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大鳄》 第一章 重生1999 PS:不管男人女人都要看,看到本书的人一定要去看第三十五章,第三十五章可是大福利章,看了以后好好学学,三秒郎君秒变英雄好汉,看完了后试试,管事的来个收藏,扔点推荐票,当然了,最好是打赏一下下,本书早就可以签约了,作者自身的缘故,一直没有寄合同,写完三十五章就寄合同。 滴!滴!滴! 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肾内科透析室的血液透析机的报警器骤然响起,躺在透析室病床上的余诺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生命在流逝。 弥留之际他听见了护士和医生忙着抢救的声音也听到了余言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叫哥哥的声音。 这些声音模模糊糊的到最后彻底的消失,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也感受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刺激。 他死了,真的死了。 缠绵病榻十几年了,余诺终于解脱了,他不再拖累余言了,他这一病就是十几年,拖累了余言十几年,余言才三十多岁就已经累的有些罗锅腰、满脸的褶子了,人未老,身以老。 余诺和余言兄妹这辈子过的很苦。 余诺是个孤儿,父母在生下他之后不久就遇到车祸去世了,他是跟着爷爷长大的,在余言八岁那年,他的爷爷也去世了。 虽说,余诺还有一个大爷和一个姑姑,可人家都有家庭,他们能把自己的家庭照顾好就不错了,即无力也无心去管余诺。 余诺就住在爷爷留下的那两间两间小屋里,从小就靠着捡拾垃圾和周围邻居的救济活了下来。 余诺十二岁那年的一天,雨下的很急也很猛。 顶着大雨往家里跑的余诺看见了一个六七岁的模样小女孩。 小女孩站在大雨中哭的撕心裂肺的,却没有一个人管她 余诺把她带回家。 叫什么?多大了? 女孩只知道哭,什么都说不上来,余诺觉得小女孩挺可怜的,就带回了家。 余诺给她取名余言,跟他姓,余言也算是个孤儿。 在那之后,不管是要饭还是捡破烂,余诺的身后都会跟着一个小尾巴。 有了余言之后,余诺说的最多的就是:我是一个男人,就算是不上学,没有什么本事,还有一把子力气去搬砖,但是余言不行,她是一个女孩,她得上学。 余言是捡来了,没有户口,算是黑户,连上学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 没钱没关系没人脉的余诺存够了一百块钱后就在成州市普阳县棋盘街小学校长门前,给校长磕了三个响头。 用这三个响头换来了余言成为棋盘街小学临时学生的资格。 临时学生,不享受学校的优惠政策,不享受九年义务教育,所有的学费,杂费和生活费自理。 余言的学费、书费、学杂费是一笔不小的支出,这让本来就生活就捉襟见肘的兄妹二人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余诺紧咬着牙关苦苦支撑着兄妹二人的生活。 余言很争气,学习成绩很好,每次捧着得了满分试卷或者发的奖状回来,余诺高兴的就像是个傻子一般的嘿嘿傻笑。 熬了一年又一年。 随着年龄长大,余诺可以去工地上打工赚钱了,他和余言的生活也就越来越好了。 上初中时人口普查时余言才有了户口,不再是黑户了。 余言考上了高中,还以非常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国内最顶尖的大学。 命运在这时和这对身世可怜的兄妹开了个玩笑。 在余言要去大学报到的前一天,工地上干活上的余诺觉得有些胸口憋闷,呼吸困难,一口气没上来,眼一黑就栽在了地上。 随后就被送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的检查结果出来后,余诺顿时就傻眼了---典型的气胸引发的扩张性的心肌病,心肌扩张导致心脏心室心房的三尖瓣和二尖瓣关闭不严,心脏射入动脉的血液会有一小部分返流回心脏,导致心衰三级。 市医院给出的治疗办法就是要么换心脏要么常年吃药维持,能活多长时间就听天由命了。 突然而来的打击让余诺一时无法承受,心态都崩了,他才二十多岁,还要供养余言上大学呢,他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类似于绝症一样的病呢? 余诺病了,余言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 带着给她准备的上大学的学费陪着余诺去了省城的大医院,检查的结果和得到的答复就是---换心脏根本就不现实,一般的家庭都承受不了换心脏所需要的费用以及后续的抗排异药费,就算是有钱,心脏的供体也找不到,眼下只能靠药物维持。 人的心脏的大小就跟人的拳头握起来差不多大,可是余诺的心脏的的心肌扩张后,他的心脏已经比之正常的心脏大了近一倍了,形状也变形了,变得跟赵大叔的鞋拔子脸的形状差不多,就像是吹起来的气球,就算是把气放了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形状了。 吃着药,他的血压也跟过山车似的,高的时候低血压一百一左右,高血压一百八左右,心率一百一二都是正常现象,血压低的时候那就是头晕,晕的站都站不住。。 患病后,余诺只要干重点的活就会胸口憋闷,呼吸困难,成了半废人。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病余言连大学都上不了了,在普阳县城里找了一份工作,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余诺。 余诺常年服药,药费占据了他们家庭生活中的大部分开支,余诺也不能去工作,只能在家里养病,他们的生活再度陷入了窘迫,勉强度日。 余诺想过自杀!!! 余言拉着余诺的手说:“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知道吗?你只有活着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不管多苦,多难,我只要你活着,你陪着我。” “我问过医生了,虽说你不能干很累的活了,但是找个网吧当网管或者找个工地看大门还是可以的,只要别太累了就行,而且稍加锻炼对你的病还是有好处的。” “哥,你就当是为了我,好好活着。” 那时的余言才十八岁,脸蛋稚嫩,秀气,余诺也不放心妹妹这么小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又鼓起了生活的勇气。 在普阳县商业街上的一间网吧内找到了一份网管的工作。 两个人工作赚钱,负担减轻了,家里的生活看起来似乎恢复了生机。 六年后,命运又一次和这个刚刚恢复了元气的家庭开了一个致命的玩笑。 由于常年服药,高血压,余诺又一次被送进了医院。 血液电解质紊乱,口腔、鼻腔、耳朵,眼底都在出血,血检结果---肌酐1600。 诊断结果为肾衰竭,尿毒症。 想要活命就得终生接受血液透析,一次透析的费用五百多,一周三次。 余诺又一次倒在了病魔的手里,离着阎王爷越来越近,只要他十天内不接受透析,他就会死于尿毒症的并发症。 这次余诺再也没有求生的意念了。 一周三次透析,一周的医药费就是一千多,透析费加上药费等等,一个月最少也要六千多,余言一个月的工资两千块不到。 余诺觉得他不能在拖累余言了,她该有自己的生活,等他死了,余言就可以找个好男人,嫁了,过更好的生活。 余诺决绝的拒绝了血液透析,躺在病床上闭眼等死。 无论余言怎么劝都不顶用。 余诺一心求死,余言很生气。 一怒之下,余言去找医生开了一瓶安眠药,把药瓶往余诺的面前一放:“你要么接受透析,要么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这一瓶安眠药都吃进去,我陪着你一起死,你自己选?” 余言以死相逼,余诺妥协了。 接受了血液透析,他的命保住了,却完全丧失了赚钱的能力,好在余诺年轻,透析期间他的生活还能自理。 赚取医药费和生活费的重任也就落在了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的身上,余言疯了似的赚钱,不管多脏多累,只要钱多,她就去干。 余言冒着风雨,顶着烈日在建筑工地上搬砖和泥,完全就把自己当成了男人使唤,晒得黢黑黢黑的,原本秀气好看的脸蛋和身材都变了,几年下来,才二十多岁的余言看上去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了。 余诺接受了透析,这一透析就是十多年。 幸而这十年间棋盘巷的老宅子拆迁了,他们获得了十余万的补偿款,还有国家推出的特病政策,尿毒症被列入特病中,透析费用可以报销大部分了。 如此,他才坚持了透析了十多年的时间,也维持了十几年的生命。 但最终,尿毒症还是引发了并发症心脏衰竭,要了他的命。 余诺解脱了,他死了,余言应该能过好日子了。 ..................。 月落西山,日出东方。 夏天的天亮的总是比较早。 东升的日光照进了一座小屋内,房间的有两张床,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少年,另外的一张床上拉着布帘,挡着,看不见床上的人。 两张床中间还摆放着一张书桌。 忽然。 床上的余诺豁然起身,眼神扫过小屋内既熟悉又陌生的陈设,眼神有些迷茫,余诺使劲的搓搓脸,陡然起身,一步就冲到了对面的床前,伸手拉开了床上的布帘。 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女孩年纪不大也就是十四五岁,睡的很熟。 “余........余言!!”余诺的嗓音有些嘶哑,躺在床上的小女孩正是照顾了他十多年余言,是小时候的余言,还那么小。 余言记得他是死了的啊,就死在透析室的病床上,可眼下是怎么回事?豁然转头,余诺看到了书桌上摆放着的日历牌---1999年6月6号。 看着书桌上的日历牌,余诺下意识的把手指塞进了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嘶!还真疼! 哈,哈哈! 余诺想笑,又怕惊醒还在睡觉的余言,他连忙捂住嘴,无声的笑着。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他重生了,重生到了1999年的6月6号。 第二章 人是会被尿憋死的 1999年六月。 余诺十九岁,余言十四岁。 再有一个月,余言就要考高中了,上辈子被命运和病魔折磨了近二十年的余诺从2021年回到了1999年。 命运又一次和他开了个玩笑,不过这个玩笑,余诺喜欢。 笑的无声,泪水涟涟。 余诺闹出的动静还是吵醒了睡梦中的余言。 余言醒了,睡眼朦胧的看着站在床前的余诺:“哥,这么早你怎么就起来了?咦!哥,你怎么哭了?” “哥没哭,哥是高兴的。”余诺坐在了余言的床沿上,擦掉了泪水:“来,让哥抱抱你。” 余诺怪异的行为惹得余言有些不解,但她还是很听话的伏在了余诺的身上,下巴搭到余诺的肩膀上,余诺的下巴也搭在了余言的肩膀上。 就是这个小女孩,十八岁之后用她娇柔的肩膀扛起了生活的重担,养活了他近二十年,而今,老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要把他上辈子欠她的补回来。 那些往事历历在目,余诺的泪水再一次淌了下来,打湿了余言的肩膀的衣衫。 “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又哭了?”余言感受到了肩膀上的衣服湿了,哥哥又流泪了。 以前不管日子多难,余言从未见到余诺哭过,可是今天早晨........哥哥很奇怪,怎么老是哭呢? 余诺上辈子过的太难了,这一次重生,他压抑在心底的十余年的郁闷之气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了,不落泪才怪。 “真的没事,哥哥就是高兴的。” “真的?哥,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啊,要不我会担心的。” “嗯!有事一定会和你说的。” 余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晨五点半了:“哥,我去给你做饭,吃完饭你好去上班。” 上班? 他现在该在哪里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一些记忆早就变得有些模糊了。 “上什么班?”余诺问。 “哥,你糊涂了?发烧了吧?怎么连自己在腾龙建筑公司上班的事都忘了?”说着,余言的一手摸着余诺的额头,一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不烧啊。” 腾龙建筑公司? 他现在居然还在腾龙建筑公司上班,这个重生的节点实在是太完美了,既然如此,那么有些人就该遭到报应了。 余诺摁住了余言的肩膀:“你再睡一会,今天咱不做饭了,我去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老胡家的肉包子和手磨豆浆。” “哥,肉包子和豆浆很贵的。”余言舍不得花钱,她存的钱都是余诺省吃俭用省下来,她舍不得花。 “拿钱来。”余诺把手伸到了余言的面前,余诺赚的钱都在余言的手里放着,俗话说的好,家里要有搂钱的耙子,也得有存钱的匣子。 余诺没病之前,他就是搂钱的耙子,余言就是存钱的匣子。 “以后你都不用早起做饭了,每天都要吃肉包子和豆浆或者牛奶,补充营养,你尽管放心,哥以后能赚更多的钱的。” “哥!”余言拉长语调,她真舍不得去吃那些贵的东西,在家熬点玉米粥,吃点馒头咸菜什么的她就满足了。 “听话,拿钱。” 余言执拗不过,回身拿起枕头旁边放着的一个铁盒子。 打开铁盒子,里面装的都是钱,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都是零钱,还有一张存折。 存折里的钱是给余言准备上高中的学费,那些钱不能随便乱花。 余言拿了五块钱递给余诺,小心翼翼的,还有些小舍不得。 接过钱,余诺起身出门,临出门前又叮嘱余言再睡一会。 出了屋门,余诺掉头钻进了厕所,把一夜的存货都放了出去。 爽!太爽了,光尿尿就尿了五分钟。 俗话说:活人是不会让尿憋死的,这句话是不对的。 尿毒症病人都是被尿憋死的。 余诺上辈子就是尿毒症,肾衰竭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尿过尿了,平时都不敢喝水,只有在吃饭和吃药的时候才敢小口的喝点水,即便是这样他的体内还是存了太多的水,这些水分无法通过肾脏排出体外,这些水就在血管里跟着血液在体内循环。 一周三次的血液透析就是用透析机代替肾脏把血液中多余的水分和代谢后产生的毒素排出体外。 尿毒症病人就是靠着透析机活着的,纯粹就是拿钱买命,有钱就能活,没钱嘛就只能等死了。 人体的血液大概占人体体重的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八左右,但是尿毒症患者摄入体内的水分全部进入了血液之后,那么血液的占比就多了,心脏的就超负荷工作了,时间一长,心脏就会为超负荷工作导致心衰。 秦诺原本就有扩张性心肌病,心衰三级,心脏的功能衰退的很厉害,再加上尿毒症无法排尿引起的心脏超负荷工作,这才透析了十几年后就死了。 一般心脏没有问题的尿毒症病人,接受透析并且听医生的话,忌口,少喝水,少吃一些南方的水果、调料以及含有添加剂的食物,活个二十几年还是很轻松的。 余诺重生了,时隔了十多年后又能尿尿了,他的心情愉悦那是可想而知了,乐的嘴都裂到后脑勺了。 没有得过尿毒症的人,永远都体会不到不能尿尿的苦楚。 吹着口哨出了门。 在棋盘巷的胡同口就是老胡家包子铺,那个年代的包子铺的肉都是好肉,馅大皮薄,好吃还便宜,不像十几年后的那些包子,肉都不是什么好肉,贵的要死,还难吃。 “胡叔,给我两碗手磨豆浆,四块钱的肉包子,带走。” 胡家包子铺的老板姓胡,三十多岁了,在这里卖包子都卖了十年了,手艺好,做生意也实诚,他家的包子卖的很好。 “吆!余诺啊,今儿怎么舍得来我这店里买包子吃了?” “我妹这不是要考高中了吗?我准备给她补充点营养,吃点好的。”余诺笑着跟胡叔打了招呼。。 “也对,余言成绩那么好,县一中随随便便就能考上。”老胡说着叹了一口气:“我家那小子就不知道了,那考试成绩都不能看了,能考上二中我就烧高香了。” “哈哈!”余诺笑了:“胡叔,你就放心吧,你家的胡国志一定能考上二中的。” 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但是只要再次遇到,碰到这些事情他就能想起来的,模模糊糊的总会有那么一点印象的。 普阳县就两所高中,一中算是重点高中,汇集整个普阳县的学习尖子生,二中是普通高中。 胡叔的儿子学习成绩一般,中考是差了两分考上二中,胡叔花了四千块钱买了两分才让胡国志考上的二中,那时,考高中是可以买分的,明码标价,一分两千。 至于余言吗?那是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了县一中的。 就是三年后考大学,余言考上了南大,只是可惜,余诺病的太是时候了,就在余言准备去天金市去报道的前一天,他病了。 余言也就放弃了去大学上学的机会。 若是余诺不生病的话,余言的未来绝对是不可限量的,前途一片光明。 可惜,万事都没有如果。 而今,余诺重生了,那么余诺就不允许自己再生病了,再拖累余言了。 想要不再生病,那他就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被绊倒两次了。 第三章 得先把钱要过来 手磨豆浆五毛钱一碗,肉包子一块钱五个。 余诺把五块钱都花光了,买了两碗豆浆,十二个肉包子,包子铺的老胡还多给了两个包子。 “多给你两个,算是我这当叔给余言吃的。” “谢谢胡叔了。”余诺道声谢,接受了老胡的善意。 拎着包子和豆浆回到家时,余言已经洗漱完了,在院子里支起了小木桌,弄了点水萝卜咸菜。 余言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衬衫很旧,胳膊肘处还打了一个补丁,这件衬衫唯一看着顺眼的地方就是干净,很干净,散发这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味。 余言蹲在压水井旁清洗一个泡沫箱子。 “赶紧吃吧,胡叔还多给了两个包子。”余诺把包子放在了桌子上,问:“你弄那泡沫箱子干嘛?” “哥,你先吃吧,吃完了好去上班,我把这个箱子洗干净再吃,我下周放假了。” 余诺这才想起来九十年代末,普阳县的中小学生的放假的时间和大城市是不一样的。 大城市的中小学只有寒假、暑假两个假期,普阳县的中小学生却有三个假期,夏收假,秋收假和寒假,虽然时间节点不一样,放假的时间长短还是差不多的。 夏收大约是从芒种,也就是六月五号后的一周放假,两周的假期,这个时间放假就是为了照顾学生和老师有时间回家收麦子的。 秋收假期就是收玉米的时节,大约在中秋节前后,假期的时间是一个月,秋假的目的和夏收假期的目的是一样的,就为了老师和学生们回家帮忙收庄稼的。 寒假的放假时间年底了,放假的时间的比市里的学生放假时间要长,一直放到正月十七才会开学的。 要不是余言提醒,这些放假的事情余诺都不记得了。 “今年要中考了,你就在家好好的复习功课,不要再出去卖冰棍了。”余诺说。 每年的夏收余言都会背着她的那个小保温箱,里面装着冰棍,盖上个棉毯子,去县城附近的收麦场去卖冰棍。 县里的冰棍厂里批发一支冰棍两分钱,卖一毛,一个夏收假期余言能赚两三百块钱呢。 这种钱也就是夏收的时节可以赚,夏收时节,大地的西瓜还没有上市,等收完麦子西瓜一上市,冰棍基本上就没人买了。 冰棍一毛一根,农民平时都不舍不得买的,也就是收麦子了,又累又热,麦子丰收了心情好的时候才会买的。 “哥,你放心吧,我的成绩你知道的,考高中很简单的。”余言说。 “那也不行,你上初中离家近可以走着去,等你上了高中离家就远了,走着话要一个大半个小时,等你放假了我给你买辆自行车,你也该学骑车了。” 上辈子,余诺就没有给余言买自行车,也没钱买,高中三年,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雪,余言都是走着,上学来回要走一个多小时。 余言上辈子为了给他治病吃了太多的苦了,这辈子从头再来,余诺再也舍不得让余言像上辈子那般,吃那么多的苦,受那么多的累了。 豆浆,包子,很简单的早餐,余诺兄妹吃的很开心,特别是余诺,对于他来说这顿早饭的意义绝对是不一样的 相当于时隔十多年他又可以放心大胆的吃,放心大胆的喝了,不用担心因为吃喝而引发一系列的尿毒症的并发症,如高钾血症,高磷血症,心衰等等,这些并发症都是要命的,甚至如高磷血症那可是让人生不如死的。 高磷血症,可以让病人浑身奇痒难忍,就算是把肉皮挠烂了都没用,而且这种并发症的时间一长,骨头脆的就跟麻花似的,一碰就折。 吃完了饭,余言收拾桌子,余诺要去上班了。 骑着他爷爷给他留下来的那辆二八式的大金鹿自行车。 九十年代。 市场经济的大潮席卷了普阳县城,这个人口的不到十万的小县城,似乎一夜之间换了一个活法,所有人都变得忙碌起来。 下海的、炒股的、搞房地产的。 有人成功了,成了有钱人。 有人失败了,跳楼了,死了。 普阳县城,不大,一条街两栋楼,一个警察管两头,东头放屁,西头就能闻到味。 普阳县城要是发生点什么大事,半天的功夫就能传遍真个县城。 余诺的住的地方叫做棋盘巷,错综复杂的小巷子没有一点的规律的胡乱的交叉着,不熟悉道路的人只要进了棋盘巷,百分之百的会迷路的。 小巷很窄,窄到就是两辆自行车迎面而过都能碰着人。 于川骑着自行车出了棋盘巷,向东走十分钟就是普阳县城最繁华的的一条街道,叫做商业街。 商业街,县城的重点改建项目。 这里聚集了很多的建筑工地,轰鸣的机器声预示着新时代的普阳县。 在商业街的最南头就是余诺打工的腾龙建筑施工队的工地,据说这里是一家新建的肉食品加工厂,他们负责厂房仓库和办公楼的建设。 虽说是时隔了二十年了,余诺还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这家工地。 工地上,每天早晨都会开会,监工会给每个工人安排相应的工作,余诺站在这些工友的旁边左右四顾,这些脸一张张的都是那么的熟悉,就是时隔时间太长,他都叫不上名字来了。 但。 监工徐海他还是记得的,这个徐海他永远都忘不了。 分配完工作,徐海一指余诺说道:“都去干活吧,余诺你留一下。” 工地的工人领了工具都去干活了,余诺留下来问:“徐工,你找我有事?” 徐海把他留下来,余诺就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这件事上辈子经历过,而且就是这件事改变了他上辈子的命运。 余诺的扩张性心肌病不属于遗传病的范畴,主治医生了解了余诺的工作情况后,给出了明确的结论----余诺的病就是累出来的,余诺干的活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每次干活都憋着一口气,他的心脏被硬生生憋大了。 如果说余诺一直在工地上干小工,勤劳点学点手艺成了泥瓦匠,或许他就不会生病了,可是,徐海却让余诺连小工都没得做了。 “去我办公室说。”徐海伸手搂住余诺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个好小伙,干活实在,人也老实,我给你找个轻松的活干。” “谢谢徐工。”余诺笑着道谢,心里已经开始骂徐海的娘了,还轻松点的活?就是这个轻松的活毁了他一辈子。 进了办公室。 徐海的办公室也是搭建的那种简易房,办公室里的沙发,吊扇,该有的基础设施还挺全活的。 “坐。”徐海示意余诺坐下后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还拽出一根红塔山的烟递给余诺。 红塔山那个时候好像是五块钱一盒,已经算是很好的烟了,工地上的工人一般的都是抽黑鹰烟,东北那嘎达出的烟卷,一块钱一盒,更多的是抽卷烟,就是从集市上买回烟叶,用旧报纸卷着抽的那种卷烟。 在工地上干活抽卷烟有两种好处,一是便宜,再就是可以借着卷烟的功夫偷会懒,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余诺是抽烟的,但他从来不买烟,他实在是太穷了,穷的连烟叶都买不起,一般的有人给烟他就抽,没有人给就不抽。 爱占小便宜的个性在余诺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徐海套路进去。 点着烟,徐海坐在办公椅上,一脸为难的说:“余诺,有点事我想请你帮个忙,只要这个忙你肯帮我,我立马就把你前三个月的工资都结了,而且还多补偿给你两个月的工资,你看怎么样?” 那时在工地上打工,工资都不是月结的,一般都是夏收、秋收或者春节以前才会发工资,至于发多少都得看包工头的心情,能结算出大部分工资就算是包工头有良心了。 余诺在工地上当小工,一天二十块钱,一个月六百块,徐海开出这么丰厚的条件,就余诺上辈子那种爱占小便宜的个性,这样的条件他是不会拒绝,更何况这时余言要考高中了,他也是需要钱。 而今的余诺的重生回来的,他知道他答应了徐海的事情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他........。 还是答应了。 “徐工,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余诺能帮忙的一定帮。”余诺拍着胸脯保证。 心里却暗道:“这次不坑死你,上辈子那四十多年就白活了。” 余诺什么都不问就答应了,答应的这么痛快,这完全出乎了徐海的意料,欣喜之色跃然脸上,哈哈笑道:“好,真好,余诺,你放心,这件事办好了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余诺看着徐海,等他继续说下去。 “都是蔡文彪那个混蛋干的好事,这个混蛋趁着当仓库管理员的机会从仓库里偷走了很多值钱的电缆什么的,这个混蛋跑了,人也找不到了,今天腾龙公司的会计要来盘点仓库,我这一时交不上差,我就是想请你帮我顶一下,只要你帮我把这件事顶下来,我就把钱给你,怎么样?” 就知道是这样的,余诺抿了抿嘴唇,狗屁,什么仓库里的东西是蔡文彪偷走的,其实是徐海和蔡文彪联手偷走的。 让余诺出来顶就是想要保住蔡文彪。 蔡文彪现在躲起来不来上班,等余诺把事情顶下来之后,蔡文彪就可以回来继续上班,继续和徐海从工地上往外倒腾东西卖钱的。 “没问题,我帮着徐工顶罪可以,不过.........。”余诺顿顿,继续说道:“徐工能不能先把答应给我的钱给我。” 三千块钱呢,这可不是小数目,余诺得先要过来。 第四章 传奇人物陈有容 这个食品厂的工地是腾龙建筑公司大包的,所有的建筑材料都是腾龙公司的,甲方只管出钱,其他的什么都不管,也就是委派来一个监理负责监督施工的质量和进度而已。 眼下,食品厂的车间才刚刚开始筑基,工地所需要的建筑材料什么的都运进了工地,基本上都没有用,这个时候要是盘点的话,少了什么东西很轻松就能查出来。 徐海和蔡文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公司会在这个时候公司来盘点,建筑材料和电缆什么的一进入工地,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弄出去了好多的电缆和钢筋流入了废品市场,卖了钱供他俩吃喝玩乐。 偷了那么多的东西是瞒不住的。 徐海和蔡文彪琢磨了两天,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花钱雇人出来顶罪,工地上就四五十个人,找谁呢? 他们选了余诺,在他们的眼里余诺人老实,干活也踏实,还爱占小便宜,家里还穷,徐海就想到了多给点钱,让余诺出来顶罪。 余诺还没有办事就想要钱,徐海有些犹豫,他不相信余诺:“余诺,你放心,等盘点这事一完我就把钱给你,你现在就要钱.......。” “徐工,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余诺可不打算真的帮徐海和蔡文彪顶罪,可是钱他却想要,这个时候不把钱要到手,等事情结束了,钱就没了。 “不相信我那你就再找别人吧,徐工,你只要把钱给我,这件事我就全顶下来,就算是报警,我都不会说出你来的。” 余诺说完作势站起来就想走。 余诺知道这件事最后是不会报警的,这也是余诺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工地上丢了好几万块钱的东西,余诺出来认罪了,最后处理的方式也就是把余诺开除了,根本就没有报警,这很不符合常理。 余诺也不知道徐海是怎么做到的。 “余诺,咱再商量商量。”见余诺想走,徐海连忙拉住了他:“我先给你一半的钱,一千五,这样行吧?” 余诺斜眼看了徐海:“不行,想要让我替你们顶下来,你就得把钱提前给我,还有啊,提醒徐工,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工地上是早晨七点上班,腾龙公司的来盘点的人最晚九点就到了,这么一来,留给徐海的时间还真就不多了。 徐海愣愣,余诺说的很在理:“行,我这就把钱给你,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徐工尽管放心,不管谁问我都会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的。”余诺笑道。 “那就好。” 徐海回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钱:“正好三千,你数数。” 接过钱余诺直接塞进了口袋里,道:“不用数,我相信徐工的。” 说完,余诺走出了办公室。 在钱上,徐海真的没有骗余诺,上辈子余诺替徐海他们顶了罪,被腾龙建筑公司开除了,徐海也按照提前说好的,把钱给了余诺。 被开除按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大不了再找份活干呗,普阳县城里的小包工头有的是。 只是,余诺怎么都没有想到,他顶罪被开除后徐海和蔡文彪四处宣扬余诺是偷盗建筑材料的小偷,在普阳县城里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余诺也因为这件事在普阳县找不到活干了,谁愿意让一个偷建筑材料的小偷在自己的工地上干活呢? 就因为徐海和蔡文彪的缘故,余诺大半年的时间就没找到活干,找不到活就赚不到钱,那大半年余诺和妹妹余言的日子过的是紧紧巴巴的。 后来还是无意间碰到了狗子,余诺跟着狗子算是可以赚到钱了,但是干的活却很累。 那时候普阳县有很多新盖的居民楼,这些新楼房都是事业单位的分配的回迁房,比如电业局小区,邮政小区,水利局小区,都是事业单位的。 搬新房就得装修。 要装修就得往楼上扛沙子水泥地板砖和木板之类的,余诺就跟着狗子扛楼,这活很累,余诺又舍不得吃喝,营养不良,扛了两年的楼,他就坐下了病根,扩张性的心肌病就是这么引起来的。 不得不说,余诺的病是跟徐海和蔡文彪有一定关系的,也怪他贪小便宜。 出了徐海的办公室,余诺先去建筑工地的门口买了一盒烟,一块钱一盒的烟。 回到了工地上仓库,仓库很大,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很值钱的电缆,电线和一些搭建脚手架的卡扣,就一个卡扣卖废品都能卖三块钱,仓库里的卡扣都装在袋子里,堆了小半个仓库。 徐海和蔡文彪偷的就是仓库里最值钱的电缆,卡扣和工地上那些钢筋。 仓库里有专门的办公桌椅,桌子上放着的账本记录着一些建筑材料的领用记录,余诺翻了翻这些领用记录,随手又扔到了桌子上。 这些记录都是蔡文彪伪造的。 这也就是工地刚刚开工,建筑材料盘点很容易,这要是等到工地进度完成大半,再想盘点,那就不容易了。 余诺点了一颗烟,坐在办公椅上等着腾龙公司的盘点人员,确切点说他是在等一个人。 一个女人。 陈有容,有容乃大的有容。 腾龙建筑公司老板的闺女,也是负责这次来工地上盘点的负责人。 陈有容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这个女人的年纪不大,在不久的将来腾龙公司因为开放商携款逃走而背上的大笔的债务,陈有容的父亲不堪重负跳楼自杀了。 腾龙公司破产后,又过了几年,陈有容不但重建了腾龙建筑公司,还一跃成为普阳县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 陈有容发家的事是在普阳县民间是说什么的都有,基本上都是说她傍上市里的一个大款之类,传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这些余诺都是听说的,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并不清楚。 重生后,余诺还是答应了替徐海顶罪,除了要坑徐海一把外,另一个目的就是要认识陈有容。 余诺没有上过学,他却不是文盲,余言教给他识字的,后来病了之后,养病之际算是闲的无聊,他把余言用的初高中的课本都翻烂了,也就说余诺有高中的学历,就是没有文凭而已。 余诺上辈子是没有什么大的成就,阅历还是有的,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眼界也广,他更知道他要想摆脱上辈子那苦逼日子是很难的,现在的他人脉、资本什么都没有,而陈有容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搭上的人脉了,最好是能搭上关系,能成为朋友或者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亦或者是合伙人。 作为腾龙建筑公司老板的闺女,陈有容的人脉关系肯定不少,认识这个女人是他的第一步。 九点多点,腾龙公司的建筑工地上来了一群人,这些人穿的都很整齐,手里拿着笔记本,为首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陈有容。 第五章 吆!还有意外惊喜 陈有容带着人一进工地,余诺就看到了。 等了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徐海就跟陈有容带着人向着仓库走来,陈有容显然是提前都分配好的,她带来的人除了来仓库的,还分出了一些人去盘点工地上堆积的钢筋和架设脚手架的钢管。 看这阵势,这次盘点搞的是有模有样的。 进了仓库。 徐海招招手把余诺叫了过来。 “他叫余诺,是我们工地上的仓库管理员,仓库里所有的东西都归他管。”徐海给陈有容介绍余诺。 这话说的也很有深意,仓库的东西都归余诺管,那么丢了东西也就都是余诺的责任了。 陈有容瞥了一眼余诺,脆生说道:“开始盘点吧!” 陈有容带来的人闻声而动,开始对仓库里的东西盘点。 余诺打量了一番陈有容,长得是挺漂亮的,烫成卷的波浪长发束再脑后,身上穿的衣服倒是很朴素,长袖衬衫配着牛仔裤,脚上穿着两星牌的球鞋,看装扮就是为了来工地上专门换的衣服。 盘点,可不是个容易的活,陈有容带来的进二十几个人,也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算是完成了整个盘点的工作。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 陈有容拿到了盘点后的所有数据。 看着账本,陈有容的眉头紧紧的蹙起:“徐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食品厂的工程基础还没有做完,怎么就少了这么多建筑材料?电缆,卡扣,就连钢筋都少了这么多,这些的总价值得有两万多块吧?” 陈有容把账本递给了徐海,说话的声音有些冷,很是生气。 仓库丢了多少东西,卖了多少钱,徐海心里比谁都清楚,接过账本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扭头冲着余诺吼道:“余诺,仓库是你管的,仓库的钥匙也就你有,你说,这些被偷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是这样。 余诺不慌不忙的抽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弄出去的,卖废品了。” 听余诺这么说,徐海心里踏实了,三千块钱没有白花,这小子还挺上道的,余诺把罪名扛下来,那他和蔡文彪就没事了。 “真的,仓库的丢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徐工是没有关系的。”余诺又补充了一句。 徐海一听,脸色顿时就黑了。 余诺这个大傻子,好端端的提他的名字干啥?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余诺看似一句替徐海辩解的话却把徐海就这么给卖了。 陈有容美目眨麻眨麻,这回她的视线在余诺的脸上多停了一会儿,这才转头看向徐海:“徐工,去你的办公室,你给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陈有容走出了仓库。 “我?”徐海狠狠的瞪了余诺一眼,跟在陈有容的屁股后走出仓库。 “哎,你们别误会啊,这件事真的跟徐工和蔡文彪没有一点关系,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余诺还扯着嗓子喊呢。 刚走出仓库徐海脚下一个趔趄,脚下拌蒜差点就跌了跟头,余诺这个大傻子,他只要承认偷东西就行了,谁叫他替自己辩解的? 他怎么就找了个大傻子替他们顶罪呢?失策啊!!! 这下好了,他和蔡文彪都被卖了。 跟着徐有容进了办公室。 徐有容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看着徐海:“说说吧,蔡文彪是谁?工地上的建筑材料到底是谁偷的?” 被余诺这么一搅合,徐海知道这事瞒不住了,但他还不死心:“余诺都承认了,丢的东西都是他偷的,这跟我没有关系,陈有容,我可是你表舅,我能骗你吗?” “表舅?”陈有容深有点事生气,说道:“你要不是我妈的表哥,你早就进派出所了,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的,你干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不止是偷了仓库的东西出去卖,而且还谎报工地的人数,多领了不少的工资吧。” “这......我.......!”徐海一时说不出话来了,这些事还真是他干的,可,这些事陈有容是怎么知道的? “行了。”陈有容不耐烦的挥挥手:“不说了,明天你就不用来这里上班了,你去棉纺小区工地吧,那边的工作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走吧,还有你告诉那个蔡文彪也不用来上班了,工资也扣了,” 徐海这时候才恍然大悟,陈有容什么都知道了,盘点也只不过是个由头,让他去棉纺小区,去了也就瞎混,这还是因为他是陈有容的表舅的缘故,不能开除。 开除的话,徐有容的妈肯定不乐意。 徐海无奈的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徐海走了,陈有容揉揉额头,这也就是因为徐海是他的表舅,这样的人就不该留在公司了,可是她妈就是不同意开除徐海。 陈有容也就只能给他找个闲职干,就当是养着这个表舅了,这总比让他管一个工地强,至少徐海没有黑钱的机会了。 从兜里掏出了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着,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徐有容抿嘴轻笑。 抽完烟,徐有容出了办公室,去了仓库。 盘点完之后,余诺一直站在仓库的门口看着,说实话,他也是提心吊胆的,虽说她三两句话就把徐海和蔡文彪给卖了,但是事情最后怎么处理他还不知道。 会不会还和上辈子一样,他还是被开除呢? 等了一会,他就看见徐海气冲冲的出了办公室,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到这里,余诺心里踏实了,徐海完蛋了。 回了仓库,刚坐下陈有容就进来了。 见陈有容进来,余诺连忙让座,不管怎么说,人家是老板,他就是打工的:“你请坐。” 陈有容一点不客气的坐在余诺刚才坐的椅子上,一双美目看着余诺,问:“徐海给了你什么好处?才能让你愿意为他顶缸的?” “也没什么,就是他答应我把我前三个月的工资的都结了,还额外多给我两个月的工资。” “哦。”陈有容点点头,又问:“那你为嘛又把他和蔡文彪卖了呢?” “我没有出卖徐工,我都是按他说的,这事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他和蔡文彪都没有关系的,他这么教我,我就是这么说的,我这个人很实在的。”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 噗嗤! 陈有容被余诺都气笑了,明明就是余诺把徐海卖了,他还一脸的无辜:“你很聪明啊。” 余诺笑笑没有说话,他心里琢磨着陈有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就是徐海给了他三千块钱这事陈有容到底是知不知道了。 就在余诺胡思乱想之际,陈有容话锋一转,问:“我要是把仓库交给你,你会偷卖仓库的建筑材料吗?” 耶!这还有意外惊喜? “不会,我保证。”余诺说。 “看你帮了我一个大忙的份上,以后你就管仓库吧,我一天再给你涨十块钱的工资。”陈有容站起身说道:“一会下班后,你去我办公室,我把你以前的工资都给你结了。” 第六章 偏偏就是大年初一 还真是意外惊喜,这又多了三月工资,白拿的钱,余诺可不会手软。 见陈有容往外走,余诺连忙叫住了她。 余诺心里可是有很多谜团的。 “陈老板。” 陈有容站住脚步,回头问:“还有事?” “我就是想问问,我帮你什么忙了?还有就是工地上丢了那么多的东西你怎么不报警啊?” “你没有替徐海和蔡文彪顶罪,我很轻松的就把他们调走开除了,你要是顶罪的话我还得另想办法,其实他们干的那点事我早就知道了,徐海我是我表舅,我妈的表哥,我要是报警把他抓起来,我妈也不愿意啊。” 听陈有容说完,余诺一拍脑门,脑海中的疑惑一下子全都想通了,原来,他和徐海一样都是被陈有容算计了,而他也就是一枚棋子的命运而已 难怪上辈子他顶了罪之后,也只是被开除了,陈有容是早就知道余诺替人顶罪了。 余诺被开除之后,徐海和蔡文彪也先后被调走和开除了。 如此一来,徐海和蔡文彪认为是余诺拿了他们的钱,还把他们给卖了,他们这才四处宣扬余诺是小偷,徐海认识的包工头也多,他这一胡说,余诺就在工地上找不到活了。 就这么简单。 陈有容走了。 余诺看着陈有容的背影挠挠头,果然啊,将来能成为普阳县最大的开发商,腾龙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的女强人就不是简单的货色。 可惜了徐海和蔡文彪那俩大傻子,还想着花钱找人替他们顶罪,想要瞒天过海,岂知人家陈有容早就洞悉了一切。 哎!自己也是个大傻子,余诺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上辈子就为了贪图那三千块钱的小便宜,毁了他和余言的一辈子。 在建筑工地上,早晨七点就上工了,中午十二点下班吃饭,一点半上班,要下班回家那就得等到天黑了。 特别是夏天,白天时间又长,干活的时间也会被延长,工地上的日子比什么996可残忍多了,日出就干,日落才散,榨干建筑工人身体里每一分力气。 一天下来,浑身都是酸臭味,有的工人日子过的比较精致,还知道在脖子搭上一条毛巾,出汗了擦擦,但更多的都是一群糙汉子,出汗了,撩起背心抹一把,完活。 当然,这些已经和余诺没有关系了,他现在是坐在仓库里吹着风扇,喝着茶叶沫子,慢悠悠的琢磨着怎么赚钱了。 他是重生回来了,他以后尽量的保证自己不去干那些超过身体极限的活计了,而且在吃饭方面他也不能在抠抠搜搜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身体才是生存的本钱。 不止是他,还有余言。 如今十四岁的余言,吃的也不好,营养不够健全,都十四岁了长得还跟个豆芽菜似的,穿着带补丁的衬衫,这些都需要改变。 想要改变他和余言现在的生活处境,甚至预防这万一等到余言考上大学后他还跟上辈子一样,啪的又病了,那就真麻烦了。 预防万一,他就得在余言考上大学之前攒够足够的钱。 虽说是重生,这对于余诺还是一个很难解的命题,谁叫他没有学历,没有人脉,没有资源呢。 妒忌心几乎是所有人类的通病,当大家都在一个起跑线上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团的和气。 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是当这个平衡被打破之后,就会有各种的流言蜚语。 余诺干活的这个食品厂的工程并不是很大,那工人也有四五十个了。 余诺还是个小工的时候,干活踏实,话也不多,可以说和工地上的那些人打的火热,兄弟长兄弟短的,大家都是好兄弟。 突然就有这么一天,余诺不是小工了,成了仓库管理员,大夏天的不在工地上吃苦受累了,不再干苦力了,各种的风凉话就像是倾盆的大雨一把砸向了他。 天黑了,下班了。 工地上的工人都要把使用的工具送回仓库来保管时,那家伙,工地上的老兄弟们那个酸劲就甭提了。 “呵呵,余诺不错嘛,吹着风扇,喝着茶,也不去看看老哥了。” “余诺,以前老是蹭兄弟们的烟抽,现在发达了,是不是也该请兄弟们喝顿酒啊?” 这些还好,都是明面上的,背后说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对于曾经的工友的这些说法,余诺是嗤之以鼻,这些民工都是县城附近的农民,余诺都两世为人了,上辈子见多了死人,那是连生死都看开的人,还在乎这些工人们了冷嘲热讽,最多也就是打个哈哈,应付了事。 这时。 一个二十岁左右黑壮的汉子骑着摩托车,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扛着铁锨,开着摩托车嗷嗷的来到了仓库的门口。 “余诺,我把铁锨还回来了。” 在工地上干活的都是黑黢黢的汉子,晒的,余诺看着他有点面熟,就是想不起他叫什么名来了。 “嗯,知道了。”余诺接过铁锨扔进了仓库。 “你小子不错啊,这就混成仓管了,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得想着哥们点,来抽一根。”抽出一根烟扔给了余诺。 接过烟,余诺点着,吸了一口。 “行了,不跟你胡扯了,我约了几个哥们一起喝酒,先走了。”黑黢黢的汉子斜叼着烟卷,含含糊糊的说。 一听这话,余诺又看看汉子骑着的那辆摩托车--野马125。 余诺豁然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曹二宝。”余诺试着叫了一声。 “有事?”正准备骑着摩托车走的曹二宝回头看看余诺,问。 还真是曹二宝,余诺挠挠头,有些话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曹二宝有三大爱好--抽烟、喝酒、骑摩托。 抽烟还好点,最多臧浪点肺,可喝酒骑摩托却要了曹二宝的命,这话余诺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二宝啊,你喝酒别骑摩托车了,你会死的。 这话要是说出来,曹二宝听不听是一回事,搞不好都会跟余诺翻脸的,这不是咒人家的嘛。 “什么事赶紧说。”见余诺磨磨唧唧的不说话曹二宝有点不耐烦了。 余诺斟酌了下措辞,才说:“二宝,你出去喝酒就别骑摩托车了,太危险了。” “切。”曹二宝撇撇嘴不以为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曹二宝可是普阳县第一快车,闭着眼骑摩托都没事,行了,我先走了,去晚了那群货又该叨叨了。” 说完,一扭油门,野马125嗷嗷的就窜了。 普阳县第一快车?这倒是真的,曹二宝白天在工地上打工,晚上就会跟一群摩托车族去省道上飙车。 那摩托车骑的,真是的,没喝酒都能把摩托车骑得飘起来,喝点酒晕的乎的,曹二宝能把摩托车开出飞机的感觉来,摩托车的发动机都能跟着节奏跟着舞。 曹二宝的死,余诺是听说的,是他得了扩张性心肌病后在网吧当网管碰到的一个工友说的。 说起曹二宝的死实在是令人唏嘘,怎么就那么寸?他出事的那天偏偏是大年初一,哪怕是提前一天或者拖后一天,曹二宝都死不了。 偏偏就是大年初一。 第七章 好言劝不回该死的鬼 九十年代末,普阳县城的小轿车都很少,最多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再就是摩托车了。 那时,酒驾还没有入刑,且同桌喝酒,有人出了事那些劝酒的人也不用承担责任。 那时的劝酒灌酒的风气正盛,不管是什么场合,结婚的也好,出殡的也罢,只要是在酒桌上,桌子上不喝倒两个,那就是招待不周,不给面子。 反正就是每逢过年,从大年初二开始,一到下午就会有拜年后喝醉的人躺在路边上,麦子地里或者钻进草垛里呼呼的大睡,自行车就扔边上。 碰到好心的,认识的,回去后会通知这些人的家里人,就说那个谁谁喝醉了,躺那那沟里呢, 然后家里人就会去把喝的醉醺醺的人接回来,更多的则是睡到酒醒后自个回家。 普阳县城以及下属的乡镇上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大年初一不能串亲戚走门子,只在村里的给家族的老人磕个头拜个年就行,要是出村的话,村里或者家里的老人就会骂人,说大年初一的瞎跑什么?不老实在家待着。 你要是反问:“大年初一为嘛不能出村去拜年?”老人也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也就是老一辈传下来的那么一个规矩而已。 曹二宝就是这么一个不守规矩的人,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跟他姥姥那么亲,每年的大年初一他都骑着摩托车去给他姥姥拜年,顺便再跟他的舅舅们喝上一顿大酒。 据那位工友说,曹二宝出事的那年,年三十晚上还下了雪,雪不大,也就是下了几公分厚,勉强盖住了麦苗。 雪,依然没有打消曹大宝去给姥姥拜年的心思。 大年初一,他骑着摩托车去给姥姥拜年,中午又陪着他那几个舅舅喝了一顿大酒、 这回是真的喝大了,大到了他开着摩托车,坐在车上就睡着了。 回家的路要都是直的,他可能真就闭着眼把摩托车开回家了,可惜不是,在一个该拐弯的路口,曹二宝睡着了,摩托车又不会自动拐弯,连人带车就飞进了麦子地里。 连人带摩托车都摔了,曹二宝的酒可没醒,还睡着呢。 曹二宝躺在麦子地的雪地里睡,摩托车压在他身上可没睡。 曹二宝喜欢摩托车,他那摩托车收拾的贼好,一脚就能踹着火,油门的怠速也好,即便不加油门,摩托车也不会熄火。 摩托车没有熄火,一直处于怠速的状态下,摩托车发动机正好压在他左胸口心脏的位置上。 那时,不过大年初五是没有人做生意的,想买什么东西都要在年前准备好了,曹二宝的摩托车年前刚加满了油。 想想吧,一油箱的汽油,在摩托车的怠速的状态下能着多长时间?发动机得热到什么程度?而且发动机的位置还正好压在心脏的位置。 大年三十,路上稀稀落落的不断买年货的人,大年初二路上的人更多,都是拜年的人,只要曹二宝换一天去他姥姥家拜年,他都死不了,只要有个好心人上去,拧一下摩托车钥匙,关了摩托车他也死不了。 偏偏就是大年初一,路上连个人毛都没有,就甭说会有人救他了。 曹二宝的父亲在家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看儿子还没有回家,这才想起来去老丈母娘家去找人。 骑着自行车,拿着手电,歪歪扭扭的到了老丈母娘家一问,曹二宝的几个舅舅一听,说人早就回家了。 这下几家人都慌了,赶紧的招呼人都去找。 他们在麦子里找到了曹二宝的尸体。 找到曹二宝的时候,他身边的雪都化了,棉袄和棉裤都是湿的,唯独胸口心脏位置的衣服是干的,解开棉袄,他胸口的肉都被滚烫的摩托车的发动机烤熟了,烤烂了,心脏受不了高温,也就不跳了。 曹二宝就是这么死的。 这些事也是余诺在见到了曹二宝后才想起来了,看着曹二宝开着野马125嗷嗷的窜出工地,余诺也只能干摇头。 好言劝不回该死的鬼,以后要是见到曹大宝就劝劝他,酒后不要骑摩托车,至于他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了。 曹二宝是死在大年初一的,余诺也只是听说的,死在那一年余诺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他死在那一年,或许余诺还能想办法去救救他。 可现在,余诺也只能干瞪眼的看着,他总不能每年的大年初一都去曹二宝家里蹲着吧,对于余诺而言,曹二宝还没有重要到那种程度。 若是换成狗子的话,为了救狗子,别说大年初一,就是大年三十,余诺也心甘情愿的去狗子家蹲着。 死人,余诺见多了,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不说他得了尿毒症,常年透析,一年有一半的时间在医院里待着了,就说他得了扩张性心肌病第一次住院的时候吧。 他第一次住院,本来是该在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的,在心内科,结果心内科没有病床了,余诺又急需住院,无奈之下,只好先转到了第二人民医院住院。 第二人民医院还有一个别名----肿瘤医院。 第二人民医院虽说也有什么心内科之类的科室,但这里接诊的大多数病人都是癌症患者,第一人民医院接诊的癌症患者也会往这边分流,所以余诺住的病房虽属于心内科,其实住的病人还是肿瘤患者,也就是得了癌症的病人。 余诺在第二人民医院就住了一星期,不说余诺,就是陪床的余言都受不了了。 那家伙太吓人,余诺住院的一周的时间里,三个跳楼死的。 那个时候,医院里很多保护设施,规章制度、医疗体系都不是那么的完善,病人也没有腕带什么来表明身份之类的东西,病房的窗户也没有护栏,想要自杀的肿瘤患者那太轻松,拉开窗户跳下去就是了。 摔得都是脑浆迸裂、面目全非,别说护士,就是亲人都不一定能认出这摔死的是不是自己家里人。 一有人自杀,二院的住院部就会被在岗的护士弄个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护士知道有人自杀后,就会挨个的敲病房的门,闯进来就吼一嗓子:“你们病房里病人都在不在?” 得到了病房里陪床的或者病人都在的答复后,护士才去敲响下一间病房。 第八章 漂亮的余言,凋敝的昙花 在二院住院一周的时间,三个跳楼自杀的。 这三个自杀的都是男人,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个年纪一般都是上有老下有下,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这一病,那个家的顶梁柱就算是塌了,一家老小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砸锅卖铁? 说的容易,就余诺这种只是在医院输输液,吃吃药就已经把家庭拖垮了,更何况这些癌症病人了。 那个年代,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如此之高昂的医药费,别说砸锅卖铁,就是卖房卖地也治不起,农村户口家的房子和地也不值钱啊。 更重要的是这些癌症的患者的病根本就治不好,比如肺癌,肝癌等等,咬牙坚持着看病,最终的结果也就是家没了,人也没了,还不如,一咬牙一闭眼跳楼死了来的痛快,至少不会拖累家人了。 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不是吗? 人的命有时候跟钻石一样是真的值钱,有时又是真的一文不值,钻石是碳水化合物,人,也不过就是一张化学元素周期表。 每当有人自杀,病房里的病人和陪床的都会议论着摇头叹息,谁家的情况都差不多,就看能不能想开,敢不敢死的问题了。 其实,再难,再苦,亲人都愿意砸锅卖铁的背上一身债也要抢救亲人的性命。 余诺得了尿毒症后,常年跟医院打交道,为了给亲人看病家庭式破产的人见得多了,卖房卖车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能让亲人多活个一天,两天的。 余言见此情况,生怕这种环境会给余诺的心态上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她便去咨询了医生。 算是强行的给余诺办理的出院,开了药,带着药回家静养了。 余诺这次见到曹二宝,想到曹二宝的死,也想到了他那时住院时死的那些病友了。 摇摇头,把这些过去的往事从脑海中扔了出去,收拾下工友扔进仓库里工具,这才锁门后去了陈有容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听到陈有容说进来后,他才推门进去。 天黑了,工人都走光了,陈有容还没有走,坐在椅子上,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些图纸,想来应该是食品厂的建筑图纸。 “陈总,工人都下班了,你还不走?”余诺进了办公室,问。 “不急。”陈有容抬起头,顺手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沓钱放在桌子上:“我算了你的工,一共欠了你三个月零十天的工资,一天二十,钱都在这里了。” “谢谢陈总。”余诺拿起钱揣进了兜里,道了谢:“陈总,没事我先走了。” “走吧。” 陈有容又埋头继续看她的图纸,虽说余诺有结交陈有容的心思,可这才认识第一天,也不能太着急了。 这事要慢慢来。 工地上还有个专门看大门的老头,姓谢,人称谢老头,专职夜班看着工地,以前徐海在的时候,他要是和蔡文彪要往外倒腾东西的时候就会给老谢头放假。 老谢头也乐得自在,回家睡个安稳觉,工资还一分不少,这好事哪找去? 和老谢头打了招呼,余诺骑着那辆大金鹿乐的屁颠的回家了。 路上。 路过一家土产商店时,余诺停下来买了一台落地扇。 家里没有电扇,夏天热的都睡不着觉,余诺和余言晚上热的受不了就会从压水井里压出些凉水来,擦擦身子,在院子里凉快透了才会去睡觉。 要是半夜热醒了,那一宿就甭想再睡了,太热。 今儿个,陈有容和徐海给他的钱足有五千块,这可是一笔巨款,就余言那存钱的铁盒子的存折上的钱都没有这么多。 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扛着落地扇。 骑着车回家,他又在棋盘巷巷口的小商店买了一箱纯奶,还在巷口的饭店里买了一份红烧排骨。 牛奶和排骨都是余言买的,好好的给她补补,顺便自己也补补,余诺还想着等抽时间去买台电冰箱什么的,想想,家里该买的东西还不少,他还点多赚钱,快赚钱。 坐在院子里写作业的余言听到小院的门响,一抬头看到余诺一手推着车子进门。 买的东西有点多,扛着的落地扇,车把还挂着牛奶和打包回来的糖醋排骨,歪歪扭扭。 余言穿着小背心,梳着两根麻花辫,听到开门声便跑过来:“哥,你买电扇了?真好看。”余言接过落地扇,放在地上,眼睛冒光,摸着电扇就摸什么宝贝似的。 “嗯,给你买个电扇,以后你就不用在院子里写作业,顺便喂蚊子了。”余诺说。 看看余言穿着小背心,露出的小胳膊上被蚊子咬的都是小红疙瘩,穿长袖吧,蚊子不咬,又热的受不了。 要不喂蚊子,要不就热的出一身臭汗,反正怎么着都不舒服。 “还不去屋里试试?”余诺笑道。 十四岁的余言跟落地扇差不多高,瘦瘦的,两手绷着点落地扇有点费力,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眼睛都高兴的眯成了缝:“哥,你这是发工资了吗?” 余诺笑着点点头,余言的情况跟他差不多,营养不良,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发虚,其实余言长开了很好看的,圆圆的娃娃脸,清纯,属于很耐看的那种。 只是,余言刚刚长开了,她的美丽只在这个世界上只停留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像是夜幕下的昙花一般。 开了,就凋敝了。 余诺的病葬送了余言的青春和美丽。 余诺的爷爷留下的这座小院其实就两间屋,外间的是堂屋,屋里还保留着原先的那种灶台,煤球炉子,切菜的菜板什么的之类的杂物,算是余诺兄妹做饭的厨房了。 夏天,天本来就热,再要是在烧灶台或者煤球炉子,那屋里就热的进不来人了,这些东西一到夏天就闲置了。 余言放学后会用几块砖在院子里搭起一个临时的炉灶,用捡来的木头烧水做饭,之余,她也会在院子里支起小桌子写作业。 里面的那间屋就算是卧室了,余诺和余言的两张小床加上一张小书桌就占满了大半的屋子,余言十四岁还和余诺睡在一间屋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家里就只有这个条件了。 余言绷着电扇进了里屋去试电扇了,余诺从车把上把买来的纯奶和红烧排骨拿下来放在了院子里的小桌上。 把余言的课本都起来,这才搬着小桌子进了里屋。 一进屋就看见余言已经给落地扇插上电,落地扇转悠着脑袋发出呼呼的热风,余言就站在电扇前面,虚眯着眼睛享受着电扇给她带来的清凉。 余言的小手还时不时的挠着胳膊上被蚊子咬起来的小红疙瘩,看到这里,余诺连忙阻止:“余言,别挠!” 第九章 喝纯奶喝吐的人 被蚊子咬了,起个小包,痒,就会挠,这很正常,最多也就是挠破了,出点血,慢慢的也就好了。 这其中也有意外,挠破了可能会引起一系列的麻烦,感染,皮炎甚至血液感染,当然了,这个几率非常小,小到了可以忽略不计。 血液感染的途径很多。 血液透析就是借助透析机全身的血液进行体外循环,想要完成透析就要扎针。 透析室的尿毒症病人一般的都会有基础病,高血压,糖尿病,当然,这些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有乙肝和淋病梅毒的尿毒症病人。 再给这些病人扎针的时候,透析室的护士都会很小心的,透析时扎的针有火柴棍那么粗,近六公分长,而且扎的还是胳膊上的大动脉,只要一不小心动脉血就会喷出来,喷的护士满脸满身都是。 余诺就曾经看到过,一个小护士再给一个有梅毒的病人扎针时,动脉血喷了出来,喷到了眼睛里。 小护士还是很坚强的,闭着一只眼帮着病人处理好出血,而后,她才去抽血做了检查,在等待检查结果时,小护士偷偷的躲在器材室哭了好长时间,把眼睛都哭肿了。 只要她的眼底有一点出血的地方,那她就极有可能感染梅毒,眼底和牙龈是出血最多而又得不到关注的地方,就算是有出血也是很难察觉的。 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小护士,她要是感染了梅毒,知道的她是给病人扎针的感染的,不知道的人会怎么说?一定会说她不是个正经女孩,梅毒又很难根治,那这个小护士的一辈子可能毁在这一针上。 透析室的护士承受的压力比其他科室的护士承受得压力大的很多。 见得多了,余诺对于出血这方面极其的小心,只要有一点感染的可能他都要杜绝掉。 余诺放下小桌子,说:“我出去买点东西,管好你的手,别再挠了。” “哦!” 余言应了一声,挠胳膊的手也不就不挠了。 余诺出门,余言则被桌子上放着一整盒的纯奶和一份打包回来的红烧排骨吸引了目光。 眉头微蹙,看看落地扇,还有桌子的上的东西,余言脸色的变幻无常,她是知道哥哥的工资的,这些东西的得花去哥哥七八天的工资才能买得起。 余言也了解余诺的性格,知道他不是个随便花钱的人,像今天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余言还是第一次见到。 很快,余诺从巷口的小商店买回来了一瓶风油精,那时还有什么花露水一类的东西,再说,花露水也只能起到驱赶蚊蝇的功效,像余言这样的已经被蚊子咬了的,花露水就没什么用了。 而风油精,味道上虽有些刺鼻难闻,还刺激眼睛,却能起到消炎止痒的功效。 抓起余言的手腕,余诺把风油精在余言的小胳膊上来回搓开:“再被蚊子咬了就用这个,可以止痒,但是也不能常用,知道吗?” 风油精还有一个功能就是醒脑提神,但是有瘾性,用的时间长了会成瘾,这个算是风油精的弊端了。 余言眨麻眨麻眼哦了一声,嘴唇动了动,才问:“哥,你买了这么多东西,没少花钱吧?” “小丫头,想什么呢?”余诺抬手揉揉余言的小脑袋:“我今天发工资了。” 余诺很了解余言,他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余诺花钱,怎么花,余言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余诺的钱是怎么来的,没上学以前,余言就一直跟在余诺的屁股后面走街串巷的,见得多了。 有些人,会为了钱去偷,去抢,然后被派出所抓起来,余言可不希望自己的哥哥用这种手段去赚钱,然后进了监狱。 想想,就是余诺上辈子病了之后,那么的需要医药费,余言都没有走上歪路,就算是去工地上卖力气赚钱,也没有出卖自己。 余言很理智,也很清楚,她受点累赚钱,赚的是不多,却可以一直供养着余诺,她若是一旦走歪了,被抓了,那就没人赚钱去供养哥哥了。 余言倒是想过把自己嫁了,多要点彩礼,这些钱可以给哥哥看病,但是,男方一听娶了余言还要养活她一个药罐子哥哥,就都放弃了。 这那是娶媳妇?这分明就是给自己娶个爹回来。 没人愿意,余言也就绝了嫁人的心思了,一心靠着自己养活着余诺,这些事情余诺是知道的。 余诺也曾劝过余言,让她找个人嫁了,不要再管他了,其实余诺这么说也只是处于寻找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对余言的歉意,兄妹俩都清楚,从小到大,谁都不开谁。 余诺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余言难免多想。 从兜里掏出剩下的四千多块钱,原本应该是五千,买电扇和牛奶什么的花了一百多。 点出了四千块钱交给了余言:“这是四千,放好了,以后,你就不用省着过日子了,该花的钱就花,等你放假后我请个假去给你买一些新衣服。” “这么多?”四千块钱,对于余言来说真的是一笔很大的收入了,想想她那铁匣子里的存折和现金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 “嗯,今天工地上来了个新老板,把我欠我的工资都结了,而且我还当了仓库管理员,每天的工资也涨了十块钱。” “真的?” “嗯!”余诺点头:“我还能骗你不成?赶紧吃饭吧,看你瘦的,以后哥哥不会让你再过苦日子的,想吃就吃什么。” “咯咯!”余言乐的咯咯直乐,能当仓库管理员,那余诺就不用在太阳底下搬砖了,余言自是开心不过。 余言已经做好了饭,炒的甘蓝,热的馒头,再加上余诺买回来的红烧排骨,虽说余诺已经尽力的把排骨夹给余言了。 可最终,红烧排骨的一大半还是进了余诺的肚子。 余言毕竟是个小女孩,饭量有限,而余诺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龄,饭量可是大的很呢。 吃饭时,余诺打开了纯奶箱子,给余言拿了一盒纯奶:“以后你每天睡觉前喝一盒纯奶,早晨喝一盒,知道么?” 余言接过纯奶,眨眨眼,问:“哥,你不喝吗?” 余诺摇摇头:“不喝。” 余诺上辈子喝纯奶都快喝吐了,这辈子见到纯奶就够了,就更别说喝了。 第十章 看药品说明书的习惯 说到喝纯奶这事,余诺那是一肚子的苦水。 尿毒症病人的肾脏是死了的,在X光下,两颗肾脏也就只剩下了两张干瘪瘪的皮了,三十万肾小球死了个精光。 人体代谢后的毒素和摄入体内的水分是排不出来的,但,在血液透析的过程中,血液中的营养成分也会跟着流失一部分,这部分营养就得补充回来。 人要是不能喝水,真的是连吃饭的想法都没有,不吃饭,营养就补不回来。 刚开始透析的时候,没有钱,一周三次的透析费用都凑不齐,余诺也就只能等余言赚够了五百块钱,他才会去透析一次。 钱够了,就透析,没钱,就憋着。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了棋盘巷拆迁,国家推出了特病报销的政策之后,余诺兄妹的生活才算是改善。 生活改善之后,余言为了给余诺补充透析时流失的营养,在咨询了医生后,就花钱给余诺买了纯奶,让余诺拿纯奶当水喝。 余诺只能喝纯奶,像酸奶或者奶饮料,这些余诺是不能喝的。 酸奶和奶饮料,包括鲜奶,这些奶中含有的氨基酸和不饱和脂肪酸太高,不要说是尿毒症病人,就算是一个正常人,酸奶什么的,一天喝个一盒半盒的是没有问题的。 酸奶是不能多喝的,喝多了尿酸就会高,尿酸一高,痛风、风湿之类的毛病就会找上门来了。 余诺不喝水了,一天两盒纯奶,喝的打嗝都是奶味。 天天喝纯奶虽说没有把余诺养胖但却养的白嫩白嫩的。 有人打了个比方,说是一对双胞胎女孩,一个早晨喝纯奶,一个喝豆浆,等长大了,喝纯奶的白嫩白嫩的,和豆浆的女孩就黑不溜秋的。 余诺要把余言养的好好的,花多少钱都不在乎,他不信了重生了他还供不起余言喝纯奶。 吃完了饭,余诺便让余言去写作业,他把吃饭的碗的给洗了,以前这些活都是余言干的,重生回来的余诺怀着歉意把这些杂活都抢着干了。 收拾完饭碗,余诺找了本子,靠在床头上,趁着刚重生回来的热乎劲把前世的一些事都记了下来,最终要的是以后最赚钱的几个行业。 制药、房地产、培训教育机构。 十几年后,等网购发展起来,实体店被冲击的七零八落的,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城市,闲置着的门头房是越来越多,关门潮席卷了整个实体行业。 但。 马路上的实体店中,房产中介,药店以及各种的培训教育机构真是越来越多,人们赚的钱大把大把的投入这三个行业。 生病是每个人都避免不了的,特别是社会进入老龄化后,生病的人是越来越多,至于药价,虽说有物价局管着,但也是乱的很。 一瓶药在这个药店十块钱,出门在找个药店,同样的一瓶药可能就只要把八块钱,这一点余诺是深有体会,他上辈子吃的药那可是比吃馒头吃的都多,一天要是三十多片药。 还有房地产,国内的丈母娘们拉高的房地产的价格,当然了还有炒房客们的功劳。 人们也意识到了教育的重要性,为了孩子,不惜花费重金,勒紧了裤腰带也要把子女培养成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态都到了爆炸的程度了,培训教育机构那就跟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了头。 良莠不齐的。 这三个行业,余诺想了想就把培训教育机构这一项直接划掉了,这个行业不适合他,他也不懂。 还有就是剩下的制药厂和房地产了。 房地产,余诺肯定会插一脚的,至少前期的资金的积累,在房地产市场积累资金是最快捷的,也是最方便的,要不然,余诺也不会费尽心思的就搭个陈有容了。 余诺就是想着和陈有容打好关系,从她的手里接几个工程干干,这样他才能赚到钱。 今天余诺在工地的仓库里坐了一天了,该想的也都想过了。 制药厂,才是余诺最终的目标,只所以把目标设定为药厂,那是因为余诺的手里攥着很多的药方,其中就包括了一些进口的抗癌药,抗排异药的药方,而且这些新药的药方都是2010年以后上市的。 一般人吃药都不会看药品的说明书,余诺以前也不看,医生开什么药他就吃什么药,药品的说明书,从来就没有关注这些东西。 直到出了一次意外,余诺才养成了看药品说明书的习惯。 尿毒症病人在透析室里经常的检查,那是三月一小检,半年一大检,只要血检出现一点的异常,医生就会调整治疗方案。 有一次,余诺的血检出现了意外,血磷超标,高磷血症。 这个结果一出来,医生当时就给余诺调整了治疗方案,透析的过程中加入了血液灌流,配合着药物治疗,以便于抑制血磷的升高。 碳酸镧,一种进口药,适用于高磷血症,价格也是高的离谱。 医生再给余诺开药时就提醒了,碳酸镧可能会引起肠胃不适,恶心,呕吐,这是正常的药物反应,不用在意,时间一长就好了。 服用碳酸镧要跟着饭一起吃下去,这样可以减少对肠胃的刺激。 余诺遵照医嘱服药。 服药后,他肠胃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然而他的身上却大片大片的起了小疙瘩,浑身奇痒难忍。 痒的余诺要不停的挠才会觉得舒服点,都挠破了,身上的皮肤都破的没法看了。 余言看的都不忍心了,就用湿毛巾给他擦,这样能缓解身上的痒痒。 问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余诺体内的毒素太多了,排不出来,这才导致了皮肤上起了疙瘩。 于是,医生就给加了血液灌流,血滤,还有大型的透析机。 这种大型的透析机透析效果非常好,就是太贵了,透析一个小时三百块,一干就是十个小时,一次性费用就是三千多块。 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多月,余诺身上的小疙瘩和全身瘙痒不但没有治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包括医生在内都是一头的雾水,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 医生给他开的碳酸镧吃完后,余言又开了两瓶回来。 余诺无意间看到了碳酸镧的药品说明书。 药品说明书上明晃晃的写着,服用碳酸镧上市后,在临床上会出现皮疹,荨麻疹,皮肤瘙痒等等不良反应。 直到此时,余诺和医生才知道余诺身上起的疙瘩到底是怎么回事,透析室的尿毒症病人都在吃碳酸镧,但是引起这种不良反应的只有余诺一个人。 余诺还真是中了大奖了。 在这之后,余诺就养成了看药品使用说明书的习惯。 第十一章 狗子,狗的儿子 碳酸镧药物过敏出现了不良反应后,余诺就养成了看说明书的习惯,凡是他吃的药,那药品使用说明书被他背了个滚瓜烂熟的,就连说明书上化学分子式和配方就记得一清二楚。 在透析室里还有一些做过肾移植手术的病人。 换肾,换完了肾脏之后,这个新的肾脏能维持十年的都是少数,十五年的那就是凤毛麟角的,最多的肾移植的病人五年后,肾脏再次失功的占大多数。 肾脏失功之后,还是得继续靠血液透析过日子。 做完肾移植,肾脏失功之后,这些病人即便是做着血液透析,依旧还需要服用抗排异药物来维持生命,只是服用药物的药量减少了一部分。 余诺好像和肿瘤病人特别有缘,第一次住院就住进了肿瘤医院,得了尿毒症后,他先后住过两次医院,而这两次住院余诺又住进了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肿瘤科。 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三住院部,一楼是肾内科,包含着透析室,而二楼到六楼则都是肿瘤科。 二院的病人是把肿瘤病人往别的科室分流,借用其他科室的病房,而成州市人民医院的肾内科则是经常的去楼上的肿瘤科借病房。 说起来,这还是挺有意思的。 自打余诺有了看药品说明书的习惯后,他就跟有毛病似的,在见到癌症病人或者换肾后失功的病人买药,他经常把那些病人吃抗排异、化疗,抗癌的药物的说明书要来看看。 用余诺的话来说就是,躺在透析室的床上,一躺就是四个小时,闲的没事干,看说明书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余诺记住好多10年后才流入市场的进口药和新药的配方和化学分子式。 单纯的记住这些配方和化学分子式能生产出药品来吗?答案是肯定的,药品是能生产出来的,但是效果就不好说了。 靠着这些分子式和配方生产出来的那就不叫药,那完全是就是把药品中含有的成分糅合在一起,那就是药了。 至于吃药的后果,那就看个人的体质,再就是听天由命了。 看过电影《药神》吗? 电影药神里的那种从印三哥那里买来的叫做格列卫的抗癌药物就是这么生产出来的仿制药。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印三哥的国内是没有知识产权这一说的,他们侵犯多国制药厂商的知识产权。 余诺记得这些化学分子式原本是应该没用的,但是,若是有一个科研实验室,那就不一样了。 这些化学分子式就会成为在黑暗中摸索实验的科研工作者们提供一盏指路的明灯,让他们少走很多的弯路,多多实验,就能生产出合格的药品来。 所以,说到底,余诺还是需要钱,需要钱来打造一个药品的科研实验室,然后把他掌握的那些新药生产出来。 哪怕是抢在其他医药厂商之前,研制出那么一两种新要来,那就足以养活一家大型的上市的制药厂了。 要赚钱,余诺还是把主意打到了陈有容的身上。 接下来的日子余诺是有事没事的找借口去找陈有容唠嗑,先混熟了之后,其他的才好说。 通过几天的接触,余诺才知道陈有容大学学的建筑,大学毕业后她爸爸就把这个食品厂的工地交给她打理,算是积累经验了。 余诺:“..........。” 这就是命啊,当别人还在辛辛苦苦的在太阳底下累的死去活来时,人家陈有容大学一毕业就成了老板了。 这一日。 马上就是夏收了,余言放假的前一天。 余诺在仓库正琢磨着怎么去陈有容的办公室找她聊天,以便于加深感情时,陈有容突然就找来仓库了。 “余诺,你跟我出去一趟吧。”陈有容说。 “出去?干什么去啊?” “这不是要夏收了嘛,工地上很多工人都要请假回家收麦子,工程不能停,我得去白桥找一些工人。” 陈有容这么一说,余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白桥,是一座桥,桥上有很多打零工的人,这些人又被称作力工或者蹲桥头的,专门干零活。 在白桥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工资都是现结的,工资一天一算,弊端就是不一定天天有活,有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意思。 白桥,余诺确实该去一趟了,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狗子这个时候应该在白桥蹲桥头呢。 狗子,可以说是余诺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了。 狗子,原名张成奎,但是这个名字狗子一般不会提,用他的话就是他烦死张成奎这个名字了。 狗子,这个外号是他自己起的,意思就是狗的儿子。 狗子的命其实也挺苦的。 狗子的父亲在普阳县东边大于王庄镇上修农机的,就是专门修理三轮车,拖拉机和摩托车的,还卖过组装摩托,在九十年代初,狗子的父亲赚了很多钱,成了万元户。 有钱后,狗子他爹就跟镇上一家开理发馆的女的勾搭在一块了。 狗子他爹和狗子他妈离婚了。 离婚后,狗子就跟着他爹一起过日子,后来,狗子他爹跟理发店的那个女的结婚了。 婚后,那个女的又给狗子他爹生了个闺女。 狗子的继母,也就是那个开理发店的女的容不下狗子,在狗子小学还没有毕业时,狗子的继母就强行给他办了退学,说什么上学有什么用?还不如在家跟着你爹学学修车呢,学点本事比什么都强。 不让狗子上学,而且在家里不管什么活都指使着狗子去干,就连盛饭,端饭,洗衣服这些杂活都是让狗子去干。 一个干的不顺心,狗子的继母就会对着狗子棍棒相加。 狗子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再被他继母这么三天两头的打着玩,狗子就不乐意了,偷了他爹几百块钱后就跑了。 离家出走的狗子去找了他亲妈。 结果.......。 狗子的亲妈也嫁人了。 嫁给了一个农民,狗子的继父的原本有一个儿子,再婚后又生了一个儿子,家庭条件本来就不好,狗子的继父可不想让狗子进门。 狗子的亲妈虽说是想要留下狗子,怎奈家庭条件不允许啊,就偷偷的给了狗子五十块钱,把狗子送出了家门。 第十二章 普阳县的经济发展缓慢 狗子的亲生父母先后把狗子撵出了家门,这就让狗子恨透他的爹妈,在这之后他就再也不说自个叫张成奎了。 有人问他名字的时候他就说他叫狗子。 无家可归的狗子就在普阳县城里瞎混,碰巧也就遇到同样走街串巷捡破烂的余诺和余言。 余诺和狗子年龄一般大,他们认识的那一年才十三岁。 狗子和余诺的情况不太一样,余诺心中还有个牵挂,挂念着余言,有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事情,余诺是不会去干的,可狗子不一样,拉出来扔出去就这么一个人,几十斤的肉,他是什么事都敢干。 这家伙要是缺钱了就会半夜里钻到工地上偷上几根搭建脚手架的钢管,卖给废品站里换钱花。 他也经常被看工地的逮着,被逮着最多也就是挨顿揍,揍得鼻青脸肿的。 狗子这个人挺仗义的,他知道余诺兄妹的日子过的比较难,他要是在工地上弄的钢管多了,卖了钱会经常接济下余诺兄妹,请他们吃顿好吃的。 对于此,余诺一般都会拒绝,而且他也经常的劝说狗子,这种事少干,挨顿揍是小事,万一报警被抓起来就麻烦了。 只要被抓起了,这事肯定会传到狗子的父母那里,那么狗子的继父和继母就更看不起他了。 对于此,狗子也欣然接受。 后,狗子和余诺一起找了个小包工头跟着在盖平房,他们当小工,在这期间,在包工头手里支点钱还是很容易的,只要支钱,包工头就会三十二十的给他们。 谁知,干了大半年后,余诺提出要工资时,这个小包工头就有点不耐烦的说:“不就是千八百块钱嘛?你放心,我还能少了你的工钱么?等过两天就给你。” 等过两天就给你,这话说一说还行,这两天一拖就是大半个月,只要余诺和狗子一张嘴要工资,包工头就会说等等,再等两天。 就这么一来二去,一拖再拖,又拖了很长的时间,这下可把狗子惹恼了,再要工钱的时和包工头就起了争执。 争执中,狗子抄起了一板砖就把包工头的脑袋给开瓢了,血,是哗哗的流。 狗子把人打了,还打的头破血流的,这事不好处理了,而且包工头捂着脑袋叫嚣着要报警。 无奈,余诺只好示意狗子,让他赶紧走,别再在这里待着了,真要报警,那就麻烦了。 狗子跑了。 余诺是说尽好话,最后说他和狗子的工钱都不要了,算是赔给那个包工头了,这事才算是了结了。 那一年,余诺和狗子都是十五岁。 在那之后,余诺就再也没有见过狗子。 再见到狗子就是余诺被徐海他们陷害,在普阳县城的工地上找不着活干了,他就想着去白桥趴活,在白桥碰到了狗子。 直到余诺生病之前,他就在白桥跟着狗子混,跟着扛楼。 这次重生回来,余诺确实也该把狗子找回来了,在这普阳县城余诺能相信的也就只有狗子和余言两个人了。 还有就是狗子那暴躁的脾气也就余诺说话他会听,一般的稍微有点不顺心的事,他会跟人干一架,狗子经常跟人打架,余诺病了之后没人看着狗子,这小子就因为一点小事把人家的腿给打折,头打爆。 被劳教了三年。 这回跟着陈有容去白桥,正好他也顺道把狗子找回来,余诺既然重生回来了,他就不会再看着狗子重复上辈子的路了。 余诺是坐着陈有容的车去的,一辆红色的夏利轿车,九十年代末,在普阳县城能开的起夏利轿车的人那就算是有钱了。 女孩子的车,车里弥漫淡淡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余诺忍不住抽抽鼻子,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嗅觉上的快感。 白桥就在普阳县西关以西,西关有一道剩下了半截的古城墙,跟个土堆的,别看是土城墙,这段城墙还是明末年代遗留下来的,勉强算是古迹了。 这半截土城墙之外是护城河,说是护城河其实就跟一条沟差不多,十几米的宽度,至于护城河里的水,咳咳,那就一言难尽了,附近的商户,住户的下水道和各种的垃圾都扔到护城河里了。 离着老远就能能护城河散发出阵阵的恶臭味,一到夏天,护城河的苍蝇蚊子嗡嗡的,那黑蚊子的个头比苍蝇的个头都大。 护城河上还有两座桥,一座是直通普阳县一中,过了桥就是普阳县最好的高中,而另一座桥这是通往省道的。 普阳县比其他的地方发展的慢,这也是有原因的,普阳县没有什么矿产资源,没有旅游资源,能算是的古迹也就是那半截的土城墙和臭水沟的护城河了。 别看普阳县没有什么资源,但是地处平原地带,最多的就是耕地,平时农民在家种种地,农闲的在县里或者成州市里打打工,总体来说,人们的日子还算是过的去的。 普阳县城也就没有机会带上贫困县的帽子了。 没有贫困县的帽子,就得不到上面的政策扶持,得不到好的发展,那就跟着上吊的人那般,绳子是挂在脖子上了,偏偏脚底下还踩着那么一根救命的稻草。 是死不了,活不了的,就别提多难受了。 过了省道的大桥,在东西道上,大道北边是一片的繁荣,什么国营的农机厂,国营的制药厂,国营农机厂等等一些国营的企业都在这里,而路南就荒凉了。 道边是一条从护城河分流过来形成的水沟,过了护城河上的桥往西走三里地就是白桥了。 白桥就在路南护城河分出的支流上。 白桥的桥上站着很多人。 陈有容开车上了白桥。 车子刚一停下,车窗上就趴满了黑压压的脑袋,甚至还有人再敲车窗。 “招工的?要多少人啊?” “干什么活?咱有的是人。” 车外吆喝声透过车窗玻璃传进了车里。 第一次来白桥招工的陈有容明显被这架势吓了一跳,这哪里是找工作,这分明就跟抢人啊。 余诺早就习惯了这些,上辈子他曾经也和车外的这些人一样,只要有车停在桥上,他们就呼啦下围上来,问人家是不是招工,干什么的?工资多少钱? 不管场面多么混乱,工人总得找。 陈有容放下车窗娇声说道:“要小工是十五人,瓦匠师傅三十人。” 第十三章 你这是想骑驴? 看陈有容这架势,招多少人她是早有准备的,还是按照工地上的一个小工伺候两个瓦匠师傅的标准来招人的。 “小工六十,瓦工师傅一百。”车外面的就有人爆出了价格。 这个价格还是把陈有容吓了一跳,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平时工地上的小工最多二十块,瓦匠师傅才三十五块。 这些家伙们要的工资居然是小工六十,瓦匠师傅一百,工资是直接翻了三倍,而且工资还是日结。 听到工人的报价,陈有容紧咬着嘴唇略微一沉吟问道:“还能便宜点吗?” “不能了,现在就这价格,大多数的工人就回家夏收了,哪里有人?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就是,不看看什么季节。” 听说价格不满意,那些围着车的工人呼啦一下就散了,都走了,连个还价的机会都不给? “这个价格太高了?”余诺试探着问道。 “嗯,确实有点。”陈有容看着那些站在桥上的打零工的人淡淡的说道:“如果招不到人,工地就得停工,那损失会更大的,工资高点就高点吧。” 很明显的,陈有容算是被迫接受了这个价格。 “等等。”余诺忽然间眼神就是一亮随即问道:“你真的按照小工六十,瓦匠师傅一百招人啊?” “那还能怎么办?”陈有容很是无奈的说道。 “这样吧,你把这些钱给我,我给你找人怎么样?” “你?你不会是想骑驴吧?”陈有容秀眉一挑,问道。 “骑驴,什么意思?”余诺故意装糊涂,问,其实他就是想骑驴,顺手赚点人头钱。 “就是你能找到便宜的,然后赚我的人头钱,是不是?余诺你好歹也是我的员工,居然连我也黑啊。” “别说的那么难听吗,我就是试试,能不能行我也不知道,在这里趴活的人夏收都不回家收麦子,就指望着这半个月多赚点钱,最后搞不好我也得按照这个价格招人呢。” 余诺想了一下,按照陈有容说的人数,如果他真的便宜找到人,哪怕一个人便宜几块钱,他一天也赚不少。 “行,那这个活就交给你了,就按照这个价格来。” 陈有容答应了,陈有容是有她的想法的,在她看来想要保住工程的进度就得从白桥找工人,工人的价格在这里明摆着的,就算是余诺在中间骑驴,也多赚了多少钱的,而且这还给陈有容省去了不少的时间。 再说了,从白桥找的这些临时工最多也就用半月时间,等工地上的长期工回来,一切也就回到正轨上来了。 找人的事就交给余诺了,算起来,她还是合算的,从时间上算。 余诺虽然接下了这个活,其实他的心里真的没有把握,他是不是真的能够赚到人头钱,余诺在白桥上可不认识什么人,唯一认识的就是狗子。 很幸运,陈有容的车一上桥,余诺就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蹲在桥头抽烟的狗子了。 余诺找不到便宜点的工人,但是狗子一定能找到。 余诺下了车,陈有容把车也开下了桥头,去一边等着他。 桥头上蹲着一个大胡子的男人,看上去年纪挺大了,实际上余诺知道他和自己同岁,就是长得有点着急。 余诺晃悠到大胡子男人的面前,呵呵笑道:“狗子!” 正在抽烟的狗子听到有人叫他,这才懒洋洋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嗖的下子就站了起来:“呀!呀!大余子啊,你怎么来了?” 大余子,这个名字也就狗子叫了。 狗子使劲抱住了余诺的肩膀,两个大男人,好多年没见了,这一见面就跟见了亲人似的。 余诺虽然瘦,可不矮,有178公分的身高,再看看狗子比余诺高出了差不多半头。体格也比余诺壮实。 两个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余诺赚了钱还得想着养活余言,想着余言的学费什么的,而狗子就不一样了,他就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赚多少钱,花多少钱,是吃得好喝的好的那种。 亲热够了狗子拿出了烟卷递给了余诺。 点着烟,两人并肩蹲在桥头上。 “帮我招几个工人。”余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招工?”二蛋斜着眼撇了余诺一眼,眼神中有些质疑的神色。 “行了。”余诺深吸了一口烟,说道:“咱们俩兄弟,不说废话,我需要小工十五个,瓦匠师傅三十个,连着用半个月,你说多少钱?” “真的?” “嗯,你还不相信我?” “你,我是很相信,不过.....。”狗子抬头眼睛扫过了桥头那些打工的人说道:“价格可能高点。” “说说看。” “这个季节,小工市场价六十,瓦匠师傅市场价一百。”狗子报出的价格几乎和刚才陈有容问的价格一样。 要是按照狗子给出的价格,余诺就白玩了,他得好好的谈一下价格,毕竟,狗子就是混白桥的,有他找人就简单多了。 “狗子,我也不瞒你,我老板给的价格跟你说的一样,要是这么招人的话我就不用找你了,这样吧,你去找人,不管价格压低多少,赚的人头钱,咱俩一人一半,我保证工人每天都能拿到工资。” “这样啊?”狗子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我试试吧。” “别试试啊,如果实在压不下价格来,你就按照市场价格找人,明天一定要把人带到县城南关的腾龙建筑公司的工地上,行吧?” “行!” 狗子答应了。 余诺从兜里掏出了两百块钱递给狗子:“去买几盒好烟,这样和那些工人谈工资时也好说话。” 狗子跟余诺是从来不会客气,接过钱,在手里甩了甩,戏虐的眼神看着余诺:“你还是我认识的余诺吗?居然会拿出两百钱来让我去买烟,我,我都觉的跟做梦似的。” 在狗子印象的余诺,那可是把一块钱掰成八半花的主,这一下子就掏出两百块钱来,确实让他觉得意外。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呢,行了,我先走了,明天你带人直接去就行。”说完,余诺就想走。 “哎,余诺,你这就走了?”狗子伸手拉住了余诺。 第十四章 黑心包工头陈有容 狗子伸手拉住余诺,问:“大余子,你就这么走了?” 余诺稍稍愣神便明白了,一手搭在了狗子的肩膀上,说:“你是我兄弟,我早就安排好了,明天余言放夏收假了,明天晚上我家,咱们哥俩好好的喝点,唠唠!” “这还差不多。”狗子松开手:“几年没见了,感觉你变化挺大的,我都快不敢认你了。” 呵呵! 余诺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这话,余言也说过,余言说:“哥,这两天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奇奇怪怪的?” 余言变了?肯定没有。 只是余言是从二十多年后重生回来的,这二十年还是国内发展最快的二十年。 你看啊,从1949年到1999年,五十年间,国内的变化大吗?这五十年间的变化完全可以用旧貌换新颜来说,不要说那些一线,二线的大城市,就是普阳县这样的十八线的小县城至少人人都能吃饱饭了。 甚至于有的家庭牛奶也有了,是面包也有了。 但,从2000年到2021年,这二十多年的时间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变化的速度堪称奇迹了。 就像现在陈有容开着一辆夏利轿车,曹二宝开着一辆野马125的摩托车就可以在公路上牛逼吊炸天的横冲直撞,可在十几年后呢? 摩托车几乎绝迹,在马路上能看到的摩托车比陈有容的夏利轿车都要贵上好几倍,至于轿车吗?那就更不用说了,过年的时候开着十万块钱的以下的轿车去普阳县城下属的农村去拜年,都会觉得掉面子。 1999年的普阳县城的路口连个红绿灯都没有,县城中心街商业街每逢二七大集都不待堵路的。 21年以后的普阳县城环城公路,村村通公路,是个路口就有红绿灯。,商业街一到赶集的日子,开车去商业街走都走不动。 就连乡镇上,一到年底,车也是堵得要命。 这都是市场经济大潮带来的变化,深入到了农村。 余诺见识了二十年后的经济的繁荣,社会的高速发展,他的心态自然会有一些变化,虽说眼下的1999年是他经历过的年代,但是他的眼界是和这个年代的人是不一样的,看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在这个年代是不被认可的,甚至可以说无形中,余诺与现在的这个年代有些格格不入。 就像刚刚一上陈有容的车,余诺习惯性拉出了安全带系上,而驾驶座上的陈有容就没有这个习惯,也没有系安全带,甚至陈有容还斜楞了余诺一眼,估计是想不明白余诺为什么会系安全带? 这就是意识形态和心理形态在无形中产生的差异,当然了这也是重生者的烦恼,什么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不能太明显,有些事情只能憋在心里,跟谁都不能说。 告别了狗子,余诺回到了陈有容的车上。 “走吧,事情都办好了。” “这么快?多少钱找的?”余诺这才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四十五个工人就找齐了?陈有容还是有点意外。 余诺正了正身子,脸朝向陈有容,一本正经的说:“陈老板,谁还没有个狐朋狗友什么的?我就是找了一个朋友让他帮忙找人,工资也由他去跟工人讲,能不能讲下来我也不知道,我只能保证绝对不会耽误你明天用工人。” 余诺跟陈有容接触了差不多的一周的时间了,他对于陈有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的陈有容也就是一个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心思还算是单纯善良,这要是在建筑行业内混的时间长了。 就今天这事,花三倍的工资来白桥找工人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余诺也捞不到这个赚钱的机会。 能在建筑行业里当包工头的,那个不是心黑手辣,粘上毛精的就跟猴似的,麦收不就是耽误十五天的工期吗?这对这些精的跟猴似的包工头来说,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随便动动脑子就能把耽误的工期抢回来,还不得付工资的。 陈有容就是没有经验,等在建筑行业里这个大染缸里混久了,浑身上下染得都是乱七八糟的颜色时,陈有容也会变成黑心的包工头的。 都这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回到了腾龙建筑公司的工地。 余诺才知道陈有容都不用历练,她就是个黑心的包工头。 夏收了,工人要请假回家收麦子,从开春到现在三个多月了,工人回家收麦子总要带点工资回去的。 就是家里不指望着回去收麦子的,像曹二宝这样的依然留在工地上继续干活的也会发一部分工资。 这一发工资就能看出陈有容的手腕了。 陈有容接手这个工地也有几天了,这些天她除了每天给工人安排活,没事的时候就在工地上转悠。 只转悠的几天她就把工地上工人的性格都摸了个差不多,谁干活勤快,谁干活爱偷懒,爱耍小聪明,这些她都看到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这些也在这次夏收发工资的数额上看出了端倪。 对于那些干活勤快的,陈有容发工资的时候嘴里还叨叨着什么资金都买建筑材料了,资金紧张啊之类的话,工资的数额最好的也就给结一半,也就是一个半月左右的工资,最后还补上一句:“收完麦子赶紧回来,工地上还等着你们呢。” 听听这话说的多好听,就是没一句实在的,工人们给陈有容干着活,给她赚着钱,还得听她诉苦,工资还拿不全。 对于那些干活爱耍小聪明偷懒的,陈有容前面的那套说辞是不变的,资金紧张工资一时全发不了,瓦工师傅就给一千块,小工就给五百,算算这些钱都不够一个月的工资。 最后的那句收完麦子赶紧回来,陈有容也不说了,只唠闲嗑,话里话外的意思的就是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回来就拉到,最好是别回来,至于剩下的工资,什么时候有钱什么给。 余诺在一旁冷眼旁观,他真是恨不得当场就给陈有容颁发一个金话筒奖,那小嘴巴巴的,话说的是真好听,钱是真不给啊。 当然,这些跟余诺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也是给人家打工的。 因为要放假夏收发工资的缘故,工地上提前一个小时就收工了,等把所有的工人的工资就算完了,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点了。 第十五章 哥,你还知道卫生巾? 腾龙公司的这个工地也就是五十多个人,财务会计什么的都没有,工资什么的都是陈有容一个人算,给工人发工资的时候余诺也就一旁帮帮忙。 等给回家收麦子的工人发完工资,余诺跟陈有容打个招呼就下班了。 回到家。 余言又蹲在压水井旁捣鼓她那个卖冰棍的泡沫箱子了。 余诺走过去,蹲下:“余言,咱不是说好了吗?夏收假你不用出去卖冰棍了吗?”说到这,余诺顺嘴又嘟囔了一句:“你们老师也是,都要中考了,还给你们放假。” “我们老师说了,夏收假就当是给我们减轻压力了,谁愿意去学校上课的,老师会在学校等着的。”余言说。 还是那个年代的老师好,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不会一心往钱看。 余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着余诺,眉眼弯弯,嘴角扬起了一点点弧度:“哥,我想跟你说点事。” “嗯,你说。” “哥,我来月经了。” 嗯?嗯,咳咳!!! 余诺被余言突然冒出的话呛得连连咳嗽,上辈子余言第一次来月事他是处理的?好像忘了,眼前,余言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他该怎么处理? 有点棘手。 再棘手他也该干点什么。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才说,这刚从压水井里压出来的水多凉,你还在这里洗这个破箱子。”余诺连忙从余言的手里把泡沫箱子抢了过来。 “哥,老师说了,来了例假的女孩子就是不是小孩子了。” 余诺:“............。”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余诺把泡沫箱子扔到一旁,拉着余言的小手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问:“卫生巾买了吗?这钱咱可不能省,要买最好的。” “哥,你还知道卫生巾呢?懂的真多。” 我,你,他........。 虽说上辈子他和余言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十年,可眼下和十四岁的余言讨论关于卫生巾的问题,还是有点小尴尬。 “你有没有觉得肚子痛?”余诺又问,问完了又后悔了,余诺知道余言是没有痛经的毛病的,他怎么就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呢? “我老师也问我了,哥,痛经的事你也知道?”余言小脸是一脸的惊讶,她今天第一次来月经,幸亏她的班主任老师是个女的,很妥善的帮她处理了问题,还详细的给她讲解了月经的事。 月经对女孩来说是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所以余言在余诺的面前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 “我知道的事多了。”余诺没好气的说:“坐在这里,老老实实的不要动,等我回来。” 说完,余诺起身往外走。 “哥,卫生巾我买了你不用去了。”余言因为余诺要去给她买卫生巾,忙说。 “我知道了,你等着就是了。” 出了家门,余诺到了商店里买了一包红糖,又去了商业街上,幸好街上还有卖菜的,余诺又买了一些干姜。 拿着买的东西回了家。 余言很老实坐在院子里,看到余诺托着红糖和干姜回来,问:“哥,你买红糖和干姜有什么用?” “给你熬姜糖水喝,补补血气。”余诺说。 说是补补气血,就是大众的说法,这属于人们的正常认知,其实喝红糖水补得并不是什么血气,而是铁。 红糖中含铁量是很高的,一般的一百克的红糖里就有2.2克的铁,而铁又是血液里血液蛋白的重要组成部分。 女孩子来月事出的那点血基本不会引起血亏,也就是贫血的,只要加强下营养就能补回来,喝红糖水补补铁也就是恢复的快点而已。 真正亏血的,比如女人生孩子了,出血多,那才真正的需要大量的补铁,一般的吃点多糖铁之类的药物,再吃点好的也就补回来了。 对于贫血,余诺可是深有认知的,尿毒症病人的肾性贫血是最严重的,吃着孕妇专用的多糖铁不算,而且只要每次透析后都会往血管注射一种叫做重组人红细胞生成素的药物。 重组人红细胞生成素,针剂,作用是刺激红系干细胞,促进干细胞增殖,分化和成熟的,这才叫补血。 补铁和补血是不一样的。 当然了,输血也就补血,可输血是有严格的指标的,并不是什么病人都能输血的,而且输血的传染的风险很高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输血的,还有输入身体的血也不一定能活,白输。 余诺就见过一个重度贫血的尿毒症病人连输三次血都没有活下来,输入身体的血红细胞全都死了,最后在透析机上给透出来了。 话题扯远了,扯回来。 在院子的墙跟下,几块砖头支起了一个临时的炉灶,做完饭的锅还在上面,灶里的火还没有完全的熄灭,还泛着温度。 余诺把锅端下来,把锅里吵得甘蓝炒肉丝盛出来放在小桌子上,又把锅洗干净,这才倒上水。 把干姜剁成姜末和红糖一起放在锅里,倒上水,生火,他要给余言熬姜汁红糖水。 补补气血。 余言歪着脑袋,手肘顶着桌子,手托着下巴按着忙忙活活的余诺,一本正经的问:“哥,你对女孩子来月经这事,怎么这么了解?我都是听老师说了才明白的。” 余诺:“..........。” 这天就没法聊。 “余言,你明天在家等着我,我去工地上转一圈就回来,然后咱们去给你买几件衣服,你看你都是大姑娘了,不能再穿这些带补丁的衣服了。” “还有啊,明天晚上狗子要来家里吃饭,咱买点好吃的。” 余诺借着狗子要爱家里吃饭的事转移了话题,省的余言的注意力都在余诺懂的这么多的问题上。 “你见到狗子哥了?他在那干活啊?”提到狗子,余言还是很开心的,注意力也就被带跑了。 “哥,狗子哥来吃饭行,衣服就不用买了,我听说上高中后会有校服的。” 余诺:“...........。” 落后的普阳县,99年了,都快新世纪了,小学和初中的学生都还没有校服,要等高中后才会有,还真是落后啊。 “你还能天天穿校服啊?该买的就买。”说到这里,余诺的话锋一转,问:“余言,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做的事?比如理想什么的?” 第十六章 超级解毒剂-人中黄 余诺这个时候跟余言谈理想什么的,其实就是不想让她在为了赚钱出去卖冰棍了,为了生活发愁了。 十四岁的女孩就该十四岁的样子,看看现在的余言,懂事,就跟个小大人似的。 “理想?我有啊。”余言站起身,举起胳膊比划着,跟练武似的:“古道西风瘦马,我想仗剑走天涯。” 拿着勺子搅合着锅里的姜汁红糖水,听到余言这番话他的手顿时就顿住,有点懵的看着余言。 余言什么时候有了这心思? “唉!”余诺懵逼之际,余言又叹了口气坐回了小凳子:“可惜作业没写完。” 我,你,他........。 余诺气的直磨牙:“余言,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贫呢?” “咯咯!”余言咯咯直乐,说:“哥,以前每天回来后,吃完饭累的倒头就睡,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跟我说这么多话的,我很喜欢你跟我说话的。” 这话说的,余诺的鼻头有些酸,低头专心的熬着姜汁红糖水,余言说的让人心酸,上辈子不是余诺努力赚钱供养的余言上学,就是余言拼了命的赚钱保住余诺的命。 两兄妹像这样坐在院子聊天的机会几乎没有。 姜汁红糖水熬好了,余诺盛了一碗放在了余言面前:“趁热喝了,喝了好吃饭。” 余言乐的眼睛都眯成缝了,嘴角一直仰着,捧着碗把姜汁红糖水喝了个干净。 吃完饭,余诺把碗洗干净,回到了卧室时余言已经坐在书桌前看书了。 余诺无意间扫了一眼余言的看的书,一愣,随即伸手把手摁在了余言看的书上:“余言,你又想干什么?” 中考还没有考呢,余言看的居然高一的课本。 “我提前温习下,看看高中能不能再跳一级,高二就不上了,从高一直接跳到高三去。” 余诺:“..........。” 余言小学,初中已经三连跳了,一年级跳三年级,三年级跳五年级,初一跳初三,她上学本来就晚,八岁才上的学,要不是着三连跳,十四岁的余言是不可能上初三的。 上高中了,余言居然还想跳级。 能跳级除了余言很聪明之外,那就是她挤出了所有的时间用来学习,在学校的课间休息时间,她除了上厕所的时间之外,都用来学习,从来就没有玩的时间。 对于余言这么执着的跳级,余诺也知道为什么,余言就是想早点大学毕业,早点工作,早点赚钱,这样余诺就不会那么累了。 她就是心疼余诺,不想看到余诺累的每天回来倒头就睡。 帮着余言把高中的课本合上:“余言,咱家现在不缺钱了,你也没有必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你还是个孩子,该玩的时候就玩,弥补下你没有玩的童年时光。” “哥,还童年时光?我都大姑娘了。” 余诺:“.........。” “好,你是大姑娘了,你先准备中考,高中跳级的事咱以后再说,行吧?” 余言很不乐意的点点头。 翌日。 余诺还是早早的来到了腾龙建筑公司的工地上,狗子带着他在白桥找来的工人也到了。 四十五个人。 对于此,陈有容还是很满意的,也没有问这些人的工资到底是多少,反正她只要每天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工资给余诺就是了。 余诺把狗子介绍给了陈有容认识,说是这是他最好的朋友。 陈有容给这些安排了活计,领了工具就都去干活了,余诺见工地上的工人都安排好了,这才跟陈有容请假。 陈有容许了假。 余诺又骑着那辆大金鹿回到棋盘巷。 一进巷子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在吵架。 “姓陈的,我告诉你,你这么欺负我,我不活了,我今天一定死给你看。”女人的声音。 “死啊,有本事你就去死啊。”男人的声音。 一听这吵架的声音,余诺就知道了隔壁老陈又和他媳妇吵架了,这两口子也是个奇葩,好的时候是真好,吵起来吵得是真凶,十天半月的就会干一架。 好像不吵架就不舒服似的。 老陈的门口稀稀拉拉的站了几个看热闹的人,余诺注意了一下,余言也站在人群里。 这丫头还挺喜欢凑热闹。 余诺把车子放在自家门口后就走了过去。 走到了余言的身旁站好“陈叔和他媳妇吵架你来凑什么热闹?” 听到余诺的声音,余言回头说了一句:“这回吵得挺凶的,陈婶嚷嚷着不活了,跑回院子里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余诺抬头一看,确实,陈叔的门口只有他一个人蹲在地上抽烟,陈婶已经不见了人影。 “走了,别凑热闹了。” 余诺拉着余言想走,恰好这时陈婶手里拎着个瓶子从院子里出来了,嘴里还嚷嚷:“今天我就死在你面前了。” 老陈还梗着脖子犟:“死啊,赶紧死。” 被老陈这么一激,陈婶真的就拧开瓶盖把瓶子里的液体往嘴里灌了。 我去。 余诺大叫一声就往前冲,他已经看清楚了,陈婶手里的瓶子是农药百草枯的。 陈婶这是玩真的啊。 百草枯,剧毒农药,20毫升,命就保不住了。 余诺冲上去把瓶子抢了下来,但还是晚了,陈婶还是喝了两口,就这两口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绝对的死翘翘的了。 人啊,自杀前,胆子都是贼大贼大的,真要是喝了农药她自个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看看陈婶,喝完百草枯后,人就瘫在地上了。 媳妇真的喝农药了,老陈也傻眼了,嗖的蹦起来抱住了媳妇,眼泪鼻涕一大把:“媳妇,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就是跟你闹着玩的,你怎么就真的喝了呢?” 陈婶喝了农药了,余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紧:“余言,赶紧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哎!哎!”余言答应着就往巷子口的小卖部跑,小卖部里有共用电话。 余诺转身跑进了老陈的院子里,在屋里找到个勺子,拎着勺子去了厕所,余诺心里都庆幸,庆幸他亲眼看到陈婶喝下了农药,时间还来得及抢救,再就是棋盘巷还没有改造,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有旱厕。 人中黄,超级解毒剂,只要在喝农药自杀的人喝药后第一时间灌上两口人中黄,绝对的能保证喝药的人会把喝进去的药全都吐出来。 什么胃液,胆汁,都会吐出来,不把肠子吐出来就算是好命的,而且这还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是被人中黄救回来的人,一辈子都不敢再喝农药自杀了。 人中黄,俗称---屎。 第十七章 他救了你媳妇的命 从棋盘巷到县城的人民医院最快也得二十分钟,叫救护车的话,就医院救护车那尿性一般的救援速度怎么也得半小时才能到。 要是自己往医院送到话,找车什么的事情一耽误也得大半个小时,就是这大半个小时足以让陈婶肠胃把她喝进去的两大口百草枯完成吸收,到那时再想救命就已经来不及了。 更何况,像这种喝了农药百草枯的,在县医院只能洗胃,催吐,真正的血液净抢救只能转去成州市的第一人民医院,普阳县医院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余诺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陈婶喝下百草枯的第一时间完成催吐,让她的肠胃没有吸收农药毒素的时间。 想要催吐最好的办法就是往陈婶的嘴里灌人中黄。 这个土办法还要感谢千千万万的喝农药自杀的人,他们前赴后继的自杀行为为后世救助喝农药自杀的人积攒宝贵的经验,当然,这些人也把那些生产敌敌畏,1605等等剧毒农药的厂家给喝破产了。 敌敌畏,1605这些剧毒农药不能生产了,那些因为一点的家庭矛盾就自杀的人就又把目光瞄向除草剂,就像百草枯啊,去草净之类的药物上去了。 据说,那位研制出除草剂的科学家都被这些服毒自杀的人逼得去研究除草剂的解药去了。 就像陈婶这样的,两口子吵个架,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喝了百草枯,结果是自己吓得半死,陈叔也吓得魂不守舍的痛哭流涕,你说何必呢? 余诺也顾不得味道难闻了,救命要紧,跑进厕所里,连汤带水的就舀了一勺子人中黄出来。 他端着一勺子人中黄出来,门口聚集的看热闹的人纷纷侧目,捂着鼻子是连连后退。 “陈叔,赶紧的压住陈婶,不要让她动了。”余诺急促的说道。 陈婶喝了百草枯之后是后悔不已,吓得瘫倒地上不能动弹,但是,余诺要是往她嘴里灌人中黄,她不可能不挣扎的。 余诺只能让老陈控住他媳妇。 “余诺,你想干嘛?”老陈还有点懵,余诺这时候端着一勺子屎尿的出来,他更着急了。 他媳妇都喝农药了,怎么?还要让喝屎尿的不成? “陈叔,快点,你想让你媳妇死吗?”余诺吼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吼得老陈更懵了,他是真不想让媳妇去死,迷迷瞪瞪的就听了余诺的话了,老陈把他媳妇就摁在了地上,骑在他媳妇的身上,双腿的膝盖压着她媳妇的胳膊,两只手固定着他媳妇的脑袋。 老陈这招控制媳妇,玩的挺熟啊。 余诺左手使劲的掰开了陈婶的下巴,把勺子里的人中黄倒了进去。 吞咽,是人的本能,只要有东西进入嘴里,就算是你想要抗拒,本能也会让你完成吞咽的动作,以免这些流体进入气管把自己呛死。 余诺看到了陈婶的喉咙动了几下就知道了,陈婶已经咽了两口人中黄,就这两口已经足够了。 “陈叔,松手。” 老陈一松手,陈婶一个翻身就跪在地上,双手支着地面嗷嗷的就吐开了。 看到陈婶吐了,余诺的心这算是踏实了。 趁着等救护车的时间,余诺说:“陈叔,你赶紧去拿钱,一会救护车来了,多花点钱让他们直接把陈婶送到市人民医院去,到了急诊室一定要告诉医生,陈婶喝药后两分钟内已经把农药都吐出来了,记住,一定要说啊。” 余诺一个劲的叮嘱老陈。 救护车送去市医院的急诊室,急诊室的医生不了解情况,对于这种喝农药的患者他们根本就不会等着血检结果。 中毒者进来急诊室后就抽血,再等血检的过程中,急诊室的常规治疗手段就已经用上了,洗胃,灌肠,开放经脉通道,输平衡溶液,准备透析机做血液灌流,就连血浆置换都给准备好。 然后什么肾内科,血液科,呼吸科,只要是内脏有关的科室医生都会被叫过来会诊。 这一系列的急救措施下来,几万块钱就没有,这就是余诺为什么一再的叮嘱老陈要把陈婶把吐出来的情况告诉医生的缘故,这样医生就能够及时的调整抢救方案了。 像陈婶这样的喝了农药后两分钟内就完成催吐的,血液里基本上不会有多少的残余的毒素,基本上只需要洗洗胃灌灌肠就可以,血液灌流和血浆置换这些抢救措施基本上是用不上了,能省上万块钱的。 “哦,哦。”老陈答应着,跌跌撞撞往家里跑。 至于陈婶吗?根本就不用管了,从现在开始她会一直吐,吐到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最后只剩下干呕了。 这还不算,就算是到了医院治疗后她还是会持续的干呕恶心,至少还会有大半个月的时间连饭都吃不下去。 今天,余诺往她嘴里灌人中黄这事,她会记一辈子的。 差不多半个小时,县医院的救护车到了。 余诺跟救护车上随行的救护护士仔细的叮嘱了一遍,直接把陈婶送去了成州市人民医院,无非就多花点钱嘛。 直到救护车拉着陈叔和陈婶离开,余诺这才是出了一口气。 余诺犟着小鼻子,捂着嘴,呜呜的说道:“哥,你竟然给陈婶的嘴里灌屎尿,你就不怕等她回来堵住门骂你的街,呜呜,哥你身上太臭了,赶紧回家换衣服。” “才不会呢,陈婶会感谢我的。”余诺说。 正如余诺说的那样,救护车把陈婶送到了成州市的人民医院的急诊室时,急诊室又不兴排队,谁病情严重就先救谁,像陈婶这样的,那就是重点抢救的病人。 急诊室的医生放下手头上不太急的病人就赶了过来,边走边安排:说的无非就是通知其他的科室的医生下来会诊,准备抢救措施。 等见到满身屎臭味,还在干呕的陈婶,急诊室的大夫愣了愣神,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医生问话,老陈忙说:“我媳妇喝了百草枯,当时余诺就给她灌了点屎尿,她当时就把刚喝进去的农药给吐出来了。” 老陈很会说话,只说是灌了点,而没有说灌了一大勺子。 “哦?”急诊室的一声愣愣神,心神一下子放松了,对跟着他的小护士说:“先安排病床,抽血,其他的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交代了护士,急诊室的医生又对老陈说:“你啊,真的感谢那个给你媳妇灌.......。”医生斟酌了言语:“你回去得好好的谢谢人家,他救了你媳妇的命。” 第十八章 豆腐西施失踪了 医生只对老陈说了余诺给陈婶灌屎尿的行为是救了陈婶的命,但是没有说全,还有一句就是余诺给老陈省了上万快钱的抢救费用。 急诊室的紧急抢救手段是不会尊重患者或者家属的意愿的,在生命面前,医生的职责只尊重生命。 这是余诺用生命换来的教训。 当初余诺患了尿毒症之后,不想接受血液透析,躺在病床上等死,但是他最终还是接受了透析,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余言以死相逼,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主治医告诉他。 你可以拒绝接受透析,这是你的权力,但是你只要住在医院里,当尿毒症发展到最终阶段而导致昏迷接近死亡时,我就不会再遵从你的意愿,会直接把你送到透析室强行接受透析。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再坚持也没有用,最终还是还是要接受透析。 只是后来,因为医患矛盾的日益加深,医院的医生大多数还是选择尊重患者或者患者家属的意愿,就是这种意愿让一些病人在家属犹豫的时刻错失了最佳的抢救时机。 余诺见得多,懂的就多,就像是他的扩张性心肌病。 当年在省城的省立医院看病的时候,接诊的是一位头发都花白的老教授,博士生导师,这位老教授再看到了余诺的病例后确认余诺的扩张性心肌病是由气胸引起的最典型的病例。 而且余诺的心脏内壁出现了褶皱,在这些褶皱中还因为动脉血液回流形成了血嘎巴挂在了心脏内壁的褶皱上,哪怕这些血嘎巴掉下一点来那就会堵塞血管,有脑梗塞的风险。 余诺的全程检查都是有录像的,这位老教授带着十几位学生全程参与,那些录像也被做成了教材。 近二十年的时间,余诺有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医院了,医院的各大科室,什么肾内科,心内科,泌尿外科,骨科等等,他在很多的科室都住过,手术室也进过,对于医院里的那点事见的太多了。 家属和病人的意愿,还有一些电视剧的无良编剧的误导更加的加深了医患矛盾。 就像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孕妇生产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选择上,倒是成了一道无解的选择题,这些电视剧误导了观众,在产房的门口就屡屡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孕妇的家人会根据的自己的意愿询问医生,要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问题。 其实在现实中,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而是涉嫌违法的问题。 一个孩子在没有活着生下来之前,是不属于国内的合法公民,是没有人权的,在生产的过程中,只要是不是接生医生的失误导致孩子的死亡,任何人都没有责任,用最不人道的话来说,死了也就死了。 要不然的话,那些做人流的医生就该枪毙八百回的了。 但是孕妇就不一样了,孕妇是有人权的,如果为了保孩子而放弃了抢救母亲,那就是故意杀人,是违法的。 电视剧嘛? 看看就行了,就当娱乐了,不要当真。 普阳县。 余诺和余言回到家里, 余诺给陈婶灌了人中黄,他身上也沾了不少,身上也臭烘烘的,把衣服脱下来扔到了地上。 余言找来了洗衣盆把余诺的衣服放进去,坐在小凳子上把衣服洗干净了。 余诺又从压水井压出一些水来把身上的臭味洗掉,他擦身子的时间,余言也把衣服洗干净了。 把衣服晾好,又给余言找出了干净的衣服换上。 “走吧,我们去给你买衣服。”余诺揉揉余言的小脑袋,说。 “哥,这都十点了,要不吃完饭再去吧?” “没事,中午饭我们就在外面吃了,然后群殴骑车带你去兜风。” 一听这话,余言的嘴顿时就撅起来了,又买衣服,又在外面吃饭,这得花多少钱? “好了,不就是钱吗?哥能赚。” 余诺双手搭在余言的肩膀上,站在她的身后推着她往外走。 陈有容要的工人狗子给招来了,而且工资也压了下来,一个人头压下来十块钱,虽说是压下来十块钱,但是这十块钱可不止是余诺和狗子两个人分。 而是分成了三份。 余诺和狗子一个人头分四块钱,另外一份则分给了白桥上的那些零工们的头头。 在白桥趴活的人也是分帮分派的,有些人路子野,能说会道的,这些人能揽到一些赚钱的活,这些人的身边就聚集了一些人。 狗子找人,找的就是这些当头的,答应他们只,只要找到人每个人头会分给他们两块钱,这才给陈有容凑到了她要求的四十五个工人。 一个人头才赚四块钱,四十五个人就能赚一百八了,余诺已经很满意了,什么都不用干赚一百八,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的? 商业街。 除了每逢二七大集之外,路边的门市房是卖什么的都有,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商业街完全可以说是普阳县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了。 夏天,天热。 余诺买了两根冰棍,和余言一人一根,又惹得余言把小嘴撅起来了。 “还撅着嘴,再撅就能栓头驴了。”余诺咬了一口冰棍,说。 “哥,服装店的衣服都太贵了,要不我们等赶集的时候在买?那些摆摊的卖衣服卖的便宜。” “余言,我可是请假来陪你买衣服的,今天不买,等赶集的时候我还要请假,一天三十块钱的工资,你可要想好了。” 余诺知道余言舍不得花钱,那就用耽误赚钱的话来说,那余言就没有办法了。 “那好吧。” 余言嘴里说着好吧,可是,两个人逛了好几家服装店余言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喜欢的衣服。 余诺:“..........。” 是因为不喜欢或者不合适吗?不是,完全就是因为这些衣服太贵了。 余诺也不着急,就当是陪着余言逛街了。 逛着,逛着。 余诺忽然发现街面上比平时好像多了很多的警察。 “怎么这么多警察?”余诺很奇怪。 “这个我知道。”余言说。 “你知道?”余诺奇怪的看着余言,普阳县城出了什么大事?他都不知道,余言这个在校的学生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 “哦,昨天在学校里都传疯了,说是豆腐西施失踪了,还贴出了什么悬赏通告,这些警察应该就是出来找豆腐西施的。” 豆腐西施?悬赏通告? 余诺一拍脑门,哎!这几天他都是早出晚归的,一天都困在工地的仓库里,普阳县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差点就错过了。 “悬赏通告,那边的电线杆上贴的就有。”余言又补充了一句。 第十九章 都是鲶鱼惹的祸 豆腐西施失踪了? 还有悬赏通告,余诺倒是小小的兴奋了一下,牵着余言走到了一根电线杆下,看到了那张悬赏通告。 通告写的很简单,就是说豆腐西施失踪了,有知情的提供线索的,豆腐西施的家人会奖励两万块钱。 99年的时候,悬赏就奖励两万块钱,不愧是有钱人,不愧是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在普阳县城那可是赫赫有名,她曾经就是县城东关一个卖豆腐,可人家长得漂亮,能说会道的,会钻营,卖豆腐的小生意是越做越大,做到最后普阳县都装不下她了,直接去了成州市里。 卖豆腐干,卖五香豆腐皮,反正是生意越做越大,钱也就越来多了。 钱多了后,这个豆腐西施就有些膨胀了,每次回普阳县城那真是威风,开着一辆奥迪四个圈,只不过这四个圈比后世的什么A6,Q8的圈小了一圈而已。 豆腐西施的十根手指头,带着八个黄金大戒指,明晃晃的都耀眼,再回普阳县城那就算是衣锦还乡了,风光无限。 看到悬赏通告,余诺自然就记起来了。 豆腐西施的这件事在普阳闹得沸沸扬扬的全城皆知,豆腐西施的失踪在这个小小的普阳县城里被传得很玄乎,什么情杀啊,露富被小痞子劫财啊,劫色啊。 一时之间,豆腐西施成了普阳县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然了,传言终究是传言。 豆腐西施失踪,不,应该豆腐西施被杀,真相并不是这样的。 余诺抬手把悬赏通告撕了了下来装进兜里。 两万块钱的奖励,余诺放在了心上,这钱他既然能赚为什么不赚呢?还有就是悬赏通告上还有一个电话。 普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的联系电话。 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大人物啊,余诺不会再赚取这两万块的悬赏奖励时,他更希望能够认识这个大队长。 “哥,你撕这个悬赏通告,有什么用?”余言不解。 “没事。”余诺咳嗽了两声,掩饰了一下下,说:“你啊,还是想想买什么衣服吧,你要是不选的话我就替你选了,那就选贵的买。” 余言又撅了橛嘴。 接下来又转了几家服装店,余言还是自己选了,挑了两件半袖,两条裤子,也没花多少钱。 “要不要买两条裙子?” “嗯!不要。”余言摇摇头。 余诺有些分心了,他的心里琢磨着怎么跟悬赏通告上的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严浩搭上关系呢。 余言坚持不买余诺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最后,余诺又坚持给余言买了两双凉鞋。 还买了一辆飞鸽牌的二六式不带大梁的自行车,算是送给余言考高中的礼物了。 兄妹两个也没有在外面吃饭,而是买了面条,买了甜面酱,肉和黄瓜,余诺回家给余言做了一顿凉水捞的炸酱面吃。 一顿凉面吃的余言小脸都乐开花了,她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凉面,他知道余诺会做饭,她做饭就是跟余诺学的。 其实啊,余言做的饭无非就是把油放进锅里,把菜放进去,搅合搅合,把菜弄熟了而已。 至于好不好吃就不知道了,也就是能吃而已。 余诺现在的厨艺是后来他病了之后才练出来的。 吃完饭,余言在家里看书,余诺晃悠着出门。 顺着商业街往北走,靠近北关,县府和公安局都在这里,余诺围着公安局转了好几圈,他一直在琢磨着,关于豆腐西施的事情他该怎么跟严浩说。 必须要编造出一个完美的目击现场,找一个完美的借口。 在围着公安局转圈的时候,余诺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在公安局在往北有一个十字路口,一栋带小院独立的小洋楼就杵在这个十字楼口的道西。 这栋小洋楼的红砖已经有些斑驳了,窗户上的玻璃基本上都打碎的一块都不剩了,而且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在商业街上,普阳县城最繁华的街上有这么一栋独立小洋楼很是碍眼,而且还如此的靠近县府和公安局的驻地。 看到这栋小洋楼余诺又乐了。 拍拍脑门,这人的记忆啊,真是,有些事经历过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后记忆就会变的模糊,甚至就彻底的遗忘了。 就像是写作文一样,先写好一遍,然后把这篇作文放在一旁,五分钟之后想要再重新写一遍。 保证写不出两篇一模一样的,甚至差异都能差出的天地来。 余诺无奈的苦笑着指着这栋独立带着小院的别墅,自言自语:“这......这是那栋传说中的鬼.......鬼楼。” 见到传说中的鬼楼,余诺的记忆又被唤醒了。 这栋鬼楼是民国期间普阳县城里的一个小资本家建立的,后来这栋别墅被国家收走分配了给一些穷人居住。 就这栋小楼里住了好几家人。 后来,据说住在这里的人半夜里,特别是夜深人静的半夜里总能听到厕所和厨房里传出一些哗哗的,咚咚的声音,吵得人都睡不着觉。 这些声音把住在这里的人都给吓跑了,这些说什么的都有,大多数说那家资本家里的什么人死在厕所和厨房里,这是那些死去的冤魂出来了。 就是这些,有胆大的半夜去探险也都被那些奇怪的声音吓跑了。 不过后来,这栋别墅又还给了那个小资本家的后人,可那又怎么样呢?资本家的后人接手了这栋鬼楼后也不敢来住啊。 于是,这栋别墅就荒废了。 小资本家的后人一直在试图卖掉这栋小别墅,鬼楼啊,谁敢买?反正是价格一降再降,也没有人要。 再后来,县城统一规划,该拆的拆,该扒的扒,这栋小别墅也就被拆了,而在拆楼的过程中却无意间解开了这栋小别墅里半夜有声音的原因。 两条鲶鱼。 就是因为两条鲶鱼把这栋有好几十年历史的小别墅变成了人人口口相传的鬼楼,也就是这两条鲶鱼把一栋原本应该价值好几百万的别墅变得一文不值。 都是鲶鱼惹的祸。 第二十章 凶手的动机 普阳县城里人们口口相传的鬼楼建造于民国年间,那时,普阳县城的地下排污工程基本上是没有的。 就像这栋独栋别墅似的,它的主人就在小楼的后院,算是小花园里吧,修建一个独立的化粪池。 楼上主人的排放的各种污水都会排进这个化粪池里,会定期的有工人来清理这个化粪池。 就是这个样子。 普阳县后来统一规划,这栋别墅被拆了,那个化粪池也就被掏开了,而后,从化粪池里掏出了两条大鲶鱼。 就为了这两条鲶鱼和鬼楼的传说普阳县的电视台还专门安排了一起解密节目,解开了鬼楼的传说。 这两条鱼极有可能是楼里住的人买来吃的,结果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掉进了下水道了,顺着下水道溜进化粪池,鲶鱼的生存能力极强,对于环境的和水质要求也不高,它这才得以在化粪池中活了下来。 这要是换成鲢鱼或者鲤鱼早就死了个屁的了。 化粪池是一个半封闭式的空间,鲶鱼在化粪池里游动摆尾,搅动了里面的水都会产生一些声音,这些声音在一个半封闭的环境中会形成回响,这种回响就会把原本很小的声音扩大无数倍,顺着下水道的管道传到了小楼里,所以住在里面的人在夜深人静里才会听到哗哗,嘭嘭的声音。 这些都是普阳县电视台请的专家解密时说的,也就是所谓的鬼楼的秘密。 余诺看到鬼楼,以他都能看透生死的个性都要小小的兴奋下下,这栋鬼楼在这个时候是最不值钱,有点钱就能买下来。 余诺一定要把这栋小楼买下来,按照回报率算的话,这栋小楼投资少,回报率高,几百倍的回报率。 钱。 豆腐媳妇的悬赏金,足矣。 余诺打定了注意,就在县公安局旁边的小卖店的公用电话打通了刑警大队大队长严浩的电话号码。 严浩,刑侦大队的大队长。 他当了好几年的大队长了,基本上没有碰到过什么棘手的案子,一般的无非就是偷牛的,偷菜,偷瓜的,偷羊等等。 这种案子能不能破,破不破都要看他的心情,一般做做样子就算了。 但是这次却不大一样。 豆腐西施连人带车都失踪两天了,豆腐西施的家里有钱,有名望,这样的案子破不了的话,刑警队很有压力的。 普阳县县城各城关派出所的人都被他派出去找人了,找了一天了,依然是毫无音讯。 揉揉额头,头疼啊。 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严浩接通了电话,情绪很是低落,说话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喂,谁啊?” 电话里传来一句我知道豆腐西施在哪,就这一句话顿时让严浩来了精神,嗖的下就站起来,急吼吼的问:“豆腐西施在哪?你是谁?” “县公安局门口。”啪的电话就挂掉了。 县公安局门口?严浩眨眨眼,呆了足足有半分钟这才缓过劲来,拉开椅子往外跑。 县公安局门口。 给严浩打完了电话,余诺就在县公安局门口的马路牙上坐下,抽出一根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 在这里坐着,严浩一出公安局就能看到他。 严浩来了,看到余诺。 围着余诺转了一圈,问:“刚才的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余诺回头打量了严浩,这个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他穿着洁白的衬衫,黑色的裤子,脚下穿着一双凉皮鞋,衬衫的下摆塞进了腰带里,有点啤酒肚,国字脸,脸上还有些横肉,看上去很凶的样子。 “严队长?坐。”余诺拍拍马路牙子身旁的位置,又问:“抽烟吗?” 余诺掏出了烟卷,那种一块钱一盒的黑鹰烟。 严浩瞥了一眼余诺手里的烟,摇摇头:“你最好赶紧告诉我,豆腐西施在在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严浩的话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余诺懂,那个年代,可没有监控录像什么的,里面真的是.......唉!一言难尽。 余诺可不止是为了那两万块钱才来提供线索的,他更想认识这个严浩,这种人的能量在这个小县城里很大的,万一,他要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这个严浩或许可以拿出来当当挡箭牌。 “严队长,不要着急嘛。” 哗啦。 严浩从兜里掏出一副铁手镯子比划了比划:“你再多说一句话废话,我现在就把你弄进去,你信不信?” 余诺:“..........。” 这个严浩还真是急性子,脾气够臭的,还挺能装。 “县城南关小苏村东头的鱼塘里。”余诺淡淡的说道。 对于豆腐西施的死余诺是记得很清楚的,连抛尸地点都很清楚,上辈子时,豆腐西施失踪之后,她的尸体和车就一直没有找到,直到年底,城南的鱼塘抓鱼清塘时,才把豆腐西施连人带车给捞出来。 严浩收起了铁手镯子,眼神有些闪烁问:“你说的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叫余诺,就是打工的,无意间看到的。” 听到这里,严浩转身就走,看架势应该是想找人去城南关的鱼塘里捞人了。 余诺慢悠悠的站起来,笑道:“严队长,你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严浩一听这话,顿时站住了。 转过身,有些咬牙切齿,余诺这么吞吞吐吐的让他有种被戏耍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余诺?是吧?看来我真的得请你进去坐坐了。” 余诺倒也不在乎,他又没有犯什么事,掏出了那种悬赏通告:“这个悬赏通告?严队长,你看?” “告诉我凶手,钱,我帮你要,不过,你最好可别骗我,我要是在城南的鱼塘捞不到豆腐西施,后果你清楚的。” 对于这凶手是谁?余诺还是很清楚的,就连他们为什么要杀豆腐西施的原因都知道。 大人们都忙着赚钱,创业,他们大把大把塞钱给孩子,然后就不管了,那时的十七八岁的,甚至再小点的都属于散养或者半散养的状态。 豆腐西施赚钱了,膨胀了,在普阳县城里是耀武扬威的,这就惹的几个富二代不顺眼了。 不就是钱吗?谁没有似的,这么炫耀给谁看呢?显摆什么呢? 豆腐西施被杀的动机就这么简单,就是几个小富二代看她炫富不顺眼。 第二十一章 我是大姑娘了 豆腐西施案子在普阳的影响很大,特别是破案凶手的杀人动机曝光之后,在普阳县更是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搞的普阳县城里的有钱人,再也没人敢大张旗鼓的炫富了。 还炫? 万一再出来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崽子看他们不顺眼,一刀就给捅了。 这个有点亏。 余诺把豆腐西施的抛尸地点和杀人凶手都告诉了严浩,而且严浩也答应了帮着他把那悬赏的两万块钱要回来,余诺相信,严浩堂堂的一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这么点小事他应该是不会食言的。 看着严浩急匆匆的跑进了公安局,余诺都乐了。 再见严浩之前,他准备了很多的说辞,就连怎么看到案发的经过都经过了仔细的推敲,谁知碰到这么一个火爆脾气的严浩,他准备的那些说辞都没用上。 看来是他想的太复杂了,和严浩这种人的性格的人交往那就得直来直去的,拐外抹角的完全没用。 该说的都说了,破案也就没余诺什么事了,他就只等着最后拿那个奖金了。 余诺又去了那栋小楼,在小楼的门口逛游好长时间。 唉!这个房主也是的,卖房子也不贴个告示之类的,余诺叹了一口气,心想,没有告示,没有房主的联系方式他就是想买房也找不到人啊。 看吧,这就是人脉的重要性,以余诺的现在的能力要在小小的普阳县城内找个人都没有办法,而且在这个人还是鬼楼的主人。 打造自己普阳县城的关系网和想办法积累资金,这是余诺眼下最需要做的事情。 余诺请假了,也就不用去工地了。 从白桥找来的那些趴活的人的工资有狗子去结算就行了,这些也不不需要他插手。 余诺晃悠着回家,狗子晚上要来吃饭,他还得提前准备下。 回到了棋盘巷,到了门口。 他的手刚搭在门上想要推门,突然就听到了哗啦一声,接着就是哎呀的一声惨叫。 声音很熟悉,是余言的。 推门开门。 小院里,余言趴在地上,那辆新买的天蓝色的女式自行车倒在一边。 余诺:“.........。” 看这模样,是余言自个在家学着骑车呢,看这狼狈样估计是没少挨摔,身上和脸上都沾满了土。 余言听到开门声看到余诺回来,有点小委屈,喊道:“哥!” 余诺快步小跑着过去,蹲下,问:“摔哪了?疼吗?” “磕着下巴了,疼。”余言的声音糯糯的,有点娇气,更像是在余诺的面前撒娇。 这个娇气落到余诺的眼里又不一样了,在他的记忆中余言那么坚强,他脑海中的身影始终是那个顶着风冒着雨,有点罗锅腰,搬砖,筛沙子。 而眼前的这个会撒娇的余言........。 看来他重生回来,家里的生活得到了改善,更重要抽出了时间陪着余言说话聊天,替她承担了很多的家务,余言的心态在无形中也发生了改变,恢复了本性,成了一个受宠的小女孩。 余言去摸下巴。 “别摸,出血了,你的手脏。”余诺连忙拉着余言的手,省的她用脏手去摸。 “啊?哼哼!疼。” “抬头,我看看。”余诺说。 余言的小脸苦着,仰着小脑袋:“哥,磕的厉害吗?” 余诺看了好一会才道:“挺厉害的,我看啊,得去医院缝针了。” “啊?还得去医院?”余言一听这么严重,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哥,缝针会不会留下疤啊,嗯!哼哼!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这话惊得余诺的嘴巴都长张开了:“余言,你什么时候会计较这些了?” “嗯哼哼!下巴要是留下疤一定会难看的。” 扑哧!!! 余诺终于忍不住了,扑哧就笑出声了,笑道:“哈哈!没事,连皮都没破,吓唬你的。” “你......哥,你欺负我。” 余诺这才意识到被骗了,爬起来追着余诺就打,余诺笑着在前面跑。 夏日的午后,临近黄昏,一个小小的院落中,一个女孩咯咯的娇笑着追打前面跑的大男孩。 哈哈哈! 咯咯咯! 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小院子,快乐且温馨。 活着真好,没病真好,余诺的心想。 落日的余晖下,余诺推着他的那辆大金鹿,车子后座上绑着一个煤气罐和煤气罩,车把上挂着一个大篮子,里面装着新买的排骨,鲤鱼和一些青菜。 余言跟在后面,绑着余诺推车。 “哥,你真的会做什么糖醋排骨,糖醋鱼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怎么不教教我。”余言问。 “你不知道的多了,你那么小,我怎么教给你?”余诺很随意的就能找到借口糊弄自己重生的事。 “我不小了,都是大人了,以后你要教我,我做给你吃。” “好!” 回到家。 余言给余诺打下手,帮着择菜,洗菜,余诺杀鱼,兄妹俩一起准备晚饭。 狗子等到工地上下班后就赶了过来。 “狗子哥!”余言再见到狗子,显得很高兴。 “吆,余言啊,几年没见都长得这么高了,快成大姑娘了。”狗子再来的路上买了一箱纯奶和一箱啤酒。 放下这些东西,狗子伸手就想去揉余言的小脑袋。 余言却一歪头就躲开了。 这个小动作惹得余诺和狗子都愣了愣神,以前狗子也经常揉她的头,她从来没有躲过,这次.......。 “狗子哥,快点,我哥做了好多好吃的。”余言咯咯笑着把狗子请到了院子里。 余诺故意落后一步,疑惑的眼神看着余言。 “哥,我是大姑娘,我的头可不是谁都能揉的了。”余言很是俏皮的翻了白眼。 “你啊。”余诺狠狠的把余言的小脑袋蹂躏了一番。 余言搬来了小凳子请狗子坐下。 “余诺,没喝酒前先把今天的账算一下。”说着,狗子从兜里掏出了二百八十块钱递给余诺:“这是你的。” 看看钱数,余诺问:“这钱数不对啊,不是只有一百八吗?怎么多了一百?” “昨天你不是给我两百吗?那两百我请客吃饭了,这次找人我大体了算了一下,半个月的时间,咱俩一个人能赚两千七百块,你帮我赚了这么多钱,请客吃饭的钱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呢?”狗子说。 第二十二章 冰棍投毒案 狗子在跟余诺算账,而且算的很清楚,就连昨天请客吃饭的钱都算了,对于这点,余诺倒是没有在意。 账,算的越清楚越好,有句话说的好,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余诺要想在普阳县城创出自己的事业,人,是至关重要的,狗子作为他最信赖和最相信的朋友,肯定会留在身边的。 余诺也没有矫情,把狗子放在桌子上钱拿起来,把其中的二百块钱整钱递给了余言,剩下的八十块钱的零钱塞进了兜里。 余言一直在旁边听着,也听得很清楚,知道这些钱是怎么赚来的,这些钱她收着都开心。 接过二百块钱乐颠颠的跑进了屋里,把这二百块钱放进了她存钱的铁盒子里。 余诺和狗子开了啤酒,倒上酒。 碰了一杯,余诺说:“狗子,以后你就别回白桥了,就留在这里吧,以后咱俩一起混。” “一起混?在腾龙公司打工吗?”狗子问。 “暂时是这样的,不过咱也不能打一辈子工,看看有没有机会自己干,打工不是办法。”余诺说的很婉转,有些事是不能和狗子说的太过清楚的。 听余诺这么说。 狗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一口干了一杯,想了想说道:“我都一样,反正我就是一个人,在那混都一样。” 就知道这样,狗子的性格直爽,人也仗义,在他心里他左右就是一个人,没什么可以取舍的。 这顿酒喝到了很晚,狗子也决定了以后跟着余诺两人一起在普阳混。 余诺喝了不少酒,头有点晕,送走了狗子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翌日。 余诺去了腾龙建筑公司的工地上上班,他特意打听了一下,别说,严浩的执行力还是不错的。 豆腐西施的尸体和车子都在鱼塘里捞了出来,凶手也抓起来了,对于这个案子余诺也只是稍稍的关注下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 还有就是悬赏的那两万块钱余诺也没有急着去找严浩要,毕竟豆腐西施刚死,案子是破了,豆腐西施的家人应该还在准备葬礼,这个时候催着严浩去找豆腐西施的家人去要钱。 不合适。 悬赏钱的事情只能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等过一段时间,余诺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段时间太短了,只隔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普阳县一个小小的县,连续多少年都没有出过什么大案子,但是就在这个夏收的前后先后连出了两个大案子。 豆腐西施的案子,还有就是......。 一天的下午,余言推着自行车突然找到了工地上。 余言的自行车后座上还绑着他那个每年卖冰棍用的泡沫箱子。 “哥!” 余言小脸上惊慌失措,煞白煞白的。 余诺看到余言这般模样,问:“余言,碰到什么事了?”看到了车子后座上的泡沫箱子了:“不是说不让你去卖冰棍了吗?你还骑着车子去,路上都是农民拉麦子的拖拉机和三轮车,多危险啊。” “哥,不是.......我.......。”余言急的眼泪在眼眶了打转,急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慢慢说,不急,有哥哥在呢。,别怕。”余诺接过余言的自行车,放在一边停好。 “慢慢说,慢慢说。” “哥,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想去县里的冰棍厂批发店冰棍出去卖,谁知道.......谁知道我刚批发了一百只冰棍,警察就来了,当场就把冰棍厂查封了,说是有人投毒,死了不少人。” 余言抽抽戚戚的把话说清楚了:“哥,有人投毒,我这一百根冰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冰棍投毒案? 这个案子余诺也知道,这可是轰动了全国的大案子,普阳县城下一个叫做小王庄村的村子里十二户人家惨遭灭门,下毒的人是这个村子里的一个村民。 动机就是因为他跟邻里之间的矛盾,这个凶手就就找了一个卖冰棍的人。 这个卖冰棍的人精神不太正常,有点傻,也仅仅是有点傻而已,是个认得钱,会数钱的傻子。 凶手就糊弄了这个傻子,说他给冰棍上放的药是治病的,让他去专门卖给那个邻居。 结果呢? 这个傻子把下毒的冰棍给混了,也不分好坏的就给卖了。 夏收的时候,学生放假,一家人都忙忙活活的,又热又累的,买冰棍的话一般都是买回来全家一起吃的。 就是这个全家一起吃,一下子让十二户人家惨遭灭门。 这只是私人的报复,跟县里的冰棍厂没有任何的关系,冰棍厂也只是惨遭了池鱼之殃而已。 余诺知道可那又怎么样? 余诺在找严浩说豆腐西施的案子时就曾经想到过这个冰棍投毒案,可,琢磨了半天他也没有想出办法,怎么才能救下这十二户人家,无论他怎么说,严浩也不可能把一个人平白无故的抓起来。 就算是随便找个借口抓起来,待上一段时间还是要放的。 这个下毒的人心态恶毒,就算是这次不成还是会有下次的。 就算是余诺绞尽了心汁救下了这十二户人家,可能后面还会有更大的案子也说不定。 天定的事情,余诺也不打算去改变了。 所以,余诺就放弃了和严浩说这个人的事,也没法说。 余诺一直坚持着不让余言去卖冰棍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原本还认为这个冰棍投毒案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余言却在这一天去了冰棍厂批发了冰棍,搞的一百根冰棍砸在手里。 当然了,一百根冰棍也不值钱,两分钱一根,也就是两块钱,砸在手里就砸在手里,余诺是不在乎的 可是余言呢? 你看看她被吓的,脸煞白煞白的,从她的眼神中还能看出她有些歉疚,余诺赚的钱就让她这么白白的糟蹋了,她觉得对不起哥哥。 估计着余言还认为她买回来的是一百根有毒的冰棍呢。 “好了。”余诺拉起了余言的小手,说:“没事的,你批发来的这些冰棍是没毒的,你不用担心,也别害怕。” 余言眨麻眨麻眼:“哥,你说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真的没毒,虽说没毒你的这些冰棍也卖不掉了。”余诺说。 屁大点的普阳县城,这么大案子,很快就能传遍整个县乡以及下面的村子,而且余诺还知道,在冰棍投毒案之后,整个普阳县好几年的时间里再也没有一个卖冰棍的了。 第二十三章 万事都没有如果 冰棍投毒案之后,在普阳县冰棍几乎成了洪水猛兽,人人都是避而远之。 有的孩子调皮捣蛋的,大人都用冰棍来吓唬孩子:“再闹?再闹就给你买冰棍吃。” 三岁的小孩都知道冰棍不能吃,吃了会死人的。 当然了,这种事随着时间的流逝,冰棍投毒案的留下的阴影也就逐渐的消失了,没人在意了。 “这些冰棍我帮你处理了,就两块钱的事有不是什么大事。”余诺安慰这余言,掀开了泡沫箱,掀开棉被从里面拿出一根冰棍。 把冰棍塞进嘴里咬了一口,余诺再用行动安慰着余言,告诉她不管她惹出多大的麻烦,出了多大的事情,他这个当哥哥的都会用命挡在她前面。 看余诺大口吃冰棍,余言连忙就拦:“哥,你别吃啊。” 余诺嘿嘿笑:“真的没事。”说着话,还又咬了一口。 余诺从车后座上把泡沫箱子解下来,反正这些冰棍也卖不了了,干脆就送个人情,给工地上的那帮穷哥们吃吧。 余诺抱着泡沫箱子带着余言进了陈有容的办公室。 陈有容见余诺抱着个泡沫箱子,身后还跟着个小女孩,问:“抱得什么?她是谁啊?” “我妹,她批发了一些冰棍,不能卖了,干脆就拿来分分,一块吃了吧。”余诺说。 说着,余诺把泡沫箱子放到了办公桌上。 和陈有容相处了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关系吗?也算是说的过去了,余诺有心要进入地产行业,他虽是重生,可对于图纸之类的根本就不懂,这几天和陈有容熟了之后就经常来找她。 让陈有容教他怎么看图纸,看着图纸做工程量的核算,这些天也学了不少的东西了。 “呵!这么好?”陈有容也没有客气,自己掀开箱子拿出了一根冰棍。 吃了。 “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吗?这个冰棍厂卖的冰棍毒死了不少人,冰棍厂刚被封了。” 噗!啪叽! 陈有容刚咬了一口的冰棍掉在了地上,嘴里还没有咽下的冰水都喷了出来,那看余诺的眼神都变了,有些恐慌,还有些不知所措:“余诺,你.......你拿着有毒.......有毒的冰棍给我吃?” “哎呀,你当我傻啊,那有毒的冰棍给你吃?我活腻了。”余诺都笑了,头一回看陈有容这么失态:“这些是没有毒的,你没有看见我也再吃吗?” 余诺举起了手里吃了还剩下半截的冰棍给陈有容看。 陈有容哦了一声,也是哈,余诺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拿着有毒的冰棍来害她,是她的反应有些过头了。 虽说知道冰棍没有毒了,可陈有容也没有心思吃了,她的心可没有那么大。 “这些你都送去工地现场,给他们吃吧。” “陈总,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余诺转头看了看低眉顺眼的站在身后的余言:“陈总,我妹子最近太闲了,我想给她找点事干。” “给你妹找事干?你找我?在工地上找活干?开什么玩笑?”陈有容说。 在工地上找活干?开什么玩笑?别说来工地上干活,就让余言出去在大太阳底下卖冰棍,余诺都会心疼,还来工地上干活,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陈总,你误会了,我知道你认识的人多,我想请你帮忙找个家教给她补补英语。”余诺说,想给余诺找家教补习英语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重要是想给这个小丫头找点事干,省的她天天瞎捉摸着怎么赚钱补贴家用。 找个家教补习英语? 余言都愣了,很小心的拽拽余诺的衣服,很小声的说:“哥,我英语很好的,差不多能考满分的。” 余言的声音虽说很小,可陈有容和余诺都听清楚了。 “你的英语真的很好吗?”余诺问。 余言重重的点点头,她可以非常的肯定的告诉哥哥,她的英语是真的很好。 余言的英语真的很好吗? 余诺都不相信,是,余诺没有上过学,但是对于普阳县的教育体系还是很了解的,就余言的那英语水平也就是考考试行,你要是真的让她张嘴说英语,那一口普阳大碴子味,发音都能歪倒月球上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普阳县落后呢?教师的本事也就那样,比如余言初中的英语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这个英语老师她自己就是一个初中毕业生,可她却在教初中的英语,想想觉得可笑,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这个英语教师有个好爹呢? 她是接了她爹的班,才得以在初中当老师,这种事情在那个年代比比皆是,更甚至还有初中毕业生接了父母的班在县高中当老师的。 余诺抱起了桌上的泡沫箱子,说:“陈总,我妹说她英语很好,麻烦你帮我考考她。” 陈有容也是在普阳县上的小学,初中,高中,相信余言的在英语学习中遇到的麻烦陈有容肯定也遇到过。 “好!”陈有容答应了。 余诺抱着泡沫箱子去了工地现场,至于陈有容考余言的事他待在这里也没有用,什么haoduyoudu,haoayou的,余诺也听不懂啊。 在工地上。 余诺找到了狗子把冰棍给了狗子,让他分给了那些工人吃。 余诺则晃悠着出了工地,在工地门口的小卖部用公用电话拨通了刑侦大队大队长严浩的电话。 电话是打通了,可严浩不在,接电话的是个女的。 余诺告诉她:“如果严浩回来请转告,就说余诺有事找他。”余诺还把工地的地址留给了接电话的女的。 冰棍投毒案又给了余诺和严浩接触的机会,当然了,这次余诺可不能给严浩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了,这个凶手太狡猾了,把毒鼠强洒在冰棍上后他就跑了,这一跑就是音讯全无。 凭着那个年代的侦讯手段想要找这么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随便找个山旮旯一窝,真就不好找。 凶手暂时找不到了,可那十二户人家的死亡总得有个交代吧?这个交代该怎么弄? 那就只能找个替死鬼了,那个卖冰棍的傻子就是替死鬼,以从犯的身份被执行了死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种事也就是发生在那个年代,法律程序不太健全,在法律发展的过程中难免发生这样那样的缺陷。 这个案子若是发生在十年后,或者,傻子的家人能请个律师出面,这个傻子可能就不会死,甚至会被无罪释放。 可惜,万事都没有如果的。 第二十四章 严浩的怀疑 对于冰棍投毒案,余诺知道的也就这么点东西,凶手跑了,躲了十多年,到了那个没有身份证都寸步难行的年代,这小子一冒头就被抓了。 眼下的情况就是那个傻子被枪毙了,傻子没有父母,倒是有一个哥哥,傻子的哥哥也是个农民,没有法律意识,一听说他弟弟卖的冰棍毒死了十二户人家,吓得是连脸都没敢露。 凶手跑了,这个案子暂时也就挂起来了。 余诺之所以给严浩打电话,就是琢磨着就严浩那直筒子性格,估计这个时候已经急的是揪头发了,这么大的案子抓不到凶手他是有责任的。 余诺就是想劝劝他,这个案子挂起来吧,凶手早就跑没影了,不用费劲巴力的去找,更重要的还是拉拢下关系,顺道催催豆腐西施悬赏金,再就是想请严浩帮忙找找鬼楼的主人。 在普阳县找人有谁能比严浩更合适呢? 给严浩打完了电话,余诺又蹲在马路边上抽了一根烟,他要多给陈有容和余言多留点时间。 抽完了烟,余诺才扔了烟头回到了陈有容的办公室。 余言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头低垂着,有些丧气,看模样是被陈有容打击的不轻。 虽说陈有容学的是土木工程专业,那好歹是大学生,英语口语要是想要为难一个初中生,就俩字---简单!! 走到余言身旁,安慰性的揉揉余言的小脑袋:“怎么样?知道差在哪了吧?” 余言点点头算是答复了。 “其实这很正常。”陈有容说:“初中生说英语,特别是像咱们这样的小县城出来的学生,一般的都不好意思张嘴说,即便是胆大的敢张嘴说,发音也不准的,教学水平在这里摆着呢。” 说到这里顿顿,陈有容继续说道:“我有个同学他是学工商管理的,英语相当好,她家里是开连锁药店的,毕业后就回到成州市帮着打理药店了,你要是真想让余言跟着她学习英语就得去往成州跑。”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辅导余言,这个还要等我晚上给她电话问问。” 开连锁药店的? 这倒是引起了余诺的兴趣,就说嘛,这找人还得找对人,让陈有容找个家教,她就给找了个开连锁药店的。 陈有容的这个同学不管有没有时间给余言当家教,余诺都想认识下这个人,必定余诺已经打定了主意,他若是创业的话肯定会涉足医药行业的,认识些开药店的人终归是有好处的。 “谢谢陈总,麻烦你了。”余诺很客气的说道。 陈有容笑笑没有说话,是坦然接受了余诺的道谢。 事情都说完了,余诺和陈有容说了一声便带着余言离开她的办公室。 余诺把余言送出了工地:‘回家好好的待着,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在家好好学习,知道吗?’ 余言轻嗯了一声,情绪很是消沉。 “行了,不要丧气。”余诺安慰着余言,问:“你身上有钱吗?” “有啊。”余言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零钱,一毛的,两毛的,五毛的,也就是几块钱的样子:“这些零钱是我准备卖冰棍准备找零的。” “以后出门身上多带点钱,知道么?”余诺从兜里掏出了两百块钱递给了余言,这几天工地赚的人头钱余诺都自己放着,并没与交给余言,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就给了她两百。 “回去的路上去趟商业街,去买个录音机,再去音像店或者书店问问,哪里有卖英语教学磁带的,买几盘磁带,回去照着磁带练习练习发音就好了。” “哥,又要花钱。”余言犟着鼻子,一花钱她就心疼。 “学的本事越多,等你长大了,就能给我帮忙了,现在给你花的钱就算是投资了。”余诺好为难,想让余言花钱还得绞尽心思的连蒙带糊弄的才行。 他这个哥哥当的是真不容易。 余言学会骑车也就三两天的时间,余诺看她骑车离开,晃晃悠悠,扭扭歪歪的,张嘴想要告诉她骑车小心点。 张了张嘴,他又把嘴闭上了,免得他一喊,余言一分心,得摔个跟头,他又要心疼了。 看着余言骑车走的没影了,余诺才转身回去了仓库。 ........。 严浩真的要疯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才短短的不到一周的时间,先是豆腐西施被杀抛尸,接着就是小王庄的冰棍投毒。 好在豆腐西施的案子有余言提供的线索让他当天就把案子破了,县里的局领导对他还大加了赞赏,谁知那些鼓励的话语刚落,这就出了一场更大的谋杀案。 严浩接到了报警后,急速的驱车赶到了小王庄。 等他到了小王庄的时候,哭的,喊的,叫的,骂人的,整个小王庄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人,太惨了。 最倒霉的就是那个卖冰棍的傻子,当场就被村民抓住,给打了半死。 小王庄的村长向严浩介绍了详细的情况,当然了,凶手是谁已经昭然若揭了,村民都知道是谁。 可惜的是这些村民就知道抓那个傻子,也没有人想过去救人,村民也没有余诺的那些本事,知道有人中毒后第一时间给中毒的灌点人中黄催吐,给抢救生命赢得时间。 严浩赶到的时候,那些吃冰棍的中毒的人已经死透了,小王庄的村民也已经把这些尸体都安置妥当了。 现场不用勘查,只要去抓凶手就行了。 严浩给局里的领导打了电话,通知地区的公安局和安排县里派出所的民警封锁主要的交通要道,协查凶手就是了。 至于那个傻子,严浩也安排人带回了县公安局。 先把那个傻子交给民警关起来,严浩又去了局长的办公室汇报了详细的情况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队长,刚才有个叫余诺的给你打电话了,说是让你回来后去找他。”办公室的女警汇报说。 “谁?余诺?”严浩愣愣神,问。 “是。” “又是他。”严浩能做到刑警队长的位置,虽说性子有些直筒子,可他不傻,心思也很缜密。 余诺前几天给他提供了豆腐西施被杀的线索后,他也找城区的派出所去调查了余诺的详细情况,甚至再抓到杀害豆腐西施的凶手后,他还特意问了那个小富二代认不认识余诺。 杀害豆腐西施的凶手都说不认识余诺,再结合城区派出所调出来的余诺的身份档案,严浩才确定余诺没有问题。 可是,今天冰棍投毒案一出,余诺又打来了电话。 严浩就不得不怀疑了,余诺这小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坐在办公椅上,严浩抽出一根烟,点着火,慢慢的吸着烟。 琢磨着怎么去见余诺了。 第二十五章 耍了个小心眼 严浩在办公室里连抽了两根烟,稳住了心神。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沓钱,都是崭新崭新的百元大钞,这些钱是豆腐西施的家人送来了,专门给提供线索的人的奖励。 严浩把两万块钱塞进公文包,把包往咯吱窝一夹,就出门了。 严浩是开着警车去找的余诺。 到了工地的门口,严浩直接拉响了警笛,警车嗷嗷的叫着就开进了腾龙建筑公司的工地。 警车拉着警笛进来工地,这动静搞的就有点大了。 工地上的工人都不干活,齐唰唰的站在原地,很好奇的看着警车,心里猜测着警察拉着警笛跑来工地的缘由。 工地上是谁犯事了吗?警察都来抓人了? 陈有容听懂警笛声也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正好看到严浩把警车停下,下车。 “警察同志,你找谁?有事吗?”陈有容快步迎上去问。 “我是刑警队的队长严浩。”严浩自我介绍:“我是来找余诺的,他在那?你把他给我找来。” 余诺? 陈有容有些愣神,不知道余诺这是犯了什么事了,居然惹得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亲自开车来工地抓人。 “严队长,我是这个工地的老板,我能问问余诺出什么事了吗?”陈有容问。 严浩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余诺在仓库都听到警笛声了,他猜就是严浩了,别人也干不出这事来。 出了仓库门就看到严浩正在和陈有容说话。 看严浩在工地上搞了这么一出,拉着警笛就进了工地,余诺也只能摇头苦笑了,确实,他的举动,连续两次的大案子中都给严浩打电话,急切的想攀上这个关系,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余诺太需要一些人脉上资源以及豆腐西施的那两万块钱了。 余诺快步跑了过去,免得再引起一些误会,让陈有容多想。 “严队长,”余诺打着招呼。 严浩瞥了余诺一眼,冷声说道:“上车。”说完,他率先上了警车。 “余诺,你认识严队长?”陈有容皱着眉头,问。 “认识。”余诺点头,语气也非常的肯定。 余诺还是耍了个小心眼,他在陈有容的面前说认识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这可是很有面子的事,那会增加他在陈有容的眼里的重要性。 也许,经过严浩这么一搞,陈有容不会再把余诺当做一个普通的打工人,而是一个关系网很强大的人,这也有利于他接触陈有容。 “我请会假,一会就回来。”余诺说。 “嗯,去吧,反正也快下班了,你就不用回来了,工具最后我收回来就好了。”陈有容说。 余诺笑了,看吧,就知道这个样了,陈有容肯定会卖给严浩面子的。 余诺到了谢后便上了警车。 严浩开着警车,出了工地,随便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 严浩停下车,抽出烟卷递给余诺一根:“是我问?还是你自己说?” 余诺接过烟卷,点着了,狠狠的吸了一口:“我妹中午去冰棍厂批发冰棍了,正好碰上警察查封了冰棍厂,他过来和我说的。” “就这?”严浩有些失望,他还以为余诺会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提供呢,结果,余诺张嘴说了一句废话。 “我就想劝劝你,协查通告该怎么发就怎么发,至于你吗,看着就行,这个案子的凶手你抓不到。” “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笨吗?”严浩有些生气。 “我可没说。”余诺都笑了,笨?谁也不傻啊,下毒的那个家伙本来就猴精猴精的,下了毒就跑了,难道人家还等着你抓不成? 余诺是知道这个案子的结局的,不管严浩怎么做,都是无用功。 “从下毒到现在,最少也五个小时了,五个小时,想想,五个小时的时间都能从普阳县跑出省了,你怎么抓?放弃吧。” “放弃?小王庄十二户人家,你让我放弃,我怎么交代?” “会有人告诉你,你该怎么交代的。” “什么意思?” “那个傻子。”余诺说,其实说这句话余诺也有些心塞,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个傻子就是顶罪了,以从犯罪论处,特案特办,三五天的时间就执行完了。 很显然,严浩听懂了余诺的意思,脸色更加的不好,他很清楚傻子在这个案子中扮演的角色,傻啦吧唧的就把锅都背了。 当然了,傻子也赚了二十块钱,那个下毒的家伙下毒时给了傻子二十块钱。 严浩呼呼的喘着粗气,他很不认同余诺的想法,从包里掏出了两万块钱扔到了余诺的身上。 “下车,我不想和你说话了,这个案子我不会放手的。” 吆!余诺还真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严浩这个直筒子还有这么一面,很较真啊。 “好!”余诺接过钱。 临下车前,余诺说:“严队长,帮我找个人,我想买县公安局旁边的那栋鬼楼,你帮我联系下那栋别墅的主人呗。” “滚,买鬼楼?你就不怕半夜被鬼缠上,吸死你。” 严浩把余诺撵下了车,气冲冲的开车就走了,独留余诺在风中凌乱。 怕鬼?余诺是怕鬼的人吗?鬼都不怕就不用说什么晦气了。 透析室有个护士叫柳杨的,她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成州市人民医院哪一张病床上没有死过人?你们在透析室里,盖着被子,用的枕头,床,都是死人用过的,只要病了,什么晦气,什么忌讳,也就都不在乎了。” 这么说可能不尊重人,可这就是事实,事实总是那么残忍的。 就像严浩,余诺说的用那个傻子来交代的话,可能听起来那么的没有同情心,可这就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余诺看着严浩开车离开,他相信,严浩一定还会在来找他的,等冰棍投毒案盖棺定论了以后。 反正冰棍投毒案盖棺定论很快,也就三五天的时间,余诺等得及。 反正陈有容也说了,余诺可以不回工地了,送走了严浩之后,他干脆就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 余言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录音机听的很认真,录音机里说的都是英语。 英语,余诺是听不懂的。 院子里的小桌子旁放着几箱礼品,有牛奶、点心之类的东西。 第二十六章 严浩请喝酒 余言见余诺进了家门,随手关了录音机。 “哥,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我还没有做饭呢?”余言说。 “有点事我就提前回来了。”余诺拿了一个小板凳坐下:“这些东西都是谁送来了的?” “是陈叔和陈婶送来了,他们是特意特意来感谢你救了陈婶的命的。” “这么快就好了?” 余言轻嗯了一声,犟了犟鼻尖,笑着说:“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往人家嘴里管屎尿,人家还得拿着礼物来感谢的,哥,还挺厉害的,哦,对了,陈叔还说咱屋里的床太破了,他准备给做两张新的,我不好意思要,可陈叔非要给做。” 余言和余诺用的床都不能用破来形容了,他们用的床其实就是几十块的转头和破木板支起来的,余诺一直琢磨着去找人做两张新的,就是一直没有空出时间来。 没想到,陈叔要帮着做,正好,省了他的麻烦了。 “陈叔愿意做就让他做吧,你接着就是了。”人情这东西就是要相互,余诺救了陈婶的命,这可是救命的恩情,陈叔大概是认为只是拿着些礼物来说两句谢谢是不够来还这个人情。 陈叔就是个木匠,平时靠着给人做一些桌椅板凳和和床之类的来赚钱养家,他还要供养一个大学生,日子过得也挺紧吧的。 在陈叔看来,他能做的最好的就是做两张床给余诺,才算是还了这个人情吧。 陈叔愿意做,接着就是了,余诺要是不收的话,估计他在余诺的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是欠着人家人情就会觉得矮人家三分。 余诺从兜里把严浩给他的两万块钱掏出来递给了余言:“你把这些钱先帮我放一下,我过两天还有用。” “这么多?”余言接过钱有点事傻眼了,她那见过这么多的钱:“这些钱那来的?” “就是前几天豆腐西施的案子,我提供了点线索,派出所给的悬赏奖金。”余诺把事情的大概跟余言说了一遍,这些事情要是不说清楚的话,这两万块钱余言拿着都会觉得烫手的。 知道了钱的来路,余言眉眼弯弯的笑开了花,两万块钱啊,好多的,蹦跳着把钱送进了屋。 对于余言,余诺也想了很多。 虽说他是想着要让余言过的好,可总不能只给钱吧?随便扔给余言一大把钱让她随便造,这可不是对她好。 余诺的重生顺势也就改变了余言的生活,甚至于个性,他了解余言,那只限于前世的那个余言,谁知道现在的余言呢? 没有生活压力,手里又有钱的余言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余诺可不想他的改变把余言变成一个飞扬跋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有钱人的家的孩子,无所畏惧的什么麻烦都敢惹。 惹了用钱可以解决的麻烦还好,万一惹点用钱都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才是大麻烦。 那就是真的害了她了。 余诺在琢磨着怎么赚钱的同时,还得关注这余言的成长,别长歪了。 翌日。 余诺到了工地,陈有容按照往日的习惯给工地工人安排了工作,余诺负责把放在仓库的铁锨之类的工具都分发下去。 安排完工作。 “余诺。”陈有容跟着余诺进了仓库:“余言英语家教的事情我已经联系好了,不过,我的那个同学还要忙活药店的事,她只能一边忙着工作一边教余言英语。” 余诺听明白了,就是说,陈有容的那个同学工作的时候也会带着余言,她的同学这么忙还答应教余言英语,这其中肯定有陈有容的缘故。 想来她是说了好话的,陈有容肯这么下力气帮忙,不得不说有昨天严浩跑到工地上乱搞的缘故。 人脉关系,谁不想要? “谢谢,真的谢谢陈总了。”余诺这可是很真心的道谢,能跟着陈有容的那个同学,既能学到英语还能让她尽早接触一下社会,这算是好事了:“等余言中考完,我就把她送到成州市去,一周只耽误你同学五天的时间,周末我会把她送去青少年宫,看看她还有什么爱好。” “嗯,行,到时候你直接跟我说就行。” 说完陈有容转身就走了。 她并没有问,余诺和严浩是什么关系,这个也不需要问,等到真需要用到这个关系时,她才会张嘴,就跟余诺一样,余诺现在和陈有容已经很熟悉了,他也没有提出找陈有容要工程干的事。 这些事不能操之过急的。 ......。 冰棍投毒案定了,只用了短短的五天的时间就盖棺定论了,那个卖冰棍的傻子被判了死刑,算是给了小王庄村的那些中毒死亡的人一个交代,至于真正的凶手已经全国发了协查通告,也在全力是搜索。 不过就是没有跟其他的案件那样,明目张胆的堂而皇之的调查而已。 余诺下班时天已经黑了。 一出工地,他就看到一辆警车停在了工地门口。 是严浩。 跟工地上看工地的老谢头打了个招呼,把车放在了工地的门口,他上了严浩的警车。 一上车,余诺差点被警车里那浓浓的烟味给呛死,连连的咳嗽了好好一顿才算是缓过劲来,看来,严浩在这里等了挺长的时间了,烟没少抽啊。 “怎么不进去找我,在这等着?” “不想进去,在这抽会烟。”严浩的情绪明显的不高,说话的时候都是有气无力的。 “呶,这是那个鬼楼的主人的电话,我帮你跟他联系过了,你明天去局里找我,我帮你把那套房子买下来,有我在,你能省下很多麻烦的。”严浩说。 严浩的这番话惊讶的余诺差点下巴都掉了。 “你?你这么帮我?”余诺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严浩居然帮他帮到这种程度,这还真的是太让人惊讶了。 “不是白帮你的。”严浩苦笑:“一会没事陪我出去喝酒。” 余诺:“........。” 刑警队长请他喝酒,这还真是意外的惊喜连连,不过想来,余诺也能想到严浩为什么要请他出去喝酒了。 无非就是冰棍投毒案案子破不了,心里憋屈而已。 第二十七章 一切都很顺利 严浩心里憋屈,想要开通开通他余诺还是徐瑶动一番脑筋的,该怎么说,能怎么说,这都需要琢磨。 严浩可是刑警队长,直筒子的性格下隐藏着一副细腻的心思,万一,那一句话没有说好,都有可能引起严浩怀疑的。 就近找了一家家常菜。 “老板,先给我做一份水煮鱼,我带走。”一坐下,余诺先说。 带走? “哦,我妹妹还没有吃饭呢,我先给送份菜回去,回来再和你聊。” 严浩:“............。” “余诺,我是请你吃饭,可不是请你全家吃饭?” “你不知道,我要是不回家,我妹会一直等着我回家吃饭的,我总得回家和她说一声,你那么一大队长还在乎一份水煮鱼吗?” 你,我,她。 严浩有点后悔跑来找余诺以解心中的郁闷之情了,这个家伙脸皮太厚了,给他个杆他就能顺着爬上去。 “去,去,赶紧的。”严浩挥挥手,随后又喊了一嗓子:“老板,先给我瓶冰镇啤酒。” “少喝点,一会还开车呢。” “要你管?” 哼!余诺心里冷哼,暗想:“别牛逼,再过几年看你开车还敢喝酒吗?别说开车不能喝酒,就严浩这种人,喝酒都需要提前申请的。” 饭店里把水煮鱼做好了,余诺先送回家给余言吃,顺便告诉她,他陪着严浩吃饭,可能要很晚回来。 和余言说了,省的她担心。 来回的功夫,余诺也把怎么和严浩说冰棍投毒案的事也就想好了。 回到了饭店时,严浩这家伙自个在那已经干了两瓶冰啤酒了。 “老板,再来几瓶凉啤酒。”余诺也要了酒,问:“严队长,你当警察多少年了?” “问这个干嘛?” “严队长,你想啊,十年前有个案子的话,你也就骑着辆破自行车满县乱窜,再看看现在你都开上面包车了,再过十年,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要相信,就那个下毒的凶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抓着了,你也不用再纠结这件破事了。”余诺说。 这个借口,余诺可是想了一道菜想到的,这么说,不会引起严浩的怀疑。 听完余诺这番话严浩默默的倒上了一杯酒,一口就干了。 “这么多年我碰到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就是这个案子,让我心里有些憋屈,特别是那个........。” 严浩的话没有说完,余诺直接就给打断了。 “严队长,有些话是不应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这个案子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了,这么处理对所有人都有一个交代,虽说不合理,但却是最合理的处理方式。” “我知道。”严浩叹了口气,又倒上了一杯:“算了,不说了,喝酒。” “得,我陪你喝。” 余诺陪着严浩喝了一大晚上酒,他都喝的迷迷瞪瞪的,严浩更是喝的,别说是开车了,就是走路都走不了了。 说是严浩请客吃饭,结果弄到最后付饭钱的还是余诺。 几乎是扛着严浩,余诺累出了一身臭汗才把严浩扛进来县局,扔给了县局的其他警察,他就不管了。 严浩喝的太多了。 余诺和鬼楼的房主到县局里商量买卖房子的时候,他还头疼呢。 鬼楼的建筑面积足有三百多平米,再加上前后两个小院,总面积足有八百多平米,以现在的普阳县城的房价二百多块钱一平米的房价计算的话,这套别墅卖个十万很正常的。 可,就是因为闹鬼的缘故,这个房子的房主卖了好多年也没有卖出去,这个烫手的山芋,房主也是恨不得给钱就卖。 房主想卖,再加上余诺和严浩两个人一顿忽悠,就这套别墅余诺花了一万八就买了下来。 这个交易余诺是占了大便宜了,这也是在余诺的眼里这么看,在房主和严浩的眼里,余诺这是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砸手里了。 房主就被砸过,为了卖这套房子他可没少费劲,现在,还不容易碰到个愿意接手的,乐的是屁颠屁颠的。 严浩给房管局打了电话,有关系好办事,过户手续办的也是相当的顺利。 把鬼楼弄到手余诺心里踏实多了,再过个几年,这套别墅随便卖卖就能卖个百八十万的,如果按照2012年后,商品房用地的面积算的话,五百万一亩,要是能卖到这个价格,余诺算是狠狠的赚了一笔。 一万八的投入,五百多万的回报。 当然了,这也是十几年后的事,眼下,余诺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工地上,除了日常的工作外,他还要跟着陈有容学习一些关于土木建筑方面的一些知识,这是短板,他得靠学习来弥补的。 夏收一结束,那些请假回家收麦子的长期工基本上都回来了,也并没有全都回来,总有一些人回村收麦子时会和村里的外出的打工人交流。 比如在那干活工资给的高,工资稳当之类的交流,就有那么一些人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另换一家工地打工。 所以每年夏收,秋收或者冬天停工期之后,工地上都得重新招工,这种招工都是靠着工地上工人,人拉人,拉进来的。 普阳县城周围的农民工很多,招工也很容易的。 长期工一回来,白桥的那些临时工也就走了,余诺和黑子赚人头钱这种躺着赚钱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黑子也按照余诺的要求留在了工地上打工了。 除了工地上的事就是余诺的中考。 按照余言的学习成绩,余诺根本就不用担心她的中考成绩,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父母送中考的习惯的,一般都是老师送去考场也就可以了。 工作顺利,余言的中考也很顺利。 等余言的中考结束后,余诺又让她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余诺才找到了陈有容:“陈总,余言家教的事情,你看?” “这事啊,我晚上打电话约个时间,可以的话我们明天就带着余言去成州市。” “行,谢谢陈总帮忙了。” 有陈有容帮忙,找家教的事情额很顺利、 翌日。 陈有容和余诺把工地上的工作都安排好,可能因为余诺的关系,狗子在工地上很受陈有容的信任。 她和余诺去成州,工地上的事情也就交给狗子看着。 第二十八章 药店老板尚阳 陈有容和余诺带着余言去成州市。 原本陈有容还打算开着她的那辆夏利车去,自己开车去,干什么事都方便,可余诺却拒绝了。 “陈总,要不这样,你自己开车去,给我个地址,我带着余言坐公共汽车,到了之后我去找你。” “怎么?你干嘛要坐公共汽车?我们又不是没有车?”陈有容不解的问。 “余言从来出过门,没有去过成州,以后每天余言都得坐车去成州,我这次就带着她熟悉熟悉路。” “哦,这样啊。”陈有容懂了,余诺这是不放心余言,从来没有去过成州的余言估计怎么坐车,去那坐车都不知道,教教她认认路,以后就是她一个人坐车,在成州市和普阳县城之间来回跑了。 陈有容一想,干脆就跟着余诺一起坐公共汽车去成州。 在汽车站买了票,上了公共汽车。 这一路上余诺一个劲的再叮嘱余言,告诉她怎么买票,在那上车,在那下车,而且只能坐公共汽车,任何不认识的人的车坚决不能上等等一些注意事项。 几乎把他能想到的意外都想到了。 余诺说的很仔细,余言也听的很认真,可能是第一次出门,第一次去成州,余言还是有点小兴奋,耳朵竖着听余诺叨叨,眼睛里是泛着亮光望着车外一闪而逝的景色。 余诺一路上这个叨叨劲,叨叨的陈有容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笑着说:“人家余言都这么大了,你说的这些人家都懂,还用你着你教?” “我.......我就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余诺也知道,他说的有点多,可让余言一个人天天的来回跑,他还是不放心的。 “哥,你尽管叨叨,我都听你的,也都记住了。”余言明亮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眉眼弯弯,嘴角上翘。 “行,行,我不说了,省的你们嫌烦,余言,你以后身上可不能多带钱,除了车费额外的多带一百块钱就行了,万一有点事,这些钱也够了,一百块钱也不会招贼惦记。” 余诺是叨叨了一路,陈有容翻了一路的白眼。 到了成州市。 成州市的汽车站靠近火车站,下了车往北走大约五百米就是火车站,这里也是成州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特别是夏收,秋收和寒假放假的时候,那些去外地打工的出门或者返乡,最终都会经过这里。 火车站前面的一条街上是人头攒动,就跟赶集似的,人多的很呐。 “尚阳的药店就在火车站旁边,她一会要去医药公司办事,这才约在这里见面的。”陈有容说。 尚阳就是陈有容的大学同学,家里开了几家药店,生意做得挺大的。 汇仁药店? 有陈有容带路,三人在一家叫做汇仁药店的门口停住,看到这个店名余诺忍不住抿抿嘴。 汇仁药店,这个店名可是很熟悉的,在成州市开了好多家门店,余诺曾经还在汇仁药店的店里买过药呢。 进了药店。 尚阳,打扮的可比陈有容时髦多了,上身浅色的蝴蝶衫,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脚蹬裤,这样的裤子显得大腿修长圆润,脚上蹬着一双细高跟的凉鞋。 波浪形的长发披散在脑后。 尚阳的打扮在那个年代很流行,特别是黑色的脚蹬裤,几乎是个女的都穿着这样的脚蹬裤。 “这是尚阳,我的同学。”陈有容介绍尚阳给余诺认识,同时也把余诺和余言借介绍给了尚阳。 “我这个同学在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英语是相当的好,我可是求了很久她才答应要教余言的。”陈有容说,她这一句话,这就是相当于在余诺的面前买好了。 让余诺知道,他是欠了陈有容人情的。 第二十九章 说倒闭就倒闭了 陈有容要卖给余诺人情,作为她的同学,尚阳自然会帮着说话的。 尚阳笑着对余言说:“你就是余言,果然跟有容说的那样长得漂亮,也很聪明。”说完有扭头对余诺说:“我听有容说,你还想带着余言去成州市的青少年宫去看看她有什么业余爱好什么的,既然我当了她的英语家教,带她去青少年宫的事情也交给我吧。” 嚯!这个人情卖的可真的够大的。 尚阳经营着好几家药店,平时肯定很忙的,她不但抽出了时间教余言英语,甚至连带着余言去青少年宫的事都给承包了,这可完全是给陈有容面子的。 陈有容和尚阳都是做生意的,又是同学,他们之间相互帮忙都是互惠互利的,陈有容肯这么下力气帮余诺自是看在严浩的面子上,别看她什么都没问。 余诺猜着陈有容肯下这么大功夫帮他是看在严浩的面子,其实,余诺并不知道,就是严浩心情不好请余诺喝酒的那天晚上,陈有容是亲眼看到余诺钻进警车,还跟着他们,看着他们进了饭店。 要不然,陈有容怎么可能下力气帮着一个打工的余诺呢?当然,陈有容也把这些这些事情跟尚阳说了,这才有了今天尚阳坑帮这么大忙的事情了。 “谢谢尚老板了。”余诺连忙道谢:“你和陈总帮我这么大忙,就今天中午吧,我请两位老板吃饭。” 余诺说要请吃饭,陈有容笑着没有说话。 这顿饭去不去吃,不管去不去,都不应该由陈有容来决定,他只能算是中间人,真正办事的是尚阳,决定去不去吃饭的人也只能是尚阳。 余诺问了后就看着陈有容和尚阳,在这两个女人的眼睛里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做生意的脑袋瓜子转的是真快,短短的几句话之间就把彼此之间谁欠谁的情分分的是清清楚楚的。 今天我帮了你了,等到来日,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往后缩,那么这个朋友就没得做了。 生意场上,都讲究个有来有往,合作共赢么,余诺这个从未做过生意的人今日算是涨了见识了。 “吃饭就算了,我一会还要去医药公司办点事,你把余言交给我你们就尽管放心吧。”尚阳婉拒了余诺的邀请。 顿了顿,,尚阳接着说:“余诺,有些事情说在前面,我跟普通的家教不一样,余言跟着我可能要帮我干点活,这就算是顶了家教的费用,家教费我就不要了。” “这个没有问题,就算是你带着她早点接触这个社会了。”余诺说。 对于尚阳的这个建议,余诺坦然接受。 余诺的目标就是想涉足医药行业,等余言长大了肯定也会帮着他的做生意的,现在让余言接触到医药行业中的一些门道,这对余诺来说可是好事。 再说了,在药店里帮忙,再重的活能重到什么程度,无非就是搬搬药一类的,再说了,看在陈有容的面子上,尚阳也不会让余言干太重的活的。 余言跟着尚阳学英语,也只是想要纠正下她的发音和加强口语方面的练习,至于单词方面,余言根本就不用再学了。 余诺交代了余言几几句,让她跟着尚阳好好学习后,便和陈有容告辞离开了,免得耽误尚阳忙正事。 本来打算要耗时一天的时间的,结果连半天都没用,余诺和陈有容就回到了普阳县的工地上。 余言七月中旬考完的中考的,要等到九月份初高中才会开学,这段时间她都每天早晨坐车去成州跟着尚阳去学外语,同时,每到周末她就去青少年宫学习古筝。 古筝,是余言自己选的。 对于余言的选择,余诺也没问,他又不指望余言在艺术方面有什么成就,他就是想让余言长点见识。 仅此而已。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八月末。 原本是个大晴天,余诺坐在仓库里等着下班了,只是,临近下班时,陈有容突然闯进了仓库。 “余诺,我有事先走一会,工地下班后你把工具收了就行。”说完,都不等余诺说话,转身匆匆离开。 陈有容转身的那一刻,余诺看到了。 陈有容的眼睛红红的,眼睛里还含着泪说,看样子是哭过的。 看到陈有容这般模样,余诺是大吃了一惊,腾龙公司倒闭的时间不会现在就到了。 腾龙公司倒闭的事情,余诺是知道的,就是具体的时间不太清楚,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这个时候,余诺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琢磨了,他清楚,腾龙公司只要倒闭,甲方肯定会派人来接手工地的,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余诺知道陈有容会在几年内重新复起的,虽说不知道陈有容是怎么办到的,但是有件事余诺得去做,那就是帮着陈有容和自己在腾龙公司倒闭的这件事情积累那么一点的资本。 余诺要抢在甲方接手工地之前,把工地上建筑材料能弄出去多少算多少,时间也只有今夜一夜的时间,相信等到明天早晨,腾龙公司倒闭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普阳县的。 弄出的建材能换钱的,这点资本可能不多,但是能有多少算多少,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把自己和陈有容绑在一条船上,余诺也想借着陈有容这条船积累他所需要的资本。 余诺匆匆的去了工地上。 “狗子,狗子。”余诺把狗子叫了过来,小声说:“上次我不是让你找到陈有容的家吗?找到了吗?” “找到了。”狗子点点头说。 “那就好,刚才我看见陈有容哭着走了,她家里应该是出事情了,你去打听打听,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余诺还需要确认下,腾龙公司是不是真的倒闭了。 “行,我这就去。” 狗子骑着自行车也匆匆的出了工地。 余诺蹲在才仓库的门口,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他在焦急的等着狗子带回来的消息。 狗子还没有回来,下班的时间就已经到了。 余诺把所有的工人都打发走,但是却把曹二宝留了下来:“二宝,你等等我有点事和你说。” “什么事?”曹二宝接过余诺递给来的烟卷,点着火,问。 “我知道你有摩托车,你们村离着县城又近,你去帮我借辆机动三轮车来,能借到吗?”余诺问。 “你借机动三轮干嘛?” “这个你暂时别管了,你借来就是,我保你今天晚上能赚到半年的工资。” “真的?假的?”曹二宝惊讶的问:“你不会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我能干那事吗?你放心就是了。” “行,那你等着,最多一个小时我给弄辆机动三轮回来。”能赚半年的工资好几千呢,这对曹二宝也有很大的吸引力的,扔了抽的半截的烟头,开着摩托车嗷嗷的就窜了。 打发走了工地上的工人和曹二宝之后,余诺又去了门口。 门口还有个看大门的老谢头呢。 余诺掏出了五十块钱递给了老谢头:“陈老板刚才走的时候说了,今天晚上让我看着工地,你回去吧,今天不用你值班了。” 第三十章 她爸命真大 老谢头看工地都看成老滑头了。 当初,徐海在的时候就经常给他放假,徐海干什么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今天余诺又给他放假,他自然知道余诺想干什么。 余诺与徐海之间的唯一区别就是徐海是直接撵人,余诺还给了他五十块钱,有便宜不沾的那是王八蛋,白得五十块钱老谢头乐的屁颠的就走了。 余诺又蹲在门口等着狗子了。 狗子回来了。 狗子带回来的消息让余诺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子,他只知道腾龙公司倒闭,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徐有容的父亲自杀了。 “徐有容他爸从在建的棉纺小区的楼上跳了下来,人已经送到医院去了,死活还不知道。”狗子说。 余诺一拍额头,从楼上跳下来了,能活下来的几率能有多少?早知道这样的话,余诺早该提醒陈有容的,那样陈有容她爸就死不了了。 余诺上辈子这个时候在扛楼呢,也只知道腾龙公司倒闭的事,就是陈有容的父亲这事不知道。 唉! 余诺叹了口气,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只能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好再说了:“狗子,我先回家一趟,你这里等着曹二宝,等他来了,就把仓库那些值钱的东西都装车拉走。” 听余诺这么一说,狗子愣愣神:“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些东西现在还是陈有容的,若是明天陈有容还能回来我们就把东西还给她,她要是明天回不来,这些东西肯定会被甲方收走的,那就吃大亏了。” 余诺这么一说,狗子就明白了:“行,你先去吧。” 交代好了狗子,余诺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余诺回家有两件事要办,一是告诉余言,他今天晚上加班,晚上就不回家,还有一件事就是拿钥匙。 他刚买的那栋别墅的钥匙,那栋别墅有院子,从工地拉走的东西都拉到别墅小院子里去。 回到家,余诺匆匆的跟余言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工地,再回工地的路上,余诺买了一堆的面包和一包水,这都是准备半夜饿得时候吃的。 今夜,他们三个得干一宿了。 等余诺回到工地上的时候,狗子和曹二宝两个人已经开始装车了,那些最值钱的电缆,搭建脚手架的卡子扣。 狗子和曹二宝平时都是赚多少钱花多少钱的主,吃得好,喝的好,体格子也壮,干这种累活他们是一点都不怵头。 就是机动三轮车太小了,装不了多少东西,他么也只能一趟趟的往外运。 车装满了。 等装满了车,狗子才想起来问:“这些东西运到哪里去?” “鬼楼,你们知道吗?” 一听说鬼楼这俩字,狗子和曹二宝的脸顿时就绿了,曹二宝呼呼的喘着粗气,狠狠嘬了一口烟卷:“余诺,你太牛逼了,大半夜的你我们去鬼楼?谁敢去?” 余诺:“.........。” 鬼楼在普阳县的名头太大了,大半夜敢进去的还真不多。 “鬼楼我已经买下来了,那现在是我的,有什么好怕的,这样吧,你们两个倒班,一个跟我去卸车,一个在这里看工地,若是有人来就赶紧去报信。”余诺说。 “你什么时候买的?”狗子自认最了解余诺的,买鬼楼的事他还真不知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狗子你先跟我去送,二宝你去门口看着。” 第一趟就是余诺和狗子把东西送去别墅的小院子的,随后,就是三个人来回倒班,装车的三个人,卸车的时候两个人,留下一个在门口守着。 以防着万一有人来,也当做是休息了。 余诺、曹二宝和狗子这三人这一夜真是拼尽了全力,一夜的时间,他们把工地上的电缆,仓库里放着还没有用的卡子扣,全都运到了别墅的小院里,就是工地上的钢筋和六米长的钢管都被运了个七七八八的。 运去别墅的东西就是卖废品都能卖个几万块了。 夏天,天亮的早。 凌晨五点半,天就亮了。 余诺他们也运完了最后一趟,天一亮,路上一有人他们就不敢运了,以免惹起有心人的注意。 天亮后,曹二宝把借来的机动三轮车加满油给人家送了回去,然后又骑着他那摩托车回来。 三个人买了些早餐就藏在工地旁边,蹲着吃早饭。 “狗子,吃完饭你去医院打听打听陈有容的情况,一定要打听清楚了。”余诺边吃边说。 “行!”狗子答应着。 “咱俩干嘛?”腾龙公司可能倒闭的事情曹二宝已经知道了,他在工地上混了好几年了,他们这一夜弄出的东西值多少钱他很清楚。 干了一夜,这货根本就不觉得累。 “咱俩在这里盯着,看看情况再说。”余诺说。 吃完了饭,狗子去了县人民医院。 余诺和曹二宝两人就猫在离工地不远的偏僻处,远远的看着工地的门口。 工地上来的最早的还是那些打工的工人,一进工地这些人就有点懵了,老板没来,仓库的门锁着,工地上的人都乱糟糟的站在工地的门口瞎议论着。 看来,腾龙公司出事的事情这些工人们还不知道。 差不多快到八点的时候,又来了一些人,这些人一下车就把工地上的工人都往外撵,吵得是闹哄哄的。 “他们都是甲方的人,是来接手工地的。”余诺说。 “唉!”曹二宝叹了口气,说:“余诺,这些工人的工资是要不回来了吧?” “叹什么气?要不是我提前得到了消息,你,我和狗子,咱们三个人的工资一样,一分钱都要不回来了。” 那个年代,在工地上打工,要不回来工资的人有的是,曹二宝也就是说说而已,他又没有损失什么。 “等狗子回来,咱们就走,记住,今天这事跟谁都不能说,知道吗?”余诺一再的叮嘱曹二宝,这要是走漏了风声,让别人知道了,别说甲方,就是要不回工资的工人也会找他们三个麻烦的。 “这还你说?你当我傻啊。”曹二宝翻了个白眼。 狗子从医院回来了。 “大余子,我在医院问了,医院的护士说陈有容她爸没死,不过伤的挺重的,连夜送去成州市人民医院了。” 没死?难怪? 难怪余诺从来没有听说腾龙公司老板死了的消息呢,感情命大,跳楼自杀没死了啊,也不知道陈有容她爸是从几楼跳下来的? 命是真大。 第三十一章 陈有容找不到了 得知了陈有容她爸没死的消息,余诺安心多了。 “走吧,回去好好的睡一觉,等我去趟成州市人民医院见了陈有容后咱就把那些东西都处理了,换成钱,平分。”余诺说。 狗子自是没有话说,他和余诺是最好的哥们,而曹二宝相当于干了一宿,大赚了一笔,对于平分这些钱,他也没有话说。 没有余诺的话,他也跟那些民工一样,像个无头苍蝇一般,找人要钱都不知道该去找谁。 只能都站在工地的门口,吵吵把火的。 三人正准备走。 余诺最后看了一眼围着工地的那些工人,忽然他看到了老谢头,余诺的心有咯噔一下子。 从工地上倒腾出这么多东西来,这件事做得很是隐秘,其实还有一个没有瞒住的人,那就是老谢头了。 拿钱去堵住老谢头的嘴或者威胁? 这对余诺来说都不是好办法,他能给老谢头多少钱? 工地上少了那么多的建材,甲方不可能看不出来的,若是甲方找到老谢头,继续留他在工地上看工地,甚至把腾龙公司欠他的工资给补上,难保老谢头不会出卖余诺。 腾龙公司欠了老谢头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看到老谢头,余诺知道那批建材不能久留了,越早处理的越好:“狗子,你和二宝先别睡觉了,那些东西今天上午就处理了吧,我去趟成州医院去找下陈有容。” 啊哈!!! 狗子和曹二宝是连连打哈欠,他们现在是又累又困,狗子问:“着什么急?等明天再处理不行吗?” “不行,老谢头在那了,万一他说出去,那就是大麻烦。” 听余诺这么一说,狗子和曹二宝哈气连天的尽头顿时就消失了,纷纷侧目看向了工地门口方向。 确实是该尽快处理掉。 “行,我们这就去联系买家,把东西都卖了。” 商量好了之后,三个人分头行动。 狗子和曹二宝去找收废品的老板去把他们弄出来的建材卖掉,虽说卖废品比较吃亏,可卖废品是他们眼下最好的选择,别无他法。 当年,狗子和余诺在普阳县城里捡过破烂混日子的话,狗子认识好几个收废品的大老板,卖给熟人还是可以卖点好价格的。 余诺先回了趟家,原本还想要是余言还没有去成州的话,他和余言一起去的,结果到家一看,余言已经走了。 余言走了,余诺只好自己去了。 坐公共汽车,余诺直接去了成州市人民医院。 从县医院转来的急诊病人一般都会先去人民医院的急诊科,在急诊科里抢救,会诊,然后再转去该去的地方。 去手术室或者去相关的科室。 余诺到了急诊科,在急诊科里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陈有容,在急诊室的没有找到人呢,余诺才去的急诊的分诊台。 “护士,我问一下,昨天晚上从普阳县医院转来的一个跳楼的病人,他转去那个科室了?”余诺问分诊台的护士。 急诊室分诊台的很忙的,头都没抬:“什么普阳县转来跳楼的,没听说有这个病人。” 没有? 余诺顿时愣住了,狗子的打听到的消息,不就是说转来成州市人民医院的吗? “护士,麻烦你再帮我查查,我很着急的。” “真没有,真没有从下县转上来的急诊病人,跳楼的病人也没有。” 在急诊没有打听到,余诺那心又提起来了,陈有容的她爸没转来成州市医院,那还能去那?省城吗? 联系不上陈有容,这对余诺来说就是个大麻烦,几乎等于他前几个月的事情都白做了。 想了想。 余诺出了医院,打车去了尚阳家的药店。 就在火车站的那家药店,余言说过,她每天来找尚阳都会先来这家药店,据说这里离着尚阳的家最近。 在药店里见到了尚阳。 听余诺说完陈有容的事,尚阳很是惊讶:“怎么会出这种事?她家里的产业很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破产倒闭呢?还逼得陈叔叔跳楼自杀?” 余诺摇头,腾龙公司突然倒闭,他还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这些都不重要,我就是想知道陈有容在那?”余诺说:“你和她是同学,我就想来问问你能不能联系上她?” “你找她,是想要要回她拖欠你的工资吗?”尚阳脸色阴晴不定,余诺找到她这里来,在尚阳看来,余诺就是来要工资的,陈有容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前还努力帮着余言找她当家教,余诺跑到她这里来追着要工资,尚阳觉得余诺这人的人品有问题。 “我现在就想找到她,跟工资没有关系。” 听余诺这么说,尚阳的脸色才好看点,说:“我会试着联系有容的,联系到她后我会告诉她你来过。” “谢谢,你要是能联系到她的话,请你转告她,我这里还有点钱,她要是需要钱的话,我转给她。” 余诺说的钱,就是卖建材的那些钱。 原本的打算,余诺是打算和陈有容商量怎么处理那匹建材的,有陈有容在,那些建材是可以卖到更高的价格的,结果却因为老谢头以及陈有容的失踪,他不得不提前处理掉那些建材了。 “尚老板,麻烦你了。” “没事,陈有容也是我的同学,我也很想知道她的事情。” 余诺砸吧砸吧嘴,他心里一直再琢磨着,若是找不到陈有容,他该怎么办?还能把余言留在尚阳这里吗? 毕竟,尚阳肯给余言当家教,都是托着陈有容的关系,余诺觉得有些话还是自己说比较好,免得等尚阳张嘴说,那就不好了。 “尚老板,余言还有几天就开学了,我想着以后就不麻烦你了。” “这个你随便吧,我挺喜欢余言这个孩子的,人挺勤快的,学习能力很勤快的。” 余诺和尚阳说话的时间,余诺一直在药店里跟着店里的服务员,唯一不同的是她带着耳机,应该是在听英语录音的。 “谢谢尚老板。” 余诺到了谢,和余言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药店。 余言今天都来了,今天肯定是要在这里待完这一天的。 余诺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普阳,他还是不放心,不知道狗子他们把那些建材处理的怎么样了。 来来回回,这么一折腾,余诺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中午了。 还好,别墅的院子里的东西已经空了,看样子是都卖了,狗子和曹二宝也都不在了。 第三十二章 非常规的赚钱手段 放在别墅里的建材都被清空了,余诺的心算是踏实了一半了。 狗子和曹二宝没在别墅,估摸着也是卖了东西之后,又累又困的找地方睡觉去了。 余诺也累也困啊,陈有容是找不到了,他也只能暂时的回家睡觉了,至于其他的只能等睡醒再说了。 回家的余诺一觉睡到了余言从成州市回来。 见余言回家,余诺才从床上爬起来,揉揉隐隐有些疼的脑袋,这一天一夜太累了,他有些头疼。 “哥,尚姐姐让我转告你,她把成州市的医院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有容姐姐,她还说,她会联系省城的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 唉! 余诺叹了口气,他对能不能找到陈有容这件事已经不抱任何信心了,成州市的医院没有,这很有可能是她一家人躲起来了。 腾龙公司名下可不止是余诺打工的那一家工地,还有棉纺厂小区的工程,那个才是大工程,几百个人的大工程。 虽说不知道腾龙公司到底是怎么倒闭的,但绝对是跟资金链有关,徐有容她爸没钱了,而且肯定也欠了别人钱,被催债了,要不然也不会走上自杀这条绝路。 再加上工人的工资,徐有容一家人要是不躲起来的话,就算是在医院里住院,那些工人也会追到医院里去要工资的。 这跟人品没有关系,谁家也不容易,这些工人忙忙活活了好几个月,一分钱都拿不到,那种心情可想而知了。 余诺原本还想着靠着陈有容这棵大树赚点钱,现在倒好,他有种吃软饭没吃上,反而吃了一只苍蝇的感觉。 卡在嗓子眼里别提多难受了。 “哥,尚姐姐给了我一千块钱,说事我帮她干了两个月的活,给的工资。”余言又掏出了一千块钱,说。 “给你你就拿着吧。”余诺说。 尚阳给了余言一千块钱,真是的很让人意外,余言既然拿回来了,那就收着吧,余诺再找机会还给她就是了。 陈有容找不到了,余诺就得重新琢磨赚钱的事了。 天快黑的时候,狗子和曹二宝来了,正在做饭的余言停下了手:“哥,狗子哥来了。” 余诺从屋里出来,说:“余言,别做饭了,你去巷子口的饭店里定几个菜让他们给送家来,带一箱啤酒。” 余言答应了一声,拿着钱出门了。 “坐下说。”余诺拿了小板凳让狗子和曹二宝在院子里坐下。 “东西都卖了,这是卖的钱,一共七万六千四百块,都在这呢。”狗子把卖建材的钱都拿了出来,放到了小桌子上。 “平分了吧。”余诺拿起桌子上的钱,数了数,分成三份,一人一份,一人两万多块钱。 余诺原本打算分成四份的,有陈有容的一份,后来想了想也就算了,陈有容现在是找不到了,如果等她回来的时候,这点钱,陈有容也不会放在眼里了。 干脆,就不给她留了。 一宿搞到了两万多块钱,曹二宝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余诺,以后再有这好事,跟我说一声,咱哥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了钱,连赴汤蹈火这样的词都蹦出来了。 余诺也没有客气,说道:“还真有点事,请你帮帮忙。” “你说。” “狗子,二宝,你们帮我打听打听普阳县的那些二级承包商,有钱,有实力的二级承包商,咱们得从他们手里接点工程干,多赚点钱,怎么样?” 余诺算是想明白了,赚钱这种事靠谁都不行,还是得靠自己,他需要重新规划下他赚钱的思路了。 一些非常规的赚钱手段也不得不用上了。 “行,我明天就去找人问。”曹二宝说。 “不止是要个人名,我要他们最详细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比如........。”说道这里,余诺看了看狗子,才说:“看看这些有实力的承包商,在外面有没有女人之类的。” 那个年代,很多乍富的富一代都把家里的糟糠之妻和孩子当成一盘玩废了的游戏,玩废了也就只能换号重玩了。 有了钱,就可以换一些漂亮的,年轻的女人,相当于换了新装备重新在玩而已。 狗子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有钱之后就换了镇上的开理发店的年轻女人,离了婚,把儿子也撵出了家门。 “这个可能费点劲,我那些一起飙车的哥们里有几个有钱人,回头我打听打听。”曹二宝说。 曹二宝爱骑摩托车,也爱在省道上飙车,那些飙车的人里有一些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余诺也是想到这点才让曹二宝去打听的。 他没有找狗子,狗子一直混白桥的,认识的都是打工的,并不认识有钱人。 余言从饭店里定了菜,饭店的人会给送到家里来,一箱啤酒余言是自己抱着回来的。 “哥,酒买回来了。” 余言一回来,狗子和曹二宝对视一眼,各自从兜里掏出了两千块钱递给放在了桌子上。 “余言,这些钱是给你的,算是你考上高中,哥哥们给你的奖励。” 狗子和曹二宝拿出了这么钱给自己,余言当场就呆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愣愣的看着余诺。 嗬,这两个家伙。 余诺呵呵笑了两声,狗子和曹二宝肯定是提前商量好的,他们能赚到两万多块钱,可都是余诺的功劳,余诺也没有贪功,钱是平均分的。 狗子好曹二宝觉得心里不得劲,他们也了解余诺,要是把这些钱给余诺的话,他肯定不会要的,这才转了个弯,把钱送给余言。 这样,余诺想要拒绝,连个话语权都没有了。 “余言,狗子和二宝给你的,你就拿着吧。”余诺说。 余言哦了一声,懵懵的拿起钱进了屋,这一天,光经她的手就进账了五千块钱,最近这段时间,她家里赚钱的速度有点快了。 当晚。 狗子和曹二宝在余诺的家里,三个人喝了一晚上酒,都喝的迷迷瞪瞪的才算是散场。 翌日。 曹二宝去帮着打听普阳县城里有实力的二级承包商了,狗子也跟着一起去的。 余言平时不用去成州了,只有周末才会再去,去青少年宫学习古筝。 还没有到开学的时候,余诺闲的无事,于是就带着余言去了买的别墅。 “哥,你说你把鬼楼买下来了?”看着荒废的鬼楼,余言的嘴巴张得大大,有些错愕:“哥,这可是鬼楼,半夜闹鬼的。” 第三十三章 三秒郎君 鬼楼荒废了太多年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民间流传这各种版本的传说让鬼楼的名头在普阳县也就越来越令人恐惧。 余诺把余言带进了鬼楼的小院。 余诺抖抖索索的往后退,大白天的都不敢往里走,惊惧之色是溢于言表。 “余言,你马上就成为新时代的高中生了,怎么也相信这些离奇的鬼怪的说法呢?”余诺打趣道。 “哥,你不知道,我学校里有胆大的,半夜里进入过这栋别墅,都被里面响起稀奇古怪的声音给吓跑了,他们在学校里绘声绘色的详细的描述了这栋楼半夜发出的那种吓人的声音。” “呵呵!” 余诺干笑两声,拉着余言:“走,跟我进去,有哥哥在,不用害怕,今儿个就带你解开鬼楼的秘密。” 鬼楼的秘密? 余言缩了缩脖子,明明是艳阳高照,阳光明媚,她似乎感觉到一阵阵的凉风吹进了她的脖颈子里。 被余诺拉着进了别墅。 别墅,余诺也是第一次进来。 里面实在是乱的一塌糊涂的,满地的灰尘,破败的场景,一楼的大客厅足有一百多平方米,乱七八糟的杂乱无章的扔着一堆旧家具,家具上的灰尘都老厚老厚的了。 一楼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余诺拉着余言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有一根生满了铁锈的铸铁下水管道从二楼通了下来,直通地下。 “余言,你把耳朵贴在这跟下水管上,听听,是不是能听到什么声音?别贴的太近了,太脏了。” 余言听话的把左耳朵贴近了下水管,仔细的聆听,眉头微微蹙起,她好像真的听到什么声音了。 就是听不清楚。 余言用手捂住右耳朵,屏住呼吸,再听,好像声音更大了,哗哗的,嘭嘭的:“哥,我听到声音了,哗哗的,就好像是.......。” 余言好像是斟酌着用什么词汇来描述这种声音。 “像不像有鱼在水里游,泛起水花的声音?”余诺说。 “是,真的是。” “呵呵,走吧,一会你就知道是什么?”余诺拉着余言除了别墅。 院子里原本长得荒草因为余诺他们往这里运输建材的缘故,那些荒草都被压的趴了下去。 余诺带着余言找来铁锨铲除院子里的荒草。 大约过来半个小时,一辆抽粪的车驶进了别墅,是余诺专门找来的,抽空化粪池,把里面的那两个大家伙逮出来。 在后院。 掀开了化粪池的盖子,抽粪的工人把管道塞进化粪池里,机动三轮咚咚的响着,把化粪池的脏水都吸进了机动三轮上的储水罐里。 这个楼虽说荒废了多年,但自来水和电都没有断,只要合上大闸,拧开总阀门,就能通电通水。 余诺找到总阀门开了水,又把别墅里所有的自来水大阀门都拧开。 一开阀门,噗呲噗呲的放气的声音和断断嘘嘘的水从水龙头里流了出来,水都是黑的,是水和水管里的那些铁锈混在一起的。还带着铁锈腥臭味。 余诺放水进入化粪池就是要把化粪池内的臭味清洗一番,这样等抽粪工人把化粪池抽干净了才能下去人。 余诺放水的缘故,也让抽粪工人多抽了好多脏水进入了三轮车上的储水罐,足足抽了大半个时辰才算是抽干净了,化粪池的味道也没有那么大了。 余言一直在后院里盯着,味不大了,她才拿开捂着鼻子的小手,往前凑凑,探头往化粪池里看。 “离远点。”余诺见此情景连忙把余言拉开。 给了抽粪五十块钱把他打发走了。 找来了梯子顺下了化粪池,余诺拎着铁锨就下去了。 余言一直在上面等着,两眼盯着化粪池的入口。 不大的功夫,余诺就钻了上来,手里拎着一条被打死的鲶鱼,足有十几斤重,扔在地上,他又钻了进去。 来回两趟,他真的就在化粪池里掏出了两条十几斤中的鲶鱼,不过这两条鲶鱼都被他用铁锨给拍死了。 “这就是鬼楼的秘密,还怕吗?”余诺笑着看着余言,问。 看到这里,余言已经完全明白了。 “哥,鬼楼里半夜里发出的那些奇怪的声音就是这两条鱼在化粪池里噗通戏水的声音?” “聪明!” 余言:“.........。” 都这样了,她再明白那就太笨了。 “好了,秘密解开了,你也就不用害怕了,趁着这几天有时间,我把这里装修下,把窗户换了,把化粪池接入地下排水系统,等装修完我们就搬过来住了。” “搬这来住?”余言问。 她在那个棋盘巷住了那么多年了,要是离开的话她还真有些舍不得。 “是啊,你都这么大了,再和我住在一个房间里有点不合适了,我看了这里年的布局,我打通其中两间卧室给你住,卧室里可自带浴室,这样你洗个澡什么的也都方便一些。” 以前是没有条件,兄妹俩住在一个房间里,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有条件了,余诺就想着给余言一点私密的空间,再说了,搬过来,有了卫生间浴室,余言也能住的舒服点。 趁着曹二宝和狗子找二级承包商的时间,余诺找了人更换了别墅的窗户,还找人打通了地下管道,把下水道直接接入了县城的排水系统,余诺也就慢慢的装修的别墅。 要是一下子找人把整栋别墅都装修了,那需要的钱就太多了,虽说他现在的存款足够,可他后面还等着用呢。 钱得用到刀刃上。 差不多用了十天的时间,再有三两天余言就要上高中了,狗子和曹二宝也把消息带来了、。 余诺要找的二级城承包商找到了,而且他们把这个人的情况摸得是一清二楚。 陈松原,手里握有三个工程,都是大工程,这个陈松原在普阳县的建筑圈里的名声很好。 这个很好指的是基本上不会拖欠工资,有资本,有实力,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女人。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他有钱,外面可是养了好几个女人。 陈松原喜欢女人,可他他那本事又很差劲,人们背后里就给他取了个外号,人称--三秒郎君。 第三十四章 替大腰子伸个冤 曹二宝巴巴的把陈松原的情况说清楚,最后才说:“余诺,就陈松原那家伙,满世界的寻找什么补肾的偏方,想要弄好他那俩大腰子,咱要是给他弄上两个有效的补肾的偏方,这家伙肯定能包工程给咱。” 狗子黑着脸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抽着烟,余诺知道,狗子这家伙的原生家庭就是被钱和女人给搞烂的,他从心底里恨透了陈松原这种人,在狗子的心里,他父亲和陈松原就是一样的人。 “怎么样?余诺,我出的这个主意不错吧?”曹二宝腆着脸,问。 “你啊。”余诺笑道:“主意是好主意,只不过这个事情跟补·不补·肾没有关系,来,趁着现在没事给你们普及下知识。” 余诺分了烟,点着抽了一口,开始给曹二宝和狗子普及下补·肾这俩字了。 补肾,在民间只要是跟床上那点事扯在一起,不行的人都会被说是肾·虚。 都这么说,那肾得多冤啊。 肾脏算是世界上最大的背锅侠了。 人口常说的肾,就是后腰上长的那俩大腰子,西医上称之为肾脏。 人们吃的,喝的那些东西经过肠胃系统消化后,那些废物随着肠胃排出,食物和水中的营养成分会被血液吸收,血液在流经肾脏时,这些含有水和代谢后毒素的血液就会在三十万肾小球中过滤,把多余的水分和杂质经过尿道排出体外。 也就是说肾脏的主要功能就两个,一是过滤,而是排泄。 这是主要功能,其实还有一些其他的功能,比如那么一点的造血功能,其他的功能在临床上都是可以忽略不计,比如肾衰后导致的肾性贫血,也是可以通过药物补充的。 这么说来,肾脏就和男人在床上的那点事是毫无关系的,不管男人在床上行不行?能不能生孩子?这些都和肾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人们常识中的补·肾的认知是来自于中医。 在西医中,人体内有两个肾·脏,就是那两个大腰子,而在中医中,人体内的肾却是有四个。 中医中的四个肾脏,其中有两个内肾,这两个内肾就是西医中常说的肾脏,除了这两个内肾之外,中医认为人还有两个外肾。 中医中所说外肾,在西医上统称为高(这个字是故意搭错的,打对了就是成了*号了),丸! 高丸,就是胯下的那两个蛋·蛋,也就是这两个蛋·蛋分泌的睾高丸·酮激素来决定男人能不能生孩子,以及在床上行不行? 这个“行”是要加引号的,像陈松原这样的三秒郎君也能被称之为“行”,哪怕是他只能坚持三秒钟,至少他能“硬”,三秒钟也足以让他生孩子了,这就是所谓的“行”。 时间的长短可不是有高,丸来决定的。 以前有件事余诺老是搞明白,就是太监的小弟弟都阉割了,那太监是怎么尿尿的?难道古代就有插尿管的技术了?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其实太监的阉·割就是很简单的把那俩个蛋·蛋摘除了,负责过滤和尿尿的肾脏以及那小弟弟是还在的,并不影响尿尿,但是却再也不是男人了。 “所以,给陈松原补肾和他在床上行不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懂了吗?”余诺把肾·脏和高·丸之间的关系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听得狗子和曹二宝一愣一愣的,没有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那人们还吃什么枸杞什么的补肾,那白补了?”狗子说。 “怎么是白补呢?像枸杞这样的中药里含有丰富的高·丸·酮类的物质,可以补充酮·类激素。”说道这里,余诺话锋一转,说:“像这种大补的中药也不能多吃的,补多了就会刺激甲状旁腺分泌甲状旁腺激素,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的。” 甲状旁腺激素,算是一种中和剂,只要人体内的某种物质,比如钾、磷等物质多了之后,就会导致甲状旁腺激素的大量分泌,以用来中和这些多余的物质。 “所以,短时间内用中药调理身体补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常年服用中药来补身子的话,可能就会补过了,就是中医中常说的虚不胜补,这种虚不胜补其实就是补多了,甲状旁腺激素的分泌抑制不住了,后果很严重的。” 余诺突然扯出了什么甲状旁腺激素,听得狗子和曹二宝一愣一愣的,二人连忙出口打断:“别说那什么破激素,净扯这些没用的,你就跟我们讲讲怎么让陈松原这个三秒郎君变成威武不能屈的真男人就行。” 这对于男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狗子和曹二宝都是一脸好奇的瞅着余诺,等他说下去。 “这个是有小·兄·弟头上的遍布的敏·感·神经引起的,神经的敏·感·度越高,时间就越短。”余诺说。 这个余诺是知道的,在等几年,在一些私立的泌尿专科医院里会流行一个很牛逼的小手术---敏·感神经阻断术,这种手术是几年之后才出现的,这个时候余诺是不会在狗子和曹二宝面前提起来的。 这种敏·感神经阻断术的小手术就是专门来帮助男人延长时间的,只是这种手术的副作用太大,这种手术流行了两年也就消失了。 敏·感神经阻断术就是切断了小兄弟头上的大部分的敏·感神经,会让男人延长一定的时间,但是做了手术之后,男人在完事后毫无感觉,那种完事后畅快淋漓酣畅无比的感觉就感受不到了。 没有了那种感觉还玩个屁,干磨了半天毫无知觉,慢慢的,时间一长也就丧失了兴趣,更严重的导致抑郁或者彻底的失去这种功能。 这就是敏·感神经阻断术在临床上消失的原因。 “我去?敏·感神经?这东西有点深奥了,不懂,那我们不是没有办法帮到陈松原了?炜哥那种东西,人陈松原都不用了,完全无效。”狗子摇头叹息,说。 炜哥? 嗯,像陈松原这么爱玩的人,时间又短,炜哥是他的必选,时间长了,人体产生抗药性,这很正常。 若只是单纯的延长陈松原在床上的时间,这对余诺来说就简单多了,余诺笑着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办法也很简单,只需要二十块钱,就够了。” “余诺,你吹牛皮呢吧?陈松原可是中医西医都看过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二十块钱就给解决了?我不信。”曹二宝连连摇头,听到了现在了,他反而不相信余诺的话了。 “大余子,我怎么不知道你懂的这么多?”狗子也反应过来了,在他的印象里,余诺是没有上过学的,这家伙刚才这一顿白话,说的云山雾罩,就跟真的似的。 第三十五章 送点福利,认真看 被狗子这么一问,余诺的心就咯噔的一下,恨不得使劲抽俩大嘴巴,臭显摆什么?话说多了吧? 说多了就得圆回来。 咳咳。 余诺轻咳两声,说道:“我有个亲戚,他是尿毒症,尿毒症你们知道吧,就是肾衰竭,他呢一直没有孩子,肾衰之后就想要个孩子,咨询了肾内科的医生,这些都是那些医生跟他说的,我也是听我这个亲戚说的。” 余诺连眼都没眨麻,愣是编出了一套完美的借口。 确实,肾衰竭后的男人是可以要孩子的,能不能要孩子和肾脏没有半毛钱关系,当然了,这也只限制于男人身上。 意思就是男人得了肾衰竭后可以要孩子,女人得了肾衰竭后就不可以要孩子了,女人要是想要的话,那得医生玩命的配合才行,各种治疗措施得跟上,而且还不敢保证这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 女人肾衰竭后可以怀孕,但是又因为肾衰竭后血液中含有了大量的新陈代谢后产生的毒素,胎儿和母亲是共用一套血液循环系统的,难免这些毒素都会进入胎儿体内。 患了尿毒症的女人怀孕的风险极高的,极有可能胎儿还没有发育完全,就会因为这些毒素导致胎儿体内的各个脏器衰竭,以至胎儿死亡。 肾病,特别是肾炎,肾囊肿这些肾病是有遗传或者隔代遗传基因的,而且女性的遗传中占得比例比男人高了好几倍。 余诺随口编了这么一套瞎话,狗子还就信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狗子也有好几年没有见到余诺了,对于余诺有没有这么一个亲戚他也不知道。 狗子信了,曹二宝也就信了。 “赶紧说,什么偏方?花不了二十块钱就能治好陈松原的病?”看曹二宝眼睛都冒光了,这个偏方对于男人来讲那都是宝贝啊。 “哎,二宝,你对这个这么感兴趣,是不是你也不行啊?”余诺打趣道。 “别瞎说,我还没有碰过女人呢。”曹二宝大脸涨得通红,同样的狗子也弄了个大红脸,黑红黑红的。 “我这不是为了从陈松原手里接工程吗?接到工程咱们就能赚大钱了。” “行吧,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余诺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这种药每个药店里都有卖的,就是那种止痛喷剂,随便什么品牌都可以,只要是喷剂就行,吃的止痛片可不管事。” “余诺,你不会瞎扯吧?”止痛喷剂狗子和曹二宝都用过,效果吗?也就是一般般,治标不治本的东西,哪里磕了碰了,扭着脖子闪了腰的,喷上这种喷剂,很快就能止疼,但是过一段时间,就又开始疼了。 用民间的话来说,这种止痛喷剂就是一种撮药。 “这么说吧。”余诺斟酌一下用词(写不好会被屏蔽,三十四章就被审核了):“这种止痛喷剂呢就是靠麻痹局部神经的作用来抑制疼痛的,同样的把这种喷剂用到头上,就可以抑制头上的敏·感神经,懂了吗?” “哦。”曹二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是懂了,眨麻眨麻眼又好像不懂:“头?什么头?” “你脑袋,喷你脑袋上能管事啊,笨死了。”余诺抬手打了曹二宝的脑袋一下下。 “啊,懂了,懂了。”曹二宝恍然大悟,知道这些喷剂喷到哪里了:“喷上就行?” “当然不是了,要有步骤的。”余诺继续说:“第一步先喷上,等大约差不多十五分钟,止痛剂起效后就去洗澡,记住一定要热水澡,在热水澡的时候一定要用热水多洗洗头,加速血液循环,让敏·感神经充分的兴奋起来,洗完澡擦干净之后,再喷一次,喷完十五分钟起效,就可以上床了,喷的量的多少决定时间的长短。” “市面上常见的止痛喷剂最多也就维持个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已经就够了,而且还毫无副作用,可以一直用。” “哦。”狗子和曹二宝点点头,他们听明白了。 “只要有办法把陈松原的毛病治好了,我相信他一定能弄点活给咱们干的。”曹二宝说。 余诺也是这么想的。 狗子和曹二宝打听清楚了陈松原的情况后,余诺也就想到这招了,这是也眼下最有效的办法了,当然了,余诺也不得不再做一手准备。 在建筑圈里不都说嘛,没有关系,没有人脉,好工程是捞不到你手里的,就算是天降好运,好工程捞到你手里了,工程干完了你也不一定能拿到钱。 余诺也不得再做一手准备,万一陈松原给了他工程,最后要不来钱,同样更麻烦,而且是比捞不到工程更大的麻烦。 “狗子,你去买个照相机,这两天你们跟着陈松原,把他和他养的女人出入酒店的照片拍下来,留着,以防万一。” “拍照片有什么用?”狗子问。 “当然有用,陈松原不是有老婆孩子吗?只要有这些照片,去市里找个好律师,再圈拢下他媳妇,分分钟能把陈松原搞到破产,净身出户。”余诺说:“这些都是准备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只要陈松原给咱工程,不欠咱钱,咱就不搞他。” 狗子:“..........。” 曹二宝:“............。” 咦!曹二宝和狗子看余诺的眼神都变了,这货太损了,心思也太可怕了。 两个人斜眼歪着嘴叨咕这余诺不是个东西,走了。 走是走了,这两个人还是按照余诺说的去做了,去买了照相机和胶卷,有曹二宝的摩托车,这货开摩托车又不要命,车速足以追的上陈松原的那辆桑塔纳了。 找到了陈松原这么一个大蛋糕,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至少也能多打一条线,然后等着陈有容强势回归就行了。 陈有容? 呵呵,等到陈有容强势回归时,或许余诺就已经看不上她的那些项目了。 今日是周六。 余言去了市里的青少年宫学习古筝了,到后天周一,也就是九月一号,高中也就该开学了。 对于余言,余诺已经想好了。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他一定很忙,就算是不能从陈松原的手里拿到工程,他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的。 说实话,余诺上辈子完全没有做生意的经验,这一辈子也是在摸索中前进,只是他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这让他的探索之路简单了很多。 第三十六章 余言的高中同学 余诺接下来会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回家,白天还好,但是到了晚上让余言一个人在家里住着,余诺还是很不放心的。 99年的普阳县城还是很乱的,小偷横行,就拿自行车来说吧,去商店买东西时把自行车放在门口,只要不上锁,等你买完东西出来,自行车就可能不翼而飞了。 这些在大街上偷自行车的比比皆是,更甚至半夜里窜屋入户的更是大有人在,前几天见到了严浩,严浩就说到了下面某个村里的一户人家的牛让人给偷了。 偷牲口的,偷拖拉机车斗的很多,更可恨的是这个偷牛的太大胆了,他们把农户家放牛的西屋的后墙给拆出来个大洞,拆墙拆下来的土胚给码放的整整齐齐的,从这个大洞里轻松的就把牛给牵走了。 这个偷牛贼把乡里派出所的民警气的鼻子都歪了,偷牛就算了,是吧?还把土胚给码放的整整齐齐的,这就是挑衅啊。 挑衅又能怎么样?