才的话语一一记录了下来,一边记录一边对着自己的手下小声说道: “去找找他的无常簿在哪。” 见手下答应后,安仁继续勘察现场,从身后的茶台上翻找到了北斋的印章。 “付兄懂字画吗?” “没兴趣!” 就在两人对话时,安仁的手下悄声汇报:“没有找到。” 安仁听后,点点头,示意手下继续搜查,转身对着问道: “无常簿带在身上吗?” “付兄?” 付修看了一眼安仁,说道:“册不离身。” 安仁冷笑一声:“那为何林峰的无常簿,不~见~了!” 林峰的无常簿当然没了,自己与林峰发生冲突的原因就是因为无常簿,自己当然要销毁林峰的无常簿,可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付修轻蔑一笑,撇了一眼林峰的尸体,说道:“这你得问他了。” 安仁尴尬的嘿嘿一笑,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自言自语道:胭脂味! “付兄?昨晚那两个凶徒,都是男人?” 付修当然知道安仁是什么意思,没好气道:“安大人,你是故意消遣我吗?” 这时,郝文昭从付修身后走来,说道:“安贤弟,辛苦啊!” 见来人是郝文昭,安仁连忙恭声道:“见过千户大人。” 郝文昭上前几步,对着安仁说道:“有什么事就问我吧,我们付修呀,明年就升副千户了。” 安仁听出了郝文昭的话中的意思,看了一眼付修,说道:“卑职明白,文书一定写的漂漂亮亮,不给付兄找麻烦。” 郝文昭听到连声嗯答。 “大人放心,这个北斋呀,哼!跑不了的!” 说完安仁将北斋的印章收起。 忽然,三人听到门外传来太监的公鸭嗓:“赵公公到~” 郝文昭和安仁连忙出门迎接,只有付修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着。 一出门,满院的锦衣卫都已经跪好,对着赵高连声问好。 付修看着赵高,眼神中满是不屑,双臂交叉,倚靠在门框上看着赵高。 眼见付修如此无礼,郝文昭顿时吓得一身冷汗,连滚带爬的爬到赵高身下,恭声道: “卑职手下的付修,昨日遇到高手埋伏,被伤了脑袋,现在神志不清,还望公公恕罪!” 赵高没理郝文昭,踩过其身体,径直走向付修:“你们先出去,杂家有话对付百户说。” 满院的锦衣卫连忙退去,只剩下付修二人。 赵高抱拳对着付修行礼道:“杂家赵高见过付大人。” 付修看了一眼赵高,说道:“说吧,有什么事!” 赵高也不在意付修的态度,冷声道:“杂家听闻付大人昨个儿被刺客伏击了,特地来看看付大人。” 付修绕过赵高,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点心,扔到了赵高脚下,说道: “这是荣津斋的点心,你尝尝?” 赵高也不嫌弃,弯腰捡起地上的点心,吹了吹上面的土,便一口送入嘴中,细嚼慢咽,吃完后,对着付修拱手道:“多谢付大人赏赐的点心,真是美味至极。” 付修看着赵高的反应,顿觉一阵恶寒,问道:“赵公公到底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赵高走上前,坐在付修对面,提着嗓子说道:“付大人难道不想知道为何会落到如此下场吗?” 还没等付修说话,赵高继续说道:“那三皇子赵天佑代理国事后,害怕付大人的功绩影响自己的计划,便将付大人所有的功绩抹去,还将认识付大人的一干人等一一抹除。” “就连赵天佑一手提拔起来的方燕兵都毫无音讯。” “要不是杂家有些实力,恐怕也惨遭毒手了。” “所以,锦衣卫就成了你赵公公的后花园了?” 付修打断了赵高的话语,厉声呵斥道,赵高呵呵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样的高手能制服付大人,难道是飞仙再世?” “杂家四百年前与那燕南天有过一次比斗,足足打了一月有余才堪堪打成平手,没想到付大人竟可以大败燕南天,真是英雄出少年呐!” “那林峰是你的外甥?”付修没接赵高的话茬,反倒是问了起来。 赵高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一个废物而已,死就死了,只要付大人谨记皇上跟太子嘱咐便好。” 说罢,起身离去。 第五十章 神秘来客 赵高走后,付修也离开北斋小院回到自己的住所,看着腐朽的大门,付修不由的一阵感慨,从前的付府到如今的小院,想特么做梦似的。 开锁时,有只黑色的小猫坐在付修家门口,付修见它可怜也就没有在意,一开门,猫先进去了。 付修坐在门庭处,吃着京城着名的大郎烧饼,一手撸着猫,难得的自在。 忽然小猫逃开付修的“魔爪”跑向一边,付修顺着小猫方向看去,发现柱子上有支箭矢携带一张纸条定在上面,付修走上前去,将箭矢拔下,打开上面的纸条,定睛一看。 “昊阳律,杀锦衣卫者,罪同谋逆,当夷三族!戌时西山云溪坡。” 付修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决定去往地点,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威胁自己。 ······· 付修孤身一人来到约定地点,却一黑影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付修仔细观察,发现其体内真气程度仅是五品武者,付修缓缓靠近那人,出声道:“就是你吗?” 那人不说话,转身向后逃去,看来是想引自己到某一个地方,付修已一个合适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边跑边向着那人的方向看去,结果发现在暗处还藏着两个人。 付修冷笑一声,这也就是自己,要是换了其他人,说不定早就上了套,不过对方敢威胁自己,说明对方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索性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付修一个加速,抽出长刀用刀背劈在那人后背,将其逼停。 “怎么不跑了?” 那人没有回答,从身后掏出一金纹圆盾,而后又从圆盾中抽出一把短刃,两者相交发出“嗡~”的声音。 而付修身后也走出一名手持狼牙棒的大汉,只见那大汉单手就能将一人来高的狼牙棒舞的虎虎生威。 这时,又有一年轻男子从暗处缓缓走出。 “杀了那个锦衣卫,想必你非常后悔。” 付修没接那男子话茬,反问道:“北斋人在哪里?” 男子冷哼一声:“那姑娘可是大人行凶的人证,我怎会带她在身边。” 付修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想敲银子?” “不要银子,我要你放火烧了锦衣卫案牍库!” 付修一愣,烧锦衣卫案牍库?这伙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什么?” 那男子不屑道:“大人听到了!” “案牍库是锦衣卫机要重地,要凌迟处死的。”付修假意为难道。 “好!是抓大人去见官?还是放火。你挑!” 听到这话,付修顿时感觉有一种猫抓老鼠的感觉,转念一想,不妨陪他们玩玩,反正最近有点闷,就当是娱乐一下。 手持兵器的二人逐渐将付修的退路封死,看到这二人的动静,付修差点没笑出声,但还是忍着不笑,面露警觉。 “一打三未必有胜算,逃跑的功夫,付某也是拿手的。” 手持狼牙棒的大汉率先出手,手中的狼牙棒直捅付修的胸口。 “铛!” 付修横刀挡在胸前,巨大的力道使得大汉连连后退,而付修也假意后退几步,想“乘机”找退路。 “哗啦。” 付修撞到身后的树木上,震的树上的叶子直往下落。 “你这是边军功夫。”付修看出那大汉的招式,沉声道。 “边军不好玩,改行做流寇了,要不?小的再陪大人过两招如何。” 付修没有说话,反手将长刀横在眼前,虽说是防御姿势,但这其实是为了使敌人看不到自己的眼睛,这一招适合观察周边退路,但此时的付修只是做做样子。 那男子也知道付修的姿势代表着什么,朝着手持刀盾的黑衣人说道:“冲儿,封他退路。” “是!” 付修朝着一边跑去,将二人引过去之后,一个闪身又跑向另外一边,狼牙棒大汉纵身一跃,从空中狠狠的砸向付修。 付修“急忙”一个翻身躲过狼牙棒,顺手捡起一颗石子,冲儿趁机箭步冲到付修跟前,手中短刃狠狠刺出,付修单手抓住短刃,将冲儿甩到一边,而后朝着反方向“逃去”。 见狼牙棒大汉又追了过来,付修用捡来的石子射向大汉,将大汉的腿部击伤,直冲年轻男子而去。 毕竟这二人的功夫付修已经知道来路,就差试探出年轻男子的武功套路了。 眼见付修冲向年轻男子,冲儿急呼一声:“师父!” 付修手中的长刀狠狠劈向年轻男子的头顶,男子双眼微闭,快速拔出腰间那比普通长刀还要长一些的刀,横刀抵挡付修的攻击,随后顺着拔刀的势头,反手将付修手中的刀劈成两半。 而后将刀架在了付修的脖子上,轻蔑的笑道。 “你先后引开我两个徒弟,其实一开始就想制住我,心思倒挺快,可惜了···” 付修也不含糊,沉声道:“你猜,是你的刀硬,还是我的脖子硬。” “哦~那就试试好了!” 年轻男子的刀锋划过付修的脖颈,除了金铁相交之声,没留下一点伤痕,付修趁机一把掐住年轻男子的脖子,将其按到在地,而那年轻男子也毫不示弱,右手换左手,刀锋顶在付修的腋下。 “你的罩门在这吧,虽然你的罩门灵活多变,但人呐,总是下意识的会护住要害!” 听到年轻男子自以为是的分析,付修的嘴角一阵抽搐,用力咬着自己的舌头,努力不要让自己笑出声来。 而那年轻男子看到付修脸上便秘似的表情,以为对方的心思被自己说中了,满是得意。 “好!我放火烧案牍库,你把北斋交给我。” 见付修松开手答应后,那年轻男子这才将刀收起,缓缓起身。 第二日,锦衣卫北镇抚司案牍库··· 因为太子乘坐的宝船被毁,致使太子落水,东厂的人已经将案牍库团团围住,除了原本在这里看守的锦衣卫,就只剩下赵高派遣的亲信亲自看守,其他人员不得靠近半步。 付修刚进入案牍库院内,就有一名锦衣卫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大人!” 原先负责看守案牍库的锦衣卫看到付修走来,连忙迎了上去。 “大人,您来了。” 付修将自己的身份牌交给看守人员后,随口问道:“哪来那么多东厂番子。” “东厂赵公公有令,封馆查验内官监所有的造船文书,您不能进去。” 说着将付修的身份牌恭敬的递了回去。 付修接过自己的身份牌,一把推开看守,拿起桌上的钥匙就要进去,东厂番子见付修要硬闯,纷纷拔刀将付修围住。 看守的锦衣卫连声劝道:“大人!大人!您不能进去!” “这是锦衣卫的地界,轮得着你们差遣吗。”付修不满的厉声呵斥道。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 第五十一章 游戏开始 那戏谑的声音毫不客气的说道: “锦衣卫就是厂公养的狗,这镇抚司,就是厂公家的狗笼子。” 付修转身看去,只见锦衣卫千户郝文昭和一名身穿东厂挡头服饰的男子站在身后,那侮辱性的话语正是出自挡头口中。 “查案子就说查案子,都在这急什么呢。” 郝文昭出言劝道,挥手示意付修赶紧离开让开。 付修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见此,郝文昭献媚的说道:“公公,咱们···就不要跟这些小辈一般见识了,啊,哈哈哈···” 那名东厂挡头丝毫不给郝文昭面子,说道:“事关太子落水的案子,像猫啊狗啊,都不能给我放进来,听明白了吗?” 闻言,郝文昭也有些不满,那挡头见郝文昭满脸的不悦,继续说道:“老郝,没说你。” 郝文昭笑呵呵的拍了拍挡头的后背,忙声道:“哎呀,不打紧,哈哈哈···” 随后跟着东厂挡头走向案牍库,付修随手将钥匙递出去,那东厂挡头接过钥匙,转身对着郝文昭说道:“老郝,你也别进去了。” 郝文昭不亏是老江湖了,面不改色的连声答道:“哎呀,不打紧,不打紧。” 见那东厂挡头进入了案牍库,郝文昭这才收起献媚的表情,气冲冲的走向付修,厉声道: “你自己一身事没撇清楚,你瞎折腾什么?” “南司!安仁!已经盯上你了,你给我仔细点吧!” 南山永泉寺··· 一小僧弥手持木碗将饭桶中的斋饭盛好,放到托盘上,颤颤巍巍的走向坐在饭桌上的两名锦衣卫。 “我来!你去吧!” 静海大师接过小僧弥手上的托盘,转身恭敬的将两碗斋饭放到桌上。 “大人!慢用!” 来人正是南镇抚司锦衣卫安仁。 安仁浅尝了一口斋饭,顿觉味美,随后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永泉寺的斋饭,名不虚传。” 静海大师听到安仁的夸赞,勉强笑了笑。 “对了,静海大师,听说你收了不少北斋先生的画,那些画在哪呢?”安仁头也不抬,边吃边问。 静海大师一愣,连忙答道:“小僧收的字画众多,是有那么几幅北斋的画作,我都送给那些来寺院布施的香客了。” “送给谁了?” 静海大师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回答,便说道:“小僧没记住。” 而坐在安仁对面的锦衣卫将二人对话一一记录。 “这个北斋呀,是朝廷逆党,我得知道是什么人收了他的画。” “大人,字画只是字画,况且,来寺院布施的香客,都是好人啊。” 此话一出,安仁和负责记录的锦衣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负责记录的锦衣卫一边记录,一边高声念道: “静海和尚说,收了朝廷逆党字画的,都是好人。” 闻言,静海大师连忙否认,安仁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记录文书,沉声道: “你这一句呀,静海大师这辈子的修行就算毁了。” 说完,看了一眼静海大师,将刚才记录的那一页撕扯下来,递到静海大师面前。 “说吧,谁收了北斋的画。” ········· 回到家中的付修,抽出断刀,仔细检查断口处。 “倭刀术,齐家刀的后人。” 说完走向祠堂,在供奉着付修奶奶的灵位前的蒲团下,找出一个黑色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的正是赵武宣赐下的绣春刀。 “奶奶,保佑修儿!” 将绣春刀擦拭一番后,收入刀鞘,虽说自己有超人的能力,可从现在开始,自己要玩一场有趣的游戏,自然不能暴露太多,况且,自己的刀法有很大的进步,最起码光凭招式,自己也算二流高手。 深夜,一身夜行衣的付修躲在屋檐上,静静的算着守卫的巡逻时间:“嗯~一炷香走一圈。” 趁守卫离开,付修背着几壶桐油翻身进入案牍库院内,在走廊处插上一炷香,快步离开,进入屋内后,又在正中央插了一炷香,随后,解下背后的桐油浇在地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付修刚准备点火,忽然想起白天锦衣卫看守之人的话语,连忙开始寻找造船宝鉴。 就在这时,东厂的挡头,也就是当夜的掌班公公来到案牍库,独自进入案牍库。 一进入走廊,那东厂的挡头就觉得不对劲,快步进入内院。 而付修在找到宝船监造纪要后,打开一看,发现宝船龙骨成型后两次出厂查验,校验人竟然是魏旭,而且发现魏旭还是内官监掌印太监。 忽然,付修听到一阵开门的声音,吹灭手中的火折子,将宝船监造纪要揣进怀中,连忙跑到窗户边向内院望去。 见四下无人,又回头看了一眼插在香炉里的香,发动透视眼再次仔细观察,发现内院左边的灯体后站着一个,正是白天辱骂锦衣卫的东厂挡头。 而后,付修整理好面罩,走出屋子,朝着藏人的地方看去。 “本想悄悄的等你出了内院,再喊巡夜的校尉拿了你,你倒是警醒得很呐。” 见付修还在四处观察,东厂挡头出手道:“甭看了,就我一人儿。” 说罢,用力甩出手中的流星锤,狠狠的砸向付修,趁付修闪躲,径直冲向付修,一手直扑付修面前,厉声道:“给我露相!” 付修一脚踢飞东厂挡头,随后抽出绣春刀向着其杀去,那东厂挡头稳定身形后,用流星锤尾部的利刃挡住了付修的一击。 “绣春刀!没成想还是个小家贼!” 闻言,付修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想秀刀法了,忘了自己带的是绣春刀,付修眼中杀意浮现,这人不能留,游戏还没开始呢。 说罢,直冲那东厂挡头,付修的真实速度哪是东厂这些烂番薯臭鸟蛋能比上的,瞬间来到那人身前,将其手中的武器夺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流星锤狠狠的砸在东厂挡头的胸口。 眼看那东厂挡头胸前凹进去一片,这才满意的走开,进入屋内放火。 看着案牍库燃起熊熊大火,付修破空而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五十二章 另有蹊跷 清晨,付修如约来到枫溪茶楼,门口站着两名化妆成店小二的高手,一进门,便看到那夜年轻男子坐在太师椅上。 “那把火我看到了。” “北斋呢?” 男子沉默半天,一抬手:“抱歉!”周围迅速冲出来几名持刀大汉。 “魏旭是被你灭了口吧?没想到,他做过内官监的掌印太监,他在宝船上动了手脚,差点害死了太子。” 听到付修这一番话,那年轻男子就知道此事不好了结,沉声道:“你想如何?” “宝船监造纪要在我手里,拿它换北斋那女孩。” 年轻男子眼神闪躲,说道:“那女孩不在这。” 付修伸手指向男子身后的墙面,说道:“不就在你身后嘛!” 男子有些吃惊,没想到付修竟然发现得了。 “你跟她是一窝贼,你拿不了主意,叫你主子来见我。” 男子没有说话,缓缓将腰间的倭刀拔出。 “我要是死了,那册子,自会送到镇抚司。” 虽说付修也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可自己根本赌不起,万一事情,便会将自己主子的计划全盘打乱。 男子收起倭刀,示意其他人也放下武器,任由付修大摇大摆的走出茶楼。 付修回到家中,刚推开院门,就见昨天的那只小猫对着自家嘶吼着,付修开启透视眼一看,却见北斋和安仁坐在屋内。 一进门,看到刚刚放下手中茶杯的安仁抱拳道:“付兄,安某等的好苦啊。” 付修没有理会安仁,冷冷的看着北斋,北斋却起身笑脸相迎:“你回来啦。” 安仁不合时宜的调侃道:“没想到弟妹长得如此美貌,付兄好福气啊。” 付修冷笑一声,没有回答,想来应该是北斋来自己住所想偷宝船监造纪要,正好碰到了来拜访自己的安仁,北斋尴尬的对着付修说道:“饿了吧,我去买点菜来。” 说完,便想直接溜出去,付修一把抓住北斋的胳膊,戏谑道:“买什么买啊,下碗面就行了。” 北斋只得答应,去后厨做面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北斋端着两碗清汤面出来,放在二人面前,安仁看到眼前的清汤面食指大动,端着碗吃的津津有味,而付修连看都没看一眼,鬼知道北斋会不会下毒,虽说自己不怕毒,可闹肚子的滋味也不好受啊。 安仁风卷残云的将一碗清汤面吃完,眼巴巴的看着付修面前的那一碗,付修将面推到安仁面前,说道:“请!” 安仁嘿嘿一笑,放下空碗,端起付修的清汤面,吸溜吸溜的大快朵颐起来。 碗底的汤汁被安仁一口喝光,长出一口,“呼!真舒服!” “安大人,不够吃锅里还有。”看着安仁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付修生怕他没吃饱,出声道。 安仁连连摆手:“不吃了,不吃了,说正事,魏旭公公的案子,有眉目了,兄弟以为有趣的很。” “有趣?” “魏旭去明月坊,是赴约,给魏旭驾车的小内官说,有个俊俏少年在等魏旭,魏旭死在酒肆,并非偶然,而是有人设局杀他,安某在魏旭家里,找到了这个。” 说着将一份纸条递给付修,付修打开一看,上书:明月坊江陵楼,专候公公。而落款正是北斋先生。 付修眉头一皱:“北斋?” 而付修身旁的北斋紧张的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 “没错,那少年,就是北斋先生,那看来魏旭和林峰的命案,北斋是关键呀,兄弟这回调查北斋的画作,还真查着尖货了。” 安仁在一旁自顾自说,付修伸手握住了北斋微微颤抖的手。 安仁看到也没多想,就以为是小两口恩爱,继续说道: “永泉寺的静海和尚说,对了,这和尚你认识吧。” “认识!”付修不再隐瞒,此时的静海大师很有可能在诏狱,自己承不承认,已经无所谓了。 “那和尚说,付兄收了不少北斋的画呀。” 北斋抬头看了一眼付修,脸颊微微泛红。 “静海人在哪?” “押在诏狱里,死活就是兄弟一句话,付兄你只要说一句,这和尚乃是诬陷,我就替你料理了他。” 说到这,安仁话锋一转,威胁道:“要是想救他,便交出北斋画作。” 付修反驳道:“我没有北斋的画。”确实,北斋的画都在苏雨薇那,赵高都不敢动,别说一个小小的南镇抚司锦衣卫了。 安仁闻言轻蔑的一笑:“付兄嘴真硬啊,那和尚说你们是朋友,看来朋友二字,在你这一文不值。” 说完,起身离去。付修对于安仁的话有些恼怒,便起身追了出去。 “安仁!你想构陷我和北斋是同谋。” 安仁冷笑一声,转身答道:“不是,这是什么话,兄弟的前程就在这两件案子上,能不尽心吗?再说了,是不是构陷,你心里不清楚吗。” 说完便要转身离去,付修抬手按住安仁的肩膀,厉声道:“你是存心跟付某过不去吗?” “我就是跟你过不去,锦衣卫上下安某只有一个朋友,他叫周泰,你杀了他。” 安仁甩开付修的手,转身离去。 见安仁走出大门,付修回到屋内,拉着北斋走到内屋,推开门看到满地的狼藉,沉声道: “你在找什么?” 北斋倒是毫不掩饰,直说道:“宝船监造纪要,你给我,我送你出城。” 付修抓着北斋的衣领腾空而起,直径飞到京城郊外的湖面上,百米高空上,付修单手拎着北斋,北斋看着脚下的湖水,惊恐道:“你要做什么?”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别想骗我,是不是你女扮男装约了魏旭,是不是那个叫丁佩云的杀了魏旭,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特么的我鬼迷心窍,救了个刺杀太子的反贼。” 北斋委屈道:“我没有。” “还敢说谎!”付修的一声厉喝吓得北斋有些发抖。 “我今天定要你说出真凶来,换取大大的功名。”付修假意贪图功名,沉声威胁道。 “是我,是我女扮男装,引魏旭出来,然后让丁师父杀了他。” “背后主使是谁?” “无人主使。” 见北斋冥顽不灵,好言相劝道:“这事你担不起。”说着手指一根根的松开北斋,继续威胁道: “不想淹死便说出主凶姓名,快说!” “无人主使,是我自己。” “就为了那个人,你连命都不要了吗?快说!说话!” 北斋不再言语,低声抽泣起来,付修松开手掌,北斋径直掉落湖中。 第五十三章 断义 付修还是于心不忍,将北斋从湖中救起。 “小时候,爹教我画蝈蝈,锦衣卫突然冲进来,说爹的诗,暗讽赵高,爹不过做了首诗,我们一家老小,或死或充军,我被流放到南方去做瘦马,船到大通河我就投了水,才知道,投水的滋味那么难受。” 醒来的北斋倚靠在小船上,坦然的看着付修,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见付修听的仔细,北斋继续说道:“是他救了我,他向我发誓,会倾尽所能杀了赵高,扫除阉党。” 付修有些不解,出声道:“他这一句话,你就陪他做了谋反的乱党?” “这样的世道,你还没过够吗?” “一年前,有一位盖世英雄,他···退血煞、败剑仙、平叛军,可还不是被赵高陷害,至今生死未卜!你还对这世道抱有希望吗?” 付修听到这话,不由的一愣,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自己,可付修还是有些暗自伤神。 “谁也救不了这世道!” 与此同时,北镇抚司大殿内,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文鸯和几名千户围在那东厂挡头的“尸体”前,郝文昭急匆匆的进入内殿,对着文鸯恭声道:“大人!” 转身走在挡头的“尸体”旁,伸手探了探鼻息,扭头看向一旁的太医。 “一时死不了,但···怕也醒不过来了。” 文鸯冷哼一声,怒骂道:“贼人都上门来杀人放火了,打昊阳国开朝以来,这还是头一遭吧!这特么还是锦衣卫的衙门吗?啊!是吗!” 忽然,郝文昭听到一丝响动,回头一看,见那东厂挡头的嘴唇微动,连忙俯过身子仔细听。 “付···付修!付~修!” 郝文昭瞪了一眼旁边的太医,那太医慌忙转过头去。 文鸯一把推开郝文昭,自己弯下身子,侧耳听去,见那挡头没了动静,起身对着郝文昭问道。 “他说什么?” “没听清楚。” 案牍库内,十几名锦衣卫正在被付修烧毁的废墟中查找着蛛丝马迹,其中就有安仁。 见郝文昭到来,安仁急忙走过去,叫住了郝文昭。 “千户大人!” “何事?” “安仁看了看周围出声道:“这儿不方便!” 夜晚,郝文昭和安仁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谈论道。 “魏旭和林峰的命案与付修有关?”郝文昭疑问道。 “大人,说不定这是本朝第一大案。” 郝文昭摇摇头,沉声道:“你这都是推测,可有实证?” “案牍库虽然失火,但文书并未烧尽,卑职查了付修和魏旭的底,都是几年前凭借着苏大人升的官,卑职以为,二人那时,就已经相识。” 郝文昭闻言,连连点头,拍了拍安仁的肩膀,示意他干的不错。 忽然郝文昭对着安仁身后喝道:“什么人?出来!” 三道黑影从屋檐上落下,来人正是丁佩云和她的两个徒弟。 “好大的胆子!” 安仁转身抽出长刀,冷声道:“卑职拖住他们,大人你先···” 话还没说完,安仁的后腰就被刺了一刀,安仁转身挥刀,却见郝文昭手里拿着一柄滴血的匕首。 “郝文昭!!!” “师妹,杀了他吧!” 听到郝文昭这么说,安仁终于明白他们是一伙的。 “冲儿!” 听到号令,冲儿手持短刃向着安仁杀去,安仁低头躲过一击,却被冲儿已圆盾狠狠击打的后背,而手持狼牙棒的大汉也趁机一棍打在安仁胸口,他可没有付修的钢铁之躯,巨大的力道使得安仁口吐鲜血。 冲儿转身用短刃刺在安仁的肩膀上,后者吃痛,再无力拿着长刀,而后,大汉上前一脚,将安仁踢飞出去,狞笑着走到安仁跟前,将手中的狼牙棒缓缓举过头顶,随后狠狠落下。 ········· 深夜,早已入睡的付修被噩梦惊醒,坐起身来,喃喃自语道:“魏旭,郝文昭早就认识魏旭。” 而后发现北斋并未在小船上,起身四处查看,却见北斋独自一人坐在湖边,把玩着手里的柳条,不知在想些什么。 北斋见付修起来,生气的将头转到一边,就在这时,北斋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湖面有道道涟漪,定睛一看,竟是那安仁抱着一块浮木飘在水上面。 原来,安仁被大汉踢飞后,趁着大汉要给自己最后一击时,用袖中剑将大汉射杀,随后扔出迷烟,才得以逃脱。 二人将安仁抬到了付修的家里,北斋仔细的帮安仁处理伤口,惊醒的安仁一把抓住付修的肩膀,缓过神后,才发现眼前的是付修。 “付···修?” “周泰也是我朋友。”这句话正好解开了安仁心中的疙瘩,安心的躺了下来。 “多亏穿了甲衣,伤不致命。” 安仁抬眼看了一下正在帮自己处理伤口的北斋,轻声道:“谢谢弟妹!” 北斋扭头看了一眼付修,见后者不为所动,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不是···” “这位是北斋先生。” 安仁难以置信的看向北斋,心中五味杂陈,忽然院子中的小猫又开始嘶吼。 付修起身出去,将内门关好,朝着院中的郝文昭走去。 “大人!” 郝文昭低头看着小猫,沉声道:“郑掌班没死,他说是你,此事我已经压下来了,林峰是你杀的吧?安仁查的,我也压下来了,为什么?” “当初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们是朋友。” “朋友?”付修不屑一顾,“大人八年前便认识魏旭,你和他是军中同袍,你让他在宝船上动了手脚,你杀了魏旭灭口,再命令我杀北斋烧案牍库,你当我是朋友?” 郝文昭随手握住刀柄,厉声道:“你本没有必要卷进来,这个什么北斋啊安仁啊,你救他干什么?” “那你结党谋逆又算什么,要不付修去衙门告发你。” 郝文昭直勾勾的盯着付修,出声道:“你去吧,六部、三法司、二十四衙门,各州、道、府,处处都有我们的人,我们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你怎么告呢?” 付修没想到郝文昭背后的势力如此错综复杂,还是淡淡的说道:“你们想变天吗?” “赵高人心丧尽,这个天迟早要变!任这群没有用的废物,骑到我们头上你甘心吗?” 郝文昭长出一口气,语气缓和的继续说道:“我们兄弟之间不讲这个,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进去!结果此二人的性命,把宝船监造纪要拿出来,你就能活!” “你让我卖了北斋和安仁换活路,你和阉党行事有何分别,一丘之貉,充什么硬货!” “你真把自己当好人了,你手上沾了几条人命你自己不清楚吗?” 眼见郝文昭急了,付修淡然一笑:“你要杀北斋的事,你主子知道吗?” 郝文昭看着眼前的付修,心中便知这兄弟情谊彻底断了,后退几步,拔出腰间的倭刀,冷冷的看着付修,沉默一阵,转身收刀离去。 第五十四章 东厂接手 看着离去的郝文昭,付修并未放下心来,因为就在小猫嘶吼时,付修就已经看到院外布满了火枪手,看来这郝文昭从未打算放过自己等人。 突然院墙上出现了一排火枪手,朝着付修扣动扳机。 “砰!砰!砰!” 付修不闪不躲,任由高速射出的弹丸打在自己身上叮当作响,当第一轮射击结束后,付修对着院门大声喊道:“大人,你就是这么报答付某的救命恩情的吗?” 院外的郝文昭恨的咬牙切齿,他也不想这样对待付修,甚至说付修杀了北斋安仁二人,自己还会将付修引荐到自己主子面前,共创大业,可惜付修鬼迷心窍。 “一群废物,快给我杀了他!” 又是一轮齐射,付修拍了拍卡在身上的弹丸,抽刀冲向火枪手,屋内的二人早就通过密道逃走,不存在任何危险。 而小院的地道,却是江天睿的手笔,他知道付修肯定不是安分的主,所以派家丁秘密挖了一条密道,虽说对于付修有些多此一举,但没想到还是派上用场了。 院外的锦衣卫哪是付修的对手,连超能力都没用,就被付修斩杀殆尽,而郝文昭早已不知所踪。 京郊一处荒废的酒楼里,付修三人正在里面休息,付修随手掏出宝船监造纪要,想看看还能发现什么线索,躺在一旁养伤的安仁看到后,出声道:“宝船监造纪要?” 付修没理安仁,回头看了一眼睡在不远处的北斋,躺下闭眼沉思。 这次的天公做了美事,一场大雨将付修三人的踪迹冲刷的一干二净,北斋趁着付修入睡,偷偷起身将付修怀中的宝船监造纪要拿出来,刚准备离去,便被付修一把抓住手腕。 “拿了就想走?” “是又怎样!” 北斋的手腕被付修抓的生疼,连忙松开手中的纪要,这时,安仁不合时宜的出声道:“要不你那册子放我这?” “你睡不睡?”付修撇了一眼安仁,拿起纪要,起身走向楼梯,上了二楼,安仁也挣扎着起身跟着付修上到了二楼。 “郝文昭必定全城缉拿咱们。”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北斋在你手里,册子也在你手里,还怕翻不了身吗?” “你告不了郝文昭,锦衣卫上下都有他的人。” “那都察院呢?我有都御史大人的黑账,他一定乐意帮咱们。” 付修没有说话,安仁明白了他了意思,无奈道:“嗯~我懂了,舍不得!那三个一块死吧。” 楼下听到二人对话的北斋,觉得如果自己找到了“他”,那就一定会没事的,想到这,北斋开门冲进大雨之中,察觉到逃跑的北斋,付修一个闪身来到北斋身后,静静的看着北斋。 北斋也不理付修,待巡街的锦衣卫路过后,便跑到了对面的巷子里,付修叹了口气,将怀中的物品扔到北斋脚下,北斋捡起一看,发现居然是宝船监造纪要,再一抬头,却不见付修的身影。 东厂··· “郝文昭,你未经上官批许,擅自下令,全城通缉!你当张都督和本镇抚是摆设吗?” “文鸯,这厮若不严惩,以后,你该如何管教你的手下啊!” 东厂内殿里,赵高坐在太师椅上,身前站着张彻、文鸯二人,堂下跪着挨训的,正是郝文昭。 “北镇抚司百户付修,南镇抚司百户安仁,二人买通魏旭,合谋刺杀太子!幸而未果,付安二贼,杀魏旭以灭口,烧案牍库以灭迹,总旗林峰···之命案,亦是付修所为,卑职有郑掌班供词在手。” 郝文昭起身边走边高声说道,离赵高五步之遥,又跪下接着说道:“为防二贼出逃,卑职擅自做主,照会五城兵马司,照会顺天府,全城通缉二贼。” 此时的郝文昭也不好过,他这样做,其实还是想给付修留一线生机,毕竟落在自己手里,跟落在东厂手里,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赵高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铁丸,沉声道:“郝千户,让你去抓蛤蟆,真是屈才呀。” “承蒙厂公···” 还未等郝文昭把话说完,赵高厉声打断道:“郝大人说说,两逆贼这一通折腾,都是为了谁啊?” “卑职以为···” “路面上的锦衣卫给撤走!这事东厂管了,付修、安仁、北斋,我要活的!” 郝文昭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不由的为付修担心。 ············ “那姑娘呢?” “追丢了!” “册子呢?给她了?” 回到酒楼的付修,面对安仁的问题,付修淡然的回答道。 “你我的性命都在那册子上,你给她了!” 就在两人对话之时,门外传来一阵响动,安仁赶紧躲在柱子后面,并示意付修也赶紧躲起来,而付修早已知道来人是谁,淡定的拿起水壶倒水。 见进来的是北斋,安仁这才放下心来。 “你回来做什么?”付修见北斋又回来,有些不满道。 “救你!还有安大人。” “你怎么救?” “用这册子,我去找他,换条活路。” “你知我为何要去杀你吗?是郝文昭下的令。” “我不认识郝文昭。” “你那个相好,就是郝文昭的主子,你以死相护的那个人,他要你死!你还要去找他吗?” 北斋深吸一口气,一脸不信的说道:“这绝对不是他的意思,他不会杀我的!” “你还信他?” “我信我自己!我信终有一日,这阉党横行的世道会过去。” 听到这儿,付修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论是周泰在明月坊调侃赵高时的说辞,还是北斋如此相信的那个人的所作所以和盘根错节的势力,只有一个关键词:“皇上宠信!”而且敢跟赵高正面碰撞的,还试图预谋害死太子的,就只有······ 我怎么早没想到!想到这儿,付修看着北斋,坚定的说道:“我替你去!” “付修,你不怕有诈吗?”安仁出言阻止道,他可不想付修出什么事,否则都得死。 而北斋也一脸吃惊的看着付修。 第五十五章 最是无情人 付修换了一身便装来到枫溪茶楼,引出丁佩云后,向其说明了来意。 深夜,丁佩云将付修双眼蒙住,带到一处偏僻的楼船里,拿下付修眼上的黑布,恭敬的跪在一旁,顺手将腰间的倭刀抽出一部分,以防付修突起伤人。 “付兄,好久不见!” “殿下别来无恙啊!” 堂上之人客气的对着付修问候道,付修也礼貌的回答道。 “你猜出我是谁了?” “付某猜到了。” “说来听听。” “我早该想到,刺杀太子不是目的,阁下真正想除掉的,是赵高和阉党,可惜能办这事的只有赵武宣,赵武宣有三个子嗣,一个病重,一个在北境,还有一个此时正是需要赵高之际,不可能想推翻他。” “若太子升天,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只有一个人能够再次被封为太子,赵标的亲二弟,昊阳燕王赵集!” “小的说的对吗?二皇子燕王殿下!” 赵集拿起桌上的宝船监造纪要,走到付修面前的火盆处,将纪要扔到火盆中,轻声道: “这册子,落到赵高手里,很多人得掉脑袋,你想要什么?” “一条生路!” “以付兄的实力,一条生路是不是有点让人笑掉大牙了,我可不如付兄,可以击败剑仙燕南天啊。” 丁佩云听到自己的主子这么说,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人是大败剑仙、还被太子赐下行蟒袍的大人物,怪不得自己总拿他没办法。 想到这儿,丁佩云苦笑一声,将倭刀收起,自己居然还怕他伤到自己的主子,多么可笑的想法。 “对了,还有件事儿,得告诉殿下,郝文昭想杀了北斋。” 闻言,丁佩云不屑的说道:“胡说,师兄怎会去加害姑娘,殿下,此人凶险···” “出去!” 赵集不满的对着丁佩云说道,丁佩云听令,起身退了出去。 “她在哪儿?” “北斋吗?” 付修心中有些好笑,这赵集也是挺会玩的。 “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你竟敢来见我。不怕我杀了你吗?你真以为父皇将上次羁押你的枷锁销毁了吗?” 付修当然不相信赵武宣会将这方世界的氪石全部处理掉,可自己已经通过系统逐步免疫了,最多就是自己无法发挥全部实力而已。 “我就是想来看看,她用性命保护的人,值不值···” 赵集蹲下身子,死死的盯着付修,出声道:“不对,你怕她出事,所以替她前来,你喜欢她!她喜欢你吗?” “殿下误会了!” 付修轻蔑一笑,看来这赵集还是惧怕自己,毕竟赵武宣闭关先给了自己一道带有自己真气的圣旨,拿捏整个昊阳国还是没问题的。 赵集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刀,那长刀通体墨绿色,很有可能就是拿此方世界的氪石所造,赵集将刀指向付修,说道:“她跟我说了,你是去杀她的,反倒是救了她,为何!” “我喜欢她的画。” “我懂,她的画就像她的人,可惜了!” 赵集将刀鞘扔在一旁,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我宁王府的牌子,各州府通行无阻,拿了它你尽可以逃命,我对父皇留给你的密旨没兴趣,天高任鸟飞,带着密旨走吧!凭你的本事,这天下哪儿不能去!” 付修伸手接过牌子,自己不需要,万一其他人需要呢,可赵集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沉声道:“但你要先杀了她!” 闻言,付修松开手,见付修不愿意,赵集转身无奈道:“赵高已经在追查她了,我不能冒险!” “殿下,北斋她没有背叛你,她绝不会背叛你!” “我要你背叛她!!!” 说罢,将手中的长刀刺向付修,锋利的刀尖刺破了付修的表皮,但无法穿透筋肉,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 付修起身握住赵集手里的长刀,缓缓用力,赵集不敌,手中的长刀被付修夺去:“这玩意儿杀不死我!” “我现在就带她出城,你要是敢派人来,我全部都杀掉!”说着,从赵集的腰间将玉牌摘下。 “你···不杀我?” “杀了你,她会伤心的。”说完,付修破空而去,只留下瘫坐在地的赵集。 这时,听到响动的郝文昭与丁佩云二人急匆匆的赶来,恭声道:“殿下!” “别说了!” “卑职派人跟着付修,定能找到北斋。” 其实听到付修的说辞,赵集也有些不忍,毕竟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就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努力到现在。 “殿下!这个姑娘知情太多,如果殿下还顾及儿女私情,就是让千万人去死了。” 赵集知道郝文昭说的没错,万一赵高知道了,整个昊阳国又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要在城里动手。” “遵命!” 郝文昭得令,转身离去,而丁佩云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赵集,也随着郝文昭离去,她知道自己的师兄说的对,可······ 东厂大门······ 安仁与北斋已经再次等待多时,万一付修回不来,二人便会进入东厂,将证据交给赵高。 “时辰到了。”安仁对着北斋轻声说道,可北斋还是犹豫不决,她实在不相信自己用尽一切保护的人会下令杀她。 付修来到东厂大门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已经决定不再保留,让世人重新认识自己,刚准备冲入大门,就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付修!” 一回头,正是北斋安仁二人站在后面,北斋看到付修平安归来,顿时喜极而泣。 第二日一早,三人一番化妆,在内湖上划着小船出城。 “他说他会来找我,是吗?” 付修没敢看北斋的眼睛,说道:“那还有假,等风声过了,他自会来接你,还说···要你自在画画,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闻言,北斋失落的低下了头:“他最不喜欢我画画,他说笔墨出是非,谢谢!” 见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付修有些尴尬,自顾自的划着小船。 而坐在船头的安仁看着自己手上的无常簿,冷哼一声,将无常簿扔到湖里,也算对自己的过往告别。 第五十六章 赶尽杀绝 深夜,金玉胡同,赵高府邸··· 赵集正在内堂“焦急”的等待着赵高,身着坐纹蟒袍的赵集与在楼船时判若两人,如果说那时的赵集有着高高在上的样子,而现在的赵集却犹如无助的“孩童”。 不一会儿,赵高穿着睡袍,光着脚出现在赵集身后,此时的赵高也很是意外,虽说自己早就知道赵集秘密回京了,可不曾想到竟会来找自己。 赵集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原本怒气冲冲的表情在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变的一脸害怕,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一般。 见赵高向自己走来准备行礼,赵集两步并做一步,先一步将赵高的扶住,颤声道:“厂公!救救小王!” 见此情形的赵高更加疑惑:“殿下这是?” “小王有一位心爱红粉,近日没了踪影,小王派人查访,却发现这女人是···朝廷逆党,还与魏旭公公的死颇有关联。” “竟有这事儿?”赵高心中有些警惕,这事儿对于赵集来说,可大可小,根本犯不着来找自己。 赵集见赵高有些不信,连忙道:“锦衣卫里一个叫郝文昭的千户查得此事,竟上门要胁小王。” 闻言,赵高心中的警惕少了些:“郝文昭?” “是!郝千户···他要让···小王向皇兄进谏,陷害厂公,否则便以这个女人的事情弹劾小王!” 看到赵集如此慌张,赵高便彻底没了警惕性,毕竟现在太子赵标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如果太子升天,那眼前的赵集便是下一任太子,甚至还有可能是下一任皇帝,赵高转身走向一边,沉声道: “殿下撞上大事情了,太子落水并非意外,魏旭亦牵扯其中,万一···处置不妥,牵连殿下,可就糟了。” 赵集听完“慌张”的跪倒在赵高的脚下,颤颤巍巍的说道:“厂公救救小王!” 赵高看到赵集的表现,更加确信这事是真的,已自己对老赵家的了解,赵武宣的这几个儿子的尿性他还是清楚的,而且自己将来还可以已此事在赵集身上做做文章。 “殿下,这事儿倒也好办,把那郝文昭除掉便是,所有知情者都不能留,殿下那位红粉,也不能容她活着。” 闻言,赵集顿时掩面而泣,赵高一把抓住赵集的手臂正准备将其扶起,却听赵集轻声道:“从今往后,大小事都听厂公做主。” 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赵高双手将赵集拉起:“殿下折煞小臣了,小臣担忧的是···如今皇上在皇陵密室闭死关,太子病体难愈,若有个万一···殿下以为,当由谁来继承大统?” 听到这儿,赵集也“害怕”的不敢胡乱回答:“这是大事!小王说不着,自然由厂公定夺!” 这时的赵高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儿,但脸上还是满脸的担忧。 “太子近来时时念起殿下,这几日必有旨意,召殿下进宫。” 而赵集的目的也已经达到,虽说自己的亲王,但自己此时本应该在北境御敌,根本没有合适的理由进宫,哪怕是偷偷潜入。 赵集双手做稽,“感谢”道:“多谢厂公成全!” 虽说现在的赵集泪流满面,但被袖袍遮住的双眼满是戾气。 再说逃跑的付修三人,他们已经连续逃了两天一夜,赵集的玉牌确实好用,一路上的各种关卡畅通无阻,可自己身后的追兵同样也是。 三人逃到一处悬崖,而上面只有一座摇摇欲坠的小桥,可能是感受到了小桥的不牢靠,付修三人的马匹怎么也不肯上桥。 “吊桥上不去马,弃了马,跑不了多远就会被追上。”安仁愤怒的拍了一下马头,出言道。 而付修三人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仿佛验证了安仁的话。 眼见追兵越来越近,付修拉着北斋手臂走向小桥:“过了桥,再走一天就能出沂山。安兄,带北斋先走,到威海卫等我。”说着将身上的行礼交给北斋。 “我不走,郝文昭捅我那刀,这账还没算呢。” 闻言,北斋急忙出声道:“你们这是让我自己走,我也要留下来。” 付修强拉着北斋走到桥上:“你留下来会害死我,你不是等宁王来接你吗?那就给我好好活着。走!走啊!!” 北斋不舍的看了一眼付修,转身离去,她知道自己留在这儿也是个累赘,不如自己走了,好让付修和安仁能够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妙菡!我说我的名字,叫妙菡。” “付某记下了。” 见付修答应,妙菡这才安心的离去。 “在下面!杀!!!” 妙菡刚离开,追兵就已经看到了付修二人,安仁冲到一边,拉起早已埋伏好的绊马索,顿时追兵被摔的人仰马翻。 “安兄,快站到我这里来,以防有暗箭!” 说着,付修眼中红光闪烁,指头粗的热射线将摔倒的骑兵拦腰切断。 “我早该想到!你就是独战剑仙燕南天的付修?我还以为只是同名呢。”安仁惊喜道,顿觉自己有希望了。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安仁连忙跑到付修身后一脸埋怨道。 付修无奈的一笑,说道:“她听了宁王的一句话就如此执着的想改变这个世道,可这世道又是几人能改变,如果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么一定会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与其让她再次失望,倒不如不给她这希望。” 此时的赵集正在宫门外焦急的等待着召令,而原来沂山的付修二人却等到了郝文昭与丁佩云二人。 郝文昭拔出挂在马上的长刀,而那柄长刀正是赵集的那把墨绿色长刀,沉声道:“那个女人已经过桥了。”随后示意自己的手下冲杀。 付修冷笑一声,一个闪身将郝文昭身边的手下一一斩杀,速度之快无人可比。 “别白费力气了,你伤不了我。” “伤不了也得杀,谁叫你得罪了我的主子!” 付修瞬间出现在郝文昭的面前,一把夺过其手中的长刀,刺入腹部,说道:“千户大人,你与安仁的账,清了!”而后扭头对着丁佩云说道:“丁师傅,已经够了,带他走吧。” 郝文昭痛苦的跪倒在地,不甘的说道:“付修!太小瞧我了,不杀光你们,我怎么向宁王殿下交代。” “何必呢?值得吗?喊着要改朝换代,却连个女人都不放过。”付修有些无奈,好心劝解道。 郝文昭捂着伤口,在丁佩云的搀扶下艰难起身:“付修!你怎么还不明白,活到这个岁数,情义···气节···磨的差不多了,要是再没有这点念想的话,同死人还有什么分别!” 突然一支利箭射在郝文昭的胸口,紧接着一声巨响郝文昭的右臂被射穿。 “放箭!开火!拿尸首来领赏!” 接着一排排弓箭手、火枪手,出现在四周,朝着付修等人开始攻击,而带队的,正是北镇抚司指挥使文鸯。 安仁和丁佩云连忙搀扶着郝文昭躲到一块巨石后······ 而此时的赵集的终于等到了赵高传来太子的旨意:“殿下,太子召殿下进去···” 第五十七章 即理国事 断崖处··· 付修的热射线将来犯的锦衣卫杀的溃不成军,可躲在巨石后的郝文昭却怎么也想不通。 “师妹,怎会如此?” “师兄还不明白吗?对殿下来说,你我都是破绽!” 这才反应过来的郝文昭仰天怒吼:“付修!你我注定是活不过这修罗场了!!!” 付修停下攻击,看着失声痛哭的郝文昭不禁连声叹气。 突然,郝文昭持刀冲出巨石,直奔锦衣卫杀去,虽然付修停止了攻击,可锦衣卫门却没有,无情的火枪射出冰冷的铁丸,将郝文昭打的体无完肤,不甘的倒在地上,嘴里还喃喃道:“殿···下···” 说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而看到惨死在锦衣卫枪口下的郝文昭,丁佩云悲愤欲绝,持刀冲向锦衣卫,也被乱箭射死,付修没有去救这对苦命鸳鸯,因为死亡是对他们最好的解脱。 “文鸯!在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之前,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 付修一边怒骂道,一边缓缓的升在半空中,眼中的热射线蓄势待发。 文鸯的心里也很害怕,可赵高对自己下了死命令,要么死在付修手里,要么死在赵高手里,前有狼后有虎,自己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太子谕旨到~” 来人正是太子的贴身太监,那太监将太子的谕旨扔向在半空中的付修,高声道:“付大人,停手吧,太子殿下已经妥协了。” 付修打开太子手谕,上面写着自己已经决定将太子的位置让出,还将妥善安排妙菡和安仁,不仅有宅院和良田,还有千两黄金作为补偿,而且这事儿只有付修与自己知道。 付修长叹一口气,缓缓落地,见付修不再生气,那太监急忙靠近付修,轻声道:“太子殿下希望能再见付大人最后一面!” 说完,便朝着安仁走去,在安仁耳边嘀咕几句后,安仁一脸疑问的看着付修,见后者微微点头,安仁这才跟着那太监离去。 见安仁走远,付修腾空而起,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去。 半个月后,京城··· “再靠近点。”虚弱的赵标对着赵集连连摆手,赵集急忙走上前跪下,握着赵标的手,轻声道:“皇兄要安心养病。” 赵标欣慰的一笑:“吾弟,当为尧舜,昊阳,将来是你的了。”说完,便撒手人寰······ 一个月后,赵集正式昭告天下,代理国事。 太子骤崩,归于五行,在父皇闭关之际,孤!奉昊阳太子之遗命,入奉宗祧,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合词劝进,至于再三,辞拒弗获,谨于今时,祗告天下,即代理国事。 ········· “殿下,这是秋后要处决的死囚名册。” 赵高恭敬的站在赵集身旁,将册子递到案前。 赵集接过名册,随意撇了一眼赵高,出声道:“公公早些回去休息吧。” “小臣不累。”赵高还以为赵集是在体恤自己连忙说道。 “去吧!!”赵集的话语里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厉声道,“以后这政务的事儿,有孤和内阁,不劳烦公公操心了。” 赵高抬头环顾四周,发现赵集身边有两道不弱于自己的气息,连忙拱手退去。 三个月后,赵集革除赵高一切职务,发配其往凤阳守陵,而就在赵高动身的那一刻,有一道威严的声音传遍京城:“朕!暂缓立太子一事,待朕出关后定夺,赵高!你随本皇到皇陵密室闭关修炼!” 赵高跪下连声答应,而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往凤阳。 而付修在在面见太子最后一面后,确认了安仁和妙菡的平安无事后,自行来到诏狱,挑了一个合适的监牢,将自己关了起来。 半年后,待江天睿回京,才跟苏雨薇二人带着太子的遗诏来到诏狱。 “付兄,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明天你就能回到北镇抚司,百户的位置满了,委屈付兄先做个总旗。”江天睿和苏雨薇伺候付修换上了飞鱼服,走出了诏狱。 付修看着诏狱,一时间心生感慨。 只道是人生多坎坷,世道多变化。 “在看什么?” 苏雨薇好奇的看着付修。 “我只是在想,或许这昊阳内恐怕又得一阵子不安宁了。” 付修叹道,他学过历史,自然知道每逢权力更替之时,便也是流血之日。 苏雨薇看着付修,见他面染灰尘,想必也是有些时间没有清洗。 “感慨这些不如去清洗一番吧,身上味道——”苏雨薇忍不住瞪了这家伙一眼。“你宅邸暂时不能回去,不如去我那里吧。” 付修点头道是,便与苏雨薇来到一处院落。 这是苏雨薇自己的一处私宅,平日没几个仆人,整个宅内都是空荡荡的。 她见付修去清洗,便感觉自己身上也有些不适。 唤人烧好热水,准备沐浴。 将门关上,手轻舀着木桶内的温水,想到和付修认识一下的事,苏雨薇不禁露出笑意。 “这家伙……” 解开满是汗水的衣裳,玉琢般的小脚放入水中。 黄昏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露出乳白色的香肩。 柔顺的长发漂浮在水面,却真是清莲不妖。 她黛眉微蹙,在水中亭亭玉立,令人舍不得去惊扰这般诗画。 “倒是个痴货,什么也不会懂。” 苏雨薇轻声叹道,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看着水中少女倒映的模样。 忽然她像是看见了什么,抱着双肩惊声尖叫。 “啊——!” “出什么事了?!” 刚洗完的付修听到声音急忙推开门,随后软玉的少女带着幽香扑进他的怀里。 却见苏雨薇春眸蕴着眼泪,指着墙角的老鼠。 “有,有老鼠。” 那老鼠见有人进来,慌忙逃窜,还未等两人看清楚便已经消失在屋内。 留下付修和苏雨薇双目对视,悄然无声。 便是这大热的天气,隔着淡薄的衣服。 付修可以感受到对方冰清的体温。 手放在腰间,见她咬着朱唇,珠粉般的脸上浮现血丝。 “你……” 付修想说些什么,还未等他说完。 便看到苏雨薇踮起脚尖黏在他的唇边,温润如玉,带着丝丝暗香。 如同山溪间的清泉,含入嘴边带着微甜。 他的手不知觉间放在腰上,看着苏雨薇此刻的模样,有些不敢相信。 “你真是个傻瓜……” 少女的声音像清灵的滴落,撩动付修跳动的心。 等到对方将他赶出门外时,付修这才如梦初醒。 捏捏手指,仿佛方才的温度还残留在手掌中。 苏雨薇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刚才那般模样。 京城细雨乍起,缭乱这世间人心。 第五十八章 山雨欲来 清晨,皇宫内响起阵阵钟声。 而后随着天际的一抹白色,钟鼓之声响起,奏出鼎乐庄肃的乐响。 给这个沉寂了一夜的中央帝都带来了生机。 伴随开朝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车马的滚动,阔敞的石板路上人声鼎沸,架在巍峨护城河的九座白石桥上,满是前往早朝的官员。 这里随便一人,放在其他地方都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此刻他们却是互相含笑恭迎,俯首作揖。 “梁将军,听说你家姑娘又看上了谁,吵着要翻街找出来?” 穿着官服的老者快步走到前面胡渣武将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打趣着他。 “哎哟,可真不得了,比起你家母老虎还任性来着。”老者拍着武将的胳膊笑道。 “你李大人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家姑娘不说找个人,她就是找一条街都没事。”武将鼻子一歪,瞪着老者说道。 “你这老东西,开不得玩笑,哈哈。”老者摸着胡须一笑,随后大步向远处的宫门走去。 “你!”武将气的胡须扯下几根,随后看到不远处蜂拥的人群,冷哼一声甩着袖子离开。 “宰相大人。” “宰相大人贵安!” 只见那人群中央,秦牧会慢步走着,他周身皆是四品之上的官员,穿着大红官袍,争先恐后的献宠。 “各位便散去吧,若让人看到,莫不以为某结党营私。” 秦牧会说话不急不慢,声音温润却又令人无法抗拒。权至巅峰,门下弟子不计其数。 甚至可以说,昊阳朝廷内,秦牧会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自皇帝赵武宣登基以来,即便是宦官赵高也未能压秦牧会一头,足以见得他的手段之高明。 “宰相为人大公无私,这昊阳何人不称赞?” “宰相过谦。” 虽有拍马屁之人,但也有不与秦牧会同道之人。 有人眼尖的看着孤身走进皇宫的大臣张云良,却只是看看并未上前问候。 朝堂冷落,便如严冬一般真实。没人会在意你是个何等人物,只看到你手中是否掌有大权。 等到入了正宫门,前往早朝宫殿的路上却遇到了样貌俊秀的青年。 “那是付修?”几名六部官员交头接耳。 “这不是那锦衣卫的废狗吗?”有的人则是讥讽的笑着,眼睛里全然还是不蔑的神情。 也难怪,自从皇帝闭关开始,锦衣卫的权力便一日胜似一日。 付修虽屡立功勋,职位却是降到了总旗。 兴许是看他与二皇子赵集有关系,锦衣卫中并未有人为难他。 而皇帝将东厂圈在皇城之内,更是没有旨意不许踏出一步。这令东厂如今实力大减,以至于隐隐有些难以和锦衣卫抗衡。 曾经令百官胆颤的东厂,就这样被圈养在了京城中,即便东厂之人想做些事情,也不过是无牙之犬。 谁会在意一个没有权力的东厂呢。 更何况,现如今官僚权力日盛,皇帝自闭关开始便将朝政之事下放。宰相秦牧会权势如日中天。便是此时的锦衣卫,面对秦牧会都要退让三尺。 付修听在耳中并未出声,他看了眼那些穿着官服,威风凛凛的东阁党官员们。 都尽是一些迂腐贪婪之辈,昊阳能出现各种邪修乱世之象,也与他们分不开。 想到这些天收到的消息,他便朝着二皇子的宫殿走去。 他暂时还不能和这些人正面交锋,否则即便是赵集都无法护住他。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兵法之说哪怕拿到朝堂也不曾褪色。 转过大殿时,余光瞟到几名穿着华服的南宋使者。 将疑惑放在心头,付修迈步穿过白玉石板。 “付大人,您可来了。”太监看到走来的付修,脸上露出大喜的神色。 付修见他这般模样,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您再不来,我可以要被殿下吓死了。” “怎么回事?”付修问道。 “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太监拉着老脸说道。 还没进门,屋内传来男子稳重的声音和太监们唯唯诺诺的应答声。 “孤暂时不需要这些东西,你们都退下吧。” “是,殿下。” 付修看着坐在案台前的赵集,他靠在椅子上,翻看着一些旧的文书。 “殿下。”付修行了个礼,起身打量着他。“不知殿下招臣来这里,有何事情?” “付大人倒是生疏了。”赵集听到付修的话,放下手中的文书笑看着他。“不过是半年没见,就不认识我了吗?想当初我们却是关系那样好。” 赵集的话让付修心中微微一暖,他在诏狱之中多日,对外面很多东西都还不清楚。 看他现在的情绪,也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莫不是和这几天传闻的皇帝欲立太子有关? 压下心中的疑惑,付修看着赵集道:“二皇子殿下说笑了,往日不懂事。如今君臣,又怎么可以和那时一样。” “你啊你,你还在抱怨孤那时候没帮你吗?”赵集苦笑着摇摇头,拍了拍付修的肩膀叹了口气。 “孤倒是想帮你,只是那时候孤都有些自身难保了。” “殿下过虑了,再怎么说,殿下也是二皇子。臣不过是为陛下效命,又如何能让殿下出手相救。”付修平静的应答,他还不太清楚二皇子寻自己来有什么事。 “是吗?看来是孤想多了。”赵集背着手叹道。“若是有时间,孤倒是想和你去叙旧一番,可愿意?” “固为殿下所愿。” 付修没有拒绝,他知道赵集也是真心这么说的。 两人闲聊便已经到了半晌。 却在太监备茶食的时候,一名公公匆匆跑了进来。 他看着付修,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付,付大人!陛下让您去闭关之处一趟。” “父皇让付总旗去闭关之处做什么?”赵集起身疑惑道。 “奴才不知,只是捎带传话。还望二皇子体谅。”公公苦笑道。 “既然这样,臣便先行一步。日后殿下有时间再叙。”付修起身朝赵集告别。 赵集朝他点头,见付修远去的身影,眉目紧皱。 皇宫上,黑云渐聚,隐有压城之势叫人心惊胆战。赵集感觉到了山雨欲来,沉默的拿起书籍慢慢翻页。 “父皇,你究竟想要儿臣做什么?” 第五十九章 赵允 正在飞往凤阳的付修很是疑惑,按道理京城发生这么大的事,赵武宣就算不出关,也应该会派子嗣和心腹坐镇朝廷,结果却将赵高召回到自己身边,独留赵集一人代理国事。 但如果赵武宣有考验赵集的意思,那也应该会示意些什么,好让赵集安心代理国事,现如今不仅不对赵集明确,就连跟在赵武宣身边多年的赵高都不明白,使得现在的赵集完全是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地步。 一个时辰后···付修抵达了凤阳皇陵的上空:“陛下,微臣已到。”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赵高踏空而来,对着付修行礼道:“付大人,陛下已经等候多时。” 跟随着赵高进入皇陵密室,只见赵武宣正坐在殿中央的白玉石床上闭目养神。 “你先下去吧。” “小臣告退!” 赵武宣示意赵高退下,待赵高退出密室后,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做个总旗确实委屈你了,已你的本事,留在我昊阳都是屈才。” “微臣惶恐,还请陛下直言。” 听到赵武宣的话,付修连忙跪下,来到这方世界已经两三年了,一开始根本很难融入,系统的进度条几乎没怎么动过。 可经过平定荆襄叛军和参与对抗赵高的事件后,融入此方世界的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十,也算为回家的路开了个好头,万一离开了昊阳国,自己说不定又要从头开始。 看到付修有些紧张,赵武宣呵呵一笑,说道:“付修,这密室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如此,而且这密室只能从内部打开,畅所欲言即可。” 闻言,付修这才安心的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哪是个密室,分明就是个墓室,而赵武宣坐着的也不是什么石床,而是一口棺材。 “看来陛下真的打算闭死关了,可是为何还能知道赵标的死?” 看到赵武宣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事,不禁有些疑惑。 赵武宣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默一阵后,才缓缓说道: “在朕闭关前,标儿的身体逐渐恢复,这才有了闭死关的打算,可,天不遂人愿,赵高传来标儿落水的事情,朕就知道此事的结果。” “那道旨意还在你身上吗?” 听到赵武宣问自己,付修从鞋底的暗口处拿出一盒巴掌大小的木盒交给赵武宣,赵武宣接过木盒,手指轻轻的在木盒的中间一按,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木盒逐渐变成一份完整的圣旨。 赵武宣咬破自己的食指,在圣旨上书写一番,随后便将恢复成木盒的圣旨还给付修,沉声道:“朕打算立标儿的骨肉为太子,但如果以后那孙子不配为帝,你便可按照上面的命令行事!” 见赵武宣一脸严肃,付修也知道这关系着昊阳国亿万百姓的生死,说道:“放心!一定办的妥妥当当!” 赵武宣这才缓和了脸色,轻声道:“朕过几日便会回京,宣布重立太子之事,你待会先行一步,不过且不可声张。” 见付修答应,赵武宣继续说道:“那孩子你应该还没有见过,朕需要你为其杀出一条称帝的道路,朕已经快要不行,不过朕还是会尽力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皇帝。” 付修长叹一口气,知道赵武宣回京的那一天,就是血染京城的一刻。 ··········· 五月的春雨洒落人间,像是精灵落入凡尘,在人间的天地间翩翩起舞。 雨滴落在明黄色的琉璃瓦上,还没来的集绽放,便化作清水无声的从琉璃瓦的缝隙间,流到地面。 昊阳帝国的太子,皇位第一继承人,已经病逝半年多了。 这位太子,是昊阳宣明皇帝和皇后所生的嫡长子,在这个讲究儒家正统的时代,他的出身就决定了,他是昊阳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可如今物是人非。 原太子所在的东宫,奉安殿的一个房间内,一个身形瘦弱的孩子正跪在赵标的牌位前,他正是赵武宣的孙子赵允。 “啊!太子爷,您为什么不带妾身走啊!” 哭嚎声中,一群太监宫女簇拥着一个白衣妇人,从边上的房间出来,妇人泪如雨下,似乎连走路都不稳,需要别搀扶,这正是赵允名义上的后妈,太子继妃王氏。 王氏的身后,跟着一个泪如雨下的少年,面容和赵允有些相似,双眼红肿,正是赵允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赵彤。 一行人哭天抢地,哀嚎着跪在赵标的牌位前,而赵允却是孤身一人。 “母妃!”赵允起身行礼。 “太子爷呀!”然而悲切的王氏好像没看到他一样,痛苦着和他擦肩而过。 赵允有些恼怒,但也没有表露出来,毕竟他是现在是嫡长孙,有恃无恐。 赵武宣亲自颁布的祖训中就说过:凡皇帝位,须立嫡母所生者,庶母所生,虽长不得立,若奸臣弃嫡立庶,庶者必当守份勿动,遣信报嫡之当立者,务以嫡临君位,朝廷即斩奸臣,其三年朝觐,并如前式。 皇帝老了,太子却先走了,皇帝对太子之爱,天下皆知。虽不知道接下来是谁太子储君,但是作为太子赵标唯一的嫡子,赵允在官员们的眼里,分量比赵彤这个庶子要重得多。 赵允的眼中泪水还在,不住的对着前来悼念的官员颔首,用眼神表达着自己作为嫡子,对他们的谢意。 这时,赵允迎面走来一名四旬年纪,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武人。 赵允脱口而出:“舅舅!” 而来人正是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的大将军路汉云。 一声舅舅顿时让这个战功累累,杀人不眨眼的汉子红了眼眶。 所谓见舅如见娘,赵允这一声喊,也使得路汉云感情使然。 “听说你早上昏厥了,好些了吗?” “千万要保重身子,你可千万不能······你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了!”路汉云眼中隐隐有泪光。 赵允悲戚道:“多谢舅舅惦记,太医看过了,外甥只是太过悲伤,身子无碍。” 周围没有人,侍卫太监都离的远远的,所以赵允放低了姿态,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般。 “无碍就好,你可千万保重!”路汉云哑声道。 “外甥命苦,没了娘,现在又没了爹,没爹没娘的孩子,谁还疼我!”赵允苦笑着说道。 “说啥胡话?”路汉云上前红着眼珠,慢慢正色道:“孩子,娘亲舅大,没了爹娘你还有舅舅,有我疼你!” 说着,环顾四周,冷声道:“哼!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敢给你脸色看,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冷冽的目光望向奉安殿内,王氏和赵彤落座的方向。 第六十章 重立太子 “皇上驾到!” 一声公鸭嗓高声喊道,来人正是昊阳国皇帝赵武宣,身后除了赵高这个贴身太监外,便只有付修一人。 赵武宣虽以腐朽,可明亮的眼神能看穿人的心底,穿着粗布衣裳,头发用木簪扎起,此刻明亮的眼神中满是悲伤,泪水蓄在他的眼角,倔强的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因为自己的闭关,连自己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赵武宣慢慢向前,纵然悲伤,但他的背脊笔直,挺胸抬头,龙行虎步之间,像是在巡视领地的王者,让人不敢直视。 “参见圣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中众人停止了哭声,谦卑且恭敬地磕头请安。 站在赵武宣身后的付修,看着供桌上赵标的牌位,也不由的心里一阵悲伤,赵标是自己来到这方世界后第一个相信自己的人,也是自己第一个敬佩的人,可现如今逝者如斯··· 赵武宣布满血色的双眼看着殿中的牌位冷笑两声:“儿子都没了,还谈什么万岁。” 瞬间,殿中鸦雀无声,那些准备表现自己的官员跪下地下瑟瑟发抖。 他冰冷的目光在殿中扫过,没有一人敢对上他的目光,他看到的都是谦卑的,跪着的,臣服的身体。直到他的目光在一个身上停住。 赵允,那个平日里懦弱、口舌蠢笨,又很顽劣的嫡孙。 那个孙子跪在那儿,脸上身上全是泪水,白色的衣襟湿漉漉的,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出。 “笨点就笨点吧,有朕在,还可以教一教,懦弱就懦弱些吧,赵家的嫡孙,谁敢欺负!” 想到这儿,赵武宣对着赵允微微点头,扭头对着付修说道:“这便是朕的嫡孙,你看如何?” 付修看着眼前的少年,刚要说话,忽然感觉有一道异样的目光传来,转头一看,却是那王氏正用阴狠的目光看着自己。 赵武宣也感觉到了异样,冷哼一声,一丝威压瞬间让王氏冷汗直流,“噗!”一口鲜血吐到地板上,王氏脸色刷白,连忙对着赵武宣“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儿媳有罪,请皇上恕罪!” 而那些支持赵允的文武官员们心中一阵冷笑,自从太子去世,这女人没少打压赵允,如今圣上回来,还敢如此放肆。 “罢了,她只不过是一个为孩子着想的母亲而已。”付修挥挥手,不屑的说道。 “一个庶女而已,真不知道标儿看上了她哪一点!” 赵武宣的这句话算是彻底将赵彤母子打入了冷宫,日后赵允登基,她能活着已经不错了。 付修没再理会王氏二人,而是摸了摸赵允的脑袋,走到赵标的灵位前上了一炷香,轻声道:“兄弟,放心吧,有我在···”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与太子殿下称兄道弟!” 付修话还没说完,便有一人站起身来对着付修怒斥道,而那人正是昊阳的镇国公、赵允的亲舅舅大将军路汉云。 付修将手中香插到香炉里,这才不紧不慢的转身道:“锦衣卫北镇抚司总旗,付修!” “一个小小的总旗竟然如此无礼,来人呐,拖出去乱棍打死!” 路汉云对着周围的侍卫大声呵斥道,似乎赵武宣根本不在现场一般,周围的侍卫没有一人敢动,毕竟路汉云眼瞎并不代表他们眼瞎。 而赵武宣双眼微闭,似乎没有听到、看到眼前的事,这时,韩国公李景升出声道:“路将军且慢,此人乃是太子殿下的旧臣,退血煞、斗剑仙的忠臣,且与殿下关系之密切,称兄道弟又何妨?” 路汉云这才不再言语,自己虽是九品武者,但那也是在战场上,论单打独斗,别说剑仙燕南天了,就连赵高他都打不过。 赵允扑通一声跪在赵武宣脚下,颤颤巍巍的说道:“皇爷爷,路将军一时悲伤过度,这才冒犯了付总旗。” 跪在地上的赵允见赵武宣不理他,连忙又跪到了付修面前:“付总旗,路将军他无意冒犯,还请付总旗原谅。” 付修看了看赵允,又看了看神游的赵武宣叹了口气说道:“陛下确定不再考虑考虑了?” 赵武宣这才开口说话:“不考虑了,就这样吧,朕还有些时间。” 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朕在此宣布!立赵允为太子,任何人不得有异,付修听令!命你暂代锦衣卫总指挥使,直到有合适的人选为止。” 说罢,从门外进来两名太监,将付修原先的行蟒袍和御赐金牌呈了上来。 ·········· 御书房内,赵武宣和付修对坐品茶,身穿蟒袍的付修显得格外的精神,赵武宣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付修说道:“爱卿,你觉得允儿的道路还算平整吗?” 付修头也不抬的回答道:“还行吧,支撑他的人不少,可···” 话还没说完,赵武宣便打断了付修:“可他还是很危险!外戚、权臣、宦官,哪个对他来说都是不小的威胁!” “除了从未表态的秦牧会,韩国公李景升,大将军路汉云,还有赵高,都是威胁。” 付修哈哈一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赵武宣也有些无奈,路汉云是赵允亲舅舅,也是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好儿郎,虽说他肯定支持赵允上位,可现在完全是因为自己还在,万一哪天自己死了,他路汉云能不能安稳辅佐赵允还是个大问题。 而韩国公李景升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旧臣,可也是只有自己才能镇住。 再说秦牧桧,将来必定是付修的老丈人,他跟苏雨薇眉来眼去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至于赵高,他要想做皇帝,自己这天下还有赵武宣什么事。 想到这儿,赵武宣沉声道:“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付修放下手中的茶杯,回答道:“好!” 这时,付修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融入世界任务,帮助赵允坐上皇位,奖励融入度百分之十,全能力提升一级!】 第六十一章 李景升之子 翌日清晨 “付兄,唤我前来所谓何事?”付修住所书房,江天睿书案前恭敬道。 “李景升近日甚是猖狂,陛下让我们敲打敲打,你知我欲意何为?”付修此时立于窗前,看向远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付兄是想。。。”