没有线索,就找不到偷牛的人,干生气。 县城里的小偷也不少,万一有个不长眼的进了家门,就余言在家的话,那就是大麻烦。 思来想去的,余诺就想好了,等余言开学后,就让她住校。 普阳县的高中的学生多数是来自县下面各个乡村中学的,最远的离县城近百里地,高中的学生大多数都住校的。 县城的学生就不用住校的,余诺想让余言住校,这样他晚上不回家也安心了。 余言的住校的时间取决于余诺回不回家,余诺不回家的那天,余言就住校,余诺要是回家,余诺就不用住校了,可以回家住。 住不住校?学校是不怎么管的,你只要把住宿费交了,学校就会给你在宿舍留出一张床来,管理方面也就那样了。 余言住校的事,余诺专门和她商量过了,余言虽说有点不乐意吧,但是为了安余诺那颗心,她也就答应了。 什么事只要一扯上余言,余诺那颗连生死都看透的心就得拘拘,余言就像是孙猴子头上的紧箍咒一般套在了余诺的脑袋壳子上。 高中开学的第一天,余言就被通知了,余诺晚上有事去和陈松原谈一个工程,几点才能回家不太清楚,所以余言在上高中的第一天就要在学校住了。 为此,余言一天都闷闷不乐,长这么大,她就没有和哥哥分开过,都是同吃同住的,这一冷不丁的让她住宿舍,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高中开学的第一天也没什么事,也就是分分宿舍,分分班级,发一下新的校服和课本等学习资料什么的,这些事一上午就搞定了,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了。 学校里有食堂,中午饭可以在学校吃,不过得花钱买饭票。 中午,普阳县一中的食堂。 和余言同桌吃饭的还有两个女生,这两个女生都是和余言一个班级的,而且还是一个宿舍的。 新同学第一次见面,而且其中一位叫做高美华的女生还和余言是同桌,高美华和另外一个女生赵红艳又是一个初中的。 在初中三年的时间里,高美华就和赵红艳是同班同学,到了高中还是同班同学,她们两个相当熟悉了,余言又和高美华是同桌,所以这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就凑成了一桌。 赵红艳,是普阳县下属义镇的,她爸爸是义镇乡桑林村的村长。有句话不是说,在农村里干什么最赚钱? 这还用问吗?当村长啊。 村里收的各种名目的集资款,河工款,这些摊牌性质的收上来的款项除了上缴乡镇的,剩下的都留在村里,留在村里就相当于留在村长手里,这些钱,村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没人管没人问的。 农村的村长,说是村民选举出来的,其实大多数都是乡镇上的领导定下来的,只要能当上村长,一般的一干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除非这个村长在村里干的太过分了,有村民举报了,而且还要这个村长在上面没有什么关系,这样的村长才被举报干掉。 一般的能当村长的,多多少少在乡里,县里都有那么点关系,想要换掉很费劲的。 赵红艳家里有钱,她又是独生女,所以她穿的用的,比一般的学生都要好,就是在食堂里吃饭都是挑最好的吃,水都不喝,人家都是喝灌装可乐的。 相比于赵红艳,高美华穿的用的都比较普通了,她的父母都是农民,不过都是在外地打工的,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而且高美华还有一个弟弟,家里的条件就比不上赵红艳了。 赵红艳和高美华都是十七岁,比余言大了三岁。 农村娃上学都晚,一般的还会留级,等到上高中的时候都十七八岁了,余言班里最大的一个学生都十九岁了,上高一。 像余言这样的,十四岁上高中的,简直就是异类。 “余言,我给你买的可乐,你怎么不喝啊?”吃饭时,赵红艳充分的显示出自己有钱可以乱花的个性了,买了可乐,分给了高美华和余言。 高美华是坦然接受,她们初中就是同学,关系很好的,平时在一起玩,大多数时候花钱都是赵红艳花的。 赵红艳买来的可乐余言却没有接受。 “我哥不让我喝什么可乐啊雪碧一类的饮料。”余言委婉的拒绝了赵红艳的好意。 “你哥还管你不让你喝饮料啊?那你平时都喝什么?”高美华问。 “喝水啊,白开水。” “那你哥又不在,你喝了他又不知道,怕啥?”赵红艳蹙起眉头,这请客喝饮料还被人拒绝了,她脸色有点不好看。 “我真不喝。”余言又把饮料给赵红艳推了回来。 “又不让你花钱,我请客。” “这不是钱的事。”余言笑着说。 在初中的时候,余言的年龄小,同班同学也都知道余言家里的情况,就一个字穷,穷人家的孩子连朋友都不配有。 小学,初中,余言都没有什么朋友的。 这些年在学校里都是一个人学习,考完高中去了成州市,跟着尚阳近两个月,在药店帮忙或者跟着尚阳巡店,除了英语口语的练习之外,在待人接物方面尚阳也教会了她很多东西的。 虽说,余言从赵红艳脸上看出了不满,但是余言一直都是带着笑容,很难从她的脸上看出她的心情的。 不得不说,尚阳是个好老师。 第三十七章 幸好打脸太快 余言连续的拒绝了赵红艳的好意,赵红艳的脸色不那么好看了。 高美华看出了道道,忙说:“她不喝就算了,这罐可乐就便宜我了,对了,赵红艳,你不是说下午没事,想让余言带我们去县城逛逛吗?” 高美华很巧妙的转移的了话题。 “这个可以,下午想去那里玩,我带你们去。”余言说道:“正好我顺道回家拿被子,晚上我哥不回家,我就得住宿舍了。” “鬼楼。”赵红艳说:“带我们去鬼楼玩呗!” 呃! 余言愕然抬头望着赵红艳,问:“你们怎么知道鬼楼的?” “我爸每年都来县里开会,回去后就跟我讲什么县城里的鬼楼,还有古城墙,护城河啊什么的。”说道她爸,赵红艳是一脸的骄傲:“我来县城考试的时候去看过那古城墙和护城河,那分明就是土堆和臭水沟嘛,我觉得我爸爸就是骗我的,连那鬼楼也是,我就是想去验证下那鬼楼。” 余诺前一阵子装修别墅,已经把那些烂木窗户都换成铝合金的了,而且下水道管道也挖开沟,下了水泥管,别墅里的排水系统接入了县城的排水系统,就算是余诺不那么大张旗鼓的装修。 那可是鬼楼,又在县府旁边,弄出点动静来整个县城就都知道了,都不用刻意的宣传。 余诺装修别墅的这段时间,经常有人进去看,就当是玩了。 对于这些来玩的人,余诺都没有解释鬼楼的声音到底是怎么是什么?知道其中缘故的也就是余诺兄妹二人知道。 用余诺的话说就是---这是鬼楼,只要其中的秘密不解开,这里就连小偷都不敢光顾的。 安全。 赵红艳和高美华说是要去鬼楼看看,余言也犹豫了下,才说:“可以,我带你们去,不过,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鬼楼已经在装修了。” “看吧,我就知道鬼楼的传说是假的,我爸他就是在骗我的。”赵红艳对高美华说。 “鬼楼的传说也不是假的,你爸爸也不算是骗你。”余言说:“这个鬼楼现在是我家的。” 只要带着赵红艳和高美华去了鬼楼,鬼楼是余言的这事就瞒不住,再说了也没有什么可瞒的。 高美华和赵红艳愕然的看着余言。 余言这话说的很矛盾。 鬼楼的传说是真的,说明鬼楼里有鬼,又说现在在装修,说明鬼楼里有人,这不就是自相矛盾吗? “我家的那栋楼里以前半夜里会经常传出一些吓人的声音,不过那种声音的来源我哥哥已经找到了,是一种特殊的环境产生的回音而已,现在已经没有了。”余诺简单的解释一下。 “哦!” 高美华和赵红艳一副懂了的神情。 “你哥挺厉害的,他是我们学校的还是已经上大学了?”高美华问。 余诺笑着说:“我和我哥都是孤儿,我家里很穷的,我哥赚的钱勉强能供我一个人上学,我哥在工地上打工,没上过学。” 孤儿,家里穷,这些一般人看来都是很伤自尊的话语,在余言的嘴里很轻松的就说出来了,她不会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的。 高美华和赵红艳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了,默默的吃饭。 吃完饭。 趁着洗餐具的功夫,赵红艳刻意避开了余言,很小声的对高美华说:“余言不喝可乐,那是因为她穷,舍不得喝,说什么她哥不让喝,那是找的借口,唉!我以前都以为县城里的都是有钱人,没有想到这城里也有穷人。” “这话你可别当着余言的面说,免得伤了她的自尊,她的成绩那么好,估计就是因为家里穷,想要考努力学习出头的。”高美华也低声说道。 “知道,知道,以后吃饭的时候我多花点钱,就当是救济余言了。”赵红艳说。 洗完了餐具,没什么事了。 余言便带着高美华和赵红艳去了别墅。 余言推着自行车,她要在回学校的时候顺道去棋盘巷拿被子的什么,有自行车方便,赵红艳和高美华跟在她的身旁。 对于县城,高美华和赵红艳是来过的,就是对于道路不是很熟悉。 到了商业街,往北走,路过县府和公安局后就是别墅了。 在路过公安局时,正好碰到了严浩从里面走出来。 “严叔叔,好。”见到严浩,余言很自觉的打招呼,余诺这段时间天天泡在别墅里,装修什么,离着公安局又近,严浩有事没事的就去找余诺玩,这俩人现在可对脾气了。 聊上一个小时的天,俩人能抽大半包烟,每回严浩去,余言都去抢打火机,这俩人太能抽了。 那哪是抽烟,简直就是嘬死,嘬的紧,死得快。 严叔叔?严浩的脸顿时就黑了:“余言,你哥喊我都是叫严哥的,怎么到你这里我就成叔叔了呢?我有那么老吗?” “这不是我比我哥哥小吗,严叔叔,你一点都不老,还是很年轻的。” 余言这小嘴是真能说,气的严浩恨不得马上就掏出铁手镯子给她戴上,带进公安局的小黑屋里关上两天。 “你今天不是开学吗?怎么出来了?”严浩看了两眼跟在余言身旁的赵红艳和高美华后转移开了话题。 “她们是我的高中同学,对传说中的鬼楼很感兴趣,我就带她们去看看。”余言说。 “还鬼楼?那都是你家了,再叫鬼楼就不合适了。”严浩说:“上午我和你哥还一起聊天呢,后来曹二宝来给接走了,你哥现在不在,装修也停了。” “我家穷,家里的装修也一直是干干停停的。”余言说。 严浩:“.........。” 伸手从后腰上拽出一副铁手镯子:“余言,你再不好好说话,我现在就请进去喝茶。” 咯咯!!! 余言乐的咯咯直乐,她很喜欢严浩的性格,跟个直筒子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着,余言也最喜欢和严浩斗嘴玩。 余言经常气的严浩拽铁手镯子,她习惯了,可是高美华和赵红艳哪见过这场面?一看这情况,两人连连后退。 严浩见这两个小女孩被吓着了,连忙把铁手镯子收了起来,说:“余言,你好意思说你家没钱?上午你哥打通了二楼的两个卧室,就光是那个给你准备的卧室,你哥算了一笔账,电视,地毯,家具再加上独立的卫生间浴室什么,哦,对了,还说要买什么电脑,这一套下来,五万都不够,就你的一间卧室就五万,整栋楼装修下来要十几万,你还在这里给我哭穷,我都想端着碗上你家要饭去了。” 呃?余言也愣住了,要这么多钱吗?她怎么没有听哥哥说过? 赵红艳听到这番话,脸色变幻,刚刚还说人家不喝可乐是因为穷,喝不起呢,她还想着以后在学校吃饭的时候救济下余言呢。 到这时,她才明白,感情人家嘴里说的穷,跟她理解的穷不是一个意思,这脸......被打的,幸好打的早,这要是再过两天她在余言的面前炫耀她家有钱的话,那真是.......脸都丢尽了。 幸好,幸好。 第三十八章 支起咸鱼的筷子 赵红艳庆幸自己没有说出什么施舍的话来,要不然,真就丢人了,你看和余言说话的男人,从公安局出来的,身上还带着铁手镯子,一看就能看出不是什么普通人,余言认识这样的人,很厉害的。 高美华抿着嘴唇,牙齿轻轻的咬着舌尖。 初中三年她和赵红艳一直是好朋友,也一直混在一起,她的家庭没有赵红艳的家庭条件好,和赵红艳在一起,她吃的,喝的,甚至用的东西,赵红艳偶尔会拿出钱来帮着她买,这些东西都是她的家庭承担不起的。 高美华经常从赵红艳的身上占便宜,但是她的心底也隐藏着那么一点点的自卑,偶尔她会在赵红艳的面前抬不起头来,有时候,赵红艳会在有意无意间的支使高美华去干点什么。 高美华也默默的忍了下来,她不敢和赵红艳闹翻了,闹翻了她吃的喝的东西就都没有了。 她们都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都懂事了,女孩子家家的谁不爱美,谁不要脸面呢,在这个年纪,又是女孩子,这自尊心都强着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听说余言是孤儿,家里又穷,高美华隐隐的还有些高兴,以后她们三个人在一起玩,她就不是最穷的那个了,她也可以在余言的面前抬起头来。 可谁知? 其实赵红艳和高美华他们两个都是听了严浩的话猜着余言是个有钱人,其实,余言家里还真的没有什么钱,严浩所说的那些装修,用的那些钱,只是停留在口头上,那都是算出来的账,十万?开什么玩笑,余诺兄妹连五万块钱也拿不出来 余言从严浩嘴里听到装修要花这么多钱的事,也惊讶,看来她要找时间问问哥哥了。 “严叔叔,我带同学去家里看看,先走了。” “哎,走吧。” 过了公安局跑,就在路口的对面就能看到那栋独栋的小别墅。 “喏,看见马路对面的那栋小楼了,那就是传说中的鬼楼,也是我家。”余言指着小楼跟赵红艳和高美华说。 赵红艳轻哦了一声,伸手挽住了余言的胳膊,别看赵红艳和高美华比余言大了三岁,可身高上面三个人都差不多:“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是警察吗?” “严叔叔啊,他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跟我哥是朋友。”余言说。 人啊,都是有私心的,大人们在一起会比孩子,谁家的孩子学习成绩好之类的,孩子在一起比家庭,谁的家庭条件好,谁家的车好等等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在这方面余言就单纯多了,她根本就不懂的这些。 刑警大队长的大队长的身份又让赵红艳高看了余言一眼,她爸爸是村长,平时在家里和媳妇说话时也会说道怎么拉拢巴结上级的关系什么的,耳濡目染的赵红艳对于人际关系这方面就很关注。 高美华一直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就没有这方面的认知,听说了严浩的身份她也就是撇撇嘴。 “刑警队长和你哥是朋友啊,那你哥一定也很厉害。”看吧,赵红艳就知道开始拉拢关系了。 刑警队长就是她爸爸这个当村长见到都得低人家一头,上赶着巴结。 “余言,咱们都是同学,今天第一次见面,晚上一起吃个饭呗,哦,也叫上你哥哥一起,我......。”最后一句我请客三个字,赵红艳生生的咽了下去。 “这个真不行,我哥晚上没时间,他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就不住宿舍了。”余言笑着说。 赵红艳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又问:“你哥多大了?” “十九岁了。”余诺歪头看了赵红艳一眼:“到了。” 说话间,就到了小楼的门口。 拿出钥匙开了们,带着高美华和赵红艳进了小楼。 其实,这小楼里真没有什么好看的,里面乱七八糟的,就给余言准备的卧室,那墙都砸烂了,乱砖头都还堆在屋里没有处理呢。 在余言带着同学逛别墅时。 余诺和曹二宝两人就蹲在红桃K歌厅的门口对面的马路牙上,抽着烟,余诺问:“你确定陈松原晚上会来这个歌厅玩?” “肯定的,我都打听好了。”曹二宝很是肯定的说道。 “就算是你打听好了,那也得等到晚上再来啊,你这大下午的把我拉来算怎么回事?” “余诺啊,我只知道他来,可不知道什么时间来,我们得一直在这里等着陈松原来,这样才能见到他。” 行吧,既然来了,那就在这歌厅门口等着吧。 余诺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他是重生了,可还是个最底层的小人物,他认识的朋友,狗子,曹二宝也都是小人物,好不容易认识个有钱人陈有容,还跑的连影都没了。 他还是条咸鱼。 他这条咸鱼想要翻身的话就得找两根筷子。 这两根筷子可不那么好找,别说余诺没钱,就算是他有钱,送礼都找不到门,余诺想了时间,也吸取了陈有容带给他的教训。 像陈松原这样的,他就得抓点短,抓住陈松原的短处,卡着他的喉咙,只有这样他才能从陈松原的手里接来工程,而且陈松原还不敢欠余诺的工程款。 这两天,狗子和曹二宝干的就是这件事。 陈松原在这个红桃K歌厅里养着一个服务员,他经常来这里找这个女人玩,喝酒,唱歌,玩够了后就会带着这个女人去酒店。 狗子拍了不少陈松原带着女人出入酒店的照片,不得不说,陈松原这家伙这个家伙是真的喜欢女人,这连着几天了,他换女人的速度跟换衣服差不多。 狗子很不喜欢陈松原,看着他就生气,知道余诺今天来找陈松原,狗子干脆就躲了。 余诺对于陈松原在外面的包养二奶的行为到没有在意,这种事多了去了,陈松原这个家伙比那些换媳妇的富一代比,还算是有良心的。 至少,他还养着自己的糟糠之妻和孩子,不是吗? 余诺和曹二宝俩人一直蹲在歌厅门口。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就见到了一辆桑塔纳停在歌厅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身高勉强到一米七,大腹便便,那肚子跟怀孕了似的,白衬衫塞进裤袋里,咯吱窝里夹着一个皮包。 “他就是陈松原了。”曹二宝指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说道。 第三十九章 陈总,不要紧张 陈松原从车上下来,点了一根烟后才晃悠着进了红桃K歌厅。 余诺和陈二狗蹲在马路对面看着,视线跟着陈松原进了歌厅。 “他会在这里玩多长时间?”余诺问。 曹二宝摇摇头,说:“这我那知道?只能在这里等他出来或者你进去找他谈。” “不用,一会跟着他去酒店,在酒店门口跟他谈。”歌厅里太乱了,陈松原又是歌厅的常客,这要是谈不拢他喊上那么一嗓子,余诺所有的计划就都泡汤了。 余诺不怕惹事,关键是惹的事值不值? 现在和陈松原在歌厅谈,不是个好主意。 “嗯,随你。”曹二宝扭头看了余诺一眼,问:“余诺,我们这么跟在陈松原的后边感觉有点丢人啊?” 丢人?面子吗? 呵呵!!! 余诺冷笑了两声,余诺和曹二宝可不一样,曹二宝没有经历那种没有钱,躺在病床上无助的日子。 讨论面子和丢不丢人这样的问题就跟讨论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一样,都是无聊的问题。 有人说:命都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钱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可谁都知道,当一个人身患绝症时,有钱人就会去考虑能不能器官移植,可以去找国内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先进的医疗手段手段来挽救生命。 就算是国内不行就去国外治,有钱很有可能把病治好,就算是治不好,也可以用钱来延长生命长度 可是没钱呢? 没钱的人就只能躺在病床上,瞪着眼考虑要治好病会不会拖累家里的老婆孩子了,甚至在考虑怎么自杀才不是那么痛苦? 遇到绝症还好,有钱没钱,死了都可以接受,可是遇到那种明明能治,可就是没钱治疗,那种无助,悲哀,是一般人都无法承受的。 就像余诺上辈子那般,若不是他一时好心收容了余言,那么余诺可能早早的就死了,没有人会帮他看病,也没有人借钱给他,甚至还有人在他的背后插了他一刀。 看看电影《药神》,你就知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了? 命固然重要,可是没有了钱之后,命也就跟着不值钱了。 如此三观固然会被人批判为三观不正,可是这就是红果果的现实,刺痛人心的现实。 不说生病,就说正常人。 有钱人和没有钱的人,吃的,喝的,住的,用的,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就算是惹了麻烦,有钱人就有可能用钱买回命,就像醉酒千金撞烂了宝马车那样的。 有了上辈子那种无助的经历,余诺这辈子才会这么执着的赚钱,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当然了,红线还是得划的,做事情就得有理,有据,有节,要能经得起查,至于良心嘛,就当是喂狗了。 这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脚,一般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脚都被会观众骂,为嘛呢?就是因为男女主脚的人设太过于完美了,心肠又好,看不得别人被欺负,什么事情她或者他都要出头插一脚,是个很有良心的人。 用一个词汇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圣母婊。 圣母婊也就只能活在电视剧,是人们茶余饭后的唠嗑的对象,而在现实生活中呢,圣母婊几乎不存在的,被女人带着绿帽子还得给别人养孩子的这事也就电视里有,现实中谁受了的,不是灭门惨案,就是自杀投河的,说是人间惨剧也毫不为过。 不信啊,不信,你去马路上扶一个摔倒的老太太试试,分分钟,宝马换自行车。 余诺和曹二宝在歌厅门口一直蹲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就连晚饭都是买回来的面包和水,穷对付的。 晚上十一点左右。 陈松原咯吱窝里夹着公文包,晃悠着走出了歌厅,走路都有些虚浮,看模样是喝了不少的酒。 一个打扮妖艳,穿的很露的女人挂在陈松原的身上,女人靠在陈松原的身上,摩擦着一起走出的歌厅,上了陈松原的那辆车。 像歌厅里的女人最喜欢的就是陈松原这样的人,有钱,出手阔绰,而且还省事,脱衣服,几分钟后穿衣服,拿钱走人。 见陈松原出来了,余诺摆摆手:“二宝,能不能跟上他们,就看你的了。” “你就放心吧,咱这车速这个普阳县没有快过咱的。”曹二宝一脚揣着了摩托车,等余诺骑上了后座后。 野马125嗷嗷叫着就窜出去了。 就这一次,余诺发誓以后再也不坐曹二宝开的摩托车了,这货开车真的是不要命,坐在摩托车上,余诺都能感觉到屁股底下的摩托车的发动机在抖了。 曹二宝能把车开到这种程度,也可见陈松原那货酒后开车,车速也是一点都不含糊了。 幸好,这个年代路上车少,人少,到了半夜公路上基本上没人了,这要是再等再过几年,就陈松原这样酒后开车的,骨灰都呕烂好几回了。 方圆大酒店,算是普阳县城档次最高的酒店了,有钱人一般都会住在这家酒店里,陈松原这样的有钱人也住在这里,他肯定不会委屈自己去住那些二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的。 陈松原的车驶进了方圆大酒店门口的停车场。 余诺一拍曹二宝的肩膀,说:“快点,不能给他们下车的时间。” “好了。”曹二宝答应着一拧油门,野马125跟着窜进了停车场,紧贴着陈松原的副驾驶的车门就停了下来。 余诺从车座上跳下来,趴在副驾驶的窗户上,笑呵呵看着陈松原:“陈总,有时间吗?咱们聊聊。” 在酒店的停车场,突然被人拦住了车,还说要谈谈,这事搁谁身上都会慌的:“你.......你们想干什么?” 陈松原的心脏突然加快,血压也有点高,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陈总,不要紧张,我就是想和你谈点生意。”余诺笑着说。 不紧张?能不紧张吗?这大半夜的在停车场里,前后左右连个人毛都没有,在这里堵住陈松原也是余诺想好的,这里没有人,就算是陈松原叫也没用。 这时一想就能明白,人家这么大的一个老板,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和你谈生意?把工程承包给一个陌生人,余诺当时要是直接闯进歌厅去谈的话,极有可能会被撵出来的。 屌你才怪? 第四十章 这肚子?真省力 九月份,天还是挺热的,陈松原和小姐姐又都喝了酒,酒后开车,车窗自是是敞开的,余诺就趴在车窗上。 伸手进去,拍着小姐姐的肩膀,笑着说:“小姐姐,麻烦你先下车,我有事要和陈总谈。” 小姐姐脸都吓白了,那还敢下车,哆嗦着身子下意识的就往陈松原那边挤,陈松原那边的驾驶座的车门已经被曹二宝给堵死了。 除了和余诺谈,他们是连车都下不来。 “你想要钱?”陈松原毕竟是经历过场面的人,初始的慌乱紧张后,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想要钱的话说个数,我给你。” “我不要钱,我就是和陈总谈个生意,陈总,尽管放心,我绝不伤害你,谈好了以后对咱俩都有好处,谈不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绝不为难你。” 听余诺这么说,陈松原提着的心放下了,他还以为碰到绑架的呢,如今看来不是那么回事,不是绑架的就好说。 谈生意?呵呵,他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谈生意的,拍拍身边女人的手:“你先下去,等我,我和他好好的谈谈。” 女人哆嗦着下了车。 余诺示意曹二宝看着好这个女人,免得一不留神就跑了,这里离着酒店的门口可不远,她跑到酒店里一喊人,喊来一帮人,那他就白忙活了。 在和陈松原谈生意之前,女人的自由必须小小的限制一下下。 余诺钻进了车子,坐在副驾驶座上:“陈总,实在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确实是有事请你帮忙的。” 帮忙?陈松原嗤之以鼻,有这么请人帮忙的吗?大半夜的把人堵在车里:“说吧,你想谈什么?”陈松原没好气的问。 “我知道陈总手底下有几个建筑项目,我就是想从陈总的手上接点工程干干。”余诺开门见山的说。 “这不可能,我手里的工程都已经分包出去了,没有工程包给你了。”对余诺的要求,陈松原嗤之以鼻。 就余诺的这种行为在陈松原看来很难理解,想要从他的手里接工程那就得上赶着舔着来,这货居然大半夜把他堵在车上,把他吓了个够呛,还想要工程,门都没有。 “陈总,你啊!!!”余诺双手枕在后脑靠在车座椅子上:“你太不实在了,我也不瞒你,来找你之前我已经详细的调查了你的资料,比如你的爱好。” 说着,余诺的视线瞟向了外面那个女人,说道:“三秒郎君,这个称号对于男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听的外号吧?你顶着这么大哥帽子也一定不舒服吧?” 男人不行?这话,杀人诛心啊。 一句话就跟拿着刀子直接扎在了陈松原的心窝上一样,痛彻心扉,而他又无可奈何,他是真不行。 打?他也打不过余诺,再说车外面还有个大汉呢。 陈松原气哼哼的不说话了,扭头看向车外,不想搭理余诺。 “我能治。”余诺扔出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但是就是这句话就是挂在鱼钩上鱼饵,直接勾起了陈松原的胃口。 猛然扭头,差点就抻着脖子,陈松原抬手揉揉脖颈子,问:“真的?” 他四处求医好久了,中医,西医都试了一个遍了,一直就是不行,以前还靠着炜哥顶一阵子,吃着,吃着,这炜哥也那么管事了。 陈松原这家伙荷尔蒙激素分泌的比海浪来的还要猛烈,他这辈子喝酒,抽烟,泡女人,少了那样都不行。 “当然。”余诺笑着问:“那工程呢?” “兄弟,只要你能帮哥哥把这个病治好了,别说工程,哥哥我保证以后落到你手里的都赚钱的工程,想要明天就有。”这画风转的太快了,快到余诺都懵了下,这家伙还真是贪恋美色啊。 果然,只要找人性的弱点,什么事都不是事了。 这才多大点的功夫,这都成兄弟了。 余诺坐直了身子,从兜里掏出了一瓶提前买好的白药止痛喷剂:“这个给你,无任何副作用。” 陈松原接过了白药止痛喷剂,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都是质疑,这种止痛喷剂工地上工人用的很多,很常见的一种药。 “这个就管用?” “对,就是这个,陈歌可以拿回去试试,明天上午十点我还在这里等你,管用,你就承包工程给我,不管用,你不用赴约就可以了。” 余诺又把白药止痛喷剂的用法告诉了陈松原:“陈总,明天见,相信我,一定要用。” 不等陈松原答复,余诺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 招呼着曹二宝,俩人开着摩托车走了。 陈松原握着手里的白药止痛喷剂,犹豫了一会,他选择了相信余诺,把药塞进了包里下了车。 牵着女人的手进了酒店。 翌日, 说是十点见面,余诺和曹二宝九点就到了酒店的门口,余诺倒是知道这喷剂是管用的。 原理也简单,就是抑制麻痹神经的作用,血液循环越快,神经的兴奋度越高,这种药麻痹神经的药效就吸收的越快,越强,这就是余诺让他洗热水澡的原因。 敏感神经都被白药止痛喷剂抑制住了,就没有感觉了,直到药效慢慢的消失,那种感觉才回来,等到快完事时,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也就回来了。 “余诺,那药真管事吗?”曹二宝问。 这话他都问了好几遍了,自打在食品的工地上弄出了那些多的东西卖了,搞到两万多块钱后,曹二宝就没有上过班,一直跟着余诺混。 曹二宝知道余诺要搞工程,他自然愿意跟着余诺混,谁不想混的好点呢?谁愿意顶着大太阳在太阳底下搬砖呢? “当然管事。”余诺笑着站起身,抬手指了下酒店的门口,说:“看,陈总来了。” 曹二宝抬头一看。 果然,陈松原咯吱窝里夹着个公文包满面红光的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昨夜跟着他的那个女人不见了。 “哈哈哈哈!”见余诺在停车场站着,陈松原老远就打着哈哈小跑着就过来了:“兄弟,哥哥,我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陈松原冲上来一把抱住了余诺。 余诺:“........。” 陈松原这大肚子,真是的,这要是和女人上床就跟玩跷跷板一样,一摁头,下边翘起来了。 一抬头,下边又下去了。 还真省力。 第四十一章 腾龙倒闭的前因后果 陈松原身高约一米七,余诺的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了,陈松原腆着个大肚子抱着他。 这肚子顶着的位置?余诺觉得很不舒服,连忙伸手推开了陈松原:“陈总,昨夜玩的可好?” “好,好。”陈松原一个劲的点头。 余诺本想劝说陈松原,让他悠着点,别得了这个法之后再彻底的失控,天天这么玩,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啊,万一哪天累死在床上,怎么办? 想了想,余诺放弃了劝说他的意图,陈松原对女人是没有免疫力的,这事劝是劝不住的:“陈总,没事你就弄点枸杞水喝喝,补一下,免得身子骨受不了。” “懂!懂,这个我懂。”陈松原的笑容就一直没有停过,昨夜一夜洗刷他的耻辱,很长脸啊,看以后谁还敢叫他三秒郎君。 “兄弟,以后别叫什么陈总了,叫哥,叫哥。” “陈哥,你的事解决了,那我的事呢?” “放心,不就是工程的事吗?我这两天正在谈一个食品厂的工程。”说道了食品厂的工程,陈松原特别的提了一下:“这个项目以前是腾龙建筑公司的项目,后来腾龙公司倒闭了,这个食品厂的老板就找了我。” 余诺:“.........。” 这个工程? 余诺怎么都没有想到,转来转去,陈有容的这个工程又转到他身上了,不过提到这个工程,余诺又问:“陈哥,我问问,这个腾龙公司资本不是挺雄厚的吗?怎么说倒闭就倒闭了呢?” 这是一直困扰着余诺的问题,腾龙公司的倒闭来的太突然了,余诺天天和陈有容在一个工地上厮混,他从陈有容的身上没有看出丝毫的关于腾龙公司的倒闭的迹象。 “哎,说起这个.......来,来,车上说,哥哥我昨夜玩的太疯,这腿还有点软。”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站了有一会了,余诺和曹二宝倒是无所谓。 陈松原先受不了了。 上了车,曹二宝坐在后座上。 陈松原和余诺坐在正副驾驶座上。 “说起腾龙公司倒闭这事,其实就是老陈被他后面的人给坑了。”陈松原说的老陈应该就是陈有容的父亲,腾龙公司的老板。 “我和老陈一样,都是二包,像我接了工程就分包出去,然后我就不管了,而老陈不一样,他自己弄了建筑公司,接了工程自己干,这样他比我赚钱赚得多点,但是同样的风险也高,对吧。” “老陈接的那个棉纺厂的工程他是大包,需要的资金太多了,那个承包给他的承包商经济上有些紧张,就和老陈商量着垫资,老陈认为他跟这个大包的关系好,又合作了多年都没有出过问题,所以在棉纺厂工程上他是贷款垫资,这不,今年这贷款到期了,结果大包跑了,腾龙公司也就在一夜之间破产了。” “老陈的公司这一倒闭,他从楼上跳下来,虽说没死吧,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了,他闺女倒是聪明,带着她爹就跑了,他们这一跑最倒霉的就是棉纺厂和食品厂了,两家的工程都停下了,食品厂的老板有钱还能找我谈继续干这个工程,而棉纺厂的效益本身就不好,挤出钱来给员工盖的房子,这一下全泡汤了,棉纺厂的工程就烂在那了。” 陈松原巴巴的把腾龙公司倒闭的前因后果以及带来的影响都给余诺说了一遍。 余诺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也就放下了,整个棉纺厂的工程垫资,陈有容她爹还真敢玩。 “陈哥,我也不瞒你,以前我和二宝都在腾龙公司打工,我还是食品厂工地上的仓库保管员,所以你这个工程......。”余诺犹豫下,继续说道:“这个工程就让曹二宝跟你对接,我就不参与了。” 听到余诺这话,曹二宝冷愣了愣神,忙说:“余诺,我......。” 余诺摆摆手打断了曹二宝的话:“二宝,这个工程算是我转包给你的,赚到的钱,你,我和狗子我们三个人平均分,至于钱?” 余诺转头对陈松原说:“陈哥,还得麻烦你,这个工程的工程款,你一分为三,两份给我,一份给他,行吗?” “这个没有问题,你等我算完工程量,算出具体的金额,我抽走我的一份,剩下的都给你。” 陈松原嘴里说着话,眼神瞟向了曹二狗,他是老滑头了,常年在工地上混,余诺的那点的小心思他看的透透的,要不然也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看看曹二宝,这家伙还一脸感激的瞅着余诺呢。 这就等于余诺从陈松原手里接过工程,什么都不干,他和那个什么狗子就从中间赚走了三分之二的工程款。 谈完了工程的事。 “陈哥,你昨夜累了一夜了,赶紧休息,我和二宝先走了。” “行,我把电话给你,你先去招工人,过个三两天直接带人进工地就行。”陈松原说。 腰挂BP机,到处吹牛逼,手拿大哥大,到处说胡话。 陈松原是有钱人,已经用上大哥大了,上万块一台的大哥大,99年,大城市已经有手机了,但是在普阳这个小县城了,能用得上BP机的还属于有钱人呢。 记下了陈松原的电话号码,余诺和曹二宝下了车。 陈松原开车走了。 曹二宝下了车,神还没有回来了,跟着余诺谈了一个工程,莫名其妙的他怎么就成了老板了? “走了,想什么呢?”余诺拍了拍曹二宝的肩膀。 “啊?啊,余诺,你真的把工程给我了?”曹二宝傻傻的问。 “真的,只要这个工程干好了,我再接到活也给你。” “可我不懂啊,连图纸都看不懂。” “你是不是傻?不是有监理吗?你给他点钱,让他教你,顺便让他帮你安排工地的工程量,你以后也是老板了,你就跟着监理好好学,学习怎么算工程量,怎么看图纸,还有啊,找个老瓦工给你当监工的,你也要好好的跟着人家学,知道吗?” “知道,知道。”曹二宝一个劲的点头。 “行了,还不走,赶紧去找人来干活。” “我这就去,这就去。”曹二宝开着他那摩托车就窜了。 余诺望着曹二宝的背影,也只能叹气了,眼下这个工程也只能交给曹二宝来干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的。 想要迅速的积累足够的资本,他可不能慢慢来,他得找人帮他赚钱,单靠一个人是不行的。 就像现在这样,这个工程曹二宝帮他赚钱,而他和狗子就可以脱出手来干别的了。 酒店的停车场就剩下余诺自己了,晃悠着去找狗子了,这个工程的事他的跟狗子好好说说。 狗子的臭脾气太倔了,他死看不上陈松原,要让他去食品厂的工地上,估计他是绝不会去的。 第四十二章 赚钱的生意 从陈松原的手里接到了食品厂的工程,余诺把这个工程给了曹二宝,这个工程他就打算在掺和了。 反正有陈松原呢,工程款他不用担心的,全部的工程款项会有三分之二给他,他该赚的钱都赚了,干活这事就交给曹二宝了。 狗子他爹妈都不要他了,他也就没有家了,现在就在普阳县西关护城河旁的租了一间房子住。 这个地方交通便利,出了家门就是护城河,往北走是老电影院,再走就是县医院了。 狗子住的地方离商业街上并不远,走着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余诺左右闲着无事就晃悠着走过去。 同时,余诺的还得琢磨着他下一步个的买卖。 这个买卖余诺琢磨了很长时间了,也很赚钱,就是吧,这个买卖有时间限制,而且最多也就能干一冬天,不能干太长时间了。 但是就是这一冬天,他和狗子合伙干的话,怎么一人也能弄个十几万。 晃悠到了狗子的出租房,正好碰到狗子打哈气流泪的回家。 “干嘛去了?困成这样?” “大余子啊,怎么?工程谈好了?”狗子揉揉通红的眼睛,问。 “工程谈好了,就是那个食品厂的工程,你知道的。”余诺没有瞒着狗子,把工程的事说了一遍:“我把工程转包给了曹二宝了,赚的钱,咱三个平均分。” 狗子愣了愣,从陈松原手里接工程的事他就不想参与,本来以为这事跟他没有关系,没有想到余诺还把齐纳分给了他一份。 “这钱我不能要。”狗子开了门:“进来说。” 狗子就租了一个房间,大院的正房被分割成了好几个房间,其他的房间里也都租住着一些在普阳想打工的人。 一进狗子的房间。 喔嚯,好家伙。 这房间里的味道熏得人都头疼,一股臭袜子的味道,屋子里桌子上放着碗里还有吃到一半的方便面,大夏天的,那味道直冲脑门。 “这俩天你干嘛去了?就不能收拾收拾房间吗?” 说道玩,狗子一下就不困了,还有些小兴奋的说:“影院旁边新开了一家网吧,大余子,你没有见过网吧吧?就是电脑,上面的游戏可好玩了,半条命,拿着枪哒哒哒,哒哒哒的可好玩了。” 狗子说着话,双手还举起来做出举枪的姿势,嘴里哒哒哒的。 余诺:“...........。” 网吧?他能不知道嘛,他当网管都当了好几年,至于狗子说的那个游戏?唉!都说八零后是被游戏毁掉的一代,看吧,现在就开始有网吧了,网吧兴起了,那么接下来网络游戏就会像雨后春笋般的崛起。 八零后的人,今年最大的也就像余诺这样的年龄,十九岁,这些人只要有点钱就会窝在网吧里玩游戏。 看看狗子,都困成这死逼样了,一看就是在网吧里玩通宵的模样。 “本来找你商量点事的,看你这么困就算了,今儿个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起去找我。”余诺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回头说:“别玩的太疯,前几天卖建筑材料的那些钱别全造了,我还有用的。” “话不多少钱的,那些钱我都存着呢。”狗子说:“不行,太困了,我先睡一觉。” 让狗子睡觉了,余诺走出了狗子家。 原本想着叫着狗子一起去的,看来现在只能他自己去了。 过过了护城河就是县农机厂。 余诺找到了农机厂销售部,买了一辆机动三轮,是带棚子的那种,免得冬天他和狗子开着机动三轮出门,冻得受不了。 现在这个年代,机动三轮都是手摇的,摇一次车累的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交钱,提车。 余诺开着机动三轮回到了别墅。 也就这个别墅有小院,可以放车,像棋盘巷那样的巷子,巷子窄的一笔,机动三轮都开不进去。 曹二宝去招工人了,狗子玩游戏玩了个通宵自家补觉,余诺新买了车,他也没事干,就把别墅里砸墙砸的那些垃圾用车拉了出去。 余诺在别墅里忙了一天,谁叫他穷呢,装修别墅他自己能干的话就自己干了。 一直忙到天黑才回家。 余诺回家时,余言已经做好饭在家里等着他吃饭了。 “哥!”快两天没见了,这大概是兄妹两人分开最长的一次了。 “怎么样?住宿舍的感觉怎么样?”余诺问。 “不好,我一宿都没怎么睡着,哥,我不想再在宿舍住了,你不在我老是睡不踏实。”余言说话柔柔腻腻,这明显的就是在撒娇。 “暂时不用你住宿舍了,等秋收后你可能还得住一天,等秋收后我要去趟大城,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到时你还得去住宿舍。” 余言一听这话,小嘴顿时刘撅起来了。 还要住宿舍啊? ........。 睡了一天一宿的狗子精神明显的好多了,第二天一大早狗子就找道余诺家里来了。 “大余子,找我有什么事,你说。” 第四十三章 给足了面子 狗子找到一大早就来,看来这个家伙还没有沉迷于电脑游戏,知道自个该干嘛。 “也没什么事,本来想叫你一起去买机动三轮的,看你困成那样的,我就自己去了,车已经买回来了。” “买三轮?你买三轮干嘛用?”狗子不解的问。 “这个以后再说,走,咱在去买点东西。”余诺叫着狗子一起出门了。 在商业街上有专门卖电子产品的,余诺和狗子到了电子市场买了四个汉显的BP机,在电子市场转悠的时候余诺看到市场已经有卖手机的,品牌很单一,最早的手机也就是摩托罗拉的,价格高的离谱,随便一台都要八九千块钱。 手机的功能就是联系人用的,比起BP机来要方便很多,凭着余诺现在的财力一下子买上四台手机,那根本不可能的,四个手机足以让他陷入财务危机了,不值当的。 想要联系人,BP也能起到这个效果,也就是等电话麻烦点,汉显的可以留言,就方便多了。 BP机还是要买的,要不然,就像现在这样似的,他想要联系曹二宝都找不到人,这很麻烦的。 四个BP机,曹二宝,狗子,余诺和余言一人一个,这些钱都是余诺出的。 买完了BP机,余诺说要去找了陈松原。 狗子一听要去找陈松原,他一梗脖子,说:“不去,懒得和那种人打交道。” 对于狗子的想法,余诺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在这个社会上,想要赚钱,接到工程,像陈松原这样的人以后会经常遇到的。 你总不能为了人家养几个二奶,你就不跟人家谈生意了吧? “狗子,咱们将来是要做生意的,像陈松原这样的人我们会经常遇到的,吃吃喝喝,唱个歌,泡个妞的,你总不能老是这样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别老挂在心上。” 余诺劝说着狗子,这番话余诺自己都觉得说的那么苍白无力,狗子经历的被父母抛弃的事,岂是他一两句话就能让他忘记的。 “大余子,咱们是兄弟,别的什么都好说,我就是见不得陈松原这种人,家里老婆孩子好好的,他在外面乱搞,看不惯。”狗子眼珠子一瞪,这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就是穷一辈子,一辈子当小工,我也不愿意和陈松原这种人坐在一起。” 唉! 余诺叹了口气,知道说不动狗子了,他也就放弃了:“那行,你不去我自己去,你也说了咱们是兄弟,我呢也不会看着你受穷的,这样吧,在网吧里玩的有些混子,你多花点钱请他们吃饭,拉拢拉拢关系,把这些人都聚在身边。” “拉拢他们干什么?打架吗?”狗子不解的问。 余诺:“............。” 狗子的脾气就是太倔了,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那种人,只要是惹了他,他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当场就是干,要不然他也不会把人打成残废,自个进去劳教那三年了。 看来还真就得把狗子拴在身边,谁叫他是自己的兄弟呢,余诺得帮他把持这方向盘点,免得再惹出什么祸事来。 “打什么架啊?还打架,我让你认识这些人不是打架,万一有事的话,这些人可以帮我们去打听点消息什么,你啊,千万不能打架,知道吗?” “行,我知道了,那个食品厂工程我不参与,赚的钱我也不要。”说完狗子说又说了一句我走了,扭头就走。 “记住,千万不能打架。”余诺又叮嘱了一句,至于狗子说的不要工程款的话,他余诺自动屏蔽掉了。 在联系陈松原接工程的这件事上,狗子还是出了不少力的,这不能让他白干。 等狗子走了,余诺找了个公用电话给陈松原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他所在的位置,余诺便赶了过去。 陈松原那边的工程核算已经算完了,他只是包的轻工,食品厂建厂房,建办公楼和建仓库的材料都是食品厂的老板出钱买的。 再说了,这个工程陈有容已经干了一夏天了,厂房都盖得的差不多了,仓库和办公楼的地基也都打造完了,实际上这个工程是一个很小的工程。 陈松原估计是看不上这个工程,按照核算完的工程量,抛去预算出来的人工费,这个工程赚到的钱陈松原一分四份,他只拿了其中的一份。 “兄弟,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抽了四分之一的利润,这要是换成别人接下这个工程,我最少抽一半的利润。”陈松原是这么说的。 对于陈松原的这个说法,余诺也只能说谢谢了,还能说什么呢?谁叫自己没有实力呢? 食品厂的工程图纸余诺早就看过了,大体的工程量也能算个差不多了,当初陈有容算过的,这个工程原本赚钱是不少的,但是被这么一分,一个人就没有多少了。 算算的话,这个工程下来,余诺最后也就是赚个四五万块钱,而且这个工程的拖得时间太长了,从现在开始算起,这个工程要到明年夏收前才能完工,当然了这中间要有一个冬天和一个秋收拖慢了工程的进度。 这还要看曹二宝的本事了。 随后,余诺又和陈松原沟通了工程跨的支付方式,按照陈松原说的,只要曹二宝带着工人一进工地,他会先期支付工程款的三分之一给余诺,这也是看在余诺的面子上这么干的,换个包工头他一分钱都不会给的,等工程干了一段时间后他才会支付工程款。 反正陈松原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陈松原可是给了你余诺天大的面子了。 陈松原卖了这么大一个面子,余诺也就只能接着:“陈哥,晚上有时间吗?咱哥俩好好的喝点。” 陈松原一摆手,说道:“喝酒就算了,这几天我很忙的,兄弟,你懂的。” 余诺是秒懂陈松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这家伙身边的女人不少,一个个都知道他是三秒郎君,所有他得挨个的把这些女人找个遍,让她们都知道,他陈松原已经是真男人了。 “哥,你悠着点,差不多就行了。” “知道,知道。” 第四十四章 顺利接手工程 陈松原忙着晚上去找他的那些女人展示他男人的雄风,连余诺请吃饭都不去了。 对于此,余诺也只能暗暗的替陈松原祈祷,别真的有那么一天,这货得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事情谈完了,余诺也就离开了。 “陈哥,曹二宝要是给你打电话的话,你告诉他我有事找他。”临走前,余诺请陈松原帮着联系了曹二宝。 食品厂工程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了,剩下的就看曹二宝能不能找到工人了,这是余诺最担心的事情。 人,都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晚上,余诺和余言吃饭的时候,曹二宝骑着野马125找家来了。 “吃饭了吗?”让曹二宝坐下,余诺问。 “哪有时间吃饭,这两天我都要忙疯了,唉!”说道最后,曹二宝还叹了口气。 “余言,你去饭店定两个菜,买点啤酒回来。” “哦。”余言答应一声出门了。 余诺兄妹俩的晚饭还简单的,就俩人能吃多少,一盘豆角炒肉,下点面条就是晚饭,曹二宝来了,总不能也跟着他们吃面条吧? “怎么?遇到麻烦了?”余诺看曹二宝满面愁容的,问。 曹二宝轻嗯了一声,说:“你知道的,我这是第一回当老板,工人倒是好找,关键是人家都不相信我,害怕我没钱,欠了他们工资不给,我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他们都不信我,就连我二舅.......唉!我二舅是个老瓦匠了,图纸都能看懂,我想让他到工地上当监工,谁知就连他都不信我,气死我了。” 曹二宝遇到的麻烦余诺早就想到了,这事别说是曹二宝,就是让余诺自己去找工人绝对会比曹二宝还要费劲。 余诺是县城的人,和下面乡村里的出来打工的人认识的不多,你都不认识人家,人家凭什么相信你,来给你打工啊? 狗子也不行,狗子虽说是下面乡村的人,可他一直在县城里瞎混,和村里的人根本就不熟,就是考虑到这点,余诺才把找工人这活交给了曹二宝去干。 “一个人都没有找到?”余诺问。 “人我倒是找了不少,愿意来干活的没有几个。”曹二宝垂头丧气的,刚开始当老板的那股兴奋劲在这两天找工人的时间里全都消磨干净了、。 “我跟陈松原商量好了,只要你带人进入工地,他就会支付三分之一的工程款给我,我教给你个办法,回去再找人的时候,你就告诉他们,工资可以日结,干一天给一天的钱,只要工资稳当那些工人就都相信你了。” 日结工资? 曹二宝愣了愣:“那得需要多少钱?就算是陈松原给了钱,我们给工人垫工资也垫不起的。”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一开始天天发工资,过一个月两月的你就给他们拖着,拖到半月或者一个月再发,慢慢的就不用天天发了,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没钱了你可以来找我要。” 余诺顿了顿说:“你得让那些工人们知道,我们不欠他们工资,他们干活也不能糊弄,你要是能用三分之一的工程款干完一半的工程量,我就有理由去找陈松原要钱了,这是我们第一个工程,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曹二宝低头琢磨了一会,抬起头说:“行,我懂了,我这就去找我二舅,让他帮我找人,再有两天的时间肯定能拉起一支建筑队来。” 说完,曹二宝起身就走。 “哎,先别走啊,我让余言去要菜了,吃完饭再走。” “不吃了,先把工人的事情摆平了再说。”连饭都没有吃,甚至都没有等到余言从饭店回来,曹二宝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余诺摇头笑,这个曹二宝虽说没什么当包工头的经验,可还算是挺尽职尽责的,忙忙活活的挺像是那么回事,余诺起身追了出去:“二宝,等等。” 曹二宝骑在摩托车上,一脚踹着了摩托车:“还有什么事?” “我买了几个BP机,有你的一个,你等我去拿来给你,以后你联系我和狗子也方便点。” 余诺留住了曹二宝后才返回了屋里拿出今儿个新买的BP机,还把他的和狗子的号码用纸写下来。 把BP机交给了曹二宝。 曹二宝接过BP机在手里垫了垫:“呵呵,不错,有了这玩意我就能去装装逼了,回去让村里的人看看咱的实力,让他们知道咱有钱,这样招人也好招。” 余诺买BP机只是为了联系方便,不过现在听曹二宝这么一说,他觉得也确实有道理,看来买BP机的钱没有白花。 送走了曹二宝,余言也回来了。 余言看到院子里只坐着余诺一个人,问:“二宝哥呢?” “走了。” 走了?余诺的嘴唇顿时耷拉下来了:“哥,二宝哥走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我可是买了四个菜,一箱啤酒,花了好几十块钱呢,这钱不白花了。” “那就咱自己吃呗。” “呃!”四个菜,好几十块钱呢,自己吃,余言有点舍不得了。 ..........。 曹二宝回到了村里找了他二舅,答应给工人的工资每天现结,如此一来找起人来就方便多了,狗子的二舅也答应来工地上当监工了。 只用了两天的时间,曹二宝就找了五十个人。 人找够了之后,曹二宝联系了余诺和陈松原,三个人带着工人进了工地,从甲方的手里把食品厂的建筑工地接手了过来。 陈松原也按照事前的约定把工程款的三分之一交到了余诺的手上,陈松原很精明,他是把钱给余诺。 在他看来,他的工程还是包给了余诺,至于曹二宝吗?那是余诺把工程转包给他的。 他陈松原跟曹二宝没有任何关系的,在主次方面陈松原分的很清楚。 余诺转手就把工程款都给了曹二宝。 工地刚开工,答应给工人日结工资,至少刚开始的十天半月的不能违约的,只能慢慢的来,慢慢的拖,余诺也一再叮嘱曹二宝,干个十天半月的就开始慢慢的拖欠工人的工资就行。 拖欠工资,余诺也不想,可他也属于那种空手套白狼的玩法,不拖着也不行啊。 接过了食品厂的工地,剩下的事情余诺就不用管了,全都交给曹二宝了。 其实工地上也没有什么事的,再说现在都九月中旬了,再有半个多月,十月一号左右就开始秋收了,工地上的进度肯定被拖慢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哪怕等秋收完了再多找点工人把工期撵上来,他们现在可没有当初陈有容的实力,可以去白桥话双倍的工资去招工人来干活。 第四十五章 免费抓奖玩法 食品厂的工程交给了曹二宝干了,余诺也不用操心了。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的时间余诺除了陪着余言去成州市青少年宫学习古筝外,他的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别墅里。 反正就是捣鼓一些他能干的活。 十月十五号左右,秋收差不多已经进行到一半的时间了,再有半月,秋收也就该完事了,而余诺知道自己也该干点活了。 在电影院旁边新开的网吧里找到了狗子,这个家伙在网吧里混的风生水起的,身边聚拢了一群不干正事天天泡网吧的小子。 对于这些余诺就当是没有看见:“狗子,玩了半个月了,玩的差不多了,该去干活了。” “干什么活?”狗子问。 “去我家说。” 余诺招呼着狗子出了网吧,到了别墅里。 余诺把要干的事跟狗子说了一遍。 “免费彩票?这能行?”听完了余诺的话,狗子略微有些疑惑,问。 “当然,这么大一个便宜,谁不愿意占便宜呢?等秋收完了,农民都在村里待着没事干,等天一冷,各个建筑工地也都停工在外面打工的人也都回来,冬天是一年中农村里人最多的时候,这个时间干这个买卖正合适。” 对于做生意这事狗子没有什么经验,既然余诺想干,他跟着干就是了:“行,都听你的。” 和狗子商量好了之后,余诺给余言的BP机上留了言,让她在宿舍里住两天,他要和狗子去趟大城。 大城,北河省的一个小城市。 大城在北方是很出名的,这个城市之所以出名在于它和南方的义乌干的事是一样的,大城也有一个小商品批发城。 在北方很多的城市都流行开两元店,这个两元店的意思就是店里的东西随便挑,随便捡,件件都是两块钱,很便宜。 两元店卖的都是什么塑料盆,笤帚,簸箕,螺丝刀之类的,一般都是家庭中常用的东西,两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是在两元店却可以买到在土产商店里需要好几块钱才能买到的东西。 两元店里这些极其便宜的小物件都是从大城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上进来的,一件只需要五六毛钱而已,卖一件货,两元店老板的利润差不多有一块钱。 义乌的小商品城越干越大,而大城的小商品城干着干着就把自己干死了。 虽说两个小商品城出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可是在小商品城发展的过程中都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那就是贴牌和假冒伪劣产品。 出现了贴牌产品和假冒伪劣商品后,义乌小商品城知道及时止损,这才让义乌小商品城活了下来,而大城呢? 大城的小商品城却在造假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彻底的无法控制,最后把自己给玩死了。 大城造假造到什么程度? 知道摩托车吧,市面上1999年市面上的125摩托车要五千到六千块钱左右,而在大城一辆名牌的摩托车市场价一千二百块,这是市场价,批发价才几百块,而且还都是名牌摩托。 想想,这样的摩托车买来能开多长时间?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开个一年半载的,运气不好的三俩月,这摩托车就完蛋了。 大城小商品城的东西是真的便宜,余诺这次就是要去大城进一批货,当然了,这些货也不是假的,就是不耐用而已。 余诺进货回来可不是为了开两元店,两元店一天才能赚多少钱?余诺要趁着这个冬天,农村里人最多的季节搞点钱。 免费彩票,就是印上一批彩票,抓彩票免费,获奖免费,反正就是免费,只有这些免费的招牌打出去才能勾起人们爱占便宜的心理。 抓彩票免费。 彩票上的奖品设置为三等奖,奖励一个塑料盆,免费。 二等奖,不锈钢盆,免费。 一等奖,炒勺,免费。 以上这些都是免费的,但是还设置了一个特等奖,奖励为全套厨具,这个全套厨具包括了一个50CM不锈钢锅,带笼屉的那种,还有炒勺一个,不锈钢盆一个和塑料盆一个。 彩票和一二三等奖都免费,只有最后的这个特等奖要钱,只有抓到了特等奖的人需要交钱。 相当于花钱买了全套厨具,至于交多少钱那得需要从大城回来后核算完成本才能定下价格。 当然了,这个价格不能太高,要让抓奖的人有种就算是花钱买了特等奖也不会吃亏的感觉。 这种免费彩票的玩法,一是奖品的价格要便宜,不能折本,免费奖品也要能抓住人心,让人看了就有想要抓奖的想法。 除了成本就是各种奖项的比例问题了。 比如,一个抓奖箱子里有一百张彩票的话,箱子里的彩票的各种奖项的比例也要核算完成本之后才能定。 这种玩法对于玩彩票的人来说就是拼人品的问题了,说不定有的人连续抓十张彩票都是免费的,一分不花就能拿走十件东西,而有的人呢?上来第一把就抓到特等奖了,这就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免费彩票的这种玩法只能去农村玩,去大城市里玩,风险太高了。 在城市里,有人抓了特等奖,就是耍赖不给钱,也不要东西了,你是一点招都没有,但是在农村却有办法。 在农村里要是敢有人耍赖的话,余诺可以开着机动三轮在他的村里转悠,车上弄了喇叭,一直指名道姓的说这个人无赖,足以把这个耍赖的人的名声全给糟蹋了。 一个村子都是传承了百年甚至几百年的,村里的人祖祖辈辈都住在村里,谁愿意让人开着喇叭在村里这么糟蹋自个的名声,让村里的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呢? 相较于城市的人来说,农村的人更注重脸面,大家都认识啊,不像大城市里那般,楼上楼下的都不一定认识。 你败坏人家名声也没用。 免费彩票这事,余诺琢磨很长时间了,他的目光盯上了广大的农村市场,时间嘛?那就是冬天了,农村里人最多的季节。 他提前买了三轮车,就是为这件事准备的,上午开车去集市上卖,中午集市散了之后就去村里玩。 一干就是一天的时间,至于能赚多少钱?那得等核算完成本才知道。 第四十六章 核算成本比例 免费抽奖。 这里面的免费二字的欺骗性很太强了,彻底充分的把免费的就是最贵的这句话诠释的淋漓尽致的,完全就是打着免费抽奖的幌子去卖特等奖的东西,其他的一二三等奖本身成本就不高,白送人也不会分掉多少成本的。 打着免费的幌子可以糊弄一时,却不能一直糊弄人,人们头一次遇到这种便宜事或许会暂时的被糊弄了一把,慢慢的就能醒过味了,所以说这个下到乡村里免费抽奖,一个集市和一个村庄也就去一回,下次再去,人们就不一定会上当了。 普阳县下属十二个乡镇,二百多个自然村,这足够余诺折腾一冬天的了。 大城距离成州市也就是三百公里左右,余诺和狗子要坐公共汽车到成州,然后从成州坐长途汽车去大城,这么一折腾,两个人到了大城时已经是下午了。 余诺是知道大城有个小商品批发城,可具体的位置他不知道也没有来过,他之所以知道这个地方都是他上辈子时在医院听到了。 病找人可不分什么高低贵贱,管你是多大的领导,生意做的有多大又或者穷的叮当响,该得的病依然会得。 余诺在成州市人民医院肾内科的透析室透析了十几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透析一次就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的时间,病人之间也会有交流的,除了交流病情就是闲聊,余诺知道大城这个地方就是听一个开两元店的老板说,这个老板也是个尿毒症患者。 不知道小商品批发城的具体位置,那就只有打车了,余诺找花了二十块钱找了一辆三蹦子,蹦着去了小商品批发市场。 以前只是听人说了大城小商品批发城的东西便宜,这次一来,余诺还真是开眼了,这里的东西完全可以用便宜到了极致来形容了。 当然,质量方面也差到了极致。 余诺目光一直放在厨具上,锅碗瓢盆是家家户户的必需品,这些东西在这个市场太便宜了。 一个塑料盆两毛钱,一个不锈钢盆八毛钱,炒勺八块钱,五十CM的不锈钢锅带两层笼屉的才十八块钱,这些东西要是在土产商店里买,得贵好几倍。 至于质量方面那就不能看了,那不锈钢盆和不锈钢锅的厚度,也就是没有卡尺量,那厚度比正规产品差不多能薄一半差不多,但是人家造的这些东虽说质量差劲,可是单凭肉眼从外面还真的是不容易看出来。 狗子跟着余诺逛小商品批发城,看的是眼花缭乱:“大余子,这里的东西太便宜了,要不我买辆摩托车送给曹二宝怎么样?才六百块钱,还是新的名牌。” 狗子提出给曹二宝买摩托车应该还是有那么点愧疚的心理,没有忘了食品厂的那个工程,他可是白拿了三分之一的工程款的,买摩托车送给曹二宝也就是寻个心里上的安慰。 余诺扔给了狗子白眼:“你傻子,那都是假的,是复新的,就这车给了曹二宝,就他那开车的方式,这车到他手里,两天就完蛋了。” “啧啧!假的?弄的跟真的似的。”市场上不止是有小商品,还有摩托车,彩电一类的各种大型的家用电器,都是便宜的一逼,看了一路,狗子的嘴就啧啧的一路。 他算是涨见识了。 余诺带着目的来了,在批发厨具的区域里找了一家批发商,把提前写好的清单递给批发商。 批发商姓白,四十多岁。 老白一看余诺余诺给他的清单,当即就表示余诺要的量大,这些东西东西价格还是可以往下压一下,而且便宜的力度还不小。 这个力度是根据产品来说,像塑料盆,余诺根本就没去讲价,就两毛钱的东西你再怎么讲价他也降不了多少,谈价的主要上商品还是不锈钢锅和炒勺。 最终的价格,不锈钢锅降价了三块钱,炒勺也降了一块钱。 有了商谈价格的余地,于是又从开始定好的清单上加上了勺子和漏勺两种产品,这两种等将来免费抽奖的时候放到特等奖里,如此,又让抽到的特等奖花钱的人从心理上感觉不到他吃亏了。 “老白大哥,我每件商品都定五千件,这只是第一批次,以后还会继续订货的,你看着运费?”余诺尽量的去压低价格,成本越低,他赚的就越多。 塑料盆,不锈钢盆,炒勺,勺子,漏勺每件五千件,不锈钢锅却定了一千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余诺和狗子的全部身家也就这么点钱,多了要不起。 足足两万多件货了,总成本好几万了。 老白做生意这么多年,遇到过少的大主顾,但是像余诺这样的一次性就进这么货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成州市本距离大城不远,而且老白自家里又有车,老白一拍胸脯:“运费免了,货到付款,不过你得提前交一下定金。” 交定金没有问题,余诺掏出了一千块钱交给了老白,这就算是把货都定好了,余诺要的货多,老白还要准备两天才能发货。 现在秋收还没有完,农民都还在抢收庄稼,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有心思去抽奖,余诺对于时间上的要求也不急。 和老白商量好了送货的方式,又相互留了联系方式,这笔生意就算是谈成了。 货源找到了,天也就黑了,余诺和狗子当天是回不了成州了,就在小商品批发城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了。 晚上吃完饭。 余诺趴在床上开始写写画画的,开始核算成本以及将来彩票箱子里要放的各种彩票数量的比例了。 按照提前设想的: 彩票上的奖品设置为三等奖,奖励一个塑料盆,成本两毛。 二等奖,不锈钢盆,成本八毛。 一等奖,炒勺,成本七块。 特等奖:塑料盆,不锈钢盆,不锈钢锅(成本十五块)炒勺,勺子,漏勺,这些东西的成本再加上出去感激和转村的油钱,差不多有二十块钱。 余诺最终把特等奖要收的钱款设定为六十块钱,特等奖的这些东西要是在土产商店里买的话,六十块钱是买不到的。 这个价位从心理上是能够接受的。 除了核算成本还有就是要核算彩票箱子里的各种奖项的比例了,余诺把最便宜的塑料盆的的彩票数和最高的特等奖的彩票数都定成一样的,个占百分之四十,一等奖百分之五,二等奖占百分之十五。 如此一来,只要抽出一张特等奖的彩票去,余诺差不多就能赚到二十块钱,这还是抛出概率和运气的成分的。 其实彩票箱子里的彩票数是有数的,概率的差异和运气基本上还是可以忽略的。 第四十七章 万事总有开头 从大城进货很顺利,知道货源的具体价格,余诺很容易就把成本和彩票箱子里的彩票比例都算好了。 这个过程还算顺利,唯一的出的那么一点小意外就是睡到半夜时有人来敲门。 狗子睡的呼呼的根本就没有听见,是余诺从床上爬起来去开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打扮暴露,年约三十岁的女人,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廉价香水的味道有点刺鼻。 “有事?”余诺问。 “大哥,晚上要服务吗?”女人说话嗲的很,说话时身子还自动的往余诺的身上的贴。 余诺:“..........。” 住在旅馆里,半夜里会有女人来敲你的房门,这事已经都是听说的,没想到他这头一次住旅馆就碰上了。 “出去!”余诺的脸色顿时黑下来了,甩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这种女人他是不会去碰的,危险系数太高,特别是这种小旅馆的女人,再说了这个女人长得那么丑,年纪那么大,看面容都快币余诺大一轮了。 摔上房门,把女人关在了门外。 可能是余诺摔门的声音太大了,床上睡的跟猪似的狗子也听到了动静,呼的下就坐起来,迷迷瞪瞪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 “没事,睡觉。” 翌日,清晨。 余诺去小旅馆找老板结账时,老板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恶意,估计是昨晚那个女人被余诺摔门摔的不乐意了,也跟老板说了。 老板才会用这种眼神看余诺。 结了账,就在旅馆附近吃了早点,余诺和狗子才坐车返回了普阳县。 这一折腾又是大半天。 货源找到了,那么接下来还有很多的准备工作要做。 余诺和狗子商量了一下,把他现在住的那间小房子退了,又在县城里找到一个独立的大院租了下来,这样一来,狗子住的地方以及他们需要放货的仓库都有了。 一举两得的事。 给狗子租了房子,余诺又开着机动三轮车找到一家电气焊加工部,余诺要给机动三轮车的车斗加上一个大箱子,其实就是按照厢货的模样做的。 机动三轮样式的厢式货车,之所以这么改装就是为了能多装些货,要是不改的话,即送三轮车的车斗才五十公分深浅,装不了多少货的,改装了之后装货量能增容几倍多。 这样一改装,三轮车拉的货就足够他上午出去赶集,下午串村的了。 忙完了这些天就黑了。 这些事情之所以到现在才做,就是因为他上辈子都没有去过大城,大城小商品批发城的事也是听说的,不知道真假,货源没有确定之前,改装车和租仓库这事就是无用功。 如今货源都有了,余诺算是踏实了,说实话,要是搞不到货的话,这个冬天他还真不想到别的招来赚钱了。 第二天,余诺又找到了印刷厂,印了一批的彩票,这些彩票印刷的很简单,上面不需要很多字,就印上免费彩票和一等奖七个字就行,简单明了,价格吗?便宜的很啊,不都不值得放在成本里。 余诺也想好了,这些彩票是可以循环利用的。 五天后,老白发的货也到了,是老白亲自押车过来的,当场清点,当场付款,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一切准备就绪,剩下的就等着秋收结束了。 国内广大的农村,农民一年到头也就是到了冬天才会有清闲的日子,地里没活了,就算是每年的河工任务,到了99年了,农民手里也算是有钱了,花钱买个河工任务呗,两三百块钱的事。 有去修河工的时间还不如去城里打工合适呢。 等秋收一忙完,余诺和狗子也就开始去赶集了。 做买卖这事说起来容易,干起来是真难, 余诺和狗子都是没有经验的人,刚开始干的时候都有些紧张,做起事有些手忙脚乱的,这个也没有办法,得慢慢的来,慢慢的熟练,万事开头难吧,再难也得开头啊。 义镇,是个乡镇驻地的大集,这也是余诺和狗子的第一战,两人天没亮就起床了,开着三轮子,差不多大半个小时才到。 像余诺这种买卖跟其他的卖菜的,卖布的那些生意都不大一样,余诺不需要去占地盘,他只需要堵住义镇集市的进出口就行,像义镇这种乡镇驻地的大集,一般的进出口有好几个,余诺也只能堵住一个。 找好位置,把车停好。 先把奖品卸下车,摆上,再把写好的招牌支起来,招牌上写的是抓奖的奖品的具体内容,一二三等奖免费,特等奖要花六十块钱,余诺还专门买了了那种能录音的小喇叭放在三轮车顶,一遍一遍不停的招呼。 小喇叭:免费抽奖,免费抽奖,奖品免费,走过的路过的都过来看看免费抽奖了,百分百中奖。 小喇叭就这么一遍遍的招呼。 余诺把抽奖箱摆在一张桌子上,他负责看着抓奖,狗子在一旁负责给参加抓奖的人分发奖品,余诺弄得彩票里可没有谢谢参与,谢谢参与这种玩法用到余诺的这种玩法上那就是瞎胡闹了。 还别说,这免费二字的号召力还真是挺大的,小喇叭一开就有很多赶集的人围了上来,都先打听,这不要钱的玩法他们都是头一次见,新鲜。 在集上最常见的抓奖方式就是那种抓奖两块,奖品都是高端产品,能抓到奖品的人寥寥无几,余诺这种百分百中奖的,围观的人都不那么相信。 真的不要钱吗?真的百分百中奖吗?围观的人问的基本上就是这些问题。 余诺和狗子负责给围观的人解释:“都看看,看看黑板上写着呢,抓奖免费,奖品免费,就是抓到特等大奖也是花最少的钱,买最多的东西。” 围观的人一看,确实特等奖上写的那些东西在他们看来是真的值六十块钱。 总有胆大,而且还爱占小便宜的。 第一个抓奖的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第一把就抓了个炒勺,余诺都感叹中年人的运气好了,炒勺是一等奖,一等奖在彩票箱子里的比例才百分之五,他头一个就给抓出来了。 “大家都看看,一等奖,炒勺一个,免费白送。”余诺招呼着把彩票递给了狗子。 狗子身旁也有一个空的彩票箱子,接过彩票呼狗子顺手就把彩票装进了箱子,这样一来,彩票就能循环利用了。 拿起一个炒勺递给了中年男人:“这是你的了。” 中年男人接过了炒勺嘿嘿直乐,跟沾了多大的便宜似的:“真的免费啊。” “真的白给,拿走吧。”余诺说。 第四十八章 做生意苦,做生意累 中年男人白得一炒勺,乐的嘴毒裂到后脑勺,白给的谁想不要呢?现在就就是让他走他也舍不得走啊,听他嘴里吵吵着“不走,不走,我再接着抓。” 中年男人把炒勺放在脚底下,继续抓。 这种玩法就是能勾住人们占便宜的心理,只要抓到免费的东西,想要占便宜的心理就会引着你继续往下抓。 中年男人的运气还算是可以的,又连续抓了两把,都是塑料盆,狗子又拿了两个塑料盆给他。 好运能有多好?运气在算好的概率面前屁都不是,彩票箱子里装了二百张彩票,特等奖的比例是百分之四十,这种概率算下来,中年男人能连抓三把免费的,运气已经是算好的了。 第四把就没有那么多的好运气了,特等奖出来了。 狗子把特等奖的奖品,什么不锈钢锅,盆,塑料盆,勺子,漏勺,一大堆的奖品递给了中年男人。 抓到了特等奖中年男人有些懊恼,直跺脚,有些失望的说道:“早知道就不抓这一下了。” “大叔,你看好了,这些奖品你才花六十块钱,不信你去卖土产的那去问问。你花六十块钱能买到吗?你占大便宜了。”余诺乐呵呵的说。 “唉!”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掏出了六十块钱递给了余诺。 中年男人交了钱,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 有了开头,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我抓奖,就抓一次,只要抓到免费的就不抓了。”又有人来了,嘴里还跟旁人说话。 话是这么说,这个人也抓了一个塑料盆,免费白送给他了,可他走了吗? 没有。 他又连抓了三回,最终还是花了六十块钱抱着一大堆东西才走。 不过也有理智的,抓了个免费的扭头就走,算是占便宜以后才走的,一般的人都是留下六十块钱才走的。 走的时候都是摇头叹气的,都在怪自己太贪心了。 余诺和狗子是忙的不亦乐乎的,抓奖的人是也是络绎不绝的。 这一上午下来是真有运气好的,连抓十把,都是免费的,一分钱没花,像这样的人极少,但是也起到了广告的作用,引得围观的人都想上来抓一把。 试试手气。 有运气好的,就运气不好的,上来头一把就是特等奖。 那就没有办法了,拿着东西走人,一般的像这种头一把抓到特等奖的就不往下抓了,出来赶集身上能带六十块钱就算是带的多的了,带一百二十块钱来赶集的人本就不多。 像义镇这种乡镇大集,一般的都要赶到下午一点多才会散,余诺又是堵住集市的出口,他和狗子忙到了两点多才算是收摊。 一个箱子里两百张彩票都抓完了,第二个箱子也被抓走了一些。 第一个箱子余诺是赚钱了,百分之四十的特等奖,相当于抓出去了八十个特等奖,按照一个特等奖二十块钱的纯利润的话,就这一个箱子就赚了一千六百块,至于第二个箱子是赔是赚,那就不知道了。 只有等箱子抓空了才知道。 这个所谓的抓空可不是彻底的抓空,箱子里的彩票少到一定的程度就有人提出了异议,说什么剩下的彩票太少了,说不定都是特等奖呢?问余诺能不能换个箱子。 当然能,利润那么高,不就换个箱子吗?简单,当然了这个换箱子余诺也动了点脑筋的,把剩下的彩票都交给狗子,让狗子把这些剩下的彩票都装在他面前的箱子里,这就相当于把二百张彩票从一个箱子里转移到另外一个箱子里,省的以后再天天数彩票装箱子了。 至于剩下的彩票是赔是赚,那就凭天命了。 等到稀稀拉拉没人了,余诺和狗子才收摊。 把货装到车上,开着车找了家包子铺随便买了点包子垫吧垫吧,就开着车去了义镇的镇中心的位置。 义镇的镇中心十字街上找了一个闲的位置再次把摊支上,有了上午的经验,这回倒是不那么手忙脚乱的。 镇府驻地,就算不是大集,人也比一般的村子的人多,上午在集市的出入口,下午就到了镇中心的十字街上了。 三轮厢货上就装了两百件特等奖的不锈钢锅,这就是个数,要么抓完这两百个不锈钢锅,要么抓到天快黑的时候,那就散伙回家了。 要不说做生意苦,做生意累呢。 别看这活不用下大力气,可这一天下来,余诺和狗子忙忙活活的累的腰都疼,还要说那么多的话,嗓子说的都冒烟了,喝水都不管事。 回到普阳县城狗子住的地方,天早就黑了,两人还得把今天出去的奖品得重新装车,为了明天出去赶集族准备。 做生意苦点,累点也就算了,最烦人的就是碰到那种耍赖的人,钱赚不到,还得生一肚子气。 这种人在串村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可集市上就经常碰到了,抓奖的抓到免费的他乐呵呵的拿着,一抓到特等奖这就可开始找借口。 “这个......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这特等奖先放着,我回家拿钱给你送来。”耍赖的人一般都这么说,身上没有带钱算是个完美的借口。 身上没钱?鬼才信他,着很明显就是想要赖账,还有赖账的只赖特等奖,但是抓到的免费的东西他还想拿走。 想耍赖,门都没有。 碰到这种人余诺和狗子也不客气。 不给钱,走,可以,但是东西都得留下,就算是抓到的免费的东西都得抢回来,这种亏不能吃的。 在集市上围观的人本来就多,你只要敢让一个耍赖不给钱的的人拿着免费的东西走了,那么后面肯定会有一大堆人效仿的。 在第一次碰到耍赖的人后,余诺和狗子就有经验了,再来了抽奖,余诺就会跟半开玩笑似的问:“钱,带够了吗?” “怎么?还怕我们不给钱啊。”围观的人也会笑着问。 “不是,你不知道,我们也是被人坑怕了,有些人忒不地道,抽到特等奖不给钱,我们也是小本买卖,你们看看这些东西基本上赚不了多少钱,再碰上俩耍赖的,我们都赔钱。” 哎,就这样,来一个问一个。 只要抓奖的说带钱了,就让他随便抓,这样的人再想耍赖可就说不过去了,用狗子的话来说,说带钱的抓到特等奖的敢不要,那就干他。 第四十九章 一张彩票 干他? 以狗子的性格还真就能干出这种事来,幸好余诺在,他是不会任由狗子跟人干架的。 他们出来吃苦受罪是为了赚钱的,可不是为了打架,为了一点口角弄得最后不可收场,把人干坏了还得赔钱,不值当的。 从秋收结束到年底腊月二十九,差不多三个半月的时间,除了雨雪天之外,余诺和狗子每天都会去赶集。 这三个半月,钱是真的没少赚,只要出来赶集,一天下来最少两千块钱,一天两千,在99年那可是一笔巨款了。 不能光想着赚钱,也得看看狗子和余诺吃的什么苦,受的什么罪。 特别是到了冬天,上冻以后,早晨天不亮就起床,机动三轮的机器的机油都给冻住了,要先用木头点火把机器烤热了,把机油烤化开采开始摇机器,就算是这样,每天早晨起来发动机器那都一件非常费力的事情。 每天早晨就为了发动机器,狗子和余诺一人得出好几身汗,大冬天的寒冬腊月里汗珠子挂脸上,可见得出大多的力气了。 余诺当初买三轮的时候就考虑到冬天冷才买了个带车棚,虽说有车棚,那也就是比没有车棚好点,早晨开着车去赶集,两个人都穿着黄色的军大衣缩在车棚里也是冻得瑟瑟发抖。 在集上,只要支上摊位一直到收摊,两个人忙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嘴还得停的巴巴的说着话,说的嗓子都冒烟了,只等着散集后找个包子铺吃饭时喝点水,吃完饭后又得赶紧的去串村。 晚上回到县城后还得把车装满后才能吃饭,这时才算是真正的有时间能歇歇脚了。 那节奏就是就五个字----睁眼就是干。 当然了,每天回到狗子的出租屋,点着一张张的钞票,两个人的脸上才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们吃这么多的苦,受这么大的罪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曹二宝负责的食品厂的工地进度很快,冬天上冻停工工程还没有干一半呢,陈松原那边的工程款也就没有到账。 曹二宝把工人的工资拖到了停工才发,单凭着陈松原给的前期的工程款远远不够支付工人的工资,余诺也就从他卖锅赚的钱里拿出一部分来给了曹二宝,让他去把工人的工资全给清了。 给工人清工资是必须,年前把工资全清了有利于年后再找人干活,曹二宝又是新手,初入包工头这个行业,工人对他的信任度有限,要是过年都拖着不发工资,等过完年保证没人跟着他干活了。 工地停工了,曹二宝就想跟着余诺和狗子去赶集卖彩票。 余诺拒绝了。 过完年,余言就十五岁了,大姑娘了,而且这半年来,余诺是天天好吃,好喝的喂养余言。 余言发育的很好了,已经有了渐渐长开了的姿态,圆圆的小脸白嫩白嫩的,身高也长高了不少,脑后梳着的马尾一甩甩的,俨然就是个大姑娘了。 她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了,余诺就让曹二宝帮着去装修房子了。 冬天冷,像铺地板砖这种活不好干,曹二宝先装上暖气,买来煤,把屋里烧的热气腾腾的再干。 有曹二宝的帮忙,别墅的装修在年前也算是干完了。 余诺干了三个多月的买卖在腊月二十九赶完最后一个集后,也停了下来,收益吗?那简直就是嗨翻天的那种,也是这三个月让余诺彻底的摆脱了贫穷的帽子。 余诺很清楚,这种钱也就能赚这么一回,再过了三两年就不行了,99年的时候在集上还能看到两元抽奖的,等01年就没有了。 人们的见识逐年的提高,这种糊弄人的买卖过了那个节骨眼就白搭了,就拿余诺的免费抽奖来说,说白了就是打着免费抽奖的名义来卖锅,余诺大张旗鼓的在普阳县下属的乡镇搞了三个半月,这其中隐藏的赚钱的道道肯定有人能看出来的,也会有人效仿着做的。 做这种买卖的人一多,那就都不赚钱了,这种买卖在晚两年干,那基本上就没戏了,左右不会赔钱,绝对像现在这般这么赚钱,就跟体彩啊福彩啊什么的一个道理。 刚开始的时候买彩票的排队,等人们都醒过味来才知道,尼玛,原来这些彩票都是坑,自然而然买的人也就少了。 说道彩票,余诺咧嘴就想笑。 大家都很清楚,不管是体彩的六加一,七星彩还是福彩的双色球等等这些彩票,就算是余诺上辈子记住了所有彩票的开奖结果,重生回来再买的话也不会中奖的,人家彩票中心彩票概率的算法是不会出现漏洞的,中奖的号码只要有人买了,那么这一注上辈子中奖的号码,基本上就变成废纸了。 再说了,余诺上辈子那么穷,他也没钱去买彩票,就连彩票店他也就去过一次,还是跟着邻居去玩的。 但是就是那一次去玩,让余诺知道了一张彩票的中奖号码,更重要的是这张彩票全国没有一个人能猜到正确的结果,不,就算是世界的人都没有人想到的结果。 这个彩票的中奖号码即便是体彩中心后台的计算式概率测算方式再精密都无法改变的结果。 这张彩票五百万的奖金相当于已经落到了余诺的口袋里了,只要安心等待着时机到来就是了。 腊月三十,清晨。 一冬天没有好好睡觉的余诺今儿个算是睡到了自然醒。 一睁眼,余言的俏脸映入了眼帘。 余诺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双肘支着大腿上,手托着下巴,眉眼弯弯,笑眯眯的看着余诺。 看到余言的俏脸,余诺忽而有些恍惚,他记忆中的余言好像不是这个样子,那个余言,笑脸下始终隐藏着一股忧愁,悲哀的情绪,从未像眼前着余言这般,笑的这么的开心。 那种由心底散发脸上的笑容,无忧无虑的笑容。 “哥,你醒了?” 余诺用手揉揉睡的肌肉有些发紧的脸蛋子,神思回来了,轻嗯了一声,抬手捏捏余言的脸蛋:“看什么呢?” “看你睡得这么香,我都不好意思叫醒你吃饭了。”余言娇声说。 “几点了?” “九点多了,哥,你去洗漱,我去热下饭。”余言站起身,小小的伸了个懒腰,小小的身材发育的也算是初具规模了。 余诺从床上爬起来,扭头看看窗外,外面的天气挺好的,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照进了屋里,暖呼呼的。 第五十章 要风度不要温度 余诺重生回来半年多了,他和余言的生活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点从他们家饭桌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的。 以前的余诺和余言的早饭一般都是馒头配着咸菜,喝白开水,一年中还有一段时间是用白面混合着玉米面蒸杂面馒头吃,日子过得是一言难尽。 而现在,早饭的桌子上多了很多东西,冬天天冷,余言去买了热馄饨,包子,就连吃的咸菜也都是用黄豆和花生米煮熟了和黄瓜条调制成的咸菜,价值和营养成分都有所提高。 余言的面前还放着一杯热好的牛奶。 纯奶都是余言的,余诺是不喝的,这点余言一直想不明白---哥哥怎么一直不吃奶呢? 余诺洗漱完坐在了外间屋的小桌子上,问:“年货都买全了吗?”余诺一直忙到昨天晚上,今天都年三十了,他是没有时间买年货,就把这些过年需要准备的买年货的事都交代给了余言。 “买了,大多数都买了,肉,鱼,面粉都买好了,小楼那边也放了一些,二宝哥把该买的电视,冰箱也都买好了。”说道这,余诺眼睛笑成了花:“二宝哥给买的大彩电,晚上在这边吃完饺子,我们就去那边看春晚。” 余诺点点头。 “我还从来没有看过春晚呢?” 春晚?余诺是兴趣缺缺,虽说99年的春晚还是比较好看的,但是年年看,年年都是那些人,在后世,春晚对于余诺或者对于所有人国人来说,春晚已经没有那么的吸引人,更多的则是一种寄托了。 过年了,家人围在一起看春晚,享受着家人团结,其乐融融的氛围而已,春晚也是新年餐桌上的一道调味品而已。 但是,春晚对于余言来说哪又不一样了,她从来没有看过,都是听别人说的,大年三十晚上,虽说可以串门,可是跑到别人家看春晚也不合适。 再说了,余诺兄妹穷,每逢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都会在大街上放鞭炮,放礼花,鞭炮的包装纸以及礼花盒子这些没用的东西捡回来就可以去废品站换钱了。 年三十晚上是他们赚钱的好机会,以前的兄妹二人每年三十晚上出去捡废品,一晚上能赚百十块钱呢,他们可舍不得浪费赚钱的机会去看什么春晚。 今年就不一样了,没有了经济压力的他们,年三十晚上不需要出去赚钱了,家里也买了彩电了,也就可以看春晚了。 “鞭炮还没有买,我不懂,哥,一会你带我去买呗。” “好啊,今年多买点鞭炮,嗯,就多买点礼花让你放着玩。” “嘻嘻!!!” 吃完了饭,余言换了衣服,黑色的修身的羽绒服,藏青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的,里边嵌着白色的毛毛的棉皮鞋,这身打扮很朴素,穿在余言的身上看着却很舒服,比穿那些流行的脚蹬裤啊,喇叭裤啊,都好看。 衣服是余言自己买的,余言也给余诺买了羽绒服和一身西装,那个年代非常流行的双排扣大翻领的西装。 一整套的西装,西裤余诺倒是穿上,至于西装干脆就扔在了衣橱里,西服穿着不舒服,余诺穿的是余言用了一个月的给他织的新毛衣,外面套上羽绒服就算是行了。 脖子里还挂着一条围巾,是余言手工编织的,黑白相间的颜色,宽十公分,长也就是三十公分,末端都带着尾穗,这种围巾并不保暖,但是很流行,围巾往脖子一搭,黑白相间的颜色很好看,属于流行的物件,不为了暖和。 人啊,只要吃饱了,穿暖了,就该想这怎么美了,就连余言都不例外,若是以前她肯定不会花费心思的想着打扮的,而今,没有了生活的负担,家境的变化也让余言的心态发生着变化,打扮自己的同时也在帮着余诺打扮,穿着出去好看就行。 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那种。 第五十一章 年三十的爆炸声 已是大年三十了,商业街上午还是有摆摊卖东西的,这也算是阴历春节前普阳县城最后的摆摊机会了。 但相比于大年二十九,今天街上的人明显的少了很多。 余言说要去买鞭炮,今儿个鞭炮市场上已经没有摆摊卖的。 鞭炮市场,在商业中的中心位置有一个小的十字路口,顺着路口一路往东到了东关,哪有一个大院,每年年底赶集时,买鞭炮的都聚集在这大院里,平时呢,这个大院是作为性口市场用的。 专门卖牛,卖羊,卖驴的。 到了年底,没有卖牲口的了,就给卖鞭炮用了。 都年三十了,余诺也不想跑那么远去看看牲口市场有没有人摆摊,干脆,就在商业街上的土产百货商店里买了。 余诺攥着余言的右手,把她的手塞进兜里,在兜里握着她的手,这么冷的天,他是怕余言冻着,以前每年的冬天,余诺的小手冻的都是胖胖的,这的跟偷吃了多少好东西增肥似的 每年冬天,余言都是用手用冷水给余诺洗衣服的,手上生过冻疮,每年冬天都要格外的保护才行,这种冻疮很难根治,只能靠冬天里好好养护。 治疗冻疮的办法就是买嘎啦油,用热水把手洗干净了,促进血液循环,抹上嘎啦油,放在煤球炉子上把嘎啦油烤化了,一直这样需要两三年应该就可以治好了。 知道余言有生冻疮的毛病,洗衣机是早就关照曹二宝个买了,就放在别墅那边,冬天再洗衣服就不用下手了,还买了加暖的手套,就连上课都带着那种露手指头的线织手套。 为了余言的的手,余诺也算是动了一番脑筋的,幸好,余言的手今年没有生冻疮。 到了土产杂货店。 “余言,你想玩什么?你喜欢的咱多买点。”余诺说。九九年的卖的鞭炮都是大人们准备的,给小孩玩的很少,一把也就是钻天猴和百花桶。 钻天猴,就是一根细棍,头上带着一个小鞭,用的火药不是炸药,而是那种黑色火药,点着之后,咻的一声,就飞到天上去了,这就是钻天猴, 百花桶,一根大约两厘米的圆通,握在手里,点火之后,会有类似于礼花飞向了空中,这种是可以拿在手里放的,据说安全度极高,但是每年都有小孩因为玩这个把手炸伤了。 “嗯嗯!!” 余言摇摇头:“我不要,哥,你什么时候看女孩子玩鞭炮的了?” “那你还要来买?” “过年了,家里总得有点动静,你放,我看着。”余诺仰着小脸,笑吟吟的说。 “好,我放,你看着。”余诺宠溺的笑笑。 在土产杂活店里专门挑选了一些大地红,二踢脚,钻天猴,反正就是有的他都买了点,不多,但是也足够他放的。 店主把余诺挑选的鞭炮装好,余诺付了钱。 兄妹转身想走,而然就在这时。 轰!!!! 震天的巨响,余诺感觉在地上都跳了两下,突然响起的声音,处于本能的反应,扔了新买的鞭炮一把就把余言护在怀里。 啪嗒,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就掉在余诺兄妹的不远处。 “哥!”余言的声音有些抖了:“哥,是不是牲口市场那边又有卖鞭炮的车炸了?” “还因为今天能过个平安年呢,谁知道又炸了,这大年三十的怎么还有人去牲口市场卖鞭炮。”土产杂货店的老板不知是在感叹什么又或者在抱怨有人大年三十还出来抢他的买卖了。 土产杂货店的老板也看到了那只炸的黑不溜秋的手,深深的叹了口气,从嘴里扔出了三字--造孽啊。 鞭炮爆炸这种事情几乎每年都都,有加工鞭炮的黑作坊炸了的,也有这种在牲口市场上卖鞭炮时炸的。 这种事并不稀奇。 每年普阳县最后一个大集是腊月二十七,那一天,牲口大院里足有好几十辆卖鞭炮的车,那些摊主就在这些车前面演示燃放他们的鞭炮,以便于招揽生意,这就是相当于在煤球炉子旁边放着炸弹一样的道理。 每年都有鞭炮车炸,但是每年牲口市场上都有大批的卖鞭炮的人,牲口市场的鞭炮车爆炸,哪怕是炸死人也打消了不了鞭炮贩子赚钱的心思。 余诺抬头看看天,确实是牲口市场那边,一朵蘑菇云冉冉升起,能炸出蘑菇云来就知道这车上装的鞭炮不少啊。 “嗯,应该是鞭炮车炸了。” 说着话,余诺的手刻意的挪了一下,捂住了余言的眼睛,不远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余诺看清楚了,那是一只手,被炸烂的手。 被余诺这么半抱着,捂着眼睛,余言觉得有点不舒服:“哥,你捂我眼干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对了。 “走了,不许睁眼,哥哥送你个礼物。”余诺不想让余言看到那只被炸烂的手,一个女孩这么血腥的东西还会不见为妙。 一手捂着余言的眼睛,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鞭炮,簇拥着余言离开了现场,直到看不到那只手了,他才松开。 大年三十炸了一辆鞭炮车,还有人受伤,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管怎么样都会有几个家庭这个年是过不痛快了,作为重生之人,余诺现在相当与再次回过来头看这个世界。 想想,将来鞭炮的秩序有规的生产,销售商持有许可证才能销售,这事是势在必行的了,一次安全事故影响到了好几个家庭。 想当初,鞭炮生产销售正规化后,影响了很多人的利益,纷纷骂娘是多么的无知了。 余诺松开了余言,她眨眨眼睛才又重新适应了光明,扭头看向了牲口市场的方向,小手拍着略微有些鼓的胸口,有些庆幸:“哥,幸亏我们没有市场上买鞭炮,太危险了。” 已经能听到救护车和消防车的声音了,这种事跟余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牵起余言的小手塞进兜里,说“走了,回家了,吃完饭准备包饺子了。” 余言哦了一声亦步亦趋的跟着余诺。 走了一段,她才想起来:“哥,你刚刚准备礼物的,是什么?” 呃!! “哥,下午亲手给你包饺子吃。” 余言:“........。” 白眼都飞上天了,包饺子?就这?捂了她的眼睛半天。 第五十二章 哥,你会把我宠坏的 普阳县过年的规矩,年三十中午是贴灶王爷的,在灶头上把贴了一年的灶王爷的话换成新的,灶王爷用了一年也该换换了,换下来的旧的灶王爷的画要在灶头上烧了,给灶王爷磕个头,保佑一家人从年头到年尾都有饭吃。 也有例外的,如果家里有人在外地打工回不来的话,灶王爷的画是要换的,就是不能烧了,免得把家人在外面挨饿。 年三十晚上就吃饺子,守族谱,在族谱前摆上一桌酒席,同一张族谱上的人年三十晚上都会聚集在族谱前喝酒聊天,一直守到凌晨十二点,算是守岁了。 年初一,凌晨五点就得起床,还是吃饺子,吃完饺子趁着天不亮就要出去拜年,自己家族的那些叔伯大爷爷爷奶奶哪里去给他们磕头,那可是真磕头,敢不磕头传出去,人家亲戚都笑话你。 当然,这一切跟余诺兄妹关系,什么灶王爷?他家里以前还有个灶头呢,余诺重生回来后直接给砸了,换上了煤气。 祭拜不祭拜灶王爷没关系,可是过年的饺子还是要吃的。 年三十下午,余诺兄妹包了一下午的饺子,要够两顿吃了,三十晚上一顿,初一凌晨一顿,都得提前包出来。 以前过年对于余诺兄妹都是居于一种形式,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还妄想着能吃的多好吗? 今年就不一样他,牛肉丸的,韭菜猪肉,猪肉大葱,余诺拌了好几种馅,闻着都香。 以前都是余言一个人忙活这些,今年哥哥居然亲自动手调馅,和面,她反而成了吃闲饭的。 乐的余言在一旁看着哥哥痴痴直笑。 “傻丫头,笑什么?”余诺手上忙活着,抬眼看了余言,问。 “哥,我一直认为你只会吃,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和面,会包饺子,这太神奇了。” 余诺翻了个白眼:“我会的多了,你好好学着吧,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包个饺子还得去跟陈婶学,好不容易吃顿饺子还被你搞成了片汤串丸子。” 说起片汤串丸子是两三年前的事了,余言十二岁的那年,过年的时候她心血来潮的要跟着陈婶,就是喝百草枯的邻居,余言去跟着陈婶学了和面包饺子。 素馅的,只有白菜。 这种馅的饺子就跟你就着炒白菜吃馒头完全一样似的,就是感觉不一样,毕竟还是饺子吗。 那年的年三十晚上,兄妹二人第一次吃饺子,那饺子吃的,说是片汤串丸子已经是好听的,片汤串丸子至少个肉丸子呢,余言包的那锅饺子煮出来之后,完全就是清水煮面皮,清水煮白菜。 “哥,你还说?”余言的小嘴又鼓起来了,说道陈婶,余言又巴巴的说:“哥,你知道吗?这几月了,陈婶见到我就躲,我很纳闷,有天碰到陈叔,我就问他,陈婶怎么躲着我?陈叔说都是你哥害得,陈婶连饭都吃不下去,只要见到你她就想起你哥来了,她躲着你正常,等时间一长就好了。” “这就对了了,看她以后还再敢和百草枯自杀吗?让她涨涨记性也好。”余诺说:“赶紧包饺子,包完了我还得去小楼把暖气炉子捅开,要不晚上看春晚的时候冷。” “哦!哦!”余言也插手开始包饺子。 差不多下午四点多,饺子包完了,洗了手,兄妹二人又去了小楼,把厨房里的炉子捅开,多放了一些煤炭足够烧到晚上的。 小楼的装修虽说是完成了,不过那些木制的家具,包的门口什么上面都没有刷油漆,聚氨酯类的油漆含有太多的苯了,对人体有害,因为年三十余言要来看春晚,刷油漆的活就推倒了年后了。 即便是不刷油漆,买的装修材料上是提前上过油漆的,还是有一股味道的,这些天小楼一直开窗通风,直到这次来,余诺才把窗户关上,要不然暖气白烧了。 也就是晚上在这边看个春晚,不会待很长时间的,油漆中的有害物质应该不会对余言的身体产生影响。 找来墩布,把客厅里的地面又打扫了一边,兄妹二人才离开,回到棋盘巷。 年三十晚上的鞭炮余诺是在自家的小院里放的,没有小巷子口。 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个年代的人们忒敢玩,二踢脚的个头是越大越好,最大的高二十公分,小手臂那么粗,澄,咔,两声没了,然后柏油路上就炸了小坑来,有石子乱蹦,说不定就伤着谁了。 还那挂鞭,真的大拇指粗细的算是小的了。 每年年三十的晚上,县医院的急诊室都会送去几个被鞭炮误伤的人,还有消防队也会出动去救火,有烧房子的,烧材火的,反正每年都这样,人们也习惯了,年三十,一年就乐呵这么一天,出的那些事都是意外。 反正都是玩,余诺干脆就陪着余言在家里玩,他买的都是小的什么大地红之类的,就算是蹦一下也不会有太大危险的。 余诺让余言抓着百花桶的手柄,他抓着余言的手,一手捂着余言的耳朵,点燃了引线后,一道道的礼花冲天而起。 咻!搭! “咯咯~~~~~。” 余言乐的咯咯直乐,从来没有玩的这么开心,小脸涨得通红,看余言玩的开心,余诺干脆把大地红拆成零散的一个个的,找了一根香,让余言放着玩。 余诺哄了一晚上孩子。 “哥,不玩了,我去下饺子,吃完了赶紧去春晚。”玩的差不多了,余言才想起来,说。 “好,吃完饭带一些去小楼,等守完岁后再放。” 下饺子,吃饺子。 吃完饭,余诺抱着一堆的钻天猴,百花桶和大地红陪着余言去了小楼,原本年三十晚上,余诺是应该去他大爷家里坐坐的,哪怕不在那里守着族谱,他也应该去看看的。 可是余诺丝毫没有提这件事,余诺不说,余言自然也就不在乎,她都听哥哥,哥哥说去她就去。 哥哥不提,她也不问。 小楼的暖气余诺下午就打开了,而且只打开了一楼客厅的暖气,楼上的卧室,书房的暖气都没有开,一个土制的暖气炉子只供应一个客厅,烧的客厅里的热乎乎的。 “哥,这是不是太热了?”一进门,余言就把羽绒服就脱下来,太热,反而有些受不了了。 余诺也察觉到了,在这么热的屋子待上几个小时再出门的话,就算是穿上羽绒服再出门,也很容易感冒的:“你自己看电视,我去弄下炉子。” “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看电视就行,好好看,这些杂活就交给哥哥干了。” 余言眨眨眼,眉眼带笑:“哥,你这么宠着我会把我宠坏的。” 第五十三章 有余言一人足矣 哥,你这么宠我会把宠坏的。 听到余言这话,余诺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余言,说:“不会的,你哥我这辈子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只要你在,一切都是好的。” 说完,余诺转身走出了客厅。 是啊,有谁能有余诺了解余言,在余诺看来,余言的心智是何等坚强,上辈子那么苦那么累都没有把她击倒,她又是那么清醒,苦难中从未踏错过一步。 人间清醒,说的大概就是余言了。 余言笑了,嘴唇紧紧的抿着,有个哥哥宠着,她也乐得享受了,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时间刚刚好,春晚正好开始。 余诺去了厨房,把暖气炉的风口封闭了大部分,这样炉温和室内的温度就会一点点的降下来,免得在这封闭的环境中因为温度过高而感觉到呼吸不畅了。 余诺又烧了热水,自己泡了一壶茶,给余言准备了白开水端着去了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 放着花生,瓜子,西瓜子等一些零食,余言磕着瓜子看着电视上的春晚,乐的是前仰后合的。 余言拿了一个瓜子,用门牙咬开,用小舌头把瓜子仁添进嘴里,扔掉瓜子皮,余诺忍不住伸手敲了了余言的脑袋:“瓜子不是这么吃的。” “不这么吃?怎么吃?” “用手指扒着吃,不要用牙咬。” “用手扒,手指盖疼。” “手指盖疼也比你将来的门牙成了瓜子牙好,臧浪牙不算还难看。”说到这,余诺顿顿继续说:“算了,你看电视,我给你扒。” 余诺起身在厨房里找来了三个小碗,什么瓜子,花生,西瓜子都是扒开后把仁分别放在三个小碗里,余言想吃那个拿那个就可以了。 伺候的是无微不至。 余言享受着哥哥的宠爱,倒也是乐的自在,现在的余言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过了十二点才十五岁,对于这种宠爱她自是欣然接受,一晚上都乐的咯咯的。 余言看春晚,而余诺的心思却没有在春晚上。 今天是大年三十,大年夜,本该去大爷家坐坐的,他没有去,今天晚上不去,那明天一早要拜年的,他去不去呢? 若余诺不是重生的,他今天晚上肯定会去他大爷家里坐一会的,明天一大早去给大爷大娘磕头拜年,这都是正常的。 可余诺是重生回来,他一病,看透了很多的东西,那让人难以割舍的血缘关系,在他大爷,他大姑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余诺从小失去父母,八岁时爷爷也过世了,他的大爷,姑姑没有养他,余诺一点都不介意,都有家庭,都难,这可以理解。 余诺病了,大爷和大姑一分钱没出,余诺也没有介意,可是作为余诺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有血缘关系的人,不管是他大爷,大姑,或者堂哥,堂姐,表哥表姐们去医院看上一眼总是应该的,哪怕是什么东西都不用带,就去看一眼,可这些都没有,余诺想开了也没介意。 千不该,万不该,余诺身患尿毒症时,没钱透析就没命的情况下,棋盘巷拆迁了,余诺的大爷和大姑一起找到了成州。 就在成州人民医院附近,余诺和余言租住的那间小屋里,余诺的大爷和大姑要求平分拆迁费。 棋盘巷的拆迁费二十四万,一家八万。 那时的余诺真的恼了,亲大爷,亲大姑,血缘至亲,在他很小的孤苦无依时,生病住院时,他们不养他,不要他,不管他,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现在在他最需要钱救命的时候,在余言顶风冒雨,烈日下佝偻和泥搬砖给余诺赚医药费时。 他的这两位血缘至亲居然找上门来讨要拆迁费,而且,当初余诺的爷爷去世前留下了口头的遗嘱,把棋盘巷的房子留给了余诺,这些都是余诺的大爷姑姑也应承了下来。 结果.......。 在这个时候,他的大爷和姑姑上来就给余诺兄妹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上浇了一盆子冷水。 拆迁费,余诺和他大爷和大姑姑吵了起来,余言在一旁坐着看着,泪眼汪汪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只要一张嘴,余诺的大爷就会怼上一句:“这是我家的事,你是外人,不要瞎参合。” 余诺那时还有扩张心肌病,不能着急,不能生气,不能大喜大悲,情绪不能太激动,和大爷大姑姑吵了一架,被气的心脏病突发,又一次被送进了医院急诊室。 就算是进了医院,他的大爷,大姑姑还是不依不饶的在追着要拆迁费,就有一种恨不得要把余诺气死的劲头,把余诺气死,他们就能多拿几万块钱的拆迁费了。 余言心痛哥哥,趁着余诺躺在病床上时,余言和余诺的大爷姑姑达成了协议,余言自愿让出了拆迁费的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留着给余诺看病。 反正都是余言谈的,余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的,最后钱也是这么分的,在拿到拆迁费后,余言分出去了一半。 真的,就在那天余诺躺在病床上昏睡时,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余言的哭声,哭的那么伤心,撕心裂肺的让他心疼,他生病了十几年的时间,也是在他收养了余言之后,第一次看到她哭。 无助,委屈。 就在那一刻,余言的眼泪彻底的击穿了余言对于亲情的渴望,是两个人的,余诺和余言都是孤儿。 余诺的父母是去世的,而余言呢?她是被父母抛弃的,在余诺的大爷姑姑找上门来时,余言也对亲情彻底的失去了信心,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供养哥哥余诺了。 “咯咯!” 看春晚的余言被小品逗得咯咯直乐,小手还是不是拿起余诺给她扒的瓜子仁送进嘴里:“哥,知道你给我扒,我就该买点核桃来吃,就是有点贵。” “想吃就买,哥哥可以赚钱让你过的很好的。” 现在看到余言的笑脸,余言笑的有多开心,从余诺的心里就对大爷和大姑姑之间的血缘维系的关系就有多么的厌恶。 就算是他看透了人生,看破了生死,在医院里见过为了抢救家人的性命倾家荡产的,也见过为了给老父亲支付两千块钱的医药费兄妹四人大打出手的,只是这些都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可以冷眼旁观。 可事情这种凉薄的亲情落在自己身上时,是个人就想不开。 “嘻嘻!”余言转头对着余诺笑笑:“哥,只要有你在,我吃什么都开心,怎么过日子都可以的。” “小丫头,看电视吧。”余诺伸手揉揉余言的脑袋:“我出去抽根烟。” “没事,在这抽就行,我不嫌弃你。” “别,我嫌弃我自己行吗?” 余诺出了大门,站在别墅的院子里,远处还时不时会响起二踢脚在半空响起的声音 掏出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他也做出决定,既然血缘维持的那点关系早晚都会破裂,那就让他提前来吧,免得以后有更多的麻烦,而他余诺,只要余言一人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第五十四章 琐碎的家事 余言还在看春晚,余诺在院子里抽完了烟就去找了一些装修时剩下的废弃的木头,把木头堆在院子中间。 凌晨零点的敲响。 叮当,叮当,噼里啪啦! 零点的钟声一响,普阳县城又变的热闹起来,熬夜守岁的人们又放起了鞭炮,这些鞭炮一响,就算是那些熬不了夜的早早睡觉的都被鞭炮声给吵醒了。 余言也蹦跶着出来:“哥,新年快乐!”洁白的小手伸到余诺的面前:“我还是个孩子要压岁钱的哦。” 幸好早有准备。 余诺笑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说:“我都给你准备好了,高中时期零花钱是要限额的,一个月五千块零花钱,等你考上大学就不限额了,随便花。” 呃! 余言呆了一呆,她就是想讨个彩头,压岁钱不就是个彩头吗?全然没有想到余诺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还把她的零花钱都给了。 五千块?余言一个月怎么可能花的了这么多钱。 其实,余言自个都没有注意,以前家里的钱都是存在她的那个铁盒子里的,余诺赚的每一分钱都会交给她,自打余诺重生回来之后,余诺赚的钱,赚了多少钱,余言就不知道了。 反正就是余诺时不时往她的铁盒子里放上几百钱,算是没有缺了余言钱花。 “一万,太多了,哥,我不要。” “你身上多带点钱我也放心,还有啊现金不要取太多,卡一定得带着,知道吗?”过完年,余诺还不知道自己忙成什么样呢,他怕一时照顾不过来,这才想起了办了一张卡给余言,银行卡比存折可方便多了。 “拿着压岁钱,我们去放鞭炮。” 把银行卡塞进余言的手里,余诺其点着了院子里的木头,一堆篝火,照的院子亮堂堂的,一明一灭的火苗照在兄妹的脸上,很幸福。 在院子里放完了鞭炮,春晚的也就差不多了,余诺拿过余言的羽绒服给她穿上,冬天的凌晨还是很冷的,余诺半拥这余言,余言的脑袋缩在余诺的肘弯了回了棋盘巷。 翌日,大年初一。 余诺是被余言叫醒的,睁眼一看她站在床前羽绒服什么的都穿戴整齐了:“哥,饺子我都煮好了,赶紧起来吃,吃完了去给你大爷拜年了,你要是去晚了就你大爷那老顽固的脾气,他敢用脚踹你。” 余诺翻了个身,他初一没有早起就已经打定主意,他大爷和大娘的这个头他不想给他们磕了。 “余言,今年不去拜年了,再睡一会,睡到自然醒。” 呃!余言愣了楞:“哥,你为嘛不去拜年?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哥,你可别瞒着我。” 余言已经年初一的饺子都煮好了,余诺就算是不想去给他大爷大娘的磕头拜年,他也不能在床上赖着了,爬起来穿好衣服,说:“先吃饭,吃完饭睡个回笼觉,多舒服。” 余诺什么都没说,可余言还是看出来了他哥哥心里是有事的,而且还是跟他大爷那边有关系,既然哥哥不说,那她就不问了。 反正余诺的大爷跟她也没有关系,也从来没把她当成过家人,每年陪着哥哥去大爷家拜年,余诺的大爷连杯水都不会给她喝。 吃完了大年初一的饺子,把剩下的都收拾了,喝了点水,余诺又倒头躺在床上。 看余诺行知不高,余言就想安慰下哥哥:“哥,别睡了,要不咱们去找狗子哥玩,过年他都是一个人过的,一定很闷的。” 狗子? “狗子才不会闷呢,年前他知道下楼里没有装电话线,买了电脑也没用,他就让曹二宝给他租的那个院子拉了电话线,还把我给你买的电脑搬到他家去了,这个年他是不会闷,玩游戏玩疯了。”余诺说。 “可是,哥.......。”余言欲言又止。 “坐下。”余诺侧着身子,左手支着脑袋拍拍床沿让余言坐下,说:“余言,你还小,好好上学,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有什么事哥哥我替你顶着。” 余言坐下,脸上有些纠结和担心。 恰好这时。 梆!梆!梆! 好像是有人在砸小院的门。 “哥,我去看看谁来了。”余言小跑着出了门,开了院门,就见一个二十七八岁,长得挺壮实的一个男人。 “世军哥,你怎么来了?”余言怎么都没有想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是余诺的堂哥,余诺大爷的儿子余世军。 堂哥来堂弟的家里,肯定是不会来拜年的。 “余诺呢?”余世军问。 “我哥还没有起床呢?你找他有事吗?” “大年初一就在家睡懒觉,他不知道他该去给他大爷拜年吗?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去祖宗家谱面前磕个头,什么玩意。”说着,余世军就往里闯,余言就被他自动忽略了。 在余家人的眼里,余言也姓余,可终究是外人。 余诺在屋里就听到了余世军的声音了,一骨碌身从床上爬起来小跑着出了门口,听余世军的口气好像不太好啊,余诺担心余言吃亏 站在门口,余诺就把余世军堵在了门口,根本就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哥,你找我有事?” 该叫的哥还是得叫的,但是想听好话就没有了,这么多年了,自打爷爷去世后,他的这个堂哥就没有踏足过这个家,好端端的大年初一就找到家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余诺重生回来,赚钱相对轻松点,就是家庭的这些琐事让他有些头疼,上辈子他怨恨大爷大姑姑,可那是他们有错在先,而如今呢? 除非余诺咬着牙撅着骨去给他大爷大姑姑拜年,换来的也只是暂时短暂的安稳,等到棋盘巷一拆迁,麻烦还是会上门。 就算是等棋盘巷拆迁时,余诺已经不在乎那几万块钱了,可是这口气他可是一直憋着呢,当初余言哭的梨花带雨的委屈的无助的脸可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待着呢。 不为了自己,就是为了余言,这口气,他也要出的。 “你大爷找你,让你赶紧去一趟,还有大过年的还在家睡觉,就不知道去给大爷磕头拜年吗?”余世军有些懊恼,说。 “这事啊,行,我这就过去。”余诺说完抬脚就走:“余言,在家看家,我一会就回来。” “哥!”余言的担忧都写在脸上了。 “放心,没事的。”余诺揉揉余言的小脑袋,跟着余世军去了大爷家。 余诺的大爷余光金,五十五岁了,个头不高,精神头很好,一个很矍铄的老头,而且还是个老顽固,他家里要是来个客人,吃饭喝酒倒茶那都是有规矩的。 倒茶要倒半杯,倒酒要倒满,先给谁倒,后给谁倒,那得按照辈分来,就算是在他家做客,做错了位置他都会生气的,老幼尊卑和老规矩看的特别重。 按理说这种人是很通人情的,可偏不,他这个当大爷的真的是一点大爷样都没有,余诺今年都二十了,也就是每年来拜年时能喝一口水,其他的时候,别说饭,就是能喝上一口水,那都是余诺的福气。 第五十五章 还是惦记那套房子 余诺的大爷家就在普阳县城的北关的光兴村,从商业街往北走,过了余诺家的小楼再往北大概两公里的路就到了。 余世军是骑着自行车来的,余诺也骑着自行车跟着他堂哥去了他家。 在路过余诺家的小楼时,余世军捏了车闸,车速慢了下来,和余诺并肩骑行:“余诺,这座鬼楼真是你买下来了的?” 余诺扭头看了看堂哥余世军,当初他买下鬼楼装修时在普阳县搞出了不小的动静,作为余诺的堂哥,余世军知道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意外。 余诺扭头看看堂哥余世军,有些纳闷:“是,我买下来了。” “装修完了?花了多少钱?” “不多,买房花了不到两万块钱,就是装修花的有点多。”余诺如实说的。 余世军瞅了一眼那栋有点古色古香的小楼,以前小院里都乱草丛生,窗户上都没有一块完整的玻璃,再看看现在,小院里干净整齐,还有一个凉亭,凉亭下面还有一个石桌和四个石凳,这个凉亭应该是用来乘凉的。 还有,这栋小楼坐西朝东,一楼南面的墙上有两个大窗户,余诺看了看,在不影响小楼主题建筑的情况下,余诺把这两个窗户都给打通了,连在一起,安装了大块的落地玻璃,等于一楼的客厅里就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 冬天晴天时,坐在落地窗前,暖暖的阳光照着,喝着茶,休息,肯定是个很好的所在。 余世军早就来看过了,对于余诺能买起这栋小楼,装修的那么好,他心里隐隐的有些妒忌,至于鬼楼什么的? 他好像听说这楼里根本就没有鬼,也不知道真假。 紧蹬了两脚自行车,余世军把余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到了大爷家。 余诺把车停在门口,根本就没往院里推,跟着余世军进了门。 余诺的大爷家住的是平房,四间屋子外带一个大院子,这个院子可比余诺棋盘巷的家大气多了。 进了屋。 余诺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正厅还摆着族谱,族谱上还供奉着爷爷奶奶,余诺的父母的名讳还没有上族谱,因为余诺的大爷大娘还活着,上族谱得长幼有序。 犹豫了犹豫,余诺还是到了族谱前磕了一个头,就当是给族谱上的祖宗们拜年了,给族谱磕完头,余诺起身就进了里屋。 看着余诺就这么进了里屋,根本就没有提给大爷大娘拜年的话,余世军微微皱眉,看上去是有些生气了。 进了里屋。 余诺的大爷余光金坐在里屋的八仙桌前,余诺的大娘和堂嫂孙秋红坐在炕上,哄着一个两岁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堂哥余世军的孩子,好像叫什么余宏宇,名字取得倒是挺大气的。 “余诺,你这是翅膀硬了,大年初一都不知道给你大爷大娘拜年了。”余诺的堂嫂孙秋红斜眼瞥着余诺,吐槽了一句。 “嫂子,你这就是见外了,拜年就是个形式,我在心里可是非常敬重我大爷大娘的。”余诺自顾自的巡视了屋子一眼,有个凳子,走过去坐下。 见余诺这态度,余光金这个当大爷的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他本就是那种老顽固,气的点着一根烟,鼻子里发出声冷哼。 要不是有事找余诺,他真的会蹦起来,把这个不孝顺的侄子踹出去。 “余诺,我听说你买了鬼楼?”余光金问。 又是小楼? 余诺皱皱眉头,这个问题这一会的功夫他大爷和堂哥一人问一遍了,他们这是在打什么主意吗? “是。”余诺点点头。 余诺进门不拜年也就算了,连个大爷大娘都没叫,惹得余光金有点压不住火了,鼻子哼哼两声,也不拐外抹角的说了,直接就摊牌了。 “余诺啊,当初你父母去世的早,我和你大姑担心你没地方住,才答应你爷爷把他留下的棋盘巷的那套房子给你,现在你已经买了房子了,棋盘巷的那套房子再全都给你就不合适了。” 余诺:“..........。” 就知道没好事,没有想到他这里刚买了房子,他大爷就打上棋盘巷那套房子的主意了。 “你看你哥生了个儿子,我咱们得为这个孩子的未来着想,提前给他准备好婚房,当然了,那套房子我也不是白要的,我打听下,现在棋盘巷的房子也就两千块钱,我会给你一千块钱你把那套房子卖给我,怎么样?”余光金说。 余诺无语了,堂哥的儿子才两岁,现在就给他准备婚房?这理由找的真是一点都不走心,还有,什么给一千块钱?开什么玩笑,那套房子再过几年拆迁时值二十多万呢。 余诺也不是在乎这点钱,他在乎的是他大爷余光金和大姑当初让余言受的那些气。 不过么? “可以啊。”余诺点点头:“大爷,你要想是要棋盘巷的那套房子也可以,不过你得先和我大姑说一下,我大姑也是合法的继承人,没有她的同意这套房子你是拿不到的,还有啊,一千块钱太少了,我要三万,再加上我大姑的钱,你要拿出六万块钱才行。” 余诺这句话说的可是很有策略的,如此一来,他就把他大姑拉到了他的阵线上来了,余诺的大姑肯定也会惦记这套房子的,三万块钱对谁来说都是具有诱惑力的。 还有就是,余诺更相信大爷余光金拿不出六万块钱来,这就是死结。 “余诺,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大姑是嫁出去的人,这套房子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凭什么分?”堂哥余世军忍不住插嘴,说。 看吧,余世军上当了,就这一句话,余世军就把自己置于大姑的对立面上。 “大姑有没有权利咱去问问她,初三咱俩去大姑家拜年,问问她就是了,她要是放弃房子愿意给你,我就没有意见,你只要给我三万块钱,我就把房子卖你。”余诺说。 “三万,你抢啊,你那个小楼才花了多少钱?”余世军问。 “我可以拿三万块钱给你,你放弃那套房子。”余诺无所谓的摊摊手,说道。 “你?” 余光金和余世军这爷儿俩对望一眼,他们有点搞不懂余诺了,别说六万,他们家里一次性拿出三万块钱都拿不出来,余诺这么轻松的就说出这句话。 他很有钱吗? 第五十六章 房子不给,地还要回来 余诺的大爷余光金和堂哥余世军想要棋盘巷的房子,本来就没有打算花多少钱,没有直接开口要过来,在他们看来就已经是很人道的事情了。 房子是老一辈留下来的,余诺和他大爷,大姑姑他们都有继承权的。 当年余诺的爷爷去世的时候也只是口头说了给余诺的,并没有留下什么文字遗嘱,也就是没有证据,余光金要是咬死不承认有这份口头遗嘱的话,余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现在,余诺答应让出房子,但是他大爷家里必须拿出六万块钱补偿他和大姑,这是余诺的条件。 “余诺,这不是钱的事,房子是咱爷爷留下来的,你不能一个人独占了,还有,现在棋盘巷的房价在那摆着呢,像爷爷留下来的小院最多也就两千块钱,我出一半的钱买下来,你不吃亏,你也不用把大姑扯进来。”余世军说。 “哥。”余诺还叫了声哥:“我给你一千块钱,你再添一千块钱去棋盘巷买个院,怎么样?” 这是买院子的事吗?不是,是余光金父子看余诺买了楼,他们想要独占余诺爷爷留下来的小院。 “你?”余世军又被余诺给怼了回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左右余诺不缺钱,怎么算,反正是不会把这个小院子给大爷和堂哥的,就算是余诺掏出六万块钱给他大姑和大爷分了,只要房子还在手里,余诺就不会亏本的。 “行了,就这样吧。”余诺站起身:“大爷,哥,你们想要这个小院必须经过大姑的同意,而且必须要拿出六万块钱来,否则的话免谈,我先走了,你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说完,余诺起身就走。 走到了门口,余诺顿住脚步,回头,说:“大爷,我记得我还有一亩八分地,一直是你在种着,是吧,你看我都二十了,我的地你也该还我了,今年的冬小麦你种上了,我就不说什么了,等收完麦子,我就把地收回去了。” 这回说完,余诺是真走了。 余诺虽说是住在县城了,可他们一家都是农业户口,在北关以北还有耕地的,按照耕地的划分政策,余诺是有一亩八分地的,就是余诺的父母去世早,这地也就让他大爷种着了。 快二十年了,白种二十年的地也该还回来了。 乱世藏金,盛世藏地,重生归来的余诺可是很懂这个道理的,他知道十年后土地有多值钱,该要的地必须要回来。 再说了,余诺的大爷余光金又一次惹得余诺有些恼怒了,他买了小楼才多长时间,余光金爷儿俩就惦记上那套房子了。 想要?门都没有。 余诺已经猜到了大爷和堂哥的心思了,他们就是想不花钱就把那套房子弄到手。 哼哼!门都没有。 余诺前脚走,他大爷余光金气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摔得个细碎:“什么玩意,这些年要不是我可怜他,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现在倒好,居然敢跑来和我讨价还价的,居然......居然还要把那一亩多地要回去,他......这个不孝子孙啊。” 茶杯被摔得细碎,把堂哥两岁的儿子给吓醒了,嗷嗷的哭。 走到大门口的余诺听到了屋里传出来的小孩的哭声,更是厌烦,血缘维持的关系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最坚不可摧的关系。 可在他家却是分文不值,余诺为此感到非常的痛心。。 他大姑,大爷,绞尽脑汁就为了爷爷留下来的那套房子,好,那就来吧,等初三去大姑家拜年时,余诺就会把大姑卷进这场乱局中来,大不了他花六万块钱把这个小院子买下来,也不送给他大爷。 还有那一亩多地也要要回来。 这个气,余诺的大爷必须吃着。 吃着气还得给我憋着,说都让他说不出来。 骑着车,一出大爷家的胡同口,余诺就捏住了车闸,只见,余言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在团团的打转,狗子蹲在一边低头抽烟。 “余言,你怎么来了?”余诺从车子上下来,问。 “哥,你没事吧?”余诺有些焦躁,上来左右看看余诺确认了没事她脸上的神情才算是放松下来:“我看世军哥大年初一气冲冲的找到家里去,你也没有好脸色,我担心......担心你得跟你大爷吵起来,怕你吃亏,我就把狗子哥叫来了。” “那是我大爷,我还不跟他打起来啊?那不是让人笑话吗?好了,没事了,回家。”余诺笑这说,抬头看看狗子,狗子还在打哈气流泪的,估计昨夜玩游戏又玩到挺晚。 幸好现在还只有单机游戏,这要是在等那么一年半载的网游火爆起来,狗子还不知道会玩的多疯呢,余诺有些担心。 “狗子,以后少玩点游戏,看你熬得眼睛都红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你没事了那我就走了,趁着现在没事多玩会了,等过年你一忙我还得跟着你忙,就没时间玩了。”狗子说。 还行,听狗子这么说,余诺算是放心了,狗子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的。 “对了,回去给我准备六万块钱,我可能要用。”余诺身上真的没有多少钱了,打着免费的幌子卖了一冬天的锅,余诺赚了十几万,他和狗子给曹二宝凑了几万块钱让他去给工人发工资。 余诺又装修小楼花了不少钱,他现在也就只有四万多点了,这四万多块钱他可不能乱花,留着是有用的。 跟大爷余光金的争执,最好的结局就是余诺花钱把小院买下来,把地要回来,买小院的六万块钱,余诺现在是没有,只好先管狗子借了。 “行,我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去拿就行。”狗子答应的很痛快:“我先走了,困了,回去睡觉。” 狗子走了。 “咱也走吧。”余诺招呼这余言:“上来坐着,我带着你。” 余言坐上车后座,双手插进了余诺的羽绒服兜里,这样手不冷:“哥,大爷找你到底什么事?” 不问清楚,余言还是不放心。 “要房子呗!”余诺把大爷余光金想要要棋盘巷的房子的事说了一下。 听完,余言撇撇嘴。 这事她还真插不上手,只能让哥哥按照他自己的心思去做就行了。 第五十七章 粘粥,粘粥,过年喝粥 大年初一的普阳县城的街道上真是冷清的很呐,余诺载着余言回棋盘巷,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几个人。 年初一拜年都是天不亮就起床拜年的,等天亮了,年也就拜的差不多了。 虽说,大年初一被大爷余光金和堂哥余世军搞了这么一下下,余诺的心情本来该是很烦躁的。 然而,并不是这样的。 相反的余诺的脸上却流露出兴奋的神色,他大爷和堂哥要房子的事却提醒了余诺,也让余诺又找到了一套来钱的门路。 购买待拆迁房。 像棋盘巷这样的房子,现在买的话余世军说的两千块钱还真就差不多能买下来,也就是能买到那种旧的几乎不能住人的房子,再旧再不能住人,等拆迁的时候,拆迁费可是一点都不少拿的。 两千块钱买一个小院,差不多.......余诺想了下,棋盘巷拆迁应该是在2009年了,这才是新世纪的元年2000年,要是买了房子等拆迁的话,还要再等九年。 九年?这个时间太长了,余诺等不了。 更何况,等到09年,人们的法律意识已经很重了,从法律层面上来讲,像这种小产权的,只有宅基证和土地使用证的房子是不能买卖的,当然,这只是大面上不允许买卖。 私下里买卖这种小产权的房屋的人并不少。 可是,等到09年却频频爆出新闻,有人卖了小产权的房子,结果后来拆迁了,原房主就想要要回房子,不给就打官司,依照法律,这种房子不能买卖,所以这种买卖房屋的交易被判定无效,原房主退还了房款,却拿走了拆迁款。 这是弊端,余诺若是在棋盘巷买小院子等到09年拆迁的话,他极有可能也会遇到这种麻烦,这是余诺不想看到的 所以,余诺想的是要买早拆迁的,比如05年拆迁的房子,时间短,回报快,人们的法律意识淡薄,不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05年,普阳县是没有拆迁房的。 普阳县没有,可成州市有啊。 余诺在成州市接受血液透析十多年,在人民医院附近租了房子住了十多年,他对于成州市的了解可是很透彻的。 从成州市的市中心的湖滨大道往北走大约五公里处有个村子,这个村子很大,人口密集,村子被湖滨大道从中间穿过,一分为二。 湖滨大道以西的叫长西村,湖滨大道以东的叫长东村,看上去是两个村的名字,其实就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委会,统称长村。 长村,是成州市拆迁最早的村子,也是拆迁费给的最豪横的一个村子。 长村拆迁时,不管院子大小,不管房子新旧,哪怕是旧的只有个房筒子在那里立着,哪怕是你新盖的房子还是新装修的房子,补偿款就是三十五万,完全就是一刀切的补偿方式。 不像后来那种又是量地皮,又是量居住面积什么的,最后才核算出一个合理的补偿方式。 2000年,成州市楼房的房价也就是四五百块钱,长村的房子都是平房,房价即便是再贵还能比楼房贵吗?再说了,余诺只要买那种旧的不能再旧的房子就行,这样拆迁款不少拿,成本却要少很多。 想到长村,余诺乐了,看来等过完年他得跑一趟成州市了。 回到了棋盘巷。 余言从车后座上蹦下来,跺跺脚,像她这样侧身坐在车后座上,坐上二十分钟一定会脚麻的。 看余言跺脚:“脚麻了?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就好了。” “我先进去了,哥。”余言跺着脚跑进了屋子。 余诺停好车后也进了屋,大冬天的出门是挺冷的。 年初一的午饭就简单多了,余诺兄妹炖了条鱼就把中午饭打发了 吃完了中午饭,余言又开始忙活了。 年初二是祭祖的日子,所以年初二的早晨要吃饺子的,早晨吃饺子总不能半夜起来包饺子的,人们都是年初一下午就把年初二早晨要吃的饺子包出来。 大冬天的,就算是提前一天包出来,饺子也不会变质的。 看着余言在那忙活,余诺托着下巴,问:“余言,咱明天早晨能不吃饺子吗?”年三十晚上饺子,年初一早晨饺子,年初二还要吃饺子,这么吃,余诺有点受不了。 “明儿是大年初二,祭祖上坟的日子,你不吃饺子吃什么?”余言扭回头,问。 “我想喝粘粥。”余诺说。 粘粥,学名玉米粥,在普阳县城里都管玉米粥叫粘粥,其它的地方就不知道了。 “喝粘粥?”余言愣住了,说:“哥,你大年初二的喝粘粥不怕被人家知道了,笑话你啊?” “粘粥,粘粥,过年喝粥,多合适啊,对吧?” 余言眨眨眼,琢磨了下,她居然觉得哥哥说的好有道理啊,粘粥,不就是过年喝粥吗? 可是,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不对劲呢?粘粥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穷的时候那可是天天喝粘粥的,怎么现在家里的生活好了,放着大鱼大肉的不吃,哥哥,怎么想起喝粘粥了呢? 余言哪里知道,什么地瓜,什么粘粥,就是八九十年代看不上的东西,等到十几年后都成了好东西呢? “行了,不包饺子了,就喝粥,就这么定了。”余诺把余言准备包饺子的面板什么都收起来。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初二。 余诺睁开眼,外面的亮光透过窗户的窗帘缝隙投进了屋里,亮白亮白的,跟平时不大一样。 余诺一股身,起床,穿衣服。 打开房门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外面下雪了,下的还挺大,地面上的积雪差不多能把脚没了。 昨夜还是晴空万里的,没想到一夜之间下了这么大的雪。 下雪了,初二去祖坟上的事余诺打算自己去,就不陪着堂哥和大爷去了,估计着他们现在也很不想见到余诺。 干脆,等时间差不多,余诺自己带着鞭炮去祖坟放放鞭炮,烧烧纸,也就算是尽尽人事了。 下了这么大的雪,总是要扫的。 余诺找了扫把和铁锨开始扫雪。 第五十八章 你说奇怪不? 大年初二的这场雪算是阴历新年后,新世纪元年的第一场雪了,余诺起来扫雪的时候,雪还在下,不过已经是零零散散的没有那么大了。 这时扫雪最好,雪还没有化,院子里地面上泥土地面也不会太泥泞,扫完了雪就可以自由行走,不会沾上一脚一脚的泥了。 要是等雪停了,化雪了再扫的话,院子里就不好走了,院子里都是泥。 雪,挺厚。 余诺很快就把血堆成了一堆,不过.......。 想了想,余诺费了点劲,滚了个大雪球放在在雪堆上,又把雪堆整理一番,一个大大的大雪人就顺势堆好了。 余言早晨起床出来后,正好看到了这个大雪人,余言咯咯的笑着:“哥,这么冷,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对雪人。” 说完,余言转身跑回了屋子找到棉手套和围巾拿了出来。 余言把棉手套给余诺带上,还把她织的的那条围巾搭在余诺的脖子上。 “这可是用新年的第一场雪堆成的雪人,哄你玩的,我费了好大劲的。” 呃! 余言伸伸舌头,有点俏皮,不过,哥哥盯着小雪给她堆了个雪人她还是蛮开心的。 大年初二的早晨,兄妹俩还真就是喝的粘粥,还放点几块地瓜:“嗯,不错,比饺子好吃多了。” “哥!你真是好日子过腻歪了啊?” “呵呵!” 吃完了早饭,余诺一个人拎着点鞭炮和几刀烧纸去了祖坟。 普阳县,一个小县城,虽然不大,可是规矩大的狠,就像祖坟,大年初二是允许家里的女人进入祖坟的,来祖坟上放鞭炮的烧纸的都是男人。 在祖坟上,余诺看到了新的烧纸还有放了鞭炮的留下的碎纸的痕迹,一看就知道余诺的大爷余光金和堂哥余世军都来过了,他们来祭祖都没有招呼余诺,足可见他们真的是不把余诺当家人了。 余诺倒也不在乎这些了。 烧了纸,放了点鞭炮,余诺便回去了。 看透了人生百态,生死无常的余诺对于祭祖这件事也就是尽尽人事而已。 大年初二,不能串门,不能去拜年。 余诺和余言这一天都泡在家里,看书。 大年初二堂哥余世军没有叫余诺一起去,等到了初三,不用余世军来找,余诺就已经找上门了。 大爷余光金不在家,余诺只见到了堂哥余世军。 “余诺,爷爷留下的小院子你卖给我,是咱们兄弟两个的事,你用不着把大姑扯进来吧?”余世军说。 不想把大姑扯进来?看来大爷一家人也商量了房子的事,听堂哥的意思就是他想瞒着大姑把房子买过去。 “哥,谁说要把房子卖给你了?”余诺反问了一句。 “余言,你已经有小楼了,再要那个院子也没有什么用了,一千块钱卖给我,你不吃亏的。” “这不是我吃不吃亏的问题,当初爷爷去世前,大爷和大姑是答应把房子留给我的,是爷爷留给我的院子,我是不卖的,也不会送给任何人。” “你?”余世军被怼的无话可说。 “哥,你还去不去大姑家?不去的话我自己去,房子的事情我会和她说的。” “去,给大姑拜年,我当然去。”余世军还真不敢让余诺自己去大姑家,天知道余诺去了之后会怎么说,万一背后说他家的坏话,他也不愿意得罪大姑的。 “去,就走吧。” 余诺的大姑嫁到了官道庄镇的潘杨村,算是从县城嫁到了乡下,离着普阳县城不远,差不多也就二十多里路的远。 潘杨村,一个很奇怪的村子,这个村子里就两个姓,姓潘的和姓杨的,在农村同村结婚的人并不少,同村的姑娘嫁给同村的小伙子,这很正常,在潘阳村也有这样的,但是,同村结婚的都是同姓。 姓杨嫁给姓杨的,姓潘的嫁给姓潘的,但是,姓潘的和姓杨的从未有结成亲家的,也就是说潘杨村里就没有姓潘的和姓杨的结婚。 据说是村里的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潘杨不通婚,之所以有这么一个规矩传下来就是因为千年前潘仁美陷害了杨令公,潘杨两家有世仇。 这世仇就延续了千年,潘杨不通婚的规矩也就延续了千年。 余诺就一直想不通,潘杨两家的仇怨都深到不通婚的程度,为啥这两个姓的人们还住在一个村子里呢? 你说奇怪不? 余诺的大姑余二凤就嫁给潘杨村村一户姓杨的人家,余诺的姑父叫杨彪,挺唬人的名字,人也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脸的络腮胡子,说话办事也跟他的名字一样,又彪又横。 余诺和余世军骑着自行车去潘杨村,差不多要骑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昨日下的雪已经化了,路上都是拜年的人,把下乡的土路压的是泥泞不堪,骑着出走在这路上都是歪歪扭扭的,而且车轮时不时会因为沾了太多的泥在车盖瓦上,车轮都不转了。 就得时不时的停下来,找根木棍把车盖瓦和车轮之间的泥巴抠干净,然后再走。 如此一来,余诺和余世军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到了大姑家。 到了大姑家,余世军进了门就给大姑和大姑父磕头拜年,这是规矩,余诺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所以他故意的拖后了几步,等余世军磕完头他才进去。 进了屋,余诺直接坐下,压根就不提拜年的事。 余诺都没有给他大爷余光金磕头,难道会给他大姑余二凤磕头么? 不可能的。 杨彪那脾气又彪又横的,一看余诺进来就这么坐下,连句客气话都没有,那是直接开口就问:“余诺,你来了你姑家,你就不知道磕头拜年吗?谁教给你的?欠教训?” “呵呵。”余诺笑道:“姑父,我今天就不是来拜年的,我来是有事要说的。” 余诺这么一说,余世军的脸也黑了,这大过年的,来姑姑家拜年,余诺这就是诚心不让把这个年拜痛快了。 “余诺,这件事咱能等过完年再说吗?” “不行,这件事说不明白这个年我过不痛快,必须说。”余诺说。 余诺和余世军这番对话让余二凤和杨彪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哥儿俩不是来拜年的吗?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居然重要到连年都过不痛快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余诺揪着这件事不放,他是痛快了,余世军可就不那么痛快了,他想要棋盘巷小院的事,只要把余二凤扯进来,他就别想要了。 第五十九章 余二凤的态度 余世军很了解姑姑余二凤和姑父孙彪的脾性的,只要余诺提出了用三万块钱买下棋盘巷的小院,那姑姑和姑父肯定会很痛快的就答应的。 三万块钱,在2000年那算是一笔巨款了,傻子才会不同意,只是如此一来,余世军再想要棋盘巷的房子就变成了不可能了。 因为余世军拿不出六万块钱来。 余世军是干什么的? 余世军也是生意人,专门做一些小买卖,什么赚钱干什么,比如过了年,三四月份大地的菠菜上市后,他就会去乡下的村子里收菠菜,几分钱一斤,收上一车送到大城市的蔬菜批发市场上去批发,能卖到一毛钱左右,利润不高,但是胜在量大,也不少赚钱的。 他是搞完了菠菜倒粮食,倒完了粮食倒卖棉花,反正就是什么赚钱他干什么,它属于那种投机倒把的商人,赚取差价的,一年也不少赚钱。 余世军做生意那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他做买卖认识的人很多,各种各样的人,这种人一般都不会吃亏的,做生意的看的利润又极低,他们就养成了一种对于利润斤斤计较的习惯。 当然了,他们的眼光都狠毒的,看市场的发展趋势看的很清楚,而且余世军还有个当建筑包工头的姨表亲的表哥,他是从他的表哥哪里听来的消息,说什么将来的房地产行业一定会很火的,地皮也会很值钱的。 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余世军也得到了余诺买下鬼楼的消息,这就有他把主意打到棋盘巷的房子的原因。 按照余世军父子对余诺的了解,只要他们张嘴要了,余诺肯定会同意把房子让给他们的,余诺留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人老实,好说话,对于大爷余光金的话有点言听计从的意思。 可谁知,当他们提出要房子时,余诺的态度会这么坚决,还把大姑扯进来,余世军能怎么说?年初一,在自己的家里余世军可以说大姑姑余二凤是嫁出去的女人,不享有爷爷留下的遗产的继承权。 可这话,他能当着大姑的面说吗?肯定不能的,那得被大姑给骂死。 “余诺,你不是来拜年的,那你来到底有什么事?说来听听。”余二凤不解的问。 “是棋盘巷的房子。”余诺把大爷余光金想要棋盘巷房子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大姑,我哥要想给我一千块钱买下棋盘巷的小院,我不同意,这房子你也是有继承权的,要卖房子也得经过你同意,可我哥说了你是嫁出去人了,算是外人,不能参与余家的事了,我不同意这个说法,就算是我想卖棋盘巷的小院必须得经过你的同意,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 余诺也在竭尽全力的拉拢大姑姑,能让她暂时性的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 余世军一听这话,鼻子差点就气歪了,余诺这是当着他的面告他的刁状,姑姑是外人,这话他确实说过,如今被余诺当着姑姑的面就这么掀开了,那大姑会怎么看待他这个侄子。 余二凤轻哦了一声,斜眼瞥了余世军一眼,这就是自己的亲侄子,平日见面说话可好听了,怎么?背后里就这么说你姑姑的吗? 余诺没有提那三万块钱的事,他想看看大姑的态度再说。 谁知.......。 “余诺,当年你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和你大爷都在跟前,你爷爷临终前也说了棋盘巷的房子留给你了,当时我们也同意了,棋盘巷的房子是你的,我们也不插手了。” 一听这话,余诺顿时就来精神:“大姑,还是你对我好。”说好话,谁不会说啊,顺杆往上爬这种事,余诺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的。 “大姑,你看着这样行吗?就是关于我爷爷当年留下口头遗嘱的这事,你能帮忙给写个证明吗?”余诺问。 “这个没问题啊,”余二凤答应的很痛快。 余诺真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只要有了这份证明,余诺就可以一分不花的得到棋盘巷房子的所有权,就算是将来拆迁了,那么拆迁款谁也别想分走了。 余世军懂的多啊,一听大姑要给写这个证明就知道要麻烦了,不要说棋盘巷的小院了,就是余诺所说的给三万块钱的事也没有着落了,这个证明不能让大姑写的。 “大姑,你不能写这个证明的。”余世军忙说。 “为什么不能写?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和你爸爸都答应好的事情了,没有必要为了个不值钱的院子欺负自己的侄儿吧?” “我......你......。”余世军斟酌了下说:“大姑,余诺说了,只要我们两家同意把房子给他,写个证明,他可以给我们两家一家三块钱的。” 看吧,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傻子,人人都为了自己考虑,追逐利益的本身的意义,三万块钱的事余诺不说,并不代表着余世军不说。 “呃!还有这事。”余二凤扭头望着余诺问。 有了大姑余二凤刚才的态度,余诺也看到了机会,一个可以不花那六万块钱就可以把小院子的产权完全握在自己的手里的机会。 他也不愿白白的话六万块钱。 “说过,我那是被我大爷和哥哥逼得没有办法才想出来的办法,要是不那么说的话,我今天都没法来这里跟你商量这件事了,那房子就被我哥用一千块钱买走了。”余诺有些委屈的说,再次把余世军父子给卖了。 “是这样吗?”余二凤很生气,自己的大哥居然不把我当家里人,那她也不客气了:“彪啊,你找张纸来,我这就给余诺写下证明,我就看看谁敢欺负我的侄子,哼!” 呵呵,大姑余二凤也就是个农村妇女,对于城市的发展和规划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前世跟着大爷余光金追到城市里去要钱,那是因为拆迁费已经摆在面前,面对着那么多的钱她不动心才怪呢? 现在呢? 就一个小小的破院子摆在那里,她才不会看上眼的,再加上余诺这一顿挑拨,她的态度从心理上已经趋于余诺了。 再说了,余光金父子居然说她是外人,嫁出去的人,这着实让她有些气恼,就因为这件事余诺都不给她这个当姑姑的拜年了,她为了那么一个小破院子连侄子都不要了吧。 第六十章 去市里买待拆迁房 余二凤愿意给余诺写个书面的证明,证明棋盘巷的小院子是余诺的爷爷留给余诺的,所有权也属于余诺的,其实就是因为余二凤生气。 气的是她大哥余光金和大侄子余世军说的这是什么话?哦,她嫁人就不姓余了?就不是余家的人,这是什么混账话? 看看人家余诺,别看才二十岁,办事多周到,卖不卖房子都得要她这个当姑姑的点头才行,拿她余二凤当姑姑看待。 余二凤就是在余诺的身上找到了存在在感,骄傲,满足,她愿意给余诺写个保证书。 至于杨彪,种地还行,又彪又横,在村里横横的,也没有出去打过工,大半辈子都在村里过的,能有什么见识? 就是听媳妇的话。 余二凤让他去拿纸和笔,他便跑去拿了。 余世军现在连嘴插不上,看看他姑余二凤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那一脸嫌弃的表情横在脸上,他再要插嘴的话,余二凤就得骂他。 余诺心里乐开了花,只要有大姑余二凤写的证明,那他的六万块钱都省了。 “大姑,这个证明这么写。”余诺巴巴的跑到大姑的身旁,指导这余二凤还真就写下了一张证明信。 书面的内容无非就是棋盘巷的小院子是余诺的爷爷留下来的祖产,当初有口头遗嘱把房子留给余诺的,她和她大哥余光金当时都同意了的。 签字,摁手印,这份书面的证明就算是写好了。 “谢谢大姑。”余诺把证明收起来,折叠好装进口袋:“大姑,我还有事中午就不在这里吃饭了,你和我大爷的事你跟我哥你们好好聊聊。” 说完,余诺直接就走了。 大姑和大姑让他留下来吃饭的建议都被他毅然决然拒绝了。 赶紧走才是正道。 大姑和大姑父一辈子都在农村待着,见识少,被余诺这么一挑拨就把大爷给卖了,顺势让大姑写了保证书。 这幸亏大姑的儿子和两个闺女没在家,这要是等他们回来那余诺还能不能拿着保证书走,就不知道了。 现在保证书拿到了,傻子才留下吃饭,不跑呢。 余诺匆匆的骑着车子就走了。 余诺前脚刚走,他的大表哥杨存就带着两个妹妹和两个妹夫拜年回来了,大年初三吗,闺女和女婿回娘家拜年。 回娘家后,要有娘家的人带着女婿去村里转转,给村里的近亲的老人们去拜年,刚才就是杨存带着两个妹妹和妹夫出去拜年了。 这一进门,杨存就看到余二凤和杨彪训斥余世军呢。 “你说你和爸爸干的这是什么事?你们这不就明摆着欺负余诺吗?还什么我不是余家人?怎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姑姑的吗?”余二凤气呼呼的说。 杨存进门一见这场面,和余世军打了个招呼后,才问余二凤:“妈,你干嘛这么生气?” 左右看看,又问:“余诺没来吗?” “来了,又走了。”余二凤说:“我为嘛生气你问你哥。” 杨存扭头问余世军:“哥,出什么事了?” 余世军这会一直在琢磨,他也想明白了,想要棋盘巷的小院子是不可能的,可他有那么点不甘心,自打知道了余诺买了小楼后他就惦记上棋盘巷的小院子了。 就这么被大姑给搞黄了,他能甘心吗? 小院可以不要,但是余诺起初说的那三万块钱他还想要,可是要钱仅凭着他一个人是要不来的,所以余诺走了之后,他宁愿在这里挨大姑骂也要在这里坐着,就是等着杨存和另外的两个表妹和表妹夫回来,一起商量商量。 凭着余世军对杨存的了解,他不会不要那三万块钱的,只要两人连手去找余诺说不定就还能把钱从余诺的手里要回来。 “杨存,是这么回事........。”余世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杨存,那套房子是我爷爷留下的,不敢怎么样那套房子咱俩都能有继承权的,余诺也答应过给咱们一人三万块钱,这钱咱俩得合伙要回来,你说呢?” 杨存听完顿时就急眼,冲着他妈余二凤嚷嚷:“妈,你干的好事啊。” “我怎么了?余诺又没说要给三万块钱的事,世军,你说你也是,给钱的事你怎么不说呢?”余二凤又开始埋怨余世军了。 “大姑,这话我说了,是余诺说那是糊弄我和我爸爸的,结果你信了他的话写了那个证明书。”余世军有点委屈。 大姑就欺负自己行,在她自个儿子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 “行了,别别吵了,这事咱商量商量,等过几天咱俩去找余诺把钱要回来。”杨村说。 把钱要回去? 余诺骑着车在会普阳县城的路歪歪扭扭的晃悠着,路不好走,他心情可爽快多了,这又省了六万块钱,就算是表哥杨存知道了,和余世军合伙找他要钱,他可是不会在出钱的了。 谁让他手里现在有证据可以证明棋盘巷的小院是当初爷爷留给他的遗产呢? 回到了棋盘巷时已经是下午了,快两点了。 余言在家看书呢,听说余诺还没有吃饭急忙起身去给他做饭吃。 “不用忙了,你看书吧,中午饭我就不吃了,连晚饭一块的了,”余诺躺在床上,双手拢着后脑勺。 亲戚,余诺还是有亲戚的,大爷,大姑,这就算了,余诺还有一个小姨,那个离的太远,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去拜个年,平时一年到头的见不着个面。 那个小姨当初余诺还算是可以吧,至少算是尽到了一个当小姨的义务了,当初余诺生病住院的时,小姨和小姨夫不远百里坐车去医院看过他。 所以小姨那里他还得去拜个年。 除了给小姨拜年,这个年余诺就没什么事了。 至于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陈松原,余诺年初一给打了个电话,也就算是拜年了,还有严浩他去给严浩拜年,不太合适,他们适用于君子之交,不到万不已不能动用的那种关系。 年初四,余诺去给小姨拜年,他是带着余言一起去的,路又远,上百里路呢,余诺是开着带棚子的机动三轮去的。 这样除了快点之外,还有就是不会那么冷。 给小姨拜完年,又在家里闷了俩三天,到了年初六,这个年也就拜的差不多了,余言初七也开学了,普阳县城里的大多商铺该开业的也都开业了。 在开学的前一天,余言要去成州市看看尚阳。 自打跟着尚阳学了英语,余言似乎和尚阳的关系一直很好,两个人也保持着一种联系。 余言要去成州市,那么余诺也要跟着去。 不过,余诺可不是去见尚阳的,他的目的地这是长村,那个要在05年拆迁的村子。 余诺要在长村多买几套房子,买的越多赚的也就越多。 第六十一章 居间费 没过年的时候余言到成州市青少年宫去学古筝的偶尔也会去看尚阳,很多时候都是空手去的,在哪里和尚阳玩一会就散了。 这次可不就不一样了,虽说这年也过的差不多了,年初六还算是个拜年的日子,这次来余言就不能空手来了。 在名义上,尚阳也算是余言的老师了。 在离开普阳县前,余诺帮着余言买了好多的礼品让她带着去,算是答谢老师了,顺便维系着两人的关系。 去见尚阳,余言坐公共汽车得坐到终点站下车,然后去尚阳在火车站前的那家药店就可以了。 大年初六了,药店已经开业了。 余诺在湖滨路与东风路的十字路口就下了车,在这里下车再去长村是最近的下车地点。 那时坐公交车也好,做公共汽车也罢,只要到了地方随时随地都能下车,就连公交车也是如此,人们坐公交车出行的时候就说是做招手停。 招手就停车,公交车跟出租车一样方便,慢慢的才向大城市里学习,建立了公交站牌和只能在公交站牌上下车,扔到了招手停的帽子。 余诺下车的地方往南就是南堤村,南堤村也是个待拆迁村,就是比长村晚了一年多,而且拆迁补助也不是一刀切了,按照面积补偿,南堤村的拆迁补偿款并没有长村那么多。 南堤村的房子都是那种二层的小楼,院子很小,南堤村对于余诺来说看看就行了,完全没有投资的必要,想要买南堤村的小楼,最小面积的一座小楼带个院子的价值也得五六万块钱了。 等拆拆迁的时候,一般的只有不到三十万的补偿款,南堤村的投资相比较于长村,投入的资金多,回报慢,回报率也很低。 毕竟,整个成州市也就只有一个长庄。 公交车来了,余诺招招手,招手停下。 坐着公交车一路向北,很快就到了长村。 在长村下了车,余诺并没有急着找人,而是先在村里转悠,长东村,长西村,转悠了一个遍,在村里他看到好几座已经处于半荒废的院子,这些院子院墙都没有,就算是有也坍塌了个七七八八的了。 成州市就算是再不发达,在落后那也是地级市,工厂,商场还是很多的,用人的地方也多,很多人常年打工,条件也好,他们可能认为翻盖村里的旧房子不合算,翻盖房子的钱,再借点钱都嫩在市里买楼了,这样一来那村里头那些很旧的房子就闲置在那了。 没人打理,时间一长,这些房子就放烂了。 余诺要买的就是这些放的快要烂的房子,反正到时候是一刀切的补偿模式,这些烂房子和新房子的补偿款是一样一样的,买这些烂房子花不了几个钱的,估摸着几千块就能买一个院子。 想在长村买房子,仅凭这余诺一个人是办不到的,人生地不熟的,就找那些破院子的房主他都找不到,所以他得找个人帮他找。 长村的村长。 余诺找村民打听到了长村村长的家,也打听到了长村村长的名字徐东来,家住在长东村。 按照村民的指引余诺找到了徐东来的家。 果然是村长的家,虽说是平房,但那是也鹤立鸡群的那种好房子了,门口都蹲着两个小石狮子,门口两侧都镶着带字的瓷砖,成了一副对联。 进了院子,大院干净,地面都是混凝土浇筑的,正房前面除了雨檐,雨檐下的得上两步台阶才能进入堂屋。 “有人吗?徐村长在家吗?”虽说是进了院子,余诺也不能硬闯人家正堂,只能站在门口高声喊两嗓子。 余诺喊了两遍才看到正房的大门打开,从面走出了一个四十六七岁的男人,国字脸,头发打理的泵整齐,身上披着一件腻子大衣,往那一站,摆谱的姿势十足,他就是长村的村长徐东来。 “你好,我叫余诺,请问这是长村的徐村长的家吗?”余诺很客气的问。 徐东来上下的打量了一诺遍,白白净净的,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就算不是坏人,那也是个陌生人,徐东来并没有请余诺进屋的意思:“我就是徐东来,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吧。” “你就是徐村长啊,是这样的,我想在长村买几个院子,想请村长在中间给协调协调,找找房主。” 说道这里,余诺顿顿继续说道:“当然了,我不会让村长白忙活的,居间费我会给的。” 居间费,和后来的中介费的性质差不多的,中介费这个词最早是起源于劳务公司,他们招人去大城市的大公司里打工,他们收取的那部分费用就是中介费,后来各种产业相对发达,中介公司的模式越来越多元化,中介费这个词就算是发展起来了。 居间费呢,这种说法在农村很常见,比如大城市的菜贩子,水果贩子,肉贩子下到农村去收收菜收猪,他们外地人肯定是不了解的情况,那就得找一个当地人来帮着他们联系。 他们会给中年间人钱,这种钱就是居间费,慢慢的居间费也改成了中介费,总体的意思不变,这部分钱是给到中间人的服务费。 就这个意思。 “村里没有人卖房子,你给我居间费也没有用,我帮不上忙的。”徐东来说。 余诺:“.........。” 看徐东来说完这话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既不请余诺进屋也没有撵余诺走,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徐东来想看居间费有多少? “村长,在这村里你最大,你说了算,我就是一乡下人想来城里发展。”说着话,余诺从兜里掏出了两千块钱,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了徐东来,说:“这是两千块钱,算是答谢村长帮忙的,只要村长您帮我买一套我就给你两千块钱的居间费。” 两千块钱对于徐东来这个村长来说,也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而且余诺说的是.......买一个院子就给两千? “你要买几处宅基地?”徐东来问。 “我刚在村里转悠了下,看见村里有很多那种破落到不能住人的房子,我就是想买那种房子,价格能便宜点,我也买的起,数量上越多越好。”余诺说。 呃~ 徐东来愣了愣神,余诺要买哪些破房子有什么用?那些房子都空了好多年没人住了,说不定今年夏天下几场大雨,哪些房子就都塌了。 像这种房子,房主留在手里又没用,他们也愿意卖了换点钱,价格吗?当然了也是最便宜的了。 一个院子两千块钱的居间费,说实话,徐东来动心了。 第六十二章 大工程 长东村和长西村加起来好几万人口,徐东来能在整个长村当村长他本身就得有点本事。 心不狠,手不黑的话,就凭他当村长的那点工资,他能饿死,就别说他现在住着装修的如此豪华的大院子了,就算余诺没有进屋,但看院子里的装饰,那屋里的装修根本就不用想。 绝对不会差的。 余诺说了他要买的是村里的那些已经荒废的都不能住人的宅基地,而且听余诺的意思是还不少买,意思也很明确,有多少套这样的宅基地,余诺要多少。 村里这样的宅基地在那荒废着都没要,三四千块钱就能买一套,徐东来心里的不得打个结,余诺给他的两千块钱的居间费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 “余.....余诺是吧,我问你,你要买这些荒废的宅基地干什么用的?我得弄清楚啊,不然话在村里也不好说啊。”徐东来说。 余诺买这些宅基地就是等着拆迁分拆迁费的,这事他也不能跟徐东来说啊,要是让徐东来知道了,他还有他什么事?一脚就给踢回普阳县了,余诺这两天已经把借口想的很完美了。 “徐村长,我在普阳县有个建筑队,这不干的有点大,这几年准备找机会来成州混,得找好落脚点啊,之所以买这些荒废的宅基地就是想将来住人的,至于房子吗?我就是干建筑的,盖几座房子那根本就不是事。”余诺说。 “哦,这样啊,这倒是行,不过么?”徐东来拇指和食指叉开摸索着下巴,做出了一副沉思的状态。 余诺倒也不急,这事只能找徐东来办,他是村长,买了宅基还要办宅基证的,这些宅基证的上面的大章可都在徐东来的手里攥着呢。 余诺笑着看徐东来在哪里琢磨,长村的宅基地的拆迁费回报率足够高,余诺倒也不担心徐东来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来。 “余诺,你也看到了我们村的位置离着成州市市中心很近,这宅基地价格有点高,我是村长,价格方面我也很了解,差不多的快荒废的宅基地也八千块钱一座。”徐东来说。 八千? 余诺挑挑眉,掏出烟递给徐东来:“徐村长,你抽烟。” “哦,我不抽烟。” 余诺收回了烟卷,点着了火慢慢的吸了两口,烟雾中能看到他眉头蹙起,好像是在沉思。 看到余诺这副表情,徐海东心里有点没底,是不是他把价格说的太高了?说白了,就是他想在中间骑驴,他管余诺要八千,房主那边他去谈,谈下来的差价就是他的了。 差价加上余诺给的两千居间费,一套荒废的院子他能赚好几千呢。 八千对于余诺来说真的不贵,加上给徐东来的居间费一个院子的成本也就一万块钱,回报率是三十五倍,怎么算都合适,这是相对于余诺现在所能拿出的资金来说的。 就余诺的那点钱也就在成州市买几套院子,他要是真有钱的话那在2000年的时候,拿着钱就去京城了,随便买几套四合院,后半辈子他就坐着家里数钱就行了。 可惜他没有那些资本。 “徐村长,八千块钱确实有点多了,你看啊,我还得办宅基证什么的,又得花钱,这好像有点不太合适了。”余诺这句话前半句就是意思就是别让徐东来察觉出他根本就不在意这八千块钱的价格,后半句才是最重要的, 让徐东来给办宅基证。 果然,徐东来也领悟到了余诺这番话中的重点:“宅基证不花钱,也就是几块钱的成本费而已,这个我说了算。” “哦,这样啊,那就行。”余诺做出了一番恍然大悟的神情:“既然徐村长能帮着办宅基证,那宅基地的价格就按照徐村长办就行,要是碰到有些人人家的房子比较的好的,价格想卖的高一点的也可以,我也省了盖房子的钱了。” 余诺又扔给了徐东来一块点心,也就说价格还可以往上浮动的。 “好,好。”徐东来高兴的哈哈大笑:“余诺,屋里请,咱们坐下好好聊聊。” “徐村长,你帮我买房子已经够麻烦你的了,我就不进屋再打扰你了,这两千块钱的居间费你拿着,我再给你留个呼机号,有合适的房子你呼我,我带着钱来。” “真不上屋里坐了?” “不坐了,不坐了,麻烦徐村长。” 余诺说着很客气的话退出了徐东来的家,徐东来也很客气的把余诺送出了家门,并且一再的表示他会多帮着余诺买几套宅基地的。 离了徐东来的家,余诺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这个徐东来手很黑,很贪钱啊,余诺知道,等到成州市的规划一下来,长村被列为成州市第一个拆迁的村子时,徐东来肯定会意识到余诺现在买这些宅基地的意图的。 到那个时候,估摸着徐东来的肠子都能悔青了,他帮着余诺买的宅基地越多,那么帮着余诺赚的钱也就越多,以他的黑心肠的心思搞不好真的会跟余诺翻脸,。 徐东来会不会从中间作梗?余诺不知道。 但是余诺得做好徐东来从中间作梗的准备,别让那些拆迁费都打了水漂,看来得找时间让狗子带着那帮小兄弟来成州一趟了。 徐东来这种人,想要抓住他点把柄太简单了,简答的就跟吃饭一样。 狗子混迹于网吧认识了好多不务正业的小年轻的,自打余诺交代他之后,他就有意的和这些人接触,花点钱请他们上上网,喝喝可乐,那些小年轻的一口一个狗哥的叫着。 狗子说句话,在这些小年轻的面前很好使的。 离了长村,余诺还要等着余言一起回普阳县城,他还得等着余言呼他,左右闲着没事余诺有去南堤村转了转。 长村离着市中心不远,南堤村更近,走着走就是十几分的路程,可惜的是南堤村的拆迁晚了,开发商们有经验了,也就导致了南堤村的村的拆迁费比长村少了很多。 南堤村很大,村里好几趟街道,最东边的那条街道街道就是成州市最大的二手物品市场,在这里什么二手商品淘换到,就算是将来南堤村拆迁了,还专门划出一块地方留住了这个二手商品交易市场。 可惜,这才是大年初六,市场上很多店铺都没有开门,余诺转了一圈什么都好东西都没有看到。 余诺在市场上转悠的时候,陈松原呼他了。 汉显的传呼机上显示着陈松原的名字,内容是--速回电话,大工程。 第六十三章 抢救下烂尾的大工程 大工程? 大年初六陈松原就接到了大工程? 找了一家小商店,用商店的公用电话给陈松原回了电话。 “在那呢?”陈松原问:“赶紧的来找我,和你谈个工程,看你做不做?你不做的话,我就去找别人了。” 余诺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他还没有收到余言的信息,想来她还在和尚阳玩。 “我在成州呢,这就回去找你。” “好,我等你。” 挂断了电话,余诺又呼了余言,催着她赶紧走。 余言很快便会了电话,告诉余诺,她马上就走。 余诺就在路边上等公共汽车,等余言坐着的车到了之后,余诺才上车,带着余言一起回到了普阳县城。 中午饭都没有来得及的吃,余诺便打电话约了陈松原。 见到陈松原,余诺问:“陈哥,多大的工程值得你大年初六就出来谈生意?” “你知道众建建筑公司吗?”陈松原问。 “听说过。” “众建建筑公司开发了一套新楼盘,叫华贸新城,十三栋楼,六层,我接了其中的六栋楼房的工程建设,你不是一直想要工程吗?这个工程你能接几栋楼?你给我个数,这个工程先紧着你,剩下的我找别人。”陈松原问。 听到陈松原嘴里的大工程,余诺愣愣,面带失色的问:“你说的华贸新城是城东关的那片闲着的地皮?众建建筑开发公司的老板叫..........。” 余诺揉揉额头,尽力的在想着众建公司的老板的名字,这个名字他上辈子听说过,就是隔了时间太长了,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哎,余诺,你不能这么干啊,你从我手里接工程却要打听众建公司的老板,你什么意思?想要过河啊?”陈松原有点不好高兴。 这接工程都是总包,一包,二包这么一路包下来的。 就像是余诺和陈松原的,余诺从陈松原手里接工程,这是正常的顺序,若是余诺想要踩着陈松原的肩膀去找众建公司的老板,越过陈松原,那就是问题了,若是余诺真的这么干了,那就别想再从陈松原的手里接到工程了。 这相当于吃着陈松原的饭,还想着砸人家的锅,差不多的道理。 “不是,我就是听说过众建公司的老板的名字,一时想不起来了。”余诺摆摆手,苦笑:“陈哥,我怎么可能越过你去找众建的老板呢?那不可能。” 陈松原冷哼:“那就最好了,你抓紧考虑下,凭你的能力你能接下来几栋楼,抓紧给我个数。” 余诺抽出了烟卷,点着了火,深深的吸了一口,余诺一时想不起众建公司老板的名字,可是华贸新城这个楼盘的名字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了。 这栋楼烂尾了。 当然了,烂的并不是那么彻底,中间停工了差不多两年多,才又开始重建的,华贸新城能重建这还要得益于华贸新城的地皮原本是属于电业局的,电老虎部门有钱才算是没有彻底的烂掉。 电业局把这片烂了半截的华贸新城又重建了起来,等电业局这套烂尾楼建好了,房价也开始走高了,电业局这波操作没少赚钱。 闲置的地皮闲着也是闲着,电业局就想把这里盖成商品房,电业局就把这个楼盘的总包给了众建建筑公司。 这片商品楼盖了不到一半,众建公司的老板就出事了,欠下了大笔大笔的工程款,材料款,华贸新城也因此停工的。 这事当初在普阳闹得挺大,接连着两年的时间,先是腾龙建筑公司倒闭,老板跳楼,接着就是众建建筑公司倒闭,老板跑的人影都找不着了,连着两年倒了两家建筑公司。 这一下就把普阳县城的建筑行业打进了低谷,缓了好几年的时间才缓过来的。 余诺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即将烂尾的华贸新城居然跟陈松原还扯上了关系,现在把他也卷进来了。 知道了这些,余诺对于接不接这个工程就有些犹豫了。 虽说,余诺是从陈松原手里接工程,要钱也找陈松原要,跟众建公司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是众建公司倒闭了,也不耽误余诺找陈松原要工程款。 可,事请反过来想想,陈松原都要不来工程款,他有钱给余诺吗?那是六栋楼,光工程款就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了,陈松原是不可能承包个余诺一个人的。 众建一完蛋,那么陈松原和他手底下的承包商都得完蛋,这其中就包括了余诺,所以.......余诺有些犹豫。 陈松原看到余诺的模样,问:“你不敢接啊?你要是不接的话,我去找别人了。” 顿了顿,陈松原继续说道:“众建公司还是很有实力的,我听说他们在省城都有工程,老板经常跑去省城照顾那边的生意的。” 余诺:“...........。” 众建公司在省城有个屁的生意,众建公司的老板经常往省城跑,那是因为他要去省城坐飞机,去奥门。 众建公司倒闭就倒在奥门了。 听陈松原话里话外的意思,华贸新城的项目陈松原已经接下来了,不管余诺接不接,陈松原跟这套烂尾的工程是分割不开了,他总晚得完蛋。 余诺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松原就这么完了,他还得靠着陈松原接工程呢。 “好吧。”余诺下了决心,看看能不能把陈松原从完蛋的边缘拉回来:“六栋楼,我接一半,三栋楼的承建归我,行吗?” “三栋楼?余诺你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就算是我按时给你工程款,你也要垫一部分工人的工资的。”陈松原说。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那就行。”陈松原点点头说:“我还得去找别人来接剩下的工程,先走了。” 大年初六就没有饭店开门,陈松原和余诺谈了这么大的工程都是坐在陈松原的车里谈的。 陈松原要走,余诺从车上下来。 陈松原开着车走了。 余诺找了公用电话给狗子和曹二宝的传呼机上留言,让他们来家里,谈事。 打完了电话,余诺溜达着回家,都快一点了,他还没有吃饭,也没有心情吃,说实话,他这次接了华贸新城的项目确实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想要避免这种风险,余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比如余诺看看能不能和电老虎部门的人搭上关系,不让华贸新城烂尾两年呢? 第六十四章 针对性的安排后路 余诺从陈松原的手里接下了华贸新城三栋楼的工程,他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只要他一步算计不到,走不好的话,那他和曹二宝和狗子都会背上巨额的债务。 三栋楼的承建工程,光是工人就得要两百多人,每天的工资近万块钱,这么大的工程,工期长,回款慢,余诺他们要垫付工人的工资。 余诺三人手的现金流连十万块都没有,这点钱放在这个工程上,屁都算不上,几天就没有了。 所以,余诺一步都不能踏错,他得想办法从众建建筑公司老板的是身上掏出一大笔钱来,还有就是搭上电老虎负责华贸新城的工程人员,等众建出事之后,电老虎能拿出钱来,继续筹建华贸新城。 回到家,余言听说余诺还没有吃饭,连忙去给余诺熬了点粘粥,炒了份菜,这也幸亏是初六,家里准备的吃的很充足。 熬好粥,炒好菜,余言把饭菜端到了余诺面前:“哥,赶紧先把饭吃了,不吃饭怎么行?” 余诺嗯了一声,他是挺喜欢喝粘粥的,天天喝他都不会感觉到腻,想起上辈子得了尿毒症后,他想喝点粥都不行。 饭还没有吃完,狗子和曹二宝相继到了余诺的家。 “大余子,这么着急忙慌的把我们叫来,有什么事吗?”狗子问。 余诺两大口把粘粥喝完,余言收拾了碗筷,余诺才说:“二宝,我接到了三栋楼的工程,这个工程需要的员工多,你能找到人吗?” “大工程啊,三栋楼要不少工人啊,我试试应该可以的,就是.........。”曹二宝顿顿说:“这么大的工程,我们的钱恐怕不够吧?”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狗子去解决,食品厂那边的工程你交给你二舅看着,那边工程小,利润低,没有必要花那么多的心思,你要把精力放在华贸新城。” 余诺继续说:“初七开始,很多的公司陆续的上班了,你去趟成州市,想办法聘请一个建筑造价师来,帮你把华贸新城的工程量和成本核算出来,越快越好,找不到人的就花钱找专门的公司给核算。” 那时有专门的建筑造价师开了小公司,专门给一些小的包工头核算工程量和成本的,只要花点钱,他们就会给办好。 “行,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成州。”曹二宝说。 “还有,二宝,把我们手里的钱就集中起来,食品厂那边的工程赶下工,尽快从陈松原手里把第二笔的工程款要下来。”余诺说:“工人的工资尽量的拖着,尽你的能力使劲拖。” 曹二宝:“...........。” 他也很为难的,不过,想想才说:“出了正月就能开工,至于工人的工资我尽量的拖到夏收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等到夏收,食品厂的工程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最多留下点收尾的活,按照陈松原的工程进度核算,大概七月份食品厂就能交工了,余诺也能拿到全部的工程款了。 “华贸新城的第一期的工程款也先给我,我去搞个网吧。”余诺说。 网吧,余诺从来没有想过要开网吧,可今天接到华贸新城的工程后,余诺便动了开网吧的心思,网吧是新兴的产业,每天的营业额绝不会少,这些营业额都转给曹二宝,应付工地上需要的资金,算是能解燃眉之急了。 2000年开网吧的成本很高的,一台电脑的价格近万块,再加上一些房租啊,电费啊什么的,成本费用大大的提高,看看现在的整个普阳县城也就那么两个网吧。 这个时候开网吧,没有足够的资金是不可能的。 余诺之所以想着开网吧是因为这个时候在网吧上网的网费很贵的,一般的都是三块钱一小时,相比于十几年后一小时一块五的上网费贵了将近一半。 余诺,狗子和曹二宝把资金都拿出来,在加上拿回来的工程款,余诺要是想搞出一家五十台电脑的网吧,资金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一听开网吧,狗子顿时就来了兴趣。 “大余子,网吧开了我看着,我也尝尝当老板的滋味,省的二宝这小子天天吹牛逼了,他什么牛逼的包工头。”黑子眼睛一亮,说。 “想的美,要等资金到账怎么也得等一两个月,这段时间我去跑证件,你找几个小青年去把众建公司的老板的底细查清楚。”余诺说。 这种事让狗子去做是做合适的。 余诺把狗子和曹二宝负责的事情都安排好,各司其职,尽最大的可能不在华贸新城的这个工程上翻车,这件事要等到必要的时候才能告诉陈松原,那是一步最重要的一步棋子。 “众建公司的老板我知道啊,没什么好查的。”曹二宝说:“上次你让我和狗子找承包商的时候,我们就查过众建公司的老板施斌,众建公司的实力很雄厚,我们接他的工程应该是没有问题。” 施斌? 被曹二宝这么一提醒,余诺也想起来了,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名字---众建公司的老板施斌,一个深陷于奥门的赌徒,输光了所有家当的家伙,而且还害得很多的建材供应商,坑的华贸新城的包工头都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施斌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曹二宝居然知道施斌的事,余诺问:“施斌的事,你说来听听。” “好,这个施斌的众建公司承建了好几个国营单位的回迁工程,他都总包,建筑材料什么都是他负责的,而且最近我还听说他在省城有个项目,挺大的,他去年冬天就去省城待了两个月。” 曹二宝和陈松原都提到了施斌在省城有工程,这点余诺是不相信的,他一直认为施斌去省城只是为了坐飞机去奥门。 施斌之所以一直再说他在省城有工程,余诺琢磨着这应该是施斌玩弄出的一种手段,让他在建材供应商和下面的承包商那建立起一种信任,如此,他便可以以赊账的方式进建材,也可以拖延给承包商结清工资款了。 他给自己留下了回旋的余地,在奥门混的再惨,他也不会耽误普阳县这边的工程进度,这样他还是从开发商手里要回工程款来补窟窿的。 曹二宝说了去年冬天施斌就去了省城两个月,估计着他是去奥门了,而今还能承建华贸新城的工程,如此看来,他的资金链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下一次再去奥门呢?那可就说不准了。 “狗子,花点钱买通众建公司的人,施斌再去省城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余诺说。 第六十五章 一本万利的宅基证 余诺算是把能考虑到的事情都想到了,就连施斌的什么时候去省城他都要知道,余诺尝试着把这次危机转成商机,说不定还能搞到点东西。 说的是东西,不是钱,当然了,这些东西最终也会变成钱。 余诺最需要的就是钱。 他搞工程,盖楼,积累资金,余诺做这些只是为了他日后进入医药行业做准备,毕竟医药行业是烧钱的行业,那烧起钱来简直就是........想想医药行业烧钱的速度余诺时不时的都会头疼。 房地产市场只算是个跳板吧,毕竟房地产行业泡沫太大了。 搞房地产到底怎么干才赚钱? 不是买地盖楼卖楼的开发商,也不是想他现在混迹工地上的包工头,看看二十年后的恒久远大就知道了,闻名全国的房地产开发公司都混到被人逼债,负债率上千亿,最后只能靠着清理资产过日子。 房地产行业就是火了差不多十年的黄金期吧,诺也要趁着这十年的时间多圈点地。 房地产圈里真正赚钱的是圈地的。 把地圈起来,等到房地产最火爆的时候把这些地皮抛出去,兑现,这才是钱,圈地除了赚钱之外,余诺还需要一些工业地皮来建厂什么的。 一个庞大的金钱帝国后面无非就是一张编织紧密的关系网而已。 余诺在普阳县没有任何的根基,他也就没有人脉,但是有着再活一世重生的经历他知道该怎么去编织这张关系网。 就像曹二宝。 若是没有余诺,他还是一个在工地上顶着大太阳搬砖的小工,而今却成了承包了三栋楼的包工头,余诺看中的就是他的人脉关系,曹二宝生在农村,长在村里,这家伙脑子也算是活泛,在村里混的很有面,有他出面去找给工人来干活是最合适的。 曹二宝能干的,要是让狗子去干的话,可能会耽误很多的事,狗子就没有那些关系,狗子人实在,仗义,又跟余诺是一起长大的,余诺也知道该让狗子去干什么。 就像这次盯紧施斌动向的活,只能让狗子找人去干,余诺信他。 施斌去奥门玩没了众建建筑公司这事曹二宝可不知道,知道了余诺把接下来的华贸新城的工程还是给他干,这小子乐的嘴都开瓢了。 “余诺,众建的施斌你就放心,都知道他的实力很强悍的,这活咱能干。”曹二宝说。 余诺点点头,说:“是,这活是能干,你去找人吧,找个建筑师和建筑造价师帮你,回头等图纸下来你核算好工程量和工程款,你直接和陈松原联系就行,我已经和他打好招呼了。” “行,那我先走了,回村里联系联系人,多找些工人。” “去吧,那个食品厂的工程抓点紧,抓紧把第二笔的工程款弄出来,没钱太难受了。”余诺说。 “我知道,等化冻开工后我催着工人加班加点的把活赶出来。” 曹二宝走了。 “狗子,明儿个初七了,咱也该干点活了。”余诺说。 初七,大城市里的工人也开始上班了,学生也开始上学了,该忙的都忙起来了,而在农村,却偏偏是最热闹,玩的最开心的日子了。 初七,该走的亲戚走完了,该拜的年也拜完了,庄稼地里暂时也没有活,农村要春忙的话一般就到了正月底,二月初,这是给小麦浇返青水的季节。 农民出去打工,一般都是在工地上干活,工地上也要等到化冻才能开工,差不多也到二月份了,有的还要等浇完了小麦的返青水才出去打工的。 所以,从大年初七到正月十六,中间的这段时间是农村最热闹的时候了。 各个村里的都有自己的秧歌队在村里扭秧歌,等到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各村里的秧歌队会去乡镇上表演,比划下,看看那个村的秧歌队扭得最好看,扭得最欢实。 余诺和狗子年前弄的免费抽奖卖锅的买卖,虽说年前进货是算计着来的,可是再算计也是有误差的,而且这个误差还不小,年前剩下差不多一千五百多个不锈钢锅,至于什么塑料盆,不锈钢盆那就更多了。 余诺和狗子要趁着农民扭大秧歌的这段时间把不锈钢锅卖出去,当然还是以免费抽奖的模式,只要把锅卖完了就行,剩下的盆子那就不值钱了,随便找个土产杂货店低价转给他们就行了。 初七,余言去上学了。 余诺和狗子就开着三轮车上午赶集,下午串村了,不过跟年前不一样的是他们不用起那么早了,年后的大集上人很少,稀稀拉拉的,还都是等到中午头上集上人才会去集上转一圈。 下午,村里一般都是三点后,农民才会在村里聚集妞大秧歌,余诺和狗子就开着三轮车,哪人多往哪里凑。 一千五百多个锅,要是年前的话余诺他们用不了十天就卖完了,等过年后,卖完这些锅差不多用了半月的时间,最后还剩下十几个锅,剩下这点东西就不值当的再出赶集了。 余诺和狗子把剩下的锅啊,盆啊什么的都清点了一下,最后又在普阳县城里找个土产点,几毛钱一件把剩下的东西就全部处理了。 忙完这些,差不多就到了正月底了。 二十多天的时间卖掉了一千五百套锅,余诺差不多赚了三万块钱,这些天赚的钱余诺没有给狗子分,狗子又不缺钱。 余诺却需要一大笔的资金。 才正月底,长村的村长徐东来就给余诺打了传呼,告诉余诺他已经帮着买了七套闲置的废弃的宅基地。 每套宅基地八千,再加上给徐东来的居间费,一套宅基地就要一万块,徐东来一次性就给搞了七套,那就是七万块啊。 七万块,就算是这二十天赚的钱不给狗子,一次性拿出七万块也把余诺的家底套的差不多了。 幸好正月底了,再过几天食品厂那边的工地开工,曹二宝赶赶工,余诺好找陈松原把第二期的工程款要回来。 余诺找时间去了一趟成州市,用七万块钱还回来了七本宅基证,这七本宅基证等到长村拆迁时,那就价值两百多万了。 完全可以用一本万利来形容了。 第六十六章 合作就有分歧 正月底,华贸新城工程量以及人工成本的核算也都出来了,曹二宝在成州市里找了一个建筑造价师和建筑师来协助他做这些工作。 说是协助,其实都是人家两个人做,他在旁边看着而已。 余诺和曹二宝也就算是有个建筑队,说白了若不是有个众建建筑公司在上面顶着,他们连盖楼的资质都没有,当然了,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建筑行业的乱象又是极其正常的现象,拥有建筑资质只有最上面的总包公司,总包接下工程再分包下去,下面的人在一层层的分包下去,有资质的完全就没有,就是一个个的小包工头盖起了一栋栋的住宅楼或者商业办公楼。 当然了,开发商也不是摆设,他们会在工地上安排监理,项目经理,这两个职位的人专门负责工地的工程质量,除了开发商督查质量,总包公司也会派人来盯着的,比如建筑造价师,建筑师之类的,他们的职责是监管质量,最重要的工作还是督查工地建筑材料的浪费,协调建筑材料进场等等。 差不多就这些了,实际上还要负责一些工作。 想曹二宝这样的只需要干活就行了。 华贸新城项目的实际开发人是电老虎,有钱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迷信的部门,所以华贸新城的奠基啊,开工啊,这些都要选择黄道吉日的,还专门找了县城里一个很神秘的道士来给算了算。 也不知道怎么算的,最后,奠基开工的日子定在了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 二月二,龙抬头。 余诺对于华贸新城的选在什么日子开工根本就没有兴趣,反正早晚得烂,这个项目能不能赚钱,不在于曹二宝带人干的多好,干的多快,而在于狗子能不能把施斌的行踪调查清楚,更是余诺能不能在这趟浑水中摸到多大的鱼而已。 在华贸新城开工的前一天,也就是二月初一。 曹二宝面带愁容来到了棋盘巷。 坐在余诺的面前,低着头,不停的抽烟,想说什么又有些张不开嘴的样子,余诺见曹二宝这样的,忍不住笑着问:“有什么事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其实,余诺已经把曹二宝来的目的猜的差不多了。 “余诺,我........。”曹二宝抬起头,咬咬牙才说:“其实我还是相信你的,主要是我二舅,你知道的现在招人,工地上的事我二舅帮了我很大的忙,他总是跟我说,这个工程算是你承包给我的,你分走钱这些都没事,可,狗子也分走三分之一,食品厂的那个工程还好说,狗子确实出力了,可是华贸新城的这个项目?风险可都在我身上担着呢。” 曹二宝的担心可不是多余的,工人都是他找的,赚了钱什么都好说,可是万一呢?活干了,钱要不来,这事在建筑圈里那就是跟吃饭一样还正常的事情。 只要是干完了活了,要不来钱,曹二宝找的那些工人找谁要钱?找余诺?还是找狗子? 那都是不可能的,那些工人认得余诺和狗子是谁? 这些工人还是会找曹二宝要钱,最后背债的人也是曹二宝,到那时候,余诺和狗子一撒手,他俩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曹二宝却要背上一身债了。 食品厂的工程和华贸新城的工程确实是余诺搞来的,工地上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管却抽走了一部分钱,这些曹二宝没什么意见,可是狗子呢? 这两个工程赚的钱是他们三个平分的。 曹二宝、狗子和余诺自打腾龙建筑公司倒闭的那天就往外弄建筑材料,赚了第一桶金,就连抽奖卖锅的钱也分给了曹二宝一些,他们三个之间是没有问题的。 曹二宝之所以产生觉得不公平的念头是他二舅灌输给他的,曹二宝也明白,他二舅分析的这些是有道理的,他二舅也一直催着他来问问余诺。 曹二宝开始不愿意来,而如今,还有一天华贸新城就要开工了,到那时,曹二宝就要带人进入工地查现场了,这些事不说出来,一直憋在心里会在三个人之间产生一些不和谐的。 曹二宝斟酌再三,还是决定来问了。 合伙做生意,一般的合伙人之间都会有分歧的,这些事余诺早就想到了,只是忙的还没有来得及和曹二宝说,而今,曹二宝来问了,余诺觉得有些事也该跟曹二宝说明白了。、 当然了,是有选择性的告诉他一些东西,不能全说的,毕竟这里面进牵扯到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有些能圆过去的可以说,圆不过去的就不能说。 “二宝啊,有些事情却是该让你知道了。”余诺斟酌着用词。 “什么事?你说。” “这些天,狗子找人查了一些事情,就是查了那个施斌,他在省城根本就没有什么项目,他去省城到底干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这事?”曹二宝吃惊的问道,这跟建筑圈里穿的施斌有点不一样的。 “嗯,这些都是狗子查出来的,他以后还会跟着施斌继续查,二宝,说句实话,承包华贸新城这个工程,最后赚不赚钱?能赚多少钱我心里都没数,我不太相信施斌这个人,一个搞不好,咱们三个都得砸进去。” 一听这话,曹二宝顿时就站起来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余诺,这华贸新城的工程就是个坑啊,明知道是个坑你还往里跳?” “坐下,慢慢说。”余诺摆摆手,继续说:“当初腾龙公司也是个坑,咱们三个不也一起过来了吗?钱没少赚,工程还捞到咱们手里了,这个华诚商贸的施斌先让狗子查着,等到最后搞清楚了咱再商量。” 余诺提到了腾龙公司倒闭的事,曹二宝又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哥们,这负债的压力可都在我肩膀上扛着呢?兄弟,被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是真没底了。” 顿了顿:“余诺,你不会想让我还跟上次腾龙公司那样式的,搞出一些建筑材料来卖钱吧?” 我去,曹二宝的想象力特太丰富了,再说了,这么大的工程一两百个工人,要是指着往外捣鼓建材来赚钱的,那得捣鼓出多少来? 真把工地上的那些开发商和总包的人当白痴啊? “二宝,华贸新城的工程你得好好干,知道吗?你担心的无非就是最后赔钱了没钱给给工人发工资,这点你尽管放心,就算是真赔了也是狗子咱们三个一起扛的,还有我会尽力的去找钱来垫付先前需要的工程款的,当然了,你还给我尽你最大的力努力拖,拖不住了再给钱,知道吗?” 第六十七章 规矩我懂 曹二宝承担了华贸新城项目的所有风险,曹二宝又不傻自然明白其中蕴含的风险到底有多大,余诺也尽量的做出保证,打消曹二宝心中的疑虑。 当然了,只是单纯的靠嘴说,口头的保证无法消弭曹二宝心中的担忧。 “二宝,这几天我会尽量的去找钱把网吧开起来,网吧每天的营业额你都拿走,应付工地上的日常开支。”余诺说。 在工地上,就算是曹二宝尽量的拖欠工人的工资,可难免有工人会催着零散着支取工资以用于日常消费,买盒烟,买瓶酒什么的,要个百八十的工资什么的,这很正常。 偌大个工地,这种事少不了,曹二宝要是这点钱再不给工人,那就说不过去了。 工人会逐渐的对曹二宝丧失信心,不愿意跟着他干活了,,就算是碍于曹二宝押着工资,工人走不了,不得不干活,那也是犟着鼻子的干活,那干活的效率也是低的可怜。 余诺这么一说,曹二宝心里踏实了,他去过网吧,如今网吧还是新兴的产业,生意异常的火爆,每天的营业额自然是少不了的,把这些钱拿走手里,曹二宝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那行,明天我就带着工人进入工地了。”曹二宝起身问:“明天的奠基仪式你去吗?” “我就不去了。”余诺说。 华贸新城项目怎么干?能干成什么样?余诺现在一点都不关心,他只要牵着施斌的尾巴就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借钱!!! 买下了长村的七本宅基证,余诺已经把家底都掏空了,长村的宅基地不贵,可能也就是三四五千块钱的样子,余诺花了一万块买了宅基证,其中的大部分钱都被长村的村长徐东来吃了。 这个亏余诺吃的心甘情愿的,这要是找别人帮着买宅基地,可能也能买到,而且还不用花那么多的钱,但是,宅基证可就不是那么好办的事了,这可不是一张两张的宅基证,是很多的宅基证,很难办的。 而且最后拆迁的时候很有可能被徐东来抓了小辫子。 徐东来狮子大张口从中间黑了余诺的几千块的居间费,多花了点钱能省不少事呢,宅基证以及最后拆迁时可能会遇到的麻烦,都会因为居间费变得简单多了。 送走了曹二宝,余诺就得想如何去借钱了。 开网吧要钱,徐东来为了在中间吃那几千块,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多帮着余诺买宅基地的,这些都是钱。 都还不是小数目。 借钱?没有人会借给余诺钱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大一大笔钱,所以余诺只好把主意打到了银行的身上了。 贷款。 余诺晃悠着去了县公安局。 到严浩的办公室一坐,严浩的脸顿时就黑了。 “余诺,你一来找我,我这心里就哆嗦。”严浩半开着玩笑说。 余诺第一次主动找严浩是豆腐西施被杀案,第二次是冰棍投毒案,余诺主动的来找自己就从来没有过好事。 “这次是有事来请严队长帮忙的。”余诺抽出根烟递给了严浩。 “吆,你都是大老板了,承包的有工程,还有事找我帮忙,不过再说事之前,你得想想这事你能不能说。”严浩说。 严浩这人表面上不好说话,其实牵扯到原则上的事情就更不好说话了,这家伙有点特别,你说他较真吧,农村里那么多的偷牛偷羊偷拖拉机的案子破不了,小偷抓不着,他一点都不着急。 你要说不较真吧,违背原则的事情他还真不好说话。 在余诺的心里,严浩就是一个挺矛盾的人。 “能说,不会让你为难的。” “那你说。” “那个县里的农村信用合作社信贷部的主管你认识吧?”余诺问。 “算是认识。” “我就是想请你介绍我和他认识一下,我把我的小楼抵押给信用社贷款。”顿了顿余诺继续说道:“我想开个网吧,钱不够,抵押了小楼贷出钱来买点电脑,严队长你放心,我的贷款严格按照银行的流程走,不会有任何的违规的地方的。” 听完余诺的这些话,严浩靠在椅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虚眯这眼睛看着余诺。 刚认识的余诺的时候,余诺还是个工地上打工的,这才短短的半年时间,楼买了,工程有了,现在还要开网吧,这小子的发展有点快。 严浩也在考虑着介绍农村信用合作信贷部的主管给余诺认识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麻烦还真没有,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信贷部的主管会因为余诺是严浩介绍认识的而高看了余诺一眼,余诺贷款的事他会认真的对待。 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行,我回头给他打个电话,你去找他就行。”严浩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下余诺。 “谢谢严队长了,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余诺笑了:“等严哥退休了,我欠你的会还你的。” “滚蛋。” “唉,走了你呢。” 余诺笑着就走了。 严浩倒是一愣,他真的没有相待余诺会说出最后一句话,等他退休了再还他?余诺懂的挺多啊。 想明白了余诺这句话的意思,严浩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农村信用合作社信贷部主管韩磊的电话。 还是有人好办事,余诺到了农村信用合作社很容易就见到了韩磊,这要是换做旁人,想要见韩磊那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求着人家贷款,你不得花点钱,找找路子,那根本就见到不到人的,就算是见到了人,那也是冷茶冷水,冷眉冷眼的。 哪像现在这般,余诺一进门,韩磊还站起来象征性的意思了下下。 “余诺是吧?刚刚严浩给我打电话了,说了你贷款的事情,我先问问你需要用多少钱吧?”韩磊说。 “五十万吧。”余诺说。 五十万,开一个网吧足够了。 “抵押鬼楼?” “对,按照现行的普阳县的房价,我那个小楼的价值足够抵押五十万的贷款了。”余诺说。 余诺说的确实,小楼装修的事早就传遍了普阳县,什么鬼楼有鬼的传说已经被打破了,那么这栋楼也就恢复了它应有的价值了。 “你要是抵押贷款的相对比较简单,我会让信贷部的尽快去看看那栋小楼,用来评估它的价值的.........。” 说道了最后,韩磊说话有点吞吐,眼睛也一直盯着余诺。 这点眼色余诺还是有点,贷款那么好贷吗?这不是十几年后,现在是2000年,有些不该有的弊端还是存在的。 “规矩我懂,百分之十。”余诺笑着说。 麻蛋,五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第六十八章 施斌去了省城 虽说贷款的这件事中有刑警队长严浩的面子在里面,可该拿的的返利,该有的抽成一分钱都没有少。 有严浩,唯一的好处就是把这笔贷款的速度加快了,而且贷款的额度韩磊也说了,可以适当的往上调点,这算是给严浩面子了。 余诺又懂的里面的道道,主动的提出了抽成的事,韩磊办起事来也痛快了很多,整个抵押贷款的流程三天就走完了。 四十五万的资金流进了余诺的账户。 有了钱,开网吧的事也就提上了日程。 狗子买通了众建公司的一个小职员,按照这个小职员的说法就是华贸新城刚刚开工,施斌忙着和建材商谈建材供应的事,一直待在普阳县没有出门。 还有,据那个小职员打听来的消息,华贸新城的建筑材料都是施斌赊来的,钱,只给了那么一点点,算是定金,剩下的大部分资金都要等到施斌拿到工程后付清的。 施斌赊建材没怎么费劲,谁叫他的众建公司在普阳县的口碑一直很好,而且还说省城有项目,施斌就用了这个借口四处借赊欠建筑材料。 不得不说,施斌还是有点本事的,用了很少的钱办了大事,真就是打着欠条就想把十三栋盖起来,要不是他太贪玩,爱去奥门的话,他还真就空手套白狼套出一大笔钱来。 这段时间施斌忙的了,他要是出门去玩的话也得先把华贸新城的事情办妥了才行。 如此以来,狗子也暂时的不用死盯着施斌了。 余诺的贷款一下来,狗子就忙活着开网吧的事情了,跑营业执照,跑税务登记证,找门头,装修,买电脑,狗子玩游戏,这开网吧这活他大包大揽了下来。 完全就没有余诺什么事了。 别的都好说,最难办的就是娱乐场所的营业执照,就光这个证狗子来来回回的跑了半个多月,差点把腿跑折了,就狗子那燥脾气,天天嗷嗷的骂街,什么玩意,就这么个破证,那些人就是唠闲嗑都不办事。 呵呵! 余诺对此是了如指掌,其实办证这事是可以找人帮忙的,狗子不懂这里面的事,他自己跑证,没有关系,半个月能跑下来已经算是他运气好了。 曹二宝知道了余诺抵押了楼房贷款开起了网吧,他的心里踏实多了,只要等网吧一开业,网吧的营业额也就都进了他的兜里了,那华贸新城的亏钱的风险少了很多。 曹二宝和他二舅负责了食品厂和华贸新城的项目的建设,狗子承包了网吧的装修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反而是余诺倒是闲下来,没他什么事了。 干脆,余诺去了小楼。 小楼的装修是完事了,可是油漆的活还没干呢。 左右闲着没事,余诺便买了聚氨酯的底漆,面漆,给家里的家具门窗的包边刷油漆了。 他又不是专业的,刚开始的时候刷的很慢,刷的的质量也是一言难尽,都流了,还得用水砂纸磨一遍,再刷。 就那么家具,门窗包边,就算是不熟练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在网吧开业了之后,余诺也把小楼的油漆刷完了。 网吧还算是个新兴的行业,可玩的游戏也不多的,但是网吧的生意却是异常的火爆,玩半条命的,聊聊天室的,网吧里几乎天天的处于一种爆满的状态。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这么忙。 狗子也算过账,五十台电脑,一天的营业额能有两千多,狗子把每天工人的工资拿出来,再留点饭钱,剩下的就都给了曹二宝了。 当然了,这中间牵扯到的资金该记账的还得记账,就是都不是专业的会计,记起的账来虽有点乱,还算是能看明白。 工地上的工程进行的很顺利。 特别是食品厂那边的工程,曹二宝玩了命的催着工人赶工,终于在五月底完工了。 工程已完工,余诺便找了陈松原要工程款。 不是余诺着急,他是真的需要钱,网吧的钱都流进了华贸新城的工地,余诺还要在成州市长村买宅基地,他手头太紧了。 幸好中间食品厂的二期工程款到账了,这才算是解决了余诺的燃眉之急,反正就是余诺这半年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 食品厂的工程是陈松原碍于余诺的面子,人一进工地就给钱,活干到那钱给到那,可是华贸商城的工程可不会照顾余诺的面子,那就是先干活在给钱的。 打完地基,给地基的钱。 盖完主体给主体的钱。 剩下的还要扣掉百分之十五的维修抵押金,剩下的要等完工后才会给,这么大的工程,工期长,回款自然就慢。 六月初,地基打完都快一个月了,余诺找陈松原要过钱,他也只能找陈松原。 陈松原说,他们也找施斌要钱。 施斌的答复就三字--在等等,催的急了,施斌就拿出点钱来给陈松原他们分分,稳住了他们。 钱,要不来,活还得继续干。 要是不干的话,钱就一点都要不来了。 施斌这一拖欠工程款,余诺的心里就不踏实了,狗子就闲不住了,该盯着施斌了。 被施斌这么一闹,余诺原本打算六月份夏收完后就把他大爷占着他的地要回来的吗,要地的事也只能往后拖了。 余诺守在网吧里,狗子带了两个小兄弟天天死盯着施斌。 终于,在六月份的中旬。 消息还是陈松原送来的。 这一日,陈松原哈哈笑着找到了网吧:“余诺,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 “怎么?施斌把钱给结了?”余诺倒是有点意外。 “还没,不过也快了,我们追了快一个多月的钱的,施斌答应了他这俩天就去省城,把那边项目的钱先转过来用用。” 看陈松原老脸都笑开花了,余诺听到这番话心里就是一哆嗦,这哪是去省城拿钱?施斌分明就是想拿着钱去玩,应该是这样的。 毕竟,施斌的事他也是听说的,具体的并不清楚,但是,经历了这次余诺总能搞清楚施斌怎么把一家诺大的工程公司玩没的。 第六十九章 普阳县制药厂 施斌去了省城在陈松原看来就是好事,他跟着其他的两个一级的承包商催着施斌要钱快要了一个月了,毛都没要来,急的他们抓耳挠腮的,陈松原晚上都没有心思出去泡妞了。 他这两天也是硬憋着,憋得有点难受,他是属于那种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剩的人,离了女就活不了的那种,而今眼瞅着问题解决了。 陈松原心里踏实多了:“余诺啊,晚上哥请你红桃k爽爽?” “不去。”余诺连连摇头,陈松原有心思玩他可没有,施斌去了省城这才是灾难的开始,能不能度过这道坎,余诺心里都没数,哪还有心思去泡妞玩? “你啊,假正经,算了,我一个人去,工程款等结清了,我就给你。”陈松原噗啦噗啦他那大肚子:“我啊,总算是能安心了。” 说完,走了。 估摸着,陈松原又是一夜癫狂。 看着陈松原的背影,余诺也只是叹了口气,心里暗道:“陈哥,好好玩,你这好心情没有几天了。” 这刚送走了陈松原,狗子就给他打来了传呼,内容就是施斌买了去省城的火车票,他跟着去了省城,跟着去看看。 狗子跟着去了省城,嗯,就是这样的,狗子跟着去看看省城,是确认施斌的动向,只要确认了施斌是去了奥门,那么下面的事情就是好办了。 余诺的网吧叫蚂蚁网吧,上下楼两层的,楼下二十台电脑,楼上三十台电脑,在二楼还设置了五个包间,每个包间里有两台电脑,在这五个包间中有最大的包间里却有四台电脑。 这个最大的包间是狗子专门留出来的,他在护城河那边的网吧玩的时候认识四个社会闲散人员,狗子就经常花钱请他们吃饭,上网,就把他们收成了小弟。 如今,自己的网吧开起来了,这四个人也都被带到了蚂蚁网吧来了,兼职网管和收银员,四个人倒班,上班的上班,不上班的就可以在网吧这个大包间里上网。 有这么四个人,只要管饭,供他们上网抽烟就行了, 据狗子说,这四个人都是下县农村的,有跑出打工没有赚到钱没脸回家的,还有就是调皮捣蛋从家里跑出来的,都有理由的。 在普阳县城里瞎混也没有正儿八经的活干,没钱了就半夜钻进工地弄点钢架子管卖废品换点钱,有时候弄不到就饿着,睡觉吗?他们就睡在网吧里。 这四个人在网吧里当网管连工资都不要,当然了,人家不要你也不能不给,用狗子的话来说就是这四个人的工资他帮他们存着了,等日后这几个人想回家的时候就把钱给他们,省的他们在外面瞎混,学坏了。 这个四个家伙被狗子训得可老实了。 余诺听狗子这么说,他也是摇头苦笑,他都是一直在想办法把狗子从歪路上拽回来,现在倒好,他居然还想着拉别人。 当初他就是和余诺一起打工,去包工头那里要不来工资,拿转头给包工头开了瓢,搞的余诺和他的半年的工资都没有要回来,再后来还因为打架把人打残了,进去劳改了几年。 狗子够狠,人也讲义气,这四个家伙就特别听狗子的话,狗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是连个屁都不敢放的。 这四个人都是狗子带来的,最后怎么处理都是狗子的事,余诺不管,不过这人该用的还得用。 余诺上了二楼,在最大的包间找到了在里面上网的小伙子,这俩小伙都很瘦,估计是已经吃不好也睡不好,反正就是宁愿找罪受也不愿意去上班的那种人。 眼睛熬得都带着血丝了,他们也不睡觉,狗子租的有房子也给了他们准备了床,他们就是不去睡去,在这网吧里死熬,看他们走道都是虚着的。 跟熬鹰似的。 余诺真的担心有一天这四个人会猝死在网吧里,看来,等狗子回来在好好商量下怎么处理这四个人了。 这么个玩法可不行,真猝死了又是麻烦,更何况现在玩的还只是局域网游戏,再过两年网游一火起来,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把持的住的了,这四个人那不得玩傻了? 上辈子,余诺都有一顿时间是沉迷于网游的,当然了,那也是他在网吧里当网管玩电脑不花钱的前提下。 余诺掏出根烟分给包间里的两人,本来是想叫这俩人跟他一块出气溜一圈的,一看都熬成这样的,干脆:“二黄,苏闯,你们俩个赶紧回家睡觉,都熬成什么样了?” “余哥,没事的,我不困,再玩会儿。”那个苏闯的小青年,头发老长,有点黏了,看样子是好久没洗了,身上都有点味了。 像苏闯这样的人,在那个年代网吧里有很多,身上有钱在网吧里一泡就是好几天,饿了买个面包,渴了和矿泉水,困了就趴在电脑桌上睡,真是吃喝拉撒都在网吧,看见电脑比他爹娘都亲,真的是......唉!! “不能再玩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在这么玩,等狗子回来我会让他把你们都撵走了,你们可想好了。”余诺可真希望这四个人这么熬,真熬死两个他这网吧还开不开了。 “走,我们这就走。”看余诺真生气了,他们也怕狗子把他们赶走,连忙收拾下包间里的垃圾,才走。 看俩人,余诺也只能摇头,看来以后得招聘几个专职的网管了,这四个人就留着给他跑腿就行了。 余诺出了网吧,骑上他那辆大金鹿晃晃悠悠的去了护城河西。 顺着省道过了护城河的大桥,桥北就是国营农机厂,国营纺织厂之类的工厂了,骑着车子一直到了普阳县制药厂,余诺才停下了车子。 余诺的目的地并不是普阳县制药厂,不过就在刚刚路过制药厂的大门时,他听到站在门口的门卫和一个推着自行的老头再说话。 说的是什么九株口服液。 在普阳县谁不知D县城制药厂生产的九株口服液?余诺之所以停住,是因为那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门卫跟那个推车子的老头说了一句:“老董,你也在药厂这么多年了,九株口服液有多钱你不清楚啊,你那研发部有没有都一样的。” 第七十章 九株口服液 余诺停下车子就站在一旁听普阳制药厂的门卫跟那个推着自行车的老董在吵吵把火的。 “老董啊,你也在药厂这么多年了,九株口服液有多赚钱你该很清楚啊,你那研发部现在在领导眼里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有什么意见跟厂长说,你也别跟厂长吵架啊。”门卫说。 、“钱,钱,你们这些人张嘴闭嘴的就是钱,谁想过那个什么九株口服液能治病吗?那是糊弄人的玩意,这几年我就一直不赞成生产这东西。”老董有些嗤之以鼻,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看不上九株口服液。 “老董,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九株口服液能为厂里带来效益,工人的工资都涨了,还有你看工厂里都换了德国进口的新设备,还有啊,你看看厂长一年都换俩了,还不是眼红九株口服液赚的钱吗?”门卫说。 “你啊,你就是个门卫,我懒得跟你说。”老董气呼呼的推着自行车转身就走,那个门卫也没有拦,就嘟囔了一句:“研发部的科长老董,哪又怎么样?这不还是推着骑车子回家了吗?” 门卫嘟囔着回来厂门口的警卫室。 余诺看到这一幕,嘴角上扬,心着他一直期待着的事情快要发生了。 重生回来的余诺之所以产生搞制药厂的这个念头,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制药厂,还有一小部分执念。 普阳县制药厂,一家全国县级百强制药厂,怎么样?药厂的名头很响吧,不止是是名头响。这家制药厂还发生了很多令人啼笑皆非而又咬牙切齿的故事。 普阳制药厂之所以发生这么多的事完全因为那个九株口服液,说起九株口服液那在普阳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不止是普阳,就连省市两级的电视台都有九株口服液的广告,当然了,省市两级电视台的广告时间比较短,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 但是在普阳县电视台以及周边县级的电视台,那简直就是循环播放,只要打开电视机基本上就是九株口服液的广告,一天的时间里除了插播两集电视剧,其他的时间都是九株口服液的广告。 那广告做的简直就是-----一言难尽。 广告的主角都是来自农村的六十,七十甚至八十岁的老头老太,这些人诉说这他们得了什么病,受了什么罪,花了多少钱,最后还是靠着喝九株口服液把病治好了。 什么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等等,只要是病九株口服液就能给你治好。 除了这些有名有姓有家庭住址的老头老太太现身说法,炫出九株口服液的能治百病之外,药厂邀请了一些什么三代单传的中医子弟,五代中医世家等中医专家出来给详细的分析九株口服液的药理药效。 真的是神奇的九株口服液。 有强大的广告支持,九株口服液迅速打开了市场,普阳县制药厂一时风头无两,赚钱的很啊,也因为这个,普阳县制药厂硬生生的凭借这效益挤进了全国百强县级制药厂的行列。 普阳制药厂有钱了,于是乎又走上了老路---折腾,先是花了一亿两千万从德国进口的最先进的制药设备,换设备的时间是99年,这点余诺记得很清楚,跟他重生是同一年。 99年,一亿两千万,想想那得是多么一个恐怖的数字? 接下来就跟刚才门卫说的那样,普阳县制药厂有钱了,就有人眼红了,国营制药厂想要换掉一个厂长太简单了,于是又开始换领导玩,一年换俩厂长都是正常的。 来一个走一个。 走一个黑一把。 好在,九株口服液有市场,还算是赚钱,能维持住,但是到了2002年,因为虚假宣传,过度宣传,九株口服液被责令停产了。 九株口服液赚钱,就为了赚钱,药厂就把其他的治疗头疼脑热的药,输液用的生理盐水之类的药品全停了,全力生产九株口服液,而今,九株口服液一停产,其他的药品再想生产也没有市场了。 毕竟,药厂停产的这几年,医院和门诊不可能等着你,人家也就找了新的进货渠道,没有县制药厂什么事了。 普阳制药厂风雨飘摇,完全就是成也九株口服液,败也九株口服液,药厂差点在2002年就倒闭了。 幸亏着县卫生司出手,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家国营企业,养活着县里好几百个家庭,不能眼睁睁的就这么倒了,县卫生司强压着县级以及个乡镇的医院,卫生所继续从县制药厂进货。 总算保住了普阳县制药厂。 经历过辉煌的辉煌的普阳县的制药厂虽说是保住了,可他们有点看不上生产点感冒药,消炎药以及生理盐水带来的那点点利润,有点眼高手低了。 工人嫌弃钱少不正儿八经的干活,领导嫌弃弄不着钱也懒得管,普阳县制药厂就这么半死不活的活着,最后有个领导脑筋活,眼瞅着生产药品搞不到钱,他就把歪脑筋打到了设备身上。 那套花了一亿两千万买来的设备,不到六年就被他宣布报废了,然后低价卖给他在L县开制药厂的小姨子了。 不过,在卖这套设备的同时,有一家上市的制药厂看普阳县制药厂快不行了,就准备收购这家制药厂。 反正这里面挺曲折的,以后慢慢说,药厂的设备是报废了,卖了,上市的制药厂也收购了普阳县制药厂,借着这个收购国内县级百强制药厂的名头在股市割了一把韭菜,然后扔下了药厂,走人了。 普阳县药厂就这么完了。 九株口服液成就了普阳县制药厂,同时,也把普阳县制药厂推进了倒闭的深渊。 这些余诺都知道,普阳县倒闭时在普阳县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余诺多看了两眼那个推着自行车离开的老董,呵呵,老董?研发部的,看来他的计划可以提前了。 当然了,想要提前进入医药行业的话,那么余诺还是先要摆平施斌的事情才行。 在普阳县制药厂和化肥厂之间有一条不宽的马路,余诺骑着车子顺着这条马路一路向北,就在制药厂的身后有一家家具厂。 三石家具厂。 这家三石家具厂是施斌的。 第七十一章 盯梢生涯开启 三石家具厂是施斌的。 是施斌出资建的厂,但是这个厂子却注册在了施斌的一个朋友的名下,名义上这家家具厂并不属于施斌,可他才是实际的当家人,这事在普阳县很少有人知道。 凭着余诺和狗子的本事是查不到这么隐秘的事情的,这还多亏了余诺长了个心眼,在狗子你忙活着开网吧,曹二宝忙活着工地上的事情时,余诺在小楼刷油漆的闲暇之余他就往县公安局跑。 反正县公安局离着他家就隔着一个路口马路,很方便的。 余诺天天闲着没事往公安局跑,一开始严浩看着都很纳闷,以前余诺这小子都是没事绝不找他的,最近跑的有点频繁的。 、渐渐的........严浩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好像余诺跑来公安局不是来找他的,完全就是在局里见到谁跟谁聊,递烟递水的好不热情。 公安局里的民警都知道余诺是严浩的朋友也就都卖给余诺面子,和他打的火热。 等把关系都联系的差不多了,余诺才开始托民警帮着调查调查施斌。 就这样......有警察帮忙,就施斌那点底细很快就给查了个底朝天。 施斌出资建设的这家家具厂就浮出了水面,而且余诺还得到了一个极其特殊的消息,那就是施斌已经离婚了,在去年年底就离婚了,他现在之所以还和老婆住在一起,具体的原因就不清楚了。 我去,得到施斌离婚的消息余诺也在心中感叹---有钱人,有本事的人就算是沉迷于耍钱,也给自己留下了后路。 又是离婚又是藏着这么一家家具厂,施斌真是太狡诈了。 三石家具厂没有开工,门口的大铁门铁锁锁门,也没有个看门的,余诺想进就得爬墙,想想还是算了。 施斌的家具厂的位置对于余诺来说太合适了,就在制药厂的后身,余诺早就有心收购普阳县制药厂,若是真的把制药厂买下来,再从施斌手上把家具厂弄过来,这两片厂区连在一起都能成一片工业园区了。 呵呵! 余诺傻乐,收购制药厂他现在只能想想,不要说这片厂区就是那一亿两千万的设备,哪怕是折价一半卖给他,他也买不起,倒是施斌的这片厂区还有点可能。 余诺坐在了家具厂的门口点了一根烟,琢磨着施斌在奥门欠下一大堆债务后他还能不能跑回来? 想从奥门那帮叠马仔的手里逃走可不容易。 叠马仔,一般都是从内地跑到奥门去淘金的,他们都是怀揣着发大财的梦想跑到了奥门,然后输的裤衩都不剩,最后不得不在那边干起了一些拉客的活计,专门拉拢内地的客人在奥门消费,他们从中间抽成。 叠马仔的是分等级的,等级高的叠马仔可以从借钱给去奥门玩的大陆玩家,当然了,这些叠马仔也负责把借出去的钱要回来。 这些叠马仔专坑自己人,余诺上辈子养病的时候就看过一部专门讲叠马仔的电视剧,这些人坑起人来人是太狠了,不管你有多少钱? 坑兄弟,坑朋友,只要你有钱,他们会想着法拉去奥门玩。 在奥门,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去,只要你去那早晚都得折里边,有钱还账还好说,没钱还账的,无论把男女都会被卖到东南亚去,反正就是老可怜了。 施斌是奥门的老玩家了,他懂的一些奥门的规矩的,他就算是借了一屁股债他也一定会想着法的回来的,想不到法,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只要施斌能跑回来或者带着奥门的叠马仔一起回来跟着拿钱,不管是施斌自己跑回来的还是带着叠马仔一起回来的,只要有叠马仔在,那么余诺就有办法借着叠马仔的手从施斌的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至少这家家具厂余诺是不打算放过的。 余诺在家具厂门口坐了半天才回去,等待狗子从省城带回来的消X县一中门口。 余言放学了,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余诺:“哥,你怎么来了?有事吗?”余言推着自行车小跑着过来。 “慢点,慢点,别摔了。”余诺迎上去扶住了余言的车把:“没事就不能接你放学吗?” “哥,你专门接我放学?” “嗯,不行啊。” “嘻嘻,有点意外,这么多年了哥哥你还是第一次接我放学呢。”余言昂着小脑袋,言语间有点委屈还又有点开心。 “好,以后我有时间就来接你放学。”余诺从余言手里接过了自行车,抬腿一翩过车座,坐在车子座上,双腿支着地:“上来,哥接你回家。” “嘻嘻,好。” 余言蹦上车子后座,右手拢着余诺的腰:“走咯。” “走咯。” 余诺右脚猛蹬车登子载着余言回家了。 路上。 “余言,和你商量个事。”余诺骑着车说。 “就知道你来接我放学就有事,哥,我都听你的。” “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想和你商量下把家搬到小楼去住,过几天我要是忙的没有时间回家,小楼安装的有防盗门窗,你一个人在家我也放心。哦,你要是不敢一个住的话,住宿舍也可以。” “你去忙就行,哥,你想搬家咱就搬,我不怕,我在家等你回来。” “不怕就好,走,回家,哥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哦,有好吃的咯。” 余诺接下来真的会很忙,狗子第二天就从省城回来了,确认了施斌买了去奥门的机票,飞去了奥门。 谁也不知道施斌这次在奥门会待多久?什么时候回来?怎么回来? 所以,余诺这个时候需要二十四小时盯着家具厂和施斌的家,这俩个地方是施斌回来后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这是余诺唯一翻身的机会了,若是一不留神错过了施斌,那他就真的完了,和狗子还有曹二宝一起背上巨额的债务。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余诺便招呼了狗子和有那四个家伙家从棋盘巷搬到了小楼去,棋盘巷那破门破窗户的太不安全了,余言一个人在家住,余诺就不放心。 现在搬到小楼来了,整栋小楼的门窗都安装了防盗门窗,就是那扇大的落地窗,那玻璃也钢化玻璃,拿锤子都砸不开的。 再说了,小楼离县公安局太近了,谁敢在这里瞎胡闹。 安排妥当了余言,余诺和狗子便开始了盯梢生涯。 第七十二章 谁赔钱都跟他没关系 盯梢,蹲坑这活太苦了,是吃不好是睡不好的。 网吧里重新招聘了收银员和网管,网管这活即清闲还能随便玩电脑,找几个网管什么还是很容易的,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找到人把二黄那个社会闲散人员替换了下来。 余诺,狗子再加上狗子收留的那四个社会闲散人员分成两地四班,日夜不休息的轮流在施斌的家和家具厂的附近盯着。 余言的缘故,余诺在盯梢的时候一般都是白天盯着,晚上让人来替他,这样他晚上就能回家给余言作伴了。 就连曹二宝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家,忙完工地上的活他就去狗子家里住,狗子租住的地方扯了电话线的,不管是施斌的家还是家具厂只要一有动静就往狗子家打电话或者往余诺家里打电话。 余诺搞出了这些小动作都是瞒着陈松原的,施斌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陈松原。 一天。 两天。 ......。 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余诺也只能一天天的干熬着,毕竟谁都不知道施斌什么时候回来。 余诺都交代好了,不管是见到施斌还是见到一些带着南方口音的人出现在施斌的家里,一定要及时告诉他。 等了十几天,施斌还没有回来。 这天晚上,曹二宝陪着陈松原找到余诺家里来了。 “兄弟啊,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联系不上施斌了,那工程款一时半会的还结不了。”陈松原满怀歉意的说。 十几天前,陈松原和另外两以及承包商还乐呵呵的认为施斌去省城给他们筹钱去了,谁知道,一等二等的等不到消息,他们想再联系施斌,可就联系不上了。 联系不到施斌他们是真着急了,下面的分包商都催着要钱呢,他们也是一拖再拖的拖了快两个月了,再拖下去工地的人都闹着要停工了。 他们三个一级承包商商量了下就去了施斌的家。 结果.......施斌的媳妇丝毫不客气的把他们撵出了家门:“要钱去找他那个该死的要,我跟他早就离婚了,找我干嘛?” 施斌等人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了。 找不到施斌要不到钱,这就把陈松原和另外两个一级承包商扔在火堆里烤上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有钱,下面的分包商和工人催着要钱,闹腾着不给钱就停工。 停工?他们又不敢,甲方可是电老虎,甲方说了钱都已经给了众建公司的老板施斌了,工地若是停工他们就会从剩下的工程款里扣款,这要是扣款,等施斌一回来,那甲方扣的这些钱还得从一级承包商身上扣。 停工?还是继续干下去? 陈松原三个一级承包商抓耳挠腮的商量了好几天,最终决定,暂时不停工,但是他们也不往里垫钱,尽量的用嘴皮子说,和下面的分包商好好的商量,商量,工程款再继续拖欠一段时间再给。 余诺一个人承包了三栋楼,是陈松原手下的最大的分包商了,所以陈松原第一个就找上余诺了。 “那陈哥你是什么意思?停工?还是继续干?”余诺笑着问。 “当然是干啊,不能停啊。”陈松原叹了口气,挠挠头:“这要是停工了,甲方不同意,就会扣款,这个损失到最后还是我们来承担。” “哦。”余诺点点头,问:“陈哥,你们有没有算过工地上的建材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你们找施斌,建材商是不是也在找施斌要钱?没钱的话建材商还能不能供应呢?建材商不供应建材工地上还是得停工。” “这建材供应的还挺充足的,前两天刚送来了一批建材,我们琢磨着这些建材商搞不好能联系上施斌,要不然他们怎么还继续供应建材呢?我们准备去找建材商去问问是不是能联系上施斌了。”陈松原说。 一听这话,余诺连忙说:“陈哥,你们千万别去找建材供应商,我琢磨着他们还不知道联系不上施斌呢,要是让建材商知道这件事,一断建材供应,那工地就必须得停了,你想想?” 在华贸新城这个工地上,最不希望停工的就是余诺,现在的工程干的越多,工地上的建材储存的越多,余诺将来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至于建材商最后能不能要到钱,那就不管余诺的事了,又不是他坑的人,坑人的是施斌。 “陈哥,你放心,我这里的资金还没有问题,不会停工的。”余诺保证,说。 听余诺这么说,坐在一旁的曹二宝呲呲牙,工地上财务状况他最了解,钱紧的很呐,网吧开业以来所有的收入都投进去了,而且差不多快夏收了,夏收一到工人就得放假,那又是一大笔工资支出。 钱啊,真不够。 陈松原也觉的有道理:“对啊,建材商那边是不能找,回头我和那两个一级分包商说说。” 顿顿,又说:”只要你不停工,另外的几个分包商就都好说了,我再找他们去聊聊。” 送走了陈松原。 “二宝,夏收要到了,把手里的钱给工人分分,告诉他们夏收完最多一个月就把工资全给他们清了。”余诺说。 “夏收完就有钱了?你哪来的钱?”曹二宝也在为钱发愁呢,叹了口气说:“施斌找不着这事在工地上已经传开了,都在说施斌跑了,钱要不回来了,工人们的心气都挺浮躁的,也有人来找我要钱了。” “没事,坚持坚持就好了,最多两月,大不了我在把网吧抵押出去,那些电脑也能抵押不少钱呢。” “唉。”曹二宝叹了口气,嘴里滴里嘟噜的把施斌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忽然间,曹二宝问:“余诺,有个叫余世军的是你的堂哥?” “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他?” “嗯,他也在华贸新城的工地上干活,承包了一栋楼的内墙工程,唉,你那堂哥也欠了不少工人的钱了。” 余世军也在华贸新城承包了工程?这事余诺上辈子都不知道,就更别说这辈子了,华贸新城的工地他根本就没有去过,再说了他堂哥家有什么事都不会余诺说的,就更别说像是这样的了,赔钱赔个底朝天的事了。 “你跟他说我了?”余诺问。 “嗯,说了,你那堂哥的态度有些奇怪,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后,他好像就怎么搭理我了。” 余诺笑笑,说了句不用管他就行了,余诺现在也没有心思管那个堂哥余世军,不管是余诺的堂哥,还是那些建材供应商又或者是那些分包商,谁赔钱都跟自个也没有什么关系,操那些闲心干什么? 第七十三章 终于等回来了 华贸新城的工地不停工,夏收前还得给工人发一部分工资,余诺真怕曹二宝手里的钱坚持不了了,如果真要不够的话,余诺还真就动了把网吧抵押给银行的念头。 虽说网吧买的都是新电脑,那种大脑袋的电脑用不了几年就得淘汰,还不如抵押给银行弄点钱出来,这样手里的现金还阔绰点。 在银行贷款,贷个百八十万的你就得求着银行,银行也不会拿你当回事,但是当你有本事从银行里贷出几个亿出来,到那时银行就得求着你的,低声下气的求你还钱了。 做生意,不靠着银行的资金,只靠单纯的攒钱想把生意做大那就费老鼻子劲了,看看,国内后来的那些大佬,那个大佬身上不背着几百亿的贷款。 只是余诺现在还舍不得,自打在普阳县药厂门前碰到了那个门卫和研发部的老董在吵吵,余诺就有了新的想法,看看九株口服液赚的盆满钵满的,余诺现在还没有实力进入药品市场,但是.....却可以进入保健品市场。 见到九株口服液余诺也想起了一句广告词---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脑白金?呵呵,脑白金还没有上市,也就还没有这个家喻户晓脍炙人口的广告,余诺考虑着抢在脑白金之前是不是就可以弄出一种脑黄金来呢?然后把广告词抢注了。 余诺就琢磨着等华贸新城的项目摆弄利索了就去找那个老董来,忽悠他帮忙给自己弄出一款保健品来。 要抵押网吧最好是能等那个时候抵押。 所以.......。 “二宝,尽量去安抚工人的情绪,工资的事尽量拖着,就两个月的事,跟工人说点好听的。” “懂,我懂。”曹二宝属于已经上了贼船的人,不管余诺怎么说他都得听着,工程已经干了,钱也欠下了,不拖着还能怎么办? 曹二宝又待了一会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才走。 曹二宝刚走,余言从二楼走了下来。 “哥,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不是很需要钱啊?”余言坐在沙发上,靠着余诺,问。 余诺确实很缺钱,资金的压力很大,可他却不想把这种压力和负面情绪带给余言,笑着说:“没事,哥有钱的,你不用担心,好好上学就行。” 余言撅撅嘴:“你又糊弄我。”说着,从兜里把春节余诺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拿了出来:“哥,一个月五千块钱的零花钱我真的用不了,给你用吧,我嘛,一个月三百块钱就够了。” 余诺揉揉余言的小脑袋:“傻丫头,你哥哥现在可厉害了,随便动动手指头都是几十万的资金,你这五千块钱不值得一提,自己留着吧。” 余诺又把银行卡塞回了余言的手里:“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去睡觉吧。” “哥?” “真没事,要是真缺钱的话,你那点钱也没有什么用,放心吧,哥有办法的。” “那好吧!” 余诺嘟着小嘴,有点担心,刚才余诺和曹二宝说话她可是都听见了,好像是欠了不少钱,还要把网吧抵押出去。 她觉得她花钱花的还是太多了,以后还得省着点。 接下里........。 陈松原和另外三个一级承包商费尽了口舌和下面的分包商商量拖欠的工程款再拖欠一段时间。 都是承包工程的,陈松原他们都说了,下面的分包商那个敢顶嘴,犟着鼻子硬着头皮也得答应了下来。 这次要是不答应,那么就没有下次了,死催着一级承包商要工程款,那接下来还想找个屁活啊。 别说活,就是把工程款给你拖个一年半载的也拖死你,如今这么客气的和你商量,那算是给你脸了。 工地没有停工,继续施工。 就是等夏收一到,分包商和小包工头连忙给工人放假,减少用工量,这样欠的钱还少点。 夏收期间,华贸新城的项目慢的要死,其实就跟停工已经差不多了,对于这种局面陈松原等人也就将就了,就算是电老虎派来工地上的人也有些着急了,他们也在试图联系施斌也没联系上。 华贸新城工地上就有点乱了。 余诺和狗子带着四个人就蹲在施斌的家和那个家具厂的门口,蹲了都一个月了,还是毫无动静。 狗子等的都有点不耐烦了。 这天天都黑了。 本该在施斌家门口蹲坑的狗子骑着车子跑到了家具厂门口堵住了余诺。 “大余子,咱就这么蹲着,都快一个月了,能行吗?”狗子心里是真的没底了。 “行不行都得等着,等不到施斌,二宝咱们三个这一年来就白干了,全赔进去。” “唉!” 狗子叹着气伸手摸兜里的烟,想抽根烟消消愁。 盯着家具厂门口的苏闯突然出声说道:“狗哥,有人来了。” 听到说有人来了,余诺和狗子顿时都来精神了,激动的狗子把手里的烟盒都扔了,站起身看向了家具厂的门口。 确实。 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家具厂的门口,左右四顾,幸亏余诺他们离着家具厂的门口有点距离,这才没有被发现。 来的人? 狗字瞪着大眼,借着路灯的灯光使劲的瞅了半天,摇摇头,有些失望的说:“不是,不是施斌,这个人比施斌要高一点,瘦一点。” 听狗子说不是施斌,余诺也有些失望,不过,他瞅着这个人站在家具厂门口左右四顾的,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再等等看。”余诺说。 余诺、狗子和苏闯三个人都瞪着大眼盯着站在家具厂门口的那个人,那个人蹲在门口抽烟,越看越像是在等人。 看那模样等的还挺着急,烟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引得余诺三个人直咽唾沫,他们三的烟瘾也犯。 可他们不能抽啊,这也幸亏是晚上,家具厂的门口有路灯,余诺可以看到那个人,那个人却看不到余诺他们。 要是抽烟的话,一点火,那个人准能看到他们。 就这么忍着,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又有一个人慌慌慌张的跑到了家具厂门口。 “是.......。”狗子看到后来的那个人,高兴的一拍大腿,差点嚷出来,吓得余诺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真要狗子喊一嗓子,搞不好真就把施斌给吓跑了。 第七十四章 带走施斌 施斌能回来,余诺才算是真的踏实,只要人回来其他的就什么事都好办了。 “大余子,他们进去了。”狗子的那双眼喷着火,怒睁着等着打开家具厂大门的施斌和另一个陌生人进了家具厂。 狗子蹲坑都蹲了一个多月了,现在见到施斌,那火气蹭的下就上来了。 “翻墙进去,不能施斌跑了。” 余诺,狗子和苏闯三个人跑到家具厂墙边就想要翻墙。 然而。 就在这时,忽然几辆摩托车嗷嗷的叫着,车灯照的家具厂的门口铮明瓦亮的,余诺几个人的身影也暴露在了灯光下。 余诺和狗子停下了翻墙的动作,看向了那几辆摩托车。 从摩托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凶神恶煞,其中还有两个人穿的西装革履的,比较特别。 “那个傻子施斌。”余诺见到这些人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叠马仔是跟着施斌一起来的,而且还偷偷的跟着施斌跑到家具厂来了。 那两个穿西装的应该就是奥门来的叠马仔,普阳县城的人很少有这么穿的。 这些叠马仔都是经常找人要债的,这是要出经验了,知道怎么圈拢人,施斌搞不好就是被圈拢进去了,自己把人带到了家具厂,他还不知道呢。。 “是芙蓉街的黄三,他们怎么来了?”狗子看着这些人,其中还有一个是他认识的,就是芙蓉街的黄三。 芙蓉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芙蓉街上都是女人,专门赚男人钱的女人。 在芙蓉街上经常会出现一些客人耍赖,玩了女人就不想给钱的或者少给钱的,只要有这事发生那就要黄三出马了,连打带吓唬的就把钱给要回来了,甚至比之前要的更多。 好像是90年时,成州市某银行新换了一个新行长,黑铁刘想从这家银行贷款,以前黑铁刘要是想要贷款的话就一句话的事,谁知道这个新上任的行长没有眼力劲,硬是把黑铁刘的贷款申请给打回来了,拒了。 这下就激怒了黑铁刘,怨恨上新上任的行长不给他面子,敢打他的脸就得付出点代价 谁知道。 黑铁刘那些人怎么处理的?没人知道,反正就是被抓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 在黑铁刘之后,成州地区就在也没人敢冒头了,就像黄三这样的,看着平时耀武扬威的,但是一见到警察立马就尿。 “狗子你进去带着施斌走,这些人我拖着。”余诺说。 “我来吧,打架这事我擅长,这么几个人我还没放心上。”狗子说。 “打什么架打架?这里我来,你带着施斌离开后就报警就说家具厂有人打架,报警后给严浩打电话,就说我被黄三打了,被抓进派出所了。”余诺说。 余诺想只有他挨打了,被抓紧去了,严浩可能才会尽力救他,若是狗子的话,还得他去找严浩。 严浩也不一定尽力的去帮着狗子。 余诺也顺道把叠马仔弄进去待着,关上两天,有这两天的功夫他就能把施斌身上的油水都给榨干了。 “你小心点。”狗子带着苏闯两个人翻墙进了家具厂。 余诺小跑着跑过去,在他们停放摩托车的功夫余诺已经把大铁门的门口给挡住了。 “喂,你们干嘛的?”余诺挡着门口,问。 “小子,赶紧滚蛋,小心老子抽你。”黄三剃着个大光头,光着膀子,肩膀头子上一边纹着一只老虎头,威风凛凛的带着那么一点的煞气。 “这是我家的工厂,你们是干什么的?”余诺问。 “你的工厂?扯什么蛋呢?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施斌的工厂吗?赶紧滚。”黄三嚷嚷,也就是嚷嚷,没有摸清楚余诺的来历,就他这样的还真的不敢贸然动手,把人打坏了是要负责任的。 他们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装腔作势的吓唬吓唬人而已。 “小兄弟,我们都看到了施斌刚进了工厂,我们是来找施斌的,跟你没有关系,麻烦你让让。”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人说话挺客气。 不过听这个人的口音,好像是就是普阳口音,但却还有点想要模仿南方的口音的意思,听得挺别扭的。 余诺站在这里就为了挡住这些人给狗子多争取点时间,他也不着急,慢悠悠的问:“你又是谁?我听你的口音好像也是普阳县人,怎么还带着点南方口音?听着别扭。” “还有谁是施斌?我真的没有见过,这是我的工厂,有我在你们谁都别想进去,敢进去我就敢报警。” 就是拖延时间,瞎巴巴呗。 两个叠马仔对视一眼,他们刚才看到狗子和苏闯翻墙进了工厂,当时看的不清楚,在他们眼里已经把狗子和苏闯当成了施斌。 他们并不知道施斌早就进去了,工厂里其实有四个人,狗子和苏闯翻墙进去就找到了施斌和他的那个朋友。 狗子和苏闯突然进来把施斌吓了一跳,他都快被奥门的那些叠马仔追成惊弓之鸟了:“你们干什么的?” “奥门的叠马仔已经在工厂门口了,我们是来救你的。”狗子说。 施斌才不相信呢,他可是在奥门回到了普阳县后借着在商业街上人多的时间,挤来挤去的才摆脱了奥门的叠马仔。 也就是施斌自认是甩了叠马仔,其实呢?人家悄悄的在他后面跟着呢,而且,就那个口音像普阳县的人,他本来就是普阳县人,和黄三算是发小。 也是他找到了黄三,让黄三帮忙来逮施斌的。 “不信你可以去门口的门缝看看,我的人把叠马仔挡在门口,你要是不跟我走的话,那我就把送给叠马仔了。”狗子吓唬施斌。 施斌一听,巴巴的跑到门口,趴在门缝上看到了那两个西装革履的叠马仔,心里一机灵,跑回来拉着狗子:“兄弟,帮帮忙,千万不能把我交给叠马仔。” “哈哈,走吧。”狗子咧嘴直乐,带着施斌从工厂的后墙翻墙走了,至于施斌的那个朋友也带走了。 工厂的产权可是在这个人的身上。 第七十五章 这笔生意又不亏了 狗子和苏闯带着施斌和他的朋友从工厂后墙翻墙走了,施斌很老实的跟着,当然了,不老实也不行啊,叠马仔子在工厂门口堵着呢。 出了三石家具厂,狗子带着人直接去了他租住的房子,曹二宝他们也在这里,把施斌带到这里,再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回去的路上,狗子还找了个共用电话报警说三石家具厂门口有人打架,报完警后又给严浩的办公室打了电话。 还好,严浩碰到个案子耽误了时间还没有下班,接到了狗子的电话。 三十家具厂门口。 余诺是一顿瞎扯,挡住门口就是不让黄三和那两个叠马仔进去,扯来扯去扯了将近半个小时,扯得余诺都快没话说了。 嗓子也冒烟了,就是听不到警笛声,他心里也着急啊,不知道狗子把人带走了没有?报警了没有? 快半个小时了,黄三几个人就沉不住气了,谁有工夫在这里瞎扯,黄三挥挥手:“来俩人,把他拉开。” 黄三可是带了四个人来的,再加上他和两个叠马仔这就是七个人了,他这一招呼当即上来两个人拽着余诺就想拽开余诺。 余诺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拽开,手把这门缝,嘴里嚷嚷着:“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乱闯的话我可要报警了,我认得你,你是黄三。” 黄三:“.........。” “知道是我黄三,你还敢在这里碍事,找死吗?” “我呸,你等着,等我找人,看我不弄死你的。”余诺嚷嚷。 来来回回,拉拉扯扯的有耽误了一段时间,终于,远处传来了警笛声,余诺头一回觉得警笛声居然这么美妙好听。 哈哈,太好了,狗子把人带走了,还报警了,余诺算是放心了。 随着警笛声,警车越来越近,余诺都能看到车灯了,越来越近,警车一来,黄三几个人就有点慌了。 “三哥,怎么办?”有人问黄三。 黄三见警车来了,瞅了那俩叠马仔一眼,说:“警察来了,事情办不了了,先走吧,以后再找机会。” “好吧。”叠马仔只好答应了。 想走?余诺可不能让他们走,这俩叠马仔最好是在里面关两天才不会耽误余诺的事。 趁着抓住他的人一疏忽,余诺猛地挣开这俩人直接冲向了一个叠马仔,上去抱着他的脖子,趁他不注意,一使劲就把这个叠马仔搬个了大跟头,余诺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余诺这一动手,黄三等人愣了愣神后忙冲上了来,既像是拉架又像是几个人围殴余诺。 余诺很成功的在警察到来之时把一个明明是他先动手打人的局面变成了一个他被围殴的态势。 “住手,别打了。”警察上来吆喝一声:“赶紧住手。” 警察都来了,黄三等人停了手,余诺也爬起来,跑到警察身旁:“警察同志,他们这些人无缘无故的打我。” 警察瞥了余诺一眼又看看黄三等人,说:“全都带走。”警察最喜欢处理这类的打架事件,事不大,责任好区分,还能罚钱。 余诺和黄三等人就这样被带去了普阳县西关派出所。 西关派出所的所长叫吴本来,他本来早就想下班回家了,吃完饭正坐在家里看电视呢,结果却接到了县局刑警大队大队长严浩的电话。 一听电话内容,吴本来骑着车子回了派出所,正好赶上带着余诺和黄三等人的警车回来。 吴本来倒背着双手看着被警车带回来的余诺几个人,问:“怎么回事啊?” “是黄三,带着人围殴这个人。”一个警察指着余诺说。 黄三冤啊,他们根本就没有动手,先动手的是余诺:“我冤啊,我们没有打人,是他动的手。” “你当我们都瞎,你们好几个人把人摁倒地上我们可都看见了。”有警察说。 吴本来摆摆手问:“挨打的你叫什么名字?” “余诺。” “哦,余诺,那既然你挨打了就赶紧的去医院看看,至于其他人嘛?先关起来,等余诺的伤情报告出来再说。” “谢谢,谢谢。”余诺连声道谢:“我这就去医院。” 说完,余诺走了。 余诺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把现场做成一个被围殴局面,而且还动用了严浩的关系,他就是为了把黄三和奥门来的人都送进派出所的同时他也能尽快的离开。 当然了,余诺之所以费那么大劲就是为了给警察找那么一个借口,让事情从表面上看上去都很正常。 挨打了去医院看伤和扣押打人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是严浩还是吴本来,他俩谁都不用担责任,任何人也说不出他俩的不是来。 也就是黄三等人心里明白,可是又没有办法。 警察来了,他一进派出所就被放出来了,这些都说明狗子把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施斌也被带回去了。 余诺一出派出所,曹二宝已经骑着摩托车在门口等着了。 “上车,走。” 余诺跨腿上了曹二宝的摩托车,嘴里嘟囔着:“你开车慢点。” 余诺坐曹二宝的摩托车都快有心里阴影了,这货开车跟飞似的,实在是惊心。 余诺一再的叮嘱,曹二宝的车速算是慢了点,一边开车一边问:“余诺,要不要我找人?咱再从华贸新城的工地上弄出些建筑材料来,多找人多弄些。” 余诺眨麻眨麻眼,说实话,他光想着怎么把那家家具厂弄到手了,弄建筑材料这事还真没有想过。、 不过嘛? 确实可以啊,工地上的工人大多数都放假了,没有几个人,看管工地的都是施斌的众建公司的人,只要是施斌一个电话,那建筑材料不就是随便往外拉吗? “也行啊,你先把我送去狗子家,然后就去找陈松原,我会给他打电话的。”余诺说。 “好来。”曹二宝乐了。 曹二宝那心都提着不知道提了多少时间了,身上压着那么多人工人的工资,他的压力可想而知了,这些天基本上都没有怎么睡好觉。 如今,施斌找回来了,又能搞些建筑材料,这笔生意他们又不亏了。 第七十六章 你到底想怎么样? 曹二宝开着摩托车把余诺送到了狗子的出租房门口。 余诺下车后又叮嘱了曹二宝一番,这次往外搞材料可是明目张胆的来,不能让人抓到把柄,别忘了,华贸新城的实际开发商是电老虎。 电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个部门的有点不好惹,更何况今后还要和电老虎的人打交道,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工地上的建筑材料是余诺弄走了,那见面就尴尬了。 “二宝啊,你和陈松原找一些陌生人开车去拉建筑材料,我会让施斌往工地上打电话,让人知道这些建材是施斌弄走的,跟咱们没有关系,知道吗?”余诺说。 “知道了,你小子真是太奸诈了,人家施斌都落到这种境地了你小子又在背后插人一刀。” 曹二宝吐槽了余诺一句,虽说余诺的手段有点狠,可他喜欢,心中也就暗暗的为施斌祈祷了,施斌落在余诺的手里,就算是不死也得扒层皮了。 曹二宝骑着摩托车走了。 余诺进了院子。 一进门就听到了施斌在嚷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关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在家具厂被叠马仔一吓,施斌想都没想稀里糊涂的就跟着狗子跑了,等跑到了狗子家他才寻思个味来,他怎么就跟着不认识的人跑到了人家的出租屋呢? 等施斌缓过神来再想走可就走不了咯,算是被狗子和他的小伙伴给留下了。 听到嚷嚷声,余诺挑挑眉头,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狗子带着那苏闯等四个小青年坐在屋里,抽着烟,屋里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些花生米和啤酒。 狗子五个人喝着啤酒,吃着花生米在唠嗑,任由施斌在哪里瞎嚷嚷也没人搭理他。 -见余诺进来,陪着狗子喝酒的四个小青年连忙起身给余诺让座:“余哥,你坐。” 余诺坐下,狗子顺手打开一瓶啤酒递给了他。 余诺一进来就有人让座拿酒的,施斌就看出门道来了,来的这个人管事,忙问:“你们到底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把我放了。” 余诺喝了一口啤酒,放下酒瓶子,笑道:“我刚从派出所出来,黄三和奥门来的人已经被我送进派出所了,你要是想走的话我可以把他们放了,他们都在等你呢。” “你......。”施斌顿时不说话了,他知道欠了那些叠马仔钱还不上是什么后果,小命都可能保不住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叠马仔。 余诺就是掐住了施斌的短了。 “施斌,施老板,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余诺问。 施斌一听这话愣了愣神,仔细的打量打量余诺,施斌欠了很多人的钱,但是欠钱的人都是认识,可眼前的这些人他都不认识啊,也不记得什么欠了这个人的钱。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华贸新城的项目,我从陈松原的手里承包了三栋楼,你说你是不是欠我钱?” 施斌明白了,恍然说:“哦,这么回事啊,那你是从陈松原手里接的工程,你要钱该去找他去要啊,你找我干什么?我又跟你没关系。”施斌说。 施斌这就把自己摘清楚了,这都是承包商们常用的把戏,说的也没错,你从谁那接的工程就去找谁,你找不着我,跟我也没有关系。 “再说了,工程款我已经给了陈松原了,他不给你是他的事,你找我也没用。”施斌又把责任往陈松原的头上推。 施斌耍的这点花招可糊弄不了余诺:“施斌,我费了那么大劲把你从叠马仔的手里弄出来不是听你在这里扯淡的,陈松原现在已经在华贸新城的工地门口等着了,你打个电话给众建在工地上看仓库的人,就说工地上的建筑材料都不合格,需要拉回去换新的。” 、“再说你也没钱继续这个工程了,那些建筑材料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还不如给我和陈松原呢,就当是抵债了。” 施斌眨眨眼,余诺说的对啊,他在奥门欠了几百万,再加上欠的该工程款和建材供应商的钱,他现在确实没有钱继续华贸新城这个项目了。 可就这么白白的把建筑材料让陈松原和余诺拉走,他还是不敢信念,问:“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好处就是你不会被叠马仔抓走。” “你......你威胁我?” “赶紧打电话,你不打我可就打了,我一个电话那些叠马仔就能放出来,我要是把你交给他们,你欠的钱他们很乐意替你还的。”余诺说道。 施斌一听这话豁然起身,气的直哆嗦,手指这余诺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怎么着来,最后无奈的拿起了桌子上电话。 施斌给工地上看工地的人打了电话,说的内容都是按照余诺教给他的话说的,就说那些建筑材料要换成新的,这些旧的都要拉走,这个电话是施斌打的,所以最后有人问起来也是施斌的责任。 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等施斌打完电话,余诺拍着施斌的肩膀笑道:“真懂事。” 说完,余诺又拿起电话给陈松原和曹二宝打了个电话,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接到电话后就派人派车进了工地。 他俩就在工地门口不远处看着。 余诺这边打完了电话后,施斌才气哼哼的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施老板,你欠了陈松原多少工程款你心里没数吗?就那点破建筑材料就能抵债了,想的真美。”余诺嗤笑道。 听到这话,施斌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冲着余诺吼道:“建筑材料都以我的名义让你拉走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把你的家具厂卖给我。”余诺说。 就为了施斌的事余诺足足准备了半年的时间,就为了今天,就为了能在今天和施斌谈判争取最大的好处。 “你要买我的家具厂?你能出多少钱?”家具厂本来就打算卖的,就是还没有来得及找买家,余诺提出了要买,施斌自是乐意。 “你出个价。”余诺说。 “我的家具厂占地二十五亩地,厂子里虽说没有什么设备,可厂房都是建造好的,价格最少.......。”施斌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十万。 第七十七章 条件 三石家具厂占地二十五亩地,再加上已经建好的车间和仓库,施斌出价五十万,平均一亩地才两万块钱,说实话,这个价格一点都不贵,就连余诺心里都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太合适了。 就是吧!!! 余诺现在没有这么多钱,也不想拿出这么多钱来买家具厂,再说了施斌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余诺不讹他下下都觉得对不起他。 “五十万?施老板,你可真敢说,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处境,你知道你欠了多少钱的债吗?你只要出了这个门估计就会被人撕了。”余诺冷笑道。 施斌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人本来能言善道,头脑灵活,就是最近被奥门的那些叠马仔追的有些焦头烂额的,脑子转的有点慢了,听到余诺的这番话他忽然反应过来了。 他还是真是一时急糊涂了,他怎么会和余诺商量卖工厂的事呢?余诺很明显就是在敲诈他呢,他还要卖什么工厂?这不就是把肉送到人家嘴上去了吗?任由他那叠马仔来压自己吗? 寻思个味来,施斌可就不想把家具厂卖给余诺了:“不卖了,家具厂我不卖了。” “施斌,这个家具厂卖不卖还真不是你说了算的。”余诺笑着说。 “什么意思?我就不信我就是不卖,还能有人敢逼着我卖不成?” “你想想啊,那两个叠马仔在派出所里很快就能放出来,有黄三帮忙想要在普阳县城里把你找出来很容易,还有,你今天已经给工地上打电话了,建筑材料也拉走了,工地上的人都知道你回来了,那些一级承包商也会满县城的找你,你能跑那去?” “这些人随便那个找到你,你都得还钱,这个家具厂你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唉!其实就你这家具厂卖了还谁的账都不够,你还是个白搭。” “哼!”施斌冷哼一声不说话,余诺说的这些他也知道,这个家具厂就算是卖了也不够还账的,他也就是拿着这些钱找个地方猫起来,这些钱足够他藏几年用的了。 “这家家具厂你只有低价卖给我,你才能有机会藏起来,要不,你连躲藏的机会都没有。”余诺说。 施斌这回是真明白了,余诺就是借着叠马仔的手来要挟他的,他给工地上打了一个电话又把他给卖了一次,这么一来,连承包商和叠马仔都知道他在普阳了,他真是走都走不了了。 余诺得了建筑材料还不够,居然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家具厂,施斌再也压不住怒火了,怒声骂道:“你.......王八蛋!” 嘴里骂着,人就扑向了余诺。 想动手? 真把狗子他们当摆设了?都不用狗子,那四个小青年冲上来抓住了施斌的胳膊,把他摁倒在床上:“别动。” 一看动手了,施斌的那个朋友躲得远远的,这里的事他算是看明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里的事跟他没关系,他还是躲开点比较好。 余诺站起身走到床前,低着头说道:“十万块钱我买你的家具厂,你算是占便宜了,施斌,你可是欠了我七八十万的工程款,就那点建筑材料算个屁,就算是再加上家具厂都不够你还账的,这还没算陈松原的。” 哼! 施斌哼哼两声不说话了,余诺承包了三栋楼,而今干了四个多月了,地基都打完了,地面上也起到了二层。 工人就一百多人,按照一百人算,平均每人的月工资九百块钱的话,那这四个月算下来也差不多四十万了,这还是按照一百人算的,其实用的工更多,还有租用机械的钱,比如挖掘机,吊车之类的,这四十万算起来是很保守的算出来的。 施斌干了这么多年的建筑行业了,这些账都在他脑子里装着呢,一算就明白。 “放开我。”施斌拧了拧肩膀,在挣扎。 “放了他。” 四个小青年这才放开了施斌,让他站了起来。 “十万块钱,你拿着钱走人,华贸新城工地上你欠的那些债我帮你解决了,至于那些叠马仔,我再把他关两天,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怎么样?”余诺说:“这个条件你要是在不答应,我可就真没有办法了。” 第七十八章 背上的小女孩 说实话,余诺开出的这个条件施斌听这都心动了,帮他解决欠下的华贸新城项目的债务,那可是好几百万的钱款,还能帮他躲过叠马仔的追债,这个便宜他赚大了。 施斌也想过了,要是余诺真的帮他解决了债务,他只需要躲着叠马仔了,只要躲上几年,他还可以再回到普阳县城的,回来后陈松原他们就不会催着他要钱了。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拿着十万块钱赶紧滚,不过,你以后会不会被叠马仔找到我就管不着了。” “好,成交。” 余诺深呼了一口气,总算是把家具厂拿下来了,这可真不容易啊,前前后后的一个蹲坑蹲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又托了严浩的关系,借着叠马仔的手才把家具厂弄到手。 家具厂不值钱,但是那二十五亩地值钱啊,哪怕这二十五亩地是工业用地,十年后后的价格也到了二十万一亩,这二十五亩地的价值也值五百万了。 更关键的是这块地的位置才是余诺最喜欢的,紧邻这普阳县制药厂。 虽说余诺答应了施斌帮他解决华贸新城工程欠款的问题,也只是答应了,他又没钱,债也不是他欠的,反正施斌跑了,这些债务也找不到他身上。 施斌答应了,他的那个朋友也都听到了,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明天早上我们去办理产权转让手续。”余诺说。 “好,好。” 施斌的朋友答应了一声,慌慌的就跑了,原本还以为着靠上施斌,施斌还让他来当家具厂的法人代表,还保证等家具厂开工后让他当经理的,现在倒好,什么便宜都没沾到,还被人追来追去的,亏大了。 他就想着明天赶紧把这个家具厂转出去,这种乱事他可不想掺和了。 等施斌的朋友走了。 余诺才对施斌说:“晚上你就住这吧,明天我先去办手续,办完手续我把钱给你,能不能走得了就看你自己的了。” 看了看时间,都凌晨十二点多了。 狗子送余诺出门,到了门口:“大余子,你就是太老实了,还给施斌十万块钱,要我就直接把家具厂抢过来了,那本来就是他欠咱们的。” 狗子很不满意,那可是十万块钱,就这么给了施斌那个混蛋,狗子觉得很不值。 “你啊,格局大点,总要给人留条路的,那个家具厂是施斌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他是不会轻易松手的,十万块钱花的值。” “行了,看好他,我先走了。” 余诺骑着车子回家。 至于陈松原和曹二宝俩人能从工地上弄出多少建筑材料来他不太关心,估计不会太多,那些建材就当是白得的,这次搞了施斌最赚钱的除了家具厂之外,还有就是接下来的另外一场谈判。 想想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做,要找电老虎那些家伙们谈判,余诺就头疼,那些人真是的派头十足,端起架子来真的是架势十足,毛病还多,不好谈啊。 赚钱是真不容易。 都半夜了,余诺也没有回派出所,等明天请严浩给派出所所长打个电话就行了,他直接骑着车子回家了。 他家已经从棋盘巷搬到了小楼上住了,这段时间虽说是蹲坑,但他基本上每天晚上八九点就回家,今天算是最晚回家的一次了。 到了家门口,余诺的眉头微微皱起。 一楼的灯还亮着,这都半夜了,余言还没有睡觉吗? 拿出钥匙开门,进了客厅一看,余诺忍不住摇头苦笑,叹了口气,他实在是太忙了,有时候真的没有时间照顾余言。 这小丫头受罪了。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演着《还珠格格》的电视剧,而余言穿着小汗衫,短裤,蜷缩在沙发睡着了。 睡的很香,就连电视的声音都吵不醒她。 余诺把电视的音量调到了最低,这才走到沙发前,弯腰把余言抱了起来,余诺不想叫醒她,想直接把她抱到房间里去睡。 一动,余言就醒了。 余言抬手睡眼惺忪,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迷迷糊糊,问:“哥,你回来了?几点了?” 既然醒了,余诺也就不用抱了,说:“去房间睡,沙发上睡着不舒服。” 余言从沙发上像只树懒一样慢悠悠的爬起来,眼睛虚眯着:“哥,我困,不想走,你背我上去。” 余诺:“...........。” “好,我背你上去。”余诺很无奈,这小丫头越来约会撒娇了。 以前把余言捡回来的时候,兄妹二人走街串巷的捡破烂过日子,那时候余言还小,一走不动,就让余诺背着他。 余言算是趴在余诺的后背上长大的。 余诺蹲在沙发前面:“上来。” 余言很熟练的爬到了余诺的背上,嘟嘟嘴:“哥,好久都没让你背着我了。” “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就喜欢让你背着。” 余诺背起了余言,顺着楼梯上了二楼,进了余言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躺好,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余言躺好,点点头:“哥,你也早点睡。” 第七十九章 厚颜无耻之人 清晨,华贸新城的工地上。 包工头都被欠了钱,这个工程干的也就不怎么起劲了,可又不能没人,这些包工头都合计着留下了十几个人在工地上朗朗当当的干着,应付差事。 这样好要钱啊,要是一个人工人都没有了,那就是给了一级承包商借口了,说你耽误了工期,要扣你钱,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清晨,稀稀拉拉的工人都从普阳县附近的村里来到了工地上,这回一进工地就懵圈了。 工地上好像少了很多东西,原本仓库门口堆积的粗细不一的钢筋,还有他们前几天扎好的钢筋笼子、搭建脚手架的钢管等等这些都没有了。 有包工头纳闷啊,就去了仓库。 进了仓库才知道仓库搬空了,里面的电缆,铜线,卡子扣只要是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工地上的材料呢?没有这些我们怎么干活?”问仓库管理员。 “老板昨晚来电话了,说那些材料不合格都拉走了,说是今天会来新的建材。”管仓库的说。 老板?施斌? 工地上的小包工头可都知道施斌联系不上,这一听说施斌打电话到工地了,一个个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去和自己上一级的承包商联系。 施斌回来了,赶紧去要钱了。 这电话就一级一级的往上打,最后才联系上一级承包商。 陈松原和曹二宝盯了一夜,虽说进入工地上装建筑材料他们两个没有参与,可是等装满了车拉出来后,他们就得盯着了,把这些材料放好。 这一夜几乎把整个工地都给倒腾空了,那些钢筋、还没有用的钢管一根都不剩,全拉出来了,这么多的东西找地方放都是事。 这还要多亏了施斌的家具厂,建材拉出来之后,曹二宝和陈松原直接就把材料送进了家具厂,大门的铁锁直接就给砸开了。 陈松原在建筑行业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很有经验的,昨晚听曹二宝说了施斌破产了,被人追债了以后,他也想到往外弄建材,这事和曹二宝俩人是一拍即合。 找人,找车。 陈松原的手可比曹二宝黑多了,多的也不是一星半点的,曹二宝只想着弄建筑材料,陈松原就不一样了,那是工地上什么值钱往外弄什么,也不管是谁的,只要他能弄到钱,别人?爱死死,爱活活,跟他什么关系。 工地上的建材,工具,就是搅拌机都被拉出十几台了,这还是时间不够的关系,要是给他足够的时间,估摸这他能把整个工地都给拆了,拉走。 卸完了最后一车,站在家具厂的院子里,陈松原还叹气呢:“唉!时间太短,弄出来的太少了,这点东西也就卖个几十万,还不够我还清工程款的呢。” 有陈松原在,这些建材可就不是卖废品了,他核算的价格也不是卖废品的价格。 曹二宝摇头哭笑,陈松原也不想想这个工程他欠了多少工程款?都上百万了,指望这往外倒腾建材就还清工程款,那是做梦呢。 “陈老板,你就放心吧,余诺说了这个项目不会让你赔钱的。”曹二宝说。 “我呸,这个小子真不地道,他早知道施斌不是个东西也不提前跟我说,等我处理这些乱事我得找他好好的算算这笔账。” “呵呵,好了,陈老板,忙活了一宿了去吃饭了。” 、陈松原和曹二宝刚找到了早点摊坐下,要了包子还没有吃呢,陈松原的大哥大就响了。 接通了电话。 “喂,谁啊?”拿起一个包子要了一口,呜呜咽咽的问。 “我,老董啊,老陈,你在那呢?”老董,另外一个一级承包商。 “哦,老董,我在外面吃饭呢,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唉,你还有心思吃饭呢,你知不知道施斌好像回来了,他昨个一宿的时间把工地上的材料都弄走了,还把我们的搅拌机都弄走,你说这是什么事?”老董急吼吼的,这话几乎是嚷出来的。 “还有这事,我不知道啊。”陈松原是面部改色,心不跳,一如往常那般的平静的应付这老董。 这般风淡云轻的模样看的曹二宝挑起了大拇指,牛逼,自己干了缺德事,被人问起来,一点都不慌,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错,都快赶上自己了。 曹二宝乐了,看陈松原打电话他就想起了一件事来,那时候他还小,上初中的时候,一夜下着大雨,他和几个同学去人家地里偷西瓜,趁着大雨把人家的西瓜秧给掀了一半,损失惨重。 翌日,曹二宝要去一个同学家,正好还就路过那片西瓜地,路过那片西瓜地时,地头上站着很多人都在议论着骂着谁这么缺德,偷西瓜你就偷呗,把瓜秧子掀了算是怎么回事啊? 刚下完雨,那时又没有公路,土路被压的是泥泞不堪,他推着车子都没法 走。 曹二宝把车子就放在西瓜地的地头上,很客气的跟那些人说大爷叔叔,我 要去我同学家,这车子实在是推不动了,我放你这,你们帮忙看一下行吗? 那时候人实在,还真就帮着曹二宝看着车子了。 这事,曹二宝回到了学校后当成了笑话讲给同学听,同学们都骂无耻啊,臭不要脸的,偷了人家西瓜还要人人家给你看着车子,什么玩意啊。 那时候还是孩子,偷瓜偷枣的事,常干,也没有想过什么伤天害理之类的词汇。 想想,他那个时候的心情就跟现在的陈松原应该是一样的。 一顿早饭的功夫,陈松原先后接到了另外两个一级承包商的电话,陈松原也很焦急的表示,他马上去工地,和他们一起去找施斌。 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饭,陈松原才开着车拉着曹二宝去了工地。 “哎吆,老陈,你怎么才来?你看看,这算什么事啊?”陈松原一下车,老董就迎上来,拉着陈松原让他看看工地上的情形。 工地上的工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蹲在地上抽烟,还有就是一些小包工头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了陈松原,老董和另外一个承包商老霍。 那眼神,已经很明显了,今天必须要到钱了,要不到钱,谁也别走。 第八十章 曹二宝会来事 三个一级承包商中的老董和老霍已经有些麻爪了,看看时间,这都上午九 点多了,工地上仓管说的新的建筑材料都没有送来,施斌的电话也已经打不通了,他们可都是混迹于建筑圈好多年的老油条了,到这时,再都想不到是怎么回事,那他们这么些年就白混了。 老董一拍大腿,这个时候也不在乎素质了,张嘴就骂:“玛卡巴卡,施斌这个王八蛋到底干了什么事?连建材都他玛的偷走了,这是绝了咱们的路啊。” “唉!”老霍深深的叹了口气,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他也没什么招了。 与老董和老霍比起来,陈松原心里就踏实多了,至少余诺曾保证一定不会让他赔钱的,就算这只是个口头保证,但是陈松原知道施斌还在余诺的手里扣着呢,还有就是昨夜弄得建材也让他稍稍的松口气。 建材是卖不了多少钱,余诺却在跟着他共同承担风险,他虽说是承包了六栋楼的工程项目,可他实际上欠下的只有三栋楼的,余诺的不算,卖了那些建材,然后自己在凑点基本上就能把这三栋楼的工程款结个差不多。 陈松原是一点都不着急,就算是他不着急,但这表面的功夫还得继续做,他也装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随大流是应该的,他是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也不能说啊,这要是说出去工地上的建材都是他弄走的,那老董和老霍准能跟他翻脸。 “我也没有办法了。” “老陈,没有办法不行,你看看那些工人,咱们要是不给工人发工资,估计咱三人都得四处借债,准玩完。”老董是真着急,他可是四栋楼的工程,比老霍还要多出一栋楼。 多出一栋楼的工程,那工程款就是好几万呢,他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 “老董,你说我们去找找电业局的领导能不能管不管用?”老霍问。 “那能有什么用?”陈松原斜眼说:“是众建欠咱们钱又不是电业局欠的,找他们还不如咱们一起去众建公司看看呢。” 陈松原在这里又动起了小心思,他就是想去众建公司看看,看看公司里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要是有的话,再让施斌打个电话,把那些东西再能弄出来点,那也是钱。 现在只要能从施斌身上弄出钱来,不管多少,陈松原都想要。 “也对,走,我们一起去看看。”老董说。 三个人商量好了之后,各自奔向自己的车,就想开着车去众建公司。 可是。 他们想走就能走的了吗? 那些小包工头也不能让他们走啊,陈松原他们一拉车门还没有等上车呢,那些小包工头们呼啦下就围上来了。 自己围自己的承包商。 “董老板,你不能走啊,你得想想办法啊,在不给钱那些工人我们没法交代啊。”围着老董的分包商十好几个。 同样的老霍也被围住了,纷纷吵吵着要钱,不给钱就不能走,最少也得给个说法,什么时候给钱?。 就陈松原这边的情况好点,他承包的工程最大,但是手下的分包商却是最少的,余诺一个人就弄走了一半的工程量。 四个分包商围住了陈松原:“陈总,我们跟着你都这么多年了,我们信你才跟着你干的,你不能坑我们啊。” 说实话,这些人围着他不让走,管他要钱,他有些生气,看看人家余诺一点都不催他要钱。 “你们,啊,是吧,都跟我干了好几年了,我陈松原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就这点钱也值得你们这些催着我要?” “陈老板,我们不也是没有办法吗?”有人说。 曹二宝一直在车上坐着,此时一看结果包工头把陈松原围住了,他也就从车上下来了。 曹二宝挺会来事的,他这个时候出来帮着陈松原解围是最好的,陈松原欠他的钱最多,理论上来说曹二宝是和这些包工头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他能说上话。 “哎哎!!”曹二宝上前连忙把几个包工头拉到一边,说:“哥儿几个,你们看我承包的工程量是最多的,我都不急着要钱,咱们要相信陈总,一定会给咱钱的,不要着急嘛。” “你们也想想,这次你要是这么玩命的催着要钱,等下个工程陈松还会给你们活干吗?再等几天,相信陈总会有办法的。” 第八十一章 都要钱了谁还要脸 曹二宝也是分包商,他跟这几个分包商说话还是很光管用的:“各位尽管放心,我这几天一直陈老板跑钱的事的,已经有眉目了,最多十天他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你们相信我,我和你们是一伙的,都是被欠了工程款的,我的还是最多的,我都不着急你们着什么急,这样,你们先给工人放假告诉他们十几天后结算工资,我保证。” “二宝,你保证,可别糊弄我们。”有分包商说。 “糊弄你们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好了,都散了吧,我还要跟着陈总去筹钱。” 陈二宝一顿忽悠就把陈松原手低下的几个分包商给忽悠住了,当然了,这还是曹二宝给了他们保证,他们才相信的。 其实这些分包商都明白,他们就算是把一级承包商拦住工地上,哪又能怎么样呢?人家坚持说没钱就你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可不留住他们,他们要是跑了怎么办?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曹二宝说服了几个分包商反身回到了陈松原的车上。 陈松原正在打电话,看到曹二宝回来了,他说了一句:“二宝回来了,我帮你问问。” “曹二宝,余诺说要钱,问你身上还有多少钱?”陈松原说。 还有多少钱?曹二宝自言自语的在脑海里算了一下,才说:“差不多有三万多点,余诺要钱?我可以给他三万。” 夏收工人放假。曹二宝给工人的钱他也只给了一部分,要是全给的话,他的钱根本就不够,他身上这三万块钱哪还是发工资的时候从这个工人身上扣点,那个工人身上扣点,这么一点点的抠出来的。 草二宝身上有三万,陈松原这才对着电话里的余诺说:“我去取钱,我和曹二宝给你凑七万块钱。” 挂了电话,陈松原斜眼看了曹二宝一眼,问:“是不是余诺要钱,只要你有你就给他?” “那当然了,我和余诺是兄弟,要是没有他我现在还在太阳底下搬砖筛沙子呢,他又不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只要他说用钱那肯定就是遇到麻烦事了。” “呵呵,你还真了解他。” 说着话,陈松原发动了车子,拐了个弯出了工地,至于被分包商围住的老董和老霍两个一级分包商,陈松原现在自己现在还没有摘把干净,那有能力管他们呢? 就算是有钱都不敢借给他们。 建筑圈里就这样,好的时候大家伙在一个锅里要饭吃,碰到这种情况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人,都有自私的心理。 这个时间节点借给老陈和老霍钱,你就得考虑他们有没有能力还债呢? 陈松原开车出了工地,和曹二宝一起去了一趟银行,两个凑了七万块钱去找了余诺。 今天一大早,余诺就联系了施斌的那个叫胡彦辉的朋友,两个人一起去县里的土地局,办理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手续,然后又去了工商局变更了家具厂的法人代表,当然了,这些手续不到一上午就办完了,那还要多亏了严浩。 严浩一个电话,土地司和工商局就开了绿灯,很多手续办起来方便快捷了很多。 还是有关系好,这次之后,余诺也就想着看看能不能在普阳县再结交一些关系,至少有了这些关系在办理这些琐碎的手续时,他少跑了好多的冤枉路。 要是没有严浩的电话,那么他今天的土地使用权和变更法人代表的手续,没有个十天半月的是想办下来。 就那些部门的办事效率?呵呵! 再跟施斌的朋友胡彦辉办手续时,余诺跟他聊天才知道,这个胡彦辉是个木匠,以前是跟着施斌干活的,他的木匠活干的很好。 胡彦辉是个木匠? 余诺的眼神一亮,说:“老胡,你来我的家具厂当经理,行吗?” 胡彦辉愣了愣,当初施斌就答应让他当家具厂的老板的,专门生产高档家具的,而今家具卖了,他认为他白忙活了,却没有想到余诺这时也提出了让他当经理。 这多多少少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余老板,我就是个木匠,当经理是能当,不过,那个家具厂现在还是个空壳,你要是想做高档家具的话,那投资可少不了。” 余诺摆摆手说:“我不做家具,我做门,就是那种楼房内门,你知道吗?厨房的,卧室的,还没有装修前的那种最简单的内门,你知道吗?”、 “哦,知道,那个太好做了,是个木匠就能做。” “老胡,你这两天做个方案,我手头上的做门的活不多,你就找几个人,买几台二手的刨床,把该用的红白松的木料能换成便宜木料的就换成便宜的木料,我手头的资金有限,暂时不可能搞的太大,你明白的。” “明白,明白,我去想办法,那些设备刨床什么的我看看借几台,暂时不用买的。”能当上家具厂的厂长胡彦辉还是很高兴的。 他是木匠,认识的木匠也很多,现在有很多木匠都去大城市里干装修了,那些刨床之类的设备都在家里放着呢,他要是真借的话,还真能借出几台来。 、呵呵,意外惊喜。 “行,木料你去进,算出一扇门的成本,我一个月给你一千五的工资之外,每扇门还给你十块钱的提成,你看怎么样?”、 一千五,在木匠行当里,在2000年已经属于高工资的了,而且一扇门还有十块钱的提成,胡彦辉满嘴的答应了。 手续一办完,胡彦辉就风风火火的去找人,借工具,还有就是联系原材料---木材了。 三石家具厂。 陈松原和狗子凑够了七万钱给送到了家具厂。 余诺办完了手续就直接来了家具厂,昨夜陈松原和曹二宝把弄出来的建材都放在这里了,这事他是知道,他来家具厂就是想看看昨夜的战果。 这一看,吆喝,这俩人手够黑的啊,这是把工地没有用的建材都能弄出来了吗?就连水机搅拌机都弄出十几台来。 等曹二宝和车陈松原到了,余诺忍不住问:“你们昨晚雇了多少人?用了多少车?这是把华贸新城的工地给搬空了啊?” “还没有,那些已经的用了的钢管和沙子水泥我们都没动,那些东西不值钱。”曹二宝腆着脸说。 “唉,这也就时间短,再给我一夜的时间我能把整个工地都拆了,把所有的钢管和钢筋都弄出来。”陈松原说。 “你们两个!”余诺指着曹二宝和陈松原说道:“太不要脸了。” “切,脸,都要钱了谁还要脸啊。”陈松原不屑的说。 陈松原和狗子掏出了钱递给了余诺:“凑了一下,七万块钱都在这里了,给你了。” “谢了。”余诺接过钱说:“完事后还你们。” “还不还钱的不着急,余诺,你先给我说说,华贸新城的项目怎么办?”这才是陈松原最关心的事。 “呵呵,我准备华贸新城这个项目整个的承包下来。”余诺很淡定的说。 余诺说的风轻云淡的,可,陈松原的脸色却已经变了。 第八十二章 地方保护主义 承包华贸新城整个项目? 先不说能不能说服电业局的领导重新找个新的承包商,就是这是十三栋六层楼所需要的人工,建筑材料的等等各种费用加起来那需要的成本也不是陈松原能拿的出来。 把前部身价都拿出来都不够十分之一。 “余诺,你疯了吗?你知道这个项目需要多少资金吗?几千万啊,嗯嗯!办不了,办不了。”陈松原一个劲的摇头,他认为余诺这么做太冒险了。 曹二宝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兴奋,这么大的项目能让他在普阳县的建筑圈算是小有名望了。 “呵呵,这个晚上再说,我约了饭局,晚上六点普阳大酒店,别耽误了时间。”余诺说。 “约了谁?我也要去吗?” “你得去啊,饭局后的娱乐活动你也提前安排下,那是你负责的事,我就不参与了。” “行,这个我擅长。” 余诺只说了安排了饭局却没有是谁,可陈松原已经猜了个差不多了,余诺要承包华贸新城的项目,那他要请的是什么人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还有今天早晨华贸新城的工地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电业局派去的项目经理连面都没有漏。 这就很说明你问题了。 “行了,都忙去吧。” 曹二宝和陈松原回到了车上,曹二宝问:“接下来,咱去哪?还要去找老霍和老董吗?” “等等,我先问问。” 陈松原给老董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一打完,陈松原就有点着急了,说:“赶紧的去招呼两个人,去众建公司。” “怎么了?” “那俩王八蛋带着给工人去了众建公司了,施斌没钱,那就抢东西咯,他们要把众建公司抢了。” “我去,这下好玩了。” 陈松原开着车到了工地上找了两个工人拉着去了众建公司。 等到了众建公司,陈松原和曹二宝才知道,得,他们白来了,老董和老霍带着包工头到了众建公司,那是见着值钱的东西就想搬走,众建公司的员工也不能让他们搬啊。 就闹起来了,最后把警察都给招来了。 事情闹得有点大了。 “算了,咱走吧,没啥便宜沾了。”陈松原和曹二宝连车都没下,开着车直接就走了。 ............。 余诺拿了曹二宝和陈松原送来的七万块钱,再加上他身上的钱正好够给施斌。 回到了狗子的小院里。 余诺把钱交给了施斌:“钱给你了,你可以走了,奥门的叠马仔最多能羁押到晚上就必须放出来了,你自己保重。” “好,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施斌把十万块钱装进兜里。 今儿个这个哑巴亏他算是吃了,如果有朝一日能再回到普阳县,他会找余诺的,把今儿个场子再找回来。 时间不多,施斌拿绿卡钱匆匆离开,他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多几年。 送走了施斌。 余诺也离开了,他骑着车子去了县公安局。 见到了严浩,余诺腆着笑脸:“呵呵,严哥,晚上我请你吃饭,普阳大酒店。” 严浩斜眼瞅着余诺,请他吃饭?他还真没有那个心情,昨天晚上那点破事还没有了呢?黄三那些人还在派出所关着呢,西关派出所的所长吴本来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了。 问问,该怎么办? “你先给我说那黄三是怎么回事?”严浩没好气的说。 “严哥,我这不是来了嘛,就是专门为了这个事来的。”余诺把施斌去奥门败光家产还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债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就连他从施斌手里买来家具厂的事也说了。 反正就是一点都没有隐瞒。 “哦,这样啊。”听完余诺说的这些,严浩稍稍的寻思了会,说:“行,这事我来处理,奥门来的人在普阳县也得趴着,那个黄三我也会警告他的,帮着外人欺负咱当地人,这可不行。” 这就是地方保护主义,只要不是大事,像余诺这样的小打小闹的事对于严浩来说,保护当地的居民的安全就是他们的责任。 “施斌那个王八蛋,这回坑了不少工人的工资吧?”严浩又问了一句。 “嗯,虽说我低价买了他的家具厂,我还是亏了很多钱的,玛卡巴卡的。”余诺掏出一根烟递给了严浩:“严哥,晚上我去见电业局的主管华茂项目的一位副局,想把华贸新城的项目都接下来也好找回点成本。” “所以,你晚上请我吃饭是让我帮你撑场子的?” 余诺的这点心思倒是没有瞒着严浩,想要接下华贸新城的项目没有点关系根本就不可能的,而余诺现在有的也只有严浩了。 “严哥,为了能请这位主管工程的副局吃饭,我可是花了五千块钱给华贸新城的项目部经理,是他从中间传话才请来的,严哥,你只要去吃饭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呵呵,这饭不好吃,我就不吃了。”严浩拒绝了余诺,说:“不过么?我会去普阳酒店替你撑下场子的。” “谢谢严哥。” 第八十三章 都有苦衷啊 余诺算计的在华贸新城这个项目中最重要一环,并不是低价买下那家家具厂,也不是弄出那些建筑材料,最重要的就是看余诺能不能从电业局手里接过华贸新城的项目。 只要接下了华贸新城的项目。余诺就让曹二宝成立一家建筑公司,有了这个项目打下基础,那么曹二宝的建筑公司在普阳县也就站稳脚跟了。 为了拿到这个项目,余诺塞了五千块钱给了华贸新城的项目经理才请得了电老虎的副局吃饭机会,为了这个饭局余诺都要请严浩都给搬出来撑场子了。 在小小的普阳县城里,刑警队长的这个身份能量可不能小觑的。 ...........。 孔建军,电老虎的副局,就是华贸新城的主要负责人。 也就是他把项目承包给施斌的众建公司的,一开始工程进行的很顺利,工地上有他安排去的项目经理和监理,工程那边的事情他也不怎么担心。 可突然就有那么一天,施斌突然就失去了联系,一开始还没有觉得怎么样,好歹的工地上没有停工,就在刚刚,工地上的项目经理胡南苏突然跑来局里找他。 “孔副局,那个施斌回来了,不过,他........。”胡南苏骑着车子急匆匆的跑到了电业局,骑得是一头大汗,说话有点大喘气。 “施斌回来了是好事啊,你着什么急啊?”孔建军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很悠闲。 “不是,孔副局,施斌那混蛋回来把工地上的建筑材料都偷走了,建材没有了,工人也发不出工资来,工人都不干了,无奈停工了。” “咳咳!”孔建军刚喝了口茶,让胡南苏一句话惊得呛着了,呛得直咳嗽。 重重的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问:“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华贸新城的项目是他负责,这要是真的出了问题责任还得他来承担,别看他当个副局在外人面前风光的无限,其实他很清楚,就他这位置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呢。 特别是他负责的华贸新城的项目,局里老多人都瞅着眼红呢,整个华贸新城项目的油水可大着呢。 就他,他孔建军从施斌手里捞了多少好处他自己最清楚,当然了,他捞到好处也给施斌行了很大的方便,比如工程款。 整个华贸新城的项目到现在为止也就进行了三分之一,可项目的工程款施斌已经拿走了一半了。 施斌能提前拿走工程款,这中间少不了他从中间的运作。 所以,现在华贸新城一停工,最担心的就是他了,只要局里一查,很快就能查明白,那他就完蛋了。 “是,是真的,我去工地了,工人都停工去了众建公司去找施斌了,我也跟着去了,没有找到施斌,所以......。”胡南苏说。 孔建军俩手抱着脑袋,完蛋了,这可咋办? “孔副局,还有个事跟你说。” “还有什么事啊?” “有个叫余诺的工程承包商,他想继续干华贸新城下面的项目,他托我和你说,晚上想和你一起吃饭,谈谈这个事。” 一听胡南苏这话,孔建军顿时就来了精神,有人愿意来接手这个烂摊子对他来说那是绝对的好事,就算是报到局里去那也算是他将功补过了,就算是没有太大的功劳,那至少没有罪过了。 “有这事你不早说,晚上几点?在那吃饭?” “六点,普阳大酒店。” “好,你通知那个叫余诺的,我一定去,哦,对了,晚上吃饭你跟我一起去。”胡建军又端起了茶杯,翘起了二郎腿。 ..........。 晚上。 普阳县大酒店的一个包间里,余诺,陈松原和曹二宝早早就到了酒店等着孔建军了。 对于接下华贸新城这个项目曹二宝是跃跃欲试,看他的脸上的兴奋的表情都能看出来,这么大的工程干下来,那他就不是小包工头了,而是大老板了。 就是陈松原还是有些心虚。 坐在包间等人的这点时间里,陈松原就问:“余诺,你真的想接下华贸新城的项目吗?” “陈哥,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好几遍了。” “不是,我这不是担心吗?余诺,你算过吗?华贸新城剩下的工程需要多少钱吗?就咱们的实力就算是把家底都掏干净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啊,而且我们也不知道施斌已经拿走多少工程款了,这里面老多事了,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陈松原混迹建筑行业多年,以前他都是通过关系接轻工,也就是只接工程然后转包出去,赚的就是抽成的钱,这样他的承担的风险很少,可如今余诺要接下这么大的工程。 还是大包,这样承担的风险就太高了。 他觉得有些冒险,说实话,他心里有点不想搅合进这件事来,可是吧,不搅合进来,他就得赔钱,而且还不少赔,不搅合进来余诺也会跟他要工程款的,再加上其他的包工头,足够陈松原喝一壶的。 他等于被余诺强行拉上车的,想下都下不去。 “陈哥,你就放心吧,就算是施斌把全部的工程款都拿走了,我们只要接下这个工程我也有办法不赔钱的,”余诺很有把握的说。 说也就是说说,余诺相信,孔建军又不傻,工程才干了几个月的时间,就算是施斌的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拿走全部的工程款的。 陈松原也只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行,兄弟,哥哥我这次就把身家全压在你身上了。” “陈哥,你那身家已经没了,你也不想想,你都欠了多少钱了?”余诺笑着说。 陈松原:“..........。” 余诺说的好有道理,要不然他也不会陪着余诺坐在酒店的包房里等着孔建军了。 其实,在整个华贸新城的项目中,不管是施斌,还是孔建军和陈松原,都有一些苦衷或者是小辫子被余诺在有意和无意之间攥在了手里,把他们都拴在了同一辆车上,只能乖乖的按照余诺的计划走。 六点。 坐在包间里的余诺忽然听到包间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熟悉,仔细一听,竟是严浩声音。 余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严浩说了,不吃饭,但是这个场子还是来帮着他撑一下的。 站起身,余诺拉开了包间的门。 果然,包间的门口。 严浩正在和孔建军站在那说话呢。 “严哥,你怎么在这?”余诺连忙上前,没有搭理孔建军和胡南苏,而是直接和严浩打了招呼。 第八十四章 亏空了 华贸新城项目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此事还没有发酵开来,那些工人,小包工头们也还没有理清头绪,等缓过神来自然知道该去找谁要钱。 电业局不给,就去县府,这件事总得有人负责,农民工讨薪本就是一件了不得的纠纷,闹大了就不好收拾了。 严浩是个爱惜羽毛的人,在他看来余诺在这个时候接手华贸新城的项目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他也了解余诺的财力,接手这么大的项目他的资金是绝对不足以支撑这个项目的。 所以,余诺提出了让他帮着来撑场面时,严浩碍于情面虽说来了,但是这个饭局他是不会参与。 如此一来,他算是把自己从华贸新城的这个烂摊子中把自己择出来了,以免以后出事了再把他扯进来。 他一直在普阳县的大酒店余诺的包间门口附近溜达,看到电业局的孔建军来了,他也就迎了上来和孔建军打招呼,就在包间的门口和孔建军说话,他相信余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的。 他能在这里和孔建军说话就是给了余诺面子,至于听不听不见,会不会从包间里出来,那就跟他没有关系。 好在,余诺在包间里听到了声音,出来了。 “余诺,你在这干嘛呢?”严浩装出了一副偶遇的神色,问。 一问一答,电业局的副局孔建军心里也有了计较,看来这个余诺和严浩很是相熟啊。 “我在这里和电业局的领导商谈下华贸新城的项目。”余诺说。 “哦。”严浩指指余诺,有看看孔建军,笑道:“原来是你们要谈生意,那我就耽误你们谈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严浩又和孔建军打了招呼,这才离开。 这么一来,就在包房门口余诺就算是和孔建军认识了。 “孔副局,里面请。”余诺让开门口把孔建军和胡南苏请进了包间。 进了包间,分主次位坐下。 胡南苏是今晚这场饭局的串联人,他又长期驻守在华贸新城的工地上,在场的人他都熟,于是,还是他把在场的人都介绍了一遍。 等胡南苏介绍人,余诺才说:“二宝,去让服务员把菜单拿来,请孔副局看看。” “孔副局,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呵呵。”孔建军干笑两声,挺直了腰杆,像他这样的人在一般的场合都会拿捏一把的,摆摆架子的。 除非在领导面前,他才会放下架子。 “余诺,吃饭的事不急,还是先上茶,咱们先谈事。”孔建军说。 孔建军可是在办公室里琢磨了大半天了,施斌的事给了他好好的上了一课,这个教训吃一回就行了,可不能再来一回了。 他得和余诺好好谈谈条件,当然了,这要在喝酒之前谈,一会一喝酒,脑袋瓜子一懵,再乱答应了什么不该答应的条件,那就不好了。 余诺倒是没有想到孔建军这么直接,上来就把话题挑开了,这样也好,先谈工程。 “孔副局,施斌偷了华贸新城项目的建材,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众建公司已经乱套了,差点被工人抢了,这事孔副局你知道吗?”余诺问。 “知道。” “孔副局,我想若是华贸新城就此跟棉纺小区似的变成烂尾楼,恐怕孔副局你也不好交代吧?” “哼!”孔建军冷哼一声,他从余诺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有点要挟的意思。 孔建军不想说话了。 孔建军能来吃这顿饭,能来谈,余诺就已经想到了华贸新城的项目要是真的烂尾了,那对孔建军的好处的,这么一来,谈判的主导权就掌握在余诺的手上了,他这才什么话都敢说,也不孔建军生气了。 余诺,又问:“孔副局,有些事情需要问明白了,我就是想问问施斌从华贸新城的项目中拿走了多少工程款?” 施斌拿走了多少工程款,这又在孔建军的心口窝上捅了一刀,施斌拿走了一半的工程款,如此一来,这其间工程款的差额可就大好几百万了。 这不是个小数字,这是个大窟窿,不好补啊。 这就是孔建军心里的一根刺。 “很多,施斌拿走的钱已经超额了,所以........。”孔建军点了一根烟,话也说了一半。 但就是半截话在场的人可都听明白了,华贸新城的项目亏空了,陈松原也是连连给余诺使眼色,这个工程也不能接了。 第八十五章 以房抵债 华贸新城亏空了,这点余诺早已想到,只是刚刚看孔建军说话时面带为难之色,说话也只说了一半,看那模样,这个亏空的窟窿不小啊? 余诺低下头摆弄着手指头,没有说话,他在等着孔建军说,这个副局来了就摆架子,玛卡巴卡的,华贸新城亏成这样,余诺倒还真的是沉下心来了。 可以和孔建军好好的谈谈条件了。 见余诺不说话,孔建军吸了两口烟,说实话,他是真的有点着急了,他要是补不上这个窟窿,他的副局的职位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了。 “余诺,我把华贸新城的项目给你,你帮我把亏空补上,以后只要是电业局的项目我都给你,华贸新城的亏空就很快就能补回来的。”孔建军说。 余诺:“........。” 这孔建军说的真是好听,这话说的就是一个空头支票,那么大的窟窿累死余诺,他现在也补不上啊。 “孔副局,我听你这意思,你是没有办法再从电业局申请到足够的工程款了?”余诺问。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孔建军觉得瞒着也没有意思了,点点头:“是,工程款差了一些,补不上了,我也没有申请到这笔工程款了。” 余诺摇摇头:“孔副局,这个窟窿太大,我补不上,不过.......。”说道了这里,余诺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孔副局堵上这个窟窿,还不回对孔副局的名声有影响。” “哦,说来听听。” “众建公司倒闭,施斌人也跑的没影了,这事已经传遍了普阳县城,想来电业局中也有人知道了,那华贸新城的项目即将烂尾这事想瞒也不瞒不住了。”余诺说。 孔建军:“...........。” 余诺还真是个人才,还真是他不想听什么余诺就说什么。 “是,今天局力就有议论这件事了。” “华贸新城项目烂尾,又有这么大的资金窟窿,这个责任也得孔副局负责吧?” 这话,孔副局没法接了,他怎么接? 孔建军气哼哼的不说话了。 “资金的缺口堵不上,我们就换个方式来堵这个资金的缺口,孔副局,你可以申请用房子抵债?如何?” 用房子抵债? “我没有听明白,你仔细说说。” “我的意思就是我接下华贸新城的项目,我们重新核算成本,电业局里原先计划的成本不变,其中的差额可以用房子抵债给我,房价按现在的市场价算,孔副局你看怎么样?”余诺问。 “这?”孔建军有些犹豫:“用房子抵债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我在局里还是无法交代。” “这个好办,反正那施斌已经跑了,他是满身的脏水,你就继续往他身上破脏水呗,把责任一股脑的推到他头上去就行了。”余诺说。 把责任推到施斌的身上,这个孔建军也想过,这也算是个办法,再加上用房子抵债的方式可以让华贸新城的这个工程继续下去,不至于烂尾,这到底行不行呢? 说实话,这事他还真的没有把握。 还以为再余诺这里得到更好的解决办法,让余诺把亏空的资金给先给垫上,以后他想办法给予补偿的,现在看来是办不到了。 想到这里,孔建军这饭都吃不香了。 站起身,说:“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连饭都不吃? 刚走了两步,孔建军站住了脚步,问:“你跟严浩什么关系?” 孔建军不吃饭就走,这倒让余诺觉得孔建军遇到的麻烦更大了,而且他能拿到这个项目的把握也就越大了,当然了,这还要看孔建军肯花多大的力气了。 余诺觉的孔建军在电业局里受到的压力越大,那他就越愿意替自己出力,以房抵债的方式是现在最好的解决的方式了。 总比掏现金强吧? 第八十六章 要分家了 孔建军没有吃饭就走,也没有答应把华贸新城的项目承包给余诺,走了两步才想了起来,问了余诺和严浩的关系。 “算是朋友吧。”余诺说。 孔建军这么问,余诺就知道在孔建军已经把余诺和严浩的关系的放在了心上。 昂! 孔建军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余诺也没有强留孔建军留下来吃饭,就算是留下来估摸着孔建军也没有心思吃,这顿饭也吃不痛快。 送走了孔建军和胡南苏,余诺,陈松原和曹二宝又回到了包间里。 没有了外人,吃饭喝酒就简单多了,随便的点了几个菜,要了些啤酒。 “二宝,呼下狗子,我有点事和你们说。”点完菜,余诺说。 “还是我呼吧,我带着电话呢。”陈松原用大哥大呼了狗子。 呼完了狗子,陈松原问:“余诺,你那个用房抵债的办法能行吗?我看孔建军没有吃饭就走了,这个项目是不是不会承包给咱了?” “像电老虎这种单位除了问题总要找责任人的,华贸新城弄到这种地步,孔建军要付主要责任,他坐在一个油水这么丰厚的地位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呢,他一出事就会有人恨不得把他从副局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余诺顿顿继续说道:“孔建军若是不想让别人把他从副局的位置上拉下来,被逼的没有办法的孔建军就得想办法来弥补这个错误,以房抵债的方式是最好的,毕竟找遍整个普阳县也没人能拿出那么多的钱来弥补华茂新城的亏空。” 听余诺说完,曹二宝点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其实他也没有听明白余诺的说的这些话,其中隐藏着的含义。 因为严浩的关系,孔建军一定会去好好的托托关系,弥补错误,用房抵债,孔建军只要保住了他的位置,那华贸新城的项目就只能给余诺。 狗子一直在等消息,接到了陈松原的留言后便匆匆地赶来了酒店,一进门就问:“怎么样?怎么样?项目承包下来了吗?” “还不一定,狗子,先坐下来吃饭吧。”余诺说道:“趁着吃饭的功夫,我还有点事情和你们说。” 都是自己人,也没有外人,余诺几个人就没有那么的客气了,一个个各自打开啤酒,边吃边聊。 余诺说:“我从施斌的手里花了十万块钱买来了一家家具厂,这家家具厂已经转到我的名下了,我想了想,这家家具厂我就不和你们分了,我自己要了,当然了该给你们的钱我会给你们的。” 说完之后,余诺有补充了一句:“当然了,这是在接不到华贸新城新城的项目情况下,我折现钱给你们。” 余诺想了很久了,他和狗子,还有曹二宝之间的账烂套了,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欠着谁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三个人早晚会为了钱而闹矛盾的。 再说了,生意越做越大,账必须分的越清楚。 正好趁着华贸新城的这个项目之前,把他们之间的账理清楚,分的明明白白的,免得最后撕破脸,那就不好玩了。 再说了,余诺的心思本就不在建筑圈里,他接下了家具厂,又碰到了普阳县制药厂的那个研发科的科长,余诺就已经打算进入只要行业了。 这也是要把狗子和曹二宝分出去的原因之一。 第八十七章 仁至义尽的分家 人心是最难琢磨的,困难的时候大家总能捆成一根绳,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可是等到了富贵了,那么该有的私心也就慢慢的有了。 余诺活了两辈子了,这点事还是懂的的,想曹二宝和狗子一年前一个是就是小工地的小工,一个是蹲在白桥的桥头混日子的,短短一年的时间在余诺的左右斡旋下。 曹二宝成了包工头,若是再把华贸新城的项目拿下来,成立一家建筑公司,那曹二宝就成了大老板了。 谁知道,曹二宝成了大老板后心态会有什么变化? 狗子手里攥着个网吧,虽说网吧的收入都投进了华贸新城的项目,可毕竟网吧每日的收益都是上千元的。 狗子和余诺是一块长大的,彼此也算是了解,曹二宝人品也算是可以,可这又怎么样呢?若是余诺接下来把生意越做越大,再不早点分家分的清楚点,麻烦迟早会有的。 到那时,少给谁分一点都会让人心里产生芥蒂的。 早分家,早完事。 余诺提到了从施斌哪里买来的家具厂的事,陈松原去过那家家具厂,就一块地皮和几间厂房仓库,十万块钱的地皮他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最在乎的还是眼下的华贸新城的项目,这个项目才是关系他的全部身家。 狗子和曹二宝也没有说话。 余诺说:“当然了,家具厂我要了,我也不能亏待了你们,二宝和陈哥弄出来的那些建材的钱,我也不要了。”说道这里转头对狗子说:“狗子,那部分钱你也别要了。” 狗子愣愣神,随即说:“不要就不要,也没有多少钱的事。”说着话,狗子夹起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看意思他还是有些不满的心思的。 “别。”曹二宝忙说:“咱一码归一码,家具厂你要,那些建材最后核算一下,看能卖多少钱,咱再说。” 曹二宝这家伙还挺实在的,余诺摆摆手说:“二宝,你先听我说完,这家具厂并不重要的,重要的还是华贸新城的项目,现在借着项目还没有稳定下来,我想把你分出去。” “呃?”曹二宝顿时就楞了,把他分出去?分出去是什么意思?:“余诺,你是什么意思?” “二宝,你也别多想,建筑公司这边我暂时不想插手,就都交给你了,华贸新城这个现在还没有个准头,我想了一下,若是华贸新城这个项目接不下来,那么就这个项目赔的所有的钱都算我的,你和狗子你们二人就分了那家网吧,至于怎么分就是你们的事了。” 狗子和二宝顿时又有点不乐意了,买卖是大家做的,赔了钱算是余诺自己个的,那算是什么事,他们最后还捞下个网吧,余诺弄了一身债务,这个好像不太合适。 “不行,那绝对不行,说好的做生意赔了钱,咱们三个一起承担的就一起承担,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担着呢?你说是不是狗子。”曹二宝说。 “就是,大余子,别的我都可以听你的,就这事不行。”狗子说。 “你们先别着急啊。”余诺说。 其实,余诺心里很清楚,这一年的时间他和狗子二宝合伙包工程,开网吧,卖锅,其实他已经赚了足够的钱,一家家具厂和成州市长村的十几本的宅基证,这些东西合起来的话,只要等时间到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已经近千万了,他还会在乎华贸新城赔的的几十万块钱吗? 这还没算小别墅呢,当然了小别墅跟狗子和曹二宝没有任何关系。 “华贸新城赔的钱是陈哥欠我的,等陈哥有钱了,早晚得还我,也不算是我赔钱。”说到这,余诺转头对陈松原说:“陈哥,华贸新城赔的钱我不会催着你要的,你什么时候有了就什么给。” 这话说的陈松原感动的都想流泪,握着余诺的手,说:“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余诺,余诺你放心,以后只要是我的项目,我都紧着你挑,欠你的钱我早晚都还你,你一定要相信哥哥。” 陈松原是感激涕零,余诺这是做出多大的牺牲啊,整个华贸新城的项目,随便算算陈松原就已经欠下了上百万的工程款了,其中余诺一个人就占了一半,你让陈松原一下子拿出一百万来? 砸锅卖铁,卖宅子卖地他也拿不出来,但是余诺这一不催着要债,再卖了那些建材,他的债务危机一下子就没了。 他能不感激余诺吗? 而余诺呢?要的就是陈松原最后的那句话,有工程紧着余诺挑,是,余诺把曹二宝分出去了,让他自己去成立建筑公司,那么接项目呢? 从陈松原手里接项目这事,他可不能让出去,最大的限度也就是他接过来之后再转包给曹二宝,他得从中间抽成,这部分钱他是不会让的。 “陈哥,陈哥,你先被感激,我现在说的是接不下华贸新城这个项目的情况,接下来我再说说华贸新城项目到手后,怎么分,行吧。” “行,你说。”陈松原松开了手,一本正经的坐好,大家都是生意人,分钱这种事都是最重要的,分好了,大家都好。 分不好,大家伙的心眼都会歪,是人就有私心,这是亘古不变的。 “华贸新城的项目若是接下来的话,那就重新核算成本了,亏空的部分用房子抵债,陈哥,你帮着二宝成立一家新的建筑公司,就用这家新公司跟电业局签合同,建筑资质的事情你找人帮帮忙给办一下。”余诺说。 “这个没有问题,小事。”陈松原说。 “那就好,接下来的华贸新城的项目我和狗子就在参与了,归你和曹二宝了,至于最后赚到的房子咱们一分三份,我和狗子呢拿一份就行,剩下你和二宝平分,怎么样?” 余诺这话一出口,陈松原和曹二宝就得好好想想了,他们两个都清楚,在华贸新城这个项目中,余诺虽说不管事,可他出的力气最大的,做的贡献也最多,当然了,狗子也出力了,在施斌的楼下蹲的腿都快蹲直了。 陈松原对于华贸新城这个项目能搞到现在这个程度他是很知足的,不管成不成?他都不会像另外两个承包商老董和老霍那样,急的上吊了。 “我没有意见。”陈松原说。 “我也没有意见。”曹二宝也答应了下来。 “狗子。”余诺转头对狗子说:“狗子,那些建材的钱不分给你,你也别往心里去,我呢把网吧全给你,过了今晚,那家网吧就是你自己的,赚的钱也是你的。” 那家网吧是余诺抵押了小楼贷款办起来的,就这么给了狗子,那建材卖的那点钱能一样吗? 狗子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太多了,五十万呢?太多了。” “你就收下吧,不多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还会找你借钱借人的,你别到时候不借给我就行。”余诺半开玩笑的说。 “大余子,唉!”狗子叹了口气,说:“大余子,网吧我要,华贸新城项目若是接下来的话,那些房子我就不要了,都给你了,就当是你们三个分华茂新城的房子,行吧?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网吧我也不要。” 听狗子这么说,余诺也就没有纠缠,点点头说:“行,就这么办了,来,哥儿几个咱们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了,干一杯。” 于是,几个人倒上酒。 啤酒,这几个人的酒量都还可以,端起杯,碰了一下酒杯,干了。 “二宝,接下了华贸新城的项目,你可能会承受很大的资金压力,缺钱的话你可以找我和狗子借钱,当然了,以后在借钱可就要打欠条了。”余诺放下酒杯说。 “知道,知道。”曹二宝一个劲的点头,今天晚上算是把话全说开了,不管华贸新城的项目赔钱还是赚钱,他都有的赚,还能说什么呢? 说实话,余诺这次分家已经做得是仁至义尽了。 第八十八章 这下真乱套了 把建筑公司给了曹二宝,把网吧给了狗子,如此分家在曹二宝和狗子看来他们是占了便宜的,就连陈松原都是这么认为的。 别忘了,余诺可是承诺了他承担了华贸新城所有的损失。 其实,余诺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管他做什么他都需要一些信得过的人,这些人要足够的可靠,等他用这些人的时候,这些人不会在他的背后插刀子。 余诺知道成州市和普阳县的未来的城市规划发展,知道哪里的地皮,现在还是荒地的,而后却成为最值钱的地皮,余诺要是需要钱把这些地皮买下来,将来等地皮值钱了再卖出去。 等卖地皮时就会产生一些税务方面的问题,比如土地增值税。 避税!余诺就需要狗子和曹二宝这样的人,这些足以让他信任的人。 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说。 先说在普阳大酒店里的这顿饭,这顿饭除了说了余诺和曹二宝狗子分家的事之外,还有就是事关华贸新城的事了。 接不下这个工程,怎么都好说,余诺和陈松原两个人去筹钱把工程款给下面的包工头账都清了就是了。 最难的是万一接下了这个项目怎么办?一是资金,如今这个工程十三栋楼只出了地上两层,主体还有四层呢,再加上最后的工程,加起来的所需要的资金那都是个天文数字。 这些资金,仅凭着曹二宝和陈松原两个人是拿不出来的。 “若是与电业局签订新的合同,那就可以从电业局拿回一部分工程款了,等工程封顶,那就催着孔建军去办理房屋销售许可证,我们把房子卖掉一部分,这样资金的问题就解决了。”余诺提出了解决资金的办法。 陈松原一听觉得有道理,这么一弄,资金的问题确实可以解决了,除了资金的问题那就是人了。 要是单纯的靠狗子四处找人,整个华贸新城的所需要的工人他也找不齐,找不到工人延误了工期,那又是麻烦事。 这点陈松原倒是解决了,就是另外的两个一级承包商老董和老霍,陈松原有把握让他们把这个工程继续干下去,其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如果就这么撒手不干了,那么老董和老霍那绝对是赔掉腚了。 那他们只有继续把这个工程干下去才能少赔点钱。 只要等陈松原他们签完合同拿回部分工程款后给他们点钱,让老董和老霍把下面的包工头安抚好了,那就算是没事了。 工人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该商量的都商量完了,这顿酒也就算了。 喝到晚上十一点多,是陈松原开车把余诺送回家的。 小楼的灯还亮着,余诺皱皱眉头,这都十一点多了,余言还没有睡觉,难道这个小丫头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余诺拿出钥匙开了门。 “哥,你回来了?”余诺一进门,坐在沙发看电视的余言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的。” “哥!”余言鼓着小嘴不满意的拉长了语调:“哥,我都放暑假了,你都不知道,哼哼!” 呃? “余言,我实在太忙了,忙的把日子都忘了。”余诺拉着余言的小手坐到沙发上,问:“你这暑假放的正好,我这两天也没什么事,要不我带你出去玩玩。” “出去玩?”余言的眼睛一亮,不过随即小脸上的兴奋之色就暗淡了下来:“哥,出去玩还得花钱,再说了,我答应我的同学了,明天请他们来家里玩。” 余言说的同学就是她的同桌高美华和赵红艳。 “这不是放暑假了,她们邀请我去她们家里去玩,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就是再去她们家之前我先请她们来咱家玩。” “什么时候来啊?” “明天啊。” 明天?正好,你们在家里玩,我那家具厂里还有点事,我正好去处理一下。 “切,刚才还说这两天没事敢要陪着我呢,你这又要忙了,说话一点都不算数。”余言说。 、“呵呵,你请同学来家里玩,我在家算怎么回事啊,等你跟你的同学聚会完之后,咱再说。” 余诺很了解余言,或许是他们家庭的缘故,两个孤儿组成的家庭,以前家里又穷,外人总是带着一些有色的眼睛来看他们,余言在学校里很孤僻的。 从来没有什么朋友。 而今,看余言能请同学来家里玩,心态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余诺也很高兴,余言能从那种孤僻的性格中走出来,这都是好事。 “那好吧,我就跟我的同学玩两天,然后我就去成州市,给尚阳姐姐打工,赚点零花钱。” 虽说上了高中了,余言的可没有间断去成州市少年宫学习古筝,她每周的周末都要去上课了,当然了,这上课期间她也没有断了和尚阳的练习,反而,一个大女人和一个小女孩的关系处的很好。 又是打工赚零花钱,余诺抬手敲了下余言的脑门:“别老想这赚钱,咱不去尚阳那打工了,你要是实在闲不住的话,就去家具厂吧,学学怎么记账,反正自己家的厂子,随便你折腾。” “哥,什么叫折腾?我这是干正事好吧” “好,好,干正事。” 家具厂弄来了,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活干,多少的也能赚点钱,当然了,也不会少赚的。 华贸新城的项目只要接下来,那么楼房内门的活就全归了家具厂了,2000年初的房子的入户门都是木头的,一般的家庭都会在木门外面再加上一道防盗门,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也就是说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最少都得需要六扇木门,那华贸新城的项目给家具厂带来了很大的收益。 再就是,余诺也跟陈松原说了,再接项目的时候,也可以谈一下木门的生意给他。 余言放暑假了,你让她在家里闲着她是闲不住的,正好家具厂有事干,干脆就让她去干点记账的活,就当是放上这么一个人看厂子了。 最多也就是余诺多往家具厂跑跑,看看余言。 翌日,余言请同学来家里玩,余诺也就早早的出门去了家具厂,其实,现在除了家具厂,余诺也没地方可去了。 华贸新城已经乱套了,众建公司破产了,建筑商和建材供应商已经都得到消息了,他们已经把众建公司和华贸新城的大门都给堵了。 不过,曹二宝和陈松原这俩人是动了脑子了,至少现在这个项目还没有落亭,他们得看着点,就找了些人把大门锁死了,别忘了工地上还有很多的值钱的东西的。 沙子,水泥,还有已经搭起来的脚手架和剩下的好几台的搅拌机和塔吊,这要是没人看着,没人管的话,这些东西早晚都得全都拆走。 用陈松原的话来说,就算是最后拆也得他来拆,别人不行,这都是钱啊。 建筑商和建材供应商堵住了大门,可进不去,众建公司也没人了,他们要钱没地方去,有的人就提议了去电业局。 电业局的大门也给堵了,就俩字---要钱。 电业局的各位领导也是一头懵,局领导把负责华贸新城项目的孔建军副局长叫来,兜头就臭骂了一顿,并让他把华贸新城的麻烦解决掉。 第八十九章 凤凰树的传说 孔建军被局领导兜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气呼呼的回到了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椅上拿出烟,点着后狠狠的吸了两口,咬牙切齿的,烟屁股都被他咬扁了。 华贸新城的项目她必须得相办法解决掉,要是解决不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呢,说不定就是现在已经有人在局领导的面前说他的不是了。 这个局面他必须扭转这个局面,不然的话他的前途就会毁在这个项目上。 “都是施斌这个王八蛋的害的。”孔建军把烟屁股在使劲的摁死在烟灰缸里,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 他得去找领导好好说说了,昨晚,余诺所说的办法是他现在唯一的出路了,只有把华贸新城这个项目继续下去,他才有出路。 孔建军忙着说服局领导而余诺则是在家具厂忙活着,就是施斌的那个朋友胡彦辉被余诺请来当厂长,还别说胡彦辉这个木匠还真是那么回事,才一天的时间那居然借来了十台电刨床。 胡彦辉之所以能做到这些,那是因为施斌早就许给了他这个家具厂的职位了,这些路子他早就打点好了,结果却让余诺沾了便宜。 “余老板,我想了想,按照你说的做内门我们不需要太好的木料,差不多的就行,反正我们给楼房安装了门,那些买房的人也拆了重新做的,我们糊弄糊弄就行了。”胡彦辉说。 “嗯!”余诺点点头。 新楼房的的内门还这就跟胡彦辉说的这般,这些内门都糊弄事的,一般的一扇门成本,偷点工减点料,算上人工的话也就二三十块钱,卖给开放商就到了一百二三,这其中的利润翻了好几倍。 二手市场上的那些旧门都能卖到八九十块钱。 “进木料的事你先不要着急,我这边的合同还没有签下来,再等等,不过你可以先找着工人了,做这个木门不需要太专业的木工吧?二把刀的木工就行,是吧?”对于木工余诺懂的不多,但是木门很好做这单他还是知道的。 “是,这门简单好做,找些聪明的点学徒工来教上两天就能做,这个老板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来招人就是了。” 得,还真省事了。 余诺左右闲着没事,就去了家具厂的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是空的呢,什么都没有,余言放了暑假陪着她的同学玩两天后就会来家具厂。 等她来了办公室里总不能还是这么空荡荡的。 以余诺现在的实力,嘴上说着没钱,但是弄套办公家具的钱还是有的,几千块钱的事他不会当回事了。 余诺去了家具城,专门去给余言买了一套办公家具,椅子都要坐着最舒服的,余言就算是来家具厂帮忙,余诺都要给她打造一个最好的办公环境。 不能委屈了她。 余诺给余言买办公家具的时,余言却遇到了点小麻烦。 按说,她的同学高美华和赵红艳来家里玩是好事,三个小女孩玩的也挺开心的,余言专门准备了水果啊,饮料什么的招待她们。 看着电视说着和话玩了一上午,倒是挺开心的,可,到了中午吃饭时余言有些犯愁了。 她这才想起来她不会做饭啊,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她就应该把哥哥留在家里的,中午好做饭招待高美华和赵红艳。 余言做的饭用余诺来说,也就是能吃而已,招待客人那是差了点。 于是,三个女孩商量了一下,都不会做饭干脆就出去吃吧,余言请客。 请客吃饭的钱余言倒是有,余诺那么宠着她,她怎么会缺这点钱呢? 三个女孩高高兴兴的有说有笑的出了门,原本余言打算就在她家小楼附近的小饭店里吃的。 可是,高美华却提议去县公安局后面的街上,说是那里有家叫做川妹子的川菜馆,。 “那里的川菜很好吃的,也不贵。”高美华说。 “美华,你怎么知道的?”赵红艳是村长的闺女,家里有钱,她一般都是吃食堂的,高美华和她又是好朋友,两个人吃饭基本上都在一起的,按说以高美华的家庭条件是不可能出去吃饭店的也不该知道这家川妹子菜馆的。 那时,读高中的农村学生一般的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是三五百块钱,吃食堂足够,出去玩是不行的,自己的家庭条件什么样都知道,一般的学生都不会在外面胡造的。 出来吃饭点,一顿饭就能吃掉小半月的生活费,除了那些家庭条件极好的学生才会出来吃饭店。 “我也没去过,我是听同学说的。”高美华忙说,眼神有些闪烁。 “美华说好吃我们就去吃吧。”余言说。 于是,三个女孩就去了高美华所说的那个川菜馆,绕过县公安局就有一条不宽的街道,川妹子菜馆就在这里。 余言她们来到川妹子菜馆时,饭馆里不忙,大多数的桌子都空着,只有一张桌子上坐着一桌客人,七八个人。 但是就这一张桌子上的客人,余言看了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 这张桌子上坐着一个大男孩,头发染成了黄色的,嘴里叼着烟卷,斜着眼,卷着袖子正在和同桌的人胡吹还聊。 这个男孩余言认识。 高美华和赵红艳也都认识他,这个男孩叫李志刚,是余言他们的同班同学。 李志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他爹也是村长,不过他爹这个村长跟赵红艳他爹的那个村长可不一样。 赵红艳他爹那个村长只是乡镇下面一个村子的村长,而李志刚的父亲则是凤凰乡凤凰村的村长,是乡府驻地的村长,地位比乡镇下面的下属的村长的地位要高出那么一点点。 还有就是李志刚的父辈兄弟多啊,李志刚的叔伯大爷也都是有钱人。 在凤凰乡凤凰村的村东头有一株巨大的凤凰树,也就是梧桐树,在凤凰村里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这株梧桐树里面有宝藏,只要是李姓人家连生九个男孩,那凤凰树中宝藏的大门就会自动打开。 那么生了九个男孩的人家就能拿到这份宝藏。 凤凰村里几千户人家有一大半都姓李,就是因为这个传说的缘故,在还没有实行计划生育之前,凤凰村的李姓人家都玩命的生孩子。 结果......。 连生九个男孩,那难度真是? 就说李志刚爷爷和奶奶就是生育大军想要宝藏的生育大军中的一员,还别说,李志刚的爷爷和奶奶真的就连生了八个男孩,眼瞅着就能得到传说中打开凤凰树下的宝藏了。 第九个孩子却生了个丫头,李志刚的爷爷和奶奶忙活了大半辈子,生了大半辈子的孩子,那个凤凰树下藏着的宝藏了最终还是跟他们家没有缘分了。 再后来就计划生育了,也就没有人敢生了,凤凰树中的传说也就成了传说了。 第九十章 存钱不如存孩子 李志刚的爷爷奶奶连生了八个儿子,虽说没能拿到传说中的凤凰树中的宝藏,但却一下子就成了凤凰村的大户人家。 凤凰村的李姓人家有生一个儿子的,俩的,三个的,四个以上也就他们一家,这八个大小子养大了,那这一大家子在凤凰村谁还敢惹敢惹他们家了。 所以有人说存钱不如存孩子,这句话还是有那么点道理的,看看老李家就知道了。 李家的这八个小子长大后,一商量,兄弟几个集资花钱一使劲就把哥儿八个中学问最高的老四弄成了村长。 老四当了村长了,那他的兄弟们也都跟着沾光,承包村里集体的梨园的,苹果园的,还有倒卖粮食的,倒卖皮棉的,开游戏机厅台球厅的,都是赚钱的买卖。 就算是后来有了计划生育,老四是村长,他们哥儿八个也都是生了两个,也有三个的,明着生罚钱,那就偷着生,有老四这个村长在也不怕上不了户口,再说了他们家人多,也不怕村里人举报。 谁敢举报,那哥儿几个就敢打上门去讨个说法。 这个村长老四就是李志刚他爹,李志刚他爹哥儿八个,到了李志刚这一辈,堂兄弟十好几个,小学也好,初中也罢,他都是在凤凰村里上的,那在学校里他们家的孩子都是一霸。 农村的孩子皮实,打打架什么也是正常,那时候有没有什么校园霸凌的说法,小孩子打架最多也就是打的鼻青脸肿的,再厉害点就是打破头,李家最后的生个丫头老九,是乡医院的大夫。 李家的孩子在学校打伤了人,也就是把这孩子送到医院里,让老九给包扎下,连钱都不用花,老四拎着东西上门看看,说点好话,这事就算是完了。 有的老实巴交的农民看凤凰村的村长亲自上门道歉,那还得好吃好喝的摆上一顿好酒好菜的招呼着,说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来。 李志刚和他的堂兄弟们这性子从小就这么养起来了,打架,吃喝玩,家里有钱他也不在乎。 考高中时,李志刚差了近二十分的才上一中的及格线,他爹拍了两沓钱,一分两千把他买进了县一中。 李志刚叔伯开的有游戏厅,台球厅,以前都是白玩不花钱,他上了高中到了县城,再想进游戏厅或者台球厅玩,那就得花钱了,而今网吧又在普阳县城里发展起来了。 李志刚就天天的泡在网吧里玩,上瘾后连学都不怎么上了,不说天天请假吧,一周也就上那么两天课,其余的时候都是请假的。 那个年代,老师才不管你这些闲事呢,爱咋的就咋的,随便,再说了李志刚本来就是拖班里后腿的学生,老师就更懒得管他了。 就李志刚这个泡网吧的玩法,一个月三千块钱都不够用的,在网吧里玩可不单单是网费,还有饮料,泡面,火腿肠等等一些消费的。 李志刚他爹给他的一个月的一千块的生活费,完全不够他花的,一开始花完钱撒个小谎,说什么学校里收课本费,补习费等等的各种借口跟他爹要钱,他爹还给他,给的很痛快,可是时间长了,他爹也就察觉不对劲了,哪有月月交钱的?于是,就算是给钱也会骂他一顿。 李志刚也不愿意天天回家要钱挨骂,在网吧混的时候就认识了黄三手底下的几个小混混,他就跟这些小混子混在一起,没事帮着黄三看看芙蓉街的场子,混点钱够他上网的就行。 按说,这样的人就算是跟余言同班同学,他们之间也不该有什么交集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李志刚就缠上余言了,有事没事的就会给余言写封情书。 余言刚考上高中时还想着给哥哥余诺省钱,她是想要跳级的,可是一次成州市举办的高一竞赛彻底断了余言跳级的念头,她可是普阳县一中,二中两所学校的第一名,可到了市里,一竞赛,就看出差别了,余言勉勉强强的挤进市里的前五十名。 颇受打击的余言再也不提跳级的事了,一门心思的好好的学习,以便于下次竞赛时能考出好成绩来。 对于李志刚的纠缠,余言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哥哥余诺说,她收到的情书后看都不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余言讨厌死这个李志刚了,不止是余言,就连赵红艳也很讨厌李志刚,她爹也是村长,她就没有跟李志刚这样似的,在学校俨然一副牛逼哄哄模样,败家子一个。 余言,赵红艳和高美华她们三个一进川妹子饭馆的门,李志刚也就看见她们了。 “吆,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学霸余言吗?来,来,哥儿几个让让位置让这三个美女坐下。”;李志刚站起身招呼着和他同桌吃饭的一群社会人士。 “来,请坐,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哗拉拉,那六个社会人士拉开了椅子,都争先恐后的从别的桌子上拉过椅子来放在自己身边。 一群大老爷们喝酒总是差那么点意思,这一下来了三个清纯女孩,他们也都乐的把女孩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来,来,美女们坐下,吃饭还是人多热闹。”几个社会人士一起起哄。 “够了。”余言美目圆睁,娇声说道:“李志刚,我和你没有关系也不想吃你的饭,我们自己吃的起,让开。” 别看余言平时说话软声软语,看上去去个很温柔怯弱的小女孩,可实际上她的心智比一般人坚定多了,主意,胆色那可是一点都输给男子的,这点从她曾经一个人独自扛着一个家庭,养活余诺二十年的事情中她坚韧的性格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如今,家里不缺钱了,余诺就宠着她,她就把自己的性格隐藏了起来,在外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娇柔的小女孩。 但是一遇到事情,那她隐藏的心底的坚韧不拔的性格又被激发出来了。 看她和李志刚对峙,一点都不会退缩。 “余言,好歹的大家同学一场,你看我也那么喜欢你,给你写了那么多情书,请吃吃顿饭,这个面子你总得给吧。”被余言嚷了一句李志刚的脸皮有点挂不住了。 再说话,那话就越来越难听了。 “让开。”余言声音有些冷了。 “余言,算了,我们换家饭店吃吧,走吧。”赵红艳看着气氛有些不对,拉了啦余言的衣袖,说。 走?走得了吗? 那几个社会人士把饭馆的门就给堵上了:“小妹妹,你们就这么走了,我们李刚同学很没有面子的,那他以后可就不混了。” “你们?”赵红艳气的小脸通红,可又没有办法,高美华倒是老实,进门后一句话没说,低着头就站在赵红艳身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第九十一章 你们一家都不得安宁 三个女孩本来出来吃饭玩的挺开心的,结果碰到了李志刚,被他们堵在川妹子菜馆里,闹得有点堵心。 “李志刚,看在同学的份上,你最好让开,要不我可就不客气了。”余言冷声斥责道。 余言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怕,这个川妹子菜馆就在县公安局的后面,她打个电话就能把警察叫来。 九十年代长大的孩子啊,被古惑仔那套弄得一个个的老讲义气了,更要面子,被余言一个女孩子这么斥责,李志刚在那群哥们面前他的面子算是真的撑不住了。 “别给你们脸不要脸,今天这顿饭你们就得陪着哥们吃,不吃也不行。” “切。”余言撇撇嘴,迈步走向了饭店的吧台。 问川妹子菜馆的老板娘:“老板娘,我借你的电话用用。” 川妹子菜馆的老板或者说是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风韵犹存的女人,这个女人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她以前就是混芙蓉街的,站街女,后来年龄大了,就在这里开了这么一家川菜馆。 她刚刚站在吧台后看李志刚和余言在哪里僵持着,她磕着瓜子就当是看热闹了,只要不打起来,砸不了她的店就行。 就算是砸了她的店,谁砸的谁赔钱,她也没什么损失。 余言过来借电话,她一推吧台上的座机,说:“随便打。” 余言想找人的时候就想过了,这事不能找哥哥,也不能找狗子哥哥,他俩要是来了,那肯定得打起来,那就麻烦了。 事就大了。 余言十五岁了,上高中了,余诺晚上回家没事的时候和她聊天也经常对她说,这办事找人要找对人,用最简单的办法做最难的事,多用脑子。 于是,余言打电话时就多了个心眼,她把电话直接打给了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严浩。 严浩接听了电话。 “严叔,我余言,我在我在川妹子菜馆吃饭,碰到了一些人,他们欺负我,我本来想打电话报警的,不过想了想还是直接给你打电话吧,报警的话也还得麻烦你。”余言小嘴巴巴的说了一大堆。 严浩:“..........。” 和余言认识也有一年了,这小丫头比她哥哥还精,屁股上沾点毛那就是猴子,看她话说哦的多好听,严浩想不管都不行。 “小丫头片子,你在那?”严浩气鼓鼓的问。 “嘻嘻,公安局后街上的川妹子菜馆。” “不远,等我。” 挂断了电话,余言手指着李志刚和那些社会人士,说:“你们等着。” 李志刚对此不屑一顾,那几个社会人士都是跟着黄三混的,那都是打架打出来的,用他们吹牛的话来说,他们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小丫头居然还敢叫人,我们倒看看,你能把谁给叫来。”李志刚几个人都回到座位上,继续吃喝。 川妹子菜馆与公安局离得太近了,十分钟不到严浩就到了。 进了川妹子菜馆严浩就看到余言和另外两个陌生的女孩站在吧台前,旁边的一桌上坐着六七个男人大声的说笑喝酒。 “他们?”严浩指着李志刚那桌人,问。 “嗯。”余言点点头。 严浩是什么人,刑警队的大队长,就普阳县这点人,那些社会人士那个不在他的心里装着,谁是跟谁混的,门清。 当然了,严浩在这些社会人士面前那也是藏不住真容的,他一进来,那桌上跟着黄三混的几个人忙把头低下,低眉顺眼的连头都不敢抬。 我去,这个小丫头居然把刑警队的大队长给叫来了,这回好了,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黄三的人啊。”严浩走到了那些人的跟前,抬手挨个的大巴掌就呼在后脑勺上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胆肥了,谁都敢惹?你们也不看看她是谁,不知道回去问问黄三,前几天怎么进的派出所。” 几个社会人士被呼的忙道歉:“严队长,我们不长眼,不知道他是谁,对不起,对不起。” 、李志刚出来混的时间短,他可不知道严浩是谁,严浩那一巴掌呼他后脑勺的事,他挥手就给挡开了。 “你谁啊?”李志刚梗着脖子问。 这小子在凤凰村里是嚣张惯了,在凤凰村是没有人敢惹他们家的,就算是凤凰乡的乡长都要给他爹三分面子的。 严浩眉头一皱:“小崽子,挺横啊。” “严叔,就是他,我的同学李志刚,在学校就老是纠缠我。”余言说。 得,就是这句话给严浩即将喷发的怒火浇了那么一点油,往后腰一摸,摸出了一副铁手镯子就给李志刚带上了。 “小崽子,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就跟我走吧,等着让你爹来领你。”严浩拉着李志刚往外走。 “严叔,今儿这事你可别跟我哥说。”余言对着严浩的背影说。 “哼!不说,不说还留着你在外面瞎胡闹?”严浩回头气呼呼的说道。 这事,严浩也想过了,不能听余言的,他得跟余诺说,余言得罪的可是黄三的人,以后真出点什么事,他可付不起这个责任。 严浩带着李志刚回到了县公安局,把李志刚扔进了审讯室,让人审问了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让李志刚他爹来领回去就行。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严浩还是给余诺打了传呼。 余诺给严浩回了电话,严浩也就把余言的事跟他说了一遍,气的余诺差点把电话摔了。 黄三? 前几天叠马仔的事这个黄三就瞎参合,这才过了两天又碰上了,还欺负余言。 余诺这回可不打算放过黄三了,得给他个教训了,让他和他的小弟离余言远点,长点眼。 至于那个李志刚,余诺从严浩那要来了李志刚家的电话。 拨通了李志刚家的电话后,余诺就说了两句话:“暑假后让你的儿子转学或者退学,别在县一中待着了,他要是再敢欺负我妹妹,我会去凤凰村找你们的,你们一家都不得安宁。” 李志刚的父亲李老四也是一头雾水,连着接了两个电话,第一个就是余诺,被余诺两句话喷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可第二个电话就让他清醒了,县公安局打来的,他儿子惹麻烦了,让他亲自去公安局把人带回去。 李老四清醒了,他儿子在县里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物,唉!这个四处惹祸的玩意,气的李老四直哆嗦,不过,生气又能怎么样呢?那也他儿子,也得接回来啊。 忙坐着车到了县公安局,办理了手续交了罚款才把李志刚从县公安局领出来。 这下,连李志刚都老实了,他这才知道余言他真惹不起,在公安局审问的时候他还交代了一些其他的问题。 这些问题有点麻烦,当然这些事还是跟余言有关的,严浩不得不又和余诺联系,把李志刚交代的事跟余诺说了。 第九十二章 总得警告一下 余诺得知了李志刚经常在学校里打余言的主意,而且这里面还有些曲折,余诺本想立时回家和余言好好说说的,可转念一想,余言和她的那两个同学还不知要一起玩到什么时间,他也就放弃了立时回家的念头。 继续在家具厂收拾办公室。 期间,余诺还接到了陈松原打来的电话。 陈松原,说:“华贸新城有一部分人讨债讨到了电业局去了,把电业局的门口堵了,孔建军想让咱们去把那些工人弄走,咱管吗?” “呵呵!不管。”余诺一口回绝,这事闹不大,不把孔建军闹到头疼,闹到百爪挠心,他是不会使劲的说服局领导允许以以房抵债的方式承包给余诺的。 余诺不给他想办法,孔建军也想不到以房抵债的方式,也找不到承包商,他也就完蛋了,可现在余诺给他找了一条活路。 有了活路,谁愿意甘心让憋死呢? “咱要是不管的话,那孔建军要是找别人,把工程承包给别人,怎么办?”陈松原问。 “不会的。”余诺说的很肯定。 这个工程要么烂尾烂到哪里,要么就只能承包给余诺,当然,这并不只是因为这个工程需要垫资的数目巨大,其中还有严浩的缘故,孔建军肯定会去打听余诺和严浩的关系。 虽说严浩和余诺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可是,他们的关系很铁的说法,就是在县公安局里那都明晃晃的在哪里摆着的。 为了施斌的事余诺可是在公安局泡过很成一段时间,跟公安局里的每位干警都很熟悉的。 余诺不怕严浩去打听这些,反而是担心不去打听,无知者就没有负担啊,知道了,他就得顾忌严浩的想法了。 严浩在普阳县的能量可不小。 听余诺说的这么肯定,陈松原也就放心了,叹了口气,等着看吧,反正不管能不能接到这个工程,他都不会破产了。 余诺在家具厂里待到了天黑才离开,可他并没有回家,而是晃悠着道路网吧把狗子叫了出来。 “走了,干点活去。” “哦,什么事?” “绝对好玩的事情,去了就知道了。” 在商业街上有一条东西向的小街道,街道不宽,街道两边都是一些门市房,很奇怪的是这条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少,可是这里的门市房开门营业的却很少。 白天开门的寥寥无几,就算是到了晚上这里的门头房的卷帘门也是关着的多,就算是开着的也就是开半截,灯光从卷帘门下的透出半截光来,时不时的有男人溜进街道,敲敲那些开了半截的卷帘门。 只要有人敲门,就有人把卷帘门拉开,把来人请进去。 这就是在普阳县赫赫有名的芙蓉街。 晚上十一点多,偶尔有个男人的身影溜进了芙蓉街,随后余诺和狗子两个人就站在了商业街与芙蓉街交叉的路口。 “大余子,你什么时候好了这口?再说了就算是你喜欢玩这个,你也该去找陈松原,这道道他门清,知道的地方也多,那可比这芙蓉街上的女人档次高多了。”狗子说的有点打趣。 “别瞎说,我是来找黄三的。”余诺斜楞了狗子一眼,问:“是不是你和二宝经常跟着陈松原去玩?懂的不少啊。” “我没去,二宝去过。”狗子说。 “切。”余诺撇撇嘴,他才不信呢。 左右瞧瞧,余诺看到街边有几块半头砖,走过去捡起来垫了垫扔给了狗子一块半头砖:“看那些关着的卷帘门了吗?给我砸,挨个的使劲砸。” 我去,大余子,你够狠,你不怕把里面的男人吓软了?” “管他呢,走。” 于是,就听得芙蓉街里叮咣的一顿乱响,余诺和狗子;两个人拎着半头砖挨着家的砸门。 大半夜的,砸的卷帘门叮咣乱响,弄个整个芙蓉街上是鸡飞狗跳的。 砸了十来分钟,就听到了轰轰的吵闹声,一帮人手里拎着棍棒就把芙蓉街堵住了,两头都有人,算是把狗子和余诺都堵在了芙蓉街上。 来人为首的那位正是余诺要找的黄三。 黄三本来在家里喝酒呢,忽然不断的接到电话,说是有人在芙蓉街上闹事,挨家的砸门,请他赶紧去看看,芙蓉街上的小姐姐们可都是黄三的衣食父母啊,黄三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芙蓉街上小姐姐们的血汗钱,有人威胁到这些小姐姐了。 来芙蓉街上闹事那相当于砸黄三的饭碗,他能不管吗? 连忙打电话招呼了一帮人,气势汹汹的杀来了芙蓉街,借着路灯的灯光一看,闹事的人他还认识,上回他和奥门来的那两位可是被余诺坑的挺惨,在西关派出所关了二十四个小时才放出来。 而且,临放出来之前,刑警队的队长严浩还去了,好好的把他训斥了一顿,说他帮着外人对付普阳县人,对付自己人,吃里扒外的就是欠收拾。 被严浩训斥了一顿,出来后黄三就再也不敢管奥门那俩人的事了,抽身事外。 所以,黄三一看闹事的是余诺,他就有点头疼,黄三不怕余诺,可他怕严浩啊, “是你?余诺,奥门那些人还有施斌的事情我已经不管了,你还在这里闹事?”黄三的口气一软,问。 “黄三,你挺有钱啊,跟着你混的人也挺多的,什么事都敢做,严浩没有通知你吗?你用钱养的那些人今天在川妹子菜馆帮着别人欺负我妹妹,所以,我今儿个就是准备来掀了你这芙蓉街的。” 说着话,余诺还扫了那些关着的卷帘门,说:“以后谁都别想再开门。” 余言被欺负,那可是余言,是余诺的心头肉,谁敢欺负余言,余诺绝对会动用一切关系狠搞对方一把的,让他们以后见到余言就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动一点坏心眼子。 狗子听到现在才知道余言被欺负了,一瞪眼:“大余子,有人欺负余言你不跟我说?玛卡巴卡的,黄三,是你干的?找死呢?” 狗子和余诺兄妹可是从小就混在一起长大的,余言那就跟他的亲妹子一般,一听余言被欺负了,狗子眼都红了,拎着手里的半头砖就想往上冲,那架势,要是让他冲到黄三的面前,那绝对呢个砸烂黄三的脑袋。 “别!等等,先别动手。”黄三着有点懵:“余诺,你别瞎说啊,谁欺负你妹妹了?” 第九十三章 你关注点错了 在芙蓉街上。 像余诺这样的背后有关系的人,黄三是不敢惹的,其实芙蓉街上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普阳县城已经是人尽皆知。 之所以现在不管他,那是因为这条街可以给普阳县财政机构带来一定的利益,就比如派出所吧,经费紧张了,就到芙蓉街或者类似于的芙蓉街的地方,抓上一把。 经费紧张的问题就解决了,留着芙蓉街对于普阳县城的经济是有一定的好处的,当然了,像这种毒瘤般的存在,只要县里的经济发展好了,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要端掉也就一句话的事。 余诺伸手拉住了狗子,没让他动手。 “黄三,你问问你的小弟今天谁去川妹子菜馆了?问清楚了咱再说。”余诺说。 余诺说话是咄咄逼人,黄三就知道这天这事不能善了了,可他又得罪不起,只能陪着笑脸,说:“余诺兄弟,你说的事我真不知道,你给我点时间查清楚了,定会给你一个说法,怎么样?” “可以啊。”余诺点点头:“告诉你的人以后做事老实点,别谁去招惹,还有,那个凤凰村的李志刚也是你的人,你管好了,我可不想等暑假结束后他还在一中上学,转学或者滚出普阳县城。” 说道这里余诺顿顿:“我说的你要是办不到,大不了严哥哪里的经费我包了,我也掀了你这芙蓉街。” 黄三脸都绿了,玛卡巴卡,这还是真是惹到不要脸的人了,又把严浩搬出来压他了。 “一定,一定,余诺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处理好了。” “哼!” 余诺冷哼一声:“狗子,咱们走。” 狗子手指着黄三,点了好几下,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似的,弄得黄三后背直冒凉气。 “大余子,你就是太老实了,他们敢欺负余言,按我的意思就该干他。”狗子气呼呼的说。 “哎,以后别老是打打打的,这事是不在黄三,之所以找黄三也就是警告他一下下,以后别招我就行。” “你就是不爱打架,挨欺负也不跟人家打,耍嘴皮子管什么用?”狗子说:“算了,我先走了,我回网吧了。” “走吧,狗子,我跟你说,黄三这事我自己办,你别瞎参合了。”余诺担心,别这里跟他说回网吧了,回头叫人来跟黄三打起来那就麻烦了。 “知道了。” 送走了狗子,余诺倒是有点后悔,像今天这种一样的事就不该叫着狗子,看来自己还是想的不够周全啊。 余诺骑着车子回到了家。 都后半夜了,家里的灯已经都灭了。 余言应该已经睡了。 不过,余诺走到了余言的卧室门口还是站住了脚步,想了想,敲响了余言的房门,叫了两声:“余言,余言。” 功夫不大,余言惺忪的声音传了出来:“哥,是你吗?进来吧。” 余诺这才推门进去,房间里的床头灯亮着,余言穿着睡衣靠在床头,小手揉着眼睛,:“哥。” 余诺打开了卧室的灯。 “你什么时候去你的同学那里玩?”余诺问。 “嗯?”余言已经醒过盹来了,皱皱眉,唇瓣撅了下,说:“严叔真不够意思,我都说了不让他跟你说,那么点小事不想麻烦你了。” “小事?”余诺气的伸手轻弹余言的脑门,说:“看似小事,其实还有点别的事,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想了想还是跟你说下,以后你看人得看清楚点。” “什么事?”看哥哥的表情有些凝重,余言蹙起了眉头。 “高美华,就是她故意把你带到川妹子菜馆的,李志刚也是她叫去的,还有李志刚给你写情书这事也是她的主意,说什么你家里有钱,人长得漂亮,追你很合适,这些事情都是高美华让李志刚干的。”余诺说清楚了其中的关键。 “呃?” 余言愣了愣神,随即嘴角上扬,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笑嘻嘻的说:“哥,我长得很漂亮吗?” 余诺:“...........。” “余言,你关注点错了。” “嘻嘻,没错,我又不傻,早就知道了,没有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她是我同桌,凑合着呗。” 得,余诺是白担心了。 “行了,睡觉吧。” 余诺反手关了我卧室的灯,走了。 第九十四章 公耗子生小耗子 出了余言的卧室,余诺自个都忍不住摇头苦笑,他啊就是太过于关注余言了,哪怕是余言有一点风吹草动的他的心都能揪起来,想想也是,余言本身就极其聪明,要不也不可能学习成绩那么好。 高美华那点小心眼子怎么可能瞒的了整天坐在一起学习的同桌余言呢? 不过,话是这么说,余诺这辈子不就是活了余言这么俩字吗? 到了一楼。 用客厅的电话座机打通了网吧狗子的电话,这个家伙自打网吧开业以来,没事的话都是玩困坐在椅子上就睡的,白天还能精神一整天,网吧刚兴起的那个年代都这么玩。 等有了网游,特别是传奇上线之后,基本上都这么玩,可,这些人却不知道,如今这么玩游戏,将来所要承受的病痛的折磨苦于百倍啊,身子早早的就被掏空了。 当然了,这也只是一部分身体素质比较差还没钱的人,那点钱勉强够付网费的,舍不得吃舍不得喝,钱都用来上网了,没白天没黑夜的玩,没猝死的就算是幸运的了。 余诺给狗子打电话,交代了两件事,一是那个高美华,虽说余言知道这个同桌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还是要知道她的底细余诺才真正的放心。 狗子就让他的小弟弟去了乡下打听高美华的家世什么的,余言这么低调的人怎么会得罪了高美华这样的人呢?说实话,余诺有点想不通。 除了这些就是借钱。 市场上已经有手机了,最早的那种机型,摩托罗拉1911,价格吗?差不多八千块钱一台,余诺一直觉得电子产品的更新换代太快,价格嘛也是一个劲的往下跌,现在买手机并不合算。 可是,如今为了余言,这点钱余诺没有必要省了,该买的就买吧,就是余诺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了,只能管狗子先借点,以后再还呗。 翌日。 一大早,余言要去同学家里,要做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所以她起的比较早。 吃完了早饭,余诺拉着余言去了电子市场买了两台手机。 看着余诺拿了两台手机,花了近一万六,余言直咧嘴:“哥,哥,亲哥,一万六啊,心疼死我了。” “你啊,只要好好的,花多少钱我都舍得。”余诺敲了余言的脑壳,说。 “好吧,为了让你安心,这手机我收下了。” “放好了,放在包里,没事别拿出来,扎眼。”余诺也挺纠结的,给余言买了手机,一个小女孩拿着几千块的手机出去,这个年代很危险的,可是没有手机,余诺也很担心,他也只能多嘱咐嘱咐余言了。 不要漏财了。 就在手机店里,余诺教会了余言用手机后才把她送上去乡镇的公共汽车。 送走了余言,余诺骑着他的大金鹿去了普阳县制药厂。 上次路过普阳县制药厂时正好碰到了门卫和药厂研发科的科长吵架,自打那时余诺就已经开始打这个科长的注意了,主要是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了,这才拖到了现在。 到了制药厂门口,还别说,现在这个时候普阳县制药厂还是挺忙的,九株口服液给制药厂带来的很好的效益。 余诺站在门口往门卫室里看了一眼,运气还挺好,上次和研发科科长吵架的门卫正好在。 余诺这么在转悠了半天,那个门卫坐在门卫室里喝着大茶愣事没有抬头看一眼门口,也就没有看到余诺。 国营企业的门卫那都是糊弄事的,混一天算一天的主。 余诺只好走过去敲了敲门卫室的窗户。 门卫抬起头瞅了一眼,放下茶杯拉开了窗户,有些不耐烦的问:“干嘛?有事吗?” “大哥,你好。”余诺笑着凑兜里掏出了一盒五块钱的红塔山惹从窗口上扔了进去。 找人办事就得有找人办事的态度。 看余诺扔进了一盒烟,门卫的态度立马就变了:“你等等,我出去。”门卫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说:“工厂管的比较严格,不让陌生人进厂子,要不我就请你进去坐坐了,你是?找我有事吗?” 余诺又掏出一盒烟,拽出了一根递给了门卫,问:“大哥,我就想问问,你们制药厂的那个研发科的科长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你找老董啊?”门卫叹了口气,说道:“老董那个人太倔了,你说药厂只要能赚钱就行了,管它卖什么呢?九株口服液和感冒药不都一样吗?他就是太死板了。” 余诺:“........。” 九株口服液和感冒药那能一样吗?九株口服液那就是过度宣传和虚假宣传带了的口碑,其实九株口服液屁用没有,还不如感冒药呢。 “工厂里生产九株口服液,老董不服气,干脆就不来上班了,他的联系方式我也没有,你找他有事吗?”门卫问。 “那你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吗?”余诺问。 门卫上下打量这余诺,狐疑的问:“你谁啊?你找老董什么事啊?” “一点小事。” “知道也不能告诉你,我又不认识你。” 余诺摇头,他看上去像是坏人吗?这个门卫的警觉性还挺高的:“大哥,你能借我纸和笔吗?我给老董写点东西,麻烦你交给他行吗?” 说完,把就抽了两根的一盒烟又递给了门卫。 “行,我可以帮你转交。” “谢谢大哥。” 门卫回到了门卫室拿来了纸和笔递给了余诺。 余诺接过了纸和笔后写了一个分子式,这是一个能提高射血率,增强心肌活力的药品化学分子式。 有了这个分子式,科研人员经过测试,实验就能生产出这种药。 这些化学分子式就是余诺敢进入制药厂的底气,只要足够的钱,招聘足够的科研人员,他就能让很多新药,特药提前好多年进入市场。 他所掌握着的化学分子式就是科研人员的指路明灯。 写了化学分子式,余诺还在写了一个问题----如何让一个公老鼠生小老鼠? 写完了一份化学分子式和一个问题后,余诺把纸条交给了门卫:“大哥,麻烦你今天下班后把这个纸条交给老董,就说我在普阳县大酒店门口等他,行吗?” 门口收了两盒烟,答应的自然痛快,就是顺路送张纸的事,简单,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第九十五章 实验的意义是什么? 一份简单的化学分子式和一个问题,余诺相信如果普阳县制药厂研发室的科长有本事的话,肯定能从这个分子式和问题看出其中隐藏着的东西的。 而且,在余诺和门卫聊了几句,也听出了药厂的科长有点倔,也有点正直,对于科研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门卫答应把纸条转交给研发科的科长了,余诺也就只能希望这位科长有点本事,能看的懂,然后晚上来普阳县大酒店赴约了。 余诺刚离开制药厂,陈松原就给余诺打来了电话:“余诺,孔建军答应把华贸新城的项目承包给咱们了,工程款的差额用房子抵债。” 就知道这样的,不把孔间距逼到死路上,然后留下最后的一条活路才能让孔建军屈服,舍得花本钱帮着余诺拿下华贸新城这个项目。 人啊,都这样,不经历一无所有,那会了解人间冷暖? 余诺上辈子没有做过生意,可他的经历太多了,对于人心看的太过透彻了。 “好,二宝的公司注册的怎么样了?抓紧啊,抓紧跟孔建军谈,把成本重新核算出来,拖得越久,咱们的资金压力就越大。”余诺说。 “这个我知道,曹二宝的公司还需要注资,验资,这个麻烦点,还得等几天,不过,我和孔建军商量好了,成本核算可以提前进行,还有,孔建军说要见你,晚上一起吃个饭。” “晚上吃饭?”余诺想了想,说:“晚上我没有时间,你们去吧,我觉得他可能会提出些条件,该答应他的就答应他就行,我估计他还想吃点回扣,这个给他就行。”余诺说。 华贸新城这个项目能拿下来,孔建军少不了打点一番,这些打点他得从余诺他们身上找回来,孔建军耶不傻,既然谈成了,该捞的油水他一定会捞的。 对于这点油水,对于华贸新城这么大的项目来说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了。 最麻烦的是二宝的建筑公司注册,那时候注册公司太麻烦了,最麻烦的还是注册资金,那个年代,公司的注册资金是多少钱?那么公司的账上就得有多少钱。 这些钱,工商局审批公司资质的时候要验资的。 像二宝注册的建筑公司,想要找人办理建筑资质,那么他的注册资本就不能低于五百万,那这五百万就专门注册公司的人给办,注册资金也是他们出,等验资后,这些人再把钱抽走。 曹二宝也要按照注册资本的比例给予这些人报酬,这次,曹二宝注册建筑公司不少花钱。 听余诺说晚上吃饭不去,陈松原有些意外,问:“你忙什么呢?这么大个工程你就撒手不管了?” 余诺确实不想管了,他的心思根本就在房地产上,至少暂时是这样的,华贸新城的项目余诺该赚的已经赚到了,这个项目最后能分到多少套房子,余诺倒也不是很担心,那都是添头了。 余诺也相信陈松原,建筑圈里的老油子了,他是不会吃亏的。 “我还有别的事情,项目的事你和二宝看着办就行。”余诺说。 “行吧。” 陈松原现在已经很信任余诺了,要不是余诺周旋,他现在已经完蛋了,那能像现在这样,最后还赚钱,虽说现在曹二宝天天和他厮混在一起,陈松原以后在承包了项目还是会拉着余诺的。 项目承包给余诺,再有余诺转包给曹二宝。 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塞进了兜里,有了手机就是方便,钱也不算是白花。 ...........。 下午五点,余诺早早的就来到了普阳县大酒店门口等着了,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看到普阳县制药厂研发室的科长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黑色的书包晃晃悠悠的过来了。 看董科长停好骑车子,余诺快步迎了上去:“董老师,我等你很长时间了?” 董科长愣愣神,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余诺一番,才问:“那张纸条是你给我的。” “是,来,董老师里面请,包房我已经订好了,有什么事咱去里面聊。” “走,我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你。”董科长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老汉了,头发都快全白了,这家伙走起路还带着风,看那模样真的是有些着急。 “不着急,董老师,咱有的是时间聊。” 余诺陪着董科长进了大酒店的包房。 普阳县大酒店说是大酒店,其实就三层楼,这已经是普阳县最大的饭店了,能在这里吃饭的算是普阳县的有钱人了。 直上三楼的包房。 余诺叫来了服务员,问:“董老师,你看,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咱边吃边聊。” “吃什么都行,能吃饱就行,我又不是来吃饭的。”董科长放下黑色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个笔记本来,做出了准备记录的样子。 余诺:“..........。” 嗯,这老头行,一门心思都放在科研上,余诺就需要这样的人。 “就你们酒店里最好的才给我端上四个来就行,不要酒了。”余诺还真是随便,连菜谱都没看,就把服务生打发了走了。 “好了,有什么要问的董老师尽管问。”余诺说。 “第一个问题,那个化学分子式是不是用来治疗心脏病的?” “是,主要是用来提高射血分数的,增强心肌活力,缓解心衰的。”余诺说。 射血分数,董科长自然懂得是什么。 射血分数,就是指心脏射出的动脉血的数值,如果得了心衰或者随着人的年龄越来越大,心脏的功能在逐步的减退,射血分数的数值也就越来越低。 反之,年轻人健康的心脏,射血分数就在正常值的范围。 这种药能增强心肌活力,提高心脏的射血分数,缓解心衰,名叫沙库巴曲。 这种药就算是放在20年后,价格也是一百多元一盒,一盒十七片,长期服用,对心脏好处极大。 余诺有扩张性心肌病,对于治疗心脏病的药物自然是了解的更多一些。 “果然,我研究好几个小时,觉得也是治疗心脏病的,只是想没想到射血分数,这个我得记一下。”董科长唰唰的在笔记本上把余诺说的话记了下来。 “第二个问题,怎么让公老鼠生小老鼠?这个实验有什么用?”董科长又问。 “这个实验........。”余诺刚想说话,正好服务员送来了茶水,余诺忙起身接过了茶水给董科长倒上茶。 等服务员出去,余诺继续说道:“这个很简单,找两只基因匹配度8以上的血型相同的一只公老鼠和怀了孕的母老鼠,切开两只老鼠的皮肤把两只老鼠的血管接驳在一起,如此,两只老鼠的血液循环系统就成为一体循环了。” “然后呢?”董科长听的很仔细,记得也很认真。 “然后把母老鼠的子宫移植到公老鼠的体内,这样只要等到产仔期到了,剖腹产就可以了。” “呃!” 董科长听余诺说完,脸色阴晴不定,有点生气的扔下了笔记本,红赤白脸的说:“这个实验其实母老鼠怀了小老鼠,只是借用了公老鼠的身体孕育大了而已,这个实验根本就没什么用嘛。” 很显然,董科长对于余诺的回答很不满意。 说完了董科长好像发现了自己的态度有问题,忙说:“你那个化学分子式还是很有用的,对于心衰的患者有用的。” 余诺:“.........。” “董老师,你搞错了,这个实验的意义才更大一些的。”余诺笑着说。 “那你说说有什么用?” “这个实验只是个雏形,它证明了子宫移植或者人造子宫的可能性,可以让更多的患有子宫肌瘤或者子宫癌的女性提供了治疗的方案,而且还让那些男男相爱的恋人有了生孩子的可能性,你说意义大不大?” “呃!” 听余诺说完,董科长又拿起了笔记本仔细的看着他刚刚记下的余诺说的公老鼠生小老鼠的实验,眉头紧蹙,那时一个劲的琢磨余诺说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服务员送来饭菜,余诺起身帮着服务员把饭菜摆好,没有去打扰陷入了深思的董科长。 余诺一直在等着他想,其实这个实验是余诺上辈子死前在一本医学杂志上看到的,余诺说的这些话也是那本杂志上说的,假不了,都发表论文了,还能假吗? 虽说有很多论文造假,但是有些还是很真实的,毕竟医药学界的论文要反复论证,最后才能发表。 医学论文最多的是抄袭,造假的极少。 第九十六章 这老头挺牛啊 余诺用了一篇二十年后才发表在医学杂志上的论文来忽悠董科长,说实话,这么忽悠很难成功的,别看才差了二十年,可是在医学发展和成就差了很多的。 二十年后很多的医学技术是现在达不到的,董科长也不一定能想明白。 深思了许久,董科长才叹了口气,说:“可能你说的很对,我老头子是研究药品的,对着学术性的研究很少涉及,懂的不是很多。” “呵呵。”余诺笑道:“董老师,吃点东西,咱们边吃边聊。”余诺拿起筷子,夹起了菜放到了嘴里,边吃边问:“董老师,我听说制药厂在全力生产九株口服液,能问问你在药厂时主要研究什么药吗?” 说到了九株口服液董科长的脸色更是难看,他是药厂的研发科的科长,他对于就职于口服液的配方,疗效是非常的清楚,那九株口服液连药都称不上,看看电视台的上宣传。 九株口服液已经成了神药,百病都能治,要是都信九株口服液的宣传,那医院都没用了,得了什么病喝点九株口服液就能治好了。 那不是扯淡吗? “不说九株口服液。”董科长摆摆手。继续说道:“我在药厂现在的主要研发是治疗糖尿病的特效药,也有了一定的进展,谁知.......唉,再从有了九株口服液,药厂就把我的研发资金给停了,这群人就认钱,钱,钱。” 噗! 余诺刚喝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这个老头听牛逼,居然研究什么治疗糖尿病的特效药? 这有点天方夜谭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的?难道看不起我老头子,我那治疗糖尿病的特效药可是很有进展的。”董科长没好气的说。 “董老师,你知道糖尿病的病理吗?”余诺问。 “知道啊,”研发新药的科研工作者对于所研究的病饭发病的病理和原因都了解的很透彻,只有把发病的病理研究透彻了才能在研发药品时知道该怎么去抑制和杀死病灶。 大概就是这样的。 “糖尿病是遗传基因器质性病变,不知道董老师的你研究的药是能改变病人的遗传基因呢?还是能把已经出现了病变的器官修复呢?”余诺问。 对于糖尿病,余诺还是很了解,在透析室里的尿毒症病人有五分之一的病人是有糖尿病的病史的。 二十年后,糖尿病都只能靠胰岛素控制,病人还要在饮食上极其的注意,稍不注意就可能把命丢了。 治疗糖尿病的特效药?呵呵,二十年后医学发展到极高的程度,都没有治疗糖尿病的方法,更何况现在了。 这位董科长的研究完全毫无作用。白用功而已。 “我?”董科长顿时无话可说了,他自是懂的余诺说的,他的药确实改变了什么遗传基因,那东西根本就是无法改变的。 “唉!”董科长叹了口气,有些丧气的说:“我老头子一心研究治疗糖尿病的特效药,说实话,确实遇到了很多难题。” “好了,董老师,我今天找你来可不是谈论什么治疗糖尿病的特效药,咱们还是聊的别的吧。” “别的?聊什么?” “聊钱啊。”余诺笑着说:“我就是想问问董老师,你研发新药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治病啊,这点道理你不懂的么?” “错。”余诺直接说道:“研发新药就是为赚钱。” “哼!又是钱!”董科长冷哼一声,显然对于余诺的这个说法很不满意。 “董老师,你想想,就算是我给了沙库巴曲的分子式,有你来组建研发室,找科研人员来研发这款新药,你们需要多少时间?就算是你们这些科研人员不吃不喝,就单单是烧掉的那些材料,购买这些材料的钱就可能会达到一个很大的数字了。” 顿了顿,余诺继续说道:“新药,特效药是来用来治病的没错,可是没有钱用什么来支撑你的科研,没有钱拿什么来买材料?你们科研人员还真能喝水就能活着吗?董老师,你一心科研这点我很佩服,但是钱是支撑你理想一切前提。” “是,我承认你说的对,可是像制药厂哪样弄虚作假的,我老头子就是不喜欢,怎么着吧?”董科长没好气的说,发完了牢骚,董科长有缓了缓口气说:“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你是专门学习医药研发的吗?懂的挺多啊。” “呵呵,董老,我要是说吃了一辈子的药,后来还是病死了,突然吧就又活了,而且还回到了没生病之前,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别拿我老头子打嚓玩。” 看吧,说实话都没有人相信。 “你那分子式不会在那个实验室偷出来的吧?”董科长问。 “我?”余诺顿时就无语了,这老头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董老师,来,你给去别家的实验室偷个分子式来,给我看看。” “开玩笑的。”不说钱了,董科长的脸色就好了很多:“我还是对你懂的这么多有些迷惘,虽说交流不是很多,就看你对医药的了解,我老头子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董老师,你就别迷惘了,我把你请来还是有事相求的。” “什么事,说来听听。” “改良九株口服液的配方,把它变成一格可以延缓老年痴呆和延缓更年期的一种保健品的配方。”余诺这才说出了他找董科长真正的目的。 “你要做保健品?”董科长反问。 “是。” “九株口服液的那个配方不行,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新的中药配方,和倒是听符合你所说着那种可以延缓老年痴呆和更年期的保健品,就是效果并不明显。” “保健品又不是药,本就不是治病的,能健身强踢就可以了。”余诺说道:“董老师,你把配方给我,然后给我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我出资成立一家医药研究所,有你来组建科研团队,全力开发沙库巴曲,当然了还有一些抗癌的药物。” “这.......?”董科长有些犹豫了。 第九十七章 又要筹钱买厂子了 董科长。 姓董叫董方成。 人在普阳县制药厂的研发科干了大半辈子了,虽说这大半辈子没有什么大成就,也没有研发出什么新药特药来,特别是最近十年醉心于治疗糖尿病特效药的研发,那就更没有什么效果了。 就算是这样,可他毕竟在药厂的研发科里干了大半辈子,手里总会有点东西,保健品的配方他还是有的。 保健品毕竟不同于药品。 药品吃错了能吃死人,这保健品跟糖丸似的,虽然不能当饭吃,可是就算是吃错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董方成虽说现在已经不去制药厂上班,那也只能算是带薪休假,他还是制药厂的人,余诺提出的条件他是很喜欢的,余诺要是真的专门给他弄一个研发室的话,他就可以继续研究了。 就是吧,他要是在外面帮着余诺搞出一个保健品来,那就有吃里扒外的嫌疑,让制药厂的领导发现了那绝对会被开除了。 还会被人说闲话,说什么哦厂里弄出个九株口服液来你就嫌东嫌西的,哦,你自己在外面胡搞保健品就是正经人了? 反正这些闲话绝对是少不了的,他半辈子的清誉在制药厂里算是毁了,至于什么退休金什么也有可能全没了,董方成对于这件事有些犹豫。 “董老师,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下,有什么顾虑的话可以和我说,我会尽量帮你办的。”余诺说。 在普阳县余诺能找到的医药科研人员也就只有董方成了,董方成又和普阳县制药厂的领导不和,这也算是给了余诺机会,这个机会他可得抓住咯。 “其实.....我.....唉!”董方成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也很为难的,想了好一会,才问:“那我帮了你弄出保健品来,我还能继续研发糖尿病特效药吗?” “不能。”余诺一口回绝:“糖尿病根本就不是药物可以解决的,董老师你就别纠结这件事了。” “唉!遗传基因和器质性病变确实不是药物可以解决的,我这些年用尽手段也改变不了,可就是不甘心。”董方成有些垂头丧气的说。 “器质性病变是修复不了的,器质性病变就像是一个崭新的气球,你把气球吹大了,就算是你把气再放了,气球也不可能恢复原样的,一样的道理,不过遗传基因吗?也不是不能改变的。”余诺说。 听到余诺这番话,前半段董方成还垂头丧气,听到最后一句时,眼睛一亮,忙问:“遗传基因你也可以改变?你不是吹牛吧?” “白血病病人做完了骨髓移植后,白血病人病人的DNA就会出现变异,会拥有两条DNA基因链条。”余诺说。 董方成:“..........。” 余诺一说董方成就懂了,原来是白血病人,可是谁会为了治疗糖尿病而去做骨髓移植,再说了,做完骨髓移植也不可能改变器质性病变,糖尿病人嘛,肾脏就已经出现毛病了。 尿毒症厉害吧? 糖尿病人初期只需要好好地控制饮食就好,不要摄入含糖高的食物就行,可是到了中期,那就得靠着注射胰岛素和控制饮食了,要是到了后期就会引发各种并发症,尿毒症就是其中之一。 余诺上辈子透析的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透析室里,一百位病人就有三分之一有糖尿病病史。 “董老师,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糖尿病的特效药呢?”余诺有些不解,问。 “唉,我老伴有糖尿病,每天看她注射胰岛素,我啊心里就老不舒服了。” 原来是这样啊。 “董老师,咱们都把话聊到这份上了我也不瞒你,糖尿病后期极有可能会诱发并发症,患上尿毒症。”说到了这里,余诺有些犹豫,顿了顿才说:“我打个比方说,董老师你别介意。” “不介意,你说。” “我说的万一,董老师夫人得了并发症尿毒症,根据成州市透析室的一些经验,糖尿病人透析三年以上的病人有一部分是可以摆脱胰岛素的,也就是说可以不用注射胰岛素,血糖就能正常,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们就去试试肾移植,看看肾移植后是不是可以彻底的摆脱糖尿病。” 顿了顿,余诺继续说:“可是,谁又愿意去透析呢?所以不管是血液透析还是注射胰岛素,都不是什么好事,是吧?注意饮食才是正道。” “你连血液透析都知道?哎!对了,成州市透析室成立还没有三年呢,你怎么知道三年的数据的?”董方成说着说着,忽然发现,余诺这话里有毛病啊。 不过,董方成但对于余诺所说的靠着血液透析治疗糖尿病的方法,并不抱任何的信心,余诺都说是试试了,毕竟没有什么先例,而且,几率非常的低。 余诺:“..........。” 言多必失啊,一不小心话就说多了,可不是吗?现在普阳县医院还没有透析室呢,也就只有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有,其他的医院都没有。 “董老师,咱们那保健品的事?”余诺硬生生的急转弯似的就把话题给扯开了。 “我再考虑考虑,行吗?” “行,董老师,你对咱普阳县的制药行业比较了解,你知道那个镇上有小型的效益不好快要倒闭的制药厂吗?”余诺问。 “有啊,义镇就有一家,义镇的制药厂的老板跟普阳县以前的厂长是亲戚,他就在义镇弄了一家制药厂,九株口服液销量最好的时候义镇的制药厂就给我们代加工,现在啊,哼哼!” 董方成哼哼两声,话都不用说完,余诺就明白了,虽说现在普阳县制药厂的九株口服液销量还可以,但是比起今年上半年之前,已经差了很多了。 假的就是假的,糊弄人是不能长久的。 而且,这两年普阳县制药厂连着换领导,那么义镇的那家私营的制药厂就再也沾不了普阳县制药厂的光了。 倒闭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给九株口服液做代加工的厂子,对于余诺来说正好,不管是是熬制中药,提纯中药或者灌装设备都非常适合用来生产保健品。 可以准备钱把这家厂子买下来了,余诺想。 第九十八章 厂子也太小了 义镇有这么一家现成快要倒闭的制药厂,余诺觉得买来正好合适,就是吧,想想那句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黄金的经典的脍炙人口的广告词。 就是不知道这个镇制药厂生产保健品品牌脑黄金能不能配上这个广告词? “董老师,先吃饭吧,配方的事情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余诺说。 “好,吃饭。”董方成拿起筷子,愣愣神,左右看看,疑惑的问:“怎么没有酒啊?” 呃? “服务员,服务员。”余诺叫来了服务员,问了董方成后才点了一瓶白酒。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科研人员不喝酒呢。” “谁说的?酒还是要喝的嘛。” 余诺和董方成闲聊了一些闲话,喝了点酒也就散了,余诺也就静等着董方成考虑好了后把配方给他了。 送走了董方成,余诺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松原的电话。 余诺得提前准备钱了,就算是个乡镇的上小型的制药厂,地皮,设备那也是不少花钱的,余诺现在穷的也就能吃上饭,倒也不至于饿着,几千块钱都拿不出来了。 陈松原的电话已接通,话筒里传来了嘀哩咚窿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吼声。 听声音就知道,陈松原和孔建军他们是吃完了饭后出去唱歌了。 “这么晚什么事?”陈松原出了歌厅的包房,刺耳的噪音算是小了下来。 陈松原和孔建军吃完饭都去唱歌了,看来项目谈的结果还是不错的:“陈哥,那个项目提前和孔建军说好了,等他把房屋销售许可证办下来之后,我们的房子要第一时间拿到购房合同,以购房的方式拿到这些房子。” “为啥?不是说抵债的吗?我们只要到时候拿到房子卖就行了吗?” “不卖,这些房子不能卖,我们需要钱的话可以拿着这些房子去银行抵押出钱,普阳县的房价看涨的,现在卖了不合适。” “真的?假的?” “陈哥,你还不相信我吗?反正我都跟你说了,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把我的房子弄到购房合同,你和二宝的房子拿去卖就是了。” 房价的事余诺解释不清楚,就现在这房价几百块钱一平方米,等过个十几年那怕是卖二手房那都卖到几千块钱一平方米,这个账很好算的。 余诺现在需要钱,只要拿到了购房合同他就能拿着购房合同去银行抵押贷款了。 “行,我知道了。”陈松原说完挂断了电话。 至于余诺说的公房合同的事他得去和曹二宝商量商量以后再和孔建军去谈。 余言就在她同学那里玩了一天,实际上就是吃了一顿饭,下午赶了最后一班公共汽车就回来了。 余诺回家时,余言已经睡着了,余诺也就没有去打扰她。 翌日,一大早。 吃完了早饭后,余诺便带着余言去了家具厂。 胡彦辉忙着家具厂招工的事,其他的家具厂还真没有事干,余诺带着余言围着家具厂转了一圈。 余言只是听说哥哥买了一家家具厂,如今一看才知道,这个家具厂居然这么大,眼睛都亮了。 “哥,这家具厂真是我们家的了吗?” “当然了,所以,以后你就不用想着赚钱了,你就好好学习就行,哥哥赚钱养你。” “咯咯!嗯。”余言重重的点点头。 转完了厂区,才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家具都是全新的:“一会会来人给你装个空调,暑假的时候你就这里待着,等华贸新城的项目签完了,家具厂就可以投入生产了。” 华贸新城的合同,光是内门就是一份上百万的大合同,就这一份合同就足以支撑着让家具厂开业了。 还有就是余诺也在等着华贸新城的项目合同签下来,那个合同签下来余诺能拿着合同和家具厂的产权去银行里贷款了。 贷款去买义镇的那家制药厂。 华贸新城的项目陈松原是已经和孔建军谈好了,但是光是流程就走了足有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曹二宝的建筑公司也已经注册好了,注册资金五百万,名称宝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曹二宝是独立法人。 这家公司,余诺和陈松原都吗没有参与进去,这个公司就是曹二宝一个人的,他算是成了大老板了,花了点钱,陈松原又找人把建筑资质办了下来。 这样一来,宝华建筑公司才有资格与电业局签订建筑合同。 在等着曹二宝他们签合同的这段时间里,余诺则是去了义镇,找到了董方成所说的那家给九株口服液代加工的制药厂。 这一看,余诺是一脑门白毛汗,这个厂子实在是太小了,占地面积也就跟余诺住的小楼大了那么一点点。 厂子是很小,不过,余诺对于这家小厂子还是挺满意的,原因就是这家就建设在义镇的镇外一条名叫牛兰河的河边上,左右两边都是荒地,这些荒地都是闲着的。 也就是说,只要有钱,余诺就可以买下这些荒地来建造新的车间了,而且义镇的交通条件也挺好的,距离普阳县也就是四十多里地,开车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了。 半个月也足够董方成考虑的了,他答应了余诺的条件,把配方给了余诺,而且他还帮着余诺去打通药监局的关系,帮着去申请了保健品的申请批号。 保健品的申请批号比药品的要简单很多,保健品不需要产品,只需要把配方提交上上去,药监局的审核配方,等配方审核完,到保健品生产出来还要再审核一次,那批号就可以下来了。 不像药品似的那么复杂,新特药出来还要一二三次的临场实验才能上市。 有董方成的帮忙,余诺这边省心了不少,等到华贸新城的合同签完,他立马拿着合同和家具厂的所有材料去了普阳县农村合作社。 上次的贷款就是这家银行的信贷部主管韩磊帮着办的,这次余诺还是找的他。 “又来贷款啊?”韩磊笑着问:“这次你还有什么抵押吗?” 余诺把家具厂的材料和与华贸新城的签订的合同放到了韩磊的办公桌上,说:“韩主任,一家占地面积二十五亩地的家具厂和一份价值上百万的合同,贷款一百五十万,韩主任,你看看能行吗?” 第九十九章 得按我的规矩来 用家具厂抵押贷款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在新世纪初期确实是个很大的数目,余诺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就算义镇的那个私营的小型制药厂不值钱,买下来用不了多少钱,可家具厂这边接下了华贸新城的项目,还是需要大笔的资金。 余诺不得不多准备点钱。 “一百五十万啊?”韩磊听到这个数目有些愣神,想了想说:“余诺,这么大的一笔资金,我没有权利直接批给你的,我得上报到行里,等行长的批示才行。” “那行,麻烦韩主任帮忙了,帮我把贷款的材料递交上去,该走的流程咱都按照程序走就行。”余诺说。 “明白,明白,我会尽力的。”韩磊哈哈大笑。 该走的程序?那就是该给他的那一部分是少不了的,一百五十万,这中间的抽成按照规矩那就是十五万。 “谢谢韩主任了。” 韩磊帮着办理贷款的手续,余诺这边却有些心塞了,玛卡巴卡的,这一笔贷款一百五十万,他就要送出去百分之十的抽成,十五万啊,说实话,余诺有些心疼。 更重要的余诺以后还会继续贷款的,贷款的资金额度只会越来越高,这要是一直让韩磊这么吃抽成,余诺得有多少钱去填这个窟窿? 还得想办法一次性的把韩磊解决了,就算是再给他抽成,那也得是余诺想给他多少就给他多少,不能这么按照韩磊的规矩来了。 得搞下韩磊才行。 余诺骑着车子去了华贸新城的工地,这还是华贸新城开工以来余诺第一次来这里呢。 在项目经理的办公室里,余诺找到了曹二宝和陈松原,还有那个电业局派来的项目经理。 其实,搞到现在这个项目经理就是个摆设了,陈松原和曹二宝想怎么捏他就怎么捏他,别说项目经理了,就是那位副局孔建军在这个项目都没有什么发言权了。 孔建军现在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希望陈松原他们这个建筑公司别在出什么幺蛾子,再跟施斌那样似的给他来一下,他真就完了。 合同一签,剩下的工程款的一半就已经打到了宝华建筑公司的账户上了,抵债房子也算出来了,余诺,曹二宝和陈松原就能拿到一栋楼的四个楼道口。 一层三户,六层,一个楼道口就是十八套房子,四个楼道口就是七十二套房子。 这些房子要是等到十几年以后再卖,就算是二手房,余诺他们三个也赚大发了。 在项目经理的办公室,余诺很客气的把项目经理胡南苏给请了出去,办公室里就剩下陈松原他们三个人了。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陈松原分了一圈烟,问。 “农村信用社的信贷部主管韩磊你认识吗?”余诺问的是陈松原。 “认识吧,以前找他办过贷款,那小子黑着呢。”普阳县城就那么点,想陈松原这样的人打交道都是有钱人或者有关系有人脉的人,信用社的信贷部的主任他自然是认识的。 “我在农村信用做了一笔贷款,一百五十万,光韩磊的抽成就百分之十,十五万啊,这太亏了,还有啊吗,等房子下来我们再抵押贷款的话,那资金数额会更大,不能总让他这么搞,这谁受的了。” “也是,可不是没有办法嘛,没有抽成,贷款下不来的,直接就在他那卡死了。” “简单,你啊找时间请他吃吃饭,唱唱歌,最好是你懂的,玩的嗨一点,越嗨越好,到时候你给狗子打个电话就行了,狗子知道跟怎么办的。”余诺说:“抓住他的小辫子,我看他还敢捣鬼不?” “你小子太坏了,这损招都能想得出来?” “我这也是被逼的,往外一拿就是十几万,心疼啊。” “我懂了,我会尽快搞定这件事的。”说到了这里,陈松原顿顿,说:“我这两天准备把家具厂放的那些建材都拉回来,那些搅拌机就先放在那,回头我联系买家都卖了。” 现在工地上干活的人还是之前干活的那些人,陈松原说服了那老董和老霍两个一级承包上继续干这个项目,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些工程款,让他们来安抚那些工人的情绪,继续干活。 老董和老霍也想开了,不干,那就眼睁睁的赔钱,干,还可以找补回来一点点的损失,赔的少点,他们也都接受。 陈松原和曹二宝弄出去的那些建材拉回来继续用是没有问题,可那十几台的搅拌机真的不能拉回工地了,搅拌机要是拉回来,工地上的工人一看就能认出来,这些都是被施斌的偷走的那些东西,一下子就露馅了。 那些搅拌机卖了最安全。 “余言放暑假了,她在家具厂那边的,你们随时可以去把建材拉回来。”余诺说。 “还有个事。”曹二宝说:“余诺,你看这个项目的内门你都承包了,就是还有铝合金窗户和阳台,我和陈哥商量了一下,我们准备自己干,这样也能省点钱。” “那就干呗,这个不用跟我说的。” “不是,你那家具厂的厂房不是挺大的吗?我们借你的地方使使,这总行吧?” 余诺:“...........。” 陈松原和曹二宝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行啊,你们去就行,把该交的房租都交了就行。” “滚蛋。”陈松原没好气的说:“也就通知你一下,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房租?屁都没有。” “房租没有,电费总得意思意思吧?” “那倒是可以,我们单独拉个电表,也不能让你吃亏。” 曹二宝和陈松原想用家具厂的厂房,用就用呗,那可是二十五亩地,闲置的地方多了去了,余诺也不在乎这些东事情。 和陈松原商量好了,余诺又去找了狗子。 还别说,陈松原这个家伙办事效率挺快,当天晚上就以要贷款的名义把韩磊拉了出去。 喝酒,吃饭,一顿猛灌就把韩磊灌得有些迷糊了。 然后就去了红桃k,哪里的小姐姐们和陈松原太熟了,陈松原掏出点钱来,那些小姐姐就把韩磊伺候舒服了。 韩磊却没有发现站在包房门外,举着照相机的狗子。 余诺的贷款流程走的很快,银行的工作人员去了家具厂现场审核,也审核了家具厂与华贸新城签订的室内门的合同,一切确认无误。 余诺的一百五十万的贷款算是批下来了。 第一百章 压价 一百五十万的贷款批了下来,余诺第一时间取出了十五万的现金,用报纸把这些钱包了起来,里面还塞了个信封。 到了农村信用合作社信贷部韩磊的办公室里。 余诺亲手把报纸包着的现金放到了韩磊的办公桌上:“韩主任,贷款已经批下来了,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一点小事不用介意的,做生意的贷款应急这都是常事,我也是按照流程办事,没有违规的,算不上帮忙。”韩磊说的是很客气,玛卡巴卡,那手可没有闲着,把现金哗啦进办公桌的抽屉里了。 “还是要谢谢韩主任的,你忙,我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 韩磊站起身还真要送,余诺连忙拦住了他:“不用,不用那么麻烦的,我自己就行。” “那我就不送了。” 余诺走了。 韩磊说是送也就是起身抬了抬屁股,脚步都没挪动,看余诺走了他就顺势坐下了。 拉开了抽屉打开了那个报纸包着的现金。 报纸里掉出了一个信封,一摸,这个信封还挺厚的,里面好像还装着什么东西。 还有钱?这余诺搞什么?怎么还给了两份?韩磊有些不解的想。 韩磊好奇的打开了信封,里面没有钱,只有一沓照片。 当韩磊看清楚照片上的内后气的狠狠的把照片摔在办公桌上,手都在发抖,哆哆嗦嗦的,脸色涨得铁青,嘴唇发白。 “余,余诺,狗日的,算你狠。” 、哆嗦着手从抽屉里拿出烟,抽出一根点着,使劲,大口的吸着烟,强烈刺鼻的尼古丁麻痹着他的神经,让他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是陈松原那个混蛋,那个混蛋和余诺联手把他给算计了。 连抽了好几根烟,抽的嗓子都发干了,韩磊才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余诺的电话。 “喂,那位?”电话里传来了余诺的声音。 “余诺,我是韩磊。”韩磊咬牙切齿的说:“余诺,我想了想,帮你办贷款是我该做的事,这抽点的事不该要,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这里把钱拿回去。” 韩磊低头了,这些照片是他在红桃k耍的时候被拍下来的,不堪入目,这些照片要是被公布出去的话,别说信贷部的主管,也不用说家庭,就是他这个人估计都会被送进去,小辫子在余诺的手里抓着,他可不能为了钱毁了自个的前程和家庭。 “韩主任,你太客气了,该抽的点数还是要抽的,我以后还要贷款的,到时候少不了麻烦韩主任的。”余诺笑着说。 这次搞韩磊也就是给他提个醒,以后手别太黑,这次的十五万就给他了,但是下次再想要钱可以,那得看余诺想不想给了,韩磊要是敢携私报复,不给余诺贷款的话,余诺就会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 想那韩磊也不敢从中作梗。 “不,这钱我不能要。” “我说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那那么多废话。”余诺没好气的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抓了韩磊的小辫子,余诺脖颈子都硬气多了,说话的语气也不用再那么客气。 一句话噎的韩磊是不知所措,这十五万就跟烫手的山芋一般,拿在手里都烫手,韩磊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余诺才不管韩磊怎么想呢,他的目的达到就行了。 先转了二十万到了家具厂的账户上,有钱了家具那边就可以进木料开工了,转完钱,余诺给余言打了电话,把转钱的事情告诉她,让他安排胡彦辉去进木料了。 家具厂那边余诺倒是不担心,曹二宝和陈松原借用了家具厂的地方来干铝合金门窗,陈松原负责工地这边,曹二宝则是去了家具厂。 有曹二宝看着余诺,余诺放心了不少。 交代家具厂的事,余诺给董方成打了电话,请他和自己一起去义镇买下那家制药厂。 ..........。 刘大明,也就是义镇的村民,那家私营的制药厂就是他的,以前普阳县制药厂的厂长是他的表姐夫。 刘大明就是借着他表姐夫的光,成立了制药厂,专门给普阳县制药厂代加工九株口服液的。 一开始,刘大明还是赚了不少钱的,谁知道,干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他表姐夫就被调走了,新来的厂长可就不给刘大明面子了,直接掐断了他代加工的资格。 得。这下他的制药厂算是彻底的闲置荒废了。 刘大明的制药厂弄得那些设备本就是最小型的设备,最小的那种,产能有限,刘大明一直在试着找买家把设备卖出去,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就有这么一天,忽然有两个人找上门来,说是要买他的制药厂。 有人来买,刘大明自然是欣喜若狂。 余诺和董方成找到了刘大明,表示了要买制药厂的意愿。 “全买吗?连地也买吗?”刘大明问。 “是。”余诺说。 “那价格就不一样了,我这些设备可是花了好几万买来的,还有地,那可有两亩多地呢,你们能出多少钱?”有人买厂子,刘大明自然是想卖个好价格的。 余诺:“........。” 两亩地?至于这么夸张吗?说的好像余诺没有见过地似的。 “呵呵,你知道我是谁吗?”董方成笑着说:“我可是普阳县制药厂的人,对于设备的价格我可是很了解的,这点你是骗不了我的,刘厂长,咱们还是坦诚点谈比较好。” 得,这下算是掐住了刘大明的咽喉了,来了个懂行的,他再想漫天要价已经是不可能的。 “普阳县的地价,工业用地的话才一万块钱一亩地不到,你这两亩地?还是在乡镇上能卖多少钱还用我说吗?”余诺又把地价压低了很多。 余诺和董方成并没有进过刘大明的制药厂,不过董方成还是联系制药厂里熟悉这家乡镇制药厂情况的一位工友,打听到了厂子的具体情况,核算了下设备和土地的价格,五万块钱已经是天价了。 第101章 交易成功 刘大明见有人来买制药厂了,他还想着能卖个好点的价格,结果碰到了余诺和董方成这么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就把制药厂说的一文不值。 “你们想出多少钱?”刘大明挠挠头问,制药厂都成了他的心病了,虽说成本已经赚回来了,可放在那里却有些碍眼,想到这家制药厂他就憋屈,把普阳县制药厂新来的厂长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断了他的财路。 “价格先不谈,我们先去制药厂里看看,行吗?”余诺说。 “行,我带你们去看看。” 余诺是开着陈松原的车来的,贷款下来后他也该买辆车了,要不然,义镇到普阳县来回跑,没有一辆车是不太那么方便。 就是驾照吗?还得麻烦严浩帮他买一个,他可没有时间去找驾校去学车,考驾照,买是最方便的,几千块钱一个,也就比上驾校贵了那么一点点。 开车载着刘大明和董方成到了制药厂。 制药厂占地也就两亩地多点的样子,厂房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厂区的院子很小,刘大明已经很久没来了,院子里都长满茅草,差不多有半人多高了。 进了厂房里面。 这才看清楚了厂房里的情况,实在是......一言难尽,老鼠遍地跑,那些设备上蜘蛛网结的的一层摞着一层,厂房里弥漫着一股特有的味道,就是中草药放久了,说不出来的那种味道,说臭不臭,说香不香,五味杂陈的实在是难闻。 抽了抽鼻子,余诺拉了董方成的胳膊:“董老师,这些设备还能用吗?这厂子买了也没什么用吧?” “我是听药厂的同事说的,这家药厂的设备还能用,现在看来是不行了,算了,走吧。” “刘厂长,抱歉,你这厂子对我们已经没有用了,不买了。”余诺说完,便和董方成转身就往外走。 刘大明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来买厂子的,他怎么能让余诺和董方成就这么走了,连忙跟了上来:“别啊,别走了,这厂子是乱了点,收拾下这些设备还是能用的。” “算了,算了。”余诺摆摆手说。 “这样吧,你们要是真心想要的话,价格方面还可以在便宜一点,我再找人帮着把厂子给清理干净,你们看,这样行吗?” “这样啊?”余诺站住了脚步,说:“三万块钱,你能卖吗?” 三万? 这个价格实在是太便宜了,刘大明当初投资这个药厂可是花了七八万的,买设备,盖厂房,七七八八的加起来也是不少钱的,可,余诺只出了三万块,刘大明觉得有点亏。 “能在加点吗?”刘大明搓着手问。 “不能,你能卖就卖,不能卖就算了,说实话,这个厂子实在是.....唉!”余诺叹了口气。 “走了,走了。”董方成好不耐烦的催促余诺,看上去他对着厂子也没有什么兴趣了。 “再见了刘厂长。” 余诺和董方成并肩走向了停在药厂门口的车子。 刚走到门口,刘大明便追了上来。 “两位等会,等会,我想了想,这家厂子三万我卖了。”刘大明说,话语中还是带着点不舍,不过这个厂子的成本早就回来了,现在卖了能换点钱就算是赚的。 三万块钱就能买下这家药厂,说实话,余诺还是赚了的,他和董方成对望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笑意。 “刘厂长都这么说,那这家厂子我就买下来了。” 于是,余诺交了定金,双方又手写了一份购买厂房的协议,接下来的就是过户,更改厂房的法人之类的工作了。 这些,都是余诺的活了,董方成就没有必要跟着了。 在回普阳县的路上。 “那些设备看上去都脏成那样了,其实还是挺新的,只要清理干净就好了,还有,他的厂房足够大,你可以再容纳一套中型的设备的,这样,产量也就差不多了。”董方成笑着说:“这回你算是占便宜了。” “董老师,设备这方面我不懂,还得麻烦你帮忙找个懂设备的师父来帮着整修这些设备,我就是看中了药厂的地皮,你看。药厂紧邻着公路,厂区的后面和左右两边有大片荒地闲着,回头买下来,面积可不小。” 余诺也只是看了,那些荒地的具体占地面积肯定是不小的,具体的有多少他可看不出来。 “行,回头我帮你联系联系。” 接下来的两天,余诺都开着陈松原的车一大早就跑到义镇找到了刘大明,就在乡府里把地皮转让给了余诺,拿到了土地使用权。 拿到徒弟使用权后,余诺把制药厂改了名字--大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也就是余诺了。 把这些都做完后,余诺也就把三万块钱都给了刘大明。 义镇, 一个乡镇的镇府驻地有县里的人来投资办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一时间,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义镇。 而且,只要撑的门口也贴出了招聘广告,对于年龄,学历都有了限制,其实也就是要初中毕业生,女生要的多点,男人要的少点。 那个时候很好招人的,短短的两天时间就招到了十几个人,董方成那边找来检修设备的人还没有到,所以余诺招的这些人就是打扫卫生。 清理院子里的杂草和厂房里的蜘蛛网了。 厂区里是设有办公室的,余诺先带着人把办公室收拾干净,他得有地方办公才行。 大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二亩多地的小厂区里,工人们忙活的是热火朝天的。 义镇的镇长也得到了这个消息,这可是大好事,事关他的前途,这个生物科技公司办好了,那到了县里就算是他的政绩了。 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镇长马三太就找上了余诺。 马三太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是角落镇上的一些领导还有就是义镇义村的村支书一起来的,足有是好几个人。 镇上的领导都来了,余诺自然亲自出来迎接的。 “镇长,你来怎么不说一声,我这里也好安排一下,你看看现在,我什么准备都没有。”余诺站在厂门口迎接了镇上的领导。 “准备什么?你能来我的镇上投资,这是好事啊,我就是来看看,你这里有什么困难吗?有困难的话尽管说,我们能帮的肯定会帮你的。”马三太打着官腔,说。 “马镇长,里面请。”余诺直接把这些人都让进了办公室,就是吧,那个办公室实在太小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有点坐不开。 “各位领导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还没有收拾好,坐不开。”余诺很清楚,对于镇上的领导他现在还得低调点,把这些人哄高兴了,以后在义镇办点什么事能有不少的方便的。 “没事,没事,我们就是来看看。”马三太倒是有地方坐,就坐在余诺的办公椅子上,除了他,其他人都站着呢。 第102章 顺着杆往上爬 马三太说是来看看的,其实真的就是来看看的,这个义镇包括镇府驻地义村在内,那么多的自然村就没有一家工厂,经济发展完全就靠着庄稼地。 义镇的经济单指庄稼地能有什么发展前景?老百姓能吃饱饭就算是好的,银行能有存款的都少之又少,一般的都是需要钱花了就拉着麦子和玉米去卖,卖粮食卖点钱来过日子。 镇府的财政那都是赤字的,甚至的有的村委的财政都是赤字的,村长啊,村主任往乡里开会时都会镇上的饭店的吃一顿,记账,这些饭钱都算在村财政收入里,到年底一起结账。 村里,乡里穷的都是叮当响,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村里穷,镇上自然也就穷。 以前,刘大明和普阳县制药厂产生了关系,建立这家私营的制药厂,当时镇长马三太也亲自上门看看,要是这家制药厂能经营好,交到镇上一部分税收,那么镇上财政的日子也好过点。 结果呢,很短的时间,刘大明就完蛋了,这家制药厂就荒了。 如今,又来了余诺,同样的和上次一样,马三太又来了,也只是看看,问问有什么困难,例行规矩。 万一这回在发展好了呢?以后他的日子也好过。 “义村的村长朱文章呢?过来,你们认识下。”马三太把义村的村长招呼过来:“老朱啊,人家从县里来咱镇上办企业,咱们就全力的支持,你就尽量的帮衬着点。” “镇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的,大力支持........支持的。”义村的村长有些尴尬的说。 他能支持什么?钱吗?他有钱也不往这里面扔啊,谁知道这个余诺是干什么的? 说支持,也就是看在镇长的面子上,不然谁会理余诺啊? “余诺啊,看到了吧?我都给你说好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朱村长说。”马三太笑呵呵的说。 “谢谢镇长。”余诺笑,这些人的嘴脸还真是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过,既然他们都送上门来了,这个该顺着爬的还得继续往上爬:“镇长,说到困难啊我这还真有点。” 马三太:“............。” 他说的客气话,谁让你真有困难啊? 马三太这话都说出去,又不能收回来,有些尴尬的笑笑:“有什么困难说来听听。” “就是这个厂区有点小,想扩建都难,我看厂区周围都是荒地,镇长,村长,你们看看能不能把厂区两边的荒地都卖给我?”余诺说。 买地这事在买厂子的时候余诺就打好主意了,原本还以为得费点劲找找镇长,找村长,送点礼,才能办到呢? 没有想到,这还没怎么着呢?这些人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马三太和朱文章一听这话,顿时是喜上眉梢,这是好事啊,荒地嘛?闲着也是闲着,能卖出去那自然是好事,村财政和镇财政上都有收入。 “行,这事好办。”镇长哈哈笑着对朱文章说:“老猪,回去后你就派人来量地,把这厂区附近的荒地都卖给余诺,你打报告上上来,我第一时间就批了。” 说完,顿顿,镇长马三太继续说道:“余诺,你这生物科技公司主营什么业务?是药品吗?什么药啊?” “初期会以保健品为主,我在县城还筹建一家科研实验室研发新特药的,等那边的成果出来这边就得扩建,制药为主,保健品算是衍生产业吧。”余诺说。 科研实验室?马三太的眼睛一亮,说:“余诺,你看咱着义镇,要地皮有地皮,要人.......。”要人有人这句话没说出口又生生的咽回去了,制药厂开在义镇,他可以说要人有人,这不是什么技术活。 科研室那需要的可都是专业性极强的人才,他们镇上也没有一个能帮上忙的,话锋一转:“咱镇上提供最大的支持,你把科研也开在义镇多好。” “我也想,可不行啊,不瞒镇长说,我在县城里有一家和朋友合伙开的建筑公司,现在承建了电业局的华贸新城的项目,我还有一家家具厂,一个网吧,注册资本都上千万,我不可能舍着那边,把精力都放在义镇的,不过,镇长你请放心,我会把能放在义镇的项目都会放在义镇的。” 余诺这话说的有点装啊,不应该是装,应该是炫,炫耀下自己的实力,也让镇上的这些领导们心里有点底,也告诉他们,好好地扶持一下,我是有实力带动义镇的经济发展的。 果然.......。 “哈哈,好,好。”马三太很高兴。 上千万的资本,他们整个义镇往上报的年财政收入都见不到万字,是以千为单位的,各个村里不管镇上要钱那就是给他面子了。 想想,每年的提溜什么,往上收的时候费的那劲就别提了,就差求爷爷告奶奶的了, 他们义镇来了个财神爷啊。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余诺又陪着镇上的各位领导在车间里转转,厂区里转转,就这么点地方,纯粹就是瞎转,走过场一样的。 该说的余诺也说了,什么技术员那些技术人员,等这里的卫生打扫干净后都会过来的等等一些厂子发展情况。 和领导说话是有艺术的,就余诺现在的这种情况,那就是怎么好怎么说,给镇长画上一个大大的大饼,能给镇上的财政带来很大的好处,这样就能得到镇上的支持,不为别的,至少买地可以方便的。 虽说,乡镇上的土地没有太大的升值空间,但是建厂子的还是可以凑合的,乡镇上的交通会越来越方便的。 以后会有村村通工程,虽说大多数的村村通工程都是豆腐渣工程,那也比土路强吧? 视察个两亩地的小厂子也就会一会的功夫,转完后镇长马三太便带着人离开了。 余诺把这些领导都送出了厂子大门。 上车,马三太特意的把义村的村长叫上了他的车。 马三太,说:“听到了,这个余诺实力不小啊,你上点心,让他在咱这里多投点资金,拉动下咱们镇上的经济发展,懂吗?” “懂,懂。”朱文章连连点头:“我这就找人来量地。” “懂就好,多卖地给他,价格稍微便宜点也没有问题。” “哎,好的镇长。” 第103章 董方成的麻烦来了 余诺送走了镇长一行人,对于这些领导来转悠,余诺还是有收获的,虽说镇长和义村的村长都答应了把地批给他,算是镇上对他的支持,不过,余诺也明白,这里面的道道也还是存在的,该打点的也还得打点。 大正药厂的工人在打扫卫生,董方成也没有闲着。 余诺这边需要技术人员,设备维修,药材采购,生产上技术人员等等,这些人余诺都拜托给了董方成,让他帮忙找找人。 董方成对此也是有些挠头,他是认识这种技术人员,可人家都是县力制药厂的骨干人员,就算是想挖角都挖不出来的那种,谁愿意放弃了一个闪着光的铁饭碗跑去一个前途未卜的私营药厂去上班呢? 可,没有这些人余诺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就是个壳子,就连最简单的保健品都生产不出来,这可不董方成愿意看到的。 于是,挠了半天头头,董方成给余诺打了个电话,问:“年轻的我确实找不到,这样,我找几个退休的老工人去给当顾问,然后你找几个比较灵透的小伙子跟着他们,好好的学学,这样行吗?” “也就只能这样了。”余诺说。 这样一来,董方成就好干多了,找到那些从药厂退休的老哥们,软泡硬磨的把这些老伙计们请出山,让他们来余诺的药厂指点一下,教几个徒弟。 余诺也挑选了几个招聘来的工人,那种看起来比较灵透的人跟着这些老师傅学学手艺。 但是,其中一个管药品的采购的,这个药材采购可是药厂的重中之重,最后余诺还是把狗子叫来了。 余诺就放心狗子,干采购的人一般的都会在中间吃了一点点,这一点点的回扣日积月累的会累积到一个庞大的数目,这些钱都进了采购员的兜里,厂里也就算是损失了这些钱。 余诺请自己帮忙,狗子也答应的很痛快,他在网吧里除了玩游戏也没有什么事干,他就把网吧交给了那四个小青年,他就跟着负责采购的老头去找药材商了。 厂子里以前的设备小,产能低,转管设备的那个老头看了一眼,皱皱眉:“这么点小设备能干嘛?” 熬制中药的小型设备,在很多年够以后,很多专营中药的药店里都有,熬药,装袋,密封,现在药厂里的那种熬药设备就跟多年后中药店里用的那种设备差不多,就是数量多点,厂房里有四台熬药设备。 灌装设备倒是自动的,刘大明那时卖灌装设备买的就是旧的,产能正好配上这四台熬药的设备。 余诺比划了下这些设备,说:“把这些设备移到南墙边上,这些还能用,厂房的空间足够,我还可以买套中型的设备,当时候还得请老师傅来帮忙。” “那还行,要不就这四台熬药机都不值得我出手,看在老董的面子上,你要是买设备的话我帮你联系,还能便宜点。” 得,这些老头都在药厂干了一辈子了,人脉关系多的很呢,有他们帮忙,余诺真是省了不少的心。 董方成尽量的帮着余诺,也是小心翼翼的,避免让普阳县制药厂的领导们知道,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那就是一系列的麻烦上门了。 再小心,董方成把保健品的配方送到了药监局审核后,还是被县制药厂的厂长知道了啦。 普阳县制药厂可是国营制药厂,董方成又是科研室的科长,他去药监局审核配方,而且这个保健品的配方还是镇上办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产品,药监局的局长就有些纳闷了。 于是药监局的局长就给普阳县制药厂的厂长关在河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情况。 接到了电话的关在河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挂了药监局局长的电话,关在河就让秘书联系了董方成,把他叫到了厂子里。 董方成进了关在河的办公室. “老董啊,你好歹的也是厂里的科长,你这在外面接私活不好吧?”关在河开门见山,也没做什么铺垫,直接就把要说的事情重点说了出来。 “老董,我调来咱们药厂的时间不长,对于你的情况了解的也很少,但是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是反对厂里生产九株口服液的,那既然你反对我们生产保健品,那你在外面替一个镇办的工厂干活,这算是什么事呢?你是不是该给我们厂里一个交代呢?” “没什么好说的。”事情已经暴露了,董方成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说:“九株口服液的配方本就就是一个无效的配方,是一个新来的科研人员研发出来的,这个没用的配方之所以能够生产,无非就是因为那个科研员是以前厂长的亲戚而已嘛。哼哼!” 董方成哼哼两声,继续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想我也不适合在药厂干了,关厂长,我现在办个病退,你看能不能行?” 第104章 早黄晚黄都得黄 办病退,在那个年代办的很多,能办病退的人一般的都是家庭富裕,有关系有人脉的人,不指着工资过日子,办完了病退,就在家里等着退休令退休金就行了。 还有牛叉的在家坐着,不用上班工资照领。 董方成在普阳县药厂已经待不下去了,能办个病退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惜,关在河可不会这么放过董方成,拿着药厂的工资,国营企业的员工,居然背着公司在外面又搞出了一个什么脑黄金的保健品品牌,这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呵呵!”关在河冷笑两声:“老董,你想的太美了,就你干的这点事,我就算是开除你都是正常的,你还病退,想的咋那么美呢?” 关在河心里一紧在琢磨着怎么处理董方成了,开除?这个惩罚太轻了。 “老董,我想了下,你药监局审批的那个保健品的批号是你自己撤回来?还是我打电话给药监局?”关在河笑着说:“反正你那个批号是下不来的,我劝你,回来药厂,就在药厂当个普通员工,这事就这么算了。” 关在河这手有点羞辱人啊,不说批号的事他从中作梗,就是让董方成一个堂堂的科长,搞研发的科研人员去车间当一个普通员工,这真的是有点过分了。 “你?”气的董方成豁然起身,拍桌子拍的嘭嘭的:“关在河,你不要太欺负人了。” “是你先做了对不起厂子的事?怎么?到底谁过分你得好好想想了。” “好,好,我不干了,你爱咋地咋地。”董方成气的呼呼的只喘粗气,都五十的人了,那受的了这么羞辱。 扔下了一句不干了,转身就走, 出了普阳县制药厂,骑着车子找了个公用电话给余诺打了个电话:“余诺,不好意思,事情搞砸了。” 董方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余诺说了一遍,原本是想帮忙办理批号的没结果搞砸了,要是关在河从中作梗的话,那批号搞不好真就办不下来了。 接到电话的余诺听完了后说:“没事,董老师,你能不能带我见到药监局的局长?” “这个?我试试吧,应该可以。” “那就行,你明天带我去药监局,其他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干,我每天开车接你来义镇帮我先把厂子弄出来吧。” “也只能这样了。”董方成无奈的说。 余诺挂断了董方成的电话,忍不住挠挠头,本来是想等着普阳县制药厂自己倒闭的,然后他在插手收购的。 没想到却因为董方成的缘故提前和普阳县制药厂对上了,这事余诺得好好的琢磨琢磨怎么既能拿到批号还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余诺得等着制药厂把那套最先进的德国进口的制药厂的设备都卖了,只要药厂一卖设备,余诺就能低价和另外那家上市公司手里把制药厂抢过来。 除了制药厂,余诺更想要那套设备,到时候请严浩帮帮忙,以国有资产流失的名义把那批设备抢过来,还能给严浩送一个大功劳。 一举多得的事。 可眼下? 余诺想来想去,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九株口服液的这个品牌直接给他搞黄了吧。 反正,九株口服液早晚都得黄,早黄晚黄都是个黄。 大正生物科技公司里有董方成找来的那几个老伙计帮忙,还别说,设备检修进行的挺顺利的,就连日后的徒弟都给带出来了。 余诺也在厂里帮忙干活,他对制药厂里的设备和工艺是一窍不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学习学习。 作为老板,这些设备的名称和流程总要懂一些,不能什么都不懂,以后和人谈生意的时候总不能让人感觉他是个小白吧? 华贸新城项目经理办公室。 因为要做铝合金门窗的缘故,曹二宝去了家具厂那边盯着铝合金门窗的进料和生产加工,工地这边也就有陈松原盯着了。 现在这个项目可是自己的了,不能跟以前似的那么吊儿郎当的了。 陈松原和电业局派来的项目经理胡南苏刚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回到了办公室里,水还没有喝一口呢。 就有人推门进了办公室。 陈松原打量了来人,嗯,看上去有些面熟,好像是工地上一个小包工头,陈松原问:“你有事吗?” “陈老板,我叫余世军,是余诺的堂哥。”余世军拿出烟,抽出一根递给了陈松原。 第105章 惹不起,我躲得起 余诺的堂哥? 余世军是个小包工头这事,余诺和曹二宝都知道,就陈松原不知道,在接下华贸新城这个项目之前,陈松原都不怎么往工地上来,他就是个一级的承包商,工程的质量和进度什么有下面的分包商掌握就行。 谁的工程出了问题那就扣谁的钱就行,他不用那么操心的。 陈松原还真不知道余诺的堂哥就在工地上干活,而且还是个小包工头,就这个堂哥的身份陈松原也不能太过怠慢余世军了。 “啊,你好,你好,请坐。”陈松原接过了烟卷,让余世军坐下,拿出了打火机帮着余世军点着了烟。 “余世军,你找我有事吗?有什么事尽管说。” “哦,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听曹二宝说这个工程是他和余诺合伙承包的,现在曹二宝都成了乙方了,那余诺呢?”余世军问。 余世军来找余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要不是万不得已,就他和余诺的关系,他是不会低下头来找余诺的。 打小余世军就看不上余诺,傻不愣登的自己都养不活还从外面捡来一个拖油瓶余言,这样的人在他看来那就是没有脑子。 余世军以前也就是做点蔬菜生意,买来卖出去赚多少钱都是有数的,过年时碰到他姨家的表哥鲍万辉,听鲍万辉说建筑行业很赚钱,而且鲍万辉还在联系华贸新城这个项目。 余世军听的有些心动,又有表哥鲍万辉从中间牵头,他也就涉足了建筑行业,从鲍万辉手里接过了华贸新城两栋楼的拆分出来的砌砖的活。 谁知。 这活他才干了两个多月就暴雷了,施斌跑了,钱没有,他手底下五十多个人可是催着命找他要钱。 鲍万辉也没有钱给余世军啊。 被逼无奈的余世军拿出了家里的全部家当先给工人结了一小部分安抚工人,就说剩下的钱等他要钱回来就给工人。 余世军也只能找鲍万辉要钱,表兄弟搞的是脸红脖子粗的,就差没有动手了。 恰巧这时,陈松原和曹二宝承包了华贸新城的项目,签完了合同后就拿出了部分工程款给两个一级承包商分了下去,活,接着干。 两个一级承包商把钱也分了下去,并且承诺等工程完事后他们就把账全清了,这样,下面的包工头才会接着干。 陈松原给一级承包商的钱并不少,可是,这个工程前期欠了太多的钱了,又一级一级的分包商把钱分下去,一层层的扒皮,到了像余世军这样的小承包商的手里连一万块钱都不到。 一万块钱够干个屁啊? 余世军就想到了曹二宝,以前的曹二宝是和余诺合伙的,那现在呢?他去了余诺的家,家里没人,无奈也只好来找陈松原问问了。 听到余世军的问题,陈松原皱皱眉头,他有点不解,余世军不是余诺的表哥吗?怎么余诺的事情他会不知道呢? “这个工程确实有余诺的股份。”陈松原说了实话。 “那就好。”余世军是喜上眉梢,他和余诺毕竟是堂兄弟,就算以前兄弟之间有些龃龉,这紧要关头,余诺不会看着他有难处不管吧? 别忘了,余诺还欠了他老房子的那三万块钱呢,余诺要是不管他的事,那他就把这三万块钱要回来,也能解解燃眉之急。 “是这样的,施斌跑了,我欠了太多的工人工资,陈老板,你看看你能不能先批给我点钱应应急。” 呃?来要钱的? 陈松原和曹二宝的钱都紧巴巴的,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瓣花,这个余世军来要钱?说实话,陈松原确实有些为难。 他可是余诺的表哥。 给他钱,自个都紧巴巴的,不给,余诺那边的面子有点过不去。 这个? 抽了两口烟,陈松原想了个好主意。 “你跟曹二宝认识,是吧?”陈松原问。 “认识,认识,以前都是承包工程的。” “曹二宝现在就在三石家具厂,你去找他吧,这个工程的钱都归他管。”陈松原转手就把余世军指到家具厂了,反正余言也在那里,给不给钱那就是他们兄妹自己家的事了。 陈松原可不知道余言是余诺收养的,他还认为余言和余世军也是堂兄妹呢。 “那好吧。”余世军站起身,去家具厂找曹二宝了。 送走了余世军,陈松原连忙给余诺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把余世军找来要钱的事说了一遍,就连把余世军指使到家具厂的事都说。 还在义镇制药厂忙活的余诺听陈松原说完之后真是咬牙切齿,就余世军那脾气,去了家具厂肯定不会给余言好脸色的。 “你个老东西,害死我了。”余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这话弄得陈松原是一脑门子汗,他哪里办错了吗? 余诺挂断了电话,跟药厂的工人说了一声,开着车急匆匆赶回了普阳县城的家具厂。 生怕晚点,余言会在余世军的钱吃气。 原本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差不多不到半小时余诺就赶回了家具厂,这也是那个年代路上车少,车速开的快点也没有问题的。 下了车,余诺小跑着冲进了家具厂的办公室。 一进门。 余诺就看见余世军和曹二宝两人坐在里面抽着烟,唠着嗑,气氛还挺融洽的。 余言没有在办公室。 “二宝,余言呢?” “哦,内门车间有点事,她去车间了。”曹二宝说。 余言在车间,余诺转身就出了办公室去了车间。 连进门带出门一分不到,余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堂哥余世军一眼,这可把余世军气坏了,什么玩意?还堂兄弟呢,就这态度? 余诺可不管他,匆匆的赶到了车间里,一进车间就看到了余言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很认真的在看书。 就连车间里干活的工人呲呲的剌木头刺耳的声音都打扰不了她。 走上前,揉揉余言的小脑袋,问:“他有没有欺负你?” 余言抬起头,一看是余诺,眉眼弯弯,眼睛笑成了一道缝:“没有,他一来我就出来了,懒得理他,哥,你不会就为了这事从义镇赶回来的吧?” “嗯,怕你吃亏。” “我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啊,这种事我都习惯了,没事的。”余言笑着起身,伸手挽住了余诺的胳膊:“哥,他来干什么?” 第106章 批号有问题吗? 余言倒是挺精的,见余世军来了她就躲出来了,倒也没有受什么委屈,如此余诺也就安心了。 “他来这无非就是要钱的,你在这里得看会书,我处理一下。”余诺肉肉余言的小脑袋,在车间这么嘈杂的环境里看书,估计也就余言能看下去,太吵了。 “要钱?”余言撅起小嘴,一脸的不开心。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余言从小就跟着哥哥过苦日子,钱都是能省就省的,这段时间她在家具厂当会计,余诺给了她五十万,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呢。 她手里的钱就跟流水似的,买木方,板材七七八八的花了快二十万了,花的余言的心都在滴血。 余世军又来要钱,余言自然不乐意了。 她哥哥赚点钱容易吗? 余诺见余言没事,这才回到离开办公室里。 余世军黑着个脸坐在办公室里,这个办公室力量的家具都是最好的,坐着倒是挺舒服的,可余世军坐在这里却如坐针毡。 要钱的事他也和曹二宝说了,曹二宝是打着哈哈,东拉西扯的不说给,也不说不给,就这么干耗着。 余诺进了办公室,坐下,说:“工程款的事是不可能给你的,你找我也没用,这是原则问题,只要给了你别的包工头再来要怎么办?” 余诺直接拒绝了余世军。 “余诺,我是你堂哥,我这遇到难处了,你总不能看着不管吧?”余世军有些生气。 “这个工程你继续干下去,要是说工程完工后你要不到钱,我会帮你吗,现在不行。”余诺说。 在余诺的心里,这个堂哥是认不认都随他的心意,只是,再怎么样也是堂哥,他可以欺负,别人欺负可不行。 “以后离你那个表哥鲍万辉远点,想要接工程你找二宝就是了,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你别太过分了。” 这下,余世军无话可说了,就连管余诺要那老宅的钱的哈都说不出来了,余诺已经变相的在帮他了。 从曹二宝的手里接工程,按照华贸新城的项目来说,他就算是二级承包商了,地位也随之提高了不少,中间更是少被扒了好几层皮。 “走吧,好好的跟你的工人说说,等工程完工后会把工资给他们结清的。” 呼! 余世军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这点门道还是看的懂的,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说了声走了,人就走了。 等余世军走了。 “我去,你这堂哥可真难缠的,幸好我手里没钱,要是钱多的话,说不定还真就给他了。” “那是你的事,不归我管。 “你不管,谁给他钱?他不是你堂哥么?” 余诺看了看时间,快到了下午五点半下班的时间了:“我带着余言走了,回头你告诉老陈,让他抓紧办我的事,要不他的车我还得霸占一段时间。” “知道了,不就是买辆车么,这两天帮你办好了。” “嗯,还有驾照呢。” 余言在车间里看到余世军走了,她也就回来办公室了。 “余言,今天回来的早,咱们早点回家给你做好吃的。”余诺说。 “好啊,哥,我都好几天都没有吃到你做的饭了。” 余诺开车拉着余言回家了。 翌日,余诺又开车把余言送到了家具厂后才开车去找了董方成,车间那边设备的检修进行的很顺利,就连买的设备再有几天也就到了 董方成上了车,脸色并不好看,有些愧疚:“批号的事不好办啊, “唉!”董方成叹了口气,毕竟他在药厂里干了半辈子了,眼睁睁的看着余诺搞制药厂,他还是有些不忍。 去药监局的路上。 余诺买了一盒九株口服液,看了看九株口服液包装盒上印刷的批号,余诺乐了。 他就记得有这么回事,果然是这样的,只要他想,搞黄九株口服液那就是分分钟的事了。 董方成指点这余诺开车到了药监局。 虽说,有关在河卡着脖子,董方成的面子还是可以的,余诺如愿见到了药监局的姚局长。 余诺和董方成进了办公室。 姚局老神在在的坐在办公桌后面,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让董方成坐下,也就只让董方成坐下,对于余诺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董方成游戏尴尬:“姚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董方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姚局给打断了:“老董啊,你在咱们普阳县的制药厂干了这么多年了,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给你面子这才见你一面,说点闲话可以,公事吗?就没有必要谈了。” “姚局.......。”董方成还想再多说两句。 余诺抬手拍拍董方成,说:“董老师,你尽管坐着,其他的事我来办。” 说完,余诺把从路上买的那盒九株口服液放到了姚局的办公桌上,尾巴:“姚局,我想你对这九株口服液并不陌生吧?” 姚局皱皱眉头,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镇办的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原本不想见的,一时碍于老董的面子,再就是他也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杀杀他的傲气。 敢挖县制药厂的墙角,总得付出点代价。 “当然,县制药厂的名牌产品,我自然不陌生。”妖精说。 “那就好,咱们不说九株口服液在电视上做广告,涉嫌虚假宣传和过度宣传的事,我就想请姚局看看这个包装盒上的批号。”余诺伸手把九株口服液往姚局的面前推了推。 姚局瞅了一眼九株口服液,也看到了批号:“有什么问题吗?” 第107章 牛栏河的故事 九株口服液的批准文号有问题吗? 说是没有问题,余诺不会无缘无故的买来一盒九株口服液来这里的,董方成面带疑惑之色,两手捧起了办公桌上的九株口服液。 一看上面的批准文号,等他看清楚了短时怒不可遏的吼道:“国药准字的批号?这?这算是什么?谋财害命草菅人命吗?就这九株口服液连保健品都算不上,居然......你们........。”董方成手指颤抖着指着姚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呵呵,老董啊,你想的太多了,这个国药准字的批号说不定是印刷错误,我记得很清楚,九株口服液的批号是我批的,是保健品的批号是没错的。”满不在乎的说。 余诺拍拍董方成的手,说:“董老,不要着急,等我把话说完。” 余诺从董方成的手里接过了九株口服液,打开了外面的包装箱,一箱十盒,一盒五支口服液。 拿起一盒九株口服液又放到了姚局面前,说:“姚局,你再看看批号。” 这回看清楚了,还是国药准字的批号,姚局的眉头皱起来了,这回再说是印刷错误好像说不过去了,可是说不过去也得说,不是吗?总不能承认这是他默许的吧。 “应该还是包装印刷错误。” 余诺很是无语,就算是他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真的听到了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这些人真是玛卡巴卡的脸都不要了,这么明显的谎言糊弄谁呢? 可又什么办法呢? 这个借口虽然漏洞百出,却有无懈可击,就算是人来查,也是这套说辞,也能糊弄过去了当然了也得打点下关系。 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在九十年代和新世纪的初期很多的。 “你还是真是高手。”余诺这话讽刺的意味十足,嘴里说着话,余诺的手也没有闲着,打开包装盒从里面抽出了一支九株口服液。 余诺看了一眼上面的批号,念道:“健卫准字Z,保健品的批号,这手挂羊头卖狗肉玩的真是好啊。” “呵呵!”得意的笑着,半仰着身子靠在办公椅上,很舒服的姿势。 一旁的董方成脸色煞白,脸蛋子上的肉都在哆嗦,他之前只管着研发,对于制药厂车间生产的事情从不过问,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九株口服液里居然还藏在这样的猫腻。 。 当时的厂长还不是现在的关在河,好像是他的前任的前任,最近药厂换厂长换的有点勤, 那位厂长说:“国药准字,老百姓认啊,只要国药准字的老百姓就认为九株口服液能治病,它不是保健品,至于担心的有人来查的话,那就说是包装印刷错误,厂里的工人监督不严就行了,这个责任就推出去了,与你我都没有关系。” 现在余诺把这件事翻了出来,姚局也就用这番话回应了余诺,在他看来他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你真的你以为药厂这么做跟你没有关系吗?”余诺笑微微的说:“糊弄老百姓这事,你糊弄一个没事,糊弄十个也没事,但是,制药厂糊弄了成千上万的老百姓那就是事了,姚局,教训还要我提醒你吗?” 提到了的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有些不自然的坐直的身子:“这是包装的印刷错误,怎么可能跟环保局那事一样呢?” 说到环保局那事就得好好说说了。 余诺的制药厂门前就是牛栏河,药厂和牛栏河之间就隔着一条不宽的柏油路。 这条牛栏河还有个别的名称叫做老牛栏河,足有几百年的历史,之所以叫做老牛栏河,是因为就在这条河往南大约五里地也有一条牛栏河,那就是新牛栏河。 这条新牛栏河原本是没有的,而是在老百姓每年冬天出河工任务挖出来的。 每年入冬,各个村里的超过十八岁的不再上学的成年人都有河工任务,这是必须的,家里有钱的可以出钱买河班,河班也不贵就几百块钱,买了河班之后就不用出河工任务。 几百块钱?那对与老百姓来说就是巨款了,谁舍得花钱去买河班呢?所以啊,一到出河工任务时,各村的成年壮劳力都扛着铁锨,推着推车,带着干粮去挖河。 新牛栏河就是这些老百姓一铁锨一铁锨,一推车一推车的挖出来的,新牛栏河解决了沿河两岸上千个村子的农田灌溉问题。 挖了新牛栏河原本就是一件好事,可是谁知道,普阳县居然把普阳县境内的河段承包了给了造纸厂,给造纸厂用来排污水用了。 原本清澈的新牛栏河被造纸厂污染的是一塌糊涂,水都是红色,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刺鼻的臭味,河里鱼虾不生,这种红水浇麦子麦子死,浇玉米玉米死。 新牛栏河沿岸的老百姓是叫苦不迭,守着河水却不能浇地,还得靠天吃饭,就为了浇地这事,牛栏河沿岸的老百姓多次找到普阳县,结果却没人管。 老百姓无奈找到了市里,下来人一看,立即命令先环保局的人着手处理这件事,然后他们就走了。 被逼急眼的新牛栏河的沿岸的老百姓最终还是组织了千人的队伍找到了省里,这下就成了大事了。 省里派了专家组来了一看,都不用做水质监测,光闻那个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省专家组一怒之下,造纸厂停工停产,直接就给封了。 第108章 你看你把姚局给吓的 牛栏河被污染这么大的事轰动了整个普阳县城,药监局的姚局自然知道,可是他认为牛栏河的事件跟他这个事他就不是一回事。 他们只是在包装上搞了点小手段,九株口服液就算是治不了病那也吃不死人啊,不是吗? “姚局,你真的认为这只是个小事吗?你们用印刷错误这么荒缪的谎言就能蒙骗过去吗?”余言的语气有点严厉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余诺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吓不到姚局,他的保健品的批号就真的黄了。 “姚局,我相信九株口服液的广告你一定也看过,县制药厂找了那么多的托在电视上现身说法,糖尿病能治,高血压能治,心脏病能治,甚至连癌症都能治,这些广告会误导大众,误导那些老百姓,他们会认为吃了九株口服液就能把病治好,这样就不用去医院花那些冤枉钱了。” 余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缓了缓,继续说道:“董老师在这,你问问他,九株口服液真的能治这么多的病吗?九株口服液要是真的这么神奇那还要那些医院干什么?九株口服液是吃不死人,可他会延误病人的最佳治疗时机,同样会害死人的,姚局,你还认为这是一件小事吗?真要是有人因为九株口服液延误治疗而出了人命,你就真的没有责任吗?” “我?”姚局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姚局,我就是一家镇办的生物科技公司,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厂子,就算是你不批给我批号,对我来说也就是损失几万块钱的事,可是,真要是因为关在河的缘故,闹翻了,我反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呗,我无所谓的。” 说完,余诺碰碰董方成:“董老师,我们走。” 董方成听到现在了,他也有些难以接受,难以接受的是他工作了半辈子的制药厂居然干出这种缺德的事,说缺德都是轻的了,那简直就是草菅人命了。 “哼!余诺,你放心,县里不给批我就去市里找人,我就不信了我的配方完全没有问题,我就不信了,一个保健品的批号都拿不下来。” 董方成气吼吼的跟着余诺走出了药监局。 等余诺和董方成走了,姚局的觉得身子无力,软软的瘫在了办公椅子上,余诺最后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上。 真要出了事,那结局?姚局都不敢想象。 手有点颤抖的拿出烟卷,颤巍巍的点着了烟,吸了两口算是安定了下心神。 连抽了两根,他才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普阳县制药厂的关在河的电话:“老关,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随后,他又把秘书叫了进来,说:“把大正生物科技公司脑黄金的配方送去专家那里鉴定下,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就给他们批了吧。”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姚局就是那个穿鞋的,这鞋穿的还挺舒服的,他可不想被人强行扒走。 出了药监局的大门,董方成偷摸的回头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小声说:“余诺,你胆子太大了,这么多年了我还头一次看到有人敢这么跟姚局说话,那口气?真是的,不过,你看你把姚局给吓的,脸都白了。” “我可没有吓他,我说的都是真的,就九株口服液这么玩,玩不了多久的,我这个人做生意可能没有底线,什么卑鄙低劣的手段都能使出来,唯独在制药这方面,我绝对不会糊弄人的。”余诺说。 余诺可是一个病了大半辈子的人,吃药,透析,住院,天天和病人厮混在一块,他很清楚一种假药会给患者带来什么,那种痛苦真的是难以接受的。 想曾经,余诺在肾内科透析住院时就碰到了这么一个透析病人,他听人说在天金市有一个老中医,这个老中医能用中药治疗尿毒症,让尿毒症病人摆脱透析的烦恼。 于是,这个尿毒症病人一家人坐车去了天金市找了这个老中医,老中医给他开了药方,抓药,熬药,,一个疗程七天三千块。 尿毒症病人吃了七天,拉了七天的肚子,按照老中医的说法就是肾不排毒了,那么想要排毒的话就只能靠着拉肚子了,这样也能把毒素给排出去,不用透析了,尿毒症病人对此是深信不疑,就又在天金市待了一周。 连来带去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吧,回家走到半路上这位尿毒症病人就已经不行了,人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他的家人把他送到成州市人民医院时,别说意识了,就是连血压都量不出来了,血压都没有了。 在急诊室里,连血检都没有做,直接上了透析机,也算是他命好,回来的及时,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特意说明,尿毒症病人要是换医院做透析的话,只要换医院就得做一次血检,避免交叉感染的,而医生对于尿毒症对于血管的保护是做到了极致,他们会规劝病人尽量的不要换医院,不要抽血,因为只要抽一次血就会对血管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正常人还好点,这种伤害不明显,可是对于尿毒症患者来说,透析本身就对血管的伤害极大,再频繁抽血的话,会加速血管的硬化。) 就是看到这位尿毒症的经历,余诺深深的记在心里,重生回来他做生意至今,可以说用了一些见不得的人下作手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他就是小人物呢? 那怕是重生了,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人物,什么证券,基金,股票他都不懂,他就知道哪些割韭菜的人、操纵股市的人才是真正赚钱的,像整天混迹于证券市场的股民们,那就是一茬茬的任人割的韭菜,余诺可不想当韭菜,也不想进入证券市场,除非他有雄厚的资金了,有能力操纵股市了,他才会进入市场。 他现在只能依靠着前世的一些记忆来赚钱,来积累资本了。。 余诺的这番话说的董方成有些感动,他就是研究药的,心思也全在这方面,对于余诺的执着他很感动:“余诺,我以后就信你了,不过,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你说。” “我刚才说去市里弄批号那是吓唬姚局的,我跟你说实话,我就是真的去了市里也弄不到批号的。”董方成老脸感觉有点火辣辣的。 第109章 奇葩的普阳县中专 一个镇办的制药厂去市里搞批号着根本就不现实,又是个保健品品牌,去了市里也会被打回县里,要是新药的批号,去市里就没有问题了。 毕竟一种新药的批号要经国三级审核的,镇办工厂要经县市省的三级审核才能上市,甚至一些特效药,比如化疗药,抗癌药那都是要经过国家药监局的审核才可以,麻烦的很。 “呵呵,董老师你尽管放心,脑黄金的批号我们已经拿到了,姚局会批给我们的,不管是姚局还是药厂的关在河,他们是不敢和我赌命运的。”余诺很有把握的说。 “呼,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能把批号弄下来,咱们才能走下一步。”下一步就是成立科研实验室,这才是董方成最关心的事情。 “董老师,你不是被药厂开除了吗?还得麻烦你自己跑一趟社保局,把你的人事关系转到大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你的保险有公司给你交纳。”余诺说。 “哎,余诺啊,我已经交够了十五年了,不用交也行了,你只要给我弄个科研实验室,其他的都不重要。”董方成说。 “那也得办,退休金嘛能多拿点就多拿一下,董老师的夫人有很严重的糖尿病,万一引发了并发症那会需要很多的钱的。”余诺说。 余诺也担心董老师媳妇的糖尿病,这种病会引发各种并发症,其中花钱最多的还是尿毒症,好像是2015年之前(这个年份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尿毒症的治疗费用压死了很多人。 尿毒症的治疗费用工人的社保基金多少的还给报销点,可是农民呢?就算是有了农合,透析费用也不会给报销一分钱的。 董方成的的媳妇的糖尿病很严重,真要是引发了尿毒症,那一个月近万块钱的治疗费用就算是余诺愿意给老董出,那对余诺都是一个不小的压力。 这笔费用并不是一年两年的事,而是长期的,没有时间限制的,还有别的并发症的,比如白内障、甲状腺瘤,这些都是需要手术的,反正余诺有点替老董担心。 自打成州市人民医院引进透析机,透析费用吗二十多年就没有变过,都在五百块左右,这样一个月的透析费最少六千块,再加上药费差不多就七千多块钱了。 七千多块钱?什么样的家庭能承担的起这部分费用,这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而是没有期限的,所以那时大多数的尿毒症患者就因为没钱支付透析费,就在家养着,用不了十天半月的就被尿活活的给憋死了。 他老婆的这病挺愁人的,所以啊,董方成的各种保险都不能停,继续交着,这对他们老两口的生活有很大的帮助的。 “行,我先去问问需要什么材料,我好准备。” 董方成走了,去了社保局去咨询他的保险的事了。 余诺则是开着车先回来趟家,就在家里他的枕头底下压着一个笔记本,这个笔记本上很详细的写着脑黄金广告的广告策划方案,说是方案、其实就是用笔写的广告的拍摄的内容而已,写的很详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明白的。 拿着笔记本,余诺开车去了县电视台。 余诺原本的想法就是要拍两个样片,一个是动画版的,一个老头和老太在超市里边歌边舞的那种,另一个是家里的儿女一起会回家的场面,手里提着礼物就是脑黄金。 虽说是两张样片,而且两张样片的台词也稍稍有些区别。 动画版的台词是今年过节不收礼啊,收礼只收脑黄金,这个样片适合全年任何时间都可以播放的。 而真人版的呢,台词是今年过年不收礼啊,收礼只收脑白金,这个广告样片的氛围要喜庆点的,适合在春节的时间段里播出的。 广告片就是这个样子的,之所以这个广告样片要在县电视台拍,就是为了省钱,余诺手里的资金紧张,还不是随意挥霍的时候,这两张广告样片的拍摄要是放在省卫视台的拍的话,那钱肯定会多不少的。 广告样片是在县电视台拍,但是最后播放的广告却是要在省卫视台播放的,脑黄金的虽说是镇办企业,但是销售方向却和九株口服液是不一样的。 九株口服液那就是糊弄农民的,勉强算是低端的保健品市场,而脑黄金要进入高端的保健品市场,广告投放的媒介也就不一样了。 也就是余诺现在没有钱,要是有钱的话,那广告的投放会直接投放在字母的台的黄金档的。 普阳县县电视台,虽说是个县级的电视台,当余诺拿着广告策划找到电视台后,电视台的广告部表示他们还是能够拍摄出令余诺的满意样片来。 至于价格吗? 动画版的广告样片稍微的贵点,三万块,真人版稍微便宜点,两万块,一共就是五万块钱。 余诺也接受了这个价格。 县电视台表示拍这两个广告样片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请余诺来看样片,不满意的话可以再修改。 就这样,余诺的两个广告样片的拍摄就算是谈好了,交了部分定金后,余诺才离开了县电视台。 前段世间,余诺白天都是在义镇待着,一待就是一天,只有等到天黑了才会回家陪这余言吃晚饭。 这次借着办理批号的事情正好在普阳县待一天,办一些事情,除了找到县电视台把拍广告的事情谈好了之外,余诺还需要找一个专业的会计。 会计,财务人员,制药厂那边余诺找了一个学历初中的女生给他记账,毕竟是在镇上嘛,想要县里的专业财务人员去镇上上班有点难度。 只能找个初中生来试着干,反正那边也没有什么大的资金往来,就算是有,比如买设备的四十多万,那都是余诺自己转的账,那边的财务现在主要的工作就只有---记工了。 记住每天有那个工人来上班,那个工人请假了等等这些琐碎的工作。 家具厂这边的财务有余言兼职干着,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找个专业的会计来代替余言,然后把义镇的那个会计调到县城来,让家具厂的会计来培训制药厂那边的会计。 如此,两边的会计问题就都解决了。 普阳县的东关有个中专,就是中专而不是那种技校。 这个中专很奇葩,奇葩到差不多05年左右吧,这个中专就把自己玩死了。 任何地方的高中,招生时都只看分数的最低线,也只规定最低分数,可是这个中专奇葩就奇葩在这里了,它不止是规定了录取线的最低分数,而且还规定了录取最高分数线。 打个比方说--招生的最低分数是8分,最高分数是10分,普阳县中专就招收在这个分数段之间的学生,那要是考了11分,那不好意思,分数线超了,不收。 虽说有这么奇葩的规定,可L县中专还是存在了很多年,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学校只有两个专业---师范和财会。 考进师范的毕业后就会被分配乡镇或者村里的小学和中学任教,财会专业的也会被分配国营单位做财务。 包分配,是普阳县中专的特有的优势,所以,普阳县最不缺的就是小学和中学老师,还有财务人员。 第110章 余言学车 在普阳县中专的门口的马路对面有一些小门头,挂的是中介的牌子,能在这里开中介公司的那都是神通广大的人物。 只所以说他们神通广大,打个比方说吧,师范毕业生想去义镇中学当老师,结果呢?却被分配到了凤凰镇中学去了。 去的不是自己满意的学校,那怎么办呢?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这些中介,只要钱足够,他们就能把你的分配的学校给改过来,让你去义镇,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还有财务人员,毕业分配后,不满意的话,只要拿些钱给这些中介,他们就可以去自己心仪的国企了。 说白了这些中介就是跟学校的老师校长勾搭在一块,合伙赚学生的钱而已,狗屁的神通广大。 余诺到这里可不是找这些中介,这些中介都黑着呢,收费极高,毕竟他们收的钱还要和学校的老师校长分分的。 余诺找了一家印刷店,印了一些招聘广告,然后就把这些广告贴在了学校附近的电线杆子或者墙上,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慢慢的招聘会计了,这个时间正好是毕业季,应该很好招人的,毕竟交纳保险,待遇从优,这是国企一样的待遇。 贴完了小广告,看看时间差不多差不多快中午,想了想,余诺开着车去家具厂,找余言一起吃饭,他们兄妹这段时间忙的好久都没有一起吃过午饭了。 余诺开着车刚到了商业街,陈松原就打电话来了。 “余诺,你买的新车已经到了,我让他们给送到工地上来了,你来把你的车开走,把我的车还我。” 新车买来了?正好,余诺拐了个弯,去了华贸新城。 桑塔纳2000在新世纪初期的普阳县城已经算是好车了,毕竟马路上大多数都夏利的面包车居多,最便宜的两万多块一辆的夏利轿车都很少。 到了华贸新城的工地上,陈松原是一肚子抱怨:“你把我的车开走了,我这几天只能骑着个破骑车子来工地,都快累死了,你买的车来了,赶紧把我的车还我。” “你就不该开车,就你这体格子天天泡女人的,早该吃点补品吃吃,然后锻炼锻炼了。”余诺说。 “补品我早就买了,买的枸杞,呵呵,就是冬虫夏草太贵了,现在资金紧张,买不起。”陈松原咧着嘴说。 余诺:“.........。” 还玛卡巴卡的冬虫夏草?那东西的营养价值跟枸杞差不多,但是价格却被炒到了天价,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在外面买冬虫夏草的,医院里就有卖,而且很便宜的。 百令胶囊,主要成分就是发酵冬虫夏草菌粉。 功能主治:补肺肾,益精气,用于肺肾两虚引起的咳嗽,气喘,咯血,腰酸背痛,面目虚浮,夜尿清长,慢性支气管炎、慢性肾功能不全的辅助治疗。 所以谁要是想买冬虫夏草的话可以去医院买百灵胶囊,完全没有必要在市场花那么多冤枉钱在外面的药店里买冬虫夏草。(各位书友大大有需要冬虫夏草的可以去医院买,就是不报销。) 百令胶囊因为价格的缘故根本就不会流入市场或者药店,它要是流入了药店,那冬虫夏草就真的不值钱了,医院对这种药都是严格控制的,肾病病人买了百令胶囊要报销的话,那都按粒算的。 一天九粒,一个月二百七十粒,只要超过这个数,那医院就不给报销了,之所以限定报销的粒数就是担心这种药流入市场,扰乱保健品市场上冬虫夏草的价格,这是上面规定的。 余诺和陈松原调侃了一番,这时余诺也不能让陈松原去买百令胶囊,百令胶囊要等好多年以后才会上市呢。 换了自己的新车,余诺开着去了家具厂。 到了家具厂办公室的门口,余诺摇下了车窗玻璃,摁了几下喇叭后就把头从车窗里伸了出来。 很快,听到了喇叭声的余言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咦!哥,你的新车买来了,新车就是好看,比陈叔那辆漂亮多了。”余言笑的眉眼弯弯的,抿着嘴唇围着新车转圈圈。、 “上车,哥带你去吃饭,然后去兜风,怎么样?” “好啊。”余言拉开了车门上了车。 “哎哎,我也去,我也去。”随后出门的曹二宝叫唤着:“我也没吃饭呢。” “滚,不带你去。”余诺一脚油门,走了,气的曹二宝直跳脚。 “咯咯,你要把二宝哥哥气死了。”余言透过后视镜看着跳脚的曹二宝乐的咯咯直乐。 “管他呢,我的新车载的第一个人当然是我的宝贝妹妹了。” “咯咯,哎,考驾照难吗?我也想学。” “你啊,想考驾照的话要到十八岁,等你成年了才能学。” 余诺这么一说,余言顿时嘴瘪了下来,要到成年才能学?那还要等好几年呢。 “不过,我可以教你,你可以提前练练车。” “真的吗?哥,赶紧找地方随便吃点,我要去练车。” 余诺:“..........。” 这还是放暑假的时间,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大太阳底下练车?虽说在车里晒不着,可那也够热的。 在县城里随便找了家饭馆,一份凉拌豆角和两份炸酱面,这已经足够两人吃饱饭的了,还花不了多少钱。 吃完饭,余言闹着去学车,余诺绝对会宠着宝贝妹妹余言的,只要她不嫌热,余诺就带着她去了。 就在城北,在那有一片打谷场,是北关那些农民家里的,几十家的打谷场连成一大片,在这打谷场唯一的障碍物就是那些麦秸垛和玉米秸堆,连棵树都没有。 打谷场嘛,晒麦子用的,那要是有树的话会遮阴的,打谷场周围的树都被农民给砍了。 让余言在这里学开车安全,随便撞,就算是撞到那些麦秸垛上也伤不到人的,最多把车弄得脏点。 余诺把车子的情况详详细细地给余言讲了一遍,那是油门,那是离合,怎么挂挡,甚至连怎么转方向盘都给余言讲了。 刚学开车,脚上用力都没有准头的。 所以......。 余言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下去,噗嗤,车头顶在了一堆麦秸上了,把车憋死了。 “余言,你低头看脚下干嘛?要看前面,看前面。” “哦。” 重新发动了车子,再来。 “余言,东南西北怎么还分不清了,左右能分清吗?哎,左边,左边。”噗嗤,又撞上了。 “慢点,慢点。不要着急。” 一下午的时间,余言开着车不知道撞了多少会麦秸垛了,反正就是她开车路过的地方,那些麦秸垛都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这要是让主人家看到,非跟余诺急眼不成。 就算是现在逮不着余诺,等日后看到自己的麦秸垛被撞成这样的,也会骂咧咧的骂上两句的。 当然了,这些麦秸垛也不算白撞,余言能开车了。 新买的车,车头上厚厚的一层土。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余言开着车慢慢的总算是回到家了,慢到比骑自行车的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 不管多慢,反正安全到家了。 车一停下,余诺顿时瘫在了座椅上,这一路,被余言开着车吓的,他的心可是一直提溜着的。 晃晃悠悠、歪歪扭扭的。 第111章 一夜两起命案 从县城北关开车回家最多也就是十分钟,余言开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这还幸亏路上的行人车辆很少,要不然余诺还真就不敢让余言开着车回家。 这一路晃得余诺快晕死了都。 “哥,到家了,下车啊?”余言下了车,回头朝着瘫在车座上的余诺说。 “我歇会了,晕车了。” “哦,哥,你歇着,我去给你做饭吃,包饺子怎么样?” “行,怎么都行。” “今儿买了新车,咱也有车有房了,该庆祝下,就包饺子吃。”余诺蹦跶着跑进了小楼。 至于,余诺吗?坐了十好几分钟才算是缓过劲来。 ..........。 翌日,一大早。 董方成今天要去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算是上班了,余诺专门去接了他,至于老董的那个老伙计都是自己做公共汽车去的,时间随便。 毕竟人家是来帮忙的吗。 制药厂这边有了董方成和他的那个管技术的老伙计帮忙,车间的检修工作进行的很顺利,也挪动了以前的那些设备,为新设备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余诺忙着检修设备时,义村的村长也把药厂周边的荒地都量了出来,差不多有三十六亩地,在加上以前的厂区,总面积也达到了近四十亩地,当然了,这差不多的三十六亩地是花钱买的。 买设备,买地,买车,还有给了狗子一部分拿钱去买中药材,幸好这些中药材都不贵,都是丹参、黄芪一类的很便宜的中药材,还有就是用来调节中草药中的苦涩味的代糖。 反七七八八的就把余诺手里的八十多万花的差不多了,虽说还没有到穷到吃不起饭地步吧,余诺已经开始犯愁了。 他愁啊,愁着上那去弄钱,广告要是上省卫视台,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就算是再缺钱,该办的也得办,余诺现在是在人家义镇的地头上,镇上和村里都这么仗义把那些荒地都卖给他,余诺总得表示表示,当然了,除了表示感谢之外,还要拉拢下关系。 关系处好了,以后在义镇有什么事也好办,余诺干脆开着车拉着镇长和村长去了普阳县城,在普阳县大酒店里搓了一顿。 余诺为了招待好镇长还特意把严浩和陈松原给请了过来了,再次在镇长马三太面前秀了一下肌肉。 这下,镇长马三太和村长朱文章对待余诺的态度又大加的改善了。 接下来的日子,新的设备到了。 厂里要安装新设备,还要调试,这些活忙的余诺连轴转,最后干脆给余言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这两天就住在厂里了,可能要在义镇待上几天,余言要是一个人在家害怕的话,可以把她的同学叫去陪着她。 “叫那个赵红艳可以,你那个同桌高美华就算了,她人品不怎么样?”余诺再三的叮嘱余言。 李志刚在学校里给余言写情书,还带着黄三的小弟在饭店里堵余言,这些都是那个余言的同桌的高美华挑拨的,李志刚贪玩把钱花光了,家力虽说给他钱花,可挨骂啊。 高美华就找到了李志刚说余言家里有钱,只要追到余言当女朋友,那李志刚就不缺钱花了,这么扯淡的无稽之谈李志刚那个白痴居然就这么信了,还真的去追余言了。 高美华是余言的同桌,年龄比余言可大不少,她之所以这么干,其理由完全在那个赵红艳身上,在高美华看来,赵红艳和余言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她们两个越走越近,就是嫌弃她穷,初中的时候赵红艳不是这样的,和高美华关系很好。 现在赵红艳疏远她,那就是余言的责任,她这才糊弄李志刚去找余言的麻烦的。 反正就是小女孩之间的那点小心思而已。 “放心,哥,我知道了,我在家会好好的。”余言说。 这一待,余诺就在义镇待了十多天的时间。 就在安装调试的工作接近尾声时,严浩来了。 “严哥,你怎么来了?”严浩能来药厂,说实话余诺还是挺意外的,特别是看到严浩的脸色,冷若冰霜,脸蛋子黑的跟锅底似的。 “找你有事。”严浩左右看看车间里忙碌的工人,说道:“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这里不方便。” “走吧,去我办公室。”余诺摘下了手套,带着严浩去了办公室。 余诺的办公室是平房,面积很小,不过在他接手之后倒是把桌椅板凳置办的挺全活的,省的跟上次似的,镇长来了都没地方坐。 办公室里还有那个财务郑红,说到财务余诺还真是有点头疼,他在普阳县中专门口贴的那些广告算是白贴了,连个问的都没有。 “郑红,你先出一会,我这里有事情要谈。”余诺把郑红打发了出去:“严哥,什么事这么严肃。” “唉!”严浩叹了口气,掏出烟递给余诺一根,点着后还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普阳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严哥,我都十多天没有回普阳县城了,县城里出什么事?我哪知道?” “哦,你不是万能的啊,上次的冰棍投毒案你提前就知道了,我还以为你是万能的呢。” 余诺:“...........。” 他那是什么万能的,什么事情只有碰到了才会想起来,当然也有那么点未卜先知的本事,他的记忆力不可能记住每一件事的。 “严哥,什么事你赶紧说吧,别打哑谜了。” “普阳县一夜之间两起命案,一男一女,一个城西一个城东,真是蹊跷。”严浩继续说::“还有就是我局里的局长升了,现在有副局长代管,我估摸着这个副局会升的,那么这个副局的位置就空下来了。” 严浩这么一说,余诺顿时就明白了,这个时候发生了命案,严浩要是能很快的破案,他就有机会升上副局了。 “案子的事情你给我说说。”余诺说着话,脑海中仔细的回忆着这起案子。 一夜之间,两条人命,这么大案子在小小的普阳县城肯定引起轰动的,余诺不可能不知道的,就是藏在了记忆的深处。 他想趁着严浩说案子的时间好好的想想。 第112章 桃色换杀人案 正值局长升了,副局长也要升,县局副局的位置就空下来了,那么最有希望的升职副局的人肯定都会蠢蠢欲动的,而这时发生了一夜两条命案,倒也是给严浩一个立功的机会。 前提是他能在短时间内把案子给破了,以前余诺算是帮着他破了两起案件,这次,这么紧要关头,严浩想要快速破案,他还是想到了余诺。 严浩摁灭了手里的烟头,又点着了一根,抽了一口说?:“普阳县西城被杀的是个男的,三十八岁,叫王春来,被人一刀插入了心脏,杀人者手段很高明,一刀毙命,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门都是用钥匙开的,看着像是熟人作案。” 顿了顿,严浩才继续说:“城东关被杀的是个女的叫刘春红,也是一刀毙命,同样的没有什么线索,门没有被破坏,跟城西的差不多,要不是是钥匙打开的,要不就是被害人打开的,就是这样的。” 余诺听着严浩娓娓道来普阳县这两天发生的两起命案,深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渐渐的被唤醒了。 看看严浩那一脸的愁容,垂头丧气的抽烟模样,笑着问:“哎,严哥,你知道人为什么会自杀吗?” 严浩一瞪眼:“我是让你来帮我破案的,谁管人为什么会自杀,自杀当然有自杀的理由了,欠债的被要债的逼的走投无路的,两口子吵架一点小破事都有可能自杀,你问我?真的是。” “哈哈哈哈。”余诺哈哈大笑,说:“悲伤,恐惧,人的负面情绪都会引发多巴胺的分泌减少,特别当人的负面情绪达到了极点,那多巴胺甚至会停止分泌,这时,多巴胺分泌的不足就会让人产生自杀的念头。” 严浩:“..........。” 瞪着大眼,一脸愤怒的瞅着余诺,他就是想看看余诺到底还想说什么。 “严哥,我的意思是你别这紧张压抑,拿镜子照照你的脸,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你帮我把案子破了,我不就好了。”严浩没好气的说。 和严浩瞎扯了两句,余诺也在脑海中把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捋清楚了,其实在县城里的刑事案件一般都是两家因为一些打架,恼羞成怒下失手把人杀了,反正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凶手很容易找到的。 就算是像冰棍投毒案那样,凶手跑了,可是谁是凶手却很清楚,真正的高智商的杀人案,极少见的,这两起杀人案也算是稍微有点智商的案子了。 余诺记得这个案子,上辈子时是用了好几月后因为有人举报才破的。 这个案子余诺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因为这是一起出轨引发的桃色事件。 “严哥,像这类的杀人案,一般都先从调查被害人的亲属开始,你们没有查吗?”余诺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只能慢慢的引导他。 “当然查了,这两个被害人的丈夫和妻子都有不在场的证明,不是他们杀的。” “真的吗?”余诺笑着,两眼一直盯着严浩,怀疑的口气问。 “当然,不信你看。”严浩从随身带着公文包里拿出了审讯笔录,递给余诺,说:“城东的死者她的丈夫当夜在城西打牌,有他的牌友替他作证,城西死者的妻子当夜回了娘家,有娘家人作证,所以他们两个的嫌疑都被排除了。” 余诺随便翻了翻案卷,本来,严浩把案卷给余诺看就算是违规的,不过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没有人会知道的。 “严哥,你看啊,城东受害人的丈夫在打牌期间出去过一趟,时间是差不多有二十分钟,买烟顺带这上厕所,这个时间是不够他回东城的,可是够他去杀西城的那个男的的,我这么说你明白吗?东城的女受害者也是一样的道理。” 严浩狐疑的瞪着眼,瞅着余诺,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随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说:“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换着杀人,这怎么可能,我们也查了,这两个家庭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 “严哥,你回县城再好好查查吧,那些小旅馆或者酒店什么的,两个死者之间肯定有关系的,而且那个男死者的妻子是县医院的外科大夫,她有一刀杀人的本事,回去好好的查查吧。” 这个案子就这么一点复杂的地方,双方换着杀人,男被害人是被女被害人的丈夫给杀的,而女被害人则是男被害人的妻子给杀的,而且同时还都给凶手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明。 这俩人之所以杀人其理由也很简单,两个被害人在外面瞎搞,男女两个死者都背叛了自己的自己的家庭,这才酿成了惨剧。 这就是普阳县城内最有名的桃色换杀人案。 余诺记得这个案子上辈子就是在县公安局发出了悬赏通告后,有家小旅馆的老板举报了两个被害人在他的小旅馆开房的事,这才把案子破了的。 如今,余诺算是一语惊醒了严浩。 严浩还是有些震惊:“真不敢相信,行了,我回去再好好查查,谢了。” 时间很紧,严浩在余诺这里得到他想要的,站起身就走。 “等等,严哥,我帮你这么大个忙,你在帮我下呗?”余诺忙说。 “你都这么有钱了,有厂子,有产业的,我还能帮你干什么?”严浩打趣着说。 “你就帮我问一下就行,问问银行里除了抵押贷款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贷下款来。”余诺现在很缺钱,他又把主意打到了银行贷款身上了。 原本是想忙完了这边的事,再去找先农村合作社的韩磊问问的,如今严浩来了,正好让帮忙问问。 “这个不用问我知道。”严浩说:“三人联保贷款,怎么你又缺钱了?” “嗯。”余诺点点头:“谢谢严哥了。” 严浩走了。 三人联保贷款?这倒是是个好办法,正好陈松原和曹二宝都缺钱,那么他们三个人相互担保,那三个人就都能贷下款来了,一下子解决了三个人的资金问题。 好办法啊。 余诺当场就给了陈松原和曹二宝打了个电话,一说三人联保贷款的事,那两人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 三人联保是可以贷款,当然风险也是存在的。 这三个人中间只要一个人出问题了,那么出问题的这个人的贷款就会由担保人承担,所以,一般联保的人都是自己非常信任的或者是有亲属关系的人。 第113章 狗子的女朋友 三人联保这种贷款方式是余诺最不想选择的。 余诺记得他大姑家的大女婿就用了这种贷款方式贷了不少钱的,贷款养猪,倒卖猪饲料,干了不少的买卖,就是没赚钱还赔了不少,贷款还不上了。 余诺的大表姐夫的贷款还不上了,成了黑户,这可不止他自己成了黑户,连带着当初给他担保的余诺的表哥和小表姐夫两家人都成了黑户,共同承担这些贷款。 担保人只查封账户,里面钱银行是不会划走的,不过他们银行卡和存折都不能用,只要有钱进了他们的账户,不到一分钟,秒封。 余诺还记得他大表姐夫脑梗,死的很早,他大表姐夫死后,那些银行贷款全归到他两个儿子的名下,他这边丧事还没有办完呢,两个儿子的银行卡就给封了,钱全给划走了。 余诺倒不担心陈松原,他是担心曹二宝,这傻缺这几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开车把自己摔死了,要是真死了,那贷款呢? 贷款就全归到了陈松原和余诺的头上了,有他们两个来还了。 只要联保贷款,余诺就得想办法保住曹二宝的小命,这对余诺来说可是个大难题。 难道真的要每年的大年初一跑到曹二宝家拜年吗?这或许是唯一的能救的了曹二宝的方法了。 思来想去的,最终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最近的大年的大年初一都去守着曹二宝,大不了他和狗子两个人轮班去。 就曹二宝的死亡方式,只要不是初一,只要有个人看见,他就是死不了。 打定了主意,翌日,余诺就回到了普阳县城。 回到县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家具厂看自己的宝贝妹妹余言。 “来,让哥好好看看。”余诺把余言拉到自己跟前,上下打量一番:“好,还挺好的,气色也不错,又长高了。” 这一年多了,余言是吃的好,养的也好,发育的也不错,小胸脯也是初具规模了,一米六多点的身高站在余诺的面前,腆着小脸笑眯眯,听余诺说她长高了,她还故意垫垫脚尖,说:“哥,我可想你了。” 对于余言来说,这是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余诺分开这么长时间,可对余诺来说,他和余言差不多四十年一天都没有分开过。 这次分开了十几天的时间,余诺才是最想余言的。 “哥,我和你去义镇,这样我就能天天都能看见你了。”余言说。 余诺揉揉余言的娇嫩的脸蛋说:“不用了,以后我每天都回来,你不用去义镇,那也没你的地方住。” “哦。” 和余言说了会话,余诺才搭理旁边坐着的曹二宝:”二宝,走了,我们去找陈松原商量下贷款的事。“ “余大老板你总算想起我来了,这家伙不容易啊。”曹二宝酸酸的说,余诺这家伙一进办公室直奔余言,旁边坐着的曹二宝被他无视了,气的曹二宝都懒得搭理余诺了。 “快走吧,哪那么多废话。”余诺拉着曹二宝就走,走到办公室门口余诺又回头说:“余言,晚上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我回家给你做饭。” “哎,知道了。” 在华贸新城找到陈松原,贷款的事是一拍即合,三个人开着车到了县里的农村合作社。 农村合作社的信贷部主管韩磊看到陈松原和余诺同时来,那脸都黑了,就是这俩家伙联手坑了他,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韩磊算是被余诺和陈松原给吃的死死的。 韩磊亲自给余诺三个人泡上茶,陪着笑脸,问:“余老板,陈老板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来找你还有什么事,当然是贷款了。”余诺说。 贷款这事,余诺是一点都不担心还不上,他这才贷了多少钱?百十万的事,余诺记得上一辈子死之前看过一个新闻,国内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世界五百强企业衡达集团贷款七千多个亿,五年的利息就是五百多个亿。 人家才叫魄力,到最后还款还不上了,银行还得找人家商量是不是要分期还?这就叫虱子多了不怕咬,现在余诺的这点贷款,只要药厂开工,广告上了卫视台,他很快就能还上。 脑黄金嘛,有过成功的先例了。 贷款啊?韩磊就怕这个,问:“韩老板,你这次准备抵押什么?” “我不抵押,我听严浩说银行里有一种叫做三人联保的贷款方式,你看看我们三个相互担保,三个人都贷款,怎么样?”