江天睿话未说完,便被付修一个噤声的动作打断。 “懂便足以。”付修转身面向江天睿一脸严肃道。 “付兄可是有了他的把柄?” “把柄?你以为李景升是因何有如今地位,单凭丰功伟绩与陛下的旧情?要拿到他的把柄,谈何容易。” “那便让他主动交出把柄。”江天睿这话一出,付修便知道他已是有了应对之法。 “那便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你永远不会让我失望。”话闭,江天睿退出书房,付修表情阴冷,像是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折磨那猖狂的李景升,“哼,韩国公是吗。” 飘渺楼内。 “李将军,此女卖艺不卖身啊。”老鸨急的哭腔都出来了。 “哼,我李瑞安看上的女人,卖不卖身我说了算!滚开!”李瑞安嚣张道。 李瑞安是李景升最宠爱的儿子,凭李景升的关系得将军一职,未曾获战功,甚至不知战场是什么。平日里也是把纨绔子弟彰显的淋漓尽致。 “李将军,求求你了,放过我吧。”那卖艺的小娘子哭的梨花带雨 “放过你?真是不知好歹,你跟着本将军能过上你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贵日子,怎么?这都委屈你了?”说罢,便扛起那小娘子进了厢房。 “唉。。。”众人心里全是无奈。 “李瑞安,好样的。”江天睿在一处隐秘的角落目睹这这一切,心里也有了盘算,阴恻恻道。 随即,江天睿便决定从这李瑞安着手调查。 这李瑞安不成气候全国的人都知道,李景升在宠溺此子也不会给予如此之多的开销,于是,江天睿便开始调查李瑞安名下产业,心想,莫不是这李瑞安善于经商? 这不查不知道,这李瑞安根本就是个废物呀,名下的商铺众多,从县城到都城,各个行当的商铺都有,可账面上无一不是血亏。这个李瑞安,有很大的问题。 “此事得告知与付兄!”江天睿心想。于是,修书信将此事详尽告知付修。自己便从最小的县城着手调查。 付修得知李瑞安的种种异常状况后,便加派人手去协助江天睿。 “哈哈哈,李景升啊,想你一世聪明,竟生了个如此蠢笨的儿子。”付修心中嘲笑。 深夜。 付修将此事告知与皇帝赵武宣。 “哼!好啊!真是好啊!韩国公呀韩国公!”赵武宣气的不轻。 “陛下,保重圣体。”付修关切道。 “付修,此事朕全权交予你,准许先斩后奏。宁杀错,不放过。朕,不允许朕的天下乱臣贼子当道!” “领命!” 隔天。 “大人,指挥使大人说,允许先斩后奏。”一锦衣卫跪于江天睿身前禀报。 “知道了。”江天睿回应道。 “大人,我等奉命协助大人一同前往安阳县。”远处又走来一队锦衣卫。 “好,收拾行囊,去安排飞舟,即刻启程。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安阳。” 江天睿一队人马启程去了安阳县。 傍晚时分。 “天睿他们已经启程去了安阳,我也该有所动作了。”付修想着,便去了飘渺楼。 “哟,这不是付大人吗?未曾想到,付大人也喜欢风花雪月。”付修刚一只脚踏进飘渺楼,李瑞安那讨厌的声音便钻入了付修的耳朵。 “这不是李将军吗。嗐,风花雪月自然是喜欢的,不知李将军可愿意同付某一起喝酒赏风雪啊?”哼,狗改不了吃屎,便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你李瑞安必然是在这的。 “付大人愿意赏几分薄面,那便同在下一桌吧。”李瑞安倒也不怀疑,毕竟他的脑袋里认为所有男人都同他这般色字当头。 夜禁时分。 付修与烂醉如泥的李瑞安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在不见人影的大道上走着。 “哈哈哈,付兄弟当真是有趣之人啊,我与付兄弟若在早些相识,那便能更早些让兄长我如此畅快了。”李瑞安醉醺醺道,想必是今夜觉得能与付修拜把子就更完美了。 “李将军才是有趣,付某平日不苟言笑,今天竟也觉得跟将军一起喝酒赏风雪甚是有趣。”付修违心附和。 “付兄弟,李将军那是旁人的称呼,你我二人如此投缘,如此称呼显得生分,快,叫声兄长听听。” “那付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瑞安兄长。” “哈哈哈,痛快!痛快!走!继续喝!喝!”李瑞安甚是开心。 “此时已是夜禁时分,你我兄弟来日方长,今日已是尽兴了,瑞安兄长,早些回府吧,莫要让韩国公担忧才是。”付修真是多一秒都不想在于这废物面前演戏了。 听到自己父亲名讳,这李瑞安酒意竟醒了半分,“付兄弟说的是,那哥哥我便就此别过了。”说罢便乖乖回家了。 “嗯?”付修见此状心有疑惑,“莫不是韩国公竟已经得到风声?” 安阳县。 “该死!还是来晚了一步。这李瑞安是个蠢材,没想到这韩国公竟如此不好对付。”一锦衣卫愤恨道。 江天睿闻言并无任何反应,仔细查看着面前的尸体,并命人仔细探查房间,连地缝也不放过。 “一个人只要做了什么,就定会留下痕迹。”江天睿说道。闻言锦衣卫们一脸的疑惑,心想明明就什么线索都找不到。 江天睿等人下午便到了安阳,一直在李瑞安名下的一处米铺秘密布防调查。发现,此米铺定价高于市场价数倍,根本无人问津,但却一直屹立不倒。待到米铺打烊,江天睿等人悄悄潜入账房,明账不出意外的惨不忍睹,“大人,这里还有一账本。”一锦衣卫恭敬递上账本。 “好啊,这个李瑞安,真是狗胆包天!”江天睿怒道。 这是李瑞安秘密贩卖私盐的账目往来,要知道,售卖私盐一石之上,施以杖邢,二石之上即处死。看这账目,李瑞安怕是死上千百回也不够。 第六十二章 惊雷 京城繁华的街上,旷阔的青石板路响起一阵脚步声。 “让开!锦衣卫办事!” 拥挤的人群被推开,不断有人撞在一边的商贩摊上发出痛呼。 百姓们纷纷躲到两侧,惊恐的看着这群披黑氅的带刀侍卫。常年在京城的人自然知道这群嚣张的人是什么来头,无人敢吭声说出半点不满。 “这天杀的锦衣卫,迟早会是遭老天收了。”酒楼上的书生咬牙切齿,眼神又带着畏惧。 付修站在一旁摸着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冷眼看着那群嚣张过境的锦衣卫们。 自从太子赵标去世后,锦衣卫便越发的强势。 他穿着御赐的袍服,黑色的龙纹大氅裹在他身上,衬托出他修长的身躯。 即便是站在人群之中,也依旧出众。 昨日收到江天睿消息,安阳县那边已经查出点眉目。 但韩国公毕竟算是开国功臣,只是贩卖私盐之事,恐怕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李瑞安虽是个纨绔子弟,却不知是家风严谨还是什么原因,并未让他有什么突破。 付修正想着,只看到那顶轿子突然一顿,随之便响起了数声抽刀的声音。 锦衣卫的叱喝声响起,伴随着小孩子的惊叫。 “哪来的野小子!”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拖到一边去。” 付修皱着眉头看去,却是某位副指挥使掀开轿子的挡帘:“出了什么事?” 护卫的锦衣卫见指挥使问话,连忙献媚的笑道:“不过是个乞丐,大概是饿疯了挡大人的路。” “乞丐?”那人顺护卫的话看去,却见一名锦衣卫正拖着衣衫褴褛,身材瘦小的孩子。 “哪里来的小杂种,胆子倒是大。既然挡了道,想必是有冤情,那就带回锦衣卫好好审问。” 几名锦衣卫领命,正欲将那小孩扣押。 付修倒是知道如今锦衣卫的情况,这小孩进去怕是再无机会出来,便大声说道。 “住手。” 从人群中走出,锦衣卫警惕的看着付修。 “这不是付总旗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那人不冷不热的笑道。 付修并未说话,而是走向那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打量着他。 倒是个模样精致的孩子,那双眼睛便不是普通孩子所能有的,付修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禁露出笑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沐婉,大人。”他看着付修,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身份害怕。 “秦沐晚?不错,是个好名字。” “这孩子,我便留下了。”付修朝着那人说道。 “哼,既然是付总旗要的人,我还能不答应吗?走吧。” 锦衣卫远去,付修看向这小孩。见他脸上都是灰尘,便从怀里掏出丝巾递给他。 “你怎么敢拦锦衣卫的路?” 小孩犹豫着接过丝巾,擦拭着脸露出嫩白的皮肤,他听到付修的话,神色有些哀伤。 随后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大声说道:“还请大人为小人做主!小人秦家一口三十八人都是被冤枉的!” 秦家?付修意外的看着这个小孩。 他倒是听过一些事情,这秦家本是宫中御医,可惜太子之死连累到了他们。 “秦家之后?”付修淡淡的问道。 “小的便是秦家三房小女儿。”这乞丐丝毫没有因为付修的话而胆怯,她和付修对视,不卑不吭的说道。 “……”我这是年纪大了吗?付修为自己刚才以为对方是男孩有些无言,随即便对身边跟来的下属说道。“帮我安顿好这小丫头,若是有什么闪失,嗯?” “是!大人!”下属连忙行礼。 等到人远去,付修于花坊酒楼之中探听。 只听到这李瑞安好色喜财,其他之事却没什么进展。 便放下心思回到家中。 让人将秦沐婉带来,付修看着眼前从小乞丐变成少女之人。 小姑娘长得水汪,像潭清泉,让人眼睛不由自主便看了过去。 长长的眉睫如同大扇子,衬着她那双黑珍珠般的大眼睛。 五官小巧精致,活似个瓷娃娃惹人怜爱。 “大人,秦家的孩子带来了。” “你下去吧。”付修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端着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姑娘。 “你说你可有冤?” “秦家一家三十八口人皆是冤魂。” 秦沐婉抬起小.脸看着付修,小贝牙咬着下唇,颤抖的眉睫看得出她有些紧张。 “秦宁治的可是太子,你可知道这冤也是难平的。” 付修笑道。 “大人明鉴!我爷爷是被冤枉的!这其中还有别的原因!”秦沐婉跪在地上焦急的说道。 说道这里,秦沐婉眼睛藏着泪水:“我秦家世代行医,不能让名声无缘故葬送在爷爷手里。” “哦?你觉得其中还有什么冤情?”付修有些好奇的看着秦沐婉。 那秦沐婉盯着付修看了半晌,从怀中掏出包裹着东西的丝巾。 “这是爷爷当时带回来的。” 她望着付修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是什么?” “此物是太子日常服用的药渣,是爷爷存着带回来的。” …… 付修将丝巾包好,随后看着那个躺在卧椅上的小姑娘,那张嫩白的脸上却是眉头紧皱。 本是个童真玩耍的年纪,却是有着这么深重的心思。 从身上解开大氅,轻轻盖在秦沐婉身上。 想着也不知道她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了。 “大人。”下属在门口恭敬的问安。 “等厅中那孩子醒了,你们可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付修慢声说道。 “是,大人。”下属慎重的点头。 付修出了府邸,下属们早已经备好了轿子等候他。 “去皇宫。” 他冷眼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街市,知道自己这次带去的消息,只会让京城风云再起。 太子的死因,太过蹊跷。 即便是这一点点线索,都足以让整个昊阳天翻地覆。 想到自己曾与太子的交往,付修闭上眼睛。 他不会让暗害赵标的人就这样逍遥法外的,哪怕是将天捅破。 轿子向着远处巍峨的帝宫行去,白鸽从韩国公府内飞出,周围少了些许歇息之人。 第六十三章 往事 “砰!” 御书房内,赵武宣愤怒的拍案而起,脸色阴沉的可怕,付修的状态也不好,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 “他们竟敢如此!那朕也就不用念及旧情了!” 付修带来的药渣经过锦衣卫的检测,发现这些药渣里竟然有元水,也就是水银,虽说元水可以入药,但那也仅限于外敷,太子每日服用的药物里元水都有微量的元水,这也就是太子是七品武者,否则一般人早就死了。 “赵高!你就是这么替朕照顾太子的?” 说着,抬手便是一掌打在赵高身上,赵高不敢抵挡,被赵武宣狠狠的打在胸口。 “噗!” “蹬蹬蹬···” 赵高喷出一口鲜血,被赵武宣强大的掌力打的连连后退,胸前凹进去一大片,跪倒在地。 “陛···陛下,小臣知错,小臣···定会···” 话还没说完,赵高便晕死过去,付修看着像拖死狗一样被拖下去的赵高,开口道: “陛下,此事应该另有蹊跷,韩国公虽说有杀太子的嫌疑,可他杀了太子对他又有什么好处,韩国公既不支撑赵集,也不支撑赵天佑,没有理由杀太子,除非···” 韩国公李景升是赵武宣同村好友,跟随着赵武宣一路打拼,况且赵标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除非他是别国细作,可谁会潜伏在一个当年还是要饭乞丐的身边。 所以付修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毕竟这个猜想很难成立。 赵武宣瘫坐在龙椅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声道: “当年,朕还是义军校尉时,李景升便已经是义军的左将军,当时的义军首领吴吉很是欣赏李景升,甚至还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二人相敬如宾,恩爱至极。” “第二年义军首领吴吉病逝,李景升带着我们投奔了当时贤名远扬的唐王孙礼,而我也凭借赫赫战功获得了唐王的赏识,随后便迎娶了唐王的女儿,也就是标儿的母亲。” “随着天下大势逐渐平稳,唐王称帝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可突然有一天唐王在寝宫内被人杀害,知遇之恩,没齿难忘,朕全力追查着凶手的线索,可没想到···” 说到这儿,赵武宣不禁感叹连连,付修连忙问道:“凶手不会是李景升吧!” 赵武宣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摆摆手继续说道: “凶手不是李景升,是他的结发妻子吴氏。” 听到这儿付修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义军首领的女儿为何要杀掉唐王?” “唉!那义军首领本就是北凛国的人,是北凛国暗中对外扩张的将军,但当时有唐王在,无法明争,只能想办法解决唐王,而当初对李景升提出投靠唐王的计策,正是吴氏所提。” “得知真相后,朕痛苦万分,还以为李景升早已投靠了北凛国,可没想到他本人并不知情,而当时的李景升却在江东率领十万水军与闯王张自成决战,万一被人知晓,李景升必死无疑,为了保住他的命,我只得将吴氏和其子女秘密处决。”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朕杀他妻儿一事还是被发现了,他没有怪罪于朕,反而向继位的小唐王负荆请罪。” “三年后,周公吐哺,天下归心,朕以位极人臣,就在定都后,李景升负责将远在北方的小唐王接回都城,而朕负责修建行宫,可李景升接回来的只有小唐王的死讯,不仅如此,他还趁朕酩酊大醉之时将黄袍披在朕的身上。” “朕这才得以建立昊阳国,本以为李景升早已不计当年之事,没想到却是报应···” 说完赵武宣趴在龙案上泣不成声。 “或许···他本来就知道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年整个村子都被北凛蛮兵杀光,要不是朕与李景升在深山中游玩时迷路,恐怕也惨遭毒手,如此深仇大恨他怎么可能!” 付修提出的疑问被赵武宣厉声驳回,失去理智的赵武宣飞身朝着付修一掌拍来,付修也不惯着他,奋力一拳回敬赵武宣。 “砰!” “蹬蹬蹬···” “哗啦!” 拳掌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付修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撞到了身后的白玉石柱上,白玉石柱应声而断,而赵武宣也不好受,倒退几步口吐鲜血倚靠在身后的书柜上。 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掌,赵武宣这才冷静下来,抱拳对着付修说道:“是老夫失态了,还请付小友原谅则个。” 说完,拿起龙案上茶杯喝了一口,付修见状也不再计较,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刚出皇宫,就有锦衣卫匆匆来报:“启禀指挥使,江大人那里又有了新的情况,可刚出安阳县就被高手埋伏,致使全军覆没,江大人也下落不明!” “什么!!!” 付修一把抓住那锦衣卫的衣领,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来报!” 那名锦衣卫看到付修杀人的眼神,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大人,小的也是刚刚知晓,一收到消息,就赶紧过来跟大人汇报。” “还是京城郊外垂钓的老农发现湖面上漂着信鸽的尸体,这才带回的镇抚司衙门。” 付修松开锦衣卫的衣领,朝着安阳县的方向腾空而去,吓得瘫坐在地上锦衣卫还没缓过神儿,就听到耳边传来付修的声音:“本官不在期间,由苏雨薇指挥锦衣卫。” 那名锦衣卫对着付修离去的方向连声答应,慌忙的跑回镇抚司衙门。 ········· 一个时辰后,付修在空中就看到距离安阳县不远的官道上一片尸横遍野却不曾发现江天睿的尸体,而下面正有几名衙役在清理着道路上的尸体。 “谁叫你们破坏现场的!!” 高空中的付修应声落地,指着那些衙役呵斥道。 那些正在清理现场的衙役们还以为袭击锦衣卫的高手还未离去,一个个吓得惊慌失措,只有一名捕快拔刀准备应战,待看清楚来人后,连忙跪下。 “小人不知是大人来到,请大人恕罪!” 那捕快虽说不认识付修,可付修身上穿着的蟒袍他可认得,这昊阳国谁敢穿着蟒袍到处乱窜。 第六十四章 又现化冥府 付修赶到现场时,已经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了,万幸的是有一名锦衣卫侥幸活了下来,而全安阳县的大夫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救治幸存的锦衣卫。 县衙内,看着满屋子忙碌的大夫,付修很是着急,不仅是自己的好友江天睿现在渺无音讯,就连此次锦衣卫被人歼灭的事也传的沸沸扬扬,自从锦衣卫建立后,哪受过这奇耻大辱。 “启禀大人,那人暂时醒了,但也时日无多。” 一名身穿华服的老大夫恭敬的走在付修面前汇报着。 付修赶紧起身走到那名锦衣卫跟前,俯下身子轻声道:“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名锦衣卫勉强睁开双眼,看到跟自己说话的是付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挣扎着抓住付修的手。 “鬼!有鬼!好多兄弟都着了魔,就连江大人也被鬼拖到地底里吃掉了!” 那名锦衣卫惊恐的说道,眼睛顿时张的老大,死死的抓着付修,生怕付修也被鬼怪捉走。 付修急忙安抚住那名锦衣卫,问道:“具体怎么回事,仔细给本官讲讲。” 说着接过大夫递过来的药水,一点点喂到那名锦衣卫的嘴里。 一碗汤药入胃,那名锦衣卫的状态逐渐好些,这才看着付修缓缓说道: “那日,江大人和我们带着搜集的证据准备回京,我们一行几十人刚出县城十里地,就陆续有兄弟说自己胸口疼,一开始我们还不以为然,江大人只是让我去县城里找大夫。” “可我就在准备去县城时,忽然发现整个官道就只有我们一行人,连一个百姓都看不到,那可是大白天啊,江大人就派出王小旗去探路,可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都不见人影。” “刚准备再派人寻找王小旗时,突然王小旗从地底下钻出来,杀了好个兄弟,嘴里还让其他人快逃,我们这才发现王小旗的意识是清醒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说到这儿那名锦衣卫似乎不愿再回忆当时情景,全身颤抖,嘴唇发白,付修赶紧叫来了大夫,大夫拿出银针在那名锦衣卫身上来回扎了几针,对着付修小声说道:“大人还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这人撑不了多久了!” 大夫离开后,付修给那名锦衣卫喂了些水,说道:“别急,慢慢说!”那名锦衣卫缓过神后,继续说道: “王···王小旗变成了鬼,江大人刚准备捆住他,他···他就变成了鬼!” “他全身的皮肉都开始脱落,一点点变成了骷髅,我们本以为他死了,没想到还能站起来,而周围的弟兄也接连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而且地底下还出现了一只鬼手将江大人拖走了,接着我就被一刀捅在胸口,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见那名锦衣卫的生命气息逐渐消散,付修刚准备起身离开,忽然,那名刚刚死去的锦衣卫全身极度扭曲,浑身高度腐烂,一双眼球脱落,血肉像是落叶一般片片掉落。 嘴巴张开,一股腥臭的黑气从里面飘出,付修急忙后撤,深吸一口气,从嘴里吐出寒气将那名“死而复生”的锦衣卫尸体冻住。 看着躺在床上的冰雕,付修急忙喊来大夫:“不知各位神医可有人见过此种症状?” 安阳县的大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只有那名华服老大夫面色深沉。 待众人走后,付修一路尾随着华服老大夫来到了住所。 “大人,可否出来说话!” 付修也不再隐藏,径直走了出来,直接了当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见付修如此直白,那华服老大夫也不再隐瞒,说道:“小老儿以前乃是化冥府判官,现在只是一名大夫,大人称我为崔通便好。” “化冥府?崔判官?” “大人不必如此,想必大人也跟化冥府的打过交道,那仅存与世的鬼婴和黑白无常不就是死于大人之手吗?” 崔通见付修有些疑惑,出言解释道。付修这才想起当初去往荆襄时,路上追杀自己三人的杀手里就有化冥府的人。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回事?” 崔通呵呵一笑,小声道:“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大人跟小人前来。”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支毛笔,口中念念有词,巴掌大的毛笔瞬间变成臂膀大小,只见崔通对着身后轻轻一挥,一道充满死亡气息的大门从地底缓缓升起。 入目可见,两根参天的大黑柱子矗立在空荡幽暗里,柱子中间鲜红的两扇门上刻画着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恶鬼,两旁腐朽的木牌上写着: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大门最上面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鬼气森森的大字:鬼门关! 看着眼前的出现的鬼门关,付修不禁有些震惊:还特么的真有鬼门关啊! 此时的崔通也不再穿着一开始的华服,而是身着深绿色官服,头戴黑色乌纱帽,一手拿着赏善簿,一手手持判官笔,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对着付修说道:“大人,请吧!” 付修看着崔通的样子,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这尼玛明显有点超纲了,这哪是请自己进去,这分明就是想要自己的命。 付修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缓缓进入鬼门关,就在付修踏进鬼门关的那一刻,付修的眼前出现一片浑水绰绰,幻影丛生,幽冥暗界之中,恍惚有鬼神哭嚎。 付修顿时感觉到一股由内而外的阴冷气息,全身瘫软,仿佛被抽出了灵魂一般。 而就在这时,眼前的画面一转,一道铺满红花的道路笔直的出现在付修眼前,不远处的石碑发出淡淡的蓝光,上面刻着三个淡蓝色的大字:三生石。 抬头一看,一轮鲜红色的明月挂在漆黑的空中,付修看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道:“三生石!彼岸花!黄泉路!我···是不是可以转世回家了···” 付修打起精神,沿着满是彼岸花的道路一直向前,也不知走了多久,付修看到前方有一座破烂的石桥,桥面上站着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婆婆,桥下是汹涌的河水,河水上全是痛苦挣扎的亡灵。 付修苦笑一声:“奈何桥!忘川河!就连孟婆都在等我,也罢!就算这样,只要能回家,怎么都行。” 付修缓缓靠近奈何桥,眼前又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凉亭,付修的周围出现了来到这方世界后的每一个画面,如同老旧电影般一一闪过。 就当付修伸手向那老婆婆讨要孟婆汤时,那老婆婆却侧身让开了一条路,示意付修继续向前。 付修也不含糊径直走过奈何桥,忽然,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未等他看清楚,却见一女子漫步而来。她模样不清,却是脚下生幽莲,五方帝君十殿阎罗开道。耳边道乐仙曲,散落无数飞花而去。 这时,那女子手中发出一道金光打在付修身上,付修顿时痛苦万分。 “啊!” 惊醒的付修全是冷汗直流,急忙起身观察四周,却发现自己在崔通的宅院内,而崔通浑身是血的瘫坐在地上,看着醒来的付修惊恐万分。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可以直通真正的地府,还能得到后土娘娘的庇佑!” 崔通一边挣扎一边努力向后爬去。 付修冷笑一声,走到崔通跟前,一脚踩住后者,厉声道:“崔判官,你玩的挺花呀,可惜呀,本官有满天神佛庇佑,你伤不了我!” 说完,提着崔通进入了屋内···· 第六十五章 诡异之地 付修提着崔通闯入屋内,却发现这屋中别有洞天。 脚踩着水花的声音哗啦声回荡在耳边。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处荒野,不远处一座山村坐落,显得格外幽静。 “哼,崔判官。老老实实交代,你把江天睿抓到哪里去了?”付修冷眼看着崔通。 “咳咳,付大人。你若有本事便去自寻吧。”崔通讥讽惨笑着。“此处为何处,恕崔某无可奉告。” “是吗?本大人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锦衣卫的刑罚硬。等本大人寻到人,回头收拾你。” 付修将崔通捆绑在原地,又废去他四肢。 那崔通疼的大叫,却也讥讽的看着付修。 “哈哈,我说付大人,纵使你修为高绝,也别想找到江天睿。” “还是等着给他收尸吧!” 一掌击在崔通后脑,将他拍晕过去。付修懒得再听这家伙的胡言乱语。 抬眼看着这座小村,它此刻似乎格外的寂静,便是鸟鸣都未曾入耳。 不过偶尔有木门的咔吱声,隐约中好像有婴儿还哭啼。断断续续,让人感觉是虚又觉是实。 付修早已经不是初来的那个毛头小子,自然是察觉到这村子有些不对劲,他望着远处幽静的山路,慢步朝着村中走去。 眉头微皱,猜测着如此安静的环境,不像是人烟聚集之地。恐怕有是什么幻象之类的东西。 只是捏着手脚,却能感觉到疼痛。分明又是真实的世界。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付修疑惑。 他看到地上还留有脚印,未被雨水冲洗,可能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或许我能在村里找到一些线索,不过还是需要冷静。”付修打量着四周。 矮小的黑瓦房有些残漏,泥泞的小路旁长满了杂草。原本便阴暗的天随着夜晚的到来显得更为阴沉,四下无灯,整个小村子仿佛如黑墨涂画在灰沉的纸张上。 “即便是临近夜幕,村中也不可能这般无人。”付修望着几处亮着灯火的地方。 走在山村之中,幼儿的哭啼声若隐若现。又似有母亲安慰孩童,低声私语在耳边回荡。 付修找了几家,推门进去却皆是无人。 灶台还有些热乎,碗筷摆在桌子上米粒未沾。所有人像是在一瞬间消失般。 寻了处无人的木屋,将崔通扔到里面,在村中四处查看。 “真是稀奇,这村的人都睡这么早吗?”付修望着四周矮小的土房。 按下腰间的绣春刀,他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走到一间土房前,敲了敲门。 “砰砰。有人吗?锦衣卫办案!”木门有些年岁,经过风雨变得腐朽。 手敲上去会粘上一些黑色的污垢,像是许久没有刷洗的锅灰。 许久没人开门,付修准备推进去看看。 这种腐烂的木门,除了给自己心里一点安慰并无多大作用。 “吱——” 门被打开,白发老翁伸出一颗头望着他,老年斑布满她瘦小的脸。那双因为眼眶凹进而凸起的眼珠泛着白,没有丝毫的灵动。 “哎,我还以为没人,老人家,请问为什么村子里不见其他人?”付修礼束的问道。 “睡了。”老人的声音有气无力,呲哑中如同磨着纱布让人有些不适。 “可怎么未曾见那些屋中之人?”付修打量着老人,心里警觉。 老人望了望他,咧开嘴露出几颗黄牙,颤抖着将门打开。 “咔——吱——” 木门推开的声音极其节奏的付修耳边回荡,他只觉得整个人晕沉沉。 “不好!有诈!”付修心中一惊,咬了下舌头。 回过神来时,发现有人推曳着他的肩膀。 付修整个人如同从深水中跃出,急促的呼吸着大口喘气。 转头看向推搡他的两人,却是苏雨薇和江天睿正关切的看着他。 “付修,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付修摇摇头,将某种不适感压在心里。 他看向身前那扇破旧的木门,漆黑的缝隙悄然裂开,不见五指。 付修不禁退后几步,又看向另外两人。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天睿不是被人抓走了吗?” “瞎说什么呢?谁抓走了天睿?我们不是刚接了个案子,来这里查案吗?”苏雨薇不解的说道。 “付修你怎么了?”江天睿疑惑的打量着付修。“这次案子必然是邪修所为。” “我,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查案吗?”付修摇摇头,收回放在木门上的手。“在查什么案子?” “你忘了那祭坛之事?说是想揭开真相,带我们过来查看。” “原来是这事。”付修倒是回想起来。那无数聚尸体堆砌的祭坛。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着远处墨云占据的半边天空,天色已经很晚。想到方才似梦非梦的场景,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另外两人也没怎么在意,只不过是看他站在那间土房前失了神,以为看到了什么东西。 既然没事,就继续查探下去。 这村子十分古怪,几间屋子明明还是有着人住的气息,却不曾见到活人。 “天色已晚,我们不如再次休息。这附近如此怪异,还是小心点好。” 付修说着,身后两人点点头。 他擦拭额头上的虚汗,安抚自己那颗怦怦直跳的心。 如此凉爽的天气,自己却被吓出冷汗,付修觉得有些好笑。 只是他走到转角处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向那扇黑木门时。 一张老人脸露出几颗黄牙杵在门缝间,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付修晃晃脑袋,再望去时,只有木门随着风摇晃。 “或许真是我的错觉?” 几人寻了空旷的屋子,点燃火堆。 苏雨薇掏出一壶酒递给付修。 “喝点酒热乎热乎。” “这座山村似乎并没有人,而且也有些古怪。”江天睿说道。 付修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这里的怪异。方才他用超级视力查看四周,只能看到茫茫黑雾。 接过苏雨薇手中的酒壶,虽然有些奇怪这小女子怎么会带酒,但他也并未多想。 三人说着话,江天睿变现的格外积极。 等到夜深人静,苏雨薇与江天睿皆睡去。 付修听着外面的雨声,安静的站在窗前。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经,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索性不再想,思考着那些被砌成尸体的祭坛。想到那些无辜人就这样死去,付修在心里叹息。 “若是有轮回地府,希望你们未来能投个好胎。” 一句话尚未说完,付修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地府?判官?地府?” “判官……”他感到自己把握住了什么,随之后颈有冰凉液体滴落。 伸手摸去,黏糊糊宛如泥浆,却是格外的恶心。 付修双目凛冽,转身挥拳而去。 剧烈的拳风席卷,将整座木屋掀翻。 “判官!崔通!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感觉有些奇怪!”付修冷笑,锦衣三人组依火而歇的温馨场景破碎。 只见硕大的人头正狰狞的看着付修。 它张开嘴,无数尖锐的牙齿展露在付修面前。 “畜孽!就你还想吃我?!” 第六十六章 救人 黑夜中大雾逐起,隐约能听到急促践踏水花的声音。 仿佛千万匹马踏过水坑,片刻后又消失在耳旁。 这般急促令人不禁想到一种多腿的生物从地上爬过,摩擦着地面令人汗毛竖起。 付修目视着漆黑的夜幕,即便是他有着超级视线,也很难看清楚那雾气中的景象。 刚才那妖物以迷幻之术诱他,想必那老人也是其中一项。 他不慎之下中了招,若不是想到了某些关键点,怕不是要在梦中被这妖物吃掉。 心中暗怕,付修将手伸到腰间按住绣春刀。 “呵呵呵,哈哈哈……” 怪异的笑声在四面响起。 只见黑夜中,一张大嘴裂开露出寸余长的舌头。 付修回忆起自己在锦衣卫中看过的资料,对眼前这妖物的身份有了些了解。 “梦魇。”传说中以梦食人的妖物,却没想到这崔通竟然养了如此怪物,难怪其迷幻之术非同寻常。 梦魇盘旋在屋梁上探头盯着付修。 它曲折的身体一直延伸到远处,无数神情各异的人脸在它身躯上浮现,如同涂抹上一层厚重的油脂。 那些都是被梦魇以梦吞噬的寻常人。 付修看的鸡皮疙瘩浮起,眼中更是怒火冲天。 如此庞大的梦魇,该是吃过多少无辜者。这村中无人,怕不是被这梦魇给吃完了。 崔通无恶不作,死有余辜! 梦魇怪叫一声,无数条人手抓住木屋。 扑身而下如同一条飞转的锁链,将整个房屋撼动。 付修飞身躲过这怪物的一击,稳住晃荡的脚步,双目赤红色光芒泛起,直射向梦魇。 原本站着的地方,已经被梦魇砸出数丈深的泥坑,它附带起泥土重新盘旋在屋檐上。 热视线照在梦魇身上,让它吃痛的叫唤。 它发出嘤嘤的声音,身上的人脸或哭或笑,活灵活现悲喜交错的唤声。 那哭笑声交夹,在夜色中回荡。 付修只觉得头皮发麻,耳边嗡嗡叫他脑袋做疼。 这般场景,让他整个人都精神萎靡。 他虽有超人般的实力,但也继承了超人的低魔抗。 这般古怪的法术攻击袭来,付修也颇有点吃不消。 “畜孽!找死!”付修怒吼,赤红色的热射线越发的粗壮。 宛如两道光柱,直冲向夜幕中的梦魇。 “滋滋——!” 肉汁的焦糊味四溢,那梦魇吃痛的叫唤一声,朝着大雾中爬去。 “这畜孽,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付修抽出绣春刀握在手中。 热射线方才破了妖物的防御,他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正想着,只感到大地摇晃,四周房屋的瓦砾不断地往下掉落。 那些木屋的墙壁逐渐裂开,蔓延着布满整个房屋。 数百丈长的梦魇怨叫着将周围一切房屋扫平。 “找死!畜孽!”付修赤裸着上身站在夜雨中,冰冷的雨滴落在他身上,顺着健壮的肌肉流淌。 刚才一番打斗,他的衣服早已就融化。 望着再次出现的梦魇,直到此刻付修才看清楚它的全部模样。 密密麻麻的人手抽搐着盘旋在一起,越是下身便越是庞大。 更有地方结出黑厚的甲壳,融入夜色使人无法看清。 这般巨大的梦魇,恐怕不止是食人过百那么简单。 巨大的身躯宛如哄雷般朝付修砸来,携带着气浪将四周草木吹飞。 付修灵敏的躲过一击,趁着梦魇还未起身,持兵便砍在这庞大的身躯上。 只见火光四射,凭借着超人的力量,付修硬生生在那坚甲上辟出一道裂痕。 梦魇吃痛的叫唤,身上的人脸也随之哭嚎或者嬉笑。 未等梦魇稳住身形,他再次飞起将整把刀插入梦魇的体内。 只见那黑色的血液四溅,梦魇痛苦的挥动身体。 巨大的尾部将身边一切东西扫平,高大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抛向高空。 它张大嘴,仰天发出眩目的声音。这种独特的声音,足以让人头晕目眩,恶心作呕。 付修是稳住身体,握刀正要上前。 却只见那梦魇身体浮现江天睿的上半身,面色痛苦的看向他。 “别杀我!别杀我!”‘江天睿’哀嚎着说道。 付修这才明白之前那崔通说的什么意思。 原来是他将江天睿扔给了梦魇吃,也难怪他嘲讽自己不可能找到。 付修想到自己与江天睿这些年的关系,如今他却惨死于梦魇腹中,心中怒火更旺。 “我要杀了你!!” 一跃而上,将刀狠狠的插在梦魇的身躯上,任由它如何晃动都不放手。 付修面色峥嵘,双眼泛起赤红色的光芒。 他拖着绣春刀,从上滑落而下,如同切开一条黄瓜般,在梦魇的身躯划开一道巨大的伤口。 “死!” 眼中热视线越发闪烁,只见两道冲天的红光直射而来洞穿梦魇的整个身体。 那梦魇惨叫一声后轰然倒地,抽出几番后便再无生息。 大雾逐渐褪去,山中小村依旧寂静。 付修坐在梦魇的尸体上许久,方才缓缓站起身朝着捆绑崔通的房屋走去。 他一把提起崔通,向着梦魇飞去。 将崔通扔在地上,看着崔通从昏迷中醒来。 崔通望向身前那巨大的梦魇,只感到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杀得掉梦魇!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都在你眼前,崔通你犯下如此罪行,又杀我兄弟!”付修冷冷的说道。“今天我便要以你的头颅祭奠我的兄弟。” 说罢,提刀上前。 崔通大惊,恐慌挣扎。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你不过小小总旗!有何能耐杀我!” 付修不听他话,只是默默举刀。 正欲挥下,只听到那梦魇身躯中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付修愣了会儿,双目热视线泛起。 红光如炽日,将那梦魇死去的尸体烧成两截。 他疾步走到尸体中,听着声音从乌黑的液体中捞起一人。 那人身上锦衣卫服破烂,脸庞却是熟悉。 付修给他抹干净脸,冰冷的神色逐渐的缓和,到最后他嘴角勾起慢慢发出低笑声。 “江天睿啊江天睿,你小子命还真大!” “咳咳,付大人,你来救我了吗?”江天睿虚弱的说道。 “带你小子回家!”付修拍了拍他的脸说道。 第六十七章 化冥府的开始 京城···太医院··· 付修看着在药水中浸泡的江天睿心中很是难过,虽说自己将其救了回来,可拖延的时间还是太久,江天睿全身不仅伤痕累累,有些地方都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面对如此惨烈的江天睿,付修有些过意不去。 苏雨薇顶着一双黑眼圈快步来到付修身旁,轻声道:“太医说了,天睿恢复只是时间问题,别太担心了。” 付修拉着苏雨薇那如若无骨的小手,又看了看身负重伤的江天睿,沉声道:“你二人是我付修在这世间最重要的人,我怎么能不担心!” 苏雨薇听到付修的这番言论,既心暖,又无奈,这话要是只对她一人说该有多好。 这时,付修才发现苏雨薇那双眼睛上的两黑眼圈,问道:“你干嘛去了?怎么把自己弄的跟食铁兽一般?” 刚才那些温情的画面被付修彻底整破防了,苏雨薇没好气道:“还能干嘛,当然是去诏狱审问犯人了,你带回来化冥府判官总该是要处理的吧!” 付修这才想起,光顾着担心江天睿了,差点把崔通给忘了。 “情况怎么样?他交代了没有?” 付修一想到崔通的所作所为,心中很是气愤,苏雨薇一脸严肃道:“没问出来什么,那老家伙嘴硬的很,不过本小姐已经通过其他办法全部查出来了!” “什么办法?” “搜魂!” 付修一脸疑惑:“啥是搜魂?” 苏雨薇白了付修一眼:“叫你平时多读些书,你就是不听。” 付修这才反应过来,前世好多修仙类小说都提到过,这是审问犯人最直接的方式了,不过现在那崔通应该已经领盒饭了。 苏雨薇见付修反应过来,继续说道:“在崔通的记忆中并未出现过李景升或是李瑞安的影像,但如今的化冥府因为风灵月影宗的不出世,已经有再次复苏的苗头。” “至于那些个生意,与其说是李瑞安的,倒不如说是化冥府用于掩人耳目的工具。” 付修看着苏雨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梢:“没了?” “没了!那崔通伤的太重,搜魂还不到三成便已经死了。” 说完,苏雨薇随手拍打掉付修的咸猪手便转身离去。 付修耸了耸肩,扭头对着照顾江天睿的太医说道:“照看好他,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那名太医连声答应,付修这才安心离去,他要去找找关于化冥府的消息,既然化冥府能出手帮助李瑞安毁灭证据,那他们肯定是有一腿的。 刚准备去案牍库找线索的付修忽然想到什么,又转身回到了皇宫。 御书房内,赵武宣正在监督赵允学习如何批阅奏章,就听西厂厂公雨化云在门外说道:“陛下,锦衣卫指挥使付修求见。” 自从赵高被赵武宣打成重伤,这贴身太监的工作便落到了雨化云的头上,被东厂压了几十年的西厂也彻底翻了身,而赵武宣也不打算将赵高留在赵允,待自己百年后,赵高只能是去凤阳给自己守陵了。 而西厂近年来的表现虽说很是平淡,但特别适合交到赵允手里。 “让他进来吧!” 赵武宣的话音刚落,付修便推门而进,雨化云恭敬的又将房门关好,进来的付修看到赵允也在,也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一旁等着赵武宣发话。 “允儿,你先出去跟雨化云练练武,朕与付卿家有话要说。” 闻言,赵允起身恭敬的对着赵武宣和付修行礼,转身离去。 而后,只剩下付修,赵武宣开口问道:“付小友来找老夫是有何事?” 上次赵武宣发疯跟付修起了冲突后,一改往日皇帝的威严,私下里就不再已皇帝自称,反而是已朋友相互称呼。 “也没啥大事,就是想来问问你一些关于化冥府的事儿。” 付修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龙椅上,随手拿起龙案上的奏折翻看起来,赵武宣也不介意,拿起龙案上的茶壶,给付修倒了一杯,放在付修面前。 “你这小子,要查化冥府的事,到锦衣卫的案牍库自行查阅便可,来老夫这里作甚?” 赵武宣有些无奈,小子哪都好,就是太过懒散。 “案牍库那么多书,我一个人得看到什么时候,倒不如你挑些重点给我讲讲,咱哥俩还客气啥。” 见付修都这么说了,赵武宣也就不再啰嗦,问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这化冥府正在替李景升销毁证据,我想知道这化冥府究竟是何方神圣?” 赵武宣沉默一阵,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些我也是听我师爷跟我讲,那化冥府乃是万年前这玄都大陆的第一大派。” “不仅力压当时六大皇朝,就连当时的正道第一大派,纯阳派都要避其锋芒,不仅有天仙境的十大阎王,就连多如牛毛的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而且还为玄都大陆制定了阴律,并要求玄都大陆所有的势力都有遵守,使得各大势力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整个玄都大陆都臣服在化冥府的淫威下时,突然冒出一个自称为风灵月影宗的门派,他们如同小友这般,既不修仙也不习武,可人人都有毁天灭地的实力。” “一时间杀的化冥府连连败退,直到风灵月影宗的两位宗主,风灵和月影联手镇压十大阎王,化冥府这才消声灭迹。” “本以为这风灵月影宗又会是第二个化冥府,可没想到这风灵月影宗忽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人们怎么寻找,都无法找到其任何踪迹。” “直到号称千蛛万毒手的孟婆带领残余化冥府势力重出江湖,企图再创化冥府往日辉煌,这才有风灵月影宗的弟子现身,将孟婆镇压在佘山。” “自此整个玄都大陆才得以太平·······” 听完赵武宣的话,付修一脸震惊,这尼玛还有前辈来过这儿?既不修仙也不习武,那就剩下开挂了,一群土着怎么可能打的过那些挂壁。 付修前世玩游戏的时候可没少跟风灵月影打过交道,虽说一直不知道这风灵月影的老板是谁,可这人肯定是大大的善人,这造福了多少手残党。 付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如果能找到风灵月影宗,自己回家的几率说不定会大大增加。 第六十八章 最是无情帝王家 御书房外··· 付修跟赵武宣了解完化冥府后,便又来到了太医院内看望江天睿,屋内值守的太医丝毫不敢松懈,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江天睿,看着药桶内脸色逐渐有些红光的江天睿,付修这才满意的出了宫。 既然这化冥府甘愿为李瑞安擦屁股,那就说明化冥府现在还是需要李景升的帮助,俗话说的好“赠人玫瑰,手有余香”,顺着“余香”的味道怎么也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说干就干,不过需要些人手,想到这儿,付修快步朝着镇抚司衙门走去。 此时的奉安殿内一片安静,跟雨化云习武结束的赵允刚刚推开殿门,就见王氏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赵彤跪在赵标的灵位前。 “二弟!”赵允看着日渐消瘦的赵彤,开口道,“要是累了,你先去歇歇,为兄在这守着!”说着,看看王氏,“母妃也去歇会吧,孩儿给父亲守灵,您身体要紧!” 闻言,昏沉的赵彤忽然觉得这个大哥有些陌生,以前虽说也跟自己说话,可除了在父亲面前,从来没有称呼过自己为二弟。 而王氏也是同样不住的打量着赵允,还不到几日,这赵允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以前的赵允可不会如此沉稳,更不会如此体贴别人,甚至都不会主动开口跟自己说话。 “大哥跟皇爷爷每日学习,太过辛苦,还是大哥去歇会儿吧!让弟弟守着。父亲去世前都是我在榻前侍奉,我习惯了!” 帝王家,哪里还有兄弟情谊,赵允只不过随口一说,就引来赵彤这么大的反应。 这是不甘?还是另有企图? 但赵彤说的没错,赵标去世前的那段时间里,确实是赵彤在身边侍奉。 可赵允自己心里清楚,不是自己不想侍奉,而是靠不上前。 赵标即将不久于人世,王氏自然是要带着她的亲儿子做出样子给别人看,不是她的亲儿子,她防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人看到好的一面。 奉安殿内一片安静,但是周围还有许多双眼睛,许多只耳朵,赵允明白,他们在这里的一切对话,一定会传到赵武宣的耳朵里。 于是,赵允不咸不淡地说道:“辛苦二弟了,自打父亲落水病重,为兄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多少次想侍奉于父亲的榻前,可每次去,都被母妃给挡了回来,说有二弟在,无需我担心,多一个人反而不方便。” 说着,赵允低头揉着眼睛,“我知道母妃是好意,可我也毕竟是父亲的孩子,没能见上父亲最后一面,实在是生平大憾!” 瞬间,王氏看向赵允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她自己本是庶妃,太子妃路式去世后,她自然而然的掌管着东宫,对于这个太子正妻所生出的嫡子,自然是防备及深,所幸这个嫡子唯一的靠山,大将军路汉云被赵武宣猜忌,从而发配到南疆,太子病逝后才得以回京,平日里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可今天突然变了个人,不但博取了赵武宣的欢心,还被当场封为皇太孙,自己的儿子连看都不看一眼,想到这些王氏更加有些揪心。 她出身不高,但能以普通庶妃的身份,爬到太子继妃的位子上,自然不是普通女子。对于太子和皇帝的喜好性格,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自己这么多年费尽心思,为的就是自己的亲儿子能继承太子的大统。但是儿子庶子的身份在心里却是一根刺。 现在那个平日看着没有一点长处的嫡子,居然能成为皇太孙,吕氏的心中顿时不平静起来,甚至,隐隐有些恨意。 忽然,一位老太监轻手轻脚的走到王氏跟前,在其耳边轻语几句,又缓缓退下。 王氏擦了下眼泪:“允儿,你忙了一天,守了一天,是不是饿了!去歇一下,用些东西!” 这是今天,王氏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赵允心中有些诧异,开口道,“母妃,孩儿不累,不饿!” “去吧!”王氏柔声道,“你们有孝心是好的,但是不能累坏自己的身体!你先去,等你回来,我再让你二弟去!”说着,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去吧,听话!” 无事献殷勤,必有蹊跷! 可此时众目睽睽之下,赵允不能说不。 “是!”低头应了一声,扶着膝盖站起来,深吸一口,朝着外面走去。 赵允刚出殿门不远,雨化云轻飘飘落到赵允身后,低声道:“殿下,陛下待会要来奉安殿。” 说完,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见,赵允豁然回头,看着殿中王氏的方向,心中满是恨意,怪不得这个时候一定让我出来吃东西!原来是皇爷爷要来,是想把我打发走。 此时,奉安殿外传来了雨化云的声音:“皇上驾到~” “陛下!” “皇爷爷!” 王氏和赵彤叩拜声中,赵武宣走到灵前,看看四周。 “允儿呢?” “大哥他···” 赵彤话还没说完,王氏抢过话头:“回陛下,允儿累了,说要下去歇会儿!” 赵武宣没有理会王氏,开口道:“都出去吧,朕要跟朕的孩子单独待会。” 王氏看了一眼赵彤,后者小心的说道:“皇爷爷,孙儿陪着您?” “朕说了,都出去!”说完,赵武宣走到赵标的灵位前静静的看着自己儿子的牌位。 王氏虽说心有不甘,可赵武宣的话就是圣旨,也只能和赵彤退去。 大殿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有赵武宣和儿子的灵位,也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能表现的像一个父亲。 忽然,赵武宣发觉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厉声呵斥道:“朕不是说了吗,让你们都出去!”可刚一回头却呆住了。 只见烛光下,赵允小心的捧着一碗热汤面,双眼通红的看着赵武宣:“皇爷爷,孙儿听说您今天还没进膳,特意给您煮了一碗面!” 赵允小心翼翼的捧着热汤面,慢慢来到赵武宣面前。 “胡闹!你乃堂堂储君,怎能亲自下厨!” 虽然赵武宣嘴上怒骂着,可心里却被这个自己不怎么关注的嫡孙子给暖到了。 殿外的王氏看到端着热汤面进去的赵允,恨的直咬牙,恨不得端面的是自己的亲儿子,小声嘀咕道:“这小子看来也想像他爹一样早点投胎去了!” 话音刚落,王氏只觉背脊发凉,转身一看,付修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哼!如果再让我听到你非议太子,小心你的狗命!!!” 说完,付修径直走向奉安殿,只留下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氏。 第六十九章 调四虎离山 第二天一早,赵武宣和付修才从奉安殿中出来,经过一夜的探讨,二人最终确定了针对李景升的三步法,誓要让李景升付出代价。 而赵允、赵彤、王氏三人也在奉安殿外候了一个晚上。 “朕就先回去了,付爱卿尽可大胆行事,这天···塌不下来。”赵武宣对着付修嘱咐一声,大步向前。 不知怎么地,在路过王氏身侧的时候,王氏感觉赵武宣的目光有些阴冷,顿时心中发寒。 “恭送陛下!” 然而,就在众人叩拜中,赵武宣的身影忽然停住。 回头,慈祥的看着赵彤,开口说道:“传旨!” 赵武宣话音刚落,雨化云就躬身过来,聆听圣命。 “朕之爱孙,聪明好学,谦逊有得,待亲诚孝,待臣宽和!” 说到这儿,赵武宣又看了一眼付修,一字一句道:“封!赵彤为唐王!” 赵彤大喜:“臣,谢陛下隆恩!”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赵允一眼。 众人惊呼之时,赵彤已经跪倒,以君臣之礼谢恩。 唐!昊阳皇帝登基之前的国号,也是赵武宣老丈人的国号,对于昊阳王朝,赵氏家族有着莫大的意义。 于昊阳诸王中,最为显贵。 现在,这项无数人眼馋的王冠,落到了赵彤的头上。 “唐王,只是个开始。” 赵彤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而边上的王氏,也喜极而泣。 “臣妾谢陛下隆恩!” 可是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赵武宣脸色顿变。 这妒妇是如何欺负自己的好圣孙的,一桩桩一件件赵武宣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若不是在赵标的灵前,赵武宣怕是马上就要发作。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唐王!” 赵允心中暗自思量。 赵家能创立这昊阳国,完全是因为赵武宣的老丈人,不仅仅是因为小唐王的死,也是因为他赵武宣是唐王的女婿。 赵彤头上这个唐字,也是意味深长。 想到此处,赵允迎上赵彤的目光。 但是你的唐,终究是没有我的皇太孙尊贵,在竞争皇位的路上,我既然领先一步,就不会输给你! 册封赵彤为唐王的主意,是赵武宣和付修二人商讨的结果,毕竟人无压力轻飘飘,井无压力不出油,况且,不能把鸡蛋只放到一个篮子里。 待扫清路上的障碍后,不论是赵允还是赵彤,都有让天下安稳的潜力,所以,剩下的就看这两孙子到底谁有本事了。 赵武宣走后,付修路过王氏,给其一个警告的眼神后,便腾空而去,飞往镇抚司衙门。 自此,以路汉云为首的武将集团,除前将军李境外,为皇太孙赵允一派。而以右宰相王仕明为首的文官集团,除左宰相秦牧会外,为唐王赵彤一派。 这正也显示出了该杀之人,而日后的付修看着锦衣卫报上来的名单,也颇为无奈。 ·············· 御书房内,燕王赵集,韩国公李景升,右宰相王仕明,大将军路汉云,四人恭敬的站在赵武宣面前。 赵武宣坐在龙椅上,随意翻阅着龙案上的奏章,对着站在底下的四人说道: “朕今天换诸位前来,想必你们心中已经有所想法,那朕也就无需多言,待新皇登基之前,你们四人负责镇守我昊阳四方,以防其余六国趁机作乱。” “燕王赵集听令!” “儿臣听令!” 赵集向前一步,恭敬的跪下。 “朕命你镇守北境,以防北凛南下。”说着,将一块通体黑色,形为玄武的兵符交到赵集的手里。 “儿臣领旨!” 赵集领旨后,起身接过兵符回到原地,虽然脸色没什么变化,可心里却将这个父亲失望透顶。 赵武宣继续说道:“韩国公李景升听令!” 韩国公立马上前跪倒在地,厉声道:“臣!听令!” “命你镇守东海,以防秦国西挺!”随后,将一块通体蓝色,形为蛟龙的兵符交给李景升。 “臣!领旨!”李景升虽然话不多,但句句铿锵有力。 “右宰相王仕明听令!” “老臣听令!”王仕明上前跪下,双手恭敬的抬起。 王仕明虽是在场所有人中年纪最大的,但他乃是唐王旧臣,也是第一个拥护赵武宣登基的外臣。 “命你镇守西山,以防西夏东进!” 对于王仕明,赵武宣丝毫不敢怠慢,起身走到王仕明跟前,将一块通体火红,形为朱雀的兵符放在王仕明手里。 转身对着路汉云说道:“大将军路汉云听令!” “末将听令!”路汉云大步向前,跪在赵武宣脚下。 “朕命你镇守南疆,以防安越南蛮对我昊阳鱼米之地的侵犯!” “末将领命!”路汉云起身接过赵武宣手中通体纯白,形为虎状的兵符,退到原位。 赵武宣看着一脸不满的路汉云,心中很是复杂,路汉云不仅是赵允的亲舅舅,还是自己的开国功臣,跟随自己南征北战,是自己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孩子。 赵武宣坐回到龙椅上,看着面前的四人,心中闪过一丝不舍,如果说自己一半的天下是赵集打出来的,那另一半就是面前其他三人打下来的,但随后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面前这四位,一个是以寡敌众,拒守洪都,传奇之战,洪都死士燕王赵集,也是自己的亲儿子。 一个是开国元勋,征战天下,唯一活下来的六公之一,韩国公李景升。 一个是虽为文官,可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的老将,右宰相王仕明 一个是有胆有谋,封狼居胥,名震天下的大将军路汉云。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武圣失败,自己定要与他们再战天下,一统玄都。 想到这里,赵武宣心中一阵感慨,但还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态。 此次调离这昊阳国唯一在世的四大功臣,也是与付修商讨的结果,同时也是针对李景升的第一步,如果李景升还在京城,付修的调查必定处处受限。 如果只调离李景升一人,不免被其防备,但如果是将对新皇威胁最大的四位功臣一起调离,那李景升只会已经是为了朝代更迭而已。 第七十章 纸上谈兵 就在御书房内的四人还在等待赵武宣的下一步命令时,就听门外传来雨化云的声音:“启禀陛下,锦衣卫指挥使付修、前将军李境求见。” “让他们进来!” 付修与李境并肩进入御书房,齐齐朝着赵武宣跪拜道:“臣,付修,李境,参见陛下!” 赵武宣大笑着快步上前将二人扶起,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金黄,形为麒麟的兵符交到李境手里,“爱卿,这中央之地,就交于你来镇守了。” “末将必万死不辞!”李境看着赵武宣,眼神坚定,就在要跪下领旨时,却被赵武宣拦住。 看着这位常胜将军,战功赫赫,百战骁将的前将军李境心中很是满意,因为李境这人不属于任何党派,甚至说都不算是他赵武宣的人。 前将军李境忠于的只有整个昊阳国!让他来镇守昊阳的中央之地,绝对是最佳的人选。 然后,赵武宣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锈迹斑斑的兵符,慎重的拉起付修的手,将兵符放在手中,沉声道:“付爱卿,朕将天策卫交于你,负责拱卫京城要地,你可有信心?” 付修看了看面前一脸严肃的赵武宣,又看了看手里的兵符,顿时一脸懵圈,这尼玛剧本上没有啊,况且我也不会带兵啊。 还没等付修开口拒绝,大将军路汉云急忙出声道:“陛下!万万不可!这人来路不明,怎能将京城交于他来拱卫!” 随后,右宰相王仕明也开口道:“陛下!路将军说的没错,京城乃昊阳之根本,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 赵武宣没有回答二人,反而转身对着李景升问道:“爱卿以为何意?” 李景升看了一眼李境,不紧不慢的说道:“陛下,臣认为路将军与王宰相所言无错,京城之地确实不应该由付指挥使拱卫,臣觉得既然李将军已经负责镇守中央之地,倒不如将京城也一并交由负责,再加上付指挥使的锦衣卫,京城必定安然无恙。” 赵武宣又看向赵集,问道:“赵集,你觉得呢?” 赵集深深的看了一眼付修,缓缓说道:“儿臣觉得,付指挥使可以领天策军拱卫京城,但应该卸掉其锦衣卫总指挥使的位置,以免付大人力不从心。” 赵集的这番话就比较中规中矩了,而且提的很有道理,付修现在锦衣卫代理总指挥使,又加上赵武宣的亲卫,那整个京城内外可就都由付修说了算了,这样的权利,很难不让人想歪。 赵武宣点了点头,又对着李境问道:“爱卿觉得如何?” 李境看着付修,思量片刻,开口道:“末将对陛下旨意无异,可···付大人会领兵吗?” 李境认为付修既然能坐上锦衣卫的头号交椅,必然有过人之处,自己也多多少少的了解过付修的一些事迹,况且锦衣卫的职责也是拱卫京城,可领兵拱卫和锦衣卫的拱卫完全是两码事。 闻言,赵武宣哈哈一笑,拍着付修肩膀问道:“付爱卿可懂兵法?” 付修有些尴尬,说不懂吧,自己前世没少研究伟人的各种战役,说懂吧,自己连半吊子都不算,妥妥的军盲。 付修轻咳一声,将手中的兵符还给了赵武宣,说道:“陛下,微臣确实不懂兵法,如此重任还是交由李将军吧。” 看到付修将兵符还了回去,最先松了一口气竟然是赵集。 看到众人的反应,赵武宣沉声道:“摆驾!五军都督府!” ··········· 演武堂内,赵武宣带着众人分析着整个昊阳国的部署,随口说道:“付爱卿,你认为怎么样?” 付修尴尬的看着众人,赵武宣轻声道:“无妨,付爱卿可畅所欲言,说错了也没人笑话你。” 见众人全投来善意的目光,付修脑海中疯狂搜索自己看过的那些名言警句。 “陛下,微臣以为,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哦~” 付修的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提起了兴趣。 李境有些激动,忙声道:“付大人可有何高见?” 付修看着激动的李境更加紧张,自己根本没看过孙子兵法,也就是在网上大致的浏览过一回。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逸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 “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凡帅师将众,虑不先设,器械不备,教不素信,士卒不习,若此不可以为王者之兵也。” “不仅将士的兵器要跟的上,要选将,更要置将不可不察也,总之一句话,要想诠释兵法,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是最好的打法。” 付修一口气将自己知道所有关于兵法的言论全都秃噜出来,前世从古至今的兵家谋略那么多,自己根本记不住。 在场的六人被付修的一番言论彻底震惊,但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有惊讶的,有高兴的,有提防的,还有满眼恨意的。 付修被这几人盯得头皮发麻,颤颤巍巍的说道:“陛···陛下,微臣只是随口一说,还望陛下与各位将军指点。” 回过神的赵武宣仰天大笑,“我们可指点不了你,朕要是早一百年遇见爱卿,这天下何愁平定不了!” 李境激动的站起身来,对着付修恭敬的行了一礼:“先生大才,李某方才出言不逊,还请先生海涵!” 此时的赵武宣趁热打铁,对着众人说道:“对于付爱卿领兵拱卫京城,谁还有异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再反对,赵武宣走到付修跟前,不等付修拒绝,将天策卫的兵符揣到付修的怀里,满意的转身离去。 其他人见赵武宣走了,也都起身准备离开,路汉云路过付修,冷哼一声,而赵集对于付修确是又爱又怕,只有李境,恨不得拉着付修促膝长谈。 众人走后,就留下一脸懵圈的付修,从怀里掏出兵符,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兵符,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七十一章 意外 付正在前往镇抚司衙门的付修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的一阵感慨,不管什么时候,百姓永远都是最苦的那一个。 要不闹革命吧! 付修脑海中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但转念又一想,这是异界,又不是正史,关自己屁事,现在自己的主要工作就是努力干活,早点回家! 付修从怀里掏出赵武宣给的兵符把玩起来,他实在想不通赵武宣是什么意思,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外有精兵,内有大权,早特么造反了。 此时的付修应该在蓝田大营拿着赵武宣的兵符去让天策卫的士卒们好好认识一下自己,可自己根本就没兴趣。 刚走到镇抚司衙门门口,看门的力士见付修回来,急忙上前汇报道:“大人,天策卫的常将军在殿内等着大人。” 一听这话,付修顿时有些无奈,自己没去找他们,反而被对方找上门来了。 “让他到内殿等我。” 付修边进门边说,也不管一脸为难的力士,径直朝着苏雨薇的卫虚殿走去。 一推门,就见苏雨薇在低头批阅着锦衣卫的案卷,根本没注意要付修进来,付修也没在意,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半个时辰后,忙的差不多苏雨薇刚想伸伸懒腰,却被坐在一旁付修的吓了一跳。 “要死啊你,进门不知道说话吗!” “哈哈哈,这不是怕打扰苏大人办事嘛,走吧,该做些准备了,今晚就可以约见李瑞安了。” 说着,拉着苏雨薇的小手一溜烟儿的跑出屋内,直奔飘渺楼而去,而看门的力士看到付修又出去了,也不敢声张,就当自己没看见。 付修也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些事,“怎么了?”苏雨薇见付修有些奇怪,出声问道。 “没什么,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二人都没有在意,继续朝着飘渺楼而去。 到达飘渺楼后,付修二人从后院的密道直通风雅涧,而飘渺楼的老鸨也已经恭候多时了。 “怎么样?李瑞安来了没有?” 付修刚进入风雅涧,便迫不及待的讯问着李瑞安的踪迹,这次调离李景升,李瑞安必定会放飞自我,既然化冥府的人能给李瑞安擦屁股,想必李瑞安肯定有化冥府的联络方式。 “回大人,韩国公还未出京,想必李瑞安还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据手下来报,陛下已经出宫准备为其送行了。” 这老鸨已经不是以前的老鸨了,是江天睿在锦衣卫暗桩里千挑万选出来,对自己等人的忠诚度那是没的说。 闻言,付修点了点头,对着苏雨薇说道:“雨薇,你准备一下吧。” 苏雨薇刚准备出去换衣服时,就见老鸨将苏雨薇拦下,出声道:“大人,不可!” 苏雨薇和付修有些疑惑,问道:“为何不可?” 老鸨从怀里拿出江天睿去安阳县先交给她的锦囊,说道:“这是江大人交给属下的锦囊,要自己交于付大人。” 付修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小瓶不知名的药水和一个小纸条,“这是何物?”付修拿出那瓶药水问道。 “这是江大人自己配制的迷幻剂,是以搜魂草为药引,加上锦衣卫独有的天香果,不会让人因为搜魂草的药性而死亡。” 随后,付修打开了纸条,上面写到:苏大人太过鲁莽,不适合此次任务,我已物色好人选,乃飘渺楼头牌梨花姑娘,正好此人有可能是北凛国细作,可一并处理。 看着脸色铁青的苏雨薇,付修连个屁都不敢放,连忙跟老鸨出去准备去了。 见那梨花,端是模样上佳身材窈窕。 付修道是江天睿好眼光,便于之说起自己等人的计划。 梨花应声点头道是,待他说完后便随着老鸨出门。 只道是诸多事情都已然到位,只等着李瑞安这条傻鱼上钩。苏雨薇与付修在房间中观察着外面的动向。 当听到老鸨声音时,两人知道鱼上了钩。 付修整理了一番,朝外面走去,看着迎面走来的李瑞安笑道:“贤兄能来,是我的荣幸。” 李瑞安装作感叹脸上却止不住笑意,勾着付修的肩膀。 “义弟邀请,为兄不能不能。” “贤兄抬举了,抬举了。”付修露出惊喜的神色,左右看了看低声朝着李瑞安道。“哥哥放心,小弟给哥哥接风洗尘的庆宴都安排好了,只等着哥哥来。” “那为兄就当仁不让了。”李瑞安一听这话,顿时眉飞色舞。 在付修的安排下,他走进上等的包间中。 两人坐桌边叙着旧,李瑞安先是装作正经,随后便有些不耐烦。付修暗骂一声色鬼,心知火候也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 那李瑞安巴不得付修赶快离开,朝着他拱手行礼道是改日再和弟弟交流感情。 毕竟他多日未曾出来戏耍,早就按捺不住。 付修走到一处房间,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梨花,便朝她点头说道:“你只需要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进行就好,成功拿到线索后我便将你的贱籍除名。” “多谢大人。”梨花大喜,跪拜后随着老鸨出门。 这边李瑞安独自喝的有些寂寞,就看到房门被推开,一位绝色女子盈盈走来。 “奴家梨花,是来给贵人陪酒的。”梨花娇滴滴的说着,李瑞安听得心痒难耐。 他起身握着梨花细软的手,将她迎到桌前。 “有美人陪酒,我是最欢喜了的。”李瑞安贪色的笑道。“来来,美人别客气。” 他说着,手搂住梨花的细腰。梨花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娇气的锤了下他的胸口。 “大人可真坏。” “这男人不坏,美人不爱。”李瑞安听得大笑。 手不老实的欲要解开衣带,却被梨花的小手按住。 “大人,别这么急嘛~不如喝几杯酒,岂不更好?”说着,梨花便端起酒杯敬到李瑞安嘴边。 李瑞安有些惋惜的接过酒杯,笑道:“既然美人如此恩情,我又怎能辜负?” 说完便一口将酒饮尽,挑着梨花的下巴与之调情。一时间,房间内充斥着男女调笑的声音。 隔壁的付修与苏雨薇听着对话,这两人并列坐在一起。 苏雨薇听得是面红耳赤,她虽见过不少这般事情,但这么近距离偷听还是第一次。 正想着,就感觉到热手贴在她的腰间。低头看去,却是付修手不老实的绕了过来,揽住她的腰。 苏雨薇瞪了他一眼,捏着付修腰间的肉。正欲说着什么,只听到隔壁传来凄惨的叫声,两人感觉到不对劲,起身冲了过去。 推门而入,却是见到屋内一片狼藉。那梨花搂着半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一旁的李瑞安捂着脖子,痛苦的翻滚着。 付修立刻知事情不对,扶起李瑞安用透视眼查看。 良久后他面色铁青的站起身,咬牙切齿的看着苏雨薇:“有人先下手,将李瑞安毒哑了。” 第七十二章 摄魂之术 李瑞安哑了,江天睿昏迷不醒,证据全毁,李瑞安名下的所有产业多半也都被洗白,线索全部断掉了,之前的做的一切,全部都白费了。 清晨。 一夜未眠的付修在书房内阴沉着脸,端坐书案前。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苏雨薇不等付修应门,便推开房门,直径走到付修面前。 “付修,你听说过摄魂术吗?”苏雨薇一脸欣喜,她翻阅了一夜的古籍,终于找到了一种方法,能在不夺人性命的前提下,了解到全部想知道的信息。 “摄魂术?雨薇,说来听听。”一筹莫展的付修,此时双眼放光。 “摄魂术是一种将别人的灵魂摄出体外直接拷问灵魂的法术,不管多邪恶的人,他都有一缕魂魄是最纯净的,那缕魂魄是不会说谎的,而摄魂术正是可以摄出这缕灵魂的术,但是施术者自身需要有强大灵魂力量,否则会被法术反噬。此法术会对被摄魂的人产生不可逆的灵魂创伤,那就是会破坏他人魂海,被摄魂后的人都会变的痴痴傻傻。”苏雨薇解释道。 “无碍,那李瑞安虽不能让他现在就死,可只是变成一个哑巴太便宜他了,要不是他,天睿和那些兄弟也不会遭歹人毒手。”付修咬牙切齿道。 午饭过后,苏雨薇将修炼古法摄魂术的秘籍取来。 二人不谋而合,便一同开始修习摄魂术。 “叮,系统可加速古法摄魂术修成,是否加速?”久久未有过动静的系统音再次在付修脑海中响起。 “加速!”付修心想:当然得加速啊,要不以苏雨薇的天赋异禀,岂不是要让身为超人的我都瞧不起自己吗。 两个时辰后。 “雨薇,我好像成了!”付修激动到。 “什么?!可我才刚刚入门啊。”苏雨薇整个人震惊住了。知道付修很厉害,可谁知如此逆天,古法甚是难练呀。 “走吧,我们去试试。”付修不由分说的拽着苏雨薇就去找李瑞安了。 