余诺问。 “还有啊,我这里有份合同,是和电业局签的合同,有七十二套房子,不过这房子要等拿到销售许可证后才能卖,我先拿着合同把房子抵押贷款,韩主任,你看看行吗?”陈松原拿出了签署的华贸新城的合同来,说。 “这个?那个?”韩磊扭扭捏捏了半天,一脸无奈的说:“韩老板,陈老板,不是我不帮忙,就是吧三人联保的贷款额度并不高,也就是几万块钱的事,你们三人联保这事是没有问题,不过这个合同吗?七十二套房子,这个我不敢保证,我得拿着合同去和领导们商量商量。” “这个没问题。”余诺说。 余诺捣鼓韩磊只是不想再掏那部分抽成了,至于银行贷款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至少让谁都查不出问题来。 听余诺这么说,韩磊算是出了一口气,余诺没有拿捏他,他已经算是祈祷老天爷了:“我一定会尽快的帮三位老板办好的。” 留下了合同让韩磊办贷款的事,余诺三个人也就各自忙自个的去了,该去工地的去工地,该去家具厂的去家具厂。 余诺则是去了网吧,这个网吧开业以来,余诺也没有来过几次。 狗子给药厂联系了药材供应商后就回了普阳县城,药厂那边也帮不上忙。 网吧里座无虚席,乌烟瘴气的,烟雾缭绕,抽烟抽得烟雾中少男少女们都坐在电脑前专心的上网,呼吸着享受着网吧里的二手烟。 在网吧的二楼包间里找到了狗子,伸手摘掉了他带着的耳机。 “大余子,你怎么回来了?药厂那边不忙了?还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狗子问。 “没事,我是回来办贷款的,没事顺道来看看你。” “哦,贷款?你又缺钱了,你要是实在缺钱的话就把网吧抵押去贷款。” “暂时还用不到这样,看看再说吧。”余诺说着话,一抬头,轻咦了一声:“咦,这位是?” 余诺这才发现,以前这个包间里就坐着狗子和几个混子,而现在却多了一个女生。、 “她是我女朋友,哦,对了,我记得你说你要招聘会计,是吧?她就是学财务的,刚毕业,可以去你那里上班。”狗子说。 第114章 魔鬼与天使并存的地高辛 狗子的女朋友? 余诺愣愣神,抬头再看这个女生,留着披肩的长发,带着耳机子很专心的再玩游戏,余诺和狗子在这里说了半天了,这个女生连头没抬一下。 余诺瞅了眼女生,得,这又是个网瘾少女,玩家子,这要是把家具厂交给她余诺还真有点不放心。 狗子也看出来了门道,伸手摘掉了女人带着耳机子,这才把那个女生从电脑的屏幕上拉了回来。 “干嘛?”女生显得很不满意,噘着嘴。 女生回头,余诺也看清楚了女生的脸,丹凤眼,狭长的眼眸子隐隐的藏着一份倨傲,桀骜不驯的模样,那个年代纹眉的女生很少,这个女人却纹了柳叶眉,嘴唇很薄,看上去倒是也算是个美人胚子。 “我介绍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宋洁。”狗子把女朋友介绍给了余诺,又说:“宋洁,这个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我的好哥们余诺。” “宋洁,你不是会计毕业,余诺的家具厂里正好缺一个会计,你可以去他那里上班。”狗子说。 “家具厂?私营企业啊?”宋洁皱起了眉头,狭长的眸子里隐藏建着的不屑,表现无疑,看来他是看不是私营企业的。 “私营企业怎么了?那是我哥们的厂子,那就是咱家的厂子,你去了好好的干,我兄弟还能亏待了你不成,待遇什么都比国企高很多,你还满意啊?”狗子说。 宋洁看不起余诺,那就是看不起他狗子,狗子有点生气。 自家的厂子?宋洁的眼神一亮,说:“行,我去还不行吗?” 余诺一旁听得摇头苦笑,看狗子和她女朋友说话,别看狗子的语气中好像是挺生气,那脸上可是讨好的笑容。 玛卡巴卡的,这狗子居然还有舔狗的潜质,真没有想到,余诺有点看不惯这个宋洁,可她是狗子的女朋友,这个面子还是得给狗子的。 “去试试吧,狗子,你明天把她送去家具厂上班就行了,我会跟余言说的。” “行,你放心吧。”狗子咧着嘴乐了:“走吧,中午我请吃饭,宋洁。一起去吃饭。” 狗子又招呼他的女朋友。 “我不吃了,减肥。”宋洁说完带上耳机子继续玩游戏,又是完全无视了余诺和狗子。 余诺和狗子出了网吧。 “你这个女朋友在那认识的?”余诺问。 “网吧啊,她经常来网吧上网,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看她挺漂亮的,我追了好长时间才追上的。怎么样?长得还算可以吧?”狗子有点炫耀的成分。 “还行吧。”余诺敷衍着。 中午饭,余诺和狗子就在网吧附近的小餐馆里凑合一顿,吃完饭狗子会网吧了,余诺则是开着车去了县公安局。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该问候的人也得问候问候了。 进了严浩的办公室。 严浩靠在椅子上,双脚搭在了办公桌上,叼着烟卷,嘴里哼哼着十八摸,玩的挺滋润的,这样子跟那天去义镇时的模样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吗?”余诺笑着坐下,问。 “吆,大侦探来了。”严浩坐直了身子,笑着说:“余诺啊余诺,你要是不做刑警真是太可惜了,依我说你就来刑警队,还做什么生意啊。” “案子破了?” “嗯,我们查到了一家小旅馆才知道,两个死者居然是情,人的关系,真是藏够深的,这两人出轨被他们的丈夫和妻子知道了,这才有了交换杀人案,要不你提醒,谁能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那你的副局位置稳了?”这才是余诺嘴关心的事情,严浩做了副局,那他有些事在普阳县就更好办了。 “不知道,惦记这个位置的人不少,只能看着了,至少这个交换杀人案给加不少的分。”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余诺说。 “那当然,不会少麻烦你的。” “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余诺笑着站起身:“既然没有别的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以前都余诺到严浩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送?从来没有过,这还是头一遭。 余诺出了县公安局本想回家的,等着余言回家晚上好好的给小丫头做顿饭吃。 谁知,却接到了董方成的电话。 “余诺,你来义镇接我会县城一趟,我有点急事。” “好,我这就是去接你。”余诺开着车又返回了义镇,路上还特意给余言打了电话,让她把想吃的都买好,他接了董方成回来后就回家。 时间不早了,义镇通普阳县城的公共汽车已经没有了,董方成想回普阳县城就只能让余诺来接了。 接了董方成,余诺问:“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我媳妇常吃的一种药没有了,我得去药店给她买药送回家。” “哦,这是大事,不能耽误。”余诺开着接着董方成就往普阳县城赶,买药治病这可是不能耽误的。 “地高辛这种药,我真的不想让媳妇吃,可又没有什么可替代的药品。”董方成忽然叹了口气说。 地高辛? 余诺都愣了,忙问:“你媳妇吃地高辛?一天吃多少?” “还能吃多少?一天半片我都担心。”董方成面到愁容。 “换了,换了,地高辛不能吃,时间长人会中毒的,肾脏负担加重,你媳妇又有糖尿病,再加上高血压和心脏病,吃地高辛的后果很严重的,糖尿症的并发症尿毒是跑不了的。”余诺说。 地高辛,就是治疗高血压的,主要是降低低压高的,对心脏也有一定的好处。 地高辛,主要成分熟地黄。 熟地黄,中草药,有毒,这种要可以说是魔鬼鱼天使并存,既能治病又能让人中毒,增加肾脏的负担。 地高辛,曾经重病的余诺吃了十好几年,他得尿毒症不得不说这地高辛在其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余诺都已经中毒颇深了。 地高辛不管是治病还是从价格上来讲那都是很神奇的,刚开始的时候价格是三块一瓶,一百片,05年后价格飙升到160一瓶,还是一百片,几年后价格又降了下来,稳定在了七十块钱左右。 当初涨价时,余诺问过,药店的人说是地高辛的原材料涨价,地高辛才涨价的。 过了好多年,余诺才搞清楚,什么原材料涨价地高辛才涨价的,真正的原因就是地高辛有毒,医院把地高辛从采购名单中拿了出来,医院不卖地高辛了。 失去了医院这么大的一个市场,只能在药店卖,那价格自然而然的就涨上来了。 “董老师,你可以用丹参片和硝苯地平控释片替换掉地高辛的。”余诺说。 “我也知道啊,可是硝苯地平控释片的价格.......唉!”董方成叹了口气,话说了一半但也是说明白了,硝苯地平缓释片的价格不是他能承担的。 硝苯地平控释片真不贵,大概三十八一盒,一天两片,能吃六天,平均一天六块多钱。 现在的地高辛才三快钱一瓶,一百片,每天半片,能吃二百天,这个选择说好做也好做,说难做也难做。 价格便宜却有毒。 第115章 董方成的意思很明显了,硝苯地平控释片的价格高,他的家庭承担不起。 余诺蹙起了眉头,也是,这段时间光催着老董给他干活了,对他的家庭了解的还很少。 “董老师,你家孩子干什么的?” “你问我女儿啊,她在国外,还在上学。”说到了女儿,董方成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也有了笑容,能看出来他挺为自己的女儿骄傲的。 “哦。”余诺点点头,看来老董的日子是不太好过,新世纪初,就把女儿送出国,老董这钱是没少花了,这么一来,他老伴看病需要的硝苯地平控释片的价格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种负担。 “董老师,把地高辛停了吧,就吃丹参片和硝苯地平控释片来代替,你家的药费有我来承担,等脑黄金正式生产后你抓紧找人,尽量的提前开始沙库巴曲的研发工作。” 顿了顿,余诺说道:“沙库巴曲对于心脏病和高血压都有很明显的治疗效果,只要研发出来,你家老伴吃药就不用花钱了。” 余诺如今才知道老董的媳妇不止是糖尿病,还有心脏病和高血压,这么多病继续恶化下去的,又常年服用药物,那肾衰竭就离着不远了。 据医疗杂志统计,国内大约有八千万的肾病患者,(这里单指的是肾病,不是尿毒症。)占全国总人口的十五分之一,也就是说每十五个人中就有一个是肾病患者,肾炎,肾盂,肾囊肿等等,而且肾炎和肾囊肿都还是遗传性疾病。 医学杂志还统计了糖尿病患者比例,占全国人口的十分之一,十个人就有一个人有轻重程度不一的糖尿病。 肾病,三高,糖尿病和心脏病已经成为了人类最大的敌人,比癌症病人多多了。 而且花起钱来,这些病的治疗费用一点都不比癌症少,当然了,这是指没有国家报销的情况下。 好像是15年后,肾病,三高,糖尿病和心脏病这些病症都被列入了特殊病例,持有特病证的病人看病几乎不花钱的,就算是花钱,看病所需要的费用每个家庭都能承担的起,一个月也就几百块钱,包括血液透析。 癌症就不行了,不属于特殊病,那是绝症,治不好的,有钱也没有用,而特病则是只要有钱就能延长生命,同属于绝症,但概念却是不一样的。 余诺有点担心老董的老伴引发了并发症尿毒症,那就麻烦了,现在普阳县都没有透析室,只能去成州市,那么大岁数了身边更离不开人了,董方成就得跟着去照顾老伴,那余诺的帮手又少了一个。 这可不是余诺愿意看到的。 “谢谢。”董方成没有客气,说:“我会尽力的,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不用谢,我也是为了我自己,我现在能找到的医药的科研人员也只有你了。”余诺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思。 余诺的话说的这么直接,老董倒是感觉到欣慰了,至少,他这个老头子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这样花起余诺的钱来,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回到县城找了家药店,余诺一次性买了五盒硝苯地平控释片和两瓶丹参,把药给了董方成,说:“这个丹参是中药,起效慢,得常年吃才能看出效果。” 余诺说完自个都乐了:“你就是研究药的,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班门弄斧了。” “没有,我感觉你对药品的了解的很多。”董方成接过了药,又说了声谢谢。 余诺笑笑没有说话,他懂的是多,但是只是皮毛,算是久病成医,见得多了而已。 把董方成送回家,余诺才开车回家。 到家后。 余言撅着小嘴靠在沙发上,双臂拢在胸前,见余诺进门这才气鼓鼓的问:“哥,你说的要给我回家做饭的,这都几点了?我都要快饿死了。” 呃? “是哥哥不好,今天实在是太忙了,耽误了我家余言饿肚子了,我这就去做,这就去。”余诺一脸歉意的走向厨房。 “嘻嘻!”余言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小跑着跑过去抱着余诺的胳膊:“哥,饭我都做好了,你只要坐下来吃就行了。” 余言把余诺拉到沙发旁坐下,然后她去了厨房把早已经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一份豆角炒肉,一份清炒豆芽,很简单的家常菜。 余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那么了解余言,就该想到余言不会这样的,宁愿饿着肚子也要等余诺回家来做饭的,余言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孩。 这么简单的玩笑就把余诺给糊弄了。 “小丫头,都会糊弄哥哥了。” “咯咯,谁叫你让我等你等了这么久了的。”余言撅着小嘴说。 “吃饭,吃饭。” 馒头就着两个菜,还有小米粥。 吃饭的间隙,余诺说:“明天家具厂那边会去个会计,你和她把账目交接下,家具厂那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快开学了你好好准备下。” “哦,还有啊,那个财务是你狗子哥哥的女朋友。”余诺又补充了一句。 “呀!狗子哥都有女朋友了?”余言很是惊讶,随后又问:“哥,你什么........?” “咯咯,当我什么都没问。” “小丫头。” 翌日。 余诺开车接着董方成去了义镇,刚到了药厂里就接到了药监局打来的电话,说是脑黄金的保健的品批号下来了,让余诺抽时间去一趟。 “太好了。”董方成一听说批号下来了,顿时高兴的差点就蹦起来,只要批号下来其他的就不是问题了。 保健品上市也只剩下调试的时间了,这个加班加点的也得把活赶出来,早赚钱,早建研发室。 批号下来了,余诺也很高兴,正好再有两天县电视台的广告也拍好了,到时候连去电视台看样片和去药监局,这两件事一天就办好了。 余言是骑着车子去的家具厂。 余言到的时候,狗子和他的女朋友宋洁已经在办公室的门口等着了。 “狗子哥,你来这么早?”和狗子打完招呼,余诺又和宋洁打了个招呼:“姐姐好。” “宋洁,她就是我常跟你说的余言,我的小妹妹。”狗子介绍了余言。 “余言,你好。”宋洁笑着打招呼。 余言掏出了办公室的钥匙开了门:“狗子哥哥,宋姐姐,请进。” “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咯咯。”余言笑笑,没有说话,不能不客气,单是狗子一个人怎么都好说,这不是还有狗子的女朋友嘛,又是第一次见面,不客气点行吗? 第116章 这个女人不怎么样 请狗子和宋洁进了办公室。 曹二宝还没有来,狗子很自然的坐在了狗子的位置上,说:“这椅子坐着还真舒服,当初大余子为了让你在这里上班舒服点可没少花功夫,倒是让二宝这小子沾了个大便宜,在这么好的环境里干活。” “还行吧。”余言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狗子哥有女朋友了,长得太挺漂亮的,说真的,余言是真的为狗子高兴的。 “宋洁姐,你先坐,我给你泡茶。”余言请宋洁坐在沙发上。 宋洁却没有坐下,而是围着办公室转了一圈,四处打量着:“狗子,这办公室里怎么没有电脑啊?没有电脑就不能玩游戏了。” 闻听这话,余言刚刚拿起茶叶的手顿了顿,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什么意思?是嫌弃这里没有电脑?不能玩游戏? 这不是网吧,这是家具厂的办公室,工作的地方。 可碍于狗子的面子,余言还是泡上茶,呲呲牙,脸上的才又有了笑容:“宋洁姐,你喝茶。” “余......余言是吧,谢谢啊,我不喝茶,只喝可乐。”宋洁说。 呃? “那真不好意思了,宋洁姐,我这里只有茶,没有可乐。”余言满环歉意的看了狗子一眼,好像是对招待狗子的女朋友不周到觉得有点歉意似的:“狗子哥,你先陪着宋洁姐在这坐一会,我出去买瓶可乐。” “不用,不用。”狗子连忙叫住了余言。 “宋洁,这里确实没有可乐,你就凑合着点吧,回头我批发两箱给你送过来,还有电脑的事,我给你弄一台来。” 狗子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推开,曹二宝晃悠着进了办公室:“吆,狗子,弄一台什么啊?我也想要。” 曹二宝进了办公室说了一句玩笑话,随后就看到了宋洁,问:“这是.......?” “我的女朋友宋洁,来家具厂里当会计的。”狗子介绍:“宋洁,他是曹二宝,他可是大老板,是那个宝华建筑公司的老板,现在承建了电业局的华贸新城的项目。” “曹老板,你好。”宋洁的眼神明显的一亮,忙着和曹二宝打招呼。 “你好,你好。”曹二宝一听是狗子的女朋友,就不能刷找嘴皮子了,客气的和宋洁打了招呼:“别听狗子瞎说,我这是什么大老板,闹着玩的。” 余言一直在旁边看着,在曹二宝进来之后,狗子介绍了曹二宝的身份后,宋洁的视线好像一直在曹二宝的身上。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好了,人我也都送来了,余言,你多照顾着点。”狗子今儿个来家具厂就是来送宋洁的,人送到了他就该走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我知道了,狗子哥,我送你。”余言送狗子出门,当然了,曹二宝也跟了出来,扭头看看宋洁没有出来,才说:“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有女朋友了,我和余诺还单着呢。” “你小子都是这么大的老板了,在村里找个媳妇还不是小菜一碟啊?至于余诺?还用的着你操心?该操心的是余言。”狗子说。 也是,狗子,余诺和曹二宝三个人的年龄都差不多大,都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这个年龄在农村里不上学的话,也确实到了该找媳妇的年龄了。 狗子说的也对,曹二宝子啊县城里开了建筑公司,手底下有好几百号人给他打工,他在村里那也是名声响叮当的人物了,上门提亲的都快把他家门槛给踩烂了。 就是吧,曹二宝在县城里见得多了,眼光也高了,找媳妇这事挑剔的很啊,再说了,有陈松原不说天天带他出去玩吧,那也是三天两头的出去,陈松原常说:“单身多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看我,出来玩都得偷偷摸摸的,不敢让媳妇知道。” 说白了,就是曹二宝的心玩的有点野了,结婚这事他还真没怎么考虑。 送走了狗子。 曹二宝和余言回到了办公室。 宋洁已经坐在了余言常坐的位置,手里还拿着个小镜子,在那照啊照的。 余言紧紧的抿了下嘴唇,才走到了办公桌前,说:“宋洁姐,那个以前的账本就在桌子上,你看看就行,家具厂开业以来都是支出的账目,很简单的。” “哦,我知道了。”宋洁头不抬眼不睁的,有点不厌其烦的回应,她全部的注意力好像都在她的小镜子上。 这下,就连曹二宝都看不下去了,瞅了余言一眼,咬咬牙,好像是想说什么。 余言连忙摇头,示意曹二宝稍稍忍让下下,谁让她是狗子的女朋友呢,就当是给狗子哥面子了。 “还有,以后家具厂的财务的支出和收入,都需要你和家具厂的经理胡彦辉同时签字才行,胡彦辉经理上午有事,下午才能来。”余言一本正经的交接工作。 “哦。”又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宋洁这时也好像回过神来了,放下了小镜子扭头问曹二宝:“你那建筑公司一定很大吧?能接下电业局的项目,一定很厉害吧?” 就宋洁对余言的态度,这要不是因为她是狗子的女朋友,曹二宝早就蹦起来裂她了。 “不大,我那建筑公司要是没有余诺连开都开不起来,余诺才是幕后真正的大老板。”曹二宝不冷不淡的说。 余言把该说的都说了,她有点不想看到宋洁的那张脸,她心里也有点替狗子哥担心了,怎么找了额这样的女朋友:“二宝哥,下午胡彦辉经理来了,你介绍宋姐姐他们认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余言说完,走了。 眼不见,心不烦。 出了厂子的大门,余言才给哥哥打了电话,把宋洁的事情给余诺说了:“哥,我觉得宋洁这个人不大好,你说我们要不要跟狗子哥说说,免得最后伤心的还是狗子哥。” 在药厂忙碌着跟着技工是否与调试机器的余诺接听了余言的电话,说:“这事你别管,就让宋洁在工厂待着吧,胡彦辉那边我会交代他注意的,你狗子哥的事还是让他看着办吧,他又不傻,宋洁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他心里有数的。” 余诺早就看出宋洁这个女人不怎么样了,就是脸蛋漂亮点,狗子看上她也是看上了她的脸蛋,就宋洁这样的女人只懂的穿着打扮,从她为人处世方面就能看出来,她很贪财。 狗子费劲把火的追到她,看似不容易,其实呢她之所以愿意跟着狗子,估摸就是看到在了能在网吧里上网不用花钱这个便宜来的,狗子都说他追宋洁的时候,宋洁来网吧上网都不收钱的。 第117章 就怕兄弟反目 余诺接到了余言的电话。 对于狗子女朋友宋洁,余诺也不好插手,这种事还是等狗子自己看清楚了事实最好, 余诺把宋洁安排了家具厂,宋洁能否担任起会计这份工作余诺是不抱任何信心了,只要不让她把公司的钱挪作他用就行,这事余诺打电话对胡彦辉嘱咐了一番,让他看着点。 原本该交财务的公司的财务账号也都转给了胡彦辉。 保健品的批号下来了,县电视台给拍的脑黄金广告的样片也出来了,这一天余诺拿着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资料,以法人代表的身份签字把脑黄金的保健品批号领了回来。 领完了批号,余诺才去电视台的去看了样片。 拍的还算是不错,勉勉强强的凑合,以一个县电视台的能力派出这样的广告效果已经算是合格的了。 电视台的人还问余诺:“你这广告在我们这里拍的,难道就不在我们电视台播出吗?价格很便宜的。” “不用了,你们电视台都是三株口服液的广告,我跟着瞎掺和什么?”余诺说。 “唉!别提了。”电视台广告部的那位领导叹了一口气,满脸丧气,说:“九株口服液完了,我也是今天一大早才接道的通知,所有的关于九株口服液的广告都不能播了,而且我还听说普阳县制药厂这次倒大霉了,上面下来人查了。” 咦!这可是大好事,余诺差点当场就乐了,木有想到九株口服液居然就这么完蛋了。 “我们电视台都受到牵连了,”电视台广告部的人摇头叹息。 余诺懂电视台得到了九株口服液完蛋的消息后,出了电视台后驱车就去了制药厂。 果然,制药厂以前那种忙碌的场景没有了,门口停放着是好几辆轿车,门卫蹲在门口抽烟,一脸的愁容。 看看这场景就知道了,制药厂是真的被查了,砸了很多人的饭碗啊。 余诺掏出了电话,把电话打到了义镇制药厂的办公室,让财务郑红去把董方成从车间叫出来接电话。 等董方成接到了电话,余诺把普阳县制药厂被查,九株口服液完蛋了的消息跟董方成说了一遍。 “董老师,你明天先不要去义镇了,看看药厂里有没有人愿意跳槽,挖几个技术型人才到那咱哪去。”余诺说。 “这个.......?”董方成还是有些犹豫的,普阳县制药厂被查了,九株口服液停产了,按说董方成应该是高兴的,这种骗人的保健品总算是从市场上消失了。 可,事实是他得到这个消息还是有点心酸,好好的一家国营制药厂被糟蹋这样,确实令人唏嘘。 余诺让他挖墙脚,这个他也有些犹豫,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下来:“行,我明天去试试吧,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让县里的人来镇上上班有些为难。” “我知道,总得试试。”余诺说:“还有,我今天要去省城谈广告的事情,厂子那边你照顾着点,今天你就早下会班,坐公交车回来吧。” “嗯,知道了。” 挂断了董方成的电话,余诺又给陈松原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催催韩磊,贷款的事情不能再拖着了。 他都要去省城谈广告的事,可他手上根本就没有钱了,这算是什么事,此去省城就当是去询问下价格。 余诺把车放到了家具厂,就当是是顺道看看狗子的女朋友宋洁,这一看才知道,余言跟他说的那都是客气的。 进了办公室一看,办公室里的电脑也安装上了,就宋洁的办公椅旁边堆放着两箱子可乐,两箱可乐已经喝了一半多了。 宋洁带着耳机子,里面传来哒哒哒的枪声,半条命,玩的挺专心,坐在宋洁对面的曹二宝这是一脸的愁容,天天看着宋洁光玩游戏不干活,他也犯愁啊。 以前余言在的时候,他门制作铝合金门窗那边产生的费用也都是余言帮着记账的,现在倒好,家具厂这边的账都是胡彦辉催着宋洁做,她才做,至于曹二宝这边的账,也只能他自己干了。 其实家具厂和曹二宝的门窗这两边也没有多少账需要记,需要记得都是购买原材料的支出,而没有收入。 收入个屁啊,曹二宝和陈松原的华贸新城项目的资金都紧巴巴的,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内门和门窗的钱都是欠着的。 自己欠自己的。 见余诺来了,曹二宝连忙起身把余诺拉出了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偷摸的小声说:“余诺大哥,亲大哥,你把这么一个祖宗弄到工厂来,天天玩游戏,这算是什么事啊?” “我还不敢说,生怕万一那句话说重了,她回去跟狗子一说,狗子不了解情况,为了这个宋洁再敢咱兄弟们翻脸,到那时连兄弟都没法做了。” “呵呵,让她在这玩两天吧,等我忙完了药厂的事我就回来处理她,咱们不好说就让胡彦辉说,狗子是个明事理的人,你要相信他。”余诺宽慰曹二宝,确实天天守着这么一个会计,滋味确实不好受。 其实,曹二宝有些话还没有说,这个宋洁经常的跟他聊天,话里话外的打听着曹二宝的建筑公司的实力。 “你抓紧处理,我都快疯了。”曹二宝说。 “知道了,我把车放着了,我去趟省城。”余诺说。 “行,去吧,把车钥匙给我,我开着回家浪一圈。” 余诺把车钥匙扔给了曹二宝,也正好,让曹二宝开车把他送去了车站。 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车。 从普阳县到省城齐南市也就四个多小时的路程,余诺到了齐南市也就一点多点。 下了车,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这才打车去了省电视台。 省城就是繁华,齐南市余诺以前来过很多次,那时来都是来看病的,也没有心思观赏省城的美景,如今倒也是有了心情,透过出租车的玻璃看着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 很是惬意。 到了电视台,找到了广告部,和广告部的人谈了下黄金档的广告费用,这一谈,余诺原本惬意的心情荡然无存。 以前也没有接触过这些,如今第一次接触,他这才知道要在省卫视台播放一段广告需要的钱对于现在的余诺来说那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第118章 找尚阳合作 脑黄金的广告篇幅都不到一分钟,但就是这段不到一分钟的广告要在省卫视台的黄金档播出的话,一年的费用是二百四十万。 二百四十万?这笔钱对于现在的余诺来说就是压上了全部身家都不够,再说了他抵押了小楼,家具厂,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抵押出这么多钱了。 这还包括了他现在正在申请的三人联保贷款和那七十二套房子,把这些全都加起来也不够一年的广告费,何况那些钱还有曹二宝和陈松原的一份呢。 “半年呢?”余诺问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他觉得他可以先播放半年的广告,半年后再次续约。 “半年?以前没有过先例,一般的一签就是一年的合约,半年的话,我估计这价格大概在一百六十万左右。”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说。 在电视台打听完广告的价格,余诺走出了电视台,蹲在电视台的门口抽烟。 不来不知道,这一来就吓着他了,这广告费实在是一笔庞大的资金,没有钱?他该怎么办呢? 余诺在脑海中把自己呢个弄到钱的方式全都过滤了一遍,别说一年的签约费二百四十万了,就是半年约的一百六十万他也拿不出来啊。 重生之后,余诺遇到过很多的难题,可他都一一凭着前世的记忆稳稳的走了过来,可是现在他真的是被难住了。 这个广告是必须要上省卫视台的,没有广告,单凭着雇佣上几十个销售人员想要打开市场也是很难的。 广告是最简洁也是最快达到广而告之的途径了。 抽了几根烟,余诺又打车去了车站,赶了最后的一班车回到了普阳县城。 留在齐南市也想不到办法啊,回来的路上又给陈松原打了个电话,还是问贷款的事。 陈松原说:“三人联保的贷款基本上是稳了,一人十万块钱左右,就是那些楼房的抵押,韩磊说还在走流程,他们要核实合同的真实性,我已经给胡建军打电话,让他给跟银行的人好好说说。” “行,我知道了,你再催催韩磊。” “余诺,你碰到什么事了?这么急着要钱?”余诺这么急着要钱,陈松原就觉得余诺肯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你要是急用钱的话,我和曹二宝商量商量,我们的钱可以先紧着你用。” “再说吧,我先想想办法,”说完,余诺挂断了电话,虽说他很少去华贸新城的工地,但是陈松原和曹二宝的资金有多紧张,他猜也猜个差不多。 余诺的车被曹二宝开着会村里装逼去了,他下了车后也就只能走着回家了,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进了门。 余言坐在沙发上,举着电话正在打电话。 余诺走过去坐在余言的旁边,身子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心里听着怎么去弄钱,耳朵里却听到了余言在讲电话。 “尚阳姐姐,我明天就去成州看你,嗯,我要开学了。”余言对着电话讲。 尚阳? 余诺猛然听到了这个名字,稍一愣神,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对啊,怎么把尚阳给忘了,她可是开药店的。” 想到尚阳,余诺的脑海中有了一个完美的方案,余言的一个电话解决了他很大的麻烦,不止是钱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和尚阳合作的话,日后等他进入了医药行业时,市场的销路也就顺势打开了。 等余言打完了电话,余诺忙问:“余言,买菜了吗?哥哥给你做顿好吃的。” “哥,我刚才看你进门还愁眉苦脸的,怎么这会就这么高兴啊?”余言问。 余言看见了,刚才余诺进门时,脸色很不好看,这才多大的功夫,那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你帮了哥哥大忙了,哥专门做饭奖励的你的。” “哥,天都黑了,饭早就做好了,你等着我去给你端出来。”余言翻了眼皮,说。 呵呵。 翌日,余诺跟着余言一起去了成州市,在火车站附近的药店里见到了尚阳。 “吆,大忙人,你怎么有功夫来了。”尚阳见到了余诺,有些吃惊,这些日子她和余言的联系没有断过,从余言的嘴里知道了余诺现在好像混的挺好。 “你那保健品弄得怎么样了?” “我今天来就是找你谈合作的,保健品的批号已经下来了,再过几天就可以生产上市了。”余诺说。 “和我合作?你是想把你的保健品放到我的药店里卖吗?”尚阳问。 “不是,来,我们先看两段广告。”余诺掏出了县电视台拍的那两段广告的样片。 那时,样片是拷贝在VCD光盘上的,幸好,尚阳的药店里有电视机和VSD机,要不然还得找地方看,那就太麻烦了。 打开了电视机,把光碟塞进了VCD里,随后电视里就飘出了:“今年过节不收礼啊,收礼只收脑黄金啊。”的广告。 动画版和真人版的两个版本,短短的不到两分钟的广告很快就播放完了。 “不错啊,这广告拍的还真挺好看的,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尚阳看完广告赞不绝口,特别是那两句广告词,脍炙人口,朗朗上口,听着一点都不别扭。 “广告是不错,可是我现在遇到点麻烦,这才来找你合作的。”余诺说。 “钱,你钱不够了?是吧。”尚阳本就是生意人,余诺的话一出口,她就能猜个差不多了。 “是,我钱不够了,不过,我可不是来借钱的,我是和你合作的,我来生产,你来销售,怎么样?”余诺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个意见? 这个合作计划是尚阳没有想到的,她是单纯的以为余诺是来借钱的,这个合作?说实话,尚阳挺感兴趣的。 “仔细说来听听。” “嗯,你成立一家药品销售公司,推广销售都有你负责,我这边负责生产,利润对半平分,怎么样?”余诺大体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像这样广告要在省卫视台播放,我问了,一年需要二百四十万,因为刚开始合作嘛,这部分推广费用有你我共同承担。” 听完余诺的建议,尚阳都笑了:“余诺,你太会做生意了,你生产,我销售,推广费用我负责,利润平分,那我赚什么啊?这就相当于我帮你赚钱一样。” 第119章 去县制药厂挖墙脚 尚阳和陈有容一样,大学毕业之后就各自接手了家里的生意,不同就是尚阳家开的做的是药店的生意,这生意基本上是稳赚不赔的,而陈有容却因为资金链断裂,父亲跳楼,而她也带着重伤的父亲跑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了。 药店卖的可不止是药品,其中也包括保健品,尚阳对这个行业里的猫腻可是很了解的,就像余诺说的那般,销售,推广费用都有尚阳来出的,脑黄金利润的一半,尚阳估摸着最后到她手里的利润不会超过百分之十,赚的太少了。 尚阳肯定不会做投资大回报小买卖的。 “脑黄金走的是高端保健品的品牌,价格定位也高,利润自然也就高了,在保健品品牌这方面我可以在让一部分利润,每箱返利十块钱,不过,我却有个条件。”余诺斟酌了再三,才说。 再让出一部分利润来给尚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当然了,让利给尚阳,眼下看来是赔钱的事,可是长远看来却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条件,什么条件?”余诺每箱脑黄金让利给十块钱,这就让尚阳有些心动了,不过她还是想听听余诺的条件的。 “你的医药品公司要尽量多的去承接其他药品的销售权,尽可能的去打开医院和药店的市场,这就是我的条件。” 呃? 这也是条件吗? 尚阳愣了愣神,她要真的成里了一家医药品销售公司,怎么可能只代理余诺的保健品呢?她肯定会去寻找一些医药公司,代理他们的药品来打开市场的,不然的话,光靠着脑黄金的销售,那尚阳怕把自己给饿死。 “这好像不是什么条件吧?”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嗯,我在考虑,考虑,毕竟这笔投资不是一笔小数目,虽说现在的药店归我打理,上面不还有我爸妈吗?我得和他们商量下,在做决定,行吗?” “当然可以。” 余诺和尚阳聊完了医药公司的事后,才问:“你还是没有陈有容的消息吗?” 余诺并不知道陈有容什么时候回普阳县的,什么时候成立的建筑公司,直到陈有容成名,成了普阳县最大的建筑公司的老板后,他才知道的这个名字。 “有了。”尚阳笑着说:“难得你一个打工的仓库保管员,到现在还惦记这陈有容的的行踪。” 意外惊喜啊,有了陈有容的消息,那就是好事。 “她在那?什么时候回来?你知道吗?”余诺问。 “她在山西有个同学,家里是开煤矿的,她就在那边捣鼓煤炭的,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嘛?我就不知道了。” 难怪.....? 余诺总算是明白了,陈有容在回到了普阳县后,那么短的时间就在普阳县弄了那么大的一家建筑公司,原来是她躲出去的这段时间在外面赚了大钱了。 余诺来成州见尚阳的目的达到了,那他也就该走了,至于余言就让她在这里玩吧,再过几天暑假结束她就该上学了。 余诺开车穿过了普阳县直接去了义镇,这边的调试工作还在紧张的进行着,调试这段时间,那中药材可是没少糟蹋。 熬药的设备并没有多大的问题,只要还是灌装,封口,这个工段是最难调试的。 口服液的瓶子是那阵30毫升的棕色瓶,机器自动灌装,灌装完成后会痛过传送带自动传送到下一个工序,封口,这个工段是最难调试的。那个老技术员带着新员工在这个工段上调试了两天了。 就是老是出问题。 余诺到了义镇的时候,那个老师傅带着几个学徒工还在调试这个工段,老是出问题,这个老师傅也有点着急了,脑门上都是汗。 余诺一看这情况,他没有进车间,那老师傅本来就有些焦急了,余诺再去看着那就是给他更大的压力了,再说了余诺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余诺直接去了办公室。 郑红是财务,还负责员工的考勤的,原本是想着家具厂那边找了专业的财务,然后让郑红去学习学习的,可是碰到了狗子的女朋友宋洁,余诺也就放弃了让郑红去普阳县学习的计划了。 “郑红,那装口服液的专用瓶子和内外包装什么时候能到货?”余诺问。 这些包装啊,瓶子的采购工作也是郑红在做,内外包装的设计是余诺自己设计的,郑红只要联系厂家就可以了。 “瓶子已经到了,现在调试用的还是以前剩下的九株口服液的瓶子的,咱们的瓶子还没有用,内外包装盒明天就能到了。”郑红说。 “好。” 药厂这边,脑黄金投产,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调试的结果,可就是这个调试耽误了时间。 董方成今儿个没来上班,应该是去普阳县制药厂了,他除了要去看看制药厂的具体情况,而且还肩负着挖人的重任,余诺就盼着董方成能给他在县制药厂挖来一个技术性的人才。 那样,普阳县药厂的技术性人才要摆弄这么一个小小的镇制药厂的设备容易多了。 毕竟,现在制药厂的生产的九株口服液的设备和原理跟这边生产的脑黄金的设备和原理都差不多。 而现在车间调试的这位老师傅,年纪大了,精力也有点跟不上了,好多年没有接触设备也有些生疏了,这也是导致调试迟迟没有效果的缘故。 董方成确实去了普阳县制药厂,厂里的状况是一团糟,工人们都懒散的蹲在地上抽烟,愁眉苦脸的,叹息着。 这两年,他们的工资和奖金是药厂建厂一来最高的,他们都很清楚这些钱都是九株口服液给他们带来的。 可是,现在的呢?市药监局下来人了,要求药厂停止九株口服液的生产,并且收回市场上所有的产品。 这下,药厂把裤子都赔进去了,市场上那么多的九株口服液要回收的话,那就直接把药厂的财务给掏空了。 工厂没钱了,员工的工资怎么办呢? 员工考虑的永远只有自己的工资,厂子的困难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第120章 这家伙有点意思 董方成虽说是被药厂开除了,可他毕竟在这厂里干了半辈子了,他要是想进厂子去看看,门卫也没有拦他。 九株口服液被查,厂子的死活还不知道呢,自打昨天被查,都一天的时间了,工人倒是按时到厂,可是厂长走了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门卫现在就是摆设了。 董方成进了药厂看到的都是满目的萧条,这场景让他的心都疼,好好的一个国营药厂糟蹋这般模样,让人心痛啊。 转了一圈,董方成找到了工人聚集的地方。 “都在这呢?”董方成叹了口气,和工人们打着招呼。 “老董,你走的好啊,唉,看看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能怎么办?让我们下岗那也得给安置费,不给安置费我是不会走的。”有工人说。 “对,没有安置费,谁走?傻啊。”工人们议论。 老董是来找人的,他在工人堆里转了一圈就看到了那个他要找的人,一个年轻人蹲在地上,穿着花格子衬衫,灯笼裤,工作服脱下李搭在了肩膀上,头发也挺长的,遮住了半边脸。 “小子,躲这呢?找你半天了。”董方成走到了年轻人身旁。说。 “吆,董叔,我在这晒会爷爷,你怎么来了。”年轻人吸着眼,叼着烟卷打着哈哈。 “孙正,你小子皮痒了是吧?连董叔的便宜都占。”董方成抬手一个脑崩儿打在了孙正的后脑勺上。 “嘿嘿。”孙正嘿嘿直笑:“哪敢啊,我哪敢占董叔的便宜,我这不就是在晒太阳吗?” “行了,别在这里跟我扯了,起来跟我走。”董方成说。 “董叔,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还上着班呢,哪能擅自离岗?这还是当初你教给我的。”孙正翻了个白眼。 “走,我叫你走,你啊就是皮痒,把你惯成这样,我都觉得对不起你父母了。” “董叔,你别老提他们行不行?我跟你走就是了。”孙正狠狠的抽了两口烟卷,把剩下的烟屁股扔在了地上。 站起来,跟着董方成走了。 至于那些员工,他们管不了,也没法管,他们都等着药厂倒闭,然后要安置费,这时候想挖墙脚有点难度。 所以,董方成想了想,整个药厂他能挖的动的也就只有孙正了,别看这个家伙吊儿郎当的,制药厂所有的设备玩的贼溜,就是吧,这小子有地啊你不好好干,一般人管不了他。 就是董方成说话,他还能听听。 孙正的父母以前也都是药厂的员工,就住在董方成的隔壁,药厂的一次事故,孙正的父母双双故去,就留下了孙正这么一个孩子。 董方成两口子看孙正可怜,也就把他接到了他家,把他养大,养他的费用当然是用药厂给孙正发的补助金。 老董的老伴身子有病,很早就不能上班了,女儿也早早的出国了,孙正倒是成了老董最贴心的的人儿,就是吧,孙正这个家伙有点玩世不恭浪荡不羁的性子。 董方成骑着骑车子带着孙正到了汽车站,把车就放在了汽车站边上,然后带着孙正上了公共汽车。 “哎,董叔。”一上公共汽车,孙正有点回过味来了:“董叔,我听说你去了一个镇办的药厂上班了,这是真的啊?你不会也把我带过去吧?” “嗯。”董方成点点头。 “哎,哎,我不去啊,镇上有什么好玩的?有美女吗?有歌厅么?有电影吗?” “没有,你去也得去,不去我就打死你。” “哎,董叔,你这叫强人所难啊。”孙正瘫坐在座椅上,嘴上说这不起,可是身子却没有动弹,叹了口气:“算了,董叔,我就陪你去看看,那家药厂要是不行的话,我就不让你在那上班了,你和阿姨我来养着。” “切,等你养着,我早就饿死了。” 董方成带着孙正进了余诺的办公室。 余诺看到孙正的第一眼,人都愣了,老董带来的这个人有点中二,这身打扮眼下倒是挺流行的。 “孙正,算是我侄儿吧,我在药厂给挖来的,余诺,你把调试的活就给他,保证,就你那些设备一两天保证完事。”董方成说了一句话,同时把余诺和孙正的身份都介绍清楚了。 “行,你带他去车间看看吧。”余诺相信董方成。 “孙正,你跟我走。”董方成回头叫着孙正去车间。 “等等。”孙正站着没动地方:“董叔,我听你的来了,可这个地方?你看看,这完全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忒偏僻,我不在这干啊,再说,条件还没谈好呢?” 扑哧。 孙正一句话把余诺都逗乐了,孙正这家伙有点意思啊,前半句说是不干,后半句就开始谈条件了。 玛卡巴卡的,神转折啊。 “董师傅,你先坐会儿,我和这个.....孙正谈谈条件。”余诺招呼着老董坐下,这才转头跟孙正,说:“想和我谈条件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有本事,工资的事好说,你是董师傅带来的,你要是能把这个场子管起来我完全可以把这个厂子都交给你。” 说道这里,余诺顿顿说:“你有时间可以去厂子周边看看,厂区周围的地皮我都买下来了,随时可是扩产,还有就是你们普阳县制药厂后身的那家家具厂也是我的。” “这条件怎么样?还用谈吗?” 一听余诺给出的条件,这是要把厂子交给孙正啊,董方成连忙站出来阻拦,说:“余诺,你别胡闹,这小子的性格可不适合当厂长,你要是把厂子交给他,他准能把厂子给弄个鸡飞狗跳的。” “哎。哎,董叔,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不行了?”孙正听老董说他不行,别看他吊儿郎当的,谁要是敢说他不行,他能跟谁急眼,也就是老董,他虽说敢还嘴。 在老董面前他也就是嘴硬罢了。 “你们给我等着啊,不就是调试个破灌装机吗?你们都看着哈,今儿个一天要是调试不好,我.......”孙正翘起大拇指指着鼻子,说:“要是调试不好,我孙正这辈子就给余诺打工了,一分钱的工资都不要。” 说完,扭头就走。 余诺有点愣神,孙正这个家伙有点个性,余诺这还没有缓过神来呢,孙正有匆匆的跑了回来:“我给你打工不要钱都行,但是饭你得管着。” 余诺:“..........。” 扭头看向了董方成。 “嘿嘿,这小子有本事,人也聪明,就是不正儿八经的干活,你不激他一下,还真不一定能留住他。” 第121章 没上岗就送车 孙正可以说是董方成看着长大的,对于孙正的性格最了解的也是他,孙正就属于那种浪荡不羁很随性的性格,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想要让他干活,你说好听的不行,非得跟砸破车似的,砸他两下,激他一下,这家伙就乖乖的去干活。 技术好,人品也凑活,就是这个性格有点乖张,很难驾驭。 余诺现在处于创业之初,他最需要的就是人才,各方面的人才,人才啊,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董师傅,这个孙正要是可以的,可以留下,你跟他说,条件他随便开,他要是真有本事我可以把大正生物科技公司交给他来打理。”余诺说。 “孙正这小子技术还是可以的,至于能不能管理的了一个厂子,我可没什么信心。” “那就试试再说,这个场子又不大,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余诺和老董都没有去车间,就在办公室等着,等着看孙正在天黑之前是不是真的能把那位老师解决不了的灌装问题给解决了。 别说,孙正这小子干起活来还真够拼命的,就连中午饭都是端着饭碗去了车间吃的,任由余诺怎么说都不行。 下午四点多,那为老师傅坐着公交车提前回去普阳县了,孙正却还在车间里忙活着。 眼瞅着天就黑了,老董都有点着急了,急的他是在办公室里团团乱转。 就在这是。 孙正双手捧着十瓶已经装好的了脑黄金口服液的瓶子冲进了办公室,脸上都乐开花了:“董叔,看看,咱没有给你丢脸吧,一天调试完成,明天就能正式生产了。” “好,太好了。”余诺一拍大腿,真的有些庆幸了,董方成找来了这么一个人才,要不然单靠着那位老师傅,估计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能调试好呢。 “董师傅,孙正,走,回普阳县,忙活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呢,我请客,请孙正师傅吃好吃的。” 开着车回到了普阳县。 就在普阳县大酒店里,就余诺老董和孙正三个人,没有什么外人,也就没有去包间,在大厅里摆了一桌。 给老董和孙正倒上酒,余诺端起酒杯,笑着说:“董老师,孙正师傅,设备调试感谢两位老师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顺利,我敬两位一杯。” “余诺,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董老师端着酒杯,说。 怎么说,董方成是帮了余诺不少忙,可是余诺也没少帮他,不是吗?至少现在他老伴吃药的药费基本上就解决了,钱不是事了,董方成才会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要不是余诺,董方成还留在制药厂呢,看看现在的制药厂随时可能就会完蛋,那他的损失可就大了,他还是从里感激余诺的。 “你这客气,有点虚,咱还是喝酒吧。”孙正说。 “好,喝酒。” 三个人喝着酒,唠着嗑,唠着咾着,余诺就又把话题引到孙正的身上:“孙正,来我这里上班怎么样?我把整个大正生物科技公司都交给你管理,让你当厂长,怎么样?” “余诺大哥,你还真看得起我,就我当厂长?别开玩笑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厂子玩黄了?”几杯酒下肚,本就毫无顾忌的孙正说起话来嘴上可就真的没有把门的了。 “只要你敢来,我就敢用,就算是你没那本事,把厂子给我搞黄了,我也认了。”余诺说。 这话一出口,董方成都愣了,余诺就这么相信孙正吗? 孙正也愣神,这话可不像是从一个老板的嘴里说出来的,董方成和孙正都不知道,余诺现在太忙了,事情太多,总不能把他困在这个药厂吧? 孙正有技术,至少可以保证车间的正常生产,销售也用不找他,那是余诺的活,只要孙正保证厂子的正常生产,厂子黄不黄?可不是他孙正能控制的了的。 “我药厂那边呢?要是倒闭了我还能领取一些安置费呢,现在去了你那我那安置费就领不了。”孙正说。 “你都是厂长了,还在乎那点安置费?再说了,药厂一时半会的也不可能死的,县里不会看着一家国营单位就这么倒下去的。”余诺说:“药厂倒不了,不过嘛?工人的工资那绝对是一落万丈,想要再和九株口服液一般赚那么高的利润,除非有新药,否则的话根本就办不到。” 余诺顿了顿,继续说:“你看看,你董叔,制药厂研发科的科长都被挖来了,现在的县制药厂已经没有能力研发新药了,是吧?” 孙正点点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再给你说个道理,只要你把义镇的制药厂给我弄好了,用不了几年咱就把县制药厂给他买下来,让你到县制药厂当厂子,怎么样?哈哈哈!” 说到了最后,余诺自己都乐了,他很清楚,他说的是真的,可别人不那么看,买下县制药厂?不要说孙正,就是董方成都不一定相信。 “哈哈,余诺大哥,我挺你吹牛逼,我听的都高兴。”孙正举起了酒杯:“来,我敬你一杯,就冲你敢吹这牛逼。” 余诺三个人在酒店喝酒喝到了很晚,孙正在余诺的东拉西扯的忽悠下也答应了去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当厂长。 喝完酒。 余诺把车钥匙扔给了孙正:“我这两天有事,义镇就不去了,你看着生产就行,生产这边就交给你了,车也给你开,你这两天接着董老师去义镇就行。” “哈哈,这还没上岗呢,就送车了啊?”孙正摆弄着车钥匙:“行,你就放心吧,明天再试试,车间正式投产那就没有问题了。” 有孙正在,车间可以生产了,余诺的心算是放下一半了,而另一半还在尚阳的手里的握着呢。 翌日,余诺没有去义镇,他还得催贷款的事,贷款下不来,就算是尚阳答应了,他一时拿不出钱来,那就太耽误事了。 韩磊的头发都快耗光了,余诺和陈松原一个劲的催,没有办法,他先给余诺,曹二宝,和陈松原办了三人联保的贷款。 这个贷款的额度不高,就算是韩磊给开了后门,最终余诺三个人也一个人都才拿到了十万块。 十万快?对于余诺三个人来说,这点钱真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另一边拿着合同的流程还在走,还要审核,手续走的比较慢,就算是余诺不去催,韩磊都的去催。 他是真的不想看到余诺和陈松原,这两人真是让他头疼。 第122章 脑黄金开始销售了 余诺在催贷款的同时也没有耽误他去往成州跑,毕竟和尚阳的合作才是最重要的。 尚阳深思熟虑了几天后也终于想通了,答应了和余诺合作,由她来负责脑黄金的销售。 但是,尚阳还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她要派出会计去制药厂,对于脑黄金的成本进行核算,只有核算出成本来,尚阳才知道她能赚多少钱?能给代理商和销售人员多少的小手提成。 余诺觉的尚阳说的很有道理,也就答应了下来。 尚阳是个干练的女子,说干就干,这边注册公司的同时,她也派出了财务人员去了制药厂,对于脑黄金的成本进行了详细的核算。 等尚阳的把注册公司的事情的全都忙完,余诺这边的贷款也批了下来,说句实话,这个年代的房子相比于十几年后是真的不值钱,房子不值钱,人们手里也没有多少闲钱,该买不起房子的还是买不起。 十几年后人们常常抱怨,房价太高了,买不起啊,其实房价低的时候他们同样也是买不起,这个是由方式社会背景和人们的总体生活水平所决定的。 那时,就有人预测说,一台12码拖拉机头的价格是一万斤小麦的价格,不管钢材的价格还是小麦的价格怎么波动,最终一台12码拖拉机头还是一万斤小麦的价格,这是由市场决定的。 所以,余诺三个人手里攥着的七十二套房子,平均面积在八十平米左右,每套房子的贷款额度才四万八千块钱。 七十二套房子,最终的贷款额度也就只有340万,然后三个人一分,每个人也就拿到了110多万的贷款。 有了两次贷款,余诺的手里攥着120万块钱的现金,这样一来她的手头宽裕了很多。 余诺和尚阳两个人的手头都挺紧的,要是在省卫视台上签约一年的广告合同,二百四十万,说实话,他们两个人就算是呢个凑出这些钱来。 凑完钱那以后的日子的可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两人商量之后最终决定了签约半年,这样两个人凑够了一百六十万的广告费之后,手里还不至于那么紧张、。 虽说签约半年的价格要比签约一年多花好多钱,了这也是没有办法事,不是吗? 等脑黄金上市后,推广开来,市场都打开了,那钱也就不是问题了。 于是,余诺带着钱又去了省城。 这次和省卫视广告部的领导是磨了半天,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广告谈了下来,并且,余诺拥有广告的优先续约权。 广告费交上,合同签完,当天晚上的广告就在省卫视台上开始播放,播放的广告上面加上了一行字---诚招个地级市的代理商。 广告上了卫视台,义镇的药厂也就正式生产了,生产出的第一批脑黄金就进了尚阳的药店销售。 同时,尚阳也开始招聘业务员,主要是推广成州市的各大药店。 一切都步入正轨了,余诺就等着市场的反馈,市场上的销售业绩了。 忙忙碌碌了好长时间的余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算是闲了下来了,这一天余言都开学一周了。 正好找了个周末的时间,余言现在也不用去成州学古筝了,古筝只是作为一种爱好,并不是她生存的本钱,会谈就行了,气死,余言谈的已经很好听了。 余诺就找了这么一个周末的时间,余言在家的时候,他在家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睡的昏天黑地的。 说实话,这段时间余诺是真的太累了,虽说不是什么体力活,扛不住他来回的四处跑,跟这个那个谈判啊。 晕乎乎的在家睡了一天一宿。 余言看着哥哥累成这般模样,她也心疼啊,等到晚上的时候她特意包了一顿肉馅的饺子。 余言做的好吃的,又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饺子了。 天黑了。 余言包好饺子,烧上水余言才去了余诺的卧室。 余诺卧室的装修相对余言的卧室装修来说那可简单多了,一张床,一个书架,衣柜还有一套藤桌和藤椅,平时余诺就是坐在藤椅上看书的。 余诺连个学历都都没有,很多专业性很强的东西他都不懂的,只能靠着看书来给自己充电了,书架上满满的装了一书架。 都是一些关于经济学,金融和经济法、税法,合同法的书,以他的学识来看这些书,说实话,还是有些晦涩难懂的。 虽然有些看不懂,但是也能了解点皮毛,这带你皮毛让他对于怎么做生意还是有那么一点帮助的。 余言进了卧室,坐在了床头上,伸手捏住了余诺的鼻子,原本毫无声息的呼吸声变成了呼呼的大喘气,连嘴都张开了。 终于,余诺还是被憋醒了。 “哎呀,余言,你叫我起床就不能好好的叫吗?非得每次都捏我鼻子。”余诺打了个呵欠,好像还没有睡够:“现在几点了?” “哥,都快八点了,天都黑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宿了。” “哦,我这就起来。”余诺哼哼唧唧的从床上爬起来,睡了这么长时间余诺并没有感觉到轻快,反而浑身的骨头有种酸痛的感觉。 睡太多觉也不是什么好事。 余言从衣橱里拿出了余诺要换的干净衣服,说:“哥,你把衣服换了,我煤气灶上还烧着水呢,我包了你最爱吃的韭菜肉馅的饺子。” ‘嗯!”余诺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余言去了厨房,烧的水正好开了,下饺子,她就守在煤气灶前把饺子煮熟了,盛进盘里,端上了餐桌。 这时,余诺也洗漱完了。 到了餐桌旁坐下,倒上一碟醋,蘸着醋吃饺子。 “对了,余言,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有个事忘了问你了,那个李志刚他还纠缠你吗?” “哥,那个李志刚我听说好像是转学了,转到二中去了。”余诺说。 转学了? 还不错,看来黄三这小子还是挺会办事的,李家的人再多,再牛逼也就是凤凰镇充个大个,到了普阳县可就不好使了。 “以后在学校里有人再招你,记得要跟我说,别什么事情都瞒着我,知道。” “我知道了,哥。”余言眉目弯弯,笑魅如花。 第123章 疏不间亲 脑黄金投产了,尚阳那边的销售公司运行的也挺好的,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就在全省十七个地级市都找到了代理商,唯独成州市的销售渠道都掌握在尚阳的手里。 尚阳家开药店多年,在成州市药店行业里的人脉关系还是不错的,以尚阳的关系,成州市的大大小小的药店都铺上了货。 省卫视台的广告在黄金档时段的播放效果还是不错的。 如此,脑黄金的销量也就上来了,义镇的工厂规模本就不大,要想供应全省的销量那是日夜两班倒班的干才算是勉强供应的上。 这是余诺都么有想到的,他知道保健品在这个年代销量还是不错,再加上广告效应,以义镇工厂的产能应该是能应付的。 脑黄金的销售这么火爆却是没有想到的。 销量很好,然而,回款的速度却是有点慢了。 尚阳找代理商的时候,那些代理商就提出了一个条件,他们进购的第一批免费铺货,等进第二批货的时候再把第一批货的账款清了,如此循环。 这事,尚阳是和余诺商量过的,余诺和尚阳两个人为了尽快的找到代理商并且打开省内的市场,也就答应了代理商的条件。 然而,有的代理商按照签订的合约按时付款了,可是有的代理商却是屡屡的违约,货款也是一拖再拖,说手头紧,等手头富裕了立马就会打款。 一次两次的还可以,但是脑黄金上市了两月后,代理商欠下的货款可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那是很大的一笔钱了。 按说这事是跟余诺没有关系的,余诺只要尚阳要钱就行,代理商欠下的那些货款应该是有尚阳去要的。 代理商欠下的货款尚阳也派人去要了,可是对方就是拖着,还一个劲的说好话,但就是不给钱。 无奈,尚阳找到了普阳县义镇的药厂找到余诺,就是问问余诺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代理商欠了太多的货款了,我从你这里拿货能不能也不给钱,先欠着点啊?”尚阳会说话啊,要是直接请余诺出手帮忙要钱,那多没有面子,所以他就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弯子。 “余诺,你放心,只要我在代理商那里要来钱,一定第一时间把货款给你还上。” “你啊!”余诺笑着点指着尚阳:“在咱俩是合作的关系,你至于吗?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就是了。” 这两个月来,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脑黄金销量很好,余诺手头的钱也富裕了很多,特别是这俩月中还有一个中秋节。 中秋节那个月,脑黄金一个月的销售额就达到了百万之巨了,当然了其中的利润分给了尚阳一半,余诺也赚了好几万了。 “唉!”尚阳叹了口气:“我把卖脑黄金赚的钱都压进去了,没有欠你药厂一分钱,可代理商那边欠我欠的太多了,我这手头上实在是转不动了。” “想让我帮忙要钱吗?”余诺问。 “嗯。” “好吧,你想个办法把代理商都请到成州来,其他的你就别管了。”这事余诺得管啊,欠尚阳的钱就跟欠他的钱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 这帮代理商手里就是有钱也不给,这种事太多了,幸好尚阳地道没有欠余诺的钱,要是尚阳在欠余诺的,那这些债务就成了罗圈债了,那就更难弄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 “保密,你只要把欠钱的代理商的名单给我一份就行。” “好吧。” 尚阳在余诺这里得到了她想要的,于是便开着车回去成州市了。 自打脑黄金上市后,余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义镇,他也就是在这里待着,厂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与孙正管着的。 别说,孙正这小子看上去吊儿郎当的,除了技术好,人也会来事,把厂里的工人忽悠的都乐呵呵,干活都不嫌累,他是真的把制药厂的工人都收服的老老实实的。 脑黄金的销量暴增,两班倒,孙正在普阳县也没有什么亲人,干脆他就直接住在厂子里了,余诺给他的车他又还给了余诺。 所以,还是余诺开车拉着董方成每天的来回跑。 尚阳来找余诺帮忙,余诺这几天就不能再来药厂了,所以该说的还是和孙正和董方成说一下,科研室还没有成立呢,董方成在厂里也就扮演着一个质检的身份,还教了俩徒弟。 余诺交代了董方成,这几天会普阳县的话就坐公共汽车,来不来上班都行。 余诺开车回到了普阳县,直接到网吧找了狗子。 狗子的女朋友说实话,余诺是挺头疼的,这女人是天天玩游戏,就是死赖这曹二宝跟他唠嗑,这俩月来吓得曹二宝都不怎么去家具厂了。 胡彦辉干脆身兼两个职位,连曹二宝那边的事他也管着了。 既然宋洁不正儿八经的干活,干脆,余诺就直接剥夺了她的权力,家具厂的财务钱款根本就不用她了,看着狗子的面子上,可以让她在厂子里玩,但是钱却却不归她管了。 不就是花几百钱养着一个宋洁吗?余诺养得起,还有就是狗子可是给余诺帮了不少忙的,这点钱就当是给狗子了。 至于宋洁那德行,狗子什么时候知道,什么时候算,余诺是不会和狗子说的。 是,余诺和狗子是哥们,可是人家俩人是男女朋友,晚上睡一个被窝的,疏不间亲这个道理,余诺是懂的的。 进了网吧,余诺找到了狗子。 “狗子,跟我走,有点事商量商量。”余诺说。 “什么事啊?”狗子嘴里问着,人也就跟着余诺出了网吧。 “跟我去趟成州。”余诺开车拉着狗子去了成州,在路上,余诺把代理商欠货款的事跟狗子说了。 “咋?你想要让我去帮你要账吗?这个没有问题,哥们弄不死他们。”狗子说。 狗子开网吧的,什么人没有见过,在网吧里打架的闹事的都有,还有收保护费的呢。 这些闹事的全让狗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在普阳县的商业街上,狗子现在都能算上一号人物了。 “啧啧,别老是打打闹闹的,这都年代了,你没看见人们都忙着赚钱吗?经济社会,能赚钱的才是本事。”余诺开着车斜眼瞟了狗子一眼说。 “行,听你的,我以后保证不打架,说吧,那些代理商怎么弄?”狗子也很无奈,只要一说打架这事,余诺恨不得拿绳子捆着他,说什么都不让狗子去打架的。 第124章 戏演的跟真的似的 余诺在成州的长村买了很多的房子,差不多快一年的时间了,长村的村长徐东来给余诺在长村买了二十一套房子,也办了二十一本宅基证。 余诺每次来长村给村长徐东来送钱顺道拿宅基证的时候他都会去认认门,去徐东来给他买的房子那去看看。 看看房子的破旧程度,只要是好点的能坚持到拆迁倒不了就行,要是有实在烂的不行的房子,余诺就会买点砖瓦让曹二宝派些人来整修一下,保证这些房子在长村拆迁之前,塌不了就行。、 余诺开车带着狗子到了长村,找到一座还算是整齐干净结实的房子。 把车停好。 “进来吧。”余诺拿出钥匙把门打开,带着狗子进门。 余诺在成州市买房子的事情狗子是知道的,而且狗子还帮忙弄到了一些关于徐东来的把柄,这些把柄就是余诺拿捏徐东来的一种手段,免得到最后拆迁的时候,徐东来这个村长从背后捅余诺的刀子。 谁也没有前后眼,该准备的东西余诺都提前准备好了。 “来这里干嘛?”狗子问。 “你听说啊.........。”余诺把自己的计划跟狗子说了一遍。 “你真是?这么低劣的手段也就你能使出来,要是我,不给钱的上去就是干,那有那么麻烦?” .........。 代理商那边的货款收不上来,最着急的还是尚阳,得到了余诺明确的答复后,回到了成州市的尚阳第一时间找人联系那些代理商。 就说是各个市级代理商的销售业绩非常的好,尚阳特意准备的答谢宴席来感谢各位代理商,同时,还要重新谈一下价格的问题,话里话外暗示代理商,只要卖得好,提成还可以多给点。 如此一来,尚阳就把这些代理商连哄带骗的都弄到成州来了。 确实,代理商来的这一天,尚阳还是准备了两桌酒席来招待这些代理商。 “各位代理商,我们的销售业绩很好,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很满意,所以呢,我和他说好了,等我们吃完饭我们一起去见他,重新商量下关于提成的问题。” “好,感谢尚老板,提成多了,我们卖起来货也就能卖更多的货了。” “谢谢尚老板帮我们赚钱哈。” 代理商们都打着哈哈,喝酒吃菜,也算是宾主尽欢,那些欠钱的代理商也跟着喝酒吃菜,反正尚阳没提欠货款的事,他们也不会提的。 一场酒宴喝到了下午两点多才算结束。 吃饱了喝足了,尚阳拦住了好几辆出租车拉着这些代理商去了长村。 这是余诺告诉尚阳的,让她吃完饭把代理商带到长村的村口就行,哪里有人等着他们。 至于,余诺怎么做?尚阳是完全不知情的。 尚阳一行人到了长村的村口时,狗子已经在村口等着了。 “你好,你是尚阳老板吗?”看到车队停下,狗子连忙上前,问。 “是,我是,余诺呢?” “余诺在等着你呢?请吧。”狗子瞅了一眼跟在尚阳身后的那些代理商,笑笑,算是打招呼了。 尚阳带着代理商跟着狗子进了一个院子。 一进院子。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熏得尚阳头都疼,院子里的情景看的尚阳的头发根都炸起来了。 一个大大的狗笼子,笼子四角上还拴着四条大狼狗,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蜷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 余诺就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抽着烟。 “吆,尚老板,你来了。”余诺从椅子上站起来和尚阳打了个招呼,然后又跟那些代理商一一打招呼 “欢迎欢迎,欢迎各位来成州啊,我有点忙一时过不去,不知道尚阳照顾的各位老板吃好喝好了没有?” 余诺脸上带着笑容和代理商打招呼,可是,那些代理商们脸都绿了,看着场景?真玛卡巴卡的惨无人道啊。 “余诺,你在搞什么?”尚阳一时没忍住,问。 “哦,你说他啊。”余诺一指笼子里蹲着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人:“他啊就是欠了我点钱,一拖再拖的就是不还,这不是嘛,我就把他请来做做客。” 余诺说的很平淡,可就是这平淡的话语落在那些代理商的耳朵里,有些人可就不舒服了。 余诺这么一说,尚阳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杀鸡儆猴,吓唬人的吧? “啧啧,真是太可怜了,幸好我没有欠你的钱。”尚阳很配合的说了这么一句。 “尚老板,你不欠我钱吗?我怎么记得你欠我不少的货款呢?这些货款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啊?”余诺问。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欠你钱的,主要是.......。”尚阳回头看了一眼跟着她一起来的那些代理商:“我也是有些货款收不上来,余老板,你在多等两天。” 戏,演到这,那些代理商算是都明白过味来了,这那是来成州喝什么庆功酒啊?谈价格?分明就是把他们糊弄来,强行要钱的。 不欠钱的代理商倒是没什么感觉,就是这院子里的味道吧有点难闻,至于那些欠钱的代理商可就有些心虚了。 欠钱的代理商忽然听到关门的声音,狗子已经把院子的门给关上了,这意思是要强行留人了。 “好,尚老板,你是说代理商欠你的钱,是吧?好。”余诺绕过尚阳,看着这十七个代理商,问:“你们谁欠货款?谁没有按照合同的规定给钱,站出来,我可以换代理商,但是钱?今儿个必须给我。” 说完,余诺冲着狗子扔了个眼色,狗子拎着根棍子走到那狗笼子前面,轮起来,那棍子穿过笼子的钢筋间隙打在了里面的那人身上。 本来血肉模糊的人被打的嗷嗷的叫。 “尚老板,这些代理商中没有欠钱的可以走了,至于欠钱的代理商谁给了钱才能走。”说道这里,余诺又朝着代理商笑着说:“按照合同办事的代理商,我余诺保证以后咱们的合作会很愉快的,呵呵。” 这一声冷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让人觉得很是森然。 尚阳很配合的把那些没有欠钱的代理商请了出去,双手合十,一个劲的道歉:“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晚上我请客,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余诺把事情都办完了,咱再谈提成的事,行吧?” 提成?就这样的场景,还有的谈吗? 那些不欠款的代理商出了门后,打车就走了,价格的事根本就没谈。 其实,尚阳很清楚,余诺搞了这么一手,欠款是很容易要回来的,但是,事后还得她亲自去安抚那些代理商。 尚阳回头看看笼子里那个嗷嗷叫的,还有那木棍打人的人,这戏演的跟真的似的。 第125章 给你个白眼你自己体会 就现在这个社会环境或者是法律环境,这些代理商要真的死赖着不给钱,余诺还真就是没有一点办法。 合同?开什么玩笑,异地起诉哈,费了劲花了钱还不一定能百分百的打赢官司,搞不好还会给脑黄金带来一些负面的新闻,没什么好处的。 就算是他和狗子带着人去了代理商所在的城市,强龙不压地头蛇啊,余诺也没有把握。 所以他才把这些代理商糊弄到了成州,只要到了成州市,这些人就是粘板上的肉,任他折腾了。 “狗子。”余诺招呼了一声,摆摆手,说:“你问问这........。”数了数,欠钱的有七位代理商:“你问问这七位代理商什么时候能把钱还了?” 狗子拎着棍子过来,棍子上还带血,这些血应该是从笼子里的那个人的身上沾的, 随便挑选了一个,狗子拿着棍子捅了一下,狗子身强体壮的,就桶了这么一下,也把那个代理商捅了个趔趄:“喂,你,你什么时候能还钱?我这的狗笼子里还能多装几个人。” “还,我这就还,这就打电话让人把钱打到尚阳老板公司的账上。”那个代理商吓得脑门上冷汗都下来了。 有谁见过买药欠账的吗? 这些代理商不是没钱,就是不想给,催的急眼了,他们就往外挤点,催的不紧,他们就不着急还了。 这些钱留在他们的手里可不是白留的,钱是能生钱的,要不怎么说人都是越有钱就越有钱呢。 “你们呢?”狗子一斜眼,又问其他六个代理商。 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一个愿意还账的,其他的几个也就毫不抵抗的把账都还了。 玛卡巴卡的,谁愿意被关进狗笼子里呢? 尚阳接到钱进入公司账户的信息,这才满脸带笑的对七位代理商陪着笑脸:“实在不好意思啊,希望以后我们的合作能愉快点。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七位代理商的脸都扭曲了,就弄成这样了,以后还能合作吗? 真是的。 尚阳陪着笑脸把这七位代理商送出了门,黑着脸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 狗笼子里装着的那个人已经从里面出来了,正端着水清理地面和笼子里的血迹,余诺和狗子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正抽烟呢。 “余诺,我要是知道你这么干,我都不让那些代理商来,你就不能想点好主意吗?看看你们干的这好事,你们这么干以后让我怎么跟那些代理商打交道?” 尚阳很生气,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余诺居然用这种恐吓人的手段把钱要了回来,可是,这么要钱,那些代理商呢?不要了吗? 没有代理商他们的脑黄金怎么销售。 “不要着急嘛?钱要回来了,至于那些代理商........。”余诺拿出了一份新的合约:“你让人拿着合约去跟那些代理商重新谈合同,这份新的合约里我给了他们最大的优惠,当然了,那得看他们能不能达到我所需要的销售量了。” 尚阳蹙着眉头接过了新的合约,说是合约,其实就是以前签订的代理合约的一些补充条款。 在这份补充条款里,详细的写了代理商每个月拿货的额度达到多少钱,提成是多少,大体的意思就是拿的货越多,提成就越多,一个月结算一次。 “行吧。”看完了真补充协议,尚阳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这么一来,她就可以去和代理商好好的谈谈了。 至于今天的这个局面,去道歉就行了,这都是那些欠钱的代理商惹得,余诺和她都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干的。 尚阳拿着补充合约走了,到了酒店一问才知道,那些代理商都跑了,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得,尚阳第一时间派出了销售公司的业务员奔赴各地级市去谈了,去好好的安抚这些代理商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尚阳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局面了,最差的局面就是重新找代理商而已。 送走了尚阳,余诺开车拉着狗子回了普阳县。 至于那狗笼子和那几只狼狗都是借的,让那个小混子收拾干净了,把狗笼子和狗都还了,就完事了。 车子一进入普阳县,余诺就问狗子:“狗子,我要去家具厂,你去吗?你把女朋友扔我那你连管都不管了,是吧?” “大余子,我不放心谁也放心你啊,是吧?就咱俩这关系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余诺只能笑笑,话都说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说:“那你去吗?不去就下车,自己走回网吧。” “哎,别闹啊,这离着网吧还有老远,走着走得走大半小时,我可不愿意走,你非去家具厂么?有事?” “嗯,华贸新城的项目封顶了,陈松原解了一部分工程款,我这边的的门和铝合金门窗要开始运到工地上安装了,家具厂这边的事比较多,我是来收钱的。”余诺说。 陈松原他们接手华贸新城的项目时,那工程都干到地上两层了,剩下的工程干的很快,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封顶了,按照合同约定,十三栋楼全部封顶后,电业局那边需要再结一笔工程款的。 电老虎有钱,再说了余诺他们帮了胡建军这么大一忙,变向的等于帮他保住了副局的位置,这款项到了合同约定的时间,胡建军第一时间就找到财务把款打了过来。 工程款到了,陈松原也就先给余诺结了二十万的室内门的款项。 “那就一起去呗,完事后你再送我回网吧。”狗子靠在座椅上,跟着余诺去了家具厂。 果然,家具厂现在变的很热闹了,时不时就有一辆装满了门窗的车开了出去,这些门窗都是有施工队安装的,家具厂的人只需要把门窗按照足够的数量送过去就行了。 胡彦辉在院子里指挥着工人装车:“慢点,慢点,被磕坏了,磕坏了我还得派人去修。” 那木门的质量本来就很差,门板都是纤维板的,一划就是一道印,这些划痕等工地上安装完了,这边再派人去刷漆,有了划痕很难处理的。 看到余诺和狗子来了。 胡彦辉连忙跑了过来:“老板,你来了,那个收款的手续我都准备好了,一会你签个字就可以了。” 说着话,胡彦辉还瞄了狗子一眼,满脸的不爽,完全就是给你个白眼自己体会的姿态。 第126章 狗子有点生气 胡彦辉对狗子有意见那是绝对的,本来家具厂来个会计对他来说是好事,能承担他一部分工作。 现在倒好,狗子的女朋友来了,专业倒是会计,就是吧,这个不正儿八经的干活,就知道玩游戏。 不是玩游戏就是拉着曹二宝唠嗑,唠嗑唠的曹二宝都不敢来厂里了,就是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虽说曹二宝也给了胡彦辉点钱,让他帮忙打理着那些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可是这点钱胡彦辉宁愿不赚。 心塞啊,那个当经理的愿意看着自己的员工天天的不干活,还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呢? 所以胡彦辉见到狗子来了,连连的扔白眼。 “胡彦辉,你这是什么毛病?我又没得罪你,你这白眼翻的,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狗子看到了胡彦辉瞅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忍不住问。 “狗子哥,你是大老板,我哪敢得罪你啊。”胡彦辉不冷不淡的说。 “哎........。”狗子还想跟胡彦辉掰扯掰扯,胡彦辉干嘛要用这种态度对他。 狗子刚一张嘴,就被余诺拦住了:“别说了,有什么事咱去办公室去说。” “也好,你小子一会明明白白的给我说明白了。”狗子手指点的胡彦辉说。 胡彦辉气的呼呼的,他真是恨不得把话扔到狗子的脸上,弄了那么一个女人弄到厂里来算是什么事啊。 可是,余诺在这,余诺也跟他说过好几回了:“你就当没有宋洁这个人就行了,只要不让她碰钱就行了。” 要不是余诺安慰着胡彦辉,就他早就跟宋洁撕起来了,女人怎么了?你是来打工的,不干正事就是不行。 一进办公室。 余诺和胡彦辉都皱起了眉头,狗子也是愣了愣神。 “我去,宋洁,我是让你来上班的,不是让你来享福的,你这是干嘛呢?”狗子一看宋洁那架势,顿时就有点生气了。 只见,宋洁翘着二郎腿,耳朵上带着耳机上,电脑键盘旁边还放着一堆的花生瓜子什么,宋洁的脚底下扔的满满的倒是花生瓜子皮,看看宋洁那还真是一个爽字了得。 磕着瓜子,喝着可乐,玩着电脑游戏,一般人上班可没有这种待遇。 咳咳!!! 胡彦辉咳嗽了两声,用手捂着嘴,一副有话想说有不好意思说的意思。 听到了胡彦辉咳嗽,狗子顿时就明白了胡彦辉为啥对他那种态度了。 宋洁看到了狗子来,从办公椅上起来,小跑着过来挽着狗子的胳膊,问:“你怎么来了?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你先别闹。”狗子的脸色有点黑,抬手就把宋洁的手扒拉开了:“大余子,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余诺就知道,狗子虽然莽撞,但是他讲义气,人也聪明,就宋洁在家具厂这德行的也就是狗子没看见,也没有人跟他说,他不知道而已。 狗子要是知道了宋洁在余诺的厂子里这么胡搞,估计这他早就翻脸了。 余诺叹了口气跟着狗子出了办公室。 “宋洁在你这里一直就这样,天天玩游戏什么不干吗?”狗子皱着眉头问。 “无所谓了,你的女朋友在我这里玩玩游戏没什么的,不就是按时发工资吗?那些钱就当是给你了,你帮我我很多,不也是没有要钱么?”余诺抽出了一根烟递给了狗子。 狗子接过了烟卷点着火,狠狠的吸了两口,说:“这是两码事,当初我让她来你这里是因为你这却会计,她能帮上你忙,不是让她来玩游戏的,大余子,你这么干就是不地道,什么都不跟我说,那我算什么?你看看刚刚胡彦辉看我的那眼神,我.....我都嫌臊得慌。” “狗子,咱俩从小就混在一起,是好哥们,宋洁的事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说你女朋友在我这里不干正事?还是跟你说让你把女朋友领回去我不要了?”余诺反问道。 “我不是也没有办法嘛,总不能因为宋洁,为了那几百块钱的工资,就把咱们的兄弟情义弄没有了吧。” “你啊!!!”狗子手指着余诺:“你啊,都这么大了,还是小时候那种德行,从来不得罪人,让人欺负了都不待说句话的,你.....唉....我都该怎么说了,行了,宋洁我带走了,她愿意玩游戏去我网吧里玩,别让她在这耽误你做生意了。” 就知道会这样,不出现这种情况,那狗子就不是余诺认识的狗子了,余诺伸手拢住了狗子的肩膀头子:“狗子,你也别老想着玩,过段时间你来我这里,一个网吧赚不了多少钱的,我这里需要你。” 狗子斜眼瞪着余诺:“以后有什么就跟我说,免得弄得跟现在似的,这么尴尬。” “真的?我什么都能说?” “当然了,咱俩一辈子的好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余诺想了想说:“狗子,你还年轻,等将来你会更有钱,找女朋友这事不着急的。” 余诺说的很隐晦,狗子瞪着余诺,细细的琢磨余诺话里的意思。 ‘二宝很长时间都没来公司了。’余诺又补充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狗子扒拉开余诺的手,回到了办公室里一把就把宋洁从办公椅上拉了起来:“走,跟我回网吧。” “哎,回去干吗?我在这里待着挺好的。”宋洁挣扎了两下,就她那点劲怎么可能从狗子的手挣开。 “你是挺好的,可我不好。”狗子拽着额宋洁就走了,也没有让余诺送,这回他真的是走回网吧的。 “老板,你说他们回去会不会干仗?”胡彦辉看狗子把宋洁带走了,那是既开心又有点担心。 要不是他扔给狗子白眼,或许狗子不会这么生气吧吗,跟自己的女朋友发这么大的火。 “没事,最多也就是分手,没什么大事的。”余诺淡淡的说。 宋洁这种女人配不上狗子的,至少余诺是这么认为的,早分早好,免得麻烦。 “让你找会计你还没有找到吗?”余诺问。 “没有,那些中专毕业的财务一听说咱这里是私企,直接就拒绝了,连个商量的余地都不给。”胡彦辉说。 “是啊,那些专业毕业的会计都奔着国营单位铁饭碗去的,咱这私企的庙还是太小了。”对于招会计这事,余诺也很是无奈。 第127章 筹建科研室 八九十年代直到新世纪初,国营单位那就是铁饭碗,只要能进入国营单位,那就代表着一辈子的饭碗都不用愁了,铁饭碗嘛。 那时的私企真的很难找到技术性人才的,大学,甚至中专都是包分配了,好像到了2001年还是02年的时候,大学和中专就不包分配了,打碎了铁饭碗,私企才好招人。 事业编是要考试的,那就成了金饭碗,金饭碗可比铁饭碗难弄多了,没人没关系,金饭碗是端不上的。 余诺现在普阳县城里找中专毕业的财务人员很难的,那个中专毕业的毕业生是包分配的,还是国营单位,谁看的上他一家小小的家具厂呢? “这样吧,我在义镇找个初中毕业生,让郑红培训之后再来家具厂这边。”这是余诺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也行。”胡彦辉点点头,问:“老板,华贸新城的项目基本上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打算吗?这么大的家具厂不能没活干啊?” 华贸新城的室内门很简单的活,就是量大,这几个月下来已经基本上算是完工了,胡彦辉不得不考虑接下来怎么办了? 要是还没有接到活,那家具厂就只能处于歇业状态了,工厂的工人就得放假了。 “这个不急,我会想办法不让工厂停工的,还有,你跟我过来下。”余诺说。 带着胡彦辉走到了厂区最北边的围墙边。 这是一块空地,也就有三四亩地那么大的一块地方,空着没有什么用:“这片空出来的地我会让曹二宝派人来在这盖上新房子,这个新房子要有院墙围起来,除了我特许的人以外,其他人都不能进,包括你,这里建设工作有你来负责,知道吗?” “哦。”胡彦辉答应了一声,张了张想问这院子是干什么用的,张了张嘴还是没问,房子盖好了都不让他进去,余诺会告诉他这院子是干什么用的吗? 不可能啊。 忙活完这些,余诺才有时间看了看家具厂的账目,虽说陈松原打了二十万的账款进来,总体来说家具厂还是处于赔钱的状态,只能等华贸新城把账全算清了。 家具厂才能赚钱。 有了脑黄金,月盈利几十万,余诺对于家具厂这边的收入看的也不是那么重了,他就是为了占着这片地皮。 还有余诺刚刚划出来的那个小院子,那就是给董方成准备的让他来研发新药的。 按照余诺义镇生物科技公司的资质,他是不可能通过正常的申请来成立科研室的,眼下的局面可又不得不提前开始新药的研发。 那就先偷偷的搞些研发,研发所需要的材料都以义镇制药厂的名义购买,等到把普阳县制药厂完蛋之后,他在重新弄一个正规的实验室。 把家具厂的账看完,那二十万也就留在了家具厂,毕竟接下来盖房子,就算是曹二宝派人来干,该花的钱还是得花的。 办完了家具厂的事,余诺就想开着车去华贸新城找陈松原,说说在家具厂盖房子的事。 可还没等出门就接到了严浩的电话。 “兄弟,没事的话陪我出来喝点。”电话里严浩的声音有些落寞,好像浑身无力的那种。 听声音余诺就隐隐的猜到了是什么事了。 “好,在那?” “就在县局后院的一家家常菜馆,你过来吧,我等你。” 挂了电话,余诺忍不住叹了口气,开车便去菜馆。 到了菜馆,一进门就看到了严浩坐在一张桌子上,就来个简单的家常菜,啤酒摆了一桌子,余诺这还没到呢,严浩就已经干了两瓶了。 “呵呵。”余诺笑的也有点苦涩,原本以为严浩真的上位,那对他是有好处,可看现在严浩的标新,估计上位事情悬了。 坐下。 余诺自己打开了一瓶啤酒,倒上,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干了一杯,喝完后,才说:“我感觉你这样挺好的,没有必要为了这么点事纠结。” 、“我纠结什么,我又不难受,再说了上不去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空降了一位局长,以前所有的人的职位都没动,最难受的又不是我,该是那位副局。”严浩没精打采的说。 “那不就没事了,那你熊样的给谁看呢?” “心里不舒服,想喝点,就把你叫来了。”严浩说。 “行了,你也别不舒服了,回头我给你弄点线索,让你破件大案子,名声什么就都有了,以后升职的机会有的是。”余诺给严浩倒了杯酒。 “大案子?什么大案子?” “经济犯罪你知道吗?跟你刑事犯罪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特殊的犯罪方式。” “哎,我是刑警队长,什么经济犯罪我不懂,还要你给我解释?”严浩斜楞着眼瞥了余诺一眼,他越来越觉得余诺这人不简单了,好像知道很多事。 “什么大案子?你先跟我说说。” “甭着急啊,我刚打听出了点头绪,还没有实际的结果呢,等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肯定告诉你。” 余诺说的就是普阳县制药厂的案子,普阳县制药厂的那套设备被报了报废,当废品卖了,这就造成了国有资产的流失,上辈子没人管,没人问,就算是来买制药厂的那家上市公司都没管。 那家上市公司借着收购县制药厂的机会,股票涨了不少,流失的那些设备人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但是现在不行了,余诺想要这套设备,也想要制药厂,那么制药厂的厂长再胡搞,余诺可就不放过他了。 “行吧。”严浩淡淡的应道。 喝了不少的酒,余诺又跟他白话了半天,严浩的心情总算是好多了,也不再纠结了,反正没升的又不是他一个人。 本来想去华贸新城的余诺却被严浩拉来喝了一晚上酒。 翌日,一大早。 雨诺开着车去接了董方成,没有去义镇,而是拉着董方成先去了家具厂看了那片空地。 把自己在这里弄个院子给董方成做研究的事跟董方成说了一遍。 “董老师,现在咱还没有资质,你就先凑合着再这里干?能行吗?”余诺问。 “能行。”董方成对于制药研发这里面的事懂的挺多,也明白余诺的意思,现在就这条件,余诺的办法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余诺,还有个事我跟说说。” “你说。” 第128章 老陈要玩股票 董方成虽说一直在义镇上班,但是普阳县制药厂的事他知道的还不少:“余诺啊,我听说先卫生局和药监部门联合把个乡镇医院的院长都请了过来,说是以后医院给病人输液用的生理盐水都要从县制药厂进货,这么一来,县制药厂又开工了。” “哦!”余诺淡淡的应了一声,这事余诺是知道的,县里是不可能看着制药厂这么大的一家国营企业倒闭的,上百名的工人失业,这对县财政的压力很大的。 不止是生理盐水,就是那些抗生素类的治疗感冒发烧的药剂也都是县制药厂生产的。 “我原本想从县制药厂的研发室挖几个人的,结果........?”董方成无奈的摊摊手,表示挖不来了。 “没事的,不急。”余诺说道:“等再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反正我现在的资金也不够足以支撑你们研发烧钱的,现在科研室也没有建好,先不急。” “唉!”董方成叹了口气,他很着急的,恨不得现在就能搞科研,那才是他该干的。 董方成是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现在已经开始琢磨着找人了。 “董老师,你也别着急,虽说现在的乡镇医院按照卫生局和药监局部门的要求从县制药厂进药品,就算是这样,药厂的利润也会大幅度的滑水,工人的工资也会少很多的。” “董老师,我记得你说过科研室的科研经费早就停了,没有再研发新药了,以前有九株口服液撑着,药厂的科研人员可以什么都不干就能拿到工资,如今,这药厂的利润下滑,就更没有钱来搞研发了,那么药厂还会养着这些研发人员吗?” 听余诺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还分析的头头是道的,董方成顿时就明白了余诺的意思:“你是说,药厂会想办法开除这些科研人员?” “是,所以找人的事你别急,再等等。” “懂,懂了。”董方成顿时转忧为喜,还好,还能看到希望。 其实,余诺还有件事没说,现在的乡镇医院看病的人很少的,一般的头痛感冒发烧,一般的就在村里的卫生室买点止痛片就得了。 输液?那都属于高端消费。 余诺去过义镇的镇医院,现在还是平房呢,一排排的,分成各种诊室,连个输液的地方都没有,还有就是现在还没有农合,没有农合就没有报销,农民绝对不舍得为了个破感冒去医院输液的。 所以,就算是有县里的人帮忙,县制药厂还是撑不了多久的。 乡镇医院最赚钱的时候是有了农合之后,有了农合之后,在医院住院吃药都是可以报销的,报销比例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所以,有了农合之后,老百姓有点头疼感冒的就去医院,而且还都办了住院手续。 不办住院手续是不能报销的。 到那时,乡镇医院才是最赚钱的,医院的病人完全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可惜的是县制药厂等不到那个时间了,但是余诺可以,甚至余诺都想着这两年怎么在农村的医院发展,早早的把县制药厂推进深渊了。 董方成今日这么一说,余诺倒是有了主意,可以好好的先搞搞了。 研发室的事情内部结构什么的提前让董方成弄着,余诺这边就去了华贸新城的工地上。 建筑的工人好找,所以就需要董方成赶紧的把房子的房型弄出来,曹二宝直接带人过去动工了。 到了工地上。 移动板房的办公室里,只有曹二宝一个人。 “咦!老陈呢?没在吗?”余诺坐下,掏出烟点着了一根,顺手还扔给曹二宝一根。 “陈哥现在老忙了,好像在跟他的一个朋友搞什么股票之类,他倒是说了,不过股票什么的咱也不懂啊。”曹二宝点着烟吸了两口,说。 股票? 陈松原怎么又玩上这个了?这东西是谁都能随便玩的吗? 股票,余诺上辈子是没有碰过股票,但是他可是看过很多关于股票基金的新闻和电视剧之类的,这里面道道可多了去了。 最简单的一个道理,那些股评人,荐股人,他们那么厉害,说什么股票涨什么股票就涨,他们要是有那本事还当什么荐股人或者股评人?躲在一边偷偷的赚钱,不香吗? 他们只所以成为荐股人和股评人,他们就是资本桌子上的一道菜,人家想要吃你的时候,就把你端出来,尝尝。 给这些人好处,真正赚钱的是那些有资本的人,最倒霉的就是那些玩股票的散户。 散户就是韭菜,一茬茬的任由资本割着玩的。 “你听他说买过股票吗?”余诺有点担心,现在还好点,也算是大牛市,不至于亏的太厉害,等08年,全球经济危机一到。 跳楼的天台上都可以排队了。 “这几天他才开始玩的,谁知道啊。”曹二宝说。 “我去找他,凭咱们这点钱,股票那东西咱是玩不起的。”余诺起来就走。 股票这种东西,赚了钱,越赚越想玩。 一样的,赔钱也会越赔越想找回本。 就跟堵的性质差不多,只不过,玩股票不会违法而已。 “哎,你先别走。”曹二宝叫住了余诺,说:“工程款下来了一部分,我和老陈商量下要给分包商发点工程款。” “发呗,这事用不着跟我说吧?” “别人都没有问题,就是你堂哥那边要不要多给点?这还得征求你的意见。” “该怎么给怎么给,不用特殊照顾的。”余诺说。 “行,我知道了。” 华鲁证券交易所,是普阳县城里的唯一一家股票交易所,玩股票的人基本都聚集在这里。 没玩过股票,可是华鲁证券交易所在那?余诺还是知道的。 开车到了证券交易所门口,余诺打电话给陈松原,问问他在那? “二楼,大户室。”陈松原说。 玛卡巴卡的,当当散户玩点小的,余诺可能来看看就算了,但是现在陈松原却进了大户室,那就不一样了。 “你出来下,我去二楼找你。 余诺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就看见陈松原站在楼道里,陈松原身旁还有一个穿着笔挺的西装的男人在一旁陪着。 “余诺,你怎么来了?” “走,你先跟我走,咱们去车上说。”余诺瞥了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说。 第139章 资本的积累 余诺跑到了华鲁证券交易中心拦住了陈松原玩股票,这种事情按道理来说他是管不着,也不该管的。 但是吧,你说余诺现在和曹二宝陈松原几乎是绑在一块的,生意都是合作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余诺可不希望陈松原在股票市场上吃亏,而且陈松原进的还是大户室。 大户室被割的几率更高,割的更狠。 站在陈松原的身旁的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见陈松原真的跟着余诺走,连忙跟了上来,问:“陈总,这位是?” “他是余诺,我的朋友也是合作伙伴。”陈松原介绍了一下:“余诺,他是这里大户室的荐股老师,叫付传强,是专门在这大户室高股票的。” “你好,你好。”付传强伸出手想要和余诺握手。 余诺站住脚步,和付传强握了握手,说:“你好,我不玩股票,陈哥也不会买,麻烦你不要跟着我们了,行吗?” 呃? 余诺一句话把付传强给堵得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们这种荐股人一般都是靠嘴吃饭的,木有想到在这碰到个硬茬。 “呵呵!!!”付传强尴尬的笑着;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陈总,你看?” “没事,没事,你稍微等我会儿。”陈松原很不解,余诺怎么会这么说话,忙拉着余诺下了楼。 上了车,两人坐在正副驾驶座上。 “余诺,你搞什么?”陈松原皱着眉头,问。 陈松原觉得余诺在当着他的面把付传强堵得没话说,这很不给他面子,让他有些难堪。 “陈哥,股票这种东西不是咱能玩得起,至少现在不是,如果你想玩,等咱有了足够的资本再玩,就现在你的那点钱,在这里面都打个滚就没,真的不能炒股。”余诺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为什么不能玩?我这两天在那大户室看了,付传强那小子两天就赚了十几万,比咱搞工地可赚钱赚多了,还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坐在屋里就把钱赚了,多爽快。” 余诺无语了,这真是没有经历过在股市赔钱的痛苦就永远不知道疼,陈松原在这里看了两天就有点着魔了,看了两天估计也就只知道个涨停跌,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陈哥,股票市场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可不是一两天就能看懂的,既然你这想玩,那你可以先在这里学学,但是最好不要投钱进去,陈哥,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陈松原有些犹豫了,一边是在他看来很轻松的就能赚到钱,一边是朋友也是生意合作伙伴的阻拦。 陈松原犹豫不定了。; “陈哥,你要是不信我,你就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多转转,多看看,你就能知道有多少人赔的腚光的,倾家荡产了,这里面的资金流动可一点都不比奥门少,甚至比之更严重。” 听余诺这么一说,陈松原愣了愣神,扭头看看华鲁证券交易所的大门,这里面真有余诺说的那么夸张吗?能比的过奥门?华贸新城的项目是怎么来的?不就是施斌去了奥门,把家底输光了,华贸新城的项目才落到他们的上手吗? “你说的是真的?” “就这么跟你说吧,奥门那边的大场子都不出老千的,人家赚的是抽水和几率,然而这里面的黑幕重重,相较于股市,奥门算是干净的了,懂吗?”余诺说。 “得,你别说了,听着都吓人,赶紧走。”余诺这番话还真是把陈松原吓到了,看来这股票是真的不能玩?:“余诺,你怎么懂得这些东西。” “看书啊?你就知道泡妞,当我跟你一个样啊。”余诺翻了个白眼,发动了车子返回了工地。 路上,余诺一再的叮嘱陈松原现在千万不要去碰股票这种东西,什么能碰了,余诺会告诉他的。 “余诺,你说咱这建筑公司能跟那些上市一样的那样上市吗?”陈松原问。 “能。”余诺斩钉截铁的说。 上市,肯定是能上市的,毕竟不久的将来房地产市场会迎来一段辉煌时期,只要搞好了,多圈地,上市就是小问题了。 把陈松原送回了工地,余诺又把家具厂的事情跟陈松原说了说,一是等董方成那边的设计图纸出来,这边就派人过去盖房子,第二就是家具厂干完了华贸新城的活后就没活了,问问陈松原能不能给找点活干。 这种事也就是商量商量的事,哪有那么快就找到活干的,就像是华贸新城的项目,楼顶封顶了,可是接下来零零碎碎的活最少还得干大半年,而且人工一点都不少用。 陈松原满嘴答应着,他来想办法给哦家具厂找点活干。 有了陈松原的保证,余诺算是放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余诺几乎天天泡在家里,早上送余言上学,下午接余言放学,还亲自下厨给余言做饭。 感动的余言嘴角多快裂到后脑勺了。 “哥,你为什么对我真好,你厂子里的事不管了?”余言坐在沙发看着电视,磕着瓜子,小日子过的可滋润了。 “厂子的事有孙正和胡彦辉看着,我倒是放心,今年到年底我什么都不干了,就陪着你,好不好?”余诺抬手揉揉余言的小脑袋,说。 余诺现在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干了,药厂那边有孙正盯着,还别说,这家伙在县制药厂吊儿郎当的,跑到义镇当了厂长后,还真像是那么回事,有他在,生产管理两不误。 再就是家具厂这边,董方成的图纸也出来了,说是图纸也就是房间的内部结构,需要多大的空间?几间房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图纸,真正的图纸他也不会搞。 就是大体的画了个图让曹二宝按照草图盖房子就行了。 家具厂干完了华贸新城的活,陈松原没有接到像样的工程,这个家伙也就注意,直接找到了一家认识的干装修的,从人家的手里承包了点活,这下,家具厂的工人算是有活干了。 钱,一点都少赚。 余诺需要钱,他要想发展得把根基扎牢了才能更好的发展,他现在停下来算是积累点资本了。 尚阳那边的医药销售公司,除了代理余诺的保健品之外,也开始向外扩张了,找一些县市级的医药公司给人家代理,反正这是尚阳的事,余诺就更不用操心了。 制药厂一个月能给余诺带来差不多七八十万的收入,等到年底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余诺就差不多能攒个两三年百万,这些钱足够余诺再进行下一步计划的了。 “好!”余言眼睛都眯成了缝。 第130章 在找借口 余诺说是一冬天都在家里待着,可余言还得上学,高二了。 余言上学的时间余诺就开着车去义镇的制药厂或者普阳县的家具厂去看看,说是在家闲着,该去看的还得去看一下的。 2000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常要早一点,雪下的也早。 冬天的第一场雪,余诺又早早的起床给余言堆了个大大的雪人来哄余言开心的。 冬天到了,工地都停工了。 曹二宝没事干也就天天泡在狗子的网吧里玩,至于宋洁,狗子的女朋友早早的就被狗子分手了。 狗子是有心理阴影的,他爸爸就是有钱了看上年轻漂亮的理发店的小妞,那小妞也是看上狗子他爸爸的钱才成了狗子的后妈的。 只要察觉到对方有一点不是真心的,狗子就会毫不留情的把女人赶出去,在余诺的记忆中,狗子一辈子没有结婚,还进入牢里。 至于这辈子,狗子已经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过的好了,也有钱,余诺很希望狗子能碰到一个真心对他好的女人。 至于曹二宝,余诺则是在暗暗的祈祷他们及时的救活这个家伙了。 过了年就是2001年了。 余言放寒假了,也就该过年了。 与往年不同的是,年三十晚上,余诺的堂哥拎着东西跑到了余诺家里来了。 这让活了两辈子的余诺大跌眼镜,他以前可没有见过堂哥这么客气,别说是过年,就是余诺死在病床上,他这个堂哥估计都不会掉一滴眼泪的。 余世军来了,是余言去开的门,开门的余言都愣在门口了,这似乎也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哥,你怎么来了。” “余言啊,我来看看你们,给,带点新年礼物你拿着,里面有你嫂子给你买的羽绒服,也不知道你穿着合不合适?”余世军说。 “哥,世军哥哥来了。”余言愣愣的接过东西,有些茫然,她什么时候在余家能受到这样的优待?余世军居然给她买羽绒服? “哦,进来吧。”余诺淡淡的应了声:“让他进来吧。” 余诺心中那股对大爷大姑两家人的怨气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这股怨气主要还是来自他们对于余言的态度,若不是他们死盯着要钱,余言可能就会少受很多罪的。 当然了,余世军大年三十晚上来家里,有什么目的,余诺心里大体也有底了。 虽说曹二宝把该结的工程款都结了,但是余世军还是欠账的,毕竟余诺接手华贸新城的项目之前,余世军是欠了很多钱的。 就算是后面的工程赚了钱,赚的那点钱也堵不上前面欠下的窟窿,关键是工程还没有完工,工程款也都没有算清,他哪有钱去堵以前的窟窿。 余世军这个年都不好过,工人可不管那些,年底了该催着要工钱的还是得要,余世军找他姨家的表哥要钱,那边也没钱给他。 年三十,一家人商量了下,余世军这才带着东西来到了余诺家,想让余诺出手帮帮他。 年三十来了,那就算是客人了,余诺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招呼着余言:“余言,再去拿点花生瓜子什么的,还有啊,切点凉菜,烫壶酒。” “哦,我知道了。”余言把东西放在客厅的门口,并没有打开,小跑着去了厨房。 过年嘛,鸡鸭鱼肉,冷热拼盘家里都准备的很齐全,只要拿出来切吧切吧就能吃。 端上花生瓜子,又烫了一壶酒,切了两个凉菜,把这些都准备好了,端上了茶几,余诺这才挨着余诺坐下,她就是想听听余世军是来干什么的。 余诺请余世军坐下却没有说话。 余诺不说话,余世军就不好张嘴,搁那坐着憋憋屈屈的,屁股底下就跟有根针扎似的。 幸好,余言把吃喝都准备好了。 余诺拿起酒壶要给余世军倒酒。 “哎,我来。”余世军伸手挡住了余诺,他想要倒酒。 “别闹,哥,这是我家,你怎么算你都是算是我堂哥,还是我给你倒酒吧,要不人家说我不懂事。”余诺笑着说。 余世军见此也就不说话,等余诺把酒倒上,兄弟两个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干了。 “余诺,我.......。” 余世军刚想说点什么却被余诺给打断了:“哥,过年了,咱就过个痛快年,干活的事等过完年再说,行吗?” “这?”余世军有些犹豫,不止是工程的事,他还想来借点钱,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提老宅的事了。 再提老宅那就是自找不肃静了,再提老宅,余诺一生气咔把他现在干的工程给停了承包给别人,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工程的事可以不提,老宅的事情也可不提,可他就是想来问问,等过完年余诺能不能借给他点钱。 他知道余诺有钱的,也有了厂子,药厂和家具厂都有,这些都是他没事的去找曹二宝聊天时知道的。 当然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曹二宝也没有必要瞒着的。 余诺又给余世军倒了杯酒。 余世军端起来,说:“余诺,工程的事不说,我就是想问问,等过完年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这些钱可以从以后的工程款里扣。” “哥。”余诺放下酒杯:“哥,建筑工程公司是曹二宝的,工程是他和陈松原合作的,我在中间吃点抽成,这个工程款的事,我说了不算的。” 余诺这句话看似白说,既没有说借也没有说不借,只说了了工程跟他没有关系。 其实呢? 已经是在拒绝余世军了。 “余诺,咱们是兄弟,你不能看着我欠了一屁股债不管啊。”余世军举起酒杯:“算哥哥我欠你的。” 说完,一仰头,杯里的酒干了。 余言撇撇嘴,过完年她都十六了,和余诺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余世军拿余诺当兄弟的呢。 “哥,你这话说的。”余诺放下酒杯,没喝:“哥,你光听说我有厂子了,你是没看到我有多少钱的贷款吗?,这么说吧,我欠银行近三百万的贷款,你还认为我有钱借给你吗?” 三百万的贷款? 听到这个数字,余世军皱皱眉头,好像是有点不信,以为余诺在故意找托词呢。 “余言,你去楼上把我抵押合同都拿来让哥看看。”余诺说。 余诺确实是在找借口,他没把冷言冷语的扔在堂哥余世军的脸上,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第131章 又盯上了烂尾楼 余诺现在住的小楼的抵押合同,家具厂的抵押合同,还有三人联保的贷款合同,这些合同的原件就在家里放着呢。 余言上楼把这些合同都拿了下来,放在余世军的面前:“你看吧。”余言小脸阴沉沉的,他暑假时可是在家具厂当过财务人员的,余诺的钱有多紧张她自然是很清楚的。 余世军找上门来借钱,余言心里能痛快才怪呢。 余世军还真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两遍,这个小动作惹得余言又蹙起了眉头,按说,余诺都说了他真的没钱,把合同拿出来也就是意思意思,谁想到余世军真看啊。 余世军看了两遍,确实是贷款合同,贷款的额度两百多万。 “哥,你信了吧?”余诺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喝了半杯,问。 “唉!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贷款这么多,那你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余世军叹了口气,问:“年底银行的人会来催你的利息吧?余诺啊,不是哥说你,做生意这事啊?咱有多少钱有干多大的事,你说你拿着房子工厂抵押,要是赔了怎么办?” “哥,你要是想要点活干,我跟曹二宝他们说说还行,你要是借钱我真没有。”余诺说。 “唉!”余世军又叹了口气,找余诺借钱这条路算是被堵死了,他心里就更不痛快了。 在余诺家喝了一晚上闷酒,喝着酒还在琢磨着怎么张嘴把老宅子要过来,余诺都欠了这么多贷款了,这要是说破产也就是一天的事,要是等余诺真破产了,他们连老宅都要不回来了。 这事啊,还得去和大姑家的表哥商量商量。 余世军有开始琢磨了,这种心态算是普通的人心态了,趋吉避凶嘛,余诺混的好,余世军愿意在他的面前低头,可是混不好的话,对于余世军来说。 远离了余诺却是最安全的了。 送走了余世军,余诺和余言看完春晚也就睡觉了。 大年初一,初二余诺都没有出门拜年,他大爷那去或者不去都没人管他的。 甚至去大姑家去拜年都是余世军一个人去的,人家根本就没来叫他,也就是说余诺整个春节期间都是在家里待着的。 反正有余言陪着他,他也不会闷得慌。 一直到了初十,年前根本就没有存货的代理商开始催着尚阳要脑黄金了,过年嘛,走亲戚串门子的多,买礼品的也多,广告词怎么说的,不就是今年过年不收礼,收礼只收脑黄金啊。 春节期间,脑黄金的在市场上的销量掀起了个小高潮,而尚阳催着要货,余诺也就给孙正打了电话,让他招呼着给工人开始上班了。 原本计划这药厂放假能放到正月十五之后呢,这么一来,工人的假期也就泡汤了,相应的余诺也闲不住了。 余言初七就上学了,余诺在家一个人也没事,干脆,药厂开工的当天余诺也就开着车拉着孙正去了制药厂。 余诺和孙正到了制药厂时,工人已经开始打扫卫生了。 过年这里不能没人,有个老光棍给看门的,工人一来,这个老光棍就开门打扫卫生了。 停好车,余诺招呼了工人,从汽车后备箱里抱出了两箱子鞭炮,新年开工总得放鞭炮庆祝庆祝。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制药厂就算是开工了。 孙正带着工人开工,余诺围着制药厂转了两圈,年前存了差不多有三百万,他也让孙正联系了设备公司,如果建一个大型的脑黄金生产车间,他这些钱紧紧巴巴的正好够。 有了这些钱建新的车间,老车间这边生产,什么都不耽误,对于余诺准备圈地的计划的也不会产生太大影响。 所以,过了正月十五,余诺正式的把办公室放在了制药厂这边,联系设备生产厂家那边,由设备厂家那边出一张图纸,一开始设计就设计了三层楼房,就是给日后再扩大生产规模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毕竟曾经的脑黄金公司可是年销售额能上百亿的大集团公司,如今这个品牌落到了他的手里,就算余诺再没有本事,赚的少那一年也得赚个千八百万的。。 制药厂这边准备盖新车间,家具厂那边研发室的院子要等到二月天暖和了才能复工,董方成在家闲着没事,干脆也来了,把建厂前的准备工作他接了过去。 原本打算大干一场的余诺倒是闲了下来。 于是,余诺开着车去了成州见了尚阳,余诺这边的人才太紧缺了,就是想问问尚阳看能不能给找些技术型人才,余诺现在最缺的就是财务人员。 “这个我试着帮你找吧,人都是往高处走的,谁愿意从市里去县里上班?”尚阳也有些为难。 “找找试试吧,看看有没有外地来的,来成州打工的。” “好。”尚阳点点头,随后又说:“对了,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我听说陈有容要回来了?怎么样?算不算好消息?” 陈有容要回来了?算是好消息吗? 对于现在的余诺来说可真不算是什么好消息,曹二宝的建筑公司现在就有一个华贸新城的项目,接下来的项目在哪?还没有谱呢。 陈有容要是回来的话,那在小小的普阳县城又要多了一家建筑公司了,而且是资本雄厚的陈有容,呵呵! “嗯,回来就好,她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余诺很是敷衍的笑笑,看来以后要应对陈有容的竞争了。 “这倒是没有,反正今年肯定会回来的。” “哦,那就好。” 余诺在尚阳的医药销售公司查看了各地代理商的业绩,还都是不错的,这样余诺也就放心了。 开车回了普阳县,原本是打算开车直接回家的,但是想了想,余诺还是绕了个弯,开车去找陈松原。 路上。 开车走在路上,余诺忽然看到了一栋烂尾楼,一栋几乎都已经封顶了的烂尾楼。 这几栋烂尾楼周围的安全隔离的隔离网都已经被撕的乱七八糟的了,脚手架也被拆干净了,露出了水泥墙面晒在太阳底下。 这烂尾楼......? 余诺忽然想起来了,这些烂尾楼就是陈有容父亲跳楼自杀的那棉纺小区的烂尾楼。 “耶!!!” 、余诺握握拳头,看到这栋烂尾楼余诺还在担心的接下来的工程有眉目了。 他现在就不怕接手烂尾楼。 第132章 你说算不是好事? 烂尾楼。 这个年代的烂尾楼只要开发商愿意以房抵债,余诺就敢干,他现在只要有钱,能换房子换房子,能换地的就换成地,这些房子和地在不久的将来那就是一大笔财富,他的钱也会呈几何倍数的增长。 余诺盯上了棉纺小区还有一个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这片烂尾楼的中间还留有一块地,也是属于棉纺小区的。 这块地不算大,本来就是留给棉纺小区居民晨练用的小广场,这片地算算也能够盖上一栋楼。 余诺小车进了烂尾楼里转了一圈,那片留作做晨练用的小广场确实还在,余诺可以帮着棉纺小区把这个工程完工,但是条件就是他要这块地,然后盖成一栋楼。 当然了,这盖楼的钱也是他出,棉纺厂可能会把地皮给他,但是钱?以棉纺小区快要倒闭的境遇,是拿不出这笔钱的。 余诺回到车上,本来是要去找陈松原的,看来现在只能让他来自己了。 余诺拨通了陈松原的电话。 “有事?”陈松原问。 过年的这段日子,陈松原一直在家里待着,陪着老婆孩子,虽说这货好玩,外面的彩旗飘飘,但是对家里的红旗还是挺好的,主要原因吧是因为他老婆给他生了个儿子。 过年了,不忙了,借着在家陪老婆的借口,实际上是陪儿子的。 “知道棉纺小区吗?我在棉纺小区的门口等你,快点。”余诺说。 “那个破小区?不是烂了吗?去哪干嘛?” “赶紧的,来了就知道了。” 说完,余诺挂断了电话。 点着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烟等着陈松原。 陈松原来的很快,也就是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陈松原开车就到了,下了车钻进了余诺的车。 “这个破小区,早就烂了,你让我来这里干嘛?”陈松原问。 “华贸新城项目收尾的活能干到什么时候?”余诺问。 “收尾全完工,交房的话也得等到年底了。” “那工人呢?是不是在干一段时间就没活了,有些工人就用不着了?” “也不是,你那边家具厂要盖院子,还有你义镇的那个制药厂不要是建新车间吗?这么一分,工人差不多都有活干了。”陈松原说。 “不,义镇的工程不让你们干。”余诺摇摇头,说。 “自己的工程咱不自己干,怎么还让别人干啊?那钱不都让别人赚了?”陈松原不解的问。 “我有自己的想法,就盖个三层楼的车间花不了多少钱的。”说道这里余诺伸手一指棉纺小区的烂尾楼,说:“华贸新城的工地开工后交给曹二宝让他盯着,你要想办法联系到棉纺厂的厂长,和他谈棉纺小区的项目。” “还是要以房抵债的方式承包吗?”陈松原皱起了眉头。 在他看来,是,以房抵债是可以赚到钱,可是那也得把房子卖了才能赚钱,房地产的资金回笼本来就慢,再加上卖房的时间,那就更慢了。 “想什么呢?棉纺小区是给棉纺厂工人盖得安置房,他们怎么可能以房抵债呢?”余诺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这片楼的中间还有一块地,那块地也能盖一栋六个楼道口的楼房,你和棉纺厂的领导谈的目标就是要那块地,懂吗?” “嗯,啊?”陈松原瞪大了眼睛,说:“怎么可能?棉纺小区的厂长又不傻,他怎么可能拿出一块地来抵债。” 华贸新城那么大的工程他们才弄到了四个楼道口的房子,棉纺小区可是小了很多,要人家一块地,这?也太黑了。 “这有什么?别忘了,这些盖房子的资金都是我们垫的,跟华贸新城完全不一样,一定能行的,要是说服不了棉纺厂的厂长你就去找狗子,让他安排一些人挑拨棉纺厂的工人闹点事,他想不答应都不行。”余诺说。 “你太坏了。”陈松原很是鄙视的瞪了余诺一眼说。 “嘿嘿。”余诺嘿嘿一笑,为了赚钱可以不择手段,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他可是帮着棉纺厂的工人都住上了新房,最多也就是给小区的弄没有了一个晨练的小广场而已:“你先去谈,谈不拢的话找我,我再去。” “行,我试试吧。” 陈松原答应了下来,有了余诺的计划,陈松原开始通过关系找棉纺厂的厂长谈谈棉纺小区的再建计划了。 余诺还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干的,那就是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扩建项目,这个工程让谁干? 余诺也琢磨了好几天了。 最终还是决定了承包给义镇的镇长朱文章,当然了,这个工程的肉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吃了。 还有一个人也是余诺想要拉拢的。 义镇医院的院长。 余诺买了一堆的礼品,还特意的拎了一箱脑黄金,开着车去了义镇镇长朱文章的家里。 余诺能到家里来朱文章还是很意外的。 镇工厂缴税本来缴的就不多,就像余诺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工人熟练不超过八十人,注册资金不超过千万元,不管工厂有多红火,工厂的年缴税额度都不会超过三十万。 余诺的工厂开业半年,缴税就缴了八万多。 八万多的税收在义镇来说,那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收入了,虽说这笔钱要上缴到乡里大部分,那村里还是要留一点的。 这一点就足以让义村的账上有现金了。 “余老板,快请进,请进。”朱文章很客气的把余诺请进了屋里:“哎呀,余老板,你说你来都来了,还拿什么东西啊?” 朱文章把余诺请到了客厅里坐下,嘴里招呼着媳妇:“家里来贵客了,家里的,赶紧去把我最好的茶叶拿来给余老板泡茶。” “什么贵客,朱哥说笑了。”余诺笑呵呵的坐下。 他没有称呼对方是村长,而是喊了一声哥,也就是这声哥拉近了两个人的关系。 “朱哥,你也别叫我什么余老板了,显得我们多么疏远似的,随便喊我小余什么的就行。”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们镇上,村里的财神爷,我可不能怠慢了,不过既然老弟你说了,那我就喊声小老弟吧。” “行,随便你叫。” “哈哈!”朱文章哈哈的笑着,说:“小老弟,我听说你那制药厂又要扩建了,真是恭喜恭喜啊。” “哎,朱哥,我这次来也是恭喜你的。”余诺笑着说。 “我?”朱文章愣了愣神:“别闹了,我能有什么好事啊?我就盼着你那厂子越干越红火,这样村上的日子也好过了点,而且你招工都是在镇上找的,你干的越大,义村的村民的日子也就越好过。” “朱哥,你说我要把制药厂的扩建工程承包给你,算不算是好事呢?”余诺笑着说。 第133章 你想要什么? 余诺要把制药厂扩建工程承包给自己?朱文章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这个馅饼就这么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小老弟,你真的这个工程承包给我?”朱文章不敢相信的问。 “是。”余诺点点头,随即又道:“就是吧,你是村长,如果我把这个工程就这么承包给你恐怕有人说闲话,这事你的好好考虑下,就算是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的交换,也会有人乱嚼舌根子的。” “那倒也是.........。”朱文章沉吟了一会,才说:“余老弟,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有办法解决这些麻烦,不会给你造成任何的烦恼的。” “呵呵,那就好,朱哥不愧是村长,这心眼就是多。” “余老弟,笑话我呢?” “没有,没有,不过么?”余诺顿顿继续说道:“我还有件事请朱哥帮帮忙。” 呃? 朱文章稍一愣神,随即就明白了,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就不是什么好事,馅饼从天掉下来也往脑袋上砸。 能不能扛得住,也得看脑壳够不够硬了。 “余老弟,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话一定尽力去做。”朱文章说的好听,可是他的脸色却有些不太好看了。 “朱哥,你不用担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问问朱哥,你认不认识镇医院的院长。” 义镇医院的院长?朱文章自是然认识的。 “认识,唐院长本来是就义镇人,他啊,在镇医院干了二十多年了,和我也算是老朋友了,你又不生产药品,找他什么事?”朱文章说。 “找他有点生意要谈,朱哥,今天就借你的地方,在你家,你能帮我把唐院长请来吃顿饭吗?”余诺问。 “这个没问题啊.”朱文章说:“你让我帮的忙不会就是想认识认识唐院长吧。” “对,就是这件事。” “哎呀,早说啊,这点小事........都是朋友,一起吃顿饭没什么的,余老弟你等着,我去打电话。” 说完,朱文章就去了里间,去给唐院长打电话了。 与朱文章说话的时候,朱文章家里的已经把泡好的茶端上来了,朱文章家里的也就是个农村妇女,不太爱说话。 余诺端起茶杯尝了尝,还行,茶味挺浓的,茶汤清而不浊,喝完也是口齿留香,一个村长家里有这等好茶,倒也是不算是意外。 很快。 朱文章打完电话回来了:“唐院长一会就过来,还有我也给饭店打电话了,让他们送几道菜过来,就是不知道余老弟你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尽管说,我请客。” “随便,吃什么都行,有花生米就行。”余诺说。 “余老弟也是个爽快人。” 余诺和朱文章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聊的内容当时关于大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扩建项目,朱文章说了,他找一个人成立建筑工程队,替他管着就行。 他都不用出面,活就干了,说白了,他接下工程,然后找个监工而已。 三层楼的车间,也不是什么大工程,村里的建筑队就能干了。 余诺笑着没有说话,把工程承包给朱文章,这都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要见见镇医院的院长。 唐远程,镇医院的院长,义镇人,他在镇医院干院长干了二十年了,在镇医院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就算是在镇上,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谁敢说自家人没病没灾,镇医院大病治不了,头疼感冒,咳嗽发烧,生孩子什么的镇医院都能解决,总不能得了感冒就去县里或者市里吧。 现在的镇医院还是那种平房呢,病床没有几张,想要住院看病还是有点紧张的,想住院那得找人,就拿生孩子来说吧,一般的家庭那也是生完孩子就弄辆车把孕妇运回家了,很少有住院的。 唐远程来了。 “老朱,你找我什么事?”唐远程确实和朱文章挺熟悉的,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来了。 喊着话,也就进了屋,看到余诺愣愣神:“这位是?” “余诺,就是镇上那家保健品厂的老板。”朱文章介绍道:“余诺,他就是镇医院的院长,我的好兄弟唐远程。” “唐院长,你好。”余诺伸出了手。 “哦,余老板,我听说过,听说你那生意还不错,带动了我们村里的经济发展啊。”唐远程和余诺握了握手,说的话,有点打官腔的意思。 “坐,坐。”朱文章请余诺和唐远程坐下。 刚坐好,饭店的伙计就把朱文章点的菜送到了。 把菜都摆好。 “余老弟,唐院长,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酒,就是咱这市里出的十里香,凑合着喝吧。”朱文章拿出了一瓶酒,笑着说。 “哎!等等。”唐远程伸手挡住朱文章,笑着说:“酒不着急喝,咱还是先说事吧。” 唐远程干了二十年的院长了,心思自然是非常的缜密,余诺在这里,朱文章请自己吃饭,这里面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打死他都不相信。 “这?”朱文章看看余诺,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也不知道余诺找唐远程有什么事? “也好。”余诺笑着说:“唐院长,我去镇医院看了,镇医院现在还是平房吧?医疗环境和医疗设备都非常的落后,甚至说是简陋了。” “是,镇医院嘛,也就这个样了。”唐远程说。 “唐院长,如果我出资帮你们建一栋四层的病房楼,你说怎么样?”余诺笑着说。 这? 余诺这话一出口,唐远程和朱文章都愣了,盖一栋病房楼那得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 朱文章都觉得有点不现实了,这才多大的功夫,俩大馅饼砸他脑袋上了。 他是义村的村长,镇医院就在他们村里,镇医院要是盖起了病房楼那就是全县投一份啊,整个普阳县下属的镇医院也没有一栋病房楼啊。 这对整个义镇的老百姓来说都是好事,估计,这事要是让镇长知道了,那得拼了命的往余诺的药厂跑。 镇上也会大力扶持余诺的药厂,要地给地,要什么给什么啊。 余诺的药厂扩建工程都落在他脑袋上了,这个盖病房楼的事会不会也落到他的脑袋上呢? 还是唐远程冷静点,余诺要给医院盖病房楼,这些钱不会白出了,肯定是有什么要求。 “你想要什么?”唐远程问。 第134章 这么好的事为嘛不行? 余诺想要什么? 余诺当然有想要的东西,要不然他会出这么大的本钱给镇医院盖一栋病房楼吗? 怎么可能?他是生意人,赚钱才是王道。 “当然。”余诺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要求,就是病房楼盖好后,医院的药品的供应都得交给我,怎么样?” “这?”唐远程听完是连连摇头:“这不可能的,年前的时候,县卫生局的领导说了,镇医院的药品供应都有县制药厂承担,这是任务,我改变不了的。” “我知道。”余诺说。 九株口服液完蛋后,为了保住县制药厂,卫生局的领导不得已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唐院长,你可以好好的考虑好绿的,我也不着急的,我相信修建病房楼的这事就算是县卫生局的领导知道了,他们也会赞同的,这对义镇老百姓来说,是大好事的。”余诺说。 “是,我知道。”唐远程点点头,说道:“我考虑考虑,等有时间我去趟县城,去和卫生局的领导商量商量,行吗?” “可以。”余诺知道这事是不可能一次就能谈成的,这其中关联的事情和人太多了。 “唐院长去和领导谈的时候就说这笔投资是你拉进医院来的,而且不止是义镇的镇医院,还有仙头镇的镇医院,我可以同时出钱建两栋病房楼。”余诺说道。 “这?”唐远程都觉得头嗡嗡的,现在的镇医院一年能赚多少钱,他最清楚,基本上不赚钱。 赚钱的是村里的那些小诊所,农民感冒了发烧了,去村里的诊所打个招呼,村里诊所的大夫就背着药箱去病人的家里给病人打针输液,来镇医院的几乎是寥寥无几。 余诺这么大笔的投入,就算是镇医院的药品都由余诺来供应,那也是不赚钱的。 “余老弟,你的厂子不是只生产保健品脑黄金嘛?难道你还有药厂不成?”朱文章总算是能插嘴了,问道。 “没有,但是我在成州市有一家药品销售公司。”说道这里,余诺转头看向了唐远程,说:“唐院长,尽管放心,我们供应的药品绝对会比县制药厂的价格便宜的,哪怕是我贴钱卖给你也要比县制药厂的便宜,质量还能保证。” 哈哈!余诺说的是真好听。 他可是从来不做亏钱的买卖的,他现在给镇医院盖病房楼看似拿出钱做好事,其实呢? 再有一年,就有农合了。 一年?这个时间正好够修建病房楼的。 有了农合后还有一项规定:村里不能有诊所了,那些诊所的拥有行医资格的都会被调进镇医院上班。 这些诊所的行医资格其实大多数都是护士专业的,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夫,那时候管的不是很严,这些人找找关系就能弄到一张行医资格证,或者在卫校毕业后想回村里开诊所的,学校里也会帮着办行医资格证的。 再说了有了农合,谁看病还在村里看?村里看病又不报销,只有到镇医院住院的才能报销。 等有了农合后,镇医院红火了,村里的小诊所也就黄了。 余诺现在给义镇和仙头镇盖病房楼就等于拿下了两家镇医院的药品供应权,是,余诺现在还没有能力自己生产这些简单的药品,但是却可以通过尚阳的医药销售公司渠道购买,他在中间赚差价或者提成。 抢下了两家镇医院,那么,县制药厂的销量就会进一步的下滑,余诺一步步的要把县制药厂逼上了绝路。 只要县卫生局的领导答应了,那么余诺这一手算是一举多得了,利益都在后面。 前面的投资有点大而已。 说完了事,朱文章再次拿起就瓶子开始倒酒了,这回唐远程可没有拦着,就是有点心不在焉的。 这么好的事却因为县制药厂的生存把他的路给堵了,他的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 这顿酒喝到了下午四点多。 喝酒聊天之际,朱文章对于余诺的产业有了更多的了解,所以,他心里就琢磨着怎么去跟镇长说这些事了。 或许,镇长能帮上忙也说不定,而且这还关系着他的利益在里面,镇医院的建设工程朱文章也想要。 在他看来,只要帮着余诺完成出资建病房楼的计划,那么他就有可能再接到医院病房楼的工程。 唐远程是他的老朋友,什么都好说,余诺虽是出资,却好像有点管不着这些,但是他要是说话的话,总有那么一点的分量的。 喝完酒。 余诺喝的有点晕,这时想要开车会普阳县是不大安稳了,对于别人来说喝酒开车在这个时候还没人管,但对余诺来说,喝酒开车是不能的。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就算是从朱文章的家到药厂这么短的距离,余诺都没有开车,而是把车扔在了朱文章的家门口,他自己走着回了药厂。 先睡一觉,等睡醒了,酒劲醒个差不多或者让孙正去开车载他回家。 余诺是回去睡觉了。 可是朱文章和唐远程就没有心思睡觉了。 唐远程得琢磨这整件事情的利和弊,余诺出资建一栋病房楼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好处自然是有,引进资金进入医院,算是招商引资了。 而朱文章呢? 送走了余诺和唐远程后,他骑着车子赶去了镇政府。 见到了镇长马三太,朱文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说了一遍,就连余诺的工厂要扩建的事也说了,但是工程他接下来的这件事他没有说。 听完朱文章的报告,马三太一拍大腿:“这是好事啊,不管是对乡镇的财政问题还是乡镇的老百姓来说都是好事,怎么不行?那个谁?唐远程,他脑袋瓜子里面想什么呢?” “这不是县里的决定吗?不能让县制药厂倒闭,那毕竟是国营单位。”朱文章说。 “国营单位?国营单位怎么了?一个县制药厂才几个人?咱义镇多少人?这里面孰轻孰重还分不清吗?”马三太气呼呼的说:“我得去趟县里,哦,对了,叫上唐远程让他跟我一块去。” 说完后,一寻思:“余诺还说了也可以帮着仙头镇盖楼是吧。” “是。” “好,我联系仙头镇的镇长和镇医院的院长,我们四个人一起去,我就不信,这么好的事他就成不了。” 第135章 铁饭碗就是好 义镇的镇长听到了朱文章的汇报后,就开始联系仙头镇的镇长了,而余诺还趴在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办公室里睡觉呢。 睡到了天都快黑了才起来。 中午酒喝的太多了,睡了一觉还是有点头疼,干脆招呼了孙正让他开车把自己送回了县城。 进入了二月份,天暖和了 各处的建筑工地相继开工,距离余诺去见义村的村长朱文章已经过去半个月的时间了,义镇医院院长唐远程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虽然余诺知道这事不能着急,这事可不是唐远程一个人说了算的,这得经过县里的同意才行。 余诺再着急也没用。 但是,余诺却不知道,这事已经闹的县制药厂的厂长关在河头疼了,县卫生局的领导已经找他商量过了,说是商量,其实听那语气分明就是已经做好决定了,也就是例行通知他一声而已。 说什么就两个乡镇医院的医药品的销量问题,这点销量对于县制药厂的收入不会产生太多的影响的。领导是这么说。 关在河可不这么认为,现在的县制药厂已经是在亏钱运营了,要是再少两个乡镇的销量,那县制药厂恐怕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这些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只要义镇和仙头镇开了这个头,普阳县下属是几个乡镇搞不好都会倒向余诺的。 余诺?又是这个余诺。 关在河快恨死余诺了,从制药厂挖走了董方成,在班里保健品批号时还顺势点拨了药监局的姚局,害得姚局逮着他狠狠的训了一顿,逼着他把九株口服液的外包装的准药字批号给改了。 改批号可不是张嘴说说的,那些包装全都作废了,亏了不少钱的,谁知,他这里刚改完批号,九株口服液就因为过度宣传和虚假宣传给停产了。 这还幸亏是普阳县制药厂是国营单位,又是全国百强的县级的制药企业,没有直接查封了厂子,就很给面子了。 关在河坐在办公室里,揉着额头,头疼啊,他到任还不到半年,药厂就成了这般光景,他真的是倒霉。 哎!看看前几任厂长,那个不是捞的膘肥体壮的,到他这怎么就都剩下了麻烦呢? 这时。 关在河听到了有人在敲门,正了正身子,揉了揉发紧的脸,朗声说道:“进来。” 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进了办公室。 “关厂长,这是上个月的员工的工资的工资表,麻烦你签字确认,等你签完字,财务部那边就可以给员工发工资了。”进来的女人是关在河的秘书李爽。 李爽把文件夹放到了关在河的面前的办工桌上。 发工资?要钱? 关在河一听这几个字他就头疼,厂里的财务账上有多少钱他很清楚,还能发出工资来吗? 关在河斜眼看着李爽,问:“这工资表是谁让你送来的?” “财务部的张科长送来的。”李爽说。 “哼!”关在河冷哼一声,强忍着怒火,怎么个意思?财务的账上有多少钱张科长不知道吗?还把工资表送来,怎么?这是讽刺谁呢? “先放这里吧。”关在河不耐烦的说。 “关厂长,你不签字工人的工资就发不了,离着发工资就剩下三天了。”李爽说。 李爽也不爽,刚过完年,她的钱包也花瘪了,就等着发工资呢,这倒好,关在河不签字,谁的工资也发不了。 财务的账上也没有钱,唉! “你先出去吧,我想想办法再说。”关在河摆摆手把李爽撵出了办公室。 厂里都没钱发工资了,余诺还想要分他的销售市场,关在河急的是抓耳挠腮的也没有办法。 工人的工资不发也不行? 关在河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打开看了一眼,心中的怒会蹭的下子就窜起来了。 拿去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秘书李爽的电话:“你,来趟我的办公室。” 李爽刚回到工位坐下,就被关在河一个电话给叫回来了。 “这个工资表是谁做的?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吗?过完年后所有员工的工资都降一半吗?为嘛这份工资表还是按照以前的做。”关在河怒声问道。 以前有九株口服液,那时候利润多高,厂子也赚钱,工人的工资高点也就高点了,现在九株口服液都没有了,单指着下面乡镇医院的销量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制药厂工人的工资。 被关在河吼了两句李爽也觉得委屈啊,这工资表又不是她做的,冲着她吼什么?再说了,工资减发一半的通知是通知下去了,可是这事? 没人同意啊。 一下子少拿一半的工资,谁愿意?就为了减发工资的事药厂里都已经吵翻天了,工人的抵触情绪都很高。 财务没钱,工人工资减半,财务科的科长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想了这么个法,工资表还是按照以前的做,厂长不签字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财务科做的工资表。”李爽说。 “还有,来来,你看,工人的工资该发的发,你看看这些科研人员,他们在厂里干什么?什么都不干白拿工资,工资还这么高,这怎么行?” 李爽:“...........。” 完了,关厂长疯了,研发科连研发经费都没有,研发个屁啊。 确实,关在河急的有点蒙圈了,说话都有些不着头脑了,吼完后起身往外走。 边走边说:“字不签了,给各个部门发个通知,上个月的工资先欠着点,等厂里的效益好点的时候再补发。” 说完,就走了。 李爽带在了厂长的办公室,不发工资?完蛋了。 国营单位就是国营单位,一两个月发不出工资来,工人虽有情绪也就这样了,慢慢的熬着呗。 谁也不愿意辞职,谁也不敢扔掉这个铁饭碗,普阳县制药厂工人的工资也就这么拖着了。 余诺这段时间是挺忙的。 工地上一开工,那么家具厂这边的研发室也就开工了,这里有董方成盯着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义镇的制药厂的扩建车间也开工了。 朱文章找了个工程队,让他的一个亲戚当了监工,管理工地上的一切事物。 而余诺呢? 余诺手底下可没有人了,只能他自己在这里盯着了。 第136章 开启挖墙脚模式 义镇的厂子说是扩建工程,其实就按照以前的厂子的样式再建一座大点的车间而已,三层楼,设计产量是现在这个场子产量的十五倍。 当然了,那得把整个三层楼都利用起来,余诺手里的资金紧张也不敢扩张的太快,设计产量是高,实际产量也就是现在有产量的五倍,在加上老车间。 这个产量足以支撑现在的市场的销售了,现在的销售市场也只是一个市场而已。 工地开工后,余诺又开始每天开车来回跑的日子了。 工地上的建材都是余诺买的,承包给朱文章的只是轻工,这么干余诺能省不少钱。 这天。 孙正从老车间那边跑了过来,找到了余诺,笑呵呵的说:“老板,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普阳县制药厂俩月没发工资了,工人都闹起来了。”孙正有些高兴的说。 “不对啊,你以前不就是普阳县制药厂的嘛,他们发不出工资来,你怎么这么高兴?” “哈哈,我是替董叔高兴。” “嗯?什么意思?” “董叔都跟我说了,他在普阳县准备研发室的事呢,普阳县制药厂发不出工资来,董叔就能从药厂的研发室挖人了。”孙正说:“你不知道,我董叔一辈子最喜欢的就研究药,虽说没什么大成就吧,可他是真喜欢啊。” 余诺:“...........。” 这是什么话,说的挺好听那,就是听着有点刺耳,就好像他们专门等着挖县制药厂的墙角似的,咳咳,好像一直在挖。。 “怎么样?那你能不能给我挖几个人过来?你看看这.........。”余诺指着工地上干活的工人说:“把我捆在这里,耽误老多事了。” 余诺一直待在一阵确实耽误事,别的事他一点都干不了了,就拿棉纺小区来说吧,陈松原倒是找到棉纺小区的厂长了,但是谈的并不顺利。 棉纺厂那边倒是同意把工程承包给陈松原,也同意把地给陈松原,但是,陈松原得拿点钱出来,棉纺厂的厂长认为他们送出这块地来补偿工程款,他们是亏本的。 所以,这事就僵在这了。 陈松原打了好机会电话了,想让余诺去见见那位棉纺厂的厂长,再谈谈。 “就是这事,我还真还给你挖来几个人,不过就是........。”孙正犹豫了下才说:“他们都要求缴纳保险,养老金什么,你看咱们厂里就我和董叔有,其他的工人都没有,要是挖来的工人有特殊照顾的话,那不好说。” 顿顿,孙正继续说道:“他们还想问问厂里能不能给弄辆班车,他们不想住在这里,还想着每天回县城。” “切。”余诺撇撇嘴,他是缺人,但是这些要求,有的可以答应有的不行。 保险和养老金什么的可以,但是班车是不可能,这边可以给准备宿舍,而且,义镇的工人上班都是两班倒,一周无休的,真要挖人来了,那所有的工人的待遇都得调整。 哎!县城的正式工就是和农民工不一样。 “算了,你就把这里的实际情况和他们如实说就行,谁愿意来谁来,不来我也没有办法,来的话,我可以答应他们交保险什么,其他的必须按照这里的规矩来。”余诺说。 “行!我晚上回去就和他们说。”孙正点点头说:“对了,还有个女的,关在河的秘书,怎么样?你又没有兴趣?” 余诺:“..........。” 斜眼看着孙正,问:“我要个秘书有什么用?你要是给我弄个财务人员来,我还谢谢你了。” 余诺能给县制药厂来的人缴纳保险什么的就已经做了很大的退步了,再想弄班车,人多了倒是可以,这次能来的也就三五个人,弄两班车亏死。 还有就是,县制药厂的工人都是一天八小时工作制,一周五天班,那待遇天差地别啊,总有落差的。 晚上,孙正是跟着余诺的车回到县城的。 就商业街上的一家饭店里,李爽还有制药厂的四个工人都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李爽作为关在河的秘书,这段时间是天天受气,关在河是有事没事的吼她两句,纯粹就是拿着李爽当成出气筒了。 李爽真不爽了。 李爽知道孙正在乡镇的药厂混的挺好的,就联系了厂里的几个工人找到孙正,让他帮忙问问情况的。 孙正进了饭店,坐下。 拿出烟分了一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各位,不好意思,你们要问的事我跟老板说了,我们老板说想来干活可以,也可以缴纳保险,但是必须住在药厂,还有一天十二小时,没有休班,我估计你们也不愿意去。” 孙正转头对李爽说:“李爽,我们老板说他不需要秘书,他要的是财务,而且财务还不用去乡镇上班,就在县城里,可惜你不是财务。” 孙正这么一说,那四个药厂的工人确实是有些失望,心里落差倒是挺大的,但是李爽却抬手打了孙正一下:“你啊,你啊笨蛋,你不知道我是县中专毕业的吗?就是学会计的,当财务正好啊。” “呃?”孙正顿时就愣住了:“不好意思,我还不真不知道你是县中专毕业的,得,这事我帮你办了,明天早晨,我开车去接你,见见老板再说。” “行。”李爽答应的很痛快。 真的,就是工资少点,工作累点,她也不愿意在县制药厂待着了,她都被关在河吼的精神不正常了。 其他的四个工人虽说没有去,但是人家孙正已经帮他们问了,这饭该吃也还得吃,酒该喝的也得喝。 翌日,一大早。 余诺开车去接了孙正。 孙正这待遇真是没有得说了,只要他回县城都是余诺亲自接送的,高规格的。 一上车。 “老板,去接个人,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个秘书,其实她是学财务的,正好给你当会计,行吗?” “行啊,这可是大好事。”说实话,余诺现在都为了招人愁死了,普通的工人好找,就像义镇的厂子里三四十口子人,找起来都不费劲,因为那活谁都能干。 专业的技术活有孙正干,实在找不到人有孙正教给他们,可是财务这方面的人才,实在是太难找了。 第137章 锄头挥的好,墙角挖的倒 李爽愿意来当会计,这对余诺来说当然算是好事了。 按照孙正的指引,余诺开车到了县城的南关,李爽已经站在了路边上等着了。 看到李爽,孙正挥挥手:“李爽。” 听到声音,李爽一见是孙正,小跑着过来,钻进了车后座坐下,看了看开车的余诺。 孙正也是忙着介绍他们认识:“开车的使我的老板余诺,老板她就是李爽,以前是普阳县制药厂当秘书的。” “你好。”余诺开着车不方便回头,只是轻声打了声招呼,说:“今天麻烦你跟我门板跑一趟义镇的,明天我再送你去家具厂那边,以后你就在家具厂那边上班就好了。” 余诺连问都没问,找个秘书不容易,至于这个李爽的人品和能力怎么样?用用就知道了。 “没事,没事。”李爽也很客气的说。 人家当老板的都说了就去义镇一天,她也不好说什么,反正有孙正在他也不用担心,干脆就跟着去了义镇。 到了义镇。 孙正把李爽介绍了给制药厂的会计郑红,并且托付郑红照顾着点,他则是去了车间。 每天来厂子后,孙正都会第一时间围着车间转一圈的,检查设备的运行情况,产能有限,为了保证供货,设备就得二十四小时运转,设备是不能出问题的。 孙正检查设备的运行情况,一出车间门正好碰到了李爽。 “孙正,我问你,老板叫余诺是吧?他怎么什么都不问就把我留下了,工资也不说,把我撂这里他就走了?”李爽不解的问。 李爽是真有点糊涂,真的就是这么个情况,她和余诺又不熟,一路上也没有说几句话,到了厂子以后,余诺停下车把李爽交给了孙正后,他就去了工地了。 李爽就这么被撂这了。 “没事,你放心就是了,老板就这脾气,他不会问你的,你要是有能力他在工资方面一点都不会吝啬的。”孙正说。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知道我现在一个月多少钱吗?”孙正问。 “不知道。” “两千,是我在制药厂工资的两倍还多,而且........。”说到这里,孙正左右看看没有人才故作神秘的说:“过年前发奖金的时候,老板直接扔给我两万块,两万块啊,顶我以前在制药厂两年赚的都多。” 这话说完,听得李爽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小嘴:“这么多?” 李爽都有点不敢相信了,作为制药厂的秘书,药厂的工资表都会从她的手里过一遍的,工人的工资有多少她非常的清楚。 以前效益还可以的时候一般的也就是五六百块钱,就算是九株口服液最赚钱的时候,给工人的工资最多也就九百块钱。 像她这样的秘书可能赚的多一点,最多的时候也就一千块钱,就很好了。 至于年终奖金,呵呵,最多的也就是几百块钱或者给他们发些东西罢了。 像孙正说得这么多的工资,李爽是想都不敢想的。 “好好干,你只要把工作干好了,工资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用担心,还有董叔,你知道吧?我董婶的医药费都是老板出的。” 李爽点点头,她算是明白了。 孙正以前在县制药厂吊儿郎当的,可现在看看一本正经的,还真有点厂长的样子了,感情是老板钱给的多啊。。 今天,余诺只在工地上待到了下午。 县城里陈松原打来了电话,还是棉纺厂的事,陈松原实在是搞不定了,他再次约了棉纺厂的厂长,就在今天晚上。 陈松原催着余诺回去见见棉纺厂的厂长。 棉纺厂的工程不大,可是利润足够高,只要拿下那块地来,等于白赚了一栋楼了。 余诺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招呼了李爽一声:“走吧,先回县城吧,正好有点事我送你去家具厂看看,以后你直接去那边上班就好了。” “好吧。”李爽答应的很痛快。 开车回到了县城,先带着李爽到了家具厂。 家具厂这边根本就没有人上班,厂房都是空的,若不是厂区最北边工人再盖房子,那整个厂区也就只有李爽一个人在上班了。 胡彦辉自打干完了华贸新城的项目就带着木工在外面干装修,有活就干,没活就放假。 就处于这么一种状态。 反正所谓的家具厂也就是个名字而已。 但是家具厂的办公室可不是空着的,董方成在这里呢,董方成接手这边的那研发室的修建任务后,还特意在办公室里弄了书架,还搬了很多书进来。 余诺带着李爽进了办公室就愣了下。 办公室里可不止是董方成一个人,还有一个穿着长袖衬衫,带着眼睛的小伙子,看上去文绉绉的,年纪不大。 “咦!董叔好。”李爽进了办公室先是跟董方成打了个招呼,随即又转头看看那个小伙子,问:“苏长安,你怎么在这里啊?” “你?李爽?你怎么在这里?” 苏长安和李爽两个人陡然在这里见面,都是一脸的惊讶。 “哈哈哈!”倒是董方成哈哈笑道:“这还真是只要锄头挥的好,就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余诺:“...........。” 余诺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用说,这个叫苏长安的也是从制药厂那边过来的,估计也是制药厂混不下去了的人。 看看,看看,董方成,孙正,李爽,苏长安这就四个人了,余诺还没怎么算计制药厂呢,还在等着那个设备的厂长出来呢,制药厂的人就已经跑出来四个了。 这要是让关在河知道了,不知道他作何感想了。 这倒好办了。 “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好办了。”余诺笑着让几个人都坐下。说:“董老师,这些人你都认识,那我就把李爽交给你了,等会我给胡彦辉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和李爽做下交接。” “好。”董方成点点头,说:“这个苏长安是我在制药厂研发室的同事,等研发室建好我们就可以进行先期的研发了,回头你把你说的那个什么药的分子式再给我写一遍。” “嗯,行,不过........。”余诺犹豫了下,才说:“苏长安是吧?我想让你暂时去一趟义镇,帮我看下那边的药厂车间扩建的工程,能行吗?” “孙正也在那边,也有熟人的。”余诺又补充了一句。 第138章 让人怀念的传奇 研发室还没有建好,董方成一个人在这里盯着就行了,再加上一个李爽,人足够了。 苏长安再留在这里实在是有点浪费了,余诺手底下本来就缺人,忙的他都没有时间去搞棉纺厂的事,本来还打算着实在是忙不过来就把狗子从网吧拉出来呢。 现在有了苏长安,正好让他去。 “在那边也待不了多长时间,等这边的研发室建好你就回来。”余诺说。 “行,我去。”苏长安答应的也很痛快,看来他是铁了心的要离开县制药厂的了。 安排好这边,余诺开车先回了趟家。 他整天的在工地上混,身上不是土就是土,脏兮兮的,余言每天放学回来都得先给他洗衣服才能保证他每天出门能穿上干净的衣服。 去见棉纺厂的厂长自然是得穿的板正的,穿的脏兮兮的,人家会打心眼里看不上你的,更何快,棉纺厂也是国营单位,虽说效益不好,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国营单位。 就是经济开放之后,国营单位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日子不太好混了而已。 这要是之前,有句话怎么来说,干就赔钱,不干就赚钱,国营厂的老工人都懂的。 工人闲着,没活干,最多也就是县财政发点工资补助工人,但是只要一干活,这个捞点,那个捞点,最后把产品一卖,这才发现,干了活还赔了钱,县财政赔的可就不止是工资了。 余诺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开车去了华贸新城工地。 陈松原在这里等着他呢。 “哎吆,我说老弟,我这总算是见到你了,真不容易啊。”陈松原见到余诺,满脸的埋怨的神色。 “哎呀,你不知道,那个棉纺厂的厂长有多难缠,死活让我们给他们地皮钱,才把把工程承包给我们,怎么说都不行。” 余诺问:“他要多少钱?” “他说了要么给他一百五十万,要么给他一半的房子,你说这是什么人啊?”陈松原无奈的说。 余诺默算了下,那块空地能盖一栋六个楼道口的房子,六层的话,一层三户,一个楼道口里是十八户。 六个楼道口也就是108套房子,平均的算的话,一层大约差不多能到二百五六平方,按照这个算的话这栋楼的基本价值也就在五六百万左右,房价按照六百块钱算的。 棉纺厂的厂长要一百五十万或者一半的房子,这是生生的从余诺的嘴里把利润都给拿走了。 余诺他们等于白干。 这个亏是不能吃的。 “怎么弄?”陈松原问。 “给他打电话,不谈了,晚上也没有必要见面了,就这么跟他说就是了。”余诺有些懊恼。 这里面的事情可能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一百五十万极有可能是那个厂长私自要的,并不是棉纺厂整个领导班子的意思。 当然了,这些是余诺猜的,至于是不是真的试试就知道了。 “啊,那这个工程我们不要了。”曹二宝有些惊讶的问。 “哼!谈不妥就逼着他低头咯。”余诺说:“行了,我先走了,陈哥,回头你给那个厂长打电话就是了。” “好吧。” 曹二宝和陈松原有些失望,到了嘴边的肥肉又要飞了。 “陈哥,你前几天谈的那个盖房子的事怎么样了?看来活再小也得干了,大工程也不好弄了。”曹二宝说。 “先等等再说吧,谁知道余诺怎么搞?”陈松原觉得余诺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这个项目的。 余诺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这个项目,他得先去试试这笔钱到底是不是那个厂长私自要的。 怎么试? 当然是把曹二宝的建筑公司要承建棉纺厂项目的事闹的整个棉纺厂的工人都知道了,然后再看看厂长的态度就是了。 这活还得狗子去干。 余诺去了网吧找到了狗子。 “狗子,来活了。”余诺在网吧里找到了狗子,一看电脑屏幕:“吆,传奇都上线了?不错啊,都练到十八级了。” “大余子,你还知道传奇呢?懂的不少啊。”狗子有些惊讶,余诺整天忙得不见人,很少来网吧的,传奇才上线,余诺居然也知道? 余诺当然知道,他还玩过呢,四十多级的号,甚至还玩过好几百级的号。 私服。 传奇毁了一代人啊。 “先把你的人借我用用,帮个忙。”余诺说。 “说,什么事?” “你找人写点东西,然后........。”余诺趴在了狗子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番。 狗子听完斜眼看着余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多的歪歪心眼子呢?你这么干,还想要工程?你就不怕把那个棉纺厂的厂长得罪了?” “哼!我就是不要这个工程,也不能让这个厂长好混了。” “你啊,损人不利己啊,行了,这事我帮你办了,明天一早你等消息就是了。”狗子说。 说完了正事,余诺拉了狗子一把:“起来,我玩一会儿。” 传奇,好多年没有玩了,真的还有点怀念的。 棉纺厂宿舍与棉纺厂隔着一道墙,现在的宿舍还都是平房,工人们的居住环境很差,有的一家几口人就挤在一间二十多平方米的房子里。 原本,棉纺厂要盖楼房给工人分房子了,工人们都欣喜的准备搬家了,谁知? 承包工程的老板跳楼了,他们的宿舍楼也就烂到哪了。 棉纺厂的工人哭都找不到调了,想要再找人,厂里没钱了,这谁也没招了。 就在这天早上。 棉纺厂的工人的家里门口都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的大体意思就是说有一家建筑公司愿意继续帮着棉纺厂重建宿舍楼工程,条件是就用那块地来抵工程款的账,但是.......。 但是,有些人却找借口阻止这个工程,这个人要钱,要一百五十万才答应把宿舍楼的工程承包给这家建筑公司。 信里并没有提到底是谁在要钱,写的很隐晦,但是在隐晦也都能猜得到,在棉纺厂里谁有这么大权力? 当然是厂长了。 厂长王大刚看到了这封信后,气的啪啪的直拍桌子,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昨天晚上陈松原为什么突然就取消了谈判,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了。 这是要害他啊。 王大刚这火气还没有发完呢,厂工会的人就找到了他的办公室了:“王厂长,这封信怎么回事?你得给工人们一个说法。” 第139章 把棉纺厂的厂长扔进水里了 普阳县棉纺厂的工人这些年就为了住房的问题搞得焦头烂额的,一家人挤在一起,几乎半混住的状态,苦的是全家人。 好不容看到希望了,这个希望却让他坠入了更深的深渊,钱花了,房子没了,你说这不是膈应人吗? 现在又有机会了,却因为厂长为了个人的利益挡住全厂工人的住房的问题,挡住全厂人们的希望,厂工会收到了匿名信的第一时间就组织了人找到了厂长的办公室。 “王厂长,全厂差不多二百个工人,连带这家属好几百人,你看看咱们的宿舍,有的工人家里五口人挤在两间房里,还要做饭,洗澡,现在有人愿意给咱盖房子,不就是晨练的小广场吗?不要也罢,你为什么还要那一百五十万呢?” 厂公会会长顿顿,话语中带着怨气了:“这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和厂里的人商量了吗?你和厂工会打招呼了吗?你就自己做主了?要钱?要的钱那去了?” 王大刚脑仁疼,是,他是有点私心,一百五十万那只是说说,其实他就想要和陈松原谈,谈到最后他会把工程给陈松原,他就想最后在小广场的那栋楼里多要几套房子而已。 没想到,陈松原连谈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直接给他来了这么一手,直接把他逼上了绝路。 这时,他必须得给给工人们一个说法,这个说法要是拿不出来吗,工人们非闹出点动静不可,那他这个厂长可就真的当到头了。 “各位,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这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王大刚只能先耍赖,不承认这件事,然后再去找陈松原把这件事压下去。 “王厂长你别拿我们当傻子,全厂也就只有你有这个权力和建筑公司谈,那一百五十万咱先不说,你就先说说,棉纺小区的工程还能不能干了?”厂工会的人七嘴八舌的问。 “对啊,就是,你说这个房子还能不能盖了?我们能不能住新房了?” “王厂长,你也别想糊弄我们,我们工人收到的匿名信上可是留的有电话的,到时候我们打这个电话问问,就知道是不是你在搞事了。” 王大刚:“...........。” 匿名信上还留着电话?这事.......王大刚这回是真慌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这事跟他没有关系呢,这要是真有电话,一打电话全都穿帮了。 “行,行,我再去找个建筑公司谈谈,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着大家解决房子的问题,行吧?”王大刚这时只能先安抚好厂工会里的工人的情绪,其他的事情之后以后再说了。 “不行,王厂长,你得当着我们的面打这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 “对,一定要讲清楚,不然的话,我们是不会走的。” 呼!!! 王大刚呼呼的只喘粗气,这个电话能在这个时候打吗?打了这个话陈松原那嘴.......。 王大刚这还犹豫着呢,已经有工人把电话号码放到了王大刚的办公桌上了,所有人都看着他,就等着他打电话了。 王大刚也难啊,怎么办呢? 忽然,他斜眼无意间瞟到了那个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很陌生啊,好像不是陈松原的电话,这是谁的电话号码呢?王大刚稍微一琢磨,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毕竟是在国营企业当厂长的,有关系的,有人脉,而且人肯定也是有两把刷子的,通过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昨晚的谈判突然取消了!今天一早工人都收到了匿名信,而且有的匿名信上好留着电话号码。 王大刚的第一反应这就是陈松原在用匿名信的方式来败坏他的名声,而这个电话号码应该也是与陈松原的不合的人。 这是一箭双雕啊。 王大刚想到这里,心里有了底气了,当着厂工会的人他拨通了匿名信上留下的电话号码。 华贸新城的工地上。 余诺对着陈松原和曹二宝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着说:“看吧,来电话了。” “赶紧接吧,王大刚知道你的名字的。”陈松原说。 陈松原心里紧张的不行了,余诺居然让狗子写了匿名信洒遍了棉纺厂宿舍,让所有的棉纺厂工人都知道承建棉纺厂小区的事,甚至连厂长王大刚索要一百五十万地皮钱的事都说了。 余诺这是在玩火啊,谁也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 余诺接通了电话,说道:“喂,那位,我是余诺。” 既然王大刚知道了他的名字,那就没有必要说废话了,一张嘴,余诺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余诺? 这个名字吓得电话另一端的王大刚的手就是一哆嗦,幸亏电话是用的是免提,要不然的话,话筒就有可能会掉在地上。 余诺,不就是陈松原嘴里说的昨天晚上要见的那个人吗?什么建筑公司的老板吗? “咳咳!”王大刚偷偷的瞅了一眼站在办公室里工会的工人,这些工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瞪着他呢。 鼓足了勇气,王大刚才问:“余诺,我是棉纺厂的厂长王大刚,我问你那匿名信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 “什么匿名信?我不知道啊?”余诺在说谎,木有办法啊,为了得到棉纺厂的工程,他把王大刚拖下了水,弄得王大刚里外不是人。 可,这个工程余诺还想要,那就不能把王大刚扔到水里淹死,余诺还得把他捞上来。 真要是把王大刚淹死了,再换个厂长,这个工程搞不好就飞了,还是王大刚保险点。 “你不是那个陈松原的建筑公司的人吗?”王大刚问。 “是啊。”余诺抿着嘴,都快笑出声来了:“哦,你说你要把棉纺厂工程承包给们公司的事,这事可以商量的,我昨天有事没来及和你见面,那看看王厂长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一面?” “好,晚上,我们见一面。”王大刚气呼呼的说。 说完,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玛卡巴卡的,等晚上见到余诺之后再好好的收拾他。 王大刚心里暗暗琢磨着。 第140章 关于龙纹剑的笑话 王大刚又约了余诺晚上见面,只要见了面他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其他的事情再说。 但是,工人却不是这么想的,他们还在担心王大刚从中间搞鬼。 “王厂长,不是我们不相信你,晚上你去见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板,我们工会也会派代表跟着一起去的,这是我们工人的应该享有的。”厂工会的会长说。 王大刚:“.........。” 什么是不是不相信他,其实厂工会就是不相信他,去吧,大不了按照厂工会的意思,那个小广场不要了,把工程承包给陈松原他们,他的那份不要就算了。 “好,去,都去,谁跟着去都没有问题。”王大刚说。 华贸新城的工地办公室里。 挂断了电话的,余诺笑着说:“搞定了,可以准备合同了。” “这就行了?”曹二宝有点不敢相信,这算什么?你匿名弄人家?人家还会把工程承包给你?你真当人家傻呢? “这和你昨天去和王大刚有什么区别吗?”陈松原问。 “当然有了,昨天见面王大刚占据了主动,咱们得求着人家把工程承包给咱,匿名信这么一闹,工人肯定都希望住新房住楼房,工人巴不得有人接着烂摊子工程的,接不接这个工程的主动权在咱们身上,懂了吧?” 余诺顿顿说:“还有,国营企业和私营企业是不一样的,国营企业的厂长是受限制的,真要是让工人闹起来,那对王大刚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余诺叹了口气,说:“人啊,都是为了自己,工人为了工人的利益,厂长为了厂长的利益,咱们是为了赚钱,大家都自己用自己的手段最后谁占了便宜算谁的。” “哎吆,这口气老沧桑了。”陈松原忍不住撇了撇嘴说:“你才多大啊?这说话的口气比我这个混建筑圈的老油条还要老气横秋的,真有你的。” “行了,晚上见到王大刚再说吧,还有到时候我会和王大刚谈,一步不退,陈哥,你找个机会偷偷的把王大刚拽出去,偷偷的跟他说我们可以从小广场加盖的那栋楼里拿出六套房子送给他,还有,这六套房子签订合同的时候就在合同里注明,这楼套房子就是棉纺厂的,不是我们送的,懂吗?” “行,我知道了。”陈松原很快就明白了。 这就是谈判的艺术,余诺和他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一个一步不退,只要另外一个稍微退后一步,王大刚就会从心理上认为沾了便宜了。 “行了,晚上我再来接你。” 说完,余诺走了。 搞定了棉纺厂的事,孙正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接到了苏长安,那义镇的工厂以及扩建工程有孙正和苏长安两个人盯着,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余诺现在唯一牵挂的就是义镇和仙头镇的事一直没有准确的消息,虽说有从制药厂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制药厂已经准备把这两个乡镇医院的销售让出来了。 虽说这个小道消息算是从侧面说明了义镇和仙头镇投资建住院楼的事基本上稳了,但是一直没有消息,余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煮熟的鸭子吃不到嘴里,就不是肉啊。 除了这些,接下来就等着圈地了。 圈地的关键还是钱。 算算,余诺现在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家具厂这边的院子是个小工程,可是一等这个院子建好了,那买设备,成立一家科研室,钱就会跟水似的的流出去。 义镇的扩建工程,车间建好了,也得买设备,还得雇人,又是钱,还不是一笔小数目。 仙头镇和义镇两个乡镇的住院楼,就算是之帮着盖楼,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两栋病房楼呢? 钱!钱!钱!!! 就这些钱已经足够余诺头疼的了,就更别说圈地了,圈地可不止是需要钱,还需要一个载体来承担这些地。 这些地可不能挂在个人的名下,应该挂在一个公司的名下,这样等将来卖地或者开发的时候会有好处的。 所以,余诺还需要弄出一家公司来。 一家壳公司。 再开一家公司,余诺可没有去跑那些手续,还得去网吧里把狗子拉出来,也是,这小子玩了一年多了,也该把他从网吧里拉出来了。 没有必要再玩了。 余诺去了网吧。 走到了狗子玩游戏的电脑后面,伸手直接摁了电脑主机的开关。 玩传奇玩的正爽呢。 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把摁了电脑的开关键,电脑关了,这事谁碰上都会着急的。 余诺还记得上辈子他当网管时,有个玩传奇的家伙有一把道士的三十五级的武器---龙纹剑,那可是全服唯一的一把龙纹剑, 这个家伙整天带着龙纹剑出去瞎显摆,浪得很。 有那么一天,网吧看热闹的人就撺掇他说:“你把龙纹剑扔到地上看看,我们都没有见过龙纹剑放在地上是什么样的?” 为了显摆,这个家伙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龙纹剑扔到了地上。 结果。 悲剧了。 电脑好巧不巧的就在这个时候死机了,然后.......。 然后等他急赤白脸的重启了电脑后,在上线一看,龙纹剑没了。 这个家伙顿时就急眼了,一着急把网吧的电脑给砸了,发泄了他丢失了龙纹剑的怨气。 怨气是撒了。 电脑他可赔不起了,最后,还是网吧的老板报了警,最后还把这个家伙的父母给叫来了,赔了电脑才算是完事。 所以,突然有人从背后关了电脑,狗子自然就急眼了。 猛地站起身,回头就想发火,一看站在他身后,关他电脑的人是余诺,狗子的气算是没有撒出去。 气的又坐了回去,有些怨气的问:“又有什么事?” “你也玩了一年多了,我当初把这个网吧给你可不是为了让你玩的,我忙不过来了,你也该出来透口气了。”余诺笑着说。 网吧太火爆了,余诺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也是。”狗子伸了个懒腰,说:“说吧,让我干什么?尽管说。” 第141章 想多要钱?门都没有 狗子是个能分得清轻重的人,什么时候该玩,什么时候该干活,这点他分的很清楚。 今天,余诺找上门来了,他就知道他再也不能这么放肆的玩了,抬手捡起挂在椅子背上的衣服,说:“走吧,出去说,网吧太吵了。” 出了网吧,钻进余诺的车子里。 “什么事?” “你去租个办公的地方,不要太大,一般的门头就行,然后找人帮忙注册一家公司,叫做......。”说道了这里,余诺稍稍的犹豫了下:“就叫言若创业投资有限股份公司。” 言若,合起来就是一个余诺的“诺”字,但是这个“诺”字里还带着余言的“言”字,这个所谓的壳公司或者将来会成为余言施展她聪明才智的舞台。 “投资公司?干什么用的?”狗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公司,问。 “这个公司注册资金一千万,注册完了公司就放在那里就行,暂时没有什么用,哦,对了,你存了多少钱?”余诺问。 “钱?嗯!差不多有不到三十万,具体的数字我得去银行查一下下。”狗子有些不确定的说。 “你拿三十万给我,注册公司的时候,你作为言若公司的股东,你拿百分之一的股权。”余诺说。 百分之一的股权?这要是放在别的人肯定会问问,三十万?就给这么点股权? 但是放在狗子身上,那根本就是连问都没问,当初这个网吧余诺说给他就给他了,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和余诺的兄弟感情已经揉融入到了骨子里了,这点狗子可能不清楚,但是余诺确实清楚地很,所以他重生之后,对于狗子,他只要不打架,其他的事情几乎是干什么都行,余诺都不会管的。 赚了钱,也都会分给狗子的,这算是对狗子兄弟情深的一些回馈,仅此而已。 百分之一的股权?看似不多,狗子也不在乎,但是他却不知道这家投资公司是余诺用来圈地的,等余诺圈了地,十几年后这家公司就算是什么都不用干,光这些地的市值,百分之一的股权极有可能破亿了。 “好,回头我取了钱,把钱给你送去。” 、“嗯。”余诺点点头,说:“这个公司注册完了,你就去公司里待着,在那里弄台电脑,想玩就在那玩。” “不玩了。”狗子伸展了懒腰:“玩的确实有些累了,筋骨都抻不开了,给我找点活干。” “那你随便看,家具厂,义镇的制药厂,你随便。”余诺说。 “好。” 下午五点。 普阳县大酒店,余诺和陈松原又定了个包间,两个人就站在包间的门口等着王大刚了。 王大刚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同时来的还有棉纺厂厂工会的会长,好像叫朱成荣。 这个朱成荣是工人们选出来的代表,他们都渴望着余诺和陈松原能把棉纺厂小区的烂尾楼接下来,盖成房子,棉纺厂的工人就能搬进新房去住了。 所以,朱成荣一见到余诺和陈松原就把姿态放得很低:“你们就是余老板?陈老板?你们好,你们好,我是棉纺厂厂工会的会长朱成荣。” “你好。” 余诺和陈松原相继和朱成荣打了招呼,很热情。 王大刚很不爽,黑着脸,斜眼瞟了陈松原一眼,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陈松原大卸八块一般。 陈松原也觉得理亏啊,余诺弄得弄得哪一手实在是太狠了,王大刚不恨他们才怪呢。 “王厂长,这是余诺,我们建筑公司的老板。”陈松原介绍王大刚和余诺相互认识。 “哼!”王大刚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余诺知道现在想要从王大刚的脸上要点好脸色来也确实挺难的,谁叫他搞了人家的呢?余诺也就没有在乎,笑着说:“王厂长,朱会长,里面请,里面请。” 进了包间,分主客落座。 包间里坐着四个人,这四个人可是各怀鬼胎,除了朱成荣,其他的三个人都是稳坐钓鱼台,等着对方给自己台阶下。 朱成荣是最着急的,他的身上可是背着全厂好几百人的幸福来的,所以坐下后,朱成荣倒是成了第一个说话的人。 “余老板,陈老板,我和王厂长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还能接下我们棉纺厂小区的工程么?”朱成荣问。 “哼!”王大刚又是一声冷哼。 他这次来就是走个过场,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不管棉纺厂的工程成不成?他都无所谓了,有厂工会的人盯着,他又得不到什么好处了。 没有好处的事他懒得费那么大的心思了。 “这事啊。”余诺起身给朱成荣和王大刚添上茶水:“说实话,棉纺厂的工程我们当初是和王厂长谈过,但是王厂长说是棉纺厂已经没有多余的钱来支付工程款了,没有钱,我们肯定不干啊。” “后来,王厂长说棉纺厂的工人的住房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就问我能不能用小广场那块地来抵工程款,这件事还在商量着呢,就是还没有商量出结果来。” 余诺这番话可就给了王大刚台阶了,王大刚听完后,脸上稍微缓和了下,余诺没有说他私自要钱的事。 余诺的这话说的朱成荣倒是有些疑惑了,这话怎么听着都跟他们知道的不一样呢? 明明是他们收到了匿名信说是王大刚厂长想要趁着盖小区的机会从中间捞一百五十万的好处呢? 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棉纺厂好几年的产值呢。 “余老板,你这话我怎么没有听明白?那匿名信是怎么回事?”朱成荣问。 “咳咳!”余诺轻咳两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没有说话。 这时,陈松原很默契的把话茬接了过去,说:“这匿名信的事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以前都是我和你们王厂长谈的工程的事,这事我们余老板根本就不知道,王厂长跟我们余老板也不认识,那匿名信上留的是余老板的电话,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绝对的误会。” 等陈松原把话说完,余诺才放下了茶杯,说:“我做生意多了,估计是有人从中做梗,要不是对我,那就是对王厂长不满。” 余诺和陈松原一唱一和的两句话就把王大刚从水里捞出来了,没有淹死。 “我想你们是误会你们王厂长了,一百五十万?这纯粹胡说八道的,也不想想那片小广场的地就算是盖成楼房才值多少钱?” 把王大刚才水里捞出来也不是白捞的,得让他知道那块地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钱,想多要钱,门都没有。 第142章 医院的事,成了 “哦!”朱成荣就是一工人,说是工会的会长,还是个工人,那时候的就算是有学历,也是有限的,见识也浅薄了些。 比起王大刚来,朱成荣真是差了很多。 王大刚这时也回过味来了,余诺好像把他择出来了,那一百五十万的事没有了,他是冤枉的。 不过这个清白来的真是.....窝囊啊。 “这个余诺还真是个人才。”王大刚暗暗想到。 不过,余诺既然给了台阶了,王大刚也就顺势下来了,下了台阶他以后在棉纺厂的威信还是在的,厂长还能继续的滋润的干着。 “咳咳!”王大刚轻咳两声,端起了茶杯喝了两口润润嗓子后才说:“朱会长,这回相信了吧,这里面都是误会,我是棉纺厂的厂长,怎么可能拿着全厂人的住房问题去中饱私囊呢?真是的。” 王大刚的脸皮是真厚,顺着台阶这么无耻的话都能说出来。 “对,对,都是误会,误会。”陈松原笑着说道:“工程的事咱再谈,今天晚上呢就是喝酒吃饭。” “来,来,服务员,把菜谱拿来。”陈松原长袖善舞,把服务员招呼上来:“王厂长,朱会长,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们余老板请客,他可是有几家厂子的,有钱人,你们想吃什么随便,随便。” 顺势吹了一波余诺的实力。 “点菜,点菜。” 原本有些黑脸的王大刚的脸色也好看了,招呼着点菜,该吃吃,该喝喝,工程的以后再说。 点了酒菜,吃好喝好。 饭局中间,王大刚上厕所的时候,陈松原也顺势跟了出去。 去厕所的路上。 “哼!你们余老板还是真厉害,连我都敢算计,真是好本事啊。”王大刚不满的说。 “唉!这事?”陈松原叹了口气,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说实话,你提出的条件按照余诺的意思他根本就不会同意的,是我,是我好说歹说的今天晚上见面的事他才算是答应的。” 顿了顿,继续说道:“王厂长,我也不满意,余诺在义镇的制药厂再扩建,而且还出资给两个乡镇的镇医院建了了病房楼,那可都是白出钱的,他会在乎你这棉纺厂的一个小工程么?” 听完这些话,王大刚微微皱眉,听着挺厉害的一号人物啊?他怎么没有听说过普阳县城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呢。 “王厂长,这次的工程只要成了,我私自答应你,在小公园的那栋楼上专门留出六套房子归你处置,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等签合同的时候,咱把这六套房子写在合同里,怎么样?” 陈松原在这里挖了个坑,只要写在合同里,就等于用地皮抵工程款的钱,少了点,少了六套房钱,这六套房还是棉纺厂的。 不是余诺和陈松原送给王大刚,这俩人算是把自己择出来了。 “我在想想。” “好,慢慢想,不着急。” 余诺和陈松原这边说着不着急,包房里的余诺已经把朱成荣给忽悠迷糊了,酒喝的有点多,舌头也不好使了。 “余老板,你放心,我回去一定会在工人面前好好说,一定会把小广场的地皮来抵工程款,棉纺厂的工程就承包给你了。” “谢谢朱会长,来,来,我再敬你一杯。” “干杯。” “干杯。” 一顿酒,喝到了十一点多才算是散。 送走了王大刚和朱成荣,余诺和陈松原在酒店门口对视一眼,呵呵一笑。 “真不容易啊,总算是把事情办妥了。”陈松原说。 “工程我已经帮着你谈下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你和二宝的事了。”余诺说。 “知道,知道,放心吧。” “对了,那个宝华建筑公司还在曹二宝一个人的名下,是吧?”余诺忽然转移了话题,问。 “是啊,怎么了?” “明晰股权,你和曹二宝商量下,让他当法人代表,你当股东,平分公司的股权,以后也不会产生矛盾了。”余诺说。 “那你呢?你不要吗?”陈松原问。 “我不要,你不是问我宝华建筑能不能上市吗?想要上市的话,现在就得把股权明晰了,至于我吗?呵呵,等你们上市的时候再说。” “我那是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陈松原这段时间确实去股市了解了下,还专门找人咨询后才知道一家公司上市有多难,股市的水有多深,他很庆幸当初余诺把她从证券交易所里拉出来,不然的话,那他就真的陷进去了。 光是融资这块就已经很难了,再说了就一个县级的建筑公司想要达到上市公司的那种规模就是一个难过的坎! “余诺,你不要股权,那钱总得要,这次的工程要不是也拿不下来,所以这钱你也不要拒绝,这是我和二宝都商量好的了。” “嗯,要。” 余诺也不能白干,该要的还是要,也就是房子,棉纺厂干的最后余诺他们赚的还是房子,不是钱。 “等签订完合同,你再拿着合同去找韩磊,再办成抵押贷款。” “又贷款?”陈松原斜眼瞅着余诺,问:“我发现你对贷款很有兴趣,等咱把房子卖了不就有钱了吗?为什么要抵押呢?还要缴纳利息,这利息可不是小数目啊。” “相信我,没错的,这房子将来一定会涨价的,懂了?” “不懂?”陈松原摇摇头,问:“你怎么知道这房子将来一定会涨?要是跌了,怎么办?” “随便你们,听我的就抵押,不听我的就卖,随便你们,反正我的那份是抵押的,行了,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完,余诺走了。 没开车,车就扔在了普阳县大酒店的门口。 普阳县大酒店就在商业街上,一路向北走不远,就到家了。 棉纺厂的工程谈下来了。 就是喝完酒的第二天,棉纺厂的厂长王大刚就给余诺打了电话,说是可以按照商量好的把合同签了。 余诺在电话里就把这个签合同的事情推给了陈松原。 他现在可没有时间管这个事了,就在接王大刚的电话之前,余诺接到了狗子在义镇打来的电话。 “镇长打来了电话,说一会来谈事,你赶紧来趟义镇吧。” 义镇的镇长找他什么事?除非是镇医院建造住院楼的事情了。 第143章 十八年的时限 棉纺厂的工程已经谈妥了,王大刚也急不可待的要签订合同了,虽说陈松原答应给他的六套房子有点少,可总比余诺那的意思一分钱都不给要来的实惠吧。 他知足了。 王大刚第二天就给余诺打了电话,要敲定合同的一切事宜,却被余诺一句话就把他指使到了陈松原哪里。 王大刚虽有不爽,但是为了那六套房子,他也就只能给陈松原打电话,敲定合同了。 陈诺接到了狗子的电话,义镇的镇长要去制药厂有事要谈,余诺想来大概就是关于承建镇医院的病房楼的事情。 这事,还真不是余诺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他可以出钱承建病房楼,这不重要,重要是的是和医院要签订的药品的采购合同,这个合同得有尚阳来。 余诺还没有自己的制药厂,没有办法生产药品,那么和医院签订的采购合同就得走尚阳那边的医药公司,余诺在中间赚的差价就可以了。 所以,在去义镇之前,余诺去尚阳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来普阳县,然后一起去义镇。 和两个乡镇签订销售合同,这事余诺早在有心思承建住院楼的时候就和尚阳商量过,不过尚阳一直认为这个计划好像不大赚钱,她还是有点看不上这两个镇医院的销量。 余诺好说歹说了半天她才同意的。 接到了余诺的电话,尚阳驱车来到了普阳县。 “就两个乡镇的医院的购销合同,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吗?”尚阳还是对这个合同不大满意,销量太小,而且前期余诺的投资太大了,还有就是余诺让尚阳谈的药品价格比县制药厂的价格还要低上那么一点点,这有进一步压缩了尚阳的利润空间。 尚阳始终认为这笔生意不合算。 “尚阳,你终究还小看了农村的医疗市场,国内百分之七十的人口都在农村,出去打工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农村里剩下的都是老人,这些老人一般的都有各种疾病,农村的医院虽然看不了什么大病,单单就这些小得病症,感冒啊发烧之类的,所需要的普通药品就足以养活一家制药厂了。”余诺说。 余诺看好农村的市场就是因为再过一年就有了的农合医疗保障,是农合让农民舍得花钱进医院住院,而不是再依靠着村里的那些小诊所了。 “行吧,反正这次我只是采购医院所需的药品,销售这边有你和医院谈,价格低点就低点,能赚钱就行。”尚阳无所谓的说。 于是,尚阳和余诺两人一人开这车去了义镇。 余诺和尚阳赶到了义镇的时候,义镇的的镇长马三太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等着了。 同来的还有镇医院的院长唐远程,义村的村长朱文章,还有两个陌生人。 狗子正陪着这五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呢。 余诺和尚阳进了办公室,看见了两个陌生人,原本以为是县里卫生局的人呢,通过义镇镇长的介绍才知道。 这两个人却是仙头镇的镇长和镇医院的院长。 呵!好了,这下都来全了。 “余诺,你出资给给镇医院修建住院楼这是好事,我们两个镇的镇长也去县里说,县里也同意了,至于你提出的要求也没有问题,我们商量到了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对你采购药品的工厂的资质进行审核。” “这些审核是必须的,我们要对两个乡镇几万老百姓负责啊,余诺你还是要体谅我们,我们也不容易的。” 马三太和余诺算是熟人了,这些话他说出来最合适,仙头镇的镇长也就是跟着听听,只要义镇这边谈妥了,他那边也就成了。 “当然,马镇长你尽管放心,药品是关系到老百姓身体健康的大事,我是不会有一点马虎的。” 说到这,余诺便把尚阳介绍给了马三太:“这位北方药品销售公司的总经理,也是我的合作伙伴尚阳尚总经理,这次她也来了,并且带来所采购药品药厂的各种资料,马镇长可以拿着这些资料去审核。” 尚阳和马三太打了招呼问了好,从随身带这包里掏出了一沓的资料,说:“这些都是我们采购药品的药厂的资质,我现在都交给马镇长了。” 马三太随手翻了翻这些资料,也就是随手翻翻他又看不懂:“好,很好,我这两天就带着这些去县卫生局交给局领导审核,余诺啊,我还是要代表全镇的人民感谢你,感谢你为老百姓提供了一个好的医疗环境。” “马镇长你也太过夸奖了,我也是为了赚钱吗,镇长,只要这些资料审核完成,并且达到了要求,那么马镇长和唐院长准备和我就要签订药品采购合同,咱丑话说在前面,我就是想问问这个采购合同能签订多少年?” 这是重点,余诺投资了上百万建了住院楼,医院再跟他签个一年的采购合同,那就真成了笑话了,他的钱就算是塞进老鼠洞里了,这事还得提前说明白。 “这个.......?” 马三太沉吟了一番,转头看向了唐院长:“唐院长,你说呢?” “哈哈,这个好说,只要住院楼建起来了,余老板想要签订多少年的采购合同都可以。”唐远程笑着说。 唐远程都小五十了,当院长当了二十年了,现在他在院长这个位置上给医院拉来了投资,建了一栋住院楼,这算是他的功绩了,至于采购合同么? 没几年他就退了,这签订多少年的合同他都无所谓。 “十八年,行吗?”余诺问。 问完之后看向了唐远程还有仙头镇的镇医院的院长。 十八年?这个数字挺意外的,一般的人签订合同都是十年,二十年,到了余诺这里却搞出个十八年来,在场的人都在琢磨为什么要签订十八年这个年限呢? 只有余诺知道,十八年后,药品集采制度诞生了,到时候会有省卫生局出面,想全国内的药厂发出采购通知,全省所有的医院的药品统一采购,这就是药品集采制度。 药品集中采购制度一诞生,那么所有的采购合同全部作废,就算是余诺现在和镇医院签订的时间再长,也没用,最多也就是还有十八年的时间。 第144章 又得找地方想钱去 谁然都不懂余诺为什么要签订十八年这么一个奇怪的年限。 唐远程和仙头镇镇医院的院长的年龄都差不多,都离着退休不远了,他们才不在乎这个合同能签订多少年呢,只要他们在医院院长的位置上把住院楼盖起来就行。 两人对视一眼,有唐远程说道:“没有问题的,这是好事。” “那就好。”能得到这个答复,余诺算是满意了,还有就是.....余诺说:“承建住院楼的工程,建材有我来提供,至于盖楼的工程队还是有镇上或者医院里负责,这方面我就不插手了,我只负责提供工程款就是了。” 余诺这话一说,在场的几个人的眼神都亮了。 余诺这是再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机会,这个工程不管是谁来承建,那对他们来说都是好处,其中最高兴的还是义村的村长朱文章,镇医院就在义村,他很有把握把这个工程拿到手里。 唯一的遗憾就是......朱文章看看镇长和镇医院的院长唐远程,工程的利润估计要分出去一部分了。 这一轮谈话基本上把镇医院所有的问题都谈完了,合同,工程建设,资金等等的问题都谈妥了。 接下来就等着县卫生局对尚阳的北方医药公司的资质的审核了,只要审核一过,那么镇医院的住院楼就可以开工了。 中午饭,两个镇长和院长都留在了大正科技公司里吃的饭,当然了,药厂虽说是有食堂,可是食堂的饭怎么能用来招待领导呢? 是朱文章给镇上的饭店打的电话,把酒菜送到了厂里的。 这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毕竟项目的谈判出奇的顺利,剩下的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时间问题,这也是余诺最大的麻烦。 他手里的工程现在都处于正在建设之中,唯有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老车间处于生产状态,就算是这个车间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生产,也仅仅勉勉强强的算是满足省内市场的销量,产能有限吗,销量有限,那么利润也就有限了。 尚阳也是急的不行,趁着这次来义镇她也参观了新车间的建设的进度:“工程的进度实在是太慢,不行的话就加人,你这里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暂时借给你。” 尚阳是沾到便宜了,脑黄金上市之后,差不多快一年的时间了,尚阳可是赚了好几百万了,比她的药店赚钱赚得太多了,更何况她还有代理别的省的几个小县城制药厂的药品呢。 赚钱赚得多了,脑黄金这边的生产产量太低了,拖了北方医药销售公司的后腿了,尚阳反而要比余诺还要着急新车间能够投产的事了。。 “行,那我这催着朱文章加班加点的干,你先给我拿一百万,回头等新厂建好好,我用货来抵债。”余诺说。 余诺就不怕有人愿意借给他钱,只要有人敢借给他,他就敢要。 “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用货抵债?也行。”尚阳点点头,说:“等我回去后把钱转给你。” 有了尚阳的一百万,狗子也给了余诺三十万,再加上余诺手里的钱,算起来筹建新的脑黄金车间和进设备的钱都不紧张了,就连筹建两家镇医院的钱也稍稍的宽松点了。 也只是稍稍的宽松点,但是这些工程持续的时间太长了,余诺的资金还是处于捉襟见肘的局面。 尚阳的北方医药公司资质的审核很快,县卫生局早就为了这件事在做准备了,有两个镇长和镇医院院长催着,县卫生局的审核很快就有了结果。 卫生局对于北方医药销售的资质很是满意。 资质审核一过,义镇和仙头镇的镇医院住院楼的基建工作也就提上了日程。 工程队都是镇上找的,很快工人就进入了工地,两个院长就来催着余诺要钱要材料了。 余诺先期各给两个医院一个医院转了五十万的基建资金,至于建材吗?余诺给陈松原打了个电话,有陈松原联系了建材商,核算了两家医院所需要的建材,找了建材商签订了采购合同。 建材也是源源不断的送进了两家医院。 这两个乡镇的住院楼,从基建开始,到完工,最后装修什么的,在倒腾那些医疗设备什么的,等着两座病房楼投入使用怎么也一年以后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余诺要源源不断的提供资金。 余诺现在只有老车间生产脑黄金带来的收益,但是这些收益真的难以支撑他手里所有项目的建设,他手里的资金急速的在缩水。 有些钱只能先拖着,建筑工人的工资,建材商的材料钱也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转眼间,到了2001年年的四月底,再有几天就是五一节,余诺手里的工程最先完工的县家具厂的科研大院。 科研大院本来就是个临时的小工程,年前干了一段时间了,过完年再干俩月也就差不多了,工程完工,剩下的也就是通风,等房子干透了。 在等房子干透之前,董方成和苏长山商量商量,拿出了一份设备清单交给了余诺。 先不说董方成写的设备有多少件,就光看这些设备的名称,什么旋转蒸发器,电磁搅拌器,小型反应釜等等,这些设备的名称一件件的都显得那么的高大上,就连最简单的称都写成了电子天平,看看名字就很值钱的模样。 更不用说类似于此类的设备足足写满了好几张纸,董方成还特意告诉余诺:“普阳县制药厂是有这些实验设备,就是有些老旧了。” 董方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科研室的房子可以凑合,但是这些设备可不能凑合,这比笔开销,贵贱是不能省的。 拿到设备清单的余诺在义镇厂子的办公室里坐了半天。 又是钱的问题,所以他还得去想办法找钱去。 网游传奇的上线,最先沉迷被拉进网吧里无法自拔就是学生,大学生和高中生,网吧和网游这种新兴的产业只有县级城市里才有,你像是义镇这样的乡镇,就算是到了2001年了,乡镇上的初中生都不知道网吧是什么东西。 就更不用说什么网游了。 余言这两天有些纳闷,她的同桌高美华已经连续请假两天了,两天都没有来上学了。 虽说高美华嫉妒心挺重的,余言作为同桌还是要关心一下下的。 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余言问了赵红艳:“高美华家里出事了吗?两天都没有来上学了。” 高美华既没有来上课,也没有在宿舍,余言才猜测着她家里有事,她回家了。 “没。”赵红艳摇摇头,说:“高美华在网吧呢,这几天她喜欢上了玩游戏,这两天在网吧里玩游戏。” 第145章 玩出花的教育 玩游戏玩的都不来上学了? “什么游戏这么好玩?就算是玩游戏也不能不来上学啊,都高二了,还要,以后还要考大学的?”余言的疑惑的问。 “好像是叫什么传奇的游戏,我就是听她说的,没玩过。”赵红艳说。 “哦!你们是一起的,你没劝劝她?” “说了,她不听,她还借了我一百块钱呢。”赵红艳说。 余言:“.........。” 知道了高美华在网吧里游戏,余言也就不说话了,她就是纳闷高美华为什么不来上学,知道了怎么回事就行了。 总不能让她去网吧把高美华拉回来上课吧?赵红艳说了不管事,她说就更不管事了。 “余言,你哥哥是不是在义镇有个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啊?”赵红艳转移了话题,问。 “嗯!”余言点点头,说:“是,不过我没有去过,你怎么知道的?” “你去过我家的,我家就是义镇桑林村的,我爸还是村长,你哥给我们镇上的意愿盖住院楼,那么大的动静,我当然了知道了。” “哦!” “余言,还有两天就放假了,再去我哪里玩啊,顺便还可以去看看你哥哥的厂子。”赵红艳说。 “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见过你哥哥呢。” 余言眨麻眨麻眼,牙齿轻咬着筷子头,想了想:“好啊,等我们放假后一起去。” 五一劳动节,放假。 高美华依然从网吧里出来,赵红艳和余言一起找到了网吧。 “放假了,你都不回家看看你爷爷奶奶的吗?”赵红艳问。 “不回去了,趁着放假我好好练练级,等假期结束了我就回去上课。”高美华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就是跟赵红艳说话头都没有抬一下。 “唉,随便你吧,那我可回家了。” “嗯。” 就这样,余言和赵红艳出了网吧,高美华的沉迷于网游的事她们也管不了,就不管了。 坐着公共汽车到了义镇。 在义镇的公共汽车站下车就是牛家河,顺着牛家河南畔的公路网东走不远就是余诺的大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余言从来没有来过工厂,能这么容易找到工厂还是赵红艳的功劳,她好像对于工厂的位置很熟悉。 到了工厂的门口。 工厂的大门是个老光棍看着的,老光棍看到两个陌生的女孩子走进工厂,上前拦住问:“你们干什么的?这不能随便进的。” 被看门的拦住,赵红艳张嘴就想说:“她是你们老板.......。”她的话说了一半,余言拉了她一下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大爷,你们老板在吗?我找他有点事。”余言笑着说。 这是什么意思?赵红艳微微皱起眉头疑惑的看着余言。 “哦,找老板的啊,你去那个办公室问问,老板在不在我也不知道。”看大门的老头指着办公室的位置,说。 “谢谢大爷。”、 “余言,你干嘛?怎么不说你是老板的妹妹?”张红艳不解的问。 “我是偷跑来的,我哥不知道,就是想给他个惊喜。”余言很是神秘的说。 余言昨天晚上回家后就旁敲侧击的打听哥哥今天要不要去义镇,得知了余诺要来义镇后,她今天就和赵红艳悄悄的跑来了。 办公室里只有孙正和会计郑红。 余言进了办公室后没有看到余诺,嘴唇一撅,有点小失望。 “余言,你怎么来了?”孙正看到余言进了办公室,有些意外的问,孙正经常开车送余诺回家,他是认识余言的。 “我哥呢?我来玩的,孙正哥,你不用管我,你该忙忙你的。”余言说。 余言很客气也很会说话,她在称呼的时候会分的清楚,像余诺,她只会喊哥哥,不会带着名字,除了余诺她再熟悉的人,叫哥哥的时候都会带上名字。 像什么吗世军哥哥,狗子哥哥,这些带上名字的,在她看来那与余诺是有区别的。 “这个是我的同学,她家是义镇桑林村的,我们一起来的。”余言把赵红艳介绍了一下。 “那你坐着等会吧,你哥哥差不多等中午就回来了。”孙正说:“郑红,她是老板的妹妹,你给她们倒杯水。” “不用,不用。”余言连连摆手,说:“我去找我狗子,你们忙,不用管我。” “我送你过去。”孙正站起身,说。 “不用了,我看见了,厂房东边在建的不就是扩建的车间吗?我狗子哥是不是在那边?” “是。” “我自己去就行,再见孙正哥哥。” 余言和赵红艳出了办公室。 “你还说你没有来过,这里的人你认识啊?”赵红艳问,走出厂区时,赵红艳转头看了下厂房,眼神中都是亮光。 “孙正哥哥是普阳县的,他经常和我哥哥一起回去,我当然认识了,还有管新车间扩建的狗子哥哥,他是在普阳县开网吧的,我们从小就认识。” 狗子跑来义镇了,扩建车间的事就给他负责了,苏长安早就回了义镇和董方成去商议筹划科研室买设备的事情了。 “人家开网吧的老板能来给你哥哥打工?”赵红艳疑惑的问。 两个人一边往扩建车间那边走,一边聊。 “哦,以前我哥和狗子还有二宝哥他们是合伙的,后来分开了,那个网吧给了狗子哥了,还有一家建筑公司是二宝哥的,我哥还有一家家具厂,实在是忙不过来,就把狗子叫过来帮忙的。”余言说。 “真的?你哥哥这么厉害啊?” 赵红艳别看她才上高二,年龄却已经十九岁了,都是大姑娘了,那时农村的孩子上学都晚。 八周岁才能上小学一年级,差一天都不行,而且赵红艳他们小学的老师为了升学率,在小学一年级,二年级的都会强制性要求学生留级。 这样赵红艳他们在升初小,也就是五年级的时候就得去镇上读书了,村里的小学四年级升五年级的时候就要升学率了。 村里和乡镇跟县里就有很大的区别,县里还是九年义务教育,就是没有乡镇上的老师优秀,村镇上都把九年义务教育都玩出花来了。 义镇上初中升入高中的学生的年龄,一般的都差不多到了十八岁了,这个年龄在县级以上的城市都可以读高三了。 第146章 小姑娘不简单 赵红艳这个年纪已经成年了,她从余言的嘴里打听出余诺的年级也不大,比她大不了两岁。 她还是个学生,而人家都是个大老板了,说实话,赵红艳还是很崇拜余诺的。 除了余言说了,还有就是赵红艳的父亲,桑林村的村长赵福来。 余言去赵红艳家里玩过,也认识赵福来。 余诺在义镇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还有就是义村的村长先是接下了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车间扩建工程,随后又接下了镇医院住院楼的工程。 虽说朱文章是借着别人的名义接下的工程,可是这种事怎么可能瞒的过同是村长的赵福来。 这两个工程在赵福来看来可是很大的一块蛋糕,他也想吃一口,但是想要吃这一口蛋糕也不容易,那得先认识余诺才行。 想要认识余诺,赵来福就把这个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闺女身上,让赵红艳再请余言来义镇玩,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余诺,看看以后能不能得到什么好处。 就是这么回事,赵红艳在放假前才把余言请到了义镇来的。 余言和赵红艳在扩建的车间工地上见到了狗子,就在狗子的办公室里等着余诺回来。 余诺这几天都在四处跑钱,得给董方成和苏长安买实验设备,先研究着,等将来有了实验室的资质后还要第一时间去申请立项,要不然就会被人别人抢了就晚了。 只有先立了项这个药品的专利才能属于他的。 余诺现有的几个厂子,房子基本上都抵押出去了,当然了还有一栋棉纺厂小区的楼可以拿去抵押的,虽说现在棉纺厂小区的工程合同已经签了,这栋楼也已经挖地基,打桩了。 但是这栋的楼规划还在跑着呢,现在还属于违建工程,这拿到银行里也是贷不下来款的。 棉纺厂小区以前的规划图上,这栋楼还是一个小广场,而今想要把这个小广场变成楼房那就得先去规划局修改以前的设计图纸,把小广场改成楼房,然后才能盖楼。 而且,棉纺厂小区把规划图改了之后才能再把这块地的产权转给余诺他们,再然后这栋楼才能属于余诺、陈松原和曹二宝的。 这个顺序还不能乱,要是转地皮再跑规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样就更麻烦了。 棉纺厂的活好干,利润也高,最难的就是这些手续。 就这些手续,陈松原开着小车拉着王大刚一直在跑,非常的琐碎,程序走的又慢,反正就是这些天陈松原和王大刚是吃喝玩乐都在一块。 棉纺厂小区的房子短时间内变不成钱,余诺就想在镇上看看,能不能在镇上的农村合作社里贷出点钱来,这事找镇长马三太出面是最好的。 马三太答应的很痛快,答应等五一节结束后就一起去找镇上农村合作社的信贷部去看看。 搭上那么大个人情,余诺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贷出钱来。 这一趟镇上算是白跑了。 开车回到了制药厂。 一进办公室的门,孙正忙说:“余言来了,你知道吗?” “她在那?”余诺很是意外,余言来没跟他说啊。 “余言在狗子那边呢。” “哦。” 余诺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去了狗子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一看,余言正和狗子说话呢,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坐在一边。 “哥!!!”余言见到余诺进来,眼睛眯成了一道缝,笑眯眯的,一脸捉狭的看着余诺。 “你啊,来也不和我说一声。”余诺责怪的说:“你要想来,早晨我开车带你来多好。” “本来就是瞒着你来的,想给你个惊喜,谁知道你不在。”余言说:“哦,哥,这是我同学赵红艳,她去过咱家,当时你不在家,不认识。” “你好。”余诺冲着赵红艳点点头。 余诺是没有见过赵红艳,但是对赵红艳可是很了解的,余诺可是让狗子专门找人去义镇桑林村打听过的,包括高美华。 余诺得知道天天和余言混在一起的是什么人,当然这些事都是瞒着余言做的。 “你好,我叫赵红艳,是义镇桑林村的。”赵红艳站起身,脸蛋微红,第一次见到余诺。 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年纪只比她大了一两岁的男生,不但有本事,长得很挺帅的。 “桑林村我知道,就是没有去过。”说完,余诺转头问余言:“你就这么跑来了,也不提前说我也没有准备,中午想吃什么?你的同学来了总得好好招待下吧。” “哥,你忙你的,我和她镇上的饭店吃就行,顺便在镇上逛逛。”余言说。 “不用这么麻烦的。”赵红艳突然说:“我和余言去我家玩,去我家吃饭,要不.......。”说道这里犹豫了下才说:“你跟我们一起去吧,顺便开车把余言和我送回家,顺便一起吃顿饭。” 呃? 余言鼓鼓小嘴,翻了个白眼扔给了余诺。 这个小动作是背对着赵红艳做的,赵红艳看不见,但是余诺可是看得很清楚。 抬手揉揉余言的头发。 赵红艳突然邀请余诺一起去,这是出乎余诺兄妹两个的意外的,余言都隐隐的猜到点什么了,余诺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赵红艳那般模样就知道了,脸蛋微红,眼神中都期盼的神色,还说:“回来之前我给我爸爸打过电话了,家里都准备好了,到家就吃饭。” 说实话,余诺挺不想去的。 听赵红艳的话,她这是早就准备好的了。 “那多不好意思,还得麻烦你父母,你和余言就在镇上吃吧,什么好吃吃什么。”余诺说。 “没事的,真的没事,家里都准备好了,余言.....。”赵红艳上前两步拉着余言的手。说:“余言,你就跟我去吧,叫上你哥哥咱们一起吃个饭。” 说完,赵红艳突然扭头对狗子说:“狗子哥哥,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呃? 狗子顿时愣住了,怎么还请他去啊?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这里事太多了。”狗子说。 余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赵红艳,这个小姑娘才上高二,这心眼挺多啊,脑子转的也快,在这办公室里就这几个人,她是一个都没有漏过去,都想请到家里去吃饭。 第147章 你又提前知道 赵红艳这么热情的邀请余诺兄妹,甚至还把狗子也叫上去她家吃饭,这个好像有点热情的过分了。 若单单只是邀请余言,谁也不会多想就,可现在余诺和狗子都会多想想了。 余言也看出了点什么,看哥哥和狗子好像不太乐意去,于是便说:“赵红艳,你看我哥和狗子哥他们工地和厂子里这么多事,咱就不给他们添麻烦了,这样吧,中午我请客,咱去镇上吃。” 一听余言这么说,赵红艳有点着急了:“可是.....可是我给我爸打电话了,我家里都准备好了啊。” “这?”余言终究是个小女孩,赵红艳这么一说,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幸好来了一个传呼。 传呼是打给狗子的,是黄三呼狗子的,看了一眼内容是:“急事,速回电话,黄三。” “你们先等等我先打个电话。”狗子说, 跟余诺咬了手机,狗子拨打了黄三留下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 “黄三,什么事?”自打上次余言的事之后,黄三知道余诺惹不起,而狗子又在商业街上开网吧,他就隔三差五的去网吧里玩,这就和狗子勾搭上了。 成了很不错的哥们。 “狗子,我想见余诺,这出了点大事,想请他帮帮忙。”黄三语气急促,听语气就知道很是着急。 “黄三的,找你的。”狗子把电话递给了余诺。 “什么事?”余诺问。 “余诺?是你吗?”黄三在电话里问,有嗲语无伦次的感觉。 “是我,什么事,说。” “大事,我知道你跟严浩很熟是吧,死人了,我想请你帮忙。”黄三说。 我去? 死人了,这么大的事请余诺帮忙?他能傍上什么忙,唉,普阳县这两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出这种人命案子。 以前的余诺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出了人命案子他也就是听别人说说,然后成了他们这些闲人嘴里茶余饭后的谈资,重生之后就不大一样了,这些命案好像他都有参与了。 又有命案,严浩又该头疼了。 “黄三,死人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余诺不解的问。 “有关系的,唉!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咱们见面再说?”黄三急乎乎的说。 余诺稍微一寻思,看看余言和赵红艳,正好,借着黄三的事情他也不用去赵红艳家里吃饭了。 去赵红艳家里吃饭,不管从那个角度上来说都不是那么的合适,妹妹的同学的家里,他一个当哥哥的去算是什么事啊。 “行,你就在狗子的网吧等我,我这就回去。”说完,余诺挂断了电话。 “余言,我有事要回普阳县,你........?”余诺是想带余言一起回去,可又觉得就这么把余言带走了有不太合适:“余言,你们中午就在镇上吃吧,到晚上我再回来接你。” “哦,知道了。”余言很听话的说。 赵红艳有些失望,唉!她也没有办法了,她爸爸交代的请余诺去家里吃饭的事没有办好,只能再找机会了,反正她已经认识余诺了,还有在普阳县开网吧的狗子。 狗子?这名字真奇怪。 “黄三出什么事了?”狗子问。 “没什么事,我回去看看再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 余诺开车赶回了普阳县。 但是余诺并没有直接去狗子的网吧,而是转到去了县公安局,把车停在了公安局的门口,余诺才拨通了严浩的电话。 严浩正忙着呢,是真出事了,一群钓鱼的家伙们在城北的一个湾里钓鱼时,鱼钩下扔下去后挂住了东西,怎么拽也拽不上来。 这个钓鱼的脱了衣服下水了,这才五月份,水都冰凉冰凉的,他冻得牙齿都打颤,下水后把鱼钩挂住的东西拉上来一看,顿时吓得是魂飞魄散,都不知道冷了。 汗都下来了。 鱼钩勾住的袋子里装着的一句女性的尸体,这些钓鱼的一看这情况就连忙报警了。 刑事案件自然是鬼严浩负责,把尸体运回了刑警队,留下人在那湾里打捞,看看水里还有没有跟死者有关的东西。 忙着忙着就到中午。 正想去吃饭,却接到了余诺的电话,一看电话号码,严浩差点就想骂人。 接通了电话,严浩问:“余诺,不会我这里出了什么案子?不等我说你又提前知道了吧?” “我哪有那本事,我在县局门口呢,你出来下呗!” “能提供线索?” “算是。”余诺说。 “我这还没有说什么案子呢?你就能提供线索,你也太........。”严浩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挂断了电话就往县局门口走。 钻进了余诺的车里:“说,什么线索?” “出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余诺无奈的说:“我哪里知道什么线索。” “是你刚才说的有线索,耍我啊?” “先去见个人,他知道。” 说着,余诺发动了车子,拉着严浩去了狗子的网吧。 把车停好:“严哥,你车里等会,我去把人给你叫来。” 余诺下了车,进了网吧,不到一分钟他就把黄三从网吧里招呼出来了:“上车说。” 黄三拉开后车门刚想上车,一只脚已经迈上去了,这时他才看到严浩就在后座上坐着,脸色顿时苍白焦虑的,哆嗦着说:“余诺,你这是?你怎么把严队长给叫来了?” “你不是死人了吗?死人这事不归我管,我也管不了,也帮不了你,严哥可以,我就直接把严哥给你叫来了,有什么话你直接跟他说就行。”余诺说。 这事直接交给严浩,余诺倒是省心,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颗烟,悠闲的抽着烟。 黄三哭丧着脸,哆嗦着上了车,坐在了严浩的身旁,别看黄三整天带着一帮小弟耀武扬威的,那都是唬人的,真要是摊上了人命,最害怕的就是他了。 哆嗦着拿出烟:“严........严队长,你.......抽烟。” 严浩接过了烟卷,拿出打火机点着烟,他现在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余诺知道死人的事是黄三报的信。 可是黄三又是怎么知道的? “黄三,说实话,今天在北关湾里捞出来的那个女尸,你知道是谁,是不是?”严浩问。 第148章 经济深受打击 “是。”黄三硬着头皮点点头,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在湾里捞出来的那个女的就是他芙蓉巷里的一个站街女,黄三并不知道这个女的失踪,但是警察他们在打捞出那具女尸的时候,围观的人群里面有一个黄三的朋友。 就是这个人给黄三打的电话,说芙蓉巷有个站街女死在了县城北关的湾里。 一听这话,黄三顿时就慌了。 放下电话后连忙去芙蓉巷挨个的去清点那些站街女,这一清点,还真少了一个女的。 这下,黄三知道要完蛋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么大的事早晚都得查到他头上,弄不好他的芙蓉巷都得让端了,那他的财路全断了,说实话,黄三这货这些也没干好事,除了保护这些个站街女之外,他还玩过一些别的花样,也没少弄钱。 记得有一年,一个在外地干铝合金的老板,春节回家过年的时候,黄三就假扮成警察把这个铝合金老板给抓起来了,给他安了个罪名,光从这个铝合金老板身上就弄出十好几万来。 这种仙人跳的事他没少干,这个死的站街女也帮他干过这种事。 芙蓉巷的站街女这一出事,黄三害怕了,他想去刑警队说清楚这事跟他没有关系,可他又不敢去。 想来想去他就想到了余诺,知道余诺跟严浩的关系很好他就想请余诺替他去说说情。 听黄三说完,严浩扭头看向了余诺,说:“你小子还真是我的福音啊,我这正愁着不知道死者的身份呢,你就给送上门来了。” “呵呵!”余诺干笑了两声,这关他什么事?不过这个案子他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记忆中就没有这个案子呢? “黄三,那个死者的身份证你有吗?她叫什么名字?”严浩问。 “有,有,我都准备好了。”黄三手忙脚乱的从随身带的手包里找出了一张身份证递给严浩:“那个女的叫李素娟。” 严浩接过了身份证看了看,确实上面写的名字叫李素娟,照片和死者也挺像的。 “你最后一次见到李素娟是什么时候?” “就昨天傍晚我还见过她呢。” “嗯!”严浩点点头,刑警队那边的尸检结果什么的都还没有出来:“你的那个朋友,就是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李素娟死了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哦,那个叫邓伦,他经常去芙蓉巷玩。” 余诺刚把烟头扔出了车窗,忽然就听到了邓伦这个名字,猛地转回头,问:“你说你的叫什么名字?” “邓伦啊,怎么了?”黄三问。 “你这么激动干嘛?”看余诺那个激动的劲头,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可跟他平时见到的余诺不大一样。 平时的余诺总是那么风淡云轻的,好像什么事都能看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这时的余诺突然有些失态。 “邓伦,就是他。”余诺总算是想起来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因为李素娟的死亡在这个案子里面太微不足道了,大事还在后面呢。 凶手就是这个邓伦。 “去抓他,快点,越快越好,他叫邓伦,双集镇月河村人,他现在应该在迎宾街上的一家美容院里。” 余诺把邓伦的详细情况说了,还一个劲的催着严浩:“快去抓人,晚了就真的晚了。” 严浩:“.........。” 余诺的举动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倒是开车送我回去,我好去叫人啊。”严浩说。 “哦。对。”余诺真的有点慌神了,连忙发动了车子,拐了急弯朝着县公安局的方向开去。 但是,只开了两分钟。 就听的轰的一声巨响,这声巨响震得车窗玻璃哗哗的响,听着爆炸发生的方向? 余诺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一个急刹车晃得严浩和黄三就身子猛地往前爬。 “余诺,你干嘛呢?”严浩问。 “玩了!”余诺深吸了一口气,靠在了车背椅子上,说:“行了,严哥,你也别着急了,所有的案子都破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浩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 接了电话,听清楚的里面的内容,严浩惊讶说道:“迎宾街上一家美容院发生了爆炸,炸死了两个人,有人报案了。” “严哥,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过去?”余诺问。 “不用了,一会警车就过来了,你先给我说说,所有的案子都破了是什么意思?”严浩皱着眉头,问。 “你先去吧,处理完了事情去家具厂找我吧,我和你说。”余诺现在冷静下来了,笑着说。 “行!”严浩下了车,在路边上等着警车。 余诺这是开车车去了芙蓉巷,一是送黄三回去,还有一件事就是告诉黄三:“你回去把你芙蓉巷的站街女全都遣散了吧,找个正儿八经的买卖干。” “呃?”黄三愣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车,去办吧,要是晚了你就倒大霉了。”余诺说。 “哦!”黄三有些失神的下了车,又是死人,又是爆炸的,现在余诺又让他把芙蓉巷里的那些站街女都遣散了。 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吗? 这里面关联大了,这声爆炸,死了两个人,事不算大,至少没有以前的冰棍投毒案死的人多,但是这件事的影响可太大太坏了。 影响来自一份报纸,省报的晨报。 晨报详细的报道了这个爆炸案子,原本这么大的事上了报纸是没事的,但是这个报纸的标题起的........。 堪比二十年后的震惊体。 标题就是---普阳县经济没有发展上去,美容院发倒是展上去了,迎宾街一条街八十一家美容院 就这么一条标题,让普阳县在全省出了大名了,也就是这条标题让县里下了决心。 一夜之间,迎宾路上所有的美容院全部关门取缔,芙蓉巷给抄了,全县城所有的KTV全都给撵到了东关一条极其偏僻的小巷子里去了。 也就是这一下,普阳县在省里,在市里好多年都抬不起头来,整个普阳县的经济都受到了打击。 省里,市里,有什么好的政策都不会想到普阳县的。 第149章 被狗咬了 就是因为这个双集镇月河村的邓伦跟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纠纷,邓伦杀了李素娟,然后在美容院里引爆了用鞭炮的炸药自制的zha弹跟美容院的老板同归于尽,动机也很单纯,邓伦脚踩两只船被两个女人知道了,两个女人都提出了分手。 邓伦死活不愿意分手,还想着左拥右抱的,这俩女人都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可有钱啊,有两个有钱的女人养活着,那日子过得多舒坦,邓伦可舍不得和她们分手。 两个女人可不愿意同时伺候一个男人,他一赌气就这样了,连杀带炸的,包括他在内死了三个。 这件事让普阳县开展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大清理工作,拔出了萝卜带出泥,这两年的时间里,普阳县城里风声鹤唳,差点把普阳县的小偷小摸抓了干净,就像黄三芙蓉巷这样的行业,该抄的全抄了,一家都没留。 等黄三下了车,余诺把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两口。 他有点想不明白,刚才怎么那么失态?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但是现在余诺知道了。 因为这起爆炸提前了,邓伦炸了美容院的时间提前了。 余诺记得很清楚,上辈子这起爆炸案是发生在凌晨的,等到天亮的时候警察才到的,还封了路,余诺可是跑到现场去看了的。 现在,这起爆炸案却在下午发生了。 余诺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呢?还有刚才的失态真的是因为这起爆炸杀人案吗?就算是因为这件事普阳县闹得满城风雨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完全没有关吗?他的生意都是合法的,他怕什么呢? 余诺最担心什么?担心,担心......余言。 余诺忽然想到了余言,连忙摸出了电话,找到了那个就打过一次的电话号码。 余言的电话号码,自从给余言买了电话,就一开始的存电话号码的拨打了一次余言的电话,在那之后就再也打过。 余言虽说每天都带着手机也是放在书包里,从不会拿出来显摆,毕竟还是高中生,在那个年代一个小女孩身上带着一部几千块钱的手机,很容易引起别人眼红的,容易出事。 财不外露还是至理名言的。 拨打了余言的电话,很快就通了。 “哥,你怎么打电话来了?”余言纳闷的问。 知道她手机号码的也就只有余言一个人,就连狗子都不知道,这电话一响,余言就知道是余诺打来的。 “你在哪呢?”余诺问。 “哦,我在桑林村,跟赵红艳转悠着......。”余诺听着电话,余言的话说了一半忽然间就尖叫了一声:“啊!!!”随后,电话里就没有声音了。 听到了余言的尖叫声,余诺顿时就慌了,大声的喊:“余言,余言,你怎么了?余言........。” 任凭余诺怎么喊,都没有听到余言的答复,余诺有些急眼了,一手扶着电话,发动了车子开车去了桑林村。 余诺恨不得把油门都踩到底了,他还一直在电话里喊着余言的名字。 差不多有两三分钟的样子,电话里才响起了余言的声音,就是声音听着有些哽咽:“哥,我没事。” “呼!”听到余言的声音,余诺这才算是出了一口气,迎宾街的爆炸提前让余诺心里一直在发颤,他的重生或许是真的会改变一些事情的结果。 不是或许,是已经改变了很多了人和事,至少曾经一直穷的叮当的狗子和曹二宝都变成了有钱人,余言也不再像上辈子那般的跟着他吃糠咽菜了。 什么事情改变都无所谓,就是他得保证余言不能出一点意外。 “出什么事了?”余诺问。 “刚才从胡同里窜出了一条狗,咬了我腿一下,没什么大事。”余言说。 余诺:“..........。” 被狗咬了?还没有什么大事,那是很大的事情好吗? 狂犬病毒在人体内有潜伏期的,只要被狗咬了,见了血,或许当时没事,但是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出事的。 狂犬病在人体的潜伏期是三天到二十年,也就是这段时间内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破了吗?出血了吗?”余诺问。 “嗯,破了点皮,出了一点血,一点都不疼。”余言说。 “你在桑林村等我,我已经在去那的路上了,我去接你,等我啊,挂了。”说完,余诺就挂了电话,专心的开车。 余言说不疼,余诺知道怎么可能,被狗咬了还能不疼,这丫头就是怕自己担心罢了。 从普阳县到义镇用了四十分钟的时间,但是从义镇到桑林村就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这段路都是土路,余诺心里着急,开车也快,颠的差点都把他颠吐了。 远远的就能看见在桑林村的村口站着好几个人,余言就站在这些人中间。 余诺停下车,也没和那些人打招呼直接快步走到了余言跟前,蹲下,慢慢的挽起余言的裤腿:“别动,我看看伤口。” “哥,真的没事的。” 余言的小腿上一排的压印,压印处还有血丝渗出来,看伤口,这下咬的不轻。 “你是余言的哥哥余诺吧,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她,一不小心被狗咬了。”一个中年人满怀歉意的说道。 “余诺哥,对不起,是我不好。”赵红艳也在道歉。 “没事的,不怪你们,是那狗突然就窜出来的。”余言指着中年说道:“哥,他是赵红艳的父亲,桑林村的村长。” “哦,你好,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带着余言去打针,先走了。”说完,余诺弯腰一个公主抱把余言抱了起来。 “哥,我能走的。” “你啊,以后出门小心点,吓死我了,知道吗?”余诺把余言抱到了车上,放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 “赵叔叔,赵红艳,我先走了,再见。”余言还在跟赵红艳打招呼呢,这边余诺已经发动了车子,走了。 余诺已经见到了余言腿上的伤口,见血了,狂犬疫苗是必须要打了。 余诺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义镇医院院长唐远程的电话。 电话接通,余诺问:“唐院长,你们医院里有狂犬疫苗吗?我妹被狗咬了,要打疫苗。” 之所以打电话问,主要是因为余诺知道狂犬疫苗在县级以上的公立医院里是没有的,像什么县级的市里的人民医院都没有,急诊上也没有疫苗。 被狗咬了就不要往医院里跑,去了也没有用,要打疫苗就得去社区门诊或者在防疫站去打。 乡镇的医院里有没有余诺并不知道,他这才先打个电话问问。 “狂犬疫苗?有,有,你在那里?我这就这就准备疫苗。”唐远程说。 有就行。 “我在桑林村回义镇的路上,很快就能到,谢谢唐院长了。” “你太客气了。” 有余言在车上,腿还被狗咬了,再回义镇的路上,余诺开车就慢了很多,生怕把余言的屁股颠疼了。 第150章 这面子太大了 “哥,还要打疫苗吗?就这么点伤口,等到了医院都结痂了。”余言说。 “疫苗是必须打的,而且还不是一针,好像应该是打三针,打完针就没事了。” “哦!哥,嘻嘻,让你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余诺空出一只手来拉起了余言的小手,说:“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啊,有事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啦!!!” 义镇的镇医院在修建住院楼,医院里面现在是乱的很呢,义镇医院的面积足够大,所以住院楼就修建在了大门处,当然了,住院楼前要留出了停车场的位置。 在住院楼的后面还有十几排的平房,现在这些平房是用来接诊病人的,乡镇的医院里病房很少,住院的也少,所以这些平房除了接诊医生的办公室之外,还有就是医生的宿舍了。 余诺可是大金主,是镇医院里的财神爷,他带着妹妹来医院打疫苗,那医院里可是很在乎的,财神爷来了那得好好的供着,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唐远程找了镇医院最有经验的护士长来给余言打疫苗。 一个疫苗是个护士就能打,看看唐远程把护士长都叫来了,可见他如何把这件事看的多重要了。 院长唐远程带着护士长都亲自接到了医院的大门口。 看到余诺的车开进了医院唐远程连忙上前,帮着余诺拉开车门,问:“咬到那了?咬的严重吗?” “咬到腿上了,出了点血。”余诺说着下了车。 余言也打开了车门想要下车。 “余言,别动,我来。”余诺跑到了副驾驶车门前,蹲下:“上来,哥背着你。” “嘻嘻!”余言嬉笑这爬上了余诺的后背。 “来,这边。”唐远程亲自带路带着余诺去了在建住院楼后面的病房里。 “这是我们这里打针最有经验的护士长,你妹妹的疫苗就有她来打。”唐远程介绍说。 余诺把余言放在病床上,这次对那个护士长说了声谢谢,麻烦你了。 打疫苗要打屁股的,余言是女孩子,当然医生眼里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但是打针的可是余诺的妹子,这就不一样了。 唐远程觉得在这里不合适了,说道:“我先出去待一会,你们先打针。” 唐远程出去了,余诺也跟着出来了。 两个人站在病房的门口,余诺拿出烟来递给了唐远程一根,问:“医院这边的工程挺快的。” “这还要多亏了你啊,你一次性支付了五十万的工程款,这些钱足以让病房楼完工了,后期的装修什么的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了。”唐远程说。 这是余诺最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他现在就怕有人跟他提钱,唐远程这边的工程款不着急要,那么仙头镇那边也一样,反正两个镇上的医院的住医院楼都是一样大的。 钱也用的一样。 他俩这烟还没有抽完,那个护士长就从病房里出来了,问:“院长,余老板,疫苗打完了,还有两针,你是来医院打还是把药带走在县里的门诊上打?” “把疫苗给我吧,我带回去打。”打疫苗的周期比较长,余言就一周的假期,总不能一打针就让她请假来义镇吧。 “行。”护士长从兜里把两剂狂犬疫苗拿了出来交给了余诺。 这时,余言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一瘸一拐,说不疼那是她怕余诺担心,被狗咬了能不疼吗? “你啊,来。”余诺又蹲下来了:“上来。” “还背着啊?你很累的。”余言说。 “背着你永远不嫌累。” 余诺笑着趴在了余诺的后背上。 “唐院长,麻烦你们了,我就先走了。”余诺说。 “不麻烦,来,我送送你。” 唐远程送这余诺兄妹往医院外面走。 “哥,这就是你出钱建的住院楼吗?”余言趴在余诺的背上,扭头看着那些正在忙活着的工人,问。 “嗯,仙头镇还有一座。” “哥,你就是厉害。” “呵呵!”唐远程在一旁陪着笑,他算是看出来,余诺对这个妹妹真是宠,这都多大了,就被狗咬了那么一下,这要是在农村的孩子都自己走着来打疫苗了。 你看这么大丫头了,还背着,真是宠的没边了。 回到了停车的位置,把余言安排好了,余诺才和唐远程道了别。 在回普阳县的路上。 余诺接到了严浩的电话:“余诺,你不说你在家具厂吗?怎么没人?” 严浩在迎宾街上把爆炸现场查了一遍后,他按照余诺的说的那个双集镇月河村的邓伦,不到两个小时全查明白了。 美容院死的一男一女,男的就是邓伦,女的是美容院的老板,而且,严浩还找到了邓伦的出租房,在邓伦的出租房里找到了勒死李素娟的凶器,一根尼龙绳。 正如余诺说的那样,这起爆炸案把所有的案子都破了,毫无困难,简单的令人发指。 所以,严浩又开始怀疑了,余诺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还是提前就知道了结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想找余诺问个明白。 “余言被狗咬了,我在接她回普阳县。”余诺说。 “啊?被狗咬了,严重吗?”严浩问。 “还好,出了点血,我已经带着她打完了疫苗,再有半小时就到家了。” “好吧,我去你家门口等你。”严浩说。 余诺:“.........。” 他这张嘴啊,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看看吧,这一路上还得想着怎么瞒天过海的糊弄过严浩去。 “严叔叔给你打电话?普阳县出什么事了吗?”余言很好奇的问。 “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的闲事。”余诺笑着说,随后余诺还是把普阳县出的事都跟余言说了一遍,这种事就算余诺维护余言不想让她知道,这事也是瞒不住的。 普阳县那么点地方,这么大的事估计现在已经传遍整个普阳县了。 回到了家。 果然严浩真的在余诺家门口等着了,这是多大的面子,一个县局的刑侦队的大队长在他家门口等着他。 余诺都忍不住苦笑,这面子太大了,他不要行吗? 把车停好,车门一打开严浩就凑到了余言跟前,问:“吆!吆!!余言,我听说被狗咬了?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这回被狗咬了你怎么没咬它啊。” 第151章 账上是真没有钱了 余言被狗咬了,严浩还居然还调笑她。 “严叔叔,来,你过来让我吆一下,我保证不疼的。”余言鼓着小嘴,说道。 余诺摇头苦笑,这两人凑到一块就斗嘴,严浩这个大老爷们就没有赢过。 “丫头片子,敢骂我是狗,找揍呢?” “咯咯!”余言笑的花枝乱颤的:“我气死你。” 严浩:“........。”、 “好了,别闹了,我悖逆上楼好好休息下。”余诺又背起了余言:“严哥,你在客厅等我一下,我先把余言送回房间。” “哥,我想看电视,你就把放客厅沙发就行。”余言撒娇般的说。 “那好吧。” 余诺把余言放到了沙发上,又替她打开了电视。 余诺这才和严浩做到了客厅难免的大落地窗的茶台前,余诺泡了一壶铁观音。 “案子破了?”余诺直接问。 “是啊,和你说的都一样,丝毫不差。”严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余诺,咱俩是朋友,这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吧。” “简单,邓伦,我认识。”余诺面不改色,他都想了一道了,这件事也好糊弄:“这个邓伦以前经常在狗子的网吧里玩,和狗子关系不错,我啊就和他在那认识的。” “那你怎么知道邓伦是凶手的?” “这家伙吃软饭的,什么都不干就靠着芙蓉巷的李素娟和美容院的那个女老板养着,前段时间他左拥右抱的事被这俩个女人知道了,这俩女人都想要跟他分手,邓伦有次跑到了网吧里吹牛逼,说的就是要杀了李素娟和美容院的老板,大不了也要跟她们同归于尽。” 余诺顿顿继续说道:“当时还以为他是吹牛皮的,没想到还真成了。” 听完余诺这番话,严浩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琢磨着余诺说的这番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上去,逻辑好像没有错误。 “是这么回事?” “当然。”余诺这回又糊弄过去了,以后可不能在这么口无遮拦的了,唉!自认看惯了生死,看透了人生的余诺居然还会有失态的时候,看来重生后,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是糊弄过去了,但是有些事情余诺还得提醒严浩,毕竟接下来一系列的清理普阳县的工作很让人头疼的。 “严哥,你不要小看这次的爆炸杀人案,后果很严重的。” “案子破了,凶手都死了,还有什么?” “严哥,迎宾街上的什么最多?美容院啊,这起爆炸案就是因为这些美容院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引起的,而且还扯进了一个芙蓉巷的站街女,这事很影响普阳县的社会形象的,我估计接下来你的工作不会轻松的。” 余诺这么一说,严浩就明白了。 “唉,咱干的就是命苦的活,忙起来连吃不上,你说的也对,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妹了,我先走了。” 严浩急匆匆的走了,他得回去看看情况。 这些事余诺不用操心,跟他又没有关系。 余言被狗咬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不方便,余诺也就不想出门了,留在家里照顾余言。 坐到余言身旁,靠在沙发上陪着余言看电视。 呱呱,我是唐老鸭。 ............。 三石家具厂的办公室里。 苏长安和董方成两个人的脑袋凑到一块,商量着等科研室的设备买来了,他们两个该先干什么? 会计李爽咬着笔头,抬头看着这俩人,一时没有忍住,说:“董叔,苏长安,你们研究这些,还递交了设备清单,你们有没有想过,老板手里已经没有钱了。” “没钱?什么意思?”苏长安抬起头来问。 “公司所有的财务报表都在我这里,家具厂的,制药厂的,就连公司的贷款和支付义镇和仙头镇的筹建两座住院楼的账目都在我这里,我算了下,现在的公司处于严重的亏损状态,账上只有十几万现金了,负债近四百万。” 顿了顿,李爽又问:“董老师,这十几万还是留着给公司的员工发工资的,发完这个月的工资,账上就一分钱也没有了,你们的设备,我估计老板一时半会给你们买不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苏长安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哈哈!”董方成哈哈笑着说:“你们啊就是不懂,当初买义镇的那个小型的制药厂的时候,余诺身上也是一分钱都没有,结果,该买的还是买来了,放心,钱的问题,余诺会解决的。” 董方成的话音刚落,余诺就推门进来了。 “董老师,这回李爽还真说对了,你们的设备可能真的要往回推一下了。”余诺在门口正好听到他们说话。 “啊?为什么?” “没钱了,等棉纺厂的手续办完,咱在商量买设备的事吧,实在是抱歉。”余诺说。 五一节过完了,该上班的都上班了。 余诺也是第一时间找到了镇长马三太,想要让镇上给办里贷款的事,谁知......。 款是可以贷的,但是数额却只有五万块。 五万,2001年在别人的眼里那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比整个义镇的半年的财政收入都多,但是这五万块钱到了余诺的手里,那就不值得一提了。 他找了镇长,欠下了这么大的人情,才拿到了五万块钱,拉倒吧,干脆余诺直接拒绝了这笔贷款。 也就不用欠镇长的人情了。 没有贷款,余诺只能回到普阳县和董方成说说,让他在等一段时间。 老板没有钱,董方成和苏长安也不好说别的,只好等着了,就是情绪有些低落。 余诺手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了李爽,说:“这是棉纺厂工程内门的合同,这几天胡延胡会带着工人回来,开始购买木材开始加工制作木门,账目上你盯着点。” “啊,知道了。”李爽接过了合同,看了一眼:“老板,账上没钱了,买木材的钱?” 棉纺厂小区虽说已经快封顶了,但是内门和铝合金门窗的都还没有安装,陈有容的父亲以前倒是找了厂子给他们加工,但是陈有容的父亲都跑了,那些合同早就作废了。 现在余诺他们接下了这个工程,门窗这块还是自己做,省钱啊,他们也不用支付被人代加工的这笔款项了。 第152章 陈有容真的回来了 余诺是没钱,但是他若真是想给董方成买设备的话还是凑到钱的。 棉纺厂那边的手续都办完了,棉纺厂的原规划图纸已经改过来了,改完规划,那块地皮的转让也完成了。 也就是说余诺、陈松原和曹二宝三个人的手里现在攥着一百多套房子,随时可以拿着去贷款的。 这些房子拿到银行可以贷到近五百万的资金的,可,余诺现在却有点不敢动用这些钱了。 主要原因吗?县制药厂已经乱套了。 制药厂的工人已经近四个月没有发工资了,工人们的家里都等米下锅呢,已经有人站出来开始闹事了。 余诺就想看看关在河会怎么办? 余诺让孙正联系了他在制药厂的一个哥们,有什么消息会随时通知余诺的。 现在的普阳县在爆炸案发生的第二天就已经开始了大清理工作,整的普阳县里警车天天在街上转悠,迎宾街上的那些美容院全给取缔了。 普阳县制药厂的工人要是这个时候闹事的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去了,余诺想看看制药厂下一步会呈现出一种什么样的境况。 余诺提醒的早,黄三在当天晚上就把这些站街女全都撵走了,芙蓉巷里所有的卷帘门都停业了,黄三算是全身而退了。 普阳县的大清理工作一开始,黄三看的是心惊胆战的,派出所的天天围着芙蓉巷转,幸好,一个站街女都没有逮到。 为此,黄三专门找到了余诺,那是千恩万谢,还给余诺送了一个五万块钱的大红包,以示感激。 余诺劝了黄三,让他找个正儿八经的生意,别再搞这么乱七八糟了,如果继续搞下去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完蛋了。 以前,派出所也不是不动他的芙蓉巷,那都是有计划动他,派出所经费不足了,就去芙蓉巷转一圈,罚点款,派出所的经费不就有了。 这次,太严重了,派出所也不敢胡来,直接就给端了。 、黄三说他什么都不懂,能干什么? 干脆,余诺就把黄三收了,让他跟着自己干,还让他找了七八个可靠的兄弟跟着他。 这些人留着早晚都有用的,省内的代理商让余诺搞了一回,基本上不敢再欠债了,可是以后呢?等市场扩大到外省去说不定还有人会欠债的,到时候直接让黄三出头催债就是了。 现在吗,黄三和他的七八个小兄弟就成了义镇的制药厂和普阳县家具厂的小保安。 一个个穿着保安服在门口守着呢,把以前看门的老光棍都替换掉了,至于黄三吗?那就跟狗子混了,总不能让黄三也去当保安吧,待遇总得比他的小兄弟们高上那么一点。 余诺现在不敢动用棉纺小区的房子就是看看普阳县制药厂下一步会怎么走,会不会把那套先进的制药设备卖掉,会不会宣布引入私营企业资金等等。 余诺的手头紧张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义镇的老车间每个月都会产生几十万的收益,这些钱存上几个月足够让他的新车间运转起来了。 只要新车间运转起来,那么尚阳就会扩大市场,到那时,余诺就不会缺钱了。 还有就是华贸新城的项目已经接近尾声了,这个半拉子工程都干了一年多了,再有几个月就完工了,到那时电业局就会结清所有的尾款,又是一笔收入。 余诺紧巴巴的日子也几个月的事,过了这几个月,他就好混多了。 把合同交给了李爽,又安抚了董方成和苏长安,余诺刚要离开家具厂,他的电话就响了。 电话是曹二宝打来的。 “余诺,你来下华贸新城,我找你有事。”曹二宝说。 余诺驱车到了华贸新城,一进曹二宝的办公室呛的他直咳嗽,忍不住用手扇扇,把面前烟雾缭绕的香烟的烟扇开。 “你俩这是抽了多少烟?办公室被你俩造的。”余诺找椅子坐下,有看看曹二宝和陈松原这俩人,脸黑的跟黑锅底似的。 “什么事?把你俩气成这样似的?” “还.......。”曹二宝抬起头没好气的说了一个字,好像感觉口气不对,又缓缓气才说:“还不是你那堂哥,他这几天天天来催着要钱。” 又是堂哥余世军。 “他管你们要钱要的着吗?你们至于气成这样的吗?”余诺说。 “他不就仗着是你堂哥吗?我们总得给你面子吧,原本我们还看着你的面子上想让他去棉纺厂那边,把那边的工程承包给他,谁知道人家不但不领情,还天天催着要钱,这算什么事啊?”曹二宝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不用看我面子,该不给的就不给,谁也不行。”余诺说。 “那行,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陈松原说:“不过,你堂哥来要钱却告诉我们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余诺,还记得方圆宾馆吗?”陈松原问。 方圆宾馆?余诺当时记得的,当初堵陈松原要活干的时候就在方圆宾馆,算是普阳县最好的宾馆了。 余诺点点头。 “不知道谁把方圆宾馆买下来了,听说要拆了重建,建一座吃住一体的大酒店,你堂哥不干我们的工程就是接了这个酒店的工程,而且,不光方圆宾馆,还有以前倒闭的那家造纸厂的地皮也被这个人买下来了,听说要把造纸厂的地皮开发成商品房,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没有?”陈松原问。 “余诺,真不知道普阳县谁有这么大的实力一下子吃进了两块地皮,还建酒店,开发商品房,这么牛逼的人物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曹二宝叹息了一声,真是有钱人,大手笔啊。 听完曹二宝和陈松原说的这些事后,余诺都忍不住笑了,说?:“我知道是谁,这个人你们还都认识。” 曹二宝和陈松原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不记得认识一个这么有钱的人? “谁?你说的是谁?” “赶紧说,别卖关子。” 余诺笑着说道:“陈有容。” 听到这个名字,陈松原和曹二宝都愣住了,打破头他们都想不到这么大的两个项目居然是出自陈有容的手笔。 第153章 还真是冤家路窄 造纸厂的地皮谁买的?谁开发的?余诺是不知道,但是方圆宾馆要改成酒店这事,余诺却知道是陈有容的干的。 他记得很清楚方圆宾馆被陈有容改建成了腾龙大酒店,也就是未来普阳县最大的酒店。 方圆宾馆改建成腾龙大酒店,十三层的高层建筑,六层以下的是饭店,吃饭用的,六层以上是宾馆,这个酒店是真的给陈有容赚到钱了。 这个时候没有刹住大吃大喝的风头,县里的领导,国有企业的领导,或者有点钱的人请客吃饭基本都选在腾龙大酒店,借着这家大酒店陈有容也拉拢了很多的关系和人脉。 后,吃喝风刹住了,但是,老百姓手里也有钱了,以前办婚宴什么的都是在家里支锅垒灶的,全都在家里操办,老百姓手里有钱后,什么结婚宴,生日宴,谢师宴,年夜饭等等这些讲究牌面的宴席基本上都在腾龙大酒店宴客。 谁让腾龙大酒店的档次高,在这里摆酒席那多有面子。 陈有容的腾龙大酒店把以前的普阳县最好的普阳大酒店给挤垮了都。 “陈有容?这两年她跑哪去了?怎么变得这么有钱?”陈松原觉得不可思议,问:“余诺,你一直跟她有联系?” 曹二宝也是好奇的看着余诺等着他的答复。 “我跟她没有联系,尚阳和她有联系,我是听尚阳说的。”余诺说。 “哎,余诺,那时候你就整天跟在陈有容的屁股后面颠颠的,现在陈有容有钱又有工程,你去找她聊聊,咱也从她手里弄点活干啊。”曹二宝腆着脸说。 “你脸呢?”余诺抬手拍了曹二宝的脑袋下,笑骂道:“好歹的你也是宝华建筑公司的老板,你太没有理想呢,你怎么就不想着自己买地开发呢?还去找陈有容找活干?脸皮真厚。” 买地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陈有容回来了,余诺也不得不加紧点步伐了,该弄的地就得提前搞到手了。 “陈哥,把棉纺厂的房子抵押出去吧,我需要钱。”余诺说。 “行,我这两天就去办。” .........。 傍晚。 普阳县大酒店的一楼大厅的一张圆桌上坐着三个人,酒店的服务员源源不断的把菜送上了桌。 如果余诺在这里的话,这三个人他都认识,而且都很熟。 余诺的堂哥余世军,还有就是余世军的姨家的表哥鲍春来,另外一个就更熟悉了,就是徐海,那个曾经想要让余诺背黑锅的徐海。 鲍春来拿起酒瓶子给徐海倒上酒,说:“徐哥,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这回你能把大酒店的工程承包给我,我话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了。” 说完,一仰脖,鲍春来干了一杯。 余世军也端起酒杯:“徐哥,我也敬你一杯。” 徐海满面春风的端起酒杯,说:“春来兄弟,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咱来什么关系?我徐海手里有工程肯定会承包给你的,你就放心吧,不止是大酒店的工程,就是造纸厂开发的商品房的工程我都承包给你,够意思吧。” “够意思,够意思,来,徐哥,喝酒。”三个人碰了杯,干了。 放下酒杯,徐海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我跟你们讲,你们不知道,当初我外甥女跑到他同学那,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赚了一个煤矿,半年开了两家煤矿,赚钱赚大发了,我一直跟着她,那钱赚的真是太容易了。” “那边这么赚钱?怎么现在回来了?”鲍春来倒上酒,问。 “唉!现在不行了,那边的私人煤矿老是出事故死人,都被查封了,再说了,当年我和我表姐夫一家人狼狈的离开普阳县城,面子都丢尽了,我这外甥女就是想找回面子才回来的,再有一个月她就回来了,我先回来帮她打前站的,按照她的要求买下了方圆宾馆和造纸厂的地皮。” 说到这里,徐海又叹了口气,说道:“我那外甥女还惦记着棉纺厂的那个烂尾的工程的,她还想着弥补当年的她父亲留下的破烂工程,我回来一打听才知道宝华建筑公司接手了,哎,对了,这个宝华建筑公司的老板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有这么一家建筑公司。” “徐哥,这两年你不在普阳县你不知道,这个宝华建筑公司是三个人合伙干的,陈松原你知道吧?”鲍春来说。, “陈松原,我知道他,挺有实力的,还有谁?” “还有就是余诺和曹二宝了,他们三个合伙,这两年搞了电业局和棉纺厂的两个烂尾楼的工程了。”说道这里鲍春来扭头问余世军:“世军,你去找曹二宝要工程款要来了吗?” “没有。”余世军摇摇头,说:“我明天去找余诺,我们的活都干完了,钱就该给咱结了。” 余世军现在是攀上了徐海,两个大工程等着他,这两个工程足够他干个两三年的了,这回他可是二包,听徐海说他外甥女又那么有钱有实力的,他的心气又上来了。 不如堂弟混的好,余世军心里老不舒服了,这有机会了,他怎么可能还在余诺的手底下干活呢? “哈哈哈哈。”徐海哈哈大笑:“你们说曹二宝和余诺?哈哈,他俩我可都认识,当初我当工程部经理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在我手底下当小工呢。” “还有这事?”鲍春来笑着问。 “当然.......。”话说到这里,徐海看向了普阳县大酒店的门口,笑着说:“还真是冤家路窄,瞧!说余诺他还真就来了。” 余世军和鲍春来同时转头看向了酒店门口,还真是,余诺已经走进了酒店的大门。 余诺是目不斜视的进了酒店后直接上了二楼,他没有看到一楼大厅里坐着的徐海和余世军、鲍春来三个人。 余诺来的是急匆匆的,没有办法严浩跟催命似的,这一会的功夫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余诺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包间里除了余诺还有一个人。 “严哥,你催命呢?什么事这么着急?”余诺坐下,倒上了一杯水,先喝口谁润润嗓子,才问:“严哥,这位是?” “能不着急吗?我这几天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天我都快累挺了。”严浩有些抱怨的口气说道:“我们计划清理了整个普阳县,连乡镇上的都没有放过,抓了老多人了,连抓带罚的倒是让县财政不那么紧张了,最可气的我们忙了半天,便宜都让普阳县制药厂给占了。” 第154章 有点逼宫的意思 这几天余诺都在关注着普阳县制药厂的事,严浩突然说到了制药厂,余诺愣愣神,问:“什么便宜让普阳县制药厂占了?” “现在全县搞清查,制药厂的工人好几月没发工资,他们憋着气的想闹事,这么时候关在河能让工人闹事吗?关在河找了县卫生局的局长,卫生局的局长又找了财政局,我们罚的那点钱就都给了制药厂,先期垫付工人的工资了,听说,县里要帮着制药厂办理贷款,等贷款批下来再把财政上垫付的钱补上。”严浩说。 余诺:“.........。” 普阳县制药厂还真的是运气好,居然就这么神奇的又活过来了,真是........,余诺也只能摇头苦笑了,白让他苦等了这么多天了。 “还有这位。”严浩这才想起介绍包房另外一个人:“李辉,就是商业街上方园宾馆北边的那个家具批发城的老板。” “这个是余诺。”严浩又把余诺介绍给了李辉。 “你好,你好。”余诺和李辉打了个招呼算是认识。 “余诺,是这样的,李辉呢想去成州市发展,那么这边的这个批发商城就想卖了,他当时跟我一说我就想到你了,怎么样?哥们我够意思吗?” 家具批发商城? 余诺顿时喜上眉梢啊,家具批发商城可是好地方,要是能把这块地皮买下来,还是可以的。 家具批发商城也在商业街上。 商业街是一条南北向的大道,也是普阳县最宽最繁华的街道,东西向的路叫普东路,方圆宾馆就在商业街与普东路的十字路口偏北点,普阳县大酒店也在这个口,偏东南点。 也就是说方圆宾馆和普阳县大酒店都在这个十字路口上,而家具批发商城则在方圆宾馆的北面,紧挨这方圆宾馆。 这还真是缘分,陈有容刚买下方圆宾馆,严浩就带着李辉把家具批发商城送到了余诺的手上来了。 “余老板,这家具商城位置极好,占地面积差不多有六千多平方米,你要是有意向要买的话,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李辉是生意人,说话时脸上都带着笑容。 “严哥,点菜了没有?”余诺问。 “还没呢。” “先点菜,咱们边吃边聊。”余诺招呼了服务员把菜单送上来,点了一大桌子菜,又要了酒。 “李老板,这家具批发商城的位置是不错,不过里面的摊主都是租的摊位吧?这些摊位是不是还要有几年才能到期啊?”余诺问。 “是啊。”李辉点点头,说:“里面的摊位最长的还有两年租金到期,最短的还有三个月到期,这些都是有合同的,我听严浩说了你们的关系不错,这个我也不瞒你,说实话这两年生意不好干,商城里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店铺是闲置的。” 差不多,余诺上次给家具厂买办公桌椅的时候去商城里转悠过,李辉说的基本上都是实情:“李老板,这个商城你打算卖多少钱?” “四十万。”李辉说。 四十万?余诺心里默默的算着账,家具商城差不多有十亩地,也就是六千多平方米,四十万的话每亩地也就是四千块钱左右。 这个价格说实话,真不高。 就算是价格不高,余诺也得谈谈,能省点是一点嘛。 “李老板,你再说个价格,大家就当是交个朋友了。”余诺说。 这是要讲价啊。 “三十八,看在严浩的面子上,行就行,不行那就是算了,我再找别人。”李辉说。 “余诺差不多就得了,李辉可是我哥们,你不能这么不给我面子啊。”严浩说。 严浩现在也听纠结的,看看这俩人说话,说来说去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他这面子就这么值钱吗?就算是值钱也不能把他给架起来啊? 他这个中间人的滋味不好受。 “成交,看在严哥的面子,三十八万我买了,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准备钱。”余诺说。 “痛快。”李辉端起酒杯,笑道:“这两天我也把合同和土地使用证准备好,哈哈!” 又是看严浩的面子,严浩的脸都绿了:“服务员,那菜谱来,我得多点点又贵又好吃的菜。” “哈哈哈!!” 生意谈成了,吃饭喝酒也就畅快多了,这顿酒喝到了差不多十一点钟才算结束。 三个人都喝了不少。 当有钱说最近手头有点紧时这句话千万不要相信,穷人的手头紧是真紧,一百块钱都不一定能拿的出来,但是有钱人的手头紧,再紧他们要是想要凑个几十万还是很好凑的。 和李辉谈好了家具商城的价格后,余诺就开始凑钱了。 自己有个十几万,再找到曹二宝和陈松原借点,狗子那边的网吧这几月也有点存款,三十八万,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凑齐了。 两天后,余诺和李辉签订了转让合同。 付了钱,普阳县家具批发市场也就成了余诺的言若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下的资产了。 家具批发市场里的摊位都是出租的,所以要有专人管理这家批发市场,负责收管理费,摊位租赁费,还有就是有人来找摊位时,和人谈价格。 谁管呢? 黄三啊,这个活没有人比他更合适的了,有黄三在,基本上没人敢在商城灵力闹事了。 于是,余诺开车到了义镇找到了黄三,把事情一说,黄三乐的颠颠的:“总算不让我在这工地待着了,整天不是泥就是土的,也真亏了狗子兄弟能受到了。” “别管高兴,我把商城交给你,你可给我看好了,千万别没事找事,知道吗?还有啊,商城的账目你搞不清楚,你就每天去家具厂跑一趟,让李爽把账目做清楚了,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 黄三坐着公公共汽车回了普阳县,同时也从义镇的工厂带走了一个保安,然后再去家具厂叫一个,黄三带俩小兄弟足以看好批发商城了。 关在河这两天很头疼啊,虽说财政局出资垫付了工人的工资,而且还答应帮着他办理贷款。 钱的事是解决了,但是因为义镇和仙头镇的缘故,其他的几个乡镇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从制药厂购买的药品越来越少。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义镇和仙头镇的镇医院再盖病房楼,其他的乡镇的镇医院的院长看着眼红,他们也想要病房楼。 要不是有卫生局压着,其他的镇医院早就不在县制药厂进药了,他们现在要的数量越来越少,多少的有点逼着卫生局和县制药厂退步的意思。 逼宫啊这就是。 第155章 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有义镇和仙头镇在前,其他的十几个乡镇看着眼红,这点就算是新制药厂的关在河也可以体谅。 体谅归体谅,但是,这影响到了他的前程,影响到了县制药厂一百多近两百人的饭碗,关在河能不着急吗? 就算是乡镇的医院县制药厂购进的药品只有一些简单的常规药品,最多的无非就是一些浓度不同的生理盐水,这些盐水基本上不值钱的,最便宜的浓度最低的生理盐水也就块八毛钱的。 医院的售价块八毛的,那药厂的出厂价还能高到哪去呢?再加上一些抗菌素钠累的药物,如青霉素,阿莫西林钠,头孢曲松等等的药物,但是那是后农村人本来就穷,舍得去医院输液的人本来就是少。 感冒本就是属于自限性疾病,只要不继发细菌感染的情况下,病程大概在一周之内基本就可以痊愈了,老百姓都是能抗就扛过去了,抗不过去的也就买点解热止疼片,二分钱一片。 这就导致了乡镇医院进货量少的可怜,再少那也比没有强吧,多少也能给药厂创造点效益,不是吗? 可是现在,各乡镇的医院的院长和镇长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对于从县制药厂进购的药物量也就越来越少了。 关在河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半天,总觉得这么下去不行,厂里三天两头的停工,这么一算,工人的工资都赚不出来,在这么下去,就算是县里能给贷款,那又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想了半天,关在河站起身找到了卫生局的李局。 “李局,你给想想办法,这么下去不行啊,县制药厂坚持不了几天的。”关在和愁眉苦脸点上一根烟,说。 “关在河,我帮你已经帮到底了,工人的工资帮你解决了吧?银行的贷款我也在帮你申请吧?就两个乡镇的销售业务我给了余诺,其他的乡镇我也刚打完电话,强制性的要求他们从县制药厂进购药品,我能做的都做了,你就不能争口气?多出点品类的药物来提高工厂的效益吗?” 关在河:“.........。” “是,我也知道,可是,钱呢?现在那么多制药厂,我们药厂药品的品种品牌本来就少,只有一种治疗感冒的666牌感冒胶囊,我们现在连派业务员出去推销药品的钱都没有,业务员都在厂里闲着。” “研发室的人的也闲着没事干,还不是没有研发基金嘛。”关在河又补充了一句。 “那等贷款下来赶紧让业务员出找客户,国营企业早就有规定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我能帮你从县财政里拿出钱来垫付工人的工资都惹了很多人不满,特别是公安局里的人。”说完,李局挥挥手,说道:“赶紧去想办法去吧,我这也没什么办法了。” 关在河悻悻的离开了卫生局。 其实李局也挺难受的,下面的镇医院的院长也是天天找他,说:“李局,你身为我们医院的主管领导,这一碗水得端平了吧,看看,县制药厂销售的药品价格比余诺的北方销售公司的药品价格都高,我们乡镇医院也不赚钱,再进高价药,你让我们院长对下面的医生和老百姓都没法交代啊。” 乡镇医院的院长这些话说的也有道理,可李局也是为难,义镇和仙头镇的口子已经开了,其他的乡镇会怎么认为呢? 别看刚才他跟关在河说的蛮有把握的,什么乡镇医院还会继续从县制药厂进购药物,其实那都是糊弄关在河的。 乡镇医院的院长打电话来问的话,李局是这样回复的:“你们随便,愿在那进购药物就在那进,但是一定要保证药品的效果,不能糊弄老百姓,至于修建住院楼的事,人家义镇和仙头镇都是自己谈的,有本事你们也自己去谈,谈好了,你们打报告,我这里批条子,这总行吧。” 一推六二五,爱谁谁,李局现在就是双手一摊,你们随便搞,跟我就没关系了。 五一劳动节过去快一周了,这天是周五,黄三已经入驻了家具厂批发商城,余诺今天专门就商城里转悠了一圈,还不错,虽说现在的那些商铺的租金都被李辉收走了,但是还是有些空着的商铺在招租的。 黄三都叨咕了好几回了,说余诺就是傻实在,咱买的地皮这里的租金就该让李辉退回来,他还说他看过那些租赁合同了,最长的还有三年呢,三年,咱们白白的为李辉打了三年的工,还一分钱没有。 余诺笑着说:“你懂什么?这是战略眼光,你啊,差远了。” 余诺一番话把黄三气的都理他了。屁的战略眼光,钱都没了。 刚把商城转了一圈,狗子打来了电话,说是双堆集镇,凤凰镇和大于王庄镇的三位镇长和镇医院的院长找到了制药厂去了,要见余诺。 看了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虽说有点晚了但这三位镇长来药厂药厂见他肯定是有事的,余诺不想耽误,和黄三打了招呼开车就想去去义镇。 谁知,车刚出了普阳县东关,他的电话又响了。 看了一眼号码,是余言的。 余诺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余言这是第一次用手机给他打电话,这个时间还是上课的时间,余言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的。 余诺连忙接通了电话。 “哥!”电话里余言的声音有些虚弱又或者说是咬着牙在说话,有点吐字不清楚。 “哥,我牙疼,疼的厉害。”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牙疼真是一种很难受的事情,什么药都不管事,土方一般的都是抹点牙膏,嚼点花椒之类的,也只能止一时之痛而已。 牙疼,要是上火引起的话,也就只能忍着或者吃点止痛片,吃止痛片管不管事不说,总有个心里安慰吧。 “你去跟老师请假,我去学校接你,带你去医院看看。” 说完,余诺一打方向盘返回了普阳县,朝着县一中的方向开去。 路上有给狗子打了个电话,说是老板的妹妹牙疼,他得去先去学校接妹妹去医院看牙。 第156章 你儿子的教训你是忘了? 挂断了电话,狗子笑着说:“各位镇长,院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老板的妹妹牙疼得去医院,他今儿个估计是回不来了,你们实在有事的话到周一再来吧。” 几位镇长和院长一听,虽有些不满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打着哈哈说着没事没事。 但是,凤凰镇凤凰村的村长李家的老四可就有点不乐意了。 李老四在凤凰镇说话可是比镇长还要有力度的,所以这次他也跟着来了,他来的意思也很明确,都知道医院的工程在义村的村长手里,凤凰镇的住院楼要是谈成的话,那他也就能义村的村长一样了。 一幢住院楼下来,可不少赚钱。 谁知道居然是这么一个局面,一时没忍住,说了一句:“不就是个牙疼吗?忍忍就过去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他,白等了。” 狗子一听就急眼了,指着李老四说:“你给我站住。” 凤凰镇的镇长和医院的院长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是无奈,没有办法啊,在凤凰镇他们说话还没有这个李老四说话好使呢。 镇长和院长也是摇头苦笑,李老四家大业大的,估计是人家只管妹妹拨了他们这些人的面子,这些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凉了半天后才说不来了,李老四这才发了一下牢骚,可发牢骚也得看时候是吧,回去后随便你撒气,在这里发牢骚,肯定得罪了人家,那以后的合作怎么谈? “我说的不对吗?”李老四站住脚,回头凝视这狗子,问。 、“凤凰村的李家老四?是吧,你忘了你儿子是怎么进的公安局的吗?你儿子为什么转学你不清楚吗?要不是余诺不愿意毁了你儿子,按照我们的想法,就算是不用严浩找个借口就能把你儿子关上几年,黄三也会敲折你儿子的腿,你还敢在这里发牢骚,找事是吗?” 狗子这番话一说完,李老四顿时就愣住了。 “你.....难道......志刚得罪的是.......?”李老四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记得很清楚,李志刚只是得罪了一个小女孩。 “你猜的不错,你儿子得罪的那个女孩就是牙疼的余言,她哥哥就是余诺,也就是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 呃!!! 这回可不止是李老四有点懵了,连凤凰镇的镇长和院长的心里都叫苦不迭。 李志刚被关在县局,然后转学这些事他们都知道,听说是因为李志刚在县城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物,那个小女孩一个电话就把县刑侦大队的队长给叫来了,他们都怎么都没想到,那个有天大本事的小女孩居然是余诺的妹妹。 这下好了。 凤凰镇的镇长叹了口气,说“唉!!走吧,医院的事情我估计咱们就别在多想了。” “还不快走,我可不管饭。”狗子看着呆立当场的李老四说。 .......。 余诺开车到了县一中的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小女孩在学校的门口蹲着,双臂搭在腿上,把头埋在臂弯里。 余言的旁边还蹲着赵红艳,看来是陪着余言的。 把车停好,余诺下车蹲在余言的身旁,轻抚余言的头发,说:“来,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听到余诺的声音,余言抬起头,看来牙是真疼,整张小脸都焦黄惨白的,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两排贝齿也是紧紧咬着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麻烦你了,在这照顾她。”余诺对赵红艳说了谢谢,这才半拥半抱的把余言抱上车子。 开车去了医院。 等余诺的车子走了,赵红艳却没有会学校而是转了一圈找到了一家小卖部。 用小卖部的公用电话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是她爸爸接的。 “爸,你不是一直想见见余诺吗?余言被狗咬的事来表示一下吗?今儿个余言牙疼,明天是正好是周末,你来县城,我带你去他家里,就当是去看余言的。” 把事情都说好后,赵红艳挂断了电话才回的学校。 余诺把车开到了县医院的门前,看看现在的县医院的病房楼再想想日后的县医院,唉!现在的县医院还不如他在义镇和仙头镇盖的住院楼好呢。 就是县级医院他一时插不进手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停好车,余诺背着余言进了医院,挂了号才去到了牙科。 一检查,小事,就是长了个智齿,拔掉就没事了。 余诺一听,笑着说:“呀!余言都长智齿了,谁叫我们家余言那么聪明呢?这牙疼你早晚都要经历的。” 余诺撅着嘴咬着牙,呜呜咽咽的说,还说不清楚:“我牙疼,你还笑?” “行了,进去吧,把智齿拔掉就好了。”余诺说。 随后,余言在医生的带领下进了专门拔牙的操作间,余诺也跟着进去,让余言躺好,她一直在一旁陪着。 余言的小手一直抓着余诺的手,拔牙,谁躺在在那拔牙专用的床上都紧张。 拔牙,很简单的,打麻药,然后拿钳子把智齿拽出来就完事了。 真就是生拽。 那时,农村的集市上还有拔牙的,看看那颗牙动弹了,也不打麻药,那钳子夹着牙晃悠晃悠,晃着晃着,蹦,就给拽出来了,疼的嗷嗷叫。血呲呲的。 好在在医院里还给打麻药,不至于疼的嗷嗷叫。 拔完了牙,有麻药的缘故,余言也不觉得牙疼了,说话都利索了,说:“疼死我了,疼一下午了,实在坚持不住了。” 等麻药过了还是会疼两天的,余诺专门让医生开了奥硝唑和芬必得,奥硝唑是消炎的,芬必得是止疼的。 按说余言这种智齿,创伤并不大,根本就用不到消炎药和止痛药的,余诺就是舍不得让余言再忍受着牙疼,买点药又花不了多少钱,消炎药和止痛药就是准备的、 回家后看看情况,不疼和没有牙龈红肿的情况,这些药余诺也就不用给余言吃了。 完全没有必要的。 “反正你也请假了,就不要回学校了,我也没事,咱回家。”余诺牵着余言的小手出了医院。 “那我的自行车还在学校呢?我到周一怎么上学?” “哥送你。” “嘻嘻,还是哥好,走,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正是黄昏,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刻,余言下车后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看西方落日余晖的情景,很美。 “哥,你这里等着,我去把躺椅搬出来,在凉亭坐一会,看看落日。”余言说:“这葡萄架都绿了。” 当初,余诺就在院子里搭了个凉亭,凉亭的周围种的葡萄,用铁丝给搭起葡萄架子,葡萄的藤蔓就会顺着铁丝爬满整个凉亭的顶部,这样夏天就可以坐在葡萄架下面乘凉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搬。”说着余诺去了房间里面搬出了两个躺椅放在凉亭里,还特意准备一杯热水放在凉亭中的石桌上。 余言躺在凉亭下的躺椅上,看着落日,甚是享受。 第157章 兄弟反目 五月中旬,位于黄河以北的普阳县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只要穿一件薄薄外套就可以了。 余言躺在躺椅上,春风拂面,望着西方落日,享受着黄昏的安宁,余诺也坐在凉亭里,安静的坐着。 这份安宁很很和谐。 突然,咣咣的敲门声扰乱了这份安宁。 余言蹙起了眉头,略微有些不满的眼神看向了大门。 “坐好,我去看门。”余诺站起身,打开了大门。 堂哥余世军站在了门口。 “哥,进来。”余诺很客气的把余世军请进了院子里,说:“余言,你去看看家里还有没有鸡蛋,没有的话出去买点,顺便带点豆腐回来,你刚拔的牙,要吃点软和的东西。” “哦!知道了。”余言站起身,她知道哥哥这是有事,特意把她支开了,家里有没有鸡蛋她很清楚,也就没有进屋,直接出门去买豆腐了。 等余言出了门。 “哥,你坐。”余诺请余世军就坐在了余言刚才坐的躺椅上,问:“哥,你来找我有事吗?” 明知故问,余诺不用脑子都能想到余世军是来干什么的,曹二宝给他打电话了,余世军一直在催着要工程款,曹二宝没给他。 这都找到家里来了,肯定也是为了工程款的事。 “余诺啊,我在华贸新城的项目的活都干完了,现在工人都没活干了,他们都催着要工资,你看看能不能把工程款给我结了?”余世军开门见山的说。 “你不是接了方圆宾馆的项目,你怎么会没活干呢?再说了,华贸新城的项目你是从你表哥鲍春来手里接的,你就是要工程款也得找他去要,找我也没有,我又不欠你钱。”余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说。 “咱来不是堂兄弟嘛,你给开个后门不行吗?我真的缺钱。” “呵呵!”余诺笑了两声,说:“堂哥,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方圆宾馆的项目你是在谁的手里接的?”余诺问。 余诺当时从曹二宝和陈松原哪里听说了方圆宾馆和造纸厂的项目,他就认为陈有容已经回来了,他当时就有点纳闷,陈有容回来尚阳怎么没有给他打电话。 为此,他特意给尚阳打了电话,一问才知道,陈有容要到六月份处理完那边的一些债务问题才会回来。 陈有容没有回来,那么方圆宾馆和造纸厂的项目是怎么回事呢? “我在我我表哥鲍春来手里接的。”余世军说。 “不是,我问的是方圆宾馆项目的老板是谁?”余诺问。 “是徐海,他说的那个项目是他外甥女,等他外甥女回来,方圆宾馆就可以动工了。” 徐海?徐海的外甥女还是陈有容。 徐海根本就不是好东西,当初,余诺和陈有容联手挤走了徐海,这才多长时间,陈有容怎么又让徐海帮她打点生意了? 余诺拿起茶壶给余世军倒上一杯茶:“哥,钱难赚,屎难吃,现在的建筑行业并不好混,看在你是我堂哥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不要和徐海搅合在一起,你要和他在一起混,到最后你怎么被坑的你都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我傻吗?还是不会看人?我相信徐海,倒是你,我是你的堂哥,那点工程款你都不给我结清。”余世军有些生气的说。 “随你便了,工程款你从我这里拿不走的,按照合同你该找谁要就找谁要,我要是私下给了你,你上一级的承包商再找我要钱,我怎么办?行了,该说了都说了,你可以走了。” “余诺。”余世军陡然站起身,满面愤怒的喝道:“你就真的不认我这个堂哥了?” “是你做的有点过分了。”余诺淡淡的说道。 “好,好,我会记住今天的。”说完,余世军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出了大门。 “哼!徐海?以前坑我,现在又想坑我堂哥,咱们这缘分还真不是一般的深的。”余诺喝了一口茶,自言自语的说道。 看来,陈有容回来他得去见见她了。 余世军是余诺的堂哥,虽说之间有着很深的矛盾,但是他们之间的矛盾归他们的矛盾,徐海想要欺骗余世军,那可不行。 余言买了豆腐回来。 晚饭,余诺给她蒸的鸡蛋膏,做的翡翠豆腐汤,都是软活活的东西,太硬的东西暂时还不能吃。 还好,余言睡觉之前,拔牙后稍微还有点疼,但是可以忍受,牙龈也没有出现红肿的情况,余诺买来的那些药也就没有给她吃。 翌日,一大早。 余诺专门早起给余言熬的小米粥,软糯糯的,稠糊的,喝上一碗就管饱了,油条包子什么就没有给余言准备。 等余言起床,余诺问:“牙,还疼吗?”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余言说。 “那就好,我给你熬了粥,洗漱后下楼去吃饭了。” 饭桌上。 “哥,赵红艳昨天打电话来说她和他爸爸要来看我,说是为了五一节被狗咬的事情来道歉的,你今天有事吗?没事的就在家里招待下客人呗。”余言说。 “余言的客人,我这当哥哥的自然会好好的招待的。” 余言满脸笑容:“就知道我哥最好了。” “以后再夸你哥哥的时候你就不能换个词吗?老是这一句。”余诺打趣道。 “哥,我是学理科的,这文学造诣实在是差了点,不好意思。” 余诺:“..........。” 赵红艳和他的父亲赵福来到了余诺家差不多是上午十点多,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余言的同桌高美华。 看到高美华来,余言还是挺意外的,高美华这段时间几乎都是吃住在网吧里玩传奇,课,是基本上不怎么上了,最多也就是回宿舍睡一觉换换衣服之类的。 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不玩游戏,跟着赵红艳来看余言了。 “坐,大家都坐。”余诺招呼着赵福来他们坐下,赵福来是赵红艳的父亲,所以余诺陪着他说话,余言就去准备了茶水和水果瓜子糖果来招待客人。 “哎呀,余老板,上回余言在我家被狗咬了,使我们照顾的不好,我早就该来看看她了,昨天红艳又给我打电话,说余言的牙疼,我这就买了东西专门来看看余言。”赵福来说。 第158章 你知道玻尿酸吗? 赵福来以前经常听他的闺女赵红艳说余言家里多么的有钱,住着小别墅,楼里装修豪华,特别是余言的卧室,房间里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光着脚丫踩在上面可舒服了。 还有那大床,老大了。被子都是羽绒的,盖在身上又暖和又软和又舒服,房间里还带着一个很大的带浴缸的浴室,她一直都很羡慕。 赵福来以前都不大相信,如今到了余言家里一看,他信了,只看这大厅的装饰就不少花钱,特别南面墙上那整个一张玻璃幕板和茶台,若是坐在玻璃幕板的茶台前,泡壶茶,喝着茶晒着太阳,一定很舒服。 赵福来还听说,余言家的这些家当都是余诺挣来的,这余诺才大的年级就赚到了这么大的家业,再想想自己,还是村长呢,忙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攒下多少钱。 这人啊就不能跟人比。 赵福来这次来就是想和余诺认识,并且打好关系,若是以后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再有工程的时候,他能插上一手。 当然了,这些话今天不能说。 坐在沙发上,赵福来和余诺闲聊,赵红艳,高美华和余言他们三个聊他们的,谁都不打扰谁。 中午饭,余诺是从饭店里定的,到点饭店里会把酒菜送到家里来。 看看时间,快到中午的时候。 余诺找了个机会给严浩打了个电话。 “严哥,忙吗?” “你说呢?现在的日子很难混的,局长把任务都压下来了,县公安局的人都忙疯了。” “哦,那中午你有时间吗?我家里来客人了,请你来吃点好的,帮你补补!” “呵!谁来了?这是让我去帮你陪客人吗?” “严哥说笑了,就是义镇桑林村的村长,他闺女和余言是同学,他是专门来看余言的,让你陪客人?他还没长这么大的脸。” “行吧,我抽出点时间去你家打点牙祭,这几天吃方便面都吃吐了。”严浩说。 “好,等你。” 县局离着余诺的家就一个路口,走着走着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严浩走到了余诺的家门口正好碰到酒店送菜来的服务员。 他就跟着服务员一起进了屋。 “严叔叔,你鼻子太尖了,我家刚买点好吃的,你闻着味就来了。”余言见到严浩,打趣般的说着笑话。 “你严哥我是干什么的?专门抓杀人犯的,眼界广,鼻子灵,有好吃的当然要往前凑了。”严浩说。 赵福来:“.........。” 他听的有点懵,一个叫严叔叔,一个又自称严哥,这辈分乱的,实在是让摸不到头脑。 “余言,先别闹了,准备吃饭吧。”说完,余诺把严浩和赵福来介绍了认识。 赵福来见到严浩,那可是受宠若惊,余诺只是有钱,但是严浩就不一样了,县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全县所有的重大案件都归他管,下面乡镇的派出所,哪怕是所长,严浩一句话,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严浩在普阳县可是属于那种大人物的,没有想到这样的大人物在余诺家里这么随便,就连那余言都敢和严浩开玩笑。 余诺的人脉关系不可小觑啊。 这顿饭吃的,赵福来有些拘谨,吃的什么?什么味的?完全没有记住。 但是严浩,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吃的那叫一个爽利,嘴里还说着:“这些日子忙晕头了,天天方便面,吃顿肉真不容易啊。” 余诺笑着说:“你随便吃,不够你自己再去买。” “呵!!!” 吃完饭,赵福来也没有余诺家里多待,就说是要赶公共汽车,下午两点多点就走了。 赵红艳和高美华没有走,她们三个还凑在一块聊天呢。 严浩借着送赵福来的机会把余诺留在了别墅的门口,问:“这些日子的清扫工作,芙蓉巷的黄三逃过一劫,是不是你送的信?” 余诺笑笑没有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商业街派出所的所长在芙蓉巷转了好几天,一个都没有抓到,他心里窝着火呢,芙蓉巷可是他的摇钱树,摇钱树就这么没了,他有点不甘心,想要直接去抓黄三。” 顿顿,严浩继续说道:“我猜着黄三能逃过一劫就是你搞的,我就把商业街的所长给拦住了。” “严哥,我说今天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请来吃饭呢,现在看来你来我这里吃饭的目的可不单纯啊。”余诺笑着说。 “知道就好,咱俩是哥们,关系一直不错,说实话,我是真的不希望你跟黄三那些人搅合在一块,兄弟啊,可别走歪路,还有余言呢。”严浩语重心长的说。 “谢谢哥,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说我现在有药厂,家具厂,现在又多了个批发商城,我手底下的人实在是不够用的,黄三让我调去看管批发商城了。” 顿了顿,余诺继续说道:“哥,你尽管放心,我心里有数的,黄三在我这里他一点事都不敢犯的。” “嗯,行,那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可不希望我亲手把你请进刑警队。” “哥......。”余诺拉长了语调。 “行,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先走了。” 这番谈话,余诺和严浩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以前余诺都是喊严哥,今天以后见面直接叫哥了。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送走了严浩,余诺回了屋。 一进门就听到赵红艳说:“余言,我要是能长得跟你一样漂亮就好了,你长得是真好看。” 余诺顺嘴就接了一句:“你可以整容。” 呃? 余言,赵红艳和高美华突然听到余诺的话,都歪着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余诺。 整容?什么意思? 余诺一拍脑壳,瞎说什么呢?这个年代整容对于普通人来说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这个年代能整容的都是有钱人,而且还得去棒子国。 整容? 余诺忽然想道了什么。 “余言,我有事出去一趟。”说完,余诺扭头就外走,几乎是小跑着着出去的。 开着车到了家具厂。 又是小跑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问:“董老师,你知道玻尿酸吗?” 办公室里的董方成、苏长安和李爽也都奇怪的看着余诺,这么急匆匆的跑来问什么玻尿酸? 玻尿酸是什么东西? 第159章 高美华的小心机 玻尿酸? 老董有些木讷的摇摇头,说:“不知道,玻尿酸是什么东西?是药吗?治什么病的?” 倒是苏长安说道:“余老板,你说的玻尿酸是不是透明质酸?” “对就是这个。”韩松点点头说:“苏长安,你知道玻尿酸?” “嗯,我记得是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这个玻尿酸又称为透明质酸,是人体皮肤组织的真皮的主要成分之一,他能存活与皮肤细泡中,而且还能人体完全吸收和代谢掉的,我大概就记得这些了。”苏长安说。 “哦,不是药品,那有什么用?”董方成问。 “好像是保湿的,一般拥在眼药水,保湿剂或者高级化妆品中,透明质酸在国外比较常见,国内很少的。”苏长安说。 “对,玻尿酸不止是有这点作用,他还能用于整形,微整形,美容用的,更重要的是玻尿酸的提炼不需要立项,不需要资质,我们直接可以研发提炼,然后筹建一家专门提炼玻尿酸的工厂就可以了。”余诺说。 “余老板,提炼透明质酸说是容易,其实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透明质酸是化学合成,生物制剂还是中草药提炼的,这些我们都不清楚,想要提炼玻尿酸的话还得找懂行的人。”苏长安说。 “不用找,我就知道。”余诺笑道。 余诺怎么知道怎么提炼玻尿酸其实是一个巧合,记得上辈子透析时躺在病床上无聊的刷手机时看到了一条新闻,说是一个农村妇女无意间在一种草药中发现了透明质酸。 这个妇女就是靠着这个无意间的发现申请了专利,从一个提炼透明质酸的小工厂发展成一个很大的生物科技公司,也成了东山省省内的女首富。 看完了新闻,余诺很纳闷,东山省不就是普阳县所属的这个省嘛?这么一个有钱又有传奇经历的农村妇女按说早就该在省内传的沸沸扬扬,名声显赫了。 于是,余诺特意的百度了一下,真的丝毫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用中草药提炼透明质酸的事情,也没有找到这么一个拥有神奇经历的女人。 不过,余诺倒是记下了另外三种提炼透明质酸的方式。 “来,我跟你们讲。”余诺跟董方成和苏长安说:“我把提炼透明质酸的方式告诉你们,你们去试着提炼透明质酸,等你们实验的差不多了,我这边就开始申报建厂了。” “老板你知道怎么提炼玻尿酸?说来听听。”苏长安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翻开笔记本,拿着笔就等着余诺说了,他好记下来。 余诺笑道:“你刚才不是问透明质酸是生物制剂提炼还是化学合成或者中草药提炼的么?其实啊,除了中草药,其他的两种都可以。” “好,好,你说。”苏长安连连点头。 “先说生物提炼吧,主要的原料是鸡冠子和牛眼睛的玻璃体就可以,不过这种成本比较高,这种从动物组织里提取透明质酸的方式提取率不到百分之一,所以基本可以忽略了。” “哦!!!” “用化学合成方式是采用天然酶聚合反应,首先使用多糖类聚合物合成“透明质酸痒氮杂环戊烯衍生物”,然后添加水分解酶,制造出衍生吾和酶的混合体,最后在90摄氏度的反应液中清除其中的酶,就合成了玻尿酸。” 余诺顿顿接着说道:“我们生产玻尿酸就是为了赚钱,这种方式是最合适,成本最低的方式了。” “还有一种方式呢?”苏长安问。 “微生物发酵啊,就是以葡萄糖作为碳源发酵液,在培养基中发酵48个小时,后,去除发酵液中的菌丝和杂质就能得到纯度很高的玻尿酸了,一般的都链球菌或者乳酸菌类的发酵物就可以了。” “就是化学合成和微生物发酵两种方式得到玻尿酸,你和董老师你们商量下,需要什么设备和原材料,然后报上来,我这边准备钱。” “余诺,那药物研发的事?”很明显,董方成还在惦记着药物的研发,而不是什么用来美容的玻尿酸的研发。 “董老师,我也想尽快的搞到研发室研发资质,有了资质我们就可以申报立项,只有立项后的研发工作才效果,我也想快点开始新药的研发,可是资质的问题.........。” 余诺叹了口气说:“今天是别人提醒我才想到了玻尿酸,这种最赚钱的东西,钱,是我们最需要的,我向你保证我会以最快的方式搞到研发室的资质的。” 余诺也是有些着急,拖一天搞到研发资质,也可能会落到别人的后面,可是普阳县制药厂还活着呢,玛卡巴卡的,半死不活的活着,怎么就不知道卖设备呢? “嗯,我也知道你的难处。”董方成也是叹了口气,他着急的原因是他老了,小五十的人了,还有几年的蹦跶头啊? “那好,咱们再商量商量研发玻尿酸的事......。” 余诺这边和苏长安董方成商量着研发玻尿酸的事,而家里的余言这是皱起了眉头。 原本三个女孩聊天聊的挺开心的,高美华那么沉迷于网络游戏的人都没去网吧而是跟着赵红艳来看自己,说实话,余言还是挺开心的。 谁知道........。 说着说着,高美华突然说:“余言,我听说你家里有家网吧,是真的吗?” 余言一听,歪头看看赵红艳,这话也就她说过,如今高美华知道了,这肯定是赵红艳告诉她的。 当然了,告诉高美华也没有什么的,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没有,那家网吧不是我家的,是我狗子哥哥的。”余言问:“你想去网吧玩啊?” “嗯,有点闷。”高美华说。 “那好吧,一起去玩,我请客。”余言说。 “真去啊?”赵红艳问,说实话,她这段时间也有点痴迷于网络了,当然她不是玩游戏,而是找人聊天。 有一天她被高美华拉去了网吧玩了一会,进了一个什么聊天网站,聊得挺开心的,在那之后,她也是每天晚上都去网吧玩一会。 “走吧,等着我去拿钱。” “你家的网吧你还花钱啊?”高美华疑惑的问。 “美华,那网吧真不是我家的,我狗子哥的,他人在普阳县,网吧里的收银员我也不认识,我不拿钱人家也不让我上网啊,你说是吧?”余言说。 第160章 这一天事真多 高美华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打听网吧是不是余言的。 余言已经隐隐猜到了,今儿个高美华这个沉迷于网游的人,平时连课都怎么上,怎么可能舍弃玩游戏的时间来她家看她的,看来还是她把高美华想的太单纯了。 一准是她听了赵红艳说余言家里有家网吧,高美华这才跟着来看余言的,在余言家的网吧就算上网要钱,至少她没钱的时候可以打着余言的旗号来赊账。 别人网吧谁赊欠给她啊,高美华就是一个高中生,每个月的生活费最多三百块钱,这点钱那里够她在网吧里挥霍的? 她打的算盘挺好,打到余言的头上了。 余言跑上楼,拿了三十块钱下来:“我哥没在家,我身上就三十块钱了,就玩这三十块钱的,走吧。” 一人十块钱,在网吧里也就玩三个多小时,正好,花完了钱,天也就黑了。 出了门,顺着商业街往南走,走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到了狗子的网吧,商业街上的网吧,又是周末,网吧满满的都是人。 “没有空机子了。”余言三个人一进网吧,门口吧台的收银员,说。 “没有空机子了,要不我们换家网吧吧。”余言说。 “余言,这不是你狗子哥的网吧,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给我们腾出三台机子来?”高美华说。 余言皱皱眉头,她请客出来上网已经很够意思了,看来高美华还是不相信她,认为这家网吧不是余言说的那家网吧,她还在试探着找余言家的网吧。 “美华,我们换家网吧吧,这里人都满了,你让余言打电话,这有些为难人了。”赵红艳说。 唉,余言叹了口气,看来是不让高美华死心,她会一直缠着余言的,要不就是撕破脸皮,以后就当谁也不认识谁了。 说实话,现在的余言真的很生气。 但是,今天毕竟是高美华来家里看她的,不管她的目的是怎么样的,至少今天还是客人,过了今天,以后余言就把高美华当成一般的同学关系就可以了。 不会和她走的太近了。 余言敲敲吧台,问:“苏闯在吗?” 苏闯就是狗子养着的那四个社会小青年,过了一年多了,那四个社会小青年走了三个了,就剩下苏闯还死心塌地的跟着狗子。 狗子去了义镇,现在的网吧基本上都是苏闯再看管的。 “你是谁啊?找苏哥有事吗?”收银员小妹问。 余诺回头看了高美华一眼,回过头来才说:“我是余言,你跟苏闯说一声他就知道。” “苏哥在二楼包间,你自己去找他吧,我这里离不开人。” “好。” 余诺招招手,招呼高美华和赵红艳上了二楼。 那三个社会小青年虽然走了,那个包间还留着呢,一般情况下就是狗子和苏闯在这个包间里玩,现在就剩下苏闯一个人了。 走到了包间门口,余言敲了敲门。 “谁啊?”包间里传来了一个有点不耐烦的声音。 “我,余言。” “等等啊,马上好。”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苏闯整理着衣服从包间里出来,五月份,在包间里优点热,苏闯光着膀子在里面玩。 一听说余言,赶忙穿上了衣服出来。 “余言,你怎么来了?”苏闯很意外。 余言可是个好学生,他跟着狗子去余言家见过两次,可从未见余言来过网吧。 余诺的妹妹,狗子都把余言当成亲妹子一样看待,苏闯可不敢怠慢:“你是来玩的?” “她们是我的同学,来上网的,你把包间让给他们玩一会,行吗?”余言问。 “行,行,等等我先把游戏下来。” 高美华眉头一挑,嘴角上扬,看吧,这个网吧肯定是余言家里的,要不然这个包间不可能就这么容易让出来的。 以后没钱也有地方上网了。 “你叫苏闯,我叫高美华,是余言的高中同学。”高美华主动的和苏闯打了个招呼。 “呃,你好,你们就这包间玩吧,我下去看看。”苏闯说。 “你们两个就这个包间里玩吧。”余言说。 “这里有四台机器,你不玩吗?”赵红艳问余言。 “我下去那两瓶饮料。”余言说的是拿,而不是买。 高美华和赵红艳两个人先后坐进了包间,余言跟着苏闯下了楼。 “苏闯,这两个是我的同学,以后花钱来玩可以,要是打着我的名义在这里赊账,我可不负责,赊欠的钱也会让你补上的。”余言说。 余言已经决定了,今儿个之后就和高美华划清界限了。 今天,赵红艳带着父亲来看余言,余诺又把严浩请到家里来吃饭,看似很平常的一天,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可不少。 余诺想到了玻尿酸,余言决定了和高美华划清界限,而严浩回到了办公室后,抽了两根烟,他对于余诺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但是黄三,他还是有些不信任,万一这货以后惹点什么把余诺牵扯进去,那以后碰到棘手的案子,谁还呢个帮着他快速破案呢? 就黄三那货,要不是他拦着,早就被商业街派出所的人给抓了。 想了想,严浩出了门。 到了家具批发商城,严浩直接找到了黄三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商城管理处,就一间屋子,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而已。 看到严浩突然进来,黄三吓得就是一哆嗦,这辈子他谁都不怕,就怕警察。 “严.......严队长,你......,你怎么来了?”黄三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来随便看看。”严浩在办公室转悠两圈,问:“黄三,你在这里待的还好?” “严队长,你抽烟。”黄三慌忙的递烟,说:“我在这里待着挺好的,余老板对我也挺好,严队长,说实话,我在这里待着比以前在芙蓉巷里待着好多了,安心,安心啊,不用担心警察来查了。” 黄三会说话啊,以前严浩找他就没好事,现在他不用担心了,就是严浩来,他也不害怕了。 “安心?呵呵!”严浩冷笑两声:“要不是余诺保着你,商业街派出所早就把你请去喝茶了。” 呃? 黄三顿时就呆住了。 “余诺这次保住了你,你要讲良心,以后千万不能给他惹事,知道吗?”严浩厉声说道。 “懂!懂!”黄三慌不迭的点头。 第161章 又拿下三个乡镇 双堆集镇,凤凰镇和大于王庄镇的三位镇长和镇医院的院长上次去了义镇的制药厂去找了余诺,结果因为余言的牙疼,狗子把时间推到了周一。 周一这天他们又来了,不来不行啊。 义镇和仙头镇已经走在前面了,看看,这两个镇长在县里开会的时候威风的很啊,算是什么招商引资,乡财政有钱了,腰板也硬了,甚至连义村的村里都有钱了,这才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收到了这样的效果。 其他的乡镇羡慕的都眼红死了,拉着厚脸皮他们也想找资金帮着给镇上出资修建病房楼,可是普阳县的有钱人谁也不愿来乡镇上投资,钱投出去,没有收益回来,那个商人也不愿意来乡镇上投资。 再说了,普阳县根本就没有做的很大民营的企业,都是一些小作坊之类的,就算是二十年后都没有,一家县级上市公司都没有,有搞房地产开发的,就像陈有容那样的,可是搞建筑的也不可能来乡镇上搞啊。 但是,余诺不一样,他有生物科技公司,有药品销售公司,只要医院在余诺的销售公司里采购药品,那么余诺就能把他现在投资的钱赚回来,也就是时间长短的关系。 这次来这三位镇长和三位院长再加上凤凰村的村长李家老四一行七人来的,但是他们又给仙头镇和义镇的镇长都打了电话,叫上他们一起来的。 上次来,凤凰村的村长李家老四弄出了那点破事,让凤凰镇镇长很是头疼,回去后苦口婆心的劝说了李家老四让他来给余诺认个错,低个头,这事可能还有缓和。 要不然的话凤凰镇的投资他们可能是真的拉不到了。 如此,一行九人浩浩荡荡的赶到了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 余诺一大早就在厂里等着他们,听保安说这些镇长,院长的都来了,余诺是迎出了办公室。 镇长啊,在乡镇上那可是大人物,一把手。 “各位镇长,院长,来,来,里面请。”余诺笑着把这些人都迎进了办公室。 请他们坐下,余诺又让会计郑红给这些领导们泡了茶。 大家刚坐好,凤凰村的村长李家老四就站了起来,说道:“余老板,我那个不听话的儿子等罪你妹妹。我今儿个在这里替他给你道个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李家老四虽说有点不甘心,但是为了凤凰镇,咳咳!这么说有点夸张了,其实他就是为了自己,只要能拉到投资,不管是在凤凰镇建厂或者建住院楼,那工程就都是他的了。 还有,凤凰村的村财政收入的钱也会掉进他的腰包里。 为了钱,不就是低个头认个错吗?只要医院建完了,他还会屌余诺吗?屁,暂时的隐忍是一个成功男人最基本的要求。 余诺摆摆手,说:“李村长,公是公,私是私,这点事情我还是分的清楚的,我们今天只谈合作的事,至于其他的我们今天不说。” 说到这里余诺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李村长提到这件事了那我还得说一下,别说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不管我们的合作成功会不会成功,你都最好管好你的儿子,我上次心软,下次绝对不会了。” “我懂,我一定会好好的管好我儿子的。”李家老四连连点头。 “好了。”义镇的镇长马三太连忙出来打圆场,说道:“大家都是体面人,还是先谈公事,怎么样?” “对对。”凤凰镇镇长出声附和,这个局面对他来说才是最想看到的:“余老板,我和这几位镇长的来意想来你也明白,为了我们乡镇的发展,也为了乡镇上的十几万的万老百姓,我们愿意跟你和义镇一样的合作方式,请你去我们乡镇上投资。” “各位来意我很清楚,我也很想和各位合作,但是........。”余诺的话锋一转,才说:“我也不瞒着各位镇长,我现在手头的在建的项目太多了,资金实在是转不动了,别的不说,单单是义镇和仙头镇两个乡镇的项目就占据一百多万的现金,我手头上实在转不动了,这点义镇的镇长可以证明的。” 一百多万,在2001年,不管放在那个项目上都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资金,新世纪初期,还是万元户纵横的年代呢。 一百万,普阳县一年的财政收入都不一定有一百万。 余诺一说到资金紧张,义镇的镇长马三太的脸面就有点挂不住了,前段时间余诺想要找他办点贷款,结果呢,他去找了镇上的农村合作社,结果却只能批下五万块钱来。 余诺直接就拒绝不要这笔贷款了,当时的马三太就很觉得很没有脸面。 “余老板,贷款的事我和仙头镇的镇长商议了一下,我们两个镇长分别找了两个乡镇上的合作社,重新谈了你贷款的事,结果就是以你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还有就是你的销售公司和医院的合同作为抵押,我们为你做了两百万的贷款,镇上的合作社已经把这些上报到县里了了,就等着县里来审核了。” 余诺听到这些心头倒是有些欢喜,不过:“马镇长,这销售公司的合同抵押是怎么抵押的?” 这点再搞清楚了,销售公司可是尚阳的,跟他只是合作关系,要拿销售公司抵押,他的整明白了,还得跟尚阳商量下。 “就是说如果你还不上贷款,银行有权利让你的销售公司继续给我们乡镇的医院继续供应药品,但是这些药品的货款会直接被银行没收,充当贷款的回款。”马三太说。 原来是这样啊,余诺明白了。 “马镇长,这事先不要定,先走着审核程序,我这边还需要商量商量。”这么大的事余诺肯定要去和尚阳商量商量的。 这等于变向的拿着尚阳的公司在抵押贷款。 医院的药品采购合同是和尚阳的公司签订的,余诺只是私下又和尚阳签订了一份分成合同而已。 尚阳给镇医院提供药品,赚到的利润有尚阳和余诺三七分成而已。 尚阳三、余诺七。 余诺这边没钱,凤凰镇,双堆集镇和大于王庄镇的三位镇长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人家钱紧张,都贷款了,再要求人家去投资,那就有点过分了。 三位镇长觉的有些过分,但是余诺可不是这么想的。 这三个乡镇的镇医院的药品市场他还是很想要的,不过想要这个三个医院的药品供应合同,那么投资建医院就是合作的条件。 就看怎么谈了。 第162章 提前打死就算了 余诺拿出烟给在座的院长、镇长的分了烟。 余诺说:“虽说我现在的资金紧张,但是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意见,想请各位镇长,院长听听。” “你说!” “是这样的,镇医院的采购合同我们可以现在就签,等到明年的七月份我再投资,你们三个乡镇的镇医院同时开工,怎么样?” 余诺这话一说,三位镇长脸上同时出现了喜色。 这个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我们可以把这个筹建住院楼的时间写在药品的采购合同中,如果是说七月份你们没有收到投资的话,那么你们有权利取消这份销售合同,怎么样?反正大家都不吃亏,对吧。” “各位镇长和院长可以回去商量商量,等商量好了再做答复也可以的。”余诺又补充了一句。 “不用商量。”凤凰镇的镇长大手一挥,说:“这事我凤凰镇同意了,我也听我们镇医院的宋院长说了,他们从县医院采购的药品比余老板供应的药品的价格要高一些,现在签订合同镇医院还算是占便宜了的。” 凤凰镇这话说完,在场的几位镇长院长都纷纷点头,肯定了凤凰镇镇长的说法。 “行,我们都签了吧。”大于王庄镇和双堆集镇的镇长也答应了下来。 得。这件事就这么谈成了。 其实这份合同不管是对于余诺,还是对乡镇上都是有好处的,实惠是明摆着的,不存在谁吃亏的问题,这种合作是最简单的。 根本就费劲。 “那就好,回头我准备合同,等合同准备好了给各位送过去,你们看好了合同,咱就签。” “好。” 和三个乡镇的医院要品尝采购和承建住院楼的事情就这么谈好了,等明年余诺才会出资给他们建厂,实际上是晚了点的,毕竟等到明年的七月份,农合要出现了。 余诺也会尽量的找钱,尽量的把这三个乡镇的住院楼的项目提前,这些住院楼建好的越早,就越早的能收回效益。 “还有件事。”余诺说:“我还准备再筹建一家工厂,义镇的这片地的规模有点小了,看看.......。” 说到这里,余诺看向了仙头镇的镇长。 仙头镇的镇长姓方,好像是叫方达成,这次方达成和马三太帮着办了贷款,余诺就想把玻尿酸的生产厂子放到仙头镇。 仙头镇的的交通还算是可以吧,余诺专门开车去看过,在仙头镇往南开车走十分钟就上了省道,顺着省道向西半小时就到了普阳县县城。 仙头镇的交通条件要比义镇还要好一点点,也就是一点点,乡镇上的公路也就那样了,只有乡镇的主干道是柏油路,下面村子的路都是土路,都这样,要等04年开始的村村通工程之后才开始修路。 那路修得,算了,不值得一提。 “方镇长,你们仙头镇有荒地没有?我准备把新厂放在仙头镇。”余诺说。 “有,有。”仙头镇的镇长连忙说道,这话都不用过大脑的,直接就说有,别说荒地,就是变耕地为荒地,那也得有。 在仙头镇建厂代表什么? 代表着仙头镇上的村民不需要再往外地跑,在镇上就能打工赚钱了,而且镇上的税收猛增,看义镇就知道了,等余诺的新厂建成后,那么他上缴的税收,一年就是几十万。 余诺一个人的税收能叮好几个乡镇的财政收入,仙头镇的镇长又不傻,这么好的事,傻子往外推呢。 “余老板,你大概需要多少亩地?”方达成问。 “一百亩左右,应该就差不多了。” “没问题,农村什么都缺,人也穷,但就是不缺地,我给你准备一百亩地,你什么时候建厂给我打个招呼就行。”方达成说。 余诺在这和方达成商量着买地建厂的事,把其他的几个镇长羡慕的,真的眼红,一百亩地,那得建多大的一个厂子啊。 最后悔的就属义镇的镇长马三太了。 当初把牛栏河畔的这四十亩地给余诺,当时感觉这么多地也不小了,谁知道人家现在还嫌小了,早知道余诺还要建厂,还需要地,他当初就应该劝说余诺换个地方,他多给余诺点地了,牛栏河南岸就这么点地方,再往南就是耕地。 把耕地变成工业用地,当时的马三太是舍不得的,早知道这样,就算是割肉也把耕地变成工业用地了。 后悔死了。 像什么双堆集镇,凤凰镇,大于庄镇的镇长也是在心里唉声叹气的,这么好的肉眼睁睁的就从他们的眼前溜走了。 特别是大于庄镇镇长,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回去了,他这点小动作落在了余诺的眼里。 余诺也知道把玻尿酸的厂子建在大于庄镇是最好选择了,狗子就是大于王庄镇的人,狗子他爹的修车铺就在这个镇上。 大于王庄镇也是所有乡镇距离县城最近的一个乡镇,交通条件也是最好的。 但是,余诺真的不敢在大于王庄镇的于王村里建厂。 打老虎,拍苍蝇。 于王村的村长就是一只苍蝇,还是最恶心人的那种。 于王村里没有任何的工厂之类的企业,村民要不是出去打工就是在村里种地,村里的收入完全来自这些农民。 七千万啊,一个穷的叮当响的村里的村长,不拍死他拍死谁呢? 余诺实在不想和这个村长沾上哪怕是一点的关系,就是在大于王庄镇修建住院楼,那个住院楼的工程也不能落到这个村长的手里。 离他远远的。 事情都谈好了,中午饭余诺又出钱请了这些镇长和村长在工厂里吃了一顿饭,余诺搞的很清楚。 吃饭可以,就是不能去饭店,尽量的做到干净。 吃完饭,送走了镇长院长。 余诺才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好好地歇一会,这半天忙活的,说话说的太多了。 狗子进了办公室。 “怎么不去大于王庄镇建厂?”狗子问。 “怎么?你想衣锦还乡,让他们瞅瞅?”余诺说的他们是指狗子的父母。 “那倒不是,我懒得见他们,就是于王村最方便,最适合建厂。”狗子说。 “人家仙头镇给弄了一百万的贷款,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余诺随便找了个借口。 “那倒也是。” “歇一会,歇一会我还得去成州市去找尚阳。”余诺说。 贷款的事得和尚阳说说,说实话,和尚阳说这件事还真有拉不下脸来,可是余诺现在太需要钱了。 现在谈好的已经有五个乡镇了,普阳县十三个乡镇还不到一半呢,余诺说:“狗子,工地上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去没谈的乡镇上给那些镇长透透风,我要在今年把所有乡镇镇医院的采购合同都拿下来。” 至于县制药厂,他不死,余诺干脆一棍子提前打死就算了,关在河卖不卖设备已经不重要了。 余诺现在太需要这个制药厂了。 第163章 用钱来砸信任 余诺一直在等机会来收购普阳县制药厂,现在不动它主要还是因为那套进口的设备,那套设备太值钱了,七八千万的进口设备,就是以余诺现在的资金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一直这么拖着得拖到什么时候,最可惜的就是余诺不记得上辈子把这套设备报废然后中饱私囊的厂长是谁,是不是关在河呢? 是关在河还好点,余诺手底下再狠点,很容易就把关在河逼到绝路上,走到了卖设备的这条路上去,要不是关在河的话,那还是个麻烦。 农合还有不到一年就下来了,余诺也想通了,先把普阳县下属的十三个乡镇的镇医院的医药采购合同拿到手再说。 他只要把这些乡镇上的合同签下来,那么,普阳县制药厂的工人就没饭吃了, 余诺让狗子去还没有签订采购合同的乡镇上去放放风,让那些镇长和院长们都有点小心思,就可以了。 “行,我明天就去。”狗子说。 “啊!”余诺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懒腰说:“我去成州了,你要不要回普阳县看看,我顺道带你回去。 “不用了,回去也没事,网吧里苏闯那小子看的挺好的,钱也按时存进我的账户里。”顿顿,狗子问:“余言,前两天去网吧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了,你让苏闯按照余言说的做就是了,余言那么聪明,高美华想从她身上占便宜,有点难度。”余诺很骄傲的说。 “行了,我走了。”余诺说完,走了。 成州。 余诺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了成州,在北方药品销售公司里见到了尚阳。 尚阳请余诺坐下,亲手泡上茶放在了余诺的跟前,说:“你说你,联系点好的生意多好,乡镇医院的采购合同量少价格低,利润都是低的可怜,我算了下,就义镇那家镇医院一个月的纯收益才三万多点,这点利润......唉!” 尚阳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真的,脑黄金一个月几十万的收益,顶好几家乡镇医院的收入,余诺倒好,前面有两家医院了,现在又签订三家医院,这些医院真的不赚钱。 相当于白忙活。 “尚阳,你就是太着急了,你看过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买卖,普阳县下属十三个乡镇,我要投资十三栋住院楼,好歹算算也得上千万的资金,我傻啊,把这些钱打水漂,我只要投资,钱就一定能赚回来的。”余诺说。 “好,我不着急,你告诉我多长时间你才能把投资收回来,反正我只是个中间商,怎么搞我都不赔钱的,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尚阳笑着说。 尚阳做药品生意还是雨鞋头脑的,她除了代理余诺的脑黄金之外,还联系了一些小的县级的制药厂,给乡镇上的药品供应都是这些小乡镇制药厂出的,价格比普阳县的价格低了很多,她和余诺按照分成合同分的了利润。 除了这些她还找到了一家生产止咳糖浆的药厂,拿到了这家止咳糖浆的代理权,虽然只是一个省级的代理权,整个东山省也够她折腾的了。 尚阳的销售公司比她的药店赚钱赚得多了。 “打个赌怎么样?”余诺说。 “怎么赌?” “我赌我明年年底就能把义镇和仙头镇两个乡镇的投资都收回来,你信吗?”余诺很有把握的说。 尚阳撇撇嘴,余诺说的她还真不相信,这几个月义镇和仙头镇医院的财务报表就在她的办公桌上摆着呢。 余诺可是投资了两百多万,怎么可能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收回来?这不可能。 “赌什么?” “还是先说事吧。”余诺转移了话题,把仙头镇和义镇两个镇长帮忙贷款抵押的事情说了一遍。 尚阳听完,抬起手,手指着余诺气的直哆嗦:“余诺啊余诺,你这是拿着我的公司给你贷款,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呵呵,你不吃亏的,我义镇的大正公司怎么也值一百万吧,你也就是帮忙抵押一百万而已,脑黄金的业绩在那摆着呢,你还怕还不上贷款啊?”余诺问。 “我知道,你需要钱和我说一声就行,不就是一百万,我在帮你凑凑,你也不用去贷款,还得付利息,那多不合适。”尚阳说。 “我也想直接找你借,可是不行啊,想想,省卫视台的广告费该续约了,而且最晚十月份新厂就能投产了,你也要开辟新的市场,这些推广费都是钱,你的钱还是留着吧,别到时没钱,那才是麻烦事。” “那倒也是,反正贷款是你的事我也就不多管了,不就是替你承担一百万的债务吗,咱们合作了一年多了,我相信你,什么时候签合约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尚阳扔给了余诺一个白眼,这种信任还是少来点,这都是在拿钱在砸信任啊。 “陈有容回来后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要见她。”余诺说。 “这没有问题,我可以跟她说一声,见不见我就不管了,余诺,你这么相见陈有容,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尚阳打趣道。 “这笑话真冷。”余诺淡淡的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她人还没有回来就给我添了个大麻烦,我得找她好好谈谈了。” “我跟她的关系还不如跟你的关系好呢,至少咱俩之间的关系是用钱砸出来的,而她吗?可能会成为对手也可能会成为朋友,都一样的。” “切!!!”尚阳扔给了余诺个白眼:“我是有男朋友的。” “再见!”余诺起身就走。 “咯咯!”看着余诺的背影,尚阳乐的咯咯直乐。 余诺还真不经逗。 从成州市回来,余诺到了三石家具厂。 “余诺,按照你的要求,提取透明质酸所需要的设备,原料这些东西我们都列出清单,你看看。”董方成拿出清单递给余诺。 “不用看了,这两天会有钱打进公司的账户。”余诺对财务李爽说:“进入的账户的钱先紧着董老师和苏长安用,知道吗?” “知道了,老板。”李爽说。 第164章 揽储 合作者的信任有时候真是用钱砸出来的,就像余诺和尚阳之间的信任,那完全就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的。 余诺的脑黄金给尚阳赚了钱,尚阳看到了商机和利益,也毫无顾忌的答应了余诺帮忙抵押贷款,这种抵押还是合同抵押,对于尚阳的公司来说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亏损一百万而已。 但是余诺和狗子之间的信任,那就是真正的信任,与钱无关了,余诺第一笔到期的贷款就是用小楼抵押来的五十万,这笔贷款余诺暂时还不上,也没有打算现在还,就只是还了利息。 而这些利息还是狗子出的,按照狗子说的,小楼抵押的贷款都用来开网吧了,这利息自然得有他出。 对于狗子的坚持,余诺并没有说什么,这点钱算什么?言若投资公司这家空壳公司有狗子百分之一的股权,这家空壳公司的名下已经有了第一份产业了。 家具批发商城占地六千多平方米,差不多有十亩地,这块地皮十几年后的价值能值六七千万了,这还是最低的估价。 狗子百分之一的股权就是六七百万。 余诺现在手里的产业是多,地皮也多,就是缺钱啊,下面两个镇长担保的贷款在审核,陈松原这边的贷款也在走程序,一百多套房子抵押了县里的农村合作社。 然而。 这天,余诺突然接到了韩磊的电话:“余老板,我们行长要见你。” 农业合作社的行长要见自己?这倒是让余诺有些意外,他的贷款手续都没有问题,这点是不用担心了,可是这个行长要见自己有什么事呢? “好,时间你们定。”余诺说。 “就今天晚上,普阳县大酒店我定了个包间,你到时候直接来就行。”韩磊说。 “好。” 余诺挂断了韩磊的电话,马上就给陈松原打了个电话,问:“陈哥,你在农村合作社办的贷款没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啊,都还在走审核程序呢,我把合同什么都交给银行了,出什么事了吗?”陈松原疑惑的问。 “哦,刚才韩磊打电话来说他们行长要见我,他一个行长找我什么事?”余诺疑惑的问。 “这谁知道了,去了就知道了,这样吧,晚上我陪你一起去。”陈松原说。 他也有点担心,是不是他这边的合同出什么问题了,出点问题那贷款就算是完球了了,他们都还等着钱用呢。 “也好!” 真的是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余诺和陈松原两个人准时到达了普阳县大酒店的包房,也见到了农村合作社的行长白俊山。 “这位是白行长,行长,这是余诺,这位陈松原。”韩磊把在场的人都介绍了一遍。 “你好,白行长。”余诺和白俊山打了个招呼。 “坐,做,咱们坐下谈。” 大家都落座,在场的这几个人就韩磊这个信贷部的主管最没有地位,一边上是行长,另一边的余诺和陈松原手里还握着他的小辫子,今天晚上这顿饭最忙的就是他了。 倒茶端水的都成了他的活了。 “白行长,你这次找我来是不是我们的贷款手续出了问题了?”余诺开门见山,直接就问。 “不是,不是,手续完全没有问题,就是........。”白俊山说道这里顿了顿,才说:“除了棉纺厂小区的抵押合同之外,我的办公室也收到了两百万来自下面乡镇申报的贷款。” “呃!” 余诺:“..........。” 还真把这茬给忘了,下面乡镇的贷款也要报到白俊山这里来的:“乡镇上申报的贷款也镇医院担保的,那边就更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余老板,你算算,镇上申报上来两百万,再加上棉纺厂小区抵押的我算了下最少五百万,加在一起就是七百万的贷款,说实话这么大的额度,我这个行长都已经没有权限直接批给你了。”白俊山说。 “虽然我很想把这笔贷款批给你。”白俊山又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里,余诺摆弄着手里的茶杯,他从白俊山的话里好像听出点别的意思来了。 “白行长,你说!”余诺笑道。 呃? 白俊山愣了愣,哈哈笑道:“余老板,你误会了,我这么跟你说吧,七百万我们真的没有权限,即便是到了市里这笔资金也不能批下来的,别忘了,你在我行已经有两百多万的贷款了。” “那行长的意思是?” “我把你的贷款申请转到农行了,他们对你的资质也进行了一定的审核,他们对你的资质非常满意,就是有个条件。”白俊山说。 这倒是出乎了余诺的意外了,转到国有大银行那还真是一件好事,随即一个词也出现在了余诺的脑海中。 “什么条件?” “就是以后凡是你们公司旗下的业务的资金往来都要走农行,包括员工的工资发放等等的一切业务,怎么样?”白俊山说。 听完,余诺的脑海中立马蹦出了词汇来。 揽储,很多银行都有这种业务的,特别是人们都穷的八九十年代,一些银行为了增加银行的存款,各大银行是各展手段,甚至还出现过高息揽储的现象。 高息揽储这种业务在那个年代也坑过不少人,有一些银行的业务员揽到了存款后,这些钱并没有进入银行的存款系统,而是被这些业务员给搞没了。 揽储这种事是听说过,但是从未听说一个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行长亲自出来揽储的。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啊,只要农行批给我贷款,我的业务走那家银行都是一样的。”余诺说。 “好,痛快。”说着,白俊山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余诺说道:“你明天直接去银行找行长就行。” “多谢白行长了。”余诺接过了名片,连声道谢。 贷款被转到了农行,不管在那家银行贷款,这对余诺来说都是一样的,反正他又不会赖账。 谈完了正事,该吃吃,该喝喝。 等吃喝的差不多了,余诺悄悄的把陈松原叫了出来,说道:“我一会就撤了,你陪着白俊山和韩磊好好的吃,玩的开心点。” “行,我懂了。” 第165章 这钱拿着烫手 县农村合作社把余诺的贷款转到了县农行,这对余诺来说是好事,能打通国有大银行这趟线,相当于帮他解决了日后的一些的资金的问题。 吃饭喝酒,余诺半路退席,让陈松原带着白俊山和韩磊好好的吃喝玩乐一番。 只是。 余诺刚回到家就接到了陈松原的电话,说是喝完酒吃完饭他们也就散了,理由时现在的普阳县风声鹤唳的能不惹麻烦就不去沾那一身的骚气了。 这倒是实话。 陈松原最后还转达了白俊山的话,叮嘱余诺第二天一定要去县农行去,人家在等着呢。 这事还用说吗?余诺现在正等着用钱呢,谁还能有他着急。 翌日,上午九点半,余诺准时出现在了县农行的门口,不过让余诺的意外的是他在门口正好碰到了严浩。 “哥,你这么忙,还有还是时间来银行玩?”余诺笑着递给严浩一根烟。 严浩接过了烟卷点着火,吸了一口,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就那么缺钱吗?贷款七百万?这可是天文数字,你到底干什么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余诺纳闷的问。 “县农行的行长是我蛋挑(蛋挑就是连襟,严浩的老婆和县农行的行长的老婆是亲姐妹,解释下,别有不懂的。)你说呢?你的贷款一转过来,他就让我查你了。” 余诺:“..........。” 余诺气的咬牙切齿的,手指着严浩:“你说你,你们这么好的关系不早说,你要早说的话,哪来这么多的麻烦事?” “你还怪我呢?七百万,你给我说明白了,说不明白你也别想贷款。”严浩严厉的说:“这数目太大了。” “你不是都调查了吗?我贷款都是有抵押的,我的工厂都在那里摆着,义镇和仙头镇的医院的住院楼在那摆着,我又没骗人。” “行,你行。”严浩说:“走吧,先进去再说。” 两人进了县农行,直接去了行长的办公室。 “县农行的行长董雷,这个就是余诺。”严浩把他们互相介绍认识了一番。 “董行长,你好!” “余老板,你好。” “董行长,你可被这么喊我,我跟严哥那是很好的哥们,您就跟他一样,喊我一声余诺就行了。” “切!”严浩忍不住撇撇嘴,嘴里滋滋有声。 “请坐,请坐。”董雷请余诺和严浩坐下,有招呼了办公室主任泡了好茶,端上来。 这才说:“余诺啊,呢个在普阳县干实体企业的私营业主中你做的是最好的,但是有几件事我想问一下。” “董行长,你随便问。”, “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和三石家具厂都是你的,这些都没有问题,就是你的那些房子,原电业局的那些房子你抵押给了县农村合作社跟我也没有关系,我想问的就是棉纺小区的那栋楼的产权是在宝华建筑公司名下,还有就是成州市的北方医药销售的贷款合同,你的贷款算是他们在为你担保吗?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怎么算都行,只要董行长你能贷款给我,这两家公司的法人都可以在贷款合同上签字,就算是我们三家公司的联合贷款。”余诺说。 “哦,这还行。”董雷点点头,这样他的放贷就更放心了,心也踏实多了:“余诺啊,我的最高权限是一千万,也是县级农行行长最高权限,你呢,再把你的言若创业投资公司加进起来,我给你一千万的贷款,怎么样?” 呃? 余诺都有点懵了,这个行长真是好魄力了,就算是他把余诺的家底都查了个底朝天,可是这一千万的话?如果说等十年后拍卖余诺的产业那肯定是不只一千万的。 但是放到现在2001年,余诺全部的产业加起来是不值一千万的。 “余诺啊,你跟严浩是朋友,我和他的关系就不用多说了,你的事我多多少少的也听他说过,我呢有事也不瞒着你,说实话,咱们县农行在成州市的排名实在是.......。” 顿了顿,董雷叹了口气说道:“不管是储蓄额还是贷款,县农行都是垫底的,每次去市总行开会,我这脸是真有点挂不住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跟董雷没有什么关系,主要还是因为普阳县太穷了,没什么拿的上台面的大企业。 这点是没办法改变了,现在突然冒出来个余诺,在董雷看来这是个机会,是提高县农行在市里排名的机会。 只有排名高了,业务好了,那他的前程也就有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机的让严浩去查。 谁知,找到严浩时,董雷才知道,严浩和余诺居然还有这么一层的关系。 “没问题。”余诺满口的答应,说:“我会把宝华建筑公司和我名下所有公司的公司账户都设在县农行,我们两家公司的账都在你这里走,有存款的话也放在你这里,这都不是问题的。” “好,好,哈哈!”董雷哈哈大笑:“那贷款的事就这么说定了,你现在可以办手续了。” 于是,余诺给曹二宝陈松原和尚阳都打了电话,而且还把财务李爽也叫了过来。 除了办理贷款之外,还把宝华建筑公司和自己的公司的公用账户都设在了县农行。 董雷乐的脸都开了花了,这笔贷款业务换回来的价值太值了,想想,余诺公司的流水都从他的银行里走,但是对方的账户不一定在农行,这里面会存在着大笔的跨行转账业务。 跨行转账是要收取手续费,光是这笔手续费就能给县农行带来巨大的收益,更何况还有贷款的利息。 贷款,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贷到款的,你得有资质才行,余诺的资质太好,至少在普阳县所有的私营企业里是最好的。 董雷这招棋走的太好了,当然了,他也没有忘了白俊山,这可是白俊山帮他拉的客户,该给予的奖励还是要给的。 白俊山看中的也是这份奖励,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卖力的促成余诺在县农行的贷款。 一举三得,三家都有好处。 有尚阳的公司,曹二宝和陈松原的建筑公司,再加上余诺三家公司老板的签字,这笔贷款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一千万的贷款就批了下来。 这一千万的贷款可不是余诺自己的,他得分给曹二宝和陈松原,大概五百万的额度是三个人平分的,以后还贷款的时候也按照这个比例还就是了。 余诺又找了董雷办了一张额度十万的信用卡,这张信用卡回家后就扔给了余言:“这是十万的信用卡,你拿着随便花,每月的还款都会从公司的账上划走的,你不用担心。” “哥,我才上高二,你就扔我十万块,我拿着烫手。”余言摸索着信用卡说。 第166章 不甘心的关在河 给余言办了张信用卡也是顺手的事,反正早晚都得办的,这卡现在还用不上,可等她上大学的时候,去了外地,这张卡就有用了。 “等你上学的时候再用,眼下你就把卡放家里就行。”余诺说。 “哦,知道了。” 余言答应了一声,又说:“哥,我今天新买了霸王的洗发水和大宝的搓脸油和护手霜,也给你买了一份放在了浴室了,你别忘了用。” 呃? 听到这两个名字余诺忍不住笑了。 “哥,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余诺连忙说道。 霸王,大宝,这还是真是两个神奇的品牌,霸王倒在了龙哥的死亡定律上,这点也没法说,科学都解释不了,凡是龙哥代言的产品,基本是都是死的悄无声息。 但是大宝就有点可惜了。 大宝天天见,大宝的护肤效果还是不错的,按说这样的产品在国内完全有机会成为一线的民族大品牌,只是可惜,老板贪图眼前的那点的利益,最终还是倒在了资本的脚下,被外企收购。 被外企收购的后的大宝也就只有只一个命运,那就是减产,减产,再减.......一直减产到市场再也没有这个品牌为止,彻底的消失、 一颗冉冉升起的民族产业的新星就这么没了,实在有些可惜,听到余言说起了大宝,余诺也只能唏嘘不已了。 当然了,如果大宝的老板不卖掉大宝的话,也有可能会被外来的资本给打败,但那又是一种说法了。 这也是民营企业的悲哀。资本的强大在商场上总是占据了上风。 余诺的贷款批下来了,几百万资金余诺直接放到了三石家具厂的公司账户了,并且一再的叮嘱李爽,这些钱先紧着董方成和苏长安用,让他们买设备,买原材料,不能耽误他们对于透明质酸的研究。 还有就是义镇的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了,新建的生产车间,余诺原本的计划是只进一套大型的生产设备,厂房也只是占据一楼,但是这一笔意外的贷款让余诺改变了计划。 整个三层楼的厂房一次性全部利用起来,重新和设备制造厂家谈了合同,也就是一次性的进购了三套设备,这样一次性的把脑黄金的产量增长了十五倍。 产量增加了,普通员工好找,但是技术员工这事,余诺找了孙正,让他多培养几个技术骨干,然后给他们升职加薪。 这些都是必须的,孙正这个厂长一个人撑起了老车间还行,再加上新的三层楼的车间,那孙正一个人肯定不行了。 对于脑黄金生产车间技术性的工人的了解程度没有人比孙正更了解了,这些事情就交给他做是最合适的。 余诺办理贷款的这一周的时间里,狗子也走遍了普阳县下辖的还没有签订药品采购合同的乡镇医院。 按照余诺的说法,狗子跟这些医院的院长说了,只要他们肯现在和余诺签订药品采购合同,那么在2002年底,余诺会出资为他们的镇医院承建一栋和义镇镇医院一样的住院楼。 这么好的事,那些院长自然是乐的答应,在那买药不是买啊,在余诺这里买还能不花钱得到一栋住院楼,多好的事。 不过,这些院长在答应这个约定之前还是都给县卫生局的局长打了电话,纷纷寻问他们能不能从余诺的药品公司采购药品? 对于这件事已经不是卫生局的李局可以控制的了,原本只有两个乡镇,现在倒好,又有三个乡镇倒向了余诺,抛弃了县制药厂,不愿意再从县制药厂采购药品了。 这事已经开了头了,李局也只能说:“你们爱从那采购药品就从那采购药品,只要保证药品的质量,不要害了老百姓就行。” 一推六二五,爱咋咋地了。 卫生局的李局这么说了,下面的乡镇的镇长,院长们还犹豫什么啊,好事都愿意往前凑,于是,短短的一周时间,普阳县十三个乡镇的镇医院全部倒向了余诺。 十三家镇医院的药品的采购权也全部落到了余诺的手里,十八年的期限,当然,余诺也要付出代价,代价就是最晚要在2002年,所有的镇医院的住院楼都要开工。 大体算算,上千万的投资扔了进去。 事情走到了这一步,余诺在普阳县十三个乡镇的医药销售的布局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了。 余诺只需要安心等着农合就行了。 尚阳反正有点不太开心,这些医院的销量实在是太少了,赚的钱也少,好在余诺增加脑白金的产量,稍稍的让尚阳心里平衡了很多。 余诺是高兴了,但是关在河住院了。 关在河躺在县医院的VIP病房里,手指揉着额头哎吆哎吆的叹着气。 “我说老关啊,那贷款不是下来了吗?你还愁什么?”关在河的老婆陪着关在河在医院里:“那还至于跑到医院里来躲着。” “哎吆,你懂什么?那点贷款才一百万,都不够给工人发工资的,还得还县财政局的钱呢,这点钱一点都没用。” “那你躲着就有用了?” “韩静雅什么时候来?”关在河问。 “她今天不来明天也会来的,你就等着吧。”关在河的老婆说:“看你没出息的样,实在不行,我跟我爸说一声,把你调走算了,在这受这种罪。” “你啊,就是笨,比你妹妹韩静雅差远了,我就这么走了?多丢人啊,什么也没有捞着,心里亏得慌,还是听听你妹妹韩静雅的意思去办,我觉得最好。”关在河说。 “行,你厉害,你厉害还跑到医院里来躲着?” “老娘们懂什么?”关在河翻了白眼,不在说话了。 乡镇医院没有一家在县制药厂采购药品了,制药厂也就整个的瘫痪了,没订单,没业务,工人也就没活干了。 干了也没有用,药品都堆在仓库里卖不出去,那还不如不干呢,不干不赔钱,一干,赔的更多。 工人们都在工厂里瞎晃荡,反正晃荡一天就有一天的工资,他们也认了,其实说白了就是都等着药厂完蛋了。 工厂完蛋了,他们才能拿到下岗安置费,失业费什么的,要是现在就走了,那就是什么都没有。 孙正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去挖几个人呢,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把孙正气的啊。 第167章 精明的小姨子 县制药厂眼前是真的没有活下去的路了,没钱,没业务,工人的工资都要靠着银行贷款来发,而且还是划掉了工人的一半的薪资才算是发了下去。 接下来怎么办?关在河是一点法都没有,药厂她是一天都不想待着了,玛卡巴卡的,九株口服液销量好的托了关系调来了,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制药厂成了包袱了。 扔都扔不了了。 这两天躲在医院里,给小姨子韩静雅打个电话,请韩静雅帮他想个办法,关在河不求能救活县制药厂,只求可以让他安全富裕的离开。 韩静雅可不是简答的角色,天京市一家上市制药厂的销售总监,总管上市制药厂的所有销售业务,大权在握,关在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韩静雅的身上。 翌日,韩静雅从天京市赶到了县人民医院。 在病房里见到了关在河,说:“姐夫,你就别再医院憋屈着了,赶紧出院,县制药厂的我帮你解决了。” “怎么解决?”关在河原本躺在床上,让韩静雅看看他生病难受的模样,此时一听韩静雅呢个帮他,呼的下就坐起来了,期待的眼神看着韩静雅。 “别着急,听我慢慢说。”韩静雅拉了把椅子坐下,拿出了个香蕉扒了皮递给了关在山:“姐夫,我问你,当初药厂买了德国的那套进口设备后,以前的老设备是不是还留着呢?” “留着呢,在仓库里存着呢,那些破东西只能放废品卖了,废铁一堆。” “不是,那套设备应该还能用,这样,你出院后去把那套旧设备重新安装,把进口的设备替换下来,还会给你一批订单,所有的材料,包装都有我负责,你负责贴牌生产,我把这批订单的药品串货卖了。” 关在河眨麻眨麻眼睛,不解的问:“你给我订单,那县制药厂就活了,那我还换设备干什么?咱俩合伙干贴牌也不少赚钱啊。” “姐夫......。”韩静雅翻了个白眼,说:“把一个县制药厂生产的贴牌药品串进一家上市公司的药品里销售,那要打通很多关节的,你当我串货就那么容易,我能帮你三五个月就很不容易了。” 才三五个月?那有什么用啊? 关在河一脑袋又扎进了枕头上:“三五个月,我还用找你吗?” “你我说啊,你们药厂的那套进口设备买的时候六千万,用了这几年就算是折价卖,折一半也能值三千万吧?”韩静雅说。 “哪有什么用?” “我尽量的多给你订单,拖延个半年的时间,半年后你就把那套进口设备报废了,然后当废铁卖了。”韩静雅说。 关在河抬起头看着韩静雅那张脸。 说实话,韩静雅这个小姨子比他老婆可漂亮多了,一双媚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泽,啧啧!关在河嘴里啧啧有声。 “静雅,你这主意太好了,设备报废后卖废铁也就卖个几万块钱,实际上我们找一家制药厂折价把设备卖给他们,最少三千万,这笔生意划得来啊。” “姐夫,你也听聪明的啊,怎么就把制药厂给搞黄了呢?” “嗨!别提了,其实就算是九株口服液被查封了,按说也没事的,谁知突然蹦出来个余诺,把乡镇上的订单都给抢走了,再就是药厂的利润除了上缴的,基本上没剩多少,都被我的前任们给瓜分了,就这样。” “余诺?哦!我知道了,回头我去看看,这个余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有这么大的本事。”韩静雅说。 “行了,出院。”关在河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的麻烦基本上算是解决了:“就等着你姐姐找了你爸爸,把我从县制药厂调走了。” “姐夫,你现在还不能走,我现在就去给我姐姐打电话,你要把这批设备报废了,然后把县制药厂完成股改,把国营企业变成私企之后才能走。”韩静雅说。 说完,韩静雅拿出了手机去给她爸爸打电话了。 关在河收拾东西准备出院了,有了韩静雅的帮助,可以安心的把这个厂长当到底了,等他走的时候也算是吃饱喝足了。 关在河当天就出院了。 回到制药厂的第一时间就把生产科的科长叫来,让他把设备更换过来,把以前淘汰的旧设备从仓库里拉出来重现检修,安装,这些设备虽说放了好几年,修一修,还是可以用的。 制药厂的工人虽然不理解关在河为什么这么干,但是有订单了,他们似又看到了希望。 制药厂好像一下就恢复了活力,工人们忙忙碌碌的开始了拆装设备,并且遵照新的订单重新安排生产计划。 、制药厂这么大的动作自然是瞒不住余诺的。 孙正可是找了在制药厂上班的好兄弟盯着呢,有什么事情会第一时间就通知到了孙正。 孙正得到了消息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余诺。 听到这个消息,余诺兴奋的挥挥拳头,兴奋的说:“太好了,总算是把关在河逼到了死角了。” “好什么啊?天京市的华亚制药给了他们很大的一笔订单,这个订单足以让县制药厂干好几个月的了。”孙正说。 天京市的华亚制药,那可是上市公司,余诺知道就是这家上市公司把县制药厂变成了一片荒地,他们的股价倒是涨了不少,钱也赚了不少。 最后倒霉的却是县制药厂的那些工人。 “孙正,这只是开始,你也别着急,人家一家那么大一家上市公司怎么可能把订单给这么一家县制药厂呢,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你找人继续盯着,再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余诺说。 “好!” 县制药厂快要走投无路了,余诺也要准备钱了,上次从县农行拿出来的贷款,除了支撑董方成和苏长安的贷款之外,就是给义镇多买了两套设备,剩下的钱在公司的账户里,余诺一点都不敢动了。 不止是不敢动这笔钱了,而且余诺还特意找到了狗子和义镇村的村长朱文章,要求他多找人,加班加点的把厂房的把厂房的工程的工期缩短,同时,余诺也给设备生产联系,让他们提前把设备送过来。 第168章 得志的徐海 余诺必须要尽快的让新车间尽早的运转起来,只要新车间运转了,那么他的手里才能有更多的资金,随时准备着从天京市的上市公司的嘴里把县制药厂这块骨头抢过来。 余诺想要从一家上市公司嘴里抢这块骨头可不是什么容易事,毕竟人家是家大业大,财大势大的,余诺想要抢下这块骨头的关键就是那套德国进口来的设备。 还有就是严浩了。 余诺筹备了资金随时准备着关在河宣布报废掉那套设备了。 余诺开车回普阳县时路过了方圆宾馆。 方圆宾馆已经开始往外搬东西了,等方圆宾馆的老板把东西都搬走,接下来就是拆房子的工程了。 余诺也看到了徐海在方圆宾馆的门口,还有鲍春来和余世军,这三个人估计是在商量着拆楼的事宜了。 见此情景,余诺也只能笑笑离开了。 陈有容的人没回来哦,工程却已经开始了,看来,这在外面她是没少赚钱,而且在普阳县也没少花钱来铺路了。 对于方圆宾馆的拆楼,余诺并没有太多的关注,他最需要关注的就是义镇的项目。 能赶一天是一天,他也一直在工地上待着,拉起了电线,架起了白炽灯,工人是日夜赶工。 进入了六月份。 新的厂房已经封顶了,接下里来就是厂区内部的装修了,这些活是最零碎的,一天天的都看不出什么大的变化,还是孙正在设备安装方面有经验。 厂房的装修按照孙正的要求先把地面弄好,等地面弄好后,他就可以提前安装设备了,最多也就是麻烦点,把设备用塑料布包好,避免装修时磕碰设备就可以了。 齐头并进,按照孙正的计划,这么干能把新厂投产的时间最少提前半个月,最麻烦的就是穿插作业,最大的隐患就是不小心碰坏了设备,这方面的保护孙正做好了一切准备。 听从了孙正的意见,余诺也是操心了,一天天的都在义镇,一天恨不得把车间转上好几遍,工人在车间禁烟禁火,工人们是绝对不能从车间里抽烟的,随便出点事,那些设备就算是报废了。 余诺专门盯着这事。 这天,正在新车间巡视时,狗匆匆的跑到了车间找到了余诺:“大余子,有人来找你了,你猜猜是谁?” “我管他是谁呢?我这里巡视车间呢,忙着呢。” “陈有容来了,拎着行李箱,听她那意思就是在成州下了火车直接打车来这里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就在这么想见你。”狗子笑着说。 陈有容直接找到了义镇来虽说是意外,但是也必然的,这两年她不在普阳县,但是她一直和尚阳保持这联系,余诺又是尚阳的合作伙伴。 这些事情陈有容都知道,尚阳也没赚钱,余诺当初可是陈有容的人,能发展到这种地步她自然会来看看的。 就是,拎着行李箱就跑来了,这个有些太着急了。 陈有容来了,余诺自然是优先接待,他让狗子盯紧车间的施工的工人,这些工人一个看不住就偷偷的抽烟,余诺的那些制药设备外面包的都是泡沫和塑料布,随便碰点火就着,在安全这方面是一点都含糊不得的。 余诺回到了办公室。 陈有容还是那样,留着波浪长发,浑身穿的都是名牌,正在余诺的办公室里坐着,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喝着茶。 “陈老板,哈哈!”余诺哈哈笑着进了办公室:“能再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呀,余诺啊,不对,我现在是不是也该称呼你为余老板了。”陈有容笑着说:“我见到尚阳了,她说你要见我,我就来了。” 余诺看见沙发旁放着的红色的行李箱,说:“你要来也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还麻烦你打车直接过来?哦,对了,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吗?” “还是回家住,徐海都帮我安排好了。”陈有容说。 “那就好。” 会计郑红看余诺进了办公室,忙起身就想去给泡茶,余诺见此摆摆手说道:“不用倒水,我们这就走。” 郑红又坐了回去。 “走?怎么我来了,你也带我在你的厂子里转转,我可是听尚阳说了,你干的很好。”陈有容笑着说:“我真的没想到这才两年的时间,你把厂子搞的这么大。” “呵呵!运气好点而已。”余诺说:“说白了,有些事还是沾了你的光的,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咱回普阳县,我请你吃饭。” “嗯,好。” 余诺真就没有带着陈有容在厂子里转,也没啥好看的,她又看不懂,最多也就是开着车在厂子转了一圈,余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厂子的规模而已。 普阳县,方圆宾馆门口。 宾馆里的东西差不多都搬干净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拆楼了,徐海掐着腰,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包包,抬头看着这栋在普阳县屹立了好多年的宾馆,说道:“该拆了,这里将会再建一栋十三层的酒店宾馆,腾龙大酒店,怎么样?” “哈哈,腾龙大酒店这个名字好啊,十三层也可是眼下普阳县最高的一栋大楼了。”鲍春来和余世军站在一旁,附和着说。 “是啊,腾龙大酒店和造纸厂这两个工程的楼层都是高层,你们两个跟着我好好干,钱,保证少不了你们的。” “谢谢徐总了,这样,中午我们就在这里吃吧,旁边的普阳大酒店,我请客。”鲍春来说。 “好!正好咱也商量下,这两天你就们就准备开工,拆楼。”徐海说到了这里,还故作神秘的说:“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 “什么好消息?” “我外甥女回来了,也就是老板回来了,怎么样?她一回来,你们一开工,我就能按照合同的约定给你们打点钱了。” “好,好!”鲍春来连连说好,这段时间他和余世军两个人被催债的工人天天追上们去要钱,真的是头疼死了。 华贸新城的他们的砌砖的活是干完了,可是收尾的工程还没有完,工程款都没有结,他们也拿不到钱。 余世军找了好几回也都被曹二宝给蹦回来了,要钱?该找谁要就找谁要,别乱找。 “走,去吃饭。”徐海挥挥手,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突然就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第169章 缘分也是孽缘 快两年没见了,余诺要请陈有容吃饭那自然是要去普阳县最好的饭店普阳县大酒店吃饭了。 开车进了停车场,迎面正好碰到徐海带着鲍春来和余世军也要去普阳县大酒店里吃饭。 “啧啧,这缘分?真是孽缘啊。”余诺嘴里啧啧两声,笑着说。 “咯咯!”陈有容娇笑了两声说:“怎么?你还记着当年徐海让你背锅的事呢?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呢?” 陈有容斜了余诺一眼,说完,推开车门边下了车。 什么叫小心眼?余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确实是记恨徐海,这种记恨是刻骨铭心的,只要见到徐海,余诺就能想到那个太阳下在工地上搬砖和泥的瘦小的余言。 这个恨,他哪怕是再活十辈子,他都忘不了。 余诺透过车挡风玻璃看到陈有容正在和徐海说话,看徐海的手势,他好像是在介绍鲍春来和余世军跟陈有容认识。 对于陈有容再度启用徐海,余诺还是有些想不明白的,想当初,徐海在工地上可是背着陈有容的父亲没少捣鼓东西,把工地上的建材偷出去卖废品,这事还是陈有容把徐海算计了,也把他扫地出门的。 这才两年,徐海又跟在了陈有容的屁股后面,甚至,陈友容把腾龙大酒店和造纸厂两个这么大的项目都交给了徐海负责,想来,这两年应该是徐海没少给予陈有容帮助,要不然陈有容也不会用他的。 坐在车里,余诺看着他们聊天聊得热烈,余诺心底甚至忍不住再想,徐海啊徐海,你赶紧的坑余世军一把,多好,这样余诺就有借口一把就把徐海给搞的翻不了身,顺便给这个堂哥出口气。 呵呵~!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余诺自个儿都忍不住笑了,他啊,还这就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拔出车钥匙,下了车。 徐海把陈有容和鲍春来余世军认识,鲍春来是一脸谄媚的低头哈腰的说着好听的话。 余世军嘴里说着好话,但是他的眼睛却瞟向了陈有容坐着来的那辆车。 余诺本就很少去华贸新城的工地,鲍春来虽说承包过华贸新城的活,但是他却转包给了余世军,鲍春来不认识余诺的车,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但是余世军认识啊。 一看陈有容从余诺的车里下来,余世军的心里那个苦啊,你说他就是想翻个身,不想一直被那个从小就看不起的,从小身后就拖拉着个小尾巴的捡破烂的堂弟压在身子底下。 想要超越余诺,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好不容易傍上了徐海,接了两个大项目,本以为能翻身了,现在倒好,这两个项目的大老板居然跟余诺也认识,能坐余诺的车来,看来两个人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余世军?你也姓余啊?”陈有容听了徐海的介绍后,说道:“我的一个朋友,他是做保健品的,也姓余。” 说着话,陈有容还指了指车,正巧这时余诺从车上下来。 什么叫也? 余世军被陈有容两个也弄个有些尴尬,心里更苦了。 “呵呵,哥,你也在这啊。”余诺过来先是和余世军打了个招呼。 哥? 陈有容歪头询问的眼神看着余诺, “我堂哥。”余诺说。 “哦,你好,没想到你居然是余诺的堂哥,还真是巧啊。”一句堂哥,陈有容对待余世军的态度都变了,说话时脸上都带着笑容了,这个小变化落在余世军的眼里。 那真是跟有根针在扎他的心一样。 嫉妒心,人之常情啊,特别是亲兄弟或者堂兄弟,兄弟姐妹这些亲密的亲属之间,嫉妒这种心理是最容易产生的。 从小一起长大,环境一样,但是长大了,成就却是天差地别,又或者从小就受到家里老人的偏爱的,反正这种嫉妒心理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的,也使这些最亲密的亲属关系之间产生裂痕。 余世军还好,他心里嫉妒死余诺了,至少眼前这个情况他还算是没有失态。 “是啊,我也没想到陈老板居然和余诺的关系这么好。”余世军的话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你们这是要去吃饭吗?”陈有容看看徐海说:“中午你代替我好好的请他们吃顿饭,照顾好他们,我和余诺还有点事情要商量,就不跟你们一起吃了。” “徐工,好久不见啊,能在这里碰到你还真是缘分啊。”余诺不冷不淡的和徐海打了个招呼。 “哼哼!”徐海哼哼了两声,他可是记得余诺坑了他一千多块钱,最后还把他给卖了事呢。 “缘分也是孽缘。”说完,迈步走进了普阳大酒店。 鲍春来和余世军也紧跟着徐海进了大酒店。 “看到了,不是我小心眼,是你那表舅小心眼。”余诺说。 陈有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走了,去吃饭。” 还说人家呢?听你说的那话,什么缘分? 余诺和徐海哪来的缘分? 徐海他们吃饭都是酒店一楼的大厅里,而余诺和陈有容这时直接去了楼上的包间。 包间里。 曹二宝和陈松原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陈老板,好啊!”曹二宝先打了招呼,曹二宝的态度很客气,人家陈有容当老板时,他还是陈有容手底下的一个小工,那时,他想和陈有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能坐在一起吃饭,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更重要的是曹二宝也想和陈有容处好关系,顺便弄点活干,他手低下可有二百多人张着嘴跟他要饭吃呢。 “曹二宝,我记得你,当初还是个小工,这才两年不到的时间,你都成了大老板了。”陈有容笑着和曹二宝握了握手。 转头看向了陈松原,陈有容打了招呼:“陈叔叔,好。” “好,好,有容啊,长大了,人漂亮了也有出息了。”陈松原话锋一转,面色凝重的问:“你父亲他?” 这个问题余诺一直也没问,如今陈松原问出来了。 其实在场这几个人也就陈松原问是最合适的,陈松原和陈有容的父亲都是一辈人,他们也最熟悉,都是普阳县有名的建筑商。 “我父亲他很好,就是站不起来了,只能坐轮椅了,他现在在徐州没有回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松原有些唏嘘,若不是遇到了余诺,就在华贸新城那个项目上,他很有可能会步入陈有容父亲的后尘。 就算是不跳楼自杀,那也得带着老婆逃之夭夭,跑路了。 第170章 你的翅膀真是硬了 陈有容嘴里虽然说着她父亲很好,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很好也只是活着,跳楼自杀,虽说是丢了两条腿,可是能保住一条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提到了陈有容的父亲,包房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余诺见此情景连忙出来打圆场,说:“大家都坐啊,来这里是吃饭的,怎么吃饭还买站票啊?” “对啊,都坐,都坐。” 有余诺出来这一打圆场,包房里的气氛总算是不那么的沉重了,重新有了一些生机了。 “来,陈总,想吃什么随便点,余诺请客,他可是大财主,有的是钱。”曹二宝把采单递给了陈有容,说。 “呵呵,二宝笑话我呢?守着陈总说我有钱?你这不是瞎说吗?”余诺打着哈哈说。 “余诺,这就是你不地道了,你的事尚阳可都跟我说了,我们就是来吃大户的。”陈有容拿着菜单,连续的点了普阳县饭店的招牌菜。 “切,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请客了,真能造啊。”余诺打趣道,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得给我妹妹发个信息,这么多好吃的,就不让她在学校里吃食堂了。” 说完,余诺还真就拿出了手机给余言发了个信息,这个时间才十一点多点,余言还在上课,离着中午放学还有一段时间呢,发个信息让她来普阳县大酒店吃饭。 有好吃的,余诺是不会忘了余言的。 “余言要来的话,那告诉服务生让他们等等,等余言来了再上菜。”陈有容说。 “我去。”曹二宝跑出去告诉了服务生,晚点上菜。 等到余言到了,才招呼服务生上的菜。 这顿饭算是给陈有容接风的,谁都没有谈生意的事,也没有提以前的事,说的,唠的闲嗑。 余言跟陈有容是认识的,又跟尚阳的关系极好,所以两个女的坐在一起也有的聊,一顿饭算是吃的兴致盎然的,都还挺开心的。 吃完饭。 余言还要去上学,曹二宝和陈松原要忙工地上的事,吃完饭这三个人就走了。 “你住哪?我送你,刚回来一定也很累了。”余诺和陈有容走出了普阳县大酒店。 “不用送了,旁边就是方圆宾馆,我正好去转转。”陈有容指着方圆宾馆说。 “好啊,我陪你一起,转完了方圆宾馆,我带你去我的地盘上转转。”余诺说。 “你的地盘?”陈有容询问的眼神看着余诺。 “先保密,一会你就知道了。” “呵呵!!!” 余诺陪着陈有容走进了方圆宾馆,这宾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也没人看,大门四开的,里面更是乱七八糟的,走路都得躲着走,说不定啥时候一脚就能踩个套套或者一堆发黄的卫生纸什么的。 “我听尚阳说,你找我有事,从见面到现在你一直都没问,想来憋得不轻吧?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陈有容说:“我还听尚阳说,当年我走了之后你去找她了,让她转告我说是若是我需要钱的话,你可以给我,我当时听了还挺感动的。” “你也不用太感动,其实你那时候真要管我要钱,我也就能给你三万两万的,那时挺穷的。”余诺笑着说。 “呵呵,你这份情谊我还是要记得的,不在乎钱多钱少的。” 两个人在宾馆里边走边说,说实话,这个宾馆都搬空了也没什么好转的。 方圆宾馆占地也就是差不多有三千多平方米,也就是五亩地大小,这个面积搞个酒店什么面积正好,既有停车场,酒店的面积也足够大。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用徐海?还有就是我这两年在外面到底干什么?是吧?”陈有容问。 “你在外面干什么我听尚阳说过,大体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说实话,你用徐海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你也看到了我的堂哥不知道怎么跟徐海就搞到一块去了,我有点不放心。”余诺说。 “你这人说话真难听,什么搞到一块去了?”陈有容扔给余诺一个白眼,说:“徐海这个人呢无非就是贪财,他就是想要钱,我给他足够的钱,满足他的胃口就可以了,再说了,这两年要不是他的话,我一个人在外地也不好混,他帮了我很多。” 哦!说道这里余诺顿时就明白了,感情是徐海这两年根本就没有在普阳县,而是跟着陈有容在外面捣鼓黑煤矿呢,难道陈有容这么看重他呢。 “我明白了。”余诺说。 “当年我父亲跳楼后,在县医院真的是抢救不了了,而且分包商围着急救室不让我们转院,也是徐海想办法把那些分包商引开,我才能给我父亲转院,保住了我父亲的命,当时我也没钱,给我父亲看病的钱都是他出的,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对待他?”陈有容笑着反问余诺。 “那你得好好的跟他说说,让他别再招惹我。”余诺笑着说。 陈有容歪着头看着余诺,笑道:“你啊,现在的翅膀是真的硬了,说话的口气都这么硬气。” “呵呵!” 陈有容抿了抿嘴唇,说:“走吧,这宾馆里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确实,味道有些刺鼻子,特别是那种带着点腥臭的味道。 两人走出了宾馆。 “你的秘密呢?带我去看看。”陈有容说。 “走。”余诺一摆手,带着陈有容走进了方圆宾馆旁边的普阳县家具商城。 “这是?”陈有容疑惑的问。 问完之后陈有容不等余诺回话,她也就想明白了,恍然大悟道:“这家家商城是你的?” “是。”余诺点点头。 “那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可以说了吧?”陈有容可不认为余诺带她来这里是来显摆实力的,余诺不是那种喜欢显摆的人,性格也低调。 那么余诺带她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了。 “你人没有回来就连抢了方圆宾馆和造纸厂两块地,你也知道曹二宝和陈松原也有一家建筑公司的,普阳县现在的市场就这么大,做竞争对手还是做合作伙伴,这个选择权我交给你。”余诺说。 “唉!”陈有容叹了口气,说:“你还真不客气。” “跟你说话我还用的着客气嘛?再说了找你谈合作我也是有私心的。”余诺说。 、“我走累了,脚疼,能不能找个地方歇歇脚?”陈有容问。 第171章 合并,为上市做准备 陈有容确实是有些累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下车后又马不停蹄的见了尚阳,又去了义镇,从上火车到现在她就没有休息过。 穿着高跟鞋走了这么多的路,脚不疼才怪。 “好,去市场管理部休息下。”余诺说。 家具商城的市场管理部,黄三正带着他的那两个小弟打牌呢,市场有什么好管的,只要不出事就行,他们按时收收管理费,卫生费等等,最多也就是再有新的业主来租赁摊位,就这些了。 闲着没事的时候,黄三就带着他的两个小弟在这打牌。 这两小弟以前穿衣服就是乱七八糟的,真是怎么二怎么穿,现在呢穿着保安制服,带着帽子,那也是歪带帽子,系不系扣子那就看心情了。 三个大烟囱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把一个好好的市场管理处办公室弄得是乌烟瘴气的烟雾缭绕的。 余诺带着陈有容一进市场管理处的门,都被呛得咳嗽。 黄三看到余诺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进来连忙把手里的扑克扔到桌子上。 “出去,赶紧滚蛋。”黄三把两个小弟连撵带赶的赶出了管理处。 余诺右手指点着黄三,气的脸都绿了:“我把家具商城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我管的,是吧?” 余诺拉开了办公室的窗户,开着门,通通风把这满屋子的烟气都放出去。 “余老板,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吗?就打会牌,平时不这样的。”黄三辩解道。 “行了,我懒得跟你计较了,出去吧,我和陈老板有话要说,你没事的话就下班吧。”余诺说。 “哎!哎!好。”黄三答应这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站转身又回来了,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沓钱,看厚度也有几千块钱:“我去家具厂,把钱和账都交给李爽,这钱让她存进银行里。” 看到黄三拿着钱要去家具厂,余诺心里有些吃惊,他这段时间太忙了,或许有些事情没有照顾好。 看来在钱的管理还是有些漏洞的:“黄三,你拿着现金给李爽送去,然后让李爽把钱存进银行去?” “嗯,是。”黄三点点头。 “你让一个女孩子带着现金去银行存款,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你现在出了市场的大门往南一走就是县农行,你还非要把钱给李爽送去?你就不能把钱直接存进公司的账户里去?”余诺问。 黄三被训了一顿,有点摸不着头脑,前几个月都是这么干的,好像没出什么事?余诺也没说什么,今儿个怎么发了这么大火? “黄三,你知道现在的世道有多乱吗?国内的抢劫犯层出不穷,单单就是今年2001年,十大悍匪就有两个被搞死的,算了,算了,我跟你说说这些干什么,你把钱给我吧。”余诺说。 “哦!”黄三懵懵的把钱放到了办公桌上,扭头就走,余老板今儿个有点不对劲,这火气发的是莫名其妙,他还是先跑吧。 黄三把钱放在桌子上,跑了。 “呵呵,你这小脾气可以啊。”余诺训人的时候,陈有容自己找地椅子坐下了,有滋有味的看着余诺训人。 “你在南方那边,张君和雷国民这两个人的名字听说过吧?现在这个世道太乱了,让我们厂里的一个女会计带着现金去银行,多危险。”余诺说。 “是,说的很有道理。”陈有容点点头,问:“那你在我面前表演了这么一出戏,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哈哈!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你。”余诺哈哈笑着说:“你也看到了,我一个的精力有限,建筑公司和这个商场我根本就没有时间管理。” “继续!”陈有容说。 “那得看你的态度了,合作可以吗?” “可以,谈条件。”陈有容说。 “把你的腾龙建筑公司与曹二宝的宝华建筑公司合并成一家建筑公司,然后你再新建一家公司,把家具商城和你的腾龙大酒店合并成一家公司。” 顿了顿,余诺继续说道:“在普阳县不管是你的建筑公司还是我建筑公司,我们都可以把公司做大,但要是做强,做到上市,单独做上市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合作才有那么一线希望。” 说完,余诺看着陈有容等着她的答复,余诺很清楚,以前陈有容几乎成了普阳县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建筑公司,但是依然没有上市的实力,不够资格。 陈有容弯腰揉着脚踝,她听完余诺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上市,凭她一人做的话,确实是有难度的,其实,上市这个事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她这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余诺的野心。 她还真是小看了余诺了。 “建筑公司合并后的股权分配呢?”陈有容问。 “这个你去和陈松原和曹二宝商量,这个建筑公司我不参与,算是给自己甩掉一个包袱,我的主要精力是保健品和医药销售,建筑公司是你们三个的,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余诺说。 “咦!那你在这里操这么多的心干嘛?”陈有容不解的问。 余诺在这里找她,动了这么多的歪脑筋,把两家建筑公司合并,他居然甩手什么都不管,钱也不要,这是何苦呢? “上市啊,等你们的建筑公司在普阳县做大,把触角伸到了成州市,到时候我就会以融资的方式参与进来,操作建筑公司上市,哦,对了,我还有家创业风险投资公司,就专门为了建筑公司上市做准备的。”余诺说。 “你想的可真远。”陈有容寻思了一番,才说:“我考虑考虑。” “嗯,还有个建议,你要把造纸厂的那个项目停下来,压着不动,等过几年再开工。”余诺说。 陈有容在外地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就把徐海派回来,让他买了方圆宾馆和造纸厂的那片地,陈有容的打算就是用这两块地打开普阳县的房地产市场。 现在,余诺却要她压下造纸厂的工程,陈有容有点想不明白。 “理由,你得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我为什么要压下造纸厂的工程?”陈有容问。 第172章 谈判有点僵 余诺放弃了曹二宝的建筑公司,把建筑公司跟陈有容的建筑公司合并确实是有私心的,他的精力真的有限,接下来他面对的局面可是与一家上市的制药公司争夺普阳县制药厂。 难度可想而知了。 真要是成功了,光是制药厂就能把余诺死死的缠住分不开身,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家医院等着开工,还有一家透明质酸的工厂筹建,余诺要专心把精力都放在这些项目上。 再就是操作建筑公司上市,那还要等个十年八年的,楼市最火爆的时候才能操作,到那个时候,余言都大学毕业了,对于余言的未来余诺也做了一个详细的规划,到时有余言帮忙,余诺也会轻松很多。 现在的楼市低迷,建筑公司赚得那点钱,余诺也看不上,完全不如他自己圈上几块地赚得多呢。 “两家建筑公司合并,你手里的资产太多,这对你有些不公平,压下造纸厂的工程,那这块地还算是你自己的,再说了这块地未来的升值空间无限,现在就盖楼卖了有点亏。” 顿了顿,余诺说:“两家建筑公司以前的工程全都各有归属,就从你的腾龙大酒店开始,大酒店是你的,但是酒店的工程承包给你们合并的新的建筑公司,工程款按照你们三个协商的股份分成,谁也不吃亏,怎么样?”余诺说。 “这倒是个好主意,可以考虑。”陈有容点点头。 上市这个词,对她的吸引力也挺大的,她可以冒险试试,而且余诺提出的方案,她好像一点都不吃亏。 “那你再说说新建的公司,也就是你的商城和我的酒店。”陈有容说。 “这个就更简单,你注册一家新的公司,主营酒店,餐饮,娱乐和零售业务,方圆宾馆改建成腾龙大酒店,家具城改建成普阳县购物中心。” 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家股权的分配你五十一,我四十九,购物中心和腾龙大酒店的工程款由你自己掏钱,如何?” 陈有容一瞪眼,余诺前面说的还挺好,听着有合作的诚意,但是最后一句,工程款全部由她出,凭什么啊?就因为她多占了两个点的股权吗? 余诺也太会算账了。 “余诺,你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哦,大酒店和购物中心的工程都让我出钱?你知道这两栋大楼需要多少钱吗?你这是空手套白狼,真有你的。”陈有容不满的说。 “陈总,你这就是得了便宜卖乖了啊,我的家具商城的面积可比你的酒店的面积大了一半,怎么我用一半的地皮加上两点的股权顶工程款,怎么你还认为你吃亏了?”余诺说。 “当然了,地皮才值多少钱?工程款需要多少钱?这能比吗?”陈有容翻了个白眼说。 “地皮才是最值钱的,要不是我实在是忙不过来,我会让这么个大便宜给你,想的美。”余诺说。 陈有容:“..........。” 、合着还是她占便宜了?她买方圆大酒店才花了几十万块钱,地皮现在就根本不值钱,跟余诺说的完全不一样。 “建筑公司的合并我可以考虑,尽快给你答复,但是你这个家具商城和酒店的合并,我得慎重考虑考虑才行。”陈有容说。 “行,你慢慢考虑,我也不着急,不过建筑公司合并的事你得抓紧了,徐海要是把工程包给了鲍春来,你的损失可不小。”余诺说。 “知道。”陈有容翻了个白眼,说道:“合并建筑公司,你把你的堂哥都扔到一边去了。” “呵呵!!” 陈有容看了看时间,都下午四点了,两个人在这里谈合作的事居然谈了两个多小时,建筑公司的事基本达成了一致,就是商城和酒店合并的事,谈的有点僵。 这个余诺也不着急,等陈有容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我先走了,等我考虑好了我去和陈松原和曹二宝谈,你忙你的就行。”陈有容说。 “多谢,我送你。” “好!” 余诺开车把陈有容送回了家,陈有容以前的房子早就被银行查封拍卖了,她现在住的房子是徐海回来后专门给她买的一套房子,装修什么的都弄好,她拎包入住就可以了。 把陈有容送回家,余诺开车直接去了家具厂。 关于李爽经常一个女孩子带着现金去银行存款的事,余诺还是有点不放心,要特意的去和李爽谈谈。 “李爽,不是我不相信,你经常带着现金去银行,太危险了,以后公司所有的账目都从银行走,最多也就麻烦点,可是安全,懂吗?”余诺说。 “老板,你说的我懂,可是有些钱吧,比如我们采购的保健品的原材料,家具厂采购的木材等等,对方的账户都不是农行的,那我就得去县农行取钱然后换一家银行给他们转账,要是都从县农行走账,我们得支付手续费的,这笔手续费看似不多,可常年累月的积累下来也不是个小数目。”李爽说。 “那也不行,那点手续费我支付的起,万一你带着现金在路上出点什么事,这个责任我担不起,我怎么向你的家人交代?手续费再多也没有你值钱,你去和狗子还有胡彦辉说说,让他们跟供应商谈谈,让供应商去农行开个账户,我们的钱都走银行。” “嗯。”李爽点点头,心里有点感动,余诺说的话虽说不好听,但是确实让人心里暖暖的:“好的,老板,谢谢你的关心。” 说服了李爽,余诺算是放心了。 一个女孩子带着现金确实危险,而是一般的情况下,李爽能动用的现金都是一个很大的数字,真出点事,那就是大麻烦。 不得不说,现在的路上没有摄像头,没有天眼,抢劫的,小偷什么的遍地都是,你要是不信的你骑着自行车放在某家商店的门口,要是不锁的话,用不了五分钟,再出来的时候自行车就有可能找不着了。 这还是在普阳县大清理的时候,要是没有这次大清理,普阳县里的小偷和抢劫的有的是。 随后,余诺又坐在家具厂的办公室里给陈松原打了个电话,把与陈有容公司合并的事说了一遍。 第173章 窝火的余世军 陈松原和曹二宝对于公司合并的事,他们还是抱着谨慎乐观的态度的,特别是陈松原深入的了解了股市以及上市公司的规则,他看到了上市公司敛钱速度。 一家上市公司要是出个什么有利于公司的通告,有什么新的产品上市,跟某某大公司有了合作之类的通告,股价嗖嗖的就往上涨,钱是哗哗的进了上市公司的口袋里。 余诺说过可以把建筑公司做上市,跟陈有容的腾龙建筑公司合并就是上市的第一步。 对于合并的事,陈松原和曹二宝都是乐见其成的,虽说曹二宝没什么文化,也就是个初中毕业,那他也懂得赚钱,陈松原给他灌输了上市的理念,曹二宝也被这敛钱的速度惊着了。 那还犹豫什么,尽快搞啊,多多赚钱才是正道。 钱和文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哪怕是一个农村的文盲老太太,她可以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也不认识,但是钱绝对是认识,你写个数字100她不认识,你要是给她100块钱她绝对会认识的。 一加一等于二,文盲老太太不知道,一百块钱花了五十六元,她也能很快算出来,你得找她四十四元。 钱,放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样,都想着赚钱,也都认识钱。 陈有容也不例外,对于建筑公司的合并她也乐意促成,余诺给她的建议她也能接受,这对她是好事,于是,当天晚上,陈有容就给徐海打了个电话。 “表舅,那个方圆宾馆和造纸厂的项目先停一下,我这边有点事等商量好了再开工。” “停工?为什么啊?我这边都联系好了,鲍春来和余世军连人都找好了,明天就开始动手拆楼了,这个时候停工我怎么跟他们交代啊?”徐海为难的说。 “公司合并的事,我想把腾龙建筑公司与宝华建筑公司合并成一家公司,这个事还在商议,等商议好了,方圆宾馆再动工,造纸厂的工程封停,再等两年。”陈有容接受了余诺的建议,楼市看涨这件事她也能看透,就是能涨到什么程度她不清楚。 徐海挂断了陈有容的电话,心里别提多窝火了,陈有容一句话就全盘否定了他前期做的所有的工作,如果两家公司真的合并了,那承建酒店的项目肯定会落在曹二宝他们的头上,就没有鲍春来和余世军什么事了。 那他怎么对鲍春来和余世军交代呢? 唉!徐海叹了口气,没法交代也得说啊,谁叫这公司是人家陈有容的呢,他只是个给陈有容打工的,虽说他对陈有容有恩情,可这是两码事。 就陈有容那性格徐海太了解了,这些年在煤矿上,这个女人的手段有多狠,他可是最清楚的,玩弄人的手段多着呢,就他徐海有时候看的都不忍心,黑煤矿上因为安全事故死个个把人的很正常,一般的都是煤矿的老板拿出钱来补偿给死人的家庭就算是完事了。 徐海记得很清楚,陈有容私开的煤矿里死了三个人,陈有容拎着个小包去这三个家庭了走了一圈,一分钱没花,那三个家庭都还感恩戴德的千恩万谢,这事就这么完了。 还有为了争夺私矿的开采权,陈有容的后背上被人砍了一刀,当时把徐海吓坏了,可陈有容连吭都没吭一声,可以说,陈有容现在的资本都是这个女人拿命拼出来的。 幸好强制性的把私矿全都关停了,要不然还不知道陈有容在那边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徐海是不敢得罪陈有容,但是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动了小心眼,停工的事他没和鲍春来说,而是直接给余世军打了个传呼。 鲍春来跟余诺没有关系,余世军可是余诺的堂哥,要是让余世军知道了,方圆宾馆和造纸厂的项目都没了,是余诺搞的鬼,余世军会怎么做呢? 余世军回电话很快。 电话一接通,徐海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跟余世军说道:“兄弟啊,实在抱歉啊,方圆宾馆的项目停了,这.....我......唉!我都没法跟你说。” “停了,为什么啊?我都找好人了,推土机我也联系好了,定金都交了,徐总,你这时候把工程停了,我那些钱可都打了水漂了。”余世军有点急眼了,本来就缺钱,在这么一搞,他又白白的损失了一大笔定金,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他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余老弟啊,今儿个我老板陈有容和余诺一起吃饭你也看到了,余诺要把腾龙公司和宝华公司合并,这么一来所有的项目都停了,要是合并的话,我想宾馆的这个项目肯定会交给曹二宝的,唉!这事啊,我真是做不了主了,对不起了兄弟。” 说完,徐海就把电话挂断了,也没有给余世军说话的机会。 余世军心里窝火了,都说好的事了,连拆楼的合同都签了,结果,一个晚上不到,全没了,他交付的定金也没了,而把他的工程搞没了的人居然是他的堂弟。 这股气一下子就窝在了余世军的心窝里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挂断了电话,骑着自行车去找余诺,这事余诺得给他个交代。 这还是兄弟吗?有这么坑人的兄弟吗? 住小楼别墅,余诺也算是完成了心愿,他可以让余言吃的好,住的舒服,可以无忧无忧的好好的生活这一辈子。 愿望和初衷都是好的,就是没想到,还有件事让余诺头疼啊。 打扫卫生啊,这么大的房子住着兄妹二人,整栋小楼的内部的卫生都得他和余言亲自动手。 让余言自己干?余诺舍不得。 余诺说自己干,余言也不忍心。 干脆,就俩人一起干,三天一小清理,一周一次的大扫除,每次大扫除都得把余诺和余言累出了一身汗了。 “光想着住在这里可以享受了,打扫个卫生这么麻烦,还要你跟着受累。”余诺伸了腰,光是拖地楼上到楼下就得半小时。 “哥,打扫一次卫生你就说一遍。”余言抬手抹了一把小脸上的汗珠子,说:“挺好的,就当是晚饭后锻炼了。” “也是。”余诺点点头。 眼瞅着地面就拖完了,拖完地面这次的大扫除就算是完工了,他们就可以歇歇了。 有人在砸门。 “谁啊?这个时候来?”余言扭头,说:“我去看看,最后这点地面你拖吧,我也偷会懒。” “呵呵!去吧,先问明白了是谁再开门,知道吗?” “知道了。” 余言去开门了,余诺就想着把剩下的这点活干完,谁知道......余诺刚拖了两下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余言的叫声。 “哎呀!!!” 第174章 去给余言道歉去 余言的这声“哎呀”吓得余诺的心脏就是一拘拘,扔了拖布往外跑,跑的时候还用手锤了两下脑袋。 这糊涂脑子大晚上的怎么让余言去开门呢?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白天还说李爽,怎么到了余言这,他就忽视了呢? 慌慌张张的跑到了院子里。 一看。 大门已经开了,余言捂着额头站在门后,低着脑袋,在余言的旁边站的是余世军。 “余言,怎么了?磕那了?”余诺跑过去,拉开了余言捂着脑袋的手仔细的看看。 “没事,没事,哥,是我开门太急了,脑袋磕门上了。”余言带着一点的哭腔,眼泪在眼眶子里打转,看模样是磕的不轻。 开门太急? 余诺扭头看看余世军,真是余言自己开门开的太急吗?余诺有些怀疑。 “先去屋里看看再说。”余诺拉着余言进了屋。 余世军来的时候气堵着,堵的心里难受,到了余诺的门口他是使劲砸门,他算是把那口气撒在了大门上了。 余言来开门了。 余言刚拉开门栓,余世军就一脚把门蹬开了,门,正好磕在了余言的额头上。 余言的痛的叫了一声,也就这一声把余诺吓得从屋里跑出来,而余世军那股邪火也撒的差不多了。 余诺扶着余言进了屋,坐在沙发上,借着灯光看了看余言的额头,还好,有点红肿,不过没破,余诺很是庆幸的长出了一口气。 用手轻柔的擦掉了余言眼角的泪水,轻声问:“还疼吗?” “不疼了,哥,真的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余言抬头看了一眼跟着进来余世军,强忍着疼,勉强挤出了点笑容。 余言撒谎了。 这个世界还能有谁更了解余言吗?有的话也就是余诺了,余言的每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余诺都牢牢的记在心里,始终不敢忘。 余言撒谎的时候都会很习惯性的右手的大拇指去挠弯曲着的食指,刚刚说话的时候,余言又在做这个动作。 余诺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事跟余世军脱不了关系的,余言之所以瞒着余诺,就是生怕余诺为了这么点小事去和余世军吵架。 余言眼里的小事在余诺的眼里那就是大事,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余言:“你先上楼歇着吧,我和哥哥说会话!” “哦!哥,我先帮你们沏点茶水喝再上去。”余言一手捂着脑门,起身想去倒水。 “余言,上去歇着。”余诺说。 “哦!”余言很乖巧的跑上了楼,只是进卧室的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余诺和余世军,眼神有些忧色,她能看出来余世军是带着火气来的。 看着余言进了卧室,余诺呼的下就站了起来,用一种冷厉的眼神瞅着余世军,那眼神看上去恨不得马上就把余世军给生吞活剥了。 “余世军,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也要庆幸余言没出什么事,你以后有什么气可以往我身上撒,再撒在余言的身上别怨我对你不客气。” 余诺的声音冷的无情,那眼神让余世军都觉的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余诺露出这种渗人的眼神。 语气一软:“我不是故意的。” 这软和话说完,余世军猛地清醒了过来,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是来找余诺要说法的,不就是碰了余言一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碰的又不是多严重。 “余诺,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堂哥,算了,你先给我说说那方圆宾馆的项目是怎么回事?”余世军一梗脖子,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余诺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合并你们的公司我不管,可你抢我的工程的算是什么事?那工程都谈好了,明天就开工了,哦,你一顿饭的功夫就把工程停了,你知道你这么一搞我要赔多少钱吗?”余世军气吼吼的吼道。 听到这里,余诺大概明白个差不多了,应该是陈有容想和陈松原的建筑公司合并,合并之前就得先把股份什么都谈明白了。 谈明白股份之前,陈有容把方圆宾馆的项目给停了。 “你!”余诺用手指点着余世军冷着脸说道:“你就为了这事跑我家来找事的,还把火气撒到了余言身上,是吧?这幸亏撞得不重,我还能在这里和你好好说话,谁抢你的工程了,这都是谁跟你说的?” “徐海说的,他说了公司合并后工程都是曹二宝的了,没我什么事了,那我算什么?我租了车,定金都交了,那钱怎么办?”余世军反问。 “让你里徐海远一点,远一点,你就是不听,等陈有容的公司合并后,陈有容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会把这个拆楼的工程让你干的,不就是晚两天的事吗?你着什么急啊?你以后再把这邪火撒在余言身上我跟你没完。” 说完,余诺坐下气呼呼的点着了一颗烟,想到余言那碰的有些红肿的额头,他就心疼。 “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你现在是从鲍春来手里承包工程,你不觉得亏,怎么让你从曹二宝的手里直接接工程,你就觉得亏呢?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算了,走吧。”余诺挥挥手说道。 余诺都觉得余世军脑壳有问题,他从鲍春来手里接的工程,那最多也就算是二包了,可是从曹二宝手里直接接工程,那就是一包了,这里面可是差不少钱呢。 余世军偏偏就不这么干,非要跟着鲍春来干。 余诺当然不猜不透余世军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余世军觉得自己个在余诺的手底下干活有点跌份,一个一天学没上过,从小捡破烂的人,凭什么骑在他头上去? 鲍春来就不一样了,从小余世军就没比过人家,学历没人家高,人家早就混迹在建筑行业圈里,他就是个菜贩子什么的。 他愿意跟着鲍春来,他早就习惯了在鲍春来跟前低头了。 要不怎么说,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呢? 习惯了低头,再想抬起头来就难了。 被余诺抢白了一顿,余世军算是冷静下来了,才问:“这么说,方圆宾馆的活还是我的?” “去给余言道歉去。” 第175章 都是真实存在的 道歉? 让余世军给余言道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余世军也拉不下这脸来。 “余诺,你要清楚,我才是你的堂哥,亲堂哥,你让我给一个外人道歉,那不可能。”余世军生气的挥挥手,说。 “外人?”余诺笑了。 谁是他的亲人,谁是外人没有人他最清楚。 “余世军,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我只有一个亲人,是余言,不是你,我也从未把你当成过亲人,我没有把你折腾的破产就是给你面子,我说的够明白了吗?听懂了吗?” “你?”余世军气的直哆嗦,余诺的这番话让他觉得愤怒,手掌啪啪的拍的茶几嘭嘭直响,他这个堂哥在余诺的眼里还不如一个捡来的女孩,这让他觉得愤怒。 “余诺,你,你很好,别忘了你今天的说的话。” “我一直记得很清楚。”余诺淡淡笑道。 余言匆匆的从楼下跑了下来,她虽说进了卧室,可楼下吵架声她还是听的很清楚,余世军和余诺的争吵的焦点已经转移到她的身上来了,她觉得有必要赶紧下来劝劝哥哥了。 余诺跑下来坐在余诺的身边,抱着余诺的右胳膊,略带这哀求的声音,低声唤道:“哥。 “呼!”余诺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左手拍拍余言的小手,扭头对余世军说:“你可以走了,方圆宾馆的拆楼工程还是你的,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请你不要再进这个门了,走吧。” 虽说工程没有丢,可余世军心里的更窝火了,一句话没说,起身就走,临出门时把门摔的咣咣的。 余诺攥攥拳头,要不是余言刚才娇弱弱的喊了一声哥,今儿个余世军不道歉,方圆宾馆的工程余诺给他搞黄了,甚至都有了把余世军搞到破产的心思了。 “哥,他毕竟是你堂哥,你这样不好!”余言靠着余诺的胳膊,头枕在了余诺的肩膀上。 “额头还疼吗?”余诺转移了话题,歪着头看着余言,问。 “不疼了。”余言笑了,那种发自心底的笑容,很暖:“哥,周末你有时间吗?” “有!”余诺很肯定的说,余言这么问就肯定有事,只要余言有事要说,别说一天的时间,就是让余诺把所有的产业都扔了,他都是毫不犹豫的扔了。 “哥,你知道田塚吗?”余言坐直了身子,正色的问。 田塚?余诺摇摇头,说:“不知道。” “就是张刁镇有个田塚村,哥,你不是和张刁镇的镇医院有合作的吗?你不知道田塚村?”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张刁镇有个田塚村的?” “听我同学说的,说田塚村的村北头有个大墓,据说是慈禧太后身边最受喜爱的一个姓田的大太监的墓,田塚村的人都姓田,是那个大太监的后人。” 呃?太监的后人? “你同学说着玩的吧?太监怎么可能有后人?”余诺被余言的一番话给逗乐了。 “好像是太监收养的干儿子,太监老了后就带着一堆干儿子回了老家,也就有了田塚村,还有啊,田塚村的人每年年三十晚上都会去那大墓前去拜祭这个大太监,可就是去年过年时,年三十晚上那墓还一点事都没有呢,可是到了年初一,那大墓上就出现了一个盗洞,有盗墓贼把那大太监的墓给盗了!!!” “真的?假的?”余诺问。(说一下,这个太监墓和东方朔的墓是真的,被挖出盗洞那年,作者君还去看了呢,其实书里很多事都是真的,命案都是真实存在的。) “真的,田塚的人都知道,他们还说那盗洞老深了,村里的人们都纳闷那些盗墓贼是怎么一夜的功夫就打出那么一个盗洞来的,哥,我也想去看看。”余言说。 “听你这么说,我都想去看看了,周六我带你去。”余诺说。 “好!” 周六要带着余言去田塚村看大墓,在去之前余诺在忙着义镇的设备安装和装修工作的同步进行,陈有容和陈松原他们的谈判余诺完全没有参与,这跟他没有关系,余诺只是个牵线搭桥的。 房地产行业现在还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现在完全没有参与的必要,再说了余诺的理想也不在房地产行业里。 闲暇之余,余诺还特意给张刁镇镇医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问了田塚村的路怎么走,还有那大墓的事是不是真的。 “反正田塚村的人都是这么说的,据说年初一还报了警。”张刁镇的医院的院长是这么说的。 都惊动了警察?看来是真的,余诺的兴趣更浓了,他也想去看看这个所谓的一夜之间出现的盗洞。 周六。 余言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饭后才跑到余诺的房间,拉着余诺,说:“哥,起床了,你答应我要带我去看大墓的。” “好!”余诺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你这丫头,那大坟头有什么好看的?” “主要是去看那个盗洞的。” “嗯,愿意看,我顺道再带你去看看东方朔的一百零八疑塚,怎么样?”余诺笑着说。 “好啊,东方朔的疑塚?在那?”余言好奇的问。 “在仙头镇,我们先去张刁镇,回来的路上绕个弯就可以去仙头镇,我顺道去看看镇长给我准备建厂的地皮,都是顺道的。”余诺说。 “好,赶紧吃饭,赶紧吃饭。” 吃了饭,余诺开着车去了张刁镇。 张刁镇比在义镇还要往东十多公里路,张刁镇已经是普阳县的最东边的乡镇了,田塚村也在张刁镇的东南方,过了田塚就是别的县的地盘了。 张刁镇偏僻,路也难走,一路开着车颠簸的很厉害,都把余言颠的晕车了。 余诺只能放慢了车速,慢悠悠的开着,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愣是开了两个小时才到,等到了田塚村时都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果然,田塚村的村北头有个很大很大的坟头,足有七八米高,坟头的正南方,坟头下面还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面写着“有求必应!”四个字。 “哥,你说这坟前立了这么块石碑,写了这么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余言好奇的围着石碑转了两圈,问。 “我哪知道?”余诺抬头看了大墓的顶,说道:“你看着这坟头都被人踩出上去的道来了,走,咱也上去看看那个所谓的盗洞。” 虽说是踩出来的有路,可是往上走还是很不好走的,拉着余言的小手生怕她摔着,顺着踩出的小路爬到了大墓的顶上。 果然,大坟头的顶上有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我去,真有个盗洞。 第176章 马王村的命案 大太监的坟头上果然有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洞口的直径差不多有五十公分,余诺特意的比划了下,这个洞口的宽度正好可以容纳一个男人顺着洞口下去。 就为了看这个盗洞有多深,余言还特意从家里带来个手电,拿出手电照了照,扭头说:“哥,这个洞看不到底,应该很深的。” 就算是余诺活了两辈子了,他也难以想象这个盗洞真的是一夜之间打出来的,还有这个洞口的宽度,就算是顺着绳子下去,一个大活人下去还是有难度的,三叔都不敢这么写的。 余诺左右看看,在盗洞的两旁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砖头,余诺捡起了一块砖头,在手里垫了垫,说:“余言,你把耳朵贴着洞口听着,我把砖头扔下去,你看能听见声音不?” “好。” 余诺俯下身子,耳朵贴近洞口。 余诺蹲着把砖头扔了下去,蹲着的余诺都能听到骨碌碌的声音,足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才听不到声音了。 “应该很深,能听到十多秒钟骨碌碌的声音,在之后就听不见了。”余言站直了身子说。 余诺也无法测算出这个盗洞有多深,毕竟这转头是顺着山洞边滚下去的,有摩擦里的存在,下去的速度没法搞清楚,只知道这个洞很深就是了。 “真难想象,这真的是一夜打出来的。”余言摇摇头,小脸上有些古怪的左右看看:“也不知道这墓里有什么东西?” “要不我找根绳子把你顺下去看看。”余诺开玩笑的说道。 “咦!不敢,太害怕了。”余言摇摇头,表示可怕。 这个所谓的慈禧太后最宠爱的大太监的墓除了那个可疑的盗洞之外真没有什么好看,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是这个大墓有人打理的,整个大墓上面以及大墓周围没有生长一棵草。 想来应该是田塚村的人经常来清理的缘故,要不然也不可能连根草都不长的。 在大坟头上转了一圈,余言耷拉下小脸说道:“一点都不好玩,都是我那些同学把这个大墓说的那么神秘。” “呵呵!” “哥,咱走吧,你带我去看看东方朔的疑塚呗,哪里好玩吗?”余言说。 “不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去看看,反正今天也出来了,那就好好的玩一天。” “好啊。” 因为要去仙头镇,余诺开着车就绕了路,没有按照来是的路走,绕了远要是到仙头镇的话可就错过中午饭的时间了。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吃完了饭再走。”余诺说。 “嗯,看看吧,路上能不能找到饭店吧。” 开着车,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余诺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村子,现在的时间都快到中午十二点半了。 远远的能看见村子,还能看到村头上围着一大堆人,余诺开车过去才看清楚。 村头的村碑上写着马王村。 马王村?余诺隐隐的觉得这个村子的名字有些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马王村的村头上围着很多人,这些人围着的是一家废品收购站。 这些围观的人堵着路,余诺一时也过不去,余言透过车窗望着外面,问:“这些人看什么呢?好像在打架。” 余言听到了女人发出尖叫声。 看这个废品收购站就在村头上,而且村里这么多人围观,这些村里的人都不管,余诺也就没有当回事。 摁了摁车喇叭,让那些围观的人把路让开。 余诺这才开着车过去,在路过废品收购时,余诺还是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废品收购站。 他和余言都看到了,废品收购站里确实是有人打架,而且是一个男人在打女人,打架的两人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就站在那里看着,好像是没有去管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余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脚下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车猛地停了了下来。 幸亏车速不快,余言还绑着安全带,但还是被晃了一下,奇怪的看着余诺,问:“哥,你怎么了?” “没,没事。”余诺说。 “真没事?我怎么看你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真没事,你坐好,我要开车了。” 余诺开车驶进了马头村,在进村前,余诺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废品收购站。 马王村,废品收购站,一个男人打一个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人,这一幕景象在余诺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杀人案的全部景象。 废品收购站的男人就是个酒鬼,喝了酒就是打媳妇,天天打,打的媳妇是满身的是伤,这个可怜的女人还不敢反抗,不敢跑,不敢回娘家,只要她敢反抗,这个男人就拎着菜刀去找女人的娘家,连打带砸的打砸一通。 废品收购站的男人不止是打媳妇,有时候喝醉还会去县里找女人,花钱的那种,他还倒霉,每次他去找女人都会被警察抓住,每次被抓住都是这个被打的女人拿了钱去把这个男人从派出所里赎出来。 按说,开个废品收购站,干好了,一年赚个十万八万的很正常,这个男人虽说喝酒找女人,打媳妇,但是他确实靠着废品收购站赚到钱了,就是这些钱基本上都被他造了。 有次,喝了酒的男人开着三马子去拉废品,再回来的路上把三马子开进了沟里,翻车了,把腿给砸折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男人腿折了,干不了活了,家里也没钱,天天挨打的女人就撑起了废品收购站,赚钱,养活着这个男人。 一个女人支撑废品收购站太难了,废铁什么都很重,她一个女人干的很吃力,于是,他娘家人看她可怜就把一个远房的亲戚介绍到了废品收购站干活。 就是余诺刚刚看到的那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比挨打的女人小了十岁吧,叫女人一声小姨,可能是这个可怜的女人天天挨打引起了这哥年轻人的同情,又或者被女人的温柔吸引。 慢慢的这个年轻人和挨打的女人之间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感情,每次看到女人挨打,他的心都疼。 终于,这个年轻人和被打的那个女人爆发了。 第177章 仙头镇的工厂 余诺陪着余言去看什么田塚村大太监的墓地上的盗洞,回仙头镇绕远了路这才经过了马王村。 这才无意中撞破了马王村即将发生的一起命案,曾经轰动普阳县的杀夫案,按照常理来说像这样的事情余诺是不该管的。 但是,余诺有些心虚,他知道很多未来的事情,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但,余诺对于这些事情却有些迷惘,甚至说是他有些看不清了,对于未来充满了更多的顾虑。 心虚的来源是来源于上次双堆集镇的邓伦在普阳县城里制造的那起爆炸案,余诺一直想不明白是他的记忆出错了,还是因为的他的重生改变了爆炸的时间。 余诺一直认为他重生了,很多事情他都可以改变,但是上次爆炸世间让他有了疑虑,他真的能改变一些事情的结果吗? 曹二宝的死,他想改变,他的病,他也想改变,可是,他能吗?曹二宝还好说,就算是他没有能力改变也无所谓,可是他的病这是必须的,这可是事关他的一辈子的大事。 怎么办? 余诺这次又遇到一件在不久的将来即将发生的命案,一个可怜的女人和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男人,他们联手杀了一个该死的人渣,然后搭上了两条性命,他能改变这件事吗? 余诺在苦苦的思索。 “哥!”余言叫了一声,她察觉出来了自打过了马王村,余诺的情绪好像有了点变化,开着车,不怎么说话了。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余诺收敛了心神,专心的开车,专心陪着余言玩一天,至于马王村的命案,他再另想办法。 仙头镇。 余诺和余言到了仙头镇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一点半的时间了,先是找了一家小饭馆吃饭。 饭还没吃完,仙头镇的镇长方达成也赶到了小饭店:“哎呀,余老板,你来都来了,怎么能在这个小饭店里吃饭呢?要是知道你还没有吃饭我请你们吃顿好吃的。” “呵呵,方镇长客气了,我今儿个就是带着妹妹来看看东方朔的墓,顺便来看看你说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的准备的好的地皮。”余诺笑着说。 余诺要在仙头镇建厂,准备在仙头镇买一百亩地,这事方达成可是当成镇里的第一大事,这可是镇里最大的招商引资的项目,方达成可一点都不敢含糊。 “好,等你们吃完饭,我亲自带你们兄妹去参观下东方书的疑塚。”方达成说。 “好。” 东方朔的疑塚,其实就是一百零八个坟头,这坟头就跟普通的坟头差不多大小,跟田塚的那个大太监的坟头根本就没得比。 就是吧,东方朔在普阳县县志里是个被神化了的人物,据说是天宫中看守蟠桃园的童子,下凡专门来辅佐汉武帝的,在普阳县的县志里关于东方朔的传说很多。 据说,东方朔的母亲就是一个未婚的女子,一日,在河边浆洗衣服事,顺着河水漂来了一个大桃子,这个未婚的女子就是吃了这个桃子而怀孕的,未婚先孕,生下的孩子就是东方朔了。 仙头镇的方达成带着余诺和余言看了东方朔的疑塚,还专门讲了这些关于东方朔的传说。 传说倒是挺好听的,但是那些墓地还真没有什么好看的,连个碑文什么的都没有,就只有一百多个坟头。 看了看这些坟头,余言有些失望了,今儿个出来玩,刚来的时候是兴趣盎然的,看完了是大失所望。 “哥,咱还是去看看你买的地吧,这些传说中的东西看了有点失望。”余言说。 “真不看了?”余诺笑着问。 余言点点头,说:“不看了,就只有土堆,没啥好看的了。” “那好吧。” 普阳县就没有什么好玩的旅游景点,也没什么矿产资源,要不然普阳县也不会这么穷,也幸亏普阳县地处平原,耕地面积广博,是这些耕地才让普阳县早早的摘了贫困县的帽子。 但是,资源的匮乏也就限制了普阳县的发展,也就这样了,现在看着还好点,等过个十年二十年的,普阳县在国内的县级城市里寂寂无名,直到最后被成州市吞并了。 “方镇长,我们去看看你划出来的地皮吧。”余诺说。 “也好。” 方达成带着余诺和余言去了仙头镇的南边,就在乡镇公路边上,这里有一片荒地。 “这里的荒地不多,也就是二十多亩地,我动员里村里的村民重新划分了耕地,把这里的一百亩地划给余老板在这里建厂。”方达成指着他准备好的地皮说。 “嗯!”余诺点点头。 新世纪初期,村里的耕地还没有确权,比如说村里谁家的闺女嫁出去,那么他家的耕地就得划出一口人的耕地来,把这块地补偿给那些娶媳妇的家庭了,所以那个年代农民手里的耕地的面积每年都会发生变化。 好像是到了2010年以后,具体的年份记不清楚了,农村的耕地政策变更,对于农民手里的耕地确权,也就是谁家有多少耕地,就是多少了,不管你是娶媳妇,还是嫁闺女,土地面积永远不再发生变化了。 这个年代方达成想把耕地变成工业用地很容易,他只需要在冬季里重新划分下村民手中的耕地面积就可以了,这八十亩地有全村的村民共同承担,一家人也就是分出了几分地就可以了。 等耕地确权后再想这么弄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余诺对方达成给他准备的这块地很满意,就在乡镇公路的边上,开车往南十分钟就上了省道,交通还算是便利。 唯一不太满意的地方就是乡镇公路太窄了,也就三米宽的样子,这样等将来运输车辆对面相迎的话,错车都错不过去。 余诺想了想,这段公路还是需要加宽的,看看路边的耕地,要是加宽公路还要占有一部分耕地。 仙头镇为了厂子已经做出了牺牲了,那么余诺也决定为仙头镇的老百姓做点实事。 “方镇长,这条路我出资加宽,一直通到仙头村的北头,还有就是我看了你们村里的东西向的那条马路还是土路,我也出资给修成柏油路,你看行吗。”余诺说。 行吗? 这还用考虑吗?当然好了。 “我代表仙头村的村民谢谢余老板了。”方达成乐的哈哈大笑。 要想富先修路嘛,这是好事。 “还有啊,既然路都修了,那么修路之前呢你把村里的自来水管道都铺好了,等我建厂时打一个深水井,顺便把村民的吃水的问题也解决了。”余诺说:“就今年冬天吧,我出资,你安排仙头村的村民把自来水管道铺设好了,没问题吧?” 第178章 再回张刁镇 仙头村的村民吃水还是自己在家里打一个压水井,很浅,最多也就是十米深,平时还好点,饮用水是没有问题。但是一等到了大旱的年节,这些压水井想要压出来点水来都很难。 吃水问题一直困扰着仙头村的村民。 余诺倒是听方达成说过这个问题,反正将来厂里自己要打一个深水井的,顺路也就帮着村里把这个饮水问题给解决了。 这些钱也不是白出的,至少能给仙头村的村民留下个好点的印象,将来厂子在村里有什么事情在村里也好办。 再说这块地皮便宜的很,千八百块钱就能买一亩地,多便宜啊,厂子在村民的中印象好了,招工也好招,反正这笔钱花的还是很值得。 方达成更满意了,这下他认为余诺的这笔投资他拉来的更值了。 余诺看完了地,其实也就是看看地皮的位置,现在这一百亩地的地皮,除了那二十亩地是荒地外,其他的八十亩地刚把小麦收了,没种玉米,荒着呢。 余诺说:“等冬天铺设自来水管道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行,我会把钱打过来的。” “好,好。”方达成一个劲的点头说好,最后才说:“余老板,晚上就在镇上吃饭吧,我请客,中午你来了,还在小饭店吃的,我觉得很对不起余老板啊。” “不麻烦方镇长了,我今儿个就是带着妹妹出来玩的,玩的差不多了我也该把她送回去了。”余诺说。 方达成看卡乖巧的站在一旁的余言,说:“那好吧,等有机会余老板一定要给我个机会让我代表村里的村民谢谢余老板,” “呵呵,好。” 跟方达成道别,余诺开着载着余言回了普阳县。 这天余言出去转了两圈,看了两处关于传说中的古墓,其实除了坟头什么都没有看见,无聊至极,知道这么不好玩还不如在家里看书呢。 但是,余诺的心里还挂念这马王村的命案。 等到了周一。 一大早,余诺就把车开到了县公安局的门口,等着严浩了。 余诺就是想看看,他真的无法改变一些未知的事情吗?这个马王村命案就当是实验了。 严浩一到公安局就看到了余诺在这里等着他了。 钻进了余诺的车里,从余诺的手里接过烟,点着火,严浩问:“这么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前几天我路过马王村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一对男女之间的对话,他们在商量着杀死这个女人的丈夫。”余诺给自己知道马王村命案编制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切!”听完,严浩撇撇嘴说:“余诺啊,你又不是不懂,我们是可以抓人,但是不能诛心啊,你总不能就因为人家有杀人的心思就抓人吧,这不符合程序的。” “抓这对男女是没有证据的,可我想请你抓的是那个要被杀死的男人。”余诺说。 呃? 严浩愣愣,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余诺就把那废品收购站的老板喝酒打媳妇,去镇上找女人的事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才说:“我就是想救这个苦命的女人逃出苦海而已,还有就是成全这对年纪相差了十岁的男女之间纯真的爱情而已,就这么简单。” “抓这个该死的人渣还是有证据的。”余诺又补充了一句。 “这些都是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严浩斜眼看着余诺,问。 “这些事在马王村随随便便就能打听出来的,哥,这事你得管啊,现在普阳县形势这么复杂,要是再出个命案的话,你很被动的,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余诺说。 在马王村杀人案的这件事上余诺多动了个心眼,其实这件事他自己带着人也能办得了,但是他还是拉上了严浩,把严浩带上除了好办事之外,顺势卖给了严浩一个好。 普阳县都乱成一锅粥了,这个时候再突然冒出个杀夫案来,那严浩在县局里也不好交代的。 自从没能阻止邓伦的爆炸案后,余诺的心都乱了,他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再一次倒在病魔面前,哪怕是他已经准备了足够的钱,这些钱可以让余言不再为他的病而去工地上打工。 再有不到半月余言就放暑假了,暑假后上高三了,明年就要考大学了,也就到了余诺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槛了,迈过去就过去了。 迈不过去,余诺也就做了两手准备,看余诺和乡镇上签订的那些合同,基本是在无限的接近他生命的日子,而且明年的这个时间除了余诺会生病之外,还有就是有一张奖金为五百万的彩票出来。 病了,那余诺就可以借着这五百万,再加上保健品赚来的钱足以把所有的贷款都还上,至于那些合同她可以找出无数个借口全部撕了。 他现有的资产就算是他和余言什么都不干,也能安稳的度过一辈子了。 当然了,他也可以继续干下去,等余言大学毕业后把所有的产业都交给余言,他安心的在家养病。 能活几年算几年。 马王庄的案子扭转过来了,也算是打消余诺的心里阴影,更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仅此而已。 严浩瞅着余诺,看他说的一本正经的,跟真事似的,这才点点头,说:“走吧,开车,我跟你去马王村看看。” “你不开辆警车,再带俩人?咱可是去抓人的。”余诺提醒道。 “屁,我还得去打听打听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再说了去镇上抓人有镇上的派出所呢,马王村隶属于张刁镇,咱先去张刁镇。”严浩说。 得!把这事忘了,严浩能调的动普阳县下属的各个乡镇派出所的人。 “走着。” 余诺开车再次到了张刁镇。 直接把车开进了镇府,镇派出所和镇府在一个大院里办公,乡镇上都是这样的,镇派出所没有自己的办公地点,就和镇府在一个大院。 余诺和严浩来了。 这事很快被镇府的领导们知道了。 张刁镇镇长张桂景知道了这事后,忙去了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严浩和余诺随便一个都是他得巴结下的。 严浩找到了所长王吉,也问了关于马王村里那个废品收购站的问题,就是余诺告诉他的那些问题。 听完严浩的问题,所长王吉也是叹了口气,才说:“哎!这个李立胜啊,我们也是处理了好多次,这个家伙不喝酒还好点,喝了酒就不是人,最爱打媳妇,他啊在四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 第179章 烫手的山芋 严浩就听了所长王吉说的这一句话,扭头看看余诺,他从心里就已经确定了余诺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不过,他还是想亲耳听听王吉说的。 “你把这个叫李立胜的废品收购站的老板再仔细的介绍一遍。” “好!好!”王吉仔仔细细的把李立胜这个人介绍了一遍,基本上跟余诺说的差不多。 喝酒打老婆,威胁老婆不让她离开,还去县里找女人,林林总总的一大堆,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呼!”严浩越听越气,听完之后气的直拍桌子:“这种人你们就不管,任由他这么干?要你们这些警察有什么?” 严浩真的怕了,要不是余诺听到了那个女人和男孩商量杀死李立胜,那后果? 严浩又要忙活一阵子了。 “我?”所长王吉也是叹了口气,说:“我们也只能调解,打老婆在我们农村都是很正常的,再说了李立胜被抓了还是他老婆拿钱来赎人的。”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现在带人去把那个什么李立胜给我抓来,扣他二十四小时,其他你就别管了。”严浩没好气的说。 “这?不好吧,李立胜最近没犯什么事,抓他没理由啊。”所长王吉有些为难的说。 “我有证据,我可以证明他上周六打老婆了。”余诺说。 “这?严队长,这位是?”所长王吉打量了下余诺,不认识,这人是谁啊? 没等着严浩说话,张刁镇的镇长张桂景推门进了办公室。 “余老板,严队长,你们来我这里,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啊,我好安排下好好招待下两位贵人啊。”张桂景哈哈笑着说。 镇长来了,余诺也就不好意思坐着了,站起身:“张镇长,我们今天就是来办点小事,不想麻烦镇长的。” “咦!你余老板的事在张刁镇那就是大事,有什么事尽管说。”张桂景挥挥手说。 “我们是来抓人的,请镇上的派出所配合一下。”严浩说。 “配合,一定配合,余老板和严队长说抓谁那就抓谁。”张桂景扭头对着所长王吉说:“这位是余老板可是咱们镇上的招商引资的财神爷,明年就给咱镇医院修建住院楼的,以后有什么事你可得照应着点。” 张刁镇太偏了,离着普阳县最远,也算是普阳县最穷的一个乡镇了,张桂景真是拿着余诺当财神爷供养着的,看看义镇和仙头镇都有了厂子,那乡镇的财政,将来的发展都是大有前途的,张桂景看着都眼红。 “哦!”所长王吉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人也是个大人物,难怪连镇长说话都这么客气呢。 “好的,镇长你放心就是了。”所长王吉笑呵呵的说:“不就是抓李立胜那个人渣吗?这个没问题,我这就带人去把人抓来。” 余诺摆摆手,说道:“王所长,你派两人去就行,我还有点事情王所长帮忙。” “好,好,我这就去办。” 所长王吉派人去抓李立胜了,余诺,严浩和镇长张桂景就坐在王所长的办公室里聊天。 张刁镇离着马王村本就不远,那天余诺开了很长时间那是因为土路,颠的余言有点晕车,他开的慢。 今天,王所长安排人去抓李立胜,那是紧急任务,去抓人的民警开车都嗖嗖的,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人给抓来了,就关在了派出所的审讯室里。 等把李立胜抓紧了派出所,余诺才说:“王所长,张镇长,我想请二位陪我走一趟,去见见李立胜的老婆。” 这话一出口,王吉和张桂景都愣住了。 把人家老公抓紧了派出所,你去见人家的老婆,这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就余诺这样的人物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了吧,应该是他们多想了。 “这没问题,我们陪着余老板和严队长一起去。” 于是,余诺开车载着严浩,王所也开了一辆警车载着张镇长一起去了马王村。 车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严浩皱着眉头,问。 “把那个可怜的女人和那个打工的小伙子接走,让她和李立胜离婚,避免一些不该发生的悲剧发生。”余诺说。 “嗯,也行!这算是帮了那个女人吧。”严浩点点头,赞同了余诺的意见:“接走了人,你怎么安排。” “义镇药厂那边有宿舍,把他们安排在那上班就可以了。” 车子进了马王村。 有张刁镇的镇长和派出所的所长作证人,李立胜的老婆苏丽娟这个可怜的女人才相信余诺是来帮她的,是个好人。 余诺把苏丽娟叫到一旁,接下里他要说的话可就不希望别人听到了:“李丽娟,我对你和刘长贵的事很清楚,你们两个商量着合伙要杀掉李立胜的事我也知道。” “啊?”苏丽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这么秘密的事,这个突然是来找她的大老板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今年才三十出头,就算是你对以后的日子没什么念想了,可是有没有替刘长贵想想吧,他才二十出头,李立胜再混蛋你们杀了他,你们也是要坐牢的,更何况你还有个女儿呢?你也要替她想想吧。”余诺说。 余诺这番话说完,苏丽娟突然蹲在了地上,把头埋在膝盖的手臂上放声痛哭,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就好像要把她这近十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余诺拿出烟,点着了一根,就站在那看着苏丽娟嗷嗷的哭,余诺没有劝,随她去吧,这个女人是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若是早早的就知道反抗,事情就不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她太软弱了,她娘家的人也是软弱不堪。 一直等到苏丽娟哭够了,余诺才说:“我带你和刘长贵离开这里,你要是不放心你的父母也可以带着他们离开,我已经都替你们安排好了。” “真的?”苏丽娟抬起头,眼神中有些不敢相信的神色。 “是!” 苏丽娟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开,想着弄到一些钱然后和刘长贵私奔,可她又担心,她和刘长贵私奔后,李立胜肯定回去她娘家闹的,就李立胜那性子绝对会闹的她娘家不得安宁,也可能会出人命的。 苏丽娟只能忍气吞声的忍到现在,最后不得已她和刘长贵联手,用铁锤把醉酒后睡的跟猪似的李立胜给砸死了。 “好,我跟你走,带着父母一起走。” 征得了苏丽娟的同意,余诺还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让李丽娟签了字,把这份离婚协议交给了所长王吉,让王吉找李立胜去谈离婚的事。 着烫手的山芋算是掉到了王吉的手上了,就李立胜那样的性子,喝醉了酒天大地大还是他最大,要是王吉逼着他离婚的话,这货肯定会到派出所胡闹的。 王吉哭丧着脸,这可咋办啊? 第180章 普阳四少 张刁镇派出所的所长王吉打心眼里是不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可余诺把事情交给他了,当着镇长的面子他也不好拒绝。 还好。 “李立胜要是不愿意离婚或者去派出所闹,你就把人抓了送到县里来,我来处理。”严浩算是给王吉吃了颗定心丸。 “好,好!”王吉忙不迭的点头,总算是找到个靠山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余诺来回跑了两趟把刘长贵和苏丽娟还有她的家人都接到了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人接来了,至于怎么安排那就交给了厂里的会计郑红了。 余诺改变了马王庄杀夫案的结果,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平静多了,至少有些事由他而改变,再说了这两年虽说很忙但是也没有干过超过体力极限的事,就不至于跟上辈子那样的硬生生的把心脏憋大了。 以后的日子还得注意着,少抽烟,少喝酒,余诺在心里也这么想的。 马王庄的事情结束后,余诺又把心思放到了义镇的设备安装上,日夜的赶工,尽量的能在十月初让新的车间投产。 尚阳基本上隔个十天半月的就打个电话问一下工程的进度,她说她都准备好了,只要余诺这边新车间一投产,她就直接把广告打到字母一台的黄金档,推广费近九百万,这些钱她也准备好了。 有尚阳投资宣传推广,余诺也不敢含糊了。 其他的,陈有容和曹二宝他们的公司合并的股份问题,他们三个人也商量好了,陈有容占有公司的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陈松原占了百分之二十三,曹二宝占了百分之二十二。 合并后的新公司的名称依然叫做腾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承接的第一个项目就是腾龙大酒店的承建项目。 在这个项目中,陈有容是占尽了便宜,酒店是陈有容一个人,工程款方面它出资最多,可等工程完工后利润她有赚的最多,相当于她少花了不少的钱,但是对于陈松原和曹二宝来说也没有什么吃亏的。 华贸新城和棉纺小区的项目还是他们俩的,没有公司的合并他们也就没有腾龙大酒店的项目。 合作这种事情嘛,只能往后看,以前的那些项目该谁的就是谁的,总得来说大家都不吃亏。 陈有容是在腾龙大酒店的项目中占了便宜,但是一样的,在这个项目的筹建过程中,陈有容也是出资最多的人。 大家都按照各自的股权出资就可以了。 新的腾龙公司承接了大酒店的项目,不过呢曹二宝这边的人手一时间也抽不出这么多人,所以这个工程的还是分出了一部分直接给余世军。 鲍春来这个中间人直接被抛弃了。 为了这事,陈有容还专门找了徐海和余世军谈了一次,陈有容口口声声的说是看在余诺的面子上才把工程分包给余世军一部分的。 余世军心里虽然憋屈,不愿意承受余诺的这份情,不但是他还是把拧着鼻子把工程接了下来,谁叫他欠了那么多的钱呢,他得赶紧赚钱还债的。 陈有容搞定这事后还特意给余诺打了个电话,余诺对于此事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工程给谁干都是干,他也没有特意的去找余世军的麻烦,不搭理他就是了。 腾龙大酒店工程事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 七月一号,余言放暑假了。 在放暑假的前一天晚上,趁着看电视聊天的机会她就问余诺:“哥,我还是去家具厂上班还是去制药厂上班呢?” 余诺:“.........。” 让余言在家里待着,好好的学习她还不乐意了,说什么她每天晚上都会好好学习的,去厂子里上班算是涨见识,提前实习了。 没有办法,余诺还是把余言安排在了家具厂。 家具厂的李爽可是掌管着余诺手下所有产业的财政大权的,义镇的财务和家具厂还有家具商城的账目每个月的月初都要报到李爽这里的,然后有李爽做一份总得台账交给余诺。 “你就去家具厂吧,跟着李爽学学财会方面的知识。” “谢谢哥,总算是有点事干了。”余言咯咯的笑道:“哥,我们学校最近出了个什么普阳四少,可牛了,在学校里都没有人敢惹他们。” 普阳四少?呵呵。 “他们欺负你了吗?”余诺问。 “那倒没有,他们才高一,再说了我又不惹事,他们欺负我干什么?”余言嘟着小嘴说。 “没招惹你就行,要是敢招惹你,管他什么普阳四少,哥能也能把他们收拾的变成普阳四条虫!” “咯咯!”余言乐的咯咯直乐,说:“那我就跟庙街十三妹似的,在学校里也变成小太妹了,谁都不敢惹了。” “好好念书,懂吗?别胡闹,咱不欺负人,做人要低调,知道吗?” “知道了,哥,我这不是闲聊吗?” 翌日,余言放暑假的第一天,余诺就把她送到了家具厂,亲手交给了李爽。 “李爽,这是我妹妹余言,你带着她让她熟悉下公司的业务和账目,多教教她。” “好的老板。”李爽很爽快的答应了。 把余言交给了李爽,余诺又在公司里转了一圈。 家具厂也开始忙了,棉纺小区的内门,还有就是腾龙大酒店的实木门,酒店内需要的家具什么的,这些活最终还是落在了余诺的手里。 家具厂会能忙到这种程度是余诺没有想到的,他只想着这个家具厂的地皮将来并入制药厂,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只要腾龙房地产开发公司有活干,那他的家具厂就有活干了。 看来以后还得给家具厂还得好好的管理下了,这个家具厂可不少赚钱的。 等余诺走了。 余言对李爽说:“李姐姐,你让我看看公司的账目呗,我看看我哥哥欠了多少钱账了。” 李爽:“..........。” 公司的账目没有人比李爽更清楚了,现在账上的流动资金还有三百多万,但是公司的贷款却易筋经接近了千万之巨了。 “看吧。”李爽把公司台账交给了余言。 余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台账,小脸都拧成疙瘩了,哥哥整天忙忙活活的,居然欠了这么多钱。 好在,余言看到了义镇的制药厂每个月都有二三十万的盈利,这倒是让她安心了不少。 小手伸进了兜里。 余言的兜里装着一张银行卡,就是最早余诺给她的那张,每个月五千块的零花钱,她那张十万额度的信用卡一直放在家里。 唉!余言叹了口气,哥哥赚钱不容易,她还是得替哥哥省着点花啊。 第181章 引爆保健品市场 余言看着家具厂的账目,时而皱眉,时而惆怅的,在她的眼里很明显余诺是亏损了很多钱的。 看到余言的表情,李爽也隐隐的猜到了余言的想法。 “余言,你没有学过专门的会计,看账本也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李爽笑着说。 余言抬起头,皱着眉头,问:“李爽姐姐,你能说明白点吗?” “好。”李爽点点头说:“这些台账的净资产,净利润还有投资是需要分开看的,净利润就是投资所产生的利润,总体来说老板的每一项投资都是赚钱的,像家具厂,像义镇的老车间,这些都是赚钱的,所以,你要把这些都分清楚投资和净利润分开来看.........。” 李爽是专业的科班会计出身,她做的台账是一个总账,把投资和利润是合并在一起的,这样余言看到的账目就是亏损的。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余言很仔细的听着李爽给他讲一些会计方面专业的知识点。 义镇。 郑红把从马王庄接来的苏丽娟一家都安排妥当,苏丽娟带着孩子就在工厂的食堂里帮忙,而那个大男孩刘长贵则跟着孙正在车间里干活。 苏丽娟的父母被安排看了大门,把黄三手底下的那两个小弟替换下来了,把这俩人打发回了普阳县跟着黄三混了。 正好,余诺也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黄三去办,原先在义镇看门的两个小弟回去也算是正好,既不耽误商城的管理工作,也有人替余诺办事去了。 余诺开车到了家具商城,站在家具商城余诺还特意看了一眼方圆宾馆的工程进度。 还不错,方圆宾馆的主体拆除已经完成了,现在正有三辆铲车和一些渣土车把拆除后的垃圾都拉走。 工程进度还挺快的。 余诺进了家具商城找到了黄三。 “老板,你来这里找我有事?”黄三笑呵呵的问。 余诺可是轻易不来的,余诺不来这个家具商城就是他说了算的,反正也就是看着的事,说白了就是什么事都不干,他就把钱赚了。 相比于以前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这日子过的可舒服多了,就是钱赚的少了点。 唉!少点就少点,安心啊,再说了,他早早的就把钱赚够了,现在就当是消遣了。 “黄三,是不是在这里待着很无聊了?”余诺问。 “没,绝对没有,我在这待的挺好的,什么事都不用担心,舒服,不像以前那样睡觉都得睁只眼,一听到警笛响,浑身都冒冷汗,呵呵!老板,抽烟。”黄三拿出烟卷递给了余诺。 接过烟,点着火,余诺没有抽而是拿在手里把玩着,看看缕缕的青烟,说:“黄三,我有件事想请你帮我下忙。” “瞧你老板说的什么话,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我保证给你办了。”黄三说。 “县制药厂知道吧?” “知道。” “那就好,县制药现在正在生产一批药品,具体是什么药品我还不清楚,你带两个人开车给我盯着他们,想办法搞清楚他们生产的药品,药品批号,还有就是这批药品的流向都要给我搞清楚了,最好是多拍些照片,明白吗?”余诺说。 县制药厂的关在河倒换设备,报废那套进口设备,余诺是知道了,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关在河还接手了这么一批订单,这个订单居然还是来自一家上市的制药厂的订单。 县制药厂的生产标准完全达不到上市公司制药厂那种生产标准,哪怕是按照华亚制药公司的配方生产,那生产出来的药品也无法达到上市流通的标准。 说白了,县制药厂生产的这批药是有问题的,用那套老掉牙的设备生产的药品完全不具备进入市场的资格,病人吃了这些药说不定就会出什么问题。 药品不是薯片也不是锅巴,贴个牌,生产出来就没有什么问题,药品的生产是有严格流程控制的,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能要人命的。 关在河这是在找死,还有就是天京市的华亚制药,余诺想不明白这家上市公司为什么会这么干? 难道也跟那套进口设备有关系吗? 所以,余诺就想让黄三盯着这件事。 “行,你放心吧,我黄三别的本事没有,就干这种事绝对能把县制药厂的猫腻都给掏的干干净净的。”黄三拍着胸口说。 “那就好,你开着我车去,有辆车方便点。”余诺说。 “老板,你把车给我开,那你呢?” “该多买几辆车了,”余诺说。 想想也是,现在产业多了,负责人多了,公司里也确实该多买几辆车了,这样办起事来方便点。 “得了,你就晴好吧。”黄三说。 黄三安排了两个小弟在家具商城看着,他自己亲自带着两个小弟开车去了县制药厂。 车,被黄三开走了。 余诺也就只能走着去了家具厂,找到了李爽一下子从账上支走了四十万。 四十万足以买三辆车了。 他也一下子就买了三辆车,他自己一辆,另外两辆车一辆给了家具厂,胡彦辉或者李爽还是董方成他们出去办事的话可以开着。 另外一辆送到了义镇,给了狗子和孙正,有了车,他们以后就随时可以开车会普阳县了,不用每次回来都早早的下班赶公共汽车了,耽误了不少事。 买车给他们就是为了办事方便的,义镇的工程还是不能放松,加班加点的干,等到九月初时,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内部装修工程基本上算是完工了。 设备安装的也差不多了,再有一个月连安装带着调试应该能完成个差不多。 如此,十月初差不多能投产。 这个进度应该已经算是够快的了,但是尚阳对这个速度还是不满意,用她的话来说,过了十月一号投产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尚阳的意思余诺明白,尚阳的意思就是要赶在中秋节之前,把新的市场打开,让脑黄金进入市场,中秋节前大捞一把。 听从了尚阳的建议,余诺这边不得不加了人,把孙正累的跟孙子似的。 终于,在中秋节前十天,新车间正是投产了。 而且,尚阳这边投资了好几百万在中秋节也把脑黄金的广告投放在字母台一台的黄金档。 脑黄金的广告一上市,顿时引爆了全国了保健品的市场,今年过节不收礼啊,收礼只收脑黄金的广告词顿时在国内的大街小巷里流传了开来。 订单也像是雪花一样的飘向了北方药品销售公司。 第182章 普阳四少来闹事了 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新车间投产了,脑黄金的产量比之前足足提高了十五倍,但是尚阳投出去的好几百万的广告费可不是白投的,脑黄金的销量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火遍全国。 但是,指着现在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产能想要满足全国市场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加班加点的干,二十四小时不停机的干都满足不了全国的市场。 就为了产能的事,尚阳多次找到余诺,想让余诺再次投资建厂,加大脑黄金的产量。 “不可能。”余诺摇摇头说:“增长产能的事明年再说,现在就靠着尚总挑选优质的代理商,那些欠债的代理商直接扔了不要了,告诉他们货到付款,从现在开始就给那些代理商们定下规矩,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 “哎!对啊。”尚阳的眼神顿时就亮了 以前是她求着那些代理商的,第一批次货的货款是欠着的,现在呢,产能跟不上了,换过来了,成了代理商催着她要货了,那好啊,那就不能欠钱了。 货到付款,这个规矩确实该立了。 “漂亮。就听你的了。”尚阳乐的都合不拢嘴,如此就没有了债务的麻烦了。 就是她得费心挑选优质的代理商了,协调脑黄金的销售了。 “那你什么时候在建新厂?”这还是尚阳最关注的问题。 “等等再说吧。”余诺说。 余诺现在需要现金,他在准备着收购县制药厂,不能再随便的乱花钱了。 保健品的新车间算是十月初投产吧,产能增长了十五倍,利润也增长了十五倍,余诺每个月能有三百到五百万的纯收入。 等到年底还有四到五个月的时间,那余诺手里的现金就能突破千万了,这样他就有实力来收购制药厂了。 当然了,不能算制药厂那套进口的设备,那套设备还得指望着严浩呢。 接下来的日子,余诺倒是清闲了很多。 义镇和仙头镇的镇医院的的项目也接近了尾声,这些余诺只管出钱就行,工程的事情他不用插手,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建筑公司那边也跟他没有关系了,华贸新城的项目完工后,电业局也把最后的工程款都给结了,余诺也拿到了他该拿的那份。 棉纺小区除了他们新建的那栋楼,其他的工程也基本收尾了,这个不赚钱,楼都抵押出去了,等楼建成好了拿到销售许可证就行了。 家具厂和家具商城也有胡彦辉和黄三的人看着,基本上没什么事,这个冬天余诺也就是没事的时候开车去各个地方转转而已。 就连狗子都没事干了,义镇的保健品生产走上了正轨,孙正精挑细选了几个技术好的来管理车间,他这个厂长只要主管大局就行了,所以狗子也就回到了普阳县的网吧玩游戏了。 2001年的冬天来得比较早,而且雪下得比平时还要多一些吗,还大一些。 第一次下雪,余诺又专门给余言堆了雪人,就是这次是两兄妹一起堆的。 “余言,这个冬天我也没什么事,以后你上学我每天都接送。”余诺说:“今年冬天有点冷,开车去你还少受点罪。” 今年的冬天确实有点冷,再让余言每天骑车上学,确实有点受罪了。 “那哥哥每天可都早起了,我都高三了,起的早,放学也晚,都要上晚自习的。”余言说。 “呵呵!” 余言上高三了,晚自习学校里要求全员都要上晚自习,就连周末也要上学,而余诺对于周末还要上学这事有点厌烦,该学习的就学习,该玩的就玩嘛。 余诺专门找到了余言的班主任,说是余言周末不来上课了,学校的教室里连个暖气都没有,学生都冻得哆哆嗦嗦的,那学习效率差远了,还不如让余言在家里学习呢。 余言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自制力和学习的能力她的班主任还是挺满意的,想了下,就答应了余诺的要求。 余言周末不用去学校了,为了这事,余言乐的颠颠的,周末躺在沙发上抱着课本,乐滋滋的看书。 家里的暖气烧着,屋里暖烘烘的,余言只要穿着件保暖内衣就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有零食吃还有哥哥陪着他读书,余言不高兴才怪呢。 在过完年,余诺就十七岁了,算是大姑娘了,余诺供养的也还,营养充足,余言的发育比余诺记忆中的余言好好了很多。 身材,身高都好,那脸蛋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余言本来就不丑,甚至能跟电视上的一些明星都丝毫的不差。 所以,在学校里追求余言的男孩也很多。 这天,周末。 天气晴朗,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了客厅里,很暖。 余言坐在落地窗前的茶台前看书,余诺则是泡了一壶茶,虚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路边的景观树连片绿叶子都没有。 忽然。 余诺的电话响了。 看了一眼,电话是狗子打来的。 “有事?”接通了电话,余诺问。 “嗯,你还记得余言的那个同学高美华吗?”狗子问。 “记得。”余诺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抬头看看余言,暖暖的阳光照耀下,余言的脸蛋看上去更真实,也更漂亮一些。 “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她以前打着余言的名义来这里上网,想不给钱先欠着,网吧的网管小妹给拒绝了,今天她又来了,还带了人来的,阵势挺大的。”狗子说。 “呵呵!带的什么人?” “什么普阳四少,这个普阳四少据说都是普阳县大人物的儿子,没人敢惹的,四少中有一个人你一定敢兴趣。” “谁啊?”余诺问。 “严刚,严浩的儿子,普阳四少带着人来的把我网吧里上网的人都撵走了,还砸了两台电脑,这事你来处理一下,你要是不来我可就动手了。”狗子说。 余诺:“.........。” 普阳四少,余诺倒是听余言说过,就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一个是严浩的儿子,这就难怪了,凭着严浩的实力,确实在普阳县敢惹这个严刚的人还真不多。 严刚,余诺也没有见过,余诺每年去见严浩都是等严浩值班的时候去见的,也没有去过严浩的家里,严浩的老婆和儿子,余诺都不认识。 第183章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严浩的儿子严刚,这在普阳县还真算是个了不起的二代了,能跟严刚混在一起,并称普阳四少的人想来应该也是某个人的二代了,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狗子,你别胡闹,这件事我来处理。”余诺叮嘱狗子,真要是让狗子动手打人,那就麻烦了。 打了无所谓,怕就怕狗子那下手的狠辣程度,他一动手非把人打坏了不可。 “那你快点。”狗子说。 挂断了电话。 余诺抬头,余言正不眨眼的看着他,问:“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普阳四少怎么和高美华混在一起了?” “不知道。”余言摇摇头,说:“都高三了,高美华好像玩的更疯了,天天在学校里见不到人,老师拿她也没有办法,还给她家里打过电话,就是她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一时回不来,也管不了她。” “高美华带着普阳四少把狗子的网吧给砸了。”说着,余诺站起身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下了大衣套上:“中午你自己在家吃饭吧,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些。” “哥,我跟你一起去吧,那普阳四少据说家庭背景都很厉害的,没人敢惹的。”余言放下了课本,忙说。 “没人敢惹?那你去了你就敢惹啊,我自己去就行,普阳四少里的严刚是严浩的儿子,我去了直接带走就行了,你不用操心的,好好的在家看书。”余诺说 “严叔的儿子?呵!看我见到严叔怎么收拾他的,连个儿子也管不好。”余言小脸一沉,说。 “好了,严浩都怕你了。” 余诺出了门,他给严浩打个手机也没有人接,看来他是忙着了。 余诺把车开到了县局门口,直接去了严浩的办公室。 到了刑警队一问才知道,好像有个什么蹊跷的案子,严浩出现场去了。 得,那就随便抓一个吧。 刑警队的人都跟余诺熟的不得了,余诺找到了一个周姓的刑警:“周哥,有人砸了我的网吧,麻烦你跟我去抓几个人呗。” 周警官:“小余啊,砸网吧这事不归刑警队管,你直接去派出所的找人就行,让他们抓最合适。” “周哥,砸我网吧的是严浩的儿子严刚,还有几个大人物的儿子,你说谁抓合适?”余诺问。 “咳咳!”周警官听完呛得咳嗽,这个谁抓都不合适,这就是个天大的麻烦,抓来怎么处理? “听我的,我抓就行,你就开着车给拉到严哥的办公室来就行,剩下的事情我处理。”余诺说。 “那还行,我就当回司机呗!” 于是,余诺开着车,周警官开着警车拉着警笛跟在余诺的车后面赶去了网吧。 很近,十多分钟就到了。 到了网吧一看,狗子带着苏闯堵住门口,狗子的面沉如水,咬牙切齿的瞪着网吧里的四男一女,也不说话。 四男一女好像是也不着急,都坐在椅子上,拿着可乐喝着。 有一个稍微有点胖,个头也不矮,看面相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很得意的说:“我们能来你的网吧上网,那就是看的起你,还敢管我们要钱,呵呵,今天就把你这网吧给砸了,我看你能怎么办?” 狗子气的呼呼的,说话的这个家伙就是严刚,严浩的儿子,要不是牵扯到严浩的这层关系,狗子早就带人把这些人都撵出去了。 那还容得这小子在这里这么嚣张,狗子做事是不计较后果的,哪怕是最后网吧被查封了,这口气他也不愿意在心里憋着。 余诺进门时正好听到这句话。 “你总算是来了,这都交给你了。”见到余诺来了,狗子站起身把门口让开,指着小胖子说:“呶,他就是严刚。” 余诺上下打量了严刚,这个小家伙眉眼间长得跟严刚还挺像的,就是没有严刚那腐败的啤酒肚。 “你砸了我的网吧啊?胆子挺大?”余诺笑着说。 “你谁啊?网吧是我砸的怎么着吧?我今天不但砸了我还告诉你,以后我再来上网你们再敢收钱,那就不是砸两台电脑的事了。”严刚仰着头,带着一股傲气的说。 余诺:“.........。” 严浩这家伙这是教子无方,严刚这么点就知道借着她爹的威风在外面胡作非为了,这要是长大了还得了,那不就是第二个李刚了。 “你小子挺狂啊。”余诺上前一步伸手揪住了严刚的耳朵,说道:“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有些人你惹不起。” 严刚毕竟还是个孩子,被余诺这么一个大人揪着耳朵他连挣都挣不开:“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告诉你赶紧放了我,要不然我让我爸查封你的网吧。” “切,要不是知道你爸是谁我还不收拾你呢,你爹不就是严浩吗,走,跟我去找你爹。” 余诺拎着严刚往外走,嘴里还招呼这狗子:“把这些人全都带出来,外面有警车等着他们呢。” “好来。”狗子和苏闯上去,一人拎着两个全给拎出了网吧,就连高美华都没有放过。 这个女孩才是罪魁祸首,狗子怎么可能放过他。 周警官还坐在车里抽烟呢,余诺说了,他就是个司机,等余诺抓了人,他就把人带回刑警队就可以了。 一根烟还没有抽完,他就看到了余诺拎着严刚的耳朵从网吧里出来:“呵呵,严刚的儿子,估计在普阳县也就余诺刚这么对待他了。 揪严刚耳朵?反正他姓周的是不敢。” 连忙下车,打开车门。 “周叔叔,你也来了,你快救我,他揪我耳朵疼死了。”严刚一见到周警官,嗷嗷的叫道。 “呵呵,这事我管不了,还是等到了刑警队让你爸爸说吧。”周警官说。 “哎吆,哎吆,轻点,疼。” 任凭严刚怎么叫唤,余诺手下是一点都没有留情,拎着耳朵就把严刚塞进了警车了。 一个小屁孩他得收拾不了,白混了。 普阳四少和高美华都被塞进了警车里,周警官开着车回了刑警队,余诺让狗子尽快收拾下网吧,恢复营业才是正事。 这两年正是网吧赚钱的时候,再过两年人们的日子都过好了,市面上的网吧也多了,竞争激烈,网费也就直线下跌,那时真就不怎么赚钱了。 哪像现在,上个网一个小时要三块钱。 第184章 人不嚣张枉少年 余诺开着车去了刑警队。 就在严浩的办公室里,除了高美华之外,普阳四少都被关在这里,余诺还没有搞清楚另外三个人的身份,他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等搞清楚了再说。 余诺坐在严浩的办公椅上,普阳四少都靠墙坐着。 严刚现在已经很老实了,他从周警官的嘴里已经知道了抓他的人叫余诺,是他爸爸的好朋友。 “余叔叔,我不知道那网吧是你的,知道的是你我就不去闹事了。”严刚苦着脸说:“叔儿,你就把我放了吧,这要是让我爸爸知道,他会打我的。”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余诺气哼哼的说道。 余诺是真的生气了,他倒不是心疼网吧里的那两台破机器,也不是心痛严浩管不好自己的儿子,十几岁的孩子,家境好,嚣张点这很正常。 人不嚣张枉少年。 最让余诺生气的,严刚让一个女孩子挑拨的去网吧里闹事他就去了,被一个女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就是不长脑子,该好好的教育一番才行。 以后要多动脑子。 “你先别说话。”余诺喝住了严刚,扭头问另外三个人:“你们叫什么名字,父母是干什么的?” 严刚都老老实实的叫叔,其他的三个也知道碰到硬茬了,一个个低着头,有点蔫了。 “我叫毛奎,我爸是土地局的局长。”一个有点瘦小家伙说。 “我叫韩成平,我把是规划局的局长。” 剩下的最后一个说:“我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就在普阳县东关出城的拐角处,我叫宋辉。” 听完这三个小家伙的介绍,余诺心里有些惊喜,这还是真是意外中的收获啊。 在普阳县,余诺现在的人脉关系也算是可以了,县卫生局,药监局的局长他都认识了,而且关系还都不错,这两位局长也都高看了余诺一眼,毕竟余诺在下面乡镇发展的很好,都把县制药厂逼入绝境了 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余诺自掏腰包要在各个乡镇都要建造新的住院楼,这算是为普阳县的老百姓做好事,天大的好事,余诺这些作为算是在这两位局长前途功绩上添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让他们的脸上增光不少。 余诺的人脉是可以,但是规划局和土地局的那两位爷余诺还不认识,这两位一个掌握这普阳县城未来的规划,一个掌握着普阳县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这是土地爷啊。 至于那个做建材生意的,余诺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了。 搞清楚了普阳四少的身份后,余诺出去随便招呼了一个刑警进来,就把做建材的宋辉给带走了。 网吧被砸了两台电脑,上网的人都跑了,损失足足有一万多块了,那么这些损失谁来赔偿? 反正不能严浩的儿子和土地局和规划局的两位局长来还,最终要赔偿的事也就落在了高美华和宋辉的父母身上了。 没办法,这是趋利避害,人之本性也。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打电话给你们父亲,让他们来刑警队领人。”余诺指着毛奎和韩成平说。 “好,好。” 这俩个小家伙就在严浩的办公室给他们的父亲打了电话。 规划局和土地局的局长都接到了电话,一听说自己的儿子被刑警队给抓了,他们都有点纳闷,这严浩是疯了吗? 怎么连他们的儿子都抓,还要他们亲自去领人,这是搞什么飞机啊? 于是,这两位局长都拿起电话给严浩打了电话。 严浩确实在办案子,也不是大案子,就是两个小偷把一户人家的牛给偷了,按说这样的案子派出所就办了,严浩之所以来是因为正好碰到了。 还有这个案子实在是有点意思。 那时,农村盖得新房子,为了预防家里没人时,有小偷进屋里去偷东西,那些家庭条件好点的在安装门窗的时候都会在门窗上安装上窗棂子。 这些窗棂子都是12MM的钢筋,一根根并排这按在门窗上,中间的间隙一般的都不会超过十公分,人是从这间隙中是钻不过去的。。 有了窗棂子,家里没人的时候,小偷就进不了屋了,户主也就不担心被偷了。 昨夜的偷牛贼就偏偏很好的利用了一把这些安装在门窗上钢筋,他们半夜里进了院子里就把门从外面给锁了。 门一锁,那里面的人就出不来了。 这两偷牛贼很嚣张的把户主叫醒,然后就让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牛牵走了。 气的户主差点吐血,当初门窗安装钢筋就是为了防贼,结果倒好贼没有防住,倒是把户主一家人给防了个死死的。 严浩碰到这个案子也就跟着看看,看着门窗上的那些钢筋,严浩直叹气,这要是没有钢筋,打死那两个小偷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牛给偷走了。 户主一家人看到警察那就一个委屈,一头牛那可是全家大半年的收入啊。 严浩勘查现场,其实也没有好勘查的,牛被偷走了,想找回来是不可能的,从半夜到现在,估计这头牛都变成牛肉了。 因为现场有点吵,余诺打来的他没有听见,等他忙完了正好规划局和土地局的局给他打了电话。 “什么?刑警队抓了你们的儿子,我不知道这事啊,你等我问问在给你们回电话。”严浩说。 严浩都是一头的雾水,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私自抓人。 他想打个电话会刑警队问问,他先看到是余诺的打来的未接电话,想了想,严浩还是先拨通了余诺的电话。 “余诺,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就把你儿子还有土地局和规划局的局长的儿子给抓到刑警队来了。”余诺笑着说。 严浩:“..........。” 怎么还把他的儿子给扯进来了呢?余诺想干什么? “怎么回事?”严浩问。 “这三个小家伙带人把我的网吧给砸了,我是找你上门来算账的。” “那你也不能抓人啊,那两位爷都是大人物,你招惹他们干什么?你还想不想在普阳县在生意了?”严浩说道。 “想啊,我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下这两位爷,你要是不忙的话回来给介绍认识一下,中午我请吃饭。”余诺说。 “你小子鬼心眼子就是多,我这就回去了。” 严浩挂断了电话跟派出所的民警打了声招呼,开着车回了刑警队,路上他还特意给那两位局长打了电话,请他们去刑警队聊聊。 严浩回来的最快,他刚到刑警队,土地局的毛局和规划局的韩局也先后到了刑警队。 “来,我给介绍下,他叫余诺,抓你们儿子的人就是他。”严浩把余诺介绍给了两位局长认识。 “这是毛局,这是韩局。”严浩又介绍了两位局长。 “哈哈,真是打扰两位局长工作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余诺打着哈哈和两位局长打了声招呼。 第185章 自己琢磨去吧 余诺这个名字对于土地局和规划局两位局长并不陌生,甚至在普阳县的领导班子的耳朵里这个名字都不算是陌生。 普阳县出现了这个一个私营的企业家,带动了普阳县下属的义镇和仙头镇的经济发展,这样的人物已经引起了县里的注意了。 更何况,余诺建厂,买地,虽说是在乡镇上,但最后还是要报到县里来的,这些土地的性质和卖地的手续可都是县土地局的局长毛成虎批的。 “余诺?我听说过,你在乡镇建厂买的地都是我批的,没想到今儿个在这里碰到了。”毛成虎笑呵呵的说。 毛成虎已经看到他的儿子了,就坐在严浩的办公室里,看样子似乎没有受什么委屈,他也没问到底为什么要抓他儿子?在普阳县真没有几个敢跟他叫板的。 严浩是有心维护余诺,虽说余诺也把他儿子给抓进自己的办公室了,当然了被抓来的理由他也了解清楚了。 “小兔崽子,你就是欠收拾。”当着毛局和韩局的面,严浩拍了拍自己的儿子的脑袋,很轻,也就是做个样子而已:“你不知道余诺和你爸是朋友啊?连你余叔叔的网吧都敢砸,还是被一个女孩糊弄去的,真是给我丢脸。” 严浩这番话很明显就是说给毛成虎和规划局的韩书人听的。 严浩这话一说,毛成虎和韩书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就不好看,感情他们的儿子是这么被抓进来的,砸了余诺的网吧。 这要是别人还好说点,可是余诺的网吧?他们该怎么处理就得好好想想了。 还没有等两位局长想好,严浩又说了:“行了,行了,你们三个小家伙赶紧滚蛋,别耽误我们大人说事。” 就这样,严浩把严刚和两位局长的儿子给撵了出去。 人,就算是放了,这样就照顾了两位局长的面子,他们都没有说话,他的们儿子就给放了。 “毛局,韩局,坐!坐!”余诺也会来事,严浩把人都放了,余诺便请了两位局长坐下。 “哥,你茶叶呢?”余诺问严浩。 严浩翻了个白眼,余诺这个家伙的脸皮太厚了,这就是蹬鼻子上脸啊,他还没有追究余诺私自带着刑警去抓人这件事呢。 这倒好,这个家伙把他的办公室当成自己家了,不过,毛局和韩局还在这里,严浩还得替余诺保留着点面子:“行,你坐着陪两位局长聊天,我帮你们泡茶。” 毛局和韩局坐下,两人对视一眼,有点不知道严浩和余诺在搞什么鬼了,他们这些都遇到什么事总爱多考虑那么一点,脑筋要多转两圈的,要不然被人卖了,他们都不知道。 有句话怎么说的---屁股决定思维。 他们能坐到这个位置,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他们都很精明,想的比说的多,脑袋转的比嘴快,不该说话和不该说的从来不说。 严浩泡茶的这会,他俩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等着余诺表态呢。 “毛局,韩局,今儿个借着这件事把两位局长请来,我主要就是认识下两位局长,顺便感谢下两位局长的大力帮吗,请两位局长吃顿便饭。”余诺笑呵呵的说。 帮忙?请吃饭。 这种请人的方式挺特别啊,把他们的儿子抓来? “两位局长,两位的公子砸了我的网吧损失也就是万把块钱的事,在我这里还不当回事,两位局长也不用介意。”余诺又补充了一句。 装大个呢?万把块钱不当回事?你知道普阳县的人均工资是多少吗?一个成年壮劳力挣五百块钱都难,工地上的一个熟练的瓦工的工资也就五百块钱,能不能要来工钱还不一定呢。 “帮忙?我好像帮不上余老板什么忙。”规划局的韩书人笑着说:“毛局倒是可以帮的上你,你的地不都是他批的嘛。” 听到这话,毛成虎笑呵呵的没有说话,心里已经开始骂韩书人的娘了。 “韩局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县城里的建筑工程的项目都要报到你那里去的,棉纺小区的小广场改建成居民楼不就是毛局批的吗?还有方圆宾馆的改建大酒店的项目,这都多亏了韩局啊。” 呃! 韩书人和毛成虎都愣住了,余诺说的这些他们都知道,可是两个项目跟余诺什么关系,他不就是在乡镇搞保健品和投资建医院的吗? “哈哈!”严浩泡好了茶,端了过来挨个分了,笑着说:“宝华建筑公司可是余诺一手筹建起来的,现在宝华建筑和腾龙建筑合并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人家是大老板,是有理想的,别看现在这两家建筑公司跟他没关系,但是建筑公司一上市,那建筑公司的大股东就是他的了。” 严浩还真会接茬,这话一说,毛成虎和韩书人才知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上市?这个词在他们听来就跟天方夜谭一般。 两人都笑笑,没有说话。 严浩知道余诺今天搞了这么一出,就是来拉关系的,只要认识了以后也好办事,毕竟有很多的手续都得要这两位签字许可才能进行的,还有就是余诺的那笔贷款。 一千万的贷款啊,那可是严浩的蛋挑批的,再加上余诺和他的关系,严浩怎么替余诺说好话都不算过分:“两位局长,今儿砸网吧的事呢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带着去的,余诺也有损失,中午我做东,我请客,吃完玩这件事就这么了了,行吧。” 毛局和韩局对视一眼,这事这么处理最好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两个人都点点头。 毛成虎还客气一句:“呵呵,那就让严队长破费了,余老板的损失我们还是该赔的吧。” “别,你这是打我脸呢?”余诺说:“真的不用介意,当然了今天这事的罪魁祸首是一个女孩,我会找她的。” 于是,余诺把高美华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说:“其实钱不算什么,我就是生气,四个大小伙子被一个小女孩三两句就给忽悠到网吧闹事,我生气,这也.......。” 后面的话余诺没说,留给两位局长自己琢磨去吧。 第186章 孩子的面子才是最该照顾的 在坐的都是精明人,话都说到这份上,还有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这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了。 余诺找到了借口,借机请吃饭认识了县城的规划和县里土地最有话语权的两个大人物。 至于,网吧的损失。 呵呵,余诺当然不会忘了,一万多块钱那也是钱啊。 就在余诺和两位局长聊天的功夫,高美华和那位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家里卖建材的那位少爷宋辉已经被送到了商业街派出所了。 打砸网吧,刑警队队长亲自关照,所长自然是竭尽全力的去办事,要了这两位父母的联系方式,所长当场就给他们的家人打了电话。 宋辉的家人还好说,家里是做生意,就在县城里,宋辉的父亲接到了电话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派出所。 放人嘛,很简单。 赔了网吧的损失,交了罚款就可以带人走了。 网吧的损失多少?那就看余诺怎么说了,反正宋辉的父亲没少交,连罚款什么的交了两万才放的人。 派出所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的,总得有点收入才行,这点损耗也得有宋辉的父亲来出。 宋辉被接走了,就剩下高美华了。 高美华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电话直接打到了天京市的某工厂里。 出去打工也是有地域性色彩的,这跟刚刚改革开放第一批次出去打工的人有关系的。 这些人出去打工赚钱了,回到老家一说,哎,他的亲戚,朋友啊,甚至村里的人也就都跟着去了同一城市,随后的发展也基本上都是这个模式。 普阳县凡是出去打工的民工,百分之八十的都去了天京市,坐火车也就是三个小时的时间,离家近,天京市又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天京市的企业用工也都选择普阳县,很多的中介公司都是给天京市的企业招工的。 