苏雨薇脸上泛起潮红,任由付修牵着自己的手。 “锦衣卫办案!”付修一脚踹飞韩国公府大门,门口的小司都压死了两个。 韩国公府内上下所有人都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带我们去见李瑞安。”苏雨薇随便找了一个府上的丫鬟。 “没你事了,做你自己的事,告知其他人,谁都不要来捣乱。”丫鬟将二人带到李瑞安卧房门前,苏雨薇严肃道。 “嘭!”又是一脚,不过还好是苏雨薇踹开的房门,不然李瑞安可能也无了吧。 “摄魂术!”付修直径走到李瑞安榻前,直接开始摄魂。 李瑞安的灵魂直接被摄出。 “你叫什么名字?”付修问道。 “李瑞安。”魂魄答道。 “你爹叫什么?” “李景升。” “付修你怎么都问些没用的问题啊?”苏雨薇不解。 “我试试这古法是否有什么瑕疵。以防万一嘛。”付修道。 “李瑞安,我问你,江天睿调查到你的所有罪证都是什么?”试探过后,付修开始进入正题。 “贩私盐,军械,还有人口。”李瑞安的善魂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听到这些,苏雨薇恨不得一剑杀了李瑞安,付修一边安抚苏雨薇一边继续问道:“这些事情是不是与化冥府有关?” “是!”李瑞安的善魂如实回答道。 付修按耐住激动的心情,沉声道:“与化冥府有何干系?” “贩私盐的钱用来帮助化冥府在玄都大陆建立据点,军械用来武装化冥府最底层的战力,甚至还有昊阳国最新的飞鸢大炮。” “飞鸢大炮!”听到这儿,付修有些震惊,这玩意儿他听赵集提起过,是赵武宣用来震慑周边国家的新武器,类似于前世的喀秋莎火箭炮,但威力可比前世强,只要能打的中,武圣都得丢半条命。 苏雨薇的表情可比付修夸张多了,她的养父,也就是昊阳国的左宰相秦牧会正是督造飞鸢大炮的官员之一,万一东窗事发,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那些被你贩卖的人呢?”付修厉声问道,他想到过李瑞安的罪证严重,却没想到如此巨大,能将飞鸢大炮搞到手,那朝野里必定有不少暗线。 李瑞安的善魂缓缓说道:“资质好的,就会留下来作为新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资质差的,便会使其精血入血池,为血煞提供养分,魂魄则用来吞噬修炼。” “血煞!!!” “血煞是化冥府的人!” 付修极为震惊,毕竟这血煞也算是自己来到这方世界后,接触的第一个boSS。 忽然,李瑞安的善魂阴笑道:“血煞不是化冥府的,他一个小小的血太岁可不配为我化冥府的人。” 原本纯净无暇的善魂,此时变成一个散发着阵阵阴气,披头散发的恶鬼。 “不过,你可为化冥府的人!来吧!付修,加入化冥府,吾许你做十殿阎王!” 说着,恶鬼猛的扑向付修,却被苏雨薇一道凌厉的剑气击飞。 “付修!快收回摄魂术,要不然你容易被反噬。”苏雨薇对着付修连忙说道,可付修面容呆滞,双眼无神,愣愣的站在原地,任凭苏雨薇怎么呼喊,付修都一动不动。 被剑气伤到的恶鬼从李瑞安的胸口中抓出一道魂魄,那魂魄的样貌与付修张的一模一样。 “啧啧啧,别挣扎了,你的那相好的,已经只剩下躯壳了,他的魂魄,吾早已派人取了出来。” 说着,恶鬼将“付修”的魂魄一口吞入腹中,瞬间变幻成“付修”的模样,化作一道黑烟进入到付修的体内。 “多么奇特的力量,多么强横的身躯,哈哈哈!什么风灵月影宗,统统臣服在本王的脚下吧!” 被恶鬼入体的“付修”顿时变了一副模样,双眼猩红,嘴角挂着一丝邪恶的微笑。 “付修”感受着这具身体的力量,不由的哈哈大笑,随后腾空而起,朝着皇宫方向飞去。 苏雨薇急忙从腰间取下信号弹,对着天空发射出去,鲜红的烟花绽放在京城的上空。 第七十三章 大闹皇宫 “启奏陛下,京城中最近多有事生,臣以为需加强戒备。” “陛下,臣以为护卫京中安危乃是锦衣卫职责,能生出如此多事端,想必也是锦衣卫失职所致。” 大殿之上,皇帝高坐于中央,俯瞰众臣。 众臣神色飘忽,听到赵高的话,皆有些诧然。 上次被赵武宣打伤的赵高终于是痊愈了,这次回来不仅要清算锦衣卫,还有连同付修一同问罪。而雨化云也彻底成了赵允的贴身太监,负责保护皇太孙。 “满嘴胡言!陛下切莫听这老贼胡言乱语。”锦衣卫副指挥使听到这话大怒,望着赵高愤然反驳。 寻常时候闹腾的御史们此刻是安静的看着二人,大家都知道他们这番行径是为何。 毕竟如今锦衣卫势大,东厂和西厂的人自然不甘心。 “陛下,还请听老臣一言……”见二者闹腾的不可开交,一旁的大臣准备劝慰。 却在这时突生事变,宫廷之外兵刃声响起,无数守卒喧哗呐喊。 “有刺客!!” “保护陛下!” 整个宫廷瞬间沸腾,不少文臣们面色惨白,不安的望着外面。 “保护好诸位大臣。”赵武宣站起身,平静的目视着殿外。 守卫们将朝中重臣围住,警惕的防御着。 兵戈声在宫殿外回荡,昊阳国建国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被人入侵到皇宫之中。 殿门外兵力尚浅,不知此刻能否防住。 “武宣老儿,出来受死!”只听浑厚的男声传来,伴随着刀戈碰撞的声音,无数厮杀惨叫的声音充斥在周围。 “哼!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皇帝望着跑进来跪在地上的守军都尉,冷哼一声。 “等这件事过了,朕再与你们算账。偌大的皇城,竟然让刺客这般嚣张的跑进来!” “随朕出去看看。”皇帝持剑走出,数百名手持长戈的守卫跟随在他身后。 赵高起身冷眼的看着情况,也跟随着皇帝而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此时的宫殿外,浑身煞气的‘付修’从临空而立,他双目放出赤色红光,绞杀着袭来的禁军。 一时间皇城内的精锐被压制,不断有人惨叫着倒地。 “保护陛下!” “找死!” 此刻,几名宫中大内高手飞身而出,挥使力量朝付修斩去。 “区区小儿罢了。”‘付修’冷声道。 双目赤红色光芒大盛,直射向众人。 两股洪流交错,并发出剧烈的震动。 “倒是有点本事,可惜也只是有点本事。”‘付修’见几人与他平分秋色,倒也赞许道。 又见禁军涌上来,衣袖舞动之间却是黑雾弥漫。 片刻间,触碰黑雾之人皆是惨叫。 翻滚在地上痛苦不堪。 “付修?”赵宣武皱起眉头。“化冥府之人?” “陛下,可要臣等……” “莫急,朕要看看这化冥府之人要做些什么。”皇帝淡然笑道。 眼下形式虽急迫,但他并未感觉到半点慌张。 “宣武小儿可做皇帝,何不让我做一做?” 所有黑雾疯狂的扑向皇帝,却只是在半途便土崩瓦解。 “且用神机弩!” 听到了号令,禁军有序的退离战场。身后无数弩手涌上,拉弦射向天空上的‘付修’。 “铮——!”弓弦的震动声顷刻响起,密密麻麻的弩箭如流光般射来。 ‘付修’浑然不惧,直面于箭雨之中。 所有的箭矢射在他身上,却造不成一丝伤害。 “昊阳神机弩?不过如此。” 他大笑,朝着禁军飞身而去。 浑身如流星般砸在众军之中,激荡起滚滚波纹。 四面禁军被这波纹吹飞数丈之远,摔倒在地上哀嚎。 “何人胆敢伤害皇上!” 怒声而过,只见一银甲小将长枪划过,宛如银龙舞动朝着‘付修’击来。 “齐家枪法?这般不堪?”‘付修’冷笑,任由那枪尖戳来。 银甲男只觉得虎口震麻,自己长枪竟然像是戳到铁墙,不能进半分。 “蝼蚁之辈。”‘付修’捏住戳在肩上的枪,将其用力掰弯。 随后一脚踹在银甲小将的胸口,将他提出数十丈远。 “休得猖狂!” “岂容你放肆!” 四面又有数名高手飞出,手持各异武器,与‘付修’颤抖。 一时间‘付修’竟然感觉到束缚,被困在方寸之中。 “都死吧!” 面露邪魅之色,‘付修’双眼泛起红光。 煞气遮天蔽日,整个京城瞬间被黑云笼罩。 尸骸血河横流的幻象侵染了皇城的半边天地。 京城中所有人惊恐的望着不远处的异象,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保护陛下——!” “三才阵,布阵!” 皇城中的禁军将‘付修’团团围住,阵甲之中散发的滔天气势将黑云锁住。 “没想到多年未见,你等倒是有些实力。”‘付修’脸色不佳。 他本以为自己占据这具特殊的躯体,这昊阳便没什么人能够阻挡他。 却没想到在这皇宫之中被束缚了手脚。 他双目冷然,随后便放肆大笑。 身形如猛兽奔腾而下,穿过几人封锁直击那禁军阵法之中。 “蝼蚁之辈岂能挡吾?” 热射线通天贯地,宛如光柱直达九霄。 随后便横扫皇城,所过之处腥风血雨皆是哀嚎之声,亦如赤日照射般惨烈。 便连皇宫围墙都被融化,滚落下无数岩浆。 即便是付修也未曾想过,他的超人能力也能有如此伟力。 赵宣武脸色不由的有些难看,见禁军多有伤亡,捏紧拳头。 他刚想出手,却只感觉到体内力量逆流。 现在还不是时候,皇帝微微皱起眉头。 那‘付修’如狼进羊群,彻底解放的超人之躯在这一刻显现威力。 便是宫中诸多高手,也难以抵挡付修的进攻。 【检测到宿主体内异常,系统正在压制。】 【压制进度10%……】 【压制进度20%……】 …… 在‘付修’未知的地方,系统的声音安静响起。 而此刻,他已经站在赵宣武不远处,猖狂的看着他。 “这皇帝位置,我亦可以坐坐,哈哈哈。” 他大笑,双目赤红。 热射线喷涌而出,直射向赵宣武。 “陛下小心!”赵高色变,飞身上前。 出手将热射线当下,在漫天的雾气中惊愕的看向‘付修’。 那个他从不曾放在眼中的旗子,竟然也有着般实力?! 双手颤抖着,接了一记强大的热射线,赵高的双手有些灼伤。 ‘付修’踏步上前,一脚将赵高踢翻。 “区区小儿,也敢挡本王之路?” 言罢,便略过他朝赵宣武走去。 直至与赵宣武面对面,看着眼前平静的皇帝,‘付修’冷笑道:“不知你现在还有何本事?不如让本王看看?” “哼,不过宵小之徒。”赵宣武不屑的说道。 “哈哈!等我杀了你,依仗这具身躯,天下还有谁能挡我?”‘付修’大笑,双目逐渐积攒炽热。 却在这一刻,只见一道金光传来,将‘付修’击退数十丈远。 只见一白衣者翩然而至。 他向皇帝欣然礼拜,随后看向‘付修’ “王阳明?” “竟然是王先生!” “王阳明?哼,虚名之徒罢了。”‘付修’忌惮的看着王阳明。 他自是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 正欲释放热视线,却只听到一声轻鸣,随后无尽的虚弱感传来。 【压制进度100%,压制启动。】 他捂着头,跪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无法动弹!” ‘付修’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削弱,似有另一股意识正压制着他。 “善。”王阳明见状,怡然笑道。 掏出一支玉瓶走到‘付修’身边。 “你要做什么?!你岂敢做些什么……啊!!” ‘付修’惊恐,未等他说完,只见金光浮现。 伴随着鬼怪的哀嚎之声,一团黑雾被收入瓶中。 随后付修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陛下,老夫今日心神难安,恐出大事,本想来找陛下商讨一番,借用下锦衣卫的情报,没想到这大事尽是付小友差点被夺舍!” 王阳明看了看昏倒在地付修,又对着赵武宣稽首道。 “善,王某的事也做完了。”王阳明向皇帝示意,随后便翩然而去。 第七十四章 事后 王阳明走后,众人看着昏迷的付修不禁有些后怕,一直以来,朝臣皆以为这付修最多也就九品武者的实力,昊阳国能镇压付修的不在少数,可今日看来他们错了。 而且不少人都观望过付修与剑仙燕南天的大战,但与刚才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实力全开的付修,除了半步武圣的赵武宣外,似乎根本无人可挡,本来有信心拿捏付修的赵高此时也是一阵后怕,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弹劾付修,现在的赵高都有些后悔。 本以为这付修也就是力气大了点,身体结实点,瞳术奇怪点,却没想到今日的付修自己难以抵挡,看着灼烧的双手,赵高有些无奈,虽说自己有实力镇压付修,可付修那强横的体魄,耗也能耗死自己。 而赵武宣也没有想到付修竟然如此强悍,哪怕自己真的突破到了武圣,也绝对不可能轻易战胜付修,况且,方才的神机弩可是连武圣的防御都能破掉,但刚才除了在付修身上发出点声响,再无一点用处,更别提击杀过地仙境修士的三才阵了。 赵武宣闭眼感受了下体内真气的流动,苦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是王阳明来的及时,恐怕这时候,皇宫内已经没有活人了。 这时,苏雨薇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大批的锦衣卫,看到倒在地上的付修,苏雨薇眼眶一红,跪在赵武宣面前,说道:“陛下,付修他被邪修附身才做出这犯上作乱的事,还请陛下恕罪!” 在场朝臣听到苏雨薇在给付修求情,没人敢说一句反对的话,就连一项狡猾的赵高,此刻也低头不敢出声,毕竟苏雨薇说的没错,如果只是苏雨薇一个人这么说,那赵高还可以已空口无凭作为反驳。 可王阳明从付修体内抽出来的恶灵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这时,一旁沉默半天的左宰相秦牧会忽然说道:“陛下,应该将付修压入诏狱,待事情查明之前不得放任。” “爹!!” 苏雨薇急的都不顾场合,急忙对着秦牧会高声叫道。 “混账!此乃朝堂之上,何来父女一说!” 秦牧会扭头对着苏雨薇厉声呵斥道。 赵武宣摆了摆手,示意秦牧会退下,对着苏雨薇沉声道:“苏爱卿,虽说付修被邪修附体,可他大闹皇宫,致使守卫禁军死伤无数,如果不严惩他,朕怎么对的起那些阵亡的将士!” 苏雨薇也知道这一点,可付修确实不是故意的,忽然,秦牧会出声道:“除非你能证明付修是因公所为,并且还要有实质性的证据。” 闻言,赵武宣不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牧会:看来这老家伙认下了这个准女婿。 苏雨薇这才想起,昊阳律有一条明确记录过,反因公做出违法乱纪之事,以功劳减轻罪过。 而这条就是为了防止一些因公差而对昊阳国产生较大的混乱,从而导致的各方面损失严重的律法,如果结案后的功劳比损失大,那么处罚也相对较小,但不可不罚,反之则加大处罚,但功劳另算。 想到这儿,苏雨薇急忙喊道:“陛下,微臣有实证!” “好!到御书房等朕!” 说完赵武宣转身进入乾清宫内,付修弄出这么大的烂摊子,赵武宣当然要好好善后,而昏迷的付修也被人抬去了太医院。 御书房内,苏雨薇不知跪了多少个时辰,昏昏欲睡之际,苏雨薇听到身后的大门发出声响,急忙打起精神来。 赵武宣大步走进御书房,看到还在跪着的苏雨薇轻声道:“好侄女儿,别跪着了,赶紧起来吧,这儿没外人。” 苏雨薇这才扶着旁边的白玉柱缓缓站起,揉揉了自己发酸的双腿,抬头一看,进来的不止有赵武宣,还有秦牧会与赵高。 看到秦牧会威严的眼神,苏雨薇小声说道:“爹。” “嗯!” 秦牧会这才答应了一声,赵武宣看着这对“父慈女孝”的画面,不禁哈哈大笑,随后坐到龙椅上,对着苏雨薇说道。 “好侄女儿,你与付修究竟查到了什么?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苏雨薇瞅了一眼赵高,又看了看赵武宣,见后者微微点头,苏雨薇这才将自己跟付修在李瑞安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到最后,赵武宣的脸阴沉的可怕,就连赵高和秦牧会都大为震撼。 特别是听到化冥府的连飞鸢大炮都弄到手了,秦牧会不禁冷汗直流,倒不是他秦牧会怕被问责,而是如此绝密的事情都能被化冥府的得知,那整个昊阳国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毕竟督造飞鸢大炮的除了赵武宣,就只剩下他俩了。 听完苏雨薇的汇报,赵高与秦牧会双双跪倒在地,开口道:“老臣(小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龙椅上的赵武宣不气反笑,沉声道:“,哈哈哈哈!看来世人只知道我昊阳国兵锋,却忘了朕这个阳帝了!” 在玄都大陆建国,除了文韬武略外,最注重的还是开国者的实力,要么皇帝厉害,要么皇室宗亲厉害,毕竟现在七国建立时,每个称王国家都要接受其他国家高手的比斗。 比斗赢了,天下共同承认这个国家,比斗输了,那么立马就会被其他国家瓜分。 昊阳国的上一任国家,就是因为没有比肩的强者才被其他六国一点点开始蚕食,要不是赵武宣横空出世,这片土地早就被其余六国吞噬殆尽了。 而现在的昊阳国虽说有赵武宣撑着,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所幸自己的孙子赵允有帝王法相,日后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可没有合适的护道者,自己的孙子能不能活着称帝还是个问题,而付修就是目前为止最合适的护道者。 赵武宣指着赵高出声道:“赵高,你随朕出去一趟,该让世人再次记起阳帝与阴阳尊者了!” “秦牧会,由你与内阁大臣,辅佐允儿代理朝政。” “老臣(小臣)遵旨!” ·········· 宰相府,秦牧会书房内··· 苏雨薇红着眼眶,揪着自己的耳朵跪在秦牧会面前,而秦牧会手持戒尺,指着苏雨薇的鼻子骂道:“看来老夫是管不了你了,还没出嫁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付修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万一陛下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他有铜头铁骨,你有吗?” 看着大发雷霆的秦牧会,苏雨薇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爹,我···” 苏雨薇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牧会打断:“你还想狡辩!” 秦牧会看着快要哭出来的苏雨薇,长叹一口,走到太师椅前缓缓坐下,轻声道:“当年乱军围攻天水阁,要不是你的生父景阳公苏玉拼死相救,老夫早就死在乱军之中,哪里还有今日这宰相之位。” “当年要不是为了救老夫,苏国公也不会被北凛国的高手偷袭身亡,你娘也就不会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而死。” “本以为你会是个男娃,将来好继承景阳公的名号,没想到你却是个女娃。” “不过女娃也好,只要平平安安就好,那付修你可得再考察考察,虽说人不错,但办事太过急躁,否则也不至于三番四次的被下狱。” “爹!!!” 苏雨薇在也忍不住,扑到秦牧会的怀里放声大哭。 第七十五章 伤势痊愈 三天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映在付修的脸上,一旁正在为付修擦拭身体的小太监端起身边的水盆起身离开,另一名小太监熟练的将付修的衣物穿好。 “他怎么样了?” 推门而入的苏雨薇轻轻走到那小太监跟前,出声问道。 “回大人,太医说付大人伤了三魂,虽说及时服用了安魂丸,可还是需要七天的静养,可付大人身体太过坚硬,无法使用金针渡魂,要不然痊愈的会更快。” 听到这话的苏雨薇颇为无奈,看来横练功夫太强了也不是全是好处。 此时,付修脑海里想起系统的声音。 【叮!宿主灵魂修复完成,能量剩余百分之五,请宿主尽快为系统补充能量。】 而随着系统提示音,付修缓缓的睁开双眼。 “水···给我点儿水···” 听到动静的苏雨薇赶紧从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走到付修床前,将付修的头轻轻扶起,把水杯递到付修嘴边。 喝下一杯水后的付修脸色微微红润,可感受着身体的虚弱感,对着苏雨薇轻声道:“雨薇,快带我出去晒晒太阳。” 苏雨薇和一旁的小太监连忙将付修抬到太师椅上,合力将付修抬到了屋外。 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洒满全身,在生物力场的作用下,付修的身体在一点点的恢复着力量。 而那小太监急忙去找太医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太监领着太医急匆匆的赶来。 太医伸手搭在付修的脉搏上,一道柔和的真气缓缓走遍付修全身的经脉,随后又将手放到付修的头顶,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笼罩付修的全身,片刻后,太医这才放心下来,恭喜道。 “付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仅体内经脉顺畅,就连魂魄都安稳了下来。” 听到的太医的话,苏雨薇长出一口气,握着付修的手,轻声道:“吓死我了,三魂被伤轻则痴傻,重则身亡,这几天你可我让担心的好苦。” 付修抚摸着苏雨薇柔若无骨的小手,微闭双眼,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一旁的太医和小太监见二人你侬我侬,也不敢打扰,便退了下去。 付修回忆着那日被占据身体的情节,要不是系统及时护住了自己的灵魂,恐怕就会被那老鬼吞噬殆尽,但强烈的灵魂震荡还是让自己陷入了昏迷。 半个时辰后,付修体内的细胞已经吸饱了太阳的能量,发出愉悦的欢快声,付修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苏雨薇说道: “我要去见陛下,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苏雨薇见付修满面红光,显然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立马回答道:“陛下三天前出宫了,现在是由我爹跟内阁的大臣们辅佐皇太孙代理国事,要不你去见见他吧。” 闻言,付修眉头微微一皱,思索片刻后问道:“那孙子主的了事吗?” 听到付修竟直呼赵允为“那孙子”苏雨薇急忙上前捂住付修的嘴。 “你不要命啦,敢直呼皇太孙为孙子,你有铜头铁骨,我可没有。” 苏雨薇的这句话,使得付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危险,现在的自己不论干什么,说什么,都有赵武宣给自己兜底,哪怕自己上次大闹皇宫也没有任何的处罚,反而竭尽所能的救治自己。 就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在力保,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父辈与赵武宣的关系,还有对于自己的信任,可万一新皇登基,不顾及那些旧臣的情谊,随便找个理由问罪那可就麻烦了。 自己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根本没人拦的住自己,可苏雨薇、江天睿呢?自己能救得了他俩,但能救得了他们的家人吗? 这个世界的武者可不像自己前世看的那些武侠小说,最多也就能掏出四十米的大刀,这里的武者不仅可以力拔山兮,最强的武圣还能拿日月,缩千山,移星换斗,乾坤摩弄。 自己都未必能打的过,更别提还有开天辟地,主宰万物的仙人了,虽说这个世界的仙人肯定不如自己前世的三位先天圣人,但收拾自己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想到这儿,付修一把抱住苏雨薇,温柔的抚摸着苏雨薇的秀发,轻声道:“我以后会注意的,为了你,为了你们!” 苏雨薇感受着付修那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脸颊瞬间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苹果,静静地依偎在付修的怀里。 ··········· 乾清宫内,付修双眼通红的跪在赵允面前,腰间的软肋还在隐隐作痛,赵允看着快要哭出来的付修,心中满是感动。 没想到自己爷爷为自己选的护道者不仅武艺高强,还如此的关心自己,自己只不过的第一次代理国事,劳累过度,偶得风寒,竟引得付修如此,还快要为自己哭出声来。 赵允急忙起身,快步上前扶起付修,感动道:“没想到付爱卿大病初愈,竟还在担忧孤之身体,实乃孤之大幸也。” 说完,拉着付修的手便开始抽泣,付修看着哭出声的赵允,一脸懵圈,但还是急忙附和道:“殿下一定要保重身体,才对得起昊阳国亿万百姓,对得起满朝文武啊!” 说罢,便与赵允抱头痛哭,终于可以发泄腰间的痛楚了,想到这儿,付修哭的更加厉害了。 而那些内阁的大臣们看到这“君圣臣贤”的一幕,也不禁摸了摸眼泪。 而站在一旁的秦牧会看到低头偷笑的苏雨薇,忍不住叹了一口,出声道: “吾等知晓付大人爱君心切,可还是要说说正事了吧!” 闻言,付修和赵允这才逐渐冷静下来,赵允紧紧握着付修的手,开口问道: “爱卿不在太医院好好养病,来找孤可是有要事?” 付修低头在袖袍上擦了擦眼泪,一脸严肃的问道:“殿下,可曾知晓陛下去了何处?” 赵允叹了一口,沉声道:“皇爷爷跟赵厂公去封禅山相约其余六国皇帝比武去了!” “啥!?老赵跟人约架去了!!!” 一旁的秦牧会听到付修竟然称呼赵武宣为老赵,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连忙在一旁轻声咳嗽。 付修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改口道:“什么!陛下竟然与其余六国相约比武,此等大事,为何不与微臣商量,也好让微臣助陛下一臂之力!” 赵允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口无遮拦,但义正严词的“爱卿”,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抽,但还是和蔼的回答道:“爱卿身受重伤,怎可再让爱卿前去,爱卿好好养伤,待伤势痊愈后,再去不迟。” 秦牧会听着这两智障的对话,实在忍不住,出声道:“殿下,老臣以为,付大人既然能提出此事,那伤势必定是已经痊愈,正好可以让付大人前去接应陛下,以防不测。” 听到秦牧会的话,赵允思索片刻,说道:“也好,有付爱卿去接应皇爷爷,孤就可以放下了!” 付修也不含糊,当场领旨后,随苏雨薇出了乾清宫回家准备去了。 刚出皇宫的苏雨薇终于憋不住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淑女的风范。 “哈哈哈哈···没···没想到付大人也会说些之乎者也的话,真是天下大幸也。” 被苏雨薇这一顿嘲笑,脸皮厚若城墙的付修,也不禁老脸一红,转身逃跑。 而苏雨薇看到付修害羞的模样,笑的更加厉害了。 第七十六章 封禅山 几日后,封禅山上。 四面云霞飞起,孤鹤与大雁齐飞。 那隔绝茫茫云海的山峰之上,应有人负手而立。 “陛下,真当如此吗?”站在赵武宣身边的赵高问道。 “朕意已决。”神色平静的赵武宣望着云海之中的赤日,冷淡的说道。 “此战事关昊阳存亡,朕不得不战。” 赵高自是知道赵武宣现在的身体情况。 他虽本性薄凉,此刻却也不愿意见这般情况。 “臣便陪着陛下。”赵高叹息道。 这次比武乃是六国帝王之试,天下间鲜有人知晓。 或许世人也不曾想到,在这封禅山之上,竟然会有关于国家兴亡的武会。 “来了。”赵武宣淡淡的说道。 随他目光看去,只见云海中数艘飞舟穿云而来。而在那船头,亦然站着几个人影。 “听闻阳帝召开封禅山之战,孤便欣然赴约而来。”紫云飞舟上,身着白衣的男子怡然笑看着赵武宣。 他双目宛如桃花,眉目轻佻。身边有美人数名,皆白衣素裙的围绕在他身边。 “宋帝,你倒是好雅兴。”赵武宣淡然回答。 “这世间,除去功名利禄,便就是美人不能辜负。”宋帝笑道,伸手揽住一美人细腰。嬉笑打骂间,便亦然来到山巅之上。 “哼,浪荡之徒,也配称为帝王?”一声不屑,身穿黑甲的壮汉踏空而来。 他眼角留有刀疤,双目如虎充满煞意。 “赵武宣,当年你给本皇留下的刀疤,本皇迟早会还回去。”壮汉目视赵武宣,战意亦然。 “你若有本事,便来留。若无本事,就莫自说大话。” 赵武宣听壮汉话不屑一顾,身后宋帝大笑,将美人搂的更紧。 “楚蛮子,妄你为楚皇,却是这般丢人。” 名为楚皇之人听闻宋帝之言,冷哼一声。他虽为帝王,却不擅长耍嘴皮。 “迟早与你宋帝对上一场。”楚皇说道。 宋帝正欲说些什么,见虚空之上又落下三人,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我道是谁,却是金,北凛,南蛮三帝。倒是有好雅兴,结伴而来。”楚皇讥讽的说道,看到三位帝王淡然的神色,便也没再多说。 “既是阳帝邀请,我自然前来。”金帝说道,他久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神色。 “阳帝倒是好大的威风,聚六国帝王一战。”金帝身边的草莽汉子道,他身穿兽皮,面满胡须。便是南蛮君主——拓跋大君。 “孤倒是期望与阳帝一战。” 在两人身后,一名锦衣青年慢步走出。他身边带着的老者,双目紧闭,神色波澜不惊。 “蒙哥,你之事,朕早晚也要与你做个了解。”赵武宣看着青年,冷冷的说道。 六人互相打量,随后皆慢步走入封禅山上的棋盘之中。 却见那棋盘无风自动,应有荧光浮现,隔绝山巅与世间。 “天下七国帝王,如今亦然至六位。不知还缺谁?”宋帝笑道,挑逗着身边的美人。 楚皇环视四周,目光在其余人身上徘徊。 赵武宣沉默良久,随后缓缓开口。 “只剩下韩君未至。” 话刚落,只见一道流光跨空而来。随后两道身影落在棋盘的空缺之处,显现出身影里中年人的身姿。 “久等了,被一些事情耽搁了。”中年人韩君向诸人行礼,嘴含笑意。 “不知阳帝召集我等有何事?亦还召开这封禅之战?” “朕便直言。”赵武宣听到韩君的话,平淡的回答。“朕欲开启封禅之战与六国盟约。” “若朕胜出,六国者,不可涉昊阳诸事半分。” 他说完,一旁的宋帝笑道:“倘若是阳帝败了呢?” “朕不会失败。”赵武宣说道,他目光坚毅,似乎下定了决心。“若朕败了,昊阳之事朕便不再过查,如何?” “可。” “我同意。” “善。” 几位帝王听到此话皆笑道。 谁不垂涎与昊阳土地,若非身为阳帝的赵武宣还在,或许昊阳在已经灰飞烟灭。 “既然诸位已到,谁做第一人?”赵武宣目视四周,看着六国君王。 他的话刚落,便见到北凛青年皇帝站了出来。 “很早便听闻阳帝之名,不知孤想与阳帝讨教讨教。” “可!”赵武宣颔首。 蒙哥点头,朝一旁的护道者使了个眼色。 两人站在比武台上,目光凝视着赵武宣。眼中战意斐然,显然是早已做好了准备。 赵武宣起身站在棋盘之上,看向蒙哥。 见其周身煞气环绕,血腥浓郁。 很明显,此人没少在战场厮杀过,那滔天的杀意之道亦然成型。 “以一敌二,阳帝当真是有些看不起孤。”蒙哥看着独站在台上的赵武宣,面色冷然。 “北凛之徒,朕一人足以。” 言罢,蒙哥与护道者双双冲向赵武宣。 北凛之人,从不会手下留情。 “破!”蒙哥怒然一声,只见滔天血海涌起,那杀意凝聚成长枪直刺向赵武宣。 碧蓝的天空被赤红燃尽,放眼看去像是天火焚烧了苍穹。星辰皓月皆胆颤于其威赫之下,不复出焉。 棋盘之中,诸王皆睁大双眼,惊异的的看着周天的异象, 只见赵武宣虎目煌煌,衣袍无风自起。长柄战刃伴身而动,雄厚的气势盖压整个比武场。 天下之人鲜知,昊阳皇帝赵武宣以武胜天下,人称阳帝。 当他祭起战兵之时,那便是他要大开杀戒,血流成河之时。 曾与逐鹿战中,赵武宣连斩修士高手一百二十二名强者。 至此一战成名,世人号称赵百斩。 如今他虎威已动,战兵已出,定然是要见血而归! “战!”蒙哥迈出一步,杀意长枪朝着赵武宣划去。 只见一股杀气朝赵武宣袭来。 便是绝世无双的强者,再次神威之下,也会心惊胆破,战意全无。 赵武宣持兵而上,与北凛二人交战。 双方打的比武台青天欲崩,所幸都收着力,未伤及其他。 蒙哥这是亦然疲惫,他神通尽出,却拿赵武宣毫无办法。现在亦然力竭,无力再战。 他看了眼赵武宣,叹了声便与护道者退下比武台。 赵武宣立于台上,平复起自己涌起的血气,强压住心中不适。 “还有何人要与朕论武?” 第七十七章 激战 赵武宣言罢,四下皆寂静。 但未等多久,便见到楚皇站起来看向赵武宣。 “朕,楚国之主,特向阳帝请教。” “可”赵武宣目光转向楚国帝君,脸上神色丝毫不变。 “有请了!”楚皇看着赵武宣,以金刚之身向他冲去。 楚国本就是外练之地,其肉搏之术无比了得。能开山劈路,搏虎斗龙,天下少有能及。 赵武宣见此状,索性放下自己的术法,手化掌劈向楚皇。 那掌刀来势迅猛,犹如寒刀出鞘,一刹那间天地皆宽。 楚皇抬起右手,在手刀劈来的一瞬间以横练之身将其挡住。双拳紧握,挥洒出山岳之势击向赵武宣。 赵武宣出手阻挡,却发现其中力量竟有无穷。即便如他这般修为,接下此招也是气血涌动。 “不错。”赵武宣眉毛轻挑,神情有些意外。 当年连他一刀都未能接下的楚皇,没想如今成长到这种地步,着实叫他有些吃惊。 “再来!”赵武宣战意旺盛,以纯粹武力朝楚皇发起猛攻。 他脚跨步向前如弓,化掌为拳,甩锤向楚皇的脖子。 另一手急速袭击腹部,带着风声和楚皇的拳头撞响。 “嘭!!” 只听到空气中传来闷声,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朝四面散去。封禅山那渺茫的云海在一瞬间被吹开,许久之后才慢慢汇聚。 “好个武夫!身手真当不错。”赵武宣笑道。 楚皇闻言,恭敬一拜:“阳帝果然厉害,还请不吝赐教。” 话说完,楚皇身形龙虎幻象交加,脚下踩阴阳二气,左右交错。 攻势如海潮般波涛不绝,即便是赵武宣都感觉到一些吃力。 连抗住楚皇几次攻击后,他只感觉到双手有些发颤。 赵武宣看着楚皇,没想到对方这般纤瘦的身子里面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他越发战意昂然,就宛如一头苏醒的猛兽,每一招一式都带着极为凶猛的气势。 自负武艺不输于他人的楚皇此刻也格外狼狈。 他此时此刻幻象之力将要耗尽,却拿赵武宣丝毫没有办法。 “输了。”台下诸皇看着棋盘上的情况,皆心中暗自想。 不过数十招,楚皇的一个失误让赵武宣一掌拍在肚子上。 他哇的吐出一口血,飞身滚下棋盘。 “还是败了啊。”宋帝叹息道。 “武艺不错,尚且需要磨练”赵武宣笑道。“来日你之所成,也不比朕差。” “多谢阳帝赐教。”楚皇叹道。 “武艺不错,谋智欠缺。不可只莽而不思。” 赵武宣回答,楚皇听到这话,若有所思。随后便潇洒走下棋盘,飞身跨上飞舟而去。 “阳帝此番指教之恩,本皇日后必会报答。盟约所叙述之事,楚国必然遵守。” 话音传来,飞舟远去。 余下几名帝王沉思,各变现不同的神色。 “没想到这蛮子竟然还有所顿悟,蛮子果然还是蛮子。”宋帝亲了嘴身旁的美人,似笑非笑的说着。 赵武宣见楚皇离去,面色沉闷的看着余下几人。 连战两名高手,他身体中气血早已经翻腾不止。 突破失败余留的伤痕正袭染着他,叫他有些难以招架。 强行运功平复身体异状,赵武宣目光扫视其他人。 “封禅山之战,可还有人要与朕比试?” 六国已然去二,还剩下四国。宋帝依旧纹丝不动,韩君沉默以待,唯有金与南蛮两帝蠢蠢欲动。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看到南蛮与金两国护道者站在棋盘上。 他们二人看着赵武宣,同声说道:“我等奉上皇之命,特来与阳帝讨教。” 赵武宣点头,正欲上前。 赵高拦在他面前,躬身行礼:“陛下,您已战两人。此二人不妨交给臣。” 看着赵高的身姿,赵武宣点点头,坐在原地平复着心中气血。他丝毫不担心赵高会输,毕竟阴阳尊者之名岂是浪得虚名。 赵高走上棋盘,目视两位护道者:“昊阳赵高,特来赐教。” “赵高?莫不是当年那个威名天下的阴阳尊者?”众人神色闪烁,皆看着场中赵高的一举一动。 “有请了!” 三人话完,巨大的气势席卷而来。 …… 付修与苏雨薇几人日益兼程,听到皇帝赵武宣与六国约武之事,他就有一丝丝不好的预感。 化冥府的阴谋绝不是那么简单的,那日袭击宫中之事,很显然是得知了昊阳皇帝冲关失败的信息。 “再快点,得再快点。” 剩下神驹奔跑,化作疾风驰骋。 他看着远处那隐约可见的山岳,正是封禅山所在。 山岳之山云层卷起,黑云宛如千军万把将其包围在中。 无尽的雷霆咆哮,即便是距离如此远,付修等人都能看的清楚。 忽而是震天撼地之声传来,宛如有人在耳边敲着大鼓,叫苏雨薇几人感觉到难受。 “那是……什么情况。”苏雨薇被那异象给震撼,她从未见过如此玄幻之景。 “怕是陛下与六国强者正在搏斗。”付修冷静的说道。“我们还得更快的赶过去,恐其生其他变数。” “嗯。”几人回答,便更加迅速的朝封禅山赶去。 …… “不愧是阴阳尊者,好本事。是我等输了。” 两名护道者捂胸退下,佩服的看着赵高。 赵高虽依旧站立于棋盘之上,但他衣衫褴褛,身上伤痕迹不少。一眼看去便可知此战之艰难。 他闭眼深吸一口,许久之后才缓缓活动身体。 “承让了。”赵高忍住一口心血,微微说道。 也在这时,一旁的韩君护道者走上棋盘,朝着赵高一拜。 “吾乃韩国护道者,还请阴阳尊者赐教。” 赵高望着韩国护道者,紧握双拳。又见赵武宣还在调息,便点头迎战。 他要给赵武宣尽量的拖延时间,毕竟皇帝的情况如何,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正欲出手,却只见赵武宣挡在他面前。 “你我二人这数十年还未联手过吧。”赵武宣淡淡的说道。 “陛下……”赵高低头回应。 赵武宣没在看赵高,而是看着四位君王。 “与其一人,不如全来。”赵武宣平静说着。“便是算上护道者,朕与赵高接下。” 四国帝君惊愕,良久后宋帝哈哈大笑,指着赵武宣说:“没想到你还是这般自大。也罢,朕看久了戏,也该出来活动活动。那楚蛮子未曾让护道者帮忙,朕也不需要。” 宋帝话语说尽,四国君王站起身看向赵武宣。 一场惊世之战,便要在这言语之中拉开。 第七十八章 突发 “七国君王于此封禅山,倒也算是盛世。”宋帝笑道。 他衣袍随风鼓舞,双目明若澈镜。恍若谪仙在世,不可一说。 “经年未曾见到阳帝出手,孤倒是颇有几分期待。” “唉,何以至此,何以至哉。”韩君苦笑,从座上站起身。他看着棋局上几人,露出叹息。“便是争夺霸主如何?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罢了。” “倘若杀戮能止戈,天下早在千年前便太平。” 韩君言罢,望着赵武宣欲说些什么:“阳帝如此,何苦哉?” 赵武宣闻言,只是平静回应:“无需多言,且看尔等手段。” “倒是猖狂。”金帝冷笑。“亦不知这份猖狂能到几时?” “哈哈,本王素来不懂你们中原人的想法,赴此盛宴,只为会会阳帝威名。”南蛮拓跋豪迈一笑,目中战意点燃。 南蛮之地素来艰苦,不似六国山清水丽。南蛮诸族经常面对各种妖兽威胁,便也练出一套不同于中原的武学。 “请出招。”赵武宣淡然说道。 棋局之上,众人听到此话,神色各异。 “昔日败于阳帝之手,如今颇有几分期待,不知阳帝可否赐教?”宋帝手持折扇微笑道,只是面容之间叫人感觉不寒而栗,似有凶兽缓缓而来。 “阳帝若能回头,也不算晚矣。”韩君叹道。 “狂妄自大,与吾等交手,阳帝莫要闪了舌头。”金帝盯着赵武宣冷冷说着,他手中弯刀越发霜寒,散溢出丝丝杀气。 “本王来也!”拓跋大君大步向前,身后虎豹之象此起彼伏。 而那赵武宣迎着数人,双目锋芒毕露。 “天下皆敌?!我赵武宣何惧!”怒涛而上,只听惊雷平地炸起。 赵武宣疾步向前,影随身而绰绰。 他宛如猛虎入敌群,双掌印有龙吟虎啸之音。 赵高随他身边,将其三名护道者拦下,五国帝君便在这一刹那间交手。 却只见巨大的棋盘散溢出无比璀璨的金光,笼罩着一方十里天地,以免波及无辜。 赵武宣身处四人围攻之下,周身有金龙护体,脚下踏四方风火。 以掌代拳,一招一式都蕴含着天地之理。 而在他身后,一柄银光长枪正由虚转实。随着赵武宣每一次进攻而化实一寸。 “大河之水天上来!”宋帝长吟一声,便见涛涛之水由天而落。 狂狼席卷,拍击一切阻挡之物。 其余三国之主纷纷避开,任由那无尽的天河大水冲向赵武宣。 “雕虫小技。”赵武宣见滔天之水袭来,亦然不曾畏惧。 他衣袖挥舞,大氅迎风猎猎。 “搬山!” 怒喝一声,却只见万丈山岳从天而降,镇压天河大水。 破开这宋帝道术,赵武宣跨步而上,直击宋帝。 却未曾想一道金光闪过,那蕴含崩山裂地之力的拳砸在了巨掌之上。 赵武宣抬头看去,却只见神人现世,宛如高山般巍峨。 “巨神兵听吾号令,斩阳帝。”韩君挥洒毛笔,那金光神人闻声而动,挥舞兵器朝赵武宣砸去。 “韩国唤神之术?哼,装模作样!”赵武宣冷哼一声,看着如撑天之柱的长枪砸来,面色也未曾变色。 “咚——!”长枪震动其无尽灰尘,气浪像洪潮般滚向四方。 却只见赵武宣双臂挡住长枪,练面丝毫没有惊慌。 “起!”他怒喝一声,将长枪推开。战意昂扬的看着神人,露出不屑的笑容。 “比大?我亦不惧。” “法天相地!” 只见那赵武宣身体迎风而涨,不到片刻便已然是位巨人。 他拳带疾风的砸向巨人,举手投足间地动山摇。 “五方神将,四方圣灵,听吾号令!”韩君见此情况不对,连忙咬破手指作画。 他唤出神兵神将,以以青龙白虎为辅助。 数名神人架住赵武宣,想将其困在方寸之地。 金帝与拓跋大君见此现状,彼此也没再留有余力,皆纷纷冲向赵武宣, 在这一刻,赵武宣身后银枪彻底幻化。 宋帝只觉有些不妙,欲往后退。 韩君也感觉到危机,不由退回后几步。 “便见识一下朕真正的武艺吧!”赵武宣手握长枪,宛如惊世之龙。 在这一刻,阳帝与诸王便亦然决定一切压下一切。 也是这一刻,天地风声呼啸。 等到尘埃落定,赵武宣捂着伤口,环视四周。 “阳帝好威名。”拓跋大君兽皮以褴褛,感慨道。“我与其亦有几分差距。” “阳帝如此威名,当真是天下第一人之说。”宋帝叹息道。 诸国帝君皆是身负重伤,倒地不起。 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击,即便是现在想起来,几人也心有惊恐。 “承让。”赵武宣拱手说道。 而另一边,赵高与三名护道者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只见三名护道者败在赵高手中,皆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而赵高也未曾好上多少,他浑身伤痕累累,手臂鲜血横流。 足以见得方才战斗之激烈,叫人心生感慨。 赵武宣感觉到心中气血翻涌,无法在所有其力量。 他席地而坐,闭目养神。 而正在这时候,放浪的欢笑声传来。 “哈哈哈,没想到诸国帝王都皆在此处。有道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话音落下,数十名身穿黑色衣袍的无面者落下,走到棋局中央。 领头之人看着周围的景象,笑意越发的尖锐。 “我等大业,即将成矣!” “你等何人?”宋帝此刻不在风雅,他望着黑衣人不满的问道。 “我们是谁?吾等乃是化冥府弟子。若是去了地府,且莫找错人了。” “而今六国君王皆在吾手,六国之间的征伐便必然不会缺少。等到……”带头之人的话未说完,只见一道雷电劈来。 领头之人将其挡住,笑意盈然的看着几人。 “化冥府计划百年,等到如今这般时刻,真乃天助我也。”领头之人从腰间抽出长剑,慢步走到赵武宣身边。 “什么阳帝,不过尔尔罢了。却先送你去黄泉,免得路上没人陪伴。” 他的刀刚斩下去,只见两道赤色红光袭来。 “休伤陛下!”云海之中,付修宛如流星生生砸在棋局上。 第七十九章 无面人 “你是何人?居然敢坏化冥府之事。” 无面之人看向付修,那空洞的双眼里虽看不出什么神色,但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爷爷叫付修,乃是昊阳国锦衣卫指挥使。等会儿下地府的时候报这名字,能免过路费。”付修看着无面之人冷笑。 上次着了这些人的道,弄得他狼狈不堪。 此番再次相遇,他便要从这些人身上找回场子。 “付修?我倒是听过你的名字。”无面人平静的说道。“你在昊阳的种种遭遇我等也都清楚。” “阳帝待你如何,你亦心中清楚。不如入我等化冥之府共谋大事,来日这天下必当有你一席之地。” “哼,说的好听。化冥府三番两次欲置我于死地,还来谈什么条件。”付修望着无面人回应道,虽不知这群人实力如何,但现在他要做的便是尽量拖延对方的时间。以便于皇帝能尽快恢复实力。 “成大事者,必有牺牲。你想借此机会来拖延时间,算盘倒是打的不错。” 无面者轻蔑一笑,他举起手中法器,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六国帝王皆面露出异色,许是北凛皇帝神色不动,盘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一切。 “封禅山早已被吾等布下大阵,封锁了此方天地之气。吾等要以此恢复伤势,怕是要费上一番功夫。” 韩君听言,再运功尝试。 脸色突然变得很差,望着几名帝王说道:“我等到此之事,你是如何知晓?” “尔等所行之事,化冥府都一清二楚。”无面人回答。 “看来,诸国之中,也有人异心了。”宋帝听到无面人的话,露出轻浮的笑意。他受伤不轻,但却是丝毫不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这般泼天计划,怕是区区化冥府也难以完成吧?” “哼。”无面人不应他,只是冷哼一声。 “你等此番大计,便是用众王要挟诸国?”拓跋大君问道。 “不过是挑拨离间罢了,等待诸国乱争,到时候才是我等大计开始。”无面者挥手让下属朝诸国皇帝走去,只见他们手中皆有某种法器,以金光将众皇困住。 “居然是伏龙印!”一名护道者见此状,神情难堪。 伏龙印乃是压制龙气之物,诸国帝王若是完好,自然无视这东西。 但如今众人皆身受重伤,再被伏龙印压制,纵使有千般押底手段也难施展开。 “连伏龙印都能弄到,看来尔等之耕耘,比朕想的还要深。”赵武宣露出一丝差异神色,随后便消失殆尽。 如今场下虽情况紧急,但他并不是特别担心。 他看向付修,这个被自己寄予厚望的之人。 “封锁天地之气自是有好处,但也会有弊端。”赵武宣继续说道。“困于此方天地者,都会受其影响。即便是布阵者自己,也免不了此事。” 付修知道这是赵武宣说与他听得话,他自有超人实力,只需晒太阳便可,这大阵对他而言自然是没有影响。 “我等早已经算计好此事。此阵之中,除尔等还有谁能阻挡我化冥府兵刃?就凭借此一人吗?”无面者不屑,指着付修淡漠的说道。 “那就看你爷爷的拳头硬不硬。”付修说着,目光看向远处的太阳。或许是大阵的缘故,此刻的大日,正值最烈之时。 感受到身体里不断地吸收进无尽的力量,此刻的他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杀了他。”无面人下令。 数名黑衣人朝着付修便冲了过去。 无数暗器带着黑雾飞向付修,只见他站在原地丝毫不惧。 那暗器击打在付修身上,发出叮当的声音。就如同打在了钢铁之上,便连衣衫都没有划开。 随后黑影四散,未等付修有何动作。数条黑雾锁链将他手脚捆绑,两名黑衣人亦然窜到他身后,左右挥动弯刀劈向付修脖子。 “不过如此。”无面人笑道。 却只听崩的一声,两柄弯刀应声折断。 此刻的付修睁开双眼,露出笑容:“打够了吧,这次轮到了我。说大话很容易,尤其是满口的牙齿都还在的时候。” 双手如闪电般将身侧两人脑袋捏住,随后便是狠狠砸在一起,飞溅起血肉。 四肢有力的拽到,四名牵锁之人被他拉的踉跄。 宛若龙虎般磅礴的力量拽住锁链,犹如钓鱼般的将其拉到身旁。 “哼,就这?我怎么输啊?” 付修话说完,一拳打碎一人脑袋。 三拳解决掉周身的的麻烦,看着剩下一人瑟瑟发抖。 “倒是有点本事。”无面人沉默片刻后说道。“杀了他。” 话落,所有黑衣人皆冲向付修。 付修抓着眼前剩下的一人,看着不远处冲来的黑衣人扭了扭脑袋。 “想杀我?试试看。“ 抓起眼前这名黑衣人,他猛然跃起。 随后便如流星般陨落,砸向冲来的黑衣人。 “给我砸!” 剧烈的冲击波向四面扩散,迸发出无可匹敌的力量。 那坚硬的棋盘地面裂出数道缝隙,蔓延着向四周扩散。 “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莽夫。”宋帝看着这般情况,眼中露出对付修的欣赏。 “付指挥使。” “嗯?”付修疑惑的看向宋帝。 “倘若他日昊阳容不下你,不如来我宋国,孤很欣赏你。”宋帝盈盈笑道。 “多谢宋帝的欣赏。”付修答谢,转目落在剩余黑衣人身上。 未曾注意,身后有浮现几道黑影。 耳边听着哀嚎的鬼哭之声,转身看去只见几道黑雾袭来。 “又是这般无耻的招式!”付修怒道,双眼射出金红的热射线。 有着太阳的加持,他所拥有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 热射向扫过黑雾,将那几人拦腰斩断。 又迎着身后寒冷的兵刃,挥出震天撼地的一拳。两名黑衣人肉身被瞬间洞穿,剩余之人皆面面相觑,不敢在朝付修攻击。 “废物!”无面者大怒。 他没想到多年的计划,竟然在这一刻出现了偏差。 手中黑雾笼罩,双手合并,召唤出巨大的鬼神之躯。 “唤神术?”在场的帝王皆露出异样,显然对无面人的法术感到意外。 “能死在鬼神之下,你也算是值的。”无面人冷冷说道。 “是吗?谁都觉得自己是那个能打赢我的人,但是你不行。”付修活动着手腕笑道。“现在,游戏结束。” 他后撤半步,将体内无尽的力量汇聚。 见那巨大的鬼神挥下刀刃,付修用力蹬腿,飞身向无面人。 “死!”他怒喝一声,紧握的拳头燃烧起剧烈的火焰。那是突破法则的力量,是无视空间的速度。 一切在付修视野中变慢。 无面人抬起头看着他的动作,诸位皇帝看向他的惊愕。 在这一刻,付修体会到了什么叫无敌。 “嘭!”地动山摇的巨响平地炸起、 无边的云海被拳风分割成两半,直到天际之外。 狂猎的风朝四面吹去,卷起无穷的沙尘。 还在山下赶路的苏雨薇等人只觉得一阵罡风袭来,砂石打在脸上硬咯的她们生疼。 再看棋盘之上,无面者捂着肚子难以置信的看向付修。 “这,不可能。”他说完,便断绝了气息。 唯有付修站立在棋盘上,恍如人间真神。 第八十章 护道者 看着满目疮痍的棋盘,又看了一眼正在与赵武宣交谈的付修,众皇者心中不禁有些发冷,若此等战力任由昊阳国指挥,那天下还能有谁能挡得住。 众皇者相视一番,韩君率先站出来说道:“阳帝!要想让我们不插手昊阳国,除了比武的胜负外,还要附加一条!” “哦?” 赵武宣眼神冰冷的看着韩君,问道:“还有何条件?” 韩君一指付修,开口道:“今后,这个人绝对不允许出现在七国战场之上!” 其他皇者没有说话,但韩君说的话他们也是认同的,毕竟刚才的战斗他们是清楚的看在眼里,如果让这个昊阳国的锦衣卫指挥使出现在七国战场上,那自己这边也就不用打了。 付修看着一脸怒气,指着自己鼻子的楚皇一脸懵圈,自己刚刚才救了这些人的性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还没等付修开口说话,赵武宣大步向前,径直走到韩君面前,沉声道:“如若不然呢!” “如若不然,那吾等只好拼死留下三位了!” 宋帝一改往日的浪荡之势,磅礴的真气从体内汹涌而出,一步一波澜。 而一旁的南蛮王也浑身散发出滔天的气血之力,步步紧逼赵武宣。 金帝倒是没有什么动作,但身上的气势将赵武宣牢牢锁定。 赵高刚准备上前,就被三名护道者呈犄角形拦住。 “啧啧,要是能吸干阴阳尊者的真气,想必本尊的鲲鹏大法也能更上一层楼了!” 说话的正是宋帝的护道者,号称鲲鹏祖师,其修炼的功法可以将敌人的精气神全部纳为己用。 眼见自己无力协助赵武宣,赵高急忙朝着付修喊道:“付大人,赶快去协助陛下!” 闻言,付修赶忙瞬身来到赵武宣跟前,同赵武宣一起与三帝对立起来。 就在这剑拨弩张之时,就听远处传来一道声音:“诸位,可听老夫一言?” 金帝连忙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可任凭自己如何找寻,都只能闻其声,而不见其人。 “金帝大可不必寻找老夫,老夫亦在天之涯。”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付修,皆大为震撼,天之涯乃是玄都世界可能探索的极限,就连当时化冥府天仙境的强者都止步于此。 但能够到达天之涯的人,无一不是站在顶峰的强者。如果说封禅山是玄都的中心,那天之涯就是玄都的尾巴,如此远的距离还能传声,怎能不震撼。 这时,赵武宣双手抱拳,对着声音传来方向出声道:“原来的王真人,多日未见,甚是想念,不知王真人有何指教?” 王阳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陛下安好,尔等之事,老夫已然知晓,付小友的能力是为了苍生,而不是为了霸业,诸位安心便可。” 说完,天空中便没了动静,赵武宣长叹一口气,转身对着其余皇者说道:“王真人所言以明,诸位还有何异议?” 韩君冷哼一声,出声道:“哼!最好如此!” 说罢,转身离去,宋帝与南蛮王也收拢自身真气,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尴尬的金帝。 金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付修,走上前拍了拍付修肩膀,说道:“付小友有空可来金国一叙,朕必定扫榻相迎。” 金帝走后,赵武宣突然一口鲜血喷出,付修急忙上前查看,“老赵,你没事吧!” 赵武宣摆了摆手,虚弱的说道:“无妨,我还能活个几年。” 付修开启透视眼,发现赵武宣体内的经脉断裂,丹田破损,俨然成了一个废人,今后再也无法调动体内真气。 就连身后的赵高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看到赵高昏迷,赵武宣艰难的走到赵高身旁,从怀里掏出一颗被红蜡包裹着的药丸,捏碎红蜡后,一股清甜的药香从中散发出来。 赵武宣将药丸塞进赵高的嘴里,赵高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 见赵高伤势好转,赵武宣转身一脸慎重的对着付修说道:“付修,你可愿为我昊阳新皇的护道者!” 付修看着一脸严肃的赵武宣,跪地高呼道:“微臣!愿为护道者!”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赵武宣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啊!待朕百年后,也得以安心了!” ··········· 昊阳国皇宫内···· 赵武宣坐在御书房中看着这些日来赵允批阅的奏章甚是满意,对着下面跪着的赵允说道:“不亏是朕的好孙儿,这几日的奏章朕很是满意,起来吧,别跪着了。” “谢皇爷爷!” 听到赵武宣夸奖自己,赵允的心中很是激动,连忙起身走到赵武宣身边,拿起龙案上的茶壶,倒了一本茶水,恭敬的放在赵武宣面前。 “孙儿能有如此大的进步,少不了秦宰相的教导。” “哈哈哈,那老家伙,朕烦的很,整天让朕安稳百姓,少做征战之事,你倒是跟他很合的来啊。” 赵武宣听到赵允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而赵允见赵武宣心情不错,便将自己的一个想法说了出来。 “皇爷爷,孙儿都过了束发之年了,如今还未娶妻,孙儿想跟皇爷爷讨个媳妇。” 听到赵允都已经快过16岁了,赵武宣这才想起,自己的宝贝孙子也是该娶妻生子了,要是赵允能努努力,说不定自己还能抱上重孙子呢。 想到这儿,赵武宣宠爱的摸了摸赵允的脑袋,说道:“好好好,朕的大孙子也该娶媳妇了,要不然那老秦头又要跟朕说道一番了。” “孙儿看下哪家姑娘了,朕也好给你把把关!” 一听这话,赵允高兴的都快笑出声来了,连忙说道:“既然秦宰相是孙儿的老师,那不如与秦宰相来个亲上加亲。” 闻言,赵武宣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老秦头家的小女儿秦剑兰也马上要到及笄之年了,与你的年纪相仿,可以!” 赵允听到赵武宣说的是秦牧会的小女儿秦剑兰,慌忙出声道:“皇爷爷,孙儿说的不是秦宰相的小女儿,而是秦宰相的养女,苏雨薇···” “混账!” 赵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武宣厉声打断,紧接着一个巴掌狠狠落在赵允的脸上,幸好赵武宣已经是个普通人了,要不然这一巴掌下去,赵允估计都得命丧当场。 但赵武宣强悍的体魄还是将赵允抽了个七荤八素,赵允捂着肿起来的脸颊瘫坐在地,看着刚刚还和蔼可亲,此时却像是要杀人一般的赵武宣,颤颤巍巍的问道: “皇···皇爷爷,孙儿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赵武宣对着赵允厉声呵斥道:“你可知那苏雨薇是什么人?!” “不···不就是秦宰相的养女吗?” 此时赵允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事万一让付修知道了,相信其余六国的皇帝是很欢迎付修去他们那里做客的。 赵武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抽死这不知死活的孙子。 “苏雨薇乃是开国功勋景阳公苏玉唯一的女儿,只不过景阳公苏玉后来战死沙场,这才被秦牧会收养。” “那孙儿娶了她岂不是刚刚好,正对得起景阳公的在天之灵。”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赵允的脸上,赵允双手捂着通红肿胀的脸,吓的话都不敢说。 “你可知···” 赵武宣真想告诉这倒霉孙子,苏雨薇是付修女人,等自己一升天,你前脚染指他的女人,后脚六国的军队就敢踏平昊阳国。 “你可知苏雨薇将来的孩子要继承景阳公之名号,你娶了她让朕如何给苏玉交代!” 此刻赵武宣无法与赵允说出实情,就怕将来这君臣之间有所猜忌,万一这孙子再做些什么糊涂事,那昊阳国可就二世而亡了。 赵武宣无奈的坐在龙椅,沉声道:“此事朕意已决,找个良辰吉日你便与那秦剑兰成亲,至于苏雨薇,你想都不用想了,朕已经决定将其赐婚于锦衣卫指挥使付修,你出去吧。” 赵允这才起身,告退而去。 看着赵允出去的背影,赵武宣心中不由的感叹着:乖孙儿,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第八十一章 赐婚 第二日一早 赵武宣庄重的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龙椅下,左手边站锦衣卫指挥使付修,右手边站在东厂厂公赵高,再往下便是文左武右,而赵允则恭敬的站在赵武宣的身边。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赵高的公鸭嗓瞬间响彻大殿,听的付修直起鸡皮疙瘩。 这时,户部尚书陶志铭从秦牧会身后出列道:“启禀陛下,独龙江大坝已修缮完毕,且已由江南卫派遣重兵把守。荆襄流民也已经全部安置。” “善!” 龙椅之上的赵武宣点了点头,随后赵高便又高声呼道。 “启禀陛下,有六国使者前来,是要与我国签订和约。” 站在文官之首的秦牧会出声道。 此话一出,满朝的文武百官顿时沸腾了起来,毕竟七国之间的约束性很强,除非想要与其余六国决战,否则一般情况下无人敢毁约。 待百官安静后,秦牧会接着说道:“陛下,金国、宋国、北凛三国皆要与我国结亲,老臣认为,文成公主、平阳公主、长乐郡主,都已到成婚的年纪···” “朕认为不妥!” 赵武宣打断了秦牧会了话,厉声道:“吾昊阳国的女子,岂有为天下和亲之说,要想和亲,那就派女子来,让昊阳国的男子来挑。” 见赵武宣如此强硬的态度,秦牧会也不好继续说下去,索性眼观鼻,鼻观心,神游而去。 见国事已经商讨完,赵武宣指着身边的赵允说道:“朕之孙,已然过了束发之年,是时候该成家了,众爱卿可有适龄女子推荐?” 底下的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没人搭话,这时,赵高转身恭敬的对着赵武宣说道:“陛下,秦左宰相家的小女儿秦剑兰已到及笄之年,此女子蕙质兰心、秀外慧中,完全适合为太孙妃。” 听到赵高提及自己的小女儿,顿时瞪大双眼,恶狠狠的看着赵高,赵武宣没有在意秦牧会的表情,反而出声问道:“爱卿可否愿意与朕结为亲家?” 眼看赵武宣都表态了,秦牧会只得无奈道:“老臣能与陛下结为亲家,实乃三生有幸。” 还未等赵武宣开口,秦牧会继续说道:“听闻王右宰相家二女儿,乃大家闺秀,才貌双全,也适合作为殿下的妃子。” 秦牧会的话一说完,别说满朝文武了,就连赵武宣也不禁暗骂这老狐狸精明,这一招棋走的相当精妙。 毕竟到了秦牧会和王仕明这个位置,都不太愿意跟皇室结亲,日后新皇登基,免不了勾心斗角,倒不如坐山观虎斗来的舒服。 而赵允娶了秦牧会的女儿,那就代表着变相让自己站队,倒不如把本来就支持赵允的王仕明也拉进来。 “可!” 虽说赵武宣觉得秦牧会这招有些狠,但还是非常满意,也就是王仕明不在,否则非要骂街不可。 “既然如此,下月初七,刚好是个吉日,就一并娶过来吧!” 说完,赵武宣哈哈大笑,满脸的得意,反观秦牧会,只得强颜欢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付爱卿。” 赵武宣扭头对着付修说道,付修一脸懵,转身回答道:“臣在!” “你还没有娶妻吧,倒不如·······” “陛下,五天后乃是景阳公苏玉的忌日,陛下是不是应该···” 秦牧会没有把话说全,但赵武宣还是明白他想表达些什么。 赵武宣尴尬的看了一眼付修,继续道:“倒不如由你来主持允儿的婚礼。” 这下付修更加懵圈了,啥意思啊,我没娶妻就让我去主持赵允的婚礼,这尼玛凡尔赛谁呢! 见付修脸色有些不对,赵武宣轻咳一声,继续说道:“爱卿意下如何?” 赵武宣也不想继续追问了,无奈这么多人看着呢,总不能落了自己的面子吧。 付修看着赵武宣“咬牙切齿”道:“微臣不会!还请陛下另选他人!” 听到付修奇怪的语气,赵武宣也就不再回答,草草选定人选后,一溜烟的“逃”离了金銮殿,生怕自己跑慢了,被付修来上那么一下。 付修阴沉着脸,气冲冲的去镇抚司衙门找苏雨薇诉苦去了。 ········ 秦府花园内,赵允焦急在凉亭内来回走动,他这次来就是要探探自己老丈人的口风,看看能不能将苏雨薇也嫁给自己。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牧会身着粗布麻衣,缓缓走来。 看到秦牧会的赵允一下来了精神,快步走上前去,对着秦牧会躬身道:“女婿赵允,见过岳父大人!” 在寻常官员那里,赵允的这一番表态可能会将他们感动的稀里哗啦,可到了秦牧会这招也许就不那么好用了。 “唉!殿下不必如此,如果殿下实在心急,兰儿就在后院,殿下自行去找便可。” 见秦牧会根本不吃这一套,赵允顿时有些尴尬,但还是很快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开口道:“小婿不是着急见兰儿姑娘,而是想见见苏姑娘。” “什么!!!” “啪!” 听到赵允的诉求后秦牧会实在没忍住,重重的将赵允拍在地下,可怜的赵允还没反应过来,便大脸着地,狠狠的摔在青石路上。 一旁的雨化云看着趴在地上赵允嘴角直抽抽,他也很想告诉自己的主子,苏雨薇动不得,可皇帝没说什么,他这个当臣子的也就更不好说了。 秦牧会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将趴在地上的赵允扶起,沉声道:“殿下理应知晓苏雨薇的身世,不是老臣不愿意,而是老臣怕对不起战死的苏将军!” 被秦牧会搀扶起来的赵允满脸泥土,脸上全是一块块的淤青,就连鼻血都流到下巴上了。 赵允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嘴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嘿嘿一笑道:“岳父大人,小婿明白,待小婿登上皇位,必定册封苏姑娘为皇后,而我俩的孩子,也必定是太子,这样总对得起苏将军了吧!” 看着眼前这个贱兮兮的皇太孙,秦牧会恨不得再抽一巴掌,但自己作为读书人的涵养压住了自己。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嬉戏打闹的声音,苏雨薇拉着付修的手欢快的走了进来。 “陛下居然让你主持殿下的婚礼,这不是存心不想成亲嘛。” 苏雨薇拉着付修的手,身体紧贴着付修,红润的小嘴离付修只有一寸的距离。 “光天化日之下,你二人如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秦牧会看着自己养了十八年的白菜,居然主动往猪身上拱,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二人厉声呵斥道。 第八十二章 计划开始 秦府花园内 付修和苏雨薇正在被秦牧会劈头盖脸的大骂着,一旁的赵允则在努力劝解着。 “岳父大人,苏姑娘只是一时过于开心而已。” 秦牧会并未理会赵允,而是对着苏雨薇说道:“年轻人,下不为例。” 说着指了指身旁的赵允。 “还不快见过殿下!” 苏雨薇这才对着赵允拱了拱手,轻声道:“微臣见过皇太孙!” 赵允痴痴的看着苏雨薇,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雨化云的眼神,见付修脸色有些不对,赶忙开口道:“殿下,苏姑娘劳累了一天了,该让苏姑娘休息一下了。” 赵允收起自己的色眯眯的眼神,刚准备上前扶住苏雨薇的手臂,付修一把抓住赵允的手,沉声道:“时候不早了,殿下该回宫了!” “付爱卿此言差矣,天色尚早,孤与苏姑娘叙叙旧也好。” 眼见付修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秦牧会握住二人的手臂,说道:“殿下,付大人,老夫要休息了,还请二位下次再叙旧。” 听到自己的老丈人都这么说了,赵允这才改口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小婿就先行告退,改日在与苏姑娘叙旧···” 还未等赵允把话说完,付修冷声道:“殿下,不知与雨薇有何旧可叙?” 赵允身后的雨化云见气氛不对,连忙出手将赵允打晕,随后跪在付修面前,“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 “付大人息怒,殿下最近操劳过度,一时失言,还请付大人不要见怪!” 而秦牧会也随即开口道:“付小友,此事就此翻过吧,你们年轻人的老夫不会管,也没有人会管。” 秦牧会的意思正是告诉付修,他跟苏雨薇的事情,绝对没有第三个人插手,无论这个人是谁,至于他二人会怎么发展,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这时,苏雨薇也拉着付修胳膊,撒娇道:“好啦,别生气了,我从小就在上书房读书,那时候殿下还是个小屁孩,说起来我俩也算是同窗呢,下次叙旧把你也带上,我们那时候有可多好玩儿的事儿呢。” 听到苏雨薇也在开口劝自己,付修点了点头,说道:“好啊,下次我也去,听听看你小时候是不是个捣蛋鬼。” 见付修脸色缓和,雨化云急忙抱起赵允,一溜烟的逃出了秦府,生怕付修反悔。 看了看被雨化云急匆匆的抱走赵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吃醋的男人,苏雨薇心里甜的跟蜜一样。 “雨薇,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你都忙了一天了。” 付修拉着苏雨薇的手,开口道。 “呸,谁要你送我回房间,我自己会走。” 说罢,苏雨薇挣脱付修的猪手,蹦蹦跳跳的朝着后院走去,忽然转身对着付修说道:“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说完,便进入了后院。 付修嘿嘿一笑,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见一旁的秦牧会黑着个老脸,怒视着自己。 付修连忙对着秦牧会拱了拱手,说道:“那啥,爹,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来接雨薇。” 秦牧会本就对他俩卿卿我我很是看不惯,又被付修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爹”叫的头皮发麻,暴跳如雷的指着付修的鼻子:“滚!我没有你这样的爹!” 这话刚说完,秦牧会就后悔了,抄起路旁的青石砖就朝着付修扑了过来,嘴里还骂道:“你这小子,竟然还敢占老夫的便宜,老夫今日非要一砖拍死你!” 付修被秦牧会的样子吓得慌忙逃窜。 “是你自己喊我爹的,又不是我要占你便宜。” “哎呀!老秦头,你再敢飞搬砖,小心我翻脸不是人!” ··········· 御书房内,看着灰头土脸的付修,赵武宣不禁捧腹大笑。 “这么说,你是被老秦头拿搬砖拍出府的?” 付修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鞋底印。 “原来是被踢出来的,哈哈哈哈···” 这下赵武宣的笑的更厉害了。 付修淡定的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赵武宣,委屈道:“他自己叫我爹,管我屁事。” 见赵武宣都笑的开始锤龙案了,付修接过赵高递过来的手帕,将脸上的鞋底印擦拭干净,而后一脸严肃的问道:“赵允去见苏雨薇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赵武宣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此事朕已知晓,你放心,允儿绝对不会和苏雨薇有任何关联!” 见赵武宣表态,付修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问道:“化冥府那边是什么情况?” 赵武宣拿起手边的密报递到付修手里。 “看看吧,这昊阳国境内所有化冥府的据点。” 付修打开一看,虽说知道这化冥府无孔不入,但看到整个昊阳国的据点足足有三千多个,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再往后一翻,竟然还有十余名朝廷重臣是化冥府的眼线。 “朕已派东厂监视住了所有的人员,就等大鱼上钩了,而且···” 说到这儿,赵武宣长叹一口气。 “而且,有情报显示,李景升正是化冥府在昊阳国的首领!” “飞鸢大炮,应该就是他弄过去的,毕竟监工的虽然是秦牧会和赵高,而飞鸢大炮造出后,最先配备的,就是李景升的部队。” 付修合上密报,重重的拍在龙案上。 “那就执行第二步,先调李景升回来,再来个温水煮青蛙,慢慢查他的底!反正七国之间有和约,不怕有人碍事。” 闻言,赵武宣点了点头,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付修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没事,反正我委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第二天,一则消息从京城传出,震惊全国,当今圣上突发恶疾于京郊太行苑养病,皇太孙赵允随行,锦衣卫指挥使付修应修炼出差,导致走火入魔,从而大闹皇宫,现已闭关疗养生息。 即刻召韩国公李景升回京,同左宰相秦牧会、内阁江大学士共同理政。 第八十三章 悍将 在东海卫本部大营中,李景升看着手里的圣旨陷入了沉思。 从付修在飘渺楼第一次接触李瑞安,再到付修在封禅山大败化冥府,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李景升的眼中。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勾结化冥府,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已自己的名义从军中将飞鸢大炮偷偷运出,交给化冥府。 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而且,不论是赵武宣的身体有什么状况,还是那个不修仙不练武的锦衣卫指挥使,他都了若指掌。 “唉!” 李景升长叹一口气,慢步走出营帐,抬头对着一轮弯月自言自语道:“也罢,哪怕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 七日后,李景升的飞舟抵达京郊蓝田大营上空,看到下面随风飘扬的龙旗,就知道赵武宣携文武百官来迎接自己了。 待飞舟落地,李景升迫不及待的走出飞舟,对着正在走向自己的赵武宣跪地高呼:“臣何德何能,敢让陛下出京迎接!” 赵武宣走到李景升面前,轻轻地握着李景升的手臂将其扶起。 “朝圣呐!(李景升的字)你既是朕的同乡,又是朕的恩人,更是朕的兄弟啊,如若不是朕身体抱恙,朕去东海迎你又何妨!” 赵武宣的这番话说的真情切意,不仅提到自己与李景升当初一同在义军中抵御北凛,同时也提到了李景升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但唯独没有提及君臣之礼。 不出预料的,李景升对赵武宣这番话大为感动,顿时老泪纵横,“陛下,臣!愧不敢当!” 李景升被赵武宣扶起后,看着其发白的脸色,一道温和的真气从李景升的体内进入赵武宣的体内,待真气游走一周后,李景升大惊失色。 “陛下!您···” 这大庭广众之下,李景升并没有把话说出来,但见赵武宣苦笑一声,微微点头道:“朝圣不必担忧,朕只是操劳过度而已。” 就在李景升将真气汇入赵武宣体内的时候,不仅赵高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就连一旁的李境都将手按在了刀柄上,随时准备拿下李景升。 李景升的表现在其他人眼里,完全就是犯上作乱,不过,赵武宣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而就在这时,营外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原来是大将军路汉云和燕王赵集到来,赵武宣除了调李景升回宫外,其他三位镇守四方的功臣也被调了回来,就怕李景升有所猜疑。 还未等路汉云二人拜见,就见赵高从怀中掏出圣旨,对着二人高声道: “赵集,路汉云,接旨!” 二人抱拳跪下,赵高随即打开圣旨,念道:“北凛之孽,悍然犯疆南下,朕持戈北望,久待此时,特授燕王赵集为征北将军,授大将军为前军主帅。” “赐!天子剑与金牌敕令,同率铁骑五万,精兵八万征剿犯疆敌骑,此战!务要尽扫北凛之孽,不可使之重蹈覆辙,钦此~” 赵集与路汉云异口同声道:“末将!遵旨!” 一旁的两名太监分别手持天子剑,将其递到二人面前,赵集二人接过天子剑,高声道:“谢陛下!” 李景升看到这一幕很是奇怪,明明七国君主在封禅山上签订和约,可为何还会来犯。 “陛下,七国之间不是已经签订和约,为何还会起兵相戈?” 赵武宣听到李景升的话,冷哼一声,说道:“北凛之主公然撕毁和约,七国之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赵武宣当然知道事情的原因是什么,这只不过是自己与其余六国的练兵之约而已,当然,这件事只要七国君主知晓。 “无妨!既然北凛蛮子要战,那吾昊阳接着便是!” 说完,赵武宣对着赵集和路汉云说道:“尔等可有信心?” 赵集与路汉云相互对视一眼,齐声道:“末将必定战无不胜!” “好!不愧是吾昊阳的好儿郎!” 赵武宣上前扶起二人,厉声道。 待交代完事情后,赵武宣与路汉云漫步在路汉云的虎贲大营中,相谈甚欢,但赵武宣没注意的是,二人身后还跟着几名路汉云的心腹。 “百年前,你那场秋阳城血战,堪为昊阳伟业之中的经典之战!此战之后,北境山脉中下游各省尽归于朕,朕希望你此去,不似当年,胜似当年呐。” 路汉云开口道:“末将绝不负陛下的期望,此去,定将石天应这个北凛大将擒回京城,献给陛下。” 听到路汉云的话,赵武宣很是满意,忽然回头看到几名将士紧紧的跟在自己和路汉云的身后,赵武宣顿时感到有些奇怪,出声道。 “汉云呀,你的这些部将,朕从来没见过呀?” 路汉云这才转身对着那几名将士说道:“还不快拜见陛下!” 话音刚落,站在最面前的一名将士跪下高声呼道:“千户路铁心叩见陛下!” 紧接着那些将士们开始一个个拜见赵武宣。 “中军路天平叩见陛下!” “前军校尉路四勇叩见陛下!” “前军校尉路雄山叩见陛下!” 听到这四人都姓路,赵武宣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都姓路?难道是一家子?” 路汉云对着赵武宣拱手道:“启禀陛下,这四个偏将军都是末将收的义子,他们个个身经百战,无人可敌。” 赵武宣倒是对这事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些人对于有才的将士,难免生出爱惜之情,认几个义子合情合理,别说武将了,不少文官也在翰林院中收了些义子。 “汉云呀,你到底收了多少义子?”赵武宣有些好奇,一下子收四个义子,他还是想过问一下。 这时,路汉云有些迷惑,轻声道:“哦,末将也不知道,呃···总有几百个吧。” 说道这儿,路汉云怕赵武宣有所误解,急忙拱手道:“启禀陛下,末将所收的义子,个个都是勇士啊!一上战场,末将冲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 说着,转身指着跪着的四人继续说道:“末将就是让他们赴汤蹈火,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听完路汉云的话,赵武宣微微有些吃惊,不过,这路汉云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所以还是相信他的。 “汉云,你的义子都比朕的儿子要多几十倍啊,好了,你们先退下,朕跟汉云说说话,退下吧。” 跪着的四人齐声道:“遵命!” 赵武宣再没有理会四人,带着路汉云继续散步,可就在回头看路汉云的时候,发现那四名将士竟然还在跟着,赵武宣有些恼怒道。 “朕刚才说了,让你们先退下!” 见四人不为所动,路汉云转身对着四人怒吼道:“退下!!!” “遵命!” 四人这才转身离开,而看到这一幕,赵武宣顿时感觉后脊发冷,这路汉云的将士不听皇命,只听他路汉云一人的命令,万一路汉云有什么想法,允儿能制得住吗? “汉云呀,你的将令比朕的圣旨还灵啊!” 说完,没有理会路汉云,自顾自的向着大营外走去。 刚才四人的表现也算得上是欺君罔上,路汉云自知这是大罪,急忙追上赵武宣,解释道:“请陛下恕罪,末将戌卫边关时,防地足有几万里呀,必须军纪严明,才能万众一心!” “多年下来,这些义子们已经习惯了末将的声音,只要末将才能使动他们。” 听到路汉云为自己越描越黑,赵武宣冷笑一声,说道:“汉云,你这样的率军驱帅,才能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好!好样的!” 听到赵武宣并未怪罪自己,高兴的回答道:“谢陛下!” “汉云呀,此次出征,在兵马、军械方面有什么需求啊?” 路汉云丝毫没有听出赵武宣的话外之意,对着赵武宣拱手厉声道。 “陛下,末将只有一个要求,斩掉那个锦衣卫指挥使!” 第八十四章 棋局 听到路汉云竟然要求自己杀了付修,赵武宣更加恼怒,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淡淡的问道:“锦衣卫指挥使有三位,不知汉云说的是哪一个?” “付修!!他尽跟咱们作对!” 看着路汉云怒气冲冲的样子,赵武宣还是不动声色,说道:“汉云呀,朕听着,怎么好像你在威胁朕啊?” 一听这话,路汉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赵武宣面前跪下,悲痛的说道:“陛下!末将向陛下起誓!末将万万不敢冒犯天威!” “那付修原本就是一个小书院的学生,而且书院中还有人犯了大事,那付修本该发配边疆充军才对,可陛下仁慈宽厚,才免除那小杂种的罪过,但其非但不感激,反而三番四次的藐视陛下。” “身为锦衣卫,不但敢放火烧了案牍库,还大闹皇宫,致使禁卫军死伤惨重,陛下!那小杂种留不得啊!” “而且他还对咱们这些义军里出来的兄弟们又嫉又妒,而且总是在陛下面前造谣生事,败坏陛下跟义军弟兄的血肉深情啊。” 见赵武宣还是不为所动,路汉云跪着爬到赵武宣脚下,继续说道:“陛下,不光是末将痛恨付修,此次出征,所有将军,无不对他恨之入骨!” “末将等,此次北伐,一去就是三五年呐,陛下!有付修这个奸臣,在朝廷里使坏,大伙儿都不放心呐,陛下!” “禀陛下,末将全家老少,三十五口人都在京城,末将此次北伐,如果有负皇恩,陛下,您可以将三十五口亲人,全部斩尽!” “但是!末将只有一个愿望,请陛下杀了付修!” 赵武宣被路汉云的这番话气的脑袋发昏,而且,这路汉云竟然敢拿北伐之事来威胁自己,如果这不是七国之间的练兵,而是真真正正的杀伐,那自己的江山岂不是要被北凛侵占! 想到这儿,赵武宣心中对于路汉云仅存的一点信任顷刻间荡然无存,但还是和蔼的说道:“汉云呀,等你出征以后,你就跟义军的兄弟们说,说朕一定满足他们的愿望。” 听到赵武宣的承诺,路汉云这才满意的抱拳恭声道:“谢陛下!” 赵武宣淡淡的看着路汉云,继续说道:“但是,此次出征,你们一定要了无牵挂,全力以赴的给朕作战,一定要把敌人全部剿灭了,要把石天应给朕斩于马下!一定!!!” 说到最后,赵武宣忍不住对着路汉云怒吼道,随后便不再理会路汉云,转身离去。 而路汉云则对着赵武宣离开的方向,高声呼道:“末将领旨!!!” 与此同时,右宰相王仕明与韩国公李景升正在国公府中下棋,李景升手持白子看着眼前的棋局思索片刻后,稳稳的将白子落下。 王仕明看到李景升落子的方位后抱拳轻声笑道:“承让,承让。” 而李景升长叹一口气后说道:“唉~呀~我这棋不该输啊,仕明兄,你我对弈无数次了,我可是一直稍占上风啊。” 王仕明回答道:“不错,但最后的胜利属于我。哈哈哈。” 李景升有些不解,忙问道:“仕明兄,你这棋,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王仕明哈哈大笑,开口道:“景升兄,要我直说吗?” 李景升谦虚的抱拳道:“务请直言相告。” “你坐堂理政时,我关在屋里下棋,你驰骋沙场时,我还是关在屋里下棋,我呀,三年多来,除了下棋打谱之外,基本就没干别的,这就是中书省右宰相,坐堂理政之法。” 闻言,李景升不禁感叹道:“高明!高明啊!原来仕明兄早把宰相大权交给了后辈,而自个儿在暗中逍遥,佩服,佩服啊!” 王仕明哈哈大笑,与李景升起身一同出了国公府,出声道:“景升呐,下一次纹枰对弈,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李景升看着王仕明,感慨道:“但愿···还能有下一次···” 而王仕明也是感慨连连,转身对着李景升说道:“景升呐,你何时才能解甲归田,重返青田故里呀。” 李景升无奈的说道:“陛下口谕,日后让人扶灵,送我归葬青田祖茔。” 原来,在赵武宣登基帝位后,李景升一直想辞官归乡,可碍于当时的李景升号召力太大,赵武宣实在不敢让其归乡,只承诺待李景升死后,才可归葬与青田祖茔。 此时的王仕明也不该说些什么,只得抱拳道:“保重!” 李景升也回礼道:“保重!” 王仕明拖着腐朽的身躯,一步一回头,仿佛要将李景升的面容牢牢的记在脑海中。 待轿子走时,王仕明将头探出窗外,恋恋不舍的对着这个昔日的同袍挥了挥手,李景升也不禁望着远去王仕明,久久不能平静。 当年还在义军中时,自己与王仕明一文一武,杀的六国的军队胆寒,而如今自己因为李瑞安的事,早晚要被赵武宣处死。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勾结化冥府,这才导致赵标被化冥府的人暗中下毒。 回到皇宫后的赵武宣气愤的领着赵允朝着御书房走去,怒骂道:“路汉云的那些义子,只认路汉云之命,根本没把朕这个皇上放在心上,允儿,今天这事你要牢记在心,要让它想一把刀子一样插在心上,永远不忘!!!” 赵允赶忙附和道:“孙儿明白了,请皇爷爷息怒。” 赵武宣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赵允厉声道:“去!把赵集给朕叫来,快去!!!” 赵允连忙领命,转身去请赵集去了。 待赵集来后,赵武宣对着赵集沉声道:“儿啊,这次是一次大好的战机,也是你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你一定要向路汉云好好学习他的布兵野战之术,路汉云在战场之上的攻杀,确实是有一套,你要把他的本事全给朕学回来!” “日后,你要成为像景阳公苏玉那样杰出的大帅。” “不!要成为比苏玉还要杰出的大帅!” 赵集抱拳领命,道:“儿臣遵旨!” 赵武宣见赵集答应,而后继续说道:“为父,根本不担心侵犯北境的石天应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你和路汉云的对手。” “为父担心的是,日后的顽敌不在国外,而在国内!在京城!就在这朝廷之上!” 说完,赵武宣无力的坐在龙椅上,成为普通人后的自己,根本无力像以前一样梳理朝政,看着眼前二人,赵武宣心中不由的担心。 唉!如果有朝一日,吾赵武宣殡天而去了,那么,这仁慈的赵允,对付的了王仕明这帮权臣吗?刚勇的赵集,对付的了路汉云这帮悍将吗? 如果对付不了的话,吾这昊阳王朝,还会姓赵吗? 第八十五章 出征 三天后,赵集、路汉云正式出征,而赵允的婚礼也应北伐之事延后。 “冲天杀气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付修独自一人站立于高空之上,看着赵集二人携昊阳精锐渐行渐远,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付大人果然是文采斐然,小臣佩服的不行啊。” 说话的正是踏空而来的赵高,对着付修恭维道。 “赵高,有事吗?” 付修没有理会赵高的夸赞,反而出声问道。 赵高轻声道:“陛下让小臣转告付大人,江大人已醒。” 说罢,便转身离去。 太医院内 付修、苏雨薇、江天睿三人坐在花园凉亭中与江天睿讲述着最近发生的大事。 “这是昊阳王朝开国以来最大的战事,此战能胜,那北境起码可保五十年无忧呀。” 刚刚康复的江天睿听完付修讲完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有感而道。 付修端起茶碗轻轻地抿了一口,说道:“此战还有另外一个意思,自古以来,凡是朝廷内部的冲突无法调和,定会用外部的方式来解决呀。” “付兄,你说的这是哪个朝代的事啊?” 听到付修的分析,江天睿有些疑惑道。 付修吹了吹茶碗里漂浮的茶叶,继续说道:“就是本朝的事,就是眼下的事,北境战端一开,骄兵悍将之害定会转移到战场上去,昔日秦皇汉武的王霸之术,陛下取而用之,可谓是青出于蓝呐。” 苏雨薇则好奇的问道:“祸害能转移出去,难道就不能转移回来了吗?那些骄兵悍将一旦在北境建立新功,一旦重回朝廷,那不是兵更骄、将更悍吗?” 付修轻蔑一笑说道:“雨薇说的没错,不过,恐怕到那时候,那些个骄兵悍将也会被一一扫除。” 苏雨薇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唉!陛下正要整肃,战事却爆发了,对于陛下来说,此战可来的有些尴尬呀。” “可对于那些将领们来说,此战却来的真是无比欢畅啊,你们知道不,搁在太庙前的那尊铜簋,原本是想收获辞呈的,结果塞满了战书啊,有好多件还是用血写的,若后人论及此事,恐怕要啼笑皆非了。” 付修放下茶碗,轻描淡写的说道:“在他们眼里是啼笑皆非,可对于我来讲,就是生死存亡了。” 江天睿疑惑的问道:“付兄,为何这么说呢?” 付修有些无奈道:“有些义军的将军出征前,竟然向陛下要我的人头。” “什么!!” 苏雨薇和江天睿皆大为吃惊。 “可咱们从未得罪过那些义军的将军啊?” 付修冷冷的回答道:“哪儿用得着咱们去招惹,自然有人会帮咱们得罪。” 江天睿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开口道:“付兄的意思是?赵高!” 付修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碗自顾自的品味了起来。 片刻后,付修这才出声道:“我理解他们,整肃裁撤一旦进行,定会断送他们荣华富贵之路,他们总不能恨陛下吧,再加上赵高煽风点火,于是所有的仇恨,就都集中到我的头上来了。” “看来,我这颗锦衣卫奸臣的脑袋,还别有妙用啊,它可是最好的犒军之物啊。” 江天睿坚定的说道:“陛下是不会答应他们的!再者说,整个昊阳国,谁能拿下付兄的脑袋!” “但陛下需要他们打仗,而且是打胜仗,这就需要安定军心,鼓舞士气,这戏!当然要演的真实。” “本以为此计只能钓得住李景升,却没想到有这么多的鱼儿主动咬钩,妙哉!妙哉!”付修笑着对江天睿说道。 这时,苏雨薇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急忙起身对着付修说道:“付修,你假意闭关的那几日,陛下派我监视那帮义军将士,没想到他们出征前居然在韩国公李景升的府里开月光宴,我得去面见陛下汇报此事。” 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花园,只留下付修跟江天睿二人面面相视。 乾清宫内,赵武宣在端坐在桌前享用着美食,虽说只有简单的白粥,以及水煮白菜跟腌菜,可赵武宣还是吃的津津有味。 这时,赵高进来汇报道:“陛下,锦衣卫副指挥使苏雨薇求见。” 赵武宣喝着白粥头也不抬的说道:“让她进来吧。” 待苏雨薇进来后,赵武宣直言道:“侄女啊,说吧,” 苏雨薇躬身抱拳道:“启禀陛下,卑职已经调查清楚了,月光宴的那天夜里,共有大将军路汉云,平江候费旭等六人,聚集在韩国公府上,饮酒泄愤,醉得一塌糊涂。” 赵武宣用勺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白粥说道:“哎呀,他们泄什么愤呐?” 苏雨薇尴尬的回答道:“痛骂锦衣卫指挥使付修。” “骂朕了吗?”赵武宣边吃边问道。 苏雨薇小声说道:“没有,只是说了几句抱怨的话。” 赵武宣放下手中的白粥,开口道:“说给朕听听!你要一字不差!” 这可把苏雨薇为难坏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原话是···江山到手了,天下太平了,陛下也把咱搁在一边了,还有,陛下自个儿坐拥江山,也不许咱哥儿几个沾沾光。” 赵武宣轻蔑的笑道:“哼!就这点出息!还有什么!” “据报,临散的时候,众将军向李国公叩首相谢。” 苏雨薇的这份情报顿时让赵武宣产生出强烈的杀气,沉声道:“叩首···喝个酒,叩什么首啊?” 苏雨薇吞吞吐吐的回答道:“这···卑职实在不知道。” 赵武宣拿起白粥继续吃了起来,对着苏雨薇说道:“继续查探!” 苏雨薇领命后,便退出了乾清宫。 待苏雨薇走后,赵武宣拿起一块小咸菜,边吃边自言自语道:“叩首,没想到李景升笼络人心的本事不减当年啊!” 第二日上朝 众文武百官在李景升的带领下走进金銮殿,而付修孤身一人拖着“病恹恹”身躯跟在后面。 大殿内,李景升出列对着赵武宣汇报道:“启禀陛下,从本月初三起,十万担粮草,已分别从济南府、郑州府调运北境。” “臣保证它们在二十五日以内,定能如数抵达,此外,民夫三十八万,已从浙、赣、苏、鲁、豫五省陆续起行,自携口粮,投军效力,从圣旨下达至今,共耗军费一百三十万两。” “臣与兵、户等部详细框算过,战事如能在年内结束,需银三百一十万两,如迁延两年,则耗银七百五十万两左右,如迁延三年,则需耗银两千两百八十万两左右” 赵武宣一边听着李景升的汇报,一边在殿内来回渡步,忽然看到队尾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的付修,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第八十六章 交权 李景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回到京城已经半月有余,可赵武宣不仅没有问罪自己的意思,反而还让自己坐了王仕明的位置,而王仕明也平安的告老还乡了。 但这些事也让李景升心生警惕,可看到已经递在自己手里的这些权利,李景升还是忍不住。 此时,还杭州城内的王仕明府中,到处都是张灯结彩,每个家丁的脸上都充满了喜气,正是归隐的王仕明要娶亲了。 “恭喜····” “恭喜····” 整个杭州城大大小小的官员手拿礼单纷纷朝着身穿大红袍的王仕明贺喜道。 王仕明也没有摆驾子,而是客气出门迎接来自各方的官员。 “哎呀,老夫不过是纳一小妾,万不敢惊动列为呀!” 虽然王仕明说的很是谦虚,可还是不免有人拍马屁道:“王公之喜,整个杭州为之风光,晚辈们岂能不登门拜访。” 闻言,王仕明哈哈一笑,领着众人往里走道:“各位大人里面请啊!” 就在这时,从府门外进来一人,对着王仕明贺喜道:“王兄,恭喜啊!” 看到来人竟是李景升,王仕明很是惊讶,连忙说道:“朝圣兄,你怎么来了!?” 说罢,快步上前扶起正要行礼的李景升,“快快请起,你我何须这礼节。” 李景升哈哈一笑,说道:“我正好在巡视徽、浙两省,半道听说王兄大喜,便急忙打马奔来,务必给王兄道个喜啊。” 王仕明开心的连说三个好,转身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大伙儿都知道不?这位就是我常常跟你们说的,当朝宰相李景升啊。” 那些前来道贺的大小官员听到来人居然是当朝宰相,一个个恨不得将自己的膝盖跪碎,齐声高呼道:“拜见李相···” 李景升双手一抬,对着众人说道:“诸位请起!” 王仕明高兴的拉着李景升的手,“朝圣啊,请!” 李景升也客气的回答道:“王兄请!” 王仕明与李景升落座与大堂后,其他官员只得站在一旁,王仕明说道:“诸位,坐吧,都坐吧。 大伙儿不必拘礼。” 就在众人落座之时,王仕明对着李景升开口道:“朝圣啊,连你都来了,我也就不避亲疏了。”接着高声喊道:“菱儿,给大人们上茶。” 话音刚落,只见一妙龄女子从屏风后走出,走到王仕明二人面前,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李景升面前。 李景升接过茶水后对着妙龄女子轻声说道:“谢夫人。” 女子走后,李景升喝了一口茶水问道:“王兄啊,敢问夫人芳龄几何呀?” 王仕明轻轻一笑,小声道:“对外,二十三,对你嘛,我得实话实说,十六!” “王兄啊,您真是要羡煞吾等了。” 听到李景升的话,王仕明哈哈一笑,说道:“这个归养嘛,就得有个归养的样子,陛下是叫咱享福来了,既然如此,这清福艳福都是福啊,不享也是不成啊。” “朝圣啊,这事儿要是传到京城,只怕言官们都要说我王仕明堕落了。” 李景升轻蔑一笑,说道:“王兄啊,你不就是要给朝廷这个印象吗?” 王仕明双眼微微一眯,说道:“哈哈哈···不错,不堕落人家不放心呐!” 这时,一名家丁进入堂内对着王仕明说道:“大人,喜宴妥当了。” “大伙儿们都入席吧,请!”王仕明起身对着众人拱手道。 李景升也起身跟着王仕明出去,王仕明边走边说道:“如今啊,我反倒觉得朝中那些明争暗斗真是傻呀,耽误了多少好日子,当宰相朕不如当相公啊。” “恭喜王兄得道成仙呐!”李景升出言祝贺道。 “就算成仙,也不过是个落魄散仙,天公一收手,什么都没有!” 吐槽完自己,王仕明随即问道:“朝圣啊,陛下好吗?” 李景升笑着回答道:“好~陛下龙体吉祥,益发勤政。” 闻言,王仕了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好吗?” “好!陛下十分信任吾等,就连犬子勾结化冥府一事,都只字未提,所以,吾办起事来无往不利,中书省地位较以往更高了。” 忽然,王仕明又问道:“那锦衣卫指挥使付修好吗?” 李景升却沉声道:“不好!门可罗雀,粗茶淡饭,孤苦伶仃,形同朽木!” 闻言,王仕明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何形同朽木啊?” 李景升淡淡的回答道:“失意呗!陛下甚至都不跟他说话了,即使有话,也是让侍卫递给他,我临来的那天,付修奉旨早朝,整整两个时辰,他只说了七个字!” “哪七个字?”这下王仕明更加好奇了,忙问道。 李景升学着付修病恹恹的样子,阴阳怪气道:“前四个字是~是~是~是~后三个字,是是是···” 李景升学完付修的丑态后,二人不禁哈哈大笑。 “那付修堪称天下第一高手,不仅能退血煞败剑仙,怎么现在只剩下是是是了!” 李景升轻蔑道:“王兄啊,我觉得付修那些懦弱之态全都是伪装的,是做给陛下和我们看的,以此麻痹外界,这个人呐,只要一息尚存,是不会甘心的!” 听到李景升的这番话,王仕明严肃的对其说道:“朝圣啊,你如今的目光、心胸、韬略,都令老夫佩服不已呀!” “朝圣啊,请恕老夫直言,大权在握时,你一定要倍加谨慎,眼下西北战局方炽,陛下肯定要重用能臣,等到捷报传来,边疆安定,陛下恐怕还是要裁撤义军勋贵,以及骄兵悍将们,到那个时候,恐怕又要风波再起了。” 喜宴过后,李景升匆匆告别,继续巡视两省,两天后,便乘坐飞舟回京了。 中书省大殿内,李景升端坐在太师椅上,对着各部主事训斥道:“数万敌军已被围困住了,燕王即将进行决战,此战将决定昊阳今后数十年的安危荣辱,尔等所筹军械、粮响,竟敢一拖再拖,迟迟不到位。” 各部官员皆不敢搭话,而李景升看着众人不由得有些失望。 第八十七章 北境大捷 一个月后,眼看北境战事愈发激烈,李景升更加坐不住了,对着底下的官员破口大骂。 “让尔等筹备的军械、粮响、民夫,竟然还无法抵达战场,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随即,一名官员出列说道:“禀李相,秦岭大雪封山,驿道全断了,马车过不去呀!而且秦岭一到冬季妖兽横行,虽说不会威胁周边的百姓,可飞舟也无法驶过呀!” 李景升冷哼一声说道:“我告诉你怎么做,即刻将典押官在队前斩首,然后用人扛马驮越过断道,将粮响、军械送到战地,如果还过不去,下一个就斩你!” 那名官员领命后,便急匆匆跑出堂外。 随后,李景升走到负责征召民夫的官员跟前问道:“鲁、豫两省所征召的车马民夫,已经整整迟延半月了,阁下怎么还是这样红光满面?看来,你是一点儿不愁啊!” “听令!!!” 一声爆喝吓的那名官员一个激灵,随即继续说道:“星夜赶往济南府,亲率车马民夫带往前线即刻就去!” “是··是···” 那官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飞奔而去。 解决这些事后,李景升心烦意乱的在堂内来回渡步,忽然转身对着群臣说道:“从现在起,各省凡是拒征抗税的士绅百姓,即斩!” “各省凡是完不成征调任务的,堂官、属吏、即刻罢免!发往前方为卒!” “遵命···” 各级官员领命后纷纷逃一般似的跑出大堂,而在外堂内,还有两名二品大臣在等着李景升的召见。 “当年王仕明为相,我在这等候召见,就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如今李相坐堂,茶是有了,可等的时辰它更长了!” 兵部侍郎张文实在忍不住对着身旁的人吐槽道,而另一名官员吏部侍郎王伟叹了口气说道:“等会儿好啊,这时,恐怕他们房间已经杀气腾腾喽。” 听到王伟的话,张文也忍不住连连点头,道:“短短十天,这李景升就斩了三个主事,流放了四个知府,撤换了臣工二部的侍郎,这接下来,大概就要把我们发配从军了!” 王伟看了一眼已经泡的没有任何颜色的茶水,开口道:“除了吕不韦还没有哪个宰相,比李相更霸道的呀!” 而张文却说道:“陛下要一根鞭子,以鞭策各部震吓朝野嘛!” 虽然李景升的处理方式过于霸道,可正因为如此,北境战事竟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就穿来了捷报。 赵允在皇宫内手持北境捷报高声呼喊着:“大捷呀!北境大捷呀!燕王大获全胜!皇爷爷!皇爷爷!二叔遣使飞马报捷呀!” 乾清宫内,赵武宣翻看着手里的捷报大为高兴,赵集在捷报中详细的将北境战事做了汇报。 十二月初八,儿臣发起全线总攻,石天应所部大败,斩首两万五千余人,俘获三千余骑,石天应率残部千余朝戈壁逃窜,路汉云亲率一万铁骑乘胜追杀,禀父皇,路汉云的义子们在战场果然所向无敌,奋勇冲杀,两天之内,他们连续血战五场,攻杀二百余里,北凛骑望风而溃、尸横遍野,父皇所见过的那几位义子,已有大半死伤于疆场。 看到这儿,赵武宣不禁感慨道:“骄兵悍将,果然是杀敌之利器呀!”而后继续看着捷报。 路汉云虽然勇猛善战,但所部将士任性擅杀无辜边民,奸淫民女,凡路部驻军处,百姓畏之如虎,兵马一过,如同浩劫! 看完赵集的捷报,赵武宣长叹一口气,这战事虽然完了,可这战祸才刚刚开始啊! 就在这时,殿外的赵高快步进来道:“陛下,路汉云遣使飞马上奏!” 赵武宣一听是路汉云的奏章,不耐烦的说道:“捡要紧的说!” 赵高随即打开奏章浏览一番后说道:“陛下,路将军禀报,北凛大将石天应已被生擒!请旨押赴京城!” 赵武宣沉思片刻后说道:“不必了,让他就地斩首!将其首级传之北凛之地,对了,让路汉云跟燕王合兵一处,整休待命。” “遵旨!”说罢,赵高轻声退去。 待殿门关闭,付修忽然从房梁处跳下,对着赵武宣说道:“一只脚站稳了,才能走下一步,现在,咱可把两只脚都站稳了,可以回过头来收拾祸害们了。” 赵武宣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本以为此计对付的是李景升,没想到居然还跳出来这么多祸害,可谓是一箭三雕啊!” 别看王仕明已经辞官回乡,可现今这朝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人向其汇报,赵武宣活着的时候都这么放肆,那就更别提赵武宣归天后,这王仕明会干些什么了。 再者赵武宣也从没想到这路汉云居然会是一员悍将!虽说他路汉云是支持赵允的,可万一等自己不在了,学了那宋帝的陈桥兵变,以赵允的本事,未必能降服的住。 至于李景升,已经一步步深陷这计划之中,虽说没有查到李景升与化冥府究竟有何勾结,但从李瑞安魂魄被侵蚀的事情来看,李景升也好不到哪去,估计早已被化冥府的秘术控制。 次日下午,赵武宣坐在御书房中拿着一柄木如意在给自己挠痒痒,这时,赵高从门外恭声道:“启禀陛下,李景升奉诏觐见。” “进来吧!” 赵武宣没有停下手里活对着门外说道。 李景升推门而入,大步上前跪在龙案前,高声呼道:“臣李景升!叩见陛下!” 赵武宣仿佛是多年未见李景升,赶忙道:“朝圣啊,起来起来,快坐,这里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不必拘礼。” 落座后的李景升对着赵武宣拱手道:“陛下偶患微恙,臣等心急如焚,今日见到陛下神采奕然,臣才稍觉心安呐。”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一通彩虹屁拍的赵武宣有些高兴,说道:“其实啊,朕没什么事,只是练功出了些岔子而已。” “而且太医说了,朕是让暑气给激的,筋脉不畅,内火淤积,让朕心思静些,避开这阵子暑气。” 闻言,李景升继续拍着马屁说道:“陛下是应该养心解劳了,有事啊,吩咐臣下们去做。” 赵武宣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说道:“其实有你们啊,朕早就想偷空歇一歇了,朝圣,朕准备去趟黄山,在那行宫住一阵子,等避过了这阵子暑气呀,秋凉时归京。” 第八十八章 木如意 赵武宣早已有修养之意,所以李景升并不奇怪,反而觉得这对自己也是个好机会,随即说到: “陛下何时去黄山,臣请旨侍驾!” 见李景升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赵武宣心中满是不喜,可面色依旧,更是表现出一种离不开的李景升的样子,说道: “朝圣啊,中书省离不开你呀,你得留守京城,在朝廷主持政务。” 李景升大喜,连忙接旨道:“臣接旨!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辅助皇太孙秉政!” 赵武宣怎么可能把赵允留下,万一影响这位当朝宰相发挥怎么办,随即说道: “不!允儿也要离京,他先代朕去凤阳祭扫祖坟,然后呢,在到黄山侍驾。” 听到这儿,李景升更加兴奋,忙问道:“那么……陛下的意思是要让臣……” 说到这儿,李景升已经不敢再说下去,转口道:“臣李景升不敢道出口!” 可赵武宣却不管那些,点头说道:“没错,朕让你留守京城,主持朝廷政务,代朕当几个月的皇上。” 赵武宣说的轻描淡写,但对李景升而言可谓是相当震撼。 连忙起身上前跪倒在赵武宣面前,激动的说道:“陛下!臣何德何能!万万担当不起呀!!!” 虽然李景升很激动,但根本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表现异常惊恐。 赵武宣头也抬说道:“你当得起!朕记得北境战事那会儿,你坐镇中枢统筹各部,负责供给,这么多繁杂的事物,你都撑下来了,现在四海清平,你还怕什么担当不起!” 听到赵武宣如此信任自己,感激道:“臣全仰赖陛下恩威,勉力办差罢了,只要陛下信用臣,臣无论何时何事,定当不辞水火!鞠躬尽瘁!” 闻言,赵武宣满脸放心道:“那就好!朝圣啊!” 说着起身将龙案上的两份奏折拿起,走到李景升面前,说道:“这有两道折子你且看看,都是言官弹劾你的。” 李景升接过折子,而赵武宣继续说道:“他们说你什么,大奸似忠、大伪似真、擅权乱政,这些话呀可就跟刀剑一样啊!怪不得人们说,言官的舌头会杀人呐!” 李景升手持奏折重重的叩首,说道:“臣扣请陛下降罪!” 赵武宣却不以为然道:“你何罪之有啊?” 李景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武宣竟然没有怪罪自己,原本自己就是戴罪之身,再加上言官的奏折,自己都准备好了,可没想到会是这样! 找赵武宣将李景升扶起说道:“古往今来凡做大事者,谁不遭人攻奸!谁不遍体鳞伤啊!” 李景升抬起头坚定的看着赵武宣感动道:“陛下圣鉴!” 赵武宣拉着李景升的手,坦言道:“你与朕乃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没有你,朕也做不了这个皇位,也就是说这皇位有你的一半!” “再者说,这言官要是不弹劾你,朕还真不敢信用你,当初王仕明坐镇中书省时,就没人敢弹劾他。” “为何呀?怕报复!这反而证明他是个巨贼!可现在不同啦,天日昭昭,四海清平,那些言官御史们心情舒畅,才敢睁大眼睛去找是非挑毛病。” “这可是朝廷的福气啊,再说了,那些言官如果不弹劾几个大臣,怎能显出他们自个儿的能耐呢!对不对?” 李景升大喜,忙道:“陛下此话说得臣心里甜滋滋、痒酥酥的!” 赵武宣接机说道:“痒痒好哇,朕在搔痒的时候的时候啊,是最舒服不过的了,朝圣啊,你就把这些弹劾当成痒痒挠不就好了嘛!” 这下李景升还有些蹬鼻子上脸,出声道:“臣建议嘉奖那两位言官,忠诚职守,敢于直言!堪为净臣!” “此外,臣虽然绝非奸伪之臣,但这事也让臣反躬自察,如北境战事之时,臣就有时专断之处,有鉴于此,臣仍然扣请陛下降罪!” 说着便又朝着赵武宣跪了下去! 赵武宣看着李景升的表现满意道:“嗯!气度不凡,不愧是宰相!宰相肚里能撑船呐!朝圣啊,你看看,不光有弹劾你的,还有赞扬你的折子呐,看看!” 李景升起身接过折子,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赵武宣继续说道:“战事过后,朕在部院大臣们当中做了一次考察,十几个三品以上的官员盛赞你啊!甚至说你是开国以来的第一贤相!比秦牧会都强啊!” 闻言,李景升感动道:“陛下,臣深感惶恐啊!” 但赵武宣却一脸严肃道:“朝圣,朕告诉你,朕在离京期间,你要大胆地理政,当断则断、当驳则驳!朕!信任你!” 李景升随即高呼道:“臣!遵旨!!!” 赵武宣走到龙案前,将刚才自己挠痒痒的木如意拿起道:“对了,这根木如意,不知跟朕多少年了,朕赏给你,痒痒的时候,自个儿挠挠。” 李景升欣喜若狂的接过木如意,顿时感动痛哭流涕,“陛下,这可是陛下贴身爱物,陛下把它赏了臣,臣比得了万两黄金还要高兴啊!那陛下您呢?” 赵武宣哈哈一笑,说道:“这玩意儿,朕有的是,这就叫做君臣一体,心心相印!” “谢!陛下圣恩!” 随后李景升哭着离开御书房,此时的李景升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都献于赵武宣,这根木如意虽说简单,可历来的皇帝赏赐大臣时,不是高官俸禄、就是真金白银,又或是良田大宅、亦或是佳人美酒。 从未有皇帝像赵武宣这般将自己贴身之物赏赐给大臣,毕竟,无论是君臣之间还是好友之间,在古时能将自己贴身之物赠与他人,这都是莫大的信任。 这如此之大的信任,怎能不让李景升感动,不过,这也让李景升心中那一丝丝的警惕,顷刻间荡然无存。 不仅如此,自己儿子李瑞安的死,也被李景升全部转移到了付修的身上,至此,所以的陷阱也应该铺设完毕,就待李景升一步一步自己跳进去了。 第八十九章 大权在握 三日后,赵武宣正式出发前往黄山,城门外文武百官皆站列送行,赵武宣与赵允二人在百官的目送下走向龙撵。 李景升则在一旁恭敬的跟着,赵武宣对着李景升嘱咐道:“朝圣啊,朕走之后朝廷内外的事务就交给你一个人掌管了,朕还是那句话,你呀,大胆的理政,当断则断、当驳则驳!有什么为难之事,尽管递呈子上来。” 李景升随即领命道:“臣遵旨!” 赵武宣转身对着身后的文武百官说道:“好了,都回去吧,掌管好自己的衙门,有什么为难之事别忘了给朕递呈子。” “遵旨!” 身后的文武百官齐声道,而有些官员也已经听出了赵武宣话,这分明是要自己等人监督李景升的一举一动。 “朝圣,过不了几日北征大军的各路将领就要陆续回来了,你要告诫他们一定要恪守朝廷的律法,绝不允许居功放纵!” 吩咐完北征将领的事,赵武宣靠近李景升悄声说道:“朝圣啊,付修那边你去看看,别让人家饿着了。” 这话一出,李景升顿时杀心四起,沉声道:“臣领命!!” “臣等恭祝陛下一路平安!” 待赵武宣的龙撵走远,李景升高傲的抬起自己的头颅,仿佛一只巡视领地的雄鸡,将手背在身后,对着在场的文武百官高声道:“列为同僚,陛下虽然离开了京城,但我等无论是在朝在府、在内在外,都得是如事君前,是不是!” 众百官无奈,只得高呼道:“是!” 看着众臣的表现,李景升显得非常满意,继续说道:“现在不是散朝的时候,各位还是各归部衙,继续办差吧。” 待众臣领命后,李景升大步走在皇家专属的红毯之上,眼神一个个扫过人群,在场的官员无不惊叹,可又不敢言语。 “刘大人,Sd省治河等事呈文,你应该马上报送中书省,” 听到李景升的命令,刘大人丝毫不敢怠慢,回答道:“日落之前,属下定送达大人案头。” “宋提督,皇上离京期间,务必加强禁城巡卫,万不可马虎啊!” 宋提督出列道:“末将遵命!请相国放心!” 李景升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说道:“徐大人,待会儿到我政事房来,有事商量!” 众臣看着雄赳赳的李景升可谓是敢怒不敢言,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赵武宣前脚刚走,李景升便开始了自己独断专权。 再加上秦牧会被赵武宣指派筹礼赵允的婚事,暂时远离朝堂,这李景升便更加无法无天。 第二日,金銮殿内的小太监对着殿门外高声呼道:“早朝时辰到~重臣入朝~” 殿外,李景升携百官纷纷进入金銮殿内,领头的李景升不可为不风光。 队伍中的一名官员忍不住吐槽道:“诶,吴大人,你说这陛下跟皇太孙都不在,咱们这是朝见谁啊?” 吴大人不屑道:“朝见谁!李相在呀!” 金銮殿内,众大臣看着空空荡荡的龙椅不禁面面相视,不一会儿,只见李景升出列对着空荡荡的龙椅恭声道:“臣等叩祝陛下,龙体康健、万寿无疆!” 说罢,便朝着上面那没有人的龙椅跪拜下去,而李景升身后的文武百官也只得齐声道:“龙体康健、万寿无疆!” 说完,跟着李景升一同跪拜。 忽然,李景升缓缓起身,朝着龙椅一步一个台阶的走去,而底下的大臣们吓得几乎连气都不敢喘,待李景升走到龙椅前后,手持赵武宣御赐的贴身木如意,转身后扭头对着一旁的小太监说道: “查看一下,哪位大臣误了早朝,记下名来。” 大臣们一听这话,好么,李景升这是把自己当皇帝了、还是当太子了,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这还要记下没来早朝的官员,怎么?难道还要报复不成? 台上的李景升可没功夫在意底下的大臣们有什么想法,说道:“我等万不可以为陛下走了就可以懈怠政事,为人臣者,心中陛下永存!” 这马屁拍得,底下的大臣们差点吐了,但嘴上还是很诚实的回答道:“是是是···李相说的对啊!” 李景升满意的看着底下的百官继续说道:“列位臣工有事,可出班商奏了。” 随后,站在队尾一名官员出列道:“Jx省平章政事奏报,赣南发生百日大旱,河沟干裂、水渠断流,预计赣南五县稻谷将减产六成,此时米价已日渐抬升,奏请朝廷拨粮赈灾,并减免今年田赋。” 这人很显然是李景升安排的人,就怕自己第一次主持朝会冷场,随后各官员纷纷上奏,李景升忙的不亦乐乎。 早朝结束后,众官员还未归衙,而是聚集在中书省外,此时,一名官员对着众臣说道:嗣“相国大人口谕,呈陛下圣恩,从即日起,上书房、内阁各部院、五军都督府,凡积存未办之奏章、条陈、廷寄、遗案,均可移交中书省审理,嗣后、加盖上中书省印章,即可颁行!” 待传完口谕,底下的文武百官个个低声讨论道:“听见没有,中书省犹如内廷,李宰相代理陛下。” 而另一名官员却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本部送给皇太孙的呈子,两个月来停留不发,积了一大堆!往李相国府里一送啊,早晨送过去呀,晌午就发出来了。” 其他官员随即问道:“诶,可是要是有什么不当之处?陛下岂不会降罪?” “哎呀,吴大人呐,你这样想救庸儒了,比如那个赣南大旱,士农工商都等着皇粮吃,谁敢耽误!你耽误了,陛下就不降罪了吗?” 黄山行宫内,赵允听着江天睿传来的密报,将信息分类后呈于赵武宣。 “对此,臣工们可谓喜忧参半,喜者以为,李相仅在半月之内即将内阁积存之奏章、政事、遗案,办理一空,其效率与魄力、令臣工刮目相看,令部员们倍加忙碌,不敢稍有懈怠,李相秉政,如臂使指、如指捏物、节节相扣、令行禁止。” 念到这里,赵武宣打断道:“允儿啊,看见了吧,朕离京以后啊,这李景升比以往都能干了,把朕遗留下来的政务,那是办理一空啊。” 第九十章 庆功宴 黄山行宫内,赵允对于李景升的理政能力很是赞赏,说道:“孙儿十分佩服李相。” 可赵武宣却对赵允的话非常不认同,严肃教育道:“储君对于臣子不能用佩服,只能赏识!” 听到赵武宣训斥自己,赵允急忙改口道:“孙儿失言了,孙儿确实赏识李景升。” 可赵武宣接着说道:“即使是赏识,你也要从另一方面好好地想一想,如果代理皇权之人胜于皇权,那朕这个皇帝,不就等于多余了吗!” 赵允这才幡然醒悟,说道:“孙儿失察了!” 赵武宣宠溺的摸了摸赵允的脑袋,轻声道:“接着念吧。” 随即赵允翻开奏章继续念道:“其优者以为,李相虽然坐镇中枢,却仍是人臣,而今代行皇权,如有失当之处必遭陛下严惩,罪及臣下。” 赵武宣轻笑一笑道:“这江天睿是个明白人呐,他在替李景升担心呐,可李景升啊就没有这份忧虑。” 赵允点了点头翻过一页后,看到上面的内容有些吃惊,随后念道:“臣曾目睹一件末事小节,谨报,圣驾离京那天,龙辇刚刚出城,李景升便脚踏丹陛,昂首阔步,训示百官道,陛下虽然离开了京城,但我等无论是在朝在府、在内在外,仍然得如事君前。” 闻言,赵武宣感慨道:“江天睿这文章作得好啊,他一方面指出李景升玷污丹陛,违律坏法、冒犯天子尊严,另一方面呢,又说李景升在朝在府、在内在外、如事君前。” 赵允吞吞吐吐的说道:“孙儿···赏识江天睿。” 赵武宣哈哈一笑,“嗯,不错,江天睿是个能臣,他爹江别鹤虽说是介腐儒,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是朕的一块明镜,以前呐,在一些事情上总能把朕给骂醒了。” “而江天睿能进入锦衣卫,也是标儿向朕推荐的,朕觉得这人呐以后可以当你的柱国大臣!” 赵允面露喜色,高兴道:“谢皇爷爷!” 随后赵武宣指着桌上其余的奏章说道:“念念李景升的折子。” 赵允翻找出李景升的奏折念道:“臣李景升叩请圣安,臣将今日朝廷要事八项谨报陛下,一、赣南大旱、民情躁动,官服极盼陛下降恩,臣为稳定人心、彰显天恩,已先行批发赈灾粮两万五千担,银三万两,叩请陛下恩准。” “二、大将军路汉云、吉安候张仲亨、平凉候费聚等将,已从北境归来,臣拟于本月初十,设庆功宴于内廷武英殿,为凯旋诸将军们贺捷洗尘。” 念到这儿,赵允都觉得这李景升过于僭越了,武英殿是天子犒赏将帅的地方,李景升做得有点过分了。 想到这儿,赵允直言道:“皇爷爷孙儿即刻拟旨制止李景升!” 而赵武宣却不以为然道:“算了,随他去吧!” ········· 武英殿内,当初都是张灯结彩,不仅有美酒佳肴,甚至有些武将怀里还搂着美女。 主座上,当朝宰相李景升、大将军路汉云等一众勋贵落座在此,喝得醉醺醺的路汉云拍着李景升的肩膀说道:“兄弟今天我要连敬你三杯!您呐,抿一口就成了!” 李景升却客气道:“岂敢,李某啊虽然不胜酒力,但路老弟的酒还是要喝的,要不然,怎么做大哥呀!” 路汉云一拍桌子,说道:“爽快!兄弟此次北境出征的时候,要什么,大哥您就给什么,军械、粮饷、兵器一概无忧,兄弟想到这儿,心里就暖洋洋的,哥呀!兄弟先干了!” 说罢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李景升也随即拿起酒杯一口喝光,随后拿起酒壶将路汉云和自己的酒杯添满。 而李景升对于路汉云的话也不敢托大,说道:“那是天恩,是陛下啊眷念着你们,属下只是竭尽所能,把陛下的恩典给你们送去。” 这时平凉候费聚说道:“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弟兄们啊,以后全靠你照顾了,对了,朝廷答应给本部的赏银,什么时候能下来?” 李景升有些犹豫道:“这事儿嘛···陛下不在家···我做主了!明天,你们就到中书省拿批文吧。” “好!来!兄弟们!咱共同敬大哥一杯!” 路汉云起身接过宫女手里的酒壶将几人的酒全部倒满,一饮而尽。 待继续落座后,路汉云突然变得愁眉苦脸,沉声道:“可有一件事儿,兄弟我现在想起来就难受。” 见路汉云面色不对,李景升连忙关心的问道:“什么事儿啊?” 路汉云愤恨的说道:“此次北战,路汉云我死了九个义子!那小杂毛付修还好端端地活着!” 李景升随即安慰道:“那是陛下恩典,臣下岂敢自专,再一个,付修职衔俸禄,早就削夺殆尽!眼下是老病缠身、虽生犹死,哈哈哈···来来来!李某,谢众兄弟一杯!” 说着拿起酒杯与在场的众武将们一同豪饮! 第二日,黄山行宫内,皇太孙赵允听着江天睿传来的密报一一记录着,随后念给赵武宣听。 “武英殿盛宴直至凌晨结束,赴宴者有大将军路汉云、吉安候张仲亨、平凉候费聚、南雄候王庸、宜春候黄彬、济宁候顾时等二十余位征战归来的将军,席间,李相与众将皆以兄弟相称,亲密无间。” “翌日,中书省批拨赏银十三万八千余两分发各将所部,户部虽以未见陛下批示为由拒拨,但李相手谕严责户部只得遵行,此外,武英殿盛宴李境将军以旧疾复发为由,称病未去。” 听完江天睿的密报,赵武宣长叹一口气,说道:“唉~还是李境明白呀!” 赵允赶忙说道:“李景升趁圣驾离京,对将军们大加笼络,并提前赏赐他们,孙儿以为李景升擅权枉法。” 赵武宣却说道:“允儿,你记住!文臣不可怕,武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文臣武将勾连一气抱成团儿,那就该咱们警惕了!” “这李景升能啊!他已经又重拾以前义军里的风范了呀!重新成为了义军将领们的大哥了!” 赵允有些害怕道:“皇爷爷,咱们赶紧返回京城吧!以免···以免局势失控啊!” 赵武宣却不紧不慢的说道:“不急!再等等看吧!况且!京城之中还有付小友坐镇!” “这样!允儿,你替爷爷拟道圣旨,赦免锦衣卫指挥使付修,让他立刻回锦衣卫!” 第九十一章 虚情假意 “也算是这小儿幸运,得皇长孙青睐,竟然能官复原职。”李景升拿着圣旨,长叹息道。 “大哥!这小子为何屡次这般幸运!”路汉云忿忿不平,但却又无可奈何。 “欲成大事者,需忍下心来。”李景升神色深沉。 平复神色后,他将圣旨交付于御官。 “既然是陛下的心思,我等也莫要去揣测。” “老子就是不甘心罢了。”路汉云咬牙道。 等宣旨太监出去,没多久就传来付修卧病在床的消息。李景升与路汉云相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付修又在做什么?” “偏在陛下下旨的时候生病,倒是有趣。”路汉云不屑的说道。 李景升看向传旨的太监,那太监倒也明白,便作礼说道:“听闻是上次被化冥府恶贼附体后余留的伤势,现在还卧病在床,无法起身。” “原来如此,老子倒是记得。哈哈,这狗东西,真算是报应!”路汉云大笑道,言语中颇为畅快。 “汉云。”李景升也颇为惬意的看着路汉云。“付修即为锦衣卫指挥使,我们岂能这么嘲弄于他。” “等朝事结束,我等就一起去看看。” “一起,一起,老子还想给付指挥使祝贺呢!哈哈。”路汉云开怀道。 付修卧病在床的消息很快就在京中传开,在付府之中。 此刻的付修正卧榻在床上,神色疲倦。 “老爷,您那里不舒服?”侍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付修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他精神看起来不佳,双目沉沉几欲闭眼。 “你出去,若是没重要事,就不要打扰我。”付修对侍女说道。 那侍女应了声,走出屋子时将房门关好。 “也不知道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此刻又是怎样的神情。”付修便闭上眼睛,想到那些一直期望他出事的人,心中颇有几分恶趣味。 皇帝的旨意他已经知道,这次装病不过是想看看众人态度。 毕竟最近发生如此多的事。他总要知道一些情况。 沉思着,将意识放在了系统之中。 最近系统也有些变化,他还需要好好摸索。 等付修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苏雨薇坐在他身边。 “没想到你竟然会生病,这倒是叫我挺意外的。”苏雨薇道。“听说你还是因为上次化冥府邪修的事而生病,这种情况为何都不和我说一下。” “你还是好好养病吧,我去给你熬一些补汤。”苏雨薇说道。 “能给我一点水吗?”付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干紧的厉害。 苏雨薇将茶杯倒满水,轻轻递到付修的手上。 “有些烫。”她温声说道。 “谢谢。”付修接过茶杯,小抿一口后温尔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心细的一面,我倒是以为你平日大大咧咧,就像个汉子般。” 苏雨薇听到付修的话,朝他翻了个白眼。 狠狠的拧了一把他的胳膊,嗔怒的说道:“谁像汉子般了,你都生病了还这么调戏我!没良心的家伙。” “哎哟!”付修捂着隔壁叫唤道。 “其实,我没生病。” “那你这是……”苏雨薇不解。 “我这是装病呢!我就看看那些老家伙们是什么态度。” “原来这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生病了。”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仆人的传呼声。 “老爷!李相和路大将军到了。” 付修装作很疲倦的睁开眼,挥手让家仆将人带来。 还未等人进门就听到那路汉云爽的笑声。 李景升带着几人来到卧室中,见到神色故作低沉的苏雨薇是还有愣了会儿,随后便回过神来向付修露出关切的情绪。 “听闻付指挥使身体异样,我等就过来探望一番。”李景升坐在窗前,声音甚是惋惜。 “陛下已经恢复指挥使原职,怎料指挥使却突然病倒,这叫我心中多了几分遗憾。” “李相不必如此,我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罢了。”付修向挣扎爬起来,李景升连忙按住他。 “指挥使不必如此,不如躺着好好休息。” “就是,看你这样子,怕是有一段时间难好起来。若是不好好歇着,可别到时候一辈子都瘫痪在床上。”路汉云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看向一旁的苏雨薇,又说道:“指挥使若是身体是在无法好起来,就可惜了苏侄女。到时候苏侄女若是愿意,某可让我家小子将她娶来,与她一同照顾指挥使。” 路汉云的话说的苏雨薇有些气愤,她捏着拳头想说些什么时却被付修拉住。 那李景升见此情形,颇有几分满意。 “先前与指挥使聊谈甚欢,没想到如今再见竟然是卧榻两隔。”李景升笑道。 “你便就好好休息,朝中之事交于我就行。” “就是,你这般病恹恹之人,怎么肯能担起重任?不如交给李相,也好免去朝中有人被锦衣卫狗咬的危险。”路汉云大笑道,话就指明着骂付修是狗。 “汉云,岂可这般说付指挥使。”李景升责怪道。“如今指挥使卧病在床,我等就不能再嘲弄他。怎可将家禽走兽与指挥使并论?” “还不速速与指挥使道歉。” 路汉云恍然大悟,笑出声说道:“是老子粗俗了,这就给指挥使道歉。” “不该将指挥使与那禽兽相比,只是禽兽不如罢了,哈哈哈哈。” 路汉云的笑声极大,气的苏雨薇脸色涨红。 一旁的李景升也未阻止,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付修。 等到路汉云笑够了,他才缓缓说道:“汉云,怎么能在指挥使家中如此放肆?” “李相说的对,以后某会笑的小声点。” 付修看着二人表演,神色丝毫没有变化。这两个人比起前世网上的键盘侠,还是弱不少。 李景升与付修闲聊片刻后,就要起身告辞。 “既然付指挥使身体异样,我等就不好再打扰,还望指挥使能够尽快好起来。” 李景说完就离开,付修听着几人脚步没走多远,外面就传来路汉云的狂笑声。 “这付修,也能有今天,算是老天开了眼!” “哈哈,老子今天心情不错,就请各位去好好享乐一番。” 声音渐渐远去,留在房屋内的苏雨薇大发脾气。 付修看着她这样出声安慰道:“别急,这仇我迟早帮你报回来。” 第九十二章 铁躯破局,粮库擒奸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3日,下午未时至夜间亥时 霜叶月的午后阳光,穿过付府书房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檀香的混合气息,书桌后的付修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卧病”的倦意,反而亮得惊人——昨日李景升与路汉云的嘲讽,像根刺扎在他心头,作为一个年轻人,他最吃不得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羞辱,更忍不了这些蛀虫祸害百姓。 “老爷,苏姑娘和江大人到了。”侍女轻声通报。 门帘一掀,苏雨薇和江天睿并肩走进来。苏雨薇手中攥着一张纸条,指节泛白,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路汉云太过分了!我托家族旧部打听,他克扣北境军粮半年多,士兵们冬日里连棉衣都穿不上,他却把军粮囤积起来卖钱,中饱私囊!” 江天睿也递上一叠泛黄的账本,脸色凝重:“东宫修缮款的账目也有问题,李景升的门生监工,三万两拨款只花了一万八,剩下的一万二去向不明,账本上的墨迹是后添的,明显是篡改过!” 付修接过账本和纸条,指尖划过篡改的字迹,超级视力让他清晰看到墨迹下的原始数字,眉头越皱越紧。他没有学过任何查账的技巧,全靠这双能放大细节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破绽。 “这俩老东西,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他们?”付修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现代年轻人特有的桀骜,“路汉云的粮库、李景升的商行,还有那处城南宅院,今天咱们就先拿路汉云开刀——他的粮库藏着军粮,只要把这铁证拿到手,看他还怎么抵赖!” 苏雨薇眼神一亮:“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得留在府里接应。”付修摆摆手,指了指江天睿,“天睿继续查李景升和福顺商行的往来,我带锦衣卫去粮库,咱们双线行动。路汉云的手下都是军中精锐,但我这身子骨,硬扛也能扛住。” 江天睿点头道:“付兄放心,我这就去户部,务必查清福顺商行的资金流向!” 未时三刻,锦衣卫指挥使衙门。 付修换上崭新的玄色飞鱼服,暗金鳞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绣春刀佩挂整齐,迈步走进大堂时,原本窃窃私语的锦衣卫瞬间噤声,纷纷跪倒行礼:“参见指挥使大人!” 他们大多以为付修还在“卧病”,此刻见他神采奕奕,眼神里满是敬畏——谁都记得他当年败剑仙、平叛乱的战绩,只是没人敢深究他那“横练功夫”为何如此逆天。 “李三巡!”付修沉声道。 “卑职在!”身材敦实的李三巡快步上前,躬身待命。 “带二十名精锐,随我去西市粮库查案。”付修的声音洪亮,穿透大堂,“重点查库存与账目是否相符,有人阻拦,直接控制!” “卑职遵令!”李三巡高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早就看不惯路汉云的嚣张,跟着付修办事,从不会憋屈。 二十名锦衣卫迅速集结,清一色的玄衣佩刀,跟着付修走出衙门,骑马朝着西市疾驰而去。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嗒嗒”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避让。 申时一刻,京城西市粮库。 西市深处的粮库高墙耸立,朱红色大门紧闭,门楣上“汉云粮行”四个大字透着霸道。门口十余名守卫身着劲装,腰间佩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双手始终按在刀柄上,一看就是常年征战的军中精锐。 付修带着锦衣卫勒马停下,马蹄扬起一阵尘土。为首的守卫长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锦衣卫大人驾到,有何贵干?” “奉指挥使令,核查粮库账目与库存。”李三巡上前亮出令牌,“速速开门配合!” 守卫长脸色一变,眼神闪烁:“大人稍候,小人即刻通报我家老爷。” “通报?”付修翻身下马,一步踏出,身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本指挥查案,何须等你通报?路汉云的粮库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让查?”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这是超级体质带来的气场,普通人根本无法抵御,守卫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大人,非是小人刁难,实在是老爷有令……” “少废话!”付修抬手一挥,“开门!” 二十名锦衣卫立刻抽出绣春刀,快步上前,气势如虹。守卫长脸色惨白,正想下令阻拦,粮库内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怒喝:“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一名虎背熊腰的汉子快步走出,身着黑色劲装,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正是路汉云的亲卫统领张猛——北境军中出身的百户,一手蛮力在军中颇有名气,腰间宽背刀足有七斤重,寻常人根本挥不动。 张猛打量着付修,眼中满是不屑:“听说你重病在床,怎么?命硬没死成,跑来我这儿找存在感?” “找存在感?”付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往前走了两步,与张猛相距不过三尺,“本指挥奉陛下令,查囤积居奇、克扣粮饷之事,你家老爷的粮库涉嫌违规,今日这门,我开定了!” “违规?”张猛嗤笑一声,猛地抽出腰间宽背刀,刀身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响,“付修,别给脸不要脸!这粮库是路将军的私产,你敢硬闯,老子一刀劈了你!” 话音未落,张猛双手握刀,朝着付修的肩膀狠狠劈来!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北境军人搏杀的狠劲,刀刃还未及身,凌厉的风就刮得人脸颊生疼——在他看来,就算付修横练功夫厉害,也挡不住这全力一击。 周围的锦衣卫脸色大变,纷纷想要上前,却被付修抬手制止:“退后!” 面对呼啸而来的刀,付修没有丝毫闪避,甚至连眼神都没眨一下。他的超级速度让他能清晰看清刀刃落下的轨迹,在刀身即将碰到肩膀的瞬间,他猛地侧身,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刀背。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朵发鸣。张猛只觉得双手像是撞上了铁山,宽背刀被死死钳住,任凭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再往下压半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付修的手——那只手稳稳扣在锋利的刀背上,皮肤没有丝毫破损,甚至连一道白痕都没有。 “你……”张猛又惊又怒,手臂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冷汗。 付修没跟他废话,左手攥成拳头,借着超级力量的加持,狠狠砸在张猛的肋骨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张猛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肋骨蔓延全身,像是被攻城锤砸中一般,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中的宽背刀“哐当”落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五六步,重重撞在粮库大门上,滑落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统领!”守卫们惊呼着想要上前,却被付修冰冷的眼神扫过,瞬间僵在原地。 他们都是军中出身,见过不少好手,却从没见过有人能赤手空拳接住宽背刀,还一拳把张猛打成这样——眼前的锦衣卫指挥使,根本不是“横练功夫厉害”,简直是个怪物! “开门。”付修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卫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阻拦。刚才还嚣张的气焰,被付修这一拳彻底打散,有人颤抖着伸手拉开了粮库的大门。 大门缓缓敞开,一股浓郁的粮食气息扑面而来。粮库内部极为广阔,一排排一人多高的粮仓整齐排列,麻袋堆得像小山,上面印着“汉云粮行”的黑色字样。 “李三巡,带人查账目,清点库存。”付修下令道,自己则迈步走进粮库,超级视力瞬间开启,扫视着四周的一切。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敞开的粮仓,里面堆满了稻谷和小麦,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当他看向西侧一排紧锁的粮仓时,眉头微微一皱——那些粮仓的门缝里,隐约透出与其他粮食不同的气息,而且门锁都是特制的铜锁,比其他粮仓的锁坚固得多。 “那边的粮仓,打开。”付修指着西侧的粮仓。 李三巡立刻让人找来撬棍,几名锦衣卫合力,费了好大劲才把铜锁撬开。随着粮仓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麻袋上不仅印着“汉云粮行”的字样,还绣着北境军粮的专用标识,那是只有戍边士兵口粮才有的印记! “是军粮!”一名曾在北境服役的锦衣卫失声喊道,“这是给边军过冬的粮食,怎么会在这里?” 付修走到粮仓前,随手扯开一个麻袋,金黄的麦粒滚落出来,上面还沾着少量防潮的干草,与他之前在北境平乱时见过的军粮一模一样。他的超级听力能听到远处几名守卫的窃窃私语,断断续续的话语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些军粮,正是路汉云从边军那里克扣下来的。 “查账目房!”付修沉声道。 账目房在粮库北侧的偏房里,里面摆着三张书桌,上面堆满了厚厚的账本。付修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超级视力让他能一眼看穿账本上的篡改痕迹——入库记录密密麻麻,出库记录却寥寥无几,而且有几笔大额入库,没有任何来源标注,明显是凭空添加上去的。 “这些账都是假的。”付修把账本扔在桌上,目光扫过房间角落,超级视力穿透墙壁,看到了后面隐藏的一间小厢房,“那里有问题。” 他快步走到厢房门口,这扇门是实木打造,还镶着铁条,比粮库大门还要坚固。付修没有找工具,双手抓住门框,超级力量瞬间爆发,双臂肌肉微微隆起,猛地用力一拉。 “咔嚓!” 实木门框连同合页一起被扯断,木屑飞溅,门板重重摔在地上。厢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半人高的铁柜靠在墙角,上面挂着一把厚重的铜锁。 付修上前一步,右手握拳,对着铜锁狠狠砸下。 “嘭!” 铜锁瞬间被砸得变形,掉落在地。他拉开铁柜门,里面的东西让他眼睛一亮——一本黑色封面的账本,还有几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 他拿起账本翻开,上面的字迹工整,却记录着令人发指的内容:每一笔克扣的军粮数量、贩卖的价格、赃款的流向,甚至还有贿赂朝中官员的明细,李景升的名字赫然在列,后面标注着“东宫修缮款分润五千两”。 “好一个李景升,好一个路汉云。”付修冷笑一声,随手将账本塞进怀里,又拿起那些信件。其中一封的火漆已经开裂,他抽出信纸,上面的字迹粗犷,正是路汉云的手笔,信中写着“东宫嫡脉不除,终是隐患,某愿以军中之力相助殿下,共图大业”,落款是“汉云顿首”,收信人处写着一个“集”字——正是二皇子赵集! 付修紧紧攥着信纸,指节发白。他没想到路汉云不仅克扣军粮、贿赂官员,还敢勾结赵集,意图谋害赵允,这已经是实打实的谋逆大罪! 就在这时,粮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路汉云暴怒的嘶吼:“付修!你敢擅闯老子的粮库,我剥了你的皮!” 付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将信件和账本收好,转身走出厢房。他知道,正主来了,这场“打脸”大戏,也该落幕了。 酉时三刻,粮库大门外。 路汉云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三十余名亲兵疾驰而来。看到粮库大门敞开,自己的亲卫们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张猛躺在地上吐血,他瞬间红了眼,翻身下马,指着付修的鼻子怒吼道:“付修!你个病秧子,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还打伤我的人,你找死!” 他身后的亲兵们纷纷抽出刀,杀气腾腾地围上来,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周围的行人早就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扬起的尘土和凝重的杀气。 付修站在粮库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怀里揣着账本和信件,神色平静地看着路汉云:“路将军,你克扣北境军粮,囤积居奇,中饱私囊,还敢勾结皇子,意图谋害皇长孙,你可知罪?” “克扣军粮?谋害皇长孙?”路汉云脸色一变,随即强装镇定,“付修,你少血口喷人!老子的粮库里都是合法收购的粮食,何来军粮之说?你这是诬陷!” “诬陷?”付修从怀里掏出黑色账本,扔到路汉云脚下,“这是你藏在厢房铁柜里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你克扣军粮的每一笔明细,还有你贿赂李景升的记录,你敢说这是假的?” 路汉云低头看向账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这本账本是他最隐秘的东西,藏得如此严实,竟然被付修找到了! “还有这个。”付修又掏出那封写给赵集的信件,扬了扬,“这是你写给二皇子的信,信中说要除掉东宫嫡脉,配合赵集谋事。路汉云,谋逆大罪,诛九族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些?”路汉云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想不通,付修不过是个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能像长了天眼一样,找到这些藏得如此隐秘的证据。 他身后的亲兵们听到“谋逆”“诛九族”,脸色也纷纷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们跟着路汉云是为了混口饭吃,可没人想被牵连进谋逆案中,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路汉云,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付修向前踏出一步,超级体质带来的压迫感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束手就擒?”路汉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付修,你别逼人太甚!老子征战多年,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今天就跟你拼了!” 他嘶吼着朝着付修冲来,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笼罩着付修的周身要害。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在付修眼中,他的动作慢得像蜗牛爬。超级速度让他能轻松避开每一刀,甚至有余力观察路汉云脸上的绝望。 “铛!” 付修再次伸手,精准地扣住了刀背。这一次,他没有留手,超级力量瞬间爆发,只听“咔嚓”一声,路汉云手中的长刀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弯了! “不可能!”路汉云失声惊呼。 付修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左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这一拳的力量比打张猛时还要重,路汉云的胸骨瞬间凹陷下去,一口鲜血混合着碎牙喷了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胸口的血窟窿还在汩汩冒着血。 “将军!”亲兵们惊呼着想要上前,却被锦衣卫们拦住。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者,既往不咎!”李三巡高声喊道。 亲兵们看着昏死的路汉云和气势如虹的锦衣卫,再也没有反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刀,跪倒在地,嘴里喊着“饶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粮库前的空地上,将血迹染成了暗红色。付修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的飞鱼服一尘不染,只有眼神冷得像冰。他没有丝毫怜悯——这些人克扣军粮,让边军在寒风中受苦,勾结皇子谋害无辜,罪有应得。 “李三巡,留下五人看守粮库,清点粮食数量,上报户部。其他人,把路汉云和这些亲兵押回锦衣卫衙门,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付修下令道。 “是!”李三巡沉声应道。 夜间亥时(21:00),付府密室。 付修回到府中时,苏雨薇和江天睿早已在密室等候。看到他安全归来,苏雨薇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快步上前:“怎么样?查到证据了吗?” 付修掏出账本和信件,扔在密室的石桌上:“证据确凿。路汉云克扣军粮、贿赂李景升,还勾结赵集想谋害赵允,这封信就是铁证。” 江天睿拿起信件和账本翻看,越看脸色越凝重:“有了这些,不仅能治罪路汉云,还能牵扯出李景升和赵集。只是赵集现在代理国事,权势太大,我们贸然揭发,恐怕会引发朝堂大乱。” “大乱也得揭!”付修坐在石凳上,语气坚定,“赵允是东宫嫡脉,不能让他被这些蛀虫害死。赵武宣陛下很快就要回京,我们必须在他回来前扫清这些障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而且,李景升和路汉云昨天那么嘲讽我,现在把他们的罪证摆在明面上,看着他们身败名裂,这不比什么都解气?” 现代年轻人的恩怨分明、有仇必报,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没有古人的迂回隐忍,只信奉“拳头硬、证据足,就敢硬碰硬”。 苏雨薇看着他眼中的光,忍不住点头:“你说得对,这些人罪该万死,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江天睿也道:“我明天就把李景升的账目证据整理好,配合你的证词,一起上报内阁。就算赵集想护着他们,也无济于事。” 密室的烛火跳动着,映照着三人坚定的脸庞。