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高美华的父亲可就坐不住了,气的脸都青了,这个闺女还真不让人省心,前段时间,学校打来电话说高美华不上学天天泡网吧还没完呢,这有冒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高美华的父亲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请假赶回了普阳县。 自己的闺女犯的错,他这个当父亲的总要负责的,他的家庭可不像宋辉那样的家庭,两万块钱说掏就能掏的出来的,他们两口子在天京市打工,两人一个月也就赚一千块钱。 两万块钱,那就是他两口子两年的收入,还是不吃不喝的那种。 高美华的父亲先是去了商业街的派出所,问了问情况后才回到村子里,东凑西借的才算是凑够了两万块钱。 交了罚款,领出了高美华。 “唉!”派出所的所长叹了口气说:“你闺女这次惹得事不小啊,我也给她的老师打了电话,老师根本就不管,说你闺女也不好好上学,就算是等到毕业连个毕业证都拿不到,老师天天为她操心。” “我倒是劝劝你,最好你把你闺女带在身边,好好的看着她,要不然她得长歪了。” 所长苦口婆心的劝说高美华的父亲,这些都是严浩和余诺交的,就是想把高美华撵出普阳县城,省的她在这里胡搅蛮缠的,搞的大家都不得安宁。 高美华的父亲嗯嗯啊啊的答应着,领出了派出所后他就该问问闺女为什么不上学?为什么要砸网吧? 高美华还想着狡辩呢,结果被父亲带到了学校里找到了她的班主任一问,就全都漏了。 “这孩子上学也没什么用了,干脆就退学吧,还不如出去打工早点替家里赚点钱呢。”高美华的班主任说的更是直接。 这样的学生会拉低学校的升学率的。 高美华的父亲了解了详细情况后也就知道了,他闺女上学真就没什么用了,干脆,直接办了退学手续就带着她去了天京市打工。 高美华就这么走了,离开了县一中,也离开了普阳县城。 商业街派出所把事情都办好了,罚了四万块钱,其中的一半留下了算是派出所的经费,剩下一半是赔偿给网吧的。 所长给严浩打了个电话,说是要把钱给严浩送过去。 严浩中午陪着土地局和规划局的局长没少喝,谁叫余诺这个家伙不怎么喝酒呢。 陪酒,这事都是他干的。 喝完了酒,严浩那劲就上来了,带着儿子去了余诺的家。 “你看看人家余言,高三了,回回考试都是第一,你呢?不学好,还给我丢脸。”当着余言兄妹的面,严浩开始教训严刚了。 严刚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委屈的小脸。 余言,严刚还是认识的,一是余言的成绩太好了,长得又好看那在学校里算是校花一样的风云人物,救生衣余言平时太低调了,再就是高美华的说的,反正在高美华的嘴里也不会说余言的好话。 要不然,严刚也不会闲的没事去砸狗子的网吧了,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自己家和余言的家里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余诺给严浩泡了一杯浓茶:“哥,喝点浓茶解解酒,哪有你这样的,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就是,严叔叔,你不能这么说严刚的,他还是个孩子呢。”余言也说。 “孩子?你不是孩子?你怎么就这么让人省心,他怎么就不行,气死我了。”严浩喝了一口茶,咽下了茶水吐出了茶叶沫子。 “余言,。你带着严刚出去吧,我和严哥商量点事。”一看这情况,再继续下去,严刚的面子会挂不住的。 别看是个孩子,孩子的面子是最需要照顾的,一不小心就能伤害他幼小的心灵,干脆,让余言带他出去,免得严浩在这训起来没完。 “行,我去穿羽绒服。”余言跑上楼,穿了厚点的衣服,带着严刚出了门。 出了门。 余言问:“你是跟着我去玩,还是去找你们的什么普阳四少玩?” “余言姐,你去哪玩?”关系都知道了,称呼也就变了,严刚都管余言叫姐了。 也就是在这之后一直到余言考上大学,在高三的这一年里,谁都不敢招惹余言,在学校里有普阳四少罩着,谁敢惹?这所谓的四少在余言的面前都跟小老鼠似的,让他们干嘛他们就干嘛。 都还是孩子,一说到玩,其他的事就都忘了。 “去网吧啊,你们把我狗子的网吧砸了,我得去看看啊。”余言说。 第187章 你心也太黑了 冬天了,余诺手下承建的项目基本上都停工了,就连腾龙建筑公司的方圆宾馆都停工了。 还在持续生产的也就家具厂和义镇的脑黄金保健品了。 冬天,算是余诺最清闲的时候,中午又跟着两位局长和严浩喝了点酒,下午他就懒得出门了。 余言带着严刚出去玩了。 严浩也就不用在端着当爹的架子了,斜靠着沙发上,脚搭在了茶几的角上,揉着额头说:“我躺会,喝酒喝得头有点疼。” 如此不雅的姿势,看严浩的熟练劲头估计在他的办公室里没少这么靠着。 “你休息着,我顺便跟你说点事。”余诺说。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说了,难得的清静了一会,就让我歇歇吧。”严浩不满的说。 难得偷的半日闲,余诺还拿事麻烦他,他自然是不大乐意的。 “大事,还记得上次我说会给你一个经济答案的线索吗?现在差不多了。” 黄三一直盯着制药厂,而且还不只是他一个人,孙正和李爽也都用尽了以前的关系,盯着制药厂的一举一动。 可以说,现在的县制药厂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余诺都会得到消息。 最近,他就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天京华亚制药给县制药厂的订单最多可以生产到年底,等年后就没有了。 这说明了什么?余诺一直再琢磨着。 更重要的是.......余诺上楼拿出了一摞照片放在茶几上,这些照片都是制药厂生产的华亚制药的订单--阿尔法骨化醇片。 阿尔法骨化醇片: 治疗骨质疏松症,改善由低血钙、手足抽搐、骨病以及骨病变引发的维生素D代谢异常的各种症状。 这种药在市场上销量很好,特别是在骨科医院或者医院的骨科里,几乎每个骨科的病人都会服用这种药,余诺吃过这种药,这个药品的效果很好,除了治疗骨病之外它还可以抑制甲状旁腺激素的分泌。 尿毒症病人体内的毒素过多,电解质中的钾、磷、钙、镁等等都会超标,只要这些指标超标甲状旁腺激素的就会过度分泌来抑制中和这些超标的钾啊、磷啊等等微量元素。 甲状旁腺急速一旦长期过度分泌,就会失控,到了严重的地步就会引发甲状旁腺瘤,到那时那就只能做手术切掉甲状旁腺了。 抑制甲状旁腺激素分泌的药物一般就是阿尔法骨化醇片和骨化三醇片这两种。 骨化三醇没有限制,价格也贵点。 阿尔法骨化醇片,要在吃饭的服用,而且吃的饭里必须有油脂才能被消化吸收,这算是阿尔法骨化醇片的缺点吧,但是胜在价格便宜。 严浩拿起照片翻了翻,问:“这些都是什么?” “县制药厂贴牌生产的阿尔法骨化醇片。”余诺说。 “贴牌?”听到这俩字,严浩顿时来了精神:“假药啊?这个关在河这是找死吗?上次的九株口服液的事让他逃过一劫了,他还敢这么干?” “也不算是假药,这是华亚制药委托他们生产的,名义上来说不算是假药。”余诺说。 “那你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严浩把照片扔到茶几上,兴致缺缺的又躺下了。 “设备,县制药厂有一套价值六千万的进口设备,如今这批设备以及被拆下来放进了仓库,根据可靠消息,等过了年,关在河就会宣布报废这套设备,然后以卖废品的价格卖给隔壁县的一家制药厂。” 余诺说道这里看了严浩,这家伙靠着沙发闭着眼,余诺知道他说的这些严浩都听进去了。 “隔壁县的制药厂早就完蛋了,关在河的小姨子韩静雅已经买通了隔壁县那个药厂的老板,说白了,这套价值六千万的设备就是从左手倒到了右手,最终落在了.........。”余诺说道这里,脑筋一转,随即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 为什么韩静雅能拿到这么大的订单给了普阳县制药厂,而且根据黄三的监控这批药并没有流入市场,至少现在还没有,而是存放在天京市的一个仓库里。 所以........。 最后这套设备的最终流向只能是天京市华亚制药厂,难怪了,华亚制药收购了一个县级制药厂后,他们的股票价格会涨了那么多,这里面还有这套设备的功劳啊。 2001年,普阳县制药厂根本就不值钱,地皮也不值钱,值钱的是那套设备。 玛卡巴卡,余诺爆出了粗口。 严浩听不到余诺讲话了,睁开眼斜眼瞅着余诺问:“怎么不说了,这套设备落在谁的手里了?” “落在谁的手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国有资产,是县制药厂所有员工的财产,价值六千万的设备被关在河这么一倒腾,卖废品那才能卖多少钱?三万?五万?这就是巨额的工人的资产流失,你说是吧?” 严浩点点头,说:“是吧,关在河如果真的这么干的话,我确实可以直接抓他,不过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三盯着呢,我也在药厂布下了眼线,到时候你也不用抓人,直接扣押设备就行,关在河留着还有用呢。”余诺说。 “关在河还有什么用?”严浩问。 “股改,卖掉县制药厂。” 听到这里,严浩呼的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不屑的瞅着余诺,有点生气的问道:“你小子想买制药厂?” “是,我准备了一千多万的资金来收购县制药厂。”余诺没有隐瞒这件事。 严浩手指着余诺,气的直咬牙:“你小子这就是利用我是吧?我查扣了设备,然后你以低廉的价格买了制药厂,我再把设备还给你,里外里你这就赚了六千万呢?你心也太黑了吧?” “严哥,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不出手的话,那普阳县制药厂就会被别人收购,人家是上市公司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么一家小制药厂呢?人家要的设备,设备已到手,那制药厂就没人管了” ”最后华亚制药只要地皮就行,药厂和工人的死活跟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要是我买的话,至少工人的饭碗能保住,那些设备无非就是再还给了制药厂而已。” 余诺慷慨而谈,说的好有道理。 第188章 生命的奇迹 余诺这番慷慨激昂的说辞确实说动了严浩,或许制药厂落在余诺的手里比那个什么天京市的华亚制药要好上那么一点。 不过.......。 “余诺,这事不像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只要我一插手查扣了这套设备,那么关在河干的事就瞒不住了,县资委和审计局都会介入,到那时候,这套设备你还是要出钱买的,想要收购县制药厂的话,你那一千万是远远不够的。”严浩说。 2001年,刑侦部门还没有分家,刑警也会负责经济犯罪的查处,只不过那时的经济犯罪并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等到引起领导注意时,就专门成立经侦部门。 对于经济犯罪,干了多年刑侦大队队长的严浩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所以查扣这套设备要秘密进行,等到审计收购完成后,你再申报,到那时至于再花多少钱咱再谈嘛!你在局里也好交代。”余诺说。 “你小子鬼心眼子就是多,你怎么干我不管,只要最后别把我卖了就行。”严浩说。 “怎么可能,咱俩这关系这么可就见外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一切等过年后再说吧。”余诺说。 “好!” 什么事情等过完年再说,等关在河有了动作再说。 年前,一个多月的时间,余诺除了每天接送余言上学,周末在家陪着她看书学习之外,余诺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收拢资金。 只要是能收拢到手的资金余诺全都变现转进了言若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 脑黄金的新车间九月底投产,到二月初过年,这四个月的时间里足足给余诺带来了一千两百万的收入,这还是因为产能的限制,要是产能跟得上的话,余诺赚的还会更多的。 还有就是家具厂和普阳县下属的十三家乡镇医院的药品供应和华贸新城的项目的尾款,这些钱最后全都投入了进去,算是一点现金都没有,家具厂还需要买木材,而且,董方成和苏长安那边提炼透明质酸也是在烧钱的。 好在,他们知道如何提炼合成透明质酸,并没有浪费太多的原料,花钱也算是太多,家具厂。下属医院和华贸新城的尾款足以支撑着他们两个研究了。 好在,透明质酸的提炼进度很快,相信用不了多久,透明质酸就能进行量产了。 而且,还有当初贷款钱的余诺也留着呢,除了支付给仙头镇的铺设自来水管道。 铺设自来水管道就得挖沟和买管道,这些钱其实寥寥的,一个工人一天十块钱的工资,仙头村才多大,花不了多少钱就把自来水管道铺设好了,就等着余诺建厂的时候打深水井了。 反正等到年底,李爽报账的时候,账上的现金有一千一百多万,这些钱都留着,留着收购县制药厂。 今年的年格外冷。 所以过年的时候,余诺和余言兄妹两个人就在家里窝了一个年,这个年如果说有什么事值得说的话,那就是普阳县下属的一个乡镇的村子,这个村子里的人每年冬天都会私自赶制鞭炮。 都是小作坊吗,借着过年的机会小赚一笔。 以前也出过事,但是都不大,今年就出了一件大事,有一家在赶制鞭炮时出了事故。 一家出事,引爆了全村。 于是,县里派人查封了这个村,并且明确的规定了,以后任何人不得私自赶制和出售鞭炮。 贩卖鞭炮的人必须持有县里发的鞭炮销售许可证才可以。 今年过年时,鞭炮的价格飞涨。 余诺买了不多,最多也就是买了些小型的礼花给余言放着玩的。 过完年出去拜年? 余诺去年就没有去给他大爷和大姑拜年,今年就更不会去了,虽说方圆宾馆的酒店的项目分给了余世军一部分,但是经过上次的吵架,余诺对于大爷一家算是彻底的丧失了信心。 那份亲情也就没了。 但是余诺的小姨家,余诺还是要去的,他每年都去,每次都带着余言,小姨和小姨夫对余言也挺好的,至少表面上是非常热情的。 今年,两兄妹在家里窝到了初四,才出去拜年。 小姨家在就在张刁镇的大刘庄。 张刁镇,余诺和余言都来过,但是除了拜年,平时他们与小姨家几乎没有什么来往。 可是距离太远了吧,平时也没什么交集,这个亲戚也就谈不上怎么亲热来了。 余诺买了礼品,开着车去了大刘庄,去给小姨拜年。 余诺的小姨史娟很热情的把余诺兄妹接进了屋里,笑着问:“冷吧?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给小姨拜年了。”余诺和余言客气了一番,当然了做做样子,每年都是这个样子,做做样子,史娟也不会真让余诺给她磕头拜年的。 “坐下吧,人到了就算是拜年了。”史娟招呼着余诺兄妹坐下,招呼着老三,说:“你小姨夫带着老大和老二出去了,史倩,快去给你哥他们泡茶。” 小姨家有三个孩子,都是八零后,能在八几年生三个孩子那可是重罪,所以啊,小姨的老大是个儿子,老二是个闺女,这个闺女被罚了五百块钱。 好像是八五年罚的,八五年,五百块钱?农村里一个家庭一年都不可能存五百块钱,据说当初小姨夫借这五百块钱费老劲了。 再就是老三了。 余诺每年来拜年见到老三史倩,他都会感叹一次生命的坚强,人的命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老三属于意外怀孕的,当时小姨去乡里做检查的查出来的,这都是第三个孩子了,肯定是不能要了。 没办法,就在乡镇的计划生育的服务站打了催胎针,把这个孩子打了。 按说打了针,这个孩子基本上就死定了,根本就生不下来。 可,万事总有出人意料的一面,史倩偏偏就活了,在打了催胎针的状况下,奇迹般的活下来了。 史倩刚生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是紫黑紫黑的,既然孩子活着生下来了,总不能扔了吧。 小姨在家里生了孩子,生完孩子后,小姨夫就把小姨和孩子连夜送到了余诺的姥姥家了。 第189章 对于生命的敬畏 小姨家的老三史倩展现了顽强的生命力,能在打了催胎针的情况下活下来,估计全国也就这么一例了。 余诺很喜欢史倩这个孩子,特别是重生之后,余诺对于生命更是充满了敬畏。 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哥,姐,喝茶!”史倩泡了两杯茶分给了余言和余诺。 “史倩,学习怎么样啊?年前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啊?”余诺笑着问,史倩也就十三岁,按照农村的规矩她也就上小学四年级,对于学生最关心的还是她的学习成绩。 史倩七岁时才从姥姥家接了回来,那年正好是人口普查,小姨夫在大刘庄村当了个小队长,找了很多关系,借着人口派出的机会才给史倩上了户口,算是逃过了一劫,被没有挨罚。 有关系才好办事。 “嘻嘻!”史倩笑笑跑开了,没说话。 “嗨!别提了,我这两闺女啊。”小姨史娟叹了口气说:“这俩闺女都不争气,老二史敏小学没毕业就不念书了,老三史倩也好不哪去,这不现在也闹这不上学了,要跟着她姐姐去成州市打工。” “我看,我家里也就老大史松还算是争气,今年考高中了,成绩也不错,应该能考上。” “呵呵!”余诺笑了笑。 虽说他与小姨家的交往不多,但是对于小姨家的情况还是算是有点了解了,确实小姨的两个闺女早早就辍学出去打工了,不过,她们的命还算不错,都找到了个不错的老公。 日子过得很好,也都在成州市买了楼房。 小姨家三个孩子中最没有出息偏偏就是考上了大学的老大史松,史松上学的时候,有两个妹妹在外面打工赚钱,小姨的日子过得也很好,可是等史松大学毕业,还找了一家国企上班,按说是挺好的。 但是当史松结婚的时候,小姨家的生活算是一落千丈,买车,买房,娶媳妇的彩礼钱,这些钱就掏空了小姨的家底都不够,还欠了债,史松结婚有点晚,两个妹妹都有罪的家庭需要照顾,很难顾及到小姨家了。 结婚后,史松摊上了一个爱慕虚荣又懒惰的媳妇,生了个闺女,孩子不到一岁,史松就和媳妇离婚了,孩子归了史松,房子归了媳妇。 离婚,可能对史松有了一些不好的影响,不知道怎么的,史松还掉进了网贷的陷阱,半年的时间光是高利贷欠下了二十多万。 高利贷催收公司找上门,堵着门闹,闹得小姨夫差点气死,生气有什么用?都是自己的儿子惹得祸,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才算是凑够了高利贷的钱,替史松把账换上。 就从史松结婚开始,小姨家的日子多少年来就一直没有缓过劲来。 “史倩才这么小,不上学怎么行?”余诺说:“小姨,你得管管她。” “就她死犟死犟的性格,谁管的了?气的你小姨夫好几天都没有跟她说话了。”史娟说。 正好,这时,小姨夫史兆荣带着老大史松和老二史敏回来了。 “小姨夫,我给你拜年来了。”余诺站起身,说。 “行了,你就坐在吧,这些年你也没给姨夫磕个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白用了。”史兆荣笑哈哈的说。 “呵呵!”余诺也笑,过年拜年也就是那么个意思,除了在一些农村里,一些老人还看中这些规矩,那拜年就真的磕头,年轻人已经不把这些规矩放在心上了,说个客气话,意思到了就行。 史兆荣一回来,小姨就带着三个孩子去忙活着准备酒席了,余言觉得在坐着也没意思,余诺和史兆荣说话她也没话说,干脆就去给小姨帮忙了。 有三个孩子陪着她玩,倒也能有话说。 坐下,余诺和小姨夫史兆荣闲聊,小姨家挺好,一家人都姓史,小姨家算是余诺现在有的唯一的亲戚了。 余诺还是和渴望和小姨家把关系处好了,毕竟谁愿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呢? 别人家过年都是热热闹闹的,余诺家里过年,他和余言两兄妹只能窝在家里,出门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余诺,问你个事?” “小姨夫,你问,什么事啊?” “张刁镇镇医院要建住院楼了,那个投资人也叫余诺,是你吧?”史兆荣问。 小姨夫是大刘庄村里的小队长,这些消息他应该是能得到的,余诺也没有隐瞒,说:“是我。” “行啊小子,看来这两年混的不错啊,我当时去乡里开会听说了这事,还在纳闷到底是不是你呢。” “呵呵!”余诺笑了笑,说:“小姨夫,要不你弄个建筑队,我把张刁镇医院工程给你干。” 余诺这么想也是想帮帮小姨夫,提前让他多赚些钱,免得以后史松这小子掉进坑里,小姨夫一家的日子过得那么难。 “这可不行,张刁村的村长已经在说了,镇医院的工程就是他的,我要是抢了他的工程,他不得天天找我麻烦。知道医院是你投资建的,我这个当姨夫的出去一说,脸上都有光了。”史兆荣说。 “我的工程我想给谁就给谁,你是我小姨夫,张刁村的村长不敢对你怎么样的。”说道这里,余诺顿了顿说道:“过完年你就找些人成立建筑队,先去县城我分点工程给你先干着,等下半年我把张刁镇,大于王庄镇和凤凰镇三个乡镇的医院的工程都给你,你放心干就行。” 史兆荣有点吃惊,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从余诺的手里要过工程,没想到余诺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三个乡镇的住院楼,这是多大的工程?他行吗?他可没干过工程,就会种地。 “这三个住院楼的工程可能要同时开工,你得准备些人。”余诺补充了一句。 “我能行吗?”史兆荣有些不确定的问。 “有什么不行的,有我呢。” 史兆荣想了想,这事太大了他一时还拿不定主意,说:“你让我考虑考虑,这个工程需要垫钱的吧,我恐怕垫不起。” “我的工程你垫什么钱,我替你出,再从县里找个专业的技术人员帮着你,没问题的。” 余诺想着替小姨夫提前赚钱,也只是帮了小姨夫,至于那两个表妹出去打工的事余诺没有管,也没有说让史敏和史倩去他的工厂里打工。 有些事稍微的管管还可以,就是不能大包大揽的全管,大包大揽的会出问题的,牵扯到钱,有多少亲戚关系就是因为钱而断了联系的,亲戚都没得做了。 “史娟,多准备点好吃的,我中午要和余诺好好的喝一顿。”史兆荣招呼着媳妇,多做点好菜了。 “小姨夫,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第190章 关在河沉不住气了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余诺虽说牢记着这句话,但是小姨夫史兆荣的热情的招待下,他还是喝了一点点, 喝的不多,他也不敢多喝,他还要开车回县城,车上坐着的可是余言,余诺是不会为了喝酒把余言置于危险的境地。 吃完饭,余诺又和史兆荣聊了聊工程的事,叮嘱他等开春后,他这里找了足够的工人后就去普阳县找他。 下午三多,余诺就从小姨夫家里离开了。 这个时间是选好的,大年初四都是出来拜年的,路上稀稀拉拉的基本上不会断人,但是一过了四点,等那时候在路上的人就多了,熙熙攘攘的跟赶集似的。 还有就是还能看到一些喝的醉醺醺的醉汉骑着自行车或者摩托车晃晃悠悠的在路上晃悠了。 四点之后回家,开车在路上的危险系数就会大大的提高,就算是你不撞他,一个搞不好那些醉鬼会骑着车来撞你。 余诺选择早走,离那些醉鬼远点。 余诺开车绕了个远把车到省道上,这才把驾驶位让出来:“你叨叨一道了,现在把车给你开,你可慢点。” “嘻嘻,放心,我开车稳着呢!”余言乐呵呵娇笑着说:“哥,我也是为你好,你喝酒了。” 余诺:“.........。” 也对,说的是好友道理,明明就是余言自己想开车,还找了这么多借口,余诺扔给了余言个白眼。 “哥,我练过了,暑假的时候在家具厂练的。” 呃!余诺还真没有想到,暑假的时候余诺给家具厂买了车,那车就在家具厂放着,余言放暑假的时候就在家具厂帮忙。 果然,余言开车比上一次开车稳多了,速度也快了点,看来她说的练过了还真练过了。 这样也好,余诺也就放心了。 余言安全的的把车开回了家。 大年初七,高中开学了,余言去上学了,而同时,普阳县制药厂也开工了。 让余诺想不到的是,制药厂开工的第一天,关在河就迫不及待的宣布把那套设备给报废了。 按说这么大的事,并不是关在河一个人说的算的,还有厂公委呢,让人奇怪的厂公委班子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可以说报废这套设备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至于怎么商量的就没人知道了。 孙正和李爽都得到了这个消息,两人先后给余诺打了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余诺。 “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余诺笑了。 打电话给还在家里过年黄三。 “黄三,你的活来了,招呼人盯着制药厂,只要制药厂有车把那批淘汰的设备运出来,你就给我打电话,盯着这些车,千万不能让这些出了县界。”余诺说。 “好了,你就放心吧。”黄三说。 黄三办事余诺还是放心的,但是他还是再三的叮嘱黄三:“一定要给盯好了,要是让关在河把这批设备运出去,你就给我打一辈子工,我一分钱的工资都不给你。” “呵呵,老板,你可别吓唬我,我心脏不好。” 黄三挂断了电话,和家里人说了一声,就招呼了两个小弟开着车去了制药厂蹲点了。 有黄三蹲点,余诺还是有点不踏实,于是又给狗子打了电话,把狗子也弄了过去跟黄三一起盯着,七七八八的两辆车十几个人盯着制药厂的设备。 为了这套设备,余诺策划了这么久了,现在终于有动静了,余诺可不想因为一点的失误就错过了,而且这套设备绝对不能让关在河运出普阳县管辖地区。 余诺早早的安排好了,也很快就得到了狗子和黄三的回应。 正月初十,县制药厂的那批设备装上了车,足足二十多辆大卡车拉着这套设备一字排开驶出了普阳县制药厂,顺着省道朝着隔壁县宁静县的方向去了。 得到了消息的余诺连忙给严浩打了电话。 “严哥,大功劳起来了,关在河把设备运出来了。”余诺拨通了严浩的电话,说:“我的人盯着呢,你这边快点。” “行,我知道了。” 这套设备是工人们的资产,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流逝了,严浩作为一名刑警是有责任把这批查扣下的,保护工人们的财产。 余诺当场招呼了两名刑警开车出去县公安局。 一出大门,就看到了余诺的车就在门口停着。 余诺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严浩的车出来,挥挥手,说:“跟我走。” 说完,一脚油门车子飞也似的窜了出去。 “这小子把车要开飞了吗?”严浩吐槽了一句,开车跟在余诺的后面去追那些卡车。 余诺他们晚了一些时间,他们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这就靠着狗子和黄三了,眼看这这吴亮打车即将驶出普阳县的辖区时,狗子和黄三开车加速,就把这些车给拦在了公路上。 两辆轿车横在路上就把这些卡车都拦住了。 被人拦住了,那些司机自然是不干的,一个个的下车后围着狗子和黄三的车,怒声问道:“拦车干什么?找死啊,我们要是刹不住车撞死你们,算谁的?” “你们.......。”黄三手指点这那些司机梗着脖子说:“我告诉你们,我拦着你们是救了你们的,你们拉的是什么吗?那是能让你们进去待好几年的,你们就等着,警察马上就到了。” 黄三这番话一说,那些司机顿时相互对视,一脸的迷惑,他们就是给人家拉货的,不就是些设备吗?怎么就能进去呢? “你不要胡说啊,我们就是司机给人拉货的。”有司机说。 “知道你们不信,不信你们就等着,一会警察就来了。”黄三很嚣张的说:“在警察来之前你们谁都不能打电话,要是敢打电话的话,你们就等着进去吃饭吧。” 黄三心里爽啊,以前都是他见着警察的面畏畏缩缩,躲得远远的,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了。 他也能借着警察的名头在外面风光一把了。 被黄三这么一吓唬,那些司机还真就没有人敢打电话了。 狗子和黄三拦车算是给了余诺时间。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余诺和严浩的车才赶到。 一看真有警察和警车,那些司机确实慌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拉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可能把警察都招来了呢? 第191章 好戏要开罗了 拦住这些拉设备的车是最容易的事情了,严浩证件一拿出来,这些司机都乖乖的听话,开着车跟着严浩返回了普阳县县城。 余诺已经为这批设备找好了存放的地点,那就是陈有容还有一片没有拆迁动土的工程,原普阳县造纸厂。 造纸厂的车间早已经废弃了,藏匿这批设备也倒也正好合适。 也算不上藏匿了,这批设备就是光明正大的被查扣的,但是却不能放在刑警队,只能放在外面。 孙正,李爽和董方成苏长安这些原县制药厂的老人们都在造纸厂等着了。 看到余诺和严浩把设备给拉回来了。 “造孽啊,关在河造孽啊,这些设备才用了几年啊?他就当废品给卖了。”董方成满脸痛惜的说,话语中明显的带着失望和沮丧。 这就是他干了半辈子的县制药厂啊,居然为一己私利可以如此的践踏工人所有资产,让他痛心,惋惜啊。 倒是孙正见到这些设备,很高兴,也乐得哈哈大笑:“老板,你知道吗?这套设备中有一组是专门生产中药制剂的,要是用这些设备生产脑黄金口服液,就这一组设备就能供应的上全国市场了。” 呃! 余诺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事给忽略了呢?当初制药厂是生产过九株口服液的,那就是中药制剂的。 他以前只想着有这套设备,也只想到了这是是制药设备,却偏偏就没有想到用这些设备来生产保健品。 要是让尚阳知道了优诺现在有实力把脑黄金全国市场都供应上,那她准得乐的屁颠屁颠的,大把大把钱撒过去做全国的推广销售。 就年前的四个多月时间,余诺赚了一千多万,尚阳就算是抛出去把广告做到字母一台的广告费她也赚了好几百万的。 “呵呵!哈哈。”余诺哈哈笑着说:“现在这些设备还不是咱的呢,还要花钱买的。” “买,多少钱也买。”孙正呵呵的傻笑:“我敢说在普阳县制药厂就没有一个人有我了解这套设备,买了绝对不亏的。” 多少钱也买?孙正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严浩过来把余诺拉到了一旁,说:“这里卸车的事你盯着吧,我先回去,看看情况。” 严浩私自就带人把设备查扣了,都没有上报,局长肯定会问的,虽说他手里握有关在河低价出售工人所有资产的实证,那也得先经过局长同意才行。 “行,这些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余诺去车上拿了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递给了严浩:“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举报信,举报材料,还有一些照片,都是真凭实据,你可以拿回去交代的。” “好,我这也是为了普阳县制药厂工人和县里办了件好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严浩接过材料,朝着余诺挥挥手,开车走了。 他觉得在局长找他之前,还是他先去跟县公安局句的局长说一下比较好。 二十几车的设备卸车就卸了好几个小时。 等把这些设备卸完了,余诺才把那些司机都叫了过来说:“你们也别难过,也就是损失点油钱,回去呢你们就给雇你们人说,设备被警察扣了,还有告诉他,是我余诺告诉警察的,让他来找我就行了。” 余诺还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那些司机,让他们顺道转告给关在河。 关在河悠闲的坐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抽着烟,设备已经运走了,只等着收货方把卖废品的二十五万打到厂子的账上,那他就可以宣布制药厂可以破产重组了,而这些跟他都没有关系了。 他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纸调令,他要走了,离普阳县远远的,都调出省了,调去了南方一个很富裕发达的城市去任职了。 普阳县这个穷地方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他甚至都在想象他在南方悠闲的生活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关在河还沉浸在即将离开普阳县的美梦中,他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阵敲门声也就把他从美梦中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谁啊?进来。” 进来的是门卫的保安:“关厂长,那些拉设备的车回来了,说是那些被警察查扣了。” “什.......什么?你说什么?”关在河呼的下就站起来,脚底下有点不稳,慌得一个趔趄。 “设备被查扣了,那些司机说是余诺告诉的警察,他们已经把余诺的电话号码带来了,让交给你。”保安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字条放在了关在河的办公室的桌子上。 “厂长,你忙,我先出去了。”保安退出了办公室。 余诺?又是余诺? 关在河瘫坐在了椅子上,怎么那都有余诺的影子呢?九株口服液就是这个余诺向县药监局举报的,还抢了他在乡镇医院上的订单,现在倒好居然找了警察查扣了他的设备。 这个余诺上辈子是不是跟他有仇啊?怎么就揪着他不放呢? 年前,他为了报废这些设备他花了多少心思?说服了厂公委,搞定了那些拦着不让报废的设备工人,他是煞费苦心,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搞定的。 结果,在最后即将成功的紧要关头,又被余诺横岔了一杠子。 这可怎么办啊? 点着烟狠狠的吸了两口,关在河这才拿出了电话给小姨子韩静雅打了电话。 “静雅........。”关在河在电话把设备被查扣的事情跟小姨子说了一遍。 韩静雅也很惊讶,被人举报,设备查扣,这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余诺这个名字,上次就听姐夫关在河提起过,她还没当回事,一个小乡镇上破保健品的厂子还不值得她睁眼去瞅一下,然而,她的计划就在这个小破厂的老板的余诺身上吃了亏了。 “姐夫,你什么都别管了,带着姐姐,你去南方任职吧,普阳县的事情我去处理。”韩静雅说。 毕竟是上市公司销售总监,这么年轻能坐到这个位置,除了有强大的背景之外,那也的有足够的本事才行。 韩静雅就属于这种人,人脉关系她都有。 “那好吧。”关在河无奈的说。 人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关在河已经不再考虑报废设备后他能从韩静雅的手里拿到的提成了。 去他玛的钱,那就是王八蛋。 关在河可以说仓皇的离开了普阳县城,这个又穷又破的普阳县城他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第192章 先碰个软钉子 韩静雅挂断了关在河的电话,坐在办公椅上左手托着腮帮子,右手摆弄着手机。 收购普阳县制药厂这事她已经跟华亚制药的董事长提议过了,也得到了董事长的支持。 一套才用了三四年的价值六千万的制药设备,四百亩地的地皮,如果这些还不足以惹得华亚制药董事长的心动的话,那么普阳县制药厂全国县级百强制药厂的名头可就真的让他心动了。 收购一家全国百强县级制药企业,足以让华亚制药的股价在股市上翻个跟头的往上涨,这才是让华亚董事长心动的。 至于,他付出的那点订单吗?完全没有任何损失的,那些订单的药品虽不能一下子都流入市场,但是一点点串货串出去还是很简单。 华亚制药的董事长同意了韩静雅的收购计划,而且还很看中这次收购。 如今搞成这般模样,韩静雅有点难以向集团的董事长交代了。 坐着思虑了许久,韩静雅才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件事她要去和余诺好好的谈谈,先看看余诺的态度,大不了多花点钱把设备再弄回来,然后收购制药厂,搞到最差,设备不要了,她也要收购普阳县制药厂。 这才是重点,才是能让华亚股价上涨的契机。 普阳县造纸厂废弃的厂房内,设备都卸下来了,孙正还特意的去买了新的厚塑料布,宝贝似的带人把这些设备仔仔细细的又重新包装了一遍。 “好东西,不能有一点的马虎,可得防护好了。”孙正这家伙就是喜欢设备,他就对这些感兴趣,在义镇,要是那个工人不小心把设备划出点印来,都会被他好好的训一顿才行。 只要不糟蹋设备,其他的都好说。 “黄三,狗子,你们多找些人,把这些设备都看好了,不要让外人再进来了,知道吗?这可是价值好几千万的设备。”余诺再三的叮嘱狗子和黄三。 “行,放心吧,我把我以前的小弟都招呼来,不过.....。”黄三犹豫了下说:“老板,找人看着设备没问题,就是钱?你好像再出点。” “钱没问题,狗子也在这,钱你管狗子要就行。”余诺说。 “那就好,那就好。”黄三点点头,扭头就去找狗子了:“狗子,余诺说了让我多找人来看着,钱,你出,狗子,你有多少钱?” 狗子:“..........。” 钱狗子还是有的,还不少呢,自打言若创业投资公司成立时,他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了余诺,这近半年的时间,网吧里又赚了不少,足够黄三找人来看厂子的了。 再说了,找些人来看厂子才能花多少钱?网吧一天的收入就够他一天雇一百个人的工资。 设备重新包装好了,余诺他们也算是踏实了。 孙正返回了义镇,脑黄金在市场供不应求,特别是年前年后的走亲戚串门送礼的人也多,大年初七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就已经开始生产了。 孙正是因为设备的事专门开车跑回普阳县城的。 家具厂倒是还没有开工,那得等到十五之后了,反正接的是腾龙大酒店的内部实木门的工程,现在腾龙大酒店都处于停工的状态,他那要开工得等天暖和了才行。 家具厂就不着急开工了,董方成和苏长安的提炼透明质酸的研究基本上也算是完成了,只剩下一点后续的工作了,他们也不着急了。 余诺要想在仙头镇建设提炼透明质酸的厂房还得等等,他现在的资金都用来收购县制药厂了。 所以哦,三石家具厂这边说白了,上班的就李爽一个人,当然了,还有看门的。 这边都安排好了之后,余诺开车把董方成和李爽都送回家,冬天嘛,天黑的早,五六点钟天已经黑的透透的了。 余言要上晚自习,余诺先回家做好饭,等到余言上完晚自习后,他才能开车把余言接回家。 初八,一大早。 余诺把余言送去了学校后,开车就去家具厂。 这倒是让李爽挺意外的,笑着问:“老板,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在这里待着都算是个摆设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李爽真没什么事干,家具厂没开工,义的义镇财务报表一个月才会报一次,她在这里唯一的事就是接尚阳的电话。 尚阳那边打电话要货或者转账什么都得先通知李爽,再有李爽转到镇上去,这样虽说麻烦点,但是好处在于李爽对于每一笔交易都清清楚楚的,这样账上才不会出问题。 平时,余诺都很少在家具厂待着,这大年初八的一大早就来了,李爽不纳闷才怪。 “李爽,咱这里有好茶叶吗?一会我要在这里招待客人。”余诺说。 “茶叶?没有,我也不喝茶水,胡彦辉厂长也不待在办公室里,要茶叶的话只能去研发室那边拿了,董老师的茶叶,老板你要的话,我去拿点。” “去吧,拿点茶叶过来,弄点热水,这次来的可是大人物,咱么得好好的招待招待。”余诺说。 大人物? 李爽怎么听余诺这话都有点刺耳,这话就这么别扭。 李爽先去了研发室那边的休息室找来了茶叶,又去了门卫那里拎了两壶热水来。 “什么大人物值得老板这么庄重的,这么早就在这里等着?”李爽好奇的问。 “关在河的小姨子。” 呃? 韩静雅来到家具厂的时候都是上午十点了,可以说是姗姗来迟啊,让余诺在这里等了她两个多小时。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过头了,来晚了,余老板不介意吧?”韩静雅满面春风,带着沁人心脾的笑容,说。 “迟到是女人的特权嘛,特别是像韩总监这样的美女,别说才晚了两个多小时,就是再晚来两个小时,我也一定会等的。”余诺笑着说:“韩总监,请坐,李爽去泡茶。” 李爽皱皱鼻子,知道了来人就是关在河的小姨子,可能还是废弃那套设备的幕后主使,李爽就对这个小姨子很不爽。 如今听余诺和韩静雅的对话,李爽爽了。 老板真会说话,上来就给了李爽个软钉子。 李爽泡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很热情的跟韩静雅打了个招呼:“听说韩总监是关厂长的小姨子,我以前给关厂长当秘书的时候经常听他提起你,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了。” 第193章 正面硬钢 李爽爽了。 趁着端茶的功夫还讽刺了韩静雅的一句。 韩静雅微微皱眉,冷眼斜了李爽一眼,刚想反嘴回怼下去,没等他她开口,余诺已经说话了。 “哈哈,忘了介绍了,这位使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掌管公司的财务,和你一样都是总监,就是权限比你大了那么一点点。”余诺笑着说。 说完,冲着李爽摆摆手让她回去坐着了。 斗嘴,余诺有点担心李爽吃亏,这亏可是哑巴亏,吃了也白吃。 “咯咯!财务总监啊,看来这位妹子又攀上高枝了啊,不简单啊。”韩静雅的搞销售的,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 一句话就让李爽的脸色变了,秀眉紧蹙,斗嘴她是斗不过韩静雅的。 “好了!”余诺说。 这才算是压下李爽的还想要和韩静雅的斗嘴的念头。 “韩总监,你来不是找我应该是来喝茶的,有什么事咱就直说吧。”说着,余诺指着墙上挂着的石英钟,说:“这都快中午了,我还得决定要不要请韩总监吃饭呢。” “好!”韩静雅带哪点头,余诺的意思她明白,谈好了中午可以吃饭,谈崩了,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余老板,你把那些设备还给我,需要什么条件?你开个价。”韩静雅开门见山的说。 余诺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轻抿了一口,问:“韩总监,设备是不不可能还给你的,而且还请韩总监不要再打县制药厂的注意,取消收购县制药厂的计划,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一马!” “呃!咯咯。”韩静雅笑的花枝乱颤:“余老板,你这口气还真是让我敬佩,我呢找你来也就是商量下,给你找条后路,就算是那套设备送给你,县制药厂的收购我们也不会取消的。” “唉!我就是担心你余老板以后的日子过得不太好。”韩静雅叹了一口气,还补充这么一句。 这句话的警告的意味十足,足金足两的一点都不打折扣,明明白白的警告了余诺。 “呵呵,我算是看明白了,韩总监,我还是真有点高看你了,中午这顿饭是没得吃了。”余诺呵呵冷笑道:“我余诺有什么?就一家乡镇上的保健品厂,黄了就黄了,无所谓,可韩总监有什么?华亚制药算什么?上市公司,你说万一有点什么.......是吧。” 余诺犀利的反击让韩静雅微微蹙眉,华亚制药有什么把柄抓在余诺手里吗?不可能啊,收购县制药厂,报废设备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手操作的,根本就没有华亚制药的身影啊。 “余老板说笑了,这事跟华亚制药有什么关系?”韩静雅这么问有点多余,她就是华亚制药的销售总监,华亚制药能脱的了关系谁都不信,他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想探探余诺的底,看看余诺底知道多少。 “李爽,我车上有个公文包,里面有些照片,你去拿来给韩总监瞧瞧!”余诺说。 趁着李爽去那公文包的机会,余诺说:“关在河能全身而退,是你办的吧?” 韩静雅没有说话,反正关在河已经走了,余诺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李爽拎着余诺的公文包回来了,从里面拿出了一摞照片放到了韩静雅的面前。 捡起照片看了看,韩静雅笑着问:“这能够说明什么?我们有委托合同的,阿尔法骨化醇片使我们公司委托普阳县制药厂生产的,这都是有合同的,县制药厂的资质也足够,产品质量也合格。” 韩静雅把照片扔回到了茶几上,毫不在乎。 “你说的这些我信,可是媒体信吗?股市上的那些股民信吗?宁静县的一家快要的破产倒闭的制药厂的老板,信吗?”余诺三连问。 问的韩静雅有点冒冷汗了,余诺这个人很毒啊。 “我就是一光脚的,随便韩总监你折腾,但是华亚制药可是上市公司,能禁得住我折腾它吗?” 威胁人这件事,余诺打重生以来就没少干过,什么陈松原,韩磊,那么不是倒在他的威胁之下。 余诺和韩静雅这算是正面硬钢上了,余诺堵上了全部身家就是赌韩静雅不敢跟他硬拼。 拼到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两败俱伤,甚至,华亚制药的损失绝对会比余诺大的。 股市随便一波动,那损失就有可能上亿了,余诺的这点身价在华亚面前不算什么的。 “看来余老板是不打算好好谈了,那就不用谈了。”韩静雅站起身拎着小包跨在肩膀上,说:“余老板也不打算管饭,我还是回家吃饭吧。” “慢走,不送!”余诺说。 韩静雅走了,两个人的谈判也是不欢而散。 至于这件事的结果只能走着看了。 李爽拿着暖瓶又给余诺的茶杯里添了水,有些担忧的问:“华亚制药可是上市公司,我们能从他们的手里把县制药厂抢过来吗?” 余诺摇摇头,说:“不知道,这就要看县制药厂对于华亚制药的董事长有多大的吸引力了,韩静雅只能算是操作者,无关紧要的。” “那他们以后要是在药品销售市场跟咱们对着干呢?咱能干过他们吗?”李爽问。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考虑的是韩静雅会干什么?” 韩静雅会干什么? 韩静雅开车直接回了成州市的酒店里。 余诺拿出来的那些照片并不重要,重要是余诺提到的宁静县的那家快要倒闭破产的制药厂, 那是一家连白手套手算不上,只是她花钱收买的一个中转站,宁静县以买废品的价格买了那套设备,然后转手卖给韩静雅,这笔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韩静雅只花了二十五万就弄到了一套价值六千万的设备,这笔生意怎么算都是赚大发了。 如今,余诺都查到宁静县的制药厂了,那么警察想来也该知道了这个人了,如果真要查的话,很轻松的就能把华亚制药扯进来。 上市公司最怕什么? 负面新闻。 只要出现负面新闻,那上市公司的公关部就会加紧辟谣,以稳固股票市场上股票的价格,当然了还会使用一些别的手段。 如果,余诺真的不顾一切的和华亚公司的硬拼,把华亚公司的在这次收购行动中做的事情都掀出来,捅给各大媒体,绝对够华亚公司喝一壶的。 就算是那些委托订单有合同,普阳县县制药厂资质也够,可是那些新闻工作者为了炒作热点,也能从这里面找出点瑕疵来的。 关键还是现在的普阳县制药厂随时面临着破产的情况下。 第194章 一毛不拔的张公鸡 普阳县制药厂的买卖本来是稳赚不赔的,在韩静雅的操作下,华亚制药得到了一套进口的制药设备,一块近四百亩地的地皮,最多也就花个几百万而已。 还不止这些,股市上的价格也会上涨,那赚的就更多了,韩静雅也能从中得到她想要的好处。 可是,被余诺从中间这么横岔了一杠子,简单的事情全都被搞的复杂了。 韩静雅很烦躁,余诺这个人软硬不吃,还有那个什么什么李爽的,以前是关在河的小秘书,现在都敢当面顶撞她了,余诺还说李爽是什么财务总监?比她这个销售总监的权限都大。 李爽能和她比吗? 一个小破保健品厂的财务总监? 韩静雅在酒店的房间里那就卸下了她在外面时的那些伪装了,大发了一顿脾气,扔了枕头是掀了被子后才算是稍稍的冷静下来。 抽出一根女士香烟,抽着烟拨弄着手机,最终她的视线还是停留在了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上。 拨通了电话。 县制药厂设备被查封这事是瞒不住的,昨天给关在河报信的那个门卫出了厂长办公室就开始四处宣扬了。 搞的整个制药厂的人都知道了。 工人是拍手称快,直呼活该,好啊,那么好的设备被报废了,这些工人那个心里没数啊?就是他们说话不管事,再就是厂公委还跟工人们保证设备卖了之后会给工人们发福利的。 这下好了,福利都没有了, 这都是关在河造的孽啊。 厂公委的几个人知道设备被查扣了之后,当时就找了关在河问问这设备的事怎么办啊?他们可都是同意报废这套设备的,说他们没收好处,谁信那? 问了关在河又怎么样? 关在河摆摆手说:“各位尽管放心,我这就去处理。” 说完,夹着包就走了。 这一走就没影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今天更是没有来上班,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这下,厂公委的有点傻眼了。 这可怎么办啊? 厂公委的几个人商量下就直接找到了县卫生局的李天成局长,把关在河失踪的消息还有厂里报废设备还被查扣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番。 李天成一听,哦!这事啊。 “你们找我有什么用啊?我能帮你们找到关在河啊?还是能帮你把设备要回来?”李天成气的肚子都炸了。 关在河这就是坑人啊,坑死个人了。 嘴里说着不管,这事还能真不管啊。 李天成拿起电话给县里主管经济的徐松打了个电话,他有原封不动的把厂公委汇报的情况详细的报告给了徐松。 “这事我知道,那个关在河调走了,调到南方去了。”徐松淡淡的说道:“我也正好想给你打电话呢,这样吧,你来我这里一趟,我们商量下看看普阳县制药厂的事情该怎么办。” “好的。” 李天成挂断了电话,匆匆忙忙去见了徐松。 一进徐松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了好些个人,反正就是跟县制药厂能扯上点关系的人都来了。 县为卫生局的,药监局的,财政局的,社保的等等,满满的坐了一屋子人。 徐松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才咳嗽了一声,问:“县制药厂的大家都知道了吧?看看怎么办?经贸委的你先说说。” “还能怎么办?由县审计局去审计呗,审计完了宣布破产或者找个有实力的药企来收购吧!”经贸委的说。 “有实力的药企?有实力的药企谁来咱普阳县投资,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们经贸委拉来一个大客户投资,你们招商引资工作做得非常的差劲。”财政局的局长很生气的说道:“再说了,设备被报废了,卖了,一个快要破产的制药厂能值几个钱?” 财政局的局长,姓张,张月辉,他在普阳县做财政局长坐了十好几年了就没挪窝,最主要的就是他这张嘴,得谁得罪谁。 谁家往财政上上缴的税收多,谁就好说话,谁要是从财政上往外拿钱,那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谁叫普阳县穷呢,他手里就那么三瓜俩枣的,这个把拉点,那个扒拉点就都没了。 外号:一毛不拔的张公鸡。 “一个堂堂的两百人的县级百强制药企业,缴税还不如一个乡镇企业缴的多呢。”张月辉又补充了一句。 “哎!对啊,不如我们就问问余诺愿不愿意来接手这个制药厂吧?”卫生局的李天成借着张月辉的话顺势就说了出来。 “我看也行,不过这得等审计之后才行吧,谁知道现在的制药厂欠了多少债?余诺有没有那个实力来接手这些债务呢?”县经贸委的人说。 所有的热目光都看向了徐松。 “咳咳!”轻咳两声,徐松才说:“昨天知道了制药厂的事之后呢,我也联系了下,天京市华亚制药有心思收购县制药厂,那可是上市企业,实力足够,不过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能不能把被查扣的制药厂的设备返还给制药厂,齐局,你看呢?” 齐仁伟,县公安局空降的那位局长。 “这个事吗,暂时有点难度,我不瞒各位,按照刑警队的严浩队长得到的举报材料和相关证据,好像报废这批设备就已经牵扯到了华亚制药,而且这里还牵扯到了县制药厂贴牌生产华亚制药的药品的事,这事还没有调查清楚,我就暂时不发表意见了。” 这话一说,在场的人顿时议论纷纷,甚至当场就有人指出,县制药厂的能到今天这种地步,其中不乏华亚制药在背后搞鬼。 这就是卫生局李天成局长的意见,当然了他是小声说的,再小的声音在这间办公室又能小到哪里去呢,该听见的人都听见了。 齐仁伟和李天成俩人一人一句就把县制药厂的倒闭的矛头指向了天京市的华亚制药。 “我觉得余诺就挺好,单单去年一年,余诺在义镇的保健品厂就想县里缴纳了几十万的税收,我也问过了,他的保健品厂生意红火,今年的税收会比比去年高一倍还要多,这都快成全县税收的支柱性企业了嘛!” 张月辉的意见永远是建立在谁家缴纳的税收多上。 “我也是这意思,余诺的企业发展的这么好,咱也不能把他的企业都送到乡镇上去吧?我听土地局的毛局说余诺又在仙头镇买了地,要建厂的,这么好的企业为嘛不让他上县里来呢?这里的条件可比乡镇要好很多啊。”县卫生局的李天成说。 徐松眉头微蹙,没有想到了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他的提议就被否定了:“这样吧,我们先审计了,至于谁来接手还是宣布破产这件事咱们再商量。” 第195章 釜底抽薪与双管齐下 关于制药厂的即将破产的这个碰头会算是白开了,徐松和卫生局的李天成等人的意见没达成统一。 李天成以及财政局的张月辉的意思就是让余诺接手,主管这普阳县经济发展的徐松的意见是把制药厂给华亚制药。 期间,县经贸委左右摇摆,说了跟没说没啥区别,而县公安局长齐仁伟又把制药厂倒闭的责任推到了华亚制药的身上了。 这就导致了徐松的意见有些不合时宜了。 干脆,徐松就让审计局的县审计下县制药厂的账目,谁接手这件事以后再说, 散会!!! 散会后,各回各家,审计的也安排人去县制药厂审计了。 那么该打电话的也就去打电话了。 县卫生局的李天成回到了办公室,当即拨通了余诺的电话:“余诺,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把制药厂买下来,可不好说,在会上徐松可以是提议了油华亚制药来买的,他是主管这方面的,他的意见可是很重要的。” “谢了,李局,有时间我请李局吃饭。”余诺说。 “你也不用请吃饭,我啊就是看你在乡镇上的搞的不错,我也算是我的前途和制药厂的那些工人考虑的,要不我也不会管你,不过,看来你小子缴税缴的不少啊,连张月辉的那个铁公鸡都帮你说话了。” “李局尽管放心,我余诺也不是那种不仁不义的商人,我赚的钱也会用在该用的地方,不会瞎搞的,呵呵!”余诺打着哈哈在电话里说。 “行了,挂了。” 余诺挂断了李天成的电话,他一个人独自坐在家里的太阳幕墙下,喝着茶,仔细的考虑着如何才能把制药厂买下来。 只要他能得到一个竞价的机会也行。 严浩干的很好,回到了刑警队上报局长时,就把制药厂倒闭的责任都推到了华亚只要的身上,而且证据充足,那局长齐仁伟也不好说什么了。 只能如实上报。 严浩用还需要调查为由,拖着扣押设备这事,可他又能拖延多少时间嗯?这还得余诺自己亲自去办。 徐松! 他是个关键人物,能不能得到和华亚制药竞价或者直接把华亚制药淘汰出局,那还是要余诺亲自去见见徐松才行。 同时......余诺还想请严浩帮另外一个忙! 把茶具都收拾干净了,余诺走着去了刑警队。 在严浩的办公室里。 余诺坐下,拿出烟递给了严浩,说:“哥,还得请你帮个忙。” “今天县里开会的事吗?我听局长说了,县里对你的接手制药厂的呼声不是挺高的吗?你还担心什么?”严浩点着了烟,问。 “徐松啊,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徐静雅估计已经找了他了,就是他提议让华亚制药来接手的,徐松是县里主管这方面工作的,一会我得去见见这个徐松。”余诺说。 “你去见徐松?你找我不会让我带你去吧?”严浩斜眼瞅着余诺,让他去见徐松,他可不去,资格还差了那么点。 “不,不是。”余诺连连摇头:“就是想请你查一下天京市华亚只要董事长的电话,然后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有人举报了设备的事,也查到了他的门公司的头上,你这里已经开始立案侦查了,就这么简单。” 严浩:“.........。” 就这还简单?给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打电话,人家可是天京市的,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城市,直辖市,他这个电话打过去,人家董事长能接才怪呢。 不过,余诺这手可真狠呢,这就是造谣,直接越过了韩静雅,把一个基本上不存在的半真半假的谣言送到了华亚制药的董事长的耳朵里。 这个电话也确实由严浩来打最合适的,他说话假的也就都变成真的,凭着华亚制药的的实力只要稍微一查电话号码就能查出真假来。 余诺算是从背后告了韩静雅的黑状。 “你小子,这就是釜底抽薪啊,韩静雅碰到你也算是她倒霉了。”严浩笑着拿起了电话。 先是打了114查询了天京市华亚制药的电话,找到了电话号码后才拨通了这个电话。 正如,严浩想的那样。接他的电话真不是什么华亚制药的董事长,而是一个说话声音甜甜的女人,自称是董事长秘书的女人。 “你好,我是普阳县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严浩........。”严浩按照余诺教的把扣押设备和已经立案的事情,还有就是通过宁静县那家快要破产倒闭的制药厂的老板的供述已经查到了华亚只要的事都说了一遍。 请这个秘书转告华亚只要的董事长。 严浩不愧是老刑侦,最后还加了一句,这两天他会经常给华亚制药打电话的,请对方配合。 “好了,电话打完了,你满意了?”严浩说。 “谢谢哥,那我先走了。”余诺乐的颠颠的站起身就走,走到门口才回头说道:“哥,这可不止是釜底抽薪,还是双管齐下。” 回了家,余诺直接去了县府。 县府和公安局靠着,就在余诺的家旁边不远处,也就几百米远,走着走,一会就到了。 要见徐松可不容易,但他还是见到了。 “你就是余诺?我可是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啊。”徐松笑呵呵让秘书泡了茶,送了上来。 “徐副县长,我来有什么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其实我做的可比你听到的要多很多啊。”余诺开门见山的说。 “哦?说来听听。”徐松笑呵呵的说。 徐松这个笑容意味深长,余诺也知道,韩静雅能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徐松这里来,还有那个关在河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一点事都没有,也就是换了个工作而已,说走就走了,可见韩静雅的背景是什么样子的了。 “我投资了一千多万为了全县十三个乡镇建了十三栋住院楼,想来徐副县长也知道,乡镇医院的医疗条件和医疗设备是落后到了什么地步,我这么做你也知道我赚不了多少钱的,就是为了老百姓做点事。”余诺说的这些现在基本上是实话。 眼下确实就是不赚钱嘛。 余诺把自己放到了一个道德的制高点上,算是一心为民做事的慈善人士,当然了事实也是这样的,他赚了钱也改善了乡镇医院的治疗条件嘛,一举两得而已。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就在今年年底,十三栋病房楼全部开工。”徐副县长笑着说。 第196章 华亚制药放弃了? 徐松是主管经济的,普阳县里有点这方面的动静都会上报到他这里的。 对于余诺他是非常了解的。 “余诺,你说的还有没说的我都知道,就连你在仙头镇那座还没有建的工厂我都是知道的。”徐松笑呵呵的说。 “那徐副县长知道仙头镇的工厂是干什么的嘛?”余诺反问道。 “这个还真不清楚,你说来听听!” “透明质酸。”余诺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就是水针剂那么小的一瓶的意思:“就这么一小瓶,价格差不多二百块钱,现在国内市场上还是空白,徐副县长可以想象一下,仙头镇的工厂一年可以为县里创造多少税收了。” 余诺说的价格也差不多,也就是几年后吧,整容和美容行业在国内刚刚兴起的时候,每一瓶玻尿酸的价格都贵的要死。 当然了,这个时间很短,也就短短几年的时间,随后玻尿酸的价格就跌下来了。 透明质酸的提取很简单,原料也不贵,也就是几毛钱的成本,所以很多的生物科技公司都进入了玻尿酸的提取行业。 玻尿酸的价格直线下滑,等2020年的时候,玻尿酸每针也就十几块钱了。 不过,这个玻尿酸注入人体之后会被代谢掉,只要打了第一针,那么接下来就得不停的打针才行,要不然补充水分之后的皮肤不打针的话,会起皱,就有点难看了。 玻尿酸的市场潜力还是很大的,甚至可以说无限大的。 听到这里,徐松也皱起了眉头,填补国内空白?而且一针就二百块,这有点夸张了吧? “有专利吗?” “又不是药品,不需要专利的,这个透明质酸在国外早就有了,就是国内现在基本上没有而已。”余诺说。 “哦,这样啊........。” 说实话,徐松确实有些犹豫,韩静雅那边他有些不好交代的,毕竟韩静雅的来历也不简单,再说了,把一个上市公司引进县里来,这也算是给县里办了件好事,招商引资的卓越成就了。 “余诺,我问你,你又不生产药品,那你买制药厂干什么?”徐松问。 “资质。”余诺没有瞒着徐松,他说了实话:“研发室的资质,徐副县长也清楚,想要建一家制药厂很简单,但是要建一座药品的科研研发室所需要的资质审批手续太麻烦了,没有个两三年的时间下不来,我没有那么长时间等,我手下笼络了技术人员也没法等,制药厂我必须要拿到手。” 说道了这里,余诺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徐副县长有些犹豫,不过,韩静雅连同关在河已经把县制药厂弄到快要破产的地步了,韩静雅自己都摘不干净了。” “这是什么意思?”徐松皱起眉头问。 “呵呵,刑警队扣押了制药厂的设备,还把华亚制药都牵扯了进来,六千万的设备可是属于大宗的所有资产流失了,在普阳县这都算是大案了,华亚制药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绝对不想自己牵扯进这么大的一个案子里的,这要是被曝光,那华亚制药的股价绝对会大跌的,这可不是华亚制药的董事长想看到的,徐副县长你说呢?” 听到这番话,徐松斜眼瞅着余诺,谈到了现在他隐隐的从余诺的话里好像听明白了点东西。 余诺对制药厂是志在必得啊,而且也做好了对付华亚制药的准备了,那就随时曝光这起所有资产流失的事情。 就算是他把这件事压下去,也只能从刑警队层面压下去,可是余诺想要曝光的话他还是管不了,也就是说,余诺这是抱定了鱼死网破的心思了。 徐松瞅着余诺都觉得余诺的这个心思有点过分,不,都不能称之为过分了,只要制药厂不卖给他他就会把华亚制药也拖下水啊。 最后的后果呢? 华亚制药买不到制药厂,徐松想借着韩静雅给心里引进一家上市公司的计划也就流产了。 而余诺呢? 好像没有什么损失吧?徐松要是敢为难他,那他就带着钱去别的县发展,徐松还真拿余诺没什么折了。 到最后输的还是普阳县,还是徐松。 “你到底想怎么样?”徐松有些生气的问。 “请徐副县长不要插手制药厂的事,我要是能让华亚制药知难而退最好,他们要是不退让的话,还请徐副县长给我一个和华亚制药公平竞争的机会,怎么样?”余诺淡淡的问道。 徐松想了一下,才说:“可以。” “谢谢徐副县长。”余诺起身道谢:“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离开了县府,余诺也直挠头,毕竟他不是韩静雅和华亚制药董事长肚子里的蛔虫,也不知道严浩的那个电话起没起到作用。 还有件事就是你说韩静雅那么大的背景,她跑到华亚制药当什么市场总监啊?她的背景到底有多大? 这些余诺都不清楚,查都没法查,余诺现在也没有这个能力。 余诺也只能祈祷严浩的那个电话能影响到华亚制药董事长的判断了,如果不行,只能硬拼了。 余诺确实不知道严浩的那个电话给韩静雅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华亚集团的董事长确实对韩静雅提出建议很感兴趣,但是严浩的电话也让华亚制药的董事长的心思动摇了。 所有资产流失,这个罪名太大了,这要是扣在华亚制药的头上,肯定会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这是华亚制药的董事长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华亚制药的董事长打通了韩静雅的电话,就问了一句:“想要继续收购普阳县制药厂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把所有资产流失的帽子从华亚制药的头上摘下去?” 韩静雅犹豫了。 这个问题她也没有把握,他可以找徐松把这件事压下去,可是余诺呢? 她真的管不了,也控制不了,在她与余诺的谈话中她也算是了解清楚了,余诺是抱着和她血拼的决心的。 “不能!”韩静雅说。 “那就放弃吧,一家县级制药厂我们还没有放在眼里,没有必要沾染这些麻烦。” 说完,华亚制药的董事长就把电话挂了。 韩静雅俏脸惨白,气的甩手就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自打她进入了华亚制药之后,凭借着她强大的背景可以说是在商场上战无不胜,这次完美的计划缺毁在了余诺这么一个小人物身上,她有些不甘心。 韩静雅这边的脾气还没有发完,徐松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第197章 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听到了电话响,韩静雅爬到床上把刚扔掉的电话捡起来,一看是徐松打来了,嘴唇紧紧的抿着接通了电话。 她也想知道徐松的态度。 “静雅啊,你们华亚制药确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收购华亚制药吗?”徐松问。 这句话问的很有技巧,不惜一切,名声?股价?这些可以不在乎吗? “你这话说的,我们当然想要,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韩静很冷淡的说。 听到韩静雅的话,徐松皱皱眉头,韩静雅太高傲了,按照年龄来算的话,韩静雅都应该叫他一声叔叔,就算是不叫叔叔那也该称呼下职务,可韩静雅却是满口你啊你的。 语气也很冷淡,毫不把他这个主管县经济的人放在眼里。 “是啊。”徐松没好气的说:“余诺刚才来了,他可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了,随时都会曝光你们参与了县制药厂所有资产流失的事情,六千万啊?普阳县里最大的经济案件了,你门要真的买制药厂的话,可能会付出一些代价,很大的代价。” 韩静深吸了一口气,就知道是这样,余诺还是找上了徐松,只要余诺真的有这心思就是徐松也得好好考虑下事情真要是发展那种地步所带来的后果了。 “算了,我们放弃,你把制药厂卖给余诺吧。”韩静雅有种无力的感觉,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这次普阳县制药厂的失利对她的打击挺大的,不过,这个女人也不是好相与的,日后她可是给余诺造成很大的困扰和麻烦。 华亚制药退出了,徐松舒坦了,可心里却隐隐的又有些失落,毕竟能引进一家上市公司来投资和把制药厂留在本地给余诺,这中间的落差还是很大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徐松也就认了。 于是,徐松给经贸委打了个电话,等审计完成经贸委就代表县里去和余诺谈一下制药厂改制的事情。 徐松这个电话打完连十分钟都没有,余诺就得到了消息,县里同意把制药厂卖给他了。 余诺忍不住攥攥拳头,呵呵的傻笑。为了制药厂他可是筹划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挖墙脚,抢生意,一步步的把制药厂逼进了绝境,如今总算是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哼着小曲,余诺去了菜市场买了余言爱吃的豆角,茄子,还有嫩嫩的肋排和一条鱼。 有好事,当然要和余言一起分享咯! 去接余言放学之前,余诺准备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都不能叫晚饭了。 当把余言接回来后,余言看到满桌子的散发浓浓香味的晚餐,嘻嘻笑道:“哥,你这是有什么好事吗?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是啊,真的是大好事。”余诺特意还准备了一瓶红酒:“余言,陪哥哥喝点酒吧。” “喝酒?我还小,不能喝酒。” “一小杯红酒,没问题的。”余诺把醒好的红酒给余诺倒了一点,也就两口的事:“也不能喝太多,有那个意思就行了。” “好。” 余诺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洗漱回来后坐在餐桌旁,白嫩的小手端起酒杯闻了闻,这才小小的喝了一小口。 呀! 余言呲牙咧嘴的说:“又苦又涩,好难喝。” “呵呵!”看着余言的表情,余诺乐的前仰后合的,余诺上辈子也没喝过红酒,主要是喝不起,重生之后倒是喝过几回,初次喝的时候也是感觉红酒的味道又苦又涩。 “红酒要细细的品,习惯了就好了。” “哥,有什么好事赶紧说说?”余言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撑得腮帮子鼓鼓的。 “县里已经决定把制药厂卖给我了,等审计清算完成就可以谈收购的价格了。”余诺端起酒杯说:“请余言大小姐和我碰一杯,庆祝一下。” “那是该碰碰杯,好事啊。”余诺嚼着排骨,呜咽呜咽的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余言总是要喝酒的,虽说还未成年,但是她已经高三了,今年就要考大学,上了大学就算是高中不一样的,同学聚会什么的就多了。 酒,肯定会喝的,余诺也已经为余言将来喝酒做准备了。 喝酒,就得让余言把自己的长记性才行,这得等她高考完了之后再说。 今天晚上是不行,余言也就喝了酒杯了的哪一点,余诺就不让她再喝了。 兄妹俩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就算是庆祝了收购制药厂的成功的事。 翌日。 县里要把制药厂卖给与余诺的事情就传遍了圈里,制药厂的职工和余诺旗下所有的员工也就都知道这件事了。 孙正打来了电话,问:“;老板,买下了制药厂,你是不是把我弄回县城,那些设备也就我能捣鼓的顺顺溜溜的。” “再说!”余诺说:“义镇那边你得找个人顶替你,我就考虑把你调回来。” “这好办,我已经找好人了。”孙正高兴的说。 孙正说找好人了,余诺倒也没有问是谁,毕竟制药厂还在审计清算,就他们那工作效率没有个十天半月的是审计不出个结果来的,然后再谈判这也就给了孙正找个接班人的时间了。 孙正这样的人才留在义镇确实有点浪费。 李爽也问:“老板,制药厂的员工你都留下吗?我这个财务怎么办呢?” 余诺知道李爽的担心,制药厂可是有一整套的财务科室的,连科长都有,要是买下了制药厂,李爽的这个主管余诺所有产业的财务也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财务总监啊,我又不止是一个制药厂,所有产业的财务最终都要汇报给你,包括制药厂的财务。”余诺说。 余诺也算是给李爽和孙正,这些跟着他一起起来的老人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再说了,李爽和孙正也确实有那个本事。 余诺是很认可他们的。 还有卫生局局长李天成和严浩他们打来的电话,一般都是恭喜的电话,这些电话一一想应付过去就行了。 不过,李天成还是说了一件事引起了余诺的重视。 那就是请余诺去拜访下县财政局的局长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张月辉。 第198章 意料之外的收获 余诺和这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财政局的局长张月辉以前还真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然而,在徐松的召开的关于制药厂的碰头会上张月辉却主动的站出来替余诺说了好话。 确实,余诺也该亲自去拜访下这个铁公鸡了。 找了时间,余诺找到了财政局,见到了传说了中的张月辉。 张月辉快五十了,有顶秃顶,说话也是板着个脸,几乎没有什么笑容。 听说了余诺的来意后,张月辉摆摆手说:“你也不用谢我,我替你说话是因为你在义镇干的不错,依法纳税,缴纳了足够的税收,我相信你才替你说话的。” “税收方面张局长尽管放心,等制药厂收购合同签完,脑黄金这个保健品的税收会比现在增长三倍有余,绝对对县里的财政紧张的状况有所帮助的。”余诺顺势说道。 余诺说的是真的,三倍也是保守估计,现在义镇的产能还不足以把脑黄金推广到全国的保健品市场上去,但是有了那套进口设备后就不一样了,能满足全国的销售市场了,那销售额绝对是蹭蹬的往上涨的。 “那就好,我跟你说实话,全县的人都叫我铁公鸡,县里没钱啊,你说我不铁能行吗?”张月辉说:“就说现在吧,县规划局刚刚规划了一个小广场,说是给县里的老百姓创造一个下班后休闲娱乐的地方,我知道这是好事,可这些都是钱,我又没这个钱,我能怎么办?” 听到张月辉的抱怨,余诺的眼神一亮,忙问:“这个小广场的设计规划都完成了吗?县里准备投资多少钱?” “规划和设计都完成了,资金大概要八十万,县里财政就是把家底全掏出来也没有这么多钱啊。”张月辉说。 他这个财政局长,特别是像普阳县这种县城的财政局长,没有贫穷帽子的县城其实最难混的。 带着个贫困县的帽子,名声是不好听,可是国家有专项的扶贫资金拨到贫困县,说实在的贫困县比一般的县好混多了。 所以很多县和乡镇谁都不愿意摘掉贫困的帽子,就为了那些扶贫专项资金,普阳县早早就摘了帽子,那就只能靠县里的税收来维持县里的规划建设。 可真摘了帽子才知道,凭着农民种地县里的财政收入能有多少钱?难混了才知道贫困县的好处。 这一点,张月辉这个在普阳县干了十几年的财政局长最有发言权。 “张局长,你看这样行吗?我个人出资把这个广场建起来,怎么样?”余诺笑着说。 “咦!这是好事啊,你这一下可就为县里财政解决了大麻烦了。”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余诺说。 “什么条件?你说来我听听。” “也没有什么就想买点商业用地,盖楼房的。”余诺说。 “这个.......。”张月辉犹豫了下,才说:“你等等,我把规划局和土地局的局长都请来,咱们一起谈。” 余诺乐了,这倒是好事,本来是来认识认识张月辉的,没有想到这一下好像能给他解决了不少的问题。 张月辉打了电话,很快土地局的毛成虎局长和规划局的韩书人就到了。 “呀,余诺在这呢?你来有事?”毛成虎问。 韩书人也和余诺打了招呼。 “看来你们都认识,那我就不给你们介绍了。”张月辉看到两位局长和余诺打招呼。原来人家都认识,也免得他介绍了。 “张局,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是关于小广场资金的问题吗?”规划局的局长韩书人问。 “是啊。”张月辉点点头,说:“余诺的意思是由他全部出资建设这个小广场,这可是为县财政解决了大问题,不过他说了想要块地高房地产开发,你们规划局不是正在规划商业街的改造吗?可不可以给余诺划块地?” “这个可以啊,卖给谁都是卖。”韩书人说:“不过价格方面可不能便宜,咱县里穷,就指着卖地赚钱呢。” “不,不是这个意思。”余诺连连摆手,说道:“各位局长,我的意思不是要参与商业街的改造工程,我是想买护城河以西,省道南边那片荒地。” 余诺说的那片荒地就是过了护城河的桥向西,北面就是制药厂,化肥厂,路南是护城河向西的一条分支出来了一条水沟,就在水沟以南的那些荒地。 “那个破地方有什么用?你在那盖楼谁去买啊?”韩书人笑着说:“商业街不挺好的吗?也是县里最繁华的地段了。” “商业街的改造工程你们还是交给腾龙公司干吧,腾龙公司也算是咱们县里资质最好的公司了,就当是提高下县里农民工的收入,农民有钱了,县财政也就有钱了。”余诺说。 “呵!你小子倒是不吃亏,谁不知道腾龙公司跟你有扯不断理不清的关系,不过你说的那片荒地吗?我回去好好的想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韩书人想了想说。 反正是荒地,闲着也就是闲着,卖了还能换成钱,这也算是好事了。 “余诺,你要荒地好说啊,从普阳县向西,靠近成州市交界的地方,都是荒地,你要不要啊?”土地局局长毛成虎半开着玩笑的说。 “要啊,只要韩局长能给规划好了,我就要了,当然了,那些荒地也不能都要,面积太大了,我挑几块荒地买,怎么样?”余诺压制心里的惊喜,说。 余诺是知道普阳县未来的城市规划的,他现在要的这些荒地,最短的在五六年之后就都成了黄金宝地了,时间长点也无非等高铁建成嘛。 就说护城河以西的,省道以南的荒地吧。 省环保局下来视察时,看到了被污染成不像样的护城河后大发雷霆,当即拍板让县里清理护城河,并且把分支向西的那条水沟也做了加宽处理。 如此一来,护城河变得清澈透明,河水两旁也就成了人下班遛弯的好地方了。 将来高铁一通,高铁线就在普阳县和成州市的交界地传过去了,成州市出资在这里建了高铁站。 高铁一建,成州市和普阳县的城市规划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成州向东,普阳向西,余诺现在点名要的荒地也就都变成了风水宝地了。 这些也就是余诺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所以余诺现在要买荒地的行为在三位局长的眼里就是在瞎胡闹。 余诺是不是胡闹他们不管,他们要的是把荒地变成钱,充实县里的财政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余诺都没有想到他去见了张月辉,却有了这么大的意外收获,现在就等着韩书人局长做好了规划,他准备好钱买荒地就可以了。 第199章 左手接,右手就甩出去了 有句老话说---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死过一次的余诺也认同这句话,但是并不完全同意这句话,在余诺看来------钱是王八蛋,越看越好看,为了王八蛋,愿做大王八。 余诺是和土地局的毛局和规划局的韩局一起从财政局出来的,来见财政局见张月辉这算是出于礼节性的,从人们对张月辉的印象中余诺也很清楚的了解张月辉的性格。 纳税大户就是那个越看越好看的王八蛋,他在纳税大户面前肯低头,肯给纳税大户说话,余诺的资金基本上都是来自银行贷款和赚来的,至于财政局的张月辉也就只能在县里给余诺说点好话。 就张月辉的性格,要真是有事找他帮忙的,除非是对财政有帮助的,否则的话很难说动这个人的。 规划局和土地局的这两位爷就不一样了,这俩人可是把控着余诺圈地来筹集后期发展资金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韩局,毛局,那个护城河城西荒地的事咱可说好了,三百亩地,钱够了,按照你说的价格,两万一亩。”余诺笑着说。 “我还是搞不懂你,非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盖房子,规划倒是没难度,最后赔钱了你可别怨我。”规划局韩书人笑着说。 “韩局,普阳县有家言若创业投资有限公司,那家公司也是我的,我就是赌,当然了,我也看好房地产行业,现在买的地都落在家公司名下,以后的房价要是涨了我就赚了,降下来我就认赔。”余诺说。 “吆!还真没有想到普阳县还有这么一家公司?你小子年龄不大还挺能蹦跶啊,谁敢保证以后的房价会涨,你也小心点别把家底都赔进去。”毛成虎笑道:“你要的县城西的荒地我都批给你了,走正常手续就行,交钱划地。” “谢谢毛局,谢谢韩局。” 以前,余诺一直认为圈地最难的一环是规划和土地局这边的批条,资金倒是好解决多了,怎么都没有想到,最难的一环却变成了最简单的了,余诺接下来的要做的就是弄钱了。 与毛局和韩局分开之后,余诺又给陈有容打了个电话,让她最近关注下县里对商业街的规划改造工程,这个工程余诺已经基本谈好了,剩下的就是让腾龙公司跟县里签合约了,这些余诺就不用操心了。 陈有容有些惊讶,她真的没有想到县里的商业街的改造工程被余诺搞定了,曾经的给她的工地上看仓库的小人物,而今却能在县里说上话了。 “工程不是白拿的,县里要建一个小广场,投资八十万,这八十万你们公司出啊。”余诺顺手就把小广场的工程甩给了陈有容。 陈有容答应的很痛快:“只要能拿下商业街的改造工程,她愿意出资修建这个广场。” 余诺左手一接,右手一甩,就把自己择出来了,完全没他什么事了,还省了八十万的资金,这八十万的资金谁出,那就不关余诺什么事了,就陈有容的性格,这八十万她会从商业街的改造工程中找回来的。 如此一来,余诺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制药厂这边了。 这才刚过完年,审计局的人就进了制药厂进行审计、清算,刚过年,这些人的心思还没有收回来呢,审计的速度进行的非常慢。 审计,清算,这就代表着即将要宣布破产,虽说,县里有让余诺接手制药厂的说法,但是药厂的工人还是议论纷纷的。 药厂不开工,这些工人都闲的没事,东一堆,西一堆的聚集在药厂的墙根底下,晒着太阳瞎聊天,说什么的都有。 特别是改制的事情,国企一下子就变成了私企,他们这些工人的心里落差有多大就可以想象了,工人说的最多的就是私企的待遇会怎么样?他们这些工人该怎么办呢? 余诺还会要他们吗?工资呢?养老保险呢?这些才是这些工人们最关心的。 光瞎议论也没用,就有人提出了要给孙正打电话,探探口风。 对此,余诺特别交代了孙正,在审计结果和最后的收购没有完成之前什么话都不要说,毕竟,这次的收购中牵扯到了药厂中最贵的东西,就是那套被查扣的设备。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余诺想要不花钱就把这套设备弄到手是有难度的,但是要花钱买这套设备的话,余诺的钱不够!!! 余诺就为了这套设备,余诺这些天一直再琢磨着,怎么搞定这套设备。 药厂的审计搞了差不多二十天,也就是正月底,审计的结果交到了徐松的手里。 徐松一看审计结果是眉头紧皱啊,审计出来的结果让徐松懂大吃了一惊,药厂的亏损的数字已经触目惊心了。 五百多万,其中光是贷款三百万,还有就是欠发的工人的工资和给工人缴纳的保险什么的都欠着没交。 五百多万的亏空,就算是把药厂卖了也补不上,当然了,这是没有算上那套被扣押的设备。 就算是地皮四百亩地,工业用地太便宜了,一万出头就能买到一亩地,至于车间里的那些乱设备更不用说了,废品罢了,本来就是以前换下来的旧设备,根本就不值钱。 徐松想了想,事情已经这样了,药厂该改制的继续改制,看余诺的态度吧。 于是,徐松打电话把余诺叫到了县府,同时来的县经贸委的何天初局长。 等余诺和何天初都到了。 徐松就把审计的结果交给了两个人,说:“都看看吧,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说说。” 徐松很担心,看到这个结果余诺回不回退缩,五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把厂子白送给余诺,他都算赔钱的。 除非现在就把那套进口的设备要回来打包卖给余诺,这样才能把把药厂亏损的钱补回来,还能让余诺多掏出几千万来给县里。 余诺看完了审计结果,笑着说:“才亏损了五百万,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点,不过,这五百万的债务我若是接下了,徐副县长你这药厂可就白送给我了。” “白送不对吧。”何天初忙说:“我们还有一套进口设备呢,虽说在审计书上没有显示,可这套设备确实存在的,就算是用了四年多了,那这套设备就算是再折价卖,折一半也还有三千万呢,这笔账得算清楚了。” 徐松一听这话,很悠闲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讨价还价的事情就让何天初和余诺去谈吧。 他听着就是了。 第200章 制药厂到手了 还是谈到了这套进口设备,何天初说是折价三千万,其实,这个价格还挺合理的。 就是吧,三千万,余诺现在拿不出来啊。 “宋副县长,何局,这药厂的债务我接下来了,差额的部分我自己补偿也可以,就是这套设备还在县局里扣着呢,我总不能等着县局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了才生产吧,这设备......滋滋!”余诺滋滋两声,不说话了。 意思就是,这设备不能算,余诺不会等县局调查清楚了才会生产,他会自己买设备。 “这个简单啊。”何天初说:“关在河报废了设备,卖了,可那笔交易没有完成,说白了,这套设备还是县制药厂的,只要宋副县长一句话,县局可以把设备还给制药厂,就当没有这回事不就行了吗?” 徐松听完,暗暗的点点头。何天初说的有道理,关在河已经调走了,就算是查清楚了还能怎么样?不也就这么处理吗?把设备还给制药厂就算是完事了。 余诺:“.........。” 都是人精啊,谁都不还糊弄啊,幸好他早有准备。 “徐副县长,你说呢?”余诺问。 “可以,我认为何局长说的很有道理。”徐松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把县局齐局长请来一起谈,都说好了才行,还有,至于这套设备能折价多少?咱们说了都不算,把县农行的行长董雷请来,由县农行来定,咱们把这套设备抵押给银行贷款,贷款的款项由我来还,怎么样?”余诺说。 把设备抵押给县农行,这可是余诺想了好几天才想到的主意,这不但解决了余诺的资金问题,又有县农行出具的价格也正好省的余诺嚼舌根子去跟县里谈了。 而县农行给出的抵押价格一般都会低于设备的实际价值的,最多也就给出设备的实际价值的百分之八十左右,这还是有面子在里面,要不然也就能抵押出一半的贷款来。 徐松和何天初对视一眼,觉的余诺说的也有道理。 “也好,我这就给齐局长和县农行的行长请来一起谈。”徐松当即就打了电话,把县局的齐仁伟局长和县农行的行长董雷也请了过来。 来的都很快。 等人到了,徐松把县里的决定和余诺抵押设备的决定都说了一遍,然后才说:“齐局,那设备的事查不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就还给制药厂吧,免得在浪费警力了。” 徐松说不查了,那就不查,也确实没有造成所有资产流失,该追回来的都追回来了。 “行,我回去就安排下,把设备还给制药厂,这事就这么算了吧。”齐仁伟说。 “银行这边呢,这个设备抵押给银行,你们多长时间能拿出个结果来?”徐松问。 “这个可能麻烦点,我们要等设备回到制药厂,而且还要请专业的人士对设备进行鉴定,更重要的是我听说这套设备的价值有点高,这手续也复杂,得市里批复,可能需要的时间有点长,当然了,若是县里可以再做担保的话可能会快点。”县农行的行长董雷说。 徐松听完低头琢磨了一会,由县里做担保?这个.....应该是没有问题,反正厂子和设备都在那里跑不了,就算是余诺最后还不上贷款了,那么银行把厂子和设备都收去就是了。 县里没什么损失,更重要的是县里现在很需要这笔资金,规划改造商业街这些都是钱,这钱哪来? 关在河把制药厂这么一扔,搞到现在这种局面,说实话,徐松还是挺庆幸的,就这一下就解决了县里资金紧张的问题。 “县里做担保,这是没有问题的,你们行里走流程就可以了。”徐松一句话就给这件事盖棺定论了。 余诺虽说有点亏的慌,他忙活了半天也就是省了点钱,要不是省了这点钱余诺得亏死,设备是他蹲点找人截下来的,最后还得让他花钱买回来,这账明着算他怎么算怎么吃亏。 不过,账也不是这么算的,余诺买下了制药厂和整套的设备,总体来说他还是赚了的,想一分钱不掏那是不可能的。 制药厂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齐仁伟和董雷也就各自回去了,该还设备的还设备,该走贷款流程的去走流程了。 余诺则留了下来和县里签了一份制药厂改制的合同以及转让合同,这份合同一签,那制药厂就是余诺的了,至于工商局那边修改备案和法人什么的,徐松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就等着余诺去工商局签字确认就可以了。 签完了合同徐松还想和他谈谈县里修建广场和改造商业街的的工程问题。 余诺要出钱给县里建广场这事,张月辉早就报上来了,徐松对这事也很高兴,余诺这是又为县里做了件好事。 工程上的问题,余诺一推六二五,给陈有容打了电话,具体的规划啊,价格都有陈有容来和县里谈,他就不管了。 等陈有容到了县府见到了徐松,余诺才离开的。 出了县府的大门,余诺当即就给董雷打了个电话。 “董行长,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啊,叫上严哥一起。”等电话通了,余诺问。 “行了,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严浩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件事不难办,看你帮我们银行赚了不少钱,给我的业绩增光添彩的份上我帮你办了。”董雷笑着说。 “也别太狠了,差不多就行了,要不你在县里也不好交代的。”余诺说。 “我懂,百分之七十,最低价。”董雷说。 “可以接受。”余诺说:“那吃饭的事,你看?” “等事情都办好了再说了吧。” “行,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余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百分之七十,就是董雷找了专业人士来估算出这套设备的实际价格的百分之七十发放贷款,估计也就两千万多点这个价位上,这个贷款额度余诺还是可以接受的,当然了,这得等银行最后出了结果才行。 两千多万买套设备,五百万的债务,余诺整个的接手了制药厂。 要把设备运回制药厂并且替换掉以前的那些旧设备,这些事情自然交给了孙正来负责,义镇的保健品厂换了新的厂长。 新厂长的人选是孙正选定的,而这个人选却出乎了余诺的意外,居然是余诺和余言出去玩的时候管的马王庄杀夫案中救下来的那个大男孩刘长贵。 刘长贵二十二岁,初中毕业,毕业后就经人介绍去了马王庄的废品站给苏丽娟打工,每天看着苏丽娟挨老公打,他就觉得这个比他大十多岁的女人可怜。 看着看着,这就看出感情来了,要不是余诺的话,刘长贵和苏丽娟这俩人现在应该已经在吃牢饭了。 余诺去马王庄接了苏丽娟到了义镇后,刘长贵也就跟着来了,到了义镇两人还领了结婚证,正儿八经的过起了日子来了。 别说,这俩人的小日子过的还不错,刘长贵这小伙子人实在,干活也踏实肯学,很快就得到了孙正的赏识,手把手的教会了他很多技术。 孙正这一回县里,顺手就把刘长贵给扶正了,成了义镇生物科技公司的厂长了。 孙正既然让刘长贵当了厂长,余诺也没说什么,行不行?干了才知道,如果以后不行的话,那就换掉就是了。 第201章 制药厂要翻天了 制药厂算是到手了,有些事情余诺就该着手开始干了。 在得知了华亚制药退出之后,余诺就让李爽通过朋友的关系搞到了制药厂的所有的工人名单以及职务什么的。 余诺看到了这份名单余诺还是大吃了一惊了,早就听说国营工厂里管事的多,干活的少,这些不干活的基本上都是亲戚和朋友之类的关系户。 制药厂的情况基本上也是这样的,就拿车间来说,什么生产班长,副班长,在上面还有车间主任,副主任,这就四个当官的了,这还不算完,总管车间的还有个生产科。 生产科里是正副科长两位,科里还有什么打字员,内勤等等等等,就单单一个车间的管理人员就十多人,这不干活吃闲饭的人还是真多。 保卫科,就是看大门的,也是正副科长,正副班长,再加上看门的保卫人员就二十四个人。 余诺看完了名单后也就制定了一系列的政策拉遏制这种现象,接手公司时,县里就有要求不能裁员。 不裁员可以,但是免职总可以吧,工人们自己不愿意干的,要辞职那可就跟余诺没有关系。 审计完成后,余诺也了解到公司工人的工资的实际情况。 孙正被调回来之后,余诺就把李爽、孙正和董方成都叫到了家具厂办公室,把制定的计划都交给了两人。 孙正看完计划书后,说了一句:“这是真狠啊,你这就是逼着人家辞职嘛!” “随便他们,要么干要么辞职,辞职的该补发的工资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他们的,李爽去了直接手接手财务部,财务部这边所有的人都留下,但是那些科长副科长什么一律给我免职就做一名普通的会计,不是会计专业毕业的全都安排到车间去干活。”余诺说。 “董老师这边接手研发室,至于那些研发人员怎么安排,你自己看着办。” “好,知道了。”李爽和董方成点点头说。 孙正、李爽和董方成看到这份计划就知道,制药厂要翻天了。 孙正、李爽和董方成走进了制药厂的大门。 除了财务科和研发室,制药厂所有的员工都被招呼进了厂里的大会议室里,这个会议室本就是开全厂大会用的,什么大喇叭,麦克风等等这些设备都全的。 孙正一进工厂大门就安排门口的保安通知到了所有人,让人们都去大会议室集合。 大会议室黑压压的坐满了人,最前满的主台上就坐着孙正一个人,他现在是制药厂的厂长,余诺任命的。 大会议室里熙熙攘攘的,所有的人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相互打听着彼此私下知道的消息,还有的工人再嚷嚷:“哎,孙正,你小子牛皮了,现在当啥官了?” 孙正笑笑没有说话,看着眼前的这些工人,孙正还是有些唏嘘的,这些人以前都是他的同事了,领导,如今看他们还笑哈哈的,心里只能叹了口气,心道:“一会这些人中间有些人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只能哭了。” 等该来的工人都来了。 孙正轻咳了两声,大声说道:“都安静下,都安静下。” 被孙正一喊,大会议室里的人都闭嘴了,看着孙正,等着他说话。 “咳咳!大家都知道关在河已经调走了,制药厂也卖给了余诺,余老板今天有事没来,他让我来提前给大家宣布一下人事任命。” 孙正说道这里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这才照着余诺的写的计划书开始念道:“第一,裁撤销售部,销售部内所有的正副科长,打字员,内签包括业务员在内的所有人全部进行工作调动,调到车间里当工人。” 一下子就裁撤了整个部门,所有的员工都调去了车间当工人,这第一项工作调动就捅了马蜂窝了。 “凭什么?凭什么裁撤我们部门,好歹的我也是销售科的科长,你们让我去当工人?我不去。”销售科的科长说。 “对,我也不去,你们要这么欺负人,我们就去告你们。”副科长也嚷嚷。 不止是科长嚷嚷,就连业务员也跟着起哄,一时间大会议室里就跟炸了锅似的,有义愤填膺的嚷嚷的,当然也有看热闹的。 表情各异,事不关己,表现也就各不相同,但更多的则是兔死狐悲的沉重感,销售科都这样了,他们中间也有些人好不到哪里去。 孙正也不说话,冷眼看着这些嚷嚷。 等他们都嚷嚷了差不多了,孙正才扶了扶麦克风说道:“裁掉销售科,是不是销售科的人都不服气是吧。”孙正拿起一张纸像众人示意了一下说:“自从九株口服液被查封了之后,销售部业务员的销售业绩是零,零啊,你们一分钱都不给厂里赚,厂里凭什么养着你们?”孙正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销售部这成绩留着确实也没有什么用了。 “销售部的人愿意留下来的就去车间,不愿意留下的写辞职报告,我现在就批,李爽已经在财务室等着,辞职的人直接去她里结算之前欠下的工资,领了工资走人就是了。”孙正说。 “走?就这么走?哪有这么容易,你们等给我们下岗安置费我们才能走,是不是?要是不给的话我们就去告你们。”销售科的科长说。 他说的话是带有煽动性的,企图扇动工人们跟着他一起闹,在他看起来人多闹起来才管事,人少了不行。 销售科的科长都快五十了,干了半辈子才爬到了销售科科长的位置上,这余诺一接手就把他这个科长给贬到车间当工人了,这放谁身上谁也受不了啊。 “呵呵!”孙正呵呵一笑说:“你要告我们?随便,老板可没有开除你们,凭什么给你们下岗安置费,老板只是因为你们工作不力,没有业绩只对你们进行工作调动而已,是你们自己辞职的,还有.......。” 孙正顿了顿,接着说道:“指望着销售科的人去告状人还少点,等玩说完了所有人的工作调动之后,你们在一起去告好了。” 接着,孙正按照余诺给他的计划书把制药厂所有的领导全都贬到了车间去了。 贬的最狠的就是销售科,其次是保卫科,这两个科是全员都给贬到车间去了。 生产科的科长,车间主任,车间的副班长也都贬称了工人,唯有正班长还保留着原有的工作岗位,当然了也有调整,能做调整的班长人是建立在孙正对这些人的了解上的。 孙正把这些人事变动都念完之后,说:“工人工资的事情以后在宣布,这份药厂员工的工作调动会贴在大门的公示牌上,至于大家是去告状还是去车间,或者辞职大家有五天的考虑时间,五天后再开全厂大会。” 说完,孙正起身走出了大会议室。 第202章 满足他的要求 这么大的人事变动,余诺也是很担心的,他把孙正、李爽和董方成顶在前面而他也没有闲着。 招呼了狗子和网吧里看网吧的苏闯,再喊上黄三,让他带了七八个小弟,他们十几个人在孙正他们去给工人开会时,余诺就把门口的保安室接手了。 人事变动虽大,但是受到波及最多的就是药厂的那些领导们,对于原先车间的工人并没有什么影响,就算是有人闹事也是这么科长之类的人。 这些人的数量能占全厂职工的三分之一还要多一点。 孙正那边余诺倒是不怎么担心,余诺最担心的还是李爽这边,就担心财务科的科长看李爽是个女人,欺负她。 余诺就让黄三带着俩人去财务室给李爽壮胆去了。 也确实,财务科这边闹得很厉害。 科长看李爽是个女人,他就咋咋呼呼跟李爽吵吵:“什么玩意?你以前还是药厂的人呢,怎么现在攀上了那个什么余诺的就不把我这个科长放在眼里了,我就是科长,以前是,以后也是,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财务科一共十六个人,有会计专业毕业的只有八个,其他的都是关系户进来的,就是在这里混日子的,干点杂活,悠闲的赚点工资而已。 这八个人都被李爽给贬到车间去了。 “这药厂换主人了,也从国企改制成私企了,你这科长可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了,我说过了,财务室里包括科长在内,不是财务专业的人员全部去车间,这是老板的意思。”李爽说。 李爽在余诺的手底下待得时间虽说不长,但是她可是很清楚的,余诺的产业里都是干活的多,管事的人少,就拿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来说吧,就孙正一个厂长管着。 车间里每个班上一个班长,也就说新旧两个车间,两班倒,管理人员也就孙正和两个班长,而且班长还是在车间里干活的。 家具厂这边就胡彦辉一个厂长,平时胡彦辉都是亲自在车间里盯着工人干活,连个班长都没有。 减少管理人员就相当于节省了很大一部分的开支,而对于这些管理人员,余诺出手都是很大方的,李爽他们工资不高,但是年底发奖金的时候那都是上万上万的给。 只要你干的好,余诺就舍得给钱。 孙正、李爽和胡彦辉这些人也都心甘情愿的给余诺干活,而且一定要干好。 “我就不走,想要我走可以,你让余诺亲自来和我说,李爽你说了还不算,要是你有本事你就把我抬着扔出去。”财务科科长叫嚣着。 这句话那么巧正好被赶来的黄三听到,黄三呵呵笑道:“吆!还有人提这种要求?那我不满足你是不是对不起你了。” 黄三一挥手:“把这位科长抬着扔出去。” 黄三的两个小弟上来就拉人。 “你们........你们干什么?敢动我我就报警。”销售科的科长挣扎着喊。 李爽见此情景抿嘴轻笑,说道:“黄三哥吗,人家好歹的也是财务科的科长,抬出去太有损颜面了,架出去就行了。” 说是架出去其实就拖出去的。 一个小五十的人怎么可能拧过两大小伙子,硬生生的就被拖到了大门口给推了出去。 余诺坐在门卫室见此情景也只能摇头,这次制药厂的改革肯定会遇到很大的麻烦的,不会一帆风顺的。 李爽让黄三把财务科的科长拖出去了,然后把那几个不是财务专业的人都点了名,说:“你们几个都放假了,给你们五天的时间考虑,要么辞职要么去车间,自己选,你们可以走了。” 科长都被拖出去了,这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不走也会被拖出去的,还不如自己走来的有面子,收拾下东西也就走了。 剩下的八个会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是提心吊胆的,不知道厂里会如何处理他们了。 “你们几个都是专业的财务人员,老板的意思事你们可以留下,当然了,也是自愿的,现在药厂已经不是国企了,想走的尽管可以走。” 李爽顿了顿继续说道:“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五天后来领工资,想要留下的现在开始工作,把药厂所有职工的工资都算出来交给我,欠发的也算。” 说完,刘爽去了财务科科长的办公室,好歹的收拾下,这里就成李爽暂时的办公室了。 那八个财务人员都没有走,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下,这才一起进了李爽的办公室,问:“李爽,改制后我们的工资怎么算?” “等改制完成,老板会出一个新的薪酬计划,不过,你们可以放心,留下的人肯定比以前赚的多,当然了,你得干的比以前好才行。”李爽说。 几个会计听了之后,又商量了一下,这才各自返回工作岗位上干活去了,他们也就等着改制完成后,看看工资的情况后再决定是不是要留下了。 财务科的人员调整算是基本完成了。 黄三又带人去了研发科那边。 研发科这边最好干,按照董方成的意思就把科长给贬到车间去就行了,因为这个科长学的是生物科技专业的,但是他溜须拍马的功夫可比业务能力强多了。 也是他搞出了九株口服液的配方,在董方成看来他就是药厂倒闭的罪魁祸首。 不过这个科长还挺有性格的。 “哼!走就走,到那我还混不了一顿饭吃。”说走就走,毫不犹豫。 最麻烦的还是孙正这边,他这边人最多,牵扯面也最大。 孙正开完后就去了保安室去见余诺了:“老板,叫几个人去大会议室看着吧,免得他们闹出什么事来。” “狗子,你去。”余诺挥挥手说道:“围着工厂转转,别让他们捣乱搞破坏。” “好!”狗子把苏闯留在了保安室,他带着黄三的人去了会议室,车间等重要的地方去看着。 药厂已经乱套了。 车间的工人没什么损失,他们只关心工资的问题,所以这些工人在散会后就都跑到工厂的门口的公告栏上去看。 公告栏写的很明白,等工厂改制完成后会出新的薪酬方案,这些给工人都叽叽喳喳的商量下,也就都回家了,等着新的薪酬方案出来再决定要不要留在药厂。 还有就是那些平时坐办公室混日子的被调到车间去当工人,怨气最大的就是这些人。 第203章 利润的重新分配 不管是正职的科长还是副职的,就算是那些经常坐在办公室里的文员这冷不丁让他们去车间干活,这心理的落差也是受不了了。 散了会,都义愤填膺的回了办公室。 一个个的嘴里都骂骂咧咧的,有些女员工也是哭天抹泪的,这还不如药厂直接把她们开除了呢? 开除了有失业金,有下岗安置费,可是他们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谁叫他们不服从工厂的安排去车间干活呢。 “玛卡巴卡的,他们这就是逼着我们辞职,我就不辞职,我还要去劳动局告他们去。”有人嚷嚷道。 “告?怎么告?告人家什么,告人家让你去车间干活?人家是老板,这是私人的企业,人家想怎么安排咱们就怎么安排咱们,反正就这样了,要么辞职,要么就去车间当一位普通的工人。”有人认命了,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着就走了。 这些拿着东西的离开的就是打算辞职的,准备换工作的。 狗子带着十几个小伙子围着车间和办公室挨个的转圈,看到这些人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议论,狗子他们也不说话,反正只要这些人不发脾气不损坏药厂的东西就行。 当然了,该说的还是说两句的。 “你们都放假了,请你们呢先回家吧,待着这里也没用,想好了等五天后再来。”狗子说。 一看狗子这帮人就不是好惹的,厂子里的这些坐办公室的都闭嘴了,不敢多说话了,闷闷不乐的收拾东西走了。 余诺和孙正坐在门卫室里看着工人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工厂的大门。 “啧啧,看到以前的这些领导们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确实有些不忍心。”孙正说。 “我也不想呢,可是这些人留在厂里都是负担,我买制药厂是为了赚钱的,不是给谁养老的,我补发了药厂以前欠他们的工资和养老保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余诺说:“孙正啊,光是这些补发的工资的金额就是几十万了,还有那些留下的工人的工资也要补发,这部分就上百万,我也很难啊。” “老板,我就絮叨絮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会心软的。”孙正说。 “嗯。”余诺点点头,说:“等一会工厂清空了,咱们开个小会,你在药厂待得时间挺长的,你觉得这些人中那些人有点本事的也愿意干实事的,你就私下请回来,知道吗。” 余诺大刀阔斧的就把人全请出去了,可是他也需要人,没有人了他的工厂还搞个屁。 先是一刀切,中间有五天的时间,这五天他们要研究药厂原先的这些领导那个可用,那个不能用,这些事情像李爽、孙正、董方成和苏长安都可以给余诺参考意见的。 狗子和黄三带人把厂里清理了一遍,除了财务室和研发室,其他的部门的人都被请出了公司。 随后,这些人都聚集在了关在河的办公室,如今,这间办公室成了孙正的了。 都找椅子坐下。 “董老师,你在药厂了干了半辈子了,对厂里的人也都非常了解,这两天你就先把研发室的事情放放,和孙正他们一起,看看厂里的这些被调到车间里的准备开除的人有什么人可以用,你们私下联系下,把他们留下,咱再找合适的岗位给他们。”余诺说。 “嗯,我们考虑考虑。”董方成说。 “狗子,这几天厂子的安保问题就交给你和黄三了,这里不能没人看着。” “放心,我找人来看着药厂。” “行了,就这点事,你们都去干活吧。”余诺挥挥手说。 余诺出了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是孙正的,余诺也没想着给自己弄套办公室,他这个每天到处乱跑的人要办公室也没有用。 药厂已经买下来了,在等个十天半月的设备更换好了之后,脑黄金的产能就能供应全国的保健品市场了,这就要大面积铺货了,这事还没和尚阳商量呢。 还有就是尚阳和乡镇医院上签订的药品供应合同,药品由尚阳供应,而余诺出资建药品楼才接下的这些药品供应订单,这可是余诺付出资金多,所以分红的时候,余诺和尚阳是三七分。 余诺七,尚阳三。 而接下来,有很多的药品会从普阳县制药厂生产后直接供应乡镇上的医院,这样一来,这部分的药品的利润分配就的重新分配了。 余诺离开了药厂后开车去了成州市北方医药销售公司,见到了尚阳。 “余老板,我听说你收购了普阳县制药厂,你现在很忙啊,怎么有闲心跑到我这里来了?”尚阳笑着说:“不过吗还是要恭喜余老板的了。” “找你当然是好事了,我就是想告诉尚总,再有几天脑黄金的产能足以供应全国市场了,算是好事吧。”余诺笑着说。 “当然,这可是大好事,我被快代理商催货催的都想躲起来了,这能供应全国那我也就不用躲了。”尚阳说了个不冷不热的笑话。 “筹备南方销售的公司的事情,你也该准备准备了,我药厂的药品还是给你负责销售吧,只要不是新药特药,利润的分配还是按照脑黄金的模式来,推广销售这块全都由你负责。”余诺说。 “这没有问题,当初合作的时候谈的就是这么谈的,我可以接受,那新特药的销售你也得给我,利润的分配模式到时候再谈。”尚阳也不傻,新特药是最赚钱的,这块蛋糕她也不想放弃。 “还有件事,那就是药厂生产的一些药品会直接供应乡镇上的医院,这部分药品的利润分配可能得改一下。”余诺说。 这才是重点,这都2002年了,农合就是今年下来的,到那个时候乡镇医院的销售就会成为一个香饽饽,真的很赚钱。 就像一个普通的感冒,农民去医院看病能报销到百分之九十九,那就是花一百钱,报销完后也就花一块钱。 想要报销那就得住院,一般的一个小感冒就在医院里住一个星期,天天输液,输一个星期才能治好,可见医院里是怎么干的,也许前面六天输的都是生理盐水。 等差不多了,才输点头孢抗生素类的药,感冒也就该好了。这七天下来就是几百块。 报销完了,也花不几块钱,不管是大病小病农民就都涌进了医院去住院看病,反正能报销。 第204章 最牛的还是劳动局 余诺提出了药厂生产的药品供应乡镇医院的分配方式,其实尚阳现在是不把乡镇供应药品的利润放在眼里的,在她看来给乡镇的医院供应药品纯粹就是浪费时间,完全不赚钱。 一年的业绩都不如脑黄金一个月赚的多。 “这个当然了,你生产的药品直接供应,这部分药品跟我是没有关系的,我怎么可能在分利润呢?”尚阳很大方的说。 “咱们合作伙伴,该分给你的肯定给你,这部分利润我也会分一成给你,有句话怎么说的叫财散人聚,我可不想以后因为利润分配的问题引起你我之间的矛盾。”余诺说。 利润分配始终是合作者的大忌,有多少很好的合作伙伴就因为利润没有搞好而分崩离析的,就算是当贼的,大多是也是倒在分赃不均上。 钱,是个好东西,但是也让人野心膨胀。 “咯咯!一成?算了,乡镇医院上的那点销售额我真看不上,你只要把脑黄金供应上就行。”尚阳说。 “该给的还是要给的。”余诺很坚持这一成的利润让给尚阳:“这一成的利润给你,也请尚总为我厂子的药品销售多多费心才是。” 这才是余诺的目的,给你钱,你就多给我卖药。 “这是应该的。”尚阳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接下来,余诺又和尚阳谈起了另外一件事,新厂的筹建,以及新产品透明质酸。 尚阳听到透明质酸这个名称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问:“你说的透明质酸是不是那个玻尿酸?” “是!”余诺点点头,不过他有点奇怪的问:“透明质酸在国内少有吧,你怎么知道的?” “筹备南方医药销售公司的事,我原本打算把公司的驻地选在申沪市的,那是大都市吗,就是租金太贵,简直就是寸土寸金,我有点犹豫,在申沪市转悠的时候被一家美容院拉了进去,那家美容院就有玻尿酸,说是美肤润肤效果特别好,就是贵,一针688元。” 说到这里,尚阳的美目里都闪烁这贪婪的精光:“你说的透明质酸就是这种玻尿酸是不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余诺也恍然大悟,确实南方的申沪市,深市都比北方的城市要发达很多,那边的人也有钱,在北方的人们在埋头苦干一月才赚三五百块钱的时候,南方那边的人喝顿早茶都要上百块了。 南方与北方的生活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你什么时候建厂啊,玻尿酸生产出来之后还得交个我销售啊。”尚阳忙说,这可是的香饽饽:“每只透明质酸的成本大概能有多少?” “一块钱左右吧。”余诺说。 尚阳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不到一块钱的成本的玻尿酸,市场价688元,这简直就是暴利啊,利润翻了几百倍。 “那你还不赶紧建厂?” “我这次回去就筹划建厂的事情,地已经买好了,就是这个资金方面可能有点紧张。” “我借给你两百万,你赶紧建厂,有了玻尿酸我就敢把销售公司的驻地选在申沪市了。”尚阳说。 “行,等我这两天忙完药厂的事就去仙头镇建厂。”余诺说。 “哎,余诺,我再多出点钱,你给我点股权呗。”尚阳眼睛泛着精明的神色说。 “想都别想,药厂,保健品厂和透明质酸的这三个厂子的股权我是一分都不会让的。”余诺直接拒绝了尚阳。 “我走了,别忘了找律师把合同做好了给我。” “知道了。我会办好的。” 和尚阳的利润分配方案算是谈好了,余诺也安心的回了普阳县。 接下来的几天。 络绎不绝的有人到药厂办理辞职手续,孙正和李爽是忙的不可开交,而这五天余诺也和仙头镇的镇长把地皮的买卖合同签完了。 接下来就是等天暖和了开始动工了建厂了。 玻尿酸的生产也提上了日程,余诺了解的玻尿酸的价格好像是两百多一瓶,那还是微信上朋友圈里微商盛行的年代从朋友圈里看到的。 但是这次尚阳的申沪市之行,真的给了余诺信心,价格不是两百多而是六百多,这其间相隔了可是近十年,真要是这个时候上市玻尿酸,那赚的就更多了。 余诺不得不加紧仙头镇的厂房的建设了。 余诺也给苏长安打了电话,让他出具一份提炼玻尿酸的设备清单,这部分工作都交给了苏长安。 而董方成也组织了科研室的人员,开始了沙库巴曲的研发,立项的文书也递交到了县药监局和卫生局。 县里批完了,上报到市里,市里批完了上报到省里,光是这份立项的文书刚走手续就得走好几个月。 董方成没有等这些手续下来,研发工作就已经开始了,以前放在家具厂研发大院的那些设备也都被搬到了药厂研发室里。 所有的一切都在稳步有序的进行着。 余诺现在还是很有钱的,虽说是接了药厂五百万的债务,还有设备的贷款可能上两千万,但是这些钱余诺几乎都是从银行拿出来的。 余诺提前准备的一千多万基本上没用多少,也就是补发药厂工人的工资的钱是从这一千多万里出的。 其余的,像药厂的贷款,还没有到期,不急着还,设备的钱也是银行出的,也用不到余诺出钱。 所以余诺提前的准备的钱也就花了几十万来补发工人的工资,再说了这段时间还有义镇的保健品的收入,尚阳有借给了余诺两百万。 余诺手里的握着的现金就有了一千五百万了。 余诺现在真的算是富豪了,在仙头镇建厂也就几百万的事,余诺也不用担心资金紧张的问题了。 五天之后,药厂的工人都来上班了。 来的都是留下的,那些不愿意留下来的也都领了工资辞职了,这些人中也有人不死心想去劳动局告状。 人家劳动局说:“工厂的正常的人事调动他们是管不了,你们要么就干,要么就辞职,这跟厂子没关系,人家又没开除你,我们也不好管的。” 劳动局就这么一句,就把那些告状的人的嘴给堵上了。 第205章 搭建建厂的班子 余诺也听说了有人去劳动局告状的事,听到劳动局的答复余诺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赞叹一声牛啊,就是他这个从二十年后劳动法很完善的年代回来的人都觉得劳动局的人说的好有道理。 连辩驳的理由都没有了。 制药厂的工人最终只能接受了下岗的结果,五天后回来上班的人也就只有原先工人的一半了。 其余的人都选择了领工资走人了,走的基本上都是坐办公室不干活的人。 留下的还是以前的工人最多,还有就是一些奸猾的年龄大的人,都快五十了,再混两年也就退休了。 这么大年纪再找工作肯定是找不到了,还不如就留在了制药厂呢,当工人混日子呗。 对于这些人,孙正也按照余诺的意思都安排了车间里干活,并没有刻意的为难他们。 新的薪酬方式已经贴在了门口的公告栏上。 在工资方面余诺并有做太大的调整,甚至在原有的基础上工人的工资上每个月还涨了五十块钱,唯一的调整的工作时间。 从原先的每天工作八小时,一周五天,三班倒的工作时间改成了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上白班的休息二十四个小时,上夜班的休息四十八个小时,四班轮转的工作方式。 这种方式的每个月下来总得工作时间时长是不变的,还保证了工厂一个月三十天都在不停的生产,对于余诺来说这种工作方式就是订单多忙的时候消去了周末加班的双倍工资的风险,不用给工人支付加班费。 县里制药厂的上班方式还是和义镇的不一样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要是让县里的人跟镇上的工厂的上班方式一样,一半十二个小时,一周不休的话,那县里的工人基本上都会跑。 不过通过这次调整,余诺也准备调整义镇的工人的工作方式了,要想持续发展就得把工人放在心上。 工人们很快就把上班方式的调整算明白了,他们也喜欢这种方式,万一家里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同事换班,也不至于请假了,而且下了夜班能休息两天两夜,也不耽误家里的事。 工人脸上的紧张情绪算是不见了,总算是踏实了。 余诺选择这种方式就是不让工人连着上夜班,三班倒的话每个班都会连着五天的夜班。 人啊,最禁不起的就是熬夜,熬夜最伤人的。 余诺想把自己的事业干大,那么对于工人就不能太过苛刻,工人才是余诺最宝贵的财富,别看他前几天辣手摧残一刀切的把人逼走了一半,对于走的人余诺没有一点的不忍心。 国营企业存在那种不正慵懒的风气必须给他们硬掰过来,留下来的这些人要是还跟以前那样的混日子,余诺还是会想办法让这些人自动辞职的。 开除太不合适了,这些工人的工龄都太长了,开除的话,光是补偿金就得几万几万的发,那谁玩的起? 孙正又给工人开了大会。 大会上孙正转达了余诺的意思,想要混日子的人最好是自己离开,别到最后搞得大家都难看,孙正还问了工人对于工资还有上班有什么意见? 工人们能有什么意见?他们最关心的也就是工资的问题,问的最多就是工厂以前欠下他们的工资怎么办? “这个月发工资时,一块补齐,就连放假的这五天都算是带薪的。”孙正是这么说。 其他的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工人的事情丢解决了,比预想中的要顺利点,余诺的心算是放下了,接下来的就是派人派车把放在造纸厂那破车间里的设备拉回来,更换设备了。 这些,余诺都交给了孙正和黄三了。 余诺招呼了苏长安,由狗子开着车,三个人去了仙头镇。 车上。 “长安,现在把你从科研的岗位上撤下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透明质酸这边着急上马,最熟悉透明质酸的就是你了,我先把这个工程交给你,等找到合适的人我再把你替换下来。”余诺说。 沙库巴曲那边的研究在董方成的带领下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余诺就是担心把苏长安撤下来建厂,这个小子有情绪。 “没事。”苏长安双手放在膝盖上,说实话他确实有些不太乐意来建厂,又苦又累不说,而且还耽误他参与药品的研发,他心中自然是有点想法的,可余诺把话都说道这份上,他也不好拒绝:“透明质酸这边我会尽心的,老板放心就是了。” “嗯,今天带你来看看地方,孙正会在车间给你物色三个懂技术的技术人员,李爽给你安排两个财务兼着内勤,这样就把建厂的班子搭起来来了,买设备,出图纸,这事你看着联系设备生产厂家就可以了。”余诺说。 “老板,说实话,这些我都不懂,也只能边干边学了。”苏长安说。 “没事,狗子会留在这边帮着你们的,现在他他每天开车接送你们往返普阳县城,不过,等工程动工后你们也有可能住在仙头镇。”余诺说。 “住在这边也没事,当初我还在义镇住过呢。” 听苏长安这么说,余诺也就放心了。 余诺今天来仙头镇就是和镇长方达成还有仙头村的村长包玉山商量扩宽从村里到省道中间的这段道路的。 修路是必须的,就现在那条路窄的将来建厂时连运送建材的车进来碰上一辆车就得堵,太窄了。 先用土把路加宽就行,等以后再铺成柏油路。 毕竟余诺的工厂建设的比较急,现在就铺成柏油路的话,时间上赶不及。 修路这事交给仙头村的村民干就行了,有村长出面组织,余诺出钱,至于建厂和医院的的工程余诺原本就打算是交给仙头村的村长干的。 至于仙头村的村长包玉山和镇上怎么分配工程的收益余诺就不操那份闲心了。 听说了余诺的来意,方达成和包玉山是热情的接待了余诺一行人,大摆宴席的招待了他们。 酒酣耳热之际。 “修路的的活,包村长先干着,最后算一下工程量给我就行了,至于工厂的工程等我们这边的图纸出来,你们自己找人去核算工程量和工程款,报价给我就行。”余诺说。 “余老板,你太客气了。”包玉山端起酒杯,说:“修路的事也是村里的事,我和镇长商量了下,修路的活你只需要支付工人的工资和挖掘机的设备的租赁费就行了,我们就不赚钱了,你这是给村里,给镇上办好事,我们再赚你的钱就不太合适了。” 说完,端着酒杯示意:“余老板,我敬你一杯。” 第206章 真的还能回去吗? 余诺呵呵笑着和包玉山碰了碰酒杯,心中想,包玉山这个村长挺会来事的,修路的工程这么点活,他还送给了余诺一个人情。 余诺忍不住多看了这个村长两眼,这老头心眼子挺多。 “包村长,过几天我会运一批移动板房来,你找人帮忙搭起来,作为我们的人的临时办公室。”余诺说。 “这都是小活,没问题的,县里来的人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就行。”包玉山拍着胸脯保证了。 “那就好,我就谢谢村长了,长安啊,你还不陪着包村长喝一杯,以后你少不了了麻烦村长的。”余诺把苏长安推了出来。 苏长安这个人的书生气有点浓,人情交往这方面还是差了点,看看,这顿酒席吃的,他吃喝还行,话就少了很多。 “村长,我敬你一杯。”苏长安托了下眼镜框,端起了酒杯。 这顿饭吃到了下午三点多,基本上谈的都是修路啊,打深水井给村里通自来水的事情,有乡里和村里的支持,这点活还真就不是事了。 散了酒席。 余诺让狗子开车又去了义镇。 狗子中午也喝了酒,当然喝的很少,余诺借口狗子还要开车把酒都给他挡了,惹得狗子拿眼直瞪他,酒都不让喝痛快咯。 去义镇的路上。 “狗子,以后开车不能喝酒啊,坐在你车上的人可都是我厂子里的骨干人员,出点事就是大事,记住了。”余诺说。 “知道了,回去后我去你家再喝,行吧?”狗子翻了个白眼。 “木问题,余言念叨你好几回了,说是自打过完年就没有看到你。”余诺说。 “嗯,确实,是有点想这个小丫头了。” 到了义镇。 余诺这次来算是悄悄的来的,义镇的厂子交给了刘长贵,虽说有孙正的极力推荐,但是余诺还得亲自来看看。 看看刘长贵把厂子管的怎么样? 把车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下车进了办公室,余诺只见到了郑红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 郑红是财务,镇上的财务工作挺轻松的,也就是算算工人的工资而已,你像采购中药材是有狗子负责的,从一买义镇的药厂时,狗子就跟着董方成的老伙计出去跑了一圈,在那之后狗子就专门负责采购了。 联系了供应商后需多少药材,孙正报给狗子,狗子打电话联系就行了。 货到付款,而这笔款项直接由李爽从县农行转过去就行了,也用不到郑红。 销售出去的脑黄金的回款,尚阳也是直接打款给李爽的,厂里的工人都在镇上的农村信用社办的有存折,发工资的时候,李爽从县里的直接打到工人的存折上就行了。 郑红这边用钱的地方无非就是工人的吃喝拉撒等等各种办公费用,她需要钱直接联系李爽,把需要的款项报上去,李爽转到这边公司的账户上。 李爽需要经手的账目钱款并不多,他拿着公司的账号,就是去取现金的话,都是孙正跟着一起去,现在是刘长贵跟着去。 毕竟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去取钱还是有点风险,又在镇上,治安多少的有点危险,所以,余诺一再的叮嘱能少用现金的尽量少用现金,工厂里不断人,只要取钱路上么有问题,那么钱到厂里也就安全了。 郑红算是义镇工厂最清闲的一个人了,干脆她就简直了内勤和仓库管理的工作,义镇的制药厂年利润几百万,但是真正坐办公室的也就只有刘长贵和郑红了,其他的都在车间里干活。 “刘厂长呢?”余诺坐下说:“先给长安泡杯茶,他没少喝酒。” 郑红起身准备茶水,嘴里说:“刘厂长在车间里呢,他当了厂长后每天基本上都在车间里。” “嗯,狗子,跟我去车间转转。” 余诺也顾不得休息,他得去车间看看,刘长贵当了厂长后车间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看看车间管的怎么样?这个很好看的,车间的卫生,工人是否按照工厂的要求着装,这些最简单的东西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管理能力。 余诺和狗子先去了老车间。 在门口的更衣室里换了车间专用的白色的白大褂,带上白色的帽子,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要求,而且进入车间还要走过一个自动消毒的房间,这些设备都是必须的。 虽说是保健品,食品安全这方面的余诺是一点都不会放松的,一开始就抓的很紧,让工人们都养成习惯就好了。 免得药监局下来查的时候,这个那个的都是毛病。 车间里,工人最忙的就是先把已经封口好的小瓶的脑黄金装进小包装里,装完了小包装然后再装大箱,这也是车间用人最多的地方。、 像其他的工序都是设备自动运转,那有孙正教的技术人员看着设备正常云状就行。 进去后,余诺特意的注意了工人的着装,点点头,还好,工人的工作服都算是干净,穿戴的也很整齐。 伸手摸了摸设备,手上也没有沾染灰尘什么的,车间的卫生也不错。 检查了一圈,余诺才满意的离开了老车间。 在老车间里没有碰到刘长贵,余诺和狗子又去了新车间那边,在新车间的三楼余诺见到了刘长贵。 见到了余诺和狗子进了车间,刘长贵连忙走了过来:“老板,狗子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小子,干的不错嘛。”狗子拍着刘长贵的肩膀说:“有个厂长的样子了。” 别看是余诺把刘长贵和苏丽娟从马王庄接回来的,其实余诺和他们并不熟悉,相反狗子在义镇待得时间长,和刘长贵更为熟悉。 “呵呵。”刘长贵有些羞涩的挠挠头说:“老板救了我和丽娟姐,给了我们一个安定的家,孙师傅又收了我当徒弟,老板和孙师傅又让我当了厂长,我要是干不好的话,就对不起他们了,我丽娟姐也是这么说的。” “能看到你们生活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好好干,说不定你们什么时候就能回去来家马王庄看看了。”余诺笑着说。 “真的还能回去吗?那个李立胜我们惹不起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冒险想杀了他了,现在我和丽娟姐都没有这个勇气了。” 第207章 私企好像也不错 刘长贵和苏丽娟从张刁镇马王村跑了出来,虽说苏丽娟的父母也接了过来了,可是刘长贵的家人还在张刁镇呢。 他家离着马王庄差不多有十多里地远,自打来了义镇后他也一直没有回过家,倒是经常往家里打电话。 知道李立胜没有去他家闹过,他倒是放心了。 人啊,脑袋一热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可是事后冷静下来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当然了这说的都是普通人,像那些强悍的杀人犯是不一样的。 刘长贵和苏丽娟都在庆幸,也感激余诺救了他们一家人的命,要不是余诺及时阻止他们,他们或许就已经把李立胜给杀了。 “能回去的,你师父孙正一直关注了李立胜,如今没人管他了,他酒喝的就更多了,废品站也不开了,就他那喝酒喝法,喝不了几年就得把自己喝死。”余诺说。 余诺说的也是事实,李立胜还真是天天喝的死死的,说定不定那天就真的喝酒喝死了。 “老板,谢谢,真的谢谢你。”刘长贵满含感激的情绪说。 “好好干活就行了,你干好了才能给你丽娟姐好日子过。”余诺拍拍刘长贵的肩膀,说道:“这边厂子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县里吧。” “老板,你就放心把厂子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弄得好好的。” 检查完车间,总体来说余诺还是听满意的,刘长贵也是尽职尽责的管理着厂子,余诺也算是放心了。 回到了办公室,招呼了苏长安,三人回到了普阳县城。 先把苏长安送回家,狗子开车去了余诺家。 “去你家喝点,中午你不让喝。”狗子开着说。 “行,你把我送回去,我去做菜,你开车帮我把余言接回来。” “没问题。” 狗子把余诺送回家后,在家里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开车去把余言接了回来。 狗子当晚就在余诺家吃的饭,酒也喝的不少,当晚干脆就直接住在余诺家里了。 第二天一大早,狗子开车去了制药厂。 孙正和李爽都把人给准备好了,两个车间的技术人员,两个财务人员,这四个人都是孙正和李爽精心选出来的。 仙头镇那边要建新厂,这四个人就是骨干啊,算是新厂的开厂元老了,这对于四个员工来说都是好事,只要干好了,说不定谁就能升职呢,这是李爽和孙正给四位员工画的一个大饼。 狗子就是来接这四个人和苏长安去仙头镇打头阵的,至于办公室吗,那边还没有办公室,只能先在仙头村里借了房子办公。 这一天,仙头村也开始动工修路了。 狗子开车到了工厂门口时,苏长安已经带着四个人站在药厂的门口等着了。 余诺是接手了制药厂,但迄今为止,药厂的员工就没有人见过余诺长得什么样?在他们的印象里老板就来厂子里待过。 所以,药厂的职工都对这个老板充满了好奇心。 就刚刚,在等车的时候,财务室调出来的两个女人就一直问苏长安:“苏厂长,来接我们去镇上的是老板吗?” “我们还没有见过老板呢?他长得什么样啊?多大年纪了?” 苏长安本就不太健谈,除非是涉及到他专业的的问题外,不过这四个同事可是跟他一起去建厂的,要在一起工作很长时间,该说的他还是会说的:“老板应该会来吧,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老板长得还挺帅的,年龄大概有二十二岁吧。” 这话一说,药行调出来的四位职工都愣住了,二十二岁?这也太年轻了吧。 关于余诺的事情他们可都没少听说,特别是抢走了药厂在乡镇医院的订单的时候,那时候厂子里的人天天都在骂这个余诺。 没想到,那时候他们嘴里抱怨的余诺现在倒成了他们的老板了。 狗子到了。 “长安,上车吧。”狗子把车停好了下来,冲着那四个人药厂的职工点点头,说:“大家好,我叫狗子,你们直接喊我狗子就行,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司机了,每天接送你们上下班。” 狗子?这个名字这么奇怪?再说了他们都是药厂的职工,看狗子的样子应该是个领导吧?他们喊他狗子,这个合适吗? 药厂职工的想法曾经的苏长安也有过,他跟着余诺很长时间了,也知道余诺跟狗子的关系极好,甚至,狗子在李爽哪里拿钱都是直接拿的,不用通知余诺的,可见他们的关系是不一般的。 苏长安也不知道狗子为什么叫狗子,甚至连他的大名都不知道,瞅瞅四位员工的略带着尴尬的眼神,说:“就叫狗子吧,都这么叫他,没事的,先上车再说。” 等人都上了车,狗子看了一眼后座,开的是桑塔纳2000,苏长安坐在副驾驶座上,剩下的四个人就挤在后座上。 “有点挤哈,先凑合一天吧,回头我去买辆面包车,要不这么挤着坐太不舒服了。”狗子说着发动了车子。 把药厂四位员工感动的啊,新领导真是太体贴了,就连他们挤着坐车不舒服都能考虑到了,看来私企也不错啊,想买车就是领导的一句话,领导都一点架子都没有,叫狗子虽说别扭点,可是倒也显得很亲切。 这要是在搁在国企里面。厂里要是想买辆车,都得开好几个会,那些当领导的一个个的倒背着手走路,架势十足的,要的就是个派。 四位员工就是觉得没有见到老板他们有点遗憾。 苏长安也问:“老板没来吗?仙头镇那边今天动工修路了,老板不去看看吗?” “老板有事,他小姨夫来了,他还要叫人往仙头镇那边送移动板房,他在县里还有的忙的。”狗子说。 确实,余诺的小姨夫史兆荣来了。 这都是正月底了,再有个十天半月的河里就要解冻了,也就是说建筑工地就可以开工了。 史兆荣在村里联系了四十多命工人,瓦匠,小工都有,就等着出来干活呢,史兆荣心里不踏实,就先来问问余诺,工程的事怎么样了? 狗子把余诺的车开走了,搞的余诺都没车开了。 早起送余言去上学都是他骑着自行车送的。 去车站接小姨夫也是骑着自行车去的,穷啊,都2002年,普阳县穷的连出租车都没有,再说普阳县也小,没什么急事谁会打出租车呢。 到了车站接了史兆荣回到家。 “这.......这是你家?”史兆荣跟着余诺回到家,看到装饰豪华的小别墅,很是吃惊,在他的记忆中余诺应该还住在棋盘巷子里的那间小屋里。 余诺和余言两兄妹挤在一间屋子里,那日子过的叫一个穷啊,能吃饱就已经很不错了。 再看看现在,就这别墅?史兆荣小四十了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房子。 “买这房子没少花钱吧?” 第208章 安了小姨夫的心 “买房没花多少钱,就是装修花了不少。”余诺实话实说:“小姨夫,你先坐,我给你泡杯茶,就坐在那边。”余诺指着客厅那边的玻璃幕墙说:“那边有太阳晒着,暖和点。” “不冷,不冷。”史兆荣有些客气的说。 坐在了玻璃幕墙下的茶座旁,坐在确实舒服,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余诺泡好了茶,问:“小姨夫,你找了多少工人啊?” “四十五个吧。” “哦,人数还行,一会二宝过来,你以后就跟着二宝干活就行,钱,你放心,有我在钱不会少了你的。” 二宝? 史兆荣愣了愣神才问:“工程不是你承包的?” 听余诺说工程不是他承包的,史兆荣有些犹豫了,那大半辈子都在村里种地,根本就没有出来打过工,不过,他在村里经常听那些出来干建筑打工的人说了。 在外面干活容易,要钱难啊,他这回在村里找人干活,那些人都问他,钱准不准啊?别咱们一群人出去了干了一年再赚不到钱那就麻烦了。 史兆荣拍着胸脯保证说:“就是我媳妇亲外甥的活,知道乡里要建住院楼的事吧,那都是他出的钱。” 幸好,有史兆荣的这番话,有余诺在张刁镇盖住院楼的说法,要不然,史兆荣连工人都找不到,都担心钱要不回来。 “哦,大于王庄镇和凤凰镇的住院楼要到下半年才会动工,你先在二宝他们的建筑公司里干着,等镇医院一动工我就把你们从他的工程里抽出来。”余诺说。 “你说的二宝这个人稳当吗?不会坑人钱吧。”史兆荣还是有些担心的问。 “小姨夫,你就放心吧,二宝的建筑公司我说了话还是能算点数的。”余诺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人摁车喇叭。 “二宝来了,我去开门。” 余诺出了门,打开大门,果然,曹二宝骑着他那辆野马125在门口等着,余诺刚一开门,这货一拧油门,摩托车嗷嗷的贴着余诺的就开了过去。 把余诺吓了一跳:“你小子找事呢?” “哈哈,冻得手有点不管事了。”曹二宝嘻嘻哈哈的打着哈哈,那是什么冻的手不管事了,他就是诚信吓唬余诺的。 进了屋。 余诺介绍了曹二宝和小姨夫史兆荣认识。 一听说是余诺的小姨夫,曹二宝顿时恭敬的喊了:“叔,好。” “好好。”史兆荣打着招呼,也打量了曹二宝一番,年龄不大,看上去跟余诺差不多大。 余诺给曹二宝倒了一杯热茶,说:“不是说让你买车吗?你怎么还开着那破摩托车?” 曹二宝就是死在摩托车上的,现在有钱了,余诺就一直催着他买车,也叮嘱开车不能喝酒,这货哼哈答应着,就是不买,至于开车喝酒这事倒是少了很多了。 “要不是你说有事找我,我今天就去买车了,刚刚狗子还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买辆面包车呢。”曹二宝说。 “狗子买面包车干嘛?” “哦,他说他把你的车开走了,你就没车了,还有就是他每天拉着五个人来回跑,你那车坐五个人太挤了。” “哦,那就买吧。”余诺说:“我找你是有正事的,我小姨夫手下有个施工队,四十五个人,你先把这些人安排你手低下干活,等我乡镇医院动工的时候我再把人抽出来。” “哦!这没问题。” 曹二宝斜眼瞅着余诺,心里有点纳闷,看余诺对他小姨夫的态度明显的很亲热,但是对他的堂哥余世军那就爱咋咋的,代答不理的。 按照血缘关系来讲,余世军可比这个小姨夫要亲近了多了,可是余诺的态度确实截然相反的。 曹二宝一直很好奇,余诺跟他堂哥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跟仇人似的。 “还有啊,这两天给我弄一套板房设备送到仙头镇去,弄十间房的就行,仙头镇的厂子要开工了。”余诺说。 “好,光要板房啊?挖掘机和铲车渣土车什么要不要?” “仙头村的村长说他找车。”余诺说。 “切,他找车无非就是想吃点回扣吧,鬼心眼子倒是不少。”曹二宝不屑的撇撇嘴,说。 “该让他们赚的钱还是得让人家赚,要不人家怎么可能死心塌地的给你干活呢?” “也是那么回事。” 中午,曹二宝和史兆荣都留在余诺的家里吃的饭。 下午曹二宝去买车,弄板房去了,余诺就带着史兆荣去了腾龙大酒店的工地上去看了看。 腾龙大酒店的地基才打好,地上面的工程还没有干,碍于余诺的面子,陈有容还是给了余世军一小部分搞工程,大活还是自己干的。 毕竟,曹二宝手底下养着一百多人了,足够他们用的了。 吃了这顿饭,又见到了腾龙大酒店的工地,史兆荣的心里算是踏实了,他就可以安心的回家了。 送走了小姨夫,余诺又去制药厂。 他要去看看孙正这边的设备安装怎么样了? 更换设备是个大工程,要先把那些旧设备拆下来,然后才能啊设备运回来安装。 药厂的门卫是黄三负责的,以前的保卫科都给撤了,现在的保安一个班就一个人,守着大门就行。 余诺菜不担心有人从厂里偷东西呢,这都2002年了,已经有监控了,等设备换完了把该安装监控的地方都安装上监控,那厂子的安全问题就解决了。 门口的保安是黄三的小弟,以前见过,一看余诺进来他也没管就让进了。 余诺进了制药厂的车间。 制药厂的车间分一车间,二车间,三车间,一共三个车间,还有一仓库,二仓,三仓,每个车间生产的药品是不同,每个仓库储存的药品和原材料也都是不一样的。。 有生物制剂的,有化学制剂的,还有就是中药制剂的,区分的很清楚。 因为要用中药制剂的车间来生产脑黄金,孙正最先更换的设备就是中药制剂三车间的设备,要先让三车间转起来,在更换另外车间的设备。 这样就能早点让药厂产生效益了。 三车间里的工人都忙活的热火朝天的,孙正也在,不过孙正的脸色不太好,正发火呢,他的对面站着一个老头,看上去快五十了,斜着眼歪着头,一脸的不服气的模样。 第209章 可穿戴式透析机 看这个跟孙正顶牛的老头那是派头十足,倒背着手,斜着眼,傲气十足,看那样德行就知道这个老头以前在药厂那也是个人物。 余诺走了过去,问:“孙正,怎么回事?” “老板。他是以前生产科的科长,工人都很踏实的干活,就他在一旁瞎指挥,还拿自己当科长呢,也不干活,训这个说那个,气的工人都找我去告状了。”孙正气呼呼的说。 那老头一听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老板,那应该就是余诺了,说:“老板余诺是吧,我以前是科长,这车间的设备我最了解,技术也最好,听我的保证没错,他们都不行。” 老头说话的口气挺大。 余诺听完呵呵直乐,笑着说:“你技术再好也没有,敢顶撞孙正就是你的不对,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个厂里孙正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他说错了你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余诺必须得给孙正撑腰,给孙正足够的信任也顺便帮他立威,要不然连厂里的工人都管不了,那孙正这个厂长就成了摆设了。 这是余诺不允许的。 “孙正,把他送去门岗上吧,回头你跟黄三打个招呼就行。”余诺说。 孙正的眼神一亮,随即就明白了余诺的意思,他是厂长,在车间里管理工人,不能太出格,要尊老爱幼,但是黄三可不会,他手低的下的小弟也不会。 就老头这样的,送到黄三的手低下,用不了两天绝对能给治的老老实实的。 “听到了,你就去保安室上班吧,不用来车间了。”孙正说。 “哼!”老头哼了一声对余诺说:“老板,你就相信这小子吧,早晚你会后悔的。” 说完,扭头就走,他还真去了保安室当保安了,在他看来当保安可比在车间里好混多了,岂不知道,那保安室可比车间难混多了。 这个科长都快五十了,他就是打算在药厂瞎混混混日子,混到退休就拉倒了,工人拆除设备,他愿意干活就瞎指挥着工人干,他不止是在一旁看着,不干活还瞎叨叨。 现在都是工人了,谁还吃那套,就有脾气大的工人跟他吵吵了两句,最终还是把孙正给招来了。 “老板,我.......唉!这科长的事是我处理的不好。”孙正有点不好意思,余诺把药厂交给他了,他管不好就是他的责任。 “没事,这种人到那都有,以后再碰到这个你就交给黄三就行,不用在意的。”余诺说。 “谢谢老板了。” “三车间多长时间能运转起来?”这是余诺最关心的,三车间只要运转起来,那就是钱啊。 余诺现在需要的就是钱。 “最少半月,那些设备虽说以前用过,但是重新安装后还是要调试的。”孙正说:“还有个事,就是以前义镇所需要采购的药材都是直接运到义镇,然后有苏长安和董叔对药材进行检查,确认药材合格后才投入生产的,现在苏长安去了仙头镇,董叔留在了普阳县,那药材可能要先送到这里,检查后再送送去义镇了,免得有不合格的药材进入义镇的车间影响到了脑黄金的效果。” “可以啊,这个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看着做主就行。” “成本会稍微的高点,就是从县里到义镇的运费,虽说药厂里有车,但是还是避免了成本增高的。” “这点成本不用考虑的,你尽快把三车间搞好就行。”余诺说:“你忙吧,我去科研室去看看。” 等余诺离开了车间,孙正给黄三打了个电话,把那个闹事的科长的事说了一遍,让他的小弟好好的照顾下那位科长。 余诺离开了车间就去去了科研楼。 研发科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可见制药厂初建时对于科研还是很看重,这小楼建的跟药厂的办公楼差不多,里面分的很清楚。 一楼生物科技研发,二楼化学药品研发,三层是中药药品的研发,而且在三楼还分出了一块地方是医疗器械的研发。 余诺从研发室科研人员名单,有三十多个人,平均话每个研发室有七八个人,医疗器械研发只有两个人。 药厂初建的时候很重视研发室,只是,药厂建好到现在根本就没有研发出什么像样的新药来,反而花了不少的钱,渐渐的研发室在药厂的地位也就越来越低了。 直到九株口服液的出现,中药研发室算是被重视起来了,其他的研发室还是不被重视。 余诺进了研发楼。 在一层没有见到人,而在二楼,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到了实验室有很多人,看人数好像整个研发楼的人都在这里了,董方成带着七八个人穿着防护服在干活,干什么余诺也不懂,反正知道在忙就是了。 其他的人都在一旁观看。 见此情景,余诺敲敲了玻璃窗。 里面的人听到有人敲玻璃,有人回头看看,一看是个陌生人都不认识,就有人拽拽了董方成的衣服,让他看看外面。 董方成回头一看是余诺,笑着说:“老板来了,我带你们出去见见。” 董方成带着所有人都走出了实验室,说道:“给大家介绍下,这位就是老板余诺,他可是很支持我们研发室的。” 介绍完了余诺,董方成又从科研人员里叫出了两个人,把这两个人介绍给了余诺。 “这位是医疗器械的研发的负责人叫任城,这位是生物科技研发室负责顾为民。” “你们都挤在这里,你们是不是没事干?”余诺笑着问。 任成挠挠头说:“算是吧,老板你提出了沙库巴曲的研究方式,他们化学药剂研发室有活干了,也有经费,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只能看着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我来了你们就都有活干了,资金也就有了,董老师给我们找个开会的地方。”余诺说。 这么多的科研人员,可不能闲着,研发人员可都是宝贝。 “这边有个小会议室,一起来听听吧。”董方成把科研楼的人都召集到了小会议室里。 会议室有个黑板,还有粉笔以及粉笔擦之类的东西,看来这个会议室是他们经常开小会的地方,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写化学分子式和计算的地方。 这个小会议室很小,座椅有限,很多人都是站着,等人多各自找好位置,余诺才走到黑板前,说道:“医疗器械研发室的人只有两个,人太少了,你们可以试着招聘人来,至于研发的项目吗?” 余诺顿了顿,问:“血液透析机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任成说。 “那好,你们要研发就是的可穿戴式透析机,这种透析机是缠在人的腰上,不能太重,而且还要有血液透析的功能,回头我会给你们买一台血液透析机来,随便拆卸研究的。”余诺说。 可穿戴式的透析机,这个余诺上辈子在科研杂志上看到的(丽雅三院研发的,余诺死的时候,可穿戴式的透析机已经研发到第二代了,就是这种穿戴式透析机还是不完善,价格有点贵,不是一般人可以买的起的,不是很流行,这个穿戴式透析机是真实存在的。) 第210章 猪体内培育肾脏 可穿戴式血液透析机的不完善就跟腹膜透析差不多,都是要插管把血液引出体外,而且是在家里操作,好处就是不需要跑医院,不需要扎针,缺点就是在家里操作容易引起感染。 而且穿戴式的透析机需要的透析液,还有透析出来的废水怎么处理,按照第二代可穿戴式透析机的方案还是需要挂一个尿袋的,血液中排出来的废水用尿袋接出来,人身上天天挂着个尿袋很不方便。 种种的弊端和价格导致了可穿戴式的透析机并没有在医疗器械市场上广泛流通,但是余诺相信,只要继续研发下去,总有办法解决了。 比如再插一根管,把血液中排出的废水引入膀胱,再有尿道排出来,这只是余诺当初看到了杂志时的想法,具体的能不能行,还得进行试验。 毕竟,插管插的越多,引起血液感染的风险越高,好处就是可以避免尿道感染,人要是不尿尿了,尿道中很容易滋生细菌,引发感染,排出尿液的同时也会把尿道中滋生的细菌冲出来的。 所有的这些余诺也就只知道个皮毛,他提出了大概的意见,剩下的就得开花钱请专业的团队来研究了。 余诺给医疗器械的研发提出了建议,那就代表着医疗器械研发室有资金有项目让他们研发了,任成很高兴,率先鼓起掌来。 余诺摆摆手,说:“这个可穿戴式的透析机研发很麻烦的,弊端也很多,不过你们可以先仿照透析机打造一个我们厂自己生产的透析机的品牌,知道嘛?” “我们知道,懂!”任成点点头。 余诺的意思就是先仿照进口的透析机制造出自己的透析机品牌,推向市场,产生的经济效益才行。 当时的国内的透析机都是日本进口来的,只有那些透析管和血液引流管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进口的,余诺刚开始就是用的进口的,后来很多年后国内才有了透析管和血液引流管的。 看到医疗器械研发这边有项目了,生物科技研发室的顾为民忙站起来问:“我们这边呢?” 搞科研的都想有项目,有了项目就有钱了,他们的工资啊,奖金啊什么才有希望。 “你们都知道人工授精技术吧?”余诺笑着问。 “知道。”顾为民点点头,说:“这个技术已经很成熟了,老板,你再让我们研发这个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当然不让你们研发这个,我说的是........。”余诺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让你们以这种方式培育一颗人工肾脏出来,给你们十年的时间,怎么样?” 培育人工肾脏? 这种科研的项目顾为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难度好像有点大啊,十年的时间什么都不干?就搞这个? “取人体内的肾脏细胞培育出胚胎,然后移植到猪的体内,在猪的体内让这个胚胎生长成一颗全新人的肾脏,大体就是这个意思,具体的怎么操作,还得靠你们。”余诺说。 这也是在余诺在医疗杂志上看到的,同样丽雅三院的研究,而且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如果以2021年为基础算的话,真的可能用不了几年这种技术就能成熟了,等到这个技术成熟之后,那就是肾病患者的福音了。 在猪体内培育出来的肾脏再移植回人体后不会产生任何的排异反应,患者也不用再服用大量的抗排异的药物了(这也是真的,百度可查)。 “为什么是猪?”顾为民不解的问。 “人的筋断了用什么接?”余诺反问。 “老鼠尾巴。”顾为民说。 “那为什么是老鼠尾巴而不是猪尾巴或者狗尾巴?所以这种问题不要问我,我提供给了你们培育肾脏的载体就是猪,不能是别的动物,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至于为什么要用猪?我也不知道。”余诺说。 顾为民:“..........。” 他搞不懂余诺哪来的在这种自信,就相信在猪的体内就能培育出可以不产生排异的肾脏,那等于培育出一颗全新的肾脏,要是真能培育出来那意义可就重大了。 肾脏能培育出来,那么心肝肺什么都有可能了,只要合适的载体就可以了。 “科研室的人还是少了点,特别是医疗器械这边就两个人,这样啊,等今年的毕业季你们就去各大院校去招聘你们需要的人才,当然了,你们有关系的也可以去别的药厂挖人,这些你们看着办。” 说到这里,顿顿,余诺继续说道:“当然了,你们也给我省着点花钱,我赚点钱也不容易。” 这句纯粹就是说着玩的,在场的人都笑了。 “行了,按照我刚才说的都去准备吧,化学制剂有董老师负责,医疗器械由任成负责,生物科技由顾为民负责,至于中药制剂这边先负责脑黄金的生产,其他的我再想想,几位负责人把预案、计划书和每个月需要的资金都报给李爽就行。”余诺算是把科研室这边都安排好了。 可以说是余诺给了所有科研人员足够的信任和权限,这让任成和顾为民都很感动,这种待遇以前还是国营单位的时候可没有。 更重要的是余诺给他们提供了一种研发方向,只要了有了大方向,他们顺着这条大方向干下去就行了。 不管是穿戴式透析设备还是肾脏的培育,这可都是国内都没有的大项目,意义都非常的重大的。 只要成功,那就能扬名医学界了。 科研室的人是高兴了,余诺可就头疼了。 这番安排是把科研室的研发方向都定下来了,可是他的钱包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瘪下来的。 想想,光是买一台进口的透析机就是二十五万,再加上他们扩充研发人员,工资什么都又是一大笔支出。 余诺还得想办法加快赚钱的速度。 回到了孙正的办公室里。 “那个人事科的科长是不是留下来了?”余诺问。 “嗯,留下来了,她干科长好几年了,口碑不错的。”孙正说。 “把她叫来,见见。” “好的,我这就去。”孙正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 人事科,干人事的不干人事,但是余诺需要一个干人事的人事科长,人事科长真的很重要。 第211章 捋请一些问题 制药厂的人事科长叫刘蓉,是个四十岁的女人,打扮的挺时髦的,还烫了了卷发,还是算是个风情万种的熟女了。 当孙正在人事科找到她并且告诉她老板要见到她时,她还是有点紧张的。想想前几天这个老板可是手段狠辣的逼走百十位药厂的员工。 “老板找我什么事?”刘蓉略带着紧张的情绪问。 “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孙正说。 “我怎么有点心虚呢!!” “见老板又不是见老虎,你害怕什么?老板又不会吃了你,走吧。” 孙正带着刘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老板,这就是留下来的人事科的科长刘蓉,刘蓉他就是老板余诺。”孙正给他们做了介绍。 “老......老板好!”刘蓉也是听过老板的名字从未见过真人,从那些被强制性辞职的老员工的嘴里也不会听到他们说老板的好话的。 余诺给刘蓉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年轻,至于长相,挺帅的,这么年轻的老板能打理好这么一家大的制药厂么? 随后,刘蓉的心里升起一点疑惑,心里有点没底了,也不知道她能留下来是对还是错了。 她对自己将来的前途有些迷惘了。 “坐,坐下说,别都站着了。”余诺笑着说。 孙正早就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上,这是他的办公室,就算余诺来了,余诺也从未做过他的椅子,就坐在办公室准备待客的沙发上。 “谢谢老板。”刘蓉也坐了下来。 “你是人事科的科长,从现在开始把人事科改成人事部,你是人事部的总监,同时兼任这行政部的总监,你能行吗?”余诺问。 呀!咋的?这还是升职了,刘蓉一下子就没有反应过来,她一下就掌管了两个部门,这个升职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 “老板,我说句话实话,现在的人事科,不,人事部就只有我一个人,行政部一个人都没有,所以........,我可能需要招聘几个人。”刘蓉试探着问。 前几天刚把全逼着辞职了,现在她在招人,老板会同意吗? “招人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国企了,员工的人数必须得控制下,这个怎么把握交给你,员工的工资按照厂子里的薪酬制度执行就行。” 说道这里,余诺顿顿继续说道:“还有就研发部门那边也要扩充人员,招聘的事情由他们自己负责,你只需要负责准备用工合同和保密合同就行,科研室现有的员工都要签补签订保密合同。” “哦,我知道了,我会做好准备的。”刘蓉说。 “嗯,这两天我会从市里给你找个律师帮你拟定合同的。”说道这里,余诺转头对孙正说:“孙正,回头我把电业局小区的房子的钥匙拿来,到时候把钥匙交给刘总监,将来若是有外地的员工,电业局小区的房子就当是宿舍了。” “老板,你有多少套房子,当宿舍的话可是需要很多房子的,原本我是打算在家具厂划出一块地皮来建宿舍的,还来得及跟你商量呢。” “电业局小区连同棉纺厂小区差不多有六十套房子吧,足够员工当宿舍的用的,刘总监你也尽量在每个宿舍多安排几个人,我那都是新房子,不能随意的糟蹋的。”余诺说。 我去。 孙正和刘蓉都有点蒙圈了,六十套房子,就算是现在的房子不值钱,一平方米也就三四五百块钱,那这六十套房子的总价值也是很大的一笔资金了。 还都是新房子,老板居然舍得拿出来当员工宿舍,这手笔也足够大的了。 住呗,随便科研室那边招人,招来的人也不可能住满这些房子了,再说了这些房子现在还抵押在银行,现房价也低,余诺本就是不打算卖,等普阳县的房价涨到一定的程度,就算是二手房都不愁卖的。 这些房子闲着也是闲着,就给员工当宿舍了。 就普阳县的经济状况,企业少,外地人也少,想把这些房子租出去收租金,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可能的, 把该交代的交代完了,余诺才出了孙正的办公室,他还特意的去找了一趟李爽。 让李爽把公司贷款情况,还款日期什么的都捋清楚,顺便了解下财务报表上的资金问题,知道了资金暂时没有问题,余诺就交代了李爽今年一定要把他家的小楼抵押的五十万还上,其他的贷款延长贷款期限,先还着利息。 在制药厂了转了一圈,余诺算是解决了一些实质性的问题,接下来的几天他可以暂时先把工作重心都放在仙头镇的玻尿酸的厂房建设上了。 走出大门时。 余诺特意的看了一眼了保安室,此时的保安室里黄三的小弟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只要那位打算跑到保安室养老的前任生产科的科长正蹲在墙角呢,脑瓜顶上还顶着一本杂志。 就知道,黄三这帮小子收拾人是有一套了,相信了用不了两天这个科长要不老老实实的当保安,要不就辞职了。 而且这个科长就在保安室里接受惩罚,来来往往的员工一定都会看的清楚,那么这些员工再有人敢顶撞孙正或者说再打算混日子的,那就得好好的想想了。 余诺名下的产业包括了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仙头镇的公司也叫这个名字,还有普阳县的制药厂也改成了大正制药厂,除了这三家企业那就是家具批发商城了和三石家具厂了。 家具商城那边收上来的管理费什么基本上可以维持着商城的基本运作,赚不了不多少钱,至少不会赔钱。 但是仙头镇和县城的大正制药厂现在还处于不赚钱的状态,要想赚钱就得等三车间的设备运转起来才行,这两个厂子的运转主要的资金来源全部来自义镇的厂子。 三石家具厂单是看合同的话是赚钱的,就是资金一时上不来,那么公司的运转也是靠义镇的赚来的钱维持。 义镇一个月的收入差不多三四百万,这笔钱足够维持余诺所有的产业都正常运转了,当然还是有些剩余的,每个月的盈利也就剩下百十万了。 这些钱,余诺就准备来买地了。 普阳县护城河西的地皮规划局那边在做规划,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余诺筹备资金的了。 第212章 感冒胶囊 余诺离开了制药厂骑着自行车噶油着回家。 钱钱钱。 这一路上余诺考虑的最多的还是钱,财务账上的近千万的资金再加上义镇的脑换金的盈利足够仙头镇建厂和圈地的了。 但是,这还要取决于制药厂研发室的烧钱程度了,烧钱快的话,余诺的圈地计划可能就会破产,所以啊余诺的赚钱速度一定得比研发室的烧钱速度快才行。 想起钱,余诺也头疼,他头疼的是怎么赚钱才能不耽误研发室的研发经费,仅此而已。 回家的路上,余诺买了鲜肉和蔬菜,赚钱的先放在一边,忙了一下午了,天都快黑了,他又要准备去接余言放学和给她准备晚饭了。 这两件事对于余诺来说,可比赚钱要重要的多了。 回家,把蔬菜和肉都清洗干净,做好晚饭,也就该去下了晚自习的余言了。 骑着车子噶油到了县一中门口。 正月底,天还是挺冷的,余诺点了颗烟,抽着烟暖和暖和嘴,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余言放学了。 蹦跶着余言从学校里跑了出来。 “哥,等的冷了吧?”余言从兜里拿出热呼呼的小手握着余诺的大手,问。 “这手都冰凉的了,哥,要不以后你不要来接我了,再说了,你刚买了药厂,仙头镇还要建厂,那么忙,再接我的话,太耽误你时间了。”余言的小手搓着余诺的大手,想让他的手暖和点。 “再接送一段时间吧,等天暖和了,我就不接你了,狗子明天就把车送回来了,开车就不冷了,今天你就先凑合着坐坐这铁驴吧。”余诺说。 “上车!” 余诺松开余诺的手蹦上了车后座,咯咯的娇笑着:“铁驴,走咯!” 余诺:“.........。” 国内文化博大精深,每个字的含义放在不一样的地方就代表着不同的意思,余言的一句话就把余诺说成了铁驴了。 当然了,余诺也不在乎,就是真的给余言当驴他也愿意。 “手冷的话把手伸进我的兜里。”余诺蹬着自行车说。 “哦。” 余言答应一声就把手伸进了余诺的羽绒服的兜里,等于半抱着哥哥余诺的腰了。 接了余言回家。 吃饭,看电视,写作业,反正每天都是这些事,兄妹两个互不打扰,自己做自己的事,但是都是在一起的,相互守着对方。 翌日。 一大早,狗子就给余诺打了电话,说是把他的车放到了家具厂了,自己去开就行了。 余诺还是骑着自行车把余言送到了学校,随后才去了家具厂取了车,开车去了仙头镇。 狗子他们走的比较早。 仙头村的村民都在忙着修路,拖拉机把一车车的土拉过来把哪路加宽,忙的是热火朝天的。 余诺开车经过这段路时并没有看到狗子和仙头村的村长包玉山,直到把车开到了厂区的那片空地上才看到他们。 狗子和包玉山正指挥着村民搭建移动板房,曹二宝的效率还是不错,昨天在余诺吃完饭,当天晚上就把着移动板房都送过来了。 余诺下了车。 “余老板,你来了,这板房今天就能搭好,电话局那边镇长也打好招呼了,只要这边板房一搭好就会拉几条电话线过来,不会耽误苏厂长他们的工作的。”见到余诺,包玉山连忙迎上来,说。 别看他嘴里说的修路是村子里的事,他不赚钱,其实,这家伙在这里面没少拿回扣,就那些挖掘机和拉土的拖拉机,就给了他不少的钱。 有钱赚,他才这么尽心的给余诺干活。 “麻烦包村长了。”余诺笑着说了句客气说,诉后又问狗子:“狗子,二宝那边的深井队联系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过来?还有让你买的电脑都准备的怎样了?” 电脑什么都是给苏长安这些人准备的,虽说乡镇上还不能接入宽带,也没有,但是接上电话线还是可以拨号上网的,就是网速慢点,超级慢的那种。 “电脑昨天就运过来了,他们现在已经用上了,苏长安他们已经联系设备厂家,询价了,看他们忙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是把后勤替他们搞好就行了。”狗子说。 “你就管后勤就行,不过你也可以跟他们学学嘛,这些东西将来你都会用到的,你总不能光管后勤,我需要你来分担我的活计的。”余诺说。 “得!你也别指望我,我告诉你,我就指望着余言了,以后我就给余言开开车,护着妹子的安全就行了。”狗子说。 “唉!”余诺叹了口气,狗子是真的没指望了。 接下来的日子,余诺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仙头镇,修路,打深水井,深水井打好之后直接接入了仙头村里。 仙头村的村民也就都吃上了自来水。 这自来水可跟城市里的自来水不一样,城市里的自来水还消毒,还要放什么漂白剂等等的东西,仙头镇的自来水就不一样了, 水,直接从一百多米的地下抽上来,然后进入一个大型的储水罐里沉淀,储水罐后再加一个加压泵,把储水罐里的水直接送到了村民家里就可以了。 这种深水井打出来的水本身就是甜的,富含各种矿物质,说句实话,农村深水井的水可比城市里的自来水好喝多了。 移动板房搭建好了之后,除了给苏长安他们办公的地方还有预留出几间来是给苏长安他们的宿舍,平时不住在这里,但是吃完了中午饭他们也有个休息的地方。 别说,狗子的后勤工作做的是真不错。 制药厂三车间的设备用了二十天才算是调试完成,三车间也算是正式投产了。 这一下子,脑黄金的产量翻了好几番,尚阳也开始在国内的保健品市场大肆的宣传,推广,销售。 产量上来了,销量也就上来,余诺回笼的资金就更多更快了。 还有就是研发室的研发资金也报上来了,第一个月三个研发室申请的资金就到了三百万。 董方成的化学研发室最多,其次就是生物科技研发室的顾为民了,最后才是医疗器械这边,医疗器械最大的资金就是从日本进口了一台透析机,这台透析机就是二十万,其他就没什么了。 这台透析机买来就是给他们拆着玩的,分解了这台设备,然后在从内市场上寻找同样的配件,组成一台新的血液透析机。 别看他现在花钱少,等都拆明白了,到收购配件的时候才是花钱的时候。 余诺都庆幸,幸好三车间及时运转了,要不然他还的赚钱速度还不一定比研发室烧钱的速度。 就研发室一个月烧掉的钱都快赶上仙头镇建厂的全部投资了。 三车间除了生产脑黄金,中药研发室的人还计算了脑黄金的销量已经产量之间的关系,希望能在满足脑黄金市场的基础上,生产制药厂以前的一个老品牌的感冒药。 666感冒胶囊和666感冒冲剂,这两种药品都是纯中药制剂的,以前没有九株口服液的时候,这两种药品可算是制药厂的支柱性的产品了。 第213章 钾在人体内的重要性 普阳县大正药业,也就是以前的国营普阳县制药厂。 中药制剂研发室的几个研发员看着其他的几个研发室的研发资金都批下来了,他们也眼红啊,特别是化学制剂研发室一下子就批下来一百多万的资金,就连只有两个人的医疗器械研发的都批了二十多万。 用来购买进口的血液透析机,就剩下他们了,没有项目,没有资金,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着其他的研发室的人忙忙碌碌的,而他们就只能检查下采购来的中草药的质量是不是合格?三车间以及义镇生物科技公司生产的脑黄金是不是合格,除了这些他们基本上就没事了。 天天这么干,他们的工资是不少,可没活干那就代表着在老板眼里没有存在感,现在可不是国企了,混日子也能有饭吃,这是私企,要是在老板眼里的没有存在的必要的话,那就只能等着丢饭碗了。 于是,几个人就商量着在三车间生产脑黄金的同时恢复以前的666感冒灵和666感冒冲剂的计划。 这份计划形成了一份完整的计划书放到了孙正的办公桌上。 孙正看完之后觉得也也可以,这么大的事情他需要跟余诺打个招呼,这不单单是涉及到能不能生产的问题,还要申请资金,总要余诺签字的。 孙正看完了计划书,确认了计划书的可行性,便当即给余诺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给余诺说了一遍。 听完孙正的报告,余诺说:“可以啊,只要脑黄金的供应不出现问题,能够生产感冒胶囊和感冒冲剂当然好了,不过,要修改一下配方。” “修改配方?”孙正愣了愣,孙正对于厂里的设备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是对于配方这种事他就不懂了。 专业的人敢专业的事。 “老板,要怎么改?我去跟中药制剂的人咨询下。”孙正说。 “不用了,等明天我去和他们谈吧。”余诺说。 “好的。” 接电话的余诺还在仙头镇呢,这段是时间仙头镇的路修好了,还是土路,用拖拉机把地面压结实了,暂时先这样了,现在要是直接铺柏油路再过段时间那些拉砂石料的车一来,咣咣的,用不了多久就能刚修好的路压得坑坑洼洼的,还不如等工厂的工程完工后,老路旧路一起再重新铺一遍呢。 挂断了孙正的电话,余诺站在厂区里找了清静的地方,蹲下点了一根烟,修改中药制剂的感冒要配方,他的好好的想想了。 普通的中药或者化学药剂的感冒要很多,什么连翘片、什么感冒灵,冲剂还有解热止疼片,泰康,黑加白啊等等,感冒药的品种极多。 但是这些感冒药都有一个弊端,那就是钾含量超标,当然了这种感冒药普通人吃了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高钾血症患者或者尿毒症患者都不能吃。 而在市面厂高钾血症或者尿毒症的肾病患者能服用的感冒药只有一种---荷花清瘟胶囊。 荷花清瘟胶囊是钾含量最低的一种感冒药,普通人能吃,肾病尿毒症患者也能吃,当初余诺要是感冒了,医生就只让他只吃这种感冒药,当然了价格也是死贵死贵的,三十八一盒。 比其他的感冒药的价格都高。 余诺脑海中思虑这荷花清瘟胶囊的配方,一堆的钾含量极低的中草药的名字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连翘、金银花、炙麻黄、炒苦杏仁、石膏、板蓝根、绵马贯众、鱼腥草、广藿香、大黄、红景天、薄荷脑、甘草。 想起了这些配方还不行,这些草药的配比余诺却不知道,所以这还需要中药制剂研发室的人去实验下,既要求治疗效果好,还要保证低钾,这才是难度所在。 钾!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它能抑制的心脏跳动,不管高了还是低了,都会引起心脏骤停。 一般的食物摄取的钾足够人体所需了,含钾量最高的水果有桔子,金桔,柚子,香蕉等等一些南方的黄色的水果中含钾量最高,其次就是干果了,花生瓜子什么的等等,这些是尿毒症都不能吃的。 就这么说吧,人体的微量元素中磷啊镁啊铁啊等等,低点高点都不会出大问题,至少它不会瞬间就要了你的命,死不了人。 一旦钾高了,那就不好了,基本上就没有抢救的时间,除了尿毒症患者之外的普通人也会因为得低钾血症或者高钾血症,这两种病属于血液病的范畴。 这些病人与钾不管是低了还是高了,只要是犯了病,人啪的就会昏死过去,心脏骤停,想想一个人的心脏不跳了,能坚持多长时间? 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 身边若是没有人及时服药或者送去医院的话,那基本上就没有救了。 如果是尿毒症病人,那就更严重了,余诺曾经亲眼看见过一个患有尿毒症的女人,两次透析之间间隔了两天,就这两天她吃了三个桔子,一个柚子,等她察觉到不舒服时立即被送进了透析室。 一进透析室大夫的办公室,啪的下倒地上了,透析室的大夫和医生这就忙着抢救,透析机每次使用前都要消毒,安装透析管和血液引流管,这个时间最多也就是十五分钟。 就在十五分钟里,医生还给这个妇女服用了降钾的药物,大夫和护士忙的呼呼的最终也没有把这个女人的命救回来,反正透析室里死人最多的时候就是冬天,特别是过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很多病人都管不住自己的嘴,磕俩瓜子,吃点花生,来点桔子,想着去跟死神握手了。 余诺想到把感冒胶囊降钾也能把666感冒胶囊和感冒冲剂的价格涨上来,还能打开尿毒症这块病人的市场,这对药厂是有好处的。 想好了这些,第二天余诺一早把余言送去了学校后他就去了制药厂。 余诺到了制药厂就把生物制剂和中药制剂的人都召集在了一起开了小会,商量调整感冒药配方的问题。 中药研发室余诺讲完了他的建议后,几个人都皱起了眉头思索一番才说:“这个不难,又有老板给出的配方我们多做几次试验应该就可以成功了。” “嗯,那就好,记住一定要把钾含量降下来,这是硬性指标,你们所需要的中草药可以够狗子打电话,他会帮你们搞定中草药的采购的。”余诺说。 狗子?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研发都愣了,狗子是谁?他们怎么都没有见过? 第214章 一松气睡过头了 狗子倒是来过制药厂一次,不过那是以保安头头的身份来的,厂子里认识他的人并不多,虽说中药研发室的人天天经常检查采购来的中药,但是从不知道这些草药是谁采购的。 “这是他的电话,你们打电话就叫他狗子就行,他专门管药厂的采购的。”余诺也是无奈的说。 他也跟狗子商量过,以后别叫狗子了,还是用他的大名张成奎吧,狗子还就是不愿意,他自打家里跑出来后就用了两次张成奎这个名字,一次是办身份证的时候,再一次就是签订言若公司的入股合同的时候。 其他的时候,不管在哪他都叫狗子,在外面采购和草药供应商签订合同他都是用的余诺的名字,反正就是不愿意用张成奎这个名字。 余诺拿他也没有办法,就只能由着他了。 和中药研发室的人开了个小会,算是定下了感冒药的生产的方向了,随后,等指标达标了就可以生产了,这个又不需要专利。 一车间和二车间的设备也安装好了,但是生产的出来的药品大多数都是市面上常见的降血压利血平,硝苯地平片和阿莫西林片这种常用药,这属于片剂的,还有就是针剂的,一般就是抗生素类别的退烧针之类的普通针剂,这些都是给乡镇医院准备的。 现在的制药厂并没有什么太高级的药品生产,除了上述这些还有就是生理盐水了,各种的浓度不同生理盐水。 医疗器械也就是输液管之类的东西了。 除了片剂的硝苯地平片和利血平片、和阿莫西林被送到了尚阳的销售公司进入了市场流通,进入了药店,其他的产品现在只能进乡镇医院,销量有限,产量有限,利润也高不到哪里去。 有脑黄金的存在也让利血平片和硝苯地平片的销量涨上去,搭配销售呗,脑黄金在保健品市场上很流行,尚阳让各大代理商代理脑黄金时,捆绑销售这三种药。 总算是让药厂二车间和一车间运转起来了,虽说赚不了多少钱,但是至少赚钱了,没有亏损运营。 对于药厂现在的这种状况,余诺并不担心,只等着农合下来,他的制药厂就现在生产的这些东西,光是这十三个乡镇就足以把他养的肥肥的了,更何况还有研发的新药呢。 现在已经是阴历二月中旬,阳历快三月底了,天都暖和了,各地的建筑工地都开工了。 仙头镇的工厂四周也已经砌了八十公分高的墙了,然后用铁护栏把整个厂子都圈起来了。 苏长安他们的进度也挺快,联系了设备厂家,由设备厂家根据设备的安装的需要出了建筑图纸。 这样就可以建车间了,余诺也定好了仓库的位置,办公室的位置,这里的办公室只规划了一栋两层的小楼,不需要太豪华了,完全没有必要的。 药厂这边进入了正轨,仙头镇的建设也顺利展开,就是从打地基开始余诺就找陈有容借了个专业建筑师建筑的去当了监理,负责车间的全面建设,这方面也是苏长安所欠缺的。 从过年初十到现在余诺一直在忙,忙着买药厂,忙着建新厂,还要天天的接送余言,近两个月的时间了,他都在忙。 如今都正常了,他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这口气一松,余诺早晨就睡过头了,心累啊,睡的呼呼的,闹钟响了他都没有听见。 余言睡醒了,到了楼下转了一圈,冷锅冷灶的,每天给她准备早餐的哥哥也不见人。 皱皱眉头,余言抬头看看楼上,蹑手蹑脚的走上了楼,慢慢的推开了余诺卧室的门,从门缝里看到余诺趴在床上睡的呼呼的,都能听到打呼的声音了。 “嘻嘻!” 余言笑嘻嘻的吐了小小舌头,进了卧室把闹钟关了,慢慢的关上门才下了楼,她并没有叫醒余诺,也没有给他准备早餐,她不知道余诺睡到什么时候才能醒,她准备了饭到时候也凉了。 余言找了纸和笔给余诺留了言,说她已经去上学,饭在外面吃了。 随后,余言背着书包出了门,骑着她那辆好久都没有骑得的自行车上学去了。 余言把闹钟关了,余诺这一觉还真就睡到了日上三竿,睁眼的时候都到了上午十点多了。 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扭头一看表他嗖的下子就从床上蹦下来啦,蹬蹬的跑出了卧室,推开余言的卧室门一看,余言已经不在屋里了。 “哎呀!” 余诺揉揉头,怎么就睡过头了呢? 下了楼看到了余言的留言,余诺算是踏实了,又回到了卧室找到了手机才回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翻了翻手机,我去,五个未接电话。 电话都是韩书人打来的,韩书人给他打电话没别的事那绝对是城西的那片地规划完了,土地局那边的批复也下来了。 回拨了电话。 “哈哈!余老板,城西的地的规划都批下来了,按照你的要求,只要你交了钱地皮就是你的了。”电话已接通就听到了韩书人哈哈的大笑声,他很高兴啊,这片地一卖,是吧,规划局有钱,土地局有钱,县财政局也有钱,而且余诺买设备的两千万贷款也批下来了。 现在的普阳县财政可是有钱的很呐,他这个桂花酒已经把商业街的规划都做好了。 “哈,谢谢韩局,什么时候可以办手续啊。”余诺笑着问。 “就现在吧,我刚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跟你说张月辉很着急啊。”韩书人说。 “呵呵!我这就过去。” “财政局啊,毛局我们都在财政局等着你。” 挂断了电话,余诺开车直接去了财政局,早饭没吃,中午饭估计要和几位局长一块吃了。 三百亩商业用地啊,一亩地两万块钱,这么便宜的价格就是因为规划局和土地局的两位局长出力,还有就是因为那是一片闲置的荒地,不管怎么看在那里盖楼都不会有人买的。 到了财政局,余诺才知道韩书人找他可不止是光卖给他地的事,还有对于普阳县来说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商业街的改造。 第215章 打了一手好算盘 余诺到了财政局见到了规划局。土地局以及财政局的三位局长。 这次规划局的规划只是单纯的把城西的那片地规划成为商业用地,产权落在了余诺的言若公司的名下,至于余诺盖楼的时出了建筑图纸的什么还要再回到规划局签字确认。 别看现在三言两语的交代完买下这块地也只是产权和地皮用途得到了确认,具体的这里面的手续还是挺麻烦的,包括你盖什么样的楼,盖多少栋,这些事规划局都是要管的。 规划书和产权买卖合同这些文件毛成虎和韩书人都签完字,盖完章带到了财政局,只等着余诺签字盖章,确认无误后,把钱交上来也就没问题了。 余诺确认了这规划书和产权合同没有问题,当即给财务科的李爽打了个电话,让她把这块地的钱通过县农行转入了县财政。 “多谢三位局长了,中午有时间一起坐坐,吃顿饭,我请啊。”余诺笑着说:“几位局长都想给县里赚钱,吃完饭,咱们顺道去看看与成州市的交界的地方选几块荒地买下来,怎么样?” 三百亩地才六百万,不管是自己盖楼还是将来转让地皮,余诺都能赚上亿的的资金。,这要是再把普阳县与成州交界的荒地拿下来,余诺也算是踏实了。 有这些地皮在手里攥着,那可比攥着黄金都合适。 “哈哈,余诺你这小家伙胃口倒是不小,看来药厂从你的手里没少赚钱啊?”毛成虎抽了一口烟,说。 “赚钱好,赚钱好啊!”铁公鸡张月辉就盼着余诺赚钱:“赚的多了,该交纳的税款也一分也不能少啊。” “张局,收税是工商税务那边的事,你这也太操心了。”余诺开了玩笑说。 “可别这么说,不管谁的钱,到最后都得流到我这里来,你看你买地的钱不也是进了我财政局的大门。”张月辉说。 那倒是实话,这些钱确实度算是县里的财政收入。 “先谈正事啊。”韩书人打断了余诺和张月辉开玩笑:“商业街的规划图已经做好了,怎么样?你做好接这个工程的准备了吗?” “这还用准备吗?现在的腾龙大酒店,十三层的建筑工程正正干着呢,只要韩局你们的设计图纸出来,我们核算完成本,谈好价格就可以开工了。”余诺说。 “唉!”韩书人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简单,我们想的也简单了,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是现在情况有便呢,所以我才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韩书人的脸色有些严峻,余诺看韩书人的脸色就知道这里面出了差了:“韩局,你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就是你把药厂买了,虽说很完美吧,但是在县里召开了一个招商引资的会议,主管招商的招商局长的脸面在大会上可丢光了,主要原因你也知道,县里没有什么像样的企业,他们招商局是有责任的,所以这次商业街的开发,招商局的郭艳红就把成州市的建筑公司的引进来了。” 顿了顿,韩书人继续说道:“成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可是国企背景,有了招商局的参与,这个工程那就要投标了,其实按照正常的流程也得投标的,我们是看普阳县没有和你一样实力的建筑商了,即使是投标也没有人能争过你,现在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国企背景的建筑公司?确实有些棘手啊,余诺说:“不管怎么样?也不用管对手是谁,商业街的工程都不能让他外流,成州市的建筑公司毕竟是市里的嘛,这种招商引资对县里没有任何好处。” “你说的对。”张月辉说:“我也是觉得扶持县里自己县里的企业是最重要的,引进项目是要是能在普阳县建厂还可以,郭艳红引进的公司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反而对县里的企业是一种打击。” “招商局既然引进来了,那就招呼着呗,也就是大家火拼一把了,看谁的报价低就是了,三位局长,正好我们一起去腾龙大酒店的工地上去看看,就当是考察腾龙建筑公司了,怎么样?”余诺说。 “好啊,走,一起去看看,我早就想见见腾龙公司的女老板了,她的父亲可是给县里惹了不少麻烦,她能东山再起不容易啊。”土地局的毛成虎说。 “那就走。” 余诺陪着三位局长往外走,顺便也介绍了腾龙建筑公司的情况:“腾龙建筑公司是与宝华建筑公司合并了的,现除了腾龙大酒店的项目之外还有原造纸厂的项目,还有普阳县购物中心的项目,这些在加上我刚买地的地,足够腾龙建筑公司在县里折腾的了,接手商业街的工程,实力足够了。” 听到余诺这番话,三位局长都愣了愣,张月辉疑惑的问:“什么普阳县购物中心?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韩书人和毛成虎也都这么说。 “就是腾龙大酒店北边的家具商城,那片地是我的。”余诺笑着说。 ‘呃!几个局长都愣愣神,这才反应过来,韩书人笑着说:“哈哈,你要是真能把年家居商城改造成购物中心,那商业街的整体规划就轻松多了。” “真的建购物中心,加上腾龙酒店就是普阳县地标性的建筑物。”余诺说, 韩书人所谓的商业街开发,只是从腾龙大酒店的那个口往南,从这个路口往南也是普阳县的大集,每逢二七都在这条街上,就算是平时,除了两边的门房营业之外,在马路中间也有很多的摆摊的。 所以,这条路很堵,特别是二七大集的时候,开车进去基本上就出来了,平时开车路过这片也都慢的很,当然那时车少,不会堵死路。 从腾龙大酒店往北的改造就有点麻烦,这块地方牵扯到了县府,县公安局等一些部门的办公地点,这要是把县府旁边的楼盖的比县府都好,那县里可是很没有面子的。 除非县府也重新盖大楼。 当然了,县里的财政也不允许县府盖楼,没有那么多钱,就拿这次商业街的改造除了余诺买药厂贡献了点钱,还有就是贷款了,县财政贷款,盖了楼,除了安置原居民之外,剩下的把商住楼和门面房一卖,县里还清了贷款还能赚点钱。 商业街的开发,县里也是要赚钱的,郭艳红把成州市的建筑公司引进来不乏这方面的原因,引进竞争机制,降低改造成本嘛。 这肯定是经过县里徐松的同意后,郭艳红才这么干的,徐松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算是把余诺也给算计到里面了。 第216章 算你狠 虽说明知商业街的工程是县里给挖了个坑,这个坑余诺也得跳,至少几年内不能让成州市的建筑公司挤进县里来,等房地产火爆的时候,那个时候成州市建筑公司都自顾不暇了,也没有心思管普阳县了。 想想,成州市的那块市场可是全国性的建筑公司都盯着呢,什么绿大地集团,恒泰集团,万大集团一窝蜂的挤进了成州市,差点成州市建筑公司挤垮了,他们那还有时间顾及到县里来。 三位局长都有车,余诺开着自己的车,一上车就给陈有容打了个电话,让她好好的接待下。 毕竟规划局,土地局和财政局三位局长大人,这三个人在县里跺跺脚,普阳县都颤一颤的人物,更是把持着县城的改造规划和土地买卖,陈有容当然得好好的招待了。 陈有容接到了余诺的电话就给陈松原和曹二宝打了电话,让他们一起跟着接待余诺和三位局长。 结果这两个家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来到是来了腾龙大酒店的工地,但是接待这事就交给陈有容一个人了。 “谈大事还会你和余诺去谈,我们听你们吩咐就是了。”陈松原说。 曹二宝更不行了,这么大的领导他以前就没有见过,他的意思跟陈松原是一样的。 陈有容瞪了这两人一眼,说:“我真是服了你们了,关键时刻把我一个女人顶上去,完事后你们得请客啊。” “请吃饭?没问题,你们今天中午请领导吃饭,饭钱和陈哥我们俩包了,我们个人掏腰包,这总行了吧?”曹二宝说。 “那才几个钱?”陈有容翻了白眼。 几个人就站在商业街的路口说话,余诺的车一来他们远远的就看见了,曹二宝和陈松原一看到顿时就跑进了工地,盯着工人干活去了。 等车到了。 陈有容绕过了余诺的车,主动的去给后面的几辆车去开车门。 等三位局长都下了车,余诺才介绍:“这位是毛局,韩局和张局,这位美女老板就是腾龙公司的老板了。” 余诺把三位局长和陈有容都互相介绍认识了。 “哈哈,陈有容,以前只听说你的名字,当初买下方圆酒店和造纸厂的地的时候是那个叫.......?”毛成虎想了想也没有相求当初经手买下这块地的人叫什么名字来。 “是徐海,他是我的表舅,我当初还在外地没有回来。”陈有容笑着解释。 “对,对,就是他。”毛成虎哈哈哈笑着,算是缓解了尴尬的聊天话题,至少没人把天聊死。 这些人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长袖善舞,最擅长的就是聊天。 “接到余诺打来的电话,说三位局长莅临检查工作,我可是荣幸万分啊,三位局长,请!!”陈有容俏脸含笑,满面春风的把三位局长请进了工地。 年前打完了地基,现在地面上还在扎钢筋,支模板,工人都忙的热火朝天的,陈有容拿了几个新的安全帽给了余诺和三位局长,她陪着进了工地,很自然介绍这腾龙大酒店的项目。 余诺和陈有容陪着三位局长进了工地,这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余世军看到后就问旁边的徐海:“那是些人都是什么人啊?我看陈老板说话挺客气的。” “哼!”徐海冷哼一声:“还能有谁?那两位是土地局和规划局的局长,另外一位好像是财政局的局长,不大认识。” 徐海很不服气啊,现在腾龙公司和宝华公司合并了,他虽说还是腾龙大酒店的项目经理,可是权限却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曹二宝可是深知徐海的为人的,当初徐海是怎么被陈有容撵走的,他都知道,所以曹二宝和陈松原都提防着他呢,更是连徐海的好哥们鲍春来都从这个项目里清除了出去。 若不是余世军是余诺的堂哥,人估计也早就给请走了。 余世军一听,心里更是不忿,那些领导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想认识都认识不了,你在看看他从小就看不起的余诺,跟在领导身边那叫一个威风。 气的余世军呼呼的喘粗气,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超过余诺呢? “这些领导来咱的工地上有什么好看的?”余世军问。 “年前听陈有容提过一次,好像是说商业街的改造工程要交给余诺,当然了交给了余诺就相当于交给了陈有容,呸!!玛卡巴卡的,这小子路子真野。”徐海吐了一口吐沫说。 余世军没有再说话,默默的点上了一颗烟,狠狠的嘬了两口!!! 除了余世军就是史兆荣了,看到外甥和陈有容陪着几个人进来,他也好奇的找到曹二宝问问。 在这工地上史兆荣和曹二宝最熟,他也不干活,只管着他手底下的那四十五个人干活就行。 从曹二宝的嘴里得知了几个人的身份后,史兆荣也为余诺高兴,自己的外甥能混到这种地步,他是很高兴的。 工地上有什么好看的,也就是转转就算了,随后,余诺和陈有容陪着三位局长去了旁边的普阳县大酒店吃饭了。 陈有容安排的很好,他们在酒店的包房里吃饭,陈松原和曹二宝则带着三位局长的司机在一楼的大堂里吃的饭。 饭桌上,吃着饭喝着酒顺便把商业改造工程的事谈了谈了,当然了最重要的竞标的事。 “这事好办,我来办。”陈有容说。 酒喝的开心,饭吃的好,就是都喝了酒,余诺也就没有跟土地局的毛局去看普阳县和成州市交界的荒地,只能改日再去了。 等把三位局长都送走了。 陈有容脸色一正,问:“你买什么地?在哪买?” “哦,荒地,在普阳县城西,老远呢。”余诺说:“”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搞定商业街的改造工程就行了。 “我说了这事简单,交给我你就放心吧。”陈有容胸有成竹的说。 “哦?说来听听。” “我是学建筑的,正好我有个同学就在成州市建筑建设公司上班,他是建筑造价师,你说是不是很容易?”陈有容笑着说。 “行,算你狠,这我就放心了,行了,没事我就走了,还有啊,那个上回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余诺问。 第217章 新冒出来的酒水大亨 余诺说的是上次商量的把家具城和腾龙大酒店合并,并且两人合资成立一家新公司的事,这家公司在余诺的计划中主营零售,餐饮住宿,影城娱乐等等各种项目。 “什么事啊?你上回和我说了什么事?”陈有容疑惑的问。 “装糊涂是吧?”余诺瞥了陈有容一眼,这个女人太聪明,好像就是为做生意而做生意而生的,在商场上一点亏都肯吃,就是他没有余诺看的那么远,所以在她看来,这个合作她是吃亏的,所以一直没有答应。 “呵呵,装什么糊涂啊?真的是你太贪了,我可是听尚阳说了,脑黄金可是让你狠狠的赚了一大笔钱,而在我们的合作中,你却一分钱都不想出,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方点嘛?”陈有容狡黠的笑道。 “你.......!唉,真是好没法跟你说了,我占便宜?你是怎么想的,股份你占了百分之五十一,你赚大头,还不习行吗?我的地皮面积可是你腾龙大酒店的两倍,真的盖成了购物中心,这两栋建筑就成了普阳县的标志性的建筑,你还担心不赚钱吗?”余诺无奈的说。 “再想想,再想想。”陈有容又要拖延时间了。 “随便你吧,等你到春节,若是你还拿不定主意,那合作的事情就不要谈了,我自己干。”说完,余诺起身就想走。 “等等,先别走啊,还有点事,商量下。”陈有容喊住了余诺。 一听说还有事,余诺又坐了回去,酒店和购物中心的事谈不拢,余诺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点着了一根烟,抽了一口,问:“还有什么事?说吧。” “你知道太平街吗?”陈有容问。 太平街余诺当然知道,这条位于县城东关和南关交界的一条街道,原本这条街道原本在普阳县是寂寂无名的,很普通的一条街道,两边的门头房大多也闲着,做生意的人很少。 但是,自打上次美容院爆炸案一发,普阳县大清查就把县里的歌厅什么都给撵到了太平街。 太平街上聚集了普阳县城的五六十家歌厅,这么一来,太平街也算是一举成名了,成了普阳县夜生活最丰富的的一条街了。 每到晚上,太平街停放着各种轿车,出租车,各种摆摊卖小吃的也看到了商机,在太平街上干小吃的都是通宵营业,热闹非凡,这里也算是聚集了普阳县的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除了歌厅有名,这里最多的就打架了,争妹子打架,喝醉了酒干仗,反正就是一个乱子了得。 南关和东关的配出所商量下,轮班出去抓人,罚款,南关一三五,东关二四六,周末休息,呵呵!反正挺有意思的。 “太平街管你什么事?又没惹到你?”余诺淡淡说道。 “还真管我的事了,太平街上突然冒出了一个酒水大亨,外号叫老虎的,这个老虎也不知道什么背景,一出手就垄断了太平街的酒水生意,他自己还开了一家叫做黄金海岸的歌厅,短短的半年时间,他就积累的很多的资金。” 陈有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老虎有钱就把手伸到了我的公司来了,前几天他带着几个人来找我,说是要我们租赁的挖掘机,吊车以及塔吊必须用他的,不然的话,他就让我们没有车用,但是他的租赁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了近一倍。” 听陈有容这么一说,余诺明白了,这就欺行霸市啊。这个老虎垄断了太平街的酒水生意不算,还想垄断建筑市场的大型车辆租赁业务啊。 “这个家伙挺嚣张啊。”余诺笑道。 “嗯,其实我想动他很简单的,就是你说过想要腾龙公司打造成上市公司,我也查了资料,其中一条硬性规定,那就是上市公司五年内不能有任何的违规记录,我担心我出手对付老虎会留下违规记录,这件事是你来办比较好。”陈有容说。 “行,这事我办吧。”余诺说:“这事还有谁知道?” “曹二宝和陈松原都知道,这两个人也很气愤,是我给压下去的。” “你回头告诉二宝和陈松原,这件事现在千万不能黄三和狗子知道。”余诺担心,就狗子那脾气,他知道了这事,余诺担心他会拿着到去把老虎都剁了,狗子那脾气也就是余诺能压制住,就算是要告诉狗子,也得由余诺来说最好。 “好,我会叮嘱他们两个的。” 太平街突然冒出的酒水大亨?你说你好好的做你的酒水生意就算了,还非要插手建筑行业,插手建筑行业也就算了,居然惹到了腾龙建筑公司。 这个老虎也不想想,陈有容是什么人物,她虽是一个女人,凭借着缜密的心思和狠辣的手段在遍地是黑煤矿的最乱的地方都能站稳脚跟。 要不是有上市公司约定,陈有容担心把事情闹大了,要不这只老虎早就变成病猫了。 不过,现在这只老虎落到余诺的手里,那离着病猫也不远了。 商量完事,余诺和陈有容离开普阳县大酒店的时候,天都黑了。 余言今儿个是骑着自行车去上学的,余诺也不用去接的,原本想开车直接回家的余诺突然心血来潮的想去棋盘巷的老宅看看。 老宅可是留着他和余言进二十年的记忆的,这份记忆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弥足珍贵啊。 忙来忙去,余诺这才想起他都有快一年的时间没有去过老宅了,就是过年的时候也没去打扫老宅,这让他有点懊恼。 他看过规划规划的商业街的改造计划,在规划书上正好把棋盘巷给舍弃了,这次的改造开发完全没有棋盘巷的事,当然这也是在意料之中,按照余诺的记忆,棋盘巷差不多还在在等十多年才会被开发商开发成商品楼。 开车饶了个弯,把车停在了路边上。 下了车,余诺走进了棋盘巷。 棋盘巷里没有路灯,黑漆漆的,不过余诺在这巷子里生活了好多年,就算是闭着眼走也能找到地方。 刚拐弯进了棋盘巷。 一个骑自行车的迎面而来,或许是被突然拐弯进来的余诺吓着了,骑自行车的人哎哎的叫着,余诺听到声音就想着躲开。 余诺躲,骑自行车的也躲,结果咣就撞在了一起。 第218章 这回脸算是丢大了 不管是从大马路上碰到逆行的还是在小巷子里碰到迎面而来的,千万不要两个人都躲。 一个人躲呢能躲开,若是两个人都躲,那绝对会撞上的。 就像余诺现在这样的,这不就撞上了。 余诺被自行撞倒了,骑车的人连人带车也都倒了,骑车的人压在了余诺的身上,车子压在骑车的人身上。 叠起罗汉。 “谁啊,这么黑,在小巷子里骑车还这么快?”余诺嘟囔了一句,伸手就想着把身上的人推开。 谁知这一推,余诺就觉得不对劲了,入手柔软,圆圆鼓鼓的,他随即就反应过来了,擦,摸错地方了。 余诺连忙把手缩了回来,都在棋盘巷住着,都是熟人,这个女人说不定是谁家的媳妇闺女的,被他这么一摸,以后见面也不好说哈。 “不好意思,我不是.......。”余诺想要道歉,话才说了一半,那个女人就已经发火了。 双手一撑,女人就把身上的自行给甩开了,接着伸手抓住余诺的手腕子,一使劲就把余诺拉起来,一个背摔,这一摔摔得余诺七晕八素的。 我擦,这女人谁啊?这么猛? 接着,女人突然从后腰里摸出了一副铁手镯子咔咔的就给余诺带上:“臭男人,瞎摸什么呢?想耍榴芒?你就跟我进去待两天吧,涨涨教训。” 余诺:“...........。” 这就是撞个车,又都不是故意的,这怎么还撞到个警察,还给他带上了铁手镯子。 “哎,我说姑娘,又不是故意的,你摔我一下我没追究呢,你这怎么把我给抓了?就算是你是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吗?”余诺很无奈的说。 “你无辜?你刚才干了不知道啊?你是不是好人也得等我调查清楚了才行,走!” 女人拽着铁手镯子拉着余诺就出了棋盘巷。 一出棋盘巷就有路灯了,借着灯光一看,这个女人长得还听漂亮的,脸上还带着点英气勃发的姿态,这估计是当警察当的,经常抓贼才培养出这股劲来。 “姑娘,你不是在棋盘巷的人吧?我不认识你。” “用你管,赶紧走。”女人气哼哼的说。 “姑娘,你这么拽着我走,你自行车不要了,还有你要把我带到那个派出所去?”余诺觉得跟这个姑娘讲理是讲不清楚了,她一口咬定余诺摸她是故意的,只能先搞明白去那个派出所,他还找找人把自己弄出来。 “刑警队。”女人说。 刑警队啊,这下余诺心里踏实了,进了刑警队随便碰到个人他就能出来了,不过这个女人是刑警余诺还是挺意外的,刑警队居然还有他不认识的人。 “刑警队是吧?你看到那辆桑塔纳2000了吧,那是我的,钥匙在兜里,你拿出钥匙咱开车过去,你这么铐着我再大马路上走,很扎眼的。”余诺说。 “吆,小榴芒还有车呢?”女人摸摸余诺的兜里掏出了车钥匙,打开了车门把余诺塞进了车里。 女警开着车就去了刑警队。 直接把车开进了刑警队的大门,女人下车后拉着余诺就往刑警队的办公楼走。 恰恰这时,余言突然从后面跑了上来,小脸通红,跑的呼呼的:“哥,你怎么了?怎么还被警察抓了。” 一见余言,余诺顿时捂脸,这么糗的事怎么还让余言碰上了呢。 “你怎么来了?”余诺问。 “我刚放学回家,正好看到你的车进了刑警队,我就跟着进来了,哥,你到底怎么了?”余言急忙问。 “我真没事,就是她骑着自行车把我撞了,还把我抓了。”余诺说:“真没事,你先回家,我一会就回去。” 女警听到余诺的兄妹的对话,眉头一皱问:“你是他妹妹是吧?正好进来一起把事情说明白。” “啊,我是余言,这是我哥余诺,我们跟你进去。” 女警抓着余诺,余言在后面跟着就进了办公楼。 一进办公楼正好碰到一个男刑警从里面出来:“吆,赵蕊啊,这才调来两天就抓到.......呃!余诺?你怎么被抓了?余言也来了。” 男刑警余诺认识,姓吴,年纪比余诺大不少,余诺平时都称呼他为吴哥。 “吴哥,这都是误会,这位赵蕊是吧?新来的吧。”余诺很无奈的说,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 老吴扭头问赵蕊:“怎么回事?你怎么余诺抓来了?赶紧,赶紧的给放了。” “吴哥,他耍榴芒,哪能就这么放了?”赵蕊脸蛋涨得通红,不忿的说道,她一个大姑娘被人摸了,吃亏的是她。 耍榴芒?老吴扭头看着余诺,眼神很诡异。 “哥,你到底干了什么?”余言有点急眼了,怎么还耍榴芒呢? “我都说了,是她骑着自行车撞得我,然后人和车都压在我身上了,我就是想伸手推开她,我又不是故意的,就这么简单。”余诺说。 老吴听到这算是明白了,肯定是余诺推的时候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算了,都是误会,赵蕊,把人放了吧。” 赵蕊气哼哼的把铁手镯子打开,她也是一时气愤,现在有人给余诺说情,她的气也消了不少,也就余诺放了。 “谢了吴哥。”余诺拿出烟抽出一根递给了老吴,道了谢:“吴哥,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千万别跟我哥说啊。” “哈哈!”老吴冷笑了两声,举着手里的一根香烟,说:“就一根香烟你就想收买我啊,那也太简单了,刑警队这么多人呢。” “行,吴哥,我服了。”余诺巴巴的跑回车上,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软华子来扔给老吴:“吴哥,这回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走吧。” 余诺带着余言出了刑警队,回家了。 赵蕊看看老吴手里整条的华子,又看看余诺的背影,这才问:“他是干什么的?他哥是谁啊?” “他啊是县里很有名私营企业家,从县里到乡镇,只要是领导就没有不认识他的,他哥嘛,就是大队长严浩了。”老吴说。 呃! 赵蕊嘴巴张得大大的,看来还真是人物哈:“那我抓了他,让队长知道了会不会有麻烦?” “不会,不会,你把余诺抓了,就算是队长知道了,那也会很开心的,哈哈哈!”老吴哈哈大笑着说。 余诺一条华子也没封住老吴的嘴,第二天严浩一上班,老吴就把这事跟严浩说了。 乐的严浩是前仰后合的:“哈哈,能让余诺吃瘪的人不多,赵蕊干的很好,人呢?把赵蕊给我叫来。” 赵蕊听谁严浩找她,心里忐忑的进了办公室。 “赵蕊,你把余诺抓了,干的不错,今日个正好没事,走,我带你去吃顿好吃的。”严浩说。 第219章 说麻烦,麻烦就来了 呀!还有这事?抓错了人还请吃饭? 赵蕊有点惊讶的看着严浩,很不好意思的说:“我抓余诺就是一时气愤冲昏了头了,这个你看你别拿吃饭来吓唬我啊。” “你这孩子,我吓唬你干什么,我是真的请你吃饭,反正今天也是周六,队里也没什么事,走吧!”严浩拿起夹包夹在了咯吱窝里往外走。 还真去啊,这才刚上班才上午九点,这就去吃饭? 赵蕊快步追上了严浩问::“严队,去哪里吃饭啊?这也太早了吧?” “去余诺家。” 赵蕊:“.........。” 昨晚刚抓了人家,还动手打了人,今儿个就去人家吃饭,这不合时吧,最重要的是那个余诺两手还抓了她的某个不该让男人碰到地方,她真的不想去见余诺。 “严队,我能不去吗?再说了人家那么大个老板,肯定很忙的,我就不去打扰人家了。”赵蕊又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别的时候他忙,周末绝对不忙的,余言不上学,他要陪着余言,你当人家跟咱似的随时都准备着上班啊?走吧,没事。” 严浩都这么说了,她再推脱就显得有些矫情了,只能跟着严浩走。 出了刑警队过一个路口就是余诺的小别墅。 “果然是有钱人,住别墅的。”见到余诺家的小楼,赵蕊还是有些惊讶的,看着楼房的年代有些久远啊。 “哼!这小子会占便宜,这楼曾经是县城里传闻最凶的鬼楼,他就用了极少了的钱买了这栋楼,还把鬼给抓了,就这样。” 说着,严浩咣咣的砸门,嘴里还嘟囔了一句:“该说说这小子,家里也不知道装个门铃。” 把鬼抓了,赵蕊听了这句话就觉得后背直发凉,汗毛都炸起来了:“他还能抓鬼。” “什么鬼啊,这楼里的动静就是两条鲶鱼搞的,很多人住在这里就是被鲶鱼吓跑的。” 严浩话音刚落,大门也就开了。 余言开了门,一看门口站着的严浩和赵蕊,小嘴一抿,说:“吆,这不是严叔吗?你这是来干嘛了?挑衅呢?” “小丫头片子,你这嘴皮子是越来越溜了。”严浩抬手,轻轻的用手指推着余言的脑门给推到一旁。 “我是混饭吃的,你哥哥的手艺我可是惦记了很久了。” “我哥的手艺是专门给我做饭的,你可是又沾了我的光了。”余言吐了吐小舌头,俏皮的笑着说。 “好,算是赢了。” 严浩带着赵蕊直接进了屋,余言才把大门关上。 客厅里。 余诺坐再玻璃幕墙下的茶座旁,手里捧着一本《药典》,周末余言不上学,他也就在家陪着余言看书,丰富下自己的知识面呗。 看是进来的严浩和昨天抓自己的女警,余诺让座:“哥,今儿个怎么有时间了?坐!” 严浩也不客气,坐下后给赵蕊和自己拿了茶杯,倒上茶,说:“你还盼着我忙啊?我要是忙起来可就没什么事,还是闲点比较好。” 余言回来后一看,严浩和赵蕊坐到了余诺的对面的位置,她拿起自己的书本只能坐在余诺身旁了,坐着还不老实,转了身子后背靠在了余诺身上。 拿着余诺当枕头了。 “既然闲着没事,我给你添点事干呗!” “说。” “知道一个外号叫老虎的人吗?”余诺问。 老虎?严浩寻思了一会,才说:“知道,这个小子还是亲手送进去的,好多年了,算算的话,他去年就该出来了,你怎么知道他的?” 老虎还是进过宫的,看来也不是善茬,也难怪这么快就能把太平街上酒水生意都揽下来,狠茬啊!! 余诺伸手拿起烟盒,一看,空了,肩膀顶了顶余言:“去给我拿盒烟。” 扭头又看了赵蕊一眼,说:“老吴那小子昨天可是拿了我一条软华子的,嘴也太不严实了。” “不好意思,昨晚是我不好。”赵蕊忙说。 确实是她不对嘛,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你不用道歉的,只要你得罪余言,其他的什么事都好说,他也不会怪你的。”严浩笑着说。 余言拿着烟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嘻嘻一笑说:“哼!也就你整天说话损我。” “小丫头片子看书去,我和你哥说正事呢。”严浩说:“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老虎的?” “老虎揽下了太平街上那些酒水生意,很牛啊,就是吧他的手太长了,伸到腾龙酒店的工地上去了,想着让我们租赁施工设备的生意也揽过去,价格比市场价高了近一倍。” 余诺说着话,手里的烟盒已经打开了,抽出一根递给严浩,点着了火才问:“是我动手,还是你来?” 严浩:“.........。” 话都说到这份了,余诺这小子明摆着就是想让他出面,还不说,非得让他说才行。 “软华子,我都抽不起。”严浩抽了一口烟,砸吧砸吧嘴:“这好烟就是好抽。” “那还是我自己来吧,只要你不嫌麻烦的话。”余诺说。 余言和赵蕊听雨诺和严浩聊天,两人都抿嘴轻笑,这俩人还在这里斗开心眼了,不就是一条烟吗? 余诺的话音刚落,严浩的手机就响了。 从夹包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喂,我是严浩!” 严浩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本来平缓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最后紧锁成了一个嘎达,看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要不然,也不会这般模样。 “好,你们找找,实在找不到了,我这边接手。”说完严浩挂断了电话。 手指点着余诺,说:“你小子真是乌鸦嘴,说麻烦,这不麻烦就来了。” “什么麻烦?说来听听!” “老古董失踪了,十多天了。”严浩说。 老古董失踪了,听到这话余言就坐直了身子,问:“严叔叔,你说的是真的?那老古董的那个继子呢,好像叫......叫什么赵天的那个人,从成州市来的那个人。” “说是十几天前就回成州了,派出所那边已经给他打电话了,这两天就回来。”严浩说。 第220章 严浩想当媒婆了 老古董失踪了? 赵蕊听得云山雾罩的,不过看屋里另外三人的表情好像都知道这个老古董是什么人。 “这个老古董是谁?严队。”赵蕊好奇的问。 “老古董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独身,就住在从这里往东走不远处,她啊年轻时在京城做女支女的,解放后也就从良了,也嫁了人,中间很曲折的,最后嫁给了县里的一个男人,县里的男人很快也死了,不知道怎么滴,成州市里一个老头就看上她了,在市里离了婚,抛家舍业的也跑到了县里跟着老古董一块过。” “也算是过了几年好日子吧,后来老头也死了,就只剩下一个老太太了,不过这个老太太也挺不错的,叫来了老头的儿子,老太太也花了钱风风光光的把老头给安葬了。” 严浩三言两语的就把老古董介绍清楚了,最后又说:“那个老头的儿子看老太太一个人挺可怜的,也就留在了县里,在护城河那边租了房子,留下来专门照顾老太太的,这都照顾了有两年了吧。” 赵蕊听明白了,哦的答应了一声,随即又问:“那他留下来照顾老太太为什么要自己租个房子,而不是跟老太太住在一起呢?” “呵呵!”余诺呵呵直乐,说:“严哥,这女娃聪明。” 赵蕊得意的扬扬头。 “哥,人家赵天说了,他不跟老古董住在一起,是怕人有人说他是为了老古董的钱,他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才不跟老太太住在一起的。”余言说。 余诺抬手揉揉余言的小脑袋,放到了自己肩膀上,说道:“躺着,好好看书。” “哦!” 赵蕊听了余言的话,觉得也挺有道理的,眉头微皱,问:“那老太太不会是走亲戚去了吧?” “他没有亲戚,也没有亲人。”严浩叹了口气,说:“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很麻烦。” “呀!那我们不去现场看看嘛?”赵蕊有点小兴奋了,刚报到就碰到这么棘手的案子,她很想去看看。 “先等等,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破案!”严浩看着余诺,问:“你就没什么说的吗?” 余诺:“........。” 严浩这还真拿他当神探了啊?不过,他还真就是先知的神探,哈哈,咋的吧! “抓人吧,搜查赵天的房子,这个案子的最难点就是找尸体,不过这里面有个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找到赵天的同伙和被盗走的黄金饰品,别忘了那些老金跟现在的黄金是不一样的,很好查的。”余诺说。 “啊?”听完余诺这番话,赵蕊的嘴巴微张,一脸的惊讶,问:“这.....这就破案了?不对吧,要杀死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赵天一个大小伙子还用的着找同伙吗?还要分出一部分钱去,你怎么知道是老金的?” “真的是赵天杀的人吗?不敢相信。”余言摇摇头说。 “很简单,要杀老太太不能在她的家里杀,要把她接到别的地方去,而且接走老太太的人不能是赵天,老太太家四周的邻居都认识赵天,让个陌生人接走,那没有人怀疑他了,至于你说的那些老金嘛,那老古董手腕上戴着一个金镯子,很特别,想来他肯定存有很多老金的,被人知道了,而这个人只能是她最亲近的赵天了。” 听到这里,严浩哈哈笑着对赵蕊说:“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 “不对,我还有疑问。”赵蕊皱着眉头问:“老金跟现在黄金首饰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特别是老金,做成首饰的时候上面都会留下字的,可能会留下金店的名字或者留下女支院的名字,老古董的那些老金就是她在做女支女的时候存下来的,查查县里的打造金银首饰的店面,应该能查到。”余诺说。 不是应该,而是百分之百的能查到,因为那个同伙去了一家打造金银首饰的店铺用老金重新打了一个戒指,老古董的案子就是这么破的。 这个案子余诺还是知道的,老古董可是普阳县城年龄最大,也是身子骨硬朗的人,八十多岁了,身子骨杠杠结实,而且她还有一手捏骨的功夫,各种跌打扭伤到她手里一准能治好,老古董可是普阳县是家喻户晓的人。 “老太太怎么会跟着一个陌生人走呢?”赵蕊又问。 “如果接她的人说赵天病了呢?老太太心疼赵天肯定会跟着去的。”余诺说:“行了,赶紧的去赵天的出租屋里找找吧,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唉!走吧,本来想蹭顿饭呢,看来是吃不了,又是命案,真是......头疼!!!”严浩夹起包起身就走。 走到了门口站住脚步,回头说:“老虎的事情我来,你别瞎胡闹啊。” “知道了,帮我把门关上。” “也不知道送送!”严浩嘟囔这带着赵蕊走了。 等严浩他们走了,余言抬起头,问:“哥,中午我们吃什么,被严叔叔说的我都饿了。” 余诺抬手捏捏余言的脸蛋,说:“小馋猫,想吃什么尽管点,哥哥这个大厨亲自去给你做。” “呃!我想想啊......。” 严浩和赵蕊出了门,回到了刑警队招呼了技术科的人开着车去了赵天的出租屋。 “严队,余诺说的真的对吗?那个赵天真的是凶手吗?”赵蕊还是不敢相信,他们就坐在屋里喝着茶就把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案子定性为命案,还把案子给破了,说起来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他从来没有错过。”严浩说:“自从我认识了余诺,普阳县的命案就没有破不了的,唯一的例外就是冰棍投毒案,不过那个案子也算是破了,就是凶手跑了,一直没有抓到而已。” “这么厉害?”赵蕊眼神里有了崇拜的光芒。 “余诺说过一个词叫什么物质交换定律,就是说只要是你去过的地方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只要仔细找就一定能找到,所以,他让我们去搜查赵天的出租屋,只要是赵天在出租屋里杀了人,不管他怎么清理都会留下证据的,你啊以后多看看书,余诺的书房里什么律法啊,经济法,心理学,刚才你也看到了他看的是药典,你可以经常去他家的,记得要常去啊。”严浩说。 呃!赵蕊愣愣神,她没事往一个大男人家里跑什么? 赵蕊当然不知道严浩的心思,其实很简单,严浩看赵蕊这姑娘不错,就想给余诺介绍着当媳妇呢,他想当媒婆。 第221章 用钱砸也砸死你 老古董的的继子赵天在护城河旁的租了一间平房,严浩他们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现场。 赵天还在成州市没有回来,刑警队联系了房东,撬门进去了。 技术科的人勘查现场,严浩还安排了一队人去了老古董的家去走访,打听打听附近的附近的邻居最后一次看到老古董是什么时间?有没有见到是谁最后接走了老古董。 严浩动用刑警队和东关派出所的所有警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十几天前的早晨有人看到了老古董是被一个骑踏板摩托车的年轻人接走的。 接走老古董的并不是赵天。 赵天这边也很快发现了痕迹,在出租屋的墙角发现了几滴人血的痕迹,还有在床底下找到一副老花镜,找人证实了这副老花镜就是老古董的。 “真神,这就破案了?”赵蕊啧啧的了两声,勘查现场和走访取证的结果都证明余诺的猜测是对的。 “破案还早着呢。”严浩皱着眉头说:“就算是有血迹有老花镜也就只能证明老古董来过这里,找不到尸体,就无法证明老古董已经死了,所以我们还要按照余诺说的去走访全县城的金店,看看是不是有人拿老金去重新打造首饰才行。” “呃!那就是说这些证据都没有用了?”赵蕊问。 “也不是没有,至少有血迹和老花镜,我们就可以把把赵天列为嫌疑人羁押起来了。”严浩说完,拿出电话安排人去走访县城里所有的老金店了。 安排完了工作,看看时间,差不多快中午了。 “走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下午跟我出去办点事。” 严浩和赵蕊随便找了家常菜馆吃了午饭,吃的不紧不慢的,严浩好像在等着什么。 反正在菜馆待到了下午三点半多。 严浩才开车拉着赵蕊去了太平街。 太平街因为歌厅的聚集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从下午两点一直到凌晨下半夜这里的人几乎是络绎不绝的,卖小吃的一到下午就支起了路边摊,这些路边摊都卖烧烤的,卖炸串的,卖毛蛋的,都是给歌厅里的那些客人准备的。 歌厅里只管喝酒,可不管吃饭,喝酒喝得差不多了,想弄点吃的就带着歌厅的小妹妹去路边摊胡吃海塞一顿。 在一家金海岸的歌厅严浩把车停好。 “严队,你这是来找那个叫老虎的?你还真帮着余诺摆平麻烦啊?”赵蕊有点不满意,好歹的严浩也是刑警大队的队长,就余诺一句话,他就真的帮着余诺来解决麻烦,这有点.......没法说了。 虽说余诺帮着严浩破了好几个案子,可那也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吧,至少赵蕊是这么认为的。 “呵!你当然我愿意管啊,你知道腾龙酒店的陈有容和余诺他们的本事有多大吗?就老虎这样的,他们有一万种方式让他消失,就余诺的本事就是让老虎死在大街上我们都不一定能找到证据的,那都是麻烦。” 说到这里严浩顿顿继续说:“再说我和余诺是朋友,老虎就是个渣渣,我不能看着余诺因为老虎这样的渣渣而去触碰一些不该碰的东西,余诺为普阳县的老百姓做了太多的好事了,普阳县下属十三个乡镇,他出资建了十三栋住院楼改善老百姓的医疗条件,他是个好人,你和他接触多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等赵蕊回答,严浩拉开车门下了车。 进了歌厅,一楼的吧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浓妆艳抹的女人,除了她之外在没有其他人了,这个时间出来玩的人还少,等天黑了,人才会慢慢的多起来,小姐姐们也不会一楼的大厅里待着。 敲了敲吧台,严浩掏出张名片放到了吧台上,说道:“告诉老虎,我就歌厅门口的车上等着他,十分钟不到他的歌厅就等着关门吧。” 说完,严浩返回了车上,点上了一颗烟。 歌厅的女人拿起名屁啊你看了看,我去,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这个可是大人物,她慌不迭的拿起电话给老虎打了个电话,把严浩说的话跟老虎重复了一遍。 老虎一听是严浩,立马就变成猫了,开什么玩笑,他就栽在了严浩手上的,还不止一回,最后也是严浩把她送进去的。 挂了电话从歌厅的后院里跑着过来了,看到警车急忙过去,敲敲车窗。 严浩坐在了后座上,打开车门,看是老虎,他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声:“上车。” 老虎钻机了车子,掏出烟卷递给严浩,小心翼翼的说:“严哥,我最近没干什么坏事,真的没干,你放心我都改好了,改好了。” “改好了?我怎么就不信呢,说说你这太平街上的酒水生意是怎么揽下来的。”严浩点着了烟问。 “严哥,我.......这个......我就是吓唬了他们一下,真没干什么。”老虎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 他没干什么?原先的那些酒水供应商肯把这么一大块肥肉给他?那些开歌厅的那个没点关系,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用他老虎的酒水。 他才说没干什么,谁都不信,当然了这些跟严浩没关系,只要没人告老虎就行。 “你在这的酒水生意我不管,但是你的手太长,居然伸到了腾龙大酒店的工程上去,我就该管管你了。” “严哥,那就帮朋友个忙,再说了腾龙大酒店的那陈有容就是个娘们,我也就吓唬吓唬,没干出格的事?”老虎急忙说。 “娘们?”气的严浩抬手照着老虎的那秃头狠狠的抽了好几巴掌,打的啪啪的,老虎也不敢用手挡,只能缩着脖子干挨着。 “娘们?陈有容一个女人跑到遍地黑煤矿,一天能死好几个人的地方站住了脚跟,身上挨了十几刀连吭都不坑一声,你行吗?她现在有多少资产我都不清楚,就你老虎,她要是像让你消失,你连个渣都剩下吧。”严浩厉声说道。 “真这么厉害?”老虎都有点不敢相信,不止是老虎不信,坐在前座上的赵蕊都不信,小小的普阳县城还有这样的人物。 “陈有容的喝醉合作余诺你知道吗?”严浩问。 老虎一个劲的摇头:“没听说过。” “余诺是开药厂的,他那里有各种中药材和化学制剂,他能有一万种方式让你不知道怎么死的,你还记得黄三吗?”严浩问。 “黄三哥啊,我知道,我出来去芙蓉巷找过他,结果没找到。”老虎说。 “你都管黄三叫声哥,我告诉你,黄三就在余诺的手低下干活,他只有看大门的资格,你呢?你有什么资格去找余诺腾龙大酒店的麻烦,你啊,幸亏陈有容想把公司做上市,不愿意留下污点,也幸好这事让我知道了,要不然,等黄三和狗子知道了,你这酒水生意还保不保得住还两说着,人家用钱砸也砸死你了。” 第222章 余言还是长大了 严浩的这番话,真的听的老虎有些蔫了,他出来混的时候黄三在芙蓉巷已经站稳脚跟了,老虎还只能算是个小混混,不过这小子有些莽撞,能动手的绝不动脑子,看了一个朋友吃了亏,这小子就不干了,拿着刀把人砍成了重伤,就这么进去的。 他比黄三还是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的,黄三多精啊,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这才安稳待到现在,当然普阳县大清理的时候要不是余诺保着黄三,他也进去了。 “严哥,你都来了,话也说明白了,以后我绝不会去打扰你说的这两个人的,惹不起,我认怂了。”老虎说。 “嗯,你就好好的经营你的酒水生意就行了,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严浩最后一次警告了老虎。 “知道了,我知道了严哥,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最好,下车吧。” 老虎到了声谢,慌慌张张的下了车。 警告了老虎,严浩才靠在车上说:“开车,回去吧。” 赵蕊发动了车子开车回到了刑警队,老古董的案子现在还没有立案呢,毕竟在赵天出租屋里搜出来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什么,还得继续查。 走访老金店的事有派出所的人敢就行了,严浩他们等着排查的消息就好了,赵天明天才会成州市回来,只要他一回来先把人抓了再说。 严浩今天基本上没什么事干了,在老虎哪里耽误了时间回到刑警队的时候都下午四点半多了。 回到办公室抽了两根烟,严浩又去了余诺家。 “严叔叔,你怎么又来了?”余言开门一看是严浩,又开始吐槽了,她跟严浩真是的对头,见面不斗两句,谁都不舒服。 “本来中午尝尝你哥哥的手艺的,中午没吃到,那就晚上来了。”严浩说着话就进了门一点都不客气,跟回家一样。 “哥!事情都办完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余诺看是严浩便挪了挪屁股,让出了位置。 “基本上差不多了,还有老虎的事情我也搞定了,你也乱掺和了,为了一个渣渣不值当的。”严浩拿起茶几上的烟,抽出了一根,点了火。 “谢了哥,晚上在我这里吃饭吧。”余诺说完招呼了余言一声:“余言,你去旁边的饭店里点几个菜,要点酒来。” “哦!这就去。”余言答应了一声。 “你啊确实应该请我吃顿饭,我今儿个晚上可是有好事跟你说的。”严浩笑呵呵的说。 “好事?” 刚要出门的余言听到好事俩字也站住了脚步,看样子是在等着严浩说那个什么好消息。 “赵蕊那姑娘见过了吧,我给你保个媒,怎么样?” “咳咳!”余诺刚抽了一口烟,被严浩一句话呛得直咳嗽,烟不下心就吸进了气管了,咳嗽的眼泪都下来了。 嘭!!!! 门口也嘭的响了一声,余言摔门走了出去。 咦!这都是什么反应?严浩看看还在咳嗽的余诺,和那扇被甩上的房门。 咳嗽了好半天才算是缓过劲来,擦了一把眼泪,余诺才说:“严哥,你可别开玩笑?这话你没有跟人家姑娘说吧?” “没有,你这没说好,我就没好意思人家说,万一被人家拒绝了咱多没有面子。”严浩说,这话听起来他好像很为余诺考虑啊。 “没说就好,这事以后咱别再提了,不行,绝对不行的。”余诺说。 “怎么不行,人家年纪也不大,又是省城来的,家庭条件也不错,怎么就不行?”说道了这里,严浩的眼神有些猜疑,问:“你不会跟那个陈有容有什么关系吧?她可比你大不少呢。” 余诺:“..........。” 严浩还真是当刑警的,这思维还真是什么都敢想。 “严哥,这话你守着我说就算了,可千万别守着余言说,” “余言?你的婚事关余言什么.......?”问到了一半,严浩突然闭嘴不说了,看看房门,再想想刚才那摔门的声音。 一拍脑门,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算了,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说完,站起身就走。 “别走啊,晚上留下来吃饭啊,余言都去买菜了。” “不吃了,这饭没法吃了,我先撤了。”严浩匆匆离开,幸好他多长了个心眼,这事没有提前跟赵蕊说。 要不然,误会就大了。 严浩走了,余言也用不着买菜了,于是余诺给余言打了个电话说是严浩走了,不用买了。 很快,余言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歪着小脑袋瞅着余诺,瞅了很长时间,目不转睛的。 余诺抬手把余言的小脑袋掰正了,说:“看电视,有事我会和你说的,没说就是没事,知道不?” 又歪着小脑袋余言瞅着余诺,寻了一会,才说:“我知道了,哥。” 说完,扭头去看电视了。 在余言转头的那瞬间,余诺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嘴唇微微的抿着,很俏皮的模样。 “唉!”余诺心里叹了口气,想到:“余言终究还是长大了,是他养大的,他养她小可以,但是千万别再让她养他老了。” 想到这些,余诺忍不住抬手摸摸自己的心脏,嘭嘭的心跳声让他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这几年虽说也很忙,至少余诺没有干什么体力活,也没有超过体能极限,吃的也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余诺在心里安慰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原本说好了的天气暖和了,余诺就不用接送余言上下学了,可是天真的暖和了,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余诺依旧每天早送晚接的接送余言上下学。 仙头镇的工程进度很快也没什么大事,义镇和普阳县制药厂的效益也很好,余诺还特意找了时间,请了规划局和土地局的两位局长去了普阳县和成州市交界的地方划出了几块地皮。 余诺说的地方都是荒地,距离着省道也都很远,完全可以用偏僻荒凉来形容的,所以两位局长都想不通余诺跑到这荒地里来盖楼,谁买啊。 但是余诺说了,只要规划完成,马上掏钱买地,价格出的还不低,依旧和普阳县护城河西的地一样钱,两万一亩。 那行啊,反正是荒地,卖就卖了。 余诺划出来的四块地皮,差不多有八百亩,两万块钱的话也得一千多万了。 第223章 黄三算是翻身了 余诺一下子又要买下位置极其偏僻的八百亩荒地,土地局局长毛成虎和规划局的局长韩书人回去越琢磨觉得这事就越不对劲。 他们就是搞不懂余诺的心思,他为什么花这么多钱买下这些荒地呢?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千多亩地了。 韩书人专门给毛成虎打了电话,说:“老毛啊,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啊,我感觉余诺好像知道点什么,要不他也不敢花这些钱买这些位置偏僻的地,你说呢?”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就算是市里有什么动静,咱们也该知道啊,可是到现在为止,咱不也是听到什么风声吗?”毛成虎说。 “那你说这地咱是卖还是不卖呢?”韩书人有点吃不准了。 “要不咱们去找徐松商量商量?”毛成虎说。 “也行,将来真要是有什么变动的话的,上面还有人替咱顶着,就这么办了。” 韩书人和毛成虎商量好了,随即两人都开车去了县府,见到了徐松两位局长把余诺买地的事就跟徐松说了一遍。 “徐副县长,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是咱不知道,而余诺知道的,这些地咱还能卖吗?”毛成虎说。 “哈哈,就这事啊?卖啊,为什么不卖?”徐松听完了哈哈笑着说:“你们怕什么?就算是卖给了他,日后若是土地涨价的话,只要余诺的土地增值达到百分之四百,那他就得缴纳百分之四十的土地增值税,不管怎么样?县里都不会亏本的,放心卖就行。” 哎!有了徐松这句话,韩书人和毛成虎心里踏实了,不愧是主管经济的,果然是肚子里货,有两把刷子的。 从县府回去后,韩书人就准备给余诺想要的地皮给规划成了商业用地,他虽是规划局长,这些手续也是很麻烦的,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事。 余诺又拿下来四块地皮,心里踏实了,这些已经足够了,他要的这四块地中有一块可是将来的地王,对于成州市这样的五线的地级市来说,地王的价格也到了七百万一亩了。 绿大地集团买下的,以后绿大地再想要这块地王就得从余诺的手里买了,呵呵! 普阳县护城河以西的地皮已经到手了,还在荒着呢,可是老这么荒着也不行,至少余诺得提前把这片地圈起来。 打电话把黄三叫到了家具厂。 现在的家具厂的办公室真是清闲下来了,以前一直在这里办公的李爽已经搬去制药厂了,当初余诺特意买下的那些家具就在这里闲着,也就是胡彦辉每天来打扫一下办公室,他大部分还是在车间待着,那边的工程量可不小,刚干完了棉纺小区的内门的活,接下来就是腾龙大酒店的实木门,这些门要求的质量可就和高了,不能胡凑合了。 等黄三到了,余诺又把胡彦辉从车间里也叫到了办公室。 “我手里有三百亩荒地闲着,我想都种上速生杨,老胡,你觉得怎么样?能不能找到销路?”余诺问胡彦辉。 速生杨生长很快的,今年种上,最多两年就可以砍了卖了,然后再种,比种地合算,主要是省心,种上后雇个老头在哪里看着就行,等来年春天修修树杈就行了,简单的很呐!! “能啊,乡镇上有几家木制板厂,他们就是专门收这种杨树之类便宜木料锯成碎片用来填充芯木板的,或者用锯末沾成纤维板,这些速生杨的买主还是很容易就找到的。”胡彦辉说。 “那就行。”余诺点点头,转头对黄三说:“听到了吧,我那荒地交给你了,买树苗的事你问胡彦辉,把那地都给我种上速生杨。” 说完,余诺寻思了一下,才说:“这样吧,这不都五月份了,你干脆去腾龙酒店的工地上把我小姨夫的人都撤下来,让他们来干这些活,顺便给这块地砌上三十公分高的墙,这样咱就把算把地圈起来了。” 余诺也琢磨了,让小姨夫史兆荣干完这个活,正好接手凤凰镇的住院楼的工程,一个多月的时间,也算是正好。 “老板,你那地在那呢?啥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黄三一脸疑惑的问。 “就在制药厂斜对面,护城河的西边。” “啊?老板那我不是还要搭座桥啊?”黄三有点懵了,一开始就以为只是种树呢,现在倒好,还得修桥。这个工程有点大啊。 “嗯。”余诺点点头说:“回头我画个草图,你找曹二宝让他们公司的建筑师给设计一下,修上一座桥,很简单的,那条沟那么窄。” 余诺说的是简单,是窄,可是总得加宽啊,将来护城河清淤,加宽,那条现在只有四五米宽的小水沟也会加宽到了七八米,余诺还记得后来这条小水沟那些桥的大体模样。 七八米宽的小桥,除了盖楼的时候走走重车,虽说这些桥走的最多的是电动车和行人,称重量不会要求的太高的,但是盖楼时还是要走重车的,这个桥梁的称重量还会是有一定的要求吧,就算是有这些要求,八米宽的桥也用不着专业的桥梁工程师,干建筑的就能搞定。 “行吧,咱也算是参与到建筑行业里来了,回头我就去找找曹二宝。”黄三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跟着余诺混,他着小日子滋润的很,不过总不能老是当保安吧? 是人就有点野心的,看看狗子,看看曹二宝,看看胡彦辉,一个二个的跟着余诺都混成厂长了,手底下都管着人呢,就他还看门呢,黄三的心里多少的有点委屈,如今余诺给了他一个这么重要的任务,那他可得抓住机会。 说不定,他也能成为余诺手底下的一方诸侯,管理一个大企业呢,那滋味绝对是当保安不能比的。 “想到建筑行业来混啊?那凤凰镇医院的工程你跟我小姨夫一起过去吧,你替我看着。”余诺说。 “余老板,你不会糊弄我吧?” “糊弄你干啥?不过那个工程也不是那么好干的,你还记得凤凰村的那个村长吧,这个工程他可想了很久了,我没给他,他可是哥儿八个,在凤凰村里说一不二的,你可得小心点。”余诺说。 这才是余诺把黄三弄去凤凰镇的目的,要是单单把这个工程给了小姨夫,让他在那干活,这些麻烦史兆荣肯定是解决不了的,还是黄三比较合适。 “小村霸而已,动动手指头而已,简单。”黄三得意的说。 “那就好,老胡你帮着黄三联系联系树苗什么的,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重心还是放在家具厂这边。” “我知道了,老板。”胡彦辉说。 “行了,用钱找李爽要,我就不管了。” 余诺走了,黄三也是乐不颠的去找曹二宝了,他黄三也算是翻身了。 第224章 你肯定是疯了 黄三要从腾龙该工地上把余诺的小姨夫史兆荣的人撤走,这事跟曹二宝一说,曹二宝顿时就愣住了,就连陈有容也是呆了一呆。 “余诺在哪里买的地?”陈有容问。 “就在护城河西边,药厂的斜对过。”黄三说。 “哦!” 陈有容答应了一声,起身便走出了办公室,撤人这事是早就爱说好了的,陈有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余诺又搞到一块地,位置还这么偏,陈有容就有些想不通了。 出了办公室拿出电话就拨通了余诺的电话。 等电话接通了。 “那护城河的地什么时候买的?你怎么会选择在那买地?”陈有容问, 陈有容自认是很了解余诺的,余诺绝不会胡来做这种没有把握的投资的,花几百万买块荒地在陈有容看来,肯定是余诺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刚买了时间不长,就是看那地荒着,又便宜就买下来了。”余诺说。 “不会吧,你钱多的花不了?咱可是合作伙伴,你不能什么事都瞒着我吧?”陈有容有些不满的说。 这个女人就是不简单。 “合作伙伴?我们什么时候合作了?酒店和购物中心的事情你不是没有答应吗?”余诺说。 陈有容:“.......。” “我说正事呢,你别打岔。”陈有容娇声责怪道。 “我没有胡闹,我说的也是正事,县里的工程就够你干的了,你还想怎么样?”余诺问。 “好,那我跟你合作,同意你的合作计划,那你跟我说实话。”陈有容说。 “呵呵!”余诺乐了,陈有容的心思他猜的透透的,大家都想着圈地嘛,就是县城里一时还没有合适的地皮,陈有容才没有出手的。 造纸厂的地皮陈有容不就抢在别人前面买下来了嘛,还做好了工业用地转商业用地的规划。 “那块地就是落在言若公司的名下,言若就是搞投资的,我就赌,赌将来地皮一定会涨钱,所以酒店和购物中心的合作计划,你是占便宜的。”余诺说。 “合作的事情可以,但是你得分给我言若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陈有容说。 “可以啊,不过你知道言若公司的现在的市值多少吗?你还想要百分之十?知道多少钱吗?”余诺笑着说。 言若公司的市值有多少,不算家具商城的话,余诺圈了一千亩地,按照以后的平均市价算的话,一亩地怎么也得五百万,也就是说,言若公司现在光是卖地,市值就到了伍拾亿了。 “多少?你说个数。”陈有容说。 “五千万,给你百分之十的股权,看在咱俩关系还不错的份上,我让你一千万,你给我四千万就行。” “滚!你疯了。”说完,陈有容气哼哼的挂断了电话。 四千万?想什么呢?余诺还真敢想。 虽说股权的事情又没有谈妥,但是余诺也不知道陈有容是怎么想的,第二天专门给余诺打了电话,酒店和购物中心的合作计划她答应了。 不过,陈有容问了一个问题:“余诺,你准备把我的建筑公司打造成上市公司,你想没想过把酒店和购物中心也搞上市。” “没有。”余诺回答的干净利索。 不是余诺不想,而是不能,想把购物中心和酒店都搞上市那难度太大了,特别是在成州地区。 成州,作为一个五线的地级市,像什么沃尔玛,家乐福这种国际性的大型购物商场是进不来的,这些商场进不来并不代表国内的连锁商场进不来。 省城的齐南商厦,金座商厦,华联商厦都进来了,都挤进了成州市,可是结果呢? 华联被收购,齐南商厦给挤得关门了,也只有金座商厦苟延残喘的活着,就算是万大购物中心在成州市也只能偏安一隅,在成州市的南边开辟出了一点市场而已。 造成这样一个局面的就是因为成州市有一家成州百货集团公司,没有上市,成州百货几乎垄断了成州市,甚至成州市所有下辖县的零售市场。 就拿余诺买的家具商场来说吧,其实这里原本该是成州百货在普阳县的建成的购物中心的,现在算是被余诺捷足先登的把这块地拿下来了。 这块地皮也确实适合做成购物中心,算是地处普阳县最繁华的地段了,以后二十年都是这样的,所以余诺才有了把这里建成购物中心的想法。 他建了购物中心并不代表成州百货不会再进入普阳县市场了,地点可能会换,但是他们迟早都会进来的。 到那时又是一场血拼,价格大战了,有成州百货这座大山在前面,余诺还真就没有把握把购物中心和酒店做上市,不管成州市还是普阳县都不是什么旅游城市,也没有矿产,想把购物中心和酒店做大,太难了。 酒店和购物中心的合作计划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协议,不过,言若的股权余诺卖给了陈有容百分之五的股权,要价八百万,这是最低价,再不行余诺就真的不能答应了。 之所以要到八百万这个价位余诺可是深思熟虑的,计算出来的价格,想想,现在是2002年,小麦的价格才五六毛钱,等到了余诺圈的地皮能卖的时候,小麦的价格翻了一番,到了一块多钱。 粮食价格才是决定市场对于货币的真实定位,按照粮食的价格来算的,现在的八百万相当于将来的差不多两千万了。 而且,有了陈有容的着八百万,余诺相当于自己只需要掏四百万就能拿下正在规划着的四块地,卖给陈有容股权他还是赚的,还有就是土地增值税的事想到的可不止是徐松,余诺早就想到了。 想要合理的避过这部分税收的话,股东是少不了的,股东越多,交纳的增值税越少,让陈有容的资金进来是迟早的事,现在进来算是双赢。 陈有容看了看言若公司的产业,也就只有家具商城和护城河以西的那块地,皱着眉头,说:“就这点资产,你管我八百万?” “我说了,言若公司的市值是伍拾亿那就是伍拾亿,想要入股就拿八百万来,百分之五的股权,差一分钱都不行。”余诺坚决的说。 陈有容银牙轻轻的咬着嘴唇,她这才发现她以前所谓的了解余诺是多么的可笑,她一直认为在生意场上不一定输给余诺的,可是现在她的信心有些动摇了,余诺好像比她想的要远很多啊。 要不要投资八百万?这可是个天大的赌注,余诺的话能信吗?言若公司的市值真的有五百亿吗?他还瞒着自己干了什么事? 这些疑团一直萦绕在陈有容的脑海里。 第225章 利润逆差 八百万在2002年对于任何人来说那都算是一笔巨款了。 陈有容还是很无奈的说:“我没有这么多钱了,买下两块地皮,建设腾龙大酒店,如果再建一座购物中心的话,我的钱基本上就花光了。” 余诺摊摊手说:“没钱,那真就没有办法了,言若公司是投资公司,每一笔业务都要能收回投资并且看到效益,这是不能改变的。” 陈有容从余诺坚决的眼神中算是看出来了,她要是想要言若公司的股份不拿钱是肯定不可能的。 八百万的豪赌,她得好好想想。 又一次谈判的失败了。 余诺对此也不着急,再等几年陈有容一定能看到言若公司的价值,等她看出来可就不是八百万能解决问题的了。 余诺也没有说什么,别让陈有容以为他是求着她入股似的,摆出了一副随便陈有容怎么干都行的姿态。 但是酒店和购物中心的合作协议已经达成了。 等陈有容注册新公司了,新公司的股东有两个,陈有容占了百分之五一,言若公司占了百分之四十九,这次的合作才算是真的把余诺和陈有容紧紧的绑在了一起,利益共享。 陈有容对于余诺的话将信将疑,她想要找到答案,能给她答案的好像还真有一个人---尚阳! 余诺的第一个合作伙伴,尚阳的医药销售公司的业绩非常好,利润也很高,尚阳每个月的收入也是几百万了,甚至但从医药方面来讲,尚阳所获的利润比余诺的还要高。 那是因为尚阳还代理了其他制药厂的药品在进入了药店市场,这部分利润尚阳是不需要和余诺分的。 在尚阳和余诺的合作中,按说是余诺占据了主导地位,那么利润就该余诺的拿到的最多,但是现在却出现了利润逆差,这种逆差的产生的缘故就是因为乡镇医院和普阳县大正制药厂,如乡镇医院和制药厂带来的利润太少了,而尚阳可以代理其他药厂的药品,利润都是尚阳的。 这样,利润逆差就出现了。 对于此,尚阳满意,余诺也不着急,他还在等,就在今年2002年十月份之后开始农合。 陈有容开车去了成州,见到了尚阳。 尚阳叫助理给陈有容泡了茶水,掏出女士香烟递给了陈有容一根。 “尚阳,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抽烟了?”陈有容很自然的点燃了香烟,陈有容是抽烟的,特别是她混迹于黑煤矿的那段时日子里,香烟,缓解了她精神压力,让她在那最混乱的地方站住了脚跟。 “我也不好混,市场推广,药品销售,甚至有的代理商三番两次的找上门来想要赊欠款项,还有在申沪市要开一家南方药业销售公司,忙的晕头的时候我也会抽根烟,提提神。”尚阳说。 “你怎么了?今儿个怎么有时间来成州了?”尚阳又问了一句。 “有个合作计划,我心里总是没谱,想找你商量商量。”陈有容说。 “和余诺的?”尚阳已经猜到了,要不然和别人的合作陈有容也不会找她商量的,商量了也没有用。 唯有关系到余诺的合作才可能找她,她尚阳是第一个与余诺合作的商人。 “是啊,言若公司的股权,余诺和我要了八百万,呵呵!这个价格实在是太.....我不知道该不该投资了?找你来聊聊!”陈有容说。 他们是大学同学,这个所谓的同学只是因为在一座大学里读书,却不是一个专业的,在外地读书,又都是成州地区的,所以两个人在学校的时候关系很不错,也算是闺蜜了, “余诺怎么说的?”尚阳问。 “他说我占便宜了,可是从言若现有的资产中我看不到任何的便宜可占的。”陈有容说:“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些信心。” “虽说你们的合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相信余诺的,反正我和他合作到现在,他没有错过,就算是乡镇医院不赚钱,但他还是很坚持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相信了他,虽说乡镇医院赚的钱不多,但是他也是信心十足。” 顿了顿说:“你也看见我的这家公司了,如果余诺完了,我的这家公司也就完了,当初我也是替他承担了贷款的担保,他还借走了两百多万。” 陈有容:“.........。” 尚阳的胆子还真大,听她的意思她似乎非常的信任余诺,这种信任比自己的对余诺的信任还要深沉,这点上陈有容忽然觉尚阳的魄力似乎比自己还要大一些,自己为了八百万就一直在犹豫着。 “这样吧,回去后你和余诺再谈一次,我要跟你一样的价格参股言若公司,咱俩加起来百分之十,一千五百万,算是给你省了五十万,要是亏本的话,我陪着你一起亏。”尚阳摁灭了烟屁股,说。 陈有容才不信尚阳愿意跟自己一起承担风险,她是从陈有容的态度中看到了商机,所以她才想插一脚的。 “好吧,我回去后再和他谈谈。”陈有容说。 当天,陈有容并没有从成州市回普阳县,而是住在尚阳那里,算是偷了一天的闲工夫。 这段时间余诺也没什么事干,最多的就是开车一天把他名下所有的产业都转上一圈,只要工厂或者工地上没有什么大事,基本上就不用他操心。 护城河的荒地上,铲车,挖掘机还有小姨夫史兆荣带着工人在平整着这片荒地,以前都是坑坑洼洼的,想要种树就得把这片地整个平平整整的,工地上也搭起了临时的工棚,史兆荣就带着四十五位工人住在这里。 荒地四周的地槽也还在挖,挖完了地槽才能在上面砌墙。 算算工程量,余诺觉得在七月中旬,这里的工程基本就完成了,之所以拖到七月中旬完工,是因为这中间隔着一个夏收,工人都要回家收麦子。 见到了小姨夫,余诺说:“你的人还是太少了,大于王庄镇和凤凰镇两处住院楼要一起动工,你还得找人干活。” “这个我已经联系好了,等夏收后就有人了。”史兆荣说。 有了史兆荣这句话,余诺也算是放心了,活好找,人难找,钱难要,每到夏收或者秋收的时候,工人们拿不到工资,基本上就会换老板,然后就等着过年的时候拿着记工本本来找你要钱了。 第226章 价值五百万的彩票 陈有容从成州市回来了,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尚阳。 刚把余言送到了学校准备去义镇的余诺就接到了陈有容的电话,说是她和尚阳要见他。再谈入股言若公司的事情。 余诺有点纳闷,这事怎么还把尚阳给扯进来了?不过,尚阳要是入股的话,余诺也是不会拒绝的。 在三石家具厂办公室里,余诺见到了尚阳和陈有容。 办公室里就他们三个人,作为地主,余诺主动给这两为美女老板泡了茶,拿出烟,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抽他的烟。 尚阳和陈有容抽的都是细长的女士香烟,软华子都不抽。 “说吧,你们两个真的打算入股言若公司?价格我已经说了,而且你们也只能做财务管理,公司的具体业务你们不能参与。”余诺说。 “一千五百万,百分之十的股权,我和尚阳一人百分之五,钱我俩平摊,怎么样?”陈有容说。 “余诺,差不多就行了,你看我都来了,你不至于为了一百万就和我们两个女人计较吧?”尚阳有些打趣,半开玩笑的说。 余诺挠挠挠挠头,这是这俩女人商量好了的,合伙压下了一百万的价格:“唉!你们两个女人啊,还真是有些难缠,我服你们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陈有容问。 “嗯。”余诺点点头。 “那就好,这就算是我们的合作正式开始了,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言若公司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了吧?”这才是陈有容最关心的:“就算是我们不参与言若公司的业务管理,但是至少我们有权利知道吧?” “可以,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言若名下可不止是家具商城和护城河西的三百亩地,还有八百亩地正在走规划,规划走完了就会落在言若公司的名下。” 陈有容:“.........。” “怎么样?我和你说了,余诺绝对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尚阳笑呵呵的说:“余诺说了你占便宜了,我现在也算是想明白了,陈有容你真的占便宜了,你这七百五十万买的可不止是言若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还有酒店和购物中心的百分之四十九股权中的百分之五。” 尚阳说的很绕口,其实理解起来并不难,就是言若公司占了酒店和购物中心的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那么这家新公司转了钱的要分给言若公司的,而陈有容又占了言若公司的百分之五的股权,新公司赚的钱分给言若公司,那么这些钱陈有容还要拿走百分之五,就是这个意思。 “我就知道他在圈地,但是地皮的价格真的能涨到他预测的那样吗?我还是持怀疑态度的。”陈有容俏皮的瞪了余诺一眼,说。 “不管能涨多少,一千一百亩地,你们都会赚钱的,护城河那边已经开始动工要种速生杨了,就这些树平均一年也不少赚的,等着吧。”余诺说。 合作就算是达成了,尚阳也被扯进来了,如此,言若公司的股权就被分成了四份,狗子百分之一,陈有容和尚阳各占百分之五,剩下的都是余诺的。 言若公司到了这种地步,余诺算是最大的赢家了,尚阳和陈有容赞助了一千三百万,等于余诺只花了三百万就买下来普阳县城和成州市交界的那八百多亩地,但是这些地产生的利润可是让他的资产能翻还几百倍的。 而且还避免了土地增值巨额的增值税,其实土地增值税总是要交的,至少不会交到百分之四十这么多了。 谈好了条件,接下来的就好办了。 尚阳那边有专业的律师,股权转让合同有尚阳去做,而陈有容去成立一家新的公司就可以了。 这家新公司的主营业务也就是酒店,餐饮,电影娱乐,就是电影院,等等项目。 这些余诺都不操心,按照余诺的说法,新公司的日常管理他都不会参与,他只做财务管理,总得来说这家公司是有陈有容管理的。 余诺的接下来的日子有把精力放到了余言身上,距离余言考大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余诺也想尽办法给余言调整饮食,给她补充补充营养。 转眼间,时间到了六月一号。 这天对于余诺可不一样,因为有一场世界性的盛宴开幕了,那就是韩日世界杯,也是国足唯一进入世界杯的决赛圈。 余诺从不关心足球,对于参加世界杯的足球队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但是这届的世界被却是国内的足球彩票第一次推出了世界杯的竞猜活动。 此次世界杯的彩票有很多种玩法,无非就是猜胜负平,一般的玩法就是十三场比赛猜对了十一场就有五块钱的奖金,猜对十三场就能分割五百万的奖金。 余诺连球队的所在的国家都不知道,就别提猜结果了,让他猜?搞不好一场都猜不对。 但是这次世界杯的竞猜还有一种玩法,猜世界杯的前四强分别是那个国家的足球队。 这个余诺知道的,他眼前就是跟着一个朋友去买了这种玩法的彩票,余诺也就记住了这四个国家的名次。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那位买彩票的朋友后来骂了还几天街,因为任谁都没有想到世界杯的季军会被土耳其拿走,更不会想韩棒子居然闯进了世界杯四强。 这个结果出乎是世界上所有球迷的预料,这种玩法愣是全世界的球迷就没有一个猜到的。 余诺在六月一号这天就走进了体彩店的大门,不过不是在普阳县,而是专门驱车到了成州市的体彩店买的。 冠军巴西足球队,亚军德国足球队,季军土耳其足球队,第四名韩棒子足球队。 余诺把这个竞猜的结果告诉了彩票店的老板,买了十注这样的彩票。 彩票店的老板看到这个竞猜结果,忍不住都笑了:“你是开玩笑吗?韩棒子和土耳其?兄弟,我劝劝你啊,别买了,你这就是拿钱扔着玩,兄弟,你懂足球吗?” 余诺笑了,摇摇头说:“不懂,从来没有看过足球,哎,买着玩呗,算是支持国足了,重在参与吧!” 余诺算是瞎编了借口,还支持国足?怎么支持?一球没进,光着屁股回来的,还支持个屁啊。 余诺才不管什么国足呢,他要的就是这种玩法最后的那五百万奖金,这十张彩票是百分百会中奖的。 从天上掉下来的五百万奖金。 第227章 民工的抱怨 余诺真是把钱都算到骨头缝里去了,足彩中奖是要缴纳个人所得税的,所以余诺一下子才买了十张。 要是他一个人去领五百万的奖金,再缴纳个人所得税,还有人怂恿着让你捐这个钱,捐那个钱的,是捐也不合适,不捐也不合适,不是余诺没有仁心,不想捐钱,而是他不用通过这会那会的去做公益。 要做公益事业也得自己去做,还能有个好名声,要是通过这会那会的,钱去哪儿了都不知道了,钱都进老鼠洞了。 反正彩票也是不记名的,等领奖的时候把彩票分分,七八个人去领奖,个人所得税也交的少,也没人问捐款的事,至于彩票店这边要是说是一个人买了十张,那余诺就说是替别人买了几张,就这样,咋滴吧!! 五百万,下面的七月底的三个医院住院楼的钱算是有了,这笔钱也是七月下来,世界杯的闭幕式就在6月30号嘛! 只要进入七月份余诺就能把这奖金领出来,而后就是余言的高考了。 当然了,在这之前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签字。 尚阳那边找律师拟定的入股合同书准备好了,余诺就把狗子也叫来,四个人都在这份入股合同书书上签了字,那言若公司的股东就变成四个了。 当然了,在签字之前,尚阳和陈有容得把时限商量好的一千三百万打入了言若公司的账户。 还有就是陈有容注册的公司也成立了,第一大股东是陈有容,第二股东则是言若投资公司,所以陈有容的注册公司的最后的股东确认书也需要这些人的同时签字才能有效。 六月份的夏收期间,护城河城西的地四周的矮墙也干了大半了,树苗还没有栽,史兆荣和他的工人都回张刁镇收麦子了,这里的工程也就算停工了。 黄三找了个老头在这里看着工地。 这年的夏收,惠民政策也下来了,,农民不但缴纳公粮了,取消了每年冬天的河工任务,还有就是农民种地每亩地都给予一定的补贴,也就是从这些惠民政策开始,农民的日子算是好过了很多,至少粮食够吃的了。 以前缴纳公粮的时候,赶上年节不好,有的农民收的麦子都不够吃的,就更别提卖麦子换零花钱了。 但是,这一系列的惠民政策是下来的了,农民该缴纳的费用可一点都不少,特别是像普阳县,普阳县的农民的浇地的水是黄河水,所以呢,老百姓还要要缴纳黄河水费,这个费用大抵跟种地给予补住的钱少不了多少。 所以老百姓也就只是省了公粮的钱,拿到手的补住去了黄河水费也就剩不下多少了。 还有一点就是老百姓的分地的时候会把村子里的地分成一类地,二类地,三类地等等,这些都是根据土地的地理位置,浇水方不方便啊,土地的土质啊等等划分的。 一类地,一亩地就是一亩,二类地一亩二分地算一亩,三类地一亩半算一亩,大体就是这么分的,当然了,这些余诺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小姨夫可是种了半辈子地的,这些都是史兆荣跟他说。 村里和乡里都是按照这个数据报到县里的,县土地局的毛成虎懂这里面的道道啊,专门派人下去量地去,所以县里量出来的地其实是比老百姓报出来的多。 县里是按照他们实际测量结果往上报的,这样就出现了土地顺差,县里得到的补助款就多了点,有一些是分不到农民的手里,但是黄河水也是按照县里量的的地亩数收。 这下,乡里和村里都吃了大亏了,不管最后谁吃亏,这个亏还是农民来吃。 六月底,史兆荣带着农民工回到了护城河西的工地上,这些民工叽叽喳喳的说的都是这个事,反正就是一肚子不满,但是又没有办法,你敢不交黄河水费,上面就敢扣你的补偿款。 补偿款还是比黄河水费多了几十块钱的,为了这几十块钱也得交啊。 余诺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也只是笑笑,这些事刚开始,总得有个过程,慢慢的就好了,就跟前几年学生上学一样的。 农村的孩子是要缴纳学杂费的,学校是村里办的,老师是民办的,村里没钱,乡里没钱,县里没钱,当然了,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咱就不知道了。 那孩子上学怎么办呢?那就得学生出钱,余言上小学的时候还缴纳学杂费呢,都这样的,现在好了吧,学校都不属于村办的,教师也没有民办的了,教师的工资都是省市直接发的。 这样学生的费用就少了吗?一点都不少。 扯远了,回来。 护城河西的工地复工,史兆荣这回找来了百十口子人,这都是为了两个乡镇医院的工程准备的人,人一多,工地上种树的速度快了很多。 一复工就进入了七月份了。 余诺招呼了狗子和黄三,拿出彩票给了他们,让他们带着八个人,一共十个人去领奖金了。 “我去,五百万的彩票,哎!余诺你太不够意思了,有这好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也让我们发个小财。”黄三一看十张彩票,他是看足球的,也买了彩票,一份没中,结果看到了余诺这里一下子就拿出了十张中奖的彩票。 羡慕嫉妒恨呐! “三哥,你脑子进水了?”狗子斜眼拍了拍黄三的肩膀,说:“这个彩票的总奖金就五百万,余诺自己买,跟告诉你结果后一起买,有什么意义嘛?你要是缺钱了可以直接找他要啊。” “你懂什么?跟余老板要钱和中奖的心情是一样的吗?哥哥我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有中过奖呢。”黄三垂头丧气的说:“余老板,你还去买点七星彩什么的彩票吗?以后我就跟着你买,中奖咱就一块中,我也享受下中奖的感觉。” “不买!”余诺悍然拒绝,开什么玩笑,彩票?黑幕重重的,有买彩票的钱还不如去奥门呢,去那里能赚到钱的几率都比买彩票要高。 “再说了这十张彩票都是随机打出来的,你看看结果,让你买你愿意买吗?” “不愿意,玛卡巴卡棒子黑哨!” “行了,你们带人去把钱领回来,我这几天没有时间,余言要高考了,我得陪着她。” “行。知道了。” 狗子和黄三带人去京城的体彩中心领奖了。 再有几天余言就高考了,余诺把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并且告诉厂子和工程的负责人,这些天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打扰了。 第228章 高考来大姨妈,怎么办 眼瞅着,余言就要高考了。 可是,这两天小妮子老是撅着个小嘴,一脸的不开心。 “咦!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个高考吗?凭你的成绩应该可以考个好大学的。”余诺捏着余言的小脸说。 “不是,哥,哎呀,就是我算了下日子,高考时正好赶上大姨妈了,这两天老是想这这个事,注意力老是集中不起来。”余言苦着小脸说。 耶!还有这事? 他怎么不记得了? 不过想想也是,上辈子穷,光想着怎么赚钱养余言了,对于余言的事情根本就谈不上关心,那像现在这个样子,他很在意和随时关注着余言的情绪的变化。 看余言犯愁的这些事,当然这对余诺来说并不是事,很轻松的就能解决,比如吃上两片避孕药就可以了。 但是,他真的不想让余言吃避孕药来躲过一个月的大姨妈。 所以只能用中药了。 “放心吧,我明天去药厂帮你配两幅中药喝,延迟下时间就行了。”余诺说。 “中药苦!” “哥给你买糖。” “哥,你真好,总算是不用担心了。”余言笑着说:“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愁死我了。” “不就是考个大学吗,对我们余言来说很简单的,哈哈!” 余诺当然知道余言肯定能考上大学的,他应该是有这个信心的,但是现在忽然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上辈子穷的时候余言使劲的学习,努力的学习才考上天京市的开南大学。 但是现在呢? 自打余诺重生回来,余言的小日子过的可舒坦了,看她平时也挺认真学习的,平日的成绩也不错,但是努力的程度比上辈子稍微的差了那么点。 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当然了,余诺也不在乎这点事,就算是考上好大学也得有本事才行,那上大学才有意义,如果没本事,就算是考上了大学,那也就是混账文凭而已。 文凭也就变成了找工作敲门砖,对于余言来说,她不需要敲门砖,余诺已经把路都给铺好了。 其实,余言这一代人也算是最倒霉的一代人了,比他们早的,八零年之前出生的人,考上大学还能包分配,包完了工作还包房子,等到了八零年以后的出生的人呢,考上大学,毕业后还得自己找工作,等他们毕业了,好不容易找到工作了,该买房子了,房价蹭蹭的就上去了。 八零后,好事没他们的,坏事全让他们赶上了。 翌日,余诺就去了药厂,找到了中药组的人,让他们给配一方可以延迟大姨妈来的药剂。 这个对于那些中药研发组的人来说太简单了,药厂里的药材都是全的,按照余诺要的量给取了药材,分别包好,回去熬药喝了就行了。 余诺有开车去买了煤球炉子,虽说家里有炉子,但那是烧暖气的,大夏天的点着暖气炉子,那屋里热的还能住人吗? 还买了专门熬药的药罐子和大白兔奶糖和巧克力。,就为了余言的大姨妈,余诺是操碎了心了。 晚上放学被余诺接回来的余言一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 “哥,你还真熬中药了?苦!”余言皱皱小鼻子,撒娇般的抱着余诺的胳膊说。 “其实我也不愿意让你喝这些药,但是呢,看你整天愁眉苦脸的,喝了药你就不用担心了,哦!我给你买了大白兔和巧克力,而且中药里我让他们添加了代糖,药是甜的,不是苦的。”余诺说。 “那就喝吧,安心。” “好,药在炉子上热着呢,先吃饭,然后喝药。” 吃完了饭,余言犟着鼻子把药喝下去了,药还真是甜的。 代糖嘛!像糖浆类的药品和中药的保健品,喝起来都是甜甜的,那里面添加的就是代糖,余诺名下可是有脑黄金的,代糖还能少的了? 喝完了药,余诺扒了块大白兔递给了余言。 “哥,你说我考上大学后学什么专业好?”余言接过了奶糖放进了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了。 “你自己没想过吗?” “没有。”余言摇摇头说:“对了,赵红艳你还记得吧,她说了她要去学财会,毕业后去你的公司当会计,还让我替她在你面前说两句好话呢,哥!你说我也学财会,怎么样?” “你去学金融吧,毕业后直接接手言若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那个公司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而且学金融会涉及到经济法,这对你将来掌控投资公司是有好处的。”余诺避开了赵红艳的话题,这个小女人挺难缠。 “咯咯!”余言乐的咯咯的,前仰后合的:“哥,那我一毕业就是老板了?咯咯,想想都觉得好玩。” “不,等你上了大一,成年后我就把言若公司的股权都转到你的名下,还会给你五十万,你以个人的名义进入股市,这五十万随便你玩,算是涨经验了,但是,你要在毕业前用言若公司的名义收购成州市制药厂百分之五的股份,然后举牌!” “呃!上个大学还得有任务啊?” “想当老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余诺说。 “好吧!” 中药,余言喝了一周,也正好是她参加高考的前一天,等到高考的那一天,余诺早早的起床,准备早餐。 高考嘛,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命运,很多家长再忙,这一天也会挤出时间来送孩子进考场的。 余诺也享受了一把送孩子进考场的滋味,余诺准备的足够充分了,准考证,橡皮擦,就连2B铅笔都给削好了,削好了十好几根,足够余言参加完所有的考试的了。 送余言进考场,余诺可没敢开车,而是骑着自行车去的。 考场门前都是送孩子的家长,老师,路都堵吭吭的,开车都没有骑车方便,,随便找了地方就能把车放好。 “去吧,我等你。”余诺把余言送进了考场。 接下来的几天,余诺几乎就是在县一中的大门口度过的,送余言进考场,考完了接回家。 这成了他的主要任务。 等余言的高考完事,余诺带着余言回家后,噗通就坐在沙发上了,这几天真的比他上好几天班都累。 “余言,今儿个咱不做饭了,就在饭店点几个好吃的菜,庆祝我们余言顺利完成高考。”余诺为了给自己偷懒不想做饭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第229章 故意灌醉余言 余言参加高考,余诺是忙活了半个月,如今高考顺利完成余诺也就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了。 就算是花钱买饭吃,他也懒得做了。 “那好吧,哥!我出去买,今儿个专挑你爱吃的买,算是我谢谢我哥这半个月的细心照顾了。”余言咯咯的笑着说。 “好吧,你去吧。” 余言换了鞋就想出去买饭,刚开门余言忽然想起了点事来,叫住了余言:“余言,你饭店里要菜吧,要上四个菜,顺便带两包啤酒来。” “买酒干什么?有客人要来吗?” “别问了,回来你就知道了。” “哦。”余言这才答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饭店里送菜山门算是最早的外卖服务了,一般的都是饭店附近的人亲自去饭店点菜或者打电话点菜,饭店里就会让伙计把饭菜送到家里来。 余言点了四个菜,要了两包瓶酒,二十瓶。 很快,饭店就把酒菜送到了家里。 余言把饭菜都摆到桌子上:“哥,饭菜都摆好了,吃饭吧。” “好!”余诺找了两个酒杯,其中的一个放到了余言的面前,说:“庆祝你高考顺利完成,今天这顿酒就是给你准备的,你可以敞开喝,随便喝。” “呃!这酒是给我买的?我没喝过啤酒啊。” “今儿个就能喝了,能喝多少我也不管你,长大了嘛,酒也可以喝了。” “嗯!”余言手指点着下巴寻思了一会,才说:“行吧,就算是我陪着哥哥好好的喝顿酒。” “好。” 余诺给余言倒上酒,倒是很公平,余言喝多少,他就喝多少,就着菜,反正就二十瓶啤酒嘛。 兄妹俩,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十瓶啤酒就喝完了。 余诺喝了五瓶,头已经有点晕了,可是余言除了脸蛋微红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异状。 一人又喝了两瓶,余诺已经彻底的晕了,余言还是一点事都没有,至少没有喝醉酒的样子。 就是脸蛋变得越发的红了,红彤彤的,就像是熟透的红樱桃一样,等下醉酒看美人,忽然余言的模样在余诺的眼里变得更好看了。 这酒喝到这份上,余诺心里差不多有数了。 “说,行了不喝了,我睡觉去了。”余诺晃悠着上楼去睡觉了。 余言皱皱眉头,看看一桌子的空酒瓶子又看看上楼的余诺,他有点纳闷了,哥哥今晚好像是故意灌她酒似的。 余言都没有想到她的酒量能这么大,把哥哥都喝醉了,她一点事都没有,喝完酒,她还把吃剩下的残羹剩饭和空酒瓶子都收拾干净了才去睡觉的。 翌日,一大早。 余言早早的起床,下楼转了一圈,看看余诺有没有起床,转身去了余诺的卧室。 一看,余诺连衣服都没脱,就趴在床上,睡的呼呼的。 余言并没有叫醒余诺,而是返身去了厨房,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她虽说没有喝醉,可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那余诺都快醉了,肯定会更不舒服的,她就想这熬点粥,给余诺暖暖胃。 熬好了小米粥,余言又再次上楼把余诺叫醒。 余诺迷迷瞪瞪的,自打他重生之后,虽说参加了不少的酒局,但是跟昨天晚上似的喝了这么多酒也是头一回,醉的倒头就睡。 醒来后头都疼。 揉着脑袋,洗漱完之后下了楼。 “哥,喝点小米粥暖暖胃。”余言盛了小米粥放到了余诺面前。 随后也给自己盛了一番。 小勺舀着小米粥放进嘴里,余言的眼睛一直盯着余诺,实在是忍不住了才问:“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故意灌我喝酒的。” “嗯?啊,是啊。”余诺毫不犹豫的就承认了。 “为什么啊?” “你要上大学了嘛,大学肯定跟高中不一样了,上大学了你就离着我远了,而且大学里也会有很多的聚会的,你总要喝酒的,我就是想试试你的酒量然后告诫你一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哥哥我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人会在喝醉酒后真心的照顾你了。” 说到这里苦笑两声:“没想到没把你灌醉我先醉了,不过对于你的酒量我心里大体也有数了,啤酒嘛,喝十瓶是没有问题的,白酒八两,红酒两瓶,所以以后在外喝酒的话,一定不能超过这个量,知道吗?” 余诺都十七岁了,该懂的事情她都懂了,听完余诺的这番话,乐的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了。 “哥,不当着你的面,我就算是喝酒也不会多喝的,就像你不让我喝可乐,虽说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让喝,这三年我谁给我喝我都不喝的。”余言说。 “可乐是可以的喝的,就是不能多喝,当然了不喝是最好的,余言,你知道乳牙吗?” “乳牙?当然知道,就是小时候换牙时掉下来的牙齿嘛。” “对,把小孩褪下来的乳牙放可乐或者雪碧等碳酸饮料里,二十四小时后,乳牙里的钙就会全部被分解,用手一捏,乳牙就成了粉末了,这种碳酸饮料饮料会分解人体内的钙,不能多喝,天天喝是没有好处的。”余诺说。 “哦,这么回事,那我以后还是不要喝了。” 吃完了饭。 “余言,我都半月没去过义镇和仙头镇了,我得去看看,你是跟我去还是在家待着?”余诺问。 这半个月,他都待在普阳县,余言考试的时候他抽空去了制药厂和家具厂,特别是护城河西的种树的那块地,这些地方离着县一中都不远,他抽空就去看了,就是下面的乡镇他一直没有去过。 “去制药厂吧,李爽姐姐是不是在制药厂?” “嗯,好吧,正好你去帮我查查账目。”余诺说。 其实,余诺真该查账了,买了制药厂到现在他都没有查账,唯一的一次查账也是余言干的,就是去年放暑假的时候,余言以跟着李爽学做账目的时候,查的。 “好吧,以后你的账目就等着我放假后回来查吧,这样也算我能帮到你了。”余言咯咯的笑着,能帮到哥哥,她还是很高兴的。 余诺开车把余言送到了制药厂的门口,找到了门口的保安,这里的保安都是黄三的安排的,还有一个就是那个捣乱的科长,如今这个科长可老实了。 每天站在大门口,腰挺得笔直,站岗呢。 “把我妹妹送到李爽哪里去。”余诺把那个科长叫了过来,说。 “好的,我这就带着她去。”老头还做了个立正的动作。 这老头就得找专人收拾他,他才能听话。 第230章 这个小女孩惹不起 虽说李爽的办公地点在制药厂,但是管的可不止是一家制药厂的财务,凡是余诺名下的产业,不管是厂子还是在动工的工程都归她管着,包括言若投资公司的账目。 不管谁用钱,都得通过她这里才能拿到钱,所以说现在李爽这个财务部总监,那绝对是余诺手底下权限最大的人了。 甚至已经超过了孙正和董方成,孙正只管了一家制药厂,董方成只管了化学制剂研发室,就算是苏长安也只管了仙头镇的透明质酸的新厂的建设。 李爽可是全管的,管的还是钱。 正在办公室里核对各个厂子报上来的账单时,一个会计敲门进来了,说:“总监,保安带着一个叫余言的女孩来了,说要见你。” 余言? “哦,我这就去。”放下手里的账单跟着会计出了办公室。 李爽看到了余言俏生生的站在办公室里,眼睛不住的四处看着,在打量着整个办公室的办公环境。 “余言,高考完事了,考得怎么样?”李爽走上前笑着说。 “考得还可以吧,昨天就考完了,放假了没事我又来跟着李爽姐姐学习做会计了。”余言笑着说。 “好,欢迎啊。” 李爽说完拍拍手,把办公室里所有的财务人员都叫了过来,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她会在我们这里待到八月底,她有什么需要或者要看什么账目,你们都听她的安排。” 说完,又问:“余言,你是去我的办公室加把椅子还是在这里坐着。” 李爽可是以前给制药厂的厂长陈长河做过秘书的,又是专业财会专业毕业的,去年余言放暑假说是跟她学着做财务报表,那可是把她所有的账目从头到尾的都看了一遍的。 余言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把所有的账目都查了一遍,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李爽又不是傻子,而且去年的年底余诺连账本都没看,不是余诺不管账目而是就等着今年这个时间呢。 这不,余言高考一完,人又来了,查账的目的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李爽姐姐,你那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就这办公室里随便找张桌子吧。”办公室里闲着两张桌子呢,这俩人已经调到了仙头镇去了。 “你高兴就行。”李爽安排好了余言,也让那些会计都散了,随后又招呼了两个会计,说:“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下,把我办公室里放着的从去年九月份到现在的所有财务报表都找出来交给余言。” 李爽带着两个会计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余诺挑了张桌子坐下。 剩下的几个会计都悄悄的相互对视一眼,新来的老板,这还真有意思,李爽跟余言的对话可都听见了,才刚参加完高考,而且李爽的话里她们也听出来了了,这个叫余言的小女孩就是来查账的。 李爽的办公室里。 两个会计从文件柜翻找着李爽要求的财务报表,其中的一个很好奇的问:“老板,这个余言也是老板?听你们说话,好像才参加完高考啊,她能看懂这些报表吗?” “你们可别看她年纪小就糊弄她,她可是跟我学了几天就把我的账查了个底朝天的人,我听说她以前还跟着成州市北方药品销售公司的老板尚阳学过,她每年放暑假都会查账的。” 说到这里顿顿继续说道:“告诉财务部的人,账目上一点错都不能出,要是出了错让她查不出来,就算是余诺老板想留你们都不一定能留得住。” 最后这句话算是李爽警告这些会计的,让她们工作上点心,公司里可是有专人查账的。 “呀,这么厉害吗?她是老板的什么人啊?她这么小你也叫她老板。”有个会计说。 “她是与余诺老板的妹妹,老板可是宠爱的很呢,招惹谁也别招惹她,知道吗?” “懂了,”两个会计点点头,又问:“对了,有个叫狗子的我们都不认识,他要钱的单据都是调去仙头镇的那两个会计带回来的,这个狗子名字就奇怪,这个她看了没问题吧?” “你们在每个月的发工资的报表上看到过狗子的名字吗?人家都不要工资,他们是什么关系还用问嘛?你们都看过言若公司的报表吧,上面四个股东中有一个叫张成奎的,那个就是狗子,他和老板兄妹是一起长大的,行了,赶紧把报表送出去吧。” 两个小会计吐了下舌头,这领导层们的关系真的是一家人啊。 两个会计一趟趟的把所有的财务报表都搬了出去放到了余言的办公桌上,报表太多了,连另外一张空桌子都摆满了。 余言看了看这堆报表,她先是把言若公司的报表挑了出来,她对这个公司很感兴趣,以前老是听哥哥说,可是余诺却没有告诉她这个公司的具体是干什么的。 言若公司的报表也是余诺名下所有产业中最少的,就简单的两个文件夹,余言没用一个小时就看完了。 看完后,微微一笑,报表上最后的现金流数字为一千六百万,原来哥哥这么有钱啊。 这一千六百万可是余诺准备买地的,这其中包括了尚阳和陈有容的入股的资金之外,还有三百万是黄三和狗子领的彩票中奖的钱。 言若公司的账目很简单,都简单到不用计算器余言都能算明白了。 看完言若公司的报表,余言又找出了药厂的报表,这些报表可就麻烦多了,从随身带着小包里拿出铅笔,又在办公室里找了几张白纸。 抬头看看都在很专心的工作的那小会计小姐姐们,问:“那个姐姐有多余的计算器,借我用一下。” “你坐的桌子抽屉有,你看一下。”有个会计说。 “哦,谢谢。”余言笑着说。 余言拉开了抽屉果然找到了计算器,然后就是聚精会神的核对那些财务报表了。 其他的几个小会计面面相觑,原本她们还都有说有笑的,余言这么一来,她们都不敢说话了。 而且,刚刚那两个找报表的小会计还写了个小纸条给她们传阅了一遍,纸条上写着:“这个小女孩惹不起,都小心点。” 第231章 污水处理问题 余言到了制药厂查账,搞的整个财务室的气氛都写沉闷,小会计们连话都不敢说了,余诺对此也是视若无睹,她也是刚来的,还都不熟悉,等人头都熟了,这种状态也就随着时间改变的。 余言在制药厂,而余诺这是开着车去了仙头镇。 仙头镇的透明质酸厂子可是他的心头肉,他大体算过,只要透明质酸一上市,通过尚阳的在申沪市的南方药业销售公司推广销售,那利润绝对会超过脑黄金的。 保健品的市场竞争越会越来越激烈的,好像被余诺用的广告的那家脑白金的保健品也该上市了,那竞争就会更加残酷的。 透明质酸才是余诺近十年内最为注重的产业。 开车到了仙头镇,。 半月没来了,村长包玉山找了附近村子里的农民二百余人,车间,仓库和办公楼同时动工,工程的进度还是挺快的。 见到余诺来了。苏长安忙站起身,带着余诺围着工地转了一圈,边走边说:“老板,仙头村的村民都用上自来水了,就是吧,这么一直用下去的话,多年累积下来咱们公司负担的电费也不少,老板,你看是不是跟包玉山说一声,单独给他们拉个电表,电费由村里出?” “咱们和村里是不是用的一个储水罐?”余诺问。 “是的,就是村里比咱们还多用了一个加压泵,要不然水压无法把水送到每个村民家里的。” “那回头跟包玉山说一声,咱们负担村里十年的电费,十年后的电费就交给村里负责了,这个事不止是要跟包玉山说,也得想办法让仙头村的村民知道,咱不能花了钱,别人还不知道,那不等于把钱塞进老鼠窟窿去了吗?还有就是等十年后,再让村民交钱,钱交的再少他们也会有情绪的,事情还是提前说明白的好。”余言说。 “好,回头我去办好这件事。” “工程进度不错,继续努力啊,争取明年透明质酸就能投产。”余诺很是欣慰的说。 苏长安虽说不是专门搞建筑的,不过工地上的工作在他的管理下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的。 “老板,我还得向你申请一笔专项资金。”苏长安说:“我们厂里会产生一些污水,我跟包玉山村长商量了一下,这些污水可以排放到从厂子往西大概三里地外的一条小水沟里去,现在要挖沟下管道有点麻烦,农民的玉米都长出苗来了,不能挖,只能到等玉米收了之后再挖了,不过厂里的管道还得先铺好。” 污水? 余诺听到这个字眼忍不住皱皱眉头,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想过,毕竟他没有搞过厂子,对于具体的情况不是太了解。 “工厂污水多吗?污染严重吗?”余诺问。 “不少,而且这些污水的碱性太大,这些水不适合浇地了。” “那不行。”余诺直接拒绝了苏长安的建议,开什么玩笑,前面的造纸厂的例子还在那里摆着呢,别看现在环抱查的不严,再过个十几年,环保部门肯定会查的,当然凭着余诺的关系厂子是封不了,但是挨罚和整顿是少不了的。 再说污染水源这种事余诺也不想做。 他曾经听人说过一件事,面粉厂加工小麦的时候都会用到一台洗麦机的设备对小麦进行清洗,那洗完麦子的水都是白沫子,夏天的时候水都是臭的,就有一家面粉厂的地理位置挺好的,就是洗麦子的污水没地方排放。 后来这个面粉厂的老板就想了个主意,他打了两眼深水井,一眼井是抽水上来来洗麦子的,另外一眼深水井则是用来排放污水的。 洗麦子的污水就顺着这个深水井重新排放到地下了,老板做的很隐蔽,管道都埋到地下了。 可是后来,不知道老板得罪谁了,这件事被人举报了。 知道后果吗? 直接污染地下水的罪恶可比污染地上河的罪孽重了不知道多少倍,惩罚也是严重的,这个面粉厂的老板直接被判了死刑,嗝屁了。 余诺知道污染水源的后果有多严重,所以:“你们算一下,工厂里一年能产生多少污水,然后进一套能处理污水的我污水处理设备,把污水处理合格后再次排放,这是必须的。” “老板,那又是一大笔的投资,不少钱呢。” “不管多少钱,这笔投资都是必须的,就算是现在不建,等几年被环保局查了之后也得建。” 说道这里,余诺突然想起来,又问:“义镇和普阳县的制药厂是不是也有污水?” “嗯,普阳县有个污水处理厂,厂里的污水都进了处理厂,义镇的污水量很少,厂子又在牛栏河旁边,污水就直接排进了牛栏河,影响不大的。” 余诺:“.........。” “你帮着义镇也算算,在那边也建一座的污水处理厂,以后那边还要建别的厂子,污水的问题借着这事一次性就解决了。”余诺说。 “好吧,我算一下。”苏长安说。 “你先忙着,我去义镇看看。”余诺说。 这回出来转一圈,得知了污水的问题,余诺就有点心烦了,污水这么重要的事情,下面的人居然一点都不在乎,看来该给这些人都好好的开开会了。 余诺开车到了义镇,找到了刘长贵,说:“长贵啊,你带我去排放污水的出口去看看。” “污水?老板,那些污水也就是清洗药材,或者有包装的时候出现了破袋现象时流出来的药液,那不算是污水吧?”刘长贵解释了义镇产生污水的原因。 “看看再说。” “那好,老板你跟我来。” 刘长贵带着余诺出了厂子,穿过了马路,到了牛栏河的河边上,在这里就能看到一股细细的水流流入了牛栏河。 这些水流排放进牛栏河时会泛起一些白白的泡沫,但是很快这些泡沫就随着滚滚的牛栏河的河水流向了下游。 余诺蹲到这些排放的水源跟前,捧起一捧闻了闻,嗯,就是有一股淡淡的草药的味道,没有臭味,但是那泛起的白沫让余诺确定了这些水源是不合格的。 “仙头镇那边要建污水处理厂,你这边.....走,你跟我去看看,选择个合适的地方也建一套污水处理设备。”余诺说。 余诺说是要建污水处理厂,刘长贵是没有意见的,有意见也不敢说啊,于是便带着余诺在新厂和老长转了一圈,余诺就在新厂这边选择了一块地方:“就在这里吧,建一座小型污水处理设备,这样还不影响以后再建厂。” 义镇也是四十多亩地的,保健品两个车间也就占了一半的面积,还有一半地是闲着的,余诺就想着等最后间隔包装箱生产车间,这样,三家药厂的外包装就能自己生产了,不用在外面采购了。 第232章 钱可不是白借的 确定了义镇大正生物科技公司要建处理污水处理厂的事情,位置也选好了,差不多也快中午了。 刘长贵想留余诺在厂子里吃饭,被余诺拒绝了。 他还有事要办呢,所以开车出了厂子后就给义镇的的镇长马三太,村长朱文章以及镇医院的院长唐远程打了电话,约他们在镇上的一家饭店里吃饭。 余诺请他们吃饭,在忙也得抽出时间来赴宴啊。 吃饭期间,余诺提到污水处理的问题。 “这都是小事,就制药厂的那点污水随便的就能被牛栏河的给冲没了,影响应该不大吧。”村长朱文章说。 其实,污水排放到牛栏河的事情,镇长和村长都是知道的,都认为影响不大,也就是随便排了。 “那可不行,污水的排放可是关系到下游沿岸老百姓吃水,用水浇地的大问题,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拨出专项资金来筹建污水处理厂的。”余诺说。 “哈哈,余诺就是为老百姓考虑,这是我们义镇老百姓的福缘,来,余诺,我敬你一杯。”镇长马三太举起杯,跟余诺碰了碰杯。 马三太兹的一口就干了,余诺轻抿了一下,意思到了就行了,他是以下午还有事,有开着车为借口,少喝点酒,随便喝两杯意思下就行了。 这次把义镇的几位领导动请来,最主要的还是义镇的住院楼的问题。 义镇的住院楼都完工了,内部的装修都做好了,就是迟迟没有投入使用,这点让余诺很着急。 毕竟离着农合下来没有多长时间了,义镇和仙头镇的镇医院的住院楼都建好了,一直不用那就浪费了。 “唐院长,住院楼都弄好了,怎么医生什么的都还没有搬进去给病人看病呢?”余诺问。 “这个....唉!”唐远程叹了口气,说:“虽说住院楼建好了,可是有些医疗设备还需要更新,这些都需要钱啊,我们医院的收入你也应该清楚,想要凑够钱买些病床什么的,确实有难度。” 余诺:“........。” 这些人不会还打着注意跟他要钱,再要余诺是不可以给了,不过可以借的:“唐院长,你看这样行吧,你们列个清单,需要采购什么设备,需要多少钱,跟我说一声,这些钱我先替你们垫上,等医院的效益好了,你们在把钱还给我,没有利息啊。” 余诺顿顿:“唐院长你也知道,下面我还有十几家医院的再建工程,想要白给你是不可能的,只能借给你们钱了,到时候你们得还,马镇长和朱村长得为这笔钱做担保啊。” “这个?”镇长马三太和村长朱文章都有些犹豫。 就是唐远程非常的高兴了,有了钱那义镇的住院楼就能尽早的投入使用了,至于借的钱,慢慢还呗,反正余诺也没说具体什么时候还,是吧。 “马镇长,朱村长,你们就当是帮我忙,也是为了义镇的老百姓,你们就做个担保吧,这些钱我们医院一定能还上的。”唐远程说。 “其实我敢借给你们钱,也是相信医院一定能还上这笔钱的。”余诺也笑着说。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马三太和朱文章就是拧着头皮也得答应这件事了。 这事就算是商量好了,唐远程尽快的出设备清单,然后余诺给医院买设备,包括病床啊,制氧机之类的东西。 吃完了饭。 余诺开车返回了普阳县,回去的路上专门给仙头镇的镇医院的院长也打了个电话,仙头镇遇到的情况基本上和义镇是一样,俩字“没钱”。 于是,余诺也给出了一个和义镇一样的方案,仙头镇的医院的院长也很高兴,并且表示他去说服镇长和村长来做担保。 打完了这个电话,余诺就去了县城的大正制药厂。 进了药厂后,余诺直接找到了科研室这边的医疗设备研发室找到了任成,任成负责医疗设备的研发,以前还是两个人呢,这段时间他是不断的去市里挖人,招人,现在的医疗设备研发室的人也有七八个了。 分解血液透析机可不是简单的公司,要把每一个零部件都得弄明白了,都有什么用,这是一个系统的工作,包含各种行业,电子科技,甚至连钳工都得用。 把任成就出了研发室,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一些复杂的医疗设备咱们厂现在造不出来,但是病床啊,什么镊子,等等这些零碎的医疗器械是不是能生产出来?”余诺问。 “都能,就是病床麻烦点,还得需要专业木工,电焊工,这些都得招人。”任成说。 “这样,你跟我来。” 开车拉着任成出了制药厂,顺着小路到了三石家具厂。 “这家家具厂也是我的,这里专业的木工,还有闲置的车间,你需要木工可以从这边调,电焊工什么你找胡彦辉让他帮你找,等义镇和仙头镇报上来的医疗设备,咱们能自己造的就自己造,至于价格吗?两倍的往上加就行。”余诺说。 余诺的钱是那么好借的?而且接下来乡镇医院会非常赚钱的,这么一块大蛋糕,余诺怎么也得多分点啊。 “老板,你还有这么个厂子,怎么不早说呢?我们正因为科研室的地方小而犯愁呢。”任成高兴的说。 “那这样,你们就搬到这边来。”余诺又专门带着任成去了那个曾经给董方成准备的那个小院子。 “这里正好,一些精密度较高的工作在里面做,这个院子你们也可以利用一下嘛!”余诺说。 “老板,你可是帮我解决大问题了,我这就回去,安排车,安排人把我们的科研室搬到这里来,至于你说的病床,我们设计下,只要有人有车间过两天就能生产了。” 病床又不是什么太高级的东西,对于任成他们来说四个字--简单至极。 余诺又给胡彦辉打了个电话,把他也叫了过来,介绍了胡彦辉和任成互相认识之后,说:“这边任成有什么需要,你尽量满足他。” “行!”胡彦辉答应的很痛快,不就是木工和电焊工嘛,这不是问题:“老板,陈有容陈总又搞了一家装修公司你知道吗?” 第233章 史兆荣很知足 陈有容又开了家装修公司?这事余诺还真不知道,问:“你怎么知道的?” “二宝说的,他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借俩木工用几天,我本来答应他了,老板,这要是咱们自己这边再生产病床的话,咱得木工就不够用了,我回头打电话给二宝说一声吧。”胡彦辉说。 “借给他吧,病床?”余诺寻思了下说:“乡镇医院用,不会用那么好的病床的,普通的床就行。” 乡镇医院嘛,病床肯定不能市里和县医院的比的呢,再说乡镇的医院就算是等医保下来,最多的病人就是治疗感冒发烧的,去医院里办理了住院手续,打完针也就回家休息了,谁愿意在医院里住着。 之所以办住院手续就是为了能报销,医院是要给卫生局上报病床数的,有多少张病床接纳多少住院的病人,这都是有数的。 这种现象很普通。 就算是市里的医院都有挂床的说法,所谓的挂床就是在卫生局里有备案的病床号,但实际上呢,医院里并没有这张病床,看门诊有很多不报销的,挂床就是为了报销,人不在医院住,但是却按照住院的手续走,最终所有的费用才能报销。 “那好吧,我回头再找些木工吧。”胡彦辉说。 “老板,你们忙着,我回药厂那边了,找人搬家。”任成说道,这个院子地方宽敞,也清静,主要的他们干活能舞的开啊,总算不用在那科研楼里跟人家抢地盘了。 “去吧。” 余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五点多了。 “老胡,你把木工和铝合金门窗的工人都弄到一个车间,给病床他们腾出一个专门的车间来。”余诺说。 哎!以前看着家具厂的两个车间的布局还算可以,而今怎么看怎么不合适,这家具厂占地二百亩地呢,俩个车间就在中间,两边都闲置着,闲置的地方挺大的,再加三个车间多可以。 余诺跟胡彦辉围着家具厂又转了一圈,商议着再建两个车间,这两个车间给医疗器械研发用。 地方大了也愁的慌,的好好的规划下。 转了一圈,余诺心里大体有个数,趁早得好好的拾掇下,把制药厂和家具厂中间的那道墙砸了,然后把院墙往北挪,家具厂不需要这么大的地方,扩大药厂的生产规模。 想好了这些,余诺才开车回了制药厂。 都快下班了,任成却没有急着下班反而招呼着他的人加班加点的往家具厂那边搬家。 “差不多就行了,该下班的就下班,明天再干嘛!”余诺开着车财务室走的路上见到了任成,停下车探头说。 “老板,你不知道,我刚才回来一说往家具厂那边搬,老董都说那个地方好,其他的科研室都争着说去看看,那地方不能让他们看见,我得先去把地方占了。” 余诺:“.........。” 别的没有,余诺就是地多,手底下的人居然还争开地盘了,真是的。 余诺也没说什么随他们去吧,余诺把车停在办公楼下,也没下车,坐在车里点着一根烟,等着余言下班。 办公楼楼和科研楼的人都是早上八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中午休息一个小时,按照每个月总得工作时间来说是和车间工人的上班总时长是一样的,就是方式不一样。 五点。 余言很准时的抬起头,整理下办公桌上的财务报表准备下班,这一抬头看到,财务室的人都在很安静,很正经的工作。 余言虽小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不走,这些员工们也不会走,碍于她的身份吧。 “下班了。”余言伸了个懒腰,说。 余言一说话,财务室的会计们都看向了余言。 “咯咯!各位姐姐们,你们不用这么拘谨,就把我当做普通员工就行,该下班下班,该上班时上赶,我不会告你们的状的。” “咯咯!”余言一句话就把财务室的气氛给活跃起来了,那些会计都笑了,就是笑的都有点勉强,话是这么说,关键是谁敢把余言当成一个普通员工看。 余言话也说了,至于这些会计怎么想她就不管了,背起小包走了。 出了办公楼,余言就看到了余诺在等她了。 上了车。 “上了一天班,感觉怎么样?”余诺发动了车子,问。 “唉!以前只看过家具厂的账目觉得挺容易的,今儿个一见制药厂这边的账目,真是太复杂了,还得多用两天才能理出头绪来。”余言说。 “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学过专门的财务专业,你能看懂就已经很厉害了。”余诺开着车出了制药厂。 “这还多亏了去年跟李爽姐姐学了一个暑假,咦!哥,你怎么把车停了。” 余诺停下车,说:“忘了,这里还有块地,小姨夫带人在这里种树呢。” “嘻嘻,忘了。” 余言也跟着余诺下了车,她也想过去看看。 路边就是条河沟,当初黄三还琢磨着修桥呢,结果开工太急了,桥也没有来得及修,直接搭了个木桥,差不多有两米宽的木桥,砖和水泥沙子什么的都是卸在路边上,然后工人用小车从木桥上推进去的。 多费了不少的人工,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修桥的话时间来不及。 余诺走木桥走习惯了,余言走在上面木板颤颤悠悠的,这一颤悠余言很本能把手张开,免得再把她颤悠到桥下去。 她胆子也大,倒也走了过去。 “害怕吗?”余诺在桥对面笑着看余言过桥。 “还行,挺好玩的。”语言说这话,眼神瞟向了那些刚刚种上的速生杨树苗:“哥,这得多少棵树啊?” “不知道,没算过,回头你可以问问小姨夫。” “算了吧,没那闲工夫。” 过了桥,余诺找到了史兆荣。 “小姨夫,这边让黄三看着,你带着三十个人去家具厂那边建两座车间,工程量挺大的,等月底你还得多找些人。”余诺说。 “行,正好这边的人太多了,有点怠工了,有新工程干着挺好。”史兆荣笑着说。 这都七月份了,史兆荣打过完春节到现在,差不多有五个月了,一开始跟着二宝干,后来才来了胡护城河西边,反正吧工人的工资一分不欠的全给结清了,至于他吗?余诺给了他两万块钱。 不到五个月就两万块钱这对史兆荣来说可比他以前种地一年的收入还多呢,现在余诺给他活干,他也不谈工程款的事,完活后,余诺看着给就行。 史兆荣很知足,他又不干活,干活的大工一个月才七百块钱,五个月也就三千多块钱。 第234章 还是跟老虎碰上了 余诺就是想着赶紧把家具厂这块地充分的利用起来,先把车间建起来再说,建一个大车间,里面的布局先不弄,等到确定好了这些车间怎么用,里面的布局再做改动。 跟史兆荣交代好了,让他明天早晨八点带人去家具厂等他就行,然后他便和余言开车回家了。 “史兆荣,你运气真好,摊上个有本事的外甥,你家一下子就富起来了。”说话的适合史兆荣一个村子里的,叫史全波,都是熟人,说起话来也就没有那么的忌讳了。 “我就是打工的。”史兆荣呵呵笑道。 “支给我们点钱,晚上我们出去喝点酒。”史全波带着两个小伙子,他们三个也是第一次出来打工的,到了县城了,是吧,总得出去转转,喝点小酒什么的。 “支钱的话刚才怎么不说?余诺在这里还能给你们多拿点,我现在身上就一千八百块钱,给你们一半,一人三百,以后在工资里扣啊。”史兆荣说。 “九百够了。”史全波乐呵呵的说。 九百够了? 九百块真不少,哪怕是后来史全波又叫了三个人,六个人出去吃喝一顿,最多也就花个一二百,顶破天了。 结果,这六个人喝道迷迷糊糊的在县城里瞎转悠,不知道怎么就转悠到太平街了。 这里除了路边卖小吃的,剩下的门市可都是歌厅。 他们以前见都没见过,被站在门口歌厅的小姐姐一哄一拉,六个人就进去,他们也没问这里一瓶酒多少钱?一个小姐姐陪着唱歌多少钱?这些都没问。 结果么? 可以想象了,这六个家伙是从小姐姐们身上占尽了便宜,等到玩够了一结账才知道,三千六。 六个人平均一个人六百。 到这个时候才弄明白,在这里消费一瓶啤酒就二十块钱,一个小姐姐一个小时150,他们玩了三小时,六个小姐姐加酒钱再加上房间费正好三千六。 这帐一算,这六个人可就傻眼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差不多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一顿酒加抱着小姐姐唱了三个小时的歌就没了。 “你们坑人啊,外面一瓶才一块钱,你这二十块钱,也太黑了吧。”都喝的迷迷瞪瞪的,胆也大,什么话都敢说。 “吆,在这里啤酒就这价,整条太平街上也都是这个价,玩不起别玩啊。”歌厅的老板娘嚷嚷道:“怎么?想白玩啊?门都没有,赶紧打电话让人送钱来,要不然的话谁都走不了。” “大姐,我们不知道这里这么贵,先欠着,我们明天拿钱来还你,行吧。”史全波酒量还可以,就他还算清醒,事已经干了,人家要多少钱那就得给人家多少。 “哼!你当这是你们村呢?还能赊账?”歌厅的老板娘上下打量着这六个人,一看就知道从农村来县城打工的。 “小马,去把虎哥叫来,就说这里有人喝完酒不给钱,还闹事。”老板娘看出了这些人是农民工,那歪心眼子就上来了,只要把虎哥叫来,那就不是三千六能解决的事了。 很快,老虎就带着一帮人来到了歌厅,那史全波这六个人就给摁到墙角上蹲着去了。 “打电话找人送钱来,要不然的话,今儿个谁都别想走。”老虎这小子拎着把砍刀胡乱的比划了两下:“今儿个见不到钱,把你们全都送医院去,那些钱就当是你们的医药费了。” 史全波他们那见过这架势:“打,我这就打电话。” 打电话?他们也就只能给史兆荣打电话了,史兆荣现在用的时候是以前余言用过的,余诺给余言买了新手机,爱立信翻盖的,很小巧的那种,这个旧的,其实也不算旧,余言也没用过几次的手机就给了史兆荣了。 史全波心眼子多啊,给史兆荣打电话他也没说欠了多少钱,只是说他们钱不够了,被扣在太平街了,让史兆荣带钱来还账。 都是一个村的,史兆荣一听也急眼了,骑着车子就去了太平街。 史兆荣也不认识太平街在那,一路上也是边走边打听才找到了太平街的歌厅,进去一问才知道,史全波他们居然欠了三千六百块钱。 他就带了八百块钱,也不够啊,气的他直咬牙:“你说你们怎么这么没出息,跑这种地方来玩,这要是回去让村里的人知道不得笑话死你们啊。” “哎呀,你就别说了,我们不是不知道吗,喝多了。”史全波说:“你赶紧帮忙给你那个外甥打个电话,先把人家的账给结了,一共三千六百块钱,要不然.......?” 史全波扭头瞅瞅老虎手里拎着砍刀他的心就哆嗦。 还能怎么办?打电话呗。 “等等,不是三千六百块,是五千啊。”老虎拎起砍刀就放在了史兆荣的脖子上:“少一分都不行。” 老虎这就是欺负人,看人家是农民工,觉得好欺负。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史兆荣也没有办法了,他也没有这么多钱只能把余诺叫来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余诺被电话吵醒了,一看是小姨夫的电话。 这时间?余诺接听了电话。 等听史兆荣在电话里把事情说清楚了之后,他才摇摇头说:“行,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余诺是蹑手蹑脚的出了门,开车去了太平街。 进了歌厅的门,余诺就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大光头把砍刀驾到了小姨夫的脖子上,就这一眼,余诺顿时就怒了。 咬了咬牙走上前,伸手捏住了老虎手里的砍刀:“你叫什么名字,有本事把刀架到我的脖子上试试?” “吆,还碰到硬茬了。”老虎哈哈大笑:“小子,你不打听打听,在这太平街上谁不知道我老虎的名字,你敢跟我耍横,我告诉你,你还不配。” 老虎还真就把刀架到了余诺的脖子上了。 “哦,你就是老虎啊?听说过,”余诺淡淡的说道。 “算了,把钱给他们吧,回头从这几个没出息的工资里扣,别惹事了。”史兆荣担心余诺有危险,连忙劝说余诺。 “小姨夫,放心,没事的,你先等一会。”说完,余诺转头对老虎说道:“哼,上回要不是严浩给你说好话,早就收拾你了,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吧?” 嗯?听到严浩的这个名字,;老虎就是一愣:“你是谁?你怎么认识严浩?” 严浩上次亲自来警告老虎就是怕余诺碰到老虎,惹点事,结果还是惹上了,这也只能普阳县太小了。 第235章 亘古不变的道理 余诺敢让老虎把刀架到脖子上就是因为他知道老虎不敢动刀,就老虎这样的,那也就拿着把破刀吓唬吓唬人,就以现在普阳县的治安环境,他敢拿着刀伤了人,早就进去了。 “小姨夫,我车里副驾驶座上有个黑包,你去拿过来,里面有钱。”余诺说。 “哎!”史兆荣出了歌厅,从车里拿出了那个黑手包递回来后,把手包递给了余诺。 “欠了多少钱?” “三千六!!”史兆荣说。 “是五千,当老子白来嘛?我来了,就不是三千六可以解决的了。”虽说余诺刚刚提到了严浩,可老虎问余诺是怎么认识严浩的,余诺却把话题引开了,连名字都没说。 老虎就认为这个年轻人是吓唬他的,他是怕严浩,别人他可不怕。 “五千,好。”余诺打开手包从里面点出了五千块钱扔给了老虎。 “小姨夫,钱我付了,你把他们都带回去吧。”余诺瞅了一眼了那个蹲在墙角的民工,玛卡巴卡的,事都闹得这么大了,那四个人居然两个人睡的呼呼的,看样子就知道是没少喝。 “那你怎么办?”史兆荣还是很担心的。 “你不用担心了,钱,我老虎拿了,人就都可以放了。”老虎呵呵的笑着说,顺势就想把刀从余诺的脖子上拿开。 余诺一抬手就抓住了刀柄,淡淡的说:“老虎,你敢把刀架到我脖子上,算你有种,但是想要把刀拿开,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老虎这种人就得一次收拾把他收拾的老老实实的,省的以后频频的找麻烦。 “小姨夫,你带人走,这里没你事了。”余诺说。 “那......好吧!”史兆荣看出来了,余诺一点都不怕老虎这个家伙,让他们走就是后面的事不想让他看到。 “走吧。”史兆荣招呼了史全波。 六七个人相互扶着,算是走了。 “你到底是谁?”老虎皱皱眉头,难道这回是碰到硬茬了。 余诺也没搭理他,手指着老虎和他的小弟数数:“一个、两个......八个人,还不错。” 数完了人头,余诺从兜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我在太平街上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了,对方一共八个人。”余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收起了手机,余诺转头跟老板娘,拿出一百钱拍在了吧台上,说:“给我开瓶啤酒,干等着很无聊的。” 老板娘也有点搞不清状况了,老虎都说放了这个人,他不但不走还不让老虎把刀拿开,这人有毛病吗? 老虎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看余诺的气定神闲的状态他是心里没底,可余诺这一威胁他,倒也是把他的怒火给激起来了,呵呵,他老虎也不是吃素的:“老板娘,搬两把椅子,拿酒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大的本事。” 老虎也是要面子的,手底下几个小弟可都在一旁看着呢,他要怂了,那多丢人? 歌厅的老板娘搬了两张椅子,又开了几瓶啤酒。 老虎和余诺都坐下,刀依然还在余诺的脖子上架着呢。 也没有用杯子,余诺拿起酒瓶子嘴对嘴的喝了一大口,笑呵呵的喝着酒,等着。 不大的功夫,歌厅外面响起杂乱的声音,停车的,跑步的,眨眼的功夫黄三带着十几个人就闯进了酒吧。 黄三也很生气,半夜里被余诺的电话吵醒,一听余诺说有人把刀架到余诺脖子上了,这还了得?余诺可是他的衣食父母,三番两次的把他从救了出来,免了他的牢狱之灾,还让他当了个小老板。 别人敢动余诺,那就是砸他的饭碗啊,挂了电话叫了人,开车就跑来了,路上还给狗子打了个电话。 一进酒吧的门,黄三一看敢动老板余诺的居然是老虎,他气的啊,这小子出来之后混的挺牛屁啊。 上前,抬手照着老虎的光头就是一顿的乱拍:“老虎,你胆肥了啊,连我的老板你都敢惹,老子真想把你扔进搅拌机里绞成肉泥!” “三哥,怎么是你啊?”老虎最怕的两个人,一个黄三,另外一个就是严浩了。 “三哥,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老板,咦!”老虎说完顿时想起来了,黄三的老板是谁?那不就是药厂的老板余诺吗?严浩来警告过他的。 “你是药厂的余诺?你怎么不早说了,你要是说了我也不敢这么对你的。”老虎幽怨的眼神瞅了余诺一眼。 老虎真的怕严浩。 贼怕兵,这是亘古不变的铁律,不管是多么牛逼的人,只要犯了法,那他看到警察都会心虚的,就算表面上再淡定,那也伪装出来的,心里也是害怕的要命的。 有人经常说,警察有什么好害怕的?其实这就是因为他没干过坏事,知道警察不会找他的麻烦,然后嘴上硬气点,吹点牛皮给过过嘴瘾而已。 电视剧里看警察出去抓人都是拉着警笛什么,其实那只是要的一种影视效果, 那天也看到了刑警是真的不容易,出了大案子也是吃方便面,睡办公室,反正也挺累的。 老虎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警察了,因为他见识过了。 “余老板,这事千万别跟严哥说,我认错行吧。”老虎蔫了,回头冲着歌厅的老板娘说:“赶紧的把那钱还给余老板,他们今晚的消费算我的,回头我还。” 老虎的话音刚落,门外又冲进来两个人。 狗子和苏闯。 狗子冲进来二话没说,抄起吧台的酒瓶子,一瓶子就砸在老虎的脑袋上了,狗子的冲进来就动手。 余诺也只能:“........”无话可说了。 第236章 镇医院引发的矛盾 狗子进门就把人打了。 余诺是也很无奈,这就是他必须把狗子带在身边的原因,今晚上的事他都没有通知狗子,谁知黄三这小子嘴快,来的路上给狗子打了电话。 “狗子,你干嘛?”余诺连忙喝止了狗子,再任由他下去,他能把老虎打成死虎,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余诺也不想再闹下去了。 “黄三,我把狗子带走了,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扭头看看满脸是血的老虎:“老虎啊,以后安稳点,别谁都惹。” 说完,余诺叫上狗子和苏闯离开了歌厅。 出了门才把训了一顿:“狗子,你现在也算是大老板了,有钱人了,你不能这么任性,动不动就亲自动手打人,出了事怎么办?” “玛卡巴卡的,什么人都敢欺负咱们兄弟?小时候穷,别人欺负咱,现在有钱还能让别人欺负吗?”狗子斜着眼,有点不服气。 “狗子,咱不怕事,可也不能这么办,可以换个方式吗?你要是真把老虎打死了,你还能好啊,现在的人都忙着赚钱,谁还打架啊?” “行,行,我知道了,以后我忍着点。”狗子无奈的说,余诺的大道理一大堆,他说不过余诺,只能听着,从小到大都这样。 “回去吧,以后别再打架了。” 余诺和狗子都开车走了。 黄三坐在歌厅里的椅子上揉揉头,说:“老虎,你运气真好,狗子这一酒瓶子算是帮了你。” 老虎:“..........。” 挨了人家一酒瓶子,头都被砸破了,哦,他还得感谢人家,这算是什么事啊? “哼!”老虎有点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老虎,你还别不服气,就狗子那脾气我都不敢惹,那是真敢弄死人的主,要不是余诺拦着他,你现在就等着别人给你收尸了。”黄三语重心长的说:“不是,你说你惹谁不行,非得惹余老板?” 老虎也算是个汉子,随便那纸巾擦了擦血,也没有头上的那点伤,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余诺,严浩跟我说过,我要是知道是余诺,我也不招惹他的。” “行了。”黄三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千块钱扔给了老虎:“以后长点眼就行了,看在以前是哥们的份上,这点钱去把伤口包扎下,我先走了。” 黄三也走了。 老虎憋屈也只能憋着,今晚上这亏算是就这么咽下去了,不咽下去又能怎么样呢? 再去找余诺的麻烦?他还真不敢了,看看今晚这架势吧,黄三和狗子都不是好惹的,再把严浩招来,那他在太平街上搞不好就混不下去了。 余诺开车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的灯亮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停好车,进了门就看见余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小腿,下巴放在膝盖上,电视虽然开着,可她的眼神却透着不安心。 “哥!你回来了。”看到余诺进门,余言从沙发站起来,小跑着跑到余诺的跟前,上上下下的把余诺检查了一遍,看看没事这才算是放心了。 “我听见汽车响,看你开车出去了,就睡不着了,下来看会电视。”余言说。 揉揉余言的小脑袋,说:“没什么事,就是小姨夫手底下的工人在外面吃饭,最后结账的时候钱不够了,我是给他们送钱去的,没事了,睡觉去吧。” “哦,那你也早点睡啊。” 余言上楼睡觉去了。 翌日! 余诺先把余言送去了制药厂上班,然后他才开车去了家具厂。 史兆荣已经带人在这里等着他了。 看到余诺来了,史兆荣深深的出了口气,昨夜的事他心里还一直惦着呢,现在看余诺没事,他才算是放心了。 “余诺,昨晚上的在歌厅的那几个工人就在那边,我跟他们说了,昨天的钱我会从他们的工资里扣出来的,到时候再还给你。” “算了,他借你的钱,你可以要回来,我出的那点钱就算了,警告他们,太平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让他们好好地赚钱养家就行了,你要是扣了他们的钱,他们回家后也没法跟家里人说,对你的影响也不好。”余诺说。 “那.......那好吧!我会跟他们说的。” “先干活吧。” 余诺在脑海中把家具厂的事情已经想好了,按照他的想法要在工厂在建三个大的车间。 余诺给史兆荣画好了位置,剩下的活让他们干就行。 就是一个大车间,很简单的工程,就是四周围墙,中间多打几个混凝土柱子,把车间的房顶顶起来就行。 地方够大,药厂的车间都是一层的,没有必要的建两层或者更高的楼房。 史兆荣带人一动工,胡彦辉的工作量也就大了很多,除了家具厂他还要盯着工程,至于生产病床的车间那是任成的事,跟他没有关系了。 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余诺每天的工作又恢复了那种开着车,这里转转,那里看看的的工作,他也没有固定的办公室,谁有事谁给他打电话,他开车过去就是了。 转眼间到了七月底。 大于王庄镇,凤凰镇和双堆集镇按照事先签好的合同,这三个乡镇的医院的住院楼也就开始动工了。 双堆集镇的工程还是承包给了双堆村的村长,但是凤凰镇和大于庄镇的工程却给了史兆荣。 而且余诺还调整了所有的工地的管事的人。 护城河西的树苗栽完了,黄三带着人去了凤凰镇,那边没让史兆荣去,凤凰村村长的八个兄弟肯定会为了这个医院的工程找事的,有黄三在那压着,余诺就不用太担心了。 大于王庄镇的工程则是狗子和史兆荣一起去的,狗子开始还不愿意,他那个狗爹和后妈还在镇上的,大于王庄镇才多大?他去了肯定能碰到的。 家具厂这边的工程就全交给了胡彦辉了。 这些都得按照实际情况调整,不管是凤凰村还是大于王庄镇,这两个村的村长都会心里有疙瘩的,别的乡镇的工程都落在村长的手里了,就他们两个乡镇没有,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他们心中肯定会有怨气的。 余诺把黄三和狗子分别安排在凤凰镇和大于王庄镇就是准备对付这两个村长的。 第237章 对付混人用混人 大于王庄镇、凤凰镇和双堆集镇三个乡镇医院的一动工,余诺这边的钱就跟流水似的哗哗的往外流。 虽说只给了双堆集镇村长拨了十万的工程款,另外的两个乡镇都是自己人再干,不需要拨工程款,但是建筑材料的款项还是要往外拿的。 这幸亏脑黄金的供应充足,销售已经遍及了全国各地,销量上去了,资金的回收也快,他和尚阳几乎每个月的收入都超过了两千万了。 看似很多了,但这对余诺并不满足,相对于曾经的脑白金每年上百亿的销售总额差的还远着呢。 当然了,现在才2002年,年总销售额攀上了两个亿,也算是可以了。 有了脑黄金的销售业绩,镇医院的钱和制药厂的研发的资金都不是问题了,更何况还有下属乡镇的十三家医院每个月总销售利润也能有个几十万,余诺手里的现金流还是很充裕的。 正如余诺猜测的那样,乡镇医院一动工凤凰镇和大于庄镇的两个村长没有搞到工程,这俩村长就有点不乐意了。 最先找上门来的就是凤凰镇的镇长吕波,是吕波而不是凤凰村的村长李家老四。 而且吕波还找到了县里。 余诺在制药厂孙正的办公室里接待了吕波。 “吕镇长,你到县里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吗?”余诺有些明知故问了。 “余老板。”吕波有些无奈,但是又不得不开口:“余老板,那个医院的工程别的乡镇都给了村长了,就凤凰镇的工程你没给李老四,他是天天去镇上找我,我这不也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嘛!!!” “呵呵!吕镇长,你是镇长啊,李老四就一个村长,他找你你就没办法了,至于把你为难成这样吗?”余诺笑着说:“再说了,不止是凤凰镇,大于王庄镇的工程我也自己干了,并不是单独针对凤凰镇的李老四的。” “李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他们家里兄弟八个,在凤凰镇人多势众的,就算是我这个镇长也得得到他的支持才能安稳,要不.....余老板,我也是挺为难的。”吕波说。 “行了,行了,吕镇长,你呢也别再这里跟我诉苦了,凤凰镇医院是黄三负责的,你把他叫到镇上去,然后也把李老四叫去,剩下的你就别管了,吕镇长挺直腰板,李老四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真的能解决吗?”吕波怀疑的问。 “放心,有黄三在,很容易的。” 吕波得到了余诺的答复,他这才开着车回了凤凰镇。 “这镇长当的也够窝囊的。”等吕波走了,孙正才笑着给余诺的茶杯倒上水,笑着说。 “也不能完全怪他,李家在凤凰村的势力太大了,确实该压压他们了,要不然咱们以后在凤凰村也不好混的。”余诺说。 “老板,你去凤凰村干什么?还建厂?” “不知道,准备着吧,厂子总是要建的,在哪里建厂我还没有想好。”余诺说。 吕波开车回到了凤凰镇。 回到了办公室一看,李老四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坐着呢,玛卡巴卡的,自打镇医院开工后,李老四就跟上班一样,一到上班的时间很准时的出现在吕波的办公室里,也不说话,就泡上杯茶。 很悠闲的喝着茶,等着吕波下班,他也下班就走,这几天他就一直这么在这里靠着,靠的吕波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去了县城, “李老四,我问题,不止是咱凤凰镇,大于庄镇的医院的工程也是人家余诺自己干的,人家余诺也不傻,这里面的利润可不少,人家自己也想着省钱呢。”吕波坐在椅子上说。 “那我不管,镇长,你怎么不说义镇呢,仙头镇,还有这回的双堆集镇的工程不都落在村长的手里了吗?为嘛咱这就不给我,是不是余诺还在怨恨我呢?我为了这个工程当初可是给他道过谦了,他要是没完没了的话,那这个工程谁也别干了。”李老四有些发狠的说。 建医院,那就得有车出入乡镇,而这些车只要进了凤凰村就得从李家老四经营的一家车行门口经过,这家车行不止是卖摩托车,还卖自行车。 凤凰村中心的那条街上的两边的门头房都是李家兄弟的,反正就是想要拉建材的车进镇医院都得路过李家兄弟的门头房,只要他们不让走,谁也没辙。 镇上和镇派出所的人没辙。 “唉!”吕波叹了口气,说:“这事我找余诺说了,他说了这事交给了那个叫什么名字?忘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吕波被李老四吵吵的心烦,一时也没有想起黄三的名字来,他忘了,可李老四没忘,他一直缠着吕波就是想让吕波直接去找余诺问问,他可不想去镇医院工地上去见黄三。 黄三,他李老四好像有点惹不起。 这时,吕波的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黄三笑呵呵的进了办公室:“吕镇长,有时间吗?我老板余诺说让我今儿个找时间请你吃顿饭。” 说完,黄三扭头看向了李老四:“你也在啊,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啊?” “哦,你就是那个镇医院工程的负责人......。”吕波有些尴尬,这个名字就在嘴边上,他就是想不起来。 “黄三。” “哦,黄三,快,快,请坐,请坐。”吕波请黄三坐下,又掏出烟卷来递给黄三:“抽烟,抽烟。” 黄三接过烟,点着了火吸了一口,烟雾中虚眯着眼睛瞅了吕波一眼,心想:“也是哈,这还真跟余诺说的一样,这个镇长当的有点不成器,让一个村长就给吓住了。” “李老四,我听说你最近又想找点事干,是吗?”黄三冷眼瞅着李老四,说:“听说你的儿子不在县里上学了,是考上哪所大学了吗?” “黄三哥,没,没有。”李老四没脾气了,黄三的名气他是知道的,最多的就是听他儿子李志刚说的。 李志刚那时读县一中的时候就是黄三的小弟的小弟,这个黄三在县城里就是大混子,还是没人敢惹的那种。 对付混人就得用混人,余诺对付起李家兄弟黄三是最合适的,就算是狗子来了,除非动手打一架,要不然狗子也不一定能镇住李家兄弟。 第238章 奸诈的村长 用黄三来对付李家这八个兄弟正合适,余诺对于这件事琢磨了很长时间了,之所以这么对付李家兄弟,除了李志刚曾经招惹过余言之外,还有就是这兄弟几个人就是凤凰镇上的一霸。 欺行霸市的,余诺也想教训下他们。 黄三抽着烟,眯着眼瞅着李老四,问:“李老四,你知道我老板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李老四摇摇头,他那知道余诺以前是干什么的。 “他以前是赶集做买卖的,也来过凤凰村,每次来凤凰村赶集都有一个妇女拎着个书包挨个摊位的收钱,也不多,就收两块钱,谁要是不给,这个女人就敢把谁家的摊位给掀了,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欠收拾啊?”黄三笑呵呵的问。 “黄三哥,这......!”李家老四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个拎书包的女人是谁他当然很清楚了,还能是谁啊?就是李老四的媳妇。 凤凰村大集,一个集上的摊位数都数不过来,李老四他媳妇是从南头到北头,从东头到西头,一个不落的挨个收费,每个大集都能收上千块钱,当然了,收的这些钱是李家兄弟八个分的,一家也分不了多少,李家兄弟就是靠着这个发的财。 当年,李家兄弟就靠着收摊位费起家的,人多势众,那些赶集的卖货的人谁敢不给钱,他兄弟八个就把人家揍一顿,他们八个差点就把凤凰村的大集给搅合黄了。 黄三把手里的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说道:“我老板给镇上建住院楼就是想改善老百姓的医疗环境,你啊好好想想,别再收费了,欺负老百姓了,你说要是半夜有人进了你家里,剪断电话线和电线,你说你该咋办啊?” 黄三这句话可就是威胁了,吃果果的威胁。 “黄三哥,我回去好好想想,这事咱先这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李老四慌慌的就走了。 看着李老四慌慌而走的背影,黄三又点上一根烟,他算是看出来了,李老四还不服气,这一回去准是找他的兄弟们商量办法了。 哼哼!不下点狠手,李家兄弟是不老实了。 当夜,李家八个兄弟家里都进了人,电话线和电线都被剪断了,窗户的玻璃被人砸了,而且还留下了一只拖鞋。 这只拖鞋就是告诉李家兄弟,人家根本就把他们放在眼里,半夜到他们家里砸玻璃都是穿着拖鞋来的。 就这一个损招,算是把李家八个兄弟都给吓老实了,凤凰镇的工程顺利进行,他们再也没有敢出幺蛾子。 凤凰镇大集上那个拎包收摊位费的村长夫人也不见了。 吕波见黄三真把李家人治的服服帖帖的,那真是千恩万谢的请黄三好好的大吃大喝了一顿,有黄三给他撑腰,他也不怕李家了。 黄三就赚了顿吃喝,对于李家和镇上的事他才懒得管呢,只要镇医院的工程不出事就行了。 黄三很顺利把凤凰村的村长就解决了,但是大于庄镇的狗子还是遇到了麻烦,这个麻烦还是余诺最想看到的,但也是最不想看到的。 大于王村的村长许海潮能在村里从农民的手里抠出七千万占为己有,可见这个人的心多黑了,镇医院的工程的他也眼红过,结果工程跟他没有关系了。 他有点不顺心,就去镇医院的工地上瞎转悠。 转悠着他就看到了狗子。 狗子离开大于庄村的时候都十三岁了,现在二十多了,虽说变化很大但是许海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狗子。 许海潮认出了狗子却没有上前去打招呼,而是离开工地直接去了狗子的父亲张发福的农机修理铺。 张发福从九十年代初就干这个,这些年赚了不少的钱,就是吧,他并不是大于王庄村的人,他在镇上的开的修车铺的房子是租,房东就是大于王村的村长许海潮。 张发福干这行干了这么多年,手艺也好,客户也就多了,他的生意一直都很好,许海潮来的时候他正忙这修理一辆三马子。 “发福啊,忙着呢?”许海潮笑呵呵到了修车铺的门口,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 “哦,村长来了,烟就在门口的小桌子上放着呢,抽烟自己拿啊。”张海潮说。 “发福啊,你家的烟我是抽不起了,哦,对了,我这次来是找你有事商量商量。” “村长你看这话说的,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就是你租的这个房子我不想租了,你收拾收拾,这两天就搬走吧。”许海潮说。 嗯? 听到这话,张发福顿时就愣住了,放下了手里的扳手,说:“村长,这房子我都租了十几年了,你涨房租我没说什么吧,你这时候说不租了,我怎么办?你还催的这么急。” 张发福有点急眼了,他在这里能有这么好的生意,除了手艺好,还有就是他这个位置好啊,地方也宽敞,算是老修车铺了,一些老客户修车就往这来,这要是搬走了,客户肯定会流逝不少的。 “发福啊,你还干什么修车铺啊,你知道你儿子多有本事嘛?开着桑塔纳,管着镇医院那么大的一个工程,连我的生意都抢走了,你说我还能留你吗?”许海潮说。 儿子? 张发福有愣住了,他的儿子张发奎? 想起当年离婚后张发奎被撵出家门,后来他也听说了他前妻也把儿子赶出门了,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了儿子的消息了。 而今,突然得到了儿子的消息,他原本还是挺高兴的,但是这个高兴劲就被许海潮催着他搬家给冲没了。 “抓紧啊,就两天时间啊。”许海潮乐呵呵的走了。 “呸!”张发福吐了口唾沫,玛的,许海潮这就是成心的,就是想着撵他走,张发福正在想着儿子的事。 这时,他现任的妻子冯媛媛气哼哼的回来了。 “张发福,你的好儿子啊,是真好,就是他,害得现在我的生意都没法做了。”冯媛媛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怒声吼着。 一听这话,张发福忙问:“你的房东也催着你搬家了?” 冯媛媛的理发店也是租的,虽说租的不是许海潮的家的房子,可人家是村长,他要是让房东从冯媛媛的手里把房子收回来也是很容易的。 这个许海潮真是太奸诈了。 第239章 网瘾少年案 张发福时隔快十年了总算是有了儿子的消息,而且听了许海潮的说的儿子好像还挺有本事的,这本来是件让他开心的事,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嘛,有本事了自然高兴,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有本事的儿子却给他家带来了如此沉重的打击。 冯媛媛长得漂亮,比张发福的岁数小很多,要不然当初也不能勾搭上张发福,让张发福为了她离婚,最后还挤兑着把狗子撵出了家门。 张发福对于这个性格有些泼辣的媳妇那也是言听计从的。 “我跟你说啊,你赶紧去找你那个儿子去说说,让他离开大于庄镇,爱去哪去哪,别在这里瞎混啊,害得我理发店的生意都没法干了。”冯媛媛叨叨着。 “唉!”张发福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的说:“就你那理发店啊,我这个修车铺也不能干了,刚才许海潮来了,让我搬家。” “啊?”冯媛媛的惊讶的啊了一声,这就站起身,说道:“不行,我这就去找你那个儿子,让他滚蛋,要不咱家的日子没发过了。” 冯媛媛的气呼呼的就想去镇医院上去找狗子。 “行了,别闹了。”张发福连忙拦住了冯媛媛,说:“行了,这事我想一下,明天,明天我就去找他,让他把工程还给许海潮。” 张发福这是听了许海潮的话,说是他儿子抢了许海潮的工程,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不清楚,还真一的以为是许海潮说的是真的。 这一晚上,冯媛媛跟张发福吵了了大半夜,闹得张发福是晚饭都没有吃,连觉都没有睡安稳。 就是站在了修车铺门外的街道上都能听到冯媛媛那泼妇般吵闹的声音,还有他们的女儿的哭声。 谁都没有注意到,夜色中的修车铺的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狗子就坐在了驾驶座上,抽着烟,眼睛盯着修车铺,听着里面的吵闹声。 最后,也只是一声叹息开车离开了。 翌日。 一大早,吃完了早饭余诺开车送余言去制药厂上班,当然了这都七月底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下来了。 余言还是那样,考上的依然是天京市的开南大学,唯一不同的也只是这辈子的余言上的金融专业了。 大门一开。 “严哥,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余诺便看到了严浩带着那个女刑警赵蕊就在门口站着,警车停在一旁。 “刚到,刚想敲门。”严浩夹着包,问:“你这是准备出门?” “啊,我送余言去制药厂,她在那边上班呢。” “严叔叔好!”余言也出来了,跟严浩打了个招呼。 “有案子了?很棘手?”严浩这么一大早就来了,肯定有事,能让严浩这么早就找来肯定是事关案子的。 “嗯,西关的乐乐家超市的老板娘的家里进了小偷,被她发现后,小偷把她给杀了。”严浩说。 乐乐家超市的老板娘的被杀? 余诺听到了这个案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用手揉揉脸,说:“这个案子我不想管,严哥,你自己去查吧,很简单的。” 说完,余诺拉着余言就走,上了车直接开车离开了。 就把严浩和赵蕊扔在了自家的门口。 “咦!怎么回事?上回老古董的案子他不是还能侃侃而谈的细细推论一番,最终很容易的找到了杀人凶手,也追回了部分的老金,但是这次,余诺的态度有些特别。”赵蕊不解的说。 “唉!”严浩叹了口气,说:“走吧,去抓人。” “抓人?谁啊?”赵蕊不解的问,问完之后她忽然反应了过来,说:“是......真的是那个?这怎么可能?” 赵蕊一脸的惊讶,这个事实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虽说乐乐家超市的老板报案时说了,可是没有证据,严浩和赵蕊等刑警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余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种人间惨剧的案子,以前他也碰到一次,在那个苦命女人杀死自己的丈夫之前,余诺叫了我和张刁镇的乡长,动了很多关系才把那个女人救了出来,也救了那个该死的人渣。” 严浩又想到了马王庄的事情,那表情几乎和现在一样,这个案子也是一部人间惨剧,他才不参与的。 “唉!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严浩也是叹了口气,带着赵蕊去抓人了。 余诺开着车把余言送到了制药厂门口:“余言,你去上班吧,我就不进去了。” “哥,你怎么了?看你心情不是很好。”余言问。 “没事。”余诺露出了一丝苦笑,说:“我就是想去大于庄镇看看狗子,你忙吧,真的没事。” “哦!”余言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制药厂。 等余言进了药厂,余诺坐在驾驶座上点着了一根烟,刚刚严浩的找他说的那件案子他也知道---网瘾少年案。 这个案子的具体经过很简单的,无非就是少年沉迷于网络游戏无法自拔,辍学后就天天泡在网吧里,没钱了就管家里要钱,他的母亲也宠着他,要钱就给,可是一家小卖部赚的钱都不够这个少年挥霍的。 这个少年可不是一个人玩,他还在网吧里认识一个女的,两个人在外面租房,同居,上网,这就是少年的全部。 回家要钱的要的也越来越多,他的父亲不给他,还把他打了一顿,他母亲赚的钱也不能全给他啊,最后没辙,这小子就半夜回家偷钱, 恰好当夜,他的父亲不在家。 把家里的现金都拿走了,估计这回还和那个女孩在网吧胡混呢。 案子大概就是这样的,真的人间最惨绝人寰的惨剧。 余诺听到了这个案子,他忽然担心起狗子来了,唉!他真不该让狗子去大于庄镇,抽完了烟卷,把烟屁股一扔,余诺开车去了大于王庄镇。 大于庄镇离着县城很近,开车也就是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开车进入镇医院大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年约五十岁的男人骑着车子离开。 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余诺在车里听不到那个男人说什么,也就没有注意,开车直接进了镇医院。 第240章 动我兄弟你得想好了 余诺和狗子十几岁就混在一起,他是最了解狗子的,别看他整天嘻嘻哈哈的,但是狗子心底隐藏着的最深的心思,余诺还是知道的。 狗子是有心结的,甚至对于婚姻都有一种恐惧感,这几年他们都有钱了,除了刚开始被那个去家具厂当会计的女人又伤了一回,狗子的隐藏着的心事就更重了。 这几年他一直远离女人,像陈松原这样的人,平时狗子都不和陈松原说话的,理由也很简单,陈松原整天在外面瞎混,把自己的老婆扔在家里。 狗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余诺也想解开狗子的心结,这个心结要是不解开的话,谁也不知道狗子会做出什么事了,也有可能狗子这辈子还是一个人独孤伶仃的过下去,不会招惹任何女人。 余诺也很希望狗子能够找个合适的女人,幸福的生活的一辈子,但是在这之前,狗子必须要和他父母和解,就算不能彻底的原谅他们,至少不恨他们才行。 大于庄镇医院的工程跟义镇的差不多,要先把以前那些平房的门诊拆了,再在这个位置上建起一栋新的四层的住院楼。 一楼是门诊,药房,二三四楼都是病人的住院楼。 工程才刚开工,正在拆除那些平房,余诺开车进去,找人问了一下才找到了狗子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 “咳咳!”余诺咳嗽了两声,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的,狗子还躺在床上抽着烟,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屋顶。 进了屋,余诺坐在床旁,说:“看来我是真的不该让你来这里的。” “呵呵!”狗子苦笑了两声,坐直了身子把烟头扔在了地上,说:“说什么都晚了,该来的都已经来了。” “你爸他找来了?”余诺忽然想道了刚才在医院门口碰到的那个男人。 “嗯。”狗子点点头,跟余诺他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他们两个也是最了解彼此的:“大于王村的村长许海潮把租给他那修车铺的房子要收回去,连那个女人的理发店也不租给她了,逼着他们搬家。” “你打算怎么办?”余诺问。 “昨晚我开车去了修车铺,在门口听着他们吵架了,也听到了小女孩的哭声。”狗子摇头叹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吧,你父亲房子的事我去解决,回头把你的父母两家人都叫来,我请客,大家吃顿饭,算是和解吧,日后他们不管是谁遇到麻烦都可以来找你,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怎么样都不能坐视不管的。”余诺说。 “他们都没有管我。”狗子斜眼看着余诺。 “呵!我大爷一家人也没管我,我不是也没有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吗?人啊,总是有感情的动物,对于血缘关系总是有些牵绊的,最多也就是互不来往,却也愿意看着他们就被外人逼得无路可走吧。” 余诺这句话说的很明白了,这次狗子和余诺要是不出面的话,狗子的父亲和继母在大于王庄镇上可能就混不下去了,修车铺和理发店都不可能在镇上干了。 许海潮会把他们撵出大于庄镇的。 “唉!”狗子叹了口气,又点着了一根烟,大口大口的吸着,吸完一根烟才说:“修车铺和理发店的事情你去解决吧,还有替我转告他们,我不恨他们,但是也不会原谅他们,吃饭的事情就算了” 狗子的口气算是软了下来,他同意让余诺去帮他父亲解决麻烦了。 “好,你等着。”余诺站起身往外走。 “谢谢啊,兄弟。” 身后响起了狗子的道谢声,余诺站住了脚步回头看着狗子。 “算我没说。”狗子说。 “这还差不多,臭小子居然学会跟我客气了。”余诺叨叨了两句,然后才出了门。 对于大于庄村的村长许海潮,余诺此前可是把他查了个底朝天,他的儿子,闺女都是干什么的,都很清楚了。 余诺要想搞定许海潮跟吃饭一样简单。 余诺开车去了许海潮的家。 把车停好,进了门,喊了一声:“许村长,在家吗?” “谁啊?”许海潮在家里穿的很随便,跨带的背心,大裤衩子和拖鞋,从屋里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余诺:“你是谁啊?” “哦,你是村长吧,我是余诺,就是来找你的。” “吆,余老板啊,赶紧屋里请。”许海潮确实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余诺会找到他家里来。 既然来了,那他就得盛情招待,毕竟余诺的名声在那里摆着呢,不管是在县里还是在镇上,那都算是名人了。 余诺进了屋。 不愧是村长啊,屋里的家具都是很新潮的,牛皮沙发,29寸的大倍投的电视,空调,洗衣机的什么这些很多老百姓家里都没有的家用电器,在许海潮的家里都有。 “余老板,请坐。”许海潮泡了茶,给余诺倒上茶水:“余老板,你来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听说徐村长的大儿子在普阳县的太平街上开了一家歌厅是吧?”余诺问。 “嗯,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许海潮有点摸不透余诺的心思了。 “我跟太平街上的老虎挺熟的,他说你儿子的那家歌厅开着也没有什么生意,开不开也没什么意思了。”余诺淡淡的说。 听到这番话,许海潮微微皱眉,他儿子的生意他当然知道,生意好的不得了,不少赚钱的。 余诺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我还听说,你小女儿在县里开了一家饭馆,生意也挺好的,就是店里的老鼠有点多,卫生局正准备去查查看呢。”余诺又补充了一句。 这话说完,许海潮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玛卡巴卡的,余诺这是来找麻烦的:“余老板,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哈哈,张成奎是我兄弟,你说呢?”余诺站起身,冷冷的扔下了一句:“敢动张成奎的人,我余诺是不会放过他的,许村长,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说完,余诺大步走了。 许海潮也寻思过味来了,他昨天去把张发福的修车铺和他媳妇的理发店给撵出去,今儿个余诺就来了,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白,就是要对他的儿子和女儿的店面动手了。 老虎这个人,许海潮知道,听他儿子说的,那是太平街的一霸啊,还有卫生局,那就更不用说了,余诺在县里呼风唤雨的,什么人不认识? “唉!”许海潮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默默的点着了一根烟,他知道了张发福家的修车铺和理发店他是动不了了。 第241章 兄弟交心 余诺从大于王村的村长许海潮的家里出来,钻进了车里抽了根烟才离开,哼!村长又怎么样?就算是他有钱,单论流动资金的话余诺还真不一定比这个许海潮有钱。 余诺现在也一下子掏不出七千万的现金来,而这个许海潮有多少钱还不好说,但是余诺却不怕他,只要许海潮的儿子和女儿在普阳县里混,那余诺就有办法搞他。 大不了互相伤害呗,谁怕谁啊? 余诺开着车离开了许海潮的家后拐了个弯直往大于王庄村东头开车,从村里的大街上穿过,路过一家叫做媛媛理发店的时候,余诺特意看了一眼,这家店没有开门。 媛媛理发店也就是狗子的继母冯媛媛开的那家理发店。 看来,张发福一家人被许海潮搞的连店面都开不下去了。 张发福的修车铺就发福汽车修理铺,余诺把车停在了修车铺的门口,冯媛媛抱着个小女孩坐在一张小凳子上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发福闷声收拾这门口的一些杂物,看那意思这是在准备搬家了,这个男人正是余诺开车进镇医院时见到的那个骑自行车的男人,他去找过狗子了,结果吃了闭门羹,连狗子的面都没见到。 余诺下车走进了修车铺。 张发福抬头看了一眼,不冷不淡的说:“修车铺关门了,要修车的话去别人家吧!” “哼!没出息的玩意,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连个男人都不算,还活着干什么?”冯媛媛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余诺听得是清清楚楚,皱皱眉头,他早就听狗子说了这个继母性格泼辣什么话都敢说,没人敢惹她,张发福也惹不起他。 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张发福是怎么想的?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连家和儿子都不要了,应该是看这个女人比狗子亲妈年轻漂亮吧。 “我不是修车的,我就是来告诉你,你的修车铺可以继续在这里开着,许海潮不敢撵你走的。”余诺淡淡的说。 呃? 听到这话,许海潮愣愣神,下意识的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着余诺,问:“你是谁?” “余诺,张成奎的兄弟。” “是......。”张发福听到这话明显的有些激动,他刚刚去了医院的工地,找到了狗子的办公室,砸了半天门,人家连门都没开,他没有见到人。 “是张成奎让你帮我的吗?”张发福激动的问。 “算是吧,他也让我转告你们。”说道这里余诺瞪了冯媛媛一眼,继续说道:“你们过你们的日子,不要去找他,他不恨你们,但也不会原谅你们,还有你的理发店也可以继续开着。” 说完,不等张发福说话,余诺转身就走。 “哎!” 张发福扬扬手,好像是想要叫住余诺,但是他张了张嘴,话卡在了嗓子眼,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余诺径直走了。 开车回到了医院的工地上接了狗子。 大于王庄镇离着县城近,余诺开着车带着狗子找了一家小饭馆,两个人在饭馆里吃了中午饭,还喝了点酒。 吃饭期间,两个人聊了很多,都是关于狗子的,话题都很沉重。 家庭,爱情,余诺很希望狗子能从之前的负面情绪中走出来,恢复到以前的名字,他叫张成奎,而不是狗子,他也希望狗子能找个合适的女朋友。 “你也别在护城河边租的房子里住了,电业局和棉纺厂的房子你随便挑,多挑几套。”余诺说。 “不用了,二宝给了我两套房子了。”狗子说:“那小子借了我的钱,说是没钱还账,就那房子抵债了。” :“还有这事呢?那你赚了。”余诺乐呵呵的说:“房子有了,女朋友的事情也该想想了。” “你不是也没找吗?我们都还年轻,不着急的。” “我有余言,你有吗?” “我有你啊。” “滚蛋!” 这顿饭吃的时间特别长,足足吃到了下午四点多,聊得也多,狗子和余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朋友关系,他们就像是亲兄弟一般,彼此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若不是严浩给余诺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事找他,估计余诺和狗子这顿饭真就能吃到余言下班才会散。 “兄弟,我的事我知道怎么做的,放心就好!”狗拍着余诺的肩膀说。 “我就想你好好的。”余诺说。 “行了,跟个娘们似的,走了。” 余诺又开车把狗子送回了大于王村,又开车返回了县城的制药厂接了余言下班。 接了余言,余诺开车去了刑警队。 “严哥给我打电话说找我有事,你跟我进去还是先回家?”余诺把车停在了刑警队门口,问。 “一起进去吧,我今天在厂里听那些会计们议论了,说是乐乐家超市的老板娘被杀了,是不是严叔叔早晨找你说的那个案子?”余言问。 “是,你个女孩这些事怎么这么感兴趣?”余诺揉揉余言的脑袋。 余言呲呲牙,没有说话。 余诺把车开进了刑警队,停在了办公楼下。 余诺和余言进了刑警队,一下车,碰到的刑警都跟余诺打着招呼。 进了严浩的办公室。 赵蕊也在,这个女人好像一直跟在严浩的身旁,自打这个赵蕊来了之后,余诺每次见到严浩都能看到她。 “哥,你找我有事?”余诺从严浩的办公桌上拿起烟自己拽出一根,点着了火,问。 “余言也来了,正好,我就是找她的。”严浩看到了跟在余诺身后的余言。 “我?叔儿,你找我什么事啊?” “这不是听说你考上大学了嘛,还是开南大学,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说着话,严浩从办公室的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手提包:“一台笔记本电脑,最新潮的玩意,哥送你的。” 扑哧~ 一旁的赵蕊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人家余言叫严浩叔叔,严浩倒好,自称哥哥,这辈分实在是......一言难尽。 余诺和余言到没有在乎这个辈分问题,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俩人都是自己叫自己的,谁也不管谁。 “谢谢叔,这回这么大方,居然送台电脑,我以前还真以为严叔只会占便宜呢。”余言乐呵呵的接过笔记本电脑,说:“这几天我还准备去买一台呢!” “啧啧,这是什么话?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嘛?哈哈。”严浩哈哈笑着说。 第242章 围标商业街工程 余诺没有想到严浩给他打电话把他叫来居然就是为了给余言送礼物的,原本还以为是谈早晨发生的那起网瘾少年杀母案呢。 “谢谢哥了,这回是大出血了哈,这样吧,晚上我请吃饭。”余诺笑着说。 “嗯,我也想和你一起吃个饭,聊聊,今天的心情不好。”严浩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下班时间了,拿起夹包,说:“走吧,去你家,尝尝你的手艺。” 心情不好? 估计也是那个案子给弄的,余诺也不想参与这个案子的也是有原因的,他和余言都没有父母,对于父爱和母爱他们都充满了幻想,但是这个少年却为了钱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就为了钱,在自己的母亲身上捅了十几刀,他是怎么做到的? 已经不能用心狠手辣来形容的,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赵姐姐,一起去我家吃饭吧。”余言也给赵蕊发出了邀请。 “我......那好吧,不过,严队给你准备礼物的事我不知道,回头我给你补上。”赵蕊说。 “什么礼物,赵姐姐你别听严叔瞎说,这是他欠我的。”余言笑着说。 严浩:“.........。” 什么叫他欠余言的?他什么欠的账他怎么不知道?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就当余言说的是真的吧,他要是说不是,那就相当于跟人家赵蕊要礼物了,那多好意思的。 毕竟,他和余诺之间的关系,赵蕊是不能比的。 出了办公楼,余诺把余言手里的电脑包接了过来说:“余言,你去买点菜,我跟严哥先回家。” “好。” “我和余言一起去吧。”赵蕊说, “那好吧,我先和找姐姐去买菜,你们回家等我们就行。” 余言和赵蕊去市场上买菜了,严浩和余诺则是上了余诺的车。 余诺发动了车子,开车回家。 “案子不是破了吗?有什么心情不好的?”余诺问。 “教育问题,看到今天这个案子,我这才意识到孩子的教育问题,你看余言多省心,我家的那个儿子实在是有些累心,也不好好学习,天天在学校里瞎混,我有点担心了。” “瞎担心,孩子嘛总有那么几年叛逆期的,再说还是男孩子,你家的家庭条件又好,他什么都不怕这是正常的,你只要看着点,别走的太歪了就行,至于学习吗?随他吧,就算是考不上大学也没什么的,不是有我吗,他的前途你不用担心的。”余诺说。 严浩斜眼扔给了余诺一个白眼:“这话说的,考不上大学可不行,我得好好的管管他了。” “这事你别和我说,我也不懂的怎么教育孩子。” 说话的功夫就到家了。 两个人一起下了车,开门进屋。 “看余言那么懂事,我还以为你懂的呢,今晚上就是来请教请教你的。”严浩说。 “不一样,余言是我捡来的,我们从小就穷,一起要饭,一起捡破烂,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看的都很清楚,她从小就懂事,我也就这两年才管她,以前都顾不上她的。” “唉!”严浩叹了口气。 余言和赵蕊买了菜回来,余诺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饭桌上,吃喝之余聊得最多的也就是怎么教育孩子的问题,结果没什么人懂,余诺和赵蕊都不懂的。 聊了一晚上,跟没有说一样。 酒足饭饱,该回家的也就回家了,该睡觉的也就睡觉了。 日子该怎么过的还是怎么过。 规划局那边把普阳县和成州市之间的那几块地也规划成了商业用地,土地局这边很省事,直接就批给了余诺。 签字,转钱,一气呵成。 言若公司的名下一下子就多了八百多亩地。 规划局除了把余诺的地皮规划好了,而且与城建局合作把商业街的规划和设计的图纸都弄好了。 接下里的就是竞标了。 竞标,按照要求一般最少会有三家以上的公司参与,此时商业街的改造工程县里就找了多达五家建筑公司参与。 就在竞标之前,陈有容突然找到了余诺。 “这回好像有点麻烦了,商业街的改造工程的竞标公司中有一家新成立的公司,这家公司我还不熟悉,但是老板的来头挺大的。”陈有容说。 “谁啊?什么公司?”余诺皱皱眉头,他没有听说过普阳县还有什么大的建筑公司,至于以前的商业街的改造工程是谁干的,他还真不是很清楚楚。 “华乾建筑公司,老板是城建局局长的小舅子梁齐。” “啧啧!后台够硬的,这个项目还是城建局主持的,确实有点不好办了。”余诺也有点头疼了。 “成州那边的建筑公司的底标你搞到了?”余诺问。 “搞到了,也没有用了,现在是怎么竞争过梁齐才是最重要的。”陈有容说。 “竞标你该怎么投就怎么投,我回头把言若公司也去参与竞标,围标呗,两家围他一家,试试吧,竞标就算是输了我们心里也有数了。”余诺说。 “言若公司?你有资质吗?”陈有容问。 “有!言若公司作为投资公司,我当时注册的时候就是可以投资包括了建筑行业的,这个工程我也是可以参与的,再说了我可以找找徐松,让他说话就行了。” “那行,回头我再做一份招标书给你,价格吗?可以在我的投标价格上再降低二十万,这是底限了。”陈有容说。 “行,回头我让狗子拿着标书去参与竞标。” 和陈有容商量好了,余诺才去县府找到了徐松,表示了他也想参与竞标的心思,徐松很痛快的就答应了,竞标的公司越多,那么最后的竞标的价格也就越低,县府的财政的压力也就少了点。 徐松只需要考虑县财政的资金问题,其他的他不需要考虑的。 余诺给狗子打电话把他叫回了县城,大于庄镇镇医院的工程进展很顺利,许海潮现在是不敢胡闹了,再闹余诺真就把他儿子和闺女的店全给搞黄了。 狗子回到了县城,找到陈有容一起商议围标的事,这种事狗子不懂的,说实话余诺懂的也不多,全靠着陈有容这个专业的建筑系的毕业生掌控着。 第243章 情绪化的余言 对于陈有容他们围标县城商业街工程的事他没有太多的参与,也不会去太关注这件事,这个工程能拿到最好,拿不到,陈有容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陈有容他们手里的待建项目还是有的,建设完腾龙大酒店,后面接着就是普阳县购物中心,同样的是一栋十三层的大楼,与腾龙大酒店并立的一个大工程。 这几天,余诺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制药厂这边,中药研发室的这边把666感冒胶囊的配方做了更改,成品检测也已经合格了,钾含量也降下来了。 可以投入生产了。 666感冒灵和666感冒冲剂都是制药厂原有的产品,配方做了修改,只需要上报下药监局和卫生局就可以了。 不需要太复杂的手续,这些由孙正出面去做就好了。 余诺要做就是把666感冒胶囊和666感冒冲剂推向市场,药生产出来了,怎么卖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余诺找到了尚阳。 “这是我们药厂新推出的两种感冒药,销售渠道最好是从医院入手,进入医院的难度很大,但是可以让肾内科的医生专门给病人推荐,然后去药店购买,,优势呢就是这两种药剂的钾含量较低,算是给肾脏不好的病人特制一款感冒药。”余诺拿出了两种准备好的感冒药交给了尚阳,说。 “价格呢?”尚阳接过药盒看了看,问。 “市场定价38块钱,纯利润百分之九十二,老规矩,推广销售都是你的,利润均分。”余诺说。 “感冒药价格这么高?能卖的动吗?”尚阳微微蹙起眉头,看看现在市场的感冒药一般的十几二十块钱一盒,三十多块钱这么贵的感冒药几乎没有。 “所以,这个销售的难度很高,一是医院,尽量的请肾内科和透析室的医生认可,这是迄今为止钾含量最低的一种感冒药,由他们推荐给病人,还有就是与脑黄金捆绑销售,这点我不说你也懂的。”余诺说。 “药品的销售还是要看药店店员的推荐的,只要把它和脑黄金捆绑在一起,那些药店的老板就会帮忙促销的。,” 别看余诺说的了利润占到百分之九十二,药品卖到三十八一盒,算一下是挺赚钱的,但是这里面还要抛去医药代表的提成,药店的利润,要是进入医院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需要的打通的环节就更多了,就这一盒三十八块钱的一盒的感冒药,抛去成本,中间的提成之类的,最终的纯利润能到一半,他们就算是谢天谢地了,然后两个人再一分,也就没有多少钱了。 “好,我尽力去做,广告和推广我都去联系的。”尚阳说。 尚阳对于感冒药的兴趣不大,他是中间上看中的是利润,现在市场上的感冒药一大堆,余诺把价格定得这么高,真的很难卖。 “好,交给你了。” 尚阳根据余诺的要求把感冒推向了市场,派了医药代表去了各地的有透析室的医院,这种医院里是不可能买进这种感冒药的。 感冒病人进医院,那就是输液了,医院赚钱还多,再开些头孢之类的抗生素就可以了。 这种普通的感冒药医院几乎是没有的。 尚阳也是按照余诺的说法让医药代表找到了肾内科的科室主任以及透析室的大夫,把666感冒胶囊和冲剂的好处都说了下,就是让他们帮忙给尿毒症或者肾炎的病人推荐一下子。 单单只是推荐,这里面的道道就老多了,人家也不能给你白推荐是吧,该拿的那部分也得拿。 除了医院就是药店了。 尚阳让业务员联系了所有的脑白金的经销商,把感冒药和脑黄金捆绑在一起销售,当然了,这种销售方式还是以脑黄金为主的。 电视广告也上了字母一台,为了这个感冒药的销售尚阳又狠狠的投入了一大笔的资金,这些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赚回来呢。 药厂这边的对于这两种感冒药的生产,也是在能够满足脑黄金供应市场为前提下生产的。 对于感冒药的生产占有比例也很小,中药制剂的车间可以说是连夜不停的生产才能把这脑黄金和感冒药的生产满足市场的销售。 除了这些,就是乡镇医院了。 余诺给那些院长打了电话,666感冒灵和感冒冲剂都进入了乡镇医院的销售体系,这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最早建成的义镇医院和仙头镇医院的医疗器械采购清单也到了,这些清单中,余诺的家具厂这边清空的新车间也只是接下了病床的生产项目,其他的也都是采购了。 乡镇医院要的病床很简单,就是普通的木板床就可以,不像那些大医院的病床那么先进。 采购这边余诺也交给了尚阳,有钱大家赚呗,反正这些钱最后还是乡镇医院出,看到了采购清单的尚阳很快就联系到了医疗器械生产厂家,主要采购的也就是一些高级的像什么CT什么的大型的医疗设备。 尚阳根据她采购这些设备得到的价格再加上一部分钱做成报价给了余诺,余诺再把清单的报价补齐,一起拿给这两家医院的院长。 他们看完了签字确认,这事就算是成了,然后余诺投资买下设备就可以了。 就单单是给两家乡镇医院买设备,余诺又花了不少钱,这些钱要等这医院有钱了才能还债。 就这些事,余诺忙活了大半个月,时间也就到了八月中旬了,再有十几天余言就要去天京市上大学了。 而余诺心中的担忧已经荡然无存了,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身体有任何的不舒服,这也就是说,这辈子他的心脏是不会出问题了。 所以余诺的心情很好。 让他心情更好的是普阳县商业街的投标已经完成了,言若公司成功的拿下了商业街的开发项目。 陈有容的腾龙建筑公司和城建局的小舅子梁齐的公司都流标了。 这三家公司的标底差距都很小,言若公司比腾龙公司的价格低了二十万,比梁齐的公司低了五万,以最低的价格拿下了商业街的项目。 为了中标的事,陈有容专门请了余诺等人大家一起在普阳县大酒店里吃了顿大餐,言若公司拿下项目就跟陈有容自己拿下工程是一样的。 大家难得的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都很高兴。 但是,在吃饭的过程中,余诺注意到了余言有些发呆,情绪不高,就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余言的情绪这么低落。 第244章 余言的母亲 整顿饭余言都好像是置身事外,别看人坐在这里,但是却时常的心神不宁的,别人偶尔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是嗯哈的应付着,这完全和平常的余言是不一样的。 余诺注意到了余言的情绪的变化,同时他也在努力的回想在余言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可任凭余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他上辈子这个时候马上就病了,这个时间他还在努力的给装修的人家扛楼给余言赚学费呢,每天累得回家倒头就睡,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余言的情绪。 现在想来,就算是上辈子在余言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的,再有几天他就病了,有什么事余言也不会告诉已经生病的余诺的。 酒席散后。 余诺开着车回家,余言坐在副驾驶座上,脑袋靠着车窗玻璃,眼睛直直的看着窗外,一直在发呆。 就算是回到了家里,考上大学后回家就打开电视机看电视的余言,今天却没有去开电视,还是呆呆的神情。 余诺泡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 坐在余言的身旁,伸手抚摸着余言的头发,说、:“说说吧,有什么事?”余诺憋了一大晚上了,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他要是不问,余言也不说,一直在余言的心里憋着,会把人憋坏的。 “哥!”余言抬起头,双眼注视这余诺,脑袋一歪就靠在了余诺的肩膀上,泪水顿时就顺着眼角滑下。 余言哭了? 余诺真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到余言流眼泪了,如今看到余言落泪他的心都拘拘起来了,心痛的无法呼吸。 抽出纸巾给余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一擦,余言哭的更厉害了,趴在了余诺的身上嗷嗷的哭。 余诺温柔的扑拉着余言的后背任她哭,任她靠在自己尽情的哭,眼泪把余诺的身上衬衫都打湿了。 哭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余言才算止住了哭声,低声的抽泣着。 “有哥在呢,什么不怕?”余诺低头用脸颊摩擦这余言的头发,轻声抚慰着伤心的余言。 “哥,今天有个女人来找我了,她说.......。”余言抽泣着泣不成声:“她说她是我妈。” 呃? 余诺准备给余言擦眼泪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余言刚刚说了什么?她说她妈妈来找她了? 这? 这怎么可能?余诺的大脑都有点懵了,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了,余诺活了两辈子他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呼!这辈子发生了,说明上辈子这个时间余言的母亲也来找过她,而她拒绝承认了自己的父亲,原因应该就是余诺病了,这不是不可能的。 为了余诺,余言舍弃了亲生的父母吗? “她还说了什么?”余诺扶正了余言的身子,问。 余诺也害怕,害怕别人把余言从他的身边抢走,就算是这个人是余言妈妈,余诺也舍不得啊。 “她告诉了我当年抛弃我的理由。”余言说:“她说当年他们都想要个儿子,她也怀孕了,他们就想了个办法,把我扔了,对外就说是走丢了,那他们再生的孩子就不能算是二胎了。” “还有吗?”余诺问。 “她还说她把我扔在了大雨中的马路上,她一直躲在一旁看着我被你捡走,她还跟着我们到了你的家,这些年她也经常偷偷的去看我。”余言说。 “她现在是想让认你?把你带回去吗?”余诺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他含辛茹苦养大的余言,真的要被她的家人带走吗? “哥!我不知道。”余言嘴唇一抿,泪水又下来了。 命运真是奇怪的东西,这种玩笑都能开?当年就为了要个儿子的就把她扔了的父母现在又找上门来了,这让余言很难接受的。 余言难受,余诺心里也痛。 “好了,不哭了。”余诺轻轻的擦掉了余言的泪水,说:“明天我们一起去见见他们,好嘛?” “我?”余言有些为难。 “总要见的,说清楚了你的心里也不会憋屈了,你的选择哥哥都会支持的。”余诺说:“好了,去洗洗,然后好好的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 “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都大人了,那好吧,你先去洗澡换衣服。”余诺起身,弯腰蹲在了余言的跟前。 余言顺势爬上了余诺的后背,让余诺把她背着上了楼,当年的大雨中,余诺就是这样把余言背回家的。 这一夜,兄妹两个都没有睡觉,也睡不着。 躺在余诺的床上,余言依偎在余诺的肩膀上絮絮叨叨的叨叨着他们从小到大一起经历的那些事,好的,坏的,穷的连饭都吃不上的事,还有家里有钱了,余诺对她的宠爱,说着说着,天都亮了。 兄妹俩个眼睛的都熬红了,说是熬的,不如说是哭的,余言说着说着就会哭,说到心酸处,余诺都有些难受,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转。 看着余诺通红的眼睛,余诺轻柔的揉揉余言的小脑袋,说:“今天我们那也不去了,就在家里,你好好的睡一觉吧。” “哥,我舍不得离开你也不想回去。”说了一夜了,余言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也舍不得你。”余诺紧紧的把余言抱在怀里:“你可是我一点点的从小养大的,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呢?” “哥,我困了。” “那就睡,睡醒了,剩下的事情让我去做,好吗?”余诺说。 一天一夜了,又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兄妹俩个都是身心俱疲了,聊到了天亮了,是真的扛不住了。 余言趴在余诺的身上就这么睡着了,眼角还有泪痕。 余诺把余言拥进怀里,让她睡的舒服点,随后他把他和余言的手机都关了,然后闭上了眼睛。 今天,谁都不能打扰他们,任何事都不行。 下午.......。 睡的沉沉的余诺觉得鼻尖痒痒的,用手哗啦了两下才睁开了眼睛,只见余言笑呵呵的趴在他身上,小手正拿着一缕头发撩拨着余诺的鼻子。 “咯咯!哥,该起床了,我都饿了!”余言抿着嘴唇,撒娇般的说道。 “好,想吃什么?哥这就起床去给你做。” “看冰箱里有什么吧,我真的饿了,昨晚都没有好好的吃饭,要快。” 第245章 还是为了钱来的 快一天一夜的时间了,兄妹俩个都没有吃过东西,不要说余言招呼着饿,就是余诺的肚子也饿得咕嘟嘟的反响了。 “我去做饭,你赶紧梳洗下。”余诺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在厕所里随意的洗了一把脸,刷完牙就下楼了。 饭,做的也很简单,西红柿鸡蛋面,趁着做饭的功夫,余诺开了手机,看了看确实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孙正和李爽打来的。 电话打回去,问问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一些单据等着余诺签字而已,余诺便叮嘱他们这两天单据先收着,等他回去,这两天没什么大事就先别给他打电话了。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兄妹两个一人一碗很快就吃了个干净。 “呼,总算是不饿了。”余言饭碗一推,笑着说。 满面笑容的余言,好像是把昨天压在心头的事情彻底的忘掉了,也忘了她母亲来找她的事了。 其实,余诺知道,余言只是不想去想这件事了,算是把这件事埋葬在心底,唉!这种事隐藏起来是没有用的,余言的母亲或许还会再来,那余言的日子也一直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平静了。 余诺不忍心看余言这么过日子,不管结果怎么样?这件事必须要有个结局。 “余言,收拾下,我们去见见你的父母。”余诺说。 “不见,不想见。”余言撅着小嘴,她在逃避这件事。 “见还是要见的,逃避不是办法,见见把事情说明白就行了。”余诺劝慰这余言:“好了,乖,听哥哥的话,哥不会让你离开的。” “恩恩!”余言恩恩的撒着娇,就是不动弹。 “好了,走吧。” 余诺拉着余言出了门。 按照余言说的,她父母的家就在大于王庄镇下面的一个小陈庄,父亲叫穆洪修,母亲叫韩红梅,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十岁了,叫穆天德。 这些都是余言的母亲来找他的时候告诉她的。 余诺开车去了小陈庄,余言估计是想到又要去见自己的亲生父母了,脑袋歪着,靠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外面发呆了。 “没事的。”余诺抬手抚摸着余言的头发,说。 小陈庄离着县城不远,也就是十多里路的路程,就是因为里县城近,余言的母亲才会把余言扔到了县城吧。 很快,车子颠颠簸簸开到了小陈庄。 这个村庄看这就不大,也就是百十户人家,村里的街道都是还是土路,开车走在土路上颠簸的很厉害。 进了村,余诺在大街上找到了几个在街上唠闲嗑的妇女,问:“大婶,请问穆洪修的家在哪里啊?” “穆洪修啊,就在村东头最破的那间房子就是了,直走就到了。”有个妇女给余言指了指路,还问了一句:“你们找他有事啊?” “呵呵!没什么事。”余诺笑着说。 “我告诉你啊小伙子,穆洪修可不是好惹的,老天长眼才让他把腿摔折了,就他那儿子,才十岁,村子里的谁家种的蔬菜他都偷过。”这个妇人有些长舌妇的潜质,算是把穆洪修的底细都说了。 听到这些,余诺微微皱眉,穆洪修把腿摔折了,儿子也没有教育好,从小就有小偷小摸的习惯。 住的房子还是最破的,这种种的迹象好像都在说明什么。 余诺回头一看,余言已经把头伸出了车窗外,她在听余诺和村里的人的说话,这些话也听到了。 “谢谢大婶啊。” 余诺道谢后返身回到了车上,发动了车子去了村东头。 就在村东头就有一栋土胚房,有些破破烂烂的,小陈庄其他人家的房子虽说都是平房,但是好歹也都是红砖红瓦的房子,这栋土坯房确实有些扎眼了。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可见穆洪修一家人的日子并不好过。 “你在车里等着,我去看看。”余诺解开了安全带,就要下车。 “哥,我和你一起去。” 余诺皱皱眉头想了想,也好,余言亲自去看看也许是好事,这事最终拿主意的还是余言。 进了院门,余诺刚想张嘴招呼人。 却听到了屋子里传来吵闹声,声音很大,余诺和余言在院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臭婆娘,你不是说你那个闺女有钱吗?你还去她要钱,怎么一分钱都没有要来?我这腿不行了,没钱治也就算是了,儿子要上三年级了,学费怎么办?你说你蠢的连要个钱都要不来。”男人气愤的吼声,想来应该是穆洪修的声音。 余诺歪头看看余言,想问,她母亲是不是跟她要钱了,可这一看,又看到了余言的眼眶子里泪水打转了,话也就咽下去。 “唉!咱们当初把女儿扔了,现在在张嘴管她要钱,我张不开嘴。”女人的声音。 “扔了又怎么样?她还是我闺女,你不好意思要,我去要,总得要点钱来给儿子交学费,她家要是钱多的话,也可以多要点把我的腿也治好了。” 听到这里,余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忽然有了一种明悟,或许上辈子这家人根本就没有去找余言,他们兄妹上辈子也是穷的叮当响,就算是找了余言,余言也没钱给他们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余诺兄妹都有钱了,余诺的名字可是响亮的很呐。 “你会车上去吧,这事我来处理。”余诺说。 余诺真的不想让余言去面对这样的父母,当年为了儿子把余言扔了,而今,又是为了儿子去找余言要钱。 “哥,不给他们钱。”余言说完,转身回到了车上,靠在车座上发呆,她想过可能是父母良心发现了,想要把她这个曾经抛弃的女儿找回来。 谁知,居然还是为了钱,为了他们的儿子,那她这个女儿算什么? 等余言回到了车上,余诺迈步就向着屋里走去,恼怒之下,一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 余诺突然踹门进来,屋里的穆洪修和韩红梅都吓了一跳。 “你谁啊?跑我家来干什么?”穆洪修长得五大三粗的,粗眉大眼,倒是算是一表人才,不过他也只能躺在炕上了。 “是你,你是余言的哥哥。”韩红梅认出了余诺,显然,她说的她经常去偷偷的看余言这话是真的,要不她也认不出余诺来。 第246章 上山容易下山难 余诺抽出一根烟点着了火,吸了一口,强忍着怒火说:“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找余言就是为了要钱吗?” “当然了,他是我闺女,我这当爹的管她要钱怎么了?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可是很有钱的。”穆洪修说:“我的闺女跟了你姓余,凭什么?” 韩红梅低着头不说话,看她满脸的羞愧之色,余诺对于余言的这个所谓的母亲印象还算是不错的,虽说把闺女扔了,不要了,至少她偷偷的去看了。 就是这个穆洪修,余诺实在是不喜欢。 “要钱?说吧,你想要多少?”余诺冷声问道。 “要.....要二十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余言我们就送给你了,少一分钱都行,要不是不给的话我就告你们去。”穆洪修咋呼道。 余诺一听,把手里的烟头一扔,一哈腰双手就摁在穆洪修的肩膀上,恶声说道:“要钱养你儿子一分钱都没有,你要是再敢招惹余言,老子把你儿子的腿也给打折,让你们父子俩一辈子都躺在床上。” 要二十万?是要把余言卖给他嘛?当初你们为了要儿子把余言扔了不要了,余诺好不容易累了个半死养大了,穆洪修一家人又来要钱,要不是余诺的阅历丰富,还能保留着难得的那点理智,要不是为了余言,不让她伤心。 余诺真恨不得找人把穆洪修两父子的腿都给打折,让他们一辈子都在床上过,谁也不离开谁。 余诺松开了手,回头看看已经快吓傻了韩红梅,说道:“你们在家里等着,我会找人把他送去医院,去治疗他的腿,医药费我出,但是你们不能去打扰余言了,有事可以找我,再找余言我就算是我把他的腿治好了,也能给他再打折。” 说完,余诺掏出纸和笔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了韩红梅:“记住,治好他的腿是我做出最大的让步了,别太过分了,再敢给你的儿子要学费,别怪我无情了。” 说完,余诺转身就走,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家里待着了。 回到了车上。 余言目光直直的看着余诺,唇角翕动,看样子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余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笑着抬手抹掉余言眼角的泪痕:“为了你,我会做出任何让步的,我找人把他送去医院把他的腿医好,只要不过分我也可以给他一份工作,只要他们不招惹你就行了。” “哥!”余言趴在了余诺的怀里,她是最难的,想管不能管,不能管也得管,要不心里的那道坎会一直在的,身体里的血缘关系就是最大的牵绊。 “好了,哎!余言,我们去旅游吧?”余诺忽然转开了话题说:“还有十几天你就要去天京市上大学了,开学前我们出去好好的玩玩转转,长长见识,免得我家余言到了学校里再被别人拐跑了。” 余言扬起头,抬手轻轻的打了余诺一下下:“还被人拐跑了?你当我傻啊?” “嘿嘿,我家余言一点都不傻,就是吧十年了,我从来没有过过生日。” 生日? 这是个余诺和余言都一直在可以避讳的话题,这些年余诺也从来没有给余言过过生日,余言自己也不提,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那一天,一想到生日,她就会想到她是被父母抛弃的。 “还记得我是哪天把你捡回家的吗?”余诺问。 “知道。” “那一天就是你的生日,今年已经好像过了,等明年个给你过一次最隆重的生日,到时候你也成年了,那到时,才算是大姑娘。” “嗯,好吧!”余言笑了 笑的很灿烂,似乎这两天压在她头顶上的乌云都散了。 “回家!”余诺发动了车子。 出去旅游,钱不是问题,就是余诺在走之前还需要把工作都安排了,他这个大老板一走十几天可不是小事。 从小陈庄回来,余诺就找到了狗子,把余言父母的事情都跟狗子说了,气的狗子恨不得当时就带人去小陈庄找到穆洪修,干他。 “行了,冷静点,你真把穆洪修打了,你让余言怎么自处?胡闹。”余诺说道。 “我知道,我就是气不平嘛!” “我这两天带着余言出去散散心,家里的事情你就多操点心,还有啊你去找李爽多带点钱把穆洪修先送去医院把他的腿治好了,其他的都不管,而且现在他们说是余言的父母,我也只是听他们说,并没有什么证明,等我和余言回来我想办法给他们做个检测,测试下DNA,以后的事情再说吧。”余诺说。 “什么DNA啊?”狗子茫然的问。 “你不懂,帮我照顾好了各地工程就行了,有些不着急的事情能拖的就拖到我回来再说,不能拖的就给我打电话。” 余诺把事情都交给了狗子,余诺便开车带着余言出去旅游了。 就是十几天的时间,还是自驾游,从普阳县出发,成州市是没有什么好玩的,直接去了省城。 在省城逛了三天,什么喷泉,公园、动物园,反正就是人们经常去的地方,这是余言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什么好玩的,好看的都觉得很稀罕。 拿着相机啪啪的一顿乱拍,就在省城玩了三天,把余言累的在酒店又歇了一天,然后才去了五岳山。 爬五岳山要晚上爬,第二天日出就得登上山洞看日出,这算是每个五岳山上旅游的必看的项目之一了。 第一次登山的余言可以说是兴致勃勃的,爬上山顶都没有喊累,坐在迎客松下看着太阳缓缓的从云海中中升起来,确实挺壮观的,看完了日出又去上了香拜佛! 呵呵!余诺在一旁看着余言很虔诚的上香,呵呵直乐,余诺才不相信这些呢,就是看着好玩而已。 在五岳山顶上玩了一整天,下山的时候余言可就走不动。 俗话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上山一般的都呢个坚持下来,但是下山的时候就有点臧浪波浪盖了,一戳一戳的。 “哥!我腿疼!”余言撒娇般的说。 “现在才知道腿疼啊,等下山后歇过来你的腿会疼好几天的。”余诺笑着说:“来,哥背你去坐索道。” 也就是坐索道下山了,就算是余诺有能力背着余言下山,他也不敢这么干,要是真的把余言背下山,估计,剩下的时间就那也别去了,就在山下的酒店里养着就行了。 第247章 就俩字---要钱 就算是下山时坐的是索道,回到了酒店睡了一宿的余言第二天也是叫苦不迭,小肚子转筋般的疼,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每一步迈出去腿骨都疼。 “哥,咱在这酒店里休息一天吧,我都走不了路了。”余言扶着墙,可怜巴巴的说。 “好啊。”余诺的腿也疼啊,停下来休息一天也没什么的,算算时间,还有,足够他们再去看看大海的。 这一天,兄妹两个就泡在酒店的房间,请酒店的服务员帮忙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吃着零食看着电视。 “以前听同学出来旅游是多么的好玩,我这次出来玩才知道,旅游原来这么累。”余言嘟嘟囔囔的说。 “其实旅游呢,无非就是一个人从待腻了地方去另外一个人待腻的地方去玩而已,就像是我们来五岳山,这么多年第一次来,可是五岳山的人们早就把五岳山玩腻了,就是这样的。”余诺说。 “嗯,哥,你说的好有道理。”余言仰着小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出来玩了好几天了,余言脸上的笑容多了,好像是又恢复到了以前那般灿烂无邪的余言。 余言的变化余诺还是很高兴的。 在酒店休息了一天一夜,翌日,余诺又开着车拉着余言到了海边。 海边好玩的就多的了,余诺买了小水桶和小网抄子,在海边的石头缝里扒拉了半天就逮到了两个小螃蟹。 “呵呵,小螃蟹,我要带回家好好的养着!” 余诺:“........。” 这是海水的螃蟹,养活这俩螃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不过依着余诺喜欢,把装了半桶海水的小塑料桶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 还去海底世界,看了海豚,鲸鱼,以及形形色色的海底动物,这些东西平时也就在电视里看到,此时在海底世界的通道中余言看到这些高兴的都蹦起来了,拿着相机让余诺给她拍照,还请了路人给他们兄妹两个合影。 在海边玩的时间最长,一直到距离余言去天京上大学还有三天的时间,余诺兄妹才开车回到了普阳县。 一回到普阳县。 “自己在家玩收拾东西,过两天我送你去天京。”余诺说:“我先出去去公司看看,那边在这些可是攒下了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呢。” “哥,你去忙,我先好好的睡一觉,累死了。”回到家的余言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弹了。 “好。” 余诺开车离了家,先去了制药厂。 他名下所有的产业的财务室都在这里,所以很多等着签字的申请需要资金的单据也都在这里。 “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天你不在我的电话天天被打个不停。”李爽见到了余诺,诉苦不迭啊。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研发室那边的研发资金,一般的一个月也就是七百万的样子,这个月突然一下子要要一千五百万,特别是医疗器械那边,申请的资金涨了三倍都多。”李爽说。 “哦,钱给他们了嘛?”余诺问。 “没有,压着呢,这不等你回来吗,这笔资金的数目太大了,我不敢做主。”李爽说。 “把他们的请款单据给我。” 李爽把医疗器械这边的申请自己的研发单据递给了余诺,余诺接过来看了一眼,并没有当场签字,而是问:“还有别的事吗?” “基本上没有了,尚阳尚总来电话说找你,好像是有什么事,我问她她没说,非要等你回来给她回个电话。” 李爽算是把她不能做主的事情都汇报完了。 余诺拿着单据开车出了药厂饶了一圈到了家具厂里面的医疗器械研发室。 找到了任成。 “说说吧,成果怎么样了?”余诺问。 “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这都快急死了,血液透析机都被我们拆分了,所以现在我们要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合适的电子元件,还有一些有配件,都需要买,买来之后还要组装试验,这都需要钱啊,而且还有透析管拆开后还需要化学制剂研发室那边的人们支持,他们现在人也不足,设备也不能满足两个部门同时需要,这些都得买啊。”任成滴里嘟噜的抱怨一大通。 说到底,就俩字---要钱。 余诺以前只是听说医药研发需要大笔大笔的投入资金,甚至还有可能十年二十年,投进去十亿百亿的,最终都有可能换来的也只是一场空。 所以,国内的制药厂一般的都是买一些过了专利期的药品来换个包装换个药名生产,然后投放到市场,把研发资金用来搞销售,这样药厂的日子还算是过的去。 这些药无非就是合格的仿制药而已,国内从事医药研发的大型医药集团真的没有几家。 现在还是仿制药的天下,所以后来有了集采制度,集采制度除了压低了药价之外,还能倒逼这药厂自主研发,当然了这是后话。 余诺现在搞得其实也算是仿制,医疗器械组搞得就是仿制血液透析机嘛。 “钱,不是问题,需要什么买什么。”余诺拿出了那张医疗器械组的资金申请单,签上字,说:“去吧,去李爽那边领钱就行了。”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任成拿着单据嗖嗖的就跑了,把余诺扔在了小院里。 余诺揉揉额头,有点头疼啊,脑黄金赚的这点钱勉强供应研发室的研发,虽说还有两种感冒药和乡镇医院带来的收入,但是这些钱还要投资乡镇的医院。 钱,还是余诺现在最需要的,赚钱还是头等大事。 随后,余诺又去了化学实验室那边,沙库巴曲的研发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按照董方成的估计,年底就能成功了,随后就能进入医院进行临床试验了。 临床试验,就算是这个临床试验也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完成的,但是好在有效果了,等到沙库巴曲上市后,药厂的资金问题就能得到最大的缓解了。 看完了这些,又去了孙正的办公室。 “老板,你回来了?尚总没有给你打电话吗?”孙正问。 “没有。” 刚刚还听李爽说尚阳一直在打电话找他,他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尚阳没说什么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这时又听到了孙正说起来了。 “出了什么事吗?” 第248章 假冒的脑黄金 “确实出事了,不过这事暂时压着呢,工厂就我一个人知道,李爽都不知道。”孙正说:“北河省仓水市出现了假冒伪劣的脑黄金产品,而且还吃坏了人,有两个老人住院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余诺皱皱眉头,这事明显的是有人在搞他的脑黄金的啊:“现在处理的怎么样了?” “尚总和狗子都去仓水市,那边的住院的病人已经都安抚好了,医药费和营养费都由我们出面,还有就是媒体方面,尚阳请了当地的生活频道全程跟踪拍摄,报道这次调查假冒伪劣产品的事情。”孙正说。 “哦,尚阳干的不错。” 这事尚阳是用心了,请的是当地的生活频道,这种电视频道看到的也只有当地人,不像是卫视台那样,只要一上卫视台全国都能看到,那到时候影响就太恶劣了。 有当地电视台的参与,应该可以挽回一部分的声誉。 当时,余诺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尚阳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然而接电话的确实狗子。 “狗子?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余诺问。 “钱花了不少,但是调查的结果没什么进展,代理商的进货单据,出货单据,以及药店的销售记录都保存完整,数据核对无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狗子说:“但是,我们查遍了仓水市所有的脑黄金的销售药店,共发现了假冒伪劣的脑黄金三百箱,十七家药店牵扯进来了。” 余诺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这么多的货和药店,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一旦曝光到卫视台,那脑黄金就算是完蛋了。 “我明天就过去,你跟尚阳说一声,明天晚上把所有药店的老板和代理上都请到一个饭店的包间里去吃饭,等我。”余诺说。 “好吧,我跟尚阳说说,她现在还在和记者谈话呢,塞了不少钱,这些事暂时只限制在了仓水市,反响很坏。”狗子说。 “行,等我就行。” 挂断了电话,余诺和孙正说了声让他看好厂子的质检部门,顺便查下义镇那边的产品,保证脑黄金的产品质量,其他的事情他去处理。 开着车到了刑警队,找到了严浩。 这事还得请严浩找人,找仓水市的刑警队的人参与,一起调查,要不然他们一群外地人在仓水市很难查到结果的。 听完余诺说的事情,严浩眉头也皱起来了,说道:“仓水市刑侦支队的队长我倒是认识,我可以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帮帮忙。” “那就好,到时候请这位队长带俩人吓唬吓唬那些药店的老板和代理商就行,这些假冒的保健品不会无怨无缘故的就进入了市场,这些老板肯定是知道原因的,就是我们去了是外地人,他们不会跟我们说实话的,有电视台记者全程跟踪,还不能动粗的。”余诺也很为难的说。 要不是有电视台的人盯着,余诺带着黄三去,拿着刀一比划,谁敢不说就剁他一根手指头,那些人在就乖乖的交代了,但是现在不行,他是合法的商人,解决事情的途径也应该是合法的。 要有理有据。 得到了严浩的答复,余诺算是放心了,当场,严浩就给仓水市刑侦支队的队长打了个电话。 仓水市离这普阳县也不过两百多公里的距离,期间有很多案子都需要相互协助帮忙的,所以这些刑警之间都是很熟络的。 严浩一说这事,对方就说了,这事他在电视已经看到了,按说这事不归他们管,但是严浩说了,他们也可以去帮帮忙,调查一下。 再去仓水市之前,余诺还是把他名下正在动工的工程都检查了一遍,特别是仙头镇这边的透明质酸的车间进度,余诺找到村长包玉山催促了下,让他多找些工人,尽量的把工期缩短。 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余诺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他太需要钱了,透明质酸的暴利让余诺很着急,尽快的让透明质酸的厂子上马,生产。 包玉山表示决心,找人,加快速度,当夜,仙头镇的工地上就拉起千瓦的白炽灯,连夜的赶工期。 对于乡镇医院那边的工程,余诺倒是没有抬关心,镇上的领导和医院的院长都在工地上盯着,余诺不想工地上出问题,这些领导们就更不想出问题了。 第二天一大早,余诺和余言打了声招呼,说是晚上可能回不来了,让余言好好的照顾自己。 余诺这才开车直接去了仓水市。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余诺找到仓水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胡耀光。 “胡队,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余诺见到了胡耀光,很客气的说道。 “不麻烦,我和严浩有过几次合作,他说了你是他的兄弟,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这事很好办的。”胡耀光很仗义的说道:“这次的事情我请了市药监局的局长参与,那些药店的老板要是不说实话的话,直接查封他们的店铺,这是符合办案程序的,那你的损失可能就大点了。” “这点事损失我们是承担的起的,就是声誉是我们必须维护的,不能让这件事再持续发酵了,万一搞的全国都知道了,那对我们才最大的打击,处理好了算是免费的打一次广告,万一处理不好,那就是后患无穷了,所以这次花多少钱我们都可以。”余诺说。 “好,那就好,不过,你确定这不是你们厂家的问题吧?”胡耀光问。 “查过了,我们的保健品不管是外包装还是内包装都有防伪标志的,而且我们也查到了十七家药店里的有三百多箱假冒伪劣产品,这些药品流进仓水市,还让人吃坏了肠胃住院,这就不是小事了。”余诺说。 “只要不是你们的问题,那最好。” 当晚,尚阳和狗子在仓水市最大的酒店里要了包房,很大的一间包房,里面足以把仓水市的十七位药店的老板和代理商都安排好了的。 等人都到齐了,尚阳安排的酒席也端上了桌。 但是这些人可没有心思吃饭,都是知道尚阳请他们吃饭,肯定是跟假冒的脑黄金有关的,再说了,大厅里生活频道的记者都把摄像机架起来了,这是要现场录制节目的节奏啊。 第249章 吓唬死你们 北河省沧水市有老人吃脑黄金的保健品吃坏了肚子进了医院,尚阳和狗子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赶到了仓水市。 也幸好他们两个处理的及时,这次的假药事件并没有闹得太大,也没有闹到药监局里去,要不早就出大事了,尚阳拿出钱来给老人看病,赔偿人家的损失,这些都是必须做的。 除了安慰这些住院的老人之外,尚阳和狗子还带着十几个人分别还找了代理商和查看了所有的有脑黄金销售的药店,几天的时间下来才发现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代理商的进货单据,销售单据,以及药店的销售记录都是吻合的,出现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大正药厂出了问题,但是那些假冒产品确实不是大正制药厂出的。 就是假货。 可是,这些假冒的保健品是怎么流进这些药店的呢?问代理商,代理商说他也不知道啊,问药店老板,药店老板就说这就是从代理商那进的货,就连那些吃坏了肚子的老板都一口咬定这些保健品就是从代理商那里进的货,为什么是假的?他们也不知道。 屎盆子算是都扣到了代理商的脑袋上了。 代理商也觉的冤枉啊,左手买进右手卖出的,怎么出了假货,他也不知道啊。 尚阳和狗子也有点犯愁了,就算是明知道这假冒产品可能出现的环节就在药店里,可人家不承认他们也没辙,这可是在仓水市人家的地盘上,他们该怎么办呢? 尚阳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可事情搞不清楚也不行,现在差不多加起来市场就有五百箱的假货了,要是不把真相挖出来,那以后还会继续有的,真等着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手了。 幸好这时余诺这时带着余言旅游回来了,也第一时间赶到了仓水市,余诺从电话里也打听了假冒产品的具体经过。 哼哼!这事啊,要不是有人在成心的想要搞臭脑黄金的品牌,要不就是一些小的药厂为了谋取利润生产了假冒产品,反正不管哪一种都是从背后偷偷摸摸的干的,而且跟这些药店的老板都脱不了关系。 不要以为账面做的一干二净的,余诺就那他们没有办法了。 尚阳和狗子在酒店订了酒席把这些药厂的老板和代理商都请了过来,连仓水市生活频道的电视台记者都来了,余诺就是要明着干了。 对付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就得大张旗鼓给他掀出来。 等药店的老板和代理商都到齐了,酒席一开,狗子端着酒杯挨桌敬酒,乐呵呵的说道:“各位好好喝,好好吃,这顿饭吃完了,下顿饭就不知道在哪吃了?” “咦!这是什么意思嘛?怎么还请我们吃断头饭啊?”有人当场就火了,怼了狗子一句。 “就是,别忘了,这是仓水市,可不是你们普阳县。” “哈哈!”狗子哈哈笑着说:“那是,在你们沧水市的地盘上我能拿你们怎么样啊?不过吗?你们看看谁来了。” 狗子乐呵呵的指向了包间的门口。 这时,余诺带着仓水市刑警支队的队长胡耀光,还要当地药监局的一些人一起走进了宴会厅。 都是开药店的,药监局的人可都认识,他们开医药店所需要的手续可不只是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那么简单的事情,还得经过药监局的审批才可以,没有药监局的同意,药店是开不起来的。 这一看,在场的药店的老板的脸就有些不好看了,坐都坐不住了,这些假冒的保健品是怎么流进他们的药店的,他们是最清楚的。 余诺带这人走进宴会厅,先是和在场的记者打了招呼,随后才对那些药店的老板说:“各位老板,我们卖的是保健品,不是毒药,吃坏了人,就得有人负责人,这个责任谁来负呢?” “我来介绍下。”余诺把胡耀光和药监局的领导介绍了一遍,最后又说道:“今儿个请大家吃顿饭,吃完了饭你们的经销脑黄金的资格也就被取消了,我也不瞒各位,仓水市和普阳县的刑警队都已经立案,药监局的人也会参与,会同时对厂家和各位药店销售的脑黄金进行一次大检查,谁家出了问题,结果么?也就不用我说了。” 余诺这番话一说,十七家药店的老板都是面面相觑,心中直呼,要完蛋了,这事闹大了。 药监局只要一参与进来,他们面对的结果也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查封了。 这个损失对他们而言太大了。 “你是谁?”药店的老板中有人问。 “我就是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我叫余诺,我在这里很郑重的告诉大家,谁先说出这些假冒的脑黄金的来源,我就不告那家了,要是大家都不承认,那好,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件事我跟你们没完,反正我在沧水已经报警了,你们看着办吧!”说完,余诺请了胡耀光和药监局的一干人走出了宴会厅。 就在这家宴会厅旁的一个大厅里还开了一间包房,里面的酒席都准备好了。 “胡队,各位请坐,请坐。”进了大厅,余诺请胡耀光他们坐下,说道:“今儿个感谢大家来帮忙了,我这特意备了一桌,请各位好好的吃喝。” “余诺,严浩给我打电话时就说你小子贼心眼多啊,今日一见,你这坏心眼子还真不少,我们一句话没说,就把那些药店的老板都吓住了。”胡耀光呵呵笑道。 “唉,胡队,说实话,我是做药的,我最烦的就是弄假药的人,这次有人败坏我们厂的保健品的品牌形象,我能放过他们吗?随后等他们都说了,该抓的抓,该罚的就罚,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好过了。”余诺说。 “还是我们这边管理不严格啊,出了这种事我们药监局也得仔细的审查一下子了。”药监局的一个人说。 第250章 让人操心的穆家 余诺在一旁的包间里陪着胡耀光和药监局的人吃吃喝喝的,这边的尚阳也把电视台的人叫走了,去了另外一间包房里吃饭了。 整个大宴会厅里就剩下了狗子和那些药店的老板了,当然了还有狗子从普阳县带来的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把宴会厅的大门一堵,谁也出不去了。 狗子端着酒杯坐下,笑着说:“你们啊都看到了吧,我跟你们说好听的让你们把保健品的来源说清楚,你们就是不说,这下好了,惹得老板不乐意了,连刑警队和药监局的人都带来了,你们啊....唉!” “来,来,吃吧,喝吧,谁知道刑警和药监局能查出什么结果来?你们清楚吗?” 药店的老板哪还有心思吃喝,一个个都是低眉耷拉眼的,一点精神都没有,想走,看看门口,已经被人堵了,走也走不了了。 就算是现在走了,刑警和药监局就不找你了嘛? 怎么可能。 狗子倒是吃喝的挺开心的,看着这些药店的老板的哭丧样,他就开心,这些天他被这些老板耍的团团转了,死活都不承认这些假冒的保健品跟他们有关系。 药店的老板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时候再瞒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最后一股脑就把假冒的脑黄金的来源全说了。 其实就是仓水市下县的一个小制药厂看到了脑黄金的销量极好,就仿制了脑黄金的包装生产出来的一批假冒的保健品来,通过给药店的老板塞钱的方式把这批假保健品流进了市场。 这些老板一说,狗子当时就分别给尚阳和余诺发了短信,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了他们。 接到了短信的余诺当场就把短信给了胡耀光和药监局的人看了。 “行,有这些药店的老板作证,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明天就去查封这家制药厂。”药监局的人说。 “嗯,我们也会派人去的。”胡耀光说。 “谢谢各位了,今天随便吃喝玩乐,都算是我的。”余诺高兴的说。 事情解决的很顺利,余诺在仓水市就住了一晚,翌日一大早就返回了普阳县。 尚阳和狗子都留在了仓水市多待了一天,协助药监局和刑警队一起查封了那家小型的制药厂,重罚啊,直接把那位药厂的老板给罚的破产了。 至于销售假冒产品的药店也是先罚款,然后停业整顿,至于他们的药店以后还能不能开业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当然了,只要他们还能开业,脑黄金他们还是可以卖的,毕竟这是生意,不是小孩过家家。 销售渠道不会因为这事就把他门一棒子打死的,有了这次的经历估计他们也不敢再胡闹了。 生活频道全程曝光了这件事的经过,这几家药店就算是开业了生意也会大受影响的。 虽说事情处理的很圆满,但是尚阳还是亏了很多钱的。 是尚阳拿出钱来补偿的那几位住院的老人,后来药监局都把人家药厂查罚的破产了,人也进去了,那家药厂的老板是拿不出钱来还给尚阳了。 尚阳花的那些钱算是要不回来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不能去找药监局要吧? 最终尚阳也就认了。 等仓水市的事情都办完了之后,尚阳和狗子才回到了普阳县。 狗子回到了普阳县的第一时间就去了余诺家。 明天就是余言上去天京市上大学的日子了,狗子是特意赶来送行的。 在余言去天京市的头一天晚上,余诺、狗子和余言这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在余诺的家里好好的吃了顿饭。 “哈哈,咱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就余言是个大学生,也算是给我们这两个当哥哥的挣了口气啊。”狗子哈哈大笑着说。 “狗子哥哥,你也该多多看点书,你看我哥,他都能看懂高中的书本了,你连初中的课本就看不懂。”余言咯咯的笑着说:“狗子哥,你都当老板了,能看懂账本不?” “哈哈!”余诺呵呵直笑,他现在总算是踏实了,他可以安心的宋余言去上大学了。 “我看什么账本,账本都是大余子看的,我就负责拿钱就是了。”狗子说:“反正我认识钱。” “嗯!!第一次离开我哥,我这心里还有点舍不得,哥,你说咋办啊?”余言撅着小嘴说。 “这个好办。”说完,余诺起身走到门口的衣架子上挂着的自己包拿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了个小本本回来。 “喏,你的驾照我给办好了,等明天把你送到天京市我就在那买套房子,再给你买辆车放在楼下,你要是想家呢也可以趁着周末开车回来。”余诺说。 “咦!驾照都办好了,哥,你不早说,我好再练练车啊。”余言说。 “明天去天京市,你开车,我休息休息。” “咯咯!好。” 这顿饭吃到了很晚,吃完饭狗子还是住在了余诺家。 等余言睡了,狗子才和余诺凑在一块,狗子说:“那个穆洪修还算是老实,人在县医院住着呢,余言的妈妈也答应了以后不会再来找余言了。” “嗯,回头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好好的听话,以后就给他们安排个工作这都不是事,为了余言我可以让步,但是他们要是借着余言的名头胡闹的话我可饶不了他们。” “这些我都说了,你就放心吧,就是穆洪修的那个儿子,才十岁,惯的跟个小混蛋似的,听说七八岁的时候就在村里偷菜什么的。”狗子说。 “唉!”余诺叹了口气,还是得想个办法管管这个小家伙,要不然早晚会成为余言的累赘的。 余诺太了解余言了,别看她表面什么都不在乎,可是真要是穆家有事,余言肯定不会扔下穆家不管的。 又和狗子商量了一下,两个人才分别去睡觉了。 翌日!!! 余诺送余言去了天京市,一路上都是余言在开车,上高速,让她开车主要就是让她熟悉熟悉路,以后她自己开车回来的时候也可以安全到家。 从普阳县到天京市也就是二百四十公里,开车的话也就是四个多小时,但是要到学校就慢了。 毕竟市区里车多,人多的,余言开车就开的更慢了。 第251章 物业经理不是人干的 车子一进入了天京市那车辆就多了起来,余言车开的很慢,手紧握着方向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的车辆,万分的小心。 见此情景,余诺说:“找个地方停下来,我开吧,看你紧张的。” “这车也太多了。”余言嘟囔了一句。 余言和余诺出去旅游的时候是开车去的,也去过大城市,但是去的那些城市就算是他们东山省的省城也没有天京市这么多车,城市的差距更是一目了然,毕竟天京市在国内也算是数的上号的大城市了。 找了地方停了车,两个人换了位置,余诺开车就稳多了,也快了很多。 “余言,我看先不要给你买车了,你要是星期天想要回家的话,我周五晚上来接你。”余诺说。 “哥,那都是说着玩的,你还真买车啊,还买房,那得多少钱?不用买的,我住宿舍就可以了。”余言眯着眼睛说。 “现在买房子不赔钱的,等你大学毕业房子一卖还能赚不少呢,再说了,谁知道你宿舍都是什么人?万一她们合不来你就搬出来住就是了。”余诺说。 “你工作那么忙,在留在天京市买房子我怕耽误你的事。” “不会的,公司现在暂时就这样了,不会太大的动作,等在建的工程都完工,还有几家镇医院的工程上马,那基本上没我什么事。”余诺说:“年底之前我是很闲的。” “咯咯!你这老板当的,挺滋润的。” “你也别高兴,我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任务,金融专业,五十万股票基金都在我给你的信用卡里,还有以言若公司的名义拿下百分之五并举牌成州市制药厂的股权,四年的时间,你可准备好了。”余诺说。 “好吧,我尽力。” 说着话,车子停在了开南大学大门口不远处。 再想靠近就过不去了,今儿个是大学新生到校的日子,学校的门口停放着各种车辆,私家车,出租车,基本上都是来送学生的。 学生都扎堆般的拉着行李箱在学校门口拿着录取通知书登记,然后才能入校。 “哥,你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余言说。 “嗯。”余诺点点头,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他给余言安排好了吧,这些一些简单的日常的活动还是她自己安排就好。 停好车,把行李箱搬下来,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就是余言日常穿的一些衣服,至于被子什么的走的托运,到时候会直接给送到余言的学校。也是在今天送到,估计得下午到。 “哥,我进去了。”余言下车后跟余诺打了个招呼。 “去吧。” 余诺坐在车里点着一根烟远远的看着余言拉着行李箱跟着人流进入了开南大学,临进大学校门时,余言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哥哥停车的方向。 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余诺分开,而且这次分开的时间还挺长,她确实有些舍不得,办理手续,有迎新部的学生带着余言去了宿舍。 余诺远远的望着余言进了校门,这才开车离开。 余诺并没有离开天京市而是在开南大学附近转了转,看看附近有什么合适的小区的给余言来买套房子的。 围着开南大学附近的小区转了一圈,余诺还真找到了一家叫做南华花园的小区,看小区的楼房都是崭新的,像是新开发的小区,十七层的带电梯的高层建筑。 小区安保措施还不错,余诺想要开车进去都需要登记的,那些保安说陌生人进小区都需要登记的。 小区的环境也不错,假山,草地,都有,还有个健身用的小广场,算是个开南大学附近比较高档的小区了。 余诺看好了小区的环境,就找到门口的保安抽出一根软华子递给保安,问:“大哥,这小区有卖房子的吗?我想在这里买套房子。” “有啊,这个小区的房子价格比其他的小区价格都高了很多,小区里的房子还没有卖完呢,你可以去售楼处看看。” 售楼处离着小区的大门口不远,余诺走着就到了。 进了售楼处找了售楼小姐,余诺很快就挑好了一栋大三室两厅的房子,一百四十多平,单价4888元,这个房价在2002年确实算是贵的了。 余诺也没有在乎这个价格,直接签订了购房合同,余诺是全款购买,书还给余诺打了个八折,这样又省了不少钱。 不过,这里的房子都是毛坯房,还得装修。 签订完购房合同,余诺当场就拿到了钥匙,在新买的房子里转了一会,总体来说还是满意的,南北通透,房型也挺好的。 就是装修麻烦点。 余诺在天京市可以说是谁也不认识,在这里找人装修他也不大放心,想了想就给陈有容打了电话,要从普阳县调人来装修。 这样装修的质量有保证的,都是自己人。 “你在天京市买房子,从普阳县找人装修,你真是的?我都不知掉该怎么说你了。”陈有容一听,嘟囔了一句。 “建材我自己买,工人的工资我出,吃住我全管,就一套房子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装修完的,你有装修公司我找你最方便了,还省钱。” 陈有容:“..........。” “你这么大的老板还在乎那点人工费吗?真是的,行了,你找陈松原吧,装修公司的事都是他负责的。”陈有容说。 陈有容到底装修公司属于腾龙建筑公司旗下的分公司,依旧是她和陈松原和曹二宝三个人合资的,陈松原全权负责装修公司的业务。 “嗯,我给陈松原打电话吧。”说完,余诺就想挂电话。 “等等,我还有点事跟你说。”陈有容说。 “你说!” “我想再成立一家物业公司,你说让曹二宝去负责这家物业公司,怎么样?”陈有容说:“当时我们的合作都是你促成的,现在有了装修公司和物业公司,陈松原去了装修公司,再把曹二宝去管物业公司,我怕他们两个人心里有怨言。” 听完陈有容这番话,余诺呵呵一乐,说道:“说实话啊,物业经理这活曹二宝干不了,那不是人干的事,你得找一个满肚子坏水的人去管物业公司才行,最好是你那表舅徐海去,这小子够坏,知道怎么弄钱。” “呵呵!”陈有容冷笑一声:“你这是蓄意报复吧?” “不,我说的是实话。” “行吧,我考虑考虑。”陈有容寻思了一会说:“还有,商业街的改建工程,县里成立拆迁办,但是拆迁办的工作一直不是很顺利,有几家钉子户不愿意拆,一直耗着。” “那是县里的事,跟咱们也没太大的关系,不过你可以找找黄三,让他把老虎给弄过来介绍给拆迁办的人,软硬兼施嘛,总有效果的。”余诺说。 “老虎?你说的是那个太平街的老虎?” “对,就是他,这些人可以用来干一些见不得的人,你不要出面让黄三去就行。” “懂了!”陈有容明白了,最后还多说了一句:“你小子坏心眼子太多了。”说完,陈有容把电话就挂断了。 余诺:“.........。” 第252章 值钱的游戏装备 县商业街拆迁的事余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反正又不是他的活,他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把余言要住的房子装修好。 给陈松原打了个电话,陈松原答应的很痛快,第二天就派了一支装修队伍过来。 余诺在忙着给余言装修房子,而余言到了学校后当天就和同宿舍的三个女孩子混熟了。 开南大学作为国内顶尖的大学,学生的住宿条件也是非常好的,标准的四人间。 余言的室友还有三个,其中有个叫唐琴的,看穿的,用的都是名牌,来学校当天都是父母送进宿舍的,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通过聊天才知道唐琴家里是开煤矿的,属于大富之家的孩子。 另外一个叫苏涵的穿着跟余言差不多,都很普通,但是都是纯棉制品,也是父母送到学校的,苏涵也有手机,笔记本电脑,看家境也不错。 剩下最后那个叫柳寒梅的,穿的就不怎么样了,手机什么都没有,面色也不太看,看这个女孩子余言就想到当初的自己,她以前的脸色也是这样的,营养不良造成的。 这三个女孩长相都一般,属于大众脸,在长相上就和余言差了不少,余言算是这个宿舍长得最漂亮的了。 进入宿舍的第一天晚上,四个女孩子就约着一起出吃吃了顿饭,算是见面了,认识了,他们要在一间宿舍里度过四年的时间。 这顿饭按照余言的意思是大家AA制的,结果,唐琴大包大揽的就说她请客了。 所以四个女孩子第一次吃饭的钱是唐琴出的。 唐琴也表现出了大富之家的孩子的豪爽作风,吃喝随便,意思就是反正就是她家里有的是钱。 对此,余言倒是没觉得什么,那个叫苏涵的也没什么看法,大不了等有机会他们再回请一顿就是了,就是那个柳寒梅,家境不好,一顿饭吃好几百块钱,她还是有些羞涩的,她穷啊,这么一顿饭就能顶她家好几个月的收入了。 对此,唐琴也说了,没关系大家都是同学么,一起吃顿饭不算是什么的。 吃完饭。 回到了宿舍,唐琴第一时间拿出了笔记本吆喝了一嗓子:“你们有玩传奇游戏的吗?” “有啊,我也玩。”苏涵说:“我在一区的沧海,你呢?” “我也在沧海,来啊,咱们一起玩啊,余言,你玩游戏吗?”唐琴和苏涵一起登陆传奇了,顺嘴问了一句余言。 余言想了想,说:“我问问,一区沧海是吧?” 余言是玩过传奇的,虽说玩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玩的可都是最顶级的大号,狗子的网吧里苏闯整天泡在网吧里玩游戏,账号一大堆,后来他的那个包间又进来了黄三手下的一帮人,几个人凑在一起,可以说是二十四个小时轮着班的玩。 余言偶尔也会从苏闯哪里要个号来玩玩的。 “玩游戏还问什么?你家里人不让你玩啊?”唐琴抿抿嘴问。 “那倒不是,我要玩的话得先问问有没有人玩。”余言笑着说,随后拿出手机给苏闯打了个电话。 看余言的电话,是当时市场最先进的那种掌中宝一样的最小巧的手机,翻盖的那种,唐琴用的也是同款的手机,当时这种手机在市场定价八千多,看余言拿出的手机这么贵,唐琴忍不住多看了余言一眼。 “苏闯哥哥,一区沧海的号有闲着的吗?”余言问。 “想玩多少级的?”苏闯问。 多少级的号?余言抬头看了唐琴和苏涵问:“你们的号都多少级了?” “我的三十二级法师。”唐琴说。 “我的才二十八级战士。”苏涵说。 “苏闯哥哥,给我个三十多级的道士号就行。”余言说完就挂了电话,不大的功夫一个账号和密码就发到了余言的手机上了。 余言挂断了电话就从包里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 余言的笔记本电脑往外一拿,唐琴和苏涵都愣了愣,他们用的电脑也就是方正的,当时的市价也就一万多点,但是余言的却是P4-M,这种笔记本当时市场上最贵的电脑的了。 市场最高价三万八千块钱,这还是年中降价之后的价格,这种笔记本刚上市的时候接近五万块钱一台。 “余言,你家真土豪啊,能用的起这么贵的电脑。”唐琴酸了一下下,看来她也得换台笔记本了,要不多没面子啊。 “这个很贵吗?我不太清楚啊,别人送的。”余言说。 严浩送的,余言也不太清楚的电脑的价格,听唐琴的意思这台笔记本挺贵的,看来回去得谢谢严叔叔了。 “上线玩会游戏吧,一会宿舍要熄灯了。” “好,我们在土城的服装店等你,上线后你过来就是了。”唐琴说。 “那好吧!” 余言打开了电脑连上学校的网络,登陆了游戏,其实她也不知道苏闯给她的是多少级的账号。 上线之后才发现,苏闯发给她的是一个三十八级的道士号,余言也没有看装备便指挥着账号跑到了土城的服装店。 “我到了。”余言说。 她说完了,却没有等到唐琴和苏涵的回音,嗯?余言疑惑抬头看向了苏涵和唐琴,这俩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的看着余言呢! “余言,这是你的号?”唐琴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天啊,龙纹剑加全套的天尊装备,这可是传奇里最顶级的装备了,我以前想买一套战士的圣战装备的的,结果对方要价两万多,我没舍得买。”苏涵说。 余言一听也愣了,游戏装备有这么值钱吗? 余言打开了自己这个三十八级的道士账号的装备,果然手里的握着的是道士最顶级的龙纹剑,身上装备一套天尊,这些装备对她而言都是很常见的,没什么奇怪的,就是这些装备这么值钱她是真不知道。 苏闯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好装备,其原因还是余诺。 余诺告诉了苏闯,玩传奇就要先去沃玛三层泡着,专打沃玛教主,因为只有沃玛教主才爆出传送戒指,只要有了传送戒指其他的装备根本就不是事了。 苏闯和黄三手底下的人在沃玛三层包场混了好几个月,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们混出一个传送戒指来。 有了传送戒指,再练一个三十八级以上的道士号,那传奇里的最顶级的装备天尊,法神和圣战装备就都不是事了。 有了传送戒指和余诺的指点,苏闯他们霸占了赤月老巢,专打这种顶级装备卖钱,一套顶级的装备加上武器就能卖到两万多。 第253章 低调的炫了把富 余言上高中的时候是很低调的,毕竟学校的学生大多数都是来自农村的,家里的条件都不太好,能买得起手机的学生本就不多,余言也是专心的学习,也从不把手机拿出来炫耀什么的,虽说学校里也有学生拿着手机炫! 到了大学了,看着同舍友的两位同学都有手机笔记本电脑啊什么,余言也就觉的就算是她拿出的东西跟唐琴和苏涵拿出来的没什么两样? 结果,本想低调的余言还是招摇了。 笔记本电脑和玩的游戏的账号都被这两个人舍友羡慕不已。 余言抿抿嘴,笑着说:“我不太懂,这些账号都不是我的,是借来玩的。”她是没想到这些平时在他看来很平常的游戏装备这么值钱。 “余言,你的这个账号我看着有点面熟啊!”唐琴忽然说道,寻思了想想又说:“我想起来了,我当初也想买法神套装的,当时和我谈价钱的就是你现在玩的这个道士号!!!” 余言:“..........。”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幸好,苏闯他们不骗人,要不然她那着游戏账号在这里和舍友玩,被骗的还是舍友,那就有意思了。 “余言,你是不是认识这个账号的主人?”唐琴又问。 “认识,他是我哥网吧的网管。”余言说。 也算是实话,狗子也算是她哥。 “上次买装备时和苏涵一样价格太高了,没谈拢,再说了异地交易也怕被骗也就没买,这回有你帮忙就不怕被骗了,你跟那人说说便宜点卖我一套法神套呗!”唐琴说。 “就是你问问,要是价格差不多的话,我也买一套。”苏涵也插嘴说。 余言:“........。” 这两位舍友家里是真有钱,话一两万块钱买套游戏装备?反正要是她的话她是舍不得买的,游戏嘛,也就偶尔玩玩散散心而已。 “那好吧,我帮你们问问。”余言也不好拒绝,当场又拨通了苏闯的电话,问:“苏闯哥哥,我的舍友说要买装备,问问你能便宜点吗?” 看到余言打电话,唐琴和孙涵都凑了上来,她们两个隐隐的从电话里就听到对面好像很吵,声音很大,他们隐隐约约的听到什么赤月教主之类的话。 两个人是一脸的羡慕,赤月教主?她们玩游戏很长时间了,也就听说过赤月教主,赤月峡谷她们连进都没有进去过。 “什么装备啊?”苏闯问。 “一套法神,一套圣战,买装备的是我的舍友!” “你的舍友啊.......。”电话对面的苏闯好像是在犹豫,好一会才说:“半价一万一套,法神再送一把血饮,战士送吧裁决,这是友情价了,真不能再便宜了。” 听到了苏闯的报价,余言扭头看看唐琴和苏涵,问:“行吗?” 唐琴和苏涵一个劲的点头,能不行吗?一下子价格上就便宜了一半而且还送了两件武器,她们两个是赚大便宜了。 其实也就是他们自己这么觉的。 “行是行,交易的时候你把装备给我们,我们把钱给你?”唐琴问余言。 余言:“.......。” 她还成了中间商了,就是没有差价,还担着风险。 “行吧。”都是舍友,余言也只能点头同意了:“苏闯哥哥,回头你把装备给我,我转给她们,钱我让狗子哥给你。” “大小姐,你都考上大学了,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两万块钱你拿着吧,随便花,你让老板给我钱,那不是打我脸吗?”苏闯说。 “我可不敢,让我哥知道我要你们的钱又要说我了,行了挂了!”余言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厉害!!!”唐琴竖起大拇指:“余言我都羡慕你了,这么牛气的账号我先玩玩呗?”唐琴满眼羡慕的看着余言的道士账号。 “交易完了再玩。” 很快,就有一个小号跑进了土城的服装店,跟余言操作的道士号交易,按照刚才电话上说的那些吧装备都给了余言。 余言又把装备分给了唐琴和苏涵。 “钱,每天取了给你,行嘛?”唐琴说。 “可以啊。” 都有自己的装备了,唐琴也就忘了刚才说的玩余言的道士号了,她都有法神和血饮了,换上装备就出去炫耀去了。 这身装备往土城一站,那就是土城最靓的崽。 苏涵的战士号级别低,但是圣战装备的佩戴要求战士是最容易的,她弄了半天总算是穿上了,也跟着唐琴去土城安全区站着了。 就她俩这身装备敢出安全区的话,绝对被人强P的。 趁着唐琴和苏涵炫耀装备的时间,余言又给狗子打了电话,说了买装备的事情,让狗子把钱替她还给苏闯。 “你拿着花吧,这么点钱不是事,再说了没你哥帮忙,他们也弄不到这些装备。”狗子还是把这两万块钱给了余言。 余言也只能先收着了,第二天,苏涵和唐琴都取了钱把钱给了余言,正好在银行里余言顺手把钱存进了自己的银行卡里。 白赚了两万块钱。 新生入学了,接下来就是军训了,余言和舍友们就忙着军训的事情了。 “呜呜!!!想想每天在大太阳底下站着晒着,我就头疼!!”唐琴往脸上擦着防晒霜和补水霜说道:“我得多多的擦点防晒霜。” “是啊,唉!”苏涵叹了口气, 余言看看这两位舍友买游戏设备一人花了一万块钱连眼睛都不待眨的,就知道这俩人都是有钱人,再看看现在用的化妆品,那也是欧莱雅大牌子的化妆品。 看苏涵穿的衣服倒是普通了一些,不如唐琴那样的一身的梦特娇。 整个宿舍里就只有柳寒梅没有用化妆品,也没有玩游戏,她只是坐在一旁很安静的看着余言她们再往脸上抹那些化妆品,眼神很平静。 余言以前用的是大宝,但是自打苏长安研制出了透明质酸,余诺又把制药厂买过来之后,余言的用的化妆品也就换了。 余诺把余言带到了制药厂,让中药制剂研发室的科研人员根据余言的皮肤特性专门研发出来的什么粉底啊,护肤霜,补水液之类的,反正就是一整套,好几个瓶子。 要军训了,余言也是女生也爱美,当她把化妆品拿出来的时候,苏涵和唐琴都看了过来。 一看,两个人又都愣住了,余言用的化妆品都是没有标签的,连瓶子的样式她们都没有见过。 第254章 这好像有点太高调了 唐琴和苏涵一直都很好奇余言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又不好意思问,看余言的手机,电脑,玩的游戏账号,还有卖账号的人称呼余言叫大小姐,两万块钱给她当零花钱。 当然了,余言说不要这些钱。 现在拿出来的化妆品她们见都没有见过。 唐琴就属于那种有钱人家的孩子,吃的穿的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就是和她上高中时一起玩的朋友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群有钱人家的孩子在一起比的就是谁用东西最贵,无非就是包包鞋子化妆品之类的。 如今,到了大学了。 进了宿舍她穿的衣服倒是头一等的,但是别的似乎都没有占到上风,同是穿的很普通的苏涵和余言好像家庭条件都不错,就是柳寒梅差了点。 看买游戏装备就能看出来,苏涵花一万块钱眉头都不待皱一下的,余言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压根就没把游戏装备放在眼里。 军训前再往脸上抹化妆品,苏涵用的和她用的是一样的,但是余言的化妆品又有些特别了。 “余言,你用的化妆品是什么牌子的?怎么没有标签啊?”唐琴凑上前来问,问的时候还拿起了瓶子放在鼻息间闻了闻。 这瓶子里装的化妆品香味很淡,但是闻着很舒服。 唐琴伸手就想抹一点。 余言见此情景连忙拦住了唐琴。 “哎,!不能碰!”余言很无奈的说:“唐琴,我手机啊,电脑啊,就连游戏账号都可以借给你,唯独我手里的这些没有标签的化妆品你不能用。” 被余言突然出声阻拦,唐琴连忙缩回手:“为什么?这不是化妆品嘛?” “是,但是........。”余言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话:“这些化妆品都是特制的,是根据我皮肤的特性专门给我做的,我哥哥叮嘱我了千万别让别人碰,万一因为皮质不一样引发过敏反应什么就不好了,我这么说,你懂了吧?” 余言这么一说,就连苏涵也特备感兴趣的凑了上来:“特制的化妆品我这还是第一见到,余言,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连化妆品都自己做。” “我家里有家制药厂,这些化妆品就是药厂的研发室里做出来的,所以不能随便用。” 唐琴:“........。” 苏涵:“..........。” 这俩人又被余言炫了一把,其实余言也不想的,但是这些化妆品是真的不能让别人用的。 “我说呢,看你用的笔记本就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唐琴说。 “我......算了。”本来还想解释说电脑是别人送的,可又没法解释,余言也就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走了,该集合了。” 军训嘛就是在大学入学后正式上课之前开始的,时间嘛每个学校也都不大一样的,一般的也就是15--20天吧。 其实,军训很无聊的,无非也就是跑跑跳跳的,站站军姿之类的,最让学生受不了的就是在大太阳底下站着了,这对女生来说是最残酷的。 一般的军训下来,就算是擦了各种的护肤品,女生们也会黑一圈的。 余言忙着军训。 买完了房子的余诺也等来了陈松原送来的装修工人。 还是陈松原亲自带队来的。 “陈哥,你让工人过来就行了,你还跟着跑一趟。”余诺见到了陈松原也来了,说。 “哎吆,你现在都是大老板了,大老板家的房子装修我能不来吗?”陈松原围着余诺买的房子转了一圈,才说:“你是真舍得下资本哈,就为了余言在这里上学还专门买了套房子,不过这套房子的房型还是不错的。” “切!”余诺撇撇嘴,说:“陈哥,你不会是在普阳县没得玩了,跑到天京市来玩的?” “哈哈,还是你了解我,晚上哥带你出去开开洋荤!” “不去。” “没意思。”陈松原翻了个白眼,随后就把他带来的装修队的领头的介绍给了余诺。 “这样,怎么装修我先跟你说一下,你大体算下需要的材料然后我们一起去买装修材料。”余诺跟装修队领头的说。 “行,老板,你说。” 余诺大体把需要装修的样式大概的说了一遍,其实这里的装修风格跟普阳县的小别墅的风格差不多,余言喜欢什么样的色调他都很清楚,所以怎么装修余诺就做主了。 别看余诺跟余言说他年底之前都会清闲的,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真的闲得住吗?别的不说,没有他的签字,李爽手里的钱谁都拿不走一分钱,也就说余诺要是不在普阳县时间长了,工人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余诺找陈有容要装修队也就是基于这个想法的,都是自己人交代好了之后买材料之类的事情他就不用太操心了,他只需要隔上几天来天京市看看就行了。 用了一天的时间,余诺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还买回了好几车的装修材料。 等到晚上时候,余诺专门给余言发了个短信。 2002年,发短信要比打电话便宜多了,当然余诺给余言发短信可不是为了省钱,就是不知道余言再干什么,干脆发个短信。 发完了短信,余诺连夜返回了普阳县。 余诺:“房子买好了,装修队是我从普阳叫来了,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你跟装修队的人说就行,我先回普阳县了。” 这是余诺给余言的发的短信,当然了房子的地址,还有就是告诉余言最好是抽时间去一趟,从装修队的人手里把钥匙拿走。 余言站了一天,在学校的食堂里吃完了饭就和唐琴他们一起回了宿舍,除了柳寒梅,余言三个人都累的趴在床上不想动弹了。 腿肚子转筋疼,余言心里苦,开学前出去旅游累的腿疼,刚养好,这又开始军训,可怜她的腿啊。 收到余诺的短信,余言叹了口气,哥哥走了。 “余言,你怎么了?”听到余言叹气,一脸的不开心,苏涵问。 “我哥回普阳县老家了。”余言说,随后又问:“我们军训期间能出学校吗?” “当然能,只要你不嫌累的话,反正我是没有心思出去玩了。”唐琴说。 “能出去就行。”余言也想去看看哥哥给她买的房子是什么样的?装修的风格和颜色应该都是她最喜欢的。 最重要的是把钥匙拿回来。 “余言你要出去玩啊,我也想去。”苏涵说。 “呃?”余言愣愣神,她不是出去玩的,可是又该跟舍友们怎么说呢?说她哥哥为了她上学方便专门在学校附近花了几十万买了套房子? 这好像也太高调了吧? 第255章 破二手车 军训嘛。 站军姿,走正步,一天下来也就是觉得稍微有点累,但是回去后睡一觉,第二天一大早睡醒了之后那就不是累的事了。 那腿疼的就很难忍受了,走路时都疼的一瘸一拐的,那种疼才是最难忍受的。 但是,只要坚持下来,第二天坚持训练的话,三五天之后也就没事了,之后的训练腿也就不会再疼了。 余言他们同宿舍的都是十七八岁的女孩,这个年纪本身就是闲不住的年龄,军训一周之后,腿不疼了。 一个个的就开始闲不住了,四个女生中余言的年龄最小才十七岁,柳寒梅的年级最大,二十一岁了,苏寒梅和唐琴年级一般大,都是十八岁,这是一个大学生的正常年龄。 想柳寒梅和余言那都是个例,柳寒梅来自南方一个大山里的孩子,上学晚,年级大点正常,余言呢,她年级小那属于跳级跳的。 从现在开始到这军训结束也算是这些大学生最悠闲的时光了,等正式开课后那就得为了考试成绩努力了。 大学生的噩梦---及格分----60分。 大学生努力考取的60分,那在高中时代看来那简直就是美梦啊,60分?哈哈,对于高中来说那太简单,他们要是能开60分就不挨训该多好啊。 同样的分数,差距确是天壤之别。 挨过了军训的一周,唐琴她们的腿也不疼了,曾经那些训练变得跟吃饭一样简单的了,就是黑了半圈,这还是有化妆品的功劳,你像没有用化妆品的柳寒梅,那黑的就跟个黑炭头似的了。 反而是余言,她的肤色似乎根本就没有太阳的毒晒一样,还是保持着刚来是水嫩水嫩的模样。 就这个唐琴和苏涵是感叹良久了,她们都羡慕余言的化妆品了,也只能羡慕,都是大学生了,都知道余言用的护肤品的成分是特制的,也不敢乱用了。 “余言,你不是要去新房子拿钥匙吗?我们今天去吧,你这个小土豪也该请我们吃顿饭了,安慰安慰我们这些被晒黑的人的心吧!!!”唐琴说道。 “就是啊,我要最好吃的,你不要嫌贵哦!”苏涵坐在笔记本前随意的翻看着校园网的网页,说。 余言:“........。” 房子事最终余言也没有瞒着舍友,反正已经够高调的了,虽然跟舍友说了,但是余言还是希望她们出去别乱说了,条件嘛就是余言请客,随便点的那种。 “好吧,就今天吧,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就在这时。 “哎,快来看啊,校园网的网页更新了,上面细数了大一新生中的最美的新生,你们猜第一是谁啊?”苏涵突然尖叫道。 “谁啊,快,快,我看看。”唐琴跑了过去。 对于这种八卦的消息,余言是不敢兴趣的,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什么时间开课,多多学习关于金融方面的知识,然后进入股市。 “余言,是你哎!最美丽的新生,还有你还是金融系的系花,不过校花排行榜上你就只能排到第三了。”唐琴说。 “我?”余言简直都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就成了最美的新生了?还金融系的系花?这有点不太不靠谱了。 余言也凑到了电脑前看了看,确实,校园网的新更新出来的榜单,余言赫然在列,而且名字下面还配有高清大图,看照片的背景应该是言穿着平时的衣服去食堂的路上被人偷拍的。 “谁啊?这么无聊,还偷拍照片?”余言嘟囔了一句。 “余言,这回你想低调都办不到了,小富婆啊,就看学校里那个男生有福气能傍上你这个小富婆,那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唐琴笑眯眯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还未成年,不谈恋爱。”余诺摆摆手问:“你们还去不去吃饭了?” “去,去,走了。” 招呼上柳寒梅四个女生一起出了宿舍,柳寒梅一开始还不想去的,她老是被别人请,她想请客也没钱,所以她就不想跟着余言他们一起出去玩。 “没事,欠我们的饭钱呢,等你毕业后有工作了,赚钱你得好好的请我们吃一顿。”余言说。 这么说,算是成全了柳寒梅的自尊心吧。 “那好吧,等我放假的失火打工赚了钱就回请你们。” 余言也不在乎这个,唐琴和苏涵也没在意,都是年纪差不多的舍友,柳寒梅也就家境不好,不过性格挺好的,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条件不好在余言他们面前感到自卑,反而经常给她们讲她家的大山里的一些趣事。 听着倒也挺好玩的。 四个女生出了宿舍。 刚走到出宿舍的门口,唐琴轻咦了一声,随即惊讶的说道:“保时捷Cayenne?谁家的孩子这么有钱?居然开着保时捷还能在学校里自由出入。” 苏涵、余言和柳寒梅也都看到了,就在宿舍门口停放着一辆银白色的跑车,跑陈旁边站着一个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左右的男孩子,头发整理的挺顺滑的,穿的衣服好像是什么名牌的。 反正余言不认识这种牌子的,男孩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 保时捷Cayenne,其实就是卡宴。 保时捷2001年进入国内市场,2002年就推出了这款车型,市场价根据配置的不同价格在99.8万到228万之间。 “啧啧!这款车一二百万一辆,我家里买不起。”苏涵滋滋的说。 “保时捷?”余言捂着嘴笑着说:“你们要不是说这是保时捷,我还纳闷呢,怎么这么好的车叫破二手车呢?” 破二手车? 苏涵和唐琴同时转头看向了余言,问:“余言,你从哪里看出这车叫做破二手车的?” “你看那车头前面不是写着了嘛?Porsche,这不是汉语拼音破二手车的缩写吗?”余言一本正经的说。 呃? 苏涵和唐琴一脸的黑线,但是仔细看看,确实哈,余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你厉害,我服了。”唐琴竖起了大拇指。 “咯咯,走吧。” 四个女孩子簇拥着往外走,就在他们路过那辆跑车的时,站在车旁的男人突然拦住了他们。 “你们等等。” “嗯?你谁啊?拦我们有事吗?”唐琴问。 第256章 身上钱太多了 开着保时捷卡宴的男孩突然拦住了余言四个人,他还拿着手里的照片对着余言好像是做对比。 “你们好,我叫韩曙,也是金融系的,大二了,请问你是余言吧?”韩曙的视线停在了余言的身上,问。 “是啊,我是余言,可我不认识你啊?”余言说。 “我认识你就行了。”韩曙收起了手里的照片说:“我是在校园网看到你的照片的,果然,现实中的你比照片上要好看多了。” 说道这里,韩曙顿顿继续说道:“你们都是余言的舍友吧,请问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们吃饭。” 听到这番话,唐琴她们都明白了,这个韩曙是看到校园网上的校花评选的帖子这才来的,开着豪车显示下他的出身,然后追余言的。 “咯咯!”苏涵和唐琴捂着嘴轻笑,人家余言就是小富婆,上个学都能随便买套房子放着,就为了有什么事的时候方便住一下的,连装修带买房子差不多也近百万了。 像余言这样的家庭条件会把一辆保时捷放在眼里吗?肯定不会啊,这个韩曙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余言面前炫富,那他估计要被喜欢低调的余言拉入黑名单了。 “不好意思,晚上没时间。”余言淡淡的说道。 说完,余言拉着唐琴她们就走。 “哎,等等,你们要去那?我开车送你们啊。”韩曙又追了上来,说。 “不用了,谢谢。”余言绕过韩曙继续往前走。 韩曙还不死心还想追。 “哎!学长。”唐琴有点看不下去了,拦住了韩曙说:“学长,你要是骑着辆自行车来,余言还有可能让你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可你开着辆豪车来的,真的不好意思,你这车在人家眼里压根就不是事,所以劝劝你,还是算了吧。” 说完,唐琴这才快跑了两步追上了余言他们,娇声笑着说:“哎,看余言把这么帅气又有钱的小帅哥给抛弃了,还真有点不忍心呐!” “行了,我还小,不能随便跟别的男生一起吃饭的。”余言说。 上了大学了,开阔了眼界了,余言的性格本就有些刁钻,应付起这些事对她并不是很难的。 呃?韩曙愣在了当场,他开豪车来,是错了吗?、 余诺给余言买的房子在开南大学的北侧,而大学的正门朝东的,所以,要想去新房那边的话就得出东门绕一下。 就绕这一下,走过去的居然用了差不多十五分钟。 按照余诺给她留的地址,余言很快就找到了新房的位置,就是楼道进不去,想进楼道是需要门禁的。 余言这是第一次来,门禁和钥匙还在负责装修的人手里,于是余言按响902的门铃。 门铃电话很快接通。 “找谁啊?”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余言,我是来拿钥匙的。”余言说。 “余言?吆,大小姐来了,我这就给你开门。”话音落下,门口的防盗门咔的一声脆响,门开了。 “大小姐?余言你这称呼还真牛气唉!”唐琴说。 余言:“.......。” 摊摊手,她也很无辜。 坐着电梯上了九楼,902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十几个工人都在忙活,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口等着余言,这个男人就是这个装修队的头头。 一看来了四个女孩子,这个男人有些茫然,问:“那位是余言?” “我是,还有这个大小姐的称呼是谁告诉给你们的?”余言忍不住问。 “陈老板说的。”装修头说。 “陈老板?陈有容姐姐?”余言问。 余言知道陈有容开了一家装修公司,而且这次的装修用的就是陈有容的人,她才这么问的。 “不是,是陈松原陈老板。”装修头说。 “他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余言嘟嘟嘴唇,这个称呼搞的她好像真的是什么嚣张跋扈大富人家的孩子一样。 “我随便看看,你把多余的钥匙和门禁拿给我就行。”余言说。 “好,你随便看,小心脚底下,有钉子。” 余言和唐琴四个女孩子挨个房间的转了一圈,刚开始装修还不到一周,还有这些工人都住在这里,屋里弄得是乱七八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也就是看看房子的大小而已。 “这房子真不错,以后我们可以来这里喝酒吃饭,来这里玩了。”唐琴看完房子后,说。 “可以啊,不过我还是住宿舍,这里也就是我哥哥来看我的时候过来住住。”余言说。 这时,装修队的头头把多余的钥匙都拿了过来,除了他们用的那一把,剩下的都交给了余言。 除了钥匙还有一张银行卡:“大小姐,这是来的时候陈有容老板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她和尚阳老板的一番心意,专门给你买家具家电的,算是送给你上大学的礼物了。” 呃? 余言愣愣神,随即接过了银行卡,说了声谢谢。 房子也没什么好看的,四个女孩子转了一圈也就走了。 出了楼道,余言说:“你们稍微等等我,我先打个电话。” 陈有容和尚阳给她的银行卡里的钱肯定不少,她收了,那就得谢谢人家,顺道还得跟哥哥说一声。 于是,余言先是陈有容的电话,电话接通后......。 “有容姐姐,你带来的银行卡我收到了,您这么客气,还送礼物,我都这么大了。” “唉,是啊,时间过得真快,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卖冰棍的小丫头,现在都上大学了,听说你哥哥给你买了房子,我就跟尚阳给你凑了二十万,算是送你上大学的礼物吧,你自己买点喜欢的家具什么的。” “这么多啊,我怎么好意思收?”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哥哥可是帮我拿到了商业街的改造工程,赚的比你拿的多的多,好了,我忙了,先挂了。” 陈有容明显很忙,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陈有容的电话,余言又给尚阳打了电话表达了谢意。 最后才给余诺打了电话,把陈有容和尚阳给她钱的事跟余诺说了,余诺听到这事还真有点意外,看看时间,马上就要五点了,问道:“有人知道你身上有这么多钱吗?” 余言转头看看不远处站着的唐琴三个人,说道:“有,我的舍友在旁边呢,三个人。” “现在银行还没有下班,你就带着你的同学去银行,当着她们的面吧钱给我转过来,你身上带这么多钱太扎眼了。” “哦,我知道了,哥。” 挂断了电话,余言走回了唐琴她们身旁,说道:“你们再陪我去趟银行呗。” 第257章 暂停扩张的步伐 余言身上有多少钱? 算算吧,当初余诺给了余言一张银行卡,保证了这张银行开每个月的月初都会往里转钱,花多少补多少,一直保持着五千块。 当时的余言还认为哥哥给她的这五千块钱的零花钱她根本就不花不了的,结果呢? 家里的水电费,煤气费,两个人的餐饮费再加上时不时的严浩和狗子他们再来蹭顿饭,有时候这五千块钱都不够花的。 这张每个月五千块钱的银行卡一直在她的身上,上大学了,这五千块钱也就成了她的生活费了。 还有一张初始额度为十万元的县农行的信用卡,这是余诺办理贷款的时县农行行长帮着办理的。 余言上大学后,余诺让她涉足股票行业需要五十万元,余诺专门找了县农行的行长,余言手里的信用卡的额度也被调到了五十万元。 如今陈有容和尚阳又给了她二十万,还有卖游戏装备的两万元,林林总总的加起来余言现在身上带着七十二多万元。 尚阳和陈有容给的钱让舍友知道了,余诺就有点不放心了,余言身上的钱太多了,这才让余言把那二十万当着舍友的面把钱给他转回来,至于那五十万,除了余言和他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余言给余诺打电话的时,余诺正在大于王庄镇的医院的工上跟狗子聊天呢。 余言上大学去了,余诺每天回到家里都冷冷清清的,很不习惯,他算是活了两辈子了,上辈子活到四十岁,重生回来也差不多三年了,加起来算的话余诺有将近四十年的时候是和余言生活在一起的。 天天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这一冷不丁的分开一周了,余诺真的很想念余言,身边有人陪伴的感觉。 “二十万块钱,你也至于跟余言要回来。”狗子听到余诺打电话,说了一句。 “她一个小女生,大学里又是鱼龙混杂的,她身上带的钱太多了,扎眼。”余诺收起来电话,说:“走吧,回县城,晚上一起吃饭。” “看你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就勉强陪你吃顿饭吧。”狗子说。 余诺扔给了狗子一个白眼。 余诺就是太忙了,要不然他可能忍不了一周就跑去天京市看余言了,回来的一周时间,余诺看了他名下所有产业的生产情况,销售业绩,还有县家具厂和仙头镇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建设进度。 孙正也参与到了家具厂那边新厂房的建设管理工作,算是分担了胡彦辉的部分工作,这些车间将来时是要给制药厂的,孙正早晚都要接手的。 还有就是孙正还要考察药厂的员工,按照余诺的要求他要在制药厂里技术最全面的员工中挑选出一位来去仙头镇的透明质酸厂里当厂长,把苏长安替换下来。 苏长安是科研人员,他最喜欢的也就是科研工作,你让他在那当厂长?咳咳,那就有点大材小用了。 接下来还有余诺在成州市买的那些宅基地,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宅基地都是落在余诺的名下,谁叫那时余诺身边没有多少可靠的人呢? 现在人手也多了,余诺就让狗子和李爽他们都帮忙,找了三十五个人,请了成州市长庄的村长帮忙,把这三十个宅基证分别落在了这三十五人的名下。 如此,等着将来拆迁的时候,三十个人领取补偿金就可以了,不他自己去领三十五座房产的补偿金的手续要方便了很多了。 还有,就是在县城与成州市交界的处买的那八百多亩荒地,总不能一直在那里荒着吧,余诺又让小姨夫和曹二宝找了人和机械设备,把那些都弄得平整了。 砌墙圈地,然后也都种上了速生杨。 余诺整整的忙碌了半个月,总算是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他也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住了。 自己在家太孤单了,这些天余诺几乎天天晚上都和狗子泡在一起,在网吧玩到十一点,然后和狗子去出租屋里睡觉。 第二天继续.....工作。 除了那边八百亩荒地种上速生杨,余诺就再也没有上马新的工程,还是钱的问题,脑黄金赚钱,乡镇医院赚钱,制药厂的两种感冒药也都进入了市场。 销量只能说是一般般,并没有达到余诺的预期效果,好在还是能赚钱。 科研室那边一时也出不来什么成果,钱倒是花了不少了,平均每个月差不多都是上千万了。 余诺得保证手头上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实体企业,资金链是其生存的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其实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已经不少了,超过八千多万,这些储备资金的来源脑黄金的销售额占了百分之八十。 八千万多万的流动资金看似很多,别忘了余诺的身上还背着巨额的的银行贷款呢。 余诺暂时停下扩张的步伐,就是想走的更稳当一些,圈了一千亩地还不是最终目的,他还想要多圈点地,最近的这些日子他又在县城和成州市交界的地方寻摸了,等高铁贯通后的那些好的小区的地皮。 这些地皮现在还都属于普阳县的,等10年以后好几个乡镇都从普阳县划分了出去,成了成州市的归属了。 他要趁着这些地皮现在还在普阳县提前动手,要是真等到都划到成州市了,那就不好办了。 九月中旬,余诺和余言已经分开了半个月的时间,忙完了工作的余诺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半了。 随手掏出了手机给余言发了个信息。 开南大学的军训时间是二十天,所以余言的军训再有一周也就结束了。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余言和舍友们先回了宿舍,然后洗漱换好衣服后去食堂里吃饭。 回到了宿舍的余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惊喜嚷嚷道:“太好了我哥哥来了,还能天京市住一宿,哎,晚上要是查寝室的话你们帮我打下掩护,我哥来了,晚上我就不回来住了。” “你那房子不还没有装修好吗?你不回来住你去哪住?”唐琴趴在床上,慵懒的语气问。 “我和我哥住酒店啊,哦,我们都好久没有在一起睡觉了。”余言说,这话是完全没过脑子的,在这话在余言看来是没什么的,但是在她的舍友听来,这话就有了另外一层的含义了。 呃! 趴在床上的唐琴豁然坐了起来,就连拿着盆子想去洗漱的柳寒梅和苏涵都站住了脚步,三人都目瞪木口的看着余言。 第258章 享受哥哥的宠爱 “你......你和你哥哥在一个床上睡啊?”唐琴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余言的这句话的含义太深奥了,她们想的也就歪出了十万八千里.......。 “呃?不行吗?”余言笑颜眉开,问。 “当然不行了,你们是兄妹?再说你都这么大了,还和哥哥一起睡,那你哥哥还能找到女朋友吗?” “我就是我哥养大的,小时候家里穷我就一直和哥哥一起睡啊,十四岁之后才分房睡的,只是我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爬到哥哥的床上去让他哄着我睡觉,早就习惯了,至于他女朋友吗?永远都不会有意见的。”余言笑眯眯的说道。 余言也跟舍友们说了她哥哥是孤儿,余诺说话时还是有了分寸,她说的是她哥哥是孤儿,其中并不包括她,她之前可以说自己也是孤儿,但是如今她的父母都找来了,再说自己是孤儿很明显余言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在外人看来,余言的哥哥是孤儿,那余言也就是孤儿了,理论上是没有错误的。 “余言,天天听你说你哥哥,你哥哥的,我们对你哥哥非常感兴趣,既然你哥哥来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唐琴笑眯眯的说。 “不好,我好容易和哥哥聚一次,你们就别掺和了,上回请你们吃顿饭你们就造了我三千多块钱,这回还想敲诈我哥哥,想都不要想。”余诺说。 就是上回去新房拿钥匙的那天,到了银行唐琴他们才知道,余言嘴里的陈老板送给她的那张银行卡的里的数字是二十万。 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二十万,所以,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的唐琴和苏涵也没有饶过余言,那顿饭花了余言三千多块钱,把余言心疼了半天。 虽说余言有钱,可是钱也不是这个花法啊,这两个舍友真的是太能造了。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苏涵,柳寒梅,一会我请你俩吃饭啊。”唐琴撇撇嘴说:“还是算了吧,我们把那个开破二手车的叫上,让他请客,他一定很愿意的。” 余言:“........。” 那个开破二手车的实在是有点执着啊,每天都来,早上送早餐,晚上还来邀请吃晚饭,余言就拒绝了多少回了,愣是没用,搞的余言都有些头疼了。 反正就是随便他送他请,余言不要不去就是了,拒绝的次数多了总有效果的。 余言快速的洗漱了一番,换了衣服,脚步轻盈的跑出了宿舍,直接去了新房那边,余诺到了之后会在心里等她的。 结果,余言到了新房里只看到了装修工人,余诺还没有到,翻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过也差不多了。 毕竟从普阳县到天京市是需要四个多小时的车程的,余诺两点半给她发短信息,到的时候应该是六点半,差不多还有半个多小时。 这半个多小时,余言就在新房子里待着,看看装修师傅们已经搞了半个月的工程,房间太大,需要装修的地方就多,半个月干了差不多一半多了,色调和装修的风格已经能看出个大概来了。 对于,这些装修余言还是比较喜欢的,虽说她平时不会住在这里,但是哥哥来的话她就会在这里住的,舒适温馨还是要的。 六点半多,余诺准时出现在了新房里。 “哥!”时隔半个月没有见到了哥哥了,这一见面余言就扑了上去,双手抱着余诺的脖子,撒娇般的喃喃道:“哥,我好想你啊。” 余诺捏捏余言的娇嫩的脸蛋,说:“不错啊,军训都没有把你晒黑了,还是这么漂亮,你都不知道每天回家就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感觉孤苦伶仃的,于是我就跑到狗子那去住了。” “咯咯!”余言一听这话咯咯直乐,说:“我还好点,有舍友陪着,哥哥你好可怜,再过半个月我就放假一周,我就可以回家了。” “好,我开车来接你。” 和余言聊了一会,余诺又挨个房间看了装修进度,挑挑拣拣的找出了点毛病,让那些装修修改一下。 随后两兄妹才走出了新房子。 余言挽着余诺的胳膊整个身子恨不得挂在余诺的身上,哥哥好不容易来一次,她要好好享受一把哥哥的宠爱。 “想好晚上要吃什么了嘛?”余诺问。 “吃西餐吧,上次和舍友吃过一次,挺好吃的,她们一顿饭坑了我三千多,心疼死我了。” “那你让我请你吃西餐,我花钱你就不心疼了。” “哥,有点情调,就咱两个人吃饭就不要说钱的事了。”余言又撒娇。 “好吧,你想吃什么都行,反正哥哥能养的起你。” 余诺开车载着余言,按照她的指示找到了一家叫做金海的西餐厅。 在餐厅里找个座位坐下,余诺让余言点餐,说实话,余诺都没有吃过西餐,今儿个来还算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的。 等牛排上来后,余言才手把手的教给余诺怎么用刀叉,这东西好学,一学就会,再说了余诺就算是没有吃过也从电视上看到过。 很快,就熟练的掌握了窍门,除了牛排,余诺还点了一瓶红酒。 上次和舍友来这里吃饭也点了红酒,但是余言控制着酒量没多喝,喝了两杯就算了,这次和余诺在一起喝酒,她可就可以放开了喝了。 两人边说边喝,迷迷瞪瞪的就造进去了两瓶红酒。 当然了,以余言的酒量,就这一瓶红酒喝了跟没喝之间的区别就是脸蛋更显的红嫩娇润了,丝毫没有醉意的。 余诺也差不多了,一瓶下去,也就这样了,再多喝那他就可能醉了。 “喝酒,我是赶不上你了。”余诺无奈的笑着说。 “哥,你定好酒店里吗?”余言问。 “还没呢。” “哥,今天晚上我不想回学校了,我要和你一起住。” 余诺:“.......。” 余言的要求他一般都不会拒绝的:“好吧,一会我去旁边的酒店开个标间。” 余诺说的标间一般都是两张床的那种,而是不是大床房,毕竟余言是个大姑娘了,偶尔在一张床上睡一宿没问题,这都喝了酒,还是分床睡比较好。 第259章 提前布局物流行业 半个月没见了,这次见到余诺,余言显得特别高兴。 酒店的房间内,余言趴在床上咯咯的一直笑着给哥哥讲在学校里军训时发生的趣事,小手连说带比划的。 余诺躺在自己的床上,手肘支着脑袋兴趣盎然的听余言白话。 兄妹两人一个说,一个听,倒也是相得益彰。 说着,说着,余言就开始打呵欠了。 余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十二点了,半夜了,便说:“先睡吧,明天你还得早起去学校呢。” “嗯,哥,我舍不得你走,哼哼!” “呵呵,我也想天天在这里陪着你,可是不行啊,普阳县那边的事情太多了,我明天就得回去,再说还有半个月你是十一假期了,到时候我来接你回家。” “嗯,那好吧。” 余言翻了身就睡着了,其实要不是余诺来看她,这个时间她早就睡着了,余诺这一来她才睡的这么晚的。 “小丫头。” 余诺嘟囔了一句,翻身下床给余言把毯子盖好,摇摇头:“连澡都没洗就睡了,看来是真的累了。” 翌日。 一大早,余诺早早的起床买了早点回来,余言还趴在床上睡着呢。 “起来了,余言,起来吃饭好回学校了。”余诺晃晃余言的肩膀,好不容易才把她从床上叫起来。 迷迷瞪瞪余言从床上爬起来,瞅了一眼时间:“嗯,时间还够,我先去洗个澡。” 余诺:“..........。” 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起来了? 等着余言洗澡,然后吃饭,吃完饭又把余言送回了学校,余诺才开车返回了普阳县城。 这还幸好是离得近,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余诺来回跑也不算是什么事,到了成州市的差不多已经接近中午了。 尚阳已经在喜来登大酒店的包房里坐着等着他了。 饭菜也都点好了。 “余老板,人在天京就打电话约饭吃,不会真就为了吃饭吧?”尚阳打开了两瓶啤酒,递给与余诺一瓶,笑着说。 “你着刚见面总得喝点再谈正事吧,你有这么忙吗?”余诺给自己倒了杯啤酒,又补充了一句:“一会还要开车回去,就喝一瓶。” “余大老板,我真的很忙啊,你要是再晚打会电话,我就去申沪市了,你当我跟你似的,天天闲着没事干。” “这话说的,我也很忙的,这次来找你就是想再商量下合作的事。”余诺端起酒杯,说。 “合作?还有什么可以合作的事?” “你真是的,不要眼睛一直盯着医药市场,就像是我们现在脑黄金的已经遍布了全国市场,那么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呢?”余诺问。 “干什么?等着泥的玻尿酸上市呢,我还再开辟医美的市场咯。”尚阳翻了个白眼说。 “那不还是医药市场嘛?除了卖药你就不会干别的了?物流啊,咱们自己的物流,我们有自己的市场销售的产品,再筹建自己的物流公司,物流公司算是配套产业,有咱自己的渠道,再寻找一些合作上的业务,物流公司就开起来了。”余诺淡淡的说:“我这酒杯还端着呢。” “啊.......!”尚阳恍然大悟,端起了酒杯和余诺的酒杯碰了下,说:“合作愉快,我们开始只需要开起物流供公司,多联系一些返程车,连车都用买,这样我们就可以节省大笔的运输费用,而且还可以接别的业务。” “干杯,总算是开窍了。”余诺干了一杯酒。 尚阳也干了一杯啤酒,说道:“钱这次你得出,等我从申沪市回来就着手办这件事情。” “好。”余诺说:“物流公司所需要的资金咱俩一人一半,股权你五十一,我四十九,我只做财务管理。” 尚阳:“.........。” 尚阳手指着余诺,面带不忿之色,说道:“你和陈有容的合作也是这种合作方式,公司开起来了,你撒手就不管了,公司那么一大堆事你往别人身上一扔就不管了,我服。” 余诺和陈有容的合作也是这么干的,腾龙大酒店和将来筹建的普阳县购物中心也都归在了陈有容负责,他只负责财务管理,撒手掌柜的,到时候拿钱就行了,便宜都让他占了。 “我多出钱了啊。”余诺恬不知耻的说。 “脸皮真厚。”尚阳扔给余诺一个白眼, “你要是觉得自己忙不过来,你可以把陈友容也拉进来,这个我不管,反正物流公司必须开起来。” “嗯,我知道了。” 尚阳答应了,至于拉不拉陈有容进来,她得好好的考虑一下。 其实,尚阳并不知道,余诺在这个时候找她合作布局物流行业,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这盘棋估计要等十几年后才会见到真正的效果,当然了,物流行业本身也是很赚钱的。 只要完成了计划,上市根本就不是事,物流公司上市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余诺惦记的是那只兔子,一只来自外国的兔子,在国内一个月就烧一个亿的资金,然后就把自己给烧死的兔子。 中午在成州和尚阳吃完了饭,尚阳赶去了申沪市,那边的公司早就开起来了,脑黄金以及一些药品销售渠道都打开了,她每个月都会去一趟的。 虽说那边有个总经理负责,但她也不能不去看的不去管的。 就像是余诺一样,手低下的人很多,也都各司其职的管理着自己的那一摊子事,但是余诺总是要去看看的。 就像是普阳县的商业街的改造工程一样,虽说是陈有容他们的工程,余诺还是有事没事的来这里逛一圈的。 当初竞标完成后,余诺就以言若公司的名义与陈有容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把商业街的改造工程给了腾龙建筑公司。 其实,余诺跟尚阳之间的合同无非也就是左手转右手的事,最后赚到的钱还是大伙们按照股权分就可以了。 合作这事,只要股权弄明白了,分利润按照股权分就行,这事必须的,在钱这事上大家是一点都能糊涂的。 商业街的改造工程其实就是个门面工程,这次规划局规划的改造的只是商业街沿街两边,这个规划出来的区域盖成的商业房也只是路两边两块长方形的地皮,东西向并排着两栋楼,南北向从腾龙大酒店的路口一直到商业街的南头。 也就是在商业街上开车过去,一看,呵呵,不错,最繁华街上两边都是商业楼,但是就这些楼后面那就平房了,算是把普阳县脏乱差的形象给盖住了。 就这样的形象工程。 第260章 你还真是撒手掌柜的 普阳县这样的形象工程不少,要不是后来高铁穿过的话,那普阳县别说发展了,那绝对会成为一座空城的。 其实,就算是高铁也救不了普阳县,毕竟没有什么像样的大公司在这里建厂,余诺现在在普阳县发展的如鱼得水的就得益于这个缘故,想想吧,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普阳县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连一家像样的私营企业都没有。 造纸厂倒了,制药厂倒了,这还只是个开头,再等几年,农药厂倒了,棉纺厂倒了,就连农机厂都倒闭了。 好像是有个叫福田机械厂进来了,混了两三年也走了。 这就是普阳县城,穷的一穷二白的农业县,全靠着土地活着,就算是农业都没有一个像样的现代化农业模式,地里种的不是麦子就是棒子,再没有别的了。 这次的改造只改造了商业街的南半段,北边因为县府的缘故,县里还想着等有钱改造完了县府,再改造县城北半段的。 结果.....呵呵了,一直没有等到有钱,成州市的发展规划打乱了普阳县现在的计划,北半段的改造计划就搁浅了,因为成州市的改造计划,县府也搬到了县城西去了。 县府一搬走,商业街北半段的改造也就没有意义了。 余诺开车围着商业街的改造工程转了一圈,这种工程说干才快呢,只要住在这里的人们同意拆迁,也就是半个月的功夫,商业街上的那些摊位都搬到北半段去了,这段改造工程已经开始拆房子了。 看来进度还是挺顺利的,陈有容前几天还打电话有钉子户,这才几天就处理好了? 想了想,余诺给曹二宝打了个电话。 “余诺啊,你正好打电话来了,我这两天正想着找你呢。”电话已接通,曹二宝就在电话里哗哗的白话着。 “什么事啊?” “人呗,你那种树调走了我的人,拆迁,小广场,还有大酒楼这边的工程,我这人手实在是不够了,你能不能找找你小姨夫,让他多找些人来干活啊?” “就这个?你自己找他去说就行了。”余诺忍不住笑道。 “不是,你那些亲戚之间的关系我也摸不透,不好办呢。”曹二宝说。 “有什么不好办的?”余诺没明白曹二宝的意思。 “比如说你那堂哥,他倒是能找到人,可是吧你们之间的关系我看着挺紧张的,我也懒得搭理他。” 余诺:“........。” “二宝,脑子转点弯行不行,咱工地上的人不够,他能找就让他找呗,这活给谁不是给啊,只要能给咱赚钱就行,咱又跟钱没仇,你说是吧?” “行,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我这路过商业街,看已经拆迁了,那些钉子户怎么处理的?”这才是余诺最关心的事。 “不知道,老虎干的。” “哦,”余诺淡淡的应了一声,这事交给老虎处理,估计也是连蒙带吓唬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没出事没强拆就行。 挂断了电话,余诺开车离开了商业街,路过腾龙大酒店时他也看到了腾龙大酒店的工程进度也足够快,盖了一半多多了,同时,腾龙大酒店对面的还有一个小广场的工程。 这个工程也动工了,这可是余诺白干的,白送给县里的。 普阳县的现在在建的建筑工程很大的一部分都掌控在余诺的手里了,在普阳县里还真就没有人能和他竞争了。 就连那个华乾建筑公司,老板是城建局局长的小舅子梁齐,他们在商业街的投标失利之后也就没有了动静,好像他的公司就专门为了商业街的改造工程才创办的。 余诺开车直接回了家。 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住了,这次回来顺道收拾下,再有半个月余言就回来了,白等她回来的时候家里冷锅冷灶的,不好。 接下里的日子,尚阳那边采购的医疗器械,家具厂那边给义镇和仙头镇医院准备的病床也都弄好了。 这些设备全部送到这两个乡镇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底了,而这时,农合也就下来了。 农合一下来,各个乡镇医院的院长就跟见到老鼠的猫一样,他们都知道乡镇医院的春天来了。 九月底才下来,这要是等全部弄好了也得到十月中旬了。 余诺知道农合会下来的,他就得着这一刻呢,只要农合一下来,乡镇医院的收入那就是成百倍的往上翻呢。 别忘了,余诺可是承包了下属十三个乡镇所有药品供应,不管是的吃的药片还是输液用的针剂和输液管,只要是医院用的都得经过他的手。 义镇和仙头镇的院长是乐了,在建是凤凰镇,双堆集镇和大于庄镇的医院的院长也自觉的开始催促着工程进度了。 而剩下的几个乡镇的院长相互之间打电话商议了一下,都纷纷的找到了县城来了。 在普阳县制药厂里,余诺接待了这些院长。 按照合同的约定,这些乡镇的医院要到年底才动工的,可是年底动工怎么可能?和同是这么签的,但是真要开工的话也等到明年开春了。 农合的政策一下来,这些院长就等不及了。 现在立即动工,这是余诺给这些个院长的答复,工程队由镇医院自己找,建材由余诺这边供应。 得到余诺的答复,这些院长乐的屁颠屁颠的都走了。 八个乡镇医院同时动工,那工程量可就大了去了,需要的建材也是成倍的往上翻,余诺不得不找到陈有容。 在腾龙建筑公司里余诺见到了陈有容。 看看陈有容把公司弄得像模像样的,那像余诺这样的,这么大的产业他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 “八家镇医院同时动工,建材这边你的去谈了,压低下价格,压下来多少咱俩一人一半,怎么样?”余诺说。 陈有容揉揉额头,说道:“尚阳给我打电话了,我也想了,你那个物流公司的计划很好,我准备参股,但是........。” 陈有容沉吟了下才说:“你就不能出面参与下公司的管理吗?只做财务管理,那现在谈建筑材料的价格也得我去谈?你这是想累死我和尚阳吗?” “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让你去谈建材的价格,我分给你利润了吧,还有建材的价格压下来,那你的建筑公司的压力不也减轻了嘛?”余诺说。 第261章 身陷流言蜚语的余言 话是这么说,其实,陈有容的建筑公司余诺没有管过吗?他可是一点都没少管,围标商业街的工程他参与了,就连县里的拆迁工作他有参与,只不过他都是躲在幕后一直遥控指挥着,出一些主意等等。 还有,尚阳的医药销售公司,当初要不回钱来,前段时间的假药风波他都参与进来了,就是吧,这些公司具体的事物他没有参与具体的管理而已。 这也就是说说而已。 陈有容和尚阳就是忙的一塌糊涂的,她们就是想让余诺多参与一些公司的日常的管理工作而已,好替他们分担一下。 “算你说的有道理,建材的价格我重新去谈,唉!”陈有容叹了一口气,说:“物流公司的股权我和尚阳都要比你多点。” “没问题。”余诺答应的很痛快。 余诺很清楚他的重心都在制药厂这边,只是现在受制于县制药厂的规模和普阳县只是小县城,制药厂的中最重要的研发机构没法招揽到更多的人才。 这就限制了药厂的发展,比如一百二十万一针的靶向药,还有心脏支架这些赚钱的医用品凭着普阳县现有的实力是研发不出来的。 当初尚阳把南方销售公司选择在了申沪市,余诺也就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那就是制药厂在这边,他把研发室也搬到申沪市,就是那需要更多的资金了。 别看,余诺现在有钱,但是这点钱完全不够他成立一家真正牛叉的医药研发室的。 这两边他也看医药专利局上一些已经过期的专利药品,还好,心脏支架的已经过了专利期了,只要他交点专利费就可以生产了心脏支架了。 可降解的心脏支架是余诺的首选,等药厂那边的工程完成后,那么心脏支架就可以开始研发了。 一个国产的心脏支架,差不多就七八万块钱,高点的能到十万块钱,这是一个暴利的产品。 利润高达百分之九十六,这个利润数字是有了集采制度之后才被爆出来了,省卫生局统一采购,降价幅度最高的就是心脏支架,降价幅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二。 心脏支架现在搞那才叫赚钱呢,年底就能研发出来的沙库巴曲上市价格也得几百块钱,这些都比那些什么感冒药赚钱。 余诺现在瞎参合,建筑,物流等等这些行业,要的也是陈有容和尚阳赚了钱,他就赚钱了,这些钱的最终还是流向了研发室。 至于,脑黄金保健品,余诺算过,市场销售的黄金期时间也不多了,而且还有一家真正的脑白金的保健品也快上市了,这些都会影响到脑黄金的销量的。 就是整个保健品市场由原先的脑白金一家独大,分成了现在两家争天下,再有一些小型的保健品生产厂家进来,连蒙带坑的,保健品市场基本上就完蛋了。 人们都不再相信保健品了,一提到保健品那就认为是骗人的,所以差不多2010年以后吧,保健品的市场会大幅度萎缩。 “物流公司的股权你和尚阳协商就好,只要别忘了我就行,我真的很忙,我的重心也在制药厂那边,和你们合作只是副业,只要你们遇到了麻烦,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你们多招揽些人才帮你们打理日常工作就行了。”余诺说。 “行,我知道了,你该忙就去忙吧,我这不需要你了。”陈有容翻了个白眼,说:“物流公司我会和尚阳做好的。” “唉,这就对了了,别忘了,你们公司的建筑师,造价师得提前吧购物中心的建筑图纸和造价弄出来,酒店的工程一完,购物中心就可以开工了。”余诺说。 “好,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嘛!” 余诺就这么被陈有容从公司里撵出来了,她算是明白了,她和尚阳就是为了给余诺筹集资金的帮手。 十月一号,国庆节。 余言放假了。 宿舍里的唐琴和苏涵都是南方人,家里离得远,国庆节就不回家了,准备去京城转转。 柳寒梅家境不好,平时吃饭都是省着花的,她是没有时间出去玩的,这七天的假期她准备找点零活干,赚点钱。 “余言,要不你也被回去了,我们一起去京城好好的玩两天,看看长城、故宫什么的。”唐琴说。 “不去,我哥来接我了,我要回家。”余言说。 “还你哥?上回你哥来看你,你和你哥一起进了酒店,到现在那美女校花傍大款的帖子还在校园网上挂着呢,你也解释解释,就任由他们胡说啊?”苏涵很生气的说道。 “我看到那些同学见到你指指点点的,我就来气。” 就是上回余诺来看余言时,晚上住酒店的时候被学校的学生看到了,就在校园网上发了帖子,说什么校花傍上大款,夜宿酒店之类的,反正就是说的听难听的。 当然了,帖子上没有题名道姓的,但还是有小道消息流出来了,帖子里面的所说的人就是余言。 “我为什么要解释?那个帖子可是帮我解决了很多的麻烦,你们看那个破二手车都不来送早餐烦我了,多好的事我才不去解释呢,然后再给自己惹麻烦。”余诺咯咯一笑,说。 “你行!” “你厉害!” 唐琴和苏涵同时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对余言这个态度的拜服,这要是放在她们身上,她们可受不了。 “好了,我走了。”余言拎起她常背着的小背包,背包里也就装她平时常用的东西,连笔记本电脑都没带,就放在宿舍里了。 反正有唐琴她们在宿舍里,不会丢的,衣服什么的家里都有,只需要背着个小包就可以走了。 “这才九点,你哥这么早就来了?”唐琴疑惑的问,知道余言的家离这里近,那也得需要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余言的哥哥这么早就来了,那就说明半夜就起来开车过来了。 “咦!房子那边装修完了,就剩下一些打扫卫生的活了,我哥昨天就来了,在新房那边,晚上住在酒店的。” 说完,余言走了。 “唉!我要有个这样的哥哥该多好啊。”唐琴羡慕的说道。 “你啊,这辈子是别想了。”苏涵很及时给唐琴浇了一盆凉水。 “算了,我们两个去京城玩吧。” 余言走出宿舍,一直走到学校的门口,只要是碰到的学生都是暗戳戳的指点着余言悄悄的说些什么。 第262章 投行的最大风险 那些同学指着自己说什么?余言很清楚,就是她不在乎,本来上大学还想着低调的余言如今却成了开南大学的最出风头的人物了,就是这个名声有点臭。 用余言的话来说,就是臭点好啊,至少没人会打她的注意了,跟在屁股后面献殷勤了。 余诺的车就停在了学校门口。 看到余诺的车子,余言脸上的顿时笑开了花,巴巴的跑过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说:“哥,我来开车。” 余诺:“........。” “你就这么喜欢开车嘛?” 余言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给余老板开车,你不得发点工资啊?” 唉!余诺无奈的下车把驾驶位让给了余言,说道:“咱先不回普阳县,去趟京城,今天去看长城,明日看升旗,故宫。”说完,余诺一拍额头说:“看升旗应该是今天去的,忙的都忘了。” “明天看一样的,对了,哥,我能带我的同学一起去吗?”余言想了一下,她知道唐琴和苏涵也是今儿个去京城的,干错她开车直接把这两个人带着一起去了,省的她们再去挤火车了。 “行啊,这你随便。” 余言拿出手机给唐琴打了个电话,说:“唐琴,你和苏涵抓紧出来,我和我哥也要去京城,顺道带你们一起去。” 电话里叽叽喳喳的说了什么,余诺坐在副驾驶座上也没有听清楚。 很快,就有两个女生结伴跑出了校门,余言趴在余诺的伸出手从副驾驶座的车窗户外招了招手。 唐琴和苏涵看到了这才跑过来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来。 车里就坐着一个男人。 唐琴和苏涵仔细的打量了余诺一番后,才问:“你就是余言的哥哥吧,我们可是听你的名字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 “呵呵!”余诺呵呵一乐,抬手揉揉余言的小脑袋说:“这个丫头从小就没怎么出过门,还多谢你们照顾她啊。” 余言笑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还是哥哥会说话,这话说的多好听。 好听是好听,唐琴和苏涵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是余言关照我们,她挺好的。”苏涵笑着说。 “走了,都坐好了,我车技可不好。”余言说着发动了车子。 直到这时,唐琴和苏涵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余言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是余言。 “余言,你会开车吗?你有驾照吗?”唐琴的脸色一变,问。 “当然会开,十五岁就学会了,驾照我也有的。”余言得意的说。 “你不是未成年嘛?未成年也能办下驾照来。”苏涵问。 “咯咯!” 余言咯咯一笑,开着车转了弯向着京城的方向的开去。 驾照吗?再过个十年八年的考驾照是真不容易,但是现在嘛?就余诺的在普阳县城的能力,找找人在交通局大哥招呼,办个驾照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也没上过驾校,没参加考试,花点钱买下来的,至于的余言的驾照那就是他要的,别人送的。 2002年,花两千块钱就能买一个驾照。 虽说是余言开车去的京城,但是在进城之前余诺还是把余言替换了下来,他开车,京城的车比天京市多的可就太多了。 进城后还是余诺开车比较好。 到了京城,差不多也到中午了。 中午饭是余诺请唐琴他们吃的,聊天期间余诺得知了唐琴家是开煤矿的,想了想说道:“你回家告诉你父亲,最好在08之前吧煤矿转让出去,当然了你家要是有钱能扛住十年那就留着煤矿。” 唐琴听完愣愣神,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她当然听不明年白,08年全球性经济危机,煤炭价格是一跌再跌,跌的那些开煤矿的都把煤矿关了,赔的连裤衩子都没有了。 知道17年以后,煤炭价格才回升,那还是跨企业合作的结果,要不然国企的煤矿都扛不住煤炭价格的大起大落。 “我有个朋友以前也是开煤矿的,她早早的看透了煤炭的市场行情,在等两年煤炭价格会大幅度的往下跌,一般的人都会赔钱的,甚至赔的倾家荡产。”余诺说。 余诺把陈有容搬出来当了挡箭牌,陈有容以前就是开煤矿的。 “你说的是陈有容姐姐吧?我说呢她以前开煤矿那么赚钱,怎么突然就把煤矿关了,回来和你合伙做生意呢。”余言说道。 “哥,那股市上煤炭行业的股票也不能买了?”余言想起了关于股票市场的事,问。 “你现在可以买,你看好的股票都可以买,但是08年之前你必须全线退出股票行业。”余诺说。 唐琴皱皱眉头,想了想,说:“回头我会跟我爸爸说的,哎,余言你还买股票啊?” “没有啊,我还学明白呢,再等等吧,开课才几天啊,很多的专业术语还没弄明白呢。”余言说。 余言现在是真的不懂,除了日常学习之外,她也在网上关注了股票市场的情况,等她吧这里面的道道都搞明白了她才介入股票市场。 她现在最关系的股票是成州市制药厂的股票价格,作为医药行业的成州市股票的价格着实是低的可怜,价格虽然低但是一直很稳定,至少没有被ST。 当余诺让余言收购成州市制药厂的股票时,余言就明白了,哥哥这是要打这个制药厂的主意,想把这个制药厂搞到手了。 让她举牌只是第一步。 其实余言只猜对了一半,确实余诺是想把成州市制药厂搞到手,还有就是把言若公司的名头打响。 一家投资公司名下没有几家上市公司握在手里,那些创业型的公司也不会找言若公司来融资的。 余诺知道后世的很多的大公司,只要言若公司在这些公司融资时进场,等上市后卖掉股份,那就是大赚特赚的。 言若公司也是余诺收拢资金为医药公司服务的一个渠道。 在等几年,有的是公司烧钱上市,上市后割一波韭菜就破产,比如小黄车等等,这样的公司太多了。 其实嘛,这些公司看似都赔钱了,其实赔的都是大家的钱,背后的融资的投资公司赚的是盆满钵满的。 当然了投资公司是承担着很大的风险的,万一IPO失败,那就亏钱了,但是有余诺这个未卜先知的家伙存在,这种风险他能控制到最低。 第263章 赚钱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余诺分别与尚阳和陈有容合作,又创办了言若投资公司等着余言大学毕业后来接手这家公司。 他现在所坐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标。 医药的研发需要什么? 人才?不?是钱,是钱,还是钱,不管是人才还是天才都离不开钱,以现在普阳县制药厂的规模和研发力量,就余诺给出的那两个研发项目足够他们折腾的。 他们要真的能在十年内在猪体内培育出一颗可以不产生排异反应的肾脏来,那余诺还真是烧香了。 他对于这些人的研发并不抱什么信心,并不是说这个项目不行,而是这些人的能力好像差了那么一点点,还得寻找更专业的人才才行。 仿制血液透析机就简单多了,那跟给你玩具你照着做就是了,也就多花钱的事,肾脏的透析技术现在虽说很完善了,但是能做得起的人不多,2013年之前得了尿毒症,一般的家庭那就只有等死的命运了。 血液透析的价格从开始到二十年后,透析费用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就是以后报销了,现在全部自费,就这一点区别,要了无数人的命。 先不说这些。 余诺开车进了京城差不多也到了中午了,余诺请了余言的两个同学唐琴和苏涵吃了一顿饭。 余诺曾听余言说过,这俩舍友都是花钱不眨眼的主,请她们两个吃饭一定要捂紧钱袋子,要不然你会心疼的。 果然,中午饭在京城吃的烤鸭,那一顿饭造了万把块钱,老招牌了!坑人坑起来那也是老绝活了。 在老招牌的烤鸭店里吃饭吃的不是饭,吃的就是个牌面。 余言的这俩舍友就是俩败家娘们。 吃完了饭,四个人也就分开了,人家兄妹来晚的,她们就不搅合了。 京城车多人多,余诺也是第一次来路也不熟,所以去长城的时候还是打车去的。 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长城变老汉。 余诺和余言到了长城之后,兄妹两个悔的肠子都青了:“哥,要不咱回去呗?这怎么玩?玩什么?看什么?看人脑袋瓜子吗?” 十一节假日啊,都放假了,都出来旅游了,长城上挤得吭吭的都是人,一眼望去除了人还是人,就算是踏上长城想要摸摸城墙的墙垛子都摸不到,就更不用说拍照片了。 连摆个POSS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咱也上去挤挤?”余诺试探着问,光想着来接余言顺道出来散散心的,结果却把这茬给忘了,以前在电视报纸上看到这个景区里人挤人的场景,如今亲眼看到了才真正的体验到了。 以后再出来玩那就不能选在节假日。 “算了吧,咱回去吧,不玩了。”余言的兴致缺缺的说道。 “好吧,那找家酒店住一晚,明天看完了升旗后咱就回去。” 余诺和余言在京城的酒店的房间看了一下午的电视,翌日凌晨四点多起来看了场升旗仪式,还是看的挺过瘾的,算是接受了遍挨过教育吧。 看完了升旗两人开车返回了普阳县,等到了普阳县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十一节假日该放假的都放假了。 余诺也给厂子里的工人都放了假,包括义镇的保健品厂也都放假了,也就建筑工地上的民工没有放假,他们是不会放假的。 工地不放假,其实工地上也没有多少工人了,十一中秋连着过,可惜农民老百姓还真就过不上这个节假日。 这正是玉米棒子成熟收获的季节,都忙着收庄稼了,谁还顾得上玩啊,也就是城市里上班的人趁着放假的时间出去玩玩。 农民是没有这个闲工夫的。 所以这两个节日,余诺也没有什么事干了,七天的假期来回京城什么没看到却耽误了两天时间,剩下几天兄妹两个也一直在那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待了四天。 看电视,喝茶、吃饭,睡觉,偶尔也会打打游戏,也许是上辈子得了尿毒症后不能喝水的缘故,这辈子的余诺就特别喜欢坐在玻璃幕墙前,泡上一壶茶,细细的品尝。 一个假期就这么过去了。 余言开学的前一天,余诺又开车把余言送回了学校。 再回到普阳县时,余诺又该忙了,他忙的不是现在的工程,而是找到了狗子商量了一件大事。 余诺拿出了一大串的钥匙,每个钥匙上都贴着不同的数字,把这些钥匙递给了狗子,说:“你知道我成州市买的那些平房吧?” “知道。” “药材采购这方面一直是你负责的,你去多联系一些消毒液的厂家,从十一月份开始,板蓝根和84消毒液能进多少货就进多少货,越多越好,把我在成州市买的房子都存满了,地方要是不够的话,请尚阳帮忙借用她的仓库用,知道吗?”余诺说。 “那东西那么便宜,板蓝根咱药厂还有用,84消毒液有什么用?”狗子斜着眼问。 “没事,多看看报纸新闻,真是的,赚钱啊,这一波操作完,足够你网吧的电脑更新换代的了。”余诺说。 “真的?”狗子这两天就琢磨着网吧换电脑的事情了,大头电脑已经开始落后了,现在县城里新开的网吧的电脑都换成平板的了,不管是屏幕还是配置都比大头电脑先进很多。 狗子的网吧有点落后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去弄吧,钱不够的话去找李爽要就行,我壹基金给李爽打过电话了。” “好!” 狗子拎着一大串的钥匙去联系药材供应商和消毒液的生产厂家了。 非典要来了,余诺知道的,全国性的大封城明年三月份也就要开始了,也不知道谁说的,板蓝根泡茶喝可以预防非典,家里要用84消毒液消毒也能预防非典。 于是,这两个传言拯救了板蓝根,也拯救了84消毒液的厂家,一时之间,国内的消毒水厂家起死复生,也就是在这一年开始,消毒水行业也一直都挺赚钱的。 消毒水并不贵,超市里卖的话一瓶才一块钱,进货的价格也就两毛钱,中间的经销商和超市老板再赚点,这些环节加起来也就踩一块钱,随说利润不高,但是因为非典的缘故,销量暴增。 以数量换取利润的空间,只要狗子尽心的把余诺在成州市买的那些房子都填满了,赚的钱别说给他的网吧更新换代,就是再开两家网吧都没有问题,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余诺都不会放过的。 这是余诺记得还清楚的,像什么姜不辣,蒜你狠什么,余诺也就只记得有那么一回事了,至于发生的具体时间他不记得了,所以投机赚钱的机会并不多。 不过,网吧行业没啥发展前途,有一家在那放着,给了黄三的小弟和苏闯这些人一个落脚和玩的地方就行了。 第264章 购物中心的新设计 非典要来了。 这都十月份了,再有一个月这种非典型肺炎就会被发现,只是一时没有引起重视,一直到03年的3月份才大规模的爆发。 学生停课,工厂停工,网吧等娱乐场所关门等等,村村封村,城市停运,反正就是停止一切的人口流动,这次的还算是幸运的,几个月后就控制住了,但是二十年后还要有一次更大规模的冠状病毒大流行。 余诺交代了完了狗子后又去了制药厂找到了董方成。 “如果有流行性冠状病毒大流行,我们可以采集这些病毒并且保存下来吗?”余诺问。 “当然可以啊。”董方成说道:“老板,你什么意思?什么病毒要流行了?我怎么没有听说。” “港岛流行了一种新的病毒,我在新闻上看到的,就是想问问,咱们这个研发室有没有采集这种病毒的权限。” “可以的,做法有正轨资质的研发机构可以采集病毒并且研发疫苗的资格。”董方成说。 “那就好。” 在董方成这里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余诺算是放心了,都是冠状病毒,只是后期的是前期的进化版,传染性更强了,生存能力更高了。 只要这次能采集到足够的冠状病毒,那么余诺就能提前很多年开始研发疫苗了,等下一次的冠状病毒大流行时只需要在这次研发的基础上再做下升级,那他的制药厂在疫苗方面就等于走在别人的前面很多年了。 当然了还有口罩。 普阳县制药厂现在还没有口罩生产线,现在供应下属乡镇医院的医用口罩都是尚阳从外面找到的货源。 口罩生产线的事余诺现在倒是不着急,慢慢来。 下属乡镇医院,八家医院同时开工,还有三家在建的,这些都是钱呢,李爽这两天有点头疼。 只要电话一响没别的事,都是管她要钱的。 家具厂这边盖新车间要钱,制药厂这边的研发室要钱,十一家乡镇医院要钱,还有余诺新买的地皮上种树要钱。 都是钱!钱!钱! 但是这钱的来源呢?全靠着尚阳那边卖药来的钱,家具厂那边的工程是多,活也多,就是钱要不上来,就光陈有容那边的酒店定制的木制床之类的就足够家具厂干半年的了,可是钱呢?到现在一分没给。 合同是签了,定金都没付,就连棉纺小区的房子都分完了,棉纺厂的职工都装修完住进去了,门窗的钱呢?曹二宝和陈松原也是一分钱没给。 还有凤凰镇和大于庄镇的两家医院可是余诺自己建的,那工人的工资在收玉米棒子前是一分不欠的全发下去了。 不发行吗?那包工头是余诺的小姨夫,又是一大笔的支出。 还有义镇和仙头镇两家医院欠的的钱什么时候还?她也不知道,她就知道银行的很多贷款该还的基本上都还了,不该还的也还了利息。 贷款嘛,也就只剩下收购制药厂时抵押设备和场地的贷款没还了,其他的都还了。 账目上的资金已经从两个月前的八千多万降到了不到六千万了,也就是说这一个月公司的盈利出现了逆差。 脑黄金赚的钱,医院赚的钱和制药厂赚的钱都不够这些开销的了。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当然了,这也可能跟还了太多的贷款和给两个乡镇医院买设备的关系。 但是出现了逆差,李爽还是要跟余诺说一声的。 余诺从董方成那出来后就被李爽一个电话给召唤了过去,余诺觉得自己就像是传奇游戏的神兽,谁需要了打个电话他就得巴巴的跑过去。 “老板,咱什么时候把曹二宝他们欠咱们的钱要回来?账目上已经出现亏损了。”李爽说:“还有腾龙大酒店的定制的床,连定金都没有给呢。” 账目上的流动资金少了近两千万,再加上赚的钱等于这两个月的亏损额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五千万了,李爽着急也是应该的。 “没事的。”余诺淡淡笑道:“最多两个月,这种情况就能好转的,至于曹二宝他们的那的钱余诺估计一时半会的也要不回来。” 棉纺厂的工程根本就没有赚钱,赚的只是房子,那些房子现在都在那放着一间都没卖呢。 现在的房价才多少?三四百块钱一平方米,傻子才卖呢,房子没卖,余诺也就没有催着曹二宝和陈松原要钱,就是这么回事。 至于腾龙酒店的钱,还是再等等吧。 估计着陈有容的资金也都押上了,酒店,还有购物中心,还有正在筹备的物流公司,不止是陈有容,就是尚阳和余诺也都得要掏出一大笔钱来。 余诺说的最多两个月,也就是农合都办完了手续,乡镇医院的利润成百倍的往上翻的时候,这个时间节点怎么也得到十月份了。 “那好吧,这些单子你签一下,都是要钱的。”李爽拿出了一沓的请款单子递给了余诺。 余诺挨个的看了一遍,唰唰的签下了字,唉!义镇和仙头镇又上了两套污水处理设备,又花了一大笔。 “老板,你在药厂弄个办公室,省的他们管我要钱我还得满世界的找你,他们都埋怨我给钱慢。”李爽说。 这个老板整天满世界乱跑,连人都见不到,没有老板的签字她也不敢直接给钱啊,这些要钱的又不都是狗子。 李爽提到了办公室,余诺也想起了一件事,上回见到陈有容忘记跟她说了。 “别着急啊,回头我给你弄一个大办公室,比这里豪华很多倍的,到时候我也有办公室了。”余诺说。 “真的?在那?老板你又要盖楼吗?”李爽惊讶的问。 还盖楼?钱呢? “以后会告诉你的,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余诺又跑到了陈有容的公司找到了陈有容。 进门就问:“那个购物中心的建筑图纸还没有出吧?” “没呢,酒店还没有盖完呢,你着什么急啊?”陈有容说。 “没有最好,这样啊。”余诺找了一张纸和笔,画了一张草图,说道:“购物中心除了购物之外,还要电影院,美食中心,这些也就能占到整个购物中心的九层就够了,然后第十一层和十二层作为你和我公司的办公室用地,还有第十三层做成西餐厅,最顶层的西餐厅,可以俯瞰整个普阳县的夜景的那种,要玻璃幕墙的。” 呃? 听完余诺的计划,陈有容稍微愣愣神,笑道:“你居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去成州市的成百集团看了之后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好。”余诺安心了,坐在沙发点着一根烟,问道:“物流公司准备的怎么样了?” 第265章 谈判,争取更大的利益 跟陈有容谈了商业购物中心的事,余诺没想到她还去了成州市的购物中心和金座购物中西都去看了看,还了解了人家的运营模式,陈有容这也算是照搬人家的销售模式来经营普阳县的购物中心。 这种销售模式,再加上办公楼的话,那就得多设置两部电梯了,一部直达办公室,一步直达顶楼的西餐厅的电梯。 反正陈有容心里都有数了,余诺也就不那么的操心了。 再就是物流的事,余诺还是要问问,至少前期的运营还是要参与的,虽说有脑黄金的销售业务做支撑,让物流公司开起来就有活干,那么以后的市场的开拓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物流事关布局快递行业的做关键的一个环节,万万不能出错的。 “物流公司我们不准备开新公司了,直接并入你我之前成立的那家新公司,专门设置一个物流部门,省了很多的麻烦。”陈有容说。 “你不是说我们成立的新公司只有购物中心和酒店太过单薄了吗?上市很困难,如果再加上物流公司,合成一家商贸公司,等市值达到一定的程度,想寻找机会上市。”陈有容又说。 上市,真是的是一块大蛋糕,丰厚的利润的诱惑力也是极高的,但那也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风险极高,陈有容似乎非常执着于上市。 那如果在非要上市的话。 余诺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真要上市的话,那就跟成州百货集团拼一把了,所以尚阳,我和你都需要准备足够的资金了,以低价拼掉成州百货集团,成州的人脉方面还得多指望着尚阳呢。” 真是头疼,尚阳和陈有容这两个女人的野心还真挺大的。 “钱的事确实是个麻烦,不过你买了一千多亩地,不就是为了让腾龙建筑公司上市准备的吗?”陈有容笑着问。 “不是。”余诺狠狠的瞪了陈有容一眼,站起身来说道:“我走了。” “慢走不送。” 余诺走出了陈有容的公司,站在门口沉思了很长时间,或许,陈有容说的是对的,那些地皮如果卖掉的话回笼资金快,钱赚的少了点,但是真的盖成楼楼自己销售的话,可以多赚点,资金回笼的慢。 余诺需要的资金回笼的速度是有药厂的研发室烧钱的速度决定的,这时的余诺是拿不定主意的。 出了陈有容的公司,余诺开车直接去县府。 以前的县府他详尽都进不去,现在开车直接进,门口的保安看到余诺的车子都不待拦的,打个招呼就进去了。 徐松。 余诺又找到了这位主管县经济的副县长,进了徐松的办公室余诺才发现县卫生局的李天成局长也在,他们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 “李局也在,你们要是有事的话,我改日再来。”余诺说着就想退出徐松的办公室。 “唉,你别走,我们商量的事情跟你有点关系,你来的正好。”李天成说。 “跟我有关系?你们都是大人物不要拿我开玩笑。” “行了,赶紧坐下说正事,这么大的老板还整天嬉皮笑脸都没正形。”徐松说。 余诺:“...........。” 他哪里不正经了? 余诺掏出了软华子分了一圈,这才坐下,说道:“两位领导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县人民医院改造,把住院楼建成一栋十一层的住院楼,说吧,你能出多少钱?”李天成真是毫不客气,张嘴就要钱。 普阳县县医院实在是有够破,住院楼说实话还没有余诺在乡镇修建的住院楼好,虽说楼高都差不多,都是四层楼,可是乡镇的住院楼都是新的,县医院的楼房都多少年了,烂的快不成样了。 “不出,我不打算参与县医院。”余诺说。 “为什么?难道县医院的利润还不如一个乡镇医院吗?”李天成皱着眉头问。 “还真不一定赶上乡镇医院,一般小手术想什么割个阑尾,切割痔疮,做个疝气的这种小手术乡镇医院就做的了,病人宁愿选择在乡镇医院做也不会来县医院的,要是得了大病,那县医院又治不了,还得去成州市人民医院,其实吧,县医院的位置挺尴尬的。” “小病用不上,大病治不了,咱普阳县才多少人口,指着县医院赚钱?有点难度。” 余诺一口气吧县医院的弊端分析的头头是道,如此分析也是为了更多的掌控谈判的主动权。 “那也得建,钱你也得出,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李天成说。 县财政是真的没钱,县医院也没钱,建一栋十一层门诊楼的所需要的资金一时还真就困难,县医院院长得到了新农合的消息,又看着乡镇医院的蓬勃发展,他也动心了,于是就找了李天成局长,让他给想想办法。 李天成能想到的办法也就是和乡镇医院一样的模式,由余诺出钱,县医院采购的药品权都交给余诺来做,合作共赢。 县医院是普阳县里的招牌医院,现在这个病房楼实在是有些寒酸了。 “在卖我几块地,我要县医院的药品采购权,我出一半建筑的资金的,医院的承建工程由我来做。”余诺说道。 “还买地?”徐松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余诺,你买的那些地皮都是商业地皮,你倒好也不盖楼,倒是种上树了,树,你是种了,砍伐证你办了吗?没有砍伐证你那些树你都不能砍伐,差不多就行了,我帮你弄砍伐证。”徐松说。 “领导,咱不待这么欺负人的,商业街上的小广场白建,我亏损了好几十万的。”余诺可怜巴巴的说:“再说了,腾龙建筑公司现在光是工人就有七八百人了,手里的工程有大酒店,接下来地购物中心,还有商业街的改造工程,还有我的厂房建设,这些都用人,我得慢慢来,那些地皮只能先闲置一段时间了。” 徐松和李天成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看余诺巴巴的说,他们也就听着,至于怎么办?到最后还得他们拿主意。 “你还想要多少地?”徐松问。 “再要一千亩地吧,徐县你放心我要的都是荒地,这些地皮都是给腾龙建筑公司准备的,你作为主管县里经济的副县,是不是也很希望县里有家上市企业吧,腾龙公司现在有下属的装修公司,物业公司,这家公司极有可能会成为咱们县里的第一家上市公司,这对县里对你来说可都是好事。”余诺把陈有容跟他说的那一套又搬到这里来忽悠人了。 第266章 年的第一场雪 把腾龙公司做上市? 余诺的这个建议说实话把徐松真的吓着了,他还真没有想过,到了他这个位置,成绩是最重要的,把县里的经济搞活了,那前途自然也就一帆风顺了。 “你们真的能把腾龙公司做上市?”徐松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不止是腾龙公司,还有一家叫做容源商贸公司,这家公司旗下包括了酒店,商业购物中心,还有就是正在筹备的物流部门,陈有容也想把这家公司做上市,我的钱也很紧张的。” 徐松:“.........。” 李天成:“.........。” 什么时候又冒出了容源商贸公司,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这些公司都跟你有关系?”徐松试探着问。 “徐县,我和陈有容和尚阳都是合作伙伴,成州的北方销售公司,申沪市的南方销售公司,再加上咱普阳县几家企业和下属乡镇医院我们都扔进去快两个亿的资金的,到现在连个泡都没冒出来,我们也不好受,你得体谅体谅我们,是吧?” “县医院我投资一半的资金,这还得明年开春才能开工,我还得准备准备钱,年底了,我的药厂里的都快没有钱了,光是研发室一个月就能烧掉两千多万,一分钱的回报都没有。” 余诺一个劲的诉苦。 “行,行,你也别诉苦了,医院必须建,你的要求我们也答应了。”徐松拍板定下了这件事,扭头又问李天成:“李局,你说呢?” “可以,完全按照乡镇医院的模式走就行。”李天成说。 “好,看在领导这么痛快的份上,我再退一步帮着县医院建一血液透析室,但是设备什么的都得用我的。”余诺说。 玛卡巴卡的,这小子还是有钱,徐松和李天成都斜着眼看着余诺。 “别看了,血液透析机是我们自己研发的,估计明年差不多就可以上市了。”余诺说。 说是研发的,其实就是仿制的。 县医院的透析室是必须投资的,这是一个打开全地区县医院透析室的一个前奏,谁叫现在整个成州地区只有市人民医院有血液透析室呢? 只要普阳县的透析室弄好了,那么其他县里的透析室或许他还可以分一杯羹的,这可不仅仅是单纯的机器设备的钱,还有药费呢。 透析室现在赚的是病人的钱,再过几年赚的就是社保的钱了,反正总得赚钱,赔钱的买卖余诺是不会做的。 和徐松谈妥了土地的事情,余诺有开着车围着普阳县和成州市交界地转悠了两天,努力的回想着哪里的地皮将来会建成上好的小区,房价都得超过六千的那种。 现在找地皮很容易的,;两天的时间余诺又找到了三块地皮,差不多也有一千亩地了。 找到了地皮,余诺又去找了规划局和土地局, 把两位局长乐的嘴都快合不上了,又有钱了嘛,反正是荒地,而且还是徐松特批的,那就走流程呗!!! 他们不知道的是余诺现在点名要的地将来都被会划到成州市去,房价也跟成州市的房价一样,又靠近了高铁,算是黄金宝地了。 忙活完了自己的地皮的事,余诺又给尚阳打了个电话。 “尚阳,你关注下成州市的华阳玻璃厂的效益。”余诺说道。 “看玻璃厂看嘛?你还要买下玻璃厂吗?”尚阳不解的问。 “不是,你和陈有容不是打算把容源商贸公司做上市吗?那就得和成州百货集团掰手腕,市区中心我们不一定拼得过他们,但是我们可以在城南建一座商业圈,借助这个商业圈和成百集团抗衡,玻璃厂的地段是最好的。”余诺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这个商业圈以前是玻璃厂搬走后千达集团建设的,如今,余诺要从千达集团手里把这个商业圈抢过来,反正三个人合作了,资金这方面的问题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好吧,我注意点就是了。”尚阳说。 陈有容和尚阳的野心也给了余诺足够的信心,这段时间他又开始布局了,把后世那些赚钱的地皮能收到手的尽可能买到手,跑来跑去的忙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他都没有时间去天京市去看看余言。 一直忙到了十二月初,尚阳和李爽这两天都很高兴,乡镇医院赚钱了,特别是义镇和仙头镇的医院,采购的药品的数量翻了上百倍,利润也是随之快速增长,一家医院的给他们带来的纯利润每个月都能达到三百多万,这是以前都不敢想的。 如今,却成了现实,就算是那些再建的乡镇医院的利润也增长了,就是增长的幅度没有义镇和仙头镇的多,原因就是这些医院的病房不够。 等新的住院楼建成后,十三家县医院每个月带来的收益能到几千万甚至于上亿,再加上余诺谈拢的县医院,单单这些医院加起来的纯利润破亿元已经不是什么困难,一直困扰着他们的资金紧张的问题也随之解决了。 十二月份,天冷了,所有的再建的工程基本上都停工了,冬天里盖楼?找事呢。 所以,尚阳,陈有容和余诺顿时都清闲下来了,叫上曹二宝和陈松原、狗子几个人在成州市定了酒店,美美的吃了一顿饭。 都开着车,有余诺在,谁都没喝酒,开车不喝酒,这是余诺给他们定下的规矩,特别是曹二宝。 曹二宝也买了车,不再开着他的野马125乱窜了,所以曹二宝的命余诺算是救下一半来了。 吃完了饭,余诺几个人准备开车回普阳县的。 一出酒店的大门,忽然间发现居然下雪了。 这算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了。 余诺伸手接了几个雪花,感觉这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你们回普阳县吧,我去趟天京市看看余言。” “这么晚了,你明天再去不行吗?”曹二宝说。 “明天去就晚了。” 余诺开车顶风冒雪连夜赶到了天京市,当夜就在新房子住下了。 天京市的雪下得比普阳县还要大一点。 天京市开南大学里,余言傍上富豪的风波早就过去了,之所以过去那是因为唐琴和苏涵实在受不了那些八卦的家伙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他们爆出了那个和余言一起进酒店的男人是余言的哥哥。 这个消息一出来,顿时就把余言身上的污水给洗干净了,惹得余言很不高兴,不高兴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位破二手车先生又天天跑到余言的楼底下来送早餐,晚上约饭了。 不过这都被余言一一回绝了。 余言拒绝的是干净利索,可这个破二手车更像是块牛皮糖粘上就摘不下来,任凭余言怎么说,他都一如既往地每天来楼底下等着。 这天。 唐琴起床起的比较早,她先是跑到宿舍的窗户前往下看了一眼,说道:“余言,那牛皮糖又来了。” 第267章 堆雪人的尴尬事 牛皮糖就是那个开着保时捷卡宴的,一进大学就追在余言的屁股后面,后面有了余言傍上大款的消息,他就是消失了一段时间。 然而,唐琴和苏涵刚把这些不堪入耳的流言清洗干净,他又来了,就是这几天没有再开他那辆保时捷而已。 可能是唐琴上次的说的话起作用了。 “唉!”缩在被窝里的余言伸出摁停了闹钟的铃声,坐起身淡淡的叹了口气,没说话。 “这雪下的真好,我在南方都还没见过下雪呢。”唐琴又感叹了一句。 “下雪了?”苏涵和余言几乎同时喊出了声。 “嗯!”唐琴回头狐疑的目光看着余言:“余言,下个雪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苏涵激动倒也是可以理解,她和自己一样也都没有见过雪。 “我哥来了。”余言是在上铺的,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我哥每年的第一场雪都会给我堆个雪人的。” 堆雪人? “呀!”唐琴惊讶的呀的一声,再次扭头看向了楼外窗下,她刚刚就看到了在韩曙的不远处,有一个男人弯腰低头再用手捧着雪堆雪人,刚才没多想也没注意,被余言这么一提醒,她才认出来。 那个低头弯腰堆雪人真的是余言的哥哥。 苏涵也跑到了窗口,看了大雪也看到了在楼下堆雪人的余诺:“余言,你哥哥真来了。” “我知道的。” 余言从床上下来,连脸都顾得上洗,推开宿舍的门就跑了下去。 楼下。 余诺忙活的脑门都出汗了,以前在家里给余言堆雪人有铁锹什么倒也没有觉得那么费事,这回到了才想起来,没家伙使了,可咋办呢? 咋办?用手呗。 用手堆雪是慢,都忙活出汗了连个雪人的身子都还没有堆出来,他一大早就跑来给余言堆雪人,这都是习惯了。 关键是旁边还是有个家伙,拎着早餐在这里女生宿舍的门口都站了好一会了,追女孩子,这家伙也算是对自己够狠的,这雪还下着呢,看他都的哆哆嗦嗦的。 韩曙也看到了堆雪人的余诺了,就是不认识,不过这个堆雪人的注意不错,他要不要给余言也堆个雪人呢? 韩曙正琢磨着呢,抬眼就看见余言从宿舍楼里跑了出来,咦!这是被他每天被他送早餐的行动给感动了吗? 下雪都送,嗯,一定是被感动了。 余言出了宿舍门就看到了弯腰用手挖雪堆雪人的余诺,眉眼弯弯,眼睛眯成了一道缝。 “哥!”余言叫了一声。 听到余言的娇呼,余诺直起身子笑呵呵的看着余言,说道:“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这雪人还没有堆完呢!” “咯咯!” 余言小跑着巴巴的跑了过来,直接扑到了余诺的身上。 余诺也伸手把余言抱在怀里,问:“冷吗?我这回来的比较急也没有给你多带几件衣服来。” “哥,我不冷!”余言松开手,拉着余诺被冻得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笑着说:“哥,我帮你暖暖手。” “我都出汗了,不冷。”余诺连忙把手抽了回来,扔给了余言个白眼,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放在余言的娇嫩的肌肤上再给冻坏了,他可舍不得。 “你还没吃早饭吧?今日个正好星期天,我们出去玩啊。”余诺说。 “好啊,哥,这个雪人?”余言歪着头看了一眼堆了一一半多的雪人,才说:“哥,咱们一起来。” “好。” 余诺和余言两个人都哈下腰开始堆雪人,女生的宿舍下,时不时的响起了余言咯咯的笑声。 韩曙看到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感情人家余言下来根本就不是冲着他来的,好大的功夫了别说和他说一句话,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哼!虽说有点生气,但是追女生嘛,哪有那么容易的?总得有点厚脸皮吧。 于是,他颠颠的上前,笑着问:“你,你就是余言的哥哥啊?” 他刚才听到了余言喊这个陌生的男人“哥”了。 正在堆雪人的余诺听到声音这才太抬起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拎着早餐的男生:“嗯,我是余言的哥哥,你是谁啊?” “哥,你不用管他的。”余言蹙起了眉头说。 余诺看看余言,又看看韩曙手里拎着的早餐他好像明白点了什么,问:“你这早餐?是给余言买的?” 余言抿抿嘴,没有说话。 “是啊,哥,你好,我叫韩曙,来,我帮你堆雪人。”韩曙算是把厚脸皮发挥到了极致,这就叫上哥了,说帮着堆雪人还真就撸起袖子来帮忙。 “别动!”余诺连忙喊住了韩曙,说:“韩曙,这雪人是我堆来哄妹妹的,你不能碰的,你一碰我就白干了,她还是不高兴。” 呃! 韩曙愣在了当场。 “韩曙,我跟你说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给我送早饭了,我真的不需要,你呢,也别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没用的。”余言说。 这已经是她拒绝了韩曙不知道多少回了。 “为什么啊?我长得不帅吗?我家里还有钱,学习成绩也可以,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呢?”韩曙脸色一白,不甘心的问。 “哎!哎!”余诺拍拍韩曙的肩膀,说道:“小伙子,我妹妹还没有成年呢,再说了,你说的这些我妹妹都有,你啊该干嘛干嘛去,没用的。” “我?”韩曙还想说点什么。 “别说了,赶紧走吧,没用的。”余诺无奈的挥挥手,这个妹妹长得漂亮也是挺麻烦的。 “哥,我是真的喜欢余言的。”韩曙还想再争取争取。 “喜欢?呵呵!”余言忍不住冷笑两声说道:“我被人误会傍大款的时候你怎么没来?从你的心里压根就不信我,你看中的也只有我这张脸,你以为你有钱开着辆破二手车来显摆显摆我就会跟你走吗?” “什么傍大款?我怎么不知道。”余诺一听,扭头问余言。 “就是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们不是住在酒店嘛,不知道被谁看到了,学校里就有传言了,唐琴和苏涵已经帮我澄清了,没事了。” “哦,继续堆雪人吧。” “好啊,我都饿了。” “那就快点堆。” 兄妹两个又开始在大雪中忙活着堆雪人了,至于韩曙嘛,就被他们两个人给晾在一旁了。 像韩曙这样的人,在余言的心里就是看不上他的。 第268章 我们不是亲兄妹 余言不喜欢的,余诺就不会喜欢。 这个叫韩曙的男生,余言很明显就不喜欢他,余诺也就没把他放在心上,风雪中,兄妹俩都忙活着。 两个人干活果然比一个人快,很快一个雪人算是堆好了。 “以后我在车子的后备箱里一定得放把铁锹,要不然堆个雪人累个半死。”余诺嘟囔;一句。 “咯咯!”余言小手冻得通红,把手顺势插进了余诺的口袋里,说:“哥,我们回家吧,我想吃火锅了。” 余诺:“........。” “大早晨的你就吃火锅?”余诺伸手抱住余言的肩膀,抱在怀里用身子替她挡住了风雪。 “还大早晨的,你看看都九点多了。”余言说。 呃,都这么晚了吗? 余诺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确实,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他在这里忙活着都没有顾的上看时间。 “嗯,要回家吃饭的话把你的舍友也叫上吧,我看你的舍友对你都挺好的。”余诺说。 “也好,哥,你等我一会,我上去把他们喊下来。” “嗯!” 松开了余言,任由她跑进了女生宿舍。 韩曙还没有走,他一直在旁边看着,那眼神有点......嫉恨? 余诺看了一眼韩曙,叹了口气,说:“别打歪主意,我可不管你什么家世,你家里有多少钱,你敢碰余言一下,我就敢搞死你全家。” 余言的声音很平淡,眼神也很从容,但是就是这股平淡劲让韩曙的心头发寒,他刚刚确实有点想动歪心眼子。 “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我记住了。”韩曙咬咬牙,扭头就走。 看着韩曙离开的背影,余诺摸出了手机拨通了黄三的电话,说:“你找两个小兄弟来趟天京市,查查开南大学里有个叫韩曙的,查查他家里是干什么的。” 余言上了大学,这是上辈子没有的事情,余诺已经改变了余言的人生轨迹,接下来在她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事,余诺根本就不知道。 但是,余诺决不允许有哪怕是一点的危险因素存在余言的身边,如果有的话那就把他掐死在萌芽之中。 这个韩曙看来家庭条件不错,余诺最担心的就是这种人,认为家里有钱可以胡作非为的,犯了错也可以用钱摆平,余诺得把他家的底细摸清楚,如果这小子继续纠缠余言的话。 余诺不介意去他家里找他的父母谈谈,问问他们还要不要儿子了。 很快。 余言带着她的三个室友下来了,连向来不怎么参加宿舍聚会的柳寒梅都给叫出来了。 “都下雪了,去我家里吃饭,又不多花钱,一起去吧。”余言费了点口舌才说动了柳寒梅。 这个孩子挺可怜的,余言觉得柳寒梅跟自己小时候差不多,一顿饱饭都吃不到,饥一顿饱一顿的,勤工俭学的挺不容易的。 看到余言他们下来,余诺和她们都打了招呼,顺势吧余言抱在怀里替她挡住风雪一起走向了校外。 余诺和余言走在前面,后面的唐琴和苏涵。柳寒梅三个人凑在一起,小声的议论。 “哎,唐琴,我总觉得余言和她的哥哥不像是兄妹,你看看他们之间的动作好像过于亲密了。”苏涵说。 “不像兄妹像什么?他们这样不就是她哥哥替她挡挡雪吗?”柳寒梅不解的问。 “哎呀,寒梅,你没有探过恋爱吧?”苏涵问。 “没有。”柳寒梅脸一红,连忙摇头。 “你看他们之间看彼此的眼神,那里面充满的都是......啧啧,我老是觉得他们两个像是情侣!”苏涵说。 “我觉得也像。”唐琴也赞同了苏涵的说法。 “余诺,余言,这明显就是亲兄妹嘛,你们两个就是八卦。”柳寒梅说。 “都姓余就是亲兄妹啊,那可不一定。”苏涵说。 “要不问问?”唐琴说。 “谁问啊?你问。”苏涵说。 “不好意思问,哎,别人家的事咱瞎操这些心干嘛?下雪天有火锅吃就最好了。”唐琴说。 唐琴和苏涵没有瞎扯了两句,这事她们没放在心上,却没有看到柳寒梅眼神里跃跃欲试的表情。 柳寒梅问了。 出了学校门。 找了家超市买了火锅底料,羊肉片,南方人爱吃辣,特意的还买了辣的调料,还有些蔬菜,粉丝什么一大堆,五个人分分,一起拎着去了余言的房子里。 房子里装修完了,冬天也开了暖气,虽说余言不经常来住,但是余诺还是缴纳了暖气费,生怕余言来住的时候屋里冷。 该买的家具,餐具什么的都是齐全的,该有的东西都有。 几个人忙忙活活的把电锅支起来,插上电,等忙活完这些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这个时间吃中午饭也算是正好,就是早餐都没吃。 在等着电锅烧水的时候。 柳寒梅突然问道:“余言,我问你个事,你和你哥是亲兄妹吗?” 呃? 柳寒梅这个问题一问,在场的几个人顿时愣在了当场,眼睛都看向了柳寒梅,谁都没有想到她真的会问这个问题。 余言抿嘴一笑,说:“不是啊,我是哥哥捡回家的。” “啊?真不是亲兄妹啊?”唐琴惊讶的问。 “我就说吧,我看他们兄妹俩之间的关系就怪怪的,根本就不像是亲兄妹。”苏涵说。 余诺也是摇头苦笑,这几个小丫头还真是聪明,他自己都没有觉得他和余言之间的有什么奇怪的,或许从小就这样,他早已经习惯了。 特别是重生之后,他对于余言的愧疚之情全都转化成了宠爱,这其中的隐藏着的变化在外人的眼里或许就变得不是那么正常了。 “我捡她的时候她才这么点。”余诺用手比划了下:“我记得当时下着大雨,大街上也没人,我就把她背回家了,这一背还没完了,我背了她好多年。” 余诺很平淡的诉说着这些往事。 余言抿嘴笑着看着哥哥说话,很受宠爱的样子。 “水开了,水开了,放肉,放肉。”苏涵连忙扯开了话题,虽说看似余言和余诺一脸的平静,她们这么光明正大的讨论人家的隐私好像也不太好。 赶紧转移话题,生怕被遗弃的这个话题会引发余言的伤心事。 第269章 玻尿酸厂的新厂长 唐琴和苏涵照顾余言的的情绪扯开了话题,其实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余诺兄妹才不会在意这些呢,也不懂余诺两兄妹的心思。 中午,在余言家吃的火锅,吃的都挺开心的。 下雪天吃火锅,那绝对是世间最美好的一种享受了。 吃完饭,苏涵和唐琴、柳寒梅喝了会茶也就走了,人家余诺不远好几百里跑来看余言的,她们在这里吃顿饭也就可以了,再继续打扰下去就不好了。 把唐琴三个人送走了。 余诺坐在沙发上,余言躺在沙发上,半身依靠在了余诺的身上,扒了一瓣桔子递给余诺:“哥,这次来要待多长时间?” “就一天,仙头镇那边的工程虽说停工了,不过,车间的大框架已经完成了,苏长安想赶工期,准备趁着这个冬天把设备都装上。”余诺说:“我得去仙头镇盯着。” 设备安装,余诺得看着,当然了,不是他不相信苏长安,而是他也想学习学习,虽说整套的生产工艺学不会,那些精密的设备操作学不会,但是至少他得知道这些设备叫什么名字。 了解点皮毛总比一点都不懂,强吧,至少以后生产之后,他去车间视察的时候,车间若是有问题的话,还能看出点问题来,这是必须的。 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的设备安装时,余诺也是一直在那里盯着的,也就是这个目的。 “哦!我还以为冬天里你没事,能在这里多待几天呢!”余言有点失望的说:“哥,你今天晚上住在这里,明天再走,能行吗?” “行啊,我家余言的话那就是圣旨,没有哥不同意的。” “嘻嘻!” 这两兄妹在一起,只需要两厢相伴,不许要太多的交流,彼此间都能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对方的情谊。 只求相依相伴。 当晚,余诺有露了一手厨艺,做了一大桌子菜给余言吃,这顿饭吃完了,估计着就得余言春节放假回家才能见到了。 翌日。 余诺一大早把余言送回了学校后,余诺便开车回了普阳县,先把县制药厂和家具厂转了一圈,这里有孙正和胡彦辉盯着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 生产上的事情他们两个都能处理好,销售这方面的事情麻烦不到他们,所以,余诺下面的产业都是只要搞好生产就行了。 在普阳县待了一天,还给狗子打了个电话,问了问狗子购买消毒液和板蓝根的事,狗子说进行的也算是顺利。 买东西嘛,只要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嘛,那些生产消毒液的厂子和中药材的供应商一看接到这么大的单子,乐的屁颠屁颠的。 消毒液的生产厂家那是开足了马力,日夜不停的干活也要完成狗子的订单,狗子说了有多少要多少。 两毛钱一瓶,这个价位已经是最低价位了。 年前,狗子很有希望就把余诺在成州市的买的那些房子全部堆满,他可能还能要找尚阳街仓库用。 这样,普阳县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余诺就可以安心的去仙头镇了。 玻尿酸的生产线投产是越快越好,越早越好,上市越早就赚的钱越多,毕竟玻尿酸不属于药品,只要生产出来就可以上市了。 玻尿酸除了可以供应美容院,整形医院,甚至就连化妆品和洗头发之类的这些东西都含有这种成分。 余诺到了仙头镇时,一看都乐了。 一排六个车间,窗户都用厚厚的塑料布封死了,就连门口都挂着厚厚的棉帘子,这些应该是保暖用的。 外面都下雪了,冬天这么冷,保暖不做好的话冻的都伸不出手来干活。 余诺先是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那几个小会计在忙着,苏长安没在。 “老板。”见到余诺进了办公室,几个小会计问了声。 “嗯,长安呢?” “苏厂长在车间呢。”有个小会计说,苏长安都成了厂长了,这个称呼苏长安是真的不喜欢,他就是喜欢科研。 听说,制药厂研发室那边的沙库巴曲的研发都到了最后阶段了,年前说不定就能搞出来了。 可他倒好,还在这里跟这些建筑工程和设备打交道呢!他着急啊,这不,趁着冬天的时间他就想先把设备都安装好,然后做好防护,等明年建筑队开工时注意点就可以了。 这是完美的效仿了义镇的生物科技公司新车间安装设备的做法。 “我去车间转转。” 余诺也没在办公室里坐着,打了个招呼便去了车间。 别说,办公室是里暖和,虽说是移动板房吧,但是有空调啊,还有一个烧煤炭的炉子,这个炉子既能取暖还能烧热水喝,一举两得。 出了办公室,余诺缩了缩脖子,外面是真冷。 小步跑着去了车间,掀开门帘子进去了,车间里封的挺严实的,而且在里面还摆放着几个那种大铁桶,桶里的烧着木头,火烧的还挺旺,车间里也不冷。 “长安,长安。”余诺远远的招呼了正在低头干活的苏长安。 “老板,你怎么来了?”苏长安放下手里的工具,跑了过来。 “这车间里你们封的这么严实,还点火,你们这是找事呢?”余诺真担心烧木材的铁桶里的木头燃烧时散发的二氧化碳把这在这里干活的家伙们给熏晕了。 “老板,你放心,其实没有那么严实,门口的棉帘子能透风,还有这些塑料布上扎的有针眼,透气性很好的,不会有二氧化碳中毒的。” “哦,那就好,别活没干完人全趴下了就行。” “呵呵,不会的。” “那就好,干活吧。”余诺撸起袖子,说。 “老板,你也跟着一起干啊。”苏长安问。 “一起干,没事的话你顺道给我介绍介绍这些设备的名称就行。”余诺说。 “先不管设备,我先把这家厂子的新厂长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新厂长?” “嗯,孙正从县里调来的,现在正在跟着厂家的技术员安装设备,也方便跟这个那些技术员学习学习。”苏长安说。 苏长安着急啊,一直催着孙正帮忙找一个技术好点的人来这里当厂长,也好把他替下来,虽说不至于每天都打电话催孙正吧。 那也是几天就一个电话。 孙正也帮着从制药厂那边选了一个新厂长,不过,现在还不是厂长,还要苏长安带上一段时间,等设备安装、调试完了,生产正常了才能把整个车间交给这位新厂长。 第270章 你不想搞搞他 新厂长? 余诺昨天还去制药厂转悠呢,孙正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说一声,既然孙正选了人那就见见吧。 “你啊,长安,你就惦记着赶紧回普阳县去搞科研,是吧?”余诺也是无奈,说道。 “嗯。”苏长安笑笑,丝毫没有掩饰。 “你知道吗?在普阳县搞科研的工资可没有在这里当厂长赚钱赚得多。”余诺说。 “不在乎钱,不在乎钱。”苏长安摆摆手说。 “行,那你带我过去吧。” “在另外一个车间呢。” 苏长安领着余诺出了这个车间进入了另外一个车间,两个车间的窗户什么也都封死了,里面的大铁桶里的木头烧的呼呼的,车间里是一点都不冷。 是不冷。 不过余诺从这个车间转到另外一个车间他还是察觉点问题:“车间里这么暖和,这要是经常进出的,人很容易就感冒的,回头我去普阳县拿点感冒药备着。” “没事,老板,都准备好了,我们会把提前需要用的东西都送进车间,进去后除了吃饭基本就不出来了。” “那上厕所呢?” 苏长安:“.........。” “老板,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余诺不解的问。 “没有瓦匠尿,不成四合套。” 余诺:“............。” 狠狠的瞪了苏长安一眼,这个家伙是真敢说啊,意思也很明显了,车间里的地面还没有做呢,都是泥土地,憋尿了就在车间的角落里找了地方尿了。 以前余诺就是干建筑的小工,谁家盖房子都不会阻拦瓦匠和小工在房子里尿尿的,这就是苏长安说的“没有瓦匠尿不成四合套”。 这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规矩。 进了车间,这里面的人比苏长安待得那个车间里的人多了很多,那个车间的设备基本上都归位了,而这边还乱七八糟的没有规律的放着。 “王曲岩,王曲岩。”苏长安招呼了两声。 听到了苏长安的招呼声,在人堆里站起了一个年轻人,一米七多点的身高,看年龄的话也不大,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留着寸头看上去挺精神的。 “来,我给你介绍下,王曲岩,就是孙正从制药厂那边调过来的,以前是制药厂的副班长,老板拟收购了制药厂后他就成了车间的正班长了,也是孙正提拔的。” “这是老板余诺。”苏长安又介绍了余诺。 “见过老板好几回了,他去车间检查的时候见的,我认识。”王曲岩笑着说:“老板好。” “嗯。”余诺点点头,问:“怎么样?调到这边来干活还习惯吧?” “还好吧,熟悉熟悉设备,还有这个透明质酸的工艺流程和包装车间的设备跟制药厂的完全不一样,可能还的学习一段时间。”王曲岩说。 王曲岩说的是实话。 但是这里面还是有想通的地方,对于制药厂机械设备的了解可以加快王曲岩的学习速度,这是一个新手不可比的,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企业都愿意招收有经验的员工的了。 “好好和设备厂家的员工多交流下,就是可惜国内虽有这些设备,就是提炼透明质酸的厂子几乎没有,也帮你找不到学习的地方,现在只能靠着咱们自己了。”余诺说。 “老板,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嗯,干活吧。” 余诺接下来的日子就泡在了仙头镇的厂子里了,这里有可以住的移动板房,有房间,余诺买了被子什么的,余言也不在家,他干脆就住在了仙头镇了。 白天跟着干活,熟悉设备,晚上没事的时候会给余言打电话煲个电话粥或者跟王曲岩他们一起打打牌。 乡镇上真没什么好玩的,连个网吧或者游戏机厅都没有,村里为了省电那路灯都不开,幸好厂里的路灯还是亮的,所以,晚上一出了厂子四处都是黑咕隆咚的。 所以咯,也就是这个员工们自己打牌找乐子了。 余诺只有在李爽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才会回到普阳县,去签单子,反正只要签单子那就是钱,好在工地都停工的,要钱的也只有研发室那边了。 终于熬到了腊月了。 刚进了腊月,陈有容就打电话进来了,说是尚阳和她在普阳县等着他了,有事商量。 余诺挂断了电话,摘下了手套,又和王曲岩打了个招呼这才离开。 在仙头镇的这些日子,余诺也一直在关注着王曲岩,没办法,这可是将来这个玻尿酸厂的厂长。 通过余诺这些日子的观察,感觉这个小伙子还行,说话挺实在的,干活也卖力,整天的跟着那些设备厂家来的技术屁股后面颠颠的,问这问那的。 反正就是很好学的样子。 还算可以吧,总体来说余诺对于这个王曲岩还是挺满意的。 余诺开车返回了县城,进城时给陈有容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们在那等着呢,结果,陈有容来了一句在你家门口呢。 余诺:“..........。” 他那家,他都好长时间咩有回来了,屋里肯定冷的不行,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怎么想的,跑他家去了。 开车回到家门口一看,果然,陈有肉的车就停在家门口。 下了车,开门。 两辆车都开进了小院里。 “我都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家里肯定很冷,你们先进去找地方坐着,我去把暖气炉子点着。”余诺说。 “热水有吗?”陈有容,问。 “茶台上有电热水壶,自己烧啊。”说完,余诺去了厨房里,把那个土暖气的炉子点着了。 电炉子很快的,倒进点柴油引燃了木头,然后把煤炭放进去就行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的事。 等煤炭着了,炉子烧的旺点,余诺哈特意的把楼上的暖气阀门都关了,先把客厅里少暖和了再说。 等他忙完了,回到可客厅一看。 陈有容和尚阳两个女人就坐在玻璃幕墙前,茶也泡上了,喝着茶,晒着太阳,挺滋润的。 余诺坐下后自己那个茶碗,倒上茶,问:“两位大小姐,大冬天的不在家了窝冬,跑这里来找我,有事吗?” “是这么回事,我前两天见到黄三了,他说你让他调查一个叫韩曙的大学生,他调查清楚了,这个大学生的父母是天京市大力天制药厂的董事长。”陈有容笑着问:“这个韩曙经常打扰余言,你就不想搞搞这家制药厂。” 第271章 加杠杆等于赌家产 PS:章节号打错了,暂时改不了,凑合着吧。 余诺让黄三安排人调查了韩曙的背景,这事余诺早就知道结果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直纠缠余言的那个男孩居然会是大力天制药厂的董事长的儿子。 大力天制药厂,也是一家上市公司,余诺对于这家只要了解最多的就是这家制药厂生产了一种叫做碳酸氢钠的药品。 碳酸氢钠---用于缓解胃酸过多引起的胃痛,胃口灼烧感(烧心)反胃等症状,这就是在碳酸氢钠片上的说明书写的药品的适应症。 其实,碳酸氢钠除了上述的所写明这些症状之外,它还能中和尿酸。 打个比方说,如果你晚上猛吃了一顿烧烤,再猛喝啤酒的话就会引起尿酸的瞬间升高,等到第二天这些升高的尿酸会被肾脏排出,尿酸恢复正常。 但是,若是天天这么吃喝的,喝啤酒,吃烧烤,炸串等等这些不健康的产品,吃的太多了就会引起尿酸升高。 尿酸高了会引起一系列的症状,比如痛风或者痛风性性的关节炎,所以得了关节炎后要去医院检查是不是尿酸高引起的。 如果是尿酸高引起的,那么只要少吃烧烤类的食品,买上两瓶碳酸氢钠吃了,再辅助以日常的锻炼,尿酸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就能降下来。 如果尿酸一直持续高,高上个几年,那不好意思,各种骨病,肾功能障碍都会找上门来,最终导致肾功能不全,变成了尿毒症患者,只能接受透析或者换肾了。 余诺当初选择了很多厂家生产的碳酸氢钠吃,效果最理想的就是大力天生产的碳酸氢钠,效果最好,就是价格......咳咳,有点惨不忍睹,同样的含量的,同样片数,同样包装的碳酸氢钠,不同的药店价格最高能差到十块钱。 药品市场,药品的价格的混乱多少年了,一直也没有得到改善,大多数的药品在不同药店里价位也是不同的。 这些药品却不会因为价格的差异二人出现效果上的差异。 这些药品价格的乱象主要还是药厂引发的,药厂的出厂价格是固定的,市场价也会定价,但是中间环节的医药代表为了冲业绩根据连锁药店的规模给予适当的价格上的补住。 这种补住都是百分比算的,让利很大的,药店又为了揽生意再把医药代表让出的利润让利于民,价格就降下来了,但是一些小型的药店得不到这么大的让利,那小药店的价格就贵。 基本上就这样,就是余诺厂里出的666感冒胶囊,市场定价38块钱,但是市场上的实际价格这是在32元到42元之间浮动。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余诺知道了也不会管的。 余诺这段时间也一直跟余言在通电话,也问了那个韩曙有没有继续纠缠她?余言说没有了,在那次堆雪人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韩曙了。 韩曙不找余言的麻烦了,余诺也就没有打算对付韩曙了,然而,没有想到黄三这小子嘴不严实,把这事还跟陈有容说了。 “搞大力天公司?就凭我们的资本?加上百倍的杠杆,在股市上也动不了大力天的股价根基吧!”余诺喝了一口茶说“再说要在证券市场上加杠杆,客户最少前五个月的交易额不能低于五十万,我都没有进入过股市,杠杆都加不上,怎么玩?” 在股票上架杠杆,就是客户在证券市场融资,这样可以让客户有更多的资金投入到股票市场上,当然了,你借了证券公司的钱,最后还是得还人家的本金和利息的,这利息可比银行的利息高多了,这要是投资失败了,基本上就相当于爆仓了,基本上都会赔的倾家荡产。 说实话,如果小玩的话,加杠杆的还不如玩ST的,股市大盘指数走弱的话,而且公司的净资产是正数的话,ST的股票的随时都会脱帽,来个大翻身,那就赚钱,特别是年底或者年初的时候,ST的都可以看看。 “来找你就是不想加杠杆,从你这里拿出一笔资金来,具体怎么操作还得听尚阳的。”陈有容说。 “余诺,你对股票市场挺了解的嘛,还知道杠杆,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尚阳笑着说。 “我知道的远比你知道的要多,说吧,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尚阳找陈有容这俩女人随便凑凑也能凑个几千万是没有问题,这还他来筹钱收购大力天的股票,不用说肯定是有了什么内部的消息了。 “我对于其他省市的制药厂可比你了解的多,这次你又联系到了县医院的新建工程,县医院的药品也是由我们的供应,我在寻找货源的时候就在海静县的制药厂得到一个消息。”尚阳说。 “什么消息?” “海静县的研发室研发出了一种叫做肝克净的药物,可以让乙肝大三阳转阴,这种药要是上市的话那可就是乙肝患者的福音,攻克了世界级的难题,大力天制药厂听说了这个消息后要斥巨资来收购海静县的制药厂,若是这两个消息被公布出去,那么大力天的股票价格会暴涨的,十个涨停就很轻松的。”尚阳说出了她打听到的消息。 “呵呵!”余诺忍不住冷笑了两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不可能,别说现在一家县级的制药厂,就是集中全世界的医学研发者的力量也不可能把大三阳转阴的,就算是血液透析也只能让甲乙丙肝的患者在一定的时间内不具备传染性,但是检查结果依然是阳性。” 这是经验。 余诺以前在成州市透析室透析的时候,透析室分的很清楚,甲肝的,乙肝的和丙肝的都是单独的病房来透析,当然,拥有传染性的疾病都是单独的透析室,不能跟正常人混在一起透析。 这些肝病患者经过透析后,会阻断肝病毒的传染渠道,不具备了传染效果,就算是这样,透析室都不敢把这些患者跟普通患者混在一个透析室里来透析。 因为,这些肝病患者会复发,特别是乙肝患者。 大三阳转阴基本是世界性的难题,再有二十年都无法攻克,这个海静县的研发室还真敢说。 “呃!这么说,海静县的研发最终会导致失败,就算是大力天收购了这家药厂也没用?”尚阳有些低头丧气了问。 第272章 第一条物流专线 尚阳原本以为得到这个消息可以上股市赚一把的,如今听余诺一说,她很失望。 “也不一定能,这要看大力天的董事长怎么想了。”余诺想了想,继续说道:“如果说他只是想让自己公司的股价涨涨的话,他可能会收购海静县的这家药厂,但是有个前提,再收购前让这家县级的制药厂发表声明,肝克净的研发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然后大力天药厂再公布收购方案,至于这个收购最后能不能完成跟大力天没有任何关系。” 余诺这么一说,尚阳顿时就明白了。 “呃!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海静县的那家制药厂就是虚报业绩欺骗消费者和大天力制药厂,这虽不是什么上市的药厂却给上市公司大力天药业公司做了个广告,最后出了事责任还跟大力天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也是受害者,是这样吧?”尚阳把余诺说的话分析了下,说。 “对,就是这样,还有既然你能得到这个消息,我相信也会有很多人得到这个消息,我想现在的大力天的股价开始往上涨了,就是幅度不大。”余诺说。 听余诺这么一说,尚阳连忙从随身带着背包里掏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进入了股市去看行情。 余诺刚才还纳闷呢,尚阳背着那么大的背包干什么,现在知道了,原来背的是台笔记本电脑。 “尚阳,你经常玩股票吗?”余诺问。 “嗯,玩了几年了,没少赚钱,呵呵!” “尚阳,你教教我,我也跟着你玩呗,反正冬天里闲着没事,赚点钱好过年啊。”陈有容眼神都亮了,她是真没有玩过股票。 忙的没有时间。 “好!”尚阳说着话,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看了一会说道:“确实,大力天的股价这几天一直再涨,涨幅不是很大。” 顿了顿,又问:“是不是我们现在就可以吃进一些股票了?” “能买吗?怎么买?尚阳你告诉我,我也买点。”陈有容说。 余诺:“.........。” 这两个疯女人都贪钱,爱赚钱,也很有钱,这要是两个人一起凑凑钱,嘭的下砸进几千万进去,那就有可能碰到举牌的那条线,这要是那样就麻烦了。 “我说两位美女,买股票也得控制点,千万别投入太多,要是吃多了,需要举牌了,那咱可就麻烦了。”余诺提前提醒了他们两个一句。 “麻烦什么?”陈有容问。 “真要举牌了,虽说咱们成了大力天药业的股东了,但是投机去的钱可就拿不回来了,就余诺和你在房地产和筹建的工厂的速度,那咱们的资金链随时都可能断掉,实体经济最重要的还是资金链,所以咱们玩股票一定不能去碰举牌这条线。”尚阳解释道。 “哦,这样啊,确实不行。”陈有容点点头,陈有容是最需要现金流的了,腾龙酒店,购物中心,还有商业街的改造工程,这都是现金,她要是资金链断了,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尚阳还是很理智的,这样吧,我们现在都买点大力天的股票玩玩,尚阳看好了海静县的那家制药厂,他们若是提前公布了肝克净的消息,那我们就借用狗子他们的身份多开几个账户,再砸钱进去。”余诺说。 “聪明,够奸诈我喜欢。”尚阳吧余诺调戏了一番,当即,尚阳花了一百万迈进了大力天的股票。 看着尚阳操作,陈有容想了想,说:“看来我还得去买台笔记本电脑,还得去银行开通网银,才能买,嗯,下午就去办。” “我和你差不多,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早就进入股市,下午一起去啊。”余诺也说道。 “好!” 虽说余诺家里大米油盐都有,可是没有菜啊,两个女人都不想出去吃饭,在余诺家的玻璃幕墙下坐着有太阳晒着暖洋洋的,很舒服的,尚阳和陈有容这俩女人坐在这里就不想再动弹了。 干脆,余诺出门去了旁边的小饭店里要了几个菜,家里有红酒就不用再买了。 当然了,买电脑和开网银的事,余诺干的也很干脆,直接给县农行的行长打了电话,请他安排了手底下的人直接给办了两张卡,开了网银,至于笔记本电脑那就更简单了。 黄三这小子嘴不严实,余诺把他训了一顿,顺便罚他去买了两台笔记本电脑,回头给送到家里来。 这样一来,陈有容和余诺就没有必要出门亲自去办了,左右闲着没事,三个人就在余诺的家里喝着酒,谈着一些公司业务上的事。 说的最多的就是物流的业务。 其实,以脑黄金的销量尚阳完全可以一下就把整个物流行业铺遍全国各大省市,但是尚阳和陈有容还是很谨慎的,他们到现在就开通了一条专线。 从成州市到申沪市的专线,在这条线上经过的各大城市都成立了物流公司,成州市这边的业务是挂在了容源商贸公司名下,但是在上海那边的物流部却在尚阳的北方医药销售公司。 但是办起业务来,最终签字盖章的还是容源商贸有限公司,这种另类合作方式必须双方要有绝对的信任才行,不然的话,会闹出一定的分歧的。 “我们自己得买车了。”尚阳最终还是提到了买车的这件事。 “买吧,把需要的成本报给李爽就行,我签字。”余诺说。 陈有容也没有什么意见,物流部门是由陈有容和尚阳主管的,但是在她们的公司里都成立了专门的物流部门,也招聘了物流经理,物流的事情也都是这些物流部的经理负责。 物流公司承接了脑黄金的全部业务,这是要收钱的,这些钱是由余诺出的,反正现在这三个人现在在生意上是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之间的合作,信任的基础早就打的牢牢的了。 喝到了下午三点多,县农行的行长还专门派人把办好了银行卡给送到家里来了,没办法啊,陈有容和余诺那可都是县农行的财神爷。 他们公司的业务走账,存款,贷款都在农行呢,这可是给县农行的行长的业绩提升了不少,至少今年的县农行的业务排名不垫底了,这都是余诺和陈有容的功劳。 黄三也买好了电脑巴巴的给送了过来,到了余诺家之后,黄三尴尬的笑笑,说:“我就是顺嘴说了一句。”黄三说的是他调查韩曙的事,反正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就跟陈有容提了一嘴。 “没事,没有怪你,还要感谢你呢。”余诺笑着说 第273章 谁有工夫陪你吃饭 黄三心里有点发憷啊,余诺让他查查韩曙的底细他的嘴一秃噜就跟陈有容说了那么一嘴,本来他也没认为是什么大事。 但是他就是没想到陈有容这么快就跑到余诺的家里来了,还把这事跟余诺说了。 黄三看着余诺的笑容心里没底啊,斜着眼一脸委屈的瞅了瞅陈有容。 “真没事的,我们再商量公司的事,跟你没有关系的。”陈有容帮着黄三说了句话?:“余诺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嗬嗬!”黄三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行了,你先去制药厂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余诺把黄三打发去了制药厂。 这都腊月了,工地都停工了,凤凰镇的工程也没什么事,黄三这两天过得挺滋润的,闲的没事时候就跟着几个小弟在狗子的网吧里混,一起吆喝着打游戏。 玩也玩了,钱还没少赚。 2002年,玩传奇能够弄到极品装备,真的不少赚钱,还有就是游戏里的金币,一百万金币就能卖十块钱的。 今儿个给余诺和陈有容买了电脑送去,虽说陈有容帮他说了两句话,但是余诺让他去制药厂等着,他的心里就没底了。 开着车,到了制药厂孙正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黄三哭丧这脸坐在沙发上,说:“小孙儿啊,给三哥我泡杯茶喝。” 孙正脸一黑,黄三这个熊玩意儿就不能换个称呼吗?小孙就小孙吧还非带着个儿化音,怎么听怎么别扭。 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说话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孙正骂的了一句:“三哥,你大爷的大冬天的闲着没事往我这里跑吗?” “老板让我来等他,我也不知道嘛事。”黄三说。 “哦。”孙正答应了一声,起身给黄三泡上茶放在了茶几上,说:“哥们老羡慕你们了,一到冬天就闲着没事干,打打游戏,钱还不少赚,多爽啊,你看我,一年到头都得盯在厂子里。” “拉倒吧,大夏天里你怎么不去工地上晒着,我都没有你这么豪华的办公室。”黄三斜着眼和孙正斗着嘴。 黄三以前是个混子,孙正以前也不是善茬,在药厂也属于刺头的那种,这也就是这两年当了厂长了,稳重了不少。 不过,当他和黄三,狗子,还有刘长贵啊这些人在一块的时候,他原本的性格就会再次暴露出来,就跟以前一样。 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足足扯了半个小时的蛋,余诺才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 见到余诺,黄三忙站起来:“老板。” 黄三心虚啊,他认为刚才有陈有容和尚阳在那余诺没说他是给他面子,让他来制药厂,就是来这里训他的。 谁知.....。 “就你俩啊?”余诺看看办公室里就黄三和孙正在,问了一句废话,随即说道:“打电话,把她还有胡彦辉都叫过来。” “哦。” 孙正答应了一声,开始打电话。 黄三掏出一根烟递给余诺,还拿出打火机给余诺点着了火:“老板,有话你就说,你这样我很心虚啊。” “心虚?我是来告诉你们怎么赚钱的,你心虚个屁啊。”余诺淡淡的说。 “呃?”这倒是挺出乎黄三的意料之外。 不大的功夫,李爽和胡彦辉陆续的来到了办公室。 “是这么回事。”余诺就把进入股票市场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这些事情都算是秘密,咱们自己人知道就行了,出去别跟别人说,然后你们都买个笔记本电脑,开个网银,然后开个账户,该买股票的时候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运气好的话,年前我们都可以大赚一笔的。” 在场的人听完余诺的话都是一愣,真的,这么好的事余诺就这么跟他们说了,这是真的帮他们赚钱啊。 “谢谢老板。”几个人一起起哄。 “有钱赚那就大家一起赚咯,钱这东西我一个人又赚不完,你们都是跟着我一起起来的,有好事我也不能忘了你们。”说道了这里顿顿:“黄三,回头你去跟陈松原和曹二宝打个招呼,你要是不会玩股票也可以跟陈松原学学。” 、“哦,我知道了。” “行了,我走了。” 余诺站起身来就走了。 钱吗,正如余诺说的那样,他一个人是赚不完的,反正是股市上的钱,谁赚不是赚,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手低下这群管理者,帮着他们赚钱,就算是投桃报李,他们也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余诺的。 至少,余诺能让他赚到钱,大把大把的钱。 除了这些人,还有就是刘长贵,还有仙头镇的苏长安,余诺都打了电话让他们准备着,就连董方成啊,还有几个研发室的管事的都说了。 反正就是随着他们手里的资本随便他们玩,但是前提是不能耽误工作。 忙完了这些也就黑天了。 余诺一个人在家住实在无聊,干脆就跑到了黑子的网吧里找黑子他们玩游戏去了。 现在的网吧已经改造了,狗子也不指着网吧赚钱了,也就一楼还对外开放,二楼已经全部清理出来了,都是黄三的小弟和苏闯他们在这里玩。 这里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来,苏闯他们现在玩游戏卖装备科真的不少赚钱,再就是这些小弟们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黑子的网吧也就成这群人落脚点了。 平时忙的时候这里也就是苏闯和要倒班去当保安的黄三的小弟在这里玩,但是一到冬天网吧里可热闹了。 狗子,黄三,曹二宝这些人闲着没事都跑这里来了,上网不花钱,吃饭不花钱,用空调不花钱,除了玩游戏,他们有时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支起桌子打起麻将来了。 余诺来的时候,这帮货就在打麻将呢。 整个二楼是烟雾缭绕,狗子弄了两个换气扇呼呼的才能把这些烟气都抽出去。 “你们都挺会玩啊。”余诺上了二楼一看,直摇头啊, 那桌子上一百一张的钞票都堆成堆了,这帮货还在这里玩钱的。 “大余子,要不你也来凑凑,我给你让位置。”狗子嘴里斜叼着烟卷,说。 “不用了,我还没吃饭呢,想找人一起吃饭,你们有谁没吃吗?”余诺问。 “苏闯,去给余老板拿碗泡面来给他吃,打麻将呢,谁有工夫陪你吃饭去。”狗子说。 第274章 不想让人家过年啊 余诺是一个人在家闲得慌,出来找狗子他们一起吃饭的,谁知道这群货玩起来连饭都不吃了。 也不是不吃,他们就是瞎凑合,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就去一楼拿碗泡面吃。 “你们这么玩?”余诺本想劝劝这帮这家伙,别这么玩,这么玩太臧浪身子骨了,别以为年轻没事,抗造,越年轻才越应该保养身子,等老了就晚了。 可?或许别的事他说说,狗子这些人还能听听,你要是不让他们玩,余诺的话还真不一定管事。 想了想,干脆也就不说了,反正就是一冬天,等过了冬天,一忙,这些人就不这么玩了,作息也就规律了。 既然来了,余诺也就凑合了一顿,泡了一碗泡面吃,泡面他都多少年没有吃过了,这东西防腐剂太多,而且调料包里的含有的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上辈子病了之后就不能吃了。 这辈子有余言在的时候,他都是自己下厨给余言做饭,他和余言都不会吃泡面的。 现在尝尝这碗泡面,感觉口味还是不错滴,就是不能多吃。 随便对付了一顿晚饭,余诺找了台电脑玩了会游戏,差不多快十一点的时候,余诺看这群货还在玩,他干脆就开车回家睡觉了。 翌日。 余诺吃了早饭先是去了电脑城买了两台笔记本电脑,然后才开车去了义镇。 这两台笔记本电脑是给会计郑红和刘长贵买的,他们两个在乡镇上,在乡镇上别说买电脑,就现在的义镇,镇上连个卖手机的都没有。 刘长贵想要买股票的话,那就得用到电脑,网银之类的东西,这些余诺都在县城里帮着他和郑红办好了。 余诺先是开车到了义镇,把这些东西都交给郑红和刘长贵,然后手把手的教给他们该怎么玩,怎么弄。 义镇的脑黄金的生产线在刘长贵的管理下还是不错的,刘长贵的那个比他大了十岁的媳妇苏丽娟管着食堂,厂里管吃管住的,刘长贵他们过得也挺好的。 刘长贵两口子对余诺那是一个感激啊,每次余诺他们都得热情的招呼,要是留下来吃饭的话,苏丽娟都会特意的给余诺做顿好吃的。 余诺昨晚上就吃的泡面,他现在要是去仙头镇的话就得吃食堂,食堂的东西能好吃到那里去呢? 一般的都是大锅菜。 干脆,中午就在义镇吃的,苏丽娟专门给他炒了两个菜,都挺好吃的。 在义镇吃了中午饭,余诺才去了仙头镇,再次跟着设备安装的一起干活去了,多少的干点活,只要不累着,余诺感觉还挺不错的。 只干了两天,余诺就接到了尚阳的电话,说是海静县的那家制药厂研发肝克净成功的消息爆出来了。 “这么快?”余诺有些奇怪的问。 “不是他们自己爆的,是一个记者爆出来的,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在天京市的晨报上都刊登了。”尚阳说:“要不你去天京市去看看余言,顺便去天京市的证券交易所看看,那边的大户室的动静?” 余诺想了想,说道:“记者爆的?大力天药业这是不想让海静县那家制药厂的老板过不好这个年吗?,这群资本还真是见到钱就跟见到血一样蚊子似的,赚钱是真积极啊。” 是记者爆出来的,这就是很明显是大力天搞的鬼了,想要弄死静海县的那家制药厂了。 “废话,谁不想多赚点钱,你不想啊。”从电话余诺都能听出来尚阳的那气嘟嘟的模样来了。 “好了,我也需要钱,要不然我的研发室怎么弄,好了,我这就去天京市,去等着大力天制药厂的消息。” 挂断了电话,余诺把苏长安叫道一旁,好好的交代了两句,这才开车去了天京市。 到了天京市差不多都黑天了,接到余诺电话的余言小嘴惊讶的张得老大:“哥,你不是说年前不来了吗?想我了?。” “是啊,小丫头,你不想我啊?” “嘻嘻,想!哥,你等我,我这就过去。” “好,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余言又跟宿舍的唐琴她们打了个招呼后才出了门,一路小跑着跑回了家。 果然,余诺已经做好了一桌子才等着她了。 “哥,你这次回来有事啊?”余诺洗了手,坐在餐桌旁边拿着筷子夹起了一块肉放到余诺的饭碗里,问。 余诺这才回去两天就跑回来了,仙头镇的工厂的设备安装正忙,他不可能这么清闲的。 “嗯!”余诺点点头说:“是你的那个同学韩曙家的事,你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吗?” 余言摇摇头说:“不知道,哥,你跟他们家有什么事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这些天他也没有在打扰我。” “不是你的事。”说着,余诺捡起旁边放着的天京市的晨报,指着上面的一篇文章说:“看看这篇新闻稿。” 余言放下了筷子,仔细的看完了那篇关于海静县制药厂突破医学极限,肝病患者的福音,肝克净,大三阳可以转阴了。 看完之后,余言把报纸放下,说道:“能治疗肝病的药研发出来了,这不是好事吗?” “不是,这篇报道是假的,这是资本的运作,以后你得好好的学着点。”余诺说道。 资本运作? 余言就是学金融的,虽说这才学了还不到半年,但是很多事情她都懂的了,也懂什么叫做资本运作,甚至还有经济法,她也涉及到了。 “可这跟韩曙家有什么关系?”余言问:“难道这家制药厂就是韩曙家里的?” “韩曙他父亲是大力天制药的董事长,就是这次资本运作的幕后操作者,而海静县的这家制药厂最终也只是餐桌上的一道菜,等大力天吃完了也就端下去了。”余诺说。 “哦,我懂了。”余言想了好一会才点点头,问:“哥,那我能买吗?你可是给我布置的有作业的。” “买呗,明天我去证券看看,你这边可以找时间大笔吃进大力天的股票了。”余诺说。 “好!” 翌日, 余诺的人,就是黄三他们都接到电话,一个个都从游戏里爬出来了,筹集 银行卡里所有的钱全部砸进了股市里。 余诺,陈友容和尚阳这三个人投入的最多,都差不多接近了千万了资本了,也就是余诺他们进入股市,当天大力天的股票就开始快速上涨了。 第275章 这回赚大发了 这都进了腊月门了,离着过年也就是二十天了,再抛去年假什么的,距离春节闭市,证券交易所的工作日最多也就半个月了,大力天药业这是多着急啊?就这么半个月的时间都等不了吗? 记者曝光了肝克净即将研发成功的消息,而不是海静县的那家制药厂自己公布出来的,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 余诺心里琢磨了半宿,海静县制药厂会怎么应付这种局面呢? 是站出来澄清呢?还是任由大力天这么搞他呢?他们之间的交易价格谈拢了吗? 不管怎么样,次日的一大早,余诺送余言进了学校之后,他便开车赶去了天京市的渤海证券交易所。 证券交易所的大厅里人潮汹涌,这个年代玩股票的人很多,也是市场行情难得的最好的几年,90年以前进入股市的人都发财了,随后,人们都看到股市给人们带来的效益,纷纷涌进了证券交易所。 当然了,期间经历过一次股市暴跌,很多人都赔的跳楼了,钱都套进去了,被套的狠的十几年都解不了套,甚至有些上市公司破产了,被套的钱也就没有了。 八十年代的公司想要上市,那都是规划的,会根据地级市的大小,给予这些市里一个或者几个,十几个上市的名额,然后市里在挑选市里几个大企业参与竞争。 最终才决定让那个企业上市。 那个年代上市的公司和现在上市公司的上市条件是不一样的,所以,八十年代上市的企业都是当时效益最好的国企,那个年代的私企根本就不可能争得过国企的。 所以,最初进入股市的人都赚钱了。 但是随着国企的没落,再玩股票就赔钱了,后来随着私企的发展壮大,上市,股票市场才又有了回暖的迹象。 现在正是股票市场回暖的时候,再过几年,到了08年,全球经济大危机,股票市场再一次跌的是一塌糊涂的。 余诺进了证券交易所转了一圈,最终找了一个证券交易所的证券经理,其实,那时负责的证券交易的人都叫证券经理,是个女的。 所谓的证券客户部的经理就是经理人,他们会帮着你开户,帮着介绍股票什么的,他也会告诉你那个股票的会涨,那个股票不能买之类的。 这些经理人开的账户都算是他们的业绩,他们除了基本工资外还有就是根据客户的投资的数额的大小提成,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你好,我想在这里开个户,能问问现在你们最看好的股票是哪一只吗?”余诺看了一眼这个客户部经理的胸口的胸牌,颜颜。 姓颜,名颜,这个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你好,你好。”颜颜连忙让座:“先生你先坐,我先给你倒杯水。”经理人也不容易的,说话也客气,客户就是他们的上帝。 余诺坐下,颜颜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先生,你贵姓?” “免贵姓余,余诺。” “余先生,你现在要开户是吧,我可以先帮你把账户开了,至于看好那只股票吗?现在最好的就是大力天的股票了,楼上的几个大户室的人都还在观望,他们也强烈的建议现在是吃进大力天股票的最好机会。” 哦。余诺点点头,问:“你们这里的荐股师特这么推荐吗?”余诺问。 大户室的人都再推荐大力天,如果荐股师和股评人都在讨论大力天的股票的话,那么就是说明了,这些人是得到了内部的消息。 荐股师和股评人推荐股票的时候都是有内部消息的,这些内部消息的来源一般都是来自上市公司的内部,双方合作,荐股师和股评人推荐的股票,而上市公司手里握有好消息随时等着公布,如此一来,利好的消息加上这些人的推荐。 股票大涨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是的,大力天这两天一直再涨,特别是今天,股市一开,股价涨的更快了,余先生我你看看那边的大屏幕。”颜颜指着交易大厅墙壁上挂着显示屏,说道:“按照现在的涨势,最多两天大力天的股价就会涨停的。” “哦,这样啊,好稍等,我先去打个电话。”余诺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证券交易所。 到了门口找了个报摊,买了份晨报。 仔细的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关于关于大力天欲要收购海静县制药厂的消息,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开户了,来这里就是想看看听听荐股师和股评人的意见。 这些他已经从颜颜的嘴里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了。 现在就等着大力天发布公告了。 证券交易所还有两周的交易时间了,大力天不会让这个事情过年的,他们一定在积极的凑成这件事的。 想大力天这种大型的上市医药集团都有专门证券部门的,现在大力天的股价已经开始上涨了,他们会选择更好的时机来宣布这个消息的。 但是今天.......余诺想了想刚才的股价,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大力天就算是有消息今天也不会发布了。 等明天开市后,股价调整后才有可能会公布这些消息,这样就能进一步让股价涨停的价格基础往上调整了。 拎着报纸,余诺回到了车上,开车回了家。 回家后,余诺给尚阳打了个电话,两个人商议了一下,都觉得是这么回事,所以他们决定再等等看。 打完电话的余诺把电脑打开一直关注了大力天的股价,他可是投入了近千万,这么大的投资他不得不小心,再说了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股票交易。 这一天,大力天的股价在原有的基础上19,5元的基础上上涨了百分之四,距离涨停只有一个点的时候,闭市了、 到了第二天,大力天的股价下调了一个百分点,又再次上涨,还是跟昨天的情况一样,在面临涨停的时候,闭市了。 两天了,大力天的股价都涨到了35块了,没有一次涨停,这大力天的证券部也都是人才啊。 直到第三天,股票市场还没有开市呢。 大力天药业集团已经发布了消息:“大力天集团斥资四个亿收购海静县制药厂,包括了海静县正在研发的肝克净的配方。” 这个消息出来了。 得到了消息的尚阳第一时间就给余诺打电话,从电话里都能听出尚阳的声音是多么的激动了。 “成了,成了,这下我们赚大发了。” 第276章 我是学律师的 从尚阳兴奋的话音中就听出来了,她可是玩股票的老手了,这次她的消息真的,就算是这一个涨停都让他们赚大发了。 事实也是这样的,大力天药业公布了收购海静县制药厂的消息后,股市开盘后不到半小时,股价的涨幅就已经超过百分之五。 涨停了。 余诺挂断了电话,顺手把笔记本电脑扣上。 大力天的股价今儿个也就这样了,再看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靠在沙发背上余诺用手揉揉额头。 他以前是没有搞过股票,但是这两年他可没有闲着,也不断的研究股票这玩意,这里面的道道可比什么牌桌上的那些道道多多了。 那现在就一点就想不通---那就是大力天为什么这么着急? 离着过年就这么是几天的时间了,就算是大力天证券部的人再有本事,再会运作,最多也就能搞出六个涨停来。 春节前是要闭市的,过了年再等开市,天知道这个春节会发生什么?谁敢保证自己家过年都能吃饺子? 这么短的时间搞这一下,大力天能赚多少钱?海静县的制药厂就这么不言不语的待着么? 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事是余诺他们不知道的。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到最后也不用去想了,反正余诺他们的手里的股票不过年就是了。 年前,全抛出去,爱咋咋地! 对余诺他们来说,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少赚点钱而已。 肝克净的研发即将成功的消息确实给新闻工作者带来了很大的热情,他们采访了大力天的董事长韩千山。 韩千山说了很多,但是大体的意思就是现在的收购还处于一种谈判的状态,具体的结果他暂时也不太好说。 说白了,就是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具体的事情不清楚。 大力天的股价一直再涨,差不多用了七个个工作日的时间三个涨停了,余诺大概的算了下,离着闭市只有五天的时间了。 这五天?会发生什么? 三个涨停后,余诺再一次走进了渤海证券交易所。 这里才是消息来源最快的地方,在这里的荐股人和股评人的话里或许可以得到点什么消息。 谁知。 余诺刚进门正好碰到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抱着箱子往外走,两个人撞了个满怀,余诺近一米八的大个子撞一个一米六多点女孩,没给撞个跟头就算是那个女孩的运气好了。 不过,女孩还是尖叫了一声,箱子也掉在了地上,一大堆什么纸啊,笔啊,还有一堆小玩意都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不好意思。”余诺连忙道歉,弯腰就想帮着那个女孩捡东西。 “没事的,我自己来就行。”女孩也挺客气。 “咦!是你啊,我记得你,颜颜!”余诺这才看清楚,和他撞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就是他第一次来证券交易所的时候碰到的那个经理人。 “哦,你是?”颜颜明显愣了下,她一天在这里看的不是股票的价格就是人了,一天见这么多人,她哪里记得住余诺啊。 “哦,我上回来过,你还想要给我开账户呢。”余诺帮着颜颜收拾地上的东西,边说。 “哦。”颜颜迎了一句,眨着眼睛,捡起一只笔的手顿了顿,才说:“你的账户开了吗?” “呵呵!”余诺笑笑,没有说话。 收拾完东西,余诺就绕开颜颜就想往证券交易所里走。 “哎,先等等!”颜颜忽然开口叫住了余诺。 “有事?” “嗯.......。”颜颜犹豫了下,才说:“你如果要开账户的话,大力天药业的股票最好别去碰了。” 说完,颜颜扭头就走。 咦,新鲜了,余诺忍不住都笑了,这个女孩有点意思哈,这个时候,大力天的股价疯涨,也是证券交易所的这些经理人最赚钱的时候,多拉一些客户,多投资,她们的提成也就多啊。 而这个颜颜却不让余诺去碰。 “颜颜。”余诺招呼了一声,快步追上了颜颜,问:“为什么不能碰啊?我上次来你还让我买这只股票的来?” 颜颜站住了脚步看着余诺说:“那是上次,今天不一样了,这支股票已经四个涨停了,这么短短的几天这么涨肯定不正常。”说道这里,,顿顿又说:“我也说不上来,如果你手里有大力天的股票的话,明天赶紧抛了吧,没有的话也别去买了。” 四个涨停? 余诺倒是愣了,他出门的时候开市已经半个小时了,当时还是三个涨停,他从家里到证券交易所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又是一个涨停,这还是真没有想到的。 四个涨停了,也确实该卖了。 “小姑娘,你这么劝别人不买股票,你怎么赚钱啊?”余诺很是好奇的问。 “赚不了了,我已经被开除了。”颜颜举起了手里的箱子,示意下。 “呃?” “就是和劝你一样劝说了我的一个大客户,劝他赶紧把手里的股票抛掉,他把我骂了一顿,还把我给投诉了,我就被开除了。”苦笑,颜颜露出了苦笑。 “也是,你这样的确实应该被开除。”余诺都乐了,哪有这么干的,股市的经理人都恨不得把客户兜里的钱都掏干净才甘心,她倒好还劝着客户赶紧把股票在走势这么好的情况下抛了的。 “唉!”颜颜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落寞,好像她也感觉到余诺不会听她的,转身又想走。 “先别走。”余诺迈步又拦住了颜颜,反正股票已经涨停了,余诺也不着急了,他就是觉得颜颜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他得问问这个颜颜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么干活有几个老板会喜欢呢? “还有事?”颜颜问。 “没事,聊聊,姑娘你是学什么的?在这里上班是学金融的吗?” “不是啊。”颜颜摇摇头,说道:“我是学律师的,可以了吧,我能走了吗?” “咳咳!”余诺一顿的咳嗽,这姑娘居然是学法律的?学法律的不去律所上班?怎么跑到证券交易所来了。 这不应该啊,完全不符合事实依据啊。 大概是看到余诺咳嗽了,颜颜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怎么?谁规定学法律的就不能来证券交易所上班的?” 第277章 二百多万没了 一个学法律的来证券交易所上班?在证券交易所上班时有一只股票疯涨,别人都是恨不得把客户的钱都扒出来扔进股市里,可这颜颜却让客户把股票抛了。 颜颜这姑娘有点实在啊,实在的有点过头,这是比较好听的说法了。 仔细的想想,余诺笑着问:“你以前在律师事务所上班时是不是也是被人开除的?” “算是吧,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抱着个箱子挺沉的。”颜颜说道。 “你这不是被开除了吗?看你没工作了,我这倒是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试试?”余诺笑着问。 颜颜是挺实在的,又是学法律的,这样的人余诺觉得他好像很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帮他分担一些工作,这么实在性子的小姑娘就算是给她足够的权限也应该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再就是平时搞点合同的时候她也能帮帮忙,有她在,余诺就不用再找专门的律师了,就是这个姑娘太实在,打官司这种脏活她干不了,可她懂啊。 “工作?你开玩笑的的吧?” “真没有,老板的特别助理,年薪嘛?你现在一个月赚多少钱?”余诺问。 颜颜眨眨眼,眼神都是质疑,她这碰到什么好事了吗?不是说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般的都不能吃吗? “这样......。”余诺伸手接过颜颜手里的箱子,在里面找出了笔和纸,写了好几个电话号码。 孙正:普阳县大正制药的厂长,李爽:普阳县大正制药的财政部总监,余诺把孙正和李爽的职位电话都留给她了,就连制药厂的地址也写好了。 “你若是想去呢?过完春节就去找这两个人,他们会带你见老板的,电话和地址我都给你写好了,工资肯定比你现在的高。”余诺说。 “普阳县啊?”颜颜惊讶的问。 “你知道?”余诺有点意外,普阳县一个不入流的小县城余诺还担心着颜颜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呢。 “当然了知道了,我是南齐县的,都属于成州地区的,我知道这个地方。”颜颜说。 “南齐县是个神奇的地方。”余诺笑着说。 颜颜:“.........。” 这话是怎么说的? 成州地区下属的南齐县确实是个神奇的地方,开始是属于成州地区的,但是却离着省城近,后来干脆就划到省城去了。 南齐县也不富裕,人均生产值低啊,这一划到省城去就一下子把省城的GDP给拉下来了,省城的财政报表也就不好看了,国内排名掉了好几位。 这下省城就不乐意了,南齐县划过去不到两年,省城又把南齐县还给了成州地区了。 所以,南齐县的人们的户口,一会是省城的,一会又是成州的,反正那几年把他们折腾的不轻,来回的换本。 所以,余诺才会冒出了这么一句,不过,南齐县发展的还是比普阳县要好,虽说最终还是留在了成州地区,但是国民生产总值在整个成州地区都是排在前列的。 “普阳县离你家很近的,去了制药厂待遇和职位绝对比你现在要好很多,你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余诺转身走了。 余诺也没去渤海证券交易所,去了也没用了,他觉得颜颜说得对,四个涨停了,也该把手里的股票都抛了,钱都翻了好几倍了,足够了。 至于颜颜能不能去制药厂上班?那就看她怎么想了,虽说余诺很需要这么一个人,但,普阳县毕竟是个小地方,像颜颜这种高学历又是学律师的大学生一般的选择都不会去小地方的。 别说现在,就是以后,你看看那个大学生愿意去小地方待着,不都是往大城市里挤嘛?就算是在一线大城市混的连饭都吃不上他们也不愿意去小县城的。 回到家的余诺挨个的给陈有容,尚阳,还有他手底下那些买了大力天药业股票的人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明儿个一早,只要开市就把手里的股票全抛了。 余言还要上学,她的股票账号都在余诺的手里,所以次日,股票开盘,余诺瞅准时机就把他和余言的股票的全给抛了。 钱嘛,四个涨停再加上前期涨得那些余诺赚了两千万多点,这下他手里的现金流就更充裕了。 卖完了股票,余诺便收拾了东西开车返回了普阳县。 余言还的在天京待两天才放假,余诺现在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等着余言了,他得回去。 年底了,都是事,工人的工资该怎么发的怎么发,但是年终奖这部分的钱是需要余诺来签字确认的。 每个工人的年终奖有多少?一般的就是最少的一个月,最多的三个月,按照这些工人的平时的工作态度来算的,这些都是有各个厂区的领导报上来的。 李爽审核完了,报给余诺签字就可以了。 但是,孙正、李爽、刘长贵这些人各个厂子的领导们的年终奖有多少最终还是得由余诺自己拿主意。 这些人的钱余诺也没有走公司账,他的个人账户里有股票市场赚的钱,想了想,这些人一个给包了一个十万元的大红包,这还包括了研发室的三个领导董方成他们。 钱都塞进了信封里,鼓鼓囊囊的,余诺开着车拿着这些钱挨个的给分了一遍,就连那个仙头镇还没有上任的新厂长余诺都给了两万,并且一再的叮嘱他:“好好干,干好了,年终奖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钱到位了,这些人也都愿意跟着余诺干活,余诺也就是花了一百多万收买了这些人的心。 人吗,能把人拴在一起的就只有利益了。 除了这些管理着各个工地,厂区的领导外,还有就是余诺的小姨夫史兆荣了,他手低工人的工资是都给结清了。 但是给史兆荣多少钱?当初李爽问的时候,余诺就说了这事他自己去办,并没有从公司里走。 余诺从县农行里转了三十万给史兆荣。 这些钱可不是白给的,转完钱后余诺专门给史兆荣打了电话,一再的叮嘱他,让他趁着过春节的这段时间多找点工人,余诺手低下最缺的就是建筑工人。 曹二宝急的都脑袋疼,大酒店的工程,商业街的改造工程,还有购物中心的工程,县医院的工程明年都得动工,这些活都得需要人来干。 余诺年前除了把家里的暖气烧起来,把家里收拾利索了,等着余言那位大小姐放假他就去把她接回来,除了这些就只剩下花钱了。 这一圈下来,二百多万就没了。 第278章 每年都来的余世军 余诺忙活完这些事,把年货也买全了,还有就是去天京市把余言接回家了。 春运啊,余诺客舍不得让余言去挤火车。 余言也没坐过火车,来来回回的都是余诺接的。 余言放假了,送走了舍友们她才跟着余诺返回了普阳县。 回去的路上,开着车的余诺扭头瞅了一眼余言,说道:“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呃?哥?什么事?看你表情这么严肃?” “那个谁,他的腿已经治好了,在医院养的差不多也就回家了,他倒是懂事,也答应了以后不会来找你了。”余诺说的那个谁就是余言的父亲的。 虽说余诺一直没有做DNA确定穆洪修到底是不是真的余言的父亲,但是只能暂时先这么着吧,看个腿又花不了多少钱。 “啊。”余言淡淡的啊了一声,也算是答应了,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余诺很担心余言的在这个方面多想的。 “明年我会再帮他在工地上找个轻快的活干着,行吗?” “哥!”余言突然转头看着余诺,那种表情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像是很纠结,又像是不舍,但又下不了狠心的表情。 “随便吧,以后他们家的事你不要再跟我说了,我只有你一个哥哥。”余言说。 “余言,这事,你........。” 余诺的话没说完,余言便出口打断了他的话:“哥,咱不要说他们了,行吗?” “好吧!”余诺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余言还是没有放下,现在也只能任由事情随意发展了,反正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有余诺护着,谁都不能伤害到余言的。 回到了家。 余言小跑着就进了客厅,扑在了沙发上,摆着个抱枕侧着头瞅着进门的余诺,撒着娇:“哥,恩恩,还是回家好,一回到家我就不想回学校了。” “把鞋换了,你把地踩脏了,跑了,回头还得我擦地,你知道我收拾这么干净用了两个晚上呢。”余诺在门口处换了鞋,随后拎着余言的拖鞋放到了沙发边上。 “咯咯!” 余言咯咯的笑着,坐直了身子把鞋子脱下来换上了棉拖鞋,还把身上的羽绒服也脱了。 “给我吧。”余诺弯腰捡起余言的鞋子和手里的羽绒服都送到门口,鞋子放进鞋柜里,羽绒服挂在衣服架子上。 余言双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支在膝盖上,笑眯眯的瞅着余诺。 “看什么?” “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对你好需要理由吗?”余诺反问道。 余言想不通,但是余诺知道,他现在帮余言做的都不如余言曾经为他做的差远了。 余言照顾了他近二十年,什么苦什么罪都受了,他现在有机会了,他在尽力的弥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缺憾。 “也是,我是你养大的,确实不需要理由。”余言好像很懂似的点点头。 “呵呵,傻丫头。” 商业街的大集也从原先的腾龙大酒店以南撵到了大酒店以北,所以年底腊月二十七普阳县最后的一个大集的人挤得吭吭的,就连余诺的家门口都摆上摊位了。 余诺家小别墅的院墙是那种铸铁栏杆的,在屋里就能看到外面赶集的情景。 “咦!这多人我都想去挤挤了。”兄妹俩坐在客厅的幕墙下,天气挺好,在这里晒着太阳,喝着茶,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赶集的人,倒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年货我都买好了,鞭炮也买了,你要是不嫌累就去挤,我可不陪着你去。”余诺说。 其实,大年赶集不累的,因为人多,不用走别人也会挤着你往前的,所以这个时候赶集的大多数的都是凑热闹的,更多的在外面打工的上学的都回来了,就爱到集上去凑热闹。 当然了,也有一些去备年货的。 余言也就是说说,她才不去挤呢,还是在家里坐着晒着太阳舒服。 腊月二十八,余诺和余言专门去了趟刑警队看看严浩,这段时间忙,都忙的,忙的两个人都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为了去见严浩,余言还专门去买了礼物。 一台和当初严浩送给她的笔记本一模一样的电脑,一个夹包和一部手机,还买了一套化妆品,这些钱都是余言买的股票赚的。 “这些都是余言送的,跟我可没有关系啊。”余诺说。 余言把东西送给了严浩,惊讶的严浩都有些不敢相信:“小妮子,你这是转什么性子了,知道过年给我送东西了?” “严叔,我这过完年就十八了,大人了,该懂事了,这电脑是给你儿子严刚的,夹包和手机是给你的,化妆品是给阿姨的。”余言笑呵呵的说。 “啧啧!我说怎么这么好心来给我送礼,感情这是来要压岁钱的,怎么还不想长大啊?”严浩打趣着说。 话里虽说有那么点调侃的味道,但是脸上的表情显得还是很高兴的。 “那严叔可得多准备点压岁钱了。” 余言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严浩送了电脑给她,当时是不知道电脑的价值,上了大学后才知道的,这回趁着过年她这算是给严浩还礼了。 这也是余诺第一次给严浩送东西了,呃,还是余言送的。 当天晚上,余诺又请了县里的几位局长一起吃了顿饭,严浩和陈有容作陪,就连尚阳都从成州市赶来了。 打点完人情关系也就到了年三十了。 晚上吃了饺子,兄妹俩就依偎在沙发上看春晚,谁叫他们没有亲戚呢,年三十除了看电视别的事也干不了。 只是。 春晚刚开始,就有人砸门了。 听到砸门声,余言的手一哆嗦刚扒好的花生仁掉在了地上,愕然的看着余诺,说:“哥,不会又是世军哥哥来了吧?” 余诺:“.......。” 想想也是,这大年三十谁会跑他家来啊?除了余世军。 他是真能闹腾腾,这两年了,每年的年三十都跑来闹一通。 “坐好,我去开门。”余诺把靠在自己身上的余言扶着坐好了,他才起身去开门。 一出屋门,忽然余诺感觉着脸上一凉,余诺猛地抬起头,愕然的看着天空,这是下雪了吗? 第279章 年年来添堵 大年三十晚上下雪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对于余诺来说年三十晚上下雪可不是什么好事。 曹二宝就是死在了大年初一,年三十下雪了,余诺感受到天上飘下来的雪花,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虽说曹二宝买了轿车了,相对于轿车来说他更喜欢开摩托车,所以余诺不敢保证明天曹二宝会不会开着摩托车去给他姥姥拜年。 以后只要是年三十下雪,余诺必须阻止曹二宝年初一去给他姥姥拜年,他得想办法把在大年初一把曹二宝叫道普阳县来,或者他和狗子去曹二宝家,让他一天不出门。 曹二宝的那场酒后车祸的意外死亡就可以避免了。 咣咣! 砸门的声音把余诺的心神拉了回来,余诺这才快步跑到门口把铁门拉开,果然,余世军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瓶酒。 “哥!进来吧。”余诺心里叹了口气。 “嗯,过年了,过来找你喝点酒。”余世军笑着说。 把余世军让进了屋里,余诺招呼着余言:“余言,去切点凉菜。” 过年嘛,家里的冰箱里准备的猪头肉,猪耳朵,酱牛肉什么的肉食都准备了很多,从冰箱里拿出来切切就能吃。 “哦!”余言答应了一声,趿拉这拖鞋说道:“世军哥哥,你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准备点菜。” 余世军也没有客气,坐在沙发上。 “哥,你先坐着,我先打个电话。”余诺心里还惦记着曹二宝,他是一点都不敢耽误,先从茶几上拿起电话拨通了狗子的电话。 等电话接通后,余诺从电话里听到狗子那边非常的安静,没有一点声音,这有点不对劲,问:“狗子,就你一个人吗?苏闯呢?” 以往过年还有苏闯陪着他在网吧里过年,两个人都是玩游戏吵吵把火的,今天这么安静有点反常。 “他回家了,你知道的以前他是赚不到钱,没脸回家,今年赚了不少,开着我的车回家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可以安心的牛逼哄哄的回家了。”狗子说。 “呵呵!这样啊,挺好,你要是一个人的话那就来我家吧,我哥也在,你也过来,咱喝点。”余诺说。 “不去了,外面好像下雪了,有点冷,不愿意出门。”狗子说。 狗子不来,余诺也没说什么:“狗子,明天早晨想办法把曹二宝弄到普阳县来,让他开着轿车,就说我找他有事。” “好,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余诺又拨通曹二宝的电话,同样的话让曹二宝明天来趟普阳县,有事说,开车来,挺冷的。 曹二宝接到电话答应的很痛快,这倒是有点出乎余诺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曹二宝答应的这么痛快,还以为他会纠结着不能去姥姥家拜年的事呢。 余诺给曹二宝打了电话,还叮嘱了狗子明天一早给曹二宝打电话,余诺就不信了,他和狗子的两个电话还不能把曹二宝追到普阳县来。 忙完了曹二宝的事,余诺才拿了茶杯给余世军泡了一杯茶放到了他面前,看了一眼余世军带来的两瓶酒。 酒还不错,三十六度的古贝春,也算是普阳县这边人家过年时最喜欢的喝的酒了。 “今年赚钱了?还专门跑来喝酒?”余诺开门见山直接问。 跟余世军打交道根本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他来,基本上就是为了工程的事,没别的事,跟他谈钱请那就跟小姐姐谈感情一样。 感情是谈了,心也伤了。 “陈老板不错,年前把工程款都给结了,我没赚多少,倒是把前几年欠的债全还清了。”余世军喝了一口茶,说道。 “那不挺好的吗?你好好干,陈有容守规矩,会按照合同的规定把钱都给你的。”余诺说。 拿起茶几上的软华子抽出一根递给余世军。 余世军顺手就接了过去,点着了火吸了一口说:“余诺,我想跟着你干,能行吗?” “跟我干?我又没有工程,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都听说了,跟着你干活的人,就制药厂的孙正他们年前跟着你买股票最少的赚了十几万,最多的赚了上百万,还有你还接下了县医院的工程。”说道这里,余世军不说话了,眼睛一直盯着余诺。 “谁告诉你的?”余诺皱皱眉头,买股票的事也就他们这些人知道,他还叮嘱了他手底下的人不能在外面乱说的,虽说没什么事,可是套张扬了也不太好。 “徐海说的。” 又是徐海,他都被发配到物业公司那边去了,现在的物业公司的业务不是很多,就是凭着以前的关系把电业局小区和棉纺小区的两个小区的物业管理工作。 别的小区的物业还正在联系。 “股票的事是凑巧的,这种好事几年都碰不到一回,这是运气好赚钱,但是也是有风险的,说赔就赔个精光,这种事你还是别参与了,还有医院的工程那也是陈有容的,你跟着她干就行了,钱也不少赚,何必想那么多呢。”余诺说道。 这番话算是拒绝了余世军的提议。 余诺和余世军说话的时候,余言已经切好了四个凉菜,端着盘子放到了茶几上,然后坐在余诺旁边,把装着瓜子的盘子放在膝盖上,吃着瓜子看春晚。 余诺打开了余世军带来的酒,给余世军倒上一杯酒,说道:“明年工地多,需要的人也就多,你多找些人,陈有容多给你的活干,你就多赚点,别的不要再想了。” “来,哥,我敬你一杯。”余诺端起了酒杯。 余世军一脸的失望,端起酒杯碰了碰说:“我想着你能把医院的工程承包给我。” 酒杯干了。 余诺皱皱眉头,说:“你知道医院的工程多大吗?比腾龙酒店的工程量的三倍都大,光是往里面垫资你都垫不起,我不可能把工程给你。” “你不是有钱吗?你可以先借给我,等工程完了,我就把钱还你。”余世军说。 空手套白狼啊,这还是再打余诺的主意替他自己赚钱。 听到这番话,磕着瓜子的余言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余世军,那眼神都有些别扭,这话怎么说的出口呢? 余诺也是摇头,苦笑道:“哥,我也垫不起,别看我搞的生意挺大的,实际上我的资金也挺紧张的,我的钱基本上都被研发室的那几个老家伙给花了,我每天都得想办法给他凑研发费,这些是你也不懂的,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说了半天,就是不行,余世军的脸皮太厚了,真是想把余诺当摇钱树了。 第280章 都是来送压岁钱的 余世军每年大年三十都给余诺添堵,今年也不例外,还是来了,要管余诺要县医院工程。 那么大的搞工程,垫资还得让余诺替他垫资。 凭什么? 余诺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他和余世军之间是有矛盾的,把这个人放在自己的眼前天天给自己添堵,这傻事余诺是不会干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余世军也放弃了,最后喝了两杯酒,坐了一会,找了个借口也就走了。 送走了余世军,余言才长出一口气,说道:“总算是走了,世军哥哥也太过分了。” “呵呵,你就当他不存在就行了。”余诺笑着说。 看完了春晚,等到零点的时候余诺两兄妹又冒着风雪在院子里玩了一会礼花,这就算是过完了年。 回到了屋里,余诺掏出了一个大红包:“余言,给你的压岁钱。” 余言歪着头瞅着余诺手里的红包,乐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问:“哥,你也不希望我长大吗?还给我压岁钱?我要十八岁了,可真是大姑娘了也可以谈恋爱了。” 呃? 余诺直接把红包收了起来,说:“回去睡觉吧,十八岁的大姑娘。” “咯咯!”余言咯咯的笑着跑上了楼,回了自己的卧室。 大年初一,余诺和余言是不需要出去拜年的,反正他大爷那他这两年都没有去过,以后也不回去。 所以,余诺和余言也就没有早早的起床,什么时候睡饱了什么时候算。 余诺想的是挺好的,可是刚刚过了八点,就听到门口叮呤咣啷的砸门,有砸门的们还有摁门铃的,还有车喇叭声。 各种声音混一起就算是余诺兄妹睡的再死也给吵醒了。 余言趿拉着拖鞋穿着睡衣就跑到余诺的卧室去了,揉着眼睛,问:“哥,你约了人了?这是谁啊?这么能闹腾。” “你先回去继续睡,我下去看看。” 余诺穿上衣服急匆匆的跑出了门,他担心再晚点出去门都被人拆了。 出了屋门透过铁栅栏就看到门口停着一排的小轿车,看看这些熟悉的车余诺就知道是谁来了。 拉开门,余诺黑着个脸,问:“大过年的,你们不在家过年都跑我这里来干嘛?” 门外,孙正,李爽,苏长安,黄三,狗子,曹二宝还有义镇的刘长贵夫妇和财务郑红,就连仙头镇的那个新厂长王曲岩,反正就是余诺手底下的那些厂子的管理层算是都来了。 研发室里的管理层除了董方成,任成和顾为民也来了,家具厂的胡彦辉,足足十几个人就堵在门口。 “余诺,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吗?”曹二宝说。 “嗯,是。” “老板,我们是来给你拜年的,老板你能不能先让我们进去,外面太冷了。”李爽嘟着嘴说。 “进来,进来吧。” 余诺把这些人都请进了屋里,这么多人进来把客厅里都坐满了。 “你们先坐着,我去把余言叫下来。”来了这么多人余诺一个人也招呼不过来,他上楼去把余言叫下来。 苏丽娟和郑红比较熟,他们都在义镇的药厂上班,两人也说的来,到了余诺的家里这俩人也坐在一起。 “老板住的是别墅,这房子真大,装修的也好。”郑红眼里都是羡慕的之色,说道。 “嗯嗯,我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好的房子呢。”苏丽娟附和着。 “咯咯。”李爽听到这俩人说话,插嘴说:“你们这房子以前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郑红好奇的问。 “这套别墅以前是普阳县大名鼎鼎的鬼楼,每到半夜在这屋里都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大得很,也很吓人,这套房子没有人敢买,也没人敢住。”李爽说。 “啊?还有这事,那老板怎么敢住的,这胆子也太大了吧?”郑红惊讶的问。 “你们老板厉害,拿着铁锨就把那俩鬼给拍死了,现在没事了。”曹二宝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说:“你们老板比鬼可残忍多了。” “啊?”郑红和苏丽娟的嘴巴张得老大。 “行了,你们别听二宝瞎扯,哪来的鬼啊,其实就是两条鲶鱼在化粪池搞出的动静,都是住在这里的人自己吓唬自己的,把鲶鱼捞出来就没事了。”狗子解开了真相。 这时,余诺跟着余言下了楼。 看到余言下来,在坐的人都站了起来,狗子第一个迎了上去,说:“妹子,过完年就十八岁了,狗子哥来给你送压岁钱了。” 说着话,狗子从包里掏出一个大红包,这个红包可不是我们平时随份子钱的那种普通的小红包,是那种大的,里面能装很多钱的。 “谢谢狗子哥。”狗子给的红包,余言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接过去了,拿在手里垫了垫:“狗子哥哥这回是大出血了,这可不少哦。” “废话,对自己妹子能小气嘛?” 狗子送完了红包,接下里曹二宝和李爽他们都拿出了红包,借口都一样,都是给余言的压岁钱,当然了红包的大小,厚度不一样,说明里面的钱数也不一样。 狗子的红包余言收着没有心理障碍,可是曹二宝这些人的红包她要是收的话,那得经过余诺的同意了。 余言歪着头看看余诺,一脸的纠结,她手里的红包都拿不了,已经是抱着的了,还挺沉。 “收着吧,先送回去吧。”余诺说。 余言抱着红包送回了卧室。 “就这一回啊,不能再有下次了,你们赚点钱也不容易,还给我这个当老板的送礼。”余诺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说:“再说了,余言还是个学生,你们给她这么多钱,把她惯坏了。” “呵呵!余诺你想的太多了,这钱就是给余言的,不是给你的,再说了我们都能看出来,我们也就是送个压岁钱,倒是你如何宠着余言的我们可都知道,就算是她被宠坏了也是你的责任。”曹二宝忍不住吐槽说。 “老板,年前股票的事你让我们赚了很多钱,我们给余言送点压岁钱也是应该的。”刘长贵实在,说话也实在。 一句话就把他们给余言送压岁钱的理由都说明白了。 第281章 只是让你安心 刘长贵人是实在人,说的也是实在话,年前余诺虽然告知了他们买大力天的股票可以赚钱,可是,就刘长贵他们手里能有多少钱? 余诺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当时就让跟着自己的人在李爽那打了借条,像刘长贵,任成、胡彦辉等等这些人都从财务上借走了一笔钱用来炒股。 有了这笔钱才让他们一个个在年前赚了个盆满钵满的,年终奖余诺有给他们一人给了十万,这些人就觉得好像有点欠了老板的情意了,除了努力的工作之外,他们也想到了借用给余言压岁钱的名义来给余诺送礼来了。 都是根据自家的情况把钱装进了红包里送的。 这些钱这么送,余诺才没法拒绝。 大年初一来了十几位客人,余诺年前买的那点年货都塞满了冰箱,这时的普阳县城里可没有什么酒店开业,就是超市都没有开业的,中午饭也就只能在家里吃的,那余诺年前买的那点年货可不够这么多人吃的。 他只准备了他和余言够吃的年货。 人都来了,余诺也就只能把冰箱清空了也得好好的招待啊。 “老板,你们在这里玩,做饭的事还是我来吧。”苏丽娟见余诺想去厨房,连忙站起来说:“我在厂里就是专管做饭的,这活我干最合适。” “也好,让余言给你帮忙。”余诺招呼刚从楼上下来的余言:“余言,帮着你苏姐去做饭,看看家里的菜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想办法。” “哦,我知道了,哥!” 李爽和郑红也跟着去了厨房,来的客人里就这几个女人都跑到厨房去了,一帮大老爷们坐在客厅里扯咸蛋玩,也是,过年拜年的时候不都是聊这些吗。 一年赚多少钱啊,找女朋友了没有等等,就是这些闲话。 余诺和厂里的这些领导层也就是说这些,还能说什么?说工作啊,大过年的好不容易休息休息,谁愿意谈工作的事。 四个女人在厨房里真就把冰箱都搬空了,凑凑活活的勉强够吃的。 摆了一大桌子的菜,这也幸亏余诺家的地方够大,要不然这些人还真就坐不开。 这顿饭吃的是挺开心的,但是,余诺可是记得门口那一排的轿车,所以,中午谁都没让喝酒,家里有饮料,饮料不够了就喝茶,总之一句话,外面下雪了,你们下午都还要开车回去。 酒是绝对不能喝的。 不让喝酒把几个大爷们愁的啊,吃着炒熟的肉菜都觉得嘴里没味,余诺可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就是不让喝酒。 这顿饭也就是吃的高高兴兴的草草收场了。 吃完了饭,看电视的看电视,聊天的聊天,余诺想着的是曹二宝的事,他尽量的挽留这些人在他家里多玩会,一直玩到了天黑才散场。 送走了客人,余诺还是把曹二宝和狗子留下了。 “中午没喝酒,不舒服吧,要不晚上留下来喝点?”余诺问曹二宝,真的是为了救下曹二宝,阻止他大年初一去他姥姥家拜年,余诺算是绞尽了心思。 以后每年初一下雪,都得把曹二宝弄到普阳县来喝酒。 “好啊,咱哥儿三个从一起搞龙腾建筑公司的建材到今天,一直忙啊忙的,还真没有好好的坐在一起喝点酒,聊聊天了。”曹二宝说。 “走吧,去狗子的网吧。”余诺说完又招呼余言:“余言,家里的还有什么吃的吗?带着一起去狗子的网吧里吃饭。” “哦,还有点剩菜,其他的基本上都没了。”余言摊摊手,说道。 “不用带了,网吧里有火腿肠,有辣条,够你们的吃的。”狗子说。 “辣条?呵呵!那东西吃多了得痔疮的。” 余言、狗子、曹二宝:“.........。” 晚上就在狗子的网吧里喝的酒,这可是任由狗子和曹二宝敞开了喝的,喝醉了也没事,就住在网吧里呗。 余诺只要把狗子留在普阳县就行。 余诺多少的也喝了点,他能控制住自己倒是没有喝醉,最后还是余言开车把他拉回家的。 忙忙活活的一天,余诺家过年第一次这么热闹。 余言又小小的发了一笔横财。 热闹完了初一,初二一直到初六,也就是余诺带着余言去了小姨家里拜了个年,今年史兆荣这个年过的可是很爽的,他家就从来没有这么富裕过。 这一切都是余诺给他家带来的,所以这次余诺去小姨家拜年享受的可是最高级的待遇了,史兆荣年前可是专门准备了一堆的年货,专门给余诺和余言来拜年准备的。 这次,除了拜年,余诺还特意交代了下,年后建筑工地开工可能要晚点。 “晚点?晚到什么时候?”史兆荣说:“工人我都联系好了,说好的开春后天暖和了就开工的。” “再说吧,具体时间我也说不好。”余诺说。 2003年,虽不是什么大灾之前,但是这一年上半年对于实体经济来说影响还是挺大的,也包括建筑工地,估计都得等到五六月份才能正式开工了。 余诺虽说是开制药厂的,非典大流行,得病了就得用药,这对于余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做好必要的消毒措施和保护措施就行了。 初七 制药厂一开工,余诺就从成州市调来了一批消毒液,口罩什么的这都是药厂的员工的必备的装备,进入厂子的员工必须做好消毒,带好口罩,这些安全措施都做到位了。 还有就是凡是出现感冒的员工,必须请假在家休息。 天还冷,建筑工地还没有开工,但是厂子基本都运转起来了,就连仙头镇的设备安装都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余言也开学了,余诺又专门把余言送回了学校。 不过,他还是给余言也准备了消毒液带到宿舍去,没事给宿舍消消毒,出门要带口罩,这些余诺是一再的叮嘱余言。 “哥,你到底怎么了?我带这些口罩和消毒液有什么用?”余言不解的问。 “用着吧,南方那边好像发现了一种新的病毒,我担心会传染到这边来,这些东西都是给你准备的,以防万一的。” “那好把,要是我带着这些东西你能安心的话,那我就带着吧。”余言笑着说。 第282章 原来是他 余诺也的仔细的算着日子,等时间一到,他就得把余言接回家,待在学校里风险太高了,他不愿意让余言冒险。 正月里,除了工厂开工建筑工地都处于停工的状态,但是县医院的院长林宇也找了余诺,他希望医院能够尽早的动工,修建起新的住院楼。 医院的工程是余诺接下的嘛,由腾龙公司建设,设计单位是县医院自己找的,图纸都已经做好了,就等着开工了。 余诺在孙正的办公室里接到了县医院院长林宇。 “林院长,你放心,只要时间一到我这边立即派建筑队进入工地的,你就放心吧。”余诺说。 “余老板,你也知道的,我很着急的,主要是我们要拆了现在的住院楼,在这个基础上重新造一栋病房楼,这个损失说实话有点大,我也是很着急的。”林宇说。 “我懂,你尽管放心就是了。”余诺承包了医院的工程,还要投资五百万和一间透析室,这些投资换来的就是县医院的药品采购权。 余诺也遭着急,只是这个着急的时间点不对,余诺和陈有容的名下的工程都没有开工,怎么开?把工人都招来了 还不如干脆不开工呢,反正阳历三月份初,天刚暖和,建筑工地开不了工也是正常的。 “林院长,我会让陈有容去找你谈的,什么时候开工你们谈,好吧?”余诺说。 “行吧。”林宇着急也没有办法,正月里他来催催,就是尽可能的去把工程提前。 余诺把林宇支到陈有容那边去了,反正工程是腾龙公司的,最好他们自己谈,余诺夹在中间又不赚钱,管那么多干嘛? 颜颜,年前被渤海证券交易所开除了,回到老家过了个年,这过完年就得忙着找工作的事了。 她原本是还想回到天京市的,可她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了余诺给她留的那张纸条,对于这个陌生人给她的工作,说实话她是挺动心的,待遇够高,老板的助理?职位也够高。 就可惜是个县级的私营企业,这个药企到底怎么样呢? 颜颜还是决定去普阳县看看,要去天京市她都是要路过成州市的,顺路去看看不算是吃亏。 于是她坐着火车到了成州,然后转了公交车到了普阳县。 在公共汽车站附近找了家小超市把行礼存起来,她这才溜达着出了县汽车站,她这算是见识到了普阳县的贫困程度了。 就在汽车站门口等了半天就没有见到一辆出租车,就连脚蹬三轮拉客人的出租都没有。 啧啧,普阳县实在是太穷了。 找了个路人问了问普阳县制药厂怎么走? 路人告诉她,顺着护城河一直向南走,走到省道的桥那往西走,过了桥不远就是了制药厂了。 颜颜:“.........。” 合着她坐公交车路过了制药厂,就是坐在车上没注意,她还得走回去。 没有出租车,也没有公交车,那就只能走着了。 按照路人的指示,颜颜走到普阳县大正制药厂的大门口,透过门口看厂区里面,药厂里停着一些拉货的车,有装修工在装车,看模样是挺忙的。 这么忙,效益应该不错。 颜颜把当初余诺给她留下的两个电话号码看了看,一个是厂长孙正,还有一个是财务的总监李爽,这个李爽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女的。 找李爽比找孙正安全些,颜颜是这么想的。 掏出手机拨通了李爽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那位?”李爽问,其实她挺奇怪的,这个电话好像不是成州市普阳县的,看着号码陌生的很。 “请问你是普阳县制药厂的李爽吗?”颜颜问。 “是。” “你好,我叫颜颜,有人介绍我来这里上班的,我今天有时间来这里看看的,这个电话也是那位.......。”颜颜想了想说道:“是一位姓余的先生给我的。” 姓余的先生? 李爽愣愣神,整个制药厂除了老板谁还姓余啊? “哦,你在哪?我去接你。”李爽忙说。 “制药厂门口。” “好的,稍等。” 李爽挂了电话出了办公室。 到了大门口就看到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孩子站在药厂的大门口,李爽快步迎上去问:“你是颜颜?” “我是。” “请你先跟我去办公室待一会,我给老板打个电话。”李爽并没有把颜颜带到财务科,而是直接带到了孙正的办公室里。 “这是药厂的厂长孙正,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给老板打个电话。”李爽说。 李爽又让孙正好好的招待颜颜。 李爽这才出了孙正的办公室,就在办公室的门口给余诺打了个电话。 其实,对于颜颜能不能来上班这事,余诺当初也就是动动心,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这时李爽给他打电话时,他还是很意外的。 就是吧,现在的余诺还在仙头镇呢:“你们招待好她,带她在厂子里转转,我这就回去。” “老板,这个颜颜真是你亲自请来的?”李爽好奇的问。 “偶尔碰到的,学法律的。”余诺说。 “哦,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李爽又回到孙正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孙正和颜颜聊得还挺好的,颜颜是知道孙正的,余诺当初也留下了孙正的电话的。 “孙正,我这边比较忙,你带着颜颜在厂子转转,熟悉下,老板现在从仙头镇那边往回赶呢。”李爽说。 “好吧,你去忙吧,我正好也要去车间。” 李爽走了,孙正带着颜颜在厂子里转了转,说是去车间却没进去,要进车间太麻烦了,还得工作服,还得喷淋消毒,颜颜没有工作服也就没有进车间。 “孙厂长,你们老板.......?”颜颜是想问问药厂的老板姓名啊什么的,就是一时没好意思问,憋了半天她觉的还是得问问。 “我们老板余诺啊,你不就是他找来的吗?”孙正不解的问。 “呃?”颜颜被呛了一口。 感情,原来她在天京市渤海证券交易所门口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就是这家药厂的老板,那么年轻?看上起好像比她还要小两岁的。 第283章 待拆迁的家具商城 余诺从仙头镇开车回到了县制药厂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孙正已经带着验验证转遍了整个制药厂,甚至还去了家具厂那边转了一圈。 “家具厂这边的新盖的车间也是给制药厂的准备的,等到完工后把中间的那道墙打掉就成了一个厂子了,家具厂用不了这么大的地方。”孙正介绍的很详细,老板亲自找来的人,他也的殷勤的招待着点。 “余诺,真是你们的老板啊?”颜颜还没有没有从那个年轻人就是老板的震惊的中清醒过来呢。 “是啊,除了这两家厂子,老板还有一家家具批发商城,还有义镇的生物科技公司和仙头镇正在筹建的着透明质酸的厂家,仙头镇的正在安装设备,老板也正从仙头镇往回赶。”说到了这里,孙正看看时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老板该回来了,我们回办公室等着。” “好的,麻烦你了。”颜颜客气的说道。 回到了办公室里,孙正又给人事行政部的总监刘蓉打了电话,让她准备一份雇佣合同拿过来,空白的,职位和薪水先不要填写。 刘蓉拿着合同到了孙正的办公室里,把合同交给颜颜,说道:“你愿意留下来的话,一会老板来了,待遇和职位你们谈,最后签完字给我存档就行了。” “谢谢!” 这时,余诺也回到了制药厂。 一进孙正的办公室就看到了颜颜,笑着说:“颜颜,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唉!当时你也不说你就是老板,当时要是说了或许我就真的不来了。”颜颜说道。 这倒是实话,颜颜要是当时就知道这个看上去比他还要年轻的两岁的大男孩是老板的话,她肯定会直接拒绝这份邀请,一个毛头小伙子能把事业做得有多大。 可是在厂子转了一圈,对于余诺的产业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她发现她真的小看了这个毛头小伙子。 或许,留在普阳县上班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颜颜,我的助理,主要负责公司的一些合同的审核以及帮助我处理一些公事,至于待遇吗?”余诺说道这里问:“合同拿来了吗?” “拿来了,空白的,职位和薪资都没有写。”刘蓉说。 “嗯,颜颜,你自己看着填,你理想中的薪资想要多少,按照你想的写就行。”余诺说。 “写多少都行?”颜颜斜着眼看着余诺,脸上有些戏虐的表情,这要是随便填的话她还真没法填,薪资要的太多了,好像也不合适,太少了又有点不甘心,想了想说道:“老板的助理,按照行政级别算的话,应该不低于孙厂长和李爽总监,这样吧,薪资就和他们一样就是了,余老板,你看怎么样?” “可以。”余诺答应的很痛快。 签完了合同,余诺才问刘蓉:“那个小区里还有闲置的房子,装修的差不多的,随时都能住人的?” 颜颜是外地人,住宿的问题总得解决吧。 “嗯,研发室那边招来的新人都住在了棉纺小区,电业局小区那边的房子都是简装的,还没有人住,颜总助理可以住在那边。” “好,你把钥匙找出来给我,我把她送过去,顺便和她说说工作的事情。”余诺说, “好的,我去拿钥匙。” 很快,人事行政总监就挑了一把电业局小区的房子的要是拿了过来递给了余诺:“老板,这套房子里面的家具都还没有买,所以......今天晚上还得委屈颜总助理住一晚上的酒店,明天我去筹备家具的事。” “家具的事就让颜颜自己选吧,你就不用管了,,我先把你送去住的地方,顺便交代下工作。” “好!”刘蓉倒也省心了,没她什么事了她也就退出了孙正的办公室。 余诺开车拉着颜颜出了制药厂,先去了汽车站把她的行李都取出来,然后开车去了电业局的小区。 刘蓉挺会选的,就颜颜一个人住,不需要太大的房子,她选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面的确实是简装修,就是还没有家具。 “对着房子还满意吧?”余诺问。 “满意,老板,你这是有多少套房子,我一个助理就单独住一套房子,这宿舍的待遇有点高啊。”颜颜笑着问。 “我给你最好的待遇,那你也得从工作上展现你应有的能力,管理公司的一些合同的拟定和审核,还有你也在证券交易所待过,你也帮着看着点股市的情况,有好的投资机会就不要错过,你得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钱都得给我赚回来。”余诺说。 “老板,你还真实在,这话说的戳人家心窝子啊。” “哈哈,实话。”余诺呵呵笑道:“先把行李放在这里,我们去家具城选一些你喜欢的家具,让他们给送过来,明天你也不用上班,先把住的地方收拾后,后天正式上班。” “好!” 余诺开车拉着颜颜到了家具商城,不过,一到家具商城的门口颜颜就看到了家具城门口张贴的拆迁通告。 颜颜仔细的看了一遍,大体的意思就是家具商城的商户要在六月份全部搬走,这里要拆了。 “这里要拆了,建一栋现代化的购物中心,回头你看看和这些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需要赔钱的我们按照合同赔钱就是了,当然了,能不赔钱的最好不赔钱。”余诺说。 “嗯,回头我看看当初签订的合同再说。”颜颜说。 家具商城里有些乱套了,过完年过了大年初八就有商户来开门了,谁知道来了家具商城就先看到了拆迁通告,这对于这里面的商户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里的商户也联合起来找到了市场管理的办公室,可惜办公室里的人都是黄三的小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句话:“拆迁通知已经贴出来了,你们按照通知上的内容搬家就是了,再这里跟我叽叽歪歪的屁用没有。” 那些商户找了也白找,有黄三的人在这里,他们谁都不敢出幺蛾子,余诺想了要是真的碰到不愿意搬家的,那就把老虎也弄过来清场子。 余诺都提前了好几月通知了,给了这些商户足够的时间找房子搬家了,只要这些商户做的不太过分余诺也不会动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的。 第284章 虽说家具商城的商户闹哄哄的,但是买卖还是没有耽误的,大多数的门面都还在营业。 余诺一进入家具商城就被几个商户围住了,纷纷问道:“余老板,你这家具商城要拆迁了,我们的往哪里搬啊?还有我们签订的合同还没有到期呢。” “各位尽管放心,你们趁早找地方再开店,这里拆迁是县里的计划,我也改变不了的,至于合同没有到期的,我们该退房租的退房租,放心吧,不会让商户吃亏的。”余诺淡淡的说道。 余诺也只能这么说,先把这些商户安抚好再说咯。 余诺在这里和商户商量着搬迁事宜,而颜颜则是找了几家家具店选了一张床,沙发,茶几和电脑桌,椅子之类的家具,并且商量好了,这些家具要等明天直接送到颜颜的家里去。 等颜颜选好了家具,余诺也想办法从这些商户的围堵中脱身出来,拆迁是必须的,谁都拦不住的。 定好了家具,又去了土产商店买了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餐具啥的,时间太紧,最好在今明两天就把该买的东西都卖全了。 钱都是余诺出的,等颜颜不住了,这些家具还是属于余诺的,虽说自己有家具厂这些东西都可以做的,可那样就太耽误时间了。 颜颜今晚住在哪里还没有着落呢,以前普阳县最大的酒店方圆大酒店已经被拆了,腾龙酒店还没有建好,要是让颜颜一个女孩子住在一家小旅馆里,余诺还是有些担心的。 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余诺最后说道:“这个房子暂时还没法住,这样吧,你今天就住在我家吧,余言不在家,你可以现在她的卧室里凑合一宿。” “嗯,行吧。”颜颜想了想,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晚上,颜颜跟着余诺回了家,当她看到了余言的卧室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卧室装修的也太豪华了,余诺还是让她凑合一宿,住在余言的卧室里简直就有种住在五星级大酒店的都要舒服很多。 “这是我妹妹的房间,她在天京市上大学,你只能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收拾好了,你就去电力局小区去住。”余诺说。 把余言的房子让给颜颜住,余诺心里有点不舒服,这间卧室可是专门为了余言准备的。 翌日一大早,余诺把自己的车让给了颜颜开,让她去收拾房子,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开着车方便点。 “老板,你把车给我了开了,那你呢?” “我今天就在普阳县办点小事,用不到车,”余诺说。 “那好吧。” 颜颜把车开走了。 余诺收拾下也出门了,逛游着去了刑警大队,自打年前见过严浩一次,过完年就没有见过他,给他打电话他一直说忙啊忙的。 余诺想想严浩应该是碰到脸上狠么棘手的案子了,要不然不会忙成这般模样的。 到了刑警队,果然,整个堆里的气氛很是压抑,进入了办公楼碰到的几个刑警也都是匆匆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到了严浩的办公室。 “严哥,这么忙是又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余诺问。 “嗯,确实有个棘手的案子,就是一家副食店的老板晚上开车回家,结果,车停在了楼下,店老板却失踪了,他们的家属报案了,我们也去勘查了,整辆车的都检查了一遍,那车上干净的过分,连个指纹都找不到,这就有点不寻常了。”严浩说:“我们动用了县城所有的跑出所干警,搜遍了普阳县城也没有找到这个店老板的踪影。” “店老板被绑架了?”余诺问。 “应该不是,绑架的话总要勒索赎金的,这都好几天了,家属根本就没有接到勒索电话,所以就是人失踪了或者被杀了。”严浩皱着眉头说:“车里太干净的了,明显的就是被擦过来,车座上都是一样真皮座椅,连个血迹都找不到。” “指纹是可以擦掉的,但是血迹永远清除不干净的,想要找出车上有没有血迹很简单。”余诺淡淡的说道。 只要在车上发现了血迹,就能确定这件案子的属性,是绑架,被杀或者就是店老板自己跑了。 “你们县刑警大队的设备也太落后了,连个鲁米诺试剂都没有吗?”余诺问。 “什么试剂?木有听说过。” 余言:“.........。” “你开车带去制药厂,我去化学研发室帮你弄一瓶鲁米诺试剂,有了这种试剂只要有鲜血不管他擦拭的多干净都能让血液重新显现出来,鲁米诺试剂也叫显形水。” “真的?还有这么好用的东西?” “你该给成州市的刑警大队联系下,他们应该有的,市里要是没有,那省里肯定有的,就是普阳县太穷了,刑侦设备也太落后了。”余诺说。 县刑侦的设备确实落后,年前的时候余诺还想在刑侦队给余言和穆洪修做个DNA的,结果,县里没有这套设备,做不了。 “余老板说的真对,咱普阳县刑警队是真的穷,要不余老板贡献点?”严浩笑着说。 “行啊,我给你贡献点鲁米诺试剂?”余诺斜着眼说道:“一个破县城能有多少案子,一年也不见得有一起命案,够悠闲的,那些好设备给你们用都算是糟蹋了。” 严浩:“.......。” 其实,这几年普阳县出现的命案可是一点都不少的,越穷的地方出的事越多,特别是在农村有时候会为了点地边地脑的都能打起来,还有养老了,为了老爹老妈的那点医药费兄弟姐妹反目的比比皆是。 不都说了嘛,不是不孝顺,是真没有钱。 严浩开着车跟着余诺到了制药厂的化学研发室。 鲁米诺试剂又名发光氨,化学名称为3-氨基-苯二甲酰肼。 常温下是一种苍黄色粉末,是一种比较稳定的人工合成的有机化合物对于在犯罪现场肉眼无法观察到的血液,鲁米诺试剂可以显现出极微量的血迹形态,说白了就是一种潜血反应。 鲁米诺是一种较强的弱酸,对眼睛、皮肤、呼吸道有一定刺激作用。由于血红蛋白含有铁,而铁能催化过氧化氢的分解,让过氧化氢变成水和单氧,单氧再氧化鲁米诺让它发光。所以鲁米诺广泛应用于刑事侦查、生物工程、化学示踪等领域。 第285章 就是想涨涨钱 鲁米诺试剂用化学知识解释起来挺复杂的,其实很简单的,这种试剂的主要成分就是双氧水。 双氧水,贼拉便宜的,几毛钱一瓶。 前世躺在透析床无聊的余诺只能刷电视剧玩,各种刑侦的电视剧中鲁米诺试剂的出镜率可是相当高的,好奇心极强的余诺顺手就度娘了下鲁米诺试剂的化学成分的,也就记下了。 鲁米诺试剂到了医药研发室只要有材料分分钟就能搞出来的。 余诺的好奇心本就极强,而且这个副食品店老板失踪的案子当初在普阳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原因嘛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是县里为数不多的悬案之一。 这个时间节点是当初余诺病了已经大半年,当时的他还不能干体力活,走路都会大喘气的时候,所以这个案子发案时他整天在普阳县棋盘巷的巷口坐着跟着一帮老头老太太聊天玩呢。 这个案子他是听说的,副食店的老板失踪后音讯全无,刑警查了挺长时间也没有查出个结果来,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此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案子了。 上辈子余诺都病的那么厉害,余言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跑去工地上打工了,他哪有心情关心这些事? 一犯病就是被医生判了死刑的心衰三级。 用大白话来解释心衰三级就是这种病人永远不会出现脑出血的,心脏衰竭到这种程度就算是把心脏跳到累死,喷出的血液都不可能把人的脑血管撑破,但是由心肌扩张引发的心衰却是会让心脏的内壁上出现褶皱,在这些褶皱中的血液会形成血嘎巴。 只要这些血嘎巴哪怕是从褶皱里掉下来一点,就一点点,那人就完了,脑梗的得病率的急剧上升,在省城做完了检查后医生就说了:“换心脏是不现实的,别说你没钱,就算是你有钱想要找一颗匹配的心脏很难,你呢就拿点药回去吃着,好好的养着,能活多长时间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谁都不敢说心脏褶皱中的血嘎巴什么时候能掉下来,医生也不能,她只能开了一些降压药,营养心肌的药和抗血栓的药。 只能是抗血栓的药而不能是溶栓的药,溶栓药物心衰患者是不能吃的,一下子溶不掉血栓反而会提高那些血嘎巴掉下里的几率。 就算是后来的血液透析是用的肝素钠也只是抗凝血的药物,血液透析就是血液的体外循环,理论上是血液处于一种真空的环境下进行体外循环,其实并不是,只是理论上的真空环境,血液只要离开人体就会出现凝血现象,所以每次透析完成后透析的血液引流管里都有明显的肉眼可见的血液凝结块。 当然了,这些凝结的血块只能留在人体外面不会进入体内。 余诺上辈子的时间有半辈子是躺在病床上度过的,别说是一个悬案,就是最心疼的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的余言都顾不上了。 这回在听严浩说了这件悬案,也说了副食店老板的车子被清洗过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吗?余诺倒是动了心思,想看看这些悬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米诺试剂的研制余诺说是分分钟能搞定,但是到了制药厂才知道这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就算是余诺跟他们说了鲁米诺试剂的主要成分和化学分子式,董方成说:“怎么也得一天的功夫,光做出来不行,还要多次试验成功才能算是成功呢。” “严哥,一天的时间你能等的了吗?你还是打电话联系市局呢?”余诺问。 严浩想了想说:“就等你们的试验吧,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你研发成功了我以后就可以免费用了。” 余诺气的举起手指指着严浩,咬咬牙把想要说的话咽下去了,虽说这东西不贵吧,可也得花钱还得耽误时间不是?这又不是严浩个人的事? 算了吧,严浩想要那就给他调试点呗。 还能怎么着呢。 不过,余诺说:“严哥,明天去现场我能跟着一起去嘛?” “你?”严浩上下看了余诺两遍,疑惑的问:“你这大老板不忙了?”严浩还是挺愿意让余诺一起跟着去的,这个家伙可是帮他破了不少的案子的,要是这次的案子呢个帮上忙的话,严浩不介意给他开开后门。 “就是涨涨见识而已,工地都没开工呢,没什么事干啊。”余诺说。 “行,明天你直接去刑侦队找我。”严浩答应的很痛快。 试剂今儿个是拿不了了,那严浩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只能先回刑侦队等着余诺的研发室了。 “接下来你去哪?我送你。”严浩问。 “去土地局吧。”余诺今儿个把车让给颜颜,他确实是有些事需要办的,去年在成州市和普阳县交界的地方刚开始买的荒地很快就批下来了,后来呢,余诺手里的资金又有点富裕了,他就想再买几块地,但是这次却没有那么快批下来,到现在了,这都过完年了,还是一点信都没有。 余诺就有些纳闷了,今日个就想去土地局找毛成虎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 严浩开车把余诺送去了土地局,路上余诺也把这买地的事跟严浩说了,严浩想了想说:“这还用问呢?你在城西买了一千多亩地了,现在还要买?徐松他们肯定要多想想的,卖给你可以你得多花点钱了。” 想想也是。 “我就是个做生意的,乱世藏金,盛世买地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做生意嘛都得冒风险的,我投入了这么多钱肯定是担了风险的,至于能不能赚钱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的。”余诺只能随便编造了个谎言把这事从严浩这里算是遮过去了。 “你说的这些做生意的事我不懂,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严浩把车停在了土地局的门口,说道:“你要是把家底都赔进去,我帮你找个工作倒是可以的。” “滚,乌鸦嘴。”气哼哼的余诺把车门摔上就进了土地局。、 在土地局见到了局长毛成虎,说起买地的事得到的结论跟严浩说的差不多,大概的意思就是余诺再想买地的话,那就得涨价了。 第286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余诺找到了土地局来,毛成虎早就想到了,余诺年前想要的几块地皮其实规划什么的都下来了,就是等着他这里盖章确认了。 之所以一直拖着没有盖章是副县徐松的意思,徐松说的很有道理啊。 “余诺啊,你买了城西的一千多亩地,那是商品房用地,结果呢?你干了什么?你都种上树了,这么一来县里就认为你在囤地,囤地呢,就是有利可图,所以县里就认为以前卖给你的地的卖便宜了,价格你得涨点了。” 毛成虎招呼办公室主任给余诺泡了茶,也顺势把地批不下来的缘故给余诺说了。 “毛局,你想要多少钱?三十万?五十万?县里要是要这么多的话,那我还不如直接去成州市去买地呢,你说对吧?再说了,你看看腾龙建筑公司手里的工程,还有医院这边的项目,我的人都不够用的,就是陈有容的造纸厂的那片地现在都还闲着,我得慢慢来,这盖房子的事可是不能着急的。”余诺说道。 “余诺,就算是你说的有道理,这回这地你在按照原价是买不到了,我也没有办法的。”毛成虎一脸为难的说。 至于真为难还是假为难?谁知道呢?像毛成虎这样的人整天的就是带着个面具活着,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跟这些人打交道时间久了余诺也早就习惯了。 “再说,你买这么些地干嘛?一时半会的又盖不了楼,等什么时候盖楼了再买也成啊。”毛成虎又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说的可是含义颇深啊,卖给你地可以啊,你现在盖楼那就以现在的价格的卖给你,你以后盖楼那就以后再买,价格再谈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要钱。 余诺现在也不敢轻易松口,只要他一答应涨价,这地皮的价格就不好谈了,这事还得拖拖。 但是这个时间是有限的,不能超过04年,成州市区的总体规划就是那个年代出来的,只要成州市把规划向东一延伸,那普阳县西边就会有部分乡村划入成州地区了。 幸好,这个时候还够,足够他和县里磨价格的,这个价格涨是肯定得涨了,关键是涨多张少的问题了。 “算了。”余诺站起身,说道:“毛局,麻烦你了,这地皮的价格我也不敢给你往上涨的,谁知道将来的房地产的市场会怎么样呢?我现在应了县里的响应,投资了县医院,手里的钱确实有些紧张了,地皮的事放放再说吧。” 说完,余诺就这么走了。 地皮的事他也不谈了。 余诺走的是干蹦利索脆的,倒是毛成虎有点吃不准了,这回规划局可是给余诺规划了三块地,又是八百多亩地的地皮,就算按照以前的价格算那都是上千万的资金流入县财政的。 这事报上去之后就被徐松给拦住了,规划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地皮的价格要重新谈,按照徐松的心里价格大概应该要三十万一亩地。 两千多万呢,余诺现在能拿出这么多钱吗?毛成虎呈怀疑态度。 送走了余诺,毛成虎就专门给徐松打了个电话,把余诺找到土地局来问地皮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问:“徐县,咱这要价三十万是不是太多了?他说三十万的话他就去成州市买地了。” “去成州买地?看来余诺还是有钱啊,这小子手里到底有多少流动资金咱们也不清楚吧,再拖一拖,反正价格总是要涨点的。”徐松说。 “行,等等再说吧。” 都在等,县里和余诺都在耗耐心,谁先扛不住谁就输了。 地皮的事余诺也只能先放在一边了。 翌日, 一大早余诺就想先去制药厂拿多米诺试剂,昨天晚上董方成就给他打电话了,说多米诺试剂已经弄好了,余诺可以随时去拿。 余诺的车还在颜颜那里,余诺本来以为颜颜会开着车直接去厂里的,谁知道他一出门就看到了他的车停在家门口。 看到余诺从家里出来,颜颜摇下车窗,探出头说道:“老板,我怕你今天用车,我怕耽误你时间就把车给你送来了。” “来了正好,开车带我去制药厂。”余诺顺势坐上了副驾驶座,余诺还特意看了下时间,刚刚八点,也就是说药厂的人这个时间刚上班,而颜颜看上去在家门口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时间观念还是挺强的,还知道早早的把车给送过来,这个助理还是不错的,以后可以把颜颜带在身边多多的观察一下,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今天是不行的了,今儿个去和严浩办的事带着颜颜去不太合适。 “好。” 颜颜发动了车子,开着车去了制药厂。 “老板,我今天干嘛?”颜颜问。 “你今儿个就留在制药厂,从李爽那里熟悉我名下所有的产业,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问她也可以让她开车带去出去乡镇的药厂去转转。”余诺说。 “哦。”颜颜应了一声。 开车到了制药厂,余诺把颜颜送到了财务室交给了李爽,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了,他才去的研发室找到董方成。 也不知道董方成从哪里弄到的喷剂的瓶子,把鲁米诺试剂装进了喷剂的瓶子,这种方式正好,把副食店老板的车子喷一遍就知道里面有没有血迹了。 车上留下了什么痕迹,要不然那车子是不会被清洗掉的。 只是,这个血液是真的洗不干净的,不管洗多少遍,洗到肉眼完全看不见血迹都没有用,哪怕待个十年八年的,这些血迹都不会消失的,只要一喷,立马显形。 余诺到了刑侦大队时,严浩已经带着刑侦队的全体队员都在等着他了,一看余诺来了。 严浩一伸手,说道:“来,请余老板把他带来的宝贝给咱们看看,是不是真的能从车里找出血迹来?” 准备的还真挺齐全的,严浩昨儿个从土地局回来就把找了拖车把副食品店老板的车给拖到刑侦大队来了。 就在刑侦大队现场测试。 “试试吧,见证奇迹的时刻。”余诺呵呵笑着把喷剂交给了严浩:“严哥,就是这个东西,在车上喷一遍就行。” 余诺还拿出了一个泛着紫外线的手电交给严浩:“用这种紫外线的手电照着,发光的就是血迹。” 第287章 两全其美的好事 余诺把鲁米诺试剂送来了,严浩这边的准备工作做得还也挺好的,就在刑侦队的办公楼门口,刑侦队的技侦部门都到位了,连法医都来了。 县城小,人穷,很多先进的刑侦技术就算是听说过,就是没有见过,就像鲁米诺试剂,还有DNA技术,这些只是停留在听说过的阶段,现在的刑警队尔等技侦部门最多也就能做个血型,采集个指纹啊啥的。 今儿个就想见识见识听说过的鲁米诺试剂到底有多么的神奇,真的能把清理干净后的血迹再次显示出来吗? 技侦部门的刑警把喷剂喷在了车里的车座上,一边喷,一边用紫外线的手电照着,严浩和余诺都在旁边看着,他们都希望能在车里找出点血迹来,那这个案子就能破了。 至少余诺是这么认为的,这可是曾经的一个悬案啊。 很幸运,就在车子的副驾驶座的纯皮座椅上发现了清洗后留下的血液的痕迹:“有,真的有血迹。”技侦部门的刑警有些兴奋的喊道。 “呼!” 严浩和余诺都深呼了一口气,能找到血迹那这个案子就简单多了,至少不像昨天那样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就连副食店的老板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好了,血迹找到了,也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余诺说。 找到了血迹接下来就简单多了,严浩他们只需要确认血迹是不是副食品商店的老板的就可以了,他现在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事干。 血迹找到了。 严浩很兴奋的跑到了局长的办公室,他可以把案子的进展报告给县局的齐天伟局长了,还有就是想找局长申请一笔经费引进DNA的技术设备。 “齐局长,只要有了检测DNA的技术设备,这个案子很快就能破了。”严浩说。 “我知道。”齐天伟也是为难的点着一颗烟,说道:“十好几万呢,咱们局里哪有这么的多的经费?这样吧,你和技侦的人带着血样去市里检测一下吧,又不远,来回也就半天的时间。” 严浩斜楞了下眼,说道:“齐局长,早晚都得买的,咱不能每回都往成州市里跑吧?还给市局的人添麻烦,再说了余诺从县里买了那么多地,年前也纳了税,县财政不缺钱。” “不缺钱?就张月辉那铁毛公鸡我能申请出这些钱吗?去找他?我还不如.......?”齐天伟突然转头看向了严浩,笑了。 “齐局,人家余诺帮咱大忙了,给咱刑侦队专门研发了鲁米诺试剂,现在再去找人家要让人家支援咱们钱,我张不开着嘴。”严浩一个劲的摇头,说。 “我知道,我知道,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我帮他,总行吧!”说道这里齐天伟弯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个文件夹递给了严浩:“看看吧,本来想等一段时间再告诉你的,既然现在你遇到难处了那我就提前告诉你吧。” 严浩疑惑的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看,顿时喜上眉梢:“这是真的?” “是的,县局要改革了,成立刑侦支队和经侦支队,另外提拔两个支队长,而你升为县里副局长,主管刑侦和经侦的主要工作,怎么样这下可以吧?”齐天伟说道。 “唉!”严浩叹了口气说道:“余诺想在城西买地,结果被县里卡住了,价格没谈拢,齐局.......你看?” “放心,只要设备到手我帮他去说说。” “谢谢齐局,设备的事你就放心吧。”严浩拍着胸脯保证。 还是得从余诺手里拿钱,严浩该帮余诺的也帮了,他现在忙着破案子的事,至于买设备的事情? 严浩想了想给余诺打了个电话,问他在那? “在制药厂呢。”余诺在电话里说。 “等我。” 严浩和另外一个刑警带着血样要去市里做下DNA,顺道路过制药厂正好跟余诺商量下买设备的事。 余诺离开李局就回到了制药厂,化学制剂研发室的沙库巴曲的研发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申报临床了。 这种新药临床试验更是麻烦,余诺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能先请教下董方成了。 “这种新药确实麻烦,光是临床那也得是三两年的才能成的事,我们得一步步的来,先报到县卫生局再说吧,以后还要市里和省里的审核,最少也得三级卫生局的审核才行,他们还要派专家全程监控临床试验。”董方成说道。 “这方面你负责吧,等你申报完了我去乡镇上找病人,咱们免费提供药品,跟踪治疗,就在乡镇医院住院,实在不行就在县医院。”余诺说。 余诺最不愁的就是病人, 两全其美的事。 “行,回头我去趟县卫生局。”董方成说道。 “你们先忙着,我去趟孙正的办公室,严浩来了。”余诺把沙库巴曲的临床试验的事情搞明白了,余诺就把这件事交代给了董方成了。 余诺到了孙正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想来孙正应该是去车间了。 余诺这么早回来就是等着严浩的,刚给自己泡上茶,坐下还没喝呢,严浩就推门进来了。 “严哥,坐,我给你沏茶!”余诺说。 “不坐了,我要赶去市里,正好路过这里和你说两件事。”严浩说道:“你帮我买一套那个什么DNA的设备,钱你出啊。” 别看严浩在齐天伟面前说这事时扭扭捏捏的,但是真要跟余诺张嘴他是一点都客气的。 余诺挠挠头,说:“行,回头我联系下。” 第288章 封城停工了 就余诺和严浩的关系,只要严浩张口,买台设备那不是小事吗?余诺现在又不缺钱。 “你买地的事情齐天伟领导会去跟县里说的,价格方面给你优惠,还有啊,我那个升了。” “哈哈。”严浩升职了,余诺也替他高兴,主要是吧他以后在县里再有点什么事情也好办了。 “行了,抓紧帮我办,我先走了。” 严浩急匆匆的就走了。 送走了严浩。 余诺才给尚阳打了电话,采购设备这事还得让她帮帮忙,这方面的关系尚阳知道的最多。 “这回可没钱赚啊,设备是给我买的。”余诺说了让尚阳买设备的事,最后补充了一句。 尚阳和陈有容都是那种能赚钱绝不含糊的女人,余诺要不把话说明白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中间赚点中介费呢? “你买的啊?那我知道了,这回又少赚了不少?”尚阳有些落寞的说。 “你想赚多少钱?我告诉你钱太多了,找男朋友都不好找。” “我呸!乌鸦嘴。”尚阳清淬了一口,问:“你弄了那么多的消毒液和板蓝根,现在都快把我的仓库都占了,你弄这么多这东西有嘛用?” “你没有看新闻吗?南方有非典型性肺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传到咱这边来,我这是提前准备着,你打听着点消息,要是有人要的话,你就把这东西否放进药店和超市去就行。”余诺说。 “那么老远呢,你担心什么啊,到时候要是让我卖的话,赚的钱可得分一半啊。” “嗯。” 挂断了尚阳的电话,余诺这才专心的坐在孙正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抽着烟,这算是好不容易有点清闲的时光了。 普阳县的大概进入二月底,天就已经开始暖和了,农村的农民工也开始纷纷的出来打工了。 于是,史兆荣和曹二宝他们都问咱们的工地真的不能开工吗? “不开。”余诺很坚决的拒绝了开工的建议,怎么开工?现在开工了,等过不了十天半月的,咔的下封城,封村,停工,那这些工人就全都困在工地上了。 困在工地上的工人都闲着没事,那余诺还得管着他们,多麻烦了。 史兆荣也是被工人催的急,余诺不开工,工人就找他,在余诺这里得到了具体的答复之后,史兆荣也只能说要到三月份才开工,都等等吧。 史兆荣是尽量的安慰这些工人,尽量的稳住他们,别让这些民工都跑去别的地方干活,这要是等开工了他还得满世界的去找人。 进入三月份了,余诺和陈有容下属的工程都没有开工,余诺这边除了县制药厂和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其他的产业全都停工了。 就连仙头镇那边的设备安装都停工了。 苏长安带着工人都回到了县里,跑到制药厂上班了。 颜颜这些天也跟着李爽跑了几天,算是把余诺手底下的厂子和项目都了解了,这才算是真正的了解余诺。 颜颜对于余诺的看法就更高了,一个年纪还小的小伙子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产业,她都有点羡慕了。 只要余诺不找她,颜颜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留在制药厂,跟苏正在一个办公室,她现在的主要的工作就是协助制药厂的人事部把所有的人事聘用合同还有各种的保密协议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余言开学都快两个月了,进入三月份余诺就得把余言从天京市接回来了,非典期间不能让余言待在学校里,环境太复杂了。 余言接到了余诺的电话,说是来天京市了,余言很是高兴,一放学就小跑着回家了。 谁知道余诺一见到她就让她请假,而且还是请长假。 “哥,家里出什么事了吗?”余言不解的问。 “新闻不是说了嘛,有肺炎要传到咱们这边来了,停工停课的,你在学校里也没有用了,直接跟我回家吧。”余诺说。 “真的?假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明天请假的时候就说家里有事,请上一个月的假期。” “哦,行吧。” 翌日。 余言去了学校请假,余诺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等着她。 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余言才拉着行李箱从学校里出来。 回到普阳县。 余诺现在真的算是清闲了很多,余言也回来了,干脆,余诺就在家里陪着余言玩。 看看电视,打打游戏。 三月中旬,该来的还是来了,一时之间,整个普阳县城里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该停工的都停了。 就连狗子的网吧也关了,这下好了,曹二宝这帮家伙又都凑到了狗子的网吧里玩了,大门一关,网吧就成了几个家伙的天下了。 还有就是家具商城也全都关门停业了,这一停业那些商户们就有点着急了,现在停业他们可是还需要交房租的。 赚不了钱,干赔钱。 那怎么办呢?就有聪明的商户给黄三打电话,问问,能不能把停业的这段时间把房租免了,只要免了他们的房租,只要家具商城能开业的时候他们就搬家。 为了这事,黄三给余诺打电话商量了下。 这点房租余诺倒是没有在乎,能让这些人主动的搬家倒也算是意外得到的好消息了。 “你把消息都散给那些商户,只要商城能开业的时候,那个商户愿意搬家的话,我就把停业的这段时间的房租都免了。” 得到了余诺肯定的答复,黄三就开始办这件事了。 这又不需要出门,就泡在网吧里打几个电话的事了。 余言都回来半个多月了,她真就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的了,余诺也不让她出去,唯一出去的一次就是封城之前两兄妹出去大采购的一次。 各种蔬菜,肉食、米面粮油买了一大堆,堆满了厨房,足够他们吃很长时间的了。 有余诺陪着她,余言也不会觉得闷。 “哥,还真的跟你说的似的,这什么肺炎还真的传过来了。”余言问:“哥,这封城得封多长时间啊?” 第289章 哥,你会算卦吗 封城多长时间? 余诺坐在落地窗前抿嘴轻笑,说道:“这事谁知道的,不过.....余言,你把那些秫秸花种在南墙根底下,等花一开,坐在这里看着倒是挺好的。” 非典封城这事也就两个月的时间,不过说来也是挺奇怪的,这非典啊,等夏天一到,病毒也就自动消失了。 秫秸花,一种很容易活的花,种上就行连水都用浇,花分八瓣,主干会长的很高,每个一节一节的,每个节上都会生出好几朵花,各种颜色的都有,风一吹,花杆摇摆,数多鲜花跟着摇摆,倒也是别有一番意境的。 封城把余言封在家里,闲的没事干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弄到这些花种子,回来就撒在南墙根下面了,倒也长得挺好的。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余言歪歪头瞅了一眼外面秫秸花,说道:“我不在家,种那些难养的话,你又那么忙哪有时间去打理啊,不得都给枯死了。” “呵呵!”余诺笑笑没有说话,余言就爱摆弄些花草,以前住在棋盘巷的小院时他就种一些叫”死不了”的花,其实她并不知道就是她真的种上一些难以伺候的花余诺也会抽出时间帮着照顾的。 “哥,你看这些新闻,京城和天京那边非典闹得挺厉害的,几天就盖起一家隔离医院来,这下好了,那些病人就有治好了。”余诺看着新闻,看到有专门的医院给患者治病,她倒是挺高兴的。 治好了? “余言,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接回来吗?”余诺问。 “不就是怕我在那也被传染了肺炎吗?看新闻这病能治的,其实应该也没什么大事的吧?” “你想的太天真了,这肺炎是治不好的,这些患者现在是好了,就是他们用了太多的激素暂时的把病情压制住了,这些激素类的药物是会反复的,等反复了,这些病人就一辈子只能躺在病床或者轮椅上了。”余诺淡淡的说道。 “啊?那......这.......?”余诺一句话惊的嘴巴都张得老大了:“那这病就等于没治了?” “基本上是这样的。”余诺倒上一杯茶,喝了一口,心里也是叹了口气,激素类的药物却是能治病,可也能要人命啊。 只可叹,若是不用这些激素类的药物这些病人都得死,用了虽说后遗症很严重,至少还能活着。 余诺可是知道激素类的药物,后遗症一爆发起来,那痛苦真是难以忍受,当初余诺服用碳酸镧过敏,浑身奇痒难耐,长满了大疙瘩,平时还好,睡着了之后就会挠,浑身的肉皮都挠烂了。 余言看他痛苦就不断的用水给他擦身子,这样才能舒服点。 后来去了皮肤科看了病,医生给了开了一种西药激素类的药膏和一种中草药的药膏,两种药搭配着来擦在身上。 医生给开的药很管用,擦上没有三俩天基本上就不痒了,那些疙瘩慢慢的也就下去了,余诺当时可高兴了,还跟透析室的大夫说了,说身上的疙瘩都好了。 透析室的大夫却说:“好了就好,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还会复发的,那些药膏都是激素类药物,若是复发了会比这一次还要猛烈,等你体内的激素全部被排泄出来才能算是真好了。” 透析室的医生说的都成真了,激素类的药膏停了也就两天,那些疙瘩再次起来了,而且比上次的还多,就是不那么痒了,勉强的也可以忍受。 不像上次那样的那么难受了。 足足用了半年,余诺体内的激素才算是排泄干净,那还是在一周三次透析的情况下才完成的。 激素类的药物也是这次治疗肺炎的最佳的手段,这也就是后来这些治愈的病人股骨头坏死的主要原因。 余言看着电视新闻上的那些患者摇头叹息,满眼的怜惜之色,唉!叹了口气说道:“人啊,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活着比什么都好。” “这事谁能说得准呢?”余言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非典型肺炎闹的人心惶惶的都在家里躲着,不用上班也不敢出门,余诺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商业街,此前街上都是摆摊的,买东西的,人流也是络绎不绝的,再看此时,一个小时了也就有三两个胆大的骑着车子在街上路过。 肺炎闹了快一个月了,不知道是什么风,也不知道是谁说的,84消毒液能杀灭家里的肺炎的病菌,还有用板蓝根泡水喝也呢个抵御病毒,于是乎各大城市里的药店都快抢疯了。 这一疯抢可就了不得了,市场上很快就抢断货了。 看到电视上出了抢购消毒液和板蓝根的风潮,余诺拨通了尚阳的电话,问:“怎么样?咱存的那些货可以出了。” “哈哈,已经再出了,真是的,我一车车的往药店和超市里送货都供应不上,完全就是供不应求啊,价格都翻了三番了。”尚阳哈哈的笑着说。 这钱赚的太容易了。 “咳咳!”余诺轻咳了两声说道:“你别涨价啊,把价格恢复正常,这种钱咱们不能赚,只赚该赚的钱,没良心的钱咱不赚。” “可咱不涨钱,销售终端的药店和超市也会涨钱的,那咱不是吃亏了吗?”尚阳问。 “会管的的,懂吗?这种趁火打劫的事物价局查到你,你就是不正当的得利,知道吗?”余诺说。 一语惊醒了尚阳,是啊,这时候涨价等于赚难民财,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好吧,我懂了,我这就让他们把价格压回原价。” “嗯!” 又交代了尚阳一番,这些东西必须在封城结束前全部销售出去,要是卖不完等到肺炎一结束,那这些货就全压在手里了。 非典是救活了所有的消毒液的厂家,以前人们也没有这些意识,不知道家里需要经常的杀菌消毒的,也是这次肺炎之后,消毒液才成了所有人家的家常必备的产品。 “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会算卦了,这都封城在家里待着也没耽误你赚钱。”余诺给尚阳打电话时她就在旁边听着,看余诺挂断了电话,余言就忍不住调侃道:“年前的大力天的股票听了你的年前全抛了我们才没有赔钱的。” 听余言提到了年前买大力天股票的事,余诺笑着说:“那可不是我的功劳。” 第290章 我请客你们是要干活的 说道大力天药业的事,余诺说:“这得感谢尚阳,她熟悉医药行业的,也能打听到一些内幕消息,这个消息就是她告诉我的,股票也是她推荐买的。” “嗯,这个我知道啊,我说的是卖的时候,哥,你知道吗?过完年,刚上班大力天药业就出了通告说是他们收购海静县制药厂失败了,原因就是因为药厂研发的那什么肝克净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然后股市一开盘,他们的股价就跌下来了,我看了幸亏咱们在年前把股票都抛了,这要是拖到年后再抛,基本上就赚不了多少钱了。” “嗯!”余诺点点头:“还是颜颜有眼力劲,这是她告诉我的,我去天渤海证券交易所时她就一再的提醒我,呵呵!她被证券交易所开除了,现在成了我的助理了。” “啊?还有这事?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呢,我还没有见过你这个助理呢?有时间我得去看看是不是长得挺漂亮的。”余言撇撇嘴说。 “哎,别瞎说啊,你这丫头。” “咯咯!我说着玩的。” “走,玩游戏去?” “不去玩了,没意思,现在这传奇都没法玩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没有封城前玩着还以,不算卡,现在倒好,真的是一步一卡,走一步停两步,卡得难受。”余言撇撇嘴说。 也是,余诺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的传奇真是没法玩了,玩的都说:“一步一卡,盛大准垮,一步一停,盛大不行”。 反正现在游戏的游戏体验很差。 余诺关在家里也有一个月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是兄妹对坐着喝茶或者看电视,余言还好点还能看书,他现在看书有点看不下去了。 也是无聊的很。 左右没事干,余诺又给严浩打了个电话问问那个副食店老板失踪的悬案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严浩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信。 “这个案子还悬着呢,我们在车里采集到了两个人的血液残留,其中一个是副食店老板的,另外一个想来应该是凶手的,就是这个凶手到底是谁还一时不知道是谁,这不,封城了嘛,这个案子就悬着了,没法查了。”严浩说。 “有了凶手的血迹,你就没查查副食店老板家里的人?” “查了,他媳妇的和他有仇怨的,有经济往来的我们都查了,都不是。”严浩有些失望的说道。 “嗯,看来是麻烦点了,那就是雇凶杀人了,就是这尸体他们能藏在哪里呢?”余诺不解的问。 那么大的一个活人,就这么消失了? “慢慢查吧。”余诺有些失望的挂断了电话。 封城还在持续着,这种无聊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终于......在五月底全面解封了,开工,开学了。 这样一来,余诺又有的忙了。 帮着余言收拾着东西,余诺要准备把余言送回学校了。 “哥,在家待了两个多月了,我都不想回学校了,我就想在家陪着你。”余言撅着小嘴说。 “好了,等你大学毕业就能回来了,学,总是要上的。”余诺安慰这余言,说道:“哥哥我还等着你学成回来接管言若投资公司呢,办公楼我都帮你找好了。” “呵呵!”余言呵呵的干笑两声。 “我也舍不得你走,可你总是要长大要上学的,好了,赶紧收拾东西我把你送回学校,这个县城的工地都要开工了,我忙着呐!”余诺说。 “那好吧,哥。” 收拾了东西,余诺开车把余言送回了学校。 余言虽说只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但是这一个月的假期还没过完就封城了,学校都封了,她这才算在家待了两个月的时间。 余诺只是把余言送回了学校并没有在天京市住下,看着余言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学校的大门,余诺直接开车回了县城。 工地都该开工了,他得忙一段时间了。 余言拉着行李箱回到了宿舍,见到舍友一看,看看唐琴,苏涵和柳寒梅这三个室友一个个的都蔫头耷拉脑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哎吆,余言你可算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学校里把宿舍都封了,我门被憋在苏宿舍里憋了两个多月,都快憋死了。”唐琴搂这余言的肩膀说。 “现在不是已经解封了吗?你们没有出去玩啊?”余言问。 “想,我想吃好吃的,可是没钱啊。”苏涵也笑着凑上来,说。 余言:“.......。” 听到这里她算是听明白了,什么蔫头耷拉脑的样都是装出来的,这是又想撺掇余言余言请她们吃饭呢。 “唉!你让我请你们吃饭你们就说啊,至于装成这么可怜吗?”余言扒拉开唐琴和苏涵,把行李箱放在了床前,问:“我请你们吃饭可以,但是前提是不能太贵了。” “不贵,不贵,就在学校门口的那个什么什么大酒店就行。”唐琴说道。 “等我收拾收拾就去。”余言也想好好出去转转了,她在家里也是关了好几月了,不过,请吃饭可以那也不能白请啊。 “去我家吃吧,吃火锅,怎么样?” “抠门,越有钱越抠门。”唐琴扔给了余言一个白眼。 “怎么不去啊?那就别说我不请你们吃饭啊?” “去,去,吃火锅也行。”苏涵忙说。 “嗯,这号差不多。” 余言心里暗乐,那个房子都空了三四个月了,虽说窗户是关着的,那也是落满了浮尘的,让她请吃饭也可以,那这三个舍友就得帮她收拾收拾房子。 哥哥余诺来了就走了,根本就没有住下,那个房子她该去收拾下了。 于是,余言带着三个室友去了学校门口的超市了里买了羊肉片、调料还有一些青菜什么的,拎着就去余言的家里。 进门一看,余言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说道:“呀,这房子我太长时间没来住了,都脏成这样的了,你们三个受受累帮我收拾下,收拾完了咱们就吃饭。” 唐琴,苏涵,柳寒梅:“........。” 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心中打呼不好上当了。 “好你个余言啊,你这是拿我们当苦力来使唤了,是不是?”气的唐琴掐着腰问。 “就知道有钱的人都没什么好心眼子。”苏涵说。 “呵呵!”柳寒梅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宿舍里的人请客都会叫上她,虽说她打工赚了钱也会招呼舍友的人出去吃饭,但是每当她请客的时候余言和唐琴苏涵都捡着什么便宜吃什么,不会糟践她辛苦赚来的钱。 “干活吧。”柳寒梅连忙说:“你们收拾客厅,余言去收拾卧室,我去收拾厨房和厕所。”柳寒梅算是把最脏最累的活都抢过去了。 第291章 家具商城开始搬家 余诺把余言送回了学校后便急匆匆的赶回了普阳县。 余言在学校里最多就是跟着她的舍友一起玩,听说玩的还挺好的,余诺倒也不是很担心。 就是普阳县的工程都要开工了,余诺得回去看看,特别是家具商城那边搬家的事宜,封城后余诺可是答应了商户只要肯节后搬家的商户都可以免掉封城这段时间的房租的。 当初同意这个意见的商户可不少,他们也保证了只要家具商城一开始营业他们就搬家。 对于余诺来说这算是大事了,就是没有仙头镇那边工厂的工程的重要,就是吧从普阳县到天京市一来一回差不多就是一天的时间,余诺就算是想去仙头镇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余诺回了普阳县差不多就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到了家具商城时颜颜还在家具商城的这边忙活着,原本想让黄三来的,就是吧黄三有凤凰镇那的乡镇医院也是刚开工,事情比较多,有点忙不过来。 于是,余诺便让颜颜过来盯一下。 “颜颜,怎么样了?有几户搬家的了?”到了家具商城的办公室管理处,余诺见到了颜颜,问。 “倒是有几户搬家的,非典封城的时候我已经把家具商城的合同都看过了,按照合同的约定若是咱们强行让他们搬家的话咱们得赔付人家三个月的房租,这些搬家的基本上都是合同到期的,那些合同还没有到期的虽说也同意搬家,就是他们要求是不但要免掉封城期间的房租,还要咱们在赔偿三个月的房租才肯搬家。”颜颜把手里整理的一些愿意搬家的人员名单说。 “哼!”余诺冷哼一声,这些人背信弃义,当初说的好好的,现在倒好又开始反悔了。 “免掉封城期间的房租还说的过去,要我给他们退还剩余的房租也可以,还要赔偿?这就是蹬鼻子上脸,想都别想。”余诺很是不忿转头对着黄三留在这里的几个小弟说道:“明天就让颜颜把这些商量好了又反悔的商家的名单给你们,记住,不许打人,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做生意,懂吗?” “老大,这好像是有点难度啊?”黄三的小弟挠挠头,不让人家做生意,这谁乐意啊,他们不闹才怪。 万一闹起来多不好。 “笨呢,我告诉你,你们就站在这些商铺的门口,隐蔽些,别让那些商铺的老板看见就行,只要有客人路过他们的铺子你们就悄悄的跟着那些买家具的说这几家的家具很贵,质量也差,不能买,知道吗?”余诺说。 “老板,你就放心吧,这么干就是我们最擅长的了。”余诺给黄三的几个小弟安排的这活正对他们的胃口,以前跟着黄三就是搞这些的,看着芙蓉巷的场子,弄个仙人跳,再找人要账之类的活。 这事让他们去干完全就是得心应手的。 “别动手打人啊,多动动脑子。”余诺一再的叮嘱黄三的小弟们。 “知道了老板。” 余诺安排这些家伙干的那点事,听得颜颜在旁边直摇头:“老板,我看了合同,按合同办的的话我们就得给人家赔钱的。” “是啊,按合同办的话是这样的,可是封城前我给他们打过电话协商过这些事,我只要免了封城期间的这段房租的话,他们就无条件的搬家,怎么?现在又后悔了?还想要赔偿拿我耍着玩呢?”余诺说道。 颜颜就是太实在了,有些事你得跟她解释明白了,你让她去干这些事在她看来是有违心里道德底线的,他宁愿被开除都不去干。 这个世界上像颜颜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嗯,老板,明天我再去找这些人谈谈,尽量能靠协商解决就最好了。”颜颜说。 “行啊,明天继续在这里办这些事就行。”说完余诺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下班吧,我请你吃饭。” “好啊。”颜颜收拾了下东西跟着余诺走出了家具商城。 家具商城旁边的腾龙大酒店已经开工了,草封城一结束,曹二宝就组织了工人复工,连带着大酒店,和对面的小广场和商业街的工程几乎同时开工,就是人少点。 他们工地上开工晚,有些民工不愿意等就找了别的工地去干活了,很多都是去了外地的。 所以,陈有容他们工地上的人员严重不足。 曹二宝,史兆荣都在下面乡镇上忙活着找人来干活呢,就连余诺的堂哥陈有容也不得不多给他些活干,让他去多找些人,工资也是涨了再涨,小工的工资都能涨到七百多了,大工的工资几乎已经破千了。 这个工资的数目也就在建筑行业里能有这么高,一般的厂子里还真就赚不到这些钱。 腾龙大酒店十三层的大楼,要想全部完工,在装修什么的今年怎么也得到今年年底了。 要不说,建筑行业的投资是风险很高呢,主要的原因就是回款太慢了,这中间开发商就光是垫钱,不贷款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支撑下来的。 余诺掏出了电话给陈有容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她在那?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吃饭这事没人会客气的,陈有容问清楚了余诺在那,余诺说是在普阳县大酒店,陈有容回了句一会就到。 这回就是一顿很普通的家常便饭,主要的是余言刚走,余诺就一个人在家,做饭吃吧,懒得动弹,不吃饭可也不行,正好,颜颜回家也是一个人吃饭,干脆就叫着一起吃饭了。 找陈有容来一起吃饭,也是余诺想把颜颜介绍给陈有容认识下,毕竟他们名下有很多的合作项目的,比如物流公司。 余诺和颜颜在普阳县大酒店的大堂里坐下,坐了没一会陈有容就到了。 “这位是.......。”陈有容看到了颜颜微微愣神,随即就问道:“是你那个新来的助理颜颜吧。” “你消息挺灵通的嘛。”余诺把陈有容介绍给了颜颜认识。 颜颜是知道陈有容的,也包括尚阳,她是听李爽说的就是一直没有机会见面,封城前她在熟悉余诺名下的工厂和产业,这刚熟悉了就封城了。 第292章 有事没事的都得来看看 余诺介绍了陈有容和颜颜认识后才说:“以后我们合作的公司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直接找她就行,你要是觉得方便的话就在你的公司给她准备间办公室,别整天的说我光收钱不干活。” 余诺跟陈有容是这么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颜颜得全面了解余诺的名下的企业,这其中就包括了和陈有容和尚阳合作的那些项目。 “呵呵!有这么一个学律师的在公司里会帮上我很大的忙的。”陈有容自是高兴,至少有这么个人可以帮她一把了,余诺这个家伙是真不干活,像是物流公司、购物中心和腾龙大酒店这些都属于合作的项目,余诺根本就没有管过。 “我给你准备一间办公室,你没事就去我公司里上班就行。”陈有容对颜颜说道。 “呃?”颜颜倒是愣愣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是余诺的助理,这怎么被发配到建筑公司上去上班了? “去吧,没事的话就多了解下,大酒店和家具城还有物流公司的具体业务,这都是我跟陈老板的合作。”余诺说:“颜颜,明天你去找李爽,让她给你买辆车,总不能天天骑着辆自行车来回跑。” 封城前,颜颜跟着李爽来回跑,李爽有车啊,车接车送的倒也没有觉得什么,可是解封后,颜颜就得负责一些总体的业务了,李爽就不能天天接送她了,也不知道她从那弄来一辆自行车,今儿个就是骑着自行车去的家具城。 “谢谢老板!”颜颜眉笑颜开,呵呵,上班到现在还没干活呢,大多数时间都是被封在家里的,这可好,一复工,老板直接送车。 说完了正事。 余诺叫来服务员让颜颜和陈有容点了菜,要了一壶茶水,没喝酒。 反正,现在是要是开车出来,余诺是绝对不会喝酒的。 吃着饭。 陈有容问:“余诺,你公司里有富裕的资金吗?有的话借给我点,这段时间资金有点紧张了。” “哎吆!陈老板还有钱紧的时候?”余诺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不应该啊,我不是听说那个商业街拆迁的工程还赚了点吗?年前大力天的股票你不是赚了上千万吗?” “年底结清工人的工程款,还有建筑材料供应商那边也结清了一部分,反正我现在手头紧了。”陈有容说。 “回头你明天去找李爽要就行,我会给她打电话的,你留张欠条就行。”余诺说。 余诺对于陈有容钱紧这事倒是没有意外,想想,看她买了腾龙大酒店、造纸厂的两块地皮,这眼瞅着腾龙大酒店的工程完成了一半都多了,还有财股言若投资公司又是一大笔的投资。 装修公司,物业公司,这些都是他们的投资,曹二宝和陈松原他们虽说也有这些公司的股权,但是钱他们两个还真没有出多少,关键是没有。 曹二宝的钱现在都还是房子,手头实在紧了就卖了几套,可是这些房子能卖多少钱?几百块钱一平方米。 陈有容听说曹二宝他们卖房子,干脆她就直接以市场价买下来了,这里面牵扯到贷款的事,这就只能靠信任了。 完全可以说就是陈有容自打在外地回来后就靠着物业公司和装修公司赚的那点钱,其他的项目都是窟窿,她的钱都塞进这些窟窿去了。 她的资金紧张很正常。 陈有容在第二天就去了制药厂从账上支走了两千万,这只是从余诺这里借的,她还找了尚阳借了两千万。 尚阳很好混,说白了,现在的尚阳就是个中间商,赚差价的,代理商把钱给她,她就给代理商发货,中间的差价她都是直接扣下来了。 现在这三个合作者中,就数尚阳是最好混的,她的投资无非就是字母台的广告费和给医药代表发工资和提成。 医药代表的工资没有多少,就是提成多,提成多就代表着医药代表给尚阳赚的钱多,她都是正正得正的工作,跟余诺和陈有容不一样。 陈有容和余诺都是要投资的,而且都是大工程,钱进了账户后不久就流出去了,余诺之所以手里的流动资金富裕,这还幸亏脑黄金的销量和利润足够。 所以,余诺也着急啊,他得赶紧的把仙头镇的玻尿酸厂子正式投产。 家具商城的活余诺都安排给了颜颜了,他一个人跑到了仙头镇的工地上催着工人加紧施工。 余诺今年也不打算开新工程了,当然了,他手里的工程实在太多了,现在想当于所有乡镇的医院和县医院的工程,这些他都是要投资的,仙头镇的车间是盖的差不多了,但是还要装修呢。 余诺跟着苏长安和王曲岩到了车间里转了转,工地上一开工,设备安装就和建筑工人的穿插作业,那些设备都用新的塑料布全部抱起来,免得被工人磕碰了。 “工程进度还得赶,把办公楼的人都撤到仓库和车间这边来,办公楼什么时候都能盖,但是设备的安装调试时间必须提前。”余诺这是给了苏长安和王曲岩下的命令了。 “已经在催了,我们会尽力的。”王曲岩说。 “嗯,我这就去找村长包玉山,让他把人都调到这边来。”苏畅说完拜年急匆匆的去找了仙头村的村长。 余诺挨个的车间转了转,又问了一些具体的情况,其他的基本上没什么事,就是工期的事,余诺争取能在九月份或者十月份正式投产最好了。 这个要求有点高啊,苏长安和王曲岩也只能保证尽量的去完成。 在仙头镇待了大半天的时间,余诺又开车去了义镇的大正生物科技公司,这里的生产已经恢复了正常,厂区了一辆辆的运输车把脑黄金运出去。 前段时间封城,市场的脑黄金销量还是可以的,就是村村封路,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基本上处于一种停工的状态了。 现在是加班加点的干,尚阳那边要货要的很急。 虽说义镇这边的是余诺最早的生产脑黄金的厂子,但是限制于产量,大多数的订单都还是在普阳县制药厂完成的。 这边有刘长贵看着,余诺倒也放心,可是在放心那也得有事没事的来这里看看。 第293章 大人物的朋友都是大人物 义镇大正生物科技公司在生产上有刘长贵负责,还有个在建的小型的污水处理厂的工程。 对于余诺来说刘长贵是值得信任的,但是就算是再信任他,该来的余诺还会得来的,开车来这里转一圈,这在无形中就会给刘长贵带来一些压力,让他好好的管理着厂子。 不能让他出现懒惰的心思,也不能让他认为他就是厂长,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余诺可是无时不刻的再盯着他呢。 义镇虽有独立的财务人员郑红,但是义镇的原材料、外包装的采购权却是被普阳县制药厂控制的,有李爽在县里监督着,义镇的财务工作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一周总来三两回,余诺开车就会到义镇来转一圈,没有问题最好,余诺到了车间要事看出问题,那刘长贵就少不了挨顿批。 监督到位就可以了。 至于那些乡镇医院的工程除了凤凰镇和大于王庄镇是余诺自己干的,其他的乡镇的工程都是当村的村长干的,余诺只管出钱供应建材和人工的工程费,建材方面这些村长赚不着钱,但是人工的工程费也是提前谈好了的,余诺只需要定期打钱就可以了。 工程的质量问题那是医院的事,由医院的的院长自己负责,余诺懒得关心,就算是凤凰镇和大于王庄镇有黄三和史兆荣看着,余诺倒也是放心。 普阳县家具城的的商户搬迁问题,双管齐下,黄三的小弟做的很彻底,干脆就直接就把进入商城的客户都给劝了出去,连人都不让进了,被他们这么一闹,整个家具商城里冷冷清清的,连个客人都没有了。 颜颜呢,拿着合同书挨个的商户去找他们谈,同意搬迁的就免掉了他们在肺炎封城时的房租,也退还了剩余的房租和当初租房时缴纳的押金,但是不会按照合同办理,就是不赔偿因为单方面撕毁合同而需要赔偿三个月的房租。 颜颜是真的尽力的去和这些商户谈,大概的意思就是为了商户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实际上却还是依照合同办事,就是不赔钱。 余诺看过颜颜报上来的账目,实际上免掉封城期间的两个多月的房租,跟依照合同办事赔偿三个月的房租省的钱有限。 当然了,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家具商城算是彻底的清空了,所有的商户都搬出了家具商城去找新的铺面了。 家具商城搬空了,接下来的就是拆迁了。 拆迁的工作必须提前进行,要拆掉整个家具商城的怎么也得一个多月的时间,再把那些建筑垃圾拉走也都是需要时间的,余诺要抢在腾龙大酒店的主体工程完成之前把家具商城改建购物中心的场地清理出来。 这样一来才能让腾龙工程的那些建筑工人们无缝连接的过来接着干活,不耽误时间。 可是,这个拆迁给谁呢? 余诺手底下能用的人现在都是独当一面,各个工程都在顺利进行,就连管理装修的公司的陈松原都被调出来去负责县医院的工程了。 余诺把他认识的人想了一圈,最终他还是想起一个人来。 这天傍晚下班后,余诺找到了颜颜,问:“晚上有事吗?我请你唱歌去?” 颜颜:“.........。” 颜颜的眼睛瞪得溜圆:“老板,你要请我去喝酒唱歌?我可告诉你啊,我可是良家妇女,不能去。” “你.......?”余诺顿时无语,举起的手指着颜颜恶声说道:“带你去是想带你见个人,去谈家具商城的拆迁工程的,你这个丫头满脑子想什么呢?” “哦。这样啊,那我跟你去。” “你也被打我的注意,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余诺调笑了一句。 “才不会呢,你那么小。” 余诺:“..........。” 没开车,余诺和颜颜从制药厂上夜班的员工那里借来了两辆自行车,骑着车去了太平街。 天刚黑,太平街上已经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这都六月份了,天也热了,路边也支起了很多的烧烤摊。 “先吃饭,吃完饭再去。”余诺说。 找了个烧烤摊,点了两把羊肉串,花生米和毛豆,余诺还要了两瓶啤酒,他和颜颜一人一瓶。 两个人边吃边聊。 “那个让你找人算的拆迁家具商城的估价有结果了吗?”余诺问。 “差不多吧,反正他们得给咱三十万差不多,这还要看拆迁的拆迁队伍能不能下手轻点,那些拆迁保留下来的旧整砖,木材,钢筋等等就算是按照废品的价格差不多能卖个五六十万,这是根据家具商城的的建造图纸算出来的,但是实际上能赚多少钱这个还真不好说。”颜颜说。 “哦,大体有个数就行,这样我才能去和人家谈,我所有的人都在工地上忙着了,现在只能再找个人来干这个工程了。” “找谁啊?”颜颜喝了一口啤酒问。 “看这条街上的歌厅了吧?” “看到了。” “这条街上所有的歌厅的酒水都是一个叫老虎的人供应的,这个老虎一瓶啤酒就能赚好几块钱,在这条街上没人敢惹他的。”余诺说。 “啊?这样的人?老板,你说的这个老虎不就是个收保护费的混子吗?你怎么认识这种人的?还要把家具商城的拆迁工程给他呢?”颜颜不解的问。 “这要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这不是没人干活了吗?”余诺的话音刚落,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看了一眼,电话是严浩打来的。 接通了电话,余诺抬头看了一眼烧烤店的招牌报给了严浩。 很快,一辆警车就停在了烧烤店的门口。 严浩带着赵蕊从警车上下来,走到了余诺坐着的桌子旁边。 坐下,严浩和赵蕊同时打量了颜颜两眼。 “这位是.......?”严浩问。 “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在天京市请来了一位学法律的的助理,她叫颜颜。”余诺介绍了颜颜,顺便把严浩和赵蕊都介绍给了颜颜认识。 “严局长,你好,赵警官好!”颜颜一听这两人的身份,也是惊讶的不得了,县局的副局长和刑警赵蕊。 果然,大人物认识的人都是大人物。 第294章 兄弟我跟你混了 严浩赵蕊分别跟颜颜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了。 严浩坐下后就招呼了服务员,他又点了啤酒和一些羊肉串什么的:“你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事我想找老虎把家具商城的拆迁工程给他,但是对他又有点不放心,请你来就是让你警告他一下。”余诺给严浩倒了杯酒:“赵蕊,你就别喝酒了,开车不能喝酒的。” “嗯,严局叫我来就是来当司机的,他说好久没有跟你一块喝过酒了。”赵蕊笑着说。 “啧啧!赵蕊,说的好像跟我欺负你似的,酒还是可以喝的,大不了喝完了走着回家嘛!”严浩说:“你看,余诺这小子不也开车来的?” “哎,严哥,知道要喝酒我可是骑着车子来的。” “你小子就是奸诈。”端起酒杯和余诺碰了下杯子,当然了,严浩也没有忘了颜颜,拉着她一起喝的。 “老虎这小子有点本事,人也仗义,就是脾气太暴躁了,一会我跟着你一起去见他。”严浩说。 “谢了严哥。” 余诺又给严浩倒了酒。 赵蕊不怎么说话,就坐在那里吃,没喝酒,颜颜是喝了酒的,她的眼睛一直在严浩和余诺两人身上,她算是看出来了,县局的副局长跟老板余诺的关系看上去很铁啊。 “谢什么啊?你不是帮着局里买了一套设备吗?我这也算是还你人情了。” “对了,你提到设备了,那个副食品老板的失踪的案子怎么还没有消息?”余诺一直惦记着这个悬案呢。 “没有,找不到尸体,也找不到车里另外一个血迹的嫌疑人。”严浩也叹了口气,他有些丧气了。 普阳县里很少有案子破不了的,这个算是他一直找不到凶手悬着的第二个案子了。 “不着急的,只要有凶手的DNA,早晚都能找到他的,对了,严哥你啊通知下户籍部门,让他们采集县里所有人的毛发或者血样,建立全员的DNA库,这样只要是县里的人犯的案,分分钟就能找到凶手。” 说道这里顿了顿,继续说道:“还记得那个冰棍投毒案吗?采集凶手的直系亲属的血样检测出DNA存进档案库里,不管他跑到哪去,只要他敢冒头就能找到他。” “对啊,你小子就是聪明,来,再喝一杯。”严浩哈哈大笑。 酒,余诺和严浩真没少喝,虽说一会还要去歌厅,但是严浩去了也就是去见见老虎就走,他的身份不适合去歌厅里玩。 这顿酒就在路边摊上把自己喝舒服了就拉到。 吃完饭,赵蕊开车,严浩他们三个人都坐上警车了离开了烧烤摊,在金海岸歌厅的门口把车停好。 “你去把人叫出来吧,我在这里等着他。”严浩说。 “好,我去。” 余诺下了车进了金海岸歌厅,一进店门就看到老虎就斜躺在歌厅的大厅里看电视。 一见余诺进来,老虎连忙爬起来:“余老板,你今儿个怎么有时间来了?来来,我给你找个最好的包房。” 余诺摆摆手,说道:“今日个找你有好事,你先跟我出去见个人。” “见人?谁啊?”老虎朝着门外瞅了瞅,问。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老虎跟着余诺出了门,他一眼就看见了门口马路上停放着的警车了,问:“严局来了。” “不错嘛,你这消息挺另灵通的嘛。”严浩升职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老虎就得到消息了。 “唉!严局升职这事瞒不住我们的。”老虎挠了挠光头,问:“严局找我什么事啊?余老板,我这段时间挺老实的。” “好事,绝对是好事,去了再说。” 老虎跟着余诺也上了警车,三个大老爷们挤在车子的后座上,有点挤。 上了车,老虎又是掏烟,又是帮忙点火的,低头哈腰的给严浩问好,闻着车里弥漫的酒精的味道,他就知道严浩没少喝。 严浩喝了酒,他更得老实点了。 “严局,你找我有事?”老虎怯懦的问。 “我刚才和余诺一起喝酒,他说他有个工程没人干,我就想起你来了,让他把这个工程给你干,我告诉你这可是好机会,你可得好好的把握住,知道吗?”严浩说。 严浩会说话,明明是余诺想把工程给老虎的,到了严浩嘴里就成了他介绍的,这可是严浩在捞好处抢功劳,而是在警告老虎,这个工程是严浩给他争取来的,老虎要是敢瞎搞给严浩丢了人。 严浩就不会饶了他。 老虎一听眼睛就亮了,难怪余诺找他时说是好事呢,这还真是好事,虽说他在这里卖酒能赚不少钱,可是这些钱是有数的,他还的养一帮小兄弟,最后赚的这些钱七分八分的也剩不了多少了。 他见过黄三几次了,看看黄三现在混的,那日子过得滋润着呢,比他可强多了,黄三就经常说他:“别看你老虎在太平街上混的滋滋润润的,但是你们赚的那点钱最终进了自己腰包的没多少。” 黄三可是深有体会的,当初他在芙蓉巷混,混的也挺好的,可他们就是派出所的眼中钉和小金库。 派出所的经费一紧张,那就半夜开着车到黄三的芙蓉巷转一圈,一圈下来,随随便的就能从芙蓉巷拿走几万块钱。 老虎现在的处境就跟以前的黄三差不多,每个月都有派出所来这里闲逛,他们可不是来白逛的。 “严局,你放心,余老板的工程我绝对不敢马虎的。”老虎答应的很痛快,他也想黄三似的搞工程赚钱,那钱赚的安心啊。 “行,工程的事我不懂,你们自己谈,下车吧。” 余诺叫了颜颜跟着老虎下了车。 赵蕊开着车和严浩走了。 “老虎,找个包房我们好好的谈谈。”余诺说。 “好,好,走,去歌厅里,余老板,多谢你照顾兄弟,咱们得好好的喝点。”;老虎领着余诺和赵蕊一起进了金海岸歌厅。 找了个包房,老虎又招呼了服务员送进了包房一箱啤酒和一些饮料。 老虎开了三瓶啤酒,分别给余诺和颜颜倒上酒,举起酒杯:“余老板,你能看得起我,以后兄弟我就跟着你混了。” 说完,老虎一仰头就把酒杯干了。 第295章 老虎的臭脾气 老虎敬酒,一饮而尽。 余诺虽说陪着严浩喝了不少,他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再喝点也没事的,他也干了一杯,但是颜颜却不能再喝了。 颜颜只是意思了抿了一小口,说道:“我刚才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余诺也把颜颜的身份介绍给了老虎,老板的助理老虎也只能客客气气的招待:“颜助理,你喝饮料就行,我再找人给你送点茶水上来,解解酒。” 老虎也会来事,招呼了服务员又送上来三杯热茶水来。 待得老虎忙活完了这些闲事余诺才说:“普阳县家具商城要拆了,我把这个工程给你,你可得好好的干。” “嗯,余老板你放心,我一定能干好的,那个商业街的搬迁工程我干的漂亮吧?”老虎忙不迭的点头说。 余诺点点头,商业街拆迁时碰到了几个钉子户,那些钉子户就是老虎带人解决的,不过怎么解决的这些个麻烦余诺没问,其实不用猜也知道,无非就是威逼利诱的那一套。 “拆迁的时候你多费点心,这个工程也不着急,你慢慢拆迁,对于可回收卖钱的旧砖,钢筋和木材尽量的全部回首卖了,这方面的价格你自由掌握,抛去工人的工资后赚的钱咱俩平分。”余诺说道。 其实,拆迁工程一般都是赚钱的,就是这个时间节点还早点,再过几年的拆的话,就这那些拆出来的旧砖,只要是整块的砖,每块都能卖到两毛钱,之所以旧砖能卖到这个价格那是因为烧制红砖的砖瓦窑几乎全部被取缔了。 而后,在盖楼时不再用红砖了,用的都是用的空心砖。 算是节能环保了,烧制红砖就得四处挖土,破坏了耕地,砖瓦窑就被取缔了大部分。 “行!”对于余诺提出的条件,老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跟余诺平分利润这也算是余诺占便宜了,但是.......。 见老虎答应的如此痛快,余诺才说:“你要是能多找些工人成立家建筑队,等把家具商城拆迁完成后,我会让陈有容多给你点工程,工程款你放心,跟着我干不会欠你钱的。” 余诺又把老虎变成了一个包工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工程太多,干活的人少,余诺就想多拉些人进来当包工头,让他们去去找人来干活。 “谢谢余老板。”老虎一听就更高兴了,果然跟着余诺混,赚的钱都是安心的钱。 忙给余诺倒了杯酒:“余老板,我再敬你一杯。” 在老虎的歌厅里又喝了一会酒,并且告诉他明天跟颜颜联系,然后找到了工人后家具商城随时都可以拆迁的。 今天晚上确实喝了不少的酒,余诺脑子嗡嗡的,让老虎亲自把颜颜送回家,他则是一个人骑着车子回家了。 家具商城的拆迁工程就给了老虎了干了,余诺心里最重要的事情基本上都算是安排妥当了,就只剩下了仙头镇的工厂了。 苏长安和王曲岩也是尽力了,工程队日夜赶工,设备安装队也是见缝插针的穿插作业,办公楼的建设都停下来,把所有的人力物力都投到车间这边来了,可以说把厂房的建设进度已经是最快的了。 余诺再催也只能这样了。 没有办法了,只能慢慢的等着了。 忙活着就到了六月三十号了,余言该放暑假了。 余诺开车去了天京市把余言从天京市接了回来,跟着她一起回来的还有柳寒梅。 柳寒梅家境不好,一般的周末和假期都是在天京市找点发传单或者一些咖啡厅,烧烤摊找些零活干的,给自己赚些钱来养活自己和交学费的。 不过,放暑假了,两个月的时间余言干脆就直接给柳寒梅找了个活,帮她去查账。 余诺名下的产业又是一年没有查账了,所以每年查账都要等到暑假余言放假后来查的。 有了去年查账的经验,今年的暑假一到,普阳县大正制药厂的财务部门就把从去年暑假到今年暑假期间的账本全都准备好了。 “颜颜姐,早就听我哥哥说过你了,今天总算是见到了。”余诺从天京市把余言接回来,直接去找了家具商城的拆迁工地找到了颜颜。 颜颜这段时间一直在拆迁工程待着,在这里她可以同时看到腾龙大酒店和商业街的建设工程,腾龙大酒店的对面那个给县里修建的小广场的工程已经完工了。 这个广场就是给县里的人们修仙场所,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余言来找颜颜是要给柳寒梅安排住的的地方,路上和余诺商量了下,就先让柳寒梅和颜颜住在一起,就两个月的时间,总不能为了柳寒梅专门再去买套家具吧? 那就太浪费了。 “麻烦颜颜姐了,让我的同学柳寒梅先跟你住在一起。”余言说。 “余言?我也听老板经常说起你,长得真漂亮,这房子本就是公司给安排的宿舍,公司的同事来住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这房子就一张床,可能还要去买张床。”颜颜说。 “嗯,我明天就去买床,今天我就先带着柳寒梅去我家里住,我来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 “没事的,随便住。” “谢谢颜颜姐。”余言到了谢。 余言再和颜颜说话的这段时间,余诺这是去了拆迁工地上去找老虎说话,前天,就在这拆迁工地上有个工人从楼上掉下来了,摔得有点严重,右小腿骨折。 工人出了安全事故,那就得赔钱,医药费,误工费还有营养费什么的,这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也不少钱。 老虎要挨训了。 低着头站在余诺的面前,弱弱的说道:“老板,是我的错,催人催的紧了,工人也是着急干活了,这才出了事。”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个工程不用着急的,你催那么急干嘛,就算是你现在完成了也没用,我们这边的工程也开不了工,要等大酒店的工程差不多了,能抽出人手来,这边才能开工,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顿了顿,余诺继续说道:“工人出了事咱就得赔钱,你赶工干的那点活还不够赔钱的,干工程跟你倒卖酒水不一样,这事不能着急,知道吗?” “我知道了老板,以后会注意的。” “嗯,你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多给工人开开会,让工人们注意安全,伤了人还好,要是死了呢?那问题就更严重了。”余诺再三的叮嘱了老虎一些问题。 老虎这家伙,脾气火爆的很,干活也是急性子,手底下的工人要是敢有个偷懒的上去就是一顿臭骂。 老虎的这些臭毛病,余诺就得给他给过来,你不对工人好,天天不是打就是骂的,就算是你给的工资再高,人家也不愿意给你干活。 第296章 找了个帮手来查账 老虎跟曹二宝还有黄三是不一样的。 曹二宝一开始就是在工地上当小工的,跟工地上混的时间长了,也知道建筑工地上的那点破事,工人们怎么偷懒,怎么耍奸耍滑的偷懒,对此曹二宝能装不知道的就装作不知道。 只要工人们能在工期紧的时候就紧张起来就行,曹二宝一般都会容忍着他们的,该发的工资一般都欠着,所以这几年他手底下的工人干活干的也痛快,也都愿意跟着他干活。 黄三那精的跟猴似的,嘴巴能说会道的,在凤凰镇的镇医院工程上哄得工人每天见到他都乐呵呵的,也是心甘情愿的跟着黄三干活。 就老虎这货,不是打就是骂的的,余诺最担心这个家伙有一天把手低下那些干活的人都给骂跑了,余诺只能强压这老虎没事没乱发脾气。 老虎就是个混子,他当的那个老板也是拎着棍子当的,那些本事拿到建筑工地上完全不好使的。 这不就出事了,一个工人被老虎骂了一顿,心里不痛快,干活时心不在焉的,吧唧就在墙上掉下来把腿摔折了。 颜颜这段时间一直待着这个拆迁工地上的,就是慢慢的教导老虎怎么当包工头,怎么去跟那些工人打交道,老虎的那臭脾气只能给他一点点的改过来了。 教训完了老虎,余诺才走出了工地。 余言已经和颜颜都商量好了,颜颜忙,余言也没有耽误她,把事情说完就让颜颜去忙了。 余言带着柳寒梅就在车里等着。 “怎么样?都说好了?”余诺回到车上,拿出车钥匙打着了火,问。 “嗯,明天我去买张床和被褥什么的就可以让寒梅搬过去住了。”余言说。 “床不用买了,你明天去家具厂那边找胡彦辉要一张就行,他现在给乡镇医院做床呢,应该有做好的了。”余诺说:“被褥可能买一套了。” 被褥什么的余言的屋里倒是有新的,可那些都是一些名贵的轻柔的纯棉花手工制作的,那些被子盖在身上即暖和又舒服,还有一些羽绒被什么的,那些都太贵了,余诺也舍不得给柳寒梅用。 那些可都是他费了心思给余言准备的。 “麻烦你们,给我找工作,还给我准备这些用的东西,余言,谢谢你啊。”柳寒梅不太爱说话,但是看余言兄妹给她这么忙活,道声谢也是应该的。 “不用客气的,你也是来给我帮忙的,要不然一年的账目我自己查起来这个暑假也得把我忙晕头了。”余言笑着说。 余诺发动了车子载着余言和柳寒梅回了家。 到了余言家,看到了余言住的房子,柳寒梅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她在学校的时候知道余言家里有钱,再来的路上就一直想着余言的家里是什么样子的? 这一看才知道,人家余言家里住的是小别墅,还是那种看上去年代很久远的颇有意义的古宅别墅,柳寒梅的眼神里尽是羡慕之色。 下了车,看到院子的凉亭,葡萄秧爬满了凉亭,凉亭中的两张躺椅晃晃悠悠的,想来等到黄昏时坐在这凉亭中观赏落日,那意境绝对很美。 南院墙墙角下的秫秸花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的,随风摇摆。 “寒梅,走了进屋。”柳寒梅还在观赏着别墅小院中的景色,余言则是开了门招呼她进屋了。 “哦,来了。”柳寒梅小跑了两步,跟着余言进了屋。 一楼就是一个大大的客厅,装修的很事典雅高贵,看的柳寒梅眼花缭乱的,这里的装修风格跟余言在天京的房子装修风格差不多,就是这套别墅的面积大了点。 “余言,你家装修的真好,这房子真大。”柳寒梅说。 余言给柳寒梅找了双新拖鞋,说道:“这房子是我哥哥捡便宜买来的,买的时候很便宜的,换上鞋我带你去我的卧室看看,我这里就两间卧室,只能先委屈你跟我在一张床上住一宿了。” 委屈么? 跟着余言进了卧室柳寒梅更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就这卧室跟余言挤在一张床上可是一点都不委屈的。 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那大大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和被褥,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就这样的卧室也就在电视能看到,能在这里住一宿,柳寒梅都觉得很值了。 “真好。”柳寒梅忍不住赞美了一句,她家里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她在老家住的是平房,和两个妹妹挤在一张翻身都响的木板床上。 “这是我哥哥宠我,装修的时候费了些心思,他自己那间卧室基本上就没有装修,跟普通的房子没什么区别,那是家里穷,他舍不得花钱。”余言又带着柳寒梅去看了书房,算是带着柳寒梅参观了自己的家。 随后,才回到了客厅里。 看了看时间,也不晚才下午三点多。 把余言接回来,余诺也不打算出门了,余言带着柳寒梅参观房子的时候余诺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余言走上前,从沙发后面搂住了余诺的脖子,亲昵的问:“你把车钥匙给我,我想去老宅看看,收拾一下。” 虽说现在条件好了,余言心底最喜欢的还是和余诺一起在老宅中度过的那些日子。 余诺歪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段时间太忙了,老宅那边也好几个月没有收拾了,估计很脏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哥,你在家给我做顿好吃的吧,我都好久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了。”余言小嘴巴巴的点了好几个菜。 “好吧,余大厨上线了,给我妹妹准备她最喜欢吃的。” 余言拿了车钥匙:“寒梅,走了,我带你出去玩。” 棋盘巷太窄,车子是进不去的,余言找了地方把车停好,这才带着柳寒梅去了老宅。 柳寒梅跟着余言进了棋盘巷,左右看看都是平房,而且每家的房子从外面看上去都不大。 “余言,这是你家的老宅?” “嗯,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上了高中后才搬的家。”余言说:“其实我家以前很穷的,穷的连饭都吃不饱,也就这两年才算是过上好日子。” 第297章 大小姐要来查账了 余言对老宅的感情极深,开门进了院门便找了把扫帚打扫院子,这个院子里还是那种泥土地面,好几个月没有打理了,院子里的拂尘还有一些被风吹进来的塑料袋一类的垃圾。 柳寒梅也找了把扫帚帮着余言打扫院子,眼神有些落寞,颇有些同命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说:“看你这院子还眉宇我家的房子好呢。” “咯咯!所以啊,好好上学,努力工作,人的命运总是能改变的,我哥忙也没时间来打理这个院子,再不收拾收拾这院子就算是荒废了。” 两个人收拾院子总比一个人干的快点,打扫完了院子才又开门进了屋子。 外屋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了,只留着以前的灶台和风箱,还有一张很旧的木头桌子。 “这些桌子灶台什么都是我哥他爷爷那时候留下来的,我和我哥就是靠着这灶台烧火做饭过日子的,哪个时候虽说穷点,过的倒也开心。” 说着话,余言和柳寒梅走进了里屋。 里屋里还保有着以前的模样,两张木床,这两张木床还是余诺用人中黄救了邻居的命,邻居给打的新床,虽说是新床但是却小的可怜,每张床也就能容纳一个人睡。 床大了,这小屋里也放不开。 两张床之间的放着的木桌上放着一张玻璃板,这张玻璃板还是余诺后来买了放上的,这样每次他和余言来收拾的时候也好打扫桌子。 余言从桌子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抹布,又从外屋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到了院子的压水井里压出来一些干净的水。 打湿了抹布把里面的床和桌子都挨个的擦拭了一遍。 忙活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有了柳寒梅帮忙倒也是很快把老宅收拾干净了。 “好了,这回有你帮忙才把这里清理干净,要不是你啊,我得忙活到天黑的。”余言笑着道了声谢。 “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其实我挺感激你的,你不嫌弃我穷,还帮我找工作,要不是你,我还为了找工作的事在天京市犯愁呢。”柳寒梅擦了一把额头上汗渍说道。 “你们县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柳寒梅问。 “没有,以前老是听说乡镇上有很多名人的墓葬,谁知道去了才知道,那些墓葬就是一些土堆子,根本就没什么可看的,普阳县是个穷地方,没什么旅游资源的。”余言说:“要是有好玩的地方,唐琴和苏涵早就跟着跑来玩了。” “嗯,那倒也是。” 收拾完了老宅,余言才开着车带着柳寒梅回家:“走吧,带你回家,尝尝我哥哥的手艺,今日个算你有口福了。” 回到了家一看余诺已经子啊厨房里忙活了,进屋就能闻到了厨房里传出来的饭菜的香味。 “真香,你哥哥这么忙还专门给你做饭啊?你真幸福。”柳寒梅又用带着羡慕的口气说,说完之后又凑到余言的耳畔小声的问:“学校里那么多男生喜欢你,你都代答不理,我问问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和你哥哥在一起啊?” 余言听到这话,娇嫩的脸蛋微红,反问道:“有什么不行的吗?” “咯咯,原来如此,看来回去我得和唐琴和苏涵好好的说说了,她们一定会很高兴的。”柳寒梅打趣的说。 “呵呵!”余言干笑两声,说:“他们高兴的事就是让我请她们吃饭,狠狠的宰我一顿。” 晚饭都是余诺亲手做的,因为有柳寒梅在,兄妹俩也没时间好好的说些体己话,吃完了晚饭,柳寒梅就住在余言的卧室里。 翌日! 吃了早饭,余诺开着把余言和柳寒梅送到了制药厂。 余诺把车停在了药厂门口,说:“床的事情你自己去找胡彦辉说,钥匙在人事部总监刘蓉手里还有一把,你可以管她要过来。” “哦,我知道了,哥,你去那?晚上来接我吗?”余言问。 “我来接你,也会让颜颜来接柳寒梅。”说完转头看向了柳寒梅,说道:“颜颜那有俩自行车,你先用着,颜颜可能会很忙她要是没有时间接送你的话,你自己骑着车子来回跑,没问题。” “没事的,没事的。”柳寒梅说。 等余言和柳寒梅下了车,余诺才调转车头开车去了仙头镇。 余言带着柳寒梅并没有进制药厂,而是绕了弯去了家具厂那边:“走,咱先去家具厂,帮你挑张床。” 从制药厂往家具厂那边走着的话,都要走差不多十分钟。 家具厂里还在建设新车间,都是给制药厂那边准备的新车间,胡彦辉和孙正两个人负责这里的车间的建设,胡彦辉管的最多的,谁叫他的办公室就在这边呢。 余言进了家具厂的办公室,结果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唉!胡彦辉叔叔这毛病还是没改,给他准备的办公室都算是浪费,总是不在办公室里待着,找他都麻烦的。”余言吐槽道。 “他一定很忙吧。”柳寒梅说,她能说什么,只能来上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余言掏出手机找到了胡彦辉的电话。 电话一打通,听筒里顿时传来的呲呲的刺耳的声音,刺的耳朵生疼,余言连忙把手机拿的里耳朵远点。 “胡叔叔,我在你办公室呢,你能回来一趟吗?”余言从电话里的声音就能判断出胡彦辉在家具车间,那刺耳的声音就是电锯喇木头的声音。 呲~~~~!!! 得到了胡彦辉的答复,余言才把电话挂了。 让柳寒梅坐下,余言又给她倒了一杯子白水。 很快,胡彦辉就从家具厂那边回来了。 “大小姐放假了,这是要来查账了,你找我有事?”胡彦辉坐下问。 “这是我的同学柳寒梅,她是来给我帮忙的,她要和颜颜助理住在一起,还少一张床,我想从你这里调走一张床给她用。”余言说。 “就一张床的事你打个电话就行了,还值当的跑一趟?嗯!住多长时间啊?”胡彦辉想了下问。 “可能每年的暑假都来吧。”余言说。 “哦,这样啊,要是住的时间短的话就弄张小床了,既然住的时间这么长那就从腾龙大酒店的床里挑出一张来吧。” “你看着办吧,一会我让人事行政部那边安排人来拉床。”余言说。 “行,让他们来了直接找我就行,我这边有车。” “好,胡叔叔你先忙,我先走了。”