付修靠在石墙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超级力量,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没有学过权谋,也没有练过武学,但他有这副钢筋铁骨和远超常人的能力,还有靠谱的盟友。 不管前方是多大的风浪,他都能靠着这一身超人本事,硬生生闯出一条路来——护赵允,肃贪官,让那些嘲讽他、算计他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渐深,付府的灯光在黑暗中亮如星辰,预示着一场席卷京城的风暴,即将来临。 ? ?兄弟们,我又回来了 第九十三章 天牢截杀,府探秘谋,东宫护嫡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3日亥时(21:00)至霜叶月 14日卯时(05:00) 锦衣卫衙门天牢→天牢通道→付府书房→李景升宰相府邸外围→东宫奉安殿 锦衣卫衙门?天牢|亥时 霜叶月的夜风吹透锦衣卫衙门的高墙,卷着深秋的寒意灌进天牢深处,地牢的青石板上凝着一层湿冷的寒气,铁链拖拽的脆响在寂静里荡开,撞在斑驳的石壁上,折回几声沉闷的回音。 死囚区最深处的牢室,铁栏粗如儿臂,漆色剥落,露着冷硬的玄铁光泽。路汉云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胸口的伤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却依旧梗着脖子,一双眼瞪着站在牢外的付修,满是怨毒与不甘。 付修立在牢栏前,玄色飞鱼服沾着些许尘土,却丝毫无损他的气势。他单手搭在粗重的铁栏上,指尖微微用力,那玄铁打造的铁栏竟发出一阵细微的咯吱声,缓缓向内凹陷,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 牢外的锦衣卫衙役看得心头一颤,暗自咋舌——付指挥使的横练功夫当真是练到了化境,这玄铁栏寻常武者用刀劈砍都未必留痕,他竟仅凭指力就能捏凹,难怪能一拳打趴路汉云那般的高阶武者。 “路汉云,事到如今,还想嘴硬?”付修的声音沉冷,没有半分审讯的迂回,直戳要害,“克扣边军粮饷,囤积军粮牟利,贿赂李景升,勾结赵集谋逆,甚至意图谋害皇长孙,这些事,你哪一件敢说没做过?” 路汉云喉间滚了滚,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落在离付修脚边几步远的地方:“付修,你少血口喷人!克扣军粮我认,可谋逆?谋害皇长孙?你有什么证据?不过是想罗织罪名,置我于死地罢了!” 他倚仗着赵集和背后的势力,料定付修就算拿了账本和信件,也未必敢真的动他,更料定有人会来救他,语气里满是有恃无恐:“你不过是个靠横练功夫逞能的武夫,真当能一手遮天?赵集殿下不会放过你,朝中诸公也不会容你这般肆意妄为!” 付修眼底寒芒乍现,搭在铁栏上的手再一用力,那根凹陷的铁栏竟直接被掰弯,玄铁的脆响在牢中格外刺耳。他俯身,目光逼视着路汉云,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证据我有的是,你嘴硬,不过是想等李景升派人来灭口,让你永远闭嘴,对吧?” 路汉云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嘴角的嚣张瞬间僵住,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付修直起身,耳廓微动——他的耳力本就远超常人,在这寂静的天牢里,哪怕是数十丈外的脚步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方才从路汉云嘴硬开始,他便听到牢外的守卫换岗时,脚步刻意放轻,呼吸紊乱,甚至有一道极细微的哨声从牢区入口传来,绝非锦衣卫的制式讯号。 是李景升的人,来了。 “李三巡。”付修头也不回,沉声喊了一声。 守在牢外的李三巡立刻上前,躬身应道:“卑职在!” “把牢区的闲杂人等全部清走,调二十名精锐守在牢区入口,任何人,哪怕是内阁的人,没有我的手令,半步不得靠近死囚区。”付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看好他,他要是少一根头发,唯你是问。” “卑职遵令!”李三巡立刻转身去安排,脚步急促却不慌乱,他跟着付修日久,深知自家指挥使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缜密,既如此吩咐,必是察觉到了危险。 路汉云看着付修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狠戾取代,他扯着嗓子喊:“付修!你敢软禁我?我是禁军副统领,你这是以下犯上!” 付修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冷冽的话,消散在天牢的寒意里:“谋逆之罪,株连九族,你该担心的,不是软禁,是能不能活过今夜。” 锦衣卫衙门?天牢通道|子时 李三巡的调令刚传下去,天牢通道的深处便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不是守卫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极轻的踏地声,像是有人用脚尖点地,速度极快,带着几分诡异的飘忽——那是江湖上顶尖的轻身功夫,寻常武者根本练不到这般地步。 付修立刻走到牢区通道的拐角处,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敛去气息。他的视力在黑暗中依旧清晰,能看到通道尽头的阴影里,两道黑色的身影快速掠来,身形挺拔,气息沉凝,竟是两名八品高阶武者! 二人皆是黑衣蒙面,手中未持兵刃,却在靠近牢区时,同时抬手,掌心凝起淡淡的白气——那是武者将真气练至凝实的模样,八品武者的真气掌,寻常武者挨上一掌,五脏六腑都会被震碎。 “就是这里了,路汉云在最里面的牢室,速战速决,用化冥蛊封他的口,别留下痕迹。”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语气阴恻,话音未落,二人便同时提气,朝着死囚区掠来。 他们显然早已摸清了天牢的布防,避开了明处的守卫,直奔路汉云的牢室,显然是奉了李景升的命令,来灭口的。 “阁下深夜闯锦衣卫天牢,是当我锦衣卫无人吗?” 付修的声音突然从拐角处传来,打破了通道的寂静。两道黑影猛地顿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这里会有埋伏。 “是付修!”一人认出了付修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却依旧狠戾,“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一起解决!杀!”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纵身扑来,双掌齐出,掌心的白气暴涨,两道真气掌带着呼啸的劲风,分别拍向付修的胸口和太阳穴,招招狠辣,直奔要害! 守在牢外的锦衣卫衙役见状,立刻拔刀想要上前,却被付修抬手喝止:“退开,不用你们动手!” 话音未落,付修不闪不避,迎着两道真气掌径直上前。他的身躯本就经超人能力淬炼,刀枪不入,这八品武者的真气掌,于他而言,不过是稍强些的撞击。 “嘭!嘭!”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两道真气掌结结实实拍在付修的胸口和太阳穴上。蒙面武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可下一秒,这得意便僵在了脸上—— 付修的飞鱼服不过被真气震得微微鼓荡,连一道细纹都未裂开,他本人更是纹丝不动,站在原地,连脸色都未变半分。 “怎、怎么可能?”一名武者失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八品真气掌,就算是横练大成的武者,也该受创,你竟毫发无损?” 在他们的认知里,付修能硬抗真气掌,唯有一个可能——他的横练功夫,已经练到了刀枪不入、真气难侵的地步,这等修为,就算是七品武者,也未必能做到! 付修冷笑一声,不与他们废话。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到在通道里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在土着眼中,这便是登峰造极的轻身功夫,快到极致。 眨眼间,他便出现在左侧那名武者面前,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那武者惊觉不妙,想要抽手后退,可手腕被付修扣住,竟如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一股巨力从付修的掌心传来,让他的腕骨发出阵阵咯吱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武者的腕骨竟被付修生生捏碎,掌心的真气瞬间溃散,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 另一名武者见同伴受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左手一翻,掌心出现一个小小的玉瓶,他拔开瓶塞,数十只黑色的小虫从瓶中飞出,体型极小,速度却极快,朝着付修和牢室的方向飞去——那是化冥府的化冥蛊,见血封喉,沾之即死! “找死!” 付修眼底寒光乍现,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无形的屏障,那是他的生物立场,在土着眼中,便是武者修炼到极致的护体罡气,无形无质,却能抵御外物。 数十只化冥蛊撞在这层无形屏障上,瞬间落地,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连靠近付修半步都做不到。 那名放蛊的武者彻底慌了,转身便想逃,可付修怎会给他机会。他抬手,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一道炽热的射线从他眼中射出,精准地射在那武者的持瓶手臂上——在土着眼中,这便是付修修炼的独门异术,内劲凝线,炽热无比。 “嗤——!” 射线射穿了武者的衣袖,灼出一个焦黑的洞,烫得他手中的玉瓶瞬间落地,摔得粉碎。那武者疼得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付修已经欺身而上,单手扣住他的后颈,猛地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嘭!” 武者的额头撞在石壁上,鲜血瞬间涌出,蒙面的黑布滑落,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李景升?还是赵集?”付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捏着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武者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乃化冥府门人,岂会受你胁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另一侧,被捏碎腕骨的武者见势不妙,趁机提气,朝着通道外掠去,速度极快。付修余光瞥见,却并未去追——留着一个活口,总比赶尽杀绝好,况且,跑了一个,也能让李景升和赵集以为,他们的灭口计划,只失败了一半。 他抬手,一掌拍在被按在石壁上的武者后心,那武者瞬间软倒在地,昏死过去。付修喊来李三巡:“把他绑起来,带回指挥使衙门审讯,另外,派人跟着那跑掉的武者,看他往哪去,顺藤摸瓜,找到李景升与化冥府勾结的据点。” “卑职遵令!”李三巡立刻上前,让人将昏死的武者拖走,又安排人手去追踪那逃跑的武者。 付修看着通道尽头空荡荡的阴影,眼底的寒意更浓。李景升果然与化冥府勾结在了一起,为了灭口,竟不惜派化冥府的武者闯锦衣卫天牢,看来,这场仗,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他转身走向路汉云的牢室,路汉云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他亲眼看到了付修硬抗真气掌、捏碎武者腕骨、挡住化冥蛊的全过程,这等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现在,你还想嘴硬吗?”付修站在牢栏前,目光平静地看着路汉云,却让路汉云浑身发颤。 路汉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眼底的最后一丝倔强,也被恐惧取代。 付府?书房|丑时 夜色渐深,京城的街道上早已没了行人,唯有巡夜的禁军提着灯笼,脚步沉稳地走过,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晃出细碎的光影。 付府书房的灯还亮着,烛火跳跃,映着桌上摊开的账本和信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从被擒的化冥府武者身上带回来的。 苏雨薇和江天睿早已在书房等候,见付修进门,二人立刻起身。苏雨薇的目光落在付修的飞鱼服上,见他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天牢那边,出事了?” “嗯,李景升派了化冥府的两名八品武者来灭口,一个被擒,一个跑了。”付修脱下飞鱼服,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喉间的干渴稍解,“路汉云被吓破了胆,嘴硬不了多久了。” 江天睿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叠账目推到付修面前,脸色凝重:“付兄,我刚从户部回来,查到了福顺商行的账目,这商行果然是李景升和赵集的私产,近半年来,商行不断向化冥府输送金银和灵石,灵石乃是修仙者修炼的资源,看来李景升为了勾结化冥府,下了血本。” 付修拿起账目翻看,上面的数字清晰地记录着福顺商行与化冥府的交易,每一笔都触目惊心。他随手将账目扔在桌上,冷笑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敢做不敢当,只会躲在背后派杀手灭口,真当我付修好欺负?” 苏雨薇攥紧了腰间的长剑,眼中满是怒火:“李景升太过嚣张,竟敢派化冥府的人闯锦衣卫天牢,这是不把陛下、不把锦衣卫放在眼里!不如今夜我带家中的亲兵,直接围了李景升的宰相府,将他拿下,看他还怎么狡辩!” “不可。”付修抬手制止了苏雨薇,语气冷静,“李景升身为宰相,党羽众多,且他的府邸中必有化冥府的高手驻守,甚至可能有凝丹期的修仙者。你现在带人行事,不仅拿不下他,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扣上一个擅闯宰相府、意图谋逆的罪名。赵集的天雄军就在京城附近,一旦我们动手,他必定会借机调动军队,控制京城,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苏雨薇咬了咬唇,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付修说的是实话:“那难道就任由他这般嚣张下去?” “当然不是。”付修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京城地图,指尖落在李景升宰相府的位置,“李景升今夜派人行刺灭口,必定以为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他的防备心会降到最低。我今夜亲自去他的府邸探查,只要能拿到他与赵集、化冥府勾结的直接证据,比如密信、契约,甚至是暗杀赵允的计划,到时候,证据确凿,就算他党羽众多,也无从抵赖。” “你亲自去?太危险了!”苏雨薇立刻反对,“李景升的府邸守卫森严,又有化冥府的高手,你就算功夫再高,孤身一人,也难免有失。” “放心,我的轻身功夫和目力,你是知道的,寻常武者根本发现不了我。”付修拍了拍苏雨薇的肩膀,语气笃定,“我只是去探查,不是去硬闯,拿到证据就走,不会恋战。” 他看向江天睿:“天睿,你留在府中,审讯那名被擒的化冥府武者,尽量从他口中撬出化冥府在京城的据点和实力分布。另外,联系内阁的江大学士,让他暗中调动文官中的忠直之士,随时准备接应,一旦我拿到证据,便立刻联名上奏,弹劾李景升。” 又看向苏雨薇:“雨薇,你带一队锦衣卫精锐,守在付府和锦衣卫衙门附近,防止李景升狗急跳墙,派人来偷袭。同时,盯住路汉云,确保他的安全,他现在是重要人证,不能出任何差错。” 二人见付修已经安排妥当,知道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反对。苏雨薇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那你务必小心,若是遇到危险,立刻发讯号,我会带人去接应你。” “放心。”付修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黑色夜行衣,快速换上,“我去去就回。” 夜色中,付修的身影从付府的后墙翻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京城的夜色里,轻身功夫登峰造极,连巡夜的禁军都未察觉分毫。 李景升宰相府邸外围|寅时 李景升的宰相府坐落在京城的东城区,占地广阔,府邸的围墙高达三丈,由青石砌成,墙上布满了尖刺,门口有数十名守卫,皆是李景升的私人护卫,个个都是七品以上的武者,气息沉凝,戒备森严。 府外的街道上,巡夜的禁军每隔一刻钟便会走过一次,灯笼的光晕扫过府墙,却照不进墙内的黑暗。 付修藏在府墙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身形贴在粗壮的树干后,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的目力远超常人,能清晰地看到府墙内的守卫分布——除了门口的护卫,府内的庭院、书房、后花园都有守卫巡逻,甚至还有几名化冥府的武者,在书房附近来回踱步,气息诡异,显然是修仙者。 在土着的眼中,付修的这份目力,便是武学中的“慧眼”,能隔墙视物,洞察细微,乃是绝顶的武学修为。 他耐心等待着,直到巡夜的禁军走远,府墙内的一名守卫换岗,注意力稍有松懈,才动了。 付修脚下微微用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三丈高的府墙掠去——这便是登峰造极的轻功,一跃三丈,如履平地。他的手指扣住墙顶的尖刺,借力翻身,悄无声息地落在府内的阴影里,连一片落叶都未惊动。 落地后,他立刻敛去气息,身形一晃,朝着书房的方向掠去。他的速度极快,脚步轻盈,落在青石板上,竟没有发出半分声响,那些巡逻的守卫和化冥府武者,哪怕近在咫尺,也未察觉有任何人闯入。 李景升的书房在府邸的深处,是一座独立的院落,门口有两名化冥府的八品武者守卫,气息沉凝,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付修绕到书房的后方,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耳廓微动——他的耳力能穿透墙壁,清晰地听到书房内的对话。 书房里,李景升正与一名身着铠甲的汉子相对而坐,那汉子面色刚毅,腰间佩着一柄长刀,正是赵集的嫡系,天雄军副将秦烈。 桌上摆着几杯热茶,却早已凉透,李景升的脸色阴鸷,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躁:“秦副将,路汉云被付修擒住,我派去的化冥府武者,只跑回来一个,另一个被擒,恐怕夜长梦多,付修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 秦烈端起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语气沉冷:“李相不必担忧,殿下早已安排妥当,天雄军三千精锐,现已离京城三十里,明日一早,便会以‘京城治安不稳,前来增援’的名义,进驻京城。到时候,我们控制住京城的防务,再派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出手,除掉付修,然后趁机暗杀赵允,拥立殿下为储,大事可成。” “凝丹期长老?”李景升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殿下竟真的请动了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有长老出手,付修就算横练功夫再高,也必死无疑!” “那是自然。”秦烈冷笑一声,“付修不过是个莽夫,仗着一身横练功夫逞能,在凝丹期长老的术法面前,不堪一击。” 他抬手,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放在桌上:“这是东宫的防卫布防图,我已买通了东宫的三名守卫,他们会在明日三更,打开东宫的西角门,化冥府的武者会从西角门潜入,暗杀赵允。只要赵允一死,东宫嫡脉便断了,殿下身为二皇子,继承储位,名正言顺。” 李景升拿起布防图,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明日三更,便动手!另外,那名被擒的化冥府武者,一定要想办法灭口,不能让他说出任何关于我们与化冥府勾结的事。” “放心,我已安排好了人手,今夜便会去锦衣卫衙门救人,顺便灭口。”秦烈沉声道。 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付修耳中。付修的眼底寒芒乍现,手中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赵集和李景升,竟真的打算明日三更暗杀赵允,还调动了天雄军,意图控制京城,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他目光扫过书房的桌面,除了布防图,还有一份用朱砂写的契约,上面盖着李景升的私印和化冥府的玉印,正是李景升与化冥府的合作契约,还有一块刻着“集”字的令牌,那是赵集的私令牌,乃是他谋逆的铁证! 必须把这些证据拿走! 付修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屋顶,身形一晃,再次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翻上屋顶。他揭下一片瓦,目光透过屋顶的缝隙,落在桌旁的二人身上,见他们正低头商议后续的计划,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布防图上,便抓住时机,身形如狸猫般,从屋顶的缝隙滑下,落在书房的角落。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是瞬间便来到桌前,伸手拿起那份合作契约和赵集的私令牌,又快速撕下布防图的一角——那一角正好画着东宫的西角门和被买通的守卫位置,乃是关键证据。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晃,再次从屋顶的缝隙翻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府外的阴影里,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书房内的李景升和秦烈,竟毫无察觉。 付修看着手中的契约、令牌和布防图碎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李景升,赵集,你们的死期,到了。 他不再停留,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京城的夜色里,朝着东宫的方向掠去——明日三更,李景升和化冥府的人会去东宫暗杀赵允,他必须提前赶到东宫,清理内奸,加固防卫,保护好赵允。 东宫?奉安殿|卯时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淡淡的晨光穿透京城的薄雾,洒在东宫的宫墙上,给朱红的宫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东宫奉安殿内,白幡高悬,烛火明灭,太子赵标的灵位摆在殿中,香烛缭绕,气氛肃穆而悲伤。八岁的赵允身着素色孝衣,端坐在灵位旁的蒲团上,小脸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一双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惧色。 殿外的庭院里,几名东宫守卫正来回巡逻,脚步沉稳,却有三人,眼神闪烁,时不时地朝着西角门的方向张望,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安——他们便是被秦烈买通的内奸,正等着明日三更,打开西角门,接应化冥府的武者。 付修的身影从东宫的东墙翻入,悄无声息地落在庭院的阴影里。他的耳力瞬间捕捉到了那三名守卫的对话,他们正低声商议着,如何在明日三更,避开其他守卫,打开西角门。 “就是你们三个,对吧?” 付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庭院的寂静。三名守卫猛地回头,看到站在阴影里的付修,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付、付指挥使?”一名守卫结结巴巴地说道,想要伸手拔刀,却被付修一眼瞪住,那眼神中的寒意,让他浑身发颤,连手都抬不起来。 “陛下托孤于我,让我保护皇长孙,你们竟敢收受贿赂,勾结赵集,意图谋害皇长孙,好大的胆子!”付修的声音沉冷,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三名守卫面前。 他抬手,三下五除二,便将三名守卫制伏,每一招都精准地扣住他们的手腕,捏碎他们的关节——在土着眼中,这便是绝顶的擒拿功夫,快准狠,招招制敌。 庭院里的其他守卫见状,立刻围了上来,见付修制伏了三名守卫,皆是一脸诧异。 “付指挥使,这是?”东宫侍卫长快步上前,躬身问道。 “这三人被赵集买通,意图明日三更打开西角门,接应化冥府的武者暗杀皇长孙,乃是内奸。”付修指了指地上的三名守卫,沉声道,“把他们绑起来,严加审讯,供出其他的同党,一个都不能放过。” “末将遵令!”侍卫长立刻让人将三名守卫拖下去,心中满是后怕——若非付指挥使及时赶来,皇长孙恐怕真的会遭遇不测。 付修走进奉安殿,殿内的烛火映着赵允的小脸,他看到付修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依旧端坐在蒲团上,没有起身。 付修走到赵允面前,蹲下身,目光温和,没有丝毫的客套,语气直白而坚定:“皇长孙,别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伤不了你一根头发。赵集和李景升想害你,我已经拿到了他们谋逆的证据,明日一早,我便会联名上奏,弹劾他们,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 赵允抬起头,看着付修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孩童的怯懦,只有坚定。他点了点头,声音稚嫩却有力:“我信付指挥使。我父皇说过,付指挥使是忠臣,会护着我,护着东宫。” 付修心中一暖,抬手揉了揉赵允的头顶:“放心,我会守着你,守着东宫,直到陛下回京,直到你顺利继承储位。”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衙役快步跑进奉安殿,躬身禀报道:“指挥使大人,李三巡派人来报,赵集的天雄军三千精锐,已抵达京城外的永定关,明日一早,便会进驻京城,借口是京城治安不稳,前来增援。” 付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站起身,看向东方的天际,晨光渐亮,驱散了夜色,却驱散不了京城上空的阴霾。 赵集的天雄军进驻京城,李景升的党羽在朝中专权,化冥府的武者伺机暗杀赵允,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但付修无所畏惧。 他的手中握着李景升和赵集谋逆的铁证,身边有苏雨薇、江天睿等盟友,身后有锦衣卫的精锐和文官中的忠直之士,更有一身远超常人的修为。 他站在奉安殿的台阶上,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晨光,身形挺拔,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昊阳国的天,不能让赵集和李景升这等奸佞之辈搅乱。 东宫的嫡脉,他定要护好。 这场谋逆,他定要粉碎! 晨光渐盛,洒在付修的身上,映出他眼中的坚定与冷厉,也映着一场即将席卷京城的风暴,正蓄势待发。 第一章 超能系统 崇山峻岭中。 几个官差押着几个流放犯人从官道上远远走来。 忽然,其中一个官差停下来,说道: “行了,也走了有一百多里路了,应该不会被发现了,就这里吧。” 另外几个官差会意,各自领着一个犯人往旁边的小树林走去。 付修也是犯人中的其中一员。 只不过, 此时他的表情有些懵逼。 不久前,他还躺在床上美滋滋的刷着搞笑视频。 结果笑岔了气,一转眼居然就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类似于古代的世界!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付修,是昊阳国京城人士。 因为就读的书院有人犯了大事,他们这些学生老师也跟着受到了牵连。 虽然不至于满门抄斩,但发配边疆,流放五千里还是免不了的。 只是,这才从京城出发走了一百多里路,这些押送他们的官差就将他们领进小树林。 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肯定是嫌押送他们这些犯人走几千里路太麻烦了,索性半路就把他们杀了,在外面玩个几个月,再回去交差。 “这特么也太没人性了!” 付修心中暗骂,已经能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 走了几分钟后,几位官差停下脚步。 付修看了一眼,这里地处偏僻,人迹罕至,而且在众人前方,正好有一个小陡坡,等把人杀了,再推下去,简直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行,就在这里动手吧。“ 果不其然,其中一位官差四下一看,满意地点点头道。 其他几位犯人也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纷纷求饶道:“几位大人,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等到了地方,我们一定有厚报。” “得了吧,就你们几个穷鬼。”一名官差嗤笑,“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中途把你们杀了吗,就是你们太穷了,一点油水也捞不到。 别的犯人家属承诺,安全把人送到地方后,回去后是可以在他们那里领赏钱的,只有你们几个穷鬼,家里什么表示也没有,那就只能委屈点送你们上路了。” 听到这番话,众人心如死灰。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家里确实没钱,上的也是最穷的书院,平日吃饭都成问题,别说拿钱出来贿赂官差了。 也有人怒斥,“你们这是不遵判罚,草菅人命,若是让圣上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圣上是不会知道的。”那名官差呵呵冷笑,“只要你们全部死在这里吗,就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说完,这名官差直接上前,刀光一闪,便将这个发出怒斥之人抹了脖子。 鲜血喷射而出,没等这名犯人彻底断气,官差一脚将其踹下了陡坡。 “注意一点,别被血喷到身上,洗起来麻烦。”其余官差提醒道。 “知道了。”这名官差应了一声后,又拿起屠刀,对准了剩下的犯人。 不管剩下的犯人如何痛哭流涕,拼命求饶,他都没有任何留情,宛如最冷血的刽子手。 一道道惨叫声传入付修的耳中,听得付修心惊肉跳。 再过不久,就将轮到自己! 这可如何是好! 付修强忍着对死亡的恐惧,瞟了一眼身旁几个押送他们的官差。 只见这几个人一脸淡漠,似乎并不担心他逃跑。 也是,他们一个个长得高大威猛,手里还拿着刀。 而他一介文弱书生,双手还上着枷板,根本毫无反抗的余地。 “老天,你这是在玩我啊。” 付修一脸愁苦,心中哀嚎不已。 自己恐怕是最倒霉的穿越者了吧,刚穿越就要面临被杀的命运。 嗤! 付修突然感到脸上一热,似乎是有什么温暖的液体溅到了脸上。 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鼻尖。 是血! 付修扭过头,身旁最后一个同伴也被抹了脖子,溅到他脸上的血液就是对方的。 对方临死前绝望的看了他一眼,一脸的恐惧和不甘,但很快就被一脚踹进的陡坡之下。 没等付修产生情绪,负责杀人的官差朝他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好了,就剩你一个了,跟着他们一起上路吧。” 说着,挥动着手里的长刀,朝付修的脖子抹来。 而付修双手被枷板束缚着,身子也被两名官差牢牢按住,根本无力反抗。 “要死了吗……” 付修绝望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 【叮,超能系统绑定中……】 【超能系统已绑定,随即抽取人物模板中……】 【抽取完成,获得超人模板……】 【开始提取超人的各项能力……】 下一刻,一张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出现在付修的眼前。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150】 【超级体质:未解锁】 【超级力量:未解锁】 【超级速度:未解锁】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未解锁】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未解锁】 【超级自愈:未解锁】 【热视线:未解锁】 (花费50点潜能值可解锁任意一项能力,后续提升能力等级需要更多的潜能值。) 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画面定格住。 付修看着眼前的数据面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陷入狂喜。 系统! 特么的! 终于来了! 付修差点忍不住热泪盈眶! 而且还抽到的是超人的能力! 这可是超人啊! 不管是在漫画还是电影中,都基本是战力天花板的存在。 完美的六边形战士,什么都会亿点! 自己能获得超人的能力,简直不要太爽! 更为重要的是,有了超人的能力,他就可以解决眼下的危机了! “系统,给我把【超级体质】和【热视线】解锁了!” 付修心中默念。 面对即将被抹脖子的局面,没有什么比【超级体质】更合适的了。 还有【热视线】! 那可是大威力杀伤技能! 而就在付修将能力解锁的瞬间,外界的时间也恢复了正常。 只听噌的一声! 官差的刀在付修脖子上抹过,却仿佛抹在一块金属上。 一阵火花闪过,不仅没有流血,而且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这一幕,令所有官差都震惊住了,如同看到鬼了一般。 第二章 小试牛刀 “铜皮铁骨!这家伙是武者!” 突然有人想到了什么,大吼一声,疯狂的向远处逃离。 “什么?武者?” 其他人则是微愣了一下,很快也反应了过来,脸色大变,四散而逃,仿佛武者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武者?那是什么东西?武林高手吗?” 这时,付修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自己穿越的是类似古代的世界,有武林高手应该也很正常吧。 由于原主是一个小书院的学生,接触的层面不高,是以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并不深。 付修也没当回事,不过在看到几名官差疯狂逃跑的身影越来越远后,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缕寒芒。 “想逃?你们逃得掉吗?” 获得了超人的能力后,付修现在可是膨胀得很。 几个刚刚快要了他小命的家伙,如今在他眼里和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心念一动,下一瞬间, 没有任何预兆的,两道赤红色的热视线从他眼中爆射而出。 轰! 一整排的树木直接被洞穿。 而一名从旁边经过的官差却是完好无损,热视线刚好擦着他衣角射出去。 “淦,第一次用这玩意,不太熟练,射偏了!” 付修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道。 而第一次射出的热视线在射偏之后,也是很快停了下来。 也许是刚刚解锁这项能力的缘故,不管是持久性还是威力都远远不如真正的超人。 付修只能再一次从眼中射出热视线。 两道红色光柱再次激射而出。 这一次,付修认真的集中意念,控制着热视线要瞄准的目标。 砰! 两道血雾炸开。 没有任何意外,轻松灭杀两个官差。 接下来,付修如法炮制,不到片刻,所有官差全部化作血雾炸开。 小树林的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 “这就是做超人的感觉么,真不错。” 看着几个人渣轻而易举死在自己手中,付修心中一阵畅快。 感受着体内涌出的强大力量, 那种举手投足就能毁灭一切的感觉,让付修沉醉。 “古代世界,拥有超人的力量,岂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为所欲为?” 一种疯狂而又黑暗的念头在付修心头悄悄滋生。 轰隆隆!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响起一阵闷雷。 一大片乌云凝聚,覆盖了方圆数百里的天空,无数金色的闪电如同巨龙在云层中涌动,接下轰然爆发,声势浩荡,宛如世界末日。 “卧槽,这什么情况。” 突然起来的变故,吓得付修一愣一愣的。 不就打个雷吗,至于搞得那么恐怖吗? 等等! 就在这时,付修隐隐约约看到那处宛如世界末日的天空之下,似乎有着一道逆天而上的身影。 “该不会是有哪位大能在渡劫吧?” “所以,我穿越的其实不是古代的武侠世界,而是玄幻仙侠世界?” 一想到这个可能,付修当即冷汗就下来了。 刚刚产生的雄心壮志瞬间熄灭下去。 他虽然获得了超人的能力,但目前还没有全部解锁,实力远远比不上真正的超人。 而且就算超人,也是有弱点的,氪石和魔法都能伤害到他。 以渡劫大佬硬抗天劫的实力,用的虽然不是魔法,但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妙,对付他这个乞丐版超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不能膨胀! 付修默念一句打扰了。 尽管不能为所欲为了,当实力还是要想办法提升的。 付修再次集中注意力,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5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力量:未解锁】 【超级速度:未解锁】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未解锁】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未解锁】 【超级自愈:未解锁】 (花费50点潜能值可解锁任意一项能力,后续提升能力等级需要更多的潜能值。) 视线中,面板的数据有了些许变化。 首先就是解锁了超人的两项能力【超级体质】和【热视线】,而因为花费了潜能值解锁,所以原本150的潜能值只剩下50点了。 所以,是该用这50潜能值解锁一项新能力,还是存着升级原有的能力呢? 付修有些拿不定主意。 关键问题是,他还不知道潜能值是怎么获得的,系统也没有一个提示。 他本来以为,自己杀了那几个官差,就像杀怪一样,多少是奖励一点潜能值的。 结果一看系统面板,显然是自己想多了。 【获得潜能值的方法:融入这个世界,获得这方世界的认可】 就在这时,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付修的脑海中响起,是系统的声音。 付修眼睛一亮:“怎样算获得世界的认可?” 然而,系统像沉睡了一般,就此陷入了沉寂。 “好吧,看来只能靠我自己摸索了。” 付修摇了摇头。 好在以他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这个世界就算有渡劫的大佬,应该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自己目前的实力,只要不要招惹到太过离谱的人,应该都是能横着走的。 关掉系统面板,远处的雷劫还在持续个不停,也不知那个渡劫大佬能不能坚持过去。 付修也没有关注的打算,快速离开了小树林,很快回到了官道上。 “现在去哪里,回京城还是?” 付修想了想,决定还是回京城。 毕竟那里有他的家。 原主虽然从小父母双亡,但家里还有一个奶奶。 付修如今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和记忆,对这位奶奶也是有着深厚的情感。 奶奶从小将他拉扯长大,和他相依为命。 如今奶奶老了,他是奶奶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可他却因为书院的事情被牵连,流放五千里…… 这件事若是被奶奶知道,不知道她老人家伤心成什么样! 所以,于情于理,付修都有回京城的理由! 然而,就在付修走了一个多时辰后,天上突然掉下一个人,轰的一声,就落在付修前方几百米左右的地方! 尘土飞扬下,是肉眼可见的大坑。 付修顿时停下脚步,表情古怪。 掉下来的该不会……就是那个渡劫的大佬吧? 第三章 王阳明 正当付修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一下的时候。 天上突然又飞下来几个人,一个个身穿黑色斗篷,气势惊人,一看就不好惹。 付修本着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原则,打算默默地往旁边退开。 结果,天上那伙人一眼就看到了他。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下令: “张三,你一个人去清下场,剩下的人跟我去对付王明阳。” 清场? 付修四下看了看,就他自己一个人…… 好一个清场! 等一个黑衣人朝他飞过来的时候,付修连忙开口: “兄弟别动手,我就是路过,不用管我,我这就走。” 然而,黑衣人却只是冷哼一声:“不管你是不是路过,都必须去死!”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剑朝付修劈来。 卧槽,这也太不讲理了! 付修慌忙横起手臂抵挡。 砰! 剑没能切开付修的皮肤,但其上传来的恐怖力量,却让付修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一击得手,黑衣人反倒愣住了。 按理说,被他的剑正面劈中,应该是直接劈开的才对。 为什么会是震飞出去呢? 他用的是剑,又不是棍子锤子这种钝器。 只有一种解释! 对方用了一种他不知道的方法,挡住了他的攻击。 这人的实力有点强! 不过, 再强,也绝对不是他张三的对手。 身为血煞门年轻一辈最有天赋的弟子,他有这个自信! 看付修甚至比他还小的模样,论实力,如何能比得上他张三! “就算没能劈死他,光凭剑身传递过去的巨力,足以震死他了吧!” 张三理所当然的想到。 然而,就在这时。 尘土散去,一道身影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 不,不能说完好无损,衣服好几处地方,明显擦破了。 但! 透过破损的衣服看过去,里面的皮肤完全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张三看呆了。 这是什么怪胎! 他见过修炼到铜皮铁骨的三品武者,防御力确实十分惊人。 可就算如此,也没办法在他的全力一击下毫发无损。 难不成,他是比铜皮铁骨境界更高的四品武者? 而在张三心中猜测的时候,付修则是捂着有些轻微发闷的胸口,心有余悸。 “幸好有超人的超级体质,否则,差亿点点就挂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下面,轮到我的回合了!” 付修朝着张三冷笑一声,下一瞬间,没有任何预兆的,两道赤红色的热视线从他眼睛中射出去。 速度快得惊人,张三甚至没来得及抵挡,便被射爆了! 至死,张三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得那么突然,那么随意。 解决掉张三后,付修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而是扭头看向远处的另外几个人。 付修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讨回! 既然都是一伙的,那么,就全部死吧! 付修眼中杀机森然。 那几个人估计也没有想到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张三,轻而易举就被解决掉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付修没有任何废话,远远的,就是两道热视线射过去。 结果自然是…… 黑衣人团灭! 就这? 付修心中忍不住有些得意。 这些黑衣人可以飞行,实力肯定不一般。 在凡人眼中甚至和仙人无异。 但,就是这样的高手,在他的手里,撑不过一个回合。 不得不说,这超人的能力, 尤其是这个热视线,真的好用! 付修打定主意,等有了多余的潜能值,一定要优先把这个热视线点满。 到时候,射谁谁死! 就是神, 也照射不误! 但膨胀归膨胀,付修也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这才第一拨人,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又来几拨。 热视线虽然强,但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在刚才连续用了好几发后,付修已经能感觉到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估摸着,能再射个十次左右就已经是极限了。 到时候,没了热视线,就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付修决定迅速离开这里。 然而, 没等他饶过前方路上被人砸出来的坑。 没有任何预兆的,肩膀上好像被人用一只手从背后抓住。 霎时间,付修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年轻人,谢谢你救了老夫。” 紧接着,响起来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 付修缓缓转过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人。 对方一脸和善的看着他,似乎并没有恶意。 这老人就是那个渡劫掉下来的人吧。 付修猜测。 表面却是轻轻的摆摆手,风轻云淡道: “我没有救你,只是他们先冒犯我,我才动的手。” 老人没想到付修会这么说,略有些意外后,微笑着说道: “年轻人,不仅实力了得,心性也是上等,未来可期啊。” 接着,他又继续道:“无论你的初衷是何,你救了老夫的事实是不会改编的,我王明阳一生从不欠别人人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向老夫提出来,老夫能满足的话,都会满足。” “真的假的?”付修狐疑地看向老人,试探着道,“能给我发个老婆吗?我的要求不高,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那种就行。” 老人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年轻人,这要求老夫可没办法满足你。” “什么嘛,搞半天是吹牛逼,那就别打扰我了,我还要回京城呢。” 付修翻了个白眼道。 “你是京城人?” “对啊,怎么了?” 老人沉吟了一下后道:“那老夫这里倒是刚好有一个东西,或许很适合你。” “什么东西?”付修有些好奇。 “一份锦衣卫的推荐信。” “什么?”付修瞪大眼睛,沉默住了,你说,他一个逃犯,要锦衣卫的推荐信干嘛?自投罗网吗? 就在付修准备拒绝的时候…… 【叮,任务1:加入锦衣卫,成为锦衣卫的一员。奖励:200点潜力值和白银宝箱一个。】 好家伙! 系统任务! 完成之后的奖励还是他心心念念的潜力值,以及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看上去好像还不错的白银宝箱。 这能不干吗? 必须干啊! 老人还以为付修看不上这份锦衣卫推荐信,解释道: “老夫可不是逗你,锦衣卫里面,有一个小女娃,实力不俗,长相和身材也是万中无一,你若是有想法,倒是可以进去试一试。” 付修义正严词的摇头: “我对美女没啥兴趣,我就是单纯的想做锦衣卫,报效朝廷,这份推荐信,我就收下了!” 第四章 血煞 付修嘿嘿一笑,笨拙的将那封锦衣卫的推荐信揣在怀里,然后对着王明阳低头拱手笑道:“多谢大爷,咱俩这次算扯平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哈哈哈哈,小友如此豪爽,老夫也不会客气,日后必会登门拜访,还望小友莫要嫌老夫烦人啊。”王阳明摸着胡须笑道。 付修与老人又寒暄了几句,告辞一声后便要离开,刚转身去,只觉后背传来一阵寒气。 一道爆呵平空响起:“老杂毛受死!” 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阵红色的雾气包围,动弹不得。 “呵呵呵,老杂毛,偷袭你的机会可不容易啊!” 只见一稚嫩孩童,手持一血红大旗,上面隐约浮现一张似哭非笑的鬼脸,张着血盆大口吞吐着血红色的烟雾。 而说话的声音却与这稚嫩的面像完全不一样,就如同用刀片划过玻璃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血冥旗!血煞!你没死!这孩子……孽畜尔敢!!!”王阳阴当场暴怒! 那名被夺舍的孩童凶恶的说道:“要不是碰到了赵武宣的锦衣卫屠村,漫天的血气跟怨气,本座也许就神魂泯灭了,王阳明!待本座吸干了你全部的气血,这天下还有谁是本座的对手,你旁边那个,也是上好的补品啊!哈哈哈哈哈!!!” 付修刚回过神,就看见王阳明跟自己一样被困在血色雾气中无法动弹,不远处还有一小孩举着一杆不知道高出自己多少倍的红色大旗。 源源不断的血气从那杆大旗中弥漫出来! “屠村!什么屠村,锦衣卫怎么会屠村!” 付修一面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孩。 听到付修的声音,王阳明艰难的转过头说道: “小友,是我对不住你,老夫会以兵解之法破开这血雾帮你,逃离后速速将此事上报朝廷,以防血煞!” 完犊子了,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系统大爷救命啊! 【叮!建议宿主解锁超级呼吸】付修顿时泪流满面,下一刻,一张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出现在付修的眼前。 迫不及待的解锁了超级呼吸。 感受到体内超人能力到来,付修咧嘴一笑。 正在聚集体内灵力的王阳明看到付修那邪魅一笑,嘴角一阵抽抽,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灵力都差点散了:这孩子不会是吓傻了吧! 下一秒,王阳明就看到一股强烈的寒气从付修的嘴里吐出,周围的血雾在接触到寒气的一瞬间冻成了冰砸砸,像下冰雹似的往下落,而自己的体内的灵力也逐渐恢复了。 而血煞看着自己部下的血雾被破,也是一脸的震惊。 “不可能!这血雾本座融炼万年,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金光袭来,血煞只得慌忙躲避。 王阳明趁血煞惊讶之际,手掐法决,金光咒直冲血冥旗而去。 血煞一个闪身勉强躲开王阳明攻击的血煞,还未等落地,两道赤红色的光束就将血煞的半拉身子打爆,下一刻,一团黑影从剩下的身体钻出,迅速进入血冥旗,化为血光遁走。 “呼!好险!” 恢复行动力的付修长出一口气说道而一旁的王阳明一脸严肃的看着付修说道:“今日承蒙小友两次救我,我王阳明没齿难忘,不过···小友杀心未免有些重了!” 付修没理他,而是走到那具被自己热射线打的只剩下一半的孩童尸体发愣因为付修清楚的看到那孩童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很明显,这孩童是被一刀割喉而死付修转念一想:不对啊,在这具身体的印象中,这锦衣卫作为天子亲卫,在寻常百姓眼中口碑不错啊,上到扶老奶奶过马路,下到教小孩子读书写字,怎么会屠村呢? “这本来就是具尸体,怎么会是我杀心重呢,还有,锦衣卫屠村,是真的吗?”付修皱着眉头问道 王阳明叹了一口气说道:“昊阳国太子病重,皇帝赵武宣不知从哪听来的方法,要取阴年阳月,阴日阳时之人的精血做药引,所以这些年到处派遣锦衣卫在全国寻找药引。” “那找药引也是一个人,为何要屠村啊?”付修好奇的问道 “因为怨气···”王阳明还没说完,付修就打断了他。 “好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前世看过那么多小说,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嘛 “那你还让我去锦衣卫,你这不是助纣为虐嘛?”付修有些奇怪的问道 王阳明一捻须道:“本来老夫以为你只是一介凡人武者,给你推荐信也只是还因果而已,没想到小友竟然有如此能力,不过,这锦衣卫,你必须去!” 付修一脸懵圈,道:“为啥?去了乱杀无辜?” 作为21世纪优秀青年,这种事是很反感的,如果那种事让付修碰到了,肯定会来个替天行道,才不管他对面什么势力 “以老夫的修为,无法演算出你的天机,但可以感觉的出,这无论对你还是对这天下,都有极大的好处,所以,加入锦衣卫对小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况且锦衣卫中那女娃,老夫见过,确实不错,倾国倾城呐。” 王阳明一脸大家都懂的表情说道 付修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具曼妙的身段,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王阳明趁热打铁道:“那京城的飘渺楼听说过吧,里面的头牌···那容貌,那身姿,啧啧啧,就连老夫都想一亲芳泽啊!最重要的是,飘渺楼对锦衣卫【免费】!” 听到这付修就更加激动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有幸远远的看见过飘渺楼的头牌梨花姑娘,虽然只是远远的,但还是让原主人心神激动! “呔!你这老头,好歹也是修真之人,怎能如此下流,我辈之人应当为天下苍生为己任,怎能留恋那些粉红骷髅,好了,不说了,我要回京城上任了,耶稣都留不住,我说的!” 说罢便头也不回往京城方向狂奔而去,只留下一脸坏笑的王阳明。 第五章 遇伏 付修根据记忆中来时的路上一路狂奔,但因为没有解锁超人的力量,所以跑起来跟普通人一样,不过钢铁之躯的功效,使得付修根本感觉不到累。 “美人儿,本公子来找你啦,哈哈哈···” 付修一边跑一边语气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这也就是附近没人,要不然非得当神经病躲的远远的 不知跑了多久,付修从一开始的兴奋慢慢的变成了无奈,跑了这么久虽说不累,但毕竟他的力量跟速度还是跟普通人一样,无法像超人一样远跳几百米。 我的个亲娘嘞,怎么这么远,付修心想这来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心烦的付修实在不想走了,索性找了块大石头坐在上面,顺便研究一下系统,反正凭借着钢铁之躯,只要不是魔法攻击,根本就伤不到他。 系统爸爸,出来一下呗! 付修心念一动,一张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出现在付修的眼前。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力量:未解锁】 【超级速度:未解锁】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未解锁】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自愈:未解锁】 (花费50点潜能值可解锁任意一项能力,后续提升能力等级需要更多的潜能值。) 看着眼前的数据面板,付修一阵激动: 超人的能力,不错不错,只要没有类似氪石的玩意儿,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超人没魔抗啊。 想到这付修一阵后怕,当时血煞的目标要是他,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呀,而且那血煞能夺舍小孩,就说明也能夺舍自己啊,这要是被夺舍了,弄个魂飞魄散,自己不就白穿越了嘛。 系统爸爸,超人没魔抗有什么办法没?万一有不法分子精神控制我,去拍一些低成本小电影怎么办。 【本系统自带魔法防护罩可抵御一切非物理攻击,理论上宿主无需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等等,为什么是理论上,听到这付修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本系统的能量在保护宿主灵魂穿越时消耗过大,现在只有百分之五的剩余能量】 【宿主可以找到这个世界最为纯净的能量体来为系统补充,否则剩余能量只能为宿主抵挡五次非物理攻击】 【当能量低于百分之零时,系统将自动关机,届时宿主只能够使用最基础的功能,且无法为宿主提供任何保护措施】 听到这付修傻眼了,这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这限制也太多了吧,现在想回家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时,付修屁股底下的大石头忽然动了一下,还没等付修反应,就被掀翻在地 同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将付修裹得结结实实 被大网裹住让付修心感不安,急忙不断使用热视线对大网发起攻击,不断射出的热视线冲击着大网,但它也仅是激起些许幅度。 “不要挣扎了,这网可是由万年蛛丝编织而成。” 将付修掀翻在地的石头竟是一名活人所伪装,他见付修被网住将身上的伪装褪去,出声喊道。 未能破坏大网的付修闻言,只好停下攻击看向那人。 只见那人鹅帽黑色锦衣,腰上挂着一把轻巧短小的刀。 服上刺绣呈:头如龙,飞鱼身圆,长丈许,羽重沓,翼如胡蝉。 这不正是传说中的飞鱼服加绣春刀?这人身份不低! 付修发现那人的身份后急忙喊道:“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别动手!我身上有王阳明的推荐信!我不是犯人!” 身穿黑色锦服的总旗没有贸然接近他,而是对周围空旷处挥手。 看到手势的山石草木,纷纷将伪装掀开,露出十余名身着鹅帽蓝锦衣的带刀侍卫。 其中一人手握长刀谨慎的靠近付修。 “自己人,自己人,我会配合你们的。”付修见来人谨慎,出声表示出毫无敌意的样子,本来想配合将推荐信拿出来,但网得太紧,让他难以动弹。 侍卫握着长刀靠近付修,立即使用刀柄敲击付修的脖子,试图将他打晕。 “推荐信在我衣服里!不要乱来!”付修感觉到有什么在砸自己的后颈,顿时更加慌乱,急忙喊道。 “…” 侍卫见没能将目标打晕,目标像是要发狂的样子,又用刀柄重重的敲了一下。 “混蛋这仇我记下了!” 付修被砸了两下虽说不痛,但还是有些恼怒,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侍卫。 侍卫见用刀柄无法将眼前的人敲晕,尴尬的灿灿将刀架在付修脖子上,然后伸出另一只手,透过大网从付修身上搜出一封信件。 侍卫在信件到手,立即将它打开,没有去看上面的文字,只是确认是否有危险,确认安全后,才拿着信件走到总旗面前,弯腰屈膝,双手捧着信件恭敬的递在总旗面前。 锦衣卫总旗拿起信件阅览,皱着眉头将信件看完,接着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付修,“解开,带他回去!” 侍卫们闻言,走上前将包裹住付修的大网解开。 真是无妄之灾,热视线等级还是太低了,连张破网都烧不穿。 付修用手揉捏着刚才被刀柄重击的后颈。 “回京!”总旗挥了挥手势,让众侍卫裹挟着付修。 在路上,总旗不时与付修搭话,旁敲侧击的向付修问着关于王阳明是怎么认识的,家里亲人可还安好之类的话术。 对于可能是未来的头顶上司,付修应付着回答了一些很容易查到的情报,没有将太多信息透露给总旗。 “李三巡,不快过来给付修小友赔罪!” 远远的就能看到城门时,总旗似乎是刚想起一样,让之前用刀柄敲打付修后颈的侍卫过来。 李三巡听到总旗的呼喊,立即走到了付修面前。 “对不起!刚才是我自作主张,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李三巡心知这人他惹不起,只好低声下气的鞠躬向付修道歉。 “职责所在嘛,我理解。”付修听完道歉后淡淡的回了一句,接着在心底里补上:“我理解,但不代表我不生气…也就现在总旗护你,等着吧…” “既然误会解开,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 总旗见二人都很给他面子,乐呵呵的说道:“付小友啊,等会我会引荐你给指挥使大人,倘若是陛下召见,你可不要丢我面子啊。” “多谢总旗提拔,我一定不会辜负总旗的提拔之恩。” 付修捡着能让总旗高兴的话说。 第六章 回京面圣穿锦衣 进入城门时,守卫见到锦衣卫们裹挟着一人入城,本想凑过去征收那人的入城费,但想到锦衣卫的凶名便放弃了。 入城后京城的繁华让久未见人影的付修感到了生气,本想提出回家向奶奶报平安,可见锦衣卫丝毫没有停下的样子只好作罢。 很快,总旗便带着付修进入了皇城,吩咐手下带付修去修整,而他则去面圣了。 付修被锦衣卫带去北镇府司沐浴更衣,将野外的尘土洗去,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在他洗漱完毕后,锦衣卫们向他提醒礼仪之类的事物,半个时辰后,总旗回来,北镇府司的指挥使因公不在京城,但他们前脚回到北镇府司,后脚圣旨便来,索性便由总旗领着付修入宫面圣。 面圣路上付修偷偷打量着皇城,宫殿金碧辉煌,其中有些宫殿发出光辉,似乎有着某种节奏。 “锦衣卫总旗赵得胜,拜见陛下。” 总旗带着付修来到了御书房后,便向着一个身穿五爪金龙明黄袍的中年男子行礼。 “草民付修,拜见陛下。” 付修见状也急忙跟着行礼。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王阳明所说的少年英雄长什么样。” 皇帝用不可抗拒的语气命令。 付修把头抬起,看向面前的皇帝,同时悄悄打量。 “不错。” 皇帝嘉许了一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吧。” “拿出你的看家本领让陛下看看!”赵总旗小声提醒。 “草民斗胆请求陛下更换场地,我怕不慎将御书房损坏…” 付修心知本事大,才能让皇帝看重,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赵总旗,你这手下本事可不小啊,居然在圣上面前口出狂言。” 站在一旁的宰相秦牧会阴阳怪气道。 皇帝对付修口出狂言没有生气,毕竟这是从血煞手中救下王阳明的少年,“那就移驾吧。” 演武场··· “既然秦大人觉得他狂妄,不如派人与他比试比试?” 赵总旗来到演武场后,对秦牧会阴阳怪气起来。 他可是知道面前的少年可是刀枪不入。 如果能借此机会让秦牧会吃瘪,他可是很乐意见到的。 秦牧会虽说是宰相,但锦衣卫可不怕他,况且,锦衣卫还负责监察百官呢。 “哼!不知天高地厚。”秦牧会冷哼一声,对着演武场上的一名身穿盔甲的侍卫喊道:“苏雨薇,你跟他比试比试,总不至于赵总旗推荐的人才连一名女子都打不过吧?” 皇帝面无表情的点头准许两人比武。 付修站在一旁不敢乱说话,怕在皇帝面前乱说而获罪。不过见只是和一名侍卫比武,松了口气,不过听名字好像是一名女子。 侍卫穿着盔甲走到擂台中心,看向还在擂台下的付修:“来吧!你是比拳脚?还是刀剑!” “我都行!”付修走上擂台,接近侍卫后,即使她身穿盔甲,也能看得到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他故意说漏了一个字,“那我选脚。” “无耻之徒!”苏雨薇从擂台旁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刀,咬牙切齿的大喊,“看我不砍死你!” “你这叫无能狂怒。”付修见事情有趣起来调笑道。 苏雨薇不再发言,双手紧握长刀,运转体内真气,对长刀进行加持。 双手高举长刀,对着付修狠狠劈下。 这一刀她准备用尽全力,只要付修躲闪,都不会劈到他。 在她提气准备时,她却有着迟疑,付修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如果你死了可不要怪我…”苏雨薇微微闭上眼将刀挥下。 付修心知拥有钢铁之躯他,不会轻易的被刀剑伤到,于是决定站着承受这一击,双腿作桩,好让自己在硬借时,不至于被冲击力打退。 铛! 苏雪微挥下刀刃在撞到付修身上时,除刀柄外,刀身崩碎数十片。 “蹬蹬蹬···” 硬接攻击的付修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差点站不稳,连忙后退几步卸去力道,但场上的众人却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你没吃饭吗?软弱无力!”付修见状,对着面前的人嘲讽道,“接下来轮到我攻击你了!” 两道赤红的热视线从双眼射出,削弱过的热视线打到了还在发呆的苏雨薇盔甲上。 付修控制热射线的能量,将她身上的盔甲融化洞穿,但未伤到苏雨薇。 苏雨薇本来还在发呆着,看着被洞穿的盔甲和颤抖的双手,张了张双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她将刀柄丢下,哭着跑了… 啪!啪!啪! “好,朕欣赏有本事的人!念你救下栋梁王阳明的功劳,赐你锦衣卫,从七品,小旗一职,同时赐下飞鱼服,绣春刀,你可愿意?” 皇帝欣赏完付修的表演拍手称赞,立刻对他进行了赏赐。 “谢陛下!愿为陛下赴滔倒火在所不辞!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付修闻言,立即向着皇帝所在的位置行礼。 “下去吧。”皇帝挥手让二人退下。 付修被赵总旗带着离开了皇宫,而在离开之前他听到皇帝与秦牧会在讨论什么的样子,可距离太远,听不清。 要是已经解锁超级听力就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了。 离开皇宫后,付修被赵总旗恭喜,一步升天。 付修应付着他的恭维,心中迫切向奶奶报平安,于是找了番说辞只身返回京城的院落里。 见到奶奶后,就被询问他是不是被流放了之类的话语。 “没有的事,你别听他们瞎说,我的前途光明着呢,现在已经当上从七品的官了。” 付修选择性的回答了他奶奶,现在锦衣卫的名声模棱两可,还是不要说实话的好。 “那就好…我就说我家孙儿怎么可能犯法呢。”付修奶奶听到付修当了从七品的官,悬着的心顿时放下。 笠日。 “呦,好大的官威啊,就算是总旗大人也不会摆谱。” 被总旗喊来叫付修去锦衣卫那边点卯的李伍阴阳怪气喊道。 本来他就要成为下一任锦衣卫小旗了,没成想却被人空降抢走了位置。 “嗯?” 刚来到锦衣卫点卯所在地的付修,见来人阴阳怪气,控制着热视线射出打到李五身上。 削弱过的热视线顿时将他炸飞。 第七章 初获潜力值 李伍被炸飞到三丈之外,跌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胸前前被炸得血肉模糊,但又因为高温已经烧焦了。 这也就是付修眼下留情,否则这李伍就已经被热视线洞穿了。 “大胆贼人!竟敢在北镇抚司伤人!” 突然传来一声爆喝,紧接着一阵刀风向付修袭来。 一身穿银白色飞鱼服的大汉手持一柄如门板大小的大刀,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付修的头顶砍来。 付修急忙双腿作桩,将让头部躲开这一击。 “铛!” 大刀狠狠地劈在付修的肩上,火花四溅! 虽说这一刀没对付修破防,但也将他打得七荤八素,并且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将半截身体被打入地面,只剩上身在地上露着。 淦!这混蛋是想一刀把我劈死!这分明是针对我下的套! 越想越气的付修准备还手,发觉他双脚陷地面一时半会也没办法从坑里起来,心念一动,双眼对准大汉,热射线朝着那人射去。 而那名大汉也被付修皮糙肉厚感到震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借着巨力反震的惯性在空中翻了个跟斗,才稳稳落地,而两道红色的光束也随之而来。 大汉怒吼一声:“震!” 一阵金光从大汉体内迸发,隐约可见一座快速旋转的古钟。 “我靠!金钟罩!” 付修头皮发麻,立即收敛心神加大热射线的能量,疯狂输出,但热射线始终无法突破那阵金光。 而那名大汉顶着热射线一步一步的朝付修走来:“小兔崽子,看老子不把你眼睛给你挖出来!” 眼看热射线不管用,付修深吸一口气。 呼··· 一阵强烈的寒气从付修口中吹出,如同刮在北极的八级大风一般 猛烈的寒气与炙热的能力在金光上纠缠在一起,金光似乎正在被一点点侵蚀,原本若隐若现的古钟硬生生被付修吹出了实体,但冰层下的古钟依旧在快速旋转。 “轰!” 一冷一热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在古钟上碰撞达到临界点,立即发出了巨大的爆炸。 强大的冲击波袭来,大汉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 而付修因为下半身在地底,死死的卡着付修,虽说不像那大汉一样飞出去,却犹如狂风中的小草,被冲击波狠狠的压在地面。 周围的人和建筑也因为这冲击波弄的人仰马翻 这冲击波来的快,去的也快,付修挣扎着挺起上半身,感觉嘴里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我居然受伤了,看来这钢铁之躯的等级还是太低了。 付修擦了擦嘴角的血,四处寻找那大汉踪影,四周除了被毁坏的建筑物,就是各种倒地呻吟的锦衣卫,并没有发现那大汉的身影。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爆呵:“小兔崽子!你找死!” 大汉从天而降,手中的大刀狠狠的朝着付修劈来。 完蛋!来不及了! 付修只能双手抱头准备硬接那柄巨刃时,突然一道如同鬼魅的身影快速向着付修冲来,把攻击拦下。 做好防御准备的付修等了数秒,也没等到攻击落下,缓缓抬头望去,只见一道人影站在自己前面。 眼前是一名身穿太监样式的男子,腰身自然而然微弯着。一只手捏着兰花指,一只手两两根手指将大刀紧紧夹住,只见他捏着嗓子尖声细语的说道: “呦···牛百户为何下如此狠手,这位可是陛下钦点的锦衣卫小旗,伤着了,你可担不起呀。” 付修惊呆了,那大汉的实力自己可是刚体会完,那么强的爆炸也没伤到分毫,但现在大汉却如同滞空飞行的鸟儿一般,被牢牢定在半空无法动弹,他手里的大刀仅离自己的头顶几厘米,却始终无法落下。 只见那太监翘着兰花指轻轻一挥手,被叫做牛百户的大汉便像羽毛一般缓缓落地。 “见过赵公公,卑职只不是与这小后生切磋一下,并无其他意思。”牛百户站稳后,将那柄巨刃反手背在后背,微微躬身抱拳道。 付修这才注意到那赵公公的太监服上竟绣有蟒蛇,身后还有两名小太监,一人手托黑色服饰,一人手托一柄短小的腰刀。 “那就好,那就好,咱家还以为你牛百户发疯牛病了呢。”赵公公单手掩嘴轻笑道,然后一手将卡在地里的付修提了起来,还把付修身上的土弹了弹。 被赵公公嘲讽的牛百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付修。 “付小旗,咱家代表上位送来御赐品来,还不领旨谢恩!”赵公公对着付修轻声说道。 那赵公公虽然笑的很和蔼,但他那语气,让付修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付修打了个冷颤,连忙跪下高声呼道:“卑职付修谢主隆恩!” 随后付修掌心向上高高举起。 赵公公一抬手,让身后的那两名小太监将御赐的锦衣与绣春刀放到了付修的手上,躬身退去。 “起来吧,付小旗,今日你与牛百户比斗之事,咱家会与上位如实禀报,虽说是比斗,可牛百户明显在欺负人新人呀,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北镇抚司指挥使也不知道管管,万一惊扰了陛下,可没人担得起!”赵公公一边扭头看着牛百户一边阴阳怪气道。 牛百户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赵公公。 赵公公回过头来对着付修高声说道: “咱家赵高,东厂厂公,如果付小旗在锦衣卫待的不舒服,随时可以来找咱家,而且不用切。”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付修,转身离去。 赵公公如此的落牛百户面子,牛百户也只能恭敬的将送走, 他在送走赵高后,看还跪在地下的付修,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 而付修这边,在拿到御赐锦衣和绣春刀后,脑海中便出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加入锦衣卫,完成任务1,奖励:200点潜力值和白银宝箱一个。】 【叮!宿主成功在锦衣卫中获得官职,奖励:100点潜力值。】 这两声系统提示音听的付修热泪盈眶:终于有潜力值可以用了,这次一定要升级【超级力量】,要不然回回被人打在地里也不是个事呀。 看着正在激动着的付修,牛百户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系统,解锁【超级力量】,【超级速度】! 【叮!已成功解锁【超级力量】,【超级速度】剩余潜力值20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20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力量: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速度: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未解锁】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自愈:未解锁】 第八章 飘渺楼 付修怀着激动的心情缓缓起身,一扭头就看见牛百户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 付修一脸懵圈,但一想到已经解锁【超级力量】跟【超级速度】,付修的底气瞬间足了。 “牛百户,还要继续比试吗?” 付修将锦衣与绣春刀放在一边,对着牛百户挑衅道。 “哼!” 要不是陛下刚派人来过,老子现在就把你打到地里去! 牛百户虽然此时很想趁机收拾他,但这时却不得不隐忍,“李三巡!你给我滚过来!” 李三巡应声走上前,脸上堆出笑容,卑微的行礼:“大人,您找小的有什么事?” 刚好昨日刚有人将京城外一村子被血煞屠戮上报,就让这小子去查好了,牛百户对李三巡吩咐道:“你去把昨日有人上报被血煞屠村那份卷宗拿来!” “喏!”李三巡心底里松了口气,还好牛百户没有对他撒气。 付修见牛百户不敢动手,顿时索然无味,出声嘲讽道:“你不会是觉得血煞能弄死我吧?” 牛百户没有回话,只是阴着脸,等李三巡回来。 付修见他没有还嘴,又继续出言嘲讽道:“不愧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脸都被打得啪啪啪响了,连还手都不敢。” 牛百户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李三巡很快便带着卷宗走了回来。 “现在,血煞屠村的案子归付小旗和苏小旗子处理!七天之内你们必须把此事查清,绝不允许有人将此事栽赃给朝廷,抹黑陛下!” 牛百户让李三巡将卷宗塞到付修手里。 “我拒绝!” 付修想都没想就躲开李三巡塞过来的卷宗。 “你真的不接?” 牛百户听到付修的话,反而高兴起来。 “爷,您快接下吧,不然他可要借题发,对您革职查办了!” 李三巡再次将卷宗塞到付修手中,同时小声对付修提醒道。 牛百户好歹也是五品武者,李三巡即使是压得再小声,他也能听得到。 但他却仍旧面露微笑,这御赐职位的付修,不管怎么选择,都会进入他的谋划中。 不接,他就借题发挥把他给开了,这样就算是陛下对他再关照,也会对他失望,之后再找机会下手就行了。 接,那就更好办了,就算这付修防御力再强,可与他一起办案的苏雪微就没这么大的本事了。 到时候... “真是好算计!” 付修深知自己在这上面玩不过他,只好将卷宗接过,“牛百户,你可要小心了,晚上可不要走夜路!” 要不是刚才速度太慢,他也不会硬接那一刀,现在解锁超级速度跟超级力量了,即使不能斩杀他,就算是磨也能把他磨死! 正在二人针锋相对时,一名身穿普通锦衣卫服饰的青年走了进来,“这是有人袭击了镇抚司?” “哼!江天睿你不是一直想要为锦衣卫做事吗?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 牛百户看到来人就很不爽,对着进来那人喊道。 “多谢牛百户赏识。” 江天睿闻言大喜,对牛百户作揖行礼。 “你就跟着他和苏小旗,三人彻查血煞案!只要你查出来,我便教你些真本事!” 牛百户指着付修说道,他说完后,招呼一批手下离开了镇抚司,也不知是去干什么了。 “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江天睿见人离开了,便凑到付修面前。 “付修。” 付修不知道眼前人的底细,没有透露多余信息。 回答完后,他便开始打量眼前的男子,明明穿的是普通锦衣卫的服饰。 可牛百户即使面露厌恶之色,也不敢给他甩脸的样子。 看来又被塞了个麻烦。 而且他却没有一点自知自明。 付修打定主意,不要让这两个麻烦干扰到他,特别是要去现场调查,更不能让他们跟过来,到时候必须让他们留在京城,于是对着江天睿吩咐:“既然要查案,那你还不快去把苏小旗叫过来!只有七天时间!” “喏!” 江天睿高兴的应下,然后出了镇抚司去寻找那苏小旗去了。 “李三巡,过来!”付修打发走江天睿后,将李三巡叫到面前,“你来说说我现在该干什么?” 付修对这锦衣卫到底要做什么以前只是粗浅的了解,并不清楚实际情况。 “爷,如果是平时的话,您应该是去街上巡逻,与一些密探交换情报,然后将这些内容整理出来...但您刚接下了血案,所以您不需要去巡逻,只需要查案即可。”李三巡堆出笑容,小心翼翼的对付修说道。 “是吗?”付修并没有听信他的片面之词,随手指向一名锦衣卫向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给我说说今天你要干什么。” 那人见被指名,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回禀大人...” “放心,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李三巡昨天打了我后颈两下,他不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付修见那名锦衣卫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提起昨天的事。 “喏,” 那名锦衣卫似乎更害怕了,但还是吐字清晰的把他今天要做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小人今天要去…” 付修听完后总结,他只是在做巡逻相关的工作。 他又重新找了一人询问,得出的结果都大同小异。 “李三巡,走,我们去飘渺楼等他们。” 付修觉得不能浪费这大好时光,于是让李三巡在前面领路。 “爷…这样不太好吧,苏小旗可是女子…您要是去那…恐怕不合适吧?” 李三巡好心的向付修提醒,他可得罪不起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去飘渺楼他怕是要遭殃。 “你只管带我去,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付修拿起绣春刀将它别在身上,但衣服却没有换上。 锦衣卫服饰去飘渺楼的,有李三巡就够了。 李三巡拗不过付修,只能卑微的在前面领路,对着镇府司的人喊道:“我带付小旗去飘渺楼了,等会有人找付小旗,你们就直接告诉他们。” 付修让李三巡走前面,他跟在后面,很快他俩就到达飘渺楼外了。 “三哥,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刚进门,在飘渺楼门口处打扮光鲜亮丽的中年妇女拦住下付修李三巡。 第九章 梨花 老鸨满脸堆笑,奴颜婢色的向李三巡说道,花白的胭脂粉都要被褶子挤掉。 那李三巡的脸色却难看,阴晴不定,心中暗骂:这狗东西,早晚得把我害死! 捂嘴轻咳两声,朝着老鸨呵斥道:“大胆!本官是陪付大人出来办案的,什么如霜不如霜,还不快滚开!” 老鸨瞅见李三巡脸色阴沉,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心中甚是慌张。 再见李三巡身后的付修,便若有所思。赔笑的走到付修身前点头哈腰,赶忙说道:“哎哟~原来是付大人到来,奴家这是有失远迎,该死!该死!” 说完,哐哐给了自己几个耳光,打的脸上脂粉簌簌的往下掉。 而此时的付修倒是没注意到这些事,看着眼前满是各种莺莺燕燕的姑娘和室内豪华的装修,只见楼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 付修哪见过这场面,不由的感叹道:卧槽! 前世文化水平不高,只能是卧槽行天下。 付修伸手拍了拍李三巡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这飘渺楼真的对锦衣卫免费吗?” 李三巡脸色大变,急忙将付修拉倒跟前,挥手示意老鸨赶紧走开。老鸨闻言全身寒毛竖立,转头环顾周围。见无人注意这里,方才稍稍安心。又看到李三巡的示意,慌不择路的跑开。 “付大人,小心隔墙有耳!”李三巡小声道,拉着付修上楼。 左拐右拐穿过几条道,进入一间名为风雅涧的雅间,这才长舒一口。 “付大人,这飘渺楼何止对锦衣卫是免费的,这就是锦衣卫的产业,但只对总旗以上的官员免费,不付大人有御赐的飞鱼服,虽说是小旗,但待遇是按总旗来算。所以···”李三巡一边擦着头上的冷汗一边说道。 听到这付修咧嘴一笑,心想那老头诚不欺我。 李三巡从桌上拿起青花瓷壶给付修和自己倒满茶,又开口道: “付大人,以后可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此事,以免落人口舌。” 付修没好气的白了李三巡一眼:“那你还穿着锦衣卫服拉我进来?” 李三巡端起茶一口饮尽,向付修说道:“锦衣卫来这飘渺楼一天起码也得有三趟,不过却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来抓进飘渺楼的各级官员。” “我去,这飘渺楼是有多大的吸引力,叫这些官吏天天来,这没几天京城的官不都被锦衣卫抓完了吗?” 付修有些不明觉厉。 “陛下说过,皇帝管天管地,可管不住别人裤裆里的东西,所以对此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抓住的官员最多罚些银两,而我昊阳国随便一个地方县令一年都有12万两白银俸禄,更别提京城里的这些官员了。” 说完这话,李三巡走到墙边,轻轻敲了三下,就见老鸨一脸献媚的推门进来,对着付修躬身问道:“付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付修扭头看向李三巡,后者一脸坏笑的对着付修使眼色。 付修立马秒懂,大刀阔斧的坐在凳子上,指着老鸨说道: “去,把梨花姑娘给我找来。” 老鸨听到这话只觉为难,刚想开口,就看见李三巡在对她使眼色。老鸨无奈,只得应下转身出了房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一曼妙女子推门而入,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奴家梨花见过付大人。”梨花对着付修轻声细语道。 这魅惑的声音听的付修骨头都酥了,但作为一个合格的lsp,付修还是勉强的控制好了自己。 再看李三巡,口水都快决堤了。 在付修暗暗“欣赏”美景时,有一股奇特的异香布满整个房间。 李三巡闻到这香味,口水彻底拦不住了,身体靠着墙壁缓缓滑落。 付修也闻到了这奇特的香味,扭头看着李三巡那副糗样儿,不屑地的哼了声。刚想讽刺几句,就觉肚子里开始翻江闹海。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头上冷汗直流,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座椅哆嗦的问道: “梨花姑娘,请问茅房在哪?” 梨花伸出纤纤玉手,指向房间的角落说道:“回大人,就在屏风后面。” 付修慢慢起身,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臀大肌:“梨花姑娘,在下今日还有要事,就不留梨花姑娘了,下次再登门拜访。” 梨花莞尔一笑,转身离去。 见梨花出去,付修一个箭步冲向屏风后。看见一个大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下裤子就坐了上去,只听见“霹雳啪啦”的声音,一阵臭气熏天的味道从屏风后面传来。 这时,苏雨薇和江天睿也来到了飘渺楼。轻车熟路的寻到风雅涧,刚一推开门,铺天盖地的恶臭迎面而来。 苏雨薇还好,因为得知要来飘渺楼,所以佩戴了锦衣卫特制的面罩。但江天睿可就没那么幸运,捂嘴夺门而出,扶着墙壁呕吐。 苏雨薇推开江天睿,看到倒在墙边神志不清的李三巡,立马跑过去检查。只看到这李三巡哈喇子满襟,下身也失禁。 “春风酥!”北凛国特有的迷幻药!苏雨薇刚想到这,就听身后不远处的屏风传来“霹雳啪啦”的声音。 苏雨薇轻轻拔出宝剑,蹑手蹑脚的朝着屏风走去,刚走到屏风跟前,就听一声怒吼:“啊!” 苏雨薇连忙使出一招【白虹穿阳】,直刺声音的来源。 “铛!” “谁啊,老子正飞翔呢!扎老子耳朵干嘛!”屏风后又传来一声怒吼。 苏雨薇听这声音有些耳熟,一个横扫将屏风切开,就见一男子蹲坐在浴桶上,裤子脱在脚腕处,双臂捂着腹部,脸撅的通红,恶狠狠的看着苏雨薇。 四目相对,两人一愣。 “是你!!”付修与苏雨薇异口同声道。 “我杀了你这个登徒子!”苏雨薇最先反应过来,提剑便刺向付修。 付修下意识的纵身一跃,跃过苏雨薇的头顶,但动作太大,肚子里的金汁也喷了出来,漫天飞羽的金汁淋了苏雨薇一身。 苏雨薇懵神的看着自己周身洋洋洒洒的金汁,再也忍不住,坐地放声大哭。 而付修听到身后的动静,以为苏雨薇还要杀他,一溜烟的往李三巡的方向跑去。 “噗噗噗!” 付修一边跑一边喷,弄得满屋都是,门口的江天睿看到此景吐的更厉害了。 闻声赶来的老鸨看到化作喷射战士的付修,跟满屋子的金汁,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第十章 神秘祭坛 次日一早,付修与苏雨薇、江天睿二人从北镇抚司出来,准备前去那惨遭灭村的高家村。 三人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两名守门力士小声的谈论着昨天辉煌的事迹。 “看到中间那个家伙没,就是昨个儿被苏小旗在飘渺楼打出翔的新人!” “高人呐!能被锦衣卫第一美人儿苏雨薇打出翔来,我也想啊,别说打出翔,就算让我把翔吃了我也愿意啊!” “不过这事可苦了三哥,抬回来的时候人都臭了,要不是牛百户出马,估计三哥都回不来,二十几个弟兄,楞是救不出一个三哥。” “废话,你去你也臭,听昨天去过现场的弟兄说,整个现场除了江天睿,没一个完好的。” “那新人犯什么事了,能让苏小旗活活打出翔来?” “听说那个新人在加入锦衣卫前曾与苏小旗比斗过,还扒了苏小旗的衣服!” “吾槽!我辈楷模啊!” 苏雨薇听闻顿时脸色铁青,回想起昨天自己身上那些宛若羹粥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滚。 那天跑回家后,苏雨薇在浴桶是足足里泡了一宿。各种香薰用了个遍,才堪堪感觉自己身上没臭味儿了。 “呕···”江天睿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干呕。 付修就更不用说了,脸色惨白,肚子还有些隐隐作痛。 “是哪个杀千刀的老贼给老子下毒,别让我逮到你,否则非要把你扔到米田池里腌他个三天三夜!” 付修握紧小拳拳狠狠的说道。 昨天那事,付修原本以为是自己吃坏了肚子。可当系统后来提示中毒时,付修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钢铁之躯等级太低,无法防御毒素,只能及时排出。只有到了完美级的钢铁之躯,才可以免疫任何毒素。 那时候他正在排毒,好巧不巧的就遇到推门而入的两人。再加上付修又得罪过苏雨薇,这锅他不背谁背,总不能说堂堂锦衣卫小旗,与风俗之地随地撒野吧。 见气氛有些凝重,江天睿对二人说道:“两位大人,不如我们去吃些早食再出城?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我可知这京城有家早食店,那其中的糕点早食可是一绝。我请二位大人去尝尝?” 苏雨薇想了想,觉得也行,毕竟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付修一听有人请客,也欣然同意。 走了没多久,江天睿带两人走到一家小店,店中刚好剩下一桌空位。 三人落座,就听一旁有人还在讨论昨天的事。 “哎,听说了吗?昨天锦衣卫在飘渺楼抓捕邪修,一死二伤,翔都被打出了。” “什么邪修这么猛,能把锦衣卫打出翔,而且还逃了!” “锦衣卫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让邪修逃了,而且被打出翔的是邪修,不是锦衣卫。” “听飘渺楼的老鸨说,那邪修已翔练功,股间一用力,就能飞出十丈之远。” “嘿!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别说了,吃饭吧,恶心死了!” 江天睿看着脸越来越黑的苏雨薇,连忙赔笑道:“苏大人别生气了,我已经让店家去准备他最拿手的招牌菜,大家吃完再开开心心的去办案,多好……” “饭来喽,金玉满堂八宝粥,三位官爷,请慢用。”一声吆喝传来,店家将三碗黄粥,和三张炸金黄的炊饼端上来。 江天睿这才想起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捂着嘴巴慌忙逃到外面,蹲在墙角又开始哇哇的吐。 苏雨薇也一溜烟儿的跑出去,扶着路旁的树开始干呕。 付修一看他俩这阵仗也没心思吃了,捂着肚子跟着跑了出去,临走时“噗噗噗”放了三个响屁。 店里的客人刚想骂娘,一看付修身上黑色的飞鱼服,顿时没了火气。 缓过劲来的苏雨薇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天睿,气冲冲向城门方向走去,理都不理他俩。 付修和江天睿也只能赶紧跟上。 一路无语··· 三人走于林间,路两旁倒是绿意盎然。忽而,苏雨薇停下脚步向前看去,不远处半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横呈。周围草木皆枯萎,三人小心走近观察,乃少童半身。 付修自然知道这里发生了,就向着苏雨薇说道:“这里没什么线索,我们不如继续前进。” 苏雨薇拦住付修,语气冰冷的问道:“这半具尸体上,除了有锦衣卫制式兵器的伤口外,还有你那瞳术造成的伤。身上伤痕跟你打伤李伍的一模一样,你该怎么解释!” 这时,江天睿出来搭话道:“此地乃是付大人救武当掌门王阳明之地,这小孩在遇到付大人之前就已被血煞夺舍,死于非命。” 付修看了一眼江天睿,知晓这家伙有些避重就轻。 听完江天睿这番话,苏雨薇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江天睿见付修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未曾放在心上,转而跟上苏雨薇。 傍晚,三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皆目瞪口呆。 却见面前所见之处,血光冲天。入目所及,全是支离破碎的尸体,重重叠叠,堆积如一座一人高的山垛,散落在各处的尸体,让人无处下脚。 血光和晚霞相接,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犹如地狱。 三人小心翼翼的往村庄中心走去。 “那是什么?”苏雨薇指着前方一个类似祭坛的平台,上面绑着一具干尸。 看到这付修突然想到什么,伸出双手对着苏雨薇和江天睿说道:“抓紧我!” 二人虽然不知道付修要干嘛,但还是紧紧抓住了付修的手。 付修双腿弯曲,朝着空中用力一跳。 带着苏雨薇和江天睿飞到了半空。 借着下落的时机,三人终于看清了村庄的全貌,也知道了这祭坛为何会在这里。 原来,所有的尸体都是围绕着那座祭坛,包括那些尸体流出来的血液走向。 村民的尸体围着祭坛,而血液却围绕整个村庄。 落地后,苏雨薇凭借记忆力将刚才索看到的场景绘制成图,随后收好。 江天睿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第十一章 居然只是梦 眼看天色渐渐变暗,江天睿对付修和苏雨薇说道: “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再说就凭咱们三个人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倒不如回去多叫些弟兄,将这里好好搜查一番。” 付修没说话,看着江天睿的言行,心中便有些疑惑。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人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苏雨薇正欲开口,余光看到一道白光闪过,拉着江天睿躲到了付修身后。 娇喝道:“有刺客!” “铛!铛!” 两支弩箭射到付修身上如撞铁板,付修迅速做出反应,热射线朝着弩箭射来的方向射去。 刺客藏身的大树瞬间被拦腰切断,燃起熊熊大火,。 但树上的刺客早已逃离,朝着森林深处窜去。 付修大喝一声:“贼子哪里走!” “砰!”的一声,像一颗炮弹似的冲向刺客逃跑的方向。 “付修!别追!小心有诈!”苏雨薇话音未落。 只见周围飞出五条杨树般粗细的铁链,像蛇一样缠绕在付修的四肢与脖子上,将付修直接定在半空无法动弹。 而后,突然从地底钻出一人,手持一柄造型怪异的兵器,直刺向付修的要命处。 眼看付修就要被中伤,苏雨薇飞身拔剑,一道凛厉剑气朝着那人斩去。 “噗嗤!” 偷袭付修的刺客被苏雨薇的剑气拦腰斩断,半空中瞬间下起了血雨。 但那名刺客还是打中付修的后腰。 “哗啦。” 付修乘机反手握住铁链,双手用力交叉,铁链被拉回到付修眼前,两道红光一闪,缠绕在双手的铁链被热射线切断。 苏雨薇也斩出三道剑气,将剩余的铁链斩断。 刚落地的付修被江天睿接住,三人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四周。 “看来我们被人跟踪了,而且敌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江天睿说道。 “那就不能恋战,要赶紧撤退才行!”苏雨薇付声道。 付修都快气炸了,明明是超人的能力,却三番五次处于下风,这个世界这么疯狂的吗? 苏雨薇握住付修的手腕说道:“能一口气跳出这里吗?如果你被困住,这四周的暗器我跟江天睿根本没办法避开。” 付修感受着苏雨薇的小手,心中的火气顿时全无,嘿嘿一笑道: “当然可以,你等着。” 系统,解锁飞行模式。 【叮!已成功解锁【飞行】剩余潜力值15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15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力量: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速度: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 【超级自愈:未解锁】 付修一手提着江天睿的衣领,另一只手将苏雨薇紧紧搂住,下一秒瞬间破空而飞。 空中强大的气流差点让苏雨薇和江天睿一口气没上来。 付修却在张大嘴欢快的呼喊着:“卧槽!真特么的爽啊!” 付修忽上忽下,宛如灵活的燕雀在林中飞窜。 苏雨薇跟江天睿哪里享受过这般刺激的待遇,两人宛如八爪鱼般死死的抱着付修。 付修将苏雨薇紧紧的搂住。 她本来身子就极好,现在两人又离的这样近,几乎是紧紧的贴着, 付修不免心中荡漾。他忍不住低头嗅了嗅苏雨薇身上的味道,就发现对方正羞愤的瞪着他。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付修便已经望见京城的轮廓。 拍了拍怀里的苏雨薇喊到:“快醒来,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咱们去哪啊?” 苏雨薇双眼紧闭,根本没注意道付修说什么,而抱着付修大腿的江天睿颤抖的吼道: “直接回北镇抚司,切勿从京城之上掠过,落到城门口五里处就行了。” 付修自动忽略了江天睿的后半句,一个加速,身后直接出现了音爆环。 “啊啊啊……” 苏雨薇和江天睿直接吓得嗷嗷叫,耳边除了空气“呼呼啦啦”的声响,就是感觉自己的脸被风刮的生疼。 付修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超人是怎么降落来着? 正在思考降落方式的付修突然听到一声爆喝:“何人敢在京城放肆!” 这一声爆喝震的付修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做响,已无法再控制身体的飞行状态,带着苏雨薇跟江天睿直直的朝着城楼砸去。 “轰!” 付修直接砸进城墙里昏死过去。 而苏雨薇被一个黑色缎袍,金丝滚边,绣着云蟒的模样,广袖袖边缂丝花纹,是暗云花样,月白色束腰。墨发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的年轻男子抱在怀里。 江天睿就惨了,直接被挂在了城楼,跟挂腊肠一样随风荡漾。 …… 北镇抚司内,众人将昏迷的江天睿慢慢抬到床上休息,而付修就惨了,因为损坏城墙而被关押到南镇抚司的诏狱去了,就连苏雨薇也受了牵连。 清醒后的江天睿听完众人的话,急忙冲向自己的家,这付修不仅毁坏了城墙,还冲撞了当朝亲王:燕王赵集! 虽说现在他二人已被关押在了诏狱,可凭苏雨薇的身份,整个锦衣卫是没人敢动她的,至于付修,他那一身钢筋铁骨,诏狱的人想破开点皮肉,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请自己的父亲到锦衣卫指挥使那里求求情,尽快将付修二人放出来。 诏狱内,苏雨薇看着还在酣睡的付修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哐哐给了付修几拳,娇怒道:“臭付修!烂付修,都闯了弥天大祸了,居然还能睡的这么香!” 忽然听到付修断断续续的梦话声:“雨薇,别跑啊,让本大爷好好亲一个。” 这下苏雨薇更加生气,没想到这个登徒子居然在梦中轻薄自己,抄起一旁的青砖狠狠的砸在付修的脸上。 可那脆弱的青砖应声而碎,而付修也正好被这一下拍醒,喃喃道:“雨薇,你干嘛?好好让本大爷亲一口不就好了吗?” 闻言,苏雨薇一个直拳,狠狠的打在付修的左眼上。 第十二章 生物立场 付修捂着左眼痛呼。 虽说他有超级体质,抗打能不是一般的强,但突然挨这么一下还是没反应过来。 “你还敢说为什么?!看看你干的好事!” 苏雨薇一屁股坐在草堆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又怎么了?”付修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明明是他把苏雨薇和江天睿两人安全带回来的。 撞到城墙上的人是他,受伤的人也是他,怎么就怪起他来了。 还想说着什么,付修发现自己身处于阴暗的牢狱中。 所幸这牢狱的环境还不错,没有电视剧里那么阴间,只是采光差了点罢。 付修左右看了看,向苏雨薇问道:“我们这里在哪?我只记得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冲着城墙撞了上去。” “这里是南镇抚司的大牢,你一头把京城的城墙给撞坏了,让南镇抚司的人给抓了起来。”苏雨薇苦着脸说道。“还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呢。” 她越说越气,朝着付修就是一顿老拳。 “你说你没事拿头撞什么城墙,那可是重罪!换他人早就午后问斩了。我现在都被你连累了!” “付修,你坏事做尽!我讨厌你!” 付修被打的抱头鼠窜,这事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也和他有关系。总不能和别人解释自己因为不知道如何降落,才拿头怼城墙的吧。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苏姐姐!”付修嚷嚷道。 好一会儿,苏雨薇才缓下这口气。坐在干草堆里,也不再理会付修。 付修见状,觉得自己应该主动示好。 便凑到苏雨薇身前,朝她笑道:“我的苏大小姐,别生气嘛。” “哼。”苏雨薇偏过脸不理会他。 “现在我们都被关在这里,也没什么办法。如今只能看看江天睿这小子能不能想想法子。不过我觉毁城墙之事可大可小,咱们也是事急从权,当不得什么大罪。” “真的?”苏雨薇听完付修的话,才稍稍有些脸色。 “当然。”付修见苏雨薇态度好转,心中想到一个点子。“要不我讲个故事,当做牵连到你的赔礼?” “故事?你还会讲故事?”苏雨薇怀疑的看了付修一眼。 “这当然了,我给你讲个猴子大闹天宫的故事。” “猴子大闹天宫?” 苏雨薇来了兴致,双手捧着脸认真的听着付修讲说。 “话说盘古开天辟地……” 付修与苏雨薇二人在狱中自娱自乐,江天睿回到府中直奔向自家亲爹的书房。 “爹!”江天睿大声喊道。 江父此刻正在书房作画,被这一声惊到,手抖多画了一笔。 “可惜了,这画毁了。”江父惋惜的叹道,没好气的瞪了眼自家莽撞的小子。 “是为那两人求情的吧?” 江父命侍女将画收起,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说道。 “爹都已经知道了,那就帮帮儿子吧。”江天睿跑到江父身后揉着他的肩膀。“爹你是朝中内阁大学士,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事?”江父吹胡子瞪眼。“擅自撞毁城墙可是重罪,没将你拿下入狱已经是南镇抚司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啊,爹,真就没办法嘛?”江天睿脸上的神色顿时胯下。“爹,这事和儿子也有关系。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儿子也去狱中吧。” “总不能让人说我江天睿为人毫无义气,出卖兄弟赎罪,那我以后还怎么在锦衣卫中混。” “什么你下狱。”江父没好气的说道。 他沉思一会儿,抿了口茶有说道:“此事,可大可小。但为父不行。不过宫中倒是有人能帮上忙。” “谁?!”江天睿眼睛一亮。 “二皇子,赵集。” “我这就去!” 还未等江父在说些什么,江天睿就匆匆离开。看着他急忙的背影,江父无奈的摇摇头。 “还是这般猴急的性子。” 说着也不再去关心自家小子做什么。 “大圣打的天兵天将落花流水,直教众神将胆寒……”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 “哎,你多说点啊。”苏雨薇听到的入神,见付修突然中断便就有些急不可耐。 “对啊,小兄弟,你再多说点。我还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故事。” “就是,就是。” “再说点,俺今天的晚饭就是你的。” “不说了,不说了。”付修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说了半天嘴都有些累了。 “没意思。” “唉。” “散了散了。” 狱中其他人皆散去,只有苏雨薇还回味着刚才的故事。 “你说,那大圣大闹天宫之后会如何?” “会被压在五指山下。”付修摊开手掌拍了拍苏雨薇的脑袋。 苏雨薇朝他翻个白眼,拍开他的手。 “不说就不说!我累了,先休息会儿。” 见苏雨薇躺在草堆闭目养神,付修也没再打扰她。 他打开系统,查看上次加入锦衣卫的奖励 看着系统界面的白银宝箱,付修搓了搓手。 “单抽出奇迹。”他打开白银宝箱,耳边响起系统提示。 【叮!获得特殊超能力【生物立场】,已解锁。剩余潜力值150】 “生物立场?好东西啊。”付修乐道。 超人的生物力场能够帮助超人飞行,还能把立场覆盖在其他生物上面。以后就算有人跳崖,只要他能接住,对方都不会摔死。 生物立场初期是超远距离的跳跃,到了后期晒够太阳就直接太阳能自体核反应堆了,让他随时都能停浮在空中。 可以说是个极其强悍的能力。 获得生物立场,付修刚想试试这个能力。 就听到大牢外传来哗啦的开门声。 一阵脚步声传来,在他牢前停下。 “付修,雨薇!”听到江天睿的声音,付修抬头看去。 见他身边跟着一太监,就知道自己应该没事了。 “二位,接旨吧。” 接过圣旨,付修与苏雨薇从牢狱中出来。晒着外面的太阳,付修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逐渐充满身体。 这是生物立场在发生作用。 “江天睿,你是求你爹救了我们?” “我爹他说他没这本事。”江天睿挠挠头尴尬的笑道。 “那是谁有这般本事?” “是二皇子。” “二皇子?”付修与苏雨薇异口同声。 两人面面相觑。 第十三章 御赐金牌 付修三人刚回到北镇抚司,就见牛百户已经在大殿中等候三人,还没等三人说什么,牛百户便起身迎接相迎:“哈哈哈,辛苦几位了,血煞案查的不错,伏击你们的刺客已经诛杀殆尽,剩下的交给其他弟兄便好,你们三人另有其他任务。接旨吧!” 三人立刻下跪,异口同声道:“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锦衣卫北镇抚司付修,苏雨薇,江天睿为锦衣卫特使,负责协理天下治安,特御赐付修金牌,苏雨薇尚方宝剑,江天睿玉如意,钦此!” 牛百户念完圣旨,一脸献媚的对着付修三人说道:“三位大人,该接旨了!” 听完圣旨,付修三人久久不能平息,江天睿全身冷汗直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苏雨薇也懵了,寸功未立,怎么平白无故有了这么大的权利。 而付修就淡定多了,自己不起来完全是因为身边那两人没动静,不敢起。 “微臣,何德何能受圣上如此厚爱,恳请圣上收回成命!”江天睿颤抖的回答道。 牛百户闻言脸色一变:“你三人想抗旨不成!!!” 江天睿一听这话,全身颤抖的更厉害了:“微臣不敢,谢主隆恩!” 付修和苏雨薇也连忙附和道:“谢主隆恩!” 三人起身后,牛百户将圣旨和金牌递在付修的手里,又将尚方宝剑和玉如意交给苏雨薇和江天睿。 付修一手拿圣旨,一手把玩金牌,金牌拿在手里还是有些分量,正面刻有四个鎏金大字“御赐金牌”,两边刻画着两条金龙,背面刻着“见牌如朕”四个大字。 付修看着手里的金牌情不自禁的递到嘴边,刚想咬上一口想看看是不是真金,就被身旁的江天睿拦了下来。 “我的亲哥啊,你疯啦!”江天睿看到付修的动作差点没吓死。 牛百户也被付修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付大人不必如此,是真金,圣上所赐,岂敢作假。” 付修嘿嘿一笑,手忙脚乱的将金牌揣在怀里,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捂着。 “对了,待会还要请三位大人到飘渺楼看场戏···”牛百户意味深长的看着三人说道。 这下苏雨薇和江天睿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三人即将成为锦衣卫明面上的人物,而他们三个,就是这场戏里的戏子。 从北镇抚司出来的三人只有付修一个人乐呵呵的,其他两人面如死期,因为他俩知道,一旦锦衣卫被百姓声讨,那死的必定是他们三人。 苏雨薇和江天睿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涩。 三人没走多久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呼救:“来人呐!杀人了!救命啊!” 看着眼前这一幕,苏雨薇跟江天睿心中同时浮现出一句话:好戏开场了! 那胖子虽说走的不快,但距离那老者已是越来越近。 付修大喝一声:“快趴下!” 被追击的老者迅速趴下,动作熟练的紧 两道热射线正中胖子肥大的胸口,可仅仅是将那胖子的衣服烧毁部分,透过破损的衣服看过去,里面的皮肤完全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付修懵了:这特么怎么谁都能防住热射线,我白开挂啦! 而那胖子在受到热射线的攻击后,急忙扔掉手中的大斧和人腿,双手拍打着着火的部位:“好烫,好烫。” 眼看热射线不管用,付修深吸一口气:“呼!” 强烈的寒风朝着胖子吹去,将那胖子直接吹成了冰雕。 紧接着付修双脚漂浮离地,狠狠的向着胖子冲去,一拳将冰雕打飞,接着一个加速,继续朝着飞在空中的冰雕冲去,又一拳将胖子砸落在地。 “轰!” 冰雕直直的坠落地面,一大片青砖石路连同冰雕被砸的四分五裂,冰里的胖子顿时口吐鲜血。 付修急速下坠,双脚狠狠的踩在胖子的肚皮上,接着又是两道红光,直冲胖子的眼睛。 那胖子的双眼顿时变成了两个烧焦的血窟窿,连惨叫都没发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付修看着已经死透的尸体长舒一口:“呼,这一套qwE连的真爽。” 在付修看不到的角落里,有一个黑衣人静悄悄的记录下了付修刚才的战斗场景,下一秒凭空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苏雨薇和江天睿也跑了过来:“这是食人魔饕餮!”江天睿惊恐的说道。 苏雨薇也是一脸的震惊,这食人魔的名号都是小时候长辈吓自己的,二十年前一夜吃光一城的饕餮,没想到居然被付修如此简单的就解决了。 当年在昊阳国边境有一城名为秋阳城,一行商队在进入秋阳城时,发现城内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血迹,而随着血迹寻去却见一大汉周围全是城中百姓的尸体,包括驻扎在秋阳城的一万士卒。 而那个大汉竟然在抱着尸体狼吞虎咽。 要不是商队中有高手侥幸逃脱,朝廷不知何时才能知晓。 自此,锦衣卫、东厂高手尽出,追捕了一年才勉强将其捉拿,就连六品武者都死了三个。 而五品武者就有开山裂石之威,更别提六品武者了。 “杀人犯伏法啦,大家快出来呀!”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高呼。 四周涌现出一群百姓,黑压压的一片,顿时将付修三人团团围住。 付修看着周围的百姓,神气将食人魔的尸体单手拎起来,高声说道: “食人魔饕餮已经伏法,大家再也不用担心了!” “食人魔!居然是食人魔!”周围的百姓惊呼道。 “锦衣威武!” 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声,周围的百姓也跟着高喊道: “锦衣威武!” “锦衣威武!” 付修一手举着食人魔的尸体,一手从怀里将御赐金牌掏出来。 接着人群中又有人喊道:“皇上圣明!锦衣威武!” 百姓的口号也跟着换了,呼喊道:“皇上圣明!锦衣威武!” 这下付修更加神气了,哈哈大笑。 而苏雨薇和江天睿却捂着脸,生怕周围的百姓看见自己。 第十四章 方燕兵 飘渺楼···风雅涧··· 一身着大红蟒衣,头戴乌纱帽,腰束金丝銮带,佩绣春刀的年轻男子坐在窗边小酌,静静的看着楼下不远处走来的付修三人。 而付修三人在解决掉食人魔饕餮后,便立马赶到了飘渺楼。 一推开风雅涧的门,三人还没来得及进门,苏雨薇和江天睿便立马跪下,向着那名年轻男子恭声道: “卑职,参见方指挥使!” 一脸懵圈的付修也被两人拉着跪下:“参见方指挥使。” 而那名年轻男子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方燕兵。 方燕兵起身看着付修,轻声道:“都起来吧。” 三人这才起身,恭敬的站着原地。 见方燕兵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自己,付修感到有些奇怪。 这时,方燕兵缓缓说道:“你们三人干的不错,特别是你。” 方燕兵指着付修继续说道:“尤其是你,居然可以如此轻松解决掉饕餮,特别是你那瞳术,跟本官的金蛟眼有得一拼。” 说罢,两道金光从方燕兵的眼中射出,直朝付修而去。 付修下意识的也发射出热射线,想与方燕兵的射线来个对波。 就在两种光线即将相互碰撞之时,那两道金光仿佛有灵性一般,一个左闪避开付修的热射线,而后又直直的冲向付修双眼,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付修一脸震惊:达克赛德也穿越了? “啊!!!” 还没等付修反应过来,那两道金光打在了付修的双眼上,付修惨叫一声,捂着双眼跪倒在地。 鲜血从付修的指缝中缓缓滴落。 “可我不喜欢没脑子的人,如果不是二皇子为你从太子那求来了御赐金牌,本官必定废了你的武道,将你逐出锦衣卫!” 说完,直接跨过跪倒在地付修,摔门而去。 看到方燕兵离开,苏雨薇立马搀扶起付修,关心道:“付修,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而江天瑞却从方燕兵的话中听到了希望:这事竟然太子的主意!我们有救了! 缓过劲来的付修慢慢睁开双眼,却看不到颜色,眼前只有无尽的虚无。 “我瞎了!我瞎了!”付修双手无力的乱挥,撕心裂肺的吼道。 苏雨薇看着双眼无神,近乎癫狂的付修,心疼将其抱在怀里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这只是暂时的,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 付修靠在苏雨薇的怀里,一股清甜的气味传入付修鼻中,使其气息逐渐平稳。 系统,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我的眼睛! 【叮!建议宿主解锁超级自愈】 好!那就解锁【超级自愈】! 【叮!已成功解锁【超级自愈】剩余潜力值10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10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力量: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速度: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视力:未解锁】 【超级听力:未解锁】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开启生物立场加强)】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自愈: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特殊技能:生物立场】 付修的双眼渐渐开始发痒,痒的付修想狠狠的抓一抓,可自己被苏雨薇抱在怀里,有点舍不得推开,只能强忍这股痒感。 苏雨薇似乎感受到了付修的想法,便将付修搂的更紧了,而付修也趁机搂住苏雨薇杨柳细腰,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江天睿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便出门找大夫去了。 不一会儿,双眼的痒感逐渐变淡,付修试着睁开双眼:咦?怎么这么黑啊,等等···黑!我又能看见啦!付修顿时激动起来。 感觉自己怀里的付修微微有些发抖,苏雨薇连忙轻轻抚摸着付修的头说道:“别怕,别怕,江天睿已经出去找大夫去了,待会让大夫好好看看,你一定会复明的。” 付修心里早也乐开了花:这小妮子虽说脾气不怎么样,但颜值和身材是真的没话说,不愧是锦衣卫第一美人儿,她应该就是王阳明那老头说的女娃娃吧,那老头果然靠谱。 就这样,付修静静的享受着苏雨薇的怀抱,不知过了多久,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快快!付大人受伤了,万一耽误了,你们都得掉脑袋,付大人可是有陛下御赐的金牌,你们还想不想活了!” 江天睿领着一群御医急匆匆的推门而入,苏雨薇对着怀里的付修安抚道:“宫里的御医来了,你会好起来的。” 说着想将怀里的付修扶起来,可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唉!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付修恋恋不舍的松开苏雨薇,缓缓起身,眼中红光乍现,恶狠狠的看着江天睿一众人。 江天睿这才意识道,自己好像打扰到了这位能轻松灭杀食人魔饕餮的狠人了。 江天睿连忙恭手道:“付大人,属下家中还有要事,就不叨扰您和苏大人了,告辞!” 说完急忙转身扒拉开后面的御医,夺门而逃。 付修正准备追出去好好教训一下打扰自己好事的江天睿时,只听耳边传来一阵狂风。 “啪!” 苏雨薇狠狠的给了付修一耳光,怒骂道:“你这登徒子,亏人家还这么担心你,你居然敢骗我,看我一剑不杀了你!” 说罢,便拔剑向付修刺去。 自知理亏的付修的只能慌忙闪避,一边躲一边求饶道:“姑奶奶,我真没骗你,我刚才真的瞎了,手上的血迹现在还没干呢,你要相信我呀!” 苏雨薇哪管这些,提剑追着付修满屋子跑。 而那些宫里来的御医,见伤者如此“活蹦乱跳”的,也都转身离去。 第十五章 羞辱方燕兵 次日,付修一大早来到北镇抚司点卯场,见苏雨薇跟江天睿早已到来,便朝着二人走去。 二人正好见付修走来便迎了上去,苏雨薇看着付修的眼睛问道:“今天怎么样,眼睛还疼吗?” 提起昨日之事,付修就恨的牙根痒痒,说道:“无碍,昨天还得多谢苏姑娘,要不是在你怀里,估计都好不了。” 苏雨薇小脸一红,伸手朝着付修的软肋掐去,左拧右拧,疼的付修龇牙咧嘴。 果然,不管是钢铁之躯还是什么横练神功,都防不住女人这招。 待场内人员到齐,一名身穿红色飞鱼服的千户飞身跳到台上,对着底下的众人大声说道: “今日点卯,由方指挥使亲自来点,今日未到者,逐出北镇抚司!” 说完,一道身影缓缓从空中落下,来人正是昨天差点废了付修双眼的方燕兵。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付修看着台上的方燕兵,眼中红光闪烁。 而台上的方燕兵也冷冷的看着付修。 身旁的江天睿赶忙扯了扯付修的袖子,低声说道:“付大人不必如此,有太子为咱们仨撑腰,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付修有些诧异的扭头看着江天睿,心想这小子平时唯唯诺诺,今儿这是怎么了? 很快点卯结束,付修拉着江天睿走到一无人角落轻声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刚?” 虽然江天睿听不懂付修所说的“刚”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道:“哼!昨日那方燕兵居然在皇上面前参了我父亲一本,要不是太子带病说情,估计我今日已经在死牢中。” 这时,苏雨薇也来到二人身旁,悄悄说道:“嗯,我也听家里人说了,方燕兵参江大学士以权谋私,蔑视律法,要不是太子求情,估计今天都见不到江天睿了,而且还想参我家里人,结果直接被太子怼了回去。” 付修冷哼一声,说道:“这小瘪三,咱仨挖他家祖坟啦,怎么处处针对咱们。” “听说太子知道了锦衣卫以为他寻药的名义为非作歹,想清理一下锦衣卫内部的乌烟瘴气。” 苏雨薇揪着付修的耳朵小声说道。 苏雨薇的声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甜如浸蜜,让付修倍感舒适,心旷神怡。 特别是离自己这么近,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飘来,让付修忍不住想凑近了闻。 感觉付修离自己越来越近,苏雨薇用力揪着付修的耳朵使劲拧,生气道: “你这登徒子,本姑娘跟你谈正事,你却在这给我犯浑,非要我揍你一顿才肯罢休啊!” 说着还伸出自己的粉拳拳在付修眼前晃了晃。 江天睿看着眼前“打情骂俏”的二人一阵无语,刚准备开口说话,只听身后传来牛百户的声音: “方指挥使在偏殿等你们三人,速速与我去面见!” 闻言苏雨薇和付修停止了打闹,三人看着牛百户神气的脸色,就气不打一处来。 付修直接从怀里掏出御赐金牌,对着牛百户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这是什么吗?还不快跪下!” 牛百户用杀人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付修,缓缓跪下,高声呼道:“吾皇万岁!” 付修嘿嘿一笑,轻咳两声说道:“老家伙,罚你五体投地的在这待到太阳落山,要是你敢动一下···” 苏雨薇紧接着说道:“那我就一剑斩了你!”说着拔出尚方宝剑,指着牛百户的鼻子。 牛百户脸色铁青,但还是乖乖照做,一动不敢动。 付修三人看着吃瘪的牛百户哈哈大笑,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刚到偏殿,就见方燕兵坐在上方的太师椅上对着付修三人冷冷说道:“胆子不小啊,竟敢戏弄我的人,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嘿呀,方指挥使好大的官威呀,我身负皇上御赐金牌,身份比你高,我在这站着你居然敢坐着,你是在貌似皇上吗?” 付修拿着金牌对着方燕兵玩味的说道。 闻言,方燕兵只得起身对着付修跪下。 “既然那么心疼你的手下,那不如你也去那地方五体投地的爬在日落,如何?方指挥使?” 方燕兵抬头看着付修,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敢!” 江天睿冷哼一声说道:“有何不敢,你还想抗旨不成,况且你昨日弄伤付大人的眼睛,欺君罔上,这要是传出去,你方燕兵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方燕兵没有说话,但眼中的金光时隐时现。 “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付修三人回身看去,只见一病怏怏的中年男子,头戴乌纱折角向上巾,身穿赤色衣袍,盘领窄袖,前后及两肩各一金织蟠龙,腰部翠绿玉带銙,向着几人缓缓走来。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苏雨薇跟江天睿看到来人,急忙拉着付修跪下,异口同声道。 “不用这么麻烦,都起来吧!”太子赵标轻声说道。 付修三人这才起身,江天睿连忙搀扶着赵标坐在太师椅上。 “你的事,孤听说过,不仅救了武当掌门王道长,还将让人闻风丧胆的食人魔饕餮当场伏诛,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呐。” 赵标看着付修一脸欣慰的说道。 付修嘿嘿一笑,连忙跪下恭声道:“卑职不敢邀功,那食人魔伏诛纯属卑职运气好,皆是皇上跟殿下的圣威所伏。” “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不过年轻人还是要谦虚一点。” 赵标摆摆手,开心的说道。 “孤这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三位卿家,南方的临阳城有邪修出没,已经有好多人遇难,闹得人心惶惶,孤打算派三位卿家前去调查,不知尔等可有信心?” 赵标忽然脸色一变,一脸严肃的对着付修三人说道。 “卑职三人定不负殿下,一定会查他个水落石出!”付修急忙说道。 赵标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辛苦三位卿家了,记住了,天塌下来有孤顶着,放手去做吧!” 付修意正言辞道:“喏!卑职保证完成任务!” 第十六章 临阳城 【叮,任务2:调查临阳城邪修,并带回相关证据,奖励:200点潜力值和白银宝箱一个。】 付修看着系统发布的任务愣愣发神中··· “付大人,已经到了汇合时间,我们马上过去吧。” 一身穿银白色飞鱼服的大汉对着付修恭敬的说道。 身后还跟着一大群锦衣卫,足足有三四十人。 按照太子的吩咐,付修可以在每一个百户所内,抽出一个小旗组成大部队便可以。 不过,是由方燕兵专门派遣一名百户带队,名为段守节。 往日里拼命参加任务的锦衣卫,却纷纷躲避这次任务。 这种疯狂劲,让付修感到奇怪,明明是太子的命令,这些锦衣卫居然敢推辞。 而江天睿明白,如果付修真的能够飞黄腾达,他也是第一个得到庇护的人。 可以说,这是在赌命,况且,付修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而且苏雨薇看似是锦衣卫中的花瓶,但就凭上次救付修时发出的剑气,可以肯定苏雨薇至少有五品武者的实力。 而付修的水平,八品以下的武者应该杀不死他,至于修仙者,真不好说。 武者分一品至九品,甚至是武圣,而修仙者从辟谷,引气,气海,凝丹,元婴,化身,再之上便为地仙。 虽说武者从四品开始便可以比肩辟谷期的修仙者,但修仙者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起步就比武者高。 上次在飘渺楼,身为八品武者的方燕兵虽然伤到了付修,但很快便能痊愈,这就让江天睿很难分清付修到底是武者还是修士。 不过,这次的任务,应该可以验证一些问题。 付修喝了一口苏雨薇递来的水,眉头微蹙扫了一眼,明显没有料到方燕兵会派这么多人,如若就自己跟苏雨薇、江天睿三人,直接带着他俩飞到临阳城便好,但还是开口道:“看来,人都已经到齐了。” “不过,大家尽管放心,跟我付修执行任务,我一定会保你们一个周全,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都不会死在我前面。” “段百户,带路吧!” 丢下这一番话,付修率先转身出城。 有时候,话术点到即止便足以,说太多,反而显得自己轻浮。 在场的锦衣卫,面部微微抽搐,如果不是碍于场合,肯定会集体鄙视付修,才来几天锦衣卫,就这么狂,他们三人一个神经病,一个花瓶,一个废物,这任务难啊! 不过,不管付修是否会做到,至少在这次任务中,提前做了一个表率。 宽阔的官道上,几十名锦衣卫鲜衣怒马,为首的赫然是面容冷漠的段守节,而付修不会骑马,索性就漂浮在半空中跟着队伍。 一行人走了三天一路相安无事,终于在第四天傍晚抵达了临阳城。 “付大人,我们是直接查案,还是先让弟兄们休整一番?” 段守节对着付修拱手问道。 付修还没说话,江天睿便接话道:“不知临行前,太子殿下和方指挥使有何密令?” 段守节沉默了一阵说道:“卑职接到的密令是请三位大人驻守临阳城,以防邪修对城中百姓下手,周围的村庄由我们搜查。” 付修看向江天睿,见后者微微点头,付修笑着信口应下:“嗯,这里交给我们,希望你们凯旋而归。” 段守节怔了一下,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也根本用不上,多看了付修一眼,大手一挥,率先搭马离开。 身后跟随的几十名锦衣卫,同样快步跟上。 眼看着段守节等人渐行渐远,苏雨薇忍不住问道:“付修,太子命我们来查邪修,为何要驻守在临阳城?” “不如我们偷偷跟上去···” “跟上去?为什么要跟上去。”付修淡定的看着苏雨薇说道“你俩在这等会我,我先去周围视察一番。” 说完便腾空而起,心念一动:系统帮我解锁【超级视力】、【超级听力】。 【叮!已成功解锁【超级视力】、【超级听力】剩余潜力值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0】 【超级体质: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热视线: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力量: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速度: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视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听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脑力:未解锁】 【飞行;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开启生物立场加强)】 【透视眼:未解锁】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自愈: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特殊技能:生物立场】 一道破空声,付修以音速的飞行速度快速检查了周围的村庄,发现临阳城周围有五个村庄,皆有被袭击的痕迹,而临阳城西边的山林中有一团黑气。 不一会儿,付修回到了刚才地方,缓缓降落。 “付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苏雨薇见付修回来,急忙问道。 “周围有五个村庄,都有被邪修袭击的痕迹,还好并未屠村。”付修轻松的说道。 “不过,在西边的树林中我发现了类似邪修的踪迹。” “那我们赶快过去解决邪修,剩下的时机好好玩玩,这临阳可是南方第二大城,我还没来过嘞。” 苏雨薇迫不及待的拉着付修朝着西边的树林走去,江天睿无奈只能跟上。 三人走到树林已是皓月当空,但三人艺高人胆大,直接钻进了树林中。 不知走了多久,只听“嗖!”的一声,黑色的利箭,在暗处激射而出,直追付修的太阳穴。 同时,一道身影凭借绝妙的轻功,横空飞掠而过,直冲苏雨薇。 第十七章 阴谋 嗡! 刀鸣之声,毫无征兆的响起。 付修虽然不会使刀,但基本的横劈竖砍还是会的。 腰间的绣春刀出鞘,直劈黑衣人而去。 速度之快,简直是犹如白色的寒光闪电,眨眼间,便出现在跟前。 同时,迎面而来的利箭,更是被付修隔空猛然一捉。 砰! 两道沉闷的碰撞声,几乎同时传出。 利箭应声而断,黑衣人更是被直接击飞。 落地的瞬间,黑衣人手中的软剑,还在剧烈摇晃,嗡鸣不断,甚至虎口处似乎还有鲜血流出,眼中写满难以置信。特别是看到付修还是站在原地,寸步未动。 对于黑衣人的震惊,付修并没有放在心上,解锁【超级视力】后,黑衣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付修的眼中。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略微显的别扭的黑衣人。 付修甚是奇怪,微微有些曼妙的轮廓,跟五大三粗的汉子比起来,明显有点格格不入,可惜没解锁透视眼,要不然早就看透这黑衣人的样貌了。 付修边想着,又上下打量起来。 感受着这种目光,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心中当即涌出一丝不安,咬牙说道: “阁下,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有一对锦衣卫正在对这附近的村庄展开惨无人道的屠杀。” “你要是还有些良知,我希望你能够通融一二,让我先过去救人,如果你不愿意,我只能来硬的了。” “屠杀?!”付修惊声道。 连忙对苏雨薇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拔出宝剑与黑衣人对立起来。 付修腾空而起,果然看到前方火光冲天,不敢耽搁,破空而去。 一片火光照的眼前如同白昼,付修的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光冲到半空,足足有百米之高,凄惨的叫声震耳欲聋。 他一个俯身冲下去,快凑近火源处时才发现,竟是傍晚与他们分离的锦衣卫,正在提刀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甚至将人赶进大火之中。 他正欲上前阻止,那群锦衣卫听见响动,扭头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就跳进了火海。 付修在空中扫视了一圈,发现此时的村庄竟无一幸免,全部葬身火海。 尽管如此,他还是从空中飞下,直奔火源处,试图抓住那奔赴火海的最后一人。他以疾风般的速度,疾驰过去,伸手却只抓住了那人的衣角。 不等他有反应,一阵整齐划一,强健有力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付修回头一看,几百名长枪黑甲士兵将付修团团围住,带队的正是锦衣卫百户段守节。 “付修,你竟敢勾结邪修,杀我昊阳百姓,该当何罪!” 段守节冷冷的看着付修,眼中尽是洋洋得意,大声喝道。 “你敢跟我玩阴的!”付修这才明白过来,身体缓缓飘在空中,眼中红光闪烁,随时准备杀死这个给自己扣屎盆子的段守节。 “付大人,冷静点!”这时,江天睿及时赶到,出声阻止道。 付修看向江天睿,江天睿轻微摇头,又以眼神示意付修刚才那片山林。 任由周围的士兵扒去付修的飞鱼服,卸下腰间的绣春刀,押解回京。 苏雨薇看着付修被押走,与江天睿对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雨薇担忧的问道。 “付大人不可能与邪修勾结,其中必有隐情。我们现在需要找到证据,证明付大人是被冤枉的。”江天睿冷静的说道。 “这些邪修来路古怪,山中必有蹊跷。” 苏雨薇点点头,应声道:“如今也只能尽快找到证据,证明付修是无辜的。” 两人待众人离去后,就避开诸人视线,悄悄潜入山林之中。 而另一边,付修被人解去兵器,用铁链扣押进地牢内。 百户段守节笑盈盈的走进地牢,将自己的大氅递给手下。 “哼哼,付修。没想到你也有落入我手中的一天吧。”段守节冷笑道。“你还是乖乖的招了,免得受些皮肉苦。” “呸!老贼!”付修朝他吐了口唾沫。“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你付爷爷叫一声就算输!” “你!”段守节避开付修的唾沫,恼羞成怒的看着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这刑具硬!” “给我用铁刺鞭抽!” 段守节令下,手下力士拿着一根带刺的铁鞭走到付修身边。 那铁鞭带着细刺,一鞭下去叫寻常人皮开肉绽。 力士狰狞一笑,用尽力气挥舞铁鞭。 “啪!”铁鞭抽打在付修身上,将他内衣撕裂。 力士只觉得虎口震麻,刚才那一下他宛如抽在了铁块上。 “用力啊?没吃饭吗?”付修笑道。“就这?就这?” 付修的话极其讽刺,力士被惹怒,挥动着铁鞭连抽数十下。 直到付修衣衫褴褛,如布条挂在身上。衣衫下的身体丝毫没有伤痕。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点本事吗?”付修懒洋洋的说道。 那百户段守节听到这话气的鼻子都歪了,他一把抢过力士手中的钢鞭,抽了几下付修。 倒是付修什么事都没有,他被震的手疼。 段守节把钢鞭扔到一边,从火炭里抽出烤的通红的铁烙。 将铁烙戳到付修身上,却看到付修眼睛都未眨一下。 “太凉,太凉。换个方式。” “给他弹琵琶!”段守节咬牙切齿的说道。 所谓的弹琵琶就是将囚犯固定,用尖刀在人的肋骨上来回弹拨。 段守节叫人拿来尖刀,行刑者戳下去只觉戳到了钢板,那刀刃崩出了一道缺口。 环顾四周,地牢虽刑具无数。但段守节只觉得无计可施。 正当他叫人挖去付修双眼时,地牢外传来苏雨薇和江天睿的声音。 “太子殿下有令!锦衣卫付修伐邪修有功,当无罪释放!” 苏雨薇拿着令牌冲了进来,她看到被绑在刑具上的付修,急忙跑到他身边将他释放。 “付修,你没事吧?”苏雨薇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他们伤不到我。”付修拍拍胸脯,淡定的说道。 他看向段守节,举起手竖了个中指。 段守节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个礼貌的手势。对方有太子手令,自己也没办法在继续拖下去,只能无奈放人。 “算你小子走运。”段守节咬牙说道。 第十八章 蟒服 从地牢出来的付修感受着温暖的阳光,体内的细胞因为【生物立场】的作用愉悦而欢快,不禁心情大好。 “薇薇啊,想我了没?”付修看着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苏雨薇调侃道。 苏雨薇破天荒的没有生气,反而眼中含泪,抱着付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地牢的材质可以遏制武者体内真气,甚至是修士灵气的流动,一旦进去跟普通人无异,而且这里的刑罚天下独一无二,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看着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苏雨薇,付修心中一阵悸动,心想:没想到母胎solo二十年,头一次有女孩子对我这么上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就在付修连两人以后埋哪儿都想好的时候,苏雨薇又接着说道:“万一你残废了,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挡箭牌啊。” 闻言,付修一手搭在苏雨薇香肩上,一手捏着她白嫩的小脸,没好气的说道:“合着我存在的异样就是给你当挡箭牌?” “咳咳!” 两人身后的江天睿实在是吃不下这顿狗粮了,轻咳道:“二位,就算实在忍不住,也得等到晚上啊,这白日宣淫,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话一出,苏雨薇猛地推开付修,揪着江天睿的衣领就是一顿暴打,付修赶忙拉着苏雨薇,毕竟江天睿这话他是爱听的。 “姓江的,今天老娘要不捅你一百零八个窟窿,我就不叫苏雨薇!” 苏雨薇在付修怀里使劲挣扎,拼了命的对着江天睿拳打脚踢。 付修抱着苏雨薇对江天睿使眼色,后者一个王八翻身,逃离苏雨薇的攻击范围,纵身一跃跳在马背上,对着二人说道: “太子殿下召咱们去东宫见他,我先行一步,你俩完事儿了早点过来。” 一听这话,苏雨薇更生气了,但怎么也挣脱不开付修的双臂。 “好啦,好啦,你这么关心我还不让别人说了?” 付修低头在苏雨薇的耳边轻声说道。 感受着付修的温热的气息在自己耳边,苏雨薇的脸更红,一个回手掏掐住付修的软肋,来了个三百六度大回旋,疼付修龇牙咧嘴,连忙松开双臂。 东宫···临渊殿··· 赵标看着跪在眼前的付修三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说道: “都起来吧,付爱卿,这块金牌还给你,同时,再赐你一块孤的腰牌,以后尽量不要乱用圣上的金牌。” 说着赵标从腰间取下一枚玉牌,连同金牌一并放到付修的手里。 付修也没客气,将金牌揣进怀里,玉牌则挂在了腰间。 赵标对着身边的小太监招了招手,只见那小太监提着公鸭嗓高声说道: “赐,锦衣卫小旗付修,行蟒服一件,官升一级!锦衣卫小旗苏雨薇,赐飞鱼服一件,官升一级!锦衣卫江天睿,赐,斗牛服一件,官一升级!” 话音刚落,从旁边的偏殿中出来三个小太监,最中间的一个小太监手托红色行蟒服,另外两个小太监一人手托银白色飞鱼服,一人手托黑色斗牛服,快步朝三人走来。 “谢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付修三人连忙齐声说道。 赵标摆摆手,道:“好了,不必多礼,上次临阳城的事,是孤的问题,没想到父皇居然能放任其他人把手伸进锦衣卫里,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孤也不必要束手束脚的了,否则岂不是让其他人觉得孤窝囊!” “况且苏爱卿和江爱卿也为孤带回了极其重要的线索,这让孤在父皇面前也有说辞。” 赵标对着三人继续说道:“从今日起,你们三人直接听命于孤,除了父皇以外,对任何人都不必客气,不论何人,但凡有一点抗命之势,皆可先斩后奏!” 赵标话音刚落,付修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宿主成功在锦衣卫中升官,奖励:300点潜力值。】 【叮!宿主获得昊阳国太子赵标赐下蟒服,本世界融入点 5,奖励:500点潜力值。】 【叮,宿主已完成任务2:调查临阳城邪修,并带回相关证据,奖励:200点潜力值和白银宝箱一个。】 这三连响可把付修激动坏了,这一下子就有1000点潜力值,刚好现在自己四面楚歌,实力要是再不加强,自己可能就要提前结束穿越之旅了。 系统帮我解锁剩余的【超级脑力】、【透视眼】,强化【超级体质】、【热射线】、【超级力量】、【超级速度】! 【叮!已成功解锁【超级脑力】、【透视眼】剩余潜力值900】 【成功强化【超级体质】、【热射线】、【超级力量】、【超级速度】,剩余潜力值100】 【宿主:付修】 【模板:超人】 【潜能值:100】 【超级体质: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热视线: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力量: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速度:2级(升到下一级需4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视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听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脑力: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飞行;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开启生物立场加强)】 【透视眼: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呼吸: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超级自愈:1级(升到下一级需200潜能值)(因吸收太阳能量加强)】 【特殊技能:生物立场】 从东宫出来的三人直奔北镇抚司,一路上付修满脸兴奋,根据系统的解释,强化过的能力有了质的飞越。 像上次在飘渺楼,方燕兵的金蛟眼不仅伤不到现在的自己,就连射线的速度都比不上自己,再者说,完全版的超人连达克赛德宇宙级别的欧米伽射线都不怕,还怕这些? 而且现在自己跟方燕兵同级,再加上太子赐下行蟒服,身份比他尊贵多了,如果方燕兵再敢对自己动手,那么自己就有绝对的理由解决他。 想到这,付修脸上的笑容更放肆了··· 第十九章 神秘殿下 锦衣卫北镇抚司··· “禀殿下,从血煞案到前段时间的临阳城邪修案,如今的付修已被太子看中,这该如何是好,不知何时可以收网?” 在北镇抚司一处不起眼的庭院,指挥使方燕兵跪在一名身穿黑袍的人前面,恭敬的说道。 黑袍人沉默一阵,说道:“老头子已经对我插手锦衣卫的事有所恼怒,这网还得撒一阵子,得再找个机会继续把付修高高捧起。” “对了,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黑袍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方燕兵问道。 “这···属下还是无法确定那付修到底是武者还是修士,而且从上次在天牢中情况来看,那厮的能力似乎是天生的。” 方燕兵被黑袍人冷峻的目光看的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说道。 “哦?这天下居然能有生来就刀枪不入之人,不仅可以眼射热光,口吐寒气,而且力大无穷,甚至是临空飞行,你让本王如何信你?” 黑袍人死死的盯着方燕兵,感受道空气中弥漫的杀气,方燕兵的头更低了,连忙说道: “属下仔细观察过付修所有的战斗方式,他似乎没有任何武道在身,除了自身的金刚不坏之躯,那奇异的瞳术更是有强烈的高温,至于口中吐出的寒气,属下检查了那食人魔的尸体,那寒气似乎可以减慢体内真气的流动,这才破了食人魔的罩门,而临空飞行属下实在是不知从哪里下手调查。” 方燕兵一股脑的将自己调查的结果全说了出来,生怕那位殿下一生气,废了自己。 黑袍人缓缓起身,走向庭院中的假山,对着眼前一小块凸起的大理石一掰,一份小拇指大小的纸卷轻轻弹出,打开后看了一眼,哈哈大笑,方燕兵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躬身走到黑袍人跟前,小心翼翼的候着。 黑袍人将纸卷递给方燕兵,后者恭敬的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太子竟然赐下行蟒服,这是不是太过僭越了!”方燕兵惊呼道。 “僭越?老头子巴不得这好大儿早点继承自己的位置,几年前有人传我那大哥要造反,老头子听说后居然让赵高把自己绑了带到大哥面前,这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连尸骨都留不下。” 黑袍人惨笑一声说道。 这时,方燕兵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对着黑袍人恭敬的说道: “启禀殿下,那付修上次在京城飞行之事,可还记得?” 黑袍人一愣,轻声道:“音波功!” “对,就是音波功,上次付修在京城上空飞行,是二皇子出手,那付修被二皇子的龙吟功震的直接撞在城墙上昏死过去,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点!” “嗯,你可以试着安排一下,有任何进展,随时向我汇报!” ······ 付修三人刚到北镇抚司,便有一人急忙上前道: “恭喜付大人荣升千户!” 付修定睛一看,原来是许久未见的李三巡。 看着眼前的李三巡,付修的肚子咕咕作响,下意识的捂着腹部。 而付修身后的苏雨薇和江天睿,也忍不住一阵干呕。 李三巡看着三人的反应也不介意,嘿嘿一笑,道: “三位爷,我这里有一份卷宗,是关于京城中一些帮派的,而且这事跟江大学士有关,上次方指挥使向皇上参江大学士时,理由正是江大学士是这些帮派的保护伞,致使这些帮派在京城中为非作歹,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 江天睿闻言接过卷宗,仔细查阅,而后对着付修说道: “确实如此,那方燕兵就是已此等子虚乌有的理由向我父亲发难,要不是太子力保,恐怕凶多吉少。”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查明此事,还你爹一个清白,也不能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啊。” 付修拍了拍江天睿的肩膀说道。 “而且你爹还帮过我,这次就是我报答的时候。” 说完拉着江天睿和苏雨薇出门前往地点。 李三巡见三人走远,转身复命去了···· 江天睿边走边看着手中的卷宗,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三人前脚进入北镇抚司,后脚李三巡就拿着卷宗出现,这明显是赤裸裸的阳谋。 付修扭头看向一脸愁眉的江天睿,也知他心中所想,出声安慰道: “别想那么多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没用,有我在放心吧,况且有太子顶着,怕啥?” 苏雨薇也安慰道:“没错,有这铁疙瘩在,还怕解决不了这事?而且我家里人也跟我说了,让我放手去干。” 说着还拍了拍付修,后者一阵白眼:什么叫铁疙瘩,明明叫钢铁之躯好不好。 三人在走到城西,按照卷宗上的地址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街道,这里的景象跟京城繁荣毫无半点关系。 站在街口往里看去,没有热闹的车水马龙,倒像是荒废了多年之久的地方,偶尔有几声狗叫传来,接着便是死一样的寂静。 “像走在黄泉路上,后背阴森森的。”苏雨薇弱弱的说了一句。 他们往前踏出了两步,完全置身于这萧条寂寥的街道之中,不见几个人影,只能说,这形容的太贴切了,瓦舍半旧,不见人烟,堆积在屋前屋后的那些旧摆件,无一不证明着这里的穷苦,抬头看去,头顶的乌云遮住光亮,偶尔匆匆走过行人,衣衫上满是补丁,周遭传来与这瓦舍格格不入的臭味,不时有咳嗽声传来。 “天子脚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难道皇帝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付修看着江天睿问道。 江天睿摇摇头,说道:“我从小在京城玩大,都不知道竟然会有这种地方。” “唉!果然是封建帝国害死人啊!还是共和国好,都实现全面小康了!”付修叹了口气说道。 苏雨薇闻言,好奇的问道:“共和国是哪个国家,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全面小康是什么意思?” 这话题一起,付修就来了精神,说道: “那是一个神秘而古老的东方大国,那里的人们生在红旗下,长的春风里,老有所依,幼有所教,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地方!”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这是那个国家的核心价值观!” 苏雨薇跟江天睿听着付修的话语,眼神中透露出向往。 第二十章 孤儿 三人在这条与京城格格不入的街道上走了没多久,只见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小男孩坐在路边,双眼无神的抬头看着屋檐上的小鸟,付修哪见过这种场景,不由的心生怜悯。 上前说道:“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父母呢?” 说着,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小男孩低下邋里邋遢的小脑袋,张开干裂的小嘴,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大爷,给点吃的吧,两天没吃饭了,我肚子好饿!” 付修起身在自己身上左掏掏右摸摸,很尴尬的看向苏雨薇和江天睿,二人也无奈的摇摇头。 付修挠挠头,尴尬的说道:“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说罢,刚要弯下腰伸手抱起那个小男孩,忽然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闻言看去,一个坦胸露乳的大汉凶神气煞的朝着付修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柄开山刀。 付修三人从地牢出来的时候并未穿官服,否则那大汉估计连话都不敢说。 本来虚弱的小男孩猛的一惊,急忙趴在付修身后,抱着付修的小腿惊恐道:“别打我,别打我,我不要吃的了,我好好要钱!” 付修看到小男孩如此惧怕那个大汉,心里顿时明白这小男孩的腿是怎么回事了,只觉怒火中烧。 那大汉见付修不说话,恶狠狠的提刀砍来:“本大爷说话你居然不回答,找死!” 说着猛的冲向付修,一刀朝着付修的脑袋劈来。 小男孩紧闭双眼,浑身颤抖的躲在付修身后。 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声,小男孩慢慢睁开双眼,探头向看去,却见那大汉的双脚在眼前晃荡。 抬头一看,原来是付修在大汉袭来的瞬间,迅速出手掐住大汉的脖子,单手将其提了起来。 大汉脸憋得通红,一手抓着付修的手腕,一手拿刀狠狠的劈在付修的头上。 “铛!” 开山刀应声而断,付修正准备解决掉那大汉时,江天睿出声道: “付大人,且慢!这厮交给我。”说罢拔出腰间的绣春刀,指着被付修扔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大汉说道:“你可识得此物?” 那大汉定睛一看,顿时慌了手脚,惊声道:“绣···绣春刀!” 大汉连忙跪下,如同捣蒜一般磕头:“三位官爷,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三位官爷,我该死,我该死!” 一边说一边抡起膀子狠狠的抽着自己耳光,嘴里的牙都被自己抽掉几颗。 江天睿问道:“你是什么人?这小孩与你什么关系?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面对江天睿的一连串问题,大汉慌忙回答道:“小的是金牙帮的,是负责看守其他人拐骗回来的小孩,他的腿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逃跑的时候被马匹踩折,然后被我们二当家砍下了的!” “我们大当家满嘴金牙,所以叫金牙帮,他负责联系各种买家,二当家负责把拐回来的小孩分类,有点姿色的,而且命好的就卖入青楼,命不好就直接卖到妓院,实在没什么用处的就断手断脚,沿街乞讨,或者就直接造畜。” “造畜?何为造畜?”付修冷声问道。 “就是将拐来的孩子先用针将身上刺破,等血流出来还是热的时候,将刚刚剥下来的狗熊皮黏在伤口上,等两种血混合起来干透了,熊皮便牢牢的黏在了孩子身上,再也撕不下来了。” “或者用石灰将孩子身上的皮都烧烂掉,再拿用开水煮过的狗皮盖上去,这狗皮就真的好似膏药一样扯不下来。” “再卖给乞丐,让他们街头卖艺,不过这样的孩子最多活不过两年,而且整个过程十不存一。” 听到这付修已经忍无可忍,示意江天睿带走小男孩,自己一脚踩住人贩子的脑袋,冷声道: “下辈子别投胎做人了,你不配!”说完脚下一用力。 “砰!” 那大汉的脑袋的如同掉地的西瓜,被付修活生生踩碎! 【超级视力】和【透视眼】一发动,付修看到街道尽头有一座不起眼的民宅,昏暗的房间里有不少被铁链锁住的孩童,后院甚至有几人正在挖坑,而不远处还有几具残缺的孩童尸体。 付修双腿一用力,直冲那座民宅而去。 “轰!” 紧闭的大门被付修冲撞开来,院里的两个壮汉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中一人便被付修一拳穿胸,紧接着揪起旁边那人的脖子用力一握,直接将那人掐死,眼球凸起,舌头吐出,扔在了一边。 屋里听到动静的人纷纷跑出来,二话不说朝着付修冲来,付修双眼红光闪烁,两道热射线将来犯之人拦腰切断。 剩下一个满口金牙的胖子瘫坐在地,下体全湿,发出阵阵恶臭。 付修上前将那胖子倒提起来,左手抓右脚,右手抓左脚,只听“噗呲”一声,那胖子直接被付修活生生撕成两半,体内的内脏流下一地,喷发出的血液将付修染的鲜红。 这时,苏雨薇和江天睿也赶了过来,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二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付修,留下活口没?”苏雨薇急忙问道。 付修摇摇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冷声道:“屋子里全是孩子,先叫人收拾一下,以免吓到孩子们!” 江天睿点点头,取下腰间的信号弹,对着天空一拉。 “咻!” 一道白烟快速升空,炸裂开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街道便站满了锦衣卫,带队的正是牛百户。 看着浑身是血的付修,牛百户急忙招呼人开始清理现场······ 付修看着被锦衣卫救出去的孩子们,从怀里掏出御赐金牌,对着锦衣卫高声说道: “以圣上金牌的名义,锦衣卫从今日起彻查京城、乃至全国范围的牙婆帮派,一律杀无赦、夷三族!必须要让牙婆在整个昊阳国全部灭绝,包括那些街头卖艺的奇怪之人,一旦调查清楚,当场格杀!” “你们还要将那些孩子们完完整整的送回家乡去,无论天涯海角,必须送回,如果孩子没有亲人,那就带回锦衣卫,由锦衣卫赡养!” “如若有人,欺上瞒下,徇私舞弊,一律诛九族!听清楚了吗?” 在场的锦衣卫纷纷跪下,高声呼道:“卑职谨遵圣命!” 至此,一场轰轰烈烈的打拐行动在整个昊阳国展开,付修的名字也被百姓们所熟知。 此番动乱下去,倒是让锦衣卫的人在京中查出了不少眼线。 其中便有北凛国等敌国奸细。 皇帝大怒,下令彻查京中内线之事。 一时间京城中风声鹤唳,人人皆慌乱。 第二十一章 暗流涌动 在京城的某一处,阴暗的房屋之中烛火暗淡。 从外面看去不过是普通的居民住房,进去却能发现其中另含玄机。 “哗啦——!” 陶瓷破碎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男子沙哑的吼叫。 “废物!都是废物!” “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本王养你们何用!” 一脚将面前的黑衣人踹翻,表情峥嵘男子愤怒的将身前的木桌劈成两半。 “殿下,非属下无能,而是这付修持有陛下御赐金牌,锦衣卫一众也不得不听其调遣。” 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依旧跪在地上紧张的解释道。 “哼!本王何尝不知道,但这也免不了你们这群废物的无能!只是让你们去半点小事,现在倒好,本王的眼线折了大半!现在那位太子殿下怕是要开心坏了。” 男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皱着眉头看着黑衣人。 “有没有留下线索?” “锦衣卫中的人倒是死了一个。”黑衣人回答道。 “那还好,不能让太子知道是我们的人,不然就有大麻烦。既然锦衣卫也喜欢参和,就让他和太子狗咬狗去吧。” 正在这时,房屋的门被推开。 面容阴晦的男子背着手走进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和男子,寻一处干净之处座下,翘起兰花指神色有些不悦的说道。 “你知道你的动作已经惊扰到某些人了吗?” “本王的事情还需要你说吗?”男子愤愤说道。 “小王爷,你这样会让我们陷入很被动的地步。因为这个付修的事情,让杂家在宫中的内线都被清理了大半。” 被叫做小王爷的男子望着来人,虽眼中是敬畏和厌恶,却依旧颇为恭敬的说道:“本是个好机会,奈何遇到了一群蠢货。这付修不过是个贪财好色之辈,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将其收为己用。” “你太心急了,小王爷。”男子走到烛火下,露出他真实的面容。 他面露阴柔,眉眼飞翘。单薄的嘴唇抿在一起,便知道是个薄情之人。 再仔细看其穿着,便可知是宫中的某位大太监。 “原本很好的一局棋,却被你打乱,这会让我们的行动更加难办。”大太监捏着小拇指说道。 “京城还有哪些家支持小王爷如此行径?”大太监望着男人,手指敲打着桌子。 “除了东厂和锦衣卫那几个百户,便只有朝中那些人了。”男子淡淡的说道。 大太监掰着手指头,好生保养的五指显得白皙透明,他又说道。 “殿下下次可不能这样,否则我们这几年的计划怕是功亏一篑。最近陛下正暗中命二皇子调查邪修之事,恐是怀疑京中邪修与几个世家有关。” “二皇子?哼。”小王爷恶狠狠的说道。“他不过是个仗着太子权势的狗罢了,若不是因为太子的缘故,我早将他踩在脚下。” “但是二皇子在军中声望颇高,军家几人都效命于他,如今又是大胜晋国,军中威望暂时无人可及。若是强意妄为,只怕是如卵击石。” 大太监知道这小王爷心中的愤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毕竟几人先前还以为这付修能随便拿捏,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借打击拐卖孩童之事,顺根摸瓜的将小王爷在京中的眼线拔出大半。 小王爷苦心经营多年,一朝化为乌有,当真是气愤。 “小王爷又何必急于一时?”大太监从衣袖里拿出一份信书,递给小王爷。 “这是西面传来的消息,想那堂堂的宰相也必会在其中作梗。只要大势所向,便能掀杆而起,席卷西北之地。到时候再配合那些人,殿下便大事可成,帝位可期。” 小王爷接过信书,看着上面的内容不由大喜。 “若是真的,本王倒要看看那个太子该怎么办。” “杂家便先告辞,小王爷还需保重身体。”大太监朝着男人平静的说道,随后退出房间。 黑衣人看着大太监的身影,有些不解的问向小王爷:“殿下便如此相信这人吗?属下看他不像是忠心之人。” “相信?他不过是本王的手里的棋子罢了,等到本王登基,第一个杀的便是他。”小王爷冷然笑道。 “你给锦衣卫的人送去一份信,就说京城外匪徒不绝,要锦衣卫派人去调查。我倒要看看,这付修还能弄出什么花活来。” “一旦拿到这付修的把柄,他在能打也给我乖乖的趴着。” “是!”黑衣人恭敬的说道,身影消失在屋内。 而走在外面的大太监看了眼房屋,眼中充满了不蔑之情。 “废物也想称帝,不过是别人的棋子,却在洋洋得意。赵家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也不知道赵武宣知道这事后会怎么做。杂家倒是很期待陛下的棋艺如何。”随后他看着身边的东厂侍卫,淡漠的说道。“下去,给外面传个话。这次可别再让付修跑了。” 侍卫消失在黑暗之中,不知道去向。 “自以为是的东西,还不知道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大太监不屑一笑 “付修,杂家倒是挺期待你还能怎么办。会不会给杂家带来新的惊喜呢?还是身败名裂呢?” “啊啾。”付修揉揉鼻子,有些疑惑的挠挠头。 “不知道谁在嫉妒我的帅气。”付修看着灶台不由露出自恋的笑意。 为了庆祝三人办下大案,破了拐卖儿童的帮派和铲除京中邪修的眼线。付修决定亲自下厨招到自己的好友。 “你在傻笑什么?瞧你这德行。” 苏雨薇已经无法忍受付修的自恋的神色,不禁出声道。 “开个玩笑。”付修正经的说道,随后端着自己做好的菜出了厨房。 江天睿和二皇子正坐在桌前,身旁多了个穿着锦衣的太子。 “太子殿下怎么会有空闲来此处?”付修不解的问道。 “孤是来看看孤的福将。”太子莞尔笑道。“你最近在京中所做之事让孤受益颇多,孤还得谢谢你了。” “孤听二弟说你还会做菜,孤这不是特意来尝尝味道吗?” 二皇子眨着眼睛一副不管我的事模样。 付修看着太子,只能无可奈何。 没办法,既然太子殿下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第二十二章 奇怪山匪 酒足饭饱后,赵标忽然对着付修严肃道:“付修接旨!” 闻言,付修起身站在赵标跟前,连忙跪下,道:“卑职接旨!” “近期,付修深得孤心,特封付修为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可自行招募人员,不必听从北镇抚司指挥使。”赵标满意的看着付修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卑职定当不负殿下!” 说完付修起身对着赵标嘿嘿一笑:“殿下,那我这人手安排是不是也能让我自己来?” 赵标哈哈大笑,道:“可,接下来由你自行安排,除非是要紧事,否则不用跟我汇报。” 一听这话,付修立马就放心了,转身对着苏雨薇和江天睿说道: “苏雨薇听令!你负责做本官的贴身秘书,有事捏肩捶腿,没事的话···嘿嘿···” 苏雨薇本来大好的心情被付修弄的一团糟,要不是太子和二皇子在这,否则肯定得让付修尝尝“九阴白骨爪”的厉害,但还是无奈的起身抱拳得令。 付修继续说道;“江天睿听令!本官升你做总旗,所有人员招募、调动皆有你来负责,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可由我的贴身秘书,苏雨薇传达。” 江天睿看了一眼苏雨薇,见后者脸色铁青,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起身抱拳得令。 待付修说完,二皇子赵集好奇的问道:“秘书为何职?” 付修回过身子靠近赵集,不顾苏雨薇杀人的眼神,猥琐的说道:“没啥特别的,就是有事秘书干,没事也是秘书干。” 赵集给了付修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小声道:“苏姑娘家在朝中的地位可不低啊,你就不怕给你穿小鞋?” 付修扭头看向苏雨薇,见苏雨薇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也不害怕,继续说道:“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赵标拍了拍身边的赵集,说道:“二弟,咱们赶紧走吧,就不打扰付爱卿享受暴风雨了。” 说完起身拉着赵集就走。 本以为太子会给自己撑腰,结果太子根本不管这事,只留下楞在原地直冒冷汗的付修。 见太子拉着二皇子出去,苏雨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向付修,两只手狠狠的掐住付修的腰间软肋,开始施展自己的“九阴白骨爪”。 江天睿看着打闹的二人一阵汗颜,忽然发现太子的贴身小太监并未离开,就知道太子应该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不过自己也不敢让打闹的二人停下来,只能自己上前。 ······ 付修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长叹一声,心想:这次为什么是调查任务,自己还是适合正面硬钢的任务,要不然白瞎这一身超能力了。 原来,太子贴身小太监传话,要他们调查京城西面的一股山匪,按理来说天子脚下是不可能有匪徒的,但这股来路不明的山匪似乎是凭空出现,不仅抢劫过路商队,甚至还敢抢劫朝廷要员。 之所以留下小太监传话,是因为那山匪貌似有二皇子的影子,所以只得秘密调查。 而苏雨薇还在生付修的气,江天睿又得去招募人手,所以就只剩付修一人前往调查了。 付修走到距离京城十里处,这才敢腾空飞行,上次撞城墙的事他可不想再来一遍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付修已经飞抵那伙山匪的上空,趁着夜色漂浮在半空仔细观察。 咋一看跟普通山匪没什么两样,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这些山匪的部署井然有序,根本不像是乌合之众,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难道真的跟二皇子有关? 呸!傻子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刚定下一种结论,就被自己立马否定了。 付修准备靠近了些,再仔细观察观察,结果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二皇子!付修心中惊呼。 付修立刻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落下,开启【透视眼】仔细别认。 经过仔细别认,确定了那并不是二皇子本人,而是别人假冒的,因为自从解锁【透视眼】后,付修没少干前世想干又干不了的事,为此还专门去了一趟缥缈楼,鼻血差点没止住。 而且也观察过二皇子,倒不是付修又什么特殊癖好,而是想弄明白这些武者是怎么修炼的,结果发现自己的【透视眼】根本看不穿二皇子,就连衣服都看不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二皇子周身有一层气流。 至于眼前的这个“二皇子”,从内衣到心脏的跳动,看的一清二楚。 弄清楚后,付修心中一阵嘀咕:这么明显的骗术,给谁看呢! 付修利用自己的【超级速度】,在山匪窝中来回穿梭,很快便弄清楚了整个山匪窝的情况,不仅有假的“二皇子”,还有二皇子出征时,军队配置的专属兵器、铠甲。 这下付修更懵圈了:以太子的脑子,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是假的,可为什么还要派自己来调查呢? 付修缓慢升空,一点一点围绕着山体细细检查,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开启了【超级视力】和【透视眼】,果然看到了问题所在。 原来整个山体已经被人为掏空,地下有一片巨大的空间,延绵数里,里面的人员目测有千人之多,还有不少工匠,二皇子军队的兵器、铠甲,就是这些工匠做出来的,甚至还有不少锦衣卫的制式兵器和服装。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付修忽然想起,上次调查临阳城邪修时,锦衣卫屠村一事,仔细想想,当时那些屠杀百姓,甚至被发现后跳进火海的锦衣卫,自己似乎并未在出发的队伍里见过。 付修冷哼一声,便开始寻找进入地下空间的入口,果然在不远处的小山丘,找到了一个秘密入口,刚准备撤离,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爆喝: “什么人!”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黑色掌印向付修袭来,付修不慌不忙,反手一拳,巨大的力量带动周围的空气形成剧烈的强风,将袭来黑色掌印撕成碎片。 付修一个瞬身来到袭击自己的人身后,一拳将其胸膛打穿。 付修看了一眼挂在手腕上的尸体,不敢多留,带着尸体飞回京城方向······ 第二十三章 示威 付修带着尸体来到赵标跟前,朝着赵标礼拜。 “太子殿下,这是那贼人的尸首。”付修认真的说道。“以我的看法,这山中的贼人怕是不简单。” “的确不简单。”赵标赞许的看着付修。 “孤很早就遣人盯上了那股山贼,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迟迟未动。” “太子殿下是有什么顾虑吗?”付修问道。 赵标听着付修的话,微微叹了口气。他推开窗户看着外面,苦笑道。 “你可知朝中那东厂赵高?” 赵高?付修沉思,他倒是听过这个名字。 赵高是昊阳国皇帝赵武宣的恩人,他本命并不叫赵高。只是当年雪中送炭,给快要饿死的赵武宣送了一顿饭。 因为这恩情,赵武宣在立国之后便赐他赵姓。 赵高此人修为高深,而且心思极沉,除了赵武宣,旁人都敬畏他。 就连太子赵标对上赵高,都要礼让三分。 “自然听说过。”付修点头。“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这赵高与此事有关?” 赵标摇摇头笑道:“非也。赵高此人行动谨慎,不会让自己轻易陷入困局。此事虽有他的身影,但却与他无关。” “孤之所以迟迟不查此事,就是想看看赵高在其中究竟是什么态度。” 说到这里,赵标请付修坐下,亲自给他斟茶。 “这事还得多谢你。若不是你误打误撞,以拐卖儿童之案为由拔了京中某些人的暗线。父皇也大怒,彻查宫中势力。” “那赵高虽是东厂督主,但此番遭遇后,也只能先自顾阵脚无心他事。” “孤让你取办此事,便是因为机会难得。” “太子殿下果然想的周道。”付修赞叹道。 他想到那山中铸造兵甲之地。距离京中又如此近,便连忙问道:“太子殿下可知,那山贼驻处,有兵甲武库锻造之地。” “可当真?”赵标听到此话,神色凝重。 毕竟山贼若只是山贼,那对于朝廷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但若是涉及兵甲,那便是造反的大事。 朝中没几个人能幸免。 一旦让皇帝赵武宣知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这么一处火药桶。 那么朝中的大清洗怕是免不了的。 立国未久,皇帝若是这般做法,恐生动荡。 赵标心思细腻,他看着付修真诚的问道:“若你去剿灭这匪患,可有把握?” “自然有。”付修信心满满。他有超人的各项能力,打起来就跟开了透明挂似的。 山中贼首的一句举动都能清楚。 “如此甚好,此事不可声张,但求隐秘。”赵标说道。“孤会派高手随你,将那山中贼子一网打尽。” “不过那些武库锻造之处莫要毁去,孤还有些用途。” “我知道。”付修点头接下赵标的口令。 赵标将一枚金色的腰牌递给他。 “你可去军营抽调好手,以用作阵战。孤要让这群人知道,昊阳国还轮不到他们胡作非为。” “还有这从各春楼中缴获的十五万两,你既充作军资之用。孤就不收回来。但是给孤查查这些眼线究竟是从何处来的钱财。”朱恽轻叹一声,望着窗外说道。 “那里指挥使那里……”付修欲言又止。 “你大可自行查办,指挥使那里任他也不敢插手。” “陛下,这锦衣卫中人,恐怕有不妥吧。”付修说道。 “你是孤的人,还怕这些事?”赵标语气有些无奈。 “臣领命。”得到赵标口谕,付修便告退。 他出了门,拿着令牌朝军营走去。 等到了城外军营校场门口,付修被两名守卫拦了下来。 “东校军营禁地,闲人不得入内。” 两名守卫身材高大,穿着盔甲,头戴着高翎帽。手持着铁枪,一副傲然的模样。 作为拱卫京城的军队,他们的装备自然比起边关将士昂贵许多。 能入五校军营的,很多都是开国将门世家中的子弟,傲气自然在所难免。 “我有太子殿下谕旨。”付修抬起令牌。 两名守卫互是注视片刻,便带着疑惑放付修进去。 “这锦衣卫走狗来东校军营做什么?”等到付修走远,他们两个窃窃私语道。 校场上没见什么训练的身影,正值当午。 很多人散漫的休息在阴凉之处,修甲放戈多是懒惰的模样。 京中无战事,这些将门子弟也都是些难伺候的主。 管军监督自然也懒得查纪律。 付修见到营中校尉时,他正搂着姑娘在帐中嬉戏。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付百户啊,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校尉丝毫不在意付修的到来,靠在姑娘的脖子上懒洋洋的说道。 “本百户这次来时奉太子口谕,前来这里招兵备战。” 付修亮出令牌递笑道。 “招人?锦衣卫的?嗤,你是不是走错了,应该去锦衣卫那边。” 校尉没有看令牌,讽刺的望着付修笑道。 “本百户奉太子殿下口谕,来此处收人。”付修摸着手指平淡的说道。“若有不遵,校尉可随本百户去锦衣卫一趟。” 那校尉听到付修的话眼神一变,随后推开身上的姑娘站起身。 “既然是太子的口谕,本将自然遵守。至于这兵,还得大人您自己去收。” 他笑得有些僵硬,说着便带着付修前去校场演武台。 东校军虽说松散,却到底是拱卫皇城的军队。 军鼓响起之时,密密麻麻的人群聚集在校场之上。 “付大人,东校军八千将士皆至,您请。”校尉做了个手势,便自行下了演武台。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区区锦衣卫百户是如何能从他东校军中挑人。 付修站在演武台上看着旌旗招展的场面,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沙场上。 他披戴大氅,站在高处望着浩浩荡荡的众人。 东校军却是一双双讥讽的眼睛皆看着他。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锦衣卫百户的好戏。 毕竟锦衣卫名声在世家之间可并不算好。 付修坦然一笑,将身上的大氅掀起道:“本百户奉太子之命,前来东校军选取良才。” “却不知众位有何人愿意自荐。” 话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了一声讥讽。 “不过是个锦衣卫百户,还能如此威风?”那声音虽轻,而能让人听得清楚。 东校军将士哗然,纷纷看向付修,想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却只见付修面带笑意,丝毫没有因为那句话而恼怒。 “本百户还当东校军之辈皆是昊阳好男儿,却没想到也是这般带有偏见。不可见,那国破之时草民以身殉国。不可见,生死之外,凡夫俗子忠肝义胆。国家之兴旺,匹夫职责。本百户虽是锦衣卫,却亦有为国之心,何来羞耻卑微之说。”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还未等他们转过思绪,那个声音又在人群之中响起。 “锦衣卫不过奸臣走狗,专杀忠良。” “是的!宦官误国!” “却不可听此走狗之言。” 谴责声此起彼伏,仿佛这一刻付修便是罪大恶极之人。 付修看着众人激愤模样,眉目泛着丝丝杀气。 “肃静。”伴着滔天煞气的声音传来,那些原本还亢奋的高呼之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本百户自认为所做之事对的天地良心,若有何半点为奸大可说出来。” 付修一人气势竟将数千人压下,仿佛站在上面的不是什么锦衣卫百户,而是备令出征的三军统帅。 第二十四章 校场比试 整个校场一片寂静,付修眼冒红光,缓缓飘在空中,冷声道:“本官携太子谕旨,尔等不仅不从命,还胆敢藐视谕旨,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校场上的将士顿时有些慌乱,这种大高帽他们可带不起,校尉只得带头跪下,高声呼道:“末将谨遵太子谕旨!” 其他将士也纷纷跪下,高声呼道:“谨遵太子谕旨!” 付修看着跪下的八千将士,心中也是一阵澎湃,除了上学时在升旗仪式上见过这么多人异口同声,哪里还见过这般场面。 “好了,本官传太子谕旨,令,东校营抽调一千精锐,随本官剿匪!” 付修看着台下的将士大声说道。 校尉一听,顿时觉得有些奇怪:一些山匪而已,为何还要来东校营抽调士卒,叫京兆尹随便抽些人手不就解决了嘛。 “本官做的便是为国之事,既然诸位有所疑惑,不如这般。”付修慢慢解开大氅,嘴角翘起一丝笑意。 “本官再此设擂,三局。若有人能赢过本官,本官自然离开。若无人可能胜,便听本官的安排。如何?” 设擂?东校军将士睁大眼睛的看着付修,都觉得这锦衣卫百户是坏了脑子。 连在一旁看戏的校尉都有些懵逼,不知所谓的望着付修。 “大人可是说笑?”校尉连忙上去询问,他虽然存心为难付修,但毕竟对方是太子身边的红人,闹出了事他是担不起这责任。 “本官没有说笑,三局,本官输一局便离开这里。”付修不容置疑的说道。 “你……”校尉哑口无言,觉得这人可能脑子真的坏了。 昊阳虽有过武艺出众的锦衣卫,但那怎么也不是眼前这人。 就这小身板,恐怕还不够东校军将士一巴掌。 “百户大人说话可是算是。”众将士问道。 “自然。”付修安然的说。 “哗啦!” 八千将士身上的甲胄发出震耳的声音。 看到此景,付修点点头,只道军心尚可用。 校尉上前对付修说道:“既然是剿匪,就不劳烦付百户了,告诉吾等山匪地点,付百户在此等候便可。” 付修眉头一皱,说道:“看来校尉大人还是没有听明白太子谕旨,是由本官带队剿匪,在此等候作甚?” “而且本官还要抽调精英,怎么?还需要太子亲自前来?” 校尉猛的跪下,连忙说道:“付大人,切莫在拿小子开玩笑了。您是太子身边的红人,怎么能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之中呢?” 付修扶起校尉,轻笑道:“呵呵,本官就站在这里,无论何人,只要能让本官输一局,本官便离开这里。” 一听这话,校尉顿时满脸怒气,这分明是瞧不起自己等人,转身对着八千将士大声说道:“何人敢来战百户?” 底下的将士一听,也是群情激昂,但还是没有乱动,保持着良好的军纪。 校尉大手一挥,喝道:“岳科华何在?” “末将在此!” 说罢,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从底下一跃而上,身穿凤翅甲,手持鼠白烂银枪,对着付修说道: “末将身着全甲,未能给付百户行礼,请见谅!” 说是见谅,其眼神中满是对付修不屑。 付修也不在意,说道:“岳将军,请!” 岳科华也不客气,手中银枪一抖,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直奔付修咽喉而去。 “铛!” 一声清脆的声响,只见枪头扎在付修喉结,便再无法深入,就连皮肤都没有凹陷。 岳科华微微有些吃惊,虽然自己没有使用真气,但这枪非同一般,光凭借此枪自己可是斩杀过引气修士,也就是五品武者。 岳科华收回银枪,淡淡的说道:“原来付百户修炼的是横练武道,那末将也就放心,付百户小心了!” 说罢,手中的银枪再次出击,这次不仅加持真气,更是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百鸟朝凤”! 只听一声清脆的凤鸣,那条大枪幻化出无数幻影,隐约似有凤凰藏于其中展翅欲翔。 “轰!” 枪尖与付修触碰的那一刻发出巨大的声响,掀起一阵烟尘。 待烟尘散去,只见付修身上锦衣破破烂烂,如同乞丐一般,但还是如磐石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岳科华的银枪也从手中弹飞。 台下将士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而岳科华单膝跪下,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我输了!一个武者连自己的兵器都拿不住,看来我还是太弱!” 岳科华起身对着付修恭敬的说道。 说完捡起地上的银枪,回到队伍中。 校尉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点了一名小将:“徐荣飞,你上来试试。” 一面容俊俏的白袍小将飞身来到台上,朝着付修微微示意,便提剑冲来。 “好快!” 剑身轻吟,寒芒初露,只见黑白之间,银光乍破 付修的【超级速度】都已经升到二级,但感觉还是追不上对方,索性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突然付修感觉菊部地区一凉,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刚张开嘴准备骂娘,又感觉喉咙有异物快速进入拔出。 “呕~” 付修忍不住捂着脖子干呕。 而徐荣飞没有找到付修横练功夫的罩门,一个闪身回到原地,对着付修行礼说道:“付百户,横练功夫果然有一手,末将输了!” 说完从容的走下台去。 缓过劲来的付修看着徐荣飞,摇摇头:“手段卑劣,上不得大雅之堂,倒也算是个奇才。” 说着便又看向台下,问道。 “还有何人愿来一战?” “末将程勋,不知能否有幸和大人比试一番。” 青年跳上演武台,抱拳朝着付修笑道。 他手持着长刀,穿着清闲的常服。 模样确是有着几分俊俏,长发扎起露出强健的四肢。 “程勋,程左将军的小儿子,听说一套梅花刀诀使的出神入化。” 演武台下的将士议论纷纷,程勋在东校军中也算的上小有名气之人。 “不知大人是否善使兵器。”程勋看着付修好奇的问道。 苏牧并未回答他,而是从武器加上挑选一把长刀。 手在刀面轻弹,便朝着程勋做出请的姿势。 付修在锦衣卫中习过几日刀法,加上自己的【超级视力】,倒也不怕比试兵器。 “大人可要小心了!”程勋长刀一抖,盘绕出点点光芒。 刀芒闪烁,如灵蛇吐信,不见其形向着付修劈斩去。 “来得好!”付修大喝一声,双手握着长刀迎面斩上。 双刀拼刃,火光四射,借助对方的力道,付修平身挥出一刀横劈向程勋。 “好刀法!” 众人爆发出一阵喝彩。 不过简单朴素的劈砍,却硬是让付修使出了风雷之势。 短短三招交过,程勋只觉得自己刀法被对方生生破去,那虎威之姿令他难以招架。 手中长刀疯狂震动,几欲脱手。 程勋暗道一声不妙,随后就看到一面明晃的刀背横在自己的脖子前。 那使刀之人正温笑着看着他。 “大人厉害,是程勋输了。”程勋爽快的认输,他知道再打下去也是无用。 “谦虚了,你枪法火候已到,若再想进步需要去沙场磨炼。”付修装着很懂的样子,朝程勋说道。 “原来如此,多谢大人赐教。” 程勋认真的谢道。 “可还有人和本官一战。”付修望着台下说道。 一时间,偌大东校营地再无人敢出阵和他对持。 校尉无奈只得拿去名单,让他挑选。 军中之事,往往极为简单,能者为上。 付修一番比试,却叫整个东校军输的心服口服。 第二十五章 入夜 入夜,京城街道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来往人潮不息,却是一幅太平之景。 昊阳国自成立便不禁夜宵,街道上多有衙役守卫,巡视着京中的各角落。 付修从军营出来后便独自走在街上。 他脱去了锦衣卫的服饰。 穿着简单,宛如翩然出世的公子,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人,不似锦衣卫中众人那般阴晦。 又有超人的生物立场加成,着实让不少姑娘倾心。 “倒也是很久没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了。”付修脸上浮现一丝怀恋。 他来这个世界多日,已经很少能看到这盛世般的场景。 走到一处小摊前,付修看着摊上拜着的糖人,不自禁的便拿起其中一个。 “小少爷,两文一个。” 摊主是个老者,旁边还带着个孩子。他憨厚着脸,颤颤巍巍的伸出两根手指。 付修摸了摸衣襟存放东西的地方,却发现自己忘了带银两。 有些惋惜的将糖人放下,朝着老者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老人家,出门忘了带些。” 手还未离开糖人,一只纤细的白手覆盖在付修手背上。 耳边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美人所求,又怎么能不实现呢。” 像只深山的谷雀,喜悦中带着自在。 付修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是个扎着头发,穿着便装的少女。 她腰间配着长剑,手腕上带着翠色的手环,看样子便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嫩如蛋白的脸颊却是英气十足,眉目间一处一丝都让人感觉好看。 却是个极少的美人胎子,年纪不过豆蔻,怎么看都令人舒适。 “我和姑娘不认识吧。”付修看着少女莞尔笑道。 “我觉得我和公子像是上辈子就认识。”她昂起脸,发丝顺着小巧的耳朵垂下。眉若皎月,笑的分外好看。 “不如这糖人算是我和公子的见面礼如何。” 说话带着撩人的味道,虽是在夜幕下,但付修依旧能看到她脸庞边的淡色红晕。 “既然姑娘这么说,我在拒绝却是不好。”付修接过糖人。 “那,那公子叫什么。” 梁缘无比紧张的看着付修,方才不过脑子一热,便想也没想的过来勾搭。 却不知道眼前这人会不会觉得她太过放荡。 她不过和小姐妹在荣华楼游玩,却是不经意间看到这人站在灯下。回首抬眉之间,拨动她的心弦。 那一刻,她似乎都想好了自己的孩子叫什么。 丢下小姐妹独自跑来,若是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会不会太丢人啊。 梁缘背着手,将自己的衣裙捏成团。 “姑娘都未说姓名,是否有些不礼貌。” 那人说话也好听,梁缘心里想。 “我叫梁缘!梁柱的梁,缘分的缘!”她听到对方的话,急忙说出口。 “梁缘?好名字。我叫付修,多谢姑娘糖人。”付修捏着糖人看了看夜色,便笑着说道。“还有事,就和姑娘告辞了。” 梁缘看着付修消失,傻傻的站在原地,等到她的小姐妹找到她时,她还在站在小摊一旁。 周围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一侧是几名捂着脸的家丁和丫鬟。 “梁大小姐,你也太没义气了吧,就这么把我们丢下。”几名少女聚在她身边,身后是数名家仆。 “在看什么呢?”穿着红衣的少女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没什么。”梁缘回过神,结结巴巴的说道。 “刚才自己一个人跑下来,还以为你看到了什么稀罕玩意。莫非看到了那四位中的一个?”嬉笑声响起,引得几个少女巧笑不已。 “没有啦,那四个大老傻,我才不会那么花痴。”梁缘不自禁的摸了摸脸,白了眼自己的小姐妹。 “梁大公子就放在我家里,你们想看,我下回绑了他给你们看。” “那你爹少不了你这死丫头的一顿打。” “我爹才不会打我,不说了,不说了!回府!” 夜市依旧热闹,灯火欣然,映衬着这个庞大帝国越发的昌盛。少女们嬉笑而去,应月而归,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 付修回到府中,退去家仆后进来从房顶上翻进一个穿着黑衣的江天睿。 付修背对着江天睿,欣赏着墙壁上的佳作,似乎没注意来者。 “付修。”江天睿付修身后说道。 “有什么线索吗?”付修问道。 “倒是有些线索,我怕惊扰了这小王爷,只能看到他进了春风楼。”江天睿皱起眉说道。 “春风楼?”付修念着这个名字。 “是的,这春风楼是个风雅之地,京中很多贵家子弟都喜欢去那里听小曲。还听说她们每年会举办什么头牌选比,都是些年轻美貌的女子。” “上次我们彻查拐卖孩童一事,就在这春风楼里发现了不少内线。” 听到江天睿这么说,付修倒是明白了这春风楼是什么地方。 是个郎情妾意之地,也是个消息灵通的好地方。 毕竟往来了各家子弟,对家里的消息肯定略知一二,稍稍一打听就能知道朝廷之中很多重要的事情。 “太子陛下命我去剿匪,不知道你怎么看?” 付修转过身搓着手指向江天睿问道。 “太子殿下让你剿匪?”江天睿有些惊愕,他可是知道付修这人没有什么带兵的经验。 “我哪知道,只是去探查了一番这山贼,就接到这事。”付修有些感慨道。“要不你随我去,我封你为副指挥?” “倒也,不是不行。”江天睿有些意动,毕竟男儿之志无非是建功立业。 如今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反而有些犹豫。 两人正说着。 敲门声响起。 付修看了眼江天睿,对方知趣的从窗户翻出屋子。 “进来吧。” 为等他说完,苏雨薇就一脚踢开门。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轻点。这门可不便宜。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付修望着门心疼的说道。 苏雨薇轻哼一声,将手里端着东西,将其放在付修身旁的桌上。 然后抬头看着他说道:“我煮了些东西,感觉味道还行,就送你尝尝。” 付修看了眼一旁热腾腾的汤水,不禁有些好奇的说道:“你还会做饭?” “只是无聊做的,你到底喝不喝?!”苏雨薇大怒。 “喝,我喝还不行吗?”付修端起那碗汤喝下。 他看到躲在外面的江天睿朝他做了口式。 隐约能猜到他说什么。 “禽兽。”江天睿如此说。 第二十六章 意外情况 翌日,付修领兵伐贼。 随着深入西北山地,炽热的太阳令人奄奄一息。 中午正热,付修便命将士们择取清凉地休息。 付修仗着自己的生物立场,能自行调整体内的温度,倒也是没有怎么在意炎热。 只不过这便苦了从来没受过罪的苏雨薇,她被偌大的太阳晒着没有气力。 趴在付修怀里感受着试试凉意,来解除烈日的炎热。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总趴在我怀里吧?”付修有些无奈的看着苏雨薇,她腆着脸皮就是不走开。 “不,这里舒服。”苏雨薇贴在付修胸口坚决的说道。 这种事情苏雨薇还是无意间发现的,除了有些惊奇之外更多的还是惊喜。 拗不过她的付修只能随她怎么办,他看着笔直的大道,路边时不时出现尸体。 偶尔几只乌鸦落下,被行伍的脚步声惊飞。 “报!大人!前面发现大量有商队被劫!” 先锋匆匆而来,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集合。”付修起身,原本在阴影处乘凉的士卒们纷纷站起来。 “你就在这里等候着,我去看看情况。”留下数十人保护苏雨薇,付修带着一队骑兵便朝着队伍前方疾驰而去。 策马站在山坡上,顺着先锋兵的指引,付修看到远处直道慌忙逃窜的人群。 他经过强化后的视力极好,即便是相隔甚远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数百人如难民模样,仓惶逃窜,看来是在害怕什么。 “随我前去看看。” 马蹄践踏起灰尘,数百名骑兵犹如洪流而下。 而此时的江南巡抚在护卫的保护下随着人群逃窜,他看着周围毫无遮拦的黄土地,心里不由的生出绝望之情。 他原本是回京复命,虽商队齐行。眼看不过半日就能到京城,怎料遭了贼匪的打劫。 不得已之下,只能滥衣扮做商队一员才逃过一劫。 如今却是前无生路,后有追兵。 吾命休矣!巡抚哀叹一声,便听到马蹄震动,旌旗飞扬。 是昊阳骑兵! 他喜极而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乃江南巡抚方文明!” 策马停在这逃难者身前,付修看着他满是灰尘的面容。 这人自称巡抚,付修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否属实。 “你可有何证据证明自己?” 侍卫的枪尖停留在巡抚脖子前,即便是酷热的天气,巡抚也能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是我的巡抚印信,还请将军明察。” 巡抚已经观察过这股骑兵不简单,无论是马匹还是装备,都不像常规军队所有。 他们守在这位样年轻的统领周围,警惕的看着逃难者。 显而易见,这领兵之人身份绝不是平常将领。 付修接过印信,看着上面巡抚几个字,对比着昊阳特有的防伪标记。 打量着方文明点头问道:“不知巡抚为何回出现在此处?” “将军有所不知!” 方文明老泪纵横,他哽咽的走到付修马下,指着身后的逃难者。 “我原本是要回京复命,却未曾料在途中遇贼,我等扮做难民,才得以保命。如今也是被那贼人追赶,命不保夕。” “如果不是遇到将军,这下场还未可知。” 这山贼已经如此猖狂了吗?付修皱起眉。那日他查看一番,只道是推手暗中继续力量。 如今却公然下山袭击,不将京城放在眼中,想必也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这江南巡抚怕是另有隐情。 “那贼寇有多少人?” 付修望着他们身后的追兵,扑起的灰尘漫天,白色的旗帜上绣着陈字。 “怕是有千人之多。” 巡抚看着身后的山贼,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乃是锦衣卫百户付修,这次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剿匪。” 付修行礼说道。 “原来是付大人,付大人真是少年有为。”巡抚拍了个马屁。 “我先去剿灭这群叛贼,之后会派人送巡抚大人回京。” 付修握住长刀,看着逼近的山贼淡然说道。 “便在这里恭候大人凯旋。”巡抚连忙说道。 便看到付修身后数百名骑兵有序的分散,形成三角之势。 “朝廷精锐,我等有救了。”他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陈延吉看着天上的太阳,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昨日接到贵人命里,要在此处截杀江南巡抚,原本以为是个手到擒来的活。 却没想到这群商人跑的倒是挺快的。 不过再怎么逃,也还是要被他追上。 想到这里陈延吉露出笑意。 他是陈家旁系子弟,陈家便将他安在这山上做个清闲的山贼,等他日贵人登基,他这从龙之功便是少不了的。 想到以后荣华富贵的日子,陈延吉不由露出笑意。 “陈将军!前方有情况!” 手下突然来报,陈延吉有些疑惑的望着他说道:“有什么事情?” “前面出现朝廷骑兵!他们正向我们赶来。” “荒唐!”陈延吉皱着眉,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手下。 “此刻日色正高,离京城也远,朝廷哪有心思来剿我们?” 却在他话刚说完的那一刻,干裂的地面响起铁蹄的声音。 陈延吉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面黑色的大旗,猎猎当空下却是杀气腾腾。 “迎敌!迎敌!”陈延吉大吼道,他从腰间抽起长刀,额头泛着冷汗的看着昊阳骑兵。 “他们不过数百人,我们可是有一千多。你们还怕这区区几百人吗!” 陈延吉努力的维持着军心。听到他的话,原本有些慌张的山贼才稍稍安稳下来。 勉强的维持阵势,抽出武器准备搏杀一番。 “冲锋!”陈延吉指着骑兵喊到。 付修看着急速冲来的山贼,手中长刀高举:“风!” “大风!大风!” 声音简短有力,却蕴含着所向披靡的气魄。 骑兵以付修为中心,变化成极其尖锐的菱角。 两股骑兵潮流瞬间交错,战马的哀鸣声和厮杀的惨叫声传来。 整个叛军阵型被骑兵凿穿,付修与陈延吉交手。未等陈延吉反应过来,付修双目红光直射,洞穿陈延吉脑袋。 他死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瞬间便被斩杀。 “尔等统领已死还不投降?!” 付修捏起陈延吉的头颅高声喊道,双目凝视着这群犹豫的山贼。 “不降者,杀!”他的声音瞬间冰冷下来,身旁毫发无损的骑兵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 “我,我们投降!还望官老爷饶命!” 原本犹豫的人纷纷下马投降,将手中的武器扔到一旁,胆颤的求饶着。 付修携大胜归来。 他也没想过自己竟然赢的这么轻松。 第二十七章 剿匪 看着眼前一个个扔下武器投降的山匪,付修抓起一名比其他山匪穿着较好的匪徒,眼中红光闪烁,对着那名匪徒冷声道:“你们后方还有多少人马?” 那匪徒亲眼看见眼前这人眼冒红光将陈延吉的脑袋洞穿,颤颤巍巍的说道: “将军饶命啊!小人只是陈家旁系的家仆,陈延吉才是山匪头领!除了留守在大本营的人,其余的都在这了!” 付修冷哼一声,眼中红光一闪,热射线将那人的耳朵切下。 啊! 那人痛苦的在付修手中挣扎,慌忙道: “将军别杀我,小人还有一事。” 那人冷静下来后,忍着剧痛说道: “将军,有一回夜里,陈延吉跟我说有贵人要来,让我跟他出去迎接,结果有千余士卒进入山里,此后,每隔一天便会有士卒进入,一共来了五拨人马!” 五千人马! 付修心中惊叹,在天子脚下居然有人可以如此肆无忌惮,不仅京城周围驻扎的兵营不管,就连锦衣卫和东厂都不管,好大的手笔啊。 付修示意让人将其带走,回头看向上次与自己比武的岳科华,他正是这支骑兵的将领,说道: “岳将军,对方五千精锐,尔等可有信心?” 岳科华哈哈一笑,道:“付百户放心,放眼整个昊阳国,除了陛下的天策卫,或者是李境将军的麾下的关宁铁骑,我东校营皆不畏惧,就连二皇子的天雄军都可以战胜!” 听到这话付修放心的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本官先行一步,尔等收拢好这些山匪,到指定地点后,咱们便一网打尽!” 说罢,便破空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付修已经抵达那伙山匪的营地不远处,付修开启【超级视力】和【透视眼】,发现山体内的敌军已经开始向外集结。 看来,敌军已经知晓那伙山匪已经被俘虏,付修想到这里,刚准备先解决剩余山匪,不料身旁两侧突然响起两声巨大的声响。 只见两名身穿铠甲,手持三尖两刃刀的敌军将领从山体中破土而出,直冲付修而来。 “铛!铛!” 那二人的速度之快,竟令付修避闪不及,巨大的力量使得付修倒飞出去。 付修急忙稳定身形,看着刚才二人,发现居然还是双胞胎。 那二人见付修吃下自己攻击,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相互对视一眼,齐齐朝付修再次袭来。 付修不甘示弱,双腿一用力,踩着音爆直向那二人冲去! “轰!” 三股巨大的力量相互碰撞,那二人的三尖两刃刀直插付修心口,付修一手抓住一柄,二人使劲全力无法拨出。 付修眼中红光闪烁,两道热射线瞄准二人发出,就在热射线即将击中二人时,左边那人冷哼一声,只见鼻中发出声响如洪钟,并随响声喷出二道白光,而右边那人则张口哈出一口黄气。 两白一黄三道气体不仅挡住了付修的热射线,还势头不减的朝着付修袭来。 付修顿时被那声响震的眼冒金星,急忙松开双手,向后退去。 可那两白一黄三道气体犹如活的一般,不管付修如何躲避,总能紧紧跟付修。 吾靠,这是什么玩意儿,跟特么跟踪导弹似的!付修不由的心中大呼。 “啊!” 付修一个分神,不小心被那两白一黄三道气体击中,霎时感觉自己头痛欲裂。 【叮!检测到宿主被不知名能量袭击,灵魂正在被抽离,开启防护罩】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那两白一黄三道气体从付修体内卷出一道跟肉体长相一模一样的影子,被那二人分别吸入体内。 而后那二人立马化为流光遁走,就剩下付修一人在空中,神情呆滞,仿佛失了魂一般。 【叮!检测到原体灵魂彻底消失,宿主灵魂融合百分之百】··· 再看岳科华,收拢完山匪后便立刻带队奔赴目的地,见敌军已经拉开架势,摆好防御,岳科华冷哼一声,喝道:“冲散敌军!” 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可离敌军越来越近时,不由的惊呼道:“天雄军!” 岳科华此时心中无比震撼,这次剿匪的对象竟然是二皇子的天雄军,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但转念一想,皇家之争,与自己何干?执行命令便可。 况且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到这岳科华打马加速。 两支军队猛烈的碰撞在一起,岳科华心觉这似乎又不是二皇子的天雄军,并不如当时在校场上练兵那般强横,随即高呼道: “儿郎们!随本将杀光这群冒牌货,一个不留!” “杀!” 说罢便一人深入敌阵,杀的人仰马翻。 在空中的付修被下面震耳欲聋的杀喊声惊醒,连忙在脑海中呼叫系统: 系统,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身体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又感觉现在精神百倍,力量好像也变强了。 【叮!宿主刚才遭受不明能力攻击,将原体残存的灵魂吸走,现宿主灵魂已百分百占据该身体,且可以完全发挥出现阶段所有超能力】 付修听的有些懵圈,也就是说一开始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并没有完全消散,还有一部分在身体里,从而影响我发挥全部实力? 【是的,残余灵魂遏制了宿主三成的实力,原残魂全已完全消散】 吾靠!怪不得穿越过来以后这超能力谁也能防得住,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付修低头看向厮杀的战场,随后便如同一颗自由落体的炮弹,狠狠的砸到了敌军阵营里,砍瓜切菜般收割着敌军的生命,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天雄军”已经溃不成军,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紧接着,付修带着岳科华找到进入山体内的秘密通道,将残余的敌军击杀后,带着那假冒二皇子的替身,回东宫复命。 ······ 赵标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下瑟瑟发抖的“二弟”,不由一阵冷笑,示意小太监将那“二弟”带下去,对着付修说道: “很好,你从来没让孤失望过,孤也不会让你失望。” “本来孤应该为你大摆庆功宴的,可眼下南方发生了洪涝,据江南巡抚汇报,南方三城十二县受灾严重,孤打算派你去视察,你意下如何?” 付修闻言有些奇怪,开口道:“殿下应该不是派我去赈灾的吧!” 赵标哈哈大笑,道:“不错,孤确实不是派你去赈灾,赈灾这种事,派遣户部人员即可,而此番最重要的不是赈灾,是查案!” “查案?!” 付修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标继续说道:“原本南方第一大江,独龙江,在我昊阳国建国之初便开始修建大坝,更是携昊阳境内一十八位先天级修士共同完成,内含二十四道御水阵法,本是一劳永逸的事,结果···” “江南巡抚上报的居然是大坝被毁而造成洪涝,这让孤如何相信,所以特派你去查,你可明白?” 付修单膝跪地,恭声道:“微臣明白!” 第二十八章 救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二十九章 阳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章 弱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一章 解析、获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二章 真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三章 醉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四章 风起云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五章 追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六章 螳螂捕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七章 皆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八章 击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三十九章 乱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章 隐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一章 混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二章 断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三章 折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四章 安顿流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五章 阴谋败露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六章 物是人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七章 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八章 北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九章 安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章 神秘来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一章 游戏开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二章 另有蹊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三章 断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四章 东厂接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五章 最是无情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六章 赶尽杀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七章 即理国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八章 山雨欲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五十九章 赵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章 重立太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一章 李景升之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二章 惊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三章 往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四章 又现化冥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五章 诡异之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六章 救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七章 化冥府的开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八章 最是无情帝王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六十九章 调四虎离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章 纸上谈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一章 意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二章 摄魂之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三章 大闹皇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四章 事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五章 伤势痊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六章 封禅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七章 激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八章 突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七十九章 无面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八十章 护道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八十一章 赐婚 第二日一早 赵武宣庄重的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龙椅下,左手边站锦衣卫指挥使付修,右手边站在东厂厂公赵高,再往下便是文左武右,而赵允则恭敬的站在赵武宣的身边。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赵高的公鸭嗓瞬间响彻大殿,听的付修直起鸡皮疙瘩。 这时,户部尚书陶志铭从秦牧会身后出列道:“启禀陛下,独龙江大坝已修缮完毕,且已由江南卫派遣重兵把守。荆襄流民也已经全部安置。” “善!” 龙椅之上的赵武宣点了点头,随后赵高便又高声呼道。 “启禀陛下,有六国使者前来,是要与我国签订和约。” 站在文官之首的秦牧会出声道。 此话一出,满朝的文武百官顿时沸腾了起来,毕竟七国之间的约束性很强,除非想要与其余六国决战,否则一般情况下无人敢毁约。 待百官安静后,秦牧会接着说道:“陛下,金国、宋国、北凛三国皆要与我国结亲,老臣认为,文成公主、平阳公主、长乐郡主,都已到成婚的年纪···” “朕认为不妥!” 赵武宣打断了秦牧会了话,厉声道:“吾昊阳国的女子,岂有为天下和亲之说,要想和亲,那就派女子来,让昊阳国的男子来挑。” 见赵武宣如此强硬的态度,秦牧会也不好继续说下去,索性眼观鼻,鼻观心,神游而去。 见国事已经商讨完,赵武宣指着身边的赵允说道:“朕之孙,已然过了束发之年,是时候该成家了,众爱卿可有适龄女子推荐?” 底下的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没人搭话,这时,赵高转身恭敬的对着赵武宣说道:“陛下,秦左宰相家的小女儿秦剑兰已到及笄之年,此女子蕙质兰心、秀外慧中,完全适合为太孙妃。” 听到赵高提及自己的小女儿,顿时瞪大双眼,恶狠狠的看着赵高,赵武宣没有在意秦牧会的表情,反而出声问道:“爱卿可否愿意与朕结为亲家?” 眼看赵武宣都表态了,秦牧会只得无奈道:“老臣能与陛下结为亲家,实乃三生有幸。” 还未等赵武宣开口,秦牧会继续说道:“听闻王右宰相家二女儿,乃大家闺秀,才貌双全,也适合作为殿下的妃子。” 秦牧会的话一说完,别说满朝文武了,就连赵武宣也不禁暗骂这老狐狸精明,这一招棋走的相当精妙。 毕竟到了秦牧会和王仕明这个位置,都不太愿意跟皇室结亲,日后新皇登基,免不了勾心斗角,倒不如坐山观虎斗来的舒服。 而赵允娶了秦牧会的女儿,那就代表着变相让自己站队,倒不如把本来就支持赵允的王仕明也拉进来。 “可!” 虽说赵武宣觉得秦牧会这招有些狠,但还是非常满意,也就是王仕明不在,否则非要骂街不可。 “既然如此,下月初七,刚好是个吉日,就一并娶过来吧!” 说完,赵武宣哈哈大笑,满脸的得意,反观秦牧会,只得强颜欢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付爱卿。” 赵武宣扭头对着付修说道,付修一脸懵,转身回答道:“臣在!” “你还没有娶妻吧,倒不如·······” “陛下,五天后乃是景阳公苏玉的忌日,陛下是不是应该···” 秦牧会没有把话说全,但赵武宣还是明白他想表达些什么。 赵武宣尴尬的看了一眼付修,继续道:“倒不如由你来主持允儿的婚礼。” 这下付修更加懵圈了,啥意思啊,我没娶妻就让我去主持赵允的婚礼,这尼玛凡尔赛谁呢! 见付修脸色有些不对,赵武宣轻咳一声,继续说道:“爱卿意下如何?” 赵武宣也不想继续追问了,无奈这么多人看着呢,总不能落了自己的面子吧。 付修看着赵武宣“咬牙切齿”道:“微臣不会!还请陛下另选他人!” 听到付修奇怪的语气,赵武宣也就不再回答,草草选定人选后,一溜烟的“逃”离了金銮殿,生怕自己跑慢了,被付修来上那么一下。 付修阴沉着脸,气冲冲的去镇抚司衙门找苏雨薇诉苦去了。 ········ 秦府花园内,赵允焦急在凉亭内来回走动,他这次来就是要探探自己老丈人的口风,看看能不能将苏雨薇也嫁给自己。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牧会身着粗布麻衣,缓缓走来。 看到秦牧会的赵允一下来了精神,快步走上前去,对着秦牧会躬身道:“女婿赵允,见过岳父大人!” 在寻常官员那里,赵允的这一番表态可能会将他们感动的稀里哗啦,可到了秦牧会这招也许就不那么好用了。 “唉!殿下不必如此,如果殿下实在心急,兰儿就在后院,殿下自行去找便可。” 见秦牧会根本不吃这一套,赵允顿时有些尴尬,但还是很快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开口道:“小婿不是着急见兰儿姑娘,而是想见见苏姑娘。” “什么!!!” “啪!” 听到赵允的诉求后秦牧会实在没忍住,重重的将赵允拍在地下,可怜的赵允还没反应过来,便大脸着地,狠狠的摔在青石路上。 一旁的雨化云看着趴在地上赵允嘴角直抽抽,他也很想告诉自己的主子,苏雨薇动不得,可皇帝没说什么,他这个当臣子的也就更不好说了。 秦牧会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将趴在地上的赵允扶起,沉声道:“殿下理应知晓苏雨薇的身世,不是老臣不愿意,而是老臣怕对不起战死的苏将军!” 被秦牧会搀扶起来的赵允满脸泥土,脸上全是一块块的淤青,就连鼻血都流到下巴上了。 赵允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嘴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嘿嘿一笑道:“岳父大人,小婿明白,待小婿登上皇位,必定册封苏姑娘为皇后,而我俩的孩子,也必定是太子,这样总对得起苏将军了吧!” 看着眼前这个贱兮兮的皇太孙,秦牧会恨不得再抽一巴掌,但自己作为读书人的涵养压住了自己。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嬉戏打闹的声音,苏雨薇拉着付修的手欢快的走了进来。 “陛下居然让你主持殿下的婚礼,这不是存心不想成亲嘛。” 苏雨薇拉着付修的手,身体紧贴着付修,红润的小嘴离付修只有一寸的距离。 “光天化日之下,你二人如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秦牧会看着自己养了十八年的白菜,居然主动往猪身上拱,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二人厉声呵斥道。 第八十二章 计划开始 秦府花园内 付修和苏雨薇正在被秦牧会劈头盖脸的大骂着,一旁的赵允则在努力劝解着。 “岳父大人,苏姑娘只是一时过于开心而已。” 秦牧会并未理会赵允,而是对着苏雨薇说道:“年轻人,下不为例。” 说着指了指身旁的赵允。 “还不快见过殿下!” 苏雨薇这才对着赵允拱了拱手,轻声道:“微臣见过皇太孙!” 赵允痴痴的看着苏雨薇,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雨化云的眼神,见付修脸色有些不对,赶忙开口道:“殿下,苏姑娘劳累了一天了,该让苏姑娘休息一下了。” 赵允收起自己的色眯眯的眼神,刚准备上前扶住苏雨薇的手臂,付修一把抓住赵允的手,沉声道:“时候不早了,殿下该回宫了!” “付爱卿此言差矣,天色尚早,孤与苏姑娘叙叙旧也好。” 眼见付修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秦牧会握住二人的手臂,说道:“殿下,付大人,老夫要休息了,还请二位下次再叙旧。” 听到自己的老丈人都这么说了,赵允这才改口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小婿就先行告退,改日在与苏姑娘叙旧···” 还未等赵允把话说完,付修冷声道:“殿下,不知与雨薇有何旧可叙?” 赵允身后的雨化云见气氛不对,连忙出手将赵允打晕,随后跪在付修面前,“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 “付大人息怒,殿下最近操劳过度,一时失言,还请付大人不要见怪!” 而秦牧会也随即开口道:“付小友,此事就此翻过吧,你们年轻人的老夫不会管,也没有人会管。” 秦牧会的意思正是告诉付修,他跟苏雨薇的事情,绝对没有第三个人插手,无论这个人是谁,至于他二人会怎么发展,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这时,苏雨薇也拉着付修胳膊,撒娇道:“好啦,别生气了,我从小就在上书房读书,那时候殿下还是个小屁孩,说起来我俩也算是同窗呢,下次叙旧把你也带上,我们那时候有可多好玩儿的事儿呢。” 听到苏雨薇也在开口劝自己,付修点了点头,说道:“好啊,下次我也去,听听看你小时候是不是个捣蛋鬼。” 见付修脸色缓和,雨化云急忙抱起赵允,一溜烟的逃出了秦府,生怕付修反悔。 看了看被雨化云急匆匆的抱走赵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吃醋的男人,苏雨薇心里甜的跟蜜一样。 “雨薇,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你都忙了一天了。” 付修拉着苏雨薇的手,开口道。 “呸,谁要你送我回房间,我自己会走。” 说罢,苏雨薇挣脱付修的猪手,蹦蹦跳跳的朝着后院走去,忽然转身对着付修说道:“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说完,便进入了后院。 付修嘿嘿一笑,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见一旁的秦牧会黑着个老脸,怒视着自己。 付修连忙对着秦牧会拱了拱手,说道:“那啥,爹,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来接雨薇。” 秦牧会本就对他俩卿卿我我很是看不惯,又被付修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爹”叫的头皮发麻,暴跳如雷的指着付修的鼻子:“滚!我没有你这样的爹!” 这话刚说完,秦牧会就后悔了,抄起路旁的青石砖就朝着付修扑了过来,嘴里还骂道:“你这小子,竟然还敢占老夫的便宜,老夫今日非要一砖拍死你!” 付修被秦牧会的样子吓得慌忙逃窜。 “是你自己喊我爹的,又不是我要占你便宜。” “哎呀!老秦头,你再敢飞搬砖,小心我翻脸不是人!” ··········· 御书房内,看着灰头土脸的付修,赵武宣不禁捧腹大笑。 “这么说,你是被老秦头拿搬砖拍出府的?” 付修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鞋底印。 “原来是被踢出来的,哈哈哈哈···” 这下赵武宣的笑的更厉害了。 付修淡定的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赵武宣,委屈道:“他自己叫我爹,管我屁事。” 见赵武宣都笑的开始锤龙案了,付修接过赵高递过来的手帕,将脸上的鞋底印擦拭干净,而后一脸严肃的问道:“赵允去见苏雨薇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赵武宣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此事朕已知晓,你放心,允儿绝对不会和苏雨薇有任何关联!” 见赵武宣表态,付修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问道:“化冥府那边是什么情况?” 赵武宣拿起手边的密报递到付修手里。 “看看吧,这昊阳国境内所有化冥府的据点。” 付修打开一看,虽说知道这化冥府无孔不入,但看到整个昊阳国的据点足足有三千多个,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再往后一翻,竟然还有十余名朝廷重臣是化冥府的眼线。 “朕已派东厂监视住了所有的人员,就等大鱼上钩了,而且···” 说到这儿,赵武宣长叹一口气。 “而且,有情报显示,李景升正是化冥府在昊阳国的首领!” “飞鸢大炮,应该就是他弄过去的,毕竟监工的虽然是秦牧会和赵高,而飞鸢大炮造出后,最先配备的,就是李景升的部队。” 付修合上密报,重重的拍在龙案上。 “那就执行第二步,先调李景升回来,再来个温水煮青蛙,慢慢查他的底!反正七国之间有和约,不怕有人碍事。” 闻言,赵武宣点了点头,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付修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没事,反正我委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第二天,一则消息从京城传出,震惊全国,当今圣上突发恶疾于京郊太行苑养病,皇太孙赵允随行,锦衣卫指挥使付修应修炼出差,导致走火入魔,从而大闹皇宫,现已闭关疗养生息。 即刻召韩国公李景升回京,同左宰相秦牧会、内阁江大学士共同理政。 第八十三章 悍将 在东海卫本部大营中,李景升看着手里的圣旨陷入了沉思。 从付修在飘渺楼第一次接触李瑞安,再到付修在封禅山大败化冥府,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李景升的眼中。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勾结化冥府,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已自己的名义从军中将飞鸢大炮偷偷运出,交给化冥府。 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而且,不论是赵武宣的身体有什么状况,还是那个不修仙不练武的锦衣卫指挥使,他都了若指掌。 “唉!” 李景升长叹一口气,慢步走出营帐,抬头对着一轮弯月自言自语道:“也罢,哪怕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 七日后,李景升的飞舟抵达京郊蓝田大营上空,看到下面随风飘扬的龙旗,就知道赵武宣携文武百官来迎接自己了。 待飞舟落地,李景升迫不及待的走出飞舟,对着正在走向自己的赵武宣跪地高呼:“臣何德何能,敢让陛下出京迎接!” 赵武宣走到李景升面前,轻轻地握着李景升的手臂将其扶起。 “朝圣呐!(李景升的字)你既是朕的同乡,又是朕的恩人,更是朕的兄弟啊,如若不是朕身体抱恙,朕去东海迎你又何妨!” 赵武宣的这番话说的真情切意,不仅提到自己与李景升当初一同在义军中抵御北凛,同时也提到了李景升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但唯独没有提及君臣之礼。 不出预料的,李景升对赵武宣这番话大为感动,顿时老泪纵横,“陛下,臣!愧不敢当!” 李景升被赵武宣扶起后,看着其发白的脸色,一道温和的真气从李景升的体内进入赵武宣的体内,待真气游走一周后,李景升大惊失色。 “陛下!您···” 这大庭广众之下,李景升并没有把话说出来,但见赵武宣苦笑一声,微微点头道:“朝圣不必担忧,朕只是操劳过度而已。” 就在李景升将真气汇入赵武宣体内的时候,不仅赵高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就连一旁的李境都将手按在了刀柄上,随时准备拿下李景升。 李景升的表现在其他人眼里,完全就是犯上作乱,不过,赵武宣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而就在这时,营外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原来是大将军路汉云和燕王赵集到来,赵武宣除了调李景升回宫外,其他三位镇守四方的功臣也被调了回来,就怕李景升有所猜疑。 还未等路汉云二人拜见,就见赵高从怀中掏出圣旨,对着二人高声道: “赵集,路汉云,接旨!” 二人抱拳跪下,赵高随即打开圣旨,念道:“北凛之孽,悍然犯疆南下,朕持戈北望,久待此时,特授燕王赵集为征北将军,授大将军为前军主帅。” “赐!天子剑与金牌敕令,同率铁骑五万,精兵八万征剿犯疆敌骑,此战!务要尽扫北凛之孽,不可使之重蹈覆辙,钦此~” 赵集与路汉云异口同声道:“末将!遵旨!” 一旁的两名太监分别手持天子剑,将其递到二人面前,赵集二人接过天子剑,高声道:“谢陛下!” 李景升看到这一幕很是奇怪,明明七国君主在封禅山上签订和约,可为何还会来犯。 “陛下,七国之间不是已经签订和约,为何还会起兵相戈?” 赵武宣听到李景升的话,冷哼一声,说道:“北凛之主公然撕毁和约,七国之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赵武宣当然知道事情的原因是什么,这只不过是自己与其余六国的练兵之约而已,当然,这件事只要七国君主知晓。 “无妨!既然北凛蛮子要战,那吾昊阳接着便是!” 说完,赵武宣对着赵集和路汉云说道:“尔等可有信心?” 赵集与路汉云相互对视一眼,齐声道:“末将必定战无不胜!” “好!不愧是吾昊阳的好儿郎!” 赵武宣上前扶起二人,厉声道。 待交代完事情后,赵武宣与路汉云漫步在路汉云的虎贲大营中,相谈甚欢,但赵武宣没注意的是,二人身后还跟着几名路汉云的心腹。 “百年前,你那场秋阳城血战,堪为昊阳伟业之中的经典之战!此战之后,北境山脉中下游各省尽归于朕,朕希望你此去,不似当年,胜似当年呐。” 路汉云开口道:“末将绝不负陛下的期望,此去,定将石天应这个北凛大将擒回京城,献给陛下。” 听到路汉云的话,赵武宣很是满意,忽然回头看到几名将士紧紧的跟在自己和路汉云的身后,赵武宣顿时感到有些奇怪,出声道。 “汉云呀,你的这些部将,朕从来没见过呀?” 路汉云这才转身对着那几名将士说道:“还不快拜见陛下!” 话音刚落,站在最面前的一名将士跪下高声呼道:“千户路铁心叩见陛下!” 紧接着那些将士们开始一个个拜见赵武宣。 “中军路天平叩见陛下!” “前军校尉路四勇叩见陛下!” “前军校尉路雄山叩见陛下!” 听到这四人都姓路,赵武宣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都姓路?难道是一家子?” 路汉云对着赵武宣拱手道:“启禀陛下,这四个偏将军都是末将收的义子,他们个个身经百战,无人可敌。” 赵武宣倒是对这事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些人对于有才的将士,难免生出爱惜之情,认几个义子合情合理,别说武将了,不少文官也在翰林院中收了些义子。 “汉云呀,你到底收了多少义子?”赵武宣有些好奇,一下子收四个义子,他还是想过问一下。 这时,路汉云有些迷惑,轻声道:“哦,末将也不知道,呃···总有几百个吧。” 说道这儿,路汉云怕赵武宣有所误解,急忙拱手道:“启禀陛下,末将所收的义子,个个都是勇士啊!一上战场,末将冲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 说着,转身指着跪着的四人继续说道:“末将就是让他们赴汤蹈火,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听完路汉云的话,赵武宣微微有些吃惊,不过,这路汉云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所以还是相信他的。 “汉云,你的义子都比朕的儿子要多几十倍啊,好了,你们先退下,朕跟汉云说说话,退下吧。” 跪着的四人齐声道:“遵命!” 赵武宣再没有理会四人,带着路汉云继续散步,可就在回头看路汉云的时候,发现那四名将士竟然还在跟着,赵武宣有些恼怒道。 “朕刚才说了,让你们先退下!” 见四人不为所动,路汉云转身对着四人怒吼道:“退下!!!” “遵命!” 四人这才转身离开,而看到这一幕,赵武宣顿时感觉后脊发冷,这路汉云的将士不听皇命,只听他路汉云一人的命令,万一路汉云有什么想法,允儿能制得住吗? “汉云呀,你的将令比朕的圣旨还灵啊!” 说完,没有理会路汉云,自顾自的向着大营外走去。 刚才四人的表现也算得上是欺君罔上,路汉云自知这是大罪,急忙追上赵武宣,解释道:“请陛下恕罪,末将戌卫边关时,防地足有几万里呀,必须军纪严明,才能万众一心!” “多年下来,这些义子们已经习惯了末将的声音,只要末将才能使动他们。” 听到路汉云为自己越描越黑,赵武宣冷笑一声,说道:“汉云,你这样的率军驱帅,才能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好!好样的!” 听到赵武宣并未怪罪自己,高兴的回答道:“谢陛下!” “汉云呀,此次出征,在兵马、军械方面有什么需求啊?” 路汉云丝毫没有听出赵武宣的话外之意,对着赵武宣拱手厉声道。 “陛下,末将只有一个要求,斩掉那个锦衣卫指挥使!” 第八十四章 棋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八十五章 出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八十六章 交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八十七章 北境大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八十八章 木如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八十九章 大权在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九十章 庆功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九十一章 虚情假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九十二章 铁躯破局,粮库擒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九十三章 天牢截杀,府探秘谋,东宫护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九十四章 哨破京西,盾立永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九十五章 永定关前,铁躯战千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九十六章 永定关独擒秦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九十七章 皇极殿新皇登基,护国功名动京华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6日,辰时正。 京城的晨雾尚未散尽,却被满城的檀香与鼓乐驱散了大半。前两日的厮杀痕迹已被连夜抹去,从承天门至皇极殿的御道上铺着三丈宽的红毡,如一条赤色长龙贯穿皇城。两侧香炉青烟袅袅,卤簿仪仗依次排开:鎏金铜钟悬于架上,彩绣幡旗迎风招展,锦衣卫与禁军将士身着甲胄,手持戈戟,肃立丹陛两侧,甲叶碰撞的脆响与远处百姓的山呼交织,烘托出登基大典的庄重与威严。 皇极殿内,更是气象万千。殿顶鸱吻高耸,梁枋绘着和玺彩画,十二条盘龙金柱支撑起巍峨殿宇,柱顶悬挂的鎏金宫灯灯火通明,映照得正中央的蟠龙宝座愈发肃穆。宝座上铺着明黄色织金云龙缎垫,后方的黼黻扆屏风绘着日月星辰、山龙华虫,象征皇权天授。丹陛之上,宝鼎、香炉陈列有序,氤氲的檀香中,透着不容侵犯的皇权威压。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丹陛两侧:东侧文官从内阁大学士江渊开始,按六部尚书、侍郎、御史依次排开,皆着绯色、青色朝服,头戴乌纱帽,手持象牙笏板,躬身肃立;西侧武官以开国国公为首,侯、伯、将军紧随其后,铠甲外罩罩甲,腰佩宝剑,气势凛然。而在武官之首,一道玄色身影格外醒目——正是连夜赶回京城,刚从玄武巷厮杀中脱身的锦衣卫指挥使付修。 他身上的玄色飞鱼服已换作太上皇特赐的蟒袍,袍上绣着四爪金龙,腰间系着白玉带,玉带钩为鎏金螭龙造型。昨日玄武巷一战的血污已洗净,唯有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杀伐之气,肩头被秦烈枪尖划伤的浅痕,被蟒袍掩盖得严严实实。他手持象牙笏板,身姿挺拔如松,立于百官之前,比开国国公还要靠前半步——这是太上皇特旨恩准的殊荣,用以彰显他“护国第一功臣”的地位。 辰时三刻,钦天监官员立于殿外丹陛之上,高声唱喏:“吉时到——!” 话音落,皇极殿内外鼓乐齐鸣。编钟、编磬、笙箫、鼓鼙同时奏响,雄浑壮阔的礼乐声传遍皇城,禁军将士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震彻云霄,引得城外百姓纷纷跪拜,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在礼乐声中,太上皇赵武宣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手持玉圭,缓步走上丹陛,立于蟠龙宝座左侧。他面色威严,眼神扫过殿内百官,最终落在付修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中既有平乱后的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如利刃般掠过,让付修心头微凛。 随后,新皇赵允在内侍的搀扶下,缓步登上丹陛。他年仅八岁,身着衮龙袍,头戴翼善冠,小小的身躯裹在宽大的朝服中略显单薄,却脊背挺直,眼神坚定。数月来的风雨飘摇,付修等人的悉心守护,让这个年幼的皇长孙早已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帝王应有的沉稳。 内侍官手捧传国玉玺,躬身递至赵允面前。玉玺为白玉质地,上雕五龙交纽,印面刻着“昊阳国受命之宝”六个篆字,温润的玉质在灯火下泛着莹光,沉甸甸的分量象征着天下社稷的传承。赵允伸出小手,在内侍的协助下轻轻按住玉玺,稚嫩的指尖触及冰凉的玉面,却没有丝毫颤抖。 此时,礼部尚书出列,立于丹陛之下,展开明黄色诏书,以洪亮的声音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昔我太祖高皇帝,开基立业,传至朕躬。太子赵标,仁孝温恭,不幸早逝,朕心哀恸。皇长孙赵允,嫡脉正统,聪慧仁厚,有君人之德。今逆贼赵集、李景升,勾结邪派,谋逆叛国,妄图颠覆社稷,屠戮宗亲。幸有锦衣卫指挥使付修,忠勇无双,率麾下将士,平荆襄之乱,破化冥之谋,擒秦烈于永定,斩冥老于玄武,力挽狂澜,护朕宗社。又有内阁大学士江渊、铁剑门燕南天、锦衣卫苏雨薇等,同心协力,共讨逆贼,使京城复安,万民归心。 今朕钦定,册立皇长孙赵允为昊阳国新皇,承继大统,改元‘永熙’。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赏:付修,护国柱石,特赐丹书铁券,免死三次;晋太傅,秩一品,赐蟒袍玉带,佩剑上殿,赞拜不名。 江渊,晋内阁首辅,加太子太师。 燕南天,封‘靖武伯’,赐世袭罔替,赏黄金千两。 苏雨薇,升锦衣卫指挥佥事,赐三品服色。 李三巡,升锦衣卫千户,赐五品服色。 江天睿,升都察院御史,赐六品服色。 其余平乱将士,各按军功封赏,大赦天下,免全国赋税一年。 钦此!” 诏书宣读完毕,礼乐再次响起,声震寰宇。付修率先出列,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笏板,洪亮的声音回荡在皇极殿内:“臣付修,恭贺陛下登基,愿陛下圣躬康泰,国运昌隆!臣必竭尽所能,辅佐陛下,守护昊阳河山!” 百官紧随其后,齐声跪拜,黑压压的身影匍匐在地,三叩九拜,礼仪周全:“臣等恭贺陛下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赵允在内侍的轻声提醒下,抬手说道。他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陛下!”百官齐声回应,缓缓起身,依旧保持着肃穆的姿态。 内侍官捧着丹书铁券与蟒袍玉带,缓步走到付修面前。丹书铁券为鎏金打造,正面刻着方才的诏书内容,背面刻着付修的赫赫战功与“免死三次”的字样,边缘镶嵌着珍珠玛瑙,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付修双手接过丹书铁券,高高举起,再次跪拜:“臣付修,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负陛下信任,不负太上皇嘱托!” 赵武宣走上前,亲自为付修系上玉带。他的手指在玉带扣上微微停顿,沉声道:“付卿,新皇年幼,国赖卿等辅佐。愿卿不忘初心,永为昊阳之柱石。” “臣遵旨!”付修低头回应,能清晰地感受到赵武宣掌心的温度,以及那话语中沉甸甸的分量——既有期许,更有警告。他想起昨日玄武巷之战后,秦烈被押解回京时,隔着囚车对他说的话:“你今日功高震主,明日便是兔死狗烹之日。”当时他只当是疯话,此刻却在赵武宣的眼神中,看到了印证。 登基大典仍在继续。新皇赵允坐上蟠龙宝座,接受百官朝贺。御膳房呈上万寿宴的菜品,虽因刚平乱而从简,却也丰盛得体:琥珀酒、龙凤呈祥、八宝鸭、麒麟鱼,一道道菜肴精致可口,由内侍依次奉上。席间,赵允特意让内侍将自己的御酒赐给付修,说道:“付太傅,若无你,便无今日之朕。这杯酒,朕敬你。” 付修双手接过酒杯,躬身道:“陛下折煞臣。护国安邦,乃臣之本分。愿陛下饮此酒,从此国泰民安,四海升平。” 他仰头饮尽御酒,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殿内的礼乐、百官的恭贺、百姓的欢呼,都仿佛隔着一层薄纱。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敬畏,有羡慕,也有嫉妒。而赵武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始终带着一种审视,如芒在背。 宴席过半,钦天监再次唱喏:“祭天告地,大典告成!” 新皇赵允起身,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前往天坛祭天。付修作为护国功臣,紧随其后,站在天坛的第二阶,仅次于赵武宣与新皇。祭坛上,香火鼎盛,牛、羊、豕三牲祭品陈列整齐,礼官高声宣读祭文,祈求上天保佑昊阳国祚绵长,风调雨顺。 祭天完毕,已是未时。新皇返回皇宫,百官各自散去。付修刚走出皇极殿,便被一名内侍拦住:“付太傅,太上皇有请,移步文华殿议事。” 付修心中一沉,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他颔首道:“有劳公公带路。” 文华殿内,赵武宣端坐于御座之上,面前摆着一杯浓茶,雾气氤氲。殿内没有其他官员,只有几名内侍侍立在角落,气氛肃穆得让人窒息。 “臣付修,参见太上皇。”付修跪地行礼。 “平身吧。”赵武宣的声音平静无波,“坐。” 付修谢过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腰身挺直,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武宣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付卿,今日大典,你是最大的功臣。满朝文武,无人能及你的功绩。” “臣不敢当。”付修谦逊道,“皆是太上皇运筹帷幄,陛下洪福齐天,臣只是尽了分内之事。” “你不必过谦。”赵武宣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朕知道,若没有你,赵集的谋逆便难以平定,化冥府的邪术便难以破解。你是昊阳的功臣,这一点,朕承认。”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你可知,功高震主,从来都是权臣的大忌?你如今手握锦衣卫大权,麾下将士皆是精锐;又与武当、铁剑门交好,燕南天更是受你所邀而来,封伯之后,威望日隆。你的势力,已经足以威胁到皇权。” 付修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跪地:“臣对太上皇、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异心!臣愿交出锦衣卫大权,归隐山林,以证清白!” “朕不要你归隐。”赵武宣抬手制止他,“新皇年幼,需要你辅佐。朕要的,是你懂得分寸,懂得君臣之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锦衣卫的权力,你可以继续执掌,但需将半数精锐划归皇家宗人府管辖,由朕直接调遣;燕南天虽封伯,却不可让他干预朝政,其麾下弟子需纳入皇家武道院监管;你与苏雨薇、江天睿等人,不可结党营私,凡事需先奏请朕与新皇,不得擅自决断。否则,即便有丹书铁券,也护不住你。” 这番话,字字如刀,敲打在付修的心上。他终于明白,今日的封赏,既是荣耀,也是枷锁。赵武宣要的不是一个功高震主的权臣,而是一个听话的工具。 “臣遵旨。”付修低头回应,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臣定当谨守君臣之道,不结党,不擅权,全力辅佐陛下。” “如此甚好。”赵武宣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是个聪明人,朕相信你能明白朕的意思。下去吧,好好辅佐新皇,莫要让朕失望。” “臣告退。”付修再次行礼,转身退出文华殿。 走出文华殿,午后的阳光刺眼,付修却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他抬头望向皇极殿的方向,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却仿佛带着冰冷的皇权威压。今日的登基大典,是他荣耀的顶峰,也是他危机的开端。 远处,锦衣卫的亲卫正在等候,苏雨薇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大人,今日大典,您受赏最多,真是可喜可贺!江总旗与李千户都在衙署等着为您庆贺呢。” 付修看着她眼中纯粹的笑意,勉强笑了笑:“可喜可贺?或许吧。” 他心中清楚,从今日起,他不再是单纯的“护嫡功臣”,而是“皇权制衡的对象”。赵武宣的敲打,丹书铁券的荣耀,都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玄武巷的厮杀已经结束,但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翻身上马,朝着锦衣卫衙署的方向而去。阳光洒在他的蟒袍上,四爪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却掩盖不住他心中的忧虑。 永熙元年,新皇登基,护国功臣名动京华。 而他的命运,早已在登基大典的礼乐声中,悄然转向。 第九十八章 早朝力保旧臣,深宫密议制衡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7日,卯时三刻。 天刚破晓,皇城内外已响起清脆的梆子声。新皇赵允登基后的首次早朝,按祖制在皇极殿举行。卯时刚过,文武百官便身着朝服,陆续从承天门入宫,沿着红毡铺就的御道缓步前行。晨雾尚未散尽,琉璃瓦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一如殿内即将到来的暗流。 付修身着一品太傅蟒袍,佩剑上殿的殊荣让他无需解剑,玄色蟒袍上的四爪金龙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他提前半个时辰抵达锦衣卫衙署,处理完永定关降兵安置的急报后,才缓步入宫。沿途遇到的官员,无不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却少了几分亲近——昨日登基大典上的无上荣光,已让他站在了百官难以企及的高度,也成了无形的隔阂。 皇极殿内,鎏金宫灯已燃起,灯火通明。新皇赵允端坐于蟠龙宝座之上,比昨日登基时多了几分紧张,小手紧紧攥着宝座扶手,眼神不时瞟向左侧站立的太上皇赵武宣。赵武宣身着明黄色便服,虽未穿龙袍,却依旧气场威严,正闭目养神,似在思索着什么。 卯时三刻,钦天监高声唱喏:“百官入朝,早朝始——!”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丹陛两侧,躬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赵允的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稚嫩,却刻意拔高了几分,试图彰显帝王威严。他抬手示意百官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最前排的付修身上,眼神复杂——既有依赖,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早朝伊始,内阁首辅江渊率先出列,奏报平乱后的京城安抚事宜:“陛下,昨日已下旨大赦天下,免全国赋税一年。京城商户已陆续开门营业,流民也已安置至城郊粥厂,秩序渐稳。唯剩逆党余孽的处置,需陛下定夺。” 话音刚落,都察院左御史立刻出列,手持弹劾奏章,高声道:“陛下,逆党赵集、李景升虽已伏法,但其党羽仍有不少逍遥法外!礼部侍郎王砚,素日藐视功臣,多次弹劾付太傅‘武夫干政’,且与李景升过从甚密;前禁军副统领李嵩,家族与赵集有旧,乱时曾依附逆党,虽未直接参与谋逆,却坐观成败,此二人皆为不忠不义之辈,请陛下下旨,将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百官皆知王砚与李嵩的底细——王砚是文坛领袖,虽性格孤傲,轻视武人,却在平乱时坚守户部,三日三夜未眠,保障了京城粮草供应;李嵩则是被迫依附赵集,乱时曾暗中放跑被赵集囚禁的锦衣卫探子,也算有功。但此刻御史弹劾,摆明了是想借“清算逆党”邀功,也想讨好权势滔天的付修。 赵允眼神一亮,他虽年幼,却也记得王砚曾在朝堂上讽刺付修“目不识丁”,李嵩更是曾带兵阻拦过东宫的仪仗。新皇登基,正需立威,诛杀这两个“不敬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他当即沉声道:“御史所言极是!此二人依附逆党,藐视皇权,罪该万死!传旨,将王砚、李嵩押入天牢,三日后斩首示众!” “陛下,不可!” 一道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沉寂。付修手持笏板,大步出列,单膝跪地:“陛下,王砚、李嵩虽有过错,却罪不至死!” 赵允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没想到付修会当众反驳自己。他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太傅,此二人皆是逆党余孽,为何不可杀?” “陛下,所谓逆党,当指谋逆叛国、屠戮宗亲之辈。”付修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王砚虽多次弹劾臣,却在平乱时坚守户部,保障粮草无虞,若杀之,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李嵩虽曾依附赵集,却在永定关之战时暗中倒戈,放走我锦衣卫探子,助我军擒获秦烈,此乃护城之功。二人皆无谋逆实据,且有才干,杀之无益,留之有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昊阳刚平大乱,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若仅凭‘站错队’‘藐视功臣’便动辄杀戮,百官人人自危,日后谁还敢为陛下效力?臣恳请陛下,贬其官职,戴罪立功——王砚精通礼制,可令其辅佐礼部制定永熙年号仪轨;李嵩熟悉禁军布防,可派往京郊卫所驻守,防备外患。如此既显陛下仁厚,又能物尽其用,实乃两全之策。” 殿内百官窃窃私语,无不认同付修所言。江渊也出列附和:“陛下,付太傅所言极是。刚平乱便大肆杀戮,不利于朝局稳定,还请陛下三思。” 看着百官纷纷附和付修,无人顾及自己的意愿,赵允的脸色涨得通红。他看向太上皇赵武宣,想寻求支持,却见赵武宣依旧闭目养神,仿佛未闻。一股委屈与无力感涌上心头,他虽为帝王,却连诛杀两个“逆党余孽”都做不了主,这让他倍感羞辱。 但他深知,如今的自己离不开付修的辅佐,京城的稳定也需仰仗他的威望。若是强行反驳,只会让自己下不来台。赵允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既然太傅与首辅都这么说,便依你们之意。贬王砚为礼部员外郎,李嵩为京郊卫所千户,戴罪立功,若再有过错,两罪并罚!” “臣遵旨!”付修躬身行礼,起身时眼角余光瞥见赵允眼中的不甘与怨怼,心中微叹——新皇年幼,需要时间成长,今日之事虽属必要,却也难免让他心生芥蒂。 早朝后续的议题,多是平乱后的安抚与重建,百官奏报时,目光无不先看向付修,待他点头后才敢细说,俨然将他视作了隐形的“定海神针”。赵允坐在宝座上,如坐针毡,全程很少发言,只是机械地附和着,心中的憋屈却越积越深。 辰时三刻,早朝结束。钦天监高声唱喏:“早朝毕,众卿退朝——!” 百官躬身行礼后,陆续退出殿外。付修正欲离去,却被江渊叫住:“付太傅,王砚、李嵩之事,多谢你仗义执言。” “江首辅言重了。”付修拱手道,“我并非为他们个人,而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刚平乱需稳定,不可妄杀无辜。” 江渊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太傅有此格局,实乃昊阳之福。只是……”他欲言又止,目光瞟了一眼皇极殿深处,“陛下年幼,今日当众反驳,恐伤了陛下颜面,还需太傅日后多些委婉。” 付修心中一凛,明白江渊的深意:“多谢首辅提醒,我知晓了。” 两人寒暄几句后,各自离去。付修走出皇极殿,苏雨薇已在殿外等候,脸上带着担忧:“大人,方才早朝,陛下脸色不太好,您是不是……” “无妨。”付修摆摆手,“为江山计,些许委屈不算什么。你即刻前往锦衣卫衙署,传令下去,严密监视京郊卫所,确保李嵩安分守己,同时加快化冥府残余势力的搜捕,尤其是氪石的下落。” “是,大人!”苏雨薇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付修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稍定。他深知,如今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化冥府的残余势力、潜在的逆党余孽,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皇权猜忌,都在暗处虎视眈眈。他必须尽快肃清隐患,才能让新皇的统治稳固下来。 而此时的皇极殿内,赵允已快步走下丹陛,直奔左侧的偏殿。赵武宣正坐在偏殿的紫檀木椅上,品着浓茶。见赵允进来,他放下茶杯,淡淡道:“允儿,何事如此急躁?” “爷爷!”赵允扑到赵武宣怀里,委屈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付太傅太过分了!孙儿想杀王砚、李嵩立威,他却当众反驳,百官都听他的,不听孙儿的!他是不是觉得孙儿年幼可欺,根本不把孙儿放在眼里!” 赵武宣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允儿,哭什么?帝王之路,本就充满委屈与隐忍。付修今日之举,虽有不妥,却也并非全无道理。王砚、李嵩确实无谋逆实据,杀之会寒众心。” “可他也不能当众反驳孙儿啊!”赵允哽咽道,“他是孙儿的太傅,本该辅佐孙儿,却处处掣肘,这样下去,孙儿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威严可言?日后百官只会听他的,不会听孙儿的!” 赵武宣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殿外的宫墙,语气沉重:“允儿,爷爷告诉你一件事,你要记住,不可外传。” 赵允停止哭泣,抬头看向赵武宣,眼中满是疑惑。 “爷爷冲击武帝之境,失败了。”赵武宣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武道一途,突破武圣已是难如登天,武帝更是传说中的境界。爷爷耗尽毕生修为冲击,却遭反噬,寿元只剩半年了。” “爷爷!”赵允惊得瞪大了眼睛,泪水再次涌出,“你不能死!孙儿不能没有爷爷!” “生老病死,乃是天道轮回,谁也无法抗拒。”赵武宣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变得异常锐利,“所以,爷爷必须在这半年内,为你铺好路。付修是功臣,也是隐患——他太强了,武功盖世,手握锦衣卫大权,又有武当、铁剑门撑腰,威望甚至超过了你这个皇帝。如今爷爷还在,他尚且不敢太过放肆,若爷爷不在了,你根本驾驭不了他。” 赵允似懂非懂,却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爷爷,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杀了付太傅吗?可他是孙儿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孙儿根本坐不上这个皇位。” “杀?自然不能。”赵武宣摇摇头,“付修功高盖世,深得民心,杀之会引发大乱,甚至可能逼反武当、铁剑门。我们要做的,是制衡他,削弱他的势力,让他永远无法威胁到赵氏江山。” 他走到偏殿的密室门口,推开沉重的石门。密室不大,中央供奉着太祖皇帝的牌位,两侧摆放着书架,上面堆满了古籍与兵书。赵武宣从书架的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张京城势力分布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付修的盟友与势力范围。 “爷爷已有计划。”赵武宣指着地图,缓缓道,“第一步,扶持文官集团制衡。李景升倒了,文官集团群龙无首,你明日下旨,提拔王砚为礼部侍郎,再启用几个曾被付修弹劾过的正直官员,让他们形成一股制衡付修的力量。付修是武夫,文官最擅长掣肘,可让他们从礼制、律法上约束他。” “第二步,分化他的盟友。”赵武宣继续说道,“苏雨薇是付修的左膀右臂,忠心耿耿,且武功不弱。你下旨,封她为神机营副将,调往北疆驻守,名义上是封赏,实则调离京城,切断她与付修的联系。燕南天是江湖人,不爱朝堂权位,你赐他黄金万两、良田千亩,让他前往武当山督办皇家武道院,远离京城的权力中心。” “第三步,收回部分兵权。”赵武宣的手指落在锦衣卫的势力范围上,“之前已让付修将半数锦衣卫精锐划归宗人府,你再下旨,让李三巡驻守永定关,兼任边军副统领,不得擅自回京。这样一来,付修身边就只剩些普通锦衣卫,即便他有反心,也难以掀起大浪。” “第四步,寻找绿色奇石。”赵武宣的眼神变得冰冷,“化冥府的残余势力手中,握有奇石——那是付修的克星,他接触后会武功尽失。你暗中派人联系化冥府余孽,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氪石,藏于皇宫密室,作为最后的底牌。若付修真有异动,便用氪石制住他。” 赵允认真地听着,小手紧紧攥着拳头,稚嫩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坚定:“爷爷,孙儿都听你的!孙儿一定会学好帝王之术,守住太祖爷爷留下的江山,不让付太傅威胁到我们赵氏!” 赵武宣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却也带着一丝愧疚:“允儿,委屈你了。帝王之路,本就孤独,有时甚至要舍弃恩义。付修是个好人,也是个忠臣,但他的存在,对皇权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胁。爷爷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整个昊阳国。” 他合上锦盒,将其放回暗格,转身走出密室。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那份尚未暴露的阴谋。偏殿内,灯火摇曳,祖孙二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对准了那个此刻还在为江山社稷奔波的护国功臣。 而此刻的锦衣卫衙署内,付修正对着京城地图,思索着化冥府余孽的搜捕方案。他丝毫没有察觉,一场针对他的周密计划,已在深宫之中悄然成型。晨雾散尽,阳光洒满大地,照亮了京城的繁华,却照不进那深不可测的帝王心。 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然拉开序幕。 第九十九章 圣旨频颁分羽翼,暗潮汹涌觅奇踪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8日,卯时刚过。 皇城的晨雾尚未完全消散,皇极殿的鎏金宫灯已次第燃起。新皇赵允登基后的第二场早朝,气氛比昨日更为凝重。百官列队入宫时,彼此交换着眼神,神色间多了几分揣测——昨日早朝付太傅力保旧臣,陛下明显不悦,今日不知会有何种变故。 付修依旧身着一品太傅蟒袍,佩剑上殿的玄铁剑柄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他昨夜在锦衣卫衙署忙至深夜,梳理化冥府残余势力的线索,眼下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步履沉稳。沿途遇到的官员,行礼时的姿态愈发恭谨,只是那敬畏的眼神中,悄然多了几分疏离与观望。 殿内,新皇赵允端坐于蟠龙宝座之上,神色比昨日沉稳了许多,小手不再紧紧攥着扶手,而是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太上皇赵武宣依旧立于左侧,身着明黄色便服,面色看似平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卯时三刻,早朝准时开始。钦天监唱喏声落,百官行礼毕,新皇赵允便直接开口,声音虽仍稚嫩,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众卿平身。今日早朝,有几道圣旨要颁,另有几件要事,需与众卿商议。” 话音刚落,内侍官便捧着四份明黄色圣旨,缓步走出队列,依次展开。 第一道圣旨,针对文官集团。“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员外郎王砚,学识渊博,精通礼制,平乱之时坚守户部,保障粮草有功。今晋升礼部侍郎,主持永熙年号仪轨制定,兼管翰林院编修事宜。另,启用前御史台御史张廉、文选司郎中刘晏等,官复原职,参与朝政议事。钦此!” 王砚出列领旨,躬身谢恩:“臣王砚,谢陛下隆恩!臣必竭尽所能,不负陛下信任!”他起身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付修,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既有感激,也有几分疏离。百官见状,心中了然,昨日还遭弹劾的王砚突然晋升,显然是陛下有意扶持。 第二道圣旨,关乎苏雨薇。“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指挥佥事苏雨薇,忠勇可嘉,屡立战功,尤其玄武巷一战,死守防线,护驾有功。今晋升神机营副将,即刻调往北疆,协助边军抵御外敌,整肃军务。钦此!” 苏雨薇浑身一震,显然没料到会突然被调往北疆。她下意识地看向付修,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舍。付修心中也是一惊,苏雨薇是他最得力的臂膀,骤然调离,锦衣卫的防御力量难免受损。但他转念一想,北疆确实需要得力将领,这或许是陛下的正常人事安排,便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英明,苏将军忠勇,定能不负使命。” 苏雨薇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躬身领旨:“臣苏雨薇,谢陛下隆恩!臣定死守北疆,为昊阳屏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目光掠过付修,满是担忧。 第三道圣旨,指向李三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千户李三巡,办事干练,平乱之时擒贼有功。今任命为永定关边军副统领,驻守永定关,监管降兵安置,不得擅自回京。钦此!” 李三巡同样错愕,他刚从永定关回京不久,如今又要被调回。但他深知军令如山,且付修并未反对,便躬身领旨:“臣李三巡,谢陛下隆恩!臣定严守永定关,不负陛下所托!” 第四道圣旨,颁给燕南天。“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武伯燕南天,武功盖世,平乱斩逆贼冥老,功不可没。今赐黄金万两、良田千亩,着前往武当山督办皇家武道院,整肃江湖武学,弘扬正道。钦此!” 燕南天本就无心朝堂,闻言并无异议,洒脱地出列领旨:“臣燕南天,谢陛下隆恩!武道院之事,臣定当办妥。”他看向付修,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看透这朝堂的暗流。 四道圣旨接连颁布,殿内一片寂静。百官心中都清楚,这哪里是单纯的封赏与晋升,分明是太上皇与新皇在布局——提拔曾被付修弹劾或藐视他的官员,调离他最核心的盟友,一步步削弱他的势力。 付修心中虽有疑虑,却并未深思。他只当是新皇想要平衡朝局,提拔有才干之人,而苏雨薇、李三巡的调动,也是为了稳固边疆与要地。他一心想着肃清化冥府残余势力,找到氪石,并未察觉这背后的深意。 圣旨颁完,新皇赵允看向百官:“众卿,还有何事启奏?” 这时,新晋礼部侍郎王砚出列,手持笏板,高声道:“陛下,臣有本启奏。付太傅身兼锦衣卫指挥使与太傅之职,权势过重,且佩剑上殿,赞拜不名,虽为陛下恩宠,却有违祖制。祖制规定,非宗室亲王,不得佩剑上殿;非辅政大臣,不得赞拜不名。付太傅虽功高盖世,却也当遵祖制,以正纲纪。”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哗然。百官没想到王砚刚晋升,就敢弹劾付修,且直指他的核心殊荣。 付修眉头微皱,上前一步道:“陛下,臣佩剑上殿、赞拜不名,乃是太上皇与陛下亲口恩准,为的是方便护驾与议事。如今化冥府残余势力未除,京城仍有隐患,臣若遵祖制,恐误了护驾大事。” “付太傅此言差矣。”王砚反驳道,“如今叛乱已平,京城秩序渐稳,护驾有禁军与锦衣卫精锐足矣。祖制乃立国之本,不可轻易逾越。若太傅因功破例,日后百官效仿,纲纪何在?” 紧接着,被启用的前御史张廉也出列附和:“王侍郎所言极是!陛下刚登基,当以祖制为重,正朝纲,明礼法,方可服众。” 百官见状,纷纷附和,殿内一片“请陛下正纲纪”的呼声。新皇赵允坐在宝座上,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看向付修,故作为难地说:“太傅,众卿所言,也有道理。祖制不可违,你看此事……” 付修心中一沉,他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王砚的弹劾,百官的附和,分明是早有预谋。但他身处朝堂,众目睽睽之下,若执意反对,反倒显得他贪恋权势。他沉吟片刻,沉声道:“陛下,臣并非贪恋殊荣。既然众卿认为有违祖制,臣愿遵祖制,日后上朝,解剑而入,赞拜如常。” “太傅深明大义,朕心甚慰!”赵允立刻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快,“便依太傅之意,即日起,取消佩剑上殿、赞拜不名之殊荣,仍保留太傅与锦衣卫指挥使之职。” 付修躬身行礼:“臣遵旨。”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今日之事,太过反常。但他并未表露,只当是文官集团想要制衡他,却不知这一切都是太上皇与新皇的授意。 早朝结束后,付修刚走出皇极殿,便被苏雨薇、李三巡、燕南天拦住。 苏雨薇眼眶微红:“大人,我走之后,锦衣卫的防御……” “放心去吧。”付修打断她,语气沉稳,“北疆之事重要,你定要保重。锦衣卫这边,我会安排妥当。”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苏雨薇,“这是我早年所得的护身玉佩,可挡一次致命攻击,你带在身上。” 苏雨薇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中,含泪点头:“大人也需保重,朝堂暗流汹涌,凡事多加小心。” 李三巡上前一步:“大人,永定关那边,您放心,我定会看好降兵,守住关隘。” “嗯。”付修点头,“秦烈被关押在永定关天牢,你需严加看管,不可大意。另外,留意化冥府残余势力的动向,若有氪石线索,立刻上报。” “属下明白!”李三巡躬身领命。 燕南天走上前,拍了拍付修的肩膀:“付兄,朝堂之事,不必太过执着。江湖路远,若有一日你厌倦了这权力纷争,可来武当山寻我。”他递给付修一枚剑穗,“此乃武当信物,若遇危难,可持此物前往武当山,武当弟子定会相助。” 付修接过剑穗,拱手道:“多谢燕兄。武道院之事,也劳烦你多费心。” 三人与付修告别后,便各自启程。苏雨薇往北疆而去,李三巡返回永定关,燕南天则带着赏赐,前往武当山。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付修心中莫名地感到一丝孤寂——他最核心的盟友,就这样被一道道圣旨调离了京城。 他正欲返回锦衣卫衙署,却收到了江天睿的急报:“大人,京郊发现化冥府残余势力的踪迹,他们似乎在交易什么东西,疑似奇石!” 付修心中一凛,瞬间将朝堂的不快抛诸脑后。氪石是他的克星,若被化冥府残余势力掌握,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道:“备马!随我前往京郊!” 江天睿连忙道:“大人,化冥府余孽狡猾,且可能有凝丹期高手坐镇,不如多带些锦衣卫精锐?” “不必。”付修摇摇头,“人多眼杂,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我一人前往即可,速去速回。” 他翻身上马,朝着京郊疾驰而去。玄色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了京城的平静。 而此时的养心殿内,太上皇赵武宣与新皇赵允正听着内侍的汇报。 “太上皇,陛下,付修已独自一人前往京郊,追击化冥府余孽。” 赵武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很好。传旨给暗中联络的化冥府余孽,按计划行事,务必让付修相信,氪石在他们手中,引他前往黑风岭。” “爷爷,黑风岭有我们安排的人手吗?”赵允问道。 “自然。”赵武宣沉声道,“黑风岭地势险要,我已安排了三名一品武者和一名凝丹期修仙者,埋伏在那里。另外,让王砚带领文官集团,准备弹劾付修‘私自带兵离京,擅离职守’。” “爷爷英明!”赵允眼中露出一丝兴奋,“这样一来,付太傅就算能活着回来,也会被文官集团弹劾,势力大减!” 赵武宣看着他,眼神复杂:“允儿,记住,帝王之道,需恩威并施,更需懂得借力打力。化冥府余孽是棋子,文官集团也是棋子,唯有将这些棋子用好,才能制衡付修,稳固你的皇权。” “孙儿记住了!”赵允重重点头。 养心殿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那深不可测的帝王心。而此刻的付修,正疾驰在前往京郊的路上,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太上皇与新皇布下的陷阱。 黑风岭的风,已然吹起,带着一丝肃杀之气。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即将开始。而猎物,正是那位一心护国安邦,却深陷皇权漩涡的护国功臣。 第一百章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8日,巳时。 京郊黑风岭,峰峦叠嶂,怪石嶙峋。山间常年弥漫着灰褐色雾气,风穿峡谷时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如鬼哭狼嚎,故而得名“黑风岭”。此时雾气比往日更浓,能见度不足丈许,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蓝色粉末,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 付修勒马停在岭口,玄色蟒袍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空悬的剑鞘——早朝已取消他佩剑上殿的殊荣,今日追击逆贼,他索性未带兵刃,只凭自身能力行事。胯下骏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翼翕动,显然对岭内的气息极为忌惮。 “出来吧。”付修朗声道,声音穿透浓雾,“鬼爪,你带着化冥府余孽,拿着奇石碎片,引我到这黑风岭,究竟有何图谋?” 雾中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鬼爪带着三名余孽缓步走出,为首的鬼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手中托着一块巴掌大的蓝色晶石,正是氪石碎片。“付修,没想到你倒是机警。可惜啊,你虽识破了诱饵,却还是走进了这死局!” 付修目光锁定奇石碎片,心中警铃大作。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碎片散发出的微弱能量,正让他体内的力量隐隐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侵蚀着他的能力。“化冥府已然覆灭,你不过是丧家之犬,凭什么觉得能留住我?” “凭这个!”鬼爪猛地将氪石碎片掷向空中,碎片在雾中炸开,蓝色粉末瞬间弥漫开来,与山间雾气融为一体。与此同时,峡谷两侧的山峰上,突然响起三声断喝,三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落地时震得地面开裂。 为首者是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身着玄色劲装,肌肤呈古铜色,正是前禁军统领雷山,他修炼的“金刚不坏体”已至化境,双手握拳,拳风裹挟着真气,怒视付修:“付修,你功高震主,意图不轨,今日便由老夫来替天行道!” 左侧是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身形飘忽,正是锦衣卫暗卫统领影杀,他手中握着两把淬毒的短匕,匕身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涂抹了奇石粉末:“奉太上皇旨意,取你狗命!” 右侧是一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身着宗人府护卫服饰,正是石坚,他双手结印,脚下升起一道道土黄色光晕:“付修,束手就擒,尚可留你全尸!” 三道一品武者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整个峡谷。而在峡谷深处的巨石上,一名身着道袍的老者负手而立,正是皇家武道院供奉玄阳子,他双目微闭,周身环绕着冰晶气息,凝丹期的修为让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太上皇旨意?”付修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我忠心护驾,平定叛乱,何来意图不轨之说?你们究竟是受谁指使?”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雷山率先发难,双拳齐出,真气凝聚成金色拳影,朝着付修狠狠砸来。拳风所过之处,雾气被撕裂,地面出现两道深沟,刚猛无匹。 付修不敢大意,体内能量运转,周身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生物立场。“嘭”的一声巨响,金色拳影砸在立场上,立场剧烈波动,泛起层层涟漪,付修被震得后退三步,胸口一阵发闷。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比往日弱了三成,正是那氪石粉末在作祟。 “奇石果然克制你!”鬼爪见状,得意大笑,“付修,今日这黑风岭,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影杀趁机发难,身形一晃,融入浓雾之中,正是“影遁术”。付修的超级听力瞬间开启,试图捕捉影杀的踪迹,却发现雾气中充斥着奇石粉末,干扰了他的感知,只能隐约察觉到一道黑影在快速移动。 “小心偷袭!”付修心中暗道,超级速度运转,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闪避着雷山的攻击。同时,他的双眼泛起红光,热视线凝聚,朝着影杀可能出现的方向横扫而去。 “嗤啦”一声,热视线击中浓雾,雾气瞬间被蒸发,露出影杀的身形。影杀大惊失色,连忙挥匕格挡,匕身与热视线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匕身瞬间被熔出一道缺口。 “好强的瞳术!”影杀心中惊骇,不敢再大意,身影再次隐入浓雾,伺机而动。 石坚见雷山与影杀未能拿下付修,双手结印速度加快:“不动如山,土盾阵!”话音落,付修四周的地面突然升起数十道丈高的土盾,土盾呈六边形,紧密相连,将他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土盾之上,布满了符文,散发着厚重的气息,显然是防御力极强的阵法。 “付修,这土盾阵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我看你如何突围!”石坚冷声道。 付修尝试用超级力量撞击土盾,“嘭”的一声,土盾纹丝不动,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他又用热视线攻击土盾,红光击中土盾,土盾表面只是出现一道焦痕,并未破裂。 “这土盾阵能削弱能量攻击。”付修心中了然,目光转向峡谷深处的玄阳子,“是你在操控阵法?” 玄阳子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付修,你虽有诡异能力,却终究是凡胎肉体。这玄冰毒雾阵与土盾阵相辅相成,再加上三位一品武者,你今日插翅难飞!”他双手一挥,空中突然凝结出数十根冰锥,冰锥泛着幽蓝光泽,显然也蕴含着氪石能量,“受死吧!冰封万里!” 冰锥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朝着付修狠狠射来。同时,雷山一拳砸破土盾一角,影杀从缺口处偷袭,短匕直刺付修后心,石坚则操控土盾不断收缩,压缩付修的活动空间。 四面夹击之下,付修陷入绝境。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流失,氪石粉末的侵蚀越来越严重,生物立场的强度已下降到五成,超级速度也变得迟缓了许多。 “不能再留手了!”付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将体内剩余的能量全部汇聚于双眼,热视线的红光瞬间暴涨,比之前强盛了数倍。他没有攻击眼前的敌人,而是瞄准了峡谷东侧的一块巨石——那里正是玄冰毒雾阵的核心节点,他用透视早已看穿了阵法的破绽。 “找死!”玄阳子见状,连忙操控冰锥转向,试图阻拦热视线。但热视线的速度实在太快,瞬间便击中了巨石。“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轰然炸裂,阵法核心被破,玄冰毒雾阵瞬间崩溃,山间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蓝色的氪石粉末也渐渐沉降。 阵法一破,付修只觉得体内的压制减轻了许多,力量开始快速恢复。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超级速度运转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黑影,避开雷山的拳头和影杀的短匕,朝着石坚冲去。 石坚大惊失色,连忙操控土盾阻拦,却被付修一拳砸碎。超级力量的全力一击,直接将石坚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 “石坚!”雷山大怒,双拳齐出,朝着付修后背砸来。付修侧身闪避,同时反手一掌,掌风裹挟着能量,击中雷山的胸口。雷山的“金刚不坏体”虽能抵御物理攻击,却挡不住能量冲击,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影杀见状,再次发动影遁术,试图偷袭。但此时奇石粉末已沉降,付修的超级听力恢复正常,轻易便捕捉到了他的踪迹。付修猛地转身,眼中红光一闪,热视线击中影杀的肩膀,影杀惨叫一声,肩膀被熔出一个血洞,短匕落地,身形暴露在众人面前。 玄阳子见局势逆转,心中惊骇不已。他没想到,付修在被奇石削弱、四面夹击的情况下,还能破阵反击,重创三名一品武者。他不敢再留,转身便要逃跑。 “想走?”付修冷哼一声,超级弹跳发力,身形跃至空中,双手凝聚体内细胞里的太阳之力,朝着玄阳子的方向狠狠拍下。能量化作一道巨大的手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落下。 “玄冰护体!”玄阳子连忙凝聚冰晶防御,却被能量手掌瞬间击碎。玄阳子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内灵气紊乱,已无力再战。 鬼爪见势不妙,转身便要逃跑,却被付修的热视线击中腿部,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锦衣卫精锐擒获——原来付修出发前,暗中吩咐江天睿带人在岭外接应,只是他没想到会遭遇如此强的埋伏,直到阵法破后,江天睿才带着人冲进来。 一场惊心动魄的围剿战,终于落下帷幕。付修站在峡谷中央,玄色蟒袍染满了尘土与血迹,胸口剧烈起伏,气息有些不稳。奇石粉末的侵蚀虽已减弱,但体内能量消耗巨大,刚才的反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江天睿快步上前,扶住付修:“大人,您没事吧?” 付修摇摇头,目光落在雷山、影杀等人身上,眼神冰冷:“把他们带下去,严加审讯。我要知道,这究竟是谁的主意。” “是!”江天睿躬身领命,挥手示意锦衣卫将众人押走。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份公文,神色焦急:“大人,江御史让我给您带个口信,王砚带领文官集团,以‘私自带兵离京、擅离职守、疑似勾结化冥府’为由,弹劾了您!新皇已下旨,让您即刻返回锦衣卫衙署待查,不得延误!” “弹劾我?”付修瞳孔骤缩,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看向被押走的雷山、影杀,雷山铠甲内侧的禁军统领烙印,影杀使用的锦衣卫秘传影遁术,玄阳子的皇家武道院供奉身份,再加上王砚的弹劾、新皇的旨意,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同一个人——太上皇赵武宣。 原来,这场围剿战,根本不是化冥府的报复,而是皇权精心策划的陷阱。他一心护国安邦,平定叛乱,辅佐新皇登基,换来的却是背后的冷刀。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付修的心底蔓延开来,比玄阳子的冰封术还要冰冷。他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那里曾是他誓死守护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漩涡中心。 黑风岭的风,依旧在呼啸,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玄色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付修的眼神从疲惫变为决绝,再到冰冷刺骨。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赵武宣,赵允……”付修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无尽的失望与愤怒,“我付修为昊阳出生入死,换来的却是背叛与围剿。既然你们容不下我,那这江山,我便不再守护!” 江天睿看着付修的模样,心中一惊:“大人,您……” 付修抬手打断他,眼神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传令下去,返回锦衣卫衙署。既然他们想让我待查,我便回去看看,这朝堂,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忠诚与敬畏,只剩下冰冷的对峙与决绝。 京城的方向,乌云密布,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位被皇权背叛的护国功臣,以及他即将掀起的滔天巨浪。 第一百零一章 奇石困龙燃寿元,太阳拳